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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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耳边落入这么一语。

    清雨倾洒之下,滴落在地面各处,泛起轻微之音,如同一道,敲打在她的心间。

    眼看,君墨白侧过了身,从着身边缓步走过。

    不知怎么,心下突兀一疼。

    在着心下还未反应过来之间,身体已然朝他伸出手,一把握上了他的手掌。

    紧紧地,用尽身上所有力量。

    不明之间,君墨白俯眸,定在连城身上。

    他体质本就寒冷,经过清雨打湿,此刻俨然无有一丝常人温度……也是这样,让着连城心下,坚定愈来愈形成:“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加上一个我……”

    言语间,她认真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有那么一刻,君墨白心下的确,触动了的……可是,他偏偏明白,明白一些真正事实,不是他的,终究强求不来。

    因此,还是缓缓抽出了手掌。

    在着连城不明之间,望着无有边际山野,默然开了口:“连城,我留你在身边,只因为你是特别的……但是,仅是留住你的人罢了!至于你的心,若非真心,别轻易许下……”

    君墨白,他……拒绝了她!亦或者,该说……他不信她。

    他以为,她是出于同情,或者是别的什么。

    但,并非是这样的,而是适才心下,当真有那么一刻,真心想留在他身边……他的孤独,她尽收眼底,止不住便泛起了疼。

    “君墨白……”

    “嘘!有人来了……”

    连城开口,刚想解释些什么。

    蓦然,遇上君墨白回过身,肃然低语一句。

    闻言,连城心下一凛,平静了心绪,果然听着正有脚步声,混合着雨声朝着这里匆匆赶来……不由得,抬眸望着身负重伤的君墨白,不免万分忧虑。

    “寻个地方,藏起来,别出声……”

    关键之时,君墨白却是平静回上一语。

    连城微微一怔,待是反应过来,眼见君墨白有意上前……像是明白了什么,情急之下前去扯他,却只扯上了衣袖:“别担心,我上前看下,很快回来……”

    以为连城心下害怕,君墨白出言安抚过。

    然,事到现在,连城怎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愈是无谓,她愈是心伤,终是失了情绪道:“君墨白,我不蠢!你是想以身为饵,前去引开他们……”

    夜幕下,君墨白望着连城,在这一语之后,逐渐沉默下来。

    “你身负重伤,已有性命之忧!现在上前,无疑送了命……”

    连城分析事实,为之论上结果。

    顿了下,接着一语,论出君墨白心思:“从遇见你时,我就知道,你从不将性命看在眼里!可是,你能不能想下皇上,想下关心你的人……若是你有个意外,他们该当如何?”

    未想,之前夏侯渊阻止她的话语,在着此刻,运用在了君墨白身上。

    只是,这些确实是事实。

    初遇上君墨白,他明知身体有恙,还是有意让她打伤……那时,她便隐隐猜到,他随时有死的心思!

    浑身是毒,无人靠近,随时饱受折磨。

    凡是知情者,见之无不避让三分……这样的他,活在世上,该有多么孤独!

    也许有时,不无想到:或许,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连城,你错了!没有别人,除了父皇,从来没有别人……你,之前既已离开,现在便不该回来!乖一点,快些藏起来……”

    言语间,君墨白伸出手来,一点一点拂去了连城的牵制。

    在此之后,朝着前方离去。

    心下一惊,连城顾不得什么,上前拦在他的身前:“那么,浮萍呢?飘絮呢?她们从来,都是关心你的……”

    语到这里,微停了下。

    很快,抬眸再度与他相望,定定接过:“还有我!我不想你死,真的不想……”

    一时,两人四目相望,似是想透过夜幕,看穿彼此心下。

    便在此时,远处脚步声愈来愈近,眼看朝着便是他们这个方向……情急之下,连城伸手一把握上君墨白,紧接回身来到尸首前:“各位在天有灵,得罪了……”

