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123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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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爱民。他的身体,太医早已说过,并未有问题,各项趋于正常。至于,他为何近不了女色,想来还是身体的缘故!毕竟,他之前,经过了以毒攻毒之法,底子尚且虚弱,这已过了三年,说不定,很快就好了……”

    一提到以往,上官芊芊止不住悉数倒了出来。

    犹记得,君墨白刚刚醒来时,将着所有的记忆,埋葬在了时光里……他完全了变了个人,不再冷情不容靠近,温和了一些,整个人满是淡然。

    只是,侍寝的时候,他无有一丝情。欲。

    偏是太医检查,他的身体并不异常,可是无疑,他不喜侍寝一事……此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她与纳兰婉兮,看似盛宠不衰,实则有名无实。

    或许,除了虚弱原因,上官芊芊还想到了一点。

    那幅画,画上的女子,定是存在过,才能画出,私下里,她寻过病

    由……结果得来,有的人虽是失去了记忆,然而潜意识里,还是记着一些本能的。

    只能证明,他的心上并没有她,没有爱上她。

    只要爱上,便是无有问题。

    放弃?自是做不到!

    于是,她千方百计,想让君墨白爱上她,为了他,她完全变了个人……偏是,他对她始终淡然,最初两年,态度虽算不上宠溺,不过也是温和的。

    唯有,第三年,虽还是温和,不过明显有了疏离。

    他甚至,连着吻,吝啬给予。

    这话,她自是不同纳兰婉兮道上,怕就怕皇上,对于纳兰婉兮动了情……因而,才对于她疏离,于是她与她明争暗斗,偏是两人一起时,皇上态度如一。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不仅是上官芊芊,连带着纳兰婉兮,同样的郁郁不得解……两人因着这一话题,难得陷入了沉默,倏然不明,在着屋檐上的上方。

    明珠惊诧的,捂上了嘴巴。

    小心的移过瓦砾,遮住了露出的地方,整个人坐在了边上屋檐……眸里,折射出一丝震惊与不可思议,对于刚才所听到的,显然不可置信。

    上官芊芊与纳兰婉兮,这两人间的对话种种,明显的透出一个问题。

    君墨白……他不举?他不举!

    明珠凝住了许久,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心上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恍神了会儿,当着反应过来时,上官芊芊已是离开。

    不再犹疑,明珠下了屋檐。

    寻过位置,迅速的看准时机,点了守着的宫人|穴道,幸而在着控制里面……上官芊芊与纳兰婉兮谈话,原就是将着一些人,远离了房间的位置,以免被听了去。

    “来人,添茶。”

    刚搞定了宫人,房内传出了一道声音。

    明珠敛了敛神色,上前推门而入,这一处是寝宫,占了不少位置……进到房间,明珠接着掩上了房门,朝着前面而去,很快看到了女子。

    纳兰婉兮背对着她,安静的坐在桌边,不明在想着什么。

    直至,明珠进来,许久没有动静。

    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了身来,迎上了明珠的双眸,在着烛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隐隐的,里面夹杂着的冷意,让着纳兰婉兮背脊一凉,整个人变却了脸色。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着明珠下了一跳,纳兰婉兮站起了身来,僵硬着身子……转而,朝着外面喊了道:“人呢?快来人……”

    话还未落,已被上前的明珠,点住了|穴道。

    “纳兰婉兮,我想你该清楚,我是谁。”

    明珠冷凝着她,不急不缓的道上一句,纳兰婉兮脸上一白,无疑心下的猜测,经由明珠的口,成了真!

    面前的女子,果然是“他”,当年的上官连城!

    愈想愈是心惊,连带着想到了一些事情,纳兰婉兮惨白着脸色……她是聪明点的女子,明白这个时候喊上,根本得不来好结果,只能安静的面对。

    “丞相夫人,这么晚了,你来本宫的寝宫,所谓何事?”

    尽量的平静,纳兰婉兮道上了一句完整话语。

    她跟着君墨白,陆陆续续也经历过一些事情,因而如今的情况,比之寻常女子多了分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在着明珠弯身,寻出了一把匕首时,转为了慌乱。

    “你知道,你当初,怎么才留在君墨白的身边吗?!”

