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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道:“早晚选一良辰,送至府中。”吕布欣喜无限,频频目视貂蝉。貂蝉亦以秋波送情。少顷席散,王允道:“本欲留将军止宿,恐太师见疑。”吕布再三拜谢而去。
“看来咱们的第一步是完成了,第二步就是董卓了。司徒大人。您明日早朝之后可请董卓前来府上。咱们继续进行下一步。”吕布走后,王允的大厅里只剩下王允和貂蝉两人。
“嘿嘿……这次还多亏了貂蝉你的计策。现在老夫越来越觉得你的不简单,你到底什么人!”王允说完眼睛直瞪瞪的盯着貂蝉。
貂蝉很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大厅只留给王允飘来的话语“司徒大人只需要知道小女子现在是在帮你铲除董卓而已,至于其他司徒大人无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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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连环计(2)
过了数日,王允在朝堂,见了董卓,趁吕布不在侧,伏地拜请道:“允欲屈太师车骑,到草舍赴宴,未知太师是否赏脸啊?”
“司徒见招,即当趋赴。”董卓心中早就想和这些汉室老臣们拉近关系,可是平时这些人无不对自己避之如瘟神一般,现在王允主动邀请他赴宴董卓自己欣喜。
王允见董卓答应心里暗喜拜谢董卓归家,一边通知貂蝉,一边吩咐下人准备宴会所需用具于前厅正中设座,锦绣铺地,内外各设帏幔。
“一号大人,董卓今晚就会来赴宴,我们何不就在宴会上杀了他?”貂蝉房间几名天眼、血杀正分立在貂蝉身边。
貂蝉闻言摇头道:“董卓衣服内有贴身宝甲平常的刀剑是伤不了他的,而且他不能这么死了。他可以被吕布杀了,可以被王允那些汉朝老臣杀了,却不可以死于刺杀。一旦他突然死了,汉室老臣、西凉军、并州军便会顿时大乱,长安很可能便会洛阳那样,受苦的依然是百姓,这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现在要的是一个相对稳定的长安,帮助王允取代董卓才是我们现在该做的。”
“我们知道了一号大人。”
当晚,董卓来到。王允身穿朝服出迎,董卓下车,左右持戟甲士百余,簇拥入堂,分列两傍。王允于堂下再拜,董卓命扶上,赐坐于侧。王允道:“太师盛德巍巍,伊、周不能及也。”
董卓大喜。进酒作乐,王允极其致敬。天晚酒酣,王允请董卓入后堂。左右甲士本也要一起一起入内,却被董卓叱退。后堂中王允捧觞称贺道:“允自幼颇习天文,夜观乾象,汉家气数已尽。太师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禹之继舜,正合天心人意。”
董卓笑道:“咱何敢有此妄想!”
王允又道:“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古之圣皇无不以禅让为美!”
董卓笑道:“如果天命果真归我,司徒当为元勋。”王允假装大喜连连拜谢。堂中点上画烛,只留下侍女进酒供食。
王允见时机一到便道:“教坊之乐,不足供奉;偶有家伎,愿为太师一舞。”
“甚妙。”王允见董卓同意便角放下帘栊,笙簧缭绕,簇捧貂蝉舞于帘外。董卓只见帘栊上一女翩翩起舞,此女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步履轻盈,珊珊作响,鬓云欲度香腮雪,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舞罢,董卓命貂蝉进前来。貂蝉转入帘内,深深再拜。董卓见貂蝉颜色美丽,便问:“此女何人?”
王允道:“歌伎貂蝉也。”
董卓道:“能唱否?”
王允命貂蝉执檀板低讴一曲。正是:“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丁香舌吐衠钢剑,要斩奸邪乱国臣。”
董卓闻听后称赏不已。王允又命貂蝉把盏。董卓擎杯问道:“青春几何?”貂蝉道:“贱妾年方十八。”
董卓笑道:“真神仙中人也!”
王允趁机道:“允欲将此女献上太师,未知太师肯容纳否?”
