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 49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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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结局如何?许,那时的姜国的百姓是不知的。可,事后,姜佳作为锦绣国的蒂贵妃的名号,却是无人不知的只,这却是后话了。

    故事到了这里,或许该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其实,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一切是非的导火索,该是在姜佳嫁给锦绣的国君之后。

    听说几年后,姜国皇后姜洋诞下一对双胞胎的女儿,为她们命名为姜鸢飞、姜维晨。是以,姜国是希望二十年前的悲剧能够就此掩盖,将姜国新的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女婴身上,他们希望,两个女婴能够得到姜国祖先的庇佑保佑整个姜国繁荣昌盛。

    而一切的是是非非,则必须从这两个新生女婴六岁的时候开始。

    姜国第十代君主钟天烨继位的第七年,那一年,是两个女婴六岁的生日。

    那一日,姜国的皇后姜洋带着自个的一对孪生女儿前往隶属于姜国皇裔的皇家寺庙灵隐寺去求神祈福。这个活动,是姜洋六年来每年必做的事情。百姓们只知道姜国的皇后是为了自己的一对孪生女儿祈求福佑,却只,姜洋一人知道,她所为何人?

    到底,六年来,尽管未曾有了姜佳的任何消息,但是,在姜洋的心里,却总是不安宁。时至今日,姜洋依旧清晰的记得姜佳在凤凰台上的话,“我要你们后悔,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姜佳的性子,姜洋怎么会不了解,是以,姜洋怎么会安心。

    持续六年的习惯,让姜洋差点以为,属于姜佳的回忆只能是过去。可,偏偏,姜洋的担心,却在这一年悄悄尾随

    那一日,姜洋遣散了所有的人,自个一个人站在灵隐寺的寺庙里,一个人跪在佛祖的面前一天,心里一直在默默念叨着,“姜洋知道是我抢了属于姜佳的东西,我知道,我是一个罪人我知道,我不该有这么多的幸福,可,佛祖,若是我真的有罪,请将所有的罪恶都降临到我的身上。我只希望,我的两个女儿还有丈夫一生平平安安。。。。”

    突然,耳边刮过一股子的冷风,一边的柱子上发出了重物撞击的声音。

    姜洋一惊,抬头,脸色都白了只见自个身侧的红色柱子上直直的插着一支冰冷的箭,却是带着几滴的血而在那带着血污的箭下,刺着一张写着字的信那上面亦是带着血污,像是昭示着不幸的发生,透着一份危险的气息

    “不”姜洋使劲的摇着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到底,因了从小的教养,姜洋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抬起手来,将箭拔下。可,当姜洋的手触到那封信的时候,她整个的人都开始颤抖。但,姜洋到底是受过教养的人,虽是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抖抖擞擞的展开了信。

    信上稀疏的写着:我说过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加倍要回来。

    一张带着血污的信,随意的飘散在地。

    姜洋的眼中却是带着眼泪,脑海里慢慢的都是自己的一对儿女在耳边叫着她,“母后,母后,抱抱,抱抱。。。”心,却在一个刹那慌了,来不及让脸上的眼泪掉下来,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灵隐寺。她的脚底下像是生了风一样,可,这条路却是那样的漫长。

    这条路走了六年,姜洋从来没有感觉到艰难,可,这一次,她却觉得那么漫长。

    灵隐寺外。

    “你说你叫清风?可我不认识你?”刚一出了灵隐寺的门,姜佳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小姑娘满身都是水花,却还在追问着一边哭泣的清风。小家伙似乎压根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到姜洋走了出来,飞一般的朝着惟晨跑来,道,“你是清风嘴里我的母后?”

    “鸢飞?”姜洋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儿。

    “我才不叫鸢飞呢,我的名字叫馨绯,谁是鸢飞,你的女儿?”六岁的小姑娘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的道。随后,睁开了姜洋拉着自个的手,瞅着一边一直哭泣的清风,道,“你哭什么?找你家公主么?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絮絮叨叨个不断,却俨然不再是以前的姜鸢飞。

    姜洋脸色都白了,不知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劝说了好一会,那小姑娘虽说是咯咯地笑着,却死活不承认自己教姜鸢飞,非得说自己教馨绯。姜洋急了,一把拉过鸢飞抱在怀里,怒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鸢飞会变成这样,惟晨呢?”

