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甚是殷勤,知道这个锦袍汉子的身份必是极为尊贵,于是她顿生争宠之心,腻在高衙内怀中百般挑逗,高衙内这几天因为养伤,正是憋闷得饥渴难耐,当下也顾不得再饮酒作乐,急火火的就要跟卢俊义告辞,准备带着小怜回房**一番。
卢俊义见状知趣道:“**一刻值千金,衙内务必尽兴!”
高衙内正要拉着小怜离开,忽然之间前方河湾处闪出四条中型快艇,那四艘快艇来势甚猛,片刻后便挡在旗舰的面前。卢俊义跟高衙内举目看去,但见快艇的船体通身乃是铁灰色,在船头的部位用白漆刷写了稽查两个大字,来者正是袁舟子率领的一干稽查水师。
袁舟子一身黑色的制服,站在为的快艇上,屹立如山,他命令稽查艇一直开到距离卢俊义所在的旗舰一百米的距离停下,自己抄起一个魔法扬声器,对着卢俊义等人叫嚣道:“前面的船队听着!我乃大宋黄河流域稽查局局长袁舟子,我怀疑你们走私国家管制物资,我命令你们立即就地抛锚,以便我等上船搜查!”
还不等高衙内跟卢俊义有所表示,高衙内手下的一名太尉府的侍卫就跃到船头,对着袁舟子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衙内大人的旗号么?还不快滚!”
袁舟子闻言不怒反笑道:“衙内?你所说的可是高衙内那厮?我告诉你高俅老儿现在自身难保!少要啰嗦!赶快停船,不然叫尔等知道我大宋水师的厉害!”
高衙内跟卢俊义在船上听得真切,心道这厮不像是得了失心症的样子?莫非真的是朝中的局势有变故?高衙内一时间惊骇的有些手足无措。卢俊义忙在一旁安慰道:“衙内休要慌张,你与太尉大人可是有紧急的通讯手段?”
高衙内这才恍然道:“有!我这就回房联系义父去!”言罢他顾不上一旁风情万种的小怜,忙不迭的飞奔回房去了。卢俊义见小怜一脸落寂的样子,在一旁安慰道:“来‘日’方长,小怜姑娘稍安勿躁!”
事已至此,不管自称袁舟子那厮所言虚实,眼前的这伙稽查水师都留不得,卢俊义对这手下打了一个手势,顿时旗舰上的三十二门霹雳火炮齐,一枚枚灌满猛火油的陶瓷炮弹瞬间将稽查局的四艘快艇点燃,随即旗舰上的十六张车床巨弩怒射,不多时,稽查局的四艘快艇纷纷着火进水,看情形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要尽数沉没。
稽查水师虽说也装备了弓弩刀枪,可是在面对卢俊义这艘武装到牙齿的水上堡垒面前,仅有的几下反击都如同给巨兽瘙痒一般。好在卢俊义无意屠杀,击沉快艇之后,他命令属下尽量将落水的稽查水警打捞上来,用绳子栓成一排,看押在甲板上面。袁舟子此时浑身湿透,犹如落汤鸡一般,他顾不得衣裳已经在寒风中结成片片冰茬,兀自叫嚣道:“汝等竟敢公然攻击朝廷水师!反了!真是反了!”话音未落,一位太尉府的侍卫对着他就是一记耳光,顿时袁舟子半边脸皮开肉绽,牙齿脱落数枚。这厮仍不死心,张着漏风的嘴还要呼喊,早被卢俊义的一个属下用一只满是污秽之物的马桶倒扣在头上,袁舟子呜呜咽咽了几声,终于是没了声音。
第五十三章 衙内之怒 下
高衙内离开了一盏茶的光景也不见人影,卢俊义心中也开始不安起来,虽说他暗自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过高俅那厮现在的安危确实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万一高太尉一方的势力垮台,自己仅仅因为贩卖私盐这一条罪状,就会被抄家。
卢俊义这种巨富的民营企业家,在朝中的那些实权派眼中无疑是一块肥肉,正当的经营都会被官员们吃拿卡要,更别说是违法走私了。天朝每一次查抄违法商人的行动都会演变成为一场权贵们分赃的盛宴。就拿不久前江浙女富商武英的非法集资案来说,案情还未查明,原本为女富商向地下钱庄担保的两浙官员就不约而同的倒戈,纷纷上书朝廷要求将武英斩立决。与此同时,武英的亿万家产被强行拍卖,一架价值三千两的马车竟然被某市长的二奶以二百两纹银拍得。想及此处,卢俊义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下决心,如果自己熬过此劫,一定要将大部分家产分批转移到海外。
