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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整个下午,他守卫的这单行的长廊上,时不时的有大宣宫婢的身影,来来回回,到了下午的的时候才终止。但,从头到尾,甄桓压根就没有看到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
当然,私下甄桓也派人去打听了,说是大宣的小王爷梁慕白一直陪伴着皇上前往永福寺,从未离开。按着这样说法,可真的就奇怪的很了。当然,说小王爷带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可,这会子,这个小王爷大半夜的回来,还带着两个绝色的女子。虽说这个小王爷花心,随行一直带着几个姑娘家,糜烂的很,可,甄桓总觉得在中午那会子带进去的姑娘有些问题。
当然,甄桓本是一名武将,没那么多的心眼。可,跟了皇上这么久,甄桓也有些经验。到底,事情他判断不了,可,皇上是聪明人啊。作为侍卫,不管是遇见什么,都要如实禀告,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是以,甄桓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去去就来,你们小心守着。”甄桓望了一眼依旧灯火辉煌的东阁,扭头离开了这里。此刻,在湖水的映衬下,东阁像是一个跳着绝世舞蹈的女子一样,亭亭玉立在那里,分外的诱人,加上诱人的音乐,整个东阁,带着一种神秘的氛围。
而此刻,在皇家行苑的东阁里,几个穿着黑衣的仕婢扶着小王爷梁慕白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一群人刚一进去,整个东阁的大厅里便开始了艳舞,那一团的火爆让人感觉像是遇见了什么重大的节日。但,了解小王爷梁慕白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境况基本上是天天发生,并没有什么好奇。但,今个的确有让他们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今个小王爷一进门,竟然没有留恋在大厅
要说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小王爷梁慕白还是一脸的颓靡,可,当一进来东阁的大门,那小王爷便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只见梁慕白走了进去,表情严肃的看了周围的几个贴身宫婢,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墨香的身上,问道,“她怎么样了,是否脱离危险?”
“王爷,没有什么大碍。神医说了,那长矛虽说刺得深,可,并没有刺中什么要害的部位。这会子姑娘不过是失血过多,不碍事的。神医说,这样的情况并不不涉及性命,只要好生休养便好。”宫婢们站成一溜,领头的墨香上前回了话。
“她可曾醒了?”梁慕白大眼看了墨香一眼,问道。
可,那墨香却没有回答,等到梁慕白话音刚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已然将额头贴近到了地上,猛的磕了三个响头,呜咽着道,“是墨香该死没有看住姑娘,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墨香就算是十条命都难敌,还望小王爷处罚墨香。”
“看那姑娘的精明的样子,也亏得墨香会被骗了。”一边一声白衣的初雪轻笑道,灵鹊般的声音缭绕在整个大殿。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对墨香说”梁慕白抬起头来,没有说话,打发了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了初雪和墨香在这里。是以,如此,梁慕白这才算是放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调查他?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梁慕白突然上前一步,拉起墨香,随之,一只手很是不安分的摸上墨香的额头,随后,转移到墨香的脸上,温柔的道,“这次委屈你了,记住,下次就算是出了什么岔子,也别亏待自己。墨香可知道,看到墨香吃苦,本王也会心疼。”
“王爷”那宫婢很是娇羞的后退了一步,见到初雪只看着微笑,不由的羞红了脸。
“初雪又不是其他人,你还真生分了。”梁慕白一笑,带着几分的戏谑,但,很快,梁慕白便转移了话题,问道,“她现在怎么样,还睡着么?”
