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金瓶梅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按摩亮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骸处的真气收敛至丹田,但留着那缕缠住霜降的真气在外,勉强着调息收功,随即左手抄起霜降,身形一闪,已然出得窗外,一路急奔至僻静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右手抽刀,凭空一斩,头脑中竟是青葱一刀斩第一层心法“垂天”,刀诀:怒斩,其势若垂天之云!但听得一声霹雳,数丈之外刀锋所向的一株需双人合抱的古树被刀气力劈为二,向两旁轰然倒下。

    扑通一声,西门庆力竭而倒,心中叹道,好一个其势若垂天之云!

    意识消失之前,隐约看到一个身影闪出,白衣胜雪。

    第十一章 有塔招摇

    ( )西门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软塌之上,看房间内的摆设,却不是在喜来登酒店,却不知是何所在。尝试着做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好似大病了一场相仿,忙运功内视,感觉经脉不但无损,却好似比先前还要通畅,稍为调动体内真气,但觉得下至丹田,上至玉鼎,无不充盈。运气《 href=〃www。lwen2。com/〃》武动乾坤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542/〃》傲世九重天《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8/8036/〃》吞噬星空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639/〃》神印王座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1/11159/〃》遮天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513/〃》将夜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0/152/〃》凡人修仙传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339/〃》杀神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425/〃》大周皇族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636/〃》求魔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9/9113/〃》修真世界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623/〃》官家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0/166/〃》全职高手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3/3936/〃》锦衣夜行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1401/〃》超级强兵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5/5464/〃》仙府之缘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5/5316/〃》造神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5/5444/〃》楚汉争鼎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5/5413/〃》不朽丹神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5/5417/〃》最强弃少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659/〃》天才相师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2/12663/〃》圣王 《 href=〃www。lwen2。com/files/rticle/cizi/11/11361/〃》无尽武装行走三五个周天,四肢百骸顿觉轻松,一洗病态,却好似有用不尽的力气。缓缓活动一下腿脚,再次确定身体无恙,西门庆才坐将起来,毕竟是世袭的医药大家,力竭而晕保不齐会留下啥后遗症,而庆哥向来是对自己的身体爱惜无比。前朝名士润之老人曾入木三分的指出,“身体是泡妞的本钱,不以强健体魄为基础的感情都是空中阁。”

    起身下床,西门庆四处一望,见霜降就在床边矮几之上,这才放下心来,向来自己晕倒之前所见白衣身影应该就是花弄影,估计是自己当夜练功时真气异动,被隔壁房间的悍妞感觉到了,这才尾随而至。暗想这悍妞不知道以何手段将自己弄将回来,或背或抱都免不了肌肤接触,可惜自己当时毫无知觉,可惜啊可惜。

    西门庆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虽然也是睡袍,却已然不是当夜所穿的那件,悍妞是断然不能看为自己更衣的,想必是某个个粗苯的特工将自己剥个精光在换上新袍子,不由得心中一阵剧恶。房间的窗户紧闭,透过窗户纸隐约可感觉外面微弱的天光,应该是在白天,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西门庆忽然感觉腹内空虚,饥饿的紧,才要唤人进来伺候,才想起这是在出任务的时候,除却花弄影,大家都是同事,想呼唤个人使唤一下是决计不成的,只好自己推开房门。

    出得房门,才发觉自己身处一处院落当中,才要分辨一下环境,却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特工迎面走来,见到自己,一脸惊喜的转身飞奔而去,显然是报告花弄影知晓去了。西门庆大概打量一下院落布局,努力的想分辨一下厨房的位置,却听得后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起,显然是花弄影听了丫鬟的报告赶来了。无奈,只好将体内一丝真气抽出,遍布面孔,做神采奕奕状,这才扭转身形,对着脚步声望去,同时,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跃然脸上,几个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自在。

    来者却正是花弄影,那悍妞见才与自己目光相对,脸上原本略显关切的神态瞬间一顿,随即换上招牌般的淡然。

    “满何时苏醒的,你这一晕就是两天三夜,叫我好生担心。”

    原来这妞还是有点关心俺的,西门庆心中一阵欢喜,却也不敢表露丝毫,一拱手道:“有劳西门兄挂念。”心道“尼玛就不能在自己人面前不玩这换姓的游戏么?俺一口一个西门兄的叫,真是别扭。”

