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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上了自己,父母不愿看到这样的自己。
逐渐的,心有了松动。
她仍旧是恨着薛府,想让薛府得到报应,却也不再一意孤行……薛如玉,那个曾经,她爱着如今恨到骨子的男子,她有的是时间,看他跌落下来!
他曾经也君子如玉,可是遭到了权利的蒙蔽。
这世间,多少男子,最后皆是,输与了权利!
而自己,她想,或许这么一日日,平静的过下去,已是很好……如今公子,已是平安归来,身上虽是背负血海深仇,可是她有的是时间,坐看薛府衰败。
大致,听了秦碧落的解释。
连城不觉,朝着南宫耀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碧落身上……同样的,秦碧落不时投去一眼,两人看起来,嗯,很是甜蜜。
她的侍妾,同着别的男子,眉来眼去,她似乎应该,做点什么。
“碧落,看开了么?因为他……”
连城微微一笑,怀着一丝祝福的态度。
秦碧落“嗯”了一声,后来略有不好意思,望上了连城:“所以,还请公子,不必为了碧落,与薛府为敌!善恶终有时,我相信薛府,横行不了几时……”
“这些,怕是南宫,说与你的?”
略有调侃的,连城这才缓缓明了。
在之前,她有心,劝说秦碧落,不能一心怀着仇恨,还曾担心她与南宫耀……了解南宫耀,算是单纯的男子,爱着秦碧落,便是一直痴痴爱着。
可是,当时秦碧落,满心的仇恨,容纳不了南宫耀,一心逼退了他。
没想到,一转眼,不过三月,已是故人皆是变化。
看来,这一趟出行,改变的不仅仅是君长卿,顾清之,还有秦碧落与南宫耀……不过,幸好后面这些,属于好事情,令人心情愉悦的。
眼看,南宫耀等得焦急,颇是急不可耐。
连城清朗一笑,伸出手来,轻轻揽住了秦碧落:“不管你是碧瑶,还是秦碧落,我们都是友人。南宫,为人诚挚,同那人完全不同,你是幸福的,一定是幸福的!”
“上官,把你的爪子,从我媳妇儿身上拿开!”
一语毕,还不待秦碧落,道出回话。
另有一人,插话了进来,伴随着一连串的脚步,连城微是叹息……南宫啊南宫,你还真是明目张胆,这可是在相府,不怕被人发现,从而判你个通奸之罪?!
却是,如此想着,秦碧落同样想到。
笑着,从着连城怀里,退了出来,仿佛明了连城的意思……回以会心一笑,转而转过了身,瞪上了南宫耀,却被南宫耀,一把拥入了怀里。
后而,南宫耀示威一般,怒瞪了回来。
秦碧落有些气恼,从着南宫耀怀里,回过了头,朝着连城望了一眼……得来,连城含笑的挥了挥手,这才脸红的同着南宫耀,携手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连城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片刻,唇边笑了:“谁说,春天才适合恋爱?原来,深秋同样如是……”
这么想着,倒也不再做停留,朝着房间回上。
一路之上,树影风斜,朗朗的月色,笼罩着地面,流泻了一地琉璃白。
远远地,便看到,房门面前,站了一人的身影。
她仿佛,正在犹疑着什么,伸手有心敲上房门,却是想到了什么,还是放下了手……连城微是蹙眉,摇头有些失笑,这一晚上,遇上的人,还真是不少。
走得近了,这才认出来,不是别人,而是顾思雨。
顾清之与顾思雨,虽是兄妹俩,但是论起来,连城还是喜欢前者……顾清之,骨子里透着孤傲,但是顾思雨不同,颇是有些现实。
也是因为这样,曾经才将君长卿,弃之如履。
“表妹,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连城上前,出了声。
这么一问,倒是惊了顾思雨一跳,扭过头,看上了连城……指了指房门,这才发觉,连城原来并不在房里,不由得讪讪一笑。
“表哥,我听娘亲说,你吃了不少苦!刚才,在前厅,没有同你说上话,这才来到这里,想同你叙叙旧……”
说这话时,顾思雨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说辞,不过似乎怀有心事。
连城不动声色,四两拨千斤,将着话语拨了回:“叙旧,倒也不错!只是表妹,天色已晚,你看你是女子家,传出去,对你名声,怕是多有不便……”
闻言,顾思雨有些急了,连忙道:“表哥,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我有事同你说……”
话刚出,似是有些后悔,面上有些气恼。
若不是,这些时间里,君长卿时常来到府上,偏偏只对上官安然,流露出意愿……她是怎么也不会放弃,不过她是彻底明了,君长卿对于她,真的是一点情意不留。
因而,近来遇上了些事情,寻得君长卿,无有作用。
可是这些事情,不能让着府上,任何人知道,正逢连城回了来……连城
为人尚可,按理而论,应是能够帮上一些忙的,只能试试。
怕是娘亲那边,已是着急得不得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人能够寻来,而且还到了相府,造成了一定困扰……虽然,他不敢进来相府放肆,可是还是一根刺,长在了心间。
想同那人,脱离关系,一定脱离关系。
尽管那人,还是她的亲人,甚至父亲!
