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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隐隐有了答案,想来答应娘亲的,怕是当真做不得数……可是,娘亲掉泪,她也无法置之不理,这件事,怕是不能让步。
而且,她只是现在留在君墨白身边。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与着爷爷有过谈话,甚至于她自己清楚,她只是一时留在君墨白身边……当太子人选出现,便得以着相府身份,前去太子身边辅佐。
如今,君长卿回归,怕是不日,便得择选太子。
除非,君墨白成为太子,否则,她终究不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她清楚答应过君墨白,究竟如何是好,两边得不到结论。
“城,你答应过我的。”
头顶上方,君墨白下巴蹭着她的发丝,低喃上一语……有那么一瞬,当真惑了连城的心:“我……”
“刚才的话,本王便当未有听到。”
随着这一语,君墨白随手指上一蜷,朝着桌上烛光弹了下。
下一刻,整个房间随着陷入黑暗,眼前看不清任何光线,甚至于触手不见任何……寂静之下,只有身边男子呼吸,或重或浅,入了耳边,带起些许涟漪。
黑暗之前,他紧紧贴着她,以着一种占。有姿势,将着她整个圈入了怀。
有着一些变化,连城分明清楚感到,之于君墨白的靠近,她愈来愈不抵制……甚至,隐隐带着依赖与习惯,无了他的存在,还会感到些许孤独。
曾有一度,因着产生这样心理,唯恐是出了什么差错,最后还是自顾自得出结论。
或许,她是孤寂久了,加之君墨白时常靠近,才有了如斯心理。
一定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和亲公主 来她并非他的唯一(2)
翌日清晨,伴随着清脆鸟鸣。
连城缓缓睁了眼,在着君墨白怀里醒来。
舒展了下腰肢,无意推搡到君墨白,不觉小心向上抬了眸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醒转过来,此时正神色淡然,回望着她。
心头一跳,不觉有些尴尬窀。
见她如斯,君墨白悄然挑出微扬弧度,随之从着床上起身。
连城怔了下,触及君墨白正在揉着手臂。
恍然大悟,想来昨天一夜,皆是枕着他的手臂……想来,君墨白根本比她早醒,只是不愿因着抽出手臂,从而扰醒了她。
所以,一直在等她醒来。
思及至此,心下添了淡淡的暖。
跟在君墨白身后,下床整理过一切,之后打开。房门,正待下了楼去……只是,刚一走出,迎面遇上夏侯渊,同样正想下楼。
撞见连城,夏侯渊唇边,冷硬抿成一道线。
一时间,由着之前种种,两人皆是停了下来,久久沉默不言。
而在身后,察觉连城僵在门边,君墨白随着走出……不期然,看到夏侯渊存在,眸里加深些许,伸手揽上连城:“城,我们走罢!”
问这话时,君墨白夹杂着一丝刻意,显现亲昵味道。
连城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当作夏侯渊不存在,君墨白揽着连城,缓缓下了楼去。
夏侯渊衣袖下,手握成拳,紧紧地,表面依旧平静,隐忍过了一切……紧接,跟在他们身后,同样下了楼去,心头之上,有着坚定形成。
下楼之时,上官鹰、林诗涵与君长卿,比之他们快上一步。
叫了饭菜,正在那里等待。
只是,当连城与君墨白,出现在视线里面,拥在一起的亲密言行……不期然,每个人目光锁紧了些,其间,又属林诗涵,若有所思,透着紧张之感。
“城儿……”
最终,林诗涵唤了声。
连城如梦初醒,迎过了目光去,触及林诗涵情绪,像是想到什么,挣脱离了君墨白身边……后者,并不甚在意,淡淡瞟了眼林诗涵,抬步朝着外面走了去。
期间,目光遇上君长卿,各自散发着冰冷气息。
“小白……”
连城原本走向桌边的脚步,在见着君墨白离去之后,便下意识转换了方向。
正待上前,追过君墨白。
却是,君长卿缓缓离了桌,伸手拦下了连城……在着连城不明之间,温和一笑:“饿了吗?过来用膳……”
“可是……”
连城想驳上什么,望着君长卿如玉眸子……思及到,他与君墨白之间,显然并不愉快的关系,只得点了头:“也好,确是饿了……”
话落,干笑一下,随着君长卿去了桌边。
只是目光,还是带了些许不安,不时望向外面。
“城儿,多吃菜,补下身子……”
待她落座,上官鹰夹了菜,搁在她的碗里……之后,未待反应,便另一双筷子,夹了菜,同样落入:“你呀,这么瘦,确是得多吃些……”
连城微怔,不觉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正是君长卿如画的温暖容颜,与着君墨白形成比对……若是,前者便是温暖的阳光,后者显然便是清冷的月光,各有千秋。
“谢谢长卿……”
匆忙道了谢,埋首碗里。
听着连城所唤,上官鹰颇为感到不适,正待提醒什么,却是让君长卿阻拦下来……明白君长卿的性子,想来是出于他的授意,从这侧面猜到,两人关系亲近。
这样也好,免去了心下担忧,两人相处不来一惑。
