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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撒德和塔希尔现在是巴洛克用来激励族人们的榜样,两个小家伙毕竟年幼,脑袋灵活,而且本来就挺聪明,学习大陆通用语很快。他们也非常懂事,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苍狼部落赐予。他们谨记着巴洛克族长的话【融入这个部落,真正的成为苍狼部落的族人】。
其实最令巴洛克开心的,还是巴罗坦,安格雷和扎因祖三个兽化铠战士的诞生。某个晚上,他带着三人深入到远处的群山脚下的密林里。让他们完全进入了兽化铠状态。本来就将近两米的身高,在全身覆盖了暗红色,隐隐透着炽热气息的坚固鳞甲后,陡然拔升到两米半高,双手双脚伸缩出闪烁金属光泽的锋利爪子,轻易抓断粗大的树干。甚至在他们背后还有一条遍布倒刺的尾巴,扫断一颗树如同折断一根草。他们的防护能力更是惊人,巴洛克用战斧砍劈外表的鳞甲。用了六成力气,只留下很浅的凹痕,而且随着鳞甲外表闪动流光溢彩。居然能够自动修复。这就如同三个行走的杀戮机器,还不算火烈蜥幻兽的天赋能力————如果施展出火烈蜥的火焰力量,一拳就能将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打成一堆四处飞溅的火炭。
巴洛克以往只接触过奥德里亚帝国的奥丁雷鹰幻晶铠甲,也知道奥丁雷鹰是比火烈蜥更高一阶的幻兽,可是对比巴罗坦他们三个表现出的力量,居然不相上下。这令他有些疑惑。难道说自己的紫电力量催化的火烈蜥变得更强大了么?
银色小狼替他回答了这个疑问:“我父亲曾经说过,人类的幻晶铠甲都是死物。他们杀死幻兽,掳夺幻晶。制造出来的幻晶铠甲其实就是一身冰冷的武器。而你应该发现,你催生的火烈蜥幻兽则不同,他们是活着的,拥有自己的意识,而且还和他们的附体主人心灵相通,可以幻化成最适合自己主人的【兽化铠】,无形中力量的融合度比人类幻晶铠甲高出一截,哪怕火烈蜥比奥丁雷鹰低一阶,但双双抵消,谁也不比谁更强。”
“你们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孵化?”巴洛克都有些羡慕巴罗坦他们,忍不住对小狼抱怨:“还有你,现在能不能幻化成兽化铠帮我战斗?我总是不放心天启教廷的那些人,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旦寻找到了那座矮人矿坑。恐怕他们就算是将那座坍塌的山挖开,也势必要寻找到踪迹。那时候风语斥候会被他们发现,肯定会找到我们这里。咱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拥有自保的力量。”
“除非有奇遇,否则他们三个还需要一段时间,至于我……,”小狼停了停,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还未进入完全成熟期,只能覆盖你的双手或双腿,最多能够达到和火烈蜥幻兽一样的力量,再多就提升不了了。”
“可恶,难道我要变成老头子才能等到你的成熟期么?”巴洛克很不满:“总是长不大,你干脆就叫【不长个】算了。”
“胡说,我……我有自己的名字,父亲早就给我们四个起好名字了!”小狼很气愤,主动从巴洛克胳膊上脱落下来,变成小猫大小的银色小狼,气鼓鼓的瞪着巴洛克。
巴罗坦三个是第一次看到银色小狼,暗道原来巴洛克族长早就拥有了神秘的幻兽。随即他们身体发生变化,各自的兽化铠消失脱落,三个火红的小蜥蜴趴在地上,似乎对银色小狼非常的敬畏。这令小狼更加得意,挑衅的瞪了巴洛克一眼。
“哼,如果你不是偷走了我许多紫电力量,身上带着了我的气息,火烈蜥才不会对你这么害怕。他们敬畏的是紫电的力量,不是你。”巴洛克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很喜欢逗弄小狼玩。
“呜呜,气死我了,我要和你绝交。”银色小狼气呼呼的转身装作要离开,它和巴洛克玩这样的游戏已经很多次了。每次最后都是巴洛克认输讨饶,小狼才会罢休。
巴洛克这次打算好好逗它玩,故意不理它。笑嘻嘻的看着小狼蹦蹦跳跳的向山脉密林深处走去,忽然,他仿佛感觉到什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而小狼则直接转身,一道银光窜到巴洛克身上,化作胳膊的纹身。在魂海内对巴洛克叫道,声音有些颤抖,似乎非常害怕:“恐怖的气息。那个东西靠近了,它就在这周围的山里。快走,我们快走。咱们加起来都不是那个东西的对手,会被它轻易撕碎,呜呜。快走……!”