“有事?表妹有事,但说无妨……”
连城这么说着,并不将着房门打开,只是好整以暇,听她道出事情……却是顾思雨,真的遇上了事情,迟疑了下道:“表哥,我想同你,借一些钱……”
“借钱?”
闻言,连城确实是有些奇怪。
只因,相府每月,皆是一结工钱,同时对于各房各处,需要的钱,给上一些月钱……顾思雨是女子家,衣服之类的,不会烧了她的,加上女子足不出户。
她借钱,怕是其间,有些变故。
不过,看她,满是难堪的神情,连城还是点了头:“你需要多少?”
“五百两……”
顾思雨犹犹豫豫,道上了这么一言,当看着连城惊讶时……颇是无法的,上前握上连城的手掌:“表哥,你帮帮我!帮帮我……”
猛然,被她握住了双手,连城有些不适。
终是,挣脱了她的手掌,换上了认真道:“五百两,虽算不得天价,但也并不是小数。别说,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纵然有这么多,也得明了你的用处……”
“表哥……”
顾思雨泫然若泣,却又真正的明白,连城并不会被她的美色吸引……暗自咬了咬牙,只道命运不济,却也不得不摇头:“表哥,我真的需要!但我不能说,这钱用在哪里……”
怔怔的,连城望了她许久,还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进去,取出了一些钱,复而回到了她的身前:“我这里,只有两百两,你拿去。剩下的,真的着急,寻上爷爷……”
“不能寻上外公!”
急急地,顾思雨打断了一言,同时拿走了连城的银两……顿了顿,近乎是哀求道:“多谢表哥,这钱我一定会还!但是,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近乎是求的态度,连城心上疑惑加深。
勉为其难的,表面应了下来,心下则是想着,这其间必有什么蹊跷……若是可以,私下查上一番,倒也挥手,说是休息,让着顾思雨离去。
顾思雨近乎是狼狈的,离开了这里。
连城望着她的背影,不觉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转身回了屋子……由着,放钱的地方,只是在这门边一处,连城取放皆是方便。
这回到了房间,便到桌边,有心点上了灯。
然而,刚才还不曾察觉,这一回,心下“咯噔——”一下……桌边,分明坐了个人,她刚才竟是分毫不觉,僵在原地,好一会儿。
待,在昏暗里,辨别出了些眉眼。
试探着,连城喊了声:“星诺?”
得来“嗯”了一声,这才微是喜悦的,点亮了烛光,精致的眉眼,坦露了出来……连城没来由高兴,到了桌边,一把拥上了星诺,带着分惦念。
不曾瞧见,星诺耳根,微红了些。
“瓷娃娃,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回到府上时,连城还不忘,问上了秦碧落。
得来的消息,却是自她,离去之后,星诺不再回来过,心下萦绕着失望之余……只道,星诺回了自己的家,他虽是孩子,却也早有自保的能力。
不曾想,在她回来的同时,星诺同样回来。
巧合,抑或是有意?在这一刻,连城心头拂过,阵阵疑惑,却是不想深究……不管怎么样,人还在便可,她所要的并不多!
