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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的释放出自己本身的冷傲孤高,更像是杀手。
“你这女子真不知死!那就纳命来吧!”黑衣人当先出手挥着长剑脚尖点地就要上来和西岫岩一决高下,但西岫岩又岂会给他这种机会,长鞭一抖而出,卷上了王舒的腰背,手腕轻轻用上巧劲往怀里一带,身子同时向前激射而出,便离了那飞扑上来的黑衣人足有三丈多远。
王舒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便被西岫岩用手拉住,飞奔而下,只是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黑衣人的眼前,离开火把所照耀的地方,便只剩下更为明显的漆黑,甚至无法看清他们是往哪个方向离去的。
这是什么轻功,竟然这般快!黑衣人反应不及,只能暗道任务失败,等待回去的惩罚吧!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呢喃“若要找我报仇,尽管来桃灼庄!”
“桃灼庄!”黑衣人大惊失色,中原武林何人不知桃灼庄三个字做代表的含义?而且关键是,他们主上吩咐过,不管何时,不能冒犯桃灼庄的人!违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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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别离
《谁和谁的地老天荒》最新章节。。。
“桃灼庄!”黑衣人对于西岫岩离去之后留下的这个讯息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刚刚面对的竟然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杀手,那么她没有在暗处向他们下杀手就已经是万分仁慈了!而且他们的主上早有吩咐不得和桃灼庄的人产生冲突,如有冒犯者绝不姑息,那么他们刚刚的举动是否算是对那女子的冒犯,是否会招来主上的惩罚?想到这里,黑衣人纷纷心惊不已,还好没有真的和她动起手来,否则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不死在她的手里,回去也是丧命。冰@火!中文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目标被人劫走,而且对方还偏偏是不能得罪的人,又是一年的等候,到头来白忙一场,而那些王舒手下保护他的人早在西岫岩将人救走的那一刻撤离的干干净净,这里如同迷宫一样的难民营,人躲在这里如何能找得到?剩下的全是已经丧命于他们手中的死人,没有任何审讯价值,亦无迹可寻。
“唉!走吧!回去领罚吧!”黑衣人的头领哀叹了一声,当先离开,其他黑衣人则纷纷跟上,即将燃尽的火把还在尽力烧出它最后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在这漆黑的夜晚依然给人以不小的温暖,只是此刻,他们离去的背影却显得有些悲壮而凄凉。
“咳咳咳咳。。。”不知走了多久才被放下的王舒刚刚挨到地面便觉得喉咙一阵刺痛,俯下身子面朝地面连连咳嗽的变了脸色,本来黝黑的皮肤在此时刚刚从乌云中转出的月色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
半晌,方停,西岫岩冷眼旁观,没有丝毫相助的意思,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终于平复了的王舒这才开口能够说话。但却还是纠结于前面的问题。
“饭后散步,路过!”西岫岩见他抬头,却也不看他,黑色的眼珠盯着同样漆黑的远处淡淡道。
“路过。。。你这散步距离也太过遥远吧,而且还这么巧又救了我一次!是不是以后我该改为称呼你为‘救命恩人’才是啊!”王舒有些赧颜笑着道,毕竟他一个七尺男儿短短时间就被一个女子连续救了两次实在是让他颜面无存,就算他不是一个英雄,没有那么高的武功也不一定要女子相救啊。
“随你,不过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西岫岩依然是冷声道。
“为何?”一听这话,王舒立即收起了他的玩笑之心。一本正经的问道,刚刚还苍白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惨白。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寻亲都是借口而已,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而且我也知道瞒不过你,现在我有我的目的,而且,日后也不方便见你!”西岫岩顿了一顿,似乎是想了下接着冷声说道“还有我住的客栈也都是你的人吧。不必麻烦了,以后也别再派人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一时分辨不出手下无情!”
“你要去哪里?”王舒明知她说的是实话,而且即便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但依然抑制不住自己问出口。
“天涯海角!”西岫岩说着迈步向前行去,再不理后面的人是否认得此处是哪里,因为她相信这人的本事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料。
“你不懂西域话。如何能够过活?”王舒在她身后不死心的继续问道,虽然没有什么奢望,但还是见西岫岩的脚步停了一停。
但她却没有回头“你刚刚明知道跟那些人去了就是凶多吉少。为何还要去?为何让你的伙计们独自逃命?”