希伯来顿狼的灵觉敏锐,巴洛克毫不怀疑小狼的话,脸色一变,急促的对巴罗坦三人道:“跟我回去,快走……!”
四个人开始转身逃出山脚下的密林,他们的速度已经提到最快,可是巴洛克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越来越靠近,甚至后面的大地隐隐然传来轰隆的低沉震动。此时哪怕是巴罗坦三个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在逐渐接近。他们身上的幻兽火烈蜥不停的传来不安的骚动,似乎对那个未知的存在充满畏惧!
跑不了了,身后那恐怖气息飞快的接近。几乎是他们速度的两倍,根本来不及甩脱。而且巴洛克也绝对不会将这个未知的存在引到苍狼部落的聚居地小山,那样简直就是灾难!
迅速看了看周围环境,巴洛克立刻带着三人跑到一处山坳,那里有厚厚的积雪。他们脱掉显眼的兽皮袍藏好,然后赤裸着上身钻进积雪。近乎透明的银色兽毛与雪白的积雪几乎融为一体分辨不出,清扫一切痕迹。巴洛克让他们三人手抓着手。然后他也抓住巴罗坦的胳膊,立刻释放出老希伯来顿狼教给他的隐匿气息的秘术!
刚刚将最后一丝气息隐匿。那股恐怖的力量终于自远而近的奔来,如同一座巨山轰击大地,伴随着震响,一个庞然大物如一阵狂风般奔跑而过。
巴洛克小心的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巨大恐怖的生灵,在月光下,那个生灵身高足有二三十尺,浑身遍布棕黄|色的长毛,肌肉虬结,胳膊粗长如同两颗大树,脖颈很短,如同一只脑袋缩进了胸膛的大猩猩,两盏赤红色的灯笼巨眼一扫而过,能够看到它鼻孔喷出的雾气,巴洛克终于忍不住在心底狂叫……比蒙,是比蒙!星空下第一战兽,比之巨龙还要强大狂暴,索伦大陆物理攻击第一的比蒙巨兽!
比蒙不是传说,也没有绝种,它们是真实存在的!巴洛克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股振奋喜悦…………最古老的兽族传说里,比蒙是兽人的守护兽!
如果我现身,这只比蒙会怎么对待兽人?巴洛克的心跳个不停,谁都想要获得更高更强大的力量,哪怕他身上已经有了毫不逊色于比蒙,甚至在成长起来后还要更强大的希伯来顿狼幻兽。力量越大越好,越多越好!
巴洛克强忍自己走出去的冲动,这个决定为他摆脱了一场致命的危机!
就见那头小山般的棕黄|色比蒙兽,在距离巴洛克他们藏身处几百米远的一处空地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一道彪悍的身影从比蒙的头顶跳了下来。巴洛克大吃一惊……该死,这只比蒙是被人驯化了的战兽,他的脑袋立刻压低,屏住了所有的气息!
跳下来的那道彪悍的身影全身裹在黑色兽皮袍里,在空地上来回走动了几步,有些疑惑的说话,声音粗哑:“奇怪,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幻晶铠甲的气息,阿巴斯,你也感觉到了吧?为什么没有呢?难道是我们感觉错了?”
比蒙的智慧很高,但它们却不会说话,那个叫阿巴斯的比蒙大家伙发出几声闷哼,算是回答了同伴的疑问!
“好的,我知道我们要赶路,但是如果真的发现了人类的幻铠战士,咱们顺便宰了他们正好。哼,这些人类的混蛋进入北方冻原肯定没好事。”这个人对比蒙说道,又转了几圈,确认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后,才有些不甘心的重新跳上比蒙的头顶:“走吧,可能那些人类幻铠杂碎都跑了,算他们走运!”
