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极品祸妃》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章 三小姐(一) 日落时分,霞光满天exo之爱无悔我爱你最新章节。 侯府大门外,此刻却是朱门紧闭,郦长亭反绑着双手跪在门口的台阶下。 纤细身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发披散开来,遮住被泪水模糊的五官,身上是不知何时被扔的臭鸡蛋和腐烂的瓜果蔬菜,黏糊糊的挂在脸上,脖子上。 四周,是围在侯府外看热闹的百姓。 “这就是那个浪荡三小姐啊!这一看模样就不是个好东西!光看她那双桃花眼,随时随地都在勾引男人。难怪她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丑事来。听说她被捉奸的时候,正骑在两个小厮的身上呢!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其实这有什么稀奇的,这郦长亭早早的死了亲娘,一直就是个没人管教的野孩子。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骑马在街头调戏长相俊秀的少年郎了!听说啊,还不到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琼玉楼的紫璃少爷开苞了呢!啧啧!伍紫璃是什么货色?男女通吃呀!” “是啊,原本去年,皇上替她选了侯爷北天齐做夫婿,就是皇恩浩大,给她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也难得侯爷不但不嫌弃她,还对她宠护有加,谁知她死性不改甚至还变本加厉的长期保养男宠,自作孽不可活啊!这次终于被侯爷逮着了。可怜侯爷生的那么俊俏高雅,竟是被一个浪荡女戴了绿帽子,真是可惜可惜。” 四周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一切皆因,三天前,郦家三小姐郦长亭被未婚夫婿捉奸在床。 郦长亭还有十天就要嫁人北天侯府,却是耐不住寂寞勾引府中小厮,更于深闺之中放浪的上演一女战二男。 众人都道,这郦长亭,平日里就是最有名的浪荡女,龌龊下贱的事情没少做,这次被侯爷捉奸在床,整个中原大陆无不拍手称快。 试想,那放浪形骸下贱无耻的小淫妇,如何能配得上身份高贵地位不凡的侯爷呢? 而就在今天,还有人指证,郦长亭不仅与府中小厮私通多年,还长期养了琼玉阁的十个男宠,夜夜笙歌,一女战多男。 即便已是夜幕降临,有关郦长亭放荡无耻的过往却不因黑夜来临而消停,反倒是愈演愈烈。 不得已,郦家将郦长亭五花大绑了起来,送去侯府门口请罪。 …… 此刻,跪在地上的郦长亭拼命摇着头,脸上挂着的鸡蛋清鸡蛋皮纷纷掉落。 “不!!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侯爷!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单薄纤细的身影,此刻如同秋风狂卷着的最后一片凋零叶,疯狂的挣扎也只是徒劳。 谁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又有谁肯给她一个善意的眼神? “啧啧!你们快看啊!她还摇头否认呢!真是既当表子还要树牌坊呢!难道被捉奸在床的不是她?哼!敢做不敢当,当侯爷眼瞎?”围观的百姓之中,有人提高了嗓门讽刺她。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们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不是那样的!我要见侯爷!我要亲自跟侯爷解释!” 郦长亭嘶哑的喊叫着,不顾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挣扎着站起来,朝台阶上奔去,还因此撞倒了两个守门的侍卫。 就在这时,侯府朱门缓缓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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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章 三小姐(二) 见大门开启,郦长亭先是一惊,继而顾不得仔细看门内都有什么人,便一头疯狂的冲了进去色香味最新章节。 侯府大门内,等待她的不是翩翩如玉的北天齐,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郦梦珠和秋府的大夫人钱碧瑶。 侯府朱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郦长亭的心,一瞬宛如刀割。 “你们怎么在这儿?侯爷呢?天齐呢?你们带我去见他!带我去见他!”郦长亭说着往前冲了几步,钱碧瑶立刻嫌恶的后退了一步,冷嘲出声, “别叫的那么亲切,以后天齐就是梦珠的夫君了。跟你这个浪荡女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郦长亭,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堂堂侯爷府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吧!” 这一刻,郦长亭瞪大了眼睛,因为委屈和羞愤,眼泪不自觉地滑落,拼命地摇着头,仿佛没听懂钱碧瑶的话。 “不!我没有做对不起天齐的事!我是被冤枉的!天齐那么爱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非我不娶了!他不会不要我的……不会!” 郦长亭痛苦的摇着头,可是当他看到钱碧瑶和郦梦珠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时,内心的煎熬瞬间爆发。 是她们! 一定是她们在天齐面前说了她的坏话!天齐才会不见自己的! “滚开!你们母女没一个好东西!我就是喝了你们送去的参茶才会意识不清的,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们的!我要见天齐!!” 郦长亭声嘶力竭的喊着,奈何,偌大的侯府此时静的只有她的喘息声无力回响。 “呵……”钱碧瑶冷笑了一声,满眼的不屑嘲讽, “郦长亭啊郦长亭,你就快连鬼都不如了!鬼还有脸呢!你郦长亭有吗?被侯府那么多侍卫看到你不穿衣服骑在小厮身上,你怎么还有脸见北天齐?” “钱碧瑶!你们母女才不要脸!你们都是……” “啪!” 郦长亭话还没说完,郦梦珠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又痛又响亮。 郦梦珠等今天这一刻,可是足足等了近十年年。 “郦梦珠!你敢打我?”郦长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郦梦珠,这个昔日温柔到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不敢的好妹妹。 郦梦珠收回白嫩细滑的揉夷,昂起头,看向郦长亭的目光歹毒狠辣。 “打你如何?我真怕你这个蠢货挨了打都不长记性,不过你也不用感激我这个妹妹打醒了你。总之你今儿就是死在这里,天齐也不会出来看你一眼!” 郦梦珠的话让郦长亭犹如五雷轰顶,身子踉跄着后退着,此刻她的双手还被反绑不能还手,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一贯对她关心爱护的小妹郦梦珠这会变得比侩子手还要冷酷无情。 “难道……难道之前你们对我的好,对我的关心体贴,都是装的……”郦长亭轻摇着头,痛苦的喃喃自语着。 郦梦珠柳眉挑高,笑声肆意, “对!一直以来我都恨不得你死!怎会真心实意的对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在街上遇到的主动对你搭讪的美少年,还被人扒光了上衣流浪街头,那也是我跟娘亲提前安排好的,还让别人误会你调戏了那俊美少年,风言风语传回邱家,爹爹和祖父才会命人将你关入祠堂反省十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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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章 三小姐(三) 郦梦珠的肆意得逞,映照在郦长亭眼中便是如毒蛇一般狠毒的样子肃肃花絮晚最新章节。 “那……那后来你们也是故意去祠堂找我安慰我,同时暗示我,不过是罚跪祠堂罢了,就算我将中原大陆掀个底朝天,也改变不了我是郦家三小姐的事实。你们就是为了让我日后更加堕落是吗?” 郦长亭此刻只觉得心头上像是被锤子狠狠地砸过,胸口已经血肉模糊。可钱碧瑶和郦梦珠却仍是不肯放过她。 “郦长亭,我真是没遇见像你这么配合的大傻子!没想到啊,从那以后,你就真的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郦家三小姐了,所以在十四岁那年,你被人拐去琼玉楼,还被伍紫璃强暴,也就没人相信你是无辜的了!” “伍紫璃也是你们安排的!!” 郦长亭心底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 如同被四面八方而来的无数根带毒的银针一瞬刺入身体的巨大伤害,明明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却还有人拼命地在伤口上撒盐撕扯。 直到今天,她才看懂,四妹郦梦珠那温柔呵护的端庄笑容下,隐藏的是世间最毒的毒药,最锋利无比的暗器,是可以将笑容化作獠牙利齿,将她撕个粉碎。 “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害得你被爹爹和祖父厌恶,被北天齐抛弃的是谁了吗?” “……啊” 郦长亭嘶哑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仿佛这一刻,她已是灵魂出窍的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感情和感觉,有的只是冲天的恨意和委屈。 而郦梦珠和钱碧瑶却偏偏要歹毒的扯断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郦长亭,这一切都是我和娘亲为你精心准备的大礼。不如此,如何能令一直对你娘亲的死而感到愧疚的爹爹彻底的放弃你呢?” 郦梦珠眼底荧光流转,面若桃花,发间的金步摇随着她说话盈盈摆动,说不出的端庄秀丽。一身的叠翠长裙衬托的她身姿纤细婀娜,宛若拂柳琼玉,是中原京都一众世家千金的典范。 而此刻在她对面的郦长亭,却是一脸污秽之物,长发披散宛若女鬼,长裙褶皱脏污,尤其是她脸上的表情,透出的愤怒、崩溃、狰狞,歇斯底里,无不证明她有今时今日是多么的咎由自取。 “你们只不过想得到爹爹对你们的宠爱罢了,为什么连天齐也要抢走,为什么要毁了我的清白?我可以不当郦家三小姐,但我不能没有天齐!!”郦长亭咬牙开口,牙龈渗出殷红血丝,更显狰狞如鬼。 她深深爱着北天齐,除此之外,其他都可以放弃……包括她郦家三小姐的身份。 钱碧瑶冷笑一声,摇着头,像是打量一滩烂泥一样瞥了她一眼, “啧啧,郦长亭,你太自以为是了吧。我和梦珠如何能见着你有未婚夫君的宠爱呢?只要你在郦家不能立足,又被北天齐休弃,如此,才是真的让你娘死不瞑目呢!你说是不是?” 钱碧瑶极尽阴狠毒辣。 郦长亭此刻,已经彻底遁入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呵……原来,原来一切都源于你得不到爹爹的宠爱……” 郦长亭突然笑出声来,那凄惨沙哑的笑声伴随着她唇角渗出的殷红鲜血,如同鬼魅的泣诉,疯狂而绝望。 胸口不断有腥甜的气息翻涌上来,她大口的吐着鲜血,身子无力的滑倒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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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章 重生琼玉楼(一) 郦梦珠粉色的精致绣花鞋狠狠地踩在郦长亭脸上,反复碾压着,此时此刻,她连一滩烂泥都不如异悚(gl)全文阅读。 其实所谓的郦家三小姐,所谓的皇上的义女太子的义妹,也不过都是因为死去的母亲才有的这一切。而她却一直将爹爹和祖父的愧疚当做是对她真心实意的宠爱呵护,即便一次又一次的被陷害,被伤害,她仍旧拿着他们的愧疚当是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她认为没娘的孩子就应该无法无天,就应该嚣张跋扈,如此,才不会受欺负受伤害,而像郦梦珠这样,自幼生活在母亲身边,又有爹爹疼爱祖父认可的千金大小姐,就应该循规蹈矩端庄得体。因为每每在她想要努力地讨好父亲孝敬祖父,忘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总会一次又一次的遭遇陷害。 爹爹的失望,祖父的责罚,她百口莫辩。渐渐地,她也就不再跟任何人解释和争辩,而是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外界的陷害织成了茧子,包裹着全身,作茧自缚。 血,渐渐染红了面前的青石板。 面颊已经被郦梦珠踩的木然无觉。 “我的好姐姐,你就安心的去吧,十天之后,就是我跟天齐成亲的大好日子。不过,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看来,你只能在地底下祝福我们了……”郦梦珠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仿佛此刻踩着郦长亭的她,和如此温柔的她,根本就是两个人。 “梦珠,不必跟这个小贱人废话了,她母亲当年不是很有本事吗?即便在我进入郦家之后,还能令老爷娶她做平妻?!好啊,就看看她这个平妻生下的小贱人如何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场!” 语毕,钱碧瑶抬脚狠狠地踢在郦长亭肚子上,她痛苦的蜷缩起身体,悲怆的面孔上,却突然绽放出凄厉嗜血的笑容。 “钱碧瑶!!郦梦珠!你们听好了!若有来世,我郦长亭一定要守住属于我的一切!定要你们世世代代不得安宁!定要你母女二人失去一切!!” 嗤! 利器刺入心脏的声音刺耳清晰。 郦梦珠狠狠拔出还滴着血的匕首,温柔的笑着看向她。 血雾飞溅,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郦长亭的身体仿佛漂浮在了半空中,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嘶哑着嗓子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会回来报仇的!” …… 次日一早,黎家三小姐郦长亭自尽于侯府的消息再次炸响京都。 …… 奇异的香气,炙热的感觉,无不令郦长亭想要跳进一汪碧池之中洗个痛快。 沉重的眼皮抬起阖上,再次抬起的时候,入目所见,雕花窗棱,绯色纱幔,空气中迷离微醺的气息,都跟她死去时候的环境截然不同。 头,昏昏沉沉,思绪混沌。 她不是被钱碧瑶和郦梦珠害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哪儿呢? 烟雾腾腾,氤氲萦绕。 完全不像自己死的时候那般狼狈凄凉的场景。 郦长亭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纤纤十指染着艳丽的火红豆蔻,还有那层层叠叠的云纱水袖…… 一瞬,乱七八糟的熟悉记忆袭上心头,一股脑的要冲进她脑海之中,娘死爹不爱的无情处境,糜烂放荡的童年,大街上遇到的俊俏少年,十四岁那年被下药之后遇到的伍紫璃……统统涌入脑海之中。 甚至是要冲破她的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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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章 重生琼玉楼(二) 郦长亭扶着昏沉沉的头坐起身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谈话声巨星人生全文阅读。 “老大,里面的可是郦家的三小姐,如果真的传出去了,我们兄弟俩可是要倒大霉的!” “我说你那个胆子跟老鼠似的!这郦长亭是谁?郦家没娘管教的野丫头!这摆明了是送上门来的便宜货!伍少爷嫌她脏!不愿意碰!这才便宜了咱们!你管那么多呢!先上了再说!” “老大,你说的也是哈!毕竟是不到十四岁的小嫩花骨朵,名声再怎么不好,那也沾了皇商的光!没想到,咱们兄弟还能上千金小姐……” 门外的谈话声猥琐下流,郦长亭听得心头一颤。 伍少爷? 不到十四岁? 脑海中属于她的记忆,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正是被琼玉楼的第一公子伍紫璃夺去了贞洁,只不过,在当时却被颠倒是非的说成了,是她主动对伍紫璃投怀送抱,还对伍紫璃下药,方才得逞。 可事实却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当时夺去郦长亭贞洁的另有其人! 正当郦长亭坐在床上思绪混沌之际,房门被大力踹开,站在门口的两个猥琐男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快醒来。 可是见她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便壮起胆子走进屋来,脏手伸过来,朝她脸上摸来。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触到郦长亭面颊之际,却是双双惨叫一声,捂着小腹蹲在了地上。 郦长亭收回腿,拿过床上的玉枕,砰砰砰砸在其中一个男人头顶!一时间,哀嚎声加剧 ,鲜血飞溅。 另一个还捂着小腹满脸痛苦狰狞之色的男人,才刚抬起头,就见自己兄弟倒在了血泊之中,整个脑袋都被砸的变了形,头顶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他抬手指着被溅了一脸鲜血却目光如霜的郦长亭,指尖都在颤抖。 “到你了!!” 郦长亭抡圆了玉枕,二话不说,砰砰砰又是三下砸下去。 玉枕应声折断,断裂的锋利一面如尖刀迅速割过那男人的脖颈,一瞬,鲜血如注涌出,喷涌满地。 将手里的一半玉枕扔在地上,郦长亭随手扯过梨花白的床单擦拭脸上的血迹,冷酷目光无情掠过跪在地上捂着伤口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的猥琐男人。 樱色红唇轻开启,却是寒凉无边。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一脚踹开奄奄一息的男子,郦长亭挽过床头的绯色纱幔,将它们迅速置于燃烧的蜡烛之上,熊熊火光之中,那猥琐男人倒地抽搐着,很快就断了气。 郦长亭脸上自始至终的冷若寒霜。 “也只有大火才可以毁灭一切,不留任何证据,令一切的重新开始。” 喃喃低语中,火苗吞噬了大半个房间,她樱色双唇,徒然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不管她为何会回到十四岁,究竟是梦一场,还是魂魄不甘附体归来,这一世,她既是曾经惨被冤死的郦长亭,又是火海中重生的郦长亭! 大火肆虐,很快便蔓延了整层楼。 此刻正是深夜,当琼玉楼内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大半个琼玉楼已经陷入熊熊火光之中。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章 放火回郦府(一) 秋府是商朝第一皇商世家,丝绸茶叶水陆漕运的生意遍布京都赖上血族王子殿下最新章节。 上一世,郦长亭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就过着放浪形骸任性妄为的日子,既是渴望被爹爹和祖父认可关心,又因为自己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而自卑不安。 却不知道,她的不学无术早已在爹爹和祖父心中留下了难以改变的印象,即便她有心在穿着打扮和举手投足间改变,却是徒劳。 郦长亭翻墙回到郦家,已是掌灯时分。 幸亏她还记得回到郦家有一条小路,后门还有一个地方最适合翻墙进入。 霞光阁内,此刻灯火通明。前厅端坐的钱碧瑶和郦梦珠见到郦长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手中茶盏双双掉落地上,摔个粉碎。 郦梦珠指着她,像是见了鬼, “你是郦长亭?!你没有被……” 郦梦珠扫视她全身,眼底具是震惊。 她是看着郦长亭晕倒了被抬上伍紫璃的偏房才走的!她现在应该正好被伍紫璃开苞,顺带被几个长舌妇看到了,肆意宣扬一番的。怎么就回到了郦府呢? 郦长亭挑眉笑了笑,语气淡然, “梦珠妹妹,你我原本是在赏花楼饮茶对诗的,可谁知我困意袭来,原本是想小睡一会,妹妹怎么就把我送到了琼玉楼那种莺莺燕燕的地方一个人就走了!还好妹妹前脚才走,姐姐紧跟着就醒了,这不一路小跑着跟着妹妹回来了吗?” 郦梦珠呆愣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辩解, “郦长亭你什么意思?琼玉楼那种地方是本小姐会去的吗?本小姐可不认识那里的伍紫璃!” 郦长亭眼底冷笑迭起, “伍紫璃?是琼玉楼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妹妹很了解呀。” 郦梦珠顿时语塞,脸色涨红的瞪着郦长亭, “什么伍紫璃琼玉楼的!你有完没完了!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其实郦梦珠辩解再多,也改变不了她已经着了郦长亭的道的事实。 郦长亭此刻但笑不语,一身绯色长裙衬托的身子纤细婀娜,略带青涩的面庞满是朝气蓬勃的飒然气息,像是山中百合空谷幽兰,自是傲然绽放,心无旁骛。任凭黑夜降临,也自有异样风华,绽放于黑暗迷离之中。 靡靡绯色,在她身上凸显的却是飒然英姿,傲然而立。 这完全是一个陌生到极致的郦长亭。 嚣张蠢钝,任性妄为,统统不见。 钱碧瑶从未见过这样的郦长亭。 在她看来,只有拥有沉着冷静的气度,不卑不亢的优雅风姿,才配得起御赐皇商世家千金的身份。而并非郦长亭之前那般放浪形骸的形象。 心下百转千回,钱碧瑶面上却是笑意盈盈,关怀备至。 “长亭,这都临近秋季了,怎还穿的如此单薄?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钱碧瑶说话的时候,暗香阵阵袭来,绰约风姿妩媚动人,一张精致艳丽的面容,透出的精雕细琢一般的细腻明媚,整个人也散发出温婉娴熟,落落大方的世家夫人气质。眼角眉梢,明媚生动,身姿更是凹凸有致,惹人遐想。 如此姿色又八面玲珑的钱碧瑶,如何能不得郦震西专宠多年!即便曾有母亲的出现,令郦震西惊为天人,但母亲却是在她不到八岁的时候重病不治而去,从此郦府后院,就真的是钱碧瑶一人独大了。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章 放火回郦府(二) 郦长亭自然记得,上一世,自己是如何被钱碧瑶这端庄得体的风范所欺骗,换来最终的万劫不复凶鸟猎食图谱全文阅读。 长亭迅速敛了眼底血色寒气,眼角始终挂着清浅笑意。 “大夫人,长亭不碍事,今儿夜色甚好,长亭正想在院子里走走。” 这一刻的郦长亭,脸上带着淡淡恬静的浅笑,笑容之中不乏羞涩懵懂,倒是跟之前没什么不同。 “你这孩子就是如此执拗的性子,这夜色再好,却也早过了掌灯时分,倘若被你父亲和祖父瞧见你这么晚才回来,定是要处罚你的。” 钱碧瑶看向郦长亭的眼神,那真是满含关切慈爱,这般笑容,郦长亭再熟悉不过,那可是她曾经认为的,世上最善解人意的笑容,最温婉无害的女人。但重生如她,自然明白,钱碧瑶如此说,并非善意的关心她,而是暗中给她施压,让她这么晚了不要闹出什么乱子,以免连累也才回府的郦梦珠。 见郦长亭低下头,一副小心翼翼默不作声的样子,钱碧瑶唇角勾起冷冷嘲讽。 “这外面的什么楼啊馆啊的,去的多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家,你看这商朝大多的名门闺秀,不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门在家吗?你父亲和祖父尤其不喜欢女子随意出门招惹闲话,今儿这一出,万万不能传出去了。” 钱碧瑶这番话又是连削带打,说白了就是不想破坏郦梦珠在郦家两位老爷心中的形象。 “大夫人说的极是。长亭明白了。” 长亭面上应了,内心冷笑。 钱碧瑶就是能将自私的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与人为善!哪怕是自己女儿犯错在先,也能将所有屎盆子都扣到别人头上,还成了救世主一般。 说的倒是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前她终日在闺阁之中学习写字作画,是谁告诉她,不能总在家闷着,女子也应该多出去走走见识一番,偷偷放她出去,又在半路上设计陷阱引她上当成为笑柄!钱碧瑶如此说,不就是为了激起她的反叛之心吗?越是如此,她才越是想要出去看看! 见长亭越发沉默小心,钱碧瑶展眉笑开,声音柔到令人头皮发麻, “长亭,以后有什么事,你还要多告诉我这个做母亲的才是,毕竟,母亲是过来人,若是你父亲和祖父有什么不满意你的地方,母亲也能帮你在他们面前替你说说好话,也好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姻缘。你说是不是?” 长亭眨眨眼,似乎是完全听进了钱碧瑶的话。 “大夫人,我知道父亲和祖父很希望我能成才,若我以后还是像以前那般,就真的是不知进退了,大夫人放心,长亭以后都听大夫人的。” 郦长亭说的诚恳认真,这番话,上一世她听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深信不疑,所以每一次一有什么想法或是埋怨的话,也都统统告诉钱碧瑶,一来二去,钱碧瑶再添油加醋的通过丫鬟婆子传到父亲和祖父那里,他们对于自己的误会也就日益加深,直至最后,木已成舟,难再回。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章 世子阳夕山(一) 如此听话的郦长亭,才是钱碧瑶需要的制霸中场全文阅读。 “既然如此,今儿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早些休息,这明儿一早还要去见姑奶奶,若是休息的不好让姑奶奶不待见,我这个做母亲于心何忍?” 郦长亭听了钱碧瑶的话,立刻感激的点点头,“母亲提醒的是。” 随着她微微福身,钱碧瑶和郦梦珠这才带着虚伪的笑容离了霞光阁。 …… 夜深,风寒刺骨,扑面而来。 这一夜对于郦长亭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从后院绕出,走在西院的林荫小道下,长亭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确切的说,是重生到了十四岁。 若不是西院的海棠花山桃花,一株株,一条条,拂过她的面颊脖颈,扫过她的肩头手心,清香扑鼻,飘飘洒洒。 母亲去世之后,她最爱的就是西院这里的偏僻宁静,无人打扰,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和证明什么。因为上一世大夫人的故意放纵和挑拨离间,她在郦家越来越有一种不被承认和包容的感觉,每每她越想证明什么的时候,就会得到适得其反的结果,最终得到的就是父亲和祖父变本加厉的嫌恶、痛恨。 过往不堪,历历在目,痛彻心扉已过,她之所以选在这里漫步走过,也是想趁着这冰凉夜色让自己更加清醒,更加平静。 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细细感受郦府荣耀与腐朽并存的点点滴滴。 她从八岁母亲去世,到十六岁被郦梦珠以尖刀赐死,九年时间,她都过着浑浑噩噩放纵无知的日子,到了最后,更是对大夫人言听计从深信不疑,也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如今,她又回来了,回到了十四岁! 她被皇上赐婚给北天齐的前一个月。 从婚姻开始,一切皆有选择。 “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呵……你们还认识我吗?” 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说的。 “你不知掌灯之后,不得再踏出院门一步?还不滚回你的院子!” 蓦然,一声清朗严肃却又迟疑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郦长亭身躯一震,僵硬的一点点的转过身子。 却是低下头,不曾看他。 他对她从怜惜到嫌恶,也不过五年时间。 她十二岁之后,他就再没正眼瞧过她一眼。 “你已过了及笄的年纪,更加应该懂得这郦府大院的规矩,你是皇上的义女太子的义妹,这商朝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已经是如今这般不堪入耳的名声了,难道还要锦上添花不成?” 阳夕山的声音威严冷峻,语气满是不耐与警告。若不是他寄养世子的身份,等同于郦府的半个当家,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则,否则,他眼中是容不下郦长亭这个放浪又恶毒的女人的。 只是她现在愈发的嚣张跋扈,竟是连他妹妹拂柳都不放过,前些日子一皮鞭抽的拂柳后背皮开肉绽。 郦长亭眸子垂下,眼底寒光凛凛。 阳夕山比她大不了几岁,却总是一副老夫子的模样教训她。 锦上添花? 他成语是骑射老师教的吗?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章 世子阳夕山(二) 郦长亭抬手拨开眼前柳枝,眸子闪了闪,微微泛着湿润觞中事之锁痕全文阅读。 “抱歉扰了世子大人清修,我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低缓轻柔,却又带着不卑不亢的清明。 阳夕山只觉得此刻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待看清楚她脸上浓妆艳抹时,立刻后退了一大步, “这深更半夜的,你却带着浓妆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才从外面回来吧!郦三小姐。这郦家的宅院深深,自然比不了外面生活的纸醉金迷。只是,在你醉生梦死之前,别忘了跟郦家脱离关系!因为你一天是郦家的人,就不能做出任何伤风败俗之事!否则……” “否则怎样?你也要学着大夫人和梦珠妹妹那样去告诉父亲和祖父吗?或者直接去母亲坟前告状吧!”郦长亭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倔强的看向他。 她当然明白阳夕山这个世子养在郦家的作用,一半为了牵制郦家皇商身份的忠诚,另一半就是质子的身份来牵制北辽。长亭也更加清楚阳夕山与阳拂柳如何个兄妹情深!她这个郦家众人眼中的浪荡女,如何能跟温婉贤淑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阳拂柳相比! 但郦长亭必须让阳夕山时刻记得,她郦长亭是谁的女儿! 是阳夕山救命恩人的女儿。 阳夕山眸光闪烁,透过郦长亭倔强单薄的身影,依稀看到了她母亲的影子。也许,自从凌夫人去世之后,这郦家上下就真的没了真心实意关心她的人。 自己又何尝不是。 阳夕山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世子爷,刚才……是我语气不好,对您冒犯了。只是……拂柳姐姐出事那天,我也是事先被人打晕了,你们进屋之前我才醒来没一会,我拿着那皮鞭也是因为害怕,为了自保,当时并没有发现晕倒的拂柳妹妹身上有鞭伤。世子爷,您不要因误会是我伤了拂柳姐姐,而答应了大夫人的提议,将我许配给李员外做偏房啊……” 郦长亭说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阳夕山狠狠瞪了她一眼,凉凉道,“我怎么可能答应钱碧瑶的提议!你是堂堂郦家三小姐,是昔日百年皇商凌家唯一的传人!我既然答应了你母亲要将你培养成才,就绝不食言!” 阳夕山拥有郦家一半的主事权,所以大夫人的提议自然要通过阳夕山的同意。 郦长亭委屈的擦拭下眼角,幽幽道, “可……可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就只会骑马射箭。这郦家的人都说我是没教养的野丫头,有娘生没娘养,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郦长亭说到这里,抬手捂住了小脸。 阳夕山的心,没来由的纷乱起来。 “琴棋书画又如何?这世上文采突出的大有人在!你当与别人不同凡响才算不辱没凌家名声。” 阳夕山皱眉提醒她,脸色也变得愈发复杂深沉。 “正因为我是百年皇商凌家唯一的传人,如今母亲和外公都不在了,凌家就剩我一人,因此,我才背负了太多不该属于我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也想完成母亲的愿望,不让世子爷失望,可……” 郦长亭摇摇头,背转过身去,小手放下后,眼底却一片清明冷色。 阳夕山注定是她重生之后,第一个利用的人。 利用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恩,利用他的年轻懵懂又涉世未深,成为她第一颗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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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十章 雌雄莫辩 阳夕山望着郦长亭背影,心底愈加烦乱女豪全文阅读。 俊秀的眉毛轻皱起来,本就严肃威冷的气质更添深沉压抑。 其实,即便是他,平时对郦长亭也没什么关心,只会在她犯错的时候站出来指责她。却是忽视了,之前她好几次眼底闪着希翼和渴望交谈的神情时,他都是飞快的移开视线,冷漠的避开了她。 不曾,真正的主动走向她。 “罢了,琴棋书画什么的,我可以教你。你也不必为了学这个去看钱碧瑶脸色。” 阳夕山这番话等于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长亭转过身,眼底含着真诚的感激。 “世子爷,那是不是以后,我也可以多了解一些凌家的家族史,我想,母亲也很希望如此。” “这是自然!凌家只剩下你了……”阳夕山在说这话的时候,悲戚的感觉由心而生。 他是凌家养大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凌家在短短十几年内没落破败,看着凌夫人抑郁而终。越是如此,他越是怀念曾经在凌家的日子!而他也是只顾着如何巩固自己世子的身份而忽视了对郦长亭真正的关心和指正。 她毕竟才过及笄的年纪,还是生涩懵懂的年华,若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耐心教导,她只会愈发离经叛道。 长亭大眼睛忽闪着,眸中是属于清纯少女才有的单纯无害,“世子爷,有您这番话,就是长亭努力最大的根源,长亭必定励精图治发愤图强,决不让世子爷失望。” 郦长亭的话让阳夕山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 就她还励精图治发愤图强?这八个字她能写全了吗? 他很怀疑! 长亭不管阳夕山调侃的眼神,福身谢恩。 只是,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噜一声。 “世子爷,我……院子里的婆子都去了梦珠妹妹那里帮忙,所以……我都忘记晚膳了。” 长亭的无辜和无奈,看在阳夕山眼中,就是她生活的如何水深火热。堂堂郦家三小姐,竟是连个管院婆子都没有,看她一身衣服皱皱巴巴的样子,莫说管院婆子,只怕梳洗丫鬟都未必能时时刻刻跟着。 这就是高门大院里面的龌龊风景! 一人当道鸡犬升天! 都学会看钱碧瑶的脸色行事,根本不在乎郦长亭才是凌家的唯一传人! 郦长亭才是他阳夕山最应该守护的人脉,他竟是因为郦长亭之前的不长进就对她失望了,难道他是想一辈子做一个寄人篱下的世子不成? 长亭缓缓垂下眸子,眼底波光粼粼。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触及到阳夕山心底利益牵扯的那一面。 阳夕山有野心,有能力,又有世子的身份,纵使阳夕山北辽质子的身份尴尬无比,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日阳家崛起之日,阳夕山便是她最强大的靠山。 …… 随着郦长亭转身离开,阳夕山看向她背影的眼神,蓦地闪烁着,旋即脚步沉重的走回院子。 …… 而郦长亭走过的林荫小道一旁,一抹玄紫身影飘然而至,清冷面孔却配上妖娆夺目的艳丽五官。 修长身躯,挺拔颀长。 落地无声,只有靡靡霏霏的好听声音在暗夜中如镀了磷光的上等器皿,幽幽发声, “小丫头,竟还有两副面孔。有趣。” 充满磁性的迷离之音,胜过女子的娇酥轻柔,一时间,雌雄莫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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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一章 贵客隐珠帘 红姑对长亭的赞美,让郦梦珠嗤之以鼻,语气不无嘲讽不屑, “还真是委屈了这‘十里锦’的上等布料顶级手工,竟是套在了浪荡下贱的人身上,啧啧云归暖阳最新章节!可惜!可惜!” 郦梦珠原本是等着看郦长亭出丑的,谁知竟是看到了清丽脱俗的郦长亭。郦梦珠如何能忍受郦长亭在外人眼中比她漂亮夺目? 正准备挑选一套首饰搭配身上长裙的郦长亭,拿起首饰盒中一只闪着翠色光泽的碧玉发簪,转过身目标明确的朝着郦梦珠走去。 突然转身的长亭,让郦梦珠和阳拂柳同时一怔。 那毅然决然的气势,怎么像是跟她们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而长亭却是在距离郦梦珠一步的距离时,突然将发簪递给了阳拂柳。 “拂柳姐姐,这碧玉滴水发簪戴在哪里更合适呢?劳烦拂柳姐姐帮我试戴一下。” 郦长亭笑意盈盈的望着阳拂柳,阳拂柳此刻却有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脚底升腾到头顶,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抬手接过长亭手中发簪。 然,就在阳拂柳准备将发簪戴在发髻上时,长亭看似随意的转身挑选别的首饰,胳膊却正好扫在阳拂柳拿着发簪的手,阳拂柳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跌了一下,发簪尖锐的一面直直的朝郦梦珠刺去。 “啊!梦珠!” 钱碧瑶尖叫一声。 郦梦珠更是脸色煞白,本能的抬手去挡,却是因此撞翻了身后一排的首饰架子。 砰砰砰几声闷响,三排首饰架子悉数倒塌,各式琳琅满目的首饰散落一地。 红姑诧异的望着眼前一幕。 刚刚,她应该没有眼花,她似乎是看到了郦家三小姐暗里绊了四小姐一下,才使得四小姐郦梦珠撞翻首饰货架的。 红姑不由得朝暗处瞥了一眼,似乎是指望暗处那位爷能给她点意见,这闲事究竟是管,还是不管? 管的话,又是站在谁的一边? 红姑眼睛看着的方向,隐蔽珠帘之后,“十里锦”的贵客,此刻正站在今儿新送来的西域檀香前静静挑选。 他周身笼在暗影朦胧之中,即便如此,却有着将四周黑暗一瞬点亮如白昼的强势气场,即便是在京都见多识广如红姑,也是不敢轻易瞧上这贵客一眼,在他面前,总有着莫名的胆战心惊萦绕周身。 红姑望着那淡漠颀长的背影,回想着郦家三小姐过来之前,他吩咐的那些话。只要郦家三小姐来了,就将“十里锦”从不外卖的西域三珍宝送给她,这账自然是记在他身上。 红姑正犹豫着该如何定夺,却见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颀长背影突然转过身来,即便是隐于珠帘之后,红姑也有一瞬呼吸停滞的压迫感袭遍全身。那一抹青衣身影,给人乌云压顶山峦崩塌的感觉,即使看不到他寒冽夺魄的瞳仁,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周身释放而出的枭野寒气。 红姑注意到,珠帘后,酸枝木的桌子上提前摆好了西域三珍宝,且都是“十里锦”的镇店之宝,“十里锦”开业百年来,也只此一套。贵客开口,红姑自然是要送出去的,只是不知道,这位贵客为何偏偏选了名声不好的郦家三小姐!难道他们之前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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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二章 强势反击(一) 长亭这边,阳拂柳还拿着发簪发愣,长亭却是先一步攥住了她手腕,任由四周看过来的世家千金目光疑惑指指点点修仙女配文里的女主最新章节。 郦梦珠晕晕乎乎的站直了身体,却是发现之前差点刺中她眼珠的发簪距离自己眼睛又近了一分,不由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钱碧瑶咬咬牙,压低了声音责备郦长亭, “长亭!拂柳好心帮你试戴发簪,你还撞了她,若拂柳不小心伤了梦珠,这罪魁祸首可是你!!” 长亭眸光闪烁,攥着阳拂柳手腕,将那发簪尖锐的一面朝向钱碧瑶的方向,神情却满是由衷的歉意和愧疚。 “让大夫人和梦珠妹妹受惊了,真是抱歉!不过……” 话锋一转,长亭挑眉看向郦梦珠,那攥着阳拂柳手腕的发簪,不由得又朝着郦梦珠逼近了一分。 “你走开!你有病啊郦长亭!”郦梦珠惊慌的后退着身子,却是一脚踩在了自己撞倒的那些货架上,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阳拂柳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不知郦长亭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竟是被她扯着往前又朝前走了一步。 长亭面容笑颜纯粹,明媚如昔。在秋日暖阳映照之下,透着说不出的清冽纯净,悠然飒爽。 随着那发簪愈发接近郦梦珠面颊,郦梦珠只觉得,此刻由郦长亭挟裹着而来的巨大戾气仿佛乌云压顶一般,要将她全身上下刺穿无数个洞。 郦长亭看着她笑,笑的璀璨生辉。 郦梦珠却是浑身发抖,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郦长亭!你疯了是不是!!你想找死吗?!”郦梦珠因为害怕,众目睽睽之下,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旁,钱碧瑶握紧了拳头,虽是明白,在这等公众场合,郦长亭不会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来,但如此让她猜测不透的郦长亭,如何还能继续留在郦家? 钱碧瑶正要上前帮忙,却见郦长亭突然抓着阳拂柳手腕,将那发簪斜斜的插在了郦梦珠发髻上。 钱碧瑶只觉得,郦长亭此刻虽是眼眸含笑,但那眼底却是如刀似箭的寒冽杀气,像是眼神已经将梦珠千刀万剐一般。 “长亭,你妹妹她不……不适合这个发簪。”钱碧瑶见此,虽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敢完全放松下来。她已然看出,如今的郦长亭,与之前那个毫无主见听之任之的傻子有多么不同!对她,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郦长亭!本小姐说最后一遍!拿开你的脏手!!”郦梦珠抬手在眼前胡乱挥舞着,还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胆寒恐惧的时候。 而长亭就在这时,倏忽松开阳拂柳手腕,抬手将那发簪重重的插进郦梦珠发间,发簪尖锐的棱角碰触到郦梦珠头皮,疼的她嗷的叫了一声。 郦长亭却是后退一小步,双手环胸,笑容依旧,冷声逸出, “我与你,虽是同父异母,但都是姓郦的!如果我穿着‘十里锦’的衣服是可惜可惜了,那么你戴着这个发簪岂不也是可惜至极!既然是一家人,我若放浪下贱,你就是淫当无耻,我委屈了衣服,你也委屈了这发簪!还是尽早摘下来!免得丢人现眼!” 话音落下,长亭突然抬手,手腕翻转,嗖的一下抽出了插在郦梦珠发间的翠玉簪子,连带郦梦珠的头发也扯下了好几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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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三章 强势反击(二) “啊毒妻不好当全文阅读!娘亲!”郦梦珠因为头发被扯落了好几根,登时疼的眼泪汪汪的,一脸委屈惊惧的表情看向钱碧瑶。 长亭这会却是将发簪轻轻扔在一旁的绒布首饰盒里,转身,抽出丝帕擦擦手,将擦手的丝帕顺手扔在了地上。 目睹这一切的钱碧瑶,心底,徒升莫名寒意。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长亭已经面带微笑的看向郦梦珠,眼神清冽如水,表情更是明媚生动到不带丝毫愤怒气息。 只那说出口的话语,却是听得钱碧瑶心肝乱颤。 “你们是真的太平日子过腻了,想寻点刺激,是不是?”一个清浅的疑问,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势。此刻的郦长亭,莫说是唬住郦梦珠,就是钱碧瑶都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钱碧瑶回过神来,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透骨的杀气。她是堂堂郦府大夫人,刚才怎能被凌籽冉那个贱人的女儿跟唬住了? “长亭!你若对梦珠有何不满,你当先来找我,暗中下这种毒手,成何体统?”钱碧瑶回过神来,犀利发问。 面对钱碧瑶的质问,长亭眨眨眼,满眼无辜淡漠, “我暗中下毒手了吗?那么请问大夫人,梦珠妹妹现在是有哪里受伤了吗?还是缺胳膊缺腿了?还是哪里少了一块肉!大夫人,你最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个清楚明白!” 长亭的反问,一时让钱碧瑶语塞。自始至终,大喊大叫的只有梦珠,郦长亭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她钱碧瑶真是不知不觉的着了郦长亭的道儿! 见此情景,阳拂柳带着虚假的笑意劝着长亭, “长亭妹妹,你虽比我小,要叫我一声拂柳姐姐,可梦珠却是你我二人的妹妹。她年纪还小,又是郦老爷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平日里就是叽叽喳喳最是单纯无害的,你又何必拿她一个小妹妹的话当真了?” 阳拂柳这话说得,狠毒至极。 时刻将屎盆子都往长亭头上扣,用郦梦珠的单纯无害来映衬她郦长亭就心机深沉歹毒了吗?还不忘抬出郦震西来压制自己,让自己看清楚形势,郦震西在意的是谁?是郦梦珠!不是她郦长亭! 见长亭有片刻沉默,阳拂柳不由得朝钱碧瑶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干脆利索一点,早些解决郦长亭。 刚刚那一刻,阳拂柳眼中的郦长亭,那强势冷厉的气势,寒彻透骨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第一次见到墨阁阁主肖寒时的场景。也是这般让人屏息凝气,像是到了阎罗王的地盘上,自己面前的不是昔日那个浪荡不堪的郦长亭,而是阎罗巷中杀人不眨眼的玉面罗刹。 此刻,钱碧瑶忍着心底恨意,面上却是一副慈母的架势柔声劝着长亭, “长亭,拂柳说的极是,想你平时常常出府,不怎么跟郦府的兄弟姐妹们交往,这日子久了,姐妹们自是连跟你开个玩笑都不晓得如何拿捏分寸了。” 钱碧瑶顺着阳拂柳的话说下来,一来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二来还多给长亭扣了一个日日外出乐不思蜀,故意疏冷兄弟姐妹的帽子,真是不惜抓住一切机会来毁坏她的名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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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四章 以前都是装的了? 长亭维持脸上璀璨笑意,冲着郦梦珠淡淡道, “看来,真是我错怪梦珠妹妹了穿越之藕断丝连全文阅读。只是……”长亭话锋一转,突然看向钱碧瑶。 “只是,不知是我才疏学浅呢,还是大夫人教养子女的方式跟其他家族不同,原来浪荡下贱这种话,不是骂人的,而是用来开玩笑的?这幸亏梦珠妹妹不是嫡出长女,否则今儿这一出,梦珠妹妹代表的可就是郦家所有的兄弟姐妹了!这外面的人见了之后,会不会说:堂堂大夫人的亲生女儿都如此口出秽言,还不知道大夫人教养出来的其他子女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更是肆无忌惮的什么琼玉楼伍紫璃全都挂在嘴边了! 好吧!我今儿算是知道了,这是开玩笑的话,以后我自是不跟梦珠妹妹计较,但是……” 长亭在钱碧瑶铁青的脸色中,微微笑着看向脸色阴郁眼神狰狞的郦梦珠,悠然出声, “但是梦珠妹妹当记得,这般粗俗的玩笑话,说给我听听也就罢了,毕竟你我都姓郦,骂我就是骂你自己,谁叫我们同根生呢?这点小误会小摩擦,我这个大姐还是担待的起的!可如果毁了的是郦家的名声,就是大夫人也没辙!” 长亭最后一句话,一出口,便如针尖麦芒,刺得钱碧瑶心口窝一抽一抽的,说不出是痛还是恨,还是别扭。总之是说不出的难受滋味。想发火偏偏发不出来,想她三十岁的年纪了,竟是被一个十四岁的黄毛丫头给连削带打的教训了。 一旁郦梦珠见着自己的母亲憋着火气发不出来,正欲上前一步与郦长亭撕扯,却被阳拂柳和钱碧瑶双双拉住。 钱碧瑶的声音阴冷如冰,“梦珠,娘亲平日是怎么教你的?不是教你处处谦让你姐姐吗?她既是你姐姐,又自小在宫中受尽折磨虐待,欠缺家族温暖母爱宠护,她跟你不一样!你是自小在郦家长大的四小姐!她是七岁才回来八岁就死了娘亲,你如何能比?” 钱碧瑶这一句如何能比,说的自然是反话。 长亭听出话中讽刺却懒得搭理,不是还有十六套衣服要挑选吗?一会就有钱碧瑶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转过身后,面对一地散落的首饰,唇角含着冷峭弧度的某女,很快便静下心来心情甚好的挑选首饰。 紧紧跟着她的红姑,还来不及长舒口气,就见珠帘后的那位爷,本是应该走了的,竟是一掀袍角缓缓坐下,大有继续看戏到底的架势。 那精雕细琢的玉般五官,偏偏配上一双寒冽透骨的冰封瞳仁,即便透过珠帘,也是折射出冰冷寒彻的杀伐气息。明明是拥有绝世风华的贵公子,却偏偏有着一双杀伐果决冷冽到底的寒瞳。将俊逸无双和冷酷无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带给其他人的就是望而生畏妖娆绝世。 红姑提心吊胆的带着长亭绕到了别的房间,远离这冰窟窿似得的贵客,若是继续在刚才的房间待下去,她真要被冻成冰棍了。 红姑前脚才走,某位爷紧跟着就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咕哝了一句, “这么说,以前那样……都是装的了?”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五章 珍宝配佳人(一) 红姑带着长亭进了店铺最里面的一间雅间你不是我生命中的路人全文阅读。 “三小姐,您在此稍事休息,我去准备配套的首饰和布料样品给您。” 红姑离去片刻,很快回来。带来了“十里锦”的镇店之宝。一共三套自西域舶来之珍品。 虽说是商朝的首饰工艺更为完善细腻,但西域的天然宝石,稍经打磨,打造而出的饰品,是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神秘气息,贵而不奢,娇而不纵。普通的世家千金是戴不出西域珍宝那种神秘莫测高贵雍容的气质来。 长亭自丝绒托盘中选了看似最简单的青色石榴花十八件首饰套装,因着她白皙无暇的肌肤,最是能将青色的清冷傲然戴出别样气息。雪白玉颈,玉般耳垂,点点青红石榴花,在耳际摇曳,璀璨生辉。 红姑在一旁看着,不觉暗暗称赞。 这套不外传的首饰,除了本身青红双色的宝石世间罕见,更因为这颜色的复杂矛盾,因此,红姑从不认为这套首饰会找到它的主人。如今看来,却是她孤陋寡闻了。 红姑将其他两套饰品一一摆开为长亭试戴。 “三小姐,这三套不外卖的首饰,是因着肖五爷的面子才得以登场,我红姑也是少见这三套首饰同时出现。”红姑一边说着,一边为长亭试戴第二套羊脂白玉琼花簪。 长亭抬手阻止红姑,神色淡漠, “哪个肖五爷?” 红姑微怔,还以为他们是认识的,原来不是? “肖五爷身份尊贵,哪是我们这打下手的小角色所能打听到的。我也只知道,这整个京都,水路漕运茶叶丝绸看的都是郦家的面子不错,可京都之外,商贾之道天山之路,不外乎肖五爷一句话的事儿。” 红姑这话里的潜台词便是,京都再大,再繁华,比起外面的世界来,还是一个天,一个地。 长亭挑了下眉毛,心思翻转。 上一世,她除了喜欢骑马在街头纵横驰骋,说实在话,对这商朝京都都有些什么样的大人物狠角色是完全不知。这肖五爷的名号似是听过,但却真的没什么印象了。 而她上一世也没跟这位爷有过任何交道。 这三套首饰,光是装着的锦盒就镶嵌了上百颗各式宝石,一个锦盒就能买下一间铺子,更何况是锦盒内的首饰了?不说价值连城,也不是她现在能随意消受的。 “红姑,我今儿主要是来选衣服的,先看衣料吧。” 长亭不动声色的推开了首饰盒,面上波澜不起。 红姑怔了片刻,方如梦初醒一般。急忙手脚麻利的帮长亭选购衣料,聪明的不再提首饰这一茬。 等长亭挑选好了走出雅间,红姑将列好的账单双手递给钱碧瑶。 钱碧瑶面上和善玲珑,心下却是恨不得掐死长亭的怨恨。 十六套四季长裙加上四件貂绒大氅,再配上八套首饰,还有装着这些衣服首饰配套的紫檀衣柜首饰柜,零零散散加起来花了千两白银!她跟梦珠之前来的时候,最多也是花费几百两便到头了! 郦梦珠此刻愤恨的将账单从钱碧瑶手中抽出来,狠狠地甩在长亭面前。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六章 珍宝配佳人(二) “郦长亭贵妻不为妾全文阅读!你当我跟母亲是冤大头吗?你怎么不把十里锦一块买下来!!”郦梦珠不满的叫嚣着。 长亭眨眨眼,俯身捡起那账单,面上是害羞带怯的表情看向钱碧瑶, “昨儿不是姑奶奶和爹爹吩咐的,我只需过来挑选的吗?要不……我现在让车夫回去问爹爹和姑奶奶要银子吧!” 钱碧瑶脸色急转,看着围拢来看热闹的众人,忙拉住郦梦珠。 “长亭,梦珠不是这个意思,况且来之前,我也说过,今儿让你多置办些新衣,不必拘泥你姑奶奶和爹爹说的十六套,就是再多几套,我这个母亲也是办得到的,你也不要跟母亲客气了。” 长亭此刻脸上怯羞未散,看向郦梦珠的眼神故意带着几分闪烁和担忧。 “母亲,可是梦珠妹妹她……好像在生我的气呢!要不,我跟她赔个不是吧!” 长亭如此说,钱碧瑶只觉得头大。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郦长亭跟郦梦珠赔礼道歉,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不用不用!要赔不是也是你梦珠妹妹赔给你!”钱碧瑶忙阻止长亭。 “可我怎么敢让梦珠妹妹给我赔不是呢?”长亭越说越委屈,眼里还隐着泪水似的。 钱碧瑶面子挂不住了,忙扭头扯了扯郦梦珠, “梦珠,跟你姐姐陪个不是。” “我!”郦梦珠委屈的都要哭了。 “好!!赔就赔!抱!歉!” 郦梦珠赔礼道歉的话说的咬牙切齿的,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还不是蠢钝到死鸭子嘴硬不肯低头。这样的郦梦珠,其实很清楚她到底应该依靠谁,又应该偏向谁的一边!比如,依靠钱碧瑶,偏向阳拂柳。 阳拂柳这会微微笑着走上前,一手一边拉住了长亭和郦梦珠的手。 “二位好妹妹,这难得出门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吗?我们还要去碧水楼小坐呢,可别把时辰都耽误在此。” 阳拂柳的话深深提醒了钱碧瑶,也对阳拂柳更加高看一分,这终究是大商皇族和北辽皇室生出来的女儿,自小就懂得虚与委蛇之道!更知道如何不动声色的整死郦长亭!这一会去了碧水楼,还不有的是郦长亭的笑话看? 难怪阳拂柳深得郦老爷的喜爱! …… 红姑这时捧着三套首饰回到刚才那位贵客呆过的房间,贵客早已离开,只在案几上留下一张银票。 红姑甫一看到银票上的数字,便惊的险些将装着首饰的托盘扔了出去。 “小昭!这是……”红姑是被银票上的数字吓糊涂了,一时是明知故问。 小昭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结结巴巴的回着红姑, “肖五爷……留……留下银票,说是那三套首饰再加上之前的西域三珍宝全都送到郦府三小姐那儿。” “我的妈呀……整整五万两银票……”红姑哀嚎一声,无力瘫坐在太师椅上。 “红姑,那我们还不赶紧送去,这要是耽误了肖五爷的事情,可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的!”小昭小心翼翼提醒红姑。 红姑无力的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立刻推出这烫手山芋?这三万两银票能买到的东西,肖五爷偏偏给了五万两!这多出的两万两不是给我们的好处费,而是让我们以后侍奉起郦家三小姐来,当加倍用心尽力,当认清我们‘十里锦’以后要站在谁的一边!这位三小姐,可真是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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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七章 珍宝配佳人(三) 小昭好奇的望着红姑,轻声问道,“她如何个不简单?这外面不都传说她七岁之前都在宫里头,被前国师虐待亵玩,大字不识几个,还早就被国师以巫蛊之术控制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篮坛三号位全文阅读!还说她七岁之后回到郦家,凌家紧跟着一年之内就迅速衰落,凌家老爷去世,凌家唯一的大小姐也死了,都说她是回来讨债的!八岁之后就没做过一件好事,不是骑马上街调戏俊俏公子哥,就是在郦府作恶多端欺凌姐妹,可我今儿见了这三小姐,怎么是跟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啊?真的是一个人吗?” 红姑没好奇的敲了小昭脑袋一下,满眼都是埋怨她的口无遮拦。 “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给老娘记好了,下次三小姐再来,事无巨细,不能有丝毫怠慢!我红姑当这‘十里锦’掌柜十多年,还没见过肖五爷对谁如此大手笔过!就是阳拂柳跟那三小姐一比,也只是在外形上能稍微比拼三分,若是往细了看,那三小姐的清辉飒然之气质,只怕,阳拂柳多少年也学不会。” 这也怪不得,肖五爷对郦长亭如此不一般。 不过,盘踞京都的第一皇商郦家,若是真入了肖五爷的眼,倒不失为郦家的万分荣幸。 …… 京都第一楼碧水楼,钱碧瑶带着长亭和郦梦珠到了已是午时。 因稍后是郦府的家宴,而姑奶奶一直不怎么待见阳拂柳,所以阳拂柳识趣的先回了郦府。只剩长亭和钱碧瑶母女。 二楼雅间,姑奶奶远远地瞧着长亭穿了一套浅绯色搭配白色的轻纱长裙,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暗纹的兰花,发间别了一支兰花流苏坠子的发簪,乍一看,清雅绝伦,再细细端详,清灵眉眼,精致五官,真真是有她母亲的几分神韵。 姑奶奶心情甚好,主动招呼长亭他们。 “快进来坐吧,这外面起风了,你们都在外面一上午了,都进来喝一口热茶暖暖身子。” 钱碧瑶面上带着尴尬的笑,忙拉着郦梦珠走进雅间,不觉讪讪然回话,“谢姑奶奶关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姑奶奶的眼神始终都在长亭身上,一贯威冷严肃的表情也被微笑取代。 “长亭,坐我旁边吧。你身子骨单薄,我这儿早早的热了火炉,旁人是无福消受,只好我们祖孙俩用了。” 见此,郦梦珠不由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不就因为郦长亭有个死鬼老娘凌籽冉吗?连姑奶奶都待她格外亲近! 钱碧瑶面上笑容牵强,低声道,“姑奶奶,我也瞧着长亭身子骨单薄,所以连冬装都给她预备了。您就放心吧。” 钱碧瑶是抓住一切机会表露她对长亭多么在意多么爱护,如此拳拳之心,长亭岂能“辜负”? 长亭也羞涩一笑,道,“是啊,姑奶奶,今儿母亲不止给我买了四季新衣,还有很多首饰,虽说在试衣的时候,梦珠妹妹与我……” “长亭!你也饿了吧,这个点姑奶奶也好用膳了。我就做主让厨子开膳了。”钱碧瑶蓦地打断了长亭的话,看向她的眼神一瞬阴郁满布。大有一副长亭要敢说出郦梦珠扔了账单的事情,就跟她没完没了的架势! 长亭脸上多了一分怯懦,忙乖乖点头。 “母亲有心了。” 姑奶奶不由扭头瞧了眼长亭的表情,见她脸上虽有一分懦弱羞怯,可那清透眼底,却是不染尘埃杂质,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珐琅水晶,又像是空谷中安然绽放的白色幽兰,不惹凡尘,不惊不恼。 这才像是郦家和凌家的传人。 哪像那个阳拂柳,眼珠子一转,尽是些攀龙附凤的歪心杂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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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八章 少年郎,情愫开 钱碧瑶趁机拉着郦梦珠下楼,看似是正巧碰见了准备上楼的郦震西和阳夕山北王世子妃最新章节。 实则,钱碧瑶早在楼上的时候就算计好了时辰,就为在楼下遇上郦震西。 阳夕山对钱碧瑶和郦梦珠素来无感,打过招呼之后匆匆上楼,似是自从那晚在梨花树下见过不一样的郦长亭后,他脑海中总也挥不去梨花树下,残花凋零之下,那一抹单薄纤细又倔强生动的身影。 钱碧瑶见只有梦珠和郦震西,不觉一手挽过郦震西,面上是牵强苍白的微笑。 “老爷,您先上去吧。我去厨房看看。” 郦震西却是趁人不备,轻轻捏了一下钱碧瑶手背,眼底闪着灼灼爱意。 钱碧瑶面上推却,眼神却示意郦震西,梦珠还在这儿。可那欲迎还拒的眼神,才是真真让郦震西把控不住,身心悸动。 郦梦珠却是故意在这会子委屈的红了眼圈,还不忘抽抽搭搭两声,来吸引郦震西的注意力。 “爹爹!您快上去看看吧!这姑奶奶眼里可都容不下我和娘亲了,明明那郦长亭一无是处,就知道给郦家招惹是非,每回都是娘亲替她出面摆平,可她一得了姑奶奶宠爱,眼里就容不得娘亲了,当着姑奶奶的面就对娘亲呼来喝去的!要不是如此的话,我跟娘亲也不用跟个下人似得跑下来看管开膳!” 郦梦珠的话让郦震西眼底震惊一片。 钱碧瑶却是摆手示意郦梦珠不要再说了。 “梦珠,今儿是在此给姑奶奶设宴,只要姑奶奶开心,咱们做晚辈的就别无他求了!本是开心的事情,何必要为了长亭的一些小事而闹不愉快呢!怪也只能怪我们不小心听到长亭不知怎的竟是闹到要跟尽余欢抢琼玉楼的小官……偏偏又被长亭瞧见了,这才会生我们的气吧。” 钱碧瑶如此说着,不由低头叹了口气。 眼底,尽是毒辣的算计。 郦震西眼睛一瞪,脸色愈发难看, “尽余欢那个纨绔子弟?这个逆子竟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啊,老爷,我这也好心劝着长亭,琼玉楼那种地方,已经是藏污纳垢污秽不堪,更何况……这尽余欢可是京都有名的混世魔王纨绔子弟!有太后撑腰!这跟他杠上的,以后郦家还有安生日子吗?” 钱碧瑶说的时候眼圈微红,一副受了不少责备委屈的样子。 如此梨花带雨又委曲求全的架势,自是看的郦震西这个色鬼心下怒火直升。 “爹爹,其实也不是我想说姐姐不好,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又都是为了郦家好!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成为自己的榜样,能让我在她身上学好,不是像现在这样,眼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她如何浪荡不堪!下贱无耻!” 郦梦珠此刻说的咬牙切齿,对郦长亭哪里是有半分姐妹情,只不过是郦震西太相信她们母女了,才会认为她们现在的表情是对长亭的恨铁不成钢罢了。 钱碧瑶见时机差不多了,又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继续煽风点火。 “老爷,其实长亭这孩子也是命苦,之前在宫里过了七年非人的生活,那前国师是什么人啊?见因掳掠无恶不作,连带着长亭也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这都七年了,您也费心费力了,可就是不见她长进,其实,这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做得不够好,是我对她还不够用心,如果我能时刻跟着她的话,说不定她也不会招惹上尽余欢这等小霸王。”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十九章 又生毒计(一) 钱碧瑶与郦震西是多夫妻,自然明白,郦震西这人必须得顺着他来,所以她这会越是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郦震西越觉得她委屈,越是相信她说的话凤煞天下最新章节。 郦震西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脸色阴鸷骇人,“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就敢对你大呼小叫的,我看迟早有一天她要爬到我的头上来!那尽余欢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仗着有太后撑腰皇上的宠爱,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得罪了那样的人,我郦家会有好日子过?还去琼玉楼抢小官?!简直是丢人现眼不知所谓!!” 钱碧瑶眼底,满意的神采一闪而过。 一旁的郦梦珠也是冲母亲得意一笑,继续煽风点火,“爹爹,姐姐的脾气我们都捉摸不透,现在只怕她会表面上答应您,转过身之后就去了琼玉楼,要真是跟尽余欢撞上了,那可如何是好?” 钱碧瑶也一脸震惊的表情,“只怕到那时,我们郦家失去的不只是脸面,还有第一皇商这块金字招牌啊!”钱碧瑶看似紧张的不停地搅着手中丝帕。 郦震西俩黑色愈发阴沉,“这逆子没回来之前,家里哪来这么多事?真想……” 郦震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个家,他眼里,已是容不下郦长亭这个女儿了。 见此,钱碧瑶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老爷,宫里头前些日子招女官,但凡年满十四岁的都可参选,姑奶奶又是当今圣上的婶婶,这参选女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这宫里规矩多要求严格,不正好让长亭磨练一下吗?” 郦震西此刻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这法子的确不错! 一来不用见到那个丧门星! 二来,正好用宫里的规矩好好地管制管制她。这终日不得出宫,她还怎么在外面寻衅滋事?而且女官就算犯了错,也是宫里自行解决,因为女官一旦正式入宫,就要改名换姓,与家族脱离关系,所以轻易不会连累到郦家。 “那我们可得抓紧,不好让长亭被尽余欢撞上给欺负了。”钱碧瑶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因为,宫里的豺狼虎豹可比外面的多,郦长亭进了宫,只怕是比在郦家死得更快!在郦家不方便动手的招数,在宫里可是能尽情使个够。 郦震西点点头,“嗯。我这就上去找姑奶奶。” …… 郦震西一家三口走上雅间,姑奶奶正跟长亭不知说到了哪里,姑奶奶脸上乐开了花,直夸长亭。 见郦震西进门,长亭立刻起身请安问好,明显地觉察到,郦震西和钱碧瑶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看来刚刚在楼下,钱碧瑶绝非碰巧遇到了郦震西,而是又在郦震西耳边说了什么吧。 自然,不会是她的好话了! 郦梦珠扯起虚伪的笑容,对着长亭笑的天真,“三姐,以后你想吃什么的话,可要自己下去吩咐厨子哦,妹妹这楼上楼下的跑了好几趟,腿都要跑断了。” 见此,钱碧瑶忙拉着郦梦珠在自己身边坐下。 “梦珠,你姐姐头一次来这里,哪里晓得这膳房的大门朝哪儿开?你是妹妹,能者多劳,替姐姐分担又有何不可?” 不过只言片语就将郦梦珠的讽刺挑衅说成是能者多劳,而她郦长亭自然就成了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了!这还故意点出来她是头一次来这儿用膳,这对母女,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她让她出丑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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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章 又生毒计(二) 钱碧瑶冲姑奶奶温婉一笑,姑奶奶示意她坐下,面上对她还算和善神武九州志最新章节。 只不过,钱碧瑶在阳夕山这儿却遇上了他的冷脸,钱碧瑶也不在意,转而轻柔的在郦震西身旁坐下。 郦震西看着换上一身浅绯色长裙的长亭,举手投足之间,轻盈温柔,目光如水。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她那个温柔贤惠又多才多艺的娘亲,可即便如此,这个野丫头如何跟她母亲相比?根本是没有任何可比性! 早些年,她就应该死在宫里头!皇上和太后说不定还能看在郦家死了一个女儿的份上,给郦家多一些补偿!如今,不但什么补偿都没有,他还要养大这个赔钱货! 郦震西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是梦珠的姐姐,就应该多为你母亲和妹妹分担,让她们跑前跑后的为你忙碌,你却坐在这里喝着热茶暖着热炉!你从宫里回来已经七年了!当还是刚回来那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没事就多学学诗词歌赋,像是琼玉楼那种肮脏的地方,再去一次的话,我郦家大门,你就永远不要踏入一步!!” 长亭忽闪着睫毛,眸子垂下。知道这一定是刚才在楼下,钱碧瑶和郦梦珠对郦震西说了什么,遂低眉顺目,哑声道, “女儿谨记爹爹教诲。” 只是,她越是委屈求全的样子,郦震西越认为她是装的,说不定转身就去了琼玉楼。当即不耐的呵斥她, “你若真能谨记我说的话,就不会连尽余欢这种小霸王都敢招惹!我看你是愈发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定要郦家身败名裂才甘心!” 啪! 郦震西抬手重重的拍了下桌面。 长亭抬头,眼底水气弥漫。 一旁,阳夕山眉头皱起,将手中茶盏不轻不重的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郦卿,今儿是给姑奶奶摆宴接风,你一定要在这里动怒发火不成?” 阳夕山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淡漠,少年老成的面庞上带着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仪。 郦震西虽是念着阳夕山是世子的身份,但说到底是养在郦家的质子,一旦中原大陆烽烟战乱而起,阳夕山这种质子便难逃一死的命运!还凭什么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 郦震西不屑的瞥了阳夕山一眼,冷冷道,“不是我非要在姑奶奶面前发火,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再不好好管教她,以后郦家都要被她连累的家不成家了!!” “郦卿,明明是你先入为主的听信了谗言!倘若长亭真的招惹了尽余欢,那么郦家全家人,现在还能安生的坐在这里用膳吗?依尽余欢的性子,会让你吃上一顿饱饭?!那我阳夕山三个字大可倒过来写!” 阳夕山已然看出郦震西的偏袒,即便郦长亭七岁才回郦家,那也是因为自己母亲的私心造成的,不止是阳家愧对郦长亭,就是郦家又何尝不是?一个才出生的女孩就被送到国师身边,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有谁能想象得到! 郦震西自是不甘被年轻的阳夕山如此教训,当即愤愤道, “这是我们郦家的事!世子还是操心别的事去吧!” 阳夕山冷笑一声,摇摇头,“本该受到怜惜的,却被冷漠忽视,所有人的漠视疏离,造成了今天这般结果!却还要指责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当真是让我阳夕山大开眼界!”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一章 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吗? 阳夕山说完,站起身来,看向身旁低垂眉眼的长亭穿越之後宫奇缘最新章节。 “随我出去走走,这里乌烟瘴气,惹人胸闷。” 长亭看向一旁的姑奶奶,见姑奶奶无声对她点点头,长亭起身跟在阳夕山身后。 包厢的门还没关上,就听到郦梦珠不满的嘟囔声, “真是的,每次为了她的事情都要争吵,吵完了她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不是都留给了我们。” 长亭回眸,见郦梦珠眼底满是得意嘲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一步步,缓缓地走到郦梦珠身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如此气势,让郦梦珠顿时一惊,只顾瘫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一旁,钱碧瑶也是怔愣的看向长亭。 长亭淡漠一笑,眼底清辉如冰,道,“梦珠妹妹如此说,是很不想看到我这个三姐?莫非,你很想当我这个郦家嫡出长女?不过很可惜,嫡出长女只有一个!就是我……郦长亭!!” 明明是赌气的话,可长亭说出来,却是铿锵有力气势十足。每一个字仿佛针尖一般,刺在郦梦珠心尖上。 那漠然神情,薄凉寒瞳,以及隐在眼底,令人捉摸不透的寒冽冷光,无不在向众人宣示着,她郦长亭嫡出长女的身份无可动摇! 郦震西这会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正欲斥责长亭,阳夕山却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 姑奶奶皱了下眉头,看看长亭,再看看郦震西三口,面容沉默。 郦梦珠刚才被郦长亭的眼神盯的有一瞬说不出的寒冽感觉,就像是被某种没有温度的猛兽盯上的可怕感觉,不知何时就会被她一口吞下,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郦梦珠回过神来,面容一瞬狰狞阴狠,恢复本性, “谁说本小姐想当嫡出长女?!你以为嫡出长女多么了不起!你去过几次‘十里锦’?来过几次‘碧水楼’?恐怕你去琼玉楼的次数比家里还多!你有什么资格端着嫡出长女的身份来呵斥我?” 长亭微笑不语,朝姑奶奶阖首示意。 转身之前,冷冷的丢给郦梦珠一句话,“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吗?你有的话,就不会当了十三年的庶女!” “郦长亭!你给我站住!!”郦梦珠正要跳起来去追长亭,却被钱碧瑶紧紧拉住。 钱碧瑶扬声劝着郦梦珠,似是故意让长亭听到似的。 “梦珠!有你爹爹在,他自会替你做主!绝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谁说嫡出长女就是一辈子!” “对!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当着我的面都如此牙尖嘴利!这还不知道私下是何等胆大妄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当我这个爹爹不存在?!” 雅间的门关闭之时,身后是郦震西暴怒的吼叫声。 …… 雅间内,姑奶奶始终神色冷峻的看着郦震西三口,钱碧瑶冲郦震西妩媚一笑,旋即拉起郦梦珠快速离开了房间。 雅间内,当听到郦震西提出要让长亭进宫学习为女官时,姑奶奶脸色终于绽开浓浓的讽刺。 “我当你眼里是有我这个姑姑的,原来是听了枕边风来吩咐我做事的!你不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有多少,你还让长亭进宫!你这眼里是多么容不下这个没娘的孩子!”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二章 争吵 郦震西自是不当姑奶奶的话在心里,只顾达成自己的目的总裁残欢:老婆你很美味全文阅读。 “姑姑,长亭从出生就在宫里头,不也安生的活了下来吗?她那时才刚出生都能存活,更何况现在?我们郦家都养了她七年了,她却还是这副德行!我让她进宫也是为了她好!说不定宫里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姑奶奶拿着茶盏的手,恨不得将整杯热茶都泼在郦震西脸上,看看能不能烫醒了他。看看他还记不记得,郦家遇到困难时,第一个伸出援手的是凌家! “震西,她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你竟说出这种话来?当初一出生就被送进宫,没喝过一口娘亲的母乳,这孩子七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已经无法想象了!你却还想着再把她送回去!宫里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送梦珠去?不送朝月和朝綦去!” 郦震西原本以为说服姑奶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郦家还会有谁对郦长亭有感情!可是没想到,姑奶奶竟是如此反驳他。 郦震西强忍着不耐,继续好声好气的跟姑奶奶商量,“姑姑,这长亭是不会有长进了!留下她的话,一旦招惹了不该招惹的麻烦回来,我们整个郦家都要遭殃,现在不过就是让她进宫做几年女官磨练一下,又不是不认她这个女儿!” “好!你真是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参选女官,好的能当上女官,不好的就是宫女,甚至是去浣衣局做着粗鄙不堪的活计,究竟何时能出宫,看的还是皇上和太后的意思,即便长亭安生无事到了二十五岁,试想,她二十五岁出宫之后,该如何生活?如何面对十年后的郦家众人?” 姑奶奶冲着郦震西失望的摇摇头。 长亭终究是凌家医堡的传人,想那孩子,虽是犯了不少错误,可昨儿看到她时,那般从容不迫又进退有度的气质,能巧妙地化解钱碧瑶给出的尴尬和陷阱,虽有利用她的嫌疑,但也是悬崖边上的孤注一掷,让人心疼而非气愤。刚刚又在今天据理力争不卑不亢,这样的气度风采,将来稍加打磨一下,便是郦家最耀眼的一块美玉。 郦震西对姑奶奶的话却甚是不以为意。 “我看她就适合在宫里!留在郦家不是暴躁起来抽拂柳一鞭子,就是跟碧瑶和梦珠对着干!有她在郦家,简直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郦家第一皇商的招牌可不能让一个逆子给砸了!!” “究竟阳拂柳是你女儿还是郦长亭是!你不要因为跟阳拂柳的母亲早年有过一段情,就爱屋及乌的宠上了她的女儿!别忘了是谁害的你的亲生女儿自小入宫,失去母亲的!就是阳拂柳的母亲害的!!” 姑奶奶一时激动揭了郦震西的老底,郦震西面上顿时尴尬无数。 姑奶奶抬起手,快要指到郦震西鼻子上,“七年前,长亭回来,你何曾真心实意的管过她一天?钱碧瑶每次出门,左右带着的都是梦珠和阳拂柳,何曾有人给过长亭机会?你父亲,我的好弟弟,也是一时看不顺眼就罚她关入祠堂罚跪!我虽是不常回来,但我每一会都看的一清二楚!一直是等着你能良心发现的对她好点!现在看来,倒是我看错你了! 我老太婆还没糊涂,我还记得,去年,阳拂柳落水,面颊湿了,露出她的朱砂痣来,最后你们所有人关心的是阳拂柳的身体,有谁为长亭叫冤过?堂堂郦府嫡出长女,被冤枉入宫受了七年折磨!你们倒好,阳拂柳的母亲自尽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主动关心过长亭!就因为她不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就可以一句话就扔进宫里!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郦家就有长亭的位置!” 姑奶奶一番话掷地有声。 隔壁雅间内,本该是离开的长亭,此刻正品茶静静听着,眸子垂下,看不清任何表情。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三章 凌家学院 长亭此刻很想问郦震西,究竟她做错了什么?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被动无助的她,为何得不到一个应有的公正的机会? 上一世,也是如此玄龙仙侠录最新章节!她信了钱碧瑶的话,认为她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郦家三小姐的事实,所以在面对如此多的不公待遇时,她都装作那么的无所谓,满不在乎。死死扛着自以为是的郦家三小姐的面子! 但亲情血浓于水,面上的不屑,又如何代表真心? 所以这一世,她与郦家的亲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无论郦震西以后在说什么,她都不会难过,不会委屈伤心,因为她是重生的郦长亭,是放弃了郦家的郦长亭。 隔壁雅间,郦震西因为说服不了姑奶奶,不觉将火气都撒在了对长亭的不满上。 “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个丧门星的!她是来我郦家讨债的吗?我郦家世代经商,堂堂第一皇商,这是做了什么孽吗?自从她七岁回来就家无宁日!我刚刚不过想指证她几句!你瞧瞧她那个样子,当着我的面就跟她母亲和妹妹顶撞了起来!字字句句那都是说话给我听!当着我的面打碧瑶的脸面!这样的逆子,我还如何能留在郦家?” 长亭此刻缓缓抬头,眼底清波流转, “我的爹爹,说的极是。我的确是如此。” 她的态度,让阳夕山心下莫名一紧,说不出的怜惜无奈涌上心头。 遂抬手轻拍下她肩膀,虽说他也只比她大了三四岁,但此刻他如此举动,更像是一个守护她的长辈。 “你就是你自己,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 长亭略带歉意的冲他笑笑,轻声道,“因为我,让世子爷没吃成午膳,我出去买些糕点进来给世子爷当午膳吧。” 阳夕山静静看着她清透眉眼,表面的清幽淡然,掩盖不了内里的黯然神伤,再听着隔壁郦震西不满的怒吼声,好像他这个外人,都比郦长亭这个亲生女儿来的有用。 阳夕山摆摆手,轻然道,“我今早起得晚,早膳也用的晚,午膳就不必了。” 阳夕山脑海中回想着之前郦震西说的话,她在郦家注定将是水深火热的日子,而宫里虽然要求繁多,但至少有机会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来。或许……是一条新的出路。 “长亭,你在宫里那七年,对宫里的生活……” 是否已经适应了呢? 如果适应了的话…… 长亭长长睫毛轻颤了一下,在阳夕山说出下面的话之前,蓦然开口, “世子,我记得凌家在郊区还有一个学院,每年都会招收新的学生,我想过去,从新开始。” 长亭已经看出阳夕山的打算,纵使阳夕山的母亲是当朝公主能说得上几句话,但一旦进了宫,意外随时都会发生!有句话说的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他日她想出宫回到郦家的话,可就难上加难了。 钱碧瑶的打算不外乎就是从此郦家再也没了她郦长亭的位置!凌家医堡也再没了凌家传人。所以她决不能进宫!如果是去京郊的书院的话,至少她来去自如。而且也是短时间内避开钱碧瑶和郦梦珠的唯一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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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四章 奇异的冲动 长亭如何能忘了,上一世,钱碧瑶为了置她于死地,各种阴狠毒辣的法子都用上了,长亭至今回想起自己重生最初被流氓算计的场景,还是感到后怕游荡在综漫的假面骑士全文阅读。如果不是她及时醒来,现在只怕…… 所以,在她羽翼未丰之前,必须避一避钱碧瑶。 见阳夕山还在迟疑,长亭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口,“世子爷,我想去学院,从新学起。” 如果长亭没记错的话,京郊的书院看似地处偏僻,却是商朝百年来的风水宝地,出过三位丞相,两位镇远大将军,其他文武百官不计其数。书院是凌家根基,也是阳夕山代替母亲看管的唯一产业了,钱碧瑶胆子再大,也不敢打“云起书院”的注意。 她如此说,更是让阳夕山看到她有意改正从头再来的决心。况且那又是凌家产业,她反复提起,还会让阳夕山想到他的救命恩人,自己的母亲。只要阳夕山时刻记住这一点,就能时刻堤防着钱碧瑶为了她去学院一事暗中阻扰。 阳夕山眉头缓缓舒开,神情恍惚了一下,“其实你七岁出宫的时候,我就提议让你去学院学习,若是那时就开始学习的话,现在也不会是……” 阳夕山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七岁的时候都没去成,想来那时也是遇到了不少困难,更何况那时她母亲还在,现在母亲不在了,只有阳夕山一人单打独斗的去应付郦震西,困难可想而知。 “世子爷,您的恩情长亭没齿难忘。长亭定是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努力来学习,不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以母亲为榜样,也让母亲在天之灵能够安息,能够感怀世子爷对长亭的关照。” 长亭心下松了口气,面上却满是对阳夕山的真诚感激。那微微颤动的身躯,还有眼眶内的点点晶莹,无不透着惹人怜爱的冰清气质。这样的长亭,如何还让阳夕山怀疑她还是以前那个不学无术脾气暴躁的郦长亭? 阳夕山望着她精致生动的眉眼,眼神再次恍惚一下,轻叹道, “也罢,你且去吧,你父亲那儿我自会去说。只是学院新掌权的墨阁阁主脾气过于过冷漠,之前拂柳过去学了几个月,却是被……可能是拂柳不适合吧。” “多谢世子爷提醒,我会小心谨慎聆听阁主教诲。”长亭抬手飞快逝去眼角泪痕,这滴泪,不是为她自己流,更不可能是为了郦家人,而是为了上一世的郦长亭!为了上一世被钱碧瑶陷害致死,被郦家众人当做累赘忽视的郦长亭所流。 也只此一次! 不知怎的,这一刻,阳夕山很想抬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却碍于孤男寡女,身份有别,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缓缓落下。 看着她低垂着眉眼,委屈无力尽数藏在眼底,阳夕山淡漠的心性也不由得泛起了酸楚。 “墨阁阁主虽是脾气古怪,却是当今太子皇子们的老师,只要你用心学,必能成大器。” “我会的。” 阳夕山忍不住再次轻拍下她肩膀,看着此刻清幽如风又静默安然的郦长亭,阳夕山忽然有种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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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五章 教训 三天后,郦府前厅 钱碧瑶和郦梦珠看着外面准备远行的马车,不觉相视一眼,眼角眉梢具是得意的嘲笑邋遢公主邋遢计最新章节。 见长亭孤身一人来到前厅,郦梦珠更是率先从贵妃椅上站起,得意洋洋的走到她面前, “我的好姐姐,你这自‘十里锦’归来之后就关在院子里三天三夜不出门,每日就是巴结着给姑奶奶晨昏定省的,今儿这是要去哪儿呢!这大包小包的,不会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吧?” 长亭垂首,找了个地方坐下,懒得搭理她。 郦梦珠眼底的嘲弄却是更加放肆,“怎的不理人呢?你该不会是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哈哈……让我猜一猜!是要回到你出生时待的宫里吗?” 正扶着姑奶奶从后门走进来的阳夕山看到这般场景,对郦梦珠的厌恶愈发浓重。 而姑奶奶却是怒火中烧。 这幸亏是听了夕山的话,让长亭去学院学习,这要真进了宫,这娘俩是不是要在郦府放一挂鞭炮庆祝一番?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那是要回娘胎去!梦珠,你很想再回娘胎走一遭是不是?” 冷冽愤怒的指责,让钱碧瑶和郦梦珠双双一惊,具是没料到,姑奶奶和阳夕山会从后门进来。 钱碧瑶只觉得后背冷汗淋淋,说到底姑奶奶是皇上的婶婶,是已故贺亲王的遗孀,堂堂一品诰命夫人,说话的语气和威严自是钱碧瑶忽视不得的。再想到刚才梦珠说的那些话都被姑奶奶听了去,钱碧瑶就心虚的厉害。 连带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分轻颤,“姑奶奶,梦珠是跟长亭开玩笑呢,以前长亭也经常这么跟梦珠闹着,梦珠都不曾当真,我想长亭也不会认真的。” 郦梦珠在一旁也被姑奶奶此刻威严冷酷的气场给吓到了,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姑奶奶冷哼了一声,“我看你们母女心目中,是真的当长亭孤苦无依!还忘了凌家学院的存在!不知长亭不是进宫,而是去学院的话,是不是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钱碧瑶和郦梦珠面面相觑。 郦梦珠性子急的想要发问,却被钱碧瑶拉住。 “姑奶奶,怎没听震西提及呢?这……也太突然了。” 钱碧瑶此刻恨的牙痒痒。怪不得震西这几天都借口忙没去她的院子,原来是被姑奶奶和阳夕山施加了压力不好面对她,倒是让她当了三天的傻子! 姑奶奶精明威严的眸子,此刻满是浓浓冰冷的警告, “长亭要在书院待上半年,待选妃宴再回郦家,如果这半年时间内,有人耐不住寂寞偏好吹着枕边风的话,我就不信我这个一品诰命夫人还整治不了她?!” 钱碧瑶心下,寒意徒升。 姑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追随着贺亲王征战沙场多年,饱经战争洗礼,一举一动,自是威严十足。说出口的话更是掷地有声。如今有姑奶奶开口安排郦长亭去云起书院,那不等于是书院的黄马褂吗?自是不会有人再寻郦长亭的麻烦! 钱碧瑶恍惚着看向起身走到正中的郦长亭,只觉得她此刻清透眉眼,精致五官,无不仿佛浸在十二月的冰棱湖水之中,单是看上一眼,也是凉透心扉的肃然煞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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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六章 让你们失望了 长亭此刻清冷淡漠到骨子里的神情,让钱碧瑶突然发现,也许过去七年时间,她根本就不曾真的了解郦长亭傲娇诡夫太凶猛全文阅读!如今反倒是因着自己的轻敌,让郦长亭有机会前往云起书院。 云起书院终究是姓凌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郦长亭是凌家唯一的血脉了,云起那边,如何都会护她到底。 钱碧瑶颇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云起书院那般深不可测的地方,藏龙卧虎,皆是精英圣手,光是每三个月一次的综合考核,也够郦长亭叫苦不迭的了。想着那般优秀的阳拂柳也是不到三个月就被淘汰的命运,这郦长亭只会更快的被打回原形! 姑奶奶见钱碧瑶眼珠子轱辘转着不说话,就知道她又在心下算计着什么,当即将视线锁定在郦梦珠身上, “别以为你姐姐不在郦家,你就是嫡出长女了!有嫡出长女的待遇又如何?有我在的一天!谁都休想动长亭长女的位置!不要在这上面枉费心机,小心得不偿失的连现在的庶女地位都保不住!!更别痴心妄想几个月后的选妃宴!” 姑奶奶声音铿锵,掷地有声。该警告钱碧瑶的话,现在一并说给郦梦珠听,钱碧瑶自然不是傻子,能听出话中意思。 那就是,郦家的嫡出长女只有一个,但庶女却有好几个!这郦家进宫参加选妃宴的名单,也不在乎少一个半个的庶女!即便是钱碧瑶的娘家出面,姑奶奶照样不卖他们面子! 她说到做到! 郦梦珠低下头,浑身发抖。隐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刺破了掌心,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她因为害怕紧张和愤怒而不听发抖的身体。 不知道这个郦长亭背地后都说了她什么坏话,又是跟姑奶奶嚼了什么舌根,怎就这么巧,偏偏今儿被姑奶奶撞见了! 该死的郦长亭!他日我一定要你死在我郦梦珠手里! 姑奶奶看向身旁单薄身姿,却安然而立的长亭,莫名的,心下酸楚。 这孩子七岁之前都在宫里受苦,虽然她对过去只字不提,但只是想想也明白,荒淫无度的国师会如何对待她们这些懵懂无知的孩子。七年前长亭回来,钱碧瑶就趁着凌籽冉身体不好,逐渐得到了郦震西的宠爱和信任,加上又生下了一儿一女,还不尽得郦震西的心?现如今,长亭长大了,也到了婚配嫁娶的年纪,钱碧瑶眼里也就愈发容不下她这个嫡出长女了。 一旦让长亭得了好的归宿,以后势必会追回属于凌家的一切,这对已经将凌家医堡霸入囊中的郦震西和钱碧瑶来说,如何能甘愿? 再加上钱碧瑶从中挑唆,郦震西自是舍不得自己得到的一切再回到原点! 姑奶奶看透,却无法点透。 遂细心叮嘱了长亭几句,便和阳夕山一同出了前厅。 偌大的前厅只剩下长亭,钱碧瑶和郦梦珠。 长亭抬脚走到钱碧瑶和郦梦珠中间,清然笑容看向二人,那般轻柔的语气说出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母亲,妹妹,这一次没能进宫,让你们深深地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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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七章 曾经,错的离谱 长亭此刻的神情,犹如未名野兽舔舐伤口时,那惊心动魄的嗜血感觉,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又像是及其细微的某种未知生物渗透到骨髓深处的骇人感觉,让钱碧瑶和郦梦珠双双打了个寒战上神请自重最新章节。 因着姑奶奶才离去没一会,钱碧瑶面上不敢轻易动怒,看向长亭,强挤出一丝笑来, “长亭,你是不是误会……” “没事的。母亲不必解释,反正以后你们失望的时候还多了去了。现在才开始罢了。” 长亭笑意清冷阴郁,眼底的寒冽愈发深厚,可唇角勾起的弧度却那般灿烂动人。 她突然抬手朝向郦梦珠的方向,却是吓得郦梦珠尖叫一声。 长亭呵呵笑着,“妹妹的发簪都歪了,即便是庶女,只要还姓郦,就不能失了郦家脸面不是吗?” 说话间,她指尖扶着郦梦珠的发簪,带回到原位,只是手指下滑时,却是看似无意的划过郦梦珠温暖脖颈。 她指尖冰冷如极细的银针,凉凉的,冰冰的,又像是纤薄一片锋利无比的刀片瞬间割过她脖颈,直到长亭收回手,安然站着冲她笑着,郦梦珠还觉得脖颈上尽是她指尖留下的冰冷煞气。 待钱碧瑶和郦梦珠回过神来,长亭已转身翩然而去。 …… 京郊,云起书院大门外 上一世只来过一次的云起书院,却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这里是凌家每一代子孙学习过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该有母亲和外公踏足过的痕迹。只可惜,她现在只能循着痕迹回忆,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想到这里,冷硬的心也控制不住悲伤蔓延。 云起书院曾是中原大陆唯一可以与皇家书院媲美的私塾学院,其历史比郦家的百年皇商还要悠久,只是到了长亭外公这一代,却是因着从学院走出的一位丞相写了一首忤逆朝廷的诗词而被连累,书院内的老师,流放的流放,罢免的罢免,外公更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自此一蹶不振,因着外公无心官场,只愿守着凌家医堡和云起书院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 只是这般豁达心境的老人,却是早早去了。 自此,凌家就只凌籽冉一个女儿。 而凌籽冉的女儿长亭,更是早早的被送进宫去,生死不明。 上一世,长亭还记得,自己只来过这里一次,是母亲病危的时候,一定要她来此学习,那时她甚是厌恶这里的刻板严格,面上答应了母亲,暗地里却跑去骑马游乐,因着钱碧瑶偷偷塞给她上百两银子,她自是有银子花天酒地,哪还愿意在学院闷着遭罪。 后来母亲也叮嘱过她几次,直到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着让她留在学院,可她却是阳奉阴违,从不将母亲的话记在心上。 那时的她,错的离谱。 “长亭,已经到了。” 阳夕山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一次,阳夕山主动提出送长亭来此,他也说不出自己心下究竟是为何而来!就在几天前,他还跟郦家其他人一样,对她是眼不见为净。可短短几天相处下来,无论是在每天她晨昏定省的给姑奶奶请安,而是在她院子的后院,总能遇上她,又总能发现更加生动明净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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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八章 他…… 阳夕山又如何能知道,为了得到阳夕山的支持,为了能在郦家站稳脚跟,过去三天,那些阳夕山以为的偶遇相遇,实则都是长亭事先探知而故意制造出来的仙君想吃桃儿全文阅读。 从一开始,她就在利用阳夕山。 哪怕是在他面前的一颦一笑,都有着她深沉的目的。 对着阳夕山的时候,她必须如此。要勾起他对母亲这个救命恩人的回忆,让他心怀愧疚。 阳夕山见长亭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担心一会进了书院不知如何是好,心下对她,又多了一丝怜爱。 “长亭,这里就是云起书院,你外公如今不在了,新的院士是墨阁阁主肖五爷,肖五爷之下有礼乐、骑射、琴棋、书画四位羽林院学士,他们有的是之前留下的,有的是墨阁阁主带来的亲信,这墨阁阁主对于之前的学士倒是不错,不曾有任何怠慢偏帮,为人爱才却也深不可测。你只管学你的,他不常在书院,所以你们碰面的机会并不多。” 阳夕山一边给她介绍着书院如今的架构,一边引领着她朝里走去。 高高的牌匾上,云起书院四个字在阳光下尽显苍劲耀目,功底深厚,庄严肃穆。 长亭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管他墨阁阁主如何个深不可测来!她现在不是已经被逼上了最后一条路吗? 只是还不等她与传说中的墨阁阁主碰上面,却先是被从书院里面跑出来的冒失鬼撞到。 阳夕山眼疾手快的将长亭护到自己身后,她还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袖子,那冒失鬼已经不满的咕哝了开来, “蓝锦城!今儿要不你绑了小爷我,要不就滚远点!小爷绝不去见那什么红花郡主绿花郡主的!!” 甚是冷傲不满的声音,带着丝丝桀骜不羁,于阳光下听来,更添青春张扬的无限气魄。 长亭的心,却在此刻,一瞬间经历了惊喜、激动、伤感、酸涩,千百种情绪于这一刻在心底层层叠叠的蔓延开来,迷蒙了心扉。 她抬头看到的是正站在书院门口与一白衣少年纠缠的身影。那颀长身姿,随意束起有些凌乱的如墨青丝,一身蓝玉锦袍透出潇洒不羁的桀骜气质,比世间女子都要美上三分的明亮重眸,此刻被日光晕染出了琥珀色的妖娆魅色,因着他纨绔魅惑的绝世容貌,在此刻更添飞扬不羁的桀骜气质。紫玉腰带上挂着的三个琉璃宝球,随着他走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声,都仿佛是碰进了长亭心底。 她今年十四岁,那么他就是十六岁。 上一世,他们也不过才见了四次面,可她自出宫之后,所有快乐单纯的时光都是与他一起度过的。 这短短四次见面,却是给了她十六年不曾有过的真实开怀。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郦府的家宴上,她被郦梦珠和钱碧瑶灌醉,若不是他及时出现给了她一碗解酒茶,只怕接下来她就会大闹整个郦府晚宴。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三十九章 我是尽余欢 第二次见面,是他正遭遇不明杀手的刺杀,她正好骑马经过,二话不说将他拉上马背,救了他的性命重生之盛世皇后全文阅读。他们也为此在荒山野岭中迷路而终日相对了三天。 第三次见面,他为了摆脱太后给他安排的亲事,偷偷溜出皇宫,被她发现后藏在了倒夜香的板车上,他们真真是臭味相投,一路唱着《夜香歌》驾车欢腾的离开皇宫云游四海。 到了第四次见面,便是最后一次。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是握着她的手冲她温暖的笑着。 他中毒已深,拜托她,给他一个痛快。不要再让他饱受折磨痛苦。 “蓝锦城!你给小爷我放手!放开!信不信我现在大街上找一个就跟她拜堂成亲!我……” 阳光少年一把甩开被蓝锦城紧紧扯着的衣袖,转身就看到阳夕山身后目光中氤氲着层叠水汽的明净少女。 这一刻,他就是觉得他们似曾相识,像是很久之前在哪里见过。否则,那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会是这般动容而又温馨,就像是他们之间必定要在此地重逢,又必定会有新的开始一般。 锦衣少年二话不说,越过阳夕山一把拉住了长亭袖子, “你成亲没有?没有的话现在跟我回家!我娶你!” 长亭勾唇笑着,眼角却闪烁晶莹泪滴。 她安静的摇摇头,站在原地不动。 他则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回头,得意的对随从蓝锦城扬武耀威的笑起来,“瞧见没有?小爷我运气好!连老天都不让我去见那什么红花郡主和绿花郡主!你要再拦着小爷我,我立马给你娶十个女人回府!” 面目清冷沉稳的蓝锦城垂眸道,“是鸿华郡主和禄华郡主。” “小爷我管她呢!我现在去骑马射箭!你自个儿回宫吧。” “少爷……太后反复交代……”蓝锦城像个老太太一样,碎碎念着太后如何如何交代的,说到最后,换来阳光少年不耐的一脚,直接将他踢到了台阶下。 “行了,小爷我晚膳肯定回宫里去,这下你能交差了吧。”他不耐的打发了蓝锦城,还不忘对蓝锦城的背影吹一声得瑟的口哨。 长亭敛了眉,轻声道,“你的属下是真心实意的护着你,所谓口蜜腹剑,好人嘴贱,坏人嘴甜,并非没有道理的。” 他却有些听不进去,依旧不耐的摆摆手,察觉到自己还抓着长亭的手,大咧咧的性子这才意识到什么,忙松开,掌心温暖馨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失落。 他抬手摸摸鼻子,想要说句歉意的话,可是看到长亭身前的阳夕山,那一张冰冷严肃的面孔时,不知怎的,到了嘴边的话反倒咽了回去。 像是要跟阳夕山赌气似的,又轻轻碰了碰长亭衣袖,扬声道, “你是云起书院的新学生?我是尽余欢。你呢?” 他声音清冽爽脆,又带着少年郎的阳光俊逸,甚至是纨绔桀骜。总之,任何张扬与不羁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章 不打不相识 尽余欢的名字背后,是一连串的皇亲国戚,甚至乎,当今中原大陆最有权力和威望的太后和皇上,都是他强大的靠山末日后的末世全文阅读。尽余欢是当今太后最疼爱的外甥女与镇远大将军的儿子。郡主与将军成亲生下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尽余欢是家中小子,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早已成亲,哥哥继承父亲衣钵,官至三品副将,姐姐也是女中豪杰,位列宫中女官之首。可偏偏到了尽余欢这里,却是个整日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动辄就包下京都最有名的碧水楼,吃喝宴请,好不热闹。 长亭回过神来,向前一步,轻柔道, “我是这里的新学生,郦长亭。”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人在,景非。 那时,是她被郦梦珠和钱碧瑶灌醉了,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着热闹,是他及时伸出援手,强按着她,捏着她的鼻子给她灌下了一碗解酒茶。她当时并不懂他为何那般粗鲁野蛮的举止,直到被他连拉带拽的带进了冰冷的荷花池,逼着她将之前吃下的都吐了出来,长亭才知道,原来那些酒里面是掺了可以令人上瘾的毒药千色妃。 他说:“小爷吸千色妃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告诉你,你要真喜欢这玩意儿,小爷我那里要多少有多少!就怕你到时没命吃!” 那时的她,脾气暴躁单纯,自是顾不上淑女礼仪,在荷花池里,就与他扭打在一起。 她说:“你以为你是谁?用得着你来教训我?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是吗?不就是千色妃吗?我从出生开始,就拿那个当饭吃!我在国师身边七年,每顿饭都要吃!不但要吃,还要跪下来求着国师给我!不求就是皮鞭烙铁伺候!你以为我会尝不出来?就你事情多!滚!!” 她当时的一番话,让他恼羞成怒,恨不能掐死她一样。 “小爷我不管你这个麻烦鬼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死在这里算了!!” 他咒骂着,转身离开,复又走了回来,看了她一眼,又气哼哼的转身离开,又回来,如此反反复复三四次,他俩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后,竟都是互相看着,哈哈笑出声来。 其实她说的拿千色妃当饭吃,也都是唬他的。 自此,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上一世,他后来莫名中毒,死的蹊跷,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他遭人陷害含冤而死。 尽余欢望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继而恍然大悟起来。 “你是被阳拂柳的母亲偷梁换柱进宫七年的郦长亭?” 长亭含笑点头,“是我。” 一旁的阳夕山,脸色却是一寒。 虽说他与拂柳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拂柳的母亲也算是阳家姨娘,闹出这等丑事来,阳夕山自然是介怀的。 尽余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反正你今儿帮我解了围,那以后,在书院里,有谁欺负你,就报上我的名。可你怎么跟传言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你 ……” 以为她面容丑陋獠牙尖耳,坦胸露背放浪形骸。见了年轻男子就一股脑的扑上去,主动献身呢!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一章 索珠(一) “传言还说你尽余欢不学无术打家劫舍,即便懂点骑射礼乐,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自娱自乐难登大雅之堂纷争女神全文阅读。射射鸟吹吹树叶罢了,你说,传言究竟有几分可信?” 她笑着反将他一军。 尽余欢脸色涨红,不觉愤愤一甩衣袖,“小爷可没他们说的那般小家子气,小爷明明就是恶贯满盈无恶不作!就让他们传去吧!改天全都阉了他们送进宫去!” 长亭轻笑,悠悠道,“那我这个帮过你的人呢?是不是也要送我进宫阉了呢?” 尽余欢一时语塞,怎么个少女说起话来比他这个小霸王还要粗俗。 “你不就帮我挡了挡蓝锦城!就想索要好处?哼!”尽余欢脸色愤愤然。 “那你有本事当时别拉我做挡箭牌啊?再说,事先你可没征求过我的同意!就这么贸贸然的让我给你当娘子,你若是文韬武略惊才绝世也就罢了,偏偏是个不学无术的。所以,怎么说,都得给我个安慰好处吧?”长亭语气平淡,却毋庸置疑。 尽余欢气恼的甩甩袖子,似是对别人不好的评价早已习惯,不由冷冷道,“你要银票还是白银?” 长亭勾唇一笑,“这三颗七彩琉璃珠不错。” 尽余欢眼睛登时瞪得大大的,像要一口吞了长亭。 他腰间挂着的这三颗七彩琉璃珠,可是他京都混世小霸王的象征。琉璃珠是他那个将军父亲征战西域之后获得的战利品,是西域之王的象征。传说是西域神龙的三只眼睛化作而成。按理说,这般圣物,只能是束之高阁或是隐于密室。但尽余欢就是看中了,为了得到这三颗珠子,连将军府的祠堂都给砸了,最后还是太后出面才平息了事端。 长亭如何能忘了,上一世,他们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护送尽余欢离开京都,却是在半路遇到伏击,尽余欢为了救她,将这三颗珠子当做暗器伤了杀手才得以逃脱。珠子毁了,他却庆幸能挽救她的性命。 尽余欢捂着自己的七彩琉璃珠,恨恨道,“你还真是贪心!!这一颗珠子能买下一座边塞小城!你怎不直接要三座边塞小城得了!!” 长亭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现在你要还我的人情,当然是我开口要求不是!这点人情道理你总会懂吧?” 长亭的话让尽余欢再次语塞,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你这就是趁火打劫!你、你也不能信口开河的任意开口吧!” 长亭冷笑一声,清眸如雪,气势却如腊月里的冰棱霜华。 “是我任意开口,还是你背信弃义呢?不过无所谓,反正以后我也是这间学院的学生,大家同窗一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儿我帮了你,你却不舍得给我,那就等什么时候你舍得了,我在学堂再问你要吧。” “我……你……”尽余欢一时回答不上来,刚想说自己不是吝啬小气的人,可一张口又觉得像是坠入了她精心构造的陷阱当中,但又没有否定反驳的话说,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她,眼底倒映出她坚韧从容耀目清冷的面容,像是一束不知从何而来的明亮星辉,刹那间照亮他嚣张却又晦暗不堪的人生。 仿佛刚才她并非帮了他一个小忙,而是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如今你沉默不语,那就是默认同意了。是我自己拿,还是你给我?” 长亭勾勾手指,语气坦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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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二章 索珠(二) 尽余欢一瞬竟有些发蒙重生之平凡的美好全文阅读。 想他堂堂大公主和大将军的小儿子,自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连去太后那儿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谁的脸色都不用看,谁的面子都不必给。从来只有他抢别人的东西,何时轮到别人在他这狮子大开口? 看着比自己还要嚣张强硬的长亭,尽余欢眼神暗了暗,却是故作凶恶的低吼了一句,“只能给你一个!!” 长亭抿着唇幽然一笑,那笑容丝丝缕缕点点滴滴倾洒而出,无不浸入他眼底,心底。就像是初升的朝阳遇上了惊掠飞快的青鸟,鸟儿飞过不留痕迹,而阳光却感受到了它惊掠而过的轻盈气息。 “你以为我要几颗?难不成跟你一样,三颗珠子叮叮咚咚的碰在一起,好像街头货郎敲着的铜锣一样刺耳?” 长亭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让原本想要发怒的尽余欢想骂人的话生生噎在嗓子里出不来。 他们之间,不过半步的距离。 她眉眼松松笑开,却是寒冽冷郁隐藏至深。尽余欢只觉得自己眼眸一瞬被她此刻惊心动魄的气质和容貌刺的阵阵莫名酸涩的疼痛,又是因着如此近的距离,而令鼻息之间尽是她清新悠然的气息,莫名的移不开视线,心下却又紧张不已。 “你、你自己拿!!”尽余欢凶巴巴的开口,却是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 随着长亭伸出手摘下他腰带上的三颗七彩琉璃珠,她眼底跳跃的耀目神采,还有她轻柔又不失洒脱的动作,无不让尽余欢紧张的绷直了身体,肌肉僵硬,身躯笔直,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了,方才想起自己竟是忘了呼吸。 长亭选了中间一颗摘下来,直接握在了掌心。 隐隐有着他身体的气息,这一世,或许是他来守护她了。 “我把最大的一颗留给你,不算贪心吧。你也不用感谢我手下留情了。”长亭清冷淡漠的声音,让尽余欢怔愣着回过神来,却是狠狠地跺了下脚。 “你这做派跟山中土匪有何两样?比明抢还可恶!” 至少明抢的不会要求别人说谢谢!她却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 长亭却是握紧了拳头在他面前示威的晃了晃,粉嫩的小拳头柔软馨香,几乎就要碰触到他桀骜面颊,却又调皮的收了回去。 长亭撇嘴,淡淡道,“怎么?你还想学土匪的样子再抢回去?这里好多人都看到了,是你为了报答我送我的!” “我说了给你就是给你!才不会抢回来!!你以为我是你!!”尽余欢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一瞬看的怔愣。嘴上强硬,心底,却莫名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从未见过像郦长亭这样的少女,不似那些世家千金的惺惺作态,光彩夺目背后是娇气跋扈,也不似那些死板胆小的小家碧玉,一丁点惊吓就晕厥过去不省人事。更不像琼玉楼的姑娘们,眼睛时刻盯着他的钱袋,银子给足了,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他眼前的郦长亭,明媚夺目,却又清冷淡漠,牙尖嘴利,却又坦荡开朗。 距离越近,他的心越是飞也似的朝她靠拢,莫名的悸动感觉袭遍全身。 长亭这会却是将琉璃珠挂在腰间,垂眸,冷淡道, “拿着自己老爹用性命换回来的东西当炫耀玩乐的资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不过随便激你几句,你就差点连三颗珠子都给了我!别人是抛头颅洒热血,你就是没脑子败家子!也就琼玉楼那种地方,最欢迎你这种挥金如土又年幼无知的纨绔子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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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三章 魔咒了一般 话音落下,不理会尽余欢憋红的脸,长亭回眸看了阳夕山一眼,见对方眼底,欣赏,惊讶,感叹的神情复杂闪过,遂安然的冲阳夕山阖首,快步走进书院绝代飞仙最新章节。 而某公子之前还沉浸在粉红色的泡泡中,这一刻,懵懂的爱情才鼓起的泡泡,砰砰砰悉数破碎。 偏偏,当他火冒三丈的想找长亭理论时,扭头看到的却是某人清幽淡漠的背影,就像刚才的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似的!再看看面无表情离开的阳夕山,尽余欢很想知道,刚才那话究竟是说给他听的呢?还是说给他听的呢? 正在尽余欢站着发呆之际,伴随着刺鼻的脂粉香气袭来的是一抹熟悉的谄媚身影。 “余欢少爷,嘿嘿……可算是在这碰上您了,这琼玉楼的欲娘可是从楼兰寻了个极品舞娘,就等着您去钦点开舞了!这碧水楼的招牌菜式都已经送到琼玉楼了!嘿嘿,万事俱备,就欠您余欢少爷了!您要是不去的话,这一桌好菜可就浪费了!余欢少爷的银子可就白白糟蹋了!” 谄媚的声音来自琼玉楼的小官临官。往常他一般都在碧水楼和射箭场寻着尽余欢,今儿算是例外。 尽余欢原本就堵着的心情,顿时如洪水潮汐发泄出来,他转身一脚踢开临官,不耐的吼道,“小爷人还没去,你们就私自定了酒席!这些年你们吃碧水楼的回扣还少吗?给小爷滚!!” 话音落下,那小官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着,似乎是完全不认识今天的尽余欢了。 尽余欢正在气头上,却见刚刚离开的蓝锦城又颠颠的跑了回来。 还不等尽余欢开口,蓝锦城就快步上前,絮絮叨叨的开口, “余欢少爷,属下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太后了。不论少爷如何不待见属下,属下都要每天十二个时辰跟在少爷身边!保护少爷,不让少爷被别有用心的坏人利用!少爷,您当谨记将军和夫人的话,琼玉楼和其他巴结着少爷的人,只是看中了少爷的身份地位,并非真心拥护少爷!将军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少爷当珍惜才是!” 尽余欢的脸色瞬间铁青,旋即一把揪着蓝锦城的衣领,将他拎到了跟前,狠狠道,“你是不是也要说我拿着老子用性命换回来的东西当做炫耀的自卑!是不是也要说小爷我是没脑子的败家子?!是不是也觉得小爷我年幼无知?! 滚!!” 面对暴怒中的尽余欢,蓝锦城仍旧逃不了被一脚踹飞的下场。 尽余欢就不明白了,这其他世家千金见了他不是一窝蜂的围上来满目痴迷,要不就是害怕的不敢看他远远躲着他,怎就碰上一个刀枪不入的郦长亭呢?尤其郦长亭还长的那般出众清丽,尽余欢就是想忘记都难! 尽余欢此刻并不知道,长亭故意留给他如此印象和那些刻骨的话语,是如何的用心良苦。 这时,骨碌到一边的蓝锦城又自己骨碌了回来,一边俯身拿起尽余欢放在书院门口的弓箭,一边小跑着跟在尽余欢身后。 “余欢少爷,这将军出征一个月了,也没写书信回来责备您什么!这夫人吃斋念佛也是闭关一个月了,而太后忙着三个月后的选妃宴,也是不曾提到您在民间举止有何不妥?您这是怎么了?” 蓝锦城想找出自家少爷突然发怒的根源,而尽余欢对蓝锦城碎碎念的功夫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郦长亭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俨然是魔咒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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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四章 能等到那一天吗? 蓝锦城见尽余欢不吭声,继续碎碎念着, “少爷,您是不知何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种凄凉困苦,您也体会不到寒冬腊月里连一件棉衣都没有的那种饥寒交迫的感觉穿书之男主是个‘高腹帅’最新章节。即便将军府家大业大,可也会有遇到难处的时候,到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您现在挥金如土,殊不知,这京都有多少人连吃上一顿饱饭都难!锦城我自小家境贫寒,每一天都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锦城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少爷好。难道要少爷最后被赶出云起书院不成吗?” 蓝锦城最后一句话像是提醒了尽余欢什么,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直愣愣的盯着蓝锦城看。 “少爷,不去射箭了?”蓝锦城讶异的看着脸色凝重的尽余欢。 “锦城,肖五爷上次怎么说的?”尽余欢突然发问。 蓝锦城哦了一声,回想了片刻,沉声道,“墨阁阁主说,少爷您的琴棋书画若再不过关,哪怕您骑射第一,也要离开云起书院。并且终生不得踏入书院一步。” 尽余欢眼神一暗,颇有些垂头丧气。 原来他真的是除了惹是生非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 “那京都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说我是纨绔张狂的小霸王?”尽余欢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晦涩。 蓝锦城老实的摇摇头,“不了,这是去年的评价,今年因着少爷几乎每天都去琼玉楼,所以京都流传的都是少爷您夜夜当新郎,天天入洞房这种话。” 尽余欢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迸射。 他何时碰过琼玉楼的娘们?一定是欲娘那个半老徐娘为了拉拢生意,同时避免城中流氓去琼玉楼滋事,所以故意捏造出他尽余欢天天都在琼玉楼的消息。这些人,真是一刻也不少的利用他尽余欢的名号!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别人!谁叫他自从老爹出征以后就天天泡在外面!是他先给了别人机会散播谣言! 尽余欢咬咬牙,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锦城!你说我若是做到像肖五爷那般礼乐骑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话,需要很久吗?” 蓝锦城一听,先是张大了嘴巴,最后苦涩一笑,道,“少爷,属下能等到那一天吗?” 尽余欢才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再次火烧火燎起来。 “你怎么不现在就去死?!本少爷正好送你一程!” “少爷,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刚才发生什么了吗?”显然,蓝锦城的关注点,与尽余欢始终不在一个点上。 尽余欢再次将蓝锦城拎到自己跟前儿,恶狠狠道, “你要再这么多话,信不信小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蓝锦城立刻噤声。 尽余欢继续道,“是不是像肖五爷那样的男人,就让任何女人都挑不出一丝毛病来了?” 蓝锦城害怕被剪了舌头,不敢说话,只能点头。 尽余欢票漂亮的重眸闪了闪,眼前闪过的是一抹颀长挺拔,傲然如雪的桀骜身影,无论是白衣翩然纤尘不染,还是黑衣如墨傲视而立,难道只有肖五爷那般气魄才能镇得住郦长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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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五章 凉薄胜雪,狼心似铁 书院雅居内,长亭和阳夕山静坐等着墨阁阁主宰辅最新章节。 从清晨曙光乍现,等到了骄阳如火的正午。 那位传说中深不可测的墨阁阁主,终是前呼后拥而来。 长亭跟着阳夕山起身,就见众人前后拥簇之中,一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缓缓而来。远远瞧着,便是挺拔身躯,隽永气质,整个身姿包裹在骄阳如火之下,却能令日光也黯淡了神采,唯有他此刻风度最为光彩曜目。仿佛灿烂日光都是他的陪衬,越是接近,越给人绝世惊艳之感觉。 俊逸洒脱,又狂狷不羁。像是一个集合了所有优点的结合体,似是聚拢了天地万物之灵气精华于一身。 剑眉如远山青雪覆盖下的深幽密林,星眸似遥远天际最闪亮的那颗星,薄唇如锋利刀片,轻抿着弧度给人不怒自威又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桀骜气场。 这一刻,长亭想到了两个词:薄凉胜雪,郎心如铁。 长亭眼神莫名的恍惚了一下,安静的站在阳夕山身侧,随着阳夕山一同请安问好。 “见过墨阁阁主。” 视线垂下,尽可能避免跟他有任何接触。 此刻长亭心下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也尽量不要跟这个墨阁阁主有太多的接触。单是第一眼,就给她强势骇人的巨大气场。这样一个男人,明明是前呼后拥气派十足,却有着罕见的淡漠凉薄之情,周身的气场释放而出的是对这里每个人,甚至一草一木毋庸置疑的掌控。 无论如何,长亭都不想自己的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中。 墨阁阁主肖五爷走过长亭身边,手背却是看似无意的滑过她的手背,甫一接触,微凉而陌生的感觉袭遍全身,他的手背都带着莫名的强大占有欲,让长亭心下一寒,明明是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小半步。 居然占了她的便宜?她才不信他是无意的呢!这么宽的道,他又不是眼神不好!偏偏【碰了她手背! 这个男人,危险到极致。 面上是云淡风轻高雅尊贵的气场,越是如此,越是深不可测。 肖五爷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长亭,“既来之,就不必拘谨了。坐过来。” 此刻肖寒眼中的长亭,一席粉紫色的轻纱长裙,腰间束着紫色的宽边腰带,外面罩着半透明的丝质长衫,袖口领口皆是暗纹的幽兰,隽秀优雅,气质如兰。如墨青丝,长直腰际,发间别了一支缀着红色流苏的幽兰发簪,仿若看着她本人,都能闻到阵阵幽兰花香。 长亭垂眸坐过去,依旧不看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虽是强大,可此刻如此近的距离却并不觉得陌生,隐隐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又像是曾经隔着珠帘或是坐着马车擦身而过似的。 可是她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上一世的记忆,都没有这个肖五爷的任何信息。 阳夕山坐在长亭另一侧,看向肖五爷的眼神,除了敬佩还有警惕。 “长亭,云起书院的老师都是肖五爷的手下败将,所以以后你当多多与肖五爷学习。”阳夕山说话间,却见肖五爷的眼神一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长亭,仿佛他这会说的话根本没人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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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六章 就是我的人了 长亭安然应允凤舞乾坤:凰妃傲苍穹最新章节。 “世子爷放心,长亭谨记。” 对于阳夕山,长亭还会抬头看上一眼,可对肖五爷却是压根点不着的架势。 某位爷寒瞳幽幽,煞气隐隐若现。 如今的郦长亭,真的是七岁离宫回到郦家的那个郦长亭吗?这般沉寂萧冷的气质,只怕京都任何一家的世家千金都不会有这般气场能力,却是主动提出要在云起书院这严苛复杂之地学习!就真的只是为了摆脱郦家那些牛鬼蛇神? 长亭眼角的余光感觉到某位爷正不遗余力的盯着她看,那带着兴趣的凉薄眼神,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如山一般倾轧过来,盯的她一瞬透不过起来的感觉。 偏偏始作俑者还是那般优雅尊贵的气度,如外人看来,这般身份高贵样样精通的墨阁阁主,如何能看得上她郦长亭这般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女? 况且他不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吗?为何还有空来见她?随便找个老师安排她一下即可。何需亲自来见她? 越是如此,长亭对肖五爷越是小心谨慎。 阳夕山也觉察到气氛的诡异和不寻常,起身叮嘱着长亭, “既是墨阁阁主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姑奶奶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回去。长亭,下个月,姑奶奶会与我一同前来,到时,你可不能让姑奶奶失望。” 长亭微微一笑,瞬时风华万千。 旋即走到阳夕山面前,微微阖首,“世子爷放心,长亭定不辱使命。不会让姑奶奶和世子爷担心。” 阳夕山眼底,这一刻尽是她清幽安然的笑容,那般的清新洒脱,却又傲然天成。 一时间,竟不想如此快的离开了。 “其实,我也好多年没来过这里了。”终是年少清俊的少年郎,阳夕山此刻话里意思就是,是不是让他跟长亭四处走走,逛逛。 长亭因着寻到了机会摆脱肖五爷的眼神洗礼,正要应允,却见某位爷缓缓起身,不过一步距离就到了她跟前,褐色靴子的前端看似无意的踩到了她的裙摆上,一时让她不能动弹。 如果她现在往前或是往后一步,只怕整条裙子都会被踩下来! 这厮是逼着自己看他是不是? 四目交织,长亭迎上他冷冽目光,勉强挤出一抹笑来,眼底却是清冷如冰。越是如此,这含着冰棱霜华的一抹浅笑,却是看的某位爷心情甚好。 “稍后我会安排她与四位老师见面,难得四位老师能聚在一起,机会难得。” 肖五爷言下之意就是,你阳夕山想参观书院,就得改天了。 阳夕山面上不动声色,阖首浅笑,“自然。难得阁主如此重视长亭,自是不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了。” 长亭此刻站在原地,裙摆被踩着,前进不是,后退也不行。还要看着阳夕山被肖五爷打压。眼神闪了闪,最后狠狠地横了肖五爷一眼。 姑奶奶管你是肖五爷还是肖八爷来,你想打趣或是调侃就去找书院其他学生,她郦长亭没功夫陪你在此演戏。 肖五爷看着长亭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样子,心情愈发阳光开朗。竟是难得的露出一抹浅浅笑容, “既然进了书院,那就是我的人了,这里的每个学生我都会用心栽培。世子大可放心离去。” 一句我的人,听的长亭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是恰到好处的给阳夕山下了逐客令。 只是,他博爱不代表她没原则!这一世,她郦长亭就只是她自己!六亲不靠也好,步步荆棘也罢!她郦长亭也不会为任何人利用欺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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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七章 她这是怕了? 阳夕山此刻,愈发觉得长亭和肖五爷之间隐着什么异样的气氛,却是聪明的选择佯装不知杠上腹黑大boss:大神约不约最新章节。 纵使他对郦长亭有好感,但是在身份神秘莫测的肖五爷面前,阳夕山不想暴露出自己的丝毫喜怒。他更加不想被任何人觉察到,他对郦长亭的好感。 一个他看不透又无从看透的肖五爷,危险自是不必说了,所以,阳夕山更加不想被对方看出他的心思。 长亭此刻想要尽快远离肖五爷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遂冲着肖五爷灿烂一笑,笑容却明显未达眼底。 “世子爷的确可以放心,肖五爷如此德高望重,恩威并存,定是将这儿的每一个学生都当做是自己的孩子那般细心栽培,而我们这些晚辈看待肖五爷,也是如长辈那般尊重,定不辱肖五爷含辛茹苦一片希望!” 长亭的话,听的某位爷刚刚泛起的浅笑生生凝在唇边, “当你是我的孩子?呵……”他寒瞳一瞬冷光迸射,悉数刺入长亭眼底。 那一声冷笑,根本不带任何温度。 “难道不是吗?尊师重道不该是如此吗?”长亭面上说的安然,心下却是百转千回,更是趁机上前一步,趁着肖寒身子后倾的一瞬,快速抽出了裙摆,眼底,是不愿意多跟他说一个字的别扭表情。 肖寒眼底冷凝寒霜,缓缓碎成冰棱霜花。 她这是害怕自己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开端! “看来以后你会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学生了!” 长亭勾唇一笑,淡淡道,“那也得肖五爷为人师表做得好,学生们才信服尊崇,不是吗?” 话音落下,瞧着一屋子不知道是老师还是院士的都是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瞅着她的表情,就是阳夕山也目露讶异的望着她看。 长亭不动声色的保持微笑,身子却朝外面挪去。 “肖五爷,各位老师,我刚刚想到,自己有东西落在马车上了,我先去取回来,告辞。” 话音落下,她只在屋内轻移莲步小心翼翼,一旦出了前厅,便是大步流星飞奔出去。 这一瞬,肖寒眼底,满是她轻盈离去的背影。 她怎可能是七岁出宫,在郦家被陷害设计了七年的郦长亭? 表面上单纯懵懂,甚至是生涩无辜,可那一举一动透出的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寒彻,似乎是连骨髓深处都被冷酷无畏深深浸润,宁可孤寂到老,也不敞开心扉。 这样的郦长亭,让肖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会追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 长亭借机去马车上拿东西,却是一直不曾回到前厅,直到阳夕山出来,二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长亭才跟着礼乐老师莫声去了自己的房间。 书院负责礼乐骑射琴棋书画的一共是四位老师。 礼乐:莫声,骑射:莫动。 长亭当时听到这名字就没来由的想笑。这名字究竟是哪个高人取得!乐律老师没有声音?骑射老师不能动?如此矛盾的让人无言以对。 而负责琴棋书画的则是一对姐妹花,禧凤和禧雨。二人虽年过三十,早年却是宫中五品女官,二十五岁出宫之后,也无心嫁人,就来到了云起书院安然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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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八章 你来做什么? 接下来的十天,长亭每天早早起床,虽是住在最偏僻的院子角落,却是正合她喜欢安静清幽的意愿第一透视最新章节。每天不必听着纷纷扰扰熙熙攘攘醒来,仿佛整个书院只有她一个人。 因着长亭才来到书院,所以白天和下午的课程都是单独进行,四位老师手下也都有各自的,老师,而她的起居日常则是禧凤负责。 长亭深知,从无到有的过程,总是万事开头难。所以长亭也从不埋怨自己学的都是最基本最枯燥的基本功。 既来之,就是早已想到接下来将要承受的孤独和寂寞。 哪怕未来几个月,她都是一个人学习,一个人面对所有吃喝拉撒,她也不会有丝毫抱怨。 看似被遗忘在云起书院角落里的一株幽兰花,却是洗尽铅华,守着自己一个人的万千风华安静绽放。 至于郦家人,他们迟早还会见面的! 上一世的惨死,是萦绕她每晚的惊悚噩梦,每夜都会缠着她的灵魂,困住她的身体,叫嚣着提醒她,终有一天她会回去,与她们一笔笔,清算旧账。 既然他们给了她一个郦的姓,那就休想在她不甘愿的时候拿走她的姓氏!属于她的,她不要了也轮不到他们!这场明暗不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只是,眼前留给长亭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要在短短三个月学会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无疑是天方夜谭,可无论多么辛苦以及不可能,她都想尽办法做到!唯有如此,才能在三个月后的选妃宴达成她的心愿! 即便前方荆棘密布,一旦踏出第一步,她就只有义无返顾的走下去!唯有站在中原大陆最顶端,才有能力撼动整个郦家!甚至是将其连根拔起! 十天时间,虽不能令她的各项技艺突飞猛进,却是一个总结和归纳的好时机。骑射曾是她的强项,这一世也不例外,至于琴棋书画则需要下一番苦功夫。 今儿,日光正好,在书院一个人困了十天的长亭,难得向禧凤请了半天假,要出去一趟。 禧凤虽是严苛认真的性子,可是见她过去十天一丝不苟的态度,又知书识礼进退有度,哪里是外面传言的那般浪荡不堪,对她的态度也渐渐改观。 “学习非一蹴而就,没有人能一夕成神。你也不眠不休的学了十天,是该出去透透气,放松一下了。” 听了禧凤的话,长亭感激的点点头,继而如一匹欢快的马儿,脚步轻盈的离开了书院。 她记得上次自“十里锦”出来之后,曾看到对面有几家卖乐器和书籍的店铺。上一世她几乎不怎么看书,对于乐器更是碰都不碰,这一世想要重新好好活过,这些,似乎都要有所了解。 只是,冤家路窄的是,才到了“十里锦”门口,还不等走到对面,身后就传来尖锐刻薄的一声, “郦长亭!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有银票吗?别指望这次还是母亲给你掏银子!” 长亭脊背一冷,旋即缓缓转身。 清眸皓雪,冰冷刺骨。 站在十里锦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妹妹郦梦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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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四十九章 又遇上了 郦梦珠气势十足,站在台阶上颐指气使的瞪着长亭腹黑恶少我投降最新章节。 如此厉害的郦梦珠,看在外人眼中,这究竟谁才是郦家嫡出长女?难道是郦梦珠不成?或者,终究还是验证了那句: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的道理! 长亭看着气势逼人的郦梦珠,自是明白如何逼得郦梦珠暴跳如雷。 当即垂下眸子,欲言又止道,“我也知道妹妹介意看到我,我也不想在这里遇上你,扰了你的心情,只不过,我已经十多天没出过门了,实在是有很多物品需要采购,才……” 长亭似是有着莫大的委屈,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她此刻的态度,像是证明给其他人看,她这个没娘的孩子在秋家究竟是何等无辜可怜的境地。这还是在大街上,尚且如此。倘若是在郦府,还不知会如何! 长亭的话,让郦梦珠更是火冒三丈,站在高高台阶上的她,像极了一个斗志昂扬的斗士,带着不屑的表情挖苦着长亭, “真是没想到啊!这么快又能看见你!哟,你这才离开郦家几天啊?这么快就在云起书院勾搭上哪家的公子少爷了?否则怎么有银子出来闲逛?看来,你这浪荡的名号还真是一点不假!!” 长亭眨眨眼,再次抬起头看向郦梦珠时,眼底蒙了一层淡淡水汽,眼神却说不出的澄澈明净。 “妹妹,上次是我第一次来十里锦没错,我不比妹妹和拂柳姐姐,可以经常跟着大夫人出来,一左一右,好像是大夫人的两个女儿。如果妹妹对我不满皆因为介意爹爹给我的那一百零八颗玲珑宝珠的话,我可以回去跟姑奶奶和爹爹说说,也给妹妹同样的一份。省的妹妹银子不够花了,也出门四处勾搭公子少爷,落下一个浪荡下贱的名号!” 长安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十里锦附近的店铺又都是世家千金公子少爷们聚集的地方,此刻,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大多是对郦梦珠这颐指气使的态度频频摇头,听着郦长亭反驳郦梦珠的话,丝毫不觉得郦长亭如何牙尖嘴利,只道是郦梦珠蛮横无理,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姐姐,竟是如此挖苦对待。 之前还都说这郦长亭浪荡不羁,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少女,今儿看来,倒是不知道这纨绔浪荡的究竟是谁了? 一直在店里看戏的阳拂柳,此刻面上带着担忧的走出来,实则心底却是巴不得长亭和郦梦珠当街撕扯起来才好。 阳拂柳面上带着紧张的神情站在郦梦珠身侧,轻轻扯了扯她,柔声道,“梦珠妹妹,你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呢,不就是因为最近老爷和大夫人宠爱你姐姐超过了你,你就不乐意了。你当知道,长亭妹妹毕竟是你的姐姐,若有什么好事,大夫人先想着她也是应该的,做妹妹应当让着姐姐才是。” 阳拂柳一开口,瞬间将局势逆转了过来。 说的好像是郦长亭这个做姐姐的总是在郦家跟妹妹抢东西,不懂谦让妹妹似的。这口黑锅扣的,真够狠的。 郦梦珠经阳拂柳点播,也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态度过于张扬,不觉一脸委屈的看向阳拂柳, “拂柳姐姐,你还说呢!母亲带我们来,最多就是买下三五套衣裙,可是带着姐姐来那天,却是整整十六套衣裙首饰呢!我就说嘛,自从姐姐及笄之后,娘亲和爹爹就更疼姐姐了。拂柳姐姐,连你也是!你们都是!” 郦梦珠瞬间转换成单纯无害的小女孩心性,冲着阳拂柳乖巧的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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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章 操的一片好心 阳拂柳冲郦梦珠笑了笑,那温婉优雅的气度,还有精致明丽的五官,此刻无不透着世家千金应有的风华气质异界杀手在都市全文阅读。阳光下,美轮美奂,不可方物。 这样的阳拂柳,注定是她郦长亭此生最大的敌人。 阳拂柳此刻缓缓走到长亭面前,面容浅笑嫣然,每一步都走得那般优雅高贵。似乎是要故意显出长亭的孤寂清冷。 “长亭妹妹,你在书院一切可好?” 长亭在打量阳拂柳的同时,阳拂柳也在观望着她。不过十天不见,她周身上下却是多了难以言说的浓浓书卷气,一身湖水蓝长裙清雅绝伦,搭配着同色的发簪耳坠和项链,远看如罗明河中央的最纯洁澄净一滴清露,近看如晨曦光芒下盛开的一朵蓝莲花,说不出的明丽动人。 长亭勾唇一笑,淡然道,“拂柳姐姐真是多心了,书院是凌家开的,我在那儿,自是好的没话说。” 长亭的话,让阳拂柳眼神莫名闪了闪,总觉得这一刻的郦长亭痞气褪去,优雅尽显。这样光彩夺目的郦长亭让阳拂柳很不想看到。 “其实也是我多虑了,这凌家如今不都是郦家的嘛,既是一家人,哪来好与不好?是不是?”阳拂柳果真是狠毒胜过郦梦珠千百倍的角色,一句凌家早已是郦家的,摆明了是故意激怒她来的。这如果是以前的郦长亭,只怕……呵呵,不说当街撕了阳拂柳,却也差不多。 长亭面上轻笑不减,声音却是冷了下来,“拂柳姐姐还真是心宽,心大呢。内能亲自检举自己的母亲,这对外呢,也一贯对郦家的事情甚是上心,这外人不知道的,还当拂柳姐姐不是住在郦家的质子妹妹,还当姐姐是郦家女儿呢!呵呵……姐姐真是操的一片好心!比我这个郦家大小姐还尽职尽责!” 长亭故意提到质子妹妹和阳拂柳的母亲,使得阳拂柳一贯清雅绝伦的面容也有瞬间的扭曲,继而垂下眸子,阴狠毒辣隐在眼底,面上却满是寄人篱下的苦涩和无奈。 “长亭妹妹,我知道因为母亲的自私令你对我怨恨颇深,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你与梦珠妹妹的误会加深,梦珠妹妹年纪还小,又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不像你这般喜好独来独往,我们想要帮你,都不知如何开口!还望你念在梦珠妹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份上,不要再郦家凌家分的那般清楚!” 阳拂柳这又是一口黑锅重重的扣她头上。这分明就是说她郦长亭一直记恨着凌家医堡成了郦家囊中之物而心生不满。这话若是传到郦震西耳朵里,少不了又要关她一个月的祠堂。 这是要把她网悬崖边上推呢。 阳拂柳身后,郦梦珠也上前几步挽住了阳拂柳,面上愈发带着委屈单纯的表情,“长亭姐姐,你看拂柳姐姐都快被你气哭了,她可是为了你不惜揭发自己的亲生母亲呢!就冲着这份恩情,你如何都不能将拂柳姐姐当做是外人!” 阳拂柳轻拍着郦梦珠手背,轻声道,“我没关系,只要长亭妹妹心里好受,这点委屈我自是受得住。” 二人一唱一和,一个贤良大度,一个天真无邪。却是将小气计较的恶名都留给了长亭! 怪不得郦梦珠很少一个人出门,不是有钱碧瑶跟着,就是拉上阳拂柳一起。郦梦珠也不是笨到只会耍横撒泼,自是懂得带一个能罩得住她的人在身边有多重要。 而阳拂柳也的确是不让郦梦珠失望!关键时刻几句话就能帮郦梦珠挽回劣势,如此周全的阳拂柳,加上出手狠毒的钱碧瑶,自然是社鼠城狐,狼狈为奸。长亭一直都怀疑,自己出生时候被烫的那一颗朱砂痣,根本就与大夫人有关!否者以阳拂柳母亲当时那寄人篱下的境况,如何能安插产婆混进母亲房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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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一章 论豁得出去 长亭朝前走了一步,到了阳拂柳身前,也抬手轻轻地拍了三下她手背,却是如锋利无比的刀片割过阳拂柳手背的骇人感觉猎美品香最新章节。 令阳拂柳身子莫名一颤,刚刚那一瞬,甚至有种被钢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怖感觉,而偏偏郦长亭只是轻轻滑过她手背。 长亭朗声道,“拂柳姐姐受的委屈,我自是都亲眼目睹了。有拂柳姐姐如此大度周到,也不枉我替姐姐在宫里吃了七年苦头!是不是?” 长亭反将一军。 阳拂柳最不想提到什么,她就偏要说。 只要这个话题一提起来,这围观的人想到的就是才将出生就被送入宫里等死的郦长亭是何等冤枉无辜。而本应该进宫的阳拂柳却过了七年太平日子,这如何不令人唏嘘感慨。 阳拂柳这会,仿佛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洗脚水一般,浑身上下都是甩不掉的酸腐臭味,即便她跳进罗明河,也是洗不净这股味道,就如同她寄养在郦家质子妹妹的身份!北辽一天不拿下,她就一天是质子妹妹,北辽一旦灭亡,她就又成了亡国公主! 她与阳夕山不同,阳夕山的母亲至少还是当朝公主,而她呢?母亲不过是北辽王的一个妾室罢了。 想到这里,阳拂柳心下,越发扭曲痛恨。 面上,却要立刻转移对她不利的局面,“长亭妹妹,前几天姑奶奶和我哥哥还提到你,说也不知道你在书院学的如何,今儿看你神清气爽的,回府我定是告知姑奶奶和哥哥,让她们放心。” 长亭浅浅点头,道,“那就有劳拂柳姐姐回我们郦家一趟,去告诉我的姑奶奶了。姑奶奶待我恩重如山,世子也是清风朗月的性子,他们可都是我的贵人。” 长亭故意说是我们郦家,愣是将阳拂柳生生的摘了出来,这一句手撕的话,让阳拂柳听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说不出的别扭挣扎,就像是被人打掉牙齿了还得合着血吞进肚子里的感觉。 阳拂柳面色涨红,眼神黯淡,却还要冲长亭笑着,“长亭妹妹若有何需要,也可告知我,我会回去转告姑奶奶的。” 长亭挥手,“不必了,我就是出来看看乐器书籍。” 说罢,转身进了十里锦对面的礼乐阁,再也不搭理阳拂柳和郦梦珠 长亭背后,郦梦珠握紧了拳头,瞪着她的背影,那眼神恨不得将长亭一口吞下才解恨。 阳拂柳此刻如大姐姐一般半是劝着半是拖拽着郦梦珠回了十里锦雅间。 雅间内,阳拂柳给郦梦珠倒了茶,柔声安慰她,“梦珠妹妹,大夫人不是告知你我吗?郦长亭自有她想法子对付,我们当全力准备三个月后的选妃宴,这才是重中之重,如何能将时辰都浪费在与她斗嘴上?况且,她一光脚的自是不怕我们穿鞋的,论豁得出去,我们自然会输给她。” 阳拂柳的话听似语重心长,实则是时刻提醒郦梦珠别忘了三个月后的选妃宴。 郦梦珠自是知道选妃宴的重要性,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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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二章 礼乐阁风波(一) “母亲以前也说了,郦长亭在郦家蹦跶不了几年妾色撩人最新章节!可现在七年都过去了!她不还活蹦乱跳的?”郦梦珠甚是愤慨。 阳拂柳摇摇头,“毕竟,因着当年对她入宫七载的愧疚,皇上认了她做义女,太子认她为义妹。有这等半个皇亲国戚的头衔在的话……” 阳拂柳后面的话讳莫如深,意思就是:除非郦长亭自个儿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自寻死路!那么即便大夫人也不能轻易下手!这也是大夫人过去几年只故意放纵郦长亭,抹黑郦长亭名声,却从不真正下手取她性命的原因。 郦梦珠愤愤的拍了下桌子,咬牙道,“也不知道是怎的了?那个贱人之前还是那般蠢钝无知的性子,被我轻易就哄骗灌醉了,谁知她从琼玉楼回来那晚整个人就变样了!而且那晚,琼玉楼大火,烧光了半个琼玉楼,偏偏她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郦梦珠似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询问着阳拂柳的意思。 阳拂柳眼神阴晴不定,突然问着郦梦珠,“是不是之前你与大夫人,或是与我谈起她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阳拂柳总觉得此时的郦长亭,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仿佛不久的将来就会兑现什么似的。 郦梦珠疑惑的摇摇头,“应该不会吧。她一直都在母亲的监视当中,只要她有任何风吹草动母亲都会知道,她还如何能偷听到我们谈话?”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阳拂柳说着,起身推开了雅间的窗户,站在窗前,正好能看到对面礼乐阁里的场景。 郦长亭湖水蓝的身影分外醒目,此刻正站在门口附近,看着一支玉笛,旁边是不知何时走过去的红姑。 礼乐阁与十里锦背后的东家都是一人,红姑与礼乐阁的掌柜的自然也是互相熟稔。红姑知晓郦长亭是肖五爷眼中之人,哪怕郦长亭不在十里锦买东西,只是路过十里锦门口,红姑看见了也是不敢怠慢的。 看着被红姑和礼乐阁掌柜的围在当中的郦长亭,那般优雅从容,又清冷淡然,阳拂柳如何也不能将她与七年前回到郦家之后,只懂得骑马射箭惹是生非的郦长亭联系在一起。 她更是不想再看到自己哥哥跟郦长亭有任何接触。依着哥哥那性子,一年前,若不是她落水之后将所有罪名都推给了母亲,定也是容不下她继续留在郦家的!她牺牲了母亲才换来如今自己的稳固地位,以及哥哥的支持和信任,如何能将这支持白白分给郦长亭一部分? 只是,如果郦长亭能在粗鄙不堪和优雅得体中从容转换的话,那么她们这些人,岂不成了被郦长亭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了吗? 那就当先下手为强!彻底令郦长亭无翻身之地! 就在这时,有一抹艳丽身影急匆匆冲进了礼乐阁,二话不说冲到了红姑身前,一不小心连带着郦长亭也狠狠地撞了一下。 砰的一声,长亭身子来不及躲避,后退的时候刚好撞倒了身后架子,一套白玉罐子装着的玉石棋子应声摔落,破碎的玉石碎片和棋子登时散落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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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三章 礼乐阁风波(二) “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了本小姐?” “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了我家小姐?” 同时响起的尖细声音,一主一仆异界秦国全文阅读。 红姑赶忙上前扶着长亭,长亭却早已自行站好,身姿挺拔飒然。 此刻,她眼前多了一道艳丽多彩的身影,正趾高气昂的瞪着她,艳丽身影背后,那丫鬟的打扮也是红绿相配,好不惹眼。这主仆二人走在长安街上,活脱脱两个移动的西红柿,绿褂红袄,说不出的刺眼俗气。 但从这一身穿衣打扮上,长亭也认出了来人是谁。 眼前横眉冷对的少女,正是上一世最喜欢为了北天齐找她麻烦和晦气的丞相家的小女儿邱铃铃。 礼乐阁掌柜的,由刚才的震惊转而有些无奈的表情,看看长亭和邱铃铃,再看看红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邱铃铃目露凶光,指着长亭鼻子,破口大骂,“谁叫你不长眼睛挡了本小姐的道儿!你休想让本小姐替你赔这棋子!” 长亭眼神一寒,本来,若是邱铃铃态度好一点,主动赔礼道歉的话,这棋子长亭也就买下了,可邱铃铃上来劈头盖脸的一顿,如此嚣张跋扈,她郦长亭岂能如她愿? “掌柜的,冤有头,债有主,这棋盘多少银子,你问邱丞相要去。”长亭冷傲出声。 掌柜的一时不知所措,反倒是红姑上前一步到了秋夜风身侧,柔声低语道,“郦大小姐,刚我正要接您到对面十里锦一坐,你若是看好了这里的乐器,大可让掌柜的拿到对面去,您一边品茶一边细细挑选。” 红姑又冲着掌柜的使了个眼色,道,“你安排个琴师,将郦大小姐刚才看过的几款古筝竖琴,全都送到对面天字号雅间。” 掌柜此刻方回过味来,急急道,“郦大小姐稍等,小的立刻安排。” 邱铃铃冷不丁被晾在了一边,又听到红姑对长亭的称呼,先是一瞬呆愣,继而带着嘲讽的语气道,“我当是哪儿的山鸡野鸡的也能跑到礼乐阁来买东西!原来是你这个郦家的浪荡女!就是因为你,我表姐才不得不举报揭发姨母,害的姨母自尽惨死!你这个瘟神丧门星!走到哪儿都注定连累到哪儿!!你还想让本小姐赔那棋盘?你也不瞪大了眼睛瞧仔细了本小姐的身份!凭什么让本小姐赔!” 邱铃铃趾高气昂的喊着,身后年长一点的丫鬟也一副很不待见她的仇视表情。 长亭只觉得这丫鬟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或是很久之前见过。 这邱铃铃的母亲与阳拂柳的母亲乃同父异母的姐妹,说起来邱铃铃和阳拂柳也算是表姐妹。只是比起阳拂柳的心机深沉来,这邱铃铃俨然就是一山炮,一点就着,无半点可塑性。 长亭眼帘掀起,看了眼二楼敞开的雅间窗户,阳拂柳的身影一闪而过,明明前一刻还站在窗前看戏呢,这会却是躲得飞快。 长亭收回视线,看向邱铃铃的眼神一瞬冷冽寒凝,“这么说,你们秋家也是觉得阳拂柳的母亲做对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秋家山鸡野鸡是不是比郦家多!这个可得好好问问你邱小姐了!!” 长亭的话让邱铃铃眼睛瞪得圆圆的,“你……” 邱铃铃被长亭反将一军,不由狠狠地哼了一声, “哼!别说的你郦长亭多么高贵似的!你母亲若是好人,当初也不会逼得淡月浑身是伤的跑来我邱家找活路!是不是,淡月?” 邱铃铃瞥了眼身后的丫鬟。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四章 你能奈何本小姐 长亭这会终是记起邱铃铃身后的丫鬟是谁了,不正是母亲在世时,自凌家老宅投奔来的远房亲戚淡月仙宫之主逆袭最新章节。当时淡月刚来的时候还算手脚勤快,可是日子久了,长亭母亲发现淡月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更是收了大夫人的银子监视起了长亭母女,长亭母亲如何还能留她在身边,自然是远远地打发了。 没想到,淡月竟是去了邱铃铃身边,看来,这又是大夫人设计的一出好戏。不然以淡月这无亲无故的,如何能搭上邱铃铃这条线? 思及此,长亭发觉,自己真的是越发不能低估大夫人和阳拂柳!这触角都伸到了丞相府,自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淡月缓缓上前,一改刚才与邱铃铃如出一辙的嚣张,反倒是面露戚戚然,“小姐,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怪只怪淡月当时年幼无知,不曾对夫人坦白郦老爷对淡月的关心之情,使得夫人醋意大发,误以为郦老爷心仪淡月,这才赶走了淡月。淡月如今都想开了,惟愿一心留在小姐身边安静度日。” 淡月此番态度,听的邱铃铃甚是心疼,“你别在这里替她们母亲开脱了!你只说她们好话,可是她们呢?之前流传来的那些传言都是怎么说你的?你不介意是你的事情!我邱铃铃身边的人,岂容别人如此污蔑?” 邱铃铃倒不是一无是处,这会子还知道给自己脸上铁贴金,树立起一个体恤身边人的好主子的形象。 邱铃铃越是如此说,淡月表现的越是卑微无辜,“小姐,都是一场误会,倘若当日没有夫人收留我,我岂能留在京都?夫人永远都是我的恩人。” 邱铃铃不满道,“你当她是恩人,她当你是仇人!” 邱铃铃和和淡月,一唱一和,将现场气氛瞬间提高。 看着淡月那张不再年轻却能将委屈无辜装的如此楚楚动人的面庞,长亭不由得想到了阳拂柳。 淡月与阳拂柳的演技倒是可以比拼比拼!都是装的一手好无辜! 掌柜的这时候已经命人将摔碎的棋盘的散落的棋子全都包了起来,邱铃铃见此,上前一步,一把将包好的棋盘棋子重新扫落在地上,蛮横的瞪着长亭, “本小姐不但不赔!还要当着你的面再摔一次!!看你能奈何本小姐!!” 玉石的棋子本就怕摔,第一回落地已经摔碎了一小半,这一下更是大半尽毁。 礼乐阁掌柜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玉有灵气,岂容如此发泄玷污?奈何,邱铃铃的父亲是当朝一品丞相,自是惹不得的。 长亭看着摔落一地的棋子,不怒反笑。眼底清辉流转,瞳仁表面却仿佛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浮冰,乍暖还凉。她微微一笑,笑容惊心动魄,却又在深处暗藏肃杀寒气。 邱铃铃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在这一刻终是因长亭周身释放出来的枭野寒气而忘了下面要说什么,只是怔愣的看着长亭,仿佛一瞬间就被她眼底深寒吸附进去似的。 长亭抬手,唰了一下拽下了邱铃铃腰间的钱袋,如此动作,连带着邱铃铃的身子也踉跄了一下。 长亭当着邱铃铃的面,及其缓慢而轻松的打开了邱铃铃的钱袋。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当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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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五章 优雅的当街打劫 长亭这明明是当街打劫的举动,可是自他做出来偏又带着毋庸置疑的从容气度嫡女归来全文阅读。就好像这钱袋本来就是她的。 一旁的红姑,不由的面露敬色。这般从容不迫的霸气,为何会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妙龄少女所具备的?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长亭当着邱铃铃的面,从钱袋里面抽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在众人面前,怡然自得的晃了晃。 继而,扬手将银票撕了个粉碎! 细碎的纸屑如雪花一般缓缓飘散,映照着她如雪面容,更添凌然气势。 她撕碎银票的举动,偏又那般大气高贵,骨子里的傲然尊贵浑身天成一般,哪怕是撕碎银票这种小孩子气的冲动举动,在她做来,也好似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那般耐看。 碎片落满地,被风卷走了无痕。就如同她郦长亭荒诞无知的上一世,注定不会在大商朝留下任何痕迹。 长亭拍拍手,将邱铃铃的钱袋扔在一边,取出自己的丝帕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着开口道, “理应你来赔的,就算化成碎片灰烬,你也要一文不少的赔偿!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还轮不到你来篡改律法,任意妄为!不过,你邱小姐既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那我又如何让你为了区区五百两走不出这个礼乐阁大门呢!” 长亭说着,从怀里取出五颗玲珑珠递给红姑。 “红姑,帮我折五百两银子给掌柜的。顺带雇一辆马车,好生安稳的将这棋盘和棋子送去丞相府。虽是碎玉,但不也正好符合了邱小姐的个性吗?是不是?” 长亭一番连削带打的话,字字句句都是软巴掌招呼在邱铃铃脸上,打的邱铃铃一瞬发蒙,这明里暗里都在警告威胁她,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这撕了她的银票还要教训她一顿!邱铃铃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当即跳到秋夜风面前厉声咒骂着,“郦长亭!你这个贱人生的小贱人!有娘生没娘教!你以为你这郦家大小姐的位子能坐多久?你迟早是猪狗不如的地位!!” 长亭莞尔一笑,“邱铃铃,我是皇上的义女,太子的义妹,何时轮到你对我大呼小叫的!你张口贱人闭嘴小贱人的,我不介意这些话都让天桥底下说书的听到,明儿一早整个京都的百姓都能听到你邱铃铃是如何咒骂我的!我可是皇上义女,你骂我没有家教,是否也在说皇上不是呢?呵……这对皇上不敬的话,不知道你那个丞相爹爹能否受得起呢?” 长亭此话一出,邱铃铃和淡月方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这街道两侧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世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不少人家中都是有头有脸的,这回去一散播的话…… 邱铃铃脸色瞬间煞白无光。 这时,本是一直在二楼看热闹的阳拂柳,也是快速下楼,急急地奔到邱铃铃身边,紧紧拉着邱铃铃胳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长亭妹妹,不过是一副棋盘,玲玲妹妹年纪还小,难免有转不过弯的时候,回头我让哥哥赔了这棋盘,你切莫与玲玲妹妹生气了。” 阳拂柳这看似逆来顺受的模样,看的邱铃铃更是火冒三丈。阳拂柳让着郦长亭,那是阳拂柳寄人篱下不得已为之,她邱铃铃堂堂丞相家的小女儿,凭什么也要被郦长亭欺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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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六章 呵……无可救药 “拂柳,你让开大将军[重生]最新章节!你们郦家都让着她,都怕了她,我可不怕!” “呵……无可救药。”长亭移开视线,随着红姑往前走,留下邱铃铃一个人在原地气的跺脚。 “郦长亭!你给我等着!”邱铃铃指着长亭背后,仍是不依不饶。 阳拂柳此刻垂下的眼神晦暗不明,抬眸的时候,长亭刚好与她擦身而过,看向她的眼神冷冽如霜,“你的好表妹刚刚进来的时候,你不下来,偏偏要闹到不可开交了你才来!阳拂柳,不是每一次你都有机会当好人扮无辜!我们拭目以待吧!” 长亭身后,此刻还暴跳如雷的邱铃铃,像极了上一世的自己。被钱碧瑶和阳拂柳随便挑拨几句,便一股脑的冲上前,不管不顾。 如果邱铃铃继续如此任性胡闹下去,那她身边的淡月就是第二个阳拂柳,迟早会一点一滴的蚕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就如同上一世的她,在钱碧瑶和郦梦珠,还有阳拂柳三重夹击下,逐渐失去了自信,尊严,底线。从一开始就守不住的亲情友情,到了最后便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有到无,有的虚无缥缈,不堪一击,不过是镜花水月,是她一厢情愿的拥有,而到了最后失去的时候,她才彻底的看清楚,其实,一直以来,她什么都没得到过。所谓她在上一世拥有的一切,不过是一直掌握在钱碧瑶和阳拂柳等人手中的罢了,她们偶尔的松松手中丝线,让她才将看到点曙光,待她以为那是她可以重新开始的曙光,她们又布下重重陷阱,让她陷入更深。 周而复始,她便真的是自暴自弃,再无任何信念支撑。 阳拂柳精致五官在这一刻有片刻凝滞,继而无辜望着她开口,“长亭妹妹,无论如何,我们之间都不要有任何误会了,好吗?” “呵……这真的是你希望的吗?没有任何误会,嗯?!”一声不怒而威的嗯,仿佛细碎的水晶一瞬穿过浓浓雾气瞬间刺到阳拂柳眼前,等她发觉时,那水晶碎片已然割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莫名有种被郦长亭眼神凌迟千刀的可怕感觉。 长亭懒得继续看阳拂柳演戏,随着红姑一同进了十里锦,既然来了,自是没有过门不入的道理。就冲着红姑刚才扶了她一把,长亭如何都要给红姑面子。 在十里锦坐了一会,与红姑闲聊了个把时辰,算算时间,她也该回书院了。第一次请假出来,自是不好迟到。 走之前,拜托红姑将之前挑选的乐器书籍,还有几套新衣一并送去书院。 长亭雇了一辆马车赶回书院,马车一路颠簸着朝书院的方向驶去。车内,长亭纤细手指轻轻推开茜纱窗,窗外尽是熟悉的景色,只不过,如今的她是静静的坐在马车内,曾经她是策马扬鞭嚣张而过,只留下马上轻狂不可一世的红衣身影。 这一世,她却偏爱素淡清雅的眼色,一如她的心境,无声无息沉到最深处,无垠,无根。 正当长亭思绪翻飞之际,马车突然拐弯加速,朝着与书院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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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七章 今夕何夕 书院本就在僻静的郊区,马车一开始还是安稳的朝郊区驶去,可是一个掉头,明显是冲着更荒凉之地驶去凤惊天下:女帝芳华绝代全文阅读。 马车失控的疾驰而过。 长亭记得,车头是罗明河的方向。 驾车的车夫看似是在卖力拉扯缰绳,控制马车降低速度。只不过,这等雕虫小技如何能蒙骗了长亭?她从七岁开始骑马,上一世协助尽余欢逃离皇宫的时候,骑得可是鼎鼎大名的汗血宝马,这车夫手下不干净的小动作,如何能逃过她的眼睛。 见车夫有意将马车冲向罗明河,长亭自是记得,她是不会游泳的。 她径直掀开车帘,一把扯住车夫后背的衣襟,在车夫耳边厉声道, “立刻停车!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车夫身子一顿,仓皇的拉紧了缰绳,颤抖着声音道,“姑娘,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大不了这个银子我不赚了……” 车夫将马车速度降下来,这才敢回头看不知何时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精巧匕首。 匕首的寒芒在阳光下迸射出刺眼光芒,只差毫厘就能划破他脖颈,令鲜血如注涌出。 “姑娘……厄,不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车夫只觉得,此刻连张口说话都有些困难,被这少女一双寒冽到骨髓深处的冰凉瞳仁盯着他后背看,却有着说不出的灼烧感觉,仿佛随时都会被她这双冰冷寒瞳夺去性命。 下一刻,车夫马车也不要了,翻身跳下车子,逃离了现场。 马车缓缓停在路边,长亭收回防身的匕首,见已经到了罗明河边,索性下车朝河边走着。 刚刚那个车夫,是她在是十里锦外面找的,早知应该听红姑的,让她给自己叫一辆马车。因着这一世对任何陌生人的不信任,所以她也暗中堤防了红姑。 如果那车夫刚才的所作所为是有人指使的话,那么除了钱碧瑶和郦梦珠,似乎也没有别人了。看来,钱碧瑶和郦梦珠,还真的是无孔不入。她之前的确有低估她们的成分。 秋风萧瑟的罗明河,虽是比不上夏夜的清凉舒爽,却也别有一番秀丽风景。 上一世,她最喜欢在罗明河对面的树林纵马驰骋,直到那一次冲进树林最深处,在那里瞧见了与禽兽国师及其相似的背影后,她就再也不曾进去过。 故地重游,脚下的步子,莫名变得沉重。曾经在宫里,被当做狗一样的用锁链拴起来绑在地上的她,皮鞭抽打冷水泼浇都是家常便饭,动不动就成了国师的出气筒,毒打还是好的,时不时的就被当做试药的试验品,长年累月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最可怕的那一次,国师喝醉了竟然上手撕扯她的衣服要将她扒光了欺凌,若不是最后关头圣旨到了,国师被处死,只怕那时年幼脆弱的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长亭还记得,圣旨到了丹金阁的时候,上百名侍卫冲了进来,国师瞬间与一众侍卫厮杀起来,而一名年长的侍卫则是快速抽过一张毯子包住了她单薄孱弱的身体,直到母亲前来方才松手。 不知那侍卫今夕何在? “殷铖!父王纵容你,不代表我也会如此!倘若你继续留在这里,休怪我命人将你押回北辽!即便你是我亲弟弟,我也绝不放过你!”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带着复杂的愤恨和不满。 长亭眉头轻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走到了那片密林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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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八之章 杀神殷铖 前方树林不远处,两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相对而立意动天开最新章节。 一身白衣的阳夕山冷声斥责对面的男子,而那男子却如芝兰玉树一般,风姿不减,岿然不动。 长亭本无意打听阳夕山的家事,只不过,为何阳夕山竟称呼对面的男子为殷铖!殷铖?是两年后一举称北辽西域楼兰天竺等十八国,而令中原大陆闻之胆战心寒的杀神殷铖吗?他现在来京都做什么?算算年份,距离他筹划攻打周边小国不过只有不到半年时间。 “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阳夕山说完,似是多一眼也不想看到殷铖,一甩手,转身走人。 待阳夕山身影消失不见,暗处的长亭回过神来,正欲离开,冷不丁,身后响起清淡的一声, “这就走了?” 长亭身子蓦然被定格在原地,眼底一瞬凝结的寒气肃杀冷冽。 抬眸之际,就见前一刻还距离她几十米的殷铖,这一刻竟是出现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 日光正盛,他俯下身打量着她。 “你认识阳夕山?”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惬意。 长亭怔愣片刻,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只怕早就落在他眼中。 “认识。他就住在我家。”长亭一边说着,身子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冥冥中想要远离他身体。 眼前的殷铖,虽是比阳夕山小了一岁,可身高体魄却与阳夕山儒雅俊逸的气质截然不同,而是挺拔岿然,矫健生风。一身黑衣衬托着他丰神俊朗之姿容,剑眉如夜,寒瞳如冰,如铸五官,既有危险凌然的气魄,又有睥睨天下的狂傲气势。 这个人,两年之后,将是整个中原大陆最大的威胁。 长亭很想知道,殷铖不在北辽守着重病的辽王,跑来京都作何? “住在你家?那你就是七岁才回到郦家的郦长亭?”殷铖好奇的看着她,郦家其他兄弟姐妹他早就将信息掌握的烂熟于心,对于这个郦长亭,倒只是听过不少关于她的荒唐趣事。明明该是享福的千金小姐,却被偷龙转凤的送进宫,在国师手下过了七年不人不鬼的日子,回到郦家虽是有母亲疼爱,只可惜,那薄命的母亲只陪了她一年就病重不治去了,只给她留下一个克死母亲的瘟神称呼。 长亭瞧着他眼底百转千回的思忖,寒瞳闪了闪,“是我。有何不可吗?” 她凉瑟如秋风的寒瞳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无端的如沁凉泉水一瞬落入他心底的感觉。看着眼前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却是清丽夺目绝色姿容的少女,那一身湖水蓝长裙,更添冰清冷意。 殷铖脸上,莫名多了浓浓趣味,似是很早之前就想认识到她了。 “我是北辽皇子,你是皇上义女,你说有何不可?”他寒彻眼底,一瞬尽是犀利寒芒。 长亭眼神,此刻也尽是锐利寒霜。 彼此眼神在空中火热厮杀,长亭迎上他深邃无垠眼神,却是愈发冷静安然,长亭已然明白,自己偶然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殷铖皇子,这京都可不是你能久留之地。你还是听阳夕山的话,早些回到北辽吧。” 殷铖无垠眼底,因着长亭此刻平静无波的态度,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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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五十九章 指望我什么 殷铖双手环胸,唇角勾起一抹雅痞邪笑,看着长亭道,“郦长亭,我原本倒是想回去的,只是见了你以后,我忽然想要为了你再多留一阵萌物相公,碗里来!最新章节。” 长亭眼底寒光闪过,“为了我?值得?” 长亭两世为人,上一世又是那般寸血寸泪的遭遇,连最亲的亲人都不能信任,更何况是一个北辽皇子。但此刻殷铖看向她的眼神虽然邪肆,可眼底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殷铖挑眉,很确定的点点头。 “因为我是殷铖。” 因为他是北辽王最引以为傲的小儿子,是振兴北辽的希望。阳夕山这个质子最终能不能回到北辽还是未知数,所以殷铖此刻有魄力有气度去认识任何别人认为不值得的人。 长亭眸子眯了眯,淡淡道,“有什么想从我口中知道的,你说吧。” 长亭看向他的眼神虽然沉稳,眼底却是浓浓戒备猜忌。 殷铖笑笑,“我知道的你都未必知道,就看你那里是否有更具价值的消息。” 殷铖此刻唇角勾起,一抹雅痞坏笑却偏偏透出坦荡傲然的气质。明明是狂傲不可一世的气势,却偏偏做的坦荡自然。 长亭眉头轻皱了下,她本就是带着满腔怨怒重生,如今还不到一个月,倘若就此跟北辽的人扯上了关系,那里通外国的罪名可都是轻的。可如今她这副境遇,钱碧瑶已经明显容不下她了,随便收买一个马车车夫都能制造出她失足坠入罗明河的假象,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找到抗衡钱碧瑶的有力武器的话,除非她不走出云起书院,一旦出门,钱碧瑶就会下手。 瞧着长亭眼底流光飞舞,思绪万千。殷铖松开双手,突然俯身朝向她走了一大步,馨香满怀,他眼前少女绝色清冷,每一个眼波流转,似乎都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越是如此,殷铖越感兴趣。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幽然开启, “你在郦家的日子若是好过,也就不会去云起书院了。在书院内,你的安全你自己负责,一旦出了书院,就是我殷铖负责。” 他的话,正好点在长亭最想达到的那个点上,分毫不差。只是,殷铖北辽皇子的身份,她如何能轻易接受? 长亭回过神来,冷冷道, “你当你的母后是中原公主,你就是中原人了?你究竟算哪里人?北辽?中原?” 长亭讽刺的语气,让殷铖眼底重又恢复桀骜如初。 “郦长亭,你看着我!我殷铖将来代表的不止是北辽!” 这一刻,他周身有着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无需任何言语修饰,他站在这里,静默不语的望着她,便是睥睨霸气,无与伦比。长亭清晰的看到他眼底坚定凛然的野心和**。 不止是北辽的话,那就是整个天下了? 他越是不加隐藏,反倒是让长亭心安。 至少这一刻,她隐隐看到了他灵魂深处的目的和想法。 见眼前少女表现的愈发冷静安然,殷铖越发认定自己挑人的眼光。 “你大可放心,我不需要你当细作里通外国,我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帮我在中原大陆找一样东西,即可。” 长亭嗤笑一声,摇摇头,凉凉道,“托我给你找东西?殷铖,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即便是,你未免也太草率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又身无分文,手无寸铁的,你能指望我给你找什么?”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章 你我都是从无到有之人 殷铖眼底,一瞬仿若刀光剑影闪过,杀气凝于眸中,浮冰在上,再度出声,却是冷硬如冰,“你我都是从无到有之人女王重生:神秘七美男最新章节。” 长亭眼神闪了闪,似乎,目前为止,除了殷铖,再无其他人认为她郦长亭是个有用的人,而不是传言中那般放浪形骸不学无术。 某女挑眉,冷冷道,“既然你是看中了我未来的潜力和可能性,那么,自然就要接受我现在一无所有的处境。是你找上我,帮忙是帮忙,不是什么主仆关系,别妄想驾驭我或是改变我。我不想你到最后才发现想要改变我是如此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这一刻,即便殷铖心性成熟稳重,不动如山,却也有莫名震撼的感觉。她这般掷地有声的谈吐,如何会是不到十五岁的少女所能表现出的冷静淡漠,又如何能是传闻中的那个郦长亭? 他竟是有一种被她选中的感觉,仿佛这一刻他是千里马,她才是伯乐。 长亭在殷铖思忖之际,抬手,伸出自己的手掌朝着他,看似是要跟他击掌明誓。 看着她葱白手掌,纤细手指,此刻在斑驳树影和如火骄阳下显得更加白皙嫩滑,仿佛牛奶和丝绸的双重质感。让他的心,莫名停跳了半拍。 就在他已经抬起手来准备与她击掌之际,长亭却说道,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皇子,你懂我的意思了?”长亭手掌摊平,做了个点银子的手势。 长亭话音落下,某皇子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肌肉也飞快的抖动了一下。怎么,不是要跟他击掌?他的心,一瞬跌落到地的怪异感觉。 “你很缺银子?”殷铖此话出口,似乎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余。凌家家产都在郦家人手中,郦府日常事务又是大夫人说了算的,她如何能有银两傍身。 “你放心,即便我要找的东西没找到,我也不会亏待你。这是一千两,你先拿着应急。”殷铖掏出银票递给长亭,出手倒是好爽大方。 长亭也不跟他客气,径直接过。 她微凉指尖在触碰到他手指时,那轻柔划过的一瞬,像是羽毛扫过心底,悸动的感觉难以言说。又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照在身上痒痒的,说不出的舒爽感觉。殷铖只觉得,自己耳后竟有莫名发热的感觉。 “你也不用觉得亏待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我自然懂得。从这一千两银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某女显然已经不介意用一千两银票买回一个异国皇子当朋友。 殷铖却是面容恍惚了瞬间,继而,连声音都莫名轻柔了一分,“也许将来,不仅仅是朋友。” 长亭却是无所谓的笑出声来,“呵……希望你用银票买来的我这个朋友,将来不会让你失望。” “自然。” 这一刻,他眼底尽是她无畏浅笑。 以至于,很多年之后,当他统帅重兵,兵临京都城下,即将一举攻下中原大陆最后一座城池时,只因想到了她此刻的这一抹浅笑,他此生第一次见到的她的笑容,竟是停止进攻,在原地安营扎寨。任由思绪翻飞蔓延,却是迟迟没有进攻的打算。似是想要重遇,再遇。 而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将征战沙场当做家常便饭的杀人机器,十二岁上战场,杀人无数,见惯了血流成河。除了杀人,他似乎不会别的了。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有血有肉,有人可以跟他顶嘴,可以冷脸讨要银子,可以自诩未来是多么的有可能性,甚至可以怀疑他,警惕他。而不是让他永远活在一个血色的杀伐世界。 这一刻,他竟是有一种,愿意一直守护她的感觉。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一章 唇印扰谁心(一) 长亭回到云起书院,刚好到她请假的时辰柒殇全文阅读。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先跟禧凤打过招呼,禧凤见她行色匆匆,倒也没出什么乱子,且还准时回来,也没有追究她如此匆忙的缘由。 “长亭,之前你说的,要找一个伴读书童,只限女子。我替你物色了一个人选,之前也是我在宫里的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官,年方二十,却无心婚嫁。人就在你院子里等着,你去见见吧。” 禧凤语气淡漠,是她一贯给人的感觉。 长亭点点头,眼底流光溢彩,明媚动人。 “多谢禧凤老师,我这就过去。” 禧凤对她拜托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要不也不会半天时间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还有,虽说你是凌家的人,但是伴读的月俸银子却要你自己出。你可知?”禧凤轻声提醒长亭。 “这我知道,我不会因为自己身上流淌着凌家祖先的血液就有任何特殊的存在感!在这里,我只有不停的学习,追赶上其他同窗,方才有资格与其他人站在一起并肩作战,我没有任何特权和后退的余地。” 长亭一番话,让禧凤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许奇怪和不解。却是聪明的没有多问,挥手示意她回了自己院子。肖五爷要如何安排郦长亭,自是有他的打算,她们决不能逾越多想。 …… 长亭从禧凤处离开,依旧是一路小跑的往自己的院子跑去。原本,殷铖要送她回来,如果是跟着殷铖一起,时间必是宽裕很多,但长亭第一次见殷铖,彼此又达成了难以想象的默契,对于殷铖此人,长亭并不了解,也不想在合作之初就表现的过于熟稔。很多时候,她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样的距离,包裹自己,伪装自己,抵御任何人。 回到后院,才推开院门,却看到肖五爷那颀长身姿正站在院中,似是在问着对面的女子什么话。那女子二十岁出头,一身素净淡雅的米色长裙,周身透着轻松随和的气质,见长亭推门进来,不由俯身请安, “郦三小姐,我是禧凤老师安排给您的伴读,安姑。” 说着上前几步,到了长亭跟前。 俗话说,很多时候都讲一个眼缘,长亭看到安姑第一眼就觉得轻松惬意,不由点点头,示意安姑不必拘谨。 “日后有劳安姑陪着我礼乐骑射风吹日晒了。” 安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这是安姑的荣幸。” 长亭微微颌首,目光扫过肖五爷时,却见他手上拿着的竟然是她放在院中石桌上的一支笛子。长亭正要说什么,却见肖五爷面无表情的看了安姑一眼,安姑身子一僵,立刻识趣的退出了院子。 待安姑才退出院子,肖五爷竟是拿起长亭吹过的笛子放在唇边,似是要在此吹奏一曲。 他微眯着寒瞳,修长冰润的手指执着笛子上她上次吹奏时未来得及擦拭的桃红唇印,指肚摩挲过那些唇印的动作说不出的桀骜不羁,偏又带着矛盾的魅惑神采,竟好像他才是这笛子的主人似的。 长亭耳根发热,伸出手,高声道,“肖五爷,这笛子我是准备收起来的。”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二章 唇印扰谁心(二) 长亭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你丫的赶紧把笛子还给本小姐恶女世子妃全文阅读。 肖寒却是继续将面无表情和魅惑深沉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看着她,似笑非笑道,“这笛子只能算中品,不过,这上面的口水印却甚是好看。” 肖寒不仅无心归还长亭笛子,还要对她的唇印品评一番。 长亭这会很想知道,他刚刚将笛子放在唇边时,是否碰到了上面的印记?如果是的话,她该怎么办? 就在长亭思绪翻飞之际,前一刻还在肖寒唇边的笛子,这一刻竟是到了她跟前。 看着他薄唇上异样色彩的浅绯色,长亭此刻的感觉不说是五雷轰顶也差不多。 堂堂墨阁阁主肖五爷,统领着整个中原大陆往来西域匈奴各国的经商之路,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竟是在云起书院如此高冷神圣之地,调戏起了十几岁的少女? 明明是变相的暧昧戏弄,可他却能将这般见不得光的动作做的如此优雅尊贵,魅然天成。好似,长亭就天生应该被他戏弄似的。 某女暗暗咬牙,心想着先抢回自己的笛子再说。 当即伸手大力的想要拽出自己的笛子,却因着他突然用力拉扯,她整个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为了避免直接撞入他怀里,长亭身子一侧,原本是想与他擦身而过的,谁曾想他在擦肩而过之际,恰好到处的转过身来,竟是……从后背抱住了她。 “笛子我不要了!!”她喊着的时候,后背已贴上他强健有力的胸膛。 他顺势从后抱紧她,将她单薄纤细的小身体摁在怀里。 “那你要什么?我吗?” 他手臂缓缓收紧,下巴似有似无的抵在她肩头,鼻尖蹭过她柔顺青丝,发间是少有闻到的淡淡薄荷香气充盈鼻息。若此刻是她从后抱着自己的话,想来,那感觉会更加奇妙有趣。 “我谁都不要!尤其不会要你!!就算你是云起书院的院士,你要惹恼了我,我照样可以跟你打一场!打的你满地找牙!打的你变猪头!” 上一世的长亭,也是如此的嘴上不饶人,此刻对着肖寒时,竟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曾经说顺口的话来。 只是,此刻的她,越想挣脱肖寒的桎梏,可头发和朱钗,越是不听话的缠在他胸前衣襟复杂的盘扣上,叮咚作响,缠绕难解。 见此,肖寒看出她情绪有些失控,又见着她因朱钗缠在自己衣襟盘扣上而不能转身的动作,眉毛挑了挑,眼底深处,愈发深沉难懂。 他冰润修长到仿佛画中才有的完美手指,此刻轻缓的解开她缠绕的发丝,淡声逸出, “哪怕是再普通的乐器,也是有灵魂的,每次用完之后,自当擦拭干净小心收纳,而不是你这般随手一扔,由着它如此不着寸缕的风吹日晒,走音变形。” 长亭原本都想不要那几根头发,就此扯了去,却在听到肖寒刚才的话后,整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寒瞳垂下,似是完全听进了他的话,只是,几分真,几分假,一时难断。 不着寸缕?她怎么有种被他言语挑开了衣襟的感觉。 垂下的眸子很快波澜不惊,“我替这支笛子多谢肖五爷对它的穿衣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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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三章 难道要说不? 肖五爷缓缓松开手臂,面上始终波澜不惊,“感谢的话你当记在心里,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从今往后,你的礼乐课程,将是我亲自负责黑暗BOSS太危险:天价弃妻最新章节。” 长亭此刻是五雷轰顶之后的震惊错愕,偏又说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来。堂堂墨阁阁主亲自辅导她礼乐课程,难道她要说不? 眸子再度垂下,隐忍不发,“有劳阁主亲自教诲,阁主辛苦了。” 这最后一句话,某阁主似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 二十天后,长亭等来她第一节正式的礼乐课。 肖寒端坐太师椅上,她则在前厅正中席地而坐,用古琴弹奏一曲《战三国》。 她学习古琴不过一个月,却上手飞快,之前莫声只是随意的丢给她几本琴谱,简单教了她基本的指法,她却能独创出属于她自己的练琴方法,进步之快,让肖寒都有些不可思议。他不过是在刚才指点了她几个存在的小问题,她重新弹奏之后,却是连带着他没有指证的问题也一并改正过来,未有丝毫偏差。 “为何选择《战三国》这首曲子?”肖寒见她弹奏完毕,静静的坐在那儿等他开口,如瀑青丝缓缓垂下拢在身后,一身藕荷色长裙透出清幽安然的气质,面前古琴似乎也成了她的陪衬,古琴的沧桑音调,反倒更加衬托出她的冰清傲然。 她只学了一个月,就能弹奏《战三国》,已属奇迹。 “那应该选择《高山流水》?” 她说着,手指翻飞,起了几个高山流水的调,却没有继续弹奏下去,清眸抬起,直直的迎上他无垠双眸。 肖寒表情多了一分似笑非笑的惬意,看来她是不懂隔行如隔山的道理!用古筝的曲谱演奏古琴,愣是将如行云流水的古筝韵律,弹奏出了悲凉沧桑的感觉。难道《高山流水》要改名《气吞山河》不成?如此任意妄为的性子,看起来轻狂不羁,可仔细回味,又不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你若能用古琴演奏古筝的曲子,不消一个月,你的琴艺将排进书院前三。” 第一是他,第二是莫声。 长亭眼底,清冽笑容一闪而过,旋即又起了几个《高山流水》的调子,纤细指尖在琴弦上翻飞跳跃。只是,越往后越快,琴音也有些杂乱。 长亭突然停下来,疑惑的问着他,“你与莫声当日练习古琴时,也是用的这般法子?” “不曾。因为……”肖寒说着,指了指古琴有些变形的琴弦。 长亭立刻收回手指,握紧了拳头,但见古琴的琴弦已经不是刚才那般紧绷流畅。她愤愤然一拍地面,站起来反问他, “你自己都没练过,竟然看着我练不管?” 肖寒瞧着她眸子清冽通透的样子,佯装若有所思的将自己身侧的古琴推给她,“用这个吧。” 长亭眼底忽又笑意流淌明显,想来他的琴是什么曲子都能弹奏的了,不像自己买的这把,只能算是中品。 肖寒唇角的笑意却是凝结着,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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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四章 现在就给我滚 长亭当自己的质问换来可以弹奏他一品好琴的机会,当即重新坐下,起了调子,弹奏起来极速男神最新章节。 只是,她不了解的是,古琴有古琴的傲气,古筝有古筝的灵魂,如何个合二为一? 当她才弹奏了几个调子,琴弦卡彭一声断了一根,打在她葱白手背上,一抹血痕立时显现出来。 长亭瞧着手背上的血痕,似乎明白了刚才那一切无关乎是谁的琴,而在曲子的选择上。她只顾选择最难的曲子,却忽视了古琴的真正韵律就是沧桑浑厚。 可是面上,却不想输给肖寒,抬起胳膊指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痕,冷冷道,“明明一句话能讲明白的道理,你非要试探了才甘心!” 肖寒不怒反笑,“不亲眼经历一番,你如何能长记性!这不正是那句,若非一番寒彻苦,哪得梅花扑鼻香。” 长亭眸子闪了闪,他从上课开始,明知道她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弹奏出《战三国》,明显ming超越了书院其他学生,却是趁着她想要继续挑战难度的时候,故意引着她说出《高山流水》的曲子来,让她自行参悟。 “阴险!” 心里想的什么,没忍住说了出来。 课程快要结束的时候,尽余欢跟着禧凤走了进来。 长亭见了禧凤,恭敬行礼,对着尽余欢却是极其淡然的表情。 肖寒一眼看出尽余欢有事找郦长亭,却是坐在那里慢慢品着茶,由着尽余欢和禧凤站在原地僵持不动。 长亭收好琴,看了尽余欢一眼,“你来找院士?” 尽余欢此刻似乎还沉浸在她刚才弹奏的那曲《战三国》中久久未回过神来,原本等待的焦灼也化作虚无,很想继续听下去。 “我来找你。”尽余欢单刀直入。 肖寒寒瞳在长亭和尽余欢之间游弋,她跟尽余欢应该才见过一面,这是第二面。可为何,他们之间的感觉却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何时,尽余欢会主动找上书院的女子了?他何时转了性? 肖寒面无表情的起身,旋即在长亭等人的行礼中离开了前厅,背影蓦然多了萧瑟之情。 禧凤也点头示意长亭,旋即离开。 这时,尽余欢上前两三步,大咧咧的到了她跟前,明明是有话跟她说,可是瞧见了她眼底细碎如水晶冰棱的星芒,却又吞吞吐吐起来。 “有什么事,说吧。”长亭快人快语,率先开口。 尽余欢依旧有些扭捏,“这个……我……本少爷吧……” 见他如此模样,长亭一时有些心慌,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当即着急的催着他,“平时你在琼玉楼喝花酒的时候,嘴皮子可是比谁都溜到!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只有在琼玉楼那种地方才适合你余欢少爷!到了别的地方,你就哑巴了!” 长亭一番连削带打的话,让尽余欢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不满的替自己辩解,“什么琼玉楼琼花楼的!本小爷可是有二十天没去了!本小爷以后还都不打算去了呢!!” 长亭顿时被尽余欢着急解释的囧样逗的暗暗发笑,面上却是平静无波,“就你这三分钟热度的,你说的话,谁信?” 尽余欢很少被人如此彻底的否决,不觉跳起来老高,“你不信本小爷是不是?!好!本小爷就跟你当面发誓!如果本小爷以后再去琼玉楼,就让本小爷被你郦长亭扒光衣服蹂躏欺凌三天三夜!!” 长亭也瞪大了眼睛,寒着脸用古琴撞开尽余欢,狠狠道,“尽余欢!如果你是来占我便宜的!现在就给我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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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五章 吵架 被古琴撞懵了的尽余欢,才将反应过来时,长亭已经抱着琴朝门口走去烛龙之眼全文阅读。尽余欢这才想起,他来此的目的还没说呢,不由急急地追在长亭身后。 “郦长亭!” “厄……长亭……” “那个……郦长亭,你等等我……” 尽余欢一直在长亭身后喊着追着,都到了长亭院门口了,她都没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尽余欢毫不气馁,一直追到了她院子里去。 长亭被他叫唤的烦了,再次将古琴一横,作势又要撞他。 尽余欢忙避到一旁,“我想问你,你今天能否请假半天。” 尽余欢的问题让长亭莫名其妙,刚才被肖寒戏弄的火气正好都撒在他身上。 “我请假做什么?也学你这样,将琼玉楼和射箭场当做家,将家和书院当做客栈,想起来就回来看一眼,想不起就当做没有!有银子的时候在外面花天酒地,没银子了就回家洗劫一番,拿玩乐当做学习,整日愁的是如何花银子,而不是学了多少东西!尽余欢,天下有几个你这样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什么我这样你这样的!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我娘亲前阵子闭关吃斋念佛,今儿正是她出关的日子,我……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她,想你帮我挑选一下!你不肯请假就拉倒!!”尽余欢狠狠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院子。 一路头也不回的骑马去了射箭场。 好一个郦长亭!原来在她认知中,自己除了琼玉楼的常客,其他一无是处!别人都在书院学习,就他是不学无术是不是? 才到了射箭场的尽余欢,不知哪儿来的一腔怒火径直将箭筒狠狠地摔在地上,翻身下马后,不解恨的又狠狠踢了箭筒一脚。 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几道身影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一身黑衣劲装的尽龙城快步走到尽余欢面前,见他黑着脸的样子,又看了眼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箭筒,不觉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弟弟,这又是怎么了? “你刚从书院过来?是院士说了你什么?” 尽余欢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 尽龙城是尽余欢的大哥,自小看着他长大,如何能相信他说的话。况且自从二十天前他在书院门口跟郦长亭起了争执,自那之后,他这个让将军府上下头疼不已的好弟弟就再也没踏进过琼玉楼一步,这如何不透着古怪诡异? 见问不出什么,尽龙城自然的拉过尽余欢一起练习射箭,不远处,之前谈笑风生的几个千金闺秀和世家公子,见尽余欢没再乱发脾气,也就讪讪然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们到底有谁亲眼见过郦长亭吗?真的是传言传说的那般不堪,见了相貌英俊的男子就顾不上脱衣服的往上扑吗?还是说,她真的喜欢在琼玉楼一晚上换好几个青楼小官夜夜伺候着?” “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她来了书院这都一个月了,院士和老师都不许她跟我们一同学习,其实想想也明白,她那德行,七岁之前目不识丁,还被前国师那个变态毒打虐待,这心理啊不知道扭曲阴暗到何种地步!你们想想,前国师那般变态的人,他养到七岁的郦长亭,指不定比他更加变态无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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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六章 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本小爷的箭快 “其实你们用脑子想一想也该明白,她在郦家,连阳拂柳都能毒打,她眼中还能容得下谁?阳拂柳当日在书院与我们相处时,不论待人接物还是为人处世,那真是好的挑不出一丝毛病来超级机器人分身全文阅读!就这样,还被郦长亭那个浪荡女用皮鞭抽的后背血肉模糊的!” “啧啧!阳拂柳真是可怜啊!遇上这么个浪荡的疯子!我看郦家八成也是将她扔在书院任由她自生自灭!要知道,如今的云起书院可不比曾经,自从墨阁阁主来了以后,那有多少人是眼巴巴的瞅着想要进来这里!我看郦家就是等着郦长亭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正好有了将她丢弃的借口!从此以后啊,这郦长亭就真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了。” “她郦长亭注定就是浪荡下贱的女人!” “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本小爷的箭快!”一声低喝,伴随着羽箭呼啸而过,锐利的羽箭径直穿过最后说话的邱丞相家的大女儿邱冰冰带着的翠玉耳垂,一瞬剧痛,生生扯下了邱冰冰的耳坠。 邱冰冰哀嚎一声,捂着流血的耳朵蹲在了地上。 “余欢!你疯了?!邱冰冰说的是郦家的人,又不是将军府的人!你发什么疯?”尽龙城急忙搁下自己的弓箭,跑上前一把夺下尽余欢的弓箭。 尽余欢却是指着邱冰冰,冷声斥责,“信不信小爷用羽箭再给你穿一对耳洞!!明明长了一张猪八戒的脸,出门不照镜子不要紧,还有脸说别人!!” 尽余欢的话让尽龙城恍然大悟。 余欢这是为了郦长亭出气吗? 瞧着尽余欢的怒气没那么快消散,尽龙城对一旁的张宁清使了个眼色。张宁清虽然无奈,却是扶着受伤的邱冰冰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邱冰冰是丞相家的大女儿,也是这几天才来到书院,自是不太了解尽余欢的脾气,只当刚才说那几句话是为自己的妹妹邱铃铃出气,却不曾想,惹怒了尽余欢这个纨绔混世祖!邱冰冰虽然生气,但也不敢招惹尽余欢这个小霸王,只能跟着张宁清一路委屈的哭回了丞相府。 尽龙城努力缓和着接下来的气氛,可尽余欢始终是闷闷不乐。 难道郦长亭七岁之前遭遇那般痛快折磨,是她自己能选择的吗?难道她被当做阳拂柳的替身掉包了,害得她七岁之前目不识丁,又是她的错吗?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因为她在郦家不被接受和认可的地位,所有人就自然而然的加入到讨伐她的队伍中来。 而比起郦长亭,他尽余欢所做一切明明是比她过分无数倍,却因着将军府上上下下对他的宠护,而没有人敢说他半个不字! …… 长亭回到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想到上一世,尽余欢临死之前说的两个愿望,其中之一就是后悔不能在母亲身前尽孝,过去那么多年,他只会惹母亲生气,从未尽过做儿子的责任,后悔莫及。 既然这一世,尽余欢有心报答母亲,她又为何要泼他冷水呢? 想到这里,长亭急忙去找禧凤打听尽余欢去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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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七章 高山仰止阁 长亭来到射箭场,远远就看见尽余欢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只是看着尽龙城射箭,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错婚:与你再相见最新章节。 “尽余欢!你不是要去买东西吗?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长亭喊了一声,登时让尽余欢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向她。 下一刻,他拔足狂奔到了她跟前儿。 “你……你请假了?” “废话!去不去了?” “去去去!现在就去!”尽余欢说着,箭筒也不要了,颠颠的跟在长亭身后,一同走出了射箭场。 二人身后,尽龙城搭弓在手,却是怔愣的没有话说。 一旁,礼部侍郎的的大儿子张道松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离去的尽余欢,摇摇头对尽龙城道,“龙城兄,刚刚那是我们余欢少爷吗?我没看错吧!什么时候余欢少爷也乐意走在女孩子身后了?!” 尽龙城放下羽箭,“那女子是谁?” 张道松也是摇摇头。 二人眼中,刚刚出现在一侧的少女,气质清幽淡然,举止自然得体。一身藕荷色长裙衬托的肤色白皙,明净曜目。远远看着,仿若亭亭玉立的一朵海棠花,花开半朵,娇弱而又柔韧。 拥有这般气质的少女,怎会跟余欢走的那么近?怪不得之前一提让他去见鸿华郡主和禄华郡主,这小子反应就那么大,原来是有了心上人了。 想到自家弟弟那风一阵雨一阵的性子,看似暴躁无常,实则却是一根筋到底的执拗性子,倘若真是看中了那少女,人家又对他没有意思的话,只怕那小子没那么容易走出来!那少女看一眼便知非同一般,如何能忍受了余欢那般急躁无礼的性子? 还得在刚刚萌芽的时候就彻底断了,如此,才能免了余欢受伤害! 想到这儿,尽龙城脸上,担忧和矛盾之情并存。 …… 长亭被尽余欢带着去了长安街的一个宽敞院落。 只是,看似普通的院子,院外却有专人看守,见尽余欢带着长亭,都是习以为常的态度,似是尽余欢是这里的常客,却又是面无表情的守护在院外,多一个字也不曾开口。 长亭随着尽余欢走进院子,却是别有洞天。 在这家看似普通的院落中,竟是奇珍异宝的集聚地,往来众人,更不乏京都达官显贵。若不是尽余欢带着她来,长亭如何也找不到这么个好地方。 其实,长亭总是关在云起书院也不是法子,她自然是要有打开京都富商权贵的钥匙才行,现在看来,尽余欢倒像是这个领路人。 随着尽余欢进了前厅,一路上尽余欢拉着长亭毫无顾忌的走着。 “其实,这里是看脸放人的,若是画像不在掌柜的那本鎏金册子上,你就带了一个金山来,守卫也不会放行。”尽余欢耐心的给长亭解释着。 长亭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从未听过这么个地方。 进了前厅,掌柜的快步迎了上来,尽余欢立刻拉过长亭,“今儿本小爷让郦长亭帮忙挑选送给娘亲的礼物,她若看好的,你就给本小爷包起来。” 尽余欢此话一出,正在前厅挑选的其他几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只觉得郦长亭这名字对应的该是放浪形骸无耻下贱才对!怎么尽余欢身边的少女竟是如此清雅绝伦的气质?看来传言真不能尽信。 长亭冲着掌柜的微微阖首,旋即走到一边安心挑选。 尽余欢却在长亭身后,对着掌柜的不厌其烦的碎碎念着,“你将好东西尽管拿出来,今儿不必为小爷我省银子,只要能让长亭看中了,多贵的我都要!” 掌柜的知道来了大买卖,心下乐开了花,面上却甚是沉稳,“余欢少爷大可放心,留给您的自然是最好的。” “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只不过这带来的人可就难说了!什么时候这鼎鼎大名的高山仰止阁,竟也容许保养青楼小官的女人进来了?怎么,难道高山仰止现在是不介意做那种低等人的生意了?只要有人给得起银子,也就不管这些银子究竟是来的多么肮脏龌龊了?”正当长亭安心挑选,尽余欢和掌柜的随意聊着时,一道醋意浓厚的声音尖细着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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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八章 没那个本事就闭嘴滚蛋 原本融洽的气氛,因着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徒然陷入尴尬之中神魂纪元最新章节。 这时,正准备离开的红姑,原本是来这里替肖五爷办事的,却是见着有人冷嘲热讽郦长亭,当即上前到了郦长亭身侧,小声提醒着她, “三小姐,这说话的是现在国师的养女水笛儿。一年前与余欢少爷有过婚约,可后来不知怎的双方都是解除了婚约。三小姐,你若是不方便应付她,我就去给您顶一顶。” 长亭感激的看了红姑一眼,虽说红姑是个精明且眼光毒辣的生意人,但其实骨子里还是透出江湖儿女的爽快仗义。 长亭摇摇头,示意红姑不必多言。区区一个水笛儿,她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长亭只想尽快的帮尽余欢挑选了礼物就立刻离开。 可水笛儿显然是不准备就此罢手,身子一横,隔开了红姑,“红姑,你不在十里锦好好守着,怎么也围着这个浪荡女打转?难道你不知道她八岁就干起了骑马调戏君美少年的龌龊事吗?” 尽余欢此刻手里正拿着一个镂空金球,因着愤怒,掌心用力,瞬间将金球捏成了金饼。 “高山仰止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银子说话!你有本事就买下整个高山仰止,没那个本事就闭嘴滚蛋!” 水笛儿是一路追着尽余欢到了这里的,眼睁睁的看着尽余欢拉着郦长亭的手进了这里,这会正是妒意醋意最浓的时候,当即将怨气全都洒在长亭身上。 “余欢!我们打小就相识,我们认识的时候,这个郦长亭还在宫里被前国师当狗一样养着呢!她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猪狗不如的命!你为了她竟是让我滚?!” “你若听不懂他的话,我再替他说一遍!滚!!” 一个滚字,长亭说的轻巧随意,可看向水笛儿的眼神却是冷冽刺骨,仿若冰霜刀刻一般,化作最锋利无比的刀片,飞快无声的割过水笛儿面颊,令她一时失声哑然。 水笛儿身子莫名打了个寒战,“郦长亭!你这个浪荡女!你算老几?凭什么代表余欢说话!你若不是浪荡女的话,为何郦家的大小宴席从不见着你出现!你明明是被郦家扔到云起书院自生自灭的,你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我不能代表尽余欢,你能吗?如果能的话,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如泼妇骂街一般气急败坏了!我倒很想知道,你刚才这些话,都是你那个国师养父教你的吗?如果是的话,我更想知道,国师不是在闭关修炼中,一心为皇上炼制金丹圣药,并且绝不插手中原政事吗?!难道国师说的都是假话?!” 长亭眼波流转,却是极寒煞气,看的水笛儿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大步。 偌大的高山仰止,因着长亭提到了国师的名号,顿时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沉默着静观其变。 谁不知前国师是因为参与政事意图谋反才被皇上下令处决的,如果水笛儿刚才那番话是从现国师那儿听来的话,那就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话能掩盖过去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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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六十九章 谁是顺毛驴? 水笛儿也感觉到气氛的异样,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环顾四周,众人的眼神都是飞快的躲避着她,不肯给她丝毫提示,如此气氛下,水笛儿更是发虚异界人帝全文阅读。 “郦长亭!你少在这里糊弄人!”水笛儿嘴硬的喊着。 长亭绕过红姑,从容走到水笛儿面前,身子前倾,说不出的压迫感觉袭来,让水笛儿再次打了个寒战。 “你要觉得我在糊弄你,那你大可继续说下去!最好将国师曾经说给你的话,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你且看看,你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你的养父还能不能继续当他的国师!”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浑身汗毛竖起,蓦然想起了郦长亭的另一个身份,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虽说凌家医堡现在是姓郦的,但招牌挂着的还是“凌家医堡”,这是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事实。因着是凌家唯一传人,郦长亭就有着皇上义女太子义妹的称号,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之前她讽刺郦长亭的那些话,被郦长亭传到宫里头,养父为了自保,定是不会管她的。 红姑这会拿起一块葫芦样式的羊脂白玉到了长亭面前,“三小姐,这葫芦样式最适合女子,葫芦谐音福禄,福有福运、福气、幸福等美好寓意。” 掌柜的见此也急忙说道,“红姑说的极是,这玉佩最适合送给长辈了,寓意深远。” 掌柜的和红姑交换了一下眼神,继而都是扫过一旁的水笛儿。 尽余欢也颠颠的到了长亭跟前,都不仔细看那玉佩一眼,豪爽道,“那这里所有葫芦样式的玉佩挂件,全都包起来,算好银子送到将军府。” “多谢余欢少爷关照。”掌柜的心底乐开了花。 “余欢少爷果真是出手果断气派。”红姑也在一旁附和着。 “尽管余欢少爷是那种别人给一根筷子,都能顺杆子爬到顶端的人,你们也不好如此架杆子让他往上爬,养成了他顺毛驴的习惯,以后把这里都买空了,我看你们还如何做生意。”长亭笑着摇摇头,只将红姑给她的那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交给掌柜。 尽余欢在一旁有些炸毛,“谁是顺毛驴?” 长亭挑了一只狼毫,放在他手里,幽幽道,“你看,你这又炸毛了!不是顺毛驴是什么?别人只能顺着你,逆着你的话,你就是这副德行了。” 尽余欢刚想反驳,可是想想似乎长亭说的都对。 “我这不是一时情急!谁说我平时都是如此了?” 尽余欢此话一出,周遭无声的嘘声一片。白眼一片。 一众看热闹的买家,都是憋着笑无声摇头。 堂堂将军府的三少爷尽余欢,他要是哪天不在京都闹出点动静来,那他还叫尽余欢吗?偏偏也只有郦长亭敢反驳这位混世祖小霸王! 在一旁被忽视的彻底的水笛儿,暗暗咬牙,面上强挤出一丝冷笑来,走到长亭面前,伸出手来, “郦长亭,我们握手言和!” 长亭却仿佛没听见,继续让红姑帮自己介绍其他玉器。 水笛儿在一旁气的浑身哆嗦,“郦长亭!我都肯放下身架与你握手言和,你竟是如此不识抬举?你究竟懂不懂何为礼仪道德?”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章 就怕到时候你没那个脸承受 长亭只是侧头扫了水笛儿一眼,慢悠悠道,“我不懂礼仪道德,难道一个张口只会骂别人浪荡下贱的人懂吗?你肯放下身架是你的事重生在美国全文阅读!我没觉得你的身架有多么值钱!既然在我眼里是不值钱的,我还在意什么?” 长亭不紧不慢的语气,还有脸上的清冷淡漠,以及周遭人掩嘴偷笑的表情,悉数落入水笛儿眼中。 “你……你今儿不过是仗着有余欢在这里给你撑腰!可即便有余欢在,也改变不了你目不识丁粗鄙无知的事实!!” 长亭切了一声,瞥了眼脸色阴沉的尽余欢。 啧啧!快瞧瞧他的前未婚妻,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加上尽余欢这个奇葩,二人倒正好凑成一对。 长亭寒声逸出,“那么你今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不就是想看到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出粗鄙无知的一面吗?好让你说的话坐实!可惜啊……” 长亭突然勾唇一笑,眼底寒霜溢出,“你可能不知道,比粗鄙无知更过分的事情我都能做得出来!就怕到时候你没那个脸承受了!” 水笛儿完全没想到长亭会如此反将她一军,看着长亭那冷雨混合着秋霜的冰棱面容,到了嘴边的话竟是不敢再说出半个字。最后狠狠地跺脚,转身走人。 红姑和掌柜的相视一眼,具是长舒口气。 尽余欢视线始终落在长亭身上,见她已经安心挑选其他饰品,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一句,“今儿怎么如此多不知所谓的泼妇!扰了本小爷和长亭买东西的好兴致。” 尽余欢被掌柜的拉着去看新到的羽箭,长亭则跟着红姑四处转转。 红姑对长亭刚才的表现,又是刮目相看。 “三小姐,这水笛儿祖上也曾是商朝经商世家,说起来,百年前,还曾与郦家竞争过第一皇商的名号,只不过到了最后关头,以一步之差输给了郦家。水家倒也是家大业大,只是到了水笛儿父母这一辈,却都是年纪轻轻就得病去世,因着水笛儿的父亲曾帮助过大将军,当年也是酒后的一句玩笑话,才成了这么一桩婚约。可余欢少爷是从未承认过,如今,水家人脉凋零,水笛儿家里的哥哥姐姐们相继成亲出嫁,也无人顾及水笛儿,恰好新国师与水家是世交,也就收留了水笛儿。至于一年前为何解除了与余欢少爷的婚约,这个大抵是因为余欢少爷的母亲十分不喜欢水笛儿鲁莽无知的性子,再加上余欢少爷也无心成亲,闹腾了一顿,还是太后亲自下令解除了婚约,为此,还赔给了水笛儿不少的金银珠宝。” 长亭听了,无所谓道,“怪不得水笛儿那么恨我,这又是得了第一皇商的名号,又是跟尽余欢走在一起,难怪了……” 红姑点点头,继续道,“水笛儿虽说是收了太后的好处,可就是放不下余欢少爷,这更是隔三差五的就出现在余欢少爷面前,所以……” 长亭撇撇嘴,不由的小声嘀咕着,“尽余欢哪里好?水笛儿眼神有问题吧!”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一章 每一个看似坚强微笑的躯壳背后 红姑笑笑道,“其实,一年前,刚解除婚约那阵子,水笛儿的日子很不好过死符全文阅读。外面都传言她是被尽余欢给抛弃了的,很长一段时间,水笛儿都不敢出门,即便出门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还是有一次被人认了出来,当街嘲笑羞辱。三小姐也该明白,余欢少爷那脾气,看起来冲的很,骨子里却是善良单纯的,恰好看到那一幕,自是上前帮了水笛儿,还说他跟水笛儿之间是兄妹之情,以后即便婚约解除,也认水笛儿是他的妹妹。自此,倒是没人敢嘲笑水笛儿了,可水笛儿却是彻底缠上了余欢少爷,可谓是余欢少爷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长亭此刻恍然大悟,“要不说水笛儿眼神有问题,竟然以为我和尽余欢有什么?” 红姑见此,朗声笑出。 “三小姐如此出众脱俗的气质,水笛儿会吃醋也是必然。” “什么出众脱俗,那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每一个看似坚强微笑的躯壳背后,实则都有一个血淋淋的见不得光的灵魂罢了。” 长亭寒瞳眯起,看向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尽余欢。 日光正好,暖暖的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光芒越盛,他脸上的笑意越加肆意轻狂,所谓的少年不知愁,郎骑竹马来,形容的就是尽余欢现在的状态。他越是狂傲不羁,越是具备了吸引水笛儿这种偏执少女的资本。 红姑见尽余欢走来,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也该离开了,欠了欠身,准备告辞。 “三小姐,其实我那儿一直有贵客送给您的礼物不曾送出,现在看来,三小姐身边也不止一个贵客,如今更是有了余欢少爷在您身边,倘若日后,十里锦的那位贵客想见三小姐,或是送给三小姐什么礼物,还望三小姐莫要拒绝。恰好十天后,是十里锦的庆祝日,还望三小姐届时光临,也好将珍宝亲自交到三小姐手中。” 红姑已经得到了长亭的初步好感和信任,她这会提到贵客当初留在十里锦的珍宝,想必,三小姐不会一口回绝。倘若是之前贸贸然送到这位三小姐手里,只怕现在是连见一面都难了!红姑阅人无数,去也不敢对郦长亭究竟是何性情妄下定论。 如今,寻了机会,红姑自是不会放弃。虽说肖五爷没说那东西何时交到三小姐手上,但总放在她那里,无疑是烫手山药。 “贵客?”长亭疑惑间,红姑已悄然离去。 尽余欢吩咐掌柜的将挑选的一应物品全都送回将军府,满满一车物品,看的旁人频频侧目。 尽余欢则是拉着长亭旁若无人的快步走出高山仰止。 到了门口,尽余欢更是二话不说带着长亭去了碧水楼。 雅间内,尽余欢点了一桌子饭菜,待饭菜上齐,更是亲自夹菜给长亭,还不忘将青菜在嘴边吹凉了才送到长亭面前。 “长亭,吃吧。” 长亭身子往回缩了缩,皱眉看着他,“我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你喂。” 可尽余欢却是执拗的不肯罢手,“既然你不爱吃青菜,那么东坡肉如何?西湖醋鱼?”他不厌其烦的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夹到她面前。 长亭寒着脸,道,“都说了我自己有手有脚!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可尽余欢却是趁着她开口的空当,愣是将一筷子鱼肉送入长亭口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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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二章 信不信我阉了你 面对尽余欢这明显赖皮的作风,长亭瞪了他一眼,“好,我就吃这一口虫族崛起最新章节!” “不要嘛,再来一口!这东坡肉是碧水楼的招牌菜!”尽余欢说着,夹了一筷子东坡肉颤悠悠的到了长亭面前,却在长亭推挡的时候,那东坡肉正好掉在了她裙子上,顿时,一大块油渍漫开。 长亭抬手恼怒的挥开尽余欢的手,“连个筷子都拿不住,我看你吃饭都得让人喂你!” 尽余欢急忙扯过自己的袖子,卖力的帮长亭擦着上面的油渍。 “我只要你喂我,其他人我看都看不上一眼!!”尽余欢执拗道。 长亭被他扯着裙子动弹不得,抬起胳膊,肘关节狠狠地捣在他胸前,“我看你这脸皮简直是比城墙还厚,应该把你挂在城墙上,保准什么黑火药都炸不开你的脸皮!” “我脸皮真的有那么厚吗?长亭你再摸摸试试,我觉得不至于啊!”尽余欢将棱角分明的桃花脸伸到长亭面前,此刻是将无赖进行到底了。 他身上混合着少年郎清冽气息的汗液味道,登时窜入长亭鼻息之间,她再次恼怒的抬起胳膊捣着他胸膛,“尽余欢!你再往前凑一分,信不信我阉了你!!” 尽余欢一怔,继而却是邪妄坏笑看向她,“如果阉了我之前,你愿意用用我的话,我倒不介意。而且……包你满意!” “尽余欢!我看你真是太平日子过够了!!” “只要你每样饭菜都让我喂你一口,我就规规矩矩坐着,好不好?”尽余欢甚是执着,琥珀色瞳仁闪烁迷离光芒,眼底却是清辉璀璨。 长亭这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尽余欢,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让他喂饭。当即不满的推推尽余欢, “行了行了,我喂你吧。你就别拿着筷子嘚瑟了!”长亭的话倒正好合了尽余欢心意,反正能跟长亭近距离的接触就行,谁喂谁还不都一样? 尽余欢看着她葱白手指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了他跟前,他张开嘴,却是挑逗的咬住了筷子。 “这酷爱鱼肉太……小了,不算!”他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长亭忍住将筷子戳进他嗓子眼的冲动,抽出筷子,又夹了一大块鱼肉给他。 她记得,上一世他最爱吃的就是西湖醋鱼,他们见面的时候,光是这道菜就要点上三盘,长亭自己一盘,他守着两盘吃的不亦可乎。 尽余欢此刻只觉得,每当长亭拿着筷子的手接近他面前时,他率先闻到的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她指尖馨香清幽的女儿香气,一时间,想入非非,下一刻,又周身悸动苏麻。 “我一会还要赶回书院,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吃饱喝足了。你若不够,就回将军府继续吃。”长亭放下筷子,抬头见他唇角不知何时沾了几颗饭粒,在他这张桀骜俊朗的脸上,竟是莫名的喜感,长亭不由得抬手替他拭去饭粒。 尽余欢愣愣的看着她,完全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怔愣了半晌,直到长亭起身准备离开,他都是呆呆的不曾回过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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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三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长亭回到云起书院,时辰又是刚刚好财迷老妈最新章节。 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有清幽飒然的气息涌入鼻息之间。长亭还在思忖着自己院中何时有了这般气息。 身后,一声冷冽质问蓦然响起, “以后出去办事,到我这里请假。你的假期只能我批给你,禧凤说了也不算。” 长亭原本就是饿着肚子回来的,为了能及时赶回来,在碧水楼不过就吃了一口饭,现在冷不丁的还要被肖寒数落,她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沉着脸不吭声。 说是要跟他请假,但之前他也未曾知会她一声,这还能怪她了? 长亭只觉得,肖寒此人,此刻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令她原本生机盎然的小院子莫名多了压迫冷凝的气场,仿佛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罩下来,呼吸都那么不自在。 “射箭场那种危险的地方,更不是你可以随意去的。”他冷声补充道。 长亭眸子垂下,心里冷漠,面上却还恭敬,“谨遵院士教诲。以后不会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轻松自然,似是之前跟尽余欢在一起相处的很自在,很舒服。 “既然知错了,那就不重罚你了。过来!”他招手示意她过去。 因着有了上一次在院子里被他用笛子教训和戏弄的前例,长亭对他,本能的警惕和抗拒,不由得后退了一大步,眼里也满是戒备。 “院士有话就请说,不必那么近的距离也能听到。我郦长亭耳朵没问题。” 她如此带着孩子气的戒备,竟是让肖寒冷硬分明的五官难得的带了一丝轻柔气质,看来上次的事情是留给她心理阴影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戒备着他。 如此模样的郦长亭,肖寒反倒觉得更加有趣。 “你耳朵自然没问题。行了,过来吧,这次我们不研究笛子上的唇印。说说正事,如何?” 长亭垂下的面容,嘴角撇了撇,眼底分明是傻子才信你的表情。 “研究正事那就去书院前厅,这是我休息的地方。” 话音将落,某位爷已经到了她跟前,她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一股子罕见的龙涎香气息漫入鼻息之间,他已经到了她面前,突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眉眼,专注凝视她面容。 “射箭场上,刀光剑影,羽箭又不长眼睛,不让你去,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现在跟着我学习礼乐,日后还要安排你跟着我学习更多课程,你若跟禧凤请假,我的安排可能就此被你打乱了。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莫名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让长亭心中戒备减弱了一分。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凌家书院的根基还是凌家的,但如今的院士却是肖寒,如何她都要给肖寒这个面子。 当即顺从的点点头,也极为不满的侧头夺过他渗透苏麻冰凉气息的指尖。 对于肖寒此人,长亭绝不会完全放松戒备,试想,势力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墨阁阁主,面上是博学多才人中龙凤,私底下却是高深莫测手段狠辣,不如此,他如何能控制了中原大陆往来西域匈奴各国的经商命脉?与西域匈奴楼兰等国打交道,不具备毒辣果断的手腕法则,如何能找到各种族之间的平衡点,控制着至关重要的经济命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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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四章 吐血 长亭看着近在眼前的肖寒,莫名联想到自己今儿去到的高山仰止阁我的三国有点猛全文阅读。 其实肖寒给她的感觉也是如那四个字,高山仰止。近则深沉无垠,仰则飘渺无根。对他的了解,更多是猜测疑惑,却很少能真正抓住他心中停留的那个点。 正当长亭思绪翻飞之际,肖寒突然抬手扯过她胳膊,令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靠拢在他怀里,下一刻,他径直坐在院中石凳上,连带长亭也扯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骄阳如火之下,他挺拔身躯,即使坐在这里,也能将她单薄纤细的身姿轻松拢在怀里,这满院明媚阳光,都因着他强大气场而黯淡了光芒。 长亭在他怀里不能动弹,明亮的眼底燃着愤怒的火焰,不到十五岁的年纪,正是最青春肆意的年华,她的眼底,却有着不该属于十五岁的深邃寒冽。尽管她的眼神如刀片割过他面颊的感觉一般,肖寒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她,哪怕不该存在于她现在这个年纪和背景,却带给他不一样的特殊存在和感觉。 甫一接近他身体,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味,让她胸腔忽然有种血腥翻腾涌出的感觉。尽管她极力压抑着这感觉,可是下一刻,一大口鲜血还是吐了出来。 嗤的一声,殷红鲜血染红他们袍角,像是在彼此的衣袍上盛放了一对暗夜雪莲花。 长亭只觉得这一刻头晕的说不出话来,未名的血腥感觉涌上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这一次,全都吐在了肖寒袖子上。 “你今天在外面吃了什么东西?”肖寒一边说着,一手已经搭在她的脉搏上。 “我在外面只吃了一口鱼肉,可尽余欢吃了那么多都没事。不是食物的问题,而是……”长亭这会也顾不上自己还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抬手指了指他腰间的玲珑球香囊。 她就是闻到这个香囊的味道就忍不住吐血的,应该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肖寒垂眸,扫了眼香囊,旋即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径直朝自己院子快步走去。 一路上,长亭瞥见他们二人身上具是斑斑血迹,抬手想要擦拭一番,谁知,却是将他的袖子彻底擦花,一大片都是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院士,你带我去哪?”长亭看着这像是他院子的方向,没来由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怀抱。这一路少不了会被学院的老师学生看到,不知她那不堪的名声又要添加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 “肯定不是龙潭虎穴,我那里药材齐全,你不想吐血吐死的话,就安静乖乖的听我的话。”他语气及其清淡,仿佛此刻在他袖子上袍角上,沾染的不是鲜血,而是真正的血色莲花。 长亭用尽力气摇摇头,“那……让我自己走。” “等你一会好了,要我抱,我都懒得理你。”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进了院子。 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到了哪里,整个人已经被他小心翼翼的搁在了书房的软榻上。 她扶着床边想要起身,却是眩晕的支撑不住,重重的跌回软榻。 肖寒俯身,动手解开了她藕荷色长裙的衣带。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五章 莫名的温暖 “拿开你的手宫心计:毓婉传最新章节!!”长亭拼尽全力大声喊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险些被他胸膛的肌肉弹了回来。原本还只是眩晕,这会却是面红耳赤的感觉。 “肖寒!别以为你是院士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吐血吐死,也不用你管!” 肖寒眼底却是清冷混着狂狷,甚是不以为意道,“我肖寒想管的事,谁也拦不着。我不想管你的,你磕破头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他解开她衣裙。 “别人愿意在你面前磕破头,那是他们的事!大不了我从现在开始不是你云起书院的学生了!拿开你的脏手!!” 长亭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也顾不上去想,自己为何会离奇吐血,究竟是体内带着的病症,还是外因诱发的。可她就是体力满满的时候都不可能肖寒对手,更何况现在虚弱无力了,抵在肖寒胸前的双手娇柔虚弱,感觉倒像是欲迎还拒似的。偏偏他胸膛又健硕紧致,每每弹回她的小手,说不出的异样气氛在房中流淌。 不过眨眼功夫,肖寒已经除下她染血外衣,一手搭在她手腕上凝眉把脉。 片刻之后,他移开手,拉过一旁锦被给她盖上。 “不让你穿着染血的衣服躺下,是担心你吐出的血里有毒,会造成你二次中毒。你会吐血是因为你体内多年前积聚的病症突然发作,而我之所以没有脱去外衣,是为了让鲜血掩盖住身上的龙涎香气味,以免你体内病症因着龙涎香的味道再次诱发。我已给你把了脉,你体内病症并非一天两天所能化解,还需长久调节。” 肖寒说着,轻轻扶她坐起来。这一刻,他给她的感觉不是平日里见到的那般高贵优雅又桀骜冷酷,而是点滴细致入微,让长亭心下莫名颤动了一下。 她垂下眸子,自是知道所谓的体内病症因何而来?她从出生开始就被当做毒物培养,直到七岁回到郦家,那七年究竟是如何度过的,若能抹去那一段记忆,或许,她会用任何生命中重要的来交换。 但偏偏却是事与愿违。 你越是想要忘记和抹去的,越是如梦魇,如鬼魅的影子,时刻追在你身后,提醒着你,它存在的必然性。 “有劳院士了。”长亭轻声道。 肖寒没有探究她眼底一瞬涌出的寒冽肃杀,而是走出书房叫来了禧凤,替她准备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等他再次进屋的时候,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褐色的药瓶。 “这是清热解毒之药,若你不喜欢药草的味道,我让禧凤拿山蜂蜜给你,一起服下,既不会解药,又能减缓药丸的苦涩之味。” “我会按时服用的。”长亭接过药瓶,上面还有他指尖残存的一丝温热,似是打开她冰冷心房的一枚钥匙。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心房,无药可医。 禧凤进来之后,肖寒无声离开。即便如此,书房内每一处却都是他残留的强大气场,冷凝,压迫。说不出的强势霸道,而又高贵无比。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六章 出事了 换上禧凤送来的新衣裙,竟是她从未穿过的青黛色,她一直以明媚的颜色来掩盖内心的暗沉无边,却不料,这领口袖口绣着隽永竹叶的青黛色,竟是给她一种无比自在舒服的感觉穿越教之神鬼剑士最新章节。好像是瞬间与她的气质融为一体。 长亭不由得环顾肖寒的书房,竟也是与一般书房的或清雅淡然或奢华瑰丽不同,而是清一色的青黛色,庄重沉稳,又透出独有的深沉气质。 “肖五爷的眼光的确独到,能看出这身衣裳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禧凤在一旁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 长亭回过神来,这衣服是那个就知道占她便宜的肖色狼给她挑选的? 寒瞳再次扫了眼书房,竟是瞥见书桌上才将写好的两句诗: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这首诗她似是在哪里见过,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一时想不起来。 …… 翌日清晨,长亭因身体不适,可以休息半天时辰。只是到了下午,她跑去找禧凤的时候,却是难得的看到阳夕山也在禧凤院子里。 “世子,您来了。”长亭当阳夕山是来这里有事,顺道来看她的,却又发觉禧凤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 阳夕山也是皱着眉头走到她面前,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冷凝,“昨儿你是不是跟尽余欢去了高山仰止?之后还买了很多东西送回了将军府?” 长亭疑惑的点点头,“昨儿尽余欢要为他的母亲挑选礼物,是他领着我去的高山仰止,不过我中午就回来了。” 长亭说着,越发觉得气氛不对劲,阳夕山来这里跑一趟,不会就为了问她这个吧。 阳夕山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凝眉坐下来,语气低沉,“将军府出事了!” 长亭蓦然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向阳夕山。 “今儿一早,有两千羽林卫包围了将军府,继而带走了尽余欢。听说是尽余欢昨儿在高山仰止买的东西出了问题,里面有前朝余孽留下的造反书信,整整一马车都是,马车一直停在将军府后院,可后来马车打开,风一吹,那些书信悉数飘洒了出来,半条长安街都能捡到,喏,就是这些。” 禧凤说着,递给她一张纸。 长亭垂眸一看,上面写的果真是歌颂前朝诋毁京都的反叛诗词,且是将当今圣上嘲讽的一文不值,说他是再世昏君,天怒人怨。更是鼓动中原大陆的百姓拿起武器反抗如今的中原君主,里应外合,弑君夺位。文中还言之凿凿的提到,叛军已经获得了将军府和郦家等名门望族的支持。 昨儿,长亭和尽余欢在高山仰止买了一马车的物品送回将军府,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在尽余欢被带走了,那么下一个就是她了! 不过如果尽余欢现在将所有问题都揽在他自己身上的话,长亭暂时还能缓一缓。 只是…… “长亭,现在京都已经将你和尽余欢传成了叛军当中的雌雄双煞,说你们早已误入歧途,深入叛军中心,成为新一代的叛军首领,并且说你因着曾经在宫里遭受折磨的那七年,早就对皇室恨之入骨,并且还说你尽得前国师巫蛊之术的真传,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妖女!但凡被你看上的男子,都会饱受折磨,最后被断骨挖心,曝尸荒野!” 禧凤后面的话,越说越惊悚。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七章 一刻也容不下她 长亭将忤逆信件还给了禧凤,转而看向阳夕山,“世子,我与尽余欢不过只见了两面,那天也的确是去选礼物送给将军夫人,尽余欢为表感谢,所以请我去碧水楼,我们都是书院的学生,这点交情还是有必要的云霄之恋全文阅读。” 言下之意便是,她与云起书院的学生打好关系基础也是必然的。 阳夕山清眸垂下,思忖着她话里的意思。 “为何他单单请你帮忙?书院那么多学生……” 长亭抬眸,平静道,“人与人有时候,讲究的就是个投缘吧。” 长亭此话,还是入了阳夕山的心。人与人之间,有些时候,有些感觉,的确是说不清道不明。 阳夕山此刻,当正是她这清冷独特的性子才吸引了那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尽余欢,况且,尽余欢的脾气听风就是雨,他若执拗起来,长亭又能奈何他?阳夕山这会完全没考虑到尽余欢在长亭面前俨然是一只小白兔,说是听之任之也差不多。 长亭视线扫过禧凤和阳夕山,最后看向窗外,寒瞳深幽,“大将军如今驻守边关,将军夫人更是一心吃斋念佛,为大将军念经超度杀孽,尽余欢的脾气人尽皆知,有人想分化将军府和皇家,最有力的棋子就是年轻的尽余欢!但是这一次,显然,目标更为明确的指向了我!!如果单纯是对尽余欢下手,不会挑我也在的时候,毕竟,多一个人出现就多一分变数,叛党也不想节外生枝太多。如今却是连我也扯了进来,似乎是有意为之。” 如今,传言的焦点已经不完全是放在将军府出现忤逆书信上了,而是连带她的过去都扒的一干二净,对方的目的似是要趁着这一次,令她彻底的不能翻身!尽余欢不过是个引子,这世上最恨她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钱碧瑶竟是大胆到了招惹将军府头上来了,看来真是一刻也容不下她了。 阳夕山眉头蹙起,语气沉冷,“看来,你是清楚何人所为了?” 阳夕山心底也有一个大概的猜想,只不过,现在传言已是沸沸扬扬,越传越过分,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散播似的,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长亭寒瞳眨了眨,面色愈发清冷,“清楚是一回事,但我只顾帮助尽余欢,忘了那些人的手段和对我的紧盯,却是我自己造成的。那天在高山仰止阁,我与尽余欢本就惹人注目,我却是没想到,有人丧心病狂到为了对付我,可以拉整个将军府下水。” 长亭在云起书院过着简单平静的日子,一门心思的钻研她的琴棋书画礼乐骑射,她以为自己暂时的沉寂,也会令钱碧瑶和郦梦珠以及阳拂柳暂时忽略了她,却不曾想,那三人,心底早已是一刻也容不下她存活于世上,一天不见着她横尸街头都不甘心! 她以为韬光养晦暂别争斗,就能换来喘息的机会,却因着如今这件事,给自己当头棒喝。 “既然你清楚是何人所为,自然也清楚这件事如何棘手?”阳夕山想帮她,却更想知道她此刻心中打算。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八章 一念之间 长亭轻舒口气,淡淡道,“世子爷,您虽说一直住在郦府,却也深知,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道理血剑裂空全文阅读。宁可错杀也不错放的处事法则。即便你是立下汗马功劳,但凡牵扯到忤逆罪名,几乎无还手之力。长亭这话虽然忤逆,但说的也是事实,咱自家人关起门来说的话,相信世子也不会介意。” 阳夕山无声点点头。 “好在,你只是陪着尽余欢去选购,最后付银子的和雇马车的都是尽余欢本人。”阳夕山知道自己此刻如此说有些冷漠凉薄,但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要保住郦长亭性命,撇清她和将军府那件事的关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郦长亭的事情!今儿一听说出了事,他只在府内与姑奶奶简单商讨了几句,就匆匆赶过来,一路上心烦意乱,不知一会见了她如何告诉她外面发生的事情,更加不知道她在听到外面那些不堪传言后,能否承受得住! 但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 她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沉稳,是他意料之外却又合情合理之中的。仿佛,又一次验证了他对她的全新认识和看法。 长亭听出阳夕山有意帮她指一条生路,但今时今日,她重生一世,当更加保护她生命中重要的人!上一世,她亲眼看着尽余欢死在自己面前,这一世,如何还能再让他身陷险境之中? “世子,事已至此,长亭自当勇于面对,也正好趁此机会彻底肃清京都的各种传言。” “长亭,传言之可怕,皇家之薄情,绝非你能想象的到的!更何况是在面对功高盖主的将军府,更是一念之间就能毁掉之前所有的荣誉。所谓,捧的有多高,摔下来也就有多狠。” 阳夕山从未想过,这一刻,他会当着禧凤的面对郦长亭说这么多,身为皇家中人,在他来说,这些绝对是大逆不道的言论。 长亭走到阳夕山面前,平视他温润沉静的眸子,语气愈发平和自信,“世子,在外人看来,我郦长亭七年前进宫,即便是别人的替罪羊,但我沦落到今日这样的名声,也是理所当然罪有应得。哪怕我来到云起书院,也不过是沾了凌家祖先的光,否则以我这不学无术的性子,我是连云起书院的角落都不配待着的。不止是外面的人会这么认为,就是书院的学生,又有几个真心认同我郦长亭才是受害者这一道理!所以,今儿这一出,如果我继续一味的低调下去,那便是帮着那些害我的人,证实了我郦长亭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废物!但我已不是原来的我!既然是冲着我来的,不论有多难,我都要迎着走上去,面对到底!” 上一世,她的悲剧就是始于皇室那些人对于前国师一味愚昧的信任,毁了她的童年之后,以为给她一个皇上义女太子义妹的名号就能挽回一切!其实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拙劣手段。 阳夕山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坚定的态度,一时之间,忽然有种是否将来需要仰视她的存在的感觉。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稍后你随我回郦家交代的话,我自是不会多言,但若你有任何支撑不住的时候,只需看我一眼,我便会出手相助。” 说到底,阳夕山还是不忍她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未知的凶险和不堪流言。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七十九章 日久见人心 长亭冲阳夕山微微颌首,起身时,已是清眸如雪,微微含笑仙道奇侠传最新章节。 “世子放心,世子是郦家第一个给予我支持的人,我自是不会让世子失望。” 长亭的话,让阳夕山一贯沉稳严肃的脸上也难得的闪现一丝笑意。 且不说,阳夕山对她的支持究竟是因为她本身还是因为她是凌家唯一传人,单就目前来说,这份支持来的恰到好处。 阳夕山对长亭的不放心,更多还是源于尽余欢。 “尽余欢的名声在京都是如何的,不必我多提醒你,倘若日后还能在书院相见,你自是要多加避嫌。” 长亭明白阳夕山是好意提醒,却也有自己的坚持,“其实,尽余欢与我很多地方极其相似,不都是饱受不堪流言的困扰吗?他也是年少轻狂,却不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相信那句日久见人心。” 长亭的话,让阳夕山温润眉眼蓦然闪过一丝暗沉,觉察到她内心对于尽余欢莫名的袒护,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的背影,却是多了一抹沉重。 …… 与此同时,郦府,雅茗阁 钱碧瑶掀开桌上盖着绒布的一个紫檀木盘,里面是排列整齐的五十两一个的银元宝,足足二十个。 一旁的郦梦珠眼珠子在银元宝和钱碧瑶面前站着的黑衣男人身上来回游弋。 那男人阔嘴浓眉,膀大腰圆,此刻见了银子,双眼放光,却是不忘提醒钱碧瑶, “大夫人,咱们可是说好的,只要我办成了将军府这件事,事成之后,不但给我一千两银子,还要送我长安街一处铺子作为我的依靠。” “铺子的事情,我已经交给拂柳去办了,这也是急不得一时的。”钱碧瑶自是不会忘记。 黑衣男子听了钱碧瑶的话,脸色顿时阴了下来,“大夫人,我们江湖儿女办事讲究个干脆利索,过的可都是及时行乐有今天不知明天身在何处的日子!我可是提着脑袋为您卖命,您不能就此一句话打发了我!” 钱碧瑶急忙安抚着黑衣男子,“瞧你说的,这一千两的银子,我给你时,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要的铺子我最多三天就送到你那儿,若是晚了,我再多给你一千两银子,你要什么样的铺子还愁买不到?” “大夫人果真豪爽。”黑衣男子冷哼了一声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只说一点,你们江湖儿女办事,自是有你们的规矩不是吗?” 黑衣男子一边将元宝收入怀中,一边嘿嘿奸笑着道,“那是自然!我们江湖儿女最讲究义气和信誉。您的银子付的及时,我的嘴巴自然也封的严实!