“醒了黄昏的时候姑娘醒来的,可,墨香也不知怎么的,姑娘醒来之后,便一直哭,看样子是真的伤心地很。可,不管奴婢怎么问,姑娘就是什么也不说,只告诉奴婢说自己没事。可,坐了那么久了,姑娘一句话也没说,滴水未进”墨香小声答道。
“我知道了”梁慕白点了点头,心里澄明,打算朝着一边的房间走。可,刚动了一步,又转过头来,问道,“她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好了很多,刚才奴婢给姑娘服了一贴安神药,这会子冷静了不好,可,一直干坐了,一句话也不说。”墨香回答,还不忘提醒道,“对了,王爷,姑娘脸上的药可不能再被眼泪冲刷了,那伤疤再不好好保护,只怕是要留下疤痕的。”
“本王知道了。”梁慕白点了点头,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的愁绪。
说完,便朝着一边的房间走去,一边道,“初雪,快跟着本王去看看她,你知道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她的脸,她的脸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呵呵,怎么初雪记得王爷说过不在乎姑娘的脸,现如今怎么这般着急?”初雪一笑,俏皮的打趣道。
“死丫头,还不快走”梁慕白一愣,随之,脸色一变,脸上带着几分的厉色。
“哎呀,一说不过人家,小王爷就发火,一点都不好玩。”初雪嘴巴一撅,假装生气了。一见梁慕白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性子,上前了一步,很是为难的道,“王爷,我看,我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这个,这个姑娘她。。。。”
不等初雪说完,梁慕白一个快步走上前来,紧拉着初雪,屏住屏住了鼻息,很是紧张的问道,“什么叫不进去的好,怎么,你是说她的脸治不好了?”
说完,梁慕白转过了身去,望着身后不远处紧闭的房门,眼眸中带着几分的内疚。
“看王爷急的,她没事,上次给她开的药已经抹了差不多了,不碍事的。”初雪一笑,玩弄的看着不自在梁慕白。
“她的脸没事”梁慕白猛的转移了目光,脸上很明显放松了不少,“没事就好,可你不进屋是。。。。”
“你知道的,上次在醉仙居的事情,我亲眼看到她从哪个侍卫的身边逃走去找你。这次,要是被她看到我,那不得多尴尬啊。”初雪一笑,转身离开了大厅。
梁慕白很是放松的瞅了初雪一眼,小声骂道,“又是一个胆小鬼,我可不信你就再也不见她了。”说完,淡然一笑,带着墨香,进了一直揪心的屋子里。
此刻,在这间屋子里,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子端坐在梳妆镜前,就呆呆的坐着。
那女子有着一双澄清的眼眸,那眼眸像是隔着水珠子一样,水灵的异常。只,刚踏进屋子的人都能很快的感觉到那女子眼中的冰冷,那是带着一种完全抗拒的冰冷,冷的让人难以接近。似,这样女子,注定牢牢的遮掩着自个纤细的心扉,不愿放手。
青色衣裳的女子坐着,许久,一句话也不说,眼中带着无尽的忧郁。
突然,女子张了张嘴,并未将眼眸转向一边的仕婢,轻声问道,“你说,我这样子害怕么?如果有一天,我不戴着面纱了,你说,别人见到这样的我会不会害怕?”
