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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了平日的模样,也不言语,只是点头经过,快步到了大门上马飞奔而去,各自回去领罚。
玲珑端坐屋内,看着西岫岩和北琉璃前后离开,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已经远去,眼中精光一闪,似是对着空气冷冷道:“哼,姐妹情深。。。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情深到什么程度,能原谅彼此伤害的底线在哪,翅膀硬了就要飞吗,哼哼。。。”说着,手未有所动作,原先端着的茶盏已成粉末落下,纷纷扬扬,夹杂着无限情绪,屋内屏风之后的阴影竟也随着轻颤了一下,一丝黯哑的声音飘出,几不似人音:“现在您还需要她们襄助,找到那几样东西之后,就可。。。目前不能妄动啊。。。”
玲珑狠声打断道:“行了,我自然明白孰轻孰重,你先去吧,有事情我会找你来的。”话音还未落,便有一阵轻风飘过,在这秋日之中风本是平常,但屋内却再无人声传来,从窗子射入的阳光被屏风依旧挡成了阴霾。
“绿罗,四小姐临走的时候不是说不出三日,小姐必会有消息么,这三天已经过去了,小姐还是音讯全无啊!”客栈之中,黄汐紧皱着眉头道,她们已经连续奔波了三日,可是还是见不到什么效果,小姐没有出来,她们也进不得天牢,只等在这里焦急的来回踱步,却无计可施。
相比较之下,绿罗就要沉静许多,经过那日得知小姐入狱,随后揽月阁被查封,她似乎成熟了很多,面对这些事情已经能够更理智的看待和分析,而不是如黄汐一般只知焦急“你别这么毛躁了,小姐的本事你我还不知道么,我们求了这么多的人,料想着也是该见效果的时候了,再等等吧。”绿罗开口劝慰着黄汐道。
“好丫头,终不枉你家小姐平日里的教导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屋内的黄汐和绿罗同时一愣,向门口看去,逆着阳光,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看不清长相,只觉周身的气势逼人。
天牢,地下暗房,两条人影隔着木栅栏相对而立,脸上挂着相似的温柔微笑,半晌,一个沉稳的男声道:“本王真是低估了你,竟然有这么多的朝中大臣向父皇求情帮你渡劫,最后连父皇都不得不下旨要释放你,可是他们应该都不知道的是,你的罪名可是意图行刺皇子!这种抄家诛九族的大罪!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帮你呢!”站在地牢外面的正是睿王,此时的一身深蓝色长袍将他衬得贵气十足。
“既然王爷没有对外说我的罪名,就是认同了我的诚意,那么他们帮或者不帮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对吗?而且王爷和民女都清楚那天的情形,民女并没有要对王爷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结识王爷,否则以民女的蒲草之质,如何能如王爷法眼呢!”南海蓝在牢中依然亭亭玉立,仿佛这几日的牢狱生活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只是换个住处而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帮你,但却不会是为了那一点钱,为你求情的那些人中哪里有为了钱能冒险和本王作对的呢!除非你手中有他们的把柄,若是这样,他们应该便是最想让你死的人了。。。”南宫浅温还是温和的微笑,完全没有将南海蓝的自谦。
“哦,王爷如此说是何原因?”南海蓝微微歪着头看着牢外的睿王。
“因为死人才是最不会泄密的,他们知道在牢里在我的权力范围内想要杀死你难如登天,所以便要求将你放出去,然后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隐患!”
“睿王爷不会让民女死在他们的手中的,对吗?”
“你这么认为?”南宫浅温反问道。
“如果王爷希望民女死,那机会简直多如牛毛,大可在这里就让民女自然身亡,又何必这么大费周折的关了民女这么长时间,来和民女说这些呢?”南海蓝自信满满,完全没有被他所说的事情所吓倒。
“让本王放你的理由呢?”