就是用撬棍都休想撬开我的嘴巴!我定是守口如瓶!” 钱碧瑶对他的话很是受用,放心的让他离开。 黑衣人才走,郦梦珠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娘亲,这个田霸琨果然神通广大,只不过一个白天的功夫,就能让几千羽林卫包围了将军府,现在外面传那郦长亭传的是愈发猛烈,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呢!可是娘亲,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郦长亭那个贱人被带走呢!” 郦梦珠想要尽快看到那一幕,郦长亭被押上断头台的画面,必定是酣畅淋漓痛快不已。她倒想知道,那个时候的郦长亭还如何在她面前表现出冷酷傲然的一面!还如何在她面前沉稳如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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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章 你还有脸活在世上?! 听了郦梦珠的话,钱碧瑶却是摆摆手,示意郦梦珠不要太过着急诡谲心慌慌最新章节。 “我们的目的不是让皇家的人带走郦长亭,你以为那样一来,对我们郦家会有什么好处?我们既要保住郦家根基,又不能让郦长亭翻身!如今,单是你爹爹和你祖父在,就有的郦长亭受了!” 郦梦珠不觉点点头,拿起一支点翠凤尾金步摇在手中颠了颠,继而做了一个刺出的动作,眼底具是恶毒杀气,“哼!贱人就是贱人!以为抢了我的金步摇戴在她头上,她就真的能脱胎换骨了!我看她这一次还如何嘴硬?!” 钱碧瑶也得意开口,“娘亲这一次可是连将军府都拉下水了!可谓是吐血为你出的这口气啊!” 郦梦珠亲昵的偎依进钱碧瑶怀里,撒娇道,“娘亲,既然郦长亭已经彻底被咱们给废了,那究竟何时我才能当上郦家的嫡出长女呢?姑奶奶那么看重凌家血脉,她不松口的话,爹爹和祖父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呢。” “梦珠,你当记住,这郦家当家的是你爹爹和祖父,当家主母是我。姑奶奶就是手臂再长,也不可能每天都待在郦家吧!她终有进宫或是回她自己家的时候,只要你爹爹和祖父认可你,趁着你姑奶奶不在的时候,寻个空当就能废了之前的族谱将你的名字加在嫡出长女的位置那儿,到时候娘亲再安排你在你爹爹和祖父面前做几件孝义之事,还愁他们不主动提出来吗?” 钱碧瑶原本也是碍着郦长亭是皇上义女这一身份,迟迟没有下手,只是故意在她的名声上动手脚,使得无媒人登门,郦家上上下下又对她敬而远之,失去了父亲和祖父认可的郦长亭,在郦家没有地位,离开郦家又是人人喊打,不用她钱碧瑶动手,郦长亭早晚自己就闯下弥天大祸。 只是,自从梦珠吃了那小贱人几次闷亏之后,钱碧瑶是真的不敢轻易小看她了。正好尊上君主要对付将军府,钱碧瑶瞅准了这个机会正好陷害了郦长亭,又能完成尊上安排的任务,可谓是一举两得。 郦梦珠并不知道自己娘亲背后的尊主,只当这一次是彻底的废了郦长亭,如今满心欢喜的等着当她的嫡出长女。 “娘亲,您不知道,为了出这口恶气,我都等了快一个月了!那个小贱人天天躲在云起书院里面,我又进不去,也打听不到她的消息,只能是干着急!还是娘亲您想的周到,只要时刻盯紧了她,除非她这一辈子老死在书院里!否则,迟早会落在我们手里!” 钱碧瑶得意的点点头,“你只需记住,你娘亲我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好,你当用心谨记我说的每一句话!待会,阳夕山就带那个小贱人回来了,一切,都看我的眼色行事,我若不让你说话,你就忍着不吭声,知道了吗?” 钱碧瑶耐心的叮嘱着郦梦珠。 郦梦珠脸上笑开了花,“知道了娘亲。” …… 郦府,长亭跟着阳夕山步入前厅。 郦家上上下下都在,就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郦家祖父郦宗南也端坐正中。 姑奶奶和郦震西坐在郦宗南两侧,钱碧瑶和郦梦珠坐在下手边,见了长亭走进来,钱碧瑶和郦梦珠同时起身,像是非常欢迎她回来似的,郦梦珠更是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你回来了。快过来坐。” 长亭视线淡漠的扫过演戏的母女二人,随即俯身与众人请安。 “祖父,姑奶奶,父亲,长亭回……” 一句回来了还没说完,一声历喝便在头顶炸响。 “我郦家百年皇商的威名,如今就被你连累成了忤逆叛军的同盟!我郦家还如何面对皇上?如何面对京都商会的一众商家?!你竟还有脸活在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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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一章 不是什么黑锅都能往我郦长亭头上扣的! 端坐正中的郦宗南满脸嫌恶的看向长亭,“待在凌家书院你都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全文阅读!我郦家如何还能继续留你这个祸害?你还回来干什么?!还嫌郦家因你丢脸丢的不够?!” 一旁,姑奶奶对自己弟弟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颇为不满,“长亭才将回来,你总得给她一个机会解释一下,不能人云亦云这点子道理,你这个长辈怎就不懂了呢?” 郦宗南虽是不满自己姐姐说的话,但长姐如母的道理还是时刻谨记的,这会只是吹胡子瞪眼睛的别过脸去,多一眼也不想看到长亭。 “人证物证俱在,让她解释只是掩饰!”郦震西在一旁不甘寂寞,冷冷出声。 姑奶奶冷眼瞧着郦震西和钱碧瑶,这越是出了事,才越发能看出郦家其他人对长亭的态度。看来,在这个郦家,除了她能帮帮长亭,其他人都是恨不得跟她划清一切干系。即便阳夕山那孩子还算是个能说公道话的,却也因着是外姓人,不方便插手太多。 “长亭,你先缓一缓,不着急说。”姑奶奶示意长亭坐在自己身边。 过去一个月,她虽是没去凌家书院看过她,却是听阳夕山说过,她在书院如何的安分守己踏实求学,而今再看到她此刻阳光朝气的面庞,她就知道,阳夕山所言不假。 长亭冲姑奶奶阖首,缓缓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才将落座,郦震西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果真是臭鱼找烂虾!书院那么多学生你不认识,偏偏跟一个小霸王走那么近!在家里你不安守本分也就罢了,在自己家丢丢人,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就当花银子养了一条狗!虽说养一条狗都比你这个逆子强!现在倒好,跟那尽余欢在大街上就拉拉扯扯的,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我们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如今都毁在你这个不自爱的逆子手里了!!” 郦震西说着,将几张写满了谋反诗词的书信狠狠地甩在长亭面前。 长亭垂眸,寒瞳扫过那薄薄的几页纸张,眸子愈发深沉冷冽。 姑奶奶不满的瞪了郦震西一眼,“你刚才没听我说的吗?要给长亭一个解释的机会!你现在迫不及待的骂她,是有多么不想认这个女儿?” 郦震西却是满不在乎的态度,“姑奶奶,你忘了一个月前,我提出将她送进宫从女官开始学起,你偏不同意!要是当初让这个逆子进了宫,哪来会有今天这些事?我待会还要去商会,这下倒好,商会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要怎么挤兑我揶揄我!我郦震西的脸面都被这个逆子给丢尽了!!她!她还不如当初一直留在宫里,也就没有这么多龌龊事!!” “虽说接她回郦家,是我们郦家的责任!但是我们郦家也没责任因着她做出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买单!谁知如何是个头?趁着现在宫中女官的位子还有空缺,尽早将她送进宫吧,日后她再惹出什么乱子,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与我们郦家无关了。”郦家祖父郦宗南明显是在帮腔郦震西。 郦宗南从长亭七岁回到郦家开始就不喜欢她。见到长亭的第一眼,他不过是想走近几步瞧瞧她的模样,谁知她却跳起来猛地撞开了他,一下子就将他撞倒在地,害他在郦家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这郦家子孙哪一个见了他不是恭敬仰慕的,都是祖父长祖父短的关心问候着,偏偏这个逆子,竟还撞倒了他! 郦宗南又如何能知道,在宫里过了七年不人不鬼日子的长亭,那时只要见了跟国师年纪相仿的男子,就会本能的生出恐惧和抗拒,其实是她自己自卑害怕才会排斥与国师相似年纪的男人的靠近。哪怕是她的祖父。 她从出生开始就在宫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如何懂得何为骨肉亲情?祖父的意义是什么,她又如何明白?郦宗南这个所谓的祖父,可曾对她流露过一丝耐心和亲情?难道还指望在宫里被囚禁了七年的她,甫一回到郦家就能歌善舞不成? 在郦家其他人当她是怪物时,是母亲拖着生命的身体,辛辛苦苦教会她如何穿衣吃饭,如何写字画画,可也只是短短一年光景,母亲去世之后,她的人生观彻底颠覆。 姑奶奶看看郦震西,再看看郦宗南,不觉摇摇头,“你们张口闭口都是郦家!但自始至终,你们有谁当长亭是一家人了?!” 郦宗南皱起眉头,不满道,“我们如何不当她是一家人?过去那么多年,她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郦家的银子?是饿着她了?还是冷着她了?如今也不过是就事论事,她现在躲在郦家也不是法子,难道要等到皇上的羽林卫也包围了郦家我们才着急?” 面对郦家人之间的唇枪舌战,长亭忽然觉得,这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姑奶奶的审时度势,郦宗南的自私无情,郦震西的死要面子,都不再是她情感深处的任何画面,完完全全不再有任何关联。 姑奶奶在郦宗南和郦震西双面夹击下,颇有些头大,不觉轻叹口气,转而看向长亭, “你与尽余欢交情究竟有多深?”姑奶奶如此问,意思便是若是交情浅,那么将军府也没办法将脏水泼在郦家人身上,反之的话就…… 长亭自是明白姑奶奶话里玄机,面色愈发淡漠,“我与尽余欢只见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去云起书院的时候,当时世子也在场,尽余欢只是为了摆脱太后命他去见郡主而临时拉我做挡箭牌,不过后来也没有下文。第二次是在我学礼乐时他进来找我,当时院士和禧凤老师都在。尽余欢托我帮他挑选送给他娘亲的礼物,我不好推辞,就陪他一起去了高山仰止。当天中午我就回了书院,再没踏出过书院半步。” 长亭话音将落,郦震西冷哼一声,蹭的站了起来,指着长亭怒喝出声,“你当我们郦家第一皇商的名号都是虚的?能让你这三言两语的就给糊弄了?剑魔天穹最新章节!外面说的那么有板有眼的,说你和尽余欢拉拉扯扯难舍难分的,难道还都是冤枉了你不成?” 长亭也缓缓起身,唇角带着一丝浅笑,笑底有冰似刀,旋即从容迎上郦震西,“这偌大的京都,每年都会流传出这样那样的传言,而传言泛滥之际,却很少有人记得谣言止于智者的道理!爹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想当年,爹爹同时迎娶娘亲和大夫人,说的清清楚楚的是平妻,可还是很多人说爹爹选中的妻子原本只有娘亲一人,后来是因着大夫人婚前怀有爹爹的骨肉,为了保住郦家血脉,爹爹才不得不娶了平妻!爹爹,当年的传言可比此刻多十倍百倍。” 长亭的话让郦震西脸色铁青,却没有反驳的话说。 钱碧瑶这会瞧着长亭挂在腰间的玲珑金球,看似关切的问着她,“长亭,你腰间挂着的玲珑金球是否是尽余欢送给你的?这玲珑金球可是大将军征战沙场得到的宝贝呢!尽余欢竟是舍得送给你?” 钱碧瑶一语双关,借着她收下尽余欢的名贵宝贝来暗示她和尽余欢暧昧不明的关系。 长亭无所谓道,“尽余欢是如何给我这玲珑金球,当时世子也在场。究竟是否合乎情理,世子自是明白。” 长亭转而看向阳夕山,阳夕山之前说得对,她的确是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阳夕山此刻面目清然严肃,微微欠身,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温和,旋即清朗出声,“当日是尽余欢胡闹在先,长亭不过是以激将法对付了尽余欢,给他一个小的教训,令他以后不敢信口开河罢了。” 面对阳夕山的解释,郦梦珠终是按耐不住,冷嘲出声,“你前面才将教训尽余欢,后头就跟他去高山仰止,你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你可别说那天陪尽余欢去高山仰止的人不是你郦长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休想抵赖!!” 长亭寒瞳冷冷割过郦梦珠自以为是的面容,“既然同为书院学生,寒窗苦读的情谊总是有的,况且又是为了满足他一片孝心,有何不可?百善孝为先的道理,没没不懂?” 郦梦珠咬牙切齿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总该懂吧!这点羞耻心都没有?” 长亭面上冷笑缓缓湮开,“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话,那是防小人不防君子的,我可还记得,梦珠妹妹也有过去碧水楼的时候与其他世家公子同坐一桌开怀畅聊的时候。” 郦梦珠眼睛瞪大了,狠狠道,“你懂什么?!我们那是吟诗作画互相切磋!你能跟我们比吗?” 长亭眼神一瞬寒冽如冰,等的就是郦梦珠这句话。 “我是你的姐姐!懂不懂这种话永远轮不到你一个做妹妹的来教我!你是想说我不如你还是尽余欢不如你眼中那些附庸风雅的世家公子?我跟尽余欢不过见了三面,实在比不上妹妹跟那些世家公子们三不五时的聚上那么一聚!今夕不同往日,不是什么黑锅都能往我郦长亭头上扣的!” 郦梦珠被长亭一顿抢白,气的说不上话来,一旁钱碧瑶急忙拉住郦梦珠,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长亭,你妹妹去见的那都是名门望族身家清白的世家公子,每一个都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哪里是尽余欢那般只懂得骑射行乐不学无术之辈?” 长亭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深邃眼底,寒冽无垠。 “大夫人说的极是,只不过,传言就是如此,向来有本事把白的说成黑的。难道传言当年说大夫人身怀六甲才嫁进的郦家,还说大夫人为了赶走母亲这个正妻,曾摆下轩辕桃花阵公然在郦府做法七七四十九天,还说大夫人为了留住爹爹的心,无所不用其极,连琼玉楼姑娘们的招数都学来用,这也都是真的了?” 长亭此言,在此时是软巴掌啪啪的甩在钱碧瑶脸上。 钱碧瑶嫁进郦家不过五个多月就生下了郦泰北,这是不争的事实,明眼人自是明白,这要不是婚前就暗通曲款珠胎暗结,钱碧瑶如何能顺利嫁进郦府? 长亭故意将钱碧瑶推出来面对选择,钱碧瑶若是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就证明多年前的传言都是真的了,她钱碧瑶就是不知羞耻勾引郦震西,她自己都这般不堪,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不管说或是不说,承认或是不承认,钱碧瑶这会都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郦震西还在想着如何教训长亭,冷不丁被她搬出多年前的丑事来说事,郦震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一拍桌面,愤然骂道,“混账东西!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混账话?!当着为父的面就敢如此胡言乱语!我若不将你送进宫!我就不叫郦震西!!” 郦震西越暴躁,长亭越平静。 “我七岁之前,民间只知道,郦家有一个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娘亲一面的嫡出长女,我八岁之后,娘亲去世,外面很多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没娘的孩子是如何个不学无术丢人现眼!但外人越是想看到什么,难道我们郦家不应该越是硬气起来,不让他们得逞吗?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外面说我大哥郦泰北是爹爹和娘亲在一艘画舫上情不自禁**才有的,还说若不是因为大夫人当时怀有身孕,如何能进入郦家大门!但当日大夫人不但进了郦家,还在成亲之后五个月就生下了大哥,当日那般情景,爹爹照样立大哥为嫡出长子!今儿我不过是被将军府的事情连带了一下,却是要将我再次送进宫里去,只怕外面的人知道了只会说:郦家上上下下,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接纳我郦长亭!巴不得我再次回到前国师那里,最好是生生世世与郦家人永不相见才好!” 长亭此番话,字字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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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二章 你不用走!该走的偏不走! 常言说是打蛇打七寸,长亭此刻却是挥舞着锋利无比的利剑,每一下都刺在了郦震西和钱碧瑶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伤疤上投资人生最新章节。反反复复一刀又一刀,都刺在同一个陈年疤痕上。 当着郦家其他人的面,再次狠狠揭开他们不光彩的过去,让其无所遁形。 钱碧瑶嘴唇蠕动了几下,不但说不出反驳的话,面上的肌肉都跟着气的抖动了几下。 一直默默观察长亭的姑奶奶,此刻眼神更是说不出的复杂深沉。郦震西自大而固执,眼高于顶,自始至终都没看上过长亭这个没娘的孩子,而钱碧瑶那点心思更是人尽皆知,这样两个自私的人却是被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说的哑口无言,他们就真的看不出来,长亭比郦家任何一个孩子都更有魄力更有气度担当吗? “外面的人对长亭有诸多误会也就罢了,怎么一家人还都如此怀疑质问的,难道家人还不如外人亲?”姑奶奶这话明显是说给郦震西和钱碧瑶听的。 郦震西坐回到太师椅上,不吭声的生着闷气。 钱碧瑶则是示意郦梦珠看向门外,只见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的阳拂柳小心翼翼的朝里面张望,似是想进来,又害怕打扰了郦家人谈事,那般小心翼翼,我见犹怜。 钱碧瑶朝郦宗南和郦震西说道,“公公,老爷,你们就别为了长亭而生气了,你们瞧,吓的拂柳这孩子来了那么久,却是都不敢进来呢。” 钱碧瑶此话一出,自是给了阳拂柳台阶下,让她顺理成章的走了进来。 原本这是郦家自家的家事,绝对轮不到阳拂柳搀和进来,可因为有钱碧瑶的话做了铺垫,阳拂柳就有了台阶进来搀和一脚了。 长亭眼底,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寒冽。今儿她回郦府解释,阳拂柳那般算计到底的性子,如何能让她顺利过关?自是想办法的落井下石来了!也让郦家人时时刻刻都记得有她这么个世子妹妹的存在!虽说是质子,但身份照样不容小觑!而郦震西早就有意收阳拂柳为义女,若是如此,也算是攀上了皇亲国戚,只是姑奶奶一直不松口,郦震西也不好太违背姑奶奶的意思。而阳拂柳自是想牢牢靠住郦家这棵大树,未知的北辽和近在咫尺又可望不可即的皇宫,何时能回去,还是未知数。只有郦家才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趁着郦长亭闹出这样子的丑闻来,阳拂柳的好也就更入了郦震西的眼了。在郦震西眼中,即便当不成义女,当个儿媳妇,也是胜过只会给郦家丢人现眼的长亭数百倍。 “祖父,老爷,姑奶奶……我……我只是亲自熬了燕窝粥,想要端来给大家尝尝,我真的不知道长亭妹妹今儿会回来,否则……我定是会回避的。”阳拂柳站定当中,弱柳扶风一般,犹如荷花带着露珠,那般的楚楚可怜,尤其是在看到长亭时,眼底蓄满的无辜和惊慌,更是一览无遗。 钱碧瑶忙热络的招呼阳拂柳坐下,对着阳拂柳的亲热劲儿,就好像这是她的亲生女儿似的。 “拂柳,你真是有心了。不过……唉,只怕现在也没人有心情喝你的燕窝了……”钱碧瑶眼色晦暗的看了长亭一眼。 阳拂柳一脸善意无辜,避开阳夕山咄咄探寻的目光,满眼柔弱,“老爷,大夫人,其实……长亭妹妹的事情当慢慢解决,日积月累了这么多年的流言蜚语,岂能一下子了清了?若是为了这个茶不思饭不想的,拂柳会担心你们的。” 阳拂柳如此会说,自是说在郦宗南和郦震西心坎上。还顺带提到长亭过去的留言蜚语有多么多,就是一下想清也情不了。就算十四年前是阳拂柳的母亲暗中掉包,但阳拂柳也亲自揭发母亲,还了郦长亭公道,反观那个逆子,仍是不依不饶的,对着拂柳不是抽鞭子就是又打又骂的!哪里有半分身为第一皇商嫡出长女的风度气魄? “我倒希望能跟这个逆子一下子了清了,省的继续丢人现眼!败坏我郦家第一皇商的名号!!”郦震西冷喝一声,因着阳拂柳的出现,而更加不待见长亭。 阳拂柳面上无措,抬头冲长亭歉意的摇摇头。 “既然祖父,老爷还有姑奶奶大夫人在商谈长亭妹妹的事情,我在这里实在不妥,我还是先走吧。”阳拂柳装的愈发无措。 “你不用走!真正该走的偏不走!拂柳,你留下来一起!”郦震西向来偏袒阳拂柳,此刻更是不例外。 阳拂柳面上看似为难,实则双脚已经朝着一旁空着的椅子走去了。 一旁,姑奶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拍贵妃椅扶手,不满逸出,“有夕山一个人留在这里当长亭的证人就够了!拂柳几个月前才被凌家书院退回郦府,自当花心思在琴棋书画礼乐骑射上,争取早日回到书院继续学习,而不是花心思在郦家的家务事上面!” 姑奶奶一番话,掷地有声。阳拂柳屁股都快挨到椅子上了,这会只能僵着不动。 郦震西不满的咳了一声,看向一旁的郦宗南。可因着姑奶奶说的话都在理,郦宗南一时也想不出其他话来反驳自己姐姐,只能是放缓了语气,替阳拂柳找台阶下, “拂柳也是自出生就住在郦府,这么多年来,郦府拿她和夕山都是自家人,从未当做外人看待,拂柳在这,也无可厚非。” 郦震西这时也飞快的朝钱碧瑶使了个眼色。 钱碧瑶拉着郦梦珠一同上前,一左一右的围着阳拂柳,亲切热略不言而喻。 “姑奶奶,这拂柳丫头平时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姑奶奶您呢,这孩子对我们郦家可比对她哥哥都好,我们如何还能将拂柳当做是外人呢。” 郦梦珠也挑衅的瞪了长亭一眼,继而摁着阳拂柳肩膀让她坐下来,“拂柳姐姐琴棋书画每一样都是我的榜样,自小就是拂柳姐姐教我刺绣练字,我早就将拂柳姐姐看做是我的亲姐姐别样杀手最新章节!我真是做梦都想有这样一个好姐姐呢!” 郦震西也在一旁帮腔,“若是能有机会认了拂柳为义女,又何尝不是我们郦家的荣幸?拂柳是中原大陆和北辽皇族的血脉,住在我们郦家,也是皇上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又如何能将拂柳拒之门外?” 阳拂柳此刻缓缓起身,满眼感动的看向郦震西,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的方向,那般激动又单纯善良。 “老爷如此说,真是折煞拂柳。拂柳从出生就未体会过爹爹的亲情,是老爷了了拂柳的心愿!拂柳此生也别无所求了。” 阳拂柳说到动情处,更是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一旁,阳夕山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忽然觉得她从头到尾都在扮演着别人想看到的样子,明明是心高气傲的北辽公主,却要对郦家每个人都表现的如此感激不尽。反观另一边的郦长亭,自阳拂柳进来之后,眸光始终平和如初,她眼底明明有对亲情的渴望,却因着阳拂柳的出现而不得不将这感情深深埋葬!是因为拂柳的出现,才让郦长亭更加难堪痛苦。 而他之前又何尝不是跟郦家其他人一样呢?以冷漠忽视来面对她对亲情的渴望。 他以为自己做了十五年的质子,早就对亲情淡漠到可有可无的地步了,可因着她的影响,心下,也莫名失落酸涩。 郦家对郦长亭的态度,何尝不是中原皇族对待他的态度?他好歹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可事实上呢? 二十年前,母妃身为中原皇朝长公主,远嫁北辽,是何等风光,何等高贵,引得多少朝臣经久颂扬,可也不过是短短五年光景,随着中原皇朝恢复元气,再也不会将偏僻贫瘠的北辽看在眼里,更是谈不上与北辽合作,继而便是趁着父王和母妃前来中原之际,设计抓住了母妃和他,从而逼迫父王投靠中原,这一晃,便是十四年过去了。那时阳拂柳的娘亲还身怀六甲,而今,阳拂柳都过了及笄的年龄,北辽却是人才凋零兵马老疲,即便是殷铖,也未必是北辽的希望!以殷铖那般随心所欲的性子,何时能收敛一些? 阳夕山看着郦家众人对郦长亭的千般嫌恶百般算计,而他,除了能在关键时刻为她作证,单凭他这个质子世子的身份,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帮她在郦家翻身? 阳拂柳见自家哥哥竟是看着郦长亭出神,不觉立刻上前几步,挡在了阳夕山身前,“长亭,将军府的事情自是有皇上和太后那边定夺,太后那般宠爱尽余欢,相信这一次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你只要静观其变,沉得住气的话,到最后,自是不会找到你的头上来。” 长亭微微昂起下巴,冷冷看向阳拂柳,“依姐姐的看法,是让我暂时默认了那些流言,是吗?” 阳拂柳一怔,眼底还闪着晶莹的泪光,此刻因着被长亭冰冷声音反问的甚是不安,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长亭妹妹莫要误会,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毕竟,这都过去半天了,羽林卫也没有新的动静,倘若我们现在再出点什么动静,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是郦家自个儿心虚,不是吗?” 阳拂柳就是有本事,时时刻刻都做出一副舍己为人善良正直的样子来,即便是熟悉她的人,也不会认为她是在演戏。 阳拂柳完全是将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生生的活成了一出戏剧,她就是戏中善良温婉端庄大气的女主角,她永远都活在自己编制的这出戏里面,连她自己都认为,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别人又如何能轻易察觉什么? 长亭垂下眸子,保持沉默。面上看来,是在思忖阳拂柳的话。 姑奶奶忽然觉得这大厅的空气愈发浑浊,让她透不过气来。似是从阳拂柳进来之后,原本紧张的气氛就更加诡异压抑了。 “今儿就到此为止吧。长亭,去我的院子,我有话问你。”姑奶奶看似是要单独询问长亭,却是将她与郦震西等人分隔开来,长亭自然明白姑奶奶用意,沉默的跟在姑奶奶身后,随着她一同回了院子。 看着姑奶奶院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不知怎的,长亭眼圈蓦然一红。 姑奶奶指着院中荷花池,轻声道,“这院子,曾是你母亲住着的,她不在了,原本钱碧瑶想住进来,却被我提早要了过来,这里都是原本你母亲在的时候的样子,我不曾动过分毫。你看那个荷花池……钱碧瑶是要改成湖心亭,却被我阻止了。有些景观,远远看着才是最适合的,何必要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呢,只怕日日靠近,也就不觉得多么优美了,你母亲那般冰清玉洁的性情,自是懂得这般高深道理,所以住在这里多年,都是保留原本的样子,自然,却也真实。” 姑奶奶似是话有所指,又似是在感慨过去与长亭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 长亭轻声道,“多谢姑奶奶保留住娘亲喜欢的院子,让我还有机会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怀念与娘亲相处的一年光景。” 姑奶奶拉着她的手,缓缓坐下,“其实,你可能不知道,你才从宫里接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你娘亲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但她还是坚持亲自教你写字画画,每晚你睡了,她还不肯离开,一定要守在你的床边,陪着你一起入睡,好像是生怕一觉醒来,你又被人带走了似的。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母亲盼你回来却是足足两千多个日日夜夜,这是何等沉重如血的等待……” 姑奶奶的话,仿佛瞬间打开了长亭关于七年前回忆的点点滴滴。她不会忘记,自己回来的一年时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必定是母亲的笑脸,有时候,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却是哭着笑,哭着抱她亲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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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三章 一定把他们上面的头下面的鸟全都拧下来 长亭如何能忘记,在母亲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当中,她那个所谓爹爹的人,却是带着钱碧瑶和郦梦珠四处游山玩水逍遥快活,更是因为责备母亲只顾照顾她而忽视了其他,一年的时间也不曾踏进过这个院子一步傲仙赋全文阅读。哪怕后来娘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哪怕娘亲吐血吐的不能下床,郦震西也是不曾探望过一眼,只是象征性的让钱碧瑶送来所谓补品。那些参差不齐的补品,看在当时的母亲眼中,是何等讽刺、心酸。 “原本,你母亲也只是眼睛不好,可你回来之前,她就开始吐血,大夫更说……她因伤心过度,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当你回来之后,她虽是高兴,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的确是支撑不了太久了。说实话,她能陪在你身边一年,也是奇迹了。长亭,我如此说,你不要介意。” 姑奶奶的声音愈发低沉,暗哑。 长亭摇摇头,她不介意姑奶奶提到过去的事情,但过去种种,她都牢牢记在心里。欠了她的,她迟早要一点一点的拿回来!一层又一层的剥下那些人伪装的一切,将她们血淋淋的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仇恨时刻提醒着她,上一世,这一世,郦震西都对娘亲和自己做过什么?!身为丈夫,爹爹,只管自己的面子地位,不曾对她有过丝毫关心呵护,这样的人,不配做她郦长亭的父亲!她迟早要郦震西亲口承认对娘亲的错误,即便如此,也无法弥补他欠下的一切。 “长亭,我从不曾与你提起过你娘亲,是因为那样一位绝代佳人,心性纯真善良,本该享受的是万千宠爱呵护,却在人间经历了七年痛苦折磨,没有人可以替她说出你在宫里那七年,她究竟是如何度过的?我还记得,每年,你过生日的那天,她都会提着很多吃的喝的,跑去你被带进宫的神武门门口,痴痴的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她不知道你究竟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否还活在世上,却是风雨无阻从不间断,她每样吃的喝的都会带一些给你,即便她知道,不可能看到你,可她还是傻傻的等在那里,守着,望着,盼着,念着。每次都是我带人将已经冻僵的她抬上马车接回了郦府,那天之后,她必定是大病一场,少则也是月余不能下床。她的身子,就是这么一年又一年的熬坏了……” 长亭此刻强迫自己心下不能有任何激动的表情表现出来。她一定要忍着,不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正是需要借着姑奶奶对她的愧疚和对娘亲的怀念获得支持和信任的时候,决不能在此刻爆发,这一切才将开始…… “姑奶奶,在郦家,若是没有你,或许我不会有任何动力继续坚持下去。”长亭哑声开口。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姑奶奶一定帮你到底。” “不,姑奶奶,这次的事情是因着我的疏忽才被有心人抓住了纰漏继而大肆宣扬开来,为了我的将来,我也要一力承担,坚持到底。” 长亭眼底的坚决和自信,让姑奶奶不由得想起了她与凌籽冉的区别。她的娘亲个性温婉善良,却也因此,从不懂得防备别人。而长亭却比他娘亲更具胆色和智慧,相信假以时日,必定是郦家最闪耀夺目的一颗星辰。 “我能感觉到,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既是如此,当万分小心,且不可掉以轻心。” 长亭无声点点头。 只要姑奶奶能抗住郦震西和郦宗南的压力,她就可以专心规划接下来的一切!至于郦震西是否要收阳拂柳做义女,她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属于她的一切,她迟早会悉数拿回,阳拂柳永远只是寄住在郦家而已,且让阳拂柳现在真的将她自己看做是郦家不可分割的一份子吧!她对郦家依靠越重,终有一天,她失去的也就越多。 甚至,全部。 …… 皇宫,延禧宫 被关在这里一白天的尽余欢气恼的踹碎了偏殿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转过身想找个地方坐下都没有,最终恼怒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冲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尽龙城愤怒的吼着, “既然太后也相信我是被人陷害的,为何还要关着我?透明星球历险记最新章节!你们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郦长亭!!说她见了每个男人都主动献身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还说她什么八岁骑马调戏青楼小官,十三四岁就在琼玉楼包了十个小官饮酒作乐!我呸!小爷我一会出去了,找到这些散播谣言的龟孙子,一定把他们上面的头下面的鸟全都拧下来!头当凳子坐,鸟就喂狗!md!” 尽余欢一边骂着,一边不解恨的又抓起一个早就被他踹碎的太师椅扶手,又是狠狠一脚踢去,踹了个稀碎。 尽龙城是太后安排来看着尽余欢的,这会自然是想法子稳住他,“余欢,此事牵扯重大,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你是知道的。” “小爷知道个鸟!!小爷现在就知道,小爷继续待在这里面,那些龟孙子还不知道会说郦长亭什么!!小爷如何能让他们得逞?”尽余欢说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顾尽龙城还在身前,撞开他就要硬闯出去。 尽龙城被他撞的一个趔趄,却是及时回神拉住了他。 “余欢,你现在出去也见不到郦长亭!她已经被阳夕山接回郦家了。” 尽余欢身子一滞,因着听到阳夕山的名字没来由的更加烦躁,连踢带踹的挣脱了尽龙城,抬脚就往外冲。 “余欢,太后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就在这时,门口出现的一道身影拦住了尽余欢。 尽余欢和尽龙城定睛一看,同时开口, “娘亲。” “娘亲。” “我就知道你这脾气横起来,根本不将你大哥放在眼里。所以过来看看你们。”尽余欢和尽龙城二人的娘亲临安公主看向尽余欢的眼神无奈和复杂并存。 对于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三天两头的给她惹是生非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反正连太后都拿他没辙,临安公主除了宠着护着,也一时拿不出别的法子。不过这次却多少有些例外,明明一开始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是冲着将军府来的,可到了这会,却是关于郦长亭的各种不堪的传言愈演愈烈,反倒是没有将军府什么事了。 临安公主浸淫宫闱这么多年,如何看不出这一次的事情透出的诡异蹊跷来。 尽龙城一边揉着自己被踹疼的肩膀,一边好奇的问着尽余欢,“怎么从没听你提过郦长亭,你就跟她认识了呢?那天在射箭场看到她来找你,之后你就颠颠的跟人家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去高山仰止也是你带她去的吧?你可是从来没带过任何女子去过高山仰止呢?” 尽龙城的话让临安公主也甚感意外。 尽余欢则始终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既然娘亲守在门口,他就不能硬闯出去了,只能是在大殿内来来回回的走着,一直到蓝锦城出现在大殿外面,尽余欢才仿佛看到了新的曙光,着急的一把将蓝锦城揪到自己跟前, “长亭捎回什么口信没有?!”尽余欢急急发问。 将军府被包围之后,尽余欢就派了蓝锦城前往书院暗中保护郦长亭,若郦长亭有什么书信给他,蓝锦城也好第一时辰送来,如此,尽余欢也能知道郦长亭心中如何打算的。 蓝锦城才将手上薄薄的一页书信举起来,尽余欢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了过去。宣纸摊开,隽秀字迹映入眼帘,却不是他想象中洋洋洒洒满满一页纸的委屈或是解释,竟只是:我很好,你珍重。 只有短短六个字。 前一刻还跳脚发怒的尽余欢,在长亭写给他的六个字面前,突然偃旗息鼓了,半晌没有动静。 他忽然觉得,这世上最难回答的就是这六个字。 我很好,虽然外面有那么多对我不利的传言,虽然有那么多人恨不得我身败名裂,但我依旧活得好好地,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到底。 你珍重,切不可为了我而擅自行动,轻举妄动的后果便是连累了整个将军府,使得将军府上上下下遭受无妄之灾。 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包含在这六个字当中。 在郦长亭六个字的化解下,他之前却是表现的那般急躁无知,甚至是蠢钝无脑!她一个才将及笄的少女,在这般难堪之下,竟是如此坚忍冷静,反观他却是…… 莫名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尽余欢将书信揣入怀中,转过身背对着尽龙城和娘亲,久久,一言不发。 尽龙城见尽余欢突然转了性,不觉诧异,“余欢,郦长亭不是写了她很好吗?你这又是怎么了?” 尽余欢颓然的坐在地上,闷声道,“她怎么可能好?那些龟孙子恨不得她死,她怎么能好?她越是如此,我越是不知……” 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究竟是该护着?宠着?顺着?还是……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四章 上了贼船了 临安公主瞥了眼此刻颓然到不堪一击的小儿子,眼底冷冷的,带着薄怒,“哼逆流三国全文阅读!外面一直说我临安公主的儿子如何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我自是不信,我的儿子顶多是冲动鲁莽嚣张任性,外面又说郦长亭是何等的浪荡下作不学无术,我却是相信了。现在看来,真正错的是我这个做娘亲的!郦长亭在这等时刻还能如此冷静沉稳,还想着让你这个不争气的宽心,你呢?除了发脾气摔东西,你还会什么?依我所见,你的本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临安公主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贯都是采取放养的态度,反倒是对于唯一的女儿尽明月要求严格,自小时刻紧盯不曾放松片刻,好在尽龙城自我要求严格,即便临安公主很少过问他的各项课业,尽龙城也都能自觉完成,随着年龄增长,更是颇具大将军的风采气度。 反观尽余欢就…… 临安公主很少如此严苛责骂尽余欢,却是一开口,字字句句都进了他心底。 临安公主摇摇头,似是对他彻底失望,“你整日把将军府当做客栈,我也不曾多说你什么,可现在因着你的倏忽,使得反贼有机会陷害我们将军府,你既是对不起整个将军府,也是对不起无辜受牵连进来的郦长亭!而你现在,连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都讲不清楚,你还想去找郦长亭?我问你,见了郦长亭,你要说什么?你又能帮她什么?你自己都已是狼藉不堪的名声了,你现在去了,被好事之人瞧见了,岂不又是在郦长亭不堪的名声上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你是不是也就这般本事能力了?” 尽余欢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自己娘亲。 眼底,血色逐渐加深浓厚。 “我……对!我就是这般本事能力了!我就是废物一个!!”尽余欢懊恼的喊着,不论他多么不想正视眼前的一切,却不得不承认,娘亲说的都是事实。 “余欢,你知道,娘亲不是这个意思。”尽龙城蹲在尽余欢身侧,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娘亲说的是事实,我本就如此!”尽余欢低吼一声,正要抓起地上的一个椅子腿再次扔出去发泄,却被临安公主一声呵斥打住, “你再如何不是,也是我的儿子!!这次的事情,背后的人还没现身,你却已经自乱阵脚,你都不曾静下心来分析一下,这面上看着是对付将军府来着,可我们将军府的根基,岂是那些逆反书信就能动摇的?而关于郦长亭不利的流言却是蔓延的比逆反书信还快!说到底,是有人借着将军府的名号吸引火力,真正要对付的其实是郦长亭!” 临安公主一番话,让尽余欢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娘亲,那是不是要先抓几个在京都散播谣言最多的人,杀鸡儆猴一番,然后……” “娘亲办事,不用你提醒。我已派人去抓了几个人回来,虽说他们现在都是紧咬牙关不松口,但只要将他们关起来,不愁引不出幕后黑手。” 尽余欢脸上的颓然逐渐缓和,长舒口气从地上站起来。 “娘亲,在有新的线索出现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了。”尽余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他此刻的改变,临安公主是看在眼里的,看来这郦长亭的魅力还真的不小! 听龙城讲,昨儿郦长亭在射箭场出现的那一刻,那般的光彩耀目又秀丽清冷的气质,完全不是传言中说的那般。她还是相信龙城看人的眼光的…… …… 自郦家离开,才将到了书院门口的长亭,却被等在书院外的一辆马车拦了下来。 马车的绞纱珠帘缓缓掀开,紫檀的马车瑰丽奢华,鎏金车顶,宝石镶嵌,檀木香气,沁人心扉,绞纱珠帘闪着迷离氤氲的光泽,就连车轮都嵌上了翠色美玉,打磨圆滑在正午骄阳之下,散发迷人光彩影卫·影帝最新章节。 长亭寒瞳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拦路虎”,首先映入长亭眼帘的是一只让人呼吸一窒的修长大手。 手指白皙修长,微微挑起车帘的动作,不知该说慵懒华贵,还是迷醉人心,手背肌肤光洁如玉,即使不去碰触,也能感觉到那丝绒绸缎一般的冰凉感觉。 顺着这只手,看到它非一般的主人……墨阁阁主肖寒。 “上来。”他语气听似慵懒,却是毋庸置疑的霸气。 长亭环顾四周,只有她站在这儿,的确是在跟她说话。 旋即双手一撑马车踏板,蹭的一下蹦上了马车,连凳子都不用。 进入马车,车内奢华瑰丽自不必说,长亭却是安然随意的态度,并没有因车内的奢侈华丽而有丝毫被震撼住的表情,只是垂眸一声不吭的坐在他对面。 马车缓缓开动,长亭正等着他主动发问,可肖寒却趁着马车启动她还没来及坐稳的情形下,扬手将她整个人带到了他身边坐下。 他的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早有预谋似的,等的就是她上车。 砰然撞进一个健硕有力的怀抱,长亭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不是上了贼船了?原本在书院的时候,他就没少趁机占他的便宜,现在是在这狭窄逼仄的马车内,他想做点什么,还不是为所欲为? 如此想着,一时,竟是忘了反抗。 看着某个小女人低下头皱起眉头一脸深沉的思考表情,肖寒一贯不起涟漪的面庞也不由被她表情融化,暖暖笑意流淌开来。 旋即执起她葱白揉夷,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揉搓着,他掌心薄薄的茧子磨蹭着她细腻温暖的手心,激起蓦然酥颤的感觉。 察觉到长亭揉夷的僵硬,继而又将她掌心贴在自己一边面颊上,寒瞳微微眯起,似是分外享受她掌心的轻柔温暖。 “以后除了我的马车,不要轻易上其他人的马车了,知道吗?” 他话有所指,点的自然是她与尽余欢那一出。只是,他每说一个字,身体都愈发靠近长亭一分,语气却是暧昧的轻柔一分,他身上不再有象征身份地位的龙涎香气味,而是提神醒脑的清淡薄荷香气,让长亭瞬间清醒。 她身子后退,紧紧贴合在马车一侧,“肖五爷如此说,好像你的马车就多么安全似的!我怎么觉得你的马车更像是贼船呢!” 肖寒清冽寒瞳闪烁一下,手指依旧轻柔捏着她掌心,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细滑如丝绸一般,比女子的手指还要赏心悦目,这双手仿佛会说话,抬起落下,都是万千风华。 “那我这个贼船能否招到像你这种女贼呢?或者,你可以说我这里是软玉温香地儿,那么你这玉体是否愿意横陈于此?” 这浪荡不羁的情话,明明该是粗鄙不堪的,可由肖寒口中说出,却是透着说不尽的优雅从容,高贵不凡。仿佛他这张嘴说出什么话来,都是尊贵无比的。 “肖五爷堂堂墨阁阁主,想要什么样的玉体没有?没事盯着我作何?你是喜欢横陈还是竖陈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长亭此话一出,突然发觉自己是不是被肖寒带着跑偏了? 肖寒很满意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遂心情甚好的点点头,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绝世五官,优雅与枭野并存。 “ 我只是询问你一下罢了,何曾说过你一定要奉献你的身体来着?” 长亭瞪眼无语,论起厚颜无耻,她还不到肖寒的地步。 肖寒看着她明明瞪眼生气,却又不甘不屑的表情,心下更加轻松,旋即俯身朝她压下。既然她那么喜欢贴在车壁上,他成全她就是了。 随着他身体前倾,长亭彻底被他和马车车壁挤在了当中,他唇瓣落下,反复轻咬,却都是同一个位置,似是执着的只认这一个地方,直咬的那一处红唇泛起红肿嫣然。既然她的玉体不愿意横陈于此,那就先尝一尝她嘴唇的味道。 长亭上一世与北天齐亲吻时,那是在漫天飞舞着绯色花瓣的桃树下,北天齐的吻技不知是经历了多少琼玉楼姑娘们的调教,而肖寒……堂堂墨阁阁主,竟丝毫技巧都没有,这让长亭有些不可思议! 因着思绪回到了上一世,长亭竟是忘了阻止他,任由他的吻反反复复一直在她粉嫩唇瓣上轻咬留痕。 最后还是肖寒突然松开她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又像是不确定他会做出如此举动,他只是拿起她的手,放在他掌心,再次开口,气息却是说不出的凌乱粗重。 “将军府的事,幕后还有看不到的黑手在,这些日子,除非必要,决不能离开书院半步。” 说着,他如同变戏法似的,将一个巴掌大小的褐色锦盒放在长亭手中。 前一刻还跟她讨论玉体横陈竖沉,对她又亲又抱,这会竟是跳跃到了将军府的事情上,就好像刚才亲她抱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肖五爷似的!长亭都要怀疑刚才究竟是不是她主动亲了他!而非肖寒轻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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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五章 一对狗男女 “这是什么?”长亭避开他咄咄灼烧的目光,低下头看手中锦盒狠人大帝最新章节。 这盒子一看便是有些年头了,四周棱角都被磨砺的光滑圆润,泛出紫檀渗出的幽幽光泽。只是将盒子调转过来,底部竟是有三个排列成一排的按钮。 “这三个同时拨开,扔出去之后,会在关键时刻拖延时间保你性命。”他郑重开口,大手握住她手掌,将那锦盒重重包裹在她掌心之中,任由那锦盒冷硬的一面刺痛她掌心,他却不曾减轻力道,似是故意给她施加压力,令她将此事放在心上。 长亭还想问什么,肖寒突然抬手勾起她下巴,使她不得不直面他绝世面容,“知道的多了,对你无用。你只需明白,无论是在书院,还是在外面,在我心中,你都不仅仅是我的学生。” 话音落下,他突然俯身在她手背落下轻柔湿润的一吻,这一吻,比之刚才毫无技巧章法的强吻带给长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像是在虔诚的渴望着什么,渴望有朝一日能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她。 长亭低头看看锦盒,再看看他,才将点头,他便快速松开她的手,在马车还在行驶当中,他便飞身跃下,留给她一个颀长桀骜的背影。 …… 回到书院之后,看似,外面的世界是与长亭隔绝了开来,但这并不代表那些流言蜚语能随着时间而冲淡,反倒是将她在宫里那七年的遭遇也一并扒了出来。 说她在宫里的时候,是如何趴在地上吃狗食,学狗叫,过的还不如前国师养的一条狗,即便回到郦家,所作所为也是更加离谱,不学无术大字不识几个,每天就知道骑马寻乐,调戏美男。因着郦家一直不待见这个嫡出长女,也使得一众朝廷官员也跟着议论纷纷,其中更不乏上奏朝廷要以郦家败坏皇商名号这种理由,罢免郦家第一皇商的封号。朝中也渐渐形成一呼百应之势,对罢免郦家第一皇商的议案呼之欲出。 如此,五天过去之后,因着长亭一直躲在书院内不曾出去,外面的传言更演变成了她已经彻底被郦家抛弃,郦家马上就要将她赶出家门,如此一来,郦长亭是马上连凌家书院也待不下去了,如果往昔那些传言愈演愈烈的话,试问凌家书院又如何能收留长亭? 郦长亭马上就是一无所有的浪荡女了。 关于郦家要被朝廷削去第一皇商名号的消息也是不绝于耳,致使郦家开在京都的十几家钱庄也受了巨大的牵连,这两日去排队取银子的街坊百姓几乎要挤破郦家钱庄铄金号的大门。而郦家其他产业诸如酿酒和茶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一时间门庭冷落,曾经摩肩擦踵的郦家洛镇酒庄更是一天也不见几个顾客。 因着此事牵扯的是郦家家事,郦家上上下下早已封口,任何人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郦府这两天也是朱门紧闭,很少有人进出。而就在第五天傍晚,竟然还流传出了七年前郦震西趁着郦长亭母亲凌籽冉眼疾加重之际,将事先写好的凌家地契拿到凌籽冉哪儿,让凌籽冉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写下名字,将凌家地契全都无偿转给郦震西!而凌籽冉一直当那些是普通的银票并未在意,直到临死的时候,还是钱碧瑶跑去凌籽冉面前得意的炫耀,嘲笑凌籽冉是何等痴傻蠢钝,将整个凌家送给郦家竟都不知道!还妄想将凌家的东西送给郦长亭!简直是痴心妄想! 外面对郦家当初同时娶了两位平妻闹出的笑话,就一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想当初凌家可是郦家两倍的身家,郦家能娶到凌籽冉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谁知后来竟蹦出一个不知从哪儿出来的钱碧瑶,虽是姓钱的,却是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若不是提前怀有身孕,又手段了得,如何能使得郦震西下定决心娶她为平妻? 如此一来,钱碧瑶娘家都有些什么人也连带着一并被扒了出来,一个坐牢的哥哥,一个开青楼的姐姐,还有一个在边境之地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弟弟,虽说钱碧瑶跟这些兄弟姐妹们早就断了联系,但一家人的关系便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钱碧瑶想否认也不行。 …… 凌家学院内,尽管禧凤对长亭封锁了外面一切消息,但长亭还是有她的办法知道外面的消息。她从书院膳房后门悄悄溜开,已经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都听到了。 膳房的厨娘活计,最喜欢在准备晚膳的时候说说白天里京都发生的事情,而最近京都众人谈论的焦点自然就是她郦长亭三个字。 回到院子,长亭隐忍了一路的仇恨在院门关闭的一刻彻底爆发。 “郦震西!你竟是趁着母亲眼疾加重看不见的时候,如此欺骗她?是你毁了母亲一生!!” “钱碧瑶!好一招恶毒的落井下石啊!若不是你跑去找娘亲说了那些话,她也不会当场吐血而死!!” “你们这对狗男女!!” 长亭低声咒骂出声,每一个字,都和着殷红血泪,如锋利无比的尖刀刺在心尖上最脆弱那一点的剧痛感觉。 娘亲已经病入膏肓,他们竟是连几天时间都等不到,一定要母亲立刻消失在这世上才甘心!好一对唯利是图不得手段的狗男女! 钱碧瑶更是为了让郦家彻底的放弃他,不惜翻出郦家和钱家所有的家丑出来,只为将这些丑事全都加注在长亭身上,让她背负所有责任,一旦郦家宣布与她不再有任何关系,那么将来她郦长亭有任何传言也就与郦家无关,郦家百年皇商的地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一旦将她丢弃,也算是给了朝廷和商会一个交代财迷当道:第一农家女最新章节。 这一出戏,钱碧瑶的最终目的就是让外人以为郦家是迫于压力不得不丢弃郦长亭!外人看来,一切都是她郦长亭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并非郦家薄情寡义!也与钱碧瑶没有一丝关系! 与此同时,郦家前厅,当阳拂柳听到郦震西准备对外解除与郦长亭的妇女关系时,脸上表现出大吃一惊的愧疚感来,“老爷,长亭妹妹年纪还小,也是一时失足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倘若现在就与她解除关系,那么离开郦家的她,可如何生活呢?” 郦震西冷哼一声,冷冷道,“她将整个郦家闹的如此鸡飞狗跳的,她还有脸活在世上?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已经是对得起她了!我还没找她清算她这几天给郦家带来的损失呢!她最好是滚的远远地,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郦震西面前!!如果不是她,商会那些老家伙如何会一直死死咬着我当年娶平妻的事情不撒口!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如此!没有了她的话,谁还会记得这出?” 郦震西当年自己好色做出的错事,这会却是厚颜无耻的全都记在了长亭身上。 阳拂柳忙起身走到郦震西身侧,为他添上茶水,“郦老爷,既然您已下定决心,当务之急便不能再有拖延,时间越长,对长亭妹妹的名声,对郦家商铺的影响都会越大。” 阳拂柳如此说,表面是替长亭着想,实则却是暗中提醒郦震西,再继续拖下去郦家会少赚多少银子?郦震西此人不仅好色,野心**也超乎常人,郦家每少赚一两银子,那就等于是被对手给多赚了一两银子,他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没有行动? 郦震西坚定的点点头,在提到长亭时,自始至终,无半分骨肉亲情。 “我现在立刻去找父亲商议,稍后就正式对外宣称与郦长亭解除一切关系,免得夜长梦多!!”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想要先下手为强吧!哼!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一声历喝在前厅外响起,姑奶奶带着阳夕山一步步走进前厅。 阳夕山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说不出的冷漠透彻。 阳拂柳急忙站离开郦震西身后,正要给姑奶奶请安,却被姑奶奶不耐的挥手制止, “拂柳,过几天你不是还要回到书院去吗?你的功课可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别再不到三个月又被退了回来!郦家的家事你还是少搀和的好!长亭的事情你也帮不上任何忙,你只要少说几句,就是给你那损人利己的娘亲积德了!”姑奶奶一番话,说的阳拂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姑奶奶素来不喜欢阳拂柳,虽说阳拂柳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让人觉得那般完美优雅,但她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甚至有时候是面面俱到到矫情的地步了。明明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女,待人接物却比成年人还要周到有度,那双眼珠子也是时刻转着,察言观色细致入微,就好像每说一个字,每做一个动作,都是经过事先精密的安排演练似的,看不到一丝真实的存在。 反观郦长亭,姑奶奶看到的是她在落寞无助时的倔强和坚韧,是苦中作乐时的沉寂冷静,是面对泣血如歌的回忆时的隐忍和成长。 有长亭的真实和阳拂柳的看似完美一比较,究竟谁才是腹中有鬼的那一个,姑奶奶这双眼睛自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这几天,阳拂柳不是围着郦震西打转,就是送参茶热粥去给郦宗南,明知郦震西和郦宗南素来嫌恶郦长亭,阳拂柳这会偏往二人身前凑,这不摆明了让他们在心中比较阳拂柳如何好过长亭? 这等心思,真是狠毒。 阳拂柳在郦家十五年,还没有谁如此说过她,当即无措的退到角落里,双手绞着,一边委屈的摇着头,一边怯怯出声,“姑奶奶,其实……其实拂柳自始至终都是含着感恩戴德之心住在郦家。拂柳在郦家十五年,郦家一直当拂柳是自家人,从没有亏待拂柳半分,更不曾拿拂柳当质子看待。这些恩情,拂柳永记心中,拂柳时时刻刻想的就是能为郦家排忧解难,能在郦家用的着拂柳的时候,尽一份绵薄之力。拂柳从未想过……如此做,会让姑奶奶误会什么……拂柳,真的是一心一意为了郦家的……姑奶奶,请您相信拂柳,更不要因为拂柳刚才的话就误会拂柳容不下长亭妹妹,其实拂柳一直当长亭妹妹是亲妹妹一般疼爱,即便曾经被长亭妹妹打了一鞭子,拂柳也不曾怪过她半分啊……” “拂柳,当天你不是晕倒了吗?如何能确定就是长亭打了你?既是无凭无据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否则,你这跟外面那些散播流言的有心之人,有何区别?”阳夕山上前一步,开口说道。看向阳拂柳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淡漠,纵使他一贯就是严肃老成的性子,但是今儿却是明显带着一丝责备的态度。 不知何时,阳夕山心中天秤,偏向了郦长亭。 阳拂柳嘴唇抖了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阳夕山,却被阳夕山沉稳眼神盯的有些不知无措,当即低下头,委屈落泪,“不是的哥哥,那天我虽然晕倒了,但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意识的,屋里除了我和长亭,也没有别人了。况且,长亭妹妹擅长使用皮鞭,这是整个郦府都知道的啊。我如此说,并非咬住长亭不放,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我以后尽量不再提及,我……我只是就事论事才说起来而已。如果……如果哥哥不想听我提及,那我以后不说了就是……哥哥也不要为了长亭妹妹的事情,就误会我这个亲妹妹啊……毕竟,在郦家,哥哥是我最亲的人了……” 阳拂柳说的可是尽量不再提及,而不是绝对不说!此刻再配上她这副梨花带雨的表情,饶是外人看来也绝对会相信,就是长亭用鞭子抽了她,而她却委屈的不能说出真相。 这便是阳拂柳最厉害的一点,有些话即便说的模棱两可的,也能让人深信不疑,并顺着她的话自行发挥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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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六章 值得吗?有必要吗?(求推荐+月票) 郦震西起身,不悦的看向阳夕山,“拂柳是世子妹妹,自小跟世子住在郦家,我也是看着拂柳这孩子长大的,她品性如何,我郦震西自是敢拿身家做赌注隐婚老婆不动心最新章节!再说了,在这里为了一个逆子吵吵着,还连累的拂柳哭哭啼啼的,值得吗?有必要吗?” 郦震西虽是不敢朝姑奶奶发火,但这番冲着阳夕山说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在责备姑奶奶抓着一个丢人现眼的郦长亭不放,却对如此优秀的阳拂柳视而不见。 姑奶奶如何能听不出郦震西话里意思,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分毫。有她在郦家坐镇,定是不让阳拂柳翻出什么花招来! 姑奶奶面色变了变,带着一分轻柔的关切之情看向阳拂柳,“眼下来看,对拂柳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重新回到书院吗?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岂不是要再等一年?我也是为了拂柳好,不想她失去这次进入书院的机会。毕竟,现在凌家书院是墨阁阁主说了算,可不是我们郦家说几句话就能让她进去的。” 姑奶奶一提到去书院的事情,郦震西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虽说如今的凌驾学院不比鼎盛时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现任院士可是神秘强大的墨阁阁主肖五爷,自从他入主书院,朝中二品以上大员都是看重肖五爷的能力和面子,主动送家中年轻一辈前往书院学习,郦震西也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早些时候先送拂柳到书院学习打下基础,准备过几日再送梦珠过去也多了一个伴儿。只不过,拂柳对骑射实在是一窍不通,去了三个月就被劝退了,如今也只有一次机会再回到书院,郦震西自是格外看重。 阳拂柳脸色僵了僵,明明是想借着郦长亭说事,让郦震西更加痛恨那个小贱人,谁知竟是被姑奶奶摆了一道,再加上自家大哥也在这里,阳拂柳如何都不能让阳夕山继续误会自己下去。毕竟,阳夕山是她在郦家最亲的亲人,无论如何她都要将大哥刚刚对郦长亭燃起的好感悉数浇灭,决不能让大哥站在郦长亭那边。 因着姑奶奶的话,阳拂柳也不好继续留在前厅,请安之后,讪讪然离开。 姑奶奶正要对郦震西说什么,却见郦宗南急匆匆走了进来。 郦宗南瞥了眼阳夕山,又看向姑奶奶和郦震西,阳夕山识趣的点头离开。 见前厅只有自己姐姐和郦震西,郦宗南清清嗓子,道,“我一早去了商会,又进宫一趟见了白大总管,算是把我这张老脸的里子面子全都卖进去了,这逆反一事,暂时是扯不上郦家了,不过郦家必须与那逆子划清干系,断绝往来!” 姑奶奶脸色一寒,沉声道,“逆反一事,既是与将军府无关,那自然也就找不上郦家!找不上郦家,自然也与长亭那孩子无关!现在将军府都没什么动静,我们郦家倒是先将子孙扔了出去,任由她自生自灭,外面的人只会说我们郦家一旦占了凌家家产,就不再需要跟凌家有关的任何人了,哪怕是自己的亲孙女也不例外!这过河拆桥见利忘义的帽子一旦扣在我们郦家头上,想摘下就难了!” 姑奶奶的话,郦宗南和郦震西根本听不进去。 郦震西更是没耐心继续听姑奶奶说话,“姑姑,长亭是我的女儿,这自古以来,女儿出嫁前为父纲,出嫁后为夫纲。她既是还没出嫁,那她的一切就是我这个父亲说了算剑傲天苍全文阅读!我现在就去写书信断绝与那逆子的关系,昭告商会。” 姑奶奶瞥了眼父子二人,凉凉道,“没关系,长亭可以跟我姓!” 跟她姓那就是皇亲国戚。 姑奶奶嫁的当今圣上的叔叔,大名鼎鼎的贺亲王。虽说贺亲王不在了,但姑奶奶依旧是朝廷的一品诰命夫人。 郦震西震惊的看向姑奶奶,恨得咬牙切齿的,“姑奶奶!你这不是胡闹吗?还嫌那个逆子丢人现眼不够吗?这次连累的郦家差点被扣上反贼的帽子!你要是再把她带到身边,以后她再闹出其他乱子,株连九族的话,我们郦家可一个都跑不了!!” 姑奶奶此刻反倒是平静异常,缓缓坐下,不紧不慢道,“你们不认她,与此次的事情无关,不外乎是凌家家产已经尽在你们手中,长亭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既是如此,你们抛弃了她,我收留过来,又有何不可?” 姑奶奶已经看透了自己弟弟和外甥的龌龊想法。即便是没有这次的事情,想来他们也是容不下长亭的。那孩子终究身上流淌的是凌家血脉,凌家对郦家恩重如山,凌籽冉更是姑奶奶最信任的人,而郦家现在的家产中,一大半都是凌家的产业过度到郦家的,留下她的话,只会时刻提醒郦宗南和郦震西,凌家传人的存在。 因着姑奶奶明里暗里的讽刺,让郦宗南脸色甚是挂不住。 “姐姐,凌家当年就剩下一个凌籽冉,那逆子当时不过八岁,年纪尚小,若我们不趁着凌籽冉病重之际将凌家家产划归到郦家名下,万一便宜了凌家外族亲戚怎么办?毕竟,我们郦家才是凌家当时最亲的亲戚!” 郦宗南不明白,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姐姐的态度怎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竟是时时刻刻都护着那个逆子。 “如此说来,长亭还应该感谢你们当年替她保管了凌家的家产!那么如今,她已经过了及笄的年纪,你们是否可以将凌家的家产也还给她了呢?” 姑奶奶一句话,说的郦宗南和郦震西哑口无言。想当年,郦家得了凌家多少帮助,尤其是在郦家为皇家进贡的茶叶出了问题时,若不是凌家老爷子及时出现力挽狂澜,那么郦家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摘下皇上的金字牌匾了。姑奶奶是知恩图报之人,之前也恨长亭的不争气,可现在她也看到了长亭那孩子为了融入郦家,衬得起第一皇商嫡出长女的身份而作出的努力和隐忍。 只是,被权欲利益蒙蔽了眼睛的郦宗南和郦震西,却看不到这一点,也不会承认长亭的改变。 郦宗南面色阴冷决绝,“你何时见过吃进去的还能再吐出来的道理?总之,现在郦家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郦家的!与凌家无关!更与那逆子无关!无论你说什么,我郦家注定要与她解除一切干系!” 姑奶奶无所谓的冷笑一声,“你要解除便解除吧,我说了,你们不认,我认。” 姑奶奶自是有法子应对他们。 郦震西一想到,将来郦长亭若是跟在姑奶奶身边,时不时的进出皇宫,就觉得很不是滋味,说不上是痛恨还是嫉妒。 “姑姑,您也是郦家人,难道你不应该跟我们站在一条线上?” 姑奶奶无声冷笑,他还有脸说一家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为了凌家的家产,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抛弃,任由她自生自灭,他也配说一家人这三个字?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为何不是你们与我站在一条线上?”姑奶奶反问道。 郦震西也知道姑奶奶的脾气,绝对不能硬着来,只好做出一副哀求的架势,希望姑奶奶见了能够心软,“姑姑,您也知道,凌家的家产一直有那么多外族亲戚盯着呢,即便当年我们不下手,也会有人抢夺,我们不过是先下手为强!为了郦家,这点无可厚非。” 姑奶奶如今是一刻也不想听到郦震西提到凌家,他有什么资格提到凌家?这世上最对不起凌家对不起凌籽冉的就是他! “你若真的是为了凌家好,在长亭回来之后,就不会对她不闻不问,在凌籽冉病重之际,更加不会安排钱碧瑶去告诉她真相,加快她的病重恶化!若不是你和钱碧瑶,凌籽冉的身体再不好,至少也能撑过当年!” 郦震西眉头紧皱,不服道,“这生老病死的事情,我如何能掌握,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道真相,让她接受现实,免得她到了下面再怨我不告诉她。况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凌籽冉既然是我郦家的人了,那么凌家留给她的,她再给我,有何不可?况且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郦家着想呢!那些虎视眈眈郦家第一皇商的商户还少吗?” 郦震西越说越有理,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有道理,错误都在别人身上。 姑奶奶对他说不出的失望,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遂转身离开。 郦震西追在姑奶奶身后,不满的低吼出声,“凌家凌家!不就是因为早些年你也应该嫁进凌家,你才如此偏袒凌家?” 郦宗南上前一步拉住了郦震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事已至此,无论姑奶奶如何反对,那个逆子都滚定了! 郦宗南目光深邃的落在姑奶奶背影上,眼神一瞬狠厉凝结。 郦家到手的一切都是郦家的!其他人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推荐过百加更一章,月票过二十加更一章。群么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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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七章 果真是到哪里也少不了阳拂柳那个贱人 夜幕降临,琼玉楼,二楼 时隔不到两个月,长亭再次来到这里,却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边多了殷铖复仇女王之命运之轮的爱全文阅读。 两个月前,长亭一把火烧光了半个琼玉楼,而今他们所在的是琼玉楼前面的院子,后面的院子一直在赶工修葺中,但因为当时烧毁严重,估计还得两三个月才能投入使用。 殷铖轻车熟路的带着长亭到了琼玉楼二楼,在其中一间雅间内坐定,对于京都的一切,殷铖这个北辽皇子显然是比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京都人还要熟悉。 只是,才将坐定,外面就传来尽余欢呼喊的声音, “长亭!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看见你了!你让我进去!!” 因着外面有殷铖的守卫,又是在琼玉楼如此敏感的地方,尽余欢还算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没有踹开守卫硬闯进来。 长亭脸色狐疑的看向殷铖,却见他垂眸不语,似是早就料到尽余欢会来,又似是将决定权交给她。 “你早知尽余欢暗中派人跟着我,一旦发现我来琼玉楼,必定会跟来,尤其是发现我跟一个陌生男子进入琼玉楼,他更要进来一看究竟,如此一来,倒是方便了你融入皇室圈子。”长亭毫不避讳自己的猜测,既然殷铖目的如此明确,她还婉转什么? 殷铖也不生气,笑容清冽,“我这次帮你引出幕后黑手,分文不取。引尽余欢前来,也不过是帮你多找了两个帮手,何乐而不为?” “两个帮手?”长亭语气愈发清冷。 “是让你有机会打入中原皇族内部吧!”长亭淡漠的扫了殷铖一眼,对他,果真要时刻戒备着。 殷铖无所谓的笑了笑,“从现在开始,我是殷四,是阳夕山派来帮助你的。你知道如何介绍我了!” 殷铖双手摊开,面上虽是带着笑,眼神却是中原男子少有的坚毅冷凝。 长亭冲着门口喊道,“让他们进来。” 雅间的门缓缓打开,尽余欢和尽龙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尽余欢立刻来到长亭身边坐下,关切的问着她,“长亭!你怎么来这里?他是谁?你是不是被他挟持了!你告诉我,我救你!” 尽余欢紧张的表情让长亭甚至无语。 紧随他身后的尽龙城看到殷铖时,眼神莫名多了探寻和震撼。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 殷铖只是稳稳坐着,任由尽余欢和尽龙城怀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 “他是殷四,阳夕山的手下,这次是代表阳夕山帮我的。”长亭起身,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尽龙城坐下,更是主动帮尽龙城倒茶。 一个与尽余欢有着三分神似的男子,又比尽余欢年长三四岁,除了尽余欢的大哥之外,不会再有别人了。 尽龙城微微颌首,坐下后,以观察为主。 尽余欢此刻对殷铖的身份还是诸多怀疑,因此故意坐在长亭和殷铖中间,漂亮的重眸警惕着房间的一举一动,生怕长亭会吃亏似的。 “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这是琼玉楼啊!我自从第一次见了你之后,发誓再也不来这里了,我都一个月未曾踏进过这里一步了!可是今天为了你,又破例了。” 尽余欢说者无意,尽龙城听者有心。感情余欢这小子性情突变,真的是因为郦长亭?他还纳闷呢,余欢以前都当琼玉楼为家,家为客栈,这最近一个月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情窦初开春心荡漾了死神公主的爱情计划最新章节!看来他是真的中意郦长亭了!就是不知道郦长亭的态度…… 长亭将琼玉楼的招牌醉虾推到尽余欢面前,“既然你余欢少爷为了我破例,那这顿我请你。你爱吃海鲜吧……” 听是疑问句,实则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了解尽余欢的每一个喜好,哪怕是细小到他吃什么会过敏,吃什么会打嗝,都一清二楚。上一世,长亭曾笑骂他上辈子是不是跟海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否则为何这辈子多少海鲜他都吃不够。 还没吃醉虾,尽余欢的心就醉了。他哪里知道,长亭两世为人,最看重的就是与他的一段莫逆之交。 长亭看向殷铖,语气清冷,“书店的掌柜的,来了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殷铖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指了指隔壁雅间的方向。 来之前,肖寒已经派禧凤告诉她消息,高山仰止的掌柜的和红姑都没有问题,那么她怀疑的对象就落在那些逆反书信的纸张上,肖寒查到了那些纸张来自一家怡心书馆。虽说那纸张看似与其他纸张并无两样,但在郦家时,郦震西甩给她看的那几张之上,却有一张似是沾了一些浅紫色的油墨。浅紫色油墨本就稀罕,京都不过三五家有此颜色的油墨,而最近几天,一直都闭门谢客的却只有怡心书馆,这自是引起了长亭的怀疑。 长亭顺着殷铖手指的方向看出去,两间雅间之间,还有一间隐蔽的小房间,小房间四周以四扇屏风完美装饰,若不是暗门打开,即便是靠近了也看不出里面的房间,一切都装饰的浑然天成。但这小房间的妙处却是,在长亭这一间,却能听到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自己耳边说的 一样。这间小房间其实就是一个收纳隔壁房间的收音间。设计之巧妙,令人叹为观止。 就是见多识广如尽余欢和尽龙城也是满眼震撼。 而最让长亭意外的却是以殷铖敏感的身份,竟是琼玉楼背后的大掌柜,也难怪上一世,殷铖不过是在短短时间便建功无数,成为令中原大陆闻风丧胆的一代杀神。他背后付出的又有几人能看到? 这一世,若不是殷铖主动找上她,长亭对他必是远离十万八千里。 “按照你给的消息,我暗中截下了与怡心书馆方掌柜暗中碰面的人,现在那人却是死鸭子嘴硬,大刑也上了,就是不肯招供。”殷铖说着,眼神定定落在长亭身上,看向她的眼神专注又锐利,这让尽余欢看了很不舒服。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将他引到了这里,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一切也就尽在你的掌控之中!”长亭了然开口。 之前的消息是她放出给殷铖的,她原本的设计便是,既然怀疑的对象落在怡心书馆的方掌柜身上,那么方掌柜之后必定还会跟收买他的人见面,只要押中了这条线,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 只是,他们快方掌柜一步找到接头的人,却又必须稳住方掌柜,如果方掌柜此刻找不到接头人,必定会起疑心,那么他们的线索也就断了。 “既然是你给的我方掌柜这条线索,我如何能让他断在我手中,自是牢牢抓住,方才对得起你的信任。” “我只是没想到,我才给了你情报不过半天时间,你就有法子让方掌柜相信你安排的人就是接头人!”长亭由衷说道。 “也是伍紫璃肯出面帮忙,否则,也没有这么顺利。”殷铖三言两语的带出他和伍紫璃非同一般的关系,既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将功劳全都揽在身上,如此进退得当又杀伐果决的殷铖,几年后能成为中原大陆的一代杀神,自是有他的道理。 尽余欢此时看着你来我往冷静从容的长亭和殷四,忽然觉得自己在此是如此的多余,他根本插不上一句话,脸上,也难得有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尴尬和挫败。 隔壁雅间,方掌柜讨好献媚的声音清晰响起,“真是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伍紫璃伍公子竟也是大夫人的人,看来我这次托拂柳小姐搭线,还真的是找对人了!” 虽是看不到方掌柜脸上的表情,但此刻他说的话却是一字一句清晰的入了长亭耳中。 几天前的一切,果真是与钱碧瑶有关,而且阳拂柳也不甘寂寞的搀和进来!果真是哪里也少不了阳拂柳那个贱人。 尽余欢此刻也义愤填膺,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长亭扯扯他袖子,示意他坐下,冷静。 “如今才将开始,还不是你余欢少爷出面的时候。现在只有一两句话,证明不了什么。我们必须有确实的证据,方能行动。阳拂柳既是能找上方掌柜,也自是提早想好了,万一方掌柜的反骨,她该有的对策。所以,现在冲过去,为时尚早。” 尽余欢暴躁的情绪因着长亭的三言两语瞬间顿安定了下来,只是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说不清的疼惜和不忿。外面将她说的那般不堪,她却在此刻还能如此沉着的安排这一环套一环的计谋,反倒是他,自始至终都是一点就着的臭脾气,好不容易跟踪她来到这里,却是半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坐在这里干瞪眼,不仅如此,还差点坏了大事。 尽余欢此刻,眼中满是长亭的一举一动,但在他心中,长亭俨然是非同一般的存在,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脾气,如何能入她的眼?反倒还要她时刻提醒着他! 这一刻,尽余欢方才发觉,过去那么多年,自己曾引以为傲的骑马射箭,竟是如此的无用!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八章 长亭,你懂的真多 尽余欢沉默的坐下后,隔壁再次响起谈话声,却是一道清润细腻仿若春霖甘露的悦耳男声,乍一听,比之女子的清脆之声更多了清幽沉冷,比之男子粗狂洪亮的声音又多了丝丝魅然的磁性异类大明星全文阅读。 此声音,不似人间之音,又非空谷飘渺之音,魅若妖娆,又浑然天成。 “掌柜的哪里话,你我都是各为其主罢了。更何况,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伍紫璃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金银珠宝摆在眼前,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明明是自嘲的声音,却是听的人心旷神怡,说不出的极致魅惑,雌雄莫辩。 伍紫璃这番说辞,像极了一个利字当先的地下商人。 而长亭却是听的冷面冷心。 这就是她这一世重生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名字……伍紫璃!收了钱碧瑶好处却找了两个流氓害她的伍紫璃!混蛋! 他竟然还活着?那场大火怎么没烧死这个混蛋!! “伍公子,您看,如今大夫人所有的吩咐也都完成了,剩下的银子是否应该……嘿嘿……”方掌柜的开门见山,直接提到了银子上。 “掌柜的放心,银子自是少不了你的。不仅少不了,还会多给你。”伍紫璃的声音越是好听,此刻听在长亭耳中,越发觉得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说不出的恶毒阴险,曾经差点蚕食掉她重生的希望。 重生伊始所面对的惊险一幕,至今仍在眼前一般,只要闭上眼睛,那即将遭受屈辱凌虐的一幕就在眼前清晰展现,犹如烙印在身体最醒目地带的一块丑陋的伤疤,即便没有人去碰触它,那疤痕的丑陋狰狞也时刻提醒着她,曾经上一世她糜烂无望的生活。 即便这一世,她重生那天逃过一劫,可对于她来说,上一世发生的一切便足够刻骨铭心两世。 觉察到她眼神瞬间渗透而入的冰冷,殷铖不动声色,动作优雅的为她添了热茶,举止优雅高贵,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凛然霸气,若是长亭上一世遇到殷铖,或许会害怕这个男人,但她两世为人,两辈子加起来的年纪比这里任何人都大,自是没有惧怕殷铖的道理。 只是,殷铖才将杯子拿到她面前,却被尽余欢抬手拦下, “我来。”他不知道这个殷四究竟跟阳夕山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殷四对长亭打了什么主意,但是有他尽余欢在,就会时刻盯紧了长亭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不公的待遇和伤害。 长亭此刻正出神,也没留意到尽余欢和殷铖在空中激烈交织的眼神。 一个霸道桀骜,一个深沉刻骨。 面对尽余欢突然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长亭也没细看,拿起来喝了一口,却不知她刚刚用的是尽余欢的杯子,而尽余欢却是坏笑着将她用过的杯子拿到面前,微眯着明亮的眸子轻轻啜饮一口,仿佛杯子里的茶水是什么琼浆玉液似的,只要品上一小口,就是天大的满足。 如此花痴的尽余欢,看的一旁的尽龙城有种汗毛竖起来的莫名感觉。郦长亭喝过一口茶水的杯子罢了,余欢至于了? 不过余欢这一次如果是认真的话,那么眼前的郦长亭绝不是余欢可以掌控或是匹配的!自己弟弟究竟是何性情,尽龙城最清楚,单看今日,郦长亭在面对如此不利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面前,都是如此的沉着冷静思路清晰,还能找到殷四这般神秘强大的帮手,郦长亭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一面,不得而知。 而余欢呢?纵使他年纪比郦长亭大了几岁,但为人处世上真正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郦长亭一个眼波流转,就足够尽余欢猜测上一天一夜了!余欢还哪里能入郦长亭的眼? 相较于尽龙城此刻忧心忡忡的表现,尽余欢则是一脸雅痞坏笑,就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那般窃喜激动的神情。 “有伍公子这句话,我自是放心。”隔壁眼见,方掌柜自然也是知道伍紫璃的,此刻见他出面,更是深信不疑。 “掌柜的既然来了,自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稍后姑娘也给你安排好了,尽情享用吧。”伍紫璃的声音就是有一种雌雄莫辩的难言魅力,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听了,都是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伍公子,这个……姑娘,我就不用了,我比较中意这里的小官……嘿嘿……”方掌柜此话一出,屋内众人面面相觑豪门婚色撩人:枕上完美老公全文阅读。 三个男人原以为长亭会尴尬的,谁知她却不屑的说了一句:“原来是龙阳之好!就是不知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尽龙城:“……” 尽余欢:“……那个,长亭,你懂得真多。” 殷铖但笑不语,对于她语出惊人并不觉得多么奇怪,或许将来,郦长亭还会带给他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隔壁雅间,伍紫璃的声音愈发魅惑极致。 “那掌柜的就在此等候片刻,稍后自然有极品小官到来。” “有劳伍公子。” 随着谈话声结束,那边沉寂了片刻之后,这边包厢的门翩然开启,一缕幽香沁入心扉,人未至,暗香袭来。 长亭眼底冷意更浓。 一抹红衣热烈如火,包裹着的却是阴郁如冰的身躯, 而他脸上戴着的面具则将其阴郁气质衬托的更加浓烈醒目。 浅紫色金属面具,冰冷生硬,却在他此刻开口时,因着那魅惑幽然的声音,使得原本冰冷的面具也仿佛具备了妖魅刻骨的生命力。 伍紫璃从进入雅间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长亭脸上。咄咄目光毫不掩饰对她的关注,仿佛是与她早就认识了一般,又仿佛他们之间本就该认识的。 众人还未开口,戴着面具的伍紫璃已经直奔长亭,“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并不知道手下有人借着我的名号收了钱碧瑶银子,继而想要玷污你,可你郦三小姐的脾气也真是大,竟是放火烧了我半个琼玉楼,呵呵……我们的误会,似乎有些深。” 伍紫璃说到这里,发出轻松慵懒的一声笑。 尽余欢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长亭,就是殷铖也疑惑迟疑的看了她一眼,伍紫璃刚才说的,他也并不知情。 “琼玉楼是你放火烧的?”一贯沉稳的尽龙城也忍不住发出惊叹声。真有她的! “有人想要欺负你??长亭!你有没有事?何时的事情?又是钱碧瑶和阳拂柳那两个贱人做的好事,是不是?”尽余欢眼圈泛红,眼底喷着灼烧火焰。 因着他此刻表现,殷铖眼底又多了一层深沉算计。 长亭寒瞳淡漠扫过伍紫璃,淡淡道,“伍公子误会了,原本,我是想烧光了整个琼玉楼的,谁知却是天公不作美,风向不对只烧了半个琼玉楼,算是老天帮了伍公子一次。” 长亭说的云淡风轻,明明放火烧了半个琼玉楼,害的伍紫璃平白损失了几千两银子,她竟然还说是老天帮了伍紫璃,这种话也就只有郦长亭能说的出来。 这啪啪打脸的话,偏偏伍紫璃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 尽余欢在一旁不由拍手叫好。 “长亭烧的好!烧的妙!”尽余欢在一旁拍手叫好。 尽龙城摸了摸鼻子,笑着摇摇头。对郦长亭,忽然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怪不得自己弟弟这混世小魔王的脾气在郦长亭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呢!原来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小魔王自是有女土匪降服!只不过,尽龙城眼中,郦长亭这看似女土匪的作风和言语,却是没有丝毫不妥,反倒是给人一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殷铖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虽说琼玉楼有他一半的银子压在里面,但是出错的是伍紫璃的手下,所以这损失如何也怪不到他头上。 伍紫璃隐在面具下的凤眸,说不出的狡黠魅惑,他没想到的是,他主动开门见山,原本是想看到郦长亭乱了方寸手足无措的反应,毕竟他伍紫璃的银子不是任何人都能糟蹋的,先让她难堪,再让她认错,继而双倍赔偿自己的损失。 谁知,她三言两语的就将被动化为主动,反倒还让他抱拳感谢老天?这样的郦长亭,哪里是他七年前在长安街上遇到的那个飞扬着马鞭粗鄙鲁莽又冲动单纯的郦长亭? 伍紫璃看向秋夜风的眼神,更加深沉魅惑。 一旁,殷铖适当的岔开话题,“你当真给那方掌柜安排了小官?” 伍紫璃视线自长亭身上缓缓移开,魅惑瞳仁却如刀子一般割过殷铖面颊,殷铖却是面不改色,坦然迎之。 殷铖这会开口,摆明了是让他不许再提郦长亭放火烧了大半个琼玉楼的事,如此一来,这个闷亏,他伍紫璃吃定了? 可是,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啊,那么他与郦长亭,就只能是慢慢相处,来日方长了……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伍紫璃找了个位子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轻轻啜饮一口,红衣墨发,妖孽五官,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风雅绝伦。 “我这儿小官是有很多,不过既然是给我们的贵客准备的,自然要是王孙贵族才好……呵呵,你们说,右相家的小儿子李莫奇,如何?配不配的上我们的贵客?”魅惑之音,靡靡响起,却是说不出的肆意狠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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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八十九章 我只要她立刻安全的回到这里 肖寒回到书院,自然的走进长亭居住的院子洪武至尊全文阅读。 暗处,一道人影无声出现。 “郦长亭还在琼玉楼?”他的声音较之以往低沉浑厚。 暗中黑影身子一怔,低声道,“回五爷,三小姐人还在琼玉楼,不止是三小姐,尽余欢和尽龙城都在,也未离开。” “即便他们在,也影响不了我的安排。我只要郦长亭在离开琼玉楼之后,立刻安全的回到这里。听明白了吗?” 冷酷声音,蓦然而起的肃杀令黑影为之一凛。 “是,五爷。属下定当安排妥当,既不被殷铖和尽余欢等人发现,又安全护送三小姐回书院。” “嗯。” 冷沉的声音,让黑影愈发不敢掉以轻心。见肖寒不再吩咐,便闪身快速离开。 肖寒独自在院中踱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仿佛因着她的入住,而有了全新的气息和感觉,说不出的生机勃勃。 只是,今儿这一出,她这步棋走的有些过了。 且不说殷铖敏感的身份,即便殷铖化作殷四,以尽余欢和尽龙城的能耐,若是经过一番调查,必定会知晓殷铖的真实身份,待那时,她又如何抉择? 殷铖杀伐果决又人脉宽广,尽龙城少年老成观察入微,将来这二人若是互通老底,她夹在当中,必定会受到牵连。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旦牵扯进中原皇族这趟浑水,想脱身,何其难? 但让他看不透的却是她对伍紫璃的态度!以及不知哪儿来的冲天恨意,竟是放火烧了大半个琼玉楼!她竟还有胆子承认?殊不知,伍紫璃身后的琼玉楼,还有一股更加可怕的势力掌控着,这一次,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安排好了一切,将火烧琼玉楼的罪责揽在身上,只怕那丫头走不出琼玉楼的大门。 即便为她扛下了火烧琼玉楼的责任,但她在面对伍紫璃的表现,以及知道方掌柜有龙阳之好时说出的那句话,都是有着深沉阅历的人才具备的应变能力和老辣谈吐,为何会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 夜已深,不知不觉,肖寒竟是在她的院子等了大半夜。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房间的门缓缓开启,一抹单薄纤细的身影带着潮湿露气而来,此刻进门的长亭正是累极了倒头就要睡去,冷不丁身后软榻上想起深沉暗哑的一声, “你是不是知道我等在这里,故意这么晚才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多等一会?” 长亭身子徒然僵在半空,手中紧紧握着的发簪差点就飞向肖寒鼻尖。 这厮,大半夜的,像吓死谁? 她转过身去,昏暗月光下,他修长身躯慵懒斜靠在软榻边,一身玄金锦袍,被月光镀了一层清凉如水的光泽,趁着他风华绝世的容颜,更添一分夺魄魅力。 “五爷既然知道我去了哪里,那就应该料到我不会太早回来,却还等在这里,似乎这是五爷你自己的事情。”即便刚刚受了他的惊吓,她下一刻也照样恢复伶牙俐齿。 她看向他的眼神探究和安然并存。既然他都说了是等在这里,那么他必定知晓她今晚的行动。 肖寒神色更暗沉了一分,“你是我书院的学生,就等于是我的孩子一样,见你整夜不归,还是去了琼玉楼那种地方,我关心你,等在这里,无可厚非吧。” 肖寒不但不生气,竟还条理清晰的给她解释起来。长亭这会也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因此,语气和神情都柔缓了一分,“肖五爷说的极是。是我多虑了。多亏肖五爷之前给的信息,使得我在琼玉楼的布局顺利进行。” 话虽如此说,眼神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的孩子一样?他倒真是时时刻刻不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肖寒凝着她清丽明净的面庞,神色却是肃然一分,“既然你已经见了伍紫璃,但如果我告诉你,伍紫璃也只是琼玉楼的一个幌子,在他背后,另有高人无数,你会不会重新审视你今儿看到的所有人?” 肖寒这话,似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暗示她什么冷酷王子,别错爱!最新章节。 长亭眉头轻皱,寒瞳垂下,心里思忖着,肖寒是不是知道了琼玉楼之前的大火跟她有关!那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琼玉楼背后还有更深的幕后黑手的话,那么她放火一事,琼玉楼真正的主子,自是不肯善罢甘休了。所以她今日主动承认的一出,也就有些鲁莽了。 肖寒似是担心她借着琼玉楼的势力越陷越深。 “你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琼玉楼就开在皇城根下,九重宫阙眼皮子底下,会有什么人牵扯进来,是你现在还无法看透的。”肖寒话到后头,越加冷肃,周身涌动着一股危险枭野的气息,仿佛是要她随时记住,一旦离开凌家学院,她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当万分谨慎。 “我以后尽量不去琼玉楼,实在有事的话,就托人转告好了。”她历经两世为人,看透的是人心,可对于中原大陆的暗中势力来说,却是知之甚少。 既然是在不了解的前提下,那自然是暗中观察为最佳策略。 见她如此冷静应对,肖寒起身想要准备离开,却见她眼神恍惚了一下,抬手指着自己身上的香囊, “怎是昙花?我对这气味……” 过敏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人已经晕倒在他怀里。 肖寒神色一凛,抬手扶着她柔软腰肢,旋即搭在她脉搏上,见她脉息平稳有力,面容也白里透红,并不像是普通的过敏症状,似是被昙花香气催眠了一般。 肖寒将她轻轻放倒在软榻边,再次把脉,确认她身体真的没有问题,方才缓缓坐下。 她的身体,倒是跟她的性子有点像,像是一个谜。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会被昙花香味催眠的人。而他今儿之所以换了昙花香气的玲珑香球,皆因为之前的龙涎香香球引致她吐血,他并不知道她体内还有多少种毒素,还会不会被其他香气诱发吐血,所以在与她相处的时间里,每天都会换一种香粉的味道,为的就是找出她吐血的根源,也好对症下药调理她的身体,之前换了多种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偏偏今天这昙花香粉…… 而见她之前的表现,似是知道自己会被昙花香气催眠似的。难道又是前国师在她体内下毒所致? 想到这里,肖寒不觉抬手轻轻附上她光滑白皙的额头,眼神愈发深沉,复杂。 上天对她,究竟是公平还是不公平?给了她青春曜目的容貌和聪颖冷静的头脑,却又给了她一窝狼一样的家人!比之外人还要恨不得她消失在这世上! 见她此刻睡着的安然样子,肖寒忽然希望她就此一直安宁的睡着,因为一旦醒来,外面的流言蜚语恶语相向,无论她愿意与否,都要迎面而上,即便是在这凌家书院,她又何尝不是饱受外界误会的煎熬? 看着她小脸上因为连夜赶路回来而冒出的细密汗珠,肖寒起身吩咐隐卫打了一盆热水,还带来了幽兰花提取的幽兰凝露滴入温热的水中,待凝露均匀散开,肖寒将面巾打湿,拧干,继而自然的轻轻擦拭过她白皙面庞。 每一下都极其小心翼翼,生怕会惊扰了难得安睡的她。 姣白月光下,她睡得那般安然平静,这一刻,连曾经是杀戮滔天的肖寒,整个人,整个身心,竟也是难得的放松下来。仿佛她周身有一股难言的平静力量,能抚慰他冷硬如铁的心。 他手中面巾,一下又一下,轻柔滑过她面庞,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面颊,最后是粉嫩柔软的唇瓣,他手背扫过她唇瓣的感觉,令他一瞬回到之前在马车内强吻她的那一幕,那般的清晰刻骨,永生难忘。 令一贯不喜欢陌生环境的他,在此刻,竟是贪恋上了这种不孤独的感觉。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肖寒已不知去向。 只在她书桌上留下一张字条:“长夜漫漫,既已辜负。来日再见,满树梨花。” 看着那隽永苍劲力透纸背的十六个字,明明是带着暧昧不明气息的两句话,可是因着他此刻霸气老练的字体,竟是有一种使人肃然起敬的力量。 长亭将纸张放在一边,眼角的余光再次扫过上面的字,总觉得某人在写这十六个字的时候,像是一边看着她,一边写的,好像他当时想要说给她听的话,都在这十六个字里面。 不知怎的,面颊莫名发热。抬手触摸面颊,有种莫名的顺滑馨香的感觉,可她记得自己昨夜回来因为闻了昙花香粉就昏睡过去了,不曾洗过脸,为何小脸这么光滑干净? 难道是…… 想到这里,长亭眼神蓦然一暗。肖寒始终是神秘莫测的墨阁阁主,是人是魔,一时难辨。她与他的距离,只能是学院老师和学生之间,决不能逾越丝毫!日后,她定要减少与肖寒单独相处的机会。 …… 与此同时,将军府,前厅 尽龙城和孙道松交换了一下眼神,继而同时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尽余欢,似是有话要说。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章 她就在眼前,却如何也触碰不到 制的去做[清穿+红楼]夺舍为贾赦最新章节。 接下来,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幅幅清晰而狰狞刻骨的画面。 刻骨铭心到他当时便后悔吞下那丹药。 眼前出现的一幕幕画面,是发生在上一世,他死去一年多之后的一切。 侯府大门外,朱门紧闭,郦长亭反绑着双手跪在门口的台阶下。 她纤细身影瑟瑟发抖,头发披散开来,遮住被泪水模糊的五官,身上是不知何时被扔的臭鸡蛋和腐烂的瓜果蔬菜,黏糊糊的挂在脸上,脖子上。 四周响起难听的嘲笑声,咒骂声。 “这就是那个浪荡三小姐啊!这一看模样就不是个好东西!光看她那双桃花眼,随时随地都在勾引男人。难怪她会做出伤风败俗的丑事来。听说她被捉奸的时候,正骑在两个小厮的身上呢!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其实这有什么稀奇的,这郦长亭早早的死了亲娘,一直就是个没人管教的野孩子。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骑马在街头调戏长相俊秀的少年郎了!听说啊,还不到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琼玉楼的紫璃少爷开苞了呢!啧啧!伍紫璃是什么货色?男女通吃呀!” “是啊,原本去年,皇上替她选了侯爷北天齐做夫婿,就是皇恩浩大,给她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也难得侯爷不但不嫌弃她,还对她宠护有加,谁知她死性不改甚至还变本加厉的长期保养男宠,自作孽不可活啊!这次终于被侯爷逮着了。可怜侯爷生的那么俊俏高雅,竟是被一个浪荡女戴了绿帽子,真是可惜可惜。” 画面一转,跪在地上的郦长亭拼命摇着头,脸上挂着的鸡蛋清鸡蛋皮纷纷掉落。虽然狼狈,但尽余欢还是一眼认出她来,只是这时的郦长亭,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神,周身上下没有一点现在他认识的郦长亭的影子,除了声音和容貌,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不!!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侯爷!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她单薄纤细的身影,此刻如同秋风狂卷着的最后一片凋零叶,疯狂的挣扎也只是徒劳。 随即,侯府大门开启,等待她的不是翩翩如玉的北天齐,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郦梦珠和秋府的大夫人钱碧瑶。 她发疯一样的喊着, “滚开!你们母女没一个好东西!我就是喝了你们送去的参茶才会意识不清的,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们的!我要见天齐!!” “啪!”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郦梦珠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又痛又响亮。 郦梦珠收回白嫩细滑的揉夷,昂起头,看向郦长亭的目光歹毒狠辣。 “打你如何?我真怕你这个蠢货挨了打都不长记性,不过你也不用感激我这个妹妹打醒了你。总之你今儿就是死在这里,天齐也不会出来看你一眼!” 不知何时,尽余欢握紧了拳头,已然投入到眼前虚无的画面当中。 “……啊” 她痛苦嘶哑的声音让尽余欢心疼到了极致,仿佛这一刻,她已是灵魂出窍的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感情和感觉,有的只是冲天的恨意和委屈。 而郦梦珠和钱碧瑶却偏偏要歹毒的扯断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郦长亭,这一切都是我和娘亲为你精心准备的大礼。不如此,如何能令一直对你娘亲的死而感到愧疚的爹爹彻底的放弃你呢?” 在这一刻,尽余欢看到的郦长亭已经彻底遁入无底深渊,万劫不复。 “呵……原来,原来一切都源于你得不到爹爹的宠爱……” 她突然笑出声来,那凄惨沙哑的笑声伴随着她唇角渗出的殷红鲜血,如同鬼魅的泣诉,疯狂而绝望。 郦梦珠粉色的精致绣花鞋狠狠地踩在郦长亭脸上,反复碾压着,此时此刻,她连一滩烂泥都不如。 爹爹的失望,祖父的责罚,她都百口莫辩。渐渐地,她也就不再跟任何人解释和争辩,而是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外界的陷害织成了茧子,包裹着全身,作茧自缚。 血,渐渐染红了面前的青石板。 嗤盛宠之王女毒妃最新章节! 利器刺入心脏的声音刺耳清晰。 “不!长亭!”尽余欢伸出手来,想要阻止郦梦珠,可他手掌伸出,接触的只是冰冷的空气,下一刻,郦梦珠狠狠拔出还滴着血的匕首,温柔的笑着看向长亭。那滴血的匕首穿过他掌心,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眼前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但却比真实发生的还要令人胆战心寒。 这一刻,尽余欢的心,无声碎裂数片。 他明明知道,自己此刻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江湖术士使的障眼法,并不存在。可这血淋淋的一幕此刻却是真实的彰显着存在感。竟是在瞬间,让他的眼眶酸涩泛红。 仿佛,他真真切切的看到郦长亭倒在自己面前。 画面一转,竟是倒叙着演绎她短暂凄苦的一生。她死了,画面回到了一年多之前,出现了他…… 随着他中毒倒在地上,身边就只有她一个人,荒郊野外,杂草丛生,那一刻,他真的后悔了,他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将军府所有关心爱护他的家人,因为他的任性,酿成了无法弥补的结果。他本该在将军府安生度日,却偏偏要带她去京郊骑马消遣,他的人性自我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她。 她说,尽余欢,这是你我第四次见面,难道是最后一次了吗?我将你当做此生唯一的朋友,唯一信得过的人,可你为何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若死了,我郦长亭在这世上,连一个相信我安慰我的都没有了!我宁可世上只有一个人,相信我,肯做我的朋友,我也要你活下去! 她哭着喊着,不许他有事,甚至俯下身在他中毒的伤口上反复吸出乌黑的毒血,她不顾自己也会中毒,只是单纯的要他活下去。 然,他中毒已深,已是无力回天。 他喊着很冷很冷,冷到了骨髓深处,冷到了他已经看到黑白无常带着锁链前来索命,她就紧紧抱着他,将所有衣服都裹在他身上,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喊得嗓子沙哑也不肯停止。她说要为他找到下毒害他的人,要为她报仇,只要他能活下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她甚至抱着他的尸体返回琼玉楼,跪下来求着伍紫璃,不停地磕着头,喊着,求着……抱着他已经冰冷的尸体…… 尽余欢的心,在此刻,疼的已经无法呼吸。他甚至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太过真实,太过鲜血淋淋,就像是真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连带着他的心脏也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最后,他拜托她,给他一个痛快,别让他再活着受罪,她不肯,宁可把匕首刺进她自己的掌心,也不肯…… 她说她舍不得,舍不得丢下这世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画面再转,回到了他们第三次见面时,他为了摆脱太后给他安排的亲事,偷偷溜出皇宫,被她发现后藏在了倒夜香的板车上,他们真真是臭味相投,一路唱着《夜香歌》驾车欢腾的离开皇宫云游四海。 她面上飞扬着肆意青春的气息,扬起手中马鞭,长发飞扬,裙裾摇曳,在夜色中美的那般惊心动魄又迷离炫目,她唱的曲子虽是不着调,却是尽余欢听到的最生动的歌声。 “求郡主,转一转吧,放过余欢。母老虎,宽嘴阔眉,欲求不满。有长亭,带你离开,余欢莫怕。夜风夜香夜夜歌,倒夜香倒夜香,倒出一个如意郎君来。” 这一刻,画面中的尽余欢红着眼圈笑的肆意,完全被她飞扬的歌声所感染,她帮了他,陪着他苦中作乐,毫无怨言。 他忽然希望,眼前的一幕就停留在这一刻,忘记之前的痛苦之后的生离死别,忘得一干二净,只有这一刻苦中作乐的幸福,只有她为他唱的那一首不着调的曲子。 然,终究还是要回到他们第二次见面的场景。 他正遭遇不明杀手的刺杀,她骑马经过,二话不说将他拉上马背,救了他的性命。他们也为此在荒山野岭中迷路而终日相对了三天。 这三天三夜,他们仿佛是有说不完的话,他们采野果充饥,喝山泉水解渴,甚至还在山谷下面搭了一个简单的小亭子,虽说是八面透风四面漏雨的,但她却兴奋的给那小亭子起了个名字:长亭。 这名字简单到让他鄙视了一天一夜,她却丝毫不介意,还与他商议着以后如何改造这个“长亭。”直到三天后,将军府的人找到这里,他们一同回去,却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他回到将军府,有疼爱他的父亲娘亲,有关心照顾他的哥哥姐姐,整个将军府都围着他打转,而她呢? 他看到她回去之后,郦震西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唇角流血,站立不稳,可为了替他保守秘密,她却只字不提都跟谁在一起,最后索性说是去琼玉楼待了三天,他看到钱碧瑶和郦梦珠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到阳拂柳狠毒阴险的嘲笑,看到郦震西拿起皮鞭狠狠地抽在她后背,几鞭子下去,她后背血肉模糊。而她却自始至终的咬紧牙关,不肯说出他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她被关入祠堂三天三夜。每天只有一顿饭一杯水,后背的伤口感染恶化,她发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不停地抖着,轻声喊着娘亲,娘亲……娘亲,我想你…… 这一刻,尽余欢眼眶被泪水充盈,他扑上去想要将躺在地上的长亭拥在怀里,像他中毒发冷时,她抱着他那样,可他冲过去之后,依旧只有冰冷的空气。 她就在眼前,却如何也触碰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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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一章 我们全都看不透她 “长亭教练传奇全文阅读!长亭!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尽余欢!你看着我!不要睡过去!你会死的!郦长亭!!” “别走!!” 尽余欢发疯一般的在自己房间喊着,屋外,蓝锦城冲进来看到的就是尽余欢正跪在地上对着空气大力挥舞着双手,瞳仁赤红,表情狰狞,痛苦。 蓝锦城吓了一跳,急忙一直不停的摇晃尽余欢,可他始终沉浸在郦长亭躺在冰冷的地上,后背血肉模糊的画面上,仿佛下一刻她就永远地离开他了。这一刻,不管她是上一世被世人唾弃的那个郦长亭,他都不能让她有事! 他还没看到他们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呢?他想要看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之后的每一次,长亭每每提起那一次,都是那般欣慰感激的神情。然,此刻,却因着蓝锦城在唤醒他未果的前提下,一盆冷水泼下来,他蓦然清醒,眼前画面一瞬消失。 他坐在地上,身上被冷水浇透,蓝锦城跪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他。 “余欢少爷,您是不是撞邪了?” 他还记得,蓝锦城如此拖着哭腔问他。 他忽然记起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他与郦长亭第二次见面时,正是他遇到刺杀的时候,而蓝锦城为了救他,换了他的衣服冲出去与那帮刺客拼命,继而跌落悬崖,生死不明。 再次看到蓝锦城,尽余欢知道自己已经从虚无中回来,但他整个人却是从未有过的虚脱感觉,若不是蓝锦城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还不知自己会困在其中多久。那一刻,他明明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虚无空幻的,他却是宁愿留在那样的一无所有之中陪着郦长亭,也不愿就此回到现实当中。 她那么瘦小虚弱,为了保守他的秘密,身受重伤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他彼时却在将军府享着清福! 可虚幻终究是虚幻,无法在现实中存活。 尽余欢皱着眉头,从昨晚的一场幻境中回过神来,隐隐听到听见尽龙城和孙道松在耳边沉声试探的开口, “余欢,你真的要搬去书院常住?”尽龙城更想问的是,你如此做虽是距离郦长亭更近了,但是以后呢?你何德何能可以与她并驾齐驱? “看来我们余欢少爷,是非郦长亭不选了!什么鸿华郡主禄华郡主的,统统不如郦长亭的一个小手指!”孙道松也话有所指的开口。昨儿发生的一切,他已经听龙城说了,他竟也有些佩服郦长亭放火烧了琼玉楼这一出,要知道,琼玉楼他们孙家也有一份子,没想到郦长亭竟是如此敢作敢当的性子。 如此,更是为余欢担忧。 孙道松起身走到尽余欢身旁,抬手拍拍他肩膀,虽说只比尽余欢大了不过一岁,但他此刻举手投足之间,却是说不出的历练沉稳,他将茶盏轻轻放在尽余欢面前,白玉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似是在提醒他什么。 “这世上啊,有些女人是毒药,沾一点,毁一生。有些女人是玩宠,你付出银子,她贡献身体,互取所需。有些女人是美玉,你拿在手中把玩千遍,美则美矣,实则最终还是玩宠。而郦长亭,显然都不是!不是娇艳的花朵,不是可以把玩的美玉,就目前来说,我们都看不透她的。” 孙道松年纪不大,可对于女子的分析却是极其老道辛辣,就好像历尽千帆,已然心如止水一般。 他如此说,自然是婉转的提醒尽余欢,他与郦长亭之间,距离之远,远非他此刻所能看到的一切。 尽余欢明明听懂了尽龙城和孙道松的话,却是想着装傻充愣的糊弄过去,“好端端的突然提到长亭作何?还嫌她最近不够烦吗?” 孙道松摇头,轻叹道,“我以前只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在你身上看到的却是,你明明心知肚明,却愿意如此逃避下去虚竹传人的足球之旅全文阅读。你也看到了,能令伍紫璃哑口无言的女子,还是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这整个中原大陆,似乎只有一个郦长亭!昨天的事情,连你大哥都对她佩服有加,而你除了跟你大哥一样佩服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孙道松索性将话挑明了,他跟自己的兄弟之间,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最后一句话自是戳到了尽余欢心尖上。 其实不必孙道松提及,他自己也已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 想到自己安排的那个计划,尽余欢正要告诉尽龙城和孙道松,却见蓝锦城自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余欢少爷!不好了!方掌柜被李莫奇打死了!!”蓝锦城此话一出,尽余欢面色徒然一变。 继而什么都来不及说,抬脚冲出了前厅。 尽龙城和孙道松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追在尽余欢身后,生怕他在这节骨眼上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待发现尽余欢是去了书院,二人急忙追上,跟着他一同进了长亭的院子。 院中,长亭才将古琴摆好,就见尽余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见了她,尽余欢面上闪过复杂懊恼的神情,“长亭,我安排的人没能拦住李莫奇,让他带人打死了方掌柜。现在方掌柜死了,死无对证,我们唯一的证人……没有了。” 尽余欢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蓝锦城说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原本,一切都按照昨儿的安排,伍紫璃将李莫奇迷晕了送到方掌柜房间,反正这二人一个是欺男霸女的龌龊混蛋,一个是收了钱碧瑶好处陷害长亭和将军府的奸妄小人,如此在一起,也算是配成一对。而目的自是为了让方掌柜在发现自己竟是跟右相的儿子有了关系继而闯祸之后,为了保命,将钱碧瑶和阳拂柳所做一切和盘托出,他们再顺藤摸瓜查到更多线索,谁知,因着尽余欢见方掌柜和昏迷的李莫奇生米煮成熟饭了,就想着加派人手到怡心书馆看着,以防有人去怡心书馆毁灭证据,谁知,竟是被李莫奇先下手为强,还派了高人来劫走了方掌柜,等他的人追上之后,方掌柜已经横尸罗明河边。 只是,在尽余欢印象中,李莫奇是个只会吃喝嫖赌的无赖之辈,那方掌柜据说是练过功夫的,对付两三个李莫奇都绰绰有余,如何能令李莫奇有机会杀了他? 这其中,透着蹊跷。 长亭与尽龙城和孙道松一一打过招呼,看向尽余欢的眼神,由震惊中缓缓回神。 “事已至此,立刻撤走你的人,剩下的都交给殷四和伍紫璃处理。无论如何,人是李莫奇杀的,都与你无关!” 长亭的话提醒了尽余欢,他立刻吩咐蓝锦城将所有探子都撤回来。 “我真是糊涂!怎么就没想到李莫奇那厮也会有帮手呢!竟是被他钻了空子!!”尽余欢越说越生气,旋即抬手想要一拳打在一旁的花架上,却被长亭及时制止。 “你怎又冲动了?这件事本就有着难以掌控的一面,况且,你们昨儿不是说那李莫奇是一个人来的吗?既是如此,他若是羞愤之下冲动杀人,那必定是在琼楼内,何至于大费周章的派人将方掌柜的劫持出去再行灭口!要知道,一旦离开了琼玉楼,琼玉楼就不方便插手了,这其中弯弯绕绕,分明是不想跟琼玉楼车上关联!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只有李莫奇知道了!” 尽余欢皱下眉头,咬牙道,“我会加派人手暗中盯紧了李莫奇,哪怕是吃喝拉撒也不放过!” 若不是长亭拦着,尽余欢真是打自己一顿也不解恨!他怎么就如此自以为是呢?好好地调走了一半人回怡心书馆!长亭虽是不怪他,但他如何能过了自己这一关? 尽龙城和孙道松在一旁看着,原以为今儿院子里的花架是要遭殃了,铁定是被余欢少爷拆个稀里哗啦,连带着他们也少不了要跟着受伤,他们都拉开架势准备收拾残局了,谁曾想,郦长亭三言两语的就熄灭了尽余欢的火气。 遇到郦长亭的尽余欢,果真是金刚钻也变成绕指柔! 二人相视一眼,分明都想说:郦长亭阻止了一场灾难! …… 送走了尽余欢等人,长亭托禧凤找来了阳夕山。 沉寂了五天的她,既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也是时候做出强力的反击了。 有句话说的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理同此刻,当所有对她不利的一切都到达顶端时,就是她真正反击的开始。 通过这一次,长亭已看出,钱碧瑶的狠毒郦梦珠的嚣张,都不如阳拂柳的疯狂。她想要逐一击破她们,可她们却能联合起来。阳拂柳更是懂得如何利用钱碧瑶出头,来达到她的目的。 一个钱碧瑶已是极难对付,再加上一个世人眼中完美高贵的阳拂柳,这无疑是给她的复仇之路又增加了难度。而在此时,方掌柜还能在尽余欢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如此手段,不知又是钱碧瑶还是阳拂柳背后的黑手! 她不由想到肖寒昨夜说的话,如今,也可以套用在钱碧瑶和阳拂柳身上!在她们身后,定是还隐藏着一股未知的巨大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越快的想要铲除钱碧瑶和阳拂柳,对这股阴暗势力的触动就越大,对她自己,自然是更加不利。 当务之急,便是解决了因着忤逆书信而牵扯出来的种种。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二章 苟且 方掌柜是阳拂柳找来的,阳拂柳那般小心翼翼的人,自是轻易不会留下破绽,即便现在揭穿了一切,阳拂柳那般被抓住手腕都不会承认的性子,指不定还会反咬她一口倾城蛇蝎:废材要逆袭全文阅读。所以,她找来阳夕山,借着阳夕山的世子身份,开始她的反击。 起初,她一直不曾找过阳夕山,也是为了在阳夕山面前表现出自己能独当一面的能力,而在关键时刻找到他,自然也是对他的信任和需要。 随着阳夕山到来,长亭的计划得以顺利展开。 因着将军府此刻强势的态度,以及阳夕山的介入,满朝文武蓦然发现,不过短短一天时间,局势竟是起了巨大的变化。 先是将军夫人临安郡主一身素衣除去朱钗首饰,带着同样一身素衣的女儿尽明月和儿子尽龙城在大殿之上立下毒誓,势要找出陷害将军府的幕后黑手将其绳之于法,同时表明了将军府的立场,既是因为将军府而连累了郦长亭,往后,有关郦长亭的事情,将军府也会一帮到底。 朝堂之上,皇上亲口下令,彻查此事,同时调查民间流传的关于郦长亭的种种留言,既是不能冤枉了将军府,也不能让第一皇商蒙受如此委屈。 风向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而之前还等着看郦家被摘去第一皇商头衔的一众商家,都是目瞪口呆,只能静观其变,不敢再有丝毫动作。毕竟,这会是皇上亲自出面替郦家做主,还有谁敢搀和进来? 朝中一众原本是对将军府敬而远之的臣子,这会子想要接近将军府探听下口风,却都被将军府拒之门外,就连郦家,也是朱门紧闭,半点口风露不出来。 就在众人都等着皇上调查结果如何时,有关于郦长亭在凌家书院潜心学习心无旁骛的传言又开始涌现出来,还提到了郦长亭学习的礼乐骑射,都由墨阁阁主肖寒亲自教授。外人眼中,神秘莫测,不可一世的墨阁阁主,从未亲自单独授课,郦长亭绝对是第一个。 想来,能令墨阁阁主亲自教授的学生,这郦长亭必定是有着过人之处。 且不说郦长亭是凌家唯一传人,单就有肖五爷这个老师,郦长亭的身价已是非同一般。 继而,尽余欢更是高调的回到书院,每日礼乐骑射课程,一样不落。表现出来的自是一股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无畏姿态,随着调查深入,自是顺理成章的挖出了怡心书馆的方掌柜,还在方掌柜家中找出了未来得及销毁的其他逆反书信,随着深入挖掘下去,怡心书馆方掌柜的竟是已经灭亡的北域皇族后人,因此,方掌柜的设计这一出也就不言而喻。 不过,方掌柜已经畏罪自尽,一切皆指向一场有预谋的陷害,而姑奶奶这会也适时站出来说话,姑奶奶位列一品诰命夫人,先夫又是救驾有功的贺亲王,自是有说话的余地和威严总裁蜜爱预见萌妻全文阅读。 “自古以来,谣言止住智者的道理,但凡读过圣贤书之人,皆是懂得。可是在他人的留言暴露于人前时,即便是报读圣贤书,每每在流言蜚语面前,更多却是好奇探究,以至于以讹传讹。殊不知,人言可畏,亦能杀人。从无到有,不过几天功夫,却是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而散播留言和传播留言的人,自然,也成了幕后有心之人的帮凶!若是闹出人命来,那便是间接杀人!水滴石穿的道理,便是如此!或许,用在这里得罪了先人,但之前发生在京都的一切,何尝不是如此吗?我们利用着先人的智慧,本该是为自己成为中原子民而骄傲,如今,却是水滴石穿汇聚一股可怕的巨大力量,去摧毁一个不过才将及笄的无辜少女!试问,谁无父母亲人?谁家中不曾有过十几岁的青葱少女?在面对如此难堪恶毒的流言之前,若是此事落在你们家人身上,是否也不经任何查证就人云亦云呢?将心比心的道理,永远是说的比用的多。” 姑奶奶一番话,说的满朝文武肃然起敬。 终究是一品诰命夫人,贺亲王的遗孀,一番发自肺腑之言,竟是有着昔日贺亲王的三分风采,让一众老臣不由得想起贺亲王在世时的风度神采。而姑奶奶背后,自是有皇上和太后撑腰,随着调查深入,人证看似是断了,却因着皇上的介入,一举揪出了京都大大小小十几个谋反势力,一场原本是针对郦长亭的策划,到最后,竟是将京都十几个谋反窝点一举端掉。 郦家迎春阁,钱碧瑶听了姜嬷嬷的汇报,气的将桌上茶盏悉数扫落在地上。 郦长亭那个贱人,她凭什么请得动姑奶奶和阳夕山出面为她说话? 一个一品诰命夫人贺亲王遗孀,一个当朝公主与北辽大王生下的世子质子,这二人同时出面,让一贯会做表面文章的中原皇族自是愿意出面管这个闲事,一来为自己脸上贴金,彰显皇族对遗孀和质子的关怀之情,毕竟,外人眼中,皇族一贯都是薄情寡义权欲至上,如今却是肯为贺亲王遗孀和住在郦家多年的世子出面,自是让世人看到了皇家温情的一面。不管是真是假,至少这场戏中原皇族是做的顺理成章。 钱碧瑶此刻恨不得亲手掐死郦长亭!明明计划缜密滴水不漏,却被郦长亭就此反转!现在世人都当她是墨阁阁主肖五爷的学生,对她自是另眼相看!钱碧瑶想不通,那郦长亭一身粗鄙不堪的下贱习气,如何能令肖五爷亲自授课与她?想当初,连拂柳都被肖五爷不留情面的赶出了书院!当时拂柳还没进书院的时候,钱碧瑶就曾暗中叮嘱拂柳,若是能攀住肖五爷这棵大树,莫说是在京都了,就是整个中原大陆都是吃得开的。 而且,她对拂柳也很有信心,那般温柔若水又善解人意一点就透的少女,连郦家苛刻的老爷子郦宗南都挑不出一丝毛病了,对付还未曾婚娶的肖五爷也该不成问题,可谁知……拂柳偏偏就是败下阵来! 如今再看今天的局面,钱碧瑶越发明白,自己之前绝对是太小看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了!给了她机会进入书院,成了肖五爷的徒弟, 助长了她的势力,以后想要对付她,就更难了!她当初应该在琼玉楼的时候就下手废了她!也就不会有今儿这一出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沉声吩咐姜嬷嬷几句,待姜嬷嬷才将离去不过片刻,一道黑影迅速进入前厅,人才将至,就将钱碧瑶整个人拥入怀里,一双布满厚厚茧子的大手准确无误的摁在了她身上。 钱碧瑶此刻正是心烦意乱之际,哪有心思与他恩爱缠绵,当即愤恨的拍掉身后之人的手,咬牙切齿道, “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那会子事情,除了占便宜就不知道帮我想想法子如何对付郦长亭那个小贱人!!” 钱碧瑶虽是如此说,可因着男人的一双手早就熟知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不过几下撩拨,便已经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嘤咛之音,连带着面颊潮红,眼神迷离。 男人见此,打横抱起她,径直朝床边走去。 钱碧瑶在黑衣男子怀里已然化成了一潭春水。 “你个死鬼,是不是一直在府外盯着?要不我怎么才吩咐了姜嬷嬷出去,你就来了呢?”钱碧瑶说着,请不自己的给男人脱衣服。 她正是虎狼之年,因着这郦家大宅内,除了她之外,郦震西还有几房姨太太,都是年轻貌美水嫩娇媚的,钱碧瑶说到底已是昨日黄花,平日哄的郦震西来自己房里时,都是偷偷点了催情的药,再加上她从琼玉楼的花魁那儿学了不少侍奉男人的绝活,才能令郦震西每个月都是半个月的时间是在她院子度过。 可郦震西毕竟还有大半个月不在她这儿,她寂寞难耐的时候,红杏出墙也不意外了。 黑衣男人摘掉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看似平淡无奇,实则阴郁肃杀的面庞。此刻将钱碧瑶压在身下,火热的发泄着。 “我可是一有新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你这边了!要不然,怡心书馆方掌柜的死,你以为会如此悄无声息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被阳拂柳找来的那个方掌柜连累的一无所有了!!” 男人话一出口,钱碧瑶登时一怔,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情火都熄灭大半。 男人却是浴火焚神。 “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就那么小看郦长亭?她既是懂得如何收买郦师惠(姑奶奶)和阳夕山,又有能耐令肖寒亲自教授她课程!之前那般流言蜚语她却从不出面辩驳,即便是在郦家差点被将军府连累成为反贼,她也是安然处之!你还当她是几年前自宫里出来,什么都不懂的郦长亭?这次若不是我出面,抢在她前面杀了方掌柜的,还令李莫奇欠了我一个大大地人情,只怕你现在已经被郦长亭带人找上门来了!你这个蠢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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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四章 温柔疗伤 “你先把话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别说的不前不后,不清不楚的暗黑破坏神之封魔战神最新章节!”钱碧瑶虽是臣服于男人的身体,却更看重她自己的利益。 男人冷笑一声,道,“之前,若不是我一直暗中跟着方掌柜,发觉他被带到了琼玉楼,继而暗中准备伺机行动,也不会发现郦长亭也去了琼玉楼,这一次,虽说杀了方掌柜,但我总觉得背后还有人在帮着郦长亭!琼玉楼内现在面上是伍紫璃说了算,所以能在琼玉楼掌控方掌柜的人,非伍紫璃莫属!你是不知道伍紫璃背地后的手段!连他都跟郦长亭有关联的话,你就真的要小心了!!” 男人的话让钱碧瑶大惊失色,“之前多次引那小贱人去琼玉楼,目的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都当她下贱浪荡,可谁知,她竟是搭上了伍紫璃?不行!我得尽快解决了她!不能再留她性命了!!” 钱碧瑶如今每每提到长亭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这节骨眼上,你还敢对她下手?我看你真是愚蠢的无可救药了!现在是郦师惠和阳夕山公然帮她,你若轻举妄动,她正好在郦师惠面前有话说了!她还正愁方掌柜一死,就没有证人了呢,你倒是愿意自己送上门去!!” 钱碧瑶被男人如此说,虽是心慌,却更是不忿,“你是不知道,这个小贱人自从那天从琼玉楼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尤其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发冷发寒,我如何还能留她?” “杀了她是自然的!留下那个小贱人将来只会碍我们的大事!不过,不能在你亲自出手了,说到底你是在明处,你的一举一动,那小贱人也容易掌握,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对她好一点,也好做给郦家其他人看着,至于对付那小贱人,就交给我了!!” 男人信誓旦旦的神情,让钱碧瑶心下宽慰不少。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与那个郦震西一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将此事交给你,我自是一万个放心,不过……你可不能轻饶了那小贱人,我定要将过去十几年,因着凌籽冉而遭受的不公和非议全都在那小贱人身上讨回来!额定要看着她比凌籽冉下场还要凄惨数倍!!” “这是自然,为了我们的泰北,我也不会放过那小贱人!” “今晚你可以多留一会了……郦震西去了兰姨娘那儿……我们……” 阴毒的轨迹伴随着男人女人偷情的声音,靡靡蔓延开来。 为了泰北,她足足等了近二十年,原以为很快就会除掉郦长亭,谁知那小贱人竟是如此好运!未来的每一日,她定当盯紧了那小贱人,绝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 凌家书院,肖寒听了隐卫汇报,神色自始至终冷凝如霜。 那隐卫咬着牙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淋淋。 偌大的墨阁石风堂竟是连杀了怡心书馆方掌柜的凶手都揪不出来,不用五爷开口,他们自己也会滚去领罚。 “姓方的一死,钱碧瑶这几日老实的有些过了,如果你们还说他的死跟钱碧瑶无关,我是不是考虑换掉整个石风堂的隐卫了?” 肖寒的话,令石风堂堂主周身一震,噤若寒蝉一般。 “是,五爷。属下这就再去调查。”石风堂堂主正欲离开,却被肖寒抬手留住, “将钱碧瑶过去认识的每个人都仔细调查一番,哪怕是死了的,不见着尸体也要调查清楚。”肖寒深邃瞳仁,此刻迸射而出的是执着沉冷的气场,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不管是在书院还是外面,都会保护郦长亭的安危不受威胁参商(GL探险)全文阅读。 待石风堂堂主离去,一身素净白衣的长亭抱着古琴走了进来。 “阁主,到时间学琴了。”她安然出声,似乎外面那些波谲云诡都与她完全无关。任由别人在外面闹翻了天,她自是安然的留在书院每日练习,从不间断。 瞧着她手指已经因练琴而磨起了血泡,他不由自主的就想上前细细查看她手指的伤情。 “怎不戴着拨片练习?难道就如此皮糙肉厚?”他揶揄的话,带着莫名的疼惜。 长亭收回手,无所谓道,“不经历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这是阁主说的,我自是不敢忘记。” 肖寒了然,淡淡道,“所以过去几天,你是故意沉默以对,就是为了在一番寒彻骨之后,以红梅绽放之姿态迎接你想要的结果?” 他眼中笑意加深,阑珊深幽。 长亭拨弄了几下琴弦,不过是指尖红肿气泡罢了,这般疼痛,算的了什么? 肖寒却是起身走到她面前,执着她葱白手指,旋即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子凉意落在指尖上。 “这是西域来的圣药,可消肿清凉,当天涂抹,第二天就能消除肿胀舒筋活血。你每天过来学琴,我都想着帮你涂抹一遍,晚上回去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手指自然就消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蘸了清凉的琥珀色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指肚上。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宽厚手掌牢牢掌控,动弹不得。 “我这个做老师的都愿意放下身段亲自为你疗伤,你还扭捏什么?况且,我是疗伤,又不是要害你?要害你的话,你还能在这里安然度过这么多天?” 他清润悠然的语气,带着好听的磁性和与生俱来的轩昂气场,令她一时有些恍惚,不知该如何与眼前的肖寒相处。 世人眼中,他身份呈谜,神秘莫测,只知墨阁其名,却不知墨阁背后掌控着的究竟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支撑体系!而外人看来,他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行事作风却是果决狠辣不留退路,但在郦长亭眼里看到的肖寒,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柔情一面,甚至是毒舌无赖的一面。 可她两世为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越是看不透的人越不能走的太近。上一世,她也是看不懂北天齐,之音着他一句:你的容貌胜过你母亲三分。只是因为这一句,就感动的稀里哗啦,在这之后,他说什么话,她都深信不疑。 可那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她,看到的只是北天齐对她容貌的赞赏,却是不曾去想,情人之间,却只有容貌连接,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虚无一场!她的容貌能为北天齐带来财富吗?能带来权欲地位吗?统统不能! 想到那一世,执着深爱的人,长亭手指蓦然收紧,下一刻,却被他拇指食指的力道捏的指肚变形。 “嘶!阁主。”她低呼一声,疼的吸了一口气。 抬眼之间,明明看到他眼底一瞬狂风骤雨凝聚,可待她仔细再看,却是瞬间恢复平静温润如初。 他是因着在她眼底看到了痛苦莫名的回忆,看到她眼底一瞬积聚的爱恨情仇,若是没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哪来会有如此情绪? 肖寒心下,徒然升腾一股莫名的压抑感觉。 似是……无论是谁,付出多少,都无法掌控郦长亭的心。 她的心就那么飘忽在空无一人的孤寂山谷中,宁可无根游荡, 也不肯为谁安定。 他眉心凝起一股莫名寒意,却还是认真且小心翼翼的为她涂抹了每一个手指,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带着莫名的虔诚和占有欲,既想付出全新对待,又想着隐藏起来不被人知。如此,矛盾,纠结。 待他终于松开自己的手,长亭不由得松了口气。 肖寒的柔情似水,是与他邪妄强势的气质并列出现的,就如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温柔多少,霸道就会成倍增加。所以,这便是她看到的肖寒的危险。 她不想自己再被表面的温柔和华丽掩盖的冷酷蒙蔽双眼,这一世,不该遇到的人,最好是当做是从未出现过最好。 肖寒忽视长亭眼中对自己的逃避疏离,抬眼望着她清幽胜雪的瞳仁,清然逸出, “如今,你也算等到这事情告一段落,虽说没能揪出钱碧瑶等人,但于你来说,也算是让世人看到郦家对你的态度,即便郦震西不出面,有你姑奶奶和阳夕山二人,皆是皇亲国戚,说话的分量自是不比郦震西差。只是,你想好了吗?第一个要对付钱碧瑶?” 肖寒如此说,自是在提醒她什么。 “其实……我也有一点,自始至终想不明白。郦家那般注重脸面和身份地位的家族,如何会让钱碧瑶以平妻身份嫁入郦家?即便钱碧瑶怀有身孕,以钱碧瑶家中的情形,顶多是抬一个贵妾给她,犯不着为了钱碧瑶而得罪了整个凌家!我记得自己刚出宫的时候,就听母亲院子里的丫鬟提过,说是我外公也是因着钱碧瑶而与郦家闹翻,多年不曾上门。后来郦家有难,是我母亲哭着跪求外公出面才保全了郦家,现在看来,不论是郦家祖父还是郦震西,他们与钱碧瑶之间,定是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长亭说到这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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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四章 这一吻,就当利息了 094 肖寒见她听进了自己说的话,却又换了一种轻松惬意的语气道, “不过,既是你想要知道的,我自是有法子帮你调查清楚,还有……” 语毕,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浅一吻,那般细腻轻柔,又带着凝重的呵护篮坛闪耀星光最新章节。 一时,长亭站在原地竟是不懂不懂,好像等的就是他这一吻似的。 待回过神来,她眉头皱起,瞪着眼睛,道,“你什么意思?” 想要骂他为师不尊的,却在他看向自己时眼底的轻柔含笑令她眸光不自然的移开,逃避与他视线的碰撞。 “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我帮你自然要点报酬了,这一吻……嗯,就当利息了。” “凭什么?一个吻才当利息!你……”话一出口,长亭忽然发现自己这是被肖寒带着跑了,什么报酬利息的,她竟是顺着说了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长亭立刻噤声,看向肖寒的眼神却是三分埋怨七分嫌弃。可早了白眼的某位爷,心情却是愈发的好。因为只有在这一刻,才会觉得他眼前的郦长亭也有着单纯可爱的一面,而不是背负着所有痛苦和压抑的她。 “总之,你只需记住,在彻底查清楚钱碧瑶的底细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他复又认真的叮嘱她,眼神明净清透,仿佛之前偷吻她的好色之徒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长亭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很郑重,“这我知道。以我现在来说,没有什么比保存实力累积人脉更加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有韬光养晦一词。” 肖寒看着她瞬间沉寂下来的眼神,这一刻,心,莫名抽痛。 …… 十天后,长安街,十里锦门外 长亭与姑奶奶才将离开十里锦,身后不远处就响起嘁嘁喳喳的议论声。 “这便是之前传言中的那个郦长亭吧!啧啧……别说,这容貌气质倒一点也不像是之前传言说的那般粗鄙不堪!仔细一看,竟是比她的母亲凌籽冉还要精致三分。” “是啊,那凌籽冉可是才貌双全的大美人!曾经那也是京都第一美人,尤其是在诗词歌赋的造诣上,不输给世间男儿!原本以为凌籽冉一世英名就毁在她女儿这儿了,却不曾想,这郦长亭无论气质容貌,都是胜过凌籽冉呢!” “毕竟是凌家传人,身上流淌着凌家血液!可别忘了那凌家老爷子是何等人物?是《中原大典》的编纂者,是先皇下旨认定的第一才子!若没有他,哪来的《中原大典》!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郦长亭如今在郦家再如何没有地位,可凌家唯一传人的身份却是事实!就因为这个,郦家也动不了她嫡出长女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道不屑的声音尖锐响起,打破了之前一面倒的和谐议论声,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吗?这天下貌美的女子多了去了,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罢了,就以为能够抹去之前那些不堪污点了吗?浪荡就是浪荡!下贱就是下贱!这是她郦长亭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什么郦家嫡出长女,就她也配?不看看她那德行,连自己的名字能不能写明白都是其次!!” “长亭不配当郦家嫡出长女,难道你配吗?”姑奶奶带着长亭走到开口的少女面前,威严气势如泰山压顶,一瞬让那少女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长亭瞧着眼前少女与邱铃铃有几分相似,像是在哪里见过。 邱冰冰被长亭一双寒瞳盯的,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怎这郦长亭周身的冷冽气质比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郦家姑奶奶还要可怕。 邱冰冰壮起胆子,扬声开口,“不过是一个没娘的孩子罢了,我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岂会在这里跟你这个小贱人一般见识病王医妃最新章节!懒得继续看你这张狐媚子脸!!” 邱冰冰说完,转身就要逃。 下一刻…… “啊!我的手!郦长亭你干什么?!” 邱冰冰都没看到长亭何时出手的,只觉得自己手腕一阵剧痛,胳膊已经握在郦长亭手中。 她疼得呲牙咧嘴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郦长亭你放开我!我是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岂是你这个没娘的野孩子可以比的!你!哎呀……”又是一声童虎来自邱冰冰。 长亭捏着她手腕翻转到身后,清冷绝色的面容瞬间逼近她面前,邱冰冰能看到郦长亭眼中倒映出的表情扭曲痛苦的自己。 “说我是没娘的野孩子?我看你是忘了皇上收我做义女这一出!我这个你口中浪荡的贱人,可是自始至终都没说过浪荡下贱这些词语,一个张口闭口就只会吐出污言秽语的大小姐!我很想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还有你当着一品诰命夫人侮辱她的家人这种种,都是你那丞相爹爹教你的吗?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我自是立刻松开你,去找你的丞相爹爹!如果不是!那你这个只会骂人的大小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配得上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吗?” 长亭一番话,说的伶牙俐齿掷地有声。 一旁看热闹的一众世家公子小姐,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郦长亭。看来传言真的不能尽然相信,是谁说了郦长亭花痴蠢钝,只懂得看美男行乐。一个花痴蠢钝的人,岂能说出这番话来? 邱冰冰今儿出门虽然带了丫鬟婆子来,但此刻因着长亭压迫性的冷凝气场,那些丫鬟婆子也都是瑟缩在她身后,每一个敢吭声的。 姑奶奶这时上前一步,看着长亭紧紧抓着邱冰冰的手腕也不说什么,正好趁此机会借着邱冰冰做给其他人看,郦长亭已经不是昔日的郦长亭,由着他们传来传去破坏名声!今儿她就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撑腰立威! “长亭是我郦家嫡出长女,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儿,若是有人与长亭过不去,那便是与郦家过不去,与王府过不去!长亭既是凌家唯一传人,除了要继承凌家医堡,过些日子,宫里的选妃宴,自然也有长亭一份。” 姑奶奶此话一出,众人看向长亭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感叹。 这选妃宴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世家千金都能拿到名帖的,郦家虽是第一皇商,也就不过两张,这郦长亭就占去一张,剩下的一张,只怕就没有阳拂柳的份儿了。 “其实郦家就是郦家,不明白之前为何每每提到郦家都会牵扯上阳拂柳,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为了凸显她自己还是别有用心!但愿那阳拂柳不要继续糊涂下去,她始终不会是郦家人,即便是做了郦震西的养女,也跟郦家甚至凌家没有多大关系。”此刻说话的是一道淡然的声音。 长亭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少女鹅黄纱衣清秀面庞,身材高挑纤细,眉眼之间隐着飒然英气。 这少女分明是在帮她说话,长亭不由朝少女微微颌首,少女笑了笑,转身翩然离去。 围观的众人也因着少女的话陷入沉思。 似乎……是那么回事…… 好像以往每每有不利于郦长亭的传言,都会冒出阳拂柳如何温婉端庄贤良淑德美言出来,两相比较一下,也就显得郦长亭愈发粗鄙不堪了。 此刻,邱冰冰脸色狰狞痛苦,长亭见时候差不多,狠狠甩开她的手,旋即拿过丝帕,仔细的擦过每一个手指,连指缝都细细擦过。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软巴掌狠狠地扇在邱冰冰脸上,让其他人见了,误会邱冰冰是有多脏!长亭是有多嫌弃她! “邱大小姐实在不必如此看着我!刚才你满口喷粪说的那些话,着实是对我造成了不小的污染。以后邱大小姐出门之前,还是找一块面巾包好你的臭嘴!不然……只怕整条长安街都要被你熏臭了!” 话音落下,长亭扶着姑奶奶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邱冰冰站在原地,四周是掩嘴窃笑的嘲笑声,还有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邱冰冰面子里子都没了,还连带着丞相府也卷了进来,邱冰冰捂着脸哭着朝丞相府跑去,此刻恨不得里克回到丞相府,躲进房间里不见人! 郦长亭实在是太恶毒了!竟然说她满嘴喷粪?!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 回到书院的长亭,听着禧凤说的关于这几天外面新的传言,表情始终淡淡的,波澜不起。 一时之间竟是有如此多的她在书院如何个安心学习,礼乐骑射都是进步飞快,更是写的一手好字,这等消息都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京都大街小巷,更有之前她如何在十里锦外面应对郦梦珠和邱铃铃的刁难,更是在说书的一番演绎之下,将郦梦珠和邱铃铃当日的丑态还原的滴水不漏,世人何曾见过郦梦珠和邱铃铃吃瘪的一面,自是听得津津有味,而更有当天目睹经过的世家千金公子来一个现身说法,一时间,焦点都集中在郦梦珠对长亭的嫉妒以及邱铃铃的蛮不讲理上。长亭自然之道,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一切,想来,尽余欢和殷铖都从中做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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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五章 不过是一路货色 郦府 郦梦珠听完邱冰冰的哭诉,气的将手中丝帕狠狠甩在地上,继而又不解恨的踩了好几脚,仿佛那丝帕是郦长亭似的甜心不纯良全文阅读。 “郦长亭这个小贱人!贱人贱人!比琼玉楼那些窑姐还要脏一万倍的贱女人!!她凭什么可以得到姑奶奶的支持?!凭什么?!她该死!该死!!” 其实不用邱冰冰此刻跑来告状,郦梦珠也听了外面对于郦长亭在凌家书院的那些传言,她此刻自然不是为了邱冰冰出气才如何咒骂郦长亭,而是因着外面的人都在拿她与郦长亭在十里锦外面那次事情大做文章,说她一个庶出的妹妹,不但对姐姐颐指气使毫无尊卑,竟是当街想要给自己姐姐难堪,反倒被教训一番大快人心。 还说什么龙生龙凤生凤,就钱碧瑶那般大着肚子嫁进郦家的货色,能生出什么知书达理的女儿来!不过是一路货色。 郦梦珠自小到大在郦家那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尽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被人如此说过,自是恨不得将长亭抽筋扒皮。 “那个小贱人现在偏偏天天躲在凌家书院不回来!如果不是我进不去书院,我早就赏她两巴掌,看她还如何嚣张?!”邱冰冰一边哭诉着,一边揉着自己被长亭扭伤的手腕。 阳拂柳在一旁,看看邱冰冰,再看看郦梦珠,说不出的担忧,难过。 “长亭她……怎会变成这样?大夫人一直对她疼爱有加,郦家也不曾有过对不起她的地方,冰冰妹妹更是与她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她竟是将冰冰妹妹弄伤。唉……现在的郦长亭,太可怕了。” 阳拂柳说着,抬手轻抚胸口,似是外面那些关于郦梦珠不利的传言都是针对她的似的。 对于这般为自己打抱不平的阳拂柳,郦梦珠自是受用的很。 “她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贱人!目不识丁,迟早露馅!现在不过是后厚脸皮得到了姑奶奶的信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原形毕露!!露出她花痴浪荡的一面来!!”郦梦珠气的跺脚,可说实话,她现在除了背后骂骂,也是没有别的法子,而娘亲也叮嘱她这阵子不要轻举妄动。 阳拂柳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旋即关切的看向郦梦珠,“梦珠妹妹,这别的倒还好说,只怕是过阵子的选妃宴,郦家只有两张帖子,她占了一张,剩下的一张自然是梦珠妹妹的,一旦你与她单独相处,她那般伶牙俐齿的,我是担心你会吃亏。” 阳拂柳说完,一旁的邱冰冰也是后怕的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她不仅一张利嘴能将死的说成活的,她……她还动手伤人!你不知道她那眼神,当时就跟要吃了我似的!简直就是个女罗刹!” “我呸!她一个只会花痴调戏美男的下贱胚子!竟还想进宫参加选妃宴?!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拂柳,你听好了,选妃宴必须是你跟我一块去!那小贱人的帖子我有的是法子要过来!有爹爹和祖父在呢!她休想进宫!!” 阳拂柳等的就是郦梦珠这句话。 帖子就两张,她如今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自是争不过郦梦珠的,如此,便只能在郦长亭身上下手。 邱冰冰也凑上前,咬牙切齿道,“对!决不能让那小贱人进宫!我们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凭什么要我们跟她坐在一起?要说一起也是拂柳!拂柳可比她知书识礼高贵漂亮多了!那个小贱人,长了一副狐媚子模样,一看就只会勾三搭四!跟她一起,岂不是降低了我们的身份地位?” 邱冰冰的话让郦梦珠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的要回郦长亭进宫的帖子,无论如何,选妃宴都不能让郦长亭参加! 一旁,阳拂柳柔声说着安慰二人的话,垂下的眼眸却是闪过一丝得逞的自信。有她在,自是也不会让郦长亭的光彩盖过她。 …… 将军府 临安郡主正纳闷,这几天都不见尽余欢回来讨银子出去花天酒地,却见自己的贴身嬷嬷秀嬷嬷脚步匆匆的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喜色。 “郡主,老奴刚得了您的吩咐去书院看望小少爷,却是听到禧雨老师提到少爷,还说少爷已经连着几天不曾落下书院的每一门课程,不止是礼乐骑射,就是以前少爷最不喜的诗词歌赋,少爷也是认真学着,不曾遗漏重生之炮你大爷的灰全文阅读。” 秀嬷嬷的话听在临安郡主耳中,如何都不像是在说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儿子。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了?还是说……是为了做给郦长亭看的?”临安郡主自言自语道。 秀嬷嬷却是喜不自禁的继续道,“郡主,依老奴看呢,那郦三小姐并非之前外面说的那般放浪不堪,且不说禧雨老师提到她如何用功认真,单就之前她在十里锦外面与邱冰冰说的那些话,就够让人刮目相看的了。”秀嬷嬷那日恰好路过十里锦,当天的场景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也觉得那是个心思剔透的丫头。”临安郡主淡淡道,眉眼始终不起波澜。 “郡主,之前在十里锦,连礼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张宁清都出面帮郦长亭说话,这宁清小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她是如何个人品,您自是清楚,想来,连宁清小姐都忍不住开腔帮忙,这郦长亭的人品也是错不了的。” 秀嬷嬷的话让临安郡主忍不住点点头。 “既是如此,那自是最好了,有郦长亭牵着余欢那个炮竹脾气,省得他以后再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这脾气也能磨练的成熟沉稳。” “郡主放心,老奴每天都去打探一番,郡主定是能盼到余欢少爷改头换面的时候。” “我只盼他平平安安,对他来说,平安才是福气。”临安郡主此话明显是话里有话,秀嬷嬷看了眼自家神情平静,实则眼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郡主,不觉无声叹口气。 是啊,余欢少爷注定只能平凡度日,加官进爵对他来说,只是惹来杀身之祸罢了。 …… 夜深,凌家学院 蛰伏了十多天的长亭,这是第一次与其他学生一同上课。虽说禧凤老师是天天见,但长亭对其他人却没有多少底数。 这一堂的围棋课,长亭见到的大多是跟她前后差不多时间进入书院的学生。 尽余欢自是首当其冲的站起来迎接长亭。 继而是尽龙城和张道松。这二人今儿本来没有围棋课,却因这要来看尽余欢如何个花痴郦长亭,所以也一早寻了个安全又舒服的位子坐等长亭出现。 三人身侧,一道鹅黄身影映入眼帘,长亭顿时想起眼前这眉清目秀的少女便是那日在十里锦外替她说话又无声离去的少女,当即上前,微笑开口, “那日,多谢姑娘出言相助。” 长亭眼底的真诚感谢反倒是让张宁清有些不好意思,“哪里话,我不过说了实话,而且邱冰冰也实在是过分,张口闭嘴就知道骂人,我也实在是看不下去。” “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转移话题,让那些人看到更深一面,由你说出来,自然是比我自己说出来有用的多了。”长亭如此说,顿时点破了张宁清的玲珑心思。 张宁清悠然一笑,“没想到,竟是被你看破了。那我以后在你面前,还有秘密吗?” “自是有的,不过可以是你我二人共同的秘密。” “我是张宁清,张道松这厮是我大哥,这是户部尚书的小儿子尚烨,也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学生,平日里都是跟着我们一起。如今你来了,我总算是有个伴了,不用终日看着邱冰冰和邱铃铃那姐妹俩了。” 张宁清说到这里,甚是高兴的长舒口气,看的一旁的尚烨不觉撇嘴,道, “那俩姐妹,但凡一开口,我就有用针线缝起她们嘴巴的冲动!以后有长亭姐姐在,往这一摆,就是辟邪宝剑,一定能将那姐妹俩赶走!!” “你个臭嘴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辟邪宝剑?小心本少爷将你定在大门上,让你当门环!!竟敢说长亭是辟邪宝剑?!你有见过这么水灵这么动人的辟邪宝剑吗?本少爷先一把围棋噎死你!!” 尽余欢对尚烨的碧玉自是十分不满,瞪着吃人的眼神瞥了眼尚烨,继而看向长亭时,又是那般专注关切, “长亭,你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怎还一直站着?快!到我这边坐!这里避风,又不会被太阳晒着,最是舒服了。”尽余欢说着,就要拉着长亭到自己身边坐下。 尽龙城和张道松不由得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眼神说:看看吧!这就开始了!郦长亭一出现,这厮眼里谁都没有了!哪怕是我这个大哥! 张道松眼神传递的意思则是:大哥又如何?你现在敢说郦长亭半个不字试试?他照样把你钉门上当门环!你信不信? 尽龙城:我信! 孙道松:你说这对你来说,算不算家门不幸? 尽龙城:要不你试试?看他会不会给你面子? 孙道松:我今儿看起来很傻吗? 孙道松想说,傻子都能看出来尽余欢对郦长亭的心意,现在谁要敢当着尽余欢的面开郦长亭的玩笑,后果很严重!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六章 长亭还能现在就喜欢上你 长亭自然来到张宁清身旁坐下,尚烨如小跟屁虫一般坐在张宁清另一侧都市绝品高手全文阅读。 见此,尽余欢眼神晦暗的看了张宁清一眼,张宁清掩嘴一笑,旋即起身, “行了余欢少爷,我们还是换着位子坐吧,我和尚烨坐过去,你来这里吧。”张宁清是心思剔透的人,如何看不出尽余欢对郦长亭的心思。 长亭蹙眉,轻声道,“让他坐过来作何?我还要跟你多学习呢!跟他能学到什么。” 长亭的话让尽余欢很少郁闷,几乎是一大步就到了她跟前,“长亭,虽说我现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不行,但我定会在这上面下功夫的,长亭,你要相信我。” 尽余欢此刻眼神说不出的清亮温柔,看的一旁的孙道松和尽龙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瞧瞧尽余欢那哀怨的小眼神,整个人都快扑到郦长亭怀里了。 张宁清但笑不语。 “各位公子小姐,已经开始上课了,若你们还要闲话家常,下课再说。你们也不想我耽误了几位公子小姐们午膳的时辰,不是吗?” 一道清然女声缓缓响起,禧凤老师声音虽是轻柔,语气却威严冷肃。 长亭急忙坐正了身子,朝张宁清吐吐舌头,张宁清拍了一下身旁的尚烨,示意他赶紧坐好。 只有尽余欢,一双漂亮的眸子花痴的盯着长亭侧脸。 某人被盯的浑身不自在,不觉扭头瞪了他一眼,“尽余欢!你不好好看禧凤老师的示范,看我作何?” “长亭好看!” “别看了!围棋呢!” “长亭最美!” “尽余欢!你再看,我就挖出你的眼珠子!!”长亭加重了语气,可仍是没能让尽余欢的花痴视线移开半分。 “长亭,你真的好看。”尽余欢干脆单手托腮,光明正大的欣赏起来。 二人身后坐着的孙道松和尽龙城,这会同时轻咳一声,视线交汇。 孙道松眼神:瞅瞅你弟弟!那眼神,好像郦长亭是美味的西湖醋鱼,他恨不得一口吞了人家。 尽龙城眼神:西湖醋鱼?哼!你小看郦长亭的分量了!她明明就是余欢眼中的满汉全席! 被尽余欢盯的浑身别扭的长亭,实在是忍无可忍,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学习? “尽余欢,你不是要好好学习琴棋书画的吗?你现在光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有曲谱吗?禧凤老师今儿教的是新有棋盘吗?,你这样子,也耽误了我学习新曲,你若继续如此下去,那我只好回我自己的院子去学习了!别人还当我郦长亭才来书院没几个月就如此的不合群,才上课一天就被禧凤老师赶了出去,你这是害了我,知道吗?” 果然,长亭如此一说,尽余欢瞪大了眼睛,暴脾气也上来了,当即一拍桌子,怒吼一声, “有小爷在!我看谁敢放肆!!” “尽余欢!我敢!”余欢少爷话音将落,一声沉稳历喝蓦然响起。 禧凤老师走到尽余欢身前,用戒尺敲了敲桌面,“虽说你是将军之子,但我上课自是有我的规矩!尽余欢,你到外长廊扎马步一个时辰,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进来!” 禧凤老师此话一出,张道松和尽龙城都是一脸担忧的看向尽余欢,依他们余欢少爷的暴脾气,十之**是掀桌子走人了。可……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劝阻之际,却是听到了某位少爷低声认错的声音, “禧凤老师,我知道错了。您……让我继续上课吧。”尽余欢如此说,可是惊的张道松和尽龙城下巴都要掉了,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禧凤老师也是一怔。 长亭缓缓起身,轻声道,“禧凤老师,这是尽余欢第一次上禧凤老师的话,若是让他就这么出去了,只怕以后的课程想要追上就难上加难了错吻成婚:金主狂爱999天最新章节。如今他诚心认错,必是真心实意的想跟禧凤老师学习,还请老师给他一次机会!可以罚他下课之后将这里收拾清扫妥当。老师认为如何?” 长亭一番话,既是点明了尽余欢改过自新的决心,同时又提醒禧凤老师,尽余欢学习围棋的底子本来就差,再落下至关重要的一节课,过几日的考核又要玄乎,而且最后还换位处罚,禧凤老师自然也不会在说什么。况且,禧凤老师自己也没料到,尽余欢这个纨绔小霸王会主动承认错误。 “行了,你坐下吧。再有下次,不必来上我的课了。”禧凤老师说完,转身走到自己的位子上。 尽余欢此刻看向长亭的眼神,感激和复杂并存。 他不由得想到了姜昧给他看的那个幻境,除了他与长亭的第一次相遇没能看到,其他每一次,似乎都是她在帮助他,竭尽所能为了他不惜任何代价! 无论是上一世被郦家人凌虐谩骂被世人轻视嘲笑的郦长亭,还是这一世沉着冷静的郦长亭,都在努力为他付出,而他,竟是不知该如何帮她? 他再一次看到自己在她面前的软弱无能。 看着她清幽安然的面庞,尽余欢再想到那蚀骨焚心一般的画面,总觉得她该是经历过那样痛苦的一幕的,不该是虚无的幻觉,而是曾经真实的发生在她生命之中。 尽余欢之后也查找过姜昧的下落,想要得知更多关于他与郦长亭过往的事情,哪怕只是虚无的幻境,他也想看到,可是姜昧却从此失去了踪迹。 …… 因着某少爷一上午都是沉默的表现,禧凤老师的课得意顺利进行。 结束之后,尽余欢抓着要离去的众人,不满的嚷嚷着,“你们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今儿的午膳谁也别想吃的舒服了!” 余欢少爷这话,自是要其他人都留下来跟他一起收拾清扫了。 尽龙城皱着眉头道,“禧凤老师处罚的是你,犯了错误的也是你,凭什么我们跟你一起收拾清扫?” 张道松也接茬道,“就是!再说了,这里不过屁股大的地方,还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不如,就你跟长亭一起吧,我见长亭刚才弹奏的新曲目,可是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熟练,正好让长亭再教教你,哪里有不会的,你就不耻下问!我想长亭是不会拒绝你余欢大少爷的!” 张道松说完,对张宁清和尚烨使了个眼色,就是年纪最小的尚烨也是识趣的飞奔出去,嚷嚷着要去碧水楼吃糖醋鱼。 “喂!你们一个个的,偷懒耍滑,想累死我和长亭吗?都是没良心的!”尽余欢嘴上不慢,心下却是乐开了花。见张道松和尽龙城都出去了,只有张宁清还在慢腾腾的收拾自己的棋盒,尽余欢不觉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划拉进张宁清棋盒内,也不管是不是她的东西。 “你还在此磨叽什么?他们可都去碧水楼了!”尽余欢着急的催着张宁清。 “哎哎……这些都不是我的东西……不是我的啊……尽余欢,你着什么急嘛?就是让你跟长亭单独相处,长亭还能现在就喜欢上你?” “张、宁、清!” 尽余欢恼羞成怒。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张宁清,抱歉的看了长亭一眼,继而招呼都来不及打,只抱着自己的围棋落荒而逃。 刚刚,她怎么一时顺嘴把大家埋藏心底的实话都给说出来了!妈呀!尽余欢看她那眼神,想要将她大卸八块似的,太可怕了!! 原本闹哄哄的大厅,这会就剩下长亭和尽余欢。 长亭俯身收拾桌面,尽余欢突然上前一步,有些着急的握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长亭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疑惑的看着他。 尽余欢原本也懊恼自己的唐突,可是看到长亭眼中只有疑惑,并没有责备和布满时,心下,又是说不出的柔软甜腻的感觉。 “长亭,我是不是不配跟你们一起留在凌家学院?”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自从墨阁阁主入主凌家学院,不知是多少世家千金公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在这里,看似是学习,实则却是为将来的仕途和婚嫁之路做一个完美的铺垫,来这里之前,也许都是青葱年少阳刚无畏,但是在这里学习几年,待科举考试再出去,很多人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人脉壁垒,很多难以解决的事情,便是一句话的事。 就好比这次,他只能动嘴说一说,真正安排下去的都是张道松和尽龙城,还有那个什么殷四和伍紫璃都比他的作用大,甚至是住在郦家多年的阳夕山,都比他这个所谓将军府的小少爷懂得多。 就是张宁清都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说话,反观他……似乎除了摔摔打打发泄之外,更多的就是等待,等待…… “余欢,既然你们当我是朋友,接纳我,那我自然也是将你看作是信得过的朋友。将军府根基深厚,自是不容易撼动,而我这边,钱碧瑶和阳拂柳时时刻刻都盯着我,只要我稍有松懈,她们就会牢牢抓住我的不对,一切根源在于她们的贪心和恶毒,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况且,一个人的成长并非一朝一夕,难不成你还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成?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自是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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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七章 你知不知道那里会长大的 长亭如此说,既是为了安抚尽余欢的心情,又是告诫他凡事不要急于求成,当循序渐进重生之亿万豪宠最新章节。 可尽余欢却无法忍受钱碧瑶和阳拂柳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必须让自己快点强大起来,如此才能保护好她。而不是在出了事之后,让她铤而走险的去琼玉楼找人帮忙。 “长亭,过阵子我爹爹就回京都了,选妃宴后,他又要回边关了。这一次,我想跟他一起去边关。”尽余欢的话,让长亭震惊不已。 按理说,这次将军回府,走的时候自是要带走尽余欢的大哥尽龙城了,可尽余欢却是主动提出来要跟将军去边关,看来……他是想跟着将军去边关锻炼一阵子,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也许整个人都会脱胎换骨。 更何况有将军盯着他,自是会对他严格要求,趁机也改掉他身上桀骜不羁的霸王气息。 “长亭,之前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对,过去几年,我的确是把将军府当做驿站,回家就是要银子花,如果不是有疼我的家人,我如何能过上这般富足无忧的生活?但我认识你之后,我才明白,我凭什么将现在拥有的一切当做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想等到失去的那一刻再后悔莫及。”尽余欢更想说的是,他不想等将来看到有一个比他强大无数倍的男人站在长亭身边保护她照顾她时,他才去后悔,才想要改变,那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张道松说,他们所有人都看不透长亭,那么他尽余欢又凭什么跟她在一起?连她心里想的都不知道,他凭什么能跟她并肩而立? “你决定的事情,既是向着光明的方向前行,我自是完全的支持你的。”长亭笑着对他点点头,却也敏锐的感觉到尽余欢眼底深沉的情愫。 她本该料到,这一世重新开始,她与尽余欢的轨迹也发生了变化。上一世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密友,可以一起骑马寻乐,也可以并肩作战,更加可以在人迹罕至中轻松相对三天三夜,可是上一世,她心底,总是萦绕着北天齐三个字。 直到他死在她怀里的那一刻,她蓦然惊觉,她对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异样的情感,比朋友更浓,比亲情更重,比感情更加信任依赖。 “长亭,我知道我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现在吃点苦受点累又算的了什么?比起我想要的将来,实在是不值一提。”他加重了将来二字,似是在向长亭宣下什么誓言,长亭心下,莫名咯噔了一下,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悸动的感觉。 …… 一天的学习很快结束,长亭被张宁清等人拉着去了碧水楼用膳。这帮人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恶鬼投胎,一到用膳的时辰就饿狼一样的冲进碧水楼,恨不得将整个碧水楼扫荡一空。 用膳的时候,长亭与张宁清闲聊的时候说起了水路漕运上所用的滚轴和缆绳过于老化,若是能制成长排的滚轴,必能节约七成人工,虽说制造长排滚轴前期投入较大,但是相较于以后的收益,自是有利可图,况且,可以将省下的伙计投入到改造和建设新的长排滚轴当中,如此,既能自用,又能售卖,眼下还有几个月就快过年了,自是水路漕运的好时候,若是谁家的码头能在过年之前制造出长排滚轴,那过年时,进货出货自是别家码头效率的数倍,自然也会吸引更多商船。 长亭看似是随意的语气,可张道松却是听的津津有味,看似是随时准备付出行动。 长亭又提到京都有名的歌舞坊虽是花魁辈出,但花魁选出之后,却没有任何代表性,比如是拿得出手的一手丹青妙笔,或是舞的一手好剑,毕竟,唱唱跳跳这些对于每个花魁不都是应该具备的基础吗?只有出奇制胜方能脱颖而出。长亭记得,上一世她最后的一段时光,琼玉楼出现一个喜欢女扮男装的花魁,扮起男装来风流倜傥潇洒俊逸,而恢复女装后,又是说不出的柔情似水绝色倾城,如此,自是令女人嫉妒男人疯狂了嫡女恶妃最新章节。以张宁清娘亲家在京都的势力,想要在她家众多歌舞坊中寻一个如此双面佳人出来,想来,也不是困难的事。 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一点就透,不必说破。 从碧水楼回来,长亭才将回到院中,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薄荷香气,清幽淡然,提神醒脑。 可在某人身上出现这种味道,又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凌然霸气。 推开门,长亭见某人正斜靠在她软榻边看她写的字,不觉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想要抢回自己写的东西来,谁知,蓦然发觉肖寒拿着的那张根本不是她写的字,而是…… “这是什么?你自己画图设计……协衣?还有肚兜?”肖寒将纸张居高,将有画的一面转到长亭面前。 这一刻,她面颊轰的一下,滚烫滚烫的。 “你究竟懂不懂什么叫为人师表?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你自己心中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吗?”长亭气急了,抬手想要抢回,却因着他突然收回了手,她整个人毫无征兆的跌进他怀里。 他大手附在她后背,这一刻,他手掌带着莫名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这般感觉迅速蔓延开来,连带着她面颊也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灼烧绯红。 “你告诉我,这个究竟是该看的还是不该看的?”他指着纸上画的女子肚兜和协衣,唇角勾起玩味的笑,眸光愈发明亮耀目。 “废话!当然不能看!这些都是女子之物,与你何干?”长亭被他禁锢怀中不能动弹,只能伸手去抢回自己画的图纸。 肖寒瞥了眼图纸上的图案,旋即若有所思道,“你这是按照一对一的比例画的?” “当然!”长亭不假思索道。 可是下一刻,肖寒径直将那张纸搁在她胸前,“你确定你的尺寸没问题?我怎么觉得你若穿上它,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娃娃,图案虽美,但你的身子骨却……” 肖寒说完,还将那张图纸往长亭身上重新比量了一番,在确定了自己说的话之后,还不忘眼神示意她自己验证一下。 长亭小脸顿时如火烧,“你知不知道那里会长大?就好像你们男人……” 蓦然,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是之前在碧水楼吃错什么东西了吗?怎如此厚颜无耻的跟肖寒说起了这个?这一切都怪肖寒!要不是他随便翻动她的东西,她也不会着了道。 “我们男人……哪里?”肖寒明知故问,眼神却是落在长亭胸前的位置。 长亭气恼的将图纸抓过来揉成一团,身子后退到了墙边,可她与肖寒仍是在软榻上,他支起的胳膊轻易的将她困在他身躯和墙壁之前,却是轻松异常的看着她此刻窘迫绯红的面颊。 “以后不准乱翻我的东西!你是老师也不可以!”长亭不满的咕哝着。 “好好好。不翻就不翻,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能穿上图纸上画的……嗯,肚兜?”他明明是故意挑豆她来的,竟还摆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气的长亭恨不得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他踹飞了出去才好。 “我穿不穿得上与你何干?我非要现在穿嘛?以后穿不行?” “以后自是可以,不过若是你长的一发不可收拾了,那么这个大小……”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掌扣在肚兜上,正好是胸部的位置,“现在看来是一只手恰好掌握,就是不知道以后一只手能否掌控的住?毕竟,我的手再长长的可能性也不怎么大了!” 肖寒目光竟是带着几分遗憾。 长亭咬咬牙,冷冷道,“世事无绝对!肖五爷还是不要把话说绝了好!肖五爷堂堂墨阁阁主,想来定是自诩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肖五爷还是现在赶紧回去多读点书多学点礼义廉耻再来说吧!” 待肖寒身子稍一松懈,长亭立刻从他禁锢中脱身,还不忘狠狠白他一眼,“不送!” 这分明是赶他走的意思。 肖寒眼中,笑意阑珊,宠溺缓缓流淌,“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是说我自己掌控不了的,就不要怪你长得太大了,是这样吧!”他呵呵一笑,寒瞳难得流露出柔润怜爱的气息,长亭却是听得差点吐血。 “你还不走?!”长亭觉得,自己要继续跟他说下去,不被他气死也会气的吐血。 “待会给你上了药之后,我自然会走。”他说着,掏出药瓶,指了指她红肿的指尖。她每天练琴超过两个时辰,指尖红肿是必然的。 长亭将双手背在身后,冷冷道,“药瓶放下,我自己来。” 肖寒看着她此刻气恼的模样,只怕他将药瓶放下之后,前脚才走,她就迁怒于那药瓶,顺手就给扔了。还是他亲自来可靠。 “我前几天既是答应了你,自是风云无阻每晚过来,若是没有时间,我才会放下药膏让你自行涂抹。”肖寒语气说不出的轻柔低沉,让长亭心扉竟一时起了莫名的悸动,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羽毛轻柔划过心尖的感觉,似有似无,却又肆意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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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八章 重生以来最大的不甘 “过来吧乳科男医生全文阅读。”肖寒语气轻柔示意长亭到他身边坐下。 长亭心里骂着他十八辈祖宗,面上愈发冰冷,“涂完药膏你就走!” “自然。”他眼底带着淡淡笑意和宠护,长亭眼底仍是带着一丝戒备走上前,将自己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他轻轻握着她纤细手指,眸光深沉耀目,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轻托起她红肿的拇指,将清亮的药膏仔细涂抹上去,不放过任何一个红肿的地方,继而轻柔的按摩着,直到药膏全部吸收。 如此反复,每一个手指他都是如此仔细的涂抹均匀,按摩吸收,他眼底的认真执着,让长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堂堂墨阁阁主,身份成谜,可是在她面前,又是如此平静自然的流露,但越是如此,长亭越加清楚,自己与肖寒之间,必须有一个她能安全驾驭的距离,但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她与肖寒之间,总也牵扯不断,只要她在书院学习,就会时时刻刻的遇到他。 只是这个男人,如此的深不可测,她除了远离,还有别的法子吗? 察觉到她不知又陷入了怎样的沉思当中,肖寒眼神暗了暗,将盒子收好放起,松开手的一瞬间,他忽然有种不舍的感觉。 “好了吗?”意识到他松开了手,长亭急忙将手收回来,一副长舒一口气的表情。 见她如此表情,肖寒说不出是不悦还是别的。 “明早起床之前不要洗手,今晚也不要再练琴了。”他沉声叮嘱她。 长亭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明儿想请半天假。可以吗?” 其实她请假并不多,十天半个月也就一次,但因着每次都要跟他亲自请假,长亭就会有难以开口的感觉,不知道是他给自己的压迫感太强还是因为她本意就不想与他接触太多。 肖寒深深凝视她一眼,“日落之前,务必回来。” “好。一言为定。”见他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她也心情甚好。 肖寒看着她明净幽然的瞳仁,忽然有瞬间的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她有她自己的方法处理周遭一切纷纷扰扰,虽说有时欠缺深思熟虑,但在她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一时奇迹。他自是愿意放手让她自己搏一搏,可有时候却总觉得,一旦他彻底放开手,她飞走之后,很难再飞回原地。 掌心还有她指尖温暖馨香的触感,忽近忽远,捉摸不定。 …… 第二天一早,长亭请了一天假,上午回到郦家见了姑奶奶。既然将军府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长亭自然要回来与姑奶奶合计下以后的打算。 将军府那边,皇上和太后因着将军府之前受到的莫名非议,再加上皇上太后一贯宠爱尽余欢,自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的赏赐了上百箱,用来安抚将军府之前受到的牵连,而对于玩忽职守的守城护卫和京都羽林卫,以及负责一众书馆的左相邱业海也受到了牵连,被罚去俸禄三年。 当今圣上尚武,重视武官多过文官。文官之中,圣上唯一信服的便只有凌家祖先,也就是长亭外公,只可惜凌老爷早早去世,而凌老爷生前本想将京都所有书馆都汇集在一起,寻找孤本书籍,装订整理的,凌老爷去世之后,左相贪功,就将这活计揽了下来,为此还与右相争夺的不可开交。 可如今出了怡心书馆的事情,左相自是受到牵连,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出轨女人的自白最新章节。而一旁右相却是幸灾乐祸,喜上眉梢,顺带进言将左相手里的活计重新揽到了自己手里,据说,左相回家就气得吐血了,好几天称病在家,不曾上朝。 而姑奶奶这边,皇上和和太后自然也是赏赐了一些珍宝给她和阳夕山。 姑奶奶将珍宝全都拿出来交给长亭。并非她不稀罕这些宝贝,而是因为在这一次的事情上,姑奶奶也算是看透了自家弟弟和外甥的嘴脸,想着长亭以后多半时间是在书院,现如今的凌家书院都是些王孙贵族世家子弟,若是没点银子傍身,她如何能在书院交朋结友,打下基础? 姑奶奶此举也是为了让郦家其他人看着,这次的事情长亭做对了,自然会有赏赐!而长亭永远都是郦家嫡出长女,这是谁也韩动不了的事实。 不仅如此,姑奶奶还自掏腰包从王府内拿出了三套首饰送给她。 分别是一套价值千两的梯形八角祖母绿戒指,成色纯净,造型浑然天成,瑰丽夺目。 第二套是一整套的浅蓝色宝石首饰。浅蓝色的宝石本就稀缺,一直海中精灵的说法,比之深蓝宝石的神秘高贵,浅蓝色更加附和长亭清幽纯净的气质,而且这一整套都是打磨精良天然无暇的海中精灵,自是更加珍贵。 第三件则是一面镶嵌着十八色宝石的古朴铜镜。手执的铜镜端庄古朴,却因着十八色稀世宝石的衬托而更显高贵优雅,尤其是能将十八色宝石完美排列镶嵌,只凸显了铜镜与宝石的结合,不显丝毫凌乱,想来,当初的设计者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长亭,其实说来,这三套宝物还是跟你母亲有着一定的关联。” 长亭原本是想着如何拒绝的,可因着姑奶奶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这三件宝物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这戒指是当初你母亲赠与我的,而我今天再交给你,也算是它的功德圆满。至于这套首饰,说来还是我那时候脾气刚烈,有些霸道,原本是你母亲最早看中的一套首饰,还说着将来留给你做嫁妆,那时候你才将从宫里回来,你母亲整日欢天喜地的,可我也实在是稀罕这一套珠宝,于是就拿了另一套祖母绿与你母亲交换。你母亲是温婉大体的性子,自是不会拒绝我了,而今日,我却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将这套首饰亲自交到你手上,想来,也是天意,如果当初这首饰留在你母亲那儿,只怕现在早就不知道落入谁的口袋了!如今我将它送给你,总觉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本该就由我代替你母亲给你。” 姑奶奶的话,一字一句都落在长亭心尖上最为脆弱的一点上。 娘亲…… 娘亲已经不在了…… 她从重生以来,最是不甘的便是为何不是重生在八岁之前,也许她还来记得挽救娘亲的性命。如今再听姑奶奶提到娘亲为她准备嫁妆的一幕,长亭顿觉肝肠寸断也难以形容此刻的痛苦。 若不是郦震西的薄情寡义不闻不问,若不是钱碧瑶的落井下山,母亲不会那么早离开她的! 上一世的仇这一世的恨,她定要双倍讨回。 姑奶奶将铜镜递到长亭手中,轻声道,“这铜镜的样式是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亲自设计的,原本是想作为你出生之后的第一份礼物给你,可谁知……你才出生就被调包送进宫里,我见你母亲之前画图辛苦,便想着如此巧夺天工的设计如何能让它化作虚无,于是便按照图纸设计的这样打造了这面铜镜,我总觉得,不管是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你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天可怜见,你娘亲为了你终日哭红着眼睛,等着盼着,上天一定会给她机会再次看到你的。所以我就……只是,你回来才一年,你娘亲就……这份礼物我也就一直放在箱底,不曾拿出来过。因为总觉得看到它,你母亲在世时的一颦一笑都近在眼前,那么真实,就是触摸不到。” 这一刻,长亭眼底泪意翻涌,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 “姑奶奶……谢谢你。我会好好保管这三件珍宝,像娘妻当年呵护我照顾我那样保管它们,这里面有娘亲对我的期望,有姑奶奶对我的信心,我绝不辜负。” 她将铜镜轻轻贴在胸前,一瞬说不出的酸楚痛苦在心底积聚继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从郦府离开,长亭约了阳夕山殷铖在碧水楼见面,因着姑奶奶之前说的话,长亭的心情始终是压抑低沉的,可等在她面前的却有大大小小无数的障碍和陷阱,她没有太多喘息感慨的时间,有的只是步步为营风雨前行。 见了殷铖的面,长亭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我这里有一百颗八宝琉璃玲珑球,还有一些金银珠宝,我想托你帮我兑换成银票,尽量不要在京都的银号兑换,尤其是郦家钱庄,越快越好,这其中你的辛苦费你自行看着扣除,我相信你。” 长亭将一个锦盒推到殷铖面前,语气已然恢复平静。 殷铖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眸子,眉头一皱,旋即将锦盒交给身后护卫,“既然你如此信我,那我也没必要打开验货,我们互相信任,才能合作下去,不是吗?” 殷铖眉目英挺,自身便是一股与生俱来属于战场草原的狂莽煞气,此刻在长亭面前,却是难得的流露出温和俊逸的一面。 “你要这么多银票作何?”殷铖把玩着手中白玉杯子,看似随意的问着她。 “我想与张宁清合作,但在这之前,我想你能帮我一个忙!”长亭说着,递给殷铖一张图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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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九章 小长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殷铖脸上的表情,此刻无法以语言形容星际大地主最新章节。 哪怕是两年后的杀神将军,在面对郦长亭画出的图纸,也难以淡定。 “……你让我如何帮你?”殷铖将图纸折好,面上却有异样的绯红。 长亭两世为人,虽说上一世也是死在年少无知时,但她经历的年月多了,旁人觉得难为情的一面,她并不觉得难以启齿。既是重活一世,要拿回属于自己属于凌家的一切,就要有豁出去的决心,既想做生意脸皮就得适度的厚一点。 “你帮我换好银子之后,替我赶制图纸上的那些首饰和……衣物。越快越好,布匹我已经从十里锦选好了,但我不方便直接进货,也没有相熟的成衣坊,十里锦那边,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我若在那儿制作,迟早会暴露身份。还要麻烦你帮我办这件事。还有,我选了几处院子,也请你帮我签下地契。” 长亭说着,又将一张写了地址的宣纸递给殷铖。 “你不是在书院安心学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如何能得到这么多消息?这几个铺子的地址……”殷铖眼底流淌着深沉玩味的神色。 长亭笑笑,“就是在高山仰止隔壁。皇子你应该知道,繁荣一条街的道理,长安街上,每日车水马龙如流水一般,整条街,每个月都会有倒闭的铺子,但却从未见哪一间铺子关门歇业超过一个月,不过是一家倒闭,很快,又会有新的铺子开张,铺子的掌柜的都嚷嚷着生意难做,伙计难请,都嚷嚷着竞争激励难以为继,但为何每天都有人到长安街上打探是否有店铺出租售卖?” 长亭顿了顿,看向殷铖的眼神明净曜目。这一刻,殷铖莫名顺着她的思路延伸开来, “你想将高山仰止打造成第二条长安街?”殷铖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女其心思其气魄,都是超过世间一众男儿。她不该是只有十五岁的郦长亭,也不该是之前那个只会在街上飞扬马鞭无知无畏的郦长亭! “高山仰止的掌柜如何个清冷孤傲我不知道,但能在开在附近,自是有我们的好处。待这几间铺子站稳了脚跟,我自是有法子再收其他铺子。” “你说……我们?”殷铖眼神闪了闪,一贯独来独往,心性冷傲的他,突然被眼前这个清丽绝美的少女以我们称呼,莫名的触动感一瞬涌遍全身。他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他以为自己已经因着战场上的血腥洗礼而对任何人都变得麻木,无论是男人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一个样子。 可郦长亭……真的太不同了。 “没错,是我们。是你先说的,在凌家书院之外,你殷铖会保我郦长亭安全,也会尽你所能的帮我。那么现在,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长亭俏皮的眨眨眼睛,抓着殷铖话柄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也教会他一个道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殷铖眨眨眼,没想到她现在竟是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和态度,不知道一开始对他戒备满满的人又是谁?如今需要人帮助了,又有了利益支撑,她就不一样了! “如此一来,我堂堂北辽皇子,岂不成了你的合作伙伴?”殷铖微眯着寒瞳,似笑非笑的望向她,语气说不出的深沉。 “那你还想成为什么?”长亭瞪大了眼睛反问他,明净眼底,明明是不然丝毫瑕疵杂质,可就是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深邃,无垠。 “我……是啊,还能成为什么?”殷铖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种欲迎还拒的暧昧,比合作伙伴更近一步的是什么,他不是想不到。但此刻面对郦长亭如此纯净清幽的一面,他想要更深一步了解她,乃至,掌控她。 “皇子也是爽快人,之前那般帮我,自然也是守信之人,那就希望我们长久合作下去超级位面帝国最新章节。”长亭轻柔出声,旋即缓缓起身,帮殷铖倒上一杯热茶,袅袅热气,如清晨的薄雾一般笼罩在她指尖,令她纤细白嫩的指尖被熏腾的仿佛透明一般,闪着瓷白如玉的光泽。 这一刻,殷铖忽然很想握住她指尖在掌心…… …… 傍晚,长亭回到书院,因是在外奔波了一天,长亭婉拒了与尽余欢等人去碧水楼晚膳,而是准备回院子温习昨儿学习的曲子,路过肖寒院子时,却被一阵悠扬笛音吸引。 这曲子她第一次听到,高低婉转,却有着气吞山河的凌然霸气,能将悠扬悦耳的笛子吹奏出如此荡气回肠的感觉来,肖寒的确是担得起书院院士的称号。 只是这曲子既不像《春江花月夜》的优美流畅,又不像《孤舟离歌》那般婉转忧愁,似是有很多心事和疑问隐藏于笛声之中。 听着笛声,却让她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似是找到了突破之前古琴曲子的关键一点。 之前那首曲子,她每每在关键时刻弹奏上就会出现衔接上的问题,可现在听了这笛声却是瞬间领悟到,曲为根基,人为灵魂,人与曲子的结合才是一首有灵魂的曲子所应有的感觉,所以,她只是过度追求曲子的难度,却忽视了化繁为简的道理,一首曲子的关键点并不只是众人熟知的那个点,她还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才是。 如此想着,抬眼便看见肖寒正在院中海棠树下吹着笛子,长身玉立,侧颜更是完美的让人呼吸一窒,一身青色锦袍在满天霞光映照下,散发着迷离神秘的气质。 长亭一早就知道,书院内的四位老师都曾是他的学生,但他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竟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难道他都不用梳洗休息吃饭睡觉的吗? 想到这里,长亭莫名撇撇嘴,倔强的表情,说不出是对肖寒的嫉妒还是叹息…… 有些人,是否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见他放下笛子,长亭不觉凉凉出声,“肖五爷果真是样样精通呢,随便捡起一样都足够书院任何一个学生学上大半辈子的!不过,肖五爷笛声之中满含复杂深沉的情绪,即便是吹奏笛子也是带着万千思绪在其中!果真是高处不胜寒呢!站得越高,想得越多,日子,自然也就越过越复杂。” 长亭本想借此酸一下肖寒的,已报上次他戏弄她底子上唇印的事情,谁知,肖寒转身之后,径直朝她走来,眉目飞扬,语气温润, “有你这般学生,我想静下心来也难。毕竟,我还要担心再过几年,你究竟会不会长大到让我一手难以掌握?” 肖寒旧事重提,长亭一瞬面颊绯红。 早知道就不该跟这厮搭腔!比起厚颜无耻来,她如何是他的对手? “肖五爷贵为墨阁阁主,必定是阅女无数万花过身,今日记着的,明日转身就会网格一二干净了不是吗?更别谈论什么几年之后呢……” 长亭伶牙俐齿的反击他。 几年之后,他还不知道醉死在哪一株牡丹花下呢!而她,连明天的事情都不敢想,更何况是几年之后? 见她垂下的眸子莫名染了阴霾,肖寒抬手勾起她下巴,让她目光无法不直视他双眸。 “你没听过四个字……男儿本色吗?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的本来面目,欣赏美之事物,源于人的天性。更何况是又美又聪明有趣的,自然更是不能放过了。但好色不等于滥色,没关系,你现在还不懂男人,我可以慢慢教你……” 他勾起长亭下巴的举动,明明是带着一分凌然霸气,可手指的力道却是掌握的刚刚好,丝丝温暖呵护的气息涌遍全身,长亭本能的后退一大步,下巴被他略微粗糙的指尖扫过,悸动的感觉再次在全身蔓延开来。 她将怀里抱着的书横在二人中间,急急出声,“你只是负责教我礼乐骑射,我懂不懂男人,不同你管!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男人了?我又一定要懂你吗?用的你在这里言传身教吗?” 肖寒收回手,负手而立,面上却是笑意清幽,“你这么大反应作何,我又没说要用身体教你,小长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长亭将书重新抱在胸前,只想说,肖寒这脸皮厚的一锥子都扎不透!!不对!是一锥子下去连滴血都没有! “天色晚了,我要回院子了。”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跑,却是一时着急,跑反了方向,等她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了,不由得重新路过肖寒院子,朝自己院子跑去。 …… 几天后,十里锦的庆典如约开场。因着红姑之前特意送来了帖子,长亭不好再次拒绝,况且十里锦背后据说肖寒也有份参与,那自然是权贵云集,虽说将军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京都对她的传言却没有完全杜绝,长亭也知道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在众人心目中留下一个特别的印象是多么重要。 如此看来,她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说十里锦只是京都最有名的成衣店铺,可长亭到了之后才知道,十里锦的面子究竟有多广? 区区一个十里锦庆典,竟是请来了京都大半权贵富甲家中夫人小姐们的捧场,多少让长亭有些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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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九十九章 你在骂我? 红姑此刻正与张宁清不知说着什么,红姑的八面玲珑,张宁清的优雅清冷,倒是搭配的相得益彰苍穹之淮(师徒)最新章节。对于张宁清娘亲家的势力,长亭也了解一二。正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司徒世家,虽是朝中三代武官元老,却是为人低调谦逊,早些年也逐渐退下前线,这才有了尽余欢父亲的崛起,而尽余欢的父亲,也正是张宁清外公的学生,如此,张家和将军府的关系自是密不可分。 张宁清率先看见长亭,忙拉着红姑走上前来。 “长亭,你身上穿的这身长裙,可是我之前看好的,当时红姑说你穿起来更好看,我还不信呢!今儿一看,我算是服了红姑看人穿衣的眼色能力了!以后这藕荷色估计就是你郦三小姐的专属颜色了!”张宁清与她在书院朝夕相对了几天,自是熟络异常。 红姑在一旁很有眼力价的陪笑不语。 “张大小姐,我倒觉得这眼色是你挑剩下的,你还揶揄我呢!”长亭嗔怪的瞪了张宁清一眼。 张宁清立刻陪笑道,“不敢不敢!现在谁敢揶揄你郦三小姐呢!不怕尽余欢那个愣头青找我算账吗?” “愣头青?呵……这比喻不错呢……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就不准再说我揶揄你咯。”张宁清反应奇快,立刻堵住了长亭嘴巴。 长亭呵呵一笑,替她整理下衣领,柔声道,“这是自然,况且今儿还是红姑的大日子呢,我们光顾着自己斗嘴,都忘了红姑了。” 长亭的话让红姑很不好意思的掩嘴一笑。 “什么我的大日子,说的好像我要出嫁似的。我红姑可是自梳十年,孑然一身,多好。”红姑笑着,身为十里锦面上的负责人多年,自是游刃有余面面俱到。 “红姑,提到十里锦想到的第一个自然就是你红姑,十里锦的大事自然也是红姑的大事。我没有说错吧。”长亭的话让张宁清也频频点头。 “唉,我是老了,可说不过两位千金小姐呢!”红姑对长亭和张宁清都是没来由的好感,这两位千金小姐,同样有着清冷淡漠的性子,私下相熟了,却是纯真烂漫的气质,不像那个阳拂柳,总是端着无辜柔情的架子,实则每次来了都会拐弯抹角的跟她打探十里锦的几样镇店之宝何时能拿出来瞧瞧。红姑都应付的厌烦了,这几次阳拂柳过来,红姑干脆让小昭接待阳拂柳。 与眼前的郦长亭和张宁清比起来,阳拂柳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刻意了。 “咦,长亭,这是你送给红姑的?”张宁清眼尖的看到长亭手中以红色绒布包裹的贺礼,像是……一本书。 长亭缓缓将绒布递给红姑,“这是我送给红姑的贺礼,与十里锦无关,还希望红姑能用得上。” 红姑双手接过,好奇的打开绒布,却被里面的书籍给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贯利索的嘴皮子也打结了,“这……这不是那个……那个吗?” 红姑激动地半晌叫不出书名。 “对,就是那个。”长亭俏皮的笑笑,看来她是做到投其所好了,带着礼物前来,却指名道姓是给红姑的,红姑一看那书籍的封面就已经激动的说不成句子,更何况是看到书里的内容了。 “天呢……十里锦红?我没有眼花吧,真的是十里锦红!”一贯见多识广的张宁清也不淡定了。 谁不知十里锦的名字就是因这本《十里锦红》而得名。可这本书早就销声匿迹多年了,没想到会被长亭找到! 红姑捧着孤本的《十里锦红》犹如做梦一般。 “真的是这本书……三小姐,我红姑……不知如何感谢你……我……”红姑是裁缝技艺了得之人,又是爱书之人,此刻得了《十里锦红》,自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本书也是我偶然间得到,我想红姑心灵手巧,这本书若是到了你手中,定是能将书中一应款式改良之后造福十里锦诸天浩劫最新章节。” 长亭的话,一时说的红姑热泪盈眶,若不是旁边还有别人在,只怕红姑就要喜极而泣了。 “这是自然。三小姐如此心思,红姑如何能辜负。”红姑频频点头,将十里锦示弱珍宝捧在怀里。 见此,张宁清笑着开口,转换气氛,“红姑,你可不准将这本书藏起来哦,做好的新衣可要第一个给我和长亭过目才行。” 长亭笑而不语。 三人又聊了几句,红姑去招呼别的贵客,张宁清被尚烨拉走,长亭转身之际,恰好看到阳夕山朝自己缓缓走来。 他孤身一人,严肃老成的性子,与这里的光鲜亮丽有些不符。 看着他略带严肃的眼角嘴角,长亭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世子,还真是委屈您了。”长亭自是明白,定是红姑用她的名号拉拢的阳夕山,否则他怎会过来。 阳夕山面上严肃,心下却是说不出的放松,“我不来此看着你,谁知你会不会一个冲动,将前几日才挽回的形象毁于一旦呢!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种地方!” 阳夕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世子所言甚是,您之不容不易,长亭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今儿定当谨言慎行,不叫世子和姑奶奶失望。”长亭笑着开口,明眸善睐,说不出的明净清丽。 “对,的确是姑奶奶让我来看着你。”阳夕山找到了台阶下,反应倒是很快。 长亭和阳夕山这边安然交谈,另一边,却满是对她好奇和探究的眼神。 “那就是郦长亭吗?怎么跟外面的传言一点都不像呢?不都说她一身土匪气息,举止粗鄙不堪,见了美男就忘乎所以的扑上去,可现在看着……哪里是那么回事?” “那是郦长亭没错!之前我在十里锦门口见过她,当时张宁清还帮她说话来着。不过张宁清当时也是帮理不帮亲,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刻意偏帮郦长亭!当日之事,的确是邱冰冰过分了!” “嗨,快别提邱家那两姐妹了,姐姐刻薄刁钻,妹妹恶毒嚣张,这姐妹俩谁的坏话没说过?在她们姐妹眼中,除了她们自己,别人都不如她们美貌聪明呢!” “她们那相貌……如何能跟郦长亭比?你们瞧仔细了那郦长亭,我真觉得是比她母亲凌籽冉还要精致三分呢!以前觉得阳拂柳是这京都世家千金的典范,可阳拂柳终究是北辽后人,母亲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姨娘,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了,过的还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与郦长亭一番相比,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容貌气质,自是有了察觉。” 院内,先前几个与凌籽冉相熟的世家夫人,谈论的焦点逐渐落在凌籽冉身上,除了感叹红颜薄命,对长亭也多了莫名的好感和怜惜。毕竟是没娘的孩子,在钱碧瑶那般未出嫁便与郦震西背着凌籽冉做出苟且之事的人一同生活,想来,郦长亭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长亭这边,阳夕山喜好清静,独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则是与相熟的张道松和尽龙城打了招呼,原本是要去找张宁清和尚烨,可尽龙城和张道松之前却是得了尽余欢的吩咐,在他余欢少爷到来之前,务必看好了长亭,让长亭在院子里等着他,所以张道松和尽龙城好说歹说一番,长亭无奈留在院子里留着那位大少爷。 正一个人等的无聊时,一道人影与她擦身而过,看似无意的撞了她一下,却又恰到好处的侧身闪过,只是轻微的擦过她手背。 长亭下意识的碰触了一下手背,有一瞬莫名发麻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背,有一个极细的针眼留在上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而当她再看向撞了她的人时,就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身后,蓦然响起尖锐刻薄的声音, “真是走到哪儿都会遇见这个贱人!哼!” 这声音化成灰长亭都会认得。 她转过身去,寒瞳幽幽,眼底却似火烧一般。登时看的不远处的郦梦珠和阳拂柳身子一阵。 长亭踩着满地金黄落叶,一步步,沉稳霸气的走到二人身前,下巴微微昂起,目光如炬, “你在骂我?嗯?”长亭不怒反笑,只那笑容却比愤怒的表情更加令人胆寒心颤。 阳拂柳看向长亭发间颈间所戴的首饰竟是世间罕见的“海中精灵”,不由得再低头看着自己戴着的一套琉璃珠十八件朱钗,琉璃和海之精灵相比,孰高孰低,自是不言而喻。琉璃虽造型多变眼色亮丽,但海之精灵整个京都不过两三套,没想到郦长亭竟是有一整套,还是成色如此纯净无暇。 顿时将她引以为傲的琉璃首饰的光芒悉数掩去,就好比孔雀和凤凰的区别,孔雀开屏虽美,但注定是凡鸟,而凤凰却是浴火而生,天之神鸟。跟郦长亭的戴着的“海之精灵”一比,她真真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套艳丽的琉璃十八件了。 此刻,郦梦珠被长亭冷冽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的嚷嚷道, “这里除了我和拂柳姐姐,还有别人吗?说的自然是你!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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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零一章 你连洗脚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长亭再次逼近一分,看向郦梦珠的眼神愈发冰冷骇人君子长诀全文阅读。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大声的说出来!!”长亭此话,让郦梦珠当即卡了壳,旁边已经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了,如果她现在大声咒骂郦长亭,岂不被那些人看了个正着。 “不敢了是不是?哼!你倒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是郦家的庶女!无论什么都排在我这个姐姐后面!若是按照以往的规矩,我若出嫁了,你定多就是一个伺候我衣食住行的陪嫁妾室!我高兴了赏你一个贵妾的身份,不高兴了,你连洗脚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长亭一番话,戳中的是郦梦珠最不想承认的庶出身份,有长亭这个嫡女在,她的庶女身份就会时不时的被人提及,与长亭做一个比较。 “郦长亭!你做梦去吧!只有你给我当洗脚丫鬟的份儿!我还嫌弃你粗鄙下贱呢!!”郦梦珠被气得够呛,眼珠子通红的骂道。 长亭不怒反笑,语气说不出的轻松惬意,“我这个堂堂嫡出长女都粗鄙下贱,那么连嫡女都不是!你岂不是下贱粗鄙到了骨子里?来!你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庶出的小女子,究竟粗鄙下贱到什么地步了!!” 长亭抬手,看似随意的朝郦梦珠伸着手,怎么看都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在招呼妹妹。 郦梦珠被长亭庶女二字刺激的浑身炸毛了一般,当即后退了一大步。 见此,阳拂柳忙上前挡在郦梦珠身前,抬手轻触长亭手背,却被她嫌恶的挥开。 “长亭妹妹,这都是自家妹妹,梦珠妹妹又比你小,你不好拿着嫡出姐姐的身份如此压制她,她平日里大夫人待你可是不薄啊,上一会带你来十里锦可是买了十六套新衣给你,我都不见大夫人对梦珠妹妹如此大方疼爱。”阳拂柳故意提高了音量开口,却是一口黑锅又一口黑锅的往长亭头上扣。 先是说她借着嫡出身份欺凌郦梦珠这个庶出妹妹,继而又是提到钱碧瑶为她购置新衣,而她却不懂感恩图报,反倒是以怨报德。 这便是阳拂柳演戏成瘾的一面,她表面的话总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来,可黑锅却没少往别人头上扣。到最后她还能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引人怜爱疼惜。 上一世,阳拂柳就是如此在北天齐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致使北天齐最后选了郦梦珠这个蠢货!说到底,阳拂柳才是真真看中了北天齐的那一个!要不然,为何她死去的那一刻,眼前会突然闪过阳拂柳偎依在北天齐怀里的画面。 这画面当时一闪而过,长亭都是选择性忘记,可如今每每看到阳拂柳,她都会清晰的记起那一幕。 长亭上前一步,寒瞳一瞬落在阳拂柳面上,如锋利无比的刀片,无情冷酷的割过她看似无辜的面容, “原来是拂柳呀,我才看见你也来了!我记得姑奶奶让你留在郦家好生练习礼乐骑射,免得再被墨阁阁主赶出书院,那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十里锦呢?看来……” 长亭话锋一转,轻笑道,“看拂柳姐姐这样子,你是彻底放弃回到书院了?既是如此,要不要我今儿回去的时候告诉墨阁阁主一声,也好将你的名额转给她人。” 长亭声音清朗干净,语气不疾不徐。既有清冷傲然的飒然英气,又有自信悠然的尊贵气质,这才是凌家唯一传人应该具备的风采气度。 反观阳拂柳,满头琉璃宝珠首饰也衬不起她此刻苍白失色的面颊,尤其是长亭提到她被凌家书院退回的消息,更是引得众人窃窃私语起来魔女戏天下:杠上妖孽邪王全文阅读。 原本不是听说阳拂柳是因为身体不适主动退出的吗?怎么竟然不是?是因为礼乐骑射不合格被退回来的?这可真是有趣的消息呢!想不到阳拂柳表面如此的温婉大度,竟是如此的蒙蔽人心? 啧啧!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长亭妹妹,我……没有放弃,我是想……”阳拂柳一时有些慌乱,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着了郦长亭的道儿,如今她这么说,岂不是承认了她的确是被凌家书院退回来的。 周遭响起更大的议论声。 阳拂柳此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时,一道温润悠扬又华贵天成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怎么还不进去?晚宴都开始了。” 一身低调烟青色长袍的三皇子周霆之赫然出现,周霆之为人素来是低调谦逊儒雅温然。长亭忽然记起,周霆之的母妃柏妃当年也是先皇在外出巡的时候临幸的民间女子,后来生下周霆之才被接回宫去,而柏妃早些年与钱碧瑶交情甚好,所以今儿这出,阳拂柳和郦梦珠则是借着周霆之拉拢人脉来的。 如此想着,长亭不觉了然一笑,“我就不打扰拂柳姐姐和梦珠妹妹随着三皇子一同结交世家公子了。” 不过是说话拐弯抹角的骂人罢了,她也会。这句话可是清晰的给阳拂柳和郦梦珠打脸,偏偏让她们说不出个不对来。 周霆之因是野生皇子的身份,自小是见惯了冷眼白眼,什么拐弯抹角的话都听遍了,之前见着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周霆之就觉得有事,所以过来一看究竟。 “这位应该是郦三小姐吧。” “是,我是郦梦珠的姐姐。阳拂柳就是住在我们郦家的。”长亭面不改色开口道。 阳拂柳的脸色更是惨白的近乎于透明。 长亭自是乐意当着众人的面提到阳拂柳寄人篱下的事实,别让她真的以为是郦家一份子!也给其他人提个醒,谁才是郦家嫡出长女,而阳拂柳永远都是个外姓人。 郦梦珠这会不甘寂寞的走上前,眼神恶毒的瞪着长亭,“三皇子,您之前听说的在街上骑马打架不输男儿的可就是我的这个好姐姐呢!今儿,您也算是见识了,不是吗?” 郦梦珠这话,让周霆之一时有些尴尬,他也只是听说,并未就此说过什么。 “既是相见,便是缘分。”周霆之淡淡开口。 长亭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世他身陷囹吾的最终结果。那是在她死去一个月前,原本是与周霆之形影不离情同兄弟的北天齐,竟是亲自揭发周霆之包藏祸心意图谋反,并且人证物证俱在,令原本一直对周霆之心怀愧疚的皇上龙颜大怒,最终将周霆之幽闭深山,终生不得见人,任其自生自灭。北天齐当日是不是故意接近周霆之,长亭并不清楚,但周霆之倒台之后,原本是周霆之负责的军队却被北天齐和二皇子悉数瓜分,这其中弯弯道道,不言而喻了吧。 长亭不由冷笑一声,“我不信缘分的,让三皇子失望了。” “郦长亭!你怎如此不识抬举!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是三皇子!!” 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带着浓浓的愤慨和厌恶。 邱铃铃三两步到了长亭跟前,之前在礼乐阁被她气个半死,邱铃铃如今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玲玲姐姐,你可要小心一点哦,这郦长亭可是厉害的很呢!才见了余欢没几面,就能让余欢上蹿下跳的为她说话!谁知道她是不是懂得什么狐媚子招数!能迷惑人心呢!”水笛儿是跟邱铃铃一块来的,之前在高山仰止被长亭气走,这会仗着人多势众,自然要讨回之前吃亏的一切来。 见此,阳拂柳忙拉着郦梦珠后退了一小步,既是有邱铃铃和水笛儿在,她们自是在一旁看热闹来的划算,到了关键时刻再出面,狠狠地踩上一脚!明儿整个京都流传的就是郦三小姐在十里锦当中撒泼耍横,与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国师养女大打出手,犹如市井泼妇令人咋舌。 邱铃铃自小便仗着是丞相家的小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是看不起在郦家不得宠的长亭。 “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敢动我一分不成?我是为了三皇子向她讨个公道?她以为她是谁?也不想想,郦家第一皇商的招牌是谁赐给他们郦家的!是当今圣上!都说饮水思源,她倒好,以为第一皇商的招牌就永远是郦家的吗?竟是对皇子无礼!决不能就此饶过她!” 周霆之还未开口,邱铃铃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大堆,一旁,水笛儿也跟着帮腔, “可不是嘛,堂堂皇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真不知道她郦长亭眼里还有谁?之前将军府出事,都不见她出面,只一味的缩头缩尾,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亏着余欢哥哥还一直帮她说话,替她洗清嫌疑!她倒是将一切都拿捏的心安理得的!现在事情过去了,她就跑出来了,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水笛儿见着长亭,自是想到了尽余欢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尽余欢看向郦长亭时那专注认真的眼神,水笛儿最嫉妒的便是尽余欢看着郦长亭时,眼里堪比星辉还要璀璨耀目的光芒。 那般的虔诚在乎,又那般刺痛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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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2.第一零二章 两头脑子进水的蠢猪 邱铃铃和水笛儿,你来我往,越说越起劲,不知何时,长亭已经到了跟前儿西游之火云真仙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清冽寒瞳,冷冷割过二人面颊,犹如风霜雪雨扫过,寒冽透骨。二人原本正说的起劲,这会同时噤声,不知为何,郦长亭刚才一步一步走近她们的感觉,令她们有种说不出的巨大压迫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罩住,连呼吸都被冻结住了。 长亭面上浅笑嫣然,仿佛刚才那些话说的都不是她,藕荷色裙摆划过冰冷地面,像是在上面盛开了一朵傲然海棠花。 “你们,这就说完了吗”她双手环胸,一副还没听够的表情看向二人。 邱铃铃注意到长亭发间脖颈戴着的首饰,竟是她很小的时候在高山仰止看中的那一套,且不说多年前这一套海之灵就已经价值不菲了,而且“海之灵”与藕荷色最是搭配,只不过,藕荷色这等挑选肤色的颜色,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没想到,这么一套宝贝,竟是被郦长亭这小贱人拥有了。 水笛儿也注意到“海之灵”了,当年她是与邱铃铃一起看到的这套首饰,邱铃铃还想着买来及笄的时候戴,水笛儿不觉愈发愤恨的瞪向长亭,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们说没说完,你自己不会停”水笛儿不满的怒喝一声。 引了更多的人朝这边看来。 周霆之不由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化解尴尬,却被阳拂柳眼神制止。她眼底此刻含着若水的柔情和委屈无辜,似是在好心的提醒周霆之,千万不要趟这趟浑水,以他三皇子的身份,绝不适合搀和到这其中来。阳拂柳的眼神示意,让周霆之周身莫名涌动一股从未触及过的温柔善良的气质,让人无端徒升好感。 周霆之在宫中经历冷嘲热讽白眼嫌恶无数,此刻阳拂柳如此善解人意的眼神,自是让他体会到了久别的温暖。 周霆之也明白,这时候他自然是不开口的好。虽说他是跟邱铃铃和水笛儿一起来的,但终归是女子之间的恩怨矛盾,他的确不适合搀和进来。 周霆之冲阳拂柳微微颌首,却是觉得她眼底的笑容是他未曾见过的清纯温婉,一时,对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长亭以一敌二,眼底始终带着阑珊笑意。 “是我耳朵聋了,还是你们脑子进水了一个是丞相府的千金,一个是现国师的养女,却是只会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不分青红皂白犹如泼妇骂街一般,我这耳朵的确是被你们的污言秽语给堵住了不想聋都没办法” “郦长亭你敢骂我脑子进水”邱铃铃气恼的涨红了脸,抬手指向长亭。 长亭冷冷扫开她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说你不是脑子进水了是怎的下一步你又想如何打我不成看来邱小姐和水姑娘是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骂街的过程掌握的一清二楚呢难道你们经常在家中学习揣摩不成” 邱铃铃和水笛儿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具是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继而看向周霆之,可他已是背转过身去,既是下定决心不管这档子闲事,那么不论是哪一面他都不会插手。 水笛儿咬咬牙,愤恨道,“郦长亭别以为将军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郦家就能承认你的身份你算哪门子世家千金你全身上下又有哪一点符合一个千金闺秀” 长亭此刻笑容更加灿烂,眉梢挑起,笑意盈盈道,“我们郦家的事情,永远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你这么想给我们郦家做主,莫不是你因着这几年一直过着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的日子过的,分外想要有一个家想的魔怔了连别人的家与你无关这等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实都是忽视了呵真是可悲,可叹呢。” 长亭这番话,一语双关大欢喜天全文阅读。 明着教训水笛儿,暗里就讽刺着阳拂柳。 这寄人篱下四个字,说的不正是阳拂柳的真实写照吗而阳拂柳一心想在郦家占有一席之地,却因着姑坚持至今不得成功,长亭此话说的,可谓是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在阳拂柳心尖上,阳拂柳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又尴尬,眼底阴暗凝聚,面上却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无辜模样,让人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前安慰一番,关心一番。 邱铃铃和水笛儿一时无言以对,都是红着眼睛愤恨的瞪着长亭。 “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少,两只猪再怎么努力,也斗不过一个正常人。不是吗” 长亭此话一出,邱铃铃还有些不明白的问着她,“什么两只猪你在说什么” 长亭呵呵一笑,“哦,我说错了,是两只脑子进水的蠢猪” 语毕,她侧身朝前厅走去。 水笛儿反应过来,对邱铃铃喊着,“她、她骂我们是两只蠢猪” 邱铃铃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当即跳起来就要去追长亭。 长亭感觉到背后呼呼有风,借着地上的影子看到邱铃铃手臂都抬起来了,见此,她快走几步,身子一侧,正好让出了挡在前面的一个青花瓷盆景。 只听到砰地一声闷响,邱铃铃只顾着对付长亭,自是没留意脚下,膝盖重重的撞在盆景上,哗啦一声,盆景被撞碎了,邱铃铃也痛的摔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好痛啊”邱铃铃捂着流血的膝盖,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头上戴着的朱钗环佩全都叮叮咚咚的落在地上,她头发披散开,衣裙全是地上的泥巴,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个妆容花的惨不忍睹,因着她今日穿的一身艳丽的三层轻纱长裙,此刻在地上痛的打滚的样子活脱一个滚动的彩色绣球。 一旁的水笛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着邱铃铃摔倒的时候她也没站稳,虽是没磕破哪里,却是被邱铃铃拽倒之后,脸先着了地,狠狠摔了个狗啃屎,一嘴的泥巴树叶的,嘴唇还磕出了血。 长亭这会已经站的离她们十万八千里远,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邱铃铃先想着要动手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摔倒了,还连带着拽倒了水笛儿,一切都与她无关。 阳拂柳这是急忙上前去搀扶邱铃铃和水笛儿,却在看向长亭背影时,眼神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算计。 摆脱了两头蠢猪,长亭独自一人朝前厅走去,半路上,有个面生的小伙计躬身请安,“郦三小姐,红姑请您单独去一趟后院,有新来的衣料先急着您挑选一下。” 长亭打量了伙计一眼,十里锦的伙计她只跟小昭相熟,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 “红姑还叫了谁”长亭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那伙计立刻回道,“还有张家大小姐。” “哦。那走吧。”长亭没再多疑,跟着伙计一同朝后院走去。 待到了后院客厅,那伙计才将离开,长亭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一股莫名的灼烧感觉,莫名的燥热袭遍全身。 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自那活计离开之后,这院子就安静的极不寻常,处处透着诡异的宁静。竟是连一个奉茶的丫鬟都没有。 长亭扯了扯衣领,炙热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 “红姑” “宁清” “有没有人”她扬声喊着,奈何,四周回荡的就只有她的声音。长亭越想越不对劲,低头的瞬间,蓦然看到自己手背上细小针眼,现在针眼附近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像是中毒了,但又不是普通的毒药,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更像是春药。 这时,院子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长亭拔下头上发簪,狠狠地刺在自己手臂上,一瞬疼痛拉回了她麻痹的意识,长亭快步朝前厅内室跑去。 刚刚在外面,有人在她手背上刺了一针,那针尖上必定有毒,紧接着又是一个面生的伙计将她带到这里来,这一切的安排都严丝合缝,之前没有引起她任何怀疑,除了阳拂柳和郦梦珠不会有别人虽说之前她也教训了邱铃铃和水笛儿,但那两头蠢猪是在她被扎了手背之后才出现的,如果她们是有脑子算计她下毒的话,之前也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她。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阳拂柳和郦梦珠那两个贱人 长亭躲进内室的柜子里,外面前厅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似是不止一个人。 她知道外面的人迟早会闯进这里找到柜子里面的她,为今之计,她必须尽快安全的离开。 可是这屋子就只有一个窗户,窗下就是荷花池,以她现在的情况,未必能支撑着游回去,而她现在的样子又如何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意识会在哪一刻就彻底麻木。 再次用簪子刺向手背,还是刚才同一个伤口。 她是重生一世的郦长亭还有什么苦什么痛不能承受这一刻她必须冷静下来,必须坚强,必须强大,这一世,她不止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娘亲,为了尽余欢,为了上一世所有的不公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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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3.第一零三章 不该是你那该是谁? 与此同时,十里锦前厅 才将到来的尽余欢,明亮的眸子在四周寻找长亭身影韩惜家族拽女恋上痞校草最新章节。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尽余欢回头,惊喜却僵在了脸上。 “大哥,看见长亭了吗”见不是长亭,尽余欢面色也淡了下来。其实他也是关心则乱,长亭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拍他肩膀呢,他真是想多了。 尽龙城和张道松一块出现的,都是摇摇头。 尽余欢不满的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们帮我看好长亭的吗她不怎么出门,今儿来的人又多,谁知会出什么乱子,你们倒好人呢我的长亭呢” 尽余欢最后一句话,说的尽龙城和张道松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跟她说了,让她等在原地,谁知” “你们怎么在这长亭呢”这时,张宁清突然出现,打断了尽龙城的话,旁边还有正吃着点心的尚烨。 “长亭没跟你在一起她不见多久了”莫名的,尽余欢心下一紧,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总觉得他看到的幻境会在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发生,他绝不容许长亭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那样的事情,决不允许。 尚烨这时候吃着点心,若有所思道,“刚我去茅房,看到有个伙计模样打扮的人带着长亭姐姐往后院去了,我听说是红姑要见她。” 尚烨话音降落,尽余欢就快步跑到红姑面前,红姑正在招呼客人,冷不丁尽余欢闯到身前,红姑吓了一跳,“红姑,你派人带长亭去后院了吗” 尽余欢开门见山。 红姑疑惑的摇摇头。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忙着招呼客人呢,长亭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这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晚宴也要” “啊快来人呢快来人呢救命啊” 正在这时,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传入众人耳中。 尽余欢身子一凛,不好的预感在体内游走蔓延,似是在瞬间要将他吞噬一般。 “长亭长亭” 他喃喃低语着,身体已是不受控制的朝后院跑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跑了过去,只有尚烨还在原地吃着点心,青春懵懂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精明狡黠,这又哪里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该有的表情 十里锦后院,前厅 正在后院不远处闲逛的几个世家公子率先冲了进去,却在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幕之后,几乎都是捂着嘴巴跑了出来,旋即在一旁大吐特吐,像是刚才看到了多么恶心的一幕。 偌大的前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馊臭还是酸臭的味道,令人作呕不说,空气中竟还混合着一股奇异的氤氲气息。 地上,被反绑着双手的少女被堵住了嘴巴,身子蜷缩成一团,头发凌乱气息微弱,而另一边,两道脏兮兮的声音正在一具被扒光了衣服的少女身上肆意而动。 少女许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明明张大了嘴巴想要喊叫,却是麻木痛苦的发不出一个声调,而在少女身旁的额两道身影,那穿着打扮,还有脸上密集恐怖的麻豆,都在告知众人一个事实,这二人是从京郊的麻风村里逃出来的麻风病人 所有人都退到了外面,无人敢进去。谁都知道麻风病是会传染的,一旦染上麻风病,那就要被强行送进麻风村了。 只有尽余欢率先冲了进去,尽龙城和张道松见组织不过,也都用面巾捂着口鼻,跟在尽余欢身后。 地上被扒光衣服的少女,被那两个麻风病人挡住了面容,尽余欢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双腿软上一分,他迫切想要看到究竟是不是长亭,又害怕看到她此刻流泪无助的画面网王之夕颜全文阅读。 他再次想到那个如噩梦一般的幻境画面,在郦家祠堂,长亭后背血肉模糊,一个人无助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哭着喊着,叫着娘亲而他,如同此刻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没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一定不要是长亭一定不要是她她才刚刚洗脱了冤情,一定不要如此对她。 尽余欢呼吸粗重,就在他准备再向前一步时,却听到躺在地上被捆绑着的少女发出低弱的求救声,“快救救梦珠救救梦珠” 这一声求救,让尽余欢倏忽回过神来,他扭头看向躺在地上被捆绑起来的阳拂柳,再看向被扒光衣服的少女,竟是郦梦珠,这一刻,尽余欢忽然之前不知怎的,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抽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尽龙城和张道松急忙将他从前厅飞快的拽了出来。 “是郦四小姐还还有拂柳姑娘” 外面,有一个世家公子发出一声惊呼。 继而,其他人也纷纷探头看过去。 那两个麻风病人已经被红姑带来的人打晕了,郦梦珠此刻方才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颤抖着身体,如凋零的落叶,瑟瑟抖动,身上都是一道道被抓破的痕迹,还有混合着氤氲气息的难闻味道,涂抹在她身体上混合而成的红色白色,那般的醒目刺眼。 郦梦珠此刻只剩下哭泣可以做,她什么都不想说,甚至是不想活在这个世上。她竟是被两个麻风病人给玷污了,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阳拂柳这会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前厅,尽管身上的衣裙还算完好,可她此刻披散着头发,衣裙凌乱,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又比郦梦珠好到哪里去。 “阳拂柳你去哪里你给我回来不会的不会是我不会的” 郦梦珠反应过来,伸出手朝着阳拂柳的方向抓去,可阳拂柳早就爬出了前厅,耳边响着郦梦珠鬼哭狼嚎一般的尖锐叫声,阳拂柳一时吓得无措,抱着膝盖,将头埋在双腿之见,呜咽着哭出声来。 她也不过才是十五岁的年纪,与长亭一般大,眼前这般混合着鲜血缠绵的景象,自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可因着她此刻才从里面狼狈的爬出来,众人都害怕她已经被麻风病人给传染了,所以都对她敬而远之。 阳拂柳哭的愈发伤心,前厅内,郦梦珠喊得愈加凄厉,“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不是我不是我不该是我不该是我” 尽余欢这会才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环顾四周,虽然还没有长亭的身影,但起码她暂时是安全的。 “郦梦珠你说不该是你那么应该是谁你是设计了谁在这里”尽余欢听出了郦梦珠话里玄机,当即厉声质问。 尽余欢冷哼一声,甩手走人。 他没空在这看郦梦珠和阳拂柳恶心的样子,他还要去找长亭今儿这一出,他已经隐隐嗅出了异样的气息,长亭被人故意引到这里,可现在长亭不见了,却多了两个麻风病人,还有郦梦珠和阳拂柳这一切,摆明了之前都是冲着长亭来的 这群贱女人故意选在人多的时候对长亭下毒手想到这里,尽余欢才将缓过来的身心,又像是被无形的利刃狠狠刺穿的剧痛感觉。仿佛前一刻,发生在郦梦珠身上的一切,已然是发生在长亭身上一般 他甚至连回想的勇气都没有 唯剩滔天怒火。 后院前厅,几个相熟的世家公子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你们不是跟郦四小姐在这里约好了一同前往前院的吗怎么她俩会进了这里” “是啊,之前郦四小姐和拂柳姑娘约了我们一起等在这里,说是人多还热闹,到时候一起去前院。可等我们赶过来之后,就听到刺耳的尖叫声,我们当是谁不小心落水了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谁知过来一看竟是”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好端端的哪来的麻风病人这十里锦是什么地方,今儿又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麻风病人混进来” 几个世家公子的议论声都是入了其他人耳中,再联想到之前郦梦珠喊的那些话,还有尽余欢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都是互相交换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宁清看着里面场景,纯净的眸光多了愤恨的神采,“二位小姐如此模样,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呢约了那么多世家公子过来,原本是设计好了故意要演一出戏给其他人看吧谁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场这么多世家千金,你们是不是想一个个的害个遍十里锦举办盛宴,你们还真是会挑场合挑时辰” 张宁清说完,寒着脸甩手走人。 阳拂柳此刻无辜委屈的直落泪,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冤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刚才就是跟梦珠妹妹一同过来等人,谁知谁知我俩都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就看到有两个麻风病人在梦珠妹妹身边,而我就被绑了起来,我当时真的是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阳拂柳越说越伤心,继而抬起泪流满脸的小脸,眼底泪意满盈,苍白失色的面容,哪怕沾了泥土污渍,此刻却因着她泪意盈盈又委屈无辜的演技,看起来完全是真的一无所知。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零四章 也是活该 阳拂柳此刻越哭越伤心,那般无辜纯净的模样,看的一众对她早有好感的世家公子都是连连摇头,但真正愿意上前帮她一把的人却没有剑隐仙全文阅读。毕竟,传染上麻风病的话,那一辈子就结束了。 “来人,带拂柳姑娘下去休息一下。”这时,一道温润细腻的声音缓缓响起,三皇子周霆之命人用斗篷将阳拂柳裹起抬了下去。 阳拂柳这才隐隐停止了哭声,看向周霆之的眼神说不出的感激动容。 周霆之淡然回之。 而郦梦珠却如发疯一般,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阳拂柳,“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们一起被打晕的!为什么我要遭受这般待遇?而你却没事?!阳拂柳!你怎么会没事?!凭什么你会没事?!” 郦梦珠发狂一般的喊叫着,她自是看到了自己的一身狼藉,身体的疼痛和此刻遭受的屈辱折磨,将她一瞬推进了万丈深渊!可阳拂柳为何只是被绑了起来? 郦长亭那个贱人呢?她又去哪里了?在这屋里被麻风病人玷污的该是郦长亭呀!该是那个小贱人! “红姑,好好查一查这两个麻风病人之前与什么人接触过,还有为何偏偏这么巧,郦四小姐要约人在这偏僻之地,难道就是巧合不成?这十里锦盛宴本是好事,却是有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真是辱没皇商门风!” 尽龙城此话一出,已是将事实呈现出来。可他偏偏又没咬定就是郦梦珠自己设计的一切,他只是模棱两可的说出自己的态度,剩下的话让别人猜去吧。 红姑脸色也冷冷的,看到这会,再联想到之前郦长亭被人骗来这里,红姑可是人精,自是想的更加透彻! 这郦梦珠平日就是飞扬跋扈的性子,之前没少对郦长亭下绊子,现在倒是在十里锦闹出如此龌龊的一幕,还有那个阳拂柳,也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纪,心肠怎如此歹毒狠辣!一定要郦长亭生不如死才甘心吗? 红姑此刻也是对郦梦珠痛恨不已! 这郦长亭可是贵客肖五爷在意的女子,若是她在十里锦出了意外,这整个十里锦都要为郦长亭陪葬!阳拂柳和郦梦珠险些给她惹来天大的麻烦! “来人!将这麻风病人送回麻风村,着村长严加拷问!至于郦四小姐,立刻送回郦府大夫人那儿,就说我十里锦是成衣铺子,不是卖肉的铺子!更是容不下龌龊横行!以后,但凡十里锦相关的铺子产业,都不欢迎郦四小姐光顾!这已经弄脏了十里锦,就别再祸害别的铺子了!” 红姑此话一出,周遭哗然一片。 众人平日里见到的是红姑八面玲珑笑脸迎人的一面,何曾见过这般板起脸来如此强势的红姑。 一众年轻的世家公子千金闺秀,大概是忘了,红姑十二岁就出来做工,一步步在十八年后终是坐上了京都第一成衣“十里锦”大掌柜的位子,这京都不仅是十里锦,这整条长安街有多少铺子的掌柜,就有多少人要卖红姑的面子!更何况今儿这一出,红姑若不是如此严厉处置,那么肖五爷怪罪下来,十里锦同样是吃不了兜着走!且不说,十里锦有肖五爷的份,要处置起来,更是一句话的事情。 而且今儿也的确是她疏忽所致,她只顾着让护卫看住了前面院子,却是忽视了阳拂柳和郦梦珠会打后院的主意!无论如何,这个疏忽她都要认的!哪怕这一次钱碧瑶断绝了与是十里锦的往来,红姑也要做出一副强硬的态度来,希望肖五爷那边能不怪罪整个十里锦第十使徒最新章节。 …… 十里锦,红姑房间 长亭正裹着被子喝着姜汤,身旁喂着尽余欢和张宁清,尚烨推门进来,冲三人鬼鬼一笑。 “郦梦珠现在应该送回郦府了,嘿嘿,听说她哭了一路呢,到最后被红姑的手下又给打晕了,嫌她哭得丧气。” 尚烨说完,抓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张宁清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都吃了一晚上了,你还没吃饱?” “宁清姐,今儿若不是我贪吃,怎么会帮上大忙?” 尚烨此刻得瑟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了。 尽余欢目不转睛的盯着长亭,根本听不见尚烨说了什么,待长亭将一大碗姜汤都喝光了,尽余欢脸色还是说不出的紧绷凝重,周身隐着一触即发的煞气。 “我没事,只是多泡了一会冷水。”长亭裹紧了被子,额头开始冒汗。 尽余欢抢过一旁张宁清手中的帕子,帮长亭擦拭额头的汗水。 “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以为是你。”尽余欢此刻为长亭擦拭汗水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尽余欢,却是在此刻有了软肋。并且这软肋还如此明显,如此刻骨。 “长亭,阳拂柳和郦梦珠如此狠毒的设计,你能及时离开,真是万幸。”张宁清提及阳拂柳和郦梦珠,此刻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次,多亏了尚烨。我被堵在后院的小房间时,感觉外面不止是一个人,我未必能对付得了,所以我索性跳进了荷花池,一直憋气藏在水底,等那些人以为我不知去向离开之后,我就绕着后院,路过膳房的时候看到在那里拿东西吃的尚烨。” 长亭说的很委婉,某小公子分明就是在偷吃一品锅。 尚烨抹抹嘴,显然很满意长亭说的是拿,而不是偷吃。 “我对这十里锦的膳房最是熟悉,平时没少跟着娘亲姐姐过来,她们选那些女儿家的首饰衣裙,我就在膳房溜达,我知道如何从膳房来到红姑这边,所以就暂时将长亭姐姐安顿在这里,然后按照长亭姐姐的吩咐,趁着那些世家公子还没到,让我的手下打晕了等在院子外面望风的阳拂柳和郦梦珠,而里面的人看到我的人到了,自然是吓得落荒而逃,那两个麻风病人已经被下药了,根本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要做什么,待我的手下将阳拂柳和郦梦珠扔进屋子时,他们药力发作,就是你们后来看到的那样,只可惜,那二人没能一同办了阳拂柳!” 尚烨说这番话的时候,思路清晰,眉目清冷狡黠,哪里像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少年。 其实,身在尚家那般复杂危险的世家当中,尚烨是自三岁开始就懂得察言观色,六岁就开始培养自己的隐卫队伍,他还正愁尚府前几天过于太平,他训练的隐卫得不到锻炼呢,这就等来了机会。 尽余欢面色愈发沉冷骇人,“逃跑的那个应该就是引长亭到后院的人,也应该是郦梦珠和阳拂柳安排的人。” “没错!我已经将那个人抓了起来,先行把他秘密关在我那儿。刚长亭嘱咐我了,这个人既不能死,也不能在现在露面,以后有用处的。”尚烨对长亭的安排佩服的五体投地,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如此缜密的安排一切,尚烨真想问问长亭姐的脑袋是如何长的。 长亭轻舒一口气,淡淡道,“那个人若是阳拂柳和郦梦珠安排的话,以我对阳拂柳的了解,她若找人对付我,必定会先掌控住那人的家人,否则,一旦出了意外,她也有要挟的对象,那人自是不肯轻易开口。所以现在放他出来指证阳拂柳和郦梦珠,她们若是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个人,到时候钱碧瑶再搀和进来,自是有法子为她们脱身,反而最后不是和黑锅都扣到了我的头上,说我陷害冤枉她们,那么郦梦珠被玷污一事,也极有可能落在我的头上。所以这个人,暂时还不能露面,只要他还活着,郦梦珠和阳拂柳又找不到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心灵上的折磨!” 长亭的话让尽余欢面色愈发紧绷难看,他现在杀了阳拂柳和郦梦珠的心都有。 “竟是歹毒的选在十里锦对你下手!分明是看中了今儿人多,而且选的还是麻风病人,既是让你失了清白,又让其他人认为你染了麻风病,即便你命大不死,她们也有理由借口将你扔进麻风村,任你自生自灭!这般歹毒,现在有这般报应,也是活该!!” 尽余欢说的咬牙切齿的。 长亭点点头,其实她还有一样没有说,她落水之前拿出了肖寒之前给她的能清热解毒的药丸及时服下。其实她当时也不确定这药丸会否管用,因为肖寒当时说的是逐步缓解她体内累积毒素的药丸,她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没想到,还真的解了大半药力,再加上她又在冷水中浸泡了一会,一路狂奔之后又在膳房吐了个天昏地暗,体内的药力也就挥发的差不多了。 可因为解药是肖寒给的,长亭也不想众人误会她跟肖寒之间有多么密切的关系,再加上她体内毒素累积情况如何尚不得知,她也不想这么多人为她担心,所以略过了这一点。 “其实,她们可谓是目的明确。一个想成为嫡出长女,一个想顺理成章的在郦家占有一席之地,那么我自然是她们的绊脚石了。”长亭轻声说着,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淡漠冷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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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5.