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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一张供桌,桌上供奉的却是道教三清的牌位。那守夜人显然未曾料到西门庆今夜居然出现的如此之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乖徒儿来得正是时候,快与为师补办了入门的仪式!”
西门庆怒道:“你这老儿昨日戏耍与俺,今日却叫俺拜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想要俺拜师,也要俺手中霜降答应了先!”言罢抽刀在手迎头斩下,气断山河,正是垂天!守夜人叫了声:“来得好!”右手处一根短槊瞬间由实质真气凝成,但等西门庆刀势用尽已然劈斩至面门处才用手中短槊向外一开。西门庆只觉得体内气海翻腾,一口鲜血勃然喷出,手中霜降几乎把持不住。
守夜人摇头晒道:“米粒之珠也堪与日月争辉?为师适才一槊之出力尚不足千百分之一。”西门庆被激得性起,又是一记秋毫,心道:这老儿内劲生猛,不可力敌,那招无锋却是省了,俺这一手天女散花般的针气喷射过去,总有三五十枚打在老儿的脸上,且教他兀自吹嘘。却见守夜人以手中短槊在虚空处画了个阴阳鱼,堪堪将漫天的针气尽数收了。
西门庆怒极,身形腾空而起,刀借人势力斩而下,所用的乃是参悟许久而不得其要的第四层心法“无妄”,刀诀:天雷无妄,若如晴天霹靂,威震八方。或许是招摇之境内的灵气充沛,九枚核桃大小的雷珠竟然由霜降刀尖处飞出,直取守夜人,正是无妄所引发的八阶雷系魔法雷动九天!
不料那守夜人长袖一抖,尽数将雷珠裹了,西门庆侧耳等候多时,也未尝听见雷爆之声,不得已颓然放下手中霜降,却是不愿再战了。
守夜人笑道:“你这劣徒居然可以领悟出第四层刀诀,也不枉费我一番栽培,现在你可服气?可愿拜师?”
西门庆道:“你却先告诉俺你姓是名谁,俺西门庆非名师不拜!”
“劣徒听真切了,为师姓安,名敬思,乃是代州飞狐人。”
“安敬思?没听说过,相比也不是什么牛叉的人物!”
“为师本名安敬思,后被我义父李克用赐姓为李,更名存孝。”
“李存孝?十三太保?”西门庆只惊诧得下巴掉在地上,慌乱的弃了宝刀,跪伏于地,纳头便拜,只将头磕得山响,口中称道:“师父在上,请受不肖弟子西门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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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无妄 中
( )李存孝将西门庆从地上拉起,如此这般的指点了他入门拜师之程序,这才让西门庆先起身焚香,然后跪于香案之前对着三清牌位三拜九叩,随后李存孝端坐在香案旁的太师椅之上,受了西门庆磕头奉茶之礼。礼毕,李存孝复将西门庆由地上扶起,欣慰道:“庆儿,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招摇派第四十九代传人,你且记住,为师李存孝,太师傅叶法善,师祖紫阳真人,再向前追溯,开宗祖师乃是阐教玉虚十二上仙之一的太乙真人……”
西门庆此时如在梦中,李存孝,这个残唐五代史上最牛叉的猛人居然收自己为入室弟子,从此之后放眼四海之内,谁还敢招惹俺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心中惦记着如何将师尊这只陈年绩优原始股炒作套现,哪里有心事听李存孝诉说革命家史?但凡李存孝所讲;西门庆无不诺诺称是,端的是乖巧无比,只哄得李存孝欣喜万分。
眼见琉璃沙漏中银沙所剩无几,李存孝右手捏了个法诀向那沙漏一指,施展了一个秩序系的法术“时间静止”,禁锢住了沙漏,至于法术品阶,则远非西门庆能够鉴定得了的。一旁边西门庆只看得目瞪口呆,李存孝欣然一笑解释道:“今天是庆儿归宗招摇派的殊胜日子,为师略微延长你滞留此境的时间,却也算不得违背仙规。”言罢继续讲解招摇派的辉煌而悠久历史,只听得西门庆头大不已。
终于熬到李存孝尽兴而止,西门庆才插得进话,殷勤道:“师尊可有行囊细软,且去收拾妥当再随俺离开此地。”
“庆儿何出此言?”
