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了就有爱吗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君无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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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村里,多少都会带点亲戚关系,大家都好象自己家里来客人一样的热情招呼着,父亲热情的和他们寒暄着,呵呵,有点荣归故里的意思。父亲还时不时的让我叫这个舅舅,那个叫大伯伯,他还居然让我叫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叫叔叔,说是按他奶奶这里论的。怎么就没人应该叫我什么的?

    老家的房屋已经没了,我们这趟事先决定去尚勇舅舅家过年。尚勇舅舅一家已在家门口笑眯眯的等着我们了。“来就来嘛,还带那么东西。”舅妈客气地帮我们拿着东西。“都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父亲说道。虽然才下午四点,但是尚勇舅舅家大大的八仙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酒菜。

    儿时最要好的伙伴柏松匆匆地赶了过来,大声的嚷嚷让我们去他家吃年夜饭,诚恳而又坚决。“你一个单身,弄起来也麻烦,干脆你也一起在这里吃多好,你和我尚勇还讲什么客气。”尚勇舅舅说道。我们纷纷称是,柏松不再坚持了。

    满桌的鸡鸭鱼肉,让我们吃得津津有味。尚勇舅舅不断给我们夹菜倒酒,美味的农家菜让我们个个吃得油光满面,意犹未尽。

    就这样到了晚上,有人推门进来,“我回来了,外面雪下了老老大老老大。”进来的是位二十左右的姑娘,她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用家乡话说着。“哦,这是我大女儿,今天在她外婆家帮着做年夜饭,快叫人啊,没礼貌。农村孩子没见过事面。”尚勇舅舅说道,她回过头羞涩的小声叫着我父母,我这才看清她的面容,她有一种天生自然的漂亮。微微带黑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秀气的鼻子,饱满的小嘴。“哦,这是你大女儿啊,真是女大十八变,怎么长得这么漂亮了啊,前几年来还是满头黄发,一脸鼻涕呢,像你。”妈妈满脸惊奇。“哈哈哈,漂亮管什么用,我们农村女孩,能干话,能多生孩子就好了,不过现在也只有一个好生了,等生完孩子,都是邋里邋遢的,什么漂亮不漂亮了,哈哈哈。”尚勇舅舅不知是自豪还是自嘲。

    晚上进来的老乡越来越多,舅妈忙着泡茶,拿瓜子花生,整个房间烟雾缭绕,像农村生产队开会似的,这里的农村家家户户还基本没有电视机,也很少有半导体收音机,一些信息全靠乡里的广播喇叭。但是这里的人偏偏就喜好个国家大事什么的,记得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他们大概就认为这是件爱国的好事。“听说,中央有位领导的儿子,现在都当浙江部队里的司令了,真是厉害。”有位老乡开始了。“这有啥希奇的,听他们说我们和苏联肯定要打仗的,在边疆有八百万部队等着呢,光坦克车,我实事求是地讲,我们一个村庄都停不下。”又有一个人有鼻子有眼地讲了起来。“坦克车有什么用,现在都已经不用了,这个坦克车和我们原来公社里的拖拉机差不多,老要坏的,听他们说现在都用火箭炮,用很多铁丝绑起来的很多管子,很厉害的。我听鲁家村的一个复员军人说的。”尚勇舅舅也开始加入了。“你们说,真要是打起来,美国佬会帮谁呢?”又一个人提了出来。

    整个晚上,他们从美国聊到苏联,从非洲聊到美洲,又从哪个中央领导讨过几个老婆,聊到到哪个领导生的儿子有六个指头等等问题。最后都由父亲做最后的总结,否认或者赞同。因为在他们眼里,父亲是见过大事面的人。最可怜的是我母亲,这些话题她基本不感兴趣,很多家乡话她也听不明白,因为今天是年三十要守夜,想睡也不好意思说。而我对他们这些话题也不是十分感兴趣,他们那些小道消息在我看来基本都是胡说八道。我和柏松到聊了一会,他和我一样也是刚从部队复员回来,虽说他是陆军部队的,但多少我们有共同话题的,他是孤儿,乡里给他安排在乡礼堂放电影,属于半承包性质的,收入可观。

    到了午夜,大家才吩咐告别回家。“毛胜,你晚上就睡亭亭的房间。”尚勇舅舅告诉我。“亭亭快给你哥哥整理一下。”尚勇舅舅继续吩咐。“噢。”亭亭欢快地从里屋出来,还抱着一条看上去很新的被子。“哎,还用那么新的干什么,真是添麻烦了,小鬼头邋里邋遢的,你们随便给他个窝就行了。”爸爸客气着。