    “满昏睡许久,乍醒过来,还是不要多动才好,快与我去见过大夫,仔细检查一下才好。”言罢花弄影吩咐那个报信的丫鬟去通知特遣队的随行大夫做好体检的准备事宜。

    西门庆连忙道:“不急不急,俺现下实在是饿得慌,可有果腹之物让俺先胡乱充饥则个。”

    花弄影闻言一拍额头,连声抱歉,心道自己确实疏忽了这厮已经三天未曾进食,只靠着写汤药维持身体所需,现一苏醒,确实要饥饿难当。厨房内却是早就备好了准备米粥之类的流食,稍微加热就好。不一会就用大碗成了送到西门庆房内,外加些开胃的小菜,西门庆只吃得如恶鬼投胎般香甜,连喝三碗米粥之后,才被花弄影强行禁止继续进食。

    下人撤掉碗筷,西门庆才跟花弄影打听自己晕倒之后的情形,支支吾吾的问道自己如何被搬运回来,花弄影晒道:“你这样的草包,我一只手提上三五个也不觉得吃力!”挤兑归挤兑,花弄影对西门庆当夜那石破天惊的一刀还是颇为赞叹的,按照花弄影的说法,西门庆虽自幼习武,早年又常与流氓地痞于街头巷尾群殴单挑什么的,但是充其量也就是勉强具备个格斗域三阶的水平,在大宋境内的能力者中属于才脱离底层的角色,远不入流,可是他当夜那一刀的攻击力,如果被攻击的换作是人,那么即使对方身具强悍的七阶防御能力,也不敢说可以全身而退。六阶一下被刀气所伤,必死无疑。更让人惊诧的事情是,那株古树被西门庆力劈为二之后,居然顷刻枯干,犹如被凭空抽干了生机一般。不过西门庆怒斩一刀之后力竭的样子,显然是在出刀是透支真气所致,所以此刀法虽然凌厉,却不可轻易施展。除非生死之搏,一般情形最好禁用。

    西门庆闻言不由的一时气结,心想这青葱一刀斩还真是实至名归,一刀斩去绝无余力。花弄影也是嗜武之人,很是理解西门庆空有绝技而不能随意施展的痛苦,温言劝慰了几句,嘱咐西门庆好生歇息,就推门去了。

    西门庆呆坐了片刻,耐不住好奇,起身去矮几上取过霜降,左手持鞘,右手将短刀拔出尺许,但见墨绿刀身上那些锻打的纹理隐隐有异彩流动,仿佛是具有了生命一般。自己体内纳于丹田玉鼎的真气似与刀身异彩呼应,竟然自行分出一缕于任督二脉游走,真气所过之处,无不畅快,一时间身心俱爽。想起刀诀所言,青葱一刀斩以子时月之精华极胜之时修炼最和天时,西门庆将霜降还鞘放回矮几,一转身,出了房间。

    西门庆在院子内大概走了一圈,原来此处是套三进的宅院,前院是特遣队白日办公之所,自己所在的第一层内院主要是男特工的卧室及厨房,最内的一层则是花弄影跟几个女特工的住处。找了个平日熟识的特工问过,才知道花弄影考虑到此次追查龙脉的任务一时半会不容易有眉目,少则也要三五个月,住在喜来登每日所耗甚巨,索性在一处高尚社区花费300两银子买下座宅子,这几年西夏都城兴庆府的房地产市场发展迅猛,房价居然大有赶超大宋京师的势头。照趋势看,过上两三年将宅子卖掉,不但收益可以抵消这次任务所耗费之银两,还可以给安全部创收些许。

    西门庆听了心中又是一阵蠢蠢欲动,合计着等到甚好在西夏打开市场之后,所赚银两一定要投资到房地产上,最进应该多去高档会所消费一下,也结识几个有分量的合作伙伴。

    转眼就到了掌灯十分,西门庆吃过晚饭,照例是稀粥三碗,半饥半饱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沐浴之后,于桌案前端坐,将青葱一刀斩翻开,翻至第二层心法,但见无锋二字,刀诀:圣人无名,神刃无锋。心法仍然以图示为主,西门庆反复研读中将真气行走之势烂记于心,又将桌案上镇制的玉尺持在手中,依葫芦画瓢的比划半晌。不觉间意识将近子时。西门庆换上一身练功的装扮,提了霜降,出得房门,于巡逻的特工打过招呼,这才由院门而出,一路飞奔往市郊去了。