“王爷应该已经看到了民女的诚意,而且民女对于王爷还有利用价值对吗?”南海蓝说道这里心中暗想,琉璃,这招推波助澜用的确实妙,表面上是引人相助情有可原,可是暗地中却加给了我好大的砝码,这个睿王绝非池中之物,只要他有野心,就不怕他不上钩,朝中显贵各个掌权势力这个诱饵他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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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出狱
目前朝廷之内形势尚不明朗,几位皇子之间的斗争也只是暗中进行,还没有到矛盾明显化的时候,而朝内的大臣支持的对象也没有明确,一切只是暗潮汹涌!都未至表面。。。所以南海蓝一念及此,嘴角的笑意更浓,这次表现出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这些证据,就能让睿王获得更多的支持力,所以这个交易他们还是有的谈得!
睿王对她坦然而视,身处地牢之中却也掩盖不住他动人心魄的气势“你这样聪明,本王怎么能轻易放了你呢,更不会任由任何人杀了你!你若为他人所用,岂不是本王的一大损失!来人!开锁,放人!”说罢,哈哈一笑,转身沿着台阶走上,上面早有人听到他最后一句特意扬声的吩咐,一路小跑着下来接他。
阳光!南海蓝不禁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以免太过刺目,多日身处暗牢之中,对阳光很是不适应,不过转念一想,不禁自己暗嘲,杀手本就是见不得光,这种本性怕是早已深入骨髓,又哪里是暗牢的缘故呢!
“南姑娘,请上车!”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南海蓝的思路,抬眼一看,一名小厮立于马车之前垂首恭敬的对着她伸手。
南海蓝心下明了,再不多言,迈步上了马车,七拐八弯,外面京都的街道热闹喧哗,透过车窗竹帘就能隐约看到这世间的百态,多种表情,各类声音此时都与南海蓝无关,她似乎充耳不闻,淡定的坐于车内,神色平静,仿佛已不属于这个尘世,吐息声几不可闻,也许杀手的冷辣会令他们噬血,但她的双眸之内却只有灵动和纯粹,宛如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无害与干净,此刻,任谁也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女子是如何化身为黑夜的暗灵。
就在这片热闹之中,到了目的地,马车终于缓缓停下,小厮从车上跳下,掀起车帘,垂首低声道:“南姑娘,到了。”
南海蓝从容的下了马车,四处环顾了一下,这里也算是个闹中取静之所,周围都是这样的高门大院,估计不是平民百姓之家,应该住的全是朝中显贵,但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地方才是这个地方最富贵之所,本朝的皇子在成年之后都会在皇宫之外另赐府第,这样的门房规格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此等逾矩之事可是大罪!
她即便是不用抬头看匾额也知道如此高门豪气且与自己相关的必然不做第二人想,于是迈步进去,如同出入自家庭院一般,任由小厮在前面带路,南海蓝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看似无心,却暗暗记下府中的路线,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小厮才垂首立于一个月亮门前,另有一个侍婢打扮的十五六岁的女孩见她到此“南姑娘,请跟随奴婢去您所居的院落。”
南海蓝点头谢过,跟着这奴婢继续向里走,心中细想,这后面可能便是后院了,那小厮恐怕只能在前院行走,看来这皇子府内的规矩就是不一般,再看周围的亭台楼阁,远处小桥流水,近处花团锦簇,虽然不及桃灼庄内百花齐放春色永驻的景象,但是却另有一番气派,湖中的鱼,回廊的鸟都是稀罕之物,若不是南海蓝见识过人,这些恐怕见都没有见过,更别提叫出名字了。
虽然是如此想法,但面上却依然淡然温和,直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前面领路的奴婢停在一所院落的门前,温顺的低头道:“南姑娘,这便是您的居所了,您先休息吧,奴婢告退。”
“多谢,劳烦了。”那奴婢连声道不敢退了下去。
南海蓝推门进院,院子不大,放眼看去只有三间屋子,但院中的古树庇荫,石台雅致,几株墨兰在花圃中迎风轻动,正在上下打量之时,屋内传出两声呼唤:“小姐!”
南海蓝诧异抬头看去,之间黄汐、绿罗从屋中提群跑出,一边一个细细地看着她,半晌黄汐方轻吁口气:“小姐,看到你没事就好了,在牢里没有吃什么苦头吧。。。”
绿罗截断她的话道:“小姐,你怎么会认识睿王爷,咱们又怎么会在睿王府内相见?”
