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了就有爱吗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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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了就有爱吗》

    第一章

    列车终于喘着粗气到了终点,我和孙东国艰难背着或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慢慢地下了车。我整理了下已经没有帽徽领章的军装,开始往出站口走去。站台上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有点象烟味抑或是汗水味。熙熙攘攘的旅客一起拥向出口处,我望着蠕动的人群,干脆放下行李坐了下来。反正我们不赶时间。我和孙东国是81年一起人伍的战友,想起五年前,参军欢送时人山人海的场景,我不禁感到一丝的凄凉,我不清楚是畏惧重新回到了社会,还是挂念着刚刚离别的朝夕相处战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孙东国的家人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了,孙东国惦起脚拼命地挥舞着军帽,我没告诉家里和朋友。既然回来了,我不想去打扰他们了。

    出了站台,和孙东国告了别。我望着这不大的车站广场,看着依然破旧的建筑,不知道应该去坐哪路公交车。随后我叫了辆三轮车,搬上行李,坐上车慢慢地看着一路既陌生又熟悉的街景。

    第二天醒了来时已是中午了,我触电般一挺身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才想去来我已经退伍回家了。心里徒然升起了一那种莫名的新奇感,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衣服,找不出一件象样的衣服,不是太小,就是太破旧了,我愣了半天还是穿起了军装。我找出了粮户关系和组织关系,还有档案袋退伍军人证,准备下午去民政局报到。

    下午到了民政局,大楼走廊里有好多人排着队,大概也是退伍军人吧,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是退位军人的高峰期。我排着队好不容易才轮到我,我交完了资料,然后被告知在家等通知,大概要一个月以后才有结果,本想问问是什么工作,但看着那些办事人员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也就忍住没问。我挤出人群往大门走去。

    “这不阿毛么?狗东西,你也回来了啊?”有人在我背上打了一拳,我一回头,是李阳光和刘森林,他俩也是我的战友,一起在军校读过一年书。“哈哈哈,是你们俩啊。”看到久别的战友我特别兴奋,“当然回来了,不回来还能干什么?我到是想留在部队来着,可人家也得要我啊。你俩也来报到的吗?”“不是,我俩前几天就回来,今天是想打听下工作的消息,那么多人不去问了。这里的人对待咱退伍军人,象他妈的对待乡巴佬似的,问什么都不搭理你。”刘森林说道。“咱们别站着了,去我家吧,咱当初军校一毕业各奔东西几年没见面了,咱们好好去聊聊。”李阳光提议。“这主意不错,那咱走吧。”很快我们几个就到了李阳光的家里。

    李阳光的妈妈热情地为我们倒上了茶,然后去出去了。“这回好了,咱们街道里基本上都回来了,失去的青春啊,同志们。”刘森林一屁股到在床上双手抱着头靠在被子说道。“呵呵,你俩回来这几天了,没发展发展找个女朋友?”我问。“老土了吧,现在女朋友不叫女朋友,管女朋友叫套儿,嘿嘿。”李阳光边拿了包瓜子放在桌上边说道。“哦?为什么这么叫呢 ?难道还有什么典故?”我问。“谁知道,从字面上去解释大概是套在那玩意上面的意思吧?”刘森林回答。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晚上你俩就别回去了,今天就在这随便吃点,咱好久没在一起了,喝点酒高兴高兴,哦对了,阿毛,你现在喝酒应该会了吧?”李阳光说。我听了以后尴尬地笑了下摇了摇头。刘森林坐起身来问道:“你们连队平时也不能喝酒吧,那节假日总应该可以吧,那么些年你就一点都没学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不会,我总感觉那东西一点都不好喝,难得喝上一点,他妈的难受半天。”我回答。

    就这样我们三个一直聊到很晚,回到家里已是晚上十二点了,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谷小雨,她是我的初恋,刻骨铭心的俩年书信来往。最后她还是守不住寂寞,我一直怀疑这世界上是否有真爱,也许我不够优秀,也许爱情本身就是文人墨客弄堂出来的东西。探亲时家里给我介绍过一个,我老把她当成谷小雨的影子,搞得大家索然无味。

