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92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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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分明。

    姑且,便是按兵不动,当了中立。

    “微臣以为,景王宅心仁厚,宽以待人,人人知晓!是以,比之七王爷,更加是以,担任太子之位……”

    先礼部尚书,接着工部尚书,一前一后,唱起了双簧。

    闻言,君龙泽搁在龙椅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凸显出了青筋……脸上的冰冷,昭示着他的,万分怒火,心里积压了许久的阴郁。

    “呵……”

    出乎意料,未待君龙泽,道出言语。

    纳兰婉兮,在着君墨白耳边,小声的道上些话语,隐隐是提醒,发言两人的身份……君墨白轻笑一声,牵着纳兰婉兮,来到了那两人身边。

    “尚书大人的意思,莫不是本王,涉世未深,不够资格?”

    君墨白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鉴于身上的冰冷,还是给人一种恐惧之感。

    不过,礼部尚,尽管这样,还是不遭到一丝改变……然,君墨白缓缓地,俯下了身,微是靠近了他们,加以功力,以着三人听到的声音。

    期间,纳兰婉兮紧挨在他身边,众人虽是觉得,这样很是不合礼仪。

    然,重点并不是这个,自然选择了忽略。

    唯有连城与上官芊芊,凝望着他们,这样的亲近,各是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前者心殇,后者冷笑,纵然如此,还是静待事情,最终落定。

    “礼部尚书,从你担任这一职,每一回的典礼、科举、祭祀,等等这些事情!从着国库里,拨出的银子,究竟使用了多少,你又贪污了多少?别急着反驳,单说不久前,科举一事,有多少中举之人,蒙了你的恩典?”

    君墨白从来,不喜过多说话,这两人同样,与着君墨白没有,什么交集。

    便是这一刻,君墨白一字一字道上,道上的缓慢,却是字字,敲击在了礼部尚书心上……转而,还有工部尚书,依旧是满脸的坚定,仿佛任何动摇不得。

    “工部尚书,前年三月,父皇委任你,前往京城之外,屯

    田水利一事,中间出了一事,你可有上报?先说屯田,你收了多少粮,上交了多少?再说水利,为了中饱私囊,强行征集苦力,偏不给予饷银,本王听说,中间由着苛待,还曾死了人……”

    “怎么会?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前一刻,还是信心满满的工部尚书,一下子苍白了脸色,整个身子抖得如同筛子一样。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位大人,本王无意涉及这些事情,只是若是你们,一个个招惹本王,本王脾性不足,等下一不小心,道了出来!你们头上的乌纱帽,能否保住,单看运气……”

    君墨白凝着笑,不愿再多言话语,任着纳兰婉兮,握着他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登时,君长卿感到,越来越不对劲,朝着他投来一眼。

    “墨哥哥,景王在看你……”

    小声的,纳兰婉兮提醒了一言,同时为他指明了方向……君墨白佯装无事,朝着君长卿回以了一笑,仅是一笑,已是让着君长卿,点燃了愤怒。

    紧握了双手,察觉到了一些变故。

    君墨白生来,从来是不管,宫里任何事情,偏偏生了一颗玲珑心思……他虽是看起来,谁人靠近不得,却是清楚地,能够知道,谁人对他,有何目的,是否真心。

    一如,身边的宫人,浮萍与飘絮,还有亲手培养的暗卫。

    这些人,他从来是信任的。

    他虽是不管,却是将着宫里大小事,掌握在手心,对于每个官员,弱点拿捏在手里……因为,他是嫡出皇子,在世一天,生出任何变故,必要时,他必须在第一时间,掌握动态。

    母妃,因他而死,父皇,一心护着他。

    他虽是凉薄,却是聪明的,聪明的手上,握有一定权臣的死|穴,以备不时之需……这些日,在着摸清拥立君长卿的臣子,便是连带寻出了他们的尾巴。

    在这朝廷里,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干净?又有多少人,当真只是为了百姓做事,而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他们拥立君长卿,又有哪几个,一心想着君长卿,能够为百姓造福,适合当这太子,以至于后来帝王……一切,不过是利益作祟,他们只想给予支持,在着君长卿登基之后,获得更大的权利罢了!

