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100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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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处火海,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看着前方,倒在那里的身影。

    只着了里衣,单薄的身影,她丧失了所有的亲人,定是痛到了绝望……而他,从来没有亲人,唯一尚且,对他

    好点的祖母,早已不在世上。

    他饱受欺凌,受尽旁人的冷眼旁观,容颜愈来愈艳丽,时常被人觊觎……在那样的小地方里,女子唾弃,男子鄙夷,鄙夷之下带着欲。望。

    肮脏的目光,让他不堪忍受。

    终是,到了最后,被着上官雅与顾思雨,骗入了青。楼,失去了清白……或许,一个男子谈论,失去清白,的确是可笑,但是事实如此。

    苍白的,让他无力辩解。

    若不是连城,若不是,后来她的出现,他早已入魔!

    在着旁人看来,连城兴许,并未做过什么,但是,对于他而言,她是唯一的……唯一,目光澄澈,给予了他温暖的感觉,让他清楚,生命还算是有意义。

    他时常,暗里将她观望,她的笑容,肆意飞扬,透着旁人无有的清澈。

    她不能死!

    突然地,这个想法,映入了脑海,流淌着鲜血的身体,恢复了一丝丝的力气……他终是,在着火舌吞噬上身体之前,迅速的费力,爬了起来。

    “连城……”

    到了她的身边,他一遍遍唤着。

    扶着她,将她揽入了怀里,看着四面八方,除了火海,还是火海……若是,不曾受伤,还能使用轻功,可背上还插着箭,一刀一剑,划破了皮肉。

    他连着起码的,走路都有了问题。

    火海里面,连城隐隐醒了过来,还存有一丝意识,听着他的呼唤,摇摇欲坠……咬牙,将着连城背在了背上,来回的在着火海里,寻着逃生的出口。

    他不知,在他背上,女子已是悠悠醒转。

    凝着漫天的火光,满地的亲人与相府下人,散落一地的尸体,心里痛到无法呼吸……再然后,凝着背着他的男子,手掌所触及的地方,满是鲜血。

    这才想到,不久之前,她以为,他已是死去!

    “清之,放我下来!你走吧……”

    连城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下来……然,被着男子大掌,一把紧紧按住:“撑住!连城,你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查出凶手,报复回去……”

    生命里,她在乎的人,已是一一死去,她再也无了,活下去的心念……报复?她已是清楚,凶手是谁,也已刺他一剑,她突然,便是心神俱惫。

    爹,娘,还有爷爷。

    他们丢下了她,一个个离去,这个世上,只剩下了她,如何活下去……她想哭,在着火海吞噬上来时,已是无法流出眼泪,只想葬生于此。

    可是,身下的男子,还在背着她,身形不稳,仍是不肯,放弃了她……她突然,感到了鼻间一酸,视线模糊,手掌拍在他的身上。

    “顾清之,你走啊!你为什么不走?再不走,你会死的……”

    许是,他身上的伤,已是太重,也许是,她的动作,惹疼了他。

    身下的男子,双腿一屈,跪在了地上,差点将她,甩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手掌,仍是费尽了所有,将着她护着,不肯放弃!

    蓦然的,顾清之一把将着连城,从着背上抱了下来。

    火海里面,他的眸里,透着深入灵魂的坚定:“连城,你生,我生。你死,我绝不独活……”

    她与他,静静地,凝望着对方。

    忽而的,连城便是哭了,之前是一个人哭,无从发泄,如今,面前还有个人……能够陪着她,让她依靠,让她倾尽委屈,她终是懦弱的,哭了起来。

    “清之……我害怕……爹……娘……爷爷……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只有我……只有我活着……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只有我一个人……”

    她苍白的模样,让着他心疼到了极致。

    眼看,已是毫无生还可能,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里:“不会,连城,你不会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生死不离……”

    他的一言一语,无疑是濒临死亡时,传来的一丝生机。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他,仿佛牵引着灵魂,相依相偎。

