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神一样的小坤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医院前,我没听清楚的张大夫的那几句话。难道当时他是在说“悟空,当你明白这先天性白内障的道理后,就自然会回来和为医一起唱这首ONLYYOU的!”(张大夫才没那么说呢~其实张大夫说的是‘别走那么快啊,抽个血先’。

    小余的病现在没法治疗,只能等发展到一定阶段才能做手术,她似乎很消沉,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今天表白失败的事了吧。”

    “全系四个年级都知道了。”小余眼都没抬,就给了我心脏一个重击。哀叹了一声,“受着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精神打击,我还顽强地活着,斗志高昂呢。你只是一点肉体折磨,有什么好消沉的。”

    “关键就在于,你不是常人啊,那点打击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你以为这世界上有几个象你这样的人啊?你以为你的事情换发生在其他正常人的身上,人家还能象你这样活蹦乱跳的啊!”被小余的话打击得呆立当场,人瞬间原地缩小十倍。难道我活着,还幸亏我不正常了?泪~你以为当小强容易嘛~不劝你了,哼!

    快熄灯前贾画才回来,一进门便问我那个心理辅导怎么样,是谁辅导的。想到那个和我BT几乎平分秋色的张大夫,我一脸心碎地说:“是校医张大夫!”

    贾画边准备去洗脸边说:“别那表情了,你算不错啦!”

    “男生的辅导老师都怎么样?”小余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问,一沾新闻,小余是一点得病的样也看不出来,我真怀疑她报错了专业,学什么物理啊,去学新闻狗崽队得了!

    “王吉几个人今晚去找舞蹈抗议去了。说辅导他们的根本不是性感漂亮的老师,都是大妈和阿姨们,还性感呢,都下垂了,最年轻的也有四十了。可舞蹈说,那些女老师都是性感漂亮的啊,不过是几十年前。他说那天他说‘想当年’时,就已经侧面告诉我们这是过去式了!”

    哎,色诱术果然是自古以来好色之徒难逃之陷阱,再加上碰到禽兽这种诱导学生是拿手好戏的老师,还能有好?第一天入学给他捞鞋时,我就已经深刻地领会到这点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学现在不支持本校学生直博而鼓励跨校呢,原来千万不能让BT的某一类型形成固定规模和巨大势力,如果根深蒂固,后果不堪设想。(其实,你们家的遗传基因才是可怕和令人担忧的!

    贾画洗漱后,开始劝解小余。哎,我也这么痛苦,咋没人劝劝我呢。(同寝室人都觉得此等小事根本不会伤及用天津失传大鼓培育出来的你的那非常人般的钢铁意志和神经!

    我并未象预想中的因失恋而久难成眠,而是很快入睡了,也许失恋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真的是毫无危害的?还是,象张大夫说的那般,这也许根本是不能称之为恋的一段感情?还有张大夫那人,也是个危险人物,我还是尽量远着点他吧,大学里BT良多,我以后一定要仔细系好安全带!(你不出去咬人就不错啦!~

    澡堂纷争

    星期二我早起打卡,顺便替小余打。在操场,远远就看到张文恶狠狠地盯着我,这人怎么回事,上次医院见我也是这德行,我又没杀他没甩他没摧残他,怎么他总跟我这么大仇似的?

    将卡递给张文时才发现,他的脸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又被凶行了?难道说是赵本山干的?他借我出气?(众口铄金就是这样子滴,潜移默化也承认自己的相貌了。)这强盗也太职业了,竟然在专门地点长期行抢,而且还有固定的客户群体。

    眼见其他同学都盖了章,可是张文就是迟迟不给我盖章,死盯着我,恨不得给我盯出满脸疮出来的表情。我终于忍不住问:“张老师,找我有事吗?”

    “你说呢,尤蓉同学?”张文的眼睛要喷火了。

    “有事也先给我盖完章,我们再慢慢商量嘛。”张文不甘心地给我盖了个章,我伸手去拿卡,可是他却不放手,我又拽了一下,还没拽动。真恨不得咬他一口让他松手,这一大早的就和我在众人面前拉拉扯扯的,简直是破坏我的清白!我使出全身的劲拽卡,谁知张文这时突然松了手,结果我便一屁股朝后摔坐在地上。我终于急了,拍了拍屁股,跳起来,仰着脖子对张文吼道:“又不是我雇人打的你,你和我过不去干吗?”

