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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自己的主帅亲自前来迎接他们,都欢声雷动,疲惫不堪的脸上洋溢起了欢快的笑容。
“兄弟们,我的兄弟们!你们都辛苦了!”杜伏威从马背上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让所有的将士们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你们流血了,你们受罪了,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们也打了胜仗了!你们也给老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好了,我什么也不说了,回头我给你们记功!一会到家之后,咱们好好的喝酒!!!”
战士们再次的爆发出了欢呼声,那声音就好象要穿透天际的云彩,直接飞上九霄云外似的……
“大人,郭先生,您们来了?”这时,申豹已经从队伍的后面策马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依旧用他那独有的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
好在我们对他这个样子也是比较习惯了,因此也并不在意。
杜伏威笑着说道:“是啊!来看看你们这些有功之人!告诉大家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回家!今天晚上大伙好好高兴一下!申老二,你给我说说怎么打的这场胜仗,也好让我高兴一下!”
“是!”申豹答应了一声,然后回头吩咐队伍继续赶路。我们几个被大队的人马簇拥着一起掉转马头,向着基地走去。
忽然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感觉到好象缺少了点什么似的。我向左右看了看,才知道我们当中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王雄涎!
我赶忙问申豹:“申将军,王将军现在去哪了?是不是在队伍后面?”
经过我这么一说,杜伏威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也笑呵呵的问道:“是呀,我这个干儿子哪去了?不会是让你这个家伙给藏起来,不让我们父子见面吧?”
申豹淡然自若的摇头说道:“王少总管现在不在队内,他带领着五百轻骑兵去东线了。”
“东线?”杜伏威一愣。“哪个东线?”
“就是吴口那边。”
“什么???”杜伏威大叫了起来。“你、你让他去那边干什么去了?”
“大人请不要着急,容属下对你慢慢说。”申豹对杜伏威拱手施了一礼,然后才说道。“自从我们离开基地以后,我的心里总是对吴口那边有些不放心。回头我和王少总管说了一下,没想到王少总管也是这么想的。因此他就和我研究一下,决定自己带领五百人去那边看看。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最好,如果那边真要是运送过来粮食的话,我们也可以紧急应变一下。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就答应他了。”
“哎呀!”杜伏威气急败坏的一拍大腿。“我们早已经打探明白了,吴口那边纯粹是一个骗局!说是一万担粮食,实际上是一万担柴和!另外,小三子也派人给我们送信回来,说淮安城内的隋军有偷摸调动的迹象,根据他的估计,现在至少有一万隋军已经不在淮安城内了。笨蛋都可以猜想到,这些隋军都是干吗去了!你让他领着那点人马过去,不是白白送死吗?嘿!”
申豹依旧不动神色的说道:“大人不必着急。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么确切的消息,但是临走之前我们都听到郭先生的分析了,明白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但是我们想来,这个圈套里面很可能还套着圈套!因此当王少总管说要过去时,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王少总管外表上很粗豪,但却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我想他心里一定有应变的办法的。何况他们走时都经过了改装易容,又是分披离开的这样的话不会有人注意他们的!我也曾经嘱咐过他,如果事不可为,就一定不要冒险…
…“
“废话!”杜伏威生气的骂道。“再怎么小心,难道那些隋军都是傻子吗?他们会对这么些骑马的人不起疑心?我告诉你申老二,要是我这个干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回头我一定收拾你!”
我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出来打圆场:“杜兄不必太着急,我看申将军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在这还是不要让荣归的战士们听到这些扫兴了!何况王将军既然想到这些,还敢过去,那么说明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即使是没有什么收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反正事情还没有定论呢,我们不如先等一等再说好了!”