眼见高衙内迟迟没有反转,卢俊义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盘问一下袁舟子这厮。于是他命令手下的一名水手将袁舟子头上的马桶摘下,又打上来两桶河水给他清洗了一下脸上的污秽之物,这才将他用绳索牵着来到近前。
袁舟子浑身湿透,在甲板上被寒风吹了小半个时辰,早就被摧残掉了初始时的嚣张气焰。卢俊义命人取来一领粗布棉袍,扔在袁舟子的脚下:“卢某有几个疑问要向局长大人请教,大人若是肯配合,就请自行将此棉袍换上。”
袁舟子倒是知趣,再也不敢硬撑,他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脱得精光,忙不迭的穿上了棉袍,冻僵的身体乍一接触到干爽的棉袍,久违的温暖把他感动得涕泪纵横。卢俊义见他已然屈服,又教人搬了一把椅子,让袁舟子坐下答话。
卢俊义清了清喉咙,开门见山的问道:“局长大人竟然敢跟高衙内当众撕破了面皮,到底是何人在背后给你撑腰?www。lwen2。com”
袁舟子闻言下意识的将腰杆挺起:“本官乃是收到了汴京城内闻名遐迩的面瘫叫兽孔庆西的密信,这才纠集了手下水警前来稽查。”
“我当是谁?www。lwen2。com原来是孔庆西这条疯狗。我再问你?www。lwen2。com你先前所说的,高太尉的势力在京城中出了变故,所指何事?www。lwen2。com”
“卢员外久处西夏,对天朝政局的了解恐怕有些奥特了,据说前几天,高太尉手下的得力干将,青面兽杨志,借着到大名府开会之机,化妆潜逃进了辽国驻大名府领事馆,现在消息全无。据说他手上掌握着高太尉密谋造反的机密资料……”
“据说?www。lwen2。com一听这些就知道不过坊间谣传!局长大人竟然信以为真。”
“谁说是谣传?www。lwen2。com话说高俅老贼已经有三天没出现在京师晚报的版面上了,连版面夹缝里都没有他的名字。还有,京都名妓李师师投资兴建的养生会馆昨天开业,高俅这家伙居然也没有出席剪彩仪式。有消息灵通人士证实,高俅已经被双规了。”
卢俊义听得最后一句,不亚于晴空霹雳,李师师是谁?www。lwen2。com那时当今天子的炮友啊,她的养生会馆开业,高俅无论如何都不敢不去捧场,看来高俅现在九成是被双规了。
卢俊义颓然的向后一靠,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一般。就在这时,但听得背后一声怒喝:“你爹才被双规了,你全家都被双规了!”正是高衙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袁舟子见高衙内气急败坏的样子,惟恐自己再被扔进河里面去受冻,连忙低头不语,心中暗想:“我爹被双规?www。lwen2。com我倒是想来着,可惜我爹不够级别。”
卢俊义见高衙内折返,连忙急切的问道:“衙内可是联络上了太尉大人?www。lwen2。com京城之中局势如何?www。lwen2。com”
“员外休要担心,义父说局势尽在掌握之中。”
“那青面兽杨志叛逃进辽国领事馆的事情可是属实?www。lwen2。com”
“青面兽杨志早年丢失了生辰纲,要不是义父爱惜他的一身修为,对他法外施恩,丫早就被配劳改去了。这几年义父对他提携有加,没想到他居然被猪油蒙了心,跑到辽国领事馆寻求庇护。据说杨志在叛逃的前一天去吃野山菌火锅,误食了致幻蘑,才搞成这个样子。这件事不过是例普通的食物中毒的事件,却被别有用心的一小绰人夸大其词,妄图以此攻击义父。”
卢俊义听罢心中稍安,有问道:“那太尉大人突然之间在媒体面前消失,又缺席了李师师的养生会馆开业庆典,却是何故?www。lwen2。com”
高衙内傲然道:“义父此举乃是引蛇出洞之计,最近蔡京老贼蠢蠢欲动,骑墙党中的短视之徒纷纷表态向老贼效忠,义父正是要借机躲在幕后,看看有多少跳梁小丑会按捺不住出来献眼。”言罢高衙内凑到卢俊义身旁,压低了声音附耳说道:“李师师的养生会馆距离皇城不过是一个街区,义父这几天正在皇城中组织心腹之人修建密道,以供圣上往来偷情之用!”
