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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的人都要离开了。
见到馨绯进来,打了招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馨绯也明白,大伙都不愿意在这里等着,也不多问,自个走到太后跟前,小声的问道,“母后,德妃娘娘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颜素音抬起头来看了馨绯一眼,脸上的神情也好不到那里去,“作孽,本是好好的一个男婴,都成型了,现在可好了,就这样好端端的没了。”
要说颜素音这会子也矛盾的很,从朝堂的角度出发,颜素音该是高兴才是,可,到底,孩子到底是自个的亲生孙子,颜素音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馨绯也不好说什么,已然知道,德妃的孩子是没了,心里也可惜,却也只轻轻说道,“还请母后节哀。”
“你进去看看吧,那地方,哀家不想待了,看着那血淋淋的东西,哀家心里就受不了。”颜素音用手帕捂着自个的嘴和鼻子,样子却痛苦的很。
“是。”馨绯点头。
要说馨绯心里虽是心虚,可,到底,还是迈开了步子,拂开了清晨的手,自个的走了进去。到了清泉宫的寝殿,远远的就见到德妃披头散发的靠在皇上的身上,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嘴唇已经干裂,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不细看还好,走进一看,更是觉得德妃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
也不知怎的,看到德妃如此,馨绯心里竟是有些可怜她。
可,可怜是一回事,其他的便是另外一回事了。走了进去,尽量的挤出一丝的微笑,福了福身子,小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德妃姐姐吉祥。”
“起来吧。”
“哦”馨绯轻轻点头,正欲起身,抬头却见云翊望着自个,脸上竟是一点的神情也没有,那样子倒像是难过的很。
可,她馨绯可不信他会真的难过。
说真的,慕容云翊可真的是个演戏的好手。之前,馨绯本以为自个已然达到了顶峰,却不想,到了慕容云翊的面前,她不过是个小娄娄,压根不上架。
他会悲伤,会难过,他这是在做给德妃看的么?
一声的咆哮将馨绯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来做什么?有一个来看本宫笑话的人。”
馨绯抬头,见到德妃苍白的脸,只轻轻的说道,“听说姐姐身子不好,妹妹特地来看看。”
“看本宫?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德妃轻笑一声,冷冷的说道,抬头,正欲去看馨绯,却在回头之时,看到云翊脸上的凝重,眼神里似乎是带着内疚。
可司徒静再是看的明白不过了,皇上的眼神分明是给馨绯,那个眼神里有内疚,有柔情,更是有心疼。那样的多情,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只突然一下子,德妃愤怒到了极点。蓦然,德妃像是愤怒的猛兽一般,飞奔了下来。
不等馨绯反应,司徒静便已经给了馨绯一个狠狠巴掌。正欲给馨绯第二巴掌,手掌却被云翊牢牢的抓住了。
“德妃,你这是做什么?”云翊吃了一惊,只狠狠的揪着德妃的手愤怒的呵斥道。
“皇上,是她,都是她,臣妾都是被她陷害的。”说着,德妃早已经泪眼婆娑,哭着喊道,“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才没有的,皇上,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德妃,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云翊冷拖着司徒静,将她狠狠的摔在了床上,狠狠的呵斥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真是无药可救。”()
第一百一十七章他袒护她
望着眼前的,馨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僵住了,已然忘记了去捂着自个发烫的脸。
要说她该是感动皇上这时候是帮着她的吧?可是,她不会,绝对不会,只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云翊的设计,他不过是让她背了所有的黑锅。这会子,虽是帮着她,可是,他不过是在位自己找到一个帮手罢了。
是以,馨绯只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脸上火辣辣的烫,可她却并不曾感觉到疼,到底,她知道,这一次,她帮着云翊夺取了一个年幼的小生命。虽说这一切不是她亲手所为,可到底,她是有参与的。当然,她也并不曾感觉到自个做错,可,对于那个小生命来说,她到底是内疚的。
所以,她甘愿被打,只站在那里,看着悲痛欲绝的德妃和冷静的云翊一句话也不说。
德妃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云翊会这般的帮着馨绯,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反应了半天,司徒静却也不再指望着云翊了。经过刚才的事情,司徒静也变得冷静了一切,她已经知道,都是自个为了害了清嫔这才要了自个肚子孩子的性命,这到底,主要的责任在于她的。可现在她可算是想明白了。
那一日在御花园,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馨绯和自个的宫婢演戏,骗了她。
是以,她怎么能够容忍了馨绯。
心里早已经气得牙痒痒,望着馨绯,她现在是恨不得掐死馨绯。可,到底,德妃毕竟冷静了许多。眼瞅着皇上在这里,德妃自然是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心里明白的很,自己的一切,都是和馨绯脱不了干系。
缓缓的抬起脚步,正欲往馨绯跟前走,却见云翊一把推开了馨绯。
心下一笑,司徒静心里已然明白了一些,抬眸,依旧很是不甘心的说道,“皇上,臣妾可真的是不知道,臣妾和皇上之间快两年的感情,可臣妾在您心里竟是比不上一个您只见过几面的昭容么?”