董卓正有此意笑道:“如此甚好。”
王允接着道:“此女得侍太师,其福不浅。”董卓再三称谢。王允即命人备好车架,先将貂蝉送到相府。董卓亦起身告辞。王允亲送董卓直到相府,然后辞回。乘马而行,不到半路,只见两行红灯照道,吕布骑马执戟而来,正与王允撞见,便勒住马,一把揪住衣襟,厉声问道:“司徒既以貂蝉许我,今又送与太师,难道是戏弄我吗!”
王允见是吕布心中虽是大喜却急止之道:“此非说话处,且请到草舍去。”
吕布同王允到家,下马入后堂。王允道:“将军何故怪老夫?”
吕布道:“有人报我,说你用车架送貂蝉入相府,是何意思?”
王允道:“将军原来不知!昨日太师在朝堂中,对老夫说:‘我有一事,明日要到你家。’允因此准备小宴等候。太师饮酒中间,说:‘我闻你有一女,名唤貂蝉,已许吾儿奉先。我恐你言未准,特来相求,并请一见。’老夫不敢有违,随引貂蝉出拜公公。太师曰:‘今日良辰,吾即当取此女回去,配与奉先。’将军试思:太师亲临,老夫怎么敢阻挡太师?”
吕布见王允如此说道自以为错怪王允:“司徒少罪。布一时错见,来日自当负荆。”
王允摆手道:“小女颇有妆奁,稍后便送往将军府上。”吕布谢去。
董卓府内,董卓已被貂蝉灌得七倒八歪,倒在床榻之上。“美人快来就寝吧。咱等不及了。快来……”
“太师怎么如此着急,我这不是来了吗。太师……”貂蝉媚笑着一边走向床榻,一边假装脱着衣服。
董卓见貂蝉一边脱衣一边走来,眼睛紧盯着,一脸色样。貂蝉走到董卓身前,作势倒在董卓怀里,就在董卓从后面搂住貂蝉之时,貂蝉突然从手中衣服内取出一丝帕对着董卓口鼻就是一扬,董卓顿时失去知觉。
“你们出来吧。”貂蝉重新整理好衣物,站起身来。
貂蝉话音刚罢,房间的窗户顿时打开,两个人影闪进屋内来,其中一人还背着一个大口袋。
“主公搞得这丝帕还真好用,你们没有被人发现吧?”
“一号大人放心,我们很小心,绝对没被发现。”一个血杀道。
“那快做事吧。后面交给你们了。”貂蝉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多言便令两个血杀打开他们带来的包袱,将包袱里面的人抱到董卓身边。
“嘿嘿……让董卓他自己的老婆陪他睡吧,你们去吧。”
次日,吕布在府中打听,可是却不闻音讯。径入堂中,寻问诸侍妾。侍妾答道:“夜来太师与新人共寝,至今未起。”
吕布大怒,潜入卓卧房后窥探。这时貂蝉正在窗下梳头,忽见窗外池中照一人影,极长大,头戴束发冠;偷眼视之,正是吕布。貂蝉故意蹙着双眉,做忧愁不乐之态,复以丝帕擦拭眼泪。吕布窥视良久之后这才离开;过了一会,又准备去看貂蝉。此时董卓己坐于中堂,见吕布进来,问道:“外面有什么事情?”
吕布道:“无事。”董卓见吕布无事这才开始用食,吕布在董卓后面偷目窃望,见绣帘内一女子往来观觑,微露半面,以目送情。吕布知是貂蝉,神魂飘荡。董卓见吕布如此光景,心中疑忌道:“奉先无事且退。”吕布无奈怏怏而出。
董卓自纳貂蝉后,为色所迷,月余不出理事。董卓偶染小疾,貂蝉衣不解带,曲意逢迎,见此董卓心中欣喜。吕布入内问安,正值卓睡。貂蝉于床后探半身望布,以手指心,又以手指董卓,挥泪不止。吕布见此心如刀割。正在此时董卓朦胧双目,见吕布注视床后,目不转睛;回身一看,见貂蝉立于床后。董卓大怒对吕布喝道:“你安敢调戏咱的爱姬耶!”