卢俊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与高衙内相视一阵银笑,脸上乌云散尽。
高衙内绕着袁舟子走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你这厮先前说卢员外的船队私运什么来着?www。lwen2。com”
“私盐,下官接到举报,说是卢员外的船队携带了大量西夏私盐。”
高衙内抬眼盯着卢俊义问道:“可有此事?www。lwen2。com”
卢俊义忙作无辜状道:“这个真没有!”
高衙内听罢把眼睛一立:“这个可以有!卢员外将我护送会京师之后,这旗舰上的旌旗号带统统不必撤下,到时候你就打着本少爷的旗号回西夏去运他几趟私盐回来,我倒是要看看,哪一个敢出来指手划脚!”
卢俊义不知道他此言有几分真心,不敢直接应承下来,只能在一边唯唯诺诺含糊敷衍。高衙内又盯着袁舟子冷笑了几声:“等船队抵达京师的时候,袁大人不妨去面瘫叫兽孔庆西的府上拜会一下,看看他那身皮肉可是安好。”
第五十四章 银湖盐场
自从花弄影为母亲祝寿回来,西门庆就恢复了每天晚上到招摇之境去修炼的习惯,不过大官人并不是每晚都由花弄影相陪,十次之中有四五次是换作了辛香儿。花弄影早就接受了大官人家中已经有了五房妻妾的事实,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小萝莉,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些日子西门庆百般揣摩青葱一刀斩的第六层心法“回光返照”也毫无进展,苦修之下他倒是将垂天、无锋、秋毫、无妄、有容这五式刀法演练的异常纯熟,对敌时遇到圣域以下的对手足以自保。李存孝先前暗示过西门庆,若想在短期内使得修为上有所突破,需要他与花弄影的灵犀双修功夫更为默契。招摇门的三个双修之中,以阴阳双修最为玄妙,提高修为的效果也最为显著,西门庆一时之间不敢动花弄影的念头,于是讯问师尊,是否可以与辛香儿同修灵犀一点的心法,答案是:此心法一经阴阳同修,则不可更换同修对象。西门庆闻言只好作罢。
卢俊义离开后二十余天的光景,西门庆终于收到了玉麒麟来自汴梁的飞鸽传书,言称第一批私盐托高衙内的福已经安然抵达京师,意外之喜是先前对自己百般刁难的黄河流域稽查局的局长袁舟子已经主动投靠过来,成为西夏青盐走私集团的重要成员之一。另外,袁舟子先前的主子,面瘫叫兽孔庆西几天前被高俅以猥亵宫女之罪弹劾,被处以宫刑,配山西下井挖煤去了。以孔庆西为的官二代倒盐集团做鸟兽散,汴梁周边的私盐市场已经被卢俊义接手。卢俊义在信中委婉督促西门庆尽快拿下银湖盐场,为日后的长期走私奠定货源基础。
且说卢俊义离开不久,西门庆就已经着手收购银湖盐场之事,如卢俊义所说,白银城外的银湖盐场乃是由十几名西夏贵族联名拥有的一处私人股份制盐场,其中最大的股东名叫张东赞,这厮是大汉奸张元之嫡孙。
对于张元其人,西门庆先前并没有多少了解,于是他特意去就此人来历请教义兄鲁智深。不问不知道,一问之下,才知道此人真可谓大宋朝开国以来第一大汉奸。张元原本是陕西华阴一介书生,自负其才,屡试不第后投靠西夏,李元昊仰慕起才学,拜为太师。
其后李元昊在张元的策动之下,不断兴兵侵犯宋境,张元和李元昊一起指挥了好水川战役。是役,大宋阵亡任福以下将领数十名,普通士兵战死一万有余。消息传至京师,朝野震动,仁宗为之寝食难安。战后,张元鸟瞰满目宋军尸,得意洋洋于界上寺壁题诗一,“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满川龙虎辇,犹自说兵机”,诗的下面写着“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张元随大驾至此”。不以身为汉奸为耻,反自得之意,竟溢于言表,可谓人渣中的人渣。
