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50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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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荡漾……虽,隔了一些距离,但还是认出一二,不是夏侯渊?还能是谁!

    吐掉柳枝,借着脚下树身,足尖轻点。

    一个跃起,到了夏侯渊身前,他似是在望着她,从适才到现在……因着晚上,无法捕捉他的神情,隐隐散发出神秘,耐人寻味。

    “你来了……”

    微有沉默,连城还是开了口。

    闻言,夏侯渊微一点头,算是回应。

    而后,脚下蓦地微转,抬步来到她的面前,连带目光定格……他比她,高了不止一点点,让她凭生出一丝压力,有心退却,还是坚持原地。

    “我来,并不是想,得到无忧郡主下落!相反,我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不去告诉任何人……”

    沉思一下,连城淡淡道出心下所想。

    她并不是,得到无忧郡主下落。

    最起码,现在不想!

    待,君墨白蛊毒解过,再去寻到无忧郡主,并不为时已晚……毕竟,若桃已经不在世上,留下的只是尸首,君长卿无论何时见到。

    皆是,并不能改变什么。

    只是,换作现在,君长卿见到若桃。

    若是,他有心将之带走,同着君墨白一样,与之藏起来……那么,势必君墨白,情绪遭到影响,之前仅仅提上,他已经疼痛难忍!

    那么,试问若桃不在?她无法想象,君墨白届时什么反应!

    “好,我答应你。”

    出乎意料的,夏侯渊一语应了下来。

    甚至,未有问上缘由,似乎他所关注的,并不是这里……连城困惑一时,还是道了谢:夏侯渊兴许,当真只是还个人情!

    这么想着,对于夏侯渊厌恶,减少了些。

    “你可曾想过,在君墨白心里,你占着什么位置?”

    突兀的,夏侯渊开言一句。

    闻言,连城不觉一怔。

    但见,他的眉眼皆是认真,无有一丝玩笑意味……刹那间,似是什么秘密,被他看穿:“夏侯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语毕,侧过了眸,心下微荡。

    承认,对于君墨白,现在明了自身责任,与着他并无可能……可,事实上,她是喜欢他的,或许可以说,喜欢过,曾经喜欢过。

    至于现在,感情如何,她无法估量。

    只是,心下清楚是一回事,被人道明,则是另一回事……何况,她可是男子身份,被着夏侯渊这么一问,不觉感到些许不自在。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君墨白喜欢你……”

    似是,并非注意连城情绪,夏侯渊兀自道上。

    连城微恼,却是并未驳上。

    她记得,他说过,在着遇刺之后,山顶之上,她以为君墨白死去之时……正是因为,他这么说过,她才在后来发觉,对与君墨白,感情不同。

    “可是连城,我忘了说,还有一句:君墨白喜欢你,确是无错!可是,他同样喜欢无忧郡主……”

    夏侯渊神色微冷,带着不明的意味,一字一语道上。

    连城蹙眉,并不想听下去。

    可是,他偏然不肯,将她放过:“哪怕,无忧郡主已经不在,他依然如初!否则,明明那是君长卿的妻,他怎么连着尸首,都不肯还了他……”

    话顿,凝着连城,踏步上前。

    伸出手,缓缓地执上,面前之人手掌……在着连城,想去抽出之时,接着问上:“连城,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在他心上,你与无忧郡主,谁占着地位?”

    “夏侯渊,你莫名其妙!”

    连城猛然抽手,在着夏侯渊话语刚落,一语驳了上去。

    讨厌这些话语,被人这么道出……就像,心下守着的秘密,突然呈现众人面前:“我与君墨白,只是淡水之交,没有你想的复杂关系!”

    或许,在着君长卿,刚提出,让她帮他问出若桃下落时。

    她存过一丝私心,想着藉此试探,在着君墨白心里,她与若桃的区别……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想法已然淡忘,一方面因为,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另一方面,根本无有意义!

