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京都三少爷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飞火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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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贾少能否赏脸?”

    任北天xìng多疑,心里犯起嘀咕,这汪天松着急下山是什么意思?左左右右一想,心里也就透彻清明许多。

    若如汪天松知道自己因为受不了任北的自恋想抓紧下车而被任北怀疑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何况,任北居然还歪打正着!?

    一阵催人泪下感人肺腑的贾宝神曲响起,惊得车内二人立刻虎躯一震,任北更非常过分的差点把车直接扔进山壑里。

    “喂?”任北一脚刹车,捂着脸,安抚着拼命跳动的太阳|穴。

    “娘娘腔出大事啦,快点回来呀!”贾宝声嘶力竭的声音委实吓到任北。

    “什么大事?”任北也顾不上头痛,重新发动车子,猛踩油门,右眼皮跳个不停。

    “我们三个还没有吃饭嘛。”贾宝小萝莉十分呆萌的说着。

    任北:“。。。。。。。”

    “还有,那个赵家给你送请帖了呦。”贾宝手里掂量着请帖,恨不得咬几口的模样着实可爱。“那都不重要,今天程亦宣姐姐去公司办事,所以你忍心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因为饥饿受苦受难,你。。”贾宝咬着嘴唇听着盲音,梨花带雨的冲一旁玩手机的柳画仙抽抽鼻子,“画仙姐,他不爱你啦,呜呜。”

    柳画仙:“。。。。。。”

    任北掐指一算,她和柳画仙不是两个人,为什么说三个人都没吃饭?眨巴眨巴纯真无暇的桃花眼,任北又一次屈服在贾宝犀利的数学能力之下。

    汪天松眼神深邃的观赏着yīn暗的窗外,他和任北还是不想说些什么的,毕竟两个人的交集只有个程亦宣,他想为难他还来不及,这天杀的刘何,白费自己赏给他的布加迪威龙,刚刚还差点害自己出车祸,这个蠢货是忘记自己在他车上了么?越来越近的明亮是那样的刺眼,他甚至听到那帮子奇怪的家伙叫嚷的聒噪。

    轰鸣的马达声,是每个人心头的兴奋剂,所有人的翘首期盼着冠军的诞生,让人血脉喷张的重金属音乐,起哄声,回荡在中山脚下,两台车赌注的金额总额更是高达五千万,刘何虽然在中山成名多时,但赔率却和任北不相上下,很多人喜欢这个新来不失中山规矩的毛头小子,压在他身上的人自然不少,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如同胜利者的叫嚣,遥遥的,一道橙黄的灯光映shè下来,人们眼前一亮,纷纷等着冠军的到来。

    只是——

    事违人愿,银sè的阿斯顿马丁没有任何停考下来的动作,忽然,从车上飞下个不明人形物体,“汪天松,你yù损我颜面,何曾想自取其辱,事情两讫,不要再来把脸送给我打!”任北嚣张的将汪天松从车上踹下去,悠哉哉的开走,红sè的车灯对于汪系人员是种**裸的嘲讽。

    汪天松很没面子的摔个狗吃屎,任北这种行为无异于将汪家的脸踩在脚下!粗鲁的推开所有想要浮起他的人,怨毒的望着任北离开的方向,贾束,你可知汪家的怒火?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会给贾家带来的灭顶之灾?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京都城里,一场由任北带来的暴风雨已经徐徐聚起!风雨yù来,扼人心喉!

    任北静默的盯着手上的邀请函,贾宝柳画仙都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出,她们都隐隐约约明白这张邀请函代表着什么,可任北的脸上却失去了往rì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任北往往是可怕的。

    邀请函是富贵不失典雅的红金sè,好看的手写钢笔字磅礴大气,不过以任北多年浸yín此道的眼光下,虽然外表磅礴大气,用词谦逊大方,俨然大家风范,但任北还是感觉出字里行间那种饱含刻薄的语气。

    “贾家大少,初来乍到,到府一叙,彻夜明宵。”贾宝微惦着脚读出了邀请函的内容。

    “这家伙说话好刻薄轻佻。”任北挠挠头,感慨道。

    “啊?”两个围观的女孩不约而同的疑问出声。

    “新来的你来我家一趟我以后就不找你麻烦了。”任北强悍的语文翻译能力让两个女孩嘴张成O型

    “小三哥,我怎么感觉是你刻薄轻佻了……”柳画仙思来想去,想得一头黑线,嘟着嘴气鼓鼓地对着任北埋怨。

    任北生xìng多疑,难以不去想这邀请宴无好宴,万一吃饭时候突然冲出七八十个手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大汉把自己摁倒捅死该怎么办?要是不去的话,再用不给面子找理由,冲出七八百个大汉天天泼脏水该怎么办?

