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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或许,你说,我上官连城,哪里得罪了你,我改还不行吗?”
一边憋屈说着,一边试图逃窜。
察觉掌心里面,连城费尽心思,一连串反抗动作……终是,君墨白回了神,偏过了眸:“城,过来……”
微微的,他靠近了她,连带压低了身子。
以为,君墨白回了她的话,不觉同样的,朝他靠近,依在他的身边……紧接着,同样压低了身子,却见他,拿起桌上书籍,两相撑开,挡在两人之间。
刹那间,似是隔着书籍,只剩下他们两人。
而彼此,所隔距离,不过是一寸光景左右。
猝不及防的,君墨白向前一凑,蜻蜓点水一吻,不可避免唇上。
脑海之间,有着一瞬空白,唇上微麻,连带身心,起了一丝微妙……偏逢,君墨白温柔一笑,垂了眸:“别问了,嗯?”
不自觉的,连城未有反应过来,点了下头。
“乖,听课。”
在此之间,君墨白坐直了身子,将着书本重新摊在桌上。
很快,连城回过神来,像是想到什么,视线来回一转……而后,定格在君墨白身上,颤着指:“君墨白,你疯了!这可是在上书房……”
若是,被人瞧见,这幅不伦情形,惊为天人。
恐怕到时,长了十张嘴,也是说不清楚,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君墨白,他怎么能……怎么能?!
万幸的是,因着不喜听课,连城一向挑了最后一排,加之君墨白以着书籍遮挡……寻常情况下,应是无人瞧见,刚才那一幕,不过是昙花一现。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君墨白吻了他!在着众人所在之下,可是有曾想过,这样与人发现……那么,谣言四起,将会产生什么样的情形!
“城……”
似是,猜到连城情绪,君墨白唤上一声。
在着连城,恨恨投了目光,过去之时……有些无力的,听他状似不解问上一句:“你似乎,不喜欢,我吻你?”
问这话时,他眉眼如画,并未有别样
若非,顾及这是在上书房,人多口杂,连城真想吼上一句……然,最终,只能一字一字,近乎咬牙切齿:“鬼才喜欢!”
“这样……”
君墨白似懂非懂,点了点,以示明白。
而后,敛起笑意,定定与她相望:“适才,你不是问,哪里得罪了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不喜欢我吻你,这点得罪了我!那么,你改了这点……”
“靠!你欺人太……甚……”
控制不住,连城一时忘了身在上书房,反驳着站了身。
回神之时,俨然来不及,众人已经齐齐回眸,视线形色各异……讲台上,傅德才停了下来,相问过来:“上官公子,何故喧哗?”
“我……”
连城张口欲答,一时道不出所以然……而后,尴尬回了上:“抱歉夫子,您继续,学生不是有意的。”
许是,傅德才有心理解,七王爷脾性异于常人,连城遭到了为难……因此,并未就此过多计较,示意连城重新坐下,接着讲课继续。
“你刚才,为什么不拉着我?”
坐下之后,连城愤愤望向君墨白。
明明,他一直紧握她的手掌,偏在她起身之时,他有意松开了手掌……否则,他若是在书桌之下,执意握着她的手掌,因着阻力,根本无法站起来。
也不会,有了适才一幕。
“你适才,不是一直不愿,我握着你……”
君墨白似笑非笑,淡淡望向连城……他的身体羸弱,脸上常年苍白,一笑之下,带着些许病态美:“原来,你想我握着你……”
这么说着的同时,君墨白手掌自着桌下,准确无误,握上她的手掌。
连城想,上辈子,定是欠了君墨白的。
否则,今生怎会,自从遇上他之后,一连串不同寻常事情,皆是发生了而来……愈想愈是,带了些许郁结,索性偏过头,不再理会与他!
她算是明了,他根本就是有意……喜欢她?分明是在折磨她!