“德妃,朕是看在你失去孩子的份上这才容忍着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翊冷哼了一声,脸色却早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此番,对德妃关怀,不过是做了样子给外臣看的,现如今,德妃如此,他作为皇帝自然是不能忍的。
“哈哈哈哈。。。。”司徒静大笑一声,大声的说道,“看来昭容在皇上心里的位子果然不一样,真真的是让臣妾羡慕,皇上放心,臣妾不会将昭容妹妹怎么样,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要问个明白罢了。”
“哼,无谓之争。”冷眼看了司徒静一眼,云翊却是不理睬,对着馨绯淡淡的说道,“昭容,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是。”馨绯点头,心知自个待在这里也是无意义的。
“你给本宫站住。”德妃大声呵斥一声,远远的指着馨绯的脸,便大声的问道,“若不是做了亏心事,昭容这般着急的离开做什么?”
“妹妹是看在姐姐失去了孩子的份上不行徒增了事端,姐姐这样三番五次的找事,妹妹也不明白的很。”馨绯回头,却是一脸无辜。
“哼好一个无辜的昭容。”司徒静站起来冷笑一声,却带着一丝的嘲讽,“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这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本宫,好你个韩馨绯,不过是个商人的女儿,低贱的庶女,竟是这般陷害本宫,本宫一直还真是小瞧了你了,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心计?”
“静儿这是在挤兑谁呢,要朕说,德妃最好管好自己的言行,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司徒府上,还望德妃分个清楚。”
一听这话,司徒静却着急了,赶忙喊道,“皇上。。。”
馨绯一惊,竟不想,到了此刻,云翊会帮着自个。可转念一想,他不过是要利用她罢了,是以,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任的她受了欺凌。想到此,馨绯不由的苦笑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却感觉到肩膀上沉了一下。
抬头,却见云翊笑着走过来,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心蓦然间被揪了一下,似乎带着酸涩的感动,馨绯正欲开口,耳边却传来司徒静气急败坏的声音,“皇上,她是个狐狸精,她。。。。”
“好了,静儿最好管好你自个的事情,若是想要保住这德妃的妃位,最好给朕安分些,否则,可别怪朕不顾及了司徒丞相的面子。”云翊很是不客气的打断了司徒静的话,瞪了司徒静一眼,这才转过身来,搂着馨绯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样,绯儿没事吧?”