    对于君墨白,只能言有过动心,距离真正爱上,还是截然不同……前世今生,她只爱过一人,就是与着面前之人,有着一样容颜的师父。

    有时,连她自身,都无法看清,自己的心。

    一如,每每见到夏侯渊,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还是止不住情绪……懦弱么?或许,在着感情上,她永远是躲藏,遮遮掩掩!

    做不到无视,却也无法面对。

    “没事的话,我先回府!”

    当思绪,逐渐归于平静,连城淡然一语……转身,正想离去,蓦地被人阻止,握上了她的皓腕:“夏侯渊……”

    “你可想看看无忧郡主?”

    只此一句,留住了连城的脚步。

    或许,出于好奇,或许,出于探究,或许,连着自身尚不清……最终,不由自主随在夏侯渊身边,经过一路辗转,前去若桃所在之处。

    曾经,她不止一回想过。

    若桃,长着什么样子?

    能够让着,君长卿与君墨白,这样两个男子,痴念挂在心上……她想,若桃定是极好的,有着漂亮的眉眼,温暖的容颜,过目不忘。

    夜风习习,穿梭在皇宫里面。

    直至,在着一处,夏侯渊停了下来,连带着连城一同。

    抬眸望去,这才发觉,并不是别处,正是她曾来过的。

    若桃居。

    “这里?”

    微有不可置信,连城偏过头看向夏侯渊。

    “就是这里。”

    给予了一抹肯定,夏侯渊踏步进了去……见此,连城只得亦步亦趋,紧紧跟着:“她在哪儿……”

    话落,举目四望。

    这里,她早已来过,不止一回,进过房间里面,并无有藏匿……若是,君长卿搜寻了整个皇宫,那么若桃居,该是无有漏过。

    可,偏然,夏侯渊道上。

    若桃,就在这里。

    这么想着,踩过满地,落了一层的桃瓣,走过满庭一世桃花……直至,停在夏侯渊身边,他目光定在墙上,上面布着形状不一凸起。

    隐隐,透着什么不同。

    “这上面,藏着机关。”

    不明所以间,夏侯渊出言解释一语。

    心有探究间,抬眸看向他,正逢与他遇上:“上回,你被李公公所害,掉入皇宫地道!我之所以能寻到你,正是那间房里,墙壁上同样存着机关……”

    对于这些,连城只是听闻过,具体不曾接触。

    一时,不觉夏侯渊,远远比她想象当中,复杂得多……这么想着,却见他伸手上去,正是中间重点凸起,一个扭转而过。

    “哗——”

    下一刻,一道声音想起。

    连城一惊,惊异循声望去,正是边上原本平坦地面,向下一点一点下陷……一阶一阶,排列整齐,鳞次栉比的阶梯,从着上面,一直通向下面。

    下面,像是一个无底洞,黯淡无光。

    隐隐的,隐藏着什么古老秘密。

    “无忧郡主……”

    “嗯,就在下面。”

    连城心下像是明了什么,开言寻求验证同时,被着夏侯渊肯定下来……心下,骤然泛起一探心思,却是几经犹疑,下不了决心。

    瞧出连城犹豫,夏侯渊眸下,折射出一道神秘色彩。

    但见,他从衣袖里,取出火折子,而后弯身,从着墙边一处捡拾一物……而后,当他用着火折子点亮,连城瞬间明了,那是火把,而且是事先准备的。

    显然,他猜到,她会随着他来。

    “我并不确定,你是否过来。准备这些,若是你来,方便用到……”

    似是猜出,连城心下所想,夏侯渊出言解释一句。

    而后,他伸出手,猝不及防间,一把握上了她……下意识的,连城有心拒绝,被他回眸一瞪:“你想摔倒?”