终是,心下挂念着君墨白。
默默陪着用完膳,待林诗涵离去,整理行李之时,连城心下舒了口气……上官鹰对于君墨白,似是成见寻常,猜到她挂念君墨白,并未阻止她的离去。
叫了饭菜,带与君墨白,之后出了客栈。
便是在同一时,望着出了客栈的连城,上官鹰才正了神色。
连城不知,她有心为君墨白送饭,上官鹰同样有心,支开了她……之后,与着君长卿相视一笑,旁敲侧击之下,提上:“景王,老臣之前所提一事,还望考虑慎之……”
上官鹰所指何事,君长卿心下清楚一二。
甚至于,早些年,便已透露过一些,但是被之,拒绝了下来。
立太子,按着规制,早该选出人选,只是君墨白,虽然贵为嫡出皇子……但是,终究性子与身体,担当不了太子大任,朝中大臣因着此事,无不心下念着此事。
当年,原本便是皆数有意,立君长卿为太子。
可惜君长卿,性子温和淡然,无意于此事,一再推脱了下来……生活在宫廷,见惯了宫里丑事,与着其他皇子不同,君长卿并不喜皇宫。
他只想,娶了心爱女子之后,带着他的阿若,云游四海。
未想到了最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心爱女子惨死,并且未有得到一个交待……而君长卿,由着伤心过度,也由着无法面对,从此远走南凉,一别多年。
杳无音信,立太子一事,也就逐渐搁置下来。
如今,君龙泽上了年纪,身体因着操劳政事,看似强健,实则已经亏损……因此,在此之前,早些立了太子培养,才能多些时间培养,成为一代明君。
“承蒙老太爷关照,此事,我会考虑……”
犹疑之后,君长卿并未推拒,回上一句。
闻言,上官鹰似是愉悦,褶皱脸上透出笑容:“那老臣,恭候景王回答……”
君长卿笑了笑,一时并未言语,垂眸敛下了深藏思绪。
若是换了以往,之于太子一位,他并不感兴趣,只是心里带了执念……那些年,若桃种种模样,入了他的脑海,最后却是,得来一具被凌辱过的尸首。
他恨君墨白,不想让若桃,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只是,君龙泽一心护着他,根本让他得不到一点惩罚,即便过了多年,还是无法宽恕此事……若是,只有手握权力,才能为若桃讨回公道,陷入宫闱争斗,又有何妨?!
君长卿这么想着,眸里隐现淡淡恨意,稍纵即逝。
“只是城儿,年纪还幼,尚不懂事。若是日后,跟在景王身边,还望多多担待……”
想到连城与着君墨白,近来似是关系颇近。
景王与七王爷,关系截然相反,恶劣不已,只得在此提了句……而在回府之后,是得同着他谈上一谈,让他以后离着七王爷,远上一些。
“无妨,老太爷客气了,小城还是识大体的。”
接下上官鹰的话语,君长卿随和回上了句。
视线不经意的,掠过上官鹰,到了前方夏侯渊身上……半空之间,两人目光交错,各自闪烁着不明的光芒,隐去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回京城,注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只是,无人能知,谁是最后的赢家。
***
出了客栈,并未在马车上,寻到君墨白身影。
几经追寻,才发觉他在一处寂静之地,迎风站在那里。
周边有着树木林立,地上青草长长,漫过脚下,每走一步,便会拂动而过……远远望着,连城心下微微颤动,此刻的君墨白,很是孤独。
她向来猜得到,君墨白是孤独的。
只是每看他沉寂一次,这道想法,便会深刻一分。
一如此时,当着所有人在着客栈之时,只有他一个人,藏在这里……微风拂过,他的鲜红衣裳,如火一样呈现眼前,但是为人相反的清冷。
平复心下,连城佯装无事,快步上了前。
“小白……”
伸手,拍上他的肩膀。
清风之下,他缓缓回过头来,清晨的薄弱阳光,打落在他的身上,投在他的脸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有那么一刻,明明熟悉了他的容颜,还是忍不住心悸。
“你来了……”
见着连城,君墨白一向淡漠的脸上,有着点点笑意浮现。
也在此时,连城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确是特别的,最起码君墨白对待自己……不知何时起,那个初遇时不可一世的君墨白,每每面朝她时,总是有着温柔浮现。
无法欺骗自己,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君墨白给予她的权利。
“小白,你变了很多……”
思来想去,连城踌躇道出这么一言。
之后,不觉有些懊恼,凭空说了这个,君墨白怎么懂她的意思。
君墨白星眸一笑,流出点点璀璨光芒,伸手揉下她的发……在着连城未有注意下,便是愈加柔和:“因为,你是特别的……”
因为,她是特别的,所以态度不同。
连城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却是不期然,起了一丝沉闷。
若是有一天,出现了同样,能够触碰他无事的人……那么,他会不会转变了态度,不再这么温柔的看着她?