“姑娘,神医说了,你脸上的伤是可以治好的,不用担心。”仕婢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了,是以,不敢回话。
“治好?为什么要治好?”馨绯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眸中带着绝望。
猛然间,她很是着急的拿起一侧的手绢。却在看到雪白的手绢上绣着几只蓝色蝴蝶的花纹上愣住了。许久,她嘴角抹过一丝轻笑,不动神色的抬起手,拿着手绢狠狠的拭擦着脸上贴着的膏药。这一边,却很是平静的道,“这样子挺好,为什么要治好她你知道吗,只有看到这样子的我,才会让我感觉到安心。起码,这个时候,我是清醒的。”
“姑娘,你不要这样,姑娘。。。。”仕婢一看她这样急了,心里担心万一伤着了脸可就糟了。是以,仕婢想也不想便想冲了过去阻止,可,刚一动,仕婢便瞧见梁慕白站在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不说一句话,只,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仕婢急了,赶忙跪下身去,支支吾吾道,“王爷,奴婢。。。。”
“滚下去人你都看不好,本王要你做什么。”梁慕白脸色一变,没好气的呵斥道,随后,将眼眸落在了馨绯的脸上。
而这一边,馨绯却是冷冷的坐着,压根没有去理睬梁慕白,缓缓的放下手里的手绢。起身,慢慢的走到仕婢的跟前,蹲下身去,扶起仕婢道,“不关你的事情,你将我照顾的很好。”说完,转了身,又回到了刚才的座位。
“王爷?”仕婢站在那里,望着阴沉着脸的梁慕白,压根不敢动。
坐在镜子边,馨绯打眼看了那仕婢一眼,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梁慕白的身上,随之,垂下眼眸,淡淡的道,“我好好的一个人就在这里,怎么看不好人了。难怪人家说啊,主人家永远没有办法设身处地的为下人着想。纵然是珍惜花草的风流王爷梁慕白也不例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还能说什么呢?”梁慕白一笑,眉宇间透露着几分的玩弄,朝着刚才的仕婢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下次如果再看不住人,本王要你提着脑袋来见本王,你可挺清楚了。这次看在姑娘的面上,我饶了你。”
“是,是,奴婢谢过王爷,谢过姑娘。”仕婢低着头,赶忙磕头感谢。
等到仕婢离开了,梁慕白嘿嘿一笑,走到馨绯的身后,笑道,“话说我未来的王妃,本王这样不顾形象的呵斥自个的仕婢,好歹都是为了你,可你看看,平白的充当了好人,到头来,还不给本王一个好脸色。你说说,本王是不是很委屈。”
“你委屈,说出去让人听听,在大宣的地盘,大宣的小王爷说自个委屈,这是什么玩笑。”馨绯没有抬头,脸上依旧是一幅不温不怒的样子。似乎,周边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不要将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我没有那么大的头。当然了,呵斥仕婢是你的事情,可,不要将原因归结到我的头上,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如此。”
“有意思,真有意思。”梁慕白一笑,嬉笑的走过去做到馨绯的身边,笑着道,“那本王若是说本王生气是因了心疼自个的王妃呢?仕婢照顾不好本王的王妃,本王心疼呵斥一声都不可以么?”
馨绯的眉间一颤,低头,望了一眼手上绣着蓝色蝴蝶的丝帕,眼眸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的深沉。
许久,馨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等了有一会了,她这才抬着垂着的双眸,淡淡白了梁慕白一眼,道,“你可别忘了,我还不是你的王妃,现在,我还是锦绣的瞳妃。”
“是吗?”梁慕白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馨绯手上的丝帕上,一把夺了过去,笑着道,“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那本王也提醒你,你也别忘了,在锦绣皇帝的心里,瞳妃早就死了。今天在永福寺上香,所有人都看到了,锦绣的皇帝宣布自己的二品妃子瞳妃坠崖身亡。许,你没有看到,但,本王可是站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那又又如何?”馨绯抬头,冷冷的问道,眉宇间带着一丝的温怒。
“那又如何?呵呵那将证明你在锦绣的皇帝心里压根什么都不是。”梁慕白突然一脸严肃的道,打眼瞧着那丝帕,梁慕白冷冷的道,“留着这样的丝帕做什么,你别忘了,这样的丝帕是属于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调查他?”馨绯抬眸,眼眸中多了几分的怀疑。