    “晚上你怕冷吗?”亭亭小声的问我。“怕冷,农村里好象特别冷。”我如实回答。“那我再给你加条被子,哦对了,你肚子饿吗?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她又说道。“不用了吧”我到还真的不饿,但我喜欢和她多聊一会。“我已经饿了,外婆家很早吃了,你等我会,很快的,汤年糕喜欢吗?”“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

    我们一起吃了年糕,和她聊天很愉快,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很迷人。

    第二天起来已经快中午了,一出门,就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对面的山上苍苍茫茫,白白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整个院子好像是铺上了厚厚的白棉被,让人不忍踩踏。亭亭递给我一个铜炉子,这是个取暖用的东西,外面是铜的,上面有许多小眼,里面放着燃烧的是炭,这东西城里已经不太多了,不过很实用。“你爸妈已经去柏松家吃午饭了,让你起来也过去。”亭亭告诉我。“哦。”我应了声就准备去。“其实你不去好了,中午就咱俩随便吃点不好吗?”亭亭靠在门框上对我说。我想了会说:“不去不合适,我还是去,你就慢慢一个人吃吧,哈哈。”

    晚上吃完饭,我有些无聊,尚勇舅舅告诉我今晚有电影了,让亭亭陪着我去。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我和亭亭一前一后就往乡礼堂走去,没过多久就到了礼堂,售票处口已经聚了很多人了,柏松看到我,马上去里面拿了两张票出来递给我们。并让我们可以进去了。

    这是个礼堂改的电影院,里面座位是用铁丝捆绑起来的,前排和后排之间留出很小很小的间隙,我在想,要是看了一半要方便的话,怎么还出得来呢?我和亭亭很快找到了我们的座位,她很奇怪地坐在离我一个空位的座位上,呵呵,大概是怕难为情?或者是怕被熟悉的人看见?我没说什么。电影院灯光暗了下来,有人找到了她的位置,她才坐回自己的位置,我舒了一口气。

    电影开始了,但是非常的嘈杂,有吹口哨的,大声怪叫的,放映机射出的光束经常有人用手或头挡着,在银幕上就会时不时出现不规则的手和头的影子,在光束的照耀下整个礼堂烟雾缭绕。“你们这里看电影还可以抽烟啊?还这么嘈杂。”我小声的问。“咯咯,我们这里放电影,你只要不放炮仗就行,别的你爱怎么就怎么。”亭亭回答。我们没什么心思看电影,我和她聊着城里的一些事,我们挨得很近,因为位置实在太小了,不想近都没办法,哈。她每说几句就会往周围看一下,偶尔也会努力的往旁边靠一下,似乎想保持点距离。

    电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放完了,散场时我们几乎是最后才出去的。她走前面打着手电给我指引着路,我们都没说什么,只有“喀嚓 喀嚓”踩在雪上的脚步声。“哎哟。”我一不小心滑倒在田埂下。“怎么了?不要紧吧。”亭亭马上过来拉着我的手,“没事,没事,踩空了。”。我笑着回答。我的手有意的握紧她的手。她没有挣脱,一路上我们走得很慢,黑夜里非常的安静,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对付的心跳声。

    到了屋里,推门进去,还是和昨天一样满屋子都是人。“那不是开玩笑的,抗日战争,啊,解放战争,啊,抗美援朝,啊,都是这么打过来的。”父亲好像在作报告似的挥着手说着,下面一片小声的赞同声。父亲喝了口茶,环顾了下四周继续说道:“美国佬,我们并不怕,嗯,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有原子弹,我们也有的嘛。”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确实是这样的,听说我们现在还有更先进的武器呢,用一面大大的镜子,把那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强光照到月亮上,月亮的反光正好反射到美国这里,嘿嘿,想烧他哪里就烧他哪里,厉害吧。”大家听了一片“啧啧”声。父亲举在半空的手缓缓地往下垂了下来,疑惑的望着我。“哎哟哟,这得多少发电机才发得出这样的光啊,怕是要十几台拖拉机才行。”马上有人跟上来了。“十来台哪里够啊,必须要对面山脚下的水库发电站里的电才够。”又有人认真的提出反对意见。我强忍住笑,往里屋走去准备倒杯水,亭亭跟进来满脸快活地说道:“哥,你懂得真多哟。”“哈哈哈,我那是在胡说八道,逗他们玩呢。”我捧着肚子笑个不停。“这个完全有可能的,有可能的,我们不是已经把中子弹都造出来了嘛。”父亲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准备再出去,哈哈。