    望了眼,一望不见底的入口。

    终是,连城忍辱负重,被着夏侯渊牵着,朝着下方而去……当在,下了第一个台阶时,只觉一股冷意,从着下面,扑面而来。

    想到夏侯渊所言,若桃并未埋葬。

    映衬着,前方火把,只能照亮一些地方,身形不住一颤……即将,面临的正是一个死人,并非无有见过死人,甚至亲手杀过不止一个。

    却是,来世的因,还今世的果。

    正因为,手上沾了鲜血,才在今世,满心的厌恶。

    一步一步,随在夏侯渊身边,朝着下面愈来愈近,寒冷正是如影随形……黑暗当中,她不觉有些失神,望着正在引路之人,有些记忆在着脑海之间。

    一一,倒流回转。

    冬天,漫天飞雪之间。

    冷,好冷,蜷缩着身子,倒在街头之上,望着人来人往,无人驻足停留……幼小的人儿,尚且懵懂不知,只觉身子一点一点僵硬,已然不是自己的。

    直至,前方有着一个少年,手执一把伞。

    满身的冷漠,冷傲不羁,清冷如尘,仿若带着天生的王者气息……他缓缓的走近,睥睨了人儿一眼,正待转身离去,却是终究,走了过来。

    “我来带你走……”

    他俯下身,容颜好看得过分。

    “冷……好冷……”

    她唇边发出字眼,眼前逐渐模糊。

    却是在着生命流逝之际,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包围。

    后来,她才知道,师父的怀抱,向来是冰冷的,如同他的整个人……可是,当他救下她的那一刻,注定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温暖。

    他教她,保护自身的能力,却也教她,杀人的能力……为了,能在他的身边,她逐渐一点点成熟,只为站在他的身边。

    有些回忆,永远抹之不去。

    初次,跟随在他的身边,前去执行一个任务,正是夜晚……他虽是淡薄,但明了她的紧张,黑暗当中,他的手掌将她握着,安稳有力。

    牵着她,一步一步,步入殊途。

    就像现在这样,站在她的面前,似是替她遮挡了所有……察觉出,身边之人不同寻常,夏侯渊回了眸,正见她将他望着:“你,还好吗?”

    他的双眸,清澈动人,似是纯净不染尘世,让他心有不定……有那么一刻,当真产生了一丝动摇,最终还是归为沉寂。

    翩然一语,刹那惊鸿。

    连城回神,微怔,对于面前,熟悉入骨的容颜……终是,认清了什么,微摇了头:“无事,可是到了?”

    这么问着的同时,前方突然涔出了斑白,点点的晶莹……只是,接踵而来,比之适才,更加的冷意,朝着她而来,隐藏神秘。

    而,脚下正逢,接着下了一个台阶。

    刹那间,连城整个人,僵在了这里。

    映入眼前的,赫然是与着上方,截然不同的景象……若不是,清楚知道,此时正是夏季,她当真以为,这是在着冬季。

    到处是冰雪覆盖,周边都是结了冰,呈现出漫天雪白。

    而在中间,正逢搁置着冰棺。

    只是冰棺上方,明显是遭到了破坏,碎裂了些许,洒落在地上一些冰……下意识的,连城心下泛起些许沉思,抬步就想过去,却是在着同一时刻。

    未有注意,在她身后的夏侯渊,眼底浮现出深邃。

    一个伸手,朝着正前方一点。

    同一时,连城整个人,止在了原地。

    却是被着夏侯渊,点了|穴道!

    “夏侯渊……”

    刹那间,随之而来的动弹不得。

    连城不觉,有些明了什么,但更多地,还是泛起不明……唤上一声,望着面前这片冰雪世界,身后之人却是,迟迟未有动静。

    “连城,委屈你。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

    望着面前,遥遥站立的身影,夏侯渊终是道上一语。

    闻言,连城心下间,满是恼怒驳上:“夏侯渊,你骗我!无忧郡主根本不在这里……”

    “不,她之前是在这里。”

    相比之下,夏侯渊明显平静的多……在着连城,满心不悦,无处发泄当中,接着道上:“不过,现在不在了……”

    “是你!”