    上午起来妈告诉我昨天她在路上碰到了螃蟹,说是让我下午别走开,他要过来看我,螃蟹是我高中的同学。我匆匆忙忙地扒了几口泡饭,拿上了粮户关系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找到了办事窗口,里面坐着位五官长得基本还算正确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女警察。“你是刚刚复员回来的吗?”她的声音很柔和。“是的,前天才回来的。”我回答。“分配在哪个单位啊?”她又问道。“还没呢,要一个月以后才有分配。”“哦,那你们分配单位一定是好单位吧?”“不清楚,但愿吧。”“嗯,那要是分配好了,来告诉我一声,我们这里要备个案。”“好的,一定,那我走了。”“那再见,有空来玩。”我在想,哪有好人老往派出所跑的,那女警察真有意思。“好啊,那你这里管饭么?”我回头和她开了句玩笑。

    下午螃蟹来了,我快认不出他来了,戴了副墨镜,穿着紧身的西装,西装里面露出花格子尖领衬衣,下面那条裤子紧紧地包着俩条并不粗壮的大腿,而裤管下面是俩个十分夸张的喇叭口,露出喇叭口的是一双跟他妈火箭似的皮鞋。“狗东西,他妈的回来,也不去找找哥们。”他显然已不是从前腼腆的螃蟹了。“我前天才回来,光顾着办理手续了,再说你家我也不认识啊,你家不是已经搬了吗?”我赶紧解释。螃蟹一屁股坐下来说:“于强和李波他们知道你回来了吗?”“还没呢,这几天有点乱,这不才刚刚去派出所报到呢。”我说完递上茶。“怎么样?当兵前是个空罐儿,回来还是叮叮当当敲着回来?”螃蟹一脸坏笑地问。我知道空罐儿是单身的意思。“可不,看样子哥们套儿多得没时间处理了吧?”我回答。“哎哟?回来才几天还懂得点时髦了,套儿咱手里到是不缺,不过都是些大兴货色,赶明儿我给你发几个,不过别动真感情,就当练习了,哈哈,你得补上生理课。”螃蟹说。“呵呵,那我可就听信了,那什么大兴货色是啥意思?”我问。“这个嘛,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大概就是办事做人不着调的意思吧。”

    “那晚上就在我家吃点吧,咱好好聊聊。”

    “今天还真没时间了,晚上和人说好了还得去赶个场子。”

    “赶场子,为什么在晚上?”

    “我靠,你以为是赶集啊,还白天晚上的,是去赶一个舞厅。不行不行,你得赶紧补课了,要不今晚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我行么?”

    “有什么不行的,你原来在咱哥们里面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不过你的衣服不行,你得赶紧去买几件衣服,你看你穿的军装,跟他妈的公安局里的暗勾儿似的,知道的你我是同学,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抓的流氓呢。”

    “行,明天找时间你和我一起去吧,今晚我还要去于强那里。”

    “好吧,明天我来找你。”

    《未完待续》

    第二章

    晚上去李波家里,李波家我从来小就熟悉,有点熟门熟路。“哇哇,你这次是退伍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李波看到我就马上大呼小叫起来。“是退伍了,前天回来的。这几天忙着报到,没时间来看你。”他们全家人都和我很熟悉,忙着倒茶让座,李波母亲笑眯眯地问道:“这会部队应该把你给改造好了吧?还那么油腔滑调吗?”“惭愧,惭愧。除了尿床,啥都没改变。”我笑着回答着。“哈哈,这狗东西算是没治了,今天真的赶巧了,待会儿于强要来,他今天给我单位打了电话的。”“哦这到是好,省得我过去了。”

