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师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优雅的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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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心里小感慨:“小年青人果然不一般,此种倔xing和果敢,就是出来社会多年的男人都办不到!”

    “你不问具体价格?”

    女人笑涔涔说:“哦?那你的开价是?”

    她的表情全然不将所谓的价格当回事,仿佛就是王所一口叫价十万,也就一毛两毛般。

    王所说:“普通的锁,二十块。但你这锁不同,开起来略费功夫。恩,我也不宰你,就两千块,价钱公道。”

    “二千块?”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这个价钱相当于普通人的一个月薪。

    ;

    第009章:大发神威(新书求收藏)

    “没问题。”

    女人回答得很干脆,仅保险柜价值就达到十万块!王所能够开启的话,不是贵,而是太便宜。从这方面看,王所的确没有宰人。

    现今问题是:王所能不能够开启?

    王所将保险柜抱起来来,再次来回凑近观察,寻找开锁的位置。

    “……”

    围观者额角一行黑线:你不懂,还敢和别人打如此大的赌?

    王所一边观察,一边佯用耳力在jing细地倾听。

    体内的怪声说:“嗯。这锁jing密繁复果然非同一般。……可惜遇上我。”

    王所全然瞧不见他动什么手脚,只感受到身体有一股轻盈的暖流微微一颤,只听到:“应该行了。”

    王所装模作样将一把空白的“弓形齿针”探入其内,然后飞快胡乱摁着数字。

    卡卡卡!

    女人摒息静气,凤目眨也不眨。

    险柜里面的东西对其家族有兴衰存亡的重要xing,为打开它,她头疼长久。所以即使所有人不看好王所,她却幻存一缕侥幸的盼望。

    “小子,你别装古怪!快点!”

    王东不屑一顾,他才不相信王所有这个实力。

    “什么狗屁锁神?真有这个实力,早不用呆在这个小角落!多少大企业争着抢?”

    咯嚓!

    咯嚓!

    声音陡然不同,再一看,发现王所的锁匙竟然能扭动。

    “……真……真的动了?”

    锁孔转动,就证明已开启锁芯。。

    “开了!这小伙子真的打开保险柜!”

    “不愧是锁神!这么短时间就能打开,牛逼呐!”

    惊叹声四声,满是赞叹之声。

    旁侧刘大嫂子更是惊奇,接连目睹王所两次大展神奇,她有点不相信。

    ——王所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王所,想不到呐,你不声不响,开锁的功夫比你爹差不了多少!!!”

    她和王家父子相识多年,自然知道锁摊真正顶梁柱的是王所他爹。王所一直以读书为重,偶尔过来帮助干些杂活。因为耳濡目染,懂得一些开锁基本的技巧,然和他爹比,还有一段距离。

    岂知压力下,展露出从没见过的高深的开锁功底。

    咣!

    保险柜的门敞开,露出一个红sè小型箱子。

    女人似乎怕别人看到里面的东西,迅速关上,然后重新设定密码,夸道:“真是谢谢你。多谢你的相助。你年纪不大,开锁之术却炉火纯青,少见少见。”

    她心底万分喜悦,声腔激动得颤抖,已然忘记此趟之意,源是对王所好奇,没想到有意外大喜。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报酬不会减半点!”

    “王东你去车内取两千块钱,给这位小兄弟!”

    王东尚未从久久的震惊与目瞪口呆回醒过来,眼前站着的年青人,炉火纯青的开锁功夫,比韩家雇佣的锁师,远胜出不止一筹。

    ——这个地方,真藏龙卧虎!

    被女人喝醒过来,他急步往车内走去。

    保险柜内东西的重要xing,他自然清楚明白。王所能打开锁,就变成大爷差不多,哪里还吝啬这点小钱?而且钱不是他的,给多少,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两千块啊!

    不到五分钟,就赚到两千块,诸人心底发出羡慕的惊叹。

    开锁前,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要开启国际级锁企制造的保险锁,难度太大!两千块的价格合情合理。但是看到王所轻松自若,片刻间将锁打开,才觉得这钱赚得太轻松。

    完全不要体力,几个捣腾动作,两千块报酬到手!