“调查,大可不必。天下人都该知道,本王是最八卦的人了,皇帝的风流韵事,你说说,本王哪个不知道。就锦绣皇帝和那叫做姜维晨,不对,和那姜鸢飞的事情,怎么会有本王不知道的。几年前,本王来过锦绣。。。。”梁慕白一笑,像是再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听到姜鸢飞的名字,馨绯的心里一颤世人都知,慕容云翊和姜维晨的事情,对于姜鸢飞的事情,她从未听人说起,可,梁慕白竟然知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让你爱上我
抬头,望着梁慕白,声音有些发颤,问道,“你知道他和姜鸢飞的事情,告诉我,这些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只能告诉你,姜鸢飞和姜维晨是一对孪生的姐妹花,至于其他的嘛”梁慕白说到这里,嘿嘿一笑,伸出手去刮了刮馨绯的鼻子,淡笑的说道,“至于姜鸢飞、姜维晨和你心上人之间的事情嘛,等到明天你见到他之后,嫁给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你。。。。”馨绯脸色煞白,已知,不管自己怎么问,梁慕白都不会说。
“王妃这般沉不住气啊,要知道,你即将要嫁的人是本王。说实在的,你在自己未来夫婿的面前总是问到前夫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掩藏,你也不本王吃醋啊。”梁慕白一笑,转身,拿起一边放着的苹果,饶有兴趣的玩弄了起来。
“。。。。”馨绯气的直喘气,可,静下心来一想,梁慕白说的似乎真的不错。
努力的平息心里的不满,极力的在克制。心里却在暗自气恼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可以很冷静,很沉着的人,怎么提到感情的事情,这样的沉不住气。明明知道,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梁慕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提到慕容云翊,她还是不由的放松了警惕,还是不由的沉不住气将自己的情绪在他的面前显露无遗。
许,真的如有些人所言的那样,感情的事情,任是谁也掩藏不了的,可她要忍。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唇坐在那里,一句胡也不说。
“哦,王妃怎么不问了?”这梁慕白却也爱犯贱,见了馨绯如此,撇下苹果,再次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在馨绯的眼前晃晃,见馨绯瞅了自个一眼,很是没趣的收了收。嬉笑一声,随后,又嬉嬉皮笑脸的道,“嘿嘿,王妃也别生气,本王不过说了事实而已。再说了,王妃可是说了,只要明天帮你见到他,你就嫁给我,到时候王妃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本王稀疏都告诉王妃,怎么样?”
“你这个人可还真无聊。”馨绯白了梁慕白一眼,没好气的道,“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嫁给你,等到明天过后再说,现在,你未免操之过急了。”
“操之过急,不不不,一点都不急。你想啊,一天的时间还不是睁眼闭眼间就过去了,是以,你很快就是本王的王妃了。哎呀呀想着锦绣的瞳妃即刻就要当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还真的有点紧张呢”梁慕白嘿嘿一笑,拍了拍脑袋,“哎呀,你说说看,你就要当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应该做些什么呢?”
“做些什么,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走出我的房间。”馨绯的声音很冷,带着陌生的不友好。
“不嘛不嘛,王妃这样也替伤人的心了。”说着,梁慕白眉宇轻翘,一下子有了主意,一拍脑袋,笑着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了。我们首要的问题是太缺少感情交流了,我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培养你我的感情,让你尽快的爱上我。”
“爱上你,呵呵你在说什么醉话?”馨绯一笑,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嘲弄。
“什么叫醉话我说的可是最实在的了。你想啊,等到王妃嫁给本王了,别人提起来,王妃和本王还像是陌生人一样。如此,不好不好。”梁慕白依旧嬉笑道。