“绯儿”听到这个称呼,馨绯本来松了一口气的心再次揪起。
抬眸,尴尬的望着云翊,被憋得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到馨绯如此,云翊更是给了馨绯一个温柔的眼神,可馨绯再是看的明白不过了,那笑容里满是邪恶,没有多少善意。
如果说刚才馨绯还不确定云翊维护着她是为了什么的话,这一次,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是绝对的,绝对的故意的。故意在德妃的面前包庇着她,是以,不过是为了将她馨绯推到专宠的极点,有了德妃这一茬子,不用告诉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嫔,已然便是将她推到了高点。屹立在这个高点上,她馨绯纵然是想下来,再也无望。
无端的被宫里最有恃无恐的女人恨上了,想到此,馨绯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身子都有些颤抖。
馨绯的脸上抽搐了几下,望着云翊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可到底,馨绯终是张了张嘴,没有话出来,只憋着一口气,等待着云翊的下一步计划。
她知道,慕容云翊是有下一步的计划的,绝对
果不其然,云翊装样子的在她的耳边安慰了几句,见到司徒静早就将一张惨白的脸气的涨红,这才满意。偏过头来,贴到馨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太后可在外头呢,还不快去巴结着她老人家去。”
“臣妾。。。”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他要做什么?
笑着看了馨绯一眼,云翊嘴角轻扬,很是无所谓的问道,“怎么,太后让你进来看看德妃,绯儿是不需要去向她老人家汇报么?”
他这是摆明了告诉德妃,她馨绯是太后的人,有了什么事情,便是太后和她馨绯作为。
好啊,这皇上这一招嫁祸,可做的太好了。让馨绯都不由的敬佩了起来,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她自然是早就幸灾乐祸了。可偏生的,这样的嫁祸是给她自个的,她怎么可能高兴,脸色沉着,已然憋红的不成样子。
紧握着拳头,她真想过去给了他一个拳头。被人无端利用人这样,她馨绯还是长了十九年来头一遭,她怎的能不生气。
可,到底,她馨绯是忍着,谁让人家是皇上,她也只能忍着。
深吸了几口气,只尽量的平复自个,不让自己生气。暗地里安慰着自个,劝导自个云翊这是帮着她馨绯找到一个靠山。本来德妃便是将她给恨上了,现在好了,告诉德妃她馨绯是颜素音的人,纵然德妃恨上了她,却也是不敢要了她馨绯的命。
她知道德妃是对她恨的牙痒痒了,定然不会饶了她。可云翊这样告诉德妃她馨绯是颜素音的人,无疑是告诉德妃,她馨绯也不是好惹的。虽说是一个商贾的庶女,可,在这个宫里,还有一个太后可以依靠,不是她德妃可以轻易收拾得了的。
在着说了,如此以来,德妃定然会认为馨绯所做的一切,都是太后指派的。可,到底,她馨绯不过是个小娄娄。
想到这里,馨绯倒也是开心了一些,这样一来,虽是德妃恨着自个,可,到底,她是安全的。
“杵着做什么,走了。”他呵斥了一声,便死活的拽着馨绯,连拖带拉的拽了出去。
“皇上。。。。”司徒静远望着人影离去,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再喊。眼泪顺着司徒静的脸颊缓缓的滑过,那么长,那么长。。。
手轻轻的覆上自个的肚子,竟是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她想哭,可是,突然间,眼泪却是再也掉不下来了。
她无助的望着窗外的烟雨,似乎连着烟雨也更大了一切,嘲笑着她。只突然,司徒静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害怕,那么的害怕,蓦然间抬头,望着门外的大声的喊道,“月牙,月牙。。。。”
月牙本是站在门口等待着差遣,听了司徒静的喊声,只赶忙跑了进去。可一进门便是见到司徒静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泪痕,只眼神,却是那般的无助。月牙一惊,只赶忙走过去扶着司徒静,小声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本宫从小就以为难过是要哭出来的,可,到了今天,本宫突然间明白,原来,真的难过的时候,人是哭不出来了,只心痛,心痛。”司徒静突然紧紧的拉着月牙的手,一再的小声说道,“月牙,本宫失宠了,从韩馨绯进宫的那一刻,本宫便知道,本宫再也抓不住他的心了,再也抓不住了。”
“娘娘。。。”月牙失语,望了望门外,却是说不出话来。
“是她,都是她,是她抢走了皇上,抢走了本宫的孩儿,月牙,是她,是她韩馨绯。本宫竟然输给了她,输给了她。”狠狠的揪着手里的手帕,眼神里满是空洞。
