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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向我微笑致意,一句句鼓励的话也不断地向我涌来。对于这样的情景,心里感动的我只得不停地说着谢谢。
“儿子,没事儿,别往心里去,一个破比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老妈说道。
“妈,你放心吧,你看我像有事儿的吗?没事儿,接着看比赛吧。”我笑着安慰老妈道。
“还看啊,又没咱们什么事儿了,不回去啊。”我老妈问道。
“看看嘛,反正天还早。”我笑道。
“有请下一位参赛选手肖楠上场,他的参赛作品是……”主持人的话刚刚讲到一半,走上台的肖楠便示意暂停,随即要过话筒,对着评委和观众笑了笑,然后说道:“对不起,我宣布弃权,放弃这次比赛。”刚刚因为我被取消资格的风波闹得热热闹闹的赛场,随着肖楠的这番话再度乱了起来。先是我被取消资格,接着表现十分优秀的肖楠也宣布弃权,这样奇特的比赛,大家也是第一次看到。
“肖楠同学,你为什么要放弃比赛?”评委席上的朱光祥问道。“呵呵。”肖楠洒脱地笑了两声,随即朗声说道:“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没意思了。”随即耸耸肩,走下了舞台。
“呵呵,小伙子蛮有个性。”魏晓凡看着转身离开地肖楠,隐隐猜到了他放弃比赛的原因。肖南下台后。径直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李利,你好,认识一下。”肖楠笑着伸出了手。
“你好,你弹得不错,干嘛放弃了?”我有点奇怪地问道。
“本来就是想着来玩玩儿的,你都退出了,我得了冠军也名不副其不实啊!”肖楠很快地说道。
“呵呵,看你说的,好像我不被取消资格就一定是冠军似的。”我耸了耸腰后笑道。
“不是吗?”肖楠看着我的眼睛反问道。看着肖楠那闪动着笑意的眼神,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招呼着肖楠在身边坐了下来。我的演奏结束后,已经有不少觉得没什么看头的观众提前离场了,原来挤得满满的音乐厅,此时倒显得很宽敞。
“你不是钢琴专业的?”坐下后地肖楠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上的是大学,生命科学技术专业。”我随意回答道。
“弹琴弹了几年了?”肖楠问道。
“一年多吧。”我回答道。
“不是吧?大哥,你不要玩儿我好不好,我都弹了十来年了,打击人也不是这么个打击法儿吧。”肖楠夸张地道,满脸不相信的神色。“事实上,我是指在大学学习钢琴的时间,我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学过一段儿风琴,不过没系统地学过。”我白话着,不过我也知道这么说着实有些不靠谱,不,应该是非常不靠谱。
“这么说我心里还好受些,说老实话从打参加这个比赛以来,我就没真正佩服过哪个选手,不过你除外。李利,你比我弹得好多了。”肖楠直白地说道。
“呵呵,你太客气了。你弹得也不错啊!那首李斯特的《鬼火》可是超技里最快的一首,你弹得太熟了。”我由衷地说道。
“呵呵,这首曲子我足足练了两个多月,靠它还得过我们系的比赛冠军呢。”肖楠有些自豪地说道。
“你是法国国立音乐学院的吧,难怪弹得这么好。”我笑道。
“那也不如你啊,不过说真的,以你的水平,干嘛还在大学里呆着,随便考哪个音乐学院,应该都很轻松吧。”肖楠问道。
“恩,不过我不想将学业半途而废,还是觉得上完比较好。”我想了想说道。我们两个人随意地聊着,渐渐地忘记了看比赛。同样的年龄,同样对音乐的爱好,让两个人之间话题一个接着一个,待到比赛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宛如多年的好友般,十分亲热了。
“肖楠,有时间来湛江玩,记得一定去找我啊。”在音乐学院门口,我对着准备上车的肖楠道。
“放心吧,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国演出到了法国,别忘了给我留张票啊。”肖楠半开玩笑地说道(肖楠想不到的是,他这句玩笑话竟然会成真,而且成真的那么快。而且那是他还是我法国个人专场演唱会的神秘嘉宾呢!当然,这都是后话)。
“呵呵,那你可等着吧。”我也开心地笑道。
“李利,我想给你做个专访,有时间吗?”看到我送走了肖楠,一旁的白冰笑着走上来道。
“大记者,又要给我做专访啊,我连比赛资格都被取消了,你访问我有什么意思啊,怎么不去访访那些冠军亚军什么的?”我笑着对白冰说道。
“在我心里,你早就是冠军啦。”白冰话一出口,随即觉得好像有些过于亲密了些,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虽然你被取消资格了,但我觉得你的水平仍然是全场最高的,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地新闻吗?”白冰笑道。
“呵呵,是不是每一位记者都像你这么能说啊。”我虽然是开玩笑,但也没拒绝白冰的要求,只是让韩壮先将自己的家人送回了住处,又和冷秋霜她们说了一声。
“早点儿回来。”冷秋霜看着我小声说道。
“恩,知道啦。”我笑着对冷秋霜说道,那眼底的一抹担忧被我敏锐地发现了。
“亲爱的老婆大人,放心吧,你老公的立场可是很坚定的。”我贴着冷秋霜的耳边轻轻说道。
