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灯的时候告诉馨绯,只要是她所选择的,他楚凊扬永远支持她。其实,楚凊扬真的很想站在馨绯的身边,保护着她,可,独独,馨绯从未相信过她。就算是要走,她也是偷偷的,不动生色。
一个人走在凄美的溪边,望着水中飘荡的河灯,楚凊扬苦笑一声,淡淡的道,“你该知道,这一次,是我给了你逃走的机会因为我要你幸福,记住,你不懂我,我不怪你,这是楚凊扬给你的承诺。也许,也便只有他才是你心中所想?”
说完,楚凊扬迈开了大步,箭步流星的离开了溪边往回走去。
其实,刚刚,他完全可以将青剑交给醉仙居的小手去换钱,但,她给了馨绯机会,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当然,在他的心里,他当然是不希望馨绯离开。但,他明白,就算是自己不愿意,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切,到底是馨绯的选择。
在醉仙居门口,他也曾和自己大赌,赌了馨绯会留下,会留在自己身边。只,可惜,他楚凊扬到底是个人魅力不足,不足以吸引馨绯留下。到底,赌局的结果是:他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输了爱情,输了等待当然,更是输了那个他深爱的人。
风,一点一点的吹着,许,只有楚凊扬知道,他这一生,也便只有在她韩馨绯面前才会输只会输给她,甘愿输给她。
=============
潭拓溪东岸,晚风徐徐的飞来,吹起潭拓溪边摇曳的合欢树。
溪边,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跳动修长的手指在晚风中时快时慢,不间歇的拨动着眼前的古琴。风,一丝丝的吹过,撩起垂落在梁慕白身间的丝发,映衬着他俊秀的面庞。只见他嘴角含笑,修长的手指猛的拨动琴弦,昂头,对着身边四个穿着黑衣手拿长笛伴奏的角色女子道,“你们下去吧,我们要等的人,她来了。”
“谁?”最靠近男子的黑衣女子刚一出口,眼角瞥见不远处的白衣,微微一笑,“王爷果真料事如神,她来了,奴婢们告退了。”
一袭白衣的男子未曾说话,闭着眼睛,缓缓的拨动着琴弦,使得琴发出和缓的曲子。这样的小曲,就着这样的小风,无形当中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灵的惬意。
不远处,一个女子依旧身着白色的衣裳,头戴白色的面纱,踏着脚步,一步步的朝着男子走来。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女子站到自己的跟前,男子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见琴声中断,女子抬起自个的双手,很是随意的鼓掌,笑道,“寥寥乱世,竟是可以听到绝世的《离合曲》,真是幸运。世间能弹奏出这样清心寡欲的曲子的人,只怕,也独独只有大宣国的小王爷梁慕白了如此,我是否应该感谢大宣的小王爷呢?”
“小王爷?”男子未曾转身,亦是没有回眸,轻笑一声,“放眼这潭拓溪边,可不曾有什么王爷,这里只有乡俗演奏者一名。”
“好一个乡俗演奏者我也很想这样称呼你”女子一笑,缓缓的上前一步,站在了男子的面前。望着男子俊秀的面庞,笑道,“许,这里没有大宣的小王爷,但,我还是想要问一句:锦绣长乐宫的小太监小白早已被派遣至行苑帮忙,何以,他摇身一变,却成了乡俗的弹奏者?”
“哈哈哈哈。。。。”男子大笑一声,转过头来,望着女子,俊秀的脸庞带着几分的肆虐,道,“还是什么都瞒不住瞳妃娘娘,不错,本王的确是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不过,本王的身份似乎和瞳妃今日前来找本王没有直接的关系?”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馨绯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惊。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如今,瞳妃已然来了,说这些已然没有用了,不是吗?”梁慕白轻轻一笑,回眸,望着馨绯。
“呵呵”馨绯干笑一声,走过去,拿过放在梁慕白身边的一把玉笛子,把玩了一会,笑着道,“既然你知道我要来,你可知,我开所为何事?”
