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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看到这个柳何氏,于是指着她说,“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咱们家,以后她要来了,谁都不能把她放进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夫人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元吉家的早就看柳何氏不顺眼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柳何氏跟老爷有一点关系,他们早就把她给哄出新柳家了。
柳何氏被元吉家的架着,又喊又叫的拉出了新柳家,从此被元吉家的列为新柳家不受欢迎进来人员之一。
客厅里,柳俊抱起倒在地上的烈包氏往烈包氏住的房间走去,把她安置在床上,看到紧蹙着眉头的烈包氏,柳俊眼里闪过焦急,朝走进来的张倩看了一眼,眼里露出拜托眼神。
张倩知道他在拜托自己什么,朝他轻轻点了下头之后,转身走出了这间房。
房间里,静悄悄的,柳俊一直拧着眉坐在床边一张椅子上,一言不发,神情显得非常严肃。
烈包氏忍着肚子上的疼痛,一边偷偷打量着这个儿子,心里忍不住猜测,儿子是不是生她气了,他是不是再也不认她这个当娘的了?想到这里,烈包氏心里就难过的要死。
“俊儿,娘知道错了,娘不该跟人打架,你别生娘的气,别不认娘好不好?”烈包氏抓着柳俊的手哭道。
柳俊抬头看了一眼眼眶里泪水打转的母亲,叹了口气,一只手握住烈包氏手背,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娘,对不起,是儿子不孝,这么久才喊你这句娘,你不会怪儿子吧!”
“不会,不会,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当娘的,我己经很高兴了。”烈包氏激动的看着柳俊说道。
柳俊看着这个母亲,虽然他跟她相处的时间只是短短几个月,不过在这几个月里,他享受的母爱是他二十年来从没在柳何氏身上感受到过的。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根本不能怪在你头上,其实你也是个受害者,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娘,今后,你就跟着儿子一块生活吧,至于京城里的事情,你也别去想了,我是不会认那个家的,我只认你这个母亲。”
烈包氏听完柳俊这一句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句,“好,咱们不提京城那边的事情,不提了!”
这时,张倩端着一碗泉水走进来,看着这对己经把事情说开的母子,望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她打从心里替他们两母子高兴。
“药水来了。”张倩走进来,喊了这一句。
柳俊起身,走上前接过来,轻声向张倩说了一句,“谢谢你,小倩!”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你的娘不就是我的娘吗。”张倩抿嘴笑了笑,拍了下他手,叫他快端着这碗药水过去喂烈包氏。
晚饭时,风云湛听到这件事情,立即黑着一张脸向张倩问道,“小倩妹妹,要不要风大哥出手,帮你把邵家那个蛀虫给拔了。”岂有此理,居然敢欺负他风云湛的妹妹,他看邵家是活腻了。
张倩摆手说道,“不用,邵家只是一个小角色,我还没把它放在眼里,就不劳风大哥你出手了。”
“嗯,也好,不过你要是搞不定它,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手教训它。”风云湛见张倩不必自己帮忙,虽然心里有点可惜,不过还是决定听小倩妹妹的话。
坐在张倩身边的柳俊听到风云湛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男主人给放在眼里,他的妻子受欺负了,那也是他这个当相公的出手,哪里用得着一个外人帮忙。
“这是我家的事情,不用你这个外人帮忙,小倩的事情我这个做相公的帮忙解决。”柳俊冷哼一声,瞪了一眼风云湛,语气酸流流的说道。
风云湛也跟着冷哼了一声,“让你保护,你看看我的小倩妹妹让你保护成什么样子了,连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柳俊,我可警告你啊,别欺负小倩妹妹没有娘家人,在这里,我风云湛就是她的娘家人。”
“你……。”柳俊气得直咬牙,扔下手上的筷子跟风云湛对瞪着。
张倩跟刘亦静相视一眼,一人一边哄一个,哄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两个爱吵架的男人给哄好。