“想俺师尊是何等威武之人,焉能埋没于此?有道是‘王不过霸,将不过李’,您老乃是与西楚霸王项羽齐名的人物,放眼历朝名将猛人如吕布赵云李元霸裴元庆之流,跟你老相比都是废材,本朝的几大圣域高手,像什么剑圣周侗,大言不惭的号称‘长剑横九野,高冠拂玄穹’,俺呸!那厮在您老眼前就是一渣!”
李存孝见这厮口无遮拦,忙打断道:“庆儿且不可如此嚣张,别人不说,此番话如若被你的太师伯李玄霸听了去,保不齐要教训与你,到时候为师也回护不得。”
“李玄霸是谁?”
“就是你口中的李元霸,他老人家乃是你师祖紫阳真人的得意弟子,本名玄霸,被说书人以讹传讹的误传为元霸了。”
“相传他老人家不是被天雷给咔嚓了么?”
“我招摇门人何惧区区天雷,他老人家不过是借机隐退罢了,就如为师,世人皆传我被车裂致死,却不思量以为师之修为,岂是五头蛮牛就可伤害得了的!”
“那是那是,师尊乃是天神下界,如此一来更不能在此境蹉跎,且随了徒儿杀将回尘世间,打下他一片大好江山!”
“江山社稷,有德者居之,冥冥中自有天道循环,又岂是我等武夫可以肆意取之的?”
“不取权势也是要得的,博得一场荣华富贵总可以?有道是:‘想致富,除了劫道就是办学’,师尊自是不屑拦路抢劫,咱就广开山门,招生培训,到时候以师尊之威望,慕名者又何止以千万数计?”
“荣华富贵不过是浮云耳!”
“这话是谁说的?显然是那些求荣华而不得的穷酸们的言论,这就好比公仆所言之为人民服务,都是说给他人听的戏文,至于师尊信不信,俺是决计不会信的!”
“我招摇一派,向来择徒谨慎,非根骨奇佳且有善缘者不收,这广开山门是万万不可能的。”
“话说师尊是如何于人海中将俺筛选出来的?”
“为师入定一甲子,堪破天机,特前往兴庆府寻访传人,与庆儿初逢之时,但见得紫气东来,漫天祥瑞!”
西门庆闻言不由得洋洋自得一番,却仍不肯放弃游说李存孝出山:“师尊不好为人师俺也了然,咱们去那些社团收受写保护费总可以了?”
“为师身为招摇之境的守护者,却是万万不能久离此境的。”
“如此一来荣华富贵也是指望不得,且说如若徒儿遇到强敌,危难之时师尊可否出手?”
“我招摇一派,最忌讳纵徒逞凶,庆儿如遇强敌,只消遁入传送门即可,为师自会保你周全,若想要为师出得此境为你助战却是决计不成。”
西门庆但觉得自己身入宝山却要空手而归,不禁颓然,也不想再劝说下去,忽然想起花弄影所求解之事,忙问道:“师尊在上,弟子有一事不明,昨夜为何那传送门将俺与那个女子传送到了花家寨?”
李存孝答道:“一切法由心想生,庆儿乃是身具七巧玲珑心之人,才有缘可以叩开传送门,昨夜那女娃的念力却是远在庆儿之上,你二人踏入传送门之时,她正思念其父母,传送目的地因她一念之差被换成了花家寨。为师观那女娃,与庆儿极有渊源,你可要好生待之。”
“明晚俺是否可以携她一同前来拜见师尊?”
“这个自然使得。”
西门庆正要告辞,却又念及起一件事情,忙问:“师尊,俺观那无妄之刀诀,却是有四个小字标注在旁边,言说:慎动无妄,此为何意?”
李存孝严肃道:“无妄过于威猛刚强,以庆儿四阶修为使出此招已然可以在八阶准圣域高手面前自保,不过此一刀引天雷为己用,反噬之力甚为强悍,结果则是施展着将受无妄之灾,而或无妄之福,因果由心生,实难驾驭,故有此慎动无妄之说。”
西门庆闻言道:“适才弟子已然以无妄斩了师尊一刀,不知会有何因果?”