比蒙站起身,捶了捶胸膛,呜呜一声,双腿蹬地,已是跳出了十多丈外,迅疾如风的奔窜而去,那速度简直和庞大的身躯不成正比!
直到比蒙的气息彻底远去,巴洛克才带着族人现出身形。
安格雷疑惑不解,忍不住问道:“巴洛克族长,那个人明明也是咱们兽人,而且强大无比还对人类敌视,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吧,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巴洛克脸色的凝重还未消退,闻言没好气的骂道:“我们是兽人,可是你从来听说过兽人能够拥有幻兽铠甲吗?你们刚刚幻化过铠甲,那股气息和人类的幻铠武士很相似,你觉得这个驯服了比蒙的神秘兽人会怎么对待你?他会相信兽人能使用兽化铠吗?”
所有人哑然,是啊,谁信?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巴洛克突然发现,兽人的力量恐怕远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也是,否则早就被人类灭族了!但以后要解释兽化铠的来由,却也是个头疼的问题!(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抛弃
巴洛克饶恕了老坎苏一次,并不代表就会对他放松警惕。这个老东西凭借兽医的身份在半山部落作威作福,早就已经磨灭了最后一点兽人的血性和本质,贪婪,自私,甚至是狡诈,蜕化的像个人类。这种人一旦吃了亏,势必会想着加倍的报复回来。
巴洛克确实是故意催生老坎苏的阴谋,让他迈向众叛亲离的境地,然后才好顺水推舟的接收半山部落和其他的零散小部落,从而尽快壮大自己的实力。虽然不知道老坎苏会怎么做,但也并不是太担心。毕竟自己部落此刻虽然人少,但拥有的实力绝对可以称霸方圆千里的冻原。
每天都会有几个族人骑着座狼在半山部落的周围游荡监视,巴洛克认为如果老坎苏要耍阴谋,那么势必会向外面的强大部落求援。他并不是凭借本身的实力,而仅仅因为会一点兽医的医术,就能够稳坐半山部落族长的位子许多年,如果说没有什么力量支持,巴洛克才不会相信!要知道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资历深厚的老卡玛大婶,都是绝对有资格统治半山部落的,哪怕她是一个女兽人。
老齐亚德告诉巴洛克,喂养牛羊的草料有些不足,很难坚持到明年开春。他准备带着一些粮食和盐巴,去周围的几个小部落转转,看能不能交换一些饲草。巴洛克同意了,不过却派了一个十人队的战士保护他们。虽然知道自己萨满祭祀的名声隐约已经传了出去,但还是担心那些小部落的兽人看到粮食和盐巴红了眼,做出蠢事来。损失点东西无所谓,但苍狼部落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那都是巴洛克所不能容忍的,是以就稳妥点最好!
晴朗的好天气终于过去,天开始阴沉,几乎是灰黑色的云层不停的在头顶堆积,阵阵刺骨的寒风呼啸。即便他们的聚居地是选在小山的背风面。还是被狂风刮破了好几顶兽皮帐篷,这时候族人们都佩服起巴洛克族长的远见。
在天气晴好的时候,巴洛克让族人砍伐了大量的树木,除了留作柴火外,那些粗大的树干不是用来竖立栅栏,就是被一排排并列埋在挖出的深坑里。搭盖成粗陋却坚固至极的房屋。甚至连牛羊圈也有一些低矮的窝棚。所有族人都钻进粗木房屋内,将漏风的树干缝隙用泥巴糊死,寒风就被挡在了外面。屋里点燃一堆木柴,族人挤在一起,热气腾腾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巴洛克看着黑云压顶的天空。皱着眉头,有些担忧。最近几天出去和那些小部落交易,换回了大量牛羊的饲草,其实已经足够支撑到来年。可是齐亚德这些老兽人第一次拥有了这么多的牲畜,这可是苍狼部落的财产,他们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爱护这些牲畜,生怕饲草不足,所以今天清早就出去。准备最后再换回来一些饲草,以备不时之需。
就要下雪了,而且巴洛克有预感这场雪势必小不了。房屋和牲畜窝棚都已经加固。部落里做好了防备雪灾的准备,但怎么老齐亚德他们还不回来?
