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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而后,才停了下来,抚着胸口微喘:“终于避开了……”
“小城,你这是?”
君长卿微微疑惑,带了一许不解……但见,连城皱着小脸,染上一丝清朗:“长卿,你难道没有发现,爷爷啰嗦吗?”
“这……”
噎了一下,君长卿无话可回。
对此,连城小小得意:“最近,爷爷唠叨的很!若是,我不把你拽出来,怕是得在那儿,让他念上半天……”
“你呀!”
明了始末,君长卿止不住笑意……遂,伸手一点连城额头,带了一许劝说:“誰让,你是老太爷的宝贝孙子!看来,老太爷说得对,你真是被宠坏了……”
言语之间,不觉夹杂些许不明。
想到,君龙泽之于君墨白,莫不是同样宠爱,心间微微一冷……后宫,那些皇子公主,向来入不得君龙泽的眼,只有君墨白!
可,偏偏,他想毁之人,同样还是……君墨白!
“小城,你与七王爷之间,可是闹了隔阂?我听宫人言,以往你常在他的寝宫,可这两日……”
君长卿温和说着,虽未说完,意思已然明了。
连城笑意一僵,有那么一刻,心下被刺了一下……很快,恢复笑意,似是并不介意:“七王爷,不是有华素公主了吗?他们在一起,不是很好……”
很好么,或许,很好吧。
这么想着,耳边君长卿,话语如影随形:“也罢,你中了春毒,多半出自华素之手!可他,并不信你,显然袒护华素……”
话顿,君长卿无意侧下眼,凝着连城神色……隔了半刻,接着淡淡道:“我只当,他同样喜欢阿若!未想,他对于阿若,从未付出感情……”
“不是的!君墨白,他是喜欢若桃的……”
未待君长卿话落,连城止不住打断一语。
在此当中,分明察觉到,君长卿笑意僵住,射出冰冷:“若是不喜欢,不会种下满庭桃树!也不会,在毒发时,唤着若桃的名字……”
话到最后,声音微弱,显然无法确定。
见此,君长卿冷笑一言,浓浓感伤溢出:“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只是,不甘心若桃,离他而去……”
之于当年事情,连城自是不知。
因此,对于君长卿所言,只得沉默下来,默认他的话语……但,心下无不觉得,君墨白喜欢过若桃,只是这份喜欢,太过不明显。
在着最后,才发现自己心意。
然后,酿成大错。
具体,她并非清楚,那么,君墨白对于自己,该是什么感情?应该,只是一种属于他的东西,突然离他而去,他的占有欲作祟!
思来想去,突然有些可悲的发现,君墨白对于她,连着感情都算不上。
却因着他的温柔与纵容,她反而遗忘了初衷,对于他产生了情感……虽然,无法确定是何感情,但是,与他在一起时,师父的影子愈来愈远。
幸而,只是最初。
或许,她想,对于君墨白,是为心动的,只是这份心动,才刚开始……便由着华素出现,从而烟消云散,被生生扼杀,只因君墨白的冷情。
“这两日,他陪着华素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想到,若桃被他害得惨死,而他,却是浑然不知。
衣袖下,双拳紧紧握着,原本以为,这一生与着心爱女子,游历天下……可是,君墨白偏偏逼他,逼得他退无可退,他无心去夺皇位,可是他不得不!