    大家正聊着,门口进来了一位长得象公鸡似的一位姑娘,那头上戴着的那花就好像是鸡冠,鹰钩鼻又好像是鸡的嘴,“哦,介绍下,这位是我对象。”李波介绍着,“快叫大哥。”“大哥。”那姑娘娇滴滴地叫了声。“哎!不用那么客气,以后见面就叫叔叔就成,咱不讲究。”我嬉皮笑脸地答应着。那姑娘听了有点愣,“哈哈哈,你还是那样,到哪你都要占便宜。”李波笑道。“哎,你怎么那么长得那么黑啊?”那姑娘又问。“啊?不能吧,我得去照照镜子,我一直琢磨我是我们连队最白呢?”我装模作样地对着镜子照着。“呵呵,傻姑娘,他的部队在大海旁边,又是在海南岛,他能不黑吗。”李波妈白了一眼那姑娘,听着口气好象并不怎么满意这姑娘。

    没过多久,于强来了。一进门看到我就是一拳,“小子哎,回来也不到领导这里报个到,你这不是蔑视领导么?”“我检讨,我检讨,要不明天我请吃饭。”我忙回答。“念你是初犯咱领导也不做追究了,明天我请吃饭吧,晚上去我家,李波你也一起来,谁去通知下螃蟹。”于强在提议。“螃蟹明天我能够碰得到,他要陪我去买衣服,傍晚我们就过来。”我回答。“这到是,应该要武装武装拉,总不能天天穿着军装的。”于强说。

    第二天下午,螃蟹来了,还带来了个长得白净略微丰满头上烫着当下流行爆炸头的女孩。我朝那姑娘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她也朝我淡淡地笑了下,就顾自翻起我桌上的书。“是你女朋友?”我悄悄地问了下螃蟹,“什么女朋友,昨天刚打的套儿,这不瞧着还顺眼,就带她一起来了,大兴一个。这不张罗着给你发个套儿吗?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小姐妹什么的。”螃蟹说道。螃蟹说完看了一眼那姑娘又说道:“哎,我哥们,你也看到了,怎么样?有小姐妹赶紧的发一个吧。”那姑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真还不错,反正比你确。”说完又把脸对着我说:“小姐妹没问题,晚上我就可以带个过来,你可别要求太高。”“那怎么成,我兄弟你怎么也得给发个绝代佳人什么的,别尽弄些乡镇企业出来的处理品来胡乱糊弄我兄弟。”螃蟹说,“呵呵,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咱一个劳动人民没什么特别要求,就发个普通国营的,包装简单点儿的就行,实在不行就照您的样子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咱这算高攀了么?”“哈哈哈,你看看,你兄弟比你会说多了。你在部队也是这样吗?”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惭愧,惭愧。我在部队就是个闷葫芦,我的外号叫哑巴。”我又回到了从前。“靠,一见面就直接开诱了,我看再过几分钟,该没我什么事了。呵呵。”螃蟹也笑了。“那咱走吧,去哪买衣服啊?”我问。“还有哪啊,红月亮小商品市场啊,现在年轻人都往那跑,衣服新朝,全广州来的。”

    已是深秋了,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马路上到处是落叶,仿佛在渲染出一副悲壮的气氛 。 我们三个骑上自行车前往红月亮广场。

    第三章

    红月亮广场是改革开放后建立起来的,座落在本市市中心。进入市场里面,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充斥着人们的耳朵。各种各样的新潮服饰花花绿绿地挂满在各个摊位的衣架上。

    螃蟹很熟练地和那些摊主讨价还价着,我跟在他俩后面,东张西望地观看着。“你自己也看看嘛,这是给你在买衣服,你这么贼头贼脑地看来看去,知道的是你在买衣服,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扒手呢。”螃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也不清楚流行什么,你看着办吧,就是别太贵了,我的复员费可不多。”我回答。“你给他挑选挑选,你们女的比我们男的会挑。”螃蟹对着那姑娘说道。“行,我给你挑挑看。”那姑娘说完就随便到了个摊位看了起来。螃蟹掏出香烟给了我一根,我告诉他我不会。螃蟹自己点上了一根,非常陶醉地吸上了一口。“你快过来看看,这件怎么样?颜色款式都还行。”那姑娘回头笑眯眯地对着我说道。“呵呵,你说行就行,我没问题,穿什么不是穿,你再给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裤子,最好别是那那种包了很紧的那种西裤。”我回答说。“嗯,但是西裤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你身材好,穿了一定好看。”那姑娘坚持着。“我还是看不习惯,我穿惯了部队里的大裤裆。”“那随你,就买条牛仔裤吧,新潮又结实,还耐脏。”没多久我们就买好了衣服,开始往回走。