之于连城反应,一点一点印在君墨白,心下间。
他喜欢的她,有时成熟的,不像只是十四年纪,有时却像孩子……而且,她真的好小,有生之年,从未想过,喜欢上这么一个人。
只是,心下无疑,不是欢喜的。
提笔,唇边微扯,挑出一抹柔和角度,有着淡淡的笑,从着其间溢出……点了墨,铺开一张宣纸,在着空白的纸张上面,一笔一笔,落下一个字来。
连城看向君墨白时,他正在提笔落字。
印象之间,很少见他动墨,像这样写字,还是初次。
原本,有意凑上去,看他写了什么,然,结合适才种种,还是佯装不予理会……他写字的姿势,很是好看,整个人认真有序,半边容颜,萦绕入眸。
而,他的手掌,修长有型,偏偏白皙微瘦,上方有着些许,青色脉络。
一字落下,优雅落了笔,任由上方墨痕,一点一点干涸……只剩下一字,留在纸张之上,空白鲜明,映衬出一抹韵味。
瞥了连城一眼,待着墨痕干涸。
伸手将着纸张,整齐叠了起来。
遂,手指按在上面,呈着直线,推向连城书桌之上……在着连城不明之下,容颜盛放璀璨光芒:“城,此字,送与你……”
连城有心拒绝,但是无可否认,好奇心像着猫爪,在着心上挠啊挠的。
虽是这样,还是板着脸,沉默不言。
偏在此时,正逢到了散学之际。
未待,她作出决定,华素已然过了来,去到君墨白身边……相同的,君长卿同样来到她的身边,望着桌上白色纸张,整洁叠在那里。
“这是什么?”
华素注意到,伸手有意取过。
在她之前,连城手掌一拂,将之收在袖里……眼看,华素脸上微沉一下,一笑清朗:“公主,这是在下的东西,请恕不能呈上。”
“上官公子,我不过一时好奇。”
华素盈盈一笑,并未再有任何动作。
只是,无人注意到,她眸里隐藏的冷意,却只能硬生生,压了下来……那张纸,根本就是君墨白,写下了些字,赠予上官连城!
半夜,前去看望上官连城,今日,还特意来了上书房,来了这么一出……到底,哪里出着问题?她实在想不清楚,但是,绝不许出了意外!
好奇?谁不是呢!
连城心下回上一句,表面笑意仍旧,并不透露任何。
见她这样,华素不觉笑了下……在着旁人注视之下,有意握上君墨白:“墨白,我累了,想休息……”
“嗯。”
君墨白淡淡应了下,并未有什么情绪……临走之前,像是想到什么,提醒一语:“城,别忘了……”
“什么?”
下意识的,连城回上一语。
紧接,心下暗道,不论君墨白,说上什么,皆是不回……却听,耳边接着传入一语:“你得罪了我的,记得以后改了……”
“君墨……七王爷!在下谨记,恭送七王爷……”
脱口而出的名字,在着周边旁人还在之时,硬生生改了口。
而在前方,华素与着君墨白并肩而行,在着连城一语之后。
不经意仰头,清楚捕捉到。
在面临她时,一抹从未有过的,惊艳了时光的笑容,缓缓在着唇边流动。
由心而出,璀璨了所有。
***
亲们猜猜,纸上写了什么字?猜到的话,阿夏加更,肿么样╮(╯3╰)╭
天涯 预言下一个皇后(3)
“小城……”
眼看,君墨白携着华素,辗转离去。
在此之间,留下不明一言窀。
而连城,明显由着这一言,情绪波动不已,似是遭到什么刺激……微显担忧,君长卿出言唤上,只是他,仍然心不在焉妲。
眸里,暗光浮动。
伸出手,覆上他的肩膀:“小城……”
“啊……长卿!吓我一跳……”
突兀,肩上被人一拍,连城心神微颤……回过神,却见君长卿,面带忧色:“小城,可是遇上什么困难?”
“困难?”
不解浮现,似是明了什么……很快,摇了摇头来:“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一想到,君墨白这厮,不觉感到气结!
