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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我又被这女子惊呆。哪是一女子,分明脚下的半身是一条巨蟒。巨蟒的鳞甲分五色,一色鳞启,则四色鳞闭。开启的鳞甲吸附四周起四周云彩,蟒身搅动,竟然形成混沌之气,让这女子急行。
再细细查看,这女子上身,却是容貌端丽瑞彩翩,国色天香蕊宫仙。月殿嫦娥落尘世,梨花妩媚扰凡间。
太妙了!我痴痴的看着,不觉有些走神。
这蛇女面容中,忽然涌出一团怒气,把我吓了一跳,总算拉回常态。但一个躲避不及,直直的被下方2道巨大的红光击中,定格的时间又分秒重新运转了。
这红光将我体内的红灰二气击个粉碎,转瞬烟消云散,身躯于是飞流直下,急剧下坠。我试图用手去捞这散去的气团,却分秒的无法抓中。
乒得落入一个少年的体内,差点晕厥过去。而这少年的顶上红光,也瞬间没了踪影。
真是倒霉!刚开始就把这么久攒的能量给弄没了。我十分想给自己一拳,将这不堪的运势打走。
“哥哥!哥哥!您还好么!”一个衣着华丽的十岁的少年,正推搡我的身体。周围一圈卫士吓得目瞪口呆。
我清醒了一下头脑,心中思度着怎么应付这面前的情形。
“殿下!没事就好!”扶住我的,是一位脸庞黝黑的大汉。
“哦,我刚才怎么了?”我决定随机应变,先了解清楚当前的局面。
“哥哥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额头,晕了过去。吓煞我了……”这少年眼中含着泪花。
“殿下,近来天象有异,火鸦出没朝歌,刚才以卑职观察,应该是火鸦降下污秽之物,伤着了殿下,殿下还是小心为是啊!”身旁穿着官袍的矮人男子,跪在地上。
“哦”,我摸了一下头,果然有血秽之物,十分恶心。
“哥哥,那我们明日再拜见父王吧!”这位自称弟弟的少年,用衣袖擦拭着。
我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应该先搞清这周遭的形势,再从长计议。
“那有劳朱大人通报陛下王子今日之事!”扶住我的大汉跟着官袍矮人交代了几句,“速来舆轿,送两位王子回宫!”
我松了口气,环望了一下四周。好一派华丽景象。
瑞霭纷纷金銮绕,
祥光缭缭玉阶明。
沉檀袅袅金炉旺,
珠帘卷卷宝帐高。
銮殿叠叠彩鸾朝,
飞凤舞舞走龙皓。
腾腾飞紫雾,
展展王旗飘。
这次的潜意识,竟然是个王宫大内,难度比之前的梦低多了,还挺好的嘛。
我的几分忧虑开始消减了,露出一些宽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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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 揣世事
我原来是这东宫的太子!
假托这意外横祸,我故意的卧了几日床,总算搞清楚了此时的状况。
此刻,正是古时的商代,这王族与我同姓,目前的国君姓殷名受,已是第三十一代国君,号“纣王”。这国都乃名朝歌,临黄河而建,城高数十丈,方圆十五里,乃万邦来朝的大城。周边已经臣服的,共有八百余个部落藩属。而我的母后,则是这些藩属中最大的四个之一——东伯姜氏部落。
而“我”,此时已经十三岁,算是一名翩翩青春少年,却又是深陷宫闱权谋之中的无辜者。周边虽然有大批奴隶服侍,却嗜于玩乐,不识文字,在众人眼中智商不佳、郁郁寡欢的低能儿。这正好也省去了我故意装疯卖傻的时间,因为我讲的话,他们也全当胡话。