馨绯转眸,望着梁慕白,“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要让王妃爱上本王啊,就这么简单”梁慕白耸了耸肩膀,很是随意的说道。似乎,这样的一件事情在习以为常一般。
“爱上你?”馨绯一笑,眉宇间多了一层的冷漠,“王爷开什么玩笑,你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也许,你的想法不错,可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只有他一个,那是现在,谁能保证你下一秒不会爱上本王呢?”梁慕白一脸无赖的样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算了,像是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又能懂多少情呢?”馨绯一笑,眼眸中带着一丝犹豫,但,很快转换过去,笑着道,“其实,小王爷不必如此,既然你喜欢美色,我又有求于你,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样不也挺好。”
“好?本王可不觉得,遇见你之前,本王还真没遇见拒绝本王的女子。韩馨绯,你可知道,拒绝本王爱的人,你是第一个。”梁慕白盯着馨绯,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那又怎么样,这个天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小王爷需要的那种女人。。。。”
“什么叫本王需要的女人?”梁慕白眉宇突然一紧,一把抓过馨绯的手,紧紧的捏在手里。那眼神,俨然像是着了火一样,望着馨绯。见到馨绯眼中的惊异,很快,梁慕白的眼眸又平静了下来,松开了馨绯,淡淡的道,“不错,我是花花公子,是不懂爱。但,今天本王要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本王,一定会让你爱上本王。”
“何必呢?答应嫁给你,我便不会反悔。至于爱,对不起,请饶恕我做不到。”馨绯转头,不再看着梁慕白,已然没兴趣再谈下去。
“这个由不了你。”梁慕白一笑,朝外拍了拍手,大声喝一声,“来人啊,将本王带来的皮影团队送进来,让王妃放松放松心情。”
“是。”很快,便有几个匠人走了进来。
回眸,看了那几个穿着滑稽的匠人,馨绯的眉宇中,更是添加了几分温怒。扭过身去,望着梁慕白,道,“你干什么?带着你的人下去,我只想安静一会,对什么皮影戏,我没有兴趣听,更不会喜欢。在这里,我谢过你的好意了。”
“下去。”梁慕白冷冷的看了那几个匠人一眼,快走几步到了馨绯的跟前,捏着馨绯的小巴,冷冷的道,“告诉本王,你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是你来找的本王,明明是你说要嫁给本王的,你倒好,到了中途会逃走,到了本王的跟前,不笑也不哭,说,你到底来我身边做什么?”
“接近他,我早告诉你了。”馨绯诚实的回答,眼眸中带着几分的随意。
“不错,果真坦荡荡是本王喜欢的类型。”梁慕白又一笑,自语道。
馨绯抬头,望着梁慕白,眉宇中,多了几分的怀疑。
随后,馨绯又转过头去,拿起放在一边的玉梳子,端详的看着,淡淡的道,“见过自负的人,没见过你这样自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最清楚。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遵守了儿时的约定,送给了我一把檀木叫做‘雎鸠”的黑色檀木梳子,他说那样的梳子是独一无二的,只专属于我一人。可,就是这样的人,我亦是会背叛他。。。。。”
馨绯的话,没有说完,又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涉及到楚凊扬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依旧在回避她知,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对于楚凊扬,只要回避了,只要不再想起,便觉得不再亏欠他什么了。
许,对于一个人的愧疚,只要说服了自己,只要不再想起,也便没有那么内疚了。
回避或许会让心里好受着,可,一旦说到,她怎么能忘记呢?
楚凊扬,她怎么会忘记?一个她一再背叛的男人,一个和她两小无猜的男人。她想,此生,也便只有那个男人才是最爱护她自个的人了。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亦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开,选择了背叛。是以,在说道感情的事情,她怎么能够忘记楚凊扬。
凊扬,那个一直守护着她馨绯的男人,在她离开之后,反应是什么?他又该作何感想?