南海蓝见到她们二人已然心中有数,定是睿王爷提前将她们接来,以防不测,只是柔柔一笑还未及答话便听门外一人轻笑道:“南姑娘,你这个丫头还真是伶俐,在客栈之时从容沉稳,现在又处处问到关键地方,真真有你的影子,本王甚是欣赏,不如将她送与本王如何?”
黄汐和绿罗在客栈之中早就见过了来人,此时也屈身行礼道:“见过王爷!”
听罢此话的绿罗面色依然平静,再不多一言,只是等着南海蓝的答话,而黄汐却惊叹之色一闪,也望向南海蓝。
“睿王爷过誉了,民女的丫鬟不知礼节,若有冲撞之处还望王爷海涵,只是她们二人从小便在民女身边跟随,感情甚深,况且在民女心中从未将她们当做可以随便送人的事物,恐怕她们的去留也不是民女能够决定的,若是她们想走,民女自然不会阻拦。”南海蓝不慌不忙的回身看向来人,唇角勾起了一丝浅笑。
“本王也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倒招来姑娘这番说辞,还请姑娘莫要当真,从今天起,就请姑娘暂居此院,在我王府之中,姑娘的安全起码是不成问题的,若有什么不便尽管说与本王便是。”南宫浅温亦是平和,没等到绿罗表忠心便开口道,同时也转了话题。
“王爷不必客气,能和王爷相识已经是民女的夙愿了,还要劳烦王爷操心这些实在令民女于心难安,日后王爷也不必再称姑娘了,若蒙王爷不弃,叫民女海蓝便可。”南海蓝口中客气,但心里却道:都到了他的府内,该说明他的要求了吧。
睿王爷却笑得更加温和开怀:“好,本王很想知道海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海蓝说过不过是弃暗投明而已,那海蓝也敢问王爷此举的目的又在于什么呢?”说罢,二人相视而笑,全不顾黄汐和绿罗双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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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凤尾
三天,相安无事,睿王也没有再来这个院子,只有不断遣人送来各式广衫罗裙,各类珍馐美味,南海蓝亦不加推辞,悉数收下,两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谁也不会先挑明意图,否则便是落了下风。
第四日清晨,南海蓝照旧梳洗过后,倚窗而立,听得远方的鸟鸣声忽而出神,进而没有任何征兆的微笑起来,黄汐在一旁看得奇怪,不禁出声轻唤道:“小姐,你怎么了,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微笑的。”
南海蓝被她这一叫回过神来,柔声道:“你既问了,那你倒是猜上一猜我为何会如此。”黄汐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小姐的心思又如何能够猜到呢。
绿罗却在迈步进屋之时听到了这个对话,便笑道:“奴婢恐怕是猜到了几分,往日里此时礼物早已送到,今日既无礼物送来,想必小姐可是要等到您想要的答案了?”