“因果不昧,该来时总会来之。”
言罢李存孝解开禁锢时间之术,西门庆转瞬被吸进传送门去了。
第二十五章 无妄 下
( )西门庆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依然激动不已,虽说没将李存孝晃点出来当靠山,但是自己现在的师门属实太生猛了,回头好好地琢磨一下,知名度就是银子!夜已深,不大适合去找花弄影解释乌龙传送门的事情,还是等天亮再说,西门庆以往惦记上谁家妹子,那时必先推之而后快,但对花弄影却是有一种不忍侵犯的感觉,只想为她作点事情,悍妞开心,大官人也就高兴了。www。lwen2。com 笔下文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www。lwen2。com西门庆有点茫然。一夜胡思乱想,西门庆也没睡上个把时辰,好在所修炼之流云飞袖的心法威力殊胜,大官人也不觉得困倦。
西门庆草草洗漱之后,换了件宝石蓝的银丝滚边丝袍,兴冲冲的去内部寻花弄影。花弄影果然在吃早饭,西门庆拣了些馒头咸菜,又盛了碗稀粥,用托盘端了来到花弄影的桌旁。花弄影招呼他坐下,西门庆落座是刻意跟悍妞保持了个适当的距离,生怕唐突了玉人,花弄影看在眼里,悄然一笑。
二人边吃边聊,西门庆除去将自己怂恿李存孝出山自立一段隐去,其余种种经历毫无保留的讲述给花弄影听,尤其讲到李存孝说初见自己之时天降祥瑞,紫气东来一段,更是将法螺吹得山响。花弄影出身世家,学识自是强过西门庆不知几许,饶是如此,对李存孝,李元霸之名也是闻之色变,心中暗道今夜一定要亲自去一探究竟。
吃罢早饭,西门庆跟花弄影告了个假,准备去购物中心给李存孝买些拜师礼,花弄影叮嘱他袭杀辽国使节团的行动在即,千万不要惹事生非,西门唱了一个肥诺之后回房间取了银票,携了宝刀火铳,早有后勤人员将银魔备好牵至前门。西门庆飞身上马,春风得意的去了。
兴庆府作为西夏都城,虽然是山寨了大宋的城市布局,但毕竟是由宋初的怀远镇扩建而成,城周不过十八余里,跟大宋的东京卞梁这种人口超百万的国际性大都市比较起来未免寒酸。西门庆在商贸中心搜寻良久也没发现称心的礼物,不觉得有些兴致索然。踌躇间忽然间想起昨日国师贝泰请自己吃酒,席间的禅斋素酒却也称得上是别致,自古英雄皆嗜酒,招摇派又属道宗,李存孝必会www。lwen2。com那素酒。心中主意已定,西门庆驳转马头,径直取道贺兰山会馆。
轻车熟路到得会馆,西门庆心道只是买了外卖,用不得许多时光,只将银魔留在门外,也不系缰绳,不待门童伺候,自己推开门去寻那风大班去了。此时却是上午时分,晚睡的美女们还未起床,更不消说有客人留夜的姑娘了,会馆大堂冷冷清清。西门庆在前台遇到个值班经理,吩咐他去唤那风狂花来见自己。不多时那美妇便携着一阵熟悉的香风而来,但听金大班撒娇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奴心里可是正念着花大官人呢,天可怜见,大官人真的是来了。”
西门庆道:“金大班且先不急卖弄风情,俺此次前来却是有要事求你。”
“但有吩咐,敢不从命!”
