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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携带的鸦片份量不足,无法在短期内另高衙内产生依赖性,自己则是要白忙活一场。如此关键时刻,时迁竟然前来供货,可谓是雪中送碳一般的及时。
时迁见西门庆满脸的惊喜,唯恐害得大官人就此染上烟瘾,于是委婉的提示西门庆吸食此物的时候务必要有所节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西门庆忙解释自己需要此物乃是为先前的那个仇家准备,自己决计不会吸食成瘾。
时迁将木匣重新包好,交给大官人,口中称道:“大官人既然认得此物,小人也就不在多费口舌。这第二样物件却是更为稀罕。”说完他将第二个包袱打开,却是一张羊皮纸和一只鼻烟壶大小的琉璃瓶。
西门庆见状好奇道:“不知这瓶中所装是何宝物?”
:“此物乃是天竺修行者不传之秘药:印度神油。**前将此物涂于尘根之上,可另金枪不倒,有夜御十女之神威!”
“居然有如此神奇之物,却不知道时壮士从何处得来?”
“不瞒大官人,小人先前盗墓之时,偶得一部梵文经书,经人介绍将经书卖给了一个天竺商人。不成想那厮收货之后百般抵赖,竟是一直拖欠俺的银两。小人一时间怒火中烧,上个月潜入那厮的家中,在暗格内寻觅到这两样物件带出,权当作是俺应得的报酬。”
“不知道那张羊皮纸上所写是何文字?”
“羊皮纸上所写正是天竺文字,内容乃是印度神油的配方!小人方才在酒席之上得知大官人经营的是医药行当,这才想起将此物献给大官人。”
第二十九章 美人归
西门庆将装有印度神油的琉璃瓶拿在手上把玩片刻,问时迁:“时壮士可是已经亲身实验过神油的功效?”
时迁闻言面带羞色道:“不瞒大官人,小人至今还是处男一枚。”
“却是为何?”
“小人的一身功夫全靠纯阳的童子之体才可发挥出来,若是行了**之事,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散功而死。”
西门庆心道:若是将推妞的快乐生生的废弃了,修为再高有又毛用?嘴上却是连声赞叹时迁定力深厚,远非凡夫俗子可及。既然时迁不曾试药,这瓶子里的玩意却是不可乱用,事关胯下尘根的安危,丝毫不可大意。西门庆将瓶塞拔开,从中倒出来一滴,以手上的玳瑁扳指测试无毒之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时迁专职摸金盗墓,倒卖古玩字画、珍本经典的行当干得久了,日积月累的竟是自学成才的掌握了梵文,他拿着那张羊皮纸,将印度神油的配方逐一翻译给西门庆听之。秘方所列并无多少稀罕之物,唯一蹊跷之处是需要用壁虎炼油作为药引。西门庆出身医药世家,对药理颇有研究,从专业的角度来审视那个方子,果然有壮阳固精之功效,于是他欣然将羊皮纸收好,盘算着回去找鲁智深再行翻译一遍,以作印证。
在时迁家中耽搁了小半个时辰,西门庆担心辛香儿等得着急,于是再次叮嘱时迁务必将狩菊之健次郎寻来见自己,随后起身告辞,去找小萝莉。
为避人耳目,辛香儿找了一处偏僻的所在,开房过后她将地址发给西门庆得知,自己又叫酒店的厨房置办了几样小菜,连同一坛好酒送到房中,准备跟大官人稍后小酌几杯。
西门庆急冲冲的赶到酒店与辛香儿汇合,一路上心中犹如赴约偷情一般的兴奋,叩开房门后,他不由分说,将辛香儿抱在怀中就是一通上下其手。小萝莉慌忙挣开,嗔怪的问道:“大叔究竟是www。lwen2。com香儿,还是只想着上床的勾当?”