“去你的,谁是你的老婆了,哼!讨厌!还不快去,人家在那儿等着呢。”冷秋霜轻嗔了一句,心事被我看出来,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怎么样,你女朋友没吃醋吧。”看着和冷秋霜告别后走过来的我,白冰笑道。
“怎么会呢?她很大度的。”我不以为意地笑道。
“那可难说,女人这方面很敏感的。”白冰眨着一双透着狡黠的美目笑道。
“那既然这样,我看采访还是算了吧,我怕她吃醋。”我说着就要往回走。
“哎哎,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看到我居然当真了,白冰连忙拉住我的衣服,埋怨道。
“呵呵,开开玩笑,这下我们扯平啦。”我笑道。意识到自己也被我给摆了一道,白冰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哼了一声,道:“还大男人呢,一点儿胸怀都没有,走啦。”说着向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走去。
“哇,大记者,你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居然开这么好的车。”我笑道。
“呵呵,走啦。”没有和我做过多的解释,白冰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另一边,韩壮载着我一家,向着北京饭店驶去。没多久,韩壮就发现车子的后面,似乎隐隐有人跟踪,这纯粹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对方的跟踪的手段很高明,换作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对韩壮这种受过专业侦察训练的职业军人来说就不同了,那辆远远吊在后面的车子的意图很快就被韩壮发现了。
“奇怪,怎么会碰到这种事?”韩壮虽然有些疑惑,但为了不惊吓到我的一家人,韩壮并没有动声色,而是继续向前开着。在几个路口,韩壮用了几个反侦察的小手段,很快就将后面那辆车给抛开了。透过后视镜,确信尾巴已经被甩掉后,韩壮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很久没有用到部队里学到的这些技能了,这种久违的感觉真的十分不错。韩壮的心情不错,跟踪的那几个家伙就没那么好过了。看着七拐八拐,就莫明其妙地被跟丢的车子,跟踪的家伙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嘴里咒骂道:“妈的,真是怪事儿,怎么就给跟丢了呢?”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谦卑地说道:“贺哥,真对不起,我没用,目标跟丢了。”话音未落,话筒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激烈的骂声。
“是,是,贺哥你放心,两小时内,我一定将他的住处找出来,恩。”等话筒那头骂够了后,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一番,这位仁兄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妈的,害老子挨骂,老子今天就是不睡觉,也要把你给找出来。”看着前面的红灯变绿后,车子缓缓地开了出去。一间咖啡屋内,我正一边享受着香醇的蓝山咖啡,一边和白冰愉快地聊着。虽然和我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越是接触得多,白冰就越是发现,我实在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不仅健谈、幽默,而且谈吐之间显得十分成熟,对很多问题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丝毫不像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大男孩儿,这种独特的气质,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般,在不知不觉间吸引着白冰。白冰却不知道,正是她自己这种好奇心,却使我陷入了巨大的危险。
第二百三十三章棋逢敌手
同白冰聊了一会儿后,看看时间不早了,心急回去的我连忙笑道:“白大记者,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走了,谢谢你的采访。”“怎么,怕你女朋友等着急了吧。”白冰打趣道。
“呵呵,不是。”我笑着,又和白冰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看着消失在玻璃门外的我,白冰莫名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我走出咖啡屋,站在路边伸手招了招,马上有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开了过来。