最与我亲近的,莫过于“弟弟”殷洪。礼让有度,聪慧过人,和我形成了反差,颇得周遭称赞。
我装作头脑不清,不时从他这里问些周边的人事。而作为一个三千年前的十一岁小屁孩,他能懂得事务之多,也是让我异常汗颜。
首先是上次“事故”之时的身边之人。
那位矮人,名叫朱升,乃是三十年前,东征伽骆国时,栖山一战后带回的矮人族小儿。后纳为官宦,在内庭抚养成|人后,成为了陛下首席内庭奉谕官,值守纣王的寝宫寿仙宫。
扶起我的黑人大汉,则是叫方弼,身高颇巨,武勇过人,乃是西南小侯山鬼国的质押人质,为奴已经十年,幸得当今朝歌守护提督、镇国公爵、武成王黄飞虎的赏识,和其弟弟方一起,被提拔为镇殿将军。分别作为我和殷洪的随侍统领,保护左右。
作为一个电视迷,我还十分关注这深宫秘帷之中的**,专门问了问**妃嫔的情况。地位超然的,除了中宫皇后母亲姜氏、还有两位并立的贵妃——西宫黄氏、馨庆宫杨氏。
西宫的黄氏,乃出自殷国武勋卓越的世家贵族——黄飞虎一族,作为黄飞虎最小的妹妹,已嫁如宫中有七年。向来敢说敢言,毫无疑问也是一桩政治联姻。
馨庆宫杨氏,则花容月貌,丰饶多姿,入宫也是最短,已为陛下诞下三子,一名曰少康,可惜数月不足即已夭折,二曰少安,三曰少正,均尚在襁褓之中。纣王怜惜,故封为贵妃。
至于其它宫中佳丽,纣王还是虽然常有宠幸,但完全不足以动摇着三人地位。时日久了,**之中倒是一片和谐之气,各宫各安其分,也没有无什么事端。
借助能自由来往宫中的方弼,我又很快探究了解了这宫廷外的各种生态势力。果真朝中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主要大臣虽是皇族,但却对纣王处处有所节制。
这其中主要缘由,莫过于纣王本身并非长子,只是第三子袭位,根基并不深稳。因此皇族派系,领袖为元老院首议兼亚相——皇叔比干,附和以帝位斗争中落败的微子启、微子衍等人,以及微子、箕子、伯夷、叔齐等人,颇有些实力。
而纣王主要依靠的派系,则以闻仲、黄飞虎等武臣为主,南征北战,开疆拓土,建立赫赫功绩之后,才掩住了众人之口。文臣中提拔的,自然也是低级贵族和赦免奴隶为主,以为官三十年的首相商荣做为领袖。
朝中的第三大势力,则是八百路诸侯部落安插与笼络在朝中代言人,这些人多为传统贵族世家,但多数代无大功绩,俸禄有限,既不入皇族法眼,但又不甘被新兴的低级贵族所取代,因而只能为诸侯充当说客。但串通合谋之后,也是众人拉拢的力量。
因此,内外之事,我便整理出了一二:
父亲纣王,以母亲姜氏为尊,来安抚东路诸侯的领袖姜桓楚,从而镇服各路诸侯。如若还其余诸侯不听,则由托孤太师闻仲武力征伐,恩威并施。以为攻。
此外,尊黄氏为贵妃,则间接笼络了黄飞虎家族,镇守首都朝歌,节制各路关隘。以为守。
攻守并重之外,亦以稳定为主,主要朝中职位依旧由老臣出任。首相商荣和亚相比干,分别七十四和六十三岁,老谋深算,把持该职都超过三十余年,皇族派和改革派的下官们自然也奈何不得。
虽然朝中稳固,四海看似平顺,却也暗藏危机。毕竟爵位和恩宠有限,土地和资源稀缺,人丁倒是越来越兴旺,新旧贵族之间暗流涌动,已是挡不住的洪流。
这不,闻太师已经于二月出兵讨伐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这太平盛世也公然谋反,可见形势已有些不妙。
不过,给我的挑战,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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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 立奇志