董卓说罢便令唤左右逐出,今后不许入堂。吕布怒恨而归,路遇李儒,告知其故。李儒急入见董卓道:“太师欲取天下,何故以小过见责温侯?倘彼心变,大事去矣。”
董卓道:“那该怎么办?”
李儒道:“来朝唤入,赐以金帛,好言慰之,自然无事。”董卓依言。次日,使人唤布入堂,安慰道:“咱前日病中,心神恍惚,误言伤你,奉先不要在意。”随之赐金十斤,锦二十匹。吕布拜谢而归,但是虽然天天在董卓身边,心里却还是想着貂蝉。
一日,董卓入朝议事。吕布执戟相随,见董卓与献帝共谈,便乘间隔提戟出内门,上马径投相府来;将马系在府前,提戟入后堂,找见貂蝉。貂蝉道:“将军可去后园中凤仪亭边等我。”
吕布于是提戟径往,立于亭下曲栏之傍。一炷香之后,貂蝉分花拂柳而来,果然如月宫仙子,貂蝉见到吕布后哭着道:“我虽非王司徒亲女,但是司徒大人大人待我甚好。自我见将军,将军答应容纳于我。妾已生平愿足。谁想太师起不良之心,将妾淫污,妾恨不即死;止因未与将军一诀,故且忍辱偷生。今幸得见,妾愿毕矣!此身已污,不能再侍奉将军,我愿死于君前,以明妾志!”言罢,手攀曲栏,望荷花池便跳。
吕布慌忙抱住道:“我已知你心,只是不能在一起。”
貂蝉手扯吕布道:“妾今生不能与君为妻,只能希望来世能侍奉将军。。”
吕布道:“我今生若不能以你为妻,誓不为人。”
貂蝉又道:“妾度日如年,愿君怜而救之。”
吕布曰:“我今趁空而来,恐老贼见疑,必当速去。”
貂蝉牵其衣道:“将军如此惧怕老贼,妾身恐怕无见天日耶!”
吕布闻言停住脚步道:“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对策。”语罢,提戟欲去。
貂蝉道:“妾在深闺,闻将军之名,如雷灌耳,以为当世一人而已;谁想反受他人之制乎!”言罢泪下如雨。吕布羞惭满面,重复倚戟,回身搂抱貂蝉,用好言安慰。两个偎偎倚倚,不忍相离。
第五十章连环计(3)
董卓与献帝议事完后出了大殿,发现爱你吕布竟不在大殿等候心中顿时怀疑,连忙登车回府;见赤兔马系于府前;问门吏,门吏答道:“温侯入后堂去了。”
董卓一时更加怀疑喝退左右,直入后堂中,却不见吕布;连忙去找貂蝉,可是发现貂蝉也不见。急问屋内的侍女貂蝉的去向,侍女道:“夫人在后园看花。”
董卓听罢心里大怒暗想两人定是在后院偷情,几步疾行进后园,正见吕布和貂蝉在凤仪亭下共语,吕布的方天画戟则放在一边。董卓顿时怒出心来,大喝一声,向那奔去。吕布见董卓飞似的想自己跑来,大惊之下回身便走。董卓抢过一边的画戟,提着赶来。吕布跑得快,董卓肥胖怎么也赶不上,董卓于是大喝一声掷戟刺向吕布。吕布转身打戟落地。董卓拾起画戟又赶了上去,只是吕布现在已经走远。董卓赶出园门,一人飞奔前来,与他胸膛相撞,董卓被倒于地。
那撞倒董卓的人,正是李儒。当下李儒扶起董卓,到书院中坐定,董卓怒道:“你怎么来了?”
李儒道:“儒刚刚到府门,才知太师去了后园,寻找温侯。因此才急急走来,正遇吕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对我说:‘太师杀我!’儒这才赶入园中劝解,不意误撞岳父大人。死罪!死罪!”