“何事?”梁慕白一笑,眼睛瞥向远方,这才缓缓启唇,“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瞳妃此次前来是希望本王带您去行苑,去见见锦绣的皇帝,你爱的人,对吗?”
“大宣国的小王爷果然不同凡响,果真什么都瞒不了你”馨绯一笑,缓缓道。
“知道是一回事,至于其他,本王可没打算去管,你该知道,锦绣的家事,和大宣没有任何关系”梁慕白起身,让出一把椅子给馨绯。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小王爷办不到的既然小王爷单枪匹马敢进了锦绣的长乐宫,我想,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小王爷干不了的。”馨绯一笑,并不打算坐下,而是贴近梁慕白一步,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敢问小王爷:小王爷需要馨绯帮助您什么?”
“瞳妃觉得本王需要您帮助什么?”梁慕白一笑,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
“当然是给小王爷最喜欢的东西。”馨绯一笑,缓缓朝前走了几步,笑着道,“之前我便听人说小王爷喜欢锦绣女子的温婉,若是小王爷帮了馨绯的忙,事成之后,馨绯必然信守承诺拱手送出十名绝色女子归于王爷之手,如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本王并非什么货色都收。”梁慕白一笑,猛的上前一步,搂住馨绯的腰身,贴着她的耳畔小声道,“要本王帮你可以,但,条件只有一个,那便是,呵呵,你做了本王的姑娘这个世间像瞳妃这样的女子可不多了。”
“你干什么?”馨绯猛然间推开了梁慕白,脸色一变,望着潭拓溪水一言不发。
“哈哈,都说锦绣的瞳妃心思缜密,性格沉稳,怎的,到了本王的面前却如此失态。本王虽说喜欢美女,但,到底也是坦荡荡的君子一枚,若是你不愿,本王不会勉强。”梁慕白一笑,转身回到了自个刚才的位子上,轻声道,“若是本王的消息没有错的话,锦绣的皇帝已然宣布瞳妃坠入永福山下的山坳身亡了,是以,本王不知瞳妃还在坚持什么?”
“我。。。。”馨绯脸色苍白,幸好得以蒙着的白纱这才将自个掩藏起来。
“瞳妃自个好好想想,本王绝对不会勉强。”梁慕白一笑,坐下身来,伸出自个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的拨动心弦,轻声道,“这首《离合曲》本王已经很多年没有弹了,既然今个瞳妃来了,本王便好好弹奏一遍,不会让瞳妃白走了这一趟。”
随后,他的手指,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整个手指快速的转动着,指发飞快。
馨绯抬眸,望着弹奏《离合曲》的梁慕白,不由的抬起拿在手里的玉笛子,轻轻的放在了嘴边,小心的配合着这首《离合曲》。不知怎的,馨绯就是觉得这首《离合曲》自个熟得很。当然,根据馨绯所知,《离合曲》乃是姜国宫廷之乐,因了姜国已然灭国。是以,这《离合曲》世间已然很少有人知道。但,巧的是,馨绯感觉自个小时候便常常听到这首《离合曲》,潜意识里感觉似乎有人教过她。
“好,好一个玉笛协奏,中怕,这世间能跟上本王琴技的也便只有瞳妃了,都说知音难觅,今日本王深有体会。”一曲弹奏完,梁慕白轻笑一声,端详着着馨绯道,“只,本王不知,这《离合曲》瞳妃是如何会了?”
“如何会并不重要。”馨绯微笑,心里却也在怀疑。
“哦?”梁慕白轻轻一笑,继续波动着琴弦,轻声道,“本王很佩服瞳妃的周旋能力,当然,瞳妃不愿回答,本王也不会强求。可,现在瞳妃该告诉本王你的决定,毕竟,瞳妃此次前来不是协奏本王的《离合曲》的,说吧,瞳妃的决定是什么?”
第一百八十四章做你的王妃
望着梁慕白,馨绯的眼眸中多了一份忧伤。只,脸上挡住的白纱,未曾让梁慕白看到。久久,久久,她猛然转过身去,对着流动的潭拓溪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让我见到他,我嫁给你,做你梁慕白的王妃,这如何?”