连城与着君墨白,原本交情颇深。
可,随着华素出现,君墨白转换了态度,甚至于,华素朝着连城下手……但,他看得出,君墨白对于连城,还是存有感情。
对于华素,怕是别出心裁。
虽然,不能确定,他对于连城,是否还有在乎……然,于公于私,连城站在他这边,未尝不可,正逢因着华素,两人起了隔阂。
“听人言,七王爷有心请旨,迎娶华素……”
***
泪奔,不能再虐!得写温暖的,宠溺的,甜蜜的~~~(&mp;gt_<;)~~~
撞上 我要你道歉(1)
“听人言,七王爷有心请旨,迎娶华素……”
淡淡一言,缓缓入了连城耳边。
心湖,犹如石子滴落,惊起一番涟漪妲。
抬眸迎上,微扯唇角,笑意却是风淡云轻:“长卿,我已不是七王爷的伴读。他的事,无需与我相提……窀”
一语毕,缓缓转身,眸里情思隐藏。
迎娶华素,这一点,早已猜到,只是未想,来得这么快……心下微涩,说不上什么感觉,记忆流转,定格在昨夜。
闭了眼,任由他的模样,逐渐从着脑海之间,淡去。
直至,耳边传来一许呼唤:“哥……”
睁眼,只见上官安然提着裙边,朝着这里盈盈而来……在她身边,同样随着一人,无不是顾思雨,心下微愣,不觉看向君长卿。
最初的最初,在还未得知,君长卿身份之时。
他似乎钟情与顾思雨,哪怕已知,他深深爱着之人,该是无忧郡主……可,他们之间,总归关系不同寻常,然,当时顾思雨,拒绝了君长卿。
如今一遇,怕是有些尴尬。
只是,与她所想不同,君长卿眉眼如画,并未因着顾思雨到来,起了什么异样情绪……想来,他确实已经释怀,一如他所言过的:卿非我良人,怎值我情深。
“安然,表妹。”
连城一一唤过,语气平仄无常……待她们上前,这才接着介绍道:“这是当今景王。”
“长卿,这是……”
话落,侧眼看向君长卿。
然,她还未开言介绍,君长卿温润一笑,抬步上前……而后,伸手落于上官安然发上:“这是安然,我见过的。小时,还曾抱过……”
这么说着同时,直接无视了顾思雨。
对于君长卿这一语,连城只是半刻微讶,很快了然下来……君长卿曾有说过,他与若桃少时,与她见过,那么连带见过安然,并不意外。
只是,对于少时事情,许是未有注意,着实失了印象。
眼见,君长卿之于上官安然,言行亲昵,对于自身,则是当作透明……恨恨绞着手帕,上前一步,满怀不甘:“长卿……”
这么一唤,愣住了连城与上官安然。
“顾小姐,本王与你,不曾那么熟悉。”
君长卿不偏不倚,带了一语陌生道……而后,收回手掌,朝着上官安然一笑:“我与你的兄长,还有事商。来日,若是到了宫里,大可前来寻我……”
闻言,上官安然点了点头,脸上微微一红:“我知道了,长卿哥哥……”
君长卿笑意不减,目光移向连城:“小城,那我们走罢!”
对此,连城只得点头应下,期间看了眼顾思雨,见她笑意尽失,脸上有着难堪之色……有着什么,在着脑海之间,缓缓流过,愈来愈清晰,朝着水面浮出。
“长卿,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小姐,本王并不想听。”
顾思雨的话语,淹没在君长卿的拒绝之下,在着连城与上官安然,满是不明之下……君长卿转身,向前缓缓走去,步履不曾停留,连城紧紧跟随,似是明了什么。
若是,上官雅归来,是因为在外面,受了太多的苦,后悔与不甘……那么,身为她的女儿,顾思雨可有同样想法?犹记,初遇君长卿,并不得知,他的身份,只当他是寻常。
她突然想到,顾思雨对于自己有意,也许事实上,并非当真喜欢……她看上的,可是她的身份,还有相府钱财,这么解释下来,不免明悟了过来。
可惜,她押错了筹码。
她以为,君长卿寻常,未想,他是当今景王,甚至日后太子……更深远些,说是未来皇上,丝毫不为过,无怪乎,她看错了眼。
不过,换而言之,君长卿这样的人,顾思雨当真……配不上!
望着连城与君长卿,相继而去。
原地之上,顾思雨死死捏着手帕,而后目光一转,望在上官安然身上……只消半刻,终是止不住问上:“你与长卿,很熟吗?”