    “娘娘”话一张口,清风整个的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哭着道,“刚才奴才看到姜佳公主来了,奴才们见了姜佳公主心里高兴,劝她说等您一会,她笑着逗着两位小公主。可,谁料,鸢飞公主一个不留神掉进了水里,奴才们慌了,赶忙去救。谁料。。。。”

    说着,清风哭了起来,整个的人都在瑟瑟发抖

    第二百零六章 姜国迷雾 (7)

    要说清风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打小清风便是姜洋皇后的贴身仕婢。自打两个小公主生下来,清风可谓是将两个小家伙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可,谁料,现如今,丢了一个,傻了一样,这可如何是好?清风是连自己那一关也过不了啊

    姜洋冷着脸,望着丢落在地上的一个皮浪鼓,缓缓的走去,蹲下身去将皮浪鼓捡了起来。随后,转过眼眸,将皮浪鼓送到自个怀里的小姑娘手里。听到小姑娘道,“给我这个做什么,还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啊,我才不要这个东西。。。”

    说着,那小家伙便打算随手扔掉手里的皮浪鼓可,刚一举手,却见到姜洋眼中的泪水,小家伙的手在那一刻突然间滞住了。

    只听众人听到小家伙嘿嘿一笑,伸出一双胖嘟嘟的小手,覆上姜洋的脸。随后轻轻的帮着姜洋拭擦着脸上的眼泪。许久,众人只听到小家伙笑着道,“母后,你不要哭了听了清风姐姐说那姜佳公主乃是您双生的姐妹,她抱住另一个***,定然是会好好养着的,母后放心好了。。。”

    “鸢飞?”姜洋一愣,回了小家伙一个浅浅的微笑。

    望着小家伙手里的皮浪鼓,姜洋转过脸去,对着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清风,淡淡的道,“清风,你起来吧这些不是你的错命里有时终须有,很多的事情强求不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来了。她等了这么久,无非是想要我们痛苦而已,是以,我相信,她会好好照顾惟晨的。”

    因了姜洋再清楚不过,姜国真正的公主只有一个,那个人便是姜佳。而能够保住姜国血脉的人,也便只有钟天烨。是以,姜国江山的稳固无非是全部都寄托到了两个公主身上。加上,姜佳不管怎么样,到底是深爱着钟天烨的,加之姜佳还是两个孩子的姑姑,是以,姜维晨绝对不会有事。

    姜佳如此做,无非是在报复,无非是想要让钟天烨和她痛苦

    只,这样的真相清风何以会明白?清风睁眼,却是不明姜洋的意思清风呜咽着,“皇后,您杀了奴婢吧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看好小公主。”起身,就要跳下一边的河去。

    “你站住,死能解决什么问题?”姜洋一把拉住宫清风,强忍着眼中的泪问道,“我们回去”

    姜洋说着,抱着手里的孩子,一步步的朝着远处走去。只,她的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呼喊着,“老天爷,我知道这一切的荣华和幸福本不该我得,我知道,我抢走了姜佳的一切,她爱的人,她的皇位。我知道,我是罪人,如果你要惩罚姜洋,姜洋无话可说,可,请你放过我的孩子,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如果你不满足,姜洋愿意折寿十年,二十年,只为求你保住我惟晨的性命。。。。”

    如果说姜佳带走惟晨可以缓解她心里的仇恨,可以缓解她对钟天烨和姜洋的恨。姜洋想,便是让她抱着惟晨吧终究,是她和钟天烨对不起姜佳。是以,她不会怪姜佳。是以,对于姜佳的报复,纵然是痛着,姜洋亦是忍受着

    可,到底,不管是谁?都不该是别人偿还债务的交换品亦不管是谁,哪怕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亦是没有办法去左右别人的命运,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当年,钟天烨成了整个姜国的牺牲品,导致了这一场祸害的诞生,而姜维晨作为交换品,亦是难逃命运的捉弄。