十三岁的东宫少年,其实也颇是有些烦恼。
人世之纠葛,莫过于名、利、情数事而已。生在王家,最是无法置身世外。
此时之我,虽然贵为纣王长子,竟颇不得群臣看好。臣民中,已有谣传纷飞,称不出数年,太子之位,必由二王子殷洪取之。部分大臣也蠢蠢欲动,打算伺机而动,借这更储之事,谋得未来之机。最着急的,莫过于我的老师——首相商容。
商容,已七十有四,先帝乙时已任首相二十余载,当年,更在拥立纣王为太子一事上,立得头功。因而先帝驾崩之后,又续任阁揆七年,兼太子师,乃当朝三公之次席。
所以,上次他来拜访时,我便主动提出了恢复了授课,并且尽量加课时,使他又惊又喜,连忙予以安排。
这份给太子量身定制的课程,每旬十天轮换一次,每五日休假一天:分文字、历法、礼仪、占卜、道德、国情、乐器、刑罚八科,每日一科,安排在上午;骑马、射箭、剑术、长矛四科,也是每日一科,安排在下午。每科皆有一颇有才学的士大夫,或一殷帝国资深军官任教,商容更是亲自承担起国情一科的教授。
我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遇,常主动问这世上人事,凭我受过高等教育的智商,还是颇能应付。而每日晚间,我便按照申诚教给我的呼吸之法调养,以备不时之需。
二三个月下来,除了对文字的识别不太通顺外,其余方面,竟都颇有些成就。这也让商老师有些欣慰。
每次国情课上,商容都会借机提考一些知识,如果答好了,还会有些奖赏,并向纣王禀报道贺,以此巩固我的太子地位。
今日又是一次大考之时。商荣讲完当课的主题“殷氏系谱与旁支流变”后,趁机又开始了提问。
“吾朝自立国至今,已有五百余年,太子殿下能否从述当前政体,以为如何?”
我回顾了一下,便回答道:
“老师,当今吾朝乃分三权,帝王之权、皇族之权、诸侯之权,并为行立;以帝王之权为尊,两权辅之。”
商容点点头,又问:“那殿下可否细表?”
我便答道:“一曰帝王之权,统揽军权、法度。掌握生杀大权,统领宗室,任免官吏,册封诸侯。故为至尊。”
商容续问,“那帝王之权如何传达使用?”
我接着赶紧补充,“外有三公领文武百官:太师乃闻仲也,掌兵事,统领武官;首相乃老师也,掌吏治,协调文官;亚相乃比干也,掌宗庙,兼听参议。内有奉御官传递旨意,监督执行,使天子之令能及时落实。”
商容很是满意,示意继续。
我接着说,“二曰皇族之权,制定礼制、历法。吾殷商帝国一系,礼为最重,所有祭祀、礼仪、天文、历法、史录等宗教事务,皆由殷氏皇族掌管,普天百姓乃至旁支贵族,皆不可染指,由亚相比干管理……”
我抬头看了看商容,觉得他神色不对,心想商容本非皇族嫡干,还是不要照本宣科太过为好。就赶紧转了话题,“吾帝国百姓均畏惧于天,每年皆行贡献,必将所获十分之一缴纳,以求风调雨顺,妖孽勿扰。”
商容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那其三呢?”
我回答,“三曰诸侯之权,掌管土地、财赋。吾朝万里江山,内服鞭长而莫及,故需分封治之。而诸侯与帝国之间的忠诚之维护、彼此之沟通、税负之上缴、驿道之维护、财政之管理,皆需有强干才能维持。这帝国中枢,有劳商首相日夜操劳,吾殷室方能安寝啊。”
拍马屁到最后,我偷偷瞟了他一眼,感觉笑意中还一丝凝重。
“殿下聪慧,老臣甚感欣慰。”商容转而问道,“各地产出之十,徭役赋税取六。而这六中,又有诸侯取其三、宗室取一,帝国财政只得其二。诸侯坐大,兵伐日盛,内服反倒空虚,若是殿下,意当何解?”