“你不在,我不想留下。”
星诺浅浅一笑,露出一些酒窝。
在着,救了东方钰之后,他便一路回了南凉,早早等待着她,回到府上……却是,
不想她,比着预期,实在是晚了太久太久。
突然想到,她的身上,似乎还存着伤。
便是,挨着她的触碰,并不来回的乱动,她的真心笑颜,让他感到夺目……不觉得,便是想到,在着东陵,找到她的那个晚上。
她一身红色嫁衣,迷乱了他的双眼。
一如,以着顾清之的性命,逼她换回女装时,一身白衣翩翩……上官连城,她真的是很美,不过小小年纪,已是褪变的满身光芒。
这样的她,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为她驻足。
只是,扪心自问,做不到,如同君墨白那样,为她付出所有……可是,颜千尘啊颜千尘,此刻她,就在你的身边,你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静寂。
他,虽是天下第一阁的阁主,可是从来,无人靠近。
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除了不断地变强,便还是向上爬……历代的天下第一阁继承人,无疑逃脱不了孤独终老,一生不得触碰感情,这是禁忌。
从哪里来,生身父母何人,他从来不曾知晓,也不需要知晓。
只是,遇上了她,从着最初的兴趣,到了渐渐的心动,直至,她的眼泪,惊扰了他……他破了例,动了情爱一说,愈发觉得,关于天下第一阁的生活,多么的寂寞。
若是,弃了天下第一阁,便能换来,她守在身边……颜千尘,你当真不愿意吗?
一遍一遍,星诺在着心上,问着自己,得来的答案,却是摇摆不定……最终,也是罢罢罢,来日方长,他可以守在她的身边,随时安定主意。
何必,急在这一时?
然,彼时,尚且不明,这一迟疑,便是永远错过。
在这不久之后,眼前的女子,便是永远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生命,脆弱的可笑,那一刻,谁也没有能力,保住她的性命。
徒劳么,挣扎么,无力么。
到了,后悔的时候,后悔。
“我走的时候,与你留了信,没看到吗?”
连城不解,问上了一言,得来星诺的笑容……这个瓷娃娃,真是好看,眉眼隐是透着熟悉:“我原以为,一月有余,定是回来!没想到,发生了意外,你可是等久了……”
算是同着星诺,解释上了一语。
冥冥之间,错觉还是怎么,一直感到,与着星诺,有着缘分……尽管,他身份神秘,来历不明,还是执意的,将他留在了身边。
“确实,有点久。”
星诺垂下头,低低一说,隐是透着叹息……连城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很快,他的一语接着传来:“我不想,再像这样,一等就不知归期!所以,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便当,他是有些卑鄙,以着这样的身份,骗取她的一个约定。
永远在一起,只要她,应下他的这一句。
那么,他想,他愿意当真,永远在一起,当有一日,她明了他的身份……就算是厌恶,愤怒,不能自控,但是,他还是能够,有理由留下来。
因为,她答应过,永远在一起。
多么小心翼翼,颜千尘,这样的你,何时有过?谁看到过,高傲如斯的你,为了一个女子,卑劣到这样的地步!
“星诺,永远可是一辈子,一辈子在一起,你确定?”
连城半真半假,自是不曾想到,星诺心里所想,只当他是孩子。
一辈子?
星诺莞尔,不明怎么,这三个字,从着她的口中说出,竟让他感到欣喜……一辈子么,若是一辈子,能够同她在一起,他想,她愿意。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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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
星诺莞尔,不明怎么,这三个字,从着她的口中说出,竟让他感到欣喜……一辈子么,若是一辈子,能够同她在一起,他想,她愿意。
“我确定。羿”
心意刚一定,连着答应,皆涔出点点的喜围。
“喏,答应了,不能反悔了?”