馨绯本以为她可以不在乎,本以为她可以很潇洒的离开。可,想到楚凊扬的时候,心里还是莫名的揪得慌。到底,她知道,她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冷静,也不是如表面那班绝情。真实的她也会揪心,也会难过。离开,是别无选择。
“那又如何,你知道吗,本王爱了这么多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信任的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本王。而你,是最特殊的一个。所以,本王迫切的想要知道,被你喜欢上是什么感觉?被一个连自己都闭上绝路上的女人喜欢,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对于梁慕白的出言调戏,她心里是不喜欢的,只,她不会开口说。只因,现在,她必须小心的周旋。
她知,梁慕白又是一个玩弄生活的人,这样的人,许,很潇洒,只,像是梁慕白这样玩弄生活的人,注定会被生活所玩弄。
但,无可非议,这样的人的生活方式却让人羡慕。
羡慕,馨绯知道她是羡慕的虽说曾今的一度,她压根看不起梁慕白这样的人,可,到底,也便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被生活所玩弄。这样人,只有他才能够玩弄生活馨绯也想玩弄生活,而是被玩弄,只,她没有过多的选择。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有一枚棋子
轻轻抬起眉梢,馨绯苦笑一声,将眼眸转向梁慕白,微微一笑,“之前听人说,大宣的小王爷放荡是因了他天性风流,今天看来却让我有了另外的一番理解。”
“哦?说说看?”梁慕白一笑,倒是要看看馨绯有何见解。
馨绯一笑,轻声道,“我想,小王爷兴趣是日子过的太自在了,这才会这般随意的生活。之前我很看不惯你这种行为,但,现在,我突然有些羡慕你的生活方式了。日子过的随意而潇洒,除了性格的特点,我想,更重要的是一种优越的生活方式。”
“你想说什么?”梁慕白收起脸上的微笑,戏谑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本正经的神情。
“没什么,我不过是想要告诉小王爷,你和我,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以,我们都难以理解彼此,就是这样。”馨绯说完,不打算理睬梁慕白,可,回眸的一刹那看到梁慕白眼中掠过的一丝不自然,淡淡一笑,继续道,“我很欣赏小王爷的生活方式,是以,我不想玷污了小王爷美好的生活节奏。许,我是一个不祥的人,接近我的人,注定都不会简单。”
“何以见得本王就很简单?”梁慕白站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那笑,带着丝丝的无奈,只,梁慕白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笑着走过去拉着馨绯坐下,手轻轻的覆上馨绯的丝发,笑着道,“既然感觉自己活得苦,何不跟着本王一起逍遥自在呢?”
馨绯一愣,抬起头来,望着梁慕白,不知怎的,心里颤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一个瞬间,馨绯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远远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眉宇轻抬,淡淡一笑,问道,“见到你这么久,一直没有问,为何你会出现在我的长乐宫?大宣国的小王爷甘愿做一个小太监,这说给谁听只怕都无人会相信吧?”
“要人相信做什么?”梁慕白一笑,玩味道。
“是,也许,你不说,我并不该问。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兴许,我会帮到你。”馨绯一笑,扭过头去。
“本王记得以前有个太监,他告诉本王说,锦绣的瞳妃乃是女中豪杰,带着七分男子的霸气,三分女子的胆色。纵然是遇见事情,可是镇定异常,是一般女子所难以比拟的,只,不知本王眼前的女子,可曾比她输了几分?”梁慕白轻轻啞疖扮车袈湓谏砗蟮乃糠ⅲ嵝Φ馈?br />
“呵呵,镇定异常,我该感谢你的夸奖才是,只,我不知,和你相比较,我有输了几分?”馨绯转眸,定定的看着梁慕白。
此刻,她已然确定,这个梁慕白,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这个人,来到这里做什么,无端答应她的条件必然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样,算不算是我们彼此恭维?如此,本王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本王的一种肯定呢?或者说。。。。”梁慕白正说着,看到门口有人在晃荡,转身,望着身后的墨香,问道,“出了什么事,说?”
墨香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禀告道,“回王爷的话,刚才锦绣的皇帝邀请咱们皇上参加晚宴,说是让一并带着王爷。是以,皇上派遣奴婢前来召唤王爷过去。”
“地点?”梁慕白站起身来,很是随意的问道。
“在香园,皇上已经先行去了,说是让小王爷一会自个到。”墨香小声回答。
“很好”梁慕白一笑,打发了墨香。这才缓缓的走近到馨绯跟前,冲着馨绯淡淡一笑,道,“你的机会来了,怎么样,敢不敢跟本王去见见你朝思暮想的人?”