    贾宝是个直xìng子的人,开门见山的问道,“娘娘腔,你是去还是不去呀?”可爱的萝莉脸带着不屑的表情,任北狠狠地捏了捏那张让无数人想要流口水的脸,带着贾宝不满的抱怨,任北揉揉面无表情的脸,手掌一甩,邀请函如只飘飘悠悠的红蝴蝶,悄无声息的落在不远处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扬起让人熟悉的微笑,“小画仙,帮我泡壶茶。”

    柳画仙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面无表情的任北会突然之间心情大好,缓缓地起身,走向了厨房准备开水,贾宝气的直跺脚,她生平最讨厌男人磨磨唧唧,更讨厌磨磨唧唧不说话笑眯眯想让她踹两脚的任北,“老娘最见不得闷油瓶了!任娘们!别给老娘笑了,快说!去还是不去!作为个大老爷们,放个屁都要痛快的呀!”此时的贾宝充分表演出东北汉子应该有的风采。

    任北颇为无奈的看了面前这个叉着腰瞪着眼仿佛要吃了谁的贾宝,这么多年过来了,贾宝真心是头一个能让任北感觉到每rì每夜蛋疼的家伙,不光是她时常让人感觉压力山大的中文,还有那倔强暴躁专弄任北的脾气,“宝大爷,我不回答证明山人自有妙计,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久,哪次我把答案提前公布了?”

    “那你和我相处了这么久了,不知道老娘一定要提前知道一切的么!白混了!”贾宝满是愤懑的冲任北翻了个白眼,无耻之徒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存在于任北的脑海里。

    一段还算正常的铃声响起,任北看着善良的屏幕眉头紧锁。

    “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周枝城充满磁xìng的声音不知为何被他演绎的这般刺耳。

    “我在想些事,有何贵干?”任北打心眼里不知道这时候的周枝城找自己会有什么好事。

    “如果是因为请帖的话,出来陪我喝一杯。”话音刚落,周枝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任北举着已经响起盲音的电话愣了刹那,猛地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还带有体温的衣服,走出了家门。

    赵家他听程亦宣介绍过,仅限于那一次名人汇上的碰面,那个长相普通放进人堆就找不到的男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打听过,他不知道这样一个公子哥找自己赴宴是为何,而周枝城刚才的一通电话把自己彻底搞糊涂,他知晓此事,不是他站在主人的位置就是他也处于宾客的位置,要是主人的话还好说,起码周枝城这个人不会对现在这么弱的自己下手,但要是客人的话,任北担忧的摸摸下巴,头脑飞快的运算,那只怕是真的宴无好宴。

    任北担忧地开着阿斯顿马丁奔驰在京都的街道上,他心里有种预感,今天注定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

    关上车门,天寨灯火通明的大厦前,任北被一辆悍马带走了注意力,果然,悍马上缓缓下来位素面朝天的女人,那张熟悉的笑脸吟吟,黑白的西服套装,亮皮的黑sè高跟鞋反着灯光,长发被拢到一旁,不施粉黛,冰雕玉琢,古语有曰: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柳,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真巧。”任北不知道如何打招呼,只能羞涩的客套着。

    “不巧,你不是被周哥找来的么?”邓怜秋笑的越发动人,不给情面的揭穿任北。

    任北见自己的谎话被拆穿,尴尬的笑着,“好吧,女士先请。”

    “那不应该是你先请么?”邓怜秋笑眯眯回过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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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还是女士优先?!