    明珠语调轻然,一边说着话的同时,一边缓缓地抽出了匕首。

    纳兰婉兮心头生出一丝恐惧,清楚地意识到,女子话语里的危险……果不其然,脸颊上很快贴上了冰冷,正是匕首的利刃,一时间提心吊胆。

    女子来得过于突然,她未来及准备。

    或者,她猜到明珠来寻她,只是最初的时候,君墨白不时在她这里……加上,明珠一直未有动静,她以为她不是上官连城,放松了警惕。

    她也懂些武,只是比不得女子。</p

    因而,落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状态。

    刚应付过上官芊芊,接着又来应付上官连城,同样的上官家人,不同的两种心态……前者,她并不放在眼里,后者,她心虚的同时,更是看重。

    毕竟,她是君墨白,爱过的女子。

    “因为,你的这张脸。若不是,你生了这张脸,君墨白未必将你留在身边……”

    无视纳兰婉兮的恐惧,明珠笑着添上一语。

    下一刻,猛然将着匕首竖了起来,利刃将要划破面前这张吹弹可破的脸……纳兰婉兮终是害怕,同时也是紧张,因着明珠说的正确。

    若不是这张脸,君墨白怕是不会留下她,还一直给予想要的。

    她原是北漠,相府的庶女,一直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如今待在君墨白身边……荣华富贵,还有心爱的男子,她并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想。

    “你想做什么?!”

    纳兰婉兮声音里面,夹杂了一丝颤抖。

    “呵……”

    明珠冷笑了下,颇是让人毛骨悚然,不带笑意的小声……她凑近了纳兰婉兮,啧啧了两声:“我想做什么?自是想着,若是毁了这张脸……”

    “上官连城,相府灭门又非我所为!你这样对待我,又能得到什么?”

    终是,纳兰婉兮冷冷的道出了一言。

    眸,在着某一刻,闪烁着冷然。

    华素认出了她,东方钰认出了她,夏侯渊也认出了她,上官芊芊更是认出了她……没想到,如今的纳兰婉兮,同样认出了她,好生无趣。

    不过,前面几人认出,她近乎第一时间,便是否认。

    只是,面前的纳兰婉兮,与着当年的灭门,有着一定的联系,她无法否认……或许,也不想否认,她已经迷失了太久太久,将着曾经的身份,遗忘了太久太久。

    此刻,突然有了重拾身份的欲。望。

    以着上官连城的身份,寻出当年的凶手,报了上官一家的血海深仇……而不是华明珠,她不是华明珠,不过是占了她的身份,等到事情结束。

    便是,归还身份的时候。

    她是连城,上官连城,不用隐藏下去!

    想通事情,凝着纳兰婉兮,她似笑非笑:“当年,来到相府,苦苦求我进宫,寻与君墨白的人,不是你?可,当我进了宫,迎来的是背负刺客一名,纳兰婉兮,别说你不知道?”

    闻言,纳兰婉兮一瞬慌乱,还是矢口否认:“我那时说的,确是事实!根本不曾骗你……啊……”

    话还未落,纳兰婉兮惨叫一声。

    刚才的明珠,现在的连城,将着匕首一点点,刺上了面前……尖锐的匕首顶端,很是容易的划破了纳兰婉兮脸颊,一缕鲜血流淌了下来。

    温热的,泛着疼痛的,让着纳兰婉兮被迫承受,无力反抗。

    “不曾骗我?可,事实上,当时的君墨白,根本不在寝宫,更是早已以毒攻毒,陷入了昏迷!纳兰婉兮,当年的事情,你到底参与了多少?我要你一字一字的说清,否则,不仅是这张脸!还有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猜猜看,当你生不如死,君墨白如何待你?!”