因为那时,她不再是他的唯一。
愈想愈是不乐,只得摒弃了这个想法,
“给你……”
末了,连城将着手上饭菜递了过去……在着君墨白注视之下,不觉解释上:“空腹赶路,会很难过的……”
“小白,你干嘛?!”
话还未落,君墨白蓦然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的……在着连城不明之间,低低一语:“跟我来……”
在着所有人,将之遗忘的时候,偏偏只有她,永远记着他的存在……并非敷衍,出于真心,虽然是平淡的关怀,还是令他动容。
在这一刻,便想离了所有人,与她在一起,只同她……在一起。
君墨白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掌,在着前面带了路小跑,有着清风吹拂而来……隐隐之间,他的发丝荡漾在了她的脸上,泛起些许微痒,如同打落在她的心上。
终是,到了停靠马车之地。
前方,一行人从着里面出了来,想来该是出发。
在着旁人注视之下,君墨白带着连城,来到了马匹之间。
随意挑了一匹马,君墨白一举跨坐上去,之后侧过身来,朝着连城伸过手……正逢,林诗涵从着客栈走出,见此情况唤上:“城儿……”
闻言,连城回望了眼林诗涵。
“城,我们先走!”
偏偏,耳边君墨白同样传入一语。
望入他的双眸,渲染着水墨色的深邃,一时便沉浸在其间……只是,同时他脸上的苍白,让她感到担忧:“你现在的身体,可以骑马吗?”
随着她这么一问,君墨白弯下身来,一个微微使力,连城下意识借着,坐在了他的前面。
他的双臂,从着后方圈揽了过来,直至握上缰绳。
“小心些,我们走——”
一语毕,君墨白松了缰绳,使得身下的马奔腾起来。
便在此时,连城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望向里……远远地,朝着那边喊上一语:“娘,别担心!我们先走一步,府上见……”
话落间,已然跑了一些距离。
清晨的空气,清新自然,隐隐夹杂着好闻。
微风拂面,两边景物,随着策马越来越远。
这么奔腾着的同时,心境似乎也随着广阔起来身上,颇是令人舒心……腰身被着君墨白箍住,无形间给予安心之感,不觉分外愉悦。
在她身后,君墨白微微前倾,将着下巴搁置在连城肩膀上。
双壁之间,小心将她保护着,仿若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唇边微扬,如画容颜上,带着醉人之色,低沉如同春水:“城,别离开我……”
声音微小,近乎有些几不可闻,甚至夹杂着请求味道。
而同一时刻,他的吻,落在她的发上,带着点点温柔。
朦胧之间,连城似是听到了什么,但并不明确,似是昙花一现,察觉不出真实性……很快,只当是错觉,全身心投入到,如此传来的自由之感。
未有看到,拥着她的男子,一袭红裳如火,天地之间,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
纵宠,天下无双。
***
由着连城与君墨白,两人一路策马奔腾。
便是比之其他人,更快一步,到了京城。
终是,在着中午之时,抵达了相府。
“公子回来了!”