    “皇上,微臣适才,一时糊涂,这才乱言!七王爷,虽不曾处理政事,但是微臣以为,以着七王爷的聪明才智,定是很快能够,掌握政事!”

    首先,反应过来的,正是礼部尚书。

    “是是是,微臣同样愚钝!对于七王爷,不曾有过了解,这才一时妄言,还望皇上恕罪……”

    不甘示弱的,工部尚书紧跟其后,一副副真心悔过的模样。

    一时间,跟在他们身后的群臣,有些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而,剩下的,保持中立的群臣,同样看着这一变故,有些摸不着头脑。

    唯有君长卿,近乎铁青着脸色,站在那里。

    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君墨白,仿佛恨不得在他的身上,戳出几个洞。

    “无妨,想来两位大人,担忧天下苍生,生怕本王不能胜任!本王同样,感到责任重大,还望两位大人,日后加以辅佐,本王早点进步。”

    一番话,既是谦虚了自身,同样为着礼部尚,有了台阶下。

    这些话,不过是冠冕堂皇,带着些许应对味道。

    可是,从着君墨白的嘴里道出,清清冷冷的,反而显出了真心实意……朝堂之上,从来不了解君墨白的群臣,听了这些,一时各有所思。

    朝心不稳,各自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只是,太子之位,已是非君墨白莫属。

    269。情深VS囚禁 相府叛国,意图谋反(1)【必看,跳订】

    尤听,君墨白一言一语,礼部尚书与工部尚书,心里有了一番思量……便是同时,迅速分析了局势,重新做出了选择,背叛了君长卿围。

    对此,君龙泽甚是满意,点了点头。

    经过了心病,一度昏迷,醒来调养了身体,哪怕这样,君龙泽还是清楚感到……自行身体,已是愈来愈下降,隐隐有时,已是感到,大限将至。

    因而,待着身体,好上一些。

    赐婚,立太子,这两件事情,立刻着手处理,目前看着墨白,已是初现光芒……心下,算是处理了一块心病,原本担心,墨白与上官连城,断袖一事。

    此时,两人各有归宿,想来无需担忧羿。

    如此一想,整个人悄然,松了口气,便是这一松气,无有事情搁在心头……一时,闭了眼,仿佛苍老了不少,疲倦传入了身体与心上。

    “众位爱卿,可是还有异议?”

    淡漠的,君龙泽道出了一言。

    久久的,群臣之间,相互一望,尤为是朝着相府,这里一一看了过来……耐何,上官明沉默不言,便也是当作无事,其间当属君长卿,满心的不甘。

    偏偏,拥立他的相府,在这一刻,沉寂下来。

    工部与礼部,临阵倒戈,剩下的弱小势力,根本起不了大风大浪,只能眼睁睁……看着君墨白,牵着与心爱女子,一样的女子,当上了太子。

    自此,更是无法,报复与他。

    想到这里,君长卿衣袖下的双拳,握了又握,眼里充斥着红色血丝……已然,陷入了对于权势,无限的追逐当中,心灵在一点点,扭曲。

    或许,当年的君长卿,的确温润如玉。

    然,自从若桃去世,经历过了重大打击,在这些年里,心已是逐渐的,偏离初衷……如今的君长卿,早已不复当年,一心被着仇恨与***,所驱使利用。

    眼看,群臣无有意见,君龙泽手上一挥。

    登时,宫人明了,上前朗朗道:“皇上起驾——”

