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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沈继文没有理会赵文山的阳奉阴违,转身走出办公室。
“沈大哥,你要离开了么?”
沈继文刚一出去,就见到了一直在外面偷听的许舒,后者一脸的关切。
沈继文轻叹一声道:“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已经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不过,我会在抓到那帮地痞流氓之后才能走。否则就这么走了,那也太不光彩了。”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么?”
许舒微微扬起脸,好看的月牙眼睛看着沈继文道。
沈继文心中一暖,道:“那当然,我又不会离开京都市。”
说完,他回到保安室,对付这帮有备而来的匪徒,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刚刚回来,保安部剩下的四名小伙子就凑了上来,群情激奋。
“沈大哥,你一定要为张云鹏他们报仇。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他们这四人恰好那天晚上不值班,所以幸免于难。
保安部的小伙子虽然都是外来人口,但彼此惺惺相惜,尤其是沈继文来了之后,跟大家称兄道弟,彼此已经将对方视为异性兄弟,见到兄弟被打,心里自然窝着一股子火。
第三十三章降服豹哥
京都市,深夜十一点左右的时候。
一辆无牌的商务汽车驶进了必来客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车上十五六个打手,一水的光头,有的手持西瓜片刀,有的手持钛金甩棍。
“豹哥,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留在这里,这次,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李蛭小心翼翼地对坐在他对面那个戴着墨镜,脸上有条刀疤面目狰狞的男子道。
这个男子就是林傲天请来的黑道中人,豹哥,人称豹子头。
豹哥双手交叉抄抱于胸面无表情地道:“能打赢我豹子头的就是英雄好汉,其余的都是瞎扯淡!”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无牌商务车停在必来客停车场,地面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车辙印。
车还没有停稳,十几个光头青年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凶神恶煞地朝着必来客一楼走去。
李蛭耀武扬威地走在最前头,在这之前,他已经打探好了,沈继文今晚上就在超市里。
一想到上次如果不是他出现,自己早就将那妞儿给办了,现在想起来还恨得压根儿直痒痒。
“沈继文,今天会让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
就在李蛭心中发着狠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行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李蛭心中一惊,因为发现那领头的人正是沈继文,手持一柄大铡刀,被停车场的灯光一耀,闪烁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身后则站着四个健壮的小伙子,同样手持沉重的大铡刀。
就在今天清晨的时候,沈继文刚刚安排人去买回这五把锋利的大铡刀,既然对方想要玩儿恨得,自己不奉陪到底,就显得太不爷们儿了。
李蛭眉头微微一皱,这大铡刀,那可是拆胳膊卸腿真刀真枪的干,不像自己手中的西瓜片刀,看上去薄而锋利,实际上只是用来唬人的,杀伤力相差甚多。
“沈继文,没想到你还有胆量在这里!”
李蛭一想到后面有豹哥撑腰,当即胆气又壮了起来,阴测测地道。
沈继文冷笑一声道:“李蛭,我很后悔那晚上没有把你一巴掌给拍死。是林傲天那个砸碎让你们来的吧?”
李蛭眼神一阵变幻,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给猜中了,当即道:“谁让我们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晚上让你站着进来抬着出去!”
说完,他一招手,身后十几个青年呈扇形包围了过去。
沈继文身后的几个青年见状,持刀的手微微有点发抖。
“给我杀——”
随着李蛭的一声令下,十几个青年挥舞着手中的片刀、甩棍冲了上去。
沈继文眼眸微眯,瞳孔当中寒光闪烁,大铡刀挥舞的跟纺车一样。
锵锵锵!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青年手中的刀就像是砍在坚硬的岩石上一样,被反震的力道纷纷嗑飞,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各自胸前挨了一脚,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后倒飞过去。
李蛭心中一惊,要知道这些打手可都是林傲天从道上找来的精英,个个敢打敢拼,手上都曾经沾过血,没想到真正对阵却是不堪一击。
其实,并不是他们不强悍,而是沈继文的实力要远远超过他们。
沈继文出师告捷,鼓励了身后的四名青年,他们在沈继文的带领下,如狼入羊群。
“李蛭,你接二连三的来撩虎须,想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吧!”