    “我还听说。”我故意停顿一下,“计划生育,马上要停止了,要打仗嘛人不够。”“胡说八道,你就会胡说八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小鬼,滚远点。”父亲骂了我一句。“对了,我刚才讲哪儿呢?”父亲问。“您现在,按照进度,应该是讲到珍宝岛事件了。”我嬉皮笑脸的回答他。“哦,这个珍宝岛事件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会捣乱。”哈哈哈,整个房间的人都笑开了,“呵呵,不学无术,不学无术,这个小鬼从小到大都是调皮捣蛋,我们说我们的。”父亲指指我继续说道。在这种场合,父亲每次可以最大限度地得到满足。

    我顾自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亭亭马上就跟了进来,

    “阿哥,你肚子饿不饿?”“我不饿,你这里有什么书没有?”我问她。

    “没什么书的,哎我告诉你噢,你妈妈刚才说我一点都不像农村里的人。”

    “嗯,不像。”我半躺在被子上抱着头说

    “你没骗我?”她歪着头笑眯眯地问。

    “没骗你,你很漂亮。”

    “你会忘了我吗?”

    “怎么能够呢。”

    我和她聊到很晚。

    整个春节她都和我在一起,喜欢问这问那,全然没了刚见面的那种羞涩。我也乐意和她说话,我很放松。

    几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临走的时候妈妈拉着亭亭的手千叮万嘱地告诉她,让她到杭州来玩。我心理很高兴,难道妈也很喜欢她?我在房间里理东西的时候,亭亭悄悄地溜了进来:“阿哥,你为什么不能多待几天啊?你不是说你的假期比你妈妈他们长吗?”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嗯,但我现在在公安局上班,我怕他们万一有事找不到我,我妈不是和你说好了吗?过几天你到杭州来玩啊。”我微笑地和她说。她垂下眼帘,摸弄的自己的衣角小声的问道:“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了?”我一时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说心里话,我很喜欢她。但是我们是毕竟是远亲,她还是农村的,我很清楚,有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她突然拉着我的手,半拥着靠在我身上说道:“是不是我是农村的,我不配。”“不是,不是,其实有的东西,怎么说呢,我其实没你想象得那么好,我才是不配。不过,你要是愿意,那我一定会做努力的。”我有点难过。“阿哥,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姑娘比我好,你以后一定会把我忘的。”

    “你比城里的姑娘要好看,真的。”她越这么说,我越发对她产生爱怜。

    我们走了,她和她全家一直把我们送到船码头,她美丽的娇容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回到杭州,走在街上,看到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愈发熙攘的车辆人群,我感到一种生活正在向前冲去,冲得头昏目眩。我总会莫名其妙地回想过去,其实我不想谈过去,走投无路才会对过去恋恋不舍。

    回到家里楼下,几个小孩在放着鞭炮,零星的鞭炮声,仿佛在做最后的努力,去留住渐渐离去的节日。

    “晚上就做点老家带回来的年糕吧。家里没什么东西了。”回到家妈妈就说,“也好,这几天大鱼大肉的,没什么胃口了。”父亲附和道。“随便你们,我不想吃什么,我得去朋友家看看,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我说着就出了门。

    到了楼下,我一时想不出该去哪儿。大过节的,也许那帮朋友都在忙着请客吃饭,现在如果去了合适么?我琢磨着去看本电影吧,我慢吞吞地骑着自行车前往电影院。“喂!阿毛。”我猛然停下车回过头,马路对面李阳光几个正手舞足蹈的叫着我。“哈,你几个怎么这这里?”我骑过去说道。李阳光拍了我下肩膀说:“你不知道?刘森林今天在家请客,都是一帮海校的战友。”“哎哟,是吗?我不知道,不过我这几天没在杭州。”我说。“那不正好,走,一起去,差不多到饭点了。”李阳光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这合适么,他又没通知我。”我有点犹豫,其实我心里是十分愿意。“你去他还不高兴坏了,你在杭州他会不叫你么?想什么呢?都是哥们加战友。”