    群臣皆是精明之人,看得出圣上,身体愈来愈差,怕是得有着打算……立了七王爷太子,哪怕心觉不适,然而,已是事实,只待接下来,观察七王爷,行事风格。

    是否,符合帝王标准。

    君龙泽离了殿上,剩下殿上群臣,并未着急离去,而是来回形成一片,攀谈着什么……君墨白便是很快,牵着纳兰婉兮,离了殿上。

    临行之前,连着一眼,不曾给予连城。

    倒是纳兰婉兮,颇是意味不明,朝着连城,望了又望。

    对上她的目光,纳兰婉兮盈盈一笑,任由君墨白牵着,走出了殿外……他们的身影,在着连城的注视里面,渐行渐远,直至交汇一道线。

    再也,消失不见。

    蓦然,连城便是整个身子,蹲在了地上。

    心脏那里,传来骤然的痛意,颇是有些承受不住,上官明心有担忧……示意上官安然,上前看一看连城,然而,那不过一时。

    很快,连城站起了身,朝着上官安然,赋予安心一笑。

    之后,到了惶然无措,满是天真的君绮罗身前:“九儿,姐姐送你回宫!”

    君绮罗点头,乖巧随在连城身侧。

    正待离去,一句言语,已是传了来:“是你吧?小城,是你说服丞相与老太爷,更改了心意,支持了他……”

    连城心烦意乱,循声望去,不期然,正是君长卿。

    无奈一笑,并不给予理会,依旧离去。

    “上官连城,你以为,他当真变了性格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得到,相府的支持!你看,现在当了太子,连着话,也不曾同你们再言……”

    “长卿,你还不明白吗?”

    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什么言辞,连城扭过了头……隔着极近的距离,打量着君长卿,满眼痛惜:“我不曾,同着爷爷与父亲,说过什么话语,这是他们的选择!而且,变得从来不是他,而是你,长卿,你对于权利的追逐,当真以为别人看不出吗?”

    低低,道出这么一言,连城陪着君

    绮罗,转身离去。

    对于君长卿,君绮罗同样感到,不似以往的亲近,带了众多的疏离。

    站在原地,君长卿看着连城,一点一点离去,想着他的话语,脸上神色忽明忽暗……不甘,愤怒,还有一些不明情绪,包围着整个心里。

    他不相信,不相信连城,什么话语不曾说,丞相与老太爷,便是更改了意见……毕竟,他们以往还是有着交情的,定是连城将着他,刺杀君墨白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一定是这样,与着变不变,没有什么关系!

    止不住的,君长卿褪去了温润如玉,整个人脸上,挂满了阴郁,眸色不甚分明……这让,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上官安然,望着他,生出了一丝陌生的味道。

    想到,哥哥曾经说过的话语,不由感到了一丝复杂情绪。

    缓缓地,流淌过了心上。

    送着君绮罗,回到了寝宫,连城这才转身,踱步有意出了宫里,回到相府……却是不曾想,还未到达宫门,已是有人,早早等在那里。

    不是别人,而是纳兰婉兮。

    一袭粉色桃裙,将着她的容颜,衬出了明艳与风华,笑意灼灼,婉如新月……她,缓缓地上前,仿佛是路过,还是有意为之,连城无心揣度。

    脑海里面,浮现出的,还是君墨白,牵着她不离。

    她在这里做什么?

    连城不会,愚蠢的以为,不过是碰巧遇上,更像是有意等待……不过,随便与她,无论是哪一种,她皆是没有兴趣,一点没有兴趣。

    如此想着,径直走过了她的身边。

    “上官公子……”

    纳兰婉兮还未开言,连城快步走过,不过急急道上……却是,连城脚下不停,她只得小跑上前,伸手横在他的身前:“你是上官公子……”

    没来由,看着眼下,这一只皓腕,生出一丝厌烦。

    她知道,这丝厌烦里,夹杂着一些嫉妒。

    嫉妒什么,她无处得知,也不想去,细细猜想,无有任何意义……只是,强行的将着各样情绪,压在了心里,瞥了眼纳兰婉兮。

    “纳兰小姐,拦着在下,可是有事?”