沈继文抓住李蛭冷生斥道。
“别别,沈哥,我知道错了!”
沈继文才不会理会,手下一用力,咔嚓一声,对方的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
“啊——”
李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停车场都听的清清楚楚。
唰!
沈继文眼疾手快,在卸下李蛭的胳膊之后,翻手朝着一位青年的后背砍去,顿时出现一道狰狞的大口子,鲜血四溅,差点没将他的半边身子给砍下来。
另外一个青年瞅准机会,手中的甩棍狠狠地朝着沈继文太阳|穴抽过来,沈继文一个空手入白刃,夺过对方的匕首,然后一个背摔直接将对方给摔倒在地,力道大的出奇,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传了出来,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蜘蛛网状的裂痕迅速四散开来。
痛的那个青年当场晕厥过去。
剩下的几名手持片刀的光头青年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狠人,一个背摔,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你们都靠后!”
随着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一个脸上有条刀疤面目狰狞的的男子走了出来,正是林傲天请来的打手豹子头。
这个男子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震慑力,沈继文身后的四个青年包括对方的几个光头,听到这话之后,手都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朝后退去,场地当中只剩下豹子头还有沈继文。
“小子,身手不错嘛!”
豹子头双手相互一摁,发出骨骼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锵!
沈继文将大铡刀杵在地上,森然道:“废话少说,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把上次超市的损失给补下,否则的话,谁***都甭想离开!”
“沈继文对吧,老子豹子头。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看好你,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如何?”
豹子头刚说完,喉咙传出一声低吼,脚尖狠狠地一踏地面,就像是一头敏捷的猎豹一样朝着沈继文冲过去。
在离着对方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手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中,直取沈继文喉咙,阴损狠毒。
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沈继文瞳孔缩成一个点,手腕一翻,铡刀上抬,匕首狠狠地撞击在铡刀那宽大的背部上,溅起大片的火花。
巨大的反作用力将豹子头给撞击的朝后倒退出四五米的距离,双脚划过之处在地上留下两道凹槽,他看着沈继文的目光当中闪过一抹惊骇,自己出道十几年,高手遇见不少,但是最后无一不是折损在他的手中,像是沈继文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沈继文只是后退半步,手掌在铡刀背上一摁,腾空而起,整个人就像是苍鹰扑兔一样朝着豹子头压了过去,强烈的劲风将地上的沙石都吹得四散开来。
豹子头只感觉眼前一黑,头部传来一阵重击,人就像是失去平衡一样朝后飞去,足足飞出七八米才狠狠地跌落在地上。
“咳咳”
豹子头咳出一口血,惊骇地目光看着沈继文。
他自从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重击,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一样。
“豹哥,你没事吧!”
李蛭踉踉跄跄的想要过去扶对方,却被对方摆手拒绝,好不容易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朝着沈继文抱拳豪爽地道:“兄弟,果然是有两下子。一拳把我打趴下,我豹子头算是服了。交个朋友如何?”
沈继文见对方面色诚恳,心中道,多条朋友多条路,日后指不定用得上谁,想到这里便冲着豹子头抱拳行一礼,道:“能结识大哥,小弟三生有幸。”
虽然沈继文胜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年纪一看就比他大几岁,叫一声大哥倒也不亏。
没先到豹子头摆摆手道:“错错错,道上的规矩就。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老大,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第三十四章看守所内示威
因为必来客第九分店被砸一事,早就引起京都市警方的高度关注,所以,这一次发生在地下停车场的斗殴事件刚刚开始,警察就得到消息赶过来了。
领队的依然是那天去沈继文家中的女警官,经过上一次的简单接触,沈继文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
林天霏,京都市市北区公安局防暴队大队长,是京都市几个公安分局唯一的一位女防暴队长,而且年轻貌美,英姿飒爽,是京都市警界出名的警花。
因为必来客第九分店就属于她的管辖范围,所以,在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就带人朝这边赶来。
她为人干脆利落,刚一下车,就指挥人将李蛭捕获,押上囚车。
然后,又令干警将受伤人员迅速抬上车拉去医院。
她看着被卸下胳膊来的李蛭还有那名被摔碎骨头的光头,不由地吸了一口气冷气,看着沈继文道:“你下手够重的。”
沈继文耸耸肩膀道:“没办法,我是被逼的。我若不下手重一点,倒在地上的就是我。”
“行了,跟我们会警局协助接受调查。”
自从沈继文认识林天霏以来,对方说话总是这么的节省,从不拖泥带水。
于是,豹子头一行人还有沈继文以及四名保安,都跟着回到警局。
进去之后,沈继文还有豹子头一行人全部被隔离开来审查。
“他们为什么要砸必来客,你们之间有仇么?”