“娘娘,您。。。”月牙无言,这样情景月牙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安慰。
月牙知道,德妃恨的不是失去了孩子,她恨的是皇上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竟是搂着别的女人离开。月牙知道,司徒静的心里,一直有皇上,皇上在司徒静的心里,比过了任何人。
这一次,皇上是真的伤了司徒静的心,让她的心,寒了。。。
突然间,司徒静放开了月牙,站了起来,紧咬着唇,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韩馨绯,本宫不会饶了你,绝对不会。”
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空荡荡的寝宫回荡上,却是增添了几分的冷意。现如今,虽是六月天,可整个清泉宫,却始终笼罩在一片阴冷当中,久久、久久的盘桓在人的心头。()
第一百一十八章母子离合
清泉宫的大殿里,虽是有着几个人,却也是安静的出奇。
宫婢们站成一排,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似是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大脚了这样的安静一般。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此番,这样的寂静,是带着清冷。
是以,谁人都不敢说话。
良久,朝阳望着一脸怒色的太后颜素音,终究,还是走了过去,找到一把蒲扇过去帮着扇凉,却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只低着头,不说一句话。突然,颜素音拂开了朝阳的扇子,轻轻道了一声,“不用扇了,你一边站着吧。”
朝阳会意,起身便推到了后面站着。
于此,颜素音这才抬起低沉的脸,抬头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做着悠闲的品着参茶的云翊。见到皇上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姿态,俨然却是一种和我无关的样子,倒是馨绯站在一边低垂着头,像是自个死了孩子一样,皇上如此可真真的是让颜素音生气。
要说皇上这样,颜素音也理解。
德妃丢了孩子,皇上自然是该高兴才是,刚才颜素音可是听说了,德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个男婴,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依着司徒家现在的势力,那皇上可是很危险的。
现如今,锦绣根基还并不是很稳固,建立朝代也不过两代,边国也不平稳,若是边疆发生了什么战乱,皇上御驾亲征,那司徒家完全是可能软禁了皇上,拥立皇子为帝,随后,便有可能立了德妃为太后。那时候,天下可真真的边都是司徒家的天下。
是以,皇上是绝对不能让德妃生下这个孩子的,德妃孩子没有保住,皇上该是高兴的。
可面子上的悲伤却是难免的,无论如何,这悲伤应该做给外臣看的。此番,到了她颜素音的面前,皇上倒是这样一副子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像话。当然,着绝对不是让颜素音生气的根源,她生气则是因为皇上竟是没有打算处罚德妃。
要说德妃的孩子没了是好事,可,到底,清嫔肚子里也是皇上的骨肉啊。
眼看着德妃这样明目张胆的去了清嫔肚子里的孩子,可真真的是没有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这口气,颜素音自然是不愿意咽的。当然,颜素音也是想着,借着这样的机会打击了司徒家的势力了去,可皇上倒是好了,偏生的就是以宠爱德妃为由,偏不愿意处罚了她。
如此,颜素音怎么能不生气。
颜素音可知道皇上这样到底留着司徒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牵制着她这个太后。牵制就牵制吧,可皇上倒是好了,偏上的讲了一番的大道理,说是什么资格宠爱德妃,自从有了德妃以来,自个有多么的快乐。那样子说的,皇上自个似乎是喜欢德妃的不得了。
可,皇上心里爱的人是谁,她颜素音怎能不知道。
但,这样的一层事实颜素音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论如何,颜素音只当自个不知皇上心里喜欢的人。只因,颜素音再清楚不过,皇上心里的那个女子——姜维晨的离开,和自己有着脱不了的关系。是以,精明如她,颜素音怎会再提。
颜素音抬头,淡淡的望了云翊一眼,想到姜维晨忽的放缓了自个的语气。
转而,换了一副笑脸,,端起一边的参茶,喝了一口,这才启唇说道,“皇上对静儿有情,哀家也是知道的,可到底,德妃害了两个帝裔,这样的罪名皇家如何会忍?纵然是哀家可以忍,皇儿可以忍,可,这样的行为若是被后妃学了去,皇上今后可还如何能够有帝裔,若是哀家百年之后,先帝问起来,哀家可担不了这样的罪名?”