    一语毕,小心扶过君墨白,让之躺在那里。

    “你忍着些,在这里先避一下……”

    连城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动作着。

    由着君墨白,穿着一袭白衣,颇为有些醒目,连城只得用着尸身,将之藏在里面……一边这样同时,一边心下默念,之于死者倍感歉意。

    相比之下,君墨白意外有些平静,任由连城来回摆布。

    似是,怔忪与连城适才的表态。

    在此之间,连城才惊觉,君墨白身上所负之伤,异常严重……即便,避开了这些杀手,怕是得不到及时治疗,随时有着生命危险。

    毕竟,他本就身体颇差。

    安置下君墨白,自身与其一样,藏匿于尸首之间。

    便在此时,那些杀手终是到了来。

    与着预想之间一样,他们只是匆忙察看了一眼,便朝着别处一涌而去……由着,夜幕下着细雨,惊扰了视线与感官,同时还有判断力。

    谁能去想,存活下来的君墨白,并未离开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杀手赶着寻找,唯恐君墨白已经逃脱,各种结合起来,不免疏漏了防备。

    待那些杀手走远,连城才推下身边尸首,心有发怵站起身来……不论怎么说,置身在死尸遍布之地,总归是甚为毛骨悚然的。

    怀着快点逃离心思,连城来到君墨白之处。

    将着他从其间扶起,这才发觉他已是难以支撑,甚至于原本冰冷身上,起了一丝温度……并非是常温,应是发了热,才泛起的温度。

    “君墨白,你撑着点,我带你下山……”

    连城心有焦急,将着他一只手臂搭在肩上。

    与此同时,一手揽上他的腰上,便想朝着下山之处……偏在此时,君墨白微微止了步,带着一丝阻拦:“别下山!山下定是有人守着……”

    “可是……”

    若是再不下山,得不到及时治疗,他怕是性命堪忧。

    “寻个地方,等待天明……”

    君墨白似是不剩多少力气,话语之间透着虚弱。

    连城一时无法,只得依着君墨白所言,更改了下山路线,转而朝着山野方向,漫无边际寻觅探索……只是,在此之间,唯怕遇上那些杀手,保不住两人性命。

    因此,那些杀手一路朝着下山寻下,而她,则是朝着山野边上,向上而行。

    跌跌撞撞之间,本想寻到避身之所,却是意外到了山崖之处。

    心下一惊,望着一望不见底崖下。

    见此,连城不觉一急,差点哭了出来:“怎么到了山崖……天太黑了……我看不清路……”

    在她身边,君墨白见她这等反应。

    微微抿唇,苍白脸上不觉莞尔:“无妨,退回去就是……”

    “你撑着点!我一定带你出去……”

    连城扶紧了君墨白,似是承诺一般坚定道。

    却未想,一转身,便望见了一人站在那里。

    与着杀手一样,着了一袭黑色衣衫,全身上下笼罩在夜幕之下……连着头上与脸上,皆是用着黑巾遮挡,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一丝原本模样。

    见此,连城眸里冷然,将着君墨白缓缓放下。

    由着适才一路搀扶,行了不少路程,体力终是消耗了不少……但,与着那些杀手交过,只是对付一个,想来无有问题。

    他的手上,着了一柄剑,雨水滴落上去,绽放着寒光闪闪。

    连城四处寻望,终是在着边上,寻到了一截与长剑相似的坚。硬树枝。

    做为抵挡之物,连城满怀小心上了前。

    愈是近了些,愈是心有不安。

    偏在此时,他手执长剑上了前来,目标赫然朝着君墨白所在之处……无有多想,连城挡在君墨白身前,接下他一一招数。

    来来回回之间,两人纠缠了一些回合。

    连城终究错估了他,与着其他杀手不一样,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在此当中,不知错觉还是怎么,连城感受得出,他似是并不想取她性命。

