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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看着彭文,道:“文文,你出来下,我有件事和你说。”
彭文愣了一下,小声问道:“是酒厂的事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陈华的担心
张学有微微一笑。看着彭文,道:“文文,你出来下,我有件事和你说。”
彭文愣了一下,小声问道:“是酒厂的事吗?”
张学有点了点头,向着四周望了两眼,悄声道:“这里人多,找个僻静的地方聊。”
彭文笑了笑,旋即和张学有来到屋后的大坝上。
“张大爷,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彭文关心的问道。
张学有在口袋掏出香烟点上了一支,抽了口浓烟后,张学有道:“我又打听了一下,酒厂已经彻底不行了,好像年前要宣布倒闭。文文,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打酒厂的注意?”张学有认真的问道。
彭文憨憨一笑:“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张学有无奈一笑,认真的说道:“不管你是想也好,不想也好,文文,你要记得。千万不要打酒厂的注意,因为那是一个百分百赔钱的买卖。根据内幕消息透露,城前酒厂问题的根源就是水源被污染了,而只有使用酒厂内那口井里面的水酿出的酒口味才纯正。”
彭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水源是决定酿出的酒的品质,一旦水源被污染了那么整个酒厂将面临倒闭的可能,如今看来酒厂的前途将是一片黑暗。
“张大爷,难道用其它的水源酿酒不行吗?”彭文问道。
张学有摇头说道:“用其它水源当然可以,但是酿的酒肯定不如之前的好。”停顿了片刻问道:“知道酒厂为什么选在城前吗?”
彭文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张学有解释道:“酒厂坐落城前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那一口井,一个酒厂的衰败关键就是水源,之所以这样酒厂在未开始建造时就在周围寻找合适的水源,经过寻找就发现了城前的那口井。如果采用别的水源,那么酒厂也不会有太大的起色。”
彭文又问道:“张大爷,当初建造酒厂时来咱们村寻找水源了吗?”
彭文知道,西山西南角的山脚下有一甘泉,泉眼很小,但是流淌出的水十分甘甜,以前爬山的时候都会来那里喝水,所以彭文对那口泉的泉水还是很有信心的。
张学有点头说道:“有,当初整个Z市都探测了,最后把厂址选定在了城前。哦,对了,我听说酒厂将会在年前拍卖。”
“拍卖?”彭文皱着眉头喃喃了两句。
前世发生了什么彭文一点不知,因为那时他的世界观只有石山沟康王这么大,至于外面发生了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上初中后他也没有听说关于酒厂拍卖的事情,这其中只隔着两年的时间。如果被别人拍的,那么起码有些消息,但是前世的时候只听说倒闭了,并没有拍卖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彭文一头雾水。
“张大爷,你知不知道具体时间?我想去看一下。”彭文问道。
酒厂对彭文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即使他知道赚到钱的希望很小也是一样。都说风险和利润共存,彭文想放手一搏,至于是成功还是失败就要用时间来验证了。
不就是水嘛,大不了多打几口井,实在不行用那一招试试。彭文心中想道。
张学有想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腊月二十三,城前集的前一天。”
简单的聊了两句后,彭文和张学有返回了家中,而此刻新闻联播熟悉的声音也在电视机的喇叭里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文文,快快快,新闻联播开始了。”金伟兴奋地向着彭文招招手,仿佛上电视的是他一般。
彭文笑了笑旋即坐在了电视机前面。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十多年不曾变过的开场,紧接着电视上出现了中央领导人接见外宾的画面。
“文文,怎么还不开始啊?”海涛不耐烦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问道:“怎么这次一点也不准时啊!我记得上次很准时的。”
彭文无奈一笑,这次的可是新闻联播啊!一档新闻联播不知播多少事情。自己排在哪分哪秒恐怕就是胡碟也不知道吧!
“快了,在等等吧!”彭文淡笑着说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气虽然很冷,但是大家都没有离开,都想着在看会彩电,毕竟回去也没事,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下了看看彭文在电视上的风采。
当分针直达三,秒针抵达九的时候,电视机上浮现了男主播的面容,男主播用一口流利的讲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下面来播放一段小天才彭文的新闻,彭文在四年级成功跳级进入初一后,用了仅仅十多天的时间再次跳级,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彭文又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再次跳级,连跳两级,成为了Z市一中高二也是整个一中最小的一位学生,下面请看我台记者发回的报道。”
“快快快,文文该出来了。”金伟咋呼着喊道。
彭真不耐烦的瞪了金伟一眼,威胁着说道:“老金,咋呼什么?想挨揍了是不?”