吃完晚饭,大伙一块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刚才还在饭桌上斗得你活我活的两个男人现在又像是好兄弟一样,勾肩搭背的在一边下着棋。
张倩跟刘亦静回过头看了一眼她们心里的那个男人,两人相视了一眼,笑了笑,彼此的眼里都闪过对自家男人的无奈。
“小倩,如果不是我现在跟了风大哥,要不然,我真的会怀疑风大哥喜欢的女人是你呢。
”院子里,不时传来大人和孩子的玩闹声,院子周围时不时还冒出几句蟋蟀打斗的嘻叫声,给这个农家小院增添了一股农村风。
张倩听到刘亦静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小静,你可别误会啊,我跟风大哥可是一点男女感情都没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从我跟他一见面,他就对我特别好,而我呢,心里对他的感觉也怪怪的,总觉着我跟他很亲近似的,这种亲近是什么样的,我又说不上来。”
“小倩,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跟风大哥是兄妹啊,因为我怎么看,都觉着你们两个长得有点像,而且我听风大哥说过,他丢失了一个妹妹,说不定这个人是你呢。”刘亦静好奇的看着张倩说道。
张倩笑了笑,摆手说,“你这个想法错了,我可不是他的亲妹妹,他的亲妹妹可是十八岁,我可是才十七岁啊,年龄不同,说不过去啊。”
刘亦静一听,想想,也觉着是,可是她又觉着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就有这么多地方相像的呢。
随着日子的渐长,县里学堂也经过了一番整理,不仅是学堂环境,还有学堂的老师也是焕然一新了,因为小宇的事情,一向护短的张倩不客气向包金流投了一份状纸,投诉学堂虐待她的弟弟。
自家外甥媳妇投的状子,加上这次栗县疯病能这么快搞定,都是多亏了柳俊跟张倩,所以,当包金流接到张倩投来的这份状纸时,二说不说,马上派人查明真相,然后惩罚了一番书院的那些人,帮张倩跟小宇还了一个公道。
新柳家,张倩走进小宇房间,望着正在整理包袱的小宇,走进来问道,“小宇,东西收拾好了吗?”
小宇回过头,看到向自己走过来的姐姐,马上放下手上的活,就应道,“姐,你来了,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别替我担心了。”
“姐只是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聊几句。”张倩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拉着他手,一种有弟初长成的感觉,这一个多月跟小宇的无隔阂相处,都让张倩觉着他们两个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了。
小宇点了下头,坐到张倩身边,朝她笑了笑,他现在非常喜欢小倩姐姐关心自己的眼神,这种感觉就会让他觉着自己在这个世上并不是孤怜怜的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个姐姐陪着自己。
张倩看着一脸懂事的小宇,自从听了小家伙的身世之后,她就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小家伙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事事都帮着他,有几次连小八都要吃她只照顾小宇的醋了。
“小宇啊,姐知道你这么努力都是想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还有你母亲的人得到报应,不过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让自己生病了,知道吗?”张倩摸着小宇脑袋叮嘱道。
小宇眼眶红了红,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的小倩姐姐,你放心,我都这么大了,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上次那件事情是意外,这次回去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好,姐相信你,东西整理好了就拿出去,你姐夫在外面等着你呢。”张倩一脸不舍的摸着他脑袋。
不过即使再不舍,该要分离的还是要分离,最后,小宇搭着柳俊赶的马车,一大一小坐着马车出发去了县里。
几天后,柳家村口突然出现了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好久没这么热闹过的柳家村民一个个跑出来看热闹。