    到了刘森林家里,里面男男女女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厨房里热气腾腾,刘森林的母亲正忙碌着。“阿姨,忙哦,需要我帮忙不?”我装模作样口是心非地问道。“哎呀,是阿毛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哈,我家森林去了你家好几趟,都没见着你,还说没你不热闹,呵呵,这不来了,我这里不忙,都准备好了,你快去坐吧,菜马上好了。”刘树林母亲笑眯眯的边说边把我往里屋推。

    “嘿,狗东西,这会到出来了,这几天去哪了,我去了你家好几趟,没个人影,快随便找个地儿坐下。”刘森林看到我马上说道。“惭愧,惭愧,这几天去我爸老家了。”我边回答边坐了下来。“哎呦,改走农村路线了,想包围城市么?”他继续说。

    “呵呵,就去过个年。”我随口回答。

    “没带回什么来?村姑啥的?”他说。

    “村姑没有,蘑菇到有。哈哈”我打着哈哈。

    一盘一盘的菜走马灯似的上来了,刘森林不停的给旁边几位姑娘夹着菜。“江惠,你怎么不吃呢?菜不好吗?”刘森林用柔和带着肉麻的声音对着一位看上去还比较素净的一位姑娘说道。那姑娘微微一笑:“我在吃呢,挺好吃的。”“你得多吃,你看你旁边那位,狼吞虎咽的,你要这么矜持着,呆会儿,你面前就尽是空盘子了。”李阳光用筷子指着我对着那姑娘说道。那姑娘转过头朝我笑了下。“穷苦人家出来的,你别介意。”我笑着朝那姑娘说道。“你也是他们一起的战友?”江惠问道。“是啊,怎么,不像?”我忙问,“嗯,说不出来,有点不一样。”江惠说。“听听,你们听听,她看出来了,咱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着大伙说。然后又对着江惠继续说:“说说,哪不一样,是不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你真有眼光,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我感觉我都对不起我自己。”气氛开始上来了。“不不,我没看出来你有什么仙风道骨,感觉你一直在地主家做长工,好多年没吃饱饭了吧?”哈哈哈,大伙笑了起来。“哎,不好这样说的,没样子,阿毛你多吃点。”刘森林的母亲说了一句,说的时候微微有些不快,但是眼睛并没看江惠。

    就这样没过多久,螃蟹敲门进来找我,刘森林见是我的朋友,忙进身招呼让座。“别客气,别客气,我是老找阿毛的。”螃蟹说。“那也得吃饭啊,来来来,都是朋友,有啥好客气的。”刘森林拉着螃蟹坐了下来。“我可真不是客气,我已经吃过了,今天旁边第四织布厂团委搞活动,有舞会,管门口的是我一小学同学。”螃蟹继续说着。我听了很高兴,“呵,有这好事,那咱得去。”大伙听了都来了兴趣。“好的好的,那咱们赶紧的,我还真愁晚上没节目呢,大过节的。”刘森林快活地说道。

    吃完饭,男的每人一辆自行车,那些姑娘们就纷纷找人带。江惠走了过来,“会骑车带人么?”我看到刘森林骑上车踮着脚似乎在等着谁,马上就说道:“还真有点难为情,我刚刚学会骑自行车,你让森林带吧,他技术才好呢?在部队,他是喂马的。”江惠听了没说什么,径自到了刘森林的后面,坐了上去。“欧迪给给。”螃蟹学着电影里鬼子冲锋口号。我们一溜人浩浩荡荡往织布厂飞驰而去。

    到了织布厂礼堂,里面灯火通明,大厅里挂满了那种彩色的小旗,由于还在节日里,礼堂里到处都是人。音乐起来了,但是好像不是一首舞曲。大概是放音乐的人脑子发昏了,放的竟然是一首穷苦人翻身得解放,那二胡拉得直让人心里发颤。立即引来了大家的起哄声。

    我们几个部队回来的基本都不会跳,螃蟹成了绝对的教练,指手画脚的指点着我们。江惠好像会一点,刘森林很自然地和她搂抱在一起。我和李阳光俩人,低着头,踩着拍子认真地学着,舞池里人很多,我俩老是被人碰来碰去的,那些会跳的女孩,轻盈地从我们身边飘过,还时不时拿城里人看农村人的那种眼光看着我们。奶奶的,你生下来就会跳么?你会走正步么?