金伟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旋即转头看着电视上出现的画面。
只见电视机上浮现了彭文接受采访时的画面,于此同时电视机中也响起了女主播的声音。
“彭文小朋友的学习成绩可谓突飞猛进,令人不敢想象他学习进步如此之快的秘诀,根据采访,我们得知,彭文和普通小朋友一样,正常吃饭睡觉,除此之外还会帮着做些家务。谈到爱好,彭文的回答很简单。”说着电视机画面一闪,出现了胡碟采访彭文时的镜头。
“彭文同学,请问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子承父业,我当然想继承我爸的衣钵,所以没事的时候都会在果园里面跟着我爸研究果树。”电视机中的彭文淡笑着回答道。
“你家是种植果树的?”胡碟颇为惊讶的说道。
彭文惋惜的回答道:“是啊!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如果等果树结果来肯定能吃上水果,而且都是无公害的哦!”
紧接着电视中又响起了女主播的声音:“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彭文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的理想是继承父业,长大后种植果树,彭文在学习中是天才,但就不知道在种植果树上的本领了。下面请看彭文同学进入高二前跳级考试的成绩。”电视上又一闪,几张试卷的成绩出现在了镜头之上。
几门试卷平摊在地上,摄像机缓慢移动,把上面的分数一一记录下来,最差的一门都有八十三分,最高的九十二分,分数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此刻中国所有观看新闻联播的人们都感到不可思议。
利用一个多月的时间跳级三次,这简直就不是人,此刻所有人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他是不是火星来的?
旋即电视上又出现了男主播的面容,男主播清晰的讲道:“根据消息。彭文要和一家广东的大型海鲜连锁合作,涉足餐饮业,我们记者也曾提及这个问题,但是彭文却回复是谣言,至于是不是谣言本台记者会做进一步的采访。”
当电视中响起彭文要涉足餐饮业的话语时,电视机前收看新闻联播的人们顿时惊呆了,不得不说餐饮业是一个赚钱的行当,但是稍有不慎就会血本无归,一个孩子怎会涉及餐饮业呢?
一时间人们对这一说法都感到好奇,都想验证一下最后的结果。
。。。。。。。
深圳市的福田区,一个高档的别墅区内。一栋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别墅大厅里面坐着五六口人,这些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新闻联播。
这其中有老人,有中年人,还有一个站在电视机前不足两米位置的小女孩,只见小女孩认真的盯着电视上的画面,嬉笑着道:“爸爸,快看,文哥哥又上电视了。”这个小女孩彭文认识,正是陈琳琳。
坐在沙发上的陈华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文文这孩子真不一般啊!怪不得当初说有人帮忙打广告,我没想到他指的是中央电视台啊!”
陈老笑呵呵的说道:“文文可是村里的希望,不要用世俗眼光来看他,因为他的想法咱们平常人想不透。”
陈华由衷的感慨道:“是啊!我们已经无法揣测他心中的想法了,他太精明了,不止想到了以后的事,还把事情的结果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们不佩服不行啊!”停顿了片刻陈华说道:“和文文不能做敌人,否则会死的很惨。”
“哥,我觉得这个新闻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啊!”一旁的陈枫抽了口烟担忧的说道。
陈华皱眉问道:“阿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枫道:“大哥,文文身上有一个巨大的商机,那就是生态鱼。之前或许还没什么,毕竟他还在上学,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他由一个学生的身份转变成了一个商人,电视上播出他要涉足餐饮业的事情,我想肯定会有人找到文文身上和他联手,我们虽然和他签订了合同,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买断,我担心一些人会出高价来买断,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可能失去和文文合作的机会。”
陈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也很担心,正如陈枫所言,他们并没有买断生态鱼,如果彭文真的向其他人出售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想到这陈华一阵担忧。
“呵呵,华子。阿枫,这点你们大可放心,文文的性格我虽然摸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为了金钱而放弃感情的人。况且你们当初不是要感谢他吗?结果呢?”陈老笑呵呵的问道,慈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皱纹。
陈华不确定的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虽说如此但陈华心中十分担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上次那是自己感谢的酬金,彭文为了尊严完全可以放弃,但是这次就不同了,这是光明正大的钱啊!