我听后感觉心情瞬时一振,这正是我多日思考的问题啊。这殷帝国仅近畿八百路诸侯,虽说分东、西、南、北四路诸侯统管,但诸多诸侯已经实力强大,当前虽然可以借助武力和婚姻使他们臣服,但一旦朝中内部生变,便难以控制。
况且,这殷国的根基便是假托神鬼、穷兵黩武,每每若有诸侯百姓不缴宗教之金,便风传此处鬼孽横行、天谴灾祸,如若逃过此劫,便有连番讨伐征战,一旦失败,城池毁灭,人皆为奴。帝国靠着这政教军合一,恐吓天下,毕竟不会长久的。
而内部也是死水微澜,普通百姓,旁支贵族,因皆不可染指以上三权,无什么奋斗愿景。不同的是,旁支贵族中,多以出身得个一官半职,或在军中担任个御前军衔。而普通百姓则只能在市井内谋个生活,如非长子,十二岁即征入军校,十八岁入伍,终身服役,成为殷帝国财政豢养的一名职业军人。难怪近几代帝王甚至已流行从有能力的奴隶中提拔校尉与内庭官僚……
而我最看不入眼的,便是奴隶制度。为奴之人,命运异常悲惨,地位最低一等,随意虐杀。由于殷国之法规定,本国人皆不可为奴,且危难之时受国之供养,只要不违反法度,皆不可被被扁为奴。因此,朝歌数十万之奴隶,均系四方征战掠夺而来,或四方诸侯敬献而得。
更有甚者,当世竟然会流行人殉之风,让大批奴隶在主人死时殉葬,而且宗教官们还颇为鼓吹,认为这是永固基业的敬天之礼。
因此,能被释放为平民或提拔为小贵族的奴隶们,不仅是要主人宽谅、立有功勋,更要命运机遇使然。前几日才得知,因为我的晕厥一事,便已有40名奴隶被坑杀敬天,其中不乏从小便服侍于我的随侍。
于是,我心潮澎湃了起来,敬重的站起身来,对着商容道:
“若吾为帝,必释奴隶,废诸侯,设郡县,便得天下安定!”
“啊!”啪!
只听得商容跌坐在地上,手上的玉笏摔了一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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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 违大逆
商容这一跌不打紧,
竟致挫伤了腰椎骨。
可把我吓的不轻。
“啊,太子殿下,此言万万不可……哎呦,痛煞老夫也……”
慌得四周仆人、侍读们,都速速围上前来,手忙脚乱的试图扶起首相。我也赶紧命传诏命御医前来。
此时,我心知祸从口出,但还是很不服气,心想:明明这奴隶制度终究将被历史所抛弃,却还固步自封,又有什么意义。于是开始放弃文绉绉的句子,直接用白话进行辩解:“仅这朝歌居民,奴隶是百姓的四倍,却被少数人压榨,效率低下,罕有税捐。而天下之民皆是天子之臣民,人民若能平等,对我殷帝国中枢与皇室又有何损失呢?”
但我眼前的商荣丞相,却摇了摇头,忍着痛意道:“天下八百路诸侯,皆封地万石,役奴万人;朝歌万千官吏,皆食诸侯之供养。若奴隶之不存,宫廷为谁所养?百官又如何为帝王所驱使?”
我一时哑然,竟然想不出如何破解。
“况且殿下一人之力,怎能抵过八百路诸侯干戈?”他摸着我的手,低声轻语,“隔墙有耳,这大逆之言万万不可被他人知晓,否则不仅难继帝位,恐这性命都堪忧啊……”
我被首相这一语惊醒,方想起自己身在此宫中,并无一分一毫的实权,太子之位也只还有变数,开始忐忑起来。所幸,被御医和仆从们抬走之前,商师傅握住我的手,再三告诫我务必不能对他人说出此事,后续之事由他处置。
虽然政治立场有差距,但时时能为我着想,也让我对这位严肃的老师平添几分好感。
但,首相在太**中受伤一事,毕竟非同小可,几个时辰就迅速演变为各种流言,如风一般在这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惊动了纣王,虽说有商荣奏本帮助推脱,但当晚奉御官朱升便传来旨意,称东宫有“侍师不周”之责,罚闭关停课一月,陪读陪侍的奴隶一并坑杀赐死,改由亚相比干教导礼德、宗教之法。
接完谕旨,我几乎怒了!这只是学术讨论,师傅动了怒不小心摔倒而已,如何待师不周了,又与这些无辜奴隶何干。正想冲出去,找父王理论,却被殿前将军方弼一把拉住,朱升也放下谕旨,好言劝道,“太子怜悯恻隐之心,小人已有风闻,心存感动。但殿下年纪尚幼,涉世不深,切勿因小失大啊。”
方将军也紧接着跪下,“太子殿下一言一行,我等东宫上下,性命皆为所托,望殿下隐忍!”