“不错,他的底线已经呼之于出了。。。”南海蓝听了绿罗的话眼中神彩一现,但话还未说完就被飘来的琴声打断,她乃好琴用琴之人,细一分辨便知琴的优劣,片刻之间已经惊叹出口:“黄汐、绿罗,走,我们去见识见识这传世名琴凤尾的独到之处!”黄汐和绿罗也已听出,双眼中皆是明亮一片,对于她们这些惜琴爱琴之人来说,能够有机会见识到传于世间的名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当下福身齐齐应了一声,便随着南海蓝身后出门。
三人前后刚出了院门,便有丫鬟早就等在门边,像是那人已经料到她们定会出来,福身行礼道:“南姑娘,请这边走。”
南海蓝柔声一笑,原来这是特意引她们过去的,当下面色不变,点头道谢后随着那丫鬟一路前行,琴声此时还在继续,听声音确实是向着这“凤尾”的所在地而去的。
这一路玉湖假山,亭台楼阁,奇珍走兽,果都是皇家气派,这几日里她们虽住在王府之中,却不曾走出过院门半步,今日方才见着王府内的大片景致,饶是南海蓝这样眼光也不禁暗叹这主人的见识和胸怀,虽富却不显俗,虽贵却不露傲!看来各人所居之处的风格走向确能体现这主人的品格。
循琴声而至,走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及至近处才发现琴声竟来自湖中的假山之上,这湖放眼望去足有两三亩地大小,现在还是清晨,秋日的阳光洒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远处的鸟鸣声更是衬得这里静谧不凡,偶尔从水里有游鱼跳起,甩动的尾巴溅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水滴四落,被阳光映的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最终回到水中翻开一圈圈的波纹,再配合着湖中心假山传来的琴声,这幅场景直令人欲醉。
此时四人站在岸边,遥望湖中心那座假山,也不知如何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出这样的假山立于湖上,几如一个小岛,假山的周围还有不少的树木花草,若现在正值春日,恐怕那岛上枝叶繁茂,花朵盛开的模样会让那里变作一个人间仙境。
看不多时,那领路的丫鬟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艘小船,打造精致得如同画中所绘一般,船帮包金,船顶刻画,画的人物情景栩栩如生,船内还铺着丝绒的长毛毯子,这在水上也不知几日就要更换一次,丫鬟提裙跳上,此时方才抬头对着依然站在岸边的南海蓝道:“南姑娘,请恕船只窄小,只能渡姑娘一人过去。”
虽然这小船不大,但容纳三五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又都是瘦弱的姑娘,那丫鬟既然如此说,想必就是得了睿王的命令,只能让南海蓝一人过去,后面的事情不方便黄汐和绿罗得知。
当下海蓝微笑道:“好!你们在此等候就是!”说着头也不回脚尖用力一点地,纵身上了船,她虽然没有西岫岩那般绝顶的轻功,但也是身轻如燕,小船只是左右摇摆了些许便停住不动,丫鬟在前手执摇橹轻声道:“南姑娘坐稳,我们要开船了。”
言罢,拿起支杆在岸边轻轻一点,小船离岸而行,向着假山划去,南海蓝就立于船头,迎着秋日的微风,白色的衣裙也随之微微飘扬,素手抬起拂过耳边的发丝,侧耳闭目,在湖面上听那琴声更加飘渺虚无,若是没有这些世事繁杂,只泛舟湖上,伴着琴声微风,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吧,若有一日能够隐居避世,便要过这样的生活才好,有这样的日子也便足矣,南海蓝这边思绪万千,却觉脚下的小船如碰到礁石一般撞击了一下,随即停住,睁开双眸才发现原来已然到达。
“南姑娘,请!”南海蓝也只微微点了点头,迈步上岛,绕过周围的那些只剩下枝杈的树木,眼前之余一个台阶直通假山,南海蓝拾级而上,一步一步沉稳落地,并未使用任何的轻功取巧,等到越靠近凉亭,弹琴之人仿佛也知晓有人到来,琴声越缓,最后当南海蓝到达山顶凉亭的时候,琴声即止。
南海蓝抬头望去,一人面朝着她的方向坐于琴前,头戴紫金冠,身着月牙白的长衫,腰系玉带,下坠一块美玉,宽额长眉,眼带平和,唇角噙笑,只是静坐亦带有不用藐视的气魄,此人不是睿王爷又是哪个,此时亭中只有他们二人,他身边也没留下任何人来侍奉,这小岛四周环水,真是想被人偷听谈话都难!
海蓝左右环顾之后,在距离南宫浅温足有一丈之外便福身行礼,口中道:“民女见过王爷!”
南宫浅温见她进来,但却停步不前,只能抬首笑道:“海蓝你来了,过来看看本王这把琴可还及得上你当日在酒楼之中假作琴师,实则行刺所用的那把吗?”