“昨日俺喝过得那禅斋素酒大班可还有?www。lwen2。com如果有且卖与俺两坛,所属多少银两俺绝不少算与你。”
“哎哟,这个事情却是叫奴为难了。”
“可是没有存货?www。lwen2。com”
“这到不是,不过奴这贺兰山会馆的金字招牌可是只堂食,不外卖,就是姑娘们也从来不接那应召的生意。”
“这却如何是好?www。lwen2。com”
“大官人莫急,奴的会馆却是不限制客人打包的,你且点上桌酒席,叫上两位姑娘,花差一番,结帐时加上两坛素酒也是要得的。”
西门庆闻言笑骂道:“你这银妇忒不爽快,拐弯抹角不过是要俺多撒下些银子罢了,少要罗嗦,速去备置酒席。”风大班道:“大官人先在沙发上稍等。”随即一阵香风的去了,不多时一位俊俏的侍女奉上一壶好茶,又摆上个果盘。西门庆闲来无事就拉着那个美妞谈人生打发时间。不知为何贺兰山会馆的酒菜准备的如此之慢,想来是未到营业时间,后厨忍受不大够用,好在有美女可供调笑,却也不觉得枯燥。
不知等了多久,风大班终于回转大堂,连声抱歉说让大官人久等了,主要是两个陪酒的姑娘听闻恩客是花大官人,都不敢怠慢,用于梳妆打扮的时间远超平常。西门庆听在耳朵里面但觉得无比受用,口中连称叨扰了,还得美女们都没休息好。一番客套之后,风大班前面带路,引领西门庆去上包房。西门庆跟在风狂花的身后,抬头见这美妇摇曳生姿的背影,想起前几天还被这银妇吃了豆腐,不禁色心顿起,就要上去摩挲一番。不了风大班已然转过墙角去了。西门庆连忙紧抢几步,就要追将上去,不料才转过墙角,迎面一蓬粉色烟雾劈头盖脸喷了过来,西门庆躲闪不及,被那烟雾包裹了个正着,抽搐几下就晕将过去了。
西门庆一个激灵被一桶冰冷的井水浇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青铜十字架之上,双手双脚均被精钢打造的镣铐锁定,上身依然被剥的精光,下半身之着了条丝绸亵裤。举目四望,不见一扇窗户,却似身处于地牢之中,墙壁之上插着火把,照得几条人影如鬼魅一样飘忽不定。
西门庆定睛看去,泼水之人正是风狂花,不由得大怒,叫骂道:“你这银妇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何将俺绑于此地?莫非想要图财害命不成?你可知俺跟仁孝太子的关系,仔细俺出去后拆了你的会馆再将你买到吐蕃去。”
风大班认他叫骂也不搭腔,少顷一阵脚步声起,风狂花听得真切,忙毕恭毕敬的闪到一旁,西门庆向她背后望去,却见来人乃是一位宫装美妇,看年纪三十左右,美艳如花,端的是烟视媚行顾盼生辉。原本也算美艳的风狂花与之相比,顿显鄙陋。西门庆看得出那人才是这里的话事人,忙叫嚣道:“这位美妞你且听好,快给大爷松绑,再摆酒谢罪,俺或许就不与你计较,如若不然,但等俺出得此地,必将你们擒了,再调教得死去活来!”
那美妇听这厮兀自叫骂,不觉的怒起,从刑讯器械架上抽出一根兽骨打造的短棍,不由分说将西门庆毒打一通,那兽骨不知被何等手段炼制过,坚韧异常,闷击之后还有破体的内劲后续,只将西门庆疼的几欲昏厥。宫装美妇只打得略感疲惫才住手。用短棍扒拉起西门庆的下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无西夏意欲何为?”
西门庆吐出口血水道:“大爷俺自大来到这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且不要白费力气,直接上美人计与俺,兴许俺还松动一下口风。”那美妇怒极,正要再给他一顿好打。却见有人来报,方才去前门擒拿银马的两位好手被那银马蹄伤,其中一人重伤不治,已经翘了。西门庆听得仔细,笑骂道:“你这银妇,俺那马儿可是回去搬救兵去了,你等还不乖乖的就擒,也免去大爷许多周折。”
那美妇忽然瞧见墙边桌案之上的霜降宝刀,抽刀在手道:“本宫先劈了你这银徒再说!”西门庆却也光棍,只将脖颈伸长道:“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只见刀光闪处,西门庆全身不着一缕,却是亵裤裤带被斩断了。宫装美妇调笑道:“好一个不负少年头,却不知是上头还是下头?”
Ps:慷慨歌燕市,
从容赴楚囚。
引刀成一快,
不负少年头。
乃是汪精卫年轻时刺杀摄政王载丰之前写下的。这厮在成为汉奸之前却是何等的血性。
第二十六章 红颜一怒
西门庆见眼前的宫装美妇语气戏虐,目光却明显狠辣起来,心道:这疯婆娘不会真的狂性大发把俺给切了,自己方才做大义凛然状纯属是吃准了这婆娘有事情要拷问自己,不会轻易取了自己的姓名,可是在胯下斩上一刀又不会致命,这婆娘莫非真的要咔嚓了自己的命根子?这可如何是好!