同样的,连城眉眼弯弯,如同浅浅的清月……她伸出小指,隐是约定的意味,透着几分孩子气:“星诺,拉钩!彼此,承诺不分离……”
见此,星诺虽是心道,这样做法,有着幼稚味道。
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指,勾上了她的,略粗的手指,勾上略细的手指……一个约定,在着无形之间,随着轻微的摇晃,逐渐的形成,一形成,便是一辈子。
上官连城,从此以后,我们相互纠缠,一辈子。
这一辈子,永不分离。
或许,我无法像,君墨白那样,因你倾尽所有。
但是,只要,只要你愿意,愿意选择我,那么,我也愿意……愿意,尝试着为了你,放弃了天下第一阁,甚至赌上了性命,只换与你相守。
一如寻常,平静的夜晚。
却是,每个人的心境,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或许很小……但也或许,翻天覆地,直至到了后来,愈来愈大,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
同着星诺,道上了些话语,天色已是不早。
待,星诺回了房,连城同样感到了些许疲惫,刚刚解了毒的身体……还经不起奔波,早早感到了倦意,也是因着此,星诺才开言离了去。
原本想着,换上些药,但是伤在心脏处。
来回,一个人,多有不便,只想着,先休息一晚,到了明日……唤来冬晴姑姑,替她换上一番,今日姑且,先是这样,休息一晚。
这么想着,吹了烛光,上了床榻。
很快的,沉沉的谁去。
临睡之前,思索着父亲与爷爷,匆忙进宫,为了何事所为……并未,来及思考过多,已是进入了梦乡里面,任由外面风平浪静。
寂静的夜晚,有着什么在无形间,悄无声息,拉开了帷幕。
时间,如同流水。
一点点,流逝而过,直至一人,寂静无声的,从着外面,挑开了窗子……然后,一跃进了来,黑暗里面,他静静地来到床边,坐了下来。
虽是隔着昏暗,还是不难感觉到,他身上布了些微冷。
像是,外面的寒气,也像是,天生所带。
但见,他坐在床边,凝望着床上,陷入沉睡的女子,沉默一言不发……半晌,伸出手掌,带了爱怜似得,抚摸上她的发丝,来回轻揉。
像是上了瘾,一直一直。
直至,看着她蹙了眉,明明清楚,不该让她惊醒,还是止不住未收回手……终是,看着她从睡梦里面,醒转了过来,空寂的心,这才得到了填补一样。
那些,宫里所发生的事情,猝不及防,让他应顾不暇。
待,所有尘埃落定,诺大的宫廷里,他竟是寻不到,属于他的地方……不知不觉,还是到了相府,悄悄进了这里,看到她,才明了意义。
那些空洞,无法在宫里,得到的温暖。
此刻,悉数寻到了答案。
连城睡得并不安稳,自从遇到了刺杀,看清了君长卿的真实面目……以及,回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多少感到恍惚。
这一休息,整个梦里,都是各种画面,不停地转换。
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人在轻抚着她,动作之间溢满了温柔……眼皮隐隐跳动,她想睁开眼睛,看是谁在午夜梦回,来到了她的身边。
醒来,并不困难,只是怔了许久一会儿。
很快,眼睛聚焦,望上了边上的来人,近乎不需要分辨,他身上的味道,愉悦了她……不由得,翻个了身,侧身面对着他,他的手掌正抚上她的容颜。
脸上,他的大掌包裹着她,温润的感到舒服。
“小白……”
连城唤上了一声,声音微是沙哑,刚刚醒来的蛊惑。
“嗯。”
君墨白应了声,眉眼隐藏在黑暗间,遮住了那些悲伤……下一刻,在着连城不明之下,他已是随着上了床:“城,我在想……”
伴随着,这么一语。
一幅身躯,带了外面的微凉之感,进了连城身边,同时盖上了被子。
“在想什么?”
连城思绪,并未完全的回过神,却也将着他的话语,记在了心上。
而,他的身躯,离在她的身边,不过片刻距离,不明什么时候,同他已是亲密自然……自动蜷缩了身体,避过发疼的伤口,藏在了他的怀里。
一入他的怀里,原本睡梦里面的不安稳,登时化作了安心。
却也,由着化作了安心,呵欠连天,连带着困意连连。
“困吗?”
君墨白垂下了头,伸手将着连城圈揽,微是用了些力……很快,得来咕哝一句,不甚清晰:“困啊,半夜了呢!”
这么说着,连城脑袋,朝着君墨白怀里,拱了一拱。
她,倒也是想问,这么晚了,君墨白过来做什么,可是待在他的身边……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到适合睡觉,所以到第二天再问,也是不迟。
隐隐之间,似是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事情。
对了,好像是君墨白在说,他在想些什么,那么,他在想些什么?嗯,也连带着,一并到了明日,再问他好了!
“城?”