    身体无法动作,连城不住气急……他不上前,无法看到他的面容,恨恨一言:“夏侯渊,你把无忧郡主带走了?你把她带到了哪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夏侯渊上前一步,伸出一手,触碰上连城的发丝……似是爱不释手,一遍一遍:“连城,我也是为了你!很快,你会知道,在君墨白心里,孰轻孰重……”

    是你,强行闯入我的世界。

    却在,我默许你的闯入之时,一声不响的离去。

    连城,你怨不得我,你明知,我厌极了君墨白……偏偏,你却追随他,宁死不愿留在我的身边,何其讽刺!

    若是我这样的人,天生就该下地狱……那么连城,你陪我一起,我们一起下地狱!

    这么想着,夏侯渊唇边挑出,一抹冷到尽头的笑容……而后,缓缓地转身,顺着台阶,朝着上方,一步一步而去。

    “夏侯渊,你个混蛋!你解开我的|穴道……”

    “夏侯渊,你无耻!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夏侯渊,我讨厌你!你回来……回来……”

    ……

    身后,连城一遍遍谩骂着,夏侯渊却是脚步,并不停留……恨我么,讨厌我么,可是对你,我却是恨不起来,讨厌不起来!

    这样的感觉,实在让我痛恨到极致!

    可你,造成我这样的你,偏偏活得安然……上官连城,你以为我许?!

    因着下来之时,身边还有连城,相对而言,慢上了一些……上来之时,并未消逝多少时间,很快走了上来,却是外面的温暖,与着下面的冰冷。

    一时间,形成鲜明对比!

    望着手上,还有着火焰的火把,与着周边,满树的桃花,地上衍生的杂草,铺了一地的桃瓣,交相辉映着,倒映出清幽的美丽。

    走到墙边,伸手扭动了墙上机关。

    很快,那一处密道,一点一点的,回归于最初,平坦的地面……似是,适才下陷的入口,根本不曾存在过似得,神秘如影随形。

    静静地,站在原地。

    想象着,接下来的事情,冷意一点一点,浮现在了眼前。</p

    在乎么?君墨白,这么在乎所谓无忧郡主,还有上官连城……可,偏偏这样的你,还能解了毒?解了毒,过着正常的人生活!

    你这样的妖孽,也配正常生活?

    曾经,过往种种折磨,近在眼前。

    随手一丢,火把扔在了一处。

    早已洒了火油的地面,瞬间蔓延起了火势,逐步的扩大开来……在此之间,夏侯渊负手而立,一袭黑色迎着满地月色,朝着外面走去。

    在他身后,火光滔天,照亮了世上各处。

    若桃居,在此毁之一旦!

    宿命 君墨白你杀了她

    “起火了!好大的火……”

    “若桃居!起火的地方是若桃居……”

    “快来人!提水救火……都还磨蹭什么……窠”

    …旆…

    刹那间,远远有着嘈杂声,各式各样的响起,无不是带着慌乱……很快,有着宫人手里提水,匆匆赶了过来,只是火势凶猛。

    一时半刻,水根本止不住半点。

    整个若桃居,庭院深深里面,纷乱的桃树,染上了火焰……那些粉白的桃花,随着火焰逐渐的,掉落了下来,化为阵阵灰烬。

    宫人的声音,泼水的声音,火烧的声音。

    无不是,在着半空当中,飘响回荡不止!

    “墨白,等等我!墨白……”

    不期然,随着一道女声响起,一袭修长身影,已然站在若桃居外……望着,里面无法熄灭的火势,双眸一眨不眨:“这是怎么回事?!”