“很好但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梁慕白转眸,冷冷道。
“说。”馨绯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沉闷。
“带你去行苑,你必须是以大宣小王爷王妃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见到他,你必须蒙着这白纱。否则,本王很难确保你是不是会出尔反尔。”梁慕白一笑,眼神里满是冰冷。
“出尔反尔?”馨绯一笑,抬起头来,取下头上的一根玉簪子,毫不犹豫的掰断。轻轻一笑,道,“若是出尔反尔,韩馨绯的性命亦如这玉簪子一样,任凭小王爷处置只要见到他,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便跟着你离开。”
“想要的答案,你想要什么答案?你认为他可以给你什么答案?”梁慕白半眯着眼眸,抬头望着馨绯道。
“答案?我想要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必须给我一个交待,这是我对自己的责任”馨绯冷冷的说道,说完,轻轻抬起自个纤细的玉手,轻轻覆上自己早已僵硬的伤疤。泪,一点一点的顺着眼角滑落,一点一点,像是滴进了她的心里一样。
“好既然你的决心这么坚定,那本王也告诉你,本王帮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许,这答案不仅仅牵扯他一人。你必须答应本王,不管到最后,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都必须好好的跟在本王的身边。否则,你该知道后果大宣并不是好惹的。”
许久,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背对着梁慕白,凝眸。
她知,这个梁慕白远远没有那么好心,他会帮她,定然存在了其他的心思。许,他也在利用她,如她一样。只,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在、
在见到梁慕白的时候,馨绯已然猜到在梁慕白的身上存在一个天大的阴谋。可,却也因了这个阴谋,她才会找到梁慕白,找她帮助自己。
心,微微一沉,抬头,凝望着远处的水波,冰冷的空气里传来馨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透着丝丝的清晰,“好,我答应你。”
“成交”梁慕白猛的拨动琴弦,只听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琴弦断了。
断裂的琴寂寞的沉落在一角,甚至不会引起馨绯的任何注意。许,这样的天气下,只有晚风和稀疏的星辰可以和断裂的琴遥相呼应。
馨绯站在潭拓溪边,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突然,她缓缓的朝着溪边走去。晚风席席吹来,吹起她垂落身肩的雪青色面纱。她一步步的朝着溪水面走,一直到了潭拓溪的最边边这才停下自个的脚步。望着潭拓溪水好一会,这才猛然转过头来。
那一刹那的回眸,像是不经世事的仙女一样,虽说面纱遮挡着她的脸。可,那份得感觉格外的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梁慕白想,许,这样的一种清新,是因了她平静的情绪和眼眸中柔情似水的神情。只见她缓缓的转过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望着梁慕白,轻声道,“你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了,现在,我也提出我的条件。我想,这样才算是公平的,你说呢?”
梁慕白抬头,怎的也没有想到馨绯也会提出条件,随口便道,“你威胁本王?”
“威胁?呵呵,算不上”馨绯抬眸,轻轻的一笑,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平静的潭拓溪水上面。许久,这才继续抬起头来,道,“当然,你可以反对而我提出来,是我对自己的责任。毕竟,和你的交易,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于我,却关系到我下半生的归路一场交易,看似简单,可,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是以,交易之前,我必须确认,这条路,到底该不该我走。”
馨绯的声音不大,梁慕白却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梁慕白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子此刻,该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为了见自己心爱的人,见那个曾今抛弃自己的人,这样凛然的来到他的面前寻求交易。只,这交易不是别的,而是搭上了她自个用自己去换和自己心爱的人见上一面这样的女人,着实是痴情了些,可,却也对自个狠心了些。
之前,梁慕白只知道锦绣的瞳妃心思缜密,是个难以言断的人。今日,梁慕白倒是对馨绯又重新有了一番认识一个瞬间,他甚至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当然,梁慕白自个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原因,总之,他感觉,这个女人,无形当中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当然,他知道,这个女人远远不是那种较弱的类型,但,他就是心疼这个女人,就是怜惜。
端详了馨绯好一阵子,梁慕白放下了断裂的琴,站了起来。他雪白色的衣裳在晚风中翩翩起舞,倒是带着几分的潇洒。只,这样的人,亦是注定不会显露自个的任何情绪。只见他亦是朝着潭拓溪水边走了几步,如馨绯一样,望着宁静的潭拓溪水,道,“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是和我交易,又道里面存在太多问题,如此,你让本王情何以堪?交易之人不信本王,你让本王颜面何存?”