“王爷说笑了,民女那把拙陋之物怎么比得上这传世的‘凤尾’呢!“海蓝一边说着,还是听话的踱步上前,轻移莲步到琴前,手指轻拨琴弦,只是无意的触碰便如珍珠落玉盘一般的声音流出,这音色之美妙动听沁人心扉,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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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相赠
“凤尾乃是传世之宝,相传为一个不知名的琴师所造,堪比神物,其用料含天地之灵气,乃是凤凰所栖的梧桐木,舍上截下,取中间一段做成琴,轻叩琴身之声清浊相宜,而那琴师却在‘凤尾’制成之时,未及弹得一曲,便于这琴前坐逝,说起来也甚是可惜,如此名琴妙音却没有让制成它的人闻得半分,恐怕也是他为了这琴耗尽心血这才落得如此境地吧,之后‘凤尾’流落于世,被无数人奉为至宝,而今却不想被王爷得之,此实乃天意了!”南海蓝素手轻拨,随着流畅的琴声缓缓道出了这名琴“凤尾”的来历,双眸中竟也溢出了如那琴师一般的爱惜和同情他早逝的悲伤。
“本王并未擅长于此道,不知能否请海蓝弹奏一曲呢,就用这‘凤尾’配上海蓝的功底,定然不同凡响。”南宫浅温说着就从琴前站起身来,让到一旁,伸手请南海蓝坐在座位之上。
“多谢王爷给民女如此机会,那海蓝就献丑了!”南海蓝柔柔一笑,坐到琴前,深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双手置于琴弦之上,还未见她手指动作,便已听到更加流畅悦耳之声传出,令人几入梦境,一直等候在岸边的黄汐和绿罗此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已听出这次弹琴之人当是小姐无疑,只有她的琴技才能到这样的程度,而且配合着“凤尾”,更见脱俗,虽不是摄魂曲那般勾人心神,但却更加引人入胜,让人沉浸在这琴声之中不想自拔。
曲调越来越快,到高亢之处却戛然而止,令人回味无穷,尚自醒不过来,一曲终了,南宫浅温在旁边半晌才回过神来,微笑叹道:“好啊,果然还是在海蓝的手中这‘凤尾’才能发出它应有的韵味啊!本王本就不是一个爱琴之人,只是偶然得到罢了,但总怕世俗不堪污浊了这琴,于是一直想着要找个真正爱琴之人相赠,今日总算是遇到海蓝这般于酒肆之内尚可抚琴自若的人物,琴音纯净如出自内心,听到你那日在酒楼内的琴声之时本王便觉得,只有你必不负‘凤尾’这绝世名琴了!”
听到这话,海蓝心中后悔不跌,若是知道那日酒楼之中这南宫浅温就有与她结识之念,哪里还用的着后来自己安排布置的将自己送进了天牢,后来还要利用琉璃她们,如今恐怕还累得她们回去受罚,自己就算机关算尽却也无法违背原来命运的安排,然后思及他刚刚的想法却又一骇,要知道普天之下爱琴之人谁不想得到凤尾,而且她的摄魂曲之威力若经由“凤尾”弹出,必不可同日而语,但这么珍贵之物又岂是能够随便相赠的,想到这里,海蓝站起身口中自谦道:“王爷说笑了,海蓝只是一介平凡女子,怎能配得上如此宝物,况且无功不受禄啊!这琴海蓝万不敢受!”
即使是站着海蓝也只能到南宫浅温的肩膀处,只是稍稍低着头看着她道:“海蓝若是平凡女子,那这世上的女子便都要无地自容了,而且你又怎知定是无功呢,本王有个请求,请海蓝不要推辞,襄助本王一次才是!”
“哦?这样一说海蓝倒有兴趣知道是什么事情能够令王爷屈尊降贵,还要加以宝物相赠?”南海蓝一听这话明白事情总算开始向着他的目的地发展了,于是笑的更是温柔,却侧着脸向远处眺望,并不看他。
“半个月之后是父皇的花甲寿辰,届时希望海蓝能够献奏一曲,务实惊艳全场,本王素知海蓝在酒楼当琴师的规矩,从不入府演奏,从不为各人献曲,但此次事情实乃特殊,所以先以‘凤尾’当做谢礼,此事若成,海蓝自是有功,你可有把握?”根本没有问行还是不行,而是直接问她是否有把握达到自己的要求,就是南宫浅温已经断定这“凤尾”对南海蓝的吸引力,她必定会接受这个提议,所以才问的直接。
“只是献艺便要以凤尾相赠,这个礼会不会太过丰厚了一些。”南海蓝还是微笑,并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示,若是常人听此要求怕不是早就一口应承下来了。
南宫浅温站在她身侧同样目视远方,两人并未对上目光,所以南海蓝错过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赞赏之色,暗道:不卑微,不求贵,有珍宝所诱尚能冷眼相待,如饥饿之人见美食在前亦可淡然不受,这等定力和她之前所表现的智谋,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他却不知这东南西北四人从小受到的是何等严酷的训练,心智坚定又岂是寻常人可比!