    终是,树枝被长剑打断。

    眼见连城无有什么抵挡,长剑旋即转换了方向,朝着君墨白直直刺去……见此,连城一时无有所想,张臂护在君墨白身上。

    利刃划破空气,刺耳的声音响起,眼看穿透了身体……偏偏,长剑在着此时,生生带了一些犹疑,止在了连城身前。

    与此同时,君墨白伸手推过连城。

    原地起身,手指一并拢起,偏打在剑身之上,打退了这一进击。

    伸手一举扶起连城,让其站在身侧。

    紧接着,一袭白衣胜雪上前,与着一袭黑衣暗夜,在着细雨之下,两者交织在一起。

    连城未想,君墨白在着此时,还坚持与之抗衡……心有急切之间,起身便想上前相助,未想此时被着黑衣人一逼,身负重伤的君墨白,无有退敌之力。

    眼看,一一逼退之下,被之逼到了悬崖边上。

    脚边踩过悬崖碎石,碎石落在崖下,久久不见回声……由此可见,崖下距离崖上深度,多么深不可测。

    偏在此时,黑衣人不给予一丁点退路。

    长剑猛然刺了上前,在着君墨白躲避之时,一掌接着打了上去。

    登时,君墨白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着半空飘洒之后,朝着崖下坠落,

    “不要……”

    连城惊叫一声,脚下费力点起。

    终是,在着抓住君墨白一只手臂同时,自身也陷入危险之间……万分情急之下,一手抓着君墨白,一手抓着崖边!

    手掌抓在凸出石块上,掌心似是被其划破,疼痛如影随形。

    君墨白便在身侧下面,手上硬是支撑着,不愿意松开与他。

    就在此时,黑衣人缓缓上了前来,俯身望着下面的她……眸里,似是透露着一丝不明情绪,动作之间,颇为有些犹豫不定。

    便在同时,连城有心确定,这个黑衣人是夏侯渊无疑。

    若是换了其他杀手,武功不会如此高深不讲,更多的是……面对此刻情形,早已什么不顾,砍上她的手掌,让他们掉入崖下!

    “你的目标是我,放了她……”

    突兀的,半空之间君墨白出言一语。

    与此同时,连城只觉原本与之相握的君墨白,有心松开了她的手……匆忙之间,连城侧眸望下,只来及看见他清雅容颜上温柔遍布:“城,好好活下去……”

    毒发 身体取暖(1)

    “你的目标是我,放了她……”

    突兀的,半空之间君墨白出言一语。

    与此同时,连城只觉原本与之相握的君墨白,有心松开了她的手……匆忙之间,连城侧眸望下,只来及看见他清雅容颜上温柔遍布:“城,好好活下去……”

    他这番动作,那么快不可及,让她无有一丝反应能力瘙。

    “君墨白……不要……”

    连城只来及唤上一声,便眼睁睁见着他松开了她的手。

    夜幕之下,他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带着一道清雅笑容……一袭白衣翩翩,很快向着崖下坠落而去,仿若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君墨白……”

    心有余疼之间,连城抓在崖上的手掌一松。

    眼看,便随着君墨白一同,跌入无尽崖底之下……关键之时,却有一只手掌抓了上来,将着她牢牢抓在手心,阻挡了她下坠。

    连城抬眸,清雨顷刻打落在脸上。

    隔着雨幕,连城看到正在上面,俯身费力抓着她的黑衣人……他的眸里,泛着淡淡熟悉之感,令着连城凄然一笑:“你看,这便是他待我的真心……”

    哪怕舍弃自己,还是保全了她……这样的君墨白,让她怎能不心生悸动!

    “连城……”

    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夏侯渊泛起一丝触动。

    下一刻,只觉手心之间,握着的那只手掌用了力,却是从着他的钳制之间,缓缓挣脱开来。

    本就下了雨水,湿润手掌之间微滑,难以将之抓紧。

    偏偏,他还无有一丝求生意志,不仅不朝着上面使力,反而有心朝着下面跌落。

    “上官连城,你这样会死的!”