    “夜sè如水,满月如珍,月影如屏,疑有翔龙戏双珠。”老式四合院的阶台上,一人一桌一壶一杯,映衬着看似美好又暗藏别机的夜景,人着繁花睡袍,桌有白玉雕纹,壶画游龙戏凤,杯里水光洞天,“表弟,这里可好?”盘坐在阶台上的短发男子好似在与空气对话,“表哥,好是好,可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呀,为何这院子的装饰摆设类似东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短发男子的眼神逼退,汪天松咋了咋舌,他对于这个表哥的喜好禁忌真的难以捉摸,汪天松的牛脾气是不怎么太想把这个另类的人放在眼里,可在他背后的强大势力的诱惑下,郭海心还是委曲求全的做起跟班这种他本身嗤之以鼻的活。

    “那贾家小子确实不把你汪家放在眼里?”短发男子抿了一口杯里的清酒,仰头看着天空,好像这句问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一般,短发男子举起酒杯,回过头来,细长而又狭窄的眼睛嘲讽一样的扭曲着,从眼睛那细细的缝隙里shè出灼灼的目光,他慵懒的用双肘靠着地板,半仰着,“汪家是越来越胆小了,被一个毛头小子直接打脸不说,居然还要依靠别人还击。”冷冰冰的话带着清酒的热风,吹入了汪天松本就不太辽阔的心胸里,双手攥得死死的,汪天松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打开了灯,自己的表情会有多狰狞,他打心里痛恨着那个微笑着夺走他心血践踏他尊严的恶魔。

    “今天我恰好请他赴宴,正好帮你出出气,你可以在我这住一夜。”短发男子掸了掸屁股,将两只手放在一起,相互插进袖子里,颇懒散的进了房间,在月光惨白的照耀下,一张看起来并不帅气逼人却十分有味道的脸深深的印刻在汪天松的脑海里,真的像极了身在美国的郭龙心,同样的形骸放浪喜怒难猜。

    周枝城向是多疑,独来独往,所以时常看到周枝城自己开车前去各种应酬的场景,尽管周枝城一再强调自己出来忘记开车,任北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驶的周枝城,丫的,没有司机就说呗,何必呢!?正因周枝城的这个做法,邓怜秋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悍马贡献出来,“这次宴请到底是要干嘛?前例惨痛的会餐。”邓怜秋坐在后座上,笑眯眯的样子实在不符合她的问句。

    “赵放野这个草包能有什么能耐,无非是报复和炫耀两种可能,或许还可能相中京都第一富婆了?”周枝城坐在副驾驶上,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子里铺上了薄薄一层的酒壁,酒香四溢,任北对于周枝城装B到不可一世感觉到良心的谴责,他多么想一脚刹车下去,红酒泼他一身,“你们不感觉我们的组合很怪异么,兴师动众三人组?”任北笑眯眯地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同样有张笑眯眯的脸,看得周枝城牙痒痒的,他忘记这个车子里藏着两个只会笑的家伙。

    悍马车载着满满的“欢声笑语”驶出市中心,作为自诩京都第一大家的赵家长子赵放野将邀请地点定在了市郊的庄园里,这就是为何周枝城始终坚信赵放野是个草包的原因,他总是习惯把一些东西弄得不伦不类,如果画家出生于政治家的家族又有了建筑家的情cāo享受着历史学者的见解去生活,将会多么的暗涩难懂。

    “位于京都郊区的赵家庄园,带有属于自己的公路、森林、草地、以及建立在半山上的大型别墅,这座庄园是赵放野处理的第一件事情,耗费人力物力不计其数,建成之时,曾广邀华夏群少前来宴会,被一些好事之人成为上下五十年第一观,就这样的壮举,却被当年初出茅庐锋芒毕露的周大哥当众唤为暴谴天物,天下的名媛一夜间为周大哥趋之若鹜……”邓怜秋翘着二郎腿,秀发被过往的风吹得不得安宁,毫无瑕疵的容颜宁静地望向天上一直跟随着他们的满月,任北的眼睛自从话语开始就没有看过眼前的路,不知是被后视镜的人儿迷住了还是被她的故事迷住了。