“母后,您严重了,静儿既然也受到了惩罚,依着儿臣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般算了吧,母后您说呢?”云翊淡淡一笑,却并不去接着颜素音的话,只当做是平常的说话,一点都不严肃。说着,便从一边的果盘里拿着樱桃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却还在笑着说道,“今年的樱桃长的很好,甜得很,母后可要好好品尝一下,可别错过了这样的美味。”
那神情,倒还是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颜素音都有些怒了,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喊道,“皇儿”
要说颜素音自个儿子,她自然清楚,皇上这样,不过是在躲避话题。
如此想着,她便也不动声色,继续说道,“母后待在这宫里二十多年了,斗了这么些年,对于这些后妃谋害帝裔的事情再是清楚不过了,这宫里,最怕的便是女人的妒忌了,这静儿已经不是一次这样了,上次那霜儿丫头的事情,哀家可以正一只眼睛闭一只眼,可,这次,哀家是坚决不能容忍。”
“哦?母后果真是不能忍,那母后的意思是如何处置?”云翊歪坐在那里,微微一笑,一边却拉了馨绯过去,拿起一个樱桃笑着对着馨绯说道,“爱妃,你也尝尝,真的很不错。”
“皇上。”馨绯尴尬的转过头来望了颜素音一眼,却还是转过了头去,缓缓的说道,“皇上,母后正在和你说话呢?”
“戚”云翊半眯着眼睛,随手便是将手里的樱桃塞到了馨绯的口中,笑着说道,“朕的话,爱妃还是好生听着的好。”
“啊。。”馨绯口塞,半天憋红了脸,想要说话,却是被那樱桃挡住了嘴。想要吐出来,可看着云翊看着自个那犀利的眼神,她可不敢,只背对着身子,强忍着将那樱桃吞了下去。
见到馨绯如此,云翊这才满意的笑了,一边却对着颜素音说道,“母后想要如何处置静儿呢?”
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颜素音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自然是知道皇上这样在自个的面前这样做是做一个样子。
心下一笑,要说皇上是怎么样的,她作为母亲的还能不清楚,可到底,她只当做没看见。
端着参茶,冷笑一声,颜素音却是严肃的说道,“这德妃坚决不能轻饶,哀家的意思便是将她降一级,任着她这般下去那还了得,至于清嫔,本是犯了错的人,既是没了帝裔,也没什么用,便就住在冷宫吧,看在那逝去孩子的份上,饶了她的命,这样一来,皇帝可觉得好?”