    许,姜洋明白这个道理。可,到底,人在紧张的时候,经常会做错决定,本末倒置,姜洋属于其中一种。

    这个决定,使得整个姜国只剩下了姜鸢飞一个公主而,姜维晨和姜鸢飞的命运也将从这一刻改写从此,关于姜维晨的一切如同当年姜佳消失一样,杳然没有任何的音讯。而姜鸢飞作为姜国唯一的公主,这个公主的脾气也忒怪了一些。纵然姜国皇上皇后将公主当做珍宝一样的护着。只,以后每每遇见事情,鸢飞公主的行为举止都特别的奇怪,但,大家必须承认,鸢飞公主虽然脾气怪,但是性格却如男儿一样,有着治国的韬略。

    鸢飞公主十三岁那一年,锦绣在蒂贵妃的倡议下大举进攻姜国,试图攻取姜国。而与此同时,鸢飞公主亦是驰骋沙场和锦绣派来的十一皇子慕容云翊在战场上相遇。有人记得当日的情形,黄沙漫天,鸢飞公主在守城了十三日之后,第一次和锦绣将士正面交锋。

    许,作为故事,这样的一场战役该是有奇迹发生的,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鸢飞公主守城或许有一套,战场杀拼却始终不敌锦绣的十一皇子。在十三日得一大早,鸢飞公主一出了城门,便被锦绣的十一皇子打下马去。而,鸢飞公主的心,也便在那一刻,完全归属了锦绣的十一皇子慕容云翊。

    许,有人会说,这样的一段情感,来的抬过于莫名其妙。然,这样的一场爱恋,却一点都不突兀。女子的爱恋,多是因了对方征服了自个。爱,来的从来不是朝夕相处,从来不是点点滴滴的一次次感动,爱来了,只是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是以,这场仗,注定败了姜鸢飞的身体被慕容云翊快速刺来的剑,一剑刺穿!

    姜国最雄韬伟略的鸢飞公主倒下了,锦绣十一皇子在屈指可数的三天之内,一举灭了姜国是以,繁荣二百年的姜国就此灭亡而,在这之后不久,锦绣的的宫闱里传出了锦绣的十一皇子同皇后颜素音宫里的宫婢姜维晨相恋的故事。

    而,不久之后,姜维晨莫名的消失了,亦是如同当年她消失一样。

    关于姜国的历史,梁慕白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当然,关于姜国两个公主的事情,势必有一部分事梁慕白不愿意讲的。只,若是梁慕白不说,馨绯永远都不会知道。想来,对一件事情的筛选,这便是信息交流中的把关了。

    只,这保留的一部分,注定,将是馨绯和梁慕白之间打不来的结

    夜幕中梁慕白伸出手去,拍了拍依旧紧紧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馨绯,淡淡的一笑,道,“传说虽说是这样,可,我总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很多的人说姜鸢飞死了,姜维晨也死了,是以,姜国这才灭亡。但是,我总觉得,姜国的两位公主不会这么轻易的消亡,她们一定还活在世界上,一定”

    梁慕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坚定,似乎,隐隐的带着一种决心

    但,因了馨绯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慕容云翊和姜鸢飞、姜维晨姐妹身上,压根没有注意。抬头,轻轻一笑,却站起了身子,对着梁慕白道,“今晚谢谢你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此刻,馨绯的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个叫姜鸢飞的女子,不知怎的,竟是让馨绯觉得有些怪。

    姜鸢飞死了,怎的会这般的容易梁慕白不信,她韩馨绯更是不会相信。说到姜鸢飞,不知怎么的,馨绯竟是感觉到心里感触颇深。梁慕白虽是说的姜鸢飞的事情不多,可,对于姜鸢飞,馨绯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样,心里却有着异样的感觉。

    风,渐渐的大了,梁慕白站在那里,看着馨绯雪白色的衣裳在风中起舞。

    梁慕白站在那里,望着馨绯远去的背影,嘴角里含着一丝的笑容。轻声对着一边一直站在暗处的墨香道,“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墨香,怪不得锦绣的皇帝会对她这般着迷,想来,她的确是让人心疼。若是有一天,本王真的要用到她,你说本王会不会舍不得?”