巴洛克远眺着小山前方,没有见到族人们归来的身影,却看到一个兽人骑着座狼奔跑而至。是索托,他来做什么?
索托带着族人回到半山部落后,并未和老坎苏发生什么冲突。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老坎苏除了召集自己的心腹,再没有打扰过索托。更别说叫他商量族里的事情。但有些事情是隐瞒不了的,跟随索托去苍狼部落的族人也绝对忍不住保密。半山部落暗中很快传播着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那个年轻英俊的巴洛克族长是一位萨满祭祀!
自然会有人提出质疑,但只要看到在半山聚居地里随意走动,并和族人一起欢快干活,仿佛从未生过病的弗莉。还有已经残废窝在帐篷里许久,只因为去了一次苍狼部落,就能够在部落四处走动,精力充沛的老卡玛大婶,一切疑问都自然消散无踪。
老坎苏最终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的脸色从此就没有变好过。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被彻底动摇了,如果巴洛克仅仅是实力强大,那么他虽然畏惧,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可是如果巴洛克真的是一位萨满祭祀,那一切又不同了。断首部落的海察加族长或许会因为觊觎十二个座狼骑兵,而对苍狼部落发动攻击。但他若是知道了巴洛克的萨满身份,那么打死他也不敢生出这种心思,否则他就会触怒【萨满长老会】,甚至连性命都要丢掉!
老坎苏不是没想过在巴洛克的身份上做文章,但他没那个胆子去挑拨其他的萨满祭祀对巴洛克提出质疑。都是兽人,他太清楚萨满祭祀之间的关系了…………哪怕某两个萨满是生死仇敌,他们也只会光明磊落的提出挑战,绝对不会耍弄诡计。甚至在面对人类等外敌的时候,他们可以成为生死相托的战友。
他终于生出了退意,看来已经无法阻止半山部落落入巴洛克的手中。老坎苏很害怕,他虽然老了,却非常的怕死。眼前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自然是识时务的向巴洛克低头讨好,主动交出权利,让半山部落融入苍狼部落。第二条就是自己主动离开,趁现在还握有权利的时候,带着半山部落大批的食物牲畜,和自己的心腹们离开此地。无论是投靠断首部落,还是自己另外寻找一处聚居地都好过留在巴洛克手下受辱。
考虑了很久,老坎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实在是有些畏惧巴洛克,根本不愿意向他低头,那就只能走了!
巴洛克此时犯了一个不能算是错误的小错。他派人在外围监视半山部落,防备坎苏去和别的兽族势力联络,也好提前知道,做出应对。但在发现天气大变,暴风雪就要来临的时候,他认为这种天气里老坎苏是不可能外出的,也就撤回了自己的族人。殊不知对北方冻原天气的了解,巴洛克根本不如一辈子居住这里的老坎苏。
这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雪确实会很大,但生活在冻原上的老兽人都知道,在暴风雪彻底降临之前,别看阴沉的厉害,至少还有好几天才能降下来。而就在这几天的空当里,老坎苏撇开了索托和胡贝图斯,暗中召集自己的心腹族人,大肆收拢食物物资,将牲畜都赶到半山侧面的凹地,然后对外宣称是为了防备雪灾而做的准备。
身为半山部落族长,坎苏霸占了半山侧面最好的一处避风的凹地,族里的数千牲畜一多半被他驱赶在这里。往年防备雪灾的时候,也是将牲畜赶在此处躲避,所以族人们并未有怀疑。
第二天的时候,索托看到暴风雪即将来临,忽然想到苍狼部落刚来到冻原,对这里的气候还不太了解,万一防备不及,会是大麻烦。他忙和妻子弗莉说了一声,骑上座狼巨眼就赶去苍狼部落,准备提醒巴洛克。
老坎苏假惺惺的带着草药和煮好的羊肉去看望卡玛大婶,虽然卡玛大婶一直就厌恶这个老家伙,但对方带着善意而来,总不至于将其赶出去,勉强的接待他。胡贝图斯被喷香的羊肉馋坏了,大口的撕咬吞吃起来,卡玛大婶的腿虽然被巴洛克重新接骨,但毕竟不会好的那么快,骨头还是有些不敢太用力。老坎苏热情的帮卡玛大婶敷上自己配置的草药,说有利于骨头愈合。卡玛稀里糊涂的就让他敷上了,然后她就感觉一阵昏沉,歪着兽皮上昏睡过去。而她的儿子胡贝图斯,早就抱着羊腿呼呼大睡起来!