    红裳如火,映衬着面前情景,折射出一丝妖冶。

    脸上骤白,君墨白只觉心脏之处,寸寸疼痛传来,根本无力承受……而,面前火光吞噬着,院里每一处,皆是在着其下,化为灰烬。

    “噗通——”

    被着君墨白,问话的宫人们,皆是齐齐一跪……而后,皆是瑟瑟发抖着:“七王爷,若桃居突然起了大火!不知是何缘故……”

    “若桃……”

    额上,豆大汗珠,滴落下来,疼痛难忍。

    面前,仿佛当年,那个笑若桃李的女子,留下的唯一光景,逐渐的消失不见……五指伸手,紧紧地抓着心脏之处,似是那里,同样遭着折磨。

    “墨白……”

    华素上了前,气喘须臾不定。

    望着君墨白,不同寻常的,身上散发着不明气息……之于,他的过往前尘,华素自然掌握了一二,其间包括无忧郡主。

    而,这一,若桃居。

    显然,正是无忧郡主,生前所在。

    毁了么,倒也甚好,省得日后,她亲自动手,唯一心有挂念的……无不是君墨白,正值解毒时期,频频情绪不定,有着些许影响。

    虽然,恼极了他。

    但,他是她的,这一点,不容更改。

    只要,除了上官连城,问题皆是迎刃而解!

    这么想着,缓缓伸出手,正待搭上君墨白手臂:“墨白……”

    刚一出声,却是身边男子,蓦地上了前去……华素一惊,却是君墨白并不停下,直至进了若桃居:“墨白,回来!”

    “七王爷……”

    宫人们,同样是一怔,紧接慌了神。

    若是,七王爷出个什么事,怎是他们能与承担的?可,七王爷这一番,分明是不顾性命,冲了进去!

    “若桃,别怕!我来了……”

    君墨白惊艳一笑,随着这么一语。

    整个人隐去了踪迹,赫然是穿过面前火海,一举进了去……在他身后,在场之人,一时不免皆是惊诧,君墨白这一行为。

    不乏,有在宫里多年之人。

    传言,七王爷天生凉薄,脾性时有阴晴不定,对待任何人,皆是无有感情……但,还有传言,七王爷对于无忧郡主,存有一定情思。

    未想,原来是真!

    “还在愣什么?赶紧救火!”

    华素心下一急,失了所有优雅。

    宫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接着之前,一个接一个,提了水来……只是,这样的滔天火势,一时半刻,根本无法熄灭所有。

    换而言之,就算熄灭所有,若桃居……早已不复存在!

    “君墨白……”

    望着早已,消失在了人海的君墨白。

    华素不觉双手紧握,抑制住一心的情绪,视线牢牢定格……在他心里,她比不得上官连城不言,现在还比不得一个死人!

    </他想挽留,却在倒在冰天雪地里,无能为力。

    这一回,同样如斯。

    只是,心下疼痛的,比之那一年,更是强烈一些……整个身体,俨然不似自身的,除了疼痛,便是疼痛,根本无有一丝救赎。

    也许,他最终,该在这里。

    一点一点的,孤寂,死去。

    这样,才是他,该有的归宿,

    “城……”

    唇边微动,止不住唤上一声……回忆倒退,就在适才,她的声音,轻灵悦耳:“小白……”

    视线模糊,缓缓的闭合而上。

    最终,他还是,一手葬送了在乎之人,明明在乎着若桃,却是害死了她……而连城,明明喜欢着她,最终,赐予她的,只剩下满满的伤。

    原来,他……如此丑陋!

    报复 他死了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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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场大火,烧尽了所有。

    曾经,那些深藏在心上,无休无止的回忆,随着若桃居,终是化为乌有……举目望去,到处是断壁残垣,空间当中,飘荡着刺鼻味道窠。

    抱着连城,从着地道里面,缓缓走出。

    大火已经,逐渐停了下来,许是宫人提水,起到了作用……还许是,所有的存在,已经毁之一旦,无有什么可供摧毁。

    周边,寂静了下来。

    踩在,布了灰烬了的地面上,拂过铺了一地的桃瓣,失去了原有的粉白。

    留下的,仅仅是影像。

    望着这些,君长卿的心,一时不由紧皱。

    似是,被人紧紧抓着,透不过一丝气息。

    悲伤,如影随形。

    绝望,滋生蔓延。

    这样的感觉,似是回到了那年,漫天飞雪之间,赶来了寝宫……却是,得来前一晚,迎娶的心上女子,转眼一具尸首呈现。

    该是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境?