    半路上我告诉螃蟹晚上于强请客吃饭,让他一起去。我们就和那姑娘告了别,临走时,螃蟹告诉她晚上别忘记带个小姐妹来。姑娘点头微笑,轻快地骑着车离去。

    晚上我和螃蟹在于强家早早地吃完饭,回到了家里等着那俩姑娘。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起来过去开了门。那姑娘带着另外一个长头发姑娘站在了门口,我赶紧让开请她们进来,那姑娘到很有礼貌地叫着我家人,而带来的那位则象做贼似的一溜进了里屋。“来来,坐着,坐着。”螃蟹象个主人似的让着座和那姑娘寒暄着。我随后也进去倒茶拿瓜子。“这是我小姐妹,叫雪丽,这位是我朋友的兄弟,哎,你叫什么来着?”那姑娘介绍着。“叫我阿毛就成。”我这才仔细打量着那带进来的姑娘。这姑娘长得还真有点没道理可讲了,这背影看着到让人心跳,这正面让人看了就是心慌了,下巴往外突出,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地包天吧。不开口笑的话到还勉强可以忍受,一开口就全部可以看到那参差不齐的一口门牙。让我忍不住想起狼牙山五壮士的故事。“你们吃瓜子啊,别客气。阿毛,你看我们要不一起去看本电影?”螃蟹提议。“也行,不过得要是喜剧的,明白不。”我话里有话地笑着对螃蟹说。“哈哈哈,当然,作为兄弟我是惭愧地。”螃蟹打着哈哈。

    在去电影院的路上,我带着那狼牙骑得很快,到了电影院螃蟹抢着买了票,进了门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你干嘛啊?”螃蟹悄悄地问我。“咱从小在这一带长大,我怕碰见同学熟人什么的,你说我旁边一这模样的人,让人看了不定想到什么了呢,咱再怎么着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他奶奶的,我自杀的心都有了。”我夸张地回答着。“哈哈哈,我等下去骂骂她,这不但不是乡镇企业的产品,整个儿家庭作坊出来的假冒伪劣啊。”我们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进了放映厅。在看电影时那狼牙几次找话题和我聊天都被我一有句没一句的冷漠情绪弄得索然无味。

    《 未完待续》

    第四章

    看完电影,那狼牙的家就在电影院附近,我们在门口道别分手。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那姑娘叫什么,她回答叫月琴。螃蟹一直在旁边唠唠叨叨:“我说月琴,你怎么可以带出这模样的小姐妹呢?这要放在古代你是要杀头的,你这属于恐吓罪,我们晚上做噩梦你负责吗?”“哈哈哈,你俩太夸张了,她有那么难看么。”月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狼牙,能活到这么大也真不容易,是你同学吗?她那模样学校让进去?我到现在还有点儿心有余悸。”我夸张地说着。“你俩真坏,还给人起这么个外号,好了好了,本来今天不是带她来的,是另外一个小姐妹,可惜她不在,这不让雪丽来了嘛,明天晚上我带她来。”月琴说。“嗯,这么说还行,可别再弄些吓唬人的玩意儿来了,咱们兄弟辛辛苦苦当那么年兵不容易,没死在战场上,到让你带来的人给吓死了,你这不是破坏安定团结么?”螃蟹嬉皮笑脸地胡说八道着。“就是,本来我还琢磨着怎么在建设四个现代化的道路上好好去发挥下,现在完了,还没开始呢,心脏病出来了,咱做人容易么?”我添油加醋。