    一曲下来,螃蟹还在和他跳舞的女孩旁边,满脸严肃地说着什么。“螃蟹,你说这步子怎么那么复杂,就没个规律?”我上去问。“哈哈,当然有,你先看看人家的步子,练练就可以了。”螃蟹回答,但是脸并没对着我。我上去拉了他一把:“那有没有,没有步子的,上去直接抱在一起的,有吗?”螃蟹

    愣了一下说道:“有,但那不是跳舞,是生扑。”大伙都笑了。江惠看了我一眼:“你这人真恶心。”“一贯这样,一贯这样的。”刘森林讨好般地附和道。“这跳舞不就是搂搂抱抱吗?还他妈的要合着音乐拍子,都是个抱,干嘛不直接抱着,是不是,各位。”我嬉皮笑脸地说着。“阿毛,咱俩完了,他们都一对一对,咱这样学不会,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李阳光一副愁眉苦脸。“哎,那个叫什么毛的,想学是吧,待会我教你。”江惠对着我似笑非笑地说。“哈哈,你这样的态度我是欣赏的,那刘兄怎么办?咱不能夺人所好。”我说。“我没事,咱得共同进步,就让她教教你吧。”刘森林多少有点口是心非。

    第一次和女孩跳舞,我都不知道手往那个地方放,“你别离我那么远,你看你整身像个虾似的。我身上有传染病啊?”江惠拉着我的手开始教我。“哦,哦。”我涨红着脸,好在旁边的人都顾自在跳,没人注意我。江惠说话语速很快,她不断地问这问那。她好像并不在意教我跳舞。

    舞曲一完,我如卸了包袱般地长长的吐了口气,“你以后跳舞的时候,别把女孩子的手握得那么紧,知道的是你在跳舞,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抓救命稻草呢?”临到座位上时,江惠悄悄地和我说道。我有抓她那么紧吗?在跳的时候怎么不说?

    第十五章

    第二天,去了公安局,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好象还没上班。来科长正好在值班,他告诉我明天开始上班,以后主要的工作是审讯,基本上不用出差了。我坐了会,随便和来科长聊了几句就出来了。

    出来后我感觉有点无聊,漫无目的地骑车来到了延安路,路过一家西餐厅,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欲。我停好自行车,走了进去。

    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坐的位置有点像火车上的座位,充满了一种暧昧的味道。我以前并没来过。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学着外国电影,打了个响指,不过打了二次都只能自己听见,呵呵。“你好,你要些什么?”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来。“就来个蛋糕,再来杯牛奶。”“好的,一共是六块。”嗯?怎么那么贵。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当然,我还是带着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递上了钱。以前到是听人说过这里的东西很贵的,想不到那么贵,狗日的,这不是剥削咱劳动人民么?妈的,我的慢慢喝。坐他一天,劳动人民的钱那么好挣么?

    我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喝着,感觉自己有点绅士的意思了,我换了个姿势,架起了二郎腿。

    没过多久,进来了几个年轻男女。其中一个好像是江惠,我定神仔细看了看,应该是她。“哟,你也在啊,一个人吗?”她看见我了。“哦,是你啊,闲着没事,到这里坐坐,哈哈,这里环境不错。”我装模作样地打着招呼。“你经常来吗?今天是我们单位同事请客。”江惠边说边用手指了下旁边几个男女。“也不是经常来的,一个礼拜也就来个三五趟,忙。”我吹牛有点不计后果。“哦,那我过去了,下个礼拜三我们单位要搞联欢,你来吗?”“有时间就过去。”“那说好了。”

    他们几个说说笑笑声音很大,我有点坐不下去了,再说那牛奶蛋糕这么小口小口的吃了一点都不痛快,真不如我家楼下小店的油条豆浆来的舒服。我走过去朝她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我脑子老是浮现出江惠影子。

    路过于强工作的百货店里,我走了进去,问了人才知道这小子已经不做营业员了,我到了店里找到了他。

    “哟呵,他奶奶的,都有办公室了,国家干部么?”看到他我就随便说了起来。“什么干部,我现在做采购员了。于强俩来把椅子让着坐。“采购员,就是干部,司令员也是干部,都带个员。”我继续说道。“晚上李波家里请吃饭,和你说了没?”于强又说,“我这几天在来家,昨天下午才回来,好啊,我还正愁没地儿去呢。”

    “那你在这儿看会报纸吧,下班咱一块去吧。我还得去办点事。”

    “也行,你不在他们不会把我当贼抓吧。”

    “你别死进死出,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有小便就拉裤裆里。”

    “有女同志一起聊聊天么?哎,别走啊。”