太后这是给皇上一个甜头,放了清嫔,一边得到自个的目的。
说真的,颜素音可是吃斋念佛的人,对于杀人的事情,她自然不感兴趣。可,颜素音也是下了决心这次要给司徒家一些颜色看的。
处置了司徒静,少了德妃的支持,司徒家纵然再骄横,皇上自然是有了时间收拾。
若是除了司徒静,那颜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不言而喻,自然提高的快。
“清嫔的事情,让她在冷宫好生养着也好,可静儿的处罚,重了。”云翊不动神色,不说别的,直接说了自个的观点。
“哦?那皇儿的意思是?”颜素音继续笑着,眼中的神色,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儿臣没其他的意思,处罚是一定的,可看在静儿也失去孩子的份上,没有其他的处罚了么?”云翊说着,眼睛却撇着一边刚刚吃完樱桃的馨绯。
颜素音会意一笑,目光也落在馨绯的身上。
馨绯刚喂了一颗殷桃到自个的嘴里,感觉到气氛不对,抬头一看,见到两双犀利的眼睛,差一点竟嘴里的殷桃吐了出来。
心里一惊,慌张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对着两个人尴尬的一笑。
“馨绯啊,你进宫也有段日子了,倘若让你来管理整个后宫,对于德妃的罪行,你会如何处置?”眼瞅着馨绯,颜素音轻笑的说道。
“太后,臣妾。。。。”馨绯哑言,睁大了眼睛。她怎也不行这样不明就将自个给牵连了进来,只憋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馨绯紧张的瞪大眼睛,云翊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爱妃不必担心,只告诉母后倘若你是母后会如何处置静儿,当然了,静儿的处罚是少不了的,可,到底,有了上次的教训,都是低下人在下面教唆,不像话。”
咬着唇,馨绯已然明白了云翊的意思,他这是要她担了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馨绯心里倒是不平了起来。
呵呵,可真是好玩的很,他现在可是好了,知道心疼德妃了。当着颜素音的面,是要她馨绯开口饶了司徒静,可似乎这些事情都是他慕容云翊惹得。
要说那清嫔可没一点有身孕的样子,他云翊倒是好了,顺道竟是要了司徒静的孩子。如此这般,还无端的给德妃加了罪名。现在倒是好了,求情,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他救人就救人吧,反正慕容云翊她馨绯是看不懂的。可,如今倒是好了,他动一动嘴皮子,竟是将她馨绯给牵连了进来,还让她帮着德妃求情。
这些事情可真是让他慕容云翊做绝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晋升瞳妃
当然,馨绯也知道此番慕容云翊为何要为德妃求情,知道他里面玩的什么猫腻。进宫有段日子了,慕容云翊的性子馨绯还是掌握了一些,知道这一次云翊没打算要了司徒静的命,不过是给德妃小以惩戒,搓搓其锐气,过去了便是了。
要说上次他可看出不来了。皇上可是很像重用德妃的哥哥司徒炎,看着那司徒炎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心计的将军,可是重用,是以,皇上是坚决不会处置了德妃了去。
当然,今个这样的事情,皇上大可以不用管。可到底,这间事情是他弄出来的,是以,他定然要出来圆了这个场,这是他的办事风格。
当然,云翊要怎么做,她馨绯是管不着的,她做好自个分内的事情便好。
可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云翊竟会当着太后的面让她来圆场,是否,她该谢谢他慕容云翊对自个的信任呢?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皱了皱眉,恨的早就牙痒痒了。
“皇儿说的是,馨儿进宫不久,自然是不清楚宫里的情况,这件事情让她来决定,自然是最公平不过了,如此,便是馨儿来决定吧?”望了馨绯一眼,颜素音笑着说道。
“是。”馨绯点头,心里清楚的很,如此,她是不能拒绝的。
她站在那里不动,知道不能退阻,可,答应下来却也是让她犯难。要说,若是以往,她随随便便的决定也就是了。可今个不行,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让她馨绯怎么能够掉以轻心。当下这个情形,,竟是将她夹杂在了皇上和太后的中间了。