林天霏给沈继文泡了一杯茶道。
沈继文接过来喝了一口道:“就是上次他在我家被捉,怀恨在心,这次出来是想报复我而已。”
他并没有说出林傲天来,原因有两个。
第一,即便他说出来,也只是猜测,没有十足的证据,警察无法抓人,而且还打草惊蛇。
第二,就算是林傲天做的,以对方的财力跟势力,想要摆平这件事情真是太容易了,无非就是花点钱而已,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还无法跟对方斗。
老头曾经教过沈继文,在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之前,不要打没有把握的仗,要韬光养晦,迷惑对方,当对方麻痹大意的时候,在来个致命一击。
豹子头的供词跟沈继文的相差无几,也说是李蛭花钱雇自己来报复沈继文的。
他是老江湖了,知道像这种事情,肯定得有人替林傲天背黑锅,而李蛭以前跟沈继文有仇,寻仇报复打打杀杀的,这借口在合适不过了。
李蛭断裂的胳膊刚刚被接上,他心中这个窝囊,刚刚逃出来又要被捉回去了,而且还要替人背黑锅,他清楚如果自己供出林傲天来,就算自己坐牢,对方的手也能伸进来弄死自己。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清楚了。
李蛭越狱加上组织斗殴,数罪并罚,虽然还没有开庭审判但是,他的人生后半辈子恐怕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而豹子头聚众斗殴被判十五天拘留。
沈继文防卫过当,那位遭他背摔的光头两腿的骨头碎了,不在病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起不来。
所以,被判为防卫过当,拘留三天。
这个结果让沈继文感到很意外,看来以后打架下手不能那么重了,现在可倒好,想通知一下李贝贝的机会都没有。
拘留所里面很乱,什么原因进来的犯人都有,打架伤残或者出人命的也常有。
沈继文还有豹哥就这样蹲进了拘留所
林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林傲天手持一杯咖啡,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前俯瞰大半个京都市。
“林总,李蛭栽了,沈继文还有豹子头都进了看守所。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林傲天的司机小刘站在对方身后恭敬地道。
啪地一下子,林傲天将手中的咖啡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咖啡溅了小刘一身,但他却不敢去擦,诚惶诚恐。
只听林傲天怒斥道:“豹子头,李蛭,这两个废物,连个沈继文都收拾不了。没想到这块骨头居然这么难啃!去找两个好手,在拘留所里面把他给干掉,记住这次必须成功,而且要干脆利落。”
“是!”
小刘点点头转身离去
看守所,沈继文几人被分开来关押,他和豹子头在一起,其余的人则被关押在别处。
沈继文还有豹子头进入牢房,发现这间牢房里面已经住了十几个犯人,牢房的门刚刚关上,就有一个满脸横肉的目光凶恶的汉子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朝着两人走来。
“喂,新来的。你们犯了什么罪?”
“打架致残!”