    王东将两叠钱交到女人的手里,女人再转交向王所说:“这是报酬,还有,这是我的名片。很荣幸结识你,ri后有机会,我们再次合作。”

    她和王所有过肉贴肉的紧密接触,但产生对王所职业的尊重,这是第一次。

    王所接过钱,也不点,目光掠向名片:ri天然集团,统筹部经理:姜迟。

    “我们的事完毕,那就先告辞。”

    “慢住。之前我和这位打什么赌来着!”

    王东担心他揭起这个,正想悄悄溜走,岂知还是逃不过。

    被王所叫住,他自然不好走,转身走近说:“小兄弟,之前是我低估你,但是山水有相逢,别迫人太甚。你不过是个小锁匠,关系弄僵了,你没有好处。”

    王所置若不闻,将目光转向姜迟。

    意思非常简单:你的下属就是这样素质?

    围观群众马上有人高声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输了,就说到做到。”

    “对,快围着摊子爬一圈。”

    姜迟和sè说:“这样。我再加一千报酬,这赌就算了。此事从头到尾,是他不对。这一千块不成敬意,当是我赔罪的心意。”

    一千块?

    “这女人大方呐。”

    人群又一阵羡慕,随便一闹,又能弄多一千块。

    王所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一千块,请践行赌约。”

    ……

    不少人为他的不明智暗暗摇头,毫无疑问,王所道理上占据上风。但是这个社会讲的不是道理,而是拳头。一旦激惹起对方的怒火,王所就玩火**。

    刘大嫂子悄悄拉他衣袖,让他息事宁人。

    之前男人咄咄迫人,的确让人义愤填膺,但是社会就是这样子,人家高门大户有势有力,就能欺负你。

    你和人家斗气,到头来下场只会更惨。

    王东本来对赔偿一千块给王所不悦,此时不禁指着他的鼻尖:“小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槽糕,真将人家惹火了。”刘大嫂子心慌了,却被王所再次压在身后。

    “你想赖账不成?”

    “王东!”姜迟制止住孔武有力的手下,环顾周围挤得水泄不透的人群,似乎对王所拒绝她的重金感到有趣:“我知道你们工作ri晒雨淋,ri子不容易。之前他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这样,我加到五千块,以表达我们的诚意。我绝对没有小看你的意思,相反,我非常欣赏你的骨气。”姜迟又让大汉取出一叠钱。

    “你是做大生意的人,虽知言而有信。有些东西,钱是换不来的,还请他贱行诺言。”

    “……”

    “经理,说这么多干甚?瞧他蹬鼻子上脸的死样,让我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区区开锁的,还敢跟我叫牛逼!”

    姜迟杏目含怒扫向他

    王东话说得一半,登时不敢吭声。

    姜迟凝向王所,见他没有妥协的模样,只好说:“你按之前的赌约办!”

    “……按……按赌约办?”

    岂不是要脱光衣服在这众目睽睽下,学狗爬?

    看到姜迟不容置疑的眼神,王东没办法,只好上衣一扒,露出jing壮的肌肉,然后不情不愿地爬在地上。

    一边学狗爬,不时带着愤恨而恶狠狠的目光剜向王所,每爬一步,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目光和哄笑声,心里对王所的恨意多一分。

    “臭**,稍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和你的小破摊!”

    他凭着韩家人的身份,一向风风光光,何曾受到此等折辱。

    姜迟等着他爬够一圈,才说:“赌约遵守完了,我们先告辞。……此事你不用介意,但愿再有合作的机会。”

    什么合作,看这形势,一转身大汉就来找王所算账。

    人群散去,刘大嫂子才挤进来说得上话。

    这时她不知是欢喜还是忧心。

    王所露出神技,她自然为王所高兴。只是一想到王所将背景雄厚的男人得罪,哪还高兴得起来。前次得罪瘦五那还好说,这次那个女人退让一大步,王所却不依不挠,非要得罪尽人家,实在头脑发热!

    “你这娃平时一声不吭。一发起脾气,比谁都要疯,谁都劝不听!现今得罪那大汉,接下来怎么收拾?”

