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重生 第 110 部分阅读

文 / 萝卜汤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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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自己一直未曾间断过练习,但也不过是将这种能力进一步熟练,自己的演奏风格,已然在不自觉间,受到了肯普夫深远的影响。虽然在短期内,这样的练习可以使得自己的水平突飞猛进。但在长远看来,自己的成就,也势必限制在肯普夫地水平范围之内。

    想通了这一点的我,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从重生以来,一切的一切都太顺利了,以至于自己完全忽视了这个事实。此刻,我不禁又想起了著名画家齐白石老人地一句话:“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是啊,现在自己一切一切对音乐的理解,不过是肯普夫的理解,自己只是原封不动地从脑子里把他们搬出来而已。虽然按此发展下去,自己一样可以成为一名钢琴家。但,这真的是我所要的吗?”想着这个问题,我心下不禁茫然起来。

    此刻,四重奏已然结束。舞台上响起了著名作曲家老约翰特劳斯的著名圆舞曲《蓝色多瑙河》。优美的旋律,让许多人感到身心轻松,不禁随着旋律慢慢地摆动起来。然而,这阵优美地旋律却没有影响到我,我仍然陷入在刚刚那个问题的思考中。

    舞台上,坐在首席小提琴位置上的雪妮,一边演奏,一边目光却在看着观众席上的一个位置,下一个节目,就是她的《梁祝》了,想到给她伴奏的是我,雪妮此刻的心情,比起前段时间在伊丽莎白皇后杯小提琴大赛中获得金奖还高兴。

    不过看着座位上的我,雪妮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我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太好,好像,有点儿走神……

    终于,乐曲结束时观众们的掌声,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来。目光迎上雪妮的笑容,我起身向舞台走了上去,不管怎样,还是要将音乐会的节目演好。长吁了一口气,我将刚才的杂念摒除在了脑外。

    雪妮已然施然站了起来,那把名贵的“斯特拉底瓦利”,轻轻地抵在她那精美的粉颈之下。

    琴键上的手指微微一沉,一阵轻柔的、极富华夏国色彩的旋律缓缓从钢琴中流淌出来,如同笼罩着一层薄烟似的,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正是《梁祝》的引子。

    钢琴旁边的雪妮,如水的目光从钢琴旁那专注演奏的身影上掠过,旋即持弓的右臂缓缓轻拉,一阵悠扬的旋律立刻回响在音乐厅的上空。

    琴声悠扬、缠绵,轻拂过人们的内心,仿佛在向人讲述一个古老而又美丽的爱情故事。虽然没有令人目炫的炫技和华彩,但就是这样一段简简单单的旋律,却沉沸了众人的心神。“斯特拉底瓦利”上飞扬出来的华夏国旋律,瞬间将众人的思绪,带入了那个古老而又神秘的东方国度。

    如水的钢琴声,安静地衬托着小提琴的轻吟,如同托着小舟的、碧波轻扬的湖面,让小提琴的音响愈加地丰满而富有光泽起来。做为一个喜欢音乐的华夏国人,我对这首《梁祝》的理解,可谓远远超过那些外国人,正因为如此,弹起伴奏来,我可谓是收放自如,恰到好处的钢琴声,将整首乐曲的意境衬托得更为美妙悠远。

    雪妮双目轻闭,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乐曲的意境里。我给的伴奏很舒服,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带着她在向前走一样,每一个音符都似乎是从她的内心深处流淌出来,那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似乎在和她讲述着那个古老而又凄婉的爱情故事,令她指尖上流泻出的琴声,更加缠绵起来。

    完整版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需要三十五分钟,在这样的音乐会上自然不会允许全部演奏完毕,不过在两人的倾情演奏下,即使是经过删节版的曲子,仍然带给了众人无比美妙的享受。当优美的再现部《化蝶》的余音袅袅地结束在音乐厅的空气中时,全场掌声雷动

    第四百九十七章糟!被动了手脚

    一曲终了。雪妮优雅地向着观众们鞠了一躬,纤手伸向了钢琴旁的我。

    感到自己的手被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雪妮心神一荡,脸上荡起了一不可察的红晕。

    两人联袂谢幕,更引的台下的掌声如潮。只是,看到这一幕,柯蒂斯的男生们甚至一些教师们,眼中却都流腾出了一妒恨的光芒。

    重又走上舞台的舒曼。刚好看到这一幕,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那暗暗握紧的双拳,却显腾出了他心里的怒气。雪妮是他心目中的一尊女神,做为指挥系里最出色的学生,舒曼并不缺乏追求他的女生。但内心骄傲的舒曼却始终认为,只有雪妮这样美丽高雅的女生,才是他心中理想的对象。然而,和其他男生一样,舒曼几次表白,都被雪妮客气地拒绝了。