    出口,言语平静,比着想象里面,着实安稳了不少……连城想,这至少,算是进步,耳边同时传来:“太子殿下,他想见你……”

    太子殿下,陌生的四个字眼。

    让着连城,恍神了下,很快的回过神来,的确,太子殿下不是么?君墨白,被立为了太子,已是南凉储君,她怎么忘了这事!

    唇边微微一扯,婉拒下来:“还望,纳兰侧妃,回了太子殿下!在下着实有事,恐怕不能赴约……”

    他既是太子殿下,那么纳兰婉兮,便是纳兰侧妃。

    真真是好笑,一转眼,他已由着,最初的许诺,到了求娶别的女子……定不负相思意,那些话语,仿佛犹在耳边,如同昨天。

    相思意,相思意,君墨白,你终究负了我的相思意。

    “上官公子,留步……”

    纳兰婉兮有些着急,还是小跑了上去,带着满眼的坚定……与着连城,毫无畏惧迎上:“上官公子,太子殿下想见你!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跟着你……”

    她对于连城,似是熟悉,也似是陌生,可是态度,满是坚定。

    连城从她的眼里,看得出对于君墨白,怀着爱恋,不由有些恶趣味的想……若是,这位纳兰侧妃,知晓了她是君墨白,前面的所恋。

    可否,还会一心,请他过去。

    不,所恋么,她突然怀疑,君墨白真的恋过她么?那些情景,确实一遍遍亲身经历,转眼已是虚妄,让她生出了一丝隔世之感。

    “好,我去见他。”

    蓦然,连城抬眸一笑,淡淡应了下来。

    便是,他的一笑,让着纳兰婉兮,有着片刻恍神,感到不同寻常……这些日子,他同她,言语并不多,更多时候,他在作画。

    她不经意的,感到新奇,便是看了一眼。

    只是一

    眼,心头有了震撼,同时还有了伤感,画上是个女子,极美的女子……只是,年纪轻轻,眉眼尚未张开,然而已是倾城。

    画上,那名女子白衣胜雪,笑意楚楚。

    那名女子,不是无忧郡主,与着她,更无一丝相像,出自于他的手下……一颦一笑,极尽奢华,她便是心生一丝妒忌,转眼骤然,感到心悸。

    深深记得,他用了许多时间,用来画完那幅画,当那幅画,真正画完之际……他的体力,也是到了尽头,望着那幅画,他眉眼藏了薄薄的宠溺。

    还是记得,他说了一句,只是一句,记忆犹新。

    他说,若是,不幸赌输,起码,在着还能执笔的时候,留下她,最初的模样。

    明明不是喜欢,无忧郡主的吗?

    可是,为什么在着关键之时,画下的并非无忧郡主,而是另一个女子……她没有问,或许清楚,她问了他并不说明,她只是羡慕,曾经羡慕无忧郡主。

    如今,羡慕画上的女子。

    隐隐,有种错觉,浮萍与飘絮,向着她诉说,他是多么的爱着无忧郡主……然,她自身聪明的感到,没有一丝一毫,他没有一丝一毫,爱过无忧郡主。

    而,面前这位上官公子,面容与着画上女子,隐隐有着重合。

    想来,应是错觉,一个男子,一个女子,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连城不明纳兰婉兮,心里所想。

    只是两人,颇是默契的沉默着,兀自想着彼此的事情,静静来到君墨白的庭院……远远地,还未到达,未见其人,已闻琴声,泠泠清清,夹杂着清冷的悲伤。

    连城鲜少,听过君墨白弹琴,记忆幽深的,便是凤求凰。

    那一树桃花,为了她,那一首凤求凰,同样为了她,厌极了这样的心境……纳兰婉兮先是走了进去,连城步调下意识,慢了下来,随在后面。

    纳兰婉兮,走进院子的时候,琴声已是停了下来。

    君墨白背对着连城,坐在石凳上,纳兰婉兮走近,靠近他的身边,同他说着话语……连城佯装视而不见,自顾自进了庭院,到了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

    “墨哥哥,他来了……”