只见远处,栗县的县令大人包金流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十个身穿黑红相间衣服的衙差,后面,两个衙差抱着一个小盒子,浩浩荡荡进了柳家村。
敲锣打鼓的声音停在新柳家门口,外面这么热闹,自然是把里面的人给惊动了。
走出来开门的元清看到自家门口站了这么多人,吓得脸色一白,以为这些人又是像上次一样来抢水的,赶紧把门先关上,然后疾步跑回家里去通知自家主人。
张倩听到元清倒回来的禀报,一脸的好奇,在去院外的路上,心里一直在猜测,到底是谁这么牛,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她家。
等她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的人时,张倩才真正知道这个牛人是谁,“舅舅,你怎么来了?而且,你身后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包金流也经常来这个家,可是每次他来都很低调,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高调。
“张倩,本官这次过来是带一个好消息给你的,快快把门打开。”包金流先是一脸正经看着张倩说道,讲完这句话,赶紧朝张倩眨了下几眼睛。
张倩拧了拧眉,虽然一时半会儿搞不懂这个包金流到底在搞什么鬼,可还是把门给他们打开了,说了一句,“请进来吧。”
包金流点了下头,大摇大摆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几十个衙差,其中两个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每个衙差朝她这边看过来的眼神都怪怪的,让张倩摸不着头脑。
等这些人都进去之后,张倩把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想看热闹的乡亲们。
一进了里面,刚才还一幅公事公办的包金流立即一改刚才的形象,紧张的看着走进来的张倩,说,“外甥媳妇,大好事,天大的好事啊,上次咱们县里发生疫病,我把这件事情写给了京城里的皇上知,昨天,皇上特意赐了你不少东西啊。”
“有多少银子?”张倩一听,眼睛一亮,在她看来,皇帝赐的东西一定不平凡,而且还是闪闪发亮的那种。
包金流嘴角抽了抽,一摆手,让后面两个衙差抬着的东西端了上来,摆到桌面上,指着它跟张倩说,“看,这就是皇上赏赐的东西,不过咱们都是亲戚,这里的众人也是熟人了,那些繁文辱节就不用多行了。”
张倩看了一眼摆在桌面上的那个小盒子,拧了拧眉,只有手巴掌这么大的盒子,能装多少东西,难道装的是银票,想到这里,张倩恨不得现在就把它给打开。
“那个舅舅,我可以现在把它打开吗?”张倩揉着双手,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包金流问。
包金流一摆手,轻松说道,“当然可以,打开来看看吧!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张倩一得到他这句同意,二话不说,立即上前了几步,迫不及待把眼前这个小盒子打开,张倩满怀希望的以为盒子一打开,里面会出现一大叠银票,可是打开这个盒子之后,她才明白一个道理,希望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眼前,银票没有,有的只是一张薄薄的块布。
“这个是什么?”张倩抽着嘴角,把这块布拿出来,只见布上写着无私救人四字!
包金流一脸笑眯眯的凑过来跟她解释,“外甥媳妇,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可厉害了,这上面四个字可是皇上亲笔题的,这是御赐啊!”
023 找上门
“可是,我好像听,听说御赐的圣旨不是黄|色的吗,可是我这块布,怎么不是呢?”她手上这块布只能算得上是高档,但离圣旨那块黄布,不知道差到多少倍。
包金流继续笑着解释,“外甥媳妇,皇上的圣旨确实是黄|色,不过这圣旨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得的,不过你能得到皇上御赐的字,这也算是无限荣耀了。”
张倩看了看一脸兴高采烈解释的包金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有气无力的笑容,这大圣朝的皇帝也太抠门了吧,连个圣旨也舍不得给,就用一块布写上几个字就当是奖赏了,那还不如不赏,害她露多了表情。
“我知道了,谢谢皇上的赏赐。”张倩扯了扯嘴角,继续以一幅有气无力的态度说完这句话。
公事办完了,包金流自然是想看一下自己的亲姐姐最近状况如何了。
“外甥媳妇,我姐你婆婆呢,她在哪里?”包金流看着张倩问。
张倩收好这个块布,压下想把它烧了的冲动,抬手指了指烈包氏呆着的方向,说了一句,“婆婆在那边,你自己过去找她吧!”