    出城里许乃是一处碑林,西门庆确定四处无人,才收住身形,于空旷处端然稳坐,依照流云飞袖的心法先行调动真气,谨慎的运行了十几个周天也未见异样。估算着子时将过,西门庆收功而起,抽刀在手,又是一刀垂天劈出,但绝刀气勃发,其势更胜当夜,自身体内缺毫无力竭之相,心中暗喜,身形起伏,瞬间又是四刀劈出,一刀却紧似一刀,最后一刀所斩,却是一道石碑,那石碑中刀之后,巍然不动,西门庆还刀于鞘许久,才听的石裂之声由近而远,除去中刀之碑,其后数十道石碑皆碎。正是无锋!

    西门庆狂喜之余不禁仰天长啸,正欲离去,却见面前丈许一处传送门蓦然显现。也不细想,西门庆一脚踏入,转眼于一院落出显身,但见粉墙黛瓦,院中央一塔招摇。

    第十二章 奉命寻欢

    ( )西门庆举目向塔望去,但见那塔初看之时不过十余层,仔细再看却恍如高无穷尽,从侧面来看,应该是八面宝塔,塔身似琉璃所构,华彩纷呈,檐角所挂银铃无风自动,阵阵铃声犹如仙乐从天而降。西门庆正犹豫自己是否处于梦境之中,一枚高达两米的巨大水晶沙漏凭空出现在立于眼前,沙漏旁边有一老者,鹤发童颜,飘逸如仙,正是是那日庙门外摆摊之人。那老者对西门庆的出现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诧的样子,倒是仿佛早就等候在这里一般。

    那老者抚掌赞道:“公子果然是身具七巧玲珑心的至情之人,居然短短数日就参透两层刀诀,真乃奇才也!”老者未言先笑,满面慈爱状在西门庆眼中却是无以言表的奸险。

    西门庆不耐烦的打断老者的感慨,道:“你这老儿少来晃点大爷,俺先问你,为什么整一个沙漏在这里,莫非你也要学那些黑心的律师计时收费不成?”

    老者闻言忙道:“误会误会,公子不知,此地乃是招摇之境,老夫不过是个守夜人而已,此沙漏却是显现公子尚能在此处逗留多久所用,公子初来,老夫特意准备个尺码大些的,唯图醒目而已。”

    西门庆将信将疑,复问:“你那日诓了大爷的二百两银子,现进有不知道耍了神马手段引诱俺至此,可是见俺人傻钱多,欲意图财害命不成?“

    “公子说笑了,公子银子是不少,可是心机恐怕比钱还多。”

    西门庆傲然道:“这倒是,俺自打出生起就是只有俺坑他人,从未有人坑俺!”

    老者连声称是。

    西门庆见他恭敬有加,自己的态度也缓和下来,这才将心中疑问逐一提出。

    此地如老者所言正是招摇之境,琉璃塔名曰招摇之塔,将西门庆传送至此的传送门是受刀诀的感应而显现出来的。据老者解释,每习得一层青葱一刀斩的刀诀便可登一层宝塔,每层塔身都有相应的类法术能力可供研习,九层境界之上便是能力者所称的圣域,至于宝塔到底有多少层,老者也不知所以。招摇之境据称是混沌初开之时,应盘古大帝一念而生,此境一尘一土都是天地精华所聚,凡人如在此处修炼精进之速较之外界如云泥之别。

    出乎守夜人之意料的是西门庆听过此间妙处之后毫无表示,既不吐纳炼气,也不去观摩塔内能力谱,心中不禁由衷赞叹,此子果非凡人。殊不知在西门庆心中,敲下一块琉璃砖顺走的诱惑远远大于塔内的能力谱。守夜人仔细询问了西门庆的修炼过程,对他短时间内就参破第二层刀诀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解。

    西门庆晒道:“这有何难,隔山打牛,隔岸取火之术俺当年在风月之所也是颇为操练过几次的。”

    守夜人愕然:“公子以双修入道委实不算别出心裁,更不要说公子体内真元之丰沛实属罕见,可否借霜降一看?”