    墨香抬头,望着那远处的白影,久久。

    对于馨绯,墨香也有喜欢,只,和馨绯相比,墨香心里最重要的人,依旧是梁慕白。久久,墨香这才道,“王爷,有的人可以用情,有的人则不可这个韩馨绯,的确讨人喜欢,可,王爷不要忘了自个的病。你要知道,只有姜国公主的血,才能洗去王爷的病魇。”

    说着,墨香走过来,递过一粒白色的药丸放在了梁慕白的手里,眼中带着担心。不忘补充道,“王爷,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您的病不能再拖了。”

    “本王自然不会忘。”梁慕白拿起手里的白色药丸,一口气全都吃下去。随后,抬起眼眸,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光,道,“病,本王要根治,但是,她的人,本王也要。这个女人,让人心疼,本王不会就此放手,绝对。”

    夜,带着点点的深邃,只,独独,比不过这个男人眼中的深邃。

    人,或许可以永远的保持理智,只,独独,人不能做的是左右自己的情愫

    对于梁慕白来说,关于那情愫的种种,早早的便在他的心里种下了根,结下了果。只,情愫这东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情。掩藏着梁慕白心里的情愫,注定是他未来怎么走不出来的的祸害馨绯是妖一样的女子,会改变他许多。

    只,这个时候,梁慕白显然没有意识到。

    第二百零七章一相逢

    夜,静的异常。

    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然是四更天了,可,馨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馨绯起了身,打开了窗户,望着窗外平静的湖面,馨绯却开始发愣了。心里久久的纠结在慕容云翊和姜鸢飞之间的事情。不知怎的,馨绯总觉得,关于慕容云翊和姜鸢飞之间的事情不仅仅如此。

    “一定还有事情发生,一定还有。”馨绯幽幽的说道,站在窗前,低头拿起手里那顶绣着蓝色蝴蝶的帕子。脑海里不由的想起自个在宫里的日子,不由皱了皱眉,依旧可以记起慕容云翊在梦里喊着,”鸢飞,鸢飞”的样子。

    那时候慕容云翊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是以,绝对不可能有假。

    纵然慕容云翊是个演戏的高手,可,梦里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假的。那样子,绝对不是假装。是以,馨绯相信,姜鸢飞和慕容云翊之间的感情绝对不会那么短暂。是以,馨绯断定,关于那段情感,也绝对不可能像是梁慕白说的那样,是姜鸢飞对慕容云翊的单相思。

    “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一定有。”紧了紧手里的帕子,馨绯断定的道。

    手,触到绣在洁白色的手绢,不经意的,手放在刺绣的蝴蝶上。一个瞬间,馨绯的眉心,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个瞬间,将所有的事情还是全数的落到了自个的身上。她在想,慕容云翊会那般呼喊着姜鸢飞的名字,定然是心里知装着那姜鸢飞吧

    被一个人喜欢,是件幸福的事情。

    可,人,往往看到的都是那被人喜欢幸福的一瞬间,却始终,无人去问津失落的人这个天下,被人喜欢是种幸福,但,幸福存在的前提,是因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的不幸福之人。因了,有人被先被喜欢,故而,存在了更多了不幸福之人。

    是以,也因了幸福的人实在太少,故而,才让人羡慕。

    只,很可惜,馨绯想,那边是那不幸福者之一许,作为自负的韩馨绯,她是不该如此的可,连馨绯自个也说不上来。为何,到了慕容云翊的面前,她自己会将自己的身段放的那么低,那么低。她是那样自负的一个人,可,面对慕容云翊,她完全的没有了自我。

    突然,馨绯那么怀念在漳州的日子,那时的她,是那么自由自在。

    她一直再说,她馨绯追求的是权力,是金钱,是面子,是尊严从前,她总以为得到了这些东西,她便会快乐,她便会感觉到幸福。

    可,当上慕容云翊的妃子,所有的一切她都拥有了,只,独独,她却不快乐。

    一个刹那,馨绯明白:原来,纵然是得到了全世界,可,若是丢了自己爱的人,她依旧是一无所有。

    爱,到底是什么?为何,让她恨,却也让她不舍?