无意间,听到君长卿到来,她无不是怀了欢喜过来,未想,还是像着上回一样,对她不予理会……自着,上回回府,她无法入宫,以为君长卿还在在意,在意以往她的拒绝。
原以为,他想通之后,当是主动前来,一如以前。
未想,久久的,他并未到来。
直至,今日意外得知,他一大清早,来到了府上……梳妆之后,急急寻了来,正逢遇上上官安然,只是他无视了她,理了上官安然。
“长卿哥哥,是哥的友人。与他,在着上回宫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上官安然有礼回上,转而踱步折了回去。
原本,因着哥一直未去用膳,见着大娘心急,才自告奋勇前来……只是,看着哥与长卿哥哥有事相商,想是不在府上用膳,得回去告诉大娘。
长卿哥哥,与着哥一样,都是温暖的男子。
而且,他的笑容如同暖阳一样,照耀心里。
“长卿哥哥?叫得真是亲密!”
恨恨的,将着手里手帕,丢在地上……想着君长卿,曾言不许她唤他长卿,止不住恼怒:“从一开始,你就隐瞒身份,一直在骗我!”
早知,他就是景王,她怎么也不会拒绝。
君长卿还未婚娶,而她,再不济,还是与相府有着嫡亲……何况,她不信君长卿,对她没有感情,曾经,他是那么爱慕她!
愈想愈不甘,嫁与君长卿……不管怎样,她一定嫁与君长卿!
***
一路出了相府,到了街市上。
“我们不进宫?”
跟在君长卿身边,连城有些不明问上……却见,君长卿笑如璞玉,视线来回搜寻:“你不是还没用膳?”
闻言,连城微怔,反应过来:“可是,我不饿……”
“我饿了……”
未完的话语,被着君长卿一语接下……而后,他蓦然回眸,温柔了整个时光:“小城,跟紧了……”
在他的笑意之下,连城紧跟君长卿身后,看他来回穿梭,熟稔东买西买,凑足了不少吃食……待,到了最后,连城与他手上,皆是抱了满满一怀。
“栗子糕……桃花酥……冰糖葫芦……”
君长卿一一念过,声音如同三月春水。
同他一样,数不清小小吃食,两人各自一份,连城望向他……看着,一袭青衫如墨男子,笑意暖暖,抱了一堆,该是孩子喜欢的吃食。
不觉得,唇边溢出笑意,只觉这些与他,不为符合。
“还想吃些什么吗?”
偏了头,君长卿问着连城……后者,先是摇头,皱眉垂头望着:“这些,怕是都吃不完……”
闻言,君长卿笑过,有着一瞬黯然:“若是,换了她,只怕还不够的……”
思及至此,仿若卖着小吃的摊子上,有着一道桃色身影,来回踱步走着……每到一处,都得买一些尝尝,而他跟在身后,一边为她付账,一边抱了个满怀。
“长卿……”
她回眸,笑意潋滟,带动着他的心。
“长卿,你怎么了?”
察觉,君长卿一直怔怔,望着前方出神,连城不觉唤了声……而后,君长卿恢复如初,笑意仍旧:“无事,我们进宫。”
话落,别过了眸,无视过还在前方笑若桃李的女子,转身与她相隔。
乖乖等着,阿若,看你的长卿,如何教他同样尝着,生不如死痛苦!
***
连城从未想过,遇上君墨白,会是在着这样情况之下。
彼时,她抱着近乎,盖住了视线满满吃食,从着马车上下来……若非,君长卿同样抱着相同的,连城真当以为,这是他有意为之。
前面,正是皇宫。
“长卿,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些奇怪么?”