    看到现在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被另外一个男人抓住了手。虽然知道这是谢幕必须的礼节,但舒曼的心里还是升起了腾腾的怒火。据他所知,雪妮原来找的钢琴伴奏,并不是我这个李利,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换成了我。不过学院里的学生们都说是因为雪妮对我有意思,才会选我做为钢琴伴奏。一开始舒曼并不相信这样在他看来相当“荒谬”的传言,不过有一次舒曼亲眼看到雪妮走进我的琴房。足足呆了个四多小时才出来时,他也不禁对这传言有些相信了起来。

    想到马上演出的这首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结束后。就是我的钢琴独奏,心里已然被妒之火填满的舒曼,暗自决定要给陆维制造一些“小麻烦”。

    有些心不在焉的指挥完这支曲子,舒曼走下指挥台,来到了舞台前面和乐手们一齐谢幕随即转身向着舞台侧方走去,趁着乐手们纷离场的刹那,舒曼路过钢琴时无意间“碰”了一下钢琴的弱音踏板。

    这台斯坦威是一号音乐厅专用的,经常在这里指挥乐队的舒曼对它自然十分熟悉。虽然斯坦威具有无可挑剔的品质,不过这台琴上。却有一个只有不多的几个人知道的小毛病。由于琴龄比较长,这台斯坦威的止音毡的韧性已然不是太好了,舒曼在偶尔一次演奏中发现踏下这架琴的弱音踏板后,低音部分的一止音毡不能像正常那样随着踏板的抬起而回到原位,而是需要用伸到琴体里将它拨回去。虽然这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毛病,只需更换一下止音毡就可以解决问题,不过由于这架钢琴的使用率并不高再加上演奏的时候,用的最多的是延音踏板而不是止踏板,因此知道这个问题的人也并不多。

    看着与他擦肩而过的我,舒曼嘴角扬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我一会儿难过的神情了。

    虽然刚刚的那个念头有些影响我演奏的心情,不过毕竟大小也参加过了几次演出和比赛的我对于心态的调整,还是很迅速的。看到朝自己腾出笑容的舒曼,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看到我出场下面的观众和一些音乐记者们虽然没有表现出刚刚看到朗朗时的那股热情,不过也纷纷鼓起了掌。虽然我并没有在世界乐坛上有过演出的经历,不过华夏国国际钢琴比赛第一名的成绩,还是让许多音乐记者们记住他的名字,虽然我在体育上取的的成绩似乎比钢琴更大,不过明显些记者们并在乎这个。在他们心里,我现在在钢琴上取的的成就远无法同朗朗相比,由此可见机遇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记者们之中唯一比较激动的,就算是《音画时尚》的记者刘明了。因为对我的采访,刘明现在也算是《音画时尚》杂志社里比较有影响力的记者了。面对这个给他带来好运的小伙子,刘明的期望值还是很高的。而且在他以为,我的水平其实并不比朗朗低多少,只是那个同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机会实在是太珍贵了。其实许多的音乐家,都欠缺一个机会,朗朗能有今天这样成就,本身的实力固然是重要原因之一,但这次演出带给他的影响力却更加不可忽视。

    “可惜,李利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如果替补安德鲁瓦兹的是他。恐怕今天的情形,就完不一样了吧……”想到这儿,刘明不禁暗自为陆维觉的有些可惜。

    “哎,我在这儿担心个什么劲,以李利的实力,只要参加两次国际上有重量的钢琴比赛,还愁没有机会?”刘明如是想着,又检查了一遍摄像机,这才将目光重又投向已经坐在钢琴前的我,猜测着我将要演奏什么曲子。

    看着钢琴前面的我,刚刚结束演奏回到观众席上的朗朗,目光中也腾出了期待的神色。一个多月没见,也很想看看,他自己这个“师弟”的水平达到了一个什么程度。虽然现在他的事已然有了起步的迹象,各种赞誉之词纷朝着他上飞来,不过朗并没有迷失其中,他很清醒的认识到,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的辉煌,他需要努力的的方还很多。