宫装美妇见西门庆面露惊恐,眼珠兀自乱转,显然是在想耍什么花枪,于是调转刀头用刀柄在西门庆要害之处用力一击,只疼得西门庆冷汗四溢,忙讨饶道:“别真砍了俺,俺招,俺招,俺全招!”美妇这才还刀入鞘,威胁道:“你这厮可是想仔细了,速速老实交代你的身份背景,又是受了何人指派,到俺西夏有何阴谋,故意结交太子又是有何企图?”
西门庆暗运流云飞袖功法,将真气在胯下度了几度,且将刀柄所击之处的淤血化散,等得疼痛感见缓才呻吟着答道:“俺乃是大宋特工,花满确是真名,此来西夏却是针对辽国使节团而来。”此句话确是大部分实情,说起来自然没有什麽闪烁其辞的地方,宫装美妇直视西门庆的双眼,半响后终于确定这厮所言非虚,目光这才有些许温和。
“你且说自己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巴结太子!”
“天地良心,俺跟太子初见之时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何来巴结之说?况且门外那匹银马就是他所赠之物,价值万金,如果非要说谁处心积虑的想结识谁,也是太子想要拉拢俺才对!”
一旁风狂花在宫装美妇耳边低语几句,似乎证明西门庆所言乃是事情,那美妇略微为蹙眉,似颇为不解。
“你方才交代要针对辽国使节团,却是有何具体安排。”
“有内线报告说,辽国使节团此次来西夏乃是为了推销先进武器装备,譬如说山寨大宋的诸葛云梯。俺的任务是破坏商谈,再择机将大宋的民用产品推销给西夏。”
那美妇闻言心中暗想:大宋科技发达,武器装备一向强于辽夏,只是限于牧场条件,才提供不了大批量的军用马匹,以至于大宋骑兵先天不足,但是若论步兵陆战,大宋却是绝对不输于辽夏二国,只是此次辽国使节团分明是为联姻而来,这商贸洽谈一说却是从何而来?莫非大宋真的掌握了些独家情报?
西门庆见那美妇陷入思索,不禁暗自祷告:能多拖延几时就拖延几时,即使等不到花弄影的救兵,只消熬到亥时,俺唤开传送门,再大声呼救,料想师父李存孝绝无袖手旁观之理,到时候擒住眼前的两枚银妇,必将自己所受屈辱百十倍奉还!想得此处,西门庆忙又补充道:“辽国对西夏销售先进武器表面上是提高西夏部队现代化建设,实则是煽动宋夏两**备竞赛,意欲消耗俺们两国的国力,丫再渔翁得利,其心当诛!俺大宋则是不然,只是来推销方便人民群众的生活物资,俺是带着善意与和平而来!”
“你且招来,你的顶头上司是谁”
西门庆暗想,花弄影的身份却是万万不能说将出来,不然这银妇在自己掌控了局面之前将信息传出去,酷妞处境堪忧。于是回答道:“俺归属主管经济建设的范总理范纯仁他老人家直辖。”
宫装美妇闻言神情为之一顿,旋即故作平静般的问道:“范纯仁?本宫却是见过他本人的,你且讲述一下他的相貌,本宫也好甄别一下你所言虚实。”西门庆忙依照这记忆中的模样,将范纯仁五官身材尽量详细的描述一番,心道:听这银妇所言,却是范大人的故人,听语气应该是友非敌。如此一来,自己暂时可谓无忧矣。
果然那美妇听了西门庆的描述之后面色大有缓和,目光中也不再有那种透骨的寒意。西门庆看得真切,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话锋一转道:“范大人为振兴大宋经济鞠躬尽瘁,俺此次出行之前与他老人家辞行之时,见他比几个月前又憔悴了许多,当真令人心痛。”话说西门庆只是见过范纯仁一次,所谓辞行实属扯淡。
宫装美妇有如何而知?她闻言果然关切的问道:“他身体可是还好?”
“范大人身体尚好,就是劳神费心,这几年辽夏联手抵制大宋,造成很多宋境之内的企业破产倒闭,尤其是依赖出口的贸易公司,损失更是惨重。范大人没想及此事就夜不能寐。”
“大宋的经济已经恶化到如此地步了么?”