“哼!”杜伏威气的闷哼了一声,不再做声了。
我看看他,又看了看申豹,无奈的对他笑了起来。
“对于河口总兵曹安这个人,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帅帐内,申豹开始讲述起这次出去后的经历。“他虽然有一定的能力,武艺也算可以,但是为人却相当傲慢,将什么人也不放在眼内。以前我曾经和他较量过一次,因为当时我带的人马比较少,因此最后我撤退了。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瞧不起我们了,曾经放出话去,说我们江淮军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这次运粮,我分析他虽然遵从了陈陵的嘱咐,夜行晓宿,但是在骨子里他还是看不起我们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们的探子营得知了消息。所以我就决定刚开始的时候尽量骚扰他,让他生气,最后在不知不觉当中落入我们的圈套当中。”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依旧气呼呼的杜伏威,才继续说道:“王少总管带领五百人走了之后,我们就只有两千五百人了。但是我们的这两千五百人都是最精锐的战士,又岂是河口来的三千散兵游勇所能比得了的?我将队伍又分出了两个五百人队伍,分别由一名卑将带领,专门负责骚扰隋军。当我们得知了隋军行动路线以及行程之后,这两个五百人队就开始轮番对他们进行骚扰。而且他们还转赶在隋军吃饭的时候进行。只要隋军到了应该吃饭的时候,开始埋锅造饭了,大家也都开始休息了,我们就出去吓唬他们一下。等他们站起来准备迎敌时,我们又撤退了。就这样轮番的收拾他们,最后把这个曹安给打急了,追着我们拼命的打。可是这样他们就落入了我们的圈套,一直追进了我们早已经埋伏好的地方。当他们全都进入我们的埋伏圈之后,呵呵,西门将军就开始了大显身手,带领着将士们打的这些隋兵哭爹喊娘的。后来仗打完后,我们清算了一下,隋军被我们歼灭了两千五百多人,只有五百人不到逃了出去。西门将军更是生擒活捉了河口总兵曹安。至于那些粮草和火药,我们为了行动方便,一开始的时候就放火烧光了。而我们的将士损失很少,战死的有三百多人,受伤的有没到一千。之后,我们就赶紧赶了回来,那个曹安也被我们押回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大人和郭先生有什么不清楚的请问。”
呵呵,说的虽然简单,过程没有描述出来,但是整个的来龙去脉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看了看这个面无表情的家伙,这人的脑袋瓜子实在是不简单!能够利用敌人的弱点,来进行针对性的打击,这是一个为帅者相当重要的能力。江淮军中藏龙卧虎啊!
杜伏威撩了撩眼皮,爱搭不理的说道:“嗯,仗你打的是不错,可就是管了不该管的闲事!我没记得让你管东边的事呀,你现在这么一整反倒让是坏了大事!行了,暂时咱们先不说这个,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过来咱们开个庆功会!”
“遵命!”申豹站了起来,和西门君仪一起对我们插手施了一礼,然后转身走了下去。
“他妈的!”看到他们下去了,杜伏威也不管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便拍案大骂。“我那五百人,再加上一员猛将啊!就这么白白的丢了……”
我站了起来,走到他的旁边说道:“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可能不过了多久王雄涎就带着人回来了呢!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呀!”
杜伏威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愿如郭兄说的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外面忽然进来一个亲兵,大声的禀报道:“总管大人,王少总管回来了!现在他正在门口等着大人召见呢!”
“什么???”杜伏威“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3思3思念
更新时间:2008…07…31
帐外,王雄涎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从他齐整的衣着和平静的神色上,我可以看出他这次的行动即使没有什么收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我暗暗的舒了口气。
此时,王雄涎也开口了:“义父,郭先生,孩儿回来了!让两位替我担惊,实在是我的过错……”
杜伏威点点头,尽量平静的说道:“好,回来就好!怎么样,没有什么损失吧?”
“没有。”王雄涎说道。“兄弟们都安然无恙。唯一缺憾的就是有十几匹马没有了……”
“哈哈,那不算什么!”杜伏威哈哈一笑。“只要你们的人能够回来,比什么都让我高兴!”
“多谢义父……”王雄涎的声音有些哽咽,神情也不再象刚进来的时候那么平静从容了。
我赶忙说道:“呵呵,别说这个了!王将军一路劳苦,赶紧坐下,给我们讲一下都发生了什么!”