诡计得逞,索托,卡玛,还有胡贝图斯这三个最棘手的家伙不是离开就是被迷晕。剩下的人根本不敢来阻止老坎苏,而且他也不会怕了。
召集忠于自己的一半多部落族人,拿走所有金属的武器,驱赶着几乎所有的牲畜牛羊,带着半山大半的物资,老坎苏就这么在半夜趁黑抛弃部落其他人而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会惊动其他人,可是当那些人惊慌的从帐篷里窜出,准备阻止的时候,并未有人来带领他们,索托离开了,他们去寻找卡玛大婶和胡贝图斯,却发现他们母子躺在帐篷里昏迷不醒。
如果被坎苏拿走了所有牲畜和物资,剩下的族人根本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在生存面前,他们不得不拼命,数十个强壮兽人拿着木棒准备拦阻。可是所有剑,矛,钉头锤,斧头等金属武器都在坎苏的人那里,而且坎苏手下的战士也比对方多了许多,他们同族爆发的战斗很快有了结果。
坎苏的手下杀死了十多个兽人,冷酷狠辣,就仿佛那不是他们的同族。震慑着周围的老弱兽人,一片嚎哭,却无人再敢靠前。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部落的财产被坎苏和他的心腹带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向选定的方向走出两百里,有一条丘陵,其中某一段很狭窄,只要走过去,然后就将两侧丘陵山上的石头推下来堵死,后面的人即便想要追击也追不上了。坎苏早就探好了路,而且暴风雪还至少需要三天后才能降临,他有的是时间离开。(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索托的感悟
索托的到来受到了苍狼部落的热情欢迎,虽然在巴洛克族长的带领下,族人们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雪的准备,但他们毕竟对冻原了解不深。有一个土著的兽人来提醒关照一下,还是有些用处。至少巴洛克就知道了这场眼看就要铺天盖地倾洒下来的暴雪,还要在天上积蓄几天。
齐亚德率领一队族人带着最后一批交换的饲草回来了,这也让巴洛克松了口气。族人们都不准再出去,除了不能松懈的巡视之外,就窝在部落里熬过这场大雪再说!
索托被热情的苍狼部落留下了,第二天再回去也不迟。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带着好奇和一丝羡慕的看着苍狼部落的所有年轻人都聚在最大的一个木屋里,由那两个漂亮的人族女人教授大陆通用语文字。
兽人在北方冻原本就生存艰难,还要无时不刻的提防人类的侵略袭击。谁会有时间去学习文字?哪怕即便是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智慧的兽人来教授。久而久之,这也就造成了兽人大多粗鲁目不识丁……或许昔日辉煌的兽族逐渐没落,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但这并不代表兽人们摒弃了开启智慧的愿望,在兽族之中,有学识的兽族学者,从来都是最受尊敬的一群人。但那也只是大部落的高贵血统的兽人才有资格学习,像那些小部落的兽人根本无从接触。哪怕是半山部落这个七百多人的中等部落,也只有坎苏族长一人勉强能够书写大陆通用语,其他的所有人都是文盲。
索托再一次察觉到了巴洛克萨满的不平凡之处,他即便在只有几十个族人的时候。也从来不放松对他们的教导。无论是严酷的操训,还是文字的学习,他仿佛在为苍狼部落发展壮大的未来做准备……就好像他知道自己部落的未来是如何模样,现在就在准备,绸缪。等到将来一切顺理成章。
这种信念坚定的人其实最容易受到别人爱戴和崇敬,至少索托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年轻萨满尊敬无比,而且也越来越苦恼为难!他迫切的希望能够成为苍狼部落的族人,融入这个一切都充满自信,坚定,骄傲。却团结忠诚的大家族。而且他也确信如果自己开口,巴洛克族长会非常欢迎他的加入。可是另一方面,索托却做不出脱离半山部落的选择,他在半山部落出生,成长。如果就这么带着妻子弗莉离开,他认为那等同于背叛。