“经济什么的俺不是很懂,俺只知道这一年多以来,大宋境内寻常人家已经落魄到一个月才吃得上一顿猪肉的地步了。”
西门庆但将这些天惊蛰特遣队每日所组织集体学习那半个时辰的大宋新闻快报上面报道的一些负面新闻断章取义的摘拣了些说与那美妇听,只哄的那妇人频频点头。西门庆正寻思着如何央求她先放了自己,却见一个保安打扮的壮汉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哀嚎道:“大事不好了,会馆大堂之上来了一位悍妇,口口声声说要找她家官人花满,进来时就拆了咱们的大门,又扬言给咱们一盏茶的时间交出花满,过了时限就一把火将这给烧了!”
宫装美妇怒道:“你们这些看场子的奴才都是吃素的么?为何不将她乱棍打将出去?”
“兄弟们如何又客气过?当时就抄家伙并肩子上了,结果不出几个照面就都被撂倒,包括您那两个从一品堂的带来跟班。小人是伤势最轻的一个,趁那悍妇一不留神才走脱的。”
宫装美妇闻言以询问的眼光向西门庆看去,西门庆心道:必是花弄影救人心切,又碍于有要务在身不好扩大事态,才声称是自己的妻妾,佯装吃醋大闹会馆。忙讪笑道:“大堂之内那人应该是俺临来前新纳的小妾李瓶儿,不知缘何来兴庆府寻俺,必是听到什么风声,她最是容易吃醋,还望姐姐你速速给俺松绑,待俺出去打发了她走,不然这事情传了出去俺花满丢人是小,害姐姐这会馆名誉受损就不和谐了。”
宫装美妇自信方才一番逼供已经令西门庆知无不言,看样子这厮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商业间谍,何况还是那人亲自派遣来的,怎么也要念及他的面子,于是一挥手让风大班打开了镣铐。西门庆也顾不得许多,只将自己那件被丢在地上的丝袍胡乱的裹了,拎了霜降,又将桌子之上本属于自己的火铳银票等物件揣在怀里,这才踉跄的向地牢大门奔将过去。
宫装美妇对着他的背影又威胁了几句,西门庆也不理睬,开了门,一溜烟的遁了。沿梯跑到一,顺着走廊三转两转的来到大堂,见一紫衣美人正大发雌威的拷问瘫软在地上的保安,想必是在询问自己的下落。那美人不是花弄影又是何人?此下着了女装,端的是艳若天仙,西门庆忙现身而出,远远的叫道:“瓶儿不得胡闹,俺这不是出来见你了,快快住手!”
花弄影见西门庆无恙,不由得一颗心落地,也顾不得这厮衣衫不整,上前拉了他的手就往外走,忽听背后一声冷哼:“这位娘子当我这贺兰山会馆是什么地方,拆了我的大门,又打伤我的人,现在抬腿就走,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之事!”西门庆听声音识得是风狂花,心道这银妇必是受了那宫装美妇的差遣来探花弄影的虚实,才要转身勾兑几句打个圆场。却见花弄影闻声辨位回手一剑刺去,一道剑气犀利而出,那风狂花躲闪不及,被削了头上发髻,一头青丝顿时散开,好不狼狈。风大班心知这一剑在向下几分,自己必命丧当场,再也不敢呱噪。
西门庆忙赞道:“娘子剑法无双!”忽然觉得自己身子腾空,却是被花弄影随手抛在门外银魔背上,那银魔见西门庆吃瘪,兴奋得一声嘶叫,四蹄撒欢的奔将起来,西门庆暗道这恶马显然知道自己身上带伤,却刻意颠簸,等自己伤愈必仔细调教这畜生。花弄影此时也飞身上马,紧随在西门庆身后,两骑一前一后竟是在无数围观群众的注视下,旁若无人的去了。
第二十七章 承影剑
西门庆花弄影二人双骑只待跑出酒街,四下行人寥寥之处才带住缰绳停将下来。西门庆在马上对着花弄影一拱手道:“多谢吹雪及时搭救!”花弄影揶揄道:“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还叫我瓶儿,娘子来着,现在怎么有改口了?”西门庆讪道:“统领以女装现身,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俺不过是稍作配合而已。”“算你聪明,且随我速速返回驻地,有要事!”言罢花弄影催动坐骑直奔惊蛰驻地而去,西门庆随后小心控制马速,保持一个马身的距离紧紧的跟着。