    仔细研究过刀身上残留的气息,守夜人才释然一笑:“原来公子当日所斩之物是一只修行百年的木精,怪不得你体内真元精进如此迅猛。”

    西门庆道:“百年修行才换来俺这些许进展,却是何故?”

    守夜人道:“公子有所不知,霜降每屠生灵,必夺其精华,所得二八分账,刀八人二。”

    眼见沙漏行将见底,西门庆忙问:“俺此次前来实属偶然,烦请老丈授俺来去自如之法门。”

    老丈道:“公子脑中玉鼎之上应有一青色门字符箓,只要在每日亥时至丑时之间以真气叩门即可,须臾必有传送门显现,每日一次,切记切记。”

    “俺可否携带他人前来?”

    “可以是可以,只要肌肤相触就好,只不过……”

    话未说完,时限已到,西门庆瞬间就没了踪影。

    却说西门庆被传送门强行送回碑林之时,极远处最后一块石碑碎块才堪堪堕入尘埃,招摇之境的种种经历,在此间竟不过是白驹过隙的一瞬。西门庆原本盘算每日亥时至丑时也是六个小时的光景,以后自己杀人越货尽可选在这个时段,如遇强手,则寻机以传送门遁去,如今看来,传送门一进一出的空档在招摇境外只不过是一呼吸间的光景。

    碑林被毁引发的动静比起第一词刀劈古树尤为过之,此处虽在城郊,估计也惊动了巡更的城管,西门庆不想多生是非,一路潜行回落脚处去了。

    第二天上午,西门庆到前院寻得到花弄影,问及劫杀辽国使团的计划。花弄影说因为靠商贸团掩护,走的优势北路,一路上因为频繁的在游牧民的聚集地停留交易而耽搁,辽国使团的行进速度很是缓慢,而且看情形使团似乎也不急于赶路,似乎在等待重要的人物一样。估计最快也要再过一个月左右才可抵达,总部传达的指令是在兴庆府外一日路程之内设伏劫杀,从时间上算那应该是使团戒备最为松懈的时候。

    辽国使团一路之上都有安全部的暗哨坠着,以快马及信鸽双重渠道向特勤队通报,一切动态都在掌控之中。既然要等一个月左右的光景,总不能无所事事,花弄影请示过总部,决定对西夏越境开采大宋煤矿之事实施报复。据线报,该事件的始作俑者乃是一个辽国在大宋境内的独资公司,祝家庄实业集团,祝氏集团的首席财务顾问栾廷玉如今正在兴庆府亲自主持一个房地产的投标项目。

    栾廷玉虽然是金融背景出身,私下里却也是格斗域的高手,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此人极好女色,一身风月手段也委实了得,有铁棒栾廷玉之称。总部发来的计划是让西门庆先在风月场上彻底羞辱栾廷玉,再搅乱祝氏集团的开发项目,按照计划制定人的思维方式,在所有的报复手段中,杀人实属下策,而且过于仁慈,这种计划只可能出自一个人的手笔,军部参谋高衙内。

    在西门庆昏迷的两天内,花弄影就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先是以西门吹雪之名袭杀西夏右翼反宋企业家,闪电刀洪涛,劫得银票三千余两。又买通西夏都城内的第一消金窟“银川会馆”的大堂经理,随时通报栾廷玉的行踪。

    昨晚刚好接到线报,今晚栾廷玉将在银川会馆宴请国土局局长一众要员,勾兑土地审批事宜。花弄影正要特批嫖资100两,吩咐西门庆前去搅局。这家伙却是自己送上门来,原本觉得安排属下寻芳颇为不妥,不料西门庆接到任务之后欢喜得没入脚处,才想起这厮的真正的特长。

    西门庆接过银票,状着胆子问道:“如果俺侥幸不辱使命可否请西门兄答应俺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且等俺回来再说!”