大官人也不气恼,涎这脸道:“香儿难道不曾听说过,‘一个男人对妞的最高评价就是要把她推倒’么?”言罢见房中已然备好酒菜,于是施施然的不请自坐。辛香儿见他像无赖一般,却也无可奈何。
二人在房中对饮数杯,辛香儿酒劲上头,一张俏脸更加明艳的不可方物,西门庆看得欲火中烧,于是将小萝莉揽在怀中,软语相求,半晌后辛香儿终于半推半就的被他抱到大床之上。西门庆借着酒兴将小萝莉脱去衣衫,却是不急于提枪鏖战,俯下身去将椒。|乳半含在口中,以舌尖肆意轻浮撩拨。不多时小萝莉星眼朦胧,芳心纷乱,忍不住轻舒玉臂将大官人的脖颈搂住,口中莺语呻吟。西门庆这才挺身而上,惊艳枪摧城拔寨,直捣玉门,一时间心中畅美难述。
几番征战,辛香儿被伐蹋得丢盔弃甲,四肢困软,香云撩。乱,西门庆这才尽兴喷薄。云收雨散,二人相拥而眠,一直睡到东方泛白。
第二天一早,辛香儿对着房内的铜镜梳妆打扮,西门庆又想起整治高衙内的计划,于是开口相求道:“香儿这几天若是得闲,可否替俺约了风大班,俺有事情要劳烦她出手相助。”
“按辈分风姨可是香儿的师叔,大叔还是断了去讨她便宜的念想吧!”
“俺几时说了要讨她的便宜来着?话说这两天俺正筹划这整治一个仇家,那厮刚好是个人妻控,风大班若是出手相诱,那鸟人必会中计。”
辛香儿闻言好奇心起,缠着西门庆将计划和盘托出,这才答应了亲自去请风狂花出手相助。
小萝莉夜不归宿,唯恐稍后被母亲责问,于是吃过早饭就匆匆回宫去了。西门庆纵马前往黑水潭驻地,视察了一遍保安公司的业务之后才打道回府。
大官人方才回到驻地,就见一位惊蛰特工面带喜色的前来禀报:“今天一早收到花家寨的飞鸽传书,言说小姐已经启程折返,按照日程估算,三日后就可抵达兴庆府。”报信的特工姓花名安,与其他花家寨出身的子弟兵一样,私下里均称花弄影为小姐,西门庆与自己小姐关系非同寻常,于是花安言语中不以官职相称。
西门庆闻言喜出望外,吩咐众人这几天整治内务,将驻地打扫的窗明几净,迎接花弄影归来。
当天下午时迁如月将狩菊之健次郎领到驻地与西门庆相见,大官人见那汉子果然是生的一付精壮的好身材,于是将自己有意向请他爆菊高衙内之事说出,言称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健次郎听过计划之后,一口的应承下来,西门庆包了十两纹银给他当作见面礼,那汉子千恩万谢的收了,又闲聊几句之后便告辞了。
两天的时光飞逝而过,西门庆估算着花弄影最多还有一天的行程便可抵达,于是不想再继续苦等。第三天上午,西门庆骑了银魔,由兴庆府的南门而出,沿着官道一路向东南而行,沿途迎接花弄影去了。
且说花弄影在花家寨小住一个月,假期将满,于是辞别了父母、兄长起身返回兴庆府。她心中思念西门庆,于是依旧是每天用去近七个时辰赶路。花弄影一路风尘仆仆,这一天眼看还有百余里的路程就可抵达兴庆,不由得策马扬鞭,催促胯下胭脂马加速赶路。
就这这时,远处官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传来,花弄影抬眼观瞧,只见远处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一人,玉带银袍,风流无双,正是自己这一个月以来昼思夜想的西门庆。花弄影未曾料到大官人居然会迎出百里之外,心中感激,禁不住眼圈微红。
西门庆远远的也认出花弄影,兴奋得手舞足蹈,却是忘记了自己尚在马上,几乎一不小心跌下马来,好在银魔颇有灵性,及时调整了步伐,才将大官人堪堪稳住,随即一个漂亮的回转,与花弄影的胭脂马并肩而行。
花弄影半晌才平复下心潮,嫣然道:“有劳大官人相应百里,却是折杀弄影。”
“影儿休要客套,话说俺不确定影儿是否又是扮作了男装,一路上但凡遇到相貌清秀的男子,俺都多留意几眼,属实是耽搁了一些时光。”
二人策马而行,却是不再急于赶路。沿途西门庆借机一诉相思之苦,花弄影听之芳心暗喜。闲谈中大官人又简要的将西北局的公务汇报一遍,至于自己陪伴辛香儿去吐蕃盗剑之事也毫不隐瞒的讲给花弄影得知。
花弄影在花家寨之时,定期与惊蛰驻地以信鸽往来互通信息,对西门庆的吐蕃之行早有耳闻,现下见他并无欺瞒,也不好纠结与西门庆与辛香儿暧昧关系上。两个人一路说笑闲聊,不觉间兴庆府已在眼前。