    而我,也是朗朗不断前进的动之一。自从认识我以来,虽然彼此之间是朋友关系,但朗朗一直把我看作是他最大的对手,从我的身上。朗朗总能够感到一股危机感。

    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朗朗,格拉夫曼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着说道:“朗,陆这段时间练习的也很刻苦,多听听他的演奏,对你一定会有帮助的。”

    “我知道,格拉夫院长,李利的乐感很好,这一点我一直很佩服他。”。朗朗说道。

    “你们都是天才,不过你应该听说过,天才等于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这句话。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保持一颗热爱钢琴的心并坚持不断地练习,才是通向辉煌的唯一途径。”格拉夫曼说着,目光随即也投向了舞台。

    朗朗点了点头,眼神也变的若有所思起来。格拉夫曼这句话,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舞台上,我已然调整好了状态,略微静了几秒钟后,双手提起,自然的放到了琴键上,和琴键甫一接触的刹那,我十指立刻小幅度却迅疾无比的跑动了起来,带起了一阵细密的华彩!

    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第二十三号“热情”,这是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中,最为人所称道的一首。列宁曾经说过,“没有比《热情奏鸣曲》更美的音乐了,惊超寻常的音乐!它总让我像孩子一样由衷的觉自豪怎么人类可以创造出这样奇迹似的乐曲呢!”

    第三乐章为F小调,奏鸣曲式紧接于第二乐章以激烈的连敲七和弦开始。第一主题和第二题暗示了一种力量,巨大的强弱对比造成了强烈的剧冲突。

    当我的左手习惯性的按下一个低音八度时,钢琴中传出的音响效果让我大皱了一下眉头,琴键没有想像的那样一触到底,而是仿佛弹在了一层棉花上。

    而发出的低音也变沉闷而毫无音泽,想象中那种低沉通透的低音并没有响起。

    “糟了,怎么止音毡会卡下来?”我心里一惊,然而此刻音乐的高速进行,却容不的我多想。《热情奏鸣曲》的三乐章,从头至尾都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华彩与和弦,根本没有明显的停顿之处,这也使我根本没有时间来调整琴的止音毡。

    显然的,这样明显的单色变化。下面的观众们都听了出来,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向来以戏剧冲突强烈,音响层次丰富而著称。低音区的运用是不可避免的一次两次或许人们还不在意但当一个长时间的低音反复和弦的段落出现时,听众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怎么回事儿,低音听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一位老师皱着眉头嘀咕着。

    “好像是止音毡的问题,低音部分有一块儿被止音毡挡住了,不过以前没发现这架琴有这个问题啊?”

    ……

    不过观众们的素质还是很高的,虽然有很多人意识到了琴声有问题,不过在一阵小声的论之后,大家还是保持着安静。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刚刚我已借着踩延音踏板的机会,试探性地踩了两次弱音踏板,不过斯坦威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是变的更加糟糕起来,低音区又多了几个被止音毡挡住的键。他只得放弃了尝试,继续演奏了起来。

    只是,由于钢琴的音区音色完全被破坏。虽然我仍然准确无误的演奏出了这首曲子,但糟糕的音色却使我的心情大坏。若不是一名钢琴家的责任提醒着我,不能在此时停下来,恐怕我早就放弃演奏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邀请

    看着我的演奏,格拉夫曼的眉不禁皱了起来,以他现在的功力,自然一下就听出来了钢琴止音毡的问题。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演奏中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要知道刚刚我给雪妮伴奏的时候,这架斯坦威还是很正常的。

    “唉,这架琴太老了,这次音乐会结束后,这里应该换一架新琴了,唔,就用李利新捐那架吧。”格拉夫曼心里着,继续看着我的演奏。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不过已然大大影响了他继续听下去的心情。我的演奏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对于他这样一对对音乐极端挑剔的耳朵来说,这种太过明显的低音缺憾简直是难以忍受。只是格拉夫曼知道,身为一演奏家,我此刻不能停下我的演奏,因为要保持音乐的完整性。对于我的表现,格拉夫曼还比较满意的。

    音乐厅一侧,舒曼正看着舞台上的我,脸上腾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听着钢琴中传来的那浑浊低音,舒曼知道我这次的演出已经完全砸了。那架斯坦威的止音毡毛病,舒曼是很清楚的,除非用手将它拨出来,否则就是连续踩弱音踏板,也不会将它弹回去的。