南宫浅温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面上依然不动,只是叹了口气道:“海蓝的来此的目的本王实在是不知,而且本王可以坦言这几日已经在江湖上到处打探过消息,也确实没有任何线索可循,就连你们江湖之内消息最集中的吟星轩也不予回复,所以本王是怕最后会有负海蓝所望,但若只要海蓝尽力又不合人情,故而先以‘凤尾’相赠,反正这也本就是本王想要送与你的,这下一举数得!”
“既然王爷已经思虑的如此周全,海蓝就却之不恭了,也请王爷放心,到时海蓝定不负所望!”南海蓝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尽力一试,想必以她们原来所学,应付这样的场合不成问题,只是那里毕竟是皇宫大内,若是有些错漏岂不是对自己的任务无益。
“好!海蓝既然能应承下来,此事便成了,哈哈哈!”南宫浅温抚掌大笑,眼中的精光似乎已经成竹在胸,然后用眼轻轻扫过了海蓝的神情,接着道“你放心,这半个月内我会请来专人教你宫中的一些基本礼仪,以海蓝的聪明,定不会觉得太难,这样可好?”
“多谢王爷体贴,海蓝谢过了!”南海蓝闻言才放下心来,如此便能专心准备献奏的事宜了,忙对睿王福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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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试探
二人言罢,事已定,言已尽,再无其他可做,便前后下了假山再次来到这小岛的边缘处,却见四周皆无船只,将南海蓝载来的那艘精致小船早不知何时离开了此处,睿王见此竟叹了口气道:“本王一向不理府内事宜,恐怕是太过纵容了这般下人,如此不知事,本王只是吩咐他们不准前来打扰,哪料到竟然会连船都开走,使得出现了这等失礼之处,待本王回去责罚他们,只是这里一向只有本王自己前来,别人是不能轻易登岛的,即便是打扫未经本王允准也是不行的,所以恐怕也没有人再过来,现下也只得委屈海蓝自行离去,请!”
南海蓝心知南宫浅温借机试探自己的武功,既然决定了要和这个人交易,那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没有一定的能力也无法令人信任,也就没有资本和别人合作,所以并无恼色,只是微微欠身道:“还是王爷先请!”
两人推让了一番,只见南海蓝轻提罗裙,足下轻点,虽负一琴却无碍她身姿曼妙,落下的脚尖轻点在湖面之上,每次落足之处,出现点点涟漪,但也立即划去,一道道波纹向外荡漾着,如此几个起伏就到达岸上,足上雪白色的鞋袜只是有微微水渍,若是西岫岩再此,怕是浑身也不染半分水汽,她只是这样一个念头经过,便回头看时,却见南宫浅温亦负手而来,功力竟也不弱,当下二人都已明了对方实力,再不必多言,心中有数即可。
黄汐和绿罗一直等在岸边,见两人竟先后踏水而来,不禁有些吃惊,但反应过来也连忙福身行礼齐声道:“奴婢参见王爷。”
南宫浅温只是温和得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她们主仆三人还站在原地。等到他走的远了,连背影都已不可及之时,黄汐才开口问道:“小姐,你背上的琴是怎么回事?”她虽然性子有些毛躁,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还是懂得的。
南海蓝也收回目光,将这“凤尾”的得来始末说了一遍,黄汐、绿罗也对此有些纳闷,黄汐口快道:“只是要小姐献艺便赠出如此名贵之物,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绿罗也点头道:“若说以小姐的琴艺,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金银珠宝来请的也不稀罕,但用这传世之宝的还当真是第一位,不仅仅是大手笔,其中的要求也耐人寻味,恐怕是他要小姐惊艳全场才是另有目的,而且这献艺的地点还是在皇宫之中,要知道那里倒时会有不少朝中大臣,必然包括了我们曾经去买通和威胁的那些人,他们若是知道小姐在王爷这里,而且还被王爷请来献艺,怕是更加麻烦,但这睿王爷就这么有把握,没人敢动他吗?”