第三十章 初试神油 上
花弄影度假归来,从花家寨给惊蛰特工们带回来家书若干,她知晓属下思乡心切,于是回到驻地之后,来不及歇息就在庭院中按照姓名分发。众人拿了书信,都各自回房拆阅去了。西门庆见左右无人,将花弄影让进自己的房间,把在吐蕃购得的大食香水,还有一支玳瑁手镯拿出来送给酷妞。花弄影也不推却,收起两样东西之后,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件乌丝背心护甲,交到大官人手上道:“家母说大官人的那对雪蛤寿礼太为贵重,无以回报,特将家父早年行走江湖之时所穿之宝甲送与大官人。”
西门庆闻言忙推却道:“这却是如何使得。”
花弄影嫣然一笑道:“家父早就从修行界归隐,留得此甲在身边也无用途,弄影折返前家父叫我转告大官人,何时闲暇,可去花家寨小住几日。”言罢一抹娇羞绯红上脸。西门庆听懂她言外之意是自己未来的泰山岳父有意接见,自然是欢喜得无入脚处,口上忙不迭的应承下来。
当晚惊蛰驻地内杀猪宰羊,给弄影接风自是不必细说。
次日一早,西门庆吃罢早饭,就有属下进来禀报,说是太子李仁孝前来拜访,现下已经被迎进会客厅等候。大官人听之连忙回房更衣,少刻后前往客厅相见。
李仁孝见西门庆现身,连忙起身相迎,口称:“小王一大清早就来叨扰,还望大官人赎罪。”西门庆忙称:“太子如有差遣,只管派人前来言语一声,如今竟是屈尊亲自前来,实在是令俺惶恐。”
二人寒暄过后,李仁孝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却是那日西门庆所赠之天竺香料惹出的事端。话说西门庆留下香料之后,第二日赶巧西夏国主感念太子这些时日政绩卓著,尤其是老城拆迁改建工程进展喜人,于是亲自前往太子府探望李仁孝,以资鼓励。
圣驾亲临,太子自然不敢怠慢,于是红毯铺地,焚香相迎。当日香炉中所填之香料正是西门庆所赠之天竺香料。西门庆却是不知,谢天魁感激他在通天河渡口除妖之举,随后又将巨灵玳瑁龟甲、龟肉平价转让,两次承大官人的情,于是在替他采购香料之时,动用了谢家商号在吐蕃的人脉,很是搜罗到一批可遇而不可求的稀奇珍品。
西夏王宫虽说每年也从往来客商那里采购一些天竺香料,所得不过是一些寻常的货色。故此崇宗在太子府乍一闻到香炉飘出的深幽冷香,顿时为之着迷,于是向李仁孝问询香料的来历。太子遂将西门庆赠香之事禀告父王。崇宗听闻过后,吩咐李仁孝负责联系西门庆,请大官人割爱转让一些极品香料,至于价钱,全凭西门庆做主。
西门庆闻言心中暗喜,忙将太子带到库房,将自己从吐蕃带回的十几箱天竺香料展示给他,叫太子随意挑选,价格上只要不叫自己折了本钱就好。李仁孝选了四箱香料,价格按照皇宫采购寻常香料的五倍支付,共计纹银一万两千两。太子当场一银票支付,反正是慷公款之慨,又可以趁机拉拢西门庆,何乐而不为。
用三成不到的货物就收回了全部成本,西门庆欢喜的心花怒发,连忙亲自选取了几盒极品香料用锦缎包裹好,言说权当作是些个样品,叫太子带回府中,有机会替自己广为宣传一下,日后也可以再推荐来几个买家来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意。
李仁孝收下包裹,交于手下,连同四箱货物一并运回太子府,这才跟西门庆返回客厅重新落座。大官人见他并无告辞之意,于是婉转相问:“太子可是还有其他差遣,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之间无需客套。”
太子颇为难为情道:“小王正是还有一事相求。”
“还请言明。”
“不知道大官人可曾记得那日与栾廷玉在银川会馆赌斗风月时所推之天然呆。”
“那一夜乃是俺在兴庆府扬名立万的一战,岂会忘怀。”
“大官人不知,那晚之后,天然呆因得大官人之临幸,也是身价倍增,如今俨然已经是银川会馆的花魁,现下若想一亲其芳泽,都要预约到两个月之后,还要看她当天的心情如何。”
“实不相瞒,那个天然呆身怀宝器,天生媚骨,实在是万里无一的绝品,她有今日之风头,只不过是实至名归而已。”
“如此说来更要请大官人怜香惜玉,出手相救。”