明明,他们两人已经隔开了界限,可偏偏,无巧不成书……每每不经意的,出现在她面前,且言行之间,满是不轨!
想到,就在不久之前。
上书房里,这么多人在场,他漫不经心一吻,实在惊天骇地!
最后,还道什么,她不喜欢他的吻,这点得罪了他……从而,让她加以改正?靠之,有没有搞错!
“若是,七王爷为难与你……”
“长卿,不是取琴吗?快点……”
未待,君长卿一语落下,连城佯装不经意,将之打断下来……随之,反手扯上君长卿,与之出了上书房:“那可是凤求凰,千古名琴!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偷走,该当是好?!”
闻言,君长卿一笑而过,只得随了连城,朝着乐坊而去。
同一时,连城别过了眸,掩去了其间沉思。
适才,君长卿话未说完,但她,猜得出,他想表达什么。
她清楚,作为相府嫡子,君长卿正是相府拥立,与之需得深交……可是,她同时还知,君墨白与君长卿之间,有着不解渊源。
之于君墨白,她想,并非传闻之间,那么凌虐无道。
因此,不想让君长卿,提起关于君墨白,任何事情。
就像,爷爷、父亲与娘亲,时常认为,君墨白伤害与她……她若言没有,他们断然不信,只道她在说谎,她若言有,那么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总之,不论事实如何,他们永远不会,相信君墨白。
有些人,注定被人所远离,君墨白,便是这样的,而有些人……注定被人所围聚,无疑,身边的君长卿,便是这样的。
只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有着真正的判断。
被人所远离,并不代表,就是坏到骨子里。
被人所围聚,也并不证明,就是心存善良。
猜不透君墨白的同时,她何曾,看清过君长卿,每个人体内,都存在着两面……君墨白的善与恶,她或多或少,皆是经历过一些。
可,君长卿,从始至终,未有一丝丑恶……当真,无有?还是,隐藏太深,未有泄露。
这一点,无法确定。
只能,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亲眼见证。
到了乐坊,寻到之前老者,不愧是宫里琴师,将着凤求凰恢复如初……颇为欣喜地,从着他的手上,将着凤求凰,抱了过来。
“多谢您,修好了这把琴。”
连城抬眸,朝着琴师道了谢。
却见,上了年纪的琴师,微抚下巴上,泛白的胡:“有幸修到,这样的绝世好琴!也算,不枉此生……”
“有劳。”
君长卿同样拱手,朝着琴师以示敬意。
“景王,无需如此。恭送景王,上官公子……”
琴师起身,拱手微微俯身,一一拜过。
在此之间,连城抱着凤求凰,与着君长卿一同,朝着乐坊走出。
远远地,忽而听得,后方隐隐传来:“这等绝世之琴,当是通灵性也。只有,心灵纯净之人,才能弹出动人之曲。”
“想来,也是惜琴之人。”
连城止了步,听着这一言,淡淡一笑道。
微顿一下,君长卿同样一笑置之,接着适才离了乐坊。
临走前,似是有意无意,君长卿回眸,朝着琴师所在之地,看望了下……心下,想着他话里意思,这一琴师,在这乐坊多年,最是熟识乐器。
早些年,曾有听人提及,此人时常道,乐器皆有灵性。
唇边一笑,这一点,似是阿若,曾经与他说的,论起来……当年,阿若不时来到乐坊,把玩各类乐器,其间与这位琴师,经久相识。
也是因此,在修凤求凰之时,第一时间,他将着琴,带着连城到了这里。
“现在,琴已修过。你欠我一曲,何时归还?”