张元以屡试不第,心中积忿而投敌卖国,终成天朝之患。其后仁宗就此事要求朝中重臣进行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结论是,殿试淘汰制度乃是罪魁祸。于是乎,应试改革举措出台了,此后但凡参见殿试的同学,见者有份,都给个名次,交白卷都能混个安慰奖。于是乎,张元用一己的汉奸骂名,为天下后世十年寒窗的苦逼学子们打开了一扇希望《 href=〃www。lwen2。com〃》淘宝网女装 《 href=〃www。lwen2。com〃》天猫淘宝商城 《 href=〃www。lwen2。com〃》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 href=〃www。lwen2。com〃》www。lwen2。com《 href=〃www。lwen2。com〃》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 《 href=〃www。lwen2。com〃》淘宝网女装夏款 《 href=〃www。lwen2。com/serch/sMqZhZqxotSe9Oe4Vzqbvd2Z5g。html〃》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裙子之门。
张东赞仰仗这祖父的功名,在白银城一带欺行霸市,无恶不作。三年前这厮以一千两纹银的低价格强行收购了银湖盐场的六成股份,而当时这六成股份的市场实际价格至少价值五万两银子,悲催的盐场老板畏惧张东赞的势力,敢怒而不敢言,被气得一病不起,几个月之后便撒手归西了。
一个多月之前,卢俊义亲自前往白银城跟张东赞洽谈收购盐场之事,玉麒麟对银湖盐场志在必得,他在与张东赞接触之前,已经花费了三万两银子将盐场其他股东的股份私下收购一空。不料此举被张东赞获悉之后,这厮就地起价,对自己的那六成股份开口要价五十万两银子。卢俊义尝试了几次与这厮沟通,均无结果,于是恰谈收购之事搞的不欢而散。
西门庆从燕青口中得知卢俊义收购未果的细节,知晓对张东赞这种人渣绝对不能以常规手段处理,于是他纠集了王婆、应伯爵二人共同商议,经过三天的密谋,一个计划浮出水面,准确的来讲,这是一个骗局。
白银城距离兴庆府大概是八百里的距离,以银魔和夜照雪狮子的脚力正好是一天的行程。尽管已经是严冬时节,在通往白银的官路上,骑在夜照雪狮子背上的辛香儿却是满脸的春风得意,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西门庆此番图谋银湖盐场,给小萝莉安排了一个客串的角色。
西门庆与辛香儿一路策马狂奔,抵达白银城外之时,已是傍晚时分。冬季昼短夜长,天色早就是青黑一片。白银城外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正是白银城的市长谷不厚得知银叶公主来此狩猎的讯息,率领市政府的领导班子成员亲自在城外恭候公主千岁。
谷不厚的父亲谷子地当年追随李元昊兴兵造反,乃是西夏开国的重臣之一。谷子地老来得子,对谷不厚格外的宠爱,于是临终前在西夏国主面前为他讨取了一个白银城市长一职。白银城因矿得名,乃是一块富产白银的宝地,早在汉代就有采矿业。现如今在城外松山之南,设用官矿矿炉2o余座,采矿点3o余处,可谓是日进斗金。
谷不厚利用身为市长的便利,私自开设了一个小矿,每年的灰色收入也有七八千两白银之巨。所谓是富贵思进取,谷不厚公饱私囊,积攒了五六万两银子之后,依然不满足与在白银城做一个土皇帝了,他的目标是进入西夏朝廷的决策层。故此,辛香儿此次前来白银城狩猎的消息一经传来,谷不厚便命令属下务必要殷勤接待,银叶公主乃是当今国主的掌上明珠,若是把小祖宗伺候的开心了,自己保不齐就此博得龙颜大悦,升迁之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第五十五章 接风宴
谷不厚筹划进驻兴庆府为时已久,他在兴庆府内早就收买了为数不少的眼线,为自己收集与皇亲国戚、位高权重者相关的情报。银叶公主钟情于一位大宋富商之事,这段时间在兴庆府内已经算不得是什么秘闻。故此谷不厚远远的看见与辛香儿策马并肩而行的西门庆,就猜到此人必定就是这几个月在兴庆府名声鹊起的花满楼花大官人。