陈老微微一笑,旋即拄着柺棍站起身来,刚刚站起身,陈老微笑的面容顿时凝固了,紧接着嘴角处缓缓的流出了几滴殷红的鲜血,鲜血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紧接着,陈老口吐一口鲜血,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地板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租赁拦水坝
陈老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上后。陈华两兄弟当即跑上前去,紧张之色不予言表。
“叔叔,叔叔!”陈华把陈老苍老的身体搂在怀中,焦急的喊道:“阿枫,快打急救电话啊!”
……………
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响着紧急的声音来到了别墅前面,旋即两个护士两个中年医生推着推车急匆匆的来到了大厅里面。
陈华陈枫帮着把陈老放到推车上后,跟着救护车一同驶向了坐落在福田区的一家大型医院,而此刻医院里面也做好了应急准备,好几名医生都守候在急诊科门前。
“哥,叔叔这是怎么了?”救护车上,陈枫担心的看着陈华。
只见陈华面色煞白,好似将不久于人世的病人一样,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伤感和担心,陈华眼眶泛起了一丝泪花,伤感的说道:“叔叔已经进入了肝癌晚期,虽说一直在做化疗,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我担心叔叔这次会挺不过去啊!”
陈枫叹了口气,一脸痛苦的看着深陷昏迷的陈老,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让你和文文联手,他难道不知道你的想法吗?”
陈华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叔叔不想因为他而耽误了我和文文的合作,之所以这样他才会让我对文文撒谎,他是想用那种手段来间接性的报答文文,来报答他第二个故乡人们的恩情。世事难料,谁又会知道我和文文合作最后的受益者不是他而是咱们呢。”
陈枫无奈的摇摇头,悄声问道:“哥,饭店就快开业了,而如今叔叔的病情又开始了恶化,我们该怎么办?”
陈华不知所措的摇摇头,道:“我想守护在叔叔身旁,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但是我又不能违背叔叔的话,究竟怎样我也不知道啊!”
此刻的陈华很纠结,既想陪在陈老身旁,又不想违背陈老的话,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处境。
……………
新闻联播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看似很短的三十分钟却直接影响彭文以后的人生轨迹。看完新闻联播,人们又看了一集西游记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晨吃饭的时候,彭父第一次问起了彭文日后的打算:“文文,以后你打算怎么办?饭店什么时候开业?”
彭文回答道:“很快,六号就可以了。”
彭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不在说话。
一旁正在吃饭的彭母好奇的问道:“文文,你都报了一中了,那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学?”
彭文一愣,旋即淡笑着说道:“等忙完这段时间吧!”虽然报了一中,但是彭文并没有过多的心思放在学习上。赚多钱就够了,赚钱之余学习一下,充实下自己。
上学的目的就是有文化,有文化就能找到好工作,有了好工作就有了好的收入,有了好的收入就有了好的生活。
总而言之一句话,上学就是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而彭文完全可以少走弯路。
“爸,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彭文吃掉手中的半个馒头喝了口玉米粥说道。
彭父点了点头,问道:“什么事?”
彭文道:“那什么,我想着把咱们挖的拦水坝给租赁出去。”
彭母把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认真的问道:“文文,那些拦水坝可是咱们花费了很多金钱和精力在挖出来的,你怎么会想到把它们租赁出去呢?”
彭父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彭文。
彭文解释道:“这样有三个好处,一来咱们可以省事,要知道九个拦水坝中有多数是在荒郊野外,如果真的放进去鱼,肯定会不放心的,毕竟那是在外面,很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二来也可以让承包者也赚到钱。”彭文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第三条也可以让大家清楚的看到咱们建造拦水坝不是为了赚钱,我想单凭这一点就能为我爸日后的选举多拉一些选票。”
彭父点点头,一个大水库都够麻烦的。十多个加起来肯定很费事,况且那些拦水坝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你想用什么价格租赁出去?再者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拦水坝都在荒郊野外,谁会去租赁?”彭父好奇的问道。
彭文笑着回答道:“其实很简单,租金咱们先不要,但是等收获鱼的时候在进行收取金额,每一百块钱提取三十块钱,这三十块钱中要提出一部分,毕竟还要上缴给大队的占地费。我相信单凭前一条就能吸引很多人,毕竟承包拦水坝又不花钱,而且还能保证不赔本,如此一来即使荒郊野外又能怎样?”