包金流跟张倩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转身朝张倩刚才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久,包金流停在一间房门口,轻轻敲了下房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烈包氏回应的声音,“谁啊,进来吧!”
包金流推开房门,一脚迈进里面,一脚还停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句,“姐,是我!”
在房子里给自己儿子做衣服的烈包氏听到门口传来自己亲弟弟的声音,赶紧放下针线活,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来人,咧开嘴角,喊了一句,“小弟,你来了,快进来坐吧。”
包金流走进来,看了一眼烈包氏刚才放下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的衣服,包金流猜,这件衣服,一定是他姐给他外甥做的。
“姐,俊儿是不是原谅你了?”包金流笑眯眯看着烈包氏问。
烈包氏一听包金流提起她最高兴的事情,笑着用力点了下头,把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跟包金流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包金流也是满脸高兴,他姐姐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外甥终于原谅他这个苦命的姐姐了,真心的跟烈包氏说了一句,“姐,恭喜你了。”
烈包氏虽然有四十岁了,可是因为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她这张脸还是很白很嫩,跟个少女一样,笑起来,也就只有眼角旁边有一两条皱纹。
说了一会儿,包金流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姐,我,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是听完了,可千万别着急啊。”
烈包氏这些天心情都很好,因为儿子终于跟她相认了,每天她脸上都是带着笑容,“什么事,你说吧,姐不着急。”
“姐,姐夫好像知道你在这里,再过两天,他就要来栗县了!”包金流小心翼翼的看着烈包氏说道。
这些年来,他姐跟姐夫的感情,他这个当娘家弟弟的一直看在眼里,自从姐夫在没有告诉姐姐一声的情况下,把姐的其中一个儿子扔了出去,姐就再也没有原谅过姐夫,夫妻俩这些年来都是分居而过。
“他来干什么?是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的?”烈包氏一听包金流这句话,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紧张的盯着包金流问。
包金流忙举起三根手指竖起发誓,“姐,弟弟我冤枉啊,我没有告诉过姐夫你在这里的事情呀。”
“他不能来,他不能来,他要是看到俊儿,他一定会把俊儿给杀了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儿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烈包氏来回在房间里走着,嘴里一直呢喃着这句话。
包金流看她这么慌乱,忙拦下她,把她扶到座位上坐下,然后跟她说,“姐,你先别担心,这事都过去二十年了,姐夫这时看到俊儿,也未必还会像以前那样把俊儿给杀了呀。”
“小弟,你不会懂的,你根本不懂你姐夫,他就是个老顽固,我不能让俊儿冒这个险,小弟,你帮帮姐姐,别让他来,行吗?”烈包氏用力抓着包金流的手苦苦求道。
“姐,你别担心,我会看着办的,你放心。”包金流尽自己最大努力安抚好自己的亲姐姐,看着一脸惴惴不安的姐姐,包金流都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害的他姐到现在就跟一只惊弓之鸟一样。
几天后
还没等包金流想出办法来,烈包氏最不想看到的人突然来到了栗县,直接进了栗县衙门,走进了包金流办公的地方。
看着来人,包金流吓得差点没把自己手上的东西给扔出去,嘴里讲出来的话,结结巴巴,“姐,姐,姐夫,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呀,你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不用劳烦你了,你姐呢,她现在哪里,我想立即见到她。”烈焰之一双冷咧黑眸扫了下坐着的包金流,己经年过五十的烈家当家,身体强壮,下巴上留着一撮胡须,刚毅的脸庞隐隐还可以看出他当年的意气风发。
包金流咽了咽口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个姐夫,每次一见到他这个姐夫,他双腿就跟没吃饭一样,软得快要跪在地上。
“姐夫,姐,姐她没在我这里,她不是在京城的城郊那边庄子上吗?”包金流小声翼翼的回了这句话。
只是在他话刚一落下,立即接到烈焰之一个警告眼神时,吓得他马上又开口,“姐她在柳家村,我这就带你去。”
几个时辰后,新柳家门口出现了两匹高头大马,马背上各有两位年纪不同的男子,其中一个一身的冷气,让人看一眼都觉着自己像是置身在千年冰窟窿一样。
两个男人先停在新柳家门口,并没有马上下马去开门,一脸冷冰冰的男子一双黑眸扫了下这四周围,然后缓缓看向身边的包金流,问,“你姐就住在这里?”