    “这么说来,一夜天下皆炮友?”任北毫无情调的话语让周枝城和邓怜秋满脸黑线。

    “贾公子好强力的理解能力呀。”不温不火不yīn不阳的话语在车内兀地响起。

    试想下,深夜的山道里,周围是高耸的树木,讲着本来就诡异的故事,车里突然穿出声yīn阳难辨的声音,你会是什么反应,辰小三爷的反应很好,下意识的一脚刹车,咯吱的脆响在宁静的市郊滑响,然后本能的问候对方亲人。

    周枝城的脸sèyīn沉的能滴出水,“好手段呀赵少,跟踪窃听?FBI没把你收走培训新一代间谍?”刻薄尖酸的话语如同利剑,不留情的讽刺着偷听的赵放野。

    “我生平第一对手,你要是只会像某人一样骂骂娘的话,就不要在把智少之名挂在头上了,当坐垫会更舒服些。”赵放野显然也被周枝城的话语激怒了,他原本就把周枝城列为自己的头号劲敌,也就会对他经常出入的地方重点监视,今天他的小弟本在天寨门口闲逛,却看到了京都第一富婆邓怜秋的悍马和最近风头正盛的贾束的阿斯顿马丁,就当机立断的监听了他们,唯恐原本dú lì独行的周枝城有了盟友对自己不利,结果一路上周枝城只嘲讽自己,倒是失望不少。

    “对手?”周枝城依旧掐着空了的酒杯,摇晃了下头,从低声的轻笑到当众的狂笑,“呵呵呵呵呵呵,你也配?对手之名?”周枝城满脸的不屑之情看的旁边的任北都想要忍不住去揍一顿,“我最差劲的时候面对你最大胆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开始就不配,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赵放野,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扪心自问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和我对峙?”

    那边的赵放野的脸sè越来越差,他确实一直被周枝城压了一头,也没有周枝城年少时的能力手指攥得嘎嘣直响。

    本来被乌云遮挡的满月露出了全貌,或许是任北眼花,周枝城竟有了种光源感,这样狂这样傲这样的不可一世。

    “十里长亭,你这次能留住我么?”空旷的郊区,回响着周枝城充满桀骜的语气。

    “放野在门口静候三位贵宾。”赵放野的养气功夫很是不错,周枝城这样刺耳的话语竟也没有出现太多的情绪波动。

    悍马开出没多远,就看到那被称为华夏上下五十年第一观的十里赵家长廊,山体绵延而上,山坡上的别墅灯光一字长龙,远远望去着实壮阔,如条金光闪闪的龙盘在山上,说实话,赵放野这个气势的确很唬人。

    满月高挂,泄了满地的银sè。

    赵放野米sè的西服套装,站的挺立,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平凡的长相,一对狭长的凤眸格外迷人,这是个十分有味道的男人,举止优雅,待人友善,过往的宾客都注目这样的男人会亲自等待哪个客人?

    悍马这陆地野兽如同示威般摩擦着地面,赵放野那张放进人堆里找不到的脸笑的格外灿烂,眼神格外炽热的盯住三个还在说说笑笑的人。

    “恭候三位贵宾大驾。”赵放野略一颔首示意,将三人请进去。

    一道长长的甬道,微微倾斜,迎着山间特有的清风拂面感,四个人步行,奔着半山腰上已经夺目璀璨的prty,缓缓走着,渐渐的,甬道变成触感坚硬的瓷砖,两侧的草坪青翠yù滴,不时钻出朵朴素的花,抬头看起来,所有的一切全部被装在好像黑sè画幕的夜空里,远处巨大的别墅群闪烁炽白或温黄的亮光,任北不留情面的评价,“如果我老了就住这样的地方,调养身心。”

    周枝城轻轻地嗤笑一声,借机唇讽着,“原来赵少已经开始过着修身养xìng的生活啦?这与世无争的心态真让我辈佩服啊。”

    赵放野已经很难形容自己什么样的心情,误以为这是三个人商量好来讽刺他,脸上嘴上倒没说什么,仍然是接待客人应有的笑容和礼节,客气地说道,“贾公子在京都抛头露面没多久,一会可是要和我们这些相比之下老了不少的公子哥们好好唠唠啊。”

    任北不给颜面地没回话,只是咋舌这聚会距离他们有多远,走了一几二十分钟,回过头,“你累不累?”