    蓦地,有着一道红光,从着连城的后面,落了

    下来,顾清之眸里一紧……一个翻身,将着连城护在了身下,可还是不可避及,重重击上了左脸。

    登时,一阵泛疼,从着脸上,侵袭而过。

    那张,绝代风华的容颜上,左脸上,有着一片烧伤,右脸上,还是完美无瑕……连城退出,顾清之的怀里,望着他的,便是毁了的容颜。

    颤抖着手,想要抚上,又怕弄疼了他。

    只是,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乖,别哭!不疼,一点都不疼……”

    遍体鳞伤,他还是笑着,安慰着她,说着谎言……突然间,连城握上他的手掌,死寂的眸里,燃起点点星光:“我们逃出去!不能死在这里……”

    顾清之,这个世上,只剩下了你。

    我怎么能,怎么能自私的,让你陪着我,葬生在火海里……原本,我以为这个世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无生念,却原来。

    你,还有你,陪着我。

    两人搀扶着,避过层层火海,顾清之更是背上了连城,经过这样的打击……连城心神不定,浑身无有力气,顾清之强撑着,将她背过了火海。

    连城趴在顾清之背上,看着男子避过,点点危险。

    将她,从着原本葬身的火海里面,救了出来,他背着她,历经沧桑,从此侵入了她的生命……便在,他背着她,冲出火海,身上还夹杂着火星。

    那一刻,他已是她,仅剩的生命里。

    唯一的,只在乎的,那个人。

    除了一身的刀剑,还染上了不少,灼伤的痕迹,而她,毫发无伤……哪怕如此,他还是如初,无有任何的话语,只是检查,她身上有无损伤。

    最终,他们从着相府,逃了出来。

    然后,黑暗里面,顾清之倒在了地上,而她,倒在了他的身上……逃出火海,用尽了所有力气,她同他静静地,望着不远处。

    丞相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那些,她爱着的,爱着她的,相府亲人们,天人永隔,只剩下一群百姓,妄言着猜忌……她终是心死,心死的同时,只将着顾清之,一人搁在了心上。

    接下来,便是逃离,无尽的逃离。

    丞相府,覆灭的当日,圣上突然病逝,而在翌日,新皇登基,天下易主……新皇不是别人,正是刚立太子不久的七王爷——君墨白。

    同一时日,立了太子妃,上官芊芊,还有侧妃,纳兰婉兮,一一封了妃号。

    而,新皇登基的同时,连城与顾清之,开始了逃亡之旅,他们辗转流离,离开了南凉……先是离了京都,漂流着,漫天的冬季,寒冷无边。

    连城在着,相府覆灭的第二日,像是忘记了所有,只是紧紧依偎着顾清之……顾清之遍体鳞伤,发了高烧,一度性命垂危,而有人在暗里。

    查询着,相府可有,幸存之人。

    因而,顾清之阻止连城露面,两人生死相依,乔装乞丐,狼狈的隐藏了容颜……终日褴褛,混入了乞丐里面,出了京城,颠沛流离,走到哪儿是哪儿。

    在着顾清之,伤势加重的时候,连城孤身一人,同那些乞丐,争夺食物……也曾,夺到食物,兴奋地像小孩一样,同顾清之献宝。

    也曾,因着乞丐人多,被围着殴打,打的鼻青脸肿。

    可,连城不在意,顾清之满是心疼,她丝毫不在意,对于相府与南凉,闭口不谈……整个人,像是忘记了所有,只有顾清之知道,她比任何人,铭记着一点一滴。

    只是,他们没有能力,远远没有能力,回到南凉。

    后来,曾到了南凉与北漠,交界的国度,偏于北漠相近的地方,在那里定居了一段时间……期间,顾清之养好了伤,两人更改了姓名,白日过着生活,晚上相拥而眠。

    任谁,对着曾经,不再开言。

    静静地,过了一年。

    顾清之寻了任务,不是别的,正是接了雇主的任务,去杀该杀的人……这同天下第一阁,有着相似的地方,不过不同的是,他需得瞒着连城。

    然,连城很是粘着他,开始的一年里,近乎整日整夜,黏在他的身边。<

    当,他出行任务时,需得将她哄睡,才能有了时间,前去完成任务……可,最终还是被着连城知道,他以为,她会厌恶,起码是不喜的。

    可是,他错了,当他看着,连城从他手上,一把夺过剑……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将着原本,他需要杀的人,刺穿了胸膛,取命在他面前。