谷不厚年少时也算得上是一个纵情花丛的浪荡公子,对辛香儿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的心思颇有些了解,他深知此番接驾,只要把公主的心上人打点的周全,公主自然会开心。主意打定,谷不厚满面堆笑的催动胯下坐骑,一马当先的迎接上前,与辛香儿寒暄过后,便亲切的跟西门庆称兄道弟起来。谷不厚浸淫官场多年,一套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手段早就演练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挥洒自如。几番对话下来,就已经将西门庆吹捧的飘飘然,辛香儿在一旁听得也是芳心大悦。
西门庆跟辛香儿两个人被白银城市委的一群官员如众星捧月一般的簇拥着入城,谷不厚一早就在城中最为豪华的酒店…银銮殿预定了三桌酒席,替公主接风。此时正是晚饭十分,谷不厚料定辛香儿二人一路奔波,估计腹中早就是颇为饥渴,于是他不敢耽搁,亲自在前面带路,直奔银銮殿而去。
白银城虽然比不得兴庆府繁华,银銮殿所准备的接风宴之奢华却是丝毫不逊于兴庆府内任何一家会馆。飞禽走兽、水6八珍一应俱全。席间宾主杯觥交错,谈笑甚欢。酒过三巡,谷不厚站起身形。将在座的诸位属下一一引荐给辛香儿。果然不出西门庆事先所料,张东赞也在其中,这家伙的官职并不算高,担任着白银城上访办公室主任的闲职。
张东赞的祖父张元执掌西夏政局多年,权倾朝野,在其有生之年一直向李元昊兜售他的东侵大宋的政治主张。不料后来李元昊审时度势,觉得以西夏之国力,长期与大宋交战,财政不堪重负,子民也不会支持,于是逐渐倾向于和谈,张元见大势已去,毒火攻心,抑郁而终。他的子孙,自小就受其影响,骨子里面极其的仇视大宋。
这些日子里,张东赞对花满楼这个名字也是颇有耳闻,在他心中,大官人不过是个攀龙附凤,靠取悦银叶公主而上位的吃软饭的家伙。今日相遇,张东赞暗自将西门庆上下大量一番,心道这厮果然生就了一副好皮囊。张东赞本身也是个修行者,不过他资质平平,年近花甲也不过才勉强修炼到六级修为,自然探查不出西门庆的深浅,于是他自负且武断的断定大官人不过是一只绣花枕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会渐入**,辛香儿被宴会上的几位女眷缠住探讨最新一季的时装流行趋势,西门庆则被几个市委的青年才俊围着交流兴庆府内的风花雪夜资讯。张东赞见银叶公主无暇理会西门庆,正好给了自己可乘之机,于是他端起酒杯,踱步到大官人的身旁,佯装着殷勤敬酒。
西门庆跟他礼貌性的碰杯之后,略微的浅酌一口,就继续与身旁的几位公务员闲扯,丝毫不把张东赞看在眼中一般。张东赞讨个没趣,却也不肯就此退下,他故意抬高了嗓音,反问道:“老夫听闻花大官人乃是做药材生意的,可是属实?”
大官人闻言微笑这达道:“在下正是被西门药业集团派驻兴庆府,主要负责市场开,张主任有何见教?”
“老夫听闻大官人此次在兴庆府所推出的主打产品乃是一味壮阳的春酒,可有此事?”
“正是如此,鄙公司前些天刚刚跟李仁孝太子合办了一家酒厂,所产之物正是脱胎与西门甚好的西门xo,若以药理相论,却是是一味春酒。”
“果然如此的话,老夫要奉劝大官人一句,我西夏的大好男儿,各个都是精壮之辈,大官人若以宋朝子民羸弱之躯与党项猛男相提并论,依葫芦画瓢的在此地推销春酒,恐怕会落得一个血本无归。”
西门庆听之心道,这老儿原来是特意前来奚落俺的,他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淡然一笑道:“春酒之精髓乃是文化,追求的是将阴阳相济之大道深入浅出的融汇于男欢女爱之中,岂是寻常壮阳药可比?俺素闻张主任之祖父张元,在投奔西夏之前,于宋境之内也算是一个满腹经纶之人,怎么才客居此地三代,后人的见识就退化得如此不堪?”