眼看,朝着宫门愈走愈近,侍卫目光之间,充满了诧异……闻言,君长卿笑了笑:“无妨,无人说什么的……”
连城微微扯了唇角,只得随着沉默下来。
原本,以为买了这些吃食,寻个地方用了便可,未想来到了皇宫……只是,依着君长卿所言,还需得去个地方,原本想假手于人。
毕竟,身为相府嫡子,这番模样,着实有些怪异。
但见,君长卿都未假手于人,她也只得忍着同样。
宫苑深深,四处都是高墙,一路之上,无不是宫人来回,见了景王,皆是行礼……连带着,稍过连城,认出她的行礼,未有认出的,只当她是随从。
之于,这些另类目光,连城尽量无视而过……最终,想了想,还是用着转移法:“长卿,我知道,你喜欢无忧郡主。但你与顾思雨……”
问这一问题,同样是出于心下不明。
“她啊……”
君长卿笑了笑,并未有着明确……而后,似有若无,回上了一语:“因为,她同阿若一样,喜欢弹琴……”
尤为,喜欢弹凤求凰,她们弹出的声音,近乎一模一样……而,顾思雨与着阿若,有着一两分相似,让他一时起了怀念,才当时与她往来。
这是什么答案?
连城皱了皱眉,想到君长卿,曾经赠与顾思雨,后而到了自己手里的名琴凤求凰……可惜,由着一系列发生事情,一时将之忘却,至今还搁置在房里,无心前去一修。
虽,不明具体,但,连城还是听出。
君长卿,并非喜欢顾思雨,而是因为,顾思雨与着若桃,有着相似之处,才选择了她……心下淡薄,之于此,不明说些什么,许是从初次见到君长卿起,便知,他注定不是简单之人。
“只是,我未想到,她是你的表妹。”
君长卿偏过头,笑意温柔,让人感到舒心……同样的,连城给予一笑回上:“彼此彼此,我也未想到,你就是父亲口中的景王!”
相视一笑,如同知己一般,彼此言不由衷。
“嘭——”
偏在此时,正逢转弯之际。
未曾注意的,满怀吃食,撞上迎面一人……登时,对面女子之音,惊叫连连:“呀!怎么回事……”
吃食尽落,视线袒露出来,映入女子面容,并不熟悉,但同样,并不陌生……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男子,红裳如火,神色淡然,手臂置于女子身上,将她护着。
人生何处不相逢。
望着面前两人,连城脑海之间,闪过这么一句。
“小城,还好么?”
君长卿问上一言,朝着连城靠近……未待连城回上,却是对面华素,先是道上:“景王,上官公子,你们这是?”
目光婉转,落于地上,散落的各样吃食,眉宇之间,看似好奇。
但,连城不难看出,她隐藏着一许不屑。
“七王爷,华素公主。”
淡淡落下一语,连城弯下身,伸手将着吃食拾起……见此,君长卿微怔,很快道上:“小城,别捡了,我这里有。”
话虽如此,连城已经捡上。
直至,面前一双秀足,带着刻意踩过,正逢踩在,连城待捡的东西之上……心下一凛,抬眸望去,正是华素,一脸无邪模样:“上官公子,怎么了?”
衣袖下,双拳紧握,连城缓缓站起身。
目光定定,落在华素身上。
见此,华素微微一笑,折回身去,再度踩了上去……之后,伸手挽上君墨白手臂:“墨白,看着这些吃食,我也饿了!我们也去买……”
并未当即应上,君墨白望向连城,见她站在那里,身子单薄,眸里敛下一丝光芒……而后,看向君长卿,无疑不需猜,这些东西,正是两人一同所买。
“公主,可是喜欢这些?”
未待君墨白开言,君长卿笑意温柔上前一步……而后,怀里微动,有心递与般:“吃惯了山珍海味,这些吃食,确实是不错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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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君长卿示意,华素当真有了兴致……与此,君长卿笑意不变,娓娓而谈:“当然,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公主有心一尝,自当双手奉上。”
“没想到,景王如此善解人意……”
有些得意,挑眉看了眼连城,似是在言,连着与他一起的君长卿,都不站在他这边……而后,伸出手来,上前接过:“这样的话,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么说着,君长卿随着她的动作,当真向前一送。
却在,华素接过之时,轻然松了手。
瞬间,同着连城怀里吃食一样,君长卿同样,悉数落在了地上,一个都未到达华素手上……只是,不同的是,这样分明有意,给予华素难堪,让她同样心有不悦。
“景王,您这是何意?”