“有什么不敢?”馨绯想也没想就答,可,刚一说完心里却开始发虚。
但,她到底是好面子的人,说出口得话自然不会收回。可,脸上明显显现出不自然的神情,眨巴了眼睛,手轻轻的摸了摸自个胸口的伤,抬眸,道,“你知道我下午受了伤,现如今去,不碍事么,我担心一会伤口裂开。。。”
“是担心伤口还是不敢去?”梁慕白裂开嘴笑了,很是不客气的道。
“怎么不敢,现如今,馨绯是跟着王爷的人,不管做什么,但凡听的都是王爷的一句话,不是么?”馨绯一笑,眼眸中带着一抹的浅笑。
只,谁人都看的出来,那笑,带着探寻,带着对眼前这个人的怀疑。
“很好,本王在东阁外面的厅子等着你”说完,梁慕白笑着走出了房间。
望着梁慕白走出去的身影,馨绯站在那里,久久,久久的不愿起身。她感觉自个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整个的人似乎一个瞬间都能倒下去一样。
她,是镇定自若的韩馨绯,许,只有她知道,她心里的恐慌。
要见他了,心,快速的跳跃着。只,独独,感觉不到心里的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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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凉凉的刮着,放眼望去,整个行苑的夜空倒是有些另外的一番风味。
月明星稀,月光淡淡的洒了一地,像是洒满了白色的银雾一样,全然的倾泻而下,清清凉凉的,凭空的让人感觉到舒服。
馨绯穿着雪白色衣裙走了出来,束在发间的雪白色丝带在晚风里翩翩起舞,像是凭空调转的银蛇一样,美的精致。远远的,馨绯便看见东阁外面的厅子里站着一人,穿着雪白色的衣裳,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馨绯一笑,心想,这梁慕白倒是奇了,平日里身边都是一大簇的美女,今个倒好,独身一人。
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馨绯看的清清楚楚,那人满脸温和的微笑,如同三月里灿烂的繁华一样,可以融掉世界最寒冷的冰雪。那个微笑,是曾经让她唯一一次感觉到明媚的微笑。
只,那样的笑,她在他的脸上,已然久久没有见到了。
慕容云烨,他怎么会在这里?馨绯正欲往前,却见慕容云烨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甜甜的对着慕容云烨说着什么。而,一边的慕容云烨笑道,“安恬,你办的很好,等到事成之后,本王定然将你只给翟锌晨,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安恬,安恬何以会出现在这里?安恬,她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长乐宫的么?
“安恬谢过王爷。”一边的女子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的绯红,许,那便是娇羞之色。
夜空里,安恬脸上的笑容尤为的清楚,一个瞬间,让馨绯感觉,那样子的安恬还是如当初在漳州的时候一样,简单,单纯只,她知道,那笑,已然不一样了,这样的笑容里,带着出卖,带着不单纯的目的,带着功利
安恬见到慕容云烨跟前的安恬,馨绯已然心里清楚:安恬到她的身边,是慕容云烨所布的一枚棋子。
耳边至今清楚的记得安恬的话,那时,安恬告诉馨绯说自己未曾见到九王爷,压根是迷迷糊糊的跟着太监小白,不应该说是乔装打扮的梁慕白辗转到了宫里的。现在看来,完全是鬼扯淡,怎么可能的事情进宫,谈何如意?那时,她馨绯竟是忽略了。
对人,馨绯一直是千防万防,纵然是潜藏至深的梁慕白,那时,馨绯已然有所警觉。
可,偏偏,对于安恬,馨绯是那么的信任。对于安恬的话,馨绯没有任何的怀疑,深信不疑。只因,在馨绯的心里,是将安恬当做至亲至近的亲人。在馨绯的心里,安恬的地位是比过了韩琪绯、韩静宣的,是以,馨绯如何会怀疑了安恬。
“安。。。。恬。。。”馨绯不知道她是用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叫出这个名字的,总之,心里莫名的涌过一丝的痛楚。
“谁?”亭子里传来慕容云烨警觉的声音。
馨绯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其实,按照馨绯以往的秉性,她完全可以出去,完全可是指着安恬的鼻子问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此刻,她靠在亭子边的柱子上,无力的靠着,一动也不动。
见了安恬,她要说什么?安恬,这个从小和馨绯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如何让她面对?