    不过舒曼的笑容,在看到观众席上的雪妮一脸担忧之色后,就消失无影无踪了,看着雪妮的神情,分明是在为我担心。这让舒曼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真不知道那个黄皮小子有什么好的,等着瞧吧。只要有我在柯蒂斯一天,绝对不让这小子有好日子过!”舒曼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而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

    “怎么会出这样的情况?刚刚给我伴奏的时候止毡还是好的啊,这首曲子也没有用弱音踏板的地方,怎么低音的的方会被挡住呢?”雪妮心里焦急的想着,看着舞台上还在坚持演奏的我,她的心里不禁诅咒起这架钢琴来。

    好容易将这首《热情》的第三乐演奏完,短短的四分钟多,我却如同过了很长时间般。这种糟糕的感觉,还真是从未有过。

    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莫明其妙的止音毡后,我还是站起来向着台下的观众们鞠躬示意,随即在一阵并不很热烈的掌声中,向后台走去。

    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让本来准备好好报道我一番的记者们大感失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钢琴止音毡的故障,不过显然我的这首曲子,已然被这个小小的故障给搞砸了。

    我刚一下台,早已等待在一旁的调琴师连忙来到了钢琴旁迅速的检查了一遍。音毡弹性减并不是什么大故障,只是片刻功夫,调琴师便换了一条新的上去,音乐会继续进行。

    只是,被这一场小小的意外搞心情大差的我已然没有了继续留在场上的心情。匆匆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后,便回到了公寓。

    躺在床上,我一人静了一会儿。这才感觉刚刚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钢琴出了点小事故,自然是其中一方面原因。而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刚刚的那个念头。

    “是啊!自从重生以来。自己获的的一切成就不过就是凭着那劳什子灵魂能力罢了。”我想着这一来的情形,虽然自己达到了上一世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一个巅峰,而此刻静下心来时,却发现其实自己的心里并不快乐唾手可的东西。一开始也许会让人感到很兴奋,然而长久以往,那些新鲜劲过后,剩下更多的却是乏味与无奈。此刻我突然感到,自己就像是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像是照着钢笔字帖去描红一样,机械的重复着前人的东西。虽然这其中,仍然需要自我的努力,但此刻我的感觉却是如同一个工匠一般,毫无技巧性和挑战性可言。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想着音乐会上朗朗那神彩飞扬的样子,我感到那才是情感完全流腾于内心的音乐,是打上了自己烙印的东西。

    “假如自己不曾拥有那些能力,恐怕现在连个三流钢琴家也不如吧。”我自嘲地想着,忽然觉得浑身懒懒的,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一点兴致来,意兴索然间,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看到肯普夫来到了我的面前。用只有他懂的德语大声训斥着,奇怪的是我却能明白他的意思,那分明是指责他不思进取,无耻偷用他的技术,侮辱了钢琴艺术。刹那间,那张脸又变幻成了秋霜美丽的脸庞。一脸哀怨地看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只知道忙自己的事业。丝毫不顾忌到她的感受,一个人在家好孤单。看着那张曾经充满了纯真快乐的笑容,此刻却变成了这般模样。我一阵心痛,正待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疼爱,却发现突然间秋霜的样子又变成了阴深的无常,语气冷厉的要收回那些给予我的能力……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只觉的头疼的厉害。自从练习了处世诀后,我的精神从来都很好,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起身草草的洗了把脸,我的头脑似乎微微清醒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中有着一抹意兴索然的消沉。

    “李利,你怎么了?一次小小的演出失利,就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不是一般差啊,不管怎么样,起码你自己要知道你在干什么啊。那么多人在看着你,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强制地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我走出了房间。

    元旦过后,柯蒂斯就放假了。我准备今天就飞回首都,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梦,秋霜那幽怨哀伤的眼神。我突然醒悟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冷落她了。一直以来,自己都用理想事业做借口,一心忙着自己的事情,却全忽视了秋霜的感受。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秋霜是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没得到之前拼命要将她得到,然而此刻真的得到了,自己又是怎么样对她的?用那些所谓的理想事业为借口,忙的几个月也难的见她一次。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抑或是她要的生活?想必,她现在一定不快乐吧!”我心里有些自责的想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遇到了琼斯老师。琼斯告诉我,院长在办公室等我,待我问是什么事时。琼斯却笑了笑说院长没有告诉她,只是叮嘱我尽快过去。