“是。”王雄涎尽量平静一下自己将杜伏威让回帅位后,自己也在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呵呵,给为父的讲一下吧!你们是不是遇到官兵了?”杜伏威坐下后,神态轻松的说道。
“是,”王雄涎恭敬的回答。“的确是遇到官兵了。自从那天我追随申将军离开这里之后,总是在想吴口那边的事情。郭先生曾经分析过,这个很有可能是一个圈套,但是我害怕万一他不是圈套,而是的确从那边运过来一万担粮食,我们的消息再晚一些得到的话,那时侯我们就要很被动了!因此我就和申将军禀报了这个想法,没想到申将军也有这个担忧。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我带领五百人去那边侍机行动,即使真有什么超出我们意料之外的话,也可以作一些事情。
因此我就带领着五百人离开了大队,奔着吴口那边过去了……“
“哼!”杜伏威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要么说你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我让你们去河口,谁告诉你还需要对吴口操心了?如果那边真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当然不会这么在家里干坐着!郭兄早已经跟你们说了,这是一个陷阱,可是你们就是不相信,偏偏要到陷阱边去冒险,真是榆木脑袋!”
“是,孩儿知道错了!”王雄涎连忙站起来,低声说道。
杜伏威看了看他,无奈的说道:“坐下吧!已经这样了,我事先又曾经说过给予你们便宜行事的权利,现在既然没出现什么状况,我又能说什么?继续给我们讲你后来怎样吧!”
王雄涎转回头抱歉的看了我一眼,才坐了下来继续说道:“也是老天爷可怜我们,不让我们误中官兵的圈套。在我们刚过了淮安城之后,竟然抓住了一个隋军的探子。从他的嘴中我们了解到淮安城内的隋军已经抽调出一万人正在向着藏军谷方向运动,看来应该是准备在那里埋伏,来劫击我们过去劫粮的兵马。藏军谷是淮安和吴口之间的必经要道,他们在那里埋伏下来,我军只要是有劫吴口的粮的打算,那么就必须要经过藏军谷。这时候我已经相当明白郭先生说的一点不错了,可是我一想,又害怕官兵虽然是设下了一个圈套,但是万一那些粮食是真的该怎么办?一万两千人保护一万担粮食当然是不会害怕出问题的了!所以我决定还是过去看一看的好。
我们在离开大队的时候,就已经经过了易容改装,又是分开行走的。这时我还是感觉这么些人一起过去很容易引人注意,所以我就挑选出十多个既聪明,武艺又好的兄弟,让其余的兄弟原地躲起来等待我们,我带领着这十多个兄弟化装成行脚商人继续向吴口那边过去。
因为我们骑马速度比较快,再加上又是特地找一些偏僻的小路躲着官兵走,因此我们没被淮安过来的官兵碰到。过了藏军谷之后,我们又走了一百多里,就发现了从吴口过来的官兵。这些官兵明目张胆、耀武扬威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去淮安似的。在他们的中间是一辆辆的大马车,车子上面还用帆布给盖了起来,让人没办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想,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弄明白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所以我就和这些弟兄们定好了计策,装成和官兵走了个顶头碰。我们装做让道,站到了路边,等这两千多人过了一半,大马车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就装成马惊了,一下子就撞在了大马车上。帆布被我给撞开,里面哗啦一下落下来好几大捆的稻草和柴和。
官兵看到我这样立刻就把我抓了起来。我赶忙跟当官的解释,说是马惊了。
后来过来一个将领模样的家伙,我就偷偷的塞给他两锭十两重的黄金,求他放过我们。这小子见钱眼开,立刻就把金子收起来了。但是他还是不想放过我,告诉我只有把我们的马全部没收,才能让我们离开。我没办法,只好把十多匹马也交给了他们,等他们放了我们之后,我们就一点一点的走到一个村子里,买了几匹马,两个人骑一匹的回来了。
虽然马丢了,但是我却也确实知道了那大车里面装的的确不是粮草,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王雄涎说完了,他在等着杜伏威说话。可是杜伏威却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低着头开始在大帐里徘徊。
过了一会,他才抬头看着王雄涎说道:“雄涎,我认你作我的干儿子是因为什么知道吗?不仅仅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也是因为你的武艺很好,又读过书,很机灵,是一个为将的材料。不过单从这个事上来看,你还欠缺很多啊!首先说,你考虑吴口的动向,害怕那边有什么不测,这都很好,说明你具有从大局思考的能力。但是你却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虽然不明显,但是却差点让你把性命扔在了藏军谷!如果不是你们侥幸抓住了官兵的探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回得来吗?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就说你那个错误吧!近两年来,天下刀兵四起,又加上整个中原都是风不调雨不顺的,因此各地的粮食都很紧张。老百姓要不是因为吃不上饭,何必造反呢?在这种情况下,朝廷的粮仓里面也是一样缺少粮食。一万担粮食,你以为那很少吗?即使是朝廷也是东拼西凑才弄到手的!你可以想一想,他们可能有两万担粮食吗?既然已经证明了从河口那边运送过来的粮食是确有其事,那么也就说明,吴口那边根本不会有粮食向淮安运过来的!就这么一点简单的道理你都没弄清楚,说明你现在还缺乏锻炼啊!嘿!不仅是你,申老二也是一样!你们现在还都不能往深的层面里多考虑考虑,将来很有可能吃大亏的!”