    他才知,上官连城,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善良明媚的女子,活下来的,是花娘,杀人无形,甚至不眨眼……然,不论是连城还是花娘,他自是不会不喜。

    他只是心疼,心疼这不该是,属于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该是肆意高唱,如同凤凰一样,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如今的低沉……同时,顾清之也是诧异的,诧异连城,杀人的手法。

    他并未教她,她却是清楚,人体上哪一处,能够一剑毙命。

    哪怕,她是懂武,但这些,还是精准了一些。

    倏然不明,在着前世,连城被着师父,训练过,她清楚地知道……只是,那时虽是杀人,心里排斥,如今,杀人如同常事,心里再无波浪。

    凭着在北漠,一年的刀口舔血,有了一定积蓄。

    期间,顾清之以着在天下第一阁的经验,暗里培养了一些人,取名为天涯……天涯天涯,无边无际,谁也不明,天涯究竟在哪儿。

    只是,诺大的江湖,天涯为家。

    便在,第二年,北漠发生动。乱,北漠迎来了皇室争夺,无疑是争夺皇位……有势力的两边,各是金戈铁马,烽火狼烟,其间有一方势力,正是曾经的北漠质子。

    在着南凉皇宫,待过多年的夏侯渊。

    而,便在动。乱,发生之日。

    连城与顾清之,同时也是花娘与倾之,离开了北漠,来到了东陵……北漠的气候,偏于干燥,时常是炎热的,而花娘怕热,东陵的气候宜人,四季如春。

    更多的,还是东陵富饶,更适合发展。

    只是,来到东陵,无疑是重新开始,他们需得寻个靠山,能够便于掌握的靠山……而,这一寻便是寻上了四皇子——华鸿,华鸿的母妃,当是圣上宠爱的,且是有些势力的。

    连带着,华鸿在皇子之间,占了一些位置。

    仅次于九皇子,比之他们,剩下的便是太子,而太子之上,还有摄政王……他们之间,如今控制朝堂的,正是摄政王,遗憾的是摄政王,膝下虽有子嗣,却是不成气候的!

    放眼而来,从着连城与顾清之,到了花娘与倾之,他们一路走来,看似平淡无常……实则,历经了最艰难的三年,从着一无所有,到了现在衣食无忧,手上还有些力量。

    他们曾从火海逃生,也曾挣扎过生死边缘,更是落魄时,与乞丐争食……后来,在北漠刀尖舔血,一次次的刺杀,身上落了不少伤,甚至差点反被杀害!

    而,当年那一箭,在着顾清之身体里面,发脓溃烂,哪怕过了三年,还是在着下雨或者炎热时,里面发酸发疼……因而,倾之不知,花娘执意来到东陵,看中的便是东陵,暖如春的气候。

    至于,适合发展势力,不过仅是一面缘由。

    倾之,在这世上,唯一只在她,身边的人,她纵是失去全世界,独独不能失去他……她只要他,花娘只要倾之,这一点,旁人无法明白,只道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而,在他们身上,则是截然相反,任是旁观者,怎样都不能清楚……曾经,连城与顾清之,度过比死更难的日子,经过一次次的受伤与彷徨,这才造就了如今的倾之与花娘!

    那一年,火海逃生……从此,他与她,相依为命!