“首都饭店,谢谢。”我坐到车里后,告诉了司机目的地,便靠在后座上养起了神。车子在市区里七拐八拐,开得十分平稳。估计着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睁开眼,却突然发现车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一片破旧的老城区。
“师傅,是不是开错了,我要去的是首都饭店。”我有些奇怪地说道,同时心里暗道首都的的哥不至于连首都饭店都不知道啊,如果说是绕路,也不至于做得这么明显吧。我正想着,前面的司机却用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呵呵,没错,就是这儿,下车吧。”我这才觉得不对劲,刚才一上车,自己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急着回去的我并没有细想,现在才发现问题在哪里。这个司机也太安静了些,以前在首都打车,那些的哥一嘴的京片子通常是一路侃个不停,但这位却是一句话没有,确实有些反常。
“你不是出租车司机,你把我拉到这里想干什么?”我坐在车里,脸沉了下来道。
“呵呵,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司机说完,离开了车子。随着司机下了车,从旁边几间废弃的民房里。涌出十几个穿着各异的年青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不善。看到这种情况,我的心里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自己的首都这边也没有和什么人结仇啊,心里想不明白的我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一脸从容地下了车。看着面前这十几个人,我轻笑了一声,随意地道:“好像我并不认识你们吧,把我拉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儿吗?”看着这个一脸轻松神情的小孩儿。刘四微微有些意外,在西城这一块儿,他也是有名的狠人。但他自问就是自己面对这样的场面,也不可能做到这样从容。刘四悠闲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哼了声,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叫李利?”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色皮衣,脖子上带着小指头粗的金链子,一颗肥大的光头上满脸肥肉的家伙,我的心里微微有些好笑,暗道莫非现在非得打扮成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出来混地不成?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我玩味地笑道:“是啊,我是李利。有什么事儿?”
“呵呵,小子还能挺装的嘛,你刘爷我看到你这样的小白脸儿就不爽,告诉你,没什么事儿,兄弟们今天就想修理修理你!”刘四说着,一挥手,十几号人纷纷从身后掏出家伙,叫嚷着扑了上来。
“哎,等等!”我双手一举,做了个暂停的动作,随即说道:“几位,就是要打架,也得让我打个明白吧,我自问没得罪几位啊,干嘛一上来就这么打死打活的?”我疑惑地问道。
“哟嗬,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泡马子也不看看对象,贺大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他妈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吧。”刘四说着,就欲动手。
“贺大少的女人?谁啊?”我嘀咕了一句,脑门儿一头雾水。一边的刘四却没了耐性,和我废了这么半天的话,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对身边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一帮人操着家伙叫嚷着扑了上来。我虽然对这场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逼到眼前地架却不能不打,既然想不通,索性就不要想。我虽然不是个愿意惹事的人,但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的事情,我还从来没有退让过。看着这帮子脚下虚浮的小混混,我从心里感到有些好笑,不管瞧自己不顺眼的是哪位仁兄,不过派这么一帮人来对付自己,实在是很“看得起”自己了。我就那么随随便便站在地上,仿佛一点防备都没有。看着我这仿佛一点打架经验都没有,一副菜鸟的样子,刘四觉得叫十几个弟兄来着实有些小题大做,要不是贺少亲自交待一定要办好,对于这样一个有些文弱的小孩子,刘四觉得自己亲自出马简直有些丢脸。