“什么人在那里,再不出来小心我不客气”亭子里是安恬的声音,露着几分的冰冷。
“干嘛这么说话,会吓着我的,你个死安恬。”耳边传来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却透着熟悉。馨绯心尖一颤,不由的探出头来,却见一个穿着青蓝色衣裙的女子从不远处一晃而过,到了安恬和慕容云烨的面前,“现在找我做什么?我还得好好的练习舞蹈呢?”
心尖一颤,不由的问着自己:她不好生待在漳州做韩府的小姐,来这里做什么?韩静宣馨绯心下一笑:今个倒是奇了,所有的人都悉数到场了。
“找你来自然有用的到的地方。”慕容云烨冷冷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身子不去看韩静宣,冷言道,“你不要忘了,你不过是本王的一颗棋子若是本王愿意,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第一百九十四章 翊相逢
“要了我的命?呵呵我死了,谁来充当你yin*皇帝的宣泽郡主姜维晨呢?”韩静宣冷冷一笑,上前了一步。
“呵呵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的想要开染坊了。”慕容云烨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转过脸来,一把捏住韩静宣的脖子,冷眼道,“别把自己当跟葱,在本王的眼中,要了你的命,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最好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
韩静宣脸色都发白了,却还是不服气的道,“你,安恬明明说你对韩馨绯。。。”
“闭嘴你不配在本王的面前谈到馨绯。”慕容云烨猛的甩开了韩静宣,一把将她甩倒在地。随后,转眸,望着地上一脸委屈的韩静宣,“你和馨绯,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你可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本王压根不愿将你和馨绯连在一起。”
“可你还是找我了不是吗?纵然你不愿意又如何,韩馨绯是你的棋子,我也是”韩静宣倒在地上冷冷一笑。
“死不悔改”慕容云烨的眼眸中多了一份的冰冷,丢给韩静宣一柄金刀,“拿去明天你就是宣泽高高在上的群主,姜维晨你该知道你的使命。”
金刀,在夜空下闪闪发亮,只看那外面,似,让人已然感觉到了刀的锋利。
韩静宣望着地上的刀,缓缓的伸出手去拿在自己的手里。许久,韩静宣猛然间抬起头来,冷笑一声,道,“人人都以为韩馨绯了不起,明天,我就让你看看韩馨绯做不到的事情,我韩静宣可以明天,我会像所有的人证明,韩静宣一点不比韩馨绯差,哪怕是作为一枚棋子。”
棋子,属于慕容云烨的棋子一枚美人棋第一枚是馨绯,第二枚成了韩静宣。同样的戏码,一点都不曾改变,唯一有变化的仅仅只是慕容云烨的态度。对馨绯,慕容云烨从未如今夜一样的冷漠,他对馨绯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一切还来不及让馨绯细想,亭子里的谈话却将馨绯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又是一出美人计馨绯的眉梢在夜空下分外的明显,一双漆黑的双眼躲在暗处,细细的听着亭子里的一切。馨绯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要做什么?好一个慕容云烨,伎俩也不变一下。馨绯一点没有听错,男子说的的确是姜维晨,他是让韩静宣冒充姜维晨却yin*慕容云翊
不知怎的,馨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个被囚禁在永福寺里的一幕。
那天,隐隐的,她似乎也是听到了韩静宣的声音。那时,馨绯还以为自个是听错了,现在看来,那站在房门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妹妹——韩静宣。好个韩静宣,先是和皇后顾凌儿有所牵扯,现在可好了,竟然和九王爷慕容云烨也铰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皇后顾凌儿,九王爷慕容云烨,韩静宣,韩灏风,梁慕白。脑海里闪过这些人的身影,脚,却止不住的开始打起了哆嗦。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出现在了皇家行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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