“因为没钱了。”王舒虽然不知她怎的突然问这个事情,但还是回道。
“没钱?你养不起他们了?”
“不是,是养不起那些难民了,这里年年饥荒,凭我一人之力如何使得?就算我富可敌国又能如何?救不了太多人。不如被别人抓走,也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不是不帮,而是身不由己!”王舒虽然口中没有叹气,但不知为何听起来仿佛颇为无奈。
“哼,说的好听,那你又为何要派人布置那些火把,又怎么会有人随你左右保护?”西岫岩不信一般的冷哼一声道。
“为了做给他们看,否则一个年年助他们渡过劫难的人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出行?我本就知道了他们已经想要抓我很久了,但之前几年我安排的很好,没有被他们发现行踪,所以安然过来,但今年身边有人被买通,而且还不止一人,这才中了埋伏。”王舒缓缓解释道,只是这真相令他不愿复述。
“你明知道这是埋伏还来,真是不想活了!还连带着你的手下不能活命。”西岫岩出言讽刺道。
“这样才能引出我身边更多的奸细和眼线!而且也确实是没钱了,被抓去也无所谓,他们无非是要钱,没钱的王舒对于他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呵呵,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谋划人心,你不愧为商人!不过,没用之人通常会是什么下场你不会不清楚吧!”西岫岩挑眉问道,终于在原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然!”王舒坦然答道。
“明知是死,还要去?你不是珍惜生命吗?怎的到了自己却漫不经心起来?”之前那个在戈壁之上大谈生命诚可贵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伪装吧。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死?你也说谋划人心,到他手里是什么下场我一清二楚,不过却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王舒此刻再无可隐瞒。
“看来我的出现打破了你的计划!救你还是救错了!”西岫岩冷声问道。
“当然没错!我谋划或是不谋划都是不得已为之,若能斗得过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冒险?不过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好一个自保!现在我愈加的看不透你了,你究竟是谁?”
“谁又能真正看的透谁呢?就如你,我也不知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正好!现在终于可以道别离,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要去哪,去做什么,你无需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而你是谁,我也不用再探寻,山高水长,江湖路远,我们不要再见!”西岫岩说完最后一个字,脚尖突然在地上用力一点,身子原地拔高丈余,该说的说完了,该问的也问了,虽然道最后她依然不知道真相,但这个王舒是不是他真名,他又是什么身份,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边救济受灾的尼雅人,一边又这样复杂的谋划,而他对她又是为何如此,这些所有的所有突然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该离开,还有任务在,还有她将尽早回去的归途。
“就这么。。。走了吗?”王舒愣愣的看着西岫岩一闪即逝的身影,那样的纤细身姿无比令人想要追寻,可是他却知道,终究是追不上了吧,这样风一般的女子,抓不住也捉摸不透,如同一个谜般引人探寻,但又无法深究,走吧,正如她所说,他们不是同路人,不过,只是眼下,王舒口中喃喃自语:现在让你先走,回去之后我定要找到你!你要平安等着!
西岫岩的轻功卓绝并没有丝毫的夸口,运起轻功只是几个起落之间就已经在百丈之外,站在一个房屋的顶上四下环顾,辨明方向之后才继续飞掠,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东方隐隐出现的鱼肚白色将原本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也照耀的再无黑色。
“该走了!”收拾好自己随身的白色衣裙,便再无更多的行李,西岫岩对自己说道,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该出发了!
趁着客栈的掌柜和伙计还都没有起来,西岫岩打开大门,来到门前还鲜少见到行人的路上,昨夜她一路跟随那两个人向西面而行,意外发现那难民集中的地方距离昆仑好像越来越近,不如就先去那边看看再说,这尼雅国的四周也只有昆仑山,师傅下任务的时候曾经提到过,那隐者是在一座山中,若说隐藏,又有哪里能比得过昆仑呢?