沈继文冷然道。
他虽然是第一次进看守所,但是以前听老头说完,无论是在看守所还是监狱,刚进去的新人都要挨揍,不为什么,这就是潜规则。
汉子围着沈继文转了一圈儿,见到对方虽然长得高,但是并不彪悍,不像是会打架的人,便不屑地道:“就你这样子还能打残人,唬谁呢!赶紧过去给彪哥捏捏腿,否则老子”
汉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继文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两手一错动,啪啪啪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传出。
“啊——”
汉子刚要惨叫出声,沈继文一下子撕下对方的衣袖揉成团塞进嘴里。
“呜呜”他躺在地上五官痛苦的扭曲变形了。
沈继文露出这一手,不仅身旁的豹子头惊骇,就连牢房里的其余囚犯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忌惮,纷纷站了起来。
最终,一位躺在床上四十多岁的男子站了起来,此人壮的跟头牛犊子一样,他朝着沈继文走过来,脖子上的后槽肉一跳一跳的,人群自动朝两边分开。
“小子,在这号子里,还没有人敢动我彪哥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此人的一声令下,十几号犯人从床铺地下抽出削尖了的牙刷,朝着沈继文冲两人过来。
豹子头跟沈继文两人,背靠背,一致对外。
嗤!
三个犯人挥舞尖锐的牙刷直接刺向沈继文面门要|穴,这些人打架毫无招式可言,简单狠辣,讲究的是一招制敌。
沈继文低头闪过,一脚踢在冲在最前面犯人的裆部,痛的对方直接捂着下体躺在了地上。
另外两人,被沈继文两拳打飞,面对这样的人,他显得很轻松,但是豹子头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先是被人从后面抱住,然后一个犯人抬腿就欲朝着他的小腹踹去。
沈继文虽然跟对方刚刚认识,但是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当即飞起一脚,将那人给踹飞,然后咔地一下子掰断了抱住豹子头那人的手指,当即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就在这个时侯,沈继文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劲风,知道是那个所谓的彪哥出手了,手腕翻转,一招打蛇随棍上,一下子叼住对方手腕,然后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他胃部。
沈继文这下子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仍觉得五脏六腑跟翻江倒海一样,哇地一口将中午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了。
沈继文又是一个肘击,击在对方背部,阿彪牛犊一般魁梧身躯就这么倒下了,不停地抽搐,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沈继文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对方,来借此立威,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应道适时收手。
“吵什么!”
一个威严的女子声音传了进来。
“管教来了,管教来了!”
所有的犯人赶紧回到各自的床铺上去,彪哥还有被沈继文重伤的几个犯人则被其余人迅速拉回床位上,盖上被子。
“深更半夜的,你们吵什么,是不是又在打架?”
来人正是林天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沈继文身上,当看到对方没事的时候,目光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其实,她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的时候,就心存好感,说不上这是什么原因。
所以,她刚刚在值班听到打架声音的时候,亲自赶了过来,其实是担心对方会受伤。
“阿彪,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又在欺负新来的犯人?”
林天霏突然问道。
阿彪心里这个叫屈啊,自己被揍的这个惨样,哪里还敢去欺负别人,别人不继续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当即忍痛站了起来道:“报告长官,刚才我们只是在跟新来的两位狱友做游戏,可能声音闹得大了点。”
“是这样子么?”
林天霏看着沈继文,疑惑地道。
沈继文点点头,心想:既然阿彪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反正他跟豹子头两人也没有吃亏。
“没事就早点休息,下次再闹,关你们紧闭!”
林天霏扔下这句话之后,带人转身走了。
沈继文见对方远去,便径直朝着阿彪的床位走去,在这号子里面,他的床位是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的,最宽敞的一张,这就是老大的待遇。
旁边的几名囚犯见沈继文过来,吓得慌忙躲让,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这也包括阿彪,狼狈地爬向旁边的一张床。
沈继文占了阿彪的床位,俨然成了这里的牢头狱霸,豹子头就睡在他身边。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也感到累了,便开始闭目休息。
不一会就传来了豹子头均匀的酣睡声,沈继文有真气护体,虽然也在睡,但是对外界保持极高的警惕。
谁知道阿彪会不会偷偷起来报复。
就在凌晨左右的,值班的狱警基本都下班之后,看守所的牢门打开了,两个囚犯被押了进来。
这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杀气,看上去不像是囚犯,更像是杀手。
第三十五章杀手肖三
沈继文在阿彪的床铺上闭目养神。
京都市看守所铺位上都贴着犯人的姓名,这也是为了预防犯人之间相互争夺好的铺位而打架斗殴,不过,根本就形同虚设。
就像是阿彪一下子就占了两个铺位。
不过,沈继文二人在刚进来的是,这间牢房里面就剩下了角落里阴暗潮湿条件最差的两个铺位。
阿彪见自己的床位被霸占之后屁都不敢放一个,刚想要霸占旁边一个次一点的床铺,不料沈继文冷声道:“到我的铺位上去睡,让你也知道睡最差最脏的床铺是啥滋味!”