“看那小子一动不动的样儿,肯定被吓傻了吧,唉,可怜的孩子,谁叫你不长眼睛,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呢?”刘四的心里怜悯地想着。不过,下一刻的情景,却让他本来半眯着地眼睛突然睁得圆滚滚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地一切。刚才还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的我,在最先招呼到我身上的无缝钢管快要接触到身体的刹那,忽然动了,那由极静到极动的美,强烈地冲击着人们的眼珠。随着右脚向前踏出,我的整个身子闪电般地侧身欺上,右手则迅疾地抓住了那根钢管。这个一心想抢功,跑得最快的家伙,眼看着手里的棍子就要落到对方的身上,心里的兴奋无以复加,嘴里狂叫着XX,一脸狂热。然而,仿佛一瞬间,眼前那个人影一闪,便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都撞得倒飞了回去,连带着撞倒了三四个倒霉蛋。一击得手的我身型毫不停留,手中的钢管如同延长的手臂般,带起一片片雪亮的残影,而每一片残影过后,必然伴随着一声痛呼。手腕、脚踝、关节,我出手极有分寸,每一击都正中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但却并不致命,只是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个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随意地将钢管朝地上一丢“当”的一声,听得地上十几个或抱手或捧脚正呻吟的家伙一阵心颤。
“怎么,还打不打。”我笑眯眯地蹲在刘四的身边,轻轻地问道。“哼,今天老子认栽了,不过贺少不会放过你的,小子,你等着吧。”刘四兀自在说着狠话。再次听到贺少这个名字,我也不禁好奇地问了起来:“能不能告诉我这位传说中的贺少是谁?”
“贺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场地中央多了一个干干瘦瘦的年轻人,静静地站在陆维身后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我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这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家伙说道。
“你能感觉得到我?”干瘦的年轻人有些意外地问道。
“一开始就知道了,打了小的,老的急着出来找场子了?哈哈”我笑着说道,随即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恩,不错,比这些人职业点了。”
“别拿我和这帮废物比,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哼,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年轻人看着躺了一地的小混混们说道。看着刘四一群人慌不择路地离开后,青年看着我,笑道:“看来在部队里,你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啊,既然他们不行,就让我试试你手下有多少斤两吧。”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迅捷无比地欺了上来,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带着呼啸的风声,转瞬间就来到了我的耳边。双臂一格,我架住了这一脚,但上面传来的巨大力量,却让我的双臂隐隐作痛,我的心里一懔,知道遇到对手了,当下不敢大意,使出全力迎上了对方狂猛的进攻。越打我就越心惊,这个瘦小青年的实力几乎与我不相上下,而且出手狠毒,不留余地,竟然是招招朝着要命的地方招呼,更令我吃惊的是,看这家伙的身手,竟然也是部队里的。我不禁心头火起,心道既然你不留手,我也犯不着再和你客气了。当下将与许教官在一起格斗时那些用作生死相搏的技巧用了上来。我心里吃惊着的时候,对方的惊讶也不下于我。虽然早就从资料上知道我曾经在部队里接受过训练,但不管怎么说,只是短短的一个月而已,自己可是特战部队的精英,居然收拾不下,心下着急,手底下的动作又快了一分。
第二百三十四章神秘高手
我和黑衣青年的恶斗持续了数十分钟,双方始终不分上下。久攻不下的黑衣青年,渐渐觉得体力有些不支,这种高强度的搏击,饶是以他经过严格训练的体能,也有些承受不住了。反观于我,却似有越打越狠之势,进攻的力量丝毫不见减弱。
此时,若是有旁人在观看的话,肯定会误以为我们两个在拍武打戏。之见我们互不相让,大有一番不分出个胜负就决不罢休的态势。
“不行,这下打下去,等自己的体力消耗光了,肯定是有败无胜。”黑衣青年一咬牙,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手一抖,一把虎牙悄悄地溜到了手上。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我的眼睛,虎牙一现,让我更加肯定了对方的身份,不禁微微哼了一声,道:“怎么,要动家伙了吗?”我随即侧身避过对方的挥击,一闪身,许教官赠给自己的那把虎牙也落到了掌心。一寸短,一寸险,两个精通格斗的人采用匕首近身相搏,其惊险程度,远胜徒手,稍不留神,便是个命丧当场的结局。9虎牙是95式步枪的专用枪刺,由于刃身采用了涂层处理,因此即使在强烈阳光的照射下,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反光,这为躲避更加大了难度,再加上两个人的格斗技术都是源自特种部队,彼此对对方的招数都十分熟悉,这下换用匕首,更是惊险万分。堪堪避过黑衣青年的一记凶猛的凿击,趁着对方身体失衡那一刹,我整个身体贴着对方闪到了侧方。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了对方背上。