董卓道:“那个逆贼!居然敢调戏吾爱姬,我誓必杀之!”
李儒急道:“岳父大人差矣。昔楚庄王绝缨之会,不究戏爱姬之蒋雄,后为秦兵所困,得其死力相救。现在貂蝉不过一女子,而吕布乃太师心腹猛将也。太师若就此机会,以貂蝉赐于吕布,吕布定敢大恩,必以死报太师。太师请自三思。”
董卓沉思良久道:“你说话说的也是,我会想想的。”李儒见董卓答应拜谢而出。
李儒走后,董卓走进后堂,对貂蝉怒道:“你是不是和吕布有什么奸情?快说”
貂蝉故意哭道:“妾在后园看花,吕布突至。妾正要退避,吕布道:‘我乃太师之子,何必相避?’提戟赶妾至凤仪亭。妾见其心不良,恐为所逼,欲投荷池自尽,却被这厮抱住。正在生死之间,得太师来,救了性命。”
董卓又道:“我今将你赐于吕布,怎么样?”
貂蝉心里大惊,哭道:“妾身已事贵人,现在突然将妾下赐家奴,妾宁死不辱!”说罢就要去拿壁间宝剑欲自刎。董卓急忙夺剑将貂蝉抱在怀里道:“美人你这这是干什么,咱和你开玩笑的。”
貂蝉倒于董卓怀里,掩面大哭道:“此必李儒之计也!儒与布交厚,故设此计;却不顾惜太师体面与贱妾性命。”
董卓安慰道:“美人我哪里舍得把你送人啊!”
貂蝉道:“妾虽蒙太师怜爱,但恐此处不宜久居,必被吕布所害。”
董卓道:“咱明日和你归郿坞去,同受快乐,你就别多想了。”貂蝉这才收泪拜谢。
次日,李儒入见道:“今日良辰,可将貂蝉送与吕布。”
董卓摇手道:“温侯与我有父子之分,不便赐与。我只不究其罪。你传我意,以好言慰之可以。”
李儒一时愣了下不知董卓怎么变了:“太师不可为貂蝉所迷。”
董卓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道:“那有把自己妻子给人家的!貂蝉之事,别再多言;言则必斩!”
李儒无奈而出,仰天叹道:“吾等皆死于貂蝉之手矣!”
董卓即日下令还郿坞,百官俱拜送。貂蝉在车上,遥见吕布于路人之内,眼望车中。貂蝉假装遮住脸庞,如痛哭之状。车已去运,吕布策马立于土冈之上,眼望车尘,心中大痛。忽闻背后一人问道:“温侯何不和太师一起去,怎么在这里哀声叹气?”
吕布回头望去,乃是司徒王允。王允道:“老夫日来因染微恙,闭门不出,故久未得与将军一见。今日太师驾归郿坞,只得扶病出送,却喜见将军。请问将军,为何在此长叹?”
吕布叹道:“还不是为了貂蝉。”
王允假装吃惊道:“怎么太师这么久了还没有把貂蝉许配给将军?”
吕布道:“老贼自己霸占貂蝉至今,怎会将貂蝉许给我。”
王允见吕布对董卓以老贼言之心里大喜道:“怎么会如此?将军可对我详言。”吕布于是将前事一一告王允。
听完后王允仰面跌足,半晌不语良久才出声:“不想太师作出如此禽兽之事!”说完挽着吕布手道:“到寒舍商议。”
吕布随王允归府。王允引着吕布进入密室,置酒款待。吕布又将凤仪亭相遇之事,细述一遍。王允道:“太师淫吾侍女,夺将军之妻,定为天下耻笑。不是笑太师,而是笑将军和我啊!我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惜将军盖世英雄,也要受此污辱!”
吕布被王允说的怒气冲天拍案大叫。王允急道:“老夫失语,将军息怒。”
吕布道:“誓当杀此老贼,以雪吾耻!”
