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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透出,似是气血上涌,似是对他们所言微显羞涩,却衬在她那胜雪的肌肤之上显得格外动人。
“哈哈哈哈。。。”听他这样说,八皇子南宫浅?忱噬??Γ1019衅穑??晟?难劬t绕溆杖耍?@锻低底14饬艘幌轮芪?渌?肝换首拥难劬Γ?允呛谏??挥兴?蝗耸钦庋?难劬Γ??钦娴氖怯泻?搜?巢怀桑?p>; 端王妃自是在一旁看着,心中直觉南海蓝和南宫浅温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平常,想要出言提醒端王爷一句,却见他根本已无心看她,心中更是不舒服,自己事事为他打算,可是这人却对于自己皇位的竞争对手的女人这样关注,他身为长子,虽不是出自皇后,但也还是长子,如不出意外的话皇位非他莫属,可是现今这副模样如何能成大事!平日看着也不是个好色之人,怎的见了这女子就如此的不顾身份,当下轻咳了一声,顿时让这大皇子收回了几许神思,抬起手掩住口干咳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到王妃那脸色,刚想张口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却听得大殿之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唱诺:“皇上驾到!”
众人顿时不敢再高声说笑,忙收敛了心神,整理着衣服以防有任何的不整之处面圣获罪,而且今天这种日子更不会有人去触这个霉头。大殿正中被空出一条直通那天下至尊宝座的道路,几位王爷和朝廷各官员分作两边,按照身份和品阶高低站定,而那几位王妃则站于王爷的后面,南海蓝自然也是找了后面不起眼的位置站好,南宫浅温也略略回头见她站的位置后,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未置可否。
既然皇上要来了,大家都没有时间再去看她,南海蓝自然也不去管他们,这样最好,等到那些大臣献礼她就可以离开了。
正在思索之间,正殿的门口背着阳光有一黄|色的身影出现,扶着一个低头弯腰的太监抬起的手上,海蓝离正门口较远,这正殿本来就不小,足能装下一二百人不止,此时为了不再露面,海蓝的前面还有重重人影,挡住了她看过去的目光,只能看到那黄|色的衣角一闪,慢慢的向内走来,只是这时整个殿内已经响彻了:“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山呼。
南海蓝自然是随着众人俯身叩首,只不过这个礼节不同,参见天子是要三拜九叩的,王嬷嬷当时教导的话仿佛出现在了她耳边,任何直视天子的行为皆为不敬,乃重罪,是要丢官丧命的!虽然她不知为何突然对这个皇上很好奇,她从来就不是性子跳脱之人,一向能够头脑灵敏,思路清晰,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何等模样,才会被外面传言说成是昏庸无道、沉迷女色的无道之君,但此时确实不是时候,献艺之时还会有机会能够看到,勉强按下自己想要抬头去看的冲动,不断告诫着自己忍耐一下就好,好歹将礼行完,等到上座传来才略显苍老的声音:“平身!”话音毕,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虽然不似东紫晶那般通晓医术,但南海蓝也从小涉猎过基础的医术,望闻问切还都知晓,这声音听起来中气不足,咳嗽声断断续续,尾音不继,似乎还有痰症,恐怕不是什么好兆,若不善加调理,恐怕。。。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沉,这皇上如今这番光景,南宫浅温将她带进宫中还要让她示于人前,不仅如此还要在后面的寿宴之上献艺,艳压群芳,他到底意欲何为!不会是要借她杀手的技巧。。。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她微微蹙眉,不会是这样的,毕竟是骨肉至亲,哪里会走到这一步呢!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皇家哪里又会顾念什么骨肉至亲,只有权力才是他们眼中心中的至亲,为了这个恐怕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哪怕是手足相残,哪怕是杀父弑君,只要能站到那个权力的顶尖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ps:唉。。。终于出现了一个帅哥。。。
第二十三章颂词
此时乾元殿内众人已经行礼完毕,虽然上面端坐的皇帝声音苍老,有气无力,周围的皇子大臣们还是垂首静待,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似乎这天家的威严乃是与世俱来的,与坐在上面的皇上的情况并无任何的关系,哪怕现在龙椅之上坐的是一个乞丐,他们也照旧会三拜九叩,口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管是谁,坐在了那里就会变得不同寻常,地位或者品性都会不同。
众人皆醉我独醒,不知为什么,海蓝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来,站在这满目皆是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朝臣中,她突然发现一个只会歌功颂德的朝廷又如何能够抵御外敌,强盛国家呢!难怪东有蛮夷,北有胡狄终日搅扰不休,边境之民如置身水火,更有甚者称其为末世,烽烟四起,武林中也是争斗不休,那些自诩为正道人士又何尝不是道貌岸然之辈,这世道也终究是末世将至吧,亡国之君,亡国之臣,若有史书,将如何记载下后面那些可预见的悲剧呢!