    纳兰婉兮道上一语,夹杂着提醒意味。

    接下来,便是三个人的沉默。

    直至,君墨白开言:“城,好久不见。”

    他还是唤她城,仿佛从来不曾变过,连城心湖一颤,很快恢复了平静……上前一步,微是弯了身子,带着淡漠的疏离:“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时间,定格下来。

    “婉兮……”

    君墨白道了两字,手上轻微一摆,示意其下去……见此,纳兰婉兮心有担忧:“墨哥哥,你一个人……”

    “无事。”

    淡淡的,对于纳兰婉兮的话语,君墨白阻止了下。

    看在外人的眼里,两人不过是如胶似漆,难以割舍,只是若是搁在平时……连城仔细的看上,便能察觉一丝不对劲,但在这一刻,无心看上。

    最终,纳兰婉兮下去,只留下了连城与君墨白。

    两人一坐一站,兀自沉思。

    君墨白伸手,手指拨在琴上,发出泠泠琴音,回荡在这庭院……忽而的,转过了身来,并不离了石凳:“上官公子,可否赏琴一曲?”

    他终是止了亲昵称呼,语气转了淡漠如初。

    而,连城凝望着他,他的容颜,仍是风华绝代,只是脸上苍白了些……或许,他一直是苍白的,似是病了一场,不过他瘦了,连城察觉到。

    在着大殿上,便已是一眼看出。

    之所以,一眼看出,无疑是他,瘦的厉害了些。

    可是,为什么?纵然,不是无忧,却也是同样的容颜,他对于她,如是疼宠,怎么还是瘦了?

    不能在想,制止了这一想法,深入下去。

    连城瞥了眼,石桌上的瑶琴:“太子殿下,看来颇有兴致!只是,微臣不善弹琴,恐怕拂了殿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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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说着,已是拒绝,话语里面,隐是自我讽刺,看着他平静……终究,她还是高估了自身,高估她,能够同样陌生的,面对着他。

    她,终究比不过,他的狠。

    “弹一曲,好不好?”

    仿佛,不在意她的拒绝,君墨白接着道上。

    连城甚至,从着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乞求,手掌慢慢的紧握,任着指甲掐着掌心……终是,在他的眸,一直注视她之下,她终是笑了,笑意潋滟。

    “好。太子殿下所求,微臣怎敢拒绝?”

    说着话的同时,连城上了前,毫不扭捏,坐在了他的对面……伸手,望着他的背影,将着瑶琴一转,面着自身:“只是太子殿下,微臣府上有事,弹过一曲,便得回府!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一语毕,久久得不来,任何答案。

    连城并不在意,连着最深的伤害,已是经历过,不过不回答,算得了什么……脑海,来回翻转,竟是感到些许的悲伤,在着这个寝宫。

    她同他,从着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了中间的情意暗生,再到最后的刻骨分离。

    恍然间,她发现,原来这一路上,她与他,从来不曾太平过,磕磕绊绊,不曾携手走过繁华三千……或许,一开始便是不该相遇,哪怕相遇,不该相识相惜,如此便也没了相守相离。

    十指纤纤,触碰上琴音,拨响了第一个音符。

    回首恩怨过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已虚无。

    “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

    让悲伤无法上演

    下一页你亲手写上的离别

    由不得我拒绝

    这条路我们走得太匆忙

    拥抱着并不真实的***

    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

    木兰香遮不住伤

    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

    不再找约定了的天堂

    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觉,压不住满心的悲伤,清灵的歌声,在着半空里面,飘荡回响……期间,有着桃瓣掉落下来,轻飘飘的,铺满了一地,唯美。

    琴声流淌,清歌交织。

    含了一丝清冷,衬出世间的悲伤离合,三寸日光,你我之间,不过一个脚步距离……却是,一步之差,便是天涯海角,再也无法借回。

    君墨白,你我之间,终究落幕。

    一曲终了,良久孤寂,抬手遮上容颜,惊觉已是满脸泪痕,可悲可叹可笑……起身同时,将着泪痕擦干,他还是背对着她,辗转到了他的面前。

    再抬头,与他的对上,已是平静。

    同他一样的,平静。

    “太子殿下,微臣告退。”