“看什么看,沈哥让你过去就过去!”
豹子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道。
彪哥憋着一肚子的火,但是不敢发,刚来的这青年打架太猛了,自己如今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当即,垂头丧气地朝着边角旮旯的那个铺位走去,和衣躺下。
过了一会儿,就在大家睡意朦胧的时候。
咣当一声。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囚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沈继文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只见那道身影径直朝着贴着沈继文名字的床铺走去,彪哥因为惊吓过度已经睡得朦朦胧胧,当他意识到气氛多少有点不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寒芒朝自己劈了过来,就像是天幕当中划过一道霹雳闪电一样。
吓得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一个激灵翻身而起,想要躲闪,但是刚才被沈继文给教训一顿,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影响了他的行动,痛的嘶哑咧嘴,惊恐地朝后缩去。
虽然,他也是个狠角色,但想这样以雷霆手腕,下手就要人命的,还是第一次碰见。
嗤!
那人手中的长刀擦着彪哥的身体劈下,木质的床被劈的粉碎,被子也碎了,棉絮乱飞。
吓得彪哥浑身乱颤,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两条裤管之间流了出来。
嗤!
一道耀眼的亮光闪过,又是一刀,直接削向他的头颅,变招之快,令人乍舌,这下彪哥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了,因为他的后背已经紧紧地倚在墙角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一只大手一下子将他给拉了出来,顺势推到一边,正是沈继文。
“我想你是来找我的吧!”
沈继文说完,扯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被子仍向对方,但是被对方手中的刀给削得粉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来人的相貌。
中等身材,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凶厉的目光像是鹰鹫一样,让人心悸。
这个时侯,身后的豹子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是肖、肖三。”
声音当中充满了惊惧跟不可思议。
那人阴测测地一笑,道:“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不错,我正是肖三。”
他的话刚说完,豹子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下意识地靠近沈继文,低声将对方的情况告诉他。
这个肖三出道比他要早的多,为人心狠手辣,只要有人出钱,没有他不敢杀的人,最多的时候,每天能杀三个人,所以叫肖三。
让黑白两道的人闻风丧胆,后来,因为京都市二十年前的一场惊天大案,他也被卷了进去,自此之后就在也没有他的下落,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他。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那场惊天大案,会不会跟自己家族的灭亡有关?”
沈继文心中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问道过老头,关于自己家族的灭亡的事情,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报仇雪恨。
但是老头总是告诉自己,对手的强大要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现在去了只是白白送死。
“二十年前你参与的那场惊天大案,是不是跟沈家有关?”
沈继文踏前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肖三问道。
肖三先是一愣,然后思绪迅速反映了过来,问道:“你是谁?”
“沈继文!”
肖三瞬间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劈错了人。
其实,囚犯换床位这一点在看守所里面很常见,他这个老江湖自然也清楚。
但那前提是在新囚犯分的床位好的前提下,像沈继文刚进来就被分在边角旮旯里面,哪个老囚犯会放着自己的好床位不睡,跟他去挣?
但是,肖三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沈继文刚刚进来,就把这里的狱霸给挑翻了。
“废话少说,你的命已经有人出钱买了。”
肖三说完,刷刷刷,一连劈出三刀,三道寒光匹练分别劈向沈继文的头跟双肩,刁钻狠辣,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豹子头还有彪哥两人在旁边看了暗暗咋舌,这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早就没命了。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沈继文目光何等敏锐,刚才就在对方一进入牢房的时候,他的直觉就告诉他,此人绝对不是豹子头还有阿彪这样的人所能比拟的,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
只有这样的人身上才带着一股杀气。
所以,当即不敢大意,脚下一滑,身体后退半步,刀刃擦着他胸前的囚犯服划过,将塑料扣子给齐刷刷的劈成了两半。
肖三显然也没有料到对方能躲过自己的进攻,狰狞的脸上狞笑两声:“有意思,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配我肖三亲自出马。”
“呀——”
他怪叫一声,声音像是夜枭一样渗人,又朝着沈继文连接劈出十几刀,刀刀干脆利落,好不拖泥带水。
沈继文身形如同轻盈的蝴蝶一样,穿梭在一道道寒光匹练之间,每一次都差那么一丁点就会劈到他,可惜总是被巧妙地避开。
肖三施展开浑身解数,但是发现没有伤到沈继文分毫,狰狞的脸上涌现出一层怒意。
“风影十字斩!”