“是啊,姐她喜欢这里,我也没办法,姐夫,你也知道姐她的脾气,就是倔强,她认下的事情,就算是牵来一百头牛也拉不回去的,你不是不知道。”包金流生怕这个姐夫责怪他没有好好照顾姐姐,于是不等男人开口责问,他就先噼里啪啦说一大堆解释的话。
烈焰之两只紧握着拳头的手发出咯吱咯吱响声,就好像是牙齿上下两排在打架一般,他就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冷落他二十年也就算了,居然前段日子还趁他不在京城时偷偷跑出去,这个女人是真没把他这个丈夫的威严放在眼里,几次三番挑衅他的怒严。
“进去。”烈焰之丢下这句话,没搭理身边小舅子的拼命解释,转身迈脚朝新柳家大门走去。
“怦”一声,新柳家大门让人从外面用力踢开,发出一道暴炸般的响声,这道响声立即把新柳家的众人给惊动了。
跟在烈焰之身后的包金流真想让自己消失,他都不敢进去见姐姐了,要是姐姐知道他把姐夫带到这里来,她可能会永远都不认他这个做弟弟的人。
“包思思,你给我滚出来!”烈焰之一进来,立即像个大爷似的站在柳家门口大吼大叫。
里面正在跟儿媳妇商量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给儿子吃的烈包氏听到这一句吼声,吓得满脸苍白,急的在原地打转,嘴里直喊着一句话,“他来了,他来了!”
正在院子里跟风云湛习武的柳俊听到有人踢自家的院门,他跟风云湛一人手上拿着武器迎了上去。
“包思思,你给我出来!”烈焰之站在大院里,看着两个拿着武器朝自己走过来的男子,其中一个是他熟悉的人,至于另一个,看到那张脸,烈焰之往前走的脚步停滞了下。
风云湛拦下冲过去的柳俊,喊了一句,“烈候爷?”
烈焰之停下往前冲的脚步,看向站在离他几步远距离的风云湛,“风少爷!”
风云湛耸了耸肩,看着烈焰之说,“烈候爷,你怎么来这里了?好好的京城不呆,你跑到这里来踢人家的门,你这个候爷当的可真是有意思!”
烈焰之看着眼前把他扁得体无完肤的风云湛,咬牙再咬牙,这个风云湛虽然在京城是个无官无职的人物,但人家家境好,有一个当皇后的姑姑,可以说,人家在京城里也算是可以横着走的人物了,就连他这个当候爷的还要给他三人薄面呢。
“风少爷,你误会儿,烈某来这里是来寻我妻子的,并不是专门来踢门的。”烈焰之笑着跟风云湛解释。
风云湛斜睨着烈焰之,拉长了声音回了一句,“哦……。是这样吗?不过,烈候爷,你把人家的给踢成这个样子,等会儿离开的时候,是不是该给赔点银子啊?”
“烈某自然知道,风少爷还是管好你自己事情吧,烈某的事情不劳烦风少爷操心。”说完这句话,烈焰之朝风云湛用力哼了一声,大步越过他,继续往前面走。
一直没讲过一句话的柳俊看着烈焰之走过去的身影,眯了眯眼睛,姓烈!
烈焰之大步走到大厅,一眼就看到躲在厅里没出来的烈包氏,凌厉的眼睛一眯,朝烈包氏走了过来,站在离她一步远的距离下,抓着烈包氏手大声追问,“烈包氏,你到底还要怨我到什么时候,二十年了,难道你就真的要离开我身边不可吗?”