    第二天起来,我想不出可以做什么。刘森林家就在我家旁边,我就去他家玩,还没进屋,里面已经传出男男女女的说笑声,我一阵兴奋。

    “同志们好!”我在门口大声地叫喊起来,“首长好!”里面有人稀稀拉拉地回应着,我推门进去。呵呵,很多军校一起学习的战友都在,我和大伙一一握手寒暄着。几个女孩冷静地看打量着我。“阿毛,我们刚才还都在念叨着你呢,都在说你在海校疯七疯八的事情。”刘森林边说边忙着倒茶。“你们怎么可以胡乱在背后议论领导呢?。”我打着哈哈眼睛描着那几个女孩。李阳光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都在说你在部队的英雄事迹,都在讨论着怎么向你学习呢。”“呵呵,原来同志们是这么给我定性的啊,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太多的贡献,就随便地发明了几颗导弹,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很多当地女老百姓的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我有那么大能耐么?”有女孩子在,我就来精神了。“他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阿毛?”有一大眼睛的姑娘问道。“除了他还有谁?”刘森林回答。“哦?这是谁家姑娘啊?怎么长成那样啊?”我问道,大伙一时都愣在那里看着我。嘿嘿要得就是这效果。我继续说道:“您快说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长得那么漂亮呢?辛好咱没一起出去,要让别人看了,你说咱们这么些人还怎么活?你以后得行行好,没事就别出门了,要不有多少群众得围观啊,这不影响交通么?呵呵,咱这里现在也没外人,说说吧,演过那些电影?”哈哈哈这会大伙都愣过神来了。那被我说的那女孩扑到在另外一个女孩子身上直笑。我自己一点都不没笑,继续一本正经地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越这样她们越笑得起劲。

    “哈哈,刘森林啊,你这个战友你早该带来玩了!”那大眼睛又说道。“你的话有问题,我大小算是个领导,怎么随便可以让人玩呢?要不这么着,晚上咱俩找个时间在一起,但是不能玩,咱可以一起探讨点什么?”我说。“真流氓,还当兵的呢。”那大眼睛笑着说。“你看看,你看看,想歪了不是,咱年轻人在一起不就是探讨个怎么建设四化,怎么建立起正确的人生观是什么的。”我继续说道。刘森林笑眯眯地对着那姑娘说道:“你还是闭上嘴吧,你和这小子讲话,错的永远是你。”屋里气氛热烈。和战友们在一起我很愉快也很享受。

    晚上吃饭时,妈问我工作有消息了吗,我告诉她还早着呢。也是,突然这么一放松,也没领导管了,没了训练,没了站岗放哨。除了刚开始的新鲜感,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知道连队现在怎么样了,那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们又怎么样了。

    “阿毛!”螃蟹在楼下大声地喊叫着。我探出窗外,他让我快下去。我走到楼下。“我晚上要赶个场子,不陪你了,等下月琴来了,你就和她带来的那个套儿去看本电影,有戏没戏看你自己的了,我就先走了。”螃蟹喘着气说道。“没事,你忙你的去。我无所谓,看着顺眼我就去,看着不舒服我去战友家玩。”我说。

    螃蟹着火似的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走了。我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着愣。

    没过多久,月琴就急匆匆地来了。“实在不好意思,我那小姐妹今天没空,来不了。”她一上来就说。“哦,没事,还让你特意跑一趟。”我说。“哎,那螃蟹呢?”她问道。“哦,他说要去赶个场子,好象是和人说好的。”我回答。“这花壳儿,兄弟在也不知道陪陪。”月琴眼睛看着远处说道。沉默了一会儿,她抬头对着我说:“反正也没啥事,要不我俩去看本电影吧。”“那行!”我正发愁没处去呢。

    在去的路上我用眼睛的余光描着月琴,平心而论她长得不算难看。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很有神。身材均匀丰满,皮肤白净。我有点心猿意马。

    电影是一本外国片,大段莫名其妙的对白看得让人有点忍无可忍。“这电影不好看是吗?”月琴一边柔声说道一边靠近我说。“是的,不知道在讲什么,也许是我的欣赏水平不够吧。”“我也看不明白”她的头发撩拨在我的脸上很痒,但我没去用手拨开。我喜欢她靠着我,我心跳在加快。虽说我有过一段恋爱,但那只是书信来往。