乾元殿中的大臣开始了对皇帝的赞颂,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一时殿中的气氛几乎要被这些臣子的情绪所带动起来。
“大圜在上,周回不已。七经之动,经纬游离。庶绩百工,于焉始终。”1
“大成之德大矣!际天所覆,悉臣而属之;薄海内外,无不州县。”2
“王公妃主之家,大姓豪猾之伍,无敢侵欺细人。商旅野次,无复盗贼,囹圄常空,犯死者仅二十九人。又频致丰稔,米斗三钱,马牛布野,外户不闭,行旅自京师至于岭表,自山东至于沧海,皆不赍粮,取给于路。入山东村落,行客经过者,必厚加供待,或发时有赠遗。此皆古昔未有也。”3
海蓝听到这里,心中冷哼了几声,虽然现在无人注意到她,但也不能公然挑衅皇权,因此也只是暗想,面上没有表露分毫,他们在这里齐声称颂之时可有丝毫的愧疚,可知就在此刻又有多少人冻饿而死!就她感触颇深之时,那些大臣们的歌功颂表的程序似乎已经完成,只听那声音尖锐刺耳的太监扬声唱诺道:“献礼!”
随即,那些大臣们自动的排成了队列,还是以品阶安排,从前到后依次向皇上献出自己的礼物,海蓝面前的几位王爷未动,她知道这是要等到寿宴之时他们才会向他们那位父皇献礼,届时大成的几位公主也会到场,虽说有些还是待字闺中,但此等盛典她们还是会依礼出席,那时候就是自家人献礼,自然不能和这些臣子的混为一谈,只是这自家人么,定义的就不同寻常了!
海蓝猛地一惊,来不及再想下去,这个时候正是能够趁着皇帝注目那些所献之礼,无暇他顾的好时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海蓝抬眸看了看斜前方站的笔直的南宫浅温,见其似乎没有任何旁骛之心,专注的看着前面大臣手持从各个地方搜罗来的罕见之物,全是精、奇、珍难得一见的宝贝,,一样一样的呈现在皇上面前,寿礼中多为如意、盆景、钟表、插屏、漆器、织绣等精美的工艺品,内容以福、寿、吉祥为主题,祝寿礼品既从纹饰上又从造型上突出祈福祝寿的寓意。
海蓝遂微微猫了腰,眼睛扫着周围人的情况,看来都似南宫浅温一般无人注意到她的举动,于是便趁着人影的遮挡悄然离开,好在此时殿内光线不足,她的前面站立的几位皇子又都身材高挑,站立的无一不是挺直了腰板,正好能够容她躲避着向大殿的一边墙壁靠去,就这几步路的距离,头上的朱环宝石,裙角的金丝珍珠,平时走起来就叮当作响,此刻在这大殿之中除去献礼大臣之外,又有谁敢发出声音,海蓝也只得万分的小心,提群收气,头部也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生怕一个不慎这声音被上座之人听去,好容易凑到了侧墙边的角门处,才稍稍松了口气。
直到迈步出了殿门,海蓝方觉外面的空气异常清新不同,果然还是江湖中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好,哪怕见不得光,起码能够过得真实,哪像里面的那些人带着面具做人,终日不知真实为何物,面具待得久了就摘不下来了吧。
她迈步前行,按照之前南宫浅温在马车上给她讲的路线走着,两旁的景物虽然陌生,却也类似,渐走渐远,却还能听到乾元殿中隐隐传来:“户部尚书孙大人献金镜绶带和以丝织成的承露囊,以祝陛下万寿无疆!”声音绵长刺耳,想必又是那皇帝身边的太监发出的,海蓝摇了摇头,不予理会那边还有什么珍惜的东西出现,继续向前走去。
此刻未时将过,献礼之后的寿宴会在申时二刻开始,她现在时间还比较充裕,既然有机会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入这皇宫大内,自然不能白来,师傅交予她的任务她可是一时都不敢忘记!