烈包氏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着抖,咬着牙问,“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给我离开这里。”
此时,烈包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眼前的男人知道他二十年丢掉的儿子现在己经让她找回来了,不能让他知道。
烈焰之看着眼前这个跟他别扭了二十年的妻子,牙齿咬得嘣嘣响,如果眼前这个不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依他烈焰之火爆的性格,早就把她给捏死了,“我来干什么,你一声不响离开,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来这里把我的妻子带回去。”
“我不回去,我早就说过了,烈候府这个地方我不会再回去的了,你死了这条心吧。”烈包氏忍着心中的惧意,抬起头看着烈焰之说道。
烈焰之忍了二十年,为了妳补这二十年来他对她的亏歉,她不想住烈候府,他就让她住到城效外的庄园里去,难道这些做的他还不够吗。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的付出得来的却是这个女人的不理解,烈焰之握着的拳头慢慢举起,额上青筋乍现,样子非常令人害怕。
站在他们身边的张倩可就惨了,看着这一对剑拔弩张的夫妻,她这个夹心饼干夹得好难受啊。
这时,外面候着的包金流等人也走了进来,包金流一见烈焰之的拳头高高举起,吓得他半条命没了,以为他这个姐夫要出手揍他姐姐,也不顾会不会被揍,跑上来拉住烈焰之的手臂求道,“姐夫,我姐姐就算是再有错,你也不该打人啊,你堂堂一个候爷,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吗?”
烈焰之看着突然冲过来的小舅子,浓密的眉毛紧紧纠成一团,他真想把这个小舅子给揍出去,这个小舅子哪只眼睛看到他想揍思思了,他疼她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去揍她。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哪里打你姐了,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我哪里舍得打她。”烈焰之实在是被这个小舅子气得肺都快要炸了,手一挥,把抓着他手臂的包金流挥到一边去。
“小弟,你没事吧?”烈包氏一脸担心的走到包金流面前问道,同时瞪了一眼害包金流差点摔倒的烈焰之。
眼前的这种混乱情况,让在场看的人都难受,于是风云湛不得不扬起双手,大声吼了一句,“都给我安静一下!有什么话,我们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别在这里吵来吵去的好不好?我的耳朵都快要让你们给吵聋了。”
顿时,大厅变得非常安静,烈焰之瞪大眼睛看着风云湛,咬了咬牙,用力哼了一声,转到一边,独留一个背影给大伙。
张倩虽然心里己经猜出了一点点意思,但还是开口向烈包氏询问,“这位是?”
烈包氏看向张倩,一脸惊慌的样子,跟张倩解释,“小倩,这个是我家老爷。”
“老爷,这是我在这里住的这家女主人,叫张倩,那位是他相公,叫柳俊!”介绍完,烈包氏朝张倩跟柳俊两人这边投来一道歉意笑容。
烈焰之随着烈包氏的介绍,朝柳俊跟张倩点了下头,当作是打了招呼,然后烈焰之继续看着烈包氏问,“思思,跟我回京城吧!”