    “和你雇的差不多,总之也是因为你!”我们的争执引起其他师生的注意,张文看了下表,将我强拉走了。到了一僻静处,他才放开我,质问我道:“尤蓉,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还记着上次的仇,所以这次来整我?”

    “什么仇啊?我怎么整你啦?”我被张文问得一头雾水。

    “就是我给你起奶大外号的事!”张文竟然不打自招。

    好啊,原来是你小子把鬼子带进村的!我尤蓉和你势不两立!张文大概见我突然变得怒不可遏,开脱道:“我只是说成语,刚巧武二说到你的名字,就这么一结合,你的外号就自然产生了,能怪谁?也不至于非报复我,让我做你那变态节目的助手吧!”

    我那节目哪里BT了?正常得很呢!真想揍死你,不过现在打不过你,还那句话,等我练成了绝世武功再来收拾你。(这句话等于“算了,打不过你,仇我也就只好忍了!”)“让你做助手是因为照顾你,是件美差,得了奖到时候我分你一半。”

    “你适可而止啊,我第一次说奶大已经够惨了,转天莫名其妙地就被舞二揍了一顿,这次你竟然又让他武力逼良为娼!”张文愤愤不平。

    这伤竟然是舞蹈打的?看不出来,舞蹈功夫这么厉害!怪不得那天踢他,他竟然反射性地躲开了。“你一个教空手道的体育老师竟然连个物理老师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说完,我转身跑掉了,张文在后边嘟囔什么我也没听见。

    回到寝室才发现,我被张文一折腾,忘了给小余打卡了,连忙和她赔不是,答应转天继续为她服务。

    赶去上课的途中,看到袁悦,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现在他身边总是有个男生同伴,怎么看都觉得他好象就是被地主看上要抢娶的良家妇女!哎,还是听舞蹈的话,放他一条生路吧!

    课间,听到男生抱怨那些“曾经性感漂亮”的心理辅导女老师,大呼上当之余暗骂舞蹈,王吉过来问我的辅导老师是谁。在得知是校医辅导我时,大家都禁了声,不再抱怨了。?!难道医生比过期漂亮性感女老师还惨?!

    一晃到了下午的体育课,张文脸上的伤恢复得很快,此时已比早上好上很多,看来张文有着禽兽般的恢复能力,那他也能称之为半个禽兽老师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平时经常被人打练出来了,不愧是沙包的上选材料。

    大家自己练习的时候,一女生走至张文身边,定睛一看,竟然是陈晓晓,她可称得上尤物,身材凹凸有致,相貌性感妩媚。老妈啊,你看看你给我起名叫尤蓉,我不仅胸平而且脸也平,你看看人家父母,给起名叫晓晓,人家却没一处小的!早知道,我一定让你给我起名叫“尤小平”了。

    陈晓晓关切问张文:“老师,你的脸怎么了?”

    “难道是遇到匪徒了?”另一女生也凑了过去。

    “张老师,那你赢了吗?匪徒怎么样了?……”其他女生也叽叽喳喳地都凑到了张文身边,就留我一人站在远处。

    张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碰到匪徒,只是切磋一下。”我在远处冷嗤了一声,低声嘟囔:“什么切磋,就是挨打了!”张文怒瞪着我,转向那些女生,和颜悦色地说:“你们一定要练好空手道,以防遇到匪徒。”张文语气一转,看向我,嘲讽地说:“不过有些人不用担心,恐怕她就是想送,人家匪徒也未必要呢,现在匪徒也是很有品位的!”你行~惹我,有你哭的时候!听了张文刚才那番话,女生们继续练习,似乎比先前更为认真。我也练得更为带劲,TNND,如果匪徒碰到我,劫我是小,如果认不出我是女的来,看我不打得他变成女的!

    下了体育课,我和范彩一起去学校澡堂洗澡。第一次去公共浴室,很是别扭。看看范彩那身材和相貌,我真后悔我为什么和她一起来洗,好不容易找了借口,逃到远离她的笼头去,选了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战友在傍边洗,心里舒服很多,毕竟我们比较平等,没有歧视和自卑。谁知刚洗一会,那个女生就洗好了,这下好了,波霸陈晓晓来了,我看了她那D号胸后险些窒息,她男朋友会不会憋死在那里啊!哎,人家的胸衣是真的起到束胸的作用的,哪里象我,整个一摆设!老妈,如果我毕

    业后还没发育,我要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我停止手里洗澡的动作,心想着能不能把我这奶大的外号免费送给她。陈晓晓被我这么一直盯着,终于发作了:“看什么看!”

