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声,一阵天旋地转,天花板旋了个一百八十度,‘‘咚!’’言桐的后脑勺直接撞上白色柜子的柜门,‘‘嗡’’一声响,她的眼前冒出了很多星星在转。
‘‘言小桐,你舍得回来了么?’’他靠近她,近乎呢喃的问,喷出的热气洒在脖颈间,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穆痕,你别闹。’’言桐一惊,慌张地叫了起来,他抱得太紧,手臂勒得她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下巴被迫靠在他的肩膀处,连呼吸都成了一件难事,她的手也被挤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麻痹了。
‘‘言小桐,你舍得回来了么?’’
晕,为毛他老爱说重复的话,而且还是那么莫名奇妙。
‘‘你放开我,我很难受、、、’’言桐想要推开他,却动弹不得,穆痕的身体烫得跟火一样,热热的温度让她接受不了。
‘‘言小桐。’’他的手臂越显紧绷,缠住了她,长得又高,言桐就像一只比较大的布娃娃,被他搂在怀里,密不透风,鼻间吸进了浅浅的梧桐花的味道。
‘‘穆、、、唔唔唔。唔唔,不、、、’’嘴巴忽然被冰冷的唇堵上,言桐惊悚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了几十倍的脸孔,瞳孔紧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在做梦,可是那彻骨的冷却在唇边扩散着、、、、、、
九、不会
‘‘唔、、、’’。。。。。。
静静静、、、、、、
穆痕的房间在一瞬间变得静悄悄的,除了那一下一下的不均匀的呼吸声。
两个人一动不动,像是定在了那里,穆痕的唇轻轻的贴着她的,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暴躁的情绪有了瞬间的解脱,手臂轻微地松了松,指尖抵着言桐的脑袋,贪恋地呼吸着。言桐依旧看着他的眼,墨黑的瞳孔映出她震惊的神情,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不知所措,以及那一丝慌乱。
不知道怎么做,就只是轻轻地贴着。窗外的风从窗棂缝里漏了进来,拂过脸庞,微痒,一种奇怪的情绪散在两个人的心里,像从土里冒出了绿芽。
在白色的房间里,有着苍白脸色的少年以奇怪的姿势搂着一个傻里傻气的女生,帅气的脸流过一丁点红,微微撇过头,离开她的唇,说道,‘‘言小桐,你能猜到我在心里对你说的十一个字吗?’’语气语调透着悲凉,飘进耳中,撞在心底,这让言桐联想到橱窗里精致漂亮却又容易破碎的瓷瓶。
没等言桐回答,他又说,‘‘言小桐,你吻安喆的感觉跟刚才一样吗?’’没有像之前一样禁锢着她,穆痕站直了身体,两手撑在她的耳边的柜门上,形成一个包围的姿势,探究的眼神直直地望向她,唇紧抿,脸色难看。
言桐听着他的话,反应不过来,机械般地捏了捏麻痹的手臂,视线落在穆痕的衣服的扣子上,没说话,头低了低,撇嘴,没弄清怎么回事,刚抿了抿唇,清澈的眼睛莫名地隔了一层雾花,睫毛翕动,顿时迷了眼,干脆的,言桐抬头,模糊地看着穆痕的脸,伸手粗鲁地擦着泪,眼泪一掉下来她就擦,一掉下来就擦,眼眶红的跟兔子似的。
看着她的动作,穆痕心里一堵,呼吸不稳地握紧拳头,以为她在嫌弃他,不觉额际青筋冒起,‘‘言小桐你哭什么?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像你这样长得又不好看又傻又笨的女生,接吻的话应该只是在梦里才会想像到的吧,当然,除了这次你去强吻别人还有我倒贴给你的!’’带着满心的怒火,瞪向言桐哭花的脸以及那委屈的神情,有什么好哭的,去强吻别人时怎么就不哭了,他打她了么,揍她了么。
‘‘你、、、’’言桐气结,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咬牙抽泣了几声,泪水却跟掉了线的珠子般流下,滴在地板上闪着晶莹的光。丫的,穆痕就是个神经病,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跟个随时会崩溃的病人一样,下一秒就像吃了炸药的疯子,她哭什么,她会哭哪次不是因为他。
‘‘砰。’’响亮的关门声,言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甩门而去。