只可惜那南宫浅温太过谨慎,只是将乾元殿到寿宴所在的御花园的这条路线告她知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估计他也是防止海蓝擅自去其他的地方,皇宫之中守卫森严,禁地颇多,一旦误入恐怕是必死无疑,这个王嬷嬷在之前也提点过她。其中几座宫殿也特意记下,只要远离那里就好,而她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摸清楚皇宫之中藏宝的库房——琳琅阁在哪,那里收有天下奇珍,这也是提前从王嬷嬷口中套出来的,甚至还让她透露了一些那琳琅阁的特征,她想得到的东西应该也会在那里,今日不出手只摸清路线即可,只要知道了位置还怕没有机会么!海蓝将这些已经提前计划好。
只是这皇宫颇大,一时没有头绪该要如何找起,当下也由不得她思索,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快步走去,她所选的方向此刻正是迎着太阳而行,也是太阳即将落下的方向,她不知道这个方向通往的正是王嬷嬷口中应当退避三舍的禁地。
注:
1节选自《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后颂词
2改自《北狄列传》
3节选自《贞观政要》
ps:又是折腾的一天。。。
第二十四章禁地
海蓝在她所选的那条路上走了小半个时辰,秋天的阳光并不毒辣,此刻又已是后晌,时间久了只会觉得周身暖洋洋的,昏昏欲睡,再加上周围的宫殿颇为类似,只是换了名字罢了,只有那通向各个宫殿的小路各不相同才让海蓝觉得她没有在走重复的道路,此刻她只觉得用鳞次栉比来形容这么多的宫殿实在是不贴切,莫非这里每个宫院之内都住着妃子,这需要多少人才能填满这里呢!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历来古时就已经有**三千佳丽的说法,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在她现在看来恐怕远不止这个数目,这些她都不想关注,可是根本没想过这里面的路那么复杂,就是她这一路行来,两边的岔路就不知有多少,这么找根本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就算给她半个月的时间都未必能将这里完全看过来,此事只能另寻他径。
好在她一直没有拐弯,而是一路直行,此时倒是还能退回到原路,也能找到那御花园,只是在心里暗自皱眉,这个方法不可行,却又还有什么好方法还能够如这般顺利的进入此地,毕竟是皇宫不比别处,一个不慎面对的就是无数训练有素的禁军和暗卫,就凭她一人恐怕难以成事,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海蓝的心中更是焦急,却也只能先回去,若是一会儿在寿宴上献艺不见她,那可真的是有麻烦了!