出了乐坊,君长卿侧眸一笑,清朗附上一言。
“择日不如撞日!寻个地方,弹上一曲,赠与你……”
之于凤求凰,连城同样想弹上,试炼一番。
一语下,君长卿微微一停,有着什么回忆,来回翻转脑海……而后,笑意微敛,转为清浅:“小城,跟我来……”
话落同时,伸手从着连城单薄的怀里,接过凤求凰,为之分担重量。
连城微扯唇角,身子本就娇小,凤求凰抱在怀里,占据不少位置……在着旁人看来,无疑的,她定是极为吃力的,需得帮助的。
眼看,君长卿已然走在前面,像是去向一个地方。
不觉,随在君长卿身边。
跟着他,来回几番辗转,皇宫曲径通幽,到处皆是宫殿……直至,过了许久,才见他微缓了下来,同一时刻,连城拂袖擦过额上汗水。
抬眸望去,远远地,带着些许熟悉,盛入眼前。
若桃居。
原来,是这个地方。
一时间,连城心下了然,这一处,君墨白之前,带她来过,心下微叹……若桃,牵动君长卿与君墨白的女子,早早已经逝去,却是活在他们心间。
君长卿步履,缓慢了下来,似是不愿面对,一些经年回忆。
连城紧随着他,同样寂静信步,并不开口言语任何,直至走到了月门之前……里面,蝴蝶纷飞,粉白色的桃花,一簇一簇,正值开得茂盛,淡淡的香味传来。
在这地上,则是杂草丛生,自然生长到处。
但见,君长卿久久地,站在这里。
微侧过身,抬眸望上,见他敛去了寻常笑颜,如玉脸上溢出悲伤……心下一窒,别过了眸去,为之产生微微地疼,只是一时情绪,无关其他。
同一时刻,君长卿望着,眼前这一切。
恍惚间,似是桃色女子,就站在桃树之下,折了一枝桃花……她远远望来,漫天璀璨流光,满是清澈:“长卿,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阿若,对不起……”
下一刻,君长卿呢喃出一语。
紧接着,在着连城诧异当中,君长卿抱着凤求凰,缓缓地俯下身……整个人,在着原地蜷缩,任由一袭修长身影,染上淡淡弯脊。
“长卿……”
随着他,连城蹲下身来。
伸出手,想抚抚他的背上,忽觉无法下手……凑过头去,正想说些什么,一时惊住:“怎么会……”
他,流了泪……君长卿,在哭?
从始至终,笑起来如同三月暖阳,温润如玉的君长卿。
在这一刻,有着眼泪,从着他的眼眶当中,一点一点溢出,汇聚下来……然后,滴落在地上,在着面前地面,有着一滴一滴,清泪打落上去。
惊扰了尘埃,打湿了时光。
“长卿……”
连城犹犹豫豫,伸手覆在了他的背上。
“咣……”
便在同一时,君长卿猛然侧过了身来,怀里凤求凰掉在地上……而在,连城不知所措之间,被着他紧紧拥住:“长卿……”
“别动……”
他的怀抱紧紧地,包裹着她,让她感到并不安心……可,偏偏他的声音,脆弱之间,带有心疼:“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终是,连城安静下来。
在此间,感到君长卿的眼泪,透过薄薄衣衫,滴落在着肩膀,仿若灼热之感……许是,连城有些茫然不明,鲜少的,见到男子哭泣,还是这么的刻骨。
有些无法,去想他心下,疼痛如何。
时间,静静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君长卿才缓过了神,连城身体有些僵……因着,在弯身的同时,维持着这一姿势,不觉起身之时,已是有些不堪。
偏逢此时,君长卿起了身,朝着她伸出手来:“小城……”
连城抬眸,有着阳光,打落在他的发上,泛起细碎的光芒,弥漫了她的眼……让她想到,在着得知,他是景王那一天,倾盆大雨当中,他遥遥而来,携着三千红尘。
一把青色雨伞,遮挡了她的彷徨。
而后,将她从着地上扶起,免了她的流离与困苦。
一个恍神,她的手掌,搁在他的手心,然后被他紧握,从着地上扶起……而后,他再无了适才的悲戚,恢复了一贯的笑意,温润不可测。
在这一刻,连城心下隐隐有些什么,在着愈来愈清晰。
若是,笑容可以伪装,悲伤才是真实。
那么,君长卿,你的心里,究竟装着什么?远走南凉,为了你的阿若,回到南凉,来到若桃居,止不住哭泣,也是为了你的阿若!