这种纠结令他不自禁的表露在脸上,巴洛克都看在眼中,摇摇头微笑,没有说什么。有这种纠结的人,恰恰证明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正直忠诚的兽人,苍狼部落未来需要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巴洛克想要帮助索托,他很早就察觉到索托已经触及到了兽战气的边缘,他应该是得到卡玛大婶的一些指点而自己修炼过。只是因为身体的一些阻滞总是冲不破最后的关碍。好像大个子胡贝图斯也是这种情况————这也通常是兽人最容易遇到的难题,如果自己没有特别出色的天赋,是绝对冲破不了的。而萨满祭祀的力量,能够帮助他们化解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的阻滞。
在部落里的时候,六根图腾柱通常都会被按照六芒星的位置竖立在周围,这样巴洛克晚上修习萨满之术的时候。还可以用萨满力量无形中洗礼祝福所有的族人,让他们之中尽快出现新的兽战气战士…………尽管巴洛克也知道这种概率其实是很低的。能够有穆鲁等六个兽战气战士,已经值得他满足。但他还是不满意。总感觉自己还可以做得更好。
“索托兄弟,你应该在修习兽战气吧?”巴洛克忽然对有些出神的索托说道。
索托吃了一惊,他可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自己的这个秘密。并非说修炼兽战气有什么不好,而是他自己羞愧的难以开口。从许多年前开始,卡玛大婶在发现索托和胡贝图斯拥有感悟兽战气的天赋后,就传授给了他们兽战气的战技秘术。当年索托和胡贝图斯惊喜的几乎好几夜没有睡着,如饥似渴的修炼战技,可是他们几乎将战技全部学会,却怎么也无法冲破领悟兽战气的最后关卡,就像一层很薄的纸挡住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卡玛大婶曾经安慰他们,勤加修炼,对先祖虔诚,日积月累之后,总会有突破的那一天。所以索托和胡贝图斯就开始了漫长的【日积月累】,好多年过去之后依然如故,他们从最开始的满怀希望,终于到了如今的心灰意冷。今日乍一听到巴洛克提及兽战气,着实令索托茫然了一阵!
“呵呵,你的积累已经很雄厚,但却卡在了最后一处关卡,总是无法冲破,对吧?好像胡贝图斯也和你一样,应该是卡玛大婶发现了你们的天赋,并教授你们的兽战气战技吧?不得不说,卡玛大婶是一个优秀的兽战气战士,但她并不是一个好的引导者,或许……我可以帮到你一些忙。”
“您能帮我冲破关卡,领悟兽战气?”索托又惊又喜的跳起来,表情紧张,充满了忐忑。
他的动静有些大,学习文字的族人们纷纷掉头来看。正在讲授通用语难点的席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很不客气的指了指巴洛克和索托两人,然后挥了挥手。巴洛克有些哭笑的摸摸鼻子,带着索托离开……席琳似乎很有当老师的天赋,而且在她给族人讲课的时候,充满了一股迷人的权威气质。巴洛克最喜欢躲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时候的席琳在巴洛克眼中完美的近乎是神(女神)。
带着索托来到后山,站在竖立的图腾柱前,“坐下,什么都不要想,哪怕是睡着了也不要紧。”巴洛克吩咐。
索托依言就要坐下,地上冰冷,他随手拿过一块木桩,屁股刚刚坐在上面。巴洛克方才还温和的表情陡然变得森寒,冷冰冰的喝道:“把木桩扔掉,坐在地上!难道在图腾柱前还不能让你心生虔诚敬服吗?难道你心中从来都没有对先祖之灵有过一丝一毫的崇拜尊服吗?难怪你拥有出色的天赋却许多年无法突破关卡,在先祖之灵面前,你根本没有一丝虔诚,你也确实根本不配拥有先祖的赐福……!”