半晌,怀里没了动静。
君墨白试探着,唤上了一声,久久的未有得来回应,微是叹了口气……抬手,将着被子朝着她的身上,添上了一些,深邃的目光。
伴随着夜晚,逐渐呈现出了冷寂。
“真的很困么?可是,城,我睡不着……”
明明知道,她根本已是听不见,君墨白还是自顾自道上了一言。
若是,此刻,连城还醒着的话,便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刻,君墨白深深的无力与脆弱,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大地打击一样。
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斥着悲伤。
“我在想,当父皇不在了,我便只有你了……”
月光洒落的晚上,一句认真的话语,透着思索,穿过了黑暗……很快,道出之人,隐是没了下文的时候,接上了一言:“城,我只有你了,所以,别离开我。求你,别离开我……”
这些话语,连城不曾听到,或许,连着君墨白自己,也是无心让她听到。
只想,在着她听不到的时候,说与她听。
下午时刻,贤妃服了毒酒自缢,父皇不明怎么,昏倒在了贤妃那里……太医诊断,父皇看似身体硬朗,实则早已是盈亏,因着心情的缘故,长年的抑郁所致。
不明怎么,一直在撑着心上的那口气,不至于伤了身体。
偏偏,突然那口气,松懈了下来,整个身体,便是迅速的垮了下来……尽管这样,薛府那群人,还是因着贤妃之死,在着父皇未曾醒来的时候。
跪了一地,据说是讨个公道。
公道么,究竟是公道,还是不想君逸尘,这么离了京,说的直白一点……父皇突然昏迷不醒,他们有心逼宫,倒也并非不可能。
殊死一搏,只为博个几率。
否则,贤妃一死,后宫没了人脉,有心推上皇位的君逸尘,流逐外面……只要,一流放便是,这辈子不得回京,薛府势力一朝,衰退了下来。
薛府那些人,甘心么?当然不!
曾经,他自信掌控着,一些力量,熟练地清楚,每个官员的弱点……只是,在着那一刻,他突然有些无力,没有办法替父皇,分担什么。
如果,早一点,如果早一点,他当上太子之位。
现在的他,便是没有权利,也有身份,挡在父皇的面前,他向来凉薄……这一点,父皇不曾说错,他的确是凉
薄的,可是连城教会了他感情。
对于父皇,他是真的有感情,虽然不曾表现出来。
若不是因为父皇,怕是还未遇上连城之前,这条性命,已是早已不在……并不是凉薄,只是感情认知晚了些,一如现在,不是渴望权利。
而是,需要权利。
有了权利,才能保住自身,从而保住连城,有了权利,才能挡住那些大臣……只是,有了权利的同时,等同于将着天下人的命运,交到自己的手上。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拒绝。
旁人只道,之所以,他当不了太子,因为身体的缘故,倏然不明……并不是身体缘故,而是自身不愿,拒绝了这个位置,因为那是天下人的责任。
当了太子,登基为帝,身怀巨大的责任。
他无法,将着天下人的责任,赌在自己一人身上,这才多年拒绝下来……如今,看来已是不得不,接受这一份责任,利于自身的同时,责任不得不承担。
如此想着,漫漫长夜,身体上有了疲倦,心理上却是无有困意。
接下来,该是一场漫长的争斗,争斗的对象,便是君长卿……除了君长卿,剩下的便是满朝文武大臣,看来未来时间里面,久久的不会寂寞。
吻,轻轻地,落在怀里女子额上。
想着,她身上,还有着伤势未愈,唇边无奈流露,一点弧度。
他的她啊,不用猜测,定是不曾,换过了伤药。
而,他今晚所来的目的之一,同样包括了这个。
从着怀里,取了伤药出来,小心的将着她的衣衫,剥到了一边,露出里面滑嫩的肌肤……或许,看的并不清晰,但是由着,常年练武,视力适应过黑暗。
映衬着,外面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月色,勉强可以看到。
颇是艰难的,换过了伤药,春色不曾看清,但是手上的感觉,生出一份悸动……心下的压抑,便是犹如寒流一样,涌入了心底深处,不是不曾顾及。
只是,他想感到她的存在,深深地存在。
想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提醒着她,她是他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任由世事沧桑,变幻无常,这一点,永世不变。
如此一想,垂首下去,吻在了她的身上。
***
连城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那个怀抱,眷恋的安心。
伸手,一模身边,人去已空,倏然睁开了双眼,满室的静寂……明明,明明君墨白,不是到来过,莫不成她是做梦?如此想着,感到什么不对劲。
垂下了头,正是散开的衣衫。
那里,纱布已是换掉,因着毒素已经解除,伤口愈合的不错……除了纱布之后,不再整个围绕身体一圈,而是只在伤口处,用上了纱布。
纱布是新换的,无疑昭示着,那不是一场梦。
难道,君墨白半夜前来,只是为了,换了伤药与她?这么一想,心上微是一暖,接着微微一怔,脖子以下地方,胸上正前方。
那里,不经意,点出了一些红印。
微愣了片刻,连城整个滚爬下了床,到了铜镜面前,衣领整个扯下……那里,便是清晰的露了出来,红啡色的印子,像是花痕一样,印出了十足的弥乱。
这是……君墨白?