    “你的手怎么还那么冷?”不知什么时候月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好似一股电流充了一下身体。“是吗,我平时大概就这样吧。”我悄悄地回答着。她的脸已经离我很近了,呼出的气息直吹在我的耳根子上,好几次我都似呼感觉到她的肌肤贴在我的脸上了。我紧紧地握着她那柔嫩的手,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我想亲吻她,但我又不敢。沉默了一会,她抽出手慢慢地搂抱着我的脖子,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亲吻去她来,柔柔的嘴唇和略带香味的舌头,让我感到无比的欢悦和快乐。我们久久地没有分开。

    《 未完待续》

    第五章

    看完电影,我和她默默地牵着手都没怎么说话。良久,她抬起头小声说道:“时间好象还早,要不去你家坐会,你爸妈应该已经睡了吧。”“快十点半了,他们明天要上班的,肯定已经睡了。”我看了下手表说道。

    我们很快就到了家里,蹑手蹑脚地走过客厅到了我的房间。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我这房间没电视,我们聊会天吧。”我无话找话地坐了下来。我很想再去拥抱亲吻她,可一路上过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了,有点不好意思,或者怕她拒绝。“没关系,这么晚了也没什么电视好看了,今天一天有点累了,我在你床上靠一下。”她说完就半躺着靠在被子上,顺手拉开了我床头上的台灯,“你把那上面的灯关了吧,很刺眼的。”“哦。”我应了一声,就起身关了灯。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她微微地闭着双眼,嘴唇微合。我大脑已是一片空白,猛然扑了上去,她热烈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舌头相互交织着,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蠕动着。“把台灯关了吧。”她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把手伸进她的上衣,一把握住那传说中的那对玉兔,柔软而坚挺。我轻轻的想去解开她裤带,她紧紧地抱着我:“别这样,要出事的。”我忙停止下来,有点后悔刚才的动作。我们就这样相互在床上翻滚拥抱亲吻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无意当中发现到她的裤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轻轻地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她没有反抗,并开始解我的皮带。我心急火燎地一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还没感觉出什么来,我就决堤般地泄了。“你怎么那么快啊?”她轻声问我,我羞愧得脸皮发烧,没有回答。没过多久,我又精神抖擞开始了,这次我才深刻地体会了女人身体给我带来的快乐和迷恋。那天我们做了三次,我还是意犹未尽。过了午夜我把她送回了家。

    我不知道我是真喜欢她,还是喜欢和她Zuo爱的感觉,她给了我性的体验,让我重新认识了女人。我悄悄地决定,以后和她好好过吧,她应该不是第一次,但是谁没个过去呢。从前我对爱情的认识已经荡然无存了。

    第二天中午,月琴轻快的身影又飘了进来,恰好我妈也在,她甜甜地叫着阿姨,还帮我妈晾衣服,把我妈弄得眉开眼笑,还张罗要留月琴晚上吃饭呢。

    没过一会,妈又去上班了。我饿狼似的又扑了上去。她咯咯对我笑着招架着:“你别急,你有避孕套吗?”“我哪有这东西啊?”我有点发愣。她没再作声从包里拿出一小片透明包装的东西:“喏,用这个吧。”“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我有点纳闷。她没理会我,拥抱着我倒在床上。

    完事后,我问她:“你几岁了?”“二十啊。”她边穿衣服边回答。“那你在哪个单位上班啊?”我又问。“就旁边那酒厂里,临时工,这不马上要去上中班了。”她回答。“那咱以后就这样了?”我一本正经地问道。“哪样了啊?”她笑嘻嘻地问了我一句。“咱都这样了,咱不就是男女朋友了吗?”我有点着急。“我有对象,也是酒厂的。”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一时无语,我想起来螃蟹和我说过别玩什么感情。不过我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怎么了,还玩出真感情了啊,呵呵,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哦,你人挺好,模样也不错,你追我啊。”她看我沉默无语,又过来抱着我亲我的脸。“你走吧,上班去。”我轻轻地推开她。“那我晚上下班再来找你吧。”她背上包准备走。“别来了,我没兴趣。”我多少有点失落。