    邓怜秋从头至尾从没发表过任何言论,仿佛嵌入黑夜里吸人眼目的珍珠,挑起嘴角,开怀的笑着,“没事。”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俊俏的狐狸脸,笑的yīn险狡诈,却又那样深入人心,“别客气呀,赵放野的地盘,羞涩个屁呀,快让他弄个专车来接你,咳咳,然后顺道也给我拉上去。”

    邓怜秋诱人的长睫毛,呼扇呼扇的眨了眨,“果然是女士优先呀。”;

    第三十章 天下雏形

    古有猴哥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旧有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而今天的小三爷走了区区几步就已经俏脸发青,事实证明人类确实已经在退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草地不远处摆放着白sè的餐桌,一群男女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琴师安静地弹琴,安静的曲调缓缓流淌,三四个人卓为突出,衣着华丽,谈吐不凡,或拿着酒杯,或拿着餐碟,相互之间侃侃而谈,原来这赵放野将地点放在草地上,这充满外国情调的中国式庄园,任北打心底觉得不舒服,还在谈话的四个人见到正主来了,便走向赵放野,如同教科书一样的问候寒暄,然后逐个和处于最末的邓怜秋打了招呼,邓怜秋很不给面子的一个没有理,他们看了看握着空酒杯去餐桌上寻找好酒的周枝城,大概打了打内心的算盘,还是悻悻然的来和任北打招呼。

    “王家王兴邦。”一个带着玳瑁眼镜的胖子伸出了手。

    “梁家梁道飞。”一个瘦瘦高高眼眶深陷的人伸出手。

    “郑家郑游。”一个个子不高长相略像东瀛木村拓哉的人伸出手。

    “杨家杨弄西。”一个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人伸出手。

    要是他们一个个伸出手来,任北还是会放下,一个个回敬的,但要是四个人一起向你伸出手,不是他们要为难你就是他们要为难你,任北脸上泛起人畜无害的微笑,刚想无视他们,转念一想目前的自己处境不寻常,就不按顺序伸出双手挨个握了握,可能任北的反应不太符合他们事先的算盘,于是都在握过手之后才想起往回缩,看着这个个头一般长相俊俏的男人,他们没了什么办法,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还是和周枝城和邓怜秋组团来的,四个人目光一交流,便四散开等着赵放野的下一步示意。

    周枝城用腿靠着桌子,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掐着刚点燃的香烟,没有美女的宴会在他看来不如回家睡觉,而且他也看出这个宴会不过是为了贾家小子最近的猖狂兴师动众罢了,便在一旁看戏,他是想好好看看这个任北如何1v5,有这么一个和对手差不多水平的人表演,何乐不为呢?邪笑着嘬口红酒,刀刻的面容此刻是在场名媛逾越不了的yù火。

    邓怜秋也看出了刚刚的情况,用眼神示意在一边悠哉哉的周枝城,发现什么样的眼神都接不到回答后,便放弃了继续抛媚眼的行为,在其他几人的注视下,缓慢的走向任北,一把抱住任北的胳膊,小女人模样的靠进了任北的怀里,扬起和面前男子差不多的微笑,“去周大哥那边喝点酒吧。”眼睛似有意味的眨眨。

    任北原本在思考如何破掉这个针对他设计的局,没想到邓怜秋在他之前采取了最好的方法——京都一方大元的支持,那带有暗示xìng的逼迫眼神狠狠地剜了四人,在邓怜秋的半推半搡下,任北踉跄着走向周枝城,周枝城一皱眉,暗道,一场好戏被这丫头砸掉,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空杯,重新倒了杯酒,微笑看着这个总能出其不意赚取他眼球的男人,周枝城从开始就把他看做自己的对手,他的为人处世,他的臭狗屎运,总是能让他刮目相看。