张东赞闻言一时语塞,一张老脸憋得绛红,旁边围观的几位市委成员连忙出言将话题岔开,心道这两位爷千万别一语不合在大打出手,惊扰了公主,在场的诸位谁都吃罪不起,可不是每个人家中都像张东赞一样,有先王御赐的免死金牌。
西门庆见状借坡下驴,故作大度的不再跟张东赞纠缠,他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传闻宋夏两国双边关系吃紧上来,谈吐中不经意的提到兴庆府内传出的流言,说是童贯此来借着交接岁币之机打探西夏边防部署。
白银城市委的这些个官僚,多少都从事这些个外贸生意,宋夏两国关系的晴雨表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前些天他们也都从不同的渠道获悉大宋准备西征伐夏的传言,一个个的正是惊诧的六神无主,唯恐自己的买卖因此收到连累。此时他们听西门庆主动谈起此时,连忙请西门庆分析指点一二。
西门庆也不谦虚,对宋夏两国的政局云山雾罩的分析了一番,所谓的见解都是从鲁智深、林冲、乃至花弄影那里听闻来的,自己照猫画虎的大致复述一遍,将几个没见过市面的土鳖糊弄的频频点头,一旁的张东赞听着也不得不承认这厮颇有些见解。
大官人见已经收到预定效果,于是口气一顿,煞有其事的继续说道:“在下以为,宋夏两国若是果然关系紧张,大宋必然要对西夏故伎重演,实行禁盐令,到时候西夏青盐失去了主要市场,在产地的价格必然狂跌。”
张东赞听罢不屑道:“大官人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大宋禁盐的伎俩用过不知道多少此了,也没见我大夏的哪家盐场就此倒闭了。”
西门庆笑道:“若是盐价一泻千里,到时候即便盐场可以苦苦支撑,与倒闭又有什么差别?我听闻张主任也是一家盐场的股东,万一什么时候资金周转不灵,可以考虑将盐场转手给在下。”
第五十六章 貌似骗局
张东赞听到西门庆居然在打自己盐场的主意,顿时心中无明火起,他怒极而笑道:“不知道花大官人给我的盐场开价几何?”西门庆好似早知道他有此一问,也不迟疑:“据闻张主任持有银湖盐场六成的股份,以银湖盐场总价十万两纹银计算,俺最多开价六万,这个价码的有效期是一个月,以后每个月递减五千两银子。”
“大官人可是存心前来消遣于我?不久前也是你们大宋的客商,号称河北首富的玉麒麟卢俊义前来跟我洽谈收购盐场之事,他的开价可是十万两纹银,饶是如此,在下也没有将盐场转让给他!”
“所谓随行就市,当时卢俊义急着在宋夏两国关系紧张之前运一批私盐回宋境,你的盐场存货甚多,他开价稍高也是形势所逼。俺听说他收购未果,只好去别处盐场筹齐货物。如今他的船队应该已经进入大宋水域了,没有个把月是不大可能回来补货。现在宋夏之间的时局扑朔迷离,万事皆是有可能发生。我开价六万,已经是承担着血本无归的风险的。”
“大官人的开价没有丝毫诚意,你我话不投机,就此别过!”说罢张东赞一甩袍袖而去。西门庆犹未尽兴,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张主任莫要忘记,六万两的开价仅限一个月之内有效!”