    《 未完待续》

    第六章

    在等待工作的那段时间是很无聊的,父亲告诉我,让我去他下面的一个汽车修理厂去帮帮忙,我欣然前往。

    说是个厂其实也就是个工棚,破旧的房子里面有几个工人在罢弄着些机器,我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东西,只好东张西望地走来走去,根本插不上手。到是门口那辆摩托车引起了我的兴趣。

    “哎!朋友,麻烦你不要乱摸,毛贵滴噢。”一个身材瘦弱,年龄和我差不多,操着一口杭州话的男人对着我叫唤着。“呵呵,这个骑起来一定很威风的,五百块要的噢?”我傻傻地有点讨好的朝他笑着,“五百块?我看你汗都说出吧,朋友你看灵清,这是正儿八经日佬儿的货色,铃木100。三千多呢。”我听了这话立即默不作声了。狗日的这玩意儿怎么那么贵,他妈的我全部退伍费才三百多块,奶奶的,我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弄到一辆骑骑。

    晚上没事我又去了李波家里了,居然看到月琴也在,我有点诧异:“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他不也是螃蟹的弟兄么?”月琴指着李波笑嘻嘻地回答。“哎哎,你来得正好,等下我那套儿要来,看到她在还不热闹死了,帮帮忙赶紧把她给我弄走。”李波拉着我走到一边悄悄地说道,“怎么着?我刚到就让我擦屁股。”我笑着说。“别胡说八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天螃蟹带来过这么一回,她就天天来了。”“这不很好么,你可以讨俩老婆,这不国家有了新规定,少数民族可以有俩老婆,你看你,平时不注意看报纸,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你不是毛难族么?”“滚滚,快把她弄走。”李波几乎叫了起来。

    我和月琴从李波家出来后,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快就到了刘森林家门口了。“你是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我战友家里。”我问道。“我没什么事,一起去有问题吗?”“没什么问题,你不怕被轮奸的话。”“呸,真下流。”

    “哟,阿毛来了,怎么还带套儿来了。”刚进门,刘森林就叫了起来。我看到别的几个战友都在。“你们几个有没有点正经的,什么套儿不套儿的,人家是个作家,这不,想写一部关于退伍军人的小说,想到咱们这儿弄点素材。你们谁愿意可单独聊。”我随口说到。“来来,坐这里,我这里故事比较多,我不象他们在部队不是养猪就是做饭的,我可是从事高科技的工作的,我还和女老百姓有那么点联系,你们作家不就好这一口么,男男女女的。”李阳光站起来热情地让着座。“这到是真的,自从他去了部队那里的女老百姓就没消停过,听说现在那里的幼儿院已经不够用了。”刘森林笑着插了一句。“真没劲,人家是写童话小说的,就你们这点龌龊事还好意思说?”我笑着按着月琴肩膀说道。“我还是回去吧,你们那么多战友在一起,你们玩吧。”月琴站起来要走。“这怎么行,你进了门就算是加入组织了,我们组织可不是那么随便可以进的,你平时想来我们还不一定乐意呢,好在看在阿毛是介绍人的面子上才让你加入的。”刘森林他们几个忙站起来堵着门嘻嘻哈哈地笑着。“呵呵,我说你别来吧,你还偏要来,这不我还真没办法了,要不你看这里有谁顺眼的直接嫁了算了。”我继续调侃着。“没你们这样的。”月琴眼眶有点红了。“好了,好了 ,好了,小姑娘要哭了。”刘森林边说边让开了路。

    《 未完待续》

    第七章

    进入冬天了,天空中悄悄地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悄然无声地落着,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好象一个不知疲倦小孩一样和人们嬉闹着,拂着人们发热的脸庞,化成滴滴水珠流到眉毛胡子上。