    馨绯垂着目,望着手上绣着蝴蝶的帕子。

    这手帕是属于慕容云翊和姜鸢飞的手帕,却,也是她馨绯对慕容云翊最深的记忆。

    紧闭着眼睛,收起了帕子,心里隐隐一动,转手,不久,从衣袖的里取出一张淡雅的宣纸,随后,轻轻打开。

    久久,望着那宣纸上面隽秀的字体,“我等你回来”

    回来?还怎么回去。他和她,早已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么,让他来一个杀无赦冷笑一声,是的,此刻,她的确在他的不远处,只,独独,不是回到她的身边。回来,她想要看到的,不过是他的报应。心,蓦然间一狠,她要的,不再是一个廉价的爱情。

    他的爱,她馨绯从未得到。她在他心里,永远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却到底替代不了那个他心里的人因了,她馨绯从来不可能是慕容云翊心爱的人。

    爱若是让她馨绯没了自己,不如不要

    突然,馨绯冷笑一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

    猛的,将宣纸揉碎,撕成了碎片。

    馨绯苦笑一声,站在那里,眼中却是带着泪。只,独独,她依旧不忘自嘲道,“如果说当初仰望姜维晨我是看云的话,那么,姜鸢飞,将是我连仰望都不可能的。可,若是我韩馨绯存在的价值只是一个人的影子,不如不要。”

    若是等着别人来伤害自己,不如,自个先死了心。

    馨绯猛的推开窗户,将撕碎的宣纸扔了出去。

    “为什么要去仰望别人,为什么要去做别人的影子。你要做的,永远都是你自己,不是吗?”窗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透着几分的阴寒。只,那声音,如此,似乎并不罢休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问道,“你从来都是你自己,不是吗,朕的爱妃?”

    听到那一声“朕的爱妃”,馨绯心里一惊。

    为何,在她决定要死心的一瞬间,他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是否太过于滑稽?

    心一颤,馨绯猛的抬起头来。

    却见,那院落的白色菊花旁,一个男子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因了月光的皎洁,却是将整个黑夜都照成了白昼一样。

    站在窗边,馨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男子脚边散落的菊花花瓣。一阵风过,吹起满地的菊花花瓣,吹拂在男子的身侧,远远看去,却有一种阴柔的美。只,馨绯却感觉到了来自那人眼角深处零落的心情。他,亦是直直的望着她,不曾眨眼。

    那人,似乎还如第一次见到时候一样,遗世独立,那样的孤单。

    馨绯的心扉,蓦然在一个瞬间,轻轻颤抖。

    “皇。。。”馨绯嘴长了长,想要抬手擦去脸上的泪。

    只,却在手触到脸上面纱的一个刹那住了口。馨绯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的是黑暗里那杀手的一句“杀无赦”。

    心,在一个瞬间,又开始冷了起来。

    那人的眼中略过一抹子的恨,更是带着难以言说的痛只,这一切,都已然不能成为打动她馨绯的理由。馨绯冷冷的对上那人的眸,冷笑道,“夜深了,小女子实在是不知锦绣的皇帝竟是有这样的雅兴深夜来赏菊?只,若是赏菊时认错了人,那便不好了。”

    馨绯的脸上带着笑,俨然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已然打算死心了,那么,何必再去眷恋他的一切心,死了,便不再有爱

    “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想认我么?”窗外传来玄色衣裳的男子轻轻一笑,眼眸在夜空中更加深邃了一些。

    她眼中的冷漠,他不是没有看到。

    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拒绝,从未此刻,他一腔笑脸,只因站在窗口的人是她。

    慕容云翊知道,也便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他如此的不能自已。

    馨绯淡淡一笑,很是若无其事的答道,“夜深了,锦绣的皇帝站在小女子的窗外再说什么,我不明白小女子自然理解锦绣皇帝对妃子的怀念,可,我只能冷着心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锦绣的皇帝还是请回吧?”