‘‘言、、、’’没说完的话随着关门声而止住,拳头握紧又慢慢放松,骨节分明的手指弯了弯,似乎想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无力地放下,脑袋里就只剩下言桐吻上安喆的影像,他是想忘记,可偏偏,这件事里多了一个言小桐,他忘不了。
穆痕转身,盯着微开的门看了一会儿,有些苦恼的坐在床的一角,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着,他的言小桐是不是离他越来越远了,为什么他老感觉言小桐很恨他,是这样吗?他常欺负她,玩弄她,嘲笑她,说她笨,时不时地吼她,凶她,抢她喜欢的东西、、、
可是,言小桐什么都不懂,他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除了她他什么都没有,连回忆也没有,他的回忆里都是言小桐,如果言小桐走了,如果她走了,走了,离开了。‘‘言小桐。’’穆痕对着空气念着她的名字,刹那间,眼眸闪过湮灭的光,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他不会让她越走越远的,不会。
另一个房间,言桐趴在床上鬼哭狼嚎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穆痕说的是事实,但是她却知道,穆痕夺走了她的初吻,她那一次根本就没有吻安喆,差了几厘米她就停下了嘛,是他们站在身后没有看清楚,可是他怎么可以说那样的话,呜呜呜,言桐伸手捞过一个枕头,把脸埋进去就大哭起来。
只要是女生,难道不会在很早以前就幻想自己的初吻是在一个很浪漫很美丽的地方给了一个很帅又是自己所喜欢的人吗?可是现在呢,她的初吻在一个跟医院病房似的房子里丢了,还是被一个神经病弄丢了,而且,而且,还是在一个破柜门旁边,一想起来,言桐就委屈得想哭,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了穆痕,她长得怎样关他屁事,她又傻又笨又怎样,怎么就不能幻想了,哪个女生不会幻想自己是最漂亮的公主,等着白马王子来接自己的。
‘‘呜呜呜呜呜’’她在房里哭得声音沙哑。
‘‘小桐,小桐,是不是找到穆痕了,他在房里吗,快把饭送进去,免得他饿坏了。’’伴随着老妈的疑问声,言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上头顶,心里的酸涩感更浓,不管不顾地继续大哭起来,穆痕的意思不就是在嘲笑她没有人喜欢么,不就是在嘲笑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吻她么,自己长得好看又怎样,凭什么说她,呜呜呜呜呜呜,这个混蛋,去死去死去死,谁要他倒贴了。
‘‘小桐。’’老妈在外面敲着门,听到哭声就知道她和穆痕又怎么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无声地下楼去了,这两个人的心思她不懂啊。
‘‘该死。’’坐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的房里对于穆痕来说简直就让他喘不过气,想着言桐的事只会让自己害怕,心里是挺平静,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感到可怖,仿佛有一条沾满毒的藤蔓正慢慢地从心里挖出什么,腾出的是一种缺失感。
‘‘嘭。’’忍受不了胡思乱想的穆痕出了房门,犹豫着走了几步,就听到言桐的哽咽声,脚步走走停停,来到她的房门口,靠着墙壁而立,低头,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满足感。言桐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莫名地让他安心,声音沿着地板,顺着房门,透过墙壁,侵入心底。
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言小桐,你会不会发现,我真的只剩下你了,没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那么离不开你了。。。。。
然后,言桐在里面哭了很久,穆痕在外面站了很久,两个互相自伤的人。