    世间上,那么多的字眼。

    偏偏,无有任何,能与之描绘,其间一种滋味,心殇逆流成河……缓缓地,在着若桃居,已是不复存在之下,从着里面,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景王……”

    宫人们皆是垂首,恭敬唤上一言。

    原本,等待在外的华素,同样上了前来,睥睨了君长卿,怀里所抱的少年一眼……而后,目光有些灼灼,看向他的身后,未有捕捉到,心上所念之人。

    “上官连城,怎么在这里?”

    心有疑问间,华素出言问上一语……而后,接着逼问上:“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怎样,与本王何干?”

    君长卿语气淡漠,反问一句。

    遂,垂眸看上,面容苍白的连城一眼……感觉到,他并未殒命,心有松懈:“他,差点杀了小城!谁能,将他怎么样……”

    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

    痛苦么,君墨白。

    想到适才,在着地下冰天雪地里,他呈现出来的脆弱……滴血的心上,不期然,浮出一丝解脱,隐隐带着嗜血之感。

    这样,才是他想要的。

    他,愈是痛苦,愈是,他想要的。

    只是,阿若,他的阿若,去了哪里?还有,连城怎么会在,地道里面……这把火,源于谁手?

    “上官连城,夜半进宫,谁知怀着什么心思……”

    华素不屑回上一语,脸上满是厌恶。

    差点杀了上官连城?不,还不够,他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没有死去!

    眼看,君长卿心不在焉,并不予什么答案,望着面前满是废墟……终是,唤来了随身侍女,一同进了若桃居,寻与君墨白。

    见此,君长卿并未开言,阻止下来。

    下面的冰天雪地,无有任何的温度,寻常之人,根本坚持不得多久……换而言之,君墨白在着下面,定是无法存活一日。

    怀里的连城,不明在下面待了多久,现在还是浑身冰冷。

    可,若是想君墨白死,适才在着下面,指不定就能杀了他……但,就这么让他死去?未免,过于便宜了他!

    他要他,痛苦,这一生,这一世,皆是痛苦。

    这么想着的同时,不由朝着若桃居,望了去。

    隐隐之间,似是满庭三千繁华,灿烂呈现之下,女子浅笑如画……远远地,一袭桃色衣裙,站在桃树之下,温暖的眉眼。

    如同阳光,照进心房。

    “长卿,来世再见。”

    笑若桃李间,她这么道上一句。

    而后,朝着后面,逐渐的退去,一步一步,直至人影模糊……微风吹拂,她就这么永远,离开了他的世界,一去不复返。

    “嗯,阿若,来世再见。”

    君长卿微微闭了眼,唇边低语出一句。

    遂,抱着怀里的连城,在着原地弯下了身,似是失了所有的力气……有着伤心之泪,从着他的眼角,一滴一滴,流落而出。

    “阿若……”

    阿若,你告诉我,在这个孤寂的世上。

    没有了你,我怎么才能,一个人生活。

    “景王……”

    望着原地之上,痛苦不止的君长卿,宫人们面面相觑……半晌,其间一个,试探着上前:“王爷,您可是需得休息?”

    此言一出,似是未有听到。

    久久地,兀自伤神,君长卿未有答上一语。

    直至,在他怀里之人,响起了声音:“咳……咳咳……”

    如梦初醒,君长卿被着乱了思绪,这才顾及到怀里之人……许是,弯身在地,挤压到了连城,逐渐恢复了些许,清醒意识。

    “咳咳……”

    由着,之前被着手掌掐上,断了些许呼吸。

    连城只觉,整个肺叶,缺了空气一般,咳嗽不止,连带着心脏微疼……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点一点的,映入温暖的脸庞。

    浑身上下,失了不少力气。

    整个脑海,一时半刻,未有反应过来。

    显然的,她被君长卿,抱在怀里,周围还围着一圈宫人,显然一场大火惊扰了所有……愈来愈多的人,从着远处,遥遥赶了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