    装,她就是在装。纵然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能怎么样?

    馨绯知道,在听到那一众刺客说出“杀无赦”之时,她和慕容云翊已经没有办法回头。在那宣纸撕碎的一瞬间,她和他,已然成为陌路。

    “韩馨绯,你到底我怎么样?”突然,窗外的人平静的脸上彰显了一份愤懑,朝着她大声的喊着。

    在她看来,那一张脸,早已经黑成了一团,似乎稍微有人点火,便可一触即发。那样的愤怒是给她的,亦是给韩馨绯的吧?只,她已然不是他的妃子。那个可以让他随意愤怒的韩馨绯,早已在永福寺的山坳里,被他的刺客杀死了。

    馨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冷着脸的人,微微一笑。

    若是以往,看到慕容云翊如此,韩馨绯该是顺从的听话吧可,对不起,现在她是未来大宣的小王妃,可不是什么韩馨绯。是以,对待慕容云翊,她馨绯大可不必害怕。此刻,他不再是她韩馨绯的夫君,而她馨绯,亦不再是他的妃。

    馨绯冷冷的望着窗外的慕容云翊,亦是看到窗外那人的脸上已然快要扭曲。只,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馨绯抬眸,不再多话,猛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冷寂的窗里,只隐隐传来一个女人淡淡的声音,“锦绣的皇帝请回吧”

    那声音不大,却是不带一点的情感,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寂静的院子里,慕容云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明明脸色苍白,却始终站在门口。

    慕容云翊抬眸,深色的眼眸在夜空下越发的犹豫了起来,他望着那已然关闭的窗户,久久,久久,慕容云翊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她眼中的不甘,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如此的她才是真实的韩馨绯吧?

    自打她嫁给他为妃,或者说,从他再次在漳州的大街上见到她之后,她从未如此真实的展现过她的情绪。宫闱之中,不管他对她好,对她坏,宠溺她,还是冷淡她。每每,他带着试探的心去她的长乐宫,看到的,永远是她冷淡的脸。

    第二百零八章 不如离去

    纵然,他慕容云翊想方设法的折磨她。可,他在馨绯眼中看到的,只有冷淡,只有冷漠。从来,她对他,有的,只是如同静寂的湖面一样的冰冷。

    他一直想知道,到底,在这个女人的心里,对他,真的那般不在乎么?

    明明,明明,她看慕容云烨不是这样的,她看楚凊扬不是这样的?在他们的面前,韩馨绯永远都是活灵活现的,永远都是朝气蓬勃的独独,在他慕容云翊的面前,韩馨绯没有半点的性子一度的一度,他真的在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有心么?

    可,刚才,就在刚才,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真性情,不再是以往的虚情假意

    只,今个,她才有了一丝的真性情。

    虽说她此刻是恼怒了,可,他慕容云翊要的,便是她愤怒的性子因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个真实的她的存在。

    有了生气,才能让他感觉她就是她,他确定。

    如果说之前有过犹豫,有过怀疑,那么,此刻,慕容云翊便是确定了他知道,她不是别人,正是馨绯不是别人,正是他心爱之人站在那里,慕容云翊的心怦怦直跳,虽是之前就猜到是她,但,却是猜测此刻,当确定之时,他亦是难以掩藏心内的欢喜。

    他知,有了性子,这才能够证明他爱的女人,还活着,还活着。

    他更是知道,对这个女人,他一生都不会放手,绝对不会再放手。

    “皇上?”羲和从身后走了过来,带着一件袍子披在了慕容云翊的身上,亦是抬起眼眸,望了望那紧紧关闭的窗户。叹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将目光落到眼前目光一直不曾离开那扇窗户的主人,轻声道,“皇上,回去吧。明天之后,便是您和娘娘团聚之时,现在,还不是时候”