    284。我娶你,做我的妻子……

    回忆,如同潮水,痛到无法回避。

    花娘的手指,透过倾之的衣衫,温柔的抚摸上,里面一道道伤疤……那些伤疤,曾是他与她,相依为命的见证,逃亡天涯的痕迹。

    倾之垂首,凝着花娘牙。

    她日渐的,脾性不再稳定,凉薄的如同身体,无有一点温暖,连着笑颜,涔透不到眼里……心疼她,心疼她的心疼,只能不断地,扩大手上的力量,让她不再彷徨酢!

    “这里,曾是你替我,挡下的一箭!当时,你让我逃生,一人拦下所有黑衣人……”

    “这里,曾是火海里,你推开我,火星砸在了身上,留下灼伤!伤口,未有及时处理,留下了疤……”

    “这里,曾是北漠时,为了生存,你不得不同,比你厉害许多的人,决斗生死!他一剑一剑,刺了上来……”

    ……

    花娘在着倾之的身上,每摸到一处,皆是低低的,用来解释,伤痕的由来……倾之只是听着,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任由她的发丝,从着掌心跌下。

    忽而的,花娘停了下来,有了些许动作。

    倾之微是不解,她已是翻身上来,在着诧异之下,轻轻地将着倾之,衣衫一一解下……后而,眸里倒映出,适才抚上的痕迹,有刀伤,箭伤,还有剑伤,与一些其他的疤。

    这些,都是他,为了她,承受的苦难。

    低头,朱唇温润,覆了上去,亲吻过,那些让她感到刺眼的,无法不在乎的……倾之倾之,他该是如同,他的名字,他的人一样,令人过目不忘。

    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可,由着自己,甘愿历经风霜,饱受磨难。

    他陪着她,一路上披荆斩棘,拼了命相护!

    “花娘,别闹了……”

    感到,她的吻,缓缓地落在身上,酥酥麻麻的……倾之无法控制,对于她,泛起的渴望:“花娘,下来!乖乖休息……”

    如此说着,倾之伸手,让着花娘从着身上,落了下来。

    “倾之,你不喜欢我吗?”

    花娘窝在他的怀里,抬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认真的问着。

    这样的话语,她以往,已是不止一回问过。

    对此,倾之不明,怎么回上,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自是喜欢的。”

    “我也喜欢倾之……”

    花娘言笑晏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整个人笑得如同孩子……紧接着,坐起了身,抬手解下身上的裙衫:“倾之,我想给你……”

    我想给你,想把自己,给你。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真正的有了亲密,我不用再怕,你离开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你,离开我的身边,我不能允许!

    “花娘……”

    倾之眸里一慌,已是阻止不了的,看着她,衣衫尽褪……只剩下,贴身的,犹如寸缕未穿,藏入了他的怀:“倾之,别推开我……”

    唇上,泛起苦笑,手掌犹犹豫豫。

    最终,还是触在了她的肩膀,入手丝滑之感,很难不让人,生出旖旎想法……花娘已是十八岁,十八岁,寻常百姓家,早已出嫁。

    纵是在官宦人家,已是着手于,挑选夫君,风光大嫁。

    也许,他奢望一下,一下下,同着花娘,真的是夫妻!

    感到,她在怀里,不安分的蠕动,让他近乎,压抑不住……蓦然的,一个翻身,将着怀里的花娘,压在了身上,重瞳凝上她的。

    花娘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双臂攀上他的脖子。

    微微仰起头,朝着他的脸上,一蹭一蹭:“倾之,我喜欢你!倾之……”

    眸里,有着光芒,忽明忽灭。

    突然地,他便是想明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绽放一抹笑容……俯身,在着她的唇上,吻了一吻,后而,将着小小的她,圈入了怀里。

    “花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倾之埋首在女子的颈窝,靠近她的耳边,无

    比认真问上……后而,仿佛预料到答案,接着道:“不要,急着给予答案!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你好好想一想……”

    语顿,他复而抬了头,重复与她望上:“若是,再过三个月,你还是初衷不变。我娶你,做我的妻子……”

    他知道,她一直眷恋着他,依赖着他。

    那样的感情,并非出于爱情,不过她,喜欢着他,已是够了,无论以着什么样的感情……三个月,这三个月,给予她的时间,同时也是,给予自己的时间。

    若是,三个月,她还是如初。

    那么,请容他自私一回,真正将着她,留在身边,永远永远的,留在身边……这一生,这一世,哪怕她,后悔想逃,也绝不让她离开!