正待回身原路返还,却发现不知何时她身处之处寂静无声,刚刚一路走来还能经常见到往来的宫女太监,偶尔也会有巡逻的侍卫经过,虽然都被她提前发现躲避过去,另一方面皇宫之中风景优美,自然会吸引很多鸟类前来,而宫中的那些贵人主子平日里无所事事也喜欢养这些东西消遣,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会像现在这般,连鸟鸣声都不闻,四周一片死寂,连吹过来的风都带有一丝丝的彻骨寒意。
海蓝向右前方看去,一所似乎已经年久失修的宫院隐在粗壮的树木之后,只看房顶上落满了树叶,就能感到它在秋风中那种格外的萧瑟,这里恐怕是王嬷嬷口中的禁地之一,若非如此在这豪华的皇宫之中也不会有这样的地方,海蓝自己喃喃道,这样的地方还是不要接近为妙,以防引火烧身。
她欲赶快离开此地,转身未行五步便听得后面传来一阵女子的歌声,声音凄清悠扬,没有任何伴奏的情况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却哀哀戚戚,婉转动人,听得出来心中的愁苦已深,只能借由歌声抒发,海蓝乃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之人,尤其对于乐曲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和敏感,一听此声,不由得驻足侧耳细听,正是从那已经废弃的宫院之中传出来的,由于离得远,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海蓝耳力过人,还是能够听出她唱的是: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春去又春来,无计留春住。
若得山花开,插满青丝的时候。
化一抹惊鸿,莫问奴归处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春去又春来,无计留春住。
若得山花开,插满青丝的时候。
化一抹惊鸿,莫问奴归处1
海蓝听得愣住,这好像是在唱一个风尘女子对命运的无奈和对自由的向往,可是在宫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女子,后再一想便释然,这宫内的女子辛酸和悲哀也不下于风尘女子了吧,这歌声断断续续,反反复复都是这样一段,若是放在宴会之中,恐怕也会是一首佳作,可是如今此情此景听起来却更添寒意,本就空旷死寂的周围配合这清冷的唱腔,刚才注意力集中在歌声中尚且不觉,此时海蓝回过神来却仿佛愈加的令人毛骨悚然。
此地不宜久留,那废弃的宫院果然不是什么好去处,尽早离开才是上策,而且看天色已然耽搁了不少时候,必须要尽快回去才行,她这样想着却冷不防有人在她身后轻轻一拍她的肩头。
这一吓可是不轻,她武功卓绝,耳力尤佳,一般人轻易近不得她的身边,都怪刚才太过凝神听那女子的歌声,竟然失神到有人凑到近前都没有发觉,若是此人不是拍她而是杀了她,她也没有还手的时间,当下身上已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此时既然被人发现,便愈加的不能慌乱,兀自稳了稳心神,将脸上调整出来平日里那温柔的微笑,缓缓转过身子。
这才看清她身后站着的女子看穿着应该不是哪位主子娘娘,想也是,今日乃是皇上的寿辰,普天同庆,如果是妃嫔又哪里会在这个冷清的地方呢,怕不是早就梳妆打扮一番去了寿宴之上,只不过那神气的模样却不似寻常的宫女,好在她之前已经将突发情况想的周到,此时虽然经了刚才那一吓,却也缓过神来,笑着行了一礼,讨好道:“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民女一时迷了路,又找不到人可以询问。。。”
南海蓝话未说完,便被这宫女扬声打断道:“哪个是你的姐姐,不懂规矩便不要乱称呼,你这样卑微之人也敢称呼我为姐姐!”她虽是个宫女,但宫中的宫女何止万千,自然有三六九等之分,她也算得上是个主子身边的人,平日里一般的奴才见到她也是小心恭敬,起码称一声姑娘,讨好叫一声姐姐,如今虽然眼前这人虽然将一个简单的礼做的十分的好看,但却不懂规矩,竟然妄自称呼,不知天高地厚,一看就知道是个新人好欺负,可是转眼再看她身上的穿戴却又不像是一般的无知之人,今日宫中人员繁杂,也不知是那一人的家眷,随便乱走到这里,简直不知死活,当下便更没有好脸色。“你是何人,竟在宫中随意走动,不知这里可是禁地么!莫说这里,就是宫中其他地方也不是任何身份都可去的!”