    情急之下,夏侯渊冷冷道上一语。

    闻言,连城并不答话,依旧淡淡笑着,笑容之间显尽凉意。

    终是,挣脱了开来。

    夏侯渊只觉手掌一空,只来及向下直直望去,映入眼眸之间的,正是连城在着半空侧转了身,向着下面直直坠落了下去。

    夜空下,细雨还在下着,纷纷洒洒的,落在世上各处。

    悬崖边上,夏侯渊久久未回过神来。

    崖下,深邃一望不见底。

    坠落下去,想来没有生还之望。

    君墨白死了,他该是心有愉悦的,可偏偏,上官连城宁愿舍弃性命,随他一起决绝死去……这一刻,心下突然感到,空荡荡的,平生添了一丝不明来。

    不明,君墨白之于连城,两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何时起,之于彼此间,情根深种至此?或许,并非情根深种,而是连城性子便是如此!

    一如,他能为了相思故人,只因长了一张与其相似的容颜,便一次次以命帮他……上官连城,你当真是一个很是特别的人!

    可也便是这样的他,从此以后,便是此生难见。

    夏侯渊站在崖边,许久未有回神。

    直至,身后有了一行黑衣人到来,这才从着那里缓缓起身。

    “主子,属下等无能,未能寻到两人踪迹。”

    黑衣人在着原地跪了下来,朝着夏侯渊恭敬汇报着。

    闻言,夏侯渊似是疲惫了些许,挥了手道:“去,告诉宫里派来的那些人,让他们回去汇报他们的主子,就说他已经达成所愿。”

    “这……”

    黑衣人迟疑了下,目光朝着崖边看了眼……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而应了下:“是,主子。”

    “还有……”

    在着黑衣人退下之际,夏侯渊出声止了下……想到适才发生一切,紧接着道:“天明之际,想法下到崖底,寻下可有尸首……”

    顿了下,缓缓闭上双眼:“若是期间,遇上别的来寻之人,你们便撤退回来。”

    七王爷意外来到朝阳城,亮出身体插手了灾情一事,怕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会传开了来。

    偏偏,还在此消失。<

    作为君龙泽最为疼爱的皇子,得知这一消息,定是很快便会派人下来……届时,他的人自然不能与之撞上,但愿能在此他们之前,寻到君墨白尸首。

    不过,只怕现在的君墨白,已经成为一具尸首……他不过图个安心,才让手下之人天亮之际,下去查看一番。

    君墨白身中奇毒,身负那么些剑伤,此刻掉入无尽崖底。

    他就不信,他还有性命在身!

    只是,想到同君墨白一起掉落下去之人,心脏之处产生了一丝烦闷……上官连城,你怪不得我,这是你自身的选择!

    一而再,再而三,我给过你选择的!

    ***

    清晨,一夜细雨未有停歇,反而加大了雨势。

    “还没找到吗?”

    林光绪站在前厅,来回心有不安走动。

    待见到,一行下人折返回来之时,不觉怀了希冀问上。

    然,得来还是未有一丝一毫消息,不觉令人感到失望……从着昨日清晨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谁也未曾见到连城与七王爷。

    两人仿若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踪迹也无。

    之于连城性子,林光绪颇有一些了解,不会无缘无故不归……即便有事不回,定会派人前来一传,不是像现在这样,杳无音信。

    也是因此,满满担忧遍布心下。

    “老爷……老爷……夏侯公子……他……”

    正待无望之时,一道焦急之音蓦然从外面传来。

    但见,一名下人神色匆匆朝着这边过了来,因看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渲染了一丝苍白。

    见此,林光绪心下“咯噔——”一下,泛起一丝不祥之感:“夏侯公子怎么了?快些说……”

    话还未落,便见有着两个下人,搀扶着满是虚弱的夏侯渊,从着门外走了进来。

    夏侯渊同着连城一起到来,虽然不明他是什么身份,但是想来不会是平凡之人……然,此刻他这幅模样,联想到至今未有消息的连城与七王爷,林光绪只觉满是心惊。

    “夏侯公子,您这是……”