一路无话,二人回到驻地,西门庆随着花弄影来到机要会议室。西门庆才要落座,却见花弄影掏出一个极为细小精致的黄|色轴卷,看尺寸应是有信鸽加急传送的指令。但见花弄影先是郑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易容,随后正色道:“西门庆接旨!”西门庆忙撩袍跪倒,匆忙中忘记了自己丝袍内寸缕未着,一时间春光乍泄。花弄影强忍住笑,高声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安全部惊蛰特遣队成员西门庆,赌斗宋奸栾廷玉,极尽羞辱之事,扬我大宋声威。后,又成功打入西夏皇室,结交太子李仁孝。西门庆此举,居功至伟,实乃天朝之荣耀,特工之楷模。特此晋升西门庆为安全部惊蛰特遣队副统领,由安全部代部长范纯仁直辖。另赐杀人执照,凡大宋官吏,位居市局级以下者,如有通敌,皆可先斩后奏,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西门庆山呼万岁谢恩之后才爬将起来。花弄影笑道:“恭喜西门副统领!”西门庆忙道:“花统领莫要取笑。”花弄影这才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原来她前几日发回总部的密报得到了军部的高度重视,前一段时间西夏强占开采宋境内煤矿之事搞得民怨四起,舆论纷纷谴责军部软弱。西门庆此次着实为军部出了口恶气,虽不能公开报道,但是奖励是必须的。此外考虑到西夏龙脉之说纯属捕风捉影,相比之下接近太子,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的对宋政策则显得极为可行。于是军部上报朝廷,为西门庆请功,晋级他为副统领,主管勾兑太子之事。
此后花弄影依旧统领惊蛰特遣队,袭杀辽国使节团仍然是当前的首要任务,行动之后,花弄影则要配合西门庆构建西夏的关系网,以商业拓展之名结交各方权贵。勘察西夏龙脉之事则降级为次要任务。花弄影在执行刺杀等外勤任务时仍是使用西门吹雪这个身份,在其他场合则以花满的妾室的身份出现,负责配合西门庆交际应酬。
西门庆听得真切,心中暗喜,暗道:“如此一来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悍妞双入双出的行动,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至于晋级之事反到没有什么惊喜的感觉。惊蛰特遣队本来就是归范存仁直辖,对一般级别的地方官员向来都有生杀之权,所谓杀人执照不过是个官方的过场。
只见花弄影对着西门庆微微一个万福道:“大官人才入安全部就立下奇功,可谓前途不可限量,如日后发达了可千万要记得提携一下惊蛰的同袍。”
西门庆忙说不敢。
公事交代完毕,花弄影才问及西门庆缘何被贺兰山会馆的人给擒了。西门庆将此事前后的线索大概整理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那个宫装美妇应该是太子的至亲,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生母叶皇妃。叶妃擒拿西门庆可能是出于保护太子着想,毕竟现在太子出于角逐王位之争中的劣势,如果再被人参上一本说他通敌,情况就更加不妙了。花弄影也将西门庆被拷问的经过反复斟酌了一下,觉得贺兰山会馆应该是亲太子一派的势力,于是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一下。毕竟过几日就要设伏击杀辽国使节团,此时忽然出现一股身份不明的势力,保不齐会给行动带来什么变数。
西门庆惦记着招摇之境的事情,于是问道:“不知统领今夜随俺去招摇之境时想要以何身份出现?”花弄影道:“想你师尊李存孝何等的英雄,我若如不已真面目出现实为不敬。”西门庆赞道:“还是统领想得周到。”“以后切勿以统领相称,我着女装之时大官人称我瓶儿就好,李瓶儿这个角色我熟络的很,不易出差错。我若着男装,就依然叫我吹雪。”西门庆连连称是。
天色还早,距离亥时还有些时间,西门庆忙告退准备回房更换衣物,顺便擦抹一些跌打药酒,方才在地牢中所受的那顿毒打委实厉害。才出了会议室大门,就见几个平日里私交不错的特工前来贺喜,想来花弄影早把自己晋级的事情公布出去了,西门庆忙向众人允诺,忙过这几天一定置办几桌酒席答谢大家。这边厢几个人正聊的热闹,门卫执勤的特工来报说是贺兰山会馆的风狂花风大班求见。西门庆没好气的说先让她等着,这才跟几个同事告辞回房去了。