    想来可能是因为昨天音乐会的事吧,我知道。虽然止音毡的问题是个意外,但自己在演奏中也确实有些急躁了,一是因为钢琴故障,另一半则是因为偶然起的那个念头。让我在演奏中没有完全静下心来。以格拉夫曼的水平,自然不会听不出来。此时叫自己前去,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一路来到格拉夫曼办公室,我敲门进去后。院长放下了手中的一本音乐文献,用手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随即目光注视了我一小阵,没有说话。

    “格拉夫曼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看到格拉夫曼的神情,我主动开了口。

    “李利,要回去了吗?”看着我放到一边的行李,格拉夫曼笑着问道。

    “是啊,马上快过春节了,准备回家了。”我不知道格拉夫曼为什么不提昨天音乐会的事情,而是问起了自己这个。

    “哦,我看过一次你们华夏国的春节。很热闹,我很喜欢。”格拉夫曼说着,看我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随即笑道:“不过,好像离春节还有二十几天吧。”

    “是的,老师。”不明白格拉夫为什么突然想自己聊起春节来,我脸上腾出了不解的神情。

    “是这样的,我最受到一位朋友的邀请,要去德国旅行几天,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格拉夫曼看似随意的问道。

    “呃?”我没料到格拉夫曼居然向自己提出了这样的邀请,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不知道要去哪里,什么事啊?”不明格拉夫曼葫芦卖的什么药的我问了一句。

    “哦,去波恩。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去转转,每年过完元旦,我都会去那里转转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格拉夫曼笑着说道。

    “波恩?!”听到这个地方,我的眼中一亮,虽然没有去过这个德国小镇,但我对它神交以久了。波恩,正是乐圣贝多芬的故乡。想到自己最擅长演奏的,不就是他的奏鸣曲,我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

    看着我的神情,格拉夫曼似乎很满意。

    “老师,我们去贝多芬故居吗?”我问道,眼中的神色有些炽热。

    “当然,我们就是去那儿。我这位老朋友,就是贝多芬故居的拥有人之一,同时也是一位作曲家,每年我都会去找他呆上几天的。”格拉夫曼微笑道。

    “格拉夫曼老师,我很想去看看。”我很快道。

    “哈哈,那太好了,我们出发吧。”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一般,格拉夫曼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四百九十九章乐圣的故乡

    定了同格拉夫曼一同前往德国后,我给家里打了一告诉他们晚几天回去。老妈倒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别出门注意小心,别玩得时间太长,过年前一定要回来之类的。

    随后,话筒那头传来一阵杂声,接着,秋霜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利,早点儿回来。”一声简简单单的话,却透出了太多的思念,听得我心里一阵酸酸的,恨不得马上回到她的身边,好好看一看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瘦了没有。

    “霜霜,想我了吗?”我温柔地说道。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小阵儿,随即一声轻轻地“恩”传到了我的耳中,虽然很轻,却似乎一直沉到了我的心底。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我像是对秋霜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恩!”仍然是那声轻轻地回答,感受着那远隔万里的柔情,我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中,一种酸酸的东西渐渐地盈满了全身,我想,那或许就是爱情吧。

    挂断了电话,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昨天的烦恼也似乎轻了些,想到马上就到看到自己最崇拜的音乐家的故居,我的眼里还是腾出了期待的神色。

    “走吧,李利,不用带什么行李,那边的管理员克林是我在柯蒂斯学习的时候的同学,那可是个热情的家伙。”格拉夫曼说着,脸上腾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追忆上学时候的美好时光。

    听到格拉夫曼这么说,我倒是腾出了好奇的神色,我之前只知道格拉夫曼在钢琴教育界的名气很高,但对于之前他的情况,却并不熟悉,听到格拉夫曼居然也是在柯蒂斯上的学,我不禁好奇地说道:“真是想不到,原来老师您也是在这里上的学,不知道您的老师是哪位钢琴大师……”

    “哦,我原来是学习小提琴的,后来才转学的钢琴,17岁的时候就在这里学习了。原来是跟列文老师学习钢琴和作曲,那可真是一个好老师,可惜前几年的时候去世了……”格拉夫曼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胜唏嘘。