    晚上到了李波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李波以前小学的同学,我们打了招呼也坐了下来,这一天我们吃到很晚才结束

    第十五章

    第二天,去了公安局,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好象还没上班。来科长正好在值班,他告诉我明天开始上班,以后主要的工作是审讯,基本上不用出差了。我坐了会,随便和来科长聊了几句就出来了。

    出来后我感觉有点无聊,漫无目的地骑车来到了延安路,路过一家西餐厅,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欲。我停好自行车,走了进去。

    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坐的位置有点像火车上的座位,充满了一种暧昧的味道。我以前并没来过。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学着外国电影,打了个响指,不过打了二次都只能自己听见,呵呵。“你好,你要些什么?”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走了过来。“就来个蛋糕,再来杯牛奶。”“好的,一共是六块。”嗯?怎么那么贵。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当然,我还是带着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递上了钱。以前到是听人说过这里的东西很贵的,想不到那么贵,狗日的,这不是剥削咱劳动人民么?妈的,我的慢慢喝。坐他一天,劳动人民的钱那么好挣么?

    我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喝着,感觉自己有点绅士的意思了,我换了个姿势,架起了二郎腿。

    没过多久,进来了几个年轻男女。其中一个好像是江惠,我定神仔细看了看,应该是她。“哟,你也在啊,一个人吗?”她看见我了。“哦,是你啊,闲着没事,到这里坐坐,哈哈,这里环境不错。”我装模作样地打着招呼。“你经常来吗?今天是我们单位同事请客。”江惠边说边用手指了下旁边几个男女。“也不是经常来的,一个礼拜也就来个三五趟,忙。”我吹牛有点不计后果。“哦,那我过去了,下个礼拜三我们单位要搞联欢,你来吗?”“有时间就过去。”“那说好了。”

    他们几个说说笑笑声音很大,我有点坐不下去了,再说那牛奶蛋糕这么小口小口的吃了一点都不痛快,真不如我家楼下小店的油条豆浆来的舒服。我走过去朝她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我脑子老是浮现出江惠影子。

    路过于强工作的百货店里,我走了进去,问了人才知道这小子已经不做营业员了,我到了店里找到了他。

    “哟呵,他奶奶的,都有办公室了,国家干部么?”看到他我就随便说了起来。“什么干部,我现在做采购员了。于强俩来把椅子让着坐。“采购员,就是干部,司令员也是干部,都带个员。”我继续说道。“晚上李波家里请吃饭,和你说了没?”于强又说,“我这几天在来家,昨天下午才回来,好啊,我还正愁没地儿去呢。”

    “那你在这儿看会报纸吧,下班咱一块去吧。我还得去办点事。”

    “也行,你不在他们不会把我当贼抓吧。”

    “你别死进死出,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有小便就拉裤裆里。”

    “有女同志一起聊聊天么?哎,别走啊。”

    晚上到了李波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李波以前小学的同学,我们打了招呼也坐了下来,这一天我们吃到很晚才结束

    第十六章

    早春二月,犹如初为人母的年轻女子,温柔如水,光照迷人。薄色的阳光似乎显得很累,不住地躲到云里打会儿盹,微眯的睡眼,透出一丝淡淡的光亮,天连着地更加黯淡,小雨又开始飘霏。冰冷的雨丝顽皮地在眼前飘落,让人眼花,让人迷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去了江惠的单位。和很多搞联欢的单位一样,礼堂挤满了年轻人,我找到了江惠,她瞬间一脸的惊讶,然后满面春风地把我领到了一个座位上。礼堂非常嘈杂,江惠并没理会我,而是不断地和他们单位的同事打招呼,或者大声地和乐队的人说着什么。时不时的朝我看一眼,我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兄弟,你是江惠的朋友?”一个长着一张烧饼脸的矮个男人问我。“是的。”我转过脸对他说道,“普通朋友,呵呵。”我又强调了一句。“噢!普通朋友以后也会成男女朋友的哦。”烧饼脸拉长声音又说了一句。我没理他。“你俩在说什么哦!”江惠一脸欢快地坐了下来,我刚想说什么,烧饼脸马上站了起来:“江惠,咱俩跳一个吧。”江惠朝我看了看:“那你先坐着,待会我教你。”我微笑地挥了挥手。