    “看下,你又不会小一号,凶什么?”胸大嗓门就大啊!

    “看自己的去啊,看我干嘛!”陈晓晓口气不善。

    我也急了,“我要是长了,谁稀罕看你的,我还天天晚上当猫抱着睡觉呢!”

    陈晓晓鄙夷地看了下我的胸,冷嘲道:“搓板似的,洗衣服啊!”

    “你好啊,来个八百米,不怕胸把你脸抽红了!”我下出狠招,说完瞥了眼她那气得更为起伏的巨胸,我将毛巾甩在肩膀上,离开了澡堂,范彩也草草洗完跟了出来。

    我一肚子火从澡堂出来,结果好死不死地就碰到周友那蛤蟆来澡堂游泳,他见到范彩立即满眼放光,打招呼道:“洗完了,人多吗?

    “女澡堂人多不多,关你什么事!”我甩下一句话,就拽着范彩走了。

    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原因并不是睡不着,而是在烦恼为什么我正着睡反着睡侧着睡趴着睡,都不觉得胸前有负担呢?哀~胸小不能怨社会!

    再次受伤

    一夜难眠,一睁眼就立即奔去打卡,今天张文没为难我,只是懒懒地看了看我,盖了个章,爱搭不理地说:“'奇·书·网'你还是叫第一天替你打卡的那位漂亮女生继续替你出勤吧。”

    “……”你等着,我这就和舞蹈搞好关系去,让他三天两头地和你切磋一下!我气呼呼地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今天不能再忘了给小余盖章了,赶忙折去小余的体育老师那里,大概昨天和张文争执被其他老师注意了,小余的体育老师一眼便认出我来,“你不知道不能替人打卡嘛!”哎,做名人难,做名女学生更难!郁闷地回到宿舍,被小余一顿骂,发誓明天一定想尽办法要把小余这人情赶紧还了。

    上午八点舞蹈的课,大家都谨慎小心,不敢再迟到,很多男生甚至都是带着早点匆忙赶到教室的。上了不一会,舞蹈突然停止讲课,拿了一瓶矿泉水向李霄走去,原来是李霄吃早饭被舞蹈发现了,此时嘴还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从他嘴角残留的几个仍在颤抖的芝麻,我推断他吃的是芝麻烧饼,而且此时他很紧张。

    舞蹈将矿泉水递给李霄,和善地说:“别噎到,喝点水。”李霄没敢接,舞蹈继续说:“在我课上噎坏了,学校追究下来,我也不好交代。”说完,舞蹈径自将矿泉水放在桌上,走回讲台,对大家郑重说道:“我这个人很讲人权的,你们饿到是自然不行的,我的课你们当然可以吃早餐,但一定要够档次,否则就是看不起我!早饭嘛,基本上除了法式牛排我不想看到有人在吃其他食物,当然满汉全席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_=果然是禽兽本色!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为什么舞蹈会带一瓶矿泉水来上课,难道他知道会遇到同学吃早饭的情况,所以是有备而来?

    下课前,舞蹈留了一道习题,脸上露出可疑的笑容,对大家说:“有同学反映上次题目太过简单,而且过多,建议我留些难而精简的题目,所以这次作业只留一题。如果实在想不明白,也可以去图书馆寻找以下书籍参考……”舞蹈说了一大串书名,总之我是一个也没记住。

    课后舞蹈让我留下,待同学们走后,舞蹈问我:“前天心理辅导怎么样?”

    “心理辅导不及格能毕业吗?”我没答反倒发问。

    “能。”

    “那就行,革命的道路是曲折而漫长的,我已经有被辅导四年的觉悟了。”

    “看来你不太满意张大夫辅导你啊,你不是满喜欢帅哥的嘛。”

    “帅哥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心理辅导,又不是生理辅导。”

    “那好,下星期换个老师辅导你。”舞蹈露出那我很熟悉的笑容,我立即再次有了陷阱的感觉。“还有,我那节目要不要换个助手,张文老师似乎不太愿意合作。”最好你再揍他一顿,让他合作点!