而那昆仑之内死亡谷之事听起来也不像全是鬼怪作祟,恐怕里面有什么世外高人也未可知,打定主意,西岫岩便抬脚向昨晚的那个方向而行,背对着东方已经升起的朝阳,也背对着光明的所在,她注定,就属于黑暗。
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纷纷向她投来了瞩目,不过已经不同于昨天的眼神,想必她换了衣装,又在脸上略作调整,在外人看来她的五官已经不同了吧。快步疾行,虽然没有用上轻功赶路,但以她的脚程,在太阳落山之前亦是赶到了那西边的地界,不远处可望见的便是昆仑山,离得近了,便更加觉得巍峨雄壮,好似一个通天巨人头顶苍天脚踩大地屹立于此千万年不倒。
这里,会有她想要完成的任务吗?这里,又会有怎样的经历的意外,磨难和坚持呢?西岫岩仰望着那直插入云的山峰不禁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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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食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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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脚下,千百年来仰望着它的气势而臣服于它的人就在这里平静的生活着,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亦没有什么广阔的目标,所求不过是粗茶淡饭而已,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简单而满足,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笑容。
这村庄地处偏僻,正是在昆仑山脚下,隶属尼雅国的一个角落之中,便是那日她所在的难民集中地再继续向西而行不远处。虽然来往道路不算通畅,但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靠山吃山的关系,家家户户所储存的过冬粮食也还算丰厚,尤其是一些山上的蘑菇野菜更是其他地方难得一见之物,比之那些饥饿而死的城中难民不知好了多少。生活上的无忧更令这里的村民天性乐观,虽然村子不大,到处都是孩子的嬉闹声和大人的谈笑声,就连偶尔飞过的乌鸦都不忍发出什么动静来惊扰了这一村的平和。在这里住下,不管是谁都只会感到宁静,眼界开阔怡然自得,心中若无烦恼事,便是人间好时节,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而满足的。
西岫岩在这里生活了几日之后也发现了这一点,每个人对待她这个外来者没有丝毫的排斥之意,反而热情好客,希望她来自己家中暂住,没有顾忌她是大成中原人,也没有埋怨她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只是单纯的示好,这样即便是西岫岩听不懂也能感到他们的友善而非歹念。她不由得想到,在这里若待久了,怕是再不愿回到那勾心斗角,争名逐利的红尘俗世了,所有的一切在这样的生活面前都变得没有意义,若有一日,她能够脱离开来。那是否能够来到这世外桃源之中,也同样过着这样与世隔绝却快乐满足的日子呢?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她还有任务在身,还有事情要做,不断的提醒自己,才能从如饮了舞雪幻一般的美好的幻想中醒来。
这几日,她不是没有想探查那昆仑之中死亡谷的事情,只是所有人明白了她比划的手势之后便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般离开,而且从此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即便是看到她也远远的就躲起来。
几次下来,她也就没法再继续问下去,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最初的那种善意。取而代之的是防范和不解,在那些乡民看来,这人简直是要自寻死路,明知那死亡谷有多危险,那样的传说。一旦进去,十死无生!他如何还要一意孤行?莫不是那里其实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吸引着他,而那其中的危险也是为了保护那宝贝的吧,可是为了钱财连命都不要值得吗?
没有其他办法,西岫岩只能自己一人独自进去,亲身查探一番才行。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就趁着夜色出发,整理好本就不多的行装。再带了些干粮,山中一入冬便没有什么野味,吃食总是要的,又留了些银子给主家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照和热情,这才利用轻盈灵便的身法。极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是,她却没有看到。身后,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半晌,直到她已经失去了踪迹,那挺直的鼻梁才微微动了动:原来真的是你,看样子我没找错人!
这里已经距离昆仑山很近,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西岫岩就已经到达,但想到之前王舒曾经提到过这山上有什么门派隐藏其内,而且江湖上也早有传说,昆仑山乃是仙人所居之所,无数灵童环绕身边侍候,若有冒犯则会被上天惩处,死后不得超生。
也有传说昆仑其中有什么妖魔邪派,隐藏在重重山中炼制丹药,搜罗世上童男童女为引,令人之魂魄为他们所用,早晚有一日会带着这些妖魔鬼怪,奇形异兽进攻中原武林。
不过,这些,西岫岩却觉得夸大其词,若说没有到不可能,传言大多不是空|穴来风,而且没有根据的传言往往不会流传到这么远的中原去,但若说真的有什么仙人妖魔之类的,她倒是不信的,毕竟以杀人为任务,长到今日早不知双手沾了多少鲜血,要是世间真有那天界地狱之说,她们怕不早就被惩处了!而世间的这些肮脏污秽的事情,又怎么会猖狂无惧!