    王所不以为然说:“刘大嫂,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刘大嫂子见他说得坚定,而且势已定局,无可挽回,只好说:“你以后要小心,那人怀恨在心,必然不会罢休。”

    “知道。谢谢刘大嫂。”

    说实话,王所不知对方的背景,不忌惮那是假的。只是他想到体内藏着一个怪货,这个怪货手段比什么家族、势力厉害得多了。自已连他都不怕,还怕个狐假虎威的保镖和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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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0章:深藏不露的大师(求收藏)

    “……王东,这样不好伐。姜经理说,让我们大人不跟小人计较,别和小孩子斗气。我们偷偷找对方算账,万一她知道,我们怎么交代?听语气,姜经理似乎对那个小子很有好感。”

    “不就是个街边小锁匠吗,有什么价值?姜经理就随便一说,她才不会将一个小**放在心上。那小子太可恶,我堂堂韩家的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丢脸,必须要数倍还之!”

    此时被羞辱一顿的王东,开着锃亮的小车折返,侧座还多了个同伴。

    “那个瘦五说得不错。这个小子果然猖狂!吗逼的,我上门去帮衬他,他还敢扇我脸!不弄他,我王东以后怎么有脸混?”

    虽说他自动挑衅在先,但当众脱光衣衫在地上像狗般跪爬,如此奇耻大辱,他没法接受。尤其对方还是个一文莫值的小锁匠!

    来到锁摊时,骤发现王所和锁摊人去位空。

    王东狠狠说:“他娘的来晚了!这小子早收摊走人!”

    “跑得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明天我们再来!”

    不远处,刘大嫂子看得真彻,王东去而复返,气势汹汹,毫无疑问是为报复王所而来。她忧心忡忡:“所谓贫不与富争,惹下此等恶人,王所事惹大了。”

    王所父子很少和外人来往,遇事忍气吞声,更别提得罪人。

    唉,王所捅这个漏子,愁急了人。

    “我得通知他们,让他们暂时回避几天。”

    转而一想,王家生活来源就靠每天风雨不改摆摊,休息几天,那他们吃什么?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门,总不能永无休止地等待下去?

    晚风微凉,王所用力地踩着三轮,心情却格外的愉快。

    摊档换了个好位置,再加上打出名头,生意扶摇直上,仅是今天的普通收入就达一千七,再加上那女人给的两千块,整天加起来,将近四千!

    这比过去每天两百出头的营业额,一个天一个地!

    他现今犯难的是怎么开口和父亲说赚了钱,这段ri子他父亲蹙着脚,没去摆摊。但是纸包不住火,瞒不了几天。

    来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坎,他微微皱眉头,怎么又多了几个新坑?

    这些天,他吃饱晚饭后,都要拿着铁锹填平一遍这些深达半米的坑洞。而每次填完后,很快又有新坑出现。要么是白天,要么是晚上,总之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出现。

    有一晚,他半夜暗中伏守,想逮着挖坑者。

    但是那晚偏偏没有人出现。

    这些天,他让父亲留家里,大门不出,为免再出现意外。

    “是哪帮缺德的玩意干的?”

    经过这些天,他已经确定,在路上挖坑的人就冲着他家来的,准确点是冲他爹来的。欺负他爹眼睛看不见,所以在路上挖“陷阱”。

    因为正常人能看得见,坑挖再多没什么用。

    他一家在这里住了十多年,少和别人来往,究竟得罪谁?

    肯定不是瘦五,因为在和瘦五发生矛盾之前,挖坑事件已发生。

    “爹,你在家没事吧?”