第一零五章 自食恶果 尽余欢和张宁清自是明白长亭话里的阴暗面那些做四爷外室的日子全文阅读。 张宁清自幼在张家和娘亲的娘家司徒世家见多了拜高踩低的各式争斗,对于长亭说的自然不会陌生。 “长亭,你以后要万分小心,这将军府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她们又如此按耐不住,单单挑选十里锦下手,想来是多一刻也容不下你了,你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张宁清的担忧长亭也明白,这一次她是多亏了尚烨,如果尚烨不在膳房,长亭脱身倒是无妨,只是想要设计郦梦珠和阳拂柳吃亏,则是不可能了。而今天,郦梦珠既是失去了清白,十之又被传染了麻风病,钱碧瑶只有一个女儿,儿子又常年不在身边,如此一处,钱碧瑶必定是将所有仇恨都加在长亭身上了。 尽余欢脸色阴郁,冷冷道,“我已经让手下找了天桥底下说书的,还让人拿走了郦梦珠丢在地上的衣服,我让那说书的拿着被撕碎的衣服说,保准听客盈门” 尽余欢如此说,长亭不觉一怔。 “余欢少爷,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长亭轻声打趣他。 尽余欢切了一声,“我原本就很聪明,只不过你没发现罢了。本少爷素来低调谦逊,可不会故意炫耀这些。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只在长亭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显露灵光是不是,长亭” “余欢哥,我要吐了”尚烨做出一个想要呕吐的动作来,显然是受不了尽余欢的自卖自夸。 尽余欢一掌拍在尚烨脑后,冷喝道,“你丫的就知道吃吃吃,你那是吃撑了,与我说的话有何干系” 尚烨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狡黠一笑,“余欢哥,我只说我要吐了,可没说是因为你的话才吐的,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尽余欢作势又要打尚烨,尚烨急忙躲在张宁清身后。 “宁清姐姐,救我余欢哥要杀人灭口了”尚烨夸张的大喊大叫,张宁清则是趁机将他和尽余欢都往屋外推。 “好了你们,先都出去长亭还要换衣服呢,你们一个个杵在这长亭怎么换” 尽余欢率先将尚烨扔出了屋子,回头看向长亭,见她单薄纤细的身子此刻裹在厚重的棉被中,只露出湿哒哒的头发,还有一张苍白清丽的面庞,幻境中看到的一幕再次纠缠着席卷他全身,让他更加迫切的意识到,他必须强大起来,以强大武装自己,方才能保护好她。 这次的事情,又是一个鲜活的例子。连尚烨都能帮上忙,而他,只能在事情结束之后跑来听长亭诉说她是如何经历的之前可怕的一幕他不敢想象,如果长亭稍晚一步的话,那么当时被压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下的,岂不就是她了 这一刻,尽余欢眼角莫名湿润酸涩。 屋内,见长亭换好衣服,张宁清走到她身后,亲自为她整理湿漉漉的头发。 长亭轻笑道,“让堂堂张大小姐为我整理这一头乱发,我是何德何能啊只可惜我郦长亭是女子,若是男子的话,看到此刻这般柔情似水绝色温柔的张大小姐,只怕从今往后,我眼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噬灵蚕最新章节。”长亭一番话,说的张宁清又气又羞涩。 “你呀才逃过一劫,大难不死才是真的,竟还愈发伶牙俐齿起来了,这要是换了旁人,此刻不是后怕的不知所措,至少也该愤怒的叫骂出声,可你却是冷静的让人害怕对是害怕”张宁清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长亭俏皮一笑,微微眯着眼睛,道,“既然我都让你害怕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从了我呢嗯”她突然转变的风格让张宁清先是一愣,继而嗔怪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其实力道并不大,长亭却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 “让你再戏弄我仗着自己越来越伶牙俐齿,我好心帮你打理,你却还戏弄我” “宁清姐姐,我的好姐姐,你也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嘛,在她们的陷害下,我只会越来越强大,如果我还不如之前的话,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你也不希望我那样子是不是” 长亭语气清淡,神情安然。这一刻,不知为何,张宁清有种重新认识长亭的感觉,她之前的沉着冷静随机应变,这会的淡漠凉薄,都让张宁清觉得,每一刻见识到的郦长亭,都如同一个崭新的她。 “我是说不过你的好口才,不过我现在帮你打理,算不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呢他日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的好处。”张宁清也随着长亭一起,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来。 长亭看着她,眼神异常认真,“放心吧张大小姐,以后要多仰仗你才是。说不定我们很快就有合作的可能呢。” 长亭说完,嫣然一笑。 张宁清却是疑惑的看向她,想要问清楚是什么意思,外面就想起红姑问候的声音。 张宁清挑眉,在长亭耳边轻声道,“红姑这会估计是恨死郦梦珠和阳拂柳了,竟是在她的地盘上做出这等龌龊事情来,一会不用我们说什么,红姑有的是法子让郦府的大夫人打掉牙齿和血吞” 长亭点点头,自是相信红姑的能力。而为了对她表达歉意,红姑自是会加倍卖力的对付钱碧瑶。所以这出戏的后半部分,几乎不用她插手什么,阳拂柳和郦梦珠选在红姑这里生事,起初看重的就是今儿人多,来的有都是非富则贵,连堂堂三皇子都来了。可这般精心选择,也必定是一把双刃剑,反之,亦是将她们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十里锦今儿受到的质疑,红姑必是要在钱碧瑶身上加倍的讨回来了 郦府,叠花园 阳拂柳送走了三皇子周霆之,转身回房之后,便一身不发的将自己关在屋内,将房内所有的药材方子全都划拉出来,连带她平时最不喜欢看的医书也一并找出,各种书籍和药方子散落在书桌的每一个角落,狼藉凌乱如她此刻的心。 她将房间里所有清热解毒的药丸一股脑的塞入口中,顾不上以温水服下,就这么嚼碎了咽下去。可药丸都是带着腥味苦涩难以下咽的,她才将嚼碎了一点,就全都吐了出来,因着之前晚宴才开始她什么都没吃,这会更是大吐特吐,连带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害怕,还是觉得自己已经传染上了麻风病,随时都会被关进麻风村。 阳拂柳逼着自己,即便是吃了就吐,也要吃下去。她和郦梦珠找来的那两个麻风病人,都是麻风村里病的最厉害的两个,原本一切都设计好了,等那个乔装成十里锦活计的护卫将郦长亭带进后院,事先躲藏在后院柴房内的另外两个护卫,就会将下了药的麻风病人丢进房间,到时候再将院子外面围起来,不让郦长亭跑出去,等着生米煮成熟饭,她们约好的一众世家公子也就到了,到时候她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走进去,到那时,郦长亭就是有十张嘴巴都说不清了 原本她们的设计就是让众人误会郦长亭孤身一人出现在后院,明明晚宴都要开始了,郦长亭这会却在后院,必定是约了什么人在此做些苟且下贱的事情,却没想到被跑出来麻风病人瞧见了,如此,既是意外,也是郦长亭咎由自取。 那么就不会有任何同情郦长亭的声音了 都会认为是她故意跑来偏僻的院子,不知道又看好了哪家公子想要借此强上,谁知却是遇上了逃跑的麻风病人到时郦梦珠再跳出来说郦长亭偷听到她们约了几位世家公子再次一聚,而郦长亭却故意过来,肯定是打了什么鬼主意,现场她们还会故意遗落下一些春药,到时候郦长亭动机不良的黑锅就背定了 她将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 从麻风病人到春药,再到一众交好的世家公子,还有暗处的护卫,她精心策划好了一切,怎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她醒来之后,就看到那两个原本是要对付郦长亭的麻风病人,竟是压在了郦梦珠身上,那时,郦梦珠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她看到了赤身的男人,那里竟是那般的丑陋可怕,令人作呕。还有郦梦珠身上混合着鲜血的污秽物体,每一幕都刺激的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也不过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头一次看到这种事情却是在如此残暴的时候,这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是此生难以抹去的。 阳拂柳摇着头,逼着自己吃下那些苦涩难咽的药丸,逼着自己忘记醒来后看到的那般恶心狰狞的画面,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两个赤身的男人在她面前留下的可怕画面。 可她越是如此逼着自己,晚上发生的一幕却是愈加清晰的在眼前一一闪过。 郦梦珠双腿的鲜血,那两个被下药的男人狰狞粗暴的发泄声,还有还有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那些人,他们对她逃避和可惜甚至是嫌恶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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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6.第一零六章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上郦长亭了? 阳拂柳精心建立起来的形象,还有她曾留给那些世家公子那般温婉端庄的气质,就在今晚,毁于一旦琛琛子衿最新章节。 她害怕自己会传染上麻风病,现在郦家已经没有人能顾得上她了,都在围着郦梦珠打转,郦梦珠回来之后就昏迷不醒,即便是醒来之后,一切都成现实,郦梦珠定是逃不了被送入麻风村的现实。而她呢她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阳拂柳再次吞咽苦涩药丸。 这时,房门自外面打开,阳拂柳急忙整理自己凌乱的发丝,不管是谁进来了,她都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憔悴的一面。她阳拂柳在任何人眼中,都该是高贵优雅不输给当朝公主的。 “不必着急整理了,是我。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沉稳淡漠的声音来自阳夕山,他是阳拂柳同父异母的大哥,这一刻,也只有他这个大哥还会进来看她了。 但阳夕山的声音,此刻却透着淡漠疏离的气息,他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清漠却有巨大力量,能瞬间看进她心底。 阳拂柳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药罐,因是着急吞咽药丸,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还好此刻看到她这般模样的只是阳夕山。 阳拂柳施施然起身,看向阳夕山的眼神挂着朦朦泪意,似落非落,苍白却精致秀丽的五官,此刻满眼都是无辜善良的光芒。任何人见了,都会相信她就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少女。 曾经,阳夕山也不例外。 可是直到今天,当他自红姑那儿看到那几个护卫,他的失望连同恨意,一瞬而起。 那几个护卫是被尚烨的隐卫打晕的,正是每日暗中保护郦梦珠的,郦梦珠与她形影不离,以郦梦珠那冲动的性子,定也想不出今晚这环环相扣的一出,除了拂柳,他想不到还有别人 况且,她今晚自始至终都跟郦梦珠在一起,那些护卫既是郦梦珠的人,暗中出主意的就只能是她 阳拂柳眼角落下两行清泪,嘴唇颤抖的看向阳夕山,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温柔若水,“大哥,你来看我了吗我知道任何人抛下我,大哥都不会,我们自小相依为命,大哥看着我长大,自是最疼我的。大哥,我刚才翻查书籍看过来,我只是被打晕了躺在那里,那两个人都没靠近过我,所以我不会有事的。大哥,我不会传染上麻风病的,是不是” 阳拂柳想借着此刻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兄妹亲情感动阳夕山,让他相信自己接下来说的话。 可阳拂柳却不知道,阳夕山早已掌握了她和郦梦珠陷害郦长亭的证据。 “我不是来跟你叙兄妹情的,郦梦珠的护卫已经绑起来送回郦府了,他们在红姑那儿也是有一说一,当着我的面全都说了。至于,其他的,不必多问,我也能想象得到。” 阳夕山语气是阳拂柳从未听过的淡漠疏离。 她上前几步,委屈的眼泪扑簌扑簌落下来,继而大力摇着头,满眼无辜纯善。 “大哥,你这话是何意思什么护卫红姑捉到是谁打晕我们了吗我记得我与梦珠今儿出门的时候,是带了几个护卫在暗处,但我们还是被人打晕了,那些护卫该不会也被打晕了吧大哥,他们怎么样有没有说看到是谁下手打晕了我们的” 到了这时候,阳拂柳心下虽然惊慌,但面上早已习惯了伪装的无辜单纯,事不关己近战至尊全文阅读。 阳夕山看着她此刻纯真无邪的表情,再想到那几个护卫说的话,还有红姑和尽龙城等人的分析,他真真是看到了这个妹妹可怕恶毒的一面。 他已然明白,阳拂柳这般,即便是被捉住了手腕,也有办法扮作无辜委屈,将一切推卸的一干二净。 想到为保性命坠湖冻僵的郦长亭,再看着此刻的拂柳,阳夕山心下,说不出的寒彻透骨。 堂堂北辽皇族的公主,即便是父王与姨娘所生,也不该是如此卑鄙龌龊的所作所为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阳拂柳的母亲调包了长亭,害的她在宫里过了七年不人不鬼的日子,而长亭如今在郦家如此被欺凌,拂柳竟还是如此的落井下石,势要长亭身败名裂才甘心 这般歹毒心肠,他还有何话好说 “拂柳,你该谢天谢地,上苍给你一次悔过忏悔的机会,那两个麻风病人患有眼疾,只看到了躺在正中的郦梦珠,不曾看到角落里的你否则,你与郦梦珠,此刻便是一样下场我只望你从今往后能改邪归正重新来过切勿,再让我知道你谋害郦长亭否则,我定是有法子将你送出郦府,自生自灭” 阳夕山狠话一出,阳拂柳当即痛哭出声,两手捂着面颊,哭的泣不成声。 “大哥,不是的大哥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大哥为何会这么说,我我没有对不起长亭妹妹啊,我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我更是在知道当年母亲调包之事后,怀着无比的愧疚想要对她好,想要补偿她,我从未想过要害她啊,大哥是不是长亭妹妹对你说了什么大哥,你现在带我去找长亭妹妹解释清楚好不好我相信长亭妹妹定是误会我了,定是误会呀大哥,现在是我被打晕了绑起来,险些被伤害,大哥,你是不是对长亭妹妹有着别样的情感呢所以这会才会如此说大哥,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大哥,你喜欢郦长亭吗” 阳拂柳最后一句话一出口,阳夕山身子蓦然一凛,阳拂柳透过指缝看出去,瞧见了阳夕山一瞬不自然的表情。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半晌动弹不得。 大哥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郦长亭了吗 阳拂柳也明白,如今的郦长亭,自有一股清冽纯粹的飒然气质,偏偏容貌还生的绝色明丽,绝不比凌籽冉差。大哥眼里有郦长亭,似乎也不意外。 但她如何能容许大哥喜欢上郦长亭呢若以后大哥也站在郦长亭一边,她想要对付郦长亭就更加难了 阳拂柳清楚,自己与郦长亭,那是既生瑜何生亮,注定只能存在一个有郦长亭在,世人便永远会记得,曾经她娘亲如何自私调包,害的郦长亭娘亲哭瞎了眼睛,害的郦长亭从出生到七岁都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娘亲无论她做的多好,这个污点都会伴随她一生一世。 她阳拂柳是北辽公主,如何能接受这般污点落在自己身上,所以,只有郦长亭死,才是抹去这个污点最好的法子。 “拂柳,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母女,欠郦长亭的孽债还少吗你若不懂回头是岸,以后也不必叫我大哥了” 语毕,阳夕山转身,拂袖而去。 阳拂柳并没有看到,他转身之后,复杂难言的神色。 是因为郦长亭,他才会有如此变化。 这次的事情,各说各有理,但他直觉上就是相信郦长亭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眼底心底,郦长亭三个字已经完全颠覆了曾经的浪荡不堪,而是变得多姿多彩,甚至是光彩耀目。 是从那日她晚归,站在瑟瑟秋风之中,回眸时,那一眼复杂却又明净的眼神开始的吧 与此同时,郦府,秀雅阁 郦梦珠自醒来之后,一刻不停的痛苦喊叫着,抓起身旁一切能扔的物品,全都摔在地上,因她此刻身体情况特殊,自是不敢有大夫靠近诊治,就是大夫人也不能轻易靠近,只能隔着房门大声喊着安慰郦梦珠。 郦梦珠冲到门口,大力拍打着房门,她不要被关起来,不要像那些麻风病人一样被扔在麻风村自生自灭她是第一皇商郦府的四小姐,郦家最受宠爱的四小姐她决不能被关起来决不能 “娘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不要被关起来我要出去我不是麻风病人我不是我是郦梦珠我是郦家四小姐啊啊啊” 郦梦珠拍打房门的手已然红肿,她也觉不出疼痛来,此刻,还有什么比身体的痛苦更重被撕裂的痛,被殴打的痛,被摁在地上将四肢摆出各种扭曲姿势的痛,哪一种都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明明这一切,不该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为何不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 此刻,门外,钱碧瑶已经命人将房门封住,防止郦梦珠撞开房门跑出来,在确定郦梦珠没有传染麻风病之前,她决不能放她出来,一旦如此,郦家就真的完蛋了首先郦震西和郦宗南就不会放过她。 所以不论现在多么痛心,钱碧瑶都不能放郦梦珠出来。 “梦珠别这样,你听娘亲的话,娘亲已经派人去请宫里的御医了,马上就到了,到了就可以为你诊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听娘亲的话,再忍忍就半天,就半天” 钱碧瑶此刻哪还说得出痛骂责备郦梦珠的话来,虽然也恨她与阳拂柳擅自做主,不听她的劝告,但事已至此,钱碧瑶更多则是心疼和悔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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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7.第一零七章 定要郦长亭生不如死 钱碧瑶紧挨着房门,她比任何人都心疼郦梦珠,可现在这情况,红姑将梦珠贴身的护卫一并扔到郦府门外,竟是连郦府大门都不进,丢下一句:“念在郦梦珠和阳拂柳年纪尚小,在十里锦发生的事情就此为止,十里锦不与计较,但将来决不允许郦梦珠和阳拂柳再踏进是十里锦以及十里锦相关的铺子半步” 钱碧瑶想着自己堂堂第一皇商的大夫人,何时轮到红姑这个贱女人如此的羞辱自己的女儿可十里锦晚宴上发生的一切,钱碧瑶都从那几个护卫口中知道了顿时又气又恨,痛不欲生网游之国王驾到全文阅读。 钱碧瑶拍着房门,低吼出声,“为何受苦的是我的梦珠为何不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即便不是郦长亭,也该是阳拂柳的你们是一同去的十里锦,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你她就是如此照顾的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这般模样,她死哪儿去了” 钱碧瑶破口大骂,此刻的她,面色狰狞,眼神喷火,哪里还有昔日那个八面玲珑的大夫人半分神采。 而阳拂柳此刻自是躲在自己房内,岂会傻得跑来这边任由钱碧瑶打骂斥责。 钱碧瑶知道之前的主意一定是阳拂柳出的,梦珠那点脑子,定是什么都听阳拂柳的,但现在出事了,阳拂柳什么亏都没吃,郦长亭更是大摇大摆的回了凌家书院,就只有她的梦珠,之后说不定要被送进麻风村,永世难见。 “娘亲,我不要被关起来,不要去麻风村我没事,我很清白,我很干净娘亲,不信你打开门看看我我还是以前的梦珠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娘亲,你为何不给我开门是不是连你也相信我得了麻风病,是不是连你也要将我送去麻风村是不是娘亲你回答我啊” 郦梦珠大声喊着,用头撞着房门,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都是痛苦的绝望。 钱碧瑶在门外听到动静,急忙大声喊着郦梦珠,“女儿不要啊,梦珠不要再撞了你这一下下的都是撞在娘亲心尖上啊娘家的心,痛啊痛啊” “女儿,你这般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你的娘亲啊明明该受到折磨的是郦长亭女儿,是她啊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可不要继续折磨自己,折磨娘亲啊” 钱碧瑶的喊声,让郦梦珠回过神来,旋即拔下头上的发簪,大力凿着窗棂上的琉璃面,钱碧瑶在另一边看的惊心动魄的,生怕郦梦珠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来。 “来人开门打开门”钱碧瑶已经顾不得去想什么麻风病不麻风病的,如果梦珠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房门打开,郦梦珠攥着发簪的手一瞬擦过钱碧瑶面颊而过,钱碧瑶惊呼一声,急忙抱紧了郦梦珠想要冲出去的身影。 “我要杀了郦长亭那个贱人杀死她杀死她杀死她”郦梦珠失去控制的挥舞着手上的发簪,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性。 她已经毁了,彻底的毁了。 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她被两个麻风病人压在身下,她清白没了,什么都没了 “梦珠别这样有娘亲在,娘亲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等你身体好了,娘亲帮你改名换姓,你可以重新来过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的” 钱碧瑶痛苦的安慰着郦梦珠,可郦梦珠却愈发激动, “不可能重新来过的不可能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娘亲啊,你知道今晚十里锦有多少人吗数也数不清,你知道都有谁来了吗有三皇子,有将军府的尽余欢尽龙城,还有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千金,他们都去了都看见了,我被看光了娘亲哇” 郦梦珠放声痛哭,手上的簪子滑落下来,她瘫坐在地上,一头扎进钱碧瑶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钱碧瑶心碎成了一片片,可事实已经如此,她一个人如何能说得过那么多张嘴韩娱之天生缘分最新章节。又有红姑那般厉害的角色坐镇,钱碧瑶这会吞下的就是刀枪剑戟,也得合着牙齿血泪一块吞。 明知道是反被郦长亭摆了一道,却不能当众揭穿。 钱碧瑶抱紧了郦梦珠,这一刻,似是要将郦梦珠扣入自己骨头里。 “女儿,你放心吧。娘亲是堂堂第一皇商郦府的大夫人,我钱碧瑶的女儿,岂能让凌籽冉那个贱人生下的女儿如此欺负娘亲为你报仇,立刻为你报仇” 钱碧瑶嘶吼着,仿佛此刻郦长亭就在她的唇齿之间,只要她咬紧牙关,就能将郦长亭嚼碎了吞下。 郦梦珠却是绝望的摇着头,“杀了她又能怎样我已经彻底的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改名换姓的话,我就不是郦家四小姐了,我什么都不是了娘亲,我不要走,不要去麻风村,更不要改名换姓,我就要名正言顺的留在郦家,我要做郦家的嫡出长女,我要看着郦长亭生不如死我不要她死我要她看着她在郦家生不如死”郦梦珠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滚落出一颗颗泪珠来,她眼睛已经哭肿了,脸上的妆早就花的不成样子,身上还有斑斑血迹,脖子上胳膊上手背上,但凡露在外面的肌肤,那上面都布满了各种擦痕抓痕,还有触目惊心的牙印。 那俩人本就是病人,又被下了重药,药力发作起来,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除了想要发泄,就是虐待。恨不得一边强了郦梦珠,一边又将她当做美味吞入腹中。 钱碧瑶看着郦梦珠身上的伤痕,心已如死灰。 梦珠这样子,必定是被传染上麻风病了,剩下的日子,就是用各种名贵的药材延续生命了,至今为止,还没有麻风病人能痊愈康复的例子。 钱碧瑶心灰意冷之际,对郦长亭的痛恨更是到达。 她紧紧搂着郦梦珠,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郦长亭我钱碧瑶发誓,梦珠今日所受痛苦,他日定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我要你跪在梦珠面前,亲口承认你的错误我要你跪死在梦珠面前” 钱碧瑶的话,让郦梦珠再次回过神来,自从事发之后,她就恍恍惚惚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可每当娘亲提到郦长亭时,她整个人就会从未有过的清醒意识。 她摇着头,点点头,“对就是她就是郦长亭呵娘亲说的太好了,太对了” “我们要她跪在我的面前,我要看着她在面前被一百个男人侮辱,扒光她的衣服,扯掉她的头发,我要将她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连根拔起” 郦梦珠此刻如同魔怔了一般,像是被一根削减的长枪定住了身体,就那么一动不动,眼珠子都是放空麻木的状态,可眼底却是翻涌着极致的凄厉痛苦,乃至歇斯底里的狰狞疯狂。 钱碧瑶看着突然一动不动,身子僵硬如同石像,唯有嘴巴一开一合的女儿,此刻又痛又恨。 “梦珠,你别吓唬娘亲,不要吓唬娘亲啊你看着娘亲,看着娘亲啊” 郦梦珠眼珠子慢半拍转了转,却比试看向钱碧瑶,而是看向院子的方向。 “郦长亭,你等着你等着吧我郦梦珠是绝不会离开郦家的我绝不会离开,我还要做郦家嫡出长女,我还要郦家大小姐” 钱碧瑶看着郦梦珠的眼睛竟是看向霞光阁的方向,不由更紧的抱住了郦梦珠。 她自是知道,那里是郦长亭的院子。 钱碧瑶合着血泪吞咽一口,狠狠道,“是的,我的女儿自是不会离开郦家永远不会离开” 长亭回到书院,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郦梦珠和阳拂柳在十里锦发生的事情,早已经过说书的一番添油加醋,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这消息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却是突然间偃旗息鼓了。不用调查,长亭也知道,定是钱碧瑶花了银子从中做了什么。只不过,这五天无论是钱碧瑶那边,还是郦府那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不寻常了。 以钱碧瑶为人处事的阴狠毒辣,郦梦珠现在那样子,定是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看来,她对钱碧瑶势必又要有一个新的认识了 而她,目前来说,安生的留在书院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书院内,却也有异样的光景看到。 长亭按照越好的时辰前去肖寒院子学习新的曲子,谁知才将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莺莺燕燕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绝于耳。 长亭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院子了。可是转念一想,堂堂墨阁阁主,旗下的歌舞坊都有上百家了,在她院子里听到莺声笑语的有何奇怪只是,她这会进去的话,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阁主要的东西,玉妆已经给您送来了。” “阁主,是否还需翠妆沐浴更衣一番” 几乎是分辨不出的两道清脆女声,透着难言的暧昧和氤氲气息,连长亭听了都有种昏昏欲睡的靡霏感觉,更何况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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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7.第一零八章 戒爱 长亭正要转身离开,却见禧凤自里面走出来王妃也有恨最新章节。 禧凤叫住长亭,“阁主等着你呢,快进去吧。” 禧凤这话说的,好像肖寒等的人真是她郦长亭。难道不是里面那什么玉妆翠妆的 “禧凤老师,阁主方便吗”长亭还是不想进去打扰了肖寒的好事。又是沐浴更衣的,她可别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她可不想长针眼。 可话音才落下,屋里就响起肖寒寡淡漠然的声音,“是小长亭吗进来吧。” 他的声音,哪怕是清淡随意,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以语言形容的低沉磁性,像是每一个字,都挠着你心尖上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个点上,不自然的就会顺着他的声音朝房内走去。 待看到屋内乱花迷眼的一幕,长亭才蓦然发觉,自己怎么因着肖寒一句话就走了进来她最初的坚持去了哪里 屋内,袅袅檀香,衣香鬓影,两个绝色美人一左一右,紧紧贴着肖寒站着。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好奇的打量。 从二人容貌上看出,应是一对双生子。 长亭心下暗暗想着,没想到肖寒还好这个一次要俩啧啧还真是好大的精力 双生子美人,一红一蓝的轻纱长裙,曼妙身姿,玲珑有致,精致妩媚的面庞,此刻正朝向肖寒看着,眼底带着明显的仰慕和敬畏,眼底的绯色桃花,似是恨不得马上投怀送抱一般。 肖寒斜靠在太师椅上,抬眼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优雅弧度,眼角眉梢具是迷离神采,看来,他似乎是很享受此刻的左拥右抱。 哪怕他距离双生子美人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真的抱上拥上,可是在长亭脑海中,已经自行演绎出了一幅靡靡霏霏的男欢女爱的场景。 谁叫她在上一世,有一段时间,过的就是这般浑浑噩噩又迷离虚幻的日子呢当她自两个少女眉眼当中看到了久违的风尘气息,思绪便在瞬间回到上一世。 这两个绝色美人,美则美矣,可以说是举手投足皆是似水柔情风韵天成,可就是那不该她们这个年纪应该具备的风韵,使得二人看久了,便愈发觉得风尘味浓厚,只剩下满眼的胭脂水粉似的。 长亭瞥了眼两个少女若隐若现的胸部,没想到那轻纱长裙底下,竟是如此夺人眼球的风景,怪不得肖寒此刻笑的嘴角都快抽搐了呢 长亭心下冷哼一声,只是寒着脸看着,也不说话。 肖寒抬眼,一双深幽寒瞳定定落入她眼底,似是要将她眼底心底所有的情绪心事全都一并挖掘出来,哪怕是那些血淋淋的痛苦过往,他也不肯放过。 如果说,此刻她的眼神冷嘲无垠并存,那么他的,便是一柄利剑一抹暖阳,如此矛盾的两种却是在他眼底完美结合。他看着她微笑,眼神却极具穿透力。 长亭心下,莫名颤抖了一下。旋即,倔强的别过脸去。内心无数遍的腹诽肖寒nnd这还学习新的曲子吗他确定她郦长亭在这里很合适不会饶了他的春日好事 正想着,肖寒抬手指向长亭。修长手指冰润如玉,犹如睥睨天下的王者指点江山一般。 “你们将曲子弹奏一遍,她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女弟子,她若说好,你们便算是过关了。”肖寒如此说着,那两个少女看向长亭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畏。 红衣少女微微福身,柔声道,“那就麻烦这位姐姐了。” 长亭脸黑,你才姐姐呢肖寒才是你姐姐呢这俩人怎么看都比她大个一两岁好不好 见长亭黑脸,肖寒抿着薄唇,明明想笑,却又装着一本正经吩咐她的表情,看的长亭牙痒痒。 两个少女走到中央,席地而坐,一人抚琴,一人吹笛。 曲子一起,长亭的眼神却是闪过一丝无奈。 明明是清冽如泉水的曲子,可惜了被这二人奏出了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腻味情长,虽说大多的曲子诉说的都是儿女情长亲亲我我,但也是各有各的特色,或缠绵悱恻,或凄婉哀怨,或一往直前。而她们,明显是故意追求技艺,忽视了曲子本身的情感。 眼神手法都挑不出丝毫毛病来,就是听起来完全就是流水账簿,毫无真实情感流露。 这让长亭听到一半就有种打哈欠的感觉邪王独宠淡定妃最新章节。 长亭哈欠打到一半,见肖寒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绝色少女,心下,冷冷一笑。 他既是为了看绝色美人,却是叫她来当评判,难道她看起来很闲很适合给他的相好的用来打发时间 思及此,长亭抬手,突然打断了二人。 “抱歉,两位妹妹,这曲子开头我没怎么听明白,可否劳烦两位妹妹再重新弹奏一遍。” 既然他没事使唤着她玩,那么就别怪她折磨下他的相好的。 她尤其加重了妹妹两个字,听的肖寒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这小丫头,竟是如此记仇 其实看容貌,或许会觉得玉妆和翠妆比她大,但这二人真实年纪不过才十四岁,只是看起来比她成熟,自是没有她的清冽纯粹罢了。 此刻肖寒眼中,玉妆和翠妆自是没法子跟长亭比。连比较的空间都不可能有 双生子互相看了一眼,礼貌的点点头,遂重新演奏。 只是,曲子才将进了开头,长亭再次挥手喊停,“这开头总觉得有问题似的,是我太过执着,还是曲子本身的问题呢” 长亭歪着头,若有所思的想着。 玉妆和翠妆面面相觑,带着尴尬和忧虑。 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她们就甭想进入书院学习了。 “我觉得,是这样的,你们的手法技艺呢,自是挑不出毛病来,可你们选错曲子了,这曲子,如果按照现在这个节奏的话,听的人累心不说,弹奏的久了,你们不觉得这曲子高低承接都很奇怪吗只怕是会影响你们将来的技艺进展难道你们愿意停步不前吗不想有所长进吗” 长亭一番话,说的二人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向长亭,由疑惑到恍惚,再到回味钦佩,不过就是她一番话的功夫。 她做到了 肖寒一口热茶含在口中,真想问问她,这一番谬论她是怎么有胆子在自己面前说出口的。 红妆和翠妆互相看了一眼,继而满眼期待的看向长亭,都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你们也不必着急,这弹琴吹笛好比做人,当清心寡欲当屏息静气,抛却一切杂念,一心向善,戒骄戒躁,最好是连情爱也都戒了,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月两月,你们就会于平淡之中体会到这曲子的绝妙之处了。” “是是吗那多谢姐姐了。” “是啊,听姐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没想到姐姐小小年纪竟是如此高的造诣,真是令我们佩服不已。 “怪不得姐姐能成为阁主的关门弟子,且是唯一的女弟子。姐姐的过人之处令妹妹们佩服不已。” “我们姐妹回去之后,定当谨记姐姐话语,多加改正,希望下次再在姐姐面前演奏时,能得到姐姐的夸赞。” 双生子你一言我一语,快要把长亭捧上天了。 长亭明白,她们是极为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少女,见肖寒不说话,便当她说的都是对的,自是不敢反驳半句。肖寒的沉默看在她们眼中便是承认。 果真,他这墨阁阁主的名号到哪儿都好过千军万马。 见此,长亭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其实,你们想练习这个曲子,还有一个最好的法子” 长亭此话一出,玉妆和翠妆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肖寒则是没忍住,终于笑出声来,虽是清浅若无的一声,可对于一贯以严肃威冷示人的他来说,这一笑,何其珍贵醉人。 因着他此刻绷不住的一笑,长亭面容也莫名恍惚了一下,旋即,倔强的扭过头去不看他。 “法子嘛,很简单,就是将这曲子从后往前的弹奏,每一个节奏都是倒着弹奏,所谓倒背如流,便是这个道理。一旦这首曲子你们都能倒着弹奏了,那么你们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姐姐说的极是” “有劳姐姐细心指点” 双生子此刻对长亭那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啊,能想出这么一个倒背如流的点子来,果真是阁主身边的高人 玉妆和翠妆此刻起身向肖寒告辞,走之前还不忘低声询问肖寒,衣服首饰什么的是否留在这里,需不需要拿回去再修改一下。长亭反正也听不懂,由着肖寒与她们随意的聊着,她就当肖寒一直都在放屁。 谁知,肖寒说着竟是起身,要与她们一同去内室,见自己一个人被晾在了前厅,长亭看向肖寒离去的背影,那般挺拔寒冽,又透着说不出的神秘优雅,不知怎的,她视线落在他背影上许久不曾离开,一直看着他在内室不知在吩咐双生子姐妹花什么,声音很小,她根本听不清任何内容,原本之前还伶牙俐齿的她,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般表现,是不是有些无聊有些刻意有些莫名其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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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08.第一零九章 谁稀罕你的吻? 见肖寒和双生子姐妹花一直在内室聊着,一时半会也没有出来的意思,她不由俯身拨弄矮几上的古琴和玉笛重生于末世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刚才只顾着糊弄那双生子去了,竟是没仔细瞧这古琴和玉笛,此刻一看,宛若上古圣品,极致流畅,浑然天成。 竟是极品的鹞琴和鹄笛。 以云鹞鸟雕琢出的琴弓,以鸿鹄鸟橼角打磨而成的玉笛,都是世间罕见之物,可遇不可求,讲究的是个缘分,千金难买无价之宝。 长亭前几天在古籍上见过这两种乐器,所以现在可以一眼认出。 想着这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生物,长亭不由得席地而坐,轻柔拨弄起琴弦来,一瞬,指尖倾泻而出的,如高山,如流水,如绵忆千里的如画风景,只是几个琴音,便足够铭记一生。 就在她痴迷于琴音之中,蓦然,一双手臂自背后延伸过来,握着她的手,跳跃在琴弦之上,一下下,一丝丝,一缕缕,弹奏着未完的曲子。 长亭的心,瞬间停跳了半拍。 她横支起胳膊,阻止他收紧手臂,怒道,“堂堂墨阁阁主,扔下如玉佳人在内室不管,跑来我这里作何我可不会侍奉阁主你沐浴更衣” 长亭语气冰冷僵硬,甚至有一分蛮横。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哪来的这冲天火气。 肖寒趁机收拢了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你似乎是忘了,这里是我的院子,是你跑来我这里的,不是吗” 肖寒语气说不出的温柔细腻,像是要在瞬间将她的蛮横冷硬悉数融化一般。 “那我走行吗我现在就走”长亭说着,抬手推着他胳膊,他胳膊杵在那里不动,她就用掐的用拧的,这一刻像是一个受了莫名刺激的小悍妇,在他面前,隐忍和冷静的性子只存在于别人面前,面对他的时候,她一次比一次急躁。 “你不用走了,她们已经走了。”肖寒面带微笑,语气润泽。 “凭什么她们走了我就要走我偏不” 此话一出,长亭顿时有种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她怎么就被肖寒三言两语的给绕了进去呢 “好好,对,你不要走。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走了。”肖寒笑的眼眸眯起,任凭她掐着自己胳膊,也要将她圈固在怀中,更是亲自擦拭玉笛之后,将干净的玉笛放在她手中。 “我不要堂堂阁主心上人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她昂起头,看都不看一眼,眼角的余光却是望着熠熠生辉的玉笛发呆。 她喜欢这笛子和古琴,并不是因为她们价值连城,而是她真的很喜欢这独特绝妙的琴音,一瞬间就被吸引了,难以自拔。 “我肖寒的心上人,怎么会是她们”他摇摇头,无奈一笑。手臂手臂,将她更紧的圈固于怀中。 长亭想要推开他,奈何他刀枪不入,她指甲都快掐破他胳膊了,他却不为所动,眉头都不皱一下,如此强硬的肖寒,反倒让长亭失去了继续掐拧的心情。 “不是就不是吧,那就是相好的了,好聚好散的关系啊。她们付出你想要的,你付出她们想要的,是这种关系吧”此刻,她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如此说的时候,眼底闪过的一抹晦暗,那般不悦,那般隐晦。 “都不是。她们的确比你小,还未及笄,是我师傅的两个徒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们此次前来,是因为我之前托师傅帮我打造的古琴和玉笛好了,她们连同我在师傅那里定制的其他东西一并送来都市神级保镖全文阅读。就是现在你面前的古琴和玉笛。” 肖寒看着她还有些迷惑的表情,只觉得这一刻,安静思索的郦长亭,反倒是更加能激起他心底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之前那般胡扯海聊的她,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倔强,偏偏就透出难以言说的可爱纯粹,撩拨着他本是一汪湖水般平静无垠的心境,在上面泛起涟漪波漾,如春风轻抚而过,又如三月柳条无根划过,悸动心扉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每一处。 “什么徒孙徒弟的,阁主不必要给我解释这个,我不过是觉得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打扰阁主的好事了耽误阁主沐浴更衣了。毕竟,双生子大美人为阁主沐浴更衣,这是天底下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呢”长亭眼底,一抹试探的光芒一闪而过。 肖寒若有所思道,“若是我心上女子,必定是捧在掌心细细呵护着,哪里能让她侍奉我呢就好比你练琴受伤了之后,我亲自为你涂抹药膏,还有” 肖寒眼神专注的看向她双唇,一本正经的表情让长亭有些奇怪, “还有什么” 肖寒道,“还有就是,以后若是你吹奏笛子时间长了,双唇也受伤红肿了,我不介意亲自亲自为你上药,既然手指受伤是用手为你上药,那么你若双唇受伤,我是不是就可以” 肖寒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抬手轻抚过自己薄凉的双唇。 长亭面颊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无耻别用你阅女无数的嘴巴碰我” “你怎知我阅女无数我这双唇阅你几次,你忘了要不要现在重温一下”肖寒作势,身子前倾。 她吓得低呼一声,大力推开他身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谁稀罕你的吻” 话一出口,长亭有种抓狂的感觉。 她怎么与肖寒就他的双唇还较真了起来,她当真是闲着无趣了是不是她还有大把的书籍曲子要看要练习呢 “你不稀罕,我稀罕。还是先过来看看这古琴和玉笛,是我送给你的。”他轻易的转移了话题,将她之前的怒火缓缓扑灭,明明是言语上调戏了她,这会却是一本正经的态度,完全挑不出一丝不对来。 长亭狐疑看看他,再看看古琴和玉笛。 “我还为你挑选了四套首饰长裙,过些日子,书院还有不少活动,十里锦的衣裙首饰虽好,但终归不是最适合你的,稍后,我让禧凤一并送到你房里。” 他目光落在她清冽无畏的眸中,继而将玉笛轻轻放在她掌心,看着她白皙手掌托起玉笛,像是一件完美到耀目的珍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如牛奶一般丝滑细腻的触感,这一刻,他竟是舍不得松开她的手,想要一直握着。 长亭垂下眸子,眸光复杂。 她真的不能收这古琴和玉笛。正是因为是无价之宝,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她更加不能收。但她院中的那些古琴和玉笛,与眼前的比起来,实在是没法进行比较。但肖寒的礼物,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一世,她才见过北天齐没几面,北天齐同样送给她一支玉笛。 虽是普通的一支笛子,但是在当时的她看来,却是她那一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她将那笛子示弱珍宝,平时根本舍不得吹奏,只是拿在手中反复摩挲擦拭,可是后来的一次,她却在郦梦珠房里发现了一把鹄笛,郦梦珠曾得意的告诉她,鹄笛是北天齐送给她的。 长亭当时如何也不肯相信,还跑去北天齐那里大闹了一场,最后从北天齐口中得知真相,她竟是相信了北天齐送给郦梦珠那般名贵的鹄笛就只是为了报答郦梦珠曾帮过他的恩情她傻傻的相信了从未怀疑过北天齐说过的任何话 上一世,北天齐对她来说,等同于全部。 她也曾怀疑,北天齐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北天齐在她面前只会提及王府的难处,继而使得她在太子面前为他解决酷困难,却是忽视了,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岂会如此的自私狭隘岂会忍心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制造麻烦 可是被北天齐清润如玉的外表欺骗了的她,即便有怀疑,也不敢朝深处怀疑,因为一旦怀疑成了现实,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宁愿毫无保留的为他付出,为他着想,只为了能在他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只为了让他心下时刻有她的存在,她误以为,如此便能让北天齐对她产生愧疚和疼惜的感觉,继而,转变为感情。 可她做的一切,终究敌不过北天齐的野心和自私。 长亭眼底,一瞬暗潮涌动。 肖寒看出她眼底的逃避,实际上是对他的躲避和不信任。 之前他留在十里锦的西域珍宝,红姑一直头疼如何送给她,现在看来,也不是时候。她逃避的不仅仅是他的礼物,而是她始终封闭的心扉,不肯敞开哪怕一条缝隙。 见长亭转身欲走,肖寒起身挡在她身前。 “无论你说什么,这古琴和玉笛,还有那些首饰我都会让禧凤送去你院子,你与它们有缘,便不要拒绝。”肖寒如此说辞,让长亭甚是不屑。 “我还觉得与那双生子美人更有缘呢阁主怎不把她们送给我不会是不舍得吧”长亭此刻感觉不到,自己的语气和情绪有多么阴郁低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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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零章 淮亲王提亲 肖寒好整以暇的望向她,悠悠道,“她们哪里有我懂你?到时候在侍奉的不好,岂不坏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名声?” “你在我心目中能有什么好名声?”长亭不屑道网游之王朝崛起最新章节。 “既然没有好名声,坏名声又是什么,你不介意说出来我听听吧。”肖寒的话,让长亭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明明就是他莫名其妙的要送给自己东西,现在倒成了她跳进坑里了。 果真是不能跟这个老狐狸说太多话,步步都是陷阱,字字都能扭转乾坤。 “我、介、意!”她昂起下巴,一字一顿的说着。 肖寒寒瞳深幽,看向她眼底,却尽是意味深长的清润笑意,看的长亭说不出的别扭感觉,好像说出我介意三个字的她,这一刻显得分外矫情似的。 她与肖寒比,无论是脸皮还是腹黑阴险,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除了尽快离开他的院子回到自己那里,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 长亭才在书院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郦震西派人送来口信,要她回郦家一趟。 郦梦珠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当日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郦震西这会叫她回去,只怕是另有别的打算在她身上。 不过是早晚都要面对,她迟早都要回去。 与禧凤老师打过招呼,长亭回了郦家。 才到了郦震西的院子外,就见钱碧瑶领着失魂落魄的郦梦珠才将走出院子。 见到长亭,钱碧瑶明显一愣,面颊的肌肉止不住抽动了几下,明明是恨不得将长亭撕成一片片的,面上,却依旧带着八面玲珑的微笑, “长亭,你爹爹在屋内等着你呢,快进去吧。”钱碧瑶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长亭心下了然,就知道郦震西突然叫她回来,这其中必定有钱碧瑶搀和了什么进来。 “大夫人也早些带着妹妹去休息吧,我见梦珠妹妹气色很不好,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似的。”长亭脸上的笑容淡淡的,愈发淡漠清冷,愈发刺挠着钱碧瑶的心。 看着眼前清丽明净的郦长亭,再看看身旁带着面纱形容槁枯的梦珠,不过一两个月的功夫,昔日那个浪荡下贱的郦长亭,竟是变得如此光鲜亮丽,而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就成了眼前这般破败干枯的样子! 钱碧瑶纵使面上还挂着微笑,心底的恨,再怎么掩饰,也会自眼神中狰狞的迸射出来。 她勉强回着长亭的话,“梦珠只是昨儿没睡好,并无大碍。” 实际上却是,郦梦珠现在每天都是服用大量的珍贵药材控制她体内病情蔓延,即便如此,大夫也不敢肯定,究竟还要多久,郦梦珠的脸上和身上就会出现溃烂的脓疮,虽说现在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有第一个脓疮出现,往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并且郦梦珠也不方便与更多人接触,若是离开她的院子必定是全副武装,以防传染了其他人。 几天前的一幕,长亭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也听了张宁清他们说的经过,昔日那么嚣张跋扈的郦梦珠,此刻究竟是怎样的打击,长亭自是能想象到。 想她醒来之初,不正是被钱碧瑶和郦梦珠算计了要被两个流氓欺凌吗?曾经上一世,她们加注在她身上的,只不过是原原本本的还给她们罢了。 上一世,她是孤身一人。 郦梦珠至少还有钱碧瑶,还有一个家。 她呢?被下药蹂躏的体无完肤,被毒打咒骂,被恶语嘲笑,被管入祠堂,浇冷水,鞭子抽,拳打脚踢走上见鬼的道最新章节!这都是母亲去世后,钱碧瑶和郦梦珠策划之后,她得到的一切!而这些,也仅仅是冰山一角。 身体被折磨的剧痛,精神上被抛弃的无助感,她都只能一个人承受。 郦梦珠这会,缓缓抬起头来,被面巾包裹住的面颊,只留下一双眼睛空洞洞麻木的看向长亭,“姐姐,你男的回来一趟,记得回你自己的院子看一看,我今儿路过你院子,看到那里开满了海棠花,盛夏时节的桃花还要美……真美啊……” 郦梦珠的声音细细的低低的,哪里是曾经那嚣张高昂的语气。 不过几天时间,她便经历了从云端到地面的巨大落差,她很清楚,自己能留在郦家已是不易,以后更是没有任何未来和希望了。姑奶奶说得对,郦长亭才是郦家的嫡出长女,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而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坐不上嫡出长女的位子,现在的她,更是很有可能连庶女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她恨郦长亭!嫉妒她,仇视她!恨不得找一百个男人侮辱她,将她蹂躏致死。 但她此刻偏偏不能,仇恨到达极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郦长亭愈发光鲜靓丽的停留在自己眼前,愤怒仇恨的火焰就像是一跳吐着猩红芯子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内里已溃烂成泥,面上却要乖乖的叫她一声“姐姐”。 “我也最喜欢院中的海棠花,能在深秋独自开放。”长亭说着,淡淡迎上郦梦珠麻木空洞的视线,她看到郦梦珠眼底的狰狞刻骨,那隐忍明明已经到达顶峰,却能始终沉在眼底,不肯爆发出来。 这样的郦梦珠,没有叫嚣着哭闹着对她又打又骂,平静的像是完全认命了一般,这绝不是真实的郦梦珠。 “其实姐姐的气质与海棠花很像,清幽雅洁莹然傲骨,妹妹也甚是欣赏。”郦梦珠说完,呵呵笑着。她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渗人,明明曾经是连一声姐姐都不肯叫她,这会却是如此热络怯懦的表情,尤其是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想要立即攀附上她的身体,继而一口咬在她脖颈上的感觉。 “是吗?如此说来,妹妹也不差。”长亭语气淡漠,对着此时的郦梦珠,说不出的警惕冷漠。 郦梦珠上前一步,抬手想要触碰长袖衣袖,却被她立刻后退一步躲开。 “姐姐不必紧张,妹妹只是见姐姐身上这衣服的料子光彩夺目,想要近距离的看看罢了。”郦梦珠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眸中虽是一片空洞麻木,可那眼底,却是嗜血扭曲。 “妹妹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我要进去见爹爹了。”长亭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以郦梦珠曾经那般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情,现在对她越是亲近,那么她心底的恨意和杀意就越浓。所以长亭必须尽快远离郦梦珠。 “是啊,我怎么忘了?姐姐是回来见爹爹的!那姐姐你就去吧,爹爹等你很久很久了。”郦梦珠说着,勾唇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说不出的苍白狰狞。 长亭点头示意之后,转身进了院子。 身后,钱碧瑶和郦梦珠的眼神宛如利剑,直直的刺在长亭后背。 钱碧瑶将郦梦珠揽在怀里,对着郦长亭离去的方向,狠狠开口, “梦珠,你且看着,不出三日,娘亲定让郦长亭生不如死!” 钱碧瑶的话,让郦梦珠空洞的眼神回复了些许亮光,“娘亲,你发现了吗?她现在很怕我,我还以为她郦长亭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她也是装的……呵呵……”郦梦珠痴痴笑出声来。 “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有娘亲在的一天,她都休想再有好日子过!现在,她在明,我们在暗,只要女儿你沉得住气,耐心等待几天,娘亲定让你亲眼看到郦长亭生不如死的下场!” 郦梦珠埋首在钱碧瑶怀里,一行泪水自眼角滑落,咬着牙,目赤欲裂道,“娘亲,我等。我一定等着看她不人不鬼的下场!” …… 书房内,郦震西端坐正中,在他左手边坐着的中年男子,长亭并不陌生。竟是京都商会的副会长黄贯天。 这黄贯天仪表堂堂风流俊逸,内里实则是个野心勃勃之辈。郦震西比之黄贯天,野心虽有,却精明不如,郦震西又过于自大自负,而黄贯天却是懂得审时度势隐藏不露,别看郦震西现在是商会的副会长,但是长亭记得,上一世,她死前的一个月,黄贯天在新一次的商会选举中,可是压倒性的优势赢了郦震西。 虽说外面传言是郦震西过于自私而失去了众人的支持,但长亭隐隐觉得,黄贯天该是掌握了郦震西什么把柄,否则不会让郦震西如此好面子的人乖乖放弃商会会长的位子。 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黄贯天眼神肆意的打量着长亭,一副满意的表情。 郦震西看向长亭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带着冰冷的嫌恶和不屑。 “这是郦家世交的黄伯父,今儿你也算是丑媳妇终要见公婆,你黄伯父是淮亲王的大伯,如今代表淮亲王上门提亲,你若嫁了过去,便是亲王府的王妃了,这等光耀门楣的喜事,自是你的盛大福气。” 郦震西语气冷冷的,对于长亭,分明是不想多看一眼,恨不得她马上消失在自己面前,又何来的光耀门楣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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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一章 三月后出嫁 郦震西瞥了眼长亭清冷淡漠的面容,心下,愈发厌恶不满民国之宏世霸业最新章节。 这死丫头就只会摆出这么一副让他看了丧气隐晦的脸色来,他自是多一眼也不想在郦家看到她。 “长亭,这淮亲王为人敦厚大方,府中至今无一妻半妾,又是贵为皇亲贵族,自古以来就是多少名门千金趋之若鹜之地,你可真是好福气呢。”黄贯天笑着开口,白长了一张仪表堂堂的脸,却是顶着一张媒婆的嘴。 鬼面阎罗淮亲王的名号,她岂会不知道? 上一世她就听了不少关于淮亲王古唯离的故事。她哪里是府中没有一妻半妾,而是因为他命犯天煞,注定孤独一生。 他娶的第一任王妃,横尸罗明河边,不着寸缕,血肉模糊。 第二任王妃,大婚当天以喜帕吊死在喜轿内,同样的恐怖骇人。 第三任王妃,大婚前一天不知所踪,待七天之后,竟被发现离奇死在王府后花园,身上还穿着大婚当天的艳丽嫁衣。 所以这位淮亲王,虽说顶着亲王的头衔,却是京都赫赫有名的阎罗殿下天煞孤星,莫说与亲王府结亲,平日里也没有胆大的媒婆敢登上亲王府的大门。 黄贯天此刻突然登门,不知又是得了谁的授意才会如此做。 而郦震西素来不待见她,如今自是只认银子不认人了。 “这些,都是亲王府送来的聘礼,长亭你看一下。”黄贯天说着,递给她一张火红的帖子。 她一目十行扫过,眼底波澜掀起,很快归于平静。 万两聘金,千亩良田,还有数不清的绫罗绸缎稀世珍宝,这聘礼便能看花眼,怪不得郦震西都有些坐不住了。 “古往今来,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做女儿的拒绝半个字。淮亲王堂堂王爷,既是不嫌弃你那般名声作为,你当感激不尽才是!” 郦震西生怕长亭会说出古唯离之前克死三任王妃的事情来,当即寒着脸,冷声训斥她。 其实,她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个字。不过是郦震西心虚罢了。 又是当着黄贯天的面,郦震西自是更不能让黄贯天看笑话了。 见长亭拿着帖子垂眸不语,郦震西当她是被上面的金银财宝给吓住了,不由嫌恶的瞪了她一眼。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赔钱货!见了银子就忘乎所以了,连那淮亲王是天煞孤星都给忘了! 长亭将帖子轻轻放下,对于这样的安排,并不觉得意外。 上一世,在她十三岁的时候,皇上就为她指亲北天齐,而这一世,她都已及笄,皇室那边却没有一丝动静,这一世的安排既是在这上面除了差错,那么她与北天齐错过了也是她的幸运,只不过,郦家的人又如何能见得她在凌家书院逍遥快活,这就快到选妃宴了,如果她提前与淮亲王订了亲,那么选妃宴她参加与否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原本,姑奶奶说过,郦府的两张帖子,她有一张,剩下的一张必定是郦梦珠的,可郦梦珠现在这样子,必定是去不了了,但以郦梦珠的性子来说,即便是她得不到的去不成的,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去,即便那个人是她情同姐妹的阳拂柳。因着之前在十里锦,阳拂柳侥幸逃过一次,钱碧瑶和郦梦珠对阳拂柳的态度也就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般亲如一家人,钱碧瑶和郦梦珠心里势必会有一个疙瘩,每每见到阳拂柳,都会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芙蕖梦全文阅读。 所以,就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恶心她来了。 按照京都的规矩,但凡大户人家尤其是名门世家的女儿出嫁,这聘礼和陪嫁都是相对等的,也就是说,郦府现在收了亲王府的聘礼,那么等着几个月后长亭出嫁,郦府也要给长亭配备对等的嫁妆,可如果…… 如果长亭在出嫁之前出了任何意外的话,既是定过亲,她郦长亭就已经是王府的人,一旦她出事了,聘礼就是郦府独吞,郦府也不需要再给她准备任何嫁妆。 如此空手套白狼的生意,郦震西如何能错过? 想来,这也是钱碧瑶的高招吧! 长亭此刻隐在袖子下的手微微抖着,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她为郦震西这个所谓的爹爹的绝情狠心而生气。 从今往后,郦震西与她,永永远远,不再有任何父女之情! 也就别怪她郦长亭转身不认了! 长亭抬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聘礼,“既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么女儿也就无话可说。爹爹,我见帖子上写的,成亲是在三个月后,如此来说,时间多多少少也有些匆忙,大夫人如此忙碌,女儿自是不好意思让她再忙着准备嫁妆,不如就这些聘礼上写的交给女儿,女儿将其换成嫁妆,也就不劳爹爹和大夫人忙碌了。” 长亭话音明朗清晰,调理得当,愣是让郦震西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你要自己置换嫁妆也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你只可置换,不能任意变卖。”郦震西是生意人,自是懂得这一出是何等的一本万利,既是解决了郦长亭这个眼中钉,又能白得等于郦府一年进账的好处,并且郦长亭一旦在定亲之后出了什么意外,迫于外界的压力,亲王府还少不了要给郦府一大笔好处来抚慰郦府失去一个嫡出长女的损失。毕竟,淮亲王天煞孤星的名号是人尽皆知的。 长亭寒心一笑,面上波澜不起。 “爹爹放心,女儿自是谨遵爹爹吩咐。” 她现在想要的很简单,银子到手,良田置换,她托殷铖准备的一切也马上就绪,利用这些聘礼,她就能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至于那位淮亲王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她根本不在乎。 她郦长亭重生一世,还有谁能煞的住她?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三个月后,她自是有法子退掉这门亲事,并且连本带利的将聘礼还给那位煞星淮亲王! 见长亭答应的如此爽快,郦震西想着,聘礼虽是在她手中,但是如此大笔的银两,她若动用的话,自己派出监视她的手下不会察觉不到,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要…… 郦震西将一纸聘书拿出来,指着右下角,“这是王府送来的聘书,亲王府可谓是三媒六聘诚意十足,那么我们郦家也不好怠慢了堂堂亲王府,这是聘书,你且在上面签名画押。” 长亭接过薄薄的一页纸,寒瞳闪了闪,旋即毫不犹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 聘书上古唯离三个字,写的飘逸隽秀风骨悠然,字体更是透着浑厚苍劲之力,单从名字上看,长亭实在无法将古唯离和传说中的阎罗王爷相提并论! 见长亭痛快的写了聘书,郦震西眼底贪婪精明的光芒一闪而过。这意味郦家马上要有一大笔银两入账,这可是郦家一年的进账,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吓唬郦长亭几句就能到手,郦震西这会,不免有些飘飘然。 送走了黄贯天,郦震西眼底的贪婪再次涌动,不觉叫住了长亭, “你娘亲有几套首饰一直存在凌家医堡的问君阁内,你娘亲当时说的是待你出嫁时,就可以提出那些首饰,当做她给你的嫁妆,这是契约凭证,一直都在我这里放着,你且拿去吧,记得将那些首饰一并取出,切不可随意置换。” 郦震西加重了最后一句话,这让长亭听出了话中玄机。 上一世,即便她那般放浪不堪的名声,凌家医堡的大半势力也始终掌握在一股神秘的势力手中,而郦震西和郦宗南掌握到的不过是凌家面上的产业地契,对于凌家医堡隐藏的真正的财富却始终不得其门。 母亲在世的时候,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可关于凌家医堡的真正秘密,母亲却始终不曾告诉过任何人。郦震西当时急于转移凌家财产到郦家名下,也没有耐心哄着娘亲说出凌家医堡的秘密,娘亲死后,郦家只得到了凌家医堡的地契,可是经营却不归郦震西管,哪怕郦震西和郦宗南后来一度闹到皇上和太后那儿,凌家医堡背后的势力,也始终不曾露面,依旧经营着神秘庞大的凌家医堡。 而郦震西此番突然将母亲寄存的首饰契约给她,一来,是试探她是否知道凌家医堡的秘密,二来,以郦震西的贪婪和对凌家家产的掌控欲,必定猜到娘亲留给她的首饰必定是价值不菲,如今她提出来,那么不几日她若是出事了,这些首饰是谁的,不言而喻。 看来,她还是嘀咕了钱碧瑶的贪心和手段。这一环扣一环的,竟是将主意都打到了娘亲留给她的首饰上。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长亭接过契约,上面竟是一首诗,没有写任何首饰的名称也没有任何图样,怪不得钱碧瑶和郦震西如此着急的要知道娘亲存的究竟是什么首饰,越是猜不透看不着的,越是透着难以言说的神秘感,越是让人贪心膨胀。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二章 为何避开我 离开郦家,长亭已是心如止水天价私宠,总裁求交往全文阅读。 从今往后,不止是郦震西,郦家都与她郦长亭无半分关系。该是她娘亲的,该是凌家的,她一分不少的都要讨回来。至于郦震西和郦宗南,所谓祖父,所谓爹爹,在她看来,比之强盗土匪,不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握着手中薄薄的一纸契约,长亭来到凌家医堡内的问君阁。 才将进入,问君阁内原本是各自忙碌的三道身影同时停下来,目光震惊又复杂的看向她。 “……是长亭小姐吗?”中间的老者,年逾古稀,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却难挡矍铄精神,仙风道骨的气质。 长亭微微颌首,“文伯,我是长亭。” 长亭没想到,上一世只见过一次面的文伯,竟会在问君阁重遇。想到上一世,这位老人在娘亲墓前落下的眼泪,还有那发自内心的痛苦绝望的神情,长亭心下,涌起一丝难言的酸涩。 文伯显然没想到长亭会记得自己,眼神恍惚了一下,哑声道,“小姐竟还记得我这个下人。” “文伯,你说的哪里话。你是凌家的老管家,侍奉凌家三代传人,我娘亲一直当您是凌家长辈一般孝敬看重,我自是不能例外。” 长亭说着,福身请安。 文伯当即走出来虚扶着长亭,“这可舍不得,舍不得呀。小姐怎么来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文伯看到她手上拿着的契约,便猜出了一二。 屋内,其他二人也缓步走了过来。 一身劲装的中年男子相貌平凡,可周身上下却透着一股正义凛然的气势,尤其是他看向长亭时,那熟悉的眼神,让长亭禁不住脱口而出, “崔侍卫长?” 万万没想到,她会在问君阁遇到当年将她从国师手中救走的侍卫长崔鹤,是给予当时衣不遮体的郦长亭第一缕温暖的人,尽管她当时只有七岁,但崔鹤的出现,却是她七年浑浑噩噩日子唯一的一丝光亮和希望。从那开始,她才懂得,何为希望,何为温暖。 只可惜,她才将燃起的希望的温暖,也不过仅仅维持了一年时间。长亭记得娘亲说过,崔鹤是娘亲的表哥,救了她之后,不知为何就看不惯宫中尔虞我诈拜高踩低的一幕幕,所以离开皇宫,回了凌家医堡。 却原来,她一直记挂的恩人就在问君阁,不过半个时辰的车程,她却未曾见过他第二面。 这一世的重逢,说不尽的辛酸难言。 崔鹤点点头,看向她的眼神复杂深沉。 长亭也明白,崔鹤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复杂的情绪。 上一世,崔鹤救了她,她其后的不学无术暴躁任性,崔鹤自是都瞧见了。 崔鹤身旁的年轻女子,不过三十岁出头,看向长亭的眼神满是善意和温暖。 “长亭小姐,你就叫我阮姨吧,这个问君阁平时也不会有人过来,所有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文伯负责盘点货物,你崔叔负责护卫,而我,自然就是个打杂的闲人了。” 阮姨说着,拉着长亭坐了下来。 看着上一世,跟母亲情同姐妹的阮姨竟也是来了问君阁,长亭心下,百味杂陈。 想来,娘亲去世之后,凌家的一众元老,也只有在凌家医堡内才能寻得一处安身之地了!以钱碧瑶那赶尽杀绝的性子,必定不会留下任何有关于娘亲的人在郦府。 阮姨是自小跟娘亲长大,虽是丫鬟出身,却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不比一众世家千金查到哪里。 长亭莫名湿了眼眶,上一世她不想多看一眼的人,死的那一刻才明白,他们都是何等重要何等珍贵的存在。所以这一世,上天安排她在这里遇到他们,她自是不会再让他们收到郦家的丝毫排挤和伤害。 “小姐,可以告诉文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文伯等人,虽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长亭不好的传言,可是前几天将军府的事情,暗中既有将军府出面为她澄清,又有郦家姑奶奶出面,想来,他们凌家的唯一传人,自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器炼星空最新章节。 长亭苦笑一声,将契约放在桌上,随即将之前她与郦震西的一番对话告知了三人。 闻听她即将嫁给淮亲王,阮姨捂着脸转过身去,泣不成声。 文伯则是恨恨的拍一下桌面,只恨他年纪大了,身份低下,不能与郦震西那厮当面对质。 “虎毒尚且不食子!郦震西当真是连禽兽都不如!!”崔鹤握紧了拳头,眼底杀气凛凛。 文伯等人的义愤填膺和难过,看在长亭眼中,无疑是重生以来最大的温暖和收获。谁说幸福是高高在上的地位和花不完的金银珠宝,她此生还能再遇到文伯崔叔还有阮姨,便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娘亲已经不在了,有他们在,她便要好好活下去。 长亭揉揉眼睛,不让眼泪落下。 既是重生一世,她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控制自己的眼泪。 “文伯,崔叔,阮姨,你们仨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怎还像个小孩子这样哭哭啼啼的,你们可是我的长辈,不是应该做给我这个晚辈看的吗?不要难过了,谁说签了聘书就一定要成亲,这中原大陆不是还有和离一说吗?你们放心,我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别人手中,尤其是郦震西!” 她坚定从容的语气,让文伯恍惚之间,像是看见了她外公。 大小姐凌籽冉性子柔弱单纯善良,自小便是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上半天的柔弱性情,可凌老爷却是杀伐果决明断是非的性情,这一点,仿佛是传到了小姐身上。 “小姐,不论你作何决定,文伯都支持你到底!” 阮姨和含泪点头。 崔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姐,若您不想嫁进亲王府,我崔鹤就再做一次将您解救出来的护卫又如何?” 长亭感动不已,柔声道,“我知道你们会支持我的,不过现在开始,你们决不能轻举妄动,我已经有了打算,还需要一步步来。当务之急,是守好了娘亲留给我的那些首饰。” 长亭的话让文伯有些疑惑,“小姐,难道您不准备将首饰提出来?” 长亭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这是娘亲留给我的,我轻易不会动用。若是郦震西问起来,我自然会说,这些首饰提取还需要十几天的时间,先暂时拖延住他,反正成亲是在三个月后。我现在手头不是有亲王府的聘礼吗?郦震西看的再严,也没法子将手伸到这凌家医堡来,我需要你们帮我置换那些财物,我需要大笔的银子周转。” 既然那个淮亲王不怀好意的指派黄贯天上门提亲,就别怪她动用银子办她自己的事情。 对于心怀不轨接近她的人,她绝不会给与任何机会和便宜!所谓的利用殆尽,又如何? 原本长亭是约了殷铖,托殷铖为她处理聘礼,如今看来,有文伯他们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很多殷铖不方便出面的,交给文伯他们再合适不过。 离开问君阁,长亭感觉到了身后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她佯装在长安街闲逛,到了傍晚,进了碧水楼。 二楼雅间内,殷铖已经等候多时。 “你郦三小姐约了我正午谈事,我早早到来,你却是傍晚才来,你说,我该生气呢?还是你现在立刻想一个法子逗我开心一下?” 殷铖眉眼之间,英气勃发,看向长亭的眼神深沉耀目。 长亭坐下后,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我还是说个笑话逗你开心吧,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惹得你殷铖皇子发怒,会是怎样的结果?我郦长亭是不是就此身首异处也不一定呢!” 长亭语气清淡,神情却是殷铖未曾见过的复杂深沉。 似乎是他不知道的时刻,她经历了很多常人无法经历的一幕。 殷铖笑笑,唇角抿起,如冷硬封闭的薄冰,无情中透出专注强势。 “换了别人,自是没命活到现在。但是你不同,我会给你机会解释,你可知?”最后三个字,他的语气忽然放低,竟是有一丝奇异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长亭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上一世,殷铖是冷酷强势的一代杀神,这一世,即便他此刻还不具有杀神名号,但他举手投足间,眼底神情中流淌而出的额杀伐气息,还是时刻存在,令人胆寒心颤。 “为何避开我的视线?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殷铖身子蓦然向前,探身看向她。 他们彼此的距离不过半寸的距离,眸对眸,鼻对鼻,他眼中倒映出她清冽疏离的神情,无论多么近的距离,他都始终无法看清她的心究竟在何处?她的软肋,她的需求,他都看不透。 “殷铖,我不想瞒你什么,所以才会过来见你,郦府今儿收了古唯离的聘礼,三个月后,我郦长亭就是古唯离的王妃,淮亲王妃。” 话音落下,殷铖愣了愣,眼底却是泥浆翻涌杀伐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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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三章 就要你的命 殷铖眼底,暗潮涌动修佛传记全文阅读。神情却比任何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你准备何时行动?”他没来由的一句话,也就长亭能听明白。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郦长亭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什么行动?我可是收了聘礼的。”长亭淡淡逸出。 “三个月,够你连本带利的还回去了。”殷铖不以为意道。 这一刻,他对长亭的了解,出乎她的预料。 “殷铖,留给我的时间不是三个月,而是一个月。”长亭语气一寒,看向殷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凛然霸气。明明女子有这般气势,该是显得过于野蛮强势,可她此刻眼底的强势气息却是浑然天成又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又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殷铖迷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一定要在一个月内连本带利的准备好。 长亭看了眼殷铖,语气淡漠,却毋庸置疑,“我之前托你帮忙,是想与张宁清合作,但是无论是铺子还是货品,短时间都不会取得太大的效果。看起来是三个月,但需要回本和笼络资金,以及需要一个循环适应的过程,这中间方方面面的环节都要一环扣一环,只有在一个月内一切就绪,在之后的两个月我才能占据主动权。这是做生意最基本的规律,就好比你开一家铺子,面上看方方面面加起来一千两银子足够,可一旦运转起来,就不光是面上看到的一切,伙计,未知的银两,人情往来,这些都要考虑进去,所以,没有两千两的话,店铺也就运转不起来。这个道理用在我这里,也是同理。” 殷铖毕竟是皇子出身,自幼习武,虽说广布眼线人脉丰盛,但对于做生意来说,他的确是门外汉。长亭也是前些日子看了很多书籍典故,自己参悟出一些道理来。 其实,最初她选择与殷铖合作,看中的也是殷铖的人脉关系,至于做生意方面,之前她也头疼自己接下来那些店铺该如何打理,但是现在有了阮姨和文伯,还有崔叔,他们都是凌家医堡的人,有他们出面,自是方便的多。 殷铖点点头,对长亭的话表示赞同。 他对做生意的确是一窍不通,但此刻却能听进去长亭说的。这般谦虚又沉稳的殷铖,自是有他将来成为一代杀神的必然性。 进退得当,不骄不躁。他的成功之路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不是一步登天,一蹴而就。 长亭又与殷铖谈了一些店铺方面的事情,殷铖却是一点就透,更是懂得举一反三。到了最后,长亭与他之间,从开始她点播,他回应,到最后竟成了激烈的讨论。这一点,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而殷铖提出的很多想法,又能给她无数灵感,灵光一现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她自己都有点应接不暇,竟是恨不得再多长一个脑袋,替自己分担层出不穷的想法。 店铺的事情并不着急,长亭也没有催着殷铖,至于淮亲王的聘礼,她已经交由文伯他们打点,已是深秋季节,各家各户再有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年货,牵扯到年货的可谓品种繁多,她想在短时间内收回本金,自是要利用好凌家医堡,打响第一战。 殷铖将她送到书院东侧的一个树林,便先行离开。自从上次遇到被钱碧瑶收买的马车车夫,害她险些冲进罗明河,她就不再坐陌生的马车,都是拜托红姑为她找相熟的车夫送她会书院或是郦家。 长亭在树林外下车,殷铖因身份特殊,先行离开。从树林到书院正门不过一里地,她经常走这边,因此,并不觉得陌生。 树林尽头,平时会有几个附近村子的阿婆摆摊出售自家酿制的蜜果。长亭每次回来的时候,路过这边,都会买一些回去,尚烨那个小馋猫,每每都吃得精光,众人都将他当做是弟弟一般,虽说一边揶揄着他就知道吃,一边却是好吃的好喝的,首先都会想到他。 这次长亭请假出门,尚烨自是也等着她的蜜果回去。 看到平时相熟的几个阿婆不在,只有一个带着十一二岁少年的阿婆摆摊卖着蜜果。 长亭才走进,阿婆立刻热络的招呼着她,“小姑娘,买蜜果吧?自己新鲜的蜜果,晌午才出锅的,不甜不要银子吕逍遥乱三国全文阅读。”阿婆说着拿起一个蜜果递给长亭,示意她可以品尝一下。 长亭摆摆手,看了眼阿婆,一身粗布麻衣却浆洗的干净整洁,头发挽起一个简单地发髻,面容平和,温暖。而她神身旁的小少年,则是捧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长亭不由想到了在闹市中锻炼心静的典故,对这少年不觉多看了两眼。 “阿婆,来两斤蜜果吧。”长亭笑着开口。 估计尚烨那个馋猫一人就得吃掉一斤半。 “好来。”阿婆说着,示意身旁的少年,“阿生,先别看书了,帮这位姐姐称两斤蜜果。” “知道了,祖母。”少年声音清亮,抬起头安静的看了长亭一眼,继而低下头有条不紊的称着蜜果。 阿婆则是笑眯眯的看向长亭,“姑娘,原本我今儿是在隔壁街卖蜜果的,可今儿十里八村的有集市,他们都去集市了,我一看这里没人了,说不定能卖光蜜果,所以就来了。” 长亭笑笑,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抬头的时候,目光落在阿婆身上时,眼前的视线一瞬恍惚模糊起来。 身体莫名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眼前模糊的阿婆突然抬手扶住了她,明明是一个老人家,手掌的力道却很大,说是扶着她,更像是将她禁锢在掌心。 长亭隐隐察觉出,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道。 那蜜果…… 一定是蜜果! 之前她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而蜜果的盒子打开后,虽说味道比一般蜜果更加香甜,她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刚刚出锅的蜜果才有的香气,谁知在闻了这气味之后,她就有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此刻,眼前黑影一闪,那少年也到了长亭另一侧。 “这位姐姐,你既是不舒服,就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 “是啊,阿生,扶着这位姑娘去我们家休息一下吧……”阿婆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阴郁起来,像是隐藏了很久压抑了很久。 长亭想要推开他们,奈何,他们一左一右驾着自己,她根本无力推动。 “我不去你们家!我没事!我是书院的学生,那里有人等着我,他们马上就会过来。”长亭说着,脚下的步子朝书院的方向而去。可是很快,她就被阿婆和阿生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 “姑娘,这里距离书院还有接近一里地,你这样子,走到天亮也到不了。还是跟我们乖乖回去吧。”阿婆说着,对阿生使了个眼色,阿生立刻打开一旁装着蜜果的箱子。 阿婆环顾四下无人,径直将长亭扔进了箱子。 这个时辰,正是书院附近的守卫交接换岗的时候,他们竟是掐的比她这个书院的学生都要精准。 “你们图财不是吗?我将银子都给你们!你们放我走,我也不会追究你们!但是如果我日落之前还不回去,书院就会派人四处找我,还有郦家我姑奶奶那边,还有很多你们想不到的人都会找我!你们现在放了我的话,还有机会。” 长亭想着尽量拖延时间,虽说这里距离书院一里地,但书院附近的高点上都有护卫巡逻,说不定能看到这边的情况。 “哼!郦长亭,你别白费唇舌了!我们不图财!我们就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明明是头发花白年逾古稀的阿婆却是手脚麻利的盖上了箱子,旋即,与自己的孙子一前一后挑着箱子大步疾走。 他们腿脚利索,行走如风,任外人如何也不会相信箱子里装着的是一个大活人,而不是十几斤蜜果。 此刻,长亭在箱子里发不出一丝动静,嗓子像是着了火一般,头昏昏沉沉的,四周一片黑暗,随着箱子来回晃动,她愈发觉得头晕难耐,意识一点点涣散,逐渐蔓延整个身体。 恍惚中,她摸到了肖寒给她的锦盒,肖寒曾说,在关键时刻这锦盒能保她的性命。 唯一的一丝光线自她头顶照射进来,这是为了防止她在箱子里被闷死而特意留下的一个小孔,从小孔看出去,是两侧斑驳婆娑的树荫。 长亭对着手背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道蔓延口腔,她深呼吸一口,将锦盒机关拿在手中,对准那个小孔,同时扳动三个机关。 嗖嗖嗖!三声! 锦盒内竟是藏了三支冰凉的微小羽箭。羽箭一瞬发出,震的长亭手腕一阵剧痛,说不出的酸痛感觉蔓延整条手臂,很快,胳膊就有一种麻木的感觉。 长亭自是没料到这锦盒的威力如此大,再加上她是将锦盒紧紧贴在箱子一侧,巨大的冲击力才会令她手臂发麻。 羽箭齐发,愣是将箱子的小孔穿透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 长亭趁机将锦盒探出,对着前方未知的方向再次扣动机关。 破空之音响起,又是三箭齐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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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四章 遭遇暗算,生死不明 随着破空之音响起,走在前面的老妇哀嚎一声,捂着流血的脖颈猛地回头末日之火影系统全文阅读。 箱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箱子里的长亭随着箱子一同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眼前冒过无数金星。 “祖母!你流血了?!”少年发出一声惊呼,旋即狠狠一脚踹在箱子上。 “郦长亭!你该死!” 长亭这时正在调整锦盒的角度,她也不知道这盒子的机关一共可以扣动见此,见那少年的连出现在箱子空隙上方,长亭手中机关再次扣动,嗖嗖嗖三声,羽箭再次发射而出。 “阿生!小心!!”下一刻,一道敏捷的身影飞身扑过,将少年挡开。三支羽箭落了空。 长亭再次扣动机关,却如何也没有羽箭可。 其实想来也该猜到,这锦盒不过掌心大小,能分三次射出三支羽箭,已是奇迹。 “贱人!走狗!竟敢偷袭?!找死!!” 随着箱子打开,老妇面庞狰狞的将长亭从箱子里拎起来,旋即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长亭身子轻飘飘的落在箱子里,掌心一抹浅蓝色一闪而过飞出了箱子。 “祖母,不同跟她客气!”少年见自己祖母受伤,当即低吼一声,一掌重重拍在长亭脑后。 黑暗袭来,意识淡去。 她小看了这祖孙俩,竟是一等一的高手。 她只希望自己刚才扔出去的戒指能被尽余欢他们发现……否则…… …… 日落西山,霞光满天 凌家医堡,问君阁 “文伯,我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将问君阁的招牌告知京都一众店铺,估计八成都会选择从我们这儿进今年的年货。”阮姨说着,将地图摊开给文伯看。 文伯点头道,“小姐花银子承包了整个码头的运输,还是与司徒世家合作,这些中小铺子自是相信司徒世家和问君阁的信用,答应也是自然的。” “真没想到,小姐竟是能找到司徒世家合作。”阮姨仍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 文伯点点头,“小姐与张家小姐少爷都在书院学习,而小姐又指点张家少爷制造联排滚轮,张家少爷的母亲家既是司徒世家,小姐帮了他的忙,那么接下来承包司徒世家的一个码头运货又有何不可?我是真没想到,小姐竟是能想到联排滑轮这种法子!果真是妙哉奇哉。” 文伯由衷赞叹道。 小姐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竟是懂得如此之多,让他这个活了大把年纪的老头子,都觉得像是白活了一般。 “是啊文伯,小姐不还说,她还告诉尚烨,尚烨家的金铺对面正在修建的一家铺子,看似是钱庄铺子,但将来主打必定是金铺,要尚家提前做好应对的策略,你说,小姐都是如何猜到的?还让我们加紧时间赶制打金的熔炉,小姐竟是能未卜先知的知道尚家要开分店了?”阮姨眼中,闪着不解。 “其实这并不难猜,尚家一直是京都金铺独此一家,一家独大的局面撑了很多年,但是近几年,京都不乏金铺和钱庄合二为一的铺子,这次竟还是开到了尚家对面,其实尚家若能就此将对面的铺子合并拿下暗中操作,那么这整条长安街看似最大的两家金铺,说到底不还都是 尚家的吗?”崔鹤若有所思的说道。 阮姨这才恍然大悟。 “竟是如此。那么小姐下一步除了要与张家合作之外,是否还有别的动向?”阮姨瞪大了眼睛看向文伯。 “小姐自会运用她的人脉,先是司徒家和张家,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尚家了。”文伯此话一出,阮姨和崔鹤相互看了一眼,尚家可是京都传承多年的老字号,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商会,都是举足轻重的低位,小姐究竟如何说服尚家老爷子与之合作,这是个不小的难题。毕竟,之前郦家和黄家可都在尚家老爷子面前碰了软钉子,结果如何,他们拭目以待。 如此,三个人聊着,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小姐不是说,回了书院之后,就立刻整理一份采购清单托人送来的吗?这怎么都如此晚了,还是没有动静?”文伯疑惑的看了眼漆黑天色萧雨的末世奇缘最新章节。 崔鹤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我亲自去书院跑一趟,别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你们在此等我。” 崔鹤说完,快步离开。不知怎的,他心下莫名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小姐临走之前还说了要抓紧时辰采购,还说傍晚之前一定要回到书院,可现在…… 崔鹤来不及多想,策马扬鞭朝书院狂奔。 与此同时,凌家书院,尽余欢正在尽龙城院中与张道松和尽龙城研究如何提高羽箭的速度和射程。他们以往也喜欢研究刀枪剑戟的,只不过以前都是在将军府或是碧水楼,最近一段日子,因着长亭天天住在书院,尽余欢也将书院当做第二个家,晚上也住在书院不离开,所以这研究羽箭自然也是在书院内。 院子外面,禧凤老师的声音有些焦灼的响起, “尚烨,你也没瞧见郦长亭吗?这丫头,每回请假都会准时回来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刚凌家医堡也来人了,说是与她约好了有东西要给问君阁的人,可她都没回来,问君阁的人说她天黑之前就该回来了!这可是如何是好?” 禧凤老师声音竟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是阁主安排在郦长亭身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负责郦长亭的一切事物,久而久之,郦长亭的聪明好学谦虚认真,已经深得禧凤喜爱,禧凤甚至是将她看做自己的妹妹,现在长亭不见了,禧凤自是着急担忧。 “长亭姐姐还答应我,回来的时候会去东边的小树林那儿给我买蜜果的,我也一直等着她呢。”尚烨三句话离不开吃的。 院内,尽余欢突然扔下手中羽箭,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还不等禧凤和尚烨看清楚从面前走过的是谁,尽余欢只留给他们一道疾驰的背影。 张道松和尽龙城也急忙追出来。 “禧凤老师,郦长亭真的还没回来吗?”尽龙城沉声问道。 “对,不知她去了哪里,又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偏偏阁主出门办事去了,现在还没回来。”禧凤想找阁主禀报消息,派人出去寻找郦长亭都找不到人。 张道松也隐隐觉察出事情的异样,“问君阁都是凌家医堡的人,应该不会骗我们的,这会早就过了掌灯时分,郦长亭素来是守信之人,若是还不回来,很有可能遇到了什么事。” 张道松的分析让众人心下具是一惊。尚烨也顾不上去想蜜果了,着急开口, “那我们现在都出去找找吧,我去碧水楼,顺道让姐姐去十里锦看看。” “我和张道松去书院附近的树林和村庄找一找,禧凤老师,麻烦你与问君阁来的人一同去郦长亭可能去的地方寻找。” 张道松话音落下,众人便立刻散开,各自行动。 尽龙城和张道松出了书院,想着先找到尽余欢,才离开书院没一会,就见尽余欢正蹲在一片树林外,身子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在那里似的。 二人立刻上前,却见尽余欢手中安静的躺着一枚戒指,这戒指是淡淡的海蓝色,似曾相识的感觉。 “戒指是长亭的!是她在十里锦戴的那套海之灵!这附近……”尽余欢环顾四周,想说,这四周有斑斑血迹,像是有人受了伤,还有几支设计精良的纤细羽箭,还有一片从衣服上刮下的布料,藕荷色的眼色也再熟悉不过了。 这一刻,尽余欢大脑轰然一下,一片空白,继而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 “余欢,你确定这都是长亭的吗?”尽龙城指着戒指和一小块布料,声音暗沉。 尽余欢失去了点头的力气,只是看着戒指,红着眼睛发呆。 他到现在都不还知道,他与郦长亭的第一次见面,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发生的,他刻入脑海中的都是她遭受到的不公和伤害,委屈和痛苦,种种种种,此刻像是一座山一般重重的压下来,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尽余欢将戒指握紧在掌心,任凭戒指刺破掌心,疼痛入骨。 “大哥,你和道松调集一切可以调集的护卫隐卫,包围所有村落,一只蚊虫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找到长亭的下落!我现在立刻回将军府找娘亲拿令牌,调集将门军出动,一定要找到长亭!决不能让她有事!!” 尽余欢此话一出,尽龙城面色大骇。 “余欢!将门军不能轻易调动出现!只能是皇宫爆发内乱的时候才可以,你……” “难道你看不见这里这么多血?还有长亭的戒指和衣服布料!还有这么多暗器!还有搏斗的痕迹!你都看不见吗??” 尽余欢突然嘶吼出声,眼底如血翻涌。 他一定要救长亭! 决不能让她有事! 曾经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幕,他决不允许在现实中发生!决不允许!他不要郦长亭再受半点伤害!他要她平安无事的回到他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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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一五章 我跪下求你 尽龙城看着尽余欢飞奔而去的身影,他一向就知道余欢对郦长亭特殊的感情,但是没想到,这份感情竟是特殊到可以动用将门军的地步末世重生之呵呵最新章节。 张道松看了眼四周环境,心下一寒,“看样子,情况不容乐观。对方竟是在书院不过一里地外对郦长亭出手,从足迹看来,至少两人,还都是顶尖的高手,不论这精细羽箭从何而来,能动用如此精妙暗器,不是到了危机关头,就是对方来头不小。” 张道松沉着分析,尽龙城眉头紧锁。 “余欢那脾气,此刻回了将军府,必定是鸡飞狗跳一番。我跟着回去也劝不住的,你先派人在四周村落寻找,我回去通知书院中的其他人,告诉他们这里发现的情况。” “好,稍后在此会合。” 二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各自散开。表情具是说不出的凝重深沉。 …… 将军府内,因着尽余欢的突然回来,就如尽龙城预料的那般,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尽余欢径直闯入大姐尽明月房中,也顾不上现在已是夜晚,眼眸红红的,表情肃杀宁杀,阴沉骇人。 金明珠正捧着一本书坐在窗前看着,冷不丁尽余欢杀到跟前,尽明月将书合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讶,旋即表情平静若水。 “何事?”她说话素来简洁明了。身为朝廷唯一的四品女官,尽明月为人素来清简寡淡,心如止水一般。 “大姐,郦长亭出事了,我现在急需调集将门军找寻郦长亭,我知道娘亲闭关礼佛时,将门军的令牌都会交给你!大姐,算我求你了!你把令牌给我,让我带人去救郦长亭!” 尽明月星眸闪了闪,斩钉截铁道,“不给。” 将门军的令牌可是将军府最大的杀手锏,既能在关键时刻保住皇家地位,又能自保!所以将门军令牌轻易不会动用。将军府过去十几年来,也不过是在叛军于宫中作乱时,娘亲临安郡主亲自带着令牌率领将门军杀入皇宫解救太后众人。 令牌的重要性,尽明月自是明白。 尽余欢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大姐!你可知将门军令牌的作用是什么?”尽余欢回来的路上就料到,想从大姐手里骗出令牌,那是比登天还难,所以这一路上他脑子飞快的转着,一定要想出一个让大姐哑口无言的理由来。 尽明月起身,朗声道,“将军府将门军令牌,只有两个作用,对外保皇族,对内护家宅。” “大姐!这是你说的!”尽余欢激动的看着她。 尽明月无声点点头,总觉得这一刻的尽余欢有些不对劲。平日里一贯是鲁莽任性的尽余欢,如果是他想要的东西,一旦要不到,那必定连砸带摔的,绝对不会耐下心仔细周旋。 看来,郦长亭对她的改变还是显而易见的。 尽明月虽说不怎么去书院,可对于书院发生的一切却是了如指掌、 “大姐,令牌的两个作用之一,既是守护家宅,那么守护的人是否也包括将军府的人?”尽余欢内心早已是焦灼如火,面上还要按照之前想好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自然。”尽明月沉声逸出。 “那好!大姐,你听好了!我喜欢郦长亭!我要娶她为妻!我要她做我尽余欢的妻子!不管外人如何看她,如何议论,不管流言蜚语如何不堪,我此生此世,都只认定她郦长亭一个人!现在,我心爱的女人,将军府未来的儿媳妇,大姐你未来的好弟妹生死不明!难道我不该要令牌去救她吗?大姐!快把令牌给我吧!!” 尽余欢紧紧抓着尽明月袖子,苦苦哀求。 平时,尽明月的院子,尽余欢是一年到头也不会进来一次。姐弟关系也因为尽余欢的惹是生非而一度紧张微妙,反倒是尽龙城对尽明月这个大姐钦佩敬畏不已。尽余欢那般爱谁谁的性子,自是没有一双发现自家大姐好处的慧眼了。 “既是男未婚女未嫁,那就不是将军府的人。” 尽明月将袖子从尽余欢手中抽出来,再一次,冷冷拒绝。 尽余欢眼底,热泪翻涌。 下一刻,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姐姐面前。 “大姐,我跪下来求你!求你借给我令牌一用?我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如果我能想到别的法子,我定是不会回来找你的!大姐,我知道之前我很没用,只会惹是生非花天酒地,我从没将家中任何人放在眼中,只会给将军府抹黑丢脸!但是自从我认识了长亭,我看到自己和大哥和张道松他们之间的距离,我看到自己无知的一面第四次重生最新章节!现在长亭是我改变的勇气和需求,如果她出事了,大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变成以前的尽余欢!甚至是更加的变本加厉!大姐!我求你,借我令牌一用!!” 尽余欢眼眶发热,一直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是黄金! 但是今天,这两样他都体会了。 他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对于郦长亭的感情之深,竟是到了可以抛弃所有尊严底线的地步! 就如同上一世,郦长亭也曾为了他,坚守着他们的秘密,被郦家人打骂呵斥,被误会是在琼玉楼厮混,被郦家人当做狗一样的扔进了祠堂,不闻不问。 这一世,他不想他与郦长亭回到曾经那般,他要改变,郦长亭也不能有事! “大姐!只要你肯给我令牌,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尽余欢眼中含着泪,双拳握紧,手背青筋迸射,面容更是被寒霜狰狞笼罩。 此情此景,在尽明月看来,何等熟悉的一幕。 她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幽幽道,“我要梳洗休息了,你走吧。” 语毕,转身打开了梳妆盒。就在尽余欢彻底绝望的一瞬间,蓦然看到梳妆盒内熟悉的令牌。尽余欢几乎是跳起来冲到梳妆盒前将令牌拿在手中,继而紧紧地踹在怀里。 他激动道,“谢谢大姐。” “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尽明月语气依旧淡漠若水。 “知道了大姐!我快去快回!” 尽余欢已经没心情跟尽明月再说其他,踹着令牌跑了出去。 看着尽余欢飞奔出去的身影,尽明月唇角,蓦然勾起一抹清欠弧度。 曾经,也有一个男人跪在她的面前,求她留下来,那人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深知,留下一时,不能留下一世!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他跪下来求着自己,她也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心痛是一定的,但好过以后面对那么多的争斗宠爱波谲云诡,她宁愿躲在没有他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所以这一刻,她将自己不能完成的心愿,交给尽余欢去自由驰骋。希望他与郦长亭能有好的结果,至于今日动用令牌的后果,她自是一人承担。 …… 拿到令牌调集了将门军的尽余欢,在面对漆黑一片的夜色,无边无际的痛苦和迷茫聚拢自傲他身体四周,恨不得将他一口吞没一般。 他调集了将门军,接下来呢?他真的有十成把握找到长亭吗?此刻,距离长亭失踪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她究竟都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和伤害,他统统不知道! 幻境中看到的一幕幕,就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一刻不停的在他身上蔓延吐着毒液缠绕着他的身体,一刻不停…… “长亭……等着我,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陪你一起……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你等着我,有我陪你,永远陪着你……”他喃喃低语,眼眶潮湿。 时间的流逝,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一刀又一刀,每一下都在同一个位置上反复刺中,疼痛已然麻木,焦灼化作极端的痛苦,蚀骨焚心一般。 …… 与此同时,墨阁飞流庄 墨阁四大长老正将肖寒围在当中,以内力逼出他体内血毒。每月两次,从不间断。唯有如此,才能控制肖寒体内血毒蔓延,才能令他继续延续生命。 只是,血毒还未清除干净,院内,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绝于耳,似是踌躇许久,不敢进入,又犹豫着想要进来。 正在当中盘腿端坐的肖寒,眼帘掀开,寒瞳眯着,哑声道, “十九?” 院外的应该是他安插在书院的隐卫十九。 “五爷,书院出了事,禧凤连传了三封加急书信过来。”名唤十九的隐卫如实开口。 肖寒深吸一口气,让体内血毒尽快排出。 “说。”沉冷之音,威严冷峻。 “五爷,郦长亭失踪了,距离现在的大概是两个多时辰了。尽余欢连将门军都动用了找寻郦长亭,但至今还未有明确消息。”十九话音才将落下,原本紧闭的房门豁然打开,一丝冷风猛然灌入房中,正在专心运功的四大长老被冷风一吹,具是急忙收功护住心脉。 而原本应该是端坐当中的肖寒却是霍然起身,一身单薄衣衫站在门口,负手而立,寒瞳肃杀。 “郦长亭……失踪了?嗯?!”最后一个字,带出的疑问和戾气如狂风骤雨来临的一刹那,叫人招架不住又不知所措,只觉得这一刻的肖五爷,周身笼罩在一股肃杀凝结的寒冽气息中,连眼神都化作锋利宝剑,斩杀果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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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15.第一一六章 遭受虐打 十九呼吸一滞,声音颤抖道,“五爷,已经失踪两个时辰了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尽管十九很懂得如何抓住阁主想要知道的重点,但此刻萦绕在四周的寒冽气息,还是足以将人冻僵。 有腥甜的味道冲涌上来,弥漫在他胸腔四周。 “备马,回去。”肖寒说着已经走到了院中,依旧是一身单薄衣衫,额头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神情憔悴。 “五爷,您每半个月一次的运功疗伤从未间断,也断不能间断否则,毒血就会在体内蔓延开来,下次想要再次逼出毒血就难上加难”十九对肖寒的决定震惊不已。 五爷体内的血毒,必须每半个月清除一次,不能间断,不能延迟,尤其不能半途而废之前就有一次,有一位长老中途的时候身体不适突然晕厥,五爷的身体瞬间寒凉如冰,还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那一次,五爷昏迷了十天才醒来,醒来后的五爷,面色苍白的吓人。 所以这一次,十九如何都不敢冒这个险。经历过上一次的生死考验,十九等人都害怕五爷挺不过去,最终五爷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迈过了鬼门关,他们如何能让五爷再冒险一次 “十九,你现在立刻滚去备马还来得及。”极度寒冽的声音让十九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从未见过五爷有如此坚定执着的时候,十九呼吸一紧,闪身出了院子。 肖寒结果十三递来的阁主肖五爷,实则,曾经在建立墨阁和石风堂之初,是何等杀伐果决斩草除根而历经多年磨砺,五爷已是不轻易沾染杀戮,但此时此刻,为了郦长亭,京都,必是要掀起一轮腥风血雨了。 前方飞驰的马背上,肖寒从未觉得,这条自己走过无数遍的从飞流庄到书院的路,竟是如此漫长凄冷,一眼望不到边际,更是不知何时到达。 飓风的奔跑速度已达极限,但他仍觉得不够网游之杀戮者最新章节。 “飓风你是出来散步的是不是”肖寒马鞭啪的一下甩在半空中,像飓风这等千里马,越是以马鞭鞭打,越是倔强的不肯臣服,反倒是将马鞭甩在半空中,如此举动,在飓风此等千里良驹看来是对它莫大的嘲笑,反倒能激起它加速的和潜力。 飓风累的口吐白沫,朝天嘶鸣一声,近乎于飞起一般,冲进了树林。 马背上,肖寒咬牙逸出,“快” 时间不等人,他好不容易等来了郦长亭 长亭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醒。 此刻临近寒冬,带着薄薄冰棱的冷水浇下来,细碎的冰块钻入她衣领脖颈,像是锋利无比的刀片划割着她稚嫩的肌肤,长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浑身又冷,又痛。 手脚都被粗重的锁链捆绑了起来,就连脖子上也缠着粗粗的铁链,重重的铁链让她直不起身子,只能侧趴着看向四周。 山谷中才有的回旋冷风在耳边疯狂呼啸着,入目皆是一片萧瑟苍茫。 耳边,隐约有水声传来。 眼前所见,此情此景,让她心下一痛,忍不住脱口而出:余欢 只有她知道,这里是上一世尽余欢遭遇伏击中毒不治之地。是京郊一出隐秘的山谷。 哗啦又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继而是拳头落在后背肩膀的剧痛袭来。 “你喊什么喊就知道你跟尽余欢终日眉来眼去的必定有事哼小霸王配浪荡女,你们还真是绝配”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不出的愤恨嫌恶。 长亭睁大了眼睛看出去,就见之前被称作阿生的少年抬脚狠狠地踢在她身上,明明不过岁的年纪,却是满脸的毒辣杀气。 长亭闭了闭眼睛,她多么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之前一幕。 难道这一世,她还要亲眼目睹尽余欢死在自己面前吗不绝不可以 即便今天她逃不掉了,余欢也不能出事 重生一世,一切都该不同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让她来到这里为什么 长亭眼底,血色翻涌。 如果这一世,尽余欢还是在这里出事的话,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如何支撑下去 安生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狰狞的恨意,像是与她深仇大恨似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也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长亭一边喊着,一边往后瑟缩着身子。 她全身都绑满了铁链,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剧痛。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摸索着,最后抓了一把泥土攥在手心。 “你自是不会认识我了像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公子们,如何会瞧得起我们这种出身卑微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呢”安生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气和恨意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 安生抬脚,在她肩膀上又是狠狠一脚踹了下来,长亭闷哼一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剧痛难忍,像是被马车从身上碾压过一遍似的。 “安生,不用跟她废话这么多她不认识我们不要紧,但是她认识尽余欢尽余欢一定会来救她的这就够了”之前与安生在一起的老夫走上前来,看向长亭的眼神,那眼底的恨意比阿生还要浓重。似是恨不得将她和尽余欢全都拆骨入腹一般。 “若不是你和尽余欢,我的儿子就不会横尸街头若不是你和尽余欢查到了怡心书馆这条线,我的儿子不会死我的孙子不会没有爹爹” 老妇此话一出,长亭大脑轰的一下。 方掌柜还有儿子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喜好难色吗而且尽余欢调查的结果是方掌柜孤身一人,是从外地来的京都,无亲无故。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老娘一个儿子的 见长亭垂眸思索,老妇上前一步,手中发簪狠狠地刺在长亭手臂上。剧痛袭来,她险些昏厥过去。 “你这个浪荡女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想要害我的孙儿和我告诉你,今儿这里,就是你和尽余欢的葬身之地你们一个都休想跑出去”老妇凄厉喊着,手中发簪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刺在长亭手臂上。 一旁,阿生见此,拉住了祖母。 “祖母,你如此费力作何直接卸了她一条胳膊,让她痛死才好”安生小小年纪,竟是比老妇还要残忍狠毒。 “贱女人害死我的爹爹,看我如何收拾你”安生说着,举起手中匕首就要朝长亭胳膊刺来。 长亭忍痛抬起头,怒视他,“明明是你爹爹害人在前,诬陷将军府串谋逆反,又故意将我牵扯进来,是你们心术不正意图谋反在先,现在还恶人先告状,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长亭狠狠骂着,故意提高了音量。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搏一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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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16.第一一七章 求求你快走吧 因着长亭的的话,更加激怒了阿生和老妇,他们同时上前一步,眼神恶毒嗜杀的瞪着她圣兽战神全文阅读。 :efefd 长亭深呼吸一口,清冽出声,“真是可笑你们方家死了人,不去找背后收买他的人算账,却跑来找被冤枉的人讨回公道如果不是有人拿着她当枪使,利用他来对付将军府,对付我,岂会落得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连该死的人是谁都弄不清你们有什么脸面给他报仇” 长亭一番话,句句在理。 可阿生和老妇却是气急败坏的冲她吼着,“你个贱女人懂个屁我们匈奴子民,潜入你们中原大陆,自是要在中原掀起一股血雨腥风我们自是要看到你们中原大陆群臣内讧才肯罢休我们的仇人就是你”阿生暴躁的喊着,却也泄了底。 果不出长亭所料,安生和老妇都是来自匈奴,而方掌柜的之所以能被钱碧瑶选中,自然也是因着匈奴对中原的仇恨。如此,既能对付了她,又能嫌弃朝廷内讧,令将军府置于危地。没想到,阳拂柳的算盘竟是打到这里来了利用匈奴和中原大陆的战争,她好从中渔翁得利一旦匈奴中原开战,两国胶着之际,那么北辽就能乘虚而入,阳拂柳也可借此立功之际,在回到北辽之后得到重用。 北辽王病重卧床多年,殷铖又是常年奔波在外,阳夕山被困京都,阳拂柳此番若能回去,必能将大权掌握手中。毕竟,北辽早些年也出过两位权倾朝野的公主,阳拂柳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 长亭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阿生和老妇都不会相信,只会当她挑拨离间信口胡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尽量拖延时间。 她不想这么快的见到尽余欢,如果尽余欢不管不顾的来了,那么后果如何,她无法想象。 “匈奴与中原大陆的恩恩怨怨,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又岂是一个将军府就能主宰的如今你们却硬是将一切罪责都怪罪在我和尽余欢头上,岂不是欺凌无辜可笑至极吗” 长亭声音愈发响亮清晰,只是却再次激怒老妇。 她将手中发簪狠狠地甩在长亭身上,咬牙切齿道, “都是你们中原人害得我失去了四个儿子我的三个儿子都是在中原与匈奴那场大战中死去,是尽余欢的父亲达令的中原士兵杀了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潜伏在京都这么多年,却是被你和尽余欢挖了出来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了我们家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子了你说这还不是你和尽余欢害的还不是将军府害的”老妇瞪大了眼睛,眼底布满狰狞蜿蜒的血丝,眼底写满了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决绝。 “既然你也说了,家里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子,难道你想他因为这件事也丢掉性命吗我若是不见了,很多人都会找我,我既是有法子找出你儿子来,那么找我的人,也自是有法子找到你们我若除了你,你们哪里也去不了留在京都的你们,不还是死路一条吗你们现在放了我,我给你们一条生路机会只有一次,你们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长亭声音逐渐沙哑暗沉,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此刻嗓子像是冒烟了一般,头也昏昏沉沉的,身子冷一阵热一阵,像是一半泡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另一半又浸在沸腾的油锅中,眼前景象也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如果她出事了,能换回尽余欢的安全来,她自是毫无保留的选择护着尽余欢,可如果她死了,尽余欢也是保不住性命,叫她如何甘心 “哈哈哈哈哈郦长亭啊郦长亭你真是天真的可以了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能相信你了比起我失去的四个儿子来,还有什么是我老婆子能放过的我就是要你的命就是要杀了你和尽余欢就是要将军府声名狼藉我恨你们恨你们夺去了我四个儿子的性命,恨你们让我们家无宁日我恨死你们这些中原人了” 老妇说着,拎过一旁的椅子重重的砸在长亭身上。 一阵剧痛袭来,长亭痛的眼冒金星。 “祖母,我来帮你”阿生喊着,抄起另一把椅子,也重重的砸在长亭身上。 此刻,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形容,她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不清。 “阿生,停一下,外面有动静,尽余欢来了” 老妇突然抬手制止了孙子,二人一起朝门口看去。 “你们把尽余欢叫来作何他终日就是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将军府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的”长亭喊着,一瞬,恐惧,痛苦,侵入骨髓深处至尊花都高手全文阅读。 “哈哈尽余欢来了,你很担心很痛苦很难过是不是你很舍不得是不是”老妇呵呵笑着,眼底狰狞遍布。 “那我失去儿子,我痛不痛我苦不苦现在我不过是为了我儿子报仇罢了你放心,我不会先杀你的,我会让尽余欢在你面前一点点的流干最后一滴血,等你看到他断气了,我才会赏你一死,我也让你一点点的流干最后一滴血而死我辛辛苦苦的抓你回来,我可舍不得你死的如此痛快” 老妇说着,长舒口气,眼神平静的看向门口的方向。仿佛一切都按照她的设想,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一切也终将圆满结束。 长亭嘴巴被封住,她听到了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有清脆的声音碰撞而起,是尽余欢腰间剩下的两颗琉璃球碰撞出来的清脆声音。 她不要接受这个事实 不相信尽余欢来了 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这一世,他怎还是那个单纯的傻子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 眼前,被一片血色弥漫住。 玲珑球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看到有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再然后,匕首刺入皮肉的刺耳声音响起,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倒在了血泊中。 嘴巴被堵住,她喊不出声音,眼泪在这一刻决堤如海。 为什么重生一世,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幕 尽余欢你个傻瓜为什么要来无论他们是用了怎样的法子引诱你,你都该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事先挖好了坑,就为等你 你不该来 嗤的一声,又是一刀,捅在倒地的人身上。 长亭看不清他趴在地上的面容,此刻究竟是痛苦还是什么,一颗心已经撕扯成碎片,血肉模糊着飞溅在四周。 透骨的绝望和痛苦,袭遍全身。 上一世,与她有着比亲情更浓比友情更深的尽余欢,这一世因她而死 宛如厉鬼的放肆笑声在耳边响起,“哈哈哈尽飞雪那般高傲强大不可一世的人,竟是生出这么一个窝囊废的儿子一文不值的笨蛋真是死不足惜啊” 老妇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感和放肆。 继而,她走到长亭面前,掐着她脖颈,逼迫她看向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的身影上,“看看好好地看看你们之前不是很聪明吗我儿子隐藏的那么深都能被你们找到现在又如何你们一个快死了,另一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是不是很想救他啊有多想说出来,让我好好听听” “郦长亭你这个贱女人,伙同尽余欢害了我的爹爹,你们这对狗男女也有今天你给我看好了亲眼看着尽余欢是如何流干最后一滴血的” 阿生说着,在长亭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再次一刀,狠狠地刺在尽余欢后背。 这世上所有的凄厉决绝,无望痛苦,都不如这一刻,亲眼目睹匕首刺入尽余欢后背来的痛彻心扉。 终究还是逃不掉吗哪怕重生一世,终究逃不掉 她在心里喊着,不要不要是余欢不要再折磨他了上一世的他也在死前遭受这般巨大的折磨为什么这一世还要如此对他为什么 余欢 求求你快走吧求求你快离开这里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我不值得 我郦长亭不过是一缕不甘的冤魂,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不值得 求求你,快走吧 她明知道,尽余欢走不了了 巨大的刺激让她仿佛陷入另一个无底黑洞当中,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幕,眼底的麻木空洞,仿佛前一刻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魂魄和认知,此时此刻的郦长亭,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世的魂魄仿佛在这一刻远离她的身体,这一世的郦长亭已经死了,而曾经的魂魄也不在了,失了魂的身体,很快就会死去,就如同离水的花朵,很快就会枯萎凋零。 而她的生命,在眼前一幕的刺激下,也很快走向凋零枯萎。 潜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灵魂随着尽余欢,远走高飞。 离开这里的杀戮血腥,波谲云诡,去一个没有算计陷害,没有痛苦折磨的地方,去一个无论是亲情友情感情都无比单纯干净的地方,会有那个地方吗 有纯真的感情,绵延的亲情,无私的友情 会有那个地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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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17.第一一八章 他们还要把我推进火坑 一切已成事实霸世唐朝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灵魂已离开躯体,锁链再沉重,也锁不住绝望的灵魂。 屋外,马蹄声哒哒响起,频率之快,令人心惊。 屋内,阿生和老妇才将站直了身子想要一看究竟,下一刻,不知从哪儿来的巨大力量将他们同时掀翻,身子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张口吐出大口的鲜血。 马儿的嘶鸣声响起,马蹄哒哒的声音就在耳边。 白马上一抹暗阁主,可他眼底却泄了丝丝挣扎的悔恨。 此刻映入眼帘的每一幕,都带着蚀骨焚心的懊悔,都带着痛彻心扉的决绝,都带着不择手段的报复。 阿生和老妇吓呆在原地,肖寒犹如从天而降,却自始至终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走到长亭身前,快速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每解开一个,她肌肤被勒出的血痕都深深刺激着他瞳仁,还有她衣服上的鞋印,以及散落在一旁的摔散的凳子,都在告知他,之前,她所承受的伤害和打击。 懊悔和愤怒填满了胸腔,一触即发。 他轻轻托起她受伤的身体,小心翼翼,却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再害的她二次受伤。 “长亭”他哑声开口。 郦长亭缓缓睁开眼睛,瞳仁明明看着他,可实现却是涣散空洞的。 他的怀抱清浅温柔,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现在的身体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漂浮在半空中,又像是游荡在空荡荡的山谷中。 她受了很重的伤。 但最重的伤还在心底。 她凄然一笑,指着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尽余欢”,眼泪却在这一刻倔强的不肯落下,亦或者是,已经在上一世悉数流光,流不出眼泪的干涩痛苦,才是人生最痛,最绝望。 “肖寒,尽余欢来叫我了,叫我陪他一起走,去很远很远的敌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凄然开口,想要挣脱肖寒的怀抱。 下一刻,却被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郦长亭,尽余欢没事,他还活着你不能跟任何人走你只能在我身边” 长亭不相信的摇摇头,眼神依旧麻木空洞,“是啊,他会活着的豪门独占,总裁360度沸点爱最新章节。人的元灵是永生不灭的,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所以,我现在去找他了” “不,你哪里都不能去他就在外面,我现在带你出去见他。”他抱起她,朝外面走去,心下,却是刻骨的颓然。 他不明白这一刻,她为何一心想要见到尽余欢,为何见了他还要一心一意的追随尽余欢而去但是此刻的郦长亭,就像一个才将出生就被抛弃丢开的婴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是木然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里的一切,哪怕是魂飞魄散,也不想再留在原本的躯壳内。 郦长亭突然抬起手来,触摸着他冰凉的面颊,从光洁额头到浓密的眉毛,再到深邃墨瞳,再到高挺鼻梁,每一次触摸都那般轻柔细腻,连带他的心,也变得柔软脆弱。 “你不是尽余欢不是他。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了我活在这一世,就不可能再见到尽余欢,唯有我死了,我的元灵去到下一世去找他,我才能再见到他” 她的茫然无助,她的单纯执着,在这一刻,一寸寸连着血肉撕扯着他的身体,将他心底从不为人所见的柔软一面刺得伤痕累累,继而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焦灼,焚烧,凄厉,嫉妒。种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侵吞他曾引以为傲的自信和冷静。 长亭认定了他不是尽余欢,于是抬手锤着他胸膛,一会哭,一会笑,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胡话。 “我求求你们放了尽余欢好不好放他一条生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们想看我脱衣服是不是好,我现在就脱你们想怎样都可以只要你们放了他” 她柔柔出声,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解开身上皱褶不堪的衣领。 上一世,尽余欢被杀手制服,那些杀手也曾佞笑着要她脱掉衣服,否则就立刻杀了尽余欢。 她照办了 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尽余欢当时不知从哪儿来的巨大力量,一瞬掀翻了制服他的两个杀手,抱着长亭狂奔着跳下了山崖。 “余欢,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琼玉楼我真的不知道,郦梦珠灌醉了我,将我丢在那里,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叫,都没有人来救我,他们打我骂我,他们说我已经毁了,说我郦长亭既注定是个千夫所指的贱人不是那样的不是” 肖寒墨瞳凝结在她噙着眼泪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的眸上,抱着她的怀抱,一点点收紧,心也跟着一寸寸缩紧。 她的话,如五雷轰顶,炸的他浑身震撼麻木,听着她的胡话,却犹如万箭穿心一般,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她全身似乎是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具是青和石风堂建立之后,五少的出事方式愈发低调沉稳。 这一次,又是为了郦长亭。 十三留下善后,十九驾车。 马车内,长亭挣脱了肖寒的怀抱,后退到角落里,脑袋靠在车窗的一侧,任由冷风渗透进来,吹拂着她苍白面颊。 “再来一次又如何不还是这样的结局我救不了尽余欢,每一次都是如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应该离他远远地,越远越好,我以为我自己是谁能够改变他,令他从头再来吗呵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奢望着去帮他我根本不该再回来的” 她自言自语着,像是马车内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这一刻,她的灵魂已然飞出了身体,孤独的徜徉在身体上方,游荡,徘徊,已然失去了重新回到身体的勇气。 “我不该令我的娘亲失望,不该令她一次次为了我生气,如果我能早点懂事,娘亲不会死,如果我能早点发现郦震西和钱碧瑶的阴谋诡计,娘亲也不会被他们活活气死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爹爹这样的祖父永远的利字当头,狠毒无情” “我本不该进宫,本该陪伴在娘亲身边,但是所有人都只看到我不好的一面,却从未想过,在宫里那七年,我是如何度过的我眼角下的伤疤,还有阳拂柳的朱砂痣,明明是对阳拂柳最大的控诉,可到头来,却成了对我最大的嘲讽和辱骂” “可我宁愿忍受这一切,也希望回到娘亲在世的时候,我要她还活着我不要娘亲离开我呜呜” 她突然起身,紧紧抓着肖寒的手,眼泪终是忍不住,扑簌扑簌落下来, “肖寒,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你什么都能办到是不是你帮我,帮帮我吧,让我娘亲回到我身边吧我要娘亲还活着我要娘亲求求你了,你都能找到我,你也能帮我的。只有你能帮我是不是”她握紧了他的手,这一刻,她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巨大力量,柔弱的小手恨不得嵌入他骨头的感觉。 肖寒知道,她是因为看到尽余欢的替身的惨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会令所有痛苦的回忆都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是他的倏忽,早该派人日夜暗中保护着她。 他任由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任由她将他的手捏的变形苍白。 “娘亲你知道吗郦震西和钱碧瑶他们,竟是想着再将我送到宫里去我不要再回到皇宫不要他们明知我在那里过了七年不人不鬼的日子,他们还要把我推进火坑娘亲,你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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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18.第一一九章 究竟如何,他们才肯放过我? 每每提到娘亲,她的眼泪都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的落下来罂粟花开倾妃殇全文阅读。 “娘亲,我好害怕我总觉得国师还没有死,他还活着,我永远忘不了他摁着我的头,逼着我趴在地上跟野狗抢食的画面,我永远忘不了他罚我站在冰天雪地里,不许我穿衣服,只能赤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我忘不了他如何一次次的用我试药,一会喂我毒药,一会给我解药,我忘不了他故意延迟给我解药,就是为了看我毒发的时候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的样子如此,他才觉得痛快,才觉得有趣。” “娘亲,他们明明都知道,他们却还要把我推进宫里,他们比国师还要狠毒无情” 她将面颊埋在他肩膀,眼泪打湿了他肩头。 那段血泪铸造的过往,她以为将永远的尘封在心底。 肖寒胸口积聚着的血毒,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嗤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涌在马车一侧。 他却仍是紧紧抱着她,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在颠簸的马车上受伤。 “究竟如何,他们才肯放过我我不要北天齐了,不要做什么候王妃,可以吗我不要他了即使如此,他们也不肯放过我的,对不对” 她哭晕在肖寒怀里,单薄纤细的身体像是历经了数不清的痛苦磨难,到达了支撑的极限。 肖寒只觉得胸口愈发的痛苦难受,继而猛地喝停了马车。 旋即,手中长剑直直的朝身后第二辆马车刺去。 随着他一声怒吼,长剑穿透窗户,定定的刺在阿生头颅,将其头颅生生刺穿。马车内被捆绑着的老妇目睹此景,瞪大了眼睛嘴里发不出一个字,只能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颊憋的通红,额头上青筋迸射,脸色憋成了紫红色。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传遍她全身,她唯一的孙子就这么没了 第二辆马车内的十三,目睹此景,也是说不出的寒彻感觉。 五爷有多久没亲自动手了至少三年有了吧 马车内,肖寒紧紧拥着长亭,随意的用袖子擦干唇角的血迹,一举一动,早已恢复平静沉稳,这一刻,他又是世人眼中熟悉的肖五爷,尊贵霸气,器宇轩昂。 “十三,石风堂有一种酷刑,很多年不曾用过了,你若不手生的话,就亲自动手。”蓦然,肖寒的声音低低响起,每一个字却如地狱罗刹的命令一般,让人胆寒心颤。 十三面色一寒,沉声领命。 石风堂的酷刑素来只用在叛徒身上,因这几年石风堂一切太平,所以那独门酷刑也就渐渐被遗忘,可是今天,五爷竟是将酷刑用在伤害郦长亭的人身上,五爷此举,无疑是在反复证明郦长亭的重要性 十三领命,不消片刻,第二辆马车内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与此同时,一人一马,正疯狂的朝这边追赶而来。 尽余欢之前被肖寒的人制服,继而有人换了他的衣服乔装成他的样子进入房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长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离开,不要他出事。 可他那时却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只能在外面听着她痛苦凄厉的喊声。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肖寒将她抱出来,他再次听到她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声,那般痛彻心扉,那般绝望无助。他拼命地冲破穴道,骑马追赶上来,他听到她喊着娘亲,听她说到在宫里那七年的悲惨遭遇,他的心随即摔个粉碎,一路追着,一路落泪。 任由狂风快速吹干眼角的泪痕,可是很快,新的泪水再次流淌出来。 冥冥中,他觉得,郦长亭也是直到幻境中发生的一切,甚至于,她比他更加深刻的经历过那般血泪过往贾志刚说春秋全文阅读。他要追上她问个清楚明白,在凌家书院的那一次,究竟是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在这之前,他们之间究竟还经历了什么 他一定要知道。 十九没想到尽余欢这么快就冲破穴道追了上来,正准备扬鞭提高车速,却被肖寒出声制止。 “停下”他仍是抱紧了长亭,她现在身受重伤,不适宜马车快速的颠簸。 马车稳稳停下,肖寒拿过金疮药,先将她表面的伤痕处理干净。 “长亭” 见马车突然停下,尽余欢在接近马车时翻身下马,正欲掀开车帘,却被十九抬脚踹下了马车。 肖五爷和郦长亭在车内,岂容任何人打扰。 尽余欢之前一心想着见到长亭,根本没做任何防备。此刻见前面有人守着,他急于见到长亭,竟是直接踩在了车轮上,推开茜纱窗朝车内看去。 他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马车,额头上的冷汗弟弟落下,赤红的眼底还有未干的湿润。 “肖寒你要带长亭去哪儿”尽余欢伸手想要抓住长亭,却被肖寒侧身闪过。 尽余欢看着在肖寒怀中昏睡过去的长亭,那般苍白失色的面容,还有手上脖子上的斑斑血痕,心脏徒然收紧。他与肖寒,平时并无接触,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因为肖寒教授长亭琴棋时,他在外面等着长亭,与肖寒打了个照面而已。但是此刻见肖寒如此如珠如宝地位抱着长亭,尽余欢心下,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危机感乃至是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肖寒究竟要带长亭去哪儿 肖寒瞥了眼尽余欢,掌心无意识的握紧了长亭挂在腰间的玲珑球,尽余欢也有同样的两个。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淡去,冷郁无情覆满面容。 “长亭你醒醒啊你刚才不是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吗你放心,我没事我好好地我还活着,你听见了没有长亭,你听见了没有”尽余欢沙哑着嗓子喊着,目赤欲裂。 肖寒抬眼,寒冽如冰的眸子冷冷的割过尽余欢临近崩溃的面容,语出寒凉冷漠,“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你现在吵醒了她,这算是在帮她吗” 这一刻肖寒,周身笼罩在斑驳光影中,眸光却是清冽如炬,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完美入铸的五官,枭野轩昂的气息,哪一点都胜过尽余欢此刻的狼狈急躁。 这一刻,尽余欢是自卑的。 在书院,他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不如肖寒,与其说不如,倒不如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恰当。而今,离开了书院,竟也是肖寒救了长亭,而他刚才那般急躁冲动,很有可能是搭上了性命也救不回长亭。 两相比较,高低立显。 “长亭之前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如果一会她醒了见不到我,她会着急的,所以我想”尽余欢不知怎的,在肖寒面前,自己连说话的底气都不那么足了。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肖寒与在书院见到的肖寒截然不同。周身多了枭野冷酷的狂狷煞气,而在他抱着长亭时,又是那般的细心呵护。 “她之前喊了什么都不作数,我只听到她最后说的是让我抱着她,照顾她。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就滚吧。” 话音落下,肖寒命令十九出发。 马车缓缓启动,尽余欢不得不离开车轮,半个身子悬空在外面,上半身尽可能多的探进马车内。 “不可能我一直仔细听着长亭都说了什么,她绝对没说过要你抱着她照顾她这种话我我要跟你一起照顾长亭”尽余欢还没等到长亭醒来,他如何能就此离开,他还有很多很多话要问她。 肖寒眼底,冷冽成冰。 若不是看在尽余欢为了救长亭连将门军都调集出来了,若不是长亭对尽余欢的在意明显超出了任何人,肖寒也不会跟他废话这么多可这正是因为长亭对尽余欢过于在乎和信任的态度,完全超过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这反倒让肖寒更加不想让尽余欢再出现在长亭身边。 尽余欢对他的威胁,来的蹊跷复杂。他能感觉到,即便尽余欢不在郦长亭身边,她也会不由自主的向书院其他认识的学生老师询问尽余欢的情况,这般在意尽余欢的郦长亭,让肖寒有种隔空打牛的颓然感觉,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在意郦长亭和尽余欢的每一次接触。 “你要一起你有那个本事吗”肖寒冷声逸出,旋即马车突然加速狂奔,继而,还不等尽余欢整个身子跃进马车,马车突然停下来,巨大的惯性将尽余欢甩飞出去落在了地上,继而,马车再次加速启动。 第二辆马车还在路过尽余欢骑的马时,十三一匕首很很刺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撒开蹄子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摔的眼冒金星的尽余欢,原本是想着起码追赶长亭的,骑马定是比马车要快,可谁知,现在马都跑了反倒是变成他追马了 一定是肖寒暗中下令,要不然他的手下怎么会弄跑他的马 尽余欢在原地气的跺脚,旋即一咬牙,拔腿去追逃跑的马儿。 没有马,他何时能绕出这几座大山追上肖寒何时能再见到长亭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零章 打了肖寒一巴掌 书院,画心阁 长亭此刻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身子忽冷忽热极品气疗师全文阅读。她听到尽余欢来找她的声音,原来他没死,他还活着。那么此刻抱着她的也是尽余欢吗?毕竟,重生一世,她最信任的也只是尽余欢。 她像是寻到了温暖的港湾,蜷缩在他怀抱里。 “余欢,你还活着,就好。”她喃喃低语,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 她才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这一刻,仿佛是在也不想与他分开,时刻都想确认他的安危,确认他是否还是以前的尽余欢。 肖寒正在为她把脉,听到她如此说,寒瞳闪了闪,哑声道,“尽余欢还活着,但我不是他。我是肖寒!” “余欢,别闹了……这种情形还开我的玩笑……你想气死我吗?”她声音弱弱的响起,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明明就是他,装什么肖寒。 此刻,肖寒想说,要被气死的那个人是他好不好? 尽余欢尽余欢!!她在马车上就说了一路的梦话,三句不离尽余欢的名字,对自己却是只字不提!再如此下去,依他曾经杀伐果决的性子,绝对能做出让尽余欢永远消失的事情来。 “余欢,你脱掉衣服,我帮你吸出毒液,吸出来你就不会有事了……你相信我……”长亭说着,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抬手就去扒拉肖寒的衣领,旋即大力拉扯开他衣领,冰凉的小手摸索着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肖寒知道她还没未恢复清醒,还沉浸在之前那巨大的刺激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再加上她现在有些发热,烧的稀里糊涂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余欢,是这里吗?一定是的,我记得你就是这里中了毒箭!你别动……我来……” 话音落下,长亭双手攀附上他脖颈,面颊重重的贴在他胸前露出来的肌肤上。 肖寒一惊,紧紧扼住她手腕,可她的小脸还是贴在了他胸膛上。 “你放心,我不会中毒的,我体内什么毒物没有?这区区毒箭算得了什么?”长亭说着,唇部猛然咬住了他胸膛肌肤。 微微刺痛的感觉,在这一刻清晰的撩拨着他许久未动的身心。他只能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胳膊环绕自己脖颈,可他却阻挡不了她小脸紧紧地贴合在自己胸膛上。 她竟是真的做出了吸出毒液的举动。 肖寒整个人,轰然一下,说不出的震惊和气氛。可无论他的愤怒到达了怎样的顶端,在此刻的郦长亭面前,竟也是发不出一丝火气,有的只是无尽的疼惜和悔恨。 她细白的牙齿在他胸前留下整齐的牙印,有血腥味道在四周弥漫开来,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她扬起面颊,唇角有着殷红鲜血的极致画面,凌厉到极致,凄美到极致,再次刺穿了他心扉一般的痛苦感觉。 继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甚至连面前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就发疯一般的扬起手臂,对着他面颊啪的甩了重重的一巴掌。 他面颊侧到一边,脸上有一个清晰的手指印。 她则是震疼了掌心,旋即扬起手臂,又是一下重重的拍在他肩膀。 听到动静的十九才将冲进来,就看到肖寒一边面颊红肿着,却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郦长亭一下下拍打着他胸口肩膀甚至是头部。 十九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抓住郦长亭双手,下一刻却被肖寒一掌击飞。 “任何人不准进来!” 话音落下 他以掌风扫上房门,转身的一瞬间,胸口被她指甲抓伤,留下几道清晰的血痕。而他面颊上手印却是愈发清晰。 屋外,十九着急的在原地直跺脚!这郦长亭都救回来了,五爷还不赶紧运功逼毒,还任由着郦长亭胡闹!刚才郦长亭竟是打了五爷一巴掌!其实五爷大可将郦长亭打晕了留在这里,自是有大夫来看她,可五爷偏不,一定要等郦长亭自己睡着了才肯离开。 十九也明白,五爷做决定,一贯是不容置疑,也不会后悔。那么他现在就只能眼巴巴的瞅着?等郦长亭睡着了,五爷才肯离开吧! 屋内,肖寒任由长亭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任由她挥舞着双手发狂一般的打乱了他束起的青丝,任由青丝披散开来垂在身后,被她蛮横的抓在手中,任由她大力撕扯着他的长衫美女总裁的近身神医最新章节。 只要她此刻做的,他都不加阻止,由着她宣泄,知道她精疲力尽的倒在他怀里,他才抬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痕。 等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为她把脉,亲眼看着她服下清热解毒的药丸,再令禧凤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替她重新换了药膏纱布,看到她面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气,他方才转身走出房间。 只是才走到院中,一阵冷风扑来,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身子踉跄的朝一侧倒去。 十九和十三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 “派人封锁消息,在我下令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里。郦家人除了郦师惠,其他人都不可进入!” 肖寒才将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十九心惊胆战的接令,脚下步子生风的扶着肖寒朝书房而去。 还不等到书房,肖寒已经晕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撒进房间,映照的却是一张惨白失色,毫无声息的面孔上。 郦梦珠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一盆清水,盯得逐渐出神,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却仿佛看到了另一幅画面。 她看到郦长亭被那两个男人压制着,撕扯着,她看到郦长亭欲哭无泪,看到郦长亭脸上逐渐长出了麻风病人才有的麻疹,看到郦长亭衣不遮体的趴在地上,看到所有人都在朝她吐着唾沫扔着臭鸡蛋。 这才应该是她设计的一幕…… 应该是郦长亭才是! “哈哈哈哈哈!郦长亭,你也有今天!贱人!你现在知道怕了吧?哈哈哈哈哈……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帮你……”郦梦珠对着水盆中的自己,哈哈笑着,仿佛那里真的有郦长亭存在。 继而,她拔下头上发簪,发狠的朝水里刺去。 “贱人!贱人!我刺花你的脸!让你再比我光彩夺目!让你再笑!你还笑!还笑!!”郦梦珠对着水盆狰狞的笑着,看到的却是水中倒映出来的长亭的笑脸,她不觉怒火中烧,拿着发簪再次刺进水中。 直到看到水中倒影出的是破碎的人影,方才满意的笑出声来。 “郦长亭!你是斗不过我的!斗不过我的!!我一定要得到郦家嫡出长女的头衔!一定要得到!!是我的!都是我的!郦家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郦梦珠一边喊着,一边将手中发簪狠狠地一遍又一遍的刺进水中。 可是很快,水中的倒影又变成郦长亭那清冽完美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令她不得不想起几天前的一幕,十里锦发生的一切都注定无法挽回了,她已经毁了,再也没有希望了…… 这一切都是郦长亭害的!都是她! “郦长亭!你看什么看?你笑什么笑?!贱人!不准笑!我要你哭!我要你哭!!啊啊啊啊!!”郦梦珠冲着水中倒影愤怒地嘶吼着,哪怕发簪划破了她自己掌心,她也浑然不觉。 因想到了之前在十里锦发生的一幕,郦梦珠的眼泪一瞬夺眶而出,当她醒来之后,身体的疼痛,四周相熟的世家公子小姐或避让会或嫌弃的眼神,她就悲从中来。想着这么多天了,除了娘亲和阳拂柳,连爹爹都没来看过她一眼。她就忍不住放声痛哭。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郦长亭?不是阳拂柳!为什么要是我?!呜呜……”郦梦珠哭着,水中的倒影也在哭泣落泪,郦梦珠拿着发簪的手停顿了一下,继而缓缓地压低身子,瞪大了眼睛看向水中倒影。 旋即,扬手将整个水盆一把掀翻。 手中发簪在空中发狂的挥舞着。 “啊!!梦珠!快住手!!”才将推门进来的钱碧瑶,被郦梦珠发狂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即叫来了护卫丫鬟,夺下了郦梦珠手中发簪。 可郦梦珠却是再次拔下另一只发簪,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丫鬟刺了过去。 嗤的一声,发簪深深刺在丫鬟肩头,那小丫鬟又痛又害怕,哇哇大哭起来。 钱碧瑶只觉得脑袋一瞬嗡嗡作响,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打了无数次一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阻止四小姐!!”钱碧瑶说着,与一众护卫一起抢过了郦梦珠手中发簪,顺带将她头上的其他朱钗首饰一并拿掉。而那被刺杀的小丫鬟却是无人问津,由着她捂着流血的伤口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梦珠……别这样,是娘亲来了,没有别人,没有郦长亭……”钱碧瑶打发了一众下人丫鬟,关上门来紧紧抱住了郦梦珠,心疼的感觉蔓延全身,钱碧瑶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梦珠真的毁了……真的没有任何希望翻盘了…… 这一切都是郦长亭那个贱人害的! 梦珠不好过,那么郦长亭就只能用死来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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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零章 贱人,该死! “娘亲,我该怎么办?呜呜……我该怎么办?”郦梦珠趴在钱碧瑶怀里,虽是清醒了过来,但庆幸的她却比之前更加痛苦小小一说刺青人最新章节。至少之前她可以暂时忘记被强的记忆,可是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涌上心头。她越想忘记,那些记忆越深的扎根在她心底,时时刻刻提醒她,曾经发生了什么。 “娘亲!我要杀了郦长亭!杀了她!!”郦梦珠在钱碧瑶怀里痛哭出声。 “娘亲答应你,娘亲什么都答应你!梦珠,只要你好好地,娘亲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钱碧瑶抱紧了郦梦珠瑟瑟发抖的身子。 郦梦珠瑟缩在钱碧瑶怀里,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娘亲,为什么我总是杀不死了郦长亭!我……我明明用发簪刺在她身上了啊,一下又一下,可她还是对我笑着……笑的那么开心,贱人!!” 钱碧瑶咬咬牙,将郦梦珠面前的碎发梳理整齐,柔声道,“梦珠,你都说了,郦长亭是贱人!贱人怎么能斗得过娘亲呢?自小到大,娘亲就将你当做是郦府的嫡出千金培养,那个贱人又算得了什么?况且,过了今天,她连命都没有了,还如何能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钱碧瑶眼底,恶毒涌动。 之前她收到消息,尽余欢竟是调动了将门军出去寻找郦长亭,那个混世祖!果真是有勇无谋!她这一出等的就是尽余欢的自投罗网,既能杀了尽余欢,又能解决了郦长亭,如此一举两得的法子,一旦成功了,尊上必定会重重奖赏她。她还能就此除去郦长亭,郦家迟早是她囊中之物。 钱碧瑶的话让郦梦珠不由得抬起头来,定定的看向她,“娘亲!你什么意思?什么过了今天?” 钱碧瑶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旋即带着郦梦珠进了内室,一一道来。 内室,郦梦珠握紧了拳头,面容狰狞扭曲,“那个贱人,把我害的如此惨,竟是让她死的这么痛快?真是便宜她了!”郦梦珠自是想要亲手对付长亭,但她现在连郦府的大门都出去,郦长亭又时时刻刻的留在书院,想要对付她,也只有娘亲有法子。 “梦珠,你要知道,只有郦长亭死了,你才能顺利成长的继承嫡出长女的称号。七年前,我以为那个小贱人从宫里出来之后活不了几个月就死了,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命大,又因着她是皇上义女太子义妹这般身份,娘亲一直不敢直接下手,只能是从她的言行名声上下手。眼看那天在琼玉楼就要成功了,却被她逃了!因着我背着君璃收买了琼玉楼的几个伙计,还被君璃发现威胁我不许再与琼玉楼沾上任何关系! 从那时开始,我就意识到郦长亭已经不是以前的郦长亭了,要想对付她,就要用到暗处见不得光的势力。这次表面看是因为将军府和匈奴的仇恨才起的事件,如何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如此机会,自是要牢牢抓住,哪里还能顾上她死的是不是太便宜了!” 钱碧瑶一番话,让郦梦珠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接受。 想起郦长亭看着她冷笑,那清冷淡漠的表情,还有眼底细碎如冰凌的光芒,郦梦珠就有种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她不想再输给郦长亭,所以,郦长亭死了才是最好的法子。 “娘亲,我现在这个样子,祖父和爹爹都不肯见我,姑奶奶又偏袒郦长亭,我如何还能翻身?”郦梦珠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就是阵阵恶寒。 钱碧瑶轻拍她后背,压低了声音道,“娘亲早就想好了法子,她郦长亭能靠着凌籽冉的关系成为皇上义女,那么娘亲自然也有法子让你成为皇亲国戚的义女,届时你以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谁还敢说你的不是?” 郦梦珠眼睛闪闪发光,忽然想到了什么。 “娘亲,你是想找……” “梦珠剑道至圣最新章节!娘亲自有万全的安排!尊上二字你莫要再提及。”钱碧瑶及时制止了郦梦珠,眼神暗沉阴郁。 郦梦珠则是长舒口气,眼睛说不出的明亮激昂,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郦长亭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跟我争嫡出长女的地位了!我还可以任意抹黑造谣她以前的名声,反正她已经死了,我只要安排好府里的人,到时候我说什么都是真的!反正郦长亭已经死了!我要她死了以后都不能进入郦家祖坟!我要她曝尸荒野变成孤魂野鬼无家可归!!” 郦梦珠越说越得意,仿佛一切已经真的发生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自母女二人面前闪过,还不等钱碧瑶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人已经一记手刀打晕了郦梦珠。 “啊……你……”钱碧瑶正要大声呼救,却见那人已经摘下脸上的面巾,表情狰狞的瞪着她。 “你给老子听好了!肖寒带人救走了郦长亭!”此时出现在钱碧瑶面前的男子,正是之前与她在寝室缠绵的黑衣男子。 钱碧瑶此刻如遭五雷轰顶,再看着昏迷的郦梦珠,钱碧瑶发狠的揪起男子衣领,咬牙切齿道 ,“你在此放什么厥词?那地方如此隐蔽,即便能找到,也是第二天天亮之后了!怎么会?!” “是我们太小看肖寒了!之前只知道他是墨阁阁主,拥有飞流庄和石风堂,但现在看来,肖寒背后绝不仅是表面看到的这些!他真正隐藏的势力绝非我们现在所能想到的!所以……”男人停顿了一下,面上的肌肉扭曲的抖动了一下,狠狠道, “选妃宴之前,决不能再轻举妄动!” “你放屁!!我那么信任你,将此事交给你解决!我在尊上面前夸下海口,这次定能解决了尽余欢和郦长亭!你倒好!你这个废物!!”钱碧瑶眼中,一贯利益大过一切,现在叫她如何跟尊上解释?自是顾不得这男子曾与她有多么亲密无间了。 男人扯开钱碧瑶拉着自己衣领的手,恨恨道,“郦长亭虽然还活着,但是尽余欢已经死了!你大可去根尊上交代!至于我们之间,选妃宴之前,决不能见面!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男子不顾钱碧瑶狰狞的表情,闪身快速离开。 钱碧瑶看着还在昏迷的郦梦珠,想着男子之前的话,继而发出尖锐的一声怒火,抬手将桌上的茶盏花瓶悉数扫落在地上。 “贱人!该死!!” …… 书院,画心阁 “长亭……醒了吗?”温柔清逸的声音传入耳中,一声又一声,似有似无,似真似假。 淡淡的薄荷香气缓缓升腾,一缕幽香沁入鼻息之间,荡涤着曾经掏空绝望的心扉。 床榻上,长亭虽是睁开了眼睛,但眼底却依旧是空洞一片,没有曾经的清冽深邃,就像是失了灵魂的躯体,不再有任何生机出现在脸上。 “长亭,你现在感觉如何?要喝水吗?”阳夕山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若水,一贯冷然淡漠的神情,在此刻却是柔润无边。 自得到消息与姑奶奶一同赶来这里,他就一直守在郦长亭身边寸步不离。明明,他们之间,该是有着一定的距离,可在看到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她时,他隐忍压抑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一旦留在她身边,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他打发了姑奶奶去处理善后的时候,选择独自留下来陪着她,一直到她醒来,都未曾离开过床边半步。 长亭此刻只觉得,阳夕山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时空穿梭而来,那般的虚无缥缈,抓不住握不牢。蓦然想到之前安生和那老妇对尽余欢下手的一幕……她的魂魄一瞬震的四分五裂。 “他们要杀余欢!告诉余欢!不要进来!不要!!” 她突然大声喊着,声音凄厉痛苦。 “长亭,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尽余欢没死,那个是替身,之前也做了防护措施,只是受了伤,现在也没事了!你放心吧。”阳夕山说着,自然而然的将她拥入怀里抱紧了。 她单薄纤细的身体脆弱的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碎,苍白面颊因为激动,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眼神却始终空洞木然了无生机。 “他们杀了余欢!杀了余欢!!我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她喃喃低语,痛苦的表情让阳夕山心下莫名一紧。 旋即,他松开长亭,俯下身,定定的看向她,眼底一瞬灼烧着冷酷冰冻的寒冽煞气,直直的落入她眼底。 “郦长亭!你听好了!尽余欢还活着!好好地活着!这句话,我只说最后一遍!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很大的刺激和伤害,但这都不是你现在自暴自弃自我放弃的理由!我也知道你之前为了在郦家撑住走下去,有多么困难辛苦,但这条路,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要一直走下去!你的自我放弃,反倒是成全了想要害你的人!最终,伤害的是关心你的人!你看着我!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阳夕山昔日的温润如玉,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呈现在长亭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阳夕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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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二章 娘亲留给她的财富 此刻的长亭,根本听不进阳夕山的话,她只知道,尽余欢又死了一次,又一次死在她的面前财迷老妈最新章节。而她,重生一世又能如何?不还是要面对尽余欢死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吗? 重生以来的几个月,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梦中是上一世尽余欢毒发,求她给他一个痛快的情景。她如何也下不了手,他就拿着她的手,将匕首刺进他胸膛。 她每晚都会被这噩梦惊醒,所以当她看到“尽余欢”死在自己面前时,她真的彻底的崩溃了,绝望了…… 所有的心弦都在那一刻彻底崩断。连带魂魄也游荡着不肯回到身体里。 她茫然的四处抓着,最后扯住了阳夕山的袖子,她的耳边似有似无的声音在告诉她,尽余欢还活着!可她就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你没有骗我……没有骗我,余欢还活着,还活着……”她委屈的看着阳夕山,哪怕他前一刻有多么强硬冷酷,她也不在乎,她只要确认尽余欢还活着。 阳夕山握紧她双手,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崩塌的一塌糊涂的情绪,心下,说不出的复杂难言。 她与尽余欢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深厚情谊,才会使得她误以为尽余欢死了之后,会是如此崩溃绝望的反应?难道他阳夕山竟会输给尽余欢那个小霸王? 想到这里,阳夕山不由更紧的握住了长亭的手,似乎如此才能抓紧她,不被尽余欢抢走。 “长亭,我从未骗过你,一次也没有。这一次你要不要相信我,都随你!”他的语气冷酷寒冽依旧。 长亭眸子缓缓聚焦在他脸上,下一刻,先是摇摇头,继而又是肯定的点点头,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阳夕山轻叹口气,将她双手合拢在自己掌心,这一刻,他竟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被禁锢,被抛弃的自己,也曾有过这般绝望崩溃的时候! 所以这一刻,他绝不能让郦长亭继续下去!他要唤醒她,令她坐回之前的郦长亭!曾经他受到的痛苦失望,决不让郦长亭也经历一遍! 长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前的阳夕山越来越模糊,重叠成了无数个人的影子。 有上一世的他,有尽余欢,有娘亲,有文伯和阮姨,还有崔叔,还有姑奶奶,郦震西和祖父。还有钱碧瑶和郦梦珠…… 所有人的面容在她眼前一一闪过。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那些人……不知道,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经历之前的生离死别,我掌握不住,也无法预知。我害怕有一天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折磨痛苦……” 长亭缓缓逸出,泪水悄然滑落。 阳夕山握着她的手,沉声道,“你在书院也读了不少书,难道不知道今日不知明日事的道理?难道不知顺其自然坦然面对的道理?即便这些你都不知道,那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会活下去?你总该明白吧!你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任何人!你首先当要对得起你自己,方才能想到其他的人!你现在这般折磨自己,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你自己若不能把握好这一刻,那么明日,便是他日掌握你的人生!郦长亭,你听到了吗?” 长亭眼底,一瞬划过犀利血色。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耳边响起压抑的哭泣声。 “小姐,我们真的不曾想到,你竟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痛苦……小姐,你为何不早些来找我们?”哭泣声越来越近,阮姨和文伯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看着她,阮姨泣不成声。 文伯擦了擦眼角泪痕,轻声道,“小姐,看着你这样,我们很痛心,很难过,就会想起曾经你娘亲在你入宫之后,经历的那些不敢回首的每一天,但是小姐,无论如何,你娘亲当时都坚持了过来,那是七年日日夜夜不曾停歇的折磨挣扎,小姐,你也要坚强,哪怕不是为了你的娘亲,为了你自己,也请小姐保重……保重啊……”年逾古稀的文伯此刻泪流满面,伤心的背转过身去,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婚宠之邪少诱妻成瘾最新章节。 站在门外的崔鹤也是红着眼圈,如果不是站在门口,他此刻也有种放声痛哭的感觉。但是他不能,文伯和阮姨已经哭的如此伤心,如果他也哭的话,那么谁来安慰他们?他必须坚强下去!保护好小小姐,不让小姐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 小姐已经悲苦一生,她的女儿不该再重蹈覆辙。 长亭走下床,一步步走到文伯和阮姨身边,抬手,轻轻拥住了阮姨。 这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涌遍全身。 娘亲在的时候,阮姨也曾这般抱着她过,可那时,她对除了娘亲之外的任何人都充满了敌意,就像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刺猬。自然,也是无法接受阮姨的好意。 可是这一刻,抱着阮姨,便好像回到了娘亲还在的时候。 “阮姨,我想娘亲了……” 她在阮姨怀中,呜咽出声。 她知道,这一次绝不是阳拂柳一人所为!还有钱碧瑶!郦梦珠!今日她们欠下的,势必要她们加倍奉还! 阳夕山说得对,她是为了自己而重生,首先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才能走的更远! …… 长亭简单梳洗了一下,阮姨给她做了暖身的热粥,还有她喜欢的各种小菜。看着她吃的着急,阮姨在一旁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正要提醒长亭慢慢吃,门口,响起姑奶奶低沉沙哑的声音, “长亭,吃饭呢?”姑奶奶说着走了进来,看到她胳膊和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姑奶奶胸口莫名一堵,后面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 倒是长亭,坦然迎上姑奶奶视线,“姑奶奶,我这都是皮外伤,修养几天就可痊愈。姑奶奶不必如来来回奔波,天气凉了,姑奶奶也要注意身体。” 本该是姑奶奶来安慰长亭的,谁知却被她如此记挂着,姑奶奶心下,更是五味杂陈。 “小小姐,您这一会功夫就吃了三碗热粥,幸亏我做的多,不然还真是……”阮姨哭笑不得的看着长亭喝下第四碗热粥,说不出的心疼唏嘘。 长亭擦擦嘴,冲着阮姨璀璨一笑,那眼底却是凝着细碎的冰棱霜花,越是微笑,越是叫人心碎。 “有姑奶奶来看我,还有阮姨做的好吃的,我自是胃口大开。况且,我胃口好也证明我身体无碍了,姑奶奶和阮姨应该放心才是。” 她清脆无辜的声音,听的姑奶奶阵阵心寒。 心寒的是郦震西和郦宗南在听到长亭出事之后冷漠的态度!似是巴不得这个孙女女儿早些死了才好! 姑奶奶摇摇头,坐在长亭身边,“长亭,如今虽说你是住在书院,但你既是郦家人,也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所以,我今儿来,是有些东西要交给你的。” 姑奶奶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叠地契。 “这些,都是你娘亲在的时候交给我保管的。那时,你娘亲的病情时好时坏的,她也担心有朝一日她不在了,钱碧瑶不会放过你,所以便提前做好了打算,这些地契,你爹爹并不知道,是凌家子女才知道的秘密地契。我原本是想留到你出嫁那天才给你,可现在见你险些丢掉了性命,我实在是担心,若你有事了,我连给你的机会都……” 姑奶奶说到这里,语气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长亭接过地契扫了一眼,竟都是长安街北侧一整条街的地契。怪不得之前那条街迟迟不见任何动静,铺子都是在两三年前就大门紧闭,萧瑟一片,却原来都是凌家产业! “你娘亲去世之后,这些铺子还有五年租约,我也就一直没有收回,五年租约满了之后,我按照你娘亲的心愿将铺子全都收回,连带五年的租约利息,一共是一万五千两白银。铺子一共十五间,还有……就是问君阁,也是你娘亲留给你的。” 姑奶奶将最后一纸地契也交给了长亭。 长亭此刻才明白,为何姑奶奶要当着阮姨的面将地契拿出来。姑奶奶也是知道,阮姨是娘亲信得过的人,这以后,问君阁归了她,那也就是说,娘亲留在问君阁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这一刻,长亭说不出是震撼还是难过。 上一世,她根本不曾知道这些,想来,姑奶奶对她的失望,郦家对她的抛弃,最后这些都是落入郦震西和钱碧瑶手中了! 如今,姑奶奶看到了她的改变,也明白了郦震西和钱碧瑶的狠毒无情,所以想着让她手中有银两可用有地有铺子可以自由规划,更可以问君阁为根基,逐渐发展自己的势力。 姑奶奶也明白,郦家终究还是郦宗南和郦震西说了算的,倘若有朝一日,她与郦震西和郦宗南翻了脸,长亭也不至于聪明应对毫无准备! 握着十几张地契和厚厚的一叠银票,长亭感激的看向姑奶奶, “姑奶奶,你放心。既是娘亲千辛万苦留下来托您转交给我的,那我定会好好利用,绝不让娘亲失望,不让姑奶奶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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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三章 除了我,任何公的都不能进入 姑奶奶和阳夕山离开书院,一路上,姑奶奶的脸色始终阴沉着婚色倾城最新章节。 见此,阳夕山率先开口,“姑奶奶,走之前我问了书院的老师,都说长亭在书院,无论琴棋书画哪一样,都学得比其他学生精进认真,且悟性极高,短短几个月便学会了其他人两年的课程。想来,几个月后的选妃宴,长亭必定能一鸣惊人,艳惊四座。” 所谓选妃宴,并不一定要参与选妃,只需完美的亮相在众人面前,便是为郦家嫡出长女立下声威,他日也不敢再小看长亭。 姑奶奶的神色却是愈发阴沉,“夕山,你还不知,我来之前,去找了我那好侄儿,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姑奶奶这一刻咬牙切齿的态度让阳夕山有种不祥的感觉。 “姑奶奶,前几日我见黄贯天曾来过郦府,那黄贯天一直觊觎郦家第一皇商的地位,他会来郦家,不知是打了什么鬼主意!”阳夕山皱眉道。 “他们……竟是收了聘礼,要在三个月之后将长亭嫁给淮亲王古唯离!!” “什么?!姑奶奶!长亭答应了吗?”阳夕山一时忘了这是在马车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头顶重重的撞在车顶。 马车也立即停了下来。 车内,姑奶奶与阳夕山四目相对,从姑奶奶气愤难平的眼神中,阳夕山缓缓回过神来。 此事若是郦震西和郦宗南拍了板,长亭又能如何?只是,依照他对长亭之前的了解,她虽柔弱,却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我猜想,长亭此番答应下来,也是想拖延一下,行一个缓兵之计。三个月的时间,变数很大。我知长亭主动要去了聘礼亲自置换嫁妆,我便猜测她该是有什么新的主意,若是如此的话,她手头必定是缺周转的银子,所以我提早将那些地契拿去给她,连带问君阁的地契一并给了她,如此一来,她周转起来也方便的多。” 姑奶奶浸淫宫闱深宅多年,看人素来透彻狠辣。虽说这一会多多少少看出了长亭的布局,但是对于这个侄女,却始终看不透她的内心。但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出手帮助长亭。 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进淮亲王府? 也只有郦震西这等禽兽不如的东西,才会眼睁睁的推自己的亲生女儿入火坑。 阳夕山坐下后,神情却无法平静。 之前是长亭对尽余欢的态度,然后是肖寒救出长亭的消息震惊了他,现在又蹦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淮亲王,冥冥中感觉,长亭距离他越来越远。如果他一直困守在郦府,或许,他以后想与郦长亭见面都难。 阳夕山眼底,一瞬泥浆翻涌。 姑奶奶瞧出他情绪的起伏有些不对劲,正欲开口询问,阳夕山的声音却沉沉响起, “姑奶奶,倘若三月后,郦长亭还是没有解除婚约的法子,那我是否可以动用娘亲留下的玄母令,以皇室之名下令取消婚约!” 阳夕山一番话,令姑奶奶神色大变。 “夕山,这么多年来,你在郦家都是韬光养晦隐忍不发,为何最近你频频于暗中调集北辽势力,现在又提起玄母令!夕山,你该知道,现如今这个平稳的局面得来的是如何不易?可一旦玄母令出现,那眼前的一切都会被打乱,不再有平衡的局面!未来如何,将无法想象!”姑奶奶面色沉重,看向阳夕山的眼神愈发刻骨冷厉。 她自是明白,阳夕山是有野心的人!可他也一直是沉稳老练的性子,所以姑奶奶才放心他一直留在郦家!但是最近一段日子,阳夕山却明显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姑奶奶,我只是随口问问。破坏中原大陆平衡的事情,我不会做的,你放心。”阳夕山淡淡出声,旋即不再说话。 姑奶奶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阳夕山绝不是随口问问,而是提前给她打了一声招呼,以便日后他若真的拿出玄母令的话,她不至于措手不及,无法应付重生之大文豪全文阅读。阳夕山这分明是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想起之前,阳夕山一整夜的留在长亭身边,还有他对长亭说的那些话,倘若是被皇宫的密探知道了,传到皇上太后耳朵里,定会认为他这个世子质子一直都是伪装的与世无争,实则是野心勃勃。 为了郦长亭,他竟是如此不顾? 姑奶奶心下,万般滋味,难以理清。 阳夕山此刻垂下眸子,沉思不语。 这中原大陆,以中原京都为主,次之为北辽和匈奴,再次之楼兰、西域,排在最后的便是十八部落联盟。原本,西域一直有着与中原京都抗衡的能力,却因着尽飞雪的崛起,将西域一再的追赶到了不毛之地,连带匈奴也损失惨重。 如今,中原大陆看似已经是有七八年不曾有过战争了。 这一切,与郦师惠,也就是姑奶奶此人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中原京都留下他为质子世子,既不能杀,更不能放。姑奶奶身为皇家人,却因着先夫去世,在皇室有着尴尬的地位,而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姑奶奶势必要有属于她自己的同盟,如此才能在皇家立足,在郦家立威。 所以,姑奶奶手中既是掌握了凌家的秘密,却也在暗中为阳夕山培养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但这股势力都源于玄母令才能得以培养下去,至于凌家的产业之神秘之强大,姑奶奶也是避讳莫深。 如今,姑奶奶与他,相互利用,却也相互制约。姑奶奶帮他培养势力,却是将势力掌控在她手中,阳夕山虽有话语权,却也要避讳与姑奶奶的关系,一旦翻脸,那么姑奶奶势必会提早一步毁了他的一切。 如此微妙的平衡,稍有差池,平衡打破,将是整个中原大陆的颠覆。 姑奶奶不想做这个千古罪人,所以一直在努力维持着这个平衡!既要巩固她在中原皇室的地位,又要稳住阳夕山。同时,郦家这第一皇商的招牌,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瞅着看着,姑奶奶知道,若不是有凌家医堡摆在那儿,皇室如何会给郦家面子? 一切不过是仗着凌家祖先在皇室积累的人脉和脸面。 一旦凌家医堡不存在了,那么下一个出事的就是郦家! 只可惜,这个道理自大自负的郦宗南和郦震西都看不透!他们想的一直就是彻底的吞并整个凌家!却被野心利益蒙蔽了双眼,忘了唇亡齿寒这个道理。 凌家根基之深厚,之盘根错节,难道不是皇室想要得到的吗?皇室就等着郦家动手闹腾起来,一旦两败俱伤了,皇室再出手,那就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要不然,为何会给郦长亭一个皇上义女的封号!这就是为了在郦家倒台之后,能顺利成长的收回郦家和凌家的一切! 这盘棋,皇室下了十几年,也不敢轻易出手打破这个平衡点,可一贯冷静的阳夕山此举,无疑让姑奶奶心惊肉跳。 转而一想,若是为了长亭,似乎也说的过去。 长亭的转变她也看在眼里。曾经,姑奶奶也着急培养凌家新的接班人,可如今看来,长亭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 长亭才送走姑奶奶,又哄着阮姨和文伯他们回去休息。书院里什么都有,她既不会饿着,也不会冻着,所以实在不忍心看着阮姨和文伯来回奔波。好说歹说才说服他们今天回去。 才将送走了众人,长亭正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一路绕了好几个山头跑回来的尽余欢一头扎进了房间。 身后还跟着张宁清、尚烨,还有张道松和尽龙城。 张道松和尽龙城只跟长亭打过招呼,便退回到院子里。于情于理,他们都不适合留在寝室。 张宁清同为女子,自是没这个避讳,尚烨自诩自己还是小孩子,也大大咧咧的往里走,谁知,没走几步,就被尽余欢拎着衣领丢了出去。 “长亭的寝室,除了我尽余欢,任何公的都不能进入!” 话音落下,尚烨已重重的摔在院中,疼的嗷嗷叫。 对此,张道松和尽龙城只送给他两个字:活该! 谁叫他自己看不开死活眼,这种情况还往里凑,不被余欢少爷揍一顿就算好的了! 尚烨见两个哥哥也不为自己说话,不觉郁闷的揉揉屁股,继而颠颠的趴在窗台上听着屋里的动静。 “长亭,我听到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可是我被点了穴道没办法赶到你面前,后来我好不容易冲开了穴道,马又受了惊,我只能自己走回来!” 尽余欢沙哑着声音开口,他凭着一双腿跑了一夜,天快亮才回来,才到书院门口就被张宁清等人拉住,他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也知道肖寒下令除了郦家姑奶奶的人,任何人不得进入房间,张宁清她们也是画心阁外等了很长时间。 好在,长亭现在情况稳定了,他们这会进来,肖寒的人也没再阻拦。否则,以尽余欢的脾气,只怕要掀翻了整个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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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四章 旁若无人得打情骂俏 长亭看着尽余欢憔悴面容,不由得轻声安慰他亲爱的你(书坊)全文阅读。 “现在我们都没事了,这件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可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又是因为我……他们是想杀我,所以才……”尽余欢心里难言的复杂愤怒。这两次看似都是冲着他来的,却每次都连累长亭,一次又一次的触碰他的底线,偏偏每一次,最后帮上长亭的都不是他。 “余欢,此事既是告一段落,我们自身先要冷静下来,既然对方目标明确,对我们而言,当务之急便是保护好自己,如果连自保都做不到的话,又如何有能力揪出幕后黑手。”长亭希望自己此刻能劝服尽余欢,尽快的冷静下来。经历过之前的生死一刻,她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尽余欢在她心中的地位是胜过所有人的,她更加不想尽余欢为了她再担上无端的惊慌恐惧。 尽余欢却始终无法摆脱自责和愧疚,“我听到你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每一声都喊得我心碎,但我那时却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安慰你。长亭,我……” “余欢,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之前的,真的不要计较在意了。”长亭打断他的话,他这一世的执着也像极了上一世,认准的就一根筋到底,从来不懂何为拐弯何为婉转。 “好,我听你的。不过……长亭,肖寒这次虽是救了你,但他竟是比将门军更快找到你,还指使手下易容成我的样子,如此迅捷的动作,周全的准备,简直是比羽林卫的动作还快!以后呢,你还是与肖寒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他表面的身份看似是商人,可调集其京都隐藏的势力来,竟是比羽林卫还快,所以,他绝非表面的身份如此简单。” 尽余欢沉声提醒长亭,他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但关键时刻也能看清全局。且不说肖寒身份成谜,单就昨日肖寒对长亭的在意态度,就让尽余欢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和压迫感。 他在肖寒面前的自卑,更使得他害怕长亭会被肖寒抢走。 长亭想了想,轻声道,“肖寒救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娘亲。” “为何如此说?”尽余欢眼睛睁大了,好奇的看着她。 “我也是猜想得来的,凌家书院之前那般落魄萧瑟,肖寒前几年入主,花费了大量银两重建,且不说这书院不是做生意之地,若非与凌家有深厚的交情,肖寒一生意人,如何偏偏选了凌家学院?我也听阮姨他们提及过,肖寒在凌家医堡也有他的产业,所以我才想到,因着我现在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肖寒与凌家交情深厚,所以才会救我吧。” 长亭的分析不无道理,尽余欢一时也想不到反驳的话来,遂默认了她的猜测。 “既是如此,我就放心了。只可惜,我不能亲手宰了那祖孙二人为你报仇!!”尽余欢想到对长亭拳打脚踢的阿生就怒火中烧,只不过那祖孙二人早就被肖寒的人带走了,他根本找不着。 长亭寒瞳闪了闪,幽幽道,“我本不想造杀孽,奈何……罢了。就交给肖寒解决吧。” 既然她都是肖寒救回来的,那么那祖孙二人如何处置,自然也是肖寒说了算。 正说着,张宁清将丫鬟送来的汤药端到长亭嘴边。 “来,我喂你。”张宁清此话一出,长亭哭笑不得。 “怎敢劳烦堂堂张大小姐喂我吃药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宁清不满的白了她一眼,“你都受伤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只要你别嫌弃我笨手笨脚的就行!”张宁清说着,舀了一勺送到长亭嘴边。 尽余欢在一旁却是皱着眉头嚷嚷道,“你都不知道先吹一吹吗?这么烫怎么喝?烫到长亭如何是好?” “尽余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吹?你刚才那两个眼珠子都快要长在长亭脸上了,我吹的时候你魂都在长亭身上,你能看到?”张宁清毫不客气的揶揄尽余欢薄少溺宠小情人全文阅读。 尽余欢还想着借机将汤药拿过来,他亲自喂长亭了,冷不丁被张宁清抢白了一顿,气的背着手,背对着张宁清。 长亭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我们张大小姐如此心细如发,又温柔体贴呢,以后不知是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到你呢!”长亭的话让张宁清莫名红了面颊,旋即若有所思的朝院中看了看。 “你少来开我的玩笑,还是早点养好伤,也好与我们一同学习,这选妃宴越来越近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呢!”张宁清一边喂着她,一边数落她。 “那你刚才看向院子里,是在看谁?”长亭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我能看谁?不就是我大哥和尽龙城,还有尚烨那个馋猫吗?他们可都来了,只不过尽余欢说了,除了他一个,其其余公的都不能进入!所以那几个公的就都在院子里了!” 张宁清如此一说,长亭顿时是哭笑不得的感觉。 “堂堂张家大小姐,竟也会如此粗俗的说话了!”长亭笑着揶揄她。 张宁清却是满不在乎的态度,“平日里在府里就要装的贤良淑德温柔得体,装的我脸都要僵硬了,难道在书院里面了,还不让我自由潇洒一点?别说是刚才那几句话了,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的话,我更难听的话都有!” 张宁清是将长亭当做自己在书院最好的朋友,看到此刻受伤的长亭,她心里既担心又难过,又愤怒。好好地长亭也没招谁惹谁,却总陷入危险之中,摆明了就是针对她!郦家有些人的心肠真是歹毒至极! 长亭明白,张宁清是为了宽慰自己,故意装出如此轻松的态度,她心里,融暖一片。劫后余生,还能感受到这般单纯的关怀,于她而言,自是一笔珍贵的财富。 谁说财富一定要是真金白银。 “张大小姐如此说,我真是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难不成我要对你以身相许不成?”长亭笑着打趣张宁清。 张宁清也不在乎的点点头,“好呀,我求之不得。美人如玉,自是加倍呵护了!”张宁清看着长亭的眼睛亮晶晶的。 如此“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二人,自是冷落了尽余欢。 “长亭若是以身相许也只能是公的!!你个母的争抢个什么劲?男人有的那玩意你有吗?!”尽余欢此话一出,张宁清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 “尽余欢!你这个纨绔小霸王!你连女人的醋也吃?!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尽余欢!你说谁是母的?你还雌雄同体呢你!”长亭无端被尽余欢形容成母的,自然也是不乐意了。与张宁清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尽余欢最后竟是难得的举手求饶。 “行了行了,两位姑奶奶!我说不过你们成吗?我既是公的,也是母的!!好好好,长亭说我雌雄同体就雌雄同体吧!长亭现在说我什么我都认了!行了吧!”尽余欢虽是无奈的语气,可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明亮如辉。 其实张宁清说的没错,他真的是连女人的醋都吃! “这还差不多!” “这还差不多!” 长亭和张宁清异口同声道。 长亭这边,热闹喧嚣,而隔壁不过是一墙之隔的院子,却是冷瑟沉寂一片。 才将回到院中的十三,就见阁主房间窗户打开,冷风呼呼灌入房中,正欲上前关上窗户,却被肖寒出声制止。 “开着吧,我想听听她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才将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此刻的他,虚弱到连说句话都像是要涌上全身力气。 “五爷,夜深起风了,您的身体不适宜吹风。还是关上窗户吧。”十三实在是担心肖寒再受凉。 “不需你来提醒我,你若不懂的如何按照我的吩咐办事,立刻就滚。”肖寒语气淡淡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暗哑低沉,苍白面颊没有一丝血色。 十三只得作罢,乖乖站在一旁。想起之前放血那一幕,还是说不出的心惊肉跳。 五爷体内的血毒,必须定期由四大长老以内力逼出,可是昨儿,五爷为了亲自营救郦长亭,竟是弃四大长老于不顾,又为了等郦长亭情况稳定下来才离开,再次延误了清除血毒的时辰,等他们好不容易将昏迷的五爷送到飞流庄,五爷才将醒来,又是执意要守在郦长亭身旁。 如此反复颠簸,五爷体内的血毒蔓延之快超出了任何一次,若非服用了之前老爷留下的一颗救命丹药千色丹,只怕五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中。能在何时醒来还不可知! 十三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是郦家弃子的郦长亭,究竟是何德何能,能让五爷如此不顾性命的救她!难道就因为五爷曾欠了凌家的吗?即便如此,五爷这几年还给凌家的也够多了!更是犯不上以性命来偿还! 还是说,五爷是真的看中了郦长亭? 若是如此的话,拥有了郦长亭这个软肋的五爷,想要继续掌控四大长老和其他各方觊觎的势力,无形中增加了难度和顾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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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五章 司徒笑灵 十三守在肖寒身旁,直到隔壁院子一定动静都没有了,肖寒才下令关上窗户钉神最新章节。 十三此刻说不出的无奈,沉重。 他无法形容五爷侧耳倾听隔壁院子郦长亭说话的声音时,那般专注的神情究竟有多么认真在意,而五爷明明需要休息,却是强撑着一定要等到郦长亭也休息了才肯睡去。 十三都恨不得到隔壁扔一把**散,让郦长亭睡上个三天三夜,如此,五爷也能早点休息。可他实在又没那个胆子,就是想一想都觉得浑身汗毛竖起冷汗淋淋的感觉。 肖寒才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便起身准备。 十三急忙下令为肖寒梳洗更衣。 “郦长亭那边如何?”这是肖寒醒来的第一句话。 “回五爷,汤药都喝了,还在睡着。明儿都交给禧凤安排妥当了。”十三忙回道。 “告诉禧凤,这几日她想做什么都随着她,只要不出书院,她想干什么就随她。在书院内也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她。”肖寒沉冷下令。 “是,五爷。”十三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这会的心情了。五爷从醒来开始就是郦长亭长郦长亭短的,对于他自己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在意。 “五爷,四大长老那边已是闹开了,都是等着您过去。”十三不得不说出石风堂和飞流庄的情况。 五爷不在这一夜,出了不少乱子。似是有人早就洞悉一切,趁着五爷不在捣乱。 “那些个老家伙,最是看重自己的利益,如今石风堂和飞流庄出了乱子,他们自是着急上火,却又不想出动他们的势力灭火,既如此,就让他们暂且着急吧。”肖寒如此说,十三不由灵机一动。 “五爷,您的意思是要去……” “边关。”肖寒斩钉截铁下令。 十三却是迟疑了片刻,“五爷,现在吗?您的身体……” “就是要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如此才是最好的效果。”肖寒此话一出,十三了然的点点头。旋即转身,立刻出去准备。 却没发现,身后,肖寒眼眸定定的落在郦长亭院子的方向,那眼底,泻出的均是融融暖意。 …… 长亭休息了几日之后,一直想着自己的院子。虽是小,但却是她这一个月来精心布置的。很多东西都是她亲自出门采购回来添置的。 她自己的小院子,更像是她自己心底最神圣和单纯的一个地方。在这里,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所有的学习当中,抛却任何杂念和痛苦回忆,只做一个充实单纯的郦长亭。 张宁清陪着长亭一同回到院子,才到院门口,就看到一抹高挑身影趴在墙头,不知往里看着什么。 长亭正疑惑此人是谁,却听张宁清清脆的喊了一声, “好你个司徒笑灵,今儿不是要上礼乐课吗?跑来长亭这边趴墙角作何?”张宁清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拍在司徒笑灵肩膀上。 司徒笑灵低呼一声,转过身来,一张蹭了灰尘的小脏脸看的长亭甚是无语。 倒是张宁清反倒是习惯了似的,自然的拿出手帕来,递给司徒笑灵。 长亭打量着眼前高挑活泼的少女,看起来比自己大了一两岁,脸上虽是蹭了不少灰尘,却是难掩清秀娇媚,只是这擦拭灰尘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大大咧咧,与她这张清秀小脸完全不搭。 既然张宁清称呼她为司徒笑灵,那么这少女就该是司徒老将军家的人了。 “我说张宁清,我可是你姨妈,你就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小心我回去告诉姐姐,让她好好地收拾你!”司徒笑灵才擦了几下,就烦躁的将手帕丢给张宁清,反倒是好奇的打量起长亭来。 长亭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的,遂无奈的看向张宁清。 张宁清摊开双手,无奈道,“长亭,你就随她吧,她呀,但凡是见了好看的,不管是人还是物,这双眼睛啊就仿佛黏在上面拔不出来了!之前这般样子,不知吓跑了多少世家公子,要不然,也不会快十八岁了还没嫁出去!啧啧!因为她,我娘亲和外公可是愁白了头发呢!” 张宁清如此一解释,长亭算是明白了。 原来司徒笑灵就是司徒老将军最小的小女儿,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一个女儿天价萌妻最新章节。 不同于一般大家闺秀的贤淑文静,也不同于张宁清的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这司徒笑灵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主儿,想来一出就是一出。又因喜好作画,尤其是画美男子,这几年没少吓跑中意她的世家公子。 张宁清是司徒世家长女的大女儿,在张家和司徒家的地位自是不言而喻,可就是如此,也架不住对司徒笑灵的无奈。 “司徒姑娘,我是叫你一声姐姐呢?还是……”长亭这会不知如何称呼司徒笑灵,如果叫姐姐的话,那张宁清就是她的晚辈了,张宁清的白眼就能淹没她,可如果是跟张宁清一起的,那就要叫司徒笑灵为姨妈了! 不知怎的,长亭真是叫不出口。 司徒笑灵眨眨眼,眼睛仍是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嗯!不错!很好!非常好!简直是太好了!长亭妹妹是吧?你愿意让我为你作画吗?只要你愿意的话,让我叫你姐姐都可以!” 显然,司徒笑灵比长亭想象中还要没有底线。 如此一来,张宁清自是不干了。 “什么长亭妹妹,别叫的那么亲热。长亭是我好姐妹!我都不叫你姨妈,长亭自然也不用叫了!对了,你还没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作何呢!”张宁清聪明的转移了怀疑,旋即朝长亭做了个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表情。 长亭笑笑不说话。 这姨母和外甥女之间,实在是有趣。看似互不顺眼,但其实,张宁清偶尔的俏皮灵动的表现,却是像极了司徒笑灵,只不过张宁清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罢了。 “我……这个,我是刚刚画了一幅画,正想要拿着回去裱起来,这不才走到这边,正好被风吹到了院子里,我见院门锁着,自是不好强行闯入,所以就想从缝隙中看看,画去了哪里。” 司徒笑灵如此说着,长亭立刻打开了院子,邀请司徒笑灵进去一坐。 才进了院子,司徒笑灵顾不上找画,就被前厅摆放的鹞琴和鹄笛吸引了目光。 不由发出一连声的感叹,“竟然是镂雕镶嵌的鹞琴?还有这鹄笛……竟是七彩鸿鹄的鹄笛?天呢!我若是有这两样好东西,自是每晚抱着入睡呢!” 司徒笑灵的喜爱和赞叹都是发自内心的。 长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是阁主放在这里令我学习的。” “阁主是墨阁阁主肖寒吗?不知我若是来这里学习,他会不会也借给我这般鹞琴鹄笛呢?”司徒笑灵眼犯花痴,不过花痴的不是肖寒,而是长亭屋里的宝贝。 见此,张宁清不屑道,“你若来了,就你这般时刻花痴的德行,不出三天,就被阁主用扫把打出书院了!不对!是一天!” 张宁清竖起一根手指,对于司徒笑灵的过往“劣迹”那是了如指掌。 “长亭,你可要看好你这些东西,没瞧见有些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吗?”张宁清早就知道长亭这里有鹞琴和鹄笛,她自然也是喜欢的,但却不到司徒笑灵这般痴迷的地步。 司徒笑灵撇撇嘴,对这两样珍宝显然是爱不释手。 “长亭妹妹,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可以吗?”司徒笑灵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怔怔的望着长亭。 一时间,长亭竟是哭笑不得。 “不可以!”张宁清断然拒绝。 司徒笑灵不乐意了,这又不是她的院子,她凭什么代替长亭回答呢。 正在这时,尚烨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长亭姐,你猜是谁来了?”尚烨一开口,却是说的没头没尾的,长亭摇摇头。 “是谁?快说!”张宁清见尚烨明显是冲着长亭问的,联想到之前长亭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不觉沉下脸来,语气也冷冰冰的。 一旁的司徒笑灵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继续开玩笑了,眼神却依旧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长亭,似乎是一定要留下来才肯罢休。 长亭回给她一个清浅笑容,淡淡道,“司徒姑娘,这书院若有人想留宿,我说的也不算,若你真想留下的话,那我一会去问问禧凤老师。”长亭如此说,自是有门了,司徒笑灵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好,你记得帮我问,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司徒笑灵也看出尚烨瞧见了她之后,就欲言又止的样子,自是有些话不方便让她听到了。 司徒笑灵并不是喜好打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识趣之人。更何况她现在完全被鹞琴和鹄笛吸引了,只想静静的欣赏,做一个安静的女子,所以,最好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她。 见司徒笑灵将长亭的院子当做是自己的一般,张宁清正要说她,却被长亭拉出了院子。 尚烨也急忙跟了上来。 一出院子,尚烨就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是你爹爹带着钱碧瑶和阳拂柳来了,就在前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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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25.第一二六章 长亭,你信得过母亲吗? 长亭眼神一寒,没想到郦震西竟是亲自来了 上次郦震西主动见她,是为了将她推入淮亲王府那个火坑,现在呢只怕还有更毒的心思吧况且郦震西还带了钱碧瑶和阳拂柳全能超人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尚烨,谁在前厅陪着”长亭低声问道。 “就是前厅的护卫,在没有别人了呀”尚烨好奇的看着长亭。 长亭和张宁清相视一眼,眼底具是对禧凤老师这一步的了然。 按理说,既是书院来客,若非有要事的话,都会由禧凤老师亲自安顿,但是显然,禧凤老师是不怎么想搭理郦震西等人,所以都未曾露面。 想到这儿,长亭对张宁清耳语了几句,便独自去了前厅。 甫一进入前厅,就见郦震西钱碧瑶和阳拂柳三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儿,茶水虽是奉上了,却不见使唤的丫鬟婆子。 “爹爹,大夫人,拂柳姐姐。”长亭上前一步行礼。 “听闻你被尽余欢连累,险些送了性命,为父过来看看你,可曾好点”郦震西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根本没有任何关怀的成分在其中。 此刻他惦记的都是亲王府的聘礼何时能到他的手上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想着,这淮亲往命犯天煞的命理太准了,她郦长亭是差点死了。 “哎呀长亭,你这脸色可真是苍白,看起来都叫人心疼不已。母亲特意带来了一些补品,你记得让书院的丫鬟给你熬制服下。这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身子骨还如此单薄,可如何是好”钱碧瑶这会站起身来,看似亲切慈祥的走到长亭面前,晦暗的眼神落在她发间的蓝宝石叠翠烟花发簪上,明明是震惊嫉妒的眼神,面上却是一副关怀备至的虚伪神态。 这发簪她曾在凌籽冉头上见到过,曾经也甚是喜欢,也找过有名的工匠打造过一支类似的,可不论是宝石的质地还是手艺,都与凌籽冉的相差千里。她还以为这支发簪都到了凌家医堡那儿了呢,没想到竟是到了郦长亭这个贱丫头手里她凭什么用这么好的东西 看着眼前虽是面色苍白,却是打扮的清雅灵动的郦长亭,钱碧瑶不由得想起呆在家中时而清醒时而发狂的郦梦珠,就恨不得一把扯下郦长亭头上的发簪 长亭迎上钱碧瑶晦暗眼神,淡淡道,“有劳爹爹和大夫人了,虽说出了事,最终是有惊无险。倒是让背后害我的人失望一场了” 她淡淡笑着,水眸莹润,笑容如昔。她如何看不出来钱碧瑶看中了她的发簪这簪子是之前阮姨来的时候交给她的。阮姨说她虽是有不少首饰,可十里锦的首饰毕竟是花银子能买到的,而娘亲留给她的珍宝首饰很多都是孤品。所以就带了几套过来。 听了长亭的话,钱碧瑶心下一冷。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郦长亭现在哪里还有昔日的浪荡无耻放浪形骸不知是在凌家书院的学习改变了她,还是这小贱人原本就是装的思及此,钱碧瑶更是恨不得这会就宰了长亭。 “长亭妹妹没事就好。之前大哥来的时候,我担心自己过来会越帮越忙,所以就留在府中照顾梦珠妹妹,其实梦珠妹妹今儿原本也是要来的,却是担心长亭妹妹会误会她,所以就没有来。” 阳拂柳语气轻柔若水,面上更是说不出的善良温柔。可就是这般看似善良又懂事的阳拂柳,刚才这番话却是说的恶毒之至极。 她故意提到郦梦珠,就是为了勾起钱碧瑶对自己的恨意,有不着痕迹的说郦梦珠害怕自己误会她,这话摆明了是说给郦震西听的,让郦震西误以为她多么的强势霸道,自己的妹妹来看自己都要小心翼翼的。 果真,郦震西的脸色瞬间一变,阴沉狠厉。 钱碧瑶眼底也划过一丝狰狞恨意。 长亭心下冷笑,从容迎上阳拂柳看似纯良的眼色,淡淡道,“拂柳姐姐此话差矣终极王子全文阅读。梦珠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何来的误会一说怎我都不知还有误会,偏偏拂柳姐姐比我还清楚我之前替拂柳姐姐在宫里过了七年不人不鬼的日子,现在见了你,不照样有说有笑的吗如此深仇大恨的,也不见我对你有什么误会吧我跟梦珠妹妹之间再有什么,也不会大过我们之间的乌龙吧所以,何来的误会一说” 长亭眼神幽幽看向阳拂柳。 既然阳拂柳喜欢伪装,她不介意见她一次就扒下她的一层画皮直到露出她原本丑陋恶毒的真实面目 阳拂柳嘴唇颤抖了一下,眼底噙着泪,刚想开口辩驳什么,却被长亭出声打断。 “来人,上茶。” 话音落下,钱碧瑶瞥了眼自己面前的茶盏,不由皱了下眉头。 待看到穿着一身奉茶公衣的婢女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各式茶盏,郦震西和钱碧瑶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刚才给他们上茶的就是普通护卫,这是拿他们当土包子看待吗 好一个肖寒好一个凌家书院 怪不得刚才的护卫就说了一个字:茶 却是有这般讲究 茶上茶上好茶 这曾是凌家逐客令的不二方式。 见郦震西和钱碧瑶脸色越发难看,长亭面带微笑,柔声道,“爹爹,大夫人,这凌家书院毕竟是凌家祖先一手创办,想当初,门庭若市,登门者众,祖父不方便一一接见,所以就有了三道茶的迎客讲究。不过爹爹和大夫人都是自家人,自是不用理会这讲究了。” 长亭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偏偏郦震西和钱碧瑶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明明之前护卫奉茶的时候置说了一个茶字,这摆明了就是对他们下了逐客令,他们却还木知觉也的坐在这里,真真是丢尽了脸面。 见郦震西一张老脸快要绷不住了,钱碧瑶急忙冲阳拂柳使了个眼色。 阳拂柳收回落在长亭发簪上的视线,声音愈发温柔细腻,“长亭,听说是墨阁阁主救了你,郦老爷和大夫人都是很想当面感激阁主,不知阁主是否方便一见”阳拂柳在提到墨阁阁主四个字时,眼底亮光一闪而过,快的几乎无法捕捉。 长亭垂眸,心中冷笑。 绕了一个圈子,终是说到关键问题上了吗 郦震西和钱碧瑶都是忌讳肖寒的势力,所以急于想打探肖寒为何救她又想当面试探肖寒的底。这种一举两得的法子,必定是钱碧瑶想出来的。 “爹爹,大夫人,之前阁主救了我之后,我也曾找过禧凤老师打探阁主行踪,禧凤老师也不知道阁主去了哪里。想来之前,阁主救我,也是因着我是凌家的人,跟这凌家书院有着扯不断的关系,自是不会让我在书院附近出事了。”长亭的话听着都在理,钱碧瑶虽说还有些疑惑,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其他破绽,但至少证明了肖寒和郦长亭的关系并不是多么密切,否则,肖寒现在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更不可能在郦长亭才将出事没几天就离开书院。 “既然你没事了,为父就先回府了。对了,忘了告诉你,过些日子的选妃宴,郦府的帖子只有两张,而今你既是收了淮亲王的聘礼,自是没有参加的必要了。那帖子,为父也就不用给你了。” 郦震西说着,率先转身,寒着脸走出了前厅。 长亭瞥了眼他自私无情的背影,面上任何表情也没有。 这才是今天郦震西过来的目的借着她受伤还未痊愈,再加上与亲王府的婚约,那么她的那张帖子也就顺理成章的便宜了阳拂柳。 长亭福身道,“一切但凭爹爹做主。” 不过是一张帖子而已,她若想参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自始至终,郦震西就没想过要给她帖子,他是巴不得她现在就被淮亲王克死才好 见长亭对帖子的事情没有任何疑问和不满,钱碧瑶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要知道,郦震西一直都是留着一张帖子给阳拂柳的,二姑奶奶又属意郦长亭,那么梦珠就危险了如今郦长亭不能参加的话,梦珠翻身的机会就来了。 正算计着,长亭突然叫住了钱碧瑶。 “大夫人,长亭有一事想麻烦大夫人。” 长亭欲言又止的态度,让钱碧瑶甚是上心。 “长亭,怎跟母亲说话还如此客气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钱碧瑶试探的问着长亭,在她看来,郦长亭自是麻烦缠身最好了。 长亭看了眼阳拂柳,又看看钱碧瑶,有些为难道,“之前,爹爹答应我将淮亲王的聘礼都交由我来置换嫁妆,可我实在是不懂这些,应该置换什么,购置什么,统统不懂。我娘亲不在了,所以我” 长亭说到这里,脸上满是局促不安,还有无措的神情。 钱碧瑶却是眼睛发亮,眼底更有说不出的兴奋一闪而过。 “长亭,母亲问你一句话。你信得过母亲吗”钱碧瑶拍拍长亭的手,语重心长的问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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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七章 防不胜防 “大夫人这是什么话?长亭既是问你,自然是相信了极品花医最新章节!”长亭眉头一皱,表现的有些着急,有些委屈。 见此,钱碧瑶更是有种稳操胜券的得意感。面上却是却是表露的对长亭愈发关怀备至。 “你瞧你这丫头,怎还着急上了呢!既是相信母亲,那么有话就直说,母亲不是你爹爹,身为一家之主,你爹爹这铁面无私的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母亲不同,母亲自是希望郦家的每个孩子都能风光出嫁。不是吗?”钱碧瑶自认为自己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既是撇清了郦震西在这门婚事中的冷漠态度,又是表明了自己的好意。 长亭松了口气,幽幽道,“之前,我是不知道问谁才好,亲王府送来的聘礼,名目繁多,光是看上一遍,就足够我眼花缭乱的,这要是我自己置换,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生怕自己置换的嫁妆太过小家子气,又或是置换回来的都不够档次丢了郦家脸面!大夫人,你可否……” “长亭你放心!既然你相信母亲,那母亲必定为你置办的妥妥当当。绝对是比十里锦的嫁妆还要风光无限。”钱碧瑶如此说着,长亭当即感激的点点头。 一旁,阳拂柳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人,眼底又时不时的划过一丝失落。 她不明白,墨阁阁主那般凉薄冷傲的性子,为何会搭理郦长亭这档子事?到现在那祖孙俩都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这其中真实原因就真的是郦长亭说的如此简单吗? 阳拂柳不由想到肖寒都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的样子,心下,莫名堵得慌。 “母亲,如此,那长亭就放心交给母亲置换了,只不过现在有些聘礼还在喋喋那儿,我想重新规整一下具体的品类,如此再交给母亲的话,也更加方便。”长亭眼底带着盈盈笑意,看起来甚是天真无邪。 钱碧瑶自是忙不迭的答应着,“你爹爹最近太忙了,自是顾不上你了,那些聘礼,稍后我令车夫送来,你且慢慢轻点,也不着急的。” “那真是太麻烦母亲了。” “麻烦倒是谈不上,就是这嫁妆可是关乎到整个郦家的脸面,倘若是交给不可靠的人去办,稍有差池,丢的可不仅是郦家脸面,甚至是郦家第一皇商的名号都有可能受到影响!你也知道你祖父的脾气,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将你关进祠堂那么简单了,即便是凌家书院也阻止不了你祖父的态度!所以,此事你交给母亲自是万全之策,至于其他人,也就不必多说什么,免得让有心人盯上,防不胜防。” 钱碧瑶故意提起郦宗南来吓唬郦长亭。她记得郦长亭刚刚回到郦家时,每每见了郦宗南都是吓得瑟瑟发抖,好几次一边哭着一边跑开,每每都是远远听着郦宗南的声音就吓得瘫倒在地上。所以她自以为郦长亭最害怕的就是郦宗南,哪怕现在住在郦家书院,只要她一提到郦宗南,郦长亭就会害怕的原形毕露。如此,自是让郦长亭乖乖听话,省的她跑去十里锦找红姑,或是书院其他人讨论嫁妆一事。 果真,长亭眼神具是惊慌无措,急忙低下头避开钱碧瑶的视线,“母亲,我……我知道了。我不会胡乱说的,还请母亲回去在祖父面前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钱碧瑶满意的点点头,看到郦长亭此刻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觉得痛快。 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再怎么好运,还能翻出她的手掌心不成?这一次,她取得郦长亭的信任,继而再哄骗她说出凌籽冉的那些嫁妆都在何处,待郦长亭死了,不止是聘礼,说不定凌籽冉之前藏起来的那些嫁妆就都是她钱碧瑶的了拒作帝妃公主不风流全文阅读! …… 钱碧瑶才将离开书院,张宁清带着尚烨,便急匆匆的进了前厅。 见长亭正坐在那儿慢吞吞的饮茶,张宁清笑着开口道,“茶!上茶!上好茶!好一出打脸的逐客令!长亭,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法子你都能想到!” “长亭姐,我在外面偷偷瞧着,你爹爹那脸色……啧啧,就给霜打的茄子似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尚烨一边说着,一边抓了一块点心塞进口中,随时随地忘不了吃。 长亭但笑不语。 “不过长亭,我不明白,好好地你干嘛让钱碧瑶帮你置换嫁妆呢!她若能真心帮你,我张宁清三个字倒过来写!!”张宁清很是担心长亭的这个决定,会让她的嫁妆血本无归。 长亭品了口香茗,缓缓抬头,眸中笑意阑珊,眼底却是划过一丝冷冽寒芒。 “你张大小姐的名字自是不用倒过来写,我自是明白钱碧瑶的为人。” “那你还……” “之前,我那爹爹只给了我一部分聘礼,还有一部分还压在他那儿。想来,在嫁给淮亲王这件事情上,我答应的过于爽快,他对我自然也有怀疑。所以不肯将全部嫁妆都给我,如今我主动提出让钱碧瑶帮我,钱碧瑶必定回去在郦震西耳边吹着枕边风,想来今天之前,那剩下的聘礼就会全都送来。至于嫁妆嘛……如果我能在大婚之前顺利取消婚约,又将聘礼原原本本的还给亲王府,那么钱碧瑶辛辛苦苦准备的那些嫁妆也就作废了……” 长亭如此一说,张宁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不觉摇着头,点着长亭鼻尖,“好啊你!这这一环扣一环,一招跟着一招的,可真够缜密的!连我和尚烨都被你蒙在鼓里了!我们还想着你若真要嫁给淮亲王,我们是否商量着如何去抢亲还是怎么着!没想到,你答应是假,原来早就做好了退婚的准备!” 张宁清看向长亭的眼神,满是佩服和震撼。 她真想问问长亭,她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不过就是眨眼功夫,就能利用钱碧瑶将剩下的聘礼不费吹灰之力拿到手!现在钱碧瑶被她涮了还在帮她数银子呢! 张宁清挑眉,冷哼了一声,“我说长亭,你就不能分我一点计谋策略嘛?我怎么就想不到呢!不过……以后你可千万别将这些计谋策略用在我身上,妈呀!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冷汗直冒!我得赶紧喝一杯热茶压压惊!” “似呀似呀,我也赶紧吃一块云片糕压压惊!”尚烨明明塞了满嘴的点心,还不忘拿起最后一块云片糕来。 看的一旁张宁清频频丢给他白眼。 这要是她的亲弟弟,早就被她一脚踹飞出去了!成天就知道吃吃吃! 长亭笑着摇摇头,有张宁清和尚烨在一旁,她总是说不出的轻松安然。大概,这就是莫逆之交的感觉吧。 …… 当天傍晚,长亭就受到了钱碧瑶派人送来的剩下的聘礼,张宁清等人对她的神机妙算佩服不已。却又担心她能否在大婚之前体面地退掉婚约,况且此事,尽余欢等人还不知道,而且亲王府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所以知道的人也仅限于郦府的郦震西等人,再就是张宁清和尚烨。 其实郦府也不想这么早被其他世家知道,毕竟对方是鬼面阎罗淮亲王,若是提早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郦长亭这边势必会成为焦点,一旦长亭被推在风口浪尖上,那么郦家想要从中做手脚也就难了!所以郦家也是分外低调,就等着选妃宴之后再做详细的打算。 长亭将聘礼归整之后,一半交给文伯和阮姨打理,剩下的一半交给殷铖给她兑换成京都各大钱庄的银票,如此一来,才不容易引起怀疑。 待到了第三天傍晚,赖在她院子里三天不肯离开的司徒笑灵终是要回司徒府一趟,却是强行拉上了长亭。只因当晚是司徒府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和同宴。 和同宴是先皇钦赐宴名,为了表彰司徒老将军满门忠烈精忠报国,所以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司徒府最热闹的一天,就是皇室也会派出皇子亲自参加,足可见司徒老将军在京都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参加和同宴的皆是司徒老将军的徒弟,以及京都世家与司徒家有生意往来的富贾权贵。虽说司徒老将军平日里深居简出,已经不怎么理会朝堂风云,但司徒家的地位却始终无法撼动。 说来,司徒老将军与长亭的外公还曾是多年好友,后来因着长亭外公和母亲的去世,司徒老将军与凌家的关系也就仅限于还与凌家医堡的一些合作。至于郦家,司徒老将军更是看不上眼,尤其是不喜郦宗南唯利是图的人品。 这一次,也不是司徒笑灵执意要带长亭去司徒家,而是之前,司徒老将军就提到了长亭,长亭是他故人唯一传人,又因着之前将军府的事情让他看到了郦长亭冷静沉稳的一面,所以司徒老将军此番也是特意想见到长亭。 长亭和张宁清这才明白,之前好端端的司徒笑灵为何会出现在凌家书院! 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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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八章 他最想守护的人也是她 入夜,长亭才将打扮妥当,就被禧凤老师单独叫走,说是稍晚些时候单独送她去司徒府田园秋香:弃妇...最新章节。 马车载着她一路朝京郊方向驶去,马车还未停稳,车帘倏忽掀起,一股冷风挟裹着吹拂进来,长亭没来记得看清突然闯进马车内的是何人,不觉飞快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直直的朝黑影刺去。 “小长亭,是我。”疲惫暗哑的声音,带着未名的暧昧气息。一下子唤醒了她思绪,长亭在匕首距离肖寒胸膛半寸距离时,蓦然收住。 上一世,她最擅长骑射和舞枪弄剑,所以此刻及时收住并不成问题,不过她纳闷的却是,肖寒明明能轻松躲过的,却是迎着她匕首而上,如果她稍微晚一点收回匕首呢? 他就如此信任她? “吓傻了?好像刚刚被匕首指着的是我,不是你。”见长亭握着匕首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肖寒不觉低声问道。 长亭收回思绪,迎上他视线。 却发觉不过是几天未见,他整个人仿佛清瘦了一圈,面容带着难言的苍白,只有一双眸子看着他时,神采依旧。 “你想吓死谁?一声不吭的突然出现!万一死在我匕首下面,你可别算在我头上!!”长亭此刻不知,自己的语气除了有不满和愤怒,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就像是她也在等肖寒的出现,哪怕是以现在这般令她心惊肉跳的方式出现。 “那你定是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笑着坐在她身侧,马车依旧平稳前行,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长亭看着他憔悴面容,心下说不出担心还是其他的情绪,一时竟忘了反驳他。 之前禧凤老师说他有事不在书院,可他现在既是回来了,却是没有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书院,而是以这种神秘的方式现身,长亭自是有理由怀疑,肖寒是故意制造出他不在京都的假象,令人误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地方。他如此布局,自是有他的安排和苦衷。 其实想来也应该明白,众人只知墨阁涉猎众多势力庞大,但究竟多到什么范围,势力又究竟有多大,却是无人知晓。而肖寒统领着整个墨阁,觊觎的算计的等待机会的何其多?他的行踪如此刻一般故弄玄虚也就不足为奇了。 “之前救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我看你现在……”长亭没说下去,她真的觉得他很不对劲,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总之,跟之前的肖寒有些不同。 肖寒摇摇头,低沉出声,“我没事,休息几日就好了。之前那件事,可用的线索太少,再给我点时间,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不过我可以肯定,是与阳拂柳和钱碧瑶有关。” 肖寒的话让长亭脸色微微一寒,果真是到哪儿都少不了阳拂柳那个贱人!而钱碧瑶倒是找了一个好帮手!之前还只是在她的名声上做手脚,这会竟是直接要她的性命了!竟还牵扯上了尽余欢!看来钱碧瑶和阳拂柳背后的庞大黑手,一时半会难以揪出。 “她们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得罪整个将军府!看来是多一刻也容不得我活命了!”长亭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眼底如被秋霜。 肖寒请拍下她握紧的粉拳,沉声提醒她,“你既是看到她们为了对付你,连将军府都不放在眼里,那就应该明白,背后支撑她们的势力究竟有多庞大!所以,在我彻底查清楚之前,当万分小心。不论是谁,不要轻易相信和交好。只要是在书院内,她们就没办法下手!即便到了外面,我也会派人多加保护你。” “我明白了,这段日子,如无必要,我不会轻易离开书院的。今儿是因为要去见司徒老将军,所以才……”长亭说到这里发现,自己竟是很认真的给肖寒解释了起来。 曾经,她不是连说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吗? 现在这是怎么了? 肖寒看着她突然收声,眼神慌乱的不知想要躲藏到哪里的神情,瞬间击中他心底柔软脆弱的一面。 他突然抬手将长亭拥入怀中,沙哑低沉的声音如他送给她的那把古琴的低音,每一声,都透着夺魄的磁性,绕耳不觉。 “郦长亭,你听着。这番话,此生此世,或许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火影之神说要有光最新章节。在我十岁到二十岁这世间,我犯下无数杀戮,终日所见皆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最近两年,表面看似,我是逐渐稳定了墨阁和石风堂,但说到底,真正的杀戮远未到来。自始至终,我都深知这一点。 可是,在这之前,我一直很有耐心的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我积聚的一切都会在那一天爆发。但是最近几个月,原本是令我享受的等待,却渐渐地变成了折磨。我甚至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因为如此,我就能长久的留在书院中,看我想看的,听我想听的,不必担心未知的杀戮到来之后,我可能会一无所有!我可能会失去我这几个月最想守护的人。” 他的话,字字句句都烙印在她心尖上。 不知怎的,这一刻,她比他更不想逃避,更想坦然面对。 “如此来说,就要看过去十年和此时此刻,哪一个在你心目中更加重要了!是十年的血泪搏杀更重要,还是这几个月来的那个人更重要!你若不会选择,我可以帮你!” 脱口而出的一番话,连她自己都是说不出的震惊。 这怎么会是她能说出口的呢? 她又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帮他选择! 可奇怪的是,本该令她尴尬无措的一番话,在她迎上肖寒眼底期望成真的欣喜后,莫名扫去了所有尴尬无措。 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自然是此时此刻更重要。最重要。”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像是染了酒醉的微醺,从未有过的甜腻感觉蔓延在他们身侧。 他说此时此刻更重要,最重要!那么他之前提到这几个月来影响他改变的人就是她了?他最想守护的人也是她? 这算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吗? 何时开始,他们之间竟是到了许下承诺的地步了? 难道是她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引起了他的误会? 思及此,长亭正要从肖寒怀里挣脱出来,他却已松开她身子,只是静静的,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到她忍不住想发问时,他却起身离开了马车。 她都来不及看清他离去的背影,他便消失不见。 这一刻,长亭忽然觉得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因为肖寒婉转的承诺,令她想到了上一世,她与北天齐之间,也曾有过这般暧昧不明的对话!明明是北天齐玩弄她的权术,她却当了真,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到头来,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 没来由的,她害怕任何承诺。 谁知到头来是不是一场陷阱?一脚从天空到地狱无情的踹落! …… 马车缓缓停在司徒府。 偌大的司徒府并非想象中那般喧嚣热闹,一切都是那般井然有序,甚至是规规矩矩。 想来,宴会是皇上钦赐的,司徒老将军自是不能拒绝,而以司徒老将军的性子来看,宴会可以举办,却要按照他的规矩来,所以如今看来,这司徒府外的井然有序,也是因着老将军的吩咐来的。 如此,反倒让长亭心下多了一丝坦然。 老将军似是想通过这一幕警醒世人:繁华三千终归一梦,千帆过尽一切从头的道理。 只不过,身处中原大陆权欲核心地位的一众朝臣和富贾商户一旦被利益权欲包围,又有几人能看透?能舍得看透? 长亭走下马车,对着跪在马车前的人体车凳摆摆手,径自跳下马车,旋即稳稳站定,从容迈步。既不显得粗鲁,也不矫情,举手投足之间,将一切都把握的刚刚好。 长亭此刻并未留意,在她身侧不远处,一道桀骜目光自她下车之后,就始终追随在她身上,不曾移开。 待她进了前厅,殷铖才自暗处走出来,看向她的目光愈发专注。 经过一番细心装扮的郦长亭,此刻在殷铖眼底,无疑是一朵清幽馨香的幽兰花,花自幽幽绽放,馨香扑鼻,又有空谷幽兰的典雅晴子,一举一动,皆是特别又养眼的存在。 如此夺目特殊的郦长亭,殷铖自是要多看几眼。 长亭才进了前厅,就被司徒笑灵发现,旋即带着她径直走到了一位精神矍铄目光炯然的老者身侧。还不等长亭开口,司徒笑灵已是率先打着招呼, “阿爹,你一直念叨着的郦长亭来了!” 司徒笑灵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清脆爽利,一时间,四周的谈话声皆淡去,所有的目光都朝她这边看来。 四周的目光或好奇探寻,或晦暗不明,或恍然大悟,长亭都是照单全收。目光从容平和的迎上老将军打量她的寒瞳,微微福身,清润出声, “晚辈郦长亭见过司徒将军。奉上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司徒将军笑纳。”话音落下,长亭正欲将礼物交给伸手过来的司徒府大管家,却被老将军摆手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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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二九章 就她也配来将军府丢人现眼 “给我吧爱上僵尸公子全文阅读。”司徒将军竟是亲自接过了长亭的贺礼。 这份面子,自是旁人没有的。 谁不知道司徒将军一生孤傲,性情冷清。今儿的晚宴,若不是先皇钦赐,老将军也不会给面子。可那贺礼都堆积如山了,也不见司徒老将军亲自接过谁的,唯独郦长亭是个例外。 长亭笑笑,双手递上。 “你外公在的时候,很少来和同宴,更别说贺礼了。我总取笑他太过抠门,其实我是明白,他不屑那些繁文缛节。倒是你这丫头,有心了。”老将军说着,很自然的将锦盒揣入怀中。 就连司徒笑灵都没察觉,此刻老将军眼底湿润的痕迹。 长亭却是明白,老将军是因为自己送上的贺礼触景生情了。 这贺礼是她在问君阁找到的,上一世,她仅仅见过老将军两次面,却是记得清清楚楚,老将军最喜欢把玩一块玉佩,只是那玉佩却是一半的。她本是犯愁,改送什么贺礼,却是在问君阁找到了另外一半玉佩,因老将军把玩的玉佩样式本就稀罕,又是一半的,长亭找到另一半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外公。 想来,这玉佩该是外公和老将军当年生死之交的见证。哪怕外公不在了,老将军也时长的睹物思人。所以老将军在看到装着玉佩的锦盒那般熟悉时,眼角湿润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将军原本一想起凌家,想起郦长亭在京都不堪的名声,就为凌家觉得惋惜,可今儿见了郦长亭,这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初具大家风范。待人接物更是进退得当,不卑不亢,比之她娘亲的柔弱更多了几分**明净,像她外公的飒然风姿,又有她外婆的坚毅沉着,这让老将军想到了隔辈传。如果长亭丫头真是集结了她外公外婆的优点于一身,那就真是了不得了。 “殷铖,来。”这时,老将军抬手招呼着不远处一直静静看着长亭的殷铖。 甫一听到殷铖的名字,长亭蓦然一惊。 将军府和同宴,他一个北辽皇子如何能进的来? 脑中千思百转。 殷铖?阳夕山? 她竟忽视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因着上一世对整个中原大陆的了解不多,所以这一世在遇到殷铖的第一刻,她竟是忘了殷铖的本名! 上一世,殷铖在成为杀神之后,也是一直用他的汉名,而他原本是叫耶律宗琦。这才是他的真名!殷铖是他隐身京都所用名字,后来这名字叫开了,他也就一直沿用下去。至于阳夕山的汉名也是到了中原才使用的。 所以,之前长亭一直疑惑殷铖竟是在京都有如此势力,并且丝毫不畏惧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却原来,他竟是跟司徒老将军交好。只怕现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除了阳夕山,就是自己了。 殷铖走上前,看向长亭的眼神清明耀目。 “殷铖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今年和同宴的话事人。就让他带着你四处走走,你是第一次来我这儿,以后有机会,让殷铖或是笑灵经常带你过来坐坐,我司徒家的大门,是永远向凌家敞开的。”老将军如此一说,围观众人都是发出不小的唏嘘声。 这殷铖和司徒笑灵,一个老将军的关门弟子,一个是老将军最宠爱的小女儿,老将军嘱托二人照顾郦长亭,足可见他对郦长亭的在意和认可。 而且老将军说的清楚明白,一切都是看在凌家的面子,郦家不待见郦长亭那是郦家的事情,如此,也是与将军府为敌了。 众人都是看出了门道,对长亭的眼神不由高看一分。 长亭如何能听不出老将军这是为自己撑腰,眼圈红了红,幽幽道,“其实作为晚辈,我自是应该多来拜访将军,只要将军不嫌我叨扰,我自是经常过来,不过……不是每次都能保证带着将军喜欢的贺礼呢!”长亭如此俏皮的回答,引得老将军哈哈大笑。 这丫头,鬼的很,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却又不会卖弄聪明,该娇憨时娇憨,该沉默时沉默凌家传奇最新章节。哪里想外面流传的那般不堪。 殷铖带着长亭绕过前厅,去了人少的院子。 才将站定,殷铖双手环胸,身子前倾,压迫的气息朝长亭逼近。 她抬头瞥了殷铖一眼,“作何?想杀人灭口?北辽皇子!”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知晓了殷铖真实身份这一出,长亭是说不出的头疼。只怪她上一世活得浑浑噩噩,竟是没反应过来这茬!怪不得殷铖能在两年之后成为一代杀神,原来是有司徒将军这位高人。只是,清冷孤傲了一生的司徒老将军,若是知道自己收的徒弟竟是北辽皇子,只怕…… 长亭摇摇头,清眸明净,不染尘埃。 “殷铖这个名字是司徒老将军替我取的。我将他看做比父王还要重要的人,自是不会伤害他,不会伤害司徒府任何人。”殷铖这话,像是在跟她保证什么。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也许到了那一天,又是另一番景象。”长亭不置可否,隐隐记得,上一世,司徒府在殷铖成为一代杀神的前几个月,突然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司徒府的任何人都不见踪影,想来,必定是跟殷铖有关。 司徒老将军那般清姿风骨之人,如何能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徒弟竟是北辽皇子?倘若,他日,殷铖的秘密败露了,而她这个知情人,又如何面对司徒府上上下下? 殷铖看着她暗沉无边的眼神,像是一汪泓滢清泉,又像是无垠深潭,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至深,叫人无法想象,她这般年纪,竟是拥有如此气质。 “未来,不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吗?纵有天意弄人的时候,那就与天斗,与人斗,与地斗!皆是其乐无穷!只要是为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需要付出一生争斗不休,也在所不惜。”殷铖这番话,第一句长亭很赞成,可是最后一句,却是无端戳中了她上一世的痛苦过往。 何为付出一生? 即便付出了,又能得到什么? 尤其是感情,更是不可靠! “不是谁都有皇子这般勃勃野心,也不是谁都能像皇子这般将伪装术练就的如此炉火纯青!”长亭未知可否的笑了笑,皎洁月光下,她深邃眼底,吸附了月光,却是将月儿光芒纳入眼底,似是这姣白月光也无法点亮她心底无边暗沉,哪怕是一丝一缕,也不可能。 殷铖盯着她眼底深邃,继而,难得的露出一抹迷人微笑,“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只做殷铖好了,省的被你嘴上揶揄心下腹诽,毕竟我们以后合作的时候还长了去,我若在你心目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以后还如何与你合作?既是合作,讲究的便是个诚信,不是吗?” 殷铖此刻,语气神情具是温柔清润,与之前长亭认识的那个深藏冷酷野心的殷铖截然不同。 只是听他提到信任二字,长亭都替他脸红害臊。 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鄙夷之色,殷铖心下却莫名想笑。 “和同宴已经开始了,今儿还有填诗射箭的比赛,我们去看看吧。”殷铖知道她不会这么快转过弯来,因此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长亭随他一起来到前厅。 比赛还未开始,司徒笑灵上前一步拉住了她,“长亭长亭,一会跟我一起比赛。宁清那丫头最头疼射箭了,每年比赛她都射偏,害我从来没得到过爹爹的奖赏,今年我们一组,定能大杀四方。” 司徒笑灵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长亭到了场地中央。 所谓填诗射箭,比的是文武双全。先填诗词再比射箭,既要填的工整华丽,射箭又要精准无偏。比赛通常是两人一组,司徒笑灵半天找不到张宁清,便拉了长亭一起。 长亭正疑惑间,却见端坐正中的司徒老将军对她无声点点头,似是鼓励她参加比赛。 长亭也会给老将军一个微笑。 看来张宁清的失踪是老将军故意为之,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与司徒笑灵一起,这也是给她一个在众人面前展示的机会。 老将军可谓是一片良苦用心。 既然她来了,只是获得他的认可和称赞显然不够,其他人只是看在老将军的面子才不会说三道四,但是背地后还是不服她。所以,这次的比赛她必须全力以赴,这也是老将军在考验她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在面对压力时的反应。 “好,我跟你一组。”长亭对司徒笑灵点点头。 司徒笑灵脸上笑开了花,拉着她去后院换上射箭的戎装。 殷铖则是看着她背影,眼神深邃如古井。 后院,司徒笑灵率先换好衣服,长亭要等人送来张宁清的戎装,因此,等她换好出来之后,司徒笑灵早就跑去前厅看热闹了。 她独自一人走出房间,才到了院子,就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拂柳姐姐,我们快去前厅参加比赛!我刚看见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也被司徒笑灵拉着参加比赛!就她那般下贱浪荡的样子,也配来将军府丢人现眼的!哼!真是自不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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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零章 郦长亭,你太过分了 水笛儿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刻薄,大概是以为四下无人,所以言辞愈发的肆无忌惮无良小萌妃全文阅读。 “和同宴如此尊贵的场合,来的都是名门世家的千金闺秀和年轻公子,她一个下贱胚子竟也不知羞耻的来了!老将军还让殷铖带着她四处走走,我呸!也不怕郦长亭在后院就做出苟且之事来!!她那般下贱浪荡,只怕是个男人就会忍不住投怀送抱呢!!”水笛儿因着尽余欢的事情,对于长亭自是恨之入骨。 “笛儿妹妹,你别生气了。其实,我觉得长亭也许是有苦衷吧。况且这次是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带她来的,她们一个是司徒将军的小女儿,一个是将军的外甥女,这般关系在当中,将军自是要给她面子了。况且,长亭妹妹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也无可厚非呀。虽说今儿余欢少爷不在……” 阳拂柳的声音,到了何时何地,都那般温柔如水,带着楚楚可怜的善良无辜。 但阳拂柳也知道,她如何说,才是更加的挑起水笛儿的恨意,末了看似无意的提到了尽余欢,这无疑是在水笛儿的恨意上添了一把柴火。 “哼!贱人!她怎么配跟余欢哥哥相提并论!余欢哥哥只是暂时被她蒙蔽了!就她那下贱浪荡的样子,迟早是个千人压万人骑的贱货!!”一听到尽余欢的名字,水笛儿就偏激的失控,想到这段日子尽余欢都在书院里,连琼玉楼和碧水楼都很少去,她根本见不着尽余欢,她就又气又难过,自是将所有不满都怪罪在长亭头上。 长亭自暗中走出来,径直走向水笛儿和阳拂柳。原本正说得欢快的二人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看来你是曾经被千人压万人骑过,深知这其中滋味如何?!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说的如此声情并茂!一看就是有过切身体验的,是不是?” 长亭身子前倾,逼近水笛儿。眼底寒霜凝结,说不出的压迫感袭来,水笛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长亭妹妹,你误会了!笛儿妹妹不是那个意思,她说得……不是你。”阳拂柳瞪大了无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面容描绘的精心细腻,一双水眸含着善意的光芒,很难让人怀疑她说的话。 “那就是在说你了?!说你是贱人!说你放浪形骸!说你是下贱无耻的贱货?是不是?”长亭看都不看阳拂柳一眼,说出的话却让阳拂柳招架不住。 “拂柳姐姐,你不用解释!跟这个小贱人客气什么?本姑娘说的就是她!怎么着吧!!她还能奈何本姑娘不成?”水笛儿昂起头,狠狠瞪着长亭,奈何气势上却与长亭差了十万八千里,除了瞪大眼睛发狠之外,水笛儿在长亭面前,有种莫名的瑟缩感。 “你这张嘴如此臭,不知道是不是牙长得不齐的缘故!我不介意帮帮你!”话音落下,长亭一手掐着水笛儿下,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微型匕首,正抵在水笛儿的门牙上。 刚刚,水笛儿开口之际,长亭正好将匕首戳在她门牙上面。 “啊!!不……不要啊!长亭妹妹……不要这样……”阳拂柳失声尖叫,就是尖叫声都那么的悦耳动听,像是唱歌一样。 长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阳拂柳,别演戏了!现在前院锣鼓喧天的,谁会听到你的喊声!除非你现在叫闯,说不定还能吸引过来纨绔子弟!”长亭的话,每个字都在打着阳拂柳的脸,阳拂柳不是喜欢演戏吗?看她今儿还如何演下去! “呜呜……啊……郦长亭……你疯了吗?”水笛儿完全没料到长亭回来这么一手,她现在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说话,万一划破她的嘴唇或是在她脸上留下一刀,她还怎么见人? “放心吧,这匕首还没开刃呢,不过撬掉你一颗门牙却是绰绰有余我的猫灵女友全文阅读!我总觉得你嘴巴太臭是跟你的门牙有关,说不定撬了这颗门牙去,你的嘴巴就干净了呢!”长亭说着,匕首深入一分,薄薄的刀片卡在水笛儿两个门牙中间。 水笛儿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长亭妹妹,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第二妹妹。她比我们都小,性子单纯直接,但是绝无恶意。俗话说,忠言逆耳良于行不是吗?她也是为了长亭妹妹你好!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下去了!”阳拂柳此刻已经哭出了眼泪,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她面上又是那般楚楚可怜善解人意的模样,只怕一般的男子见了都会有种莫名心疼的感觉。 能将骂人的话说成是忠言逆耳,也就阳拂柳这种贱人说得出口! 长亭冷笑一声,匕首再次深入一分, “骂人下贱浪荡都可以用单纯直接来解释?那么以后我见了你也不必打招呼了,我就直接称呼你是罪妇的女儿!我也可以骂你不知羞耻,明知你的母亲将我调包,明知你那颗痣一直以粉遮盖,却是不知羞耻的隐瞒多年!我岂不是更加有了打骂你的理由了?我与水笛儿没什么深仇大恨,她骂我的话语,你都可以说成是忠言逆耳,那么你我之间,我岂不是怎么骂你都可以了!!” 长亭一番话,阳拂柳哭的更凶了。 “长亭妹妹……原来,原来你一直都怀疑我,误会我。呜呜……你可知,我亲自举报自己的娘亲,我的心有多痛?我每夜都会做着噩梦,娘亲问我,为何如此狠心?