    离开部队已经有二个多月了,今天区里来了通知,告诉我工作已有了安排。我兴冲冲地往区政府赶去。

    到了区政府复退军人办公室门口,我看到了有张桌子旁边坐着俩警察。我过去问了下,原来是招交警的。我进了办公室报上名字,有人告诉我被分配到了物资局。这可是很多退伍军人梦寐以求的单位,有房可以分,是国营体制的,完了工资奖金高待遇好。可把我高兴坏了。随后我就拿着介绍信赶往物资局。

    刚刚到物资局人事科就见到有个半老太太在打电话,“我不是已经给你们说过了吗?我们只要党员,团员就算了,啊?什么今年是要搭配的啊,俩个团员一个党员?唉?我不是说团员不好,好吧那就先这样吧。”我在旁边听明白什么了,我大概就是这种搭配进来的。“哦,你是来报道的吗?叫什么名字?”那半来太太抬头看了我眼问道。“阿姨你好,我是来报道的,我叫毛胜。”我满脸露着媚笑。“哦,是团员,在海南当兵,会点什么啊?”看样子她显然对我不是党员有点不开心。“我在部队学过雷达,后来一直在当文书,我们部队入党比较困难,呵呵我没有入进。”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是没有上进心啊,表现还是不好吧。”半老太太挺了下身子,紧靠着椅子靠背喝了口茶对着我说。“是的,我对自己还是要求不严,不过我会在地方上努力的。”我心想,党员一定是好人啊。“唉,有上进心就好啊,你下午拿这份介绍信去燃料公司报道吧,具体再干什么他们会安排的。”我道了谢就出来了。心里在想,你这老太婆退休算了,我坐你那位置不挺好吗。

    到了燃料公司,递上介绍信我悄悄问了下,我具体是什么工作,答到的答案是管理工作。让我明天再去。

    回到家里我把工作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妈,我那管理工作是什么意思啊?”我问妈。“喔唷,那管理工作就是让你当干部啊,傻乎乎的。”妈大呼小叫起来。“哦,有这样的好事?我可是猪头搭脚爪搭进去的,他们还真这样看重我?”我自嘲地笑着说道。“什么猪头搭脚爪?”母亲显然不太明白。我也赖得去回答。

    第二天,天气晴朗。刺眼的眼光照射着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的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或许也是在预示着我的好前程?

    到了燃料公司,他们告诉我,我的工作已经安排了,是燃料公司底下的煤制品二厂。我都怀疑我的耳朵了。我辛辛苦苦当几年兵我就到这么个工厂里工作?

    到了煤制品二厂,厂长书记到是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欢迎,欢迎。你是我们厂第一个复员军人,我们厂还算可以的,有俩百多个人,全是自动化的,你去车间看看,都是按钮这么一按,那蜂窝煤就一个一个出来了,基本上是女工,将来找个对象都方便,哈哈!”瘦瘦高高的厂长大声地说着。“你的工作我们准备安排你到保卫科,当然保卫科就你一个人,也就是科长了。”我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没话的书记在旁边站起来给我到了杯水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干保卫,我们可以安排你学开车,我们厂不错的。”我在旁边傻乎乎地站了会,突然冒出了强烈想回到部队的想法。

    我快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份介绍信说道:“我不想报到,你们把我退回去好了。”说完我就顾自离开了。

    下午又回到了燃料公司,我同样告诉他们说:“我当兵前就在你们煤制品二厂当临工,完了我当了几年兵,还是分到这个工厂,这玩笑有点大了,你们把我退回到局里好了,我不服从分配。”其实我当兵前并没有去那个厂做临时工,没办法只好胡乱编了对付了。

    很快我就到了物资局人事科,又见到了那半老太太。“你怎么可以这样开玩笑,怎么可以不服从分配呢?”老太太一见我就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他妈的,她太以为我没见过事面了。“我还没开始工作,我现在还不能算是你们物资局的人,你看我不顺眼,麻烦您给退到复退办好了。”我也不示弱。“这个工作也不能算不好,不就是集体单位嘛。将来干好了也许还可以进公司,甚至到局里到是有可能的。”老太太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如果是你的孩子, ( 恋了就有爱吗 http://www.xshubao22.com/8/89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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