    大概我的表情立即出卖了我,狡猾的禽兽一下便洞穿我的意图,“和他有矛盾冲突,也不要借我杀他嘛!有空多练练身手,以便象我,可以随时收拾他,强迫他为自己服务。”哇,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禽兽是分等级的,你看看,张文这半个禽兽明显就是不如舞蹈这整个禽兽无耻!

    “那怎么才能练好身手?”

    “有空多踢踢木板什么的。”禽兽随口一说,我赶紧拿小本记下来,十分认真地问:“还有呢?”

    “恩,还有很多,要不你现在请我吃顿饭,我慢慢告诉你!”舞蹈卖关子。

    “切!让我请客,没门!我先把板子踢好了再考虑是否有必要继续找你请教!”说完,我离开了教室,要不是舞蹈在,走之前真想从教室顺把椅子回去先踢着。

    回到寝室,看到范彩一脸幸福地在读信,不用看也知道,就是她那个南京大学的高中男同学写来的。

    下午没课,她们三人去图书馆借参考书做题,我一个人在寝室练习踢凳子。脚疼了,多穿几双袜子继续踢,左脚踢完了右脚踢,踢累了换上张文的画像继续踢。不知踢了多久,小余和范彩回来了。就在她们进门的时候,只听“咔叽”一声,凳子腿竟然在她们面前当场被我踢断了。

    “哇!才一下午,你已神功告成啦!”小余扔下书,立即奔了过来。我也被自己的那脚惊呆,半天才反应过来,得意地吼道“葵花宝典,天下无敌!”可是脚刚落地,立即感到刺痛,一下就坐到了小余的床上。

    “别是脚伤复发了?”范彩紧张地上前,可是一碰我的脚,我立即疼得缩了下。

    范彩和小余两人万般无奈地将我送到医院,张大夫一见这次来了三人,立即起身迎进我们,开心地说:“小蓉,你终于来抽血了,还比上次多带一个同学来。”范彩听了忙摇头,解释说:“是尤蓉脚受伤了。”扶我坐下后,立即退离张大夫两米。

    张大夫坐下后,先对小余说:“你的眼睛没必要担心,现在白内障手术的成功率几乎是99%,所以没什么关系。”张大夫又转向我,“不过换成小蓉的话,她倒很可能成为那1%。”

    张大夫扶起我的脚,按了几下,小心地脱下我的袜子,仔细检查后,猛然挑出一根木头刺来,拿在手里端详,“小蓉,你又搞什么新奇运动啦?”他边说边给我处理伤口。

    “她踢凳子踢的。”小余解释道。

    张大夫抬头看我的脸,“小蓉,近来有仇人了吧。”

    “是啊,张大夫指点下吧。怎么才能镇住我这仇人。我就是想对付他,才练习的,你看这不我都受伤了。”

    “和他单挑,近来你运势大好,而且有贵人相助。”

    让我和张文单挑?不是吧,我现在凳子还没踢好呢,和他单挑那不是必死?贵人是您吗?张大夫?

    “那我还用继续踢木板吗?”

    “你还是要做些努力的,否则也是难成。”张大夫不知道是不是忽悠我。

    张大夫这时已处理好我的伤口,拍了拍手,笑容可掬地说:“那下边我们抽血吧。”张大夫话音刚落,就见小余这没义气的已经拽着范彩跑了。我只好指了指脚,可怜地说:“张大夫,您看我今天已经流血了,就改天再抽吧。”

    “这点血没什么,女人每个月还不流他个几百CC。”

    “……”

    张大夫刚要去拿针,我立即拽住他,“张大夫,我就是前两天刚流的那几百CC,您看我现在脸色多苍白。”张大夫想了下,终于作罢。就这样,我从张大夫的魔爪下成功逃生。

    晚上,暂时不能踢凳子的我也开始做舞蹈留的那道题,我读了三遍题目,楞是连题目都没读明白。想了一晚上,脑筋都打节了,也没想出个字闷来。十点多,小余范彩贾画抱着一大堆参考书自习回来了。一进门,小余便抱怨道:“这题是人能做的吗?查了那么多参考书,刚有点头绪,就又卡住了。”范彩也应道:“这一道题费的功夫恐怕比上次那十二道题还要多。”