王雄涎汗流浃背的站了起来。低头说道:“是!义父教训的是!孩儿以后一定吸取教训!”
“算了!”杜伏威摇头叹了口气。“以后你一定要注意这些,只有考虑周详,才能成为一个好的主帅!关于这点,为父的也不好。否则的话,我们也就不必和那帮天杀的官兵一朝面就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了!所以我们都应该和郭兄多多请教,我这个老哥肚子里可是有着真才实学的呀!”
这个家伙!说着说着,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我连忙摇了摇手:“可别这么说!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人了,我怎么能跟你们比?”
杜伏威笑了笑,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而是转回头问问王雄涎:“你刚才说给了官兵将领二十两金子?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王雄涎连忙说道:“回禀义父,孩儿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面还算殷实,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衣食还算不缺。所以我的身上从来都是带着一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这二十两黄金就是孩儿随身携带的。”
“呵呵!你很有钱啊!”杜伏威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既然家里面不缺钱花,那干吗还要来当兵吃苦受罪呢?”
“回义父,家父在世的时候经常教育孩儿要创建一番事业,经常督导孩儿学武习文,希望我能为王家发扬门楣。因此在家父家母都过世之后孩儿便想出来建一番功业。眼看着当今的朝廷腐败不堪,摇摇欲坠,孩儿也就没打算报效朝廷。
我在荆州老家的时候就听说了江淮军乃是仁义之师,因此也就一心想投奔义父您,希望在您这里得到一个好的出身!“
“嗯,好一个‘建一番功业’,好一个‘仁义之师’!”杜伏威摸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王雄涎。“好好干!,只要你有能耐,我这个当干爹的也绝对不会埋没你的!哈哈!好了,你下去收拾一下,回头咱们要开庆功会,给你们接风!”
太阳刚刚落下山,战士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篝火点燃了起来。除了基地中央空场上的那一堆最大的篝火之外,还有散处在四周的百十多堆的小型篝火。在篝火堆的周围,战士们团团而坐,兴高采烈的喝着酒,唱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山歌,还跳着我从未见过的舞蹈。
这个时候,宁宁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人。本来我和她同一些江淮军中的将领们围坐在中央最大的那堆篝火旁边,可是却忽然有一个年轻的小兵怯生生的走了过来,邀请宁宁同他们一起跳舞。
也不怪这个小兵虽然害怕但也还是过来邀请,因为现在的整个基地里,只有宁宁这么一个异性存在。而且呢,这个异性还是相当的漂亮。
当他过来邀请宁宁去他那边的篝火堆旁跳舞时,宁宁高兴的答应了。就这么,这个小丫头扔下了我,独自“hppy ”去了。
不过她跳的舞的确好看。跟那些小伙子们跳的舞蹈不同(可能是她也不会这江淮地带民间的舞蹈吧),她的舞蹈充满了新疆舞蹈的那种异域风情,美丽,又活泼,让人看着心醉……
后来那些战士们也跟随着她一起跳,可是他们怎么跳也不象个样子,最后只能引来旁观者的一阵哈哈大笑。
这样一来,全军的战士们都被吸引过去了。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兴奋的为宁宁拍着巴掌打拍子。随即,我身边的将领们也开始逐渐的减少,到后来,只剩下几个人还坐在这里了。不过要是认真的在那个人丛中寻找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将领们也都参加到那个拍巴掌的队伍当中了……
呵呵,实在是有趣!这个时代里,男人和女人间的约束好象没有那么多,虽然没有我出生的年代那么开放,但是也绝对没有书中写的那么厉害。宁宁穿着比较暴露的胡服没有人惊讶,我和宁宁手牵着手走在大家的面前也没有人感到惊奇,宁宁一个女孩子当着大家的面跳舞,别人也都象是司空见惯一样。看来书里面写的女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时代,应该是这个时代之后的事情吧!