    “嗯,三个月!只要,过了三个月,我就能做倾之的妻子……”

    花娘得偿所愿,笑的好不开怀,仿佛真的,如同待嫁的女子。

    倾之随着她,同样笑了下,对于以后,似是也有了憧憬,从着女子的身上,退了下来……将着她,揽入怀里,紧紧地,也不至于让她,感到沉闷。

    “睡吧,不早了。”

    花娘的睡眠,从不安稳,一日需得睡上,不少回。

    点点头,花娘盘算着三个月,多久才能过去,将着往事尘封,不作他想……仿佛,只要无人提及,那些曾经,便真的只是曾经,她与倾之,相依相偎。

    静静地,日复一日。

    “倾之,那个李侍郎,真的不曾说过什么吗?”

    昏昏欲睡间,花娘呢喃了句,带着一丝困惑。

    倾之“嗯”了下,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在花娘的背上,有助于她安睡……心里,则是有些冷意,从着李侍郎嘴里,并非无有问出。

    只是,问出的事情,无需再向,四皇子汇报。

    四皇子这个靠山,已是有些不可靠,自是没有必要,再给予他好处……想到,他对于花娘起了心思,还在花娘身上,安插了眼线。

    虽然,花娘不久之前,命令连翘割了眼线舌头,以示教训,接踵而至……想来,正是眼线回去禀报,四皇子才那么快的,来到花满楼。

    看来,他需得早点,铺好后路。

    要么,再寻个靠山,要么,关了这花满楼,前者,只能另觅太子与摄政王……只是,这两人并非,那么容易当靠山,且非等闲之辈,无异于与虎谋皮。

    至于,关了花满楼,花满楼正当盈利之际,关了实在可惜。

    他还得,仔细思量一番!

    不过必要时,还是关了花满楼,虽是赚钱不少,但是,性命更是重要……手下的势力,已是培养了不少,足够他与花娘,日后无忧!

    他担心的,并不是生活,而是……复仇!

    ***

    醒来的时候,天际已然,蒙蒙亮。

    房间里面,撒入点点光芒,照亮了到处,微是有些刺眼,花娘缓缓起身……看着身上,盖着的锦被,有些皱皱眉,将着它掀开,扔到了一边。

    接着,想了想,还是将着里衣,穿在了身上,这才下了地。

    窗户,半是打开,想来是出于倾之的手上。

    微微一笑,想到,倾之答应过的,三个月,不长不短,心生欢喜……连带着,长久的不出花满楼,突然有了出去,走上一走的心思。

    打开。房门,轻轻一唤。

    下一刻,一道纤细身影,出现在面前,显然时刻,与花娘相离甚近……并无顾忌的,连翘笑嘻嘻的,随着花娘,进了房间。

    虽然,房间里的碎冰,已经融化,还未添上新的。

    但,相比别处,还是有着寒意,扑面而来。

    “主子,你不嫌冷吗?”

    连翘搓搓手掌,一副畏冷的模样。

    花娘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衣柜处,从着衣柜里,寻出两件衣裳……将着,其间一件水蓝色的,丢与连翘,剩下的一件,淡色的橙色。

    则是,套在了身上,拖在地上的裙摆,点缀着金缕丝。

    随着走动,隐隐发光,煞是好看。

    连翘手忙脚乱,接过了衣裳,不由苦了脸:“主子,这是作甚?”

    “换上,陪我逛街。”

    花娘朱唇轻启,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如同风一样,飘了过去。

    剩下,连翘站在原地,怔了一怔。

    主子主动上街?这可是……天大的怪事!

    掐指细算,跟在主子身边,一年半之久,自从来到东陵,整整一年里……主子主动上街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反应过来,不觉苦了脸。

    她真真真……讨厌女装!