    似乎是被我的这个问题引开了话匣子,格拉夫曼开始和我聊起了他学习钢琴的点滴经历,聊起他的老师和同学。我发现,这位向来以严厉著称的院长,居然也有着童真的一面。当谈起上学时的那些趣事时。格拉夫曼脸上经常会腾出了孩子般的微笑。

    “什么?老师您毕业地时候还曾经和霍洛维茨学习过?”听到格拉夫曼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个名字,我吃惊地问道。

    这也难怪我如此惊讶,在现代,活跃在世界钢琴乐坛上的钢琴家虽然不少,但却缺少真正意义上钢琴大师,就连许多权威的乐评家也无奈地承认,这是一个“缺少经典地年代”。像贝多芬、莫扎特、肖邦、李斯特、柴可夫斯基等那些如同天上地繁星般不可触及的大师,似乎在近百年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而霍洛维茨,则是这个世纪首屈一指的钢琴大师。他以其鲜明地音乐个性,独特的、无与伦比的音乐魅力,成为20纪最伟大的钢琴大师。听到格拉夫曼居然曾经是霍洛维茨的学生,我在惊讶之余,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格拉夫曼的水平如此高了。

    谁想到,格拉夫曼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我更加意外。

    “哦,别惊讶,霍洛维茨确实给了我许多演奏方面的指导,但那时候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音乐见解,他并未对我的演奏风格造成多大的影响。”

    看着我一脸不解地样子,格拉夫曼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得到这样一位音乐大师的指导,却要将自己和他之间的界限划得如此清,有些奇怪?”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过随即意识到有些不妥,待我想要说点什么时,格拉夫曼却已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我就是我,霍洛维茨虽然伟大,但他的伟大却是属于他的,和我无关,我,格拉夫曼,演奏的是属于我的音乐!”说到这里,格拉夫曼整个的语气都为之一变,整个人腾出了无比强大的自信。

    而听了格拉夫曼这番后的我,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暗淡,刚刚格拉夫曼这番话,却是戳到了我的痛处。

    “好了,李利,我们赶快出发吧,晚了就赶不上飞机了。”格拉夫曼并不知道我的情形,招呼了我一下,随即先一步走了出去。

    我愣了两秒钟,咀嚼了一番格拉夫曼刚刚的话,自嘲般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我们两人订的是直飞德国科隆的机票,在车上,我看到格拉夫曼递给的票,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格拉夫曼先生,您早就定好了我的机票?”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呵呵,我想你一定喜欢去那里,就帮你订了一张。”格拉夫曼笑道。

    “可是,为什么是我……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您只带我一个人去呢?”其实,我还有一句潜台词没有说出来,柯蒂斯比自己表现优秀的也是没有,怎么就偏偏叫上自己了呢?

    “呵呵,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去那里吗?”格拉夫曼不答反问。

    “当然不是,我很喜欢,可是……”

    “那就好了。”看了看我的表情,格拉夫曼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着什么,继续说道:“你们华夏国教育界有句话,叫做因材施教,我这就是‘因材施教’,呵呵。”格拉夫曼笑着说道。

    说到这儿,我总算明白格拉夫曼的用意了,不禁暗自感激格拉夫曼的安排,同时,对刚刚那句“因材施教”也是感慨颇多。

    “唉,因材施教,国内喊了多少年了,可真正做到因材施教的,放眼全国,能有多少地方?一成不变的教育模式,又扼杀了多少孩子的天性和特长?一句空话罢了,别的不说,单看魏晓凡这个偏才在中音多么不招人待见,和朗朗之前在华音的遭遇,就很能说明目前华夏国的教育体制的问题有多大了。平时嘴上喊着因材施教,真要出了一个不按学校意志走的学生,别提创造发展特长的环境了,怕是立马就把苗头掐得死死得吧。”莫名地,我在心里为华夏国的教育发了一通感慨。

    格拉夫曼办事的风格可谓是雷厉风行,从上午叫我到办公室,到我们两人坐上飞机,一共没花上两个小时,看到在脚下渐渐变小的费城,我不禁开始在脑子里想象起贝多芬故居的样子来。

    看着坐在他一旁的我,格拉夫曼突然问道:“李利,昨天的演出感觉怎么样?”