    连城冷冷的说着,绝美的脸上泛着死寂,冰冷的无有一丝感情。

    刹那间,纳兰婉兮便是明了,她是认真的,真的能够下去手……而君墨白,一想到君墨白,心下微痛,他还没有爱上她,哪怕倾尽了所有,他对于她还是相敬如宾。

    她不能,不能变成那样!

    若是,当真成了那样,不仅是人生没了意义,连着君墨白,她也没有了争取的权利……而她,爱着君墨白,无比的爱着,这些天来他的避而不见,让着她的思念犹如潮水,将她吞没下来。

    “我说,我说就是。”

    纳兰婉兮,不管三年前三年后,你一直输给了我【虐女配,好残忍】

    “我说,我说就是。”

    脸上被着匕首刺伤的地方,泛着火辣的疼痛。

    她感得到,流淌出了鲜血,刺激着整个神经。

    纳兰婉兮不得不怀疑,女子所清楚的细节,正是从着君墨白那里,所得知的……当年,君墨白虽是失去了记忆,不过并不代表,一点不清楚,他寻人问过所有沮。

    “那时,皇上因着蛊毒,双眼逐渐失明,偏是处于选太子时期。我在他身边,瞧出了他的眼睛问题,便是充当了他的眼睛,替他记下了朝廷重臣。他的手里,握有官员的弱点,我便念上一遍遍,让他记下。至于平时,他每回出行,我都陪在左右,只为让人看不出破绽……”

    似是回忆上,那些美好的过往,纳兰婉兮眸光柔和了下。

    连城抿了唇,说不清心上什么滋味,只是清楚的感到,有些沉沉闷闷的……偏是,对于纳兰婉兮所说的,静静地聆听下来,不愿错过任何。

    “上官连城,我确是骗了你,我到相府寻你时,皇上已是陷入昏迷。可其他的,我并不曾骗你,皇上的御书房里,挂着一幅与你一模一样的女子画像,当时我不能确定,现在我可以确定,画上的女子就是你。皇上留下我,一开始只是因为无忧郡主,而并不是真心爱我。后来留下我,多半是为了你,他清楚自己的身体,预料到了生命危险,不想让你知道。后来,他本不必亲自宣读圣旨,便是为了让你恨他,若是他死去,你也不会过于伤心……”

    顿了下,纳兰婉兮甚是嫉妒的,瞥了明珠一眼:“这些,他虽表面不提只字半语,但我是女人,我猜得到,他定是爱极了你,才不惜一人背负痛苦。他那时在你的面前,虽是众多无谓,但是私下里,画下你的画像,痴迷的让人妒忌……”

    “纳兰婉兮,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说重点……”

    被她的话语,所说的心下感到烦乱,连城敛了神色冷言道。

    闻言,纳兰婉兮清冷的一笑,哪怕匕首还在脸上,一想到君墨白对于连城……心头,隐是感到了一痛,仿佛还记得,那时的君墨白,梦里一遍遍,唤着别的女子模样。

    城,仅仅一字,来回重复,唤上了万遍。

    有多爱?到底有多爱,才任由万劫不复!

    她道上这些,只是感到了不平,为当初的君墨白,感到了不平……君墨白痛苦时,眼睛失明时,甚至性命垂危时,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上官连城,而是她,纳兰婉兮!

    “皇上救下我时,我便爱慕上了皇上。可是,我知道皇上的心里,只有你的存在,我是永远无法让她注意到。直至,有天晚上,有个人寻到了我,她告诉我,皇上爱着的人是你。只要你存在一天,皇上永远不可能注意到我……”

    还记得,那天晚上,从着宫里出来。

    假山里面,被一披着斗篷的女子,截在了那里。

    她道明,皇上爱着的人,正是上官连城,哪怕他是男子,而在当时……她虽是夏侯渊,派到皇上身边的棋子,却是对于皇上日益情深。

    那人说,只要她帮一个小小的忙,便能让上官连城,从着这个世上消失。

    她犹豫了许久,还是点头同意。

    以往,身处在北漠相府里面,见惯了太多的手段,她虽是不屑,不过用上一用又有何妨……因此,她按着那个女子所言,在着那天晚上,将着上官连城,引到了宫里。

    当时,君墨白自是不在宫里,寝宫里并无人在。

    只要上官连城,闯入到里面,便是有人以刺客之名,将她拿下……相府正是处于被困之际,任何人不得出入,上官连城作为相府里的人,偏是违背圣意出了相府。

    不仅如此,还夜闯太子寝宫,意图加害太子。

    只这一点,她但凡半点反抗,足以原地处死!