    东陵,四季温暖,京都,更是山岭水秀。

    花娘长久,待在花满楼,每每都是倾之,怕她闷坏,时不时的,带她上街逛上一逛……连翘打着伞,尽管头顶的阳光,不过是微弱的。

    落在人身上,泛着淡淡的温暖。

    但,她清楚,主子畏热,能少一点热,便少一点热,这一点,让她疑惑了许久……最终,无有寻到答案,在花满楼里,那些无聊女子。

    一个个以为,她是主子养的男宠。

    实在不清楚,眼睛长在了哪里?明明……女子好不!

    不过,她自认为,掩饰的不错,对于男装,一向自身不言,无人看出……然,主子是第一个,一眼看出,她是女子身份的人,也是将她救下的人。

    在着别人看来,花娘脾性淡漠,阴晴不定,甚至是手段狠辣。

    然,当那一日,在北漠。

    主子将追杀她的人,一剑毙命,赐予了她,再世重生,她起了相随的心思……至于,她原本,也不是良善闺秀,加上无处可去,有心投靠。

    屁颠屁颠,请求主子收了她,主子一口拒绝,后来耐不住,她的一磨再磨……期间,甚至烦了她,差点杀了她,最终还是,留下了她。

    与其说,留下她的是主子,不如说是公子。

    她清楚地记得,公子当时,似乎说了一句。

    他说,主子很寂寞,也许,有个人陪伴,不失为好事,她就是陪伴主子的那个人……后来,许是公子的缘故,也许是,习惯了她的存在,主子留了她在身边。

    然,无人清楚,或许,连着自身,都不明白。

    她想,留在主子身边,并非,仅仅是无处可去,而是一种下意识的……下意识的,喜欢上了主子,比她只大两岁,让她喜欢的女子。

    “连翘……”

    感到,头顶上的伞已不在,偏了头,一眼望上,连翘站在那里,发怔的模样……微是蹙眉,真是不明,当初怎么就一时失手,将着这个尾巴,救了下来。

    说是当丫鬟,根本是笨手笨脚。

    说是当帮手,武功并非是高手。

    到了最后,只能当个打杂的,花娘微是摇了头,正逢停在一个摊前,不由随意打量了眼……像是首饰这类,倾之时常,买来上等的,供她使用。

    这些,自是入不得,她的眼眸。

    只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凝在了那里,摊子里面,有着一支白玉簪子……简单的式样,胜在手工雕刻精致,点缀着几瓣桃花。

    隐隐的,脑海里面,有着什么记忆,在流速飞转。

    如莲一样的男子,容颜一点一点的,从着遥远的记忆里面,呈现了出来……红裳如火,回眸一笑,惊艳天下,身上的淡淡桃花味道,迷乱了所有。

    “小姐……”

    连翘上前,看到的便是一幅惊人景象……不由得,将着油纸伞,从着手上丢下,赶忙去掰花娘的手:“小姐,松手啊!赶快松手……”

    花娘出来时,遮挡着容颜,哪怕如此,身上的美然天成,还是不时地,引人注目……此时,连翘这么一呼,不由有人驻足,凝望了过来。

    “啪嗒——”

    却是,鲜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周围的声音,在着花娘的耳里,似乎是视而不见,仿佛面前,已是情景转换…

    …热闹的街头,男子陪着少年,在着摊前,挑选了一根桃花簪,插。入少年的发间。

    那个少年,女扮男装,容颜泛着熟悉。

    分明,就是自己。

    “啊——”

    花娘惊了下,回过神来,低头望下去。

    只见,手掌不知不觉,将着桃花簪,紧握在了掌心里,桃花簪的顶端,抵在了手里……刚才,无意识的用力,隐是刺破了皮肤,嫩白的手上,鲜血横流。

    “小姐,快点松手……”

    连翘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鲜少,见着花娘,这样的失神,让她心慌意乱,偏是公子还不在……身边的小贩,似是还在叫喧着,眼看花娘,已是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簪子沾上了血!这可怎么卖与别人……”