我顷刻间顿住了,原来我这太子之身,竟保全不得这宫廷之中身边任何人,这庞大的势力无时无刻不在控制着我,竟像笼中之鸟一样,困在这世上、这宫中!
这无形之枷锁,又如何才能冲破!
这人生之镣铐,又如何才能摆脱!
我,又如何才能壮大自己的力量……
急思之中,竟然胸中那团红色之气又忽得燃起!
对,力量,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和他人!
我定了下心神,思考着,到底什么途经在能使我变强……于是一夜无眠。
次日,我便早早起身,整好衣冠,在奉御官的引领下,前往思勤宫——弟弟殷洪的住处。亚相比干正是他御命老师,此时已在览书殿静候多时。
这亚相比干,可是位高权重——虽列三公之尾,但掌管宗庙、礼乐、祭祀,统领天下之宗教官。临行前,方弼专门告知,传言他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天生即能聆听万物之心声,可与万物交流,已经是万民所敬仰。
对待这样的传说中的人臣,我自然是毕恭毕敬,丝毫再不敢再弄出什么闪失。
但是,这殿中教学,却是十分不寻常,因殷洪并非太子,所以是与九名年龄相仿的皇族子弟一起学习。比干见我前来,便将课程分为2段,一段为“礼”,主要是常规的礼仪、祭祀、天文、历法知识,他口头讲述,大家一起听答。另外一段为“术”,包括如何占卜、通灵、与鸟**谈、克制鬼怪的方法等等,这个部分让原来十人一组练习,我只能在旁边温习背诵龟甲上的铭文。
比干每2天来教习一次,其余时间安排卜祝(帝国宗教官官职)授课与辅导。
对于不能学习我觉得有用的东西,我当然是极大的不满。最起初两次尚能忍耐,第三次比干指点他们练习驱散障眼之法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向他提问了起来。
“亚相大人,不知我何时能也与王弟一起修习这奥妙之术?”我鞠了一躬,起身问道。
比干停下比划的动作,微笑着向我行礼,答道:“此乃雕虫小技耳,殿下只需用心于礼法,他日继承大统,必能有所作为。”
我又穷追不舍的问道:“亚相老师,近日听闻周边诸国时而妖魔横行、百姓无不聊生,若君王能修习降魔之术,一可除魔卫道,二来也可弘扬大道,为后世表率……”
比干皱了下眉头,打断我的话,“殿下此言差矣!殿下为当世太子,应习修身治国之术,未来殿下政务繁忙,这技艺之苦修日甚,必无法坚持,纵使现时修得这一二,又有何用?”
我听得又火大起来,看到周边都是皇家子弟,料想他们也不会受罚,便甩起脾气,顾不上师长礼仪,指着旁边最高的一个孩子,对着比干大喊:“怎会无用!如果它日他谋逆行刺,我又如何处置,如身无一长!岂不是坐以待毙!”
这话瞬间吓得那些孩子立刻跪倒,这年长的孩子更是哇哇大哭。弟弟殷洪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这些天的事情,已经让我很是难受;此情此景,更是无名之火冲顶,甚至有些冲昏头脑,万分得赌起性子。
我抓起那个孩子,对他大吼,“你用你的法术对我指一下啊,快啊!快指啊!用你最厉害的一招!我就看我怎么这无丝毫力量之人!!怎么招架!!做帝王何用!!”
可这孩子已经吓摊在地,哪里能敢动上一动。
“放肆!殿下成何体统!”亚相大声斥责,也无法阻止我不计后果的举动。
“好!你不施法是吧!那我就……”我已经彻底怒火中烧,仿佛这天下都与我做对,困住我,伤害我一样。
轰!!!!!!!
我伸手一推,胸中的那点红色之气,竟然从双手之中推出,发出噪杂的一瞬轰鸣,形成一道红光,直奔这孩子而去。
只看他身躯从地面弹射而出,撞向殿前的木屏!