    “那个人是谁?!”

    连城微是眯着双眼,眸里折射出一点点的冷。

    原本,她不是没有想过,相府的灭门存在着蹊跷,只是一味的怨恨,将它悉数迁怒在了君墨白身上……她想,不论怎样,与着皇家人脱不了干系,纵不是君墨白,便是君龙泽!

    甚至于,连着姥爷家,同样遭了灭顶之灾。

    “那人是谁,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她能帮我达成所愿,只这一点已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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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婉兮冷嘲的说着,看着连城的眼神,嫉妒的同时,心头泄恨了些许。

    纵是连城未死,她的家已是没了,否则,真是让她感到不公平……她拥有的太多,美满的家庭,高人一等的地位,还有君墨白这样的人中之龙,对她情根深种。

    一个人生命里,所追求的东西,被她全占……这怎能,不让她感到不平?!

    “上官连城,我所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相府灭门,可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若不是那晚,我将你骗了出来,说不定,如今的你,早已葬身火海……”

    纳兰婉兮原是寻了点镇定说着,到了最后在着连城的注视下,隐没了些声音。

    “照你这么说,你为了得到君墨白,有心置我于死地,我反而感谢你?!”

    连城睥睨着纳兰婉兮,紧紧地握着匕首。

    若不是倾之,她怕是早已死去,不是死在皇宫里,就是死在半道上……可,她实在想不出,究竟是谁?究竟是谁,主导了这一切!

    她何故,让着纳兰婉兮,将她骗到了宫里。

    毕竟,她完全可以让她同着相府一样,直接葬身在火海里,除非……除非,她不仅仅想让她死,更想让她受尽痛苦与折磨而死!

    让她先是经历君墨白的背叛,接着便是相府的血流成河……至于半路上的刺杀,多半是在皇宫被倾之救下,才有了这一幕!

    这些事情,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很是有序的安排。

    如此的残忍,那人究竟是有多恨她?!

    这么说来,相府是因着她的缘故,才招来了这等祸事,连城如此一想……甚是止不住,紧握着匕首,凝着面前的纳兰婉兮,狠狠地向下一划。

    “啊——”

    下一刻,纳兰婉兮惨叫一声。

    却是,清秀的容颜上,被着匕首从上到下,划开了一道口子……刹那间,血流如注,偏是她无法动作,鲜血流淌了下来,里面隐是翻着血肉。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地上,泛着点滴的声音。

    “痛么?!”

    手上的匕首,移动着到了另一边,完好的脸上。

    纳兰婉兮身体颤抖,眼里痛得流出了眼泪:“上官连城,我只是爱皇上,想让他看到我,又有什么错?我承认,我起了加害你的心思,是我的不对,可你如今好好地,为何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连城逼近了纳兰婉兮,清澈的眸里无有一丝感情……如同夜空里的月光,皎洁而又清冷:“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话落的同时,匕首一点一点的,进到血肉里面,一路蜿蜒下来。

    纳兰婉兮满是痛苦,想要叫出来,偏是连城另一手,捂上了她的嘴巴……脸上那样的痛着,偏是不能动不能叫,这样的折磨,让着纳兰婉兮眼泪肆意流下。

    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婉约,凄惨无比。

    想毁掉一个人,不仅是毁掉,她的表面,还有她的心。

    她爱君墨白,是么?

    唇上漾出讥讽的笑,连城贴近了纳兰婉兮耳边:“对了,有句话忘了说。你爱君墨白?可惜,他一点也不爱你,他爱的人一直是我!”