这么爱阿若的你,之于害了阿若的君墨白,该是什么样的。
“小城,吓到你了罢?”
见着连城,久久怔住不言,君长卿笑着抚了她的发。
似是,在他眼里,连城不过是个孩子。
“没事……”
回神,连城笑笑,不置可否……而后,见着君长卿俯身,将着凤求凰,从着地上重拾:“长卿,你很爱无忧郡主……”
不知怎么,连城止不住道上一句。
却见,君长卿重拾凤求凰,动作一顿,并非否认……半刻,笑容恢复如初,侧眸瞥向:“小小年纪,便对情爱感兴趣……”
“长卿,我是想问……”
连城微微蹙眉,止不住就要道上。
遂,见到君长卿望着她,等待下言模样……一丝防备拂过,而后笑言:“没办法!你知道爷爷,一直打算让我娶妻纳妾!好让他,早日抱上曾孙……”
看得出,连城有话未有说完,君长卿佯装不知……或许,在这一刻,无心去探求什么,若桃居就在面前,所有回忆。
封锁,就在其间。
抱着凤求凰,缓缓向前踏入:“这里,很久没人来了……”
连城默然不语,跟在君长卿身后,朝着里面缓缓踏入。
不经意,望着君长卿,留与的背影,有着什么呼之欲出,不敢去想……这么爱若桃的君长卿,最终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在面前,偏然君墨白被着君龙泽维护下来。
未有施与,任何惩罚。
君长卿心下,怕是不甘心的罢?那么,可会心存恨意,是否……心怀报复!
当年情形,也只隐隐听说,并不是眼见为实。
可,经过适才,君长卿反应,无不是证实上。
“小城……”
这么想着的同时,君长卿回过眸来,看向与她……闻言,连城迎了过去,见他将着凤求凰递过:“在这里?”
环规四周,并无搁置之处。
却见,君长卿眉眼如画,在她接过凤求凰之后,视线散落各处,似是在追忆般……脚下,杂草丛生,满庭都是桃树遍布,长长的枝桠蔓延各处。
最终,目光落在粗壮桃枝上。
心思一转,手执凤求凰,脚下足尖轻点,身子轻盈的,一个倒身而上……随着,桃树微微轻颤,稳坐在粗壮桃枝之上,同时将着凤求凰搁在膝盖上。
而,君长卿就在正前下方,负手而立站在那里。
浑身上下,青衫如墨,融入了周边景致。
连城敛了目光,心下隐隐猜到,君长卿此刻,心情正值悲伤……虽,猜不出他的目的,但,毕竟曾经,他帮过与他,寻常与之,淡水之交。
若,他当真喜欢,听琴。
那么,用心弹上一曲,只道是赠予了他,毕竟凤求凰,还是出于他手。
思及至此,拢了拢琴弦,抬眸望过了周边。
满园桃色间,连城一袭白裳如雪,坐落在桃枝之上,容颜之上,眉眼笑意弯弯……在她膝上,搁置着古老琴弦,有着温暖的阳光,撒落在她身上。
连带,琴弦照耀出,淡淡的柔和。
垂眸,十指纤纤,搁置琴弦,唇上微扬。
寂静深处,琴音一点一点,在着耳边萦绕起,惊扰了岁月,泛起令人安心之感……千古的凤求凰,发出的琴音整体清澈,迎合着弹琴之人的玲珑心思。
无不是牵动心弦,止不住随之颤动。
清风吹拂,桃瓣纷飞,蝴蝶纷纷而来,随着琴音翩翩起舞,逐渐靠近连城所在桃枝上,在着簇簇桃花上,忽起忽落。
刹那间,胜过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芒。
***
特此感谢:【lzh0322】亲爱的,赠送的巨大荷包!稍后,定当为你加更,么么……还有cryunfei亲,满足你的想法o(n_n)o
天涯 预言下一个皇后(4)
连城所弹之曲,不是别的,正是与着膝上名琴,同名的凤求凰……记忆间,有闻君墨白,弹过这一曲,混合着念白,尤为引人动情。
这一曲,无不是用以表达,男子之于女子,心生爱慕之后,辗转反侧。
垂眸,在着琴弦之上流连,连带纤指在着上面,翩然来回舞着……情到深处,终是心生感触,任由淡淡花香,从着枝头,飘过眼前。