    “到底是哪个死人和舞蹈建议说出题目一定要精简的,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他!”小余恨恨地说。想到那天在总理像下我对舞蹈说的话,我只觉得脖子一凉。

    贾画突然冷冷地发话:“会不会是尤蓉和舞蹈建议的?”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我?”我赶忙否认,暗叹贾画敏锐过人。

    贾画慢慢走近我,“记得课上舞蹈说‘有同学建议……’我注意到他说‘有同学’的时候笑了下,舞蹈是个很喜欢在文字上做文章的人,你说这‘有同学’是不是就是尤同学呢?”贾画说得我心直跳,她不去做侦探太可惜了。

    这时,站在窗边的小余突然叫我们过去,真是救命,正好让我躲过了贾画的逼问。我们朝楼下看去,只见楼后王吉和一名穿着单薄的老教授站在23宿门口,小余兴致勃勃地说下楼打听下,便出去了。不一会回来,兴奋地报告:“咱班小班长真牛X,他写了个程序,计算机系的教授今晚在家看到后,激动万分,没穿外套,也没换鞋就奔到23宿来见王吉了。”

    怪不得来学校报道的第一天,老妈嘱咐我说大学能人倍出,让我低调呢。原来这是个随时会让人感到自卑的地方。躺在床上,第一次审视自己,到底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呢?一遍遍地挖掘,最后发现,进了大学,以前曾经值得骄傲的一切成绩在这里都显得平平无奇。哎,似乎除了我有点明星相外,还真找不出其他特点来。而那个明星相还是象赵本山,郁闷~

    吃虫事件

    星期四的早上继续为打卡奋斗,这次我聪明了,带了件衣服和帽子,在张文那里打了卡后,我找个地方套上大衣戴上帽子,又跑回去找小余的体育老师打卡,找了半天却没找到,原来今天那个老师没出勤,改为张文替他的学生打卡,我硬着头皮又过去了,谁知道刚递出卡就被张文认出来了,“你以为你穿了带袖子的马甲我就不认识你啦?尤蓉!”

    “带袖子的马甲那叫大衣!”我悻悻地回到宿舍,这次小余也懒得骂我了,她拿回她的卡,扔下一句话,“指望你给我打卡,我这一个学期下来可能全都是空的!”u

    上午李简教授的课,有很多男生一直睡眼朦胧的,后听小余说才知道男生宿舍昨天集体去买电脑了,昨晚更是联机玩得热火朝天。看来我得好好准备我那节目,为了那奖品计算机。

    课间,不知男生从哪里搞来一条大青虫,女生看到了,都躲得远远的,甚至还有突然被吓到尖叫的。我十分不能理解!

    我因为早上打卡的事郁闷地趴在桌上。哎,她们三人帮我打卡时也没见我这么难呢?我正想得出神,突然不知哪个男生使坏,竟将青虫子扔向我们女生这边,而这青虫子刚巧就正落在我的头上。范彩此时早已仓皇离开座位跑走,小余倒也不怕,在旁边笑我顶着那虫子滑稽。

    我将虫子从头上取下来,拿在手上,用红丝巾擦了擦,嘟囔着:“不是很肥!”就一口扔进嘴里。同学全部愕然!

    我嚼了几口,若无其事地趴着继续发呆。我发觉这只虫子没小时老妈给我找的那些好吃,也是,想当年老妈说她给我找的那些都是高蛋白高营养的,看起来也比这只肥多了。(你妈把你当什么宠物养起来的啊?)

    (后记:倒霉的我回去后被小余逼着刷了很多次牙,刷得我牙花发疼。而男生自此再没在女生面前玩过什么虫子。让我痛苦的是,竟然有人因此暗地里叫我禽兽学生!难道说我和舞蹈竟有相象之处?我不相信~)

    回宿舍的途中路过校医院,好死不死地又碰到蚊子似的张大夫,说他蚊子,一是因为他非要吸我的血,二是他真是死盯啊。张大夫习惯地又让我抽血,我慌称没时间就落跑,张大夫在我身后喊道:“时间就象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FAINT!