    第十三章 银荡是银荡者的通行证

    ( )西门庆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整理装束,毕竟此次吃花酒脸上挂的是朝廷的面子,马虎不得。姓名依然是用花满,身份却是万万使不得杀手经纪人这个职业了,想起随身携带的大批甚好,西门庆计上心来,西门集团西夏市场开发部主任,如此一来对日后开拓医药市场及涉足房地产开发都要便利许多。瞎子是不能再装下去了,不过墨镜还是要戴的,专属的标志性饰物向来都是成功人士识别身份的象征。

    眼见那天色将一轮明月托起,西门庆一撩紫袍,翻身上马,鞭锋所指正是南怀门,南怀门,兴庆府内最具风月的去处,单说兴庆府内五星会馆不过七家,却有五家散落分布于南怀门左近,平日里天色乍晚,月色未浓之时,此处已是笙歌一片,名马香车,络绎不绝。那银川会馆正是南怀门内最具风花雪月之所。

    西门庆在会所门前带住缰绳,踏玉蹬下马,早有代客牵马的小厮接过缰绳,那厢门童也是殷勤的将包金楠木大门拉开,随手赏了二人些许散碎银子,西门庆一展折扇,昂首踏近会馆大堂之中,这一脚就是被后世广为称颂的宋夏外交上著名的“西门的一小步,历史的一大步”。

    西门庆气宇轩昂加之一口最流行的大宋官话,显然就是个非富即贵,挥金如土的主儿,最不济也是公款考察,这种恩客只要发票开得满意,就是一只上品的肥羊。当值的妈咪忙不迭的迎上前来,殷勤问候,随即将西门庆引入大厅。

    银川会馆餐饮部不设包房,为的就是给前来消费的豪客一个比富斗贵的环境,据说此营销手段收效奇高。引得其它会馆竞相效仿。大厅内餐桌一半月形排开,供卫着中央舞台,大厅入口右侧则是一处开敞式厨房,一个天竺打扮的厨子正将一张薄饼上下翻飞抛掷得好不热闹。西门庆预定的正是一处临近舞台的位子,诺大一张檀木桌旁只坐了他一位客人,据线报栾廷玉预定的台子就在左近。舞台上一领香帘若隐若现的隔断了众人的探视的目光。

    不多时,当晚的客人陆续入席,栾廷玉一行也已现身。相互熟识的客人纷纷相互招呼,小声议论见不是夹杂“萌娘”的名字。这个萌娘西门庆还是略有所闻的,据说此女原名熊萌萌,本是大宋公费派遣去辽国黑龙江农牧大学研习军马培育的高材生,去年暑假期间参加大宋快乐女声大奖赛一举拿下榜眼,其后在辽夏宋境内各大会馆驻唱,自助式游历。熊萌萌萝莉貌,御姐心,自一出道就上位为新生代宅男女神,在宋辽夏三境内粉丝无数,一时间效仿者众。

    不多时身着艳丽蜀锦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给各桌奉上清淡的开胃菜点,呈上菜单。有过了一刻钟的光景,一个身着鎏金蜀锦裙的女子在舞台上挑帘而出,朝着众人一个万福,才道:“萌娘今天却是要先出个题目,如在场无人可解,今晚便不演了!”言罢清咳一声道:“百年大计,安全第一,话说有两男子结伴寻芳,与两女子意欲欢好,无奈随身只携带了三枚TT,求解二男子如何在安全防护下分别与二女欢好。?”

    题目一出,台下议论纷纷,西门庆略微思量,讲折扇在桌面一拍,起身道:“这有何难?盖一厮先套双重耳!”

    言罢,台下才思敏捷者击节称赞,愚钝者几经思索亦豁然开朗。

    帘后萌娘却似吃了一惊,心道:题目一说不过是个调节现场气氛的噱头,却也不至于被秒超,一时间动了好奇之心,悄悄揭开一线香帘向外观望。见西门庆仪表堂堂,心中暗自有了计较,小声叫过助理,安排了曲目,顷刻后便轻抱吉他,弹唱起来。

    西门庆出得风头,心中甚是愉悦,叫人有上开了瓶大食葡萄酒,放在银桶中用冰块镇了,准备享用,却见一锦袍公子擎了一对水晶杯悠然而至,不请自坐,道:“有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小弟特携带此双杯问兄台讨杯酒喝。”西门庆本是豪爽好客之人,闻言大乐道:“但喝无妨!”那公子也不客气,斟满双杯,于西门庆对饮起来。