十、我讨厌你
好像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在她起床前坐在餐桌旁等她,习惯走在她的身后,怕她丢了,习惯在她出丑时笑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笑的原因,习惯在她跟人谈话时出现,因为不喜欢她的专注力散在别人身上,习惯了说她不好看,只是在跟自己说不会有人追她的,习惯了看她在自己的视线里活蹦乱跳,却不习惯她消失一小会儿,哪怕只是一个转身也得看见她。
有的事倒是真的,就比如一句气话让人刻在心里,想要用哭把它发泄出来。言桐因为昨天的事没头没脑地哭了好长一段时间,哭着哭着,眼睛一酸,便睡着了,连饭也忘了吃。
早晨的阳光总是暖的,射在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起了床,刷牙洗脸,含着泡沫看着镜子,言桐不免一惊,牙膏差点吞进嘴里,以前因为起床太晚,她从来没有看过镜子,总是从穆痕嫌弃的眼神中得出自己很不好看,可是现在,言桐突然有种敲碎玻璃的冲动,这是她吗?长得跟游戏里的愤怒的小鸟都有的一拼,头发跟个鸟巢似的,眼睛本来就大,现在多了两个黑眼圈,简直就跟那里面那只红色的傻鸟是一个档次的,为什么别人有黑眼圈就像一只国宝,而她就像一只傻鸟!可是就算她长得有点乱糟糟的,至于他那样说她吗,她也有自尊心的,这个神经病,想着,又觉得委屈了,这个混蛋到底什么时候走人,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咳咳咳、、、’’言桐被牙膏呛了一下,猛地咳了起来。
换好衣服下楼,见怪不怪地,刚好看到穆痕坐在餐桌旁,两眼空洞地望着眼前的牛奶,言桐假装看不见他,‘‘噔噔噔’’生气地踩着楼梯下楼,你妹的,终于敢出来吃饭了么。
‘‘言小桐,我们和好。’’清澈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
和好?这是不是一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脑袋里飞快地闪过许多要说的话,包括骂他一顿,结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言桐瞄了他一眼,不禁讶异起穆痕的帅气,无论做什么,站在哪里,他本身就是一个闪光点,像个王子,漂亮的黑眸永远像一座冰潭,吸着别人的灵魂,又泛着微冷的光。
‘‘不可能。’’言桐气愤地回了一句,下楼直奔门口,连早餐也不想要了。
门外有阳光照射进来,形成门的样子,刚踩到阳光边缘,一个黑影就罩了下来,挡住了刺眼的光线,‘‘言小桐,我们和好。’’穆痕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低头认错似地看着她的脸庞。
言桐的心因为他的话再次被戳了一个洞,她平视着穆痕衣服上的纽扣,怒气冲冲地推开他,仰头不爽地吼道:‘‘穆痕你到底想怎样?我就那么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昨天的那句话对我没什么打击,我又不是傻子,不会傻到让人骂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以为打了人一巴掌之后再给颗糖哄哄就没事了,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谁稀罕你的吻了,谁老是幻想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不会跟你和好的,不会!’’到底是什么原因,言桐说着说着又来气又想哭,拼命地压下心里的酸涩,她瞪着穆痕,黑白分明的眼尽是倔强。
‘‘言小桐,那你不讨厌谁?那个男的?嗯?’’一时之间,黑眸中浮起微不可见的怒意。
‘‘除了你我谁都不讨厌。’’言桐抬头直视他,跟他一样也处在爆发边缘,火药味甚浓。‘‘言、小、桐。’’
除了你我都不讨厌、、、
可是除了你,我谁都讨厌。真是,不平衡、、、、、、
‘‘让开,我不想看到你,讨厌鬼,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言小桐,我、、、、、、’’