    起身,望着醒转的连城,君长卿问上一语。

    只是,许是还沉浸在,若桃居被毁之间,君长卿失了往常笑颜……尚且,心下有着些许思量,连城怎么会在下面,这一点,实在让人费解。

    “我……咳咳……没事……”

    虽是这么说着,整个人明显摇摇欲坠。

    无休止的咳嗽间,眼泪都咳了出来,整个胸腔,压抑不已……在此之间,有着宫人递上了手绢,君长卿接过,为之擦拭了脸上。

    却是,愈是好转,愈是那些记忆,回归于脑海。

    “放我下来……”

    恢复平静同时,连城开了口道。

    “你行吗?”

    似是,带着一丝疑虑的,君长卿问上一语……在着连城点头之后,松了手,将她放下了地:“小城……”

    微有郑重的,君长卿唤上一声。

    闻言,连城心有所思,迎上君长卿:“你怎么会在那里?”

    他这么一问,不觉,思绪略有混乱。

    无意识间,视线转向了前面,却是整个人,身形一颤,僵在原地……入眼的,无不是若桃居化为乌有,到处冒着青烟袅袅,还有些地方。

    微弱的火苗,忽隐忽现。

    “怎么会这样?”

    连城微颤着,这些景象,无不是刺激了她……脚步虚晃,跌跌撞撞上前,终是摔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见她这样,君长卿快步上前,将着她扶起:“若桃居……失了火……”

    勉强,还是支撑着些许理智,君长卿回上一语……而后,垂眸望着连城,疑问连连:“你可知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连城有着一瞬茫然,面前的所有,让她深感疲惫……突兀的,像是想到什么,双手紧抓上君长卿:“长卿,是你带我出来的?是你带我出来的!那么,君墨白……”

    明明,在着下面的,只有她与君墨白,怎么醒来在着君长卿身边……还有,怎么一夕之间,若桃居毁于一旦,太过无法接受!

    “小城,你清醒一点……”

    未想连城此时,还在心系君墨白。

    心下一僵,反握住她的双臂,紧紧地:“你难道不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昏迷之前?

    躁动之间,脑海里面有着一幕一幕,浮现在了面前……连城不觉,伸手抚上额头,尽量平复下心境,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只是,回忆残忍。

    当那些,画面真实流转,连带着脖颈上疼痛传来。

    不觉得,伸手抚上了脖颈,那里似是疼痛犹存,君墨白一心置她于死地……瞪大了双眼,眼泪流了出来,再望向面前若桃居,有着什么在心上形成。

    “这是……”

    察觉她的动作,君长卿循着望去。

    却是,隐隐的,上面泛着青红痕迹,分明被人掐着使力所致……不觉,将她箍住,道出事实:“上官连城,他差点杀了你!”

    杀了她?君墨白有心杀了她!

    这个认知,在着脑海之间,一点一点归为现实,痛的遏制住她的呼吸……猛地,挣脱开君长卿的钳制,想到一切一切,强迫她面对现实。

    “上官连城,该死……你真该死!”

    他双眸染红,带着所有的狠戾,死死地掐着她。

    她以为,她会死在他的手上,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她命大?还是君长卿,赶去的过于及时,在这一刻,似是皆不重要!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却是一时,组织不了语言,不明该是说上什么。

    偏然,在着此时,侧方传来一些动静。

    正是在着若桃居,华素匆匆忙忙的出来,一眼望上连城……隔着远远的距离,却是散发着强烈的恨意,满怀不甘上了前来。

    “上官连城,你去!”

    到了连城面前,华素冷冷的道上一言……在着所有人不明之下,咬牙附上:“都是你,引发了他的情绪,身上的蛊毒,控制不住!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话顿,伸手扯上连城:“他不肯,随我上来!你去把他,带上来……”

    这么说着同时,推拒着连城。

    在见连城,一脸面无表情,似是沉浸在什么里面时……登时,不觉发了火:“上官连城,你愣什么?你再不去,他就死了!”