    吃中饭时,准备在中秋节表演魔术的刘芬突然接到父亲生病住院的消息,她立即收拾东西赶回南方,而她的节目最后决定由女生跳集体韵律操顶上,于是我又不幸地被抓做壮丁。令我郁结的是,我被选上的原因,实在是物理系女生太少,她们也没有其他人可选了。哎,等我以后成了妇联主任,我一定呼吁广大妇女都来热爱学习物理!

    距离中秋节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天了,女生们决定下午就开始节目练习准备。我的表演位置被安排到最后一排,因为大部分女生都是选修健美操做为体育课程的,而选择空手道的我就相对跳起来比较吃力了,所以她们对我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求我能跟上前边的动作,不要显得太突兀就可以了。就这么被木偶似的折腾了一个下午,我决定好好犒劳下自己,于是和范彩两人去吃KFC。

    谁想在学校门口碰到周友,他见我们俩要去KFC,也死皮赖脸地一同前去。说句实话,我还真佩服他那百折不挠的追求女生的毅力。看来丑男不使出这种手段和精神,是无法抱得美人归的。可是他这人也真是的,每次都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我们遭遇!(就你这么上大学,你难得有心情好的时候!

    到了KFC,我和范彩点了两份套餐,要付钱的时候,周友突然上前,抢先付了,一脸谄笑地对范彩说:“我请你,顺便也请你的朋友好了。”

    什么?我就是个顺便请的?我一生气,对着服务员说:“外带,谢谢!”就这样,我得意地拿着免费的KFC,在周友愤怒而又无奈的眼光下离开了KFC。

    晚上是英语课,经过上星期的“ABC事件”后,我虽然感到万分疲惫却也不敢丝毫懈怠,毕竟英语老师总时刻盯着我这个有前科的不良学生。可是,人的身体本能反应往往是人的意志很难控制的,尤其是对我这种意志力薄弱的人来说。没多久,我又睡着了。恍惚间才睡了几秒,就被小余摇醒,说是提问我。果然见英语老师黑着脸在黑板上指着“ML”问我是什么的缩写。睡眼朦胧的我有一瞬间竟没分出黑板和老师的脸来,实在是他的脸太黑了!我呆了半天没回答,老师只得提醒我道:“你们经常都要用的。”

    难道是?我对答案十分犹豫,但是望着英语老师那逼供的表情和变得比黑板越发黑沉的脸色,我终于颤微微地回答:“MAKELOVE?”

    同学哄堂大笑。英语老师的脸从黑瞬间变成了红,不过总比上次从黑变成白进步了些。只见英语老师气呼呼地说:“是milliliter!”

    英语老师你陷害我!什么经常要用的,我们物理系不怎么用毫升,都是化学系才用的!老师,你这么恨我吗?(后记:从此,我色女的名声算是做实了,而英语老师也自此和我展开了别开生面的缩写大战,一直让我郁闷到四级通过再不用上英语课为止。

    晚上,大家还在K舞蹈留的那道题,熄灯前,小余躺在下床对我说:“上次你不是从舞蹈那里卖身得到答案了嘛,卖一次和卖两次没什么分别,快去想办法把答案搞来吧!”

    想想舞蹈出这么难的题目也是我一手造成的,于是只得应承下来去试下。只是不知道舞蹈会不会又给我出什么大难题?

    躺在床上,想起张大夫的话,我挤了挤胸,你别说,还真被挤出点浅沟来,于是我决定去找张大夫抽血,早点了结此事。

    转系念头

    周五打卡,没想到张文没来,竟是舞蹈替他盖出勤章。舞蹈笑眯眯地给我盖了个章,我问他:“怎么张文老师没来?”

    “家里有事不能过来。”

    我刚要走,舞蹈叫住我,让我等他一会,打完卡他有事和我说。

    过了七点,待同学和老师走光后,舞蹈问我:“题目做得怎么样?这次符合你的要求吗?”他不问,我差点就忘了让我问题的事了,我含糊地回答:“马马虎虎,不过别的同学觉得稍微有些难。”

    “别的同学包括你吗?”

    “当然不包括我。”我看着舞蹈那满脸得意就不想承认。

    “那很好,别的同学做不出就问你好了。”舞蹈一将军,我赶紧投降,“觉得稍微有些难的同学自然不包括我啦,我属于根本没头绪的学生里的。”注明:我高中物理最差,老妈非让我全面发展,于是大学我就学物理了。

    “是不是想让我辅导你啊?”舞蹈那坏坏的表情让我有种引君入瓮的感觉。

    “你是不是又有条件?”我注定被他吃似的。

    舞蹈拍了拍我的头,可气地说:“尤蓉同学,你很上道嘛,你是不是渐渐能了解我的心意了?”