“信,当然信,若不信你,我也不会专程来到这里找你”馨绯缓缓一笑,少年老成的转过眼眸,玩味的看着梁慕白,道,“小王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再者说了,依着小王爷目前做的事情,如何让我完全的相信。话说堂堂大宣国的小王爷可以忍辱到了我长乐宫成了宫里的小太监,又凭空成了大宣小王爷。如此,小王爷,请你告诉我,这样的人,我该如何全信?我不管你去锦绣的皇宫干什么,做什么,你说说,你的举动是否让人怀疑?”
梁慕白不是别人,正是长乐宫里和安恬一起来的小太监小白,是以,小白才会知道“阙云”和“霞光”的扳指。是以,馨绯才会前来找到梁慕白。一切只因馨绯在潭拓客栈的时候依然知道,大宣国的小王爷乃是自个宫里的小太监小白。一个被馨绯调遣到行苑帮忙凭空出现在潭拓镇的人。这样的人,馨绯当然怀疑。
只,这个时候,她只能赌,因了,只有这样的人可以帮助到她。
“说到底,你不信我?”梁慕白一笑,脸上带着探寻之意。
“是,许,这话听着是不信你。可,小王爷凭真心说上一句,若你是馨绯,对于小王爷这样的言行,会信吗?”馨绯一笑,眸中带着几分的认真。
“哈哈哈本王最喜欢的便是认真聪明的女人。”梁慕白淡淡一笑,晚风吹起了他白色衣裳的下摆,白色的衣摆在晚风里来回的荡漾。黑暗的夜空里,馨绯看不清梁慕白的眼眸,却听到他道,“世人都说本王喜欢绝色女子,许,这种说法不错。对于绝色女子本王也又算评判,胸大无脑,这样的女子,从来不会对上本王的胃口你是个认真聪慧的女子,是以,这样的女子提出的条件,本王怎么会拒绝江山美人,本王永远都会选择美人。”
馨绯嘴角含笑:像是梁慕白这样的男子,从来不会入了她馨绯的眼。
只,这个时候,馨绯却有些失神江山美人?将这两件东西排列在一个男人的眼前,又有多少男人会选择了美人呢?会有多少男人会如梁慕白这样坦荡的表达出自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呢?脑海里突然再次闪现出了顾凌儿在永福寺山坳里的话,“你说,将你和江山摆在一起,他会选择了谁?”
馨绯心中苦笑一声:许,于他,永远只会选择江山上次是这样,以后,永远都会如此
曾今,在跳下山崖的一刻,她多少深信:许,慕容云翊会选择了自己?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她还是选择去相信。可,事实的结果出来有是怎样呢?此刻,在这个潭拓溪边,大宣花心的小王爷梁慕白竟然说,为了韩馨绯这个绝色美人,这个毁容的人,他只会选择美人放弃江山
这一切的一切,听着是多么的可笑,多么滑稽
“生活是滑稽的游戏”馨绯淡淡一笑,嘴角划过一丝的轻笑,缓缓的朝着潭拓溪边走了几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小声道,“嫁给你没问题,但,我同时也要告诉你,韩馨绯不是低贱的什么人都能嫁的女人。被韩馨绯选中的男子,他必须经受得了考验,否则。。。。。”
“考验,很好,本王最喜欢玩的就是挑战了,你说。”梁慕白的双眸在夜空中透着光,黑的唯美。
馨绯一笑:现在,她倒是要试试这个男人,看看这个男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一百八十五章赌她自己
以前的赌局,她总是将自己舍身处此的放在第一位,是以,她输了,输的那么惨。这一次,她想,自己该是放下之前的方式,换上一种方式。
她淡淡一笑,摸上自己的脸,取下脸上雪青色的面纱,露出自己脸上的伤疤。淡淡一笑,望着梁慕白问道,“看清楚了吗?你眼前的韩馨绯再也不是那么靓丽的瞳妃了,在你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具备任何绝色的条件现在,你后悔了吗?”