    一曲下来后,江惠一边拿手帕扇着脸一边说:“这是我们厂的团委副书记。”“哦。”我对着烧饼脸笑了笑,烧饼衣服上插着的两枝钢笔,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我看着他穿了件军装就问他:“你也是复员军人?”“啊,我不是。”“看你穿了件军装,我以为你是复员军人呢。”“哦,这是我老头子以前穿过的。”妈的,这假洋鬼子。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朋友在哪工作啊?”烧饼脸问道。“我就一个煤饼厂的工人,还是倒三班的那种。”我随口回答。江惠吃惊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哦,其实革命工作哪里都一样。”烧饼脸拖着长音满脸优越感。他慢慢用手从怀里掏出一盒香烟,随手抽出一根递给我:“来一根?”“谢谢,我不会。”我用手推了一下。“其实我们这里的工作,也是苦啊,整天忙得要命。”烧饼脸架起二郎腿,装模作样地吐起了烟圈。

    又一曲上来了,江惠拉着我去跳了,在她慢慢的指导下,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舞步。“抬头,抬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跳舞别看着地,看我的右前方。”我抬起了头,在余光里我看到烧饼脸边抽烟边用指甲划着桌面。“他是不是你男朋友?”我问道。“谁,你说是我们厂的那个团委副书记?”“嗯。”“哈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那可恭喜了,你这不成了革命干部家属了么?”“屁!”“你怎么这么不文明。”

    回到座位,江惠嚷嚷着口渴,烧饼脸马上起身去买汽水。一会儿汽水来了。烧饼脸递给江惠一瓶打开盖子的汽水,又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汽水对我说:“朋友,要喝自己拿。”“我不渴。”“这几天好象外面放一部什么敢死队电影,听说很好看,是吗?”江惠喝了口汽水对着我说。“是的,叫野鸡敢死队。”我随口回答。“呵呵,是野鹅敢死队,那个字读鹅。”烧饼脸马上纠正。“哦,书读了少,不好意思。”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咯咯,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你到底看过没?”江惠歪着头问我。“没看过,怎么想请我看。”“呸,想得美,要请也是你请,有姑娘请男的吗?”江惠气呼呼地说,“你看你,说归说,标点符号别乱点行不?”我边说边夸张地抹着脸。“我请,我请,带上你的朋友,咱三人去看,听说很好看的。”烧饼脸不失时机。我心里暗暗发笑,咱三人去看?这叫什么事。“那说好了,明晚上的,科技馆。”江惠说道。“我单位里可能有事,不一定去得了,你俩去吧”我说道。“哦,也是,他们单位是要三班倒的。看样子也只好这样了。”烧饼脸心里乐开了花。“什么三班倒,你听他胡说八道。明天7点电影院门口我们等你10分钟,你爱来不来。”江惠盯着我狠狠地说道。

    第二天一早赶到分局,来科长告诉我们一起去拘留所审讯犯人。

    拘留所在一个居民小区里,四周都是高墙,墙上面绑着铁丝网。两面大大的铁门里有扇小门,敲开小门,我们一行就直接到了办公室,去办理审讯手续。来科长和里面的警察寒暄了几句,其中一个警察就把我们要的人带了出来,找到一个空着的拘留室,我们开始了审讯工作。

    “姓名,年龄,性别,?”来科长面无表情地大声问着。提上来审讯的犯人好象也姓毛,旁边另外一个单位的保卫干部轻轻碰了我一下悄悄到说道:“和你有关系么,都是本家的,嘿嘿。”整个审讯过程很不顺利,那家伙反复就是这么几句,我没干什么,我只是个望风的,他们干什么我不知道。“来来来,老陈,你和小毛给他点生活吃吃,我到外面抽烟去了。”那个叫老陈的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地方保卫干部,是个丰富经验的老保卫干部。

    他找来了根鞋带,然后把犯人的手反绑着,而且是只绑两个大拇指,他给人的反绑并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一只手从肩膀上绕到后面。另一只手从腰往后绑在一起。然后微笑着用手用力的提绑着手的交叉点:“哈哈,想起什么来了没有?”那罪犯估计也是个老油条了,还没怎么提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娘卖个东西,老子提都没提你到先叫起来了。”老陈边骂边使劲往上提了提。那罪犯马上震天动地大声哭叫起来,那动静,仿佛世界末日要来了。

    “哎,哎,干什么那?注意点,别搞那么大声音。”有个拘留所民警走过来对着来科长嚷嚷了几句。 ( 恋了就有爱吗 http://www.xshubao22.com/8/89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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