    “林老爷,快些派人上山!七王爷遇刺了……”

    林光绪还未问完,夏侯渊已然先行道上一语。

    紧接着,喘了口气才道:“昨天,我同上官公子,还有七王爷,一同前往山野赏景!未想,半路有着刺客冲了出来,目标想来便是七王爷……”

    言到这里,似是费了许多力气一样。

    林光绪这才发觉,夏侯渊手臂上刺了一道长长口子,看来所言并不假。

    但是,七王爷来到朝阳城不过两三日,会同谁人结了怨?

    这般想着,耳边听着夏侯渊将着事情经过,一一叙述下来……才知,与着七王爷还有连城,一一走散,身负伤势再度醒来之时,已然不明状况。

    万分不安之下,匆匆下了山,前来寻求帮助。

    叙述完这些之后,夏侯渊已然似是没有力气,整个人昏昏欲坠。

    见此,林光绪不疑有他,神色匆匆下令道:“快!去请大夫,为夏侯公子诊治……”

    话落,思及这件事前后,浑身陷入冰窖一般。

    半晌,反应过来之后,赶忙四下吩咐道:“来人,为丞相府送上消息,就说上官公子与七王爷,在着朝阳城被不明人士所害,至今下落不明……”

    远远地,被扶着走向厢房的夏侯渊。

    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明光芒。

    他只是如实道出了“事实”而已,谁又能将着这场过错,推到他的身上……别说,君墨白与上官连城,现在已经死去,即便尚存人世!

    他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所为。

    更何况,一同刺杀的还有宫里之人。

    相比之下,宫里那些人比之他来,更有怀疑分量……毕竟,君墨白是嫡出皇子,有他的存在,影响了立太子之位!

    等到,消息送到京城,再派人来到朝阳城。

    这之间,所耽误时间,已经足矣他的人,寻到君墨白尸首!

    ***

    冷,无边的寒冷,朝着身体袭来。

    浑身湿透,仿若浸泡在水中,仅有意识存在,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丫头……醒醒……”

    隐隐的,谁在耳边呼唤着。

    跨过千年,清冷容颜浮现在眼前,一点一点影响着她的身心,让之泛起深深地触动……她想朝他伸出手,这才发觉距离如此之远,远到只是一个影子,触碰即散。

    “师父……”

    随着口中喃喃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来。

    这才发觉,整个人漂浮在岸边,身上俨然没有一丝温度,天空还有细雨从着上方飘散下来。

    身体,似是散了架似得,微微一动便是无尽的疼痛。

    费力抚上额头,缓解一丝模糊之感。

    猛然间,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不觉支撑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从着地上缓缓坐起了身来。

    “君墨白……”

    一边呼唤着这个名字的同时,一边举目望向四周。

    周边,到处遍布着杂草与树木,上方则是嶙峋无际的山崖,下方是一个湖潭……想来,从着上面跌落之时,掉下了这湖潭里,才勉强保住了一命。

    她保住了一命,那么君墨白?

    想到这里,不觉费力从着原地站起,举目四望,并未有见到任何身影……终是,失了所有理智的,循着岸边一周,只为寻到那一袭白衣胜雪。

    隐隐之间,似是记起,从着崖上跌落下来之时,与着君墨白同为一个方向……那么,若是她现在跌落了岸边,君墨白想来便是离她不远。

    思及至此,目光跃过湖潭,朝着里面望了去,这才发觉在着湖潭里面边上,果真有着一袭白色身影……心下一急,趟着湖水朝着那里缓缓过了去,入骨的寒冷充斥满了身心。

    “君墨白……”