    旁边,不时地有人,凑上前来,生出了围观……连翘心急的,从着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给你给你!催什么催?一根破簪子,当姑奶奶买不起……”

    小贩这才止了口,掂着手上的银子,喜滋滋的。

    打发了小贩,连翘侧了身,正打算开口:“小姐……”

    不由一愣,花娘已是不在身边,围观的人,不觉得伸手一指,似是指明方向……连翘一跺脚,飞速的追了上去,心下不由,泛起了一丝担忧。

    由着,在这街市之上,连翘只唤小姐,不唤花娘。

    免得,有心之人认出,从而招揽,不必要的麻烦。

    花娘离了摊子,只是漫无目的,视线一一转过,朝着她,打量过来的人……记忆有些混乱,迫使她,步子凌乱的小跑,记忆来回穿插。

    让她,想到那个梦境,关于火海的梦境。

    “啪——”

    待,小跑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期间,撞到不少人,皆是频频,回头看着裙舞飞扬的女子,淡淡的橙色,加上神秘的容颜……让人不由,心生出探究,当停了下来,再度看向桃花簪。

    发了狠的,花娘将着桃花簪,摔在了地上。

    细微的,破碎声响,转瞬即逝。

    怔怔的,站在原地。

    恍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未来及想清楚,前方传来,马车极速驶来的声音……人群里面,看着华贵的马车,昭示着主人的不凡,纷纷避让。

    唯有花娘,似是思绪,滞留一样。

    久久的,没有回神。

    不由得,一些人屏息凝神,看着这一幕,不少人提了心的,似是在扼腕叹息……这个如同蝴蝶一样的女子,如何的葬生马车下,凄惨无比。

    驾车的人,显然不曾想到,还有人不懂避让。

    有心,止住马车,已是止不住。

    “小姐……”

    关键时,连翘气喘吁吁,寻了过来。

    当,看到这一幕,心脏不由,止住。

    来不及多想,飞身奔了上去,耐何还是晚了一步,眼看,花娘就被马车,撞倒在地……便是同时,马车里面,有着一道身影,纵身而出。

    先是,尽量一把夺过,马夫手里的鞭子,以着身体上的力量,强硬控制了下马车的冲击……由着,他的这样举动,让着马儿遭到了惊扰,前面双蹄,高高的抬了起来。

    趁着这一空档,男子紧挨着马身,快速侧身翻转,借力迎向了花娘。

    紧紧地,手臂揽上花娘的腰身。

    就着地上一滚,不偏不倚,总算躲过了致命一击,同一时刻……马车奔过了身侧,缓缓地停了下来,而人群里面,则是沉默之后。

    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而,由着这一来回动作,男子在揽过花娘的同时,带过了花娘脸上的面纱……待,尘埃落定,花娘的脸上,已是无了遮挡,容颜袒露于众。

    身世如谜,摄政王的女儿(1)

    就着地上一滚,不偏不倚,总算躲过了致命一击,同一时刻……马车奔过了身侧,缓缓地停了下来,而人群里面,则是沉默之后凳。

    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而,由着这一来回动作,男子在揽过花娘的同时,带过了花娘脸上的面纱……待,尘埃落定,花娘的脸上,已是无了遮挡,容颜袒露于众。

    男子沉稳,眼看已是无了危险,这才扶着花娘,从着地上起身。

    当,目光不经意,迎上花娘一瞬间,微微一怔。

    “小姐……娲”

    连翘心惊肉跳,赶了过来,上下检查……伸出手指,在着花娘面前,来回晃悠:“看得清吗?有没有事……”

    语顿,像是想到什么,转而望上男子。

    “我说你,有没有长眼……”