“我不会回的,我想在这里住下来,这里离我小弟又近,我不想回京城那个地方了。”烈包氏摇头,一口拒绝了烈焰之这个要求。
烈焰之立即又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烈包氏问,“为什么,难道我为你追到这里来还不足以打动你吗,那件事情都发生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老爷,你别再说了,我这次不回去不是因为二十年的事情,我只是想在这里住下,喜欢这里的环境,就这样简单而己。”烈包氏看着一直强烈要求她回去的烈焰之解释。
烈焰之看着一脸坚定的烈包氏,望着她眼里那抹倔强,他心里知道她的脾气,她要是认定了一件事情,还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那好,你要在这里住下,我陪着你,你在这里住多久,我就在这里住多久!”烈焰之一屁股坐在大厅其中一张椅子上,一幅就赖在这里不走的模样。
烈包氏一听他这句话,着急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柳俊,然后走到烈焰之面前说,“你不能住在这里。”
“为什么,你都能住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如果是因为银子的事情,我可以付银子给这家人。”烈焰之气呼呼的瞪着烈包氏。
“这位老爷,这栋房子是我的,只由我才可以决定谁才能住在我家。”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柳俊面无表情站出来,迎视着烈焰之逼过来的严厉目光。
烈焰之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他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似的。
“哦,是吗?那我出银子呢,我出十倍的银子住在这里。”说完,烈焰之一幅财大气粗似的,从身上掏出一大叠银票抛到桌面上,看着柳俊说道。
包金流看着自己这个姐夫,心里在苦喊,姐夫啊,你知不知道眼前站在你面前的男人就是你二十年前扔掉的那个小孩啊。
风云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这对父子,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好玩啊,烈包氏是柳俊的亲娘,而烈包氏跟烈焰之是夫妻,那柳俊不就是烈焰之的儿子了吗?只是现在好像父亲不认得眼前这个儿子呀。
“把你的臭钱给我收起来,我们家不至于穷的要用你的臭钱。”柳俊冷冷的目光扫到烈焰之扔到桌面上的银票,顿时双眼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看向烈焰之说道。
烈焰之这些年来当候爷当惯了,见到他的那些人,要不就是巴结着他的,要么就是怕他怕得要死的,他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还是第一次让一个年纪看起来这么小的小伙子给嫌弃了。
“你说什么?本候爷的钱是臭钱,本候爷是看你嫌命太长了是不是?”烈焰之咬牙切齿,迈脚朝柳俊这边冲过来,一幅揍人的凶狠模样。
张倩见状,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掉,赶紧走到柳俊身边,拉着他往后退。
烈包氏也是一脸苍白,一见烈焰之朝柳俊跑过去,吓得她赶紧伸手拉住烈焰之,嘴里喊道,“老爷,你不能打人,你不能打人。”
烈焰之衣袖都挽起来了,要不是被烈包氏突然拉住,他又怕把列包氏给伤到,这才停止住打人的动作,但目光却凶狠的瞪着柳俊,暗道,这个平民百姓,居然胆子这么大,胆敢对他烈焰之面前这么横,。
柳俊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这就是当初把他扔掉的狠心人,看到他这张跟自己有几分像的脸庞,柳俊此时有多么恨自己这张脸长得跟他像。
“老爷,你别这样,你怎么又动不动就打人,你的这个坏毛病什么时候才可以改一下啊。”烈包氏气呼呼的拉着烈焰之,瞪大眼睛看着他责备。
烈焰之轻轻甩开烈包氏握着他手臂的手,看着柳俊说,“告诉你,本候爷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了。”
“呵呵……难道官大就可以逼民吗?这个家是我的,我有权利让谁住,也有权利不准谁住。”柳俊冷眼看着气焰嚣张的烈焰之讽刺道。
眼见两个人又要打起来,烈包氏赶紧朝包金流投来一道求救目光。
包金流这时一接以自家姐姐投来的目光,顿时烦得都快要把他自己头发给揪光了,可最后碍于自家姐姐的求救目光,包金流还是顶着天大的压力站出来帮这对未认的父子和解。
“两位,先别吵,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一直吵下去,也不能把事情解决啊,你说是不是?”包金流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这对父子。
柳俊跟烈焰之同时一哼,把头扭到一边,可以说这对父子还真是心有灵犀,连动作都是如出一澈。