    “唔……”

    闻言,纳兰婉兮嘴里发出呜咽,眸里是不可置信。

    连城想到,之前纳兰婉兮与上官芊芊的对话,君墨白自从狩猎回来,不来两人的住处……若是可以,她能不能想象为,她说她想要纳兰婉兮的命。

    还有,揭露了上官芊芊,对于她的见死不救。

    君墨白说喜欢她,表现的也确是喜欢她,因为喜欢她,所以对于这两人疏远……是这样吗?君墨白,失忆如你,能够仅仅以着一幅画像,再次对我这般情深吗?!

    这么想着,手掌缓缓松了下来。

    她已确信,纳兰婉兮关注的,不再是脸上的痛苦,而是心里的痛苦……果不其然,她睁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连城,映衬着此刻的模样,隐是一分恐怖。

    “不可能,他已经失忆了!他对你,不过是因着画像的缘故,只是这样……”

    君墨白已是失忆,对于面前的上官连城,来到东陵后,接触的并不多。

    若是,三年的付出,抵不过几面的明珠,未免让她看起来是场笑话?!

    “可是,这是他亲口说的呢!在崖下,我曾向他,要了你的命。你猜怎么着?他答应给我了呢!”

    连城满是认真,朝着纳兰婉兮一字一字道上,表情无辜的让人不得不相信。

    纳兰婉兮紧盯着她,试图看出分毫的破绽,偏是她的表现,实在是正常……事实上,君墨白虽不曾直面应下,但是回答里面,也是随了她的意思。

    “不相信?若不是,他答应,将你的命给了我!我怎敢这样对你,你可是南凉的婉妃娘娘……”

    似是有意无意,连城接着一句句道上。

    一瞬间,感到自己像极了恶毒的女子,偏是凝着纳兰婉兮的模样,痛苦着挣扎着绝望着……心头,竟是泛起几分快感,纵她不是凶手,她也是厌恶极了她!

    “上官连城,你真能自欺欺人!可你忘了,这三年来,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你毁了我的脸,又当如何?皇上从来不是肤浅之人,他只会更加的怜惜我!”

    突兀的,纳兰婉兮眸里浮出一丝冷笑来。

    这样的招数,面对着上官芊芊,或许还能起一些作用,但是对于她而言……她不相信,君墨白那样的男子,能够这样待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这样,只是想让自己痛苦。

    若是,君墨白当真如此,何不陪她一同到来?很是明显,这多半不过是演戏罢了!

    可恨的是,她竟毁了她的脸,心下生出了恨意,同时也生出了其他……君墨白原就对与着画像上一样的明珠,有了一定的印象,偏是她们还曾一同落了山崖,谁也不清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不相信,君墨白对她无有一点感情。

    若是,他不曾失忆,她还能信上一二,偏是君墨白失去了记忆……对于面前女子,不过因着画像缘故,若是让他知道,她毁了她的脸!

    她相信,君墨白定是对于如今的华明珠,曾经的上官连城,无有一丝好感。

    “上官连城,皇上已经忘了你,这一点,早已是事实!你应是明白,他是怎样的人,若是我毁了容貌,他便是不爱我,他根本不值得,我赌上所有!”

    思及种种,纳兰婉兮颇是不屑的道上一句。

    连城未想到,她这样的心思,偏是无法否认,她所说的话语……的确,君墨白并非肤浅之人,不会因着她毁了容颜,便是不再在乎!

    时至如今,她无法拿捏,君墨白的心思。

    他有时蠢萌,有时神秘,偏也有时深不可测,三年前,她无法看透他……三年后,同样的如是,心头上涔出了一许失落,无法准确的道出。

    “何况,你已嫁与东方钰,而我,也是皇上的宠妃!上官连城,你就是再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在他的心上,我的位置早已超过了你……”

    已是被毁了容,纳兰婉兮拼上最后一把。

    她看得出,连城有意让她痛苦,她愈是痛苦,她愈是满意……偏偏,她就是不如她的意,既是容颜已毁,她同样让她不好过!

    “宠妃?有名无实的宠妃?”