华素笑意敛起,瞬间冷了脸色……却见,君长卿不急不缓,甚至连着笑意,都是始终不变:“公主,实在抱歉,刚才手滑了……”
闻言,华素愤然同时,无法与之迎上……末了,回眸望向君墨白,夹杂着一许委屈:“墨白,我只是想尝上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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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白微挑了唇,收回之前视线,依了言道:“去买就是。”
瞬间,华素脸上染了欣喜,点了头挽着君墨白。
就在两人离去,经过连城身边时,一直默不作声之人……突兀的,伸出手臂,拦住了他们去路:“上官公子,可还有事?妲”
华素偏了头,微带些许不明窀。
“道歉——”
目光定格其身,连城肃然出言二字。
此言一出,惊住了华素,不解看向连城……而后,略有不解问上:“上官公子,这是何意?”
“何意?”
连城重复一念,声音淡若清风……转而,不惊不扰,一字一语道出:“我要你,道歉!”
“道歉?为什么?难道……因为这些吃食?”
华素视线微转,垂眸落于地上,一一瞥过……很快,在着连城确定之下,不觉挑眉回望:“这些吃食,已经掉过地上……”
“就算掉在地上,那也是我的东西!踩了别人的东西,不该表达歉意?”
冷冷将之打断,连城眸色认真。
华素微微咬唇,未曾想到,连城借着一件小事,紧抓不松……承认,适才确实有着故意,故意踩上这些吃食,在她捡拾的时候。
可,让她道歉?没那么容易!
“上官公子,不过是些吃食,还是掉在地上的,根本无需再用。何苦这样,斤斤计较?”
笑意盈盈,这么道上一言。
言下之意,反倒是连城,过于计较,失了礼数……之于此,连城心下冷笑:若非,适才华素有意踩上,她根本不想与她,有着牵扯。
不止一次,她招惹了她,公主自当如何……忍无可忍,自是无需再忍!
“公主,这些吃食虽是小事,可您的态度,当真教人开了眼界。踩了别人东西,不仅吝啬道歉,还道人家斤斤计较!既是这样,我还是认了……”
连城说着双手一摊,满是佯装的无奈。
在着华素还未回上之前,紧接着恍然大悟:“原来,在着东陵国,就是这样礼数。毁了人家东西,无需道歉不言,还得宽宏大量一番,否则就是斤、斤、计、较。”
最后四字,连城带了刻意,一字一字道出。
随之,侧眸看向君长卿,带了议论道:“长卿,东陵国如此礼数,我还是头一次知。”
闻言,君长卿笑意加深,明显从着连城眼里,看到了故意意味。
对于吃食掉在地上,连城捡拾之时,华素刻意踩上,心下同样不喜……因此,适才有意朝着华素示好,实则有意为之,予了她难堪。
只是未想,连城还是出了言,由着一件小事,扯上了东陵国……这一回,若是华素不道歉,便是一定意义而言,承认东陵国无有礼数。
这么想着,目光触及华素,见她脸上有了变却……心下无奈,允了连城道:“确是,公主当真,让我们有了见识。”
“上官公子,你明知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华素沉了脸色,只用了“本宫”自称,显然有些气急。
没想到,连城这么伶牙俐齿,只用了三言两语,与了她为难……毕竟,她来自东陵国,一言一行皆是重要,这样置她于何地!
“墨白……”
情急之下,华素侧眸,落于君墨白身上。
偏在此时,连城紧随与她,笑意澄澈开了口:“公主,七王爷,可是南凉人。南凉礼数,可是与着东陵不同。七王爷,您说呢?”