    我忙摇头,“太不了解了!但是上你的当受你的骗多了,总还是有点觉悟的。”

    “不了解没关系,还有四年让你慢慢了解我呢。”舞蹈看似心情大好,我则苦着脸说:“不想了解,而且一想到还有四年,我就想哭!”

    舞蹈又象拍小猫小狗似的拍拍我的头,玩笑地说:“尤同学,别这样说嘛,让为师的听了多难过!”我躲开了他的手,绕回主题,“快说,你到底有什么要求才帮我解题!”

    “很简单,你欠我一顿饭,时间和地点由我定!”舞蹈爽快地说出。

    “好!不过提前声明,超过100块钱由你付剩下的!”见他点头,我边递本子边说,“那快帮我把题目解了吧。”谁知舞蹈从怀里掏出一张已写满答案的纸,递给我,慢悠悠地说:“拿去慢慢研究吧。”连题目答案都提前准备好了?他算准了我会来求他要答案?难道就等我自投落网?我突然特别后悔刚才一口应承了请他吃饭的要求。

    这时,我想起早操章的事,于是讨好地说:“舞蹈,借我你那章多盖几个嘛。”

    “行!”舞蹈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章给我,我喜出望外,拿过来一盖,立即傻眼!一个红色“武树”的印就这么扣在了我的打卡本上。我气得说不出话,舞蹈则收回他的章,慢条斯理地问我:“你不是要我的章吗?难道是要张文的?那可不行。”

    “你~你~”我指着他的鼻子,怒叱:“禽……”我兽字还没出口,不知何时教导主任竟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我身边了,此时他见我指着老师鼻子要骂禽兽,吃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连忙一转,柔和地接口说:“(禽)……爱的”教导主任眼睛睁得更大,舞蹈也是扬起嘴角,一副看我怎么收场的幸灾乐祸样儿。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接口道:“……老师。”这才对着教导主任假笑地把指着舞蹈鼻子的手慢慢放下来,教导主任那眼睛才渐渐缩小,恢复了正常形状。舞蹈笑着点了下头,然后扶住我的肩膀,学我刚才那般叫我:“禽……爱的……学生。”

    教导主任看了看舞蹈,随即拉过我,背对着舞蹈,小声问我:“尤同学,你想没想过转系?如果是你的话,我会设法帮你安排的。”

    “谢谢教导主任!”我激动得就要热泪盈眶了,如果真的可以,我不会忘了您的再生之德的!教导主任说完,用眼神示意我考虑,便走了。

    教导主任刚走,舞蹈眉毛一挑,问:“他是不是说安排你转系?”

    咦?他怎么知道的?大概我的表情出卖了我,舞蹈见猜对,眼神转为无比同情,叹了口气,说:“想当年,张大夫就是听了他的劝才从物理系转为学医。”

    不是吧,那BT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张大夫?对抽血如此执着的张大夫?不是从医学系落下什么病根了吧?我立即就动摇了。

    舞蹈继续说:“你以为转专业象换频道啊,随便转啊。尤其你这种心理不健康的学生那更不能随便转了,否则那学校还不乱套了。”说完,舞蹈便吹着口哨走了。

    难道说,我只能往更BT的系里转才行?教导主任,不是吧?

    回到寝室,我将拿到的答案贡献给大家,小余欢天喜地地接过,直赞我和舞蹈的关系好,贾画未置一词。范彩则先是问我用什么条件换回答案的,在得知只是请一顿饭后才放了心。而我呢,用N多办法折腾半天也没去掉“武树”那章,最后只得痛定思痛,用刻刀将那章刻下来,然后在边上做点工夫,万一张文问起来,我就说被虫子蛀的!

    十点钟舞蹈的课,课上得难得地顺利,只是课间的时候,男生们看杂志时被舞蹈碰到,舞蹈一见是英文版的《PLAYBOY》,感慨万分,说是很怀念,定要先借上一个星期再还,男生们也只得答应。禽兽本色再现!其实我也想要本外国裸男杂志禽兽禽兽的,可惜女生这里没人有。

    大概舞蹈因为拿到了那本PLAYBOY,今天竟然没留一道习题。同学们大呼万岁,甚至还有男生说下期PLAYBOY也争取让人从国外邮过来一本!