但良知告诉我,既然我知道了,那我就要还你个公道!我自是不能让错误下去!长亭妹妹,不论你如何想我,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那都是上一代造成的错误,与我无关啊!你不该将仇恨加注在我的身上!” 阳拂柳说每一个字时,那痛苦难言的表情,还有眼底无辜晶莹的泪光,若是不了解她的人,被他欺骗也在情理之中。 上一世,她也因为阳拂柳这般模样,就轻易相信了她的话,认为她是真心为了自己好!结果,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陷害,被外人误解。 “你当真是痛不欲生!”长亭挑眉,看似有些相信阳拂柳的话了。 “我……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阳拂柳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的疑惑,不过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急忙点头。 长亭冷冷一笑,道,“那你怎么不陪你的罪人娘亲一起死?你不是痛不欲生吗?还活着作何?” 阳拂柳完全没料到长亭会说的如此绝!以往,她但凡哭出眼泪来,但凡是这副模样,任何人都会相信她的!更何况郦长亭与她一般年纪,想要对付郦长亭自是管用!可谁知,郦长亭竟是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阳拂柳眼泪噙在眼眶内,面上却是无尽的尴尬和委屈。 水笛儿在一旁看了,又气又恨。 “郦长亭!你太过分了!拂柳姐姐都这么说了,你还咒她去死?!你……野蛮!无情!!”因着匕首还抵在她门牙中间,水笛儿自是不敢再骂贱人什么的,可她这张臭嘴也是一刻不得安生。 长亭勾唇,无情冷笑,“自始至终,就是你们招惹我在先!先骂人的是你们,先说自己痛不欲生的也是她阳拂柳!现在倒是将黑锅都往我身上扣了!你们这张嘴,真是不叫嘴!比屁股还臭!果真是说话当放屁!自己闻着从不觉得臭!” 话音落下,匕首收回,却是将水笛儿狠狠地推向一边。 “哇!郦长亭!你欺人太甚!”水笛儿身子撞在一旁的盆景上,那盆景的枝干正好带着刺,水笛儿一屁股坐在上面,当即被刺的弹跳了起来,捂着屁股疼的嗷嗷叫。 “一会你可以你可以带着一屁股的花刺参加比赛!呵……这装扮,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长亭冷嘲出声,水笛儿疼的吸着气,见长亭转身要走,水笛儿叫骂着要追上长亭。 “长亭妹妹你快走吧!我来劝笛儿妹妹!你快走吧!” 阳拂柳这会突然不急着去扶水笛儿,却是走到长亭身前拉住了她袖子,继而轻轻推了她一下。 “放手!” 长亭抽出自己的手,疑惑的看了眼阳拂柳。 却见阳拂柳已经转身去照顾水笛儿了。 阳拂柳刚刚,不会平白无故的跑过来帮她,她自是巴不得这里闹大了被所有人都看见了才好,怎么会真心希望自己尽快离开? 正在这时,司徒笑灵快步走到长亭身侧。 “我的姑奶奶呀,我等的花都谢了,你这是作何呢?”司徒笑灵拉着长亭的手,继而瞥了眼哭哭啼啼的水笛儿和阳拂柳,满脸的疑惑。 “没事!刚碰见两只疯狗罢了。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司徒笑灵朝前厅走去。 司徒笑灵撇撇嘴,瞬间明白长亭话里意思。 “真是的,我将军府设宴,怎么什么养女质子的都来了!!大好的日子就她们哭哭啼啼的,既是不安生,走就是了!没人希望看见她们!”司徒笑灵素来是爽利直接的性子,虽说看似大大咧咧,实则认真起来也是心细如发。水笛儿那货色,仗着有国师撑腰,在京都一众世家千金眼中,一直是好高骛远贪慕虚荣的代表!阳拂柳跟水笛儿交好,还能是什么好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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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一章 你根本就是一个贼 阳拂柳视线落在司徒笑灵拉着长亭离开的背影上,眼底泪意淡去,丝丝阴郁晦暗溢满眼眶一朝穿越到女尊全文阅读。 司徒老将军最钟爱的小女儿竟也跟郦长亭如此要好!若是任由郦长亭如此下去,以后想要对付她就更难了!阳拂柳原以为,从郦长亭手中抢了另一张选妃宴的帖子,郦长亭以后更加不能在京都立足,没想到,郦长亭竟是给司徒老将军留下了好印象。她自是不能看着郦长亭继续下去,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她失去司徒老将军的支持。 一旦今儿的和同宴上,郦长亭犯了错误出了丑,那么司徒老将军必定对她失望有加,郦长亭以后想再得到司徒老将军的支持就难上加难了。 郦长亭!待会可不要怪我!谁叫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呢!所以,你必须消失! 阳拂柳看着长亭逐渐消失的背影,眼底一抹杀气一闪而过。 …… 前厅,长亭低头看着自己袖子出神,一旁的司徒笑灵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长亭,你发什么呆?是不是紧张一会的比赛?” 长亭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奇怪刚才阳拂柳为何突然推我那一下。” “是吗?那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司徒笑灵上上下下打量着长亭,似是没什么问题。 “放心吧,有我在。这又是在我司徒府,她们不敢怎么着。”司徒笑灵拍着胸膛打着包票。 长亭未知可否的笑笑。 司徒笑灵还没见识过阳拂柳的手段,自是想象不到,阳拂柳的恶毒。 只是刚才那一下来的实在是蹊跷,她不得不防。 “笑灵,我想……”长亭在司徒笑灵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徒笑灵奇怪的眨眨眼,旋即却是认真的点点头。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 过了一会,比赛正式开始。 因是有射箭的项目,阳拂柳自是没法子上场,她连弓弦都拉不开,更何况射箭了!这会只能是干巴巴的坐在一旁看着。 司徒老将军端坐正中,殷铖站在他身后,负手而立,目光定定的落在长亭身上。 不服输的水笛儿与另一位世家千金组成一组,大概是屁股还在疼着,水笛儿走路的姿势说不出的别扭难看。 长亭和司徒笑灵是在最后一组比赛,前面几组都是牵强任意,毕竟又是填诗又是射箭,一众世家千金常常是顾得了前面顾不上后面。比起一众跃跃欲试不服输的世家千金来,阳拂柳的确是聪明很多,宁可静静的坐在下面看着,也不给任何人机会看到她失败的一面。 轮到长亭和司徒笑灵。 第一轮是司徒笑灵射箭,长亭填诗。 司徒笑灵必须在长亭填诗之后才能射箭,长亭拿到诗词之后,微微一愣。 这首诗……她在问君阁曾经见过,是出自外公的手笔,但因一直在问君阁,知道这首诗的人很少。可题目是司徒老将军出的,表面看,司徒老将军是有意帮她,可如果她真的按照外公原句写上了,那也不是她自己的!以司徒老将军的为人来看,试探她才是真的!司徒老将军既是想帮她,也得她先过了这一关。 外公的原句是感叹边关战况不断,将领离开家乡守卫国土的雄壮之歌。前三句都与外公的原句一模一样,但是最后一句却空了出来。 长亭略微思索,提笔落下:隔江犹叹日边来。 将原本最后一句饱含着无奈和雄浑之句,改成了如今这般以山河壮丽为背景,叹息日月更替,天地壮阔,实则,日出日落皆有其自然规律,而先人却始终无法摆脱战争的沿袭。 前三句说的是战争,自是附和老将军戎马一生,可最后一句却是将天地囊括其中,却正好写在了老将军心头。 而今不用亲赴沙场的老将军,实则,一直心系边关,却因着有尽飞雪在边关驻守,既是安心,又难免心生叹息。毕竟,谁愿意背井离乡征战沙场? 老将军眼眶湿了湿,却见司徒笑灵拉弓射箭,正中靶心! 现场不由想起一片叫好声。 司徒老将军也是难得的点头称赞。 长亭与司徒笑灵相视一笑,正准备交换位置,却见将军府的大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老将军耳边低语了几句月傍漓中最新章节。 老将军脸色微微一变。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老将军连说两个岂有此理,众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他,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此刻,长亭眼眸飞快的扫向阳拂柳,却见她也正好看向自己,原本她眼底明明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得意,却在与长亭目光相撞时,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长亭心下冷笑。 事有反常必为妖。 阳拂柳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之前有谁去过后院?”老将军突然沉声发问,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 这时,阳拂柳缓缓起身,轻声道,“小女之前与笛儿妹妹在后院门外遇到过长亭妹妹和司徒小姐,她们正准备从里面走出来。”阳拂柳说完,满脸善意的看向长亭。 而一众世家公子在看到阳拂柳起身说话,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心中感叹着世上竟是真有如此温柔若水冰清玉洁的美人儿。 司徒笑灵点点头,眉头皱了皱,“我跟长亭去后院换上戎装,有何问题?” 长亭安静的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太后钦赐的贺礼原本也放在后院,现在……现在被摔碎了。那贺礼好端端的放在桌子上,也没有人去碰,怎就摔碎了呢?”大管家为难的开口,自是不好说是有人失手摔碎的,但今儿去过后院的人本就没几个,这一一排除的话,也就所剩无几了。 殷铖脸色一寒,正要开口,却被长亭眼神拒绝。 她的确是去过后院! 不过她和司徒笑灵离开之后,阳拂柳和水笛儿还在原地! 孰是孰非,马上就能一清二楚。 “对!我跟拂柳姐姐在院外的时候,就看见郦长亭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后院!当时她身旁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司徒姑娘是后来才来的!如此想来,当时郦长亭慌慌张张的甚是紧张,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定是她!” 水笛儿刚才的比赛输的一塌糊涂,正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呢,这会自是按照阳拂柳的话说下来。 司徒老将军原本是欣赏长亭之前的诗词,还有她的诚实坚持,可是这会,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她,老将军想要帮她,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长亭自始至终都在屋内更衣,何曾去过隔壁房间!无凭无据的,不要含血喷人!”司徒笑灵拉着长亭的手,恨恨的瞪着水笛儿。 这时,大管家已经将摔碎的贺礼抬了上来。 待看到那摔碎了一角的南红玛瑙,众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太后赏赐的宝贝,一尺见方的南红玛瑙本就罕见,更何况还是打造成了如意造型,厚泽柔润的南红玛瑙此刻在琉璃宫灯的掩映下,散发出迷人幽然的光芒,只可惜缺了那一角,看起来实在是触目惊心。 “将军,这玛瑙如意搁在后院,一直未动过,属下发现,如意底下的底座因是新漆的颜色,多少有些褪色,所以若是有人碰过这玛瑙,那身上多多少少应该会沾上红色印记,还有这玛瑙碎片也少了不少,尤其是顶珠不见了,想来,也该是在那人身上或是附近了。” 大管家的话提醒了众人,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长亭这边看来。 水笛儿更是眼尖的指着她袖口,大声喊道,“郦长亭!你袖子那是怎么回事?哪来的一块红色?!” 水笛儿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长亭衣袖。 只见酱紫色的衣袖下方,竟真是有一块红色印记。 长亭低头瞥了眼,淡淡道,“有红色印记,就能证明我去过隔壁房间摔碎了玛瑙如意吗?” “你还抵赖!除了你,还有谁身上有这种未干的红色印记?这就证明你确实碰过太后的赏赐之物!除了你!还有谁!!说不定那颗顶珠现在也在你的身上!你根本就是一个贼!想来,你定是看中了这如意上的顶珠,抠了半天没抠下来。这才起了歹意将玛瑙摔碎!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你大概不知道吧,这太后赏赐之物可是在晚宴开始之前都要呈上来的!哼!想来,你过去也没怎么参加过这般盛宴,自是不知道了!你这个贼!还不将顶珠交出来!” 水笛儿越说越大声,大有一副不肯放过长亭的架势。 “笛儿妹妹,还是将此事交给老将军定夺吧。我们也只是看见长亭妹妹慌慌张张的从后院走出来,并未看到她拿过顶珠,况且,长亭妹妹此番前来既是代表了郦家也是代表着凌家,若真是她拿的,岂不是连累了两家声誉!如此打的罪名,长亭妹妹自是会三思而后行,不会轻易犯错的!” 阳拂柳不开口还好,一张嘴这说的字字句句反倒是更加让人相信这顶珠就是长亭拿的了。 明着说好话,暗里却是提醒众人,她郦长亭既没资格代表郦家,也没本事代表凌家!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二章 立刻跪下向将军道歉 阳拂柳此刻越是提及凌家和郦家,越是提醒众人,曾经那般狼藉不堪名声的郦长亭,如何衬得起曾经富可敌国的凌家传人和第一皇商郦家的名号? 阳拂柳的毒辣便在于此,明明每次都是借着长亭说话,最后总是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每次都提及长亭的过往,日积月累下,众人心下形成的印象便愈发的根深蒂固,但凡是她稍有不对的地方,在众人眼中就会无限放大倾世药师:邪魅魔女要复仇全文阅读。 上一世便是如此。 她也曾想过,重新开始,可每每在关键场合被阳拂柳下了绊子,哪怕她隐忍不发,可是稍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众人想到的便是她之前种种。 “她究竟是个贼,还是清白的,搜身即可!!”水笛儿指着长亭尖声喊着。 这种场合下,即便她没拿,被当众搜身,也是一种侮辱!别人都不搜,单单搜她,即便什么都没搜出来,却也给了阳拂柳机会在外面大肆宣扬,到时候没有也变成有。 “要搜身可以!这里所有人都要搜!!”长亭忍着心底怒火,寒瞳冷冷扫视众人,眼底的清冷倔强,一瞬击中殷铖心底,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相信她! “长亭妹妹,这里这么多人,若是都搜身的话,只怕也不合适。还是应该缩小范围,更有针对性才好。”阳拂柳柔柔弱弱的一把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底酥酥潺潺,无论她此刻说什么,都会有一群世家公子站在她这一边。 “你说的更有针对性!不就是针对我的吗?”长亭冷冷出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长亭妹妹。如今是在将军府,牵扯到太后钦赐宝贝,长亭妹妹还请就事论事,不要扯出其他误会来。我……我也是想帮你。” 阳拂柳委屈的瑟缩了一下身子,眼底含着盈盈水光,这般温柔若水又善良无辜的样子,自是引得一众世家公子为之神魂颠倒了。 “拂柳姑娘说的极是,今儿来的可不止百十号人,都是身份尊贵,哪里容得一一搜身?自然是谁有嫌疑先搜谁了?!除非是心虚害怕了,才不敢被搜!” “既是认为自己是清白的,那搜身就是了!在此拖拖拉拉浪费时间,摆明了就是心中有鬼!” 两个世家公子站起身来,纷纷指责长亭。 而将军府众人,却因着老将军静观其变,都是规矩的站在那儿,没人敢多嘴一句。 司徒笑灵气愤的想帮长亭说话,却被她摇头制止。 “我郦长亭,此番前来,是代表凌家,是受到司徒将军的邀请。既来之,便是一片感恩之心。却没想到,司徒将军还未发话,却是有这么多容不下我的声音!搜身?无妨!那如果什么都搜不到的话,这个责任谁来承担?”长亭寒瞳扫过众人,一时,众人皆是语塞。 谁也不敢保证顶珠就在她身上。 “哼!郦长亭,你还真是会抵赖呢!明明袖子上都沾了未干的颜料,那顶珠十之**就在你那里!说不定你早就藏了起来,谁知道你放在哪里了?” 水笛儿不屑出声,总之她今儿就是咬死郦长亭了,她倒要看看,过了今晚,郦长亭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尽余欢。也让尽余欢提早看清郦长亭的丑陋嘴脸。 “这整个晚宴,就只有她身上有那未干的红色颜料,这之前,也没人接触过玛瑙如意,除了她,还有谁?” “可不是吗!之前将军府那件事,还以为她真的是多么冤枉无辜的呢!却原来是死性不改!说她是个贼还抬举她了呢!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丢尽凌家郦家脸面!” “且!这丢脸的事情,她郦长亭可从来没少做!她以前可是琼玉楼的常客!心心念念的就想见到伍紫璃,只可惜那,伍紫璃那般人物哪里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呢!那是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就她那浪荡下贱的名声,啧啧!只怕是琼玉楼的小官都会嫌她脏!” 围观众人,不乏阳拂柳交好的千金公子,这会自是都向着阳拂柳说话。 “逆子!丢人丢到将军府来了!你……”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长亭才将回身,哗啦一声,满满一杯热茶泼在了她脸上。 “长亭!” 司徒笑灵惊呼一声,还不等上前,身前已经多了一道身影纨绔嫡女:邪王逆宠小小妻全文阅读。 殷铖不知何时飞奔而来。虽是没能替长亭挡下茶水,却是拉着她往后退了一步,茶水在她下巴和胸前流淌下来,灼烧的温度却是彻底冰封了她心底。 郦宗南和郦震西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郦宗南将空茶杯放下,狠狠瞪着长亭。 郦震西则是一副明显不待见的冷蔑神情。 此时此刻,与其说二人是她祖父和父亲,倒不如说是仇人来的更贴切。 郦宗南和郦震西来的有些晚,一进前厅就碰到这一幕,郦宗南脾气急躁,抓过一旁桌上的热茶,不由分说的泼在长亭脸上。 “祖父,父亲,你们也认为是我摔碎了玛瑙如意,是吗?”长亭抬手,轻轻擦拭下巴的水渍。连殷铖递来的丝帕都不用。寒瞳烈烈,一瞬挟裹着冷冽冰霜,直直的刺入二人眼中。 “逆子!太后钦赐赏赐,你竟是如此不知轻重!现在证据确凿还在抵赖!!立刻乖乖跪下向将军道歉!”郦宗南指着长亭,怒喝出声。 郦宗南平时虽是暴躁傲慢的性子,可即便是第一皇商的招牌,在将军府这块金子牌匾面前,也是明显的低了一等。自古以来,政商不分家,却也分三六九等。尤其是在战功显赫桃李满天下的司徒老将军面前,郦宗南更是没有任何高傲的资本。 长亭深呼吸一口,隐在袖子下的小手,握紧了拳头。 “如果一定要搜身证明我的清白,好!不过,还是那句话,谁来承担责任?!” 长亭咬牙,沉声开口。 “我来!!”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司徒老将军豁然起身。 见此,阳拂柳心下一喜。 如果连老将军都不相信郦长亭了,那么郦长亭以后就彻底没脸出现在京都了。 殷铖看着师傅,面沉如水。 “爹爹,你……”司徒笑灵很是不满的看向自己父亲。 虽说她跟郦长亭才接触了几天,但是过去三天,她吃住都在郦长亭的院子,却是觉得这少女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飒然傲骨,行事作风也沉稳有度,绝不是偷鸡摸狗之辈。 老将军起身站定,“若郦长亭是摔碎玛瑙如意之人,那么这个责任,我司徒翰学一力承担!倘若郦长亭是无辜的,那么但凡今日冤枉郦长亭之人,以后都不许踏入我将军府半步!我司徒翰学,说到做到!” 话音落,司徒笑灵就差为自己老爹拍手叫好了。 殷铖依旧是面沉如水。 阳拂柳才将弯起的唇角,蓦然僵住。双手不由自主的绞着,巨大的失落让她脸色微微发白,压根紧咬,恨意浓重。 不该是如此的! 她是不是听错了? 老将军不是应该出声指责郦长亭的吗?为何……帮她说话? 心下的不甘和嫉妒堆积而起,让她面容看起来有瞬间的扭曲。 可是转念一想,一旦在郦长亭身上搜出了珠子,那么老将军对她的支持就是从天上跌倒了地下。她既是害的老将军颜面尽失,那以后就彻底没有翻身之日了!想到这里,阳拂柳不由重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等着看郦长亭如何个万劫不复! 郦宗南此刻有种老脸不知道搁哪儿的感觉。如果不是还有这么多人,他早就冲上去将郦长亭踹倒在地。早知他就不来了!可才将走到门口就被黄贯天叫住,故意提到郦长亭在里面出了事,如果这时他都不进来管一管,岂不让黄贯天有机会到处宣扬他郦宗南明知郦长亭在将军府犯错却是充耳不闻,传出去的话,他岂不成了郦长亭的帮凶? 郦震西这会则是瞧瞧退到一边,这场合,有老爹一个人丢脸就够了,反正他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个女儿,想当初,她就应该死在宫里头,回到郦家就是丢人现眼的。 长亭看向朝自己点头示意的司徒老将军。这一刻,仿佛是看到了娘亲和外公站在自己面前,支持她,信任她。 司徒老将军,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此刻都能挺身而出,反观她的祖父和爹爹,却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长亭闭了闭眼睛,声音清浅如细淙泉水,“今日之事,是针对我郦长亭一人!倘若有事,也是我自己承担!但如果搜身之后证明我是清白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亲自参与调查真凶!揪出幕后凶手,亲自还我清白!” 此时此刻,老将军的心意她已经领了,但她如何能让老将军牵扯进来。虽说是发生在将军府的事情,但明显是针对她的,这何尝不是她的一个机会!她要自己动手,揪出阳拂柳和水笛儿!拔下阳拂柳伪善的画皮,将她狠狠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来人!搜身!”郦宗南此刻已经等不及了,下令自己的属下跟着一起到屏风后监督搜身。 搜身的婆子是将军府的一等管院,说了句得罪了,便俯身在长亭衣襟上摸索。长亭能看到搜身婆子眼中的无奈,于她此刻,早已是心灰意冷取代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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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三章 没有教养的蠢货 搜身嬷嬷在她袖中试探出一物,重重的叹口气,将那东西取出来,走出了屏风忆语流觞全文阅读。 待那红色的珠子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司徒老将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旋即,一言不发。 “这不是那颗顶珠吗?果真是在郦长亭这个贼婆娘身上!果真没错!就是她!!” 水笛儿率先看到嬷嬷拿出的红色珠子,跳起来叫嚣出声。 “逆子!跪下!”郦宗南怒喝一声,抓起一旁的白玉茶盏就朝长亭摔去。 她明明能避过,却是站在原地,任由茶盏擦着她耳际而过,在耳垂留下一道狰狞血痕。 四周用来排山倒海的嘲笑声,咒骂声。 甚至有人嚷着让她滚出将军府!滚出京都! 这一刻,她郦长亭真的成了众矢之的了! 阳拂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目光如水,神情如娇艳欲滴的牡丹花。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就这么简单的就将郦长亭推入万劫不复之地!郦长亭跟她斗?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婆子将顶珠递给关键,管家接过后,眉头明显皱了一下,眼神疑惑的看向长亭,见她没有任何解释,管家看向长亭的眼神不由多了敬畏和沉思。 其他众人都是只顾声讨长亭,并没有留意到管家奇怪的反应。 “长亭妹妹,这……这不是真的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怎的?你倒是说呀!现在解释还来得及?长亭妹妹……”阳拂柳此刻,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看向她,那眼底隐着震惊和痛心,十足的一出姐妹情深的大戏,引得众人更是对阳拂柳增添无限好感。 “拂柳姐姐,你还帮这个贼婆娘说话作何?现如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就是她!她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能改了才怪!!”水笛儿叫嚣的最大声,手指快要戳到长亭脸上。 “逆子!你还有脸站着?跪下!你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这可是太后钦赐的宝贝呀!混账东西!!”郦宗南这会自然是颜面尽失,而能挽回面子的唯一方式就是对长亭的打骂,甚至于当众与她解除一切干系! “郦三小姐,你……有没有要说的?”殷铖压低了声音问她。如果她不方便说,他可以代她开口。总之,他不相信郦长亭会是如此鲁莽之人!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现在那珠子在管家手里,若是有话说,也是管家说。我是清白的,不需说什么。”长亭清淡出声,眸子淡然扫过众人。 此情此景,看在其他人眼中那真是一腔愤怒不知从何发泄。 “呸!真不要脸!都被搜出顶珠了还在那死鸭子嘴硬!人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倒好!被抓现行了还在那装!真是龌龊至极!” “可不是嘛!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你们忘了?这句话最适合用在她郦长亭身上!说的就是她这个贱货!!” “唉……好好地和同宴,就因为她,完全变了!还害得将军府跟着丢脸,老将军之前可是打包票相信她的!啧啧!现在被这么个小贱人给打脸了!” “就她曾经那所作所为,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还是赶紧看好了自己的珠宝首饰吧!别被她给顺走了!” 众人的议论声愈演愈烈,郦宗南已经决定当众说出解除干系的话来,就在这时,长亭抬手,指着自己袖子上的红色颜料,冷声道, “水笛儿!你过来看清楚了!这红色究竟是何质地?”她咬牙出声,话是冲着水笛儿说的,可眼神却是冷冷的射向阳拂柳。 今儿这一出,不管水笛儿参与了几分,幕后策划的黑手都是阳拂柳! 被长亭如此一问,阳拂柳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脸色发白的看向长亭衣袖,那红色就是她之前故意抹在她袖口的,不会有错!绝不会有错的!郦长亭想翻身,根本不可能! 水笛儿不屑的嗤了一声,“贼婆娘墨少的吸睛爱妻最新章节!事到如今,你装什么装?那不就是这锦盒上未干的颜料吗?你以为我是拂柳吗?那么善良的帮你说话!!” “长亭妹妹,不如,你还是说出你的苦衷吧!你是不是把银子都花了,急于银两,所以才如此……难道是因为你在琼玉楼……”阳拂柳说到这儿,突然捂住了嘴巴,一股惊慌无辜的表情,眼神闪烁着,满是愧疚和不忍。外人看了只当阳拂柳是无心说错话的,并不是有意为之。 反倒是听到琼玉楼三个字后,更加的浮想联翩,对长亭鄙夷更重。 “水笛儿!机会我给你了!你却不知悔改!你口口声声骂我是贼婆娘!那我今天就让你这个没有教养的蠢货看清楚了!我袖子上的红色,来自于司徒小姐随身携带的胭脂盒!盒子还在司徒小姐身上!你要不要也搜她的身!” 长亭说着,手指用力,刺啦一声,将衣袖撕下来一截,露出手臂的一截莹白,与她脸上此刻的清冷寒霜交相辉映,透出的是决绝动魄之美! “不用搜!我自己来!这是我的胭脂盒!这颜色是不是胭脂,用水一洗就知道了!而那锦盒的颜料却是洗不掉的!!”司徒笑灵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此刻是憋着一肚子火气!旋即将胭脂盒扔给大管家,昂起头,狠狠瞪向水笛儿。 “这……明明是你故意偏袒郦长亭!就算这是胭脂又如何?那颗顶珠……” 水笛儿指着顶珠,却见管家拇指食指用力一下,竟是将顶珠捏碎。 “不是顶珠?!竟然是……泥巴做的?!”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紧跟着,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司徒老将军暗暗松了口气,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赞许恍惚。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已隐约猜到。这丫头未来的路如何难走,他也感觉到了。他庆幸自己刚才站在她这一边,而又欣慰她没有要自己帮忙,而是一力承担!这份胆识和能力,绝对是胜过她娘亲和外婆的。 这才是凌家传人应有的气魄。 “怎么会……”阳拂柳摇着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被捏碎的顶珠。 她明明将珠子放进郦长亭随身携带的锦囊中了,又故意在她袖子上抹了颜料,她怎么还能…… 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果水笛儿你现在还认为这泥巴做的顶珠就是玛瑙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你一个人蠢钝无知,不要拉上这大殿所有人随着你一起痴傻犯贱!如今,我袖子上的既不是锦盒的颜料,而这红色珠子也不是顶珠,你之前说的证据又在哪儿?就只剩下你和阳拂柳看见我从后院走出来了是不是?那我现在也有话要说!我和司徒小姐都是亲眼看见你和阳拂柳也在后院!现在既然我洗脱了嫌疑,那么下一刻要搜身就是你和阳拂柳!!” 话音落下,长亭抬手指向阳拂柳。 轰然一下,阳拂柳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坐在地上。 她委屈无辜的摇着头,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双手绞着丝帕,说不出的楚楚可怜,“长亭妹妹,你……你怎么能说是我呢?我刚刚还在帮你说话,我一直都是相信你有苦衷的啊!自始至终,我都没说是你,你现在怎么能怀疑我呢?” 阳拂柳还痛苦的别过脸去,那一半隐在阴影中的侧脸,带着微微的颤抖,让人看着都揪心,担忧。 阳拂柳果真是到了任何时候都不忘演戏,不忘装委屈,装可怜! “我凭什么不能怀疑你!既然你们之前都说是我!而我也说了,如果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的,那么追查真凶就要由我亲自参与!我说的那么大声你都没见吗?你耳朵有问题是不是?” 长亭上前一步,目光咄咄落在阳拂柳脸上,寒芒如利刃,无情刺向阳拂柳。 一旁,殷铖命人送来新的披风,亲自为长亭披上,遮挡她缺了一截袖子的手臂,还有身前被茶水浸湿的痕迹。 长亭冲他点点头,寒瞳依旧深邃如冰,此时此刻,她的孤独,她的坚韧,无不深深映入他眼底,心底,生根发芽。 “既然府中下人也证明了,除了司徒笑灵和郦长亭,就只有水笛儿和阳拂柳去过后院,为了公平起见,现在就请二位到屏风后,搜身。” 殷铖沉冷发声,桀骜面庞,沉冷眼神,无不令人肃然侧目。 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此刻自是有代表老将军说话的权利。 而殷铖抛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令阳拂柳尝到了无言的难堪和戏弄。 她在众人眼中一直是优雅高贵温柔善良的象征,如今却是被当作嫌疑人搜身?即便什么搜不到,这被怀疑的难堪也是她无法接受的。 水笛儿更是面红耳赤的看向她。 “凭……凭什么搜我的身?我是国师义女!什么大场面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宫里的宝贝还少吗?我岂会看上一个玛瑙如意?我……” 话到此,水笛儿突然收声,四周众人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诡异和震惊。 水笛儿捂着嘴巴,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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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四章 扒光了搜 她竟是对太后的赏赐之物如此不屑的语气和态度,这话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就是国师也保不住她春风十里,不如你全文阅读! 水笛儿当即吓的要哭了,红着眼圈看向阳拂柳。 “殷铖公子,拂柳与笛儿妹妹只是在院外站了一小会,并没有进去呀……我……我们……”阳拂柳轻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殷铖冷笑一声,移开视线。 与郦长亭的清冷决绝相比较,阳拂柳实在是虚伪的令人作呕。 “你说只是站在外面,可有证人?可有证据?之前你与水笛儿一口咬定郦长亭时,不也没有其他证人吗?既然郦三小姐都愿意站出来搜身还自己清白!那你此刻惺惺作态不肯搜身,是不是心虚?” 殷铖素来不吃女子温柔若水这一套,身为北辽皇子,于荒蛮原野中成长,又隐忍潜伏于京都,又岂是阳拂柳所能撼动的!更何况,殷铖此刻知道阳拂柳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但阳拂柳却不知晓他的身份,殷铖对阳拂柳,更是不必客套什么。 阳拂柳脸上的委屈僵了僵。 此刻,也没有人敢轻易站出来给她求情。这都是明面上摆着的,既然郦长亭是无辜的,那么但凡是去过后院的人都要搜身!如果只搜郦长亭一人,的确是说不过去。 “阳拂柳,殷铖说的没错!既是去过后院,就要搜身!真不明白你如此扭扭捏捏作何?长亭可是堂堂郦府的嫡出小姐,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她都能够放下身段,你一个罪人姨娘生的质子庶出女儿,又有什么理由身份不搜身?!”司徒笑灵冷嘲出声。 并非她看不起阳拂柳的身份,而是事实摆明如此。阳拂柳虽是北辽皇族后人,但终究是个姨娘生的,只有王后生下的才是嫡出公主,姨娘生的庶出子女只有到了十八岁之后才会由辽王亲自分封加冕,即便如此,辽王后人也有许多最终沦为平民子弟。所以司徒笑灵此刻这番话,无疑是揭了阳拂柳的短处,阳拂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几下,偏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水笛儿更是因着之前说错话了,现在大气不敢出一声。她现在都不知道回去之后要如何向义父交代,刚才那么多人都听到她说了那句话,她想要抵赖也不可能了。 “如今,不仅要搜身,还要彻查整个后院!我记得之前参加比赛的世家千金都会在后院更换戎装,既是要彻查到底,那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长亭说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徒将军一眼,得到了他的肯定,才看向殷铖。 “管家,带人去后院!彻底搜查!” 殷铖一声令下,一众参加比赛的世家千金都是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因着她们确实都在后院换过戎装,但这什么玛瑙如意却是从未见过,如今无缘无故的被拉下水来,也成了怀疑对象!这都怪水笛儿!之前叫嚣的那么大声!难道说去过后院的人就一定是贼人了?说不定偷了顶珠的贼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傻子才留下来呢! 水笛儿此刻仍是不死心,她一把抢过管家手中的染了红色颜料的布条,快速扔进自己面前的茶盏中。她就不信这是胭脂染色的布料! 待那颜色逐渐在水中褪去,将一杯茶水都染了色,而布料却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水笛儿不由的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水笛儿,这胭脂可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气味清新幽然,单是闻闻味道就知道是大名鼎鼎的水芙蓉胭脂。怎么,你这见多识广和对太后赏赐之物都不屑一顾的眼睛,竟是没瞧出来?”司徒笑灵冷嘲出声,胆敢在将军府惹是生非,就休怪她司徒笑灵咄咄逼人! 这时,司徒府管家已经带着一众护卫回到前厅,手上还多了一套戎装。 众人纷纷看向那戎装,袖子上竟也是有一抹嫣红。 “回将军,这套衣服是藏在后院一间屋子的床底,而这间屋子之前是水笛儿更衣的房间,在衣服旁边还滚落着一颗顶珠,老奴已验证过了,正是如意上掉落对对顶珠骗妻成婚,腹黑总裁太危险全文阅读! 随着管家话音落下,水笛儿彻底震惊无语了。 而之前一直帮腔水笛儿的阳拂柳,也是瑟缩着身子,隐到了角落里。 “水笛儿!你还有何可说?”殷铖冷冷逼问。 水笛儿摇着头,委屈、震惊、骇然、愤怒、痛苦的样子,像极了上一世被钱碧瑶和阳拂柳冤枉之后的长亭。她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不同的却是,上一世她始终处于被动,也不曾害过任何人,而水笛儿却是害她在先,活该有此一出。 “我没有!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碰过这东西!这衣服也不是我的!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水笛儿崩溃大喊,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而郦长亭却是摘得干干净净的。 不该是这样的! 水笛儿含泪的眸子,狠狠瞪着长亭,怒吼出声,“都是你!是你这个贼婆娘冤枉我的!!除了你不会有别人!就是你!!”水笛儿指着长亭破口大骂。 “还真是贼喊捉贼的一场好戏!明明就是你之前摔碎了如意,担心受到责罚,所以见我袖子上有红印,就以为找到了替罪羔羊,正好将罪名推到我身上!但是你可知,邪不胜正?正义虽然来迟一步,但迟早会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你一个人的错误,连累了今儿所有参赛的世家千金跟着你一起成了嫌疑人!水笛儿,真有你的!!” 长亭一番话,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矫情和之前被冤枉的委屈愤慨,有的是名门望族千金闺秀都少见的凌然气魄,傲然而不傲慢,犀利而不尖锐,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司徒老将军就差站起来给她拍手叫好了! 而殷铖也是松了口气,看向她的眼神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氤氲,迷离,而清明深藏。 阳拂柳此刻犹如瞬间被打落原地,她既是没法子再帮水笛儿开脱,也说不出任何反驳郦长亭的话来。 郦长亭就站在她面前,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却是瞬间将局势扭转。而她,却是从未有过的被动。 阳拂柳哪里会知道,她被动的时候还不到呢! “如今顶珠虽是找到了,但我认为,还是应该继续搜一下水笛儿和阳拂柳的身。毕竟,之前阳拂柳和水笛儿可是形影不离的,这件事若说是水笛儿一人所为,也难以服众不是吗?” 长亭此话一出,立刻有世家千金接话道, “对!搜身!谁知道她们是不是还藏了其他什么东西在身上!” “必须搜身!这好好地和同宴,就被她们平白无故的给惹了一身骚!想想都晦气!不搜她们,难以平民愤!!” “刚刚不就说了搜身的吗?自然要搜了!刚才叫嚣的最大声的竟是贼!一定要好好搜她的身!不行就扒光了搜!一定不能放过这等诬陷她人的卑鄙小人!” 一众世家千金中,不乏比司徒笑灵脾气还要火爆的姑娘,这会群情激昂,都恨不得将水笛儿扒光了才好。 阳拂柳缓缓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肩膀抖动,身子轻颤。所有的委屈善良都让她占据了。 “带她们到屏风后!”沉默许久的司徒老将军一声令下,说还敢说一个不字? 原本看着阳拂柳这般样子觉得她可怜的几个世家公子,正想开口替她说话,毕竟是在水笛儿房里搜出来的,也不该阳拂柳的事,而且阳拂柳也没参加比赛,可是在老将军的一声命令之下,自是都乖乖闭嘴! 待阳拂柳和水笛儿被踉踉跄跄的拉到屏风后,司徒老将军看了眼准备离开的郦宗南,不觉冷冷出声,“郦卿,现在还要不要派人过来盯着了?” 老将军这般说,让众人视线都是复杂的落在郦宗南身上,就连躲在暗处的郦震西都不能幸免。 就在刚才,郦宗南还喝令郦长亭跪下道歉,还将一整杯热茶泼到郦长亭脸上,而郦震西更是不闻不问,现在郦长亭洗脱嫌疑了,郦宗南竟是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更是不关心究竟谁才是真凶!也难怪之前水笛儿逮着郦长亭冤枉了!自家人都如此薄凉无情!可想而知郦长亭在郦家过的究竟是何等水深火热的日子!也就难怪郦长亭会被逼去凌家书院了! 众人看向郦宗南和郦震西的眼神,由怪异的打量再到肆无忌惮的批判,直看的父子二人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转身走人。 屏风后,响起阳拂柳和水笛儿嘤嘤哭泣的声音,因着是司徒老将军下令,搜身的婆子自是认真负责到底,虽是没扒光二人,也是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一点**都不放过。 二人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未婚嫁,这等屈辱,自是一时难以承受。 就在这时,阳拂柳突然喊了一声,“郦老爷,拂柳感激郦家养育之恩,大恩大德,来生再报!” 话音落下,砰地一声闷响。 谁都没想到,阳拂柳竟是一头撞在了屏风上。 一刹那,鲜血飞溅流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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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五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待众人反应过来之后,才惊觉,阳拂柳这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已死明誓强追99次:废物天才绝世妃最新章节。 阳拂柳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了,却也将水笛儿推向了深渊。 深渊看着一地殷红鲜血,再看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阳拂柳,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而阳拂柳撞头之前喊的那一声,分明是让郦宗南和郦震西为她出头!父子二人之前就因为长亭,而被众人指指点点,不顾亲情,这会因着阳拂柳这么一撞,更是将所有不满和恨意加注在长亭身上,那看向长亭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只是碍于现在是在将军府,不能当面发作罢了。 长亭看着被护卫抬下去的阳拂柳,心下震惊之余,是对阳拂柳的重新认识。 从出生开始就是过着寄人篱下日子的阳拂柳,既有野心,又有手段,在关键时刻还懂得用自残来博取众人的同情和信任。 她之前确实有些嘀咕阳拂柳了。 如今看来,阳拂柳是个比钱碧瑶更难缠的对手。 殷铖此刻无声挡在她身前,遮住前面血腥一幕。 司徒笑灵也上前扯了扯她衣袖,“长亭,别看了,血肉模糊的。” 司徒笑灵见她发呆,以为她是害怕了。殊不知,这一世,她重生第一幕,就是杀人放火。阳拂柳这般,实在不算什么。 “我只是觉得她流的血远远不够她冤枉我的一切!”长亭声音冷傲入骨。 殷铖回首看向她,这一刻,她倔强却又孤独的身影,无端撼动着他心底。 摊上郦家这么一家子虎狼之辈,她的日子如何能太平好过? 郦宗南和郦震西这会,都是忙上前查看阳拂柳的伤势,见阳拂柳昏迷不醒,忙吩咐属下备车回府为阳拂柳疗伤。而对于被冤枉的长亭,却是自始至终未曾多看一眼。 甚至乎,还不忘狠狠地瞪着长亭,好像是她亲自推阳拂柳撞头一般。 老将军看着眼前一幕,更是说不出的寒心。 凌家如今这般样子,郦宗南父子不说是看在凌家曾经帮助过郦家的份上,不是看在郦长亭是个没娘的孩子,竟是半点骨肉亲情都没有。再看郦长亭此刻望着郦宗南父子离去的背影时,那孤傲眼神,无端揪心的疼。 “来人!将水笛儿送到国师府上,连带将太后赏赐玛瑙如意也一并送过去,该如何与太后解释,那就不是老夫的事了!国师不是最擅长开坛**吗?这次,就看他如何与太后交代!” 老将军一挥手,管家已经带人麻利的抬走了水笛儿。 大厅,暂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回味着之前一幕,郦长亭的孤军作战,水笛儿的嚣张跋扈,对于临危不乱的郦长亭,不由高看一眼。再加上有老将军支持,谁还敢小看郦长亭? “长亭,此事既是在我将军府发生,无论如何,将军府都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老夫自会亲自禀明圣上严惩凶手!”老将军此话一出,更是摆明了为长亭撑腰。 之前让国师给太后交代,众人还以为老将军想息事宁人,现如今竟是要亲自面圣,此事一旦闹大了,不止是水笛儿,就是国师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况且水笛儿说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话,在场这么多人可都是听到了!太后再怎么信任国师,也不能袒护的太明显了! 只是,在长亭看来,却是平白便宜了阳拂柳!让她逃过这一次,还落得个以死明志。 阳拂柳那么有野心的女人,如何舍得死? 撞那一下也必定是把握好了火候力道!伤口看着触目惊心,但都在头顶,既不会留下疤痕,也不会致命! 早知应该让司徒笑灵将屏风换成铸造的石头屏风,看阳拂柳不撞个脑浆迸裂。 长亭福身谢过老将军,别的话是一句也不多说重生之蛇蝎世子妃全文阅读。 她懂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 见此,老将军看她的眼神愈发满意欣慰。 “殷铖,取通府令牌给长亭一块,日后她想来将军府做客的话,拿着令牌随时都可以来。” 老将军话音落下,众人再次震惊不已。 将军府的通府令牌不是只给朝中一品以上官员的吗?而且也不是所有一品大员都有,邱丞相和李丞相可是都没有!老将军竟是给了郦长亭! 这是多么高看郦长亭啊!这是将她看作是自家人呢! 长亭也有些意外,正要说什么,却被老将军抬手阻止,“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将那半块玉佩给我,令我凑成一对,而我与外公既是莫逆之交,又是情同手足兄弟,兄弟的外甥自然就是我司徒翰学的外甥,还有什么顾忌的?我也希望你能常来陪我聊聊坐坐,你外公当年与我下棋谱曲,可是从我这儿赢了不少好东西回去。以后你若来了,也不要空着手,我们继续切磋琴棋书画,我可惦记着将输了的宝贝赢回来呢!” 老将军如此自我调侃打趣的态度,一时间,长亭都不知如何接话了。索性也不扭捏,从容接过殷铖递过来的令牌。 殷铖掌心向上,郦长亭拿走令牌的一瞬间,她微凉又细腻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掌心,凉凉的痒痒的感觉,登时传遍全身。仿佛这一刻,她不过一个微小的动作,便已点亮他整颗心。 司徒笑灵在一旁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像令牌给了她似的,虽说她是司徒府的大小姐, 可以自由出入司徒府,但她还是为长亭高兴。 “爹爹,原来你是有私心的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惦记着输给凌家老爷子的宝贝!你这么大年纪了,跟长亭切磋,这不是欺负晚辈吗?我看不如这样,以后长亭来司徒府,我跟她一起,二对一,与爹爹下棋!如此才公正!” 司徒笑灵嘿嘿笑着,当众毫不避讳的打趣自家老爹。 司徒老将军不屑的冷哼一声,“就你那样的,一对十我也不怕!若是长亭和殷铖联手,我定是认真接招,可如果是你?我闭着眼都能杀你个片甲不留!” “爹爹!你竟是如此小看我!!”司徒笑灵不服的瞪着眼睛,可是一想到之前住在书院那三天与长亭下棋,她是从未赢过长亭,而殷铖的棋艺更不必多说了,如此说来,爹爹小看她,倒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长亭,我听说过几天书院会有新的比赛,我也想见识一下凌家书院的深厚底蕴,所以……”司徒笑灵看向长亭,嘿嘿一笑。 长亭无奈道,“只要阁主答应,你尽管住在我那儿就是。” 对于司徒笑灵,她有说不出的熟悉感温暖感,好比刚才,如果不是司徒笑灵完全信任她,带着她绕到后院神不住鬼不觉的换了衣服,二人又在隔壁房间发现摔坏的玛瑙如意,再联想到阳拂柳故意推搡她的那几下,整个事情串联了起来,长亭也是心惊胆战。 想来,之前,阳拂柳必定是撺掇着水笛儿一起偷偷去看玛瑙如意,而阳拂柳也必定是看见她也在后院,所以故意摔坏玛瑙,将上面未干的漆料抹在自己袖子上,至于那颗钉珠,也是阳拂柳趁机塞在她锦囊中。一切看似都天衣无缝! 但她不是上一世的郦长亭,她对阳拂柳时刻戒备,从与司徒笑灵会合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竟是发现了那颗钉珠,司徒笑灵更是一眼认出顶珠是玛瑙如意上的。 当时司徒笑灵拉着长亭就要去找阳拂柳理论,但以长亭对阳拂柳的了解,即便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也能哭哭啼啼的转嫁到别人身上。如此自是行不通。 但如果她就此换了衣服将顶珠原物放回,岂不是太便宜阳拂柳和水笛儿了?况且,一旦查出是谁去了后院,她照样是被怀疑的对象!阳拂柳的目的多少也能达到一些。所以将计就计是最好的法子! 她们既是能陷害她,她让司徒笑灵将那套衣服放到水笛儿更衣的地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如今水笛儿回到国师那里,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而阳拂柳那样子,至少一两月不能出门。 她倒是有了喘息的机会,安心筹备她和殷铖以及张家的合作。 …… 回到书院已是深夜。司徒笑灵竟真是跟着她一起回来。更是将在司徒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宁清和张道松。 兄妹二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对于阳拂柳和水笛儿的为人更是频频摇头。 “早就料到了阳拂柳的高贵善良都是装的!以前就觉得她说话有问题,每每看似是在夸赞他人,可最后总能将话题绕到她自己身上,横竖都给她自己脸上贴金。如今看来,这阳拂柳不仅是难缠无耻,还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厉害角色呢!” 张宁清愤愤出声。 一旁,张道松不好搀和太多女儿家的事情,遂沉声岔开了话题, “长亭,月底书院会有一次考核,是针对才来书院的学生,以及上次考核不合格离开的学生,阳拂柳应该会来!还有……”张道松说到这儿,有些无奈的看着长亭。 “还有邱冰冰和邱铃铃那对祸害姐妹!”张宁清代替自己大哥出声。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六章 定要她付出百倍代价 邱冰冰和邱铃铃是左相邱业海的女儿,如今凌家书院威名远播,邱业海自是乐意将而二人送来首席大大我好穷最新章节。而阳拂柳却因礼乐骑射不合格被赶出过一次,以阳拂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此番回来,必定是抱着十成的把握,否则就是加倍的丢人现眼了!阳拂柳那般好面子好名声之人,岂会容许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名声有一丁点的瑕疵? 所以必定是全力以赴!关键时刻,甚至会采取极端手段!对于阳拂柳,她定会小心防备。 “长亭,今儿在将军府,你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虽说最后比赛没有胜者,但你填的诗词却是连外公都拍手叫好,我外公可是很少夸人的,尤其是在文采方面,过去那么多年,外公也就佩服凌家老爷子一人!想来,过了今天,你在京都的名声自是扭转不少。如此,我真心为你高兴。” 张宁清拉着她得手,由衷说道。 长亭看着她和司徒笑灵,心下,自然也是说不出的温暖。 她也感激她们的信任和支持。 “长亭,书院的比赛你可要做足完全的准备!并不只是表面看到的琴棋书画礼乐骑射如此简单,还要考核学生随机应变的能力和过人的胆识,你若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和宁清。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参加比赛,清闲的很。”张道松善意的提醒长亭。 一旁,司徒笑灵不屑的切了一声,“怎么还用得着你一个大老爷们帮忙呢?你们男人粗枝大叶不拘小节的,可别带着长亭误入歧途才是!自然还是我们女子之间更有默契感应了!”司徒笑灵说着,一把将长亭拉在自己身后,昂着脑袋不满的瞪着张道松。 张道松看着如此野蛮刁钻的司徒笑灵,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道,“你倒是让书院其他人评评理先,是不是你更容易将他人带的误入歧途走火入魔呢!” “张道松!你找死!我是你姨母!你竟敢如此说我!看我不狠狠教训你!!”司徒笑灵跳起来就要敲打张道松,张道松忙跳到一旁,笑道,“连宁清都不肯叫你一声姨母,我娘亲早早的不在了,是大夫人将我养大的,她是我的母亲,可你,实在不是我姨母,你说你如此要跟我沾亲带故的,是不是迷恋我中意我呢?” 张道松如此一说,司徒笑灵更是气的不轻,一把拉过张道松手臂,低头就是一口,狠狠地咬在张道松手腕上。 “喂!姑奶奶!饶命饶命!”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可张道松看向司徒笑灵的眼神却是泄了丝丝宠溺喜悦。 见此,张宁清急忙拉着长亭回房。 “长亭,你可别被吓到,他俩自小就是如此。我大哥才出生,娘亲就去了,临死之前将我大哥托付给我母亲,那时大哥才过满月,母亲自小拉扯大哥长大,哪怕后来有了我,也是一视同仁,不曾有过厚此薄彼的时候,大哥与我,像极了亲兄妹,我也从未觉得他不是我母亲生的,只是大哥跟笑灵姨母却总是如此吵吵闹闹,每次我都躲得远远地。”张宁清笑着解释,却见长亭眼神蓦然黯淡了下来去往你的方向最新章节。 “长亭……”一时之间,张宁清竟不知该说什么。 同是生在名门望族,可长亭不仅是自小被阳拂柳的母亲调了包,回到郦家还日日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祖父和爹爹关心一个毫无关系的的质子都比她这个亲生骨肉多!更别提她那母亲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宁清,我很羡慕你。所以,好好珍惜吧。”长亭话语中带着的羡慕和酸涩,让张宁清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我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长亭,还是说说月底的比赛吧。我瞧着你琴棋自是很有天分,定能过了禧凤老师这一关,可是书画却要经过禧雨老师认可,她可是比禧凤老师认真矫情百倍呢!而礼乐一直是阁主教授你,我自是放心,这骑射……你有把握吗?”张宁清见长亭很少练习骑射,所以很是担心。毕竟,书院的很多千金闺秀都是败在骑射上。 不管其他再优秀,骑射不合格也是白搭。 “其实这几样当中,我最喜欢的便是骑射,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喜欢了,现在……”长亭心底的秘密,也只有她自己消化淡忘了。曾经,热爱骑射都是源于北天齐的爱好,但凡是他喜欢的,她就会不管不顾勇往直前,哪怕是曾经从马上摔下来摔断骨头,哪怕是磨的双腿具是血淋淋的血泡,哪怕一双手都被缰绳勒破,为了他,她从不怕苦从不怕累!可到头来,他给她的,却是与钱碧瑶母女精心设计的一场陷害大戏。 曾经,她那么辛苦的学习骑马,只是为了与他并驾齐驱。 但此刻想来,却是无比嘲讽可笑。他纵马驰骋的时候,何曾放慢速度或是稍稍停下来等一等她?从来不曾有过!是她太笨太傻,才会相信北天齐说的,是为了磨练她令她更加强大,所以他才不曾等过她,可事实却是,她曾亲眼看见他与阳拂柳共骑一匹马,他看向阳拂柳的眼神,那般柔情似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而时候,他的解释却是阳拂柳脚受了伤,所以才骑马送她回府。那时,他说什么,她都相信!若有嫉妒,她也只恨阳拂柳一人。恨她不知羞耻勾引自己的未婚夫婿,所以曾经在大街上在与阳拂柳相遇时,当街厮打阳拂柳。 如此,一出出,一幕幕,回想起来,北天齐的玩弄感情和阳拂柳的伪善恶毒,无疑是联手将她一步步逼入深渊,万劫不复。 “长亭……你哪里不舒服吗?”张宁清抬手在长亭眼前晃了晃,刚刚,她也不知道长亭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流淌出来的极致仇恨和压抑的愤怒,像是十二月屋檐下结成的尖锐冰棱,一瞬间掉落时的危险骇人。 “我没事,宁清,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她想起阳夕山说的话,她该如何正确的生活下去,她才是自己的主人!不是任何人! …… 三天后,郦家 郦宗南和郦震西前脚才走,钱碧瑶就带着补品过来,见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阳拂柳,钱碧瑶叹息一声将补品放下,坐在了阳拂柳床边。 “大夫人,你来了。”阳拂柳的声音说不出的虚弱娇柔,看着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阳拂柳钱碧瑶不由就想到郦梦珠,虽说阳拂柳受了伤,但名声还在,而她的梦珠却是…… 想到这里,钱碧瑶脸色一瞬阴沉的吓人。 见此,阳拂柳眼圈一红,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要给钱碧瑶行礼。 “拂柳,你这是作何?”钱碧瑶租住阳拂柳,疑惑的望向她。 阳拂柳却是摇摇头,满脸的愧疚和痛不欲生的表情,“大夫人,之前在十里锦,我没能照顾好梦珠妹妹,害她受到伤害,你不但不怪我,现在还来看我……呜呜……大夫人,你对拂柳的好,拂柳此生此世没齿难忘。” 阳拂柳率先开口,钱碧瑶心底,之前对于阳拂柳的不满也就瞬间减弱了不少,可她心下仍是不甘,为何那天同时被打晕了,为何最后就只有梦珠出事! “大夫人,若不是那天拂柳被绑着不能动弹,定是要跟那些人拼命的,只可惜……总之,都是拂柳没用!”阳拂柳说着,竟是抬手捶打自己头顶受伤的伤口,钱碧瑶见状,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拂柳,你这是作何?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过去这么多年,你事事都让着梦珠帮着梦珠,我就是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你的!你这傻孩子……事情都过去了,要怪也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明明应该是她的!”阳拂柳的苦肉计显然是起了作用,钱碧瑶对阳拂柳如今是没有一丝不满怨恨,特别是看到阳拂柳这会缠着纱布的凄惨样儿,钱碧瑶竟是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阳拂柳擦擦眼角泪水,看向钱碧瑶的眼神始终怯怯的柔柔的,“可……可那天的事情,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就是她,她将一切都摘得干干净净,就好比三天前,我无缘无故的被她冤枉是贼人,还要搜身,可怜笛儿妹妹,不明不白的被送回国师那儿,至今还没消息……” 提起水笛儿,阳拂柳就觉得后怕。幸亏她当时没有参加比赛,否则,她和水笛儿一个房间更衣的话,那件染了颜料的衣服不是她的就是水笛儿的!现在她暂时可以撇清关系了,却因此让郦长亭大出风头!她还不得已要撞头才能证明清白! 想到这里,阳拂柳就觉得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 钱碧瑶冷哼了一声,咬牙道,“我就不信那个小贱人每次都那么好命!有胆子对付我钱碧瑶的女儿,我定要她付出百倍代价!我要她连出嫁的命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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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七章 尽明月 “大夫人,可是那郦长亭现在终日都在凌家书院,我们想做什么,也是不方便出手呀调教薄情小女人:独家霸道爱最新章节。而且……不止是姑奶奶,就连我大哥都被郦长亭给蒙蔽了,当她是何等的无辜善良,我真是替大哥担心,担心他会成为郦长亭的棋子,被郦长亭利用殆尽。”阳拂柳提到阳夕山时,想到那一日,阳夕山决绝离去的背影,虽然阳夕山没有回答她的话,但她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大哥对郦长亭异样的心思。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大哥继续被郦长亭吸引下去!所以她要跟钱碧瑶合作,将郦长亭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那大哥,不是我背地说他,这么多年来,我们郦家待他亲如一家人,关键时刻怎胳膊肘往外拐呢?姑奶奶那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明明不该管郦家的闲事,却是一刻不停地蹦跶着,现如今你哥哥也跟着一起,真是想起来都乱心。”钱碧瑶自然也是见不惯阳夕山和姑奶奶站在郦长亭那一边。 “大夫人,不如这样,哥哥和姑奶奶那边,由我来盯着,您就专心对付郦长亭,事成之后,我再想办法引大哥和姑奶奶过去,如此一来,让他们亲眼看着郦长亭的龌龊无耻也省了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信。”阳拂柳眼底闪着算计的精芒,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无辜柔弱。 钱碧瑶自是满意有阳拂柳做帮手,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郦长亭生不如死的下场了!她答应过梦珠的,要为她报仇! 要郦长亭跪在梦珠面前磕头认错! “拂柳,就按你说的来做。”钱碧瑶说着,轻轻扶着阳拂柳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愈之后,我们联起手来,就是郦长亭的死期!”钱碧瑶恶狠狠开口。 “若不是她如此对待梦珠妹妹,又陷害笛儿妹妹,现在连我大哥都利用上了,我也不会对付她……这,都是她逼我们的啊……” 阳拂柳无奈的摇摇头,看似有些不忍心,但那眼底却是隐着得逞的胜利神采。 “对!是她逼我们的!!”钱碧瑶冷冷出声。因着凌籽冉,她在郦家,多少年抬不起头来!而今,她还能让一个郦长亭欺负了? 绝不可能! …… 还有十几天就是书院考核的日子,这对长亭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之前,她只是书院的临时学生,只有顺利过关,她才能成为书院的正式学生,除了有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还可以每月自书院领取响应的月俸,自从墨阁阁主入主凌家书院,正式学生的月俸比起其他书院私塾正式学生一年的月俸都多,而且其他书院都是三年五年之后才能成为正式学生。凌家书院却是能者居上,每三个月都会有一次新生考核,只要过关即可,但每个新生也只有两次机会。 长亭不想等到第二次,若想在京都扬名立威,那就必须一次成功。 届时,书院学生的爹爹娘亲们,都有可能出现在在书院,还有其他观望书院之辈,都会出现。她的表现既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如此,才是多了与郦家抗衡的资本! 她不能指望任何人任何事,必须提早做足完全的准备。 只是,长亭最担心的却是琴棋书画中的书画一刻。 上一世她就喜欢礼乐骑射,自然是跟北天齐的喜好脱不了干系。而琴棋则是她最近几个月突击练习的项目,可书画却非一朝一夕所能练成,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年,才能看出成效来。 画画不是写字,除了讲究力道字体,还有通篇的掌控和驾驭麻仓好到了我家以后最新章节。 就在她犯愁的时候,很少在书院露面的禧雨老师主动找上她。 禧雨老师不同禧凤老师的优雅淡漠,而是自带一股神秘高贵的独特气质。相较于禧凤老师昔日女官的身份,禧雨老师则是货真价实的四品女官。 “郦长亭,因着我的身份,在月底也是要考核你们一众学生,自是不方便对你指点太多,如今,阁主开口了,我自是为你安排最适合的人选帮你主攻书画这一块,她也是我唯一的学生,尽明月。” 禧凤老师说完,长亭眸子不由睁的大大的。 尽明月? 是尽余欢的姐姐! 中原大陆最年轻的四品女官!除了百年前,前朝那位二品女官,也再无第二人了。 只是,肖寒怎什么都知道!连她急于找人指点画作都知道!知道却不露面,不只有在躲避着什么? 想到那一日,马车内,肖寒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誓言话语,她至今都不知如何回应他。于她而言,任何感情都是空谈!都不该再出现在她这一世的生活当中。 “多谢禧雨老师的安排,长亭感激不尽。”疑惑归疑惑,尽明月的出现无疑是一阵及时雨,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尽明月的出现,让长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女官志上对于女官的描述。 紫衣长裙,轻纱短褂,紫玉发簪,束发如玉。明眸皓齿,眼光端正,不动不摇,英雌无双。 前几句描述女官的穿着打扮,后面几句则是称赞女官的举手投足不输给朝堂上的男子官员,大有巾帼英雌的飒然风采。 而尽明月就给了长亭这般感觉。 “郦长亭,在来之前,我也见了你几副画作,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画画的时候,是想通过笔下画作画出什么?”尽明月率先反问,举手投足之间英气挺立,又有着女子的娇柔明媚。 长亭知道她是尽余欢的姐姐,她既是肯来,她感激,又开心。 而尽明月这会的话,听似是在问她对画画的见解,更多却是想探知她是否有画画的慧根和悟性。 “我学画画时间不长,最早听到的一句话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画作之初,是点点滴滴的积累,但到了一定程度,人心便会发生改变,便想着画出魂魄画入骨髓深处,反倒是忘了最初的初心和单纯。如我现在这般,距离比赛不过十几天,若是一味临摹大家风范,便是应了那句画虎画皮难画骨。倒不如于简单之中找出自己擅长的。当代大家的名画,反倒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的画作最是动人心魄。笔画越少,越见精妙。所以,我想画一幅最简单的画。” 长亭的话,让尽明月微微侧目。 之前从余欢和龙城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她对她的印象就是一个不受宠又自强不息的皇商千金,而今天,不得不说,郦长亭这一番话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瞬间提高,她绝对没想到,郦长亭能说出这番话来。 这岂止是慧根,而是世人罕见的大彻大悟。 化繁为简四个字,说得简单,做到的又有几人?真到了这一步,那便意味着需要放弃很多。以郦长亭这般年纪,能有如此悟性,如此舍弃之心,实属难得。 怪不得尽余欢难得回将军府一次,却是三句话离不开她的名字!想来,那位大少爷突然决定要随爹爹去边关,也是为了在郦长亭面前证明什么吧。 “长亭,其实你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告诉你如何以复杂的手法勾勒出简单的线条,从而使得看似简单的画作变得立体而生动。” 尽明月不擅长夸人,但是对于长亭,却不吝惜自己的语言。 从郦长亭到长亭的称呼转变,也只是长亭一番话的功夫。 “女官,长亭不过说出皮毛,还要劳烦女官多加指教。”长亭轻舒口气,有尽明月的帮助,她一定好好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 “你也不必太谦虚,月底的比赛,京都很多人看你比赛,不外乎两种心态,一是先入为主的认定你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对你不但不抱有任何希望,甚至还想看你出丑的样子,而第二种,便是对你充满了好奇和未知的人。你要做的不仅是比赛,更要在比赛中如何完美的绽放属于你自己的光华!要将比赛看成是你的加冕礼,而不是非要给别人证明什么,你只需将自己看做是唯一的一个,只需按照你的真实能力发挥,那么不需要你期望在别人面前证明什么,而是别人自然而然的因着你的表现站出来为你证明!你要知道,他人看重你,首先并不是你有多重要,而是他人本身也是站在一个高度看你,并不是出于真心的高看于你!而你只有比其他人更加强大,站的更高,当你掌握主动权可以任意看重任何人时,你才是最强大的那一个!因为,不管你看重谁,你都是站在比她更高的高度!所以,比赛不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而是为了让他人在这场比赛中记住你,改变对你之前不好的印象,还有就是……将你的一举一动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甚至于回到府中,也会日夜谈论,让他们的子女都以你为榜样。” 尽明月一番话,对长亭来说,犹如读了一本书那么长的时间。 尽明月此刻,俨然是在她面前翻开了一本崭新夺目的书籍,将她需要的点点滴滴都呈现在她面前。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八章 又遇极品母女 长亭思忖片刻,悠然道,“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不同的榜样,但如果是在比赛之际,能令所有人都信服,看着艰难,实则却是对我最大的一个考验和机会最毒夫人心最新章节。” 尽明月微微阖首,虽说还有几天时间就让她做得如此完美,对她来说是过于苛刻了,但既然是要成功,那就要完成常人所不能及的方方面面。否则,那么多的世家千金名门闺秀,更别说见多识广的官家贵妇,凭什么都将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其实你也不必思忖太多,首先要清楚你擅长的是什么,关键时刻,扬长避短,同时掌握主动性。时刻记住,是人在比赛,而不是比赛左右人本身。” 尽明月的话再次点醒长亭,比赛是为了人而服务,而不是让人去迁就比赛。 …… 如此过了十几天封闭训练学习的日子,到了比赛前一天傍晚,尽明月和禧凤都劝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已是十多天没离开书院的她,明天突然面对那么陌生的人和事,一时之间也无法融入和适应。所以前一天的放松也是一种准备。 长亭听了二人的话,前往京都有名的赏月阁休息放松。 赏月阁与问君阁在一条街上,若是有什么需要,她找阮姨和文伯也方便。而且她也提前知会了崔鹤,崔鹤早已安排属下护卫在赏月阁附近。 来赏月阁,目的可不单单是赏月,这里的每一样点心茶品都是流传自中原大陆各国皇室御用不二圣品。可谓是天南地北的精致差点在这里应有尽有。不同于碧水楼专注八大菜系,赏月阁专注的是中原大陆各国的风土人情一隅情怀,所以与碧水楼的生意也不相冲突。 之前都是张宁清和尽余欢带着她来的,今天晚上她却是想要单独静一静,所以谁也没叫,即便如此,才在湖心亭坐下,就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姐姐,你怎么独自坐在这里呢?是来饮茶赏月的吗?”一声怯懦轻柔的声音响起,长亭不用看也知道是郦梦珠来了。 “长亭,你怎坐在这里,这天寒地冻的,为何不进去雅间坐着?若是冻着了可如何参加明天的比赛呢?”钱碧瑶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响起。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来到长亭面前。 长亭淡淡笑着,并不言语, 郦梦珠故作惊讶的问着她,“姐姐,是不是这儿的掌柜的告诉你雅间都满了,所以没有位子了?真是岂有此理!那些人最会看人下菜单,明明雅间空着,却偏偏说没有,把人安排在这四面透风的地方遭罪!娘亲,你去说说他们,你与掌柜的相熟,让他赶紧给姐姐安排一间温暖舒适的雅间。” 郦梦珠得意的看向长亭,面上却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钱碧瑶明明眼底也满是得意,却是装着一副愤慨的表情,“这掌柜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知道长亭是我们郦家嫡出长女吗?长亭,你可能没来过这里,所以他们都不认得你,也就不肯给你雅间享用了。要知道这赏月阁背后的掌柜的可是大有来头,一般人既是接触不到,更无从认识。你若是自己来的话,他们不是不会将雅间给你了。” 钱碧瑶说着,扭着腰让人去叫掌柜的过来。 目睹这一幕,长亭只是但笑不语。 怎会这么巧,出来透透气轻松一下,都能碰上这对极品母女。看来,她们真是时刻盯紧了她,一眨眼的功夫都不放过。 “姐姐,我与母亲先陪你在这里坐着等一会吧,这天寒地冻的,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们如何能忍心?”郦梦珠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副与她同甘共苦的架势。实则,那眼神说不出的骄傲优越。 “长亭,你放心,有母亲在,以后你来这里的话,只要报上母亲的名字,自是不用再受这被冷落的欺凌了超级基因装甲最新章节!”钱碧瑶也顺着郦梦珠的话说下来。 却是字字句句都在笑话长亭的不受重视,彰显她们是这里的常客,何等优越高贵。 不一会,之前那小丫鬟带着赏月阁的掌柜的玉姑走了过来,钱碧瑶正要起身与玉姑打招呼,却见玉姑径直走向长亭。 “郦三小姐,怎来了这么久也不让丫鬟通告一声呢?之前听您要来,特意将天字号的满月阁为您备上了十六个火炉,现在那里面温暖如春,就等您来呢。”玉姑看向郦长亭笑容满面,甚是熟悉。 一旁,钱碧瑶不由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隐隐冒起。 亏她每次来都在这儿花了大把银两,与这玉姑也是有说有笑的,玉姑却从不肯将天字号的满月阁让她进去一坐,说是这满月阁是前朝双王最宠爱的王妃令狐满月赏月之地。也是双王卸去王爷身份与王妃携手相伴,与子女们最喜欢来的地方。据说屋内的装饰好话奢侈到了极致,可谓是瑰丽壮观锦繁鎏金。 之前她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自是没有机会进去了。凭什么让郦长亭这个小贱人进去?! 郦梦珠此刻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去,郦长亭却偏偏在这里吹风?她有病吧! 而之前路过这里的几个世家千金,原本是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热闹的,谁知竟是听到玉姑请郦长亭进天字号的满月阁,具是个个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钱碧瑶和忍住嘴角眼角的抽搐,讪讪然开口,“没想到长亭小小年纪竟是与玉姑如此熟稔,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话透出的酸溜劲儿,明明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长亭与玉姑相视一笑,“人与人相交,从来就不看年纪阅历,唯独一个诚字,简单却也最难做到。大夫人将我与玉姑想的太复杂了,不过是投缘而已,没有什么人不可貌相这种话说,难道我与玉姑看起来都像很不好相处之人吗?” 她笑着揶揄钱碧瑶,钱碧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精彩。 郦梦珠忍着心下将长亭撕碎的恨意和嫉妒,上前一步,看似亲热的扯了扯长亭衣袖,道,“那姐姐可否带我们一同前往满月阁呢?也让我这个做妹妹的见识见识。” 郦梦珠是做梦都想进满月阁见识一下,只是没想到,这第一次机会竟是因着郦长亭!她虽是嫉妒,却不得不承认,满月阁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哪怕是跟郦长亭一起,她也要进去! 长亭无所谓的点点头,“可以。那大夫人呢?是在这里吹吹风放松一下,还是……” “我自然是随你们一起了,你们年纪轻轻地,没有个长辈在旁边看着,自是不方便。”钱碧瑶明明脸上的肌肉都气的扭曲抽动,却还能立刻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一旁引路的玉姑不觉在心下连连感叹,这大夫人母女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看来郦三小姐以后的日子有得烦了。 玉姑带着三人上了阁楼最顶层,到了门口,满月阁的房门打开,一室旖旎瑰丽,眩晕眼眸。 钱碧瑶和郦梦珠不由自主的走上前,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只觉目眩迷离,难以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看似小巧玲珑的赏月阁,内里却是乾坤无限。 紫檀作梁,水晶为顶,南海珍珠穿起为帘,租金打造的立柱闪耀夺目,一整张沉香木屏风,立体雕刻着的竟是整个赏月阁的微缩景观,竟是细微到连每一条甬道都雕刻出来,而她们所在的位置更是以稀罕的红色宝石镶嵌,一目了然。 四周是鲛纱金帘,风起纱舞,如山中云海坠落凡间,带起阵阵梨落海棠之香气,扑面而来。地铺翠玉,内嵌金球,凿地雪莲,朵朵栩栩如生,映珠绽放。 而满室馨香温暖,竟是不见半个火炉,更是闻不到火炉的烧炭的气味。 钱碧瑶四下打量着,目光落在地面上,“这热度像是从地面传来的?”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不过的确是如此。 “自然。”长亭笑着开口。 “那这都是如何做到的呢?每次更换火炉岂不麻烦?”钱碧瑶这会已经想着如何将她的寝宫也改成如此模样。 长亭笑了笑,悠悠道,“这是赏月阁不外传的秘密,难道大夫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哼!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妄称自己与这里的掌柜的熟稔,长亭这一软巴掌打的钱碧瑶哑口无言。 只能是讪讪然的自圆其说,“我……我是一时着急忘记了。” “是啊,娘亲自是知道的的,只不过刚才陪着姐姐在四面透风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太冷了,一时忘记罢了。”郦梦珠也急忙帮腔。经过之前那件事情后,郦梦珠已经改变了很多,不会再轻易被长亭惹怒,而是养成了凡事都看母亲脸色行事的习惯。 见此,长亭淡淡一笑,“其实所谓不外传的秘密,也得看交情。玉姑,有劳。” 话音落下,玉姑心下了然,旋即抬手扣动门外的一个机关,随着那琉璃金球被推入墙壁,底下每隔一段就有一块玉转翻转过来,玉转底部,正是镶嵌着一个个的玲珑暖炉。 btw:谢谢投月票的亲,月票终于开户了,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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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三九章 如疯如魔的嫉妒 “如此安置,果真是巧夺天工晚清神捕最新章节!传热均匀,又将烟味都锁在地下,果真是……”话到这里,钱碧瑶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是被郦长亭带进了圈套。这不明摆着嘲笑她与掌柜的不熟,竟还装作熟稔的,到头来连火炉的秘密都不知道。 长亭此刻优雅一笑,“其实如此取暖,在百年前就有,只是碍于工艺复杂机关难设,所以世间仅存的也不过三两处,大夫人也不必大惊小怪了。” “呵……自然。”钱碧瑶说的咬牙切齿的,正要抬脚进去,却被玉姑拦下。 “大夫人,妹妹,因着满月阁每天接待的客人仅限五人,今儿已经超限了,我正好是第五个名额。所以……”长亭歉意的看着大夫人,眼底的优雅从容,此时看在钱碧瑶眼中无疑是蜿蜒嗜血的毒蛇,要将她身体一瞬掏空的感觉。 郦梦珠不由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姐姐既是早就知道了,竟还邀我们一起上来,你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看她们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等她们想要进去了,就跟她们来这么一招!真是该死! “妹妹可别如此说,之前可是妹妹先提及要上来见识一番的,我还来不及解释呢,妹妹就迫不及待的跟了上来。这可不能怪我。”长亭的解释天衣无缝,毕竟有玉姑在一旁看着,之前也有其他世家千金在场,都是听到了郦梦珠主动提出要跟长亭到满月阁的。 长亭抬脚,缓缓走进房间,将鞋子脱下,赤脚踩在温热的玉砖上,回眸一笑,清雅绝伦。却是看的钱碧瑶和郦梦珠恨不得扑上去厮打一番。 “大夫人,妹妹,稍后我会让玉姑将满月阁的点心送到楼下你们的雅间,既是不能在这里赏月,品尝一下这里的点心也是不错的,毕竟,满月阁的点心可是普通雅间品尝不到。” 长亭说着,走到湘妃椅旁缓缓坐下。更是故意加重了普通雅间这四个字,听的钱碧瑶和郦梦珠瞳仁如同喷火一般。 钱碧瑶紧紧攥着郦梦珠的手,不许她上前理论,继而瞪着猩红的眸子看着长亭,沉声道,“既是如此,那长亭也是有心了,想来以后,我们定是有机会进去一坐的。” 看着郦长亭面前摆放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点心,钱碧瑶脸色铁青如霜,旋即拉着梦珠走下楼起。 回到楼下,郦梦珠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嘤嘤哭泣, “娘亲,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可以那般嚣张得意?凭什么她可以在满月阁,而我们就只能在楼下这普通的雅间?明明我比她更适合做郦家嫡出小姐?!为什么她现在吃的用的都比我好?娘亲,你刚才看见她戴着的发簪了没有?是宫里才做得出来七彩点翠冷暖玉的发簪!就是姑奶奶都没用过!凭什么她这个不知羞耻一无是处的贱货能用?!这根本不公平!不公平!!” 因着只有钱碧瑶在场,郦梦珠压抑的嫉妒和愤怒瞬间爆发,气的又是捶打自己双腿,又是捶胸顿足的,跳着脚的指着楼上破口大骂。 “郦长亭这个小贱货!我哪里比她差?我已经会作诗的时候,她还在宫里被前国师亵玩!我锦衣玉食赏花赏月的时候,她还在宫里连看门狗都不如的跪在地上与狗抢食!她永远比不上我!永远比不上!” 郦梦珠的激动和愤怒,钱碧瑶自是明白,旋即将女儿拥在怀里,说不出的怜惜疼爱。 “女儿,你所受的委屈,娘亲都看在眼里,之前你在郦长亭面前能隐忍不发,娘亲也是欣慰不已。如今切让那郦长亭得意片刻,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难道我们还等不及?明天!就在明天,我定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郦长亭最丢人现眼的一面!我要她永永远远抬不起头来!就连凌家书院都会彻底的放弃她!就连姑奶奶和阳夕山都不屑于多看她一眼!永永远远!” 钱碧瑶抱紧了郦梦珠,这一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到明天的到来,可无论多么着急,她都要耐着性子等下去!等到明天好戏的到来九龙至尊全文阅读! 这时,有丫鬟敲门,送进来几样点心。 郦梦珠瞥了眼点心,原本是想表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来,却在看到点心的样式时,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是黄金酥?” 郦梦珠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噌的一下椅子上站起来的样子,吓了小丫鬟一跳,差点摔了手中托盘。 “的确是黄金酥,由一百零八种食材精心制造而成,我们整个赏月阁,一天也不过只有六碟。夫人小姐真是有口福之人。”小丫鬟本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可此刻听在钱碧瑶和郦梦珠耳中,却是说不出的讽刺嘲弄。 “难道本夫人像是不知道这黄金酥使用一百零八种食物制造出来的吗?还用得着你多此一举的解释?下去吧!”钱碧瑶没好气的下令,摆明了是将之前在长亭那儿输的面子在一个无辜的小丫鬟身上找回来。 小丫鬟也是监管一众豪门贵妇,但是像钱碧瑶这种,明明就是不知道还要装作知道责备他人的,还真是头一遭。 郦梦珠也朝小丫鬟瞪着眼,“不就是黄金酥嘛,我家的厨子一天也能做出十几盘,有什么稀奇的!” 小丫鬟低下头,静默不语。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还真是能吹牛!一天十几盘?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黄金酥不是论盘的,而是论钱!一钱重量的黄金酥就是千两金那! 钱碧瑶这会起身,看似也是不感兴趣的指了指黄金酥,“这个对我们来说,有些腻味,不如你还是送上去吧。”钱碧瑶说着,将黄金酥的碟子推了推。 小丫鬟应了,将碟子装好,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待小丫鬟离开之后,钱碧瑶谈了谈小指,血色杀气在眼底一闪而过。 …… 与此同时,赏月阁无名小路上,一抹单薄纤细的身影直直的站在那儿,面冲着满月阁的方向,站了许久许久。 原本今日,阳拂柳也是与钱碧瑶约好了一同前来赏月阁的。因着明日是凌家书院比赛的日子,他们自然要在今晚碰面商议好一切,为避开姑奶奶和阳夕山,还故意选择了这里,阳拂柳因为要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所以来晚了一会,谁知才进来院子,就听到玉姑说特意为郦长亭留了满月阁。 她听了之后,说不出的愤怒不甘,仇恨杀气一瞬冲天而起。 这赏月阁若不是钱碧瑶和郦梦珠带她来,以她在京都尴尬的地位,自是不方便经常过来,而满月阁她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踏足一步,可是今天,她悄悄跟着郦长亭她们,看着她那般轻巧随意的进了满月阁,享受着百年前最受宠爱的王妃享受的奢靡待遇,那般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耀目光华,为何不是属于她的? 郦长亭!郦长亭!当年既是一个错误,为何不能将这错误一错到底?!你为何还要活着回来?!原本,郦家所有人都是认可我的!即便姑奶奶对我不那么热络,却也挑不出我一丝不对来!我大哥更是不曾怀疑我什么!可自从那次姑奶奶回来之后,一切就全都不一样了!! 是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郦长亭!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阳拂柳不由狠狠地扯了一下身旁枝条,将那枝条一整枝扯了下来,粗糙的枝条划破她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尽的恨意嫉妒如疯如魔,侵权全身。 …… 满月阁,长亭与玉姑聊了一会,就见小丫鬟送上来一叠黄金酥。 玉姑撇撇嘴,也不多话。 “放下吧。”长亭也不为难小丫鬟,只是有一点她有些奇怪,一共送下去四碟点心,钱碧瑶为何独独送上来这一碟黄金酥? “玉姑,这黄金酥何时洒了甜糠粉在上面?”长亭记得上次吃的时候,并没有甜糠粉。 “哦,这不是因为尚烨少爷吗?还从未见过如此喜欢吃甜食的少爷呢!这因着他也改良了黄金酥,就多了甜糠粉在上面。”玉姑解释道。 长亭了然,笑笑不语。 尚烨是个小馋猫,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而这赏月阁背后又是尚家和张家共同合作才有的,据说也是源于张家祖先曾与百年前的那位王妃有着神秘的关联,所以才将满月阁交给张家打理,而张家在扩大经营赏月阁时,就想到了擅长烹饪各国食物的尚家,如此,才促成了这次合作。 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甜糠粉,总觉得是哪里不太对劲,可玉姑的解释有没有任何问题。也许是她之前遭受的那次伤害,性子深处,便是惊弓之鸟,稍有不对便警惕心起。 …… 次日一早,天才将放亮,偌大的凌家书院便热闹了起来。 肖寒更是命人将凌家书院修葺一新却从未对人展示的东苑开放作为今天的比赛场地。 东苑是肖寒入主凌家书院之后,命人修葺建造的,说是修葺,更像是一次重新的建造。因为新的东苑只是依附于原本凌家书院的院墙建造,一草一木皆是肖寒下令重新打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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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零章 震撼登场 凌家书院东苑一经开放,可谓令一众看客震惊不已一品带刀太监全文阅读。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檐飞脚,檐牙高啄。依着主院地势修建,随即蔓延而起,更是离开了整条长安街,随着院门缓缓开启,恢弘瑰丽,仿若遮天蔽日一般,将京都所有的奢靡之地比了下去。 长廊如带,迂回曲折,院内的亭台楼阁各自凭借着不同的地势,错落有致,玩完转转,巍峨壮丽。高台之上,日光如霁,争的是晨曦第一缕光晕,假山之下,却是清亮飒爽,不过一个院子,却是冷暖分明,过了四季之景。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识到凌家书院的东苑,此番亲眼所见,对肖寒的能力和势力更是不敢小觑,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朝臣贵妇,都是窃窃私语着,要将自家子女送入凌家书院。 随着众人来到正厅,禧雨老师示意众人安静,随着前厅的百盏水晶珐琅宫灯同时点亮,众人的视线都齐齐看向随着禧凤老师走出来的一众书院学生。 长亭走在最前面,少有的穿了一身暗紫色绞纱暗纹长裙,衬托的她肌肤更加晶莹如雪。发间别着的七彩暖玉金步摇,金镶玉的搭配,在她发间摇曳生辉,并不显丝毫成熟老成,反倒是因着她此刻清明耀目的光芒,而凭添了生动活泼的气质。轻盈腰身,盈盈一握,眉目清明淡雅,却是于举手投足之间,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倾国倾城四个字。 一身的配饰也是世间罕见的商品羊脂白玉,暖玉的无暇之白,与她此刻一身酱紫色优雅长裙交相辉映,极致的白,神秘的紫,还有她清幽明净的容貌,都是在此刻瞬间吸引众人视线。 哪怕是她耳际垂下的流苏耳坠,看似普通的款式,却又眼尖的贵妇人认出,那看似小巧精致的耳坠,实则是罕见的白宝石,晶莹剔透璀璨生辉,整个中原大陆不过两三套。没想到郦长亭竟是有这么一套。那折射而出的耀眼光华,一时令众人唏嘘感叹不已。 谁说郦长亭一无是处浪荡下贱? 单就今儿出场这一幕来说,这般的光彩夺目出众气质,真真是比她娘亲凌籽冉还要精致三分。眉眼之间流淌的自信和安然气质,更是让人不敢想看眼前少女。 看她那一身行头,哪一样不是无价之宝!一看就知是凌家家传的宝贝。之前还说郦家不打算认这个女儿,现在看来,郦家认不认有何关系?若是有凌家做靠山,郦长亭还用得着在乎郦家吗?即便郦家侵吞了凌家一些产业,但凌家根基还在,偌大的凌家医堡可是郦家望尘莫及的。 不知郦家祖父和老爷见了,会是如何感想? 隐于众人身后的郦梦珠,此刻面色苍白的看着光彩耀目的长亭,耳边听着众人对她的赞叹和羡慕,此刻却仿佛有无数只有毒的蜘蛛爬在她身上,侵占她身体的每一次肌肤,啃咬着,撕扯着,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一幕幕,本应该是郦长亭出丑,最后却换成了是她!她只觉得眼前所有的光亮都换成了郦长亭!郦长亭!郦长亭!偌大的地方,竟是没有她立足之地。 见郦长亭已经坐下开始准备比赛,阳拂柳却是一步步的退到了角落里,看着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那般平凡普通的质地,哪里是郦长亭身上那件鲛纱长裙所能比的?曾经最喜欢的颜色,在这一刻,却成了她最后悔的选择!她为何要穿这件长裙?同样是紫色,现在有了郦长亭,还有谁会留意到她?同样是参加比赛,上一次她在骑射的时候狠狠地摔下马背,这便是她一生都抹不去的污点权妃枕上世子全文阅读!而那时,她何曾有过如此盛大的开场?反观郦长亭,俨然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阳拂柳暗暗咬牙,旋即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身前,几个贵妇人不时发出唏嘘感慨的声音。 “这到底是凌家传人,是凌籽冉的女儿!一出场就知有没有!这孩子,这气质,这风采,绝对差不了!” “唉,这么好的孩子,之前怎就成了阳拂柳的替身了呢!你们说那阳拂柳自己眼下有一颗朱砂痣,这么多年了她会不知道?不过好在郦长亭福大命大,也是凌家老爷和凌籽冉在天有灵保佑她,想来,若不是经过那七年折磨,这孩子应该是更加出众夺目才是!” “这是自然!她如今是凌家医堡的唯一传人,只要能通过凌家书院的考核,将来必定有希望继承整个凌家医堡!以后啊,这凌家书院也是她的呢!我们以后啊,可要跟她打好了关系,这孩子一看就不简单!将来我们的子女若是要进来的话,说不定也要她说了算呢!” 几个贵妇人自是没留意到身后角落里的阳拂柳,一番话说的阳拂柳面色近乎透明的苍白,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之中,腥甜的鲜血味道也没能拉回她滔天恨意。 郦长亭今日,注定生不如死! 她且看着,这些人眼中这一刻高贵优雅的郦长亭,下一刻如何变成人尽可夫的浪荡贱货! 这时,郦家姑奶奶突然走到众人面前,一身盛装的姑奶奶面容严肃,看向长亭时,眼底却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诸位,今儿是我郦师惠最疼爱的侄女郦长亭进入凌家书院以来,最最重要的一刻。诸位都知道,长亭自幼命运多舛,我这个姑奶奶也有许多不称职的地方,而今见她在书院如此认真刻苦,我这个姑奶奶,甚感欣慰。今日,我就当众宣布,将我名下在长安街上的三处铺子,还有之前长亭娘亲留下来的嫁妆中的九箱金叶子全都拿出来,若是长亭今日通过考核,那这些便是我代表她的娘亲送给她的贺礼!我相信,凌籽冉在天之灵,必定会为长亭今日成功而欣慰瞑目。” 姑奶奶说完,冲长亭会心一笑。 长亭却是怔愣了片刻,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姑奶奶。 姑奶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说,自是代表了郦家和凌家,同时为她撑腰做她的靠山!就是让其他人看着,即便郦宗南和郦震西对她不好,但是还有她这个姑奶奶!还有凌家! 姑奶奶的良苦用心,她如何不懂? 看着郦长亭和姑奶奶相对无言,阳拂柳却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惊。 此刻,掌心的疼痛已经算不了什么,心碎的感觉才是时刻折磨着她刺激着她的巨大痛苦。 曾经她在郦家,将郦震西和钱碧瑶当做亲生父母孝敬侍奉,更是对姑奶奶小心翼翼,即便如此,姑奶奶却从未承认过她,而郦震西虽有意收她为义女,却一直是雷声大雨点下,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之前郦长亭那么不堪的名声,也不见他们真的与郦长亭解除关系!现在倒好,姑奶奶竟是将长安街上最有名的三处铺子送给郦长亭!即便姑奶奶的产业不止这些,可那三处铺子光是一年的租金也得几千两,跟别说铺子本身的价值。 她在郦家小心翼翼尽心尽力这么多年,莫说是一处铺子,姑奶奶就是像样的首饰也没送给她几套! 现在倒好…… 竟是将凌籽冉的东**的如此深! 郦长亭!郦长亭!什么都是郦长亭的!她就不该回到这个家!宫里那个活的不如狗的郦长亭才应该是真实的她!她为何要活着出宫?为什么?只要她郦长亭在的一天,周遭的所有人就会想起她阳拂柳,就会想起她的娘亲! 为什么现在还要给她如此大的财富!为什么?! 阳拂柳对面,才将进入前厅的钱碧瑶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姑奶奶。 原来凌籽冉带来的嫁妆中,最之前的九箱金叶子竟是在姑奶奶那儿!好一个郦家姑奶奶!好一个郦师惠!竟是将拿东**得如此深!想当初,凌籽冉死的时候,她可是在霞光阁翻箱倒柜了好长一段时间,愣是连一片金叶子都没找到!却原来一直都在姑奶奶那儿! 想到之前自己在霞光阁进进出出时,姑奶奶那清冷不屑的表情,钱碧瑶就觉得自己俨然是一只跳梁小丑,被姑奶奶和死去的凌籽冉双双嘲笑着! 她还以为自己斗败了凌籽冉,气得她吐血重病,她就赢了!却没想到,凌籽冉早就藏了一手,竟是将金叶子早早的转给了 姑奶奶! 钱碧瑶身侧,郦震西在听到九箱金叶子时,脚步顿在原地,如遭雷击的感觉。 想当初,凌籽冉的那九箱金叶子,可是占了一半的嫁妆。后来他一直有心要来,却别凌籽冉推说将来留给儿子或是女儿。儿子就当聘礼,女儿就当嫁妆。他心心念念的等着,反正将来都是他的!谁知,凌籽冉死后,他发疯一样的掀开了霞光阁的每一寸土地,都没能找到那些金叶子。 他还以为是凌家医堡的人贪了去,为此还去凌家医堡大闹了一场!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心心念念之物竟一直在他姑姑那儿!现在还将这价值连城的金叶子要给郦长亭这个逆子!! 凭什么给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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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一章 郦长亭是我的媳妇 “姑奶奶,你将铺子给了她,我们郦家怎么办?”郦震西忍不住走到姑奶奶面前,目赤欲裂邪王狂妃:嚣张大姐大最新章节。 这三间铺子虽说是在姑奶奶名下,可姑奶奶无儿无女的,将来铺子不还是郦家的吗?现在给了郦长亭,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谁不知长安街的铺子寸土寸金,他手里也不过就三间旺铺,这眨眼的功夫,那个小贱人竟是跟他一样多了!凭什么、! 姑奶奶冷眼瞪着郦震西,寒声道,“什么叫我们郦家?!难道长亭不是郦家子孙?我自己的铺子,想给谁就给谁!有什么不可以?不给她给谁?难道最后都落在外人手里你就真的高兴了!” 姑奶奶这番话,指的自然是郦震西对长亭和阳拂柳之间的偏心。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好好疼着护着,反倒是心心念念的要将别人的女儿收养在身边,且不说阳拂柳的娘亲当初是犯下何等大错,就是单单看着长亭从出生就离开娘亲身边,她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这几间铺子算什么?试问,有谁愿意用自己从出生开始的七年痛苦经历去换这些金银珠宝回来?只怕是到了当时,谁都会打退堂鼓的!生死面前,金银财宝算得了什么? 她只知道郦震西不喜欢长亭,却没想到他能当众说出我们郦家这种话来!这显然是从未将长亭看作是自家人! 难道属于长亭的一切都给了阳拂柳就应该了吗? “姐姐,你不是不知道,整条长安街,最旺的就是你手里的三间铺子,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根基,是郦家龙脉,如何能轻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这时,郦宗南的声音也在大厅响起。 原本他与郦震西今儿都是来看阳拂柳比赛的,谁曾想一开场竟是被姑奶奶一番话吓了一跳。这种情况下,郦宗南如何还能坐视不理! 姑奶奶摇摇头,眼底的失望早已不是语言所能形容。 他们宁可来看阳拂柳的比赛,也不肯关系一下郦家血脉!这般善恶不分,即便铺子到了他们手里,就能守得住? “我心意已决,我自个儿的东西,给长亭没任何问题!而那些金叶子,都是长亭娘亲的嫁妆,难道我们郦家还是想贪图嫁妆不成?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姑奶奶这番话,完全不给郦震西和郦宗南留任何情面,反正东西都是她的,即便是金叶子,也是凌籽冉交给她保管的,她说给长亭就给长亭! 郦宗南强压住心头火气,咬着牙道,“姐姐,长亭才将及笄,现在又是日日留在书院学习,哪有时间精力和能力打理铺子,你既是想给她,倒不如先给震西,让他这个做爹爹的帮她暂时看着也好。” 郦宗南此刻已经听到了来自四周的议论声,在这种场合下,他若过多的阻拦和反对,只会落人口实,坐实他贪图凌家嫁妆一事。倒不如暂时缓一缓,转换一下角度。 姑奶奶冷笑一声,给郦震西?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我相信长亭,她既是能在书院获得院士老师的认可,必定是有过人的慧根和悟性,况且,她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我即可。难道我会比你儿子知道的少?” 姑奶奶冷淡的态度,深深刺激了郦震西。这是当众打脸说他没能力打理铺子。 郦震西正欲上前理论,却被郦宗南紧紧拉住。 这种情况下,说的越多,引起周遭的议论也就越多。况且自己姐姐是什么脾气,郦宗南心知肚明!之前她不管郦家的事情,也是不屑插手郦家的性子,可如今既是下定决心要帮助郦长亭了,那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劲儿。 郦震西在郦家唯一畏惧的就是自己老爹,况且郦家的很多主意都是郦宗南出的,郦震西此刻自然是看自家老爹眼色行事医统花都全文阅读!不论如何,老爹是郦师惠的亲弟弟,若是今天闹的不可开交了,郦师惠名下的那些产业,将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所以,面上自是不能闹的太僵!只能是将来在背地后下功夫了! “禧凤老师,因为我这个老太婆耽误大家的时辰了,还望见谅。人上了年纪,自然是啰嗦的,还望包涵。” 姑奶奶说着,从长亭笑了笑,转身坐下。 禧凤老师看向长亭的眼神了然平和,长亭顿时明白,其实禧凤老师之前是知情的,而禧凤老师之所以瞒着她,大概是因为姑奶奶的缘故。 姑奶奶是担心提早告诉她,她会说出拒绝的理由。而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是感动的接受,况且,姑奶奶也说了,要看她是否能过比赛这一关。 此刻,她已经不为郦震西和郦宗南之前的态度而灰心失望了,早在郦震西要她嫁给古唯离,她就已经彻底看清了郦震西的薄情寡义!否则,当年母亲也不会是那般结果。 只是如今多了那九箱金叶子,对她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想着上一世,她都没听说过金叶子,而她死后,姑奶奶必定是将金叶子交给了郦震西,到头来却是便宜了钱碧瑶和郦梦珠! 这一世,她定要守护住娘亲留下的一切。 就在这时,有一道尖细的声音自外面响起,伴随着难听的咒骂声,一时让众人纷纷侧目看过去。 禧凤老师皱眉看了下护卫,护卫急匆匆跑了进来。 “禧凤老师,外面来了一对父子,说是来送聘礼的,还说郦三小姐早早的就跟他家许下了婚约,他们是上门提亲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拿到的帖子,总之已经到了门口。” 禧凤老师不由得看向长亭,见她神色疑惑,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禧凤老师沉声下令,“竟敢在书院比赛的时候闹事!收了他们的帖子,然后堵了嘴巴绑起来扔去后院!” 禧凤老师本想着比赛结束之后再好好审问二人,谁知,郦宗南竟是下令让外面那二人进来。 随着熟悉又陌生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帘,长亭眼底,一瞬凄绝如血。 曾经一幕幕,被欺辱被伤害,不人不鬼的日子,在眼前一一掠过。 她看到了角落里阳拂柳由恶毒怨恨到得意开怀的表情,看到了郦梦珠冲她开心得逞的笑着,看到了钱碧瑶正脸色阴阴的望着她,眼底具是难掩的得意畅快。 一瞬被击穿的巨大打击,让她险些转身逃走。 她能承受之前郦震西和郦宗南的责难和忽视,让她如何承受这一刻面对那对父子的痛苦回忆! 刀割一般的极致痛苦侵袭她身体,她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但此刻她的离开便是给了这对父子任意抹黑她的机会!更是给了钱碧瑶母女和阳拂柳添油加醋的机会!她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既是来找她的!她问心无愧!为何要逃避? 之前,郦震西曾说她是该走的偏偏不走!那么今天她就让所有人都看到,谁才是配留下来的那一个! 她想起阳夕山的话,她不该为任何人而活!她就只是她自己! 钱碧瑶此刻故作惊讶的喊道,“你们……认识郦三小姐?这怎么可能?”她故意加重郦三小姐四个字,就是为了让众人听清楚后面的话。 进来的一对父子,男的大概是郦震西的年纪,却是膀大腰圆肥头大耳,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色眯眯的划过在场每一个美艳夫人和窈窕少女,走一步,身上的肉就抖上几抖。而在他身侧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却是一脸不知从哪儿蹭的脏灰,嘴角还流着口水,眼睛斜斜的看向长亭,指着她,大声喊着, “嘿嘿……媳妇,媳妇!这就是我的媳妇!郦长亭是我的媳妇,真漂亮!嘿嘿……”这年轻人一开口,众人便瞧出了端倪,这痴痴傻傻的样子,必定是脑袋有问题的。 此刻他单单指着长亭叫她媳妇,众人目光带着诧异震惊的看向长亭,都在等着看她如何解释。其中有的人不由想到长亭之前那浪荡不堪的名声,说不定这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欠下的浪荡债呢!只是,一个傻子她也能看上,也太来不及了吧! 姑奶奶才将坐稳,就见父子二人走进来,待想到那中年男子就是之前举报国师之人,原本是国师身份的一个杂役,后来因为举报国师有功,得了丰厚的赏赐就离开皇宫了,他怎么回来了?是谁找他回来的? 姑奶奶眼神在众人脸上飞快划过。 她可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没有人指使,这父子二人是活腻了跑来凌家书院捣乱! 姑奶奶深呼吸一口,冷冷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们是什么身份,也配提我郦家名号!不是什么人都能与我郦家沾亲带故的!说错的话就要付出代价!!来人!将他们扔出去!!”姑奶奶身为一品诰命夫人,又是王爷的遗孀,此刻说话自是有分量。 那对父子被姑奶奶如此呵斥,当即吓得瑟缩着脖子,旋即眼神晦暗的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立刻扯了扯郦震西。 郦震西顿时眸子放光,自是想到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对付郦长亭那个逆子的好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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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二章 狗娘养的混帐东西 “姑奶奶,你且着急撵他们走作何?既是来了,又是认识长亭的护美神医全文阅读!就听听他们要说什么。”有了郦震西的开口,李志父子自是找到了最大的靠山,当即挺直了腰板,色眯眯的看向长亭。 “郦三小姐,你认得我吧?想当初,你在宫里蹲在地上与狗争食的时候,可是我每次将饭菜端到你跟前儿的!为此,我可没少挨前国师的训斥,你不会忘了吧?!”李志眼睛紧紧盯着长亭,不觉肆意的评价她的长相, “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呢!八年前我就看出你是个美人胚子,所以央求了前国师,将你许配给我的儿子,现在看来,真是出落得愈发水灵剔透了。配我的儿子,那是刚刚好。”李志如此厚颜无耻的一番话,听得其他人目瞪口呆的。却是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郦长亭曾经在宫里被前国师欺凌,还与狗争食这种话都是真的!这样的郦长亭,即便她现在光彩夺目又有什么用?拥有那样不光彩的过往,她还想有翻身的机会? 如何可能? 姑奶奶此刻瞧着郦震西得意洋洋的样子,心却沉到了谷底。就这般狭隘自私的郦震西,即便得到了凌家的家产,又如何守得住?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是为了钱财,置自己女儿的名誉地位于不顾! 真真是禽兽不如。 长亭此刻冷眼瞧着二人,对于李志父子,她自是不会陌生。曾经是前国师的走狗,后来不知怎的搭上了现国师,并且帮助现国师举报前国师,为此,还得了一大笔赏赐。而他的傻儿子小的时候经常欺负长亭,仗着是国师心腹的儿子,每次长亭吃饭的时候都会故意放出大狼狗来咬她吓唬她,好几次她被狼狗咬的遍体鳞伤,他就在一旁拍手叫好。李志见了,每每都夸他的儿子如何离开威武。 现在想来,那时她能活下来,也是奇迹中的奇迹。 只是,今非昔比,她如何还能再让他们欺负了?! 长亭眼底冷寒凝聚,此时此刻,她必须勇敢面对!面对她看似不光彩的过去!面对那曾经血淋淋的一幕!! “哎!我说,你这么瞪着我是什么意思?当时国师说将你许配给我儿子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呢!现在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作何?怎么了?你是小时候被狼狗给咬傻了,还是吃狗食吃多了脑子不好使了!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赖账!!小心我去官府衙役告你去!!”李志跳着脚的咒骂着,口中喷出来的臭气,隔着很远都能闻到。 见此,李志的傻儿子更是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双手握紧了拳头,叫唤着跳到长亭跟前,“跟我回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谁让你在这里抛头露面的!你是我媳妇,就得跟我回去热炕头!你在这里让这么多人看见做什么?贱人!贱人!你再不回去的话,小心我再放狗咬你!咬死你!”李志的傻儿子看起来傻,实际上很多事情都心知肚明。 见父子二人越靠越前,长亭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侧了侧,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平静沉冷,“你们口口声声都说前国师前国师,那么他是怎么死的?不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们掠情邪少-恋上瘸子小娇妻全文阅读!谋逆造反!既是如此,你们现在还跟他沾亲带故的,你们自己不想活了,不要拖上别人!当日,我才七岁,婚姻大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国师算什么?不过是个谋逆造反的该死之人!是强盗!是贼人!他说的话若是算话的话,那你们岂不是也是与他一伙的谋反之徒?!” 长亭此刻气势咄咄而起,寒瞳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轻飘飘的落在李志身上, “想当初,你举报前国师,可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并且当众发誓,自此以后,与他再无任何关联!现在却拿着他的话当圣旨用?!你是想造反吗?!” 最后一句话,说的在座众人都是心惊肉跳。 这造反一说,历来都是宁可错杀绝不错放!这父子二人一看就是粗俗不堪的混蛋无赖,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闹上门来,不知是受到了谁的指使,只是无论如何都好,他们都不想跟这父子牵扯上任何关系,造反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一时间,大多数人都是纷纷避让,生怕跟这父子二人扯上关系。 钱碧瑶却是上前一步,看似语重心长的教育长亭,“长亭,他们辛辛苦苦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你,自是因为还念着昔日旧情,毕竟曾经你在宫里那七年究竟是如何度过的,也只有他们知道,自是也只有他们照应着你了,你切不可因利忘本呢。” 钱碧瑶这番话,恶毒至极。 时刻都在提醒其他人,曾经,她郦长亭过的是如何猪狗不如的日子!曾经她日夜与这父子二人相对生活,她的声誉,她的青白,乃至是她的人品都出了问题!说不定只会比这父子二人更差! 而众人关注的焦点自然也不是郦长亭曾经都受过怎样的折磨伤害,想的都是她一个女孩子,每天与这样一对极品父子生活,她究竟是何等的粗鄙不堪,也可想而知了。 “姐姐,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你这样声词严厉的样子,让别人见了还以为你是心虚了呢!这外人知道的是当姐姐是不想见到这二人,不想在过回之前的日子,可不知道的还当姐姐急于给他们扣上谋反的帽子是为了杀人灭口,毁灭你在宫里的一切证据呢!姐姐,你要三思啊!” “梦珠!你姐姐的事情你就少说话!不然姑奶奶怪罪下来,你爹爹和祖父说话都不管用!”钱碧瑶这是立刻喝止了郦梦珠,说是喝止,其实就是让外人瞧着郦长亭有多么霸道嚣张,不过是仗着有姑奶奶撑腰,在郦家连爹爹和祖父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钱碧瑶和郦梦珠了。 阳拂柳这会也急忙拉着郦梦珠的袖子,小心翼翼的看向长亭,“长亭妹妹,你别怪梦珠,她也是为你着想,担心你一时情急之下犯了错误。长亭妹妹,不如你先回到后院休息一下,平复一下再过来吧。”阳拂柳恰到时机的插话,在任何人看来她都是善解人意的那一个,既是为郦长亭着想,又想着帮她善后,这样善解人意的阳拂柳自是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阳拂柳说着,更是将手放在长亭手背上,眼底更是说不出的温柔善良。 李志见此,更是如鱼得水,指着长亭骂的比刚才还要难听,“好你个郦长亭!回了郦家当了什么郦三小姐了,你就自以为是!你就了不起了吗?!如果当年不是老子赏你一日三餐,你现在早就饿死了!若不是老子跟前国师提及让你做童养媳嫁给我儿子,你早就被国师当成试验品试毒药试死了!你还有命站在这儿?!你连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别忘了你当年可是一出生就光着屁股进的宫!现在装什么高贵优雅?!我呸!你身上几根汗毛几个痣,老子都一清二楚!!” 李志的傻儿子也叫嚣着上前,要长亭好看。 就在阳拂柳准备收回她的手时,长亭趁人不备反手握着她手腕,阳拂柳低呼一声,就见李志的傻儿子朝她扑过来。而等她反应过来之后,长亭已经站在了禧凤老师身侧,阳拂柳却被李志的傻儿子扑倒在地上,拳头呼呼的朝她头顶招呼来。 “啊!救命啊!长亭妹妹快救我!快救我!!”阳拂柳发出阵阵尖叫声。 一旁,长亭冷眼看着被护卫拉出来的阳拂柳,寒瞳深处,无垠无波。仿佛这一刻,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亦真亦假,亦仇亦恨,都只是他人眼中汹涌浪潮,于她,不起一丝波澜,不带丝毫感情在其中。 众人现在都是好奇,郦长亭在宫中那七年自是过的凄苦无依,而现在,见到曾经对她又打又骂的人,自是勾起了她对于八年前那一幕幕的回忆,她不该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吗?为何竟是比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要平静? 之前面对李志父子那般咒骂,她都不曾找过任何人帮忙,只是独自一人面对,此情此景,竟是让人有种莫名恍惚的感觉,这少女,真的是只有十六岁吗? 这时,一直站在厅外等待比赛的尽余欢抬脚想要踹飞厅内的李志父子,却被尽龙城和张道松一左一右紧紧拉住。 “狗娘养的混账东西!看小爷不将他们大卸八块!”尽余欢声音沙哑愤怒,此刻他更多是心疼长亭,恨不得能立刻杀了李志父子,带着长亭离开这里,为她撑起一把巨大的保护伞,让她在伞下安然安逸的生活,从此再也不用遭受如此陷害痛苦! “余欢!你若不能冷静!现在立刻滚回将军府!”这时,尽明月的声音冷冷响起。 自带着一股女官的威严冷肃。 “你以为你现在进去,是帮了她吗?她既是能坚持到现在,自是有她翻身的法子!她既是郦家和凌家传人,也是我们都无法看透的郦长亭!如果连李志父子都应付不了的话,那我们岂不都看错她了?余欢,你一直对长亭心心念念,不也是因为她的特殊和强大的内心吗?现在怎么倒是关心则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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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三章 阁主的手段,自是有你们受的 尽明月的话,一时也难以让尽余欢冷静下来网游之田蜜末日全文阅读。 “即便长亭有法子解决,可是现在,那对混账父子,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我呸!长亭的名声岂容他们玷污?看我不杀了这对混账东西!看以后还有谁敢玷污长亭名声!!” 尽余欢挥舞着双手想要挣脱开尽龙城和张道松, 奈何二人都是死死地拉着他。 “余欢!长亭最有分寸,我们要相信她!今天还不到我们出头的时候!她此刻既是连禧凤老师和姑奶奶都不用,便是有法子对付那混账父子!况且,前国师说的话,谁还敢认?长亭谁的媳妇也不是!你冷静一下!”张道松紧紧勒着他,阻止他进去添乱。 尽余欢此刻还不知道长亭与古唯离订婚之事,若是知道了,只怕是有十个张道松也拦不住。 “对!我是知道不算数!但是他们现在说出来也不行!坚决不行!张道松!大哥,你们放开我!!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之前那么多次我都帮不了她什么,我心里已经够难过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如果你们现在还不让我过去!那我就真跟废物没什么区别了!!”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此刻也走上前,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也欺人太甚了!比赛还没开始呢!就巴不得长亭就此倒下!长亭现在一个人站在那儿,看着都让人心疼!”司徒笑灵眼圈一红,声音哽咽。 “这何止是欺人太甚!摆明了就是有预谋的一出!故意选在今天针对她!幕后之人才是真的该死!”张宁清自是早早见识过阳拂柳和钱碧瑶的狠毒手段,她可不相信今儿这一出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然为何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巧还是在比赛开始之前!竟然还能找到书院来!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锦繁鎏金的前厅内,此刻涌动的压抑诡异的气息,却让钱碧瑶甚是得意兴奋。在如此情况之下,郦长亭还如何有心参加比赛?一旦她比赛没通过,那么姑奶奶之前说的也就不算数了!姑奶奶自己脸面丢了不说,还连带郦家跟着丢脸,姑奶奶日后想要再帮郦长亭说话,就要好好想一想今天发生的这一出。 郦梦珠此刻,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快步走到钱碧瑶身旁,“娘亲,这父子二人你是如何找来的?娘亲你也太神通广大了吧!”郦梦珠的话,让钱碧瑶脸上得意更浓。 想这郦长亭,今儿一出场就惊艳四方,令人叹为观止,而现在,却是成了众人眼中粗鄙不堪的代表,之前她有多光彩夺目,这一刻,她就有多么的破败不堪!只是时候不到罢了! 钱碧瑶勾唇一笑,眼底尽是恶毒算计,“谁叫她有这么一段不光彩的过往呢?我自是要在这上面下功夫了!不然,怎对得起姑奶奶为她准备的一切呢?!哼!”钱碧瑶就不信,今儿有李志父子在,郦长亭还能翻身?更何况,她今儿可不止这一招! 阳拂柳此刻也缓缓凑到钱碧瑶身侧,刚才她被李志的傻儿子打了一下,才将整理好衣裙姑娘,下手轻点儿最新章节。看着站在那里身影单薄的郦长亭,阳拂柳眼底,之前的不甘和嫉妒,化作此刻浓浓的畅快和得逞,面上一抹微笑,更是说不出妩媚优雅。 “大夫人果然好计谋!郦长亭之前那般嚣张跋扈,但说到底,她也蹦跶不出大夫人的手掌心!今儿这一出,不仅叫郦长亭有苦难言,这也是当众打了姑奶奶的脸面,看以后姑奶奶还有什么理由帮她说话!”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仿佛此刻那些金叶子和店铺都到了她手中似的。 郦梦珠更是说不出的痛快,解恨。 “娘亲,我就知道娘亲最好了,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的!今儿来的人可比那天在十里锦还多呢!哼!郦长亭,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吗?今儿你就出个够!!不过是丢脸的风头!!”郦梦珠咬牙切齿的说着,此刻更是恨不得李志父子当众扒光了长亭衣服才好。 阳拂柳也低声附和着,“是啊,以前长亭那般咄咄逼人,我们明明对她很好,她却从不领情,处处与大夫人作对不说,还恶毒的算计梦珠妹妹,对我更是视若眼中钉。今儿这一切,她可怪不得任何人!都是她自找的!” 钱碧瑶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低声道,“她当她回了郦家,郦家就能承认她了?她当有姑奶奶撑腰,她就能在郦家做主了?我钱碧瑶在郦家十几二十年,郦家的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她还能在我眼皮底下做大?做梦吧!有我钱碧瑶在,她郦长亭就休想翻身!有个厉害娘亲又如何?只可惜啊,死的太早了!想来凌籽冉现在是后悔她死的时候怎没带上郦长亭一起呢?哼哼……” 钱碧瑶想到凌籽冉,浑身上下就不舒服、总觉得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缠住了一般,一辈子也走不出凌籽冉的完美阴影中。 郦梦珠想到之前被两个麻风病人那般折磨侵犯,心底的恨意和痛苦瞬间涌了上来,她握紧了拳头,赤红着双眸瞪向站在当中的郦长亭,狠狠道,“娘亲,过了今晚,郦长亭以后想再进入凌家书院就难了!凌家书院不要她了,郦家的话,爹爹和祖父又不让她回去,哼!她就真的是无家可归了!到时候,我们就把她打晕了扔进麻风村,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几十个麻风病人压在那里,千人骑万人压!!!”郦梦珠说到最后,竟是激动的喘起了粗气,仿佛她设想中的一幕,下一刻就能发生一样。 阳拂柳也想到刚才她被郦长亭故意拉住脱不开身,还被李志那个傻儿子打了,心下的恨意就迅速蔓延开来,眼底终是不见了温柔善意,而是变得狰狞凄厉,“我们不过是让大家看到她原本的面目罢了!她从来就不是千金闺秀!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加不可能是!” 阳拂柳说完,得意一笑。 郦长亭,十五年前,你当了我的替罪羊!你就一直当下去好了!偏还想要翻身?!此时此刻,这就是你的宿命!你凭什么跟我抢?! 大厅之中,议论声从未停止。 这时,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的站在长亭身侧。姑奶奶也起身走向长亭。 此刻,站在大厅当中的长亭,清冷面庞,优雅姿态,都与之前出场时并无区别,反倒是周身透出的绝世清姿,比之前更多一丝从容安然的气质。 禧凤老师知道,她此刻出面,并非因着阁主的原因,还有她自己对郦长亭的认可和喜爱。 “来人!将这在凌家书院捣乱的混账东西立刻扔出书院!”禧凤怒喝一声,一贯温文尔雅的气质,此刻也尽是冷冽煞气。 李志父子原本当这里都是些文弱书生,哪里料到一个老师竟是有如此凌然强气魄,当即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言语。 “凌家书院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在此撒野?前国师那般狼藉不堪的名声,你们却一遍遍的提起来?!你们自己嫌命长了,就自己跑去衙门提及,在此喧嚣,简直是找死!郦长亭是书院的学生,是阁主唯一的女弟子!过去几个月,我亲眼见证郦长亭的认真刻苦,还有谦逊聪慧,否则,阁主也不会收她为唯一的弟子。她之声誉身份,永远都是凌家唯一传人!你们若继续纠缠下去!别怪我告知阁主!阁主的手段,自是有你们受的!!” 禧凤的态度转变,令人震惊。 因为众人眼中,禧凤老师一贯是优雅淡漠的性子,能令禧凤老师说出这番话来,郦长亭是第一个!况且,禧凤老师还提到了墨阁阁主,在场众人,有谁不知墨阁阁主名号,有谁不曾吃过穿过用过都是在墨阁旗下购买?若说没有过,那才真是白白在京都住了这么多年! 禧凤的态度自是足够代表整个凌家书院。 姑奶奶看向禧凤,微微阖首,“诸位,这二人是如何混账德行,想来各位都有一双识人慧眼。俗话说的好,嘴巴长在别人脸上,要怎么说,我们能奈何?但此时此刻,若有人再继续玷污长亭纠缠不清的话,就休怪我郦师惠动用王府手中丹书玉牌,将其先斩后奏!!” 姑奶奶此话一出,举座哗然。 所谓丹书玉牌,乃先皇御赐空白玉牌,只要在上面写上名字,就能将其先斩后奏!等同尚方宝剑。 姑奶奶的态度代表的是郦家的支持,禧凤老师代表的是凌家书院的态度,有了她们的支持,便是长亭最大的后盾。 钱碧瑶此刻和郦震西面面相觑。 原本以为弄出李志父子来,有的郦长亭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而且以姑奶奶素来是那般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情,不是应该多一眼也不想再看到郦长亭吗? 为什么还要帮她说话?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四章 此时此刻,绝不能哭 “大夫人,我没听错吧?姑奶奶和禧凤老师竟是帮着郦长亭在说话?”阳拂柳身子轻轻颤抖着,像是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枝条,此刻完全不相信姑奶奶和禧凤老师说出的话超级强兵在校园最新章节。 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的! 郦梦珠也带着颤抖的声音问着钱碧瑶,“娘亲……姑奶奶不是应该再也不管郦长亭了吗?为何还会……姑奶奶是不是吃错药了?” 钱碧瑶此刻的脸色比任何人都难看,她的精妙算计啊,难道这就结束了?因为无论之前李志父子如何闹腾,如何刺激郦长亭,关键是此时此刻,凌家书院和姑奶奶对郦长亭的态度! 可姑奶奶竟是拿出只能使用一次的丹书玉牌来要为郦长亭撑腰!还有禧凤,她凭什么代表肖寒?代表凌家书院? 想起肖寒神秘莫测的背景,和墨阁无边的势力,钱碧瑶面上的扭曲,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今日,是凌家书院比赛的日子,若是郦长亭稍后的比赛有何问题,自是按照其他学生择日重新再来一次,但若郦长亭正式通过比赛,那便是凌家书院永远的学生!而她凌家传人的身份也无可取代!这父子二人,在此玷污圣人之地,理当乱棍打死!今日,就看在诸位都在的面子上,不行杀戒!且将二人永远的赶出京都!倘若在京都地界再看到他们出现的话!凌家书院首当其冲,杀无赦!!” 禧凤老师此刻脸上的杀伐果决,冷冽气势,令所有人为之震撼,为之动容。 “我郦师惠的王府自然也是盯紧了,绝不让他们踏入京都一步!”姑奶奶此刻眼底噙着泪水,之前长亭那般从容安然的气势,还有她主动提到的过去,都让姑奶奶心底撕裂一样的剧痛。郦家已经欠了这个孩子太多了,却是连她辛辛苦苦努力参加比赛都不放过她?亲情人性在哪里?如果她此刻还不帮她,那么她郦师惠就妄为曾是凌家朋友~ “将军府也出兵出力,盯死他们!”尽余欢终是按耐不住,站出来护卫长亭。 “司徒府岂能落于人后!算我们一个!!”司徒笑灵上前振臂高呼。 “张府也算!盯死他们!”张宁清和张道松同时上前,自然的站在尽余欢身侧。因为长亭身边的位置已经被尽余欢占的满满了,他们就只有站边边了。 “你们兄妹俩才算一个!我尚烨一人就算一个!尚府的护卫队也不是吃素的!”尚烨站在张宁清和张道松中间,难得他出现的时候嘴巴里没有嚼着什么。 “尚烨!你少来!一边站着去!别在这里滥竽充数!”张宁清嫌弃的推推尚烨。 “那我这个老家伙若是出面的话,算不算滥竽充数了?”这时,司徒老将军带着殷铖缓缓走了进来,看向众人的眼神不怒自威但在看向长亭时,却是温和的支持和信任隐在眼底。 长亭鼻子一酸,轻声道,“老将军。”她眨着眼,不让眼泪落下。 此时此刻,不能哭。决不能哭。 “师傅只代表他自己,我殷铖手下护卫队,自是帮你盯紧了想要害你之人!势要将他们悉数赶出京都为止!”殷铖对长亭有过承诺,只要是在书院之外,她的安全就是他的责任。 尽余欢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殷铖,脸色沉了沉,不由得又向长亭身边靠了靠。 这个司徒老将军身边的年轻人气势凌然独特,说话自有一股浑厚苍劲之霸气,若他对长亭起了心思,那定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虽说余欢已经代表了将军府,但我如何能不凑这个热闹?”尽明月说着走进来,自然而然的站在禧凤老师身侧。 “女官。”长亭轻呼一声,没想到尽明月也肯为自己说话。以尽明月女官的身份,这种事情自是少插手为妙,可她现在却肯站出来帮助自己,长亭心下如何不动容? “看来我来晚了一步!不过,不是说酒香不怕巷子深,那么好事自然也不怕迟了?”阳夕山姗姗来迟,却是一早在外面看到了整个经过,原本他也是不方便插手进来的,但此刻,每个人的每一句话,都是对郦长亭最大的支持,他如何能不给她这个支持? 今时今日,她已不再是曾经的郦长亭越轨游戏:老公太危险全文阅读! 她注定要褪去青涩苦楚,在这一刻绽放属于她的夺目光芒。 “我说世子爷,您这谚语用的,真怀疑您的老师当时怎么教的?”司徒笑灵打趣着阳夕山。 阳夕山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温润出声,“这就要问禧凤老师了。” 阳夕山也是在凌家书院读书学习,禧凤老师也是他的老师,这一点,知道的人倒是不多。 “什么?!禧凤老师?”司徒笑灵睁大了眼睛,不可置疑的看着他。 “千真万确!”阳夕山说着,看似随意的走到长亭面前,声音愈发轻柔温润,“我知道你为了一会的比赛,准备努力了很久,我相信你今天是为了你自己而比赛,不是为了任何人,任何事。” 长亭认真点点头。 只是这一刻,阳夕山并不知道,她愿意为了这么多真心关心她在意她的比赛!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么多人的认可和支持。 “大哥……你怎么会?”阳拂柳看着径直走向郦长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阳夕山,眼底写满了悲戚痛苦,仿佛这一刻,她已经被自己最亲的家人给抛弃了。在京都,如果失去大哥的支持,她阳拂柳还有什么?这一刻,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大哥,曾经那个温润如水又沉稳老练的大哥,一夕之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里只有郦长亭的大哥! 她看着如众星捧月一般的郦长亭,从容的坐下准备比赛,不觉恨恨的握紧了拳头,所有不甘恨意全都流淌进了心底。 郦长亭!你等着!一会的比赛自是有你欲哭无泪的时候!! 长亭坐下后,开始准备第一场的礼乐比赛,这是她的强项,拿下自是不在话下。尽明月走到她身侧,轻声嘱咐她,“这是一个开门红的机会,有了好的开端,后面进行下去也会更加顺畅,人都是先入为主的,所以……”尽明月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长亭点头,回给尽明月一个感激的眼神。 礼乐是她的强项,若是做得太过完美,那么后面的比赛若是稍有差池,瑕疵也会更加明显!所以,第一关的比赛既要完成的完美,又要有特别的地方让人记忆深刻。 所以,她为了比赛不止准备了一样乐器,除了她拿手的古琴,还有鹄笛。 世人都知道鹄笛与鹞琴最是相陪,但鹞琴有鹞琴的苍凉韵律,鹄笛有鹄笛的轻巧婉转,若要完美结合,琴艺是一方面,对曲子高低承和的把握更加重要。 长亭自是做了精妙的安排。 长亭将琴盒摆好,正要开始比赛,却突然发现琴盒的摆放有些不对。遂看似随意的掂量了一番,这琴盒明显是比她的琴盒轻了一些。 因为她之前在里面放了鹄笛和装着鹄笛的特制木盒,所以琴盒就比之前重了一些,但是现在…… 长亭趁着其他人都在做准备的功夫,缓缓将琴盒打开了一条缝隙,入目一切,让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琴盒内装着的绝不是她的鹞琴和鹄笛!绝对不是! 是谁暗中调换了她的鹞琴和鹄笛? 如果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她打开琴盒,里面不但没有她的鹞琴和鹄笛,还是一些污秽之物,那她就真的不用参加比赛了!如果说刚才一出是钱碧瑶一手策划的好戏的话,那么现在又是谁?是谁偷偷换了她的琴? 她昨晚就将鹞琴鹄笛擦拭干净,装进了琴盒。今儿一早还打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一番,方才将琴盒送到准备比赛的房间,琴盒也是禧凤老师命人同意拿上来的!禧凤老师不会调换她的琴盒,而从今早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十之**是今儿在场之人所为!还要是熟悉书院格局和比赛规矩之人! 钱碧瑶和郦梦珠从未在书院呆过,那就只剩下阳拂柳了! 这东苑是今儿才开的,书院的学生也是今儿一早才知道比赛的场所还有盛放乐器的房间,而阳拂柳今儿也要参加比赛,所以…… 长亭寒瞳冷冷割过阳拂柳面容,却见阳拂柳视线才将从阳夕山身上移开,猛地撞进她寒冽双瞳,阳拂柳嘴唇勾了勾,眼底一抹笑意似有似无,那般的温柔若水,又那般凄厉决绝。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阳拂柳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 之前,阳拂柳在书院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被赶走了,虽说她还有一次机会比赛,但对于阳拂柳如此爱面子又不容许一丝瑕疵的人,她如何能甘心输给她? 若是长亭今日再通过了比赛,那么阳拂柳是如何也比不上的!所以阳拂柳就在她的琴盒上动手脚,破坏她今日的比赛!书院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琴,她若是连自己的琴都没看好的话,还如何有资格比赛? 阳拂柳故意让她输!就是为了让她也尝尝第一次比赛不过关的滋味! 而阳拂柳最毒的却是在她琴盒内调换的那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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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五章 疯狗如何能听懂人话 长亭按在琴盒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末世灾变最新章节。此刻,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准备了,虽说她排在后面,也是半柱香的功夫。若是阳拂柳有心藏起她的鹞琴和鹄笛,她短时间内,自是找不到。 没想到,今天,不止钱碧瑶出手!阳拂柳竟也迫不及待的要对付她!看来,她如今的存在,真真是对这些人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长亭,怎么了?”禧凤老师见她神色有异,不觉低声问着她。 这才将出了李志父子那件事,她的心情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 长亭轻轻摇头,“小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如此,我就放心了。”禧凤老师点点头,立刻长亭身旁。 第一个学生的比赛已经开始,弹奏的曲子是什么,弹奏的如何,长亭已经无心去听,当务之急,是如何逼阳拂柳乖乖交回她的鹞琴和鹄笛大明宦难情全文阅读。但她实在太了解阳拂柳了,这个贱人,即便是抓着她手腕,她也不会轻易承认的。所以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是她调换了自己的鹞琴和鹄笛,几乎不可能! 既然阳拂柳不承认,那她就从钱碧瑶身上下手。 比赛还不到长亭,她缓缓起身,走到钱碧瑶身前。 “大夫人,关于我聘礼置换的事情,之前拂柳也说过她会帮我的忙,如此一来,有了大夫人和拂柳,我自是放心万分,只不过,我现在有些新的想法……” 长亭语气温柔,目光如水,如何看都不想是在算计钱碧瑶。 钱碧瑶还没从刚才的算计落空中回过神来,这会见长亭冷不丁的跟她说话,自是戒备满满。可长亭提到了聘礼置换一事,钱碧瑶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好好听着。 “有……什么新的想法?”钱碧瑶狐疑的看向长亭。 这么多人守着,她应该不会耍花招的把! “是这样,我想置换嫁妆的时候,能从中匀出来一些自己中意的物品,平时好用。大夫人也知道,那些首饰什么的,若是变卖了实在可惜,但我又缺平日用的一应物品,若都是置换成普通的嫁妆,我在书院学习所用的笔墨纸砚什么的,也就只能变卖娘亲的首饰去买了,如此……” “如此自然是不划算的!”钱碧瑶当即出声打断了长亭。 一听长亭说要拿凌籽冉的首饰变卖换日常用品,钱碧瑶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瞪了起来。凌籽冉的每一套首饰都价值连城,钱碧瑶更是早早的相中了数套,就好比郦长亭今儿戴着的这套羊脂白玉套装,钱碧瑶每每看着,心都痒痒的难受。万一被郦长亭变卖的话,她就要高价买回来了。 “我就知道大夫人最为我着想了,可眼下,一会就要比赛了,禧凤老师突然说我古琴和笛子不合适,虽说可以正常比赛,但终究是影响了郦家脸面。大夫人,您也知道,我第一次参加如此重要的比赛,自是要一个完美无瑕,只是,短时间内,我去哪里找合适的古琴和玉笛?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可以用我戴着的这一套羊脂白玉首饰来换了!唉……只是,世上哪有如此完美之事?” 长亭说到这里,故意抬手拨弄了几下发间辞白无瑕的白玉发簪,又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钱碧瑶眼底,一瞬满满的都是羊脂白玉羊脂白玉。 长亭这一招,是赌阳拂柳换了她鹞琴和鹄笛这一出,并没有告诉钱碧瑶和郦梦珠!因为之前她看到钱碧瑶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浓浓的隐晦的嫉妒恨意,只有阳拂柳眼底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得逞。 所以,她必须赌这一次。 钱碧瑶此刻还将信将疑的看着长亭,“你当真愿意用这一套首饰换一把好的古琴和一支玉笛。” 钱碧瑶自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长亭算计了。但她又真的喜欢长亭戴的这套首饰。 长亭眨眨眼,满脸无辜,“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自然是千真万确了!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比赛开玩笑吗?这首饰虽美,可我一会是要弹琴吹笛子的,到时候谁还看我戴了什么,自然都是看我的琴艺了!”长亭说到这里,面上丝丝黯然, “唉,看来我今儿也只能正常发挥了,原本还想……” “长亭,你若当真想用首饰换古琴和玉笛,大夫人自然有法子帮你。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安排。”钱碧瑶说完,转身就走。 连郦梦珠都顾不上招呼一声,郦梦珠原本是跟阳拂柳站在一起,转身看不见自己娘亲,就只见长亭站在那儿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外,郦梦珠恨恨的瞪了长亭背影一眼,之前即将到手的胜利就被她和尽余欢那些人给抹煞了,郦梦珠又气又恨,此刻所有的不甘和嫉妒都隐在心底,一触即发。 阳拂柳此刻见郦长亭突然朝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脊背,但看着郦长亭步步生莲,清姿盎然,只觉得此刻,世间所有形容绝世之姿的词语都不足用在郦长亭身上!这一刻,阳拂柳深知,郦长亭的容貌气质的确在她之上!她阳拂柳虽是北辽公主,但没有分封娘亲又是个罪人,曾经的身份也不过是个罪人,她阳拂柳根本称不上北辽的公主!她不过是养在郦家的质子,以质为押,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件抵押品。 想到这里,她眼底屈辱愤恨不甘忧郁的神情同时出现,将她一贯温柔善良的外表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黯淡之色。 “长……长亭,你一会不是要比赛吗?怎还不做准备?”阳拂柳刚才被郦梦珠缠着问长问短,所以并没留意到长亭都跟钱碧瑶说了什么。她明明看见郦长亭知道琴盒内的东西调换了,可郦长亭此刻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的样子,这让阳拂柳心下莫名有种怪异的不安感觉。 “阳拂柳,你真的希望我能顺利参加一会的比赛吗?这会是你想要看到的吗?”长亭勾唇,昂首看着阳拂柳。 她就在今天,先扒下阳拂柳的第一层皮!! 阳拂柳眼神一颤,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晶莹的泪水早已积聚在眼眶内,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化作晶莹的水滴,让人无端起了怜惜保护之心。 “长亭妹妹,你……你怎么能如此说?如此误会我?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对我才不会有任何敌意?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好吗?”阳拂柳一边以丝帕遮着面颊,一边委屈的哭诉着。 声音柔柔的,脸上的表情更是真挚和委屈并存,一时引得众人频频侧目醉婚之蜜爱冷妻全文阅读。 长亭的清姿飒然和阳拂柳的善良柔弱搁在一起,众人自然很容易联想成阳拂柳整备强势霸道的郦长亭欺负。不由得朝这边窃窃私语着。 “郦长亭!你发什么疯?不要自己受了李志父子的气,就将愤怒都发泄在拂柳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如此对拂柳大呼小叫的!”郦梦珠仗着此刻人多,自是故意大声的叫嚣出声,想让长亭出丑。 长亭冷然一笑,“我算什么东西?自然轮不到你这个庶出的女儿大呼小叫的!如果我什么都不算,那么你这个庶出自然是连我脚底下踩着的泥巴都不算!况且,我还纳闷呢,我与阳拂柳说话,突然跳出一只疯狗来是怎么回事?” 长亭伶牙俐齿,自是不会打怵郦梦珠。 郦梦珠此刻瞪大了眼睛,原地跳脚的喊着,“郦长亭!你血口喷人?!” “我说什么了?一开始不是你先说算什么东西的吗?我自然是依着葫芦画瓢的还给你了!你要是还听不明白的话,我就再说一遍!不过如果你还是疯狗上身的话,那我说多少遍都没用!毕竟,疯狗如何能听懂人话?!人都说对牛弹琴,我又何必对着疯狗讲人生大道理呢!” 长亭话音落下,郦梦珠登时眸子通红,扬手就要打长亭。 阳拂柳急忙扯出了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郦梦珠以后还要来这里学习,倘若此刻在这里打了郦长亭,那郦梦珠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来凌家书院了 。而且钱碧瑶之前叮嘱她今天看住了梦珠,如果任由梦珠继续闹下去,钱碧瑶势必也会怪罪到她头上。 想到这些,阳拂柳就头大。 没想到郦长亭竟是如此牙尖嘴利难以对付。 “梦珠,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闹了。长亭,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说几句,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梦珠是你的妹妹,你们姐妹二人不要为了我闹得如此,我于心何忍?”阳拂柳满脸都是委屈无辜,以及顾及大局的善解人意。 长亭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罪人的女儿面子?你以为你住在郦家这么多年,你就真的是郦家人了吗?痴心妄想!”长亭最后四个字,犹如最毒最锋利的钢针,一瞬刺入阳拂柳胸口,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娘亲,再就是寄人篱下的质子身份!如今,却被郦长亭全都带了出来,阳拂柳的脸色,由涨红到苍白,再到晦暗无光。 “郦长亭!你这个破落户!你……” “梦珠妹妹不要说了!”阳拂柳急忙捂住了郦梦珠的嘴,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看来,也是对她和郦梦珠指指点点,尤其是郦梦珠跳脚的样子,看在众人眼中自是毫无家教,而郦长亭又故意提及她的娘亲和质子身份,就是让其他人时刻记得她阳拂柳尴尬的身份和曾经有过那样的娘亲,如今郦长亭曾经受到的痛苦折磨,本该是她去承受的,她还有什么理由要求郦长亭原谅? 阳拂柳的脸色此刻说不出的精彩,长亭懒得理她,转而走向禧凤老师,在禧凤老师耳边耳语了几句。 禧凤老师眼神疑惑的看向她,又看向不远处低头不语的阳拂柳,遂认真的点点头。 长亭比赛开始前,钱碧瑶带着礼乐阁的两个小厮,抱着古琴和玉笛走了进来。她可是算明白了这笔账了,礼乐阁上好的古琴和玉笛加起来不过三千两,但是郦长亭戴着的那一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可不止万两金,如何都是大赚特赚。钱碧瑶那么喜欢那套首饰,自是动用自己的私房银子买琴换首饰了。 钱碧瑶只顾盯着长亭发间戴着的首饰,也没心思留意郦梦珠的脸色和反应,反正阳拂柳比赛还未开始,有阳拂柳看着梦珠,她自是放心的。 钱碧瑶将古琴和玉笛交给长亭时,禧凤老师忽然叫走了阳拂柳。 “有劳大夫人送来如此好琴和玉笛,不知一会的比赛上,我可否试弹一下再做决定?毕竟,这古琴和玉笛是要用上很长一段时间,若不试弹的话,难以决定。”长亭接过古琴和玉笛,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单纯无邪的表情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催促,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长亭,你可好好弹奏,这古琴和玉笛可是礼乐阁的镇店之宝呢。”钱碧瑶故意加重了镇店之宝四个字的语气,一旁众人听了,都是纷纷瞪大了眼睛,心想着钱碧瑶对这郦长亭倒是不错呢,几千两银子花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长亭笑眯眯接过古琴和玉笛,旋即转身,安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轮到她开始比赛了,她没有弹奏之前自己选好的《战三国》,而是换了一首《骊歌》。 先是边弹边唱,再是融入了笛音,笛音绕梁之际,又重拾起古琴,笛声与古琴衔接紧密,仿佛是笛音还在耳中萦绕,古琴的沧桑浑厚已起,两者之间,没有丝毫矛盾,反倒是融入了别样情怀,悠扬的笛音穿透力极强的琴音,既是有让女子缠绵心扉女儿心事的动容,又有让男子怀念感怀家国沧桑历练之根基,又有让青涩少女情窦初开的喜悦幻想。 听着她曼妙琴音,尽明月在一旁都忍不住感叹,“虽说用的不是鹞琴和鹄笛,但此等轻音缭绕,完美衔接,已是世间难得一听。难得的是,她加入了自己曾经过往种种痛苦历练,于琴音之中成熟成长,这才是真正的大彻大悟,而不是只会嘴上说说的泛泛之谈。相信,从今天开始,她将是一个彻底绽放自己的郦长亭。” 尽明月的话,得到了身旁众人的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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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六章 当之无愧的第一 “不是有句话说的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网王之错落人生最新章节。这话虽是朴实,但此刻用在长亭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张宁清看着自信弹奏的长亭,由衷赞叹道。 “长亭姐姐此刻真像是花丛中绽放的百花仙子啊,看起来神秘莫测,又冰雪聪明,啧啧!如果我再晚生几年,估计我的眼里不会再有任何女人了!”尚烨也花痴的附和道。 “滚犊子吧你!敢打小长亭的主意!一边凉快去!!”尽余欢不满的踹了尚烨一眼,他的长亭,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张道松和尽龙城互相看了一眼,张道松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余欢似乎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郦长亭越是如此优秀,对他来说,越是不可能。” “你太小看我们将军府的男人了!就是有着将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能力!”尽龙城此刻自是向着自己弟弟了,而且郦长亭能做他弟妹的话,那真是太完美了!而余欢这纨绔桀骜的性子,也只有郦长亭能驯服了。 “咦?长亭为何没用鹞琴和鹄笛呢?这把琴虽是上品,但如何比得过鹞琴和鹄笛呢?”司徒笑灵的疑惑开口一品夫人之农家医女全文阅读。 “也许是长亭不想太过出风头,所以换了普通的琴吧。”张宁清略加思索道。 “可我也没见她用过这把琴啊?好像刚才是钱碧瑶拿进来的?”司徒笑灵与张宁清相视一眼,眼底具是危机四起。这事牵扯上钱碧瑶,一准没好事。 “一会比赛结束了,我们去问问长亭,是不是那对祸害母女又暗中对长亭下了什么绊子?”张宁清咬牙开口,经司徒笑灵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长亭不曾有过这么一把琴,难道是鹞琴和鹄笛不见了?一会定要好好问问长亭。 长亭纤细手指跳跃于琴弦之上,感受着四周善意的眼神,她一边弹奏,一边轻声开口,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见过这样一段话,是西方传来的一本古书,他说:世人啊,华美的衣裳,璀璨的宝石,为你戴上了最高贵的金冠,为你赢得了高高在上的虚妄假象,岂知高处不胜寒,岂知你周遭,此时此刻,早已被势利之毒傲慢之恨撩人之杀机包裹,你还当那是世间最美的芬芳迷香。 世人啊,当你觉得眼前一切不足以迎接你此刻身份地位,你依旧孜孜不倦向财富地位招手,请不必再回头去看曾陪你一路走来的糟糠凡夫,他们早已退到难寻的角落里,因为她的等待只为见你绽放华彩,她已失去最美的衣裳最动听的歌声最年轻的容貌。 为了曾经,脱胎换骨的剧痛,为了此刻赢得所有的尊重和任何,此刻明天,哪怕未知也要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坚决,世人啊,惟愿你的灵魂永远纯洁。” 话音落下,琴音终了。 一时间,偌大的大厅,鸦雀无声。 谁都不曾听到过这段话,却在这一刻,被这段话震撼的无言以对。 这段话是肖寒给她的一本书中写到的,她记忆深刻。 就连见多识广如尽明月和禧凤禧雨,此时此刻都是呆愣的看着她,眼睛带着未名的湿润。 不知是谁率先拍手,紧跟着是赞赏的掌声不绝于耳。 长亭缓缓起身,微微福身,“多谢诸位,长亭献丑了。” 她此刻,仍是那般清然安逸,脸上的表情,自信之中带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华贵,哪怕是在此刻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也依旧是宠辱不惊安逸随然。比她娘亲曾经的温婉悠然更添一分飒然英气。 “诸位,我郦长亭七岁之前,不知生为何物,不知死为何惧。那时,只是一顿报餐,一刻安宁,便是我最大追求。人都说,三岁看八十,可我却足足晚了八年!今时今日,在诸位的见证下,我于彷徨痛苦失落无助中,找回真正的自己。在我看来,我此刻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才将找到自己的方向,我为了找到自我,用了十五年的时间,七年的折磨,八年的沉寂,此时此刻,我很荣幸,能有这么多人见证我的比赛,看到我的努力付出。我深知,我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但我不怕努力,我只怕我什么都做了,却还是得不到任何尊重和认可。但是今天,我亲口读出的那段话,更像是在为我自己未来的人生做一个铺垫,我无法获得所有人的认可和喜爱,但我不会停止努力,更会保持纯洁的灵魂,将过去刻入骨髓深处,将未来绽放在我将来的人生之中。” 话音落下,她再次微微福身,再次起身,已是眼角湿润。 她不是冷心无情的人,她也会被自己刚才那段话打动。既然能触动其他人,她也是凡夫俗子,自然也会有感触。 “长亭,礼乐比赛,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一贯沉默寡言又严肃冷傲的禧雨老师蓦然出声,看向长亭的眼神满是认可和赞赏。 一时间,其他学生,相熟的不熟的都是纷纷祝贺她。更不用说早就按耐不住喜悦兴奋的尽余欢等人了。 这时,刚刚完成了禧凤老师交代的任务的阳拂柳才将走进大厅,看到的就是被众人簇拥在当中恭贺的长亭,那般的华贵耀目,又是那般的风轻云淡,举手投足之间,一颦一笑皆是众人眼中焦点。而郦长亭刚刚弹奏的竟然是她准备在比赛时用的曲子! 郦长亭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明明知道禧凤老师那里有学生参赛的曲子,她故意弹奏自己的曲子,她又没有准备玉笛,况且古琴和玉笛一起,她根本无暇顾及,所以只想着弹好古琴,可现在郦长亭竟是将古琴和玉笛融为一体,她阳拂柳再怎么用古琴弹奏也是无法超越郦长亭的!还会被人说是东施效颦!!说她模仿郦长亭,却是模仿的不伦不类! 郦长亭!你太歹毒了!! 阳拂柳握紧了拳头,眼底隐着委屈不忿的火焰,像是要随时跳跃出来,将在场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目睹长亭的成功,钱碧瑶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她既是惦记着那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另一方面她自是见不得郦长亭成功。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将首饰拿到手再说。这个郦长亭说的那么好,其实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识的货色,价值万两金的羊脂白玉就换了一把古琴和玉笛,真是蠢钝到家! 钱碧瑶此刻蹭上前,话里有话的问着长亭,“恭喜你长亭,这古琴和玉笛可满意呀?”钱碧瑶的语气酸溜溜的,隔着十里八街都能闻到。 长亭眼神疑惑的眨了眨,旋即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禧凤老师,我之前托您让学生帮我收起的鹞琴和玉笛呢?”长亭故意提高了声音开口,众人一听是鹞琴和鹄笛,识货的千金闺秀和贵妇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总裁独爱俏丫头最新章节。 “竟是鹞琴和鹄笛吗?我没听错吗?真的有这两个宝贝?” “我以前可是只听说过,从未见过,今天可以大开眼界了!!” 众人的议论声,听的钱碧瑶心下莫名咯噔一下,说不出的不详感觉袭上心头。她不由恶狠狠地瞪着长亭,这小贱货搞什么鬼?什么鹞琴鹄笛的?她不会是想反悔吧?反悔的话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禧凤老师看向角落里的阳拂柳,沉声道,“拂柳,之前我不是让你将学生们的乐器都放在琴房吗?现在你去将长亭的琴盒拿来!那里有她的鹞琴和鹄笛。” 禧凤老师一开口,阳拂柳脸色一怔。 “我?我去拿?”阳拂柳委屈的看着禧凤老师。虽说这种活都是书院的学生在做,但她堂堂北辽皇族后人,竟是如此使唤她? 阳拂柳此刻面上说不出的尴尬,委屈。 长亭故作疑惑的看向她,“拂柳姐姐,你怎么还不去呢?不会是我的鹞琴和鹄笛弄丢了吧!天呢,那可是无价之宝。姐姐不会如此不小心吧!” 长亭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阳拂柳。 此时此刻,若阳拂柳还看不透长亭此番算计,那就真的是蠢钝到无可救药了。 她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禧凤老师之前说的话:“你带人看着这些下人,将琴盒全都送回琴房,就将此任务交由你负责了。” 禧凤老师将十几个琴盒交给她之后,她并没有打开验证,因为她是知道郦长亭的琴盒内已经换了污秽的春宫书,她当时也想着当着禧凤老师的面立刻打开,好有个人证物证,可禧凤老师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离开了。她自是明白那里面根本不可能有鹞琴和鹄笛! 好一个郦长亭!竟是给她这么一个哑巴亏吃! 阳拂柳此刻,身子微微抖着,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之前藏起来郦长亭的鹞琴和鹄笛,也是因为她看好了,想要据为己有!凭什么郦长亭这个小贱人用这么好的宝贝!她还将里面放了春宫书,就是为了让郦长亭在打开琴盒的时候出丑,为了打消郦长亭的怀疑,她还在琴盒里面放了与古琴同等重量的石头,可算上了古琴却是忘了算鹄笛的重量,所以给了长亭防备的机会。 倘若长亭当时一下子打开琴盒,里面是一本不堪入目的春宫书,那结果,不言而喻。 长亭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可现在,阳拂柳却不得不将之前藏起来的鹞琴和鹄笛重新放回去。她万万没想到,郦长亭竟是猜到鹞琴鹄笛被置换与她有关!她现在进退两难,不拿出来的话,她就是失守,说不定还会被郦长亭冤枉是监守自盗!而她若是一口咬定是禧凤老师当初没打开验琴的话,禧凤老师的那些手下肯定都是偏袒禧凤一边,自会说是她自己的问题!阳拂柳必定是百口莫辩!所以她这会是明知道被郦长亭摆了一道,也必须陪着她一起演下去! “拂柳,拂柳!你这孩子发什么楞呢!还不赶紧去拿。”钱碧瑶这会惦记着她的羊脂白玉首饰,自是不明就里的催着阳拂柳。 见此,长亭已经可以基本断定,此事是阳拂柳一人所为。 而阳拂柳做梦也想不到,她竟是利用钱碧瑶的贪心重新得到古琴和玉笛,再通过禧凤老师的帮助,让阳拂柳乖乖吐出她的宝贝! 之前,她不是没想过找人出去帮她买琴,可张宁清她们,都不会随身带着大额银票,想要弄回一把好琴和玉笛,没有两三千两如何能成事?而且平白无故的让她多花几千两,岂不是便宜了阳拂柳?不但要花了无辜的银两,鹞琴和鹄笛还未必能找回来。 所以,利用钱碧瑶才是最好的法子。 阳拂柳此刻身子摇摇欲坠一般,白着脸转身跑出了前厅。 禧凤老师对手下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立刻瞧瞧跟上了阳拂柳。 前厅,众人等的焦急。 尤其是钱碧瑶,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戴上那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首饰是何等光彩夺目艳惊四座的场景了!她也终于可以享受一次曾经凌籽冉那般众星捧月的高贵气场。 过了好一会,阳拂柳才抱着长亭的琴盒走进来。只是她脸色此刻白的近乎于透明,大眼睛空洞无神,将琴盒放下后,身子无力的退到了一边。 而禧凤老师派出去跟踪阳拂柳的护卫却未见回来。 禧凤老师不由冷冷看向阳拂柳。 旋即,长亭俯身,纤细手指,轻轻拨开琴盒,一时间,满室华彩,光亮耀目,都不如此刻在琴盒内静静的躺着的鹞琴和鹄笛。 围观众人具是发出啧啧的称叹声。 果真是世间罕见的圣物宝贝,且不说这鹞琴和鹄笛年代久远,单就是那与众不同的夺目光辉,也足以令人看上一眼便心满意足。 听着周遭人的感叹声,钱碧瑶很是不屑的撇撇嘴,她素来不喜欢这些琴棋书画什么的,此刻只是无所谓的瞥了一眼,却见长亭命人将之前她买来的古琴和玉笛捧到了她面前,钱碧瑶心下,登时警惕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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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七章 上杆子出去犯贱 长亭指着钱碧瑶之前送来的古琴和玉笛,面带一丝惋惜,道, “大夫人,我还是觉得我原来这把鹞琴和鹄笛更好,尤其是刚才试琴之后,更加笃定鹞琴和鹄笛才是琴笛组合的不二人选,所以,我就不要大夫人送来的古琴和玉笛了,至于我这套羊脂白玉的首饰,看来也与大夫人无缘了无上天途最新章节。” 长亭说完,书院的伙计便是硬将古琴和玉笛塞进钱碧瑶怀里。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此刻,钱碧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长亭,不是你之前说你没有合适的古琴和玉笛,也是你主动提出要用羊脂白玉首饰来换的,你……”钱碧瑶此刻看向长亭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再扔进油锅里滚过千遍。 她竟是不由自主的说出要与郦长亭交换羊脂白玉首饰来,这不是摆明了落人口实,让其他人知道她看中了郦长亭的首饰吗? “大夫人,咱们之前说的不是,我先试琴,若我觉得好了,就换。若有不满意,自是作罢。我知道大夫人喜欢我这套首饰,但我也得喜欢大夫人送来的古琴和玉笛不是吗?”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拂过面前的鹞琴和鹄笛。 禧凤老师上前一步,沉声道,“鹞琴和鹄笛皆是无价之宝,自是世间普通琴笛都不能比拟,长亭,你自是得了这两样宝贝,当好生保管最强控魂师全文阅读。至于大夫人送来的古琴和玉笛,不过是普通货色,还是让大夫人带回去再做打算吧。” 禧凤老师的话,便是证实了长亭面前的鹞琴和鹄笛的价值。 “你们说说这大夫人也真够厚颜无耻的!几千两的东西就想换价值万金的羊脂白玉首饰,她是不是穷疯了?!” “不止是穷疯了,简直是脑子有问题呢!那首饰是秋夜风娘亲留下的,凌家家大业大,哪一套不是价值连城!大夫人若是能拿出鹞琴和鹄笛来,秋夜风自是换给她,她拿不出来,还想着那等好事儿!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没想到,堂堂郦府大夫人,不过是表面风光背地后凄凉!连郦家三小姐的首饰都看在眼里了!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小家子气!要是我们,自是有本事让老爷买去,实在不行,自己 娘家也能出银子,哪里是她现在这般,娘家帮不上,就只能低三下四的算计起郦长亭的东西来!啧啧!真是可怜呢!” “可怜什么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她还未进入郦家门,就怀上了郦震西的骨肉,要不然,如何能以平妻身份嫁进郦家,这穷酸气,注定是带着一辈子了!你瞅瞅她那尖酸刻薄的样儿吧,之前李志父子那般为难郦长亭,也不见她出来帮帮郦长亭,现在倒是见钱眼开了!活该!要是我,也不换!天天戴着那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在她面前晃悠,气死她!” 围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戳钱碧瑶脊梁骨的话。 中原大陆虽说是民风开放,但是对于还没进门就与男子在外面偷情的女子,自是没有丝毫的宽容。在场的这些贵妇人,自家老爷也少不了在外面风花雪夜,心里都是憋着一肚子气呢,对这种事情最是看不惯。 此刻自然是要多难听说多难听。 钱碧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不知何时,郦震西和郦宗南都是不知去向。这等难堪的局面,那父子二人自是想法子全身而退。说不定回去还要找钱碧瑶算账,更别提出面帮她了。再加上之前郦长亭的表现有目共睹,郦震西和郦宗南就是想挑刺儿都难。 “看她之前那么兴冲冲的跑出去了,我还以为什么急事儿,原来……嘿嘿,竟是上杆子出去犯贱去了!!不过她那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之前在十里锦出事的就是郦梦珠!啧啧,亏钱碧瑶之后还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想要摆平此事,将此事压下去!但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再多的银子,也终究是百密一疏,再说了,那么多张嘴,哪能堵住呢》”其中一个贵妇人,掩嘴笑出声来。 一旁,钱碧瑶正要转身离开,谁知,听不下去的郦梦珠却是叫嚣着跳起来,朝着那偷笑的贵妇人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十里锦!不是我!根本不是我!!” 郦梦珠声嘶力竭的喊着,刚刚,当那贵妇人提到十里锦,提到她的名字,她整个人就好像炸开了一般,心下最后的防线和坚持也瞬间崩塌。 之前,娘亲曾说过,为了摆平十里锦那件事,花了几万两银子,就是为了让她以后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京都大街小巷,不被当成是麻风病人,所以她今日才一起跟过来,想要看郦长亭笑话的。谁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就连她在十里锦发生的事情也被抖了出来!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娘亲不是说了吗?那天的事情已经摆平了!已经给她找了替罪羊!就说当时人多嘴杂看岔了眼,其实被麻风病人压在身下的不是她!!怎么还会…… “啊 !!!你个老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你是郦长亭派来的是不是?!是郦长亭那个贱人要你这么说的!是不是?!”郦梦珠发疯一般的撕扯那个贵妇人,但年纪轻轻的她如何能是那贵妇人的对手,待那贵妇人反应过来之后,当即反手啪啪两巴掌甩在郦梦珠脸上。 见此,钱碧瑶虽然心疼,却不得不拉住自己的女儿。 她狠狠用力,将郦梦珠甩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指着她,“梦珠!就算你与你姐姐有误会,也不该在此刻表现出来!这里是凌家书院,稍后还有比赛!你以后也要在这里学习!你如此叫嚣,还有将这里的老师放在眼里吗?难道娘亲平时就是如此教你的?!”钱碧瑶扯着嗓子喊着的声音都有些变音,仿佛唱曲破了音,那般的刺耳尖锐。 原本她只差一步就能离开这里,与郦长亭的恩怨大可秋后算账!可梦珠这么一闹,她想离开也难了!而且之前她在十里锦那件事情上花了那么多银子才想办法找了个替罪羊,现在却被人再次提及,再加上她买了古琴和玉笛花了三千两银子都不知如何回去与郦震西交代,种种都积聚在一起,钱碧瑶身子不由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大夫人,您没事吧。”这时候,只有阳拂柳能上前来搀扶她一下。 钱碧瑶扶着阳拂柳的手,另外一只手还不忘紧紧拽着才将从地上爬起来的郦梦珠。 钱碧瑶无法想象,稍后自己要如何离开这里! “哟,这是要撒泼打架呢是不是?看来之前十里锦的传言都是真的了!有些人啊,看不好自己的女儿,胡搞乱搞也就罢了,可别连累了别家公子的好名声!我可听说了,之前郦梦珠和阳拂柳可是约了不少的世家公子在十里锦后院见面,谁知面没见上,她却跟男人滚在了一起!现在还如此撒泼耍混!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是什么地方!哼!” 贵妇人冷哼一声,每说一个字,钱碧瑶的身子就颤抖一分。 阳拂柳突然被扯了进来,下意识的松开手,身子不由自主的往钱碧瑶身后躲去,生怕再因为钱碧瑶牵扯出更多关于她不好的话来战神不灭最新章节。 郦梦珠这会,像是一只发疯的疯狗,呲牙咧嘴目赤欲裂。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的贵妇人。 钱碧瑶转而冲阳拂柳吼着,“你躲什么?还不赶紧将梦珠拉出去!!” “哦……好。”阳拂柳颤抖着身子从钱碧瑶身后走出来,与钱碧瑶一起,连拉带拽的将郦梦珠拖出了前厅。 离开之前,阳拂柳看向站在众人簇拥当中的郦长亭,只是静默如水的眼神看向她们,却是给她那般高高在上优雅从容的气魄。反观她此刻,正狼狈的拉着郦梦珠,头上的朱钗发饰也被郦梦珠挥舞的双手碰掉不少,衣袖还被郦梦珠撕扯了一块下去,她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为何又是郦长亭意气风发智德圆满?为何郦长亭能轻易的扭转之前对她不好的议论?为什么?! 阳拂柳只觉得,这一刻,郦长亭冷冷扫过她的眼神,仿佛是她阳拂柳在郦长亭面前,就好比她脚下的一滩烂泥,她连踩一脚的兴趣都没有! 待钱碧瑶三人出去,禧凤老师让一众学生休息一下,比赛稍后继续进行。 长亭瞧见禧凤老师正与相熟的几个贵妇人随意聊着,而那几个贵妇人正是之前议论钱碧瑶议论的最多的几个。不知是她们原本就与禧凤老师关系熟稔,还是有谁暗中嘱咐了什么,好在关键时刻助自己一臂之力? 不知怎的,这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肖寒。 …… 接下来的比赛,琴棋书画,因着之前有尽明月的提点,长亭将一切化繁为简,用简单干净的线条勾勒出江枫渔火的清幽意境。至于练字,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强项。上一世,她虽是不学无术,却独独对练字情有独钟,大概是遗传了娘亲性情中沉静的一面,练字的时候,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听到毛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到了下棋的比赛时,通常先是由书院的正式学生与长亭对决。 尽余欢自是自告奋勇上前,其实,旁人也争不过他,也不敢争。 尽余欢到了长亭面前,难得正式作揖,“郦三小姐,请。” 他这般正式认真的架势,让长亭不由撇撇嘴。尽余欢的棋艺她之前可是领教过的,不说是臭棋篓子也差不多。 可尽余欢脸上表现出的兴高采烈,却完全让人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赛。 目光都被余欢少爷脸上花痴的笑容给吸引了。 郦长亭却在尽余欢这般灼灼其华的耀目注视下,不过十几招,杀了他个片甲不留。 明明是输了,尽余欢脸上却仍是保持着之前花痴的笑容,看的尽龙城等人都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长亭,你赢了!长亭,你真厉害!长亭,你太聪明了!” 尽余欢此刻的夸赞,更像是自言自语。听得长亭在一旁直翻白眼。 “我自然知道我厉害。”这会子,她倒也不谦虚。 “长亭,你今天真好看。长亭,你每天都好看。”尽余欢索性托腮,眸中桃花泛滥。直看的张道松抬手在他面前晃了几十下,尽余欢都没反应过来,依旧是痴痴地盯着长亭看。 “余欢!余欢!长亭都走了!你还在这里花痴个屁!!”司徒笑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一巴掌拍在尽余欢肩膀上,尽余欢吓了一跳,这才堪堪的回过神来。 举眸四处找寻长亭身影。 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与长亭共骑一匹马,徜徉在罗明河边,那该正是一年盛夏时节,落英纷纷,草色青青,长亭坐在他身前,他抬手轻轻揽着她腰身,下巴抵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清幽响起,听着她唱起悦耳动听的曲子,那般感觉,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可冷不丁被司徒笑灵摇醒,他才发现,自己竟是抱着面前矮几当成是长亭,将软榻当做是骏马,张道松他们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明明忍不住想笑,又都是强忍着! “你们看什么看?长亭呢?长亭呢?”尽余欢揉揉自己花痴泛滥的面庞,却是恨不得一直沉浸在刚才的美梦中不要醒来。 却见众人视线都指向一个方向,却见长亭已经与禧雨老师对弈。 尽余欢不觉一怔,旋即噌的一下跳了起来。 书院内,禧凤老师的棋艺最好,但棋艺最是犀利凌然的却是禧雨老师。看禧雨老师下棋,很多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在排兵布阵。他们私下都议论着,禧雨老师该是投胎的时候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应该是男子才是!因为禧雨老师下棋的风格实在没有一丝柔情似水在其中,杀伐果决,令人叹为观止。 与禧雨老师对弈,长亭也是第一次。 但不过三招,她便觉得禧雨老师走过的每一步都透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不由想到了之前在肖寒那里,弹琴累了的时候,肖寒就会摆出棋盘,他与她下的第一盘棋,就是如此。 招招狠绝,不留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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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八章 再遭陷害 长亭不由甩甩头,她今天怎么净想起肖寒? 今日书院比赛的重要日子,他不来,自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半神文明全文阅读!想来,他那般身份地位,自是有很多比此刻出现在她面前更重要的事情了!她究竟在纠结什么? 见长亭拿着棋子很长时间不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摇头,尽余欢在一旁看的着急,想要帮忙,却被禧凤老师眼神制止。 尽余欢不满的嘟囔着,“为何要安排禧雨老师与郦长亭比赛?不是还有其他老师吗?” 尽余欢是见识过禧雨老师下棋时的杀伐果决,所以没来由的担心长亭。 却见长亭此刻缓缓落下一子,莹白手指,落下黑子,棋盘上,骤然变了另一番景象。 尽余欢此刻也忘了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忍不住拍手叫好。 禧雨老师再次落下一子,扭转乾坤,掌握主动。 郦长亭但笑不语,将黑子从容落下。 她记得肖寒说过,凌厉之攻势,最易暴露的弱点,通常都在进攻的核心地带,所以,禧雨老师的漏洞应该就是她主力进攻之地。 随着郦长亭落下黑子,禧雨老师将白子收了,淡淡道,“这一局,若继续下去,便是和棋。郦长亭,你可认可?” “认可。禧雨老师承让了。” 郦长亭福身之后起身,一旁众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书院学生与老师下棋,老师先让十子,即便如此,通常也是学生被老师杀的片甲不留,而郦长亭却是与禧雨老师打成平手,虽说之前禧雨老师也让了她十子,但禧雨老师三岁就开始下棋,郦长亭却是最近才学习,如此,如何不令人称赞! 尽余欢看着与禧雨老师打成平手的郦长亭,心下,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他希望看着她展翅翱翔强大勇敢的样子,却也担心,那样一来,他越发追不上她。 而他,在往后的每一天,注定是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来追赶她。一定要紧紧地追在她身后,直到与她并驾齐驱。 长亭的比赛暂时告一段落,只有骑射是在下午进行,地点也是在射箭场。 一众通过的学生都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长亭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冷不丁被一道身影拦下。 “姐姐……姐姐……我是来与你讲和的,姐姐,你能原谅我吗?”郦梦珠冷不丁出现在长亭面前,两只手紧紧地拉着她衣袖,看向她的眼神莹着泪水,像是下一刻就要掉落下来。 郦长亭不觉一怔,郦梦珠不是被钱碧瑶和阳拂柳带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偷偷跑回来的?这会在她面前上演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作何? “放手!”郦长亭冷喝一声。 “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是诚心实意的跟你道歉的,姐姐,相信我好吗?”郦梦珠更近的拉住了长亭的手,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我说最后一遍!放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郦长亭冷喝一声,声音很大,震的郦梦珠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眼底的泪水也化作原本的恨意冲天而起。 “姐姐,为何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一定要将我置于死地你才肯罢休?!”郦梦珠说着,竟是狠狠地推了长亭一下。长亭身子重重的撞在门板上,后背似是划破了哪里,火辣辣的疼着。 她大力甩开郦梦珠的手,眼神寒冽如冰,“郦梦珠,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心知肚明!现在少在这里给我装!我没时间看你演戏,立刻给我滚!!” 长亭说着,转身锁上了院门,将郦梦珠关在了外面。 她这院子,地处偏僻,现在前院正是热闹的时候,自是没人注意到她这里来了。所以郦梦珠才有机会从后院进来,在她面前撒泼。 郦梦珠在外面又喊了几句,便没了动静,像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郦长亭懒得理她,换下衣服后,照着铜镜看向身后。 后背多了一道血痕,此刻正渗出殷红血迹来。 后背那地方,她自己自是没办法上药了,可是任由那里不管的话,势必会影响下去的骑射比赛豪门婚路,总裁的替身妻最新章节。长亭穿上衣服,想着出门去找张宁清谁的,谁知,才将走出房间,就有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 她清楚看到了有两道人影飞快闪离开她院墙外面,远远看着,像极了郦梦珠和阳拂柳。 之前,禧凤老师曾安排属下起去跟踪阳拂柳,想要找到阳拂柳将鹞琴和鹄笛藏在何处,却在半路上被阳拂柳甩开了,她也曾怀疑,阳拂柳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何来的本事甩开护卫,可现在看来,阳拂柳竟是能带着郦梦珠放火烧她的院子,她对阳拂柳自是应该重新认识! 院门那已经着了火,阳拂柳和郦梦珠就是认准了她这里偏僻,来往的人没几个,若是起火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过来救火,想要将她烧死在院子里! 即便烧不死!也要呛死她! 长亭迅速放出随身携带的信号锁,这是书院最近几天才给每个学生配备的,以备不时之需。至于是不是因为她上次被掠走险些送命才会准备的她不得知。但阳拂柳是不知道这个的。 信号锁发出之后,禧凤老师立刻带着一众护卫前来,见是走水了,更是迅速灭火。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因着火势还没烧起来,只是院门那里烧的厉害,并没有波及到房间。 见火势扑灭,禧凤不由长舒口气。 “长亭,火是如何起的?”禧凤直觉认为,该是意外。若说起火,也是从厨房和寝室率先开始,怎会从院门开始?这分明是有人在外面放火,想要将郦长亭困在院中。 “我刚才看见郦梦珠和阳拂柳跑开了。”长亭沉声道。 禧凤老师脸色一沉,“她们先前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离开,现在再回来,自是没人相信了,又趁着你这院子偏僻就放火,你若在院子里,看到的也是一个影像,难以与她们面对面碰上!她们竟是懂声东击西了!真是可恶!当这凌家书院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岂容她们任意践踏!!” 禧凤老师稍一分析,便知晓其中缘由。 “这主意八成是阳拂柳想到的,郦梦珠没那个胆子。先让郦梦珠出现故意大吵大闹一番,引得我故意关上院门,也是为了试探四周是不是有其他人,若是有的话,必定会出来看热闹的,若是没有,她们就趁着我换衣服梳洗装扮的功夫放火,我人在屋里,发现也晚了!!” 长亭冷声道,眼底,寒冽凝霜。 “这件事,我定要告诉阁主!阳拂柳那般歹毒的性子,如何能留在书院?” “禧凤老师,谢谢您相信我。不过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既是因我而起,那么由我来亲自讨回来,自然也是最合适的!我这院门不是白烧的!定让她们付出双倍代价!” 郦长亭此刻坚定的眼神和无畏的气质,倒是让禧凤老师一时说不出其他话来,此刻郦长亭所表现出来的坚定决绝,竟是让她想到了阁主。不知是郦长亭此刻的气质与阁主有几分相似,还是她此刻的气质是与阁主完美匹配的,禧凤看到郦长亭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阁主在面对郦长亭时,那般不同以往的神情,尤其是阁主的眼神,或许阁主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在看向郦长亭时,眼神是何等澄净温柔。 这一刻,禧凤选择相信郦长亭。 “好,我交给你自己解决。” 禧凤的信任再次让长亭动容,忽然想起之前禧凤与那几个贵妇人熟稔的态度,长亭不觉俏皮的眨眨眼,走到禧凤老师面前,“禧凤老师,真没想到,您竟也是腹黑之人,之前若不是您让那几个贵妇人多说了几句,也不会令钱碧瑶那么快的落荒而逃,更不会引得郦梦珠当众撒泼。禧凤老师大恩大德,我郦长亭没齿难忘!” 她学着男子作揖的样子,如此率性飒然的模样,竟是逗笑了禧凤。 “你这丫头,平日里伶牙俐齿也就罢了,今儿竟还打趣起我来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丫头可不要出去胡说,是她们自己看不惯才说的,与我无关!”禧凤老师自是不会承认的了,不过长亭的聪慧却是让她再次刮目相看。 不过才片刻功夫,她就想到了。 这丫头未来简直是有无限的可能性。 “是是是,禧凤老师是堂堂凌家书院的老师,哪能做出那般腹黑之事呢!绝不会的!”她嘻嘻一笑,眼里尽是明净俏皮。 禧凤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还在这耍嘴皮子作何?还不赶紧将你的东西都搬去我的院子!难道今晚想对着西北风睡觉不成?” “是。”长亭笑着点头,进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禧凤老师说得对,这院门都烧了,她总不能是开着院门睡觉吧!还是先安顿在禧凤老师那里,至于阳拂柳和郦梦珠,她很快就会在她们身上找回来的!阳拂柳不是还要参加下午的比赛吗? 迟早都要碰面的! …… 到了下午,沉寂了一白天的射箭场上顿时热闹不已,长亭正要牵出自己的白马,忽然觉得眼前有瞬间的模糊,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了一般。 b ;t ;w:女主一开始设定的名字姓秋,所以有时候写快了会有串名情况,亲们见谅,我后面会仔细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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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四九章 从今以后,你不配叫我名字 看着长亭身子似是有些摇摇欲坠,尽余欢在身后扶着她,关切询问, “长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武神志最新章节。”尽余欢等人还不知道之前院子起火的事情,她与禧凤老师达成默契,在比赛结束之前,将这事暂时保密。 用长亭的话说就是,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没有比赛来这里作何?”长亭冲他笑了笑,随意自然的岔开了话题。 尽余欢果真被她带着跑偏,不觉拍着胸脯道,“我自然是身为书院骑射的佼佼者,与其他老师一同观看比赛了!长亭,一会我和寻了个好位置,距离你最近。”尽余欢脸上洋溢着肆意纵然的神情,看向郦长亭的眼神从未掩饰过的明亮专注。 “那你就好好看着,看我一会如何撼动你凌家书院骑射第一的称号!”长亭晃了晃手中马鞭,俏皮好强的样子,更是让尽余欢移不开视线。 “长亭长亭!一会的比赛准备好了没有?今儿你可谓大出风头,刚才那些贵妇人都在议论着,说你不愧是凌家医堡的传人,气度不俗,但是琴棋书画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司徒笑灵与其他人挤到长亭跟前,兴奋的说个不停。 长亭笑着点点头,身子又有一瞬摇摇欲坠的感觉,不知是上午比赛太累了还是怎的,就觉得四肢乏力,说不上疲惫感袭遍全身月夜瑶铃最新章节。 “你看你,现在只顾着笑了,还不赶紧去准备比赛!我们还等着比赛结束之后,你请我们去碧水楼大吃大喝一顿呢!”司徒笑灵说着,大力拍了下长亭肩膀。 她身子踉跄一下,险些滑倒。 “小心!” 尽余欢和张宁清一左一右的扶着她,见她脸色愈发苍白,都是说不出的担忧。 “长亭,你这是怎么了?之前比赛还好好的,现在脸色怎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宁清关切的问着她。 司徒笑灵也察觉出她脸色不太对劲来,不觉抱歉开口道,“刚才是我太大力了,长亭,你别介意啊。”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走水的时候被烟呛了几口,有些不舒服。” 长亭想了想,还是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尽余欢等人。 他们几个具是瞪大了眼睛,待长亭说完,尽余欢眼底杀气凝聚,恨不得转身就将郦梦珠和阳拂柳大卸八块。 “这俩个贱货!简直是不知死活!竟是放火烧到凌家书院来了!”司徒笑灵气愤开口。 “我本不想现在告诉你们,但怕你们一个个的看着我脸色不好,将我围在当中,弄的我好像真的生病了似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你们放心吧。” 长亭轻声安慰众人。 “长亭,你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我尽余欢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保护你!决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尽余欢说到做到!但是以后,若是有如此危险的情况,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尽余欢想到之前走水的一幕,他竟是不在她身边,心底就说不出的懊悔激动,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啊长亭,真没想到,郦家那个大夫人还有你妹妹,还有最莫名其妙的阳拂柳,竟是愈发的过分歹毒,简直是要置你于死地!稍后,我们联合去找禧凤老师,让她加强书院的安全,决不能再让她们有任何机会接近你,陷害你。”张宁清对钱碧瑶等人的手段,是早就见识过了的,所以此刻听长亭说起来,她是越发愤恨。 这都是什么家人!简直比豺狼虎豹还可怕。 “我会的,你们放心。比赛快开始了,我先过去了。”长亭告别了众人,牵着马走向比赛开始的。 只是转身之后,晕沉沉的感觉愈发强烈明显。她摇摇头想要甩掉迷糊的感觉,谁知却是越来越厉害,脚下更是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这种状况,根本不适合参加比赛,更何况又是骑射比赛,她如何能纵马驰骋。 长亭走到禧凤老师面前,轻声道,“禧凤老师,我的比赛可否第一个进行。我……有些不舒服。”长亭的话让禧凤一愣,继而看到她苍白面色,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亭,你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还是喝过什么?”以她的判断来说,长亭此刻的样子觉不寻常。之前在后院的时候还好好地,但是她这会除了面色苍白,瞳仁却微微泛红,不像是身体不适,倒像是中了什么邪气之毒。 长亭摇摇头,如是道,“从后院出来,我就来到了这里,这期间并没有吃什么也没喝什么。但我的确是从进入射箭场开始才不舒服的。” 长亭的话让禧凤更加担忧。 她现在这个状态,走路轻飘飘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地,一会若是强行上马,只怕会出意外。 “将手伸过来,我给你把脉。”禧凤老师话音落下,长亭已经将手腕伸到她跟前儿。 “奇怪……”禧凤老师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按理说,你现在的脸色,对应的脉象应该是缓慢的,怎会如此亢奋凌乱?简直……简直就像是喝了一坛子的陈酿女儿红。” “可我没喝酒啊!也没吃酒酿圆子之类的食物,而且就算是喝酒了,也不该是现在这样四肢无力,应该是过度兴奋才是。”长亭甩甩头,此刻,身体无力的感觉愈来愈重。 她不得不靠在白马上站着。 “这样,你等我一会,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要去,也不要离开,我立刻回去拿来清热解毒的药丸给你。之前阁主为你配置了新的药丸,是专门针对你体内毒素,不论如何,咱们都先试一试。”禧凤想到阁主之前留下的药丸,说是等明天再给郦长亭,因为阁主之前给她配置的药丸正好吃到今天。 “好。你去吧。”长亭虚弱的点点头,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之前肖寒给她的一粒药丸,既然都是清热解毒的,先吃了再说。 只是,长亭才将药丸拿出来,阳拂柳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怯怯的看着她,“长亭,你吃什么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不要随便服药,还是到那边休息一下吧。”阳拂柳说着,就要扶着长亭到一边。 长亭冷冷甩开她的手,如果她此刻真的是中毒了,那么十之**跟钱碧瑶和阳拂柳等人脱不了干系,她自是没兴趣跟阳拂柳周旋下去。 “走开!别碰我!”长亭语气冷硬。 阳拂柳像是突然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当即瑟缩着身子,看向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恶毒的算计九武天尊最新章节。之前钱碧瑶说在郦长亭身上下了毒,只要今日郦长亭一进入射箭场就会发作。她自是要过来亲眼见证郦长亭出丑了!没想到一来这里就看到禧凤给郦长亭把脉,而郦长亭则是面色苍白的站在这里。 “长亭妹妹,你为何如此对我?我……我也是因为下午有比赛,所以才过来的,刚走过来正好看见你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好心过来问问你。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阳拂柳说着,满眼委屈的看着她。 此时此刻,禧凤老师一时半会回不来。长亭所在的地方是只有参加比赛的学生才能进入的场地,其他学生都已经进去了,只有她和阳拂柳还站在外面。 如果这会阳拂柳再在她身上做什么小动作的话,她自是招架不住,当务之急,是尽快赶走这只苍蝇。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舒服了?我如果真的有不舒服,也跟你脱不了干系!识相的话立刻滚!”长亭低吼一声,用尽了全部力气喊着。 阳拂柳却是委屈的摇摇头,眼泪又在眼眶内打转,长亭真是佩服她,都到了这时候还能坚持着演戏,还一股欲哭无泪的可怜模样,阳拂柳这个女人究竟是披了多少层画皮,才练就的今日这般恶毒无耻。 “你……长亭妹妹,我好心关心你,你还骂我!你怎会变成如今这般?你……你太过分了!”阳拂柳此刻故意拉着长亭不依不饶的喊着,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之前禧凤老师也说了,她的脉象亢奋凌乱,可状态却很虚弱,如此两极的反应,倘若她此刻情绪愈加激动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长亭这会已经感觉到了心脏那里隐隐痛着,甚至还有片刻停滞的感觉。 “我不该是如今这般,那该是哪般?像你想象中那样蠢钝痴傻不学无术吗?还是说,这世上只能你阳拂柳善解人意聪明大方?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长亭说着,手中马鞭高高扬起,就在阳拂柳捂着脸准备放声尖叫的时候,那马鞭却是倏忽扫过她耳际,落在一侧的墙壁上。 一瞬间,带起尘土飞扬,在墙壁上留下狰狞蜿蜒的一道鞭痕。 而阳拂柳被马鞭扫起的灰尘扬了一脸,忍不住捂着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你……咳咳咳……” “我什么我!阳拂柳你记好了!从今以后,你不配叫我名字!要不叫我郦三小姐,要不乖乖闭嘴滚的远远地,不要在我视线范围内出现!我郦长亭的马鞭素来不长眼,下次甩在你这张贱脸上,别怪我没提前通知你!!” 长亭收回马鞭,马鞭故意在阳拂柳面前扫过,吓得她更紧的捂住了面颊,眼底满是震惊和恐惧。 她完全没料到长亭会有如此一出,她也相信,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的话,郦长亭的马鞭都会毫不犹豫的甩在自己脸上!阳拂柳捂着脸,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一大步。 此刻,阳拂柳眼底,郦长亭即便是面色苍白,她所具有的强大气场也是常人难以比拟的。若说之前在琴棋书画比赛时,郦长亭是亭亭玉立光彩耀目,那么这一刻的郦长亭就是强势无畏枭野大气,不知从何时开始,她阳拂柳与郦长亭之间,距离竟是如此的远了…… 她不甘心如此下去! 之前郦长亭那般痴傻蠢钝的,不该是被踩在脚底下的烂泥吗?甚至是连烂泥都不如!为何现在处处在她之上?! 趁着阳拂害怕的功夫,长亭牵着马走进了房间。 一会禧凤老师见不到她的话,一定会进来找她,因为她之前扬起马鞭的时候,在门口留下一个箭头作为标志,禧凤老师一定会进来找她。 长亭将白马拴好,独自一人走到后院僻静一角,确认这个角落不会有人看到她,旋即,抱着胳膊缓缓蹲下。此刻,距离比赛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但她身体却承受着难言的折磨痛苦。 脉搏狂烈跳动,明明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可身体却是使不上一丝力气,气若游丝一般。 这毒下的,可谓歹毒异常。 从脉象上看看明明生龙猴虎,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身体却逐渐走向衰退灭亡。就好比灵魂还在,躯壳却已先一步凋零枯萎。 身体的痛苦还在其次,灵魂的折磨更甚。 一个亢奋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一个虚弱的仿若苟延残喘。她明明想要跳起来大喊大叫,想要舞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对着所有人开怀大叫,可身体却又虚弱的挣扎着站不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临死之前的一幕。 当郦梦珠将冰冷的匕首插入她身体,她的灵魂离开身体,看到了拿着匕首冷笑的郦梦珠,看到了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钱碧瑶,看到了在另一个院子里,院门紧闭,对她不闻不问的北天齐,看到了躺在地上,鲜血肆意流淌开来的自己。 她的灵魂带着冲天的恨意和不甘,带着莫大的委屈无辜,可偏偏,只有灵魂的叫嚣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的躯体已经一点一滴的冷却,给予不了任何回应。 她只能任由郦梦珠将脚踩在自己脸上,肆意践踏侮辱。 她的魂魄发疯一样的大声喊着,大喊大叫,声嘶力竭,歇斯底里一般。然,躯壳已不在的灵魂,看到的只是自己的无助和可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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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零章 肖寒是个登徒子 这一刻,她竟是看到了在她死去之后,一墙之隔的北天齐在听到她的死讯之后,竟是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趣味轻笑,“这么快就死了?本侯还以为后面会有更精彩的戏看总裁的神秘逃妻全文阅读!竟是让本侯如此失望。” 他不再是之前,郦长亭认识的那个俊逸非凡潇洒倜傥的北天齐,而是一个狠心无情地魔鬼。 他笑的那般自然肆意,手中执着的还是她用全部身家为他买的夜光杯。只因他多看了这杯子一眼,只因他多说了一句:杯子是一辈子,并非要成全成对,一个杯子,也寓意一辈子。 就因为这个,她傻傻的变卖了自己的首饰,只为令他开心,令他动容。 却在死的时候才明白,他不过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想跟她用一样的东西罢了。什么一杯一辈子,不过是他的自私狠毒罢了。 她越是看透,在此刻,心越是平静。 因为已经接受了事实,因为已经找到了自己生存下去的真正目标。 她缓缓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禧凤老师发自内心的关心和紧张。 “长亭,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门口看到一个箭头,急忙跑进来找你,找了一大圈才听到这里有动静,来,别蹲在地上,快起来。” 禧凤老师关怀备至的语气和温暖的手,让长亭在瞬间清醒,她服下禧凤老师带来的药丸,紧紧抱着她,无声流泪。 “我刚才看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是关于之前的我,浪荡不堪,被人欺被人骗,那么真实的呈现在我面前!我很害怕,当我再站起来的时候,一切又会恢复原样,但是现在没有,有你在,我就知道,我不是以前的郦长亭!我不是……” 她喃喃低语,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此事,抱着禧凤老师,像是上一世抱着娘亲的感觉。 她一直不好意思告诉禧凤老师,有时候,禧凤老师教她写字画画,还有跟她将一些道理的时候,那神情语气,总让她忍不住联想到娘亲。 可是这一世,她重生的太晚了…… 与娘亲的母子缘分,注定,只有上一世那短短的一年。 “傻丫头,你自然还是现在的你!哪怕曾经的你多么不完美,那也是真实的你!我们为什么要学这学那,不就为了更加成熟稳重,不就为了能跟以前的自己不一样吗?哪怕不能进步,至少保持原本的淳朴,谁又能说不是一件幸福简单的事情呢?你若难过,就抱着我痛哭一场,把我当做谁都可以……” 禧凤老师温柔的语气,仿佛一下子打开了长亭心底所有的柔软和委屈。 她将面颊埋在禧凤老师怀里,呜咽出声,“娘亲,对不起……长亭很想你,很想很想,曾经,我不懂得何为没娘的孩子,但是我没有像现在这样,就是想要娘亲抱着我,哄着我,哪怕现在让我做一个小婴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要能在娘亲怀里就够了…… 娘亲,娘亲……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是我不好,惹娘亲生气,娘亲原谅我好不好?外人都看我是一个没娘的孩子,但我知道,娘亲一直都在身边陪着我……一直都在……” 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一点不同以往的清脆悠然,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即便是泪水,都显得那般温暖馨香。 禧凤老师不觉湿了眼眶,轻拍着她后背,柔声道,“娘亲若是知道你现在的努力,她自是不会怪你的。傻孩子,天底下的娘亲都是最爱自己的孩子,舍不得磕着碰着,可天底下的娘亲也终究会有离开自己孩子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一样的……” 禧凤老师的话,让长亭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千金归来:冷情萌妻笨笨爱最新章节。 不知是不是肖寒留给她的药管用了,还是眼泪流出来整个人也清爽很多,她此刻的感觉好了很多,至少有力气站起来。 禧凤老师说的很对,天底下的娘亲都爱着自己的孩子,就好比钱碧瑶那般,为了郦梦珠也是操劳费心。 而她的娘亲,既是众人口中完美无瑕的碧人儿,她自当更加努力,坚强起来,不让娘亲失望。 “禧凤老师,谢谢你。”她哑声开口,刚刚哭过的眼底水汪汪的,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 禧凤倒是真的希望,这一刻,能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如果你是谢我拿来的药丸,那么应该感谢阁主,把脉我倒略知一二,这配药实在不是我擅长。如果你是因为刚才将鼻涕蹭了我一身而抱歉,那也简单,喏,一会陪我件新的。”禧凤老师笑着拍拍她肩膀,见她气色恢复了不少,此刻自是一颗石头落了地。 “禧凤老师净欺负人,衣服脏了洗洗就是了,还叫人家赔新的给你。”长亭自是知道禧凤老师是开玩笑的,但她就是喜欢现在这般与长辈容融洽温暖的相处感觉。 禧凤老师点了下她鼻尖,笑着道,“嗯,懂得犟嘴了,又是这般伶牙俐齿的,看来是好了。” “嗯,我好了。”她点点头,似是在向禧凤老师承诺什么。 禧凤老师眼神暗了暗,压低了声音道,“长亭,以后当加倍小心。不管这一次是谁要下毒害你,都是阴险至极的招数。你身上的毒,无色无味,但绝非是你体内之前常年积聚的毒素,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这射箭场内,全是马儿牛儿,我倒是听说过一种毒药,只有在闻到马粪的味道时才会发作,想你之前都是好端端的,现在突然这样子,我不得不怀疑,你中的毒便是西域奇毒飓风香。” 禧凤老师一番话,让长亭眼底寒意闪烁。 “怪不得,从我牵马开始才不舒服的,这射箭场今儿还有骑射比赛,场内少说也有几十匹马,但我是什么时候着了道,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长亭想了半天,她是昨晚见的钱碧瑶和郦梦珠,那时候,她与钱碧瑶并没有任何接触,与郦梦珠也是。难道是间接着了道? 她记得自己将一盘黄金酥和其他点心一同命人送到楼下的普通雅间,但最后只有黄金酥退了回来,她当时还拿起一块黄金酥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放下,不过她当时也没吃那黄金酥,难道竟是那时候…… 即便不是黄金酥的缘故,钱碧瑶若想对她下毒,今儿也有大把的时间下毒。怪不得钱碧瑶没有动静,只派一个阳拂柳过来打探!想来钱碧瑶也碰了那毒药,所以短时间内不方便出现在射箭场,再加上今天钱碧瑶在书院丢人现眼了一番,那三千两买琴买玉笛的银子她还不知道如何补上呢,自是想法子回去哄郦震西了。 “禧凤老师,我去换一套衣服再过来,身上这套全都被汗水浸湿了。”长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禧凤这才发现,长亭的衣裙果真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而她自己的则全是鼻涕眼泪。 “我们一起吧,我已经让禧雨安排你最后一个出场了。现在来回还赶得及。” 禧凤说着,与她一起走回书院自己的院子。 长亭在内室更衣,禧凤在外面,起先还能听到禧凤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可是很快,外面竟是安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是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 长亭心下,警惕顿起。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肚兜和薄薄的裤子,一手拔下头上发簪,小心翼翼的到了门边。 “禧凤老师……”她轻唤了一声,果真,禧凤老师没有任何回应。 长亭心下已经,她此刻仿佛看到禧凤老师正被一个黑衣人捂着嘴,挟持着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长亭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禧凤老师。 如此说着,握着发簪的小手不由得颤抖起来,手背泛起森森苍白,越是如此,她心底越加坚定。 “你准备就这么出去?”蓦然一声,清然又温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长亭忍不住低呼一声,还不等回头,后背已经贴上一具健硕的胸膛。 衣料冰凉的质地,刺激的她身子狠狠抖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该死!” 瞧着她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带着的寒气而瑟瑟发抖,肖寒明明是不想松开她柔软馨香的怀抱,却在看到她后背的一道血痕,以及手臂起了的一层鸡皮疙瘩时,忍不住低咒一声。 见了她,太过情不自禁,他竟是忘了顾及她的感受。 “你怎么在这里?禧凤老师呢?”长亭抱着双手,此刻遮住手臂遮不住后背,见肖寒正快速脱下他的紫貂披风,长亭不觉狠狠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她不满的咕哝着,话音降落,他却是将整个披风罩在她身上,将她单薄纤细的身体包裹在怀中,抱着她坐到一旁软榻上。 “你有见过雪中送炭送衣的登徒子吗?倒是你,穿的如此单薄,还想着帮禧凤老师捉贼!你还真是胆大包天!”肖寒说着,缓缓松开手臂,将她温柔的搁置在软榻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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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一章 你属狼的是不是?色狼! “肖寒,你……”长亭只觉得身子忽高忽低,被他摆弄在怀里,由不得自己掌控重生之八十年代全文阅读。当即瞪大了眼睛,不满的看向他。 他之前不是说不会出现在今天的比赛中吗? 明明说好不出现的,还偏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长亭心下,恼意横生。 “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再喊一声。”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清冽眉目清扬,似乎从他进入房间开始,屋内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她的面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晕。 “你是堂堂墨阁阁主,书院院士,竟是趁着学生更衣的时候闯进来!你这个登徒子!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长亭低声喊着,自然知道禧凤老师已经被她口中的登徒子给支走了,面对此刻突然出现的肖寒,她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他总是来去如风,无影无踪。会在她最需要的救她于危难之际,又会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看来你的身体是好了,不枉我亲自调制的那些药丸。”肖寒说着,拿起她的胳膊,仔细把脉。 他垂眸感受脉象时,清眸深邃,神情凝重专注,周身仿佛笼罩在一股清幽薄雾之中,带着微凉的气息瞬间沁入她鼻息之中。他是个随时随地都能散发独特且强大个人魅力的男子,这一点,见他第一眼时,她已深深感悟到。 “盯着我看,竟让你脉搏跳得如此快?既是如此,那我就让你看个够。”他说着,身子上前移动,距离她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唇角勾起的笑意愈发浓重,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呵护。 “谁愿意看你?二十好几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看年轻的!”长亭一激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顺口说出的话也是没机会收回了。 “你在嫌我老?嗯?!”他挑眉问她,眼底积聚的疑问深不见底,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整个人吸附进去。 长亭忙将视线移开,“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她也聪明的知道了转移话题这一招。 但这都是肖寒在她面前用剩下的,岂能让她就此蒙混过关? “你后背受伤了,疼不疼?”他不接茬,反倒是绕到她身后,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肚轻柔摩挲着她后背伤痕的边缘。 后背如酥如麻,如醉如柔的感觉,比之刚才,更加侵袭她身体四肢百骸每一处。偏偏他有力手臂还圈住了她身体,她避无可避。 “不疼才怪!”长亭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句。 旋即回头,正对上他此刻专注目光。 她忽然发觉他的面色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似是刚刚生了一场病似的。 “你的……身体无碍吧?”长亭轻声问着他。总觉得他整个人消瘦了很多,原本就是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更是深邃如刀刻一般,铮然如铸。 “原来你也会关心我,不枉我一直以来如此关心你。”肖寒的声音愈发温柔,在面对她的这一刻,仿若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长亭面色一红,冷哼道,“你关心我是因为我是书院的学生,而我关心你,则是我尊师重道!哪像你?”她说着,身子突然被他放到在软榻上,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听到他磁性温润的声音在耳边悠扬响起, “你若乱动的话,我会误会你是在挑逗我?你是吗?”最后三个字,他的语气听似轻飘飘的,却是故意凑近她耳边,仿佛只差一点,他的嘴唇就能触碰到她耳垂,将其含在唇间,反复品尝。 长亭大脑轰然一下,这一刻,竟是有种找个没人的地方赶紧躲起来的冲动。 可是……等等!明明厚着脸皮说这话的人是肖寒!躲也得是他躲!关她什么事?! 长亭索性闭上嘴巴,趴在那里不动北宋小厨师全文阅读。他还能吃了她? “后背的伤不碍事,我给你涂一次药膏,再涂两三次就能痊愈。以后小心点,若是哪里不舒服,当及早上药,以免感染恶化。”他的声音低低柔柔,此刻倒是距离她耳朵远了一点,但他指肚沾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后背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异样悸动。 长亭咬着牙,轻声道,“你以为我愿意受伤!还不是因为……” 因为钱碧瑶阳拂柳还有郦梦珠那三个贱人,时刻的找她麻烦,不让她好过!就连参加个骑射比赛都对她下毒!且让她们先安生几天!她郦长亭这一世重生有仇必报! “我都知道了。禧凤回屋拿解药的时候我就问她了。要不要我出手?”他又沾了药膏,在伤口上轻轻涂抹第二层。 郦长亭是他看中的女人,虽说年纪小了些,看似稚嫩了些,但从在十里锦见她第一眼时,她傲骨铮铮的对付钱碧瑶和郦梦珠开始,他心底就有了打算!原本那三样首饰是要带回墨阁的,却是毫不犹豫的留了下来。虽说红姑一直没能送到她手上,但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她的一切都将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长亭摇摇头,轻声道,“我的事情自然是我自己解决,这次也是多亏了你的药丸,还有禧凤老师关键时刻赶来。但以后,钱碧瑶她们还会时时刻刻的对付我,若我不能独当一面的话,就如禧凤老师所说,经历了那么多难道还不能成长成熟吗?”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倔强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灵动。 也唯有她,能在三言两语之间说服肖寒。 “好。就按照你说的,不过,这一次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是时候让她们吃点苦头了。”肖寒的话,让长亭一愣,正要起身问个究竟,谁知,他竟是不知何时解开了她肚兜的丝带,用某腹黑阁主的话说就是:这不是为了方便上药吗?难道上药还要穿着衣服不成? 在某腹黑阁主眼中,这薄薄的一层肚兜可是挡住了她身体的万千绝美风华。 所以,长亭起身的时候,肚兜滑落了几分,她急忙抬手接住,险险的遮住绝美春光。 “肖寒!你属狼的是不是?色狼!出去出去!!”长亭彻底暴怒了,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出去。他何时解开她后背丝带,动作如此快如此轻柔,她竟是没有感觉到! 否则,她也不会立刻起身的…… “先等会。药膏还没干透,如果现在穿上弄在衣服上,多难看。”他的语气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护在意。 长亭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因为动作有些大,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口,她不由疼的呲牙皱眉,“嘶,刚才没那么疼来,怎么现在越发疼了……” 她低声抱怨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俏皮,与平时那伶牙俐齿又机灵过头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是有些傻傻的娇憨。 肖寒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她脸上。 “刚刚你是因为中毒了,后背的疼痛就麻木了,现在药劲过了,痛觉一恢复,自然感觉到疼了。”肖寒说着,抬起她的手臂,轻柔按压着手腕的一处。 长亭忍不住又呲牙皱眉,“你干嘛?想卸掉我这只胳膊?” “按压这个穴道,能减轻后背的疼痛,你一会不是还有比赛吗?后背疼痛加剧,如何比赛?”肖寒说着,在她手腕处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她皓腕莹白若雪,细腻如脂,不过是轻柔碰触一下,就在上面留下红色印痕,他看着,本是不忍心继续按压,可是一想到她稍后比赛被后背的疼痛折磨的呲牙咧嘴的模样,就觉得没来由的好笑。 “你忍一忍,一会就好了。”他在郦长亭面前,是罕见的耐心和温柔并存。 长亭却有些不领情,低声咕哝着,“不是有麻沸散制成的药丸吗?给我吃一颗不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做什么?” 他眉头轻皱,看向她面庞时,却是细腻如丝的呵护,“麻沸散虽是管用,却有很大的副作用!用得多了,对以后控制你体内其他毒素来说,很容易产生依赖性,到时候毒解了,却要再控制麻沸散在你体内的依赖性。如此折腾下去,你身体如何受得了?你还年轻,日后的路还长,自是不能只看眼前了。” 他此刻明显的话里有话。 他还指望着过两年,她身体养好,体内毒素都清除了,到那时有他们自己的孩子。 虽然这想法有些远,但某腹黑阁主向来就是这么深谋远虑。 长亭觉得他刚才那番话里,有说不出的暧昧氤氲的气氛,刺挠的她面颊微微泛红。 此刻,长亭并不知道,肖寒为了过来见她这一面,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原本,因着上一次她被那祖孙二人绑走,就耽误了肖寒疗伤,自此之后,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寒毒攻心的时候更是陷入长久的昏迷之中,原本今天,他应该在石风堂运功疗伤,却是得知她在书院疑似中毒,如此一来,他如何还能在石风堂呆得住!自然是以最快的时间赶来这里。 只是,他在书院也不能久留,稍后还要赶往边关,匈奴和楼兰的情况不能再等了。 btw:元旦不断更,每天三到六千,四号恢复日更八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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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二章 他们的夫妻缘分 今天是她进入书院以来,最重要的一天仙炉全文阅读。原本他也要在最后时刻出现,虽不能现身,但他一直都会在他身边。却因着她突然中毒,他提前到来。 此刻,联想到她之前的表现,还有中毒之后,她独自的坚持和隐忍,都让他无法将她和真实年龄联系在一起。越是走近她,越是看不懂她,她有着不属于十五岁的阅历和付出,越是如此,他越是有种隐隐的忧虑感,总觉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彻底跳脱出自己的手心,找到她内心想要的怀抱。 所以,他今天必须要来。并不只是单纯的关心她,见她一面。而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彰显他的存在感和重要性。他本该自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 “长亭,最近一段日子,我都不在京都,你会想我吗?”肖寒忍不住轻声问她。 长亭一怔,拥着被子的她,将下巴藏在温暖的被子里面,只露出鼻子喘气,还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而又复杂的看向他。 “你还会缺女人想吗?光是红妆翠妆的,估计每天都会想你上百遍。”她未曾察觉,自己这语气有些莫名酸溜溜。 “看来你是真的好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肖寒轻笑,打趣她。 长亭眼睛一瞪,“哪有那么久远,不过才是十几天前的事情,我……” 话到此,她自是意识到自己竟是将与他相处的每一次都记得那般清楚明白,此刻再看着肖寒那志得意满的模样,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这不上杆子的告诉他,她对他在意吗? 反正,在这个腹黑阴险的肖寒面前,她郦长亭就是伶牙俐齿也敌不过他的满肚子黑墨汁! “嗯,你如此说,我听的很满意。”肖寒满意的点点头,似水柔情和深邃情愫全都写在了眼底。 长亭却是莫名恼怒,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出去!!”她大喊了一声。 “再等一会。一会,不用你赶我,我自己都会走。”肖寒说着,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边,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她身边,那套衣服上还有一个精致华贵的锦盒。 长亭皱眉问他,“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用锦盒装着?” 肖寒却是宠溺的看着她,“你亲自打开。” 他千挑万选的礼物,点翠和镶嵌都是他亲手操作,世上仅此一件的宝贝,自然是要她亲自打开。 长亭狐疑的扫了他一眼,见他眼底笑意阑珊眸光柔润的能滴出水来,不知怎的,她慌然避开他咄咄专注的目光,看似是专心低头打开锦盒,实则却是为了避开他灼烧目光,不被他发现自己面颊的绯色红晕。 纤细葱白的手指落在古朴华贵的紫檀锦盒上,单是一个锦盒,就有着三重精妙机关,更别说锦盒内的宝贝了。 “这第一重机关,是锦盒上镶嵌的玉如意,寓意如意花开,锦绣前程。”随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长亭葱白指尖扣动盒子顶部镶嵌的玉如意,打开了第一重机关。 “第二重呢?”她扭头定定看着他。 “第二重是蝙蝠展翅,平安归来。寓意,自然是希望我这次前往西域各国,最后能平安归来回到你身边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戏讥。 长亭咕哝了一句,“登徒子!” 旋即,却是巧妙地打开了蝙蝠图案的宝石机关。 “还有第三层,需要两个人共同打开。” 话音落下,他执起长亭的手,轻轻握在手心,两个人的无名指同时摁下锦盒最后一道机关,啪嗒一声,机关开启。 “没想到你我竟是有夫妻缘分?这制造锦盒的工匠说了,只有这一世的夫妻才能打开合力打开这锦盒,刚才我不过是拿着你的手试一试,没想到,竟是成了!” 肖寒说完,故意带着惊喜和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长亭。 明明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还故意以眼神示意长亭,就是故意要看她脸红的样子。 “肖寒,你……” 长亭气的瞪了他一眼财色无边全文阅读。 明明是随便两根手指头就能打开的机关,他却信口胡邹是什么夫妻缘分!偏还一副他说的是千真万确的表情!这演技,瞬间超越阳拂柳了都! 可她此刻却是聪明的选择噤声,跟肖寒斗嘴,她哪次赢过? 真不知道他的脸皮厚度究竟有没有下线,开个机关也能联系上夫妻缘分!这世上,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吧! 长亭故意不理他,垂眸,视线落在锦盒内。 只觉这一刻满室华彩光耀夺目,所有可以用来感叹的词语都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一整套祖母绿的华贵首饰,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锦盒内,从镶嵌流苏的发簪,到浑然一只祖母绿打造的祥云发簪,下到发间斜插的圆形发簪,再到一式三套的耳环耳坠,就连镯子都有造型各异的三对,更别说三条项链九个吊坠,还有九枚戒指,以及用来按摩面颊的滚轮都有。说是一套,其实搭配起来的话,三五套行头不在话下。就连按摩面颊的滚轮都是一块完整的祖母绿,又是世间罕见的水头。只是凑齐一套都难得,更何况是这么完整的一系列。 长亭小手僵了僵,正要将锦盒盖上,却被他抬手阻止。 “我知道你要说,无功不受禄。但在书院,你便是我的学生,该收什么,该用什么,自然是我这个院士说了算的。只要在书院内,你吃穿用度,都会是最好的。哪怕你现在还不能接受不只是我的学生,但我的坚持,你也拒绝不了。” 他的语气霸道却又温柔,强势却又专注。 长亭自是明白这一套首饰的价值,但偏偏肖寒此刻说的话,她竟是没有恰当的话去反驳他。 他拿出锦盒内一只样式最简单,却是唯一的一只祖母绿搭配羊脂白玉的发簪,轻柔的别在她发间,眼底,荧光流转,满眼星辉璀璨,都因为有她的存在。 “今天,看到你戴着的这一套首饰,我就知道自己押对宝了,这一套祖母绿与羊脂白玉的搭配,是你衬起了这套首饰,而不是它衬起了你。但你们的结合,又是完美夺目的。” 他的称赞,发自内心,此刻的肖寒,没有往日在书院出现时那般高高在上睥睨天下,他有着真实的若水柔情,当他握着她的手去打开第三重机关时,她心底的悸动真实存在着。 但同时,她又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看到,肖寒背后可能牵扯出来的整个庞大的分根错节的黑暗势力。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与这些黑暗势力做争斗,想要将盘根错节理顺清楚,但……古往今来,但凡牵扯上西域匈奴各国的黑暗势力,哪里是那么容易理顺的清楚的? 否则,西域匈奴各国与中原大陆的矛盾也不会存在了上百年。 “你换衣服吧,我在外面。”他虽是不舍,却也心疼她抱着被子别扭的坐在那里的样子。 肖寒才离开房间,长亭便狠狠地揉了揉自己有些莫名发烫和僵硬的面庞。 明明是她被肖寒言语轻薄!怎么现在倒好像是她没脸见人了!肖寒那个登徒子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只能说,她虽是重生一世,但段位与肖寒之间,还是差了好几层! 长亭在屋内飞快的换着衣服,肖寒的声音在屋外沉沉响起, “李志父子,你想如何处置?” 他的话,让长亭想起了几个时辰前经历的侮辱和打击,好在,那时的她,能坚强挺住,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 这一刻,她心冷如霜。 “脑袋留着,身体剁碎了,多装几个麻袋,分三天,每天扔到郦梦珠面前一点。”她的声音淡淡的,无波无澜。 李志父子的确该死!当初在宫里,若不是她成为前国师的药引子,一身是毒,常人碰都不敢碰她身体一下的话,早就被李志父子下手对付了!她自是忘不了,李志父子藏起她唯一的一套换洗衣服,害她在寒冬腊月天里,穿着湿漉漉的脏衣服,从后院赤着脚跑回前院的场景。更是被前国师瞧见,说她是故意如此,就想要早点死去,还摆脱他的掌心。 为此,前国师还罚她在冰天雪地跪了一夜,手脚都冻伤了。幸亏第三天,崔鹤带人救了她,否则……那次的伤痛将彻底带走她。 “真要如此?”肖寒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便知道她未必是真的如此想的。 “手脚跺了,依旧每天扔给郦梦珠,留着他们的性命扔到边关吧,我听说那里有一座乌城,城里住着除了中原大陆之外的一百零八个部落小国的各式穷凶极恶之人,他们不是那般凶狠吗?想来,最适合那里。”肖寒的声音轻轻柔柔,仿佛他口中说的乌城是多么山明水秀的一个地方。 屋内,长亭撇撇嘴。 不愧是墨阁阁主,叫人生不如死都说的如此优雅高贵,简直是……披着人皮的色狼! “唉,好久没大开杀戒了,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的,却不想连累你沾染一身血腥气息,也就只好作罢了。”肖寒带着惋惜的一声轻叹传来,长亭不由朝着门口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将李志父子送去乌城,可比直接要了他们的命要狠毒百倍,更何况还是先砍了手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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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三章 一荣具荣一损俱损 月票加更 下午的骑射比赛,长亭虽是最后一个出场,却是对今天比赛最完美的谢幕谁是老板谁是攻全文阅读。 骑射本就是她上一世的强项,就连自信满满的尽余欢,在看了她骑射比赛之后,也是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曾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又那般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他与长亭共骑一马,摆脱杀手的追杀,她纵马驰骋的风采气度,在环境中已是那般真实的存在,而此刻亲眼目睹,他只能在心下感叹了。 曾经,他或许事事不如长亭,但起码在骑射方面,他定是能甩长亭几条长安街,可现在……连心底最骄傲的骑射都堪堪然才能追上她,更别说其他了仙恋传奇之千年劫全文阅读! 尽余欢真的明白,自己要跟着爹爹去边关历练一番,建功立业再回到京都,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比赛结束后,姑奶奶自然是将之前的地契全都转给她名下。当场签字画押,已做凭证。 长亭也不再推辞,既是姑奶奶一番心意,她若不要的话,只怕郦震西和钱碧瑶也会时时刻刻惦记着。她正好利用这几间铺子收拢的租金用做她自己铺子开业筹备的资金。 姑奶奶还提到过十天后便是祖母的去世的日子,郦家上上下下在那一天自然都要在祠堂祭奠。祖母是祖父郦宗南的结发妻子,虽说郦宗南年轻的时候也是妻妾成群,但正妻的地位却是无人撼动。也是因着祖母早早去世,所以郦宗南对郦震西这个嫡出长子格外宠护有加,也养成了郦震西今日这般自负自大目光短浅的性子。 祖母的祭日,长亭自是要回去。虽然,她出生之前祖母已经去世多年,但郦家的规矩却不能忘。 长亭答应了姑奶奶,便一定会回去。 夜幕降临,姑奶奶了却一桩心事,乘车返回郦府。 才到了大门口,就听到府内欢歌笑语热闹不已,只是这份热闹,自是与庆祝长亭顺利通过比赛无关。 想到之前,长亭在凌家书院受到的伤害和打击,姑奶奶心下,怒意横生,当即不顾阳夕山阻拦,大步迈入前厅。 原本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在看到怒气冲冲闯进来的姑奶奶时,脚下步子一乱,三三俩俩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姑奶奶站在前厅正中,寒瞳凝结冰凌霜华,眉目之间尽是浓浓压迫杀伐的戾气,使得一众舞娘不觉打了个寒战,吓得纷纷退让到一旁。 原本正坐在那里欣赏歌舞的郦震西和钱碧瑶,此刻讪讪然起身,看到怒气冲冲的姑奶奶,钱碧瑶心下一乐,莫不是郦长亭毒发之后从马上摔下来了?是摔死了还是摔残了?总之一定是摔的很严重吧,否则姑奶奶也不会是如此模样了。 钱碧瑶瞅着姑奶奶愤怒的眼神,心下明明全是幸灾乐祸,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问着,“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姑奶奶并不接话,冷冽的眸子割过钱碧瑶精细描绘的面容,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初为何能进了郦家的门?也不知道郦震西究竟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了! “有你们今儿合演的那出戏,我如何能好?!”姑奶奶此话一出,郦震西和钱碧瑶脸色双双僵住。钱碧瑶立刻下令一众舞娘下人全都退下。偌大的前厅只剩下他们三人,再就是站在姑奶奶身后十步之远的阳夕山。 这本是郦家家事,阳夕山自是不方便参与进来,但关乎于郦长亭的事情,他自是要陪着姑奶奶一起弄个清楚明白。 “什……什么好戏?姑奶奶,您这是何意?是长亭那孩子对您说了什么吗?您看今天都这么晚了,白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钱碧瑶这话说的,要多龌龊有多龌龊。明明刚才还跟郦震西一起歌舞升平呢,现在就累了? “你闭嘴!我与他说话,你多嘴什么?!郦家的主,何时轮到你来了!!”姑奶奶厉声斥责钱碧瑶。 钱碧瑶脸色一白,继而委屈又无奈的看向郦震西。那水眸含春的委屈模样,自是看的郦震西于心不忍。 “姑奶奶,真是的,郦长亭那个逆子若是在书院惹了你,你也没必要将火气撒到我们身上呀!我们可是一直在郦府呆着,她在射箭场上出了什么事的话,可赖不得我们!” 郦震西此话一出,等同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之前,郦震西从阳拂柳那儿听说,郦长亭似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无法参加下午的骑射比赛,郦震西听了,那是一万个开心,这就意味着姑奶奶的那些地契不用给那逆子了,郦震西自是搂着钱碧瑶在前厅欣赏歌舞庆祝一下了。 而钱碧瑶下毒一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安排阳拂柳去监视郦长亭,阳拂柳只监视了一半,就被长亭骂了回来,不过钱碧瑶听到郦长亭确实毒发的消息,便认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她抹在黄金酥上的毒药可是尊上给的圣药,只需一点就能让郦长亭生不如死,莫说是参加比赛,能不能走出射箭场都成问题! 钱碧瑶自认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所以也就没有再去派人跟进,而是选择相信阳拂柳的话。这才与郦震西一同大肆庆祝。 此刻又见姑奶奶如此生气的样子,钱碧瑶更加认定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对了! 姑奶奶看着眼前二人,恨不得他们都不是郦家人! 长亭那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 就算她之前的表现是过分了一点,但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她今天的表现是有目共睹!是书院这一批学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哪怕是看在她如此努力认真的份上,郦震西也不该是现在这般冷漠刻薄的态度!姑奶奶自是明白,郦震西对长亭的厌恶嫌弃,自是离不开钱碧瑶的从中作梗。 “好啊你们!原来一个个的都盼着长亭在书院出事呢!你们却在这里饮酒作乐的庆祝是不是?!郦家人本该齐心合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们不懂是不是?” 姑奶奶说着,扬手掀翻了面前矮桌,上面的茶点美酒洒落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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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四章全天下都跟老子做对 钱碧瑶和郦震西面面相觑,显然,之前都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逍遥狂女全文阅读。 “李志父子大闹凌家书院,在凌家地盘上撒野,你们倒好,身为父亲母亲的,竟是在一旁乐得看热闹,这外人看的是谁的热闹?!郦家的!”姑奶奶咬牙开口。 钱碧瑶心下正是最得意的时候,完全没将姑奶奶的怒气放在眼里。反正只要郦长亭输了比赛,一切就回到了原点,郦长亭还得灰溜溜的回到郦家,到那时,她就有大把的机会对付那个小贱人了! “姑奶奶,你这是小题大做!长亭那个逆子,自己比赛失败了,也能怪我们?李志父子确实是她的故人,至于那婚约,不也不作数了吗?难道还不让人家说了?多大点事,就你太过偏袒那逆子,所以她现在才愈发的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郦震西想到之前郦长亭在凌家书院出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没来由的觉得恶心!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凌籽冉的阴影了,毕竟,当初他迎娶凌籽冉时,几乎一面倒的都说他攀了高枝,弄的他像是倒插门似的丢人。原本以为凌籽冉死了这么多年,他郦震西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代表郦家,而不再是背负着凌家女婿这一身份,谁知,那逆子一出现,竟是恍惚让他仿佛看到了凌籽冉的重生书生传奇全文阅读。而是比凌籽冉更加强硬难缠。 郦震西的话,让姑奶奶寒心到心灰的地步。 无论钱碧瑶如何对待郦长亭,她都可以忍,但郦震西是那孩子的亲生父亲!竟也如此!! 姑奶奶不由冷笑一声,“今儿,真真是让你们失望了!长亭那孩子在这次的比赛中得了第一名!尤其是下午的骑射比赛,更是平了之前尽余欢在书院的记录!你们……失望吧?!” 最后三个字,所有的嘲讽不屑都在其中。 姑奶奶话音落下,郦震西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扭头,瞳仁充血的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视线虽是看向姑奶奶,可身侧,郦震西阴狠目光却是让她不寒而栗。 郦震西新眼下,暴戾多疑,又是脾气暴躁,原本是为了庆祝郦长亭那个小贱人输了比赛才在此观赏歌舞的,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稍后,郦震西所有的火气自是都撒在她身上了。钱碧瑶想着一会的折磨就浑身发抖。 “姑奶奶,您……您别这么说,这长亭比赛赢了,我们自是欣喜不已,怎会……”钱碧瑶话未说完,却被姑奶奶凌厉视线盯的心虚的低下头去。 眼底是不甘愤恨的咄咄杀意。 郦长亭!郦长亭!怎么可能?!难道她还有三头六臂刀枪不入不成? 那药可是尊上亲手所制,尊上出手,向来没有失手的时候,她已经将药粉弹在了黄金酥上,只要郦长亭接触到黄金酥,三天之内在射箭场出现,就会中毒,难以参加比赛!更何况是得到第一名! 这绝不可能! “让你们失望的不止这个,因着长亭顺利留在书院,所以我已经将那些铺子都过到她名下!现在你们无话可说了吧!!”姑奶奶冷冷出声,此时此刻,她周身笼着冷煞凉漠的气息,仿佛对于一切都可以放下,唯独不会再放弃没娘的孩子郦长亭。 而郦震西和钱碧瑶的态度,更是坚定了姑奶奶在郦家护长亭到底的信念。 郦震西和钱碧瑶面面相觑,具是瞪大了眼睛。 钱碧瑶眼底,恶毒横生,面上却是一副委屈难做的模样。 郦震西的不甘和愤怒则是直接的表达出来,他跨过一地狼藉,踩着那些瓷器碎片咯吱咯吱响,即便如此,也无法发泄他心下嫉妒不满。 “姑奶奶,为了一个郦长亭,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掀翻了桌子!莫不说您已经嫁出去了,就是女儿,素来在郦家也不是第一主事人!爹爹三年前就将郦家生意交给我,我就是郦家话事人!难道我连一个逆子看不惯都不能管了吗?那我这个话事人的身份还要来做甚?!” 郦震西真就不信了,他在郦家的地位竟是连郦长亭都说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我郦师惠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哼!郦震西,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来了是不是?!”姑奶奶不由握紧了双拳,若非郦家这一辈长房只有郦震西一人,而郦宗南又宠嫡出不屑庶出,就郦震西这般狭隘自私,如何能撑得起郦家话事人的身份! “姑奶奶,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也不过是就事论事!我只是认为,为了一个郦长亭,这段日子,天天的闹腾,整个郦府鸡犬不宁的。她在郦家的时候就不得安宁,现在她去了凌家书院,也是这个事那个事的,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书院那么多学生,怎就偏偏她出那么多事情!我看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倒霉祸星破落户!谁占了谁倒了八辈子霉了!” “混账东西!!”姑奶奶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忽然觉得,自己若是打了郦震西,也是脏了自己的手。 停在半空的手,收回了,却是带起一道凌厉之风,刮过郦震西面颊。 “哎呀,姑奶奶!您这是作何!震西,你没事吧?”钱碧瑶明明看到姑奶奶没打着郦震西,却是故意大呼小叫的,就是为了引起郦震西心底彻底的不满 。既然姑奶奶如何都是偏袒郦长亭的,那么彻底挑起姑奶奶和郦震西的不和来,郦家祖父自然是站在震西这一边,最好是气的姑奶奶永远不登这个门才好。 姑奶奶冷笑一声看向钱碧瑶,怎早些年没看出这个女人的恶毒无耻来,以前只觉得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贪财重利,但起码面上还是过得去的,又能放下身段与那些世家夫人打成一片,现在看来,却是真真恶毒至极。 “莫说我没打着他,就是打到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多嘴!我是郦家的女儿没错,但在郦家,我拥有的郦家产业与郦震西一样多!反倒是你钱碧瑶!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叫嚣!别忘了你是如何嫁进郦家的!你若再不知收敛,就是你的义兄也保不住你!!” 姑奶奶撂下狠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夕山,我们回院子。这里实在是太过乌烟瘴气!扰了我们之前为长亭庆祝的好心情!” 姑奶奶朝门口的阳夕山沉沉出声,阳夕山点点头,自始至终没看钱碧瑶和郦震西一眼。 这对夫妻已经没救了! 阳夕山看到姑奶奶微微颤抖的手腕,神色不由沉了沉。姑奶奶终究是年纪大了,刚才那般大动肝火,又是头一次见她掀翻了桌子,郦震西的薄情寡义,钱碧瑶的虚伪狠毒,这一次是真的气到姑奶奶了。 …… 姑奶奶离开后,郦震西一把抓住钱碧瑶手腕,狠狠将她甩在地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未来之药剂师全文阅读!之前若不是你说那个逆子在射箭场出了事,不能正常参加比赛,我也不会有心情欣赏歌舞!现在倒好,正好被姑奶奶抓住了把柄!!” 郦震西越说越生气,抬脚踹在钱碧瑶小腿上。 “啊!震西!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钱碧瑶痛的在地上翻滚着,身子故意滚到了那一地狼藉之上。瓷器碎片割开她衣裙,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划痕。 “震西!你别生气了!我也是听拂柳那孩子说的,这才赶紧告诉你的!你也知道,拂柳那孩子平时办事素来稳重沉着,她说的话,我自是相信了!我真的知道后来怎么会变成这样!震西,我……呜呜……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钱碧瑶此刻,非凡没表现出对郦震西任何的不满来,反倒是将所有推卸到阳拂柳身上,并且将此刻遭的罪都揽上身。如此一来,郦震西再看到她一身伤痕累累可怜兮兮的模样,自然也不会下手太狠了。 这是长年以来,生活在他身边积累下来的经验。关键时刻为了少遭罪,自残和求饶是必要的。 “拂柳拂柳!拂柳才多大?不过十五岁!你自己办事不好,还推卸在一个孩子身上!没用的蠢货!我要你何用?想当初,若不是你在画舫上勾引我,我岂会因为你怀了身孕就要迎娶你进门!继而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每每郦家有什么新鲜事,你勾引我的事情就会被拿出来!你这个贱人!你犯贱也就罢了!为何事成之后不做好防备,你若不怀了孩子,我也不会被逼去你……都是你!都是你!!” 郦震西自认为,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在凌籽冉成亲之前,与钱碧瑶在画舫上过的那一夜,虽然刺激,但事后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钱碧瑶有喜不说,还让整个京都都知道了那天的事情!