刚一下了马,还未进了相府,便有下人看到之后,相互传了个遍……很快,待着连城同君墨白进府,便已围上来,不少下人。
连城素来和善,对待下人公平,便是众人尊敬的主子。
此时这番,便是久不归来,归来之后,齐齐过来问候。
见此,君墨白微微蹙了眉,似是未想这些下人,同着连城颇为亲近……在着宫里,主子与宫人之间,向来尊卑有分,一点都不能逾越。
打发下人离去之后,连城朝着君墨白望了眼。
看出他的疑惑,淡淡一笑道:“人皆生命,从这点上而言,同是平等的。”
一语毕,见着君墨白沉默不言,连城并不过于解释,这是在着封建古代……君墨白身居皇宫,对于这些话语,想来是不甚认同的,甚至于多数人,皆是不能理解。
君墨白一时并不回宫,连城无有办法,只得带着他去向房间。
刚一到达门前,还未打开。房门。
远远地,便有一道声音传过,夹杂着一丝娇弱:“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闻言,连城身形一僵,脸上同样不自然。
见她如斯,君墨白侧眸望去,正是一袭淡色衣衫的女子,从着前方缓缓走来……在她走近那一刻,君墨白怔了下来,甚至是颇为失神的。
女子眉眼之间,隐隐与着记忆深处,那个灿若桃李的女子,颇有一分相似……但,仅仅一点相似,远远不足以相同,但一点相似,也足以勾起深藏心底的记忆。
“表哥,你还好吗?听说,你遇到了刺客……”
顾思雨走上前来,满是关怀望向连城,来回观察着可有伤到。
在确定无事之后,亲昵挽上她的手臂:“表哥,你吓到我了!这些天,我没有一天不担心的……”
之于顾思雨,连城当真是有些头疼。
明着暗着,皆已拒绝过。
但,她并不表明态度,只是以着表妹身份,一遍遍关怀……这让她时常,接受不是,不接受也不是,不觉陷入两难之间。
“多谢表妹关心,我无事……”
连城干笑一声,敷衍回了句。
“表哥,这位是?”
在此之后,顾思雨注意到君墨白。
初见容颜,整个人惊了下,而后见他,一直定定望着她,不觉起了一道思量……佯装羞怯的,垂下了头去,时不时抬起眸,避过他的视线。
非富即贵,还有这样的惊人容颜,这样的公子,若是能够相识,便是不失坏事。
“他是……”
连城开口便想解释,但一想到君墨白身份,还是一时止了口。
望向君墨白,有心问他可否道出身份……却是意外见他,视线不离顾思雨:“小白,这是府上表妹,顾思雨。”
一边解释的同时,一边不觉疑惑。
莫不成,君墨白看上了顾思雨?否则,以着君墨白的性子,断是不会这样望着女子!
可是,为什么是顾思雨?
若她不曾忘记,初遇君长卿时,他所倾慕之人,同样是……顾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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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 来她并非他的唯一(3)
可是,为什么是顾思雨?
若她不曾忘记,初遇君长卿时,他所倾慕之人,同样是……顾思雨!
连城这么想着的同时,君墨白已然回过神来。
意外的,同着顾思雨点了头窀。
见此,连城愣了下,很快,还是敛下不解。
“白公子……”
顾思雨微微弯了身,朝着君墨白行上一礼……闻言,连城哭笑不得,有心解释上:“表妹,这位不是白公子,而是……”
“哥……”
连城话还未落,被着一道惊喜打断。
下意识,循声望去,正是轻盈着奔来,脸上带着淡笑的上官安然……几日未见,不觉在经历了生死之后,隔了许久一般,唇边绽放笑容。
在着她上来之时,甚为想念拥抱了下。
“哥,我听说你出事了,严重吗?伤在哪……”
从着连城怀里退离,上官安然满是担忧,来回将她望着。
连城心下一暖,伸手揉过她的发:“无事,担忧什么,我这不好好的?”
上官安然舒了口气,见着连城平安,颇为愉悦似的,之后目光触及君墨白……察觉到此,顾思雨有意昭显存在感,赶在之前介绍:“安然,这是白公子,表哥的朋友……”
白公子?
连城微微蹙眉,朝着君墨白望了一眼,后者正在沉思,似是想到什么……也罢,君墨白向来出宫,见过他的人,除却宫人之外,便是极少。
也许,他并不想坦露身份,便无需过多解释。
“白大哥……”
上官安然乖巧唤上,还未长开的脸上,有着点点璀璨。
期间,目光一直在君墨白容颜之上,心下止不住惊艳,微泛上些许羞涩……与着连城温和不甚相同,他似是透着清冷,高贵不似凡尘。
“小白,你还好么?”