“这个方法可行?”彭父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彭文自信一笑,道:“绝对可以。只不过咱们才成本要回来的稍微慢一些。”
“慢就慢吧!反正咱家现在又不缺钱,就当造福乡里了。”彭父洒脱的说道。
“爸,等下你去大喇叭上吆喝一声,把大家聚到一起,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彭文提议道。
彭父喝掉碗里的玉米粥,起身道:“我去大队院吆喝吆喝,你还去凑热闹吗?”彭父淡笑着问道。
彭文耸了耸肩,笑道:“焉有不去之理?”
随后父子俩向着彭文的奶奶家走去,在奶奶家拿了大队院的钥匙,两人步行来到了大队院。
来到大队院后,彭父打开话筒,喂喂了两声后,朗声喊道:“大家都注意了,大家都注意了,凡是在家当家的老爷们老娘们们都来大队院了,凡是在家当家的老爷们老娘们们都来大队院了,有事和大家商量商量。有事和大家商量商量。”
三分钟后,周围挨得比较近的几家村民结伴走来,如今这个季节什么都不能干,又能商量什么呢?人们心中都很好奇。
“老2,咋呼什么呢?”一位四十多岁的村民来到大队院中疑惑的问道。
“四哥,也没啥事,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件事。”彭父笑呵呵的回答道。
正说着,大队院外面又涌进来十多个村民。转眼间十多分钟过去了,大队院空旷的场地也站满了人,其中男人的比例占得相对大一些,还有几个老娘们,可不能小觑那几个老娘们,她们在家中说话的分量可是比男人重的。
看着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彭父进去了正题:“这次集结大伙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我家不是前些时日挖了几个拦水坝嘛,我想着把它租赁出去,权当是有钱大家一起赚,不知你们大家伙谁有这个想法?”彭父淡笑的看着在场的一百多人。
此话一出人们顿时愣住了,特别是之前议论彭父贪心赚钱的那些人们。
“二哥,你真的打算将那些拦水坝租赁出去?”一位村民试探的问道。
彭父笑着点点头,反问道:“你难道认为我吃饱饭没事吆喝大家来受冻吗?”
听到这话人们都笑了起来。
“老2,你家那几个拦水坝可是花了很多钱啊!你怎么舍得将它们租赁出去?”
彭父笑着解释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是租赁出去又不是白白送出去。”
“二哥。你不会是嫌弃那些拦水坝位置离得远管理不过来而租赁出去的吧?再者说了,那些拦水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愿意租赁啊!”一位村民笑里藏刀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人们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嘀咕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而彭父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隐约有丝怒意,不过此刻的他并不能动怒,只能将心中的怒气压在心底。
彭文转头看去,那人不是别人,是郑茂峰的堂兄弟郑茂显,只见郑茂显正不怀好意的看着父亲。很显然,他是来找茬的。
彭文微笑的看着郑茂显,笑道:“郑大爷,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不是我们管理不过来,而是想让大家一起赚钱,如果管理不过来当初我们为什么要建造那些拦水坝?你当我们兜里点火啊?(兜里点火的意思是烧包。),至于谁会租赁就不劳烦您老操心了,我觉得您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反正你是打心眼里不会承包拦水坝的。”
郑茂显轻哼一声:“让大家赚钱?说的好听,如果你要让大家赚钱为什么租赁给大家?还不如直接送给大家呢。”说到这里无耻的大笑起来。
彭文冷笑一声,道:“至于是送还是租赁好像还轮不到你插嘴吧?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大可不必参与。”
郑茂显怒视着彭文,冷声道:“文文,你要记住,是你爸用大喇叭喊话让大家来的,就算是私事你们也不能擅自使用大队里的东西吧!”说到这郑茂显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行了,茂显,你就少说两句,先听听文文他爸的想法,你这样哪里是来商量事的,我看就是来吵架的。”一位年纪比较大的中年人不满的说道。
郑茂显怒视了彭文一眼便不再说话。