巴洛克突然翻脸大喝,令索托措手不及。站在他面前的毕竟是一位萨满祭祀,在喝骂的同时,那根最早跟随巴洛克的图腾柱也随之有了反应,升腾出一股光晕,拉克的灵兽之体从顶端钻了出来,仰头发出无声的狼嗷……却令索托脑海中听到了一声震彻心神的怒吼!索托浑身战栗的趴伏在地上,完全不顾地上的冰凉和污泥。他并不是胆小或懦弱的兽人,可是却在下一刻泪流满面,呜呜的哭喊:“请原谅我的无知和亵渎,最伟大的先祖,你的子孙令你的灵魂蒙羞。……在弗莉重病的那些年,我彷徨无助,曾经质疑了您的存在……但是现在我悔过了,我将为您奉献我所有的虔诚,以我的灵魂起誓,否则我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息…………!”
索托歇斯底里的哭泣,大喊。而只有萨满祭祀的灵觉才能发现到,索托那看不见摸不着,阻滞他领悟兽战气的关卡已经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巴洛克并未露出微笑,这本来就是他要达到的目的。但他此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兽人中能够修炼兽战气的人越来越少,是不是和对先祖之灵缺乏信仰有关?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巴洛克忍不住有些激动,难道自己部落里很久没有出现新的兽战气战士,也和这一点有关么?
“站起来,这一次我原谅你的无知,但没有下一次!”巴洛克对索托冷喝道:“你对先祖之灵的信仰懈怠,才是造成你兽战气无法突破的根本原因。现在你就站在这里,看一看你的兽战气关卡还在吗?”
索托愕然,他爬了起来浑身运力,骨骼似乎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胸腹之间忽然仿佛灼烧一般升起热气,一团无法理解却又真实存在的氤氲气团在肚腹中形成。大喝一声,浑身的兽毛竖立,仿佛从毛孔中透射散发出一层青色的光芒…………他的兽战气终于出现了,青色偏向于风系的力量!
噗通!索托跪在了巴洛克脚下,从来没有如此刻般虔诚:“尊敬的巴洛克萨满,您是我的引导者,我愿为您付出生命,请您接受我的效忠。”
巴洛克引导他领悟兽战气,就是他的引导者。除非萨满本人将被引导者驱逐,否则通常被指引者都会留在萨满身边,成为萨满祭祀护卫团的一员!每一个兽人的萨满祭祀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祭祀护卫团】,当然,越是强大的萨满,他的护卫团的实力也更强悍。
此时的索托根本就不在乎离开半山部落算不算背叛了。如果巴洛克收留了他,那就是无上的荣耀,整个半山部落都跟着与有荣焉!甚至此刻索托恨不能让整个半山部落投靠在巴洛克萨满脚下…………七百人的大部落投靠一个不足百人的小部落,听着可笑,却是此刻索托最真实的想法。巴洛克萨满不是平凡的人,他就如同永夜中升起的月亮,虽然孤寂清冷,却总能照耀冻原所有的角落!(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命运的转折
索托很快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巴洛克萨满似乎还是在生气,因为索托对先祖失去信仰的事情而继续惩罚他。就让他站在图腾柱下,自己转身离开了!拉克的光影之体依然在环绕图腾柱盘旋奔跑,令索托敬畏不已,印象深刻至极,看着光影之狼,眼中透射出虔诚,从此再没有任何对信仰的犹豫。
过不多久,巴洛克去而复返,苍狼部落所有的四十个年轻族人都被他带到了后山。老人们和席琳苏珊两个女人不知道巴洛克要做什么,也都好奇的来跟着观望!