言桐发现自己居然还能站在这里跟他讲话真是活见鬼了,翻了翻白眼,侧身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大不了你骂回我不就好了,有什么好气的,言小桐你给我站住。’’看着她的背影,穆痕眼里闪过悲恸的光,抿唇,安静地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逼言小桐跟他和好。
十一、言小桐,我们和好
=========学校=============
见到穆痕来学校了,一大票女生跟打了鸡血似的,几个几个围在一起讨论着,满脸花痴,下课后又全跑去他的教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忙得跟过年似的,回到教室里又笑得那叫一个百花齐放,言桐却觉得她们一个一个的都抽风了。
‘‘几天不见,穆痕好像变瘦了啊,看着真心疼啊。’’
‘‘穆痕还是和以前一样,帅呆了,他刚刚是不是抬头看见我了,哇,为什么他不是在我们班里。’’
教室里,花痴女在一旁捶着桌子满脸可惜的样子。耳边传来一个一个穆痕的名字,很吵很吵,言桐气得抄起书就往桌上一丢,满腔怒火地朝门外走去。
‘‘哇哦。’’然而身后突然响起男生夸张的叫喊声。‘‘啊。’’猛地后背一疼,说时迟那时快,言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重心不稳,整个人就直接朝地上栽去,‘‘扑通’’一下,有如成语说的五体投地摔在一个刚进来的女生脚边,顿感全身都疼。
‘‘噗。’’
凉爽的空气中夹杂着不和谐的笑声,言桐气得头顶冒烟,双手撑着地面就要起来,结果身后又爆发了男生几千年没见过女生的口哨声,吹得比拉大提琴还响亮,‘‘哇哦,美女,你是新来的吧,在不在我们这班啊。’’终于,教室有了一类叫做‘‘草痴’’的名词,‘‘╮(╯▽╰)╭这女生长的不赖啊。’’
‘‘好像还是我们班的啊。’’
言桐一下子被忽略了,就连陈佳怜也是陷入了无可自拔的自卑中。她抬头,想看一下是谁,结果一阵光芒闪瞎了眼睛。站在门口的女生,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绿色的外套,眉清目秀,明眸皓齿,浅浅地笑着,那是言桐见过的女生笑容最好看的吧,很迷人,像洁白的花突然绽放了花蕊,长长的头发随风飘着,多么漂亮的一个女生!
‘‘你、、、’’
‘‘靠,小桐你怎么趴在那了?’’
貌似美女正要讲话,结果被陈佳怜这个脑残给荼毒了。言桐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黑色,却仍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吞吞地起来,没想到一个男生说:‘‘没想连言桐都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了。’’而后又一阵笑声。
‘‘你们、、、’’你妈的,你全家都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
‘‘你没事吧,快起来。’’安喆的声音突然响起,眼前多了一只修长的手,阳光下,一抬头,以为看到的会是他依旧有着阳光般笑容的脸,然而一团黑影就那样罩了下来,站在门口的女生‘‘啊’’一声被推开了,安喆也被扯到一边,那个她最不想看到的脸又出现了,为什么,每次她倒霉的时候中能见到他,阴魂不散的。
‘‘言小桐、、、’’
‘‘穆痕你给我滚的越远越好,别老是出现在我面前。’’
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言桐心里一急就脱口而出,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就只是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又在怕穆痕在众人面前羞辱她,本来就够丢脸了,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最丢脸的那个人。
‘‘嘶。’’教室里又突兀地充满吸气声,女生两眼瞪得大火往外冒,几乎要喷死言桐。
她气急败坏地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生气时头却低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衣服里,突然有点手足无措。
‘‘言小桐,我们和好。’’
神经病!