当着,连城将目光投与君墨白身上。
明显的,君墨白微怔了下,脑海记忆翻转,一袭白裳女子,逐渐与之重合……灵婉生动,一如现在,双眸璀璨如芒,一颦一笑,皆是牵动心神。
他不明,这是怎么。
明明,已然有了华素。
她同她一样,甚至比之尚多,华素同样能碰到他,还能有希望解了身上的毒……华素同样陪着她,不会像她一样,反悔留在他的身边,华素用尽心思,让他快乐。
而,非她一样,时不时让他恼怒,不肯乖乖听话。
眼看,君墨白一直盯着自己,连城泛起些许不自然……末了,还是伸出手来,五指分开晃上:“七王爷,您怎么了?”
下意识地,望着面前手掌,五指如葱,散发着莹莹如玉气息。
不由伸手,将之抓住。
空气之间,凝了片刻。
待,君墨白回过神来,望着掌心里,包裹着连城手掌,有些微不可解……很快,松开了而来,别过了目光:“素素,她说的无错。”
素素,正是华素所求,让他唤上之名。
连城收过了手掌,掌心淡淡微凉,仿佛还留有他的气息……只是,他的呼唤,无不让她心神一滞,笑意夹杂了不自然。
半晌,望向华素,目光灼灼:“看来,东陵国礼数,确是这样。”
一语毕,复而扯了君长卿:“长卿,该去上书房了。”
不觉,朝着君墨白投去一眼,见他微蹙眉头,不明想些什么……思及,他适才动作,君长卿抬手,覆上连城肩膀:“嗯,我们走罢!”
“上官公子,请留步。”
就在转身之时,华素不得不出了一言。
袖下,指甲掐入掌心,泛起淡淡红痕:“上官公子,刚才一事,本宫考虑欠缺。我东陵国礼数,一向周全,本宫在这里,同你陪个不是。”
随着话落,微微弯了身,敛去眸里一丝狠毒。
上官连城,因着小小一事,公然与她作对,给予了难堪……从小到大,除却父皇母后,还未曾有人敢这么,生生羞辱!
不过,来日方长,你且一朝一夕等着,对于厌恶之人……向来,她有得是方法,生不如死的滋味,定是教她尝个遍!
“墨白,你刚才怎么不帮我?”
委屈连连,华素挽上君墨白手臂……想着,君墨白适才失神,握上连城手掌,恼怒更甚:“墨白,那个上官连城,真是讨厌!这些吃食,能值多少钱?非得让我道歉……”
愈是说着,愈是心有恨意。
伸脚,朝着地上吃食,带着发泄意味,四处踢了个遍。
末了,察觉君墨白并不言语,抬眸看向他,正是见他,满是心不在焉……想到,这些时间里,他虽是依他所言,答应了爱上她,随了她所有。
可是,她察觉得出,他的心,并未在她心上。
“墨白……”
“华素,随你如何。但,她,你诋毁不得……”
淡然打断华素言语,君墨白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确定情绪……在着华素不明之间,君墨白偏下头,眸里满含认真:“上官连城,我不许你……诋毁。”
说这话时,他容颜精致如莲,清雅入了她的视线,态度漠然得令人心悸。
与着平时,截然不同,有着不同情感,藏匿在他其间……有那么一刻,他的深邃如墨,将之吸入里面,华素有些痴迷。
很快,君墨白收回了目光,转身缓步离去。
想到,连城与君长卿,一同买了吃食,想到,连城与君长卿,言行配合默契……想到,适才离开之时,君长卿揽着连城肩膀,亲密无间。
有着什么,在着心下间,迅速划过,让他无法真正抓住。
不同寻常的,有着烦闷,浮上了心间。
“君墨白……”
望着君墨白,逐渐远去的身影,华素朱唇轻佻……缓缓地,抚着涂了水红的指甲,坚定明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虽是如此,突然想到上官连城。
他,分明是为男子,可,君墨白同样在乎,许是,两人曾是君子之交……可,没来由的,她就是不喜上官连城,尤为君墨白,对于他的不同。
幸而,他并非女子。
否则,当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
待到了上书房时,已然许多人到来。
连城与着君长卿,依序入了座位上。
以往,由着君墨白存在,在着上书房,连城无疑接到各样目光……如今,换了君长卿存在,同样的,还是各样目光,如影随形。
“真是倒霉!那么多吃食,真是浪费……”
连城无精打采,竖起书本遮住投来视线……而后,目光看向君长卿:“长卿,你之前打算去哪里的?”