    到达他的身边,见他紧闭着双目,面色苍白不堪,连城轻唤一声。

    颤抖着手指,覆上他的鼻间,这才发觉呼吸已经不在。

    浑身一僵,紧接着趴在他的胸前,却是一丝心跳也无,似是当真没了生命气息一样……却也因此,让着连城抛却了所有理智,整个心下慌乱不已。

    “醒醒……君墨白……你别吓我……”

    环顾四周,只剩下了他与她的存在。

    从未像这一刻,如此渴望过,渴望君墨白醒来。

    伸手按压在他的心口之上,半晌在无有什么效果之后……望着他俨然无色的嘴唇,连城最终俯下身子,缓缓对上他的唇。

    一下一下吹气,只为最后一点生存希望。

    可是,君墨白还是未有苏醒的征兆,甚至于整个身体冰冷无加。

    “君墨白……我求你……醒醒……”

    连城紧抱着君墨白身体,仿若绝境之下抱着唯一的希冀,不停的在他耳边呼唤着。

    远远地,有着呼唤传了过来,一遍一遍入了耳边。

    记忆当中,似是那个笑若桃李的女子,再一次站在了面前……她一袭粉色桃衫衣裙,脸上笑容明媚,跟在他的身后,糯甜的声音缠绕不散。

    “墨哥哥……”

    她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不在意他任何的冰冷态度,整日温暖笑颜的模样。

    他不予理会,在这宫里上下,无有谁见了他,不是一副恐慌之色……她之所以前来靠近,虽不明出于什么原因,但想来并非什么好意。

    之于她,他有所耳闻。

    若桃,其父战死疆场,父皇念及年幼,便封了她为无忧郡主,还在宫里盖了一所若桃居……也曾听闻,她是大皇兄——君长卿,一直喜欢着的女子。

    他回眸,望着她像个尾巴一样,整日黏在他的身后。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不知怎么,想到了这八个字,不觉分外贴切。

    “若桃……”

    他朝着她呼唤一声,似是确定这个名字一般。

    闻言,她脸上笑颜加深了些许,一蹦一跳朝着他奔来……阳光之下,温暖照拂了他整个心间:“我的名字是若桃,因为我喜欢桃花……”

    因为,她喜欢桃花,所以他一向无有生机的庭院,从此便种下了桃树。

    她是特别的,她不像其他女子一样,对着自己心爱之人,毕恭毕敬……她敢在着大皇兄面前,呼唤着大皇兄的名讳,调皮而又大胆。

    长卿……长卿……长卿……

    她呼唤的如此好听,一如她呼唤他为墨哥哥一样。

    终是他发现,原来有时寂寞,并非习惯了便是习惯的……他也想像大皇兄那样,身边有个她陪伴,掩藏过这无边的孤寂。

    所以,最终在着父皇下旨许配,若桃与大皇兄那日。

    生平第一次,他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意,想将之抢过来……却是未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在着他的身下死去,以着那样的方式。

    记忆到了这里,仿佛无尽的痛苦,无边无际朝着他袭了过来。

    耳边,似是有人在一遍一遍呼唤:“君墨白……我害怕……君墨白……你醒醒……”

    苦涩笑了笑,那个桃花一样的女子,早已不会在这里。

    那么,是谁的声音,穿过无边的黑暗,只为将他唤醒?那么真实,那么近在耳边,那么让人心悸,似是只要一抬手,便能触及到。

    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该是放下尘世所有的时候。

    可是,有人为他哭,呼唤着他的名。

    终是,他想去睁开眼,去望一眼这个人……哪怕,花光所有力气也好,看一眼最终离去之时,会是谁伴在了他的身边。

    周边,有着细雨飘洒下来,冰冷让人难以承受。

    连城无法确定,怀里君墨白到底怎么样,不愿接受早已确定了的事实……朝着身后探索了一下,这才发觉,后面杂草丛生之下,正有一个可以容纳之所。

    比之山洞,更为小上一些,勉强算是用来避雨之地。

    怀里君墨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无疑,或许入了进去,为之取暖,便能换来最后一丝希望。