    “没事啊。我在这个家住十多年,能照顾自已。”

    王所看到父亲没有异样,心下放松些。

    “王所,最近生意真的这么差?要不,明天我出去。我年纪大点,别人看出我有经验,生意会好转些。”

    “你脚还没彻底好,加重更槽糕。生意这两天好了些,我看着就行,不用cāo心。学校放了半个月的假,我能忙活得过来。”

    “你别安慰我了,我脚的事不大。再说,伤得重我们也要吃饭,要咬牙上。我们不比其它人,娇贵一天,就要饿半个月。”

    王所挠了挠脑袋,很快明白怎么事,父亲是见自已这几天没交钱袋子,所以怀疑生意差得没收入,又怕他知道不敢说。

    他哪里知道,自已是怕赚得太多,怕他不相信,不知怎么解释,才不将钱袋子交出来。

    “你别愁这个,昨天和今天,我就收入……收入了八百。待会我拿给你看……”王所想了想,还是不敢如实报数,省得他晚上睡不着觉。

    “八百?你别糊弄我。这俩月生意越来难做,我平时两天也赚不了这么多,你更不可能。我知道你是想我安心在家里养病……”

    “儿子啥时骗过你。待会吃晚饭时,我拿给你,你就知道了。我先去挪好车……”王所脚底抹油先溜走,如今他腰间的挎包鼓鼓得,最近这几天赚了五千多块全在里面。万一他爹要当场看,那就漏馅了。

    晚饭期间,他将钱袋子塞给他爹,他爹摸到里面确实有八百多块,这才不再提工作的事。

    “你咋赚的,怎么突然间赚这么多?”

    “运气呗,最近你儿子运气大好,再加上开锁的功夫见涨,生意大增。”

    他爹往他碗里挟块肉,疼爱地笑着说:“尽吹嘴皮子。”

    ******

    “小迟,你是从哪寻得高人打开锁的?难道找上锁业联盟的高级锁师?”

    这里一个jing致阔落的书房,窗明几净,壁间悬挂诸多豪华奢侈的装饰,贵气非凡。

    说话的是个容貌矍铄,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在他的桌前,摆放被王所破解开来的保险柜。保险柜的柜门敞开着,露出内部的匣子。

    屋内有三人,除了老头子,还有姜迟和一个中年人。

    老头子先是惊奇,然后脸上现出责怪之sè。

    姜迟解决掉难题,他固然开心,然而之前家中的数十号锁师都解构不开,所以脑海涌上第一个念头,就是姜迟找了国际锁盟的人。

    保险柜的确非开不可,但是另一方面,里面东西切不能泄漏半点。如果找那些锁业联盟的jing深锁师破解,秘密就有可能泄露。此前他没有雇请那些授予清平市勋章赫赫有名的高级锁师,原因就是于此。

    姜迟赶紧说:“大伯,我分得清事情轻重。开锁的人不是来自国际锁盟。我请的人,是一个名不经传的本地小锁匠。他背影清白,没有问题。”

    “本地小锁匠?”

    姜迟瞧出他疑惑,这也难怪,连她额外搜寻数位老锁匠,再加上家族整个十多号实力jing湛的锁师,其中还有两个厉害的高级锁师,俱束手无策。谁能想得到,这小地方能找出厉害人物?

    “此人叫王所,在清平市集摆锁摊的。我本来听说那里有个瘦五,有人送了‘锁神’的牌匾,想来有一定实力。就抱着试试看的念头,谁知道见到这个叫王所的,和瘦五的赌斗,最后胜出……”

    姜迟滔滔不绝将事经过叙述一遍。

    老头子神情稍舒。

    旁侧的中年男人说:“小迟,这趟运气好,没出意外。但整个过程,还是太不小心。外面人多眼杂,万一有心人看到里面东西,就招至麻烦。”他见到姜迟低首知错的模样,说:“不过算是有惊无险解决这个棘手的麻烦,没有出问题,算是小有功劳。”

    “按你所说,他年纪轻轻,应该没经过正规的职业学习,怎么懂得那些艰深的程序码的破解和赋值?区区的锁匠,办到锁师都没法办到的事?这太不可思议!这个王所深藏不露!”