章十 从长议
燃,为何燃在此时。
怒,为何怒向此处。
大殿瞬时尖叫四起更是乱作一团。
我也被自己这红光吓得冷静下来。
比干急速上前,抱起这个昏迷孩子,用手抚住额头,口中默念有词。不一会,这少年扭曲的脸上便恢复了宁静,渐渐苏醒过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局促了起来。心想,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真的该管理好情绪了,要不肯定会坏了大事。
比干此时探起身,转向我并斥责道:“帝王之学,本不在于力而在于心,殿下有此奇力之天赋,本该是我皇室之幸。但学堂之上,竟然如此,老臣失望之极……”
“亚相师傅,我知错了。”我也确实有些惭愧,懊恼自己太不理智,但又不甘心,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我最近很是焦虑,深感自己太弱,想多学一点,增强自己的力量,也却不知道怎得发出这红光,这只是意外……”
“不,太子殿下。”比干打断了我的话,叹了口气,“此气火由心而出,必然是追求之心入了迷,可这终非帝王力量之本源啊。”
我听了有些疑惑不解,问道:“那求亚相老师指点,何为力之本源……”
“道德!”
比干盯着我的眼睛,正色言道。
“只有道德,方是真正力量之本源!帝王有德,民能从之、吏能服之、天下奇人异士之力皆为用之,诸侯不敢妄动,天下与陛下因德而皆享太平!”
我被这威严的气息镇住,颤抖了一下。
“如若失德,纵是修天下第一之技,得全举世无双之力,又有何用矣……”比干对我鞠了一躬,行君臣之礼送别,“殿下今日请回吧。”
我几乎是仓皇的离开了思勤宫。
回到东宫寝殿,我端坐在榻上,脑中十分混乱。一来感叹这比干果然是有看穿人心的力量,再加上商容老师的尽心尽责,使我对这个世界的人开始感到敬畏了起来;二来是这世上的不公平,让我十分恶心。
商容掌握中枢大权,比干控制宗法事务,而他们一定经历过很多的事情,而我格格不入的言行,肯定距离他们的标准差之很远。说不准,也许甚至已经被我言行吓到,短时间难以再交心。想到这些,我不禁为自己担忧了起来。
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没有了这个光环笼罩,恐怕想完成后续未知的挑战,更是痴人说梦了。
思前想后,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身边,也只有方弼将军可以信赖,殷洪、母后身边杂人众多,而奉御官朱升只能算是熟识。其它,竟然找不到一个靠谱之人。
机会错失太多,我也应该需要打通自己的人脉了……
我总是一个说什么就立刻做的人,于是赶紧打定主意,让殿前的侍奴传方将军进来。
不一会,将军入殿,我唤他坐下,然后让支走身边侍从,开始问道:“将军自认可否是我心腹之人?”
方弼一听,立时滚到在地,“方某不才,陪伴太子多年,殿下待我恩重如山。”
我点了点头,学着以前看三国电视剧的样子,扶起方弼,“将军看着我长大,我内心一直视将军如兄弟一般,只是以前,在他人面前觉得身份有别,怕引来事端,不好意思说出啊……”
方弼听了,竟然顿时泪如雨下,伏身拜向我,“吾定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我放下心来,心想这无才学之勇将,也比那些有文化的精英,要更容易接近。于是试探着说:“近来我诸多心事,以至言行有失,常引发事端。恐怕时日久了,储君之位不保,将军也应早做准备,思索如何另谋高就,免被牵连。”
方将军立时愣住,十分感动,言道:“吾方弼立誓死追随殿下,绝不改换门庭,若宫中有变,吾必以死报太子之恩……”
听闻这些话,我也被他的心意感动了,连忙将他扶起。
“殿下不必太过远忧,更替太子之位毕竟是国之大变,也非朝夕可谋。以吾弟方相在二王子殿下所察,二王子年幼单纯,与殿下一母所生,必不会有此异心。”方弼劝解道。
“吾知二弟断无此念!”我连忙解释,“但三公年迈,朝中大臣派系诸多,若有其它王子成年,难保未来吾母子三人是何等境遇。今吾势单力孤,不知如何应对……”
方将军听了,也是一筹莫展。不过,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提出:“吾乃粗人,无甚谋略。但闻朱升近来屡屡替陛下召见中谏大夫费仲,或许可以一试。”
我听了开始高兴起来,赶紧问道:“此人可靠否,是什么来历?”