从头到尾,似乎很多人都在盯着他们。当然,她们不知道穆痕在说什么,可是,她们却会猜测。
‘‘好疼。’’刚刚被穆痕撞开的女生抱怨了起来,揉着手臂一副我见有犹怜的样子,轻轻一皱眉就吸去了一大堆男生的心神。而安喆也站在一边愣着。
‘‘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推安喆?’’言桐用质问般的语气问他,明显的,他墨黑的眸更深邃了。
‘‘言小桐、、、’’
‘‘诶,你刚才撞到我了哦,是不是该、、、’’那个漂亮女生不满被人忽视,走上前一步就要穆痕
跟她道歉,结果在看到穆痕的侧脸时脸上就一红,没了话语,这个男生就是穆痕,雾城最帅的那个男生么?同样的场景又重复了,见到穆痕的女生都会没了话,然后就心跳加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静、、、
结果啊,那个如花般漂亮的女生确实是转到她们班里了、、、
十二、新生
在不经意间,总有些人站错了位置,动了不该动的心,看了不该看的人。等着时光流逝,消灭不了的依然是那强烈的情感。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这场对视良久的混战才结束,言桐不知道穆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了她那么久,却知道那个新来的女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了穆痕那么久。
按照班主任的介绍,女生是新来的转学生,名叫筱萱,很好听的名字,加上很好看的脸,一来就成班里女生的公敌,然而,却跟安喆一起坐在了她的前面,俊男美女,金童玉女,简直是给人以视觉冲击。筱萱给人的感觉有如她的衣服给人的感觉,绿色的外套,白色的连衣裙,绿色是小草的嫩绿,白是荷花径自绽放的美,清清淡淡,喧哗无碍。
‘‘言桐,斐林试剂用来染色后物体呈什么颜色的沉淀?!’’某老师差点气得吐血,这娃是不是耳聋了!她问了多少次了。
‘‘黑曜石般的黑!’’
‘‘彭!’’猛然回过神的她一个激灵站起来回了一句,停顿几秒,班里一阵哄笑,老师的脸跟便秘了似的,前桌的安喆转头看了她一眼,悄悄地问:‘‘你在想什么啊?’’
靠,她在想什么,对啊,她在想什么,丫的脑残的想起了穆痕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眸,就如黑曜石般的黑!
~~~~(∓mp;gt;_∓mp;lt;)~~~~ 呜呜,人就是这么的倒霉。言桐被罚站了。
‘‘唉。’’对着空气哀怨地叹气,为什么都已经高二了,还是摆脱不了穆痕,整整在同一个学校读了那么多年了,没一次他是在别的学校的。捧着书本看了几页,脑袋半分半的神游,侧过脸透着窗户望向里面,看见了安喆正聚精会神地听课,恍惚间想起秦琳住院那晚,她好像拉着他演了一场吻戏,结果结果,穆痕就失控了。
‘‘言白痴,又被罚站了?’’背后突然响起某人冷冷的声音,嘲讽意味极浓,却又不像在对着她说的,好像声源有些偏啊。
‘‘秦琳班长!!’’看到来人的言桐忍不住惊讶,多久没看到她了。
‘‘怎么,很惊讶,以为我被你这个白痴情敌比下去就会一辈子不出来见光了么?’’她在她面前站定,踩着几公分高跟鞋的秦琳足足比她高了个头,头发绑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多了,偏偏却穿着黑色系的衣服。
‘‘没有啊,我、、、’’
‘‘哼,没想到我才没来几天,又来个专门勾引穆痕的了。我说言桐,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得不到穆痕呢?你脑袋是不是长错地方了,现在倒好,以前本小姐没心情跟你争穆痕,现在又来个费尽心机的,还长得不赖,你这长的像只愤怒的小鸟的,是不是担心得要死了。’’
你确实不是跟我争穆痕,你是在跟全校的女生争。
秦琳眼神幽冷地望向窗内,盯着筱萱看,还不忘鄙视她。
言桐看着秦琳,总觉得好像,‘‘秦琳班长,你还喜欢穆痕吗?他不就长得帅一点而已,又不是人人都会喜欢他,我就不喜欢他啊,他、、、’’
‘‘(~ o ~)~呼’’猛然觉得一阵冷风呼啸而来,言桐纳闷地吞口水,被秦琳凶狠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好像要把她大卸八块,她后退一步扯紧手中的书本。