肖三怒吼一声,脚底步法陡然加快,整个人就像是高速运转的陀螺一样,将沈继文围在中间,同时打出一道道锋利的十字刀刃,这些十字刀刃组成一张大网,朝着沈继文笼罩过去。
到了这一步,肖三已经人刀合一,而且因为他的高速运转,根本无法辨别出他的真正方位。
牢房里面的犯人统一钻到床底下去了,这种级别的激斗,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小混混儿能参与的。
沈继文目光如电扫过四周,然后,闭上眼睛仔细感觉周围气流的震动,来判断对手的真正所在方位,一颗心平静如水。
突然,他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就像是撕破苍穹的闪电一样,一只手就像是死神的召唤一样,朝着前方平平伸去,周围的一切都无法遁逃,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刹那间,豹子头还有阿彪等人的脖子有种被掐住的窒息感!
第三十六章沈家锁魂手
看守所,牢房当中。
风影十字斩烟消云散。
肖三的脖子被一只大手给紧紧地掐住,窒息感让他直翻白眼。
“咳咳,这、这、这是沈家的锁魂手,你、你怎会?”
肖三语气当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看来他对这锁魂手的印象相当深刻。
同样,沈继文听了对方的这句话之后,心中也很震惊,他们沈家的锁魂手极少在外人面前展示,所以知道的人也很少,因为凡是见过的人基本死了。
而肖三居然能认出这一招来,在加上刚才豹子头说过的话,沈继文基本可以肯定,对方很可能跟自己家族二十年前的那场灾难有关,如此一来,这个肖三就很重要了。
“告诉我二十年前沈家是如何灭亡的?你又是如何认出这锁魂手的?想要活命的话,就给我一一交代,否则,你是知道的,锁魂手下从来没有活口。”
沈继文掐住对方喉咙的手稍微松了一点道。
肖三这才得以喘了一口气道,断断续续地道:“想、想我肖三纵横一生,快意恩仇,杀人不计其数,在、在这个世界上早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最后脖子一歪死了,同时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沈继文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自杀,不过一想也就释然了,即便对方还活着,但是想要敲开这等狠人的嘴,也基本没什么希望。
担心对方诈死,沈继文伸手探查了一下肖三的呼吸,发现真的气绝身亡。
从对方进来,到他自杀,只是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
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在牢房里,那些躲在床底的犯人无一不感到头皮发麻,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
尤其是阿彪,刚才还嚷嚷着要教训沈继文,现如今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肖三刚才在牢房里大开杀戒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管教过来,而现在他死了,就听一阵皮鞋踩踏地面的咵咵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四名手持警棍的管教飞快地来到牢房门前,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一撇胡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撇胡子破门而入,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肖三的时候,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但这眼神瞬间隐于他漆黑的瞳孔深处。
“他是这里的副所长,叫赵刚!”
豹子头在旁边小声道。
沈继文点了点头。
只见,赵刚二话没说,蹲下身来,伸出手放在肖三的鼻孔下,试了一下对方的呼吸,脸色大变,甚至是涌上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这、这、这怎么可能”
赵刚指着对方的尸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
他回过神儿来,近乎咆哮地问道牢房里面的犯人。
这个时侯,还是豹子头反映快,他噌地一下子站起身来,道:“报告长官,这人刚进来的时候,精神有些不正常,服毒自尽了。”
像是为了证明豹子头的话,此时,肖三的面孔开始发黑,七窍流血,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服毒自尽,该不会是你们当中有人杀了他吧?”