“通!”,一声闷闷的声音传来,黑衣青年吃这一记凶猛的肘击。再撑不住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极力地撑起身子,黑衣青年擦了擦嘴边地血迹,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刚才这一下,如果我不是用肘击,而是换作手中的虎牙,恐怕此刻自己早已经被刺个透心凉了。对方手下留了情,自己当然清楚。
“不用,我们之间没仇没恨,没必要生死相搏。”我淡淡地道。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黑衣青年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教官是谁。”许朗“,我随意地答道。听到这个名字,黑衣青年身体一震,过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难怪你的身手这么像他。”随即抬头看着我道:“李利,别怨我对你出手,我也只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黑衣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随即继续道:“再见到许朗时,你跟他说一声,就说小五向他问好,再有。赶快离开首都吧,那个贺天翔,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为什么要对我动手。难道就因为白冰采访了我,他就认为我们之间有关系?这也太可笑了吧。”
“一点也不可笑,他们这些人,你是不明白的,李利,听我的没错,不但那个贺天翔,就连白冰。也有很深的背景。和这些人,还是少接触为妙。”这个自称为小五的瘦小黑衣男子,说完后便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不好,既然贺天翔仅凭自己和白冰简单的接触,就对自己下这样的手,那老爸老妈和秋霜他们现在不是很危险?”突然想到这一层的我,连忙向外走去,却不料,一道灰色的人影仿佛如突然间出现般的,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我的心里一惊,打量着这位一身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一张四方脸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咋看上去还有几分土气,但我却丝毫不敢小看面前这个人,就凭对方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一点,陆维就觉得这个人要比刚才那个黑衣青年可怕得多。
“怎么?还没完了是吧,你们别欺人太甚了。”心忧家里人地情况的我一阵无名火起,不由分说便欺身而上,一拳狂猛地冲对方胸前打去。看到对方不由分说便对手,这位灰衣中年人毫不慌张,只是随手一封,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我此时只觉自己的拳头如中败革,软绵绵的无从着力,随即一股极大的反震之力将自己弹了回来,胸口一阵发闷,一口血险些喷出来。强忍着将到喉头的血咽了回去,我一咬牙正待再攻,对面的中年人却轻轻地摆了摆手,温和地开口了。
“小兄弟,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和他们也不是一起的。”中年人笑着说道。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像在说谎,我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起来,但仍然是沉着脸道:“既然不是,请不要挡住我的路,我还有急事要办。”
“是怕那人对你的家人不利吗?”中年人微笑道。我微微一怔,想不到对方一下看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心下着急的他来不及多想,只冷然说了一句:“和你没关系。”便急急地从对方身侧走了过去。
“放心,你的父母和朋友没事。”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道。“我叫岳鸣锋。”中年人淡淡地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父母没事。”我紧跟着问道。
“我说他们没事,便没事。”中年人自负地说道。看到中年人的表情,我不禁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仿佛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和他们不是一起的?”我继续问道。
“不是。”岳鸣锋仍旧微笑地说道。
“那你干嘛挡着我的道。”
“好奇而已!”
“好奇?”
“恩,好奇。”
“好奇什么?”