注:
1此曲是刘子菲的《奴归处》,改编自南宋著名词人严蕊的《卜算子》
ps:下了班去逛街。。。哦也。。。更得晚了点
第二十五章引路
“是民女不懂事,冲撞了姑娘。”海蓝听那宫女说的难听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以她们平日里的脾性,哪里受过这样的话,若有一个不对早就拔剑相向了,而且今日入宫之时她的衣着打扮全是南宫浅温一手着人所制,就算不是罕见的布料手工也称得上贵气,这宫女在宫中迎来送往不可能看不出来,那究竟是何人身边的奴才也能这样的嚣张跋扈,想必主子颇为受宠,而如今她身在皇宫却又不得不低头,按下性子,只得温和笑道“民女承蒙睿王爷青睐,乃是由睿王爷带进宫来,本是要民女在稍后的寿宴之上为皇上献艺,可是民女是头一遭进宫,不小心与他人失散,心急之下也没有找到原路,不知怎的就到了这里。”这番说辞是南海蓝提前就已经想好的,就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后用来脱身。
“哼,原来是睿王爷带来献艺的伶人罢了,难怪如此的不知进退。”这宫女听到是睿王爷的人总算不敢太过放肆,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但心中还是不忿,睿王爷一直都是她们这些宫女私下所崇敬之人,因为在这些王爷里面也只有睿王爷温和体贴,尤其对她们这些下人都没有王爷的架子,若是能到他府上做个侍妾,哪怕是个丫鬟也好,总能日日相对,哪成想眼前这女子就是王爷带来的,而且还给她如此名贵之物,到最后已是喃喃自语,但她不知海蓝的耳力过人,早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是说睿王爷一向不近女色么,怎的如此看重一个伶人,不过是个狐媚。”
听着这宫女的讽刺,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她不算友好甚至有些轻蔑的打量,海蓝顿觉自己的涵养和做戏更上了一层,但也不想一直站在这边由着她看来看去,便道:“不知姑娘是否方便,将正确的路指给民女,也好不令民女迟了,而耽搁王爷的事情。”
这话说到了那宫女的心里,这女子总归是睿王爷带来给皇上祝寿的,若出了什么岔子还是睿王爷担待,这要追究起来甚至还牵连到自己的头上,而且转念一想这女子虽然这样说但无凭无据,谁知道她所言是否属实,还是看着她点的好,万一有什么不轨之处也好早些发现。当下只得用眼角极为不屑的看了看她道:“走吧,本姑娘正好也要去宴上,你就随着本姑娘同去吧。”说罢,当先向前走去。
海蓝心中无奈,看来这宫女对于她的说法不是很相信,否则也不会这样防备了,不过看她刚刚听到睿王之时那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神彩就知道,又是一个妄想攀龙附凤之人,却不知那富贵有谁不是险中求,一个不慎还要将自己搭进去真是得不偿失,唉。。。
在前面走了几步的宫女听的这声哀叹不由得回过头来怒道:“你还那里长吁短叹的做什么,还不快跟上,也不知你是怎样竟然会到这里,好在你这次是遇到了本姑娘,若是换做旁人,怕不是根本不听你的解释就将你送去禁军了!哪还容得你现在磨磨蹭蹭,一会儿要是迟了可别说是我的过错!”
“是,姑娘说的是。”海蓝迈步跟在她的后面,实在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主子才会有这样凶恶的奴才,相比之下,她身边的黄汐和绿罗不拿剑杀人时当真是温柔似水了,不过她现在没有空闲去想这个,一会若是这宫女直接将她领到南宫浅温那里,再告诉他前因后果又该如何,而且看这宫女对南宫浅温的反应来说,这种情况非常有可能,若被他知晓自己迷路到了这里,以那内敛多疑的性格恐怕定会想到自己根本就是成心四处转,而没有直接去御花园。
“你就多谢自己是睿王爷带来的人吧,否则本姑娘才不管你的死活。”前面宫女不知她心中想法,兀自言语道。