‘‘你是想说我喜欢上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而那个人又喜欢上一个不喜欢他的人吗?言桐,你最好别回答是,否则我死也不放过你!人的眼睛是用来看的,心是用来感受的,可是这些东西长在你身上真他妈的浪费!’’。。。说着又不禁红了眼,还记得上次送穆痕巧克力时,他看了一眼就丢进了垃圾桶,其实那只秦琳想试探一下为什么有时他就收巧克力,有时就扔了,后来才知道,因为有的巧克力不是言桐喜欢吃的,这也是在问了言桐喜不喜欢xx牌的巧克力才发现的。反正,他收的那些吃的,全是言桐爱吃的。然而,为什么他就可以那么冷漠,却又让人放不下对他的喜欢,就因为帅,还是因为喜欢上时也爱上了。
‘‘你没事吧?’’见秦琳红过了眼,言桐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
‘‘哼!’’她冷哼一声,转头又继续瞪着筱萱看,那表情就跟巫婆似的,‘‘言白痴,你觉得那个新来的怎样?是不是比你有勾引人的资本。’’
‘‘、、、’’
‘‘听说今早还对着穆痕暗送秋波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弄走。’’
‘‘、、、’’无语。
‘‘该死的。’’
‘‘为什要弄走我,我又不、、、我就算喜欢一个男生也会喜欢像安喆那样、、、’’言桐的脸上带着疑惑,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还没说完,就被秦琳硬生生地打断了。
‘‘什么,言桐你居然喜欢安喆!!!’’
===========
那天早上,九点,晴。
秦琳的声音像经过扩音器放大过似的,尖细的嗓音传遍了她所在的那一排教室的一整条走道。。。。。。
甚至,在秦琳惊讶之余,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却还有那么一点庆幸。
然后又引起了一场学校风波。
十三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人总是不以为意,有的人却如遭雷击,如果可以一笑而过当然最好,可是在那一群人眼里,全成了自己经过的最痛的经历。
言桐是无奈的,当秦琳吼出来之后,她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再加上看到秦琳眼里的快意,她才发觉秦琳还是挺讨厌她的,一直没变过。然而,往好的方面想的话,自己的人缘因为穆痕的缘故才差得要命,如果她说喜欢的是安喆,会不会有所改观。
可惜,世上好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消息传开之后,还没下课,就有女生按耐不住地朝她们看来,教室里叽叽喳喳吵成一团,老师明白上不了课了,干脆二话不说地拿着书本走了。
言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岚沣学校里人人都知道的人物,可是有穆痕,所以不可能,穆痕根本不可能被人无视,以至于他身边的人也不能被人无视。
‘‘小桐、、、’’教室里,她坐在座位上,忍着气,两腮股得像个气球,陈佳怜看着她,无语了,瞧着周围女生一副副如狼似虎的神情,眼睛里展现的鄙夷以及不爽十分激烈,好像这次更严重了。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老瞪着我们干嘛?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你们不是一直希望言桐离穆痕远远的吗,现在呢,她都喜欢别人了,还老瞪着她干嘛?你们要她怎么做啊?妈的一个个都是神经病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小时候,言桐还是有几个朋友的,但后来,因为穆痕在她旁边,朋友就觉得是她不让穆痕跟她们玩的,逐渐地对她不客气起来,上了初中,穆痕的书包里总是被塞满情书,一次,她无奈地答应帮他把情书扔了,却被人看见了,从此,言桐就过着很不美好的初中生活,上了高中,她也想尽量地离穆痕远点,时不时地说一些坏话,以证明她对穆痕没有非分之想,可也不行,她在努力地交一些朋友,结果又是由于他,她几乎没有一个朋友,除了陈佳怜,就算自己有时想要去讨好班里的一些人,哪一次不是受到人的白眼,那有谁能告诉她,要怎么做呢?杀了穆痕,还是杀了她!