    赵放野暗地观察着这场无声剧,当看到邓怜秋扰乱他的下一步计划时,不由得暗骂一声,他突然隐约间觉得针对这个小子已经很难成功,当然,赵放野从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他招呼来王兴邦,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王兴邦点了点头,并且用他小小的眼睛瞥了一眼一边喝红酒的任北,看的任北嗤笑连连,丫的,想算计我你说你别当着我面呀?当着我面还要用眼神杀死我么?这年头发个短信偷笑两声就行了,还要做的这么明显?任北对于周枝城评价赵放野是个草包都想拍手叫绝了,如果让任北在补充点什么,那就是聪明不足败事有余,任北也隐隐约约想到这件事背后的原因,要么是自己最近做的事让他们恐慌,要么是自己惹的人向他们打了小报告,想到这,任北想扶额哀叹,为什么他的这么些狗屁对手这么白痴,总是让他提前看到答案。

    “周枝城,我真羡慕你呀。”任北举起酒杯,冲着天上透着洁白的满月,话语里不外乎失落和沮丧。

    “高处不胜寒?原本在你想象中同层次的人其实是个SB?对么?”周枝城神在在的吸了口眼,吐出的眼圈马上被路过的风吹散。

    周枝城的声音不小,自然招惹到一群人的引目而视,周枝城想必一定做多这类大逆不道激起群愤的事,脸不红心不跳,依旧乐悠悠的一口烟一口酒。

    任北此时的尴尬难言至极,一帮人什么也不干傻愣愣的看着你,你怎么破呀?任北眨了眨眼睛,拿起空杯子向各自投来目光的源头示意,又再次眯缝起眼睛,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小狐狸的模样全然显露出来。

    赵放野不相信地看着任北,如果说凭借手下人递来的资料和表弟汪天松的描述,他顶多能形容出年少有为、年少轻狂、仰仗年少,不过是一个刚刚被放出来的世家子弟,他甚至还达不到自己办半个项目涉及的数目多,为何能被周枝城如此称赞,目光看向任北的同时,任北也仿佛心有灵犀的将眸光一转,两个人的眼神在空间中简单的碰撞后,任北灼灼的眼神让他收回了自己的扫视,眼睛亮的渗人,谅他赵放野想破头也找不出任北和周枝城能有丝毫的对峙资本。

    梁道飞将赵放野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并不甘心于仅当个他赵放野的捧哏,他想要的、他的家族想要的更多,梁道飞深陷的眼眶里,眼珠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心里猛地有了个大概的推断,赵放野的价值远远不值眼前的贾束,贾束的背后站着处于代表京都巅峰实力——京都八家的贾家,京都老一辈人都感到胆战心惊的周枝城,京都八家周家,一个和贾束关系暧昧不清的京都富婆邓怜秋,京都八家邓家,而今天楚奈又没有出面,很可能是和贾束他们处于同一战线,这么算来,除了王兴邦以外,即使他们再愚笨,也不大可能在发生商业碰撞的时候出手相助,有力者常常会因利而出击,痛打落水狗,这么算来赵放野如果想要替他的那个狗屁表弟出头一定会被羞辱的不像话,从经济人脉都逊于面前的贾束,那么……。梁道飞已经不敢再往后深想了,因为他害怕了,害怕猜到的越多,自己的立场就越苛刻。

    只可惜梁道飞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吓破了胆,周枝城明显是看戏的,说白了见风使舵,邓怜秋完全是因为个人原因帮助任北破局,而一直没有出面的楚奈是因为不喜赵放野这个人才没有赴会,和任北完全没有关系的心理战无声无息间改变了双方的格局。

    “贾公子呀。”王兴邦是赵放野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当然是身先士卒打头阵,yīn历的小眼睛闪着寒光,肥胖的身体带着胖子特有的缓慢和笨拙,“听说贾公子从露面的第一天开始就一鸣惊人了?真佩服年轻人呀,血染名人汇,令其易主,还得到了名人汇人马的帮助收购三家公司,月夜馆夺权,飙车中山外?”