“你练的功法,叫什么名字?”岳鸣锋此话一出,我浑身剧震,自己修炼处世决一事,就连自己的父母和秋霜都没有说,一直被我视为自己最大地秘密,没想到,面前这个和自己素不相识的中年人,却一语道破。
“没什么,在部队学的,这很奇怪吗?”我仍然期望着对方指的不是处世决。中年人忽然笑了,随即说道:“什么时候,部队里开始修炼道家的功法了?”看到瞒不下去了,我索性干脆地承认了。
“我练的是《处世决》,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从小的时候碰到一位奇人教的,不过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他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随口编道。
“哦,《处世决》,道家很有名的一部养生功法,虽然在世俗界早已看不到了,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艺儿,你放心,我没有抢你的功法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岳鸣锋知道我刚才那番话都是瞎编的,但一些高人不准弟子透露他们的身份,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岳鸣锋也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说道:“你的进境虽然很快,但这功法只是修炼你的内息而已,对于如何运用,似乎是没有什么说明吧。”看到岳鸣锋一语道破了处世决的缺点,我却丝毫不以为意,说道:“那又怎么样,我本来也没有指望将这功法修炼得怎么厉害,只当它是强身健体的体操而已,不会运用又有什么关系。”
“恩,你的心态倒是很好,难怪可以对这位功法领悟这么快,要是我没看错,你的自然之心已经快突破第一层了吧。”岳鸣锋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对处世决倒是挺了解嘛。我看着岳鸣锋道。“没什么,只是如果你快要进入第二层境界时,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可以到台湾来找我一趟。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岳鸣锋说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快去看看你的父母吧,再有,你的钢琴弹得真的很不错,我很喜欢。”
“谢谢!”我说了一声,快速离开了。
“哎,处世决处世决,想不到还能看到修炼这部功法的人,真不知道是谁传授给他的,但愿他永远不要突破那个境界,不然,说不得要请那几个老东西出来了。”岳鸣锋说罢,飘然离去。
而现在的我,简直就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七拐八拐,快速来到了公路旁,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快速向首都饭店驶去。在车上,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老爸和秋霜的电话,问了问那边的情况,幸好一切正常,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当回到首都饭店后,韩壮将路上遭人盯梢的事儿说给我听后,我不由得一阵后怕,暗道果然对方对自己父母有动作,好在有韩壮在。不敢把韩壮带走,我吩咐韩壮守在自己父母的身边后,出门便拨通了白冰的电话。
“喂?李利啊,什么事啊,是不是想请我吃饭?”白冰开玩笑地说道。
“有些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口气有些严肃地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还是下午那家咖啡屋,我等你。”没有听出我口气的变化,白冰愉快地答应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由白冰引起的,我决心去找她问个明白。
幽静的咖啡屋内,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童年的回忆》轻轻地流淌着,带给喝咖啡的人们一种闲适的感觉。我点了两杯蓝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白冰的到来。过了片刻,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咖啡屋外,一身淡紫色洋装的白冰轻快地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后,马上发现了在角落里的我,笑着走了过来。
“大钢琴家,找我什么事啊?”白冰在我的对面轻盈地坐下,笑着问道,但还没等我的回答,白冰便发现了我腮边的一片青紫。
第二百三十五章背景
“李利,怎么搞的?你的脸~”白冰有些意外地问,看到我脸上的伤,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被人打的。”虽然和老妈那儿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下,但在白冰面前,我却没有丝毫隐瞒。反正一会儿也要和她说清楚这件事的。“谁打的?”白冰有些愤怒地说道。
“先不要管谁打的了,白冰,我想问你个事情。”我平静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看到陆我的神色,不知怎么的,白冰竟然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感觉我脸上的伤和自己有关。女人的直觉一直都比较准确,我紧接下来的话,印证了白冰刚刚的想法。
“白冰,你认识贺天翔吗?”我平静地说道。同时,双眼也牢牢盯住了面前地白冰。
“贺天翔?”,听到从我的嘴里说出这个名字。白冰显然吃了一惊,马上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不认识他,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不过今天下午,我已经从两个人的口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我缓缓地说道。白冰是何等聪明的女人,我的话说到这里,她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的表情转而十分愤怒起来,恨声说道:“贺天翔这个混蛋,他居然敢这么干!我绝饶不了他。”
“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仍然很平静地问着白冰,脸上丝毫不见一丝气愤。
“李利,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根本不是什么记者,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给你惹麻烦的意思。只是,只是……”白冰解释了一会儿,突然发觉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看着我那平静地倾听着的表情,白冰一咬牙,向我说了起来。
听着白冰的叙述,我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地动容了,即使以我重生一次的心态,听到白冰口中说出贺天翔的身份后。也不免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充其量两人不过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或是什么高干子弟类的,但从白冰口中听到那个小时候无数次从语文课本中看到的名字,我彻底震惊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贺天翔身后的背景,居然这么深厚,做为前世在机关行政工作过及熟知华夏国近现代史的我,深深清楚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那是一个终我一生,在政治上也难以望其项背的庞大势力,虽然贺天翔只是这个势力中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子弟。但那也足以让他拥有连省部级的高官,都得小心伺候的身份了。那是真正的太子党啊!苦笑了一声,我终于明白了黑衣男子临走时为什么劝我快点离开北京。的确,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对方要弄死我,跟搌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即使我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看着面前的白冰,我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能够让贺天翔这样的人死追不放的,背景有可能简单地了吗?