    没想到格拉夫曼这时倒想起问这个问题来,我叹了口气道:“唉,糟糕透了。”

    “一个好的钢琴家,不应该因为一两次的打击就消沉起来,李利,你那么喜欢贝多芬的音乐,好好想一想贝多芬的精神吧,比起他所遭遇的,你昨天的那场小意外,简直不算什么。”

    “是啊,比起贝多芬来,自己这点挫折算什么呢?”听了格拉夫曼的话,我心里感慨道。想着贝多芬中年耳聋,遭遇到如此大的打击,仍然坚持创作,我不禁为自己之前的表现有些羞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到了波恩,你会喜欢上那里的,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格拉夫曼笑道,待我问他是什么惊喜时,却买起了关子,笑而不答。

    费城到柯隆的行程并不算长,飞机只飞了不到四个小时就抵达了柯隆机场。两人下了飞机,随即打了一辆出租车,沿着莱茵河畔的高速公路逆流而上,只消半个小时就到了贝多芬的故乡德国小镇波恩。

    一路上,我算是见识到了德国发达的交通体系,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时速几乎没有掉下过150km/h,但宽敝的公路与良好的路况,却没有让两人感到车子开得有多快。

    “这才是真正的高速公路。”我感慨地想道,同时看了看司机开的车子,居然是一部奔驰,想着在国内被视为身份和地位象征的奔驰车,在这里却只充当出租车,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国内经济与这些发达国家间的差距。

    “两位先生,目的地到了。”司机将车子稳稳地停下,微笑着说道。

    “好的,谢谢。”格拉夫曼说着,和我一起下了车。

    具有两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波恩,坐落在德国西部莱茵河中游一段狭长的河谷平原上,清澈碧绿的河水从南至北穿城而过,城市东西两侧重山叠岭、林涛起伏。市区到处是翠绿茸茸的草坪,紫嫣红的鲜花和郁郁葱葱的树木,一座座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宫殿、教堂、剧院、博物馆等建筑点缀其间。

    两人在路上步行前进,感受着波恩浓郁的文化气息。这里的商业氛围很淡薄,市环境清新幽雅,没有喧嚣和污染,我很快喜欢上了这里。

    “李利,看那里,我们的目的地到了。”格拉夫曼手一指前方的一栋三层小楼,笑着说道。

    看着这座陌生却神往已久的建筑,我只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一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第五百章秘籍?

    波恩位于市中心的一条街道,青色的马路宽敞而整往的行人们脸上的神色悠闲自在,偶尔有汽车驶过,也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这是一个懂得生活的小镇

    这条街道,被当地人唤作“波恩胡同”,不过显然这里比起首都的那些胡同来,要宽敞许多,之所以叫做胡同,大概是当地人一种亲切的称呼吧。

    街道的两旁见不到高耸入云的摩天楼,放眼放去,大多是两三层的建筑,所以并不会给人以咄咄逼人之感,那些有着褐色屋顶和灰色墙壁的楼,一眼看去就能够感受到那浓浓的古老气息。

    贝多芬的故居,就坐落在这条街道的中间地段。

    我紧走了几步,来到屋子的前面,中央的位置上赫然是一座贝多芬的铜像。铜像高约六、七米,透着青黑色的金属光泽,我抬头望去,只觉得这一手捧着乐谱的伟岸身躯,和那一头如同狮子般的乱发下那坚毅的眼睛和紧抿着的嘴唇,都带给了自己莫大的震撼,虽然仅仅是一座铜像,却似活过来一般,让人不敢逼视。

    “李利,别看了,我们进去吧。”看着正在欣赏着铜像的我,格拉夫曼轻松地笑着说道,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自己先行走了过去。

    又不舍地看了几眼,我终于从铜像上收回了目光,看看格拉夫曼的身影几乎已经到了门口了,忙紧走几步赶了上去。

    沿着两旁摆满紫罗兰和黄菊的黑色大理石台阶拾级而上,我几步追上了格拉夫曼的脚步。

    看着我跟了上来,格拉夫曼冲我温和地笑了笑,示意我跟着他,随即向着左侧的走廊走去。

    一进客厅,我的目光就被里面的布置所吸引住了。居中的位置,是一架泛着原木色泽的古色古香的钢琴,虽然看不懂一旁立着的用德语书写地说明文字,不过能够摆在这里的钢琴,自然肯定是贝多芬生前使用过的了。