隐隐之间,凤求凰琴身,似是有着什么光芒,从着其间倾洒出来。
比之,寻常琴音,凤求凰当真是震撼,弹出琴音,无不在挥洒之间,犹如天籁……直直的,摄入人心深处,让着懂琴之人,心生寂静,平息了所有尘世纷扰。
便在这时,站在树下的君长卿。
依着琴音,举目缓缓望了去,入眼正是抚琴连城,他的全身上下,被着微暖光芒照耀……他似是光明,存在于桃花之间,一簇一簇,将之拥戴起来,遮住了世间三千繁华窀。
熟悉的琴音,逐渐带入遥远记忆。
清灵的音律,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力量,让他的整颗心下,止不住泛起剧烈……满庭繁华之间,他就那么坐在那里,隐隐之间,与着他的阿若,一丝丝重合。
心下一颤,却是承受不住,记忆的侵蚀。
“啊……”
突兀的,君长卿失控一声。
同一时刻,连城回过神来,下意识停止了琴音,正待开口……却见,君墨白正望着她,眸里渲染着不知名情绪,直至猛然转身。
“长卿……”
只来及唤上一声,捕捉到他身形一僵。
长卿……长卿……长卿……
明明,心知不是她,还是恍了心神。
原以为,事隔多年,当真正回来,能够与之真正面对。
却原来,他终究错了,这一场镜花水月,是他撒与自己的谎……当,一种感情入骨,她以着记忆方式,活在心上,无法承认,她已不在的事实。
一如,当来到,她所在地方。
听着,连城弹着,与她近乎一样的凤求凰,直击心灵深处……许是,如同琴师所言,琴音当真通了灵性,让他的心,燃烧着无人能懂的孤苦。
他想,他已入魔,无药可解。
“琴,弹得不错。你,自行回府……”
尽力平复了心神,君长卿压抑着,使着语调平静……而后,衣袖下双拳紧握,克制住溢出的悲伤:“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落,君长卿逃也似的,步履匆匆,朝着外面而去。
桃枝上,望着君长卿,远远而去的身影,连城怔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猜得出,君长卿该是想到了若桃,从而心境有些不稳。
俯身,望着膝上的凤求凰,上方落了几许桃瓣,伸手将之掸落……周边循着一望,而后怀抱凤求凰,从着树上翩然而下,由着她这一下来。
带动着,树身发出颤抖。
漫天桃瓣,倾舞而下,犹如一场花雨,恍若隔世。
止不住,连城腾出一只手来,细数桃瓣,飘过掌心之上,吹散了点点涟漪。
便在此时,有着些许脚步,从着前方一步步传来。
抬眸,惊鸿一瞥,情如定格。
有着一人,正站在那里,穿过遥远的千年,容颜惊扰了三世……他,信步而来,与着前世逐渐重合,一点一点,打落在她的心尖。
曾经,他是她,唯一的心上人。
如今,当世事沧桑,隔了千山万水,终于黄粱一梦。
却原来,她一度奉为神邸的他,也在慢慢淡忘……轻然浅笑,淡淡开口,语调平静无常:“好久不见,夏侯太子……”
的确,好久不见,从着朝阳城回来之后。
大抵是,看清了他的一些面目,而且,他根本不是师父,那么无需执着……朝着现实,他是北漠太子,她是南凉相府嫡子,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显然,他是敌人。
隔了一些距离,远远地,夏侯渊望着连城,看着他周边全身,散落在桃瓣之间……就在适才,不可否认,有那么一刻,惊艳了他的时光。
可,当她以着平淡口吻,道出这么一言。
他便知,两人之间,确实如同昨日,陌路殊途,即使这样……曾经,他一次次相护,还是刻在心头,最终,也是他,让他的自尊,败在他的身上。
给予了他,无双信任。
最终,他丢却了这份信任,将他视为敌人,为了保护该死的君墨白,将之防备着……如此可笑,只为一张与之所谓故人,相似的容颜,就这么接近他!