    “羲和,朕怕,朕怕发生意外,朕。。。”后面的话,慕容云翊没有说出口,只,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心。如果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令他牵挂的话,那么,也便只有这个女人。也许,这个世界上独一能让他牵挂的人,独独,只有韩馨绯一人。

    慕容云翊,是一个多么自负之人,他的眼中,何曾有过担心。

    但,此刻,羲和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担心。

    不错,明天的会盟将士风险重重。后宫之乱,朝堂之乱,亦是有边境之乱,将都会在明日一触而发。明日,虽说危险重重,事情会变成怎样,无人能知。只,羲和更知道,慕容云翊作为锦绣的皇帝,他有足够的自信去完成明天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筹备了这么久,羲和从未在慕容云翊的眼中看到担心。

    今日,在一个女人的窗外,慕容云翊将自个的担心稀疏放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天下风云骤起,他没有怕过。他从来都是指点江山之人,只,这样豪情大气之人,却在此刻书写着自己的担心。明日便是国与国权谋之间的博弈,他漠不关心,却在关心一个女人的安危。

    羲和知道,只怕,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如此吧许,也便只有她,才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上如此。

    只,羲和却不知,何以,皇帝对韩馨绯会如此特别?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妃子?

    正在羲和想的出神之时,却听到耳边传来慕容云翊低沉的声音,“天亮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

    清晨,墨香正在院子里采集着白菊的露珠,因了初雪神医说了,也便只有这八月的白菊上,大清早的第一粒露珠做药引,才能将梁慕白身上的病根除是以,每个清晨,墨香总是不忘早早的起来来到院子里采集露珠。

    想当初整个大宣选择东苑作为下榻之处,主要还是因了东苑毗邻湖面,白菊上的露珠最是晶莹剔透

    是以,今早也不一样,虽说是四国会盟的日子,墨香还是不忘早早的起来采集露珠。

    “墨香姑姑,墨香姑姑,不好了,不好了。”正当墨香将采集好的露珠稀疏的装进一个纯白色的瓶子时,不远处传来宫婢的叫喊声。

    声音很不,却因了清晨的幽静,那声音像是将整个早晨的冷清全数的给清除了个干净。

    墨香皱了皱眉,很是没好气的扭过头去问道,“怎么回去,大清早的嚷嚷什么,不知道王爷在休息么?王爷一向浅眠,难得睡着,若是你们惊扰了王爷,你们的脑袋别想要了”说着,墨香抬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梁慕白的住所。

    见到住所里没有动静,这才冷着脸,对着身后的宫婢道,“怎么回事?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宫婢脸微红,却还是不敢怠慢的道,“姑姑,跟着王爷回来的,那个带着面纱的姑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墨香一惊,手里的纯白色瓶子怦然的掉落在地只听“彭”的一声,瓶子摔得粉碎,装在瓶子里的露珠稀疏的全都洒在了地上。

    宫婢一惊,不曾想,一向冷静的墨香,竟有这样的反应,不由的抬头,“墨香姑姑。。。。”

    “去,调集所有的搜罗人选,势必将她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墨香冷冷的说完,眼中带着一丝的冷漠。正欲动,却见眼前一个白影站在那里,问道,“她去了哪里?确定是离开了么?回答本王?”

    不等人回答,那白色的影子已然走出了东苑。

    墨香一惊,赶忙朝着那人喊道,“王爷,今天还有会盟的事情,您?”

    不等墨香说完,整个偌大的东苑,那里还有梁慕白的身影。墨香抬头,对上一边不明就里的宫婢,冷声说道,“王爷离开的消息谁都不许透露出去,记住了吗?至于其他的事情,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王爷为了她可以放着自己的性命不好,可王爷的生死我们不能不管。”

    “是。”宫婢答了一声,转身去着手准备。

    永福寺庙门口。

    一袭雪青色衣裳的馨绯站立在永福寺庙的门口,寺庙里还依旧悬挂着的血红色的绸带馨绯知道,那是属于慕容云翊、顾凌儿的欢迎绸带而她们享受此待遇的前提是,当今的瞳妃逝世想来,多么可笑的理由