王允急掩其口道:“将军勿言,再说下去还要连累老夫。”
吕布怒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王允又道:“以将军之才,确非董太师所能限制的。”
吕布道:“吾欲杀此老贼,请司徒大人相助。”
王允心里喜道:“但恐事或不成,反招大祸。”吕布拔出自己的佩剑,刺臂出血为誓。王允跪谢道:“汉室复兴,乃是将军之赐。切勿泄漏!等吾想好计策,自当相报。”吕布慨诺而去。
王允立刻请仆射士孙瑞、司隶校尉黄琬商议。总人前来后,孙瑞道:“方今主上有病刚刚康复,可遣一能言之人,往郿坞请董贼议事;一面以天子密诏付吕布,使伏甲兵于朝门之内,引董贼见来后诛之:此上策也。”
黄琬道:“只是不知何人敢去?”
孙瑞道:“吕布同郡骑都尉李肃,当年为董贼劝降了吕布,董贼却不升其官,甚是怀怨。若令此人去,董卓必不怀疑。”
王允道:“善。”于是请吕布共议。
吕布道:“昔日劝吾杀丁建阳,亦此人也。今若不去,吾先斩之。”使人密请李肃至。吕布道:“昔日公说吾杀丁建阳而投董卓;今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生灵,罪恶贯盈,人神共愤。公可传天子诏往郿坞,宣他入朝,伏兵诛之,力扶汉室,共作忠臣。尊意若何?”
李肃道:“我亦欲除此贼久矣,恨无共谋者。今将军若此,是天赐也,肃岂敢有二心!”遂折箭为誓。王允道:“公若能干此事,何患不得升官。”
第二日,李肃引十数骑,前到郿坞。董卓道:“天子有何诏要你前来?”
李肃道:“天子病体新痊,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太师,故有此诏。”
董卓闻言笑道:“王允之意若何?”
李肃道:“王司徒已命人筑受禅台,只等主公到来。”
董卓大喜道:“吾夜梦一龙罩身,今日果得此喜信。时哉不可失!”便命心腹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领飞熊军三千守郿坞,自己即日排驾回京;又对李肃道:“吾为帝,汝当为执金吾。”李肃拜谢称臣。
董卓入辞其母。其母现在已经九十余岁问道:“吾儿何往?”
董卓道:“儿将往受汉禅,母亲早晚为太后也!”
其母道:“吾近日肉颤心惊,恐非吉兆。”
董卓道:“将为国母,岂不预有惊报!”于是辞母而行。临行时对貂蝉道:“吾为天子,当立汝为贵妃。”貂蝉已知王允的计策,假作欢喜拜谢。
董卓出府上车,前遮后拥,望长安来。行不到三十里,所乘之车,忽折一轮,董卓下车乘马。又行不到十里,那马咆哮嘶喊,掣断辔头。董卓问李肃道:“车折轮,马断辔,其兆若何?”肃曰:“乃太师应绍汉禅,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董卓喜而信其言。忽然狂风骤起,昏雾蔽天。董卓又问道:“此何祥也?”
李肃道:“主公登龙位,必有红光紫雾,以壮天威耳。”董卓又喜而不疑。既至城外,百官俱出迎接。只有李儒抱病在家,不能出迎。卓进至相府,吕布入贺。董卓道:“吾登九五,汝当总督天下兵马。”吕布拜谢,就帐前歇宿。
次日侵晨,董卓摆列仪从入朝,群臣各具朝服,迎于大道。李肃手执宝剑扶车而行。到北掖门,军兵尽挡在门外,独有御车二十余人同入。董卓遥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惊问李肃:“持剑是何意?”李肃不应,推车直入。
王允大呼道:“反贼至此,武士何在?”两旁转出百余人,持戟挺槊刺之,伤臂坠落下车,大呼道:“吾儿奉先何在?”
吕布从车后厉声出道:“有诏讨贼!”一鼓直刺咽喉,李肃早割头在手。吕布左手持戟,右手怀中取诏,大呼道:“奉诏讨贼臣董卓,其余不问!”将吏皆呼万岁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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