“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大官人有所不知,那个天然呆花名小蛮。她与兄弟你**一度之后,竟是患上了相思之症,每日都在期盼大官人可以再次临幸,鸳梦重温。怎奈你琐事缠身,竟然是两个多月未曾想起去探望她一下。小蛮相思成疾,日渐憔悴,还望大官人抽空前去慰藉则个。”
西门庆听罢诧异得下巴几乎掉在地上,旋即心中明了:必是银川会馆的老鸨想那自己替她做个活广告,这才央求太子前来拉皮。条。李仁孝持有会馆的大部分股份,当然是不好推却。
想通此间缘由,西门庆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俺改日前去会馆安慰一下小蛮就是。”
“择日不如撞日,大官人不如今天就随小王去会馆欢宴一场如何。”
西门庆见太子执着,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又想起自从得了那瓶印度神油,还没有机会试用一下。辛香儿跟春梅二人初经人事不久,自己不敢过于放肆,天人呆天赋凛然,用来试药正是最好不过。大官人于是不再推却,回房取了神油,贴身带好,随即跟着太子出门上车,直奔银川会馆而去。
银川会馆的风月总管名叫芸娘,年轻的时候也是红遍兴庆府的青楼头牌,现下虽说已是半老徐娘,却因为保养的奇好,风韵犹存。西门庆见她举手投足见风情流动,心道若是风狂花那银妇不配合俺整治高衙内,俺索性就让芸娘出马引诱那贼鸟厮,一样是手到擒来。
芸娘见西门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将自己上下打量个不停,心中顿时乱了分寸,仿佛怀揣了一只小兔相仿,暗道:“大官人莫不是看上了老娘?还好这些年自己虽说养尊处优,一身风月本领还不曾放下,若是这大宋猛男真的有心共赴巫山,老娘勉强也可能应战几个回合。”
芸大班兀自在那里畅想,却见大官人收起目光,转眼间便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刹那间芸娘心中一阵失落,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连忙换上一张招牌式的笑脸,紧走几步迎接上去,殷勤的招呼二人。
李仁孝将大官人带到,总算是可以交差了事,将西门庆向前推出半步,笑道:“小王总算不辱使命,将大官人请来,芸娘可是要好生招待,不要怠慢了俺这位兄弟。”
芸娘忙娇笑道:“太子爷放十二分的心在肚子里面,小蛮在三天前就谢绝一切恩客,养精蓄锐专等今天尽心侍奉大官人一人。奴早叫后厨预备了食材,少刻就可将酒菜送至小蛮的闺房之中。还请大官人随奴前去小蛮房中。”
太子闻言预祝西门庆今夜尽享美人温存,随即告辞而去。大官人抖擞精神,随着芸娘赶奔小蛮的香闺。
天然呆现在属于兴庆府风月界一线女星,吃穿住行自然非比当初,现下所在的闺房位于银川会馆后院内的一桩独立二层小楼,身边还配了两名十五六岁的使唤丫鬟,俨然是一副富家千金的做派。
西门庆由芸娘领着进入小楼,四下环顾,但见室内装潢雅致,并无浮躁之俗物堆砌充装门面,即便是古玩字画也为数寥寥,很有一种空灵的感觉,可见此间主人的品味超然。
大官人正寻思间,只听的楼梯上脚步声起,抬眼看去,正是天然呆迎接下来,却是不见她随身的丫鬟。芸娘连忙满面堆笑道:“我的乖女儿,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如此你可是逞心如意了?”
小蛮对芸娘微微万福,檀口轻启:“多谢芸姨成全。”言罢上前挽了西门庆的右臂,转身上楼去了。竟是将芸娘晾在楼下。
芸娘自己当初也是欢场红人,对小妮子侍宠骄横之举毫不介意,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小楼,到后厨催促酒菜去了。
小蛮将西门庆让进香闺落座,自己也搬了一把椅子在旁边乖巧的作陪。二人呆坐半晌无语,西门庆颇觉尴尬,于是问道:“芸娘说小蛮现在身边有两位丫鬟照顾起居,为何俺一个也不曾看见。”天然呆闻言轻笑道:“奴怕那两个丫头笨手笨脚的在这里碍眼,方才打发她们出去逛街购物去了。大官人莫非嫌弃小蛮蒲柳之姿,想要临阵换人?”