君墨白迟迟不言,连城不觉开言问上……之后,回眸看向顾思雨,后者正一脸浅笑盈盈:谁能告诉她,这到底什么状况?!
“小白……”
连城正想继续问上,君墨白已然缓缓转身。
不发一言,从着她的眼前离去。
见此,终是有些微恼,不觉拂过上官安然手臂,快步上了前去……在着君墨白漫不经心之下,伸手拦在他的面前:“君墨白,你到底怎么了?”
君墨白先是一怔,紧接唇边一笑。
在此之后,侧眸朝着那里望了眼,正是顾思雨所在之地。
当年,那个灿若桃李的女子,亦是与之相似年纪,便是突然想到……之前,她一直深藏记忆,现在有着与之相似之人,存在于这里。
虽,只是点点相似,但,还是泛起久久相思。
“怎么可能……”
眼见君墨白,不仅不答,反而望向顾思雨……有那么一刻,连城只觉心间一紧,不由跟着问出:“你也喜欢思雨表妹?!”
先是,君长卿喜欢顾思雨,现在,君墨白也喜欢顾思雨?可是,依着情况来看,顾思雨中意之人……似乎是她!
这么说来,她岂不是君长卿与君墨白的情敌?
可偏偏,她还是女子身份,不可能心系顾思雨……不得不言,若是当真这样,那么之间的关系,可真谓是错综复杂!
突兀的,连城这么一猜,君墨白不由淡淡一笑。
喜欢顾思雨?
她当真能想,迄今为止,他尚未想通,之于若桃,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喜欢么,什么是喜欢,何谓喜欢,这样的情绪,无法去懂。
“明日,我在宫里等你。”
君墨白留下这么一语,便转身离了相府。
之于连城所问,并未解释,甚至是无视。
连城不觉,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半刻,说不准确……最后,只得勒令自己,无需多想,转身走回上官安然身边。
“哥,白大哥是你朋友吗?他怎么都不说话……”
望着君墨白离去的身影,上官安然抬眸问上一语……连城望着她,清澈眸里,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怎么,安然想听他说话?也是,白公子这么俊美,安然定是动心了……”
“哥,你怎么这样!不理你了……”
上官安然羞红了耳,一跺小脚避开这里。
正值十二岁,少女情怀如诗的年纪,只是一语调侃,便有些抵挡不住……连城眉眼含笑,为着半大的孩子,感到羞涩而宽心,虽是二娘所出,却是甚为让她疼爱。
“表哥,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吗?”
君墨白与上官安然相继离去,便只剩下了连城与顾思雨站在这里。
独处时机,顾思雨自然不能错过。
连城表面带笑,心下颇为烦闷,顾思雨为何看上了她?若是,她得知,君长卿便是景王,甚至以后太子,可否更换主意。
“他们坐了马车,该是下午抵达!我与七王……不是,小白,一起先行回来……”
连城讪讪一笑,话到嘴边,还是换了称呼……之后,佯装无意看向顾思雨:“此次朝阳城一行,无意撞见了长卿……”
“表哥!”
显然清楚,谁是长卿,顾思雨匆忙打断下来……之后,垂首尴尬回上:“表哥,我现在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闻言,连城心下叹息,她倒是清楚,可是清楚没用。
这一生,她都不会迎娶顾思雨的,不,甚至是……任何女子!
“思雨,长卿真的很好……”
“表哥,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不待连城话语落下,顾思雨急急附上一语,在此之后,提起裙边,脚步匆匆离去。
上官连城所言,她何尝不明?
长卿,自然是很好,对待她,不知怎么,从着初遇便真心相对……不可否认,曾有一时,她的确是动心至极的,可是命运弄人。
那人再怎么温润如玉,终究达不到她想要的。
她过惯了清贫生活,深知其中的苦楚,再怎么好,给予不了她荣华富贵……贫贱夫妻百日哀,他们只是一时对于瑶琴,惺惺相惜。
时间久了,自然便是厌了。
而只有钱财,还有势力,才能让人紧紧抓在手上,不论经过多久,都不会流失……她向来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那些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要的,目前只有上官连城,能给。
原地之上,便只剩下连城一人,一时不明顾思雨,究竟怀着什么想法……不经意的,想到适才君墨白,看向顾思雨的目光,心下涌出一丝别样之感。
回了房,赶了一路,便是身体有些困乏。
躺在床上歇息,一觉到了下午之时。
此时,正值上官鹰与林诗涵,相继回了府上。
一到府上,林诗涵便心有急切,一路赶来连城房间,在见连城确实无恙之后,才逐渐安下心来。
“娘,你怎么了?”