此时还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有谁呢?我好奇的向我的身边看了看。
哦,杜伏威在,申豹在,王雄涎在,剩下的就不知道在哪了!
嘿嘿,毕竟还有人在这陪着我哦!
这时杜伏威和申豹俩人正在聊得高兴,我也就没有打扰他们,转眼看向王雄涎,微笑着问道:“王老兄,你怎么不过去和大家一起凑热闹?”
王雄涎听到我和他说话,赶忙将眼睛从那边的人堆转了过来,笑着说道:
“呵呵,人老了,已经没有年轻人那么好动了!要是我能年轻十岁的话,我一定挤在最前边!不过吗,即使现在我年轻了十岁,恐怕也不敢过去……”
我一笑:“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宁宁那次把你吓到了?”
他苦笑着点了点头,低叹了一声:“咳!那次宁宁姑娘的样子实在可怕!我一直弄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姑娘那个时候怎么能给我留下那么可怕的印象呢?尤其是刚开始的那几天,胳膊疼得受不了,晚上都睡不着觉。刚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她那可怕的模样……”
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其实她一点都不可怕。我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只有感到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却从来没再看到过那天她的那种表情。
她是一个心肠很好的女孩,那天要不是那个老麻子做坏事做的太绝了,我想她也绝对不会那样的!放心吧,和她相处长了,你就会了解到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了!“
“呵呵,是呀!”王雄涎点点头。“现在我就已经知道一些了!其实不瞒您说,对于宁宁姑娘,我已经观察她好长时间了!呵呵,郭先生您可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人!”
“哈哈!”我好笑的摇了摇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那么小气吗?宁宁和我已经有婚约了是不错,但是她也并不是我的私有财产呀!只要她愿意,她还可以结交朋友,不管是男性的还是女性的!别说你只是观察她了,就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是正常的!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未婚妻有魅力吗!呵呵,不过有想法归有想法,这个想法却不能变成现实喽!”
“郭先生,我是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的,反倒是您,您的这种观念却让小人感到很惊奇!”
“惊奇?呵呵,没什么惊奇的!就是一千年以后,我的观念也绝对是正确的!”
呵呵,这话我说的可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哦!“好了,不说这个了!王老兄,咱们俩认识也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是对你我还是一点了解也没有呢!今天你就说一说你吧!”
“我?”王雄涎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说的?就这么一堆一块,摆在您眼前呢,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我笑了:“老兄,我想你一定已经成家了吧?有几个小孩了?”
“哦,原来郭先生是想了解这个!”王雄涎笑了。随即他的眼睛当中出现了温柔的神色。“小人十六岁那年就成家了,贱内也算是一个知书答礼的人,我们两个成亲十五年,从来没吵嘴过。她给小人生了三个孩子,两个丫头一个小子,最小的丫头现在也都能跟他娘学女红了。后来小人又纳了一房妾,也给小人生了两个儿子,最小的过年也该上学堂了……”
哎!这个时代真是男人的天堂哦,还能娶妻纳妾的,享尽了齐人之福!人家三十一岁孩子都五个了,可是我老人家这么大了,连老婆还没有一个,真不公平……
“真羡慕你啊!”我有些感慨的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哪个男人不是这样?”王雄涎微笑着说道。
“郭先生你家怎么样?”
我家?我哪有家哦!
我苦笑了一下,心中想起了我的爸妈……
现在他们过的是不是还好?家里面应该不缺钱花的,可是这老两口子就我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我不在他们身边了,他们会不会……
“郭先生!你怎么了?”王雄涎碰了碰我,低声的叫道。
我一惊,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珠。赶忙擦了擦眼泪,勉强笑着说道:“没什么,好久没回家了,忽然听你这么说,就想起我的父母来了。呵呵,失态,失态……”
王雄涎谅解的说道:“思念高堂,人之常情,这怎么能算失态呢?郭先生的父母还都健在吗?实在是幸福!两位老人家身体都还好吧?”