    却说台上萌娘唱一曲,竟然掀开香帘走将出来,先是一个万福谢过台下众人,随即拾阶而下,来到西门庆面前,执酒瓶在手,亲自为西门庆满上,双手捧起,剪水秋眸似喜似嗔直视西门庆双眼,柔声道:“奴借花献佛,敬公子一杯!”西门庆接杯在手,一饮而下,顿觉的豪情万丈,道:“多谢萌娘垂青,可否赏脸稍坐片刻?”萌娘欣然就坐,早有人添置了碗筷,又添酒菜。

    西门庆久处欢场,深谙泡妞之道,“不经意的将妞引入自己擅长的领域,再将NB的往事委委到来…”此乃必杀技,西门庆轻车熟路的操练下来,只把萌娘仰慕得眼中柔情几欲沁出水来,同桌锦袍公子对西门庆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喝了几杯,忽听旁边那桌众人交口称赞栾廷玉,“铁棒V5”之声不绝,西门庆冷笑一声,将话锋一转,转身对那锦袍公子道:“都说兴庆府地杰人灵,俺初闻尙不全信,今日一见才知诚不我欺也。”那公子忙谦虚称不敢。

    西门庆道:“俺说的却不是你。”弄得那公子脸上一阵尴尬。

    西门庆忙道:“兄弟误会了,俺说的却是此地水土养人,任凭原本是银样蜡枪头的货色,在此地住上几天也敢妄称铁棒了。”随即转身对萌娘道:“想当年俺去京师公干,夜宿客栈,夜半之时但听一人于窗外抽泣,边哭边唱着什么“青群姬欺我腰无力,忍能床上为调戏。公然抱被离房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拭枪自叹息。”那厮当时那叫一个惨,现在却也厚颜无耻的自称铁棒了。”

    一旁边早就气炸了栾廷玉,怒骂道:“哪里来的破落户在此撒野?”

    西门庆微然一笑道:“蜡枪老儿,你可敢与俺比试一番风月?”

    “然!”

    二人也不废话,片刻商定比试方法,于顾客投诉榜上选得评价最为恶劣的两位女子,各自带进客房试炼,一持久度及女子的评价双重指标综合记分。却说这银川会馆实施的ISO质量管理体系,数据库详尽之至,片刻之后就找出两个陪练的选手。但见那年长些的年近三十,姿色犹存,丰|乳肥豚,一身镂空黑丝紧身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魅惑无比。年轻点的却是无甚丽色,唯稚嫩些罢了。西门庆做大方状让栾廷玉先行挑选,栾廷玉毫不犹豫的选了年轻的女子。

    围观的众人都暗道不公,显然认定西门庆失了先机。

    西门庆淡然一笑,分别与栾廷玉携各自陪练的女子进房去了。未几,栾廷玉丢盔卸甲而出。又至许久,西门庆尽兴凯旋,黑衣御姐竟已嗨得昏厥过去,醒后评语曰:“余震尚在,三月不知肉味。”

    第十四章 让银荡来得更猛烈些吧

    ( )栾廷玉此刻已是羞愧难当,哪里还有颜面再继续纠缠下去。围观看客纷纷向西门庆敬酒庆贺,要说党项一族,素来敬仰强者,何况六尺鸾帐内的厮杀,更显男儿本色。那一旁,萌娘几乎就要放下清倌儿的矜持,约西门庆上香闺夜谈。

    却见西门庆对着诸位看客一个罗圈躬,道:“承蒙诸位抬爱,将俺的手段捧上了天,不过是才小可却颇为有些胜之不武。”

    众人皆惊诧道:“公子缘何此言?”

    西门庆道:“你大家却是不知,这女子与生俱来的风月天份大相径庭,推到前,讲究的就是要望闻问切,望之型,闻其声,问其好,切其脉,后三法门过于玄妙,即使说与尔等也是徒添困扰,今日俺却只讲一个望字诀。”

    众人皆雀然,皆作好学状。

    西门庆道:“俺所推之的黑衣御姐,只是稍具媚骨,寻常汉子奈她不得,俺惊艳枪下几个撩拨就失了阴华,此等人物,不过中上资质尔。”

    西门庆言语稍微一顿,继续道:“蜡枪老儿所战的天然呆则是另一种情形,先说她右眼略微斜视,且眼白中有一小瑕,此为阴血奇厚之征兆,此等女子及难动情;再观其鼻,鼻翼单薄,则是贫胸之兆,虽无大碍,却煞风情,鼻梁处遍布细纹,玉门内必是层峦叠嶂,断难征伐;最后观其耳,耳沟狭长,幽境内亦是紧迫。此诸般妙处汇至一体,此女堪称奇葩,寻常男子断然走不过十几个回合,而况蜡枪否?”