    “他有如此深厚的锁学造诣,却甘心在芸芸众生摆摊,我也想不到。若不是偶然遇到,我也不相信。以他的破锁实力,早应一堆财团闻风而动争先哄抢。”

    姜迟见两人没有责怪自已,反而给自已记了功劳,心中欢喜无比。

    老头子沉吟不言,只微微点头。

    “听说他正在读书,假ri、周末才出来帮他爹摆摊。”姜迟对王所颇有好感,一来是因为有过肉贴肉的亲密接触;第二个是因为穷人早当家,王所没有普通人的敏感心灵和虚荣,为养家肯抛头露面,品格难得。

    “还在读书?那他更没正规学习的时间。”中年男人讶异,说:“除非师承于某位名师,而且天赋惊人。”

    老头凝着壁上一幅清风拂山冈的墨画,说:“我清楚记得十三岁时,你爷爷早亡故,我和你nǎinǎi每天售报为生,餐风宿露,品尝无数辛酸与白眼。未经贫穷难chéng rén,此子是个人才,凭他的天赋和毅力,ri后定能闯出开阔的大道。”

    他从沉浸于往事的状态回复过来,指说:“还是打开匣子,看看里面的东西。”

    一说到这个,老头子难掩激动,中年男人和姜迟同样眼睛放光,紧盯匣子。

    里面的东西,牵涉到他们集团未来的重大转机。

    四方匣框的花边新颖,闪绽明亮的光辉,——这是个新匣子。

    右面有个杂乱犬错的锁孔。

    老头子取出一条带着复杂齿痕的金sè锁匙,锁孔缓缓地转动,三人心里不由自主地松口气:这次没有遇到先前的情况。

    有过前车之鉴,即使有锁匙在手,他们依然缺乏充足安全感。只有听到锁孔的转动声,他们才松口气。

    然就此时,卡噔!锁内发出两声异响。

    三人心中情不自禁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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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1章:意想不到大惊喜(求收藏)

    “大嫂子,你说什么?我的摊位怎么变成这里?这可是瘦五的摊点,价格比我那个贵许多。我几天没出来,你别当我老糊涂哈。我的确想有一天能有这种好位置,但你不是不知道,这种肥肉哪到我这种小人物。”

    “嘿嘿哈,你看你懵了。……我知道了!王所肯定一直瞒住你。这小子怕不知道怎么向你交代,所以你啥事不知道。”

    “王所瞒我?出了啥事?”

    刘大嫂子扶定三轮车,让王家铺往摊位上落东西,笑说道:“你不知道伐,你不在的几天,你家王所替你涨了大脸面。这个小集市,人人都叫他新一代的小锁神!对了,他可赚了不少钱,没给你吗?”

    王家铺满脸惘然,说:“他跟我说了。前两天赚了八百。我还纳闷,他怎么突然赚这么多?你和我说说到底是啥回事?”

    他将摆摊和货品放在一边,刘大嫂子如此说,这段期间肯定是发生事情。

    “才给你报八百?兔崽子倒狡猾!肯定怕你瞧出苗头,就报这个数。我告诉你,不是说多,而是王所给你大大少报了!他赚的比八百多得多!”

    “赚的多得多?快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脚本来还没好,王所说今天有事暂不摆摊,他就自个推车出来。

    一到这里,发现原来位置被别人占了。他正想和对方说清楚,刘大嫂子就过来了,然后引他来到这里,说这个摊位才是他的。

    没出来一段时间,怎么像变天似的。

    “好,好。我帮你一边摆开东西,一边说。你别急,是好事情。”刘大嫂子见他焦急,笑着说。

    “你家王所给你争脸了,瘦五这个摊位现在变成你们家的了。我慢慢跟你说……”

    “……什么?你说王所赢下打赌,让瘦五灰溜溜滚出集市,得到这个摊位?怎么可能?”王家铺难以置信,作为老锁匠的他,自然知道“石武士三段铁门”破解的难度,就算是他,要在十分钟打开,机率也不大!

    听到王所开了‘石武士三段铁门锁’?还有保险柜锁?他满是惊异。

    “这臭小子莫非深藏天赋?”