彭父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丝笑容,道:“无论你们怎么想都好,我要说的很简单,行动证明一些,我的做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家老天爷在头顶看着呢。”停顿了片刻继续讲道:“九个拦水坝我打算全部租出去,有兴趣的咱们可以商量,至于那些没事找事干的人我劝你还是回家撒尿和泥巴玩吧!”想起之前郑茂显话中的意思彭父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刻终于爆发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彭父是村里有名的脾气好,但是现在却发火了,由此可想他心中的怒气。
彭父发火人们并没有感到反感,相反很喜欢这种直接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该生气就生气,如果彭父把怒火压抑在心里,那么人们会说这人心机深。
听到彭父这话,郑茂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但是他并不能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应到了周围的那股杀气。
石山沟彭家占大部分,得罪了彭父可就得罪了半个村子的人,所以郑茂显之前的话已经得罪了很多人,如果他还说一些难听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挨揍了。
彭父恢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为了防止某些人说闲话特意把拦水坝租出去,租金一分不要,等你们卖鱼后在提取百分之三十的费用,而且你们的鱼我们可以回收,这百分之三十中有一部分交给大队,其它的我们自己留着,如果谁对拦水坝有意请站出来。”
说完这句话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仿佛世界停止了转动一般。
下一刻,一阵雷鸣般的叫喊声在大队院中响了起来:“我租,我租,我租,我们租。”
彭文一愣,喃喃道:“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兄弟们,揍他
彭父刚才讲出的条件那简直就是天上调馅饼的事。承包拦水坝不花钱,而且等卖鱼的时候还可以回收,大不了花几个买鱼苗的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但凡是个人都会愿意租赁拦水坝,那可是不赔钱的买卖啊!
听着人们的叫喊声,彭父挥挥手,朗声道:“你们先听我说。”
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但是彭父的声音还是传进了众人的耳中,一时间慌乱争吵的场面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彭父微笑着道:“一共九个拦水坝,而大家都有兴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彭文叹了口气,心中想道:“狼多肉少啊!”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是啊!九个拦水坝,一百多人,怎么分呢?
彭父灵机一动,道:“我看咱们就采取那个老办法吧!”
“二哥,什么办法?”一位村民焦急的说道。
彭父微微一笑,道:“抓阄!”
抓阄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用纸条写上拦水坝的位置,一共写九个。写完后捏成团,和那些没有字的纸团混合在一起,谁抓到就是谁的。
彭文数了数,在场的人数一共一百四十二口人,郑茂显不算其中,因为彭文数人的时候压根就没瞧他一眼,或者在他眼中郑茂显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
郑茂显之前说了那样难听的话,眼下自然不能厚颜无耻的去抓阄,只能愤怒的看着忙碌的彭父,而心中也产生了一个卑鄙的想法,那就是举报,举报彭父为了私事动用大队的设施。
大队里面有红纸,彭父写了九个拦水坝的纸条后,旋即放到纸箱里面,而纸箱里面也放了一百三十多个没有字迹的纸团。
把写有拦水坝位置的纸团放进纸箱内,彭父抱着纸箱使劲晃了晃,旋即笑着说道:“一百四十二个纸团,究竟哪一个写有字迹我也不知道了,如今就看你们大家的运气了。”说着递给彭文,示意他抱着纸箱去让大家抓阄。
彭文笑着点点头,旋即抱着纸箱来到了拥挤的人群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分钟后,纸箱里面的纸团一个个都被人们拿走了,人们虽说拿到了纸团,但并没有直接打开,都在等着最后一刻和大家伙一同打开。
看着纸箱内空无一物,彭父笑呵呵的向着人群说道:“你们可以看看纸条内的内容了。”
此话一出人们纷纷低下头摊开手中的纸团。当看到纸团上面什么都没有时,有的村民不仅无奈的叹了口气,暗道:自己运气咋就这么不济呢?