她自是猜得到,这些是如何造成的,不由燥红了脸颊。
君墨白……君墨白……君墨白……
只觉,这个名字,每念上一遍,便是让人十足的心悸。
穿戴过后,不放心的,在这铜镜前,望来望去,唯恐印痕露了出来……所幸,那些吻痕在胸前,束了布条,根本窥不到一丝一毫。
在着秦碧落,打了水来,洗漱之下。
连城赶到了前厅,意外的,上官明与上官鹰,皆是不在……压下,心下不明,连城坐在林诗涵身边,陪着她,用过了早膳,说了些话语。
从着母亲口中得知,爹与爷爷一夜未归。
这样的情况,根本是少之又少,除非是极大地事情,连城的心思不觉重了下来……正想,进宫一探究竟,却是被着娘亲,阻拦了下来。
她眼神示意,连城心有清楚,她是有话说。
跟随林诗涵,辗转来到了无人之地,期间只有冬晴,一直陪伴……无有办法,娘亲身子有些差,时时刻刻身边,离不得人,这是父亲的吩咐。
对此,连城倒也颇是认同。
“城儿,你告诉娘,七王爷是不是……对你有意?”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林诗涵道上这么一言。
连城先是一愣,后而整个慌乱了下,应是不至于,娘亲看出了她的吻痕?若是这样,君墨白在娘亲面前的印象,岂不一扣再扣!
这么想着,正想话语,将着此话题拖过去。
未想,林诗涵拉上她的手,倍感欣慰:“便是你不承认,娘也看得出来!七王爷不惜出宫,到了东陵,救了你不是?”
敢情,这事已是众所周知。
等等,听着娘亲的语气,倒是不像是追究责任,反而有些认可的味道……这是什么状况?连城有些不明白,挑了挑眉,静待下文。
“城儿,这些年,实在苦了你!眼看,你已是十五,出阁年龄,我听闻七王爷,尚未娶妃!若是,你有情,他有意……”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不由得,连城打断了林诗涵的话语,颇是带了着急……在着林诗涵身边,冬晴笑弯了腰:“还是难得的,看到公子害羞……”
“城儿,娘是说真的,过段时日,便向你爹与爷爷说明。恢复了女子身份……”
林诗涵还是笑着,却是满含了认真味道。
连城却是沉默,恢复女子身份,哪有那么容易,且是不说,这犯了罪名不小……单是,爷爷这么大的年纪,面对他多年的疼爱,她也是无颜以对!
更怕,爷爷上了年纪,遭不了这些冲击。
“娘,我……”
“公子,小姐怀的是公子!”
连城犹疑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冬晴已是喜滋滋一言……在着连城惊异之下,笑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德高望重的大夫,亲口说的……”
对此,林诗涵也是眉梢喜色,若是言语成真。
不仅,圆了多年的心愿,更是让着连城,恢复了女子身份。
愣了愣,连城反应过来,望着林诗涵的肚子,还未出生,便能看出来?虽然,她不重男轻女,倒也确实,如同娘亲所言,若是弟弟的话。
爷爷定是很高兴的,还能名正言顺,继承了这相府。
到时,便是她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有着相府,还有君墨白……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她能恢复身份,不再以这相府嫡子身份,出现在众人朝野。
“娘,你不用担心我,安心养胎。到时候,事情自然迎刃解决……”
连城笑着劝慰了句,倒也不是不相信,大夫的技术,只是毕竟是把脉之类,准确率并不是很高。
这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
林诗涵点了点头,眸里满是母爱的光辉,连城也颇是高兴……弯下身,抚摸着微隆出的肚子,感到里面的跳动,只觉这里孕育着生命,很是惊奇。
重生而来,她想要的,从来简单。
不求轰轰烈烈,惟愿这平平淡淡!
有相府,这些爱着她,她也爱着的家人,有君墨白陪在身边……或许,很久很久以后,当她恢复了女子身份,嫁与了君墨白。
如同娘亲一样,孕育上生命。
到时,一家人开开心心,生活在一起。
这一生,便已是足矣。
一辈子如此,还有何求?