    只,却因了这个理由让整个永福寺庙享受皇家待遇。

    站在那里许久,馨绯理了理身上的包袱,转身,朝着背对着永福寺庙的方向走去。

    馨绯知道,这座寺庙所拥有的,只有谎言,只有欺骗只,不管是谎言也好,欺骗也罢此刻,馨绯是决定要离开了从昨晚听了梁慕白讲述完慕容云翊和姜国的历史,讲述了关于姜鸢飞、姜维晨的种种是非渊源之后,馨绯便打算离开了。

    馨绯想,许,帝王所应该搭配的便是公主吧很抱歉,她馨绯只是一个毫无身份的土财主的女儿。

    可惜馨绯也并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多低贱

    从昨晚撕掉慕容云翊送来属于瞳妃的宣纸之后,馨绯已然决定:高傲的活着用馨绯的价值观来说,世界这么大,没有谁远离了谁久活不了的是的,她深爱着慕容云翊,只,独独,她并不觉得自己到底有多卑微。

    如果说一个人选择了真爱的同时,也将自己踩到别人的脚底,那么,这样的爱情,她馨绯宁可不要。

    爱情,固然可贵只,若是自己爱上的那个人不爱自己,那该怎么办?

    当初,这个问题,是她问清嫔。如今,馨绯却是在问自己。

    清嫔告诉他说,“爱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人无关我爱他,是我的事情,和他无关,是以,他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因了,我爱了,是以,为了他,我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悔”是以,为了慕容云翊的皇位,为了慕容云翊的权谋,清嫔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自由。

    可,馨绯到底不是清嫔,亦是不愿意和清嫔有着同样的选择。

    在韩馨绯的感情观念里,不存在卑微的爱情,亦是不存在不同等的爱情因了,在她看来,爱情,绝对不能是委屈求全是以,面对这样的爱情,她选择放弃

    如果可以,她希望回到以前的生活。

    漳州,一个早已经厌烦的地方,此刻,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的眷恋。

    别了,国都别了,云翊

    如果说韩馨绯注定不能成为慕容云翊心中所爱,如此,不如离去

    “哎你看见了没有,当今皇上是多么痴情,竟再寺庙里为瞳妃娘娘立下祈福的挂件要说皇上对待瞳妃还真是用情至深。”

    “是啊,是啊你看看写的,你闯进我的心里真情灌溉,我去为你万千感慨默默等待。。。”

    身侧走过一对年轻的夫妻,一边讨论着永福寺庙里的情形,一边却还在无限神往的想象着皇帝和瞳妃之间的感情看着那对夫妻那样子,俨然是将当今皇帝和瞳妃之间的爱情故事想象成了神仙眷局一般而,身后,还有无数情侣、夫妻因了皇帝的和瞳妃的缘故,前来永福寺庙为自己的感情祈福。

    馨绯微微皱了皱眉,却是不懂那对夫妻到底在说些什么?

    第二百零九章 相思悔

    本是打算离开的,只,脚步却骤然停了下来。

    馨绯转眸,对着身边窃窃私语的小夫妻。许,搁了平日里,馨绯不见得这么八卦可,因了涉及到自个,馨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两位,我想打听下,到底永福寺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何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的夫妻前去参拜?”

    说着,已然又有好几对情侣走了过去,隐隐还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说着皇帝如何如何的神情。满嘴都是说慕容云翊的好

    一对夫妻停了下来,其中那位小娘子打量了馨绯一番。到底,那小娘子这才道,“这位姑娘还知道吧?是这样的,前几日咱们锦绣的皇帝,当着三国国君的面,可是将他和瞳妃娘娘的相逢、相遇、相知,直到最后的离别稀疏的写了出来,更是将他们之间的爱情表彰在了永福寺庙里,所是希望瞳妃有朝一日能够看到这不,因了是寺庙,我们便赶去图个吉利”

    小娘子说完,在一边小丈夫的头上拍了一下,嗤笑的道,“都说皇上三宫六院,没想到咱们的皇帝竟是这么情深意重你啊,下次再看隔壁家的罗敷姑娘,看我不拧断你的脖子” ( 妃常之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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