    琴盖是打开着的,白色的琴键已经有些微微泛黄,显示着它那古老的历史,钢琴很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扫的,虽然看上去有些老旧,但却纤尘不染。看着那一排琴键,我的双手手指自然反应般地动了动。一股想要演奏的冲动很自然地从心中升起。

    “哦,李,这是贝多芬生前用过的一架钢琴,音色很棒地。”格拉夫曼说着,随即伸出右手随意地在琴键上一掠,一连串晶莹剔透的音顿时从钢琴中飞了出来。

    看到格拉夫曼居然奏响了这架珍贵的钢琴,我脸上一惊,心道自己这位老师也太猛了,这可是贝多芬用过的钢琴啊,真正的古董货。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万一弹出点毛病来,可不是有钱就能赔得起的。

    果然,格拉夫曼这个举动,也惊动了展厅里其他的游客。他们纷纷用惊讶和不解地神色看着这个擅自演奏钢琴的家伙,随即有几个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脸上不禁腾出了激动的神色。

    “看呐,那位老人似乎是柯蒂斯的格拉夫曼院长吧。”

    “好像是,不过格拉夫曼怎么会来这儿呢,这个人可真够大胆的,难道他不认识钢琴上摆着地牌子上的字吗?”

    人们议论的声音还没弱下来,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着这声大嚷,我不禁侧过头看去,左侧的走廊里,一个穿着米色西装,戴着一顶卷边回角帽地高大男人步履如风地走了过来,一张布满了细密胡须的国字脸上,散发着极度不满地怒气。虽然听不懂他说的德语,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是这里的管理员之类的,而他刚刚说的话,也多半不是什么好话,肯定是在质问格拉夫曼为什么擅自演奏了这架珍贵的钢琴。

    我想着美国人的自由程度就是高,自己的心里还只是想想,结果人家上来就弹,不过想到惹恼了这里的管理员,我感到有些头疼。

    正在大家看着这位管理员会怎么惩罚这个擅自演奏钢琴的家伙时,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笑着看着这个大发脾气的家伙,格拉夫曼语气轻松地笑道:“我说老伙计,一段时间没见,你的嗓门儿可是越来越大了。”

    听了格拉夫曼的话,那位叫克林的管理员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随之换上了一副无奈的神情。

    耸了耸肩,克林叹气道:“我说是哪个家伙敢弹我这架珍贵的钢琴,原来是你!这架琴可已经快二百四十岁了,你这家伙手劲儿这么大,要是把它弹散了,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老伙计,我手底下有分寸,不会弄坏你的宝贝的。”格拉夫曼说着,

    身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虽然听不懂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过看着格拉夫曼一脸轻松的神情,我估计这个管理员多半是格拉夫曼说的那个管理员克林了,暗自松了口气,我笑着走了过去。

    “李利,这就是克林先生,我的老同学,你看他像不像一个地道的美国牛仔?”格拉夫曼说着,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可不敢和格拉夫曼一样调侃这位管理员,只是礼貌地笑了笑,问了声好,随即和克林握了握手。

    “老伙计,这是我的华夏国学生,李利,你可别看他年纪小,琴弹的可是不错的。”格拉夫曼拍了拍陆维的肩膀,笑着介绍道。

    “哦,你好李利,我听格拉夫曼说起过你,听说你的贝多芬奏鸣曲弹得不错的,过会儿为我演奏一曲怎么样?”克林这次说得却是正宗的英语了,我倒是听懂了。

    “克林先生,让您见笑了,我只是很喜欢贝多芬的奏鸣曲,弹得算不上好的。”我谦虚道。

    “呵呵,格拉夫曼不会轻易夸奖一个人的,特别是他的学生,你就不用谦虚了,走,我们到楼上休息一会儿。”克林说着,微微躬身,对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沿着木制的楼梯上楼,我的目光一直在两旁墙壁上悬挂着的贝多芬像上游弋,这里的很多画他都是第一次看到,望着这些画,我仿佛觉得脑海中贝多芬的印象更加清晰了起来。

    “这是贝多芬当年用过的管风琴。从10岁开始,他就在一个教堂里弹奏这把琴,挣钱贴补家用。之后,他还在宫廷乐队里当中提琴手和乐队助理指挥。”来到二楼的展厅后,克林指着展厅中央的一架泛着暗红色色泽的管风琴说道。

    听着克林的介绍,我很 ( 天才重生 http://www.xshubao22.com/8/88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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