    锦袍公子闻之诧异道:“公子渊博,在下却是有一事不明,公子既然依然胜了,为何为栾公作此一番开脱?”

    西门庆笑曰:“无他,俺却是要再战那个天然呆妞,以多重攻击之术调教之。”言罢,竟是径直奔栾廷玉折戟的香闺去了。

    词曰:

    新凉睡起,兰汤试浴郎偷戏。去曾嗔怒,来便生欢喜。奴道无心,郎道奴如此。情如水,易开难断,若个知生死。

    原来那天然呆片刻前与栾廷玉才战几合,还未咸湿,蜡枪老儿竟是谢了,扫兴直至。此时起得床来,正在内屋沐浴。西门庆开门缝,偷眼看去,但见那呆妞已然出浴,正拿了富含玫瑰精华的|乳液把身上都搽遍了,搽的白腻光滑,异香可爱,一时见,屋内春光无限,西门庆却是看得呆了。天然呆蓦然抬头,见一呆瓜吃吃的立在门口,却是那解题的俊俏郎,慎道:“冤家,只顾端详甚么?莫非还要等老娘挑拨你不成?www。lwen2。com”西门庆却是早已按捺不住了,但见他一把扯过呆妞,回身丢在鸾帐内的大床之上,两手执其双足跨而提之,ooxx何止二三百回,其声如泥中螃蟹一般响之不绝。丽人双手反扳着床沿,口中燕语莺声,百般难述。香闺外几个厚颜偷听的食客但听得血脉喷张,佩服之情无以言表。

    帐内二人棋逢对手,鏖战多时,天然呆虽天赋凛然,终究初涉人事,怎抵挡住西门庆大官人一杆久经风月的老枪。又战百合,终是不堪伐踏,卸甲而降。二人再次现身的时候,那天然呆妞双手搂住西门庆右臂,几乎要将整个人都挂在大官人身上,一颗小心肝颤得厉害,仿佛随时都要破胸而出一般,胸,这冤家更衣之时还调笑自己贫胸,叫奴情何以堪,不过冤家随后说了句:“杯有杯的好处,年纪大了不下垂。”还真是窝心呢。

    天然呆兀自胡思乱想,西门庆早被众星捧月的围在一处,胆子大点的妞们已经开始索要签名。此等盛况,堪比前朝流行音乐教父柳永亲临。西门庆趁机叫人回住处取了一箱甚好,分赠诸人,声称乃是特供大宋皇室之物,众人皆欢天喜地的谢了。

    眼见夜深,西门庆惦记着招摇塔的事情,将新定制的名片分发了,这才吩咐买单。不料那锦袍公子早已经抢先付过了。西门庆埋怨道:“公子来俺这里讨杯水酒,是看的起俺花某,为何却要出尔反尔抢先付账?”

    锦袍公子满脸陪笑道:“满兄莫怪,小弟却有一事相求。”

    西门庆问道:“你是何人,无事献殷勤所图何事?”

    :“不瞒花兄,在下乃李仁孝。仰慕花兄风流无双,欲请花兄借一步说话”

    “李仁孝?太子?”西门庆忽然感到有点晕,不是醉了,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殷勤的将西门庆让进自己在顶长包的套房,又叫人上了醒酒的糖水,果汁。李仁孝才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原来西夏当今皇帝崇宗偏爱次子李仁义,对仁孝这个太子不甚待见,大有废长立幼的趋势。今年年初更是出了新政,让兄弟二人各自成立了有限公司,自主运作,自负盈亏,年底以二人的公司业绩作为选定太子的主要参考。党项立国不到百年,皇位传承虽是山寨大宋的体制,但是并不排斥废长立幼。李仁义的崇宗青睐,公司业绩考核之说不过是个托词,李仁孝王位难保,无奈四处网络人才,今见西门庆惊鸿一现,顿生拉拢之心。