西门庆简单的沐浴之后,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涂抹上跌打的伤药,从内到外找出一套崭新的衣服换上,这才踱着步子来到前院会客厅。风大班见他现身,忙不迭的站起身形道:“大官人方才走的急,却是把要打包带回的两坛素酒落下了,奴怕大官人有急用,就自己给送过来了。”西门庆见她知趣,心中怒火少减,问道:“这酒所需多少银两?俺这就结算给你。”风大班忙推脱道:“大官人千万不要提银两之事,奴的东主吩咐了,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望大官人不要记恨,改日一定请大官人到贺兰山会馆一叙,以尽地主之谊。”言罢又暧昧的补充道:“奴必不会负了官人的少年头。”
西门庆闻言想起那宫装美妇的丽色,不由得一阵遐想。风大班又奉承西门庆几句,这才告辞回去复命了。西门庆拎了两坛素酒,回房准备稍后带花弄影拜访师父李存孝之事去了。
转眼就是亥时,花弄影依约来见西门庆。西门庆叮嘱她万望不要胡思乱想,但将神识意守祖窍。西门庆这才唤开传送门,随即一手拎了两坛素酒,另外一只手拉了花弄影的小手一脚踏进门中去了。
这次传送无误,花弄影等到眼前的五彩光芒散去,举目望去,顿时被眼前的招摇宝塔之巍峨所震撼。西门庆四下寻觅李存孝,但见师父正满面春风的看着自己,忙拉了花弄影过去见礼。花弄影深深万福道:“晚辈花弄影拜见飞虎将军。”飞虎将军之称正是李存孝在尘世是最为得意的名号之一,此时听来不由得大喜,忙称不必多礼。西门庆见花弄影讨得师父欢喜,自是开心,遂将两坛素酒奉上。李存孝抓起一坛禅斋,排开泥封,凭空倒在口中痛饮而下,少刻赞道:“好酒!”
李存孝将西门庆花弄影二人让进自己的小屋落座,西门庆抱怨道:“师尊恁的偏心,俺前后来过几次也不曾进得你的道房。”李存孝却是不予理睬,只是问花弄影道:“女娃娃惯使什么兵器?”花弄影答道:“回禀将军,弄影从小练剑。”李存孝闻言道:“这可是巧了,我招摇门可是有一门刀剑双修的功夫,庆儿使刀,取了宝刀霜降。老夫现在还有一口宝剑,不知道可否入得女娃娃的慧眼?”言罢,李存孝打开桌案之上的一个红木漆匣,取出一柄长剑递给花弄影。
花弄影心道以李存孝之神威见识尚且称之为宝剑,必不是俗物,连忙郑重接过,左手持鞘,右手抽剑在手,却只见得剑柄,隐约间虽然感到有剑身存在,却是有影无形。刹那间一个名字响彻脑海:“承影剑?”花弄影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剑柄。李存孝傲然一笑道:“不是承影剑老夫又怎敢拿出来献丑?”花弄影忙施了一个洞察的法术,勉强看清手中之剑,这才还剑于鞘,双手奉还给李存孝道:“如此至宝,弄影实不敢受!”
李存孝佯装怫然道:“老夫送出去的东西几时收回来过,你这女娃娃可是瞧不起我李十三?”花弄影忙称不敢,西门庆也在一旁劝她收下承影剑。花弄影心知道如果再推脱下去恐怕折了李存孝的面子,只好拜谢收下。李存孝又将几句心法传了给花她,花弄影依法操练了少刻,方才可以驾驭宝剑。西门庆见此剑如此神奇,忙向师父问询其来历。
李存孝道:“此剑铸造于周,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相传出炉时,“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在中土十大名剑之中虽排位最后,但此剑飘忽无影,在高手过招之时却是可讨得极大的便宜。老夫当年纵横天下之时偶得此剑,今日转手赠送给女娃娃也算是有缘。你且看此剑名承影,女娃娃闺名弄影,实属天意。”
西门庆花弄影二人听了均称果然天意。眼见桌案之上的沙漏将近,二人忙于李存孝告别,李存孝叮嘱二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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