    连城听过,嘲讽似得回上一句。

    一言出,纳兰婉兮苍白的脸上一僵,一时不明连城怎是知道,后而想到……定是她早已到来,将着刚才的对话听了进去,心头颇是恼怒。

    只能以着一双,死寂的双眸,紧紧盯着连城。

    “纵是有名无实,也好得过你!因为你,再也无法得到他……”

    纳兰婉兮咬着唇,不甘心的回敬一句。

    连城只是笑,心上虽是有了波澜,表面仍是淡淡的。

    猛然的,她欺近纳兰婉兮,绝美的颜上璀璨:“纳兰婉兮,看得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既是这样,就算不想承认,也得认下一个事实……”

    话顿,连城离了她的身前,如画的眉眼淡淡:“君

    墨白,我只是不想要,只要我想,他就是我的,也只是我的,懂吗?三年的时间,他都不曾爱上你,真以为有赢得筹码吗?”

    “纳兰婉兮,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也不管我是华明珠,还是上官连城。你注定,从一开始就输给了我,这一点,永远不变!”

    语调平静,偏是夹杂着冷意,连城道上一句句。

    纵是纳兰婉兮,刚才还维持着冷静,在这一刻,冷静逐渐碎裂……她不怕上官芊芊,哪怕这一辈子,她都在君墨白身边,她也并不嫉妒。

    因为,她清楚,君墨白不会爱上她。

    偏是这个女子,那时,他是男子身份,她感到了危机感的存在……而,如今的她,更是让她忌惮,她想赢了她,可如今的处境,不仅仅是表面输了,心上同样输了。

    “这样的一张脸,毁了真是可惜。只是,既然要毁,不如毁个彻底……”

    连城款款而笑,说出的话语不寒而栗。

    纳兰婉兮心头一阵冷意拂过,下一刻在着连城,取出了瓷瓶时,眸里倒映出惊恐……连城只是笑,笑着将着里面的蛊粉,洒在了脸上的流血处。

    “啊……唔……”

    无尽的痛楚,袭击着纳兰婉兮。

    她想叫,被着连城捂上了嘴巴,好心的解说道:“这是东陵特有的一种蛊,这种蛊是以多种毒虫,提炼而成!它啊,会顺着伤口处,钻入你的脸上,啃噬着伤处里面的血肉。直至,你的伤处,只剩下白骨,它才罢休!你放心,我也就伤了你两三处,这蛊虫也只能存活极短的时间,不过一定能如我所说一样,就是了……”

    “唔……”

    纳兰婉兮睁大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连城歪了头,啧啧了两声,带着一丝不耐:“你真吵!”

    话落,从着发上取下了发簪,簪子里面是空心,她反手捻了些什么……转而,强行送入了纳兰婉兮的口里,近乎是同一时刻,纳兰婉兮身子一僵。

    接着,冷笑着解了她的|穴道。

    纳兰婉兮便是倒在了地上,来回的翻滚着身子,不同的抽搐与哆嗦……她张了张口,还是能够发出声音,只是声音沙哑且是粗噶。

    连城蹲了下来,看着她痛苦的整个人蜷缩:“纳兰婉兮,不如你我,打一个赌。赌你,将我对你做的事情,告诉了他之后,他可会为了你,前来伤我半分?!”

    说着话时,连城整个人倾城绝代,凤华的模样,无有女子可比。

    脸上犹如火烧,连带着整个身子,遭到了极致的疼痛。

    纳兰婉兮承受不住,失了刚才的一缕自信,凝着连城的眼神,想将她生吞活剥一样……而,人在虚弱的时候,所听入的话最是容易当真,故而连城所说的话,无不在痛击着她的心。

    她的意思,可是她被这样的折磨,君墨白纵是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她讨回半点公道?不……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君墨白这样待她!

    偏是心头,无法控制的相信。

    从而,整个人愈发痛苦不堪!