我忽然想了起来他下午曾经说自己的双亲都已经不在了,不由得又对他起了怜悯之心。我虽然不能看到我的父母,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另外一个时间里生活的很好。可是这个王雄涎却已经失去了这种幸福了。对于他来说,我的确应该是感到欣慰的了!
“他们身体都还算康健,谢谢你的关心!”我勉强微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宁宁忽然从那一大堆的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我们身边娇声说道:“你们怎么在这傻坐着呀?跟我一起跳舞去吧!”
34危危难
更新时间:2008…07…31
就象我以前分析的那样,有我们这个心头大患的存在,隋军是绝对不敢冒险向历阳进攻的。因为我们随时可以切断他们的后路,断掉他们的粮道,掐住他们的咽喉!因此,都快两个月了,隋军还是停留在淮安城内,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这期间,他们曾经组织过扫荡,希望能够找到我们的基地,以期与我们决战。
但是江淮军在暗处,隋军在明处,再加上老百姓的心是向着我们的,而且申麟所率领的探子营又随时的向我们禀报着隋军的动向,因此他们的多次扫荡也只能无功而返。
就这么僵持了两个来月之后,隋军的弱点开始逐渐表露了出来。
首先是粮草的问题。人要吃饭,马要吃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没有了这些,士兵哪里还有打仗的欲望?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跟别人拼命吧!
可我们就是不让他们得到粮草!
在河口的那一百车粮食被申豹烧光之后,隋朝廷也没有能力再组织那么多的粮草运送到淮安了。而且他们也知道,即使就是有粮食,能再运过来的话,恐怕到达淮安的可能性也没有百分之五十,很有可能会再次的被江淮军连窝端掉。因此隋朝廷只能告诉陈陵,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
由于我们是仓促间离开淮安的,因此在淮安城内的民间还留下了一些粮食。
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也算解决了陈陵的燃眉之急,让他能够挺到现在。可是毕竟这些粮食有限,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断炊的边缘了!
人如果一饿了肚子,那就有可能做出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就象现在淮安城内的隋军,本来他们刚刚攻占了淮安之后,表现的还是很不错的,军纪良好,也没有扰民的事情发生。如果他们历来就是这样的话,恐怕也就没有那么多老百姓起义造反了。可是一个多月之后,这些饿着肚子的家伙们就暴露出自己的本质出来了。抢占勒索百姓,敲诈大户人家,只要是对他们有好处,他们就会“勇敢”
的去做。探子营回报说,淮安城内,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军官带领着一帮士兵,就如同黑帮收取保护费一样,挨家挨户的跟人家要钱要粮。如果不给的话,嘿嘿,后果可想而知!
这样一来,百姓自然是怨声载道。陈陵也曾经抓了几个这样的士兵,并且当街鞭打示众,以敬效尤。可是这样也没能让其他人害怕,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饿着肚子呢?
申麟回报给我们,为了这个,陈陵的那个女儿陈玉真每天也是愁眉不展,却毫无办法。现在的淮安已经成了死水一潭了。
这个时候摆放在陈陵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撤军,从哪来的就赶紧回哪去,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得到必备军需的供给。另外一条路则是尽快的攻打下其他城市,比如说历阳这样的大城市。只有攻打下来,他们才可以从那里得到补给。
可是说一下很轻松,但是要想把历阳这样的城市攻打下来却又谈何容易呀!且不说历阳城坚河宽,驻军又相当的多,是典型的雄城,就算他有可能被攻打下来,可是我们这一万江淮军在他的背后难道就会让隋军很舒服的就攻下历阳吗?
这样的两条道路陈陵都不会愿意走。进,有后顾之忧;退,朝廷必然不同意,说不准宇文化及、杨素这些当权者还会说他剿匪不利,向隋炀帝参上他一本,将他撤职杀头呢!因此现在的陈陵已经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这些天来我时常在想,如果换了我处于陈陵的位置上,那么我应该如何去做呢?那个陈玉真又会怎样对她的父亲进言呢?可是我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我想起一个自认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干脆带兵离开这里,找一个好地方落草算了!反正我手里还有两万多的士兵,要想在哪地方占山为王,别人还真就拿我没招法!