    这般想着,连城用尽剩余的力气,将着君墨白移入到了里面……随之,在着周边寻了一些枯草与干枝,在着边上升起了火。

    外面,雨声还在洒落,没有停止的预兆,反而愈下愈来大。

    从着山崖之上跌下,适才醒来一时急于寻找君墨白,一时分散了注意力……待此刻安静下来,这才发觉身上没有一处完好,到处泛着入骨的疼痛。

    她已经成了这样,更何况本就身负重伤的君墨白。

    怕是一个事实,呈现在了面前,她不得不承认下。

    “君墨白……”

    连城将着他抱过身边,朝着火边靠近了些许。

    “对不起……”

    眼泪滑落下之下,连城低声道了歉……垂目望着,他谪仙上的容颜,渲染了苍白无色:“你醒醒……醒醒……好么……”

    话刚落,似是错觉还是什么。

    连城只觉君墨白,似是呼吸了一下。

    心下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心翼翼伏在君墨白胸膛之上。

    心跳……有着一丝心跳……从着其间传了过来……

    一丝欣喜,布满了连城的脸上。

    “君墨白……君墨白……君墨白……”

    在这一刻,除了这三个字,连城不知还能唤些什么,用来表达心下的所有。

    依稀间,却见君墨白指尖动了一下,颇为费力覆上她的手掌……与此同时,唇边微微溢出一句:“你真吵……”

    ***

    周日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捂脸,更新晚了,遁走!阿夏这里,下雨已经下了一周……明天,加更一万字,补上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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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发 身体取暖(2)

    “君墨白……君墨白……君墨白……”

    在这一刻,除了这三个字,连城不知还能唤些什么,用来表达心下的所有。

    依稀间,却见君墨白指尖动了一下,颇为费力覆上她的手掌……与此同时,唇边微微溢出一句:“你真吵……瘙”

    “君墨白……项”

    闻声,连城惊喜一唤。

    随之,带着些许小心,轻然握上他的手掌。

    明明是冰冷的,却在这一刻,随着他生命缓和过来,仿佛带了些许温暖……或许,在这一片孤寂当中,他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希冀,只剩下了彼此相偎的存在。

    耳边的呼唤,使得君墨白微微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一时有些模糊不清……待逐渐静寂下来,才捕捉到面前之人容颜:“是你……”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坠落下山崖那里。

    是幻觉罢?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还未待他细细思量,已被一人拥入了怀间……将着君墨白扶入臂上侧躺着,连城仿若寻到了宣泄口,止不住落下了泪:“君墨白……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

    话到最后,泣不成声。

    就在之前一刻,她当真以为,君墨白再也醒不过来……心下,当真在那一刻间,泛起了浓浓的疼,疼得甚至有些不能呼吸!

    连城话未说完,君墨白心下已经了然一片。

    “城……别哭……”

    抬手想为她拭泪,这才发觉,一点力气也无。

    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脸上,温热之间带着苦涩,让他的心跟着一颤……原来,在他离去之后,还有一个她,为着他真心感到难过,这种感觉不得不言,当真有些微妙之感。

    “君墨白,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话刚出口,连城不觉感到微恼。

    哪里不舒服?

    他本就身受重伤,还从悬崖上面跌落,她现在便已到处疼痛难忍,更何况还是君墨白……此刻的他,必定是油尽灯枯,在苦苦支撑罢!

    思及至此,却见君墨白已然闭上了双眼,似是一副累极的模样。

    连城心知,君墨白现下需得休息,可又担忧,他若是再也不会醒来……两边纠结之下,却见得君墨白微动了嘴唇,虚弱落下一语:“为什么不随他走……”

    他,自然指的是夏侯渊。

    或许,君墨白心下早已清楚,背后之人便是夏侯渊,只是不愿说明。

    连城心有愧疚,回想之前同着夏侯渊交谈之时,明明发觉夏侯渊言行之间,颇为有些不正常……可是在着当时,却是没有细想,之于夏侯渊,她从未有过太多防备。

    更没有想过,他对于君墨白,存在着这么强烈恨意,恨到……有心杀了他!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不知回些什么,最终只能道出这么一句。

    这是最为真实的想法罢!