南海蓝也道:“确实如此,那些受到我们威胁的朝内重臣怎么可能任由我这个手握他们致命把柄的人活在世上,而且还是为一个皇子所用,莫非他就是要险中求胜,直接昭告他们我在这里,就证明把柄也握在睿王的手中,让那些人不得不从,用我手中的资料来牵制他们,让他们以为睿王什么都掌握了,其实他却什么都不需要问我,只要我露面即可,这样一来他还不用再领我这个人情!那么我这里能够和他交易的东西就更少了。”不过虽然口中如此说着,脸上的微笑却是更浓,这才是他的目的,这趟浑水既然趟了,就谁也出不去,那何不让它再浑一些呢,刚才虽然应承下来,心中却没有很明白,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目的何在,索性这场戏就要演的漂亮。
“小姐,那我们如今要如何做呢,琴也已经收下了。。。”黄汐犹豫的开口提醒南海蓝现在已经无法反悔,只能想接下来该如何去做才是上策。
“恩,难就难在要惊艳全场,这些人什么没有见过,恐怕普天之下最好的东西和人物皆在皇宫之中了,但我们就给他们些新奇的东西,让他们也看看我们桃灼庄的本事。黄汐、绿罗,把你们自小所学的东西都拿出来,让我们好好演出了这出戏,否则哪里对得起人家这么丰厚的酬金呢!”
“是!小姐!”黄汐、绿罗感受到南海蓝的自信和斗志,不由得齐声答道,她们从小跟着小姐,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而小时候在庄内训练什么样的苦又没吃过,不过是献艺而已,哪怕是皇宫又如何,就算是炼狱有小姐带着她们也不曾退缩。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之中,进门之前,南海蓝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原来这所院子叫夕兰院,那日她走的匆忙,竟没有注意到这名字,而这三日里又没有出门,原来是这么雅致的一个名字,倒是符合这睿王府内的风格。而这牌匾上的三个字也是苍劲有力,完全不似兰花的娇弱,看起来是出自男子之手,刚回来这一路上所见到的牌匾对联都是同样的笔法,不知是不是那睿王爷亲自所提。
黄汐见她在门前仰头发呆,轻声叫道:“小姐,小姐。。。”
“啊!走吧,我们回去吧。”南海蓝收回了自己的思路,这牌匾是谁所书跟她的关系也不大,早日完成任务,早日离开这里才好,这皇家的事情沾上的越少越好,若不是这次的任务要求,一定要进入其中,她又怎么会来这呢!
这一折腾已经到了用午饭的时间了,每日这个时候都有府中的下人将饭菜送来,今日也不例外,来送饭的是个十七八岁的丫鬟看起来伶俐的很,身后带着几个小丫头,她进屋之后笑着对南海蓝道王爷特地吩咐要多做几样菜给姑娘,也不知姑娘的口味,所以就挑厨房拿手的做了几道,请姑娘试试怎么样。
南海蓝心中暗道这才刚答应下来就将饭菜的规格提升了档次,看来这次皇帝的寿宴他确实很重视,这样的细节都被他特意照顾到了,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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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习礼
南海蓝这样想着,口中尚自道:“王爷太过厚爱了,令民女受宠若惊,劳烦姑娘回去帮我说一句,海蓝多谢王爷,必当尽力而为,以报王爷。”那领头的丫鬟连忙称是。
用过了午饭,南海蓝本想借着午睡的时候好好想想该怎么布置安排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但那送饭的丫鬟刚将饭菜撤下回去,便又有人在外叫门,不由得眉头微皱,怎么今日竟这样热闹,连午睡的时间都没有么,随即用眼神示意黄汐前去开门,南海蓝还是坐在正厅之中端着茶盏慢慢的吹着里面的热气。
“小姐,是王爷派来的嬷嬷,说是教习宫中规矩的。”黄汐领着来人进屋,垂手站在南海蓝身边回禀道。
南海蓝心中暗道,这速度恐怕不是临时找来的,是已经算准我会答应而一早就安排好了的吧,但面上还是笑着柔声道:“哦,原来是王爷派来的嬷嬷,不知嬷嬷贵姓?”