257。身世 承认吧夏侯渊,你喜欢连城【必看章 节】
得知,宫里的消息,还是上官明与上官明,回到了府上。
连城才明,出了极大变故。
隐隐想到,君墨白昨夜,心里定是藏着极大的苦楚,偏偏还不懂……不曾,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了他依偎,他也不点明,着实感到意乱围。
进宫,她想进宫。
想,见到他,立刻,马上羿。
而,伴随着这样的想法,连城确实,付诸了行动。
从着,父亲与爷爷口中,不难听得出,朝廷生出了些意外……其间,让她感到诧异的,还是贤妃死去,再言圣上正值中年,平时之时。
看不出,龙体并不安康。
如此想着,刚一出了相府,远远下人牵了匹马,正想奔驰而往。
蓦地,脚下止了步。
却是,在着相府边上,不远处的暗巷,谁人在起了争执……连城认得出,其间两名女子,正是顾思雨与上官雅,另一名男子,不明是谁。
正待深究,想到宫里的事情。
一刻权衡,扭头吩咐了下人,派了人过去,怕是出了什么事请……心头,一闪而过,正是顾思雨借钱那一幕,会与这个男子有关么?
连城不曾注意到,当她骑着马离开同时。
巷子里,上官雅猛然,脸上尖锐了下来:“顾知书,你别过分!五百两银子,已是足够了你……”
面前,容颜苍白,隐是透着青筋,身子羸弱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上官雅,一心爱上与其私奔的卖画秀才,只是当时年少。
卸去了第一才女的骄傲,与这顾知书私奔之后,以为能够长相厮守。
不曾想,到了他的家里,才知这顾知书,并不如想象间,甚至还有个孩子……那个孩子,正是顾清之,青。楼第一名妓所出,顾知书早年,也算是出身有钱人家。
只是,青。楼风流,迷恋上第一名妓,挥霍尽了钱财。
后来,为这名妓赎了身,名妓为他生下了一子,为此,竟是生生气死了父亲……却也因此,诺大家业,被他无所顾忌,一一浪费了干净。
那名妓,见他已是两袖清风,吃不了什么苦。
加上,顾知书收敛不了,什么性子,名妓最终一拍两散,跟着有钱人离去……只剩下,家里年迈母亲,带着顾清之讨了生活,顾知书失去了一切,无有法子。
只剩下,尚且画上些画,这才来了京城,盼望赚些钱财。
未想,遇上了上官雅,这一才女。
原本,指望着,入赘了相府里面,当个乘龙快婿,不曾想,相府无人认可……一时不甘,便是撺掇上官雅与其私奔,心想着上官雅在身边,相府总不会不管。
加上,上官雅年轻貌美,除了有些高傲脾气,倒也是不亏。
为了以防万一,顾知书早早的,要了上官雅的身子,他本就是情场高手……上官雅纵然高贵不凡,不过也是寻常女子,且是无有什么经验。
当,悔悟时,已是为时晚矣。
身怀身孕,相府上官鹰,已是放出了话,与她断绝一切关系……加上,她高贵的心,一时没有颜面,回到相府,咬牙留了下来。
一并的,收了顾清之为继子。
起初几年,顾知书顾忌着相府,对于上官雅,虽不是言听计从,倒也算是和睦……可怜了上官雅,大家小姐,做起了粗活,因着女儿顾思雨,忍气吞声。
后来,当相府,从不派人。
顾知书胆小怕事,又不敢自己,寻上门去,便是松懈了下来……重拾,赌博恶习,被任不耻,家境清贫,还娶了个娘子,需得伺候。
日久天长,便是对于上官雅,逐渐不耐起来。
只是,家里还有母亲,算是护着上官雅,这日子,一日一日顾了下来……直至,半年前,婆婆去世,家里所有事情,落在了上官雅身上。
甚至,顾知书开始动起了手,差点连着顾思雨一并卖了去。
走投无路之下,上官雅不得不,冒死回到相府,心下何尝不知?当年的事情,父亲定是动了怒,回到相府,不一定会被收留!
<;p是,总归好过在这里,一同带走的还有顾清之。
原本,同着顾清之关系,并不如何来往,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顾清之生母,还是第一名妓,但是究竟,父亲出自于谁,这一点,谁也不敢保证。
上官雅自然是唾弃顾清之的,连带着顾思雨亦是,加上顾清之长了一张,比女子还美得容颜。
带上他,不过是路上有个保证。
一来,他还算是懂些武术,二来,他是男子,父亲看中男子……有个外孙,留下他们的几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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