“小蛮说笑了,俺今日却是专程前来探望与你。”
小蛮闻言眼圈竟是一红,西门庆看在眼里心中不仅为之一动,也不管欢场中的女子到底有几分真情,即便明知天然呆九成是在演戏,大官人也身不由己的想去配合一番。当下将小蛮揽在怀中,一魔爪肆意轻浮。
二人正在暧昧间,只听楼下有人叩门,正是后厨遣人送酒菜过来。四个青衣小厮抬着食盒将酒菜一次摆上,西门庆每人打赏了些许散碎银两之后,吩咐他们出去是掩好门户,无有传唤,勿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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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初试神油 下 (18+,速入)
闲人散尽,小蛮亲自把盏,将西门庆面前金樽倒满,自己则擎了琉璃杯相陪。吃罢一杯,小蛮站起身形,轻扶罗袖,摆动湘裙来到酒席对面的琴桌前坐下,轻抚瑶琴,婉转而歌:“举止从容,压尽勾栏占上风。行动香风送,频使人钦重。嗏!玉杵污泥中,岂凡庸?一曲宫商,满座皆惊动。胜似襄王一梦中,胜似襄王一梦中。”
一曲唱罢,西门庆抚掌赞叹:“好一个‘玉杵污泥中,岂凡庸’,此句必是在赞叹俺胯下那杆惊艳枪。”
小蛮闻之眼波流动,一抹红霞映脸,舍了瑶琴,拿起琵琶,横担膝上,启朱唇,露皓齿,唱道:“谁想有这一种。减香肌,憔瘦损。镜鸾尘锁无心整。脂粉倦匀,花枝又懒簪。空教黛眉蹙破春山恨。”
端的是色艺双全,说不尽的娇艳动人。正可谓:罗衣叠雪,宝髻堆云。樱桃口,杏脸桃腮;杨柳腰,兰心蕙性。歌喉宛转,声如枝上流莺;舞态蹁跹,影似花间凤转。腔依古调,音出天然。舞回明月坠秦楼,歌遏行云遮楚馆。高低紧慢按宫商,轻重疾徐依格调,筝排雁柱声声慢,板拍红牙字字新。
西门庆看在眼中,胯下不觉一动,银心骤起,连忙招手叫小蛮过来相陪。小蛮毫不扭捏,偎依在大官人怀中,用樱桃小口。含了琥珀琼浆,与西门庆唇齿相交,娇羞的将美酒度在大官人口中。西门庆美人在怀,意气风发,惊艳枪更为坚挺。
大官人忙遣小蛮去楼下寻觅一壶隔夜的凉茶,言说稍后有用,借机支开了天然呆。小蛮乖巧的下楼而去,西门庆这才解开锦袍的衣襟,将下身的小衣褪下,又从怀中取出琉璃瓶,倒出来几滴印度神油涂抹在尘根的龙首。
不多时药性发作,惊艳枪暴怒起来,露棱跳脑,凹眼圆睁,横筋皆见,色若紫肝,约有六七寸长,比寻常分外粗大。西门庆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号称神油,果然有些门道。
却说小蛮在楼下去了凉茶,欣欣然折返会闺房,正看见西门庆低头抚弄胯下之物,禁不住掩口娇笑:“莫非大官人有意在奴这里撸上一管?”