‘‘哼,以前就老是围在穆痕身边像人人都讨厌的苍蝇,现在就红杏出墙了,还是在穆痕那么喜欢她的基础上,万一他伤心了怎么办?’’一个女生满脸忧愁得根林黛玉一样,指责着言桐的不是。
言桐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神情非常淡定,心里却跳个不停,好像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好讨厌这样的日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少人在埋怨自己在学校里无人知晓,又有多少人在埋怨自己风头太大啊。
=====下午,一大群人围在校长室门口,接头接尾地议论纷纷,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而穆痕,无疑是被围观的那一个人。
言桐站在校长面前,两眼充满恐惧地瞟着穆痕,好像她从来就不认识他,又好像她根本就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之间,言桐发现穆痕眼里的深深的暗色不是因为他本来的眸色就黑,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太清楚。可是,他是在什么思想状态下,想要把人丢下楼的。
少年站在她右侧,背脊挺直,两手插在兜里,神情冷漠,脸部线条紧绷,看着别的地方,好似眼前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我说校长,这件事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才多大的一个人啊,才刚成年吧,他就想杀人,杀人,杀人是个怎样的概念校长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他要杀我的儿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别的同学拦住他,我都见不着我儿子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说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办啊?’’一个中年妇女边哭边控诉着,旁边一个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的男生正满脸苍白地打着顫,眼神毫无焦距,衣服还破了一角,那个阿姨心疼地端着水让他喝下,脸上的皱纹若隐若现。
‘‘嘭。’’一声巨响,言桐心里一惊,回过神看着气得青筋直冒的校长,威严的样子令人不寒而怵,房间里顿时陷入紧张的气氛,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言桐不禁吞了吞口水。
‘‘穆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书包,上次的事就算了,可是这次,这次你考虑过后果吗?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同学之间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用得着拿生命开玩笑吗?你给我讲讲,给我讲讲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把你同班同学揪起来就要往楼下扔下去,讲!讲!’’‘‘嘭嘭’’校长气急败坏地用手一下一下用力地敲着办公桌,吼得脸色发红,少有的愤怒表情挂在脸上。
穆痕站在那里,恍若无闻,一言不发,十足天王老子都不怕的不良模样。
校长被他这副漠然的样子刺激到,眼看要掀桌子的动作顿在身后一群人的话中。
‘‘校长,这根本不是穆痕的错,全都是因为言桐跟安喆才会变成这样的。’’几个女生在门外嚷嚷,‘‘不信你问他们。’’不知是谁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推搡了几下,站在人群后的安喆便被毫不留情地推了进来,由于脚步不稳,踉跄着撞上了言桐,额头碰到了额头,发出怪异的响声。
‘‘嘶~’’好痛,言桐呆呆地摸了摸额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安喆也默默地看向她,嘴角却带着细微的弧度,眼眸亮亮的,看得言桐一愣一愣的,他还笑得出来。
‘‘言,桐。’’穆痕夹杂着满腔怒火的嗓音突然传来,火辣的眼光吓得她连忙把安喆拉在身后。
‘‘你、、、’’他怎么开口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当着你同学跟他妈妈的面说清楚,言桐,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那么多事。’’—……校长。
‘‘就是啊,你们最好给我说清楚,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们了,他怎么得罪你们了?’’
‘‘阿姨,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我和小桐也不、、、’’
‘‘嘭、、、’’
‘‘啊!’’——门外的女生再度惊叫。
‘‘穆痕!你这个神经病。’’言桐随即瞳孔倏然睁大,对着他大吼,刚才只是觉得眼前一个黑影窜过,结果没想到回过神来穆痕已经揍了安喆一拳,令人来不及防备,被揍的安喆‘‘砰’’一声撞上了那个同学所坐的椅子,手中握着的水杯摔成了碎片。
‘‘儿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啊?’’看见一地的碎片,生怕自己儿子伤到手,一惊一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阿姨慌忙地询问着,整颗心都吊了起来。似乎被惊醒了,那个魂不守舍的同学猛然回过神,瞪大眼看向穆痕。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指着穆痕说:‘‘疯、、、疯子、’’他只是跟同学聊了一句:你们有没有听说,言桐好像喜欢上安喆了。结果就见穆痕满脸肃杀的寒气,二话不说揪着他的衣领就想往楼下扔下去,装哑巴装出病了啊!