眼前的昆仑比在远处所见更加的高大,站在其下,仰头而望,几乎看不到顶端,夜晚的乌云更加厚重的将昆仑山的上半部分遮盖的严严实实,猎猎的山风比其他地方的风势更大,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而且那种寒意被风夹带着无孔不入,若不是西岫岩内力深厚,怕是还没到山上便被冻得僵硬。
左右审视了一番,西岫岩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也不知那死亡谷的具体地点,只能依照着王舒之前描绘的样子慢慢寻找,不过昆仑山中甚大,一时半会恐怕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找不过来,但那故事曾说有牧民进去寻找走失的马群,误入死亡谷,那么应该距离周围的村庄不会太远,而这里应该就是一个极好的进山地点。
选好一条上山的小径,看起来有人踏过的痕迹,西岫岩抬步而行,在这里,虽然不似夏日里枝繁叶茂的景象,但冬季那些枯枝依然足以阻碍了西岫岩轻功的施展,所以只能徒步而行,边走边折去伸出来的树枝,掷于脚下,而地上掉落的树叶和本来的植物令她脚踩上去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响声。
山中不知还有什么事情等待着她,西岫岩只能尽量放轻脚步,不让这在夜晚中格外明显的声响传的太远,这样一来,她的速度便大大减缓下来,小心谨慎为上,欲速则不达,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平复心境。
就这么走走停停,单凭自己开拓道路,不知走了多久,头顶的天光已然放亮,不过西岫岩却已深入昆仑山中的深处,茂密的枝桠将天空遮住,只有偶尔能见的空隙才透出一丝光亮。
“这里。。。还要走多久啊!”西岫岩抬头看看那些缝隙中的阳光,冬日温暖的晨光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指引和启发,就连她的内力和武功都觉得微微喘息,毕竟,时刻提高警惕并不是一件寻常人可做到的事情,停下四处环顾,越向里走,树木便更粗壮,到现在她眼前的最粗一颗树木竟要十人环抱,而她亦叫不出那树的名字,只觉似乎有些熟悉。
西岫岩缓步走到那树的前方三尺处,凝成麻绳状的粗壮树根从地底伸出地面,有些没有成功破土而出的便将土地顶的鼓起,树的四周竟然在冬季依然垂下了条状类似于丝绦的枝杈,随风摆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灵动而有活力。
但这想法如同电光火石划过她的脑子里,令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片刻之间便要急速后退,以西岫岩之功这速度又是多快,可是却依然没有躲过。
“啊!”西岫岩轻呼一声,想要躲避已然不及,身子一轻便仿佛被什么人抓住了腰带一般飞起,低头一看,果然是那丝绦状的东西果然有灵性一样缠上了她的腰肢,看似纤细的枝杈,却韧劲十足,一旦被缠上竟开始不断收紧,将西岫岩层层裹在其内!
同时,其他的“丝绦”也随着舞动起来,围绕着西岫岩开始来回晃动,仿佛在庆贺又一个落网之鱼,饥饿许久的它们终于可以饱餐一顿!那些“丝绦”晃动的愈来愈快,令西岫岩眼花缭乱起来,她本就被腰间的枝桠勒的喘不过来气,又见无数摆动仿佛手臂一样的东西在迷惑于她,心中不由更加确定了刚刚那个想法,这果然是“食人树”!