虽然最后,他与凌籽冉照旧成亲,但凌家对他的态度却是愈发疏冷淡漠,而凌籽冉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 每每想起来,郦震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旋即抬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向钱碧瑶小腹。 “妈的!全天下都跟老子作对是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也想骑到她老子头上!混账东西!做梦吧!” “啊!震西!不要这么说,不管其他人如何对你,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不曾有过任何二心。震西,震西……我的腿好痛……” 钱碧瑶一边喊着,一边捂着自己被瓷器碎片割伤的小腿,那殷红的血迹和雪白的肌肤此刻映在郦震西眼中,无疑是极致的感官刺激。 可是看到钱碧瑶是倒在一地狼藉之上,郦震西又瞬间倒了胃口。 “你……自己起来包扎一下,一会从后门走,别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今晚去兰儿那。” 话音落下,他不顾钱碧瑶还抱着他的大腿泪水连连的样子,径直跨过钱碧瑶身体,愤恨离开。 之前留下的那几句话,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钱碧瑶,而是不想被郦府其他人知道他对钱碧瑶动粗罢了。说白了,都是为了他的面子和地位。 待郦震西离开之后,钱碧瑶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郦震西的眼神既有畏惧又有忿恨。 明明是郦长亭和姑奶奶惹了他,可每次成为发泄对象的都是她! 凭什么郦长亭在书院耀武扬威了,倒了郦家,她还要成为替罪羊! 郦长亭!你这个小贱人,你且等着! …… 三天后,凌家书院 长亭因着骑射比赛前中毒一事,接下来的几天都在修养当中。禧凤老师不许她参加任何学习,不过她还是偷偷捧着一本书,没事看上几眼。 经过之前的比赛,她越发看到自己存在的不足,以及急需解决的问题。 现在,她在郦家有了姑奶奶的支持,又成了书院的正式学生,而问君阁内也有文伯阮姨和崔鹤的支持,看似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之前的中毒事件便说明了一切。 钱碧瑶和阳拂柳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并且是每一次算计都要她死了才甘心! 所以她必须尽快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有自己的隐卫,自己的护卫,自己铺子和将来的规划目标。如此一来,她自是一刻也不得闲。 更何况,再过几天还要回郦府,钱碧瑶和阳拂柳指不定攥着劲儿等着她呢! 到了第四天,禧凤老师才准许长亭离开书院去外面透透气,还是崔鹤亲自来接她,禧凤老师才放心。经过几天前的一番真情实意的交谈,禧凤老师对长亭俨然是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女儿!她身为曾经的四品女官,早已过了成亲生子的年纪,到她这个年纪,自然也是不好再生孩子了,所以,她此刻看着长亭,便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对于长亭自然是说不出的在意。 长亭告别了禧凤,坐着崔鹤的马车赶往问君阁。 问君阁内,有外公和娘亲留下的各种痕迹,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外公在娘亲很小的时候,牵着娘亲的手一一置办的。她到了这里,仿佛回到了娘亲在世时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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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五章 你给我跪下! 问君阁内,阮姨早就做好了她喜欢的甜点,文伯也泡好了香茗等着她总裁,请指教最新章节。 甫一进门,香气扑鼻而来。 “阮姨,今儿吃的是七彩云片糕,杏仁黄金酥,还有……彩豆木犀糕。”还不等看到桌上摆着什么,光是闻味道,长亭已经猜出了全部。 阮姨笑着将点心端上来,长亭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小姐,慢点。厨房还有呢,还给你做了带回书院的其他点心。”阮姨见她吃的着急,心下说不出的心酸有欣慰。 明明应该是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闺秀,却是不得已住在书院,虽说是凌家书院,但终究不是自己家。想着前几天禧凤老师说的她被下毒一事,阮姨还觉得心有余悸。 “阮姨,你不知道,我在书院已经喝了三天的汤药了,现在嘴巴里全都是中药味道,来的路上我就想着阮姨做的点心了,上次来这里只吃了一点,我一直惦记着呢!”长亭如是说。 如此,听的阮姨更是心疼。 “那以后我做好了,送到书院给你,正好也去看看你,一天不见都想的,更何况这是好几天了。”阮姨说着,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之前中毒一事,真是舍不得让小姐再度离开。 “阮姨,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我每天下午都比较空闲,我也正好想整理一下娘亲留给我的东西,将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妥当,所以我争取每天下午都过来一趟,只要到时候阮姨不嫌我烦就行。” 长亭的话让阮姨欣慰不已。 “怎么会?自然是求之不得。”阮姨笑笑。 “那我每天都在固定的时辰去接小姐,之后再将小姐送回书院。”崔鹤也沉声开口。 “多谢崔叔。”她笑着看向崔鹤。 对外公和娘亲留在问君阁的老人,长亭一直有着莫名的亲切感和熟悉感,仿佛是从她们身上能看到外公和娘亲,昔日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吃过茶点,步入正题。 长亭看着文伯拿来的账本,再加上姑奶奶送给自己的铺子,林林总总加起来,单是铺子租金还有银票,也是不菲的数目。至于那些首饰,她想一直留下来,也就没有计入数目。首饰都是娘亲留给她的,每每看到,都仿佛是娘亲还在身边。 “大小姐,规整之后,您有什么打算。”文伯见长亭将除了长安街的其他店铺一共分了两类,不觉有些好奇有一种信仰叫足球最新章节。 “长安街的铺子是问君阁的根基,凌家医堡势力庞大,分支错节,根深蒂固。我现在能调配的也只有问君阁的人手,所以,暂时我不会去打凌家医堡的主意,更不想去凌家医堡的人合作。只要我在京都站稳了脚跟发展壮大,他日,就是凌家医堡主动找我合作。 所以我将长安街的铺子留下来,无论是在收租还是自营,暂时保持原样。因为京都商铺,最是敏感的就是长安街的铺子,稍有动静,便印藏不住。所以,暂时保持原状是最好的法子。而其他铺子,其中一些都是在高山仰止附近的,这是我后期想要自营的铺子,至于其他的,目前看来,形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若是如此,倒不如收回,也不出租了,暂时当做仓库。” 长亭一番话,让文伯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那些没什么好处的铺子,小姐会毫不犹豫的卖掉换回银票来,没想到她竟是要做仓库用!这是未雨绸缪还是另有打算? “文伯,高山仰止附近铺子的装饰和采购稍后我都写下来,这件事就劳烦你了。阮姨,那些金叶子虽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但使用起来也比较扎眼,所以我想麻烦阮姨帮我置换一半,剩下的暂时不动。至于那些当做仓库的铺子,现在临近年关,稍后我写下采购年货的清单,劳烦崔叔帮我置办,至于水路漕运方面,我会联系张道松帮忙。” 又是一番滴水不漏的吩咐,像是之前在心底打了几万遍腹稿,她却是出口成章的道来。 文伯等人,只剩下频频点头。 若是当年的大小姐,能有今日小小姐这般果决气度,只怕也不会任由郦震西和钱碧瑶欺负成那般模样! “崔叔,我知道你身边之前有一群要好的兄弟,都是在朝中当差,后来许是看不惯朝廷作风,所以随你一同离开,不知……” 长亭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崔鹤。 “大小姐放心,他们皆是忠肝义胆之英雄好汉!若大小姐不嫌弃,自当愿为大小姐效劳。”崔鹤虽是武夫,此刻却能瞬间明白长亭心意,或许,这就是跟随她外公和娘亲多年,留下的默契吧。 此时此刻,她需要他们三个人的帮助。 敬重他们,信任他们。 “那就劳烦崔叔帮我挑一个稳重低调之人,作为日常的车夫,留在书院即可,也没别的事情,工钱崔叔你看着定夺。再就是挑选八个人出来,每四个一组保护文伯和阮姨。” 长亭如此安排,让文伯和阮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我一把老骨头了,怎还用得上人保护?” “是啊,小姐,我不过是一个厨娘,真的使不得。” 文伯和阮姨自是双双拒绝。 “文伯。阮姨,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听我的。现在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且不说郦家那些人,就是凌家医堡这些年来都故意孤立问君阁,而今,我得了姑奶奶给我的铺子,还有娘亲留下的金叶子,而我每天都会过来这里,他们若是趁着崔叔不在对付你们,自是有这个可能!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在你们这里,我自是不会放松警惕。” 长亭比任何人都了解钱碧瑶和阳拂柳。 她在书院的时候,她们不方便下手,自是要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了。如此,也是断了她的左膀右臂!她珍视自己能找到文伯他们,自然不容许他们被钱碧瑶和阳拂柳加害。 正如肖寒所说,单是一个琼玉楼,背后的势力都庞大到难以想象,而钱碧瑶这么多年都能在郦家顺风顺水的,她就不相信,以钱碧瑶当年那样的身份,就只是怀了孩子就能以平妻身份嫁入郦家!这其中,背后必定有她看不到的阴暗势力。 所以,她不得不防。 …… 接下来的七天,长亭白天都在书院学习,到了下午的时候,崔鹤会来接她到问君阁,她与文伯等人一同商议店铺的装饰改造,常常是不知不觉就讨论到了傍晚,她赶回书院通常天都黑了。 而到了第十天,长亭坐上姑奶奶安排的马车回到郦家。 长提到了前厅,只有姑奶奶等在那里。 见她到了,姑奶奶沉声问着身边人,“去看看其他人都怎么了?时辰到了竟是还如此不紧不慢的。” 姑奶奶说完,属下立刻跑了出去。 待姑奶奶和长亭才喝了一杯热茶,那属下遂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还未站定,便急忙禀报,“王妃,老老爷带着老爷和其他人已经进了祠堂,已经……已经开始祭拜了。” 那属下如此说,姑奶奶脸色瞬间一寒。 继而拍案而起。 “好好好!这又是谁出的恶毒主意!这摆明了是不承认长亭了是不是?连我都不叫!长亭!我们走!”姑奶奶何曾受到过这般怠慢,当即拉着长亭朝祠堂走去。 长亭倒是反应冷淡。 回来的路上她就料到,今儿回郦家不会太平。果真,这才进了郦家大门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幻想裁决者全文阅读!能想到避开她和姑奶奶偷偷去了祠堂,这一方面是给她难看,另一方面又是提醒姑奶奶,不要再管她郦长亭的事情了! 这般主意,也只有钱碧瑶那恶毒的心肠才能想得出来。 就是不知道,肖寒分几次寄给郦梦珠的李志父子的手脚,郦梦珠收到之后是何反应! 索性,一块去看看了! 长亭随着姑奶奶一同来到祠堂,祭拜已经到了尾声。 见长亭和姑奶奶进来,钱碧瑶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还以为她们多么目中无人呢,不也得过来一趟! 钱碧瑶身后,郦梦珠神情恍惚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木呐,仿佛自始至终就没瞧见长亭和姑奶奶进来。 郦震西嫌恶的瞪了长亭一眼,想起十天前与姑奶奶的争执,此刻也不好太下姑奶奶面子,索性瞪着眼别过脸去,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 而郦家祖父郦宗南却是沉声开口,“不如等祭拜结束你再来!你姑奶奶是嫁出去的女儿,祭拜时不必参加,可是你呢!不过才去了凌家书院几天,这尾巴就翘上天了!难道要所有人都等你不成?”郦宗南一番话,此刻无疑是恶人先告状。 之前定好的时辰,长亭也都准时回来。而且还是姑奶奶的马车接送她回的郦府,现在时辰提前了,她和姑奶奶都不知情,反倒是成了她故意来晚了。 姑奶奶正要开口,却被长亭拉住。 今儿这一出,摆明了就是让她难看的!只要郦宗南一口咬定了告诉她的时辰没问题,是她自己记错了,那么对面这么多人,她和姑奶奶不过就是两个人,自是有口说不清的。到最后她还落得个不知悔改的罪名。 这郦家祠堂,有谁会比她更加熟悉刻骨? “祖父,虽说拜祭先人,及早不及晚。但心意是否胜过一众表面功夫?既是拜祭,当用心用德,时辰早晚,始终是人为不为天定,人在做天在看!时辰究竟如何,苍天在上,又会饶过谁?” 话音落下,长亭大步进入祠堂。 上一世,这里一直是她梦魇的地方。 每每被阳拂柳等人陷害了,祖父就会将她关进这里,少则几日多者半月一月,一天一顿饭,还是馊水泡糙米,每每从这里出去,她都是脱了一层皮一般。 而这一世,她第一次来到这里,面对的依旧是郦宗南的责难钱碧瑶的陷害,但此时此刻,她已非昔日郦长亭。 姑奶奶与郦长亭上香之后,郦宗南脸色愈发阴郁狰狞。 之前长亭那番话,说的什么意思,他这把年纪了自是听的清楚明白。 上香之后,长亭走过郦梦珠身侧,郦梦珠突然自牙缝中狠狠挤出了一句,“该死的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蓦然,姑奶奶停下脚步,狠狠瞪向郦梦珠。 长亭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却带着丝丝冷笑,“郦梦珠,你骂我?当着郦家历代祖先的面骂我?是不是?” 长亭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每说一个字,钱碧瑶的心就跟着揪起来一分。 当即将郦梦珠拖在自己身后护起来。 “长亭,你听错了!梦珠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能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呢!”钱碧瑶自是护着郦梦珠的,之前郦梦珠说的那一声虽然很低,但因着祠堂肃穆安静,所以郦梦珠那一声,实则是进了所有人耳中。 只不过郦宗南和郦震西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钱碧瑶!郦家祠堂,是何等肃穆庄重之地,竟是容得你如此纵容女儿!对嫡出长女如此咒骂!你还多番袒护,简直是是非黑白不分!” 姑奶奶就站在长亭身旁,自是将郦梦珠的话听了个真切明白。 长亭此刻不恼不怒,只是冷静看着郦梦珠。 郦梦珠身子瑟瑟发抖着,双眼充满血丝,目光空洞又狰狞,妆容虽精心打理过,可脸上的苍白憔悴却无法掩盖,整个人更是消瘦了一整圈,连身上的裙子都撑不起来。此刻郦梦珠如梦游一般上前一步,指着长亭,凄厉开口, “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郦家!你去死!去死!!” 郦梦珠此刻的声音已经足够所有人听个清楚明白了。 郦宗南和郦震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见此,钱碧瑶一把扯回郦梦珠,照着她面颊左右开弓,啪啪两巴掌响亮的落下,直打的郦梦珠身体摇摇欲坠站立不稳,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梦珠!你是前几日身体不适没休息好,魔怔了是不是?所以今天会说出这番话来!你给我闭嘴!还不向列位祖宗磕头认错!你……你给我跪下!!” 钱碧瑶又狠狠踢了郦梦珠膝盖以下,郦梦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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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六章 长亭挨打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舅燕归巢全文阅读!看来平日你嘴里也是如此说的,所以她才会顺着你的话说下来,也就不足为奇了!”姑奶奶本就因着被自己弟弟和外甥摆了一道而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郦梦珠还当中撒泼,姑奶奶岂会放过她。 “逆子!还不向列祖列宗磕头认错!!”钱碧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是郦家祠堂,梦珠撒泼骂人,也是对郦家祖先不敬,不管郦震西和郦宗南再怎么护着她也没用。 “我……我……哇!!”郦梦珠反应过来之后,小脸苍白,旋即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身子如寒风中凋零的落叶,瑟瑟抖着,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长亭,你是好孩子,是姐姐,你就不要与你妹妹一般见识了。最近外面那么多对她不利的风言风语,你妹妹还要为过几个月去凌家书院学习而努力,也是茶不思饭不想,这一来二往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不太对劲了。你不要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啊,长亭。” 钱碧瑶哭哭啼啼的开口,一边抹着泪,一边委屈无助的看向郦梦珠。 将一个善良委屈的母亲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反倒是将屎盆子都往长亭头上扣。她若继续追究下去,那就是跟一个生病的妹妹计较!钱碧瑶素来喜欢颠倒黑白的说话。 长亭冷笑一声,看了眼也想息事宁人的郦宗南和郦震西,心下寒意凛凛。 “大夫人,梦珠受到刺激,可谓是咎由自取,十里锦那件事情,好端端的她约了那么多的世家公子在后院私会,才会引来了麻风病人,后来,大夫人不也花了几万两银子给她找了替罪羊,只可惜,妹妹始终不争气,替罪羊都找好了,她又在书院撒泼被赶,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大夫人还想着将她送去凌家书院? 呵……凌家书院是什么地方,岂容曾经撒泼之人在那里学习?更何况,妹妹的身体成了现在这样,确定不会传染给其他人麻风病?这个担保,大夫人敢做,也只代表你自己!不能代表郦家!毕竟,麻风病自古以来就是令人温病色变,若是妹妹真的染了麻风病!那么整个郦家就要被隔离了!不仅如此,郦家的生意……我看,也不用做了!” 长亭昂首走到郦梦珠面前,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却是狠狠一脚将郦梦珠踢进深渊。 她相信,郦梦珠在十里锦的事情,郦震西和郦宗南并不完全知道,也许钱碧瑶早就在郦震西耳边吹了枕边风。 果真…… “你个混账东西!你说什么?!竟还有你如此歹毒下贱的姐姐,处处见不得你妹妹好!竟还说她被麻风病人给……你!逆子!你是亲眼见了还是怎么了?外面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假的!你知道吗?!” 郦震西多多少少是知道那天的事情,但郦宗南并不知情。郦震西一直瞒着自己老子,现在当面被长亭揭穿,郦震西想着一会要被郦宗南质问呵斥就一阵心虚。 在郦家,除了姑姑,他最怵的就是郦宗南。 毕竟,郦宗南不止他一个儿子。 郦宗南此刻脸上已经有了怀疑的神色。 “爹爹,是真是假,我自是不会撒谎!当日亲眼目睹的不说百人,也差不多。而且,阳拂柳也在场,还是三殿下将披风给了阳拂柳送她回来的。如果我在撒谎,那么在场的其他人也会撒谎?是张宁清和张道松会撒谎?还是尽余欢尽龙城会撒谎?还是红姑和尚烨撒谎?若是有任何怀疑,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妹妹落得如此地步,身为郦家人,我自是不愿意见到女领导的超级司机最新章节!可如果我们继续纵容妹妹下去,今日是在祠堂打打闹闹,他日就是在外面丢人现眼!况且,现在外面谁人不知十里锦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郦家自己家来掩耳盗铃罢了!如果不阻止下去,任由妹妹继续如此,只怕……郦家的脸面迟早会被她丢的一干二净!” 此刻她冷静沉稳的个性,映照着钱碧瑶的狰狞恨意和郦梦珠的凄厉扭曲,以及郦震西的心虚暴躁,更加让姑奶奶坚定,郦家未来,如何能指望郦震西?还得长亭这孩子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出祠堂!滚!”郦震西吼着就要叫人进来将长亭赶出去。钱碧瑶看向长亭的眼神满是愤恨和恶毒。 “且慢!” 这时,郦宗南突然皱着眉头打断了郦震西的话。 “父亲!!你这是……”郦震西心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郦家老爷子郦宗南年轻时也是出手狠辣不择手段之人,最是看重利益和郦家脸面,倘若被他知道了郦梦珠的事,那谁也保不住郦梦珠。 “你说……张道松和张宁清等人都可以作证?都是亲眼所见?”郦宗南虽然更偏向郦震西和钱碧瑶,但之前郦长亭在书院的比赛平了尽余欢的骑射记录,他也是听说了的。对于这个孙女,虽然不喜,但至少可以利用她来深入凌家医堡,听说她现在每天都会去问君阁,那可曾是凌家老头子和凌籽冉最喜欢的地方。 问君阁那里,他也去过几次,那是金砖铺地琉璃铸强锦繁鎏金的地方!一个问君阁占地面积虽是不大,但绝对是寸土寸金的风水宝地,这还不算问君阁内收藏的那些宝贝。 利字当前,郦宗南自是懂得如何打自己的算盘! 外面那些话,都非是空穴来风!倘若梦珠真是那样了,留下来也是丢人现眼!再连累郦家有人染上麻风病,那就真的一切都晚了! 郦宗南早些年见识过因为麻风病封城的凄惨绝望,自是最在意这个。 长亭从容迎上郦宗南怀疑势力的眼神,自始至终表现的不卑不亢。祖父郦宗南这些年来虽说已经将郦家产业大都交给郦震西打理,但是对于郦震西还是有着诸多不满,至于钱碧瑶,更是始终嫌弃钱碧瑶的出身,若不是钱碧瑶生下郦泰北,郦宗南此刻也不容许钱碧瑶成为郦家大夫人。 “祖父,长亭所言千真万确!长亭也不想祖父被人蒙蔽,被外人说成是花了几万两银子就能蒙蔽了眼睛的昏庸长辈!事实如何,祖父派人去十里锦去张家打探一下即可。”长亭沉稳的态度,逐渐打消了郦宗南的怀疑。 郦震西此刻心虚的厉害,旋即,上前,扬起手臂朝着长亭面颊落下。 “住手!!”姑奶奶一声历喝,尽管她抬手挡了挡,但郦震西的手掌还是落在了长亭额头上,原本这一巴掌是要狠狠地落在长亭面颊上。 啪的一声,长亭额头火辣辣的疼着。 郦震西拇指带着厚厚的玉扳指,刚刚那一下,力道之大,玉扳指应声断裂,摔碎在了地上。长亭额头上,登时出现一道殷红的血痕。 “你这个混账东西!!作孽呀!!自己的亲生骨肉什么错没犯,竟是下此毒手!你怎不拿把刀还直接杀了这里所有人!那就真一了百了了!!”姑奶奶替长亭挡了一下,手背也多了一道红色血痕,而郦震西力道之大,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长亭似的。 “震西!住手!”见姑奶奶受伤了,郦宗南也有些慌了。 姑奶奶好歹是王妃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得的。 “姑姑,您……您怎么上杆子的往上冲啊,我是要教训那个逆子,谁知道您……”郦震西此刻掌心也火辣辣的疼着,看着长亭额头一道血痕,正安然如水的看着他,此刻她脸上不悲不喜不慌不乱,只有无尽冷嘲隐在眼底,好像她那双无垠寒瞳带着极致的穿透力似的,已然将他心下的算计看的透彻明白。 “宗南,事情是如何的,相信你到了这把年纪,也看的差不多了!我相信长亭说的话,至于郦梦珠,但凡与麻风病扯上关联的人,就是皇家也留不得,更何况我们郦家!倘若不将她送走,今日是在祠堂撒野,他日呢?那麻风病也有潜伏期,谁知她以后会不会病发?该如何决定,你是郦家一家之主,你来决定!” 姑奶奶一番话,每一句都说在郦宗南心上。 他看重郦家脸面,又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此刻宁可放弃郦梦珠,也不会因着郦梦珠而让整个郦家冒险! “震西!碧瑶,事已至此,你们就不要怪我这个做长辈的狠心了!是梦珠犯错在先,所以……” “不要啊!祖父!不要!!梦珠不要走!梦珠没事!梦珠好好地!是郦长亭她冤枉我的!是她冤枉我的!”郦梦珠已经从郦宗南放弃的眼神中猜到了自己的命运。 她如何能甘心被送去麻风村!那样一来,她的一切就都完了!她剩下的日子就要在麻风村与那些疯子一同度过了! 她不是病人!不是疯子!! 郦宗南别过脸去不说话,只是眼神示意郦震西尽快做决定。 郦震西自小最疼爱郦梦珠这个女儿,可谓是当做掌上明珠一般,所以明知郦梦珠出了事还不舍得放弃她,但现在是父亲开口了,他自是左右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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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七章 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钱碧瑶此刻心都揪了起来,她花了那么多银子就为了保住梦珠的名声,因为她坚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只要梦珠还留在郦家,就有机会取代郦长亭成为郦家嫡出长女凤凰羽最新章节。 但……倘若梦珠被赶出了郦家,她手中就只剩下郦泰北一张王牌了! 钱碧瑶眼神哀怨又凄然的看向郦震西,身子不由自主的朝郦震西身旁蹭了蹭,两行泪水不由滑落下来,看上去自是风韵犹存,妩媚动人。 郦震西素来习惯了高高在上,最享受的就是女人的服服帖帖,和对自己的仰视崇拜,尤其是钱碧瑶此刻依他为天的哀求模样,更是让郦震西心下说不出的满足和膨胀。 “我郦家的女儿,岂有流落在外的道理!更何况梦珠这不好好的吗?即便有什么事情,我郦家还缺那几万两银子找人摆平吗?”郦震西被钱碧瑶的眼神看的心驰荡漾,想着自己才是郦家一家之主, 难道还保不住一个女儿? “既是如此,那是不是将来任何事情,包括郦家整个被隔离,被抄家,你也担得起这个责任?”姑奶奶冷嘲出声。 郦震西是色迷心窍了! 竟是忘了若故意私藏麻风病人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罪名! 经姑奶奶这么一说,郦宗南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震西,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但犯不着如此搭上整个郦家!就按照大商朝的规矩来办吧!你别忘了,郦家是第一皇商,倘若因着此事被人戳了脊梁骨,失去信用是小事,保不住皇商名号我们就都成了郦家的罪人!” 郦宗南的话听在钱碧瑶和郦梦珠耳中,那就是对郦梦珠彻底的放弃。 若是按照大商朝的规矩来,那就是将郦梦珠送去麻风村! 谁不知道那麻风村,素来是有去无回! 钱碧瑶此刻瘫软在地上,万万没想到,原本是想借着今天这一出打击姑奶奶和郦长亭,看她们如何还在郦家嚣张,却没想到,她竟是忽视了梦珠这几天的不对劲,只当梦珠是睡得不好才会神情恍惚,却没想到…… 钱碧瑶现在真是悔青了肠子虚拟偶像全文阅读!早知她应该早点动手派人杀了郦长亭! 留她到现在,简直是令她生不如死。 郦震西此刻在钱碧瑶和郦梦珠面前,没有任何说话的分量和余地,父亲说的都对,他无言以对。他在自己的妻儿面前竟是如此颜面尽失,这都是因为郦长亭这个逆子! 郦震西此刻将所有不满都发泄在长亭身上,而不是审视他自己的自大自负。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现在哭有什么用?这一切都怪你自己不好!若不是你想多结识一些世家公子,为你姐姐未来亲事做打算!又岂会着了道?!你现在死了也没用!你姐姐也不会领你的情的!!”钱碧瑶一边哭着骂着,一边打着郦梦珠后背。 砰砰砰的声音,足可见钱碧瑶此刻有多用力。 “大夫人,我是郦家嫡出长女,我若要认识世家公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庶出的妹妹出去抛头露面四处奔波?这让人看见了,岂不笑话我郦家嫡出长女还不如一个庶出的女儿?这是要宠庶灭嫡吗?自古以来,世家权贵,最终是血脉和嫡出庶出的尊贵区别!大夫人如此说,究竟是在颠倒是非黑白还是嫡庶不分?!” 长亭傲然出声,一字一句,都狠狠戳着钱碧瑶脸面。 她今天就让钱碧瑶尝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郦长亭,我岂是那个意思!你……”钱碧瑶断没有想到长亭一番伶牙俐齿之言,竟是顶的她哑口无言。 是啊……她与梦珠都忘了!郦长亭才是嫡出长女!是写在郦家族谱上的嫡出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过去几年,她在郦家顺风顺水,梦珠也是被娇宠的与一众世家千金无二差别,她们母女二人自是渐渐地忽视了,嫡出庶出在本质上最大的区别。 郦宗南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之前,莫非是他真的小看了郦长亭!这等临危不乱举一反三又能坚持本色不改的气魄,当真让他仿若看到了凌家老爷子的风度。 郦宗南每每想起凌家老爷子那淡漠冷傲的气场,以及对郦家看不上眼的冷漠劲儿,就觉得阵阵添堵。外人都当当初的联姻是郦家高攀了凌家,而今想起来都让郦宗南觉得面上无光!凌家不过是仗着世代行医又有神秘莫测的凌家医堡坐镇,否则,郦家哪里用得着看凌家脸色! 这也是郦宗南一直不喜长亭的最大原因。 但在利益面前,郦宗南自是更看重郦家未来的发展和脸面。 郦梦珠此刻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还有被郦长亭说的哑口无言的娘亲,已经是彻底清醒过来,她几乎爬着滚到长亭面前,胳膊死死抱着她大腿,呜咽着泣不成声的喊着, “姐姐!看在我被人轻薄,丢了清白,又是为了姐姐才去结交的那些世家公子,姐姐……姐姐,你就帮我向祖父,向姑奶奶求求情吧!我不想被关进麻风村,只要不去麻风村,让我如何都可以?我跪下来求你了姐姐!”郦梦珠是真的怕了,此刻若是苦肉计管用的话,让她跪下来舔郦长亭的鞋都可以。 长亭后退一步,竟是拖着郦梦珠走了一步。 她眉头皱起,旋即俯身,将郦梦珠的手臂,一寸寸剥离出自己身体,每一寸,她寒瞳深处的煞气就更浓一分,直看的郦梦珠浑身瑟瑟发抖,像是凭空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后背冷汗淋淋,眼神也仿佛瞬间就被吸附了进去。 此刻,郦长亭唇边带着的冷冽笑意,似魔鬼吹奏的死亡号角,崩塌不过是在一瞬间。 她从未见过这般表情的郦长亭! 冷硬,刻骨。煞气,凌然。 像是一个不容侵犯的上古王者,越是霸道强势,越是让人惊骇无措。 “放手!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从祖父做决定的一刻开始,你就与郦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往后,你当忘记自己的身份,倘若你还继续纠缠下去,莫不是想你的娘亲爹爹陪着你一起去麻风村不成?!” 长亭甩开郦梦珠,傲然而立。 眼底清冷流光,清然沉冷,不容侵犯。 郦梦珠此刻,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传说中的麻风村那可怕骇人的场面,她不由得抬手狠狠甩着自己耳光,“是我不对!是我不自量力!” 啪! “姐姐是嫡出长女,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啪!又是一巴掌! “从今往后,我唯姐姐马首是瞻!从今往后,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甩的面颊都红印交错。 “只求姐姐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郦家!让我当牛做马!我定当安守本分!求求姐姐向姑奶奶和祖父求情!!” 啪啪啪!紧跟着三巴掌。 郦梦珠为了能留下来,自是不惜任何代价。 钱碧瑶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怨毒重生之凤凰男的黑化全文阅读。 她的女儿明明好好地,现在却要落得个去麻风村的下场!都是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是她!就是她! 钱碧瑶咬着牙,抬起头,瞪着郦长亭,恨不得上前一步将她撕咬成无数碎片。 “逆子!逆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闹起的!你这个扫把星!倒霉的祸星!哪次郦家出事少不了你?!次次都是你起事!”郦震西听着郦梦珠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巴掌声,就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低位遭到了嘲笑和挑战,若不是刚才误伤了姑奶奶,他现在都有打死长亭的心。 “事已至此!明明都是你自己宠庶灭嫡造成的!你凭什么说长亭?!”姑奶奶气的颤抖着手指指着郦震西。 她算是看明白了,郦家哪一个儿子都比他强! 当初她支持郦震西,也是因为看重嫡出血脉,可现在,郦震西连长亭这个十几岁的丫头都不如!当初真不如将郦家交给其他庶出的儿子! 姑奶奶虽是看重嫡出血脉,但倘若是郦震西这样的,不要也罢! “哼!姑奶奶你怎么说怎么有理!再加上那个牙尖嘴利的小逆子!我可说不过你们!”郦震西赌气的扭过脸去,旋即抬脚朝外面走去。 今天这一出,显然是木已成舟。有那么多对郦家的不利因素摆在这儿,他也没有给郦梦珠说话的余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郦震西的离开,无疑是他自己的逃避。 郦宗南看着苦撑泪人的郦梦珠,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钱碧瑶,心下,莫名有了动摇。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郦梦珠的义兄都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倘若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了那个人的话,郦家的生意也会多多少少的受到影响。 “姐姐,碧瑶就梦珠一个女儿,倘若就此去了麻风村,那日后相见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郦家在京郊也有几处别院,不如将梦珠易容装扮一番,留在别院,大不了不许她踏出别院一步就是了!而且别院地处偏僻,只要安排几个自己人照顾着她,也就……” 郦宗南的态度明显有了软化。 钱碧瑶和郦梦珠此刻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只要郦宗南坚持给梦珠一次机会,她就有希望了。 长亭垂眸,心下冷笑。 祖父这是给郦梦珠找了一条多么顺利成长的后路呢!郦家的确是不缺别院,只要郦梦珠不是去麻风村,不管她走得多远,都有机会回到郦家!等过几年风头过了,说不定麻风村也取消了,郦梦珠再出现的话,大可说是之前几年的了重病,现在好了所以才露面了,一点不耽误成亲生子,更不耽误她觊觎自己嫡出长女的位子。 今儿这一出,原本就是意料之外。只是,事已至此,也离撕破脸不过一张薄纸的距离,既是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她就要强硬到底,坚持到底,决不能给郦梦珠任何翻身的机会! “祖父,您的拳拳心意,孙女自当替梦珠妹妹领了。只是,祖父别忘了,梦珠妹妹的事情,大半个京都都知道了,现在盯着郦家第一皇商位子的人还少吗?且不说黄贯天,就是京都其他诸如赵家,钱家,孙家,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郦家!梦珠出事,众所皆知。说不定现在都是等在暗处看着郦家如何处置呢!我们已经处置的晚了,这几天京都风言风语还少吗?说我们郦家连与麻风病人有染的女儿都放出来抛头露面的,倘若再被他们发现梦珠的藏身之地……祖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们郦家家大业大,盯着我们的不计其数。曾经,我们郦家想与赵家合作的铺子,不就被莫名其妙的走漏了风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足可见,暗处之人多么的无孔不入! 倘若此等情况下,祖父还决定送妹妹去别院!那……我无话可说。” 长亭说完,摇摇头,轻叹口气。眼底是对当今局势的无奈神情。 可她说的每一句话,却足以激起郦宗南心下对于曾经与赵家合作不成的那股子怨恨和不甘。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当初是怎么泄露了风声的!最后被钱家捷足先登! “对!此事决不能妥协!妥协便是姑息养奸!”姑奶奶也是完全赞成长亭的话。 前一刻,钱碧瑶和郦梦珠心下还燃起了一丝希望,这一会,希望成幻影,破灭在眼前。 钱碧瑶彻底的瘫坐在地上,郦宗南点头的动作她清楚的看在眼中,原本她的梦珠是有希望的!都是郦长亭最后那番话,令老爷子动摇,又一次改变了主意! 钱碧瑶恨不得跳起来,将郦长亭大卸八块!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郦梦珠此刻觉得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明明已经从地面升到了云端,可因着郦长亭的一番话,她又一次狠狠地摔在地上的烂泥中。 这下子,她彻底被郦家放弃了吗? 此刻的她,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了吗? 曾经那么高高在上,宠爱无边,而今……麻风村……麻风病人……与世隔绝……疯子……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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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五八章 自是钱碧瑶这等残花败柳不能比的 “不邪王毒妃:别惹狂傲女神全文阅读!祖父!梦珠哪里也不去!梦珠就要留在祖父身边!祖父!!”郦梦珠此刻仗着平时郦宗南对她的宠爱,铁了心在郦宗南面前哭喊,希望使得郦宗南再次心软。 但姑奶奶已不会再给她机会。 “来人!打晕了拖下去!送去京郊。”姑奶奶的话犹如催命的符咒,郦梦珠已然觉得麻风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姑奶奶!!您就看在碧瑶在郦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又带大了泰北的份上,就给梦珠最后一次机会吧!倘若日后梦珠真的出事了,我一力承担!所有责任都在我!!” 钱碧瑶死死抱着郦梦珠,不让郦家下人带走她。 郦梦珠也紧紧抱着钱碧瑶,双眼恶毒的看向郦长亭。 此刻她眼中的郦长亭,寒瞳冷幽,目光如水,看也不看她一眼,神情安然的看向前方,仿佛眼前这一刻都尽在她掌控之中,仿佛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姐姐……你为何如此歹毒,如此心狠……如此无情的断我退路,竟是不给我一丝生的希望?我们是姐妹啊……”郦梦珠呜咽哭泣着。 长亭视线冷冷割过她哭花的面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弧度,“为什么?难道不是妹妹你最清楚吗?为什么那天在十里锦后院被麻风病人欺凌的人不是我?是不是?原本你算计好的应该是我,对吗?” 长亭冷笑着开口,看向郦梦珠的眼神,清亮淡漠,越是如此,郦梦珠越是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第一个顾客GL最新章节。 就是钱碧瑶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郦长亭这个小贱人竟是毫不避讳的说出那天的事情!可偏偏她们除了否认摇头,竟是没有质问的余地。 “钱碧瑶!你的确养大了郦家长子郦泰北,但自始至终,你眼里就只有你自己的儿子女儿,对待郦家其他子女,你可曾真心关心过?你如此狭隘自私,梦珠有今日就结果,也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慈母多败儿的道理流传千古,可你偏偏却是纵容自己的女儿为非作歹,而今不过是报应在你自己身上罢了!如此,你怨不得任何人!!” 姑奶奶也索性开门见山,既是到了这份上,她跟钱碧瑶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省的看钱碧瑶继续龌龊的演戏下去。 曾经她只是觉得钱碧瑶为人市侩算计,却不曾想过她竟是如此工于心计又额度自私之人,她自己的儿子女儿就捧上了天,儿子已经占了嫡出长子的位子,却还不满足,一定要女儿也当上嫡女才甘心! 如此算计,姑奶奶岂能让她如愿。 “姑奶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长亭在您面前说了什么,所以您误会碧瑶了啊,碧瑶对姑奶奶,对郦家,可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碧瑶此心,天可怜见啊!”钱碧瑶捂着脸,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长亭眨眨眼,悠悠出声,“是啊,大夫人对郦家的忠心天可怜见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万箭穿心,瞬间刺的钱碧瑶动弹不得,身子僵硬的坐在地上,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真…… “既然大夫人对郦家如此一心一意,那此刻还拦着祖父和姑奶奶将梦珠送走作何?梦珠的存在,可是威胁到整个郦家的地位和安危呢!大夫人不会不知道!此刻自是应该有大夫人起到带头作用,主动派人将梦珠送到麻风村,以表忠心!” 长亭话音落下,钱碧瑶彻底哑口无言。 郦长亭用她说的话,打了她的脸。 郦梦珠此刻才将反应过来长亭说的话,所有的怨毒和仇恨都在此刻积聚着爆发,她大力挣脱钱碧瑶的怀抱,又接连撞开了两个下人,张牙舞爪的扑到长亭面前。 “郦长亭!你为何如此陷害我?!你是因为嫉妒我对不对?!你嫉妒我什么都比你强!你嫉妒我有娘亲而你没有是不是?你嫉妒我有爹爹和祖父的疼爱,而你没有!你就只是个扫把星倒霉的祸星对不对?所以你就处处与我做对,陷害我!折磨我!将我逼走了你才甘心!我……我杀了你!!” 郦梦珠喊着,拔下头上的发簪,直直的朝长亭刺去。 “长亭小心!”姑奶奶惊呼一声。 下一刻,长亭准确的捉住了郦梦珠手腕,虎口用力,郦梦珠惨叫一声,扔掉了手中发簪。再看她手腕,已经被长亭扭着搓去了一层皮,露出里面的血色皮肉。 “我是郦家嫡出长女!我娘亲是凌家医堡唯一传人!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庶出的身份?!还是嫉妒你母亲娘亲家大业大还能超过凌家不成?还是嫉妒你有一个开青楼的姨妈,有一个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舅舅呢?!你倒是说说!!” 话音落下,长亭手腕用力,猛地将郦梦珠推倒在地上。 “呀!梦珠!梦珠你没事吧!流血了……好多血……”钱碧瑶捧着郦梦珠的手腕,故意将流血的地方露在外面。 “长亭,你怎能如此对你妹妹?你妹妹她身体不好,又受了刺激,你就不能让让她吗?为何还要弄伤她?”钱碧瑶的拿手好戏就是恶人先告状。 姑奶奶看着这一对演戏上瘾的母女,不觉冷着脸摇摇头。 “大夫人,如果你眼神没问题的话,刚才应该看见了,是梦珠拿着发簪先要刺伤我的,是不是伤了我,她就成了郦家嫡出长女了?难道我连正当防卫都不行了吗?要任由她伤害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是你们钱家人的王法不成?我今儿还真是见识了!”长亭这会还真是“佩服”钱碧瑶了,故意避重就轻,郦梦珠之前拿发簪的一幕只字不提,还有脸腆着脸厚颜无耻的说她弄伤郦梦珠! 看来,她想要几个回合斗倒钱碧瑶是不可能了! “长亭,还与她废话什么!今日一切,都是她们母女咎由自取!管家,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只给她几件换洗的衣物,既是去麻风村,也用不上任何首饰细软,你可检查仔细了!” 姑奶奶说着,对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不敢怠慢,见郦宗南没反对,遂带人去拉扯郦梦珠。 钱碧瑶却是死死抱着郦梦珠,哭的死去活来的。 “梦珠!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女儿……不要啊……梦珠,你怎如此苦命,怎就如此被人陷害了呢!”钱碧瑶喊着,眼神怨毒的瞪向长亭。 却见她此刻清姿明目,不动分毫。与她们母女的狼狈凄惨截然不同。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郦长亭变得如此沉稳历练又光彩照人了一见钟情大老板最新章节!她们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得逞!只能看着她得到的越来越多! 她此刻真是悔青了肠子,之前顾忌着凌籽冉和皇上的干兄妹关系,没有杀了郦长亭!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她的梦珠,就这么毁了…… “我不要去麻风村!不要啊!我是郦梦珠!是郦家的千金小姐!不要啊!!” “郦长亭!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是你害我的!是你!是你!!” 郦梦珠大声喊叫着,目赤欲裂,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啊!梦珠!梦珠!!”钱碧瑶俯身趴在郦梦珠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晕了正好,省了很多麻烦。管家,继续。”姑奶奶此刻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郦梦珠送走,一了百了。留下这个祸害与钱碧瑶一唱一和的,郦家才是真的永无安宁之日。 郦宗南原本见着郦梦珠晕倒了,才将起了一点恻隐之心,可是想到郦梦珠一旦真的染上麻风病,他岂能看着整个郦家毁在他手上!手心手背都是肉,此刻就看哪一边更重要了!答案也是显而易见。 郦宗南的态度,此刻成了压垮钱碧瑶和郦梦珠的最后一根稻草,尤其是郦梦珠,她万万想不到,一贯对自己疼死有加的祖父,在出事之后竟是如此态度,只因为郦长亭和姑奶奶几句话,就放弃了自己! 郦梦珠自小是被捧在手掌心长大的,一直以嫡出长女自居,在郦家又受尽万千宠爱,自是不懂得郦宗南这个典型的商人是如何个唯利是图趋炎附势。在利益和郦家脸面面前,他自是以保全郦家为首要任务,只有郦家保住了,他郦宗南才能享受荣华富贵,否则,一切都是妄谈。 郦梦珠被管家带人拖了出去,钱碧瑶哭哭啼啼的跟了出去。 郦宗南瞥了眼长亭,原本最是想要处之而后快的一个孙女,在今时今日,竟是让他如此目瞪口呆的沉着冷静。哪怕她安然而立,不动分毫,其清冷风姿,也让人不容小觑。更别说,郦宗南在她身上看到了属于凌家老爷子的风采气度,这更让郦宗南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莫不是他之前真的小瞧了这个曾一无是处的孙女? 倘若这个孙女能越发强大下去,势必会引起凌家医堡的注意,而凌家医堡四分五裂的各方势力,必定会有保凌家传人的派别出现,一旦如此,那凌家医堡现在庞大的势力,一旦有人在背后支持郦长亭,何尝不是对郦家的支持? 郦长亭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即便获得那么多支持,也未必懂得如何运用,此刻,他这个祖父再站出来的话,也就名正言顺了。 郦宗南的算盘这会打的天响,看向长亭的眼神就仿佛是看到了价值连城的猎物,只要他稍加用心,这猎物就能成为他囊中之物。 长亭此刻也感觉到了郦宗南异样的眼神,她隐隐有种被算计了千百遍的感觉,像是成为郦宗南下一个志在必得的猎物。 这是她的祖父呵……却是自始至终无半点骨肉亲情!从来只将利益地位放在首位! …… 迎春阁内,钱碧瑶看着管家带走了郦梦珠,她哭得瘫坐在地上,因为要去麻风村,她自是不敢跟着一块去的,之前将梦珠留在家里这些日子,她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梦珠会被传染上了,而这几天梦珠的情况也是时好时坏的,她心里也想过,梦珠的情况八成是瞒不住了。但在这之前,钱碧瑶还想着先扳倒了郦长亭,让梦珠当上郦家嫡出长女再说。 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连郦震西都不管这件事了,她更是没地方找人说去。 钱碧瑶想着到门口送送梦珠,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谁知,才将走到后门,就见梦珠的马车四周,站满了街坊百姓。 “郦家终于肯将郦梦珠送去麻风村了!这留下来的话,可真是害人害己呢!” “可不是嘛!这郦梦珠出事都好些天了,郦家那大夫人之前却还想着花银子摆平呢!啧啧!银子花了几万两却是打了水漂!那钱碧瑶是不懂何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呢!” “是啊,别以为郦家家大业大,但这中原大陆是有王法的!十里锦那件事,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张家的少爷小姐,尚家的少爷,还有很多世家公子千金都是亲眼目睹的,钱碧瑶当她是谁?还能堵住那么多人的嘴?她也就半夜三更的在画舫上勾引男人行!什么事情见不得光她就做得!” “要说这钱碧瑶,当年可是整个京都最大的当妇呢!还没成亲呢,就在画舫上脱光了勾引郦震西,若不是她不知羞耻的主动献身,郦震西又岂会一时贪欢忘了凌籽冉!凌籽冉那等才貌双全的佳人,自是钱碧瑶这种残花败柳不能比的!” 围观众人不知怎的竟是知道消息知道的如此之快,都是站在郦府后门看热闹,直到马车都离开了,还冲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指指点点。 钱碧瑶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如冰。 梦珠被送走,是才发生在郦家祠堂的事情,外人如何知道?除了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没有别人这么针对她,针对梦珠!这些人一定是郦长亭通知来的! 钱碧瑶越想越气愤,不由抬手狠狠地拍了下门板。 砰地一声,引来几道疑惑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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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58.第一五九章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第二个女儿 钱碧瑶意识到有人看到躲藏在门后的自己时,已经来不及了再问天道最新章节。她仓皇视线撞上一众探寻的眼光,旋即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她怎么还有脸出来呢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让她背地后陷害别人现在事情败露了,她的女儿被送去麻风村,她竟还有脸好端端的活着,怎不找一块豆腐装死算了” “你们是忘了她曾经在画舫上是如何勾引郦震西的这等厚颜无耻的女人,她怎么还会有脸皮呢那张老脸早就比城墙还厚了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之前是郦梦珠想着陷害郦长亭的,却因着那郦家嫡出长女郦长亭福大命大逃脱了,那些病人自是分不清谁是谁了,当时又被下了药,自是将郦梦珠玷污了一番。这郦梦珠算是毁了” “毁也是毁在她这个浪荡娘亲的手里之前还四处说着郦长亭如何的难对付,如何的不知羞耻不学无术,可前些日子郦长亭在凌家书院的表现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倒是她的女儿,大闹凌家书院,这书院的院士可放话了,以后不许她们母女再踏入凌家书院一步,否则就乱棍打出去” 钱碧瑶此刻避无可避,只能仓皇的躲藏在门口,即便如此,外面的议论纷纷还是全都进入她耳中蛇戒最新章节。 一字不落。 她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袋要炸开的感觉。 墨阁阁主肖寒何时下令不许她们母女再进入凌家书院一步她怎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是因着梦珠在凌家书院闹腾了一下,这与她钱碧瑶无关啊怎她也不能进去了 这郦长亭何时得到了肖寒的支持 难道外面这些人能如此快的得知消息,也是与肖寒有关 不不可能的 肖寒是什么身份,只手掌握着京都和其他一百多个大大小小部落联盟的往来经商之路,但凡京都有人想在西域楼兰匈奴这些异域国家做生意的,不经过肖寒的牵线搭桥如何能成但凡境外各国想在京都做生意,也要肖寒首肯才可以 如果说,郦家是御赐皇商,那肖寒的墨阁便是不用任何御赐也能纵横四海的能力。 郦家虽家大业大,但是与墨阁比起来,自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莫说郦家,就是凌家医堡对墨阁都要忌惮三分。 “这钱碧瑶还躲起来了呢啧啧刚才有本事躲在后面偷看,现在怎么不出来反驳我们了她素来不是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一门心思削减了脑袋想往张家尚家面前凑着现在倒好了,生出那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女儿,看她以后还有脸出门不” “她之前往张家尚家面前凑,不过是想在朝中有人好办事自从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去了,凌家医堡是半点郦家的闲事也不管,郦家若是出事了,自是需要朝中有人帮忙出面可人家张家尚家又岂会看上她这种下贱无耻的女人呢大夫人又如何说白了就是个脱衣服快过翻书的表子罢了” “表子年年有,今年郦家一下就出了俩哈哈” 外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话语也越来越难听刺耳。 钱碧瑶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辛辛苦苦建立了十几年的形象,她的高贵大方,她的八面玲珑,在那些粗俗小民口中竟是成了表子的代名词这般词语,原本都是用来形容郦长亭的何时竟是用在她和梦珠身上 钱碧瑶恨不得转身冲出去,将那些人的嘴巴都撕烂了,可众口铄金,梦珠才走,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况且那些人那么快的得到消息,必定是有人同时放出风声 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她真是小瞧了她了 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逃脱了现在还得到了这么多支持真是该死 “你你们一个个的愣着干嘛关关上大门”钱碧瑶此刻脸色苍白气急败坏的样子悉数落入后院家丁眼中,他们都是愣愣的看着素日里八面玲珑的大夫人变成现在这般狰狞模样,都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被钱碧瑶骂了几句,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去将后门关上。 钱碧瑶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下人告诉她,郦震西去了兰姨娘那里,钱碧瑶一直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溃,忍不住将所有下人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儿子出门游学不在身边,女儿又被送去了麻风村,她现在急需要郦震西在身边安慰,可那个男人,当初能轻易被他勾引,现在自然也能被兰姨娘和其他姨娘勾引到怀里去,况且因着梦珠出事,郦震西多多少少都会责备她的不是,她哪里还敢渴望郦震西的温柔安抚,郦震西不对她拳打脚踢,她就要谢天谢地了。 “梦珠梦珠,是娘亲没用是娘亲没用啊” 钱碧瑶哭泣的声音的凄厉而决绝,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即便是庶出,将来也能嫁入大富大贵之家,成为名门贵夫人而现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夫人,您您没事吧”弱柳扶风的声音,听起来单纯无害又柔若无辜。 钱碧瑶此刻却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说呢” 她擦干眼泪,冷冷的瞪了阳拂柳一眼。 曾几何时,她一直将阳拂柳当做是梦珠学习的榜样,因为较之梦珠,阳拂柳更加沉稳温柔,聪慧优雅。可自从十里锦那件事之后,钱碧瑶心下就埋了不甘和不满。 为何当初出事的不是阳拂柳呢为何二分之一的机会都让梦珠摊上了如果是阳拂柳的话该有多好大不了她每年都多给阳拂柳的娘亲烧些金箔过去,也好过她现在骨肉分离。 阳拂柳此刻柔若无骨的半跪在钱碧瑶身侧,一双水眸轻盈无比,含着随时砰然落下的泪珠。 “大夫人,我听说梦珠妹妹的事情了,怎会如此呢我真是恨死了自己,倘若我当时能早点醒来,倘若我不是一介弱质女流的话,那么那天,我大可救回梦珠妹妹,也不会让她被郦长亭陷害了梦珠妹妹现在也不会离开您的身边”阳拂柳说着,抬手捂着脸,大颗的泪滴从她指缝中流淌出来,越发衬托的她此刻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钱碧瑶别过脸去,起身走到床边,身子无力坐下。 “你现在就是哭死有什么用我的梦珠再也不会回来了无毒不嫡女全文阅读。”钱碧瑶沙哑着嗓子开口,继而趴在被子上呜咽出声。 这金花的被子是梦珠最喜欢的花色,她还想着过几天去十里锦给梦珠定制一套回来,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需要了 她想着管家只拿了几套梦珠换洗的普通衣服,连梦珠爱吃的点心都没带上一点她就心酸心痛,一旦去了麻风村,梦珠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大夫人,我知道您心疼梦珠,我更是将梦珠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我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梦珠被送去麻风村呢,是不是”阳拂柳突然压低了声音在钱碧瑶耳边小声说着。 钱碧瑶身子一震,突然坐了起来,哭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阳拂柳。 “拂柳,你的意思是”钱碧瑶不敢相信,又充满了期待。因为在她印象中,阳拂柳一贯很有办法,能认识很多认识不到的人,如今她暗示自己了,必定是有法子了。 “大夫人,这进了麻风村的人,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所以谁会知道进去了以后的究竟是谁呢你放心,在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就安排好了替身代替梦珠进入麻风村,只是,稍后要委屈梦珠妹妹一阵子,未来一段时间她都不能回到京都了,只能暂时留在北辽。” 阳拂柳说到这里,无奈的叹口气,眼底尽是自责的哀怨和痛苦。 钱碧瑶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双手用力抓着阳拂柳手臂,“拂柳是真的吗我的梦珠真的不用去麻风村了而是可以隐姓埋名重新开始北辽北辽好啊,那里是你的家乡,虽说你不能回去,但梦珠在那里多多少少可以得到你家中旧部的照应,如此,也算是自己人了” 钱碧瑶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阳拂柳这是帮了她大忙了。 之前,她之所以不敢行动,皆是因为害怕姑奶奶会暗中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旦她想将梦珠暗中救出来,就会被姑奶奶抓住把柄,到时候郦震西和郦宗南说话也没用。 可现在有拂柳出面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拂柳,你办事我素来最放心,而今,你一人将此事揽上身,我只怕万一出了岔子,岂不是连累了你”钱碧瑶这话问的,技巧十足,究竟是不想阳拂柳出事还是担心事情败露连累到她身上,就她自己最心知肚明了。 阳拂柳仍是一副善良大度的样子,此刻温柔的摆摆手,眼底尽是对钱碧瑶的宽慰和理解。 “大夫人您放心,我已安排的天衣无缝,必定不会出岔子。即便出了问题,也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郦家任何人都无关系即便朝廷追究下来,我阳拂柳代表的也只是我自己我娘亲已经不在了,哥哥是世子身份,虽然与我同为质子,但说到底是云泥之别,我的错误自是不会连累到哥哥,我只一个人,若能为梦珠妹妹做些什么的话,还有什么好怕的” 阳拂柳一番“感人肺腑”之言,当即听的钱碧瑶再次泪水连连,简直将阳拂柳看作是比亲生女儿还要亲。 “拂柳,你这般重情重义,简直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之前我还那般说你,是我不对拂柳,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钱碧瑶这会,对阳拂柳的态度完全变了,亲热的拉着阳拂柳的手,一会哭,一会笑。 阳拂柳故意瞪大了眼睛,一副讶异的表情看向钱碧瑶。 “我说大夫人,您这是作何呢您与梦珠妹妹对我那么好,我能为你们做事是我的福气,我也只恨自己能力不够,不能让梦珠妹妹留在京都,只能暂时送出关外,安置在北辽了。”阳拂柳说着,也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见此,钱碧瑶更是感动的不能自已。 “拂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女儿我钱碧瑶对天发誓,只要梦珠有的,就会有你一份日后不论任何事,我都会帮你,支持你”钱碧瑶的态度,自然是阳拂柳想要看到的。 阳拂柳点点头,柔声道, “只要大夫人能宽心,梦珠妹妹安全无恙,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没想到,长亭妹妹竟是变得如此可怕,如此恶毒,先是逼走了梦珠妹妹,日后说不定,她的眼里是容不下任何人了” “那个杀千刀的小贱人之前是我小瞧了她了,从现在开始,我定要时时刻刻盯着她,不给她任何生的机会拂柳,你可别忘了,再过两个多月,她与淮亲王的婚事就是众所皆知的秘密了到那时,在这期间,想对她下手,简直易如反掌”钱碧瑶想到的自然是借着淮亲王天煞孤星的命理,顺利成长的除掉郦长亭。 阳拂柳垂眸,似是有些难言之隐。 钱碧瑶见此,关切的问着她,“拂柳,你是不是有别的顾忌或是想法你快告诉我,咱们合计合计” 钱碧瑶如此急迫,阳拂柳自是顺水推舟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大夫人,我们对郦长亭的纵容,造就了现在这养虎为患的局面所以,凡事及早不及晚谁知道两个多月的时间会发生多少事情以郦长亭现在的手段和狠毒,我们都是无法猜到她下一步想如何行动与其等着她找上门来,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阳拂柳不由的压低了声音在钱碧瑶耳边低声说着,每说一句话,钱碧瑶的眉头就舒展一分,丝丝恶毒盈满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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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零章 都是恶毒的算计 出关的马车上,钱碧瑶将自己认为郦梦珠能用得上物品全都带上,看着坐在对面,面容消瘦了一大圈,失魂落魄的郦梦珠,钱碧瑶不由咬咬牙,抬手仔细地替郦梦珠整理好衣襟王爷情深:盛宠替嫁妃最新章节。 “梦珠,刺去北辽,路途遥远,娘亲不在身边,你要好生照顾自己,那边有拂柳的亲信照应着,自是不会慢待你。因着是拂柳偷偷将你换了出来,所以你不能与娘亲时常通信,短时间内也没办法见面,你且在那边安生休养生息,待风头过了,娘亲和拂柳解决了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娘亲就想办法接你回来。” 钱碧瑶说完,郦梦珠只是木然的点点头。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 闹也闹了,骂也骂了,连祖父和爹爹出面都没有用,她现在连眼泪都没有了。 “梦珠,娘亲也不能送你太远,只能是在这里就下车,往后的路你当万分小心。”钱碧瑶见马车停下,再看看郦梦珠麻木空洞的眼神,心下是撕裂一样的剧痛。 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她欠了梦珠的,她定要她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夫人,时辰到了。”马车外,车夫的声音沉沉响起。 钱碧瑶知道,这是到了离别的最后时刻。尽管她万般不舍,却不得不面对骨肉分离的场景。 “梦珠,娘亲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钱碧瑶起身,捂着脸流泪。 这时,郦梦珠终是抬起头来,目光一瞬变得明亮闪耀,眼底闪烁的却是诡异波谲的寒芒。 “娘亲,你放心娶个董事长做老婆最新章节。女儿已经长大了。正所谓,经一事长一时,女儿一定谨记娘亲教诲,去到北辽之后,韬光养晦,沉稳历练,绝不再做冲动冒然的举动。女儿一定会等着娘亲风风光光的将女儿接回郦家!” 郦梦珠咬着牙,一字一顿,仿佛此刻郦长亭是在她齿缝之间,任由她抽筋扒皮吸血吃肉。 她面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着,眼皮也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据搂着身子,发出如厉鬼一样的沙哑声音,就是钱碧瑶听了都浑身一冷,后背冷汗淋淋的感觉。 这一刻,她的梦珠仿佛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动辄耍脾气使性子,沉不住气的梦珠!只要梦珠肯改变,她就有办法堂堂正正的接她回郦家。 送走了郦梦珠,钱碧瑶回府之后就卧床不起。 她现在心心念念的都盼着在外游学的郦泰北能早日回到郦家。 …… 问君阁 长亭离开郦家,先去了问君阁,关于铺子和年货的事情,她每天都要跟文伯他们碰一碰,如此才能做到更加精细熟练。 尽管她额头的红色伤痕用头发遮挡了一下,还是被阮姨眼尖的发现。 “小姐,这怎去了郦家没一会,就受伤了呢?这看着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可不像是磕的。”阮姨似是知道长亭会隐瞒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碰的,所以先把话说死了。 长亭无奈的撇撇嘴。 崔鹤急忙拿来消肿化瘀的药膏,只看了一眼,崔鹤便斩钉截铁道,“中间那条最深的痕迹,该是玉扳指的划痕,旁边两道稍微浅一些的像是手指印。” 崔鹤做了多年禁卫军护卫长,见惯了宫里主子戴着戒指掌掴下人,因此,这痕迹他看着并不陌生。还好是玉扳指,如果是金银戒指的话,只怕就留下疤痕了。 “是郦宗南还是郦震西?!”文伯听了崔鹤的话,顿时面色涨红,气不打一处来。 “厄……郦震西。”长亭见隐瞒不过,只好如实告知。 “真是杀千刀的禽兽!禽兽不如!!”阮姨一边给长亭上药,一边狠狠地骂着郦震西。 阮姨一贯是温柔体贴的性子,此刻也是气急了,自是顾不上其他。 文伯愤愤然将手中毛笔搁置一旁,冷冷道,“真当凌家没人了是不是?!即便老爷不在,大小姐也不在了!也不能如此欺负小姐!” 如今,郦长亭找到了问君阁,又是让他们刮目相看的凌家后人,文伯等人,心下早就抛弃了曾经对于郦长亭一无是处的印象,已然将她看作是凌家医堡的未来传人。 曾几何时,他们得到凌家老爷子嘱托,暗中观察过郦长亭几年,可每每都是失望而归,凌家老爷子临死之前曾说过,倘若郦长亭是朽木不可雕也,那问君阁的一切就不必交给她,因为到了她手里,最终也是便宜了郦家人。可是现在,小姐完全是换了一个人,不仅沉稳历练如山,更是在凌家书院的比赛上大放异彩,这是大小姐当年都不具备的荣耀,所以他们已是完全接纳长亭,更是放心将问君阁交给她打理。 “郦震西那般自大自负之人,今儿在众人面亲,没有机会展露出他一家之主的雄风,自是要找个机会发泄一下了。其实那一下,我是能躲过的,但我不想让郦震西对我的防备大过怨恨。他现在只是厌恶我嫌弃我,对我却没有多少防备心,他觉得自己能打到我,我就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心下虽然生气,却不会过多的防备我,警惕我,在他心中,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可如果那一下我躲过了,他就会认为自己的威严地位受到了挑衅,对我的态度就会发生质的改变。” 长亭一番话,听的阮姨一愣一愣的。怎么都不相信这话是从面前的小姐嘴里说出来的。 文伯则是语重心长的点点头,“小姐这是不想因小失大。但郦震西也真是过分,仗着郦家第一皇商的地位,就愈发的有恃无恐,若继续下去,郦家迟早败在他手中。” 文伯年纪最大,看的最远最透。 “郦震西是在第一皇商的光环笼罩下太长时间了,不懂得何为居安思危,何为高处不胜寒。殊不知,京都其他四大商家,还有黄贯天那边,都是往来密切蠢蠢欲动,郦家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硬仗!” 长亭记得,上一世,也是这个差不多的时候,京都四大商家“赵钱孙李”,还有一直对皇商招牌虎视眈眈的黄贯天暗中合演了一出大戏,致使郦家第一皇商的位子摇摇欲坠,四大商家联合皇家与郦家斗了两年时间,在她死去前几天,郦家还不得不割铺送银子给黄贯天,希望黄贯天能退出这次围剿。 如果上一世的一幕即将上演的话,那么郦家真正的危机即将到来。 文伯疑惑的看着长亭,难道小姐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文伯,我们现在手头抛去装饰铺子和人工,以及留下的周转银两之外,可以动用的银两还有多少。”长亭沉思片刻,沉声问道。 文伯拨了拨算盘,大体算出一个数目。 “铺子前期修葺装饰,还有雇人和进货,又要备下几万两的周转银两,加上购置的年货占了大头,所以……账面上不过剩下十五万两白银。” 按理说,这十五万两白银已经不少了。 这还只是普通的储备,问君阁内的一众奇珍异宝才是价值连城,只不过小姐不许动用任何一样佣兵之王都市行最新章节。 “十五万两远远不够,没关系,我争取在三天之内凑足一百万两。如此,过了年,我们就能看一场好戏了。”长亭喊出的一百万两让见多识广的文伯也吓了一跳。 这么庞大的一笔银两,小姐究竟要作何用?难道是要跟郦家打擂台? “文伯,阮姨,崔叔,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随意糟蹋外公和娘亲留给我的财产,必定是每一钱都用在刀刃上!”长亭此刻,眼底清辉流转,对于时事的掌控和运筹帷幄,尽在眼底一抹清辉流彩,文伯此刻俨然是看到了凌家老爷子和大小姐的结合体,进能征战商界纵横驰骋,退能舞文弄墨韬光养晦。 …… 凌家书院 傍晚,长亭回到书院,先与禧凤老师聊了一会。 因她已经是书院的正式学生,所以从过完年开始,她有很多学习就不能单独行动,而要跟书院的学生一起。而因着张宁清张道松他们都是去年就来了书院,所以与长亭学习的进度也无法统一,长亭只能暂时与新学生一同学习。只不过,到了下午或是傍晚,之前她学习的礼乐琴棋,还是会有与院士单独切磋的时候。 长亭一听到肖寒的名字,心下就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那天中毒之后的事情,她与禧凤老师都不曾提及。禧凤老师突然离开,必定是肖寒的意思,而禧凤老师不说,自然也是肖寒不许再提及。 “长亭,之前的比赛出了不少的乱子,所以像是阳拂柳那样还有一次机会再进行比赛的学生也是拖到年后进行,到那时,你可能要与阳拂柳和水笛儿他们一同学习一段时间。” 禧凤老师说的自然是倘若阳拂柳她们第二次比赛过关了,那么以后她们也将是书院的学生。 没想到才走了一个郦梦珠,这又要多面对阳拂柳和水笛儿了。 “禧凤老师,我知道了。我在书院学习,只为学有所用学有所成,并不在乎书院还有谁,她们影响不了我的。”她的话让禧凤老师倍感欣慰,她相信郦长亭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敷衍她,而是发自内心的自信和勇敢。 如此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定力气魄的郦长亭,难怪院士也是另眼看待。 “还有,再过十几天就是腊八,书院要放假休息,直到来年正月十六才会重新开始上课,这段日子,你白天仍可以在书院学习,可到了晚上可能就要回到郦家了。” 禧凤老师的话,让长亭莫名“哀怨”不已。 “还好还好,只是晚上回去罢了,我白日里依旧可以在这里看书写字弹琴画画,郦家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罢了。”话虽如此说,长亭一想到回去之后就少不了晨昏定省的给郦宗南和郦震西请安就头大。 想来,郦宗南和郦震西也是不愿意见着她回到郦家的,哪怕只是晚上住在霞光阁。 禧凤老师见她如此模样,不觉笑着宽慰她,“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罢了,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就是这天寒地冻的你还要来回奔波,有些辛苦了。” 长亭仰起头,一副无畏的凌然模样,“吃这点苦算什么,只要能每天见到禧凤老师您,就是跋山涉水我也愿意。” “你这张小嘴,可是见天的抹了蜜才出门的是不是?”禧凤老师笑着拍拍她肩膀。 “是刚刚吃了禧凤老师带来的红豆甜汤的缘故吧。”长亭眨眨眼,一副懵懂单纯的模样,眼底的笑容却说不出的狡黠明净。 禧凤老师只好认输,论天真无邪,她早就过了那个年纪,论古灵精怪,她又的确不是郦长亭的对手。 …… 自从祠堂风波过后,长亭在书院倒是过了十几天安稳日子。但她却是记着文伯提醒她的话,虽说之前的较量中她都占了上风,但真正的较量远未开始。即便郦梦珠现在去了麻风村,也有不确定的变数在其中,她还当更加小心。 只是,长亭在书院安心学习,钱碧瑶却是不甘寂寞的找上门来。 此时,距离腊八还有三天,距离书院放假也不过只有两天时间。 钱碧瑶此刻找上门来,不只是又算计了什么好戏。 书院门口,长亭安然迎上等在那里的钱碧瑶。 外面下着小雪,钱碧瑶身上落了一层薄薄雪花,穿着一身金荣绣花的石榴花叠翠长裙,披着枚红色的紫貂绒披风,远远看着,实在是富贵华丽,俨然世家贵妇做派。只是,那眼底的黑眼圈还有提溜转的眼珠却是泄露了她精于算计的本性。 “大夫人,天寒地冻的,既是来了,为何不进去坐着?”长亭眼神警惕的扫过钱碧瑶。 钱碧瑶这等爱面子又锦衣玉食的性子,如何会平白无故的站在大门外等着她,这让其他人看见了,岂不成了她郦长亭目中无人,明知郦府大夫人来了,竟是不许进入书院,反倒是让大夫人站在皑皑白雪下挨冻。 钱碧瑶这不经意间都是恶毒的算计! 这的确是个难缠又卑鄙无耻到极致的对手。(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一章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钱碧瑶冲着长亭,讪讪然一笑,“长亭,再过几天,书院就放假了,我瞧着你日日学习,实在是辛苦,今儿特意过来看看你,也是想着带你去高山仰止看看首饰什么的,你不是想着置换那些首饰吗?如今那些聘礼可都到了你手里,趁着过年前还比较空闲,我就带你去看看,这过了年忙起来,可就没有时间了拒生蛋,八夫皆妖最新章节。” 钱碧瑶说着,眼神真诚的看向长亭,仿佛十多天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一般。仿佛被送走的不是她钱碧瑶的亲生女儿似的。 长亭都要为钱碧瑶的精彩说辞鼓掌了。 明明是惦记着那些聘礼,想要尽快的掌控在自己手中,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仿佛是时时刻刻都在为她着想似的,钱碧瑶的脸皮,的确可以割下来贴在城墙上了。 想着钱碧瑶在置换了那些嫁妆之前,一时半会也不会对自己动手,现在正是她哄着自己的时候,长亭不觉了然的点点头,眼底光芒盈动。 “真是没想到,大夫人比我还着急呢,这弄得好像是大夫人自己又要出嫁了似的,倒是让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长亭话里讽刺明显,可她偏偏就是一副无辜纯净的模样看着钱碧瑶,钱碧瑶有种跳起来撕碎她脸的冲动,嘴角抽动了几下,话音依旧温柔无害, “瞧瞧你这孩子,真会说笑话。你娘亲不在了,这等子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人帮你筹备了,难道还能指望别人不成?” 钱碧瑶此刻面露难色,似乎是因着长亭对她的不信任而尴尬难过凤唳九天最新章节。 恰好书院门口有几个世家千金的娘亲刚刚走过,她们远远地便看到这一幕,站在皑皑白雪下,等成了雪人的大夫人,还有一脸清冷之色才将走出书院的郦长亭。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中,自然就是她郦长亭仗着已经成为凌家书院的学生,又得了姑奶奶赠送的铺子和金叶子,已经完全不将郦家大夫人放在眼里了。钱碧瑶自是早就知道因着快要放假了,这几天书院门口都是人来人往的,所以故意选在这时候出现,明明能进入书院,却是站在外面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等着自己的场景! 这等算计!除了钱碧瑶也没有别人了! 长亭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那大夫人稍等片刻,我去与禧凤老师说一声,一会就出来。” 既然是钱碧瑶主动提出要去高山仰止的,她自是没有拒绝的必要。亲眼看着钱碧瑶挑了一堆珠宝首饰自己结账,继而眼巴巴的砸在自己手中!岂不更有趣?! 钱碧瑶见长亭终是答应了,不由喜笑颜开。 “那你快去吧。”钱碧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眉间的皱纹也缓缓舒展开来。 长亭转身回到房间,披了一件披风就出了院子,还不到门口,就听到钱碧瑶的声音不知是在跟谁说着什么。 “是啊,我是来等长亭这孩子的!也不是等了很久,不到一个时辰吧。” “哎呀大夫人,一个时辰还不久吗?站了这么久,人可是要冻坏了的!你瞧瞧你这双手冰凉的,唉……这是何苦呢!”一不知名的学生娘亲似是对钱碧瑶深表同情。 “我不碍事,这就想着来看看长亭,带她去高山仰止买点首饰什么的,等就等吧,大不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再用火炉暖暖。”钱碧瑶的演戏在这一刻爆发,俨然是贤良淑德之典范。 “你这个娘亲当的,可真是辛苦呢!这天寒地冻的,这不要人的性命嘛?以前只当那郦长亭浪荡不羁不学无术,后来改好了还进了凌家书院,你也就省心了,现在看来,倒是愈发的不将你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这以后可有的是你的苦头吃呢!”又一个贵妇人加入进来,听起来,都像是与钱碧瑶相熟之人。 “钱夫人,快别如此说……哪里有的事!长亭进去换衣服了,一会就出来了,若是让她听见了,我……我回去之后都不知如何面对老爷呢!”钱碧瑶此刻一副唯唯诺诺的语气,还故意扯上了郦震西,外人听来,自是联系到长亭回家告状,说钱碧瑶的不是,惹得郦震西责备钱碧瑶了。 钱碧瑶还真是利用上一切能利用的人。 只是钱碧瑶原以为长亭换衣服会等上一段时间,完全没料到长亭不过拿了一件披风就出门了,更是没料到长亭将这些话都听在了耳中。 思及此,长亭重新返回房间,拿了几样东西之后,再次回到门口。 这时,那几个妇人还围着钱碧瑶不知说着什么,钱碧瑶脸上的表情时而哀婉时而无奈,眼底却是不经意的泄了一丝幸灾乐祸。 “大夫人。”这时,长亭怯怯的声音小声响起。 那几个贵妇人同时朝她这边看过来,眼神具是晦暗不明。 见长亭拿了一个包袱,钱碧瑶还以为是聘礼的一部分,正要接下来,却见长亭愈加小心翼翼的将包袱抱在怀里。 “大夫人,这是给您的暖炉,一共八个,长亭还是抱在怀里替你暖着吧,省的一会暖炉不热了,大夫人用着不舒服。”长亭忽闪着眼睛,抱紧了暖炉的样子,小心翼翼,又带着一分试探。 “长亭还记得,去年冬天,大夫人屋里的暖炉不热了,惹得您甚是不开心,最后连长亭屋里最后一个暖炉都送到您屋里呢,大夫人怕冷,长亭是知道的,不过没关系,长亭年轻,这样的天自是能熬得住,暖炉就都给大夫人您用了。” 长亭说着,一股脑的将暖炉全都扔在了马车上。 钱碧瑶穿了这么多出门,一会她把八个暖炉都拨到最热,热不死她才怪! “我……你这孩子,我何时怕冷了,我……”钱碧瑶脸色涨成了茄子色,她自是如何也没料到,长亭会来这么一出。 现在那几个贵妇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疑惑一丝迷茫,似是在怀疑她之前说的话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咦?”这时,长亭掀开马车的帘子,突然发出疑惑的一声。 “大夫人不是说来了一个时辰了吗?怎这马车内的暖炉还如此滚烫,按理说这从郦家到书院,又是过了一个时辰,这暖炉应该早就不热了!还真是奇怪!” 长亭一脸疑惑的表情,旋即将马车内钱碧瑶自己带来的滚烫的暖炉拿出来,故意两个手来回倒着,像是烫手山芋一样。 钱碧瑶的脸色,彻底绿了。 那几个贵妇人则是互相看了一眼,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这到现在,如果她们还没看出来是差点被钱碧瑶当枪使出去传话的话,那她们就太愚钝无知了! 钱碧瑶正要辩解什么,长亭却是一掀车帘,率先钻进了马车,“大夫人,我先将暖炉放在你的座椅上,一会你坐下的时候还暖和狂傲冷夫难驭妻最新章节。” “长亭,这……其实不用。”钱碧瑶此刻恨的是咬牙切齿,奈何,长亭进了马车,那几个贵妇人也散开了,她现在总不能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吧。 只能是恨恨的咬着牙,转身也进了马车。 好你个郦长亭!竟然又被你摆了一道!你这个小贱人!就让你再得意几天!腊八那天,我看你还如何伶牙俐齿?! 马车缓缓启动,之前散开的那几个贵妇人,走进书院之后,又不由自主的聚在了一起,议论纷纷。 “看来啊,这凡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这差点就成了人家的红缨枪,变成了给人家传声的炮筒了!” “这钱碧瑶,之前装的那么楚楚可怜的,我还当真了呢!却是被郦长亭揭露的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你看那郦长亭,身姿风度,那都是大家风采,怎么说都是凌家后人,就算没有凌家医堡作支持,光是一个问君阁,也是不愁吃穿的。” “没想到啊,我们好心同情那钱碧瑶,她却反过来利用我们!这如今弄的我们好像墙头草两边倒似的!啧啧,真是窝囊呢!” “依我看,这小门小户,又身家不清白的女人,即便做了正妻夫人,往日里那些算计和刻薄也是改不了的!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她女儿郦梦珠被送去麻风村了!想起来都觉得恶寒,自己女儿才出事,她就在这当口拿郦长亭说事,这个女人,以后还是少接触微妙,这一举一动都透着精明的算计,真是防不胜防啊!” 那几个贵妇人又议论了一会,就散开去找各自的公子女儿。 因是腊八将至,所以今天书院很多学生都可以提前离开回到家中,一众贵妇人都是疼爱子女的,自是亲自过来接回家中。 …… 马车颠簸了一会,便到了高山仰止。 在路上的时候,钱碧瑶只字不提之前暖炉那一出,依旧对长亭嘘寒问暖,仿佛之前长亭软巴掌落的不是她的脸面。 这正是钱碧瑶让她最是忌惮和警惕的一面。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钱碧瑶都能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重新投入战斗。 她与阳拂柳,让长亭想到那句古诗。 还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下车之后,钱碧瑶带着长亭径直走进大厅,似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买什么。 长亭并不多问,在一旁安静的看戏。 因为不管钱碧瑶选了什么,最终都是她自己掏银子买下来,那些聘礼到了她郦长亭手中,除了原原本本的还给淮亲王府之外,她就没有过第二种打算。 高山仰止的掌柜是认识长亭的,自是热络的迎上来。 钱碧瑶指着前面一排的羊脂白玉的首饰,柔声道,“长亭,这些都是新到的款式,你想置换什么尽管开口,我与掌柜的熟悉,自是能给你最合适的价钱。” 钱碧瑶如此一说,长亭立刻露出一丝怯意,旋即特意将钱碧瑶拉到一边, “大夫人,我与淮亲王定亲的消息,现在外面知道的人不多,那些聘礼我也是一直放着不敢动,我没想过这么早就置换,今儿来了就是想来看看,不如,全都是大夫人帮我拿主意吧。您看好了,就先定下,等过了年之后再置换,要不然……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郦长亭多么的恨嫁呢!” 长亭撇撇嘴,一副生怕别人说闲话的样子。 钱碧瑶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长亭,这眼下不过几天就是腊八了,过了腊八,这高山仰止也就不再进新货了,而且现在正是刚进了一批上品,你若现在不挑选,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钱碧瑶生怕长亭会临时反悔,那么她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想着先带长亭来高山仰止这里看好了款式,她就找人趁着过年之前去打制仿品,用郦长亭手中货真价实的聘礼换了仿品给她,她可谓是空手套白狼,等着郦长亭被淮亲王克死了,即便克不死,她也有法子让她死在年前,那么这些聘礼到了郦震西那里,一看全是仿品,郦震西骂也是骂郦长亭,只要她不说,郦震西自是猜不到她头上,到时候,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昧下这些聘礼。 思及此,钱碧瑶愈发卖力的劝着长亭,“长亭,你可知,母亲帮你这个忙,你爹爹和祖父可都是不知道的,倘若他们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多事。你也知道,上次因为梦珠的事情,他们都是大动肝火,对你也愈加不满,倘若知道我与你多番接触,自然也会怪罪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想着……我那女儿如今已经不在身边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半个女儿,我自是要看着你风光出嫁,也算是郦家脸上有光,我好心帮你置换聘礼,你可不要误会母亲呀。而且,母亲还想着这几天在你祖父和爹爹面前说些好话,也是希望他们能改变对你的态度,毕竟都是一家人嘛,和乐融融岂不更好?” 钱碧瑶此刻,对长亭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带丝毫不介怀之前火炉那一出,更是搬出了郦宗南和郦震西来给长亭施加压力,她虽是忌惮郦长亭之前种种翻身之举,可在她眼中,郦长亭终究就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而已,她如何能没有软肋,没有害怕的人? 长亭被她这么一说,忙垂下头,看起来愈发局促不安。 实则,眼底却是丝丝寒芒一闪而过。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二章 肠子都悔青了 长亭垂下的眸子眨了眨,再抬起头时,眼底多了黯然和无奈赐神全文阅读。 “祖父和爹爹他们,还有机会重新接纳我吗?我自己都不抱那个希望了。我只希望以后在郦家的日子能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其他的也就不奢望了。”她还不忘自嘲的笑笑。如此表情自然是钱碧瑶最想看到的。 既然钱碧瑶会演戏,那她就比钱碧瑶更会演戏。 钱碧瑶见长亭脸上的黯然不像是装的,不觉信心满满道, “长亭,无论如何,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之前种种不合猜忌,都让她过去吧。我也是对梦珠死心了,就当没有那个女儿了!现如今,我自是最为看重你了!还是那句话,你能风光出嫁,我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钱碧瑶此刻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若是搁在上一世,长亭对钱碧瑶必定是言听计从。但此时此刻,她早就看透了钱碧瑶的恶毒算计。前一刻钱碧瑶与那些妇人的谈话,钱碧瑶能忘了,她郦长亭可记得一清二楚。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钱碧瑶自是只有更加狠毒! “大夫人,现如今说是风光出嫁,可对方是淮亲王,外面都传言他是天煞孤星,命主孤煞。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时候。我……” 她摇摇头,紧张的绞着双手,满是担心和无措。 见此,钱碧瑶眼底一抹恨意一闪而过。 你这个小贱人,自是没机会等到那一天了!! “长亭,你真是多虑了。之前我将你的生辰八字和淮亲王的比对过,你们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命主孤煞,那也是因人而异。之前死的那些女人,都是八字与淮亲王相克,人家是唐唐王爷,自是那些凡夫俗子所不能驾驭的,可你不同啊,你是凌家和郦家传人,自是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了!你若嫁入淮亲王府,那日子过的必定是蒸蒸日上。” 钱碧瑶说着,不由分说拉着长亭到了高山仰止的掌柜的面前。 还不等掌柜的开口,长亭就轻柔道,“掌柜的,我与大夫人过来看看,有什么合适我的首饰吗?” 长亭如此一说,自然便是给她挑选首饰了,掌柜的也会找适合她的买,而不是任由钱碧瑶摆布。 钱碧瑶脸色僵了僵,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儿是只看不买,目的不过是为了将郦长亭看好的首饰换成赝品,就让她做一回主又如何? 掌柜的含笑迎上来,将长亭带到了羊脂白玉的首饰架子前方。 “郦三小姐,这些都是年前最好的一批货,再有其他的就要等到年后了。” “是吗?看着都不错。”长亭看着掌柜手中那一整套羊脂白玉的首饰,成色自是比不上自己家里那套,但估计也得几千银两才能拿下,胜在做工精致,乍一看,优质做工倒是弥补了成色上的一些不足。 钱碧瑶此刻也看到了这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她一直就想要这么一套首饰,可之前看中了郦长亭那一套,白白搭进了三千两银子,结果就换回来一把古琴一支玉笛,现在那两样还放在礼乐阁寄卖呢,不知何时才能收回本钱。 钱碧瑶想起来就丧气的很。 此刻看着掌柜的手中这套首饰,顿时眼睛一亮。这套首饰留着腊八那天戴,与外面的雪景相得益彰,真真是美轮美奂。 思及此,钱碧瑶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这套首饰了。 “掌柜的,先放下吧。我看看别的,一会一起。”长亭慢悠悠说着,转身去看别的。 钱碧瑶拿起首饰,愈发的爱不释手。 “掌柜的,这个……”钱碧瑶欲言又止,明显是想要掌柜的给她便宜一些。 掌柜的笑着道,“大夫人看好了,自是最优惠的价钱。三千八百两!” 掌柜的话音落下,钱碧瑶面容瞬间一拧巴。 “什么……三千八百两还是最优惠的价钱……”钱碧瑶想着自己才从郦震西那儿讨了五千两银票,这套首饰就出去大半,就不是一般的心疼邪王宠妻:嚣张大小姐(女尊)最新章节。 “呵呵……大夫人您是识货之人,这套首饰之前赵夫人和钱夫人都看好了,都是想着明天过来取走,我给她们是四千两整。大夫人若是迟疑的话,只怕眨眼的功夫就没有了呢。” 掌柜的是何等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没有赵夫人和钱夫人都还不知道呢!可钱碧瑶却偏偏最好这一手,就喜欢个攀比和争抢。总觉得抢来的才是最好的。 她现在就想着腊八节的时候,她戴着这套首饰,让赵夫人和钱夫人看了,不知是怎样羡慕懊悔的心情呢。 “既是如此……三千八就三千八吧!就当我关照掌柜的生意了。”钱碧瑶掏出银子付账。 一旁,长亭绕了一圈,佯装什么都没看中,见掌柜的将包裹好的首饰正要递到钱碧瑶手中,当即笑着走上前, “掌柜的,这首饰派人直接送去书院就好了。不必劳烦大夫人再转交一次了。” 长亭说着,拿出十两银子交给掌柜的身后的小厮。 高山仰止是可以送货上门的,付点辛苦费即可。 钱碧瑶的脸色,此刻刷的阴了下来。 “长亭,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摆明了要从她手中抢吗?赏赐坑了她三千两银子,这会又来了?!当她钱碧瑶是冤大头不成? 长亭却是瑟缩一下身子,目光怔怔然的看向钱碧瑶,“大夫人,什么我什么意思?大夫人您是什么意思?” 钱碧瑶瞅着郦长亭,恨恨冷笑。 “这套首饰可是……” “是我刚才就好看了的,我还让掌柜的先放一边,等我一会选好了一起包起来,我没想到大夫人如此心急,我还没看别的首饰呢,大夫人就帮我包起来了。难道……是我误会了不成?” 长亭说着,委屈的瘪瘪嘴,故意提高了音量,引来周遭一众探寻疑惑的目光。 这刚刚钱碧瑶领着长亭进来时,可是大张旗鼓的嚷嚷着是给长亭选购首饰的。而长亭一开始就说了是给她选的,钱碧瑶也没否认。也确实是长亭先看了这套首饰,钱碧瑶紧跟着付款,这不摆明了是给长亭买的吗? 钱碧瑶此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道,“长亭,母亲……母亲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忽然记起来,你不是有了一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吗?不如看看别的,如此搭配着才是更好。” 钱碧瑶这会感受着四周而来的咄咄目光,自是要想尽办法挽回自己的损失了!过个腊八节,郦震西就给她五千两置办首饰,若是就此花了三千八百两进去,剩下的还能干什么? 长亭迟疑了一下,看着那首饰,半天不吭声。 她越是如此,看在外人眼中,便是她越加喜欢那首饰,喜欢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 掌柜的此刻笑呵呵道,“大夫人,这套首饰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料子,有过一套也没关系,马上就过腊八节了,这不正好凑成一对,好事成双好彩头嘛!您说是不是?!” 钱碧瑶这会真真是骑虎难下。 恨死了掌柜的这张嘴!恨不得拿钳子将他一嘴牙齿都给他翘掉了! 长亭垂眸,心底冷笑。 钱碧瑶的算盘之前是打的天响,带她来高山仰止转悠一圈再回去,口头承诺给她置换这个那个,到头来说不定就拿了赝品糊弄她。 “大夫人,既是如此昂贵的首饰,我看……还是算了吧。长亭虽是郦家嫡出长女,但今日前来也没想过要买如此贵重的首饰,这世间好东西千千万万,若是都买的话,哪里是个头啊!” 长亭此刻如此说,面上给人的便是退一步的印象,看在周遭众人眼中,便是进退得当不争强好胜,对于钱碧瑶更是诸多忍让妥协。堂堂郦家嫡出长女,竟是要跟着大夫人出门才能买首饰,好歹看中了一套,这大夫人都付了银子了,转身就后悔了!啧啧!这郦家的一出出大戏还真是精彩! 钱碧瑶此刻面容僵硬,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 她如果撕破脸的拒绝了郦长亭,那么稍后,这套首饰她也是戴不得的,因为这么多人都是亲眼目睹,她明明带郦长亭过来买首饰,最后却是给自己买的,而郦长亭比她快一步看中了这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她却据为己有,还让郦长亭委曲求全的退让一步!她这个大夫人便成了与自家女儿争夺首饰的恶毒嫡母。 这罪名扣下来,钱碧瑶如何能甘愿承受。 “好好好。长亭你不必如此委屈,这首饰原本就是买来给你置换的,母亲这银子都付了,岂有反悔的道理?不过是突然想到你之前有一套了,所以才好心提醒你的。” 钱碧瑶这会是打掉牙齿和血吞,明明是心疼银子,却碍于脸面,不得不应承下来。 她现在多么希望能听到郦长亭亲口说,突然不喜欢这套首饰了,那么她还可以省下银子买别的,偏偏郦长亭喜笑颜开的让小厮将首饰送去书院。 钱碧瑶肠子都悔青了!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三章 郦长亭,我想你了 “大夫人,这套首饰置换的我很满意,待其他的我都调好了,一同将聘礼的总数交给大夫人,如果现在给的话,左一点右一点难免就零散混乱了仙道可期全文阅读。这置换嫁妆素来是有及整不宜散的道理,所以,大夫人先记下这三千八百两,以后一块算账。” 长亭这番话,等于是将钱碧瑶想先要回三千八百两银子的话给她堵了回去。 钱碧瑶此刻,面颊一抽一抽的,说不出是懊悔还是怨愤,不过今天是钱碧瑶自己送上门的!自是怪不得任何人! 至于今天钱碧瑶花出去的这三千八百两银子……呵呵,想要回的话?那比登天还难! 长亭自始至终就没打谱将聘礼置换成任何首饰!钱碧瑶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碧瑶眼睁睁的看着那首饰被送去书院,心疼的恨不得手撕了长亭!但是一想到,那首饰迟早会要回来的,现在不过是暂时放在郦长亭那儿,钱碧瑶又稍稍宽心。 可平白无故的折了近四千两,钱碧瑶此刻欲哭无泪,只剩下一千两,如何能置办上等的首饰,而普通的她又实在看不上眼。 “大夫人,这就不逛了吗?”见钱碧瑶脚尖朝着门口,长亭讶异的问着她总裁有令,夫人别想逃全文阅读。 钱碧瑶面部抽搐了几下,压低了声音道,“长亭,我见这高山仰止的首饰也就那一套羊脂白玉的能看,其他的都是平平,实在配不起你郦家嫡出长女的身份,不如我们今儿就到此为止,母亲也正好有其他事情与你商议,我们先去碧水楼,一边吃一边说。” 钱碧瑶身子不经意的摇晃了一下,心疼加愤恨,让她脸色此刻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虽说面上带着笑,但那笑比哭还难看。 长亭心下,冷冷一笑。 就知道钱碧瑶是有目的来的,现在终是忍不住了。 …… 碧水楼,二楼雅间 钱碧瑶看着长亭点了这里的几道招牌菜,并且还特意点的金牌厨师掌勺,不觉疼的心肝脾肺肾都挤到了一起。 这碧水楼的招牌菜本就百两银子一道菜,倘若再加上金牌厨师掌勺,那就是翻了三倍银子,这几道菜下来,她手里那点银子也就所剩无几了。 她现在真是一千一万个后悔!早知道随便去个地方,又或者是在马车上说了就行了,她当时真是说顺口了,就说出碧水楼三个字。要知道,她以前带着梦珠和阳拂柳,出来都是在碧水楼用膳,除了碧水楼不会再有第二家选择,所以才顺口说出来的,没想到,郦长亭答应的如此爽快! 待饭菜上来之后,看着长亭吃的秀气安然,钱碧瑶气的不由自主的发抖。 “大夫人,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吃不惯这里的招牌菜?还是……大夫人……您心疼银子了?”长亭说着,轻轻放下筷子,看着钱碧瑶的脸色,说不出的委屈,无辜。 钱碧瑶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咬牙道,“怎么会?我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如何会有吃不惯一说,我只是……还不饿。” 最后三个字,钱碧瑶说的咬牙切齿的,她以前来碧水楼,也很少点金牌厨师掌勺,好端端的一道菜就由一百两翻倍到三百两,任谁吃了都心疼,她自是惦记着那三百两还能卖一副羊脂白玉的耳环呢,就这么吃了,岂不可惜!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四道菜,都是金牌厨师掌勺,一道三百两的话,四道也得一千二百两,她的五千两银票啊!就这么被郦长亭坑了吃了!! “大夫人如此说,我就放心了。”长亭笑笑,低下头安静的吃着。 碧水楼背后的东家,张家可是占了很大的份额,所以长亭不担心钱碧瑶会在这里加害自己。况且,钱碧瑶是带着目的来找自己的,自是又有什么算计要开始了。 “长亭,这再过两天就是腊八节了,每年腊八节,商会都会有庆祝活动,今年也不例外,今年的活动就在郦府进行,请了商会所有的商户前来参加,还有一个人,是与你息息相关的。”钱碧瑶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长亭一眼。 可长亭只是低头安心吃菜,不给钱碧瑶任何回应。 钱碧瑶后面的话自是重点,但给不给回应却是她的事情。 “到时候呀,淮亲王古唯离也会到场,我想着在当场宣布你们的婚事,虽说现在知道的只是郦家和黄贯天那边,可这等消息自是不好继续隐瞒下去,而那天是最好的契机,也不用逐一通知,正好你与古唯离也可以见上一面。长亭,这可是你人生大事,母亲那天可是为你安排了很多节目,都是为了将你和古唯离介绍给一众商会世家,所以那天,无论如何,你与姑奶奶都要到场,还有你书院的那些朋友们,张家,司徒家,尚家,自是多多益善呢。” 最后一句话,终是说出了钱碧瑶的最终心思。 每年的腊八节也都是钱碧瑶负责,但往届来的都是商会中的富贾商家,如张家尚家这等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朝廷大员,自是不会参与到商会之中,而司徒老将军更是不会给钱碧瑶面子。至于姑奶奶,往昔或许还会给钱碧瑶面子,但是今年,只怕钱碧瑶已经在姑奶奶那儿吃了闭门羹了。 钱碧瑶就想着在自己身上寻找突破口。晚宴是钱碧瑶举办的,可如果她能就此邀请来尚家张家还有司徒老将军,这自然是给郦家,是给钱碧瑶涨了面子!钱碧瑶还真是能肖想这等好事。 “大夫人,反正成亲也要等到过年之后,又是亲王的婚事,自是要等到皇上钦赐圣旨,那时再宣布不好吗?我们此刻如此着急的宣布,你这岂不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吗?!”长亭摇摇头,喝了一口鱼汤。 钱碧瑶这是给她灌**汤呢!表面上邀请来的都是她的好友,都是支持她的人,可那天晚宴究竟还有什么变数,谁又知道? 她连古唯离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想着与古唯离老死不相往来的退了婚约,却要提前见面了? 这自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钱碧瑶脸色暗了暗,却是仍不肯罢休,“长亭,这事你爹爹和祖父都是知道了的,只差这么两天,想改也改不了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祖父和爹爹对你有着诸多不满,我这次也是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如何表现了!”钱碧瑶说着,语重心长的看着长亭。 长亭放下汤勺,大眼睛忽闪着,甚是无奈的看向钱碧瑶,“既是如此为难,那不如就算了吧。想来,我不出现的话,爹爹和祖父还能过一个舒心的腊八节,省的看到了我,他们更不开心不是吗?我这也是孝顺祖父和爹爹,不想他们腊八节还看着我生气上火的。你说是不是?大夫人。” “厄……这……”钱碧瑶脸色僵了僵,好好地怎就绕到了这上面呢!她原以为搬出郦震西和郦宗南来,郦长亭必定是乖乖答应,这个小贱人竟还如此的软硬不吃。 钱碧瑶深呼吸一口,否则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反系统]谁敢攻略朕!全文阅读。 “长亭,事已至此,帖子名单都定了,也是无法更改的,你就帮母亲这一次吧!母亲可是心心念念的都盼着你能荣耀出嫁呢!不过还有几天了,你就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我也回去告诉你爹爹和祖父了,可别到了那天,一众亲朋都来了,你你这个主角却没来,那真真是收不了场了!你也知道你爹爹和祖父的性子,你若不去的话,只怕他们都不会认你这个嫡出长女了呢!” 钱碧瑶越说越恐怖,好像长亭不去就能被郦宗南和郦震西抽筋扒皮似的。 钱碧瑶事前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包括跟郦宗南郦震西打好了招呼,又联系了淮亲王府,就等着最后给她下套。今儿又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原来钱碧瑶过去十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卯足了劲要在腊八节晚宴上扬名立万来的! 只怕扬名是次要的,对付她才是重中之重。 …… 钱碧瑶走后,长亭借机还想在碧水楼休息一下,独自留了下来。 有时候思绪空白的话,换个地方,换个思路去想,就会有意外收获。就好比她现在,钱碧瑶挖好了陷阱,又联合了郦震西和郦宗南,即便她请不来其他人,可她是必须到场的!一旦她与古唯离的婚事被所有人知道,那么在这之后,她若不小心挂掉了,呵……那不过是应了古唯离命主孤煞的命理罢了,不会有人怀疑到钱碧瑶身上。 这步棋,让她在不经意间死的意外才是关键! 不去的话,钱碧瑶当着众人的面也可以单方面宣布,那天夜里,她还是难逃钱碧瑶的算计!一旦去了,在郦府,无疑是钱碧瑶的地盘,而钱碧瑶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怕早就磨刀霍霍等着她了。 长亭正想着,外面有人敲门。 “郦三小姐,凌家书院的禧凤老师知您来了这里,请你到三楼雅间一坐。”外面是掌柜的声音。 她与张宁清她们来过这里多次,与掌柜的也甚是熟稔,之前也在这里遇到过禧凤老师。 想着最近书院没什么事情,禧凤老师会来这里并不奇怪。 只是,禧凤老师竟是上了三楼雅间?那可是碧水楼从不开放的雅间。 “我这就过去。” 虽是带着疑问,长亭还是起身走出雅间。随着掌柜的一同上了三楼。 走上三楼才发现,这里可谓是别有洞天。莫说是与二楼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单就楼梯的扶手都是顶级白玉,洁白无瑕,光滑细腻,轻柔划过,像是触摸在上等丝绸上。楼梯台阶,每一级都雕刻着不同的图案花纹,却是花开百朵,争奇斗艳,有些花朵她也叫不上名字,看样子像是关外的奇花异草。 到了三楼雅间外,袅袅熏香却是最淡雅的芝兰花香,清幽淡然,沁暖心扉。 偌大的三楼竟只有一扇大门,显然,这一整层就只有这一间房间了!正想着禧凤老师不会如此奢侈的包下三楼雅间,屋内,熟悉的靡霏之音磁性响起,悠悠扬扬,又迷离夺魄。 “看来还是禧凤的名号好使,一说你就上来了!” 长亭瞪了瞪眼睛,竟然是肖寒? 既然是他,还如此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大大方方的出现不行吗?简直是可恶! 一想到自己是被肖寒摆了一道,长亭气恼的转身欲走。 这时,雅间大门在身后开启,而掌柜的早已不知去向,后背有翩然风儿扫过,是他温暖健硕的胸膛抵在了她后背,一瞬将她包裹其中,霸道强势,却又小心呵护。 “郦长亭,你可知,我想你了……”肖寒轻柔出声。 不过十几天没见她,虽说每天可以知道她的动向,但见不着的苦处,如何化解?即便他每日都以繁重的公文麻痹自己,不是修炼内力就是处理墨阁和飞流庄堆积如山的公文,但想要见她一面的心思却如排山倒海汹涌而来。 长亭竟是愣住了。 没想到十几天没见面,甫一相见,她连肖寒的正面还没瞧上,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让她面红心跳的话! 想着自己是被他耍诈骗上来的,长亭就来气。 “肖寒,别忘了你的身份!凌家书院这一任的院士!墨阁阁主!你想见我,就要如此卑鄙无耻的骗我上来?你……” “如果你是埋怨我十几天都没见你一面,那我今儿可以好好补偿你。”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那般的轻柔又简单小心的力道,一时间让长亭有些怀疑,他除了来个背后的拥抱,是否对男女之间该如何亲昵是一点也不熟练?甚至……是陌生的地步? 想到这里,肖寒的唇竟是落到了她脖颈上,湿润的两片薄唇,带着沉重而炙热的呼吸,一瞬落下,殷红唇瓣与莹白脖颈,是世间最绚烂的两种色彩,莹白如雪,殷红如血,交织在一起,如同荼蘼花开放时,最绚烂夺目的那一刻。 极致的璀璨夺目。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四章 你吃醋了?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肖寒恶女狂妃,强娶妖孽王爷最新章节!你……你先松开手!”长亭躲着他的吻,呼吸愈发凌乱。 她与肖寒之间,上辈子从无交际,这辈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如何能有如此这般亲热的举动? 这不应该…… 可肖寒为了见她一面,又不方面露面,可是好不容易才乔装一番来到这里,见了她之后才发觉,自己对她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停留在搂搂抱抱的基础上,他想要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肌肤,又怕她之后会对自己避而远之,只能是现在这样,一点一滴的渗透进她的心灵,打开她封闭的心扉。 他早就明白,要想得到她的心,不能着急,他必须是付出比当初建立墨阁还要多的耐心和精力。可此刻,若不是墨阁那些老家伙和关外那些蠢蠢欲动的国家,他定是要拿出绝大多数的精力面对她。也不会是现在这般,只是见个面都如此麻烦。 “我若松开手,你会不会转身给我一巴掌,说我是登徒子呢?”肖寒如此说着,却是更紧的收紧了手臂。 舍不得松开,深深地眷恋她身体的气息,就像是从未饮过的最清冽的美酒,他不舍得轻易品尝,每次一小滴,便足够他铭记许久。 “你本来就是!还用说嘛?”她横了他手臂一眼,被他亲了抱了,到现在还没看到他模样呢! “即便是,我也只是你一人的登徒子!也只有你配如此叫我!”话音落下,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雅间。 “呀!放我下来!”长亭抬手,狠狠捶打他胸膛,可效果却仿佛是捶打鼓面那样,咚咚咚想着,引来他满意开怀的好听笑声。 “看来你也是想我的,否则不会主动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不过,先等我关上房门再说,虽说这三楼没别的人上来,可动静闹的太大了,也会被人听到的。” 肖寒笑着,将她放在软榻上,转身以凌厉掌风扫上房门。 长亭气急,抬脚想要将他踹下去。 好个肖寒!他这样算什么? 不出现则已,每次出现不是轻薄她就是动手动脚的!这倒成了她郦长亭对他动手动脚了!不知赏赐趁自己换衣服闯进来的是谁?! 长亭踢出去的小脚,恰好被某人稳稳握在掌心,纤细脚踝,轻盈如玉,每一寸肌肤都如雪般白皙无暇。肖寒看着,喉咙无端一紧,身体也莫名着了火一般。 他沙哑着声音道,“小长亭,你可知,在西域,女子跳舞的时候后为何喜欢露出脚踝,为何要光着脚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肖寒说着,忽然将她纤细脚丫放在胸口的位置,如此一来,倒像是真的她踹到了他胸口似的,可实际上是,她根本就动弹不得,任由他此刻左右摆布罢了。 “我怎么知道西域舞娘跳舞是个什么样子?哪里比得过你墨阁阁主见多识广,经常往来中原大陆割过,见多了绝色美人儿,莫说是赤脚光着脚踝的,就是一丝不挂的想来你墨阁阁主也是见了不少吧!” 长亭此刻并未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酸溜的味道。 “见过的虽然多,但都是礼仪上的往来,但真正能入我心的,也就只有……这一只。”他指着她脚踝,此刻他宽大掌心包裹着她莹白脚掌,像是捧着至真至宝。 “在西域各国,男子最是崇拜少女的脚踝,因为那是与男子的命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之处。来回扭动时,更似蛇的蜿蜒而动,蛇又是塞外多数部落的图腾,而蛇在解梦之中,也有男子命根的象征,所以……” 话音落下,他再次将她脚踝放在自己胸口。 长亭听的已经是面红耳赤。 这个混蛋!他自己阅女无数也就罢了,到她面前显摆什么? “你松手!松开手!”长亭越想越来气,遂抬起另一只脚踹向他胸口位置。 上一世,她学别的不行,但学拳脚功夫却是一点就通,此刻对付肖寒,更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来。专门朝着他穴道踹去。 “踢吧踢吧,反正我是不会松开了,别说你这脚踝,还真的像是灵滑的小蛇一样,看来那些比喻也的确恰当。”他自说自话,看向她的眼神,此刻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哑妃倾城全文阅读。 “肖寒!你真是个混蛋!明明是墨阁阁主,又是书院的院士,却是逮着我这个无辜的学生放肆调戏!你以为你是谁?!因为你身份尊贵我郦长亭就要任你摆布?我就要怕你了吗?!” 长亭喊着,一拳朝他面颊挥去。 某阁主两只手都忙着,各自抓着她一只脚踝,此刻只能躲避她的拳头。 砰的一声,粉拳落在肩膀,他皱了下眉头,知道自己真的惹恼她了,遂松开双手,在她再次爆发之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柔细雨道,“小长亭,看在我跋山涉水的赶过来,让我安静的抱着你,听你说说话,足以。” 他的声音突然多了丝丝疲惫,倒真的像是经过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 “我哪有不让你安静,是你自己总是动手动脚的。” “那好,我不动手动脚了,你就让我抱着行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肖寒满意的点点头,抱着她,不再说话。 长亭意识到自己画了一个圈把自己绕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该死的肖寒!每次在嘴皮子上都赢不了他!总是被他言语和行动上,占了双重便宜。 见她鼓着腮,瞪着眼,明显在生气,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每次抱着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难言的安心释然的感觉,仿佛之前所有的伤痛过往和血流成河的画面,都会在她清冽淡然的气息中逐渐淡了血腥和算计的味道。回归最单纯时的情感寄托。 他一早便看出,郦长亭不是那种时刻需要他保护和教导的少女,但她却是需要更多人的认可,长亭不曾知道,这一世,第一个认可她的人便是肖寒。 只是,她的心门总是紧紧关闭,从眼神到心灵,到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有着她自我封闭的深深痕迹。他看不懂她,看不懂为何她为何会一面沉稳冷静胜过万千男儿,另一面又躲避真实的情感,连她自己都不想看到她内心真情实感似的。 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着打开她的心,与他的心灵合二为一。 肖寒抱着她,抱的越久,越是不舍得松开。 等了十多天,他来回边关,七八天的时间都在路上,到了关外更是马不停蹄的处理积压的一众事物,赶回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不会为情所动的怪物,无情无欲,无牵无挂。这才是真正的他。可遇到了郦长亭之后,所谓情爱,所谓牵挂,全都毫无保留的寄托在她身上。 他不知这算什么?是好奇?还是源于她往昔表现的惊艳,亦或者是他心底唯一的一丝柔软不经意的被她触碰到,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已不是那个为了墨阁和飞流庄可以付出一切放弃一切的怪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肖寒。 所以,他可以放任她的成长成熟,不必每天将她带在身边,她可以长成参天大树,而他也必定会加快前进的脚步!他们会是并肩而战,而不是一味单方面的付出。 他不会自私的要求她坐到什么,放弃什么,只要她安全无恙,所有一切,他都容忍。 长亭在肖寒怀里,由最初的别扭到逐渐适应,心里暗暗骂着自己在肖寒这里竟是讨不到一丝便宜,还要被他抱着占便宜,身后,却是均匀的呼吸声。 “肖寒……你不会是睡了吧?”她低声咕哝了一句。 真是可以他!这样也能睡着? 既然他睡着了,她不就可以趁机离开了吗?想到这里,长亭身子动了动,想从他胳膊桎梏中离开。 “你在这,我才能睡着,你一走,我睡着还有何意义?”磁性靡靡之音在身后响起,长亭身子一怔,再次落入他怀中。 “肖寒!你不仅是个登徒子!还是个花言巧语的大混蛋!”长亭气的抬手狠狠拍了床铺一下,该是经历多少女人身体的洗礼,才能练就他今天这般刀枪不入的甜言蜜语呢?这要是一般的女子,因着他说的这些话,再加上他的身份,只怕早就投怀送抱了! 也不知…… “也不知你是用这些甜言蜜语哄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哼!” 心里想的什么,突然忍不住说了出来。 话一出口,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长亭一想到肖寒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样子,便觉得没什么不妥!她这是说出了事实罢了! “你是吃那些无知少女的醋了?嗯?!”最后一个字,明显上挑的音调,却是好听的让人心跳加快,尤其是听到他说自己吃醋,长亭更是恨不得一拳落在他眼睛上,给他一个青眼才好。 “呸!你承认了吧!”不知怎的,这一刻她心下莫名不爽莫名烦躁,明明猜中了应该高兴才是,他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肖寒却是轻叹口气,对于她的误解,似是不知如何解释。 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心思和情感的唯一。 “我承认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是你在说,我若有那么多,还用得着长途跋涉的过来只为了见你一面?”他笑着开口,眼底虽有无奈,语气却满满都是宠溺呵护。--#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五章 一场鸿门宴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见长亭低下头不知想什么想的出身,肖寒松开手臂,认真看着她,“是不是刚才钱碧瑶又给你下了什么套?” 他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自是明白郦家那些个龌龊事网游之美女死神最新章节。钱碧瑶那般狠毒算计之人,平白无故的找上她,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了。 长亭回过神来,想了想,如实道,“关于我与古唯离的婚约,如何推掉婚约,我自是有法子,但后天的腊八节,钱碧瑶却是打着郦宗南和郦震西的名号,要在晚宴上宣布我与古唯离的婚约,呵……到那时,我随时死了不过是应验了古唯离命主孤煞的命理罢了,一般人都不会联想到钱碧瑶身上。所以,那是一场鸿门宴。” 之前,钱碧瑶还忌惮她娘亲留给她的一切,忌惮她皇上义女太子义妹的身份不敢动她,但说到底,在中原大陆,这种义女义妹比比皆是,皇上心情好了,一次认个十个八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而且,说到底,皇上和太子的面子都是给她娘亲凌籽冉和外公的,现在他们都不在了!自然也急不得她这个义女义妹了。 “这么说,我应该想方设法的阻止古唯离出现在晚宴上?”肖寒立刻明白她想要的结果。 长亭眨眨眼,“你想帮我?” 虽说肖寒在她心里有登徒子的成分,但说到底,从她进入书院开始,肖寒帮了她很多忙。 “愿效犬马之劳!”肖寒突然很正规的做了个抱拳的动作,那棱角分明的五官,炫彩流光的眉眼,此刻燃着赤城的光芒,竟是让长亭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肖寒很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我多年不需对人抱拳作揖,如今对着你这般,你倒好,竟还笑的如此没心没肺。” “呵呵……阁主,院士,你如此模样,我觉得你像是我的手下似的!我可请不起你,不怕倾家荡产吗?”长亭笑的有些不能自已。 肖寒回味着她的话,唇角笑意加深, “如果我说分文不要,都是心甘情愿的为你呢?你会不会感动?”肖寒笑着问她,却在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幽寒芒时,迅速抹去眼底失落,转过身后,声音多了一丝暗哑, “其实,你只要在书院安生学习,便是对我的报答了。”他自圆其说,其实是不想吓到她。看她刚才那警惕的眼神,分明下一刻就要说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来,他自是要在她撇清之前找到合适的借口了。 “如果你能在腊八节那天阻止古唯离前往书院,我就有法子让晚宴变成一出闹剧。”长亭意味深长道。 肖寒微怔,看着她眼底闪烁的自信光芒,他忽然发现,自己是越发看不透她。若是稍有大意,是否就会与她错过呢?这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他知道她之前囤积了大量年货,因着过年的时候,京都各大府邸都会大批量采购各种年货,看似繁复纷杂,她却有一套规整理顺的法子,给张家司徒家还有尚家都发了帖子,将年货的产地数量以及年份都写得一清二楚,因着司徒老将军带头,自是一呼百应,她没有从散入手,而是瞅准了京都的世家大户,要知道光是司徒府一家就顶的上几个村镇的采购量。而因着她之前给张道松画了联排轮滑的图纸,还帮尽明月找到了宫中急需之书籍,而且张家和尚家也在歌舞坊的生意上得到了她的点播,找到了隐匿多年的传奇舞娘教授歌舞,这个人情,自是都愿意还她的。 看似不起眼的年货生意,却是为将来的合作打下了良好基础。 一旦这一次,司徒府等一众府邸认可了她的经营手段,那么以后想发展别的合作,自然是轻而易举了[综]智商敲开门最新章节。 他没想到的,她竟是有如此头脑和魄力。 肖寒自是不会知道,上一世,长亭经常混迹琼玉楼和京都一众饮酒作乐之地,曾偶尔见过隐匿的传奇舞娘蕙娘和甄娘,自是毫不保留的介绍给张家和尚家,至于那些书籍,所谓高手隐于民间,她也是上一世闲来无事随便逛着才发现了一个卖书的好去处,推荐给尽明月,自是不在话下。 这些,都是为了她将来所走的每一笔打下坚定的基础。 “所以,你是凑足了还给古唯离聘礼的银两了?”肖寒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长亭挑眉,瞪了他一眼。 “看来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你墨阁阁主了!连我收了聘礼收回本钱你都知道!算你狠!” 她的确是将之前花出去的聘礼都收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小赚了一笔。只是接下来,她要筹集一百万两干一件大事。 “如此我就放心了,实在不行的话,我都想好是先断了古唯离左手还是右手了!”他呵呵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断手断脚这种话,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实在是稀松平常。 长亭撇撇嘴,忽然发现,自己与肖寒之间,从警惕到如此融洽的谈话,之间似乎没有多少过渡,这并非她想要看到!重生一世,她早已决定,此生此世,断情无心。 …… 两天后,郦府 民间有一首童谣唱的是: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朝廷商会之间过腊八节,更是趁着年前走动走动,也为来年的合作打下基础。而郦家除了是皇商,更是京都商会的领头人,虽说黄贯天与京都四大商贾世家都是对郦家商会会长的位子虎视眈眈,但是面上,却都懂得做样子配合演戏。 因此,每年的腊八晚宴都是看似和乐融融亲如一家,再加上今年又是在郦府举办,因此更是热闹不已。 眼看天色暗了,钱碧瑶如一只花蝴蝶一般穿梭在人群中,与相熟宾客打着招呼。 她今儿俨然是郦家主母,一身明艳烟霞色长裙,趁着婀娜身姿窈窕纤细,头上戴着的是她压箱底的十二宝金钏发髻,纯金打造,重九量。但是手工就打造了三个月的时间,消耗磨损的金子也有几两重,更别说上面镶嵌的五彩斑斓的各色珠宝。这九两金发髻还是她生下郦泰北之后,软磨硬泡了一个月,郦震西才答应给她打造的,她一直不舍得戴,只在郦泰北百日宴的时候戴过一次,这一晃便是十八年过去了。 原本她今晚应该戴那套羊脂白玉的首饰的,虽说成色比不上凌籽冉留下的那一套,但好在工艺精湛,却被郦长亭那小贱人半路截胡!想到之前自己搭上的那套首饰,还有在碧水楼一顿吃掉的一千二百两饭,钱碧瑶就心肝抽动的疼着。 今晚!她一定要将之前的加倍讨回来!全部讨回来!! 钱碧瑶与一众商贾夫人随意聊着,有夫人好奇的问着她, “大夫人,郦三小姐呢?不是还在书院吧?” 钱碧瑶脸色一僵,看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孩子,脾气倔的很,说是在书院收拾东西呢,要晚点过来,倒是无妨,我等等就是。”钱碧瑶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看在众人眼中,自然全都是长亭的不懂事和任性妄为了。 “这是什么话啊,她是郦家嫡出长女,如今你的梦珠又不在身边,她不是应该多多陪在你身边的吗?这种场合来晚了自是不合适的。”其中一个贵妇人不满的咕哝了一句,其他人或是点头附和,或是沉默以对静观其变。 “快别这么说,其实梦珠的事情,也不能全怪长亭,或许,她心里有了疙瘩,一时半会的解不开,她是孩子我是母亲,如何能与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是不是!” 钱碧瑶三言两语的便将众人引上套,这一句不能全怪长亭,那就摆明了说郦梦珠会出事,就是跟长亭有关,后面还说不跟长亭一般见识,自然是说长亭在郦家的任性跋扈不知轻重了。 围在钱碧瑶身边的虽然都是一些普通商户的夫人,真是还有跟她一样身份的平妻或是妾室,但钱碧瑶就是懂得钻空子,不浪费任何机会抹黑长亭。 “唉,这谁家没有个嫡出长女呢,却也不见如此嚣张跋扈的呀!啧啧,大夫人,还真是为难你了!也就是你这般心宽之人才能承受得住,要是换成我呀,早就气的将她赶出去了!”又有贵妇人不屑出声。 钱碧瑶不由得瑟缩下身子,看起来甚是担心,“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张夫人,这话若是被我家老爷子和老爷知道了,我……我可有大麻烦了。” 钱碧瑶故意搬出郦宗南和郦震西,就是为了加深众人的误会,她此刻表现的越是小心翼翼越是难为,看在众人眼中,郦长亭就越是目中无人飞扬跋扈。 钱碧瑶已经想象到,待会郦长亭来了,这些人都会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她,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她想起来就觉得兴奋,解恨。 “大夫人真是说笑了,大夫人在郦家位高权重,更是未曾嫁入郦家就怀有身孕,此等宠爱,如何能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就能撼动你的位子的?大夫人莫不是嫌郦长亭给你准备的暖炉还不够多?”蓦然响起的一道声音,清脆犀利,听起来颇有几分飒然风度。--#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六章 诡异晚宴,如何收场 突然响起的声音,嘲讽意图明显,钱碧瑶脸色一寒,竟是四大商户的李家夫人穹苍破全文阅读。 李家夫人素来以快人快语出名,说话就跟炒豆似的,别人说一句,她早就噼里啪啦的说了十几句。 因此,很少有人能跟得上李夫人说话的速速,大多数时候,李夫人开口说话了,其他人都是乖乖闭嘴听着。 钱碧瑶此刻却必须开口替自己辩解,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李夫人抓住了话柄。 “李夫人,什么暖炉呀,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们在这里只是闲话家常罢了,李夫人……” “你们闲话家常你们的,我说我的!互不干系,互不打扰!除非是心虚了,但凡问心无愧,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又何必着急辩解一番呢!越描越黑的道理如此浅显易懂,却是很多人都不明白!我倒是觉得那郦长亭很是招人喜欢,小小年纪就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比来的,可不是嘴皮子说出来的,是不是?” 李夫人一番话,炒豆似的,听的原本一众还附和钱碧瑶的夫人小姐们,都是讪讪然笑着散开到一边。谁也不想惹李夫人这个刺头,自是能躲就躲。 钱碧瑶这会被李夫人一番抢白说的,脸色青白不定。 按理说,她与这李夫人可是很少往来,也没什么积怨仇恨,李夫人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出出针对她? 钱碧瑶正头疼如何对付李夫人呢,阳拂柳娇柔的声音在身侧适时响起,“大夫人,李夫人,晚宴快开始了,你们怎么还不进去?李夫人,您好。”阳拂柳说着与李夫人打招呼,善意的眼神却是换来李夫人一个大大地白眼, “不敢劳烦世子妹妹与我问好。拂柳妹妹这语气神态,呵呵……外人不知道的还当你才是大夫人的女儿呢!这可别说,拂柳姑娘与大夫人站在一起,还真是像一家人呢!像极了大夫人的五官眉眼!就是以后拂柳姑娘在礼乐骑射上可要抓点紧,别又被凌家书院退了回来。这实在不会,就去多问问郦长亭,人家可是过五关斩六将,连尽余欢的记录都平了呢,拂柳姑娘既是没那个本事,却也不好输的太难看了,是不?” 李夫人说完,一扭头,大步走了。 阳拂柳原本是讨好钱碧瑶,帮着她解围呢,谁知李夫人竟是连她也羞辱,处处拿她与郦长亭比较,那个郦长亭凭什么?迟早她要让郦长亭一无所有的跪在她面前! 见阳拂柳咬着唇垂下头,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样,钱碧瑶也是气得不轻。 “这个李夫人真是过分,平日里嘴上不饶人也就罢了,今天腊八节晚宴竟是如此不给我面子!谁不知道李家一直觊觎郦家黄裳招牌!得不到第一皇商的称号,就在我身上撒野使性子!这与市井泼妇有何不同?”钱碧瑶忍不住低声咒骂者。 一旁,阳拂柳擦干眼角一滴泪,柔声安慰她,“大夫人,您也说了,那李夫人与市井泼妇无异,那我们何必与泼妇一般计较呢!您是什么身份?第一皇商大夫人,而她呢?谁不知她的泼辣毒舌?大夫人还是消消气,一会晚宴开始后,大夫人您才是今天的主角呢邪少追妻:甜妈萌娃大作战最新章节。” 阳拂柳无时无刻都在扮演着纯真善良的角色,其实在她自己心中,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阳拂柳就是善良,就是温柔,就是气质出众!所以,郦长亭如何跟她比? 钱碧瑶整理下发髻,握着阳拂柳的手,压低声音道,“拂柳,还是你这孩子最得人心疼,明明你也被那李夫人气得不轻,却还反过来安慰我,这让我如何过意的去?你且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是给梦珠预备的一份,我都少不了你的!我是真心想要有你这么一个可人心的女儿啊!” “能成为大夫人的女儿,自是我的荣幸,我也想有那个福气呢。” 阳拂柳与钱碧瑶你一言我一语的腻歪着,这时,郦震西快步走了过来。 “碧瑶,四大商户和黄家怎都聚在一起不知窃窃私语什么?是有什么秘密不成?”郦震西皱着眉头道。 他素来是疑心极重的人,对于黄贯天和四大商户素来就有诸多不满,而自从凌家老爷子去了之后,四大商户愈发不将郦家放在眼里了,自然也是诸多瞧不上他郦震西!所以此刻,当郦震西瞧着四大商户和黄家的人都聚在一起不知讨论什么,郦震西的疑心病就不可避免的发作了。 “不会的,老爷。您放心,今天一切我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估计他们是议论着为何今年的腊八节要在郦府举办,也或是议论我们今儿都有什么精彩绝伦的节目给他们观赏!毕竟往年都是些个歌舞鼓乐,而今年,我一早就告诉他们了,节目不用往日,精彩绝伦,保证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精彩。所以我估摸着他们这会都在讨论究竟是什么节目如此特别好看呢!” 钱碧瑶如此说着,郦震西心下,也打消了不少疑虑。但素来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发了芽,便是滋生蔓延,难以根除。 郦震西有些心事重重的点点头,看到阳拂柳时,眼神却温和了很多,“拂柳,听碧瑶说,这次的腊八节晚宴你跟着忙进忙出了许久,你且放心,你的付出我郦震西都看在眼里,待到了过年那一天,我就正式认你做义女!从此,郦家也有你的一份!” 郦震西如此打着包票,阳拂柳自是心花怒放。可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任何高兴,只能是拿眼小心翼翼的瞧着钱碧瑶。 “大夫人,我……” 钱碧瑶却是宽慰的拍拍她的手,笑着道,“你这孩子看我作何?是我们还要征询你的同意才行!我不说了吗?将你看做是我的女儿了,你若是我与老爷的义女,那么将来郦家有你一份子,有何不可?你就放宽心吧!” 钱碧瑶虽是不甘心,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一个人分家产,但是想着阳拂柳对自己的帮助,还有将来阳拂柳若能回到北辽,又能串联起中原皇室,那作用可是大了去了。到时,阳拂柳带给郦家的利益,可远远多过分给她的那些!再说,一旦阳拂柳出嫁,自是有婆家分家产,郦家给与不给,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论怎么算,他们郦家都是沾光的。 钱碧瑶此刻,看重的是阳拂柳带来的巨大帮助,却是忘了引狼入室四个字真正的意义。 晚宴马上就要开始,郦震西已经带着钱碧瑶和阳拂柳走入大厅,可除了郦家人之外,其他商家商户竟都是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一开始还是三三俩俩聚在一起,可后来竟是渐渐的都聚拢在了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子,一边议论着,还一边朝着大厅看来,似乎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这边。 眼见郦震西脸色不太对劲,钱碧瑶急忙拉着阳拂柳上前, “诸位,怎还在院子里站着呢?这晚宴可马上就要开始了,诸位快请里面坐。拂柳,传令下去,可以上菜了。节目也可以开始了。”钱碧瑶想着节目开始之前,众人都要落座,这是对主人家的尊重,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先安顿下众人再说,待他们吃开了开上了节目,她再慢慢打探情况。 钱碧瑶如此说,众人看她的眼神越加复杂,有的摇头,有的迟疑,很少有人能进入大厅。 而坐在正厅主位的郦宗南和郦震西,此刻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腊八晚宴,他们主人家都端坐好了,一众宾客却是聚集在院子里,不知所谓。 “你去问问碧瑶,这是怎么回事?当我们郦家是菜市场吗?任意闲逛,想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郦宗南如此爱面子的人,此刻守着大厅空荡荡的桌子椅子,所有宾客都在外面院子里,这等诡异场景,他这把年纪还是头一次遇到。 其实刚才,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之前还与他谈笑风生的几个商户当家人,不知怎的,听了手下的几句耳语后,竟都是尴尬的打了招呼就去了院子里,将他一个人晾在正厅。 郦震西此刻也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钱碧瑶在那说破嘴皮子,其他人都是要不背对着她,要不纷纷避开,都是不肯进入正厅,这让郦震西火气上冲,恨不得将钱碧瑶揪到跟前来问个清楚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院子里的钱碧瑶真真感觉到了如芒在背一样。不用看郦震西的眼神也能猜到,此刻郦震西定是将所有不满和怀疑都发泄在了她身上!这场晚宴里里外外都是她一手打造,她还是磨蹭了郦震西许久,保证给他一个惊喜,保证今晚让郦家更加的扬眉吐气,郦震西才答应她的,可是现在,她该如何跟郦震西交代? 就在钱碧瑶无措之际,却见阳拂柳急匆匆跑了过来。 “拂柳,节目好了吗?”钱碧瑶急忙问道。 阳拂柳却是咬着唇,还未开口,就不知所措的要落下泪来。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七章 暴打钱碧瑶 钱碧瑶见阳拂柳这般模样,脸色一沉,面上还维持着最后一丝高贵优雅春秋我为王全文阅读。 “你倒是说话呀!出这副样子做什么?!”钱碧瑶皱着眉头,心下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的腊八晚宴到现在为止,实在是有太多诡异的地方,淮亲王到现在还没来,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也不知去了哪里!这满院子的宾客都不肯进入前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阳拂柳嘴唇抖了抖,颤音道,“表演节目的都不见了……就连放烟火的师傅也找不到了……”阳拂柳刚去了后院一趟,看到空荡荡的后院时,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有砰砰的响声,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有白色烟火一瞬冲天而起。 见此,钱碧瑶忙解释道,“诸位,这烟火可是我从西域定制来的,是咱们京都第一次燃放这种烟火,所以……” 话还未说完,钱碧瑶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这些烟火,怎不像她订购回来的那批? 郦宗南和郦震西这会也从前厅走了出来,众人看着绽放在天际的烟火,窃窃私语道, “这烟火怎不是花朵图案,倒像是……” “像一口棺材!!”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一时间,其他人纷纷附和着。 “对!就像棺材!长方形的两个框架!啧啧!这大过节的怎弄如此丧气的烟火?!” “可不是丧气嘛!竟还是白色的!这在夜空中分外眨眼,黑的天,白的光,这勾勒出棺材的形状来,这哪里是过节,分明是奔丧!” “太丧气了!郦家这是诅咒我们商会其他世家来年生意惨淡自掘坟墓是不是?真是过分!” “岂有此理!我们走!” 一人开口,众人附和。 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众人,一开始或许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离开,现在却是一呼百应,不过眨眼功夫,呼啦啦已经走了大半宾客。 郦宗南脸色涨成了茄子色。 郦震西怒火中烧,一把拽过钱碧瑶,连拖带拽的将钱碧瑶拉到了后院。 啪啪啪! 不等钱碧瑶站稳,郦震西势大力沉的三巴掌就招呼在钱碧瑶脸上。 “啊!震西!不要!”钱碧瑶被巴掌甩的晕头转向,脑袋嗡嗡的疼着响着。 她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怎么好端端的表演节目的都不见了,明明定制的七彩绚烂烟花,怎么就变成了白色棺材造型的烟火?这其中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吗? 除了她,钱碧瑶想不到还有别人?! 但今日之事,她提前做了诸多准备和防备,郦长亭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她如何有本事在郦家兴风作浪?郦家所有人都是她的人!不会有人听郦长亭的! 除非……除非是有人帮她? 会是谁? 禧凤?尽余欢? 总不会是堂堂墨阁阁主肖寒吗? 那个神帝传奇的人物,神魔莫测,如仙亦如魔,他如何会帮郦长亭? 不! 这不可能! 见钱碧瑶这会只懂得摇头发愣,郦震西心下气愤更重,遂抬脚狠狠踹向她小腹。砰的一脚,将钱碧瑶踹翻在地。 “啊!震西通天神路最新章节!不要啊!”钱碧瑶鬼哭狼嚎的喊着,小腹那里剧痛难忍,似乎肋骨也受了伤,此刻喘口气都疼得浑身发抖。 今天的晚宴,是她软磨硬泡那么久,郦震西才答应在郦家举办的,而且自始至终都是她一手操办,现在出了这么多纰漏,郦震西脸面尽失,稍后还有面对郦宗南的责骂,此刻必定是将所有火气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钱碧瑶知道,这一顿打,她是如何也躲不过了。 郦震西只是扇了钱碧瑶几巴掌,踹了她一脚,如何能解恨,此刻解下自己的腰带,拽着一端,将另一端狠狠地甩在钱碧瑶身上。 腰带上拳头大小的紫玉砰的一声砸在她额头上,一瞬鲜血飞溅而起。 “啊!血!好多血!”钱碧瑶故意用两只手捂着流血的额头,让双手都沾满了鲜血,还看似不经意的将鲜血抹在脖子上,手背上,制造触目惊心的假象。 原本怒火中烧的郦震西,在看到满脸满脖子满手都是血的钱碧瑶时,脑袋也是轰然一下,只当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别再将钱碧瑶打出个三长两短来。 “你……你且说说!今日之事,你害得我郦家丢尽颜面!之前拍着胸脯告诉我,说什么定要郦家更加的光耀门楣,现在倒好,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让你购置个烟火,你都办不好,花费了大把银两,结果是一场空不说,还丧气了自家!这让我以后如何去商会见那些世家商户?这可倒好!可是给了他们机会对我冷嘲热讽了!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 郦震西越说越生气,不解恨的又朝钱碧瑶小腿上狠踹了一脚。 钱碧瑶嗷的一声,疼的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继而却是如臣服的奴隶一般,匍匐着爬到郦震西脚下,一边哭着,一边流血着,一边还紧紧地抱住了郦震西大腿,苦苦哀求道, “震西!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我做哪一件事情不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今儿这一出,摆明了我是被人陷害的啊!以往的腊八晚宴,虽是在外面进行,但大都是我一手操办,何曾出过这等乱子?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说不定就是为了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继而令整个郦家丢脸! 震西,今儿这一出出一幕幕,都透着诡异啊,我真是冤枉的!原本今天主要是为了介绍长亭和淮亲王给众人知晓他们的关系,可都到现在这功夫了,淮亲王没到,长亭也没来!我才着急长亭那孩子去了哪里,谁知就出事了!这种种一切,难道……就真的是巧合吗?” 此时此刻,钱碧瑶必须要将所有罪名都推卸出去。而能让郦震西恨之入骨巴不得立刻除掉的自然就是郦长亭了!只要她稍加点播,以郦震西多疑猜忌的性子,必定会怀疑那个小贱人身上。 “老爷,自从那个小贱人去了凌家书院,看似是不在郦家了,可咱们家那次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不跟她有关?就是我的梦珠出事那天,她郦长亭也是在场的!偏偏今天,她应该出现却没出现!这其中弯弯绕绕,如何能与她无关?她若真是清白,为何躲了起来?我倒要找到她,与她当面对质! 看看是不是她背后下了绊子想要害我!!这害了梦珠不够,现在又来害我!她是不知道今天这腊八晚宴对老爷你有多重要吗?她若是不满意你这个父亲,大可当面说清楚了!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可她竟是这般背后下黑手!现在损的可是郦家颜面!她也是姓郦的!怎好如此糊涂任性呢!!” 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痛心疾首的捶胸顿足,仿佛她说的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此时此刻,她攻的是郦震西多疑猜忌的性情。 这世上,恐怕再也不会有比她更了解熟悉郦震西的人了!只怕连郦震西自己都不如她了解! 郦震西被钱碧瑶说的,周身一震,听着钱碧瑶的话,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郦长亭那张清冷倔强忧郁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气度神似的面容,想着自己当初像孙子一样对凌家登门道歉,还要忍受凌家人不冷不热的冷待态度,此时此刻,自是将所有怨气都加注到了长亭身上。 “果真是那个小贱人?!是她……如果真的是她,我定要亲手掐死她!!” 郦震西咬牙切齿道,旋即握紧了拳头,眼底凶光迸射。 见此,钱碧瑶停止了哭泣,捂着脸,痛苦出声,“我多么希望,今日这一切都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不会牵扯上老爷,大老爷,还有整个郦家!但长亭实在是太过分了……即便是觉得父亲和你更加宠爱梦珠和其他子女,也不该如此报复?真真是让人心寒呢?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可怕的算计,日后,还不知会是怎样恶毒的心思呢?老爷,我们当加倍防着才是啊!” 钱碧瑶的话,让郦震西心下更加不满,更加愤怒。 按照钱碧瑶所说,似乎一切都成立。 因为郦家举办腊八晚宴,素来都很成功。偏偏今年,因着前些日子那个小贱人去了书院结识了尽余欢等人,又得了姑姑赏识,简直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如果说是她做的一切,也是有可能的! “你先起来,自己回房包扎一下!外面的事情我去处理!在我回房之前,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郦震西虽是相信了钱碧瑶是无辜的,可对于钱碧瑶的不满却仍旧存在。毕竟,今儿的腊八晚宴是钱碧瑶一手操办,倘若换了别人,说不定就没这个事了! “是,老爷。我会跟丫鬟婆子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所致。没有老爷的吩咐,我定是不会踏出房门一步。”钱碧瑶知道郦震西好脸面,哪怕被郦震西打的不能下地,她也得说是自己摔的我。(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八章 古唯离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哼歌尽倾君:萌妃太毒辣最新章节!你若如此知道体贴我,也就不会非要在郦家举办什么腊八晚宴!非要连古唯离也请来!那个天煞孤星会给你面子?你真当自己能取代了凌籽冉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看看你今天看的好事!给我滚回房间!” 郦震西又愤愤的咒骂了几句,旋即看也不看地上的钱碧瑶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郦震西一走,钱碧瑶才发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当即无力的趴在地上,额头的鲜血已经干涸,被冷风一吹,浑身都像是被马车碾压过的酸楚剧痛。 “大夫人!您怎么坐在地上?呀!好多血!” 这时,阳拂柳的声音惊讶响起。 钱碧瑶来不及遮挡,此刻鼻青脸肿的模样被阳拂柳看了个正着。 阳拂柳自是不会说,自己早就看到郦震西拖走了钱碧瑶,而她因为害怕所以一直躲在暗处,此刻她朝钱碧瑶跑来,装的好像找了钱碧瑶许久才找到后院似的。 见了阳拂柳,钱碧瑶咬紧牙关,将所有委屈全都一口吞咽。 “拂柳,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麻烦你扶我回房,还有……不要让任何见到我现在的样子。”郦震西爱面子,钱碧瑶更甚。 往常她在郦家作威作福,对一众丫鬟婆子颐指气使,现在她这副模样还不被那些狗奴才背地里笑话?所以这一刻,她只能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大夫人,你放心吧。其实……其实现在前院也没什么人额!宾客都散了,老爷去了大老爷的书房,一众下人都在厨房善后,所以……唉……”阳拂柳一边小心翼翼的扶起阳拂柳,一边无奈的叹口气。 钱碧瑶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什么?!都……都散了?!这怎么可能?我记得之前与我相熟的兰夫人崔夫人她们可都没走的呀……”钱碧瑶一激动,不由扯痛了额头的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全都走了!说是今儿都去了赏月阁。大夫人,我也是刚刚听说,赏月阁那边,由司徒老将军牵线,他的关门弟子殷铖主持,有一个新的月满商会成立。只不过这个商会是朝廷拨款成立,目的就是为了监督京都商会和中原大陆往来其他各国的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商会。司徒老将军是挂名的会长,目前来说,主持大局的该是殷铖才是。” 阳拂柳的话,让钱碧瑶整个人如坠云里雾里,越发的听不明白。 “什……什么月满商会?什么东西?朝廷拨款?我们之前为何一点风声也没听到?”钱碧瑶彻底懵了。 怪不得之前那些商户都是聚集在院子里不肯进入前厅,想来当时就是等着找借口离开好去赏月阁,直到烟花被人掉包,他们就正好有借口离开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她怎觉得一切都是针对郦家,针对她的呢! 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如何能请得动司徒老将军?如何能使得朝廷拨款?难道这背后另有高人要对付郦家? “所以……他们都去了赏月阁打探消息去了?”钱碧瑶此刻恨得牙痒痒。 她精心打造的晚宴啊,还没开始,就成了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现在还冒出一个月满商会,这分明是针对郦家第一皇商的地位的! “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这月满商会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但凡发现中原大陆有欺诈枉法的商户,可以先行查封再上奏朝廷!又因着是德高望重的司徒老爷子从中坐镇,他们自是都要给面子去捧场了!但奇怪的就是,在这之前,我们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真是……匪夷所思啊。” 阳拂柳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司徒老将军那是杀伐果决又清高孤傲之人,而殷铖更是深不可测,怎会由他们出面住持这么一个商会!这怎么看都像是在针对京都其他商户世家!因此,众人自是不敢怠慢了! 一来,是给司徒老将军面子。二来,也是为了打探消息去的妖孽难缠:夫君,别碰我最新章节。 听到这里,钱碧瑶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看来,今儿我们是要去一趟赏月阁了。拂柳,扶我回房换衣服去,也不知胭脂水粉能否盖住额头的伤疤,这稍后老爷必定也要去赏月阁的,我还得陪着他一起呢。” 钱碧瑶此刻还惦记着亲自前往赏月阁打听更多消息。 阳拂柳却是为难的看着她,“大夫人,我见郦府大管家去了兰姨娘院子,似是稍后出门,老爷要带兰姨娘出去。” “兰零落这个贱人!我今日已是千方百计的阻止她参加晚宴,没想到还是被她捡了便宜!哼!贱人!走着瞧!我钱碧瑶的便宜岂是那么容易捡的?!等我收拾了郦长亭这个小贱人,再倒出功夫来收拾你!” 钱碧瑶恨恨开口,再次扯痛了额头上的伤口,原本血迹干涸的地方再次裂开,深处殷红鲜血。 阳拂柳忙用自己的帕子给她止血。 “大夫人,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搞清楚月满商会究竟是怎么回事,自是能想出应对的法子。只是……今儿却不能当众宣布郦长亭和古唯离的婚约,真是……” 正在这时,暗处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阳拂柳立刻噤声,看向那黑影。 “怎的?可有古唯离的消息?”阳拂柳扶着钱碧瑶走到暗处,沉声问着自己的隐卫。 “回小姐,古唯离刚刚派人去了大老爷书房,说是在他宣布之前,不许郦家对外宣称他与郦长亭的婚约。” 隐卫说完,闪身退下。 钱碧瑶和阳拂柳却是双双愣住。 “不许宣布?这是什么情况?” 钱碧瑶愣愣的看着阳拂柳。 他们之前找到古唯离的时候,虽是没见着古唯离本人,但古唯离的手下却说了,淮亲王本人也有意当众宣布婚约,这怎么几天功夫就变卦了? 是古唯离原本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还是另有他人给古唯离暗中施加了压力? 难道又是郦长亭? 她究竟何德何能,能让古唯离也做到妥协? 还是她们都想多了,这一切都与郦长亭无关?! 钱碧瑶只觉得这一刻额头一鼓一鼓的,像是随时要炸开了一般。她在算计之初,如何能料到会是今时今日的结果? …… 与此同时,赏月阁 赏月阁第一次有如此盛会,平时都是隐于京都,神秘莫测。从不会看着谁的面子举办个什么晚宴的,今天虽说有司徒老将军坐镇,可是听司徒老将军的说法,似是也是受人所托来到这里。 他不过是月满商会挂名的会长,虽说殷铖负责处理日常事务,但月满商会整体的运营却是有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千山阁”负责。 众人不由议论纷纷,这千山阁会不会是朝廷的又一个秘密机构,因为连司徒老将军都要给几分薄面的,除了与朝廷秘密势力相关联的,恐怕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了吧。 前厅一角,长亭将面前的黄金酥推到尚烨面前,看尚烨大快朵颐,她却没什么胃口。之前被钱碧瑶在黄金酥上动了手脚,害她中毒,她现在自是别扭的不想吃这个。 “我就知道,闻着食物的味道一定能找到你们。”张宁清的声音清脆悦耳,旋即走到长亭和尚烨面前。 “我大哥说看见尚烨带着你四处乱转,我就猜这个馋猫一准又是馋了,所以就找来了。”张宁清看着尚烨面前叠起的十几个碟子,不觉扶额轻叹, “即便赏月阁有你尚家的股份在其中,你也不并如此不当自己是外人啊!这一叠黄金酥就是百两金!瞧瞧,你这一晚上吃了一千多两黄金了!”张宁清也是出身大富大贵,但平时也算是清简的性子,这会自是感叹尚烨一口百金的胃口了。 尚烨嘴里塞着吃的,张不开口,只管吃,张宁清说什么他就是点头。 长亭笑着摇摇头,“能吃,也是福气。等到吃不下的时候,那才是真的痛苦。” 她说这话,是因着曾经她在宫里的遭遇和折磨,成为前国师的人肉药蛊,每天吃的都是各种有毒的解毒的药材,小小年纪的她,早就失去了味觉的能力,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什么哭的咸的辣的,到了她口中,都是味同爵蜡。 当时,李志父子曾故意欺负她,将最辣的辣椒碾碎了掺在她的馊米饭中让她吃,就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了味觉。她当时吃了那碗馊米饭,嘴巴虽是尝不出任何味道,可辣椒到了体内却是如火烧一般的痛苦折磨,大冬天的,院子还下着雪,她捂着肚子痛的在冰天雪地里打滚,一开始还能喊几声痛,到最后,一张口便是吐出鲜血,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而李志父子就拍着手在一旁开怀大笑。 后来回到郦家,娘亲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调理好了她的味觉,不至于让她酸甜苦辣都分不清楚。 现在想来,肖寒当时只是将李志父子削去手脚送去乌城,对他们也是轻饶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六九章 阳拂柳的毒计 “长亭?长亭女教师升迁笔记最新章节!长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张宁清呼喊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长亭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刚才那一刻,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宁清,你说什么?”她冲张宁清笑笑,仿佛前一刻那个眼底充满血腥挣扎眼神的不是她。 张宁清明明觉得前一刻长亭还是一副痛苦刻骨的神情,这一刻再看她,已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刚才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张宁清柔声问着她。 长亭深呼吸一口,点点头。 对于自己的好朋友,她不想隐瞒自己真实的想法。 “是想到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所以我说,能吃是福气。” 长亭虽是风轻云淡的语气,可张宁清却是听出她语气深处的唏嘘感慨,因为想着之前她那般刻骨揪心的表情,张宁清心下,莫名酸楚。 “我也知道,此刻说往事如烟尘既往不咎,是多么苍白空洞的一句话,那些烙印在心上的伤痕,不同于身体的痕迹,哪能是说忘记就忘记的?我只愿你以后是一个堂堂正正的郦长亭!郦三小姐!是我们这些人的朋友!便足以。” 张宁清的这番话,听的长亭心中一暖。 “自然,以后少不了要与你们合作,我们总不能处处都伸手向家里要银子,总得想法子自己赚钱不是?”长亭笑着转移了话题,不再是之前那般沉重的气氛。 尚烨吃光最后一叠黄金酥,抹抹嘴巴,满足的拍拍肚皮,“我说二位姐姐,你们若是都跟了我的话,以后我保证你们锦衣玉食享用不尽!什么黄金酥梅花糕,什么万两金银的,只要你们开口,我一一满足!” 尚烨这番话,无疑是在讨打。 话一出口就被张宁清追着锤了好几下。 长亭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起来,之前阴霾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这时,殷铖终是抽出空闲,第一眼便寻到她的身影,快步走到她身边。 “郦震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相信不一会他就会到了。”殷铖开门见山道。 长亭点点头,“还没恭喜你呢,似乎是距离你的目标又进了一步!”她这话,听着褒贬不定。 殷铖抬手摸摸鼻子,深邃眼底,隐着冷冽杀伐,面上,却是沉稳历练不动如山。 “他不是将面子看得比天还大吗?现在过来,不是自取其辱来的?”长亭挑眉,冷冷道。 “今晚本该是郦府的腊八晚宴,听说钱碧瑶放出的烟花竟然是棺材图案,别告诉我,这与你无关!”殷铖笑着问她,没有丝毫打探的意思,眼底隐着的是一闪而过的赞赏。 长亭双手摊开,满脸无辜。 “的确与我无关嘛,我不一直作为司徒老将军请来的客人在这里寸步未离嘛!若说有嫌疑,嗯……也是你的嫌疑比我大一点。因为,你刚刚出去了一小会,而我,自始至终都在。” 因着与肖寒在一起练就的伶牙俐齿,此刻对付起殷铖来,自是绰绰有余。 而殷铖偏偏也吃她这一套,仿佛这样伶牙俐齿的反驳他,揶揄他的郦长亭就是他想要看到的郦长亭。 “如此说来,我倒是应该想办法自我澄清一下,不知,郦三小姐可否有法子让我摆脱嫌疑。”殷铖看着她,墨瞳发亮。 “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法子?”长亭挑眉,眼底笑意阑珊,却是一抹戏弄的神采一闪而过华丽归来之复仇公主全文阅读。 “悉听尊便。”殷铖抱拳,气度高雅傲然。 “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意思就是说……你干脆就当众承认了就是你做的,等你受到千夫所指时,说不定……嗯,说不定那幕后之人良心发现,就出面救了你,替你澄清了也不一定呢!” 说完,长亭还很满意自己这番安排,不由得点点头。 那俏皮灵动的眉眼,与轻盈秀丽的五官完美搭配,是殷铖所未见过的另一个郦长亭!不再是沉稳如山,大气从容,而是有着少女该有的活泼灵动,他喜欢看到她的每一种表现,对他而言,皆是精彩,皆是惊喜。 殷铖眼底,此刻除了赞赏和愈加扩散的笑意,在眼底还有意味不明的别样深意。一样的情愫在心底滋生,悄然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刻,或许,他都无法相信自己心中郦长亭竟是摆正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正在这时,前厅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短暂的宁静之后,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交叠响起。 “郦家来人了!” “竟然是郦震西亲自来了?!他们郦家的腊八晚宴不举办了吗?怎么这会就来了呢?!还是说,根本没人去了,所以跑来这里打探消息来了!” “肯定是来打听消息来的!难道是在郦府守着那些棺材咀嚼晦气不成?啧啧!你们是没看到那些棺材图案的烟花呢!砰的一声绽放在天际,大家都等着看千树万树梨花开呢,结果……哈哈哈哈!” “结果是一口口大棺材挂在天上,正好冲着郦家正厅!艾玛,说不出的丧气倒霉!” “郦家怎么又来人了?刚才郦三小姐不就来了吗?都到了好一会了呢!刚我还看着郦三小姐和张家小姐尚家少爷在那里呢!郦家又有谁拉了?不会是那个丢人现眼的钱碧瑶吧!啧啧!看以后那郦家老爷还如何带钱碧瑶出门!” “还出什么门牙!估计郦家老老少少以后都没脸出门了!不过除了那郦三小姐外,人家可是凌家书院这一届新学生里面考试最好的,那现在出门代表的可是凌家书院和问君阁!将来代表的说不定就是凌家医堡!反正郦家也不待见人家,说是嫡出长女,却是处处打压针对!摆明了是宠庶灭嫡!” “啧啧!如此说来,还真是郦长亭争气呢!简直是给京都一众嫡出长女长脸了!还谁还敢说嫡女打压庶女什么的,庶女也得争气才是呢!” 郦震西这是带着兰姨娘才进了前厅,就听到如此多的议论声。 有些声音是窃窃私语听不真切,但有些却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就是为了让他听见,又反驳不了,而故意恶心他膈应他。 而跟在郦震西身后的阳拂柳,原本是没有机会出席晚宴,因着她的身份,如何都不适合代表郦家。但钱碧瑶却不放心兰姨娘,一定要让阳拂柳盯紧了兰姨娘,再加上阳拂柳本身也想过来打探消息,所以表面上看着为难,实则心底却是极为情愿的。 阳拂柳提溜转的眸子,一瞬落在角落里的长亭脸上,旋即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和委屈似的,身子瑟缩一下,好似长亭的眼神能吃了她一样。 见此情景,郦震西疑惑的扫了阳拂柳一眼,旋即顺着她余光看向角落里,与殷铖站在一起的长亭,郦震西心下火气和愤怒一触即发。 “拂柳,不必害怕。有我这个未来义父在,那个逆子不敢拿你如何?看我不过去狠狠地教训她!她还当在郦家没人了是不是?竟是轮到她出来抛头露面了!!” 郦震西瞧着阳拂柳瑟缩害怕的样子,自当是长亭之前狠狠地瞪了阳拂柳,所以阳拂柳才会如此,此刻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朝长亭走去。 那些人不是说这个逆子如何如何了不起吗?!他就让她们看看,在郦家究竟谁说了算!他将她打回郦家就打回!这是他郦家的家事,谁敢阻拦?! 更何况,那个逆子还与殷铖站在一起!谁不知这商会的日常事务都是殷铖负责,说不定将来殷铖第一个拿郦家开刀,如此胳膊肘朝外拐,他岂能饶了她? “郦老爷,您不要动怒!长亭妹妹年纪还小,说不定只是受人蛊惑罢了,她本心还是无害的,这世间险恶,她如何能分辨得出好人坏人呢!此刻自是跟着什么人就学了什么去。”阳拂柳这会明明心里得意的很,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为郦震西为长亭着想的姿态,可说出口的那些话,却是每一个字都如喷火吐芯的毒蛇一般,三言两语就坐实了长亭的罪名,郦震西经她这么一说,自是更加认定长亭是故意跟他对着干的。 “你不用替她讲情!家里的晚宴她不来,偏偏跑来这里撞我的晦气!看我怎么收拾她!”郦震西此刻端起的是一家之主的架子,老子教训女儿,理所当然,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尤其是现在,郦震西就是要当面教训长亭,将之前在她面前折回的面子全都找回来! 郦震西此人,永远记不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只顾自己一时解恨和痛快,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自然是轻而易举的着了阳拂柳的道儿。 更是顾不上什么郦家脸面!在他看来,但凡是给他别扭难堪的,统统要铲除干净。 眼瞧着郦震西怒气冲冲的走向长亭,阳拂柳眼底,一抹幸灾乐祸一闪而过。看向长亭的眼神也多了丝丝挑衅。 她不是那双眼睛会说话吗?像是十二月的冰棱寒冽透骨吗?她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郦震西若是教训了郦长亭,她还敢还手不成?(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零章 果真是猪一样的帮手 眼见着郦震西气势汹汹的朝长亭走来,殷铖凝眉,对长亭轻声道,“需要我出面吗?” 他担心长亭受伤原始战记最新章节。 郦震西名声,在京都并不好。自负自大,又目中无人。这样性子的人,如何能守得住郦家皇商名号?自然是一有什么不如意,就将不快发泄在别人身上。而今天郦家腊八晚宴还未开始便已结束,郦震西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此刻又见长亭在此,再听着周遭的议论声,郦震西必定会做出伤害长亭之事。 长亭深呼吸一口,轻声回道,“不必。如果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长亭的话,让殷铖不由侧目凝视她。 她也不过十五岁,七岁之前还在宫里过着与世隔绝生不如死的日子,而她此刻所绽放出的自信华彩,恐怕是他在沙场上掌握生死时都未必能及的。 比起她的年龄来,她此刻的沉稳历练无法想象。 郦震西三两步到了长亭面前,狠狠抓住她手腕,攥在掌心,咬牙切齿道,“丢人现眼的混账东西!家里的晚宴你不到!跑来这里瞎搅合!你也不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商会中人,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来这里!你存的什么心思?!给我滚回去!!” 郦震西低吼的声音,引来众人围观。 他眸子通红,牙关紧咬,抓着长亭手腕的手背青筋暴起。 如此模样,哪里该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态度,分明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才是。 郦震西身后,阳拂柳眼底幸灾乐祸的情绪愈加明显。 手腕传来阵阵刺痛,长亭却是昂首挺胸,寒瞳越过郦震西,冷冷落在阳拂柳身上,眸光如炬,如冰,如刀刻。 阳拂柳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完全没想到长亭此刻竟会看向她,当即瑟缩下身子,一副委屈无辜的架势看向长亭。 “爹爹这说的什么话?既然我不能来,那么她呢?她如何能跟着爹爹一同前来搅合?”长亭指着阳拂柳反问郦震西。 郦震西被长亭如此反问,更是怒火中烧,“我教训你,你还敢反问我?拂柳来是我同意的,而你呢?自己不顾身份丢人现眼的跑来!你当你自己是谁?哪里都是凌家书院吗?” 郦震西越说越来气,掌心收紧,恨不得用力就此掰断了长亭手腕。 长亭冷冷一笑,道,“我是郦家嫡出长女啊!爹爹忘了吗?倒是阳拂柳她是谁?与我们郦家有任何关系吗?她是姓郦的?还是嫁给了郦家什么人?爹爹可不止我一个女儿,如果我这个嫡出长女不在家的,爹爹要出门,大可带着其他弟弟妹妹哥哥的,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轮不到她阳拂柳!不是吗?” 长亭一番话,再次引来周遭议论纷纷。 都是认为她说的话有道理。 这阳拂柳的身份确实尴尬嘛,还总是终日的缠在郦家老爷和大夫人身边,也难怪有传言说郦家宠庶灭嫡,现在看来,传言一点也不虚,就是一个暂住的质子都比嫡出长女受宠多了。 郦震西莫名被长亭的话说的哑口无言。 阳拂柳听着周遭议论声,面色一白,暗暗咬牙。 好个牙尖嘴利的郦长亭!竟将火苗烧到她身上了! “长亭妹妹,你……你莫要误会,原本今儿来的该是大夫人才是,可大夫人身体不适,又担心郦老爷路上没人照顾,所以就安排我来了……”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绞着衣襟,脸上的表情更是泫然欲泣,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委屈的眼泪古墓皇后全文阅读。 见此,郦震西更是生气,“逆子!还站在这里作何?!还不给我滚回去!” “爹爹,我不能走!”长亭昂首,定定迎上郦震西暴怒失控的狰狞面容。 眼前这个人,虽说是她的爹爹,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利益地位大过一切!如此继续下去,郦家迟早断送在他手中。 “你!你竟敢跟老子顶嘴?!好啊你!反了你!你以为有凌家书院给你撑腰了是不是?你别忘了现在凌家书院那是姓肖的!”郦震西指着长亭鼻子,怒骂出声。 “长亭妹妹,你若不想看到我在这里,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再跟郦老爷争吵了,怎么说,郦老爷都是你的父亲,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单独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大夫人在郦府与她一起操持晚宴的吗?刚才出了那么多事情你都不在,大夫人也一直念叨着你呢。” 阳拂柳此刻不甘寂寞的开口,却是故意提起腊八晚宴那一出,目的就是为了再次点燃郦震西心头怒火,郦震西不是要面子吗?那么此刻郦震西再想到腊八晚宴上没出现的郦长亭和现在的郦长亭,必定会怀疑郦长亭从中掺合了什么故意搞砸了腊八晚宴。 果真,郦震西一点就着,抬手就要朝长亭脸上打去。 殷铖此刻忙上前一步,却被长亭抬手阻止。 殷铖墨瞳如刀子,冷冷割过阳拂柳面颊,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曾听阳夕山说过是个极能容忍和改变之人,只是素来让人挑不出丝毫不是来,但此刻看来,却是字字句句都藏着歹毒阴险,一方面装作柔若无骨,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另一方面又句句煽风点火落井下石,偏偏那些话说的高明,所有阴招都做在了暗处。怪不得能得到郦家人如此偏袒! 阳拂柳此刻被殷铖冷冽眸光看的极为不自在,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穿透,继而一丝不留的暴露在炎炎烈日之下。 郦震西抬起的胳膊正要落下,看到长亭唇角突然勾起的一抹冷笑,那般寒冽透骨,又无畏冷静,让他脑海之中不由得闪过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两个人的身影,交叠着在他眼前闪过。 “父亲,若你一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我,也得听我把话说完!” 长亭说着,转而看向阳拂柳,眼神如冰封无垠的冰湖,澄净之中蕴藏的是冷冽肃杀的气息。 “阳拂柳,我想问你,我郦家的家事,我与父亲之间的矛盾,你有什么资格频繁插嘴?还有,我何时答应了大夫人参加腊八晚宴?可有证人?可有证据?怎么我们郦家什么事情,你一个外人都知道的比我这个郦家嫡出长女还清楚?是你在郦家眼线太多,还是你住在郦家这些年,已经不由自主的将你自己看做是郦家人!现在所有人都在参加赏月阁的晚宴,只有你没事非要提起腊八晚宴来,你明明知道爹爹为了腊八晚宴的事情不痛快,你还故意说出来,不就是为了故意挑拨离间吗?有意思吗?” 长亭一番话,说的阳拂柳面色愈发苍白。 她以为郦长亭今儿这顿打是挨定了,断没想到,郦震西都到了跟前,郦长亭还如此能说,更是将矛头对准了她。 阳拂柳此刻瑟缩着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垂下的眸子蓄满了泪水,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晶莹剔透的泪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滑落,那般娇弱无辜,我见犹怜。 “长亭妹妹,如果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我给你陪个不是。我只是一片好心好意,不想你与郦老爷之间有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阳拂柳这一哭,立刻有不明就里的世家公子看不下去了,纷纷走到她身后,还有人递来丝帕给她,劝着她。看向长亭的眼神则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这一切都是长亭造成的一般。 长亭身后,张宁清和张道松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这阳拂柳的演技,还真是厉害!说不过就哭,装无辜扮可怜博同情,随时随地都要装出一副柔弱无助,还在为别人着想的善良架势,真够恶心龌龊的。 尚烨也忍不住呸了一口! “这位郦三小姐!你说话也太刻薄凌厉了吧!你看,都把拂柳姑娘说哭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你还有什么好把持不放的,一定要把人逼走才甘心吗?况且,拂柳姑娘都跟你赔不是了,原本也不是她的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年轻的世家公子不满的替阳拂柳出头。 见此情形,阳拂柳哭的更凶了。 长亭且了一声,冷眼看阳拂柳演戏。 “就是啊,如此强势霸道,不过是在凌家书院得了第一名,也不用如此吧!拂柳姑娘虽是第一次没通过,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你也不必如此处处针对她呢!”又有想要讨好阳拂柳的世家公子出面帮她说话,却是个极为不懂分寸之辈,阳拂柳最在意别人提及她第一次考试未过的丢脸一事,可这人却是旧事重提,阳拂柳脸上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满。 阳拂柳最介意的就是比不过长亭,从身份地位到身边结识的朋友,如今更是连个考试都不如她。 真不知道那世家公子是帮了她,还是让她更加难看了。 果真是猪一样的帮手。 长亭此刻笑笑,笑容清淡,面目清幽。仿佛周遭一切议论声都与她无关。(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一章 让她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既是如此,那就麻烦你们多劝劝阳拂柳了,让她该闭嘴的时候闭嘴来自星星的你们最新章节!少说话多吃饭!我郦家本来就人多嘴杂,但饭菜还是多得是!多吃点,少说点!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长亭这番话,已经将矛盾挑在了明处。 她就是不给阳拂柳继续演戏的机会。她说的这么明白了,阳拂柳还说话的话,那就是摆明了非要搀和郦家的家务事!这在外人看来便是意图不轨!谁都不愿意一个外人搀和自家的家务事,尤其是京都经商世家,内部大都是家族盘踞经营,最忌讳外来人搀和了。 阳拂柳之前不是有本事撞头吗?啧啧!难道今天要在赏月阁再撞一次不成?她郦长亭还真是拭目以待了! 阳拂柳此刻被长亭说的哑口无言,身边帮她的又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公子哥,当即捂着脸,愈发表现出委屈可怜了。 见此,郦震西方才记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他竟是被这个逆子拐带的忘了原本的目的!他不是要来教训这个逆子的吗?竟还让她侮辱了拂柳?这也等于是侮辱了他! 想到这里,他才将落下的手再次扬起。 “住手!何人在此动手造次!” 这时,蓦然响起的浑厚声音,带着沧桑历练运筹帷幄,竟一时震的郦震西手背莫名发抖。 他讪讪然抬起头来,竟是看到司徒老将军在众人簇拥中朝他走来。而在司徒老将军身侧的竟是有当朝三皇子和一众王孙贵族。 郦震西顿时吓得腿软了,后背冷汗淋淋,张了好几次嘴巴都没张开,一个字也发不出。 司徒老将军身后,司徒笑灵踮起脚尖朝长亭眨眨眼。 长亭感激的笑笑。 原本她以为郦震西没了打她的理由,就会停手,却没想到郦震西是丧心病狂到不管不顾的地步,即便没有任何理由,也不让她好过。 她曾在心底发过誓,对于郦家人,再也不会难过半分,流下一滴眼泪。但郦震西的不管不顾却是超出了她的预料,郦震西暴躁易怒的脾气如今根本就是一点就着,不顾后果。 司徒老将军先是安抚了一下诸位王孙贵族,继而带着手下大步走到郦震西面前。 “原来是郦卿。怎的,你府里的腊八晚宴这么早就结束了?还是未曾开始就结束了?”司徒老将军明知故问,这老爷子偶尔也像司徒笑灵那般恶趣味的调皮。 一时间,围观众人纷纷掩嘴偷乐。 郦震西这会恨不得有条地缝能钻进去才好。 而阳拂柳则是彻底傻眼了。 之前在将军府时,就知道司徒老将军对郦长亭刮目相看,可没想到在今天这般情形下,竟是如此给郦震西难看,这不摆明了是给郦长亭撑腰吗?那个郦长亭她究竟是凭什么啊?!她阳拂柳究竟哪里不如她了!!她迟早要回到北辽,做她的北辽公主! 阳拂柳如此想着,眼底积聚着的怨毒和不甘层叠上涌,几近爆发。 “回老将军,我……我这不是过来带走郦长亭这逆子的吗?如此重要尊贵的场合,贵宾云集,她竟是独自一人跑过来,招呼都不跟家里打一声,简直是不知轻重!我这就带她回去严加管教!禁足三月,不许她踏出郦府半步!” 郦震西恨恨说道,眼角的余光嗜血的瞪向长亭。 那眼底分明是秋后算账的意图。 司徒老将军却是冷哼一声,旋即笑着开口,“怎的?老夫我的人不是去了你郦府告知你了吗?郦长亭既是有我 司徒府的令牌,自是随时随地可以出现在我身边,而今天又是小女司徒笑灵特意请来了郦长亭,有何不妥吗?还是郦卿糊涂了,忘了之前我曾交给郦长亭我司徒府的令牌了?” 司徒老将军一番话,顿时唬的郦震西一愣一愣的。 “什么?老将军,你的人去过郦府?这……这真是怠慢了!此前出门匆匆,并未……并未有下人通禀,我回去定好好责罚他们。”郦震西哪里想得到,堂堂司徒老将军竟也会诓骗人,他哪里派人去通知了,不过是为了给长亭一个更加名正言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罢了。 只不过,他邀请郦长亭却是事实火爆青春最新章节。 经老将军这么一说,众人都是恍然大悟。 因此,看向郦震西和阳拂柳的眼神也就多了鄙夷和不屑。 一个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亲生女儿大打出手的禽兽父亲,一个是多言搀和别人家务事的无知质子,如此比较之下,反倒更显出长亭是司徒府的贵宾。 “殷铖,你带长亭四处逛逛,我知道这赏月阁她常来,就是满月阁她也去了好几次,但这院子大得很,肯定有地方她没逛过,你们去吧。” 司徒老将军说完,冲长亭和殷铖挥挥手。 路过老将军身边时,长亭小声咕哝了一句,“老将军,这该不会都是笑灵写给您的台本吧。” 司徒老将军压低了声音道,“我还没老糊涂呢!这可是我随机应变的呢!” “老将军威武!” “以后常来陪我下棋才是。” 长亭与老将军压低声音的谈话声,外人自是听不到,但却能看到一贯威严高冷的老将军竟是面容和善的冲长亭说着什么,对长亭的认知不由自主又提高了一分。 老将军素来爱才惜才,原本郦长亭在将军府的和同宴上就表现优秀,后来又在凌家书院大放异彩,老将军欣赏也在情理之中。 反观郦震西,此刻却是目瞪口呆中。 而阳拂柳也是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原本围在她身边的世家公子都被各自老子老娘拽走了,犯不着为了一个质子得罪了司徒老将军不是吗? 因此,当众人哗啦一下散去,阳拂柳便是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显得那么突兀萧瑟。 前方不远处,是与殷铖并肩走着的郦长亭单薄纤细的背影,在月光下散发出自信迷人的气质,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让人侧目的幽冷夺目的气质,那一身海棠花缠着青黛色的锦缎长裙,裙摆摇曳,步步生莲,是十里锦唯一的一匹月光锦缎,因这锦缎在月光下才会散发出暗里隐藏的皎洁光泽。她曾拐弯抹角的找红姑打听过这锦缎是否还有别的,但红姑说只此一匹,也早早的定了出去,再无第二套。 却没想到,竟是穿在郦长亭身上! 而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月光锦缎了,所以就买了相似的一匹锦缎,乍一看几乎是一模一样,可在月光下散发出来的却是灰白的冷光,衬托的她整个面容愈发苍白失色。 她真是后悔死了自己今儿的选择! 即便是买不到,也不该退而求其次!早知她还不如穿一套纯白的长裙,起码简单清雅,不会是现在这般与郦长亭那一身月光锦缎有如此明显的比较。 …… 赏月阁,赏心院 长亭与殷铖到进了院子,就被张宁清等人围了上来。 尚烨更是首当其冲,“这赏心院啊,我们还真是不适合来,应该让阳拂柳来才是。” 尚烨的话让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鬼鬼一笑道,“你们想想啊,赏心院不就是伤心院嘛?阳拂柳之前可不是表现的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嘛!所以这里最符合她咯。” 尚烨的一番解释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她哪里有肝肠寸断,不过都是装的!眼睛垂下的时候,眼珠子提溜转着,明明自己有丝帕不用,非要等别人递过来,真够恶心的。”司徒笑灵虽是最后才出现,但自始至终都在暗处看的一清二楚。因着有殷铖一直在长亭身边,她们才没出现。 “是啊,我看到郦震西要打长亭时,阳拂柳眼底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呢!不过她是真的很会演戏,说哭就哭,装的那叫一个真啊!”张宁清想起之前阳拂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来就不住的摇头。那个阳拂柳,感觉比钱碧瑶还要难对付。 “如今只要长亭没事就好了。今儿将军回来了,尽余欢和尽龙城来不了,不然有多两个看好戏的人了。”张道松笑着开口。 “之前阳拂柳字字句句都故意将话引到我身上,让郦震西将所有不满都发泄在我身上,在她的算计里,我一旦被郦震西当众打了,那么我之前在凌家书院所做的那些努力也就白费了!她就是想借着郦震西的手,抹杀我之前所有努力和挽回的声誉罢了。” 长亭的话让众人唏嘘不已。 都在感叹阳拂柳小小年纪却是歹毒至极的性情。 “以前不了解她的时候,听其他人提及她,都是赞不绝口。后来在书院与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却是发觉她甚是在意其他女学生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哪里买来的,又或是宫里赏赐的,时不时拐弯抹角的打探。曾经,她还常常往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院子里跑,每次都不空手,不是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就是什么新鲜玩意。 但禧雨老师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除了阁主,不会给任何人面子,而禧凤老师也是婉拒了好几次,我猜啊,阳拂柳去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那里,必定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骑射功课不行,所以就想着小恩小惠的贿赂老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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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二章 你且等着,洗干净了留着性命慢慢等着 张宁清此刻说的,都是她第一次提及之事如果我们没爱过最新章节。她并不是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之人,但此刻联想到阳拂柳之前在书院的表现,便是彻底的看透了阳拂柳虚假伪善的嘴脸。 “张宁清如此一说,司徒笑灵似也想起了什么。 “对了,之前我在十里锦,听阳拂柳拐弯抹角的跟红姑打探月光锦缎卖给了谁,是世家千金还是皇室宗亲,说得好像是世家千金她就能比了人家似的,倘若是皇室宗亲她也就不敢得罪了!你们也知道红姑那脾气,原本就放出话去,不许她和郦梦珠再去十里锦,可架不住她脸皮厚,三天两头的往那跑,现在看来,阳拂柳不止是哭技了得,这脸皮的厚度也是能当城墙的!” 司徒笑灵摇摇头,对于阳拂柳,总觉得她眼底时刻都会迸射恶毒阴险的算计。 “阳拂柳之前没有参加比赛,说是要等到过年之后,实则却是比赛那天失了算计罢了。她的恶毒算计不会停止的。”长亭轻声说着。 一旁,殷铖看着她此刻平淡如水的目光,想到之前她在面对郦震西时,眼底的冷漠决绝还有义正言辞,或许,在这之前,郦家人早已将她的心伤透了,所以她此刻才会如此平静。但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她心底属于郦家人带来的那道伤口,如何能说抹去就抹去? 这一刻,对她的认识又深了一分。 但越是如此,便越是心疼她,越是不知该如何才能帮助她? …… 赏月阁的晚宴进行大半,长亭与张宁清和司徒笑灵谈过之后,才将走到门口,就看到一抹纤细高挑身影正面冲着不远处高高在上的满月阁,不知在看着什么,想着什么。 长亭没想到,阳拂柳还真是能忍那,晚宴上被她说的那么明白,竟还有脸留下来待到现在,这战斗力……啧啧!她倒是有点羡慕了! “怎么样?阳拂柳,想去满月阁吗?”长亭笑着走上前,清冷出声。 阳拂柳身子一震,猛地回过神来,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忙擦干眼泪,挺直了身躯,眼神不甘的从满月阁移开。 “长亭妹妹,你……” “阳拂柳!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以后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你只能称呼我郦三小姐!你记好了!” 长亭声音愈发沉冷冰冻。 阳拂柳身子一颤,眼睛亮晶晶的,眼神却愈发不甘愤然。 “你……你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北辽的公主,如何叫我称呼你为郦三小姐?!你这不是故意侮辱我吗?”阳拂柳提高了音量,就想引来更多的人。 长亭早就见惯了她这利用其他人的小伎俩。 “现在你喊多大声都没用,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现在留下的都是赏月阁或是将军府的人,怎么?你是还想见一见司徒老将军吗?”长亭笑着开口,话语中的不屑嘲讽,就如同软巴掌一下又一下清晰刻骨的甩在阳拂柳脸上。 阳拂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转身欲逃。 “以后别再说你是什么北辽公主了!即便北辽要接回质子,那也是皇子阳夕山!难道北辽大王要接回一个陷害他人女儿的贱人生的女儿回去北辽被人笑话受人口舌吗?” 长亭笑着摇摇头,眼底是对阳拂柳的“惋惜”。 她记得上一世,阳拂柳为了回到北辽皇室,暗地里可是没少做小动作。而阳拂柳之所以与钱碧瑶交好,又可以迎合讨好郦震西和郦宗南,目的不外乎是拉近北辽和郦家在暗中的合作。她看透郦震西和郦宗南贪财,而北辽却是缺少与京都世家商户的合作。过去多年来,与北辽合作的京都商户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二三流的小商户,无论是势力财力,自是比不过郦家。 倘若阳拂柳能为郦家牵线与北辽,那自是为她返回北辽打下坚固根基。 所以这一世,长亭如何都要阻止阳拂柳暗中牵线北辽与郦家的合作乱世七书之却月全文阅读。 所以她与殷铖合作,就是阻断阳拂柳之路。 阳拂柳身子再次颤动一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只觉得郦长亭不仅完全变了一个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自地狱看过来的鬼魅之眼,白日里看便是透着魅惑杀伐,到了夜里,更是骇人可怕的令人浑身发抖。 明明之前的郦长亭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女,为何短短几个月竟是如此大的变化? 她还是原来的郦长亭吗? “好!郦三小姐,希望我如此叫你,如你所愿,你能忘记对我的误会,不会再处处针对我,陷害我。”阳拂柳咬着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她如何甘愿叫这一声郦三小姐,但偏偏郦长亭说的都对,她现在无力反驳。而且此刻只有她和郦长亭两个人,谁知她会不会对自己动手?!单是看着她的眼睛,她都不寒而栗。她真的害怕自己若是不叫的话,会被郦长亭给打了。 长亭看着阳拂柳此刻这既当表子又要树牌坊的样子,不由好笑的摇摇头, “我针对你?陷害你?哦……莫非你指的是原本在十里锦要被麻风病人强上的应该是我,而不是郦梦珠!因为你们约好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世家公子,却没想到被人打晕了,到最后变成别人看你们!还是说的是在将军府的那次,本来被冤枉偷顶珠的人也应该是我,结果呢,你与水笛儿却是有罪说不清了!最后逼得你撞头那一次?还是最近的这一次,想在书院陷害我参加不成骑射比赛?” 长亭此刻是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阳拂柳越想掩盖事实,越想粉饰太平,她就越要撕碎她的伪善,彻底与她撕破脸。 表子演戏,那是为了男女通吃。这是阳拂柳最擅长的,所以她就让她演不下去。 阳拂柳不由得再次后退一小步,她之前自然也是担心郦长亭会猜到那些事情与她有关,但是没想到郦长亭竟都是猜到了,还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她面前。 “郦长亭!你……你为何一定要冤枉我才甘心?难道非要把我逼死才罢休吗?我知道我娘亲做错了,但我也亲自举报我娘亲了,你也回到了郦家成了郦家嫡出长女!为何你还要苦苦相逼?”阳拂柳瑟缩着身子,总觉得下一刻郦长亭的手就会掐上自己的脖子,将她掐死在这里。 “啧啧!阳拂柳,你想的太美了!我今天见郦震西那般袒护你,我忽然有一个新的念头,我逼死你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不如……我们慢慢来……” 说着,长亭身子向前,抬手飞快的扯住阳拂柳项链,逼迫她整个人朝自己这边靠拢。 阳拂柳心疼自己的南红玛瑙珠子的项链,虽说不如郦长亭戴着的那套珍贵耀目,但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首饰。 “你……不要过来……”阳拂柳仰着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超前,生怕被郦长亭拽断了项链。 “嘴上说着不要过来,身体却很诚实嘛?你很心疼你的项链啊……呵呵……没关系的,我说了,我们慢慢来。曾经我在宫里遭受的一切,本来不都该是属于你的吗?我就一样一样的还给你,你且等着,洗干净了留着性命,慢慢等着……” 最后几句话,她语气非常轻,轻的就像是飘飘荡荡的白色绒毛,此刻却成了压垮阳拂柳的最后一根羽毛。 话音落下,长亭手腕用力,啪的一声,项链挣断,红色珠子噼里啪啦滚落的满地都是。 “呀!我的项链!” 阳拂柳心疼的惊呼出声。 长亭却是狠狠推开阳拂柳,拍拍手,转身走人。 不过是一条项链,阳拂柳就如此心疼不已,那么她可曾想过,她从出生就被送进宫里,成为阳拂柳的替身,她娘亲失去最爱的女儿的那般痛苦,又由谁来偿还? 所以,她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身后传来阳拂柳踩在珠子上滑倒在地上的声音。 长亭此刻已经坐上马车。 夜晚光线那么差,阳拂柳又魂不守舍的,不滑倒才怪! 赏月阁外面,有几辆还未离开的马车,听到了院内的动静,纷纷掀起车帘看过去,见到的自然是趴在地上疼的皱眉哭泣的阳拂柳了。 阳拂柳手里还握着几棵玛瑙珠子,其他的她还没来得及捡回,都是散落的到处都是。 此刻躺在手心的那几颗珠子,像是一滴滴殷红的鲜血刺激着她眼睛,让她很想要大声喊叫,之前的压抑和不甘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那不是阳拂柳吗?她怎么还没走?趴在那里做什么?啧啧!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听说她娘亲年轻的时候不过就是个打扫庭院的丫鬟罢了,不知怎的后来成了歌舞姬,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莫不是趴在那里打扫庭院?” “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自己有那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娘亲,还害的凌籽冉那般绝色佳人哭瞎了眼睛,将郦长亭害的成了没娘的孩子!她倒是一根汗毛都不缺!摔倒才是轻的!应该让她跟她那个下贱娘亲一同被打回原形才是!”(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三章 你耍诈!你登徒子!你无赖! “按理说,阳拂柳也算是沾了郦长亭天大的便宜,这样按照常人来说,都是自惭形遂,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她偏偏还白天黑夜的跟着钱碧瑶和郦震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郦家人的关系有多么好似的一世枭雄最新章节。这本来郦震西就看不上郦长亭,有了阳拂柳作比较,不更是横竖看不顺眼了嘛!这阳拂柳的心思,还真够深沉歹毒的!” “这也得亏郦长亭争气!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都胜过她,不过即便如此,这阳拂柳看着还是不死心呢,还想着再次去凌家书院!这凌家书院最早是凌家产业,阳拂柳她娘亲曾还得凌籽冉和郦长亭那么惨,阳拂柳怎么还有脸去凌家书院呢!况且墨阁阁主现在也收了郦长亭做关门女弟子,啧啧!这阳拂柳比起郦长亭来,可不是差了一步两步了。” 长亭安然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纷纷,看着阳拂柳逃也似的跑出赏月阁。 原本阳拂柳是抱着看她热闹来的,谁知却是被郦震西半路上丢下,偏偏她自己还不死心,一定要留下来想方设法的与一众王孙贵族打好了关系,现在却成了众人嘲笑的焦点。 不过以阳拂柳这种打不死的性情来看,今天的事情,她应该很快就想到扭转的法子,指不定又生出什么毒计来。反正郦家能被阳拂柳利用的人太多太多了。 马车缓缓行驶,长亭正闭目养神,冷不丁,一缕微风灌了进来,她猛地睁开眼睛。 人未到,声音已好听的响起。 “现在可以安心的回郦家了吗?”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轻柔响起,伴随着一丝清浅宠溺。 话音落下,肖寒不知是从哪来进来的,已经稳稳坐在她身边,马车竟还是稳稳前行。 长亭一愣,映入眼帘的是他从容优雅的面庞,眼神安然看向她,有着微醺的宠护在眼底缓缓流淌。 “原本……这场晚宴应该是在年后进行吧,可为了让钱碧瑶的算计落空,你就使计安排在今天!真是绝妙!”长亭自是毫不避讳自己对于肖寒如此安排的欣赏称赞。 “之前的确是安排在年后才有这么一场晚宴,不过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么早一点的话,顶多是让那些商户过不好年罢了,呵……也没别的损失,不是吗?”肖寒语气轻描淡写的将这场晚宴带来的震动和人心惶惶一语带过。 既然是为了郦长亭,他自是要动用非常手段逼迫朝廷早些将监管商会的机构完善建立起来。 他发现,自己自从认识了郦长亭之后,似乎是对很多事情都少了以往的耐心,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危机,直面与她的每一次相处。 长亭撇撇嘴,“今晚,何止是郦家,京都有多少商户都要度过一个不眠夜。” “所以,这一次,我是帮上你的忙了?”肖寒歪头,笑着看向她。 他眼底阑珊笑意如醉人的琼浆玉液,闪烁着琥珀色的迷离光芒,竟是让长亭无法直视,别扭的转过脸去,避开他微醺又朵朵之迷离目光。 “当然。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她不喜欢欠别人恩情,欠了的就要及早还上,从此两不相欠。 “如果我要你现在马上还呢?”肖寒说着,伸开手臂,将她圈固在怀中,下巴抵在她肩膀,鼻息之间呼出的炙热气息火热又潮湿的在彼此面颊萦绕。 “你要多少好处费?”长亭自然懂得,肖寒从不缺金银珠宝,更是不缺奇珍异宝,而他语气中的暧昧气息,也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嘴上自然是尽快的岔开话题。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我要你主动亲我一下,这不过分吧?”肖寒说着,竟是好整以暇的坐正了身子,微昂起下巴,一副等着她送上香吻的架势。可他手臂仍是紧紧圈固着长亭,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长亭眼睛一瞪,眼底喷火。 “登徒子!你想有人主动亲你,你墨阁和飞流庄内等着的女人能排到罗明河对面,你这分明是故意戏弄我!”长亭说的都是实话,他富可敌国,身如芝兰玉树,博古通今,才华横溢。想要主动留在他身边的女人还不挤破了墨阁大门? 所以他此刻如此说,便是故意的戏弄她,揶揄她。 肖寒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手臂缓缓松开兄弟一起走全文阅读。 长亭立刻站起来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可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而第二次见你,又再见倾情呢?你信不信我说的?”他眸光莹亮如雪,眼底的专注和宠护,此刻自然流淌。 长亭别过脸去,“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情,难道你肖五爷不懂得这世上一见钟情什么的,最不靠谱吗?” 所谓一见钟情,见不好就是一见误终生! 上一世,她对北天齐亦是如此。 见第一面就移不开视线,被那个贱男人的所谓风姿气度所深深吸引,从此以后,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哪怕是他对着别人说话时,只要他在场,他说得过每一个字,做过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忆犹新,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 如痴如魔一般。 她的记性,大概也是上一世得来的。 为了一个千刀万剐的贱男人得来的。 肖寒看着她眼底,一瞬冷冽如煞的气息,幽幽冷冷无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完全忽视了此刻他的存在。 他不由起身,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可刚才那一刻,他却有种被郦长亭彻底推开身旁的感觉。 “不是全天下所有的一见钟情都不靠谱。你不主动走一步,怎知不合适?”或许,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在他身上发生已是奇迹。他的确见惯了万般风情千般绝色,但那些面孔,每一张都带着千篇一律的迎合讨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唯有她,从他在十里锦见她第一眼时,她眼底的如雪清冽如冰煞气,便深深吸引他。 他知道她是郦长亭,是凌家后人,还知道她有不学无术浪荡不羁的名声。但见她第一眼,他却被她深深吸引。好似冥冥中,曾经他们也曾有过类似这般的一面之缘,但那时候,他却表现的冷漠嫌恶,不愿多看一眼,就此错过。 “我为什么要主动走一步?”长亭满是抗拒的表情。 “那好,你不走,我走就是了。不过……”肖寒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不过,你我现在,已经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毫无距离可言,我若再前进一步的话,只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肖寒此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长亭面颊,轰然一下,如煮熟的虾子,恨不得一头扎进冷水里面。 “什么是不是?我不懂。”她摇头否认。 “既是不懂,脸红作甚?”他笑着问她。可心底,却有一丝的异样的别扭和酸意,她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知道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连思忖片刻都不用,难道对于男女之事,她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其实肖寒自是不知道,上一世,长亭经常出入琼玉楼,对于男男女女亲亲我我,早是见怪不怪了。 “肖寒,我快到郦家了,你还不赶紧下车!难道想跟我一起回家?!”长亭红着脸岔开话题,恨不得将肖寒踹下马车。 肖寒点点头,却没有松开手臂的意思。 “现在是往郦府的方向吗?”他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长亭一惊,猛地转身看向他。 谁知,就在这时,肖寒面颊朝前凑了一分,长亭绯色唇瓣,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面颊上。 酥酥嘛嘛震颤感觉传遍全身,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却像是经历了一辈子那么长。 “肖寒,你耍诈!你登徒子!你无赖!” 长亭气的握紧了拳头,冷声数落他。小脸愈发红润细腻,透着让肖寒爱不释手的可爱感觉。 他知道她又被他惹恼了,这一次似乎是比上次还要严重。所以…… “你到了,我先走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都放在书院,白天你去之前,我安排人将火炉提前准备好,如此你去了也不会挨冻,马车也加了活路和密封度,路上也不会让你冻着分毫。不过还是要多穿点才能出门。” 话音落下,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长亭还在发愣,挂在身上的香囊却被他轻松摘下。 “这就当做是好处了,你放心,我夜里都会抱着它入睡的。”他说着,还不忘将香囊放在鼻息上轻轻嗅着,那般如芝兰玉树一样的气质风度,做这般动作不见丝毫轻佻浪荡,反倒是说不出的优雅高贵。 该死的肖寒!就是耍个无赖都如此绝世无双! 真是没有天理了! 马车在郦府停下,郦家仍是灯火通明,如她所料,今晚对于郦家很多人来说,将注定是个不眠夜。且不说朝廷突然成立的监管商户,单就是钱碧瑶搞砸的腊八晚宴,也足以气的郦宗南和郦震西暴跳如雷。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四章 你喂我,我吃 腊八晚宴上,郦家的棺材烟花,一时成为京都茶余饭后的谈资笑闻,街知巷闻闺娇全文阅读。 那天夜里,除了长亭,郦家所有人都彻夜未眠。 而因着监管商会的建立,郦家上下如临大敌,郦宗南和郦震西隔三差五的就去京都相好的朝臣家里打听消息,一时之间,也没人顾得上长亭。 钱碧瑶因着要留在房中养伤,也是好多天没有动静。 长亭白天去书院看书弹琴,到了帮忙就回到郦家。 因着郦宗南和郦震西都在外面拉拢关系,白天黑夜都见不到人,长亭反倒落得个清闲安静。 眨眼间,便是腊月二十二。明日就是农历小年,长亭与尽余欢和张宁清等人约好了,算是年前见上一面。因着有尚烨这个吃货在,所以地点自是选在了碧水楼。 碧水楼雅间,众人围坐一桌。 中原大陆京都,因着是往来西域楼兰匈奴各国的重要经商和兵家重地,所以民风也吸取了临近各国百家之风,但凡皇亲国戚和商户世家的千金闺秀或世家公子,若是交好,自是可以时不时的相聚一番,就是平头百姓年轻男女之间,若有情义,自然也可相聚,不必在意太多流言蜚语。这一点,与百年前那第一位四品女官,后来的双王王妃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况且,长亭与尽余欢他们,都是书院的学生,学生欢聚,自然更让那些有心之人挑不出任何问题。 雅间内,长亭以茶代酒,先敬所有人一杯。在凌家书院的这段日子,尽余欢和张宁清他们,带给她的温暖比上一世所有的温暖加起来都要多,这是无法比较,无法替代的情谊。值得她永远珍惜呵护。 “长亭长亭,你少喝点,即便是茶水喝多了也不舒服,来来来,坐下吃菜。”长亭才喝了一杯茶,就被尽余欢拉着坐下,顺带将长亭拽到了自己身边坐下。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之前看着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尽余欢说不出的别扭不满,哪怕是女人,这醋他也要吃。 张道松和尽龙城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瞧瞧你弟弟这点小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尽龙城:就跟你对司徒笑灵没心思似的!也是众人皆知好不好? 张道松:现在说尽余欢呢!扯我身上作何? 尽龙城:余欢起码敢表现出来,大家都看在眼里呢,就你,磨叽的让人上火!这都多少年了,你连司徒笑灵的手还没牵过吧?啧啧! 张道松一时郁闷的不知所以。 一旁,司徒笑灵看着张道松和尽龙城四目交织在空中眉来眼去的,不觉好奇的问着他们,“喂,你们俩个,何时开始的?说来听听!你们放心,我中原大陆民风开放,对于这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自是有接纳的地方的。嘿嘿……” 司徒笑灵如此一说,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张道松和尽龙城。 尽余欢更是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大哥!你与张道松?妈呀!真够味!那我以后叫张道松是大嫂还是大伯?!” 尽余欢的话,顿时逗笑了长亭。 张道松和尽龙城?这怎么可能?也就是司徒笑灵慢半拍的什么都看不明白罢了。 “你别胡说八道!我哥哥他喜欢的是……” “宁清!咳咳咳!!”张道松急忙打断张宁清的话,阻止她说出那个名字。 以司徒笑灵对感情迟钝的作风,倘若现在知道了,还不立刻夺路而逃,只怕以后见她一面都难了!无论有多艰难,都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张道松如此明显的咳嗽,自是让司徒笑灵更加好奇了,也更加认定张道松有秘密瞒着他们。 “你喊宁清作何?让她说嘛,不说的话那就是尽龙城了站住!前面那位教官全文阅读!啧啧,可别说,你俩配在一起,一个粗狂豪放忠肝义胆,一个眉清目秀皮白柔嫩,倒也是天生一对呢。” 司徒笑灵一边说着,还不忘掐一下张道松的面颊。张道松这细腻如脂的皮肤,可是司徒笑灵最为羡慕的。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大男人,皮肤怎比女人还好呢? 张道松被司徒笑灵掐着脸,明明很痛,可脸上的表情却很享受。还不忘朝尽龙城抛一个飞眼,示意尽龙城看过来,司徒笑灵可是捏了他的脸了,这比牵手进了不知多少步。 尽龙城脸上的笑容都在抽搐,这跟牵手是两个概念好不好?张道松分明就是自虐!瞧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尽龙城浑身上下鸡皮疙瘩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自家大哥被捏红了脸,还一副享受至深的表情,张宁清无语遮面。 长亭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张宁清拿开手,“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大哥喜欢司徒笑灵啊。” 长亭点点头,“这不明摆着的吗?每次只要司徒笑灵出现了,你大哥的眼神就再也移不开了,只要司徒笑灵开口说话,哪怕是损他的话,你大哥都听得眉开眼笑的,除了他是心仪司徒笑灵,我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能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忍让专注。” 长亭分析的头头是道,张宁清频频点头。 “说的有鼻子有脸的,好像你有过什么经验似的,你不是比我还小几个月嘛?黄毛丫头。”张宁清笑着打趣长亭,长亭一愣,旋即却是笑着摇摇头, “唉,说不定我就是千帆过尽的那种人呢。” “你只要能迈过尽余欢这座锲而不舍的大山,我就服了你了。”张宁清说着,朝长亭使了个眼色,尽余欢正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有些笨拙的挑出鱼刺,将上面的姜丝挑到一边,继而夹着鱼肉放在长亭碗中。 “长亭,吃吧,还热乎。”说完,他无所谓的舔了舔自己筷子,仿佛这样就算是跟长亭间接亲吻了一样。 “我自己来。”长亭垂下眸子,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尽余欢咄咄灼烧的目光。 其实,尽余欢的心思,她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所以过去这段时间,她都以自己每天都有很多功课要学习来让自己显得忙碌不已,尽余欢自是不好意思打扰她学习。可只要一有机会,尽余欢对她,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 “尚烨,你喜欢吃鱼肉吗?给你。”见一旁的尚烨眼巴巴的瞅着自己面前的鱼肉,而他实在是不擅长挑鱼刺而望眼欲穿。长亭自然而然的将鱼肉夹到了尚烨碗中。 “谢谢长亭姐姐,还是长亭姐最疼我咯。不像某个女人,我就随口说说要迎娶她,就跟来不及了似的追着我满院子的跑!我还小呢,这会谈婚论嫁,是不是有点早?”尚烨不怕死的说着,再次引来张宁清一顿追杀。 “啊!余欢哥!救我!!”尚烨跳脚的喊着。 尽余欢却是冷笑一声道,“那是我给长亭的鱼肉,你也敢吃?宁清不教训你,我也打的你吐出来为止!”尽余欢说着,重新给长亭挑了一块鱼肉,比刚才那块还大,还细心体贴的放在长亭碗中。 “长亭,你多吃点。你最近每天来回奔波,都瘦了一圈了,看着都让人心疼。快吃,我看着你吃。”尽余欢说着,托腮认真的看着长亭,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尽余欢,尚烨还小,他吃一块怎么了?反正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从进来坐下开始,你就一直不停的给我吃这个吃那个,我早就吃饱了,现在真的吃不下了。”长亭放下筷子摇摇头。 “那也别浪费,你喂我,我吃。”尽余欢说着,又往前凑了一下,紧贴在长亭身边,张开嘴巴等着。 另一边,司徒笑灵和张道松尽龙城,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或是面红耳赤,或是震惊不已,或是连连摇头。 张道松更是唏嘘不已。这尽余欢进攻的节奏也太快了吧!再看看他……张道松顿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尽余欢学习一下了,首当其冲就是脸皮要厚,比起尽余欢来,他这脸皮实在是太薄了。 “你吃个头啊你!吃这个吧!!” 长亭说着,拿过一个桔子,皮都没剥就塞进了尽余欢口中。 尚烨在一旁开心的拍手。 “哎呀,余欢少爷,带皮的桔子好吃吗?”张宁清也在一旁酸溜溜的揶揄尽余欢。 某少爷先是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继而却是心一横,牙一咬,噗嗤,将桔子带着皮咬开了。桔子汁液溅的到处都是,尽余欢还故意大口嚼着,面上一副分外享受的表情。 “嗯……好次……好次,太好次了……长亭给我的,带着皮的也是最好吃的。”尽余欢满意的点点头。 “我呸!你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呢,我看啊,只要长亭给你的,就是黑火药,你也能吃的津津有味的!”司徒笑灵的话得到除了长亭之外其他所有人的赞同。 “尽余欢!你快吐出来!桔子皮都没擦洗过,多脏啊!”长亭话音才落,尽余欢竟是一伸脖子,将一整个没剥皮的桔子咽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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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五章 尽余欢,你丫的要噁心是谁? 眼见尽余欢吃了一个没剥皮的桔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腹黑老公,别傲娇最新章节。在短暂的目瞪口呆沉默无言之后,下一刻,讨伐声瞬时爆发。 “尽余欢!你丫的要恶心死谁?你竟然把桔子皮也吃了!”司徒笑灵一番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是你说的吗?长亭给我的,就是黑火药我也吃得津津有味。”尽余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尽余欢!你无可救药了!”张道松摇摇头,可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换做是他,大概也会吃吧! “长亭就是我的解药!有她在,我什么都敢吃。因为……药到病除。”尽余欢说着,身子再次朝长亭那边靠了靠,长亭已经无语问苍天了。 “吃就吃吧,也就你还能做出那般享受的表情来!这还让我们一会怎么吃其他饭菜呢!”张宁清捂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闪过的全都是尽余欢连桔子皮都咽下去的样子。 “太好了,你们都不吃我就全都包圆了!余欢哥,你桔子皮吃得好吃的妙吃的呱呱叫!”尚烨看热闹不嫌事大,巴掌拍的天响。 “闭嘴吧你!你都吃了一整个肘子了,你还不够?吃这么多也不见你身上有几两肉!真是浪费!张宁清抬手就在尚烨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尚烨却是无所谓的撇撇嘴,打就打吧,只要好吃的都归他,其他无所谓! “尽余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听说将军回来了,过完年之后他就要回边关了,你前些日子不是说要跟他一同去边关锻炼一下的吗?是出了十五出发吗?” 长亭轻声岔开了话题。一边说着,将一杯热茶递给他漱口。 尽余欢接过热茶,却是捧在掌心不舍得喝。 “他哪里是跟着父亲边关,他简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因着长亭问起来,尽龙城自是不会继续隐瞒,只是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脸茫然。 “他要去匈奴。”尽龙城沉声道。 “匈奴?你自己吗?尽余欢,你是不是喝茶水也喝醉了?”长亭夺过他手中白玉杯子,不许他看向尽龙城。如此危险的决定,他为何要一意孤行? 尽余欢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索性端起长亭面前的杯子,将剩下的半杯热茶一饮而尽。 “你们也都听说过,最近十几年来,匈奴屡屡进犯,最是嚣张毒辣。朝廷一直有心成立一支煞血军专门打击对付匈奴。如此,却是需要有人能只身潜入匈奴最少一年以上的时间,所以,我已经决定了,我与朝廷选出的其他九人,一共十个人乔装打扮之后潜入匈奴腹地生活一年,一年之后,我们再见。” 尽余欢这番话一出口,之前所有的的热闹喧嚣都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虽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尽余欢此去却是险峻之地匈奴,并且还是一年的时间,这如何让人放心?如果是跟在大将军身边,自是有将军日夜看着他教着他,但去了匈奴,又是隐藏身份,吃喝拉撒无一例外都要靠他自己,这还是其次,未来一年,尽余欢每一天都生活在危机重重之中,倘若一旦被人认出来,必定会将他用做是要挟朝廷和大将军的棋子。而为了不成为棋子就要在敌人捉住他的时候自行了断。 想到这儿,众人如何能轻松片刻。 “你们看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是别人能劝住的。过完年,我跟在父亲身边前往边关,他就要……唉,真不知他是中了哪门子邪了!”尽龙城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弟弟,之前虽说是令整个将军府不得安宁,但最近几个月,自从认识了郦长亭,他可谓改变了很多,完全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且不说以前他最不喜欢的琴棋书画,这会也是认真学着,就是为人处世也成熟了许多,更是不再去琼玉楼那等**之地了。 可尽余欢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却是吓了全家一跳。 除了母亲依旧从容淡定之外,自是全家都不赞成了。 别看父亲曾经最头疼尽余欢,可在父亲眼中,最疼爱的也是余欢这个小儿子都怪殿下太花心最新章节!为此,可是好几天没有跟尽余欢说过话了!可即便如此,却也改变不了尽余欢的决心。 尽余欢此刻无所谓的撇撇嘴,“你们就等着看我将匈奴掀个底朝天吧!我说到做到!” 尽余欢说着,又去那长亭的杯子想要喝茶。 “被子里哪还有热茶,难道你还要吃了杯子不成?”长亭说着,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垂下的眸子却闪过丝丝难言的苦楚。 她一直将尽余欢当做是自己重生一世最重要的朋友。 他承载着自己上一世的不忍和唯一的温暖,又延续着这一世悠长绵延的友谊。 上一世,她知道他的结局,知道自己的结局。 这一世,她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和结局,一刻不停的努力。可尽余欢的命运,始终掌握在他自己手中!她已经带他远离了那些颓废和迷茫,然而,他又做出了他自己坚持的决定。 这一世,她重生两年之前,不过是两年时间,对于尽余欢来说,能改变的又有多少? 山水有相逢,那么命运呢? 是否有转圜? 若是有,她乞求上苍,给尽余欢一个完全不同的命运。 “长亭……”见长亭许久不说话,不问他,也不质疑。 尽余欢不觉心下一热,他就知道,自始至终最懂他的人就是长亭。 “你都下定决心了,我除了愿你早日平平安安的回来,与我们再次团聚,我还能说什么?”长亭轻柔出声,看向尽余欢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温柔若水,像是此刻在她眼底承载了数不尽的异样情绪,而看在尽余欢眼中,则是对他的信任,不舍,还有别样的情愫。 他就知道长亭心中是有他的。 而唯有一个强大到无懈可击的尽余欢,方才配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做她的另一半。 所以,这一步,无论多么艰难,无论未来一年何等危险重重,他都要去尝试,去坚持,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强大之人,再度回来,告诉郦长亭,他有多么在意她,喜欢她。 非她不娶。 因着得知尽余欢要去匈奴,众人也都少了吵吵闹闹,而是安静的讨论着应该帮尽余欢准备点什么。尽余欢表现的越是轻松,众人心下越是沉重,可因着此事又关乎机密,所以知道了还不能在家中表现出来,雅间内的气氛愈发沉重。 …… 聚会散去,尽余欢执意要送长亭回去,其他人自是不敢跟余欢少爷争了,都是相约正月十五花灯会再聚。 回郦府的马车上,尽余欢明明是有话跟长亭说,却是时刻观察着她的脸色,一直在找合适的契机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还有什么能拦得住你余欢少爷?”长亭扭头看向他,主动发问。 尽余欢忍不住笑了笑,仿佛是他眉头皱一下,长亭都会知道他的烦恼是什么,哪怕是细小如微尘,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最近几天,郦家那些人没少在京都活跃,那个钱碧瑶,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是找了不少相熟的夫人小姐登门,待那些人走了之后,就会有对你不利的传言传出,都说你就是腊八晚宴棺材烟火的罪魁祸首!说你故意陷害针对钱碧瑶。还有那个阳拂柳,也是一刻不得安生。长亭,我离开京都之后,你要格外小心她们。” 尽余欢眸光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只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停止,什么匈奴,什么煞血军,什么成就一番大事业大天地,没有郦长亭的日子,任何都是空谈! 可就是为了能成为她身边最般配的那个人,他必须要离开,离开越远,才能暂时放下的越彻底!才能在归来时,以一番全新的面貌面对她。 可郦家那些人,那些事,又叫他如何放心? 长亭轻舒口气,“钱碧瑶不过仗着在京都认识的人比我多,但多有什么用?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长舌妇,看重的都是钱碧瑶现在能给她们的利益罢了,一旦利益的链接断了,你看她们还会不会登钱碧瑶的门?暂且让她先传着吧,腊八晚宴那天的情形,可是众人皆知,这盆脏水,她没那么容易泼在我身上。 倒是阳拂柳才是真的难缠,之前赏月阁那一出,按理说,正常人听到那些话,不扑上去厮打一番,也会据理力争,可阳拂柳却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还是打扮的如纯洁的白莲花,在郦府四处走动,钱碧瑶不方面出面的,都会交给她,阳拂柳如今就等着大年初一那天成为郦震西的义女了!这将是她如意算盘中最重要的一步,也只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长亭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上一世,阳拂柳就是在成为郦震西的义女之后,更加得到了郦震西和郦宗南的宠爱,到最后更是连姑奶奶都插手不了郦家的事情,因为阳拂柳将一切做的天衣无缝,无论是面上的,还是私下的,姑奶奶虽然明白阳拂柳不是郦家人,却是明里暗里挑不出阳拂柳一丝毛病,到了最后,连姑奶奶都认可了阳拂柳的存在。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六章 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地位 尽余欢看着长亭冷静沉着的表情,联想到自己曾经的不成熟,愈发坚定自己要去匈奴闯荡一年的决心武极战魂全文阅读。 “长亭,你不仅要防着钱碧瑶她们,还有……还有……”尽余欢结结巴巴,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继而,他猛地握住了长亭的手。 “长亭,你药留意那些对你有私心的人,不要轻易动心,不要……” 尽余欢又是一番模棱两可的说辞。 长亭更加疑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尽余欢却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不知道下一次再握住她的手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大概是一年之后了吧,一年时间,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情,都是他不能轻易控制的,他此刻的心情,又有谁能明白? “余欢少爷,你到底想说什么?”长亭觉得他心事重重的,眼底是从未见过的担忧,无奈。 她认识的尽余欢从来不是如此矛盾纠结之人。 “郦长亭,你记好了,我是尽余欢!是你身边独一无二的尽余欢!无可替代,无人能及!” 尽余欢一鼓作气说完,生怕再晚一刻,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独一无二的尽余欢!” 余欢,你在我生命中,不止是无可替代无人能及,还是我这一世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但是这番话,原谅我不能对你说出来。重生的秘密,将注定孤独的伴随我一生一世。 尽余欢此刻也在等长亭的回应,他要的不只是一句独一无二,他想听她说:尽余欢,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地位!我会等你回来…… 但她是郦长亭,注定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也注定他自己患得患失。 “你知道就好。”尽余欢低下头,轻轻松开长亭的手,消失的温暖击打着渴望的心脏,这一刻,尽余欢即将为自己的成功迈出第一步,却也要面临最舍不得的别离。 难道,这就是成功的代价? …… 农历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是除夕。 郦家依旧沉浸在诡异的忙碌之中。 关于长亭和钱碧瑶以及阳拂柳的不合,时不时的冒出头几句,大抵是说她如何嚣张跋扈目无尊长,更是不得郦宗南和郦震西喜爱,郦震西更一度要将她赶出郦家。 长亭知道这些消息都是钱碧瑶前几日见的那些不入流的商户夫人的结果,不过现在众人都忙着过年,谁有闲工夫大肆宣扬,等过了年,她慢慢收拾钱碧瑶那张贱嘴。 从问君阁离开的马车上,长亭才将闭目休息,就听到崔鹤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小姐,有一辆马车跟着我们许久。” 长亭一怔,前些日子被抓走险些丢掉性命的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她掀开车帘朝马车后方看去。 这时,后面那辆马车突然加快速度冲了过来,打横拦在了他们马车前方。 “小姐,坐好了!”见此,崔鹤沉沉发声,正要驾车从小路离开,却见前面马车的车夫率先跳下车,双手抱拳道,“肖五爷想见郦三小姐。” 车夫声音低沉,举止沉稳有度,锐利双眸炯炯有神,一看也是武林高手。 长亭掀开车帘,看了眼车夫,“我不认识你。” 车夫面无表情,手中多了一样东西,“这个锦囊,郦三小姐认识吧?肖五爷说了,郦三小姐见了这锦囊,就好比见了他本人,如果郦三小姐还是想不起来的话,咳……那总该记得五爷拿走这锦囊之前发生的事情!五爷说,也是在马车之内……” “够了!别说了!”不等车夫说完,长亭瞪着眼睛打断了他的话。 该死的肖寒!怎么什么话都跟属下说! 他自己脸皮厚,干嘛连累她? 该死的登徒子! 崔鹤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向长亭,他自是不明白这车夫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看着郦长亭的反应,显然是认可这锦囊的。 “崔叔,你先回去吧,稍后我会捎信给你报平安的。”长亭小声吩咐崔鹤,此刻心底却是将肖寒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大小姐,注意安全。”崔鹤还是有些不放心长亭,但是自家小姐素来进退有度,只要小姐开口了,便是认可了那车夫拿着的东西。 只是……那锦囊,他记得是小姐随身带着的啊,怎么跑到肖五爷那里了? 难道小姐和墨阁阁主肖五爷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这关系已经超脱了师徒之间吗?若真是如此,崔鹤才是真的担心起来私宠小妾:绝色相公太妖孽全文阅读! 那墨阁阁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顶着凌家书院院士的名号,实则早些年却是以豢养杀手以蛊毒闻名,更是操持着中原大陆往来西域楼兰各国的经商命脉,与关外一百零八部落关系密切。虽说这些消息崔鹤也都是听说来的,但传闻**不离十,哪怕沾了任何一样,都是小姐惹不得的。 崔鹤正想着,长亭已经上了对面的马车。 崔鹤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只能是赶紧回到问君阁找文伯和阮姨商议对策。按理说,肖寒在书院分外照顾小姐,现在也是礼遇在先,暂时来说,不会伤害小姐的。但时间长了,谁又能保证什么呢? …… 颠簸的马车上,长亭看了眼四周荒凉景色,心下感叹,肖寒的人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对了,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长亭随意的问着车夫。 “十三。”车夫声音低沉回答。 “哦,那有十二和十四吗?”长亭歪着头好奇问道。 十三眼睛眨了眨,“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选十三?听起来娘娘的,选个一二三不好吗?”长亭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十三讨论什么。 十三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角抽了抽,“五爷赐的名字,没得选择。” “那你想换换吗?换一个不带数字的,像人名的。”长亭随口说道。 十三眼角嘴角一块抽搐。 这话说的……是损他呢还是骂他呢! “不用换了,听习惯了。” “其实就是肖寒太懒了,只顾自己叫着顺口,他怎么不叫肖十三?且。”长亭还不满的且了一声,听的十三额头冷汗直冒。 肖十三? 他没听错吧!郦长亭真是什么都敢说呢!也难怪五爷护她护的那般彻底无畏。 只是,这关里关外的,谁见了五爷不是尊称一声肖五爷,就是太后和皇上也要称一声墨阁阁主,而这位郦三小姐竟是连五爷的名号都给改了!还真不是一般胆大! “十三,还要走多久?”长亭在马车上颠簸的实在无聊,十三又是个问一句回答一句的闷葫芦,她总不能自己跟自己说话吧。 “回郦三小姐,还有不到两个时辰。车内有五爷给您准备的各式茶点,你若累了,还有垫子和玉枕可以休息,还有几本书,您可以慢慢看打发时间。” 十三说完,再次回到沉默状态。 “知道了。”长亭点点头。 其实一进马车,她就感受到了马车内熟悉温暖的气息,马车内的摆设都是按照她的习惯来的,触手能及的物品都摆放在左手边,配合她这个左撇子。热茶点心也都是她喜欢的酸甜口味,不会太腻,口味清清淡淡。而摆放的书竟是她在房间未看完的那几本,虽然不是她原本的那几本,但这几本新的都是细心的在她看到的那一页夹了她喜欢的生肖书签,玉枕和垫子也是按照她的喜好,都是湖水蓝和浅米色的。 这里更像是她在书院的一个微缩的院子,连鹞琴和鹄笛都有,这两个时辰的车程,她是不会寂寞无聊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肖寒安排的话,那么长亭是愈发看不懂肖寒这个男人了!不仅是因为他雄厚又可怕的神秘背景,还有他对自己的细心体贴,来的如此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不足来。 上一世,长亭不止一次经历从天空到地狱的坠落,那般自以为是的被一个人喜欢和在意的自欺欺人的感觉,到最后却发现,一切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一场玩弄戏耍的阴谋,不曾有过哪怕是半分真情在其中。 她连一颗棋子都不如! 至少,棋子曾被下棋的人拿捏在手心,而她,上一世,对于北天齐来说,是碰都不曾碰过一下。他对她,始终远远站着高高在上,是她不顾一切的扑了进去,将他的一言一语都看作是圣旨,到头来,却成了整个中原大陆最大的笑柄和贱妇。 越是看似完美无瑕的,越是毒不可耐,不是吗? 想到这里,长亭忽然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她见到了那个锦囊便是头脑一热,不曾想过背后可能牵连出来的其他故事,就这么听之任之的上了马车,而其后发生的一切,岂不是近在肖寒掌握之中? 重生一世,她如何还能将自己的命运再次交给别人之人掌控拿捏? 可马车此刻已经驶离了京都,朝着未知的偏僻方向而去,四下又都是荒山野岭的,她一个人能走多远? 这一路上都是神神秘秘的,连接她的马车既不是书院的马车,也不是肖寒用惯的紫檀鎏金的马车,处处透着诡异的神秘,像是见她这一面,有多么的不能被人知道似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七章 你根本就是故意戏弄我 i 马车颠簸着离开京都越来越远,眼看四周陷入诡异的宁静之中,除了马车的轮子压过地面发出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悍妻在上,多变妖孽收了你全文阅读。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郦三小姐,请您换一辆马车。”十三的声音沉沉响起。 长亭一怔,好好地换什么马车?难道车坏了? 见长亭不动弹,十三耐心解释道,“五爷如此安排,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郦三小姐必能明白且体谅五爷。” “应该小心的是他,又不是我。是他自己树大招风,我可是安守本分的良家妇女!不像他,四处招蜂引蝶不得安生。” 长亭小声咕哝着,十三听的嘴角狂抽。 他没听错吧?五爷招蜂引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还真没见过五爷除了有郦长亭之外,还跟别的女子如此亲近过!如果说五爷招蜂引蝶,那五爷还真是比窦娥还冤。 十三正不知如何是好,长亭已经掀开车帘走下马车,一看到停在那里等候的马车,长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马车?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别院。 前方和左右一共十六匹白马拉着,如此显眼醒目,如何个小心谨慎?就是瞎子也能看到吧! 长亭走上前,正犹豫着该从哪边上车,冷不丁,车帘掀开一角,一只冰润修长的大手伸出揽过她腰身,径直将她抱上了马车。 “谁?”她低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疯狂袭来,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入怀中,紧紧拥着。 “别这么大反应,外面听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温润到极致柔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好听的悦耳磁性,像他平时一边弹琴一边教她指法时,声音伴着琴音的感觉,靡靡霏霏,又动人心魄。 长亭反应过来,待看到他低下头专注的看向她,眸中温润明朗,不知不觉,她在他怀中安然的待了许久。 “你放开我!谁说什么都没做,你就是清白的!你脑袋里面是怎么想的我又不知道!”她推推他胸膛,他却就势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如此暧昧缠绵的动作,自是让长亭更加不能接受。 她恼怒锤着他胸膛,更是恨不得一脚将他踹下去才好。 “其实我脑袋想的不妨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要……”肖寒说着,手臂收紧,将她更紧的圈固在怀中,看着她此刻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儿,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嘟起,皮肤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娇俏可人,他便更加舍不得松开手臂。 “哼!登徒子!无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在其他人面前能够做到冷静沉稳如山的长亭,唯独在肖寒面前,无论是斗嘴还是比脸皮的厚度,都是输了个彻底。 肖寒微微松一下自己手臂,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 “什么登徒子无赖?我就是想要你陪我用膳,这可是我今儿的第一顿饭,难道一起用膳也成登徒子了?”话音落下,肖寒指了指一侧早就准备好的各式点心茶水。 他眼底明明带着揶揄笑容,可脸上的表情却甚是无辜无害,好像真的是长亭强势霸道了一般大明武夫最新章节。 “肖寒!你故意的!故意抱着我,让我坐在你腿上,让我误会,你根本就是有心戏弄我!”长亭瞪了他一眼,起身从他腿上离开,谁知,某人大长腿实在长的有些过分,她离开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从他腿上滑下来的,那画面,比之之前的拥抱还要暧昧氤氲,就连空气中漂浮的点心香气都愈加浓郁甜腻。 肖寒的身体也在此刻起了异样的反应,尤其是她刚刚离开那一刻,她的衣摆,还有她柔软馨香的身子,轻轻滑下,却是带给他彻骨的酥嘛震颤的感觉。 让他这一刻喉咙发紧,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一声饿了吧,他说的沙哑低沉,并非他有意如此,而是身体的感觉无法隐藏,无法欺骗自己。 体内有一股无名烈火,熊熊燃烧,大有燎原之势。 长亭的确是有些饿了,可听到他刚才那一声,再看向他隐着异样情愫的眼神,就好像他说完这句饿了吧,下一刻就要把她吞入腹中当做美味可口的茶点一般。 长亭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想要离他远远地。 “你先少吃一点垫垫,一会带你去石风堂坐坐,那里的茶点才是一绝,包你吃过之后不再想念京都的任何食物。” 肖寒此话一出,长亭顿时愣住了。 “石风堂?那……那不是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地方吗?你确定是石风堂?”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肖寒。可是想到他的神通广大,似乎,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他能找到并不奇怪。 只是,他说的可是石风堂! 传说中,石风堂建立短短十年时间,便拥有十万弟子,三万精锐隐卫,更是垄断中原大陆几乎八成以上的兵器制造以及马匹战车供给,因着最近这些年,边关战事不断,石风堂打造出的十八种兵器:流星锤、飞天拐、铁矛棒、狼牙棒、月牙镗等,适应各种马上战争陆地战以及海战,并且,经过石风堂打造出的兵器,其质地与普通兵器完全不同,而是采用只有石风堂才能找到的乌金锻造,吹毛断发无坚不摧。 就连朝廷的兵器建造坊也没有此番能耐,所以对于石风堂,朝廷是又惧又恨。 可听肖寒的语气,似乎是对石风堂甚是熟悉,还说去石风堂吃茶点,难道…… “你该不会……”后面的话不是她不敢说,而是在看到他点头之后,就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带我去?” 她实在没理由说服自己,为何肖寒要将这掉脑袋的秘密告诉她。 他既是墨阁阁主,又是飞流庄的庄主,现在还多了一个石风堂的堂主!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她意想不到的? 朝廷对石风堂,那可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一举捣毁石风堂,继而归己所有。可他竟是告诉她了? “长亭,我做每一件事,必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这次也不例外。”他不过多解释,点到为止。 聪明如她,一定能感觉到她在他心目中重要的地位。 长亭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深沉,“我听说,墨阁是你一手创办,而石风堂也是最近十年来声名鹊起,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果石风堂是你一手创办,那么你从十岁开始就已浸淫其中?我还听说,石风堂的幕后主子,那是要经历三天一小刺杀,五天一次大的刺杀的人,过去十年来,你都是怎么过的?尤其是……当你才十岁的时候。” 此刻,长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似乎,也是在给她自己问的。 究竟是怎样的血泪经历,他才能熬到现在。 一个墨阁,已经足够朝廷虎视眈眈了,若不是肖寒现在对于朝廷来说,利大于弊,朝廷必须用到肖寒周旋与西域各国的关系的话,只怕朝廷早就将墨阁一口吞下了。而飞流庄传说是肖寒祖上的产业,若真是如此,一旦墨阁出了问题,飞流庄也将是朝廷囊中之物。 倘若朝廷再知道他还是石风堂的堂主,只怕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他了。 “其实一开始,我也了无头绪,想着什么都要握在自己手中,哪一个也不能放弃。可随着日渐成熟,随着我暗中成立石风堂,我渐渐明白,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独揽大权掌控天下,这天下是属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的。既然如此,我就从自己擅长的入手。我关了所有歌舞坊和酒楼,专心打造我的十八般兵器,我还找到了地下五金矿产,我能制造兵器,也能左右战争,我用十年的时间不断地尝试,从失败到成功,每一次我都不会放弃。 我以墨阁作为表面的控制基地,能光明正大的搜集我需要的情报和线索,也不必避讳探子可以随时出入关外,而实际上,我表面是谈着与墨阁有关的生意,实则,暗里却是将石风堂的兵器扩散到各地,但同时,我又与他们签订协议,倘若想要我石风堂的兵器,那无论是谁,都不能主动挑起战争,必须安守本分!方能天下天平! 否则,我不仅不会继续提供兵器,还会以低廉的价格将兵器卖给他的对手!其实大多数部落购买兵器都是为了武装自身,自是愿意答应我的要求。对于经商之人来说,天下太平,盛世年华,才是经商具备的最基本的条件。如此,墨阁也能风生水起,而石风堂也能掌握其他人所不能知道的秘密和底细,关键时刻,无论是哪一个部落想要发起战争,对于他们兵器的储备,我是了如指掌。即便是想对付我墨阁或是飞流庄的,同样逃不过我的掌控。”(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八章 隐形的嫉妒火焰 长亭原本还震撼于肖寒的另一个秘密身份,此时此刻,听到他精准犀利的分析,忽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历练成熟的肖寒? 之前对他的所有印象都应该在这一刻彻底推翻鸿妆宫梦全文阅读。 不过,除了登徒子和无赖这两点除外。 长亭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美其名曰:压压惊。 “很多人费尽心机几辈子都做不到的,你不过用了十年。但此时此刻,那些人看到的只是你现在的成功,并不知道过去十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倘若我是你的知心密友的话,我反倒希望你能过一种平静安然的日子。” 长亭实话实说。 因为重生一世,她格外看重友情。在关键时刻能为她挺身而出的都是那些朋友。他们有正义感,有责任感,同时又黑白分明。 所以她不希望身边的朋友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之中。 “知心密友?不如把密友改了,叫情人倒是不错。”肖寒勾唇一笑,眼底漾开如芍药花般的璀璨笑意。 长亭拿起一块点心朝他扔去。 谁知,他竟是伸手接住,径直送入口中。 “我不介意吃你手拿过的,哪怕你没洗手,我也不嫌弃。”肖寒微眯着眸子,笑的肆意而优雅。 “你怎么跟尽余欢一样恶心人呢!我的手洗过好不好?”长亭狠狠横了他一眼,却没发觉自己在提到尽余欢时,那自然流露的信任让肖寒眼神莫名暗沉了一分。 又是尽余欢! 她在书院的时候与尽余欢走的就很近了,这还不算她被那祖孙二人捉走那一次,一直喊着的都是尽余欢的名字,肖寒每每想起那一幕,都有种她的心随时都会属于尽余欢的感觉。 