“哎呀哎呀,俺家抓到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舞足蹈的喊道。
“秋香她娘,你家抓到哪个拦水坝了?”一位村民笑呵呵的说道。
秋香的母亲憨憨一笑,把手中的纸条递过去,小声道:“俺不认识字,你帮俺看看。”
那位村民看了看,笑呵呵的感慨道:“你家那口子倒霉了啊!”
秋香的母亲一愣,问道:“大兄弟,你这话啥意思啊?”
村民笑了笑,指着上面的字问道:“大嫂,这上面你知道写的啥?”
秋香的母亲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好奇的问道:“写的什么?”
村民笑道:“山后中间的拦水坝,位于砸死人沟。”
石山沟有一所有人都忌讳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砸死人沟,那个地方山势险要,有一高达百米的悬崖,悬崖旁边有一条陡峭不平的山路,其实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砸死人沟这名字的来历。
据说那是在全国刚刚解放的时候。有两个合伙的商人携带重金途径于此,两个人来到河沟的附近时已经中午了,由于天气炎热所以停下脚步歇息。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其中的一个商人躺在庄稼地里就睡着了,而另一个商人心生一个歹毒的计策,那就是把这人杀死,然后带着这些钱离开。
于是商人用一块石头砸死了正在休息的同伴,然后抛尸荒野一人带着那些钱逃之夭夭了。
此后这里就成为了一个谈虎色变的地方,相传前些年的一个夜晚,有一邻村来给亲戚帮忙的人返回村里途径砸死人沟,忽然感觉全身毛发站了起来,紧接着一阵男人哭泣的声音在沟里面响了起来,那声音好像很凄惨,听的人心里发慌,那人听到声音后双腿发软,最后使劲咬了一下舌尖这才恢复过来。
仓惶的回到村里后,那个人整整躺在床上半个月没有下地,口中喊着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人们虽然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都知道,他中邪了。
于是他的家人跑了四十多里,在L市一个庙里请了一位大仙来驱邪(大仙就是神婆子,有的地方称之为仙姑,难听点就是装神弄鬼的人。),经过大仙的帮助,那人很快的清醒过来,当人们问起他为何神神叨叨时,他变得吞吞吐吐,说:我见鬼了。这种鬼话。
相传在之后又有人遇到了这种离奇的事,最后越传越玄乎,砸死人沟也成了一个令人谈虎色变的地方。
“什么?砸死人沟?不会吧!”秋香的母亲震惊的看着手中的纸条一脸不可思议。
“秋香她娘,你不敢要就把它让给我,我要那个拦水坝。”一位村民笑呵呵的说道。
秋香的母亲瞪了那人一眼,哼了一声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家那口子吗?”
之前那位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家那口子倒霉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养鱼自然要看鱼,尤其是晚上,即使不在那里睡觉也要去看一看,秋香的母亲虽然是个泼妇,但是胆子很小,而遇到这种事情就要麻烦她老公出面了,即使不愿意也不行,一脚踹下床找地睡觉去。
“哈哈,我抓到一个,是西山前面的。”一位三十五岁的中年人开心的大笑起来。
“我抓的是南山前面最西面那一个。”
“我的也是南山前的。”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兴奋的大喊了一声,因为太过兴奋一不小心踩了身后那人一脚。
青年叫做周小宝,刚刚结婚没多久,当他感应到踩到人时,赶忙转过头道歉:“张大哥啊!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太过高兴踩了您一脚。”
村民叫做张学强,是村里口碑很不好。时不时和村里人骂个架,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张学强本身没抓到拦水坝的承包权就够恼火了,这下好了,周小宝撞到枪口之上了。
只见张学强怒视着周小宝,沉声问道:“你是快乐了,但是我怎么觉得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呢?”
周小宝赶忙摆手:“张大哥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无心踩了您一脚,你千万不要多想啊!”