虽然只是曾经在一些记载奇闻异事的书里看到过这种树,只是寥寥几字的概述,无法说明这树的真实模样和攻击手段,但当她刚刚近处看到这粗壮的树木完全没有冬季植物应有的模样,反而生机勃勃,更有些枝桠竟可逆风而动,便让她立刻想到了这个罕见的奇物。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竟没有躲开这树的攻击,可见奇物必有其独到之处,一缠一绕之力足有十倍于成|人手臂的力量,而其他晃动的“丝绦”相互配合相得益彰,更是能够对人产生制幻的效果,若不是西岫岩对于幻术有独到的修习,恐怕此刻亦是这树的盘中之物,任他宰割了,只是没想到在昆仑山中还有这样的东西,果然是洞天福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生。
西岫岩被腰间的枝桠缠着倒立着看眼前纷乱的景象,不断稳定心神以阻隔这东西的侵扰,身子却不敢擅动,因为之前她刚被捉到时的挣扎引得腰间的枝桠几乎将她勒的窒息,现在只能另想他法,空置的双手摸到身上的利器,猛地一刺便将一把三寸的小刀没入紧绕腰间的枝杈之内,无声无息,连预想中的阻碍都没有便刺中,顿时,一切同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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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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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岫岩在昆仑山下的密林中遇到了只有书中可见的“食人树”,高有数十丈,有十几人环抱之粗,她感叹之间便觉得不对,想要退去却已然不及,腰间的“食人树”的枝杈将她整个身子缚的很紧,情急之下,摸到了一把利器,用尽全身力气刺了进去,当小刀没入树枝之中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一般,连山脚下冬季冷硬的风都停了下来,所有前一刻还漫天飞舞的“丝绦”,下一刻便保持着之前的形态静默不动。冰@火!中文
一时间,周围的所有都仿佛一幅画般,而西岫岩不过是个进入了画中的人,景虽美,但却只是死物,没有一丝的生机勃勃之象,西岫岩反应何等之快,只是片刻的诧异便反应过来,趁着它还没有攻击的时候用力翻转身子,使自己从面朝地面,背对树木的位置变成了仰面朝天,手腕同时一翻,功力已经运至她的极致,想要一击之下将这枝杈划断,但对于她手中的小刀来说,这围住她的枝杈就显得太粗壮了。
西岫岩略略估量了距离,轻喝一声“断!”,登时那看似粗壮的“丝绦”被小刀一截为二,西岫岩的身子当时顺着这突然失去的力道而向地上落去,好在她轻功过人,在空中生生的脚下使力,使得她安全且平稳的落在地上,双脚甫一挨到地面,便用力一撑,急急向后退去。
只是,刚退了不到一丈的距离,西岫岩就觉周围景象大变,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一般,与刚刚所见完全不同,头顶之上原本还能见到的晨光和难得一见的太阳,此刻却风云突起,天空仿佛被乌云和黄沙所笼。满目可见的只剩下黑暗,而四周静止了片刻的枝杈也重新摇摆起来,比之前更加迅速,也更加具有攻击性,若说刚刚它们具有灵性,是在庆贺自己可以美食一顿的话,现在就是被激怒了的怪物,无人可触碰其逆鳞。
摇摆晃动的“食人树”枝杈仿佛无数条手臂,挥舞着密不透风的网子来捉到这个伤害了它的人类,从西岫岩的角度看去。那棵貌似无法撼动的树干也在不断摇曳,只是这种摇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和“隆隆”声响。
西岫岩此时方觉得这树的庞大,她站在下面只能抬头仰望。就连从地下破土而出的根部都能到她的腰间,辗转腾挪之间非常不便,她只能运起轻功,身姿轻灵的仿佛没有任何力道一般漂浮在其中,躲避着随处可见的“手臂”。但只是片刻她就已发现不对。原本缠住她腰间的那根“枝杈”被砍断之后一直没有来得及除去,依然在她身上,就在她来回躲避其他犹如蟒蛇一般的“枝杈”的时候,腰间那半截好像依然有生命一样不断收紧,仿佛知道这人是令它和本体断了联系的罪魁祸首,即便是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将她杀死。
“怎么回事!”西岫岩敏锐的感到这东西颇有些邪门。心中暗自惊诧道,但脚下却依然不敢放慢半分,唯恐稍有错漏性命危矣。即便是这样,每次她刚刚移开的地方都会被十几条甚至更多的“手臂”争相抢到,然后互相撞在一起之后再分开继续,她本想利用这些东西的攻击性将它们引在一处,互相缠绕或攻击才好。但很明显,这个方法并没有什么效果。
一计不成。西岫岩知道照这样下去,很快她就会体力不支,就算她武功不弱,内力深厚也不是血肉之躯,这样长时间的运用轻功,更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而相对的,她所面对的对手却截然不同,那是什么怪物她尚且不知,仿佛不是“食人树”那样简单,而腰间的这个为何会在脱离了树体之后依然有生命,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现在无法细思量,只能尽可能快的想办法离开,或者除去它!