“不敢称贵,奴才姓王。”带来的人年纪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左右的一个中年妇人,面貌平庸,应该在宫中时间不短,双眼之中平静无波,对着南海蓝的打量注视不卑不亢,话音平稳,这王爷找来的人应该也不会差。
“原来是王嬷嬷,我等乃一介平民,对于宫中规矩实在不通,日后还要劳烦嬷嬷的教导,也好让我们不要在皇宫中献艺之时出现什么差错。”南海蓝还是温柔笑道。
“姑娘客气了,王爷之前已经交代过,姑娘是王爷的贵客,奴才自会悉心教受,请姑娘放心。”王嬷嬷还是平静的对答如流。
“如此,就先行谢过王嬷嬷了。”南海蓝说着话便欲起身相谢,而那王嬷嬷又岂会受她的礼,连忙道不敢,退步闪避,海蓝也就借着这个坐回原位,还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茶才道:“不知我们何时开始学习才好呢?”
“宫中礼仪繁杂,从明日开始到圣上寿宴之前一天的每天辰时和巳时,奴才就过来教姑娘,姑娘觉得如何?”
“好,就依王嬷嬷所言。”南海蓝点头道。
“那奴才先行退下了。”
“黄汐,代我送王嬷嬷出去。”南海蓝坐在原位未动,只是微微侧头对着黄汐吩咐道。
“是,小姐,嬷嬷请。”黄汐闻言上前一步,引着王嬷嬷出了院子。
“小姐,这嬷嬷来的好快,睿王爷看来已经早就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那这样贸然的答应会不会。。。”绿罗见她们已经出了院子才在南海蓝的身侧道。
“你是担心有什么圈套?若是有圈套我们在这里也防不胜防,而且我估计他不是想利用这次寿宴做什么,而是想要利用我做些什么。”南海蓝轻声道。
“什么,那小姐这可如何是好,你会不会有危险?”绿罗一听她如此说急道。
“没事,他利用我岂不知我也在利用他,这一场本就是交易罢了,各取所需,就看谁能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南海蓝自信的挑起了嘴角,她一向在四人之中以谋虑和排兵布阵见长,现在终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这是挑起了她的斗志,这次的任务她这才明白为何师傅派她过来了。
此时她以为的明白其实只是真相的一小部分原因,真正的东西她还有很多是不知道的,已经隐藏在这里多年,等着她去发现。
送走了那睿王派来的王嬷嬷,南海蓝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该如何才能达到他要求的艳惊四座,脑子里有了个大概的脉络,又叫来黄汐和绿罗二人将此想法一说,她们对此也无异议,并且还提了几个其他的细节,三人商定之后自去准备不提。
第二日早上南海蓝刚用过早饭,王嬷嬷便到了,黄汐一边将人请进屋内,一边道:“小姐,王嬷嬷来了。”
“哦,王嬷嬷那我们就开始吧。”南海蓝放下手中的茶盏微笑起身道。
“是!”王嬷嬷还是昨天见到的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听她如此说便领命行事。
在皇宫之中,行走坐卧无一不含规矩,走的不能过快,声音不能过高这都是基础的注意事项,还有很多的行礼细节要学,见什么样的人需要行什么礼,在台上献艺之前应该是什么礼,献艺之后和在宫中行走之时应该怎么样见礼全部都有讲究,海蓝仔细学着,黄汐和绿罗也同样跟在旁边学习,因为那天她们二人是要配合海蓝一起进宫的,而那王嬷嬷自然也教的尽心,王爷之前已然吩咐过,对待这位南姑娘决不能掉以轻心,遂将宫中的一些避讳也提前告知了海蓝她们。
开始的时候海蓝主仆三人都觉得这规矩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是难,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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