‘‘穆痕!!!你敢在我面前打架!’’校长再次吼道,眼神犀利地朝穆痕扫了过去,五官有些狰狞。
天,这还是平时那个校长吗。
十四、平息
下午的阳光明媚的照着教学楼,透过窗户洒进来,却不能融化他眼里的寒冰。
在办公室差点成为一个硝烟滚滚的战场时,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老妈的声音就神奇地响起了。‘‘小桐,你们又怎么了?’’
‘‘额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老妈用了一个‘‘又’’字,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老妈喊的是她的名字,罪魁祸首不是站在那里冒火吗?!!
‘‘这次真不关我的事,是穆痕自己神经病又犯了,你看,他还打了安喆。’’看到自家老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言桐着急地朝她解释,还用手指了指安喆脸上的红印,‘‘这就是证据,你看安喆的嘴角都流血了,都是那个神经、、、、、、’’
‘‘那是你哥,你怎么说话的?’’
‘‘我、、、、、、’’
老妈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才连忙走过去向那个阿姨还有她的儿子道歉,实际情况她已经听校长说了,唉,这个小痕。‘‘看来他是受了点惊吓,应该没什么事,我、、、、、、’’老妈满脸赔笑地说着,中年妇女一听不乐意了,壮着胆子就粗声粗气地说,‘‘哪里没事了哪里没事了?都快吓傻了,我儿子要是精神出问题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眼里又飙着泪花,看起来很可怜。啧啧,这个穆痕真该打下十八层地狱,居然光明正大地欺负良家妇女、、、、、、的儿子。
‘‘这事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不管了。’’‘‘嘭’’校长估计是被气得血压太高,在众人面前扔下一本厚皮书,瞪了穆痕一眼,然后就气呼呼地坐在那张旋转椅子上,铁青着脸。堂堂一个校长,居然一次次被人忽视…
众人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在穆痕身上,可惜他又没什么表情,只知道燃着怒火瞪着言桐放在安喆嘴边的手,该死的!
‘‘我说阿姨你有没有搞错,不就是被吓到了吗?又没有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哪里会出现神经问题,你少在那里小题大做诬赖穆痕,他不就是轻轻碰了他一下吗?你不会是想、、、、、、’’门外有女生不满地嚷嚷,刚想说她想勒索钱财,另一个女生突然好像见到鬼一样,瞠愕地说:‘‘难道你还想让穆痕娶了他?!’’‘‘哈哈哈哈灬’’‘‘说得对,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说什么女儿有残疾都是主人公害的,然后就逼婚。’’某女一派义正词严,惹得外面的学生忍不住大笑,言桐彻底无语了。
阿姨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毫无血色的手指紧握,耷拉着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她只是想要那么一点钱,不然的话,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回去一定会好后说说他们的,真是对不起,你看这些钱够你儿子去医院检查吗?要是不够我可以回家去拿。’’老妈无奈地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她,那阿姨见到钱,眼睛顿时一亮,又好像不好意思,然后就从中拿了几张,嘴里还激动地念着:‘‘够了够了、、、、、、’’
没想到就这样,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之后,阿姨跟他的儿子就快走了,可是走之前那个男生貌似还骂了穆痕一句,‘‘谁要跟这个死了老爸的哑巴计较。’’可惜穆痕听不到,但言桐听到了,尽管知道男生口中的老爸不是她的爸爸,他是被捡回来的,可实际上他骂的却是自己的爸爸,因为就外界看来,穆痕就是言家的孩子。所以他的话气到了言桐,刚想上去扇他一下,左手却被老妈按住,迎面而来的是老妈嗔怪而又清冷的眼神,她又不得不忍了下来,说到底,最伤心的还是老妈。很没办法,言桐他们很快也被赶出门外,出来前她还从门缝里瞄到老妈正弯腰给校长赔不是,看得她心里一酸,到底凭什
( 没有你我是什么 http://www.xshubao22.com/8/88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