张东赞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府上,越琢磨银叶公主在这个档口带着自己的心上人到白银城打猎绝非一时兴起而为之,那个叫做花满楼的大宋富商怎么看都是一个奸诈之徒,这厮此来必有阴谋。想及此处,张东赞唤来一名心腹家将,命令他安排借机警的属下去暗中盯梢,务必将银叶公主二人在白银城逗留是的行踪详细的汇报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银叶公主此来竟然是真的为了打猎而来,那个叫做花满楼的家伙似乎还真的是颇有一些狩猎的手段,此后三天的狩猎,居然猎杀了一匹银毛雪狼和一头数百斤的巨熊,其余的山鸡、野鹿、狍子之类更是多不胜数。足足的狩猎了十天之后,银叶公主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猎物返回兴庆去了。接风宴上花满楼给银湖盐场开价之事在也没有人提起,如今看上去,当时那个陪公主狩猎而来的大宋客商提议购买盐场,不过是一时间心血来潮而已。
又过了三五日,这一天张东赞正坐在暖阁之中的软塌上闭目养神,两名俊俏的侍女跪卧在一旁给她揉肩捶腿,忽然之间,府内的管家慌慌张张的闯进暖阁,口中大呼小叫着:“老爷,大事不好了!”
张东赞闻声双目圆睁,眼中精光乍现:“何事惊惶?可是那个花满楼前来捣乱?”
管家听之一愣,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回话道:“不是花满楼,是咱们盐场闹民工荒了?”
“竟有此事,怎么个情况?你快细细道来!”
“是这样的,上个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来了一个自称是西门吹雪的家伙,那厮用低价在市政府承包了一处废弃的银矿,然后广帖告示,招聘农民工,工钱高出盐场两倍有余,而且还是十天一结账,从不拖欠。”
“此事当真?”
“比真金还真!”
“你快去调派人手,将这个西门吹雪的来历彻查清楚!”
管家领命去了,又过了三天,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家奴浑身是血的回来复命,原来那个叫做西门吹雪的家伙,居然是跟塞外的黑社会有瓜葛。那个家奴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一不留神,暴露了企图,随即被擒,竟然被割掉了一只耳朵之后才给放出来。不过这个家奴还算敬业,打探到另外一条重要的消息:恶徒西门吹雪私下里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在非法集资。
原来这些天西门吹雪给民工们支付薪水所用的银两并不完全是出自自己的腰包,一个多月之前他在白银城内设立了一个投资沙龙,采用会员制。每个会员可以用现银的方式入股,入会的门槛是白银一百两,上限一万两。会员们每半个月可以得到五分的利息,一个月下来就是一成的本金,如此算来,十个月就可以收回本金,随后的分红就是纯利。
张东赞听罢家奴的汇报,不假思索道:“月息一成?那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不成?这绝对是个骗局!”
家奴连忙在一旁附和道:“小的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那个投资沙龙的门槛很高,要正处级以上的公务员才可以入会,据说西门吹雪此举乃是创造机会让公仆们先富起来,以确保他们不再搜刮民脂民膏,给白银城的百姓一个休养生息的空间。”
“一派胡言,我大夏的官员一贯廉洁自律,所谓贪官,只有在大宋境内才有,我祖父当年不惜为千夫所指,引党项精兵攻宋,正是要救万民与水火!”
“老爷此言极是,不过,一成的月息,不只是老爷不信,白银城中的官老爷们最初也没有几个信的。后来有几个胆子大的,冒险入股,你猜怎么着,过了半个月真就按时返还利息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都分了两次红利了。现如今白银城中的公务员们,但凡手上有几个闲钱的,都排着队的准备入会呢。不过那个西门吹雪说了,会员有定额,只收一百人,宁缺毋滥。现在想入会,需要两名会员推荐才行,而且一个月只招二十人!”
“你说什么?一个月只招二十人,?”
“关于入会条件的具体情况小的也是不大清楚,不过一个月只招二十人这件事情,白银城内九成的官老爷都知道了,绝无虚假!”
“骗局,绝对是一个骗局!”
家奴在见自家老爷如同患了失心症一般的狂叫,吓得瑟瑟发抖,缩在一旁不敢言语。张东赞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连忙打发他到帐房去领取五两银子的伤残抚恤金,先回家中静养,等伤好了之后在来府上听候差遣。
一直在一旁垂首听命的管家见屋内再无外人,这才出言询问:“老爷何以见得那个投资沙龙就是一个骗局呢?若是骗局,为何那厮还要限定每个月入会人员的数目?”