“是,多谢姑娘了,一会儿见到睿王民女一定会提起姑娘对于民女的恩惠。”海蓝被她打断了思路,按着性子听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原来是想要借她之口在睿王那里起码混个熟络。可是这宫女刚刚不还怀疑自己是引诱睿王的伶人么,怎么这么快就改了主意,莫非她认为还是先攀上这棵大树再剪去其他的枝杈比较好?她无法理解这些在深宫之中的女子的想法,太过寂寞了就会衍生很多不正常的情绪吧,海蓝如是想着。
“本姑娘自会说,哪里用的到你!快走吧,莫要耽误了圣上的寿宴,我们几个脑袋也负担不起!”那宫女听海蓝如此说,脸上还是冷淡,但眼中已经有些喜色,只是口中还生硬道。
海蓝原以为她会带着自己走一条不同的道路,如果那样还能顺便看看有没有传说中那琳琅阁,可是没成想竟然按照她来时的路原路返回的,不由的大感失望,难道这皇宫之中通向御花园的只有这一条路吗,不过又不能主动去问,能在皇宫中立足的人无不是心长七窍,对人对事都会多想一些,要是被她看出什么不妥更加麻烦,索性住口不言,任由着她在前带路而行。
来时可能是由于海蓝也注意看周围的情况,还要随时注意躲避,回去跟着那宫女自然就没有太大的麻烦,只是刚到半路上遇到一对巡逻的禁军,就被那宫女拦下,说她身份不明,需要由他们护送去御花园,以防出现什么错漏。
海蓝不禁心内暗骂,这根本就是将她当做了想混入宴中图谋不轨之人,看那宫女对南宫浅温一脸倾慕的模样,没想到心思竟也这样深沉,前一时口中还说着想要通过她和南宫浅温相识,后一时就叫来了这么多的禁军,海蓝虽然恨的牙根紧咬,但却不能说什么,甚至都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略微诧异的看了那宫女一眼。
ps:终于可以快要歇班了。。。。。
第二十六章怀疑
海蓝被当做企图混入寿宴图谋不轨的嫌疑人,心中恼怒难当,但却碍于皇宫之中又不能动手,只得咬牙忍下,只是眼神中还是刻意透露出不解和诧异,仿佛她真的是被冤枉。
可那宫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面前的一队禁卫军道:“劳烦几位了,若是到圣上的宴上让睿王确认此事,若是不然恐怕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为首的巡逻禁卫军向着那宫女一抱拳道:“碧蕊姑娘放心,此事我等责无旁贷,就陪姑娘走这一遭。”说罢,也冷冷的看了站在一旁的南海蓝,上下打量一番似是在心中估量她的可疑程度。
碧蕊点点头,回头又瞥了海蓝一眼“走吧,你别怪我,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到时见了睿王爷本姑娘也有话说,毕竟是圣上的寿宴,一个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你暂且忍忍吧,谁让你走去了那里,哼!”
她对海蓝的态度一直这样冷硬,开始海蓝以为是自己的称呼问题或者是南宫浅温的缘故,不过现在看来与那传出歌声的宫院也有脱不开的关系,可能那还真是一个宫中禁地,也合该她倒霉,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就是禁地,这宫中的秘密还真是多不胜数。
当下除了点头也无法做别的表示,任何的反驳或者抗议都可能会让她现在内心的杀气露出,后面的那些禁军可不是这宫女,定会被发觉,所以最好的就是默不作声,随便她安排,忍忍到了御花园也就好了。
前面是那个叫碧蕊的宫女带路,后面是一队禁军随同监视,海蓝走在这一队中间,这样特殊的队伍一路上引发了不少人的默默关注和窃窃私语。
“看那是怎么回事?”“那不是碧蕊么?”“是啊,后面禁卫军又是怎么了?”“不对中间那个女子好面生啊,是谁?”“没见过,莫不是什么贼人吧。”“长的那么不俗,穿着也是不凡,怎么会是贼人?”“长的好穿的好又怎样,被碧蕊发现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唉,走啦,走啦,没看刚刚碧蕊已经看过来了,不要招惹她了,否则没我们好果子吃!”