不知不觉,堂堂墨阁阁主肖寒,在不经意间动了心之后,对待感情,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谨慎踌躇。 这一刻,他甚至不想开口询问她对尽余欢究竟是何种情感?因为此时此刻,在她身边的不是尽余欢,而是他! 只要有他在的一刻,将来每一天,郦长亭心中都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肖寒,传说中的石风堂究竟在哪里?我觉得像是进了深山老林。”长亭环顾四周,这里距离京都应该不是很远,可路上却是换了好几辆马车,大的小的宽的窄的,她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感。 “这就到了。”肖寒瞧着她急切的模样,似乎对石风堂的兴趣完全比跟他一辆马车要多无数倍,肖寒心下,不觉再度安然。 他都不如一个石风堂? 她若喜欢,送给她有何不可? 肖寒话音将落,长亭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下马车。 上一世她就听说过石风堂,还心心念念能有一件石风堂打制出来的乌金匕首。可石风堂的每一件兵器都有编号,并不是每一个普通士兵都能拥有,而她那时喜欢骑马射箭,也曾见北天齐有一把石风堂的乌金匕首,她就想着能与北天齐凑成一对,可北天齐对那匕首喜爱有加,她都没有机会触碰一下。 越是如此,越是想要得到。 上一世的她,自然也不知道石风堂的幕后主子就是肖寒了!她连肖寒的名字都没听到,虽说知道有个墨阁,却不知墨阁阁主是谁!明明上一世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这一世为何有如此缘分? 难道说,上一世他们是认识的,或者是见过面的,只不过她自己不记得了。 呈现在眼前的是石风堂,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因为有太多人盯着石风堂,所以十年前,我就决定,既然是建造兵器,那石风堂就要建在地下,这里纵贯整个京都地下,北至皇宫养心殿,南至相国寺山下,东至边关乌城边塞,西至罗明河底。” 肖寒说着,带着她走了进去。 他还细心地在她身加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罗明河底?这么说,你打造兵器用水都不用愁了,你是用的什么法子将罗明河的水引到石风堂的?”长亭越问越激动,如果能知道什么法子,以后就可以告诉张道松,张家在水路漕运占了那么多的比重,自是能用得上。 肖寒拉过她的手,指着头顶的方向,“其实就是连拍的滑轮,我在内测加固了墙壁,将一整间屋子都加固了十二层,用的都是不怕潮湿腐蚀的石器材料,水滴石穿的典故你肯定听过,所以说,做事要恒心有毅力,不能急于一时庶女妖娆:媚骨生春全文阅读。就好比我现在与你之间。” 肖寒说着说着,就自然的将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长亭甩开他的手,自顾自走上前去。 “原来你是在加固的那间房间故意留了几个小孔,每天都有地下水从小孔渗出,只要罗明河不干涸,你就有取之不尽的地下水,而因为你加固了房间四周,所以也不会担心腐蚀令底下宫殿尽毁。” 对于石风堂,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 毕竟是建造在底下,又是暗中进行,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其实,石风堂能有如此规模,不得不说,是有点先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成分在其中。”肖寒说完,长亭立刻了然。 “你是说,这条密道原本就有!只不过是被你无意中发现了!” 怪不得这条地道能直通关外。 “确切的说,是肖家祖先的功劳,我只不过是继承下来罢了。”肖寒说的理所当然。长亭却是无语的摇摇头。 这头一次听说还有继承地道的!这蜿蜒绵长的地下密道,可是串联了整个京都,这肖家祖先,野心也未免也太大了。 简直是深谋熟虑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怎么不说话了?是在腹诽我肖家祖先?”肖寒上前一步,面上说着揶揄她的话,却是抬手替她将披风拢紧。 “哪有,我只是想到了愚公移山的典故罢了。呵呵……”她忽然自顾自的乐着,大概是因为将他的祖先和愚公联系在一起而莫名喜感。 “这里潮湿阴冷,我们去上面坐坐。”他哪里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可她偶尔放空时眼底的清明空净,却又是他无法猜测半分的沉寂,她像是在想什么事,甚至是什么人。很久远的人和事,却是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想到这里,肖寒放在她肩膀的手掌蓦然收紧,一瞬酸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肖寒,你弄痛我了!”长亭皱眉,想要推开他手臂。 “我……我只是没留意,你没事吧?”肖寒下意识的收回手,手掌停在半空中,丝丝冷风穿透指尖,他的思绪却从未有过的混沌迷蒙。 “没事了。我们走吧。”长亭避开他清冷目光,转身之际,忽然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一柄月牙形的匕首,通体乌金色,匕首的手柄上镶嵌了三颗红色蓝色褐色的天然宝石,因着地下也是灯火通明,所以那匕首此刻散发而出的夺魄光芒,分外引人注意。 长亭走过去,仰头看着。 这才发现,原来墙壁四周都是悬挂着各种兵器,之前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肖寒说的那些话上,所以现在才留意到墙壁四周挂着的各式兵器。 不过,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这把匕首。 与上一世她在北天齐那里看到的那一把几乎是一模一样。连宝石的颜色和镶嵌方式都是如出一辙。 上一世,她只是在见北天齐时看过几眼,却是烙印心底的深刻印象。哪怕是到了这一世,她也无法忘记。就像是那个人带给她的屈辱痛苦和折磨,是无法忘记,无法抹去的。 她抬手想要触碰那把匕首,莹润的指尖却是僵在半空中,迟迟不动。 那个男人不过将她看作是一个利用的工具,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付出过任何感情,哪怕是怜悯之心。为何到了现在,她看到这把匕首还如此在意激动的情绪? 如果是因为对北天齐的仇恨的话,那么迟早有一日,她会见到北天齐!她会用她的方式,让北天齐痛不欲生。 “喜欢这把匕首?”肖寒沉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却是背对着他摇摇头,她以为自己将眼底的湿润隐藏的很好,却是忽视了她身后站着的人是肖寒。是墨阁阁主,是飞流庄的庄主,亦是石风堂的堂主。既然是他肖寒在意的女人,那么他就不会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和波动。 “喜欢的话,这里任何兵器你都可以拿走。”他沉声开口,语气却有一丝异样的寒彻。 因为这一刻,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封决绝,像是又想到了久远的什么人什么事,从而将他推得远远地,远离她的身边。 “有些是拿不走的,却又挥之不去。”她多么想要在记忆中剔除北天齐三个字,因为曾经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即便重生一世,关于曾经的点点滴滴,也在心中留下灼烧过的痕迹。 不过她深知的一点却是,重生一世,她对北天齐不会再有任何感情牵绊! 她已看透那个男人,如何能令自己重蹈覆辙? “你说的是人,还是情?” 蓦然,肖寒沉声发问。 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冷酷冰骇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她的答案稍有不对,他的眼神就能瞬间将她冰冻封存。(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七九章 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无赖 肖寒的话让长亭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过是自己感慨几句罢了,他倒是比她还要在意什么似的夜寻星全文阅读。 前尘过往如云烟,散去无踪影。 她重生一世,难免会让那些过往的伤痛刺痛,但那些已经不能真正的伤害到她。 “是人是情,都不重要。活在当下,才最重要。” 对她而言,还有什么比活在重生的当下更加重要呢? 肖寒神色渐渐褪了之前枭野沉烈,眸光仍是深深凝结在长亭脸上,像是要记住她脸上的每一个情绪变化。 “走吧。”见肖寒站着不动,长亭只能自己走在前面,可某人却再次从身后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抱着她走出地下密道。 密道两道皆有护卫站立,从五爷带着郦长亭进来,他们一个个就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五爷竟是跟一个女子并肩走着?那被包在五爷宽大斗篷中的应该是个女人吗? 他们还是不敢相信! 过去多年,他们还没见过五爷身边有女人出现过,甚至……他们都曾暗暗怀疑,五爷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他们想多了。 五爷身边不仅有女人,而且五爷还抱着她…… 一众侍卫都在心中默默鼓掌。 是不是马上就有五嫂了? 此刻,最煎熬郁闷的就是被某位爷强势霸道抱在怀中的长亭了。 她想要挣脱肖寒的怀抱,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如撩拨一般在她耳边柔声响起, “众目睽睽之下,原本他们还看不清你的样子,你若如此挣扎,只怕没人不知道是你郦长亭了。” 肖寒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认真,完全是一副为她考虑为她着想的态度。 就在长亭这么愣神的功夫,已经被他抱着走了出来。 “现在到了到了外边,你放我下来。”她小声咕哝着,这外面可没那么多侍卫,他总不会还有借口把。 谁知,肖寒却是将她往怀中靠了靠,看向她的眼神忽然就变了,如荼蘼花开璀璨生辉,又如绚烂日光光耀夺目。他眼底的笑意层叠扩散,此刻看在长亭眼中,便是对她前一刻单纯听话的揶揄和戏弄。 “刚刚在里面,那么多人看着,我都不在乎。现在这里没人了,你以为我还会放开你吗?”肖寒就这么抱着她,一路走进前面的院子里。 长亭气恼了,如果说之前还是因为有那么多侍卫在场,那么现在这里可是没有别人了吧! “肖寒!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无赖!堂堂墨阁阁主,却尽做些无赖耍滑之事!我……” “嘘!到了,这里很多人。”某阁主明明被骂了,也不气恼,还放低声音小声提醒她。 长亭这会恨不得抓花他的脸,哪里肯听他的话。 “很多人个头!你再不放我下来,我要你好看!!” “小长亭,我不骗你,真的有很多人。”肖寒看似有些无奈的看向她,眼神比之前还要真诚认真。 “你说有很多鬼我就信。”长亭抬手在他胸前狠狠锤了一下,见他手臂松了松,顺势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清丽面庞还带着三分薄怒,转身之际却彻底哑声。 果真是……很多人…… 别院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迎接肖寒回来的属下,此刻都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向长亭。好像她是自另一个世界到来的一般。 肖寒这会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昂起,看向她的眼神分明再说:我刚才的确提醒过你了,还不止一次呢…… 长亭这会恨不得面前有一条地缝,能立刻将肖寒塞进去永远不出来才好。 “五……五爷,您回来了?这……这就是郦三小姐吧?呵呵……很……很特别。”站在人群当中的管家梁伯结结巴巴的开口。 肖寒却是自然的拉过长亭。 “这是梁伯。梁伯,你平日也不口吃,今儿是怎么了?是见到石风堂未来的女主人就如此紧张了吗?呵呵,放心吧,她很好相处的。” 话音落下,众目睽睽之下,肖寒拉着长亭走进别院黄金眼全文阅读。 原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呼啦一下都散开了,自动自觉的分布两边。 男女老少都有,就像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 不过前一刻,这些人还被长亭称作是“鬼”。 偏偏有个调皮的孩子跳出来,大眼睛忽闪着,满眼的古灵精怪,“三小姐,你瞧着我像什么鬼?我娘总说我说调皮鬼!懒蛋鬼!嘿嘿……” 那小孩子还没笑完,就被他娘亲一把拽了回去,拧着耳朵就走了。 肖寒忍住笑,抬手摸摸自己鼻子,看着长亭从面颊红到耳朵根,皮肤透亮的能滴出水来,视线更加无法自她身上移开。 “梁伯,房间收拾好了吗?”肖寒见长亭已经到了恼怒爆发的边缘,遂出声转移了话题。 见她长舒一口气的表情,肖寒唇角,再次柔柔弯起,眼底的宠溺之情,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得到。 “好了好了,三小姐舟车劳顿,先请休息一下吧。”梁伯说着在前面带路,长亭跟在后面,就这么穿过两排眼巴巴瞅着她的众人视线当中,一步步走进院子。偏偏那肖寒却是扔下她不知与属下在说什么,等她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坐下,才发现,不知何时,额头竟是冒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三小姐,这房间是堂主特意为您准备的,你慢慢享用。”梁伯说完,便离开了院子,只是他最后那句话听的长亭莫名其妙的,一间房间罢了,需要怎么个慢慢享用?难道这房间还有别的玄机不成? 遂起身环顾四周,却是发现房间的每一处,从大到小,每一个细节无不是按照她的喜好来排列装饰的,她习惯的日用物品都在左手边,书籍的摆放也是按照她的习惯分门别类,还有房内的古董装饰也都是她喜欢的天青蓝,偶尔点缀着神秘莫测的紫色,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肖寒。 推开窗户,可以看到院中迎风招展的雪白寒梅,点滴莹润,如雪中精灵飞舞曼妙。她从未见过如此雪白纯洁的梅花,结了细碎冰棱的花朵就像是造型天然的水晶宝石,看起来晶莹剔透宛若身在仙境之中。 屋内燃着袅袅檀香,是她喜欢的清雅薄荷香气,不会触动她体内毒素,同时又令她神清气爽,摆脱刚刚的舟车劳顿。 要说这间屋子,设计最巧妙的还得是屋内的那张大床,看似是普通的雕花紫檀床,实则,床下的垫子竟是一整块天然水晶珐琅制造而成,水晶珐琅本就稀罕,如此一整张用来当做床垫,不可谓不奢侈夸张。 而水晶珐琅,夏天使用,清亮舒爽,既不会招惹湿气,又能避开暑气,到了冬天,只要在下面放上火炉,一晚上不用加炭,到了第二天还是暖和和的。这是水晶珐琅独有的特性。 以往都是用在细小的首饰上,也有人当做夏天的摇扇和冬天放在枕边包裹暖炉所用,但是一整张水晶珐琅竟只是床垫,这绝对是闻所未闻。 长亭在心中默默赞叹,肖寒还真是会享受! 可转念一想,这不是为她准备的房间吗?难道这原本是肖寒的房间? 想到这里,长亭顿时觉得今天这一刻,有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想要听肖寒解释更多! 他为何突然带自己来这里,为何让她知道他石风堂堂主的身份!这种种种种叠加起来,如果说他还是将自己当做是书院的一个普通学生,如此,长亭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想到这里,她把腿朝门口跑去,就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肖寒此刻的真实想法。 谁知,房门才打开,她来不及停下的身子,就重重的撞进他怀里。 “我们这算是心有灵犀吗?我正好到了门口,你就打开门了。”肖寒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他没想到,不用敲门,就能看见她了,这般感觉,竟是想要时时刻刻都拥有。 “肖寒,我有话问你。”长亭凝眉,看向他的眼神这一刻有说不出的尖锐犀利。 肖寒心下一沉,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丝丝神医。 “你该知道,我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我的原因,我将你带来这里,就是在我心上,已将你看作是一家人,而不单纯的是书院的学生。” 肖寒说着,抬手,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她在这里,他很坚定自己此刻的感觉。 长亭却是摇着头,抗拒他对一家人的想法。 “你现在送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今天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忘记你是石风堂堂主,甚至连你是墨阁阁主都可以忘记!我会忘记今天在这里你说的每一句话!现在让我走!” 长亭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眸中的抗拒愈发强烈而矛盾。 从肖寒说出他石风堂堂主的身份开始,她就应该二话不说转身走人,这一世,她有自己需要守护的人,但她本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守护。重生一世的她,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梦醒了,就会发现,她又被打回原形,成为不甘喊冤的孤魂野鬼了…… 她担不起肖寒这一家人的想法。 亦不需要有超出上一世的情感牵绊左右。(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零章 这个吻代表我的决心和坚持 转身离开之际,他再次从背后抱住了她霸上无良首席最新章节。 不同上一次的温暖悠然,这一次的怀抱带着坚定执着的信念。 他下巴抵在她肩头,不会因为她说的那几句话就放弃。 他孤独一个人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他想要敞开心扉让视野向更远方前行,甚至是想到了娶妻生子这样他从未想过的话题。 “小长亭,哪怕你现在认为我是**霸道的,不顾你的感受,你认为我自私狭隘,无论你如何想我都可以,但唯独在对你的认可和感情上,你不能怀疑我分毫。”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从他口中会有关于感情的词语流出。 但此时此刻,他心底的感受无法骗人,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需要郦长亭留在他身边。他不想再孤独一人,她的出现,点亮了他过去晦暗血腥的人生,他需要她继续留下来,继续照亮他以后的生活,他不想再回到曾经的阴暗血腥之中。 “小长亭,你可能不知道,从见你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世人常说的那句眼前一亮,我以为满手血腥杀戮的我,已经习惯了眼前尽是猩红的颜色,不再需要其他的五彩斑斓,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觉得,你的存在可以退散我之前十年的无尽杀戮。无论你是否认可,我都不会放弃。我会继续坚持下去,但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情。” 他轻轻抱着她,薄唇闻着她耳垂,她看起来是十五岁的年纪,却有一颗连他都无法驾驭和看穿的历练心灵。他不想掌握她什么,但却需要她在自己身边。 长亭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上一世遭遇的亲情的冷漠,友情的背叛,感情的践踏,都曾让她心下立誓,这一生一切重来,过去犯过的错误不会再犯。可友情和亲情她都知道如何拿捏,唯独这感情,她以为自己是永远不会再去碰触的了。 “我知道你没想好,你也很多心事不想说给任何人听,我等你想说,等你接纳我。只不过,别让我等得太久了,别人像我这个年纪,孩子都有刚才那小男孩那么大了,我也不想让你太晚生孩子,女人生孩子太晚了很辛苦的……” 他喃喃低语着,仿佛这一刻,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长亭猛地转过身去,推开他,“肖寒!你到底多大了?” “比你大五岁。”他眸光深深凝视她。 长亭一怔,二十岁?可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他不会谎报了年龄吧! 况且,他一面要暗中建立石风堂,还有墨阁,现在还要打理凌家书院,他哪来的时间学习那些礼乐骑射琴棋书画的?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不用睡觉休息? “虽然你已过了及笄年龄,但对我来说,我还需要再等你一段时间。不过等归等,可别到头来让我等了一场空,什么甜头都不给我。” 话音落下,他扯过她小手,将热吻烙印在她手背上。 “这个吻代表我的决心和坚持,同时也是我的承诺。无论将来你如何选择,我都尊重你的意愿。”对他而言,唯有郦长亭的事情,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下去。 手背传来湿润清痒的感觉,像是染了一层薄魅的氤氲雾气,一寸寸,一缕缕,却是瞬间传遍全身。 他没有强迫她什么,而是以足够的耐心和包容来等待她的答案。但如此态度,对她而言,无疑是更重的压力。 “一会我会安排十三送你回去,还有这个……带着防身。”肖寒见她沉默不语,心下虽然失望,但既然说了要给她时间,他就等得起。 旋即从梳妆台上拿起他准备多时的礼物。 “这是我亲手打造的防身兵器,许久没有亲自打制兵器,十九他们都以为我是想到了什么新式的暗器,看到这匕首后都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肖寒说着,将匕首递到长亭面前。 甫一看到他递来的匕首,长亭顿时愣住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乌金打制的匕首竟然有银白色的名门之一品贵女全文阅读。在她记忆中,乌金锻造非黑即银灰色,怎么会有银白色? 匕首小巧精致,盈盈一握,拿在手中分量正好,通体的银白色看起来干净秀气,没有过多的宝石镶嵌,只有一颗湖水蓝的水晶镶嵌在匕首顶端,璀璨夺目,光华照人。 “是海之灵?”长亭抚摸着那颗蓝宝石。 海之灵本就罕见,更何况是这么完整的一颗,更是世间罕见。而海之灵打磨的时候也极容易损坏,像是这么大的一颗海之灵,她重生两世还是头一次见到。 “几年前偶然得到这宝石,我一直放着没动,前些日子见你戴着海之灵的首饰,便想到了它,这是最配你的颜色,所以就提前过来几天,亲手打制了这把匕首给你,过几天还有一整套的暗器和其他防身的武器送到你那里,都是按照你平时佩戴的那些首饰搭配而来。” 肖寒说着,握着她的手,收拢,将匕首握在她掌心。 他没有告诉她,为了赶制这把匕首,他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就想着年前能送给她。 长亭没想到肖寒会亲手打制匕首,想要拒绝,可此刻心下却有了莫名的触动。她用铁石心肠包裹起曾经伤痕累累的心灵,但说到底,她心中,已经有了肖寒的位置。 从马车内每一处细节的体现,再到这间房间皆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搭配,再到他亲手打制的匕首,这种种种种,她无法一一忽视。 上一世,北天齐对她的若即若离和玩弄于鼓掌之中,她一直有所察觉,但当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她,想着的是有朝一日,迟早她会等到北天齐眼中只有她的那一天! 但注定她等不到那一天! 她等来的是她与北天齐只是一墙之隔的距离,他都不肯见她最后一面,一定要她含冤而死。 而这一世,肖寒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伤过一次的心,若要再次敞开,势必会触碰到之前的疤痕,敞开的心扉,撕裂了那道疤痕,注定了要再血肉模糊一次…… …… 长亭回到郦家,已经是当天夜里。好在她之前已经打过招呼,是去了问君阁那边。 对于问君阁,一直是郦家人眼红之地。但碍于问君阁是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留给长亭的,郦震西和郦宗南只能眼巴巴瞅着,不好有其他举动。况且,再有两天就要过年了,郦家也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再出什么乱子,到时候就真的是自顾不暇了。 除夕当天,大清早,长亭就去了姑奶奶院子。 因着姑奶奶现在是一个人,所以逢年过年自然是在郦家度过。 长亭过去的时候,阳夕山也在,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温润轻柔,不再是长亭那一天晚上在斑驳树影中见到的那张清冷淡漠的面孔,而是带着融融暖意和认可。 “长亭,到姑奶奶这边坐。”姑奶奶热络的招呼长亭。 自从她在书院拿了个新生第一的名号,姑奶奶对她是愈加喜爱。又因为听说她与张宁清张道松还有尚烨合作在过年前集中存储年货赚了不少银两,姑奶奶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经商头脑,可比她祖父和爹爹强多了。 长亭坐下后,阳夕山命人上茶。 “这是从眉山带回来的金眉茶,你且尝尝,味道如何?”阳夕山记得她喜欢清淡馨香口感的茶叶,不知这金眉茶能否和她的胃口。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是如此关注她的喜好开来。 长亭轻品香茶,片刻,悠然道,“我学习品茶的日子尚短,还说不出茶叶的年份产地,但品此茶让我想到了一首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此情此景倒是可以改成:饮茶春篱阁,悠然三人行。” 长亭话音落下,姑奶奶脸上缓缓漾开满意的笑容。 “你这丫头,喝的明明是茶,怎就给我饮了蜜糖的感觉呢?将我这春篱阁的名字用上了,还真是朗朗上口。” “长亭,你现在也是出口成章了。”阳夕山看向她的眼神温暖绵长。 长亭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比起世子爷的文采来,长亭不过是班门弄斧了。况且,有先人绝世文采在先,我不过是改了一下罢了。” “你现在这般举止气质,才真的像是凌家和郦家传人。看来,明儿的年会宴我可以放心的将你交给夕山了。” 姑奶奶笑着看向长亭和阳夕山。 阳夕山笑而不语,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姑***安排。 其实,长亭不知道的是,是阳夕山故意提议让姑奶奶同意他单独带着郦长亭一同参加年会宴,表面的理由是给长亭锻炼和学习的机会,实则却是阳夕山的私心,想要单独与长亭相处。 长亭听到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每年大年初一,京都商会都会举办年会宴,届时,京都商会所有商户都会参加,上一世,每一年的商会自是不会有她有什么事了,郦震西和郦宗南只会带着郦梦珠和阳拂柳,早不知将她忘在了哪里。(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一章 你又将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吗? 长亭此刻的注意点都在年会宴上你是我的天籁最新章节。 一年一度的年会宴,实则是京都商家之间互相较劲比较,以及家中子女展示的时候。年会宴会有关于未来一年的合作走向,只有参加了年会宴,才算是被家族认可,未来的道路也更加任重而道远。 “我这里有两张帖子,你与夕山一同我也放心,你们皆是沉稳冷静的性子,这一点,姑奶奶我看的一清二楚。那天我会稍晚一些过去,之前都有什么流程,稍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们。” 姑奶奶从十四岁及笄之后,每年都会参加年会宴,自是熟稔其中道道。 “所谓的京都四大商家,所谓的第一皇商,其实比起京都真正的隐形商户来说,都是不值一提。在京都,还有另外三家皇商中的皇商。一是司徒府和张家,都在朝廷的根基上建立,势力自不必多说,还有一个夏侯家族,也会出现在明天的晚宴上。” 姑奶奶娓娓道来。 “夏侯家族与司徒世家同样是以朝廷为根基,逐渐发展壮大,但夏侯世家近些年却是主要发展关外生意,司徒府和张家主内,夏侯世家主外,这三家掌控的实在都是中原大陆的根基产业,而其他副业,则是被郦家,以及其他四大商户瓜分。” 姑奶奶提到的夏侯世家,长亭略有耳闻。 她也听肖寒提过,夏侯世家的存在就是为了遏制墨阁在关外的动作。 而不论是墨阁还是石风堂,向来都不参与任何年会宴或是其他商会,是真真的独树一方。 “年会宴上,看似一团和气,但少不了为了新的一年合作的事情明争暗斗,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姑奶奶,你是想说,年会宴上,郦家可能被其他四大商户围剿而一文利益都捞不着,是吗?” 长亭的话,让姑奶奶轻轻点头。 果真是她看中的人选,聪明伶俐,一点就透。 “赵家钱家孙家李家,这四大商户都是对第一皇商的位子蠢蠢欲动,又有一个从旁煽风点火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黄贯天,明儿,太平不了。” 姑奶奶说着,眼神晦暗的扫了阳夕山一眼。 阳夕山的野心她自是明白,所以如今她都会减少与阳夕山碰面的机会,像是明天的晚宴,让长亭锻炼一下也是必要的,至于阳夕山,他也是懂得进退之人,明天的晚宴谁是主角,他心中有数。 …… 次日清晨,长亭梳洗装扮一番,上了等候在后院的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前往京都商会。 阳夕山的马车一直跟在后面,直到到了商会门口,车帘缓缓掀起,长亭曼妙纤细的身影登时映入阳夕山眼中。 她鲜少穿着如此鲜艳亮丽的眼色,莹润的的粉色长裙,裙摆摇曳生辉,纤细腰肢以水玉丝带束着,搭配罕见的粉色暖玉,更显得五官明媚,娇俏动人。发间斜插着一支玲珑宝珠粉玉簪,映衬的面庞轻盈剔透一般,一双清眸柔暖含笑,却又带着清冷寒气,让人移不开视线时,又不敢过于专注的凝望。 轻移莲步,缓缓走下马车。 阳夕山视线在这一刻定格,像是经过了许多年方才回过神来。 恍然回味,长亭已经跟红姑聊了起来。 今儿这等热闹的日子,红姑身为十里锦的大掌柜自是要到场的,不管她背后的主子方不方便露面,红姑是一定会到的。 阳夕山虽是好奇红姑背后的主子,但十里锦大掌柜这一职,红姑却是当的称职。 “红姑。有礼了。”阳夕山对红姑倒是客套温和。 红姑回礼后,看向长亭,眸中惊艳满满。 “郦三小姐今儿这一身打扮,真是粉嫩的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可人儿,幸亏我是女子,否则还不被三魂丢了两魂半。” “红姑,看你夸张的。这裙子还是你十里锦出的呢!”长亭笑着回应红姑。 “不过图纸还是你给我的网王同人之幽然若梦最新章节。若没有你找到的那本古书,我哪来的这么好的手艺呢!”红姑说着,拉着手长亭进了大厅。 阳夕山紧随其后。 商会大厅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红姑指着前方不远处,小声道,“黄贯天一来,就拉着赵家钱家孙家李家四大家族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而夏侯世家还没到,你和世子可以先进去坐下休息,午宴一会就开始了。” 红姑此刻说的话,自然不是简单地告诉她应该坐在哪里那么简单,既然黄贯天在年会宴上都如此明目张胆的拉拢四大商户,可想而知,郦震西的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红姑是好心提醒她。 “谢谢红姑,我会小心的。”她笑着点点头。 与红姑又聊了几句,红姑便忙别的去了。 长亭与阳夕山站在院中梅树下,花开朵朵,馨香袭来。 只不过,长亭还没来得及欣赏梅花,就见前面不远处,几道身影缓缓走来。 郦震西和郦宗南走在前面,身后不远处跟着钱碧瑶和阳拂柳。 阳夕山一看到阳拂柳,脸色微微一寒。 他前些日子特意问过她,也告诉过她,既是受了教训,就该在家中安生过年,她又跑出来作何?还故意跟在郦宗南和郦震西身后,这不故意摆明了让众人知道郦家重视一个阳拂柳都好过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这四大商户和黄家原本就想找郦家晦气,阳拂柳这么跟着,岂不正好给了他们谈论的资本? 郦震西等人也瞧见了长亭,又看到她身边的阳夕山,自是猜到是姑奶奶给了她帖子,即便如此,郦震西也不想长亭就此好过。当即大步走上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既是要来,为什么不等家里的马车一起前来,故意一前一后的落忍口实?你自己倒是说说,你这样有将我这个老子放在眼里吗?有将祖父和你母亲放在眼里吗?” 郦震西怒气冲冲的开口,原本众人就在赏月阁那天见识了郦震西对亲生女儿不待见的态度,此刻瞧见郦震西气冲冲的冲过来,自然都是围拢过来看戏了。 “郦老爷,不是你们之前送话给姑奶奶,说是不与姑奶奶一起来参加年会宴的,姑奶奶这才临时安排我与长亭一同过来,我们的马车离开郦府的时候,你们早就出发了,想来……你们是先去串了个门才来的这里吧。”阳夕山淡淡出声,却有着浑然天成的冷静肃寒的气势,一番话说出口,顿时堵住了郦震西的嘴。 郦震西等人之前的确是想着早出门串门的,谁知却在夏侯世家吃了个闭门羹,大门不得入,这才将火气都撒在长亭身上。 “爹爹,其实我们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只是你们来晚了而已。”长亭清淡出声,看向众人的眼神冷静明冽。 阳拂柳不由后退了一小步,周身带着戒备和小心翼翼。 钱碧瑶则是凝眉瞪了长亭一眼,没想到姑奶奶那人真是能够糊弄人的,面上说自己不来了,却是暗中弄了两张帖子跟郦长亭和阳夕山!原本他们今天是要正式收拂柳做义女的,现在看来,因着有郦长亭这个小贱人在,又要节外生枝了。 虽是这么想的,但钱碧瑶面上却是强挤出一丝笑来,快步走到长亭面前,端着千金贵妇的大度气势, “长亭来了就好,我之前还想着,梦珠不在我身边,我就只能找你和拂柳陪我了,可你又是喜好安静的性子,所以我就没好开口,只能厚着脸皮找了拂柳。拂柳也是不想我一个人,所以就陪我一起来了。” 钱碧瑶说完,自然的冲阳拂柳笑笑。 长亭却是听的心下冷笑迭起。 瞧瞧钱碧瑶给她扣的这一口黑锅! 倒是将不是都扣在她身上来了!什么她不好开口!说的她这郦长亭多么的强势嚣张似的!参加个年会宴,母亲还要看女儿的脸色! “大夫人,我是喜好安静,但我分得清主次场合。年会宴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家中长辈开口应允才能过来参加,没道理长辈不说,我自己削尖了脑袋挤破了头的往前凑着,郦家家训严谨,凡事长辈为先,我自是谨遵家训不敢逾越分毫了!不是吗?” 长亭一番连削带打的话,听的阳拂柳第一个变了脸色。 这说的削尖了脑袋挤破了头也要来参加年会宴的人不就是她嘛? 给钱碧瑶则是扣上了目无尊长,分不清主次的帽子! 钱碧瑶原本想着这等场合,郦长亭是第一次来,必定不懂如何应酬拿捏,却没想到反被郦长亭将了一军。钱碧瑶眼底迅速鼓起一层薄薄的雾气,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无奈来。 这会,郦宗南已经走到一旁,与其他商户的主事人聊了起来。 对于郦长亭,他此刻是抱着观察的态度为主。她既是郦家嫡出长女,又有问君阁在手,如果郦长亭以后不再令郦家丢人现眼的话,那么她的利用价值也就体现出来了。 在利益体现这一点,郦宗南比郦震西更加清晰且目的明确。(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二章 老子竟是没有女儿待遇好 郦震西见长亭此刻还如此伶牙俐齿,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与周遭的热闹喜庆格格不入天脉至尊全文阅读。 “你若真的谨遵家训,以前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伤风败俗的事情来,现在倒是有理了?” 郦震西自是知道,什么样的话才是打击长亭的重话。无论这个女儿现在如何,他永远都忘不了她从宫里接回来时,那衣不遮体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愚钝模样,且不说她当时浑身伤痕累累,看起来就像个小乞丐,甚至连个小乞丐都不如,浑身上下又脏又臭,他郦震西如何能接受有这样一个女儿? 还不如死在宫里算了,至少长亭给的赔偿还能多点。 听了郦震西的话,长亭只是淡然一笑。 这是自己的爹爹啊,却最擅长对她万箭穿心! 郦震西好面子,重利益,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所谓小人,最是擅长揭别人的伤疤。 “爹爹,以前什么事?你说的是我被阳拂柳的娘亲掉包了一事吗?虽说阳拂柳的娘亲已经死了,却不是一死就能一了百了的是吗?当年的丑闻众所皆知,我是最大的受害者,爹爹今儿提起来,是为我唏嘘感慨吗?总不会幸灾乐祸就行!” 长亭明知道郦震西对她是什么态度,却故意说反话。就是软巴掌招呼郦震西的脸,让他张不开口说出后面的话来。 众目睽睽之下,郦震西若是为了这个原因打了她,那就真的是禽兽不如。怎么说中原大陆崇尚文明礼仪,父慈子孝,如果郦震西一定要继续揭长亭的短,那就真应了长亭说的话了。 郦震西脸色一会白,一会青,想着转身找郦宗南出来教训郦长亭,可郦宗南早就不在一边。郦震西眼神示意钱碧瑶开口,今天这场合,他断不像见到郦长亭。 钱碧瑶此刻也是硬着头皮上了,这郦长亭能进来,就是拿着帖子,看来她只能在帖子上做文章了。 “长亭,之前你祖父和爹爹没给你帖子,也是因为你年纪尚小,考虑不周,谁曾想,姑奶奶竟是给了你帖子,只不过这年会宴的帖子都要按照姓氏进入,只怕姑奶奶给你的帖子上的姓氏不是郦家姓氏,所以……所以你在这里有些不妥吧。” 钱碧瑶说着,下意识的捂住嘴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周遭的人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倘若身为郦家人,拿着的不是郦家的帖子,那是不能进来的。 “大夫人,那……那我也不是郦家人,我怎可以用郦家的帖子进来?”阳拂柳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着钱碧瑶,脸上看似是担忧的神情,实则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恶毒的幸灾乐祸。 郦长亭能来参加年会宴又如何? 她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赶出去!灰溜溜的被赶出去!她不是有本事在凌家书院的比赛中得了第一吗?现在不照样被赶出年会宴?承认她的只是凌家书院,郦家永远不会承认她这个丢人现眼的浪荡女! “你不一样,我们郦家有宾客的帖子,你用宾客的帖子进来自是没问题。可长亭却是拿着姑奶奶那边的帖子,姑奶奶既然嫁给王爷,哪怕王爷不在了,姑***帖子上印着的也是王爷的姓氏,而非郦氏。这既不是宾客的帖子,又不是郦家的帖子,所以长亭……长听你……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钱碧瑶这会,明净心底都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是一副为难又不知所措的模样,看起来是真心想留下长亭,可帖子就是年会宴的门脸和规矩,谁也没有权利擅自临时改变规矩。 钱碧瑶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的狠。为了让郦震西满意,她不得不站出来充当郦震西的枪头,这样一个女人,可进攻,可防守,还有毒辣的手段,她与阳拂柳这样一唱一和的搭配着,还真是“绝配”。 郦震西这会已经志得意满的准备叫来属下将长亭轰出去了狂爱:总裁的vip娇妻全文阅读。 所谓父亲,在这一刻,竟是仇人一般。 因为长亭的存在,对郦震西来说,既是耻辱,又是比较。 外人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郦家是一品皇商又如何,还不是朝廷一句话就得将女儿交出去,到头来朝廷给点银子又重新送了回来,进进出出,都是朝廷一句话,郦家屁都不敢放一声。 想当年,凌家老爷子还敢在养心殿撞柱明誓,势要找出国师的差错来,将外孙女接回凌家。了郦家当时,想的就是如何摆脱干系,最好是与这个女儿永远没有关系才好。 两相比较,凌家重情重义,而郦家自然就背上了薄情寡义的名声。 在郦震西看来,只要有郦长亭一天的存在,郦家都会受到当年那件事情的影响,再加上钱碧瑶的枕边风,郦震西更是对长亭恨之入骨。 眼见郦震西对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来,钱碧瑶更是要将好戏演到底了。 “长亭,要不……要不你先回去等等,我派人回去找找郦家是否还有宾客的帖子,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用宾客的帖子再来。只不过……我也不记得还有多余的没有……”钱碧瑶摊开双手,一副为难的表情。 实则,那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郦长亭以为她拿了帖子就是尚方宝剑了?到了她钱碧瑶这里,一样有她好看的! 长亭此刻只是冷笑不语,与阳夕山相视一眼,示意他不必帮忙,对付一个钱碧瑶罢了,她自有办法。眼下不过是为了让她继续演下去而已,她现在演的越欢畅,稍后她丢脸丢的越彻底。 “大夫人,既是如此,那将你的帖子让出来给我不就行了?你再回去找一张宾客的帖子带着过来,反正我是姓郦的,大夫人你又不是?再不然,用我的帖子跟你的对换不就行了?”长亭笑着开口,看向钱碧瑶的眼神明亮如昔,眼底却是寒光凛凛。 钱碧瑶脸色僵了僵,忽然发现,自己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绕进去了。 见钱碧瑶没话说,长亭继续道,“唉,既然大夫人不愿意,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只是可惜了,大夫人注定只能用郦家的帖子进来了,而不是像我,拿着的是皇家的金字帖。” 随着长亭话音落下,阳夕山自怀中掏出两张纯金打制的帖子,在晨光初曦之下闪闪发光,目眩眼眸。 就连郦震西都不由发出一声低呼。 周遭众人更是议论不止。 “这金字帖是皇室发出,一共十张,司徒府三张,张府三章,夏侯世家和姑奶奶手里各有两张,拿着这金字帖无论是谁都可以任意出入年会宴,并且进出都不必再出示于人,因为金字帖一共十张,十张面孔记起来自是不费事。我原本还是好心想与大夫人调换,没想到大夫人却是担心将郦家帖子给了我,你就再也进不来了,如此小心翼翼提放着我,看来,你是注定与这金字帖无缘了。” 话音落下,长亭微微颌首,“爹爹,我见司徒老将军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语毕,她与阳夕山抬脚进了大厅。 却将面色惨白无光的钱碧瑶留在了原地。 郦震西也是气的拂袖走人。原本以为马上就不用看着那个逆子了!谁知,她一个黄毛丫头拿着的竟是金字帖,比他郦家的烫金字帖还要高出一级,那可是朝廷发出的,每年只有十张,他只是听说,却从未见姑姑拿出过,现在想来,是姑姑故意藏着捂着,不想被其他商户见了,说他们郦家仰仗皇家!可也是因为如此,才使得他今天丢尽了颜面! 老子竟是没有女儿待遇好!这让郦震西情何以堪? 钱碧瑶没想到,之前她还占尽了便宜,随着郦长亭将金字帖亮出来,瞬间就打了她无数个巴掌。偏偏那小贱人一开始还故意说要给她对换,她自是不会松口同意了,没想到她是故意如此说,就是为了后来衬托金字帖的尊贵,反倒是显得她钱碧瑶小家子气了。 钱碧瑶气的,面色扭曲的走出人群,身后,阳拂柳早就不知去向。 阳拂柳此刻心中不甘,又岂会比郦长亭少。 郦震西旧事重提,却被郦长亭抓住了话柄,明里暗里的讽刺她削尖了脑袋一定要往这里挤,而她拿着的又是郦家给的宾客帖子,比起郦长亭的金字帖来,差了一截半截。偏偏阳夕山身为她的大哥,刚才就是那么看着,也没有帮忙的意思,看来大哥是真的被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给迷惑了! 想到这里,阳拂柳气愤之极,丝帕在手中教搅成了麻花,仿佛那是长亭的脖颈一般。 …… 前厅,午宴还未开始,长亭与司徒老将军寒暄了一会,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长亭笑笑退了出来,转身看到阳夕山冲着她温和笑着。 “你笑我作何?是嫌刚才他们给我的绊子还不够多吗?”长亭白了阳夕山一眼,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他们一人给你下一个绊子,也不如你这一招欲擒故纵来的干脆漂亮,让钱碧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果真有趣。”阳夕山说着,抬手看似是随意的将她肩膀的头发拨散到身后,如此小小的动作,他做的时候什么都没想过,就是觉得她今天这般完美耀目,就不该有任何瑕疵存在,所以下意识的有了这个动作。(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三章 必定是钱碧瑶和阳拂柳干的好事 阳夕山如此随意自然的一个动作,可对长亭来说,却是太过暧昧不明了绝色杀手:独占黑道全文阅读。 她身子微微一侧,距离他更远了一步,眼底清辉仍在,只是明显多了一层疏离气息。 阳夕山见她眼底的抵触,也是觉得有些唐突了,立刻收回手来,眸光却仍是柔柔落在她脸上。 “抱歉,是我一时……倏忽了。”阳夕山眼底真诚流露,像他这般,在外人眼中都是老谋深算的感觉,与他的真实年龄完全不符,所以就是长亭也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动作会是阳夕山能做出来的。 她此刻自是不知道,前一刻的阳夕山,那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才会在那一刻做出不该属于他的举止来。 这却是他内心真实的感觉。 “其实刚才那一出,也得钱碧瑶配合我才行,若不是她主动提出我的帖子不符合规矩,我也不会想到提议交换帖子让她难堪,源头引她而起,自然也是由她来结尾,如此,方是皆大欢喜。”长亭的话一时逗笑了阳夕山。 “是你的皆大欢喜,钱碧瑶和郦震西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像是搁置了一冬天的茄子,说紫不紫,说黑不黑的。” 一贯严谨老成的阳夕山,也只有在长亭面前才会被轻松逗笑。 “有吗?我倒是觉得像是放了五天的硬馒头一样,表面龟裂开一道道纹络,不用看也能猜出手感如何。”长亭的话再次让阳夕山笑的无奈。 就在这时,一声轻柔曼妙的声音在二人身旁响起, “大哥。郦三小姐。” 阳拂柳自一旁走过来,看向二人的眼神说不出的小心谨慎。因着长亭上次的警告,阳拂柳是断不敢在叫她长亭妹妹了,一声郦三小姐叫的她心里究竟有多不甘,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长亭冷冷的扫了阳拂柳一眼,旋即抬脚走过她。 “借过。”她语气冷淡。 “郦三小姐,稍后的午宴,会有歌舞助兴,不知你准备了什么才艺表演?”阳拂柳此话一出,长亭脚下步子一怔。 才艺表演? 阳拂柳突然提出这一出是何意思?难道她不知道在书院的比赛上,她琴棋书画在新生中都是第一吗? “是这样的,午宴上会有才艺表演,表演过后,会有相应的封赏,去年郦家就没有人参加,今年既然你来了,我想着,不如……我们一同表演个节目,你看如何?”阳拂柳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提高了音调说着,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听到,如果她拒绝的话,那就是没胆子跟阳拂柳比较,毕竟,两个人共同表演一个节目,那最能做出高低比较来,而长亭若是答应了,便是应允了阳拂柳的提议,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全在她掌控之中了。 没想到阳拂柳还真是越挫越勇呢,这才在赏月阁丢了人,刚才又半点便宜没捞着,这么快就能恢复战斗力了!她还真要重新认识一下阳拂柳。 “拂柳,你想参加节目抛头露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没事扯上长亭作何?”阳夕山压低了声音警告阳拂柳。 刚才拂柳对钱碧瑶的帮腔他都看在眼里,虽然拂柳表面伪装的很好,看似是单纯无辜的一方,可如果不是拂柳问的那句话,钱碧瑶如何能说出后面的算计?他现在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实在是不简单! 而以前,他的确是看错了她! 正因为看错了她,也间接地误会了郦长亭太多。 所以,此时此刻,在他心中,是不容许阳拂柳再算计郦长亭分毫的。 “大哥,我知道你欣赏郦三小姐,但我好心过来邀约,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啊,我可是你妹妹,是不是……是不是郦三小姐对你说了什么,如果是的话,那我可以解释给你听文圣最新章节。”阳拂柳一脸急切委屈的表情看向阳夕山,脸上还带着怯懦和谨慎,好像在郦长亭和阳夕山面前,她是多么的紧张和不自在似得。 这倒坐实了长亭嚣张霸道的名声,外人看来只会认为,阳拂柳在自己哥哥面前都如此害怕郦长亭,看来郦长亭在郦家是真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了。 “阳拂柳!你口口声声说我跟你哥哥说过什么,你可有证据?可有证人?没有的话就是含血喷人信口雌黄!你说你是好心来邀约我,却是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换做是你,是拒绝还是答应呢?你根本画了一个圈让我往里面跳,见我不理你,就想要倒打一耙!我现在倒是要听听,你有何解释?” 长亭说着,转身看向阳拂柳。 寒冽眸光一瞬如冰棱瞬间刺进阳拂柳眼底,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小半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她只觉得这一刻,灵魂都被郦长亭看穿,像是被她挖掘出心底所有的隐秘,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我……如此说来,是我唐突了,是我考虑不周。但我……” 阳拂柳原本想说,她也是一番好意,想着与郦长亭一同参加节目,可长亭却不等她说完,便冷声打断她的话, “你的唐突和考虑不周,落在别人眼中,就是对我郦长亭为人处事的非议和不满,造成如此后果,不是你一句唐突和考虑不周就能糊弄过去的!阳拂柳,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的唐突和考虑不周了,你与我相同年纪,做人的道理郦家都应该告诉过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早日改正!” 最后八个字,长亭说的清晰刻骨,就像是拿着锋利无比的刀片一笔一划的刻在阳拂柳额头上的感觉,说不出的羞臊和挣扎的感觉纠缠着阳拂柳的身体,让她这一刻连呼吸都分外困难。 “借过。”长亭清冷出声,擦身而过。 只留下阳拂柳一个人站在原地品味长亭刚才说的那些话。 眼看阳夕山也要追随长亭离开,阳拂柳不甘心的叫住了阳夕山, “大哥,麻烦你向郦三小姐解释一下,我是出于好心而已,还请她不要继续误会我了。”阳拂柳说着,眼泪就在眼眶内打转,看起来愈发的楚楚可怜。 阳夕山眉头轻皱,这个妹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能忍了那么多年而不被人发现她的真实性情,她的心机之深,连他都自叹不如!如果不是之前有郦家的丫鬟偶然间看到那天在柴房内是拂柳趁着郦长亭晕了过去,自己将鞭子绑在绳子上,弹射到背后,自己抽了自己一鞭子,阳夕山如何也不相信,自己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竟是如此歹毒阴险的心机。 “大哥,最近天气虽然转暖了,但寒气依旧,大哥记得出门要多穿一件衣裳,别冻着了。”见阳夕山不搭理自己,阳拂柳却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关怀备至的叮嘱他,就是铁石心肠,此刻,在看似无害的阳拂柳面前也会有所动容和融化。 阳夕山轻叹口气,终归是自己的妹妹…… “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没事的话……这样的宴会不要出现了,在家好生休养吧。”阳夕山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似针尖狠狠刺在阳拂柳心尖上。 她仿佛再也看不到昔日对她信任有加的大哥了!取而代之的是与姑奶奶同一个鼻孔出气,将郦长亭捧上天的陌生人! 凭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向着郦长亭?就连郦家大老爷郦宗南也是松口准许郦长亭经常去问君阁,必要时候,还可以去凌家医堡多多走动,这摆明了是要借着郦长亭得到更多属于凌家的产业,而借助的前提就是郦宗南首先要认可郦长亭在郦家的身份地位。 倘若郦宗南都松口的话,那么她要对付郦长亭,便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阳拂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握紧了拳头,一步步走出大厅。 稍后的才艺表演,她定要一鸣惊人。彻底洗刷之前在凌家书院失败的不利局面。她要让所有人彻底忘记郦长亭在凌家书院的光环!今儿的主角只能是她阳拂柳! …… 院中,距离午宴还有一段时间,长亭实在是闷得慌,便一个人独自散心走着,前方不远处,红姑急匆匆的朝她跑来,可又没有马上走过来,而是隔了很远就朝她招手,示意她跟自己到偏僻的角落里有话要说。 长亭环顾四周,确定红姑是在找她,遂抬脚走了过去。 隐蔽的树丛后面,红姑拿出一张烫金的帖子交给她。 “郦三小姐,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红姑将帖子交给长亭,她拿过来定睛一看,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这还用说,必定是钱碧瑶和阳拂柳干的好事了!”长亭将帖子捏在指尖,眼底寒光凛凛。 没想到她都如此明白的拒绝了阳拂柳,她还是不死心,竟是将她的名字也加了进去!只是这倒数第二个节目不是摆明了给倒数第一个表演的阳拂柳做垫背吗? 谁不知最后一个是压轴表演,是重中之重! 而且,阳拂柳为了今天的表演,也必定是下了一番苦心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四章 她的心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此番,姑奶奶给她帖子参加年会宴,是让她更多了解商会运作和各大商户家族的掌权人,自是没有什么节目需要表演在我买下银河系之前的日子最新章节。而且听红姑说,这节目也是今年临时加上的,现在想来,八成是钱碧瑶的主意,而背后撺掇的必定是阳拂柳。 原本那两人的心思是想着让阳拂柳在今天大放异彩,如此一来,郦震西面上有光,再收下钱碧瑶当义女,也是光耀门楣引人注目。可没想到她拿了姑奶奶给的金字帖来了,阳拂柳就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出出风头,而是趁机打压她。 阳拂柳一直对她在凌家书院的比赛中得了第一而耿耿于怀,借着今天这一出胜过她,那么以后别人就会对她在凌家书院的表现抱有怀疑的态度,阳拂柳就可以趁此机会大肆宣扬了。 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放过对付她。 “红姑,多谢。我心里有数了。”长亭将帖子还给红姑,眼神平静清然。 红姑见她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见长亭第一眼时,红姑就瞧出她的不同寻常,否则,也不会让墨阁阁主那般挑剔又冷酷之人对她另眼相看宠护有加。动辄就是无价之宝赠送。 红姑走后,长亭脑海中回想着帖子上看到的才艺展示。 一共八个节目,都是各不相同,可谓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一应仅有。而阳拂柳选的则是她最擅长的古筝,上一世长亭就听过阳拂柳弹奏古筝,可谓如高山流云缓缓流淌,说不出的悠扬动听。 长亭主攻古琴,古筝的造诣不过是普通,这一点,阳拂柳自是知道的。所以,从此也能看出阳拂柳究竟有多聪明和小心翼翼。她明知长亭擅长什么,却避过锋芒,因为教授长亭古琴的是肖寒,阳拂柳自是找不到比肖寒更懂古琴之人,所以就专攻古筝,如此一来,便不会再跟长亭的比较上输的太惨。 果真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将算计攥在手心的女人。 长亭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两世为人,虽然能看透阳拂柳,但却不及阳拂柳每一步的算计!阳拂柳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到有时候让长亭都无话可说,可谓是每说一个字每做一个动作,都是满满的算计在其中。 不过,这一次,既然被她知道了这件事,那坐以待毙绝不是她郦长亭的风格。 阳拂柳,你就等着今天彻底沦为我郦长亭的配角吧! …… 长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回到了前厅,见殷铖快步朝自己走来,不远处,原本是要走过来的阳夕山,脚步一顿,看向殷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明明是自己的兄弟,可阳夕山看向殷铖时,眼神比看任何人都要阴冷。 “殷铖,帮我个忙。”长亭迎上他,开门见山。 殷铖原本也是有话要对她说,却不料被她抢了先机。 “你也知道才艺比拼的事情了?要我找你替下你的名字吗?”殷铖记得之前看到的名单没有长亭的,也不知她今天会来,可刚刚拿到的名单上竟是有她的名字,还是在阳拂柳前面,无论她表演什么,都是最后压轴的阳拂柳做垫背的,殷铖自是知道她跟阳拂柳的过节,出现如此离奇的一幕,殷铖自是明白有人在暗中下黑手对付郦长亭。 长亭摇着头,笑着开口,“那我岂不成了缩头乌龟了?你都能光明正大的在京都走来走去的,我既然来了,有何不能参加才艺比拼的?” 况且,现在宾客手上的都是最新的才艺比拼的帖子,也就是说,她郦长亭的名字已经印在了上面,如果稍后殷铖想办法收回去再换上别人的名字,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钱碧瑶和阳拂柳不是更多了对付她的筹码了? “你跟我哪能一样?我的身份只有你和阳夕山知道,可是你今天这一关……却不好过。”殷铖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她倒真能联想,在她面前,很多时候,他是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北辽的皇子,而是习惯去做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司徒府的第一门客。 “总之,才艺比拼我一定要参加,不过我需要帮我准备两样东西,我现在不方便出去,还请你快马加鞭的帮我送来。”长亭压低了声音在殷铖耳边低语。 殷铖听了,微微一怔遇见一座冰山(网游)全文阅读。 旋即却是点头答应。 “事成之后,你欠我一个人情。”他笑着看向她,眸光深深,既有着北辽苍狼的强势冷酷,又有着罕见的轻柔肆意。这样的殷铖,是阳夕山从未见过的,而真正让阳夕山震惊的却是,这样的殷铖竟是在面对郦长亭时才会出现的他。 其实,也难怪殷铖对郦长亭另眼相看。 她有此刻的转变,如何不让人将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 …… 年会宴正式开始,长亭与阳夕山坐在郦家的位子上,一旁是郦宗南郦震西,钱碧瑶和阳拂柳。其他商户世家依次排列。主座依旧是司徒老将军。 阳夕山也知道了长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才艺比拼一事,稍一联想,也就猜到了是何人所为。因此,眼神阴阴的扫过阳拂柳,却见阳拂柳低下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若有需要帮忙的,找我即可。殷铖……终究是将军府的人,不那么方便。”阳夕山自是不知道,长亭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个知晓殷铖真实身份的人。 现在想来,长亭也不得不佩服殷铖当日的胆识和抉择,竟是没有一刀解决了她,而是留下她,一同合作。如果当时殷铖杀人灭口的话,她的重生之路也就匆匆结束了。不会再有之后的任何故事了。 “殷铖之前在凌家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与莫声老师和莫动老师私交甚好,我需要的东西还得两位老师点头才方便拿出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去书院拿东西总比回郦家方便,不是吗?” 长亭柔声解释道。 她说的都是事实,阳夕山反驳不出一个字来。 郦家,对于郦长亭来说,就像是驿馆客栈,郦震西他们从未将她当一家人看待过。也难怪她有时需要帮忙,第一个想到的是凌家书院那边。 “你既是有了打算便好。今儿,姑奶奶托我照顾你,我若照顾不周,如何面对姑奶奶?”阳夕山看向她的眼神,这一刻,愈发的温柔体贴。 长亭一怔,莫名的想到了之前肖寒那个略带失落湿润的眼神。 她在肖寒面前的逃避,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希望他能悬崖勒马,早日忘却对她的感觉。 长亭摇摇头,轻声道,“是我自己答应来的,才艺比拼也是我执意要参加的,无论如何,你都尽力了,与你无关的。”长亭这几句话,意味深长,话里有话。 也就是说,稍后无论她如何对阳拂柳,阳夕山都不能阻拦,既然她此刻不需要阳夕山的帮助,便是希望稍后阳夕山也能做到袖手旁观,不因阳拂柳遭受到什么而改变初衷。 她这叫做先礼后兵。 即便是面对阳夕山也不例外。 如今的郦长亭,已经不是刚刚回到郦家时,在面对严肃老成的阳夕山时,需要隐藏实力和愤怒的她了。 阳夕山微微一愣,看向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这是丑话说在前面的意思。 毕竟,阳拂柳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关键时刻,他也不好完全的抛下阳拂柳不管。可郦长亭如此说,难道是要对拂柳下狠手不成? 阳夕山心下,蓦然添乱。 他知道今儿这一出,是阳拂柳出手在先,郦长亭是被动还手。所以,无论如何都是拂柳咎由自取,但如果郦长亭报复的过了,也着实不合适。毕竟,她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些事情,难免有过头的时候。 “世子既是不说话了,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语毕,长亭狡黠一笑,眼底如清辉皓月,却又隐着猎猎冰封的寒气,让人后背蓦然生寒。 她这一双清眸,清冽纯净有几多,背后的寒冽冰冻就会加倍。 这一刻,阳夕山无法想象,究竟是曾经有过怎样的感悟和经历,才会让她拥有这样一双清冽透骨的寒瞳。 他发觉自己自始至终看到的只是她表面的坚忍和认真,对于她的心,一无所知。而想要得到她的认可,越过她面前竖起的那道高高的屏障,就要进入她心底了解她,可显然,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她的心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年会宴开始不多久,就有人提议才艺比拼是否立刻开始,司徒老将军先说了,他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才艺比拼的,这也更加彰显了此次事件是钱碧瑶和郦震西刻意为之,为了个阳拂柳铺路搭桥。 司徒老将军看了眼帖子,旋即面无表情的合上,继而意味深长的看了长亭一眼。 长亭回给他一个顺其自然的眼神,司徒老将军不再说话,宣布才艺比拼正式开始。 参加此次才艺比拼的既有四大商户世家家中千金闺秀,又有又有黄贯天的女儿,再加上长亭和阳拂柳,为了让比拼更有看透,郦震西还提议各家拿出一件奇珍异宝来,都归最后获胜的那一人随意处置。 如此一来,众人更是对稍后的才艺比拼兴趣满满。(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五章 斗心 才艺比拼正式开始,前面表演的六人都是各自精彩,水秀舞、剑舞、琵琶曲、吹笛、作画还有百花舞,就是一边跳舞,一边自袖中腰间洒出花瓣,在花瓣飞扬之中翩翩起舞[红楼]史上最强琏二爷最新章节。 精彩都有,但明显缺乏一鸣惊人的亮点。 前面六人表演结束,轮到长亭。 她缓缓起身,走到当中。 “今儿前来参加年会宴,并不知有这才艺比拼,不过既是有心人加上了我的名字,那我也不好令人失望。自古以来,以箭比试以琴会友,那么我今日斗胆将这二者结合为一,长亭就此献丑了。” 话音落下,长亭冲红姑微微颌首。 红姑即刻将之前殷铖交给她的鹞琴和弓箭放在她面前。 “既是合二为一,我倒觉得,这与后面一个节目可以和在一起表演,有古筝,有琴,还有射箭比试,岂不更加精彩绝伦?” 殷铖看似随意的提了意见,立刻引来众人附和。 谁不知殷铖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他开口,自然也是司徒老将军的意思。 而老将军此刻只是静静看着长亭,并没有反驳的话说。 阳拂柳自错愕震惊中抬起头来,眼里含着晶莹的亮光,不可思议的看向殷铖。 凭什么要合并成一个节目?她为何要与郦长亭一同表演?她应该是压轴的才是。 “既然郦三小姐是临时加进来的,那应该是她最后一个表演,既是如此,合并也无妨。” “反正阳拂柳是代表郦家参加,那么郦三小姐也是郦家人,二人合作,说不定更有看头。” “是啊,我们倒像看看,郦三小姐一个人如何驾驭古琴古筝还有射箭。” 众人的焦点此刻都集中到了长亭身上,反倒将阳拂柳这个压轴表演的给忽视了。 这也是长亭的目的。 在她表演的时候制造足够的噱头和关注点,那么自然而然,众人对阳拂柳的期待也会淡忘,再由殷铖提出合并一个节目,众人自是没太多反对的意见。 “我……这,这不合适吧?我弹奏的是古筝,曲子也偏冷门,长亭妹妹与我也从未配合……恐怕就乱了。”阳拂柳抬起头,小声说着,眼底明明是愤恨不满的火焰,可面上却比谁都要无辜善良。 “这节目都是早就定好的,现在改变,恐怕不合适,还是一个一个来的好吧。”钱碧瑶也急忙出声帮着阳拂柳。 她们今天要看到的就是郦长亭给阳拂柳垫背,输一个稀里哗啦,所以才偷偷弄了这么一出,心想着只要名单上有了郦长亭的名字,她若是不参加,那就是自动认输,那么她在书院的比赛她们也有理由任意抹黑,如果她参加,那自是比不了阳拂柳这个压轴的,所以无论参加与否,郦长亭都会输给阳拂柳。 郦震西此刻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不满道,“你要表演便表演,没有能耐就赶紧下去,莫在那里丢人现眼的!好给拂柳腾地方!” 郦震西对长亭是一千一万个看不顺眼,反正只要看到长亭,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凌籽冉,想到昔日凌家给他的那些难堪。 长亭此刻垂下双手,眸光也缓缓垂下,语气多了一丝惆怅,一丝无奈,“爹爹如此说,对我太不公平了吧!我已经是到了这里才知道帖子上加了我的名字,临时准备仓促不说,其实殷铖也是好心想让大家看到更精彩的比拼,况且,谁让阳拂柳不是代表她自己参赛,非要代表郦家参赛,这别人家里都是一人参加,唯独我们郦家,还请了外面的人来,这让其他人见了,也是不公,不是吗?” 长亭眨眨眼,一番看似委屈的自辩,却是轰然一下炸响在众人头顶。 就连司徒老将军都对她此番话频频点头。 郦震西脸色一青,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出去,可偏偏是说不出任何反驳长亭的话来佬爷家族那年那事全文阅读。 郦宗南脸色虽然也不好看,但在这种情况下,孰高孰低,谁的冷静沉着更胜一筹,也就显而易见了!他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以为阳拂柳才是可塑之才,可现在看来,郦长亭的反应和运筹帷幄,那是不输给阳拂柳的。 想到这里,郦宗南在心下不由算计着将长亭和阳拂柳做着比较。 “长亭,让拂柳参加比赛,那是因为稍后你祖父和你爹爹……” “不论是因为什么,她现在都不是姓郦的,自是不能代表郦家参赛,如果一定要代表,那就跟我一起吧。身为郦家嫡出长女,我这点容忍自是有的,我不介意的,想来,到了这一步,拂柳妹妹,你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是不是?” 长亭冷声打断钱碧瑶的话,旋即转身看向阳拂柳。 钱碧瑶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她原本想着,既是到了这一步,索性就说出郦家有意在今天认阳拂柳做义女,也算是有个好的借口了,可谁知,话没说完就被郦长亭这小贱人给打断了。 再看阳拂柳,脸色煞白,眸光水润,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她辛辛苦苦练了那么多天,就为了今天的表演,可郦长亭三言两语的就给她破坏了,偏偏司徒老将军也默许郦长亭如此胡闹。 阳拂柳此刻几乎是咬碎了牙齿,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阳拂柳,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的曲子究竟有多冷门,说出来听听。”长亭笑了笑,双手摊开,一副人家很愿意好好配合你的表情。 阳拂柳更是气的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她。可众目睽睽之下,她昔日营造起来的温柔大度的形象,决不能毁在这一刻。 “是《高山流水》。”她几乎是咬碎了牙齿,一字一顿道。 长亭了然一笑,“我还当什么呢。这曲子但凡进入书院的学生都要学习的,你不也在书院学习过几个月吗?虽然后来被劝退了,但这曲子你却是忘不了呢!”长亭一番看似随意的话,却是听得周遭人捂着嘴窃窃私语起来。 这一世,长亭自是什么话能让阳拂柳颜面扫地,让她招架不住。 上一世,阳拂柳和钱碧瑶还有郦梦珠,三个人联手对付她,最喜欢的就是在人多的地方提及她那些不光彩的过去,每每还都是一副很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子,这样的亏,她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所以这一世,他原原本本的都还给她们,也让她们尝尝这个中滋味。 阳拂柳最不愿被人提及的就是她在凌家书院只待了三个月那一出,可偏偏长亭这会提起来,阳拂柳几乎是魂不守舍的走到古筝前坐下。 “郦三小姐,你这又是弓箭,又是古琴的,究竟要表演什么?”这时,有好奇之人问着她。 长亭莞尔一笑,气质清冽如霜。 “我想以古琴和弓箭配合,在弹奏的空当射箭,这前面一共五个苹果,我会在弹奏间隙用羽箭射中这五个苹果,而且苹果摆放的位置是在四面八方。” 长亭话音落下,满座哗然。 议论声四起,却与阳拂柳没半点关联。 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你都想好放在哪里了吗?”殷铖挑眉看向她。 期初,他也只知道她要表演节目,却没想到是如此别出心裁的一出。司徒老将军更是笑着看向她。 “很简单,其中四个苹果摆在四面八方,而第五个苹果嘛……我原本也没想过有人与我合作,既是多了一个弹奏古筝的,就放在琴上好了。” 长亭说完,拿起苹果就摆在了古筝一侧,却是正对着阳拂柳心脏的方向。 “呀!”阳拂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脸色更加苍白。 见此情景,阳夕山眉头一皱,从他这个角度看,郦长亭若想借着射箭来对付拂柳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她该不会是在这上面动了心思吧?可众目睽睽之下,她真的是不管不顾了吗? “阳拂柳,你是代表郦家与我合作,若是觉得害怕那就算了。我郦长亭为人光明磊落,素来不做强人所难之事,我见你脸色如此难看,不如……你就不要参加比赛了吧!” 长亭看似好心的征询阳拂柳的意见,那清冽寒瞳,猎猎冰霜渗透进阳拂柳眼中,心底,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眼前的怎么会是昔日那个浪荡无知的郦长亭?她不相信!不相信! 阳拂柳感受着众人指指点点的态度,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咬着牙,轻声道,“如今退出比赛,是对所有人的不尊重,我阳拂柳又是深得郦老爷和郦家大老爷照顾这么多年,早已将郦家看做是我第二个家了!能代表郦家是我的荣幸,何来害怕一说?倒是郦三小姐,你觉得在年会宴上如此舞枪弄剑的,合适吗?这刀光剑影的看起来如何骇人,于今天的场合,甚是不符……” 阳拂柳说着,坐着距离古筝远了一点的距离。 既然郦长亭夺了她的风头,她就让郦长亭的表演进行不下去!(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六章 字字锥心,句句动情 长亭瞥了眼阳拂柳苍白面色,勾唇一笑,万千清辉桐月浅寒最新章节。 “阳拂柳,刚才有人表演剑舞时,你怎不说舞枪弄剑的不好呢?偏偏到了我才说,难道……你对我有成见?还是针对我?”长亭故意加重了语气,再配合她此刻故作惊讶的表情,自是容易让一众看客联想到长亭和阳拂柳昔日恩恩怨怨的掉包计一出。 阳拂柳一时语塞,她只顾想着打击郦长亭,却是忽视了之前还有剑舞这一出,当即面颊通红,难以自圆其说。 “逆子,你怎如此多话,比赛就比赛吧,如今也是如了你的愿了,还不开始,在这磨叽作何?”郦震西见阳拂柳一副委屈的模样就快要哭出来了,自是见不得阳拂柳被长亭如此打压,而一旁的钱碧瑶也是恨恨的瞪向长亭,巴不得她一会每一箭都射偏了才好。 “爹爹,这怎么倒成了如了我的愿,我只是按照比赛规矩来说,的确是每一家都只有一个节目,那么郦家有我这个节目,自然阳拂柳也就不好再参加后面的比赛了。可如果我是压轴的话,那么她辛辛苦苦准备了几个月,就为了今天的比赛,到头来岂不是一场空了不是吗?” 总之是郦震西说什么,长亭都有话说。 谁叫今天是郦家理亏呢!人家都是一个人参赛,就郦家!没事找事的将阳拂柳看作是自家人,反倒是她这个嫡出长女成了外人似的!郦震西是永远不懂的何为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在外人面前与她对呛,其他人看到的只是郦家的丑闻罢了! 笑话的是郦家,而不是她郦长亭! 郦震西再次被长亭说的哑口无言,一方面后悔自己说不过她的牙尖嘴利,另一方面又愤恨的等着看她表演出丑。 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长亭的节目终是开始。 她与阳拂柳面对坐着,四周没有宾客的角落里摆放了四个苹果,随着她弹出第一个音调,阳拂柳也紧跟着开始弹奏。 只是,阳拂柳却是从第一个音阶开始,就想要控制长亭的节奏。因为一旦她控制了节奏,就会打乱长亭射箭的节奏和规律,射箭讲究准头,又是在琴音落下的片刻拿起一旁的羽箭射中苹果,同时在琴音的颤音还未结束时就接上下一个音符,本身难度就很高,倘若节奏再出了乱子,只怕是顾得了弹琴顾不了射箭。 阳拂柳此刻心下满是浓浓嫉妒恨意。 郦长亭破坏了她一鸣惊人的好机会,她也不让郦长亭好过。原本她今儿是准备边弹边唱,第一次将她优美动听的嗓音在人前展露,可因着郦长亭这一出,她就只能弹古筝了。 长亭不紧不慢的弹奏着,感受到了阳拂柳故意拿捏节奏,反倒是更加沉稳历练。随着一个颤音结束,她迅速拿过一旁弓箭,弯弓搭箭,直指阳拂柳眉心。 阳拂柳敏锐的感觉到那羽箭冲着她飞来,手腕一抖,登时弹错了好几个音。 而长亭却是将羽箭缓缓抬高,手指一松,嗖的一下,羽箭正中阳拂柳身后的苹果。 一时间,周围响起阵阵惊叹声。 长亭放下弓箭,接上曲子,颤音刚好停歇。衔接完美无暇。 这一招是上一世她就练了千百回的,只不过上一世她更注重射箭,对古琴倒没有多大兴趣,后来不过是因为看到北天齐弹琴的样子一时惊为天人春心萌动了!所以她有意练习射箭弹琴,当时都是为了引起北天齐的注意和好感,却是到死那一刻,也没有机会在那个贱男人面前展示,却是在这一世打了阳拂柳的脸。 阳拂柳此刻是惊魂未定,慌乱找着自己的音调,却还是漏弹了好几个武修破仙最新章节。等她好不容易找着音调捋顺了之后,长亭却是弯弓搭箭射中了第二个苹果。 听着周遭连绵不绝的赞叹声,阳拂柳面色愈发苍白如纸。 紧跟着又是两支羽箭,嗖嗖的破空之音响起,每命中一次,阳拂柳的心就沉下一分,明明是练习了千百遍的曲子,这一刻却是弹奏起来陌生不已。 长亭一边弹奏,一边悠然开口道,“世人都道神仙好,唯有争夺忘不了。古今钱财在何方?荒冢一堆风过了。世人都道神仙好,只有权欲忘不了。年来只恨相聚少,及到重逢又匆匆。” 话音落下,她纤细手指拿过第五根羽箭,在阳拂柳心惊胆战的眼神中,手腕翻飞,不用弓箭就轻松将羽箭掷出,正中苹果正心。 此刻,周遭众人,还回味在她说出的那几句话中,点点滴滴,锥心刺骨一般。每一句话,都能准确的落在每个人身上,刻成烙印。 而阳拂柳自是完全没料到,长亭之所以放在她面前一个苹果,竟是为了表演一出以手来代替弓箭射箭的绝技,这更加令她在此刻无地自容,因为先前,她又弹错了好几个音调。 这首她练习了千百遍的曲子,却在刚才,错漏百出,不是衔接不上,就是弹错了音,一首曲子下来,她后背早就被汗水浸湿,却是半点也不敢回忆自己刚才都弹了些什么。 随着长亭落下最后一个音,周遭掌声如雷。 尤其是司徒老将军,更是率先站起来喝彩。哪里还有昔日那沉稳如山的架势! 殷铖也是不由自主的走到她面前,以全新的眼神打量着她。 阳夕山此刻眼底莫名多了一丝懊悔,之前那一刻,他还曾怀疑过她会不会在射箭的时候不顾后果公报私仇对付拂柳,现在看来,他实在是看低郦长亭了!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如此踏实明确。纵然是阳拂柳害她在先,她也会用更高一级的手段回敬阳拂柳,让阳拂柳无言以对!而不是采取过激的法子报复。 他之前想过,他根本看不到她的心。现在看来,是他一直将郦长亭放在与他一般高低的位置上看待,甚至,他曾一直是俯视她的,以高人一等的眼神和姿态面对她,此时此刻才发现,郦长亭于他,从那晚在郦家树荫小路上想见,从那时开始,他就应该是仰视她的。 她距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还以为她是自己能轻易掌控的。 长亭此刻起身,缓缓致谢。 “长亭唐突了,刚才那几句话,也是临时想到的。我中原大陆崇尚武艺,但在武艺之前,却是更重孝道。长亭只想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道理,各位长辈必定懂得,可既然每年陪在身边的人都不一定还是去年的人,何不多多珍惜当下呢!” 话音落下,却是有的人悄无声息的红了眼圈。 有兄弟姐妹远嫁外地的,有亲人在短时间内离去的,都是因着长亭的话在心下起了感悟,触动。 司徒老将军看着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的结合,不只有文学才气,更有旁人不具备的人文哲理,字字锥心,句句动情。 想当初,凌家老爷子在金銮殿上开讲时,就连当今圣上都赞不绝口,而凌籽冉在经商时的乐善好施也是流传至今为人所津津乐道。郦长亭刚才一番话,即便是如他这般年纪,感悟的到,也未必能长的开嘴。但她却是用轻松又犀利的诗词表达她心中所想,这般精彩一出,只怕……此生她也只能在凌家传人身上见到。 不知那些躲在暗处的凌家医堡的探子,在看到今日郦长亭时,是否还会认定她不配做凌家医堡的继承人?! 长亭谢过众人,还不忘冲阳拂柳微笑点头。 而这个动作看在阳拂柳眼中,那无疑是比拿一把刀刺中她心脏还要痛苦折磨。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离开前厅,只是身后的议论声却是声声刺耳,清晰。 “这幸亏今儿没让阳拂柳压轴,要不然真是演砸了今天的年会宴了呢!” “可不是嘛,你们刚才听到没,她弹错了多少!这还不止,好几次跟都跟不上,我瞧着那郦三小姐是有意不紧不慢的弹奏着,想要等她跟上节奏,她可倒好,忽快忽慢,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要说这阳拂柳,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她当压轴的节目是谁都能表演的吗?倘若不是这次有郦三小姐顶着,真让那阳拂柳最后一个表演了……啧啧!我们这耳朵可就糟了老罪了!不知道回去要掏上几回,才能将这些污音杂曲的给忘掉。” 众人议论纷纷,丝毫不顾及阳拂柳还未走远。谁会在意一个母亲犯下大错她还够且于人世的少女的感受呢!在众人看来,阳拂柳已经占了郦长亭的便宜占了那么多年,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量少的在郦长亭面前出现,却是如今这般高调的出场,偏偏高调也是演砸了的节奏,怪不得凌家书院不要她呢! 比赛结束,众人每人一支羽箭,投壶决定比赛的胜者。 而长亭自是赢得一个满堂彩。 看着面前堆如山的八份礼物,耳边响起郦震西冷漠刻薄的声音,“没想到你什么都没拿出来,倒是平白无故的得了这么多好处,还真是赚大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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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七章 我定要掐死这个逆子 郦震西这话说的,摆明了是给长亭施加压力,让她乖乖的交出这八件奇珍异宝来给他冷皇的假面毒后最新章节。 按理说,郦家赢了比赛,郦震西本应该高兴才是,可不管是郦震西还是钱碧瑶,都是拉长了一张脸,钱碧瑶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唯独郦宗南,此刻在面对长亭时,态度有所转变。 他此刻看到的是司徒老将军对郦长亭的欣赏态度,是司徒老将军身边的殷铖对郦长亭的特别在意,还有阳夕山眼里从未有过的异样光芒,此刻的郦长亭,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只会给郦家丢人的郦长亭!既是有可利用的一面,郦家为何还要拒绝呢? 只是郦长亭终究有一半凌家血统,郦宗南对长亭还是多了几分提防之心。 长亭这会听了郦震西的话,转而看向他,了然一笑,道, “爹爹说的甚有道理。长亭今儿算是赶鸭子上架参加的比赛,承蒙各位厚爱,给长亭一次机会。这奇珍异宝虽好,但想来,若是能帮到更多人,才算是不辜负了诸位对长亭的一番厚爱。所以,长亭提议,不如还是以各家的名义,将这些奇珍异宝捐赠出去,也好帮助那些无柴米油盐过年的贫苦人家,也算是给今日的年会宴一个完美的谢幕。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长亭如此说,自是不会有人反对。 因为如果不捐赠出去的话,那得了便宜的就是郦家一家。他们白白出了奇珍异宝,到头来看着郦家满载而归。而如果是以各自的名义捐赠出去,那是要写上他们的名号的,这就不是郦家一家的好处了,而是年会宴上一众商户一同做的一件好事。 众人纷纷响应。 再看郦震西,脸都黑成了煤炭。 钱碧瑶更是在一旁小声不满的咕哝着,“长亭这孩子,现在也太胆大妄为自作主张了吧!明明是年会宴,往年都没这一说,她这一带头,以后岂不是年年都要捐赠!当老爷您的银子是大海潮水潮来的吗?即便是要捐赠,也要您这个郦家一家之主说了算呢!况且,父亲都没开口,她一个黄毛丫头真当她能做郦家的主了!” 钱碧瑶越说越激动,面容也跟着青一阵白一阵。 该死的郦长亭!这一次没算计成她,还白白的连累了拂柳! 最最重要的是,她以为拂柳这次必胜无疑,所以怂恿郦震西拿出了一件压箱底的玉如意出来当做比赛的筹码,原本她都与郦震西商议好了,拿玉如意出来不过就是走走场面,一旦比赛结束了,阳拂柳获胜,这玉如意就当是郦震西送给她的礼物,也是酬劳她辛辛苦苦设计了这么一出。 谁曾想…… 她看好的玉如意啊!就被郦长亭三言两语的给捐出去了! 真真是让她心肝都在滴血啊! 郦震西此刻也是心疼那价值万两金的玉如意,那可是郦家传家宝中的一件,价值几万两黄金,他本是完全信任阳拂柳和钱碧瑶的,才肯拿出来做做大方的样子,谁曾想,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在这里哭丧着脸给谁看?!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若不是你说拂柳必胜无疑,我也不会拿出玉如意!现在倒好,我还不知如何跟父亲交代!这可是郦家压箱底的十二件宝贝中的一件!况且本来也没那逆子什么事儿!怎么她还参加比赛了?!这又是你自以为是设计的一出,是不是?” 郦震西说着,狠狠地瞪向钱碧瑶一亿惊喜:99张豪门缉妻令全文阅读。碍于四周都是人,不能马上对钱碧瑶动粗,可那眼底燃着的杀伐戾气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钱碧瑶了,一旦回到郦家,有她好果子吃。 钱碧瑶这会脸色煞白,郦震西放在桌子下大手狠狠地掐了她大腿一下,疼得她眼泪直在眼眶内打转,却又忍着不敢落下,一旦她疼的落下泪来,岂不立刻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了?那郦震西回去之后,定是不会放过她了。 “不是的……震西。你要相信我啊,郦长亭为何会参加比赛,我是真的不知情啊。不只是我,就是拂柳也不知道,我们全都被那逆子蒙在鼓里了!她这根本是拿捏着我们在掌心玩弄呢!震西,你要相信我啊!” 钱碧瑶忍着痛,还要编着话让郦震西相信自己。 郦震西放在她腿上的手,却是再度用力,恨不得掐的她皮开肉绽。 “你给我闭嘴!明明就是你自己搞砸了一切!跟那个逆子什么关系?!她一个黄毛丫头罢了,还有那个本事能左右这年会宴的帖子?不是你叫人突然加上她的名字,她自己还有这个能耐了?你真当老子是傻子吗?被一个逆子耍弄已经够了,你也想来耍弄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是不是?” 郦震西压低的声音,此刻却比大声咆哮来的还要惊惧骇人。他眼底的隐隐戾气和血色杀气,都在提醒钱碧瑶,如果这一刻还不能让郦震西相信她,那么回到郦府她的煎熬就真的开始了。 钱碧瑶忍着腿上的剧痛,身子轻轻往郦震西胳膊上蹭了蹭,胸部磨蹭着他胳膊,见郦震西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钱碧瑶才一脸委屈柔声细语的解释着, “震西,你怎么忘了?这司徒老将军可是很喜欢郦长亭的,还有他身边那个叫殷铖的,更是时时刻刻的站在郦长亭身边呢!之前我们也是亲眼瞧见了,郦长亭跟司徒老将军有说有笑的,还跟那个殷铖甚是熟稔。他们之间,关系可不一般嗯!这年会宴,是老将军坐镇,那么拥有老将军府里令牌的郦长亭,若想临时加上自己的名字,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珍惜,你说是不是?” 钱碧瑶此刻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汪汪的看向郦震西。 对于郦震西这个男人,她可能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既爱面子,又自负自大,疑心颇重。现在只要她将话题引到司徒老将军身上,郦震西势必会跟着她说的走下去。 “照你这么说?真的是司徒老将军和那个殷铖暗中帮了她?真的是他们?!”郦震西仍是有些怀疑,自言自语道,不过放在钱碧瑶腿上的手却移开了一分。 见此,钱碧瑶急忙继续煽风点火。 “震西,这还用说吗?必定是有人帮了郦长亭!要不然,我们一开始怎没看见她的鹞琴和弓箭,也不见阳夕山离开,反倒是殷铖有一段时间不见了踪影,想来,必定是返回书院帮郦长亭拿东西去了!倘若不是深厚的交情,殷铖会帮她这个忙?今天这一出,原本都是为了拂柳,拂柳那孩子古筝弹的如何,你也是听过的,只可惜,现在都被郦长亭给破坏了!若不是她,我们的玉如意也不会……” 钱碧瑶说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圈。 她这会再提玉如意,郦震西必定是将所有不满全都怪罪在郦长亭身上了。 果真,郦震西突然坐直了身子,看向大殿中央那一抹单薄纤细却轻盈灵动的身影上,眼底闪着阴鸷愤怒地火焰。 “这个逆子!几万两金的玉如意,她竟是这么捐出去了!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定要掐死这个逆子!” 郦震西说的咬牙切齿的,钱碧瑶的耳边风吹的到位了,也不忘继续扮委屈装无辜。 “震西,在郦家,除了父亲就是你,郦家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将你看作是一家之主呢!那个不是事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和首肯呢!好比今儿这一出,也是你想要收下拂柳做义女,所以我里里外外的张罗着,可谁知,偏偏就有一个不懂何为孝道的郦长亭处处与我们作对!她若只是针对我的也就罢了,我什么苦不能忍!可她偏偏是时刻不将你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真真是太过目中无人了!!” 钱碧瑶说着,愈发风骚的朝郦震西身上蹭着,一边恶毒的挑拨着,一边还不忘勾引挑逗郦震西,她对郦震西的拿捏分寸极为准备,懂得什么时候挑逗,什么时候柔弱,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毕竟,过去十几年来,她都在研究如何应对郦震西,如何讨他欢心,得到他的信任和支持。 郦震西这会已经被钱碧瑶挑拨的眼里没有其他事了,有的只是郦长亭对他的忽视。 他堂堂老子,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小子? “逆子!你且等着,稍后回到郦家,我再慢慢收拾你这个混账东西!!” 郦震西咬着牙,一字一顿,瞳仁充血嗜杀,看向长亭的眼神,自始至终就没有半分的骨肉亲情。有的只是浓浓嫌恶和戾气。 大殿中央,因为长亭的提议,司徒老将军首当其冲认可。 “如此说来,我这个老家伙也不能落于人后了!就将我府中玉器拿出来三件,估价放在高山仰止阁内,也当做这次善举所用。” 司徒老将军发话了,其他没有参赛的商户世家自然也是要热烈响应了。 一时之间,原本只是八件奇珍异宝,却瞬间变成了一百多件,且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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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八八章 这一切折磨和痛苦,不过才刚刚开始 京都商户,不下万家无限之二次元妹子战队最新章节。 能参加年会宴的也有上百家。这其中以第一皇商郦家为首,再次便是商会副会的皇家,再然后是神秘强大的四大商户,再就是皇商中的皇商司徒府和夏侯世家。 夏侯世家到现在都没露面,想来,夏侯世家与司徒府不合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而司徒老将军自从交了兵权退下来之后,与张家合作密切,早已是凌驾于皇商之上的世家,至于凌家,向来是独来独往,也不会参加今儿的年会宴。 如今,司徒老将军坐镇,他若是发话了,其他中等以上的商户自然也是慷慨而出,不能让其他世家小看了,而其他大一些的商户世家自然要起一个表率作用,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付出。 见此情景,司徒老将军甚感欣慰。 不论他们有多少真心,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这往后每年都可以在年会宴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这比起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张家长李家短的好太多了。 “长亭丫头,这一次既是你提议的,那么稍后也就由你代表老夫将这些珍宝送去高山仰止股价,其后再以商会的名义发放出去,你可愿意?”司徒老将军如此说,是当着众人的面给长亭支持。 长亭感激的看了司徒老将军一眼,“多谢老将军,长亭必将不辱使命。” 长亭接下,便是成了商会的一份子。哪怕郦家不承认她,有司徒老将军开口了,长亭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那就与郦家有着密切联系,倘若郦家在这件事情使绊子搞破坏,那就是跟整个商会为敌了。 老将军这一招,可谓是一片苦心。 郦家人对长亭的态度是如何冷漠无情,老将军是看在眼中,既是如此,他哪有不给长亭撑腰的道理?况且,主意是长亭提出来的,他不过是做个顺手人情罢了!长亭这孩子,进退有度,这件事情交给她,他也放心。 也是时候让她在商会崭露头角了! 长亭谢过老将军,转身走回自己的位子。 还不等坐下,郦震西阴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老将军不过跟你客气客气罢了,你倒是真不客气!你有那个能耐吗?竟敢接下这种活?哼!简直是找死!” 郦震西现在心下正是最愤恨的时候,白白折了玉如意,还被长亭抢了所有风头,现在他也不好当中宣布要收阳拂柳为义女这种话了,毕竟阳拂柳刚才是输了个彻底精光,这种自打脸面的事情,郦震西是不会做的。 长亭这会安静坐在那里,懒得搭理郦震西这条疯狗。 她刚才故意借着郦震西的话说下去,将那些珍宝捐出去,自然好过便宜郦震西了! 郦震西想要?她偏不给! 只怕那玉如意稀罕的另有其人吧! 她之前就瞧着阳拂柳盯着那玉如意眼睛发绿光,后来瞧着阳拂柳听到她将玉如意捐出去时那目瞪口呆懊悔不已的模样,就更加认定了阳拂柳才是最在意那玉如意的。 现在只怕阳拂柳心尖都在滴血吧。 郦震西见长亭压根就不搭理他,不觉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次发作,却被一旁的郦宗南制止, “震西,陪我与其他大掌柜的聊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家长里短上耗着时间!”郦宗南说着,不由瞪了钱碧瑶一眼。 钱碧瑶立刻缩了缩身子,一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惹了郦宗南。 郦宗南对钱碧瑶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多么厌恶。要说最大的不满就是钱碧瑶当初还未过门就身怀六甲,让郦家在京都丢尽了脸面那一次,但好在钱碧瑶生下了郦泰北,而之后钱碧瑶又的确帮了郦家不少,忧郁夏侯世家搭上了线,这都是钱碧瑶的功劳,郦宗南自是不会忘记。 所以,在郦宗南眼中,谁有利用价值,谁就有资本在这个家立足。 可钱碧瑶最近却是频频犯错,而夏侯世家也逐渐减少了与郦家的暗中合作,这让郦宗南甚是不满,所以对钱碧瑶的语气也少了往日的和煦耐心军长的惹火甜妻最新章节。 钱碧瑶讪讪然看着郦震西被郦宗南叫走,自己一个人面对长亭,只觉得莫名瘆的慌。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现在的郦长亭,那双眼睛透着冰棱霜华,像是下一刻就要将人吞没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长亭此刻却是怡然自得的品着香茗,吃着水果,安然接受钱碧瑶的坐立不安。 如果钱碧瑶这就觉得煎熬难忍了,那她实在是太天真了!这一切折磨和痛苦,不过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 暗处,自从演砸了之后就从众人眼中消失的阳拂柳,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舔舐鲜血淋淋的伤口。她嗜血的眸子看向坐在那里惬意随意的长亭,听着周遭众人对她射箭和古琴的称赞,听着老将军对她委以重任,看着她愈发光彩耀目的一切,阳拂柳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知是何时,也许只是下一刻,她就被郦长亭逼疯!变得不再是自己! 明明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她才应该是今天最光彩耀目的一颗星辰,是众人眼中耀眼的明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阳拂柳! 可就是因为郦长亭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本,她与钱碧瑶商议,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加上郦长亭的名字在表演名单上,郦长亭一旦知道了,必定会慌乱的找人将名字去掉,到时候众人看着手中的新名单,自是联想郦长亭是不是临阵退缩了! 到时候,她就有的是抹黑郦长亭的话了! 可没想到,郦长亭竟是不动声色的答应了! 她如何能想到,郦长亭身边不仅有尽余欢和张宁清那样的帮手,即便尽余欢他们都不在,她还有殷铖!那个看起来神秘莫测冷酷飒然的男子,竟是对她言听计从! 郦长亭她凭什么可以让殷铖那样与众不同的男子帮忙? 阳拂柳不甘的摇着头! 愤恨不满的泪水全都吞咽到腹中! 她明明想要跳出去,将郦长亭撕成碎片!是她毁了她精心谋算的一切!若不是她,她岂会弹不好《高山仰止》。可郦长亭现在却是坐在享受她的成功果实!那原本都是应该属于她的!是属于她的! 阳拂柳越想越愤恨,浑然不觉,身后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拂柳,及早收手,回头是岸。”清冷淡漠的声音,明明之前听到都是那般温润顺耳,可此刻却像是打了烙印的魔咒,反复凄厉的萦绕在她耳边,让她不得安宁。 阳拂柳深呼吸一口,敛去了自己脸上的狰狞之色,转过身后,看向阳夕山的眼神那般的温柔美好,单纯无害。 倘若不是知道了她就是故意加上郦长亭名字在帖子上的幕后黑手,或许这一刻,阳夕山真的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 “大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明白,为何你会对我说这些话?今天,明明是我被郦长亭利用和陷害了,为何你让我回头是岸?难道应该回头,应该放过我的不是郦长亭吗?”阳拂柳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她忙抬手拭去泪水,脸上的无辜和委屈却是愈加真实。 阳夕山闭了闭眼睛,曾经,他也是完全相信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 相信她天生如此美好善良,无辜单纯。 相信她之前说的每一句话。 “拂柳,不要在大哥面前演戏了,之前你说长亭抽了你一鞭子,我已有了证据,那根本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还有十里锦那一次,要不是那两个麻风病人只看到了郦梦珠,现在遭受报应的就不是郦梦珠一人!那麻风病人在送回去之前,我已经派人查过,的确是有人暗中指使将她们送去那里,他们的目标原本就是郦长亭!而暗中指使他们的一开始我是如何也查不到的,直到后来我想到从北辽死士那里查起,方才有了头绪。 拂柳,除了你和我,郦家还有谁会跟北辽死士有关?还有今天这一出,我也查过了,这才艺比拼正是钱碧瑶提及的,而钱碧瑶为此还送了很多珠宝首饰给其他商户,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配合今天的猜疑比拼,而那些珠宝首饰,如果我稍加调查就会知道,你是从高山仰止那里兑换出来的! 拂柳,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能跟你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阳夕山每一句话,都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阳拂柳的真面目。 可阳夕山终究还是不够看清阳拂柳的真性情,阳拂柳这种人,即便被抓住手腕,她也不会承认!她也会通过别的事情转移对她不利的证据和局面。 “大哥,为何……为何你要相信郦长亭故意设计出来的那些证据来伤害我呢?你所谓的证据,其实都是郦长亭故意找人设计出来,就是为了给你看的!大哥,我们兄妹这么多年,感情深厚无疑,而郦长亭呢!我不想说她多么浪荡不堪,但她的确是如此过啊!所以她现在做出诬陷伤害我的所谓证据来,我也不会觉得有何奇怪!我只是难过痛苦,大哥,你竟然不信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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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88.第一八九章 狗尾巴草也开不出牡丹的色 阳拂柳的反应都在阳夕山预料之中寻秦记续之战龙返秦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阳拂柳若是能承认,他才觉得奇怪。 “该说的我都说了,是否醒悟还看你自己。倘若你继续执迷下去,我也无话可说。从今以后,你就一门心思的当你郦家义女,而北辽,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话音落下,阳夕山转身离开。 “大哥你是真的被郦长亭迷了心窍,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了吗大哥,郦长亭她不会属于你的,应该及早醒悟的那个人是你” 阳拂柳压抑的声音,混着嗜血的恨意。 可她面前却仍是那般温柔若水的存在。 无论何时,她辛辛苦苦十多年才拥有现在这一切,她绝不会让郦长亭破坏了绝不会 阳夕山背影一顿,继而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谁都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这一点,他早早就清楚。 身为质子,他更加清楚明白,在中原大陆京都,他的命就是京都皇室的,只有回到北辽,他才是他自己所以,他一直为回去做准备 随时随地准备着 前厅,郦震西被郦宗南叫走,只留下钱碧瑶一个人坐在那里。 这时其他商户的夫人千金纷纷朝这边走来,钱碧瑶一怔,隐隐觉得她们是冲着她来的。钱碧瑶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四大商户世家的赵夫人叫住。 “钱碧瑶,怎见了我们转身就要走了呢我们可是有事情与你商议呢”赵夫人说着,上前一步,拦住了钱碧瑶的退路。 一旁,长亭坐在那里品着香茗,神情安然淡漠。 钱碧瑶转过身去,表情有些僵硬。 “赵夫人,诸位夫人,不知这艘我有何贵干”钱碧瑶假惺惺的笑了笑,眼角的余光落在长亭身上,恨意迭起。 赵夫人爽朗一笑,“是这样的,刚才老将军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们想着既是要捐出奇珍异宝来,那也不能只让老爷们破费,我们是否也应该配合一下,毕竟是做善事嘛,我可是听说你最喜欢做善事了,在你府外的乞丐都会赏赐纹银热饭,如此情形之下,你自是不会落于人后了吧所以” 赵夫人说到这里,率先摘下自己头上的流苏叠翠金步摇来,交到自己丫鬟手上。 “我们想着,每个人将自己今儿戴着的首饰捐赠出来,也算是尽自己的一番心意。不知你是否愿意捐出你戴的这件今罩兜呢” 赵夫人话音落下,长亭差点喷出热茶来。 啧啧这赵夫人真敢开口啊钱碧瑶戴着的这件金罩兜那可是九两金打制,光是手工就上欠两,且不说上面镶嵌的宝石,这可是钱碧瑶压箱底的一件首饰呢 钱碧瑶脸色果真变得七荤八素的。 “赵夫人,既是要拿出首饰捐赠,我自是不会落于人后,只是这金罩兜” “你不会说这金罩兜是你钱家的家传之宝那哈哈哈,真是好笑呢,谁不知道你钱家想当年穷的叮当响,姐姐开青楼,弟弟被抓,说是家徒四壁也不过分吧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这金罩兜应该是郦家给你打制的吧”赵夫人一番冷嘲热讽,其他夫人不由掩嘴偷笑。 钱碧瑶脸色一白,“赵夫人,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既是要拿出首饰来,那我差人回府取就是了为何偏要我这金罩兜”钱碧瑶不满的瞪了赵夫人一眼。 其实钱碧瑶哪里知道,这九两重的金罩兜,京都世家商户中,哪一房的夫人们没有,可戴出门的却只有钱碧瑶。 所谓金有价,玉无价。 商户夫人们,今儿你戴着血红玛瑙的戒指,明儿我戴着祖母绿发簪,改天她又戴着水晶珐琅的镯子,虽是互相攀比,但九两金的金罩兜的价值那是众人皆知的,这就是明码标价的跟一众商户夫人们比首饰的价码宣神腾空最新章节。 钱碧瑶自是没见过九两金,自从前几年郦震西软磨硬泡郦震西给她打制了这么一副金罩兜,她就稀罕成了宝贝,而与她相熟的那些商户夫人又都是上不了台面之人,只顾羡慕钱碧瑶的九两金,自是没人懂得提醒她何时佩戴了。 你要佩戴个珠玉宝石出门,那就是个档次和品味的问题,可换成黄金的话,那就是简单粗暴的标榜价码了。这其他商户夫人虽然占不到第一皇商夫人的位子,但自认哪一个拿出来都比钱碧瑶强上百倍,不论是身家雄厚还是自身学识,她们虽是比不下凌籽冉,但钱碧瑶却是她们不屑一比的。 所以四大商户世家中,最是看不惯的赵夫人就带头过来刁难钱碧瑶。 她钱碧瑶不是喜欢带着九两金的金罩兜四处显摆吗好像她们都没有似的 其实钱碧瑶原本今日也不想戴着金罩兜的,可因着前些日子买的羊脂白玉的首饰被长亭拿走了,钱碧瑶找来找去,都发现自己最近需要添置新的首饰了,可腊八晚宴已经搞砸了,郦震西也给了她五千两银子,她哪还敢开口要呢 “我说钱碧瑶。既是不舍得那就算了,那就每位夫人都拿出五千两银子来好了,如此也好平均,省得你多我少的,让有心人计较了去。” 赵夫人算是京都世家商户的领头人,为人有一说一,可谓是一呼百应。因着赵夫人娘家势力庞大,所以京都商户夫人都唯赵夫人马首是瞻。但赵夫人却是压根看不上钱碧瑶。 钱碧瑶现在等于是骑虎难下。 要不交出自己最喜欢的首饰,要不就是五千两银票。 她不是拿不出五千两银票,但前些日子为了疏通郦梦珠的事情,她的私房钱已经花的所剩无几,她又没有可以帮上忙的娘家,她那姐姐弟弟的,不来占她便宜就不错了。 “我说钱碧瑶,虽说你是平妻入门的,身家地位都是比不过凌家千金凌籽冉,但这么多年了,你多多少少也应该从凌家小姐身上学到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吧想当年,凌籽冉那可为人爽利明净的一个人物。这京都老老少少谁不得过她的帮助和照应。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没学到凌家小姐的好至少这大方二字,你是应该好好学学吧。” 赵夫人一句话一个坑,处处给钱碧瑶使绊子。 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之前不曾主动找过钱碧瑶,的确是因为看不上她,觉得钱碧瑶不配做她的对手。可刚刚,她与红姑闲聊时,得知钱碧瑶竟是卑鄙无耻的给郦长亭下绊子,这怎么说,郦长亭的娘亲那都是众人仰慕的人物,赵夫人又见了长亭的精彩表演,自是悟出了将门出虎女的道理。所以,也就生了教训下钱碧瑶的想法。 但凡京都商户世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钱碧瑶娘家势力薄弱,钱碧瑶若想买点什么,那只能是靠枕边风从郦震西那里讨来,而年前的腊八宴又出了棺材烟火一事,钱碧瑶想来也是不敢再开口了。 赵夫人就瞅准了钱碧瑶手头吃紧的功夫,来了这么一出。 钱碧瑶此刻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纠结。 长亭在一旁安然品茶,静静看戏。 这赵夫人一口一个钱碧瑶的叫着,根本没将钱碧瑶当回事。想来,也只有郦家人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那第一皇商的金字招牌有多么管用殊不知,授予是皇家,他日摘除也是皇家 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道理,郦家人却是不懂了。 “大夫人,那边大老爷和老爷叫您过去呢,派我过来传个话给您。”这时,阳拂柳的声音娇滴滴的响起,旋即到了钱碧瑶跟前。 钱碧瑶此刻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握住了阳拂柳的手,“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过去吧。” 钱碧瑶又看了赵夫人一眼,晦涩出声,“赵夫人既是开了头,我自是多加配合。那银票稍后我会派人送来商会。” 最后一句话,将要咬碎了银牙一般。 五千两银票啊够她梦珠在北辽好吃好喝的生活上一年了原本她是留着让阳拂柳想办法给兑换出来送去北辽给梦珠的现在却是要怠慢了她的女儿了 “你的话我可是记住了捐赠是做善事,自然是多多益善。如果你想给一万两或是更多,我自是乐于见到只不过,这蚂蚁也住不了大象的窝,狗尾巴草开不出牡丹的色,还是尽力而为吧,也别硬充大头,捉襟见肘了。” 赵夫人说完,转身欲走。 却在看到缓缓起身的长亭时,蓦然停下,“郦三小姐,我听说你现在经常去问君阁,不知改日我可否去问君阁一坐还记得上次去问君阁还是你娘亲在世的时候,一晃十多年了” 赵夫人对长亭的称呼与对钱碧瑶是一个天,一个地。 钱碧瑶脸色忽红忽白,真想冲过去撕烂了赵夫人那张臭嘴 长亭莞尔一笑,淡淡道,“长亭与娘亲缘分浅薄,不过问君阁内,文伯却是提过,娘亲与赵夫人都喜欢问君阁内自行炒制的碧螺春,清香怡人,沁暖心扉。改日赵夫人登门,长亭一定亲自冲泡一壶碧螺春。只不过,长亭技艺不如娘亲,还望赵夫人多多指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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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189.第一九零章 吻着她,抱着她 长亭一番话,既有对娘亲的怀念之情,也有对赵夫人与娘亲情意的肯定,进退得当,恰到好处龙翔杏林最新章节。 看着赵夫人对长亭露出由衷笑容,钱碧瑶的脸色彻底成了猪肝色。 好一个郦长亭好一个赵夫人 这是早就排练好了的一场戏是不是 钱碧瑶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到了商会的后院,见四下无人,钱碧瑶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个赵夫人就是个是非精头发长见识短的泼妇竟是当众给我难堪一口一个我的名字的叫着,到了郦长亭那里立刻就改了称呼她们都觉得凌籽冉好是不是那就都下去陪她呀在这里逞什么口舌之快” 钱碧瑶气的浑身发抖。 面子没了,银票也没了。 无缘无故的又少了五千两银票 要不是郦长亭提议捐赠什么的,那赵夫人哪能找到借口过来打压她 “大夫人,事已至此,您也别生气了。没想到啊,郦长亭是愈发的过分和目中无人了原本赵夫人与你那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可郦长亭一出现,不知怎的,那赵夫人就开始寻您的晦气了想来,还真是蹊跷呢”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轻拍钱碧瑶后背给她顺气,可那话里却都是指责长亭挑唆的赵夫人故意与钱碧瑶为敌。 钱碧瑶想到刚才郦长亭那般稳如泰山的样子,想到她与赵夫人有说有笑的聊着,想到赵夫人称呼她为郦三小姐,对自己却是直呼其名,钱碧瑶心下愤怒地火焰就猛烈灼烧起来。 “郦、长、亭你这个小贱人逼走我的梦珠不说,现在竟是联合外人坑我来了我钱碧瑶什么场面什么人物没见过其会让你如愿今日是你故意挑衅于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就看你如何走出商会大门” 钱碧瑶恶狠狠地说着,一旁,阳拂柳仍是轻拍着她后背,眼底却闪烁隐晦嗜杀的戾气。 郦长亭你不能怪我若非你抢走大哥对我的信任,我也不会这么快的想要铲除你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年会宴上发生的插曲,一直到年会宴结束,还在为人所津津乐道,大抵是长亭如何光彩耀目,而阳拂柳则是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下来。众人议论纷纷,到了傍晚,长亭与司徒老将军打过招呼之后,出门就瞧见了崔鹤的马车。 自从回到郦家,她出入都是崔鹤驾车。她的确是不放心郦家那些人,即便是外面找来的车夫,都差点驾车让她连人带车冲进罗明河,所以她只信得过崔鹤。 “崔叔。”长亭打过招呼,掀开车帘进了马车。 车内,一抹白衣身影翩然若雪,正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露出一抹令世间女子为之神魂颠倒的清润笑容。 “肖寒”长亭讶然。 再回头看向崔鹤,却见崔鹤仍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点了他的穴道,要不然,他哪能乖乖让我上车。”肖寒说着,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持续露出他那迷离心扉的笑容。 长亭撇撇嘴,忍住将他踹下车的冲动,“你干嘛点了崔叔的穴道还不赶紧给他解开还有你,也立刻下车我要回去休息了” 长亭气哼哼的瞪着他。 肖寒轻叹口气,悠悠道,“我来的时候,正看到钱碧瑶和阳拂柳的马车从你们那条路离去,但我见她在半路上停留了片刻,过了一会我派人去查,却发现那里多了三个杀人蜂巢。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呢”肖寒话音落下,长亭身子一凛,隐隐闻到了马车上奇异的花香。 刚才只顾着跟肖寒斗嘴,她并没有闻出这花香的特别。 但此刻经肖寒提醒 “我的香炉内都是用的薄荷香,这种花香味道怪怪的,像是上百种鲜花融汇而成咳咳”说着,长亭忍不住咳嗽几声。 她体内毒素对某些花香是过敏的,严重的情况就是吐血晕厥,轻者也是头晕恶心。 见此,肖寒急忙推开马车的茜纱窗,让空气流通起来,又拿出自己虽很携带的药丸给她。 “张开嘴。”他像在哄小孩子一般。 冰润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褐色药丸,缓缓递到她面前。 “我自己来”她抬手想要拿过药丸,却被肖寒巧妙避开,继而,他一手轻轻捏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在她舌尖。 下一刻,就在长亭准备吞咽药丸时,肖寒猛地上前,身子前倾,绯红若没鬼花瓣的薄唇顷刻间落在她唇上,反复吸允碾压,毫无章法,却是别有一番清润温暖的感觉包裹着她风临异世全文阅读。 他舌尖挑起那颗药丸,帮着她在口内融化,药丸本是苦涩难以下咽,可因着他此刻湿润温暖的唇瓣和舌尖包裹着,那苦涩化作甜蜜馨香,还有他强势霸道的凌然气场,一瞬将长亭包裹的密不透风。 “唔肖寒我自己来”她推着他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长驱直入。 可柔软馨香的小手落在他胸前,却是瞬间绵软的力道,仿佛她的手也被包裹在他宽厚安全的胸膛之中,顺应着他,感受着他。 他像是得到了更多的认可和默许,俯下身,将她身子压倒在座椅上,唇齿交融,拥吻无度。 他从不知,男女之间,亲吻拥抱会是如此甜蜜馨香的感觉,就像是采摘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细细摸索呵护。 他知道自己在男女感情上,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比如亲吻,不如拥抱,比如如何走近她心底,得到她整颗心。 他一向只擅长杀伐果决的战场,只擅长运筹帷幄的商场,可对于女人,他知之甚少。更是早早的失去父母亲情,孤零零一个人,习惯了独来独往。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世,不需要成亲,不需要子女萦绕,他犯下滔天杀孽,双手沾满了鲜血。他这种人,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可郦长亭的出现,却总时时刻刻的撩拨着他心底曾以为绝不会动摇的根基,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受她的喜怒哀乐。 甚至是,任何事情都想要想在她的前面。 起初,他不懂为何会如此 还以为只是一时新鲜因为他不曾遇到过郦长亭这般特别又强大的少女,可渐渐相处下来,她的心事隐藏的越深,他便越是在意。 心底,更是从未有过的牵挂和占有的感觉。 此刻,吻着她,抱着她,这种感觉愈加强烈。他想要将她时刻留在身边,慢慢的了解她,可自己现在的情况,任何在他身边的,都可能成为对手攻击他的杀手锏 他本应该牢牢记住,他在意,便也是对手在意的。 可偏偏在郦长亭身上,他一面在意着,又一面自私着,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他的吻持续而绵长,长亭已经不能呼吸一般。 “肖寒我喘不了气了”她涨红了小脸,推着他胸膛。 可此刻在他身下的长亭,面颊绯红,气息凌乱,柔软的身体单薄纤细,盈然一握,都让他有种把持不住的悸动和折磨。 原来,感情不止是心动,更是时时刻刻不能得到时的折磨感觉。 只是,偏偏有人此刻要打扰他这一吻。 “五爷,有动静。” 就在肖寒情不自已时,马车外,响起十三低沉的通禀声。 “回书院。”肖寒沉声下令。 他此番是悄悄回到京都,根本无人知晓。现在看外面的情况,倒像是针对她的。 长亭终是寻了机会从肖寒身下翻身坐起。 “肖寒你现在立刻解了崔叔的穴道,我要回去。”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将座椅上玉枕发泄似的扔到肖寒脸上 最好是砸扁了他才好让他再不由分说就亲亲抱抱 肖寒抬手接了玉枕,伸手敏捷如闪电一般。 “只怕,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了”肖寒说着,伸手将她重新捞入怀中。 “闭上眼睛不要说话一会不管听到任何动静,都只管闭着眼睛”肖寒说着,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捂着她眼睛。 隐隐的,马车外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而马车却是飞驰狂奔,似是要甩掉什么人。 “肖寒是钱碧瑶的人吗”她在肖寒怀中,低声问了一句。 之前,肖寒说钱碧瑶走后,她将回去的路上就多了三个杀人蜂巢,而她马车内也多了百花熏香,想来,定是崔叔离开之际,钱碧瑶派人在上面动了手脚。 没想到,钱碧瑶竟是连杀人蜂巢这一招也想到了 肖寒无声点点头。 虽是没有任何声音,长亭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确定的神态。 她不再说话,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任凭外面喊杀声震天响起,任凭腥甜的血腥味道灌入鼻息之中,任凭外面响起杀手跪地求饶的声音,任凭外面刀光剑影,杀戮滔天。 她只是安静而坚强的坐在那里,但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一遭,若不是肖寒护她,即便崔叔拼尽全力保下她,只怕她以后再也见不到崔叔了这叫她如何面对阮姨和文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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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一章 是男人就会有想法有冲动 如果不是因为她,崔叔也不会牵扯到其中来凤倾天下:王妃太嚣张全文阅读。 她原本以为钱碧瑶不会在大年初一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但显然,她太高估钱碧瑶的忍耐力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在旁煽风点火的阳拂柳呢! 之前,阳夕山中途有事离开,她也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来,阳夕山也是中了调虎离山之际,被钱碧瑶使计调走。 留下她一个,自是容易对付。 “有我在,就护你周全,护你身边人周全。放心吧。”肖寒在她耳边说着安慰她的话,长亭却是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不是不让说话的吗?怎么你自己倒是忘了。”她的语气和神情,这一刻都让肖寒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外面那般凝重杀伐的气氛之下,她整个人会感到紧张和愤怒,却没想到,她竟是还有心思戏弄起他来了。 果真是他肖寒看重的女人! 任何时候都能给他意外的惊喜。 “好,是我不对。不该多说话。那现在你安生坐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解决了那些牛鬼蛇神去。” 肖寒说着,不舍得的松开手臂,起身就要走出马车。 “那些人……还值得你亲自出手吗?”她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控制了那些杀手,逼得他们跪地求饶了,交给十三不就行了?他实在没必要亲自出面!他的身份不同寻常,这大年初一的,还是低调点好。 肖寒身子一顿,转过身,清润眸光胜过日月星辉,静静落在她脸上。 “你的事情,事无巨细大小,我都会亲自过问。这不是值得不值得,而是我的指责和依托。” 话音落下,他俯身轻轻拉过一旁青丝缠蔓的被子该在她腿上,旋即大步走出马车。 他的话余音绕梁,犹在耳边。长亭却是怔愣了好一会…… 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人跟她说:你的事情,事无巨细大小,我都会亲自过问。 她两世为人,上一世不懂珍惜与母亲相处的短暂光阴,任性妄为又单纯冲动,这一世,她想要补偿的,却偏偏补偿不到。她重生时,娘亲和外公都不在了,这世上唯一会宠着她护着她的人。 她曾以为,她此生此世都与宠护无缘了…… 更何况,她与肖寒非亲非故,他不欠她任何,却愿意如此护着她…… 长亭心下,冰封多时的一隅,在此刻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冷风灌了进去,比之前更加冰封撕裂的痛苦感觉。 她在感情上,已是惊弓之鸟,除了逃避和躲藏,她连小心翼翼碰触的胆量都没有!所以自从她得知肖寒是石风堂堂主身份之后,她就时刻提醒自己,既然从一开始,她就决定了,这一世绝不敞开感情的心扉,那么她就要坚持到底。 可肖寒却是给了她动摇的理由和温暖…… 马车外,响起肖寒沉冷飒然的声音,“我的人你们也敢动?看来京都最近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胆子出没了!” “肖……肖五爷?小的真不知道这是肖五爷的马车呀……小的还以为……还以为……小的若是知道马车跟肖五爷有关,小的们是宁肯死,也不敢打肖五爷马车的主意!肖五爷……您就饶了小的们吧!小的们知错了……呜呜呜呜……” 跪在地上的杀手头子哭的凄惨凄厉。 长亭不觉挑眉思忖。 若是正规的杀手,那都是有杀手规矩的,到这种情况下必定是自刎来保住东家名声。可他们却是吓得屁滚尿流一般,看来不过是些混账地痞罢了。 “十三,他们既然害怕了,那就饶他们一条性命吧。”肖寒的声音再次淡淡响起。 “谢肖五爷不杀之恩!谢肖五爷不杀之恩!”那几个哭的稀里哗啦的杀手此刻不停地磕头谢恩。 车内,长亭不由得撇撇嘴。 说那些人是杀手还真是侮辱杀手这个称号了!根本就是白痴嘛! 落入肖寒手里的人,岂能如此囫囵的出去?他们是真的没听过肖寒的名号?还是天真到以为肖寒能走到今时今日靠的是宽厚善良? 啧啧啧落魄修真全文阅读!肖寒这会指不定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法子对付他们呢! 不对!是折磨! 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十三,把他们送到杀人蜂巢那里,一定要看着他们全身上下爬满了杀人蜂,你才能离开。” 清然温润的声音,像是潺潺泉水悠悠划过,明明是沁凉心扉的好听声音,却是道出如此残忍酷刑。 这时那几个杀手已经瘫坐在地上,胆小的甚至早就晕厥过去了。 这还不如一刀宰了他们来的痛快呢! 被杀人蜂叮满全身,光是那难以形容的恐惧感觉就足以令人窒息,更不用说那折磨身心的痛苦感觉!偏偏被杀人蜂鼎过之后,短时间内人还死不了,迟早要挺过十二个时辰之后,才会因毒液蔓延到心脏而毒发身亡。这过程,十二个时辰的煎熬,是科等痛苦折磨,可想而知。 长亭正撇嘴的功夫,某位爷已经掀开车帘走了进来。 见她这般小动作,自是明白,他的小长亭又在内心腹诽他呢。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反正都是废物利用,总不好浪费了,是不是?”他歪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长亭这会也很是配合他的用力点点头。 她还能说什么呢? 他向来是说一不二,命令一出,那便是圣旨都改变不了的! “那我们现在可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那个……是不是?”肖寒再次俯下身靠近她,面带清润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冷酷下令的人根本不是他。 “刚才?没完成什么?”长亭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旋即想到他刚才亲吻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因为外面的动静而停下……难道是…… “肖寒!你就是个登徒子!时时刻刻脑子里想的都是登徒子的那点事!”长亭不满的捶着他胸膛,却发觉他看似瘦削的身躯,却是健硕紧致,拳头落在上面,有种被弹回来的感觉。 “这世上可不是只有登徒子才想要亲亲抱抱的!是男人就会有想法有冲动,况且,我只是亲亲抱抱,那进一步的想法和冲动我顶多是在脑子里想一下,从未想过这么快就在你身上实践的,所以以及欧,不准再说我是登徒子了!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了吗?” 他故意板起脸来教育长亭,可前面那些话却是听的长亭面红耳赤。 上一世,她虽是浪荡不羁风流好玩的性情,但此刻她面对的是肖寒,不知怎的,在他面前,她曾经那些厚脸皮的过往就都不值一提了!因为肖寒光是嘴上说说,那两片绯红樱唇还有好听磁性的声音,就能构建出一副完美的画卷出来。他说的随意,却能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会什么妖法,竟能用语言蛊惑人心到这般地步。 见长亭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身体却是抗拒他的再次碰触。肖寒心下,失望落寞,层叠蔓延。 他也明白,自己一早就下定决心,与她之间,顺其自然,以她的接受为主。可不得不说,他做了这么多,她的回应依旧是寥寥,甚至是愈加明显的抗拒,这都让他心下有说不出的着急,焦灼。 “看来,我以后还是只能在脑海中去想那些男欢女爱了,要等着你的话,不知还要再等上几年?”他身子离开她一段距离,可目光却是愈发专注的落在她脸上,清冽瞳仁,此刻却是燃着炙热火焰。 长亭避开他咄咄目光,随意道,“等你肖五爷临幸的美人儿,从这里能排到关外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说,在很多女人脑海中,我也是她们幻想的对象了?那么你呢?你在想起男欢女爱时,想到的是谁?又是怎样一番场景?你现在告诉我,也好让我提前演练一番,别到时让你失望,是不是?” 肖寒越是认真的模样跟她说话,长亭就知道,他脑子里拐弯抹角的都是那些事情。 她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现在的肖寒!让那些对他春心萌动的无知少女们,都好好看看,她们心中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墨阁阁主肖五爷,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大无赖! 见长亭瞪着他眼睛愈加明亮耀目,肖寒自是明白,这是他的小长亭发怒的前兆,况且,现在跟她讨论这种事情,她如何能给他回应呢? “我先送你回问君阁吧,稍事休息整顿一下,再回郦府。”在他心下,是不想她再回到郦府的。可她如今毕竟是郦家三小姐,身份摆在那里,又是大年初一,她自是不好留在问君阁或是书院。 “我也这么想的。”长亭点点头。此刻,给她温暖和安全的地方自然不是郦家,而是问君阁和凌家书院。 钱碧瑶的动作已经发展到不分场合地点的出手了!那么她将来在郦家必定更加小心才是。 “对了,谢谢你的帮忙。若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后果,我和崔叔都是你救的。”长亭想到刚才那一幕,若不是肖寒下令,她也不会轻饶了那些混蛋!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二章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而是你能看到我的心魔剑幻世录全文阅读。当你能正视你自己的心,认真的接受我时,那才是我想的。”肖寒轻轻握着她的手,虽然很想再抱着她,亲吻她。了他也看见了她心底的别扭和逃避,他愿意给她时间,只是,别让他等太久。 “对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呢?我可是听说,年会宴你是从不参加的。”长亭好奇的看着他。 他既是不参加年会宴,又如何会凑巧在这里出现? 肖寒将她手掌握在掌心,柔声道,“只怕书院开课之前,我都没时间见你。石风堂的一处地下兵器库有暴露的危险,我现在面临的要不是舍掉那个兵器库,以黑火药炸毁,一了百了。反正不属于我的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可如果要守住的话,势必会牵连进墨阁的势力,现在还不是暴露石风堂和墨阁关系的时候。” 肖寒的担忧长亭都明白。 他一个人要打理墨阁,已经是引得周遭虎视眈眈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暗处的石风堂。 朝廷能容许石风堂存在,不过是因为石风堂打制的兵器确实无人能及。就是朝廷的官家兵器铺也打制不出乌金血剑来。朝廷一方面忌惮石风堂,另一方面又依靠石风堂。 但一旦肖寒是石风堂背后主子这一点暴露了,到时候。朝廷是如何也不会继续容忍下去了。 “既是如此,你就去忙吧。书院开课之前,我白日里都会在问君阁学习,到了傍晚才会回去,我身边也会多带几个隐卫护卫。”长亭明白他是担心她的安危。 “我原本想着将十三留在你身边,但我知道你的性子,只怕……”肖寒不觉无奈的笑笑。 她既是不接受他的感情,自是不会接受他的人暗中保护她了。 “十三是应该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也说了,石风堂遇上了麻烦,那是真枪真刀的血肉搏杀,我这边的话,钱碧瑶和阳拂柳这两个瘟神,我还是有法子对付。”长亭响起之前那些伪装成杀手的地痞无赖来,只怕钱碧瑶是拐了好几个弯找来的那些人,一旦事情败露了,那些人自是找不到钱碧瑶,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给银子的是谁! 相反,若是钱碧瑶找的是正经的杀手的话,京都有名的杀手组织不过十几个,要排查起来的话也容易的多,不像那几个散兵游勇,查无头绪。 “钱碧瑶心狠手辣,阳拂柳就诡计多端,再加上一个暴躁无常的郦震西!你在郦家的日子,我如何能放心?”肖寒看向她的眼神,莫名闪着异样的光芒。 他多想现在带她离开郦家! 自此,郦家的一切都不再过问! “我会多加小心的!经过这一次,我想钱碧瑶没那么快有新的动静了,至于阳拂柳那边,我也会将这件事情牵扯上她再侧面告知阳夕山和姑奶奶,有阳夕山和姑奶奶旁敲侧击一下,阳拂柳也会消停一阵。”长亭心里都有了打算,若是肖寒不问的话,她也不会说出来。 肖寒看着沉稳历练的长亭,她眼底是坚毅执着的光芒,毫不畏惧,勇往直前。 可他却是不能时时刻刻见证她的勇敢,这一次,若不是他想在书院开课之前见上她一面,只怕…… “我知道你喜欢说无功不受禄,但是这一次,那几个地痞我一定会送到钱碧瑶面前!让她记住这一次!!让她做梦时,梦中的场景都是杀人蜂杀人的场景!我要她过一个心惊肉跳之年!” 肖寒眼底,寒冽冷光幽幽闪烁。 长亭知道他说到做到轮回序最新章节。 此刻,自然是将钱碧瑶算计的最初,原原本本的还给她了。 …… 次日清晨,长亭一早就去了问君阁。 而赵夫人也带着几个相熟的夫人去问君阁做客。 赵夫人才坐下,其他几个夫人就议论起了昨儿夜里郦府闹鬼一说。 “郦三小姐,你昨儿也是在郦府的,你应该听见钱碧瑶院子里闹鬼一说吧!听说无缘无故的在钱碧瑶床边多了一个浑身是血肿胀不堪的血人,吓的钱碧瑶屁滚尿流的跌下床来,还扭伤了脚踝呢!” “是呀,昨儿连夜,钱碧瑶就招了道士进郦府,好一顿折腾,到天亮的时候,那些道士才离开。都说钱碧瑶不知冲撞了什么鬼邪之事,而且还是道行极高的鬼邪,竟是能在大年初一找上她的门!啧啧!你们说说,这是巧合,还是钱碧瑶为人太过卑鄙无耻才招惹了来的呢!” “现在啊,整个京都可都传遍了,说钱碧瑶不知道招了什么不干净的鬼邪之事回去,都说是她自己本身就不干不净的才会招惹那些脏东西!怎么别人都没事呢!偏偏就是她中了招!这一传起来,连带钱碧瑶曾经还未过门就身怀六甲那档子事情也都一并给扒了出来!还有她那个肮脏不堪的姐姐是如何靠着青楼妓院起家的,如何个逼良为娼,还有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进出衙门的牢房那简直是家常便饭了!” 长亭听着几位夫人的议论声,转而看向赵夫人。 “昨儿我回去睡得早,一觉到天亮,真的不知道还出了这档子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一大早的就跑来问君阁,我应该留在家里照顾一下母亲才是。” 长亭的话,让赵夫人心疼的叹口气道。 “你叫她一声母亲,我瞧着她却是一刻也容不下你!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们拿到的帖子上有你的名字时,我们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倒是钱碧瑶,跟她相熟的那些不入流的夫人千金,一个劲的说着你非要参加才艺比拼,说你如何如何争强好胜,说你怎样的目中无人,甚至说你在郦家简直当她是丫鬟婆子一般使唤,这听的人也就信了几分! 幸亏你最后在比赛时力挽狂澜,我又听红姑说,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参加的比赛!我与红姑,几十年交情了,她如何能诓骗我?后来我这么一想,也就回过味来了,那钱碧瑶一开始故意说你争强好胜出风头,这一旦你比赛输了,她不就有更多话膈应你了吗?这一环扣一环的,难怪当年能将郦震西迷的神魂颠倒的,在画舫上就……” 赵夫人说到这里也是说不下去了。 想着长亭小小年纪,却要经历如此多的陷害算计,真真是替凌籽冉不值。 “昨日,还得多谢赵夫人和几位夫人出手相助。如今看来,还是那句,公道自在人心。”长亭无所谓的笑笑,旋即拿过一旁的图纸递给赵夫人。 “这是我闲来无事画的几幅图纸,我记得红姑提及过,赵夫人最喜欢带着青竹图案的长裙,我瞧着十里锦内也有不少青竹图案,但那日心血来潮便想到了紫竹图案,这紫竹较之更有韵味,更加神秘高贵。赵夫人为人爽利直白,甚的人心,我想着这紫竹图案也是再适合您不过了。” 长亭之中紫竹图案一一解释。 其实,她在十里锦的很多长裙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她给红姑的那本书,只是她得到的其中一本。原本一套是三本的,她自己留下了两本。女子长裙的那本给了红姑,男子长衫和小儿装扮的她自己留了下来,没事的时候就会翻看两眼,也是从男子长衫中得了启发,在长裙中加入了紫竹图案。 既然赵夫人喜好青竹一类的图案,那么她就投其所好了。 不过,这也多亏了红姑的提点。 赵夫人见了图纸,果真喜欢的要紧。更是当即着手下将图纸带去十里锦,按照上面的样式做几套新的长裙和披风。 其他夫人见此,也都围拢了过来,对长亭亲手绘制的图纸甚感兴趣。 这在天朝京都,商户林立,但却互有默契,分工明确。 张府主管穗路漕运,司徒府主管金铺钱庄,郦家则是主管皇室一应物品恭迎,赵家以茶叶为主,孙家以酒楼起家,李家以珠宝首饰为首,黄贯天则是以丝绸茶叶位置,至于未在年会宴上露面的夏侯世家,这些年来明里是帮着朝廷与关外各国有生意往来,实则却是变着法子的想要打击墨阁的势力范围。 而赵夫人家中虽是不缺好茶,却就偏偏独爱问君阁这一口碧螺春。如今得了长亭亲手绘制的紫竹长裙,更是爱不释手。 长亭之前也托殷铖将她绘制的女子里衣拿去采购丝绸大批量的制造,后来也证明了那批里衣在十里锦一经上市便抢购一空。她又绘制了新的样式给殷铖,虽说殷铖每次看的都是面红心跳,但长亭想着,这与做大夫的是一样的,多看几次,多摸几次,也就习惯了。 所以她故意都交给殷铖去挑选布匹,也是为了让殷铖尽快的适应。况且,她与殷铖五五分账,没道理什么事情都要她来负责。这设计女子的里衣,从一开始殷铖就是知道的,所以长亭也没闲工夫替他尴尬什么的。 如今,在问君阁内招呼赵夫人,长亭自是趁机抛砖引玉,只要引起赵夫人的兴趣,那么接下来问君阁与赵夫人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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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三章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郦府,年会宴当天 钱碧瑶战战兢兢的过了一白天,郦震西都没回来尸姐别碰我全文阅读。她也让亲信去打听了,郦震西也没去兰姨娘和其他姨娘那里。 如此,虽让钱碧瑶不快,但是比起能听到郦长亭横尸街头的消息,则是让她稍感安慰。 这时,高山仰止那边送来了她昨儿去定制的一套蓝宝石首饰。 初一那天在年会宴上被赵夫人带头的一帮商户夫人嘲笑了大半会,她心下说不出的不甘嫉妒,平白无故的又花了五千两银票,可想着她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没怎么置办像样的首饰,遂动用之前郦震西答应过了十五给她买的一套蓝宝石首饰的银子,先行买了回来。 反正早买晚买都要买。不过是早了十几天罢了。 权当是当做对郦长亭横尸街头的庆祝了。就让那些地痞扮演的小混混要了郦长亭的命,待事成之后,她再派人杀了那些小混混灭口,京都府尹调查的重点就会在京都的杀手组织上,自然是毫无头绪。而那些小混混原本就是东游西荡不着家的,想要查到他们头上,没有一两个月是毫无头绪,可等那时候,那些小混混早就成了海里鲨鱼果腹的晚膳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愈发得意起来,遂将那套蓝宝石的首饰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细细官场。 就在这时,一抹挟裹着阴狠戾气的巨大力量扑面而来,旋即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哎呀!谁呀这是!这么不长眼睛!” 钱碧瑶狼狈的躺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待她看清楚进来的人是郦震西时,不由愣住了。 “震西……你……我还以为你今儿晚上不回来了呢!怎么竟是……”钱碧瑶被郦震西暴戾嗜血的眼神吓住了,当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郦震西视线落在钱碧瑶手中还拿着的蓝宝石发簪上,顿时眸子愈发通红嗜血。 “贱人!谁叫你现在就买的?!你倒是买的心安理得的!怪不得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瞧见了高山仰止的大掌柜的出去,原来是你这个贱人拿了老子的银子买首饰了!你还有脸买东西!!” 话音落下,郦震西抡圆了手臂,啪啪啪摔了钱碧瑶三巴掌。 钱碧瑶登时被打的七荤八素的,面颊两侧具是火辣辣的疼着,她捂着脸苦苦哀求道, “震西!不……不是的。我是瞧着高山仰止大过年的没什么生意,心思着这会买下也能省下不少银子,等出了十五的话,只怕……” “闭嘴!贱货!在老子面前花言巧语的给谁看?!老子当初不就是听了你的花言巧语才在画舫上了你!继而给了凌家欺辱凌驾老子的机会!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郦震西在年会宴上憋了一肚子火气,好好地年会宴全都被郦长亭那个逆子抢占了风头!偏偏商会那些老家伙对那逆子是赞不绝口,这还不说,竟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凌家传人非比寻常!这让他这个老子脸往哪儿搁? 郦震西在年会宴上不能撒气,这到了自己家里自是可劲的发泄了。 他这会压在钱碧瑶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狠命的摇着,将她脑袋往地上咚咚咚的撞着。 “啊!震西!啊啊!不要!咳咳咳……”钱碧瑶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翻着眼皮痛苦的看向郦震西。 可郦震西早就打红了眼,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如此性情。只不过当初为了获得与凌家的婚事,他在凌籽冉面前是极为懂的伪装隐忍,如今凌籽冉不在了,郦震西只会是变本加厉。 郦府之内,挨打最大的就是钱碧瑶。 不止如此,郦震西每每在床底之间,想起曾经因为钱碧瑶而听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风言风语,他就更加愤怒暴躁,经常是折磨得钱碧瑶不人不鬼,可钱碧瑶却很受用,每每都是完美的配合他的任意玩弄。渐渐地,郦震西也是挑不出钱碧瑶的丝毫毛病来,毕竟,钱碧瑶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到了这个年纪都是保持的完美诱惑,这点也吸引着郦震西。 可此刻,郦震西却是一头被怒火点燃的野兽,恨不得一口吞下钱碧瑶。 钱碧瑶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她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挣扎着…… “贱货!要不是你提议什么才艺比拼,老子也不会给你银子疏通关系,让其他世家跟着派人比赛,你倒好,简单的一个比拼就都搞砸了!老子的银子啊,上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你这个贱货还有胆子买首饰锦娘妙匠全文阅读!!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郦震西越说越愤怒,松开一只手,啪啪啪的巴掌招呼在钱碧瑶脸上,另一只手仍是死死地掐着她脖子。 钱碧瑶一边面颊高高肿起,像是凭空又多长了一张脸,眼睛都被巴掌扇成了一条缝。 郦震西看着钱碧瑶此刻血流满面的恶心模样,恨恨的松开手,起身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像是看一只破鞋一样看着钱碧瑶。 “贱货!我让你买买买!一会我就将这套首饰拿到兰儿那边!我让你再拿着老子的银子不当银子花!贱货!” 砰! 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钱碧瑶腰上。 钱碧瑶捂着腰肢,疼的连喘口气都浑身哆嗦不已。 可她知道,这会她不能辩解任何,郦震西进来的时候浑身带着酒气,她如何跟一个醉酒之人讲道理?那只会更多的增加他的怒火! 可她的首饰啊,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兰姨娘那个贱人?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货!还不赶紧爬起来回房去!在这里哭丧给谁看!大过年的,老子可还好好的活着呢!” 郦震西扔下一句话,抬脚走人。 钱碧瑶才将将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内室,郦震西的贴身管家就进来取走了那套蓝宝石的首饰,钱碧瑶眼睁睁的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首饰,眨眼间就成了兰姨娘的囊中之物,又是恨,又是悔。 可接下来,当她收到消息说是那些地痞全军覆灭时,顿时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这怎么可能? 她事先早就调查过了,郦长亭身边只一个车夫崔鹤,虽然有几下真功夫,可那些地痞当中也混了她自己养着的顶级杀手,她原本打算就是那几个顶级杀手对付崔鹤,剩下的地痞对郦长亭先奸后杀,一解她心头之恨。 可为何这多人却对付不了一个郦长亭,难道是郦长亭背后还有高人保护? 是谁? 尽余欢吗? 还是肖寒? 钱碧瑶如此想着,到了夜里也没想明白,却是在迷迷糊糊地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看不出模样的血人躺在自己床边的地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她。那脸上一个又一个的血包,怎么看都像是杀人蜂所为。 钱碧瑶想到之前她原本想借助杀人蜂咬郦长亭一个面目全非,再由地痞将她先奸后杀,现在这死人怎就到了她这里? 如此一夜,钱碧瑶吓的屁滚尿流。 整个郦府,也鸡飞狗跳了一夜。 而长亭却是安然的睡了一觉。 …… 大年初三,长亭一早便去了姑奶奶院中。 初三是民俗回娘家的日子,长亭知道姑奶奶这一天定会在郦家院中,所以早早过来。 姑奶奶见了她,说不出的欣慰欢喜。 之前长亭在年会宴上被钱碧瑶和阳拂柳算计的那一出她已经知道,那俩人果真是时时刻刻都容不下长亭,但越是如此,姑奶奶越是相信长亭将是郦家最耀眼的一颗明珠。绝无仅有的一颗。 “昨儿夕山告诉我,他有事先行回来了,等回去再去接你的时候,却见你要走的那条路上有很多杀人蜂的尸体和血迹,好在你平安归来。长亭,昨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了?”姑奶奶试探的问着她。 长亭笑笑,眼底却是烈烈寒气。 “姑奶奶,长亭以后定当加倍小心,不给任何人算计和伤害长亭的机会。”长亭如此说,等于是间接承认了姑奶奶的猜测,可她又不点名指姓的就是钱碧瑶和阳拂柳,而是留给姑奶奶自行判断和思忖,这比她直接说出名字来,效果要好一百倍。 姑奶奶自己心下得出的结论,自然要比她说出来的更加深信不疑。 姑奶奶见她垂下的面容满是坚定和不服输的气势,不觉心下了然,脸色也沉烈许多。 “长亭,只可惜,你是女儿家!倘若是男儿,他们定不敢如此……” “姑奶奶,长亭应该性情是女儿家才是。”长亭看似随意的笑了笑,但她说的却是实话。幸亏她是女儿家,才不至于影响到郦泰北对郦家产业继承的影响,倘若她是男子,即便当初不进宫,在郦家也活不过几年!钱碧瑶如何能容许郦家多一个与她儿子争夺家产之人呢? 姑奶奶一时静默不语。 过了半晌,才沉沉出声,“对了,年后,拂柳也要去书院学习,她的骑射之前虽是不过关,可我瞧着她最近日夜训练,大有一雪前耻的劲头。一旦她去了书院,长亭,你当加倍小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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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四章 冷箭有毒 新年一过,很快便出了正月十五医手遮天:邪王的废材宠妃最新章节。 正月十六,长亭等人聚在一起,在碧水楼为即将出关的尽余欢送行。 尽余欢始终表现的轻松惬意,可长亭却能感觉到,他此刻背负着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有多重。 众人也是极力配合着尽余欢,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可谁的心中不是心知肚明,尽余欢此去,最少一年,能否平安归来,却是未知数。 那里是民风彪悍的匈奴,是龙潭虎穴,纵使他乔装打扮,也是危机重重。 比起跟在大将军身边,或是留守京都,自然是后者更轻松安全,但只有经过一过寒彻骨的磨练,他才有资格继承大将军的衣钵,光耀将军府。 尽龙城也即将跟着大将军远赴边关磨练,张道松留在书院的时间也不多了,而要回张家打理水路漕运的生意。 几个人以后想在书院聚在一起也不太可能了,所以此刻的相聚显得格外珍贵。 与尽余欢他们的相聚结束,长亭来到碧水楼另一雅间,殷铖已等候多时。 她原本也不想将事情安排的如此密集,只是书院马上就要开课了,她之前给赵夫人看的那些图纸,赵夫人每一幅都很喜欢,而她也顺理成章的与赵夫人谈上了合作。所以她在书院开课之前有太多需要完成的事情。 所以才将与殷铖见面安排在了同一天。 雅间内,殷铖早已按照她的喜好冲泡好了碧螺春,甫一进入雅间,清香扑鼻而来。 “刚才在那边闹腾的厉害,都没怎么品茶,到了这儿,总算是有功夫慢慢品茶了。”长亭坐下,便开始饮茶。与殷铖之间,既有不能宣告他人的秘密,他们守着这个秘密,默契十足,又懂得如何把握彼此之间的关联。 殷铖笑笑,“这碧水楼雅间的消音效果算是不错的,可你们那边欢声笑语的,我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 长亭点点头。 “不知下次如此欢聚要等到何时,说是欢声笑语,实则更多是为了掩盖心中惆怅不舍。” 她说这话时,不由得想起了尽余欢强颜欢笑,又故作沉稳历练的表情。 尽余欢啊尽余欢,你可知?我对你的离开,既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你终于可以摆脱上一世的浪荡不羁,肯下定决心重新开始,哪怕是去那种不毛之地,危机四伏之下,也要做出一番属于他自己的事业来。 她心下,欣慰,感动,惆怅,交织在一起。只希望尽余欢能平安归来。 上一世他们单纯的友情,能在这一世继续如此单纯的存在下去,不再起任何变化。 “如此说来,你我倒是可以多加见面。”殷铖笑着开口。 长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殷铖公子,你在京都又能待上一辈子吗?说不定哪天你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走了呢!改日再见到你,指不定就是一代神将!” 长亭的话让殷铖很受用。 一代神将? 他吗? “若是如此,承你吉言。”殷铖举杯,以茶代酒。 “对了,听说凌家书院过几天会有一些新的学生在那里考试学习。”殷铖看似随意的问着她。 长亭点点头,知道他想问什么。 “邱铃铃和邱冰冰姐妹俩也会去的,不过她们也是先在那里学习三个月,过后考试过关了才能继续留在书院。而阳拂柳则是因为初八那天的考试过关了,所以成了书院的正式学生。呵……看来,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大。” 长亭笑笑,点到为止。 邱铃铃和邱冰冰原本是削尖了脑袋想去皇家书院的,可皇家书院每年不过五个名额,宫里的公主皇子们还不够分的,她们就想到了凌家书院,可凌家书院的考核却是出了名的严苛,不知未来三个月她们如何过关! 倒是阳拂柳,自年会宴那天之后,便终日苦练骑射,听说好几次都从马背上摔下来浑身青紫,也是二话不吭翻身上马继续练习,好歹是在正月初八那天过了考试,不过却是刚刚过关罢了,她的成绩和长亭的摆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纵使阳拂柳其他琴棋书画还算不错,可综合之后,成绩不过是中下。 殷铖明了的点点头。 “听说就是那北天侯府的小侯爷北天齐也进了凌家书院,似是今天才定下的。”殷铖刚刚得到的消息,自是愿意与长亭分享。 甫一听到北天侯府四个字,长亭面容蓦然一白。 纵使这一世她已重新开始,断了昔日那段情爱,可此时此刻,再次听到他的名字,心下的触动还是显而易见。 “北、天、齐?”她轻声开口,却像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穿越之寡妇丫鬟最新章节。 殷铖眉头轻皱,总觉得她在听到北天侯府是,脸上闪过异样而刻骨的情绪,不觉多问了一句, “你与北天齐,相熟?” “不!”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要涵盖了上一世为他而痴为他而狂为他而死的悲烈一生。 那镌刻在骨髓深处的恨意痛意折磨,即便是到了这一世,再度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依旧是一块巨石砸在冰湖之上,心,碎裂成无数,沉降无底。 殷铖看向她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丝探寻。 说是不熟悉,可为何眼底忽然涌现一丝血色? 可是,显然她是不想再多提与北天侯府有关的人或事。 “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些图纸,可有消息?”长亭轻声岔开了话题,可脑海中,却总是闪过上一世的点点滴滴,确切的说,是关于她与北天齐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 长亭在心下告诉自己,她已是崭新的郦长亭!不会再为北天齐难过伤心的郦长亭!无论在何时何地见到他,都不会再影响她的判断和心情。 …… 长亭与殷铖聊了一会,定下了春夏两季里衣的款式和布料。 从一开始,长亭就主动里衣,从最初到成品,都是她与殷铖共同合作,而成衣却是只提供图纸,让红姑自行选取布料制造。 这其中自然是有她的原因和顾忌。 做生意,自然都想着财源广进日进斗金。可凡事却也要记住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长亭只想专一的做好一样,况且十里锦的成衣做了多年,无论是经验还是布料的货源,红姑都是一手掌控,倘若她插足其中,那就是跟十里锦抢生意。红姑这个大掌柜的,跟她关系再好,也会如实禀报幕后金主。 所以比起跟十里锦抢生意来,合作自然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与十里锦合作,与赵夫人合作,都是本着共同发展又互不干预的前提。 红姑乐意,赵夫人也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做生意没有固定的法则,却有不能触碰的禁区在那里。 从合作到敌对,不过是一念之间,贪心之差。 贪心越大,禁区便逐渐缩小,当所谓的禁区没有了时,看似是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实则,脚下的根基已然是千疮百孔。 长亭深谙这一道理,所以,绝不碰触阴暗处的禁区。 与殷铖又聊了一会,转眼间已是傍晚。 马车停在碧水楼后院,长亭才将上车,身后,突然响起殷铖冷冽的一声, “趴下!!” 长亭应声趴在马车座椅上。 一支冷箭擦着头顶而过,定定的落在马车车壁上。 冷箭的前端有黑色的粉末落在车壁上,很快便将车壁腐蚀了一个小洞。 崔鹤正要去追暗中放冷箭之人,却被殷铖叫住。 “不必去了,那人身手了得,是顶尖杀手,想必之前是潜伏在这里一整天了,早就想好了逃跑的线路,说不定你现在追过去正好中了他事先埋伏的陷阱。”殷铖的话提醒了长亭,长亭即刻叫住崔鹤。 “崔叔,不要去追了。想来,从我出了房间再到上马车这段时间,也只有刚才那一刻才是杀手下手的最好时机,若不是等候多时,又岂能将时辰把握的刚刚好?崔叔,我宁可抓不到杀手,也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小姐,这箭上有毒,这是即便射偏了也要毒死你啊!”崔鹤将那羽箭拔出来,箭头乌黑发亮。 “我心中有数。只是没想到,她们才安生了几天又开始兴风作浪了!”长亭示意崔鹤收起羽箭,留着日后能派上用场。 殷铖吹了声口哨,四周隐卫一瞬出动。 “我安排隐卫追查那杀手下落,这一路上,还是我护送你回去吧。”想起之前那危险的一面,他就觉得心寒。 看来郦家某些人,真的是多一刻也容不下她了。 “不必!不过是一支冷箭!我郦长亭还担得起!若是有你护送我回去,倒显得刻意了!”长亭拒绝了殷铖的护送,既然是要自己去面对,那就要时刻提高警惕,培养和锻炼她自己暗中的势力。 殷铖能帮她这一次,她已是感激不尽。倘若刚才不是殷铖,后果,她不敢想象。 但她不是一个事事都要依靠别人仰仗别人的郦长亭!她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是她必须学会和掌握的! “她们已经存了必杀你之心,你还要现在回到郦家吗?”殷铖皱眉,看向她的眼神既有无奈,却也有异样的欣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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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五章 什么猫猫狗狗也能进了凌家书院? 即便是在民风彪悍的北辽,也少有这般胆识与魄力并存的少女庶女芳菲最新章节。 从他见她第一眼开始,他内心便明白,她的不同和强大。 所以他留下她的性命,哪怕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对他最大的危险和挑战,他也愿意尝试一下这个挑战。 他总要学着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总要学着面对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他要振兴北辽,便要深入京都卧虎藏龙之地。 而郦长亭,绝对是他一个意外之外的收获。 “殷铖,你当日若要杀了我,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你留下我的性命并且与我合作。但我应该明白的却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殷铖,都选择信任我可以保守你的秘密,我的存在和成长,注定会影响郦家某些人的利益。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后天。 你不可能每天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于我,更多的时候,靠的是我自己去面对。今天也的确是我疏忽了,以为在碧水楼这等重要场合,她们无从下手,但是现在看来,人在丧心病狂到无药可医的地步,还会顾忌那么多吗?殷铖,今天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改日报答。” 话音落下,她冲殷铖点点头,旋即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车壁上还留着那个被毒箭腐蚀的小孔,她要时刻看着,提醒自己。 她的确是不该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想到上一世,钱碧瑶和郦梦珠在侯府就敢对她下手,那般的嚣张得意,那还是在她身败名裂之际,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然是她们不能任意拿捏掌控的,所以,她们更是容不下她的存在。 马车一路走着,长亭看着车外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是北天侯府? 之前,崔叔不曾走过这条路,可能是今儿出了事,崔叔觉得之前那条路不安全,所以绕了小半圈回郦府,却是恰好经过北天侯府。 脑海中不觉闪过,上一世,她与北天齐的第一次相遇。 大概,就是在今年的这个时候。 她对他一见倾心,痴迷于他的风华气度,眼里除了他,不再有别人。 他走到哪里,她就愿意跟到哪里,哪怕看到的是他随身侍从的白眼和不屑的表情,她也不在意,她喜欢的人是北天齐,为何要在意那些人的脸色?况且,之后没多久,皇上就赐婚于他们,她更是如同得到了一张王牌,可以任意自由的出入他身边。 她不惜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当来,只要他喜欢的,哪怕是他多看了一眼的,她都愿意卖给他。她知道他在侯府是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哥哥,若不是他父亲执意将侯爷的位子留给他,只怕他早就被那两个哥哥扫地出门了。 所以,他不过是顶着一个侯爷的名号,实则侯府掌权的一直是他的两个哥哥。 她为了帮他在侯府夺权,不惜动用娘亲留给她的那些财产,不惜告诉他凌家医堡的秘密,让他有了要挟凌家医堡的筹码,继而获得更多的帮助和支持。最终,他在短短两年时间赶走他的两个哥哥,一个死了,一个残了,而他就成为侯府唯一的话事人。 她为了他默默无闻的付出了两年,可到头来,他掌权侯府,第一个对付的却是她。 她如何也忘不了,当她听到那些传着他和郦梦珠之间风言风语的传言时,跑去质问他,却是看到他正与阳拂柳对坐品茶,面前摆放着的都是他最喜欢的点心。 听到他温柔的呼唤阳拂柳的名字,甚至他亲自夹着点心给阳拂柳,她才明白,原来,他喜欢的竟都是阳拂柳喜欢的!亏她还一直以为那是他的喜好。 那一天,她大闹侯府,掀翻了石桌上所有茶点,还动手打了阳拂柳。 看着阳拂柳哭哭啼啼的躲在他身后,她觉得自己如何也比不过阳拂柳的弱柳扶风一般的风姿。 “郦长亭!我与拂柳之间清清白白,若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既是如此,那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你且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再踏进我北天侯府的大门!” 他义正言辞的说着,那些话当时吓坏了她。 她扯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他,“齐,我们还有三个月就要成亲了,我只是因为害怕失去你,我不想在我们成亲之前被人破坏了,我才……” “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第一村姑最新章节!我不想再见到你!” 北天齐拥着阳拂柳转身,留给她一个嫌恶至极的背影。 其实,那时候,若她还有一丝清明在,她就应该看出来,北天齐自始至终对她的利用和虚情假意,只不过她被自己建造出来的那个美好的未来所蒙蔽了,宁愿相信自己的等待和隐忍,终究会开出绚烂的花朵,也不愿当众私下北天齐虚伪狡诈的面具。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院中,乞求北天齐的原谅。 阳拂柳走的时候,是坐着北天齐最喜欢的一辆马车,还是北天齐的护卫亲自护送她离开。 跪在院中乞求原谅的她,看着北天齐亲自扶着阳拂柳上车,将她送走,看着阳拂柳如娇贵的公主那般令北天齐一刻也移不开视线,而她,跪在那里,却始终换不来他动容的一眼。 就这么跪到天亮,被北天齐差人叫来了郦府的人将她带回了郦家。 同样是从侯府离开,阳拂柳是坐着马车,由他目送着离开,而她,却是不配他的人亲自护送。 可即便如此,陷入感情漩涡苦海中的她,依旧深深念着他,爱着他。 “北天齐,这一世,不会了……” 马车内,长亭握紧了双拳,寒瞳睁开,眼底已是清明一片。 上一世北天齐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定当牢记心中!这一世,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不会再有那难堪的婚约! …… 正月十八,书院正式开课。 长亭一早来到书院,先与各位老师打了招呼,继而回到自己的院子简单收拾一下,约莫着快要开始上课了,遂抱着古琴前往前厅。 肖寒不在书院,所以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课程都是与其他学生一同学习。 才到前厅,还不等进去,里面就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你们刚才看见殷铖了吗?没想到他也会凌家书院呢!他不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吗?竟也是来了!还真是叫人期待不已呢!” “是啊,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呢,也来咱们凌家书院了,看来我们选择来凌家书院还是来对了呢!” “什么呀!殷铖才不是来学习的呢,他可是教授我们骑射的老师呢!莫动老师这几个月家中有事不在书院,是殷铖负责教授我们这几个月的骑射。” “原来如此啊!我还想着殷铖这个年纪来书院,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可如果是做老师的话,那他可是比莫动老师要年轻好几岁呢!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意外何止如此,我刚刚看到北天侯府的小侯爷北天齐也来了呢,想来马上就会过来呢!我上一次见到小侯爷那还是好几年前呢,只记得他喜一身宝蓝锦缎,风姿绰约,眉目清雅绝伦,举手投足皆是浑然天成的优雅尊贵,让人过目不忘。” 蓦然,长亭在不经意间,又听到了北天齐的名字。 随即而来的却是平静如水的心湖。 北天齐上一世,也是削尖了脑袋想去皇家书院,按理说,他也算是皇亲贵族,若是有个名额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最后关头却被他大哥抢在前头,而上一世,并未有墨阁阁主入主凌家书院一说,北天齐就去了别的书院。 这一世,北天齐自是看准了凌家书院的崛起之势,像他那种权欲利益重于一切的人,自是懂得如何选择了! 想到这里,长亭迈步,从容走进前厅。 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她甫一进去,便撞上了几张或是娇羞不已或是温柔若水的眸子中。 待看清进来的是她,并不是北天齐时,那几人,脸色齐刷刷的变了。 “郦长亭!怎么是你?”水笛儿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长亭。 长亭冷睨她一眼,“自然是我!我是书院的正式学生!还是收回你那花痴的眼神吧!”长亭冷声开口。 几句话呛的水笛儿脸色一白,气哼哼的瞪着她。 水笛儿身旁,分别坐着邱冰冰邱铃铃,二人身后则是一脸温柔之情的阳拂柳。 阳拂柳看到是长亭进来,也是一怔之后才回过神来。她们当长亭都是跟着肖寒学习古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哟!某位嫡出小姐不是号称跟着院士单独学习古琴的吗?怎么也跑我们这里来了!是不是院士也受不了她的愚钝无能,所以放弃了呀!”邱冰冰阴阳怪气的说着,这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在说长亭的。 “且!什么单独教授呀,还不就是看着她有凌家血统的份上!要不然什么猫猫狗狗的也能进了凌家书院?有些人可不比我们,都是要经过三个月的学习才能成为正式的学生,有些人有院士开小灶,不到三个月就号称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又有谁知道了呢!”邱冰冰也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讽刺长亭。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六章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这时,阳拂柳在一旁怯怯的看了长亭一眼,眼神低低的,像是很害怕她似的帝君霸爱:毒宠废材痞妃全文阅读。 “长亭妹妹,你先坐吧。既然院士不单独教授你了,那你跟我们一起也是挺好的,人多……也有个伴不是吗?”阳拂柳明明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是说着如此客气的话,这不摆明了说长亭是被肖寒放弃了吗? “阳拂柳,谁跟你做个伴?我可不愿意跟你作伴!况且,你我身份有别,我是郦家嫡出长女,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长亭无所谓的看着她,清姿明眸,一身合体的云裳长裙,轻纱叠翠,恍若花中仙子,清雅自若。 相反她今天故意穿着的典雅长裙,却显得累赘而暗淡了。 “呔!郦长亭!你知道你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拂柳好心好意的跟你作伴,那是看得起你!你拽什么拽?!有本事你去皇家书院啊!你到那里拽去!”水笛儿刚才被长亭噎了一句,自是要想法子报复回来了。 长亭冷笑一声,凉凉道,“你那张不知道是狗嘴还是老鼠嘴的倒是吐出象牙来我瞧瞧呀!张口闭口就是骂人的脏话,邱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啊!不过这是凌家书院,在书院,张口骂人那就是打三十下手心!你可记好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愈加不服气。 当即跳着脚的喊着:“呸!我就是骂你怎么了?这是你自己找骂的!还怪的着我吗?我们可都听到了是你先说拂柳的!拂柳她善良老实,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实人如此被你欺负!”水笛儿说着,还不忘朝邱冰冰和邱铃铃使着眼色,那二人也立即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长亭。 “对,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你郦长亭故意为难拂柳在先的!” “没错!我们都可以为拂柳证明!她好心好意的想要给你做个伴,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误会诋毁她!不骂你,还骂谁?” 邱冰冰和邱铃铃自然是跟阳拂柳一个鼻孔出气了。这会仗着人多势众,守着其他学生的面像要吃了长亭一样。 坐在那里的另外一些学生,都是今年新来的学生,张宁清他们今儿都不在,阳拂柳这一伙人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你们都应该去看看眼睛和耳朵了!有病早治!还有你水笛儿,让开!这是我的位子!” 长亭说着,古琴一横,嗖的一下扫过水笛儿面颊。 水笛儿低呼一声,还以为那古琴要砸在自己脸上了,待古琴扫过,水笛儿掐着腰气的跳脚骂着,“郦长亭!你根本几就是故意的!你想用古琴毁我的脸!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女人!!” 水笛儿气哼哼的喊着。 长亭将古琴搁在桌上,冷冷道, “这位子上放着我的文房四宝,自然是我的地方,你不懂规矩,坐错了位子,你还有理了?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禧凤老师来了你再走好了!到时候禧凤老师问我为何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就只好说你明知那位子是我的还不肯让开ile!你看到时候禧凤老师还让不让你上第一课!” 长亭从容开口,语气冷然。 水笛儿看着桌上那套稀罕的文房四宝,顿时嫉妒的眼底都在喷火。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山水砚台吗?我家里可是有十几套呢!就你这种两个花纹雕刻都没有的,也好意思摆在桌面上!真是寒酸的笑掉人大牙了!” 水笛儿仗着是国师养女,为人嚣张跋扈惯了,实则却没多少见识。 看东西只看繁复的花纹和镶嵌,一看到长亭那套清然简洁的文房四宝,自然当做普通货色。 长亭冷嘲一笑,“只怕你家里有多少套,也买不起我这一套!没见识的蠢货!还是滚回家去问清楚了你那国师老子,山水砚台中最出名的究竟是哪一种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还不自知重生:少爷们请注意全文阅读!不过,像你这样的养女,家道衰落不值一提,想来,不知道的话也不足为奇了!” 长亭说完,上前一步。 水笛儿见此,以为她是要坐下,小腿一抬,砰的一下,踢翻了长亭的凳子。 一旁,邱冰冰和邱铃铃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来。 水笛儿则是捂着嘴,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长亭,“呀!不小心踢翻了你的凳子呢!你想坐吗?那就过来自己扶起来吧!” 水笛儿得意的笑着,只是她话音才将落下,砰的一下,长亭一脚将那凳子踹到了一边。 “谁说我要坐了?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坐过的凳子,我还能要吗?我郦长亭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我不要你都不配用,更何况被你坐脏了的凳子!” 长亭如此一说,水笛儿再看着那被踹出去很远的凳子,当即咬牙切齿的不成样子。 “长亭妹妹……是郦三小姐,其实笛儿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说这位子是你的,她已经给你让开了,你坐下就是,为何要如此任性斗气呢!” 阳拂柳每每一开口,那都是明里暗里的牵连上长亭,一定要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身上才满意。 “我自己的位子,想如何坐,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吗?起初她占着不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她快点让开!反倒是现在你跳出来了!阳拂柳,你这究竟是压事还是故意挑事呢!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你若不懂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应该闭嘴,那就一直闭着你的嘴巴!反正你连养女都不是,你说的话,更加没有人在意!” 长亭就在今天,毫不客气的撕下阳拂柳伪善的面具,让她再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她不是喜欢多嘴吗?她就让她哑口无言! 一个连养女都不算的人,寄人篱下在郦家本就应该感恩戴德,却还如此矫情犯贱,自是怪不得长亭如此打压她。 “郦三小姐……你……你说这些作何?我只是一片好意想要帮你……你……” 阳拂柳身子微微一抖,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屈辱和不解,以及被冤枉的委屈和无助。 那般的楚楚可怜,惹人垂爱。 莫说是男人见了,只怕是女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这便是阳拂柳最会伪装的一点,时时刻刻的扮演无辜善良的角色,将所有的黑锅和脏水都习惯性的泼给长亭。 “拂柳!你别难过!跟这个没见识的贱女人争什么?反正我们都是亲眼瞧见了是她故意为难刁难你的!有我们在!你放心!”邱冰冰一拍胸膛,站在了阳拂柳前面。 “是啊,就算一会禧凤老师来了,我们都可以替你作证呢!是郦长亭欺人太甚!”邱铃铃也一脸愤恨的表情看向长亭。 这里的四个人,自是都与长亭有过过节。 水笛儿更是因为陷害长亭不成,而被国师禁足一个月,为此国师还被太后责罚了一年俸禄去。至于邱冰冰和邱铃铃,日子自然也是不好过,想着之前与尽余欢为了郦长亭而闹出的那些不快,这姐妹二人更是恨死了长亭。 “好啊,既然你们认定是我欺人太甚,那木已成舟,我就真的欺负给你们看咯!”话音落下,长亭倏忽逼近水笛儿,她身形本就比水笛儿高了一截,又是纤细高挑的身姿,水笛儿只觉得一道冰冷阴影投射下来,将她笼罩在无尽黑暗之中。 而其他三人却因为站在一起,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后,看到长亭眼底一瞬爆发的凌然寒气,也是吓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水笛儿瑟缩着身子,本想要跳脚的喊着,却发现自己就是跳起来也不过跟郦长亭一般高,气势上首先就输了个彻底。 “郦长亭!众目睽睽之下,你……你敢?!”水笛儿颤声喊着。 “没什么,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你刚才说我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还多番辱骂我!我现在想靠近你听一听!更清楚的听你刚才是怎么骂的!骂呀!!开口呀!你刚才那些本事去哪里了?刚才怎么骂的现在就骂出来我再听听!别说我郦长亭小气,不给你机会!!” 长亭步步紧逼,已经将水笛儿逼在了桌子边上,水笛儿从她眼眸中看到自己倒影的面容,那般的惊惧骇然。 “我……我凭什么再说一遍!我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我……啊……郦长亭……你……” 水笛儿正说着,冷不丁,腰带一紧,她整个人竟是被郦长亭用发簪勾着腰带勾到了她的跟前。 继而,那发簪倏忽到了她胸前的位置,停留在她还未发育的胸前,确切的说,是发育了也是如此。 尖锐的簪子在水笛儿胸前来回画着圈,偏偏水笛儿此刻身子仿佛被冻住了一半,不敢动弹分毫。 “真是小啊,光看身材的话,还以为是男人呢!不过,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这么一块切下来,塞塞牙缝还是够的对不对?”长亭自言自语道,那簪子又一下每一下的戳着水笛儿扁平的胸部,明明是戏弄粗鲁的动作,可是在她此刻做来,却是那么的怡然自得又赏心悦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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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七章 郦三小姐,在下北天齐 水笛儿此刻看着那尖锐的发簪在自己扁平的胸前来回游弋,那般屈辱和惊惧的滋味无法言说,却足够让她记住一生极品乡艳猎手最新章节。 “你在害怕?你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你刚才跳着脚的那些本事呢?怎么都没有了?刚才是谁说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的!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长亭一边说着,发簪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水笛儿自出生以来,这是头一次遭到如此惊惧无措的一幕。 偏偏阳拂柳那三人都被长亭这突入以来的一出给震慑住了,都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更是没人敢上前帮水笛儿解围。 “看来你是真的变成哑巴了!就是不知道我一会走开,你会不会又会说话了!你这一会是哑巴,一会不是,还真是有趣的紧呢!” 话音落下,长亭后退一步,发簪不知何时早已收了起来。 只留下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水笛儿。 “笛儿。”见长亭后退了一步,阳拂柳这才敢上前,急忙拉着水笛儿到自己身边。 “呜呜……拂柳,我……”水笛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害怕。 阳拂柳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呢!笛儿,我在这里呢!” “郦长亭!你……你刚才对笛儿做了什么?!你这个蛇蝎毒妇!!”邱冰冰这会来了本事了,冲着长亭大喊大叫。 “我看呀,她根本就是嫉妒咱们几个不论家世容貌都胜过她太多!哪里像她,明明是不学无术的被院士放弃了,还有脸在这里学习,要是我啊,早就一头撞死算了!”邱铃铃想起之前得知郦长亭竟是墨阁阁主唯一的女弟子,还有机会跟墨阁阁主面对面的学习琴棋书画,她就嫉妒的不能自已。 墨阁阁主那是何等龙章凤姿如铸如仙的绝世风采,凭什么郦长亭可以得到他单独教授,她邱铃铃就不可以!要知道她父亲可是一品宰相!可墨阁阁主肖寒偏偏就是不卖她爹爹的面子! 就是不肯单独教授她! 她也知道,肖寒根本不缺银子,自是用银两买通不了的。邱铃铃用尽了各种法子,到最后,是连肖寒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让邱铃铃心下如何能不嫉妒长亭? 眼下见着长亭竟是跑来前厅,看样子是肖寒不会再教她了,邱铃铃心下徒然出了一口恶气,反正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 长亭看着一副刻薄嘴脸的邱家姐妹,不觉好笑的摇摇头, “看来你是院士肚子里的虫子咯!连他想什么你都知道!”长亭的话,引得一旁其他学生哄然大笑。 这当事人还没说什么,邱冰冰就这么咬着长亭不放,可不就是长亭说的,倒成了肖寒肚子里的虫子。 邱铃铃面颊一红,气的一跺脚,“不然为何你要来这里学习古琴?不是应该院士单独教你吗?” “大胆!是谁在这里擅自提到院士名号!岂有此理!”正在这时,禧凤老师的声音自外面清冷响起。 旋即,一道挺拔身姿随着禧凤老师一同走了进来。 长亭寒瞳眨了眨,对上殷铖询问的目光,旋即回了一个无所谓的眼神给他。 不过是些臭鱼烂虾,她还对付的了。 见殷铖出现,阳拂柳率先走上前去,身姿若弱柳扶风,纤细柔弱,看向殷铖的眼神更是含着晶莹细碎的水晶一般温柔可人。 “禧凤老师,殷铖老师,是一场误会,玲玲并没有故意提到院士名号,只是话赶着话说到这里,也不能怪郦三小姐之前误会我们,大家都是无意的。” 阳拂柳这卖的一个好贱招。 一句话赶话,就将由头算在了她郦长亭头上。 长亭岂能如她所愿。 “阳拂柳,原来你也是喜欢说话自打嘴巴的人呢!这之前是水笛儿先骂我的,可是很多学生都听到了!你怎么不提之前水笛儿骂人这一出,无端的将我卷进来作何?是我先提到的院士吗?还不是你们几个说我在院士那里一无是处,所以院士以后都不教我了,你们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嘲笑我,怎么还将脏水都泼在我身上!阳拂柳,即便你娘亲不在了,爹爹又不在身边,你也该有起码的家教!孰是孰非,是非黑白你要学着分辨!不会的话就回去重新学会了再来!否则,凌家书院可容不下你这般是非不分的学生呢!” 长亭昂首挺胸,冷声回敬阳拂柳废柴嫡女:全能召唤师最新章节。 阳拂柳不是喜欢扮演善良无辜的角色吗?那好,她就打蛇打七寸!每次都提及她那些不光彩的过往,让她在过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招,还是上一世她跟阳拂柳学的呢! 阳拂柳身子一颤,正要解释,却被禧凤老师打断, “郦长亭是院士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女弟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院士有事外出,自是让郦长亭与你们一同学习。本来,在书院内,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郦长亭成为书院的正式学生,那是通过真凭实学,你们谁能做到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能通过礼乐骑射琴棋书画所有的考核,你们也可以向阁主学习!” 禧凤老师话音落下,现场鸦雀无声。 毕竟,长亭比赛那天可是很多人都瞧见了,琴棋书画这都是硬功夫,一点一滴的累计学习,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而礼乐骑射不但要靠平时的累计,还有现场的发挥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过关的。 阳拂柳此刻看着禧凤老师平静无波的面容,嘴巴张了张,最后愤愤的低下头去。 她在书院第一次的失败,的确是她一生的污点,只要有郦长亭在的一天,这个污点就擦不去了。 “禧凤老师,是否真的是一个月内能完成所有考核,就能成为墨阁阁主的学生?”这时,一道清俊明亮的声音悠悠传来,似细雨,似春风,似轻悠鹅毛缓缓摩擦过所有人的面颊,那般的悦耳动听又沁人心扉。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这道好听的声音追随而去。 除了长亭…… 呵……这声音她怎么会陌生! 北天齐!没想到,第一面竟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一袭宝蓝锦缎,衬托的挺拔身躯修长颀然,光华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与从容气度,温润,优雅,尊贵,悠然。这四个词完美的概括了北天齐给人的第一感觉。 也是上一世,他给长亭的印象。 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此刻泛出丝丝悠然迷人的光芒,浓眉星眸,高挺鼻梁,薄唇轻轻抿着,似笑非笑,唇角却是一丝凉薄的弧度,无时无刻不彰显着他独特高贵的气质。 禧凤老师淡淡的看了北天齐一眼,从容道,“小侯爷,这话还是等着你亲自去问阁主吧。” 北天齐点点头,走上前,却是越过阳拂柳,率先来到长亭面前。 “郦三小姐?”北天齐这话,像是疑问,又像是确定。 长亭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脚径直走向禧凤。 “禧凤老师,您来了。” “郦长亭!你这是什么意思?小侯爷与你说话,你竟是如此爱答不理的!你以为你是谁?竟是如此过分!”水笛儿这会自认是抓住了长亭把柄,不觉尖细着嗓子叫嚣出声。 长亭猛地回头,抬手看似不经意的抚摸一下自己头上的发簪,如此挑衅又带着威胁的举动,当即吓得水笛儿委屈的闭了嘴。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况且,我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跟我打招呼,我都要回应她呢!我又不认识他,他认识我,那是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一肚子坏水?这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点好。” 长亭语气冷硬,摆明了是将北天齐拒之于千里之外。 北天齐脸色一寒,旋即,迅速恢复一贯的从容高贵。 “郦三小姐,在下北天齐,稍后将与三小姐一同在书院学习,所以……” “所以什么?因为如此,我就要对你高看一等了?我的消息如果没错的话,小侯爷不是要去皇家书院的吗?怎么跑来这里了?难道是小侯爷连皇家书院都看不上吗?” 长亭一番话,连削带打的,啪啪的打着北天齐的脸。 这她要不提醒的话,那其他的学生或许都忘了,北天齐的第一选择那可是皇家书院!这退而求其次的来了凌家书院,不知是不是还满心的不甘不愿呢! 其他学生不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北天齐脸色缓缓一沉,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有着志在必得的征服。 他是第一次被女子如此当面打脸和忽视,这口气如何都要讨回来。 一旁,阳拂柳不觉深呼吸一口,旋即上前,柔声开口道,“郦三小姐,这皇家书院每年的名额都是有限的,小侯爷定是将自己的名额让出来给府中其他兄弟,小侯爷如此高风亮节实在令人钦佩不已,我们凌家书院若是有小侯爷在,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不是吗?” 阳拂柳这话一出口,长亭都要忍不住给她拍巴掌喝彩了! 这马屁拍的!这是贴了十层金叶子在北天齐脸上呢!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一九八章 想走是吗?先给姑奶奶道歉吧 阳拂柳话音落下,北天齐登时看向这个眉清目秀又柔柔弱弱的少女神通抽奖盘最新章节。 “小侯爷,小女子阳拂柳。”阳拂柳趁此机会与北天齐福身请安。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将轻柔曼妙拿捏得恰到好处。 北天齐目光在阳拂柳身上打量了一小会,旋即,重新回到郦长亭身上。 “郦三小姐,我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北天齐温润一笑,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闪着咄咄侵占的目光。 长亭别过脸去,不想被北天齐如此打量。 下一刻,身前突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殷铖,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从看到她冷脸对着北天齐开始,他就感觉到长亭对北天齐的厌恶和逃避,所以在长亭别过脸的一瞬间,立刻上前挡在了长亭面前,阻止北天齐的目光继续落在长亭身上。 “北天齐,不打不相识这句话那是应景一个你情我愿双方面的,不过你非要自己认可我也没法子,毕竟谁也阻止不了你的自以为是,不是吗?”长亭句句冷嘲热讽,看似是对北天齐极为不耐。 殷铖看着她,露出包容的笑意。 不管她因何对北天齐这般不满,只要有他在,北天齐都休想接近她! 阳拂柳这边,原本是为了引起北天齐的注意才说的那些话,可现在看来,北天齐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迫不及待的转而去看郦长亭,难道郦长亭这个牙尖嘴利的厉害女人,还会比她更有吸引力吗? 想到这里,阳拂柳不觉委屈的垂下头去。 见她如此模样,水笛儿自是认为阳拂柳是被郦长亭气的,当即拉着阳拂柳的手走到禧凤老师面前。 “禧凤老师,郦长亭她欺人太甚!趁着您不在的时候处处刁难为难拂柳!拂柳好心好意的帮她,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出言侮辱拂柳!禧凤老师,您可要为拂柳做主啊!” 水笛儿见长亭连北天齐都不放在眼里,不由想到在禧凤面前告状,如果郦长亭还继续在禧凤老师面前耍威风的话,那正好给了她们告状的机会了。 禧凤老师疑惑的看向长亭。 她自是相信长亭不是水笛儿说的那般。 “禧凤老师,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欺人太甚!”长亭微微颌首,旋即朗声开口。 话一出口,水笛儿等人先是一愣,继而却是得意的瞪着长亭,那眼神分明是在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的笑话。 就知道她郦长亭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在禧凤老师面前还不乖乖认错! 只有阳拂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长亭! 他此刻只觉得眼皮扑通扑通的跳着,看着眼前北天齐对郦长亭满是兴趣的眼神,还有殷铖明显袒护的做法,都让阳拂柳心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原本她今天就是为了引起殷铖和北天齐的注意,故意盛装打扮,想让他们看到自己优雅翩然的一面,可谁知,郦长亭一出现,他们眼中哪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禧凤老师则是安静的看着长亭。 长亭冲她飞快的眨眨眼,继而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开口道, “我不该在水笛儿明知占了我的位子而不起来之后,就要求她让开位子!我不该在水笛儿踢翻了我的凳子之后就任性不要我原本的凳子了,我也不该在水笛儿她们那我之后还嘴!我应该忍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到头来被她们打了我的左脸,我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让她们再打一遍!” 长亭这么一说,其他学生那都是炸开了锅一般,就差给她拍手叫好了。这一番反话说的那才叫绝呢!啪啪啪的打着阳拂柳几个人的脸! 因为事实的确是水笛儿几个人以多欺少,主动挑衅郦长亭的。 郦长亭没有着急辩解,反倒是故意说着反话,这还不气死水笛儿她们。 果真,水笛儿脸色已经成了茄子色。 邱铃铃和邱冰冰胸口剧烈起伏着,只是碍于禧凤老师在场不敢发作罢了。 见此,长亭继续道, “禧凤老师,原来我如此就叫欺人太甚啊!可是,禧凤老师,我最后也醒悟过来了,我让水笛儿将她骂我的话再骂一遍给我听的,她就是不肯说她骂我的那些难听的话!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对书院是有多么不满,为何要说院士的坏话呢?” 长亭说完,一副无奈又不解的表情看向水笛儿魏忠贤的春天最新章节。 水笛儿顿时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郦长亭!你血口喷人!我何时骂过院士!我只有骂过你贱人而已!我……” “哦,这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逼你。”长亭等的就是水笛儿的这一句。 水笛儿这时候捂着嘴也已经来不及了。 的确是她自己承认的,众目睽睽之下,长亭可没逼她。 “郦长亭,你阴我!!”水笛儿指着长亭,气的又是跺脚,又是掉泪。 可是,显然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放肆!你们才来第一天,就闹出如此事情来!是觉得书院乘不下你们是不是?既是如此,那这节课你水笛儿就不用上了!回你的院子反思去吧!!” 禧凤老师也是生气了。纵然是知道长亭曾与她们几个有过节,但这几个人也真是过分,才来的第一天就闹事!要知道长亭之前在这里学习的那段时间,那可是连素来要求严苛的禧雨都称赞有加。偏偏水笛儿这几人,还不知道有什么真才实学,倒是先学会了闹事。 水笛儿被禧凤老师当众斥责,面子上挂不住是一定的了,当即一跺脚,转身就要跑出前厅。 这时,长亭上前一步拦下了她。 “你还不能走!” 长亭语气清冷,一字一顿,像是要将水笛儿的身体也跟分成几份似的。 水笛儿已经因为又气又羞哭成了泪人,此刻泪眼婆娑的看着长亭,拼命地抹干眼泪,狠狠地瞪着她,“凭什么不让我走?郦长亭,你耳朵聋了吗?禧凤老师让我……让我回院子……” 反思两个字,水笛儿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她来书院才第一天就被禧凤老师下令反思,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书院学习?别的学生都如何看待她?倘若将来尽余欢回来了,知道了这件事情,岂不是更加高看郦长亭了? 水笛儿看着长亭平静悠然的神情,这一刻恨不得跳起来撕着她的头发给她几耳光。 “郦长亭!你这是干什么?禧凤老师都开口了,你还不依不饶起来!你还想做禧凤老师的主不成?”邱铃铃上前帮着水笛儿声讨长亭。 “就是啊,笛儿都不说什么了,她倒是没完没了了!”邱冰冰也忙着帮腔。 只有阳拂柳此刻看似无意的朝北天齐身边站了站。 一抹暗香悠悠袭来,北天齐不觉侧身看了阳拂柳一眼,但觉眼前少女,低垂着眉眼,一席绯衣,眉目清雅俊秀,眼神更是善良无害,腰身盈盈一握,薄唇绯红如花瓣,此刻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身边,眼神有些无奈和委屈的看向郦长亭的方向,那般的单纯无辜。 此刻,落在北天齐眼中的阳拂柳可谓是一个单纯美好的曼妙少女,反观郦长亭,则是一朵开在荆棘中的艳丽蔷薇花,花开荼蘼,绯色迷然,越是带着刺,越是让人不可自拔的想要采摘,攀登。 阳拂柳的靠近,自是让北天齐注意到她了,却也让北天齐心底将她和郦长亭做了一个全新的比较。 或许阳拂柳这样的少女很适合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但郦长亭这多带刺的蔷薇花,才是男人真正想要采摘得到的艳丽荼蘼。 殷铖沉冷目光此刻扫过北天齐看向长亭的咄咄目光上,眼底寒意加重,加深。 不知为何,即便是肖寒,殷铖也不想让他更多地接近长亭,虽然,肖寒比他更懂得如何保护她,但在殷铖心底,想的却是倘若有朝一日回到北辽,能将她带在身边,哪怕是他伴随她身边,也好。 更何况是北天齐了!更不配觊觎她。 不知不觉,殷铖心底,已是自动自觉的为长亭留了她的专属位置。任何人都不能侵占和碰触的位置。 长亭此刻在众人注视的眼神中,清眸璀璨,从容出声, “水笛儿,书院有书院的规矩。作为比你早进入书院的前辈,我不妨多费一番唇舌告诉你一声,骂了人,就要道歉!这一点,我今天说出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不用我教你了吧!” 长亭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水笛儿,想走是吗?先给姑奶奶道歉吧! 水笛儿才将憋回去的泪水,再次充盈眼眶。 她看看沉默不语的禧凤老师,再看看其他议论纷纷的学生,自是明白,她已经当中承认骂了郦长亭,不管郦长亭是不是故意阴她,她都是承认了! 那么这个不是,她是逃不过了! 水笛儿咬着牙,憋着眼泪,小声挤出来一句,“对不起。” 长亭皱眉,大声喊着,“你是跟谁道歉呢?连称呼都没有吗?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刚才都被你骂了吗?那你可得每个人都要赔一遍不是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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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199章 你的面子又值几个铜钱? 水笛儿憋着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周遭那么多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声音,听在耳中,就像是无数根银针刺着她脊梁骨的感觉特种教师全文阅读。 她竟是又一次被郦长亭抓住了话柄纰漏! 她明明已经赔礼道歉了!郦长亭如此根本就是故意为难她!! 长亭此刻寒瞳如星,神采清冷傲然。 这般模样的郦长亭,看在北天齐眼中,只觉得有一股飒然英挺的凌然气质,与周遭或弱柳扶风或妩媚多姿相比,却是最为醒目耀眼。 北天齐也说不上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跟郦长亭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的,只不过,熟悉的感觉不该是如此凄厉冷凝的感觉!为何他会觉得郦长亭对他有深深的敌意和冷漠呢? 水笛儿这时气的浑身发抖,可偏偏又没有反驳长亭的话,只能是忍住眼泪,嗫嚅开口, “郦三小姐,对不起。” 话音落下,她捂着脸转身就要跑出前厅,却再次被长亭叫住。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长亭再次冷声喝住水笛儿。 水笛儿离去的脚步一顿,身子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见此,邱铃铃和邱冰冰姐妹俩又跳了出来,指手画脚一番。 “郦长亭!你还不算完了是不是?笛儿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如何?你这根本就是欺人太甚!你以为凌家书院跟你有关系,你就能为所欲为!你如此作为,还是守着禧凤老师的面,你简直是找死!” “就是!明明笛儿都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今天岂能放过她,一定要她给大家一个交代!给笛儿一个交代。” 邱铃铃和邱冰冰如此说,反倒让人觉得水笛儿才是受害者,是郦长亭故意寻滋生事了。 禧凤老师此刻沉默的看向长亭,以她对长亭的了解,她绝不会无中生有,定是有万分把握才会出声。 阳拂柳这会身子看似是朝前走了一步,却是距离北天齐更近了一步。 “郦三小姐,笛儿妹妹的确是跟你道歉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让笛儿妹妹回去休息一下吧,笛儿妹妹今儿才来书院,还有些不适应,若是有得罪郦三小姐的地方,我……我代她跟你赔个不是。” 阳拂柳一脸的得体大度又化干戈为玉帛的尊贵气质,自是引得书院其他学生为之侧目,尤其是才入书院的世家公子们,他们虽是欣赏郦长亭的飒爽傲然,却又觉得阳拂柳的温柔可人才是更容易接近的。 大多数男人都是贪心无度的性子,得不到的记在心里,就先惦记着看似容易得到的那一个。 “阳拂柳,我不是你,妹妹那么多,见了谁都能亲热的叫一声妹妹姐姐的。好像你跟她们都多么熟悉似的,既是熟悉,刚才怎不见你站出来承担所有责任呢!现在倒是转了风向,你还真是……墙头草两边倒,好人和事不关已都让你给占了!” 长亭幽然一笑,眼底的冷嘲却是刺挠的阳拂柳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被郦长亭曝光了之前那些不光彩的过往一样。 她当即委屈的垂下眸子,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不少的打击和伤害。 对阳拂柳的演技,长亭早就见怪不怪了。重生伊始她就明白,阳拂柳这种人,那是兼具了越挫越勇和遇强则强的双重“优点”,是即便你抓住了她手腕,她也不会承认的那种人! 所以想通过三言两语就打击了阳拂柳,那根本是不可能! “水笛儿,我的凳子是你故意踢倒的,麻烦你给我扶起来,放回原位。”长亭看向水笛儿,神色清冷。 水笛儿一直憋着眼泪,此刻憋的满脸通红,尤其是听到长亭要她扶起凳子,脸色更是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黑色曼陀罗之复仇最新章节。 “郦长亭!不就是个凳子吗?你自己扶起来不就行了!就为这点小破事,值得吗?”邱冰冰气的跺脚的喊着。 “她根本就是故意为难笛儿!不过借着凳子硕士罢了!笛儿,我们走!不要跟她一般见识!”邱铃铃说着,顺势想要拉走水笛儿。 “不准走!你们有什么权利代替她说话!在你们眼里是小破事,那是因为你们为人处世没有原则!但不要把你们没原则的品行影响了别人!我郦长亭为人,一是一,二是二。从不将人事搀和的不清不楚!也从不胡搅蛮缠别人的闲事!要知道,做人首先得管好了自己,别自己都拎不清楚几斤几两,就像斗鸡一样梗着脖子红着眼睛的去帮别人出头!殊不知,看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蠢货一对对一双双罢了!” 长亭一番话,听的其他学生掩嘴偷笑。 这一双双一对对的蠢货,说的不就是邱铃铃和邱冰冰吗? 邱家姐妹脸色青白不定,看向郦长亭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冲过来将她扑倒在地。 “水笛儿,是否你踢翻了郦长亭的凳子?”禧凤老师沉声发问。 当着书院这么多学生的面,水笛儿自是不敢否认。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后来郦长亭自己也踢飞了凳子,她……”水笛儿小声咕哝着,看向长亭的眼神血红血红的,像是下一刻就能滴出血来。 “凳子是我自己的!上课之前,我如何处置,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我不妨碍其他学生,不违反书院的规矩,尊敬老师,善待其他学生,我如何处置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可你明明踢翻了我的凳子,却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不觉得我有何过分,有何不对?既然书院有书院的规矩,那就是针对每一个学生的规矩!平等对待,绝无例外!你水笛儿才来第一天就不遵守规矩的话,难道是要书院为了你一个人,废除了规矩不成?还是说你根本不适合留在凌家书院!” 长亭说着,上前一步,清冷寒瞳定定落在水笛儿眼中,一瞬刺得她周身冰冷如芒,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郦三小姐,你……”阳拂柳此刻一副为难不已的表情,担忧的看向水笛儿,继而又无奈委屈的看向长亭,最后略带几分柔弱无辜的求救命官看向北天齐。 她自是有她的打算! 只要北天齐接受到了她的求救目光,又能出面帮她,那她以后自是有了表达感激的借口接近北天齐了。 北天齐原本不想搀和进来,可想着自己是第一天来书院,若能在此刻凸显他说话的权利和地位的话,那对他以后自是有益的。况且他此刻面对的是郦长亭,他见郦长亭第一眼,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脸上。 总觉得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 想到这里,北天齐不由上前一步,却是发觉,不知何时,殷铖竟也是上前一步挡在了郦长亭身前。 越是如此,北天齐心下的不甘越是凸现出来,越是要趁此机会表现一番。 “郦三小姐,你已是书院的正式学生,而水笛儿她们才是第一天来到书院,自是不如你在书院如鱼得水,是人总会犯错,况且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不如就此给我一个面子,将此事就此代过,毕竟将来都要在一起学习,不是吗?” 北天齐温润开口,举手投足皆是贵气十足,眉眼松松笑开,三分清润七分优雅,声音更是充满好听的磁性,让人在见到他第一眼时,便会心生好感,如何能将他与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联系在一起呢? 上一世,长亭就是输给这一刻的北天齐! 被他眉目间清润尊贵的气质所吸引,还有他时有时无的温柔关注的目光,更是上一世的长亭无任何招架之力。 上一世,娘亲死后,在郦家,她听到的都是冷嘲热讽,看到的不屑白眼,何曾见过如北天齐这般清朗润明的笑容和好听到仿佛能融化她五脏六腑的磁性声音。 她的沉沦,也就没什么不可能了…… 长亭眸光,此刻冷冷落在北天齐脸上,却是有一瞬恍惚的迷离。 一旁,殷铖见到郦长亭如此反应,心下莫名一冷的感觉。 郦长亭都不曾对他有过这般恍惚的眼神,为何对一个才是第一次见面的北天齐就如此反应?这让殷铖心下说不出的别扭感觉,看向北天齐的眼神也莫名多了冷厉寒色。 长亭的恍惚不过片刻,旋即回过神来,却是自唇角牵起一抹冰冷嘲讽, “你的面子又值几个铜钱?难道会比书院的规矩都重要吗?殊不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书院有书院的规矩,不遵守规矩就要受到惩罚!她们第一天来书院又如何?按照你所说,是不是第一天来书院的学生就享有特权了! 就能杀人放火了?!是谁定下的这个规矩?是不是你北天侯府就是如此?府里的老人就要夹起尾巴做人,而新来的就可以耀武扬威以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就成为无往不利的盾牌?!继而为所欲为也不需要负上任何责任?抱歉!那是你北天侯府的规矩,到了这里!行不通! 这里是凌家书院,谁的面子在这里都是狗屁!”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二百章 郦长亭,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北天齐的温润清明此刻凝结在脸上,眼底傲妃贵不可言全文阅读。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郦长亭。 “郦三小姐,你何以如此咄咄逼人?我北天齐……不曾的罪过你吧。”北天齐轻皱眉头,只觉得她那双无垠寒瞳,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深藏太多秘密和未知的宝藏,以方便被她冷漠的忽视着,另一方面又对她充满了兴趣和征服的决心。 长亭却是看也不看北天齐,转而看向不知所措的水笛儿。 水笛儿原本还想对北天齐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冷不丁被长亭寒冽目光扫过,顿时觉得身体的血液都仿佛就此凝结了一般,甚至都不敢看长亭一眼。 “水笛儿,你若是真的踢翻了长亭的凳子,即便不是故意的,也要帮她扶起来。”禧凤老师轻声开口。 水笛儿深呼吸一口,肩膀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她先是给郦长亭赔礼道歉,现在还要纡尊降贵的给她扶起凳子来,她郦长亭凭什么?不过就是个浪荡不羁的贱人罢了! 可现在是禧凤老师开口了,她如何有胆子跟禧凤老师对着干! 水笛儿不由得低下头,转身走到翻到的凳子边上,弯腰,俯下身将凳子扶起来,重新放回原位。 “郦长亭,凳子我给你放回来了。”不过一句话,水笛儿却是说的咬牙切齿的,仿佛长亭此刻是在她唇齿之间,正被她狠狠撕咬一般。 长亭笑笑,冷冷道,“这凳子我不打算要了,放回来也没什么用了。”话音落下,她抬脚踢了踢凳子,将凳子踢到了一边。 书院的学生都是自己带着凳子和矮几来的,这凳子她坐了几个月,但是因为水笛儿坐过,她必是不会再用了。 “郦长亭……你……你即是不用,还……还让我给你拿回来作何?你……”水笛儿自是没想到长亭会来这么一出,这真是连环打脸,一轮紧挨着一轮。 水笛儿脸皮再厚,这时候也承受不住了。 当即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郦长亭,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邱冰冰和邱铃铃正要追出去,却在看到禧凤老师走到前面时,方才记起,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倘若她们现在离开,那这一课程也就不用上了,这岂不正如了郦长亭的心愿呢? 想到这里,姐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虽有不甘,却是乖乖坐下来准备上课。 “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恶人自有恶人报,只是时候不到罢了。”长亭说这话的时候,寒瞳凉凉落在阳拂柳脸上,就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正蜿蜒的爬到她面前,冰凉的感觉透骨嗜心,让她不寒而栗。 北天齐则是怔愣了片刻,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慨,还有不解。 他自认无论是气质还是才学,在这众多世家公子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又有潇洒俊逸的外表,举手投足也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来,可为何郦长亭还是这般模样对待他?像是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他究竟是何时得罪了郦长亭? 还是说……郦长亭如此,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做给别人看的,实则她心里是在意自己的,故意如此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北天齐看向长亭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丝掌控的轻佻。 “禧凤老师,我回院子拿新的凳子过来。”长亭此刻柔声请示禧凤老师。 禧凤点点头。 长亭转身离开之后,还能感觉北天齐那看似温润清明实则咄咄深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上一世的爱恨情仇,这一世的相遇,她还记得,再过几个月就是皇上指婚她和北天齐,有了上一世的痛苦醒悟,这一世,她如何能让指婚的事情发生在她和北天齐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身上? 见北天齐目光深沉复杂的落在长亭背影上,殷铖脸色寒寒的,旋即告别了禧凤,转身出了前厅。 殷铖看似是回去自己的院子,却是绕了一圈之后到了长亭院外,正好赶上她搬着凳子走出院子。 “郦长亭,不介意我这个临时老师帮你的忙吧?”殷铖说着,接过了长亭手中凳子孢子之种族争霸全文阅读。 长亭欣然一笑,也不多说其他,由着他将凳子拿过去。 “殷铖老师果真是有君子风度。佩服佩服。”她笑着回应她。 在书院里,他们装作并不熟悉的样子,在外人看来,不过认为他们就是在司徒老将军府上和年会宴上见过那么两三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想到到了书院却要装着不熟悉,反倒是在碧水楼才来的舒适自在。”殷铖笑着,像是自说自话。 长亭却是俏皮的眨眨眼,悠悠道,“你觉得在碧水楼的我,只懂得跟你商讨生意,想着如何占尽你的便宜,将你的利用价值最大化才甘心吗?” 长亭笑着打趣他们的合作关系。 反正每次她单独找殷铖见面,都是因为合作上的事情。这几个月,殷铖被她那些女子的里衣图纸锻炼的已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不再是之前那么别扭的模样,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 “对了,你何时能绘制一些男子的里衣图纸出来,也好造福一下我这个劳心劳力的帮手呢?”殷铖看似认真的问着她。 长亭一愣,旋即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应该是你感激我如此辛苦付出的造福回报我吗?倒是你应该送我点什么才是……就像肖……” “嗯?什么?”殷铖见她突然不说话,不觉奇怪的看着她。 长亭摇摇头,“没什么。你现在帮我拿着凳子,就当是造福回报我吧。” 她笑着岔开了话题,可前一刻,脑海中满满的都是肖寒当日送给她乌金匕首的画面。 他带着她去了传说中的石风堂,见到了石风堂的一众老老小小,他如此信任她,不怕她会背叛,将全部家当展现在她面前,甚至亲自打制乌金匕首给她防身。 面对那些血腥屠戮的过往,在她面前,他只是轻描淡写几语带过,却是将心底最大的秘密,也许是他要终生背负着的巨大秘密告诉她。 这份信任,这份执着,曾让长亭觉得是压着她的沉重包袱,不知所措。 本能的逃避,拒绝。 可却在不经意间,想到的都是关于他的一切! 她对肖寒的帮助和付出,似乎总是顺理成章的接受或是回避。而肖寒却不曾介意过她任何,一如既往的支持她,帮助她。 她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心下,已经有了肖寒,却仍不自知? 长亭眼底,一抹阑珊光芒悠然闪烁,一旁,殷铖见了,眸光停留在她脸上,似是见到了一个不同以往的郦长亭。清冷飒然之间,也有清润如水的一面。 在他心中,她做生意自有一套,又有天分,又肯花心思学习琴棋书画礼乐骑射,这样的郦长亭,如何能不让殷铖刮目相看? 倘若不是与她相处下来,在他印象中,她还是传言中那个浪荡不羁的郦长亭! “今天没有你的课吧,你怎么也来书院了?”长亭记得他的课都在明后天。 “我是老师,总要熟悉一下这里的一切方才好教导学生,倘若多遇上你个像你如此伶牙俐齿又聪明过人的学生,那我岂不是教不会学生,自己还丢人了?所以,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他不会说,他是为了能有多见她的机会才会来书院的。这凌家书院,除了她,没有其他能吸引他过来的人。倘若不是因为她在书院,他也不会成为进入书院成为老师,只不过是为了多一些与她见面的机会! 可以光明正大的见面,而不是在碧水楼内见面,每次讨论的又都是生意上合作的事项。那会让他觉得,他跟郦长亭之间,除了合作,似乎再无别的关联。 倘若日后合作结束了,他们之间该如何相处? 他正是不想见到这一幕,所以才…… “如此说来,你殷铖老师倒是一个对书院学生认真负责的好老师了!啧啧,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长亭耸耸肩,看向他的眼神明亮俏皮,殷铖却是心情大好,说不出的轻松惬意的感觉。 “能让你刮目相看,也是不容易。看来以后我……” 他心里想说的是,看来以后他是有机会走入她的内心了,而不是被她身前高高竖起的那道屏障阻挡在心门之外。 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郦长亭的心总是飘忽不定的在半空中游荡,如飘零浮萍,找不到真正的根基。 “哼!”就在这时,一声冷哼突然响起,在殷铖和长亭身前不远处,水笛儿红肿着眼睛朝这边看来,正瞪着眼睛看向他们,尤其是落在长亭脸上的眼神,更是带着深深地愤怒和不甘。 水笛儿被禧凤老师处罚,这一整天都要呆在院子里,她自是不敢轻易违背禧凤老师的命令,所以只敢在院子里来回走着,此刻见长亭和殷铖从院门口走过,自然当长亭这是故意像她示威,当即气的不能自已,面色煞白瞳仁充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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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1章 好狗不挡路 长亭冷漠的瞥了水笛儿一眼,旋即与殷铖并肩走过她的院子超级垃圾场全文阅读。 就仿佛水笛儿是透明的一般,又仿佛是从未存在过。 水笛儿原本还想找机会跟郦长亭大吵一架,即便是被关在院子里,她也不能让郦长亭看扁了。可谁知……郦长亭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这么走了…… 看着郦长亭是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水笛儿想要吵架的心思顿时泄了气。 她才来书院第一天啊,就被禧凤老师处罚在院子里反思!拂柳她们都开始上课了吧,可是她却只能呆在院子里…… 这都怪郦长亭那个贱人!可她现在偏偏对郦长亭没有法子! …… 快到前厅时,长亭接过凳子,告别了殷铖。 只是,平静也不过是一上午的功夫,中午,用过午膳,长亭才将走出院子,却见北天齐迎面而来。 长亭脸色一寒,正要避开,却见北天齐大步朝她走来。 “郦三小姐,见了我为何要走开?是否……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不成?”北天齐走到长亭面前,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探寻,疑惑。 长亭嗤笑一声,“这话该我问你?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对你有误会吗?”本是不想跟北天齐多说废话,但他偏偏拦着她的路,真是有够讨厌的。 “既是没有误会,那可否带我在书院内四处转转呢?我才来第一天,对这里并不熟悉。”北天齐放松了身子,语气清润,举止优雅,怎么看都是翩翩贵公子。 可这世上还有谁,会更了解北天齐呢? 所谓清润优雅,不过都是伪装出来的,为了满足他的野心,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不可以。我跟你不熟,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想逛,找别人。”长亭冷声拒绝了他,还真是有过龌龊的!张口就要她带他四处逛逛!当他是谁?北天侯府就了不起吗?所有女人都要上杆子不成? 北天齐脸上此刻却多了一分自信的笑意,之前他就暗中揣测郦长亭所做一切是不是为了故意引起他的注意,这会似乎是验证了他的想法,她越是拒绝他,便越加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所以北天齐此刻丝毫不介意,反倒是信心十足。 长亭见他如此厚颜无耻,不觉无语的摇摇头。 “好狗不挡道!让开!”说着,她侧身就要从北天齐身侧走过。 冷不丁,北天齐抬手挡住她去路。 “郦三小姐,明人不做暗事,我的确是诚心实意的邀请郦三小姐带我逛一逛书院,为何你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还是说,你觉得我北天齐的诚心不够,那么你尽管开口,我如何做,才算是诚心十足?!”北天齐看向长亭的目光闪着志在必得的骄傲和自信。 长亭不觉冷笑一声。 北天齐啊北天齐,他自认天底下人心尽在他掌控之中,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当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青涩少女,被他温润气质和深沉眼神影响一下,就会神魂颠倒吗? “我凭什么要带你在书院逛一逛?做人不强人所难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想如何,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就是带着猫猫狗狗闲逛,但我就是不愿意搭理你,又如何?你管得着吗?如果说,你练好狗不挡道这句话都听不懂的话?那我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长亭双手环胸,冷蔑的看向北天齐。 他当他有多么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真是连肖寒的一根小指头都赶不上! 等等,她怎么又想到肖寒了!何时开始,肖寒已经渗透到她记忆最深处了!时时刻刻都能浮现他的一举一动? “郦长亭杨小年升官记最新章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一直对你客客气气的,还称你一声郦三小姐!你对我态度诸多不屑和冷漠也就罢了,竟是口出狂言!我可是堂堂小侯爷!岂容你如此亵渎?” 北天齐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这旁边还有几个路过的学生,都是疑惑的看向这边。北天齐素来是看面子重过一切,况且他第一天来凌家书院,如果就被郦长亭这么抢白的看不起了,他日后在书院还如何扬名立万? 长亭自是一眼看透北天齐的心思,当即不屑的回讽道,“北天齐!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堂堂小侯爷,那么小侯爷你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不去皇家书院呢!如此纡尊降贵的来到凌家书院,还诸多要求诸多不满的,我郦长亭原本就是离家嫡出长女,是堂堂正正的郦三小姐!不是说你称呼我什么,我就是什么!我的称呼地位,如何能轮到你来更改! 我就是不想带你在书院闲逛!怎么的吧?!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我郦长亭恕不奉陪!” 长亭语气冷硬,态度强势。越是在北天齐面前,越是不需要收敛什么。 正好也让其他学生们都看看北天齐吃瘪的模样! 当她郦长亭是什么人了?陪他闲逛?做梦去吧!一脚踹他去阴曹地府还差不多! “郦长亭,你……”北天齐也差点喊出,欺人太甚这句话!那就真的是跟水笛儿一个档次了! 长亭看着眼前面色铁青的北天齐,眼底却是冷凝的阴郁之色。 北天齐上一世对她的无情冷漠,她每一个场景都记忆犹新!这一世才将将开始,北天齐就想故伎重演了?她心中仇恨冲天而起,自是不会给北天齐一丝一毫的机会接近她了! 北天齐在侯府虽是一直被两个哥哥压制着,但他素来善于伪装,又懂得做表面功夫,那两个刁钻的哥哥也是说不出他个不是来,更何况他又文学武才样样精通,为人处世宽厚温和,自是笼络了不少人心,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渐渐对他放松了警惕。 “郦三小姐,小侯爷,你们……这是作何?”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悦耳的声音自一侧响起,人未至,暗香袭来,一抹鹅黄色身影翩然而至,娉婷婉约,说不出的得体大方。 随着阳拂柳款款走来,围观的学生都是停下来看向她的方向。虽说都知道阳拂柳这是等于“二进宫”了,可此刻见了阳拂柳却是渐渐淡忘了她之前因为骑射不合格曾被赶出去过一次。 都是觉得阳拂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温柔婉约,善良无害。 阳拂柳抱着古琴,走到长亭和北天齐面前,冲北天齐微微福身。 “我正准备在这里四处逛逛,却是听到郦三小姐与人争执的声音,近了才看到是小侯爷在此,不知小侯爷有何需要帮忙的,看拂柳能否帮上您的忙。” 阳拂柳一出场,自是发挥她百炼金刚一般厚度的脸皮了,口口声声提到的都是长亭与人争执,到了北天齐这里却是一语带过,蛇蝎心肠,可见一斑。 北天齐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目光落在阳拂柳脸上,之前没仔细看过她,此刻见她竟是换了一身鹅黄色轻纱长裙,搭配同色的貂绒披风,看起来清新悦目,让人过目难忘。 北天齐自是不知道,之前阳拂柳见长亭穿着的那一套清雅夺目的烟青色长裙,竟是常人不敢轻易尝试的颜色和款式,却别她穿的那般清雅高贵,出尘脱俗。阳拂柳心下不忿,再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套纯白长裙,就是说不出的简单别扭了。 所以就趁着午膳的功夫换了一套艳丽多姿的长裙,希望如此能盖过长亭的风头,吸引众人的注意。 此刻见北天齐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刻,阳拂柳心下不觉喜滋滋的,面上也就愈发桃花含笑,明媚动人了。 北天齐此刻心下也在比较,一个是温婉善良的窈窕淑女,一个是清冷傲然的神秘女子,两相比较,他心中的天平却总是偏向于给他特别感觉和气质的郦长亭。 “阳拂柳,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知耳朵听到我与人争执了!不能因为耳朵长在脑袋的侧面,就能听些片面之言!你是半路上才杀出来的,却是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就给我泼脏水!阳拂柳,你是何居心?!” 长亭如何能让阳拂柳就此蒙混过去,将黑锅扣在她头上! 这里这么多人可都看见了,阳拂柳最后才来的,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我……郦三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诸多误会和不满,可我真的是一心一意的想对你好,想与你做朋友,还请你不要如此对我,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我……” 阳拂柳说着,委屈的瑟缩下肩膀,眼底水光莹润,看起来委屈不已,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眼泪来。 “你若真是出于一片好心,就不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一过来就说我与人争执,既然不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在,你为何偏偏指名道姓的提到我呢!难道你阳拂柳眼里只有我郦长亭一人是不是?如此,还不是你在针对我吗?”长亭冷声反驳,丝毫不给阳拂柳任何机会辩解。 “我……不是的,郦三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没注意到其他人也在,我只是听着你的声音才看过来的,我……”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2章 要郦长亭赔礼道歉 阳拂柳越说越委屈,大大的眼睛闪着晶莹细碎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的无辜和善良天下恶霸最新章节。 如此模样的阳拂柳,自是引得众人可怜不已,尤其是才跟着阳拂柳走过来的几个世家公子,他们都是见阳拂柳朝这边走来,想要过来搭讪的,谁知一来就听见阳拂柳如此委屈难堪的声音,自是愤愤不满的要为阳拂柳出头了。 “喂!郦长亭!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你看看这善良的拂柳姑娘都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她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算了就是了!还如此咄咄逼人气势汹汹!你如何能配做凌家书院的学生?” “她自是不配做凌家书院的学生了!人家可是凌家传人呢,在这个书院,除了院士和各位老师,不就是她郦长亭最大了吗?大道无法无天无边无际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过是一场误会,解开了也就是了,非要把拂柳姑娘惹哭了才愿意!谁不知道她就是记仇!总想着拂柳姑娘的娘亲做的错事!可那时拂柳姑娘不也是襁褓中的婴孩,她如何知道善恶?她也是身不由已啊!” “的确如此!而且拂柳姑娘最后也亲自站出来指证她的娘亲!如此忠肝义胆黑白分明的少女,如何能是郦长亭口中说的那般故意针对她?拂柳姑娘面向如此温柔善意,在这般咄咄逼人的郦长亭面前,自是只有吃亏的份儿了。” 几个年轻的世家公子,大都是今儿第一天才进入书院的,都想在阳拂柳面前留一个好的印象,所以自是不遗余力的绑着阳拂柳了。 长亭也懒得跟他们理论。 阳拂柳苦心打造的这般形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可是做足了功夫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她这善良温婉的形象可算是深入人心了! “阳拂柳,我才出院子,就遇上了北天齐,他请我陪他在书院闲逛,我自是没这个闲情逸致了,你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我与人争执,这一出,我自是会原原本本的告诉院士和老师。不过,我看你现在也是空闲的很,不然也不会跑来我这里寻我的晦气!说是要去前厅,但从你的院子到这里再去前厅,傻子也能看出来是绕路吧! 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辩驳什么,你若有时间,你就陪小侯爷在院子里闲逛吧!我还要去见禧凤老师呢!借过!” 话音落下,长亭抬脚就走。 却是将难堪和笑话都留给了北天齐和阳拂柳。 这话停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她郦长亭拒绝了的人,才轮到阳拂柳! 长亭知道,阳拂柳就是为了北天齐而来的,如果阳拂柳为了面子拒绝了北天齐,那势必会令北天齐恼羞成怒,自此之后,阳拂柳想再接近北天齐也是难上加难了。 可若阳拂柳答应了下来,那看在别人眼中也就是笑话成真!长亭不要的扔给她,她却迫不及待的接手了! 这对阳拂柳来说,比当面甩给她几巴掌还令她难堪。 就在长亭与阳拂柳擦身而过之际,阳拂柳手中古琴倏忽滑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而阳拂柳的身子也顺势朝古琴上倒去。 这时,北天齐及时出手扶住了阳拂柳。 “小心。”北天齐温润出声,稳稳地扶住阳拂柳。 只不过,阳拂柳的古琴却是摔碎在地上。 “呀,我的古琴……我的古琴……”阳拂柳蹲在地上,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古琴断裂的一面,眼泪忍不住,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郦三小姐,你……你为何要故意撞掉我的古琴?就算我之前做了什么令你不开心的,你也不该如此报复我!这古琴……还是我大哥送给我的礼物呢!现在竟是坏了……我……” 长亭才将抬腿离开,身侧就传来阳拂柳哭哭啼啼的矫情声音诸国争霸之怕死军师全文阅读。 长亭心下冷笑迭起,她怎么竟是忽视了,这是阳拂柳惯用的招数呢!上一世,阳拂柳这一招就用的炉火纯青的,明明她都没碰着她,她要不就是突然倒在地上,手掌磕破了皮,要不就是端着茶水走过她身边时,脚下一滑,身子踉跄着倒在地上。 这一世,阳拂柳不过是故伎重演罢了。 刚才那一幕,她和阳拂柳都被北天齐挡住,众人只看到她与阳拂柳擦肩而过,然后阳拂柳的古琴就摔在地上了,继而阳拂柳也险些摔倒,还是被北天齐扶了起来。 如今,阳拂柳恶人先告状,一时,刚才那几个情绪激动的世家公子更是跃跃欲试着叫嚣起来。 “郦长亭!你真是欺人太甚!太过分了你!众目睽睽之下,你竟是当中行凶!郦长亭!你必须给拂柳姑娘一个解释!” “对!你决不能走!不能撞了人,撞坏人家的古琴就这么一走了之!你要向拂柳姑娘赔礼道歉!” “让郦长亭赔礼道歉!哪怕她是凌家后人,也不能知错犯错,如此的欺凌无辜弱小!必须让郦长亭当面道歉!让她赔偿拂柳姑娘的古琴!” “带郦长亭去禧凤老师那里!将我们今天看到的都告诉禧凤老师!让她也尝尝被关在院子里不能出去的滋味!决不能放过如此蛇蝎歹毒的女子!决不能放过她!” 那几个世家公子哥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连带着其他原本不吭声的学生看向长亭的眼神也多了质疑和试探。 阳拂柳此刻抚着断裂的古琴,蹲在那里,哭的肝肠寸断一般。 “我素来珍惜大哥送我的礼物,哪怕只是一张纸,我都示弱珍宝,更何况这古琴……在我眼中,它早已是无价之宝,是我与大哥兄妹情深的见证!我不求郦长亭赔礼道歉,我只要我的古琴完好如初。” 阳拂柳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正对上长亭冷冽冰寒的眸子,而阳拂柳此刻泪流满面的样子,则是更凸显了长亭的冰冷无情来。 “郦三小姐,我对你处处忍让尊重,可你却……我的古琴……” 阳拂柳此刻眼底,明显是得逞的快感的满意。 她故意拿出阳夕山曾经送她的古琴过来,原本只想当着其他学生的面让郦长亭有口难言,但谁曾想,北天齐竟是先一步找到郦长亭,原本阳拂柳心下满是嫉妒和恨意,可转念一想,能当着北天齐的面陷害了阳拂柳,岂不事半功倍? 谁叫她大哥那么在意和偏袒郦长亭呢!既是如此,她就拿着他送给她的古琴曲栽赃嫁祸郦长亭!如此,心中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的报复感觉。 谁叫她那大哥将她这个金镶玉当做破铜烂铁,反倒是认可和支持郦长亭这个浪荡不羁的贱人呢!她就用大哥送的古琴狠狠地羞辱郦长亭一番! 也算是解了她心头只恨! 长亭此刻,面上清冷无波,可眼底的寒意却与心底的恨意形成强烈的对比。这一刻,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是吗? 阳拂柳是做足了准备,第一天就要给她一个闷亏吃。阳拂柳已经等不及要向她出手了,哪怕是在凌家书院,阳拂柳也是如此迫不及待! 根本是算计好了时间地点,甚至还随机应变的利用北天齐来挡住大多数人的视线,这样的阳拂柳,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 又或者说,阳拂柳将是纠缠她身边多年的一个宿命! 听着周遭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的非议声和讨伐的声音,长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刻,不会有人过来帮她。禧凤老师都在休息,殷铖也回了将军府,张宁清她们下午才会过来,而且,她不是那种一出了事情就指望别人来帮忙的人,既然以后与阳拂柳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么今天这一出,将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要上演,这一次有人帮了她,下一次呢? 既然阳拂柳是众目睽睽之下冤枉她,那她就揪着阳拂柳不想被提及的一面反驳她! 重生一世,她需要学习的太多太多,尤其是在面对这种随时发生的刁难和陷害面前,她要学着随机应变,化被动为主动! 狠狠地反将阳拂柳一军! 长亭深呼吸一口,身子侧了侧,离开阳拂柳和北天齐。 “阳拂柳,做人还是坦诚一点的好!就事论事,有一说一。你不能因为郦家不同意收你做义女了,你就将不满和愤恨发泄在我的身上!我郦长亭是郦家嫡出小姐没错,可这次拒绝你的是祖父和爹爹,他们不提收你做义女,那是因为在年会宴上你的表现大失水准,再加上郦家都养了你十几年了,也没想过跟你有个什么收养的关系,反正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但你万万不应该将不满发泄在我身上!借机陷害我,不是吗?” 长亭说着,从容的拍拍自己的衣袖,不等阳拂柳开口反驳,再次出声,却比之前还要从容安然, “我刚才只是走过你的身边,这里这么多学生,很多都是跟我在书院呆过几个月的同窗,我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碰掉你的古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却故意如此做?是我太傻了!还是你当这些人都是傻子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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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3章 小侯爷真是一条好汉 长亭故意将其他人牵扯进来,就是引起每个人心中的思考方向终极霹雳萌学园全文阅读。 刚才那几个叫嚣厉害的世家公子,已经引起了一些学生的不满和不屑,他们几个明明是最晚到来的,却是叫嚣的最是厉害,好像目睹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似的。 这其中不乏对那四人看不顺眼之人,此刻也是议论纷纷,都觉得长亭说的甚有道理。 阳拂柳微微一怔,没想到风向竟是转到了长亭这边,当即缓缓起身,轻轻擦拭眼角的一滴泪痕,弱柳扶风,惹人怜爱。 连长亭都不得不佩服阳拂柳的演技,关键时刻总能哭出来,装出来。 “郦三小姐,你如此说,便是说,是我自己故意摔坏了我的古琴,冤枉你的是吗?众所皆知,我与大哥感情深厚,我甚是珍惜大哥送我的礼物,如何能舍得摔坏?”阳拂柳摇着头,再次落下委屈的眼泪。 “阳拂柳,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只想说,郦家没有在大年初一那天,如你所愿,认了你做义女。那是长辈们的决定,与我郦长亭无关,我也不操心这些繁琐小事,我郦家嫡出长女的身份,不是因为多一个半个的义女就能改变的!即便你成了郦家义女,你还是阳拂柳,你也不姓郦!所以,这根本与我没有任何关联! 你万万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加注在我的头上,并趁机报复我陷害我!阳拂柳,如果你真的认定是我故意撞坏了你的古琴,那么我现在就带着你一同到禧凤老师那里!我要禧凤老师给我一个交代,我要你在禧凤老师面前说清楚讲明白,为何要冤枉我摔坏了你的古琴!是否因为你做不成郦家义女就怪罪到我的头桑! 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就将你的大哥一并叫来,古琴是他送给你的不是吗?他自然也有知情权了!” 长亭仰起头,从容看向阳拂柳。 至此,她已将局势扭转过来,不论阳拂柳再如何抵赖陷害,她都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一听长亭要叫阳夕山来,阳拂柳不由想起之前在年会宴上,阳夕山冷着脸警告她的那些话。 她的那个大哥,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被郦长亭迷惑住了,眼里哪还有她这个妹妹的存在?倘若是被阳夕山知道了,必定是站在郦长亭这一边的。 想到这里,阳拂柳的脸色紧跟着变了变,继而楚楚可怜的看向北天齐,眼圈微微泛红,刚刚哭过的面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却不见狼狈,反倒是我见犹怜的清新感觉。 北天齐纵使野心勃勃,此刻看到如阳拂柳这般娇柔曼妙的少女,多多少少也会动心,况且阳拂柳此刻还对他投以信任和期望的眼神,北天齐又不是傻子,自是看出阳拂柳对他有好感了。 即便阳拂柳的利用价值不如郦长亭,但也有她的作用在其中。 北天齐也想通过阳拂柳来试探郦长亭,看看她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呢,还是演戏给他看。 北天齐当即上前一步,俯身帮阳拂柳捡起古琴。 “拂柳姑娘,你的古琴拿好了。倘若你要去禧凤老师那里,我可以陪你一起。不过……” 北天齐话锋一转,温润眸光精明的看向郦长亭。 “不过,我刚才视线被你的古琴挡住了,并没有看到是不是郦长亭撞掉了你的古琴,不过,我想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拂柳姑娘也不会少了作证的证人。” 北天齐此番话一出,无疑是将阳拂柳才将燃起的希望又给悉数扑灭。 阳拂柳还是没看明白北天齐这个男人!他竟是有勃勃野心,不敢屈居两个哥哥之下,同时又在关键时刻独善其身,不想被任何无畏的事情牵扯进来。 他自是因为长亭是凌家唯一的后人,又是肖寒的关门弟子,才会对长亭另眼相看。而刚才那一出,他的确是没看见阳拂柳的古琴是被郦长亭撞掉的,他原本也不想就此得罪郦长亭,继而得罪了肖寒。反正只要有其他人能站出来给阳拂柳作证的话,他只需陪着阳拂柳一同过去,也算给她一个面子和人情了。 北天齐的如意算盘打得天响暧昧天下最新章节。 长亭心下不觉冷笑连连,这才是北天齐的真正嘴脸,关键时刻只顾他自己的利益目的!对于其他人,则是利用殆尽,无一丝一毫的感情在其中。 北天齐这么一说,其他学生都是瞬间哑声了一般。 毕竟,北天齐距离长亭和阳拂柳最近,他都没看清楚,他们如何能说看清了? “我想请问你们几位,是否亲眼看见我走过的时候撞掉了她的古琴?还是只看到我走过,古琴是如何掉在地上的,你们也不知道!” 长亭冲着最早就在这附近的那几个学生问道,他们沉默了一会,纷纷开口道, “连小侯爷距离那么近都没看到,我们站着的这么远,如何能看见?反正我只看见郦三小姐走了过去,之后古琴就掉在地上,但我没瞧见郦三小姐和那古琴有接触。” “我这个角度正好被小侯爷跟挡住了,什么都没看到,我只听到古琴掉在地上,那时候,郦三小姐已经走过去了。” “从我这里也也是什么都没看到,小侯爷的大半个身子挡在那里,想来如果看见了什么,那也是小侯爷看的最清楚了。” 那几个学生如是说。 他们的确是没看清楚,原本刚才有一瞬间,也是差点被阳拂柳带着跑偏了,可是后来郦长亭提到阳拂柳想当郦家义女的事情,他们自是多多少少听闻过,此刻一回味,生怕会成为阳拂柳的枪,自是赶紧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别无缘无故的成为了别人的枪头使。 见此情景,长亭又看向远处,一直帮着阳拂柳的那几个世家公子。 “喂!站的那么远的那几个,你们来的最晚,却是说话声音最大,劳烦你们几个也都回答我一下,是否亲眼看见了是我撞掉了阳拂柳的古琴?倘若你们亲眼看到了,那我真是佩服你们的火眼金睛了!比那七十二变的齐天大圣孙悟空都厉害呢!是不是?” 长亭一开口,其他学生纷纷掩嘴偷笑。 这几个人嘛,摆明了是倾慕阳拂柳,过来帮腔的。刚才明明来的最晚,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帮腔,他们站的那么远,倘若他们能看见了,那才是神话了呢。 那几个世家公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情窦初开,蠢钝无知,被阳拂柳的表面给蒙蔽了,能不能过了三个月的比赛那一关还难说,却是急于帮阳拂柳出头,如何能是长亭的对手? 被长亭三言两语说过之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他们看到了。 可那些学生比他们近都没看见,他们若说看见了,再牵扯上之前他们明明来晚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揶揄郦长亭那一出,他们自然是不占理的。那么他们之后的证词也就…… 想到这里,那几个世家公子脸憋得通红,你推我,我推你,每一个敢站出来开口的。 见此,长亭无所谓的拍拍手,“既是如此,看来只有我跟阳拂柳单独去一趟禧凤老师那里了。反正阳拂柳之前说了什么,你们都听见了,我就告诉禧凤老师我被人冤枉,看禧凤老师如何定夺!哦,不对,不止是我和阳拂柳,还有小侯爷你呢!你跟着一块给阳拂柳壮胆吧!不过,一旦禧凤老师查清楚明白了之后,你还要帮阳拂柳承担罪责不成? 如果是的话,啧啧!那我倒真的觉得小侯爷真是一条好汉了!” 长亭呵呵一笑,言语却极尽嘲讽,并且一环扣一环的给北天齐下套。 她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如果北天齐陪着一块去了,不帮阳拂柳点什么的话,那他去了也是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不过是成了看戏的配角罢了,像北天齐这种人,如何甘愿他的出现沦为配角呢! 可现在阳拂柳没有人帮忙作证,北天齐也在之前把话说死了,没有看见长亭撞掉了古琴,到了禧凤老师那里,阳拂柳必定是要承担责任的,那么北天齐陪着阳拂柳去了,必定要付出点什么才行。 可北天齐这般利益最大化的人,想叫他帮阳拂柳承担一切,那怎么可能! 所以,北天齐去或者不去,可谓是骑虎难下! 不去的话,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收回来,那真是比自打嘴巴还要难看。 想到这里,北天齐不觉握紧了拳头,看似清润明亮的眼底,此刻泥浆翻涌,怨愤滔天。 他对郦长亭,一直是客客气气的,不曾找过她的麻烦,甚至是主动与她攀谈,可郦长亭呢!竟是给他下了这么一个套?她给阳拂柳之间的私人恩怨,他已经尽力做到公正公平的态度,不偏袒任何一方,可到头来,郦长亭却是故意给他下套,将他牵扯进来,让他如此难看! 这个郦长亭!为何如此对他?!也不见她对殷铖这般模样! 为何偏偏对他如此不公? 其实北天齐哪里是锦鲤做到公平公正,不偏袒任何一方?只不过是众目睽睽之下,长亭又字字句句在理,北天齐想要独善其身,自是不敢轻易偏袒阳拂柳! 说白了,都是为他的自私重利找借口。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4章 互生好感郎情妾意 长亭已经将话撂在这里,无论北天齐去或是不去,都是掉入了长亭的陷阱之中洪荒神墓之幽海鬼陵全文阅读。 而阳拂柳,前一刻还是众人眼中委屈无辜的样子,这会却是多了无数晦暗不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阳拂柳抱着摔坏的古琴,深呼吸一口,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止住了,不过那脸上委屈无奈的表情却是愈加明显。 “郦三小姐,古琴的事,我不会再追究了,可能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才会将古琴掉在地上,请你莫要将小侯爷和其他学生牵扯进来,既然是我考虑不周,那所有不是都由我一人承担。还望郦三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 阳拂柳主动说着软话,无非是不想因为这件事令北天齐难堪。她越是如此委曲求全,处处为北天齐着想,并且一人承担下所有责任,如此一来,北天齐对阳拂柳自是多了一丝难言的愧疚和好感。 北天齐此刻看着眼圈微红,面带无辜纯净的阳拂柳,无端的多了一丝好感。像阳拂柳这般少女,温柔若水,又处处为他人着想,自是郦长亭这等浑身长满了刺的荆棘少女所不能比的。 但偏偏,男人都愿意尝一尝那带刺的荆棘的味道。 长亭且了一声,就知道阳拂柳会来这么一出。大不了就是哭丧着脸,将全部责任揽上身。 “阳拂柳,你自是要承担所有责任了,而追究不追究,则不是你说了算的,被冤枉的人又不是你,你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像是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冤枉了,都不肯为你伸冤做主似的!是我要将北天齐牵扯进来的吗?一开始不是你见着北天齐与我说话,你才走过来凑的热闹! 你自己主动搀和进来的,栽赃不成就说什么大人有大量!那么如果我被你陷害成了的话,你又能否大人有大量的放过我呢?人都说,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你倒是好,栽赃陷害不成,还想着装可怜博同情,明明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得了郦家庇护,你也顶多是一株野菊花,却是尽做些有毒夹竹桃的勾当!你以为如此你就能开成牡丹芍药了?! 须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道理!别忘本溯源,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话音落下,长亭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身后,北天齐看着她背影有一瞬怔愣,这如何会是哪个传说中一无是处又浪荡不羁的郦长亭? 绝不会是她。 阳拂柳此刻抱着古琴的身子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委屈而无辜,才将干涸的泪水再次扑簌扑簌的落下来,那眼底却是丝丝狰狞骇然,愤怒不甘。 她明明算计好了一切,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一出戏,让众人以为郦长亭故意撞掉了她的古琴,可郦长亭却是反应如此之快,反倒将所有不是都落在她身上!她现在是百口莫辩了! 郦长亭啊郦长亭,你可知,有你在,就断然没有我阳拂柳的出头之日!所以,你郦长亭必须死! …… 三天后,下课之后,长亭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弹琴,练字。 张宁清和尚烨跑过来找她,见了她,却是齐齐叹口气。 “我说长亭啊,你是不是上辈子刨了阳拂柳家的祖坟,这辈子她这么跟你过不去?这以后你从她身边走过这还得用飞的才行啊!指不定就被她陷害你又撞了她还是碰了她的呢!” 张宁清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摇着头。 “长亭姐,书院这三天可是都传疯了,说你如何如何的强势霸道,明明阳拂柳已经低头认错了,你还不依不饶,非要逼死了阳拂柳才甘心,还说你连小侯爷的面子都不给,不过就是仗着你是阁主的关门弟子才如此嚣张罢了。”尚烨咬了一口水塘酥,摇头晃脑的复述那些学生们的话。 长亭冷哼一声,“谁欠了谁的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她们欠了我血海深仇,却仍不自省呢!不管是阳拂柳,还是钱碧瑶,都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们不过是顾忌我郦家嫡出长女的身份,有我在,她们在郦家就不能为所欲为!” 长亭品了口香茗,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沧浪凄迷一点中最新章节。 无论如何,她在书院最主要的是为了学习,以及摆脱郦家的监视,处理店铺的各项事项。 可她不找阳拂柳,阳拂柳那群人却是时时刻刻的都盯着她!简直像是雨后的泥巴,泥泞恶心,甩都甩不掉。 “长亭姐,他们……嗯……他们还说……嘿嘿……”一贯快人快语的尚烨突然结巴了起来,长亭不由皱了下眉头。 “还说什么了?你就别吞吞吐吐的,给我个痛快吧!” 长亭的语气让张宁清忍不住笑出声来。 “长亭,有时候,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守着那么一家子极品,还有阳拂柳和水笛儿她们时不时的找茬闹事,你都能做到如此轻松惬意的心境,真让人刮目相看。” 其实,说刮目相看这四个字的时候,张宁清心下是为长亭惋惜和不甘的。 长亭对他们这些朋友,那是好的没话说,在书院的学习那也是认真自觉,连她都自叹不如。明明是郦家人对她不公平,却又处处将黑锅扣在她头上! “我这都是装的呢!阳拂柳那么会演戏,我不学点演技如何能行?其实我现在心里恨她们恨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扒光她们的衣服,将她们扔在繁华热闹的长安街上,让来来往往的人都朝着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体吐口水,扔臭鸡蛋烂菜叶!” “噗嗤!” 长亭这番话听的尚烨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继而,整个人乐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哈哈哈哈!长亭姐,真有你的!笑是我了!笑是我了!臭鸡蛋烂菜叶这种招数,亏你想的出来!” 尚烨笑的不能自己,在地上滚来归去。 张宁清不满的踹了他一脚,将他踹的远离她和长亭。 “让你说关键的,你屁都放不出来一个!还得我亲自开口。”张宁清不满的瞪了尚烨一眼。 这自从司徒笑灵也来书院学习了,张宁清跟着司徒笑灵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竟也学了司徒笑灵的口头语。 长亭笑着摇摇头,继而沉声道,“究竟是何事,让你都觉得不好开口,想要借着尚烨之口说出来呢?” 长亭自是相信张宁清都是为了她好,她越是难以启齿,也就是说,传言中越是有对长亭不利的一面。 张宁清叹口气,淡淡道,“还不是想在你的名声下下功夫嘛!从昨天开始,书院的学生就议论纷纷,说你与殷铖关系非同一般,殷铖每次见到你都会笑的特别温柔如水,可在对着其他学生时,都是板起一副面孔,生人勿进的架势。 还说,殷铖授课时,总是特别关照你,而你也跟殷铖眉来眼去的!听着我这个火气啊,真想打肿了那些多嘴之人的脸。” 张宁清说着,愤愤的拍了下卓子。 长亭了然于心。 “这年后开课,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殷铖也只给我上过一节课,他们倒是能编出如此多的段子来,还眉来眼去的呢!在骑射课程上,稍一分神就会从马上摔下来,更别说射中准心了!他们要编瞎话也要花费点功夫研究一下骑射课程才是!就这么信口雌黄的,傻子才会信呢!” 长亭摇摇头,眼底却是一抹冷冽寒气一闪而过。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你的,你也知道,传言纷纷之际,有几人能做到认真求证,不都是跟着人云亦云吗?眼下不过是因为顾忌殷铖是书院老师的身份,不好传的太过。不过你还是要小心阳拂柳那人,她那双眼睛越是看着委屈无辜,我就觉得,她越是憋了一肚子狠心毒辣等着对付你呢!” 张宁清对阳拂柳已是看的**不离十。 只不过,倘若没有发生在长亭身上这么多事,或许张宁清也会被阳拂柳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呢。 “长亭姐,你放心,倘若我再听到有人传你与殷铖老师的话,我定是立刻告诉禧凤老师,让禧凤老师收拾他们!看她们以后还敢乱嚼舌根不成?”尚烨也从门口那里滚了回来,拍着胸脯开口。 “我想,不用等到你们告诉禧凤老师,阳拂柳就会忍不住再出手的!你们放心,这一次,我定让她比上次还要狼狈痛苦!” 语毕,长亭垂眸,轻轻品着香茗。 就知道在书院的日子太平不了多久,却没想到是来的这么快。 “那……长亭姐,我们自是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只不过……就是吧……呵呵呵……那个,你跟殷铖老师真的不是互生好感郎情妾意吗?嗷!!” 尚烨才将说完,就被长亭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当即疼的哀嚎一声。 “你连及冠都未曾,懂什么郎情妾意互生好感?不过估计你痛感倒是会有的!再胡说八道,看我不用玉枕在你脑袋上敲一个大包!” 长亭说着,还不忘在尚烨面前比划了一下如何用玉枕在他脑门上敲一个大包的动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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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5章 重要合作 尚烨瘪瘪嘴,想着自己在众人之中,的确是年纪最小的,可他出生之后,就是跟着张家兄妹一起玩耍,早就习惯了跟她们在一起,可能是他性子比较老成早熟,表面看着嘻嘻哈哈与一般少年无异,可他骨子里却是看尽家族争斗人生百态调教仙子全文阅读。 反倒是跟张宁清他们在一起,让他觉得无比自在惬意,一旦回到尚家,就要受到家族制度的约束和监视。所以他宁愿小小年纪就跑来书院学习。 “人家的确是还没到行及冠的年纪……可也很快了,人家很快就会长大成人的,到时候就可以郎情妾意眉来眼去了不是吗?” 尚烨一开口,张宁清都没忍住喷了一口热茶出来。 长亭急忙递给她丝帕。 “尚烨这张嘴,素来就这样。似乎是比谁都着急娶妻生子,也不知道他着急个什么劲儿。”长汀笑着打趣尚烨。 尚烨托腮坐在那里,小声咕哝了一句,“自是要着急的,不然等我及冠了,她都出嫁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我可怎么办?” 说着,不觉朝张宁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他比张宁清小了五岁,等他及冠之后,张宁清都快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在中原大陆自是早就过了成亲生子的年纪! 他自当多加努力,放能拖住张宁清成亲的步伐! 尚烨那意味深长的小眼神,张宁清自是没工夫注意。自始至终,她都将尚烨看作是小弟一般,张宁清欣赏的是像墨阁阁主那般文武双全又有龙章凤姿之风云气度的男子!不过,墨阁阁主就算了,那种眼神一眼望不到底的男人不适合她。 她欣赏的男子,既要有墨阁阁主的风采气度,又要有一双简单纯粹的眼神,能被她一眼看透,毫无保留隐瞒。 张宁清花痴着她脑海中设计出来的完美夫君,而长亭却是敏锐的捕捉到尚烨看向张宁清那异样的留恋眼神。 尚烨今年才多大?十一?十二? 而张宁清即将年满十六岁,再过一年,登门提亲的人就要踏破张家大门了!而那时的尚烨,也不过十二三岁! 尚烨不会是对张宁清…… 联想到之前,尚烨时不时就会拿将来迎娶张宁清做玩笑语挂在嘴边,长亭当时就感觉尚烨在看着张宁清说话时,眼睛会发光。现在尚烨这一眼,却真真是让长亭看到了什么。 “长亭,我听笑灵说,你去过几次将军府,每次殷铖也都会想方设法的出现在将军府,要不然,他是忙得一个月也见不到人影,要说是巧合的话,也不可能每次都巧合,是不是?”张宁清能如此说,自是有根据。 长亭想着她的确每次去将军府都能遇上殷铖,可那是因为她与殷铖私下有合作,这个秘密却是只有她和殷铖知道的,所以每次她去将军府,殷铖会出现,也是因为如此原因。 只不过,她与殷铖合作,暂时却不方便告诉张宁清她们罢了。 “其实殷铖会回去,也是因为司徒老将军找他。我与老将军下棋聊天,倘若只有我们二人,未免有些无趣尴尬,你与笑灵又不常去,所以老将军每次都会找殷铖回去作陪,并非殷铖主动提及。是你想多了。” 长亭三言两语便化解张宁清心下猜测,毕竟她说的滴水不漏,张宁清又是惭愧她和笑灵的确是不常回去陪着司徒老将军,因为跟他老人家下起棋来,那是从天亮下到天黑都未必能结束的节奏,老将军的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可谓不知道要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回来校花的偷心高手全文阅读。 “既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想来,有禧凤老师坐镇,这流言很快就会消停。”张宁清了然的点点头。 “唉,为何都是传着长亭姐和殷铖老师的传言呢,为何我与宁清姐整日都泡在一起,却不见有人说我和宁清姐有什么?我倒是想要听到说我跟宁清姐眉来眼去眉目传情那种传言呢!啧啧!怎就没有呢!” 尚烨自顾自的说着,张宁清已经抓过一旁软榻边的玉枕朝着尚烨甩了过去。 “尚烨!你找死!!”张宁清气氛的喊着。 其实她也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将玉枕砸在尚烨脑袋上,那样尚烨不脑袋开花才怪。 “我的玉枕……”长亭急忙站起身来,从张宁清手里接过自己的玉枕,转而抱着玉枕推到墙角,以免被误伤。 “宁清姐,我可是比你小好几岁呢,如果是跟我传点什么的话,你也不会吃亏啊!顶多被人说是老黄瓜刷绿色罢了!我又不嫌弃,你还在意什么?” 尚烨一边说着,一边抱头就跑。 张宁清抓过一支羽箭在他身后追着,似是随时要将手中羽箭刺入尚烨身体才罢休。 尚烨跑,张宁清追,最后的结果却是张宁清冲进了尚烨院子,将尚烨房里所有好吃的全都给他扔到了院子里,连一点渣渣都没给他剩下。 尚烨的哀嚎声,长亭隔着好几个院子都能听到。 …… 到了书院休假的那一天,长亭跟司徒笑灵一同去了将军府。 路上,司徒笑灵看着长亭随身携带的几样药丸,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长亭,你刚说,今天不是单独找父亲下棋,难道就是为了将这几个药丸带来给父亲?”司徒笑灵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褐色之外颜色的药丸呢。 长亭笑笑,将其中一颗蓝色的药丸掰开,里面竟然有一粒细小的白色药丸。包裹在蓝色药丸之中,若不打开,根本不知其中乾坤。 司徒笑灵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内藏乾坤究竟是怎么个讲头啊,快给我说说!” “笑灵,我知道你素来对中草药颇具研究,论起辨认草药来,没人能比得过你。可药材摘下之后,却有一定的服用期限,除此之外,何种药材可以一起服用,何种药材不可以,体虚不能服用何种补药?体热又不能少了什么药材,这临时配置起来,势必会有一定的难度。 还有就是,这些年来,边关战事不断,战士们常年劳作,干粮却永远是那么几样,你想想,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倘若能在干粮中加上草药制成的药膳一类的药丸一同服下,岂不是事半功倍!况且这里用的都是性子温和的草药,即便没什么效果,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还有,京都各家千金闺秀,世家公子,都是心心念念的寻找方子,女子想要青春永驻,男子想要身强体壮,却又见有谁在这上面下过功夫?不都是买来现成的人参鹿茸,懂的还知道如何熬制,不懂得也就一锅烩了,什么补品不补品,当成白粥喝罢了。 可如果我们能将各种行之有效的中药结合起来,制成各种药丸,有女子所用,男子所用,还有适合老人孩童的,还有适合征战沙场的将士们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所用!这些药丸,精品者,一刻不下万两金,即便是普通的,却也依靠着走量,收入丰沛。你想着,这女子一年四季都可进补不同的药材,春防干燥困顿,夏防上火中暑,秋防湿冷乏力,冬防干裂虚寒。一年四季不断进补,这京都世家中,一人用的好了,也就口口相传了,不是吗?” 长亭一番话,听的司徒笑灵顿时茅塞顿开。 “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将进补的种类如此完整的归纳一下,孩子的,老人的,女子的,男子的,就是男子的也能分出多种,这人到中年,进补自是与年轻又不一样了!别看是年轻人就不需要调理身子,自是需要去燥热去湿气了!而女子之中,又有很多在怀孕之时不够将就的,在怀孕之前不懂好好地调理身子,有多少女子生产的时候雪崩而死!如此一来,我们若能在这方面下下功夫,那是能帮了多少女子度过生产的难关呢!” 司徒笑灵想着自己有一个亲姐姐,就是在生产的时候血崩出事的,至今想起还难过异常。 如果她和长亭研制的方子,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和认可,那么就能减少女子生产时危险状况的发生。 毕竟,她不想再有那种血淋淋的场景发生在司徒府了。 “长亭,你想跟我父亲商议此事,想得到我父亲的支持?”司徒笑灵立刻明白了长亭的想法。 “对。想得到老将军的支持是一方面,老将军在朝中人脉广阔,这为军队造福之事,自是老将军开口最恰当。毕竟,若是连前线的战士都服用我们的药丸,那自然是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再有司徒老将军出面,自是最好的活招牌。而且,我还想跟司徒老将军借你这个人用一用!我说了,论起对草药的辨识度,没人能比过你。我需要老将军的人脉,你对草药的了解,而我则负责铺子的日常运作。 笑灵,我将这一次,看做是我郦长亭人生第一次最重要的合作,我也知道我此番来找老将军,多少有些唐突和冒昧,但老将军和你,的确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6章 变则通,通则长久 马车在将军府停下,长亭和司徒笑灵一同下车,却是彼此已经建立了同盟和共识末世Online全文阅读。 进入将军府后,司徒老将军才与殷铖商议完事情,见长亭来了,司徒老将军忙招呼长亭坐下。 “长亭,如今是看你的面子,笑灵与宁清才会多来见我这个老家伙,否则,她们是一个月也不上门一次。” 司徒老将军看着司徒笑灵,看似一脸严肃的表情,实则他最是心疼司徒笑灵这个小女儿。 曾经在司徒笑灵之前,还有一个女儿,却在生产那天难产而死,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至今都是司徒老将军心下最痛的一幕。 但凡是他的亲生子女,即便有偏爱一分半分,却在打的原则上都是一视同仁。 殷铖眼神清然落在长亭脸上,听说她今天要来,他便故意晚走了半个时辰,如此,放能遇上她。虽说在书院也能见着,但总感觉,与她见面的次数有些少,总想着能多见一面是最好的。 “父亲,你就别总是取笑我了,刚刚长亭在马车上给我提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合作,我想父亲听了也会赞成的,如此一来,那以后,我也就能经常回来,承欢父亲膝下了。”司徒笑灵神秘兮兮的看着司徒老将军。 老将军顿时来了兴致。 “如何个合作?说来听听,怎么我这个老家伙还有这个用呢!还能让你们年轻人主动找上我?”老将军自嘲的语气,让司徒笑灵不觉无语的撇撇嘴。 “司徒老将军,是我们不好经常来叨扰才是。也是我们不耻下问的想要跟老将军多多学习,还请老将军给我们晚辈一个机会。”长亭笑着开口,眸光清润流转,让司徒老将军又仿佛看到了昔日的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 一旁,殷铖见长亭和司徒笑灵明显是有事情跟司徒老将军商议,他若还留下便是不识趣了。 “将军,您与二位姑娘先聊着,我去忙了。” 殷铖沉声开口,任何时候都是一副进退得体不卑不亢的态度。既不会因为他是司徒老将军的徒弟,就在司徒府有任何自卑小心的表现,也不会仗着自己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而耀武扬威。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几分属于他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几分属于司徒府给予的。 他清楚明白自己在司徒府的身份地位,因此,更显进退得当,高洁清然。 这也是司徒老将军想要看到的。 而不是一个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殷铖。 只有具备一定的魄力勇气,乃至从容不迫的气度才能衬得上是他的徒弟。 而殷铖恰到好处的掌握好每一丝分寸。 殷铖离开之前,不觉深深看了长亭一眼,长亭了然他眼神含义,点头示意。 她与殷铖的合作,一直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殷铖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又滴水不漏。长亭嘱咐他的事情都能做到密不透风。她暗中收下的那些铺子,开业在即,然,外面却无人知晓,她郦长亭才是那些铺子的背后主人。都当这又是京都哪位世家公子开的铺子。 选在高山仰止边上也就罢了,偏偏还装饰的如此极具异域风情,比高山仰止更加宏大壮丽,比赏月阁更加精致柔和,短短时间内,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清穿]和妃宅计划全文阅读。 可不到最后一刻,长亭都不准备揭下最后一层面纱。 既然要神秘,那就继续神秘到底吧。 人都是有着无尽的好奇欲,越是探寻不到的,越是想方设法的想知道。一旦知道了,又想要探听更多,这对她的铺子来说,自然是省了很多向外人介绍的唇舌。 春暖开花时,铺子全面开业,届时,积攒了几个月的议论探寻的人气,就会在那一天彻底爆发。自是不愁铺子的名声是否响亮了。 长亭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给司徒老将军。 老将军在听完她的设想,眼底掠过一丝震惊。 她小小年纪,竟是有如此胆大的设想!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可曾想过,为军队提供一年四季进补的药丸,那就是在跟朝廷合作,且不说朝廷那些关关卡卡的甚是繁琐,单就这药丸若是出了问题的话,便不是任何人能轻易承担起责任来的。” 老将军说出他的担忧。 这一点,也自然是长亭早就想过的。 “老将军,其实,我们主要是为了在中原大陆打响名号,但是,做入口的东西,又是药材,自是比一般的食物更要小心谨慎。所以我才想到,既是如此,倒不如大方一点,分两成的利润出去给朝廷,明面上,是与朝廷合作,实则呢,朝廷不需要承担任何人力物力财力,但却需要在药丸上严格把关,但凡我们送去的药丸,必须有专人看守送达,不得有丝毫厌延误或是假手他人。 如此一来,有朝廷安全护送,若是出了什么事,朝廷第一个就会从自身找问题,毕竟,我们的药丸他们是验证过了之后才收下的,那么再有问题就与我们无关了!这两成好处可不是白赚的,玄机就在这里。况且,我们之所以给朝廷两成好处,还是借着朝廷的名号,在为我们来博脸面。 京都世家和一众皇孙贵族,最认可的素来是朝中之物,或是官造,或是进贡。进贡是图个新鲜,可遇不可求,而官造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着这一点,在我们的铺子名号上下功夫。实则,我们的重心则是在自产自销的铺子上面。试想,我们做出一整套适合一家老少的补品药丸,他们进补的时候,若是觉得味道过重,还可以放在各种汤锅中熬制,味道就会淡了许多,同时又能起到进补的作用。 好过东家西家各买一点,还掌握不好火候分寸,再者,我与十里锦和高山仰止的大掌柜关系良好,若是能从他们那里介绍了客户给我们,我们也可以介绍客户给他们,大家都是在一条街上做生意,自是一家旺足带起了其他家的生意也跟着一同受到关照。而且我们如此做,也不是抢了药铺的生意,我们不管把脉问诊,反倒是可以根据大夫的药方帮他们配置调理身子的药丸,如此一来,也就顺理成章的开我们第一家药膳酒楼,专营药膳食材,很多补品都是从天然的食物中选取,如此,也不算是抢了碧水楼的生意。 他们依旧是八大菜系集成一家,我们却是只做药膳进补。老将军,现在铺子有了,也有笑灵这个草药通,现在就差您的帮助了,至于分成,除了给朝廷的两成,我与司徒府分成剩下的八成,每家四成。” 经过长亭一番分析,老将军许久都没开口说话,垂下的眸子看似一直在分析长亭话语的可行性。 可实际上,老将军是需要时间将心中的震撼捋顺一些。 长亭刚才那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却又简洁明了,简直是有她外公当年的风范。 曾经她外公在做生意上,就有很多奇思妙想。她外公常说,既是别人做了多年,又做烂了的,再怎么入手,也不会比人家更熟悉,倒不如找准自己的方向,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去打拼经营,同时又找出异于常人的特点,如此方能持续长久的经营下去。 变则通,通则长久。 他至今还记得凌家老爷子说这番话那熠熠生辉的双眸。 而今时今日,他似乎是在郦长亭身上见到了昔日凌家老爷子的风采气度。 只不过,当时凌家老爷子已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了,而郦长亭现在才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她却能说出这番话来,这才是真正让司徒老将军震撼和感动的一面。 “父亲,其实,原本女儿一直是无所事事,不知究竟怎样的生活才是适合我的,才是我需要的。我在将军府不愁吃喝,父亲也从不管着我去哪里,由着我自己做主。可我注定不是那种早早成亲,相夫教子的性情。我想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早早的被成亲束缚住。 其实,父亲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性情,不过片刻热度,听风就是雨。这么多年来,我唯一能坚持下来的就是辨识各种草药,如今,我即便是蒙上双眼用鼻子闻,用手摸,我都能知道那是什么草药。唯独这一本事,是我的骄傲,是我觉得自己唯一坚持下来的。 倘若这次父亲能支持我和长亭,我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做那片刻热度之人,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所喜欢的事情会距离我如今的近,现在我已下定决心,就等着父亲定夺了!” 司徒笑灵有她的坚持和想法。她不想此生此世都依靠司徒府,都顶着司徒府千金小姐的名号。 更不想将来成亲要看婆家脸色行事。 她要有自己的能力,过她想要的生活,将生活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许这一想法大胆而奇怪,但她很早就有这种想法在心中。(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 207章 宠着她,护着她,让着她 长亭和司徒笑灵离开将军府后,直接去了问君阁异世风华—贪财魔法全文阅读。 崔叔文伯还有阮姨都在等着她。 自从书院开课之后,长亭白天上课,晚上也没时间常跑来跑去,文伯他们已经是七八天没见到长亭了。此刻见了她,第一句便是:小姐,你瘦了。 长亭无奈的摇摇头。 是她前阵子天天泡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阮姨每天心思着给她做各种好吃的,从不重样,而最近几天,她的饮食不过是恢复正常罢了。 “阮姨,过年的时候,是我胖了很多,像是吹球一样吹了起来,现在不过是恢复正常了嘛。”长亭笑着坐下来,将司徒笑灵介绍给文伯他们。 “文伯,我知道您老也对医理有研究,笑灵可是个中翘楚。以后药材的配置我就依仗文伯和笑灵了,我刚才找过老将军,老将军已经答应做我们幕后军师,与朝廷接洽。之前我说与你们的计划,可以尽快实施。” 长亭的话让文伯等人震惊又佩服。 他们如何也没想到,大小姐竟然只用一次就能说服司徒老将军,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司徒老将军那般德高望重,竟是如此帮助小姐! 他们小姐不愧是凌家后人。 想到这里,文伯不由得想到了逝去的凌老爷,眼圈莫名一红。 长亭和司徒笑灵,与文伯等人商谈了一下午,配置药丸都交给司徒笑灵和文伯,而算账则是长亭复杂,崔鹤负责接送她,以及训练她招至麾下的隐卫,阮姨则要扛起整个问君阁的日常运作。 与司徒笑灵告别之后,长亭回了书院。 先去了禧凤老师那一趟,不过聊了几句,禧凤老师却是催着她赶紧回去休息,长亭不觉有些奇怪,现在休息还尚早,而且以往她每次这个时辰来找禧凤老师,两个人都是不知不觉的聊上许久,今儿是怎么了? 带着疑惑,长亭回到自己院子。 才推开院门,一股奇异的香气在暗夜中缓缓浮动,沁暖心扉。 长亭快步朝房间走去,只是到了门口,抬起的手明明已经触碰到房门,却是迟疑的不肯落下。 透过里面点起的琉璃宫灯,她隐隐看到灯前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似是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静静站在那里,清姿身影,惹人侧目。 怪不得禧凤老师催着她回来休息,原来是知道了他回来了。 她这个院子,进来的男人不过就他一个。 再加上刚才闻到的那奇异的花香,融汇了百花香气,却都是对她身体有益的香气,除了他能做到如此细心体贴,这世上还有谁会如此对她? 她纤细莹白的指尖在他背影缓缓游弋勾勒,想要勾勒出他整个身形轮廓,仿佛他就在面前,他们之间,不再有一扇门的屏障。但即便如此,又当如何? “有人会说,一扇门阻隔了人情世故,冷暖自知。而我却想说,一扇门隔开了几重时光几重恩怨纠葛,几重不一样的人生历练。所以,有些人,注定是如此相隔一生,不适合在一起。” 她轻声低语,因为想到了上一世,她倒下的时候,郦梦珠用匕首刺穿她心脏,而她深爱的那个男人北天齐,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子,却是不肯出来见她最后一面。 任由她喊哑了嗓子,哭的声嘶力竭的,他也不肯出来见她。 那时的他,已经将她利用殆尽了,又怎么可能再见她呢!甚至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肯给她。 一墙之隔,再见,已是隔世。 “不管你心中有几重恩怨纠葛,几重人生历练,我都有信心能突破到最后一层。” 清朗润泽的声音落下,房门大开,长亭还在惊讶中,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内室。 长亭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疯狂袭来,下一刻,肖寒抱着她坐在软榻上,轻轻拥她入怀破茧最新章节。 “肖寒!你……” “又要骂我登徒子还是无赖?”肖寒笑着揶揄她,却是更紧的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出的温热气息萦绕在她脖颈和面颊之间,清清凉凉,又带着好闻的薄荷香气。 长亭缩了缩脖子,冷声道,“既然知道,还不放手!” 在肖寒面前,她总能表现出刁钻蛮横的一面,表面看是她还不成熟的表现,实际上,却是专属于肖寒一个人的反应和表情。又像是被他的宠护无度给宠坏了一样。 “我都说了,要突破你最后一重心房,直达你心底最深处。既是如此,自是不会放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着她胸口的位置,那冰润修长的手指,差一点就指到她的胸上了,带着几分暧昧的柔暖气息滑过她胸前的衣料,明明没有实质性的碰触,可长亭却觉得像是被他手掌掌握了胸口的感觉。 莫名的面红心跳。 “你这根本是借机占我便宜!说你是登徒子和无赖,那真是太高估你了!你比登徒子和无赖还要厚颜无耻!”因着整个人都被肖寒拥在怀里动弹不得,长亭气的小脸愈发绯红可爱,看的肖寒很想一口咬下去的感觉。 他忍着身体的悸动,却是始终不肯松开手臂。 他太了解她,一旦松开,她就是一条滑溜的鱼儿,离她远远地。 “我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回来还还来不及处理书院和墨阁的事情就跑来见你,本也不指望能打开你的几重心门,只想着你念着我对你的心,不要再骂我登徒子无赖就好!我真怕天天听你如此骂着我,我自己也认为自己就是了。说不定哪天抱着你的时候,一个忍不住,就做了登徒子和无赖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故意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看似清浅柔暖的一下,却是砰然撩动她心房,莫名击中她心底柔软而隐秘的一面。 “我管你是不是的!你先松开手!”长亭忍不住在他怀里挣扎着。如此被他抱着,整个人都是他身体的薄荷香气,混合了各种清香悠然的花香,明明这花香在男子身上会让人觉得腻味怪异,可在他身上却能给人心旷神怡眉目清明的感觉,就像是花香都融入了他的身体,是因为他的清冽悠然的气质才有了花的香气。 “小长亭,别再乱动了……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肖寒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充满低沉的磁性,像是山谷中回荡的清然威风,轻轻柔柔拂过面颊,惹人心醉。 “你……”长亭一时语塞。肖寒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如何回应他。 说他是登徒子无赖,简直是高估他了!他根本就是一千年变天才对。 “你堂堂阁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忙着去处理你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在我这里浪费时辰作何?”长亭别扭的开口,总觉得他的怀抱一次比一次温暖舒适,像是渐渐适应了他的怀抱,找到了在他怀中安然凝静的感觉。 她明明是逃避任何人的接近和碰触的,最初,对于他,更是如此。 可肖寒每次的主动和付出,都在一次次的敲击着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心房。 不知不觉,固执的心底裂开了一道口子,有冷风呼呼灌入,她想要封住那口子,回到最初的状态,却发现,有冷风灌入的心房反而更加清醒,更加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只不过,是她自己一直在逃避。 “我来找你,怎会是浪费时辰?我只怕,再晚回来几天,你的心就会动摇在其他男人身上了!别以为我之前去了边关就什么都不知道……小长亭,这整个凌家书院,我唯有对你的事情最上心。” 说着,他抬手轻柔抚摸过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在上面留下莫名酥嘛震颤的感觉。 他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及其轻柔的划过,像是渴望着什么,期望着什么,又像是某种渴求感情的宣泄方式。 他的确是时时刻刻的都想要她,可她现在这别扭的样子,他如何能有进一步的行动? 他的小长亭,既是珍宝,也是一个别扭的麻烦。但他偏偏就愿意守在这个麻烦身边,宠着她,护着她,让着她,寻找一切可以打开她心扉的机会,走进她心底,成为她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份感情,从一开始,他就是积极的前进着。纵然她给予的回应少的可怜,甚至是没有。 但是他肖寒认定了的女人,便是一生一世无转圜,即便是头破血流又如何? 长亭凝眉,听出他语气中有浓浓的酸味。 “什么其他男人?你是说……”北天齐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而上一世给了她无尽伤害痛苦的那个男人,她的名字,她是一次也不想提起。 上一世死之前,那三个字带给她的甜蜜憧憬有多深,这一世带给她的肃杀煞气就有多重。 她眼底一瞬绽放的冷冽寒芒,让肖寒不由将她抱得更紧,寒瞳落在她脸上,充满了怀疑和不安,甚至是……浓浓的醋意。 “小长亭,你跟殷铖……你们俩?”肖寒说着,掰过她面颊,寒瞳对上她清冽眸光,一眼到底。(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8章 小长亭,我也只色你 长亭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看到他眼底单纯的询问和疑惑,还有一丝丝醋意…… “肖寒,你该不是怀疑我和殷铖……我们俩……”长亭忽闪着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独身男女全文阅读。 “什么你们俩!是你!还有殷铖!我不是怀疑,只是想说,你必定是无心的,但是殷铖却未必。我知道你和殷铖之间有合作,但你该明白,漂亮的花朵人人都爱,但你这朵带刺的蔷薇却是我先看上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在她面颊落下一吻。 清浅如风,点滴入心。 他忽然松开手臂,就在长亭以为自己终于恢复自由时,肖寒却是到了她跟前,她还在软榻上坐着,他却是蹲在她面前,轻轻仰头看着她。 他眼底闪烁晶莹光芒,璀璨生辉,清冽如泉。 长亭避开他寒瞳,凉凉道,“我不是物品,不是谁先看上了,就是谁的。我只属于我自己。” 哪怕我重生一世,我也只属于我自己。 “小长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给你无限的自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论是在凌家书院,还是你离开了这里。但是当我听到很多关于你和殷铖见面的消息,他明里暗里又都在袒护你,照顾你。这本该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但此时此刻,我却没有殷铖那么自由。 我没法子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却想着你的心时时刻刻都与我在一起。我承认我很嫉妒殷铖,以前是嫉妒尽余欢,嫉妒你在危急关头还想着他念着他,现在则是嫉妒殷铖,可以跟你合作,时刻见面。不论是问君阁还是书院,都有他与你留下痕迹的地方。 但是我……小长亭,因为我背负了那么多,见得光的,见不得光的,都是牵制我来见你的锋利武器,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现在明里的身份或许还能说是你的保护伞,可我暗里的身份一旦曝光,那他们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你。我也想时刻都在你身边,却又必须在关键时刻远离你。我知道,如此一来,我便不配跟你说什么天长地久的情情爱爱,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你。我能只手掌控了墨阁和石风堂,但唯独对于你的心,我捧着也不是,含着也不是,我唯有在最大限度上给你自由,却又在每次见到你时,想将你拥入怀中,切实的感受你的存在。” 小长亭,该如何才能让你彻底明白我的心? 肖寒此刻半蹲在她面前,像是宠护珍视着自己最独一无二的宝贝,明明是迫切的想要她了解自己的心,却不得不耐下心来,谆谆善诱,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心房。 肖寒的话,让长亭微微恍惚。 不知不觉,她重生已经几个月了,从她见到肖寒第一眼开始,再到后来,她遇险,他出面,她反击,他在背后支持她,帮助她。再到后来,他们的关系变得愈发复杂微妙。 他每每采取主动,到了最后却是一言不发的退居到她身后,等着她的反应,哪怕是在石风堂那天,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也不曾埋怨任何。 他自始至终给她包容和等待,这般感觉,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感受到。 她更加没想过,会是墨阁阁主这一号人物带给她的。 她在脑海中反复思忖回忆,为何上一世的回忆中都没有肖寒的存在?那时,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娶妻生子了? 瞧着长亭眼神恍惚了一下,肖寒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他无奈的摇摇头,看似唇角勾起,却是一抹苦涩凉笑。 将整个面颊埋在她膝盖上,看似是抱着她双腿,实则却是轻轻碰触着她膝盖。看似坚硬,实则柔软。 长亭小腿不由得绷紧了,感受他整个面颊趴在她膝盖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她膝盖上勾勒出一幅旖旎氤氲的画面,仿佛她双腿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他五官的侵袭和覆盖。 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此刻轻柔的放在她腿上,掌心却带出炙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肌肤。 “长亭,我越是对你在意,心也就越乱。尤其是见不到你的时候,更甚。见了你之后,虽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可很多时候,却是不知在你面前该如何表现。” 肖寒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误入歧婚全文阅读。 他也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一次经历感情,在感情上的经验为零。比起长亭上一世那千疮百孔笑话一样的情感经历,肖寒在感情上则是一张白纸,此刻上面写满了长亭的名字,再无其他。 “肖寒,我跟殷铖……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我对尽余欢,是当做亲人一样看待。都不会有你所想那种男女之情。你先起来,别这样……” 她不敢想象,外人眼中,杀伐果决,冷厉无情的肖寒,在感情上竟是如此柔软脆弱。 她甚至想说,她郦长亭何德何能,值得肖寒为了她,如此矛盾纠结? 肖寒却仍是将面颊埋在她膝盖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长亭看着如此孩子气的肖寒,这一刻的感觉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外人眼中,他多么强悍冷硬的手段,此刻在她眼中,就有多么强烈的反差。 “你先起来好不好?你这样……我不舒服……”长亭动了动膝盖,却发现自己坚硬的膝盖似乎是碰到了他的鼻子,听到某人鼻孔里发出一声闷哼,长亭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 “其实,我现在不接受你,是因为我的年纪还小,况且,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 说到这里,长亭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呸呸呸!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她刚才不就是想说,现在没法子完完全全的接受肖寒,而她又不想对肖寒若即若离的态度,其实,她心下,对于肖寒,已经有了异样的情愫。 但因为她顾忌自己的身份,顾忌自己重生一世,不知何时又会回到最初的噩梦当中,不知何时,梦醒了,现在的一切了无痕迹。 所以她不敢轻易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因为不想最后莫名其妙的离开了,丢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法跟他说清楚讲明白。 “小长亭,你心中……有我吗?”肖寒的声音闷闷的响起。 长亭看着他乌黑秀发,如墨倾泻,落在她腿上,像是缠绕了千古的藤蔓古树,相互依偎缠绵悱恻。她能感受他的呼吸萦绕着她,愈发清晰温暖。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召唤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朝着他青丝缓缓落下。 “肖寒,或许,不是我不想有,而是不敢有。所以,再给我些时间吧……”她的手缓缓落下,落在他发丝上,像是有一股神秘的魔力,让她的掌心仿佛触碰到了他心脏的温暖和跳动的感觉。 肖寒缓缓抬起头来,星眸璀璨,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他猛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湿润绵长的一吻。 长亭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晶莹闪烁的眼底,哪里还有她想象中的颓然和无奈,分明就是生龙活虎。 “肖寒,你阴我!”长亭气的想要将他一脚踹飞了。他明明就是装的!说不定刚才蹲在这里时,止不住的在那里偷笑呢! 现在更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架势。 谁知,肖寒却是缓缓闭上眼睛,薄唇落在她手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绝世五官,如绚烂荼蘼的花瓣飘扬在半空中,纷纷扬扬,拨乱心扉。 他若是现在这般桃花纷飞荼蘼璀璨的模样,被其他女人瞧见了,只怕不当场晕倒几个都不算完。单是平时那冷静淡漠的气场,便足以吸引世间少女的目光为之痴迷幻想,而此时此刻的肖寒,那神情一吻,简直就是无意中暴露了他妖孽魅惑的一面。 朝廷莫名的想到了招蜂引蝶这四个字。 世人都说女子如何如何是红颜祸水,那么肖寒呢?他一个人,一颦一笑,一吻一嗔,在长亭看来,便是抵得过整个中原大陆所有的红颜祸水。 偏偏他此刻还是一副冷静淡漠的表情,仿佛外人为他痴为他狂,都与他毫无关系,他只在乎眼前的一切。 “小长亭,你若怀疑我,那我对你发下毒誓可好?”肖寒说着,保持刚才的姿势,竟是单膝下跪,郑重其事的看向她。 长亭面颊一红,想要拉他起来,可她的力道如何能敌得过他。 “我肖寒可以发誓,倘若我刚才说的话,有一字假话,就让我从此之后不能人道,不能与郦长亭行夫妻之事,不能……” “肖寒!你这个色胚!” 某阁主话还没说完,就见某小女人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膝盖上,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他踹到院子里才甘心。 肖寒捂着酸痛的膝盖,缓缓起身,眉目清明,五官如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表现。反而是在墨色眼底染了一丝荼魅绯然的色彩,那般绚丽夺目。 “小长亭,我也只色你。不是吗?”肖寒眨眨眼,起身之后,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四目交织,他眼底绚丽荼魅如盛放的绯色蔷薇花,开的如火如荼。 她眼底清冷傲然,在此刻也染了曼丽妖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09章 吻心,吻情 肖寒眼底,燃起盛放的火焰,想要将她包容在身体之中似曾相识妻归来最新章节。 “小长亭,我不知这一次能在书院逗留几日,我也不方便露面,可能还要委屈你与其他学生一同学习几日。我明白,你能理解我的。”肖寒轻轻拥着她腰身,看着她眼底绽放的荼蘼春色。 “我不想成为书院特殊的那一个,能跟其他人一同学习,正好让他们看到我的真正实力,而不是靠着凌家后人的身份才能游走在书院中。我不想将来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作是靠着人际关系才能走出每一步。”长亭此刻坚定认真的语气,让肖寒仿佛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一身傲骨,铮铮飒爽。不想因为祖上遗留下来的身份地位而耀武扬威,想通过自己的身份改变所有人对她之前的看法。 “好,我可以等你,也信你说到做到。”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悠然的一吻。 就像是捧着他此生挚爱的珍宝,细腻品尝,小心雕琢。 他的吻不似以前,那般霸道用力,而是带着极度的小心翼翼和谨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吻一路下滑,顺着眼睑到鼻梁,到面颊,最后落在她绯色上唇。 “我知道你还未满十五岁,对我来说,如果现在就整日想着占有你,那也不现实。所以,我可以等,等到你十六岁是,你再给我答案。” 话音落下,轻柔的吻开始吸允她柔软馨香的唇瓣,舌尖扫过洁白贝齿,唇齿相融,相恋,相亲。 长亭身子定在原地,明明可以立刻推开他,此刻完全不同以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给你什么答案?你以为你看到的我不满十五岁,我就是了吗?说不定……说不定我……”长亭瘪瘪嘴,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我都信。”肖寒抬手轻抚她面颊。 “因为你是郦长亭,从我遇上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特殊,你有你的秘密和独特的气质,而我既是认定要护着你宠着你,我便明白,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择相信你,并且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一边。这是我给予你的承诺,也是我在下定决心走近你时,做的第一个决定。” 肖寒的话让长亭此刻如遭雷击。 她不是没怀疑过肖寒的动机,或者是一时玩闹的心思。尤其是上一世受到过那样的伤害的背叛,她对待感情的态度,自始至终就是回避。 可肖寒却在最初就想到了对她的承诺上。 既然她是独特的存在,那么唯有对她始终如一的信任,才是给她最好的承诺和支持。 怀疑的种子,若是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那很快就会长出窜天大树,继而吞没整颗心。 唯有信任才是感情最基本的基础。 她两世为人,却没肖寒在对待感情上时,如此的清晰明白。 她太多弯弯绕绕,连自己都绕了进去。 “肖寒,其实,我真的没想过,你在背后会有做这么多。也许,以前我有很多误会你的地方……”这一刻,有些话,不知不觉的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肖寒看着她,眸光清润如水。 “傻丫头,现在不是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是让你看到我的心。你可以怀疑我,但无论如何,我自己的心都不会动摇。而且……我知道,我的小女人也不希望我不能人道,不能跟你行夫妻之事,是不是?” 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暧昧的热气。长亭顿时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继而狠狠将他推开。 可下一刻,拇指上却多了一枚翠色玉扳指。 与普通玉扳指不同的是,这枚玉扳指通体闪着三种神秘莫测的颜色。蓝色绿色紫色,三种颜色交融于一体,透出一股神秘而高贵的感觉,大小正好合适,戴在拇指上不会松垮掉落,也不会箍着手指。 长亭也是头一次见到三种颜色的玉扳指英雄联盟之君王传说全文阅读。 这世上见得最多的是翠色玉扳指,或是单一紫罗兰的玉扳指,而幽蓝光玉扳指则是世间罕见。可能将三种颜色都融合在一块玉扳指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肖寒轻轻握着她戴着玉扳指的小手,柔声道, “紫色寓意神秘高贵,绿色寓意吉祥青葱,蓝色寓意空灵纯净。一般情况下,这三种颜色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块玉料上。因为玉石通灵性,也有各自的喜好脾气,因为随着时光流逝,玉器本身的颜色也会发生变化,所以难保几年,或是几十年后,看似是斑斓的色彩,也会有巨大的改变。 可这块玉料出土多年,却依旧翠是翠,紫是紫,蓝是蓝。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融合和改变。更为难得罕见。我一直留在身边,不曾动过。原本,一直是一块玉料。直到见到你之后,我忽然发现,你是可以将这三种颜色的气质都融合于一身,除了你,再无其他人能做到。所以我亲自打磨了这个玉扳指,稍后还有一套其他的首饰,因着我想亲自做给你,所以会比较慢。如此,倒也是有了连绵不断的借口送你礼物和亲自给你戴上了。” 肖寒说着,握紧了长亭的手,那三色玉扳指在她拇指上闪着异样夺目的光彩,像是真的如他所说,是融汇了她所有的气质在这个小小的玉扳指上。 只不过,真正让长亭讶异的却非这个。 “你还懂得打磨玉扳指和首饰?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长亭摇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已经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精通了,现在连打磨首饰都会! 他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妖孽再生。 肖寒一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不会谈情说爱,因为没有过先例,这是第一次。所以我就想着将我认为是好的都送给你,给你时间,慢慢消化和接受。如此,对吗?”肖寒笑着回答她,见她喜欢这玉扳指,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别扭麻烦的小丫头,终于不会说什么无功不受禄的话了。害的他之前每次送她东西都是战战兢兢的。 如此一来,是不是也可以说,他是迈开了进入她心底的第一步! 她能接受他的礼物,便是好的开始。 “我以前是不会的,可因为想着送给你,又不想假手他人拿捏着我送你的宝贝,好在玉扳指没有繁复的雕花,只是打磨费了些功夫,待我手艺精到了,我便将其他玉料打磨成耳坠和镯子送给你。” 肖寒语气清然温暖,仿佛之前日夜打磨,不眠不休,在马车上也不肯睡觉,只想着快点将玉扳指打磨好了,好在第一时间送给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长亭微微一怔,旋即,立刻拉过他的手。 果真,在他拇指和食指上都磨起了血泡,仿佛一触就破。 “初学打磨,拇指食指必定会有血泡,这跟你平时舞刀弄剑时的位置不同,所以会有新的血泡。如果留在里面,也许时间长了,它会自动吸收,但还是挑破了放出脓水,小心上药方能好得快些。” 长亭轻声开口,眸光落在他满是血泡的拇指和食指上,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都说人世间有轮回,果真如此吗? 上一世她为了给北天齐做一件她亲自打磨的玉扳指,光是选择玉料就选了几个月的时间,后来学着打磨和雕刻,足足折腾了三个月,一双手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不是血泡就是划破的口子,可她那时却是着了魔一般,一心一意的想着送给他自己亲手制作的玉扳指。 结果呢? 结果却是,北天齐面色温润的收下礼物,从那以后,她却从未见他戴过。 她追问过几次,北天齐总能巧妙地岔开话题。 上一世,比起操控玩弄人心,她如何能是北天齐的对手? 最后,也就不了了之。而她的手,却是到死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养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一世,却是轮到肖寒如此为她。 一个小小的玉扳指,他在百忙之中亲自打磨制作,其实即便他是交给别人帮忙,不告诉她真相也无妨。可他在对待她的事情上,就是如此简单又干脆。 小小的玉扳指戴在拇指上,清凉润泽的感觉,仿佛一根无形的红线将她和肖寒又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我的手无妨,舞刀弄剑惯了,不过几个血泡,不碍事。不过你若实在看的不顺眼,那你替我将它挑破挤出血水,我自然最是乐意。” 肖寒说着,将手举在长亭面前,那看向她的眼神清润悠然,仿佛天大的事情到了他这里,也可以化作云淡风轻过后的那一抹温暖斜阳。 长亭白了他一眼,不满的咕哝了一句,“既是你自己觉得不碍事,那就留着呗。也算是个纪念了,以后想起来的时候看看,也知道你墨阁阁主曾经是如何个谈情说爱的,是如何个花言巧语迷惑人心的。” 长亭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可甩开肖寒的手之后,转身就去取了银针过来。 将银针在灯芯上烧过,轻轻擦拭之后,冲着肖寒晃了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0章 轻点… 长亭此刻的架势,好像要刺杀肖寒似的,哪里像是要替他挑破血泡混混校草暗恋乖乖女全文阅读。 肖寒眼角抽了抽,却是乖乖上前。 “轻点,我怕疼。”肖寒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长亭手中银针挑歪了方向,刺破了他手指没有血泡的地方,原本那地方好好地,此刻却被刺破流出鲜血来。 长亭差点丢掉了银针,不过很快就稳定了真心,轻轻握着肖寒手指。 “都怪你!是你故意那么说,让我分心的。” 想起肖寒刚才那一声,长亭就觉得面庞都在发热,热度持续到了耳朵根。 那一声我怕疼,带着莫名撒娇的感觉,偏偏由他做出来,又是那般暧昧氤氲的气质,不带丝毫做作刻意,仿佛前一刻冷冽强势是他,这一刻脆弱细腻也都是他。 总之就是一句话,肖寒就是肖寒,他任何时候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长亭不觉撇撇嘴,还真是不公平! 天底下怎会有肖寒这种人,亦正亦邪,亦真亦假,都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不妥当的地方。 就是一个硕大的完美摆在那里,无懈可击。 “小长亭,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可是血肉之躯,疼就是疼。”肖寒心满意足的看着长亭给他挑破其他血泡,嘴上却不忘继续逗弄着她。 “我看你是不需要挑破血泡了,不如你……” “不是的,我需要。很需要,万分需要。” 眼见长亭有恼怒的迹象,肖寒急忙更正之前说的话,脸上却是简单而满足的微笑。 “需要就乖乖闭嘴。不然看我不将你的手刺成马蜂窝!”长亭狠狠道。 “嗯嗯。”肖寒点头答应着。 长亭这才得以安静的给他挑破其他血泊,擦上药膏。 “一共七个血泡,都好了,以后别这样了,这些事情还是……” “送给你的,必定是我亲自做的才算是!不过是七个血泡,算不得什么。”肖寒立刻打断了长亭的话,显然是猜到她的想法。 想让他放弃亲自给她打磨首饰这个念头,显然是行不通的。 他在这时候的执拗劲儿,无人能及。 长亭皱眉,冷冷道,“七个血泡都不算什么?你当自己的手是北斗七星吗?还想串联起整个星空不成?你怎不在手上磨起一个月亮那么大的血泡!看着更过瘾!!” 长亭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此刻似乎还没察觉到,自己对肖寒,竟是有了一丝心疼的感觉。 心疼他忙碌成这样,却还执拗的送她玉扳指。 肖寒收回手,坐正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看向她,“我倒是想磨起月亮那么大的一个血泡,不过……你是喜欢满月,还是弯月的造型?这个你得提前告诉我,不然我难以把握不是吗?”肖寒的话让长亭不觉抬手捂着太阳穴。 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名声,不想被书院所有人知道肖寒这个登徒子在她院子里,她早就将他踹飞出去了! …… 肖寒离开时,长亭已经有了睡意,许是看到她双眸失了神采,肖寒才跟他手上的七个血泡一同离开。 长亭却是忘不了他转身之前,眼底的压抑和不舍,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执着。 他的每一个眼神,在刚才那一刻,都是震撼她心弦的砰动。 在她眼前如同倒影的回忆,愈加清晰,温暖。 想着之前他趴在她膝盖上,那般暧昧缱绻的感觉,时时想起,都会熨烫着她的面颊,让她有种全身上下都;泡在温泉中的炙热感觉,眼前雾气袅袅升腾,冲击心扉。 那般感觉,不会随着他离开就消散,反倒是越来越浓重的悸动感觉。 长亭顿时睡意全无,蹭的一下翻身坐起来。如果是现在这般花痴的状态继续下去,她今晚也不用睡了。 想到这里,长亭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希望这初春的清寒能吹去萦绕心头的春潮一梦,让她可以静下来心。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长亭歪头看去,人影婆娑,不像是一个人。 “谁在外面?”长亭轻唤一声,外面响起禧凤老师的声音, “长亭,你还没睡?”似乎是以为她已经睡了。 想着肖寒前脚才走,禧凤老师这就来了,长亭才刚刚褪去热潮的小脸,顿时又烧的绯红落天修全文阅读。 禧凤如何会以为她已经睡了,这还用问吗?自然是肖寒说的了!该死的肖寒!来到这里就告诉禧凤老师,立刻了也派人通知!他是生怕禧凤老师不知道,他在她的院子里待了多久是不是? “禧凤老师。快请进来。”长亭打开院门招呼禧凤老师,却见禧凤身边还有一抹高挑纤细的身影,此刻安静的站在禧凤老师身旁。 “长亭,这是向如芙,是负责你这个院子日常清扫储备。之前一直在墨阁做事,是墨阁吩咐之后,我将她从墨阁调了过来。如今你和宁清他们,日常有安姑照应着,但衣食住行却是缺个人。尤其最近来了不少的新学生,你这院子,虽说现在就住了你一个,但宁清和笑灵他们却是时常过来,让你一个人忙着可不好。如芙在墨阁的时候最擅长烹饪各家菜肴,而且之前还在凌家医堡做过,所以我仔细选过,还是如芙最合适。” 禧凤老师如此一说,长亭顿觉豁然。 之前她可以一个人住着这个院子,自是因为那时学生还少,可这过了年后,前来凌家书院的学生那是络绎不绝,明知凌家书院考核严格,也要挤破头的进来。都是听说这中原大陆如今除了皇家书院就是凌家书院,自是不比往日。又有肖寒这个墨阁阁主坐镇,想来这里的学生自是络绎不绝。 而宁清她们知道她喜好清静,所以表面上是跟她一个院子,实际上却很少住在这里,到了晚上都是回到各自家中,而她实在不想回到郦家,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住在这里。 书院的小院子,一个院子差不多是住三到六个学生,长亭这边,挂名的有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所以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加塞了。 她也的确缺一个掌管衣食住行的姑姑。 “如此,有劳禧凤老师了。您精心挑选的人,自是没的说。”长亭说着,朝向如芙看去。 向如芙此刻也缓缓抬起头来,一张清秀自然的面庞登时映入眼帘,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善意和自然的笑意。 向如芙给长亭的第一感觉便是自然,不做作。 况且向如芙之前还在凌家医堡做过,想来自是勤快熟练,不必她多教什么。 “本来以为你睡了,就想着让她今晚先住在隔壁院子,可来了之后却发现亮着灯,所以我就带她归来了。” 禧凤老师说着,带着向如芙进了进来。 “郦三小姐,如芙这是第一次来书院,若有不周,还请多多谅解。”向如芙和善一笑,旋即本分的垂下眉眼,那眼神隐在暗处看不真切。但长亭见她一身干净整洁的打扮,举手投足也极为简单利索,又是禧凤老师选出的人,自是不会有问题了。 “我没那么多特别的要求,这院子一共四间房。我一人,张小姐一间,司徒小姐每次来了,都是跟我挤在一间,还有一件是安姑的房间,安姑喜好安静,所以没什么事情也不必去打扰她。另外一间你住着即可,从今往后,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开口,我不会当你是下人,你是来帮我忙的,不是供我差遣使唤。” 长亭一番话,听的禧凤老师微微讶异,旋即却是了然于心的欣赏。 郦长亭,不愧是阁主欣赏和看重的女人。 单单刚才这番话,就是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来。既是安排来她院子打杂的,说是下人也不为过。可因着向如芙曾在墨阁做事,身份也自然不是下人那么简单。而郦长亭却是将向如芙的身份定位在帮忙上,也就是说,虽说做的都是日常的繁琐之事,但却是整个院子的管家,院子虽小,却是责任重大。 这一点,向如芙自是明白。 向如芙忙点头应允下来。 “承蒙郦三小姐和禧凤老师看得起如芙,如芙自是尽心尽力照顾几位姑娘,看好咱们的院子。” “如此,甚好。”长亭点点头,又与禧凤老师闲聊了一会。 想来这会,禧凤老师不会急着回去了,肖寒都走了不是吗? 想到肖寒这一走,再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几天,长亭曾经心下对于他的误会和烦躁,竟在此刻化作莫名的焦灼…… 理也理不顺,说也说不清。 长亭和禧凤聊天的空当,向如芙就去休息了。 这个向如芙看似是个手脚麻利的人,暂时来说,长亭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来。 …… 次日一早,长亭因着昨儿睡得有些晚,所以起来的时候也有些着急,梳妆打扮之后,已是到了上课的时辰,长亭抱着古琴,脚步匆匆的走出了院子。 她来书院这些日子,可从未早上迟到过,所以她必须尽快赶去前厅。 可谁知,却是越着急越出乱子,才出了院子没几步,就与迎面走来的一人撞在了一起。 长亭才将站稳,抬头一看,眼神却瞬间一冷。 竟然是北天齐! 竟是撞上了他!(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1章 郦长亭怎么还有脸出来? 北天齐抬手想要触碰长亭的手,却被她用怀中古琴挡开韩娱之回到未来最新章节。 她脸上的惊慌之色,不过片刻,便化作平静从容的淡漠神色。 北天齐温柔眸光静静落在她脸上,旋即挡住了她的去路。 “郦长亭,我是来告诉你一声,禧凤老师临时有事,所以今天的课程暂时改在明天。”北天齐柔声开口,看向她的目光愈发专注。 长亭皱了下眉头,旋即想到昨儿禧凤老师似是提过这一出,都怪她昨晚因着肖寒的到来,一时有些迷糊,竟是忘了这茬。还差点抱着古琴冲去前厅。 “知道了。”她冷漠的点点头,旋即转身,抱着古琴准备离开。 哪知,北天齐却是从她身后绕了过来,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既是没有课程,不如四处走走散散心可好?我听说,这凌家书院新开的院子有许多稀奇玩意,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北天齐负手而立,挺拔身躯此刻沐浴在晨曦曙光中,看起来那般温润而耀目。 这样的北天齐,难怪她上一世那般痴迷不悔。 但此刻,她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只会越来越冷,越来越毒。北天齐休想再影响她的任何判断和决定。 “小侯爷想去看,自己去看就是了!我没兴趣。”她冷声拒绝,眼底盛放的光泽如带刺的蔷薇花,于绚烂之中带着犀利的硬刺,让人无法靠近身旁。 可越是如此,北天齐越是想要拨开她的满身硬刺,碰触她最娇嫩柔软的一面。 他有信心对付郦长亭! 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虽说他也只比郦长亭大了两岁,可对于人生百态和拿捏人心来说,郦长亭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北天齐不理会长亭的拒绝,再次上前一步,俯下身来,唇角勾起,看着她露出迷离优雅的笑容, “你既是没有兴趣在书院闲逛,那么这一上午的时辰,也不好浪费了不是?你想去哪里,我们一同,可好?”北天齐倒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长亭都如此冷脸的拒绝他了,他却仍不死心,非要缠着长亭不放。 “真是笑话,小侯爷是听不懂我郦长亭的话吗?我是不想跟你一块,至于我要去哪里,跟谁在一起,那就是你管不着的了。” 长亭眼神冷凝如霜,看向北天齐时,带着清冷傲然的清姿,时时刻刻都刺挠着北天齐的心。 他自认在郦长亭这等年纪的少女面前,还从未吃过如此闭门羹,可如果这是郦长亭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挑起他的兴趣呢?那他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郦长亭对于他来说,作用可比阳拂柳和水笛儿大。 身为凌家唯一传人,将来定是有机会入主凌家医堡的,而且郦长亭还能得到肖寒青睐,收为关门弟子,必定有她过人的一面。况且就算郦家人不怎么喜欢她,可是,只要郦长亭在凌家书院站稳了脚跟,郦宗南那般看重利益的人,迟早是要站在郦长亭这一边的。 所以,郦长亭这一关,他必须通过。 想他在侯府的遭遇,只不过是挂着一个空头名号,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利。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他没有能在侯府呼风唤雨的资本。 自古以来,政商不分离,他若想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首先就要有足够的资本打通人脉,所以他继续像郦家这般经商世家做他背后的支持者逍遥美男图全文阅读。 所以对郦长亭,北天齐自是不会轻易放弃。 “你不想与我一起,是因为对我有什么偏见或是误会吗?还是说……我之前做过什么,得罪过你?倘若是的话,为何不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也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呢?总不能什么机会都不给,便将我莫名其妙的给排除在外吧!” 北天齐笑意盈盈的看向长亭,他此刻是真的觉得郦长亭甚是有趣,越是难以拿下的带刺蔷薇,他越是想要披荆斩棘的前进。 长亭冷笑着摇摇头,看看吧,这就是北天齐的厚颜无耻和勃勃野心,上一世她竟是一丝一毫也没有察觉,一股脑的坠了进来。 “北天齐,你真是一个笑话!我为何不能将你排除在外?你究竟是何德何能,可以令我选择跟你一起闲逛聊天?我每天那么多事情,哪来的闲情逸致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况且,你若是有本事的话,就去皇家书院了,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凌家书院,却还怪别人对你挑挑拣拣吗?你若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对你,那你现在立刻就去皇家书院呗!看看那里的皇子公主们,会不会在你这个不受宠的小侯爷身上浪费时间!” 长亭冷笑着看向他,眼底清冽如霜,刺得北天齐瞳仁生疼,像是瞬间被她扒光了全身的衣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北天齐没想到,郦长亭竟是如此伶牙俐齿,且不给他一丝一毫的面子。 去不了皇家书院,的确是他最大的遗憾,在家中的时候,他已经被两个哥哥每日冷嘲热讽着,凭什么到了凌家书院,还要被郦长亭如此羞辱! “郦长亭!你这女子,太过不知好歹!不知所谓!我不过是觉得你琴棋书画都有着不错的造诣,想着以后在书院能与你多多切磋,你却如此咄咄逼人气势强硬霸道!你如此对人处事,断然会遭到众人排斥和嫌恶,到那时,你再悔悟,就来不及了!!” 北天齐这番话,说的真是敞亮至极。就差拿金叶子直接贴在他自己的脸上了。 明明心底是恼羞成怒愤愤不甘,可面上却还一副为了她着想的架势,啧啧!这起而不舍厚颜无耻的尽头,跟阳拂柳还真是有的一拼! 这一世,郦梦珠早早的去了麻风村,那么接下来岂不就是阳拂柳和北天齐这一对狗男女演戏的时刻了?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呢! “你管我是不知好歹还是不知所谓!我郦长亭是郦家和凌家后人,自是轮不到你来教训,你来管!况且,论资排辈,你不过才来书院几天,我可是你的前辈!被前辈拒绝了的孩子,就恼羞成怒成这样,出口伤人的,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呢!北天齐,你做的春秋大梦也该醒了吧!我郦长亭凭什么要跟你在书院切磋琴棋书画?你凭什么?凭你在侯府不受宠的地位?还是凭我郦长亭是郦家和凌家传人,就要悲天悯人的可怜你,怜悯你?你若觉得我咄咄逼人强硬霸道,那你大可离我千里之外!凌家书院的确不差你北天齐一个!” 长亭此时说的话,比当面甩北天齐巴掌还要难堪。 既然北天齐自以为是,当他的风流倜傥在她这里多么吃得开,她不介意说出更难听的话,让北天齐就此闭嘴,离她远远地才好。 “郦长亭!我……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如此势力霸道之性情!你是凌家后人又如何?就能如此咄咄逼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吗?我对你是单纯赤诚之心,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羞辱我!好!郦长亭!既然如此羞辱我能让你觉得觉得你多么高人一等,那你随意吧!就当我之前的话都没说过!” 北天齐咬咬牙,转身愤然离开。 纵使他诡计多端又如何,在重生一世的长亭面前,还是轻易地暴露了他浮躁且好高骛远的一面。对于北天齐,长亭自是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北天齐离开后,长亭转身回了院子。 看来以后她出门之前可得看好了,北天齐今儿分明是找上门来了,可她除了学习之外,也不去别的地方,院子就那么大,难免会再碰上,如北天齐那般性情,也不是轻易放弃之人。所以她今天才会将话说的那般难听,就是为了让北天齐少来骚扰她。 回到院子之后,长亭只顾练习古琴,也无心打听外面的一切,等到第二天清晨,她带着古琴正要出门,冷不丁,院子外面不知被谁扔了一袋子臭鸡蛋。 即便是在春季,刺鼻的味道还是扑面而来。 长亭定睛一看,不止是门口,就是院墙附近也扔了很多烂菜叶和臭鸡蛋。 如果只是一点的话,或许还只是普通的恶作剧,或是泄愤,可如此多的烂菜叶臭鸡蛋,都将整个院墙围了起来,那显然就不是单纯的恶作剧和发泄了。 长亭凝眉叫来了向如芙,令她像往常一般打扫干净就是,旋即抱着古琴朝前厅走去。 一路走来,也遇到了不少书院的学生。往常见面,还都是客气的点头示意,可是今天,所有人见了她都一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架势,更有甚者,还在她背后骂着难听的脏话。 “这个郦长亭怎么还有脸出来呢?!昨儿明明是她主动约了小侯爷在院门外见面,却是故意气走了小侯爷!这还不算完,她竟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有朝一日是要去皇家书院学习的!说能与她一同学习的只能是皇子公主!啧啧!说的她自己多么高贵似的!也不看看她自己几斤几两!竟还想要去皇家书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2章 她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真是看不出来呢淡定王爷戏宠妃最新章节!平时她郦长亭多么假正经!除了上课就是回到院子休息!装的好像大家闺秀清高孤傲的,实际上背地后不知做了多少龌龊和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约了小侯爷还给人家难看和下马威,不过就是故意拿捏小侯爷罢了,这样的女人,心机如此深沉龌龊!就她还嫌弃小王爷呢!我看她连小王爷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哎呀,你们可小点声呢!别让她听见了,回头到阁主那里告我们一状!我们可如何吃得消呢!咱们可不像她郦长亭,后台硬着呢,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想耍弄谁就耍弄谁!别忘了人家可是凌家和郦家传人!如何是咱们能比的呢!搞不好人家一声令下,咱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学习了呢!人家可是郦家千金小姐,一言九鼎呢!” “且!什么千金小姐,谁不知道她在郦家根本就不受宠爱和重视,凌家医堡那些人又如何能接受之前那般浪荡下作的她呢!不过是仗着院士心软,让她留在书院罢了!否则,她就是丧家之犬,如何能有机会跟我们一起学习!就她还嫌弃我们?!哼,我们倒没嫌弃她呢!她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就是啊!她郦长亭才来书院几天啊,难道就忘了以前的她是如何浪荡无耻的吗?八岁的时候就骑马在长安街调戏青楼小官,十二岁就终日流连琼玉楼那种地方,恨不得主动脱光衣服上了伍紫璃公子的床!那伍紫璃虽是琼玉楼的第一公子,可人家却素来只管招呼客人,可从来不做那种勾当,人家伍紫璃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如何会看得上她这个浪荡女!她却是厚颜无耻的追着伍公子不放!” “这才到哪里呢!你们是没见过她在郦家如何欺压拂柳姑娘呢!想那拂柳姑娘,为人温柔善良,待人宽厚亲切,可曾给任何人亏吃?不都是一视同仁的吗?就她郦长亭时时刻刻不依不饶,明明拂柳姑娘都没招惹她,她却是几次三番的为难拂柳姑娘,一定要把人家逼得欲哭无泪才甘心!这样恶毒的心思和嘴脸,简直是人神共愤!就她还想去皇家书院?!哼!简直是贻笑大方!!”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 其中不乏几个阳拂柳的追随者。 之前在她和阳拂柳因为古琴的事情起了争执时,那几个世家公子自觉是败给了长亭,非但没帮上阳拂柳什么忙,到最后还要眼睁睁的看着阳拂柳给她赔礼道歉,这会寻了借口,自是比长舌妇更加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阳拂柳果真懂得玩弄人心,弄出这么几个嘴巴比长舌妇还贱的世家公子来当她的开路先锋,她就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还真是好算计! 长亭没想到,昨儿不过是她跟北天齐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在短短一天,传的人尽皆知。竟还颠倒是非黑白,说她想要去皇家书院? 这种手段,一看就是阳拂柳惯用的。 可她与阳拂柳的院子相隔甚远,她这院子地处偏僻,阳拂柳一般不会过来。难道是北天齐知会了阳拂柳不成? 长亭实在想不到,除了北天齐,还会有谁能知道昨天的事情! 正当那几个学生议论纷纷时,一道清脆女声蓦然响起, “我可认识你们几个,成天围在阳拂柳屁股后面打转,恨不得跪舔阳拂柳的绣花鞋!既是阳拂柳的狗腿子,就一心一意的追在阳拂柳身后便是了!没事在这里嚼舌根做什么?比长舌妇还要龌龊可笑!你们既是对别人不满,大可去找院士,去找禧凤老师,躲在这里嘁嘁喳喳,龌龊至极倾世明眸:暴君的和亲妃最新章节!” 司徒笑灵的声音一贯很有穿透力,清脆灵动,让人过耳不忘。 因着司徒笑灵的出现,那些长舌妇都是为之一凛,旋即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司徒笑灵一眼之后,迅速四散开来。 谁不知道司徒笑灵是司徒老将军最疼爱的小女儿,又都是知道司徒笑灵的大胆泼辣,一个连纨绔小霸王尽余欢都要让着三分的女人,他们自是不敢惹的。 看着那些飞快离开的身影,司徒笑灵愤愤一跺脚。 “就应该让禧凤老师亲耳听到这些长舌妇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将她们一并扔出书院才好!省的脏了凌家书院的地方!”司徒笑灵自是为长亭打抱不平。 这时,张宁清也自前厅的方向,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长亭,昨儿你跟北天齐起了冲突是吗?我刚在前厅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传言,都说你故意耍弄北天齐,说你如何仗势欺人,如何目中无人!听的我简直火冒三丈!当即将他们抢白了一顿!” 张宁清此刻脸色有些发青,显然是生了一肚子气来的。 长亭看着眼前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的两个朋友,一时之间,感动大过之前的委屈。 “只要你们信我,就够了。” 长亭遂将昨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二人。 “原本我就是想让北天齐死心,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的确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我并没有说过我要去皇家书院,不知是谁传成这般。”长亭摇摇头,示意司徒笑灵和张宁清,禧凤老师的课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先去前厅再议。 “长亭,现在前厅那些学生,仗着禧凤老师还没过去,简直是闹腾的要翻天了,说的都是你的不是!我看见她们,就想上去撕了她们的嘴!一个个都说的跟亲眼目睹了似的。”张宁清想起之前在前厅听到的那些传言就来气。 “素来,谣言止于智者,可那些不过是写十三四岁,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他们对于是非的判断,很多都是人云亦云,而此件事情,背后之人,就是利用他们单纯甚至是蠢钝的一面,将此事蔓延扩大,最好是我现在立刻与她们争吵起来才好!到时候闹腾的大了,只要有一方不小心动了手,那到了最后,便是群体性的大事件了!只怕很快就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我想,这便是背后之人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长亭冷静分析着,事已至此,她若出面,只会招来更多的冷嘲热讽和误会。北天齐是不会帮她出面来承认他自己的不是的!那个贱男人将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更是注重自己在凌家书院的威信地位,自是不会承认他一门心思想去的是皇家书院了。 而如果她不去的话,那些传言只会越演越烈。 她要想一个法子,逼着北天齐主动站出来承认! 不过,却不是现在。 “长亭,是不是又是钱碧瑶和阳拂柳?”司徒笑灵皱着眉头开口,对于钱碧瑶和阳拂柳曾经对长亭坐过的那些,她亲眼见过,也听尚烨和张宁清提过很多,所以对阳拂柳和钱碧瑶,司徒笑灵可谓是深恶痛绝。 “自然跟阳拂柳脱不了干系。光看那些狗腿子的世家公子就知道了。阳拂柳身边不是还有邱家姐妹和水笛儿吗?以阳拂柳的性情,自是要趁着这次的事情将那些人利用起来了!至于钱碧瑶,阳拂柳也必定会知会她一声,如此一来,钱碧瑶才能在郦家说上我的坏话,不是吗?” 长亭冷笑一声,旋即摇摇头。 学习还要继续,不能因为这一风波就不去上课不是吗? 既然阳拂柳在她面前挖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那就拭目以待,看看到最后,是谁跳进了坑里! “天呢!我怎么忘了,还有郦家那些人呢!他们可是盼望着你在书院出丑,也好找机会打击你不是!这简直就是豺狼虎豹一家亲!”司徒笑灵想着长亭稍后还要面对郦家人的刁难指责,就觉得一股怒火冲冠而起,说不出的愤怒。 “长亭,这次事情,我们跟你一起去找禧凤老师吧,有禧凤老师在,一定能帮你讨回公道的。”张宁清想着如何能尽快解决这件事,而不是让谣言愈演愈烈。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这次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索性,我就给这件事情再添上一把柴火不更好?让它燃烧的更猛烈一些,当火焰在最凶猛之时,就是天降甘霖之际!” 长亭忽然悠然一笑,眼底一丝清冽流光乍暖还暖。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见她这般模样,猜想她是有了主意,虽是还担心她,却是不再多言。 总之无论如何,她们都会站在长亭这边。 …… 凌家书院,前厅 此刻水笛儿正满脸委屈的趴在桌子上,趁着禧凤老师还没来就大倒苦水。 “唉,之前那件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郦长亭死如何个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呢、我不过是不小心踢翻了她的凳子,我都赔礼道歉了,可她却是不依不饶,对我几次三番的羞辱斥责,仗着禧凤老师对她喜爱有加,她又是院士唯一的女弟子,何曾将我们这些同窗放在眼里呢?这还是你们看见的,之前没看见的可比这过分数倍。”(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3章 大厅撕扯 水笛儿说到这里,更加委屈不已,眼圈红红的,随时都能掉下泪来天才萌宝之腹黑杀手娘全文阅读。 “我不过就是跟余欢哥哥关系熟稔,平时走动的多了,经常往来嘛,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还挑唆的余欢哥哥都不怎么理我了!其实我一开始也想着跟她和平共处的,可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笛儿,你的委屈我们自是看在眼里的!之前在射箭场,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她的不是,你没看尽余欢对我那态度!竟然还……” “什么都不用说了!如今可是她郦长亭自己说的,瞧不起凌家书院,那她还在这里作何?怎么还不滚出凌家书院去?哼!” 邱铃铃和邱冰冰和姐妹俩也跟着添油加醋,你一言我一语的,引得其他学生都跟着纷纷附和。 “几位妹妹,还是别说了,一会禧凤老师就来了,万一被老师听到了,多不好。还有郦三小姐,她一会也该来了,若是被她听到的话,只怕……只怕我们都没好果子吃。”阳拂柳此刻怯怯出声,看似是对郦长亭避讳不已,那一声郦三小姐更是叫的极为为难和身不由已。 让其他学生见了,更是对她同情不已。 真是怎么看阳拂柳都比郦长亭温柔善良太多了,那个郦长亭不就是仗着骑射平了尽余欢的记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浪荡女一个! “拂柳姑娘,你何必如此惧怕她呢?!稍后当着禧凤老师的面,又有我们在场,她郦长亭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啊拂柳姑娘,那郦长亭不过就是个纸老虎!只要我们团结起来,都不理她,当她不存在,看她还有什么本事霸道叫嚣!” 几个世家公子不由出声帮腔,他们可都是阳拂柳的追随者,如何能看得阳拂柳如此委屈隐忍的模样,自是争相要做这个护花使者了。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长亭和禧凤一同走入前厅。 一见了禧凤,众人立刻噤声,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尽是挑衅和不满。 但是碍于禧凤老师在场,其他人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架势。 禧凤老师也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既然长亭想要自己解决,那她就给她几天时间,倘若几天之后还是不能解决,她自是会如实禀报阁主。 上午的学习结束后,禧凤老师离了前厅。 长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安静的收拾古琴。 身旁,邱冰冰故意从她身边走过,碰到了她的胳膊。 “喂!郦长亭!你不长眼睛是不是!没事把胳膊伸的如此靠外作何?你是想故意绊我是不是?郦长亭,别以为你是凌家后人,你在凌家书院就能如此为所欲为!现在是你撞了我,你必须道歉!!” 邱冰冰提高了音量喊着,此举不过是为了激起众人对长亭更深的不满和厌恶,反正禧凤老师都走了,长亭究竟有没有绊过我邱冰冰已经不重要了。 “郦长亭!你快给冰冰道歉!你平时素来不都是说一不二的吗?成天盯着别人让别人给你道歉!现在你撞了冰冰,你也要给冰冰道歉!”水笛儿立刻站出来,昂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长亭。 之前在这里被长亭羞辱的那一次,她今儿自是要讨回来了。 长亭冷蔑的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哟!郦三小姐不一贯是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吗?今儿怎么变成哑巴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啊!你倒是反驳啊!还还是你郦三小姐准备要收拾收拾去皇家书院了,所以不屑跟我们凌家书院的学生一起说话啊!是一个字都不屑跟我们说的,是不?!” 邱铃铃也得意的看向长亭,她们有意等禧凤老师走了再对付郦长亭,没想到郦长亭还有胆子留下来收拾东西,她们还以为郦长亭会跟着禧凤老师一同离开,抱头鼠窜呢! 既然是她自己留下来的,就别怪她们不客气了! “就她也能去皇家书院?那我名字的三个字岂不是可以倒过来写了?不死疯少全文阅读!” “咱们的名字如何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郦三小姐心比天高呢!还想着与皇子公主为伍!真是笑掉大牙!” “如果皇家书院能收她,那我们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了!不过是放浪形骸的无耻千金罢了!还真当自己才貌双全天下无双不成?” “哎呀,是不是天下无双不知道,不过我敢打赌,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她郦长亭也去不了皇家书院!瞧她的德行吧,还妄想小侯爷呢!小侯爷那是可怜她,不忍心拒绝她。她却还拿捏起来了,人家小侯爷怎么会追着她不放呢!小侯爷那般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如何是她这个浪荡女能配上的!” 阳拂柳的那几个脑残公子追随者,还有几个对北天齐新有好感的女学生都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伐着长亭。 长亭这时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郦长亭!你懂不懂礼义廉耻?没有没规矩?!我现在跟你说话呢!你给我站住!!” 水笛儿心生不忿,她还等着看郦长亭道歉呢,她就想这么走了? 当即上前,一把扯住了郦长亭的袖子! 只听到刺啦一声,长亭衣袖应声撕开了一道几寸长的口子,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皓腕。 那纤细手指,莹白手背,柔若无骨的手腕就这么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如雪如玉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呼吸一窒,只叹这双手天生就是为弹奏鹞琴而生,也只有鹞琴才能配得起这一双轻盈润白的双手。 “长亭!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同时赶了进来。原本她们是在别的院子学习下棋,下课之后就想着赶紧来长亭这边看看,谁知一到门口就看到长亭被水笛儿撕破了衣袖。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当即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理论。 长亭示意二人不要插手。 “哼!谁叫你不知好歹,不肯赔礼道歉的!你瞪着我我也没用!我们走!才不跟这个破落户一般见识呢!”水笛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撕碎了长亭衣袖,自然是她理亏,这会占了便宜的水笛儿自是想着尽快离开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长亭上前一步揽在水笛儿面前,清冽眼底,一瞬如冰凌翻涌,寒冽无底。 水笛儿还在呆愣的功夫,长亭抬手朝她衣领的地方撕去。 只听到刺啦一声,水笛儿的衣领登时被长亭撕开了一块,甚至还露出里面粉色肚兜。 “啊啊!!”水笛儿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兜竟然露出来了,当即捂着胸口大叫出声。 其他学生则是瞬间转移了注意力,都眼巴巴的瞅着捂着胸口仓皇大叫的水笛儿。 “我看不懂规矩的人是你!撕坏我的袖子就想一走了之?谁教你这么臭不要脸之后,还能厚颜无耻的一走了之的!这是哪门子规矩?莫非你水笛儿家里都是这么个规矩?哦……我怎么忘了,你早就没有家人了,现在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养女罢了!一个养女如何能懂得这么多的做人道理呢!最会的不就是落井下石什么的吗?” 长亭一番话,说的水笛儿面红耳赤,想要伸手撕扯长亭,可她一抬手,胸前就春光乍泄,最后只能捂着胸口,一边哭着,一边冲了出去。 而阳拂柳此刻却是红着脸憋着泪,一副不甘委屈的表情站在那里。 长亭刚才那番话,最后那句话,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她说的是阳拂柳。阳拂柳如此敏感多疑的人,又岂会听不出来?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看着水笛儿捂着胸口跑出去的场景,不觉交换了一下眼神,眼底都是在赞叹长亭这一招够狠,够绝。够过瘾。 毕竟是水笛儿撕扯长亭衣服在先,长亭不过是正当还手,但还手的时候究竟能撕到哪里,这可就不好说了。 果真是人若犯我,加倍偿之。 只能说水笛儿是自取其辱。 邱冰冰和邱铃铃此刻站在原地,气哼哼的瞪着长亭,她们如何能甘心,一点便宜没占着,还被长亭再次羞辱了水笛儿呢。当即站出来,厉声指责长亭。 “郦长亭!你简直是欺人太甚!你真当凌家书院跟你有关,院士又收你做了女弟子,你又能如此无法无天了吗?小侯爷为人真诚待人宽厚,你却是如此欺辱他!小侯爷可是王孙贵族,我们这里许多人的身份都不比你郦长亭差!我们家中可都是朝中大员身份显赫!岂容你这个浪荡女在此压制欺凌!!” 邱冰冰愤恨出声,尤其是在提到北天齐时,眼底的不甘和恨意更加浓厚,像是要瞬间吞没了长亭似的。 长亭不觉了然冷笑,“呵……怪不得呢,原来你是因为暗中仰慕北天齐,所以才会对我充满了敌意和恨意呢!啧啧!你竟是花痴北天齐,你只管自己花痴就是了,里里外外的带上我作何?我郦长亭问心无愧,更是不会对北天齐有任何心思想法!喏,既然你如此花痴倾慕北天齐,你且快点拿去吧!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4 高手过招,火花四溅 “你……郦长亭路人穿越末世最新章节!你这贱……”邱冰冰自是不敢骂出贱人二字,之前水笛儿就是在这个字眼上吃了亏。 瞧着自家姐妹被郦长亭气的翻白眼,邱铃铃自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为自己姐妹讨回公道了。 “郦长亭!你别在这里转移话题,明明就是你昨儿自己说的,不屑留在凌家书院,只要皇家书院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地位!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敢做不敢当啊你!”邱铃铃倒还算聪明了一次,知道将话题重新转移到昨天那件事情上去。 果然,此话一出,那些如墙头草的学生顿时对长亭投来鄙夷愤恨的眼神。 而昨天那出戏的另一关键人物……北天齐今儿却没有出现在这里。关键时刻,北天齐不出现,就是摆明了要给长亭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得罪他的后果,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说不定那时候长亭还要跑去找他帮助,让他出面澄清,如此一来,倒是正好被北天齐抓住了她的软肋。 那个贱男人如何想的,她自是一清二楚。 只是,昨儿,明明是只有她和北天齐两个人的较量,怎就在短短一夜之间,成了颠倒黑白又众人皆知的一段呢》 长亭正在思忖的功夫,一直默不作声的阳拂柳缓缓走上前来,站在了长亭和邱铃铃当中。 “诸位,还请听我说一句公道话。其实昨天的事情,也不过就是话赶话说到那里了,我想,郦三小姐并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不过都是误会。还请大家不要再为了这件事情继续误会了郦三小姐。毕竟,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呢!竟然是口误,那就是无心的了。大家还是莫要计较了吧。” 阳拂柳一出声,便是温柔善良的代名词啊,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圈又一圈的光圈笼罩着,洁白无瑕,璀璨夺目。 如此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的阳拂柳,如何能不让那几个世家公子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呢,更何况,阳拂柳一边说着,还一边不忘朝他们几个人投去信任宽慰的目光,那般晶莹纯净的感觉,他们这些毛头小伙,如何能招架的住? 自是对阳拂柳更加的死心塌地了。 “拂柳,都到了这时候了,你怎还为她说话呢!什么误会不会不误会的!什么口误!她摆明了就是仗着自己有凌家血脉,巴不得一个人霸占了整个凌家书院才好!哼!也不看看她过去都做了些什么勾当!起码调戏小官呢!还想着爬上伍公子的床!她如何衬得起凌家后人的称号?!” 邱铃铃越说越来气,看着周遭众人都是赞成她的话,邱铃铃不觉更加得意。 “不是的……玲玲,或许真相不是我们想的如此,或许是……是另有隐情!不如,我们安静下来,让郦三小姐自己解释清楚可好?我相信,郦三小姐只是快人快语,并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如果她是无心的话,那我们不如就原谅她便是了。” 阳拂柳总能在众人怒火高涨的时候,看似是为她说话,实则却是火上加油一番,再添了一把柴火。 可阳拂柳每次都能做的完美无缺,既是让人看到了她的冰清玉洁高贵优雅,同时又将长亭的名声将火坑里面再推了一把。 上一世,在这上面,她吃过太多太多亏。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也交换了一下眼神,对于阳拂柳这惺惺作态是恶心不已,可偏偏那些世家公子和一些单纯的学生都吃这一套不作不爱最新章节。 或许之前,没有亲眼目睹发生在长亭身上的这些,她们也会认为阳拂柳是多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一个女子,可此刻看来,阳拂柳的心思才是最毒辣最阴险的一个。 明明现在不说话才是对的,她却偏偏不甘寂寞的开口。面上看着,是替长亭说话呢,可那字字句句,每一个字都是认定了长亭就是说过那些话!分明是将之前的传言更加的板上钉钉!可她面上却能装的完全是为了长亭着想,到头来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真是要多卑鄙无耻,就有多么卑鄙无耻。 阳拂柳此刻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握住长亭的手,却被长亭闪身避开了。 阳拂柳脸上登时出现了难为和痛苦的表情。 “郦三小姐……我……我只是担心你,关心你。我没有别的意思,请你不要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一般好不好?我们既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你若有事,我自然着急上心,我想着为你排忧解难,我是一片好心呢。” 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讪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垂下的眸子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沾了一滴晶莹的泪滴,打湿了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更加无辜可人。 阳拂柳最是懂得在何时落泪,博取众人的关注和同情。 “拂柳!你何必还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呢!她都不许你喊她的名字!强硬霸道的让你称呼她郦三小姐!如此自大之人,与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将她看作是你的朋友,她却将你看做敌人!处处嫉妒你,刁难你!你能忍着让着,不代表我们也能跟你一起忍让!你就是太好欺负了,才会被她如此羞辱欺凌!” 邱铃铃不觉愤然替阳拂柳出头,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愤慨和嫉妒。 凭什么郦长亭能成为院士的关门女弟子?凭什么她有鹞琴鹄笛可用?凭什么她能平了尽余欢的骑射记录? 这些本来都该属于他们的才是!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郦长亭一个人占了?! “不要这样说,玲玲,叫她郦三小姐,是……是我……” “拂柳,你又要说,是你自愿的是不是?!你就是自愿被她欺负,被她占便宜,被她刁难!日子久了,她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以为你好欺负了!拂柳,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你哪天被她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邱铃铃这番话,完全是点燃了阳拂柳那些护花使者心下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是跃跃欲试的看向长亭,恨不得先将她生吞活剥了,好给阳拂柳报仇。 长亭此刻摇摇头,清冷寒瞳傲然迎上阳拂柳梨花带雨的面容,眼底一瞬寒冽如霜,凝结万层霜华,瞬间穿透阳拂柳身体,让她有种无法招架的感觉。 阳拂柳一直不明白,为何郦长亭的眼神总给人一种破冰透骨的寒冽煞气,她不过是跟自己一样的年纪,如何会有这种历练深沉的眼神?而且,之前她并不觉得郦长亭是这般感觉,也是最近几个月才有的变化! 之前的郦长亭,眸中时常带着的是慌乱无措,急躁无知的神采,因此才会轻而易举的被她陷害和利用。可如今的郦长亭……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阳拂柳越发觉得,有郦长亭在的一天,她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阳拂柳,你若真是好心为了我,就不会时刻将我的事情挂在嘴边!难道你忘了,有句话说的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像你如此聪明的女人,你如何不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可你却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看似主动惹祸上身的帮助我,将麻烦引上身,故意立于危墙之下!你就真的这么傻都是为了帮我吗? 可为何只有我有麻烦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呢?为何对于你不利的事情你就躲起来远远地呢?!你口口声声说昨天的事情是我口误,你这不就是坐实了我说过那些话吗?是谁给你这个权利代替我说话的?我有承认过我说过吗?还是北天齐当着你的面承认过什么?你怎么就能这么一清二楚了呢? 难道昨天我才跟北天齐见了面,这么快,短短一天时间,就能传的人尽皆知了?你别说,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哪一次我的事情,你都要出面搀和一下,在郦家是如此,在书院还是如此!我郦家的家事,你要管,在书院,我跟北天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也看不下去了!阳拂柳,你到底有几颗心呢?够不够你分给你这些仰慕者和你真正想要攀附的男人身上?” 长亭冷傲出声,寒瞳猎猎,如秋霜,如冬雪,每一句话都刺在阳拂柳心尖上,她不是喜欢装!喜欢演戏吗?她就狠狠地揭穿她,哪怕其他人都不信,她自己说的痛快也值了! 省的继续看阳拂柳装无辜博同情的恶心她!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在一旁,就差为长亭拍手叫好了! 这才叫高手过招!火花四溅! 不对!阳拂柳算什么高手?不过就是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罢了! 阳拂柳自是没料到,今时今日,在面对这般不利的局面时,长亭还能如此冷静沉着条理清晰的说出这番话来,她眼底闪过丝丝不可置信的寒芒,旋即却依旧不忘继续延续她委屈无辜的一面。 “不是的……郦三小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 “阳拂柳!我为何不让你叫我的名字!还不是因为你陷害我不成,惹恼了我!被我看穿了你的真面目才会有此结果的吗?你都忘了是不是!不过,抱歉,我郦长亭记性好着呢!桩桩件件,我都给你记着呢!你可别怪我记性太好!”(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5章 自取其辱 越是到了这等关头,长亭越是不会姑息阳拂柳丝毫撒旦殿下的彼岸花吻全文阅读。 反正都是撕破脸了,索性就将话说的更毒,更死。 到了这等关头,她还跟阳拂柳周旋什么? “郦长亭!你这伶牙俐齿的,一般人可说不过你!尤其是拂柳这么善良单纯,更加不是你的对手!!” “是啊,我们谁能说得过她那张嘴呢!死的能说成活的!人家这么厉害,可是马上要去皇家书院的!自然是瞧不上我们了!” 邱冰冰和邱铃铃一唱一和的帮着阳拂柳,恶狠狠地瞪着长亭。 “她若真的善良单纯,就不会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说出让别人更加误会我的话!真正单纯善良的人,首先知道的就是谨言慎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尤其是别人家的闲事!更加不能搀和!不能因为当不成义女,就怀恨在心,处处在暗处下绊子,使坏!到头来给别人扣上一个强势霸道的名号! 我郦长亭只说一遍,我从未说过要去皇家书院!清者自清,我话放在这里,谁若继续再将我没说过的话传了出去,抱歉!我们院士那里见!” 话音落下,长亭转身就走。 阳拂柳委屈无辜的面容愈发的苍白憔悴,看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整个人摇摇欲坠,几欲摔倒。 “郦三小姐,你……你为何……就是不肯接纳我?为何一定要处处针对我?作践我?”阳拂柳悲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长亭离去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 “阳拂柳,你是不是太太高估你自己的分量和地位了?我是郦家嫡出长女,你是寄养在郦家的质子,我母亲是凌家后人,你娘亲不过是辽王的一个小妾,连个贵妾都不是!我娘亲为人光明磊落,处事公正。你娘亲则是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我有整个问君阁和长安街数不清的旺铺做依托!你却连家都回不去! 种种摆在面前,我想请问你?你觉得你究竟有什么能值得我郦长亭针对你的?你哪里配了?我连作践你的理由都找不到,不是吗?至于接纳不接纳的,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愿意接纳谁成为我的知己朋友,那也是我的事情!况且,你不也是跟水笛儿挺好的吗?你们俩,一个妻女,一个养女,倒是相得益彰!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点没错!” 语毕,长亭抬脚大步走出前厅。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具是撇撇嘴。 “我们走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张宁清的冷冷的瞥了阳拂柳一眼。 刚才阳拂柳最后叫住长亭,故意演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没想到被长亭毫不客气的揭了所有老底,简直就是活该! 自取其辱! “是啊,还是我们这些不会装可怜博同情的人一起吧!走吧。”司徒笑灵寒冽瞳仁也不屑的扫过阳拂柳和邱铃铃等人,旋即转身走出了前厅。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最后的态度,让一些学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阳拂柳,似乎……郦长亭和张宁清她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郦长亭此举,实在是太过强势嚣张了…… …… 长亭与北天齐在院子外面闹的那一出,因着长亭强势霸道的回应,虽说当面没人敢说她什么,可背地后的谣言却是越穿越猛烈,简直到了要掀翻整个书院的地步。 对此,长亭的态度就是,只要不是当着我的面说,别人背后怎样,她懒得管。 况且,她现在正忙着筹备铺子开业,还有年前的那些账目也都结算的差不多了,古唯离当初送来的聘礼,她也连本带利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合适的机会送还给古唯离了。 长亭来到问君阁,文伯他们正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虽是忙碌,一切却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小姐,账目什么的全都捋顺了,都在这里。每一个铺子的我都分门别类整理清楚,再就是未来预计的花销开支,也都列在这里。” “小姐,隐卫的训练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目前来看,这批隐卫的训练成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天使变恶魔之我的魅惑CEO最新章节。还有小姐需要的掌柜的还有护院等人,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出了正月正式开张。” “小姐,司徒小姐用来炼制丹药的院子也都收拾整理好了,司徒小姐随时来,随时都可以开始。” 文伯等人有条不紊的将做好的工作告诉长亭。 长亭笑着点点头。 若不是有文伯他们的帮忙,她如何能一边在书院学习,一边还坚固新铺子。 “文伯,阮姨,崔叔。辛苦你们了。以后啊,笑灵可是要经常过来的,她那性子你们是知道的,就是喜欢些古物古件,我与她合作,她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每天在问君阁研制药材,我想着啊,有她在,能带给你们不少欢笑呢,所以就应允了下来。” 长亭的话让阮姨不由抿嘴笑着。 “小姐如何安排,我们都没问题的。更何况笑灵小姐是您的朋友。”阮姨说着,将刚刚做好的点心端到长亭面前。 “阮姨,我每次过来,都是打着饱嗝离开,不仅如此,还能大包小包的带走,在这样啊,我就再也不想吃外面的饭菜了,一到了饭点,闻着味道就到了阮姨这边了。” 长亭的话让阮姨心里暖暖的。 曾经,大小姐就喜欢她做的饭菜,现在又能亲手做吃的给小姐,她就会觉得,好像回到了当初老爷和大小姐都在的时候。 “小姐,铺子的名字,您想好了吗?”文伯将账本放下,轻声问着长亭。 长亭点点头,轻舒口气。 “之前,我是对铺子的名字一筹莫展,就想着融会贯通,又有纪念意义。终是在昨儿灵光一现。我记得,娘亲说过,她最爱的人是我外婆,可惜啊,我连外婆一面都没见过,既是如此,我们与十里锦以及赵家合作的那些铺子,就叫做:外婆桥。我希望外婆在天之灵,能为我搭起一座桥梁,让我完成外公和娘前的心愿。 至于与笑灵和将军府合作,我征询过司徒将军的意愿,他完全交给我和笑灵拿主意,我想着娘亲生前最喜欢蔷薇花,就取了一个薇字,再加上笑灵的笑字,合起来便是薇笑阁。” 长亭的解释,让文伯很感兴趣。 “此薇笑阁非彼微笑阁,却是更有深意,更为清新。听起来朗朗上口,可字面的意思却又不同。好名字,小姐。”文伯笑着点头赞同。 “每当我看到薇笑阁的招牌,我就会想到娘亲和外公,而当我看到外婆桥的招牌,就会想到我那素未谋面却为娘亲和外公深深挂念的外婆。她们,还有你们,才是支撑我走下去的源头。” 长亭的话,让阮姨瞧瞧红了眼圈。 凌家家大业大,老爷和夫人又都是当代名家,大小姐也是宅心仁厚聪慧过人,只可惜,天意弄人,却是没有一人能留下来陪着小姐,倘若不是小姐找到了他们,或许,他们就要在这问君阁内,郁郁到最后了! 长亭又与文伯他们商讨了一些开业前的注意事项,待时间差不多了,才带着阮姨做的点心,大包小包的回了书院。 长亭的院子里,张宁清和司徒笑灵早就等在那里,连午膳都没吃,就等着长亭带回来的各式糕点。 向如芙也里里外外的忙着,自从她来了几天,霞光阁愈发的干净利索,所有长亭常用的都放在她最顺手的位置,整个院子一尘不染,整洁如新。 看着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毫无大家闺秀作风的吃法,长亭摇摇头,拿过一旁的鹄笛轻轻擦拭着。 “姑娘,这个让我来吧。”向如芙说着,接过长亭手中鹄笛。 “向姑姑,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忙着,这点小活,我自己来就行了。”长亭笑着看向向如芙。 “姑娘,难得张小姐和司徒小姐,你们仨能聚在一起,还是多聊聊才是。就别惦记着这些活计了,有我在呢!”向如芙以看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将长亭手中鹄笛接过,就坐在一边小心擦拭着。 长亭抬眼瞥见向如芙的手背上红肿了一块,不觉关切的问着她。 “向姑姑,你的手怎么了?” “啊……这。不碍事。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向如芙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张宁清不觉放下手中糕点,眼底是愤然不平的神采,“对了,你不问向姑姑,我还忘了告诉你呢!就在刚才,又有几个是非不分的学生跑来你的院子外面扔臭鸡蛋,正巧被向姑姑瞧见了,就好声好气的劝着他们,结果那几个学生非但不听,还变本加厉的朝向姑姑扔烂菜叶,向姑姑躲避的时候,手背撞在门板上,这才受了伤。只可惜,等我和笑灵过来的时候,那几个学生都跑了,不然被我和笑灵撞见了,定要将他们送到禧凤那里去。” 张宁清的话让长亭脸色微微一寒。 “向姑姑,既是受伤了,就不要再做事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向如芙才来她这里没几天,就受了伤,这让她心里自是过意不去的。 btw:今天更一章,过年期间家里事情多,基本更3000,十五之后恢复日更6000。(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6章 他的吻,绵长细腻 向如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长亭嫡妃带球萌萌哒全文阅读。 “真的不碍事,也是我自己没站好,才会滑了一下。只不过,我受点伤倒也无妨,就是那些学生,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扔东西,等我出门去看,他们就跑了,我才回到院子,他们又来了。如此反复折腾着,我是担心长亭姑娘休息不好。” 向如芙揉揉头,颇有些无奈。 “那些学生,好多都是倾慕阳拂柳的,只要阳拂柳稍微哭哭啼啼的矫情一下,他们也就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自是阳拂柳说什么就听什么了。”张宁清沉声开口。 “长亭,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不如我和宁清现在就陪着你一起去找禧凤老师吧。看看禧凤老师有什么主意不。毕竟,现在墨阁不在书院,大小事项都是禧凤老师说了算的。”司徒笑灵说着就要起身,拉过长亭就走。 她可见不得那些白痴学生受了阳拂柳和水笛儿等人的摆布,天天来找长亭晦气。最好是让禧凤老师把他们全都赶走才好。 长亭拿过一个如意糕,递到司徒笑灵面前。 “你最爱吃的如意糕,阮姨这次做了好多,我特意全都拿回来了。” 长亭此刻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让司徒笑灵甚是无奈。 “我自然知道这是我最爱吃的如意糕,我还知道整个书院现在都是如何议论你作践你的名声!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郦三小姐,你想好什么法子了没有?”司徒笑灵拿过如意糕,放在一边,郑重其事的看向长亭。 “是啊长亭,你不会想等着那些谣言慢慢散去的吧?如此被动之下,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岂不是全都被那些卑鄙小人给抹杀和破坏了!”张宁清也心生不忿。 “偏偏那个北天齐躲了起来,任由外面那些人颠倒是非黑白!真是缩头乌龟!”司徒笑灵越说越生气。 那个北天齐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就是他对长亭不搭理他而心生不忿,搞出来这么多事情,现在却故意躲起来不露面,好像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一样。 “我的清白,自是不需要北天齐帮我澄清了。我都说了嘛,清者自清,这才几天功夫罢了,没关系的,就让他们继续闹腾吧。反正我该吃吃该喝喝,我还有很多事情呢!哪里顾得上他们!北天齐不出面,不过是等着我去找他兴师问罪,或是开口求他帮忙。 我若真的去了,那才是中了招呢!说不定恰好有人等在侯府,就等着看我如何主动去找北天齐呢!我就不信,我在书院呆着,北天齐还能一辈子称病在侯府,不来书院学习了?” 长亭的分析让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心中更加不忿。 “如今是去找北天齐不行,不去找的话也是麻烦!长亭啊长亭,我的郦三小姐,你说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掘了阳拂柳那些人的祖坟了!她们这么咬着你不放!”司徒笑灵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长亭神情蓦然一沉。 旋即,她故作轻松的笑着打趣道,“凭什么是我上辈子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情呀!怎么就不能是她们上辈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然后本小姐这辈子过来报仇来了呢!” “哼!又岔开话题!懒得理你!”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同时哼了一声,张宁清更是背转过身去,不看长亭。 向如芙无奈的摇摇头,垂下眸子继续帮长亭擦拭鹄笛。 “我说两位大小姐,小生在这里作揖了行否?还请两位貌美如仙的大小姐不要跟小生一般见识!转过身来可否?” 长亭嬉笑着在二人身后开口,司徒笑灵率先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俊俏小生呢!你将张道松他们置于何处呢?”司徒笑灵转过身来,看着所谓的俊俏小生,不屑的翻着白眼。 “张道松可不是俊俏小生,人家是沉稳历练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是不是啊,宁清?”长亭又看向张宁清。 张宁清还郁闷着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也听不出是赞成还是反对。 虽然张宁清和司徒笑灵此刻都在生她的气,但长亭明白,她们都是关心她,为了她好,想让她早日解决这件事情。 无论她们现在多生气,在长亭心下,都是深深地感激和温暖。 ……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长亭收拾好东西,去了画心阁。 禧凤老师说有些东西放在那里,要她去拿来给她魂战天下最新章节。 进了画心阁,长亭看着放在前厅当中的那个庞然大物,顿觉头疼。 禧凤老师说的,那个褐色的小箱子真的是这个? 禧凤老师不是逗她玩的吧?可看看那箱子上的锁,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钥匙,长亭确信这把钥匙开的就是面前这把锁。 可禧凤老师明明说的是放在前厅地上的一个小箱子……小箱子呢!禧凤老师究竟高没搞清楚小的意义。 面前这个箱子可是快赶上她的身高了。 长亭摇摇头,既然禧凤老师吩咐了,她照办就是。 将金色钥匙插入锁中,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长亭实在好奇,禧凤老师说的是一本书,究竟是什么书?至于要放在这么大的箱子中了。 取下锁后,长亭有些吃力的打开箱子的盖子,一抹暗香悠然袭来,瞬间包裹着她整个身体。 长亭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呢,几片绯色花瓣自箱中飘洒出来,紧跟着…… 箱子动了…… 长亭的心,这一刻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下一刻就要尖叫出声! 会动的箱子,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不会是见鬼了吧…… 长亭取下发簪,后退一步,正要有所行动时,箱子……说话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知我这个箱子里的,在你眼里,是黄金屋还是颜如玉?” 蓦然响起的低沉声音,带着靡扉魅彩的气息,丝丝缕缕,如七八月时节盛放的魅色蔷薇花,悠然伸展着枝条花瓣,寝宫如撩拨着她的面颊,脖颈。 下一刻,长亭还在呆愣中,肖寒自箱子里走了出来,抬手触及她细腻面庞,唇角带着醉人的微笑,如从天而降一般…… “肖寒!你……你还有更无聊的做法吗?”长亭此刻想扶额离开。 疯了……真的是疯了…… 堂堂墨阁阁主,堂堂凌家书院的院士,竟然从一个箱子里面走了出来。之前这箱子还是上了锁的,他在里面怎么没憋晕了!之前竟还洒了几片花瓣…… 纵使长亭心下震撼不已,可不得不说,肖寒之前走出来那一瞬间,的确是迷蒙眩晕了的她的眼眸。他面带迷人微笑降临在她面前,不过几步的距离,却好像瞬间走进了她心底,直达她内心最深处。 他此刻一身玄金锦袍,墨玉发簪束起浓密青丝,绝世清俊的面庞始终挂着淡淡微笑,仿佛之前的憋闷等待,再多都是值得的。只为了这一刻出现在她面前。 别无所求。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书……书就是你呀。”长亭故意耸耸肩,一副本小姐很失望的表情。 可她眼底闪烁的晶莹光芒,如何能瞒得过肖寒的眼睛。 “为了见你一面,也只好如此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当我还在边关呢,我总不能是坐着马车大摇大摆的回来吧!原本想着到了晚上再去你的院子,可想着大晚上的,你正睡得香甜,我若去了,岂不打扰了你的美梦,况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难保……” 肖寒说着,眼角笑意愈发加深,在长亭欲反驳他时,他猛地俯下身,冰润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下巴,另一只手手臂环过她腰身,将她轻柔揽入怀中。 绯色唇瓣,轻轻地落在她唇上。带着花瓣清香气息的吻倏忽落下,一瞬如铺天盖地的各色花瓣,纷飞话语,落英纷纷,落在她薄薄双唇上,赞转反复,细腻品尝。 他的吻没有太多技巧,可湿润温暖的感觉却好似施了世间最轻柔曼妙的咒语,那般荡涤心灵,迷醉欣妃,让她的身体有瞬间的敞开和接纳。 继而,灵滑的舌撬开贝齿,反复吸允亲吻,舔舐品尝。似是每一次都会带给他全新的悸动感觉。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此刻眼底不见昔日寒冽锐利,有的只是脉脉温情,缠绵悱恻。 他已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他该如何跟郦长亭解释,他一直都在等着她做好准备,开启他的第一次。 此时此刻,亲吻她,仿佛是他此生此世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可以令他忘却那些繁琐公务,甚至忘记曾经的滔天杀戮。 他的吻,愈发的绵长细腻,技巧已不重要,他要的是此刻她给他的甜美感觉。 绵长悠然的一吻,令长亭险些窒息。好不容易他的唇瓣离开了片刻,她终是可以大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是,也不过片刻吧……肖寒的唇再次紧密的贴合上来,比之前一吻更加狂热猛烈。 “肖寒……你……” “嗯?登徒子?无赖?不过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寒。好不好?”唇瓣离开她的,肖寒轻轻拥着她,染了魅彩的墨色瞳仁,此刻定定的看向她,片刻也不想移开视线。(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7章 上了瘾的亲热 他的身份注定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很少有很多时间陪着她,了解她,同时也让她了解自己和二世祖在一起的小日子全文阅读。所以每一次难得的见面,他都恨不得将一颗心掏出来给她看。 自从认定了她是自己此生的不二选择,这一想法便更加强烈,坚定。 尤其此刻,想听她亲口叫他的名字,就那一个字,最能叫到他心尖上的那个字。 从她绯色薄唇中喊出的那个字,他如何能不期待?不着迷? “叫我寒……”他轻声哄着劝着。 长亭却是反抗他的再次亲吻,而反抗的那点子力道却悉数落入他霸道而绵长的亲吻中。 以唇舌描绘出她此刻的绚丽多彩,以呼吸的吐纳相溶感受他的甜蜜馨香。 这一刻,便是他渴望生活中会有一抹明媚色彩,令他不知疲倦的永远如此缠绵下去。 “肖寒,我叫人了!!”长亭此刻自然是排斥肖寒如此厚重荼魅的感情的,她眼底的抗拒和惊慌,自然令他失望无奈,但想当既是他认定的女子,那么便是历尽千辛万苦又如何? “好了,别恼了。你若真的叫人的话,那别人会当我是鬼也说不定。必定,我现在人应该在关外的。”肖寒松开手臂,笑着无奈着出声。 就在长亭以为自己可以距离他几米开外时,却被某人抱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坐的是椅子,她坐的就是他的腿。 “你放开我!我是来拿书的!不是……” “都说了让你别恼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下,你若不喜欢我亲你,那只是抱着总可以吧?”肖寒柔声打断长亭的话,呼出的气息暧昧的落在她脖颈之间。 明明有无数反驳他的话,可此刻在他如此温柔关切之下,如果说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也不可能。 长亭冷着脸,不说话。 想抱着就抱着吧,反正他也知道,她这小身板如何能对抗了他!索性眼睛一闭,一副听之任之的表情。 肖寒心下微微一乱,知道她若是还能说些什么,那便不是真的生气,就现在这样子,什么都不说,不听,不看,才是真正生气的前兆。 也怪他之前没有顾虑她的感受,想着好不容易见她一面,除了给她一个惊喜,更是不想浪费了这次难得的见面机会,所以就有些不顾她的反抗而…… 想到这里,肖寒颇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子,这忍着忍着,就怕那天引火**了!情爱的味道,虽说还未曾品尝过,可曾经他也受到过无数试探和挑逗,但都不曾有过今日这般强烈炙热的感觉。 曾经他还以为自己是不喜欢女人。 现在看来,只是没遇上郦长亭! 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郦长亭。 “还在生气?”见长亭还不肯说话,肖寒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要不……现在你想一个折磨我的法子可好?或者,以后都是改成你主动亲我,可好?如此,你便可以占据主动了不是吗?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拿捏我就怎么拿捏,我保证是一动不动,任凭处置!如何?” 肖寒一番温柔如水的话,听的长亭不觉冷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不对! 什么差不多!肖寒分明又占了她的便宜才是!! “肖寒!你不说话我不会将你看做哑巴!”长亭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亮晶晶的,胜过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晨。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嘛。你若觉得这惩罚还不够的话,那你说个别的,甭管能做到的还是做不到的,我都可以为你赴汤蹈火。” 肖寒认真的看着长亭。 他倒是真的希望这个别扭的小女人能给他提点要求什么的,可她偏偏就喜欢一个人扛下所有。 也是因为这一点,在过去的点滴相处中,让肖寒更加认定,能与他并肩前行的女子,便该是如郦长亭这般,既有着光彩耀目的才能品性,同时又有着她自己清晰的判断和为人准则,这自是让肖寒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甚至于,他会猜想,郦长亭如此优秀特别,又对她的未来和曾经,都有着精准犀利的掌控,或许用不了多年,便是他要追在她身后才是。 所以,当务之急,若他想继续与她并肩走着,那便要抓紧时间解决石风堂和墨阁的相干事务,尽可能早些时候留在她的身边,与她朝夕相对极品都市全才全文阅读。 “我不需要谁为我赴汤蹈火,不过有人能控制住你,不让你随时出现在我身边,尤其是不以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出现的话,我会对那个人感激不尽!” 长亭撇撇嘴,虽是已经习惯了肖寒的怀抱,也决定放任自己一次,顺其自然的发展她跟肖寒的关系,可她已然是养成了在肖寒面前嘴硬面凶的习惯。 实则这是肖寒对她无尽的宠护。 “哦,那看来你是要彻底的失望了!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能阻止我肖寒喜欢和追逐你郦长亭的人呢!真要有的话,我让你变鬼给你看!总之,你是不要妄想会有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了!”无论长亭说什么,肖寒都不生气,他都有的是话语回她。 只要能维持此刻的温馨,对他来说,让他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又有何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这世上没有鬼?说不定就有一个女鬼在你身边呢!”长亭挑眉,话有所指的看向他。 肖寒哦了一声,荼魅的眸光继续定定的落在她脸上,不舍得移开。 “我就是那个女鬼!你看好了吗?”长亭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不是恶趣味开玩笑的神情,而是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看着他。 她不就是上一世的一缕怨恨,因着不甘和仇恨来到了这一世吗? 可上一世,肖寒在哪儿呢?他们真的是没有见过一面吗? 她一直反复问着自己,想要找到一个答案。可答案中,从没有过上一世她与肖寒之间任何的交际。 “那你就把我变成男鬼吧,让我们鬼鬼相伴。”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她还要认真,还要执着。 纵使她此刻是故意板起脸来捉弄他,那么他说出的也是他的真心话。 长亭眸光闪了闪,眼底的情绪明显的缩回到眼底最深处,不为人知的地带。 原本也没想过听到肖寒怎样的回应,可他的回应却是那么斩钉截铁认真坚定,反倒让长亭有些无措听到这样的的答案。 想着他们两个人,从人竟然变成了鬼,不知道会不会是披散着头发青面獠牙的样子,想到肖寒会变成那般模样,长亭忽然很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 “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了,明明前一刻还很不得将肖寒踢出去,怎么现在就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她该不会是被肖寒下了什么蛊了吧! “……笑什么?笑我?”肖寒有些莫名的看着长亭。 这让他捉摸不定的小女人,前一刻不还是冷着脸气鼓鼓的不说话,怎么这会就笑的这么单纯无害了? 他究竟该说她心思深沉让他抓狂折磨呢,还是该说她是没心没肺的呢? 他越是想要了解她,走近她的心,可每次都会被她拒之门外,而他却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因为她带给他的惊喜和动容,每一次都不同,每一次都更加精彩绝伦。 长亭这会很配合他的点点头。 就是笑你,怎样? 笑你披散着头发青面獠牙,游荡过来游荡过去的模样,哪里还有现在这般堂堂墨阁阁主和书院学士的半分风采气度呢? “既然笑了,那就不在生气了。既然不生气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继续刚才的吻了,我可是等了一路,就等着能跟你……” 肖寒说着,身子前倾,下巴轻轻蹭了蹭她面颊,他下巴长出的青色胡须虽说很短,但越是如此,越是带给她面颊苏嘛轻颤的感觉,这般震颤感觉很快就传遍全身,刺激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以为他又要吻她,谁知他冷不丁的这一举动,却是比之前的热吻更加火辣悸动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根轻柔的羽毛撩拨过身体最敏感地带的每一寸肌肤,丝丝缕缕,荡涤着心灵深处。 他似是磨蹭的上了瘾,下巴的力道却更加是轻柔酥痒,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原来不光是亲吻可以带来身心愉悦震颤酥嘛的感觉,有时候换一个角度,不一定非要用手,身体的其他部位同样可以带来非同寻常的感觉。 下巴的磨蹭让他上了瘾一般,呼吸也变得愈发炙热灼烧,薄薄的唇瓣似有似无的划过她耳后,此刻她抵抗的双手落在他胸前,也不过是绵柔的力道,像是接纳,而非拒绝。 “小长亭,我唯一有耐心的就是等你……我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对不对?” 虽然明知这问题不会获得她的回答,但他就是忍不住问出口,也是给他自己信心,更加坚定地走下去。 如此暧昧的撩拨,磨蹭,到最后让肖寒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炸开了一般,他一贯自诩控制力赶超常人,可此时此刻,所谓的控制力,不过就是那薄薄的一层纸,连触碰一下都不需要,就会碎裂。 因为他与郦长亭,此时此刻,彼此之间暧昧湿润的气息已经濡湿了那张白纸,湿透的纸张,还何需碰触呢? ...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8章 杀人越货的郦长亭 长亭几乎是逃也似的从肖寒腿上跳了下来,因为感觉到了肖寒身体的反应,坚硬如铁,搁着她的腿地球守夜人最新章节。 她两世为人,自是你肖寒看得多,懂得多。上一世,她又是经常混迹在琼玉楼那种地方,虽说她没有真的在琼玉楼找小官,但是琼玉楼内的莺歌燕语,她却是都听到耳朵生茧子了。 “咳……我……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我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才会……硬……”明明想说,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有感觉。可肖寒因着看到她此刻面色绯红眸光莹润的模样,一时没留神,将有说成了硬。 这下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纵使他肖寒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他一贯深思熟虑沉稳有度,尤其是谈吐举止,更是不会落人口舌,可刚才怎就偏偏硬和有分不清了。 这下,他真是尝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是何感觉了。 “你自己在这慢慢硬吧!” 偏偏,长亭也很配合他的回了他一句。 原本只是肖寒一个人的无奈尴尬,这会却成了一双人的的暧昧蔓延。 “是我口误。”肖寒主动承认错误。 也只有在郦长亭面前,他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也不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长亭真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从今往后,在肖寒面前,她是不是一个字都不能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一个话题了?”肖寒看着此刻窘迫又懊恼的长亭,想着她大多数时候呈现在其他人面前那伶牙俐齿聪慧过人的气质,他此刻便是说不出的窝心感觉。毕竟,能看到她如此不同寻常的一面,也只他一人。 见长亭不说话,肖寒深呼吸一口,压下身体蓬勃的**。 “你与北天齐的那一出,我都知道了。” 正是因为知道了,所以他才提前赶回来见她。虽是不方便露面,但是在暗处操控一切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长亭摸摸自己的脸,确认没那么红那么热了,不觉坐在肖寒对面,若有所思道, “我原本也没想过那么早的解决,毕竟,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趁热打铁才好。有些事情是要等到一个恰好的时机,然后一锅烩了,才是最好的法子。” 长亭的话让肖寒眯起眸子,想着她所谓的一锅烩的最佳时机究竟在哪里? “你是想等着他们闹大了,抓住了确实的把柄才行动?”肖寒隐隐猜出她的想法。 “书院有书院的规矩,有些错误落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倘若我抓着那些把柄,实在是没什么拿捏的力道,处理的不好,还会被人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这次的事情,我索性让它持续的蔓延开来,那些人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没有几斤几两,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讨好阳拂柳,如何在阳拂柳面前表现,既是如此,我当给他们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去表演,去表现!待我真正收网的时候,他们也算是在书院绚烂多彩了一次!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后悔了吧!” 长亭笑着眨眨眼,眼底却是清冷寒泉的流光一般,让肖寒微微一怔。 她才不过十五岁,到了年底,也就是十六岁的年纪。可怎么能在这般诋毁和陷害面前,如此稳如泰山不动分毫呢?究竟曾有过怎样刻骨的经历使得她有如此性情能力? 是因为七岁之前的经历吗? 可她那时才不过是个孩子,如何能懂得如此多的人情世故和面对危机。这样的郦长亭,或许,有朝一日,他真的难以与她并肩而立,而是要加倍的追赶才是。 越是如此,他越加认定自己的眼光,越加坚信,他对郦长亭的决心大逆瞳全文阅读。 “既然你有主意了,那我……拭目以待?”肖寒拿过一旁的白玉杯子,冲她做了个举杯庆祝的手势。 长亭别过脸去,“现在庆祝还太早了。” 他却是喜欢她此刻的小别扭,因为别人都看不到,所以才更加珍贵。 …… 傍晚,书院某个院子里。 水笛儿一边委屈的哭诉着,一边将郦长亭曾经在宫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也告诉了其他人,甚至还告诉众人,自从李志父子从书院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了,估计十之**是被郦长亭派人杀人灭口了。 一时间,郦长亭不仅是好高骛远嚣张跋扈的代名词,更是成了谋财害命杀人越货之辈。 从水笛儿和阳拂柳院子离开的学生们,不由得议论纷纷。 “天呢!太可怕了!郦长亭竟是连杀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呀!这还了得呀!简直是太可怕太可怕了!这以后我们倘若不受她的待见了,岂不是也要不明不白的被她暗杀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真当她郦长亭跟这凌家书院有关联,在书院内,她就能为所欲为了不成!” “她哪里只是在书院为所欲为呢,如今的郦长亭,在外面不也照样能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嘛?!李志父子不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依我看啊,李志父子之所以消失了,最大的原因啊,就是因为知道了太多关于郦长亭在宫里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什么跟狗抢食啊,什么前国师的玩物啊,想她郦长亭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自是不允许之前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在人欠了!所以啊,杀人灭口是一点也不奇怪!” “那我们如今天天跟她一个书院学习,我们的安全岂不是难以保障?我们这里大多数人的身家未必输给郦长亭!我就不信我们联合起来还能输给那个杀人越货的郦长亭不成?” “是啊,说得对!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对付郦长亭,反抗郦长亭!从今往后啊,只要有郦长亭在的地方,我们就要团结一致,将她逼走为止!只要有她上课的时候,我们就决不能跟她一起上课!总之是无论用任何办法都不能再让她留在书院了!不是她走,就是我们所有人走!是不是!” “对!我们眼里也都是揉不得沙子的,凭什么要处处看郦长亭的脸色!受到她的压制呢!你们看看,这小侯爷都好些天没来书院了!想来一定是郦长亭暗中使了什么绊子,动了见不得人的手脚,所以小侯爷才这么多天不能来书院呢!唉……小侯爷那般玉树临风温润清朗的人呢,怎就被郦长亭那贱女人给盯上了呢!” 听着离开院子的一众学生议论的话语,院子里,水笛儿抹干假惺惺的眼泪,脸上绽放一抹肆意得逞的笑容。 “哈哈……郦长亭那小贱人还想跟本小姐斗!这下有她好受的了!我看她从明天开始,还如何在书院学习!!” 邱冰冰也美美的品着香茗,眼底闪过恶毒的嘲讽,“还以为那小贱人有多么大的本事呢!原来不过是一只缩头乌龟呢!这都七八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那院子外面不间断的被人扔臭鸡蛋烂菜叶的,她都不敢吭声!哼!贱人就是贱人!到了这种情况下,自是原形毕露了!” “要我说呢,这次多亏了拂柳好不好!若不是拂柳一片好心的想去找郦长亭和好,如何能听到郦长亭与小侯爷说的那番话呢!小侯爷被郦长亭那般羞辱,自是不会站出来替郦长亭说话了!所以呀,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邱铃铃得意一笑,脸上此刻笑出了一朵花来。 她可就等着明天看所有的学生都跑去禧凤老师那里告状了!看到那时候,禧凤老师还如何偏袒郦长亭那个小贱人! “其实……我们……我们如此是不是不太妥当。我始终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给郦长亭一个机会,说不定她现在也后悔之前那么对我们,想着跟我们和解道歉呢?”阳拂柳眼神怔怔的看向三人,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单纯无辜,又善良温柔的。 “给她机会?凭什么啊!拂柳,你是不是忘了你额头那一道伤疤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被她逼着要撞头来证明清白的吗?还有我……我为何会被义父处罚,为何会被太后教训!不都是因为郦长亭吗?!我们给过她机会了好不好,是她几次三番的陷害我们才是!” 水笛儿只要一想起,之前在司徒府的时候,她被郦长亭陷害是摔坏了太后御赐南红玛瑙的凶手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那一次有多凶险,她自是现在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义父想尽办法在太后面前保下她,最后说是无心之举,她现在怎么还有性命坐在这里! 所以,郦长亭害她的,她如何也要讨回来! 并且是加倍的讨回来! 水笛儿此刻,似乎是忘了,当初明明就是她和阳拂柳嫉妒长亭,千方百计的要陷害长亭!她们不觉得她们曾经那样的下场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到来,反倒是认为她们的陷害是理所当然的。 如此,自是蠢钝恶毒到无可救药。 阳拂柳此刻身子蓦然瑟缩了一下,抬手轻轻抚摸额头受伤的地方,面上一副仍是心有余悸的惊骇表情。 “不……不要提那件事情……我……我头好疼……”阳拂柳捂着脸,痛苦的摇着头,似乎那件事情对她造成的打击已然成了她一生的噩梦一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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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19章 郦长亭,你敢打本少爷? 眼看阳拂柳一副痛苦折磨的模样,其余三人都是跟着心疼不已重生带个神空间最新章节。 “好了好了,快别想了,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邱冰冰轻声安慰着阳拂柳。 “是啊,拂柳。你就不要想了,也怪我,没忍住提起了那件事。”水笛儿也一副关切不已的模样看向阳拂柳。 “不怪你的,笛儿。是我自己总是难忘那天发生的一幕,就如噩梦一般。若不是之前郦长亭那般出出针对我,我真的不想……不想跟她翻脸的。这几天,我躺下之后,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想起被送去麻风村的梦珠!你说,郦长亭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针对我呢?她是不是也想将我害成梦珠那样,将我送去麻风村!如此,那我真是生不如死。” 阳拂柳摇着头,提到郦梦珠的时候,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如此模样,更是让其他几个人愤恨不已。 “拂柳,你且放心,有我们在呢!如何能让你有事!我们这么多人齐心协力,这一次定让郦长亭灰溜溜的滚出凌家书院!就算这书院是凌家产业又如何!我们照样有法子让她消失!”邱冰冰握着阳拂柳的手,信誓旦旦的开口。 眼下这局面,可是对她们十分有利,而郦长亭无疑是百口莫辩了!只要北天齐不出面,事情闹大了,郦长亭迟早会有兜不住的时候,一旦郦长亭跳出来反抗或是叫嚣,那时候书院大部分学生可都是群情昂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郦长亭了。 就算郦长亭最后能挺过来,她以后还如何有脸在书院继续待下去呢! 到时候她们几个再添上一把柴火,最好让郦长亭跟几个性格比较急躁的学生发成冲突,一旦打了起来,那就分不清谁对谁错了。 阳拂柳等人的如意算盘就是如此打的,事情闹的越大,对她们越有利。 “对了拂柳,之前我们买通了去调查郦长亭过去在宫里那些事的那几个太监宫女的,他们的好处都给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呀?”水笛儿此刻瞥见桌上的几个香囊,不觉压低了声音问着阳拂柳。 阳拂柳回过神来,轻蹙眉头,柔声道,“不是搁在那边架子上的几个香囊吗?” “不是,这几个才是。那几个是我……唉,算了,反正都是相似的金银珠宝罢了。都一样的。”水笛儿想着那几个香囊跟她准备好的几个都是相似的,难怪阳拂柳会拿错。 “糟了,笛儿。我记得那几个香囊中有你戴过的朱钗首饰,我……我现在就去追回来。”阳拂柳才将反应过来,不觉急匆匆的就朝外面追去。 水笛儿却是无所谓的拦下她,“拂柳,无妨,不过是些寻常首饰,京都很多铺子都能买到,我原本是收拾起来放着的,既是拿错了,也就将错就错吧。” 水笛儿也没在意,不过是些寻常首饰,跟她们之前准备的好处费也相差无几。 “既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阳拂柳垂下眸子,眼底却是闪过郦长亭那绚烂璀璨的明净容颜。 她倒要看看,这一次郦长亭的伶牙俐齿还能管用不!她就不信,每一次领长亭都能化险为夷,都能顺利度过!她不相信! …… 看似波谲云诡的一夜,长亭却是安然睡到天亮。 倒不是她的心大到真的能装下所有烦恼和心事,而是因为昨儿肖寒临走之前将那一箱子的花瓣都留给她了,还说都是可以安神精心的花瓣,让她睡觉的时候在枕头边撒上几瓣,她照着做了,果真是一夜好梦。可等早上醒来才发现,其实那些花瓣竟然都是特殊的材质加工而成,根本不是真的花瓣。 也怪她昨儿分心分的太厉害,这才开春,才过了正月十五,哪来如此缤纷色彩的各式花瓣呢剑皇重生全文阅读! 不过,这些花瓣是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的。不拿在手心凑近了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她也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片花瓣站在了面颊上,她准备取下时,却嗅到了甜甜的糯米香气,起初还以为是她早上起来就饿了,可轻轻撕开一片花瓣才发现,果真是糯米粉打底制造而成,至于这里面究竟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成分,恐怕还要问司徒笑灵。 可肖寒真是有心,竟是想到将安神的药材做成如此色彩斑斓的花瓣每天晚上如同睡在花海之中,这般感觉,自是难以言说的奇妙舒爽。 想着上一世,从她认识北天齐开始,却是一直都是她为北天齐做这做那,北天齐只要给她一个眼神的回应,其实就是点点头,眨眨眼,她都兴奋激动的整夜难眠。而自始至终,却不曾见过北天齐为她做过什么。 到了这一世,她却同样接受着肖寒为她付出的一切,那么……她是不是要给肖寒点什么回应?作为礼尚往来? 胡思乱想了一早上,反正这一天也没什么课程,长亭就想着去问君阁看看。只是,才将走出院子,迎面过来的两个女学生,就对着她指桑骂槐的嘲讽了起来。 “哎呀,你说说,某些人现在出门,是不是要去皇家书院学习呢!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来凌家书院了呢!!” “去什么皇家书院呢!瞧瞧她那德行,能来凌家书院不过是仗着她是凌家后人,要是正常来说,就她这样的,连京郊那个专门给琼玉楼输送小官娼妓的书院都进不去呢!” 二人冷嘲热讽,说的好不热闹。 旁边有些学生纷纷朝这边看来,都等着看热闹。 长亭从容走上前,定住。 寒瞳如冰,如刀,如犀利划过瓷器的锋利兵器,直看的那两个女学生浑身发毛,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很好,继续说。我倒是很感兴趣想要知道,你们为何对青楼的娼妓都在哪里学习如此感兴趣!莫非你们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哦……不该这么问,我应该问问你们,是不是你们娘家有人从那里出来的!所以你们谈论起来是轻车熟路的!咱们京都可有句话说的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们也该回你们的老家看看去了!那里男人买醉女人卖身,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千万别错过了!” 长亭此番话一出口,那两个女学生顿时涨红了脸,你你我我,却是结结巴巴的说不成句子。 她们原本就想羞辱郦长亭的,所以才故意挑衅,却没想到一个回合将将自己陷进去了。 长亭的话,字字句句,都啪啪的打着她们的脸。 论起伶牙俐齿思路清晰来,她们如何比得过长亭两世为人呢!那些纸醉金迷的地方,有谁比她上一世更熟悉!跟她斗!这俩草包还太嫩! 反击了那两个挑衅的女学生,长亭转身正欲往前走,冷不丁,身后一道冷风倏忽袭来,还有阵阵热浪自后背扑来,长亭身子一侧,抓着身旁的树干将单薄纤细的身子在树干上绕了大半圈,但脚下站稳,却见一大碗热汤泼到了她身前的地面上,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热汤甫一泼在地上,热气腾腾。 而那个失手的男学生,却在震惊之后,毫无悔意的瞪着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着急赶路,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的!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不是故意的!郦长亭,你可别妄想冤枉我!!” 这男子,刚刚分明就是故意想用热汤泼她,随不是沸腾滚烫的热汤,但这么一大碗淋下来,她整个后背也会红肿上好几天。 长亭认得这说话的男学生,就是之前终日围着阳拂柳打转的那几个世家公子中的一个。 长亭此刻,不急不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碗,一边放在手中垫着,一边绕到了那男学生身后,蓦然绽放出一抹悠然却惊心的迷之微笑。 “这位公子,我很想知道,你背后长眼睛吗?你能不能看到你自己脖子后面的灰?能吗?不能的话,你凭什么指责我看不见身后这一碗热汤!明明就是你故意行凶,被我发现了却如此大言不惭厚颜狡辩!倘若按照你的解释,那么我现在就……” 砰! 一声闷响! 之后便是那男学生的一声哀嚎声响彻整个院子。 其他学生此刻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郦长亭!你……你敢打本少爷?!啊……”那男学生捂着后脑勺,疼的嗷嗷叫。他自是没想到,长亭能用那瓷碗狠敲他的后脑勺。 长亭眨眨眼,一副我有错吗?我错在哪里的无辜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着急赶路,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的!这么多人可以作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位同窗,你可不要冤枉我!” 长亭此话一出,再配合上她无辜生动的表情,顿时逗笑了其他看热闹的学生。毕竟不是所有学生都能被阳拂柳等人收买,也有很多保持中立的存在。 那男学生此刻涨红了脸,红里带着紫,捂着火辣辣疼着后脑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话都是他之前自己说的,郦长亭不过是重复了一遍,他自是没借口反驳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0章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 长亭扬手将那瓷碗扔在那男学生脚下,在她气愤难平的眼神中,冷冷出声, “这破罐子是你自己带来的,记得清理好现场再走重生之宫策全文阅读!不是谁都愿意捡破罐子的!” 长亭的话,似乎有其他深意。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凭什么不敢打你?你都敢用热汤泼我,难道我还傻傻的坐以待毙!你又算是哪根葱?不过是阳拂柳的倾慕者追随者罢了!呵呵……民间有句话说的没错呢,只有便宜货才有那么多人争抢着去买!因为低贱!所以更惹得无知白痴趋之若鹜呢!” 语毕,傲然转身。 留下那个男学生在原地思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长亭是骂他是捡便宜货的无知白痴!而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拂柳姑娘则是低贱货色! 只可惜,他反应的太慢了!等他回过味来,长亭早坐上了前往问君阁的马车。 …… 长亭才在问君阁坐了一小会,郦家就派人来接她回府。 想着她在书院这么多天,郦家除了姑奶奶和阳夕山会过问她是否吃饱穿暖之外,郦宗南和郦震西何时管过她的死活!如今书院出事了,她郦长亭就一下子成了有长辈管教的孩子了! 不过虽是不屑郦家人的态度,但回去解释一下还是必然的。毕竟,还有姑***支持。 回到郦家,前厅内,姑奶奶和郦宗南端坐正中,郦震西坐在一旁,而钱碧瑶则是罕见的没有跟郦震西一同出现,看来,前些日子那次的惊吓,是让钱碧瑶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了。 长亭挑眉,走了进去。 郦震西不满的哼了一声,一拍镯子,冷喝出声, “你这孽畜!还有脸回来吗?好好地太平日子不过,非要做那好高骛远之辈!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竟是妄想攀附皇家!我看你是嫌我们郦家第一皇商的位子太牢固了!想着给我们松动松动!” 郦震西这一番连削带打的话,还不等长亭开口解释,就已经将黑锅扣在了她头上,这泼脏水的功力真是像极了钱碧瑶。怪不得这一对极品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还真是王八绿豆的看对眼了! 不对!说他们是王八绿豆,那都是侮辱王八绿豆了! 长亭视线淡漠的落在郦震西脸上,这个本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是她两世为人,到目前为止,本该是最亲的亲人!可也恰恰是他,一口一个孽畜的叫着,完全不把她当人看。 “父亲,难道不是叫我回来解释清楚的吗?竟是回来给我板上钉钉论罪不成?”长亭语气清淡冷然,如薄薄的冰棱呼出,无声无息中凝结了周遭空气,让郦震西斥责的话无端的冷凝在嘴边,看着郦长亭此刻清冷风姿,他就是会忍不住想起凌家老爷子那淡漠如云的寒霜气质,还有凌籽冉死之前对他露出的蔑视眼神,简直是如出一辙!甚至更甚! “震西,长亭说的对。书院发生的事情,自是要听长亭解释清楚了。外人说的如何算数!”姑奶奶寒着脸出声,郦震西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的斥责长亭,这一听就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姑奶奶口中的外人,不是阳拂柳,又是谁? 曾经,姑奶奶也是挺欣赏阳拂柳的。聪明,大气,懂得察言观色,观人入微,更是拿捏分寸准确无误。这样的少女,若是回到北辽皇宫,必定是有一番大作为的。 可因着长亭的事情,让姑奶奶站在一个相对公正的角度再去观察阳拂柳时,却发现阳拂柳是个野心勃勃,又处处精妙算计的少女。不甘心寄人篱下,却又觊觎不属于她的东西!心心念念的想将长亭彻底赶出郦家,继而取代长亭的位置! 姑奶奶如何能允许! 郦家血脉就是郦家血脉!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改变! 所以,姑奶奶也就对阳拂柳多了几分观察的心思。 这一番观察之后,却是觉得心惊不已美味韩娱最新章节。阳拂柳之前所做的每一步,那看似委屈无辜的陈述之下,却是每一次都精准的将长亭扯了进来,到头来却是将长亭的名声越描越黑。姑奶奶浸淫宫闱多年,这些勾当见得最多,之前却是完全没想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竟是有这般歹毒的心机。 再加上后来阳夕山对她的坦白,让她知道原来阳拂柳被长亭鞭笞那件事情竟是阳拂柳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如此,姑奶奶更是对阳拂柳痛恨至极。 此刻见郦震西如此为难长亭,个中缘由,姑奶奶自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姑姑,什么外人不外人,拂……” 阳拂柳的名字差点就说出口了,郦震西却急忙闭了嘴。他可不好在这时候出卖了拂柳那孩子。 郦宗南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郦震西一眼。有郦长亭的沉稳冷静摆在这儿,相对于郦震西这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从动莽撞,郦宗南自是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倘若不是还记挂着问君阁和长安街的那些铺子都在郦长亭手中,郦宗南现在早就将长亭关进祠堂了。 眼不见为净! “拂什么?怎么不说了?”姑奶奶失望的瞪了郦震西一眼。果真让她猜对了! 这一刻她倒是希望自己能猜错了!起码证明郦震西这个父亲还能分清楚谁是他的亲生女儿,谁是外人! 现在看来,是她高估郦震西了。 “我说什么说!不是该这个逆子说吗?既然姑姑说给她机会解释,那就让她说!说呀你!” 郦震西一副不耐的表情瞪向长亭,其实压根是不想听长亭说哪怕一个字。 长亭视线扫过郦震西,继而认真的落在姑奶奶身上。 “姑奶奶,之前我在书院也是相安无事,可过完年之后,去了一些擅长挑唆生事的卑鄙小人从中作梗,一切不过是亦一场误会,我也想到了解决的法子,稍后回去书院,我会给姑奶奶一个交代。” 长亭从容回答,也没有替阳拂柳等人隐藏什么,姑奶奶心如明镜似的,自是明白她话里意思。 郦震西却是听的不乐意了,眼神一寒,狠狠瞪向长亭, “这就是你这个孽畜的解释?三言两语的就想把我们都打发了,当我们是三岁孩子?!”郦震西自然也听出了长亭话中隐藏的深意。 这孽畜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自己深陷丑事之中还拎不清楚,竟然还冤枉拂柳那孩子!这才去了书院几天,就如此无法无天了!必须给她家法伺候才行! 想到这里,郦震西不由得看向郦宗南。只要父亲开口了,姑姑也不好说太多了吧! 郦震西朝着郦宗南使着眼色,可郦宗南却是看着郦长亭此刻沉稳冷冽的模样不知在想什么。 郦宗南一贯也是不带见郦长亭的,可如今看着郦长亭的种种变化,郦宗南最初或许还能劝说自己,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偶然的灵光乍现罢了,可今时今日所见,他如何还能说服自己,郦长亭还是之前那个郦长亭! 从她进来之后,虽是跟他打过招呼,却始终是清冷淡漠不卑不亢的态度,完全没有之前那畏畏缩缩又或者是粗鄙不堪的模样。 这样的郦长亭,清姿飒然,不会输给阳拂柳! 这一刻,郦宗南开始犹豫,她与古唯离的那场婚约,是否合适在这几日公开? “震西,你开口闭口,不是逆子就是孽畜。怎么,长亭不是你的孩子吗?当初是谁说的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凌籽冉,将她捧在手心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你当记住,你已经对不起凌籽冉了,为何现在还不能善待长亭这个没娘的孩子呢!” 姑奶奶皱眉,气氛不平的看向郦震西。 对一个外人都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好无数倍,这简直是可笑至极。 郦震西此刻被姑奶奶说的灰头土脸的,想着从郦宗南那里得到支持,可自家老子却是盯着郦长亭若有所思的看着,似乎对郦长亭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这让郦震西心下就像吞了一只苍蝇那般膈应,恶心。 明明今儿应该是给这逆子颜色看看的,怎么反倒他成了箭靶子了!父亲也不知道在那想什么,难道就任由姑姑继续胡闹下去不成? 郦震西越想越生气,最后豁然起身,两三步来到长亭面前,恶狠狠出声, “好!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嘴硬!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郦震西冷哼一声,再次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如果不是姑奶奶也在这里,他就立刻立刻甩给这逆子两巴掌了,还留她在这里碍他的眼不成! 长亭垂下的眸子,此刻却是愈发的波澜不惊。 所谓父亲,不顾如此,所谓亲情,在郦家人眼中,也可是放在称上反复称量,以量论价。 郦震西走后,姑奶奶让长亭坐下说话,长亭隐约感觉到,一直默不作声的郦宗南有话对她说,可她感觉到了,不代表要给郦宗南任何回应。郦宗南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反正这个祖父,是比郦震西更能算计,又更加瞧不上她。(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1章 阻止阳拂柳毒计成行 郦震西见父亲对郦长亭的态度,似乎都有转变,心下愈发的不是滋味炼金大中华全文阅读。 过去那么多年,这个家素来就是他做主,即便重要的决策还是要听父亲的,但何时轮到郦长亭这个逆子说三道四的了。 郦震西不觉有些后悔今天让郦长亭回来,就应该等着事情彻底不可收拾的时候,直接将这逆子扔祠堂就好了。 想到这里,郦震西一刻也不想继续留下来,遂起身准备离开。 “父亲,我今天就不去商会了,明儿一早就要出发去关外,估计这一次少则十几天才能回来。” 郦震西的话让长亭眸子微微眯起来。这才刚刚过完年,郦震西就着急去关外,似乎与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产生了重叠。 上一世,郦震西过完年之后带着钱碧瑶和阳拂柳去了关外,在关外买了铺子地皮,看似是将郦家的生意做到了关外,可实际上那块地皮背后的操控者却是阳拂柳身后的北辽。北辽有意借着郦家将触角更深的深入中原大陆京都,而也是从那以后,阳拂柳不仅坐稳了郦家义女的身份,还直接参与到郦家的生意当中。 郦家当初只顾看表面的利益,却是成了北辽核心占据京都的一颗棋子。 因为不出两年,北辽探子建立起来的根据地就会在郦家扎根,继而暗中掌控郦家命脉,不过短短两年,郦家商铺中很多掌柜的都换了人,表面看没什么其他问题,可上一世长亭曾在琼玉楼无意中看到一个掌柜的身上有代表北辽的狼头纹身。后来她还跟踪过那个掌柜的,发现他秘密跟阳拂柳见面。 只不过,上一世,她还没等到查到什么,就出了事。 现在想来,在她死去之后,郦家衰败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阻止郦震西去关外。 “你且去吧,也别急着拍板钉钉,免得让人觉得是我郦家上杆子似的。”郦宗南的话让长亭更加认定,郦震西此番离开所为何事。 长亭心下蓦然一沉,她一定要阻止郦震西离开京都! “姑奶奶,我今儿在书院听了一些事情,是有关关外的,正好父亲要出关,我就想着,父亲此番出关,知道的话,也是个提醒。”长亭清眸看向姑奶奶,继而又淡淡扫过郦宗南。 果真,郦宗南的反应比姑奶奶也在意。 郦震西则是皱着眉头不悦的瞪着她,“你个混账东西!你老子我要出关,用得着你提点!我每天都去关外溜达一圈,走的路比你吃的饭还多!用你在此充大头!” 郦震西的态度也在长亭意料之中,不过她此番开口,目标也不是郦震西。 长亭垂下眸子,眼里满是委屈和无奈,继而小声咕哝着, “我也是听莫声老师说的,莫声老师曾经在北辽待了多年,自是最清楚那里的动向。” “莫声老师说了什么?”果真,郦宗南比起好高骛远的郦震西来,更多了一丝老练。 “莫声老师说,最近关外,北辽的探子活跃的厉害,但因为京都戒备森严,所以北辽探子一直不曾有更大的机会潜入京都,所以就想着通过与京都商铺做生意来拉拢关系,继而顺利打入京都内部。” 长亭如此说,郦震西不觉不屑的冷哼一声。说她是逆子还真是抬举她了,不过就是还没断奶的黄毛丫头罢了。 “你懂什么你!谁不知道跟北辽人做生意,互通有无有危险!连三岁小儿都知道!”他这次去可不是做生意,他是去合作买铺子。 长亭轻轻抬起头,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平和安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怯懦。 “北辽人素来骁勇好胜,一招不行,所以就有了另一招。莫声老师说,之前关外有许多铺子都空着,低价合作售卖,起先找的是墨阁,可墨阁在深入调查之后发现,那些铺子弯弯绕绕的都跟北辽皇族有关系,虽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藩王和奸生皇子吧,但这其中关联一旦被京都皇室知道了,自是谁都解释不清的天才邪少最新章节!墨阁素来是强势果断的作风,却也不肯接手这些铺子,只道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膳。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越是做了多年生意的商户世家越要懂得。” 长亭从容平和的语气,此刻听在郦震西耳中,却如惊雷炸响,又惊,又恨。 这小孽畜怎么知道他要去买铺子的?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事先他可是不曾有任何泄露!难道真的是听莫声说的。 郦宗南此刻脸色微微一变。 郦家有百年皇商的招牌,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原本是觉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现在看来,关外的便宜占不好的话,那可就是连累了整个郦家。 见郦震西有所迟疑,长亭继续说道, “倘若祖父和父亲觉得我多嘴了,不该插言郦家的生意,那我不说就是了。其实也怪我自己多想了,郦家在关外那么多生意,怎会跑去买那些来历不明的铺子呢!尤其是与北辽有关的铺子,而且还是檩子一条街的铺子呢。” 长亭轻舒口气,话到此处,明明只说了一半,却是故意打住。 吊足了郦宗南的胃口。 “你说……檩子一条街的铺子是怎么回事?”郦宗南眼底闪过丝丝阴鸷算计的寒光。 而郦震西则是握紧了拳头,只觉得这一刻,自己这个老子有种被小的看的透透的感觉,这让一贯自大自负的郦震西如何称受得了? “逆子!你个混账东西!不回来最好了,一回来就多嘴犯贱的说些毫无边际的话!我看你是存心找老子的晦气是不是?这才出了正月,你就迫不及待的诅咒老子,非要看到老子出事你才甘心!!” 郦震西跳着脚的骂着长亭,比划的手指快要戳到她的脸上。 “够了!堂堂一家之主,商会的会长!就知道张口闭口的逆子,混账东西!长亭自始至终就没说过对你半句不敬的话!从进来就是小心谨慎的应对你!可是你呢!你不就是仗着她是没娘的孩子,就愈发肆无忌惮的欺凌辱骂吗?长亭是没有娘了,可还有我这个姑奶奶在!!” 姑奶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 且先不论长亭说的是真是假吧,长亭也只是将听来的告诉他们,而郦震西的态度却真真是连那句虎毒不食子的古话彻底颠覆了。 她也应该看明白了,无论长亭说什么,郦震西都会挑出她的不是! “父亲,女儿刚才就说过了,如果父亲觉得女儿说的不对,那女儿不说就是了。不过这些话的确是从莫声老师和禧凤老师闲聊那里得来的。我当时听到莫声老师说,檩子街前后三条街低价出售的铺子都有问题时,我也觉得挺意外,所以才记得特别清楚。” 长亭语气轻缓流畅,眸光平和安然。与郦震西此刻的暴跳如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郦宗南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骇讶异,看向长亭的眼神一瞬尖锐凛然,好像长亭刚才说的话戳中了郦宗南不为人知的伤口似的。 “你确定是亲耳听到,莫声老师说的,檩子一条街附近都有问题!!”郦宗南按下心中震惊,看向长亭的眼神明显还带着丝丝怀疑。 比起对阳拂柳的喜爱和欣赏来,郦宗南自是对长亭存着更多的怀疑。 长亭很肯定的点点头,“对,莫声老师的确如此说的。不过,祖父,墨阁早就打发了卖铺子的人,不过后来听说他们又在京都出现过,还联系上了京都的旧人。不过联系了谁,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与我们郦家没什么关联。” 长亭后面的话,故意说的轻描淡写的,却是让郦宗南有种后背冷汗直冒的感觉。 谁说跟郦家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郦长亭说了这些,那么郦震西此刻去签下那些铺子的话,郦家以后岂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倘若一句话是巧合的话,那郦长亭说的后面的景都是跟震西此番出发的目的地吻合!最重要的便是,一开始阳拂柳提到了的几条街,竟都是檩子一条街附近的铺子,阳拂柳一开始就给了他们一个范围,是他们最后选定了檩子一条街。 而郦长亭又提到那些北辽人在京都找他们的旧人,那么所谓旧人,自然也符合阳拂柳的身份! 总归不是如此多的巧合都聚集在一起吧!想着之前他还认为拂柳这孩子如何懂事如何能干,现在想起来,却是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父亲,我看这逆子就是在此危言耸听!什么好的话,好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都会变了味道!才将出了正月就如此丧气我,简直……” 郦震西虽是一副嘴硬的态度,可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多了些许心虚和疑惑。 他也无法税负自己,一时之间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存在! 难道拂柳那孩子也是被人利用了不成? “震西!此番出关,你决不能去!”郦宗南还在迟疑间,姑奶奶断然出声。(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2章 虎视眈眈的一双色眼 郦震西没想到自己筹备了一个月的行程,因着郦长亭三言两语,竟然就黄了极品小黑客全文阅读。 “姑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搀和了。”郦震西说着,狠狠地瞪向长亭。 长亭一副我怎么知道你出关要干什么的表情! 郦震西还想着这次出关能大赚一笔,哪有那么多巧合,他还就不信了! 这个孽畜回来简直就是跟他作对的! “震西,你姑姑说的对。出关做生意,本就不是我郦家擅长的,今年商会,黄贯天一直蠢蠢欲动,夏侯府迟迟不露面,这才开春,还是小心为上。” 郦宗南分析整件事情,自是比郦震西客观。 只要他再暗中调查一下,打探下墨阁的消息,便能知一二。倘若真被郦长亭说对了,那郦家自是不能淌这趟浑水,倘若是说错了的话,就再去找阳拂柳想别的办法。且不说,最近商会发生了很多事情,就是郦家的事情也不少,在这节骨眼上,郦宗南自是以稳为本。 再大的野心,也要有命支撑才行。 这通敌卖国的罪名,郦家可万万担不起。 “父亲,你……你怎么也跟姑姑一般……妇人之仁!!”郦震西没想到以往每一次都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父亲,竟是会相信郦长亭这孽畜的话,郦震西当即跳脚的喊着。 “放肆!为父平日里,都是教你如此对待你姑姑的?!长姐如母,你姑奶奶如同我的长辈!我都要敬重三分,更何况你!” 郦宗南被郦震西这一吼,面子上也过不去,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郦震西这才意识到自己态度语气的不妥,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也不可能了。只能是愤愤的甩手,大步走出前厅。 那气哼哼的背影,满是急躁和不忿。可再怎么生气,郦震西也不敢忤逆郦宗南的命令。如今,看似郦震西是郦家的掌权人,可实际上,郦家的大权始终还是握在郦宗南手中! 只要郦宗南一天不彻底的放手,郦震西都不能跟郦宗南对着来。 郦震西前脚才走,郦宗南也面色阴冷的离开。只留下长亭和姑奶奶。 姑奶奶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脸色却没有一分缓和。 郦宗南表面看着是相信了长亭的话,实则转个身之后就去调查整件事情,究竟长亭说的几句真的,几句假的。 “长亭,这次的事情……” “姑奶奶,如您所想,与阳拂柳有关!就是我字面上说的那些意思,只不过我没有指名道姓罢了。”长亭轻声开口,她的话让姑奶奶莫名一惊的感觉。 如果阳拂柳搀和了这种事情的话,那么阳夕山他…… “姑奶奶,世子是何等进退有度又聪明绝顶之人,他是断不会留下这种把柄给别人的。况且,他一贯主和,排斥战争,如果是他,也只会将此事压下,不许任何人在京都造次,尤其是在插手郦家之中。” 因为阳夕山需要姑***帮助,需要通过在郦家的表现获得其他人的认可。所以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阳夕山是不会做的。否则的话,阳夕山当初也不会愤怒地赶着殷铖回北辽了。 北辽来的这三兄妹,各具特色,却都是一方人物。 只不过,阳拂柳却是走了一条歪路,并且沿着那条歪路越走越远。 因着长亭的话,让姑奶奶悬着的一颗心脏暂时放了下来。此事与阳夕山无关就好。 其实姑奶奶曾也是浸淫宫闱多年,看人看事一贯精准,稍后回去也能想清楚明白,此事无关乎阳夕山,只不过是被郦震西的态度给气到了,所以一时有些乱了分寸。 “长亭,你祖父的态度,你如何看?”姑奶奶发觉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跟长亭聊天盛宠之嫡妃攻略最新章节。每一次见她,都会发现她身上又有她以前未曾发现的闪光点和明显的成长。 是向着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锻炼成熟,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能清楚明白的掌握自己的命运,同时又在关键时刻能抵挡住各方的为难刁难。 这样的郦长亭,如何能不让姑奶奶越发欣赏,怜惜。 长亭笑着看向姑奶奶,眸中闪着俏皮灵动的光泽,似乎在说:姑奶奶如何看,我就如何看。 “姑奶奶,冰封千尺非一日之寒。祖父和父亲对我的不满,绝非一朝一夕或是单纯的一件事情就能化解。我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开始全新的生活,是何等的任重而道远!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不会放弃的。” 长亭的回答,虽是没正面回复姑***问题,却是比任何正面的回复来的都要鼓舞人心。 姑奶奶认为,这就是郦长亭和阳拂柳最大的不同。 阳拂柳总是通过一些算计和刻意制造的话题,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而长亭却是稳扎稳打的走好每一步,不理会过多的流言蜚语,将自己做好,才能左右更多的事情。 …… 长亭傍晚就回了书院。 她要将之前为了拖住郦震西而编出的那些话都想办法圆回去才行。郦宗南不是傻子,郦震西又诸多不服,所以那些经她口说出的话,必须要在别人口中碰起来再传给郦宗南知道才可以。 她之前完全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提到了那条街,郦震西是喜怒哀乐都很容易挂在脸上的人,如果她提到的檩子一条街恰好就是郦震西出关之后要去的地方,那么郦震西的目的也就**不离十了。所以她就循序渐进的带出她想说的话,并没有上来就说那三条街如何如何有问题,将话题引到墨阁和莫声老师禧凤老师身上,郦宗南纵然不相信她,可那两位老师跟肖寒关系密切,他们的话就算有三分真在其中,都够郦宗南惊心动魄一阵了。 如今长亭回了书院,才将让崔叔他们安排好了如何应对郦宗南的法子,转身之际,一抹暗香悠然袭来,眨眼功夫已沁入鼻息之间,荡涤心扉,沁润每一寸丝滑肌肤。 “吓我一跳,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是不是脚下带着吸盘啊你!”长亭一手放在胸前轻轻拍着。 倘若不是已经渐渐习惯了他这样突然出现,她真的要被吓到晕厥才是。 肖寒走到她面前,将她散落在身前的头发轻轻拨回,看着她,勾唇一笑,璀璨明耀。 “倘若我脚下真有吸盘,那我也是牢牢吸附住你的身体,让你哪里也去不了,也动不了。”肖寒喜欢看她此刻明媚生辉的温婉笑容,无论多少的麻烦事,在她这般澄澈笑容面前,也会化为乌有。 “你真的很恶心!”想到肖寒说的吸盘是类似于海里某些圣物那湿哒哒黏糊糊的东西,她就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般。 “恶心?还不是你先说的。”肖寒摸摸自己的鼻子,他很冤枉的好不好。他也是听她先提起,还以为她喜欢呢!刚才还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海里打捞上来几百个那样的吸盘,放在她这屋里,让她看着,玩着。 “我有说吗?我不记得了。”长亭摇摇头,满脸的迷茫,无辜。 纵然肖寒有他的腹黑强势,她也找到了对付他的好法子……那就是装傻称愣。 “几天不见,在我面前,你倒是长本事了!怪不得院子外面每天扔那么多臭鸡蛋烂菜叶的,你都一点不着急不生气,该吃吃该喝喝!”肖寒能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回来看看她。 听禧凤说,她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反倒是由着那些学生继续闹下去,更加没有去找北天齐当面质问。 事到如今,还能以如此坦然冷静的态度面对,不愧是他肖寒看中的女人。 可既然是他肖寒看中的女人,那就容不得有人如此构陷她。 “我自是该吃吃该喝喝,因为还不到时候嘛,不过看这几天的行事,待我真正出手,也就是明后天的事情了。总有人沉不住气会找上门来的。但凡先沉不住气的,便已输了开端了。”长亭说着,悠然一笑,旋即拿过一片他送给她的花瓣香薰,径直放入口中。 薄薄的一片,看起来是绯色桃花的花瓣,入口却是香甜的糯米味道。 她昨儿就知道这花瓣能吃了,刚才不过下意识的一个动作,谁知那绯色的柔软花瓣落入她口中时,樱色薄唇,洁白贝齿,还有俏皮灵滑的舌尖,那卷入滑板的轻柔动作无不刺激撩拨着肖寒身心。 他究竟还要等多久,彩灯等到她敞开心扉,接纳他。 他已经二十一了,她还不满十六岁。五岁的差距,是否真的需要等上五年才可以? “你再吃一片,我看着。”肖寒柔声开口,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长亭愣了愣,见他眼底荼魅盛放,魅色当道,顿时明白自己刚才那个下意识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和不妥了。她真的是习惯了而已,况且平日里这院子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安姑和向如芙都有各自的事情忙着,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三五天才会过来一晚,所以她刚才真的忽视了肖寒“虎视眈眈”的一双色眼。(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3 章 好狗不挡道 “肖寒,你大半夜的过来,是为了看我吃东西的?没想到你堂堂墨阁阁主,这恶趣味是越来越多了陆少的心尖宠最新章节!”长亭顾左右而言他,避开他温润与咄咄交织的视线,明明是互相矛盾的两种感觉,可在他眼底流淌出来的感觉却是那般的相得益彰。 仿佛不管是多么轻佻傲慢甚至是桀骜纨绔的情绪,从他身上表露出来,也会被他周身的清润俊逸的光芒照射的同样的光彩夺目。 在他身上,压根就不会有任何不光彩的时候。 长亭心中想着,上天终究都是公平的吧,终究会给肖寒一个致命的缺点!否则,怎能如此完美的气质风度,都落在他的身上呢! 此时,她还不知,彼时,肖寒的确是没有任何缺点的,可上天让他遇到了她,便仿佛是找到了他最大的缺点,他所有的完美无缺都在她面前蓦然崩塌。因为那些完美,现在还无法唤醒她心中朝着情感的方向走去。 “好,你不吃就算了,我吃。”说着,某高高在上的阁主,拇指食指捻起一片薄薄的花瓣,同样是绯色的桃花花瓣,他吃起来却不是长亭之前那般随意自然的样子,而是多了丝丝刻意的宣誓和引诱。 “这都是你给我的,不许吃!”长亭伸手去抓他的手,这厮,简直是妖孽中极品妖孽。不过就是吃个花瓣,至于吃出来如此分明的层次和魅惑幽然的感觉来了。 竟是让她在刚才那一瞬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可是十几岁的妙龄少女呢,怎会有饥渴如熟妇的感觉?万万不能够!万万不能! “我吃你一片,还你十片。”肖寒说着,又拿起一片花瓣送入口中。 他当初命人制造这种安神花瓣,本意是想着,既然是给她放在枕边的东西,若万一粘在脸上的话,也不会伤害她的皮肤,所以就选用糯米粉打底,再配合上其他花瓣纯露制成。糯米粉都是熟的,自是可以吃的,而纯露的话,她平时也有饮用,所以这花瓣吃下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没想到,她竟是当着他的面吃下那绯色花瓣,这让他的身体自然是悸动万分。 所以才想着也“报复”她一下,否则又如何能看到她此刻的窘迫反应。 “你要是想吃的话,都拿走!出去吃!别在我面前吃!”长亭皱着眉头,准备将锦盒内的花瓣都端给他。某人那哪里是在吃花瓣,简直就是在沸腾折磨她的双眼! 她就是想知道,肖寒的缺点究竟是什么?为何一个吃花瓣的动作都做的如此优雅绝伦,简直是让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种浑身酥酥嘛嘛的感觉。 “好了,不逗你了。这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用我安排禧凤帮你?”肖寒压低了声音,好听的磁性声音酥酥萦绕在耳边,长亭抬头迎上他视线,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认真。 她不是上一世那个只懂得发泄愤怒简单直接的郦长亭了,也不是这一世重生之初那个小心谨慎浑身是刺的郦长亭!她已经过一番捶打磨练,懂得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来应对不同的危机陷害。 肖寒眼神闪了闪,知道她这一刻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想法,那么是否有朝一日,很快,她就能独当一面,不再需要他的付出和等候了? 若是如此,他便当更加努力的追赶她,保护她,不论她是否需要,他都会随时做好准备。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之后就听到向如芙惊呼的声音,想来又是院子外面被扔了臭鸡蛋烂菜叶。 不过这一次,因着有她事先的吩咐,所以那几个学生正好掉进了她事先摆好的陷阱中,紧跟着就听到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向如芙拿着长亭摆在院中笔墨纸砚走了进来。 “姑娘,这……” “没事。给我吧空间之农女皇后全文阅读。” 不等向如芙说完,畅听包便伸手示意向如芙将文房四宝给她。 “可是都坏了……”向如芙一脸惋惜的表情看向她。 她自是知道,长亭这里每一件用品都是宝贝,不说价值连城也差不多,所以每天擦拭的时候她都是及其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个磕磕碰碰,可刚才这一套文房四宝被那几个学生扔进来的石子砸坏了,真真是可惜。 “坏了就坏了吧,坏了才有人赔给我新的不是吗?” 语毕,她抬脚走出房间。 今儿天气甚好,晴空万里。 京都可是许久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也是个收网打鱼的好天气。 长亭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笑容,眼底湮开层叠冷意,才将走出院子,就与迎面走来的一抹挺拔身影狭路相逢。 消失了十天的北天齐,终是出现了。 而那个扔石头的学生此刻正困在长亭的陷阱中动弹不得,其实就是她架在外面的几张丝网,不过用的材质是柔韧度极高的丝线,越是挣扎,丝网束缚的越紧,而且柔韧度极佳,一般的兵器根本无能为力。 那几个被困在网里的学生,正要对着长亭破口大骂,却见北天齐出现在眼前,顿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岸上的绳子,纷纷朝北天齐投去求救的目光。 只可惜,北天齐此刻的目光全都被郦长亭所吸引。 他一直无法释怀,为何她眼底,时时刻刻都有这种冷冽肃然到骨髓深处的冰冷气场呢!难道他北天齐如此优秀之人,都不能在她眼底看到一丝一毫的融化吗? 既然他不行,还有谁可以? 肖寒吗? 笑话!且不说肖寒的身份是她的老师,单就墨阁阁主这等敏感的身份,也就注定了肖寒此生此世都不可能跟郦家有任何关联! 那么就只是殷铖了! 他曾打听过,殷铖在将军府的时候可没少帮郦长亭的忙,更是在老将军面前说了不少她的好话!所以她眼中就只有殷铖的存在了吗?因为殷铖来自将军府,所以在她眼中,就比他这个侯府不受宠的小侯爷来的更加尊贵显赫了是吗? 他今儿一定要改变她心中原本想法。 “郦长亭,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会一直死撑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不去找我呢?”北天齐率先开口,他的言下之意自是明白不过。过去十多天,郦长亭这里究竟是这么个境遇,他自是了如指掌。 长亭看着眼前这个自命不凡,又习惯用清润温和来伪装他自己的贱男人,只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才会被他迷的要死要活的。 “北天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郦长亭死要面子活受罪了!他们犯了错,破坏的是书院的规矩,现在还故意扔石头,弄坏了我的文房四宝,我自是要找禧凤老师按照书院的规矩惩罚他们了。所以,现在麻烦你让开!好狗不挡道!” 长亭挥挥手,示意北天齐有多远滚多远。 她还不想被他的自以为是恶心的吐出造反来。 北天齐却是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显然是不相信长亭此刻的反应就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郦长亭,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算出我今儿一定回来,但是过去那么多天你不找禧凤老师,偏偏在今天找,难道你不是为了等我出现才故意表现给我看的吗?”北天齐此刻忽然觉得心情很畅快,因为他看到了让他意外又在情理中的一幕。 仿佛过去十几天阴霾压抑的心境,都在今天见到郦长亭之后一扫而空。 长亭却不得不为他的自以为是拍手鼓掌了。 北天齐的自以为掌控人心运筹帷幄,倒是和阳拂柳的伪善恶毒打死都不认是交相辉映。怪不得上一世这两人暗中勾搭了那么久,都不被郦梦珠发现呢!郦梦珠还一直当她是北天齐唯一的心上人呢! “北天齐,你愿意怎么想,随意吧。我又不能左右你那颗人头猪脑不是吗?”长亭不屑的摇摇头,眼底尽是冰冷嘲讽。 那几个被丝网缠住的学生,是她过去十几天观察清楚仔细了的,就等着今天收网罢了,她也没想到北天齐今天会来,今天她整出戏的安排中,有没有这个贱男人都一样!因为到最后,他必须要出面解释清楚那天发生的一切! 容不得他继续当缩头乌龟。 “郦长亭,难道跟我说一句你的真心话就这么难吗?我既然肯来,便是想着能帮上你的忙,就冲着我这般不计前嫌的对你,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吗?你究竟是不是因为想要得到我的关注,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的?其实在你心中,你渴望的与你说的那些话是截然相反的。” 北天齐上前一步,不顾长亭冷冽如霜的眼神,径直拿起她一只手,将她手腕轻轻托在掌心。 过去十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就是她这张清冷飒然又绝美优雅的面庞,想着她眼底的猎猎寒霜,究竟如何才能融化,想着她这样做是否是因为她的自卑,她的紧张,越是想要得到,越是不知所措才会有之前的表现。(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4章 你就是一只没有头的乌龟 倘若郦长亭不是紧张他,在意他,叫他如何解释,她在面对完美无缺的他时,是如此冷漠嫌恶的神情的网游之残影神话最新章节!他自认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他的气度风采,连宫里的公主见了都会移不开视线,郦长亭的反应实在是无法解释,那归根结底,便是她故意用相反的法子来增加跟他接触的机会。 如此想着,北天齐心下越是自信满满。 即便当着那几个被郦长亭抓着的废物的面又如何?他北天齐也决不能认输,一定要听到郦长亭的真心话。 “北天齐,你知道你的脏爪子在我眼里如同什么吗?是被茅坑里放了几十年都没动过的石头还要又脏又臭!亏你自己还觉得多么了不起!在我郦长亭看来,你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腐烂恶臭的味道,我距离你十米的距离,就被你恶心的想吐。我都如此说了,北天齐,你还觉得你值得我郦长亭故意针对你来引起你对我的关注吗?” 长亭冷冷抽出自己的手,扯过丝帕狠狠地擦着手腕被北天齐碰触过的地方,旋即将丝帕轻飘飘的扔在地上,自始至终,正眼都未瞧过北天齐一眼。 “郦长亭!你……” 北天齐想问她,你的真心话究竟在哪里?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哦,对了,我倒是忘了一点了。”长亭话锋一转,这在北天齐看来,似乎是有了转机。 他不由挺直了脊背,看似清润的眼眸此刻闪着咄咄的占有欲和惊喜的光芒。 “我自己嗅觉正常,老远就能闻到你身上的臭味,可别的女人未必呀!说不定她们就是闻不到呢,所以才会对你刮目相看!只可惜,我郦长亭是个正常女人!闻不得你这一身腐烂的臭味!”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面前挥着,眸中俏皮的眼底嫌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却做得自然随意,看起来更加娇俏动人,而北天齐却再次被她扒光了衣服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 他以为……一定是有机会的…… 谁知…… “郦长亭!你如此诋毁侮辱我,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北天齐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若是有的话,为何不能光明正大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呢!”北天齐几乎是咬碎了牙齿的力道,幸好只是这么几个纨绔子弟,不成气候,否则今天这一出,他还如何在书院继续面对其他学生。 长亭听了北天齐的话,只想仰天大笑。 她可不可以给北天齐身上挂一块“臭不要脸”的牌匾呢!果真是……人没有自知之明,真是蠢钝无知到可怕的地步了呢。 “北天齐,你有什么权利说光明正大四个字呢!如果有的话,你也不会现在才来书院,当了那么多天的缩头乌龟,其实你明明就知道,我从未说过要去皇家书院,也从未诋毁过凌家书院,更加不曾嫌弃和侮辱过这里的任何一个学生。一切不过是我跟你之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罢了!可你却是故意做了十天的缩头乌龟,依我看,你连缩头乌龟都不如!你根本就是一只没有头的乌龟!!” 长亭此刻眸中笑颜如花,唇角勾起,薄唇漾开绚烂璀璨的弧度,能将骂人的难听话还能说的如此刻这般赏心悦目,长亭自己也不否认,她是得了肖寒的某些真传吧。 再看北天齐现在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青白不定,涨红发紫,可是将彩虹的颜色全都用在了脸上呢。 北天齐被她脸上轻柔曼妙的嘲笑深深地刺激到了,此刻涨红了脸,猩红了瞳仁,声音都带着丝丝颤抖, “郦长亭狐女三嫁:夫君个个都很坑全文阅读!你别太过得意!此刻是我说有就有,我说没有就没有!只要我不给你澄清,你就等着被这里的学生,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给淹死吧!” 北天齐也是一时气急了,才会如此说。 其实他今天会来,就是想着给郦长亭澄清的,当然,澄清的同时也不能将他自己给牵扯进来,所以他只会模糊的带过那天的对话,力求将事情压下即可。至于其他的,他可不想为了这件事惹上一身骚。 “哟,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欲求不满就气急败坏了是吗?北天齐,你听好了,我管你是不是来澄清还是抹黑的,我郦长亭压根就没算上你这课烂葱!凌家书院是什么地方,百年基业,岂容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在此叫嚣破坏!之前我隐忍,不过是因为不想因此跟书院的学生结下梁子,至于你出不出面,那完全是自己的良心问题!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在家当那没有头的乌龟,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郦长亭行的端做得正!我会有求你的时候!你还是想着如何将你那一身臭气遮掩掉吧!” 长亭的话已经刺激的北天齐都要麻木了,他就是不明白了,郦长亭究竟为何如此的嫌恶他,排挤他?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是太过于优秀和特别了,所以郦长亭就一定要如此剑走偏锋不成? “郦长亭!好好好!很好!你说的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在此郑重其事的告诉你!终有一天,我会让你郦长亭在需要人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北天齐!第一个跑来找我!求我帮你!我北天齐说到做到!” 北天齐如今这年纪,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年轻气盛,自信过人,如果经得起长亭如此刺激呢!无论上一世的北天齐表现的如何完美不凡,可他此刻终究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骨子里的不甘和高傲被长亭激发了出来,能干出当众发誓这种行为,也就不足为奇了。 长亭呵呵一笑,抬手,指着北天齐身后的方向。 “哎呀,真是难得啊,你小侯爷发个誓,竟然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啧啧,还真是给你面子捧你场呢!” 顺着长亭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北天齐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像是被春日里的惊雷猛然炸响而过,整个人霹了个外焦里嫩,动弹不得。 他反应过来之后,想要转身看向长亭时,却发现长亭已经脚步轻快的绕过他,朝禧凤老师莫声老师莫动老师,还有一众不知何时到来的学生那里走去。 只留下他和身后几个跳梁小丑站在原地。 此刻,仿佛瞬间天黑。 他竟是被郦长亭给阴了! 如此傻乎乎的被她摆了一道! 他刚才的表现和反应,完全就是一只自己走进了猎人陷阱的迷途羔羊,他竟然还那么大声的发誓!现在书院大部分的学生都听到他和郦长亭之间的对话了!如果只是一开始说的那些还好,偏偏他最后被激怒时说的那几句话,那才是真正自打嘴巴的话! 现在在书院其他学生眼中,他北天齐岂不是追求不成就暗中使坏的无赖之辈了吗?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他来的时候明明是见所有的学生都在前厅才特意过来的! 是郦长亭!一定是她! 是郦长亭在他来了之后通知了禧凤老师他们!原来从一开始,郦长亭说那些话,都是为了等到现在!为了让他出丑! 北天齐深吸一口气,在那些学生鄙夷不屑疑惑震惊的眼神中,强迫自己稳下身心,一定不能就此被郦长亭乱了分寸。 “禧凤老师,你们来了。我正好要去找你们的,关于前几天我与郦长亭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子虚乌有的,不过是因为我随意感慨了几句罢了。郦长亭她并没有说过传言中那些话。 还有刚才,我见那几个学生竟是朝着她的院子丢石子,实在是气不过,想着要将他们几个送到禧凤老师那里去,可谁知,郦长亭大概是对我有误会吧,竟是不领我的情,我见她如此执拗,似乎是不想跟书院的学生结下梁子,也是想着给他们一次机会所以才会误会我,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知道她如此做,有她的苦衷,但说到底,书院有书院的规矩,倘若犯错了,一时的恻隐之心就这么放过犯错之人的话,那书院的规矩也就形同虚设了,所以我便与郦长亭争执了起来,想着她这般固执,也就说了些气话,其实,既是同一个书院,我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窗被冤枉而不站出来呢!若是那般,我今日也不会亲自前来了。” 北天齐说完,轻舒口气,还不忘带着一丝无奈的表情摇摇头。 那脸上清润如朝阳流光的神采,还与他清俊如颀的五官眉眼,任谁听了他这番话都会被他深深打动,都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那些花痴他的女学生,是连他说的标点符号都完全相信的。 北天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想到对策扭转局势,其实多少也在长亭预料之中。 若非如此,上一世,北天齐对她那般若即若离的态度,更有好几次被她亲自瞧见他和其他女人暧昧,而到了最后她都能相信他是无辜的,一方面是因为她对他超凡脱俗的气质的迷恋,还有一点就是被他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被他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迷惑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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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5章 好一个腹黑阴险的郦长亭 北天齐以为如此就能将他自己摘的一干二净,长亭如何能给他这个机会? “禧凤老师,小侯爷既是如此说了,当真叫我感动不已呢史麦儿减肥记最新章节!没想到,小侯爷在侯府憋了十多天,竟是憋出这么个法子,虽说有点晚了,不过也算到最后良心发现了,哦……不对,我这个词用的不太准确,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也不多。” 长亭有些无奈的表情看向北天齐,却是将北天齐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北天齐瞳仁蓦然收缩一下,如何能听不出秋夜风话里的嘲讽膈应呢!但此刻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他若是发火,那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本来就被这么多人看见他亲自来找秋夜风,还听到他说了那些话,他本就有些应接不暇,自圆其说都难,更何况是秋夜风对峙了。 “禧凤老师,还是先处罚了这几个学生吧。免得影响整个书院的秩序。”北天齐顾左右而言他,岔开了话题。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力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禧凤身为书院的老师,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北天齐如此说,等于是给禧凤老师增加压力。 禧凤老师看向那几个困在丝网中的学生,想着长亭前些日子的按兵不动,倘若今儿是她正式反击的时候,那么这几个学生注定只是她反击过程的开始,牺牲品。 “身为书院的老师,我如何处置犯错的学生,无需任何人多言,我自有分寸!况且,本身就牵连其中的人,更加没资格多话。” 禧凤老师冷声呛着北天齐,面上的清冷寒霜,刺挠的北天齐这一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他原本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为了提醒禧凤老师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他也好尽快脱身,谁知竟被禧凤老师抓住了话柄,等于是在他脸上踩了一脚,越描越黑的感觉。 北天齐脸色阴鸷的看向长亭,却见她已经走到禧凤老师跟前。 四目交织,她眼底是对禧凤老师的感激。 若不是禧凤老师按照她之前说的,带着这么多学生过来,哪来的这一出好戏呢! 北天齐是自始至终没在她的安排中,因为北天齐的作用就在说出那些话之后,就彻底完结。 北天齐此刻也知道自己被秋夜风给阴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他的确是说了那些话,这一点,他也没法抵赖了。 “禧凤老师,这几个学生每天都来我的院子捣乱,一开始还只是扔些臭鸡蛋烂菜叶,可最近几天竟是朝我的院子里投掷石头,砸坏了我院里的花花草草不说,今儿还砸坏了我的文房四宝!这可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宝贝,价值连城呢!禧凤老师,他们必须赔给我!!” 长亭拿着摔成两半的文房四宝给禧凤老师看,其他学生一看是大名鼎鼎的徽砚,并且还是镌刻了千家诗的极品砚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此完整且雕刻精美的一整块徽砚可是抵得上一座院子了。 “郦长亭!你血口喷人!我们只是扔了一些小石子,指头大小,哪里能砸坏那么大的砚台!!”其中一个男学生气愤难平的喊着。 “对对对!郦长亭摆明了是陷害我们!不过是手指粗细的石头罢了,怎么可能砸断砚台!!”另一个学生也跟着帮腔。 长亭不觉幽幽一笑,这就是阳拂柳她们找来的好帮手,还真是猪一样的存在。 “哦,这可是你们自己承认的,的确朝我的院子扔了石子,那么书院的规矩,不用我跟你们再重复一遍了吧五神剑传说之一统六界全文阅读。”长亭拍拍手,兵不血刃的将阳拂柳的几个追随者送出了书院之外。 那几人此刻面面相觑,刚刚只想着能撇清自己不是砸坏砚台的凶手,可情急之下却是将自己彻底的绕了进去,他们之前都是偷偷摸摸的过来扔东西,后来见郦长亭一点动静都没有,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不止是晚上扔,白天也就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从臭鸡蛋烂菜叶再到石头,心一宽了,也就放松了警惕,所以今天落入了长亭的陷阱当中。 其实长亭过去几天不管不顾,不过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将这几个人彻底的引出来,毕竟之前只是臭鸡蛋烂菜叶的话,不算对人身造成伤害,他们还可以厚颜无耻的说是自己随身带着的东西,可如果扔的是石头的话,那就是具备伤害身体的武器了。 至于那个砚台,其实是长亭昨儿自己不小心摔坏的,既然已经坏了,索性就拿这几头猪开刀了。 “你们几个,才来书院不过几天时间,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受了别人的挑唆,就做出如此偷鸡摸狗的事情来!既然是你们自己亲口承认了,将石头扔进长亭院子,按照书院的规矩,你们已经对其他学生的安全造成了威胁和伤害!所以书院是断然不会再留你们了!还有你们损坏的砚台,也要按照价值赔偿给郦长亭!” 禧凤老师这一口气,也是憋了十多天。终于有机会发出来了。就先拿这几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开刀。 那几人才将进入书院没几天,就被开除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在家族之中无法立足也就罢了,这以后哪还有好的书院肯收他们,这才将开春就闹出这种事情来,让他们如何是好? “禧凤老师!禧凤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敢了!求您让我们留下吧!” “是啊禧凤老师,大不了……我……我回家告诉我爹爹,让他多送一年的银子过来,我们……” “禧凤老师,我们家可以多送三年的学杂银子过来!别赶我们走啊!” 那三个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将他们猪一样的存在延续到底。 长亭撇撇嘴,看似无奈的摇摇头,“当面贿赂禧凤老师,罪加一等。你们可知,贿赂可是要坐牢的呢!看来你们是想未来几年都在牢中度过了。啧啧,不过你们放心的去吧,我会代表书院其他学生给你们送几顿馒头去的,听说牢房里面的馒头都是放了十几天的,我争取送些当天的馒头给你们。不用太感谢我了。” 长亭的话,惹来其他学生掩嘴偷笑,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几个纨绔子弟是如此蠢钝痴傻呢,只当他们都喜欢围在阳拂柳身边打转,而阳拂柳就一直扮演着柔若无辜的角色,现在看来,是不是可以说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货色呢? 阳拂柳那样的,是不是就只能吸引这样的白痴围着她打转呢?! “你……郦长亭!你……” 那几个学生指着长亭,气的说不出话来。 错误都是他们自己承认的,又是被抓了个现行,那些贿赂的话也是他们当众说的,现在自是赖不上任何人了。 “来人!将他们带去前厅,还有通知他们府上过来领人!让每家多带五百两银子,用来偿还郦长亭的砚台。”禧凤老师一声令下,书院的护卫立刻上前,拖着那几个学生就像是拖几头死猪一样,连拉带拽的拖走了。 只留下他们几个苦苦求饶的哀嚎声,只怕这一番回去自己家中,他们还有没有脸出现在京都都是问题!不过像是这种厚颜无耻之人,是不能拿他们与常人的脸皮厚度相提并论的。 那几个学生被带走了,北天齐正要借口离开,却见长亭走到禧凤老师面前,将一个锦囊放在禧凤老师手中。 “禧凤老师,之前外面流传着,长亭杀死了李志父子,都说长亭是杀人越货的凶手,明明李志父子还活着,长亭却被人如此冤枉,长亭派人暗中查过在京都散播传言之人,发现这人身上戴着的锦囊的首饰都是属于水笛儿的,这些首饰都刻了水笛儿的名字,而且也是她一贯戴着的首饰,如今散播谣言那几人马上就能带到,还请禧凤老师主持公道!” 长亭的话等于将事情彻底推向一个不可转圜的玉笛,北天齐还想就此不了了之,简直是痴人做梦。 禧凤老师打开首饰,看了眼上面的印记。 “带那几个人进来!如果真如长亭所说,我定会严惩水笛儿!!”禧凤老师的话让北天齐眼神愈发暗沉阴冷。 之前水笛儿一直都是拿着替他出头不平的名号对付郦长亭的,现在水笛儿被郦长亭抓住了把柄,这无论如何都会牵扯到他身上,因为他过去十几天都未曾露面,外人对他的误会,他是如何也解释不清楚的了!即便如此,他还要主动站出来澄清一切,为郦长亭说话! 这弯弯绕绕,到最后竟都是为郦长亭一个人在办事! 好一个腹黑阴险的郦长亭!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心思之歹毒复杂,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北天齐握紧了拳头,面容阴沉如霜。 这时,一直跟在禧凤老师身旁的几个学生,不觉站出来出声说话,目的,自然是尽快的撇清自己的干系了。 “禧凤老师,我有话要说,之前水笛儿曾叫我们几个去过她的院子,不止是我们几个,几乎大半个书院的学生都被水笛儿叫去了院子。”(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6章 墙倒众人推 有了一个开头的,其他人就紧随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想要撇清自己的干系,也是在禧凤老师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九霄霸主全文阅读。 “禧凤老师,那日我们原本是要回自己院子休息的,是水笛儿非要拉我们过去,说是有话要告诉我们,等我们去了之后,水笛儿就开始哭诉,秋夜风如何如何的故意为难她针对她,就连李志父子的事情,都是水笛儿说的,我们就只是听听,从没有将这些话传出去过。” “是啊禧凤老师,原本那天我是要回家的,可水笛儿好说歹说的,非要我们留下来。结果去了她的院子才一会功夫,她就哭了起来,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诉郦三小姐种种不是,还说她亲眼看见郦三小姐下令追杀李志父子。我们都是才将来到书院的新学生,对书院之前的事情并不了解,是水笛儿说了之后,我们才知道李志父子究竟是何人。” “禧凤老师,我们真的只是听水笛儿说的,但绝对不能传出去任何话,也断然不会收下水笛儿的好处跟她同流合污!水笛儿的首饰我们可看不上!” “就算是看上了,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做的,但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水笛儿叫我们去是说李志父子的事情,她又一直哭哭啼啼的,我们也不好甩手走人不是?可我们真的没有拿了她的好处替她在背后抹黑郦三小姐!” 一众学生议论纷纷,都在说着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们当时也的确是相信了水笛儿的话,可如今郦长亭拿出了证据,证明水笛儿故意花银子在外面抹黑郦长亭的名声,看郦长亭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再加上那几个学生已经被禧凤老师处置了,其他的学生自是不想惹一身骚在身上,都是纷纷站出来撇清干系。 所谓的墙倒众人推,不过如此。 禧凤此刻看向长亭的眼神,愈发的意味深长。 这丫头前些日子一直隐忍不发,果真一出手就是绝招。 她故意让她引来这些学生,又故意当着她们的面拿出水笛儿收买他人的证据,这等于是给这些学生的心头上敲了一记警告鸣钟,不需要她质问什么,她们也就乖乖的将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其实这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可经由这些学生自己说出来,自然是更加可信了。也就跟她郦长亭没有任何关系。 “这水笛儿真是过分!她自己看不惯郦三小姐,嫉妒人家也就罢了,竟是用苦肉计拖我们下水!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们成了她的帮凶!如此人心,真是可怕!” “岂止是可怕!简直是该死一万遍!那我们当长枪羽箭,她自己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就能得逞!凭什么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了!这次的事情啊我们跟她没完,一定要水笛儿出面给所有人一个解释!” “水笛儿呢!她连累我们所有人都深陷其中,她怎么倒是躲了起来!一定要将她揪出来才行!” “我刚刚看见她在阳拂柳那边呢!现在估计还在!我们去找她!现在就去!走!” 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正是最血气方刚冲动单纯的时候,一人发声,多人响应,此刻都是恨不得将水笛儿拖出来好好地收拾一顿。 眼看着原本还积聚在院子门口的学生都朝着阳拂柳的院子走去,长亭冲禧凤老师点头示意,禧凤老师自是不会让这些学生胡作非为,不过吓唬一下水笛儿还是有必要的重生之极限杀手全文阅读。 眼看着众人散去,就只有长亭还留在原地,北天齐眉头轻轻舒展开,这是他的一个好机会,他不能让他和郦长亭之间的误会继续存在下去。 “郦长亭,之前……的确是我不对。因为我太在意在你心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你如此特别,或许你现在还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在乎和认真,我不怪你,我们将一切交给时间见证,可好?” 北天齐说着,抬手就要碰触长亭面颊,那般细腻光滑的肌肤,近在眼前,仿佛丝绸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触碰。 可谁知,他抬起的手距离长亭面颊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长亭猛地抬腿,狠狠地朝着他脐下三寸踢来。 “你……”北天齐仓皇躲闪,险些就被长亭踢中了命根子。 他以为自己这软硬兼施之下,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动心,郦长亭不过才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就算她之前怎么聪明冷静,可是在他的这般温柔攻势下,郦长亭这个年纪的少女,怎么可能有招架之力呢? 可偏偏郦长亭是油盐不进。 “北天齐!对付你这种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自然也不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法子了!你若觉得我做的不对,大可去禧凤老师那里告状,没脸告状的话,以后就离我远点!别让我再闻着你那一身腐烂臭味恶心我!!” 话音落下,长亭转身离开。只留下北天齐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气的都在发抖。 看着长亭离去的背影,那般清幽沉冷,冰绝傲骨,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底的不屑和冷蔑。 即便他北天齐现在在侯府地位不如两个哥哥,但那二人素来都习惯了高高在上目中一切,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北天齐狠狠地踩在脚下!终有一日,郦长亭会为她今天对自己的轻视而付出代价! 北天齐额头青筋迸射,握紧的拳头指甲扎进肉里,却丝毫不觉疼痛。因为此刻,屈辱和不甘,胜过身体上的千般痛苦。 …… 书院,阳拂柳院子,水笛儿正与阳拂柳一同吃着茶点,就听到院中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人还未进来,声音就尖锐的响起。 “笛儿!不好了!拂柳,不好了!”邱冰冰话音将落,她与邱铃铃二人几乎是同时挤进了房间,碰撞在一起的身子都没站稳,继而齐刷刷的扑倒在地上。 砰!吓了一跳的水笛儿扔了手中茶杯,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一幕。 阳拂柳急忙扶起邱冰冰和邱铃铃,脸上尽是担忧和疑惑。 “冰冰玲玲,你们这是怎么了、如此着急上火的,可是郦长亭那边又去了捣乱的学生,闹出了什么更大的动静吗?”阳拂柳自是希望动静闹的越大越好,接下来她就光剩下看戏了。 “哼!该不会是郦长亭那个贱人被院士给赶出书院了吧!继而还在街上被人扔石头和臭鸡蛋,被人戳着脊梁骨的骂着!是不是啊!我们岂不是又有好戏看了!!”水笛儿得意的看向二人,脸上的表情眉飞色舞的,像是她说的一切都将成为事实。 邱冰冰和邱铃铃相互看了一眼,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哎呀你们干嘛吞吞吐吐的嘛?一定是郦长亭又惹上大麻烦了是不是?哈哈!郦长亭那个贱人!报应啊报应!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水笛儿想着被抢走的尽余欢,还有之前在司徒将军福受到的陷害,此刻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亲眼看着郦长亭究竟有多倒霉。 “笛儿,不是那么回事。一切全都颠倒了过来,郦长亭找到了我们用首饰收买的那几个宫女太监,现在人就在书院外面,那些首饰上有你的名字,那几个宫女太监也全都招供了,而且前几天我们拉到院子里的那些学生,她们都在禧凤老师面前说你坏话,说是你非要把她们拉到院子里,是你一直在说郦长亭的坏话!还有之前为了帮我们出去,每天都去郦长亭院子外面扔臭鸡蛋的那几个世家公子,也被郦长亭那小贱人设计逮了个正着!他们也都承认了是他们扔的石头进郦长亭的院子,禧凤老师已经命人将他们带去前厅,已经通知了他们府上的人,人一到,就要将他们赶出书院了……” 尽管是自己亲眼所见,可邱冰冰在说之前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就是眨眼功夫,怎么全都颠倒了过来呢! “是啊,笛儿,现在那些学生都说你拿着她们当箭靶子使,利用她们达到你自己的目的,还说你这是将屎盆子扣在她们头上,让禧凤老师误会她们也收了你的好处,现在正是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要找你算账呢!!” 邱铃铃着急的看向水笛儿,这也是她和玲玲如此着急过来的原因。 那些学生来势汹汹,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候那么多人每个人一张嘴,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们。 谁不知道她们四个人关系要好,这水笛儿惹上身的麻烦,她们几个也要跟着遭殃,不是吗? “不……不会吧。郦长亭怎会如此歹毒阴险呢?这不是将笛儿妹妹置于死地吗?天呢……”阳拂柳捂着脸,一副震惊无比的模样,眼圈一红,眼泪扑簌扑簌的就往下落。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之前拿错了首饰给那些人,如果只是普通的银子的话,笛儿妹妹现在一口咬定不认识那些人也就是了,可现在偏偏郦长亭那里有笛儿妹妹的首饰……这都怪我呀……”(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7章 长亭,你终于爆发了 阳拂柳满脸的愧疚和痛苦,此刻再配上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是水笛儿也不好再怪罪她什么星际女王时代全文阅读。 “拂柳,别哭了。现在哭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帮笛儿度过这一关,现在那些学生马上就到了,拂柳,平日里数你主义最多,这次就看你的了。”邱冰冰拉着阳拂柳,紧张的看着她。 如果阳拂柳不赶紧想出个主意的话,他们几个都没好日子过。 “我……让我想想。”阳拂柳擦干眼泪,小声说道。 “对了,郦长亭就算能找到笛儿收买的那些人,却也不能抹杀她曾经跟小侯爷说的那些话,只要小侯爷现在不露面,那就是对郦长亭无声的控诉啊!”阳拂柳此刻想到了关键人物北天齐。 哪知邱冰冰却是泄了气的摇摇头,“快别提小侯爷了!他呀,一大早的就跑去找郦长亭,又是解释,又是示好,还被郦长亭用激将法刺激的将之前对话的内容全都说了出来!现在书院好多学生都知道了,郦长亭根本没说过那些话!他们都当自己被笛儿利用了,哪里还会有人当郦长亭是错的!” 邱冰冰的话让阳拂柳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邱冰冰。 北天齐竟是主动去找郦长亭? 郦长亭她凭什么? 北天齐那般温润如玉潇洒俊逸的气质,这样的男人,注定只能围绕在她阳拂柳身边,何以一次又一次主动的去找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究竟郦长亭是给他灌了什么**汤了? 阳拂柳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想着北天齐那张清润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面容就这么跟郦长亭联系在了一起,她心下不甘不忿,就如潮水般涌来,险些将她吞没。 “北天齐他什么意思?!他为何要这么做?之前我们帮他出头对付郦长亭,他都躲在侯府,那边是认可我们的帮助,便是与我们同坐一条船!现在却是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主动跑去见郦长亭!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面推吗?!”水笛儿愤怒地喊着,明明是她出于一片好心暗中帮助北天齐,可北天齐竟是如此对她! 水笛儿不由想起之前,因为郦长亭,尽余欢对她那么冷淡无情的态度,再想到这一次的北天齐,水笛儿不由气的将桌上的点心茶水全都扫落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郦长亭她根本一开始就是故意装作不吭声!就是为了等到现在报复我!折磨我!她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看着我的笑话了!这个贱人!贱人!有娘生没娘养的贱骨头!!” 水笛儿想到一会将要面临那么多学生的指控,她就觉得浑身发抖,只恨不得这一刻就能见到郦长亭的尸体才好。 “笛儿,不要哭了!一会你就打死也不承认好了!倘若那几个宫女指认你,你就一口咬定是她们冤枉陷害你!就算有你的首饰又如何?难道不能是你之前丢了首饰,被有心有人捡拾了过去,继而利用那些首饰来陷害你呢!”邱冰冰不遗余力的绑着水笛儿出谋划策,不要也惹上麻烦。 “对呀!我们都可以给笛儿作证,就说我都知道笛儿丢了首饰安游记最新章节!到那时候还可以说那郦长亭是故意偷了笛儿的首饰,栽赃嫁祸也可以啊!到时候就将脏水再泼给郦长亭!一口咬定她之前曾鬼鬼祟祟的在我们院子附近出现!到时候我们四张嘴,她就一张嘴!看她如何说得过我们!”邱铃铃和忙着帮腔,只要能让水笛儿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她们在书院的日子才能好过,否则她们都要被水笛儿连累。 水笛儿此刻更加委屈和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被郦长亭如此打压! “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她想害我!做梦!也不看看我水笛儿的义父是谁!有我义父在,连太后都不敢将我怎样!”水笛儿愤愤跺脚,委屈的眼泪却是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几位好妹妹,当务之急,还是想着如何应付了那些学生和禧凤老师。即便我们一口咬定,笛儿的首饰之前丢了,可现在有小侯爷为郦长亭澄清,笛儿之前当着那些学生说的那些话,就足以构成污蔑郦长亭的罪责了!我们现在还是小心为上!先别急着说其他的,只要能过了这一关,咱们来日方长啊。” 阳拂柳这话,看似是给她们仨泼了冷水,可三人细细一思索,多少也有些道理。 她们之前的确是跟书院的其他学生控诉亲耳听到郦长亭跟北天齐说的那些话,现在北天齐站在了郦长亭这一边,不管是迫于无奈还是着了郦长亭的道儿,这都等于是让水笛儿她们自打了嘴巴,那么多学生都可以证明是她们冤枉了郦长亭,现在当务之急的确是先度过这一关。 “拂柳,我才来书院没几天,都没见过院士一眼,只听说那墨阁阁主何等绝世风姿人中龙凤,可我却连阁主的后脑勺都没瞧着,如今就要被郦长亭给赶出书院了吗?呜呜呜……” 水笛儿越想越委屈,凭什么主意是四个人出的,到最后倒霉的就她一个!反正这一次她一定要拉上其他三个人跟她一起面对!好在阳拂柳她们现在也没说不管她。 阳拂柳忙拍着水笛儿后背安慰她,还不忘假惺惺的自责。 “笛儿,你放心,这次的事情也有我的失误在其中,若不是我拿错了锦囊,也就不会被郦长亭抓住如此多的把柄,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我绝不会让郦长亭作践欺负你的。” 阳拂柳的话让水笛儿吃了定心丸一样,忙点头感谢她。 “拂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止拂柳好,我们姐妹二人,也不会不管你的!那郦长亭算什么东西!第一皇上的嫡出长女又如何?笛儿你可是国师的义女,国师可是朝中良品大员,岂是郦家这种商户世家所能比的?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罪过,大不了就说是我们误会了郦长亭,这一次是我们的错,但这个小小的错误还能让我们都离开书院不成?那是不可能的!” 见阳拂柳都表态了,邱冰冰自然也要帮着水笛儿度过这一次难关了。 邱铃铃不由也上前一步,握住水笛儿的手,给她打气。 “笛儿,你要知道,你是二品国师的义女,是国师最亲近的人!而我和冰冰,我们又都是一品丞相家的女儿,拂柳将来也是北辽公主!我们四个人的身份那都是高高在上,凭什么还要惧怕一个郦长亭!我们绝不会输给她!也不能怕她!”邱铃铃想到之前曾被郦长亭的诸多算计和刁难,此刻对郦长亭的恨意自是不比水笛儿少,只要一想到郦长亭那双寒冽晶莹的眸子,落在身上是寒霜凝结的感觉,邱铃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我是国师的义女!我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郦长亭!!”水笛儿愤愤跺脚,一会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向郦长亭服软的!她堂堂国师义女,身份地步不会比郦长亭差!她只要咬住牙不认输,郦长亭还能当众杀了她不成? …… 一众前往水笛儿院子准备讨还公道的学生都被禧凤老师叫去了前厅,听说是院士回来了,要亲自调查郦长亭的事情,如此一来,新来的学生都是巴巴的想要一睹院士风采,纷纷朝前厅跑去。 长亭这边,才将于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碰上面,二人也是知道了她如何单挑北天齐和那些纨绔子弟,又是如何引得那些学生都愤然的要去找水笛儿算账。 “长亭,你终于爆发了!亏我昨儿还跟笑灵说,今天就是把你彻底的得罪了,我们也要为你讨还个公道不成!”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一边陪着长亭去前厅,一边意犹未尽的议论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若不是你不许我俩过来看热闹,我们早就带人冲进水笛儿的院子了,真是想想都生气,那水笛儿仗着自己是国师的义女,就真的当她能只手遮天了不成?国师义女又如何?就是国师犯错了不照样要被……” “咳咳!”司徒笑灵快人快语,一时说顺嘴了,等她反应过来不妥时,急忙收声。一旁的张宁清想用咳嗽声掩盖那些话,却是让她俩都更加尴尬。 “我没关系,你们不用这么避讳我的心情。过去的事情,便是过去了,如果我始终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那我如何能开心的生活在现在呢!”长亭笑着宽慰二人。 无论是张宁清还是司徒笑灵,都是她真正的朋友,她自是看到了过去十多天,因为她被冤枉的事情,她们是多么生气愤慨了。 “你们不是嫌我之前没有第一时辰通知你们,让你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吗?稍后前厅可是有一场精彩的反转大戏,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呢!” 长亭说完,鬼鬼一笑。 看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具是瞪大了眼睛。 反转大戏?什么意思?(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8章 脸皮比屁股还厚的阳拂柳 北天齐才将从自己院子走出来,正要去前厅瞧个究竟,只见前面人影绰绰,前簇后拥,庄严肃穆苍穹邪帝全文阅读。 他的视线不由正对上肖寒冷峻幽深的眸光。 只一瞬间,北天齐便觉得自己竟是被肖寒的目光瞬间吸附了进去,掉入一个无底深渊,而他自己却无法挣扎,无法逃脱。 他北天齐明明也是一方人物,举手投足哪里比宫里的皇子们差到哪里去,可为何在这个众人簇拥中走来的男子面前,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压迫和窒息的感觉。 肖寒缓缓朝他走来,身侧跟着一身黑衣的殷铖,身后是表情谨慎严苛的莫声和莫动。就连一贯以冰雪美人著称的禧雨,此刻脸上也不见寒霜,有的只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 能让凌家书院所有的老师为之肃然起敬又是如此小心翼翼的人,除了墨阁阁主,再无第二人。 北天齐不由得朝肖寒看过去,却有觉得他一身强势凌然的其实让北天齐浑身不舒服,脚下的步子也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此刻肖寒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冷蔑冰封的气息,像是他北天齐根本不配出现在这个凌家书院一般! 在这般强势霸道的气势下,北天齐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却觉得后背冷汗淋淋,像是一瞬被闪电击中焦灼的感觉。 明明四周是均匀流通的空气,他却有种被一只无形的手遏制住了檐咽喉的感觉。 纵使肖寒可一手遮天,掌握着整个中原大陆异族番邦的往来命脉,也不至于对他流露出如此强势凌然的气场! 这让北天齐不由得想到了郦长亭那双欺霜赛雪的冰棱寒瞳,这师徒二人,为何看向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寒彻透骨呢? 北天齐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打个招呼,却见肖寒走到他面前连脚步都未停下,只轻声说了一句:“没有头的乌龟的确比缩头乌龟更适合你。”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极尽冷蔑寒彻,仿佛他北天齐在凌家书院多停留一刻都是不应该的。 直到肖寒带人走远了,北天齐还是周身如裹寒冰,莫名压抑的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肖寒,竟是比当今圣上的气场都更加强势枭野。 只是,肖寒刚才那句话,是为了郦长亭鸣不平吗? 又是郦长亭! …… 凌家书院前厅,当水笛儿等人去了前厅时,才发现郦长亭竟然还没去,原本水笛儿是长舒一口气,可谁知在看到地上跪着的那几个熟悉身影时,水笛儿不觉后背一阵阵寒气冒起。 她明明是从宫里找到的这些宫女太监,平日里出入的都是皇宫,如何能被郦长亭揪住了! 之前水笛儿仗着是国师义女的身份,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所以自认对宫里的熟悉超过了其他人,这才敢在宫里花银子买消息。 “禧凤老师,他们是谁呀?”水笛儿明知故问,想要制造出她跟这些宫女太监根本就不认识的假象。 那几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水姑娘你可要为我们做主的表情,更是看的水笛儿心虚不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在阳拂柳身上。 阳拂柳忙扶住她,柔声开口道, “笛儿姑娘,你不是说有话要跟禧凤老师说吗?现在禧凤老师正好在这里,你快说吧。”阳拂柳这话,明显是在提醒水笛儿什么。 之前她们就商议好了,花银子收买人这一出是断然不能承认的,但叫那么多学生去院子里说郦长亭坏话这一出,却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的了,所以阳拂柳给水笛儿出的主意就是让她率先承认曾说过郦长亭坏话这一出,并且当着禧凤老师的面快速承认错误,将禧凤老师和其他人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堵回去灵圣苍穹全文阅读。 如此一来,他们就容易占据主动了。 经阳拂柳这么一提醒,水笛儿虽然委屈不甘,可为了自己不被郦长亭抓住太多把柄,只能是扭扭捏捏的走到禧凤,老师面前, “禧凤老师,我……” “咦?这不是前几天煽动大半个书院的学生要大家合力将我郦长亭赶出凌家书院,让我无立足之地的水笛儿吗?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怎么她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应该领罚之后滚出书院的吗?” 水笛儿才将开口,后面的话还没来记得说出口,就被走外面走进来的长亭冷声打断。 长亭身后还跟着一戴着斗笠的陌生人,一身黑衣打扮,只能看出是身形中等的男子,看不出其他相貌年龄。 “郦长亭,之前的事情是我……” “你是不是想说,那些人都不是你收买的!然后其实是你之前无意中弄丢了首饰,才会被有心人捡到了之后,意图栽赃嫁祸你呢!你是不是还想说,阳拂柳和邱冰冰邱铃铃她们都是知道你首饰丢了呢!借此机会,你们几个人就能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了!对不对?” 长亭到来,自是不会给水笛儿开口的机会,阳拂柳这个贱人能给水笛儿出什么主意,长亭大抵都能猜到。 水笛儿此刻却是愤然看向她,委屈的喊着,“郦长亭!你什么意思?我首饰就是多啊,掉个一件半件的有什么稀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掉过首饰!你说呀!!”因着有阳拂柳等人站在身后,水笛儿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反正她有阳拂柳她们作证人,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首饰掉没掉,那都是你自己一句话的事情!你若说你掉了首饰的事情她们三个都知道,那好,现在就让她们三个同时开口说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告诉她们掉了首饰,掉在哪里,当初又跟谁一起掉的,掉了之后有没有回去找过!都掉了是什么款式的首饰!来!让她们同时说出来!说不出来写出来也行!不准交头接耳互相看!如果有一样碰不起来,我看你如何解释!我看你们四个还怎么继续演戏下去!” 长亭此刻自是有备而来,正如张宁清她们说的,她已经爆发了,所以绝不会给水笛儿等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如何能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她们……郦长亭,你这是故意问难我!”水笛儿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长亭且了一声,冷笑出声, “水笛儿,你掉的是首饰,不是马路上野狗落下的狗屎!首饰是什么?真金白银的东西,你会不记得?你别在这里宣称你水笛儿是是金钱如粪土的高尚女人,若是如此,也没见你将所有的首饰拿出来分享给大家!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长亭一番比喻,让其他学生忍不住掩嘴偷笑。 对于长亭,心下又是佩服,又是敬畏,又觉得很有趣。根本不是水笛儿她们说的那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嘛。除了伶牙俐齿之外,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郦长亭!总之你就是冤枉我!我就是不认识她们!不知道我掉的那些首饰为何会在她们身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眼看着水笛儿激动愤怒的样子,随时都要坏事,阳拂柳忙扶着水笛儿摇摇欲坠的身子,看向长亭,满面无辜无奈, “郦三小姐,看在笛儿妹妹年纪还小,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份上,就请您给她一次机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她这次也是受了别人的挑唆才会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但是这收买宫女的事情,她可是断然做不出来的。郦三小姐,大家以后都在一个书院学习,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往种种误会,不如就趁此机会彻底的摊开解释清楚就抹去,既往不咎吧!” 阳拂柳一开口,自是有她明确的目的性。 先是将水笛儿收买宫女的事情再次抹杀,又是话里话外的带出将来同在书院学习,此刻得罪了水笛儿,长亭以后也不好面对邱冰冰她们,反正就是将水笛儿害她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亭这会是恨不得给阳拂柳这一番精彩辩解鼓掌了! 鼓掌的原因是,阳拂柳实在是有本事能遮住她的自己的眼睛捂着耳朵空口白牙的说瞎话!这脸皮厚度锻炼的……啧啧! 真是拿屁股的厚度来撑脸面了! “既往不咎?你一个第二次才能顺利通过书院考试的学生,你有什么权利说既往不咎四个字?论资排辈的话,我比你更早的进入书院,论比赛的成绩,你是过关学生中的倒数第一,你如何跟我这个第一名?况且有禧凤老师在这里,你说既往不咎就既往不咎了!你这么喜欢代替水笛儿说话,那么你干脆就代替水笛儿接受处罚认错就是了!不是的话就闭嘴!别在那里装大尾巴狼唬人!真小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脸皮比屁股还厚的我还是头一次简单!阳拂柳,你真让我开眼界了!” 既然水笛儿她们是四个人绑在一起了,那长亭就一块虐! 撕一个也是撕!撕一群也是撕! 长亭的话再次戳中众人笑点,不过都是些年纪轻轻阅历尚浅的学生,此刻听到长亭的话,都是不会掩饰的偷笑,继而窃窃私语。(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29章 比猪还蠢的女人 阳拂柳原本酝酿好了的情绪,就被长亭一番话给顶了回去,已经在眼眶内打转的眼泪,也生生憋了回去官场之财色诱人最新章节。 “郦长亭!你以前骑马打架无所不作,你怎么都忘了?拂柳可是公认的善良大度,你凭什么如此羞辱她?欺负她?” 邱铃铃见阳拂柳此刻样子,想着如果阳拂柳都没法子对付郦长亭的话,她们四个都要倒霉,所以就故意提起长亭之前的事情来,想要打击她。 “邱铃铃!今天说的是水笛儿煽动其他学生故意针对陷害郦长亭的事情!为何要提过去的事情?如果要提的话,那么之前在礼乐阁你也曾故意为难过长亭,不过最后却是夹着尾巴走了,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母亲可是阳拂柳母亲的妹妹,如此场合下,别人避嫌都来不及呢!你凭什么往前冲!!” 司徒笑灵最是看不惯阳拂柳这一副全天下都委屈了她的表情,明明就是个伪善的贱人,还在这里装清高,装无辜。 邱铃铃冷不丁被司徒笑灵抢白了一顿,面红耳赤的站在一边。她以前跟郦长亭交手可是一次都没赢过,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司徒笑灵,谁不知道司徒笑灵是司徒老将军的掌上明珠,邱铃铃自是不敢与司徒笑灵撕破脸。 “哼!我说不过你们!总之郦长亭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想要故意将事情闹大!不给水笛儿活路!”邱铃铃不忿开口。 长亭此刻不觉嫣然一笑,眼底笑意,看似柔暖,可那深处却是透骨的寒彻冰封。 “究竟是她目无王法欺人太甚,还是别人?如果不是她故意在那么多学生面前摸黑我,我岂会背上这个黑锅?如果不是我在问君阁的下属偶然间听到水笛儿在碧水楼说买这些宫女太监,那我郦长亭,今儿岂不是百口莫辩?只怕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我郦长亭就算是被赶出凌家书院也不为过!是不是,小侯爷!” 长亭忽然将话锋转向北天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北天齐看去、 毕竟,那天发生的事情,当事人就只有郦长亭和北天齐。 此刻,北天齐缓缓上前,看似温润清透的眸光清然落在长亭脸上,眼底却是复杂深沉的算计。 他如今想要撒谎也不可能了,之前背对着禧凤老师时,已经说了很多,所以他现在,只能是绑着郦长亭说下去。 “禧凤老师,各位同窗,之前我与郦三小姐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大家年轻气盛,说话难免会简单直接一些,但郦三小姐并没有提过任何看不起凌家书院,或是一门心思想去皇家书院这种话。不知为何会被水姑娘如此解读,我与郦三小姐之前已经将误会说清了,倘若还有其他人继续揪着不放,那与我北天齐无任何关系!也请各位同窗能谨记在凌家书院学习的目的和责任,不要因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耽误了学习。” 北天齐一开口,便是温润从容的气场,这与之前在长亭面前那个不甘不忿的嘴脸是截然不同。