“老夫敢断定他是骗局,正是因为这个会员限额之事,西门吹雪那厮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就是要控制短期内的本金数量,这样才可以控制每个月支付红利的总额。这个骗局方才开始,入股会员投入的本金额度不大,他需要一段时间建立信誉,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再过上三五个月,他就会逐步取消会员名额的限制,随后快速吸纳巨额会费,最后跑路!”
“老爷慧眼如炬,我们可是要立即报官,一欺诈罪将其绳之以法?”
“愚昧!此等发财的良机,老夫怎么舍得错过?明日我就去亲自会一会那个西门吹雪。”
第五十七章 奇袭
既然确信投资沙龙乃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的金融骗局,张东赞便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一般兴奋起来。管家见自家主子双目充血,眼中尽是贪婪之色,连忙在一旁提醒道:“据说那个西门吹雪跟西域的亡命刀客关系密切,白银城中的地下黑社会组织似乎也对他这次的非法集资提供了安全保障,老爷你要事想动他,最好想一个万全之策!”
张东赞听罢一声冷笑:“黑社会?白银城地界最大的黑社会就是城外大营中的羽林军。城中百姓皆称这伙卫戍部队为吃皇粮的流氓,带执照的恶棍。”言罢他转身走进书房内暗藏的密室,密室内壁的暗格之内取出一枚赤金打造的虎符,返回书房交给管家,命令他持此信物去白银城外的羽林军营调集十八名高手助阵。
羽林军前身是声名显赫的西夏铁鹞子军,最初是李元昊所建立的三千人的重骑兵团。这支骑兵装备精良,配良驹、批重甲、刺斫不入,用钩索绞联,虽死马上不坠。铁鹞子的选拔方式基本是世袭,父亲的盔甲传给儿子,儿子的盔甲传给孙子,祖祖辈辈的流传,荣誉与传承造就了这支王牌军沸腾在血液里的狂热与勇猛。
张元执掌西夏朝政之时,对铁鹞子军极为器重。无论是钱粮军需的调拨,军中将领的封赏、晋级,还是对战争中伤亡骑士的抚恤,他都格外的给与特殊照顾,军中的将领也都颇为承他的情。于是当年的老指挥使便特制了一枚赤金虎符,当作信物交给张元,承诺张元本人及其直系后裔,日后可持此虎符到军中征召骑士以供差遣,只要所委托之事不危及西夏的江山社稷,不牵扯到朝政,无不应允。
赤金虎符传到张东赞手中已经是第三代,这些年之中有机会用到这枚虎符的机会并不算多,最初是因为张元权倾朝野,根本就不需要仰仗铁鹞子军的支持。随后张元病故,张家的后人胸无大志,无心在朝堂之上一展抱负。再后来,宋夏两国全面停战,铁鹞子军也撤到后方休整,其中的一个千人队便更名为羽林军驻扎在白银城附近,主要负责守护白银城外的几处银矿。
铁鹞子军当年纵横沙场鲜遇对手,主要是胜在以钩索绞联,数人相互配合协同作战。羽林军的武士犹未注重攻受配合,从组建起训练是就是一九个人为一组,组员的修为领域互补,实战时取长补短,无论马上还是步下,均可随时结阵。九人修为叠加,即使遇到数倍于自己的实力相当的对手,短时间内也可保证不落下风。张东赞此番一虎符征调了两组羽林军,自认胜券在握,盘算着将那个骗子打得跪地求饶,到时候自己坐享其成,见那厮所骗的赃款一卷而空,连替罪羊都不用自己费心去找了。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一早,张东赞在十八名羽林军的簇拥之下,直奔本白银城而去。一路无话,张东赞依照手下家奴提供的地址,没有费什么周折就在城中的一处高档社区内找到了西门吹雪落脚的住处。西门吹雪的家宅在社区西北角的一处僻静的角落,青砖砌就的院墙内探出几只腊梅,颇现庭院主人的雅致。庭院的正门乃是以楠木打造,除去四角用黄铜略微包裹,门板上并无任何花哨的雕饰。
可能是因为每天访客进出频繁,大门并未上锁,张东赞等人在门前下马,也不叩门,为首的一名羽林军百夫长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行人鱼贯而入。院内门房的一个保安见状连忙奔将出来,还未等开口阻止,就被
( 水煮金瓶梅 http://www.xshubao22.com/8/87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