犹记得,抱着那些吃食,跟在君长卿身后,正是去向某处……可惜,由着华素出现,打断了所有,以致她抱了一路吃食,最终落了挨饿。
原本打算,去向若桃居的。
多年以来,他游历外面,逃避她已不在的事实,就当现在回了宫……这些天,一个人在着宫里,还是未去过若桃居,怕是难以面对。
原本想着,有着连城陪伴,带了她以前喜欢的吃食。
到了若桃居,能够好上一些,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不想,一个人去那里……那里,承载了太多回忆,最终还是悲伤如影随形,无法前去接受事实。
只是,未想被打断。
“饿了罢?散学之后,我让宫人送膳过来,你用了再回府。”
并未回答连城所问,君墨白温柔附上一语。
他这么一言,连城想到,他那些吃食,有意允了华素,之后悉数掉在地上……这么一想,心下舒坦一些,正待拒绝之时,前方有着脚步传来。
很快,书本被抽出,映入南宫耀微恼的脸庞:“上官,不带你这样的!你说,有事吩咐碧瑶,让我寻了她来,但是你却不在……”
“南宫,这你可怨不得我!要怨,你怨长卿,我是随他出的府……”
连城伸手,拂过南宫耀指着自身的手指,将之推到君长卿身上。
果然,见南宫耀脸上一变,顿时静了下来……遂,带了恨恨意味:“上官!你真是……”
“南宫公子,回到你的位置。”
话还未完,一道威严之音,缓缓响起……赫然是傅德才,南宫耀不甘回了身,拱手一礼:“是,夫子。”
依着连城所言,他前去寻了碧瑶,未想连城已离了府……碧瑶原本就在不解,连城何故寻她,在未见到人时,只当以为南宫耀,有意戏弄。
许久,南宫耀来回解释,奈何佳人心下已定,对他印象无有好转不言,反而加深了恶劣。
可怜他,满心心动,无处可用。
眼看,南宫耀不甚情愿回了位置,连城抿唇轻笑,以着碧瑶性子而言……轻而易举猜到,南宫耀碰了一鼻子灰,只消一想,甚为有趣。
终是,在着傅德才,之乎之也当中,迎来了散学。
偏在此时,傅德才隐约在着台上,提及了什么事。
未有心思,听得分明,但是大致还是懂了些许,正逢科举进行……为了测试,他们所学程度,当是与着赶考之人一样,可自行参与,此番科举考试。
权当,一番检测。
表面,不甚重要,但是事实上,怕是挑选德才之人。
当着傅德才离去,连城抬眸望去,无不是泛起些许议论,在此之间……三皇子君逸尘,频频朝着这里望来,除却她以外,还有着君长卿。
连城心下清楚,原本在着皇子之间,选出太子之人。
除却君墨白,父亲说过,并未有继承大任之人,而相府在等的就是君长卿……比之五皇子君子轩,君逸尘显然心计更深,对此正是意识到了些许。
君长卿归来,无疑成了他们的担忧。
这么想着的同时,傅寒烟缓缓上了前,笑意潋滟:“连城,对于此番测试,你怎么看?”
怎么看?这能怎么看!
“顺其自然,反倒是你,可想参加?”