几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结合眼前的情况,西岫岩快速做出判断,手中的小刀继续顺着腰间缠绕的枝杈方向横着刮过,将其从中间不偏不倚的一分为二,立时,那原本圆滚滚略带些疙瘩的枝杈就变成了两条片状物体,顿时,这东西失去了生机,停止继续收缩的势头,不再动弹。西岫岩还未及轻舒一口气,便感到手上滑腻粘稠,好沾染了什么液体,低头一看,确实有些什么顺着被划开的枝杈流到了她的身上,但因为头顶的光线被遮住而看不清楚。
虽然找到了一个克制这树的有效方法,但却不实用,这么多,粗略一看也是成千上万的枝杈如何能够划得过来,恐怕就剩下一根也会顽强的跟她斗争到底的,这一分神,西岫岩的脚踝便被一根稍细的“手臂“追上,这东西一旦缠上了人便会突然发力,令人无法动弹,而使得更多的枝杈一拥而上,但西岫岩已经有了经验,并不慌乱,右手一转,小刀便从下而上的将那脚上的枝杈以同样的手法划开,这次由于动作过快而使其中的液体飞溅,有一些竟喷到了西岫岩的脸上,这次,她看清了,那液体竟然是如人血液一般鲜红的东西,仿佛这树已成精,连本身的汁液也变成了“血”。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西岫岩不禁喃喃自语道,虽然她是杀手,但杀人所看到的人血和这东西出现的“血”很明显不可同日而语,所有人对于未知事物都会有一种莫名而且与生俱来的恐惧,西岫岩自然也不例外,她同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若是这东西超出了她所认知的范畴,那她是否真的会丧命于此?难道,这昆仑当真有什么稀奇古怪之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怕是也只有神魔所居之处才能出现这样的东西吧。
恍惚之间,又是几条枝杈从她身边将将飞过,她险险避开,忙收拢心神,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去。否则此情此景,遮天蔽日的攻击,她怕自己只是一个不慎便成了这怪物的养分。
西岫岩本就带的东西不多,倒不足以成为她的负担,不过,刚刚翻转腾挪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散落在地,而她却只能绕着树木的主干来回跳跃,飞掠,每次都是从那枝杈的间隙中穿过,这树木仿佛知道自己力量所及之处,所以将西岫岩的活动范围将将的圈在其内,令西岫岩来回转圈消耗体力。
而她也意识到这树的目的,不禁骂道:“好个妖术!竟要让我生生的耗尽了力气,然后任你宰割,不过,你还是打错了主意!也不看看姑奶奶是什么造化!也是你能吃得了的?”
话音刚落,西岫岩便眼前一亮,从她身上掉落出的一样东西恰恰立在两根伸出地面树根的间隙中,竟是个火折子,这或许会是生机!
西岫岩脑中灵光一现,忙分身到那火折子跟前,火克木,或许这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正能制住着怪物,她猫腰躲过一根枝杈的攻击,伸手去取,原以为只是偶然掉在那里的火折子竟然被她一拉没有任何反应,西岫岩反应过来,这树根怕是也能够活动,已经将火折子紧紧的夹住。
再加上几分力气,还是没动,但这一略微的停顿,身边的枝杈已经感到她似乎近在咫尺,纷纷更加灵活的缠了上来。
不得已之下,西岫岩只能在极小的空隙中躲避过去,继续前行,绕树一周之后继续用力想要将火折子拔起,但却见它好像比刚刚见到要短了一截,心中暗道:这莫非是。。。这树还真邪门,知道我要拿这东西,便一点点的将其收到地下!
一击不成,再来还是不行,眼看着火折子就这么一点点的即将被两根树根挤压着收拢着包裹其中,西岫岩不禁心中有些焦急,忙抽出袖子里的长鞭交到右手,来回横扫过去,一时间将围拢过来的枝杈逼退些许,也给她自己留出了短暂的时间,左手掏出火石,就着鞭子来回挥动的力道,将火石带出,极快的飞向树根。
她在这不断移动之中早就发现,这树木的根部坚硬的如同石头一般,好像内部的纹理和年轮都已经化作石头的纹路,而火石旋转着击打到树根之上,令本来就有些晃动的整棵树木更加的摇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地底的根部遭到重击,仿佛连大地都随之颤动,但西岫岩所要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火石击打到树根之上,溅起了无数火星,四处落下,当然免不了火折子被点燃的命运。
而正如她所料,那已经被两颗树根吞没的只剩一点头还露在外面的火折子被火星一引,顿时燃烧起来,不仅是纸还有油融合在一起,遇到火的引燃令整个火折子都燃烧起来,虽然并不旺,但也足矣。