    颇是火大的,连翘骂了起来。

    然而,话还未落。

    却是男子漫不经心,瞥过来一眼,连翘不由一惊,脚下止不住,退了一步……这个男子,眼神凛冽,似是地狱的修罗,身上藏着血腥。

    生着一幅惊人之姿,偏不失阳刚,隐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身上,散发出迫人气势,似是谈笑间指点江山,让人在无形间,感到了压力……在他的面前,仿佛任何事情,皆是轻而易举,化于无形。

    更多的,还是连翘,发现了一处,

    “连翘,我没事。”

    回过神,花娘止了一语,抬了容颜……周围之人,不由发出,一声惊叹:“这女子,竟生得如此貌美……”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花娘淡淡的,道上一言。

    只感到,刺人的光芒,如芒在背,不觉抬了眸,迎上一双,探究的眼神……微是一怔,对于男子的容颜,有了一丝恍惚,回首之际。

    男子已是微微颔首,回到了马车里面。

    “算你命大!让我家爷,亲自相救……”

    之前的马夫,重新驾驭了马车,对于花娘,投来不屑一眼……临上,马车前,他似是不服气,接着一言:“任你,生得再美!我家爷,对你这等狐媚子,也没兴趣……”

    “小二,回府。”

    马车里面,隐是传来一语,嗓音微是低沉。

    “我家小姐,对你家爷,同样没兴趣!真是自恋……”

    连翘吹鼻子瞪眼,回敬了一语。

    只留下,马车扬长而去,空气之间,弥漫着轻扬的灰尘,惹得连翘,气了又气……待,想到花娘,这才发觉花娘,已是离了原地。

    原本,围着的人们,也一一散去。

    不过,不时地,还是有人,朝着花娘的身影,投去一瞥,男子心下爱慕,女子心下妒忌……诚然,花娘的容颜,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市,无疑是惊为天人的。

    “小姐,等等我……”

    连翘一边叫着,一边奔了上去。

    不曾感到,暗处同样,有着一道视线,紧随花娘的离去,变得意味深长……那是一名美妇,身上着了上等的绫罗绸缎,昭显出非富即贵。

    美妇的身侧,还跟着一位嬷嬷。

    “四姨娘,刚才那不是王爷……”

    眼看,马车已是渐行渐远,逐渐消失不见……不由得,嬷嬷出了一声,被着美妇伸手,制止了下来:“福嫂,看到那个女子了么?”

    福嫂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美妇伸出手,轻抚着指甲,朱红的唇,微微扬起:“王爷不是一直惦记,有个孩子流落在外?派人,跟着那个女子,我回府一趟!很快就来……”

    对于女人的吩咐,福嫂纵是不清楚目的,同样遵从下来。

    美妇双眸一眯,含着风情的深邃里面,有着一道精光,一闪即逝。

    “小姐,你可把我吓坏了……”

    有了刚才一幕,连翘紧随花娘身侧,寸步不离……花娘慵懒的,无有一丝情绪,似乎那一场马下惊魂,同她无

    tng关:“连翘,回去吧!”

    逛了一会儿,显得无趣。

    只感到,身上被着阳光沐浴,泛起的温热感,让她没来由排斥……连翘点点头,看着花娘的模样,她不小心,将着油纸伞,扔掉。

    花娘头等,无了遮挡物,自是逛不久。

    更多的是,她看着花娘,掌心里面,残留的一道伤痕,颇是有些触目惊心……若是,被公子看到,定是一顿心疼,自身少不了挨骂,不过不用公子。

    她心里,已是自责。

    自责的同时,泛起一许疑惑。

    不就一根桃花簪?花娘何故,那样的用之,刺伤自己!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没问,公子曾经交待过,跟在花娘的身边……最是忌讳的,便是提到,花娘的过往,公子不曾说原因,但,她猜得出来。

    就像,她有过一段,不能说的过往。

    花娘与公子,亦是。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亦步亦趋,跟随着花娘,连翘有些无聊,没话寻话……花娘微是侧首,隐是有意倾听,连翘来了兴趣:“小姐,刚才!就刚才,救你的那个人……”

    花娘“嗯”了一声,表示倾听。

    连翘这才兴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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