原本只是随意一问,未想傅寒烟变却了神色……小心翼翼,旁观了两侧,这才道:“我是女子,怎能参加?这个玩笑,说不得……”
连城微怔,一时明了些许。
在着南凉,女子不可参政,这一点,连城是听过的,但是未想,傅寒烟如此反应……想来,此事颇为忌讳的,让她起了一丝担忧,担忧自身。
毕竟,她是为女子。
“我想,你是需得参加,你可是相府嫡子。余下时日,勤加温习才是。”
傅寒烟抿唇一笑,带了一语提醒……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羞了下脸颊:“你的文采,定是不输他人,我会为你祝福的。”
“谢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连城笑言了一句,还停在适才问题上。
未有注意到,傅寒烟染了微红,爱慕横生:“你在我心里,一向如此。”
话落,唯恐被其明了心意一般,转身急急离去。
上官连城,一直是父亲所念,不仅出身相府,与着其他公子不同,从来不厮混……容颜俊美,德才兼备,而且文武双全,是京城年龄相仿女子,梦寐以求的归宿。
无意间,父亲窥见了她的心事。
并未不悦,反而许诺,当测试一过,太子之选落定,就与相府商量……让她,下嫁与他,而在平时,他与别的女子,并未走近,她算得上他淡交之人。
他,该是不会拒绝的罢!
当,连城回神以后,傅寒烟已然不在,连带着君长卿,不知何时,同样离了学堂。
眉间微皱,出了学堂之外,朝着出宫方向,心有沉思而去……直至一道皮鞭,赫然从着侧面席卷而来,连城心下一凛,伸手直直握住。
入目,侧眸望去,正是英姿飒爽的薛瑶。
“上官连城,那人是相府的是不是?”
薛瑶满是高傲,睥睨着连城,仿佛拿准了一样。
许是,本身不喜碧瑶,加之薛如玉缘故……登时,带了力道回过鞭子:“薛大小姐,这是皇宫当中!您这样逼问,实在有失礼数……”
一语毕,不再理会她,转身朝着前方而去。
“站住!”
薛瑶眉眼一凛,鞭子再度上了来。
此处,一时半刻,未有人来。
连城稍带不耐,回身迎向了她,两人交手来回,瞅准了时机……倏然的,将着鞭子一执,一个用力从她手里抽出,随意扔在了地上。
“上官连城,你身为男子,怎能欺负女子!”
未想,被着连城轻而易举夺了鞭子,薛瑶有些羞愤一言。
闻言,连城唇边微微一抽,将她来回上下打量:“女子?你是吗?”
这么说着,不想与之纠缠,朝着出宫方向而去……在她身后,薛瑶在着原处,愤愤继续问上:“我知道,他是你们府上的!你告诉他,我嫁定他了……”
倏然,随着这一话语,连城脚下一个趔趄。
当真是兵部侍郎之女,为人不够温婉,便也罢了!连着出言,都这么直接,丝毫不曾顾忌,这是在皇宫里,若是被谁听到,将之传出。
她的名声,当真岌岌可危。
只是,想到什么,不觉一笑,这样的薛瑶,配上顾清之……只消一想,无有一丝合适,当真有些无法言说,顾清之整个一祸水容颜。
甚至于,偏了女子化。
碧瑶这等性格,当真琢磨不透……难道不该,配与她同样脾性之人?
论身份,她的确配得上顾清之,但也仅仅身份,顾清之娶了她,甚至占了光彩……但是,其他方面,无有任何一处是般配的,而顾清之,曾有问及,对她明显无意。
同着南宫耀一样,薛瑶注定是单相思。
***
回到南凉,注定有备而来。
出了学堂,君长卿辗转一番,终是来到了一处寝宫。
君逸尘,正站在那里,远远等候。
见此,君长卿预料一笑,却是映衬着如玉脸庞,教人看不出别的……但是,仔细去看,他的笑意并未,到了眼底,只是表面一笑。
整个人,甚至是有些冷清的。
“大哥,你来了……”
见着君长卿到来,君逸尘远远迎了上来,满是热络之色……未有拒绝,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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