西门庆抬头讪笑道:“俺这宝贝却是憋闷的慌,忍不住出来偷上一口气。”言罢将琉璃瓶若无其事的揣在怀中,招手叫小蛮近身观瞧。
小蛮轻啐了一声:“谁稀罕!”身子却是不由自主的趋将过来,一瞥之下见到惊艳枪犹如蛟龙出海般生猛异常,不禁惊吓得花容失色:“怎的竟是如此粗大,叫奴可是如何消受得了。”
大官人银荡道:“你却是不要惶恐,且与它吹弹几许,哄的神物开心,稍后它自然不会为难与你。”言罢令小蛮去床上取了一方软垫放在自己脚前的地上,天然呆会意,乖巧的跪于大官人两腿。之间,低垂粉颈,款启朱唇,将惊艳枪含在口中,品咂挑弄。
西门庆低头俯视,但见天然呆施展深。喉之术,麈柄尽没至根,直抵于深异处,其美不可当。忍不住站起身形,双手托了小蛮的后脑,自行浅抽深送,肆意半晌才重新坐回软椅。天然呆趁势将惊艳枪吐出,时而将其帖在粉腮上摩擦抚弄,时而浅尝,以香舌挑弄缠绕龙首。
大官人快感连连,伸手抬起天然呆的香腮,赞道:“小蛮的吹弹功夫果然令人**,只可惜此间没有冰水,热茶,不然交替含之,更为美不胜收。”
小蛮闻言将惊艳枪弃在一旁,起身道:“亏大官人还是天朝来客,竟然还沉迷于冰火九重天那种的过时的勾当,小蛮今天就让大官人见识一下西域风月界的最潮花样。”
说完天然呆来到床前,在床头矮柜中取出一只玉匣,返身回到西门庆面前。小蛮将玉匣开启,里面却是一种沙粒大小的蓝色颗粒状之物。不待西门庆开口闻讯,小蛮就解释道:“此物乃是大漠珍奇特产‘沙尘暴跳果’之果肉精华,遇水即暴跳不止,直至爆裂粉碎,小蛮正是要用此物为大官人演一出‘沙尘暴’。”
言罢小蛮用银匙舀起一勺蓝色粉末送到口中,随后重新跪在西门庆面前,将惊艳枪含在口中。未几,但听得一阵细微的暴跳之声从她口中传出,大官人之觉得无数沙粒在天然呆口中飞溅,将尘根刺激得畅美难言。
西门庆一时兴起,令小蛮摊开罗衫,露出美玉无瑕、香馥馥的酥胸,大官人以右掌抚摸之,紧就就的香|乳正是堪堪一握。忍不住赞叹道:“大小罩杯总相宜。”天然呆在他胯下以美目横了西门庆一记白眼,忽然双颊频振,竟是施展了蝶震之术。大官人猝不及防,几乎精。关失手,仓促间将一缕真气抽出丹田,在尘根处度了几圈,这才按下欲火。
天然呆品咂半晌,将口中沙尘暴跳果尽数耗尽这才作罢,西门庆早就按捺不住,将小蛮打横抱起,几步抢到床前。胡乱的褪除了天然呆浑身的衣着,同时也将自己剥得精光。
大官人让小蛮如青蛙折腿般的马趴在床沿,自己采纳了隔岸取火的自是从后而入。天然呆吹弹玉杵多时,玉门处早就春。情泛滥,惊艳枪蘸了些许滑腻的蜜。汁,竟是直捣花房。小蛮身怀宝器“重峦叠嶂”,花径处褶皱重叠,寻常男子被起箍扎,十几个回合无不丢盔弃甲。
惊艳枪却非凡物,二人原本正是可以战个旗鼓相当,不成想西门庆今日有神油相助,尘根上经络暴起,将重峦叠嶂刮摩得酥软无比。百十来个回合之后,天然呆星眼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口中艳声柔语,百般难述。
西门庆从后面观之,但见小蛮雪白滑腻的臀股乱颤,玉门内蜜。汁如春雨淋漓而下,滋润得天然呆两条**甚是腻滑,余者滴落到蜀锦床单之上,一片绯靡。大官人看得越发兴起,双手扳住玉股,极力挺动,扣股之声响之不绝,猛攻之下,小蛮如疾风骤雨中的片片残花,凌乱不堪。
小蛮被伐踏得筋酥骨软,两股战战,双颊绯红似火,口中娇呼求饶不止,不多时便杏眼白翻、四肢抽搐,元阴一泄如注。惊艳枪被纯阴。精华浸得一阵激灵,西门庆连忙含了一口凉茶在口中,遂以真气炼化了元阴。精华,纳在丹田之中,稍后将元阳精华喷射而出,从容间所施展的正是双修宝典中的阴阳采补互利之术。小蛮受了他的元阳,虽然不懂得将其炼化的玄妙手段,却可以滋阴养颜,常驻青春。
二人一番颠龙倒凤,皆是有些疲倦,于是交股而眠。歇息了个把时辰,西门庆鼓起余勇,又欲再战。小蛮连声讨饶道:“大官人神勇,小蛮方才丢了数次,实在是不堪征伐。”
西门庆听之赞叹道:“俺中土的语言就是言简意赅,一个丢字说尽多少风流!反观西域蛮夷,非要整个甚么**出来,却是又糟蹋了多少神韵!”言罢也不好勉强,搂着小蛮有温存半晌,这才起来穿戴整齐。
话别时小蛮声称自己对大官人一往情深,决计不可收受钱财银两,此番**,不过是情浓所致,还望西门庆不要糟践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大官人无奈,只好收起银票,心中盘算着改日购置些稀罕的首饰送给天然呆。小蛮有恳请西门庆闲暇是常来探望自己,大官人自然满口应承下来,二人这才依依惜别。