听着墙角的一声声低语,?的声音仿佛某种啮齿动物在啃咬东西一般,听起来十分不好,走在前面的碧蕊冷冷的看过去,那里偷偷张望的几个人顿时如鸟兽散。
海蓝自然将这一幕收在眼里,原来这碧蕊真的是宫女中地位较高的,难怪会如此跋扈,难怪会对南宫浅温存了心思,想必也不是完全的奴才,应该是一些家族内的小姐被送进宫的女官吧,身上有了品阶自然会不同些,连禁军看到她都要客客气气的。海蓝腹诽半晌,总算没有人再敢来参观她也是个不错的事情,路上清静,那碧蕊自然也是不会跟她说话,就算说话也是冷冷的喝斥,而周围的几个禁卫军更是不可能开口,四面安静下来,海蓝又开始思索究竟要如何才能打消南宫浅温对自己的怀疑,连一个宫女都骗不过去的说法,自然没有办法骗过心机深沉的南宫浅温,故而一路上低头不语,想了一个又一个的主意都被自己否定掉,直到她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人声,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思路。
抬头看看天色还不到寿宴开始的时刻,那些受请的王公大臣估计还在互相寒暄攀谈,海蓝不由得抬头望去,跟着前面碧蕊的脚步再走几步已经能看出御花园的景致了。
已入秋日,海蓝从不认为除了她们桃灼庄能够改变花期,使得所有的花种都可以在同一时间绽放,还会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做到,但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她竟有些晃神,这里莫不是另一个桃灼庄不成,那争奇斗艳的景象似乎半分不输,但定睛一看却才明白过来,这御花园还不是桃灼庄,这里只是将所有是花期属于秋季的全部栽种起来,可能也是为了这寿宴的原因,才使得这御花园显得格外艳丽芬芳,仿若春天万物勃发的景象。
踏入御花园内的道路皆是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征性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丰富多彩,映入眼帘的是中间的那个最为突出的建筑为重檐?顶式,上安镏金宝瓶的院落——凌波殿,以其为中心,向前方及两侧铺展亭台楼阁,建筑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无论是依墙而建还是亭**立,均玲珑别致,疏密合度。其中以浮碧亭和澄瑞亭、万春亭和千秋亭最具特色。两对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和澄瑞为横跨于水池之上的方亭,朝南一侧伸出抱厦;万春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传统观念。
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海蓝此刻一路行来,左前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但以她的见识可知其敲之铿然有声,确为石质,尤显珍贵。
远处的一座堆秀山是宫中重阳节登高的地方,叠石独特,磴道盘曲,下有石雕蟠龙喷水,上筑御景亭,可眺望四周景色,假山之中设置了喷泉石兽,乃是难得一见之物。
这放眼望去的御花园古雅幽静又不失宫廷大气,比之海蓝之前所见的睿王府又大有不同,果然是皇家景象,虽然国力渐失,圣上昏庸,对外不知用兵保国,对内不知安民清政,外面已是民怨载道,但皇宫内部的构造建筑却是前代所遗,那万千的气派自是有的。
海蓝四处环顾,暗暗赞叹,这手笔毕竟不同,日后若得回去桃灼庄倒可以再加修缮了,凭那四季长春的手法,必能比这皇宫也不逊分毫,当下心中便有了计较,那之前所思虑的事情也似乎豁然开朗。
ps:实在太抱歉了。。。。昨天断网。。。。没更新今天补上。。。。四更。。。
第二十七章请示
不过就是怀疑而已,见招拆招罢了,海蓝就不信以她的反应能力还能过不去这关,以往她设计的陷阱安排的计划无一不成,到了这皇宫这里人人都将心思藏得密不透风之所,才发现她是想的太简单了,而今再做任何事情都来不及,而且还会显得做作,倒不如顺其自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迷路。