    下课时,舞蹈拿着那本PLAYBOY,对我说:“下午三点你和张文排练下节目,估计只有这一次机会哦,好好珍惜!”

    吃过中饭,本想睡个午觉,但想起教导主任提及的转系建议,又想起舞蹈说的话,于是决定去校医院让张大夫抽个血,免得再烦,顺便从他那里确认下关于转系的真相。

    中午校医院没什么人,我直接朝张大夫的诊室走去。一推门,正看到张大夫边喝水边在那里看PLAYBOY!不正是早上那本嘛!不是吧,难道我来晚了,真相已经被舞蹈用这本书收买了?

    张大夫见我来,擦了擦嘴角,忙将我迎进来。怪不得喝水,原来是边流边补啊!

    “张大夫,你也看这种书啊?”想到可能问不出真相了,我不免有几分沮丧。

    “没办法,人总要多些读书给自己充电啊,作为一个医生,更要时刻研究人体的生理结构来提高自己!”张大夫说得理直气壮。

    “您看Se情杂志,就不要非套个研究生理的噱头了吧。”看张大夫这样,要真是我只能转去医学系了,那我宁愿呆在物理系。

    “我是医生,我对BODY没什么感觉的,对Se情自然也不感冒。我想看什么没有啊!”张大夫说着,拉开帘子,这时我才发现帘子后是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一具用单子整个蒙住的尸体。

    张大夫掀开床单,这时我才看清死者是名年轻的男学生。这么早就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里不免伤怀。不过张大夫您藏个死尸在诊室是不是也太不正常了吧!

    张大夫指着尸体说:“你看,我经常在诊室研究人体的。”说着,他开始用这具尸体给我讲解人体结构以及功能,甚至还有各个器官进补保养的方法。

    讲了没一会,对着尸体的我实在适应不了了,果然张大夫的BT指数非我等后辈可以匹敌的!我忙告诉张大夫我的来意,并建议他换个诊室给我抽血。于是张大夫将床单给尸体盖上,带我去了另一间诊室。

    张大夫给我抽了大小两管血后,让我用手按着棉球等他,他便出去了。血都止住不流了,我又转了几圈,还不见张大夫回来,于是打算去找他。出诊室了,远远看到张大夫在医院楼道口送那具“死尸”,我顿时呆立当场。张大夫送走尸体,看到我,扶我进了屋,不在意地解释:“那个学生拔颗坏牙,局部麻醉,可是他第一次打麻药,身体对麻药比较敏感,所以就多睡了会。”

    “……”您拿被麻醉的人当死尸给我讲解人体啊?!张大夫,您是大神果然不是吹的!再说,人家还没死,你干嘛床单连人脸都盖上啊!

    张大夫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继续说:“我常常顺手就把床单盖得很高!”

    “……”您以前是停尸房管理员吗?还顺手?汗~

    此时的我几乎已断了转系的念头,为了那最后一线希望,我问:“张大夫,我就问您一个问题,您一定要如实告诉我啊。您以前是不是从物理系转到医学系去的?谁帮您转的?”(明明是两个问题嘛。看来她被吓到了!)

    “对,没错!”张大夫丝毫没有犹豫,“谁转的啊?”张大夫一时竟没想起,想了会,突然想起,高兴地说:“就是现在教务主任帮忙转的!”从张大夫的样子看不象是和舞蹈串通过的。

    世界咋这么黑暗呢~我匆匆和张大夫告别,回寝室缓人气去了。

    老妈献计

    下午如约前往体育馆和张文见面练习节目,舞蹈先来了,大概是准备监督我们的练习情况。不一会张文也匆忙赶来,我乍看之下差点没认出他来,张文此时脸上残留着一些浅淡的妆,恍惚间我竟觉得他是女人,而且很美。连男人打扮下都比我俏,心里不免有些自卑,不冷不热地蹦了句:“人妖!”张文听了,竟挺了挺胸脯,反击我:“你好?幼儿园身材、小学情商、中学智商的火星人!” ( 我的大学生活禽兽老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73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