包金流小心翼翼朝烈焰之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顶着浑身的寒毛渐起,走到柳俊这边,把他拉到一边,舅甥二人开始商量,“俊儿,你就看在舅舅的面子上,让你爹住进来吧。”
本来就面无表情的柳俊一听包金流这句话,顿时一道刺骨眼神朝包金流射过来,并咬牙切齿矫正他,“我没有父亲,他不是我的爹。”
包金流让柳俊这句话激得一句话反驳不出,这个外甥对这个父亲是有多恨,他是看出来了,他现在都开始担心接下来的生活会不会太精彩了。
“好,好,他不是你的爹,那你看在舅舅的面子上,让他住进来吧,行吗?”包金流红着脸,一脸讨好看着柳俊说道。
柳俊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在跟烈包氏挨站在一块的烈焰之,牙齿气的直痒痒,凭什么这个男人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抛弃了他二十年,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不行,我绝不答应他住在这里。”柳俊面无表情说下这句话,眸里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他悭锵有力的声音在这个若大客厅里响起,全部一字不漏传进了烈焰之耳朵里,愣是把他气了个半死,又开始卷起衣袖朝柳俊这边喊打喊杀的。
烈包氏用力拉着烈焰之手臂,大声喊了一句,“老爷,你要是再这样子无理取闹下去,我就这辈子真的不理你了。”
她这句话的确把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烈焰之给吓住,烈焰之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皇帝老儿他也不怕,他这辈子唯一怕的就是他这个不理他二十年的妻子。
“思思,你别生气,我不胡蛮取闹了,我不住这里了,我在隔壁买房子。”烈焰之是打定主意要跟妻子住在一块了,这件事情他不会放弃的,没房子给他住,那他就买,他就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银钱买不到的东西。
柳俊听到他这句话,冷笑一声,说道,“对不起,这里只有我这一栋房子,其它地方都是空地。”
当初村长给他这块地时,就是因为这周围都没有人建,这才痛快给他的。
烈焰之听到柳俊这句带着挑衅的话,顿时一张老脸气得发红,他发现跟这个农村小子对在一块,他们就好像是一对仇人一样,这个臭小子句句话对针对他,完全不给他这个候爷留点颜面。
“没房子,老子不会自己买地建吗,老子这辈子除了打仗,现在就是银子多,我出钱在这里建房子不行吗?”烈焰之气呼呼冲柳俊吼道。
柳俊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烈焰之,咬牙切齿说道,“随你便吧,只要不住在我家里就行,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
烈焰之死磨硬泡硬是在新柳家这边呆到傍晚,这眼看新柳家快要开晚饭了,这个烈候爷一幅要走的样子都没有。
饭厅里,除了柳俊面无表情等着开饭,其他人都是看向站在饭厅里一张黑脸的烈焰之,一个个向他表示同情。
“我好歹也是你们家的客人,你们就这样子招待客人的,连顿饭都不请我吃!”烈焰之气呼呼瞪着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柳俊问道。
柳俊慢条斯理回了下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又漫条斯理说道,“来我家的客人我当然会请他吃饭,不过我问你,你是我家的客人吗,你只不过是赖在我家不肯走的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你…。你说,你说本候爷是无关紧要的人,你居然敢这么说本候爷。”烈焰之一听,顿时又被柳俊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直嚷嚷着又要冲过来揍人。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俊儿,算干娘求你,让我家老爷在这里吃顿饭,行吗?”烈包氏盯着柳俊,从娘这个称呼改了干娘这两个字,看着柳俊的双眸露出浓浓愧疚。
柳俊眼睛盯着烈包氏看了好一会儿,最近软服在烈包氏哀求的目光下,轻轻点了下头,一言不发埋头吃饭。
烈包氏现在心里对这个儿子的愧疚是越来越多了,他明明老爷的亲儿子,可却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规距,害的他不能跟烈家相认,甚至还要继续瞒下去。
吃完晚饭,烈焰之不得不怀着不悦心情离开新柳家,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回了县里。
烈包氏等烈焰之一离开,马上找到了在后院生闷气的柳俊,看着一脸失落的儿子,烈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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