“哈哈真是好玩,你当本王是什么了?不错,本王是喜欢绝色美女,可,本王从来没有说过,在本王的定义里,怎么样的女人才算是绝色。”梁慕白抬头,很是不以为谈的道,“不就是脸上有个伤疤么,一点不影响美观,再说了,就算你彻底毁容了,本王还是会要了你做本王的王妃。”
“你说谎”馨绯一笑,随之,转过了身去,轻轻一笑,“一个只爱美女的人突然告诉我说不介意我丑陋的外面,你说,这样子是不是很滑稽?”
“滑稽?知道我为什么不介意么?”梁慕白一笑,轻笑道,“因为本王比谁都清楚,若不是你变成了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本王的面前,要求嫁给我是,你是变了,可,这样的你只有我知道,不会有人和我抢。”
“这是你说的这样话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许,你真的是一个很能哄女人开心的人。”馨绯淡淡一笑,眉宇间没有任何神情。猛的再次转过脸来,望着梁慕白,道,“那我就验证下你的话是否属实许,我会输的很惨,但我依然决定这么做”
说完,馨绯凄美的一笑,垂下眼去,望着眼下波光粼粼的睡眠,轻轻一笑,那笑,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嘲弄,亦是带着几分的诡异。猛然,她转头,望着一边的梁慕白道,“我知道你不会浮水,但,韩馨绯要嫁的那个人是可以为了她搭上性命的人,否则,韩馨绯宁愿一死。”
那么,轻轻的一跃,轻捷的身子快速的入了水,还没来的及打上一个水花,馨绯整个的人便一股脑的沉下了水去。。。。。。
望着平静如水的湖面,梁慕白一愣,想也没想就跳下了谁去。随着意识快速的在水里猛然的扎了几个跟头,却不见馨绯的人,再次的钻入到了水里,着急的寻找着。到了最后,终于看到有人在远处挣扎,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从身后猛然间抱起馨绯,大声的喊道,“你真是胡闹,那里有人将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的?”
“咳咳。。。”馨绯猛然间咳嗽几声,喘了几口粗气,微弱的道,“你。。。你。。。。你不是不会浮水么?”
梁慕白白了馨绯一眼,淡淡的道,“传言也能当真,不错,我小时候是不会浮水,还差点淹死呢。可,就因了那次之后,我潜行学习浮水,这不,好的很。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这样的传言。”
梁慕白说完,不等馨绯说话,便猛地揪着馨绯的腰身,想要将馨绯拉上岸。
可,馨绯在水里不住的挣扎着当梁慕白抚上她的腰身的时候,她突然间想到了在锦绣后宫掉入水中的情形。那日,她也是不会浮水,慕容云翊掉入到了水里,吻上了她的唇至今,她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个吻,那么深,那么暖
“你放开我”猛然间,馨绯一把推开梁慕白,笑着说道,“你走吧,考验结束了”
“你疯了,你不会水”梁慕白感觉到了馨绯的不对劲,大声呵斥一声之后,压根不理睬馨绯的挣扎,使出使出浑身解数紧紧的拖住馨绯,任着馨绯在水中挣扎。反正他就是死活揪着馨绯往岸上走。终于,连人带水拖上岸,他也松了一口气。
扶着馨绯上岸,将馨绯放上一边的椅子上,怒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就算是要死,也不要死在本王的眼前,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本王害的你落水呢,这样的栽赃本王课承担不起。”说完,看到馨绯不说话,只趴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心里又觉得自个的话重了一些,松了口气,继续道,“你考验我可以,现在我已经通过考验了。但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考验别人会搭上自个的性命的你说,若是我真的不会浮水,你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
“咳咳。。。”还不等馨绯说话,梁慕白自个倒是咳嗽了起来。
猛的,他扶住一边的椅子,强忍着伸出手去拿起放在一边一个青花瓷的瓶子,倒出了几粒丸药吐了下去。吃完药,看到馨绯看着自个,梁慕白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轻轻一笑,“不过是哮喘,吃些药就没事了。”