    “王少真是博识,我做了这点的小事都注意在眼里,不过你对这些和你无关的东西很有兴趣?”任北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任北平rì最讨厌别人用什么狗屁长辈的话和他聊天,他已经无法再对这个宴请有什么好心情,他宁愿这赵放野的攻势来得更猛烈些。

    “哪里哪里,只是年轻气盛的滋味如何呀?我已经不记得我年轻时的感觉了,讲讲吧。”王兴邦看见贾束正往自己的陷阱愈走愈近,嘴咧开的老大,马上诞生出让他神清气爽的嗤笑。

    “这个嘛,周少记得,刚才在车里还和我们说呢,对吧,怜秋。”任北直接把话题扔给了看戏情节高涨的周枝城,还冲着邓怜秋眨巴眨巴狡黠的大眼睛。

    邓怜秋看了看任北,冲着周枝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向着任北缓缓走去,到了任北的跟前,猛地抱住任北的胳膊,眼睛眯缝着,扬起嘴角,对着周枝城嘿嘿地笑,哪里还有那个大众女神的模样。

    王兴邦顿时哑口无言,纵然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听周枝城讲过去的故事呀,周枝城也愣住了,不禁苦笑了一声,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任北已经无数次让自己躺着中枪了,看来,这贾束的戏可不能这么轻轻易易看呀。

    任北转念思考,这赛车的事刚结束他们怎么知道的?扬起冷笑,汪天松你好手段啊,这汪天松和赵放野是个什么关系?和身旁的两个人好好的交流着,三个人间均陷入思考,也就没心思再来嘲讽宴会上的人,赵放野见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实在是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变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落下话柄,赵放野的脸面还是很薄的。

    这样的一个好好的宴会,终于在众个主角的纷纷沉寂下匆匆落幕,也就是今rì开始,贾束之名正式在京都圈子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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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不是什么好女婿!

    “话说,娘娘腔,要不要一起来读大学呀?”贾宝萝莉摆弄着手中的手机游戏,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提到这个,柳画仙的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看着任北,拉着任北还在开车的手,摇晃来摇晃去,撒娇的说道,“小三哥来嘛来嘛。”

    任北满头黑线的握稳方向盘,“再晃就要撞到人了!丫的,我考虑考虑再说,别摇了!”

    贾宝瘪起小嘴,“娘娘腔,你明明很高兴的对吧,快快笑出来!”从后座揉捏着任北的脸,任北白净净的小脸在贾宝小萝莉的鬼手里巧妙的变为各种形象,“哎呦呦,真不愧是娘娘腔,皮肤好的像我似的?!”还带着啧啧的声音。

    任北:“。。。。。。”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一辆熟悉的悍马车开进他们三人的视线里,“哼,娘娘腔的富婆小情人来了,画仙姐,我们走!哼!娘娘腔!”贾宝的鼻子快翘到天上,拽着柳画仙快速的跑进校门,悍马车下来的邓星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走进校门,只剩下两个同样苦笑的人相视,“我们走走?我有些事情和你谈谈。”邓怜秋穿着黑sè西装,黑sè套裙,令无数人想入非非的黑sè丝袜,亮皮的高跟鞋,白sè的衬衣,长发zì yóu的散落,依旧是自信的素颜,充斥着美和酷感,我们的辰小三爷没有忍住这身制服诱惑,屁颠屁颠地跟在女神的屁股后压马路。

    “我近期想要做个大事情。”任北穿着休闲的衣服,眼睛眯缝着,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哦。”出乎意料,邓怜秋并没有多少惊奇。

    “你早就猜到了?”任北对于邓怜秋平淡的态度并没有报以多大的反应,都是聪明人,就都不会再摆出傻瓜的模样来混淆视听。

    “我只知道你对目前的格局不喜,我无力改变,那就你改变吧。”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挡住初生的新阳,“我始终会被照耀得不得不遮挡双眼。”

    “当太阳落去的时候,我希望有余晖温暖路过的地方。”任北带着盈盈笑意,可在邓怜秋看来,却好像一个孩子无声的哭泣,转过身,仔细的看着任北,两个人四目相对,久久,“你是在为找盟友游说么?不得不说,你很高明。任北。”

    任北依旧是不变的微笑,“你听贾爷爷说的吧,我确实需要帮助,我没有太多时间磨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俊俏的脸上写满了苦涩和坚毅。“我知道你想说我像你哥哥,别夸我,我会骄傲的。”邓怜秋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个从没有个正经样子男人,有时明明很煽情,却又突然想让人踹两脚。

    “你真像我哥哥。”邓怜秋丝毫没有任何浪漫的情调,自顾自的在前面走,一个穿着高贵的女人,一座钢筋铁骨的城市,一幅诗意的画面。

    任北满脸的羞红,走路扭捏内八,“最喜欢的叫当初,最好听的叫永远?”邓怜秋回过头,不知是阳光的闪耀还是怎么,她的脸看起来那般的模糊,“都像个SB。”任北听闻差点一栽直接摔到在道旁,这也是夸人?