    “很疼吧?这是倾之专门为我调配的蛊毒,它能让人经历如同被火一点一点吞噬的痛苦!若不是倾之,我想,我定是葬身火海,经历了这样的痛!好好感受,婉妃娘娘……”

    335。君墨白,你根本没有失忆【必看章 节】

    【明日加更:绯红的月,夏夏祝你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很疼吧?这是倾之专门为我调配的蛊毒,它能让人经历如同被火一点一点吞噬的痛苦!若不是倾之,我想,我定是葬身火海,经历了这样的痛!好好感受,婉妃娘娘……妗”

    冷凝着容颜,连城睥睨着纳兰婉兮,淡然解释上一字一语。

    如同连城所言,脸上犹如火烧,连同着身体一起,恨不得一死以寻解脱……偏是心头,念着君墨白,这才支撑了下去,嗓子同样被毁跬。

    张了张口,声音沙哑不堪。

    “上官连城,我与你赌!我与你赌上一赌,他究竟……帮你还是帮我?!”

    纳兰婉兮咬着唇,因着疼痛唇上溢出了血。

    用着沙哑的声音,声嘶力竭一句。

    额头上,淋漓的汗水,滴落了下来,容颜上,鲜血淋漓一片,凄惨不堪……对于她的话语,连城听入了耳,心上起了点点涟漪,终是站起了身。

    睥睨着下方,翻滚来回的纳兰婉兮。

    转身,只留背影与她:“既是这样,你我赌上一赌。”

    话顿,弯了唇角,想到在着崖下,她索取纳兰婉兮性命时,君墨白的反应……黑白分明的眸里,浮出一许波澜,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缥缈。

    “毕竟,我也想知道……”

    一语毕,连城已是不再停留,将着黑布蒙在了脸上。

    抬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上官连城……你真是可悲……”

    远远地,听到纳兰婉兮,道上了这么一句。

    声音凄惨,隐是不怀好意:“你不该死吗?何止是我,连上官芊芊,你的堂姐,不也有心让你死?你能毁了我?难道还能毁了她!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哈哈……”

    话到最后,纳兰婉兮凄凄笑了起来,透出几分阴冷。

    脚下,步伐一顿。

    连城抿了唇,心上被着纳兰婉兮,所言的事实,感到一痛……不过一时,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得不言,纳兰婉兮还是有着些心计的。

    到了这样地步,还不忘将她一军!

    “婉妃娘娘,与其关心我可悲不可悲,不如看看你自己!从着狩猎到现在,君墨白再未入过你的寝宫,足以猜得出,他并不爱你!纵然,你自信在他的心上,位置高于我,也自信他并非肤浅之人,并不在乎容貌!可,你容貌完好的时候,他没爱上你,如今你容貌残缺,他就爱上你?”

    连城噙着一抹冷笑,寥寥数语驳了回去。

    后面,纳兰婉兮伸出双手,因着疼痛,长长的指甲,抓在了地上……磨出了血,偏是她的性子隐忍,一双眸死死地,盯在了连城背上。

    “而且,我打算与君墨白,重修旧好。你猜,他会不会重新爱上我?”

    连城半是侧过了身,纤细的身影,映衬着绝美的容颜。

    上面,涔出一许清冷,平添了几分妖艳。

    “上官连城,你这样狠毒,皇上不可能爱上这样的你!”

    纳兰婉兮心头一震,因着连城这样一语。

    “能与不能,你说了可不算!他的书房里,不是还挂着我的画像?我只要略施小计,让他爱上我,又有何难?!”

    连城垂首,抚摸着手上的指甲,姿态优雅且是从容。

    远远望着,正是倾国倾城的佳人。

    可,她的声音淡淡的,话语更是藏着玄机,让人感到了不善……纳兰婉兮全身痛到了极致,连城的话语还传入了耳,心下同样折磨起来。

    “上官连城,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满脸的血痕,纳兰婉兮匍匐在地上,艰难仰着头,冷冷吐出了话语。

    却是,连城听过,只是笑,笑着笑着,回过了身子,走到了门边……伸手,搁在了门把上,只需一个用力,便能将着房门拉开。

    而,待她拉开。房门,前一刻间。

    她停留了下,微是垂首,笑容愈发明

    艳:“那还请你,在十八层地狱里,慢慢的等着我!毕竟,我可不像你,这么年轻的,早早死去……”