    西门庆深谙饥饿式营销的精要,知道自己HOLD住一天,身价就要涨几分,故此对李仁孝的招募表现的不是很热衷,只是理解性的回复了几句,推辞自己承蒙西门集团新任,必要在西夏施展一番拳脚,一报集团的知遇之恩,拉拢他跳槽一事,切勿再提。

    李仁孝见状也不好勉强,退而求其次,问西门庆可否有相识的专业人才可以介绍一下。西门庆问是所需是何种人才。李仁孝诉苦道:“自己承包的老城改造项目,遭遇到钉子户顽强的抵抗,又有破落户在二皇子公司的授意下经常与夜间盗窃工地的建筑材料,搞得工程严重误工,问西门庆可有熟识的项目管理人才可以力挽狂澜。

    西门庆闻言道:“太子差矣,工程所需实非管理人才。太子所需,乃是拆迁,维稳的人才。还好俺大宋基层干部中藏龙卧虎,话说俺认得二人,可救太子于水火。这头一个,是京都拆迁办首席执行官鲁智深,此人号称“禅杖打开拆迁路,戒刀杀尽钉子户”,实有万夫不当之勇。第二位乃是号称豹子头林冲的京师八十万城管大队的总队长,太子如得此二人,西夏老城的破落户们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李仁孝闻言大喜,央求西门庆一定择日修书,安排二人面谈。

    宾主又是一番推心置腹的密谈,自不必多说,西门庆辞别之时,天光已然方亮,这一夜,兴庆府内又有多少人无眠。

    第十五章 偶尔禽兽

    ( )西门庆带着几分醉意,策马返回特遣队的驻地,才进了大门,早有丫鬟侯在那里,说花弄影有请,一旁有后勤人员接过缰绳,将大宛名驹牵到马厩细心打理自不必细说。西门庆身形飘忽,由丫鬟前方带路,去寻那花弄影。不料所去之地却是饭堂。才一进门,花弄影起身相迎,口称:“满辛苦,力擒二姝,着实是扬我大宋声威。”西门庆闻言,微醉的面皮再上了一层赤色,跼促道:“西门兄见笑了,俺不过是偶尔禽兽了一下。”

    “满谦虚。”

    说话间,后厨早已将菜蔬米粥之类流水般摆上,西门庆定睛看去。一碟鸭子肉,一碟鸽子雏儿,一碟银鱼咋,一碟少掐的银苗豆芽菜,一碟黄芽韭和的海蛰,一碟烧脏肉酿肠子,一碟黄炒的银鱼,一碟春不老炒冬笋。其它的菜肴也就罢了,那碟|乳鸽却是以产自吐蕃的壮阳圣品冬虫夏草用气锅以文火慢炖而成,显然是花弄影唯恐自己连夜伐踏,亏损了身子,想及此处,西门庆心中一暖,连声道谢:“西门兄,俺们的队伍才开张,各处都要用钱,可以说是每天一睁眼,那银子就要像泼水般的撒将出去,冬虫夏草实在是过于珍贵,下次只需让后厨用猪腰炖上几枚鸡蛋即可。”

    言罢也不客气,手中银筷上下翻飞,将桌上菜品米粥吃了个风卷残云。抬头望见花弄影如水双眸亦嗔亦笑的看着自己,忙不迭的解释道:“昨夜忙着跟几个权贵应酬,酒喝得不少,除去抽空胡乱的吃了几口果盘色拉什么的,粒米未尽,适才腹中端的是饥饿得紧了,毫无吃相,西门兄勿怪!”

    花弄影微微一笑道:“无妨,不过满以后称呼我吹雪就好,西门兄长西门兄短的听起来好不生分。”

    “一切但听吹雪吩咐。”

    后厨撤下残汤剩饭,又上了壶好茶,西门庆才讲昨日夜宴细节一一道来,除去帐内荒唐,无丝毫遗漏。花弄影不禁暗自赞他记忆超群,醉酒只是尚可如此精细。西门庆以压倒性优势斗败栾廷玉,花弄影早就从线报出得到消息,不然也不会亲自安排早餐。现下听西门庆亲口将昨晚之事细说一番,不过 ( 水煮金瓶梅 http://www.xshubao22.com/8/871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