登时,原本夹住火折子的树根立即退开,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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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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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岫岩几经破折才将火折子引燃,但确实收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这“食人树”一般的怪物总算还有些惧怕的东西,火刚刚燃烧起来,便纷纷退开,生怕伤及自身。
“哈哈!果然是有灵性的东西,不是一味只懂得攻击!”西岫岩冷笑了一声,迈步上前俯身拾起地上尚在燃烧的火折子,话虽是这样说,但她心中却明了,此时必须要趁着这树惧火这一特性而赶紧离开,若失了这个机会,更加不知如何脱身。
想到这里,西岫岩立即向后撤身,脚步急速退去,四周本已经离开的枝杈仿佛感应到了西岫岩即将离开的情势,竟又纷纷围拢上来,但终究是怕火的天性占了上风,虽然还是攻击,却比之前的猛烈盘旋要缓慢多了,而西岫岩手握着火折子只是来回画了一个圆圈便足以将它们驱散。
几个回合下来,西岫岩的面前终于出现一丝空隙——通向外面的空隙,不同于原来满目皆是横飞的枝条。当下,西岫岩在不迟疑,脚下如同生风一般向着那缝隙而去,只剩末了的几根枝杈尚自垂死挣扎着想要阻她一阻,冒着被火几乎烧焦的态势缠绕上来,只是片刻便又绕向了西岫岩的腰间。
仿佛这东西真的有什么灵性,知道这乃是它们最后的机会,一旦有一根枝杈得逞,便突然收紧到极致,猛然间加快的速度令西岫岩一时间手忙脚乱,而且还要保证手中举着的火折子不灭,右手的长鞭舞动的如蛟龙入海一般将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但还是被枝条缠住,就这一停之势,便有漏网之鱼深入其内,两脚平地扬起。以万钧之力踢飞两根枝杈,却剩下一根无法阻拦被将将缠在腰间。
西岫岩之前已有经验,此刻明知已到了最后的时刻,任何动作都关系成败,再不敢有任何挣扎,相反的手中的动作却未停顿,阻拦周围其他枝杈继续靠近,而火折子也在慢慢伸向腰间。
此刻,她一手执鞭,一手握着火折子。实在没有多余的手来拿那把小刀解除自身的危机,只能冒着引火烧身的风险而用火来除去腰间的枝杈,这火折子本来就不算太长。刚刚火烧的略旺而使得它短了一大截,此刻拿在手里也只能将将握着末端,而不被烧到。
西岫岩身上所穿的还是那套西域的男装,大小合身,行动便利。她一直都听喜欢这个衣服的,但此刻却发现了不利之处,就是这衣服太过易燃,火折子只是凑近点燃了一根细小的线头便顺着烧到了衣服上,而腰间的枝杈却正好相反,仿佛具有宁死不屈的良好品格一般纹丝未动。只是灵敏的发现自己危险迫近而更加的向内收缩。西岫岩被这一阵紧似一阵的力量勒的窒息,但也无法,只能强行继续忍着被烧伤的危险继续将火折子挨在枝杈之上。微一接触,那枝杈便如被烫到一般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不动,双方仿佛角力般,在比拼耐力。任何一方坚持不住便是落败,而西岫岩却更显劣势。应付腰间枝杈的同时,长鞭亦没有放松,四处抽打其他的枝杈,以防它们互相援助,更是为了活命。
人往往会在濒危的时刻爆发出身体隐藏的潜能,西岫岩就是如此,本来所具有异于常人的坚忍不拔的意志再加上此时性命之忧,令她咬紧牙关,没有丝毫的放松,但闭气时间一长,还是感到眩晕的不适,心中暗道不好,当下却不手软,用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将火折子完全按在了腰间的枝杈上,火焰顿时不止烧着了枝杈也同样引燃了她的衣服,灼热感很快便从衣服上传到她的皮肤上,再坚持片刻!西岫岩这样安慰自己,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四周依然飞舞的枝杈都看不清楚,只能依靠听觉来听声辩位,终于,腰间紧紧缠绕她的那条粗壮的“手臂”一般的枝杈颤动不止,然后立即松软无力,一层层解开困住西岫岩的力道,缓缓从她身上滑落。
“咳咳!”按住胸腹,西岫岩狠狠的咳嗽出来,终于进入心肺的空气令她感到分外清新,大口呼吸,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眼看身上的火苗有愈涨欲烈之势,西岫岩忙就地滚了一圈,好在地上泥土是清晨的露珠刚刚滋养过的,还算湿润这一来也将火扑灭。但随着枝杈的滑落和就地一滚的动作,她手上的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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