    话落,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打开。房门,迎着清冷的月色,踏出了房门。

    原地上,纳兰婉兮后知后觉,才是反应过来,眸里流露出几分惶恐……可,她来不及多想,漫天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她蜷缩在那里。

    低低的,喉咙间,发出阵阵凄厉。

    许久,坚撑着身子,纳兰婉兮从着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到了梳妆台前……一手拿过铜镜,看着镜子里面的面容,鲜血与伤口,淋漓的混合在一起。

    “啪——”

    突兀的,她将着手上的铜镜,一把摔了出去。

    铜镜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上官连城,我纳兰婉兮,此生与你不共戴天!”

    纳兰婉兮张口,沾着血的朱唇,一启一合间。

    喑哑的话语,如同淬了毒一样,缓缓地道出,结合着毁了的容颜,分外的狰狞……微是闭了眸,纳兰婉兮想到男子,风华若妖的男子,心头染上几分希冀。

    三年,她陪了他三年。

    她不相信,失忆前的君墨白,痴迷着上官连城,失忆后的君墨白……在着上官连城,将她伤成了这幅模样后,一点不在乎,还帮着上官连城!

    这幅容颜,与着无忧郡主一模一样。

    她不值得,她与无忧郡主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也不想知道,却是清楚……因着这样的脸,才留在了君墨白身边,可后来,君墨白失去记忆,连着无忧郡主也忘记。

    他还是对于她,施予了与上官芊芊一样的宠爱。

    她想,如今的君墨白,对于她,多少存着情意。

    上官连城这样害她,纵是君墨白因着画像缘故,对于她有着几分印象……可,最终也是帮她的,她坚信这一点,爱惨了君墨白,所以她与她赌!

    上官连城,我不信这一回,我还输与你!

    出了房间,朝着前方不远处,被她点了|穴的宫人,投过去一眼……想了想,连城并未解|穴,如同猫儿一样,悄无声息的盘上了屋檐,离开了这里。

    至于纳兰婉兮,她想并不担心,她将她供出。

    且不说,她无有证据,纵是说出来,谁能相信?更多的还是,她看得出,她毁了纳兰婉兮的容颜,她定是对她恨到了极点!

    不过,她这样的女子,存着几分心计。

    她只会以自己的手段,向她施加报复。

    加上,女子天性。爱美,她毁了容的模样,应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不过,有一人,她是一定会让他知晓的,那就是君墨白。

    感觉得到,纳兰婉兮对于君墨白,很是自信在他心上,占着一定位置。

    或许,这点是事实。

    想到这里,连城微是眯了眸,清楚的感到,心头划过一丝不喜……她对纳兰婉兮说,与君墨白重修旧好,自然只是刺激与她,并非出于真心。

    只是,与纳兰婉兮的赌,她……会输吗?

    会吗?

    连城问着自己,问不出一个答案。

    不过,想到纳兰婉兮,若是有心报复与她,眸里凝出冷笑……她以为,她还有这个能力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脸上的蛊毒,不仅能够让她,彻底毁了容貌。

    同时,能够让着纳兰婉兮,尝尽所有的痛苦,身子僵硬着动弹不得……换而言之,纳兰婉兮虽不会死,不过以后,她的身体如同病弱的老人一样,颤颤巍巍,行动无法自制。

    过了两三年,当着身体上,所有的神经坏死时。

    那一刻,便是她的死期!

    不得好死吗?下十八层地狱吗?既是这样,黄泉路上,实在是太寂寞,她不愿意一人前往,所以不如将那些,伤害了亲人的凶手寻出来!

    一起在地狱,作伴抵罪!

    她也曾善良,只是事实,将她一步步,逼到了如今的境地……狠毒吗?这

    样的她,确是不被人爱的,脑海里,拂过纳兰婉兮说过的话语!

    自嘲一笑,她已不复当初,君墨白爱与不爱,已不重要。

    她与他,早已不在一条路上!

    连城一路蜿蜒,避过层层守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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