方弼想了想,说道,“此人权位不大,但据称能言善辩,颇得陛下心意。昨日,他举荐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已入宫,深得陛下宠爱,更是被重重赏赐。”
“啊!还有此事!”居然纣王又纳新人,我却消息闭塞,好不知情,“那他在朝中人际如何?”
方弼摇了摇头,“此人爵位不高,不入那些宗室元老法眼,更多次唱了反调,所以与朝臣们关系相当紧张。”
我叹了口气,心想,举荐的宠妃又不是我母后,朝中又受排挤,又怎能为我所用……
方将军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赶忙解释,“不过,由于此人深得朕意,往往能直达天听,因此各路诸侯往往多为结交,入朝歌贡献必先至其处,以礼贿之,以结其心;且其与三教九流之人,亦有交往。殿下不妨一试……”
我听了灵机一动。三教九流?各路诸侯?说不定有可以通过他,认识能帮助我增长实力的人。况且如果是钱能买来的忠心,对我也没什么妨碍。这种人,不就是人际关系网中,那个关键交点么?
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吩咐将军快点给我安排。
可是方弼又勉为其难了起来,言道:“殿下尚未行束发之礼,无法结交朝臣。吾又勤务繁重,地位谦卑,必难求见之。还需从长计议。”
我想了想,说:“请将军去请下朱升大人,就说我想奏请父王陛下,安排费仲暂为代行吾师,以待商首相病愈。”
方弼点了下头,似乎在忧虑万一费仲任师,如果不能同流,会不会也教不好我。我笑了笑,用自信的眼光,去打消了他的念头。
恩,搞跑老师,我想我应该还是有一套的……
章十一 拜新师
话说前日纣王纳苏妲己入宫,封为美人,日夜享乐,如胶似漆,哪会分神顾及我的事,朱升只是在饮宴前借机提了一句,就即刻同意,令其诏费仲官加一等,入东宫,授太子师。
太子师在殷商帝国,乃是帝王对品位极高的人臣的大赏,也表达了信赖的纽带关系。费仲自然是满心欢喜,立等至我宫外等候。
我传他进来,低头毕恭毕敬站着,一声“费老师”,倒是惊得他满身颤抖,大呼,“不敢不敢,小臣才疏学浅,怎敢为太子讲习,太子有什么吩咐,想学何种课程,皆可差小臣打点。”
我抬起头来,打量着这又惧又喜的费仲,竟然与我想的不同。
此人三十有余,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牙齿光洁,比想象的士大夫年轻许多;衣着朴质朝服,但每条丝线缝针,皆为对称,颇为工整,可见其宫廷之外,也是很有品味。顿时心中平添了一些好感。
“请老师不必多礼。”我赶紧赐老师入座,趁热打铁的问道,“商容比干二公,总是为我讲习一些古板文章,无甚乐趣,老师有无良策?”
费仲听后,赶紧献言:“兴趣所至,触类旁通,因才施教,方为良策……”
我听得颇为开心,这人果然比比干更善懂人心啊,于是接着说:“老师说得很对。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我颇想修习一些奇门异术,延长这世间的乐趣。可是……”
费仲听了,立刻恭敬的请我继续。
“可是……之前两位老师,总言我应只学治国平天下之道,管制甚严。”我故意停顿了下。
费仲立时明白过来,连连应诺:“太子殿下不必担忧,此事交由小臣安排即可。小臣在朝歌常纳食客,有一道兄在海岛修习,样貌不凡,时而来小臣府邸化缘,数来数往,已十分相熟。求得开上几讲,以殿下之天分,必有所学啊。”
“老师实在懂我。幸哉,幸哉。”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帝王有老师此等贤臣辅佐,已是足矣。吾也信赖老师矣。”
费仲果然听懂了我的暗示,寇身跪谢,“殿下,小臣愿追随太子,效犬马之劳。”
我满意的笑了,扶起费仲说,“那明日早朝后,请老师与道长进宫。以后,老师若有闲暇,皆可来吾宫中常叙。”
费仲起身点头应诺,连忙告辞。
我心想,这果然是个极好的开始,瞬时充满自信了起来。
第二日。我起身甚早,沐浴焚香,希望给这位道长留下个好印象。更命四周打点收拾干净,殿前摆上各式水果,糕点,备好宴席。
看早朝时分已过,我便命方弼将军引老师们来见,谁知费仲与那道长已在宫外,等候多时。
进殿坐定后,我颇为惊奇,命速速上茶,问道:“老师为何此般早至?”