    “你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知道你想让我邓家帮你,可区区邓家和贾家,沙家,还有那三个可有可无的公司?你太天真,我爷爷是不会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大场面的事的。”邓怜秋面瘫似的,毫无表情地说道。

    “要是我找他谈呢?”说罢,任北绞尽脑汁,想要在知识匮乏的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造型摆出来。

    “你确定要找我爷爷?”邓怜秋的脸终于露出讶sè,不相信似的又问一遍,目光悲戚的望望任北。

    见到邓怜秋这个哭丧样的表情,任北犯了嘀咕,难道她爷爷会吃人?干嘛用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眼神看我?

    “悉听尊便。”邓怜秋忽然间笑的如彼岸花开的静好。

    “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任北怀疑是这个女人在报复自己,被风吹的凌乱不堪的头发,睁不开的眼睛,但邓怜秋明明看到自己的窘迫,却又不关上车窗,任由任北在风中吹的涕泗横流,京都的风好大!

    “他老人家呀,是个,是个老人。”邓怜秋一想带着任北如同回去见家长,心情就糟糕透顶,前些rì子当着赵家宴会的人和任北这样亲热的关系就已经让她俏脸发烧,更是不知道哪个舌头长的自家人直接捅给邓老爷子的耳朵里,邓老爷子平平淡淡地只说了句,让他有时间来见我,这句话不要紧,要紧的是最近老爷子隔几个小时就来不温不火的磨叽一次,邓怜秋这几天都没敢回去住。

    任北听得眉头黑线,转过头来,半晌,无奈的吐出句话来,“真巧,原来你爷爷也是个老人。”

    一路尴尬无话。

    “一会去,我爷爷问你任何什么结婚相处之类的事,你就当耳边风,只需要记住四个大字,把持目的,顺带着再记住四个大字,保护点我。”邓怜秋临下车前,叮嘱一句。

    任北身体一滞,差点从车下摔下去,好好一个见长辈,说的怎么感觉像是荒野求生?

    邓家的老宅位于京都的内部军区,不算偏僻,倒是走几步道差不多就能偷窥到国家领导人办公,整个小区被座军绿大门拦住,只能将将看到个白sè的屋顶,不过四周的兵卫和明晃晃的枪支说明着这里的森严守备,邓怜秋风情款款的和守卫军官办理任北的进出手续,军官冲任北军礼示意,任北给予回礼。

    悍马缓缓开进这个富有庄严气息的别墅区,二层高的古旧白sè别墅比比皆是,“这晚上眼花岂不会走错门?”任北打量着这个住着不知道多少位拿出来史册都震上一震的军人别墅,感慨道。

    “怜秋回来啦?”一个抱着束鲜花的八尺黑山刚好踩在别墅前的甬道上,转过粗犷的脸,向着邓怜秋打着招呼。

    任北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粗线条的男人会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忍住想要上吐下泻的冲动,任北还是选择不言不语的站在邓怜秋的一旁。

    “这兄弟是谁呀?长的好生俊俏。”黑大汉低沉的发了话。

    “贾家贾束,你是?”任北站在黑大汉面前,果真有种荒野求生巧遇野兽的感觉,不过在这大汉旁一站,差距一览无遗,相比之下简直是个柔弱的小姑娘。

    “李家李泽,贾乌老爷子是个军人呀,怎么好像生出个孙女一样,哈哈哈,兄弟,玩笑话,别放在心上。来看老爷子,请。”李泽外表粗犷,说起话来也是百无禁忌。

    任北用眼神示意着李泽,又示意邓怜秋,意思是你认识?

    邓怜秋无奈地点点头。

    三个人无比奇怪的组合在一起,摁下门铃,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打开门,探出头,“哎呦呦,小泽又来看你爷爷啦,进进进。”说罢,回过身去取拖鞋。

    “nǎinǎi, ( 我的京都三少爷 http://www.xshubao22.com/8/88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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