说完,他走过去,拿过一边放着的一个白色披肩过来,笑着披在馨绯的肩上,望着馨绯轻声道,“既然今天你能找本王,今后你的生命安危可就和本王息息相关了。可别再像刚才在水里那样打算放弃自个的性命了,太不值得了本王不管你遇见了什么事情,但,必须活着。你知道吗,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如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的,或许,活下去,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事实。”
馨绯一笑,不一样的事实,可能吗?不管时隔多久,慕容云翊被背叛她的现实永远都不会改变。
可,突然,在冷静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在水里的举动真的很傻,很傻很傻刚才她想要做什么,轻生么?心下一笑若是她真的轻生了,还不如不明不白的死在慕容云翊派来的杀手刀下呢。这样的话,她也算是甘心了。
轻生?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东来不是她韩馨绯,不是么
从小到大,不管遇见什么事情,她首要做到的便是活着漳州是这样是以,这才有了她的逃离,这才有了她的进宫这一切的一切,她所选择的还不是为了好好的活着是以,她若是轻生了,坐了这么多的事情,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我是很傻,很傻,很傻”馨绯一笑,望着眼前痴笑的梁慕白,淡淡一笑,问道,“你会救我的,对吗?”
梁慕白能不能救了她,韩馨绯不会知道但,有一点她知道,此刻,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便只有梁慕白了
其实,她有的时候感觉自己挺可笑的总在主动的选择着活着的路线,可,事实却往往让她很是被动的在别无选择的前提下做出选择就好比,掉下山崖后,被慕容云翊派来的杀手刺杀,是她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可,活着,找到梁慕白,亲自来找梁慕白,偏偏,又是她自己的选择。是以,她总在一种没有选择的前提之下,做出选择。
此刻,她想要活着,坚强的活下去,活的精彩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人能帮助到自己,眼前只有一个梁慕白,一个花心的小王爷,这是没有选择的前提。是以,这个时候,她必须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做出一个选择:让他救了自个,虽说不知能否成功,到底,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恍惚中,看着梁慕白那张清秀的脸,她微微一笑,轻轻的闭上眼睛。
不去想,不去问,既是没有选择,那不如听天由命苦笑一声,轻轻的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见到,什么也不想听到,如果这是命,曾今,她想过改变,可,若是改不了,那边听命呗。此刻,她只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就想好好的睡下去,睡下去,再也不要醒来。
看着馨绯闭上了眼睛,梁慕白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摇着馨绯,大声的喊道,“韩馨绯,韩馨绯。。。。”
耳边传来梁慕白喊声,馨绯想要回答他,可,眼皮很沉,很沉,怎么也没有办法说话只隐隐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那双手那么暖,那么暖,就好比那一晚慕容云翊那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肚子,那么暖,那么暖
只,那暖,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只要稍微不留神,便稍纵即逝,让她一颗颠沛的心没法子安静下来。她一世聪明,从未想过,一直被男子玩弄于鼓掌中慕容云翊对她是利用,慕容云烨对她是交易,此刻,梁慕白对她,是看笑话。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可笑到如此地步只,她更不知,因了她此刻的傻,会赢了一个男子的心。
梁慕白紧紧的抱着馨绯,在她的耳畔低语道,“都说你精明,可本王偏生的觉得你是个傻子,一个大傻瓜。本王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对自己这样狠心过精明的人,算计的都是别人,可你,算计的却是自己。这样的女子,本王不知到底是傻瓜还是精明?”