海蓝这边想着也顺带不断四处打量周围的景致,那几位监视她的禁军见她如此便以为她想要临阵脱逃果然是贼人,几人互相打了个手势,随即将她看的更紧了,碧蕊在前面仿佛完全不知后面的情况,自顾自的领着他们向前走去。
再走几步路,就能看到刚刚所听到前方传来的人声源头,那是位于御花园东南角上的一片半天然半人工湖,刚刚被高耸的树木和假山石所挡,才只闻齐声不见其人,现在一旦转过那里,就见湖边沿堤建有六座石桥,造型优美,形态各异。其中一座用汉白玉雕砌的玉带桥,桥拱高耸,远望如一条玉带。湖区每一片水域都设有人工岛,象征蓬莱三岛。
早已搭起的台子就凌空于湖面之上,而长桌椅凳之类却设在湖边岸上,中间面湖的座位放置着龙椅,龙椅两旁各有座位,想必是为皇后和贵妃所设,本朝内宫之中皇后已经多年诚心礼佛,不问世情,而皇后之下便是睿王爷的生母慧贵妃,莫说是在她位份之上的皇妃夫人一直空缺,就是贵妃也只有她一位,再加上皇后膝下无子,既然没有嫡子在世,自然其他众位皇子便可以争上一争,也许即便皇后有嫡子在世他们还是会争斗一番,但总归不如现在这般明显,多少总会收敛一些。
今日乃是皇上的六十花甲寿宴,自然规模不同以往,所宴宾客,各官员所献的宝贝也尽挑珍奇之物,这种场合就算是常年吃斋茹素虔心礼佛的皇后也需出席,毕竟是一国之母,而且在海蓝看来这宫中哪里会有人真的超脱于俗世之外呢,若是当真如此不外乎是两种可能,一是被迫,犯下什么大的过错使得皇上想要废后但又碍于外戚不能如此,每位皇帝的背后都有一个没太多感情但是却有足够家族背景的皇后,只有如此皇位才能获得才能稳坐,这是利益相关,也是政治使然。
但如此产生的悲剧自然也不会少,没有感情的基础,却要两人因为政治原因成亲,对于一个皇帝和一个皇后而言矛盾只会越来越大,除非那个皇后当真是家族实权在握或者根本心如死灰,不管是哪一种几率都是微乎其微,最大的可能便是不满堆积到顶点终于爆发,冒犯龙颜,故而被下令终年于佛堂之内,非诏不得擅自离开。
另一种情况则是明哲保身,看似是不理世事,其实为了防止皇帝对于外戚弄权的过于不满,所以干脆隐居于皇宫之内消除皇帝这种防备之心,成心让**的大权旁落,历朝历代,不管这个皇帝昏庸与否,他都会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的皇位是否稳当,凡是针对能够威胁到他皇位的问题都不会昏庸,所以这样做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明智。
海蓝这边还在思索之中,前面的碧蕊已经停下脚步,远远看去和那寿宴布置的地方还差些距离,他们这边又有些枝叶的遮挡,所以虽然有禁军围在周围也并不引人注目。看来那碧蕊还是早就考虑好了的,现下将她放在这里,自去请示睿王爷,既将她的事情弄清楚,又不会引起太大的骚乱,还能借着这个事情让睿王爷认识到自己的处事谨慎周全,即便她是睿王的府中人也是碧蕊不知者无罪,如此一举三得。
碧蕊一个手势,随同的那几个禁卫军便停了下来,海蓝是一旦确定下来自己的什么想法,就会坦然面对的人,于是也不多言随着碧蕊的脚步向那边看去,此刻还未到开宴的时辰,皇上和皇后贵妃都没有到场,只有刚刚在乾元殿见过的众人先到此地,也未分品阶落座,只是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聊天,一派相谈甚欢的景象,湖面上的台子正对着龙座,只是距离不近,足有十丈见方,三面临水,想必一会儿就要在这上面献艺,海蓝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黄汐和绿罗的身影,应该是跟随那宋掌教还未过来,这样也好,若是被黄汐看到现在的情景怕是以她的脾气又要冲动行事。
皇帝的寿宴自然是头等大事,场中早已安排妥当,即便是那些大臣王爷王妃等等人都站在其中也不显得杂乱无章,其中海蓝定睛凝神看了半晌才分辨出哪个是南宫浅温,不过看那碧蕊直直的走过去没有丝毫的寻找犹豫之象,海蓝不禁心中暗笑,这女子一旦心中有了属意之人,简直满心满眼都是那人,在容不下旁人,这么多人就能一眼找到目标,岂不就是这样。
海蓝目视着她过去似乎向南宫浅温行礼之后悄悄说了几句话,随即南宫浅温便微微抬起头来,看向这边,他那平静无波的眸子中出现了些许的不可置信和怀疑,即便是相隔了这么远海蓝依然看的清楚,他果然怀疑了。
微微一笑,似是平日里那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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