费仲略显尴尬,应道:“陛下近日宠幸苏美人,免了早朝一事……”
我心想,应该是这费仲担忧我对纣王新纳**一事不高兴吧。于是故意淡定道:“父王万乘之尊,富享四海,理应甄选美女,以充王庭。况且陛下为国操劳已久,也该多多享受休养嘛。”
费仲听了放宽心来,连忙说,“这苏妲己乃罪臣苏护之女,赦父之罪而入宫,纵使诞下王子,也与储位无碍。况且……”
我一时来了八卦的兴致,“老师但说无妨。”
“况且这妲己年轻貌美,所用不过是侍奉陛下欢愉,御医们自会药物调理,使陛下能尽享欢乐,殿下也高枕无忧。”费仲低声说道,“况且苏护向来于吾等朝臣不和,生养皇子一事,断然不能发生。”
我内心忍不住拍案叫绝,这世界真是颇有些宫廷电视剧的戏码,竟然发生在我的身边,而我居然是这一切的参与者,不禁暗自欢乐和感叹。这些臣子们也果然厉害啊。
“那有劳费老师介绍这位老师。”我还没有忘掉重点,赶紧转向那位道长。
只见这位道者,
头戴赤金箍,
身着皂盖服,
系水火丝绦,
穿白鹤羽裤。
穿着奇异,颇有一些仙风道骨。
“殿下,此乃法戒道长。”费仲赶紧引荐道。
这位道长行了个稽首礼,“须弥山无量洞,四海行走头陀法戒,见过殿下。”
“老师吃斋还是吃荤,小王宫中已经备下早宴,吾等不必多礼,可以边吃边叙。”我也还了礼节,笑着说,尽力让气氛放轻松。
“贫道吃斋,其实吃不了什么东西。”法戒也笑了起来。
“那吾亦与老师一样。”我也点头,心想,要学神妙之术,一定要从吃上就开始注意,他吃什么我吃什么,他不吃的我也不能吃。
于是方弼吩咐速上了素点,之后以太子学业为由,支开仆从,关闭前殿,留好空间。
“两位老师,今日以茶代酒,先敬两位老师,权当拜师之宴,万望海涵。”我举杯示意,四人一饮而尽。
之后,我开门见山,直接问起法戒:“敢问法戒老师,有无甚么神奇妙术,可让吾一观?也可知应学何法?”
法戒笑道,“**无量,此处怎能施展得开?”
费仲赶紧打了个圆场,说道:“太子殿下,这宫中狭小,恐稍有不慎,弄出事端。”然后转向法戒,“道长就略施一二雕虫小技,让吾也开开眼界,可否?”
法戒闻言,也就击掌笑道,“那贫道小施一法,献丑了。”
转瞬间,法戒身上四散出数百条青色气息,曲折飘逸,刹那间,桌凳香案、盆景屏风、瓜果桃李、皆“嗖”得升起来,定格在空中。
我看了脚下,竟然已经悬在半空,费仲方弼亦是如此,而又分秒间,青色气息竟然幻化成深青色魔雾,把整个大殿内部团团围住,像飓风一样迅猛旋转。
在我眼中,这世界除了这浮在半空,定格不动的人与物,就是周遭无尽的青涛骇浪,黑洞一样的陆离漩涡。
我体内那红色气火,像自我防护一般,几乎涌出胸膛!
这燃,居然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章十二 初入道
“妙哉!妙哉!”
青色漩涡转瞬间烟笑云散,悬浮在空中的人与物皆安然降落原位。这道者法戒从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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