连城刚下了床,见着林诗涵这番模样,下床走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到桌边坐下,为她揉上肩膀:“这样,可是好些了?”
林诗涵身体长年羸弱,而从着生下她之后,更是盈亏了些……虽是,在那之后细细调养,可是气色一直不大,时常一点累不得。
伸手,覆上连城的手掌,林诗涵微微一笑:“娘没事……”
话落,似是想到什么,转瞬紧张问上:“七王爷,可有……为难你?”
显然上次一事,深入林诗涵的心上,时刻注意着君墨白,对待连城任何言行……对此,连城有些只得随她,听得提起回上:“娘,七王爷待我,当真很好……您别担心,好吗?”
此言一出,换来林诗涵沉默。
许久,林诗涵缓缓转过身来,抚摸上连城脸颊:“城儿,你太小,不懂那些代表着什么!也是娘的错,让你成为男子身份,饱受这么多苦……”
那些自然指的是吻痕,连城有那么一瞬,当真想如实告诉林诗涵。
她懂,比之寻常女子,都懂这些含义。
只是,林诗涵更多的还是,出于对她的担忧,让她一时无言以对。
见此,林诗涵以为默认,带了满满歉意:“别怕城儿,很快,很快你爹与你爷爷,便向圣上请命,撤了你是七王爷伴读一职!以后,你就不能经常在他身边了……”
“什么?娘,这怎么行……”
林诗涵话还未完,连城有些急了。
遂,认真看向林诗涵,想到承诺与君墨白的,下了莫大决心……良久,一字一语道:“娘,我不想离开七王爷身边……”
她想,爹与爷爷之所以,向圣上请命。
前者,该是娘亲请求所致,后者,却是为了自己,以后自己的未来……君长卿已经归来,正值太子择选之际,想来他多半会是太子。
相府历来,辅佐太子与君主的存在。
换而言之,他必须在君长卿身边辅佐,将着相府继承下去。
可是,生平初次,她明知这样反驳不正确,还是带了一丝坚定……想到,君墨白的孤独无依,她便不想离去他的身边,更有生命关头,她许诺过的。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碧落黄泉,皆是陪他一起。
“城儿,你在说些什么……”
林诗涵身体一僵,颇为不可置信,朝着连城一望……后者,垂下眸去,无法面对娘亲的目光:“娘,七王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上官连城,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女子,单是七王爷所做这些,便足以无法嫁人,毁其一生……”
显然气极,林诗涵身形皆是带了些许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下来。
“娘,他是有苦衷的……”
一时半刻,连城不明怎么解释,才能让林诗涵明白。
亦或者,林诗涵并不需要解释,只是一心让她离去君墨白身边……她是当娘亲的,偏逢在她这样的年纪,便被这样对待,自然满是担忧。
“城儿,你告诉娘亲……”
林诗涵心下沉重,为连城维护君墨白的态度……半刻,认真望着她问上一语:“你可是喜欢七王爷?”