“白XX是你什么人?”我随即口中说出了一个电视里出现频率极高的名字。
“那是我爷爷。”白冰轻轻地道。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起身道:“白小姐,谢谢你的坦诚,再见。”
“李利!”看着转身欲走的我,白冰眼里隐隐有泪珠在转动,声音有些异样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这不怪你,不过我得回去了,我爸妈还在等着我,对了,代我谢谢你爷爷。”我说着,转身走出了咖啡屋。看着我离去的背景,白冰的两颗泪珠终于滚出了眼眶,哽咽地道:“为什么?我也不希望我的身份是这样,可我有什么办法。”她知道,我这一走,以后再见面的可能几乎不存在了。虽然只是和我短短地接触了几天,但我的影子已经不可救药地印在了她地心底,那幽默风趣的谈吐,超然深刻地思想,还有那让人心醉的琴声,都像毒品般让她不能自拔地迷恋着,爱情,来得是那么突然,只不过,却是苦涩的单相思。拿起手机,白冰拨通了贺天翔的手机,平静地说了几句话后,白冰挂断了电话,唇边荡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喃喃道:“李利,好好走你自己的路,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回到首都饭店,我没有多做停留,办理了退房手续后,我马不停蹄地带着爸妈和小表妹离开了饭店。给姨姥家打个了电话,通知自己要走后,姨姥把我的姥姥留下了,说是要在这儿多住几天,我便直接吩咐韩壮往回开了。接到我的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急着要离开首都,但晓冷秋霜也没有多问,便在帮我们几个和学校请了个假后就同豆豆和辉哥他们一起和我汇合后,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就没有回学校,在我老妈的极力邀请下,大家随着我一起回到了我的老家。“
“哇,李利,你家不错嘛!”看着一屋满是高档电器的房间,豆豆羡慕地说道,辉哥则是二话不说,直奔电脑而去。
“呵呵,还行吧,大家随便坐。”我笑着招呼着。老妈从冰箱里拿出肉,开始和面包起了饺子,这是老妈招待客人最隆重的待遇了,不因为别的,她儿子我最爱吃的就是饺子。冷秋霜和我的几个同学也嘻嘻哈哈地上前帮起了忙,一边包着一边天南地北地聊着。
“唉,还是家里好啊,在北京住这几天,天天憋闷死了,出门儿就是车,连点儿土地儿都看不着,哪像咱们家这么好,空气这么新鲜。”我的老妈感叹地说道。
“你们忙着,我出去打个电话。”我说着,便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繁星,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头一次感到老妈说的话是那么有道理,农村有农村的好,与世无争,如同世外桃源般,城里虽然有五光十色的霓虹,却也有着尔虞我诈的人心呵。掏出手机,我翻出了一个早就存进去,却一遍也没有拨过的号码。嘟嘟地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喂?请问你找哪位?”