    不想再说任何,也不想再听他,说任何。

    以后如何,无从得知,只知,这一刻,当真不想再,停留一丝一毫……对于连城离去,君墨白无有出言阻止,整个人静静坐在那里。

    直至,连城脚步渐远,又一道脚步,响了起来。

    正是纳兰婉兮,踌躇着朝着君墨白走近,心上是满心的震撼……震撼,刚才那一曲,更是震撼,那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里面,歌词的深意。

    决绝,悲伤,世事无常。

    她无法不去想,上官连城,何故弹这一曲?君墨白同着上官连城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墨哥哥,他走了……”

    出口话语,已是成了这样。

    或许,除了这一言,她不明,该是道上些什么,她本是来到他的身边,不过是奉命为之……她可以随时离开,可是突然发现,她似乎已是离不开。

    她不明,为何来到他的身边。

    </

    只知,夏侯渊已是差人,回了她消息,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可是,她远远不明,她到底完成了什么,不过在他身边,留了一些时间。

    “这样对她,是不是错了……”

    突兀的,君墨白道出了一言,清清冷冷的,恍然叹息。

    回神,纳兰婉兮下意识,望了过去。

    望入他枯寂,无神的眸里。

    与此同时,耳际隐隐,传入一句不明:“怎么办?我好像……要失去她了……”

    270。情深VS囚禁 相府叛国,意图谋反(2)

    离了皇宫,回到府上。

    连城预想到,在着大殿上,执意迎娶君绮罗,这一事惹恼父亲与爷爷……便是,颇是聪明的,刚一回府,直接寻了过去。

    上官明正在前厅,等待着连城,上官鹰对于连城,今日所作所为,同样心有气恼。

    当,连城进来之时,皆是沉默不语羿。

    连城也不辩解,向前走过,一举跪了下来:“爹,爷爷,城儿让你们失望了……”

    不由得,连城这一言一行,让着上官明与上官鹰,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下,突然有些琢磨不定,从小到大,连城以往比之同龄孩子,做事沉稳一些。

    可是,这半年来,时常不按章法。

    先前,他拒绝了傅寒烟,这一联姻,只道心里,有着别的打算……原本以为,他是如何的,不曾想到,他最终还是胡来。

    君绮罗,痴傻九公主,迎娶过来,不仅是丢了相府脸面,更多的还是对于日后仕途,无有任何帮助……莫不是,城儿当真动了心思?爱慕上九公主!

    然,只消一想,便是不可能。

    城儿同着九公主,来往并不密切,甚至不如傅寒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只是,看着面前,他坚定跪在那里,一言不发,隐隐有些明了。

    他,不会道出缘由的。

    不过,这一回,并未纵容了他,上官鹰感到一阵失望,拂袖而去……上官明亦是如此,更多的还是离去,同着上官鹰,商量下眼下局势。

    毕竟,出乎意料,也在预料之间,七王爷当了太子。

    这一变故,想来许多人,始料未及,朝廷里面势力,分散并不团结……他们是得,商量一番对策,城儿太过胡闹,还是惩罚一下。

    不然,一直不明轻重,如何是好。

    连城静静,跪在前厅里,瘦削的身影,折射出薄弱的弧度……她淡淡的,从始至终,静寂的仿佛不存在,直至时间,流逝过去。

    不明过了多久,林诗涵在着冬晴搀扶下,走了进来。

    林诗涵最近嗜睡,整个人颇是无精打采,肚子已是大了起来,仿佛随时生产一般……不过,事实上离着生产,确实不过数月时间。

    “城儿,快些起来!”