闻言,连城一时微愣,似是思及问题答案。
却是未待她想出,双手已被林诗涵握住……映入眼眸,是林诗涵心伤的模样:“城儿,离开七王爷身边,他给不了你幸福!你答应娘……”
一时间,连城陷入两难之间。
答应过君墨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可是林诗涵这边,无法看她为自己伤心,从而置之不理……何况,还有父亲与爷爷那一关,当真是一时半刻,无有办法解决。
“娘,别哭了。我只能答应你,好好想一下……”
为今之计,只能来回考虑一下,想出最为合适之法。
可是,何谓合适之法,想来,根本无法想出……就好比,鱼与熊掌,向来不可兼得。
眼见,连城心有为难,林诗涵只得退了一步:“好,娘给你时间,让你想想!城儿,娘只有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好不容易,送走满是担忧的林诗涵,连城不觉心间松了口气。
只是,想到林诗涵临走之前,随意一问,让她心下提了起来。
林诗涵并未询问别的,只是询问同她一起,去向朝阳城的碧瑶,何时回到相府……自从到了朝阳城,碧瑶便时常不见了踪迹,而后更是消失不见。
隐隐之间,她猜得到,碧瑶去向了哪里。
待君龙泽下令,悉数回来朝阳城时,她便道了个理由,是她命着碧瑶,前去办个事情……事实上,从着君墨白口里得知,颜千尘是为天下第一阁的人,而碧瑶所恨之人,正是薛府庶子。
同样,也在天下第一阁。
不难猜,若是她与君墨白遇刺之时,天下第一阁涉及了此事。
那么碧瑶,定是前去寻过。
她与碧瑶,接触并不过深,她若是安分待在林府,根本不会有任何事情……近乎可以肯定,以着碧瑶的身手,基本无人欺负到她,只有她心怀恨意,前去复仇。
至于现在如何,便是等待,看她能否回来,才能确定结果。
虽是如此,连城对于这件事,有着一丝挂念。
想到顾清之,便想遇上之时,问上一问。
然,到了晚膳之时,远远地传来,燃了鞭炮的声音……连城心下疑惑,顺着声音寻去,正是相府门口,上官鹰命人点了一连串鞭炮。
见着连城到来,褶皱脸上,带着灿烂笑意:“城儿,快来……”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并非什么特殊日子,怎放了鞭炮来。
却见,上官鹰颇有深意一笑,语气之间还挂了心疼:“我的城儿,这次一行吃苦受罪,好不容易大难不死!自然得,放鞭炮,去去晦气……”
原来如此,连城不置可否,一笑置之。
对于这些,想来不甚迷信,信与不信,皆在一念之间……只是,爷爷能有这个心思,对于她的疼爱,自然到了骨子里,让她心生感动。
同一时,心下也带了一许苦涩。
爷爷之所以,待她这么无微不至,可是因为她是男子身份,当年便是一心念着孙子……当时爷爷身体差,却是选好了父亲的纳妾人选,单等着娘亲生下来是个女儿,便迎娶过来。
若是有一天,他得知,他的掌上明珠孙子,实则是个孙女。
不知到时,该是什么反应。
放过鞭炮之后,前去前厅用了膳,用膳之时,意外没有见到顾清之。
而在期间,上官明郑重提到一事,赫然是一些皇子,到了选妃定亲年纪……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虽然身为庶女,但是同样有资格,进。入候选名单。
这一事,时常便有出现,皇子选妃,迎娶便是朝廷大臣之女。
只是,嫡女配的上正妃之位,庶女大多便是侧妃。
除却这一事,还有一件便是东陵公主,近日将会来到南凉,表面是奉着东陵国主前来……实则,身份便是以和亲公主,用以结亲,以示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据闻,东陵国主子嗣单薄。
这位公主乃是皇后所出,生的倾国倾城之姿,而且擅长各类医术……换而言之,便是谁能迎娶,定是福气所致,单看到时择谁为婿。
对于此事,连城颇为起了一丝兴趣:“和亲?东陵怎么突然想到和亲!不过,倒也出于好意……”
闻言,上官明微皱眉头,与着上官鹰相视一望:“城儿,此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连城不明,莫不是在这其间,还夹杂着什么缘由。
在此之后,在着上官明与上官鹰解释之下,连城才知,原来当年圣上与皇后,便是在出使东陵之时,遭不明之人下了毒酒。
皇后饮了毒酒,在着东陵丧失了性命。
原本,当时东陵与南凉,两个国家相交甚好,由着此事从此陷入僵局……据闻,东陵皇后与南凉皇后,更是交情颇深的姐妹。
此事一出,东陵皇后每年书信一封,千里送来表达歉意。
这位公主,则是东陵皇后最为疼爱的掌上明珠。
如今,突然送来和亲,多数应是出于东陵皇后之意……其目的,除了弥补歉意,便是打破僵局,巩固两国之交,至于其他不明。
只是,圣上与皇后青梅竹马,感情甚笃,皇后在着东陵遇害,一直是圣上的心结。
虽然,圣上曾在皇后临终前,答应过不会与东陵为敌,出兵讨伐……但在心里,赫然便是东陵害死了皇后,此番和亲一事。
怕是,不甚容易,定当历经一番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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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 来她并非他的唯一(4)
东陵,和亲公主。
用膳之后,在着回房途中,不觉想到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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