是的,没有一个女子比的上她馨绯的精明,可,却也没有一个女子如她馨绯这般傻
一个人的精明与否?也许,从来和心智无关,涉足的,不过是这个人的性格,一种秉性罢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要去见他(1)
等到馨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
躺在床上,朦胧只能够,馨绯似乎又听到了楚凊扬的声音。她听到楚凊扬说,“小绯,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愿意,一切还可以回到以前,只要你愿意,我带着你离开。”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种承诺,来回的旋转在她的脑海里。一点一点的,越来越清晰。
她躺在那里,眼中满是泪水,似乎一个瞬间,她能看到楚凊扬那张神情的脸。努力的忍住心里的伤心,促使自己去点头。可,刚准备点头,脑海里涌现的便是慕容云翊的一张脸,连带着那雪白的宣纸上的几个字,“我等你回来”那字不大,却字字清晰,刻到心里。
“不,不,我不能跟着你走,不。。。。”馨绯努力的摇头,大声的喊道。
一个瞬间,心像是无端的被刺痛了一样,生生的被揪成好几瓣心,辗转的挣扎的突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想也不想,猛然间坐了起来,来回的寻找着楚凊扬的身影。放眼望去,这才看到,偌大的房间,不见一个人影。
端详着周围的摆设,看着却像是一家高档的客栈,可,独独,整个屋子没有一个人。
“凊扬,凊扬云箴,云箴。。。。”呼喊了好几遍,依旧没有人应答,整个屋子安静的异常。馨绯努力地摇了摇头,这才想到潭拓溪边的一幕。静下心来推敲了一番,心知自个这会子应该是和梁慕白的地盘,若不是在客栈,便是在大宣贵族的居所。
起身,却发现自个穿着中衣,打眼望去,却见床边放着一款雪青色的衣服,上面搭配着一枚雪青色的面巾。
“安排的倒妥当。”馨绯一笑,小声道。
随后,下了床,拿起一边的面巾细细的看着之后,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快速的走了几步,到了一边的梳妆镜前。却见镜子中的女子面色苍白,整个脸透着不自然的白,脸上的伤口出贴着白色的纱布,似乎有人替着她包扎了。
“包与不包又有什么区别?”也不知怎的,她心里突然恼火的很,挥手便打翻了梳妆台上的饰品。
听到响声,门外的一个穿着黑衣的绝色女子走了进来,见到馨绯站在那里,笑着问道,“姑娘,您醒了?”
“你是谁?”馨绯抬头,不自觉的想要拿起面纱挡住自己的脸。
“姑娘不用害怕,奴婢是王爷特地派来伺候姑娘的墨香,从今个开始啊,就由墨香伺候着姑娘您啦”那叫做墨香的丫鬟笑着说道,随后,便蹲下身去捡起被馨绯打翻的饰品盒子。一边还在小声道,“姑娘可算是醒了,这一下,王爷也就放心了,姑娘不知道,您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礼拜呢?”
“一个礼拜?”馨绯吃惊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
“那可不,自从王爷那晚将姑娘带回来,奴婢啊还真没见过姑娘醒着的样子呢”墨香一笑,起身,将捡起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拿了衣服过来,伺候馨绯穿衣服,一边道,“姑娘还是好生爱护着自个的身子,您看看您,好好的一个美人,弄得浑身都是伤,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浑身都是伤,怎么会?”馨绯淡淡抬眸,随意的说道。
“怎么不会,姑娘可没听神医怎么说的,神医可说了,姑娘这身子可弱的很呢神医说了,姑娘的身子主要有三大毛病,一则是体寒体虚,这打小的病根子,唯一的办法是好生调养着二则是姑娘近来劳累过度,整个人气血两亏,可得好生补着。至于三则吗,当然是姑娘脸上的伤了。神医可说了,本来姑娘的上也没什么,好生调养就是了,可姑娘偏不,这不,感染了,恐怕。。。。”话到了嘴边,墨香犹豫着却有不敢说下去了。
“恐怕难以治好了,对吗?”馨绯一笑,拿起一边雪青色的面纱戴在脸上,问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永福客栈”墨香道。
这永福客栈在毗邻潭拓镇的兴源镇,虽说是在另外一个镇上,却和潭拓镇相距不远。因了潭拓镇和兴源镇都是兴起在永福山下的小镇。都是因了距离皇家行苑近,加之每年行苑都会有活动而昌盛起来的。是以,永福客栈和潭拓客栈可算是这永福山脚下最繁荣的两家客栈了。
“永。。。。福。。。。客。。。栈”馨绯点了点头,朝着墨香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如此,她已然了解到,既是在客栈,会更好。起身,很是配合的穿上一边的衣服。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这才抬头问道,“你们家王爷呢,他不会是撇下我一个人走了吧?”