    “公主,您这样未免强人所难。”

    伸手覆上连城肩膀,将他护在边上……而后,伸手一指,连城脖颈处:“七王爷,差点杀了上官公子!您觉得,上官公子去了有用?”

    一语微落,蓦地转了语气,带了一丝嘲弄:“何况,公主与着七王爷,关系如此亲密,皆是无法!上官公子,不过与着七王爷,仅是友人之交……”

    “友人之交?”

    接下君长卿所言,华素恨恨咀嚼四字。

    想到那晚,庭院里面。

    男子一袭红裳,俯身满是温柔,亲吻着石桌上的少年……而,那名少年,赫然就是面前的上官连城,恨意更甚,充斥着身心。

    “上官连城,你与墨白什么关系,你心下清楚!”

    视线一转,转而定格在连城身上。

    心有微恼,恨不得将连城的龌。龊心思,公诸于世。

    可是不能,不能让墨白背上断。袖一名!

    但对于上官连城,定是威胁一二:“上官连城,你真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不成?你可别忘了,你对墨白怀的什么心思……”

    “公主,您这话未免严重!小城能对七王爷,怀什么心思……”

    “景王,有些事说出来,只有难堪!若非看在墨白面上,本宫早就揭穿他的面目……”

    “面目?什么面目!公主维护七王爷之心,尚能理解!但,何必一心针对小城……”

    “本宫何故针对他?怕是,只有他心里清楚……”

    ……

    “别说了!”

    一字一语,传入了耳边,剑拔弩张的话语,简直是心烦意乱……冷冷的,连城出言,打断了华素与着君长卿的话语,悲极反笑。

    “上官公子,您可是想通了?墨白还在下面,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你也难过……”

    “难过?为什么我要难过?”

    华素的话语,被着连城一语打断下来。

    在着众人,诧异之下,连城想着后面,后退一步……却是,未有站在华素身边,也未站在君长卿身边,一袭白衣胜雪,引着每个人的视线。

    “你再这样下去,墨白会……”

    “会怎么?会死吗?”

    凉薄接下华素话语,连城脸上面无表情……已无心动,浮出来的静若止水,夹杂着淡淡报复:“可是,他死了,与我何干?”

    一言,惊到了所有人。

    华素不由气急,正想说些什么,连城已然对上了她……在着她,满是恼怒之下,冷冷道:“公主,七王爷是您日后的夫君,可不是我的!出了事,为什么前来寻我?”

    “您说,我怀着龌龊心思!试问,可是什么龌龊心思?您想揭穿我什么面目……”

    “还有,七王爷在唤着我的名?您确定吗?七王爷性命攸关,还在唤着我的名……难道,我与七王爷是夫妻不成?不然,为何值得他这么挂念……”

    ……

    “你……你……你……”

    原以为,抓住了连城的弱点,未想被他这么反驳过来……一时间,华素竟寻不到什么话语,回对过去:“可是,墨白真的很危险……”

    “危险么?那么,他需要的该是公主!整个宫里,皆是知道,您是七王爷未来的王妃……现在,这样情况之下,您来寻我做什么?我与七王爷,不过是友人之交,怎比得上你们结发夫妻……”

    连城冷冷回过,不留一丝余地。

    而后,伸手一指,脖颈上的痕迹:“就在不久之前,七王爷差点杀了我!长卿可是亲眼看到,所以现在,七王爷的死活,根本不、关、我、事!”

    这么一语道上,连城视线一一,掠过周边众人。

    而后,眉头一簇,像是想到什么。

    转身,在着所有人注视之下,快步离开了这里。

    “上官连城,你回来!再拖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望着连城离去,华素不觉附上一言。

    适才,在着下到下面之时,君墨白已然由着蛊毒,溢出了鲜血来……正是解毒之时,原本便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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