    刘大嫂子兴奋不停,说:“要不是当时所见,我也不信。最解恨的是瘦五那个小人,赔了夫人又折兵,自食其果,滚出集市。王所现今名声鹊起,这几天,生意就没断过。赚的钱,别说八百,至少有几千!他怕你骂,所以才瞒你。”

    王家铺想到当时摸到钱袋有八百多,怀疑半天,不禁哭笑不得,原来不是报多,而是报得太少。

    听完刘大嫂子的叙述,他清楚怎么回事。

    “王所冒起来,生意一下翻数倍,你再不用愁眉苦脸。真是羡慕你,王所这几天的生意,将我们也比下去。”

    “嘿嘿呵。我俩父子能混口饭吃,全靠你和街坊的照顾。你别赞他,否则让他飘飘然,那就坏事了。”他脸上乐呵呵的,本来一大早他满腹忧愁,担心着生意越来越差,生计成问题,岂知得悉如此好消息。

    不说其它,仅是王所弄到的这个摊位,他以前想也不敢想。有了如此人流旺盛的位置,他足能保证以后吃饭不成问题。

    “臭小子,竟然瞒着我如此多事。回去后,要好好和他算账!哼!”

    骤然发现这大喜事,他的心一时间飞回家里。

    “老板,帮我配制下锁匙。”

    “噢,好的。就来,就来……”王家铺不想到东西还没摆完,就有生意上门,乐不闭嘴地招呼去。

    呃,这生意量,难怪刘大嫂子说王所至少赚了好几千!

    他喜不胜收,对王所瞒天过海,恨得“咬牙切齿”!

    这时的王所自然不知道此事,他正伏在家里附近一座山上,要查出挖坑的人是谁,是哪个缺德货如此‘锲而不舍’?

    “要逮住你,非剥你一层皮!”

    他目光远远眺望着,观察着动静。

    阳光从柔和转向猛烈,眼看到了午后,依然没见人影。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只好作罢。

    *******

    “老爷子,大伯,要不我再去找王所。说不定他有办法。”

    室内,还是上次的三人。

    最右面的是一袭皮裙,明艳妩媚的姜迟。

    此时三人眉头紧锁。

    保险柜被王所破开,而他们有匣子的锁匙,按道理说,取得匣子内的东西是顺理顺章。然他们万不料到,原锁匙竟然没法打开匣子。

    老头子还以为是弄错锁匙,几番确认后,确定就是原锁匙!

    之所以无法打开,是因为匣子的锁出现某种他们不明白的变故。

    连ri来,他们将家族中所有锁师都聚集,始终没半点办法。唯一稍好消息,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锁师,得出不是结论的结论:——锁匣子的是把神秘古锁。

    一伙人,穷尽办法,始终无解。

    兜兜转转,姜迟又将微弱希望拉回到王所身上来。

    “那些锁匠、锁师,个个吹嘘说师承名家钻研过古锁,却没一人有用!吹牛蒙骗本事高,一到实事全漏馅。”中年人气得面sè愠红。

    老头子感叹道:“那位太谨细慎微,保险柜锁加上古锁。一古一今,只通今锁,没有积蕴和秘密传承,就算是得到保险柜,都无济于事。唉……可惜百密一疏,他万料不到,最后连本身的锁匙皆失效。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去看看那个小锁匠那里有希望没有?”

    中年人考虑片刻,只说:“匣子可以迟打开,然个中秘密切不能让外人看见。小迟,你先去试探试探,看看那个小锁匠对于古锁的研究如何,至于开锁之事,暂且不提。”

    依姜迟描述的王所的年纪,见过古锁的机率太低,毕竟古锁消失于普通人视线上百年。

    他话外之意,很简单,如果王所连古锁见也没见过,一窍不通,不用请,也知道结果。

    华夏国锁匠、锁师不计其数,但是对古锁有所了解和见识,少之又少。

    亦正因此,寻找破解者远比开保险柜锁困难。

    姜迟早在第一时间想起王所,但是她大伯韩业磊,即中年人说王所年纪稚嫩,所知有限,没有应允。经过几天的寻获,寻不到路径,姜迟才又自已的意见说出来。

    韩业磊让她先期试探,终归是觉得王所上次打开保险柜,仅是凭小运气使然,他不相信一个小锁匠能比锁师厉害。

    姜迟知道大伯不相信王所的实力,回到前宅,脑海思量着:“要打开古锁,必须要有一定年岁的历史探究,王所的年龄决定他难以拥有这样资历。”

    甫一开始大伯不同意找王所,她没有坚持。现今穷途末路下,大伯退一步,这就好办。

    “……王所浑身透着不一般,就不知是否有这个能耐!如果真将古锁打开,老爷子定会亲自召见他。他的命运将截然不同!”