张学强猛的推了周小宝一下,喝道:“误会个屁,你让我踩你一下试试,我非踩死你。”
周小宝哪里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始料不及向后退了两步,而恰巧又撞到一个正在郁闷的人身上。
“小宝,我告诉你,你俩干架就干架,别牵扯我啊!”一位村民狠狠的告诫道。
周小宝连连点头,一副谦逊的模样,旋即转过头怒视着张学强,大声喝道:“张学强,我称呼你一声大哥是给你面子,不要不识好歹,我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你一下,我已经向你赔罪了,我告诉你,不要得理不饶人,小心惹恼我我一包炸药炸了你全家。”
“我靠,你威胁我是吧?行,你小子有种,今天我非揍你一顿不行,我要揍得你服服帖帖叫大爷。”张学强怒喝一声,卷起袖子就要开打。
就在即将开打的时候,彭父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两人中间:“学强哥,这事我看就算了,小宝刚才也不是故意踩你那一脚,你大人有打量别和他一般见识。”彭父笑着调解到,生怕两人真的干起架来。
张学强摇摇头,大声嚷嚷道:“老2,我没想和他一般见识,你难道没听到嘛,他想拿着炸药去炸我全家,丫丫个呸,他祖母的这是谋财害命。”
“我艹你母亲没?姓张的,我骂你了吗?我骂你祖宗了?你凭什么骂我奶奶?”周小宝咆哮的喊道。
“我骂你奶奶怎么了?怎么了?我还骂你母亲呢。”张学强大声喝道。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啊!不就一丁点事嘛,值当的大动干戈嘛!”彭父沉声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了三个三十四岁的中年人,只见三人来到周小宝身旁,三双眼睛九只眼怒视着张学强,其中一人喝道:“姓张的。想打架我们不拦着,要是带骂人的可就不行了。”
张学强眉头一挑打量着三人:“咋地?欺负人是吧?我告诉你们,是他先踩得我,我骂他两句怎么了?有本事你们揍我啊!”很明显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感觉。
“他祖母就是我奶奶,他娘是我婶子,你骂他就是骂我们,所以你要挨揍。”中年村民停顿了片刻,大吼道:“兄弟们,揍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大事要发生
“他祖母就是我奶奶,他娘是我婶子,你骂他就是骂我们,所以你要挨揍。”中年村民停顿了片刻,大吼道:“兄弟们,揍他。”
这三人是周小宝的堂哥,关系就像是彭文和海涛一样,原本早就该站出来,但是周小宝却和三人有一些小矛盾,之所以这样三人之前才没出头,就算打起来他们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开始骂人了,间接性的也骂了他们,之所以这样他们才会出头。
“哎呀!”张学强被踹了一脚,直接捂着腹部向后退了两米,而这时以周小宝为首的四人已经彻底将张学强给包围住了。
一阵宛如暴风雨的拳打脚踢打的张学强惨叫连连口中大骂娘。
“TMD,我让你骂,你骂啊!你如果在骂我一巴掌打烂你的脸”周小宝的堂哥使劲踹了张学强几脚,狠狠的告诫道。
此刻张学强的几个堂兄弟看不下去了,虽说张学强为人很差,但毕竟血浓于水,教训教训就够了,哪能往死里打呢,但是看到周小宝几人那股往死里打的劲后,张学强的几个堂兄弟也怒了。
“TMD,住手,真的欺负我们张家没人了是吧?”一位四十多岁的村民大喝一声,随手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喝道:“谁如果在动他一下小心我砸断他的腿。”
周小宝的一位堂哥缓缓的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那位村民,沉声道:“张学军,这没你的事,我劝你最好找地方待着去。”
张学军大喝一声:“怎么没我的事了?在怎么说他也是我堂弟,你们在我们面前打他就是瞧不起我们。”说着向后一挥手:“兄弟们,别管那么多,揍啊!”