赵刚像是对肖三的死很是在乎,若在平常,看守所死了囚犯,副所长在调查的时候,情绪不会波动这么大。
沈继文当时还在纳闷儿,肖三在进来的时候身上怎么会有长刀?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看来林傲天的手已经伸进了看守所,自己还是太低估对手的能量了。
而面前的这些管教,刚才闹的动静那么大,他们都没有出来,但是打斗刚刚结束一分钟,就急匆匆的带人赶过来,这里面也是大有问题,而且即便要来,也会先安排个跑腿的过来看看,深更半夜的,有哪个领导爱动弹。
“报告长官,我们每个人都亲眼看见,他先是抽出长刀胡乱的挥舞,又哭又闹,然后突然喷出一口黑血,一头栽倒在地。”
豹子头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些说词。
如果换做是沈继文的话,还真想不好该怎么应付。
赵刚没有理会对方,他仔细地查看了肖三的尸身,然后道:“一派胡言,他生前肯定是跟人发生过激烈的冲突,他的身上有打斗痕迹。”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沈继文心中暗暗侥幸,因为他们沈家的锁魂手掐死对方之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不像是一些江湖绝技,在杀人之后,有明显的痕迹留下,生怕对方亲朋好友不知道是死在何人之手。
如此一来,即便是对方查,也不会查处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豹子头略微一思索,道:“报告长官,这个犯人疯了之后,拿着刀胡乱的砍人,我们为了自保,不得已跟他发生过冲突。”
“都有谁跟他动过手?”
赵刚目光紧盯豹子头问道。
“报告长官,黑灯瞎火的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要对方一旦接近自己,都会动手。”
豹子头撒谎不脸红道。
这个回答很巧妙地将沈继文的目标转移开来。
“是这样吗?”
赵刚目光如电扫过四周,问道其余的犯人。
“是这样!”
阿彪站出来道。
其余的犯人一看彪哥都站出来了,当即也随声附和道:“就是这个样子。”
赵刚见问不出什么来,狠狠地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几名管教一挥手:“给我拖走!”
在临走之前,赵刚眼神突然看向沈继文,像是要将他给看穿。
“你就是今天刚来的沈继文?”
虽然对方的眼神平淡如水,但是沈继文还是感到了那潜在的敌意,当即点点头道:“不错,我就是沈继文。”
“很好!”
赵刚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之后,带人离去,哐当一声将牢房门给关上。
他刚走,沈继文这才松了一口气,朝豹子头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他的那番话,沈继文会面临很大的麻烦,对方冲他点了点头,这是两人第一次交心。
“多谢沈大哥的救命之恩!”
这个时侯,阿彪站起身来,就要冲着沈继文跪下去。
沈继文一把将他拉住,笑着道:“刚才如果不是我把你赶到我的床位上,他根本就不会冲着你去,我若是不救你的话,良心难安。”
阿彪听了这话话之后,心中颇为感慨,认为沈继文是个可交之人,刚才如果他小肚鸡肠,记恨他的话,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借肖三的手杀了自己。
如此一来,沈继文的威信就在这帮囚犯心目当中树立起来了。
肖三是何等人也,他们不是不知道,但这样的狠角色也照样栽在沈继文的手中。
“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阿彪冲着沈继文郑重地一抱拳道。
而沈继文呵呵一笑,双手握着对方的手道:“大家以后彼此多照应就是。”
说这话话的时候,沈继文的表情看上去多少有点不太自然,毕竟刚刚一个人死在他手下,虽然对方无恶不作,但好歹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阿彪看出沈继文脸色不对,还以为他仍旧对自己心存芥蒂,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
还是旁边的豹子头看出了端倪,道:“沈大哥的情绪还没有从肖三的死亡阴影当中摆脱出来。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第一,肖三是来杀你的,你不杀他,就是他杀你;第二,他杀了那么多的人,死有余辜,你杀了他也不知是为多少人报了仇,可是一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不是你杀的,而是自尽。”
沈继文听了豹子头的一番话之后,心中豁然开朗,今天肖三如果不死的话,就是他死,他一旦死了,谁来重振沈家昔日的辉煌。
想到这里,沈继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彻底放下道:“你说的不错,是我想多了。不过,毕竟这里死了人,我想他们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
豹子头道:“你放心好了,这肖三能拿着刀进来,肯定就是他们给安排进来的,如果继续调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对谁都不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反正这肖三血案累累,死有余辜。”
“看不出你还对他们的操作流程挺熟悉。”
沈继文道。
豹子头挠挠头,笑道:“以前都是这里的常客了,对这帮人心中自然清楚。”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豹子头所料,第二天,看守所也只是象征性地来人录了一下口供,然后就走了。
不过,看到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沈继文心中多少感到一阵失落,在要找到相关的线索,不知道要等多久。
“开饭了,开饭了!”