第三十二章 灵种
大官人出了小蛮的独楼,见天色不过才是下午时分,想起来自己一大清早就被太子拉来寻欢,真真是白日宣银,好不荒唐。大官人一掸袍襟,踱着步子穿过院落,返回银川会馆的前台。芸娘早就候在那里,她见了西门庆,连忙满面堆笑的迎接上前,口中问询大官人可是尽兴。
西门庆自是将小蛮夸赞一番,说话间就要结算酒席花费,芸娘在一旁将他拦了:“大官人屈尊捧场,乃是鄙会馆的荣耀。再者说太子爷早就叮嘱过,大官人在此间的所有花费,皆有他来承担,还请大官人不要叫奴家为难。”西门庆听之只好作罢,拱手谢过芸大班,出门上马折返驻地去了。
大官人初试印度神油,亲身体会了此物的玄妙,心中乐不可支,回到驻地就径直去寻义兄鲁智深,请花和尚为自己翻译配方。
且说这些天鲁智深忙于专研破解拓拔呆呆神识禁锢之事,从西夏国立藏书馆中借来。经典百十余部,每日将自己关在房中闭门查阅,西门庆却是颇有几天不曾见到他出来。大官人求教心切,也顾不得鲁智深早先吩咐的切勿打扰,急火火的赶到花和尚的房门前,将门环叩的山响。
须臾后只听得鲁智深在房内高声叫骂:“门外是哪个贼鸟厮在呱噪,仔细洒家活剥了你的皮。”不多时,一阵门闩响动过后,鲁智深推门怒视而出。西门庆连忙谄笑着走将上去道:“大哥息怒,是俺。”
“洒家就晓得是你这鸟人,若是换了旁人,谁敢如此嚣张?”
“大哥息怒,俺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想你请教。这才贸然叨扰。”说完西门庆将梵文写就的神油配方拿给鲁智深观看,请他代为翻译。
把西门庆让进房内落座,花和尚将羊皮纸拿在手中,反复通读了两遍,这才逐字逐句的翻译起来。西门庆早就将时迁的翻译熟记于心,现在以鲁智深的翻译作为印证,发现时迁这厮果然了得,全靠自学成才,竟然将配方译得**不离十。大官人一面在心中赞叹鼓上蚤,一面运笔如飞,将花和尚的译文仔细的记下。
鲁智深通译一遍之后,诧异道:“不知这方子所配何物,居然要以肉苁蓉喂养壁虎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炼制成油作为药引。洒家只是听说过,用上等朱砂喂食壁虎,四十九天之后,取壁虎之血为颜料,点刺在处子的臂上,可做守宫砂之用。话说那肉苁蓉乃是壮阳之物,莫非此方配制的是催|情药?”
西门庆闻言赞叹道:“大哥果然渊博,此方配制之物乃是印度神油,正是外用的情药。”
花和尚啐道:“你这厮,放着正宗的筑基固本的无上心法不去习练,专门研究些个旁门左道,实在是舍本逐末。洒家见配方中颇有几味虎狼猛药,久用必会伤身,三弟可是要好自为之。”西门庆知他好意,连忙声称此药乃是准备高价卖给达官显贵,自己正值巅峰状态,委实不需要此物相助。鲁智深这才放下心来,不再纠结此事。
鲁智深这几日的研究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当晚就要在房中设坛做法,尝试着替拓拔呆呆找回失去的记忆。他罗列了一张清单,叫西门庆去照单准备所需之物。
西门庆持单在手,发现上面并无几样稀罕之物,最为贵重的东西也不过是二两沉香,大官人此次从吐蕃回来,正是携带了不少,即便是二斤也不在话下。另外一样稀罕的玩意儿乃是一缸无根之水。所谓无根之水,其实就是雨水。惊蛰驻地的后厨门外,常年摆放了几口大缸,乃是上任主人为了采集雨水煮茶之用。鲁智深所需不过是一缸之数,绝非难事。
西门庆听闻鲁智深今夜就可出手医治拓拔呆呆,禁不住为二呆高兴,忙不迭的就要起身去报喜。花和尚一把将他拉住,郑重道:“拓拔施主所中之禁锢实属罕见,洒家查阅大量经典,访客大概其推测出他应该是被人下了‘重楼三叠噬魂咒’。可能是施法之人修为尚浅,三重之禁居然被二呆在与藏獒搏击时破去一重,随后小昭寺的住持桑杰波切又为他破去一重,现下他的神识之外只有一重禁制。不过这最后一道禁锢却是最为凶险,破除时稍有不慎,即可导致拓拔施主魂飞魄散。故此洒家想要采取保守疗法,在禁制之中种下一颗灵种。灵种靠二呆自身的真气滋养,逐日壮大,慢慢侵蚀禁制。”
“不知灵种长到最后,可是会危及拓拔兄弟的性命安危?”