    姜迟蓦然浮现出两人的肉贴肉画面,粉脸不禁红热,须臾自骂:“呸!姜迟啊姜迟,你太不要脸。你都有家有室,过了chun心动的年纪,咋还想起男人来?而且还是老牛吃嫩草,我都替你脸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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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章:赚大钱被父亲知道了。

    “来了。来了!”

    王所来了jing神,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远处。

    在他视线的另一边,一辆小车在山间巅颤地飞驰而来。

    “终于逮住你!我要看看会是哪个,这么缺德?”

    在这少人到的郊外和少人到的时间,除了鬼鬼祟祟的挖坑者,王所想不出还会有谁。

    “这车怎么如此熟悉?咦,不就是那个姓姜的女人那辆吗?怎么会是她?难道她要报复自已上次占他便宜,所以整我俩父子?”

    王所很快就摇了摇头,女人有钱有势,要对付他,根本不用来这一套!而且挖坑在是针对他父亲,不是针对他,这说不通。

    小车开到一半的山路,就停住,下来一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的男人。

    赫然是被王所羞辱一顿的王东。

    ——毫没疑问,他是上门报复而来。

    前天刘大嫂子和他说,王东去而复返,来势汹汹,让他回家躲两天。

    不想到即使跑回家,也躲不掉。

    “他如果是偷偷摸摸的挖坑者,咋没见带铁揪、锄头?”王所疑惑起来。

    王东下车之后,左右环顾周围的环境,然后抬起目光,眺向王所家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一会,上车拧转车头,一溜烟离开。

    王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他好辛苦前来一趟,就为看一眼我家住哪?

    小集市人流不多,叫卖声和还价声不时响起,热闹喧哗。

    “怎么没见那个小摊?今天不做生意?”

    姜迟来到王所的锁摊位置,发现空空落落。在来前,她雪脖间加系一条淡紫sè小纱巾,这样看起来,让她丰满胸脯更突显高耸,再加上轻云般的刘海,散发一种亮丽时尚的女人味道。

    尤其风掠过时,小纱巾仿佛云雾拂起,露出敞口处的深深峰壑,她有信心,没有男人的视线能够抵抗得住。

    这是她很早的发现。

    她也奇怪,为什么来这小集市一趟,自已如此在意外表。

    “槽糕。我忘记打听他家的位置。”她环顾周围,看到前面的刘大嫂子,认出她是在那天冲突,出来帮助王所的妇女。

    “这位大嫂,你知道王所为什么今天不出来吗?”

    刘大嫂子认出是她,心里打了个突,不禁和那天去而复返的王东联系起来,暗忖:“难道她上门,同是为报复王所?”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其实王所他爹就在隔邻不远,只是姜迟不认识而已。刘大嫂子自然不会主动和她说。

    姜迟又询问地址,刘大嫂子认定她要对王所不利,守口如瓶。

    眼见刘大嫂子神sèjing惕而又不耐烦,她只好怏然离开。

    ————

    “王所,你告诉这是怎么回事?要说真话!”

    灯光暗淡,王家铺脸sè严厉,桌上饭菜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王所惴惴不安,虽知他爹白天出去摆摊,自已所隐瞒的事必无所遁形,瞒不住了。但问得如此笼统,他一时不知具体指哪事,知道了多少。

    “你把这几天所干的事原原本本给我说说,不许瞒半句!”王家铺听他吱吱唔唔,半天不知从何说起,即时说。

    王所无奈,只好将如何被瘦五和形势所逼,将锁破开。刘嫂子如何让自已把他的摊位弄到手,一一说出来。

    当然,他没有说出体内的“怪声”。

    王家铺听到果然如刘大嫂子所说,无一虚言,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兴奋,但是脸上面无表情。

    “你怎么打得开‘石武士三段铁门锁’?我知道你一向都将学习重心放在学业上,你别告诉我是运气,仅凭运气,我才不信你做得到。”

    王所说:“其实我一直暗中偷师于你,还到网上查看些的书籍,最近几个月恰好在查看‘石武士三段铁门锁’的构造。我当时只想碰试一下运气,反正输了也没赔,岂知真让我成功了。”

    王所说得淡定,怎么扯归扯,反正“怪声”是不能供出来。

    “那保险柜的锁呢?听说那锁连锁师都开不了,你怎么打开的?”