除了穆鲁等六个已经领悟兽战气的站在一边,其他的年轻人都遵从巴洛克的命令坐在地上。这一幕令索托脸红的不行…………那些年轻人可没有任何顾虑,哪怕地上是污泥冰雪,他们依然毫不犹豫的坐下,全部看着巴洛克族长,此刻他是萨满的身份。
巴洛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族人们对自己的尊敬服从是无可置疑的。毕竟认真说起来,是巴洛克解救了他们,带领他们获得自由,又给他们武器,严酷的操训,使得族人战力强悍,最终回归先祖故乡,恢复了苍狼部落兽人的荣耀与自信,但也因此在所有族人心目中,巴洛克的地位几乎与先祖之灵相平等————尽管谁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在潜意识里却真真切切的如此。
穆鲁等六个族人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领悟兽战气,除了巴洛克给所有族人平等的祝福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天赋出众。即便自己的信仰有一半是对巴洛克的尊崇。另一半才是对先祖之灵的崇拜。而其他族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分薄了对先祖之灵的虔诚,也就使得他们感悟兽战气的几率大大降低。
从两个灵魂融合的那一天起,巴洛克就相信冥冥中有未知力量的存在。兽人所谓的先祖之灵其实就是一种信仰的力量,在自然之中无处不在。有时候也被萨满祭祀们称作【自然之灵】。如果要让族人们多几分感悟兽战气的几率,就需要他们将所有信仰都交给【先祖之灵】,也就是说要消洱对巴洛克的狂热崇拜,这也是巴洛克为难的地方。
任何人拥有了一群崇拜自己的狂热信徒,都不会舍得驱赶他们,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先祖之灵】也不行。巴洛克这些年争取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获取更大更强的力量?如果族人们对自己的崇拜变淡。而只是去信仰自然之灵,那么巴洛克就会担忧————万一将来遇到了比他更强大的萨满祭祀,自己的族人会不会背弃自己,转而投靠别人?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根本不需要考虑,巴洛克做出了选择——————宁可族人们再也不出现兽战气战士。也绝对不能消洱族人对自己的崇拜。等到将来壮大部落,吞并融合更多的兽人,自然会遇到其他的有天赋者。
“我们的好朋友索托兄弟就在刚才,在我的图腾柱下领悟了兽战气,他成为了一个兽战气战士。这是信仰赋予他的力量,我想你们也应该在图腾柱下感受一下那种气息,或许会得到索托兄弟的一些好运气。”巴洛克改变了决定,随口微笑着说道。
族人们有一些小骚动。向索托祝贺。索托傻笑着,眼睛却总是盯着拉克的光影图腾,他不知道拉克的来历。以为这是巴洛克族长修习萨满秘术所化出的图腾灵兽……那自然就是自己的信仰之源,索托这么认为!经过了刚才巴洛克的大喝,他觉得必须要恢复对信仰的虔诚,所以对图腾灵兽越发虔诚……无形中,他所有的信仰都转移到了拉克身上………………!!
族人们很羡慕索托,居然在巴洛克族长的图腾柱下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感悟了兽战气。为什么自己日日夜夜都会在巴洛克族长的图腾柱下修炼,却总是无法有所突破呢?难得是修炼不够努力。信仰不够虔诚?
拉克的光影灵体还在环绕图腾柱盘旋,天空的阴云越发浓厚。天地间几乎黑暗的看不清任何物体。而它所奔跑的地方,撒落了点点光芒,照耀出一圈黑暗中的光明,形成了非常奇特的状态。族人们仿佛陷入了某种失神状态,巴洛克刚要开口说话,立刻发现了这一点,他的魂海因为和拉克紧密相连,隐隐的感觉到一股很微弱却非常奇妙的力量在向自己身上聚拢…………太微弱了,仿佛一滴水落入大湖,几乎察觉不到。但下一刻巴洛克头痛欲裂,几乎晕厥,强忍着立刻团坐在地上,闭上眼压服魂海内的这股剧痛!!
谁都没有察觉巴洛克的异常,因为以往他都是这么和族人在一起修炼的。席琳和苏珊是人族,也感受不到兽人们的力量,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奇怪之处,也就回了山洞休息。
老兽人们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无法感悟兽战气,各自摇头叹息一声,也都离开。来看热闹的小家伙乌撒德和塔希尔,也被老齐亚德带走………………巴洛克毕竟要和席琳有自己的私密空间,两个小兽人不可能总是和他们住在一起,既然病都好了。齐亚德便带走他们和自己一起住。至于苏珊…………山洞虽然不大,要隔开两个房间还是很容易的!苏珊似乎不在意什么,哪怕巴洛克半夜爬上她的床,她也只会接受。但考虑到席琳那没有表情的眼神,巴洛克还从来没有出格的举动。
此时聚居地的后山,以图腾柱为中心,所有年轻族人包括索托,尽都在狂风呼啸的天气下,围绕着图腾柱坐在地上,拉克的光影灵体旋转的越发迅疾,它也感受到了巴洛克魂海内的震动,和那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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