要说若是往常,两人没在一起,她还能有个缓冲的机会。可眼下,那母子两个人可都是看着她自个呢。馨绯紧闭着眼睛,心里却在暗自叫苦。现如今,她夹在皇上和太后中间,叫她可如何是好?帮着谁都不是,两个人她可谁人都得罪不起,可,偏生的,她却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馨儿?”这在馨绯低着头,盘算的时候,颜素音适时的抬起了头,望着馨绯,却是笑着说道,“今个哀家和皇上都不说话,你给咱们做一个决定的好。平日里你就最得哀家和皇上的欢心,今个哀家和皇上都听你的。”
“是,馨绯明白。”馨绯浅笑的点头,心里却在暗自叫骂。
要说颜素音这话,听着似乎感觉她馨绯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荣宠一般,替着皇上和太后拿主意,多荣耀啊。可她自个却明白的很,他们母子两个人不过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听着两个人都是信任她馨绯的不得了。馨绯可清楚的很,自个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不过都在做戏,在利用她罢了。
现如今,这决定一旦做出,朝堂上有了什么祸事,首要拿出来的就是她馨绯,只因一切主意都是她馨绯出的,自然是和他们娘俩没有什么关系的,背黑锅的还不是她馨绯。
她馨绯可不傻,自个的利益这一块,可是算的清清楚楚的,她可不能吃亏了去。眼下得罪的人可能存在三方,当然了,德妃那一边那是得罪了没了边际,这一块,她便放弃了。可太后和皇上之前,她要如何选择,才能不落的下场太菜呢。
徘徊着眼珠子转了一圈,望了一边的清晨一眼。
沉思了一会,馨绯这才笑着说道,“母后,德妃的气焰确实是胜了一些,可到底,若是贬了德妃的妃位,在朝堂一方面咱们没法子和司徒丞相家的人交待。可若是不处罚,又是不符合祖宗的规矩。可依着臣妾的意思,德妃姐姐倒是无辜的,只她那宫婢一个个都是些是非之人,都说着天地下没有做错的主子,只有那不明事理的奴才。要臣妾说,母后不如打发了德妃的几个宫婢,全数的都换上宫里的更省事一些。”
“又是奴才的事情,哀家可记得上次便处罚了德妃的奴才,可不,这才过了多久,什么事情也不顶?”颜素音脸色不太高兴。
“母后,上次是惩罚了奴婢,可到底,那奴婢去了浣衣局没几日便回来了,虽是惩罚,可到底,未曾去了德妃的羽翼,自然是没一点作用了,这一次,母后可全数的换上宫里的人。臣妾可听说德妃的宫婢都是自个之前家里的人,都是混的熟得很。”
“哦?”颜素音没有说话,只在那里寻思着。
颜素音隐约已然是明白馨绯是在做什么。此番,馨绯如此,既是不得罪她太后颜素音,既是买了皇上的面子,一举两得。
太后颜素音的本意就是去了消除德妃的势力,要说德妃敢在宫里这般放肆,为的就是自个家里跟出来的奴才给支撑着。若是去了其羽翼,那还不得就是傀儡一个,不催吗,德妃的家里势力是不错,可到底,没有了身边的人,到底和家里离得远,自然是不会有了。
是以,这样的处理,看似没有降了德妃的妃位,可到底,去了德妃的羽翼可要比降了妃位更可怕的多。
如此,这件事情便是这样解决了,馨绯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却也过得挺滋润。自从德妃跟前换了奴才,那德妃也没了之前的气势,连着额清嫔也去了冷宫,着后宫之中,本是没有多少妃子的,一时间,馨绯的荣宠可是到了一个顶峰。
想到这里,颜素音浅笑道,“要说怎么是馨儿聪明呢,就按馨儿说的办。”
如此解决,落了一个双面的人情。
接下来的几日里,馨绯在太后颜素音和皇上跟前可谓真的是被捧上乐天,太后和皇上都达到了自个的目的,馨绯自然是落了一个逍遥自在。
当然,馨绯是什么人,接着这样的圣宠,她自然是不会错过了这样的机会。
这几日,但凡是个宫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送来的钱财、东西、、首饰、器物等东西,馨绯可是一个不落的照单全收。虽是只有几日的光景,可敛财却还真的不少,最近这几天,可比馨绯进宫以来逃到的赏赐还要多。