“你好,请问许朗在吗?”我谦和地问道。
“哦,请问你是?”那头疑惑地问道。
“你和他说李利找他,他就知道了。”我笑道。
“那好吧,你稍等啊。”话筒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许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我说你小子终于记得给我打电话了啊,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怎么样?成大明星了吧。”许朗笑道。
“呵呵,什么大明星啊,别逗了许哥,怎么样,这段时间还好吧。”我笑着问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天天训练呗,不过前段时间我们执行了一次任务,可刺激了。”许朗“诱。惑”地说道。
没理会许朗的话,我突然问道:“许哥,你知道小五吗?”
“小五?你怎么认识他的?你看到他啦?”许朗有些意外地问道。
“恩,今天下午,我们刚刚打了一架,差点儿我就被M9抹了脖子。”我笑着说道。
“什么!李利,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许朗吃惊地问道。我并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都和许朗说了,只不过对白冰和贺天翔的身份都进行了隐瞒,只说是两个极有势力的人。听完了我的话,许朗在话筒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即道:“李利,你想我怎么做?”
“许哥,你知道的,以我的身手,自保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的家人和我的女朋友冷秋霜,我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他们身边。”我说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利,刚好有几个转业的弟兄,工作还没着落,过几天我会让他们去找你的。”许朗说道。
“太好了许哥,你放心,他们在我这儿干,我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听到许朗的话,我高兴地道。
“恩,我替他们谢谢你了,没什么事我先挂啦,给你爸妈带好。”,许朗说道。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许哥,什么时候转业了,要是不想去别的地方,就来找我。”我诚恳地说道。
“恩,知道了。”许朗十分干脆地说着,随即放下了电话。我的收起电话,刚一转身,却发现了,冷秋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第二百三十六章酒醉的夜
“秋霜……”我轻柔地叫了一声。
“还疼吗?秋霜柔软的手掌缓缓地在我腮边抚摸着,心疼地说道。
“早就不疼了,秋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怕你担心。”我看着冷秋霜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
“别说了,我知道,李利,有时我觉得自己真没用,什么也帮不上你,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一个人打拼……”冷秋霜说着,声音有些黯然。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将冷秋霜柔软而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手掌中,拉着她缓缓地沿着小路走出了村子。
夜空中繁星点点,早春的夜晚,空气中还有着丝丝的凉意,混杂着路旁刚抽芽的柳枝的气味儿,让人的精神为一之爽。两个人就那么默默地走着,感受这醉人的宁静的夜,这单纯的气氛,让人忘却了城市的纷繁与浮躁。村东头河边的坝上,如水的月光洒在不宽的、铺满了柔软的沙粒的坝顶的小路上,如同一条光亮的锻带,坝旁河边的杨树林,被晚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大自然的交响曲,更显得夜是那么静谧。
“我小的时候,每天都到这儿来玩,那条河小的时候水可清了,每年夏天发水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就跳到河里去抓鱼。有巴掌大的鲫鱼,还有稻禾穗儿,运气好还能摸到红鳞的鲤鱼。就在河边的草稞里,你用手一堵,有时就感觉光滑地鱼在手心里乱蹦,然后就用力一抓,连鱼带一大把水草都拔起来,向岸上远远一抛,鱼就开始在地上乱蹦,然后就高兴地跳上岸抓住。用草绳穿起来,穿成一大串儿,拎着到处走。”我开始放缓了步子,轻轻揽着冷秋霜的腰,慢慢地边走边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回忆的笑容。
“那边的两座小土山岭,小的时候我经常爬,南边那座叫上高岭,北边的叫北高岭。因为山上长了好多的刺槐。不过我还是喜欢上高岭多一点,小的时候一帮人去山上挖野菜,经常挖着挖着就跑到山顶,然后几个人开始朝山下扔石头,看谁扔得远,我可以一直扔到山脚下地大井里呢。山脚下的玉米快熟了之后,我们经常偷青玉米,然后到河边捡些干柴烧吃,有时也就着烧河里的鱼和青蛙,不过我从来不敢吃。”我一边说着,唇边荡起一抹回忆般的微笑。
走下坝顶,我牵着冷秋霜来到一个用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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