“洒家可将灵种的寿命设定为半年,到时候无论成败,灵种都会自然消解,绝无后患。”
“如此说来此法甚是稳妥,俺先代二呆谢过义兄。”言罢,西门庆乐颠颠的去拓拔呆呆的房中报喜,二呆与达瓦听了皆是欣喜万分。
当天夜里,由林冲、西门庆、花弄影亲自护法。鲁智深在房内设置法阵,法阵正中摆放了一具镔铁打造的大桶,桶中灌满无根水,桶外遍布劈柴。吉时一到,花和尚施法将劈柴点燃,随即以风系法术助长火势。小半个时辰之后桶内无根水翻滚沸腾,鲁智深按照次序将各种丹药、晶石投入水中,随后启动法阵。又过了片刻,鲁智深招手唤过拓拔呆呆,将两枚符咒纹章分别盖在他的前胸后背,护住他周身的躯体,这才将二呆拎起,放置与沸水之中。
拓拔呆呆有纹章护体,在滚水中只是觉得浑身畅快,四肢百骸无不舒展,周身的毛孔皆是扩张,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怡然的感受。鲁智深让他放松神识,又辅以法阵催眠,半晌后拓拔呆呆便昏昏睡去。花和尚凝神聚气,在眉心之间的祖窍内分出来一颗青色的荧光,那枚青荧在拓拔呆呆的头顶盘旋飞转了几圈,忽然间一头扎下,没入二呆头顶的百汇|穴。法成!
拓拔呆呆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一早,他起身下床,舒展浑身经脉,未觉的有任何不适。动用神识查看自己的脑海,果然见那道灰色的禁锢之内赫然溶进一点青色,想必就是鲁智深所说的灵种。
达瓦在他昏睡之时一只守候在床边,此刻见他苏醒,行住坐卧无有异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将提了一宿的心放下。二人携手来到鲁智深的房中,拜谢大师自是不必细说。
西门庆也是一夜担心,他此刻见到拓拔呆呆无恙,心中甚是安慰,正要上去恭喜几句,猛然间觉得怀中的心心相映石一阵微颤。话说前些天墨笛受了西门庆关于波理论的启发,在两块相映石上各自附加了一个微小的雷系法阵,每次有新讯息传来,法阵便会以震动的方式通知主人。
大官人从怀中掏出心心相映石观看,却是辛香儿在兴师问罪,这才想起自从花弄影归来,自己已经有两天多没去见小萝莉,当下暗叫不妙,飞速的回了一条信息,约了辛香儿稍后在皇宫门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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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承诺 上
西门庆匆匆忙忙的回房稍作整理,就以去见太子商谈生意为名离开驻地,直奔西夏皇宫而去。大官人一路策马狂奔,不消一刻钟的光景就赶到皇宫门外,四下张望却不见辛香儿的踪影。皇宫墙外的百米之内乃是禁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西门庆虽说与太子私交甚密,更是将银叶公主辛香儿多次推倒,却也不曾进过皇宫,于是他不敢过于靠近,只是远远的候在宫门之外。
大官人在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辛香儿出来,有心发个信息去催促一下,又恐小萝莉恼怒,于是耐着性子继续耗在那里,心中盘算这稍候怎生爱抚一下辛香儿,自己因为花弄影的归来而一时忽略了她的存在,毕竟是有些理亏。
西门庆正是等得百无聊赖,忽然间看见皇宫侧门洞开,随后冲出一小队禁卫,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子。为首一人霸气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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