    上官明忧心林诗涵,提前让着冬晴,隐瞒了下来……正逢睡觉,一觉醒来,想见连城,才纸包不住火,恼了上官明,还是赶了过来:“城儿……”

    “娘,我没事。”

    连城摇了摇头,示意了林诗涵的搀扶。

    迎娶君绮罗,本就不曾同着父亲与爷爷,商量过此事,他们生气理所当然……她对于相府,近乎从来被保护着,不曾真正做过什么,确实愧疚的。

    “城儿,苦了你了!再等等,等到这个孩子出世……”

    林诗涵仿佛,打定了主意一样,抚摸着肚子,脸上褶褶生辉。

    她的话语,不曾说完,连城已是明了意思。

    等到这个孩子出世,便是她,恢复身份之时,若言之前,还有着极大顾忌……在这一刻,便是看开了些,或许,她当真不适合,勾心斗角。

    也不适合,卷入后宫是是非非。

    当时,等到娘亲,坦白了一切,爷爷与父亲,如何处置,她都是认了……若是,能够有把握,便是公布天下,那么再好不过,若是无法,确保万无一失。

    还是有法子的,便是同着旁人道上。

    她,上官连城,相府嫡子,暴毙而亡,这是最下等的方法……可是,隐隐的,连城偏于这一种,她想离开南凉,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

    去外面的世界,转上一转。

    或许,很短的时间,也或许,很长的时间,总之,她现在活得很累很累……不由自问,为什么爱上君墨白呢?若是,不曾爱上他,她还是她!

    “我的城儿,终于不需,再隐藏下去。”

    林诗涵泛着母爱光辉,看着连城一脸笑意……连城点了点头,很是感动,林诗涵这一生产,怕是多半性命之忧,还是关怀着她:“娘,我等着。不过,你可不能再哭了……”

    同着林诗涵,话别了一会儿

    ,坚持跪在原地,不起身。

    相反,催促着林诗涵,离开了这里。

    前厅,再度恢复了寂静,连城重新归于了宁静,隐是还有着一抹祥和,顾清之到来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幅情形,少年垂首侧目,墨发温顺的,垂落了下来。

    听言,他已是赐了婚,对象是个公主。

    不过,他身处天下第一阁,还是清楚地知道,那个公主是个痴傻女子……心下,说不明什么滋味,隐是嫉妒,也隐是自嘲,不过终是被着一一压下。

    缓缓地,走上前。

    来到,连城的面前,看似无有波动,实则情绪,早已蓄发:“连城,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什么,明明那么弱小,偏是硬要阻挡,一世风霜,他也许该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有时,他的决定那么愚蠢,通常伴随着出人意料,却是忍不住追逐了目光。

    只因,他曾将他,从着尘埃里,拉了出来?亦或者,他曾经为了他,不惜对上颜阁主,救了他的性命。

    “同样的话,我该问表哥才是。”

    连城眉眼淡淡,面着顾清之,似是卸下了防备……倒是,让着顾清之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两目相对,连城平静自若,仿佛不喑世事。

    顾清之却是不住,胜似女子的容颜上,经过一段时间的雕刻,已是逐渐有了锋芒……他站在连城面前,长身玉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侮的少年。

    连城不过给了他,一个出身的契机,他已是顺着这个契机,逐渐有了自身的一方天地。

    “连城,你很聪明,甚至聪明的,装作不知。尽管这样,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根本不是表少爷,我同上官雅,甚至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秘密,一直藏匿在心底。

    上官雅与顾思雨,将着他推入了黑暗,怀着心虚,便是从不挑明……他为了向上爬,自是隐藏了这一点,可是多少次,他不在乎别人如何。

    他只想清楚,若是连城,知道了他,根本不是表少爷,该当如何。

    可,他还未言,他已是清楚。

    一如,他当初曾问过,他帮他,可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他回答的是,让他心里生了悲凉,如今看来,倒是不明何时,他看破不点破。

    “是与不是,有何关系?”

    连城反问一言,神态言行,一点未变,昭示着早已入了人心……顾清之容颜,愈发妖艳异常,红唇隐是似血:“什么时候?”