话音一落,张学军身后的四五个中年人一哄而上围了上去,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大有一比高下的势头。
眼看两方人要打起来,彭父赶忙走到两队人中间,笑道:“你看这事弄的,一点点小事何必这样嘛,人们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依我看不值当为这点事大打出手。”
“老2,这件事你别管,周家仗势欺人打学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们不行。”张学军沉声道。
“张学军,咱做人要厚道一些,张学强之前骂小宝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仗势欺人了?小宝已经向他道歉了还又推又骂的,你们难道瞎了?”周小宝的堂哥大声吼道。
“周均虎,你TMD说谁呢?你说谁瞎眼了?你信不信我这就整瞎你?”张学军怒喝一声,紧握着手中的砖头就像周均虎砸去。
当周均虎即将来到张学军身旁时,彭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周均虎握着砖头的右手,使劲一用力后,就听周均虎惨叫一声,手中的砖头也掉在了地上。
“够了,你们难道还想闹出人命吗?”彭父爆喝一声怒视着两方的人。
就在此时,以海涛老爸为首的五十多口彭家人也来到彭父身旁,海涛的老爸冷冷的说道:“怎么?想打架吗?我看谁敢动手,谁要是动手我们就揍他。”
平常打架倒也罢了,但是这次不同,毕竟这件事因彭父租赁而起,万一真的出现什么伤亡事故彭父就会被牵扯其中,之所以这样海涛的老爸才会吆喝人站出来阻止周张两家人干架。
看到彭家人站出来了,张学军也不敢吱声了,周小宝等人也低下了头,原本心中的怒火也强行压抑在了心底。
“学强,你没事吧?”张学军来到张学强身旁,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
只见张学强全身都是脚印,又脸颊也出现了一丝红肿,张学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视着周小宝,冷冷的说道:“姓周的,咱们走着瞧。”说着吐了口吐沫,旋即转身一瘸一拐的向着大队院外面走去。
“哼,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还不怕你。”周小宝大喝了一声。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彭父向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朗声说道。
阄已经抓完了,原本要打起来的两方人也因为彭家人出面而停止了战争,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思,多数人都失望而归的离开了大队院。
“爸,我担心有人使坏。”人们走后,彭文担心的说道。
彭父把大队院的门给锁上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这次因为租赁拦水坝张周两家差点打起来,我觉得会有人因为这次的事情大做文章。”
“那怎么办啊?如果这件事闹起来对你以后的选举会有影响的。”彭文焦急的问道。
想了片刻后彭父笑呵呵的说道:“能怎么办?凉拌呗。”旋即向着家中走去。
彭文紧跟其后,道:“爸,如果我猜的没错有人会把这次的事情告到镇子里,我看你先给镇长说下,就算是提前打了预防针,我相信就算有人告到镇子上也没什么大事的。”
彭父笑着摇摇头,道:“身子正不怕影子斜,况且我们是在做好事,他们打架是他们的事。再者说,如果现在就把这件事回报给镇长,我觉得像是有些急功心切了,咱们没做错事难道还怕别人说吗?”
见父亲态度坚决,彭文也没说什么,毕竟父亲有父亲的想法。
来到奶奶家后,彭文给张坤打了个电话,问他牌匾的事情准备如何了,如果牌匾做好就先挂上,不过要先把牌匾蒙上,等日后开业的时候在给揭开。
下午,彭文家又聚集了十多口来打牌的人们,彭文闲来无事也跟着玩了几局,不过这次的手气并不是很好,玩了三四个小时没赢也没输,算是保本。
转眼该吃饭了,吃过饭天已经黑了,彭父看了会电视后就又去了下河水库,而彭文则是照着手电筒来到了西面的拦河坝,里面并没有死的鱼,但是外面却依稀可见几个动物的脚印,而且地面的鱼鳞也有多了一些,很显然那两只野狸并没有离开,它们肯定是把这里当成餐厅了。
来者是客,况且来的还是两只野生动物,所以彭文也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去阻拦它们,试想两只野狸就算吃鱼也吃不了几条。
回到家后彭文洗了洗脚就早早的睡下了。
夜已经很深了,漆黑的夜幕下的石山沟显得异常的寂静。
忽然,寂静的夜晚骤然间响起了阵阵鞭炮声,轰鸣的鞭炮声在寂静的夜幕下显得异常响亮。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鞭炮声在山谷中回荡,紧接着村里人家喂得狗无不嗷嗷大叫起来,而那些栖息在大树上的公鸡母鸡也受到了惊吓纷纷乱飞。
一时间村里鸡飞狗叫陷入了吵乱声中。
“咦,谁家没事放炮仗干什么?”彭文睁开朦胧的睡眼心中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都这么晚了难道有人吃饱了没事干?
但凡不是逢年过节,放炮仗的背后都会因此着什么事,比如谁家媳妇生了孩子,比如谁家老人辞世,这时候无论白天黑夜都会放一次炮仗的。
但奇怪的是,彭文并没有听说谁家媳妇要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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