    “哈哈,也不知谁干的,那锁其实已经半开,我只不过是最后捅了捅。最后让我捡个大便宜。”王所想了几天,始终没法想出更完美的借口,只能胡说一通,应付了之。

    “以我的推测,可能客人之前请的最后一个锁师弄开了大半,但是他好像疏忽。所以让我不费啥力,就直接破开。”

    “……”

    王家铺沉吟一会,虽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倒不再往深处追究。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释得通,王所开启两把非同一般的锁,超出他对王所的评估。王所的解释很勉强,合理xing差,但是直到目前为止,对于王锁连破两锁这个荒诞的结果,他想不出其它有力的原因。

    王所的表现太过荒诞!

    王所说的任何原因,都显得难以相信。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无法相信。

    所以王家铺在这件事,觉得没有深根到底的必要,因为可能连王所也不知道。

    他将话题拉开到其它地方:“对了,你这几天赚了多少?……你少拿那八百块来糊弄我。刘大嫂子和我说了……‘

    “生意还算过得去……”

    王所听他问起,习惯xing地敷衍,随即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其它零零碎碎不说,就仅是开那个保险柜,他就足足收入两千块!

    这钱尽早要交出来!

    他搁下筷子,从后面将收银袋取到他爹面前:“除掉租下新摊位的租金,还剩下五千两百元。全在里面,你收着。”

    “五千两百?”

    王家铺倒吸口气,混此行多年,他功底和服务态度比王所好上十倍八倍,遇到最好的ri子,也就一千出头的生意额。王所赚了五千多块?而且还是除掉那新摊位的租金!

    当然,他倒不认为王所在吹牛。

    因为他今天体会到新摊位的厉害,就他一天,就赚了一千出头,是以前的两到三倍!

    这也是他最兴奋的事,拿到新摊位,等于拿到一只下蛋的金母鸡!

    ri后的生活大大改善!

    即使目前困扰他的那件事,也变得容易许多。

    “爹,我不是刻意瞒你。主要是这事太过突然,连我都怀疑。怕你不信,所以才不敢告诉你。瘦五那摊位,是刘大嫂子提点我的,我一听不错,又知道你一向ri夜想的就是换个摊位,就擅作自张,把那摊位顶下来。”

    王家铺见他自责,才觉得刚才脸sè过于严厉,笑着说:“这事你做得好。如果不是动作快,那么好的位置哪轮到我们!”

    “那个摊位,我今天已体会威力!我相信,ri后我们再也不愁没生意!”

    两人谈着,谈到王所的学业。

    “王所,高考结束数天,成绩就快出来。这摊子由我去看……”

    “不待事。你腿还没好全,我再看两三天。”

    第二天,王所父亲继续出去摆摊,王所阻止无效下,只好放行。

    他留在家里,目标是拽出“挖坑党”。

    说来也真怪,对方仿佛知悉他的行踪,昨天他留家监控一整天,直至现今,门前路上没见多一个新坑洞。

    这次他决定离远些,到三百米外潜伏。

    拿了把铁揪,一路走,一路平整过去的坑洞,在山下路旁的小树躲起来。

    这人三番四次挖坑针对他父亲,不将他挖出来,无论如何不放心。他父亲不是正常人,双眼看不到物,万一他不在家,就出现不堪设想的后果。

    “这样守株待免不是办法呐!”他挠了挠脑袋。

    其实他在脑袋里搜巡,疏理过一遍有嫌疑对象。

    这片地 ( 锁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7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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