不过那个小丫头会不会这样告诉他爹?呵呵,我看够戗!即使就算她会给她爹出这个招的话,恐怕陈陵也不会答应的。这个时代忠君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陈陵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干出这种事来。
那么,陈陵又会怎样摆脱目前的困境呢?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是我出生的年代里的一首歌的歌词。此时也正好就是陈陵和杜伏威的写照。
陈陵现在一定是愁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了,可是杜伏威现在却是满面红光,笑不离口的。
不过这个也只是我的形容罢了,杜伏威作为一军主帅当然也不会那么没深沉的。就象现在,帅帐里面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在一起开会呢,而杜伏威则面色严肃的坐在帅位上看着大家。
其实这种会议跟本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把大家已经都知道的情况再说一遍,然后再通报一下自己军内各部的状况。已经是老掉牙的事情了,还要在会上郑重其事的讲出来。真是不知道杜伏威是怎么想的,这些高级将领们又是怎么想的,干嘛会喜欢开这种无聊的会议!
可能是这帮家伙都是社会的下层出身,现在得志了,就总喜欢搞一些名堂出来好证明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吧?
一到这个时候,我就是整个帅帐里最无聊的人了。本来不想来,可是杜伏威却偏偏拖着我不撒手。没办法,只好来吧!来了呢,却又闹心的要死,只想昏昏欲睡,却又不好意思……
不过今天还好,因为来了一个救驾的。当这帮家伙吵得乌烟瘴气的时候,外面忽然进来一个亲兵,告诉杜伏威历阳来信使了。
听他这么一说,帅帐里的人不由得都精神一振。是不是辅公佑要派人马过来帮我们摆平陈陵了?
信使进来了,他程上来一封书信。杜伏威含笑着打开信封,可是当他看了信里面的内容之后,笑容却不见了,代之而来的却是满面的阴沉……
大家看到杜伏威的表情都不觉有些奇怪,还没等别人开口询问呢,性急的西门君仪已经开口了:“大人,怎么了?那信上写的什么?”
杜伏威将信猛的向桌子上一拍,阴森的说道:“李子通你这个小人!要是抓住你的话,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回过头,他看了看旁边的阚陵,说道:“你给大家念一念这封信吧,也让他们都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
阚陵答应一声从帅案上拿起了信笺,高声的朗读:“吾弟伏威亲览:近有探马回报,李子通于滁州集结大军三万,亲自挂帅,并拜伍云昭为先锋,带领兵马向我巢湖行进,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为兄无奈,只得亲率历阳城内人马一万五千,前往巢湖迎敌,誓将李子通小儿拒之门外。这一战不知何时方可罢休,故此淮安方向只能仰仗弟之威风矣!近闻报弟之拖延战术运用极佳,陈陵匹夫只能徒呼奈何,兄甚慰之。望吾弟再接再厉,定不饶过来犯之敌,令吾无后顾之忧为幸!兄言至此,吾弟保重!另,请代吾向郭先生问好!”
阚陵念完之后,帅帐里面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知道杜伏威为什么脸色阴沉了。
对于江淮军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了。前门的老虎还没有打退,后门却又来了一群恶狼!李子通带着四万人去巢湖可绝对不是看风景去了!
过了半晌,西门君仪才懦懦的说道:“大人……那个,那个,辅大将军的意思是不是……咱们这边就没有人帮忙来了?”
“哼!”杜伏威冷哼了一声。“还想着有人帮忙?要不要李子通过来帮你呀?现在我们是两面受敌,哪一边的情况都糟糕透了!李子通这个王八蛋一定是知道我们这边被官兵牵制着,因此才敢于犯我边境。他是一个纯粹的小人!你们看着,以后早晚我要让他在我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这如同冰窖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转头看了看宁宁,见到她此时也正好看向了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杜伏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都说一说吧,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没有人应声。
这个时候谁敢说话?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杜伏威还不把他当撒气筒?
看了看大家都没有表示,杜伏威的眼睛转向了我:“郭兄,你说呢?我大哥在信里面可是专门要我向你问好啊!”
嘿!向我问好有个屁用?这时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向太白金星学过什么“撒豆成兵”的法术,让我上哪给你们找帮手来?
哎!的确是挺苦恼的……
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对杜伏威说呢,帐外忽然又有一个亲兵进来说道:“禀报元帅,淮安城内的探子营兄弟有紧急军情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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