当然,馨绯进宫那会子,可是负债不少,为了收揽人才可是花钱不少。那会子刚进宫,没权没势的,干什么都要花钱。现如今可是好了,馨绯不花钱来给她通风报信的人也不少。当然了,馨绯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这些人,但凡是每一个来报信的人,先不管是真是假,像是打赏了再说。
当然,事后,自然是会有人去检验了真伪。
“娘娘,这是永寿宫的昭华娘娘送来的古董,可都是些值钱的东西。”毕荷端了几个秦朝时期的古铜镜子走过来拿给馨绯看。
馨绯看也不看,只坐在那里懒懒的说道,“收了吧,本宫说过了,不必样样拿给本宫看。”
“是,奴婢知道了。”毕荷点头,便不再多话,端着东西离开了。
清晨站在一边看着,心里却担心的很。要说皇宫里面最忌讳的便是收取彩礼,可馨绯这样有恃无恐,只怕真的会惹祸上身。
终究,清晨是忍不住,“娘娘,昭华夫人是太后的人,我们这样收了东西,会不会。。。。”
“清晨,你不用说了,本宫在做什么,本宫自个心里清楚的很,利弊本宫早就有了打算,放心吧。”馨绯浅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清晨的话,她是再明白不顾了。在宫里,高高在上的位子看似高不可攀,可到底,高处不胜寒,是以,她自然是要谨小慎微了。
可,她更是知道,她需要钱,非常非常需要。
从底层走过来的她,自然是知道钱的重要性。想本来当初放了安恬去漳州,就是为了那一百万两的银票。可现在倒是好了,银票是一分钱没见到,自个跟前倒是少了一个帮手。加上进来老是偶要打探消息,钱倒是使唤了不少,加上自个本是一个四品的昭容,本是没有多少的月钱。在加之,刚来宫里,什么都要添置,倒是好钱的很。
现如今可倒是好了,不用自个说,那银子啊什么的,都是哗哗的来,她自然是乐的自在。当然,她也知道自个这样是存在风险的,可倒是,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她办的很好,不管她怎么做,皇上和太后都是会睁只眼闭只眼的,索性,多捞些银子可是好的。
“皇上有赏。。。。”
正在馨绯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唱,馨绯带着一干子的宫婢只赶忙跪了下来,高声呼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之,便看到一干子的太监宫婢带着金银首饰,心想的瓜果蔬菜一股脑的带了进来。很快,御前管事太监汪德海便进来了,手捧着圣旨大声的诵读,“皇上有旨,长乐宫韩氏馨绯,贤良淑德,深得朕心,于此,晋封为瞳妃位列二品,继续居住长乐宫,意喻今生长乐,安乐无极,钦此。”
“瞳妃?”馨绯一愣,脑子却是有些懵了,这是升迁了
从昭容夫人到瞳妃,也就是说她馨绯从今个开始便是那二品级别的妃子了。虽说瞳妃是二品妃子,比不上德、贤、贵来的尊贵,可到底,已然是了二品的妃子。
想到这里,馨绯的脸也不知怎么的,不由的竟是发了烫。
连着馨绯整个的人都有些云里雾里,不知所以。这里晋级了?该是开心才是,可她却是愣住了。
许久,她馨绯这才回过神来,眼瞅着汪德海只赶忙喊道,“臣妾谢过皇上恩典。”
“瞳妃娘娘不必着急,咱家还没说完吧”看着馨绯,汪德海却重新拿了一道圣旨,却并未曾宣布,只笑着说道,“瞳妃娘娘,您还是收拾下吧,今个皇上翻了您的绿头牌,让您今晚去了昭阳殿侍寝呢。”
“什么?侍寝?”馨绯问了出来,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听到汪德海笑着说道,“瞳妃娘娘,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皇上登基这么久以来,也就大婚之时在昭阳殿,如今也有一年多了,可没有哪一位的娘娘有了娘娘这般的尊宠,娘娘还不快谢恩啊。”
“谢过皇上恩典。”馨绯脸一红,谢了恩。()
第一百二十章 遇袭
起身之后,只赶忙对着身后的清晨说道,“清晨,给汪公公的东西呢?”
“是娘娘。”清晨自然明白的很,只赶忙拿了一锭的金子出来,正欲送到汪德海那里,却听到汪德海笑着说道,“咱家可不缺这东西,娘娘还是早早收起来吧,这若是被人看到了,可不太好。”
“汪公公,本宫也是看着您老辛苦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望公公您收下不嫌弃的好。”馨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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