    当在危急关头,君墨白不顾自身危险,一心让她与夏侯渊离开时,心下便已经深有感触……直至,悬崖边上,他宁愿舍弃自己,也得保住她的性命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蔓延,只想随在他的身边!

    并未多想什么,便随着他同时坠崖……哪怕黄泉陌路上,不愿让他一个人孤单离去。

    “城,我累了……”

    隐隐的,君墨白道出这么一句。

    与此同时,手掌垂落了下去,似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君墨白……”

    连城拥紧了他,从未像此时感到无助过。

    侧耳在他胸堂之上,那里还有着微弱心跳,似是强行支撑一样,时有时无的……察看四周,皆是无有一丝温暖,连着火光也在忽隐忽灭,有着寒冷从着外面,时不时袭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怕是当真无有生还希望。

    这般想着,连城将着君墨白小心放在

    毒发 身体取暖(3)

    ,在着房屋那里之时,夏侯渊曾经说过的一句……他说,君墨白是喜欢她的!

    是这样么?或许心下,隐隐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能去承认。

    越想越是心悸,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上男子,俨然沉寂了下来。

    “君墨白……”

    似是睡着了般,君墨白再无有一丝声音。

    整个周边,只剩下雨声在敲打着,火光似是也渐渐暗了下来。

    只剩下了她,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任由天色暗了下来,以及无尽的孤独袭来……不觉,抱紧了身上的君墨白,只觉他身上似是温度在升高,带着一丝危险。

    缓缓抬了眸去,这才发现君墨白已然,再度闭上了双眼,安静沉睡的模样,一如往常。

    害怕,是了,在这一刻,连城终是感到了害怕。

    将着君墨白身体,小心翻到了边上,紧接着下意识的,拥住他并未离开半分……半晌,在着君墨白怀里,沉沉的拥着他,睡了过去,她实在是感到累了!

    君墨白身负重伤,她比之好上一些,却也体力到了极致。

    等到醒来,一定出去寻人,保住君墨白的性命……若是,他为了她,就此失去了性命,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君墨白的怀抱,当真有着安心力量,让她在着绝境之间,寻到了一丝安全……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他之于她,如此的特别。

    留在他的身边,若是能够渡过这个难关,她一定留在他的身边……直至,寻到解毒之法,解了他身上的毒!

    这样的男子,不该永远以这样的方式,生活在旁人畏惧当中……或许,真正适合立为太子的,还是备受君龙泽宠爱的君墨白,也只有他还是嫡出身份。

    连城不知的是,在着她沉睡之后,君墨白缓缓睁开了双眼。

    俯身,望着怀中未着片缕的女子。

    白皙如玉的身子,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有散发着的淡淡幽香,无不在触动着他的身心。

    “城,你真会折磨人……”

    良久,君墨白微微叹息了下。

    望着她近乎,将着所有衣裳盖在了他身上,心下生出了温暖……伸手,将着娇小的她,揽入怀抱当中:“城,快点长大……”

    若说,在着之前还有犹疑,是否留连城在身边。

    那么,在她随着他一起下来之后,醒来望着她一脸泪痕,为他哭泣那一刻……心下,有个答案,已经甚为明了:留下她,有生之年,把她留在身边,哪怕自私也好。

    他的生命,因着毒发的缘故,时时饱受着折磨,不明哪一天,便离开了世上……可是,她的生命还有很长很长,却能什么不顾与他生死相随,心下终是有触动的。

    不管之于连城,究竟是怎样感情。

    以后,他在一天,便不许她离开。

    思及至此,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垂眸望着怀中的连城……一丝温柔闪过,却是带了一许复杂:怕是,快到了毒发之日,他不想让自己去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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