    不甘心的,想问个究竟,想看到,她有着怎样的七窍玲珑。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当时,只是怀疑,你眼里藏着恨,尽管你,一直掩藏下来,骨子里,却是掩藏不了的。后来,当得知,顾思雨沦落过青。楼,你对于男子的靠近排斥,便是确定。毕竟,你是男子,顾思雨是女子,可偏偏,上官雅对于儿子不亲近,反而亲近女儿,断是没有理由的。这一点,已是确定,你与她并非亲生,再后来,我派了人前去,前往顾知书的家里,更是清楚了一切……”

    连城并不打算隐瞒,之前的隐瞒,不过是不想顾清之,心里涂生厌恶。

    他的试探,她看在眼里,却是一遍遍,佯装不知。

    她回答他,帮他不过是因为相府表少爷身份,其实,从一开始,她便清楚,他并不是……否认,不过是不想,生出别的枝节,让他以着这个身份,生活在相府。

    他若知道,便也是生出了不安,对她怕是不信任。

    连城想,或许顾清之,同着自身,曾是一类人,心里冰冷,无有温暖……幸运的,她重活一世,有了家人,因而在第一眼看到他时,生出了一种苍凉之感。

    帮他,不过举手之劳,就像,帮助曾经的自己。

    “你知道了?你终究,还是知道了全部……”

    顾清之有些低低的,眸里泛起了猩红,不明在思索着什么……连城不明,不明他的确切想法,但也不否认:“顾清之,不会变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相府永远是你的家……”

    隐隐的,还是感到顾清之,性子发生了变化,只能安抚一句句

    。

    这世间上,变却的永远是人心,让你掌控不了,随时生出别的枝桠……一如君长卿,一如君墨白,一如顾清之,等等这些,让她无从去猜。

    “不觉得虚伪吗?”

    对于连城的安抚,顾清之非但不领情,反而冷冷一言……连城微怔,便也不言,听得他耳边一语:“你从一早,知道了所有,却是佯装不知,更言帮我,不过是因为这一身份!上官连城,你是在同情我?只是,这么肮脏的我,没想到,还能得到你的同情?!”

    他如此一语毕,夹杂着不可否认的尖锐。

    连城心神终是慢了一步,待反应过来,有些迫切的想去解释……然而,已是来不及,面前一阵风,悄然刮过,带着重重的阴霾。

    抬头时,哪里还有,顾清之的半点影子。

    不由得,恍神了许久,只得叹上了口气。

    她早该反应过来,顾清之刚才的反应,以及话语里的相问,根本不是别的……而是,那件事情,她当时纵然猜到,可当得到确认,还是满心的震惊与疼惜。

    顾清之,如此的绝色男子,最终被人生生的凌辱。

    那是青。楼,同着顾思雨沦落的青。楼,她派了人调查,他与顾思雨……正逢,顾清之的绝色,当真是罕见的,没想到,真的还有此事。

    未想,不是别人,正是上官雅。

    一定程度上,根本便是相府,欠了顾清之,她装作不知,以为是对他的尊严……没想到,刚才已是意外道出,对于上官雅与顾思雨的不喜,也是从那时,定了下来。

    而,她帮顾清之,夹杂着许多理由。

    不忍,不忍这样的男子,最终堕落沉沦,无人救赎,心里起了一丝仁心……没想到,他超出,她想象里面的,由着最初,一步步到了如今。

    她竟是有些看不出,如今的顾清之,究竟处于何种地位。

    上官鹰最终,还是舍不得连城,真正的遭到了损害,罚跪了一番,便是宽恕了她……剩下的,正是上官芊芊回了府上,不为别的,只为与着君长卿的大婚。

    而,自那一日,到了君长卿的大婚。

    顾清之始终,不曾出现,仿佛是有意避着她,连城寻了两次,便也放弃……并非,不再寻与他,而是清楚,那样的一生耻辱,怕是被人知道,需得一些时间平复。

    只是,他从头到尾,没有为难上官雅与顾思雨,证明他的心,还是良善的。

    连城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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