管教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了出来。
中午,看守所所有牢房里面的囚犯排着队朝着伙房走去。
沈继文走在前面,阿彪还有豹子头紧跟在后面,俨然成了狱霸。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自从沈继文杀了肖三之后,他所在牢房里面的那些囚犯,时时刻刻就以他马首是瞻。
吃饭是要排队的,一般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本来沈继文所在的牢房是出来最早的,但是当快要走到伙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另外一伙囚犯挤上前去,抢在沈继文前面插队。
沈继文不想多生是非,心中虽然不快,但也没说什么,不就是打个饭么,早点晚点的无所谓。
身后的阿彪忍不住骂了一句:“骂了戈壁滴,操你老母她老母的,冲得这么快,当心一头撞死!”
他的声音不小,排在最前面领队的囚犯猛然转过身来,指着阿彪道:“阿彪,你***活腻歪了吧。老子一天不给你松筋骨,你就皮痒痒了是不是?”
这囚犯说完,就气势汹汹地朝着阿彪这边走过来,他足有两米的个子,彪悍强壮,满脸的凶相,往人眼前一站,天都黑了半边。
阿彪也不示弱,拳头紧握,迎了上去,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一道怒斥声传了过来。
“不想吃饭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回牢房里面去。”
一名管教手提警棍朝这边走来。
囚犯们一看,管教来了,知道这仗是打不起来了,当即各归各位。
那两米高的彪形大汉指着阿彪嘴唇嗡动的小声咒骂了一句,这才怏怏地走到排头处。
然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领饭。
管教见平息了这场事端之后,也就出去吃饭了。
囚犯们的伙食很简单,每人三个馒头,一份菜,一碗粥。
不过,今天牢房改善伙食,所以每人又加了一小碗红烧肉。
这对于犯人来讲就像是过小年一样。
沈继文三人领完饭之后,便找了一处空座位做了下来。
“阿彪,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你们两个有仇么?”
阿彪边吃饭便道:“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叫黑塔。我们两个算不上有仇,只不过在这看守所里面,拉帮结派,其中又以我们两个的势力最强,都想着吞并对方,只不过没有个合适的机会开战而已,刚才分明是他想挑衅,如果不是管教来的及时,刚才肯定会打起群架了。”
沈继文听了点了点头,心中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在看守所里面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当即不在多想,低下头吃饭。
因为他们打饭算是早的,所以在饭吃到中途的时候,有的来的晚的犯人刚刚领上饭。
“老不死的,你已经没几年的活头了,吃那么多也是浪费,不如把这红烧肉拿给黑塔大哥享受吧!哈哈哈哈”
一阵放肆的笑声传了出来。
很多囚犯朝这边看来,只见一个满嘴暴牙的青年伸手拦住了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头。
显然对方是黑塔打发过来的,或者是为了讨好老大,主动请缨。
“你们这些年轻人,每天都会抢老朽的饭吃,可怜我快七十岁的人了,在这里面还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你们难道就没有父母么?”
老头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红烧肉。
“老头怎么这么多的废话,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过来吧。”
暴牙青年,就去抢老人手中的红烧肉,但是,老人攥的很紧,这暴牙青年一下子没有夺过来。
当即恼羞成怒,一脚将老人踹到在地,然后端着红烧肉喜滋滋地朝着黑塔的方向走去。
可怜那老人家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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