“怎么可能呢,看姑娘说的。”墨香一笑,拿了梳子过来帮着馨绯整理头发,笑着道,“王爷还有事情,交待墨香若是姑娘醒了,好生照顾着,说是他晚上便带姑娘去行苑里大宣的住所。现在么,还是让墨香好生将姑娘打扮一番吧”
“我脸上的膏药是你们找人贴上的?”馨绯望着镜子里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问道。可,不等墨香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贴了膏药又能怎么样,都是要留下疤痕的。其实,之前的伤疤倒是挺好,最起码让我清醒的做回自己。”
“做回自己,姑娘您忘了,不管您是什么样子,您都是自个。其实,人啊,何必太在乎别人怎么说呢,好好的做好自个的事情不是更好。”墨香一笑,小声的说道。因了墨香是梁慕白跟前最得力的奴婢,是以,馨绯的事情,墨香基本上知道的差不多。
只,墨香本是聪明人,知借着馨绯的聪慧,有些事情不必点的太明,馨绯亦是会明白。
墨香虽是聪明,到底对馨绯不了解。她不会知道,很多的道理馨绯比她更明白。只因,人,身处在一种境地,是言不由衷,是无可奈何。
望着镜子里的人影,馨绯淡淡一笑,没有去答墨香的话,笑着道,“今个是什么日子?”
“回姑娘,今个是八月十四,明个就是四国行苑会盟的日子了。”墨香小声道,已然知道馨绯想要问什么。
心尖一颤,冰瞳微微颤动一下,但,很快,馨绯便恢复了过来。抬头,轻声道,“你刚才说小王爷出去了,知道是去了那里么?”
“哦,今天是锦绣的皇帝和皇后去永福寺去上香的日子,因了大宣和锦绣世代友好。是以,锦绣的皇帝特地邀请了咱们大宣的皇帝一同前往,因了咱们皇帝只有小王爷一个弟弟,非得要求王爷一同前往。是以,小王爷这才跟着去了。”墨香小声道,见到馨绯的眼中掠过一丝的不自然,赶忙补充道,“当然了,小王爷之前因了姑娘一直昏迷未醒不愿去,可奈何。。。。”
“没关系,他有自个的事情要做,又不是不回来了。”馨绯轻轻的点了点头,只,不知为何,已然听不清楚墨香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意识,那便是:慕容云翊来了,和顾凌儿一起来到了行苑,今个他们在永福寺,就在不远处。
馨绯坐在那里,眼中有份子焦虑,却还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她抬起头来,望着墨香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感觉有些饿了,麻烦你帮我去毗邻的潭拓客栈门口帮我买碗馄饨回来好吗?”
“姑娘,这个?”墨香眼中带着惊讶,见馨绯很是随意的抬头问道,“怎么了?我这个嘴巴比较挑,突然就想吃那一家的,若是太麻烦了,那就算了。”墨香心里不由的一紧,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姑娘在这里稍等片刻,墨香很快就回来。对了,姑娘现在的身子还很弱,神医可说了,姑娘这身子骨是需要好生调养的,墨香建议姑娘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在在这里我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