然,这些时日,他避而不见,无不是筹备归国,可,他同样未再来寻他。
想来,终是到了尽头!
眼看,夏侯渊久久地,不曾言语。
连城别过了眸去,抱紧了凤求凰,脚下缓缓踏过,地上一层桃瓣……一步步,经过夏侯渊身边,却是未曾停留,直至他出了声。
“上官连城……”
夏侯渊开口唤上,低沉如水。
适才,经过乐坊之时,无意撞见了他与君长卿,一时止不住,连自己都不曾明朗……随在他们之后,跟了过来,之后聆听着,他所弹的一曲琴音,纷乱了流年。
“怕是,不过一年,我就离开南凉了……”
不知怎么,想赋予这一消息与他。
许是,想看下他的反应,前尘恩怨,如同浮云而过,他当真曾经有心……与他,当作真正朋友,哪怕他是南凉人,可惜遗憾。
听闻,夏侯渊所言,连城有着一刻微怔。
但,很快,还是反应过来:“可是,北漠国,来人相接?”
这些年,北漠日渐强大,已然无需畏惧南凉,作为太子人质,夏侯渊在这里已是许久……按着常理而言,北漠是该派了使者而来,接了夏侯渊回国,否则一直有失国面。
“是,你所猜无错。”
夏侯渊应下,并无有什么隐瞒。
眸色微敛,连城神色如常,复而道:“那么,恭喜你,重返故国。”
话落,抬步欲要离去。
“上官连城……”
夏侯渊终是回身,将他近在面前的背影,定格成一片。
思绪纷飞,有些记忆翻转涌现,有心解释:“我同君墨白,恩怨已经根深蒂固。若是,换作是你,被着君墨白欺辱,同样会是记恨在心……”
“夏侯太子,这些恩怨,你无需与我诉说。”
未等夏侯渊话完,连城将之淡淡打断下来。
停顿片刻,而后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北漠与南凉,终究不是一家,只消你做伤害南凉之事,我定不会坐视不理。”
这么一语下,两两沉默一时。
许久,夏侯渊才冷冷一笑,带着一丝失望意味:“那么,就是说,无有一丝回旋余地?你,当真不能,同我再当朋友?”
上官连城,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我,给予你,最后一次选择,错过了这回,当真不可回头……这一回,就当是还了你之前,赠予我的相护!
“不能。”
未有犹疑,二字淡淡落下。
连城便在这同一刻,朝着若桃居外,缓步走了出去,一袭白衣胜雪,在着夏侯渊眼里,愈走愈远,逐渐消失不见。
侧身,望着灿烂繁花,眸里一点一点,浮现出冰冷。
缓缓步入,想到这里,可是君墨白,时常所到之处。
暗处,每每到了晚上,一度有着暗卫,在他周边来回监视,当真是防不胜防……但,无妨,只消再忍上,一段日子,不过一两年,便是离开之日。
而,再过些年,他发誓,一定归来!
那些,欠了他的,欺侮过的,将用不复万劫之地!
这么想着,夏侯渊缓缓步了进去,满庭的桃树之下,有着杂草遍地而生……这一处,该是景王君长卿,前王妃所在之地,同样亦是君墨白,所规定的禁地。
这里,鲜少无人到来,清冷而孤寂。
掠过一树树桃花,直至来到临末墙边,上面凌乱布着,一些突出石头……只是,认真将之一遍遍看上,懂得布阵之人,便能发现这些石头,能够连成阵型。
在着阵型,正中间关键的圆心,突出这一部分。
正是,重中之重。
伸手覆在上面,缓缓扭动而来。
随着一道道声音,便在桃树边上,地面一点点深陷下去,有着一个入口呈现面前……台阶一个个,鳞次栉比通往下面,有着些许冷气,扑面而来。
下面的秘密,他想,他早已见过。
也许,过不多时。
里面秘密,公诸于世,他在期待。
***
远远地,离去了若桃居,出了宫门。
心下微凉,存在了些许孤寂,想到夏侯渊,眉眼微微暗淡。
夏侯渊所言,她何尝不能懂上一些,不过是不同国家,所站立场不同……一如初见,君墨白那么折辱与他,奈何他只是隐忍,可着是他生存的方式。
他恨君墨白,不过是能够理解。
只是,这是他的事情。
再者,他利用了自己对他的信任,从而伤害了君墨白,最为失望的……便是,在她因着师父缘故,信任袒护他时,他却以此为条件,让她看清。
更多的还是,这样的他,让她心下清楚,他并非她心里那人。
再后来,感情产生改变。
望着他,与着师父一模一样的容颜,原来能做到朋友,只剩下淡淡叹息……既然,他们之间注定,以后将会走向陌生,何来朋友一说?
回到府上,正想回了房间。
想到,娘亲身体,还是转了路,去往娘亲住处。
意外地,娘亲并未在,连着爷爷同样未在,心头微有不解,回房途中……寻来了丫鬟,一问才知,林诗涵去了寺庙拜佛,上官鹰在家无事。
连带着,一同去,想来是祈祷,娘亲肚里怀个男孩。
闻说,连城微微一笑。
或多或少,重男轻女,这一思想,这一时代,有些渗入人心……但是,之于上官鹰,想是上了年纪,连带着她,时不时催着,早早纳了碧瑶。
回房,取了一摞书籍,躺在庭院里,大致匆匆翻着。
虽说,不喜这些古言书籍,但是随着科举测试,一事还是得放在心上……身为相府嫡子,若是到时,当真交了白卷,第一便是难过上官鹰这一关!
之于,关于她的传言。
三岁能吟诗,嗯,吟的是前世所学古诗。
六岁能舞剑,嗯,不过一时所起的兴趣。
十二岁德才兼备,传言多了,慢慢就扩大了些,其实只是身处这一身份……先前尚幼时,上官鹰每每带了她,去到有着交情故人那里,她自然得礼貌相待!
且,上了年纪,彼此熟识的老人之间。
只要一到了一起,无不是谈起自己的孙子,这一点是通俗的……比来比去,逐渐的连城,便被那些人,夸赞下来,毕竟穿越而来,比之那些同龄孩子,自然成熟了一些。
久而久之,就传成了这样。
对此,连城甚是感到压力。
只是,这些古言书籍,密密麻麻的字体,当真让她,愈看愈困……逐渐的,躺在树下躺椅之上,迎着微凉清风,逐渐小憩了过去。
“上官……”
朦胧之间,似是听得有人唤了一声。
却是,碧瑶正在庭院,守着连城,上方有着声音响起,却是南宫耀站在房顶……隐隐的,手上扶着一人,迎着夜色站在那里,不甚分明。
“我家公子,正在休息。”
碧瑶朝着上方一望,淡淡回复而上。
微顿,接着一言:“南宫公子,您这样来到相府,行为怕是不雅。”
“这……”
一面着碧瑶,南宫耀反应慢了一拍。
很快,将着手上之人,向前推了一推……而后,清了清嗓,这才道:“刚才,我到府上,见有人在这里图谋不轨!因此,捉了他,赠予你家公子……”
话落之间,连城已然醒转过来。
正逢,听着南宫耀如此一言,目光顺着向上,微眯了一眼,他手上之人……暮色初降,景物不甚分明,瞧不出确切端倪,只是隐隐与着南宫耀相比,身形微弱,像是一个孩子。
思及至此,漫不经心一笑:“南宫,天色已晚,你突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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