也难怪上一世,北天齐左手玩弄着郦梦珠,右手掌控着阳拂柳,还能让她郦长亭如此死心塌地。这样的男人,永远是未达目的不惜出卖自己所有的感情和尊严。 其实,他是为了走上所谓的人生巅峰,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言的那类人。 北天齐如此说,等于是将水笛儿再次往深渊里推了一把。 当初那些学生都是以水笛儿的名义叫到她的院子里的,那些宫女太监也都是她拿了银子收买的,虽说后来阳拂柳给了她不少银子,可首饰却都是她的。 水笛儿握紧了拳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侯爷,是不是郦长亭使了什么法子威胁你?逼迫你?她是不是用你的家人生命安危来胁迫你听她的话?还是她用重金诱惑你了?”水笛儿现在是懵了,说出口的话也开始不计后果了一路桃花全文阅读。 北天齐脸色一僵,不觉咬牙道,“水姑娘,错误是你一个人的,既是犯了错,就请你正确面对。我都说了,我与郦三小姐的误会已经澄清了,从今往后,再有人提及此事,都与我北天齐无关!” 北天齐没想到水笛儿会这么说,这不是让他更加难看吗? 长亭这会就差笑出声来了,这水笛儿还真是个“人才”! “水笛儿,你当着禧凤老师的面说这些话,是说我郦长亭连绑架威胁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吗?还是你想告诉其他学生,北天齐小侯爷就是个蠢钝无能的窝囊废!能被我郦长亭轻易控制威胁?啧啧!你究竟是想陷害我呢?还是想告诉其他人,小侯爷是个废物呢!”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更加气愤,连北天齐的脸色都顾不得看了,当即跳着脚的喊着, “郦长亭!你这个浪荡破落户!别以为你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终日就会起码作乐,去琼玉楼找小官喝酒耍乐,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倘若小侯爷要帮你澄清的话,早干什么去了!!为何要等这么多天了!还不是受了你的威胁恐吓!” 水笛儿自认抓住了纰漏,当即大声嚷嚷着,明明是死路一条了,却还坐着垂死挣扎。 “哟,这个呀,我还真是忽略了呢!不过我不是小侯爷,我自然不能代替他开口了!至于小侯爷为何十多天不露面,还是得问他。” 长亭两手摊开,一副请小侯爷开口解释,我们洗耳恭听的架势。这般感觉比让北天齐生吞苍蝇还难受。 他对这个郦长亭,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相信!也不服输!终有一天他要走进郦长亭心中! 北天齐此刻是骑虎难下,水笛儿这种比猪还蠢的女人,无疑是将他的难堪雪上加霜了一番。 “水姑娘,我这十几天家中有要事解决,这才一直不能来到书院!况且我北天齐何时出现,用不着你来质疑,更不用你替我开口!水姑娘,请你自重!你若再如此纠缠下去,我定是要让禧凤老师为我主持公道!” 北天齐咬牙开口,额头青筋迸射,看向水笛儿的眼神说不出的嫌恶仇恨。 “哟,小侯爷还真是懂得现学现卖呢!也想要找禧凤老师来了!既是如此,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就在今天这里,请禧凤老师当众住处公道,严惩水笛儿!” 长亭话音落下,水笛儿脸色一瞬煞白。 连北天齐都站在郦长亭这一边,更别说禧凤老师了!难道她就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书院不成? 想到这里,水笛儿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此刻只要能留下来,她是不是要…… “禧凤老师,之前的确是笛儿妹妹做的不对,不应该在背后那么说郦三小姐。其实笛儿妹妹也是不了解事情才会如此,还请禧凤老师重重的惩罚她,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阳拂柳此刻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给水笛儿提醒,事已至此,只要不被赶出书院,接受惩罚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也是最初她们商议好的对策,只是没想到郦长亭如此难缠,把能利用的人全都利用上了。眼见继续拖下去,对水笛儿越发不利,也是对她们几个不利,所以阳拂柳就想着赶紧解决这件事情,也好让她们有个喘息的机会。 “我说阳拂柳,这刚才司徒笑灵说的话,你都没听见吗?现在是水笛儿犯错,你是水笛儿什么人呀,一次又一次的插嘴!禧凤老师都没说什么,何时轮到你多嘴?你是水笛儿的亲姐姐呢!还是你参与到其中,急着脱罪呢!否则如果都不是的,那就请你闭上嘴巴站在一边,安静的听禧凤老师定夺!别走到哪里都有你阳拂柳,每次你一出场不是被冤枉了,就是受了委屈,做的好像其他人都多么对不起你似的,好像全天下你最善良!你最无辜了!” 张宁亲最阳拂柳这虚伪的模样真的是忍够了。 以前只是不怎么喜欢阳拂柳,觉得她太过娇柔做作,现在愈发明白了长亭之前受到的那些陷害是多么恶毒无耻的算计了!这阳拂柳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禽兽!连禽兽都不如! 张宁清从进到前厅就一直在忍着,原本以为有司徒笑灵之前的提醒,阳拂柳应该能闭嘴的,可她们都是太小看阳拂柳的战斗力了。 阳拂柳正想对水笛儿使眼色,让她赶紧承认错误,力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张宁清如此不客气的一番话,让其他学生都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联想到之前每次阳拂柳出现时的环境,都是觉得张宁清说的有些道理。 阳拂柳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维持着高贵优雅与世无争的完美形象,这会却被张宁清挖出来,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阳拂柳不由得瑟缩下肩膀,心下明明充满了滔天恨意,可面上还是一副委屈不已的表情。 垂下的眸子闪过丝丝怨毒恨意。 为何每一次都让郦长亭打了翻身仗!都能被她逃脱了!难道郦长亭就这么幸运?还是说,郦长亭真的比她想象中更加难对付,更加强大? 不!这绝不可能! 她与郦长亭相处了十五年,这绝不是原本那个郦长亭!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0章 肖五爷闪亮登场 水笛儿眼见大势所趋,可如何能甘心被赶出书院,不由得用上了最后一招京都的故事最新章节。 水笛儿三两步走到长亭跟前儿,压低了声音道,“郦长亭,识相的就见好就收!你家里不过是个一品皇商,如何能比得过我义父在朝廷的势力!我义父随时都能见到皇上和太后,不像你这个满身铜臭气的皇商之女!跟我斗就是跟朝廷斗!你斗得起吗?!”水笛儿自以为,一旦拿出义父国师的身份来,就是一品丞相都要给几分面子,更何况是郦长亭这个没见识的。 长亭此刻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看来水笛儿也就这一招了。 “水笛儿,你这是搬出国师来吓唬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求着禧凤老师将这件事情禀报给司徒老将军,让老将军进宫与太后商议一下,亲自审问呢?!毕竟,你收买的是宫里的太监宫女,整个后宫都是太后掌管,出了这等事,自然不能瞒着太后她老人家了!呵……你若不提醒我的话,我还真的忘了这一出呢!有劳你提醒我了。” 看着眼前愚蠢的还不如一头猪的水笛儿,长亭此刻也想要尽快解决战斗,不过是将水笛儿彻底推出书院的战斗。 水笛儿没想到自己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竟是忘了那几个宫女太监都是宫里的人,这宫里的人一旦出了事,知会宫里一声是必然的。更何况郦长亭还有一个最大的靠山司徒老将军。 若是平日,郦长亭搬出姑奶奶也是非常管用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司徒老将军的名号一出,自然是所向披靡的。 水笛儿无措的看向阳拂柳和邱冰冰她们,可这三人现在谁也顾不了谁。 邱冰冰姐妹想着如何脱身,不被水笛儿牵连其中。而阳拂柳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北天齐,这般温润如玉气质出众的男子,为何也会对郦长亭有意思?难道郦长亭会妖术能蛊惑人心不成? “水笛儿,这几个宫女太监,我定会禀报阁主,将她们送进宫去,细细审问。至于你煽动其他学生陷害郦长亭,并指使其他学生在郦长亭的院子捣乱,如今证据确凿,你无话可说!我就代表院士,正是赶你离开凌家书院!从今往后,都不许你踏入凌家书院一步!至于其他人,倘若再有人陷害他人者,若还有共犯,同样赶出书院,绝不姑息!” 禧凤老师沉声下令,丝毫不给水笛儿任何解释的机会。 事已至此,她看的清楚透彻。由她代院士管理的凌家书院,决不允许有此等情况发生!一旦发现,必定严惩。 “啊!!我不服!郦长亭!你这个贱人!!”水笛儿嗷的一声,跳着脚扑向长亭。 眼看就要跳到长亭跟前儿,却被她闪身躲过。 扑通一声,水笛儿扑了空,整个人重重的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沙。 “哈哈哈哈哈!狗啃屎。”围观的学生爆发出哄堂笑声。 水笛儿的面子更是架不住,不顾自己满嘴满手都是泥巴,再次从地上跳了起来。 “还来?”长亭挑眉,笑意如风。 “你这个贱骨头!本小姐是国师的义女,就是去皇家书院也绰绰有余,本小姐肯来这里那是……” 水笛儿就是这么蠢钝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一旦激动起来,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不明白国师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收养这么一个白痴当义女。 “且!原来真正想去皇家书院的是她呢!之前还装的那么多么天真无邪!呸!她才是真正的贱骨头!” “就凭她?不过就是个义女罢了,那是国师可怜她无亲无故才好心收养她的!她还想去皇家书院?每年那么几个名额,连小侯爷都去不了!她等下辈子吧!” “不是,是下下下下下下辈子时空三国战最新章节!哈哈!” 围观的学生总算是看透了水笛儿的真面目,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议论着,却是连带着将北天齐也牵扯了进来。北天齐原本就铁青的脸色,这会更是铁青发黑,说不出的精彩好看。 水笛儿不忿被这么多人嘲笑,跳着脚朝长亭扑过来。 下一刻…… “在书院擅自行凶者,重罚!” 一声胜过清辉明月的清朗声音淡淡响起,低沉浑厚,不怒自威。却又有着明净清冷之风姿,奢而不华,雍容潋滟。让人一时忽视了之前嘈杂混沌的环境,随着这道声音的主人,追逐而去,脚步不停。 前簇后拥中,墨阁阁主,飞流庄庄主,凌家书院新一任院士,肖寒,肖五爷闪亮登场。 长亭看着此刻在禧雨老师等人前簇后拥中登场的肖寒,那般的“人模狗样”,哪里还有昔日在马车上,在院子里挑逗戏弄她的半分影子! 某女不觉撇撇嘴,看他一身玄金色锦袍,气度非凡,如王者降临睥睨天下,就是跟之前那个抱着她,强吻她的肖寒半点联系不起来。 随着肖寒一声令下,莫动老师已经带着书院一众护院冲上去将水笛儿制服,拖下去照着手心就是二十板子、有某位爷亲自开口,这二十板子可是结结实实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水笛儿被打的哭爹喊娘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肖寒却是悠然走过众人,于前厅正中端坐。 清姿如画,寒瞳如星,即便是坐着不动,也是一副最美的山水名画,令人一刻也移不开视线。 肖寒的出现,令其他人顿时黯然失色。 尤其是北天齐,之前肖寒讽刺他的那句没有头的乌龟,还仿佛就在耳边,那般轻描淡写又讽刺透骨的声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将他重重的砸进泥土中的感觉。 “看来有些时候,我这个院士不亲自出面,很多人都当我不存在了。”肖寒的声音低低的,眼神却是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没有丝毫避讳和隐藏。 这是他肖寒看中的女人,他不舍得她少一根汗毛,少一根头发丝,就凭一个水笛儿想要伤害她,简直是痴人做梦。 “回院士,此次事情已经查明,是水笛儿全责。属下已经下令将水笛儿赶出书院,至于这几个宫女太监,也会交给司徒老将军,麻烦老将军送入宫中,交由太后发落。” 禧凤老师如此说,阳拂柳等人具是齐齐一惊。 如果换做别人,她们还能运作一番,在太后知道真相之前解决了这几个人,可司徒老将军那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的禧凤老师,关键时刻竟是如此决绝冷厉,果真是墨阁阁主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既是如此,有连带责任的人也不能放过。还有你,郦长亭。”肖寒眸光一转,再次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深不见底的寒瞳,此刻在看向长亭时,却是带着别样的流动情愫。 长亭撇撇嘴,心想着“为人师表”四个字,真的是让肖寒发挥的淋漓尽致了,自然是反面的发挥。 “院士,请赐教。”长亭行礼,装着跟他很不熟的样子。 虽然书院的学生都知道她是肖寒唯一的女弟子,可肖寒一个月也就两三天能在书院就不错了,那些学生自然觉得肖寒不过就是郦长亭挂名的老师,不过是碍于郦长亭凌家后人的身份,所以友情的收了她做徒弟。毕竟肖寒都不经常在书院,与郦长亭的关系也亲厚不到哪里去。 此刻长亭这般淡然疏离的态度,众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反倒是某位爷,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品味甜腻滋味,心下,很不畅快。 肖五爷不畅快的后果,就是让其他人也不好过。 “此事我已交给禧凤全权处理,若你还有什么委屈就一并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事已至此,自是要将事情彻底解决了才好。我听说,此事还牵扯上了北天齐,阳拂柳,邱冰冰,邱铃铃等人,是吗?” 清淡语气,冷冽气息,每叫到一个名字,名字的主人都会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控制不住的冷冽气息包裹全身。 就是北天齐也有种乌云压低的窒息感。 从肖寒那张潋滟薄唇中吐露出来,却给人一种杀气凛然的感觉。 邱冰冰和邱铃铃都是吓得不敢吭声,水笛儿被打的哭爹喊娘的声音还历历在目,那几个呗收买的宫女太监又是交给老将军了,现在只希望水笛儿不要咬出她们才是。 而阳拂柳则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肖寒,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肖寒。 第一次也是在书院,是她才来书院的第一天,那时她还不是书院的正式学生,她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他,觉得人世间所有的光芒都不及他眼底璀璨星辉,那时候她就知道,肖寒是这个世上的王者,是能帮她阳拂柳跨越另一个人生巅峰的男人。 只不过,这个男人太过冷酷强势,霸道无情。用她平时的那一套对他,自然是不管用的。而这个男人也软硬不吃,并不是她用柔情魅惑所能吸引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1章 挖了好大一个坑 肖寒听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有猎猎杀气在深处徘徊冲撞同步感应全文阅读。 长亭眸子淡淡扫过他面庞,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弧度,乍暖还凉,不觉撇嘴无语中。 什么叫道貌岸然?说的不就是肖寒。 这副架势做派,脸上分明就写了一句话:郦长亭,本爷跟你不熟,真的不熟! 是啊,不熟到搂搂抱抱亲亲,那都是小菜一碟!不熟到上药揉按那都是习以为常! 哼!谁跟他习以为常了!长亭此刻正天人交战之中,而某位爷却是气势不减。 “院士,您真的误会拂柳等人了。此事,都是一场误会,若是因此误会而令郦三小姐产生不快的话,那我可以向郦三小姐道歉,还请院士相信,我们真的跟此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阳拂柳说着,上前走了几步,却在距离肖寒还有三步的距离时,脚下踉跄,身子一晃,直直的朝肖寒倒去。 此刻,肖寒在她正前方,她身侧还有一个北天齐。 即便肖寒不管她,还有一个北天齐扶着她不是。 阳拂柳这算计,真的是将人间算计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步都如此步步为营的,这样的女人,注定是长亭长久的对手。一个可以将脸皮磨练到比城墙还厚的厚度,何时何地都在伪装的女人,只怕,早已是铜墙铁壁之身了。 “呀!” 阳拂柳尖叫一声,眼看就要倒下,肖寒身子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在他的小长亭面前,他怎么可能会管别的女人死活,就是她不在,也不会管。 “小心!”肖寒不管,自然有贱人北天齐出手。 北天齐抬手朝着阳拂柳扶去,却在接触到阳拂柳手腕的前一刻,一道单薄纤细的身影幽然到了身前,暗香袭来,淡淡薄荷香气沁入鼻息之间,一瞬令人如沐幽兰之风,就在北天齐发愣的刹那,长亭大力抓住了阳拂柳肘关节,拇指食指蓦然用力,关节扭曲的声音只有她和阳拂柳能听见。 “阳拂柳你小心一点!你自己不长眼神摔了不要紧,撞坏了院士,你赔得起吗?”长亭说着,手指再次用力,搓的阳拂柳肘关节那是钻心的疼。 可偏偏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用声音盖过了骨骼揉搓的声音。 一旁,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相视一眼,脸上具是憋着笑的表情。就连一贯严肃的禧雨老师,也是抽着嘴角,憋得难受。 至于莫声和莫动,则是无语的仰头望天。 院士还能撞坏了?又不是桌子椅子什么的,这天下能撞坏院士的人,只怕还没出生呢!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郦长亭!你放手!我好痛!”阳拂柳实在是忍不住了,疼的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来,大力甩开了长亭的手。 却没料到,长亭早就想到她会有这么一招,在她甩手之前便松开了手,阳拂柳瞬间失去平衡的身体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 因为长亭之前故意挡住了北天齐,所以北天齐想要及时扶住阳拂柳也不可能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阳拂柳摔趴在地上。 “啊!好痛!”阳拂柳趴在地上,捂着吃痛的肘关节,抬眼,愤愤的瞪向长亭。 “拂柳!” “拂柳!你没事吧!” 邱冰冰和邱铃铃忙上前扶起哭哭啼啼的阳拂柳,转而狠狠瞪向长亭。 “郦长亭!你疯了是不是?竟是当着院士的面行凶!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你故意将拂柳推倒在地!” “对!没错!郦长亭!你必须跟拂柳道歉,必须受到处罚!你这可是当着院士的面欺负拂柳!告诉你!拂柳善良好欺负,不代表没有人为她出头!” 邱冰冰和邱铃铃自认等了半天终是抓到了郦长亭的把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她们认为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奇剑破魔诀最新章节。 长亭嗤然一笑,挑眉,凉凉道,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把她推在地上的?难道你们耳朵聋了,没听见阳拂柳让我放手吗?之前我见她将要摔倒,好心过去搀扶她,那时候你们去哪儿了?明明是好朋友不是吗?怎么刚才不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当人肉垫背垫在她的身下?明明就是阳拂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的搀扶她,她竟然甩开我的手!好啊!我松开就是了,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还要赖我!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了!你们还有脸赖我!是不是以后她阳拂柳不管走在哪里没站稳,摔个狗啃屎,都是我郦长亭的责任了!” 长亭一口气说完,语气冷冽刻骨,听的邱冰冰和邱铃铃一愣一愣的,半晌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过是两个比水笛儿聪明不到哪里去的蠢女人!还想抓她的把柄,简直是痴人做梦! “你……哼!郦长亭,你这伶牙俐齿,我们是说不过你!只要问问拂柳就知道了。” 邱冰冰气哼哼的扭过头去,刚才一时情急,她也忘了,拂柳之前的确喊过让郦长亭松手的。现在只要看看拂柳身上有没有伤痕就行了。 可阳拂柳此刻却是一丝难言的尴尬。 郦长亭这个狠毒的女人,故意拧巴她的肘关节,那里不同手腕,不会留下青紫痕迹,而且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儿家,如何能掀起衣袖来,众目睽睽之下让众人看她的手肘,看了之后,这还让她如何做人? 况且那里的伤势,一时半会也范不出来。郦长亭真是给她挖了好大的一个坑! 阳拂柳此刻泪水连连,欲言又止。既然她不能指证郦长亭,那么就用这无声的沉默来控诉她,她此刻这幅模样,必定能让人浮想联翩。 “我说阳拂柳!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挂着个尿罐眼!有话说话,有理讲理,现在大家都等着你开口呢!你光哭是什么意思?是你心虚了是不是?既是如此,刚才还那么对待长亭作何?人家长亭好心好意的扶着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出这副苦瓜脸给谁看!” 司徒笑灵最是看不惯阳拂柳动不动一副弱柳扶风娇弱无辜的模样,简直是恶心至极。 “拂柳姑娘是否哪里不舒服?倘若有,还请说出来。”北天齐此刻上前一步,主动关心起阳拂柳,无非是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存在感。 原本,他在书院一众学生中,也算是出类拔萃清姿傲然,可自从肖寒一出现,不管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眼里都是只有肖寒,肖寒不过比他大了几岁,却有如此成就和世人的尊崇,这让北天齐如何不嫉妒? 尤其是肖寒的眼神,始终落在郦长亭脸上,并没有丝毫避讳和顾忌,而郦长亭对这一切更是坦然接受。相较于面对他时,那冷漠嫌恶的态度,北天齐心下,更加嫉妒,不忿。 阳拂柳这会吃了个哑巴亏,总不能掀开袖子让人看她逛街裸露的手臂吧,只能是打掉牙齿和血吞。 “没……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管任何人的事情。”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眼看向长亭的眼神,那眼底满是深深地怨毒和仇视。 长亭挑眉,笑意愈发冷冽寒彻。 阳拂柳这种人,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演戏上瘾,习惯了别人对她的追捧和赞美,自是将名声身体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了!所谓打蛇打七寸,阳拂柳的七寸就在这里。 “院士,按照书院规矩,水笛儿现在就可交给宫里,至于这几个宫女太监,也都审问清楚了,另外,他们身上还有一些是水笛儿之前给他们的首饰银两,都在这里。” 禧凤老师沉声开口,却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水笛儿尤其震惊当场。 她的确不止一次收买这几个宫女太监,但绝对没想到,他们几个贱奴才竟是连之前的旧账也都给她翻出来了! “既是如此,严惩!水笛儿赶出凌家书院,自此之后,但凡是墨阁和飞流庄势力范围,都不许水笛儿踏入一步!” 肖寒沉声下令,旋即缓缓起身,一身风华傲骨,夺人眼眸。 一时间,令所有学生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不明白为何如此清俊风姿的肖五爷,却在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如此强势冷冽的压迫感觉,让人觉得呼吸一下都是奢侈的。 北天齐此刻在肖寒这般强势的气场下,忍不住垂了垂眸子,脖颈那里却是说不出的不甘,嫉妒。 似是在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卡住了他的脖颈,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臣服。 肖寒!你别得意!终有一天,我北天齐定要这个凌家书院跟着我姓!不止是凌家书院,整个京都都要跟着我北天齐姓! 北天齐眼底燃着汹涌火焰,垂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手背具是森寒苍白,青筋迸射。 随着水笛儿一声惨叫声,莫声带人将她嗖的一下扔出了院子,重重的甩在院外冰冷的青石板上。 “啊!我的腿!好痛啊!”水笛儿发出声声凄厉惨叫。一贯不懂何为怜香惜玉的莫声老师寒着脸,不耐的将一块破布塞到水笛儿口中,继而吩咐属下,像是拖一头死猪一样,将水笛儿拖出了凌家书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2章 这些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过 长亭被陷害冤枉的事情,看似告一段落永恒传说之猎人传奇最新章节。 水笛儿被直接扔出了凌家书院,那几个宫女太监,更是不劳烦司徒老将军那边出面,而是由肖寒直接安排莫动进宫送人。 书院其他学生都是因为之前被水笛儿当成了枪头箭靶子而不忿,连带着对阳拂柳和邱家姐妹的态度也不觉冷淡了下来。对于肖寒的处置,更是拍手称快。 次日,长亭慵懒惬意的坐在院中躺椅上看书,却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叽叽喳喳的声音给打扰了安宁的看书时光。 “我说长亭,你还真是淡定不迫呢!难得院士回来,现在所有的学生都在画心阁附近等着盼着,就是希望能多看上院士一眼,可你倒好,还真是稳如泰山呢。”司徒笑灵撇撇嘴,挤到了长亭身边坐下。 长亭侧侧身,让开一些位置给司徒笑灵。 幸好这躺椅足够宽敞,三个好友挤在一起正合适。 “人家长亭怎么能跟咱们比呢?人家可是院士收下的唯一的女弟子!自是不屑跟我们这种普通学生在一起上课了!”这时,司徒笑灵学着邱家姐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看的长亭嘴角直抽。 “冰冰,玲玲,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郦三小姐,这……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以我对郦三小姐的了解,她……她顶多就是为人急躁霸道了一些,真的不是你们说的这样!你们可不要再误会她了……不然……呜呜呜呜……”张宁清也很配合司徒笑灵,学着阳拂柳说话。 长亭一直都知道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反应很快,现在看来,二人倒还是有模仿的潜力呢! 尤其是张宁清学的阳拂柳,简直是入木三分呢。 “拜托二位大小姐,你们一开口,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道你们还没听够阳拂柳的呜咽声吗?”长亭撇撇嘴,说完后,自己也乐了。 这时,向如芙从后院走过来,看着三人,恭敬道,“三位姑娘,我再去准备两把椅子,别都挤着,多不舒服。” “向姑姑,不用了,她们就喜欢这样近距离的恶心我,在我耳边学着阳拂柳那几人说话呢。” “郦三小姐,你如此说话,好……好过分……”张宁清似乎是学上瘾来了,这一刻又是阳拂柳附体。 司徒笑灵捂着肚子笑着,险些从躺椅上滚下去。 向如芙则是释然的舒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一切都结束了。” 向如芙似是在感叹之前长亭受到的不公终是结束了。 “依我看,水笛儿走了,也不会影响阳拂柳犯贱!那个女人,什么恶毒的心思招数没有?不过如今院士回来了,亲自坐镇,想来阳拂柳能安生一阵子。”司徒笑灵对阳拂柳也是极度嫌恶,之前那出戏,明明就是阳拂柳在背后出谋划策,可最后被赶出书院的只有水笛儿一人,阳拂柳是很懂得如何将脏水泼在别人身上,而她滴水不沾。 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难缠和恶毒。 ”是啊,院士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听说咱们院士二十多岁了,还未娶妻。前几年还有人说他是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可院士这般绝世风采气度,就算真的是龙阳之好,又如何?我们还是照样欣赏!”司徒笑灵说话习惯了大胆,此刻却是听的张宁清一愣一愣的。 “可别背后如此议论院士,再说了,院士怎么可能有那般癖好呢!说不定院士低调惯了,连娶妻生子都不愿意告诉任何人呢!”张宁清在提到肖寒时,眼底也是掩饰不住的敬畏欣赏。 毕竟,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且不说文武双全,单就一个纵贯京都和异域各国的墨阁,就足以令人目瞪口呆了国家血脉全文阅读。 “对了,长亭,你与院士接触的时间最长了,以你来看,院士是不是真的喜好男色?”司徒笑灵不觉瞪大了眼睛,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看向长亭。 就连平时沉稳的向如芙,也是竖起了耳朵好好听着。 长亭摇摇头,想着肖寒之前对自己搂搂抱抱的亲热劲儿,哪里像是有龙阳之好呢?说他精力过剩还差不多!不明白他明里要打理墨阁和凌家书院,暗里还有一个石风堂,还不能忽视了飞流庄的老老少少,他是怎么办到的还有精力调戏她? “这个问题啊……不如,我一会去问问他吧。就说你俩想知道,我想他很愿意回答二位小姐这个问题的。”长亭的话,让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具是不屑的撇撇嘴。 “好啊你,这伶牙俐齿还用到我俩头上了,看我们怎么教训你。” 司徒笑灵说着,对张宁清使了个眼色,二人同时将长亭摁在躺椅上,挠着她的痒。 向如芙见此,笑着摇摇头,去了后院。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闹了一会,想起今儿还没见过玉树临风的院士一眼,于是暂且放过长亭,也去了画心阁外面守候。 难得清静下来,长亭连向如芙都打发出去买东西了,安姑则是去了禧凤老师那边,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她一人。 才将推开房门,迎面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四月春风扑面而来,沁暖心扉的感觉。 这般模样的肖寒,如何会是一众学生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文武全才的墨阁阁主?飞流庄庄主?书院院士? “过来。”肖寒冲她伸出手来,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狡黠明媚的温暖。 “院士,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学生,可都等在画心阁外,就为了见您一面呢,您可倒好。”长亭双手环胸,站在原地不动。 过去? 她才不要!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距离肖寒越近,那被吃干抹净的机会越大。 “是啊,你也知道如此说,那我都来了,不就是为了你一个而放弃了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学生。这三月天,外面还冷着,我丢下她们不管,来到这里。足可见我的小长亭对我的影响有多大。” 肖寒说着,起身来到她面前,抬手轻柔的挑起她一缕青丝,如墨青丝拿捏在之间,发间是她清幽如雪的清凉气息,让他可以抛开之前一切的烦恼顾虑,只在她面前沉沦,放纵。 “让我抱一会,稍后还要去飞流庄面对那一帮老家伙,估计又要见了血才能平复这一次的问题。”肖寒说着,很是自然的将长亭拥入怀中,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境无时无刻的平和,温暖。 “飞流庄不是你的产业吗?怎么还会……”话一出口,长亭便有些后悔了。 这是肖寒的私事,她若不是肖寒什么人的话,问这些问题,显然不合适。即便是他唯一的女弟子,也是不方便的。 可肖寒却很满意从她口中听到这些话,这意味着,在不由自主的情况下,她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关心他了。 “墨阁看似是最近十年才建立起来,但其实肖家的势力,更早一些则是分根错节复杂多变。最近几年,我已经着重将肖家产业划分开来,但飞流庄最是复杂危险,又是占据着京都的龙脉之地,所以想要那些老家伙乖乖退出飞流庄,绝非易事。一方面,他们需要我墨阁的支持,让他们得以继续荣华富贵一呼百应,另一方面又忌惮我墨阁的庞大势力,生怕我随时会一口吞下他们,所以时时刻刻都在提放着我。每一次飞流庄会面,都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刀光剑影。” 肖寒说着,俯下身,打横将长亭抱了起来。 径直朝一旁的软榻走去。 他似乎很喜欢她一手布置的软榻,四周都是柔软的垫子和被褥,有她身上好闻的馨香味道,沉入其中,便难以自拔的感觉。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长亭抬手想要锤着他胸膛,却见他深邃寒瞳,眼底深处,竟有着一丝惊心动魄的迷离光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迅速吸附进去一般。似霸道的占有,又似极致的宠爱,将她捧在掌心中,只有他一人可以碰触,可以温暖。 “有我在这里的时候,你就不必带着脚在这院子里了,我就是你的双脚,想去哪里,我都抱着你。”肖寒丝毫不理长亭脸上的恼怒之色,他的小长亭,越是如此别扭的瞪着他,他心里越是酥痒的难受着,恨不得将她立刻扑倒在身下,亲着,吻着,抚摸着。一刻也不停歇。 长亭眼睛眨了眨,真是佩服肖寒的想象力。 “这些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话?哦,不对,是对多少学生说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玉妆翠妆姐妹俩了?”长亭瞥瞥嘴,他贵人多忘事,她可不是。 那粉嫩的能掐出水来的两姐妹,可是真真的人间极品呢,是个男人见了就会怦然心动,甚至是找到第一次心弦崩断的感觉都不过分,她就不信,肖寒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她们俩……”肖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长亭不由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忘不了那绝色美艳的姐妹俩。果真呢,她稍稍一提醒,他眼底就全都是美好回忆了,是不是?(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3章 触目惊心非罗巷 “想到了,就快去找人家吧,那么年轻貌美的姐妹花,若我是男人,也会怦然心动的浴火妖后,权倾朝野最新章节。” 长亭推推他,脸色冰冰凉。 “嗯,这是……生气了?嫉妒了?” 肖寒愈加满意她此刻的表现和反应。 “玉妆和翠妆是我好友的徒弟,她们一直都当我是她们半个师傅,但我对她们,实话说,你现在如果问我她们的模样,我都记不起来,因为我脑子里,都被你填满了……不信,你摸摸……” 肖寒说着,拿起长亭的手就朝自己面颊摸去。 长亭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这是脸!” “对,都被你占满了。” “肖寒!你的底线在哪儿?”长亭真想把此刻的肖寒拉出去,让外面那些花痴连连的女学生都好好看看,这就是她们敬畏欣赏的墨阁阁主肖寒,分明就是个没有底线的浪荡子。 “既然我整个人都被你占满了,那我的底线就是你。”肖寒说着,低头,轻吻她头顶。 她的全部,便是他的底线。 他底线的全部,便是她。 …… 水笛儿的事情看似告一段落,转眼间到了四月份,书院放假的一天,长亭跟司徒笑灵和张宁清约好了,先去问君阁坐一坐,再去赏月阁与尚烨他们会合,自从尽龙城和尽余欢,一个跟着大将军去了边关,一个打入匈奴内部,剩下的张道松要忙着打理张家产业,而尚烨也开始参与到家族生意中,平时能相聚的日子,可谓弥足珍贵。 只是才将离开问君阁,三人就在问君阁外见到了向如芙。 向如芙看似是出来采购的,提了满满的两个篮子,也不舍得叫一辆马车,长亭等人见了,自是想着先送她回到书院。 “几位姑娘,你们既是要去赏月阁,稍后将我送到非罗巷即可。”向如芙一开口,长亭等人微微一怔。 “向姑姑,非罗巷那等品流复杂鱼龙混杂之地,你去那里作何?”长亭疑惑的看着向如芙。 “几位姑娘有所不知,这非罗巷看似破败萧瑟,可里面却有几家百年老字号,平日里用到的调料,都是在那里采购的,别的地方的永远做不出那个味道。你们放心,我对那里熟悉,来来回回多少次了,不会有事的。这些东西,就放在马车上,晚上你们回去了,我再取了下来,至于那些调料,也不重,我拎着回去书院即可,也不用你们绕那么远送我了。” 向如芙看似说的都在理,长亭自是不忍她大包小包的拎着继续走,也知道她素来节俭,不舍得叫一辆马车,即便是把银子塞给她,转身她看不见了,向如芙立刻就将马车退了,所以也就没有怀疑向如芙的提议。 “既是如此,我们先送向姑姑去非罗巷吧,正好再去赏月阁也顺路。” 话音落下,崔鹤驾车,直接朝着非罗巷而去。 向如芙则是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待马车到了非罗巷,向如芙并不急着下车,而是指着前面的一个铺子,柔声介绍道, “这家铺子,便是我说的百年铺子中的一家,这家的调料是整个京都最有名的,别看地方破旧,可是不比京都禹香苑的差到哪里去。对了,这里最近又研制了新的调料,听说还是桃花味道的呢,只要一小勺,就能提色增味,唇齿留香,用的不是普通市面上能找到的桃花花瓣,还是西域才有的三彩桃花。” 向如芙看似无心的介绍,却是勾起了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的兴趣。 “三彩桃花?这是怎么回事?听都没听过呢!” 长亭也是讶异,她两世为人,只在上一世尽余欢死之前,听尽余欢低声吟诵了一首《人面桃花》,当时她还打趣尽余欢,为何将桃花依旧笑春风改成了三彩桃花笑春风,看来的确是有这三彩桃花一说客官不可以,老鴇初长成全文阅读。 “长亭,我们跟向姑姑去看一看这稀罕的三彩桃花花瓣吧,反正就在前面,也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司徒笑灵喜欢钻研医术,所以对这种稀罕物自是没有抵抗力了,而张宁清是一听名字就很是喜欢。 “既是如此,那就一起吧。”长亭冲二人笑笑,却见向如芙唇角勾起一抹奇怪的弧度,像是隐藏了什么秘密在心底,长亭不由移开视线,朝四周看了看。 “长亭姑娘,这里面巷子狭窄,马车进不去,就让车夫等在外面吧。”向如芙并不知道崔鹤是问君阁的人,只当他是普通的车夫。 长亭点点头,也不直呼崔鹤名字,而是眼神示意他等在外面。 待几人下了车,那看似就在眼前的铺子,下车之后才发现,也要走上一段弯弯曲曲不少的小路。 才一下马车,张宁清就有些后悔,这非罗巷的确是处处透着破败萧瑟的气息,她倒并非瞧不上这里的人,而是非罗巷的环境实在是给人一种压抑低沉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说不上是血腥味道还是腐臭气味的感觉,令人作呕。 大白天的,几乎所有的铺子都是大门紧闭,可随着她们几个走进来,那看似是空无一人的铺子里面,却是人影晃动,更有无数双眼睛躲在铺子的门板后面观察着她们,紧紧地盯着她们。 司徒笑灵也感觉到了四周环境的异常,可看着向如芙安然自若的走在前面,司徒笑灵心里想着从未见过的三彩桃花花瓣,也就顾不得其他那么多了。 “向姑姑,这里的铺子白天为何都不开门呢!这都出了正月了,难道不用做生意的吗?”长亭看似随意的问着。 向如芙脚步慢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轻声道,“这里大都是做着这条巷子住着的人的生意,所以开门或是不开门,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谁家缺个什么东西,敲敲门,开了门进去买就是了。除了几家百年老字号,其他铺子都是不常开门的。” 向如芙似是对这里很了解,之前她走的有些快,似乎是在赶时间,这让长亭心下,有种莫名疑惑的感觉。 继续往前走着,阴郁压抑的感觉越发明显。 就连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笑灵也忍不住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这非罗巷虽是大多铺子不开门,可每家铺子门口都会挂着一块奇怪的牌匾,匾额图案奇怪,看似像是异域图腾。而有些售卖山珍海味的铺子外面,被宰掉放血的各种野味则是高高的吊了起来,头朝下,血肉模糊,有的已经被砍掉了翅膀或是前腿,有的内脏被掏空了,有的脑袋砍了下来,只剩下身子。 触目惊心。 “向姑姑,你每次来,都是这番场景?你不害怕吗?”长亭凝眉,沉声问着向如芙。 向如芙不得不再次放慢自己前进的脚步,停下来,恭敬地看向长亭,“姑娘,这里平日里其实人还是挺多的,可能前几天下过雨,没什么生意,而非罗巷的人又不怎么喜欢串门走动,这才显得萧条清冷了一些。”向如芙说着,迅速移开视线,眼神在长亭看来,有些奇怪的慌乱,似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唉,京都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明明是在天子脚下,可明里有琼玉楼这等纸醉金迷之地,暗里还有暹罗巷这等阴暗诡谲之处,看来以后我要经常出来走走,见识京都更多不一样的地方。”司徒笑灵说着,四下看了看,显然已经有些适应这里血腥阴暗的一面。 “其实暗里最厉害的,哪里轮得上非罗巷呢,还有一个石风堂呢!而且飞流庄也是不容小觑之地。看似是普通的院子,实则……” “宁清,石风堂的名字,但反被朝廷听到了,都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我们在书院学习,还是少提那三个字才好,别忘了,你和笑灵可都是将军府的人呢。” 长亭说着,扯了扯张宁清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这里是暹罗巷,不比书院自己的院子,这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善恶难分,还是小心为妙。 张宁清回过神来,会意的点点头。 “几位姑娘,这里就是了。”向如芙说着,径直推开所谓百年老店的大门,可是随着大门开启,里面却空无一人。 “先进来吧,这里是这样的,忙起来的话,人都在后院呢,你们在这里稍微一等,我去后院找掌柜的。”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向如芙就快步走向后院。将长亭三人留在了门口。 院内,香炉内有袅袅檀香升腾而起,四周都是迷醉人心的桃花香气,悠悠然然,让人一瞬有种莫名的放松和安然的感觉。 “长亭,宁清,你们闻到了吗?这桃花香粉的味道很不寻常,既不是加了其他花瓣混合而成,也不是加了普通的草药,而是……总之是我也交不上名字的一种药材,却是未到清奇,让人难忘呢。”司徒笑灵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这味道,真是太特别了,她研究药材那么久,还是头一次闻到如此特别的花香气息。 “是啊,确实、特别。” 长亭淡淡开口,微眯着寒瞳环顾四周。 后院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向如芙何时才会回来。(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4章 陷害长亭三人,一切尽在计划中 铺子后原本,向如芙快步跑到后院隐蔽的房间里,见到那里的人,不由长舒口气爱你入骨:首席的小秘书最新章节。 “林嬷嬷,一切都在计划中,您尽管回去告诉拂柳和大夫人,郦长亭她们三个吸了迷烟,稍后就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从非罗巷跑出去,到时候满大街都是人,看她们还如何伪装清纯高傲!” 撕下了平时伪装的木呐面具的向如芙,每说一个字,眼底都是狰狞扭曲的恨意。如果不是郦长亭,她的妹妹也就不会丢下拂柳而去,都是因为郦长亭! “既是如此,那我即刻就回去禀报,想来大夫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是最高兴的,终是能见到郦长亭这个小贱人出丑了。”说话的林嬷嬷是钱碧瑶的贴身嬷嬷,侍奉了钱碧瑶多年,深得钱碧瑶信任。 “这是自然!我报了仇,大夫人又能得偿所愿,从今往后,我去任何地方都能安心了,不会总是记挂着妹妹的仇还没报,不会总是担心拂柳一个人斗不过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和怎么办!”向如芙说着,长舒一口气。 她的妹妹便是阳拂柳的娘亲,当初,虽说一开始是妹妹对不起凌籽冉和郦长亭,可后来既然郦长亭回到了郦家,前国师也伏法了,凌籽冉还有什么好计较的?非要眼睁睁的看着拂柳亲自举报自己的娘亲才满意,如果不是妹妹不想拂柳为难,亲自演了一出戏,现在拂柳如何能脱身? 过去那么多年,她原本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京都,因着娘家在北辽始终是奴的身份,所以她就从北辽逃了出来,原本想着投奔妹妹,可妹妹不在了,全都是拂柳关照着她,如今郦长亭竟是想要谋害拂柳,她岂能坐视不理?一旦拂柳出了什么意外,她一个人在京都可如何是好?其他的姐妹也指望不上,只有拂柳是一心一意的对她好。 林嬷嬷看着向如芙,满意的点点头。 “懂得知恩图报最好,事成之后,不止是郦长亭一人,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同样成了京都人人喊打的浪荡货色,到那时,大夫人就为梦珠小姐报仇了,而拂柳小姐也就再也不用受郦长亭的欺辱和陷害了。” 林嬷嬷说着,冲向如芙阴阴一笑。 送走了林嬷嬷,向如芙一个人又在后院等了一会,估计着郦长亭等人应该迷药发作了,这才从后院走了出去。 谁知,才将走出后院,向如芙就被人一记闷棍打在后脑勺,倒下前一刻,她似乎看到林嬷嬷也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林嬷嬷不是早就走了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一定是的! 这次的计划如此周全,自是不会出事的…… 可她为何会有种整个人都是轻飘飘飞起来的感觉,又像是烈火灼烧的炙热感觉,恨不得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的打着滚,转着圈。 “好热啊!热死我了!为什么这么热?有没有人啊!帮帮我!帮帮我!嗯……” “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快来帮帮我,有没有男人……我要男人,越多越好,给我是个……不对,哈哈哈哈,是一百个……呜呜呜呜,一百个也不够啊……” 向如芙从未有过的饥渴难耐的感觉,虽然她未曾出嫁,可男女之事却是早早的经过了,过去几年,她饥渴难耐的时候,也曾去琼玉楼找过小官寻欢作乐,每一次都被小官侍奉的欲仙欲死的,可此刻身体的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渴望和灼烧刺激,她开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扯着,一边冲出了院子捡来的萌宝:继承者的隐秘新妻最新章节。 也不顾自己现在是在大街上,四周围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人,更是顾不上自己现在是朝着长安街的方向。 在她身后,林嬷嬷一把年纪了,也是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着长安街的方向跑去。 还不等到了长安街,二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脱的精光,一丝不挂。 她们开始站在原地唱着跳着,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来呀!快来呀!给我十个琼玉楼的小官!我要最俊俏的那一个!等我有了银子,我只要伍紫璃伍公子陪我,十天十夜都不下床的陪着我。”许是向如芙骨子里就是渴望男人的女人,所以在药效发作之后,便是肆无忌惮的将内心想说的全都发泄出来。 她一个人孤零零过了三十几年,内心的压抑和渴望,只有她自己清楚明白。此刻在药效的催发下,向如芙骨子里浪荡的一面悉数爆发。 向如芙和林嬷嬷一路光着跑到了长安街一头。 才将到了长安街一头,向如芙和林嬷嬷就被蜂拥而上的捕头摁在地上。 这长安街素来是整个京都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又是京都的商业命脉,因此时常有护卫捕头巡逻,只不过这会出现的捕快和护卫,怎么看都像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暗处,低调的蓝布马车内,张宁清和司徒笑灵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日里给她们木呐勤快印象的向如芙,此刻如烈火**,疯狂叫嚣,扭动身体。 “呸!真够倒霉的!不是说抓到了郦长亭就有上百两银子的好处了吗?这俩半老徐娘的!哪里有郦长亭的影子?这不是逗着小爷玩吗?”护卫长呸了一声,气的原地跺脚。 “是啊,护卫长,这都说了今儿肯定能见着郦长亭在此撒泼耍混,这自从半年前郦长亭在琼玉楼闹过那么几次,可是许久都没有这位千金小姐的消息了,咱们也少了很多好处呢!今儿这不是又白跑一场!”一旁的小护卫也是一脸愤愤然的表情。 要知道,之前每次有郦长亭的消息,只要他们出动,就能得到一大笔银两好处,顺带着将事情散播出去,还有其他好处可以拿,可最近几个月,郦长亭却是安生沉稳的很,他们少了不少捞好处的机会呢。今儿突然收到消息,以为又有一大笔银子可以赚了,结果…… 这时候,有一个打扮寻常的汉子走到跟前,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咦,这女人不是郦府大夫人身边的林嬷嬷吗?可是大夫人身边的红人呢!是侍奉了大夫人多年的人呢!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里瞧着一本正经的,却原来还是非罗巷的常客呢!谁不知道非罗巷最出名的就是小官**窟,银子公道,又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原来林嬷嬷是去那里找乐子呢!” 中年汉子说完,摇着头,转身离开。 其他围观的百姓则是炸开了锅一样,纷纷涌了上来,一听说是郦府的人,简直都是两眼放光,充满了好奇的探寻。 “这钱碧瑶身边的嬷嬷,怎么会来非罗巷找小官呢!难不成是给钱碧瑶找的?嘿嘿……” “可钱碧瑶要找小官,去琼玉楼就是了,用得着来非罗巷找便宜的小官吗?这里的小官呀,十之**都有病呢!” “那钱碧瑶最近可没少赔银子,你以为她日子就过的宽松啊,之前还瞧瞧透露过,说是要将郦长亭许配给鬼王古唯离呢,还说过了正月十五就宣布,现在这都三月了,你们可听到过任何消息没有?听钱碧瑶说,郦长亭还让她帮忙置换嫁妆呢!啧啧,这个钱碧瑶嘴上是愈发没有个把门的了!今儿这一出,说不定就是找不起琼玉楼的小官,就跑来非罗巷找刺激了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护卫长一听是钱碧瑶身边的林嬷嬷,想着如此也是可以趁机捞一笔银子,顿时来了精神。 “都让开!让开!衙门办事!全都让开!来人,将这二人抬走,回衙门交差去!” 侍卫长得意一笑,这先去了衙门,再去郦府传话,就等着郦家乖乖送银子上门吧。这些商户世家,不比官家,出事之后,最寻常的法子就是拿银子摆平,如此,他们才好有银两打牙祭,不是吗? 暗处,马车内,张宁清觉得呼吸都变得稀薄,紧张。 看到这里,听到这里,似乎已经大抵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长亭,刚才向如芙一进入后院,你就拉着我们跑出来,之前还让崔叔跟在后面,你是怎么料到向如芙竟是这等下贱之人的?”张宁清看着被带走的向如芙和林嬷嬷,渐渐回过味来,脸色冰冷如霜。 如果之前,不是长亭带她们走,那么现在在长安街上脱衣打滚的岂不就成了她们仨! “向如芙既是跟林嬷嬷在一起,那么今天的事情,自是跟钱碧瑶脱不了干系!”司徒笑灵一拳打在马车车壁一侧。 先是故意制造向如芙在问君阁外与她们偶遇的假象,继而提到三彩桃花花瓣,引起她们的兴趣一旦她们仨跟着她进了非罗巷,之前那院子里有事先点好的迷烟,她们仨必定中招! “我因体内百毒未清,所以随身都会携带清热解毒的药丸,之前那熏香中加的迷烟,恰好是能引起我体内毒发的昙花香气,昙花香气和薄荷香气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其他香粉,就是一味毒辣之际的迷香。” 长亭沉声开口,眸光如冰。(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5章 触犯了肖五爷得底线 “这向如芙可一定要调查清楚了龙神领主全文阅读。竟是混在凌家书院内,听说还是禧凤老师介绍的不是吗?没想到,钱碧瑶竟还有如此大的本事,连墨阁的人都能买通了。”张宁清不由唏嘘出声。 她们都知道向如芙是禧凤老师从墨阁安排过来的人,对她都是信任有加。只不过长亭一直留着心眼,比较隐蔽的事情都是只有她们三人知道,不曾告诉向如芙半点。现在想来,还真是庆幸不已。 这时,崔鹤也绕了一圈之后回到了马车上。 马车缓缓启动,迅速消失在长安街头,就像从未来过这里一般。 “之前,我让崔叔故意提点那护卫长,倒地撒泼的是钱碧瑶身边的林嬷嬷,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向如芙跟钱碧瑶有着密切的关系,向如芙今日故意引我们过来,一旦我们都中了招,那么现在不只是脱光了衣服打滚这么简单,只怕是故伎重演了!呵……钱碧瑶一直惦记着给她那个女儿报仇,自是还有更加下三滥的招数了。” 长亭的话,再次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心惊不已。 “这个丧尽天良的钱碧瑶!一次又一次的针对和陷害长亭,简直是无孔不入!”司徒笑灵愤愤然出声。 “何止是丧尽天良,竟是想要一网打尽,连张家和司徒府都不放在眼里!倘若不是长亭,这一次,我张家大小姐的名号只怕就要让给二房的那些姐妹了!”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张宁清这个张家大小姐的地位虽然稳固,但张家势力盘根错节,等着看她出岔子的也是大有人在。 “我们先回书院吧。向如芙出了事,总要跟禧凤老师汇报一声。”长亭清冷出声,马车飞驰着朝书院而去。 上一世,因着郦家的绝情,而她自己的任性,少不了经常出入琼玉楼这种地方,而她最后一次被钱碧瑶郦梦珠和阳拂柳陷害,闻到的就是这种混合了薄荷香粉和其他香粉味道的迷药才中了招,被北天齐所谓捉奸在床,抓到她和两个郦家小厮在床上。 这味道,她郦长亭再熟悉不过了…… 每每闻到,都想将钱碧瑶扒一层皮下来。 没想到这一世,钱碧瑶是故伎重演了! 只是,她还想用这些下作招数对付她郦长亭,简直是做梦! 就让钱碧瑶慢慢收拾林嬷嬷这个烂摊子吧! …… 凌家书院,画心阁 禧凤和禧雨都跪在地上,其他人站在一旁,每个人脸上都是噤若寒蝉的表情。 向如芙在墨阁多年,竟是没有人查到向如芙与北辽的干系,还是今天向如芙对郦长亭出手,她们才隐隐觉察到向如芙身份可疑,一查之下,心惊不已。 向如芙来墨阁的时候,应聘的只是厨娘,偌大的墨阁,厨娘也有百八十人,虽说进来的每个人都是一番细致调查,但的确是疏忽了向如芙与北辽的联系。 “回五爷,之前郦三小姐想找一个心灵手巧的厨娘,属下回到墨阁时,向如芙时常在属下面前出现,每每都是化解膳房危机,又能独当一面,属下便动了心,心想着让她留在三小姐身边,最合适不过。现在想来,向如芙所做一切,却都是为了故意接近属下,伺机接近三小姐。是属下疏忽了,如果当时能重新调查一下向如芙的身世,稍有可疑,就将她排斥在外,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发生了。” 禧凤老师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倏忽。以为从墨阁出来的人就百分百放心了,她怎么忘了,之前墨阁不是没出过细作和叛徒。 主座之上,一身烟青色长衫的肖寒,手中始终捻着一串佛珠,垂下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道清浅阴影,如玉鼻梁,皎洁五官,都在此刻犹如笼罩在一股极致的阴郁自重,倘若不是手上捻着佛珠的动作,今儿整个凌家书院,整个墨阁,都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绝色嫡妃:王爷,求休书最新章节。 他墨阁的人出了问题,还是安排在长亭身边照顾她的人出了问题! 他现在都不知道一会要如何面对她! 倘若不是顾念着她与禧凤之间深沉的师生情谊,禧凤早就被他发配到关外去了,去之前还要去暴院领罚,暴院的一百零八种酷刑,哪一种拎起来,都是非死即残。 而今,能令他压抑怒火的唯一念头,就是对她的顾念。 他的底线就是她,她的全部就是他的底线。 偌大的画心阁,气氛愈加压抑,低沉。 就连一贯话多的十九,此刻也是紧闭双唇,连呼吸都是及其小心翼翼。 最近几个月来,谁人不知,五爷最在意的就是郦三小姐,今儿出了这样的事,以五爷的性子,倒霉的绝不只是向如芙一人。 “备马,去京都府尹走一趟。” 低沉浑厚的声音蓦然响起,紧跟着翩然起身,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禧凤和禧雨,任由她们自己跪在那里反省,十三和十九表情复杂的看着地上的禧凤和禧雨,却见自家五爷已经走了出去,遂急忙跑着追了出去。 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莫声和莫动,这才长舒口气。 就连一贯以高傲冷酷示人的莫声,此刻也是抬手擦擦额头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架势。 “这一次,五爷是真的动怒了,竟是亲自去京都府尹那儿审问向如芙,看来五爷一定要倾尽所有势力,一定要给郦三小姐一个完美的交代。”莫动也擦擦额头冷汗,轻声开口。 “倘若这一次,不是郦三小姐机灵,只怕……”惜字如金的禧雨,此刻不是秉承惜字如金的作风,而是真的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说了,那后果,不是他们所有人所能承受的。 “为何……郦长亭会知道那香粉里面的味道不对劲呢?那味道除了经常混迹江湖的顶尖高手,再就是我们几个人,整个京都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她是如何知道的?”莫动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 这时,禧凤缓缓抬起头来,面上的苍白还未恢复,“郦长亭自是有她的特别和聪明之处,同时又有她独特的气质,坚忍的努力,以及超乎常人付出的辛苦,如此才能令五爷对她百般宠护认可,至于她是如何知道的,这都不该是我们打听的。莫声,莫动,你们还是尽快重新清查一下墨阁内所有人的身份,稍有可疑,都要反复调查,决不能再出第二个向如芙了。” 禧凤的话,让莫声莫动频频点头。 禧凤不说,他们也会这么做的。身为五爷身边四大护法,这一次,他们四个都有不同程度的失职,当重新反省,杜绝再犯。 …… 京都府尹潘弘量看着一脚踹开牢房大门的肖寒,登时目瞪口呆,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都传说肖寒肖五爷,为人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知书达理气度不凡吗?是一代儒商,也是年轻有为的才俊将帅之才!怎么到了府尹大牢了就…… 肖五爷这一脚下去,牢房登时断了十几根柱子,这才是刚开始呢…… “府尹,向如芙是墨阁的人,既是墨阁的人,那么生老病死都是卖给了墨阁,都是墨阁说了算,所以五爷要将向如芙带走。至于那个林嬷嬷,既然是郦家的人……那么……” 十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府尹正要说,是不是郦家的人可以领回去了,十三却是阴阴一笑,明明是清秀白净的一张面容,此刻却是看的府尹后背生寒,像是被毒蛇猛兽盯上的感觉一般。 “那就让郦家的人去墨阁找肖五爷要人,没有五爷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见林嬷嬷!是任何人!还有,之前的事情,府尹上下,不准泄露半句出去!” 十三语气阴冷寒冽,却是完全不将府尹这个四品官员放在眼里,要知道京都府尹那放在其他地方的府尹面前,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可在肖寒这个商业皇帝面前,京都府尹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了。 哪怕郦家是第一皇商又如何?这真正的江瑚老大,纵贯整个京都和其他各国经商往来的墨阁阁主肖五爷开口了,郦家也是插不上话的。 潘弘量此刻也不敢多问,为何两个被下了药的婆娘竟是引得肖五爷亲自来牢房,只要稍后这位爷不在地牢发怒,不在破坏地牢的结构建筑,能让他们这些人活着走出地牢,就真的是阿弥陀佛了。 肖寒踹开牢房的门,看着躺在地上药效散去的向如芙,只一眼,便让向如芙有种咬舌自尽的念头。 肖寒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高高在上,如王者降临,对她这个草芥蝼蚁,是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开口说。 “向如芙,京都府尹地牢的牢饭实在是太差了,你做了那么多好事,还是回墨阁去尝尝墨阁的一百零八道大餐吧!保准每一餐都让你念念不忘。” 原本以为肖寒一句话都不会说,此刻却是对向如芙的命运做了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判决。 墨阁的一百零八道大餐呢,那就是一百零八道酷刑。 向如芙瞪大了眼睛,空洞的眼神徒然闪烁惊惧骇然的光芒,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6章 嫉妒吃醋的一吻 肖寒却是不再看向如芙一眼,转身看向战战兢兢的府尹潘弘量铁窗漫记最新章节。 “府尹,要不要也去墨阁坐一坐?用膳,休息一下?”肖寒此话一出,潘弘量顿时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墨阁的饭……谁敢去吃? “不……就不劳烦肖五爷了,呵呵……”潘弘量觉得自己的笑声都在抽搐着。 肖寒正色道,“那就改天吧。府尹忙吧。”肖寒这话说的,听的潘弘量浑身发寒,就是改天也不敢去呢。他这个府尹,看似是天子脚下的官儿,可比起土皇帝肖寒来,自是不在一个层次了,而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肖寒从府尹地牢走了出来,潘弘量亲自送肖寒上了马车,待马车消失在眼底,潘弘量才觉得后背不知不觉已经被冷汗浸湿。 墨阁阁主肖五爷,不出现则已,一出现便是如此突然凌厉的阵仗,让他这个见惯大场面的京都府尹,也有些招架不住。 “府尹,这郦家那边……如此是否也就不用通知了?”师爷在一旁小声征询潘弘量的意见。 潘弘量长舒口气,低声道,“自是不必了。如今郦家不知道最好,还省的我们跟郦家解释了。这位肖五爷也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主儿,明明是郦家的人,却也不让郦家带走,这两个婆子不过是在街上脱衣撒泼罢了,到时候说是个失心疯,也就带过去了。可现在肖五爷不让带走,留在牢里,总得安插个罪名才是,这才是让本官头疼的呢!” 府尹摇摇头,只觉得哪怕肖寒走远了,余威仍在,仍是不敢掉以轻心。 师爷思忖片刻,沉声道,“府尹,一边是墨阁阁主肖五爷,一边是郦家,这两头有轻有重,自是掂量着重的来了,虽说不好平白无故的给那林嬷嬷加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但既然肖五爷发话了,我们也尽管大胆的判断,就说此案还有诸多疑点,毕竟二人是从非罗巷跑出来,只要我们揪着非罗巷这一点不放,就是调查个一年半载也是可以的,如此自是能拖住郦家众人。” “师爷的意思是让本官以非罗巷内品流复杂案情难断为说辞,尽可能的拖延郦家,直到肖五爷那边松口了为止?”听了师爷的话,府尹顿时茅塞顿开。 “府尹英明。”师爷不忘拍着马屁。 “多亏了师爷啊。”府尹自是不会忘记主意是师爷出的了,如此既不会得罪肖五爷,又能稳住郦家,果真是两全其美之法子。 只不过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究竟肖寒为何要如此做呢? 可他又没那个胆子去问!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 傍晚,书院画心阁外 长亭在画心阁外来回踱步许久。 之前将事情经过告诉了禧凤老师,可禧凤老师的反应却好像已经知道了,而且看禧凤老师苍白的面色,似是不仅知道了,还牵连了进来,这让长亭说不出的揪心,不知道此事会不会连累禧凤老师。毕竟,是她主动要求禧凤老师帮忙的,除了向如芙的事情,禧凤老师自然也不想的。 长亭知道,肖寒这几天都在书院,但为了避嫌,她从不主动踏足画心阁找她,可到了傍晚,禧凤老师都被肖寒叫到画心阁两个时辰了,还是不见出来,长亭愈发担心。 于是,单薄娇小的身影,就在画心阁来回的走着。 画心阁内,自府尹那里回来之后,肖寒便吩咐十九将向如芙扔去了暴院,向如芙自始至终不敢说出幕后指使,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了,死的更快,可不说的话,等待她的就是暴院一百零八种酷刑。向如芙此刻真真是体会到了何为生不如死的折磨。 曾经,她是想要将这种痛苦加注在郦长亭身上的,而今却是加倍的报应在了自己身上天赋图腾全文阅读。 画心阁书房,肖寒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透过窗棱,隐隐看出去,院外有一抹单薄纤细的身影来来回回的走着,却始终别扭的不肯主动踏入他的院子。 这要是他,早就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了。纵然平日里他是冷静历练的性情,可在郦长亭的事情上,绝对是片刻也等不下去。 可郦长亭却是完全不同,她能主动踏出一步的时候几乎没有,这一次……只怕也是担心禧凤更多一些吧。对于禧凤,她都能如此重情重义,那么对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和感觉呢? 所以这一刻,肖寒也在等待。 等她终于肯主动踏出那一步。而不是长久以来的都是他一个人的主动,而她自始至终都在被动的等待中煎熬着,折磨着。 眼见自家五爷一直望着院外的那道身影,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连书桌上的加急公文也顾不上看了,二人相视一眼,都在想,自家五爷这一次,是否能真的坚持下去呢?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四月的晚间,凉风习习,她却只穿了一件石榴花的叠翠长裙,连披风都没有戴着,原本也没想过会在这里踌躇如此之久,就想着到了画心阁外,想进去就进去,不想进去掉头就走就是了。 可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对肖寒矛盾的心理。 抵触和解释,两种情绪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走走停停,脚步却始终不肯往前走一步。 仿佛走出这一步,她跟肖寒之间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情人关系。 对于肖寒,她一直在逃避,抵触,甚至是压抑。 她并不讨厌他,也看到了他对自己付出的那些好。可上一世的惨痛经历时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世上最值得信赖的人,始终还是她自己。所以她无法去接受肖寒的一片付出,是担心,也不否认有她自私的怀疑,比起再一次被伤害的体无完肤,她更愿意紧闭心门。 长亭此刻觉得,自重生一来,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的混沌过,明明身边的一切在飞速发展着,可她却觉得,她在感情的驾驭上,始终还停留在伤痕累累的上一世。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了,长亭是已经走得麻木了,习惯了,不觉得有多晚,反正自己想不通的话,就一直这么走下去就是了。 却是苦了书房内的某位爷,放下所有的公文,从一开始满脸的期待和盼望,到现在面色铁青如碳,背着手站在窗前,都快要把窗棂看穿了,仍是等不到她往前走上哪怕一小步! 她此刻还无法体会到,她迈出的这一小步,对他来说,都是何其重要的鼓励和认可。可她偏偏是在这上面吝啬到让他怒火,愤怒。 究竟是他哪里做的还不够吗?还是他们之间进展的太快了,她没有想象中的安全感? 眼看着自家五爷背着手站了这么久,十三和十九都是觉得四周空气愈发压抑低沉。 他们也跟着自家五爷一样无数次的盼望着,三小姐走过来的身影能进来这个画心阁,可每每……那抹石榴红的身影都是在门口几步的距离停下来,继而掉头往回走,走到一边再走回来,如此周而复始,却始终不肯走进来,确切的说,更像是不肯走进五爷内心。 连他们两个糙老爷们都能感觉到五爷的渴望和期盼,可偏偏郦三小姐,就是不肯迈出那宝贵的一步。 就在十三和十九暗暗惆怅中,忽然瞥见,自家五爷竟是从窗户纵身跃了出去,来不及从走房门,快步跑出了院子。 原来是郦三小姐竟是朝着另一边走去,看样子是要走了。 十三和十九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五爷疾驰而出的背影,脑海中只闪过了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能叫五爷生死相许。 画心阁院外,长亭身子有些冻僵,一时迷糊,原本应该往右边走的,竟是走错了方向,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回去,等她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时,身后突然有急切的脚步声响起,还不等她回头,整个人忽然被打横抱起,直直的坠入健硕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才从熏香蒸腾的书房中走出来,自是不比她在外面走了许久,身子冰冰凉凉,一点热乎气息都没有,甫一陷入他温暖怀抱,长亭第一感觉就是窝在他怀里寻找温热的气息。 “我……” “别说话!”只是,显然,肖寒是生气了。 长亭还没解释自己的来意呢,就被他冷冷三个字顶了回去。好在现在这个时候,不会有学生有胆子跑来这附近打扰他,所以肖寒抱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进画心阁,除了十三和十九之外,再无其他人瞧见。 而此刻,就连十三和十九也是识趣的退出了书房,不当那个光彩铮亮的七彩琉璃宫灯了。 肖寒用自己的披风裹着长亭,抱着她穿过院子长亭,径直进了书房,脚尖将房门踢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径直将她压倒在书桌上,连软榻都来不及去了,俯下身,狠狠地亲吻,吸允她的双唇。 带着不满的宣泄,无力的报复,此刻都化作最绵长深情的一吻。 吻的霸道,**,蚀骨,已经渐渐懂得掌握亲吻力道和技巧的肖寒,此刻再融入他的嫉妒和醋意,这一吻,简直是要将长亭送上高高的七彩云朵之巅。(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7章 惹了我的小长亭,都是死路一条 身下的书桌有些坚硬,冰冷的寒气一丝丝渗透上来,她本就是一身单薄长裙,此刻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穿越之远古成魔最新章节。 肖寒即刻抱起她,刚才被愤怒的火焰吞噬了理智,一时竟忽视了她的身体受了寒气,现在最需要的温暖的怀抱,而不是他狂烈的热吻。 “肖寒……”长亭在他怀里,轻声开口。 刚才那一刻,被他突然摁在书桌上,那狂热的吻迅猛落下,她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肖寒仿佛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优雅高贵,高高在上,变成了一个可以为爱愤怒痴狂的普通男人。 此刻看着他凌乱发丝轻轻落在她面庞上,他眼底缓缓褪去血色痕迹,寒瞳雍容明净依旧,她倒是有些怀念前一刻的他。 “还冷吗?”他柔声开口,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扯过一旁梨花白的锦被盖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刚才那一刻的悸动明明还残留在他体内,但他此刻不得不恢复平时的肖寒,冷静,沉着,关键时刻不动如山。 “你以为……我要走?所以才出来?”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其实一直在书房看着她,等着她,只为等到她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但是没想到,等了一晚上,等来的是她的转身离开,所以刚刚那一刻,他发疯一样的冲出去,抱起她,不由分说就……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只要记住,不管你走不走那一步,我都不会放弃。我带你去石风堂,不是因为想给你压力,给你一个无法推脱的现状。我可以等,就好比今晚这样。” 肖寒抬手,食指轻轻落在她冰冷唇瓣上。 她的心究竟是坚硬如铁,还是冰冷如霜?为何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心脏的温度呢? 这一刻,长亭忽然有些莫名委屈的感觉,委屈她没办法向肖寒说出口的故事。 “你不会惩罚禧凤老师吧!她也是一番好意,毕竟,墨阁之大,里面难免有藏污纳垢之处,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也有很多身不由已的事情,也有很多不想见却不得不面对的人和事。不是吗?” 长亭抬手,轻轻拿开落在她面颊上的一缕青丝,可手背却被肖寒握住。 “嫌我的头发碍事?”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是要延续之前没有完全发出的火气。 长亭撇嘴,“哪敢。” “替别人求情你就敢,对我说一句实话却比登天还难。” “禧凤老师有时候像我娘亲一样疼我关心我照顾我,难道我要说你像我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郦震西是什么货色。”她现在是愈发的伶牙俐齿了,不过想来整个京都也只有一个郦长亭敢如此称呼自己的老爹是什么货色。 肖寒却是更紧的将她拥在怀里,郦家那些王八蛋瞎了眼才看不到她的好,他可是从在十里锦的第一眼就瞧出了她的非比寻常,自那以后,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之中。 过去十年,他心中想着念着的就只有墨阁和石风堂,再就是一个飞流庄,除此之外,从没有女人会在他脑海中停驻,而郦长亭三个字从出现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是一生一世,亘古不变。 “我这个年纪,当你爹爹,你岂不是还只是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子,连尿布都需要别人给你换呢!你若可以的话,我自是不介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 肖寒的话,让长亭眉梢眼角一起抽搐。 他正经起来吓死人,可一旦耍混插科的话,也能气死人。 长亭真想撕下他现在的伪装,让外面那些人都好好瞧瞧,真实的肖寒是怎么样的。 “肖寒,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拒绝,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我……阿嚏末世大法师全文阅读!” 话还没说完,长亭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鼻子里面痒痒的,想来是受了寒气。 “我何时拒绝过你?不都是你说上句,我就接了下句。”肖寒有些无奈的拍拍她面颊,旋即俯下身,将面颊埋在她脖颈之间。 他的小长亭,还是快快开窍才好,不然,此刻这种身体上的折磨,不知道他还要忍耐多久! “向如芙我已经带了回来,初步查明,是跟北辽有关系,现在关在墨阁暴院,至于那个林嬷嬷,暂时扔在京都府尹的大牢里,不许郦家任何人接近,不出十天半个月,人就得疯,一旦疯了,就是利用起来的好机会了。”肖寒轻声说着,炙热的气息喷薄落在她脖颈之上,痒痒的,凉凉的。 “既然向如芙跟北辽有关,那这次的事情就不单单是钱碧瑶一人搞出来的,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会少了阳拂柳那个贱人呢!”长亭眯了眯寒瞳,冷声开口。 “不管是谁,惹了我的小长亭,都是死路一条!”肖寒说着,再次在她耳边吹着暧昧的热风。 “肖寒,你不能好好说话?这样我……” “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站在外面不进来!你学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肖寒报复性的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显然火气还没消下来。 “你的诗词歌赋才是礼乐老师教的呢!”长亭不甘示弱的回击他。 “难道我有说错?事实如此!”肖寒再一次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更是趁机溜入耳蜗之中,瞬间而起的酥嘛感觉,一时令她身子发软,这一刻说不出是招架不住还是异样的悸动渴望。 “以后在暗处,我会让十九跟着你,他最是机灵可靠,至于你的日常,安姑倒是一个可靠的人,可是只有她一人也不够,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让问君阁的人进入书院,还有其他你觉得信得过的人,都可以留在身边。这一次,是我的倏忽,让那些牛鬼蛇神有了可乘之机。长亭,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下次!我用我自己的性命跟你发誓。” 他突然认真起来,虽然气息还有些粗重,但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决,认真。 这一次,因为他的倏忽,险些令她身陷陷阱,尽管他已经带人赶去了非罗巷,可以赶在向如芙出手之前救走她,可是当他在暗处看到她如何临危不乱的吩咐崔鹤打晕了林嬷嬷和向如芙,继而带着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离开那里,自始至终,她都沉稳面对,不曾有过丝毫的慌乱和紧张。 单是这份气魄,便是让他又欣赏,又心疼。 究竟她曾经在宫里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折磨,才使得她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做到如此沉稳如山,甚至是狠厉毒辣不留一丝余地。 越是更多的了解她,越是心疼,却又更加担心将来终有一天会追不上她的脚步。 长亭垂眸不语。 肖寒的承诺如冰冷的雨滴拍打着面颊的感觉,清晰,却又刺痛。 上一世,北天齐什么承诺都不曾给过她,她却可以为了他赴汤蹈火付出一切,到了生命最后一刻,都不相信他是会伤害自己的那个人。 而这一世,肖寒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开启,只能说造化弄人,为何上一世不是他出现在她身边,让她可以早些看清阳拂柳和钱碧瑶的卑鄙无耻! “肖寒,你相信有上一世吗?相信有因果循环吗?”她真的不记得,上一世,她跟肖寒是否见过,如果见过,为何肖寒如此出众的人,她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可如果没有的话,那这一世她欠下肖寒的,就只能下一世归还了,是吗? 还是说,上一世,肖寒曾经欠了她的,这一世跑来偿还来了。 …… 与此同时,郦府,秀雅苑 钱碧瑶等了一晚上,都不见林嬷嬷回来,这种事本就是偷偷摸摸进行的,钱碧瑶又不好让其他人出去找林嬷嬷,一面节外生枝,一直在屋内等着,越等越着急,眼看天色晚了,仍是不见林嬷嬷回来,钱碧瑶便想着亲自出去一趟,出去打探打探消息。 即便林嬷嬷回来的晚了,她也不担心。如今这一出可是她跟阳拂柳一同设计安排的,向如芙又是郦长亭院子里的人,自是不会引起郦长亭过多怀疑了。 如今她一出门,说不定外面传的可都是郦长亭如何在非罗巷被几个无赖地痞扒光了衣服调戏欺凌,都是郦长亭中了迷药,自顾自的在大街上脱衣卖弄! 哼哼!真是想起来,做梦都会笑醒了! “来人!快去备马,本夫人要出门一趟。” 钱碧瑶等的焦急,生怕林嬷嬷是带着向如芙先去找了阳拂柳,便想着去书院跟阳拂柳会合。 谁知,还不等她走上马车,之前出去买东西的贴身丫鬟就挂着一张哭丧脸跑进了院子,还不等站稳,就哭哭啼啼的喊起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小丫鬟明显是没经历过大阵仗,出去买个钱碧瑶爱吃的点心,却在路上听到了关于林嬷嬷的事情,当即点心也顾不得买了,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钱碧瑶一见小丫鬟竟敢空着手回来,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照着小丫鬟就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8章 你这个偷奸耍滑得贱骨头 “你这个偷奸耍滑的贱骨头大神已上线全文阅读!让你出去给本夫人买闻香斋的点心,你买不回来不说,还如此咋咋呼呼的像是死了亲爹亲娘!你给我滚一边去!”钱碧瑶正馋着闻香斋的点心,还当可以当夜宵吃呢,结果现在没捞着,自是心情不爽了。 那小丫鬟被一巴掌打懵了,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嘴巴张了好几张,都不敢开口。 钱碧瑶见此,心生不忿,抬脚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小丫鬟肩膀上,一脚就将小丫鬟踹翻在地。 “啊!好痛啊!”小丫鬟趴在地上惊呼一声,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钱碧瑶一件小丫鬟这个样子,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灵动的眉眼,没来由的觉得嫉妒,她已经不复年轻了,可这些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呢,却是正当年! 前些日子这个小丫鬟来的时候,钱碧瑶还不觉得多么清秀养眼,这过了几个月,经过郦家的白米养大张开了之后,竟是如此的水灵秀气,这看的钱碧瑶更是愤怒不已。 “哭什么哭?在我郦家哭哭啼啼的丧气谁呢!看我今儿不扒了你的皮!” 钱碧瑶说着,抬脚就要踹在那小丫鬟的脸上,看她还怎么用这张狐媚子的脸在她面前晃悠。 “你这是作何?大晚上的哭哭啼啼不安宁!” 冷不丁的一声怒吼响起,吓得钱碧瑶登时一个寒蝉,抬起的脚即刻收了回来,险些滑倒。 一旁其他嬷嬷丫鬟急忙上去扶着她,钱碧瑶顾不得站稳了身子,就扭着腰肢朝郦震西身上倒去。 她如何能料到,都这个时候了,郦震西还会到她的院子里来,自从出了梦珠的事情之后,郦震西可是常常去兰姨娘那个贱人那里,来她这里的日子是少之又少。 钱碧瑶自是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好好地在郦震西耳边吹吹枕边风了。 “哎呀,老爷,您这一声吼呢,可是让奴家吓破胆了,您摸摸!摸摸嘛!吓坏人家了!”十多年的夫妻,钱碧瑶自是最了解郦震西的身体和喜好了,此刻身子朝着郦震西这么一倒,拿起他一只手摁在自己柔软的胸前,郦震西脐下三寸那里顿时如火如荼一般。 钱碧瑶还不忘在他胳膊上磨蹭着自己胸脯,恨不得整个人都窝进郦震西怀里。 “哼!你这个骚蹄子!见了我怎么就跟猫儿见了腥一样!真够骚够浪!”郦震西自是吃钱碧瑶这一套的,要知道,比起放得开来,兰姨娘可是没办法跟钱碧瑶比,钱碧瑶在床上那真是什么都敢让郦震西做,好几次可是做的流血不止,钱碧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都是尽力的配合着他。光是这一点,郦府的其他小妾就没有一个能跟钱碧瑶比的。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凌籽冉更是不可能。 郦震西身子莫名发热发烫,抬手在钱碧瑶腰上摸了一把。 “还没说说你刚才这是唱的哪一出呢?”郦震西不由看向跪在地上,正抬起头怯怯的看向他的小丫鬟,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盈盈泪意,一边面颊微微肿起,却不妨碍整张面容的水灵清秀,那带着委屈无辜的清澈目光,让郦震西的身体竟是起了更加火热的悸动。 如果……如果今晚能让钱碧瑶和这个小丫鬟一块伺候暖床的话,啧啧!那才是真的齐人之福呢! 钱碧瑶眼瞅着郦震西色眯眯的眼神在那小丫鬟身上游弋,心下狠狠骂着色胚,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敬来。 “哎呀老爷,不过是一个小丫鬟不懂事嘛末世重生修仙路最新章节!被我教训了几句!难得老爷过来,可不准想别的事情,只管陪我好不好?奴家最近学了一道汤膳,是补身体的呢,虽说老爷您龙精虎猛的,可郦家这么多事情,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老爷您可不能放松了呢!” 钱碧瑶说着,对贴身的几个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嬷嬷立刻将地上的小丫鬟拽了起来,一路拖了下去。 郦震西看着那小丫鬟被拖走之前还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觉得可惜。可钱碧瑶毕竟是他的正妻,这点面子他至少还是要给的。况且,一个钱碧瑶,也足够他玩一夜的了。 郦震西搂着钱碧瑶进了房间,不一会,汤膳就端了上来。 这汤膳可是钱碧瑶早就准备好了的,只要郦震西一来,将事先配好的药材放到锅里稍稍加热,再配合上其他早就炖好的汤羹之类,就可以告诉郦震西是专门为他熬制的汤膳,其实就是加了最烈的春药,目的就是为了让郦震西在她这里龙精虎猛,而到了其他姨娘那里就一蹶不振了。 眼看着郦震西喝光药膳,钱碧瑶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次的药膳可是又多加了一味罕见的药材,花费了她上百两银子呢,却也只够一夜的,不过为了能挽留住郦震西,一夜上百两还是值得的。只是她的小金库书越发的捉襟见肘了。 郦震西才喝了汤膳,还需要过一会才能发挥药效,钱碧瑶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拱到他怀里,开始又亲又抱的了。 “老爷,人家好想你呢……你快摸摸人家的心,跳的好快……好快……这都是因为见到了老爷呢……嗯……” “你这小骚蹄子!真是一次比一次更骚,更够味呢!光是你这个骚味,已经传遍整个院子了……让老爷今晚好好瞧瞧,你还有什么新鲜的招数不?” 郦震西最是吃钱碧瑶这一套,充分满足他自大自狂的那点所谓男人尊严。 然,就在这时,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郦震西在屋内,也不敲门就冲着屋内喊着,“大夫人!大夫人!不好了!原来苏苏刚才回来是想告诉您,林嬷嬷凡事了被抓到了京都府尹的牢房!现在人还在牢房关着呢!” 外面那一声急切的喊声,来自秀雅苑后院的护院,因为一直呆在后院,并不知道郦震西来了前院。 只在刚才审问苏苏的时候,听到苏苏说道林嬷嬷的事情,这才本着邀功的心,所以没有问清楚都有谁在屋内,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而苏苏就是之前被钱碧瑶掌掴的丫鬟。 “什么?!林嬷嬷被……被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钱碧瑶一愣,继而从郦震西怀里跳了出来,打开房门之后,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指着护院大声喊着,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嫌自己的命长了是不是?林嬷嬷是出去帮我办事买点日用品的,怎么会被京都府尹给抓了起来!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剪了你的舌头!” 钱碧瑶恼怒于郦震西好不容易来一次,竟是被自己人给破坏了,自是没有一丝好气了。 那护院此刻委屈的看看她,只得实话实说,“回大夫人,这话都是苏苏在外面听来的,说是林嬷嬷去了暹罗巷找小官,不知怎的玩的有点大了,就被小官给下了迷药,在大街上又是打滚又是脱衣服的,有碍风化,又乱了长安街的秩序,所以才被长安街的捕快给抓了起来,可是因着有府尹的命令,所以一直没有人来府里禀报。” 护院说完,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边。 原本还想弄点好处呢,现在倒好,看着大夫人这架势,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这究竟怎么回事?!”郦震西咬牙切齿的看向钱碧瑶,原本才将燃起的火焰也熄灭了大半。 那后院现在已经吓得不敢吭声,钱碧瑶脸色煞白,想着她和阳拂柳的安排,就是要在品流复杂的非罗巷对付郦长亭,可如今,着了道的怎么会变成林嬷嬷? 不!这绝不可能! “苏苏那个贱丫头,偷奸耍滑的最擅长,一定是到听胡说听错了!她……她说没说,是不是只有林嬷嬷一个人,还有别人吗?”钱碧瑶这会还存着最后一线希望,说不定是苏苏听错了,其实外面真正出事的是郦长亭,张宁清和司徒笑灵。 因为如果是林嬷嬷出事的话,拂柳不可能一晚上都没动静吧。 钱碧瑶此刻哪里知道,自从下午肖寒知道了向如芙是北辽人,就已经暗中派禧雨老师监视起了阳拂柳,并且故意给阳拂柳在书院安排了事情,做不完是不能离开书院一步的,禧雨老师素来严谨冷苛,给阳拂柳安排的事情足够她做上三天三夜的,阳拂柳自是不敢得罪禧雨老师,哪里还有时间跑到这里通风报信呢! “来人!去外面查查,是不是秀雅苑的林嬷嬷出了事?!快去!” 不等钱碧瑶反应过来,郦震西怒吼一声,冷声下令。 倘若证明了是误会,他自是不会再说钱碧瑶什么,倘若是真的话,看他今晚不扒了她的皮不可! 郦震西原本兴致冲冲的过来找钱碧瑶,却摊上这么个消息,那林嬷嬷可是跟了钱碧瑶十多年的老人了,竟是跑去非罗巷那等鱼龙混杂之地找小官?谁不知道那里的小官十个九个是有病的!林嬷嬷一把年纪了,可能吗?难不成还是给谁找的? 想到这里,郦震西看向钱碧瑶的眼神蓦然变得歹毒,凶残。(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39章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误会! 不一会,护卫回来之后,在郦震西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将门太子妃全文阅读。 钱碧瑶想要凑过去听个真切,却还不等凑到跟前,就见郦震西起身之际,扬手掀翻了桌子。 哗啦一声,一地狼藉。 钱碧瑶尖叫一声捂着耳朵,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个贱人!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郦震西指着钱碧瑶破口大骂,却是没有跟之前一样拳打脚踢一番,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那带着冲天怒火的背影,看的钱碧瑶心惊胆战的。可转念一想,郦震西才将喝了她精心熬制的药膳,现在若是走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面的野女人?说不定拐个弯又去了兰姨娘那里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气的直跺脚! 一百两一锅的药膳啊!都赶上碧水楼的招牌菜了!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来人!去外面查查,究竟怎么回事?!”钱碧瑶不甘心,好好地一晚上,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也就罢了,还被郦震西不明不白的骂了一顿,落得个独守空房的结果! “郦长亭!你这个小贱人!我看过了今晚,你还能蹦跶到几时?”钱碧瑶愤愤出声,万万没想到的是,当自己的贴身嬷嬷带来了林嬷嬷被抓,向如芙被墨阁阁主肖五爷带走的消息之后,钱碧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为何外面疯传的竟都是她钱碧瑶指使自己的贴身嬷嬷去找小官,而没有丝毫关于郦长亭自己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打滚的消息呢? 为什么? 要知道她这一次为了收买非罗巷那家铺子的老板,为何购买那种迷香,可是连自己的首饰都变卖抵押了呢!现在她手里空空如也,如果这次的算计再落空的话,她连去碧水楼吃一顿好吃的都付不起了。 明明全都算好了!怎么又会被郦长亭跑了呢? 难道郦长亭那小贱人,还真的有三头六臂不成? …… 长亭回到书院按部就班的学习,向如芙的事情自是有肖寒处理,少了一个水笛儿,书院的秩序也恢复不少。 傍晚时分,长亭正准备回院子休息,却与北天齐打了个照面。按照她的脾气来说,自是掉头就走,真是多一眼也不想看见北天齐。 “郦三小姐,请留步。” 长亭懒得搭理这个贱男人,可这个贱男人却是不肯给她清静。 长亭停下脚步,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有话快说。” “郦三小姐,为何每次见了我都是一副冷冷拒绝又无情冷酷的模样?倘若是我北天齐……” “你有完没完?好歹也是个小侯爷,说起话来就跟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一样能绕,你烦不烦?你不烦我都烦了!你有话就好好说!学什么戏子!” 长亭此刻距离北天齐三步远的距离,说出口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是刀剑皮鞭往北天齐心尖上砍着甩着。 北天齐脸色傻事一沉。 郦长亭这是拿他和戏子比吗? 北天齐忍着怒火,不能忘了今儿的目的。 “郦三小姐,你我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说。今儿叫住你,是因为国师派人来请你去国师府一坐,也好就水笛儿的事情亲自向你赔礼道歉,还请你随我走一趟吧。” 北天齐说着,指了指身后站着的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女的看起来像是国师府的管院嬷嬷,男的则是一身劲装打扮,像是贴身侍卫。 长亭冷哼一声,原来北天齐是搭上了国师这条线了,想着将她骗到国师府去,他就好在国师面前领功劳,真是太异想天开了炼魔嗜血全文阅读。 “小侯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情需要稍后解决的?我跟你,非亲非故,又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当着别人的面,说的好像我跟你有什么似的!小侯爷,你不要面子喜欢学戏子那些亲亲我我,我郦长亭可比不了你!我要面子的!” 长亭一番话,又是再一次狠狠地打着北天齐的脸面。北天齐脸色青白不定,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多了坚定不移的神采。 越是难以采摘的一朵荆棘花,他北天齐越是不会放弃! “郦三小姐,之前算是我说错话了,那么还是请你……”北天齐指着身后二人,他就不相信,郦长亭还能不给当今国师面子!国师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多少达官显贵都对国师另眼相看,如今它北天齐攀上了国师,让郦长亭通过他认识了现国师,这是她郦长亭何等荣耀!她还有胆子拒绝不成? 长亭瞥了一眼那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婆子,不觉冷哼一声, “我忙得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小侯爷没别的事情的话,就请让开路。”这话,明明白白是拒绝的意思。 什么狗屁国师,她郦长亭就是不放在眼里。 一个连养女都教不好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仗着暂时得到太后的信任和支持罢了!殊不知,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一个把握不好,那就是株连九族的罪名!这个现国师,还不知道能支撑几天呢!倒是想要在她郦长亭面前摆谱? 真是笑话! “郦三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国师看得起你,又是觉得之前笛儿小姐有错在先,所以特意请你去国师府坐一坐,也好亲自跟你解释清楚,这等恩德,你还在推辞什么?” 那婆子一开口,便是威胁和哄骗同时进行,软话硬话都说了,不过是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这会孤单一个人,一张嘴说不过他们三个人罢了,想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连恐吓带利诱的将她骗去国师府。 “我中原大陆,向来注重礼义廉耻。既然你们都知道是水笛儿有错在先,而院士也已经惩罚了水笛儿,倘若国师要感谢,也该感谢院士的刚正不阿公平公正,我不过是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罢了,实在担不起国师邀约,况且我现在是书院的学生,那么我此番前往国师府,是何身份前往?是书院的学生吗?那按照规矩,需要有老师陪同一起,是以郦家大小姐的身份吗?那是否也该有家中长辈陪同呢!无论如何,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还不满十六岁,如此就随随便便的跟你们走了,传了出去,外面的人是说我郦长亭不知羞耻呢?还是说你们国师府不懂规矩呢?” 长亭看似无辜的表情和单纯的语气,却是唬的那婆子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料到郦长亭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那婆子的脸色当即阴冷了下来,却是朝着北天齐使着眼色。 之前可是北天齐在国师面前应允了下来,可以将郦长亭带到国师府,继而国师亲自出面,让郦长亭不再追究水笛儿这件事情,可郦长亭却是将这件事故意牵扯上了书院和郦家,这可就难办了。 要知道,只是郦长亭一个人去国师府的话,那倒没什么特别的含义,毕竟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水笛儿是因为陷害郦长亭才被赶出的凌家书院,可如果是牵扯上了凌家书院或是郦家,那宫里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毕竟,太后再相信国师,也不希望国师跟朝中其他权贵走的太近,尤其还是手握第一皇商牌匾的郦家! 至于凌家书院,因着肖寒入驻,更是敏感。 北天齐没想到郦长亭反应如此快,不过三言两语就堵住了那婆子的嘴,对她的认识又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分。 “郦三小姐,这一次不过是国师找你闲话家常罢了。是为了澄清之前的误会,况且你平日里,不也经常去司徒老将军那里坐坐,也不见得有何不妥!倘若你觉得不合适,那我陪你一起,可好?” 北天齐说着,上前一步,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润轻柔,好一个翩翩如玉温情公子的做派,直看的长亭想吐。 长亭也知道,如果是国师来找她,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和理由的话,她很难拒绝。毕竟,国师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若直接拒绝了,更是给了国师小题大做的借口。 到时候国师可以说,他身为堂堂国师,已经放低身份地位的亲自派人上门邀请郦长亭,却被她推三阻四的拒绝了,如此传了出去,便是她郦长亭不识好歹,揪着水笛儿的一点错误不放,连国师都不肯原谅。 这一招,还真是恶毒至极。 总之,她不去的话,就是不识抬举,不将国师放在眼里,若是去了,那就正好着了国师和北天齐的道儿了。 “误会?什么是误会?明明就是水笛儿犯错在先!当日,院士和诸位老师可都在现场!哪来的误会一说?小侯爷,你这用词……我真怀疑你诗词歌赋是礼乐骑射老师教的!我看你才是整个凌家书院最大的误会呢!” 长亭冷冷的白了北天齐一眼,这个白痴,以为对她表现出温柔如水的架势,她就能花痴的不顾一切了吗?她不是上一世单纯无害的郦长亭!北天齐这些招数此刻用在她身上,注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郦长亭,你……” 北天齐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的又被郦长亭抓住了自己的话柄,为何他的那些优点气质,在郦长亭这里统统不管用呢?这个郦长亭就如此油盐不进?(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0章 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郦长亭大帅夫人最新章节!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你这是要造反了是不是?”国师府的婆子见长亭竟是如此讽刺北天齐,当即拿出了自己国师府管院婆子的架势来,冲着长亭指手画脚的。 长亭等的就是她这一刻。 “你说我想造反?那么我造的是谁的反?这中原大陆,天下是皇上的不是吗?你一个国师府的小小婆子,在我凌家书院指手画脚也就罢了,对我吆五喝六的我也忍了!可你竟是打着国师的旗号说我造反?造反是要株连九族的,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故意来找我郦家晦气的!倘若我郦长亭株连九族,那么整个郦家,整个凌家,都要给一起入罪!我就问你,你的意思是,国师能代表了皇上不成?” 长亭这一喊,书院其他学生都跟着魏龙了过来,一见又是北天齐招惹来的,当即都是指着北天齐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那婆子此刻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醒,以往在国师府说顺溜嘴的话,自是没想到能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给抓住了把柄,当即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郦三小姐,国师大人不过是念在你之前受了委屈冤枉,特意在府中备好了饭菜,想着亲自与你道歉一番,你推三阻四的不去也就罢了,何必为难我们做下人的呢!你若不去的话,我们回去自是不好交代,国师一片真心实意也被你当成了驴肝肺,拿到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因着笛儿小姐对不起你,所以连带国师大人也一并成了你心目中的仇人了,是吗?” 这时,原本站在一旁一直闷不吭声的中年护卫忍不住开口,却是一开口就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到之前,并没有被长亭带着跑偏。 反倒是给长亭扣下了连带国师的罪名,还让书院其他学生误以为长亭不体恤下人,故意为难他们。 “是啊,郦三小姐,你如此一来,我们可如何是好?我们都是出来跑腿办事的,自是没有你们做主子的清闲自在了!郦三小姐如此为难我们,我们回去不好交代也就罢了,真要是国师怪罪下来,只怕郦三小姐你这边也应付不了呢!”那婆子见自家人抓住了话把,不由得再次耀武扬威起来,不过就是个十几岁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他们三个人还弄不走她? “郦三小姐,这众目睽睽之下,国师不过是一片好心善意,你该不会以为国师是故意为难你或是有别的想法儿害怕了吧!大不了我北天齐可以做这个担保,我保你在国师府安然无恙,如此你总该放心了吧!” 北天齐也适时插嘴,话里话外的都要将之前被郦长亭抹去的面子找回来。 如果郦长亭答应了去国师府,那么就是默许了他北天齐跟她一起,这让其他学生看在眼中,自然是她郦长亭有需要依仗他北天齐的地方,他北天齐此刻就是郦长亭的依靠。别看郦长亭之前牙尖嘴利的,到了这时候,不还是被他设局困死在这里! 长亭见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倒真是默契,不由得冷笑一声,面上看似有些认可了他们说的话。 “既然是国师请我,你们又这么说了,那我还是不去的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这要传了出去,我郦长亭还如何做人呢!” 长亭垂下眸子,语气有些不甘。 那婆子和护卫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具是轻蔑冷笑。 之前那么牙尖嘴利能怎样?不还是要乖乖妥协? “不过……我想知道,国师邀请我去国师府,皇上知道吗?太子知道吗?难道堂堂国师,竟是不知道我郦长亭是太子义妹皇上的义女吗?” 长亭忽闪着大眼睛,一副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跟老娘装傻的表情。 婆子和护卫双双一愣,就连北天齐都愣住了。 皇上义女?太子义妹? 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是在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都在的时候,朝廷为了补偿郦长亭在宫里过了七年不人不鬼的日子,皇上就是那么嘴上说了说,可之后无论是皇族还是凌家郦家,都没当真网游之大战国时代最新章节。 尤其现在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都去了,众人也都淡忘了这一茬。 可如今圣上还健在,又是顾念面子之人,这话要是被人翻出来的话,皇上自是会承认的。 北天齐怔愣的看向长亭,她这会翻出这话来……究竟何意? 难道还指望皇上或是太子来给她做主不成?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闲情逸致管她的闲事?更何况当家那件事,外人都知道是皇室自私,才造就了郦长亭的悲剧,这是皇家掩饰都来不及的,自是没有主动上杆子的份儿了。 至于太子,更是与郦长亭无半分交集,郦长亭此刻搬出众人都淡忘的一出来,这分明是在自取其辱! 可北天齐此刻却不敢小看她分毫!想着之前水笛儿那件事情,自己在侯府躲了十多天没出面,到最后都能被她抓住把柄泼了一身脏水,今儿这一出,他原本是想打郦长亭一个措手不及来的,现在看来,他真真是又一次小看了郦长亭! “二位,你们若是国师府的人,就当知道,自从前国师因忤逆罪被斩首示众,自此便是,国师不得私自会面任何皇亲国戚,但凡见面,都要报备留底,我郦长亭实在是惭愧啊,当年承蒙皇上厚爱,口谕一声,变成了半个皇亲国戚了!所以……国师要见我,可以。先去尚书府报备留底吧!等尚书府的文书下来了,我郦长亭自当拿着文书前往国师府!虽说我现在很想很想看看国师大人的诚意究竟有多深,究竟想着如何个赔礼道歉法!但没法子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不能因为皇上当初是口谕,就不遵守吧!国师大人敢,我郦长亭可不敢!” 长亭说完,很是惋惜的看向国师府二人。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无奈和真诚,却是看的那婆子和护卫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撕扯了她。 好一个阴险歹毒的郦长亭啊! 竟是被她抓住了这一点!懂得用皇上打压她们!可偏偏她们不敢说出任何不敬的话来!明明当年就是那昏庸皇帝的一句狗屁话,谁都知道不做真的,可郦长亭此刻提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又没胆子反驳! 北天齐则是在再一次震惊于长亭的随机应变。 何为打蛇打七寸!她将这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不是一开始就着急的丢出的这个杀手锏,而是一环扣一环,忽硬忽软,趁其不备,狠辣出手! 在国师府这二人自以为即将顺利完成任务时,给他们当头一击,如果只是一开始就高傲的用这一招回绝了他们,那么以国师的脾气,自是要去尚书府讨要公文了,可她故意带着她们兜着圈子闹了这么一出,等着学生都聚集了过来,戏也演够了,再丢出她的杀手锏来。 倘若国师气愤不过跑去尚书府的话,那在其他人看来,国师着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原本就是水笛儿做错了,郦长亭都不想追究了,可国师却是因着一口气,一定要逼着郦长亭去国师府。这杀手锏拿出的时间前后,决定了郦长亭究竟是占据被动还是主动! 一开始就拿出来的话,国师的人下一次带着公文来了,郦长亭倘若还是推三阻四的话,那就是有意为难。 北天齐此刻,眼中满满的都是看似无辜单纯实则自信冷静的郦长亭! …… 国师府二人再也找不到其他话把,只有灰溜溜的滚出凌家书院。 其他看热闹的学生也都散去了,长亭懒得看北天齐,转身走向自己院子。 谁知,才将走到院门口,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只手蓦然伸出手,拦在她面前。 “郦长亭,你我之间,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吗?” 北天齐拦住她,一只手横在她身前,手臂更是暧昧的靠近她胸膛。 长亭毫不客气的推开北天齐手臂,却被北天齐反手握住了她手腕。 “长亭……”他忽然轻柔低缓的喊了一声,那声音的感觉,像极了上一世,曾经长亭偷偷跑去看他,却目睹他与阳拂柳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时,他对着阳拂柳喊出的这一声,同样的柔情似水,让人无法招架。 眼见长亭有片刻怔愣,北天齐自是认为自己的柔情攻势见效,当即拉着长亭手腕就要放在自己身前,却在距离胸膛不过几寸的距离时…… “啊!郦长亭!” 一声哀嚎,自北天齐口中传出。 与刚才的柔情似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北天齐此刻的脸色那才是真的精彩。 因为疼痛扭曲成了酱紫色的面容,让长亭不由想到了霜打的茄子,北天齐的脸色还不如霜打的茄子呢!如此比喻,那是侮辱了茄子好不好! 长亭松开自己拇指食指掐着北天齐虎口穴道的手,嫌弃的拍拍手,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前一刻冷蔑高傲不屑一顾,这一刻冷冽狠辣如冰封血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1章 血肉模糊 北天齐低头看着自己虎口青紫的痕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在郦长亭眼中,竟是如此厌恶不屑自己? 他究竟哪里配不上郦长亭了? 他还没嫌弃郦长亭之前那浪荡下作的名声呢,郦长亭凭什么如此怠慢他? “北天齐,竖起你的耳朵给姑奶奶听清楚了富少缠爱:老婆,你儿子掉了最新章节!在我郦长亭眼中,你北天齐tmd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就你也想左右我的去处?你以为搬出了国师,我郦长亭就怕了?以为你惺惺作态的说几句闻言软语,我就跟其他花痴你的女人一样,被你利用任你摆布?你他娘的当自己是谁呢!不过是侯府最不受宠的一个奸生子罢了!别人不知道,我郦长亭可是清清楚楚的!你不就是侯爷跟外面的野女人生下的野种!也敢碰我!你配吗?!” 长亭憋了一肚子火气,再加上上一世对北天齐的仇恨,这一世原本不想这么快发泄出来的,可北天齐就跟苍蝇一样围着她不停地打转,一刻不得闲,这让长亭下定决心,趁着这次机会跟北天齐做一个了断,省的这只苍蝇没事就飞过来嗡嗡一阵,恶心她。 北天齐蓦然被长亭揭了老底,脸色由酱紫色变得煞白,再到铁青,愈发的精彩绝伦。 他是奸生子这件事,只有王府几人知晓,他的确是父亲在外面寻花问柳之后留下的种,但为了让他不被外面的瞧不起,所以才说他是侯府姨娘所生,因着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父亲的正妻所生,他这个所谓的小侯爷,在侯府中可谓是步步为营,小心算计,才能熬到今天。 却没想到,一个郦长亭,竟是知道的这么多。 北天齐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迸射,看向郦长亭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仇视。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郦长亭如此侮辱,都没法做到完全的痛恨和愤怒,反倒是还存着一丝念想,希望有一天,郦长亭能认可他,能投入他的怀抱。 “干什么?握紧了拳头的样子,是要打我不成?哼!北天齐,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这种人,将自己的名声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即便我今天骂了你十八代祖宗,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照样是像一只哈巴狗那样摇尾乞怜!你出门都不照镜子的吗?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一个娘不详的奸生子,如何跟我凌家后人相比?偏偏你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没事找事的围着我找晦气!你不是已经攀上了国师吗?还不去给他当干儿子!跑来我这里做什么?!告诉你,有多远滚多远!我郦长亭的院子不许你北天齐踏入一步!倘若你再敢……” “够了!不要说了!!”北天齐忍无可忍,怒吼一声。 他积攒了快二十年的骄傲自尊,在这一刻,被长亭肆意的践踏在脚下。 “郦长亭!倘若这是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故意说的这些话!那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一次你做的太过分了!我对你的容忍和在意都是有底线的!” 北天齐这番话,真是让长亭有种仰天大笑的感觉。 nnd!见过自信的,没见过拿着自信磨练脸皮到如此程度的! “北天齐!你一定要我送你这个奸生子一句臭不要脸你才甘心是不是?你自己在侯府什么地位,你自己不知道?上面两个哥哥,哪一个是省油的灯?看你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下你这个奸生子的弟弟!还有侯府的正妻,更是将你看做眼中钉肉中刺!你心心念念的想要去皇家书院,想要勾引公主郡主的,结果被自己哥哥截了胡,现在跑来凌家书院就想缠着我不放!我告诉你北天齐!你一天是奸生子,就一辈子都是!等你老了,牙齿掉光了,走不动了,头发白了,满脸皱纹,说话都撒气的时候,你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奸生子!!” “你住口强行染指,总裁的女人全文阅读!我让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北天齐后退一步,狰狞出声,连眼神都扭曲到了极致。 此时此刻,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郦长亭言语化作的刀子锋利割过,他明明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可郦长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心,一定要将看到他整个人浸泡在血水之中才满意。 好一个狠毒无情的郦长亭! 这哪里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少女所说出的话! 简直是字字珠心,夺魄。 “哼!你说住口就住口了!我在我的院子门口,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有本事你去告诉院士,告诉老师,说我郦长亭如何如何侮辱你!说我如何揭穿你奸生子的身份!你去呀!你这种将身份地位看的比尊严还重的人,你敢让人知道你的母不详的真实身份吗?哼!不敢的话就滚回你自己的院子,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郦长亭的晦气!更别妄想打着国师或是其他人的名号打压威胁我!我郦长亭从不吃那一套!再有下次,我让你跟你水笛儿一样被扔出凌家书院的下场!不信!你且试试看!!” 话音落下,长亭打开院门,转身甩上院门。 院外,北天齐压抑着的愤怒声音,带着扭曲的痛恨和不满折磨。 “郦长亭,你今日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终有一日,我飞黄腾达,我要你爱上我北天齐!” 北天齐转身朝回走去,已是春暖四月,花开靡靡,他却有种置身寒冬的狰狞感觉,周身仿佛浸泡在十二月的冰湖之中,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是彻寒彻骨的举动。 原本他还可以以小侯爷的身份在郦长亭面前支撑一阵,可当他奸生子的身份被郦长亭无情揭穿,就仿佛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郦长亭扯去,这便如同他被扯去了遮羞布之后,随手捡起了一片树叶遮挡在身前,但不知哪一天,只要郦长亭一句话,众人知晓了他的秘密,就会合力将他身前的树叶也给拿走。 届时,他将彻底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尊严扫地。 他必须尽快的强大起来,铲除碍事的两个哥哥,取得侯府当家主母的信任!他要将今天在郦长亭这里失去的尊严和自信,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 因着长亭之前故意将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北天齐倒是张脑子的安生了几天。 关于北天齐奸生子这件事情,长亭还是上一世无意中听尽余欢提及,是在她认识北天齐之后,尽余欢有一次又去琼玉楼喝酒,无意中见到北天齐和一个面目苍老憔悴的女人见面,谈话间提到的,尽余欢自是将这消息告知了长亭。 原本,上一世尽余欢是希望长亭能就此看清北天齐的真实嘴脸,一个连亲生娘亲都不管不顾,任由其在琼玉楼干着倒夜香这一营生的人,能有什么血性良心!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罢了! 可上一世,长亭明显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完全没将尽余欢的嘱咐放在心上。 所以这一世,她循着记忆提到这一出,果真如她预料中,看到了北天齐狰狞扭曲的一面。 只不过,如此一来,北天齐虽是不会再那么频繁的找她晦气了,倒也是让北天齐加快了他想要掌控侯府的决心,可谓利弊共存。 在书院难得过了几天清闲日子的长亭,到了该回郦家的日子,却在刚刚收拾好东西之后,郦家的马车就已经到了书院正门。 这在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虽说如今,郦宗南对她的态度没那么厌恶了,但郦震西和钱碧瑶却是巴不得她快点挂了,好侵吞娘亲和姑奶奶留给她的财产,以及整个问君阁。 如何还会安排马车过来接她? 这指不定又在家里闹了哪一出,等着她回去上钩呢! 但既然郦家的马车来了,她若不上的话,那自是给了钱碧瑶机会说她的不是,没想到前几天林嬷嬷那件事情的风波还没过去,钱碧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果真是贱人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 长亭吩咐崔鹤驾车跟在后面,一旦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也好第一时间冲出来帮她。而且暗处还有她的隐卫照应着,想来这一路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至于回了郦家的话,长亭已经派人提前回郦家去通知姑奶奶了,郦震西和钱碧瑶真要闹什么幺蛾子,有姑奶奶作证,她更有底。 马车一路飞奔着朝郦府而去,如此一来,倒是更让长亭看出了郦震西和钱碧瑶迫不及待的心情了。 他们对她有如此迫不及待的心情时,通常只有一种情况,等着回去收拾她。 果真,马车才将驶进郦府后院,马车还未停稳,车帘就被人急切的掀了起来,紧跟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外面伸了进来,不由分说拽住了长亭胳膊,将她整个人从马车里面拽了出来。 马车还未停稳,长亭本就没坐稳当,此刻被人冷不丁拽了出去,脚下步子一个踉跄,身子失去平衡重重的倒在一旁。 砰的一声,撞碎了一米多高的花瓶,花瓶碎片落在地上,她身子失去平衡跌在上面,支撑的左手正好摁在花瓶碎片上,整个左手手掌,霎时血肉模糊。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2章 看老子今儿不打死你 所谓十指连心,长亭只觉得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刺痛心扉阔少的契约萌妻最新章节。 整个左手手掌都摁在破碎的花瓶碎片上,掌心扎满瓷器碎片,稍稍一动,便是蚀骨焚心的剧痛。 即便如此,罪魁祸首郦震西,却是没有丝毫的心软和作为父亲的一点良知。 仍是指着趴在地上的长亭破口大骂,“你这个混不吝的狗东西!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逆子!你本事够大的!连婚都能不知不觉的退了,退婚就退婚吧,竟然是不声不响的就将那些聘礼全都退给了古唯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吗?!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郦震西!!” 郦震西跳着脚的骂着,喊着。 抬脚狠狠地踢在长亭小腿上,又是剧痛传遍全身。 郦震西身侧,钱碧瑶装作好心的劝着郦震西,“震西!别这样,有话好好说。长亭这孩子千错万错,也是你的女儿不是?咱们不早就知道这孩子不听劝说,既是早有预料,这会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钱碧瑶这话,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长亭从刺痛中回过神来,就知道今儿这一出回来,没什么好事。竟是跟退婚有关! 之前明明设计好了,是古唯离那边来找的郦家,暗中取消了婚约,如此一来,郦震西找不上长亭丝毫麻烦,可不知郦震西这是听了谁的话,竟是对她大打出手! 看来,她真是高估了郦震西的禽兽本质了!马车还没停稳就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现在看到她受伤了都没有收手的意思,这样的所谓父亲,连禽兽都不如。 “父亲!结亲的时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是父亲答应了将聘礼交给我自由置换,我从没有拿刀逼着谁,顺着我的意思,不是吗?退婚也是古唯离悄无声息的找上了郦家,如此一来,是顾忌了两家脸面!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发生的也不在少数!有多少商户世家,暗中定亲,暗中取消。况且此事都过去一段时间了!父亲何故还要无缘无故的朝我撒气?” 长亭说着,想要支撑起身子来,才将动了动身子,却再次被郦震西踢在腿上,钝痛传遍全身,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黑,长亭险些趴在地上起不来。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因着从出生到七岁时,在前国师身边遭受的毒打和虐待,身体损伤的厉害,过去几年也没有认真调养过,如今没有三五年,她的身体是恢复不到正常人的身体情况的,偏偏郦震西恨不得她死,下手都是往死里来。 钱碧瑶在一旁自然不会拉着,反倒是得意的瞧着。 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有本事让林嬷嬷和向如芙着了道,又如何?她还敢对郦震西还手不成? 眼见长亭一只手血肉模糊的样子,钱碧瑶只觉得分外解恨。 郦震西此刻暴跳如雷,恨不得有把刀捅死长亭。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有理了!你竟是将你的老子当猴子耍弄!若不是黄贯天今儿过来说了一遭,我还不知道你早就暗中将聘礼归还给了古唯离!是你先归还的聘礼,古唯离才派人来退婚的!这分明是你耍的花招!从一开始你就不是真心实意的要结亲,你还私下与古唯离退婚,退还了聘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在吗?混账东西!!” 郦震西越说越生气,抬脚又要踹在长亭身上,长亭忍痛闪身到了一边,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眼前明暗不定,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崔鹤在院子外面,没有长亭的吩咐,不好轻易进来。 而其他隐卫都在暗处,没有长亭的命令,也不能擅自现身恋爱对对碰:校园NO.1最新章节。 其他的丫鬟婆子,不是郦震西和钱碧瑶的人,就是敢怒不敢言的。 在这个郦家,下人都是心知肚明,郦震西脾气暴躁,连钱碧瑶都没少挨揍,更何况是这个自始至终不得宠的三小姐,而钱碧瑶看似是八面玲珑之人,却是个小气算计的狠毒角色,这二人联合起来对付一个三小姐,还不活活扒了三小姐一层皮? 下人们纷纷摇头,两个长辈,欺负一个小辈,又打又骂的,简直是没有一点作为长辈的威严和公正! 郦家如此下去的话,百年皇商的招牌吃在毁在郦震西手里头。 长亭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只是,好好的黄贯天怎么会来郦家?那个老狐狸素来是无利不起早,极有可能是有人收买了他,让他故意搅浑郦家的水。 长亭泣血寒瞳定定的落在钱碧瑶脸上,除了钱碧瑶,还有谁? 之前因着林嬷嬷的事情,外面已经传的风言风语了,钱碧瑶不甘坐以待毙,所以就想着让黄贯天登门转移郦震西的注意力,要不然郦震西一定会继续追究林嬷嬷的事情,到时候钱碧瑶没有好果子吃。 原本,长亭算好了,除了林嬷嬷的事情后,钱碧瑶至少能安生上几天,却没想到,钱碧瑶竟是想到了利用黄贯天的嘴,转移郦震西的注意力! 看来,她对钱碧瑶的了解远远不够。 钱碧瑶此刻挑挑眉毛,一副无辜的表情看向长亭,“哎呀,长亭,你这副模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是我让黄贯天来的不成?啧啧!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年到头也见不到那个黄贯天几面,这京都可是讲道理的地方呢!黄贯天看不惯你一个黄毛丫头如此忤逆欺骗你的父亲,所以跑过来说一句公道话罢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吧!你是如何跟古唯离私下见面,并且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协议的。” 钱碧瑶似乎就等着长亭看她,她早就想好了说辞,继续的火上浇油,最好是让郦震西打废了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才好!也好给她的梦珠报仇!给林嬷嬷报仇! 长亭此刻泫然一笑,明明额头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伤痕累累,却是能在此刻,笑的这般明媚绚烂,刺挠人心,那明净耀目的一笑,却是看的郦震西恼怒不已。 “混账东西!你还笑?!不知悔改!!看老子今儿不打死你!!” “我笑,是因为大夫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才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她就能联想那么多!何为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我送给大夫人你!父亲,你只是听信了黄贯天的片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又打又骂!从我回来,进来这个门,你可给我哪怕一句话解释的时间没有?你今天可以打我!但一开始我不反抗,不代表后面我也不反抗!我郦长亭既是郦家人,也是凌家后人,也是凌家书院的学生,也是问君阁的主人!没有任何人能左右我郦长亭的性命!” 长亭说着,上前一步,与郦震西针锋相对。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郦震西的威信地位在此刻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和挑衅,他指着长亭,手指颤抖。 而钱碧瑶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添油加醋。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郦长亭真是要造反不成?竟是对你父亲说出这番话来!你自己犯了错,你父亲打你,你还有理不成?难道你是想骑到你父亲头上不成?郦长亭,别以为你在凌家书院如鱼得水,回到家里就能作威作福了!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乖乖地跟你父亲赔礼道歉,乞求你父亲的原谅,否则……会有什么后果,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提醒你!” 钱碧瑶故意如此说,就是料到这种情况下,长亭必定不会跟郦震西赔礼道歉,如此一来,自是更加激怒了郦震西,让情况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发展下去。 “大夫人,你如此说,不过是因为之前我答应你,倘若成亲,可以将首饰置换交给你打理,而现在既是退婚了,你就少了这点好处,一旦半点好处捞不到,之前你花了四五千两买的首饰只有放在家里压箱底长毛了!你心中不忿罢了!我有说错吗?” 长亭的话如针尖麦芒,刺挠着钱碧瑶的心尖,让她脸上顿时显出了狰狞狠毒的颜色。 这个小贱人!原来一开始就打谱没想过要找她置换首饰!这是挖了一个坑让她往里面跳呢! “郦长亭!你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这个家有姑奶奶给你撑腰!你就了不起了!这个家是姓郦的!当家做主的是你父亲!不是姑奶奶!”钱碧瑶被长亭揭了短处,面子上过不去,想起之前种种就来气,一时也有些口无遮拦。 “难道我郦师惠不是姓郦的?难道我嫁了出去,就没有权利再回郦家了?连当今圣上都准许我郦师惠参与郦家产业,我看真的要造反的人是你钱碧瑶!!” 寒冽如冰的一番话,登时吓的钱碧瑶畏畏缩缩的往后退着身体,想要找郦震西保护自己。 可姑奶奶一出马,气势十足,在姑奶奶冷冽如霜的眼神剜割下,郦震西也失了气势。 甫一看见长亭血肉模糊的左手,还有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姑奶奶眼眶一热,上前几步,不由分说,照着钱碧瑶脸上啪啪就是响亮的两巴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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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3章 等于要了钱碧瑶半条命 姑奶奶这两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钱碧瑶脸上异能者魔法师全文阅读。 就凭钱碧瑶刚才那几句话,姑奶奶自是有理由狠狠地教训她了。 “啊!”钱碧瑶被打的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的面颊,又惊,又恨。 却是没有反驳姑***话说。 “震西,你不会教育媳妇,我帮你!你能不由分说的打伤长亭,我有理有据的,自是能打她!”姑奶奶指着钱碧瑶,字字句句都是说给郦震西听的。 分明在说郦震西不讲道理就随便动手。 郦震西自知钱碧瑶理亏在先,不该背地后说姑奶奶不是,气焰也一下子弱了下来。 “姑奶奶,你要教训碧瑶,自是有理的,可碧瑶的事情跟这逆子的事情完全是两回事!她……”郦震西还想狡辩。 “父亲,如果您认为我有错在先,那么就请将黄贯天找来!我倒要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是都跟父亲你说了什么!还有,黄贯天是如何知道我私下见了古唯离的!我郦长亭可对天发誓,我从未见过古唯离一面!何来的我与他私下见面!黄贯天如此信口雌黄冤枉我!我郦长亭决不罢休!” 长亭推开扶着她的丫鬟婆子,毫无畏惧,再次向前走了一步。 那苍白清冽的面容,此刻看的郦震西莫名心虚。 姑奶奶身后,阳夕山拿着金疮药快步走了出来,在看到长亭掌心全是瓷器碎片时,握着金疮药的手都在发抖。继而看向郦震西的眼神一瞬怒红如血。 他和姑奶奶收到消息已经往这边赶了,可是没想到,郦震西竟是混账到不等长亭下车就动手,这摆明了是堵着长亭在这里,连前厅都让进。 被阳夕山愤怒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的郦震西,正要开口解释,阳夕山却是愤然出声, “郦卿,你不知道吗?古唯离从过了年之后,就没再京都,已经南下去了。古唯离身体虚弱,不适宜冰冷之地京都,所以每次过了年之后,都会南下避寒,这是京都众所周知的,难道你不知道?之前古唯离退婚,不也是找的王府的人前来说的?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知道?!” 阳夕山一番话,登时噎的郦震西哑口无言。 他嘴巴张了好几张,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眼神愤愤的瞪向钱碧瑶,分明是在埋怨钱碧瑶怎么不提醒他一下。 “父亲!黄贯天呢?!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长亭甩开所有人,一定要郦震西将黄贯天那个狗东西找来! 反正事已至此,她已经被郦震西暗算了一遭,没道理让郦震西全身而退不是吗? 郦震西此刻脸上已经是红一阵白一阵了,他自是不知道古唯离每年过了年都要南下避寒的!他跟古唯离素来没交情,如果不是黄贯天搭上了古唯离,他又想趁机捞一把聘礼,顺带解决了郦长亭这个扫把星,如何能答应古唯离的提亲? 现在看来,真是被古唯离坑了一把! “这……黄贯天他……他也是听说的。所以……” 郦震西自个儿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该死的黄贯天!这不是坑他吗? 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着,可仔细回味一下,黄贯天的确说的是听说,而不是亲眼所见!现在又有了阳夕山的话,这无疑是软巴掌啪啪打脸的节奏。 “父亲!你宁可听信一个外人的道听途说,挑拨离间,都不肯给女儿一个解释的机会,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难道女儿的性命就不如一个黄贯天信口雌黄的那些混账话吗?还有你!大夫人!倘若今儿不是姑奶奶正好赶来,你不知还要说出怎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这个家的确是姓郦的,但你不是!姑奶奶是!” 长亭抬起满是鲜血的左手,指着钱碧瑶鼻尖。 钱碧瑶此刻捂着红肿的脸,步步后退。这等情形下,她是不能指望郦震西帮她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姑奶奶,侄媳妇错了!侄媳妇知错了!还请姑奶奶原谅侄媳妇这一次!呜呜……是我不对!” 眼见情况不妙,钱碧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呜咽出声。 “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若不是你说的,黄贯天说的那些话十之**都是真的,我也不会在这里拉住长亭,才会失手伤了她!你光说几句对不起就有用了吗?” 眼见钱碧瑶跪下了,郦震西突然调转了目标朝着钱碧瑶而去。 这番话,分明是指使钱碧瑶将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他好一身轻神武都市最新章节。 钱碧瑶先是一惊,再是垂下头,眼底写满愤恨和不甘。可郦震西的话,对她来说,素来就是圣旨。此时此刻,她全都扛下来的话,郦震西还能感激她三分,倘若她不认的话…… 钱碧瑶这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对!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没听清黄贯天的话,就随口误导老爷!是我的错,老爷也是一时情急,恨铁不成钢,所以才会误伤了长亭。可老爷毕竟是长亭的父亲,所谓骨血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打在长亭身,也是痛在老爷心呢!还请姑奶奶念在老爷也是因着太想长亭成才了,所以才会如此激动,不要埋怨老爷!” 夫妻十多年,钱碧瑶最会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给郦震西脸上贴金,毕竟,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郦震西。就是郦宗南也不如她了解的多。 郦震西见钱碧瑶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回了面子,心里也不再埋怨钱碧瑶之前没有提醒他,古唯离不在京都这一茬。 看着演戏上瘾的夫妻俩,姑奶奶此刻连冷笑都懒得奉上。 一个是敢做不敢当,禽兽不如。一个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青天白日的谎话连篇。 而这时,长亭却是一脸轻松安然的表情,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这只手还在流血,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钱碧瑶吧!好!既然你钱碧瑶愿意承担所有罪责,那你就好好受着吧。 “大夫人,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长亭说着,竟是上前一步搀扶起了钱碧瑶,这般看似大度的动作,却是惊的钱碧瑶一愣一愣的,差点就抽回自己的手,推开长亭了。 这个小贱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可当着姑***面,钱碧瑶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和怀疑来,只能任由长亭扶起她,往前走了一步。 “大夫人,你是母亲,就算是你犯了错,我这个做女儿的没有任何错,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你一个人跪着。大夫人,我陪你。” 话语落下,长亭率先跪了下来。 可轮到钱碧瑶时,她却是彻底傻了眼。 看着面前那一堆瓷器碎片,钱碧瑶顿时脸色煞白无光。 嘴唇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好你个郦长亭!你这歹毒黑心的小贱人!你这是故意的!故意的! 可偏偏长亭不给钱碧瑶任何辩驳的机会,她率先跪了下来,钱碧瑶这会若是拗拗捏的那就是连个孩子都不如! 长亭之前说过,要让钱碧瑶付出代价! 这花瓶碎片既是能扎入她郦长亭掌心,也能扎入钱碧瑶膝盖! 姑奶奶此刻是余怒未消,之前打了钱碧瑶两巴掌时,已经想着赶紧带长亭离开,可郦震西却是厚颜无耻的将罪责都推给钱碧瑶,而钱碧瑶也是独自一人揽上身,这不明摆着将姑奶奶当猴耍吗? 现在长亭来了这么一出,姑奶奶自是明白长亭是在报复钱碧瑶,可这一切都是钱碧瑶自找的!既然她愿意为郦震西承担罪责,那长亭手上的伤,自是用她的膝盖来偿还了。 “钱碧瑶。”姑奶奶不说别的话,只是倨傲的仰起头来,冷冷的看向钱碧瑶。 这对夫妻啊,迟早……这郦家百年基业都要毁在他们手上。 就让她好好地受一次惩罚吧。 “碧瑶,跪下吧。”连郦震西都开口了。 他是想着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不要被姑奶奶如此揪着不放了。更何况还有一个阳夕山在呢。 钱碧瑶此刻是骑虎难下,郦震西在她身后,自是没看清那么多的瓷器碎片,况且就算看见了,郦震西都能将所有罪名推给她,跪花瓶碎片才到哪儿?反正死不了人就是了。 钱碧瑶此刻委屈不已,眼底更是充满极致愤怒和恐惧。还不等跪下来,膝盖就开始疼了。 好一个郦长亭!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面上看是陪着她一起下跪,可她跪的是刀子啊! 偌大的院子,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钱碧瑶的呼吸声格外粗重清晰。 钱碧瑶一咬牙,缓缓跪了下来。 霎时间,剧痛蔓延,额头登时滚落下豆大的汗珠。 疼死她了……简直是…… 偏偏这时,长亭又来了第二招。 “姑奶奶,长亭在此恳请姑奶奶原谅大夫人,长亭愿意与大夫人一同跪地背诵《女戒》一百遍。还请姑奶奶消气。” 此话一出,姑奶奶和阳夕山眼角同时抽了抽。 长亭这丫头……这仇报的,真是一环扣一环的。 先糊弄了钱碧瑶跪下是假的,让钱碧瑶背一百遍《女戒》才是真的。而且还是跪在瓷器碎片上呢!这不等于要了钱碧瑶半条命!(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4 我不走,一直都在你身边 钱碧瑶已经跪的后背冷汗淋淋,再背上一百遍《女戒》,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一棍子闷晕了她算了封神后记全文阅读。 “长亭的主意甚好,只不过,这《女戒》你母亲自是比你熟练数倍,就让你母亲自己背诵吧,你手上的伤若是再不处理,只怕会感染了。”姑奶奶心疼长亭受了伤还要支撑这么久,自是不舍得让长亭和钱碧瑶一起跪着了。 钱碧瑶跪多少时间都是她咎由自取,但长亭不同。 “母亲,姑奶奶即使如此说,那我就不陪母亲了。对了……母亲……” 长亭想了想,突然压低了声音在钱碧瑶耳边冷声轻柔的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母亲,我素来是喜欢加倍奉还,你在这里慢慢跪着吧记好了,是《女戒》,别背错了,不然又要重头再来了。” 冰冷刺挠的话语,只有她们俩能听到,钱碧瑶跪在那里本就瑟瑟发抖,如今被长亭这么一气,身子一抖,更是触动了膝盖的伤口,疼的冷汗淋淋,只有喘息的功夫,连瞪长亭一眼都没有力气。 此刻,郦震西已经找了理由借口溜走了,姑奶奶带人扶起了长亭,却不忘留下自己的人监督着钱碧瑶背诵《女戒》。 表面看,背诵《女戒》可比罚跪祠堂来的轻松,如此一来,面上说,钱碧瑶还要感恩戴德姑奶奶的慈悲心呢。 钱碧瑶这会是欲哭无泪,旁边有姑奶奶的人监督着她,背错了就要从头到尾再开始,一百遍呢!还得她自己数着,这其中她想糊弄几次,中间跳了几个数字,却都被姑奶奶的人发现了,警告她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就是加倍背诵。 钱碧瑶又气又恨,可又不敢朝着姑奶奶的人发火,只有含泪背下去,才背了没几遍,舌头就打结了,额头虚汗直冒,身子摇摇欲坠,几乎栽倒。 想着郦长亭之前说的那些话,钱碧瑶就恨得牙痒痒,又是委屈,又是痛恨,又是不甘,所有的恨意袭上心头,钱碧瑶只觉得眼前一黑,砰地一声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郦府,姑奶奶院中,阳夕山小心翼翼的挑出每一块细小的碎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底的血色愤怒仍未减退。只因想着尽快给她上药,才一直压抑着愤怒不曾爆发。 阳夕山不放心府里的大夫,因此亲自上阵,就是担心有瓷器碎片残留在皮肤里,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长亭反倒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架势,整个过程,除了皱了几下眉头,不曾吭过一声。 姑奶奶在一旁看着,惊讶于长亭自始至终的冷静和沉稳,这般历练气度,是结合了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两个人的优点长处,如此看来,郦家只有在长亭这孩子手上,才有继续发扬光大的机会,否则,依着郦震西还有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哼! 明明长亭这孩子,最有悟性和争气,可郦震西却是死要面子,一味相信钱碧瑶的话,宠庶灭嫡,这一次若不是她赶了过来,长亭这孩子还不知被打成什么样呢。 “姑奶奶,我没事了。只是皮外伤,并未伤着筋脉。”许是瞧见了姑奶奶眼底的担忧和愤怒,长亭轻柔出声,劝慰着姑奶奶。 “你这孩子……素来是报喜不报忧。流了那么多血,还说没事?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成?”若说之前,姑奶奶对曾经的长亭那些不好的所作所为还有些芥蒂,但此时此刻,今日所见,却是打消了她对长亭所有的担忧,整个人已是完全站在了长亭这一边。 这孩子既有沉着冷静,关键时刻又有决绝无畏的手段,那明着坑钱碧瑶的一招,也有些她年轻时的风格,我就是明着坑你又怎样? 在别人做来,会让人觉得有些过了,但从她的一言一语表达出来,一切就是水到渠成。 “长亭,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祖父。倘若以后……” “姑奶奶,我今儿在马车内正好想事情,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我以后会多加小心,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伤害到我了。”姑奶奶说到一半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再有下一次的话,她这个姑奶奶也真是不称职了。 阳夕山此刻盯着长亭受伤的手,蓦然发呆。 忽然有一种,为何之前受伤的人不是他的感觉!为何他不能早点赶过去,或许能避免了郦震西对她的伤害! 但他偏偏就晚了一步…… 这一步,造成了她现在的伤痕,就像是锋利尖锐的石子刺在心房的感觉,说不出的尖锐刺痛的感觉。 姑奶奶一时无语,是对长亭的心疼,也是对郦震西的失望和痛恨。 而长亭却知道,经过今天这一出,从姑奶奶出手掌掴钱碧瑶开始,姑奶奶已经完全站在了她这一边,若说之前,姑奶奶还对她曾经那浪荡不羁的过往耿耿于怀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姑奶奶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全部科幻电影系统最新章节。 所有的一切。 …… 入夜,凌家书院 原本在凌家的时候,伤口上了药,一时有些麻木,倒也不觉得那么疼了。可回到书院,到了半夜,伤口的疼痛已经难以忍受,长亭不由翻来覆去的,头也晕乎乎的,像是发热的迹象,整个人烧的晕晕乎乎的,连带回来的金疮药和清热解毒的药丸也不知放在了哪里。 一夜烧的稀里糊涂的,天快亮的时候,长亭估摸着早起的安姑已经已经在院子里忙开了,不觉开口轻声呼唤,声音却是沙哑的近乎听不清楚。 “安……姑。” 话音降落,一直冰凉的大手落在她额头,像是一股清泉突然注入她体内,长亭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那掌心,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可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连睁开眼睛这样简单的动作,做起来都异常吃力。 “安姑,帮我换药,还有……” 蓦然,有冰凉的手指落在她唇上,似是不需要她多说一个字,就能知道她所有的想法和要求。 长亭嗓子干痛难受,浑身如火烧一般,的确是半个字都不想再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是没吃一口饭,整个人虚弱的随时都会晕倒。所以她现在的确也是不想说什么,一切就任由安姑看着办了。 感觉身侧有修长挺拔的身影忙忙碌碌着,记忆中,安姑不曾是这般挺拔颀长的感觉,难道是人在生病了之后,在面对照顾自己的人时,会不由自主的觉得那人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也不一定!毕竟,生病的人是虚弱和渺小的。 很快,有冰凉的布巾覆盖在额头上,干燥的唇瓣有温润干净的布巾蘸着温水仔细小心的湿润着,还有麦秆做成的小管子将温热的水缓缓注入她口中。 再然后是裹了一层薄薄蜂蜜的药丸送入口中,虽是苦涩,可有了蜂蜜中和,倒是能咽的下去。 左手手掌那里疼的一鼓一鼓的,就像有一条小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随时都准备跳将出来。 缠在手上的纱布被层层揭下,目睹到她触目惊心的伤口的那一刻,肖寒的脸色从未有过的凝重,愤怒。 “安姑,金疮药……好像在桌上。是阳夕山给我的……拜托你……” 她虚弱开口,每句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说着。 肖寒抬手,宽大的袖子一扫,就将阳夕山给她的金疮药扫落在地上。 他肖寒的女人,不用其他任何人照顾! 本来她伤成这样,就是他的责任!是他没有好好的照顾她,连给她包扎都没能赶来,如何还能容许别的男人的东西留在她的房间!就是金疮药也不行! “等你把手养好了!我抱着你,让你亲眼看着我打断郦震西的手脚!我给你报仇!” 肖寒轻声说着,一边还不忘给她细细上药。 之前他要将十九留在她身边,她就是不肯同意。后来他也觉得倘若十九留在她身边的话,一旦被人发现十九踪迹,那外面的人就会知道他跟她不寻常的关系!对她来说,更是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所以才顺了她的意思作罢。 却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而已,她就被郦震西打伤了! 长亭此刻正纳闷呢,安姑的声音这么这么粗,已经烧的稀里糊涂的她,如何都没想到,来人会是肖寒。 “安姑,别打打杀杀的……我有主意的……不过……我好热,又热,又冷。” 长亭一边说着,没受伤的那只手扯了扯自己本就凌乱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胸部那里也是险险的遮住,险些走了春光。 越是这般遮遮掩掩的,却越是看的肖寒口干舌燥。 他猛地甩头,她正受伤呢,他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她快些好起来才是。 肖寒想着,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好伤口之后,脱下外面的长袍,及其轻巧的翻身上床,将她轻轻拥入怀里。 “我抱着你睡,我不走,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喃喃低语,这话更多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本应该多陪伴她身边的,却碍于石风堂和墨阁,以及飞流庄那么多一时半会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不得不经常远离她身边。 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食言了…… 答应了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可是这一次…… 他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5章 快来人那,救命! 长亭虽然觉得安姑的声音怪怪的,但她现在真是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想着再睡一会花染殇最新章节。 尤其是在吃了药之后,更是昏昏欲睡,分不清白昼黑夜。 看着怀里睡着了还在皱着眉头的长亭,肖寒心下的自责愈加浓重农门书香最新章节。 “好痛……嘶……” 这一夜,长亭睡的极不安稳,总是说着梦话喊着痛。哪怕是上一世最后时刻被郦梦珠杀死,她都没喊过这么多声痛,可此时此刻,窝在有些熟悉的温暖怀抱里,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她的痛苦感受。 等到天亮了,她又是那个全副武装的郦长亭、 “是我不好。乖……我替你报仇……都有谁伤了你,我定让他们加倍偿还!” 他说到做到,尤其是在她的事情上。 这一次让她受了伤,已经是他忍耐的底线了。之前没有对郦震西和钱碧瑶出手,不代表他肖寒不会用一些粗暴的手段!谁敢欺负他看中的女人,那就没有任何手段和算计一说,而是怎么简单直接怎么来! 此时此刻,他只看效果。 天亮的时候,长亭忽然觉得鼻子呼吸有些不畅通,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吸了吸鼻子,依旧如此。 遂抬手在身前挥了挥,想要摆脱那恼人的堵塞。可抬手之后,触及的却是一片紧致结实的温暖的,疑似是胸膛的…… 长亭猛地睁开眼睛,放眼望去,眼前一片肉色。 这是…… “醒了?好点没?嗯……不热了,烧退了就好。” 还不等长亭反应过来,浑厚低沉的磁性声音已经头顶响起,还有从他从他胸膛震荡出来的声音,无一不提醒着长亭,此时此刻,她抱着她,鼻尖碰触着的,嘴唇险些亲上的都是…… 肖寒! “不是安姑吗?”她自顾自的喊了一声,身子想要从床上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肖寒搂在怀里,而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竟是一直搭在他腰上,更别说她睡着了之后素来不安生的两条腿了,此刻一条腿搭在肖寒腿上,另一条腿则是被他暧昧的夹着。 这画面……绝对是做过什么之后才有的感觉。 长亭的脸,轰然一下,像是煮熟的虾子。 “不是安姑,昨晚一直都是我。你发热了,我给你喂了药,保着你一整夜。”肖寒语气云淡风轻,却难掩宠溺呵护。 长亭想要抽回自己的腿,自己的手,奈何却被反应奇快的肖寒快一步紧紧抓住。 “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俯身在她耳边轻柔低语,是这世上最好听的曼妙低语。 长亭深呼吸一口,“手。” “我听说,你在郦府上药的时候没用麻沸散?”他定定看向她。 这样坚决又隐忍的郦长亭,究竟骨子里是怎样的女子?他已经有些迷茫和紧张。也许有朝一日,他真的要追不上她前进的脚步了。亦或者是,有其他男人时刻都会看上她,被她所吸引。 所以,他必须加快脚步,一刻也不能停歇。 “用了那个,伤口三五天之内是好不了的。不过是拔出碎片,我能忍住的。”她如实开口。 上一世,她动不动就被郦梦珠和钱碧瑶陷害,被郦震西掌掴被郦宗南罚跪祠堂是常有的事情,郦震西还擅长使用皮鞭抽打,每一次都是打的她皮开肉绽的,比起上一世,这一次真的是轻了太多。 可即便如此,这个仇,长亭也是深深记下了。定是要让郦震西加倍偿还。 “我知道你能忍住。不止是伤口,还有你的秘密和对我的回应,这世上所有你想忍住的,你都能做到。”肖寒捧着她受伤的手,在掌心包扎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 像是有滚烫的温泉水熨烫过他胸口,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每一道,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他心底。 昨夜,他给她换药的时候,亲眼见到那些血淋淋的狰狞伤口,大大小小十几处,虽然碎片都挑了出来,但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也正是如此,她才会a发热一夜。 “肖寒……我还想睡一会。”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好。你睡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你醒了我再让你看。”肖寒说着,竟是翻身起床,小心翼翼的抱起她,不忘时刻避开她受伤的左手。 “去哪儿?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又不是没瞧见?”长亭抬起右手捶打他胸膛抗议着。 她现在披头散发,面容也肯定憔悴不已。都这样了。还能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肖寒垂眸轻声开口,旋即不顾长亭反对,抱着她上了等候在院中多时的马车。 马车在一片晨曦光芒中驶出了静悄悄的书院。 天色尚早,学生们还没起来。 车内,肖寒将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和干净的布巾拿出来,不顾长亭反对,亲自给她擦脸擦手。 “我记得你是左撇子,习惯用左手,现在左手受伤了,最近三五天,我就是你的左手。想拿什么,或是想吃什么,告诉我,别自己逞强。倘若这会你还用不到我肖寒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我存在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义神魔天尊全文阅读。” 肖寒的话,莫名说的长亭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她别扭的眨眨眼,任由肖寒安排,在这一刻,不知是她太累了或是不舒服,总之,是没有反对他的任何安排。 或许,两世为人,除了娘亲,再也没有人如此周到细致的照顾她,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漱口的竹盐水,清甜可口的早膳,还有她喜欢的水果香茗,都是她的口味。她记得肖寒不喜欢吃甜食的,却是陪着她吃着甜丝丝的米粥,还有绵软的云片糕。 他的这些改变,长亭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对比上一世的北天齐…… 一个人是否真心的喜欢你,在意你,看看他平时的细心和付出,还有他为你想到的一切一切,这付出的背后是有他的要求和目的。而肖寒做这一次,却从未提及过任何任何目的和利益。 看似低调,实则内壁奢华无双的紫檀马车,缓缓停在罗明河边。 已是春季,春暖花开。罗明河边,也是一幅春季盎然的美景。 只不过,与美景相对应的却是一辆从他们身侧冲过去,失控的马车。 马车内还响起熟悉的尖叫声和求救声。 “马车怎么了这是?车夫呢?!人呢!啊啊啊啊!救命啊!” “老爷!救我!救我啊!啊!马车失控了!!” 来自郦震西和钱碧瑶的喊叫声那么的无助和惊惧,长亭听的一个激灵,眨眼间,失控的马车已经冲进了罗明河中。 而肖寒之前安排在河中的水鬼,此刻瞧瞧靠近坠河的郦震西和钱碧瑶。 “这是在替我报仇?”长亭用眼神询问肖寒。 自是得到了某位爷肯定的回答。 “看戏吧。精彩着呢。”肖寒眨眨眼,从后抱着她,下巴靠在她肩头,示意她好好看戏。 长亭回给他一个幼稚的白眼,却是津津有味的看起戏来。 显然,郦震西和钱碧瑶是出门办事来的,谁知到了罗明河边,马车突然失控了,车夫也不知去向…… 所谓不知去向,只有肖寒一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三很不小心打晕了车夫,又用特殊的药材刺激了一下那匹马,所以就……” 肖寒摊开手掌,一副随意平静的表情。 长亭眨眨眼,心想着,以肖寒的手段,绝对不会是只有坠河如此简单。 “啊!救命啊!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老爷!老爷我不行了!水太深了!我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郦震西和钱碧瑶此刻都是鬼哭狼嚎的,这罗明河本就偏僻,附近住着的都是普通农户,即便有闲逛的也不敢轻易出手。看着郦震西和钱碧瑶在水里一上一下起起伏伏,肖寒不由沉声下令, “让水鬼行动。” 话音落下,他突然松开手臂,旋即快速脱下自己身上长衫。 “等着我,去去就来。” 话音落下,肖寒竟是将她一个人留在马车上,他穿着单薄的里衣就跳下了马车。 长亭整个人都有些发蒙的感觉。 肖寒这是唱的哪一出? 罗明河中,郦震西眼看自己就要到岸边了,可脚踝却突然被什么给缠住了,他越是用力蹬腿,越是动弹不得,两只手拼命地扑腾着,却是喝了好几口河水。 另一边的钱碧瑶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被缠住了双腿不能动弹,已经呛了好几口水的她,体力渐渐不支,险些晕倒在河里。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扑通一声,有一道白色身影跳入河里。 “有人来了!救命!救命啊!” “快来人那!救命!” 二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的呼喊着。 眼看那白色身影到了跟前,郦震西正欲率先抓住那人的胳膊朝岸边又去,谁知,下一刻…… 咕咚! 咕咚! 就见那人竟是揪着郦震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朝水里摁去。 同样的,钱碧瑶也不能幸免,同样有一身黑衣的水鬼揪着她的头发朝水里狠狠摁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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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6章 你这是要废了老子的命根子 岸边马车内,秋夜风看着如此粗暴直接的肖寒,这一刻,只剩下捂脸的份儿了危险身份全文阅读。 什么叫惨不忍睹? 她觉得这个词,此刻完全不适合用在郦震西和钱碧瑶身上,而是应该送给堂堂墨阁阁主肖五爷。 肖寒啊肖寒,你这是为了亲手帮我报仇,所以……连自己都豁出去了吗? 眼看肖寒摁着郦震西的脑袋,一遍遍进入水里,郦震西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长亭不觉从指缝中看出去,看着戴着银色面具的肖寒,举手投足,都带着冲天的戾气和杀伐狠厉,却只是为了给她报仇如此简单,一时间,心弦砰然而动的感觉。 过去的肖寒,或许从来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付出。 水里,郦震西和钱碧瑶都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就是连喊叫的声音都没了。 肖寒发泄够了,率先上岸。 留下那几个水鬼继续在水里折腾二人。 马车内,长亭见肖寒进来之后,看似嫌弃的朝一边坐了坐。 “你先回去,我直接回墨阁,晚点再去看你。”肖寒自是不会浑身都是水的靠在她身边,这样会将湿气过到她身上。 长亭怔了怔,不觉有些懊悔。亏她刚才还那副嫌弃他的样子呢。 “昨晚我都没嫌弃你浑身是汗,你倒好……小长亭,你就是有一百种让我生气的方式。”话音落下,肖寒已经走下马车。 十三快速给他披上披风,虽说是春天,但五爷的身子已经受过伤,实在不适合这个季节下水,可为了郦三小姐的事,五爷哪一次听劝了?渐渐地,他们做属下的也都习惯了。 “五爷,稍后您还是喝一碗姜汤吧,您将马车给了郦三小姐,这另一辆马车又没有原本那辆避寒,所以……” “十三,你再啰嗦,我让你明天就去关外信不信?”肖寒瞥了十三一眼。 “信!属下多嘴了。”十三哪敢说不信。之前犯错多嘴的小七小九他们,不都是在关外风吹日晒着嘛。 十三倒不是害怕吃苦,而是……去了关外,不就见不到禧雨了嘛……所以…… 坚决不多话!尤其是五爷和郦三小姐的事情。 “五爷,郦震西和钱碧瑶都晕了,现在如何处置?”十三看了眼不远处河边的情况,沉声禀报。 肖寒却是头也不回的上了另一辆马车。 “一滩烂泥而已,丢在那里,让郦家的人过来收拾。”对于郦震西和钱碧瑶,肖寒一直知道,在郦震西身后有夏侯世家撑着,而在钱碧瑶身后,除了有阳拂柳代表的北辽暗势力,同时还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一直在京都活跃,不揪出这股阴暗势力,京都始终不会太平。 所以肖寒不急着解决二人,而是要引出他们背后真正危险的存在。 “五爷,这都过了年好一段时间了,夏侯世家却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有别的打算?”十三沉声开口。 表面看,墨阁在京都和关外各国的往来中一家独大,但夏侯世家却是仗着是百年世家,又有朝廷暗中撑腰,一直有着吞并墨阁的心思,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夏侯世家却是安静的让人心惊。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郦震西和钱碧瑶这种人。他们看似都是追名逐利贪图富贵之辈,却都懂得早早的给自己寻一个靠山,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即便现在杀了他们,他们背后的势力只需要再换一个新的傀儡,照样可以东山再起,甚至是比以前更加凶残危险。夏侯世家便是如此,他们不动的根源,就是在积聚更大的力量,想要一口吞下我墨阁。如此,我们就随了他们的愿,他们不动,我们动!并且是动的惊天动地,等他们回过味来,我们究竟在下哪一盘棋的时候,无论他们积聚了多少势力,都会发现是无力可发。” 肖寒一番话,让十三茅塞顿开。 怪不得之前五爷一直不着急寻找夏侯世家的破绽呢,原来五爷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要跟夏侯世家硬碰硬。这是一场硬仗,墨阁已经做好了准备,而夏侯世家却还在畏首畏尾的所谓积聚能力中离王崩天全文阅读。 这就是所谓的百年世家,说到底,一心想着的是如何保住夏侯世家的基业为先,少了勇气历练,如此世家,必倒无疑。 …… 返回郦家的马车上,不时传来郦震西和钱碧瑶的闷哼声。 他们是被郦家的下人在罗明河便找到的,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郦府的人,这下可好了,几十号人都瞧见了郦震西和钱碧瑶浑身是血趴在罗明河边的惨样。 偏偏这种情况下,还不好报官。那丢的可是整个郦家的脸面。 钱碧瑶见郦震西脸色阴郁的吓人,遂想着在这时候好好表现一下,先给郦震西上药再说。 “老爷,让妾身来吧。您看看你这胳膊……还有身上……这究竟是谁啊?竟是如此狠心!老爷您一贯光明磊落宅心仁厚,也没见您得罪过谁呀!这除了昨儿不小心误伤了……厄……” 钱碧瑶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分明是在提醒郦震西,怎么昨天才教训了郦长亭那个逆子,今儿他们出来办事而已,先是马车失控,车夫现在还下落不明,再是在罗明河中被人殴打灌水,这联想起来,自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郦长亭。 郦震西脸色阴沉着,看着钱碧瑶那张花了妆的脸,眼前莫名浮现出之前在钱碧瑶院子里看到的苏苏的那张脸,那真是一张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哪像钱碧瑶现在这样,人老珠黄了已经,偏偏喜欢浓妆艳抹,妆容之下那张脸,腻的能掐出油来。 两相比较之下,郦震西心下,已经越发的看不上钱碧瑶了。 “你懂个屁!后来姑姑不是来了替那逆子洗脱了吗?你自己跪在那里背了一晚上的女戒,不也够了吗?那逆子虽然可恶,虽然该死!但是她来的那么大的本事,连你我信得过的车夫都能收买了,还有刚才那些室外高手,你我身边都没有,更何况那个逆子了!我看你是喝了几口喝水,脑子不清醒了!” 郦震西正带着一肚子火气呢,偏偏钱碧瑶还不知轻重的往前蹭,郦震西如何能给她好脸色。他平日里是最信任钱碧瑶,但是不代表他郦震西就没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了不是吗? 这次的事情,一环扣一环的,绝对不是那个逆子有本事做出来的!更何况那个逆子现在还伤着呢,如何能有这般周全的部署! 究竟是谁暗中害他? 他一定要调查清楚。 钱碧瑶原本想趁机告状,跟郦震西杀到凌家书院暴打郦长亭一顿,哪怕不是她,也报她昨儿跪了一夜瓷器碎片的仇!要知道她可是痛了一晚上都没睡着,今儿一早还要一瘸一拐的陪着郦震西出门,若不是不想便宜了兰姨娘那个贱人,不想给兰姨娘机会,说实话,钱碧瑶是真的不想出门伤上加伤了。 此刻被冷水这么一泡,她膝盖的伤隐隐作痛,再加上刚才喝了好几口水,钱碧瑶的身体也到了坚持的极限,可偏偏郦震西不想丢人,马车内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就剩下钱碧瑶一个人伺候他。 “倒水。” 郦震西只管开口,钱碧瑶就要立刻照办。 一杯热茶端到郦震西嘴边,钱碧瑶膝盖突然一阵抽痛,双腿一软,一杯热茶不偏不倚浇到了郦震西脐下三寸那里。 “啊!你找死!烫死老子了!!” 郦震西顿时疼的呲牙咧嘴的,一脚踹开了钱碧瑶。 他才在马车上换了衣服,本就是只穿着单薄的里衣,钱碧瑶一时疏忽,给他端过去的又是一杯滚烫的热茶,整整一杯都洒在郦震西那里,烫的他当即跳了起来。 “你这是要废了老子的命根子是不是?”郦震西疼的嗷嗷叫着,男人那里本来就敏感,这么一烫,登时起了一个大包,疼的郦震西直抽气。 这么大一个包,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那么他这段日子岂不是不能跟女人同床了?这对享乐为上的郦震西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想着这一切都是钱碧瑶造成的,郦震西顾不得是在马车内,对着钱碧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让你烫老子!让你不小心!你这个贱货!嘶……” 郦震西才踹了几脚,就因为裤子摩擦了伤口而痛的倒吸凉气。 钱碧瑶被踹在马车的角落里,膝盖上受伤的地方正好撞在坚硬的车壁上,登时疼的捂着膝盖原地打滚。 “不要打了……震西,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震西……呜呜,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钱碧瑶说着,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是伤,挣扎着爬到郦震西脚下,紧紧地抱着他双腿,抬起头来,满脸痛苦和崇拜的神情看向他。 胸膛还有意无意的蹭着郦震西双腿。 郦震西咬咬牙忍住了将钱碧瑶踹飞的冲动,冷哼道, “贱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我?”郦震西眼底充血,表情狰狞。仿佛钱碧瑶一个字说错了,都会再次遭受更加恐怖的虐打。 ...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7章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卷土重来 钱碧瑶几乎是跪趴着来到郦震西身边,此刻她膝盖昨天受的伤,又渗透出殷红血迹,一路拖行出一道血痕到了郦震西面前血丝玉戒最新章节。 “震西……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震西……” 钱碧瑶说的好好伺候,自是有她的法子在里面。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钱碧瑶早就豁出去了,什么刺激就给郦震西什么。在她看来,男人都是感官的动物,你若是扭扭捏捏,那失宠是迟早的事情。 就像那个冰清玉洁的凌籽冉,才不过成婚不到一年,就被郦震西打入了冷宫。想着当初她怀里抱着郦泰北去凌籽冉面前得意炫耀的时候,凌籽冉那冷漠淡然的表情,钱碧瑶就恨得牙痒痒。 普通女人在意的那些,凌籽冉都不在意,既不生气也不争夺,唯独郦长亭才是凌籽冉的死穴。 所以,当年郦长亭在宫里的时候,凌籽冉万念俱灰,没有任何能被钱碧瑶刺激和戳中的痛楚,直到郦长亭回来了,钱碧瑶才算是找着由头了。只可惜,凌籽冉一直将郦长亭死死护着,钱碧瑶便想到了借着郦长亭的名声,气死了身体不好的凌籽冉。 凌籽冉一死,郦长亭这个小贱人还不尽在她掌心拿捏之中。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郦长亭如今竟是如此了得! 想到这里,钱碧瑶身体的动作不由一僵。 旋即头顶响起郦震西不满的怒吼声,“你若不想侍奉爷,这外面可有的是黄花大闺女想要爷来……嘶……嗯……”郦震西咒骂的话还没说完,钱碧瑶已经立刻回过神来,解开了长衫,埋首进去。 郦震西口中不觉发出满足的声音。 但郦震西越是满足,心底暴虐的种子越是肆虐爆发。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钱碧瑶脸上,一边打着,一边骂着,“你这个小娼妇!小贱人!看老子今天不好好地教训你……狠狠教训你……狠狠地!!” “老爷,你教训我吧!狠狠地教训我吧!”钱碧瑶配合着郦震西,又是喊有是叫的,一时间,马车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钱碧瑶身体都成这样了,按理说,自然是不适合侍奉郦震西了,但此刻为了得到郦震西的原谅,笼络郦震西的心,钱碧瑶自是什么疼痛都顾不上了。正如郦震西所说,等着进入郦家大门的女人可是排着队呢,郦家已经有一个兰姨娘一个胡姨娘了,她可没那么多经历再对付其他女人。 郦震西早就玩腻了钱碧瑶,不过好在钱碧瑶是他众多女人中最能豁出去的一个,无论什么招数都会配合他,郦震西在钱碧瑶这里可以得到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感,自是从不会拒绝钱碧瑶的主动现身。 马车停稳之后,郦震西率先走下马车,却将钱碧瑶扔在了车上。 钱碧瑶整个人如同死过一次一样,趴在那里动也不动,浑身上下都是钻心剧痛,她此刻倒是很不得自己能昏过去才好,起码感觉不到痛意。 …… 凌家书院,次日一早,因着有肖寒换药,和一整夜贴身照顾,第二天一早,长亭身体就恢复的不错。 左手的伤,因着没有用麻沸散,也好了不少,不过要想恢复到可以弹琴,估计还得七八天时间。 见长亭盯着自己受伤的掌心发呆,张宁清以为她又想到了之前在郦家遭遇的不公,不觉轻拍下她肩膀,低声劝慰,“长亭,既是知道你父亲的为人,以后可要瞪起眼睛来,但凡是郦震西找你回去,一定要多加小心[综漫]尼桑的跟踪之旅最新章节。” “是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呢,郦震西!真真让人心寒!”张道松也在一旁补充道。 “长亭,不怕!大不了以后你要回郦家的话,我都陪着你!之前没有我们陪着,你看你手伤成了这样,哪有如此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就下这么狠的手,这幸亏是没伤着手掌的筋脉,否则,我第一个杀到郦家去!一定要为你报仇!”司徒笑灵是说到做到的性子,又是将长亭看做知己密友,自是愤愤不平。 长亭回过神来,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下感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手掌出神,哪里是在生郦震西的气呢!那样一个禽兽,根本不配她生气! 她是突然想到陪了她一夜的肖寒,他就像是一阵风那般,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携带着清亮舒爽而来,又在她身体好转了之后,挥挥手翩然而去。 也许,正如他所说,他此刻的身份不允许他被任何人抓住弱点和软肋,变成攻击他的强大武器。所以,在他彻底掌控飞流庄和石风堂,他的所有感情都要埋藏在最深处。 “你们放心吧,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笑灵,我回去郦家还有姑奶奶和阳夕山呢,不会再有事了,上次真的是我疏忽了。再说,你总陪着我回郦家,别人不知道,还以为郦家是你未来婆家呢!你这个千金小姐,我可不敢跟某人抢呢!” 长亭巧妙地将话题转到了司徒笑灵和张道松身上。 一句不敢跟某人抢,除了司徒笑灵之外,其他人都听了出来。 张宁清和尚烨更是挤眉弄眼的示意长亭说的太好了! 而张道松则是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继而看向司徒笑灵发呆。 连十岁的尚烨都瞧出了张道松对司徒笑灵的一片真心,唯独司徒笑灵还整天乐呵乐呵的将张道松看作是知己朋友。为此,张道松也不知道明里暗里的提醒了司徒笑灵多少次,可每一次,司徒笑灵都能傻乎乎的想到其他方便。 别看司徒笑灵是医痴,平日里也古灵精怪的,在感情上,那就是十足白痴一个。可是苦了张道松明示暗示了这么多次,到最后,每次都是一个人品尝失落的苦果。 “谁?!你说谁呢!什么婆家不婆家的!我司徒笑灵可是立志要做行走江湖的自由女侠!除暴安良劫富济贫才是我的人生理想。至于其他,我从未想过。” 张宁清这番话,等于是在张道松心头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虽说司徒笑灵的这个理想说过很多次,但大家都当她心性不成熟,毕竟,将军府如何能允许有一个行走江湖的女儿呢,可如今看司徒老将军的态度,似是因着对司徒笑灵的宠爱,也有软化的迹象。单是看司徒老将军允许司徒笑灵跟长亭合作就知道,司徒老将军有意培养司徒笑灵经商,或是在江瑚中占据一席之地。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真的苦了张道松。 长亭送给张道松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张道松苦笑一声,看着司徒笑灵发呆。 “对了长亭,我听说今儿国师派人来将水笛儿的东西全都拿走了呢,那个阳拂柳又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说什么多么舍不得!我呸!真要舍不得,怎么不陪着水笛儿一起受罚呢!真是假惺惺的令人作呕!”司徒笑灵的注意力都在长亭的事情上,根本没注意一旁张道松那脉脉含情的眼神。 “我算是真的看明白了阳拂柳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给自己竖着贞节牌坊,同时把脏水都泼在别人身上,她自己就竖立起来一个高贵优雅的形象!过去这么多年来,听着其他人说阳拂柳如何如何温柔善良如何委屈求全的,我只是觉得有些矫情,现在看来,简直是居心叵测恶毒阴险!” 张宁清愈发看清阳拂柳,对她就越发不屑。 “宁清,其实这才是阳拂柳的一半功力罢了,随着接触越多,你就越会发现,阳拂柳这个人,能屈能伸之度,是常人不能相比的。她是越挫越勇的那类人,尤其擅长触底反弹,每每你以为她已经被打趴下了,可是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卷土重来,手段还会更胜一筹。” 长亭沉声开口。 不论是阳拂柳还是钱碧瑶,都不会轻易认输妥协。 她真正的战争远未到来。 “如今,水笛儿走了,倒是少了一个祸害在书院,至少长亭能清闲几日了。”张道松对于长亭的遭遇也是深感同情和无奈。好在在张家,大夫人也就是宁清的娘亲,是真心实意的将他当做亲生儿子栽培看待,不会只做表面功夫,背地后下黑手。比起钱碧瑶的阴险卑鄙来说,张家的大夫人,虽然也是手腕了得运筹帷幄的人物,却是将所有谋算甚至是不满都摆在明面上,错了就是错了,做得好就是好。 长亭笑笑不语。 阳拂柳在水笛儿的事情上吃了大亏,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马上停手,反倒是紧锣密鼓的准备下一轮了。 “对了,我今儿怎么听说郦家的马车在罗明河附近失控冲进了河里,好像车上的正是郦震西和钱碧瑶呢!还听附近的村民说,郦震西和钱碧瑶两个人坠河之后不知怎的打了起来,两个人上岸之后都是鼻青脸肿的,还是被郦家十几个家丁给搀扶着上了马车,附近好多村民都亲眼目睹了呢!” 尚烨突然想起了什么,认真说道。(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8章 再有下次,打废不计 听了尚烨的话,长亭不觉低声低估了一声, “应该是昨天发生的吧……” “什么?昨天?”司徒笑灵耳朵尖,第一个听到了穿越者最新章节。 “长亭!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呢?快说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司徒笑灵因着最近一阵都跟长亭合作,所以跟长亭的接触比张宁清他们多,此刻一见长亭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想着她是不是又使了什么狠招对付郦震西和钱碧瑶,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打探的好机会了。 长亭笑笑不语。 “长亭,你该不会是偷偷地报复郦震西了吧!你可要小心,你们郦家,不光是你父亲,还有那个钱碧瑶,统统不是善茬!一旦被他们知道了,可是要疯狂的报复你的。”张宁清有些担忧的看着长亭。 “是啊长亭,不如……不如让张道松去给你打听打听去,看看郦震西有没有查到你头上!也好提早做好准备。”司徒笑灵也是担心长亭会再次受到郦震西的报复。 “长亭姐,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比起打探消息来,我不会输给其他哥哥姐姐的,若是需要帮忙,你说句话!”尚烨拍着胸脯保证道。 “得了吧,你那是又惦记阮姨做的点心了,每次长亭带着点心回来,你都是闻着味道就来了!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也该你报答的时候了。”张宁清笑着打趣尚烨。 看着一众真心关心爱护自己的朋友,长亭心里暖暖的。 不过这件事情,她还是不方便告诉他们事情,如此,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这事情是昨天发生的,不过却不是我的功劳,还是崔叔担心郦震西会再来书院找我的麻烦,所以一直暗中派人跟着郦震西,这才看到郦震西马车失控冲入罗明河,郦震西和钱碧瑶,平时也没少得罪什么人,兴许是别人一时气愤不过做的呢!你们放心,真的不是我。我是不会做这种能被郦震西抓住把柄的事情的。” 长亭如此解释,才算是让其他几人放了心。 “我就说嘛,这么幼稚的报复手段,连我这十岁的都不会用!怎么会是长亭姐的杰作呢!”尚烨吃光最后一块点心,美滋滋的开口。 “如此一来,我们就放心了!我还想着,我们认识的长亭那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真要对付郦震西,那谋略还不是千千万,怎么可能如此幼稚呢?”张宁清也点头表示相信了长亭的话。 长亭眼睛眨了眨,扶额无语。 宁清他们口中说的幼稚行为,偏偏就是众人眼中最不可能幼稚的肖寒做的。不仅做了,还拉着她一起观摩,不仅在马车内一起观摩了,他还亲自下水将郦震西的脑袋摁在河里十几次。走了之后还能搞定附近的百姓,变成是郦震西和钱碧瑶在水里厮打。 请问,他肖五爷当时去了哪里? 自动隐身了吗? 长亭想着肖寒上岸之后,留给她的那个挺拔颀长的背影,心里就莫名融暖满溢。 表面看似冷酷沉稳的肖寒,在某些时候,为了她付出的一切,却是那么的简单直接,只为了给她一个交代,在她面前,就便不会顾忌什么形象地位。 这样的肖寒,一时间让长亭心下,不知如何是好。 …… 郦家 郦震西斜靠在软榻边,听了属下汇报之后,气恼的掀翻了面前桌子。 “妈的!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还神了不成?背地后算计了老子,竟是一点都查不到!”郦震西越想越不甘,他郦震西在京都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比不上那些当官的大人物,可京都商户世家之中,他郦家而是数一数二的,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郦震西被人打了却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这脸就丢大发了。 “妈的!都是你们这些废物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查不到!都给老子滚!滚滚滚!!” 郦震西不止是在京都商户中丢了脸,更是在郦家十几个家丁下人面前丢了脸,这几天他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就是想着如何找回丢去的面子穿越之女鬼木兰最新章节。因为他现在一旦去了商户,黄贯天和赵钱孙李那四大家族,还不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情嘲笑他,郦震西如何能丢得了那个面子。 可他明明是动用了郦家几乎所有的势力去调查,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反倒让郦震西相信此事跟长亭无关。因为在他看来,长亭是没这个通天的本事,在天子脚下对他这个老子下手而不留下任何一丝线索的。 尤其是那人,竟是连附近所有村落的百姓都给收买封口了,这更让他胆战心惊。 这几天窝在家里不动,也是因为害怕。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竟是用如此手段对付他,才是春天呢,就将他摁在冰凉的罗明河里,差点呛死他。 郦震西越想越心烦,偏偏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他也不敢轻易出门,在家里又是憋得慌,脐下三寸那里之前烫伤了,现在一动就隐隐作痛,想到这是钱碧瑶的杰作,郦震西就恨不得将钱碧瑶抓到跟前来,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面前,狠狠地折磨凌虐。可转念一想,钱碧瑶貌似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之前跪了一夜的瓷器碎片,再加上冷水浸泡,是根本还不如他呢。 想到这里,郦震西心底,竟是莫名的平衡了。 只是,这背后的人他是一定要查出来的,否则他只会坐立不安日夜难眠。想着最近几个月,郦家每每有新动向,都能被暗中一股隐形的势力赶在前面捕获先机,每每都是棋差一招,郦震西发自内心的打怵这股暗势力。 实在不行,他就要去夏侯世家一趟了。要夏侯世家出面帮忙。 …… 凌家书院,长亭正在窗前看书,冷不丁,窗外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推开窗户,一只通体翠绿的鸟儿轻盈的跳跃在她手掌上,却是机敏的避过了她受伤的那只手。 这让长亭有些意外,觉得这鸟儿是不是有灵性呢。 “郦三小姐,这是五爷送给您的玩宠,叫做微鸟,用她传递书信比信鸽更快,更安全。”窗外,十九说完,闪身离开。 一副小爷从没来过这里的架势。 长亭已经习惯了肖寒和他身边的人都是如此来去如风的性格,不过这微鸟确实可爱讨喜,黑豆一样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灵巧的在她掌心来回跳跃。 长亭从微鸟腿上拿下一个纸卷,打开之后,是苍劲有力的一行字:大仇已报,安心学习。 嗤! 长亭差点喷出来。 字迹是肖寒的无疑,但这语气……听着怎么那么像她外公辈甚至更老一辈的老人家说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长亭回了一句:简答粗暴,刮目相看。 这分明是说肖寒之前将郦震西摁在水里的举止简单粗暴,让她“刮目相看”。不过这刮目相看明显是带引号的。 谁知,才过了半日,微鸟就回来了。 看来肖寒离她并不是很远的距离。 微鸟带回来的纸卷,打开一看,这次多了八个字: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再有下次,打废不计。 长亭撇撇嘴,她怎么还会给郦震西机会再伤害到她呢!不过郦震西下次若是真的再敢动手的话,不用肖寒出手,她就有法子能废了郦震西。 到了傍晚,司徒笑灵和张宁清都回了各自府中,安姑也出去办事了,长亭一个人坐在院中休息,过了一会,院门开启,有清浅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长亭以为是安姑回来了,也没起身,仍是半躺在躺椅上。 “安姑,这么快就回来了?”轻柔声音,带着一丝恬淡的慵懒惬意,曼妙身姿悠悠然半躺在躺椅上,一时间,满园都是潋滟光华,连月光都黯淡了神采。 北天齐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迷离夺目的景象。 在他心中,更加认定了一定要得到郦长亭的决心。 “郦三小姐,听说你的手受伤了,我带了西域圣药给你,可以让伤口快些恢复。”北天齐温润出声,脚步缓缓来到长亭身后,遮住了她头顶月亮的光芒。 长亭脸色瞬间一寒,从躺椅上坐起来,面寒如霜。 “北天齐!没人教过你要敲门的吗?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竟是不知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见是北天齐来了,长亭顿时没有好脸。 早知道之间就从里面将大门反锁了,还不是为了安姑回来方便,谁知竟让北天齐钻了空子。 “长亭,别如此对我。我是好心来看你,而且我到门口的时候,院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我从外面看进来,正好瞧见你在院中,所以,也不算没有敲门,是你的院门没关紧。”北天齐也不生气,趁机朝长亭走进了一步,眼神直直的落在她脸上,一如上一世,曾让长亭痴迷的温润如玉俊雅如风的气度风采。 可那注定是上一世,这一世的长亭可不吃他这一套。(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49章 钱碧瑶找小官 “北天齐丛林生活物语全文阅读!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你不懂吗?你的意思就是说,风吹开了我的院门,你要进来就理所当然了!是我不对了,是吗?”长亭起身后退一步,离北天齐远远地。 她怎么就小看了北天齐的脸皮呢! 以为上一次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连奸生子三个字都说出来了,他就不会再来找自己了,现在看来,她真是高估北天齐的脸皮,低估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逢迎了。 “长亭,你如何说,都是你对,如此可好?只要你收下我给你带来的西域圣药,也算不枉费我寻药的一片苦心!”北天齐说着,就要将一个药瓶塞到长亭手中。 长亭早有准备,缩回手,冷冷瞪着他。 “你的东西,我不需要。我郦家贵为京都第一世家,我凌家医堡又有药师皇帝之称,我这里什么珍稀药材没有,会需要你的?你还是拿回去给吃你那一套的其他人吧。”长亭嫌恶的摆摆手,真是多一刻也不想看见北天齐。 上一世对他有多痴迷,这一世就看的有多透彻。 “我知道你凌家医堡不缺稀世珍宝,可这西域圣药却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且不说这价值千两吧,就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如何舍得辜负?”北天齐竟是竟是将药瓶放在她院中石桌上,在长亭冷冽眼神中,不顾她的反对,径直坐在了她的躺椅上。 “北天齐!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这是我的院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有什么资格破坏书院的规矩?!你现在立刻出去!”北天齐此刻的厚颜无耻,让长亭厌恶至极。 上一世怎么就没看出来,北天齐身边能帮上他忙的,不都是女子吗?他最擅长用他那温润如玉的翩翩气场哄骗女子为他操心劳力,出人出银子,他就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而一番被北天齐盯上的猎物,他是一定要得到的。 上一世有她,有郦梦珠,还有阳拂柳。 这还只是明处所见的,暗处看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而这一世,北天齐是一门心思盯上了她。 “长亭,我辛辛苦苦找来圣药,都没来得及回去休息一下,第一时间就来了你这里,就是想着早些将圣药交给你,好让你手掌的伤口能快速愈合,也好早日弹琴。我听过你的琴声,那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我还想着过些日子,我们合奏一曲《高山流水》,或是《春江花月夜》也可。你弹鹞琴,我吹鹄笛,如此,可好?” 北天齐坐在躺椅上,微微昂起头,笑着看向她。 那清朗五官,俊逸眉眼,无不是天下少女为之痴迷的一张完美容颜。可这完美容颜背后呢?却是一颗腐朽糜烂之心!是对权欲地位的无休无止的争夺!是一颗扭曲狰狞的躯体! 他将自己在侯府得不到和被忽视的一切,都加注在对权欲地位无上争夺之中。将任何人都看作是他的棋子!每一步都精心算计,不肯输掉任何一步。 这样的北天齐,自是从一开始就不会放弃长亭。 “北天齐,你口口声声说鹄笛,你有吗?鹞琴你也没有!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比上次更难听的话来,你才肯罢休是不是?我郦长亭身边都是什么人?从尽余欢到尽龙城,再到尽明月,从张道松到张宁清,从司徒笑灵到尚烨。哪一个拿出来是你北天齐这个奸生子能比的?你接近我,讨好我,目的不外乎是想借着我身边的朋友,同时也是看中了我郦长亭背后的郦家和凌家,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好处,壮大你自己的势力。 一旦被你得逞之后,你还会再找寻新的目标!继续你的宏图大业!不是吗?不过,北天齐,我很明确的告诉你,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我郦长亭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郦家和凌家千秋基业,我怎么可能找一个奸生子来终日面对呢!继而坏了我郦家和凌家血统呢隐婚诱爱·媳妇,老公宠全文阅读!且不说,你这等工于心计之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就算你在侯府呼风唤雨如鱼得水又如何?我跟你也注定不可能!所以聪明的话,从现在开始,不要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有……你的所谓圣药,在我看来,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 话音落下,长亭扬手将桌上的药瓶扔出了院子。 啪的一声摔碎在院外。 狗屁圣药,她还嫌脏了她的地儿呢。 北天齐仰起头,仍是定定看向他。虽说应该早就习惯了她对他这般无情的态度,可是每一次,她都能刷新他的底线和尊严。 刚刚那一刻,当他进来的时候,看着躺在躺椅上,安然沉静的郦长亭,月光如水,不及她万千风华,那一刻,北天齐的心莫名停跳了片刻,只觉得哪怕是一个垂眸不语的样子,郦长亭周身带来的独特气质,也是其他少女所不具备的,更是她们模仿不来的。 这样的郦长亭,越是一朵带刺儿的蔷薇花,越是让人心中痒痒难受,越是难以忘怀。 “郦长亭,你告诉你!究竟如何,你才能看到我的身心?接受我?”这一刻,北天齐仍不死心。 他不相信,他如此完美,如此优秀,郦长亭不会一点不动心。 这不可能! 长亭冷哼一声,真是对这种贱男人彻底无语了。因为他每一个看上的棋子,一旦拒绝了他,他都会用这种方式吧。 长亭忽然勾唇一笑,笑容却是冷冽凝霜。 “你真的想知道?” “对!我想知道。”北天齐眼底写满了不甘,不忿。 “等你什么时候肯死在我面前,断了最后一口气,我嘛……就……还是不相信!” 最后的反转,简直是气歪了北天齐的鼻子。 这就是明着告诉你,等你北天齐死的那一天,我郦长亭也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更加不可能接受你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真是服了北天齐这种贱男人,明明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是被她各种羞辱和无视,却偏偏还能腆着脸带着圣药找上门找刺激,这样的男人,厚颜无耻是一方面,同时,他对权欲地位的渴望和野心,又是超越了所有人! 北天齐走的时候,除了眼神隐着血色,面上倒是愈发的温润清朗,大有绝不会就此罢休的架势。 也许这世上有人为爱痴狂,可北天齐却是为了权欲地位可以达到痴狂疯癫地步的人。所以,她决不能小看北天齐的手段和决绝之心。 上一世,北天齐不过是在短短两年时间,就能铲除自己的两个哥哥,坐稳侯府大当家的位置。所以这一世,长亭从不主动打击对付北天齐,一来她羽翼未丰,适合观察为主,二来,北天齐的手段和城府,远不是她上一世所能看到的那些。 北天齐连阳拂柳这样的女人,都能留在身边,并且为他死心塌地,足可见他隐藏的真正势力有多深。 可北天齐却是如此着急招惹她,看来,在侯府,他那两个哥哥是愈发的容不下他了。如此,倒也好,长亭也找到了暗中对付北天齐的法子,只要不让北天齐在侯府独大一方,那么将来收拾起他来,也就容易的多了。 …… 三天后,原本郦震西马车失控冲入罗明河中一事,已经是逐渐淡了下来,谁知,一大早,京都府尹竟是将林嬷嬷的事情抖了出来,并且是公然提审林嬷嬷。 林嬷嬷交代了,她之所以去非罗巷,其实是为了给郦府大夫人钱碧瑶找小官,至于原因,则是因为郦震西……不行。 钱碧瑶春闺寂寞,所以就想着找几个小官慰藉身体,自己又不好去,所以就找了林嬷嬷去非罗巷物色小官人选。 林嬷嬷的倒戈,让众人哗然,却是看尽了热闹。 原来表面装的八面玲珑一心一意对待郦震西的钱碧瑶,私下里竟是如此放荡不堪呢,找小官竟是找去了非罗巷。明明有一个更安全的琼玉楼不去,却是贪便宜去了非罗巷。 林嬷嬷是钱碧瑶的身边人,她的话自然是有可信度的。 如此一来,琼玉楼那边,伍紫璃也发话了,说是之前林嬷嬷也曾经来过琼玉楼,帮钱碧瑶找小官,可琼玉楼的小官,那都是千两身价,钱碧瑶舍不得花银子,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的让林嬷嬷去了非罗巷。还让林嬷嬷务必先验证了小官的能力,能力过关,才能带到她的面前。 所以林嬷嬷就按照钱碧瑶的吩咐,谁知却是在验证小官的时候出了岔子,中了迷药,这才有了在长安街一头当街脱衣的举动。至于向如芙,府尹那边已经将向如芙交给了墨阁阁主肖寒,墨阁的事情,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京都府尹能管得了的。 一时间,京都炸开了锅。 连带着钱碧瑶手头吃紧,曾经典当首饰贴补的消息都传了出来,再加上京都复印是公开审理的林嬷嬷的案子,所以,钱碧瑶去找小官的消息,可谓是街知巷闻了。 听着外面的传闻,长亭垂眸品了一口香茗,不知……她这安排,钱碧瑶可还满意?谁叫林嬷嬷有把柄在她手里呢,自是怪不得她安排林嬷嬷如此说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0章 郦震西不行了 碧水楼二楼雅间,长亭安然品茶,任由外面众人唾沫横飞吵翻了天末世之异种崛起全文阅读。 “原来这林嬷嬷一把年纪了跑去非罗巷,竟是为了给钱碧瑶找小官!啧啧,郦震西看着龙精虎猛的,竟然不行了!” “这人不可貌相,男人光看表面能看出什么来?郦震西若是可以,钱碧瑶用的着去找小官嘛,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嘛。” “依我看,郦震西不行了,这就是报应!让他成亲之前作出那么多凌籽冉不好的事情!还在凌籽冉病重期间,联合钱碧瑶一起争夺凌籽冉手里的凌家家产!活该!这就是报应!” “你们说,钱碧瑶真的有胆子去找小官嘛?尤其还是去非罗巷那种地方!” “这有什么不敢的!公开审理的时候你们没看吗?领嬷嬷什么都招了,林嬷嬷可是钱碧瑶的娘家人,自是最了解钱碧瑶和郦震西之间了。而且,钱碧瑶娘家那些糟烂事,还用说吗?姐姐是个坑蒙拐骗专门骗男人钱财的娼妇,开着妓院还自己接客呢,弟弟就是偷鸡摸狗之辈,这样家里出来的如何能好了?若是随了她姐姐,那可是千人骑万人压,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钱碧瑶家里没银两支援,她自己又好面子,琼玉楼的伍紫璃公子不都说了嘛,林嬷嬷早就去过了,嫌琼玉楼的小官太贵了,所以也就顾不上非罗巷的都有病了,只要是个男人就行了嘛!” “啧啧!既是如此,找一根棍子也一样嘛!” “呸!棍子能跟男人那东西比吗?棍子能软硬皆备吗?棍子能热乎吗?” “哈哈哈哈哈……” 后面的话,就隐藏在一阵阵嘻嘻哈哈声中。 谁说京都的富贾世家都是多么高尚尊贵,不也喜欢背地后嚼舌根吗?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种传言,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好比现在,碧水楼不是人人都能来的,但来的人就真的比市井百姓高雅到哪里去? 不过是一层皮囊,一身金银。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长亭可以想象,此时此刻,郦家已经闹腾到何种地步!啧啧,钱碧瑶,不要怪她狠心呢,不给她养伤的机会!估计钱碧瑶今儿全身上下不脱了一层皮的话,是逃不出郦震西的手掌。 谁叫她也是带病出招呢! 摸了摸自己掌心的疤痕,长亭唇角勾起一抹清冷傲然的笑意。 正在这时,两抹华彩纷呈的身影闪了进来,甫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她此刻这般“阴沉”冷笑的样子。 殷铖和伍紫璃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倒是难得的统一起来,都是一种,惹天惹地,都不要招惹郦长亭的表情,看看她现在这阴沉沉的笑容,再想起外面的传言,如何能将那一环扣一环的算计跟这清姿绝美的少女联系起来呢。 “怎么?知道我要来看你,提前开心庆祝呢?”殷铖坐下后,自顾自的倒一杯热茶,看向她的眼神清朗明净。 伍紫璃坐在另一侧,面无表情的将之前合作的账册推到长亭面前,赚钱是一定的了,只是伍紫璃也没想到,郦长亭推荐给他的那些养生茶竟是如此受欢迎,再配合上司徒笑灵秘制的药丸,偏偏一天只有十份供应,简直是比赏月阁的招牌菜还受欢迎呢。 伍紫璃再怎么冷漠凉薄的心性,此刻,也是对长亭刮目相看。 “还请二位公子不要介意,我一次约了你们两人过来,实在是前几天受了伤,耽误了很多学习,所以时间上吃紧,就委屈二位一同过来送账本了。” 长亭说着,勾勾手指,示意殷铖将账本拿出来穿越之贵妾难为最新章节。 “我倒是无妨,倒是这位伍紫璃公子,他素来不吃外面的茶点,只怕今儿要饿着肚子回去了。”殷铖淡淡打趣伍紫璃。 这京都上下,谁不知道,伍紫璃是第一翩翩佳公子,可这如玉公子却有个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只吃自家饭菜茶点,外面的一概不碰。洁癖的让人无语。 长亭哦了一声,淡淡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请你们吃饭呢!况且二位公子都这么忙,我如何好耽误你们的宝贵时辰呢!” 长亭如此一说,殷铖嘴角抽搐的厉害。 这丫头,上来一阵绝对是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这过完年到现在赚了这么多银子,请他们吃顿饭都能推辞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我不忙,可以吃。”伍紫璃坐下之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这听起来就是要黑长亭一顿的意思。 “我也是。”殷铖也一副凑热闹的架势。 这俩人坐下之后,一个艳光四射,令天下女子为之黯然失色,一个冷酷枭野,犹如战神附体大煞四方,却是在这里赖她的一顿饭! “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需要银子装饰铺子,还有扩大问君阁,你们竟然是……” “掌柜的,上碧水楼招牌菜。”不等长亭说完,伍紫璃已经招呼了掌柜的上招牌菜了。 长亭握紧了账本,这一吃就是几百两没有了,唉,一份养生茶的银子就这么花了,真是心疼。 “伍紫璃,你不是不吃外面的饭菜吗?怎么了?这是转了性了”长亭撇撇嘴,已然人命。也是时候请这二位爷吃一顿好的了,过去几个月,她可没少“剥削压榨”他们的劳动力和信息网,这才在今儿唱了这么一出好戏呢。 “我以为,伍紫璃帮你搞定了林嬷嬷在琼玉楼的口供,我又帮你找人散播出去了那么多信息,怎么着,你也该请我们吃上三天三夜,毕竟,钱碧瑶现在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殷铖看着她,语气淡然,看向她的眼神却明亮如泓。 一旁,伍紫璃眼神淡淡的看向别处,余光却落在长亭这边。 长亭低头仔细看着账本,跟这二人合作,的确让人放心。 伍紫璃表面看似冷漠凉薄,又出身复杂的琼玉楼,但正是他这看似冷傲的气场,反倒是得到了京都一众富贾商户的信任和看重,更是相信他推荐的养生茶。 而殷铖,因着是司徒老将军的徒弟,再加上为人谨慎冷静,暗中一些事情与他合作,也是再方便不过。 “其实账本并没有问题,我是相信你们的,我是在想,如今我手中产业有些分散,用的时候很难在短时间内聚集在一起,所以我想……”长亭说到这里,殷铖眉梢一挑。 “你想效仿墨阁,将所有产业规整在一起,一旦出了问题,也有后备和迅速支援,是吗?”殷铖很快明了她的想法。 “我是这么想的,墨阁旗下有飞流庄,凌家书院,还有其他大大小小几十家产业,每个月,都在墨阁集合将账册碰头,而墨阁内,常年住着几百能人异士,都是为了帮助墨阁遍布天下各地的产业能够顺利进行。如果是我的话,我的薇笑阁内,一时之间,虽然不会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但我会找几个专研之人,一旦外面的铺子遇到了问题,那么外面的人找不到我的话,或是不方便找我的,找到专研之人,也可解燃眉之急。 再就是一个凝聚力,既然都是我的产业,我自是希望这些产业融会贯通,能够拧成一根绳了。所以,先将他们合并,再做分类归纳,同时也可以看到哪些人究竟更适合做什么。至于你们,则是我不二的合作伙伴。” 长亭一番话,就连表情素来很少的伍紫璃都有些动心。 “如此,你是选好地点了吗?薇笑阁?还是问君阁?”殷铖想说,其实这两个地方都不太合适。 “赏月阁,如何?”长亭此话一出,伍紫璃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能如此说,便不是要吞并赏月阁,那就是要跟赏月阁合作了?” “跟赏月阁合作?如何个合作?”殷铖有些好奇,赏月阁那是皇城根下最不可多得的一块宝地,但因着有百年之前那位林姓皇上的话,所以即便如今是中原大陆,也没人敢轻易打赏月阁的主意,都说那里是中原大陆的龙脉,万万动不得。 其实最早,那里是多年前的柔怀王府。 “我想包下赏月阁满月楼那一层整整一年,让所有人都知道包下那里的是薇笑阁,不过自然不是以我的名义,而是以薇笑阁。一年的时间,足够薇笑阁人尽皆知打响名号,你们说呢!” 长亭的话,让殷铖和伍紫璃茅塞顿开。 纵使伍紫璃在琼玉楼浸淫多年,这等将招牌挂在别人家的招数也是没有想出来。 “薇笑阁和赏月阁之间没有竞争,而薇笑阁的神秘莫测,势必会吸引慕名人士,这也是绑着赏月阁造势,但凡能进入赏月阁的自是非富则贵了,而且赏月阁百年来都没这个先例,自是更加令人趋之若鹜了!我薇笑阁先开在赏月阁,还没正式开业便已经打响了名号,至于赏月阁呢,也不会吃亏。一年的银子不过是小菜一碟,到时候我薇笑阁的药丸放在赏月阁,再配合赏月阁的那些七窍玲珑的点心一并售卖,岂不是双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1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在碧水楼告别了殷铖和伍紫璃,长亭先去了一趟问君阁异界之召唤天书全文阅读。 文伯忙着算账,阮姨都得在一旁搭把手,崔鹤忙着训练隐卫,总之是因为她的吩咐,整个问君阁每个人都来去匆匆,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 长亭将自己的想法,大致跟文伯三人说了一下,有人帮他们分忧,自然是最好的,但要找合适的和信得过的人,却没那么容易。 “小姐,倘若你信得过文伯,我文家最不缺算账帮忙的人,而且又是我的远房亲戚,外面查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并且这三个孩子也算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格都过关,最重要的是在京都面生,不会引起郦家和凌家的注意。” 郦家贪婪,凌家重利,不管是被这两家任何一家察觉到薇笑阁跟长亭又关系,都将成为两家争夺的焦点。所以长亭此刻不适宜以薇笑阁主子的身份出现。 “文伯,太好了,你找来的人我自是放心。”多了三个信得过的人,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三人都不善言辞,木呐了点,倒是诚实可靠,只要小姐放心,我定会好好教育他们,将来必定能帮上小姐大忙。”文伯说话间,还不忘将算好的账本码整齐。 “文伯家里那三个孩子我见过,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吧,勤奋好学,很有礼貌,也算出身书香世家,却没有酸腐算计,反倒有几分清风徐来的优雅高洁。”提起文伯的三个远方侄子,阮姨也是赞不绝口。 “呵呵……阮姨,你这怎么像是在给你女儿找未来婆家呢!啧啧,还是一下子物色了三个,如此,她们一来,阮小宝就有玩伴了呢!” 长亭说的阮小宝正是阮姨唯一的女儿,年方十四,性情可爱,古灵精怪。某些方面,跟司徒笑灵相似。所以司徒笑灵来问君阁配药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跟阮小宝看对了眼,彼此虽然斗嘴,却成了配药时的好搭档。 按理说,阮小宝才十四岁,阮姨不应该着急的,看来阮姨是真的很满意文伯的三个远房侄子呢。 阮姨有些无奈的笑笑,“我年纪大了,二十五才有的小宝,自是想着快点抱上外孙,也算对得起她去世的爹爹。”提到阮小宝的爹,阮姨眼神不觉黯然无光。 长亭心下一酸,急忙岔开了话题。 “我说阮姨,既是如此,那到时候我可得跟你一起精挑细选才是呢!我们做一个分类归纳,到时候看看谁最适合我们小宝,好不?” 长亭的话,让文伯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小姐这是当他的三个质子是司徒小姐捏的那些药丸呢…… 唉…… 他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了。 希望那三个此刻被形容为药丸的侄子,将来不要怪他哇。 “哈哈哈……阮姨,你看文伯,额头冷汗都下来了!我们不过几句话而已,瞧把文伯吓的。文伯,赶快喝杯热茶压压惊呢!” 长亭三言两语的就活跃了气氛,也让阮姨暂时忘记了失去亡夫的痛苦,转而跟她一起打趣起了文伯。 “文伯对这三个质子,那可是好得很呢!只怕还不舍得跟我结亲家呢!” “不会不会!小宝我也喜欢,我这不想着,如果能留给我的儿子,岂不是更好!”文伯此话一出,原来也有他的死心。 这会轮到长亭脸上的肌肉抖动了。 好复杂呀! 文伯的三个侄子还没来呢,这就……五个人之间扯不清的感情了? 不行了!她脑子乱了!转不过来了! “文伯,你的儿子文睿不是早就成家立业了吗?在关外的生意也做得有声有色的!好像你孙子都七八岁了呢!”崔鹤忍不住插嘴,再被他们继续说下去,针灸乱套了。 “我是替我孙子预留了阮小宝,不可以?”文伯情急之下说了实话,激动的胡子都抖了好几下。 长亭和阮姨相视一眼,具是没忍住,掩嘴笑出声来涅槃之九界独尊全文阅读。 “文伯,果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呢!您的心思竟是在这里呢!”长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文伯呵呵一笑,低头继续算账,一副刚才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架势。 问君阁内,其乐融融,春意流淌。 …… 相较于问君阁此刻温馨怡然的气氛,整个郦家,却是笼罩在一股狂风暴雨来临前的诡异宁静之中。 郦宗南因生意上的事情去了外面,还有三四天才回来。而姑奶奶平日里若是长亭不回郦家,她自是有的是地方去,王府和别院都可以去,自然也不愿意在郦家看郦震西和钱碧瑶那虚伪的嘴脸。 当钱碧瑶才送走了换药的大夫,还没等躺下休息一会,冷不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力气之大,整扇门都跟着踹了下来,砰然飞出,正中钱碧瑶面门。 “砰!” “啊!” 砰的一声之后,是钱碧瑶凄厉的惨叫声。 被郦震西一脚踹飞的门,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钱碧瑶脸上。先是鼻梁,再是整张脸,待房门掉在地上时,钱碧瑶本能的一摸脸,已是一手鲜血。 看着钱碧瑶鼻子嘴巴都往外冒血的可怕样子,郦震西并没有收手,反正他之前也没少揍过钱碧瑶,流血的事情没少发生过,可以说,他现在看到钱碧瑶流血的样子,多多少少有些麻木了。 “贱货!竟然让林嬷嬷给你找小官!现在整个京都的人都说我郦震西不行!说我不行!老子哪里不行了?!” 郦震西带着冲天怒火,抬脚狠狠踹在钱碧瑶小腹上。 真是恨不得现在扒了她的皮! 因着京都府尹是得了肖寒的命令,突然审讯的林嬷嬷,虽然附近的百姓都去了,但因着郦震西正在家里养伤,而钱碧瑶膝盖的伤也一直没好,所以等郦震西收到消息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府尹早就审完了林嬷嬷,现在林嬷嬷都送回了郦家,因着找小官又不是错事,林嬷嬷做错的就是不该在大街上脱衣服,府尹罚了郦家几千两银子也就不需要在关着林嬷嬷了。 而林嬷嬷从府尹那里离开之后,自是没胆子回郦家,跑的远远的。 钱碧瑶之前腿上的伤有恶化的迹象,所以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今儿才觉得好受一点,刚刚换过药,因着林嬷嬷不在身边,也缺少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所以钱碧瑶一直顾不上外面的消息。 冷不丁被郦震西一脚踹飞,钱碧瑶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 “痛……好痛!!嘶……震西……究竟……啊!究竟怎么回事?”钱碧瑶才说了一半,就被郦震西扯着头发拎了到了跟前,厚重的巴掌重重的落在她脸上。 “贱货!你还想抵赖?!林嬷嬷当着京都府尹和其他贱民的面,全都招供了!说是我不行了,所以你就在外面找小官!连琼玉楼都出面证实了,难道伍紫璃那样的大人物,也能冤枉你不成?你倒是真可以啊!非罗巷那种地方的小官,你也敢要!贱货!贱货!” 郦震西一边骂着,一边巴掌啪啪的落在钱碧瑶脸上。 就是对一条狗,此刻也比对钱碧瑶仁慈。 郦震西素来最看重的就是脸面,现在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他自是说不出的愤怒,如果不是此事闹得大了,他现在就想杀了钱碧瑶。 钱碧瑶从郦震西的叙述中,缓缓回过神来,却是整个人都如坠冰窟之中。 林嬷嬷那个贱婢,竟是出卖她? 是!她之前是让林嬷嬷去琼玉楼打探过小官的价钱,不过却是为了演一出戏,让郦长亭和小官被捉在床,才会派出林嬷嬷的,再说了,当时林嬷嬷见得也不是伍紫璃,而是琼玉楼其他小官,如何能被伍紫璃知道? 这个林嬷嬷,为何冤枉她? 钱碧瑶此刻耳朵嗡嗡作响,膝盖的痛反倒不是什么,小腹疼的仿佛肠子都打结在了一起,她这几天先是跪瓷器碎片,再是落水被摁着脑袋灌水,在马车上还要被郦震西凌虐,好不容易今儿舒服点了,郦震西下手却是比任何一次都狠。 这分明是把她往死里整啊! “老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钱碧瑶对老爷一心一意,何曾有过二心?林嬷嬷虽然给了我多年,但人心叵测啊!谁知林嬷嬷不会是被别人收买了陷害我呢!老爷对我这么好,我与老爷夫妻恩恩爱爱,有太多双眼睛看不惯我们如此恩爱,才会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法子陷害我!老爷!我没有!没有啊!” 钱碧瑶现在终是体会到,什么叫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明明最初算计的是郦长亭,现在却是要搭上她的性命!此事,定是跟郦长亭那小贱人脱不了干系! 郦震西此刻怒火冲天,一想到外面那些传言,就想亲手掐死钱碧瑶!一个看重面子的男人,更加看重的自然是他的男人雄风!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他不行了!偏偏行不行这种事,他又不好在人前展示,这个哑巴亏吃的,他如何还能放过钱碧瑶!(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2章 胸都不要了,也要证明清白 钱碧瑶被揍的嗷嗷大叫,之前的旧伤叠加了新伤,尤其郦震西还故意朝着她受伤的膝盖那里踢踹,钻心剧痛袭来,钱碧瑶只觉得浑身忽冷忽热,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毒舌总裁之独宠辣妻全文阅读。 夫妻这么多年,她什么都忍让郦震西,被他当出气筒的时候,从来不敢吭一声,过后还得腆着脸的侍奉他。却没想到,郦震西竟是为了一个林嬷嬷胡言乱语的话,就对她如此痛下毒手! 如果继续由着郦震西这么下去,只怕她要被郦震西打死了! 钱碧瑶瞅准了空当,忽然死死地保住了郦震西双腿,任由郦震西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她身上也不松开。 “震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了!但我真的是清白的!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过去十多年,哪一件事情我不是听你的,相信你的,我们夫妻生活好好地,我如何会傻乎乎的告诉林嬷嬷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是!你让我找到林嬷嬷好不好?找到她,我要跟她当面对质!!” 钱碧瑶就不信了,以郦家的能力,想找一个老刁奴还找不到吗? 只要找到了林嬷嬷,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郦震西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看钱碧瑶的眼神连看一块破布都不如。 “贱货!你还不知道吗?林嬷嬷早就跑了!我排出去的人,至今还没回来!你以为老子不想抓回那个老刁奴放在火上烤熟了喂狗吗?!还用得着你教?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吧!” 郦震西看着钱碧瑶此刻鼻青脸肿浑身上下都是血的残破模样就觉得恶心龌龊。 当初若不是钱碧瑶在画舫上勾引他,事后还不肯喝下避子汤,他岂会迫不得已的迎娶了钱碧瑶,后来见着钱碧瑶能帮他和夏侯世家搭上线,他也就不那么在意她出身不好了,毕竟,能帮上他郦震西的女人才有留在身边的必要性! 这与他当时看上凌籽冉又不一样!凌籽冉的容貌气质,那在整个中原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自是钱碧瑶比不了的。在当时年轻气盛的郦震西看来,即便凌籽冉出身不如钱碧瑶,他也一定要迎娶凌籽冉做正妻。 只不过,那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静默如水高高在上的优雅做派,反倒愈发衬托他的平庸不堪,反倒在钱碧瑶这里,他才能找到凌家女人之上的强者感觉。 在凌籽冉面前,他无论做多少,都不如那个女人的哪怕一颦一笑。 她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她的一手好字连圣上都赞叹有加,她可以出口成章,连编纂大典的一品官员遇到不懂得都要请教她。 外人都说他是凌家的女婿,是凌籽冉的夫君。而不是凌籽冉是他郦震西的女人! 郦家百年经商,比起凌家百年之前的皇族出身,自是没法比的。 想当初,凌家祖先还是姓林的,可如今毕竟是改朝换代了,林家祖先自然也要经历改朝换代,因此如今的周家皇族便赐姓林家为凌家,知晓林家已无争夺皇位心思,再加上当时的林家手握重兵,还有其他神秘宝藏在他们手中,周家皇朝自是不敢怠慢,这才留了如今的凌家上百年都不敢动一下。 比起凌家曾是天朝林氏后人,他们郦家……真的就只剩下经商一条路了。 郦震西此刻后悔娶了钱碧瑶也没用了! “贱货!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弄死你!”因着想到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凌籽冉,郦震西的男人尊严再次受到打击,下手更是没轻没重,拳头直接照着钱碧瑶太阳穴去了。 嗤! 钱碧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郦震西还不解恨,抬脚照着她小腹踹去。 “贱货!贱货!说老子不行!贱货!在外面找小官!” 钱碧瑶被打的有些麻木了,麻木的是大脑,浑身上下都是刀割火烧一样的剧痛。 想当初,她还带着梦珠跑去凌籽冉的院子笑话凌籽冉哭瞎了眼睛就是个废人,昔日第一美人到头来不过是个瞎子,现在她也快被郦震西达成废人了。 钱碧瑶知道自己必须出绝招,绝对不能让郦震西继续打下去梦祖最新章节。 “老爷……老爷,好吧……既然老爷不相信我,那我唯有献出女人最重要的来证明我的清白了……” 钱碧瑶身子在地上无力的滚动了几下,满脸是血的脸缓缓抬了起来,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带着丝丝哀婉,委屈。 旋即,她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柜子边上,拿起上面的剪刀,指向了自己左边胸部。 “我记得……记得老爷说过,最喜欢我这里,那么……今天,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老爷,我愿意亲手剪下我这里,只要……老爷能相信我,不过是两块肉罢了,就算我以后不配做女人了……呵呵,我钱碧瑶还是对得起老爷的……” 钱碧瑶说着,剪子张开,嗤的一声,戳进了左边胸。 这一刻,郦震西都觉得胸口生疼,仿佛剪子也戳到了自己胸部一样。 “老爷……” “你……你干嘛?你……你住手!别乱来!那个东西……剪掉了就再也没有了……”郦震西也有些懵了,女人的胸部等同于男人的命根子啊,郦震西再残暴,也没到看着两团大肉从钱碧瑶胸前掉下来而无动于衷的地步。 想想就觉得恶心难受。 钱碧瑶却是拿着剪子向前了一步,距离正好是郦震西能踢飞她手中剪子的距离。 “老爷!男人净身,是为了进宫做太监,为了让皇上放心,而我钱碧瑶今天……哪怕是失去做女人最重要的,我也要证明我的清白!” 钱碧瑶说着,剪子张到最大,举起之后重重的朝自己胸口刺去。 这一剪子下去,就算剪不下来也得去掉一半。 郦震西面色一怔,抬脚踢飞了钱碧瑶手中剪子。 而钱碧瑶胸口,因着刚才那一下,已经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 郦震西看的触目惊心。 “老爷……让我证明我的清白吧……不要拦着我,老爷……不要拦着我……不……” 钱碧瑶还没说完,突然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也紧跟着扭曲了起来,像是抽风的样子。 钱碧瑶吐出的白沫混合了脸上的血水,还有胸前渗出的鲜血,连带她此刻手脚僵硬抽搐的样子,登时吓到了郦震西,他下意识的踢了钱碧瑶几脚,却见钱碧瑶身子抽搐的更厉害了,舌头还伸出来一小块,看起来像是吊死鬼一样。 “快……快来人!来人!大……大夫人不好!!” 郦震西头一次看到钱碧瑶这样,想着刚才惊险可怕的一幕,此时此刻,他心底也有些怀疑了。毕竟,他跟钱碧瑶夫妻十几年了,钱碧瑶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当初在画舫的那件事,外面都说是钱碧瑶勾引他的,其实他自己当初也对钱碧瑶有意思,可这么多年来,钱碧瑶都是从未对外说过他的任何不好,反倒是什么黑锅都给他背了。 想着前几天,钱碧瑶才为了他罚跪一事,郦震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倘若钱碧瑶真的是冤枉的,那么她今天死了的话,他岂不是冤死了她? 毕竟钱碧瑶是他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其中之一!又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还没有谁比得过钱碧瑶对他的体贴细心呢!就是兰姨娘和胡姨娘也不能。 想到这里,李振新心下愈发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钱碧瑶都肯剪掉女人最在乎的胸部来,这还不是对他一心一意吗?难道真的是林嬷嬷那个老刁奴撒谎?亦或者是被人收买了? 究竟是谁能收买了林嬷嬷?难道又跟上次在罗明河里打他的人有关? 郦震西此刻脑袋有种炸开了的感觉,反倒是忘了继续怀疑钱碧瑶了。 抽搐中的钱碧瑶,很快被大夫灌了药,睡着了。只是脸上的身上的伤痕依旧是触目惊心的,看着钱碧瑶之前好几次都倒喘气,眼看就要喘不上气来的样子,郦震西就觉得心惊不已。 可背后收买林嬷嬷抹黑他的人究竟是谁呢? 只要一天找不出这个人,郦震西的心,就一天都在怀疑钱碧瑶!怀疑身边每一个人! …… 三天后,郦家 虽说长亭不想回来,但每隔上七八天,她都要固定回到郦家一天。尤其这一天还是郦宗南从外面做生意回来的时候,长亭再怎么不想见他们,也要给姑奶奶面子。 只是,今儿的郦家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整个郦家都笼罩在战战兢兢之中。 之前林嬷嬷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肖寒竟是给府尹下了套,让府尹当众审问,想来,过去几天,钱碧瑶过的是有多么凄惨无助了。女儿不在身边,耳边又一直在关外,碰到这种事情时,阳拂柳一向是躲得远远地,等风声过了才会假惺惺的出现,哭哭啼啼诉说自己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多么的情不得已,没能在第一时间赶来帮钱碧瑶。 而郦家此刻的气氛,也验证了长亭的猜测。 钱碧瑶多半是被郦震西揍的下不了床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3章 狗咬狗一嘴毛 长亭回到郦家,自是要先去见郦宗南师父,竹子掉了全文阅读。 却是在院子外面遇上了阳拂柳。 阳拂柳看向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成了第二个钱碧瑶。 长亭寒瞳冷蔑的扫过阳拂柳,懒得搭理她。 “长郦三小姐,你见过郦老爷之后,还要去老爷和大夫人那里吗?”阳拂柳拦下长亭,小心试探着她。 长亭冷哼一声,“你是我什么人?为何告诉你?” 对于阳拂柳,长亭自是没好气。 阳拂柳委屈的咬咬唇,一副被误解了的无辜模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大夫人好像受了伤,你父亲身体也不舒服,我担心你去了,他们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你,所以提前告知你一下,免得你去了惹起什么误会。” 阳拂柳这话说的,还真是为她着想呢!不过就是故意给她难看罢了,连她寄人篱下都知道钱碧瑶和郦震西受伤了,她这个郦家嫡出长女却不知道,这是生怕她一会不去看钱碧瑶和郦震西呢! 试问,以郦震西对她的态度,她若一会去了的话,郦震西还不借机发泄吗? 阳拂柳这一招,真是毒辣的令人作呕。 她故意说了出来,那么长亭就是知道了钱碧瑶和郦震西受伤!去的话,郦震西不会放过她,不去的话,那就是明知自己父亲母亲不舒服都不问候,简直是大不孝! 好一个阳拂柳,等在这儿给自己挖坑呢! “我回到自己家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时轮到你来提醒我!父亲和大夫人之前没有告诉我,那是因为不想我担心他们,想让我好好地在凌家书院学习,不要分神耽误了学习。可你这个不识相的偏偏要多嘴说出来,我家里人不告诉我,自是有他们的顾忌和避讳,你又不是我们郦家人,偏偏大嘴巴的四处宣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呢?是故意不让我郦家安生是不是?!” 长亭故意提高了银两讽刺阳拂柳,反正都是撕破脸好几次了,凭什么她还要看着阳拂柳那伪善丑陋的嘴脸! 她就跟她针锋相对!就不让她好过! 更何况还是阳拂柳自己送上门来的!怪她咯? “你……郦三小姐,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完全是一片好心的提醒你。你既是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还如此羞辱污蔑我,我在郦家这么多年,何曾做过对郦家不好的事情!你对我误会如此之深,难道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阳拂柳眼圈发红,身体也是微微抖着,被那么多人下人在一旁看热闹,阳拂柳如此注重自己的脸面,岂会好过。 长亭冷笑一声,寒瞳莹然明净,气质高雅脱俗。阳拂柳此刻跟长亭比起来,身上就是少了她的飒然之气,温婉虽有,却高贵不足。 毕竟,伪装的优雅高贵,如何跟骨子里的冰清傲气相比? “阳拂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我如何能知道你是哪个意思?我估计啊,你现在的想法就是,之前你也没少陷害我,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是不是?我真怀疑你这脑子里装的除了阴谋算计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吗?我明明好好的走着路,你非要把我拦下,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寄人篱下住在我郦家的,那么我郦家的家事,轮得到你管吗?你说我对你误会,我还说你非要任何事情都要牵扯上我揪着我呢!不是吗?” 比起伶牙俐齿来,阳拂柳自是比不过两世为人的长亭。 当即,眼泪都在眼眶内打转了。 围观的丫鬟婆子们,虽是对阳拂柳没什么意见,可如今郦长亭因着有姑奶奶在郦家支持,下人们大都是见风转舵的,又因着凌籽冉曾经善待下人活计,所以曾经得了凌籽冉恩惠的老人,对于长亭是打心眼的支持和认可。 这会都是小声议论着阳拂柳的不是。 阳拂柳只觉得脸上烧的滚烫,比被郦长亭打了巴掌还要难受。 “郦三小姐,你……你如此说我,还不是对我有误会吗?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或是哪里让你觉得看不顺眼了,你说出来好吗??不要再如此针对我折磨我了,好吗?” 阳拂柳说着,捂着脸,委屈的摇着头我的妹妹武则天全文阅读。 长亭见了,只想说一个字:我呸! 阳拂柳还真是把脸长在了屁股上了!不对!是比屁股还厚的脚后跟的那些老茧上!真是越加打磨越耐磨呢! “哈哈!阳拂柳啊阳拂柳,你且说说,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出女儿,连北辽皇族的族谱都进不去,我郦长亭好歹是第一皇商家的嫡出长女,是凌家的外孙女!我究竟看你不顺眼个球啊!你怎么不说说,是你自己事事都要跟我比较,都要扯上我,都见不得我郦长亭风光!见不得我比你好呢!明明是你比不上我,心中不忿,心下扭曲,才会说出这些啼笑皆非的话来!你倒是真能睁着眼说瞎话呢!” 长亭笑的时候,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真心觉得好笑啊! 不得不说,两世为人,她都没完全看透阳拂柳! 没看穿她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我……我何曾见不得你比我好了!”阳拂柳此刻的狡辩已经带着苍白的气息,尤其是长亭的嘲笑声,更是如锋利刀片割过她面颊的刺痛感觉。 再加上四周看热闹的丫鬟婆子,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郦长亭扒了衣服一样难受的滋味。 “你若真心对我好,此时此刻你倒是闭嘴啊!这么多废话,不就为了证明你在郦家人心目中比我重要,我父亲和大夫人待你比我好吗?你绕了一大圈不就为了说这个吗?你干脆直说就是了,弯弯绕绕的累不累?不过……” 长亭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比起阳拂柳的苍白面色来,不知红润自在了多少倍。 “不过,倘若你这辈子真的回不去北辽了,一定要在我郦家混吃等死的话,我也不介意多养你这么一条狗!虽说是疯狗,但是你可以跟钱碧瑶一起,疯狗对疯狗,狗咬狗一嘴毛呢!也是不错的搭配!” 这番话,长亭压低了声音,就只有她和阳拂柳两个人听到。 围观的下人都没听到长亭究竟说了什么,就见阳拂柳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想要吃了自家小姐的架势,那一贯高雅温柔的外表,此刻像是淬了血一般,狰狞扭曲。 长亭呵呵一笑,看着阳拂柳,但笑不语。 不过是疯狗二字,就能让阳拂柳如此失态!啧啧!阳拂柳也快装不下去了,是不是? 阳拂柳只觉得四周投射过来的都是怀疑的眼神,脸色一僵,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上了长亭的当,却是来不及了。 她刚才那般模样,肯定是很难看的,她在郦家辛辛苦苦的装了这么多年,一个不小心竟是被郦长亭给狠狠地算计了! 这一刻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别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装不下去了是吗?唉……可是没办法啊,你都装了这么多年了,打掉牙齿也得装呢!不然不就前功尽弃了!”话音落下,长亭悠然前行,将面色苍白双唇颤抖的阳拂柳丢在了身后。 所谓装肖,必定要付出代价!终有装不下去又不得不装的那一天,不是吗? 身后,阳拂柳双手捂着脸,不让任何人看到此刻她眼底如泥浆翻涌的殷红血色。 …… 解决拦路的阳拂柳,长亭才慢腾腾的进入郦宗南院子。 这个祖父,是个比郦震西更加重利和自私之人。却是比郦震西多了一分沉着。 显然,刚才院子外面那一出,郦宗南都瞧见了,此刻看向长亭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带着冰冷的寒气。 郦宗南很满意阳拂柳能帮上郦家很多忙,而对于只是空有凌家传人身份的郦长亭来,在心中自是有诸多比较。倘若是在几个月前,长亭才将重生的时候,她如此跟阳拂柳说话的话,郦宗南必定是二话不说的用家法揍她一顿,继而扔进祠堂罚跪。 可几个月后的今天,今非昔比。阳拂柳之前引荐给郦宗南的那些生意,自是在上一次被长亭破坏了,而郦宗南也不是傻子,过后也去调查过了,也都证实了长亭的话。郦宗南心下,一方面对阳拂柳失望,另一方面却是想要通过长亭得到更多。 说白了,就是一个利字当先。 “祖父。”长亭行礼之后,垂眸站在一边。 郦宗南继续看着他手中卷宗,也不说话,任由长亭在一旁站着。 空气中,尽是冷凝萧寒的气息。 “我郦家也算是养了你近十年,你名声不好连累了郦家也就罢了,你却挑拨的姑奶奶对你父亲和母亲愈发不满,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还真是好本事呢!原本家里太太平平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最近呢?自从你去了凌家书院,倒是翅膀硬了,谁的脸色都可以不用看了!拂柳不过好心提醒你罢了,也是想着你能跟你父亲和母亲关系融洽,你倒是牙尖嘴利的气哭了她!还将脏水都泼在了她身上!哼!说!这都是谁教你的!!” 郦宗南越说越生气,啪的一拍桌子,抬头狠狠瞪向长亭。(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4章 扒了她的皮,剁碎了她的骨头 长亭安然站在一旁,清冷飒然的气质,既有凌家老爷子的铮铮傲骨,又有凌籽冉的出尘脱俗,如今这样的郦长亭,在几个月前还是整个京都的笑话,如今却是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了都市超级保镖全文阅读。 难道真的是凌家祖上那林氏皇族血脉的缘故,凌家子女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祖父,我如何尊重您,自然也是如何尊重父亲和大夫人,绝不会有任何偏差。阳拂柳想做郦家的义女,也要看她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之前每一次我出事,她都会在一旁,直接或是间接成了火上浇油的黑手!对此,我已懒得细说。但我郦长亭,现如今出去,不管是在凌家书院,还是将军府问君阁赏月阁,亦或者是碧水楼或是其他地方,我代表的都是郦家,我自是要端起郦家嫡出长孙女的身份来!阳拂柳总喜欢在我面前指指点点,外人不知道的,自当是祖父和父亲在郦家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其实,我不怪祖父,亦不怪任何人,之前的确是我让祖父失望了,但我身为郦家的人,又是凌家问君阁的主人,从今往后,无论走到哪里,我自然都是以郦家凌家为先,我知道我应该代表谁来说话!这一点,是我与阳拂柳最大的不同!她若代表北辽,众所周知,在我们郦家,只有一个质子世子,那就是阳夕山!阳拂柳如何能入了北辽皇族?倘若是代表郦家,那么北辽这些年蠢蠢欲动,而我郦家第一皇商的招牌,是多少商户眼巴巴的瞅着的,一旦北辽做了对不起京都的事情,那么……祖父,郦家首当其冲要受到波及。” 长亭一番话,从容有度,进退得当。 却是字字句句都敲在郦宗南的利益点上。 她知道郦宗南最看重利益和名声,只有将阳拂柳的弊端最大化,才能引起郦宗南的担忧。 “我这个做祖父的,还真是看走眼了!你竟是如此牙尖嘴利!怎么?想说服我远离阳拂柳,继而亲近你这个孽畜吗?”郦宗南冷冷瞪了长亭一眼,虽说明白她说的话都有道理,却是放不下阳拂柳这颗棋子。 长亭也不多做解释,也许她说的多了,郦宗南还觉得她就是故意针对阳拂柳呢,这岂不如了阳拂柳的意愿? “祖父,好比你院中的荷花池吧。池中有锦鲤,锦鲤来回游动,自是会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澜,但锦鲤是将荷花池当做自己的家,常年在此生活呼吸,都知道,锦鲤换了熟悉的环境,很容易大片死亡。而荷花池中,也可以泛舟游览,只不过,小舟哪里都可以去的,不是吗?只不过暂时留在这里罢了!锦鲤不同,锦鲤是一家人,就算有争抢食物的时候,却是保准饿不死一一条。 可小舟不同,她来了,四处划动,掀起的涟漪尚且不说,单单这小舟是不是有钓鱼的人,就很难说了!是否又是带着鱼饵鱼钩的前来,锦鲤们如何能看到?待真的成了盘中餐,被吊了上去,那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锦鲤少了,剩下的还会继续在这里生存,可小舟一旦发现这里没有锦鲤了,就会拍拍屁股走人,找下一个荷花池了!我也只是有感而发,祖父,不必联想到其他人其他事。” 末了,长亭还不忘给自己洗白一下。 反正郦宗南可比郦震西聪明多了,如此通俗易懂的比喻他自是第一时刻就能明白。 郦宗南微微一怔,老谋深算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波动。 血缘亲情便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可他不是没想过,之前郦家人那么对郦长亭,一旦她翻身了,会不会借此机会报复,现在看来,她似乎只是跟阳拂柳不太对付,绝大多数原因是出于嫉妒或是不满。 倘若如此的话,那么郦长亭还是能被他所利用的!毕竟,一个凌家医堡的诱惑,自是一百个阳拂柳也比不上的。 “祖父,孙女今儿多话了,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祖父见谅。毕竟,我只是为了郦家好,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自是懂得,郦家好,我郦长亭才有好日子过,不是吗?” 她最后补充的几句,故意露出自己重利的一面,这一点,与郦宗南的性格不谋而合。 她就是故意让郦宗南以为看透了她的性格,一旦郦宗南自以为是的可以看透她掌握她,她想在郦家办事,自是容易多了文化抵抗最前线全文阅读。 现在在郦宗南心里,她或许就是一个看重利益又嫉妒阳拂柳的小女子罢了!如此性情的她,岂不是更容易利用! 所以之前,她故意在院子外面跟阳拂柳吵架,为的就是将郦宗南往这方面引。 郦宗南比郦震西难对付,所以必须多绕几个弯才行。 “行了,你是来请安的,还用不着你这个晚辈给我讲大道理。你且先回去吧,你父亲和母亲那里,我派人去说一声,你不用过去了。”郦宗南面上依旧是对长亭的冷淡态度,这是故意给她施加压力,为的是让她将来更加卖力的为郦家卖命。 “祖父休息吧,孙女告退。” 目的达到,长亭也不多逗留。郦宗南比郦震西疑心还大,多留一会,都有机会让郦宗南改变主意。但是从郦宗南的语气来说,以后在郦家,至少郦宗南不会主动给她下绊子,对于她和阳拂柳钱碧瑶的争执,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但同时,倘若她长时间的不能给郦家带来利益的话,郦宗南的耐心也会迟早耗光。 至于这利益,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自是不会便宜了郦宗南,所以最好的法子还是那句:羊毛出在羊身上。 郦宗南且等着吧,有他割肉的时候! …… 郦家 钱碧瑶才休息了几天,伤口的血倒是早就止住了,就是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喘口气都疼的掉泪。 可偏偏这时候,京都府尹还派人来,让她去一趟衙门。 京都府尹走的是吏部的程序,她不得不去。 可她现在的模样,如何能见人? 脸倒是消肿了,可脸上的伤却是比肿着的时候还可怕,一脸的青紫痕迹,尤其是鼻子,被门板拍中的那一下,当时就血流如注,鼻梁到现在都是歪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长好了。 还有她膝盖的伤,身上的伤,每一处都是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只是,倘若她不去的话,京都府尹将话送到郦宗南或是郦震西那里,她更加没有好果子吃。 钱碧瑶此刻,真的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钱碧瑶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明明是春季美景,她却在过冬季,连双手都包了起来,生怕别人看到她手背青紫的伤痕。 如此打扮之下,钱碧瑶才敢走出房门。 一路上更是连马车的茜纱窗都不敢开,就这么战战兢兢的到了衙门。 可京都府尹偏偏是个认真直接的人,非要钱碧瑶摘下面纱,验过了真身之后才能问话。钱碧瑶这个恨的,恨不得一把打掉府尹的乌纱帽。 但京都府尹确实是个执拗认真的人,钱碧瑶自知斗不过,只能咬牙切齿硬着头皮拿开了脸上的面纱。 顿时,那张青青紫紫的痕迹,让在场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问话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可一个府尹,一个师爷,再加上两个捕快,已经足够钱碧瑶的脸丢到了姥姥家。 “大夫人……你这是?”京都府尹是见过钱碧瑶几次的,这可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物,哪里会是现在这个被打成了猪头的半老徐娘? “府尹,有话快问吧。我……我之前在家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倒了花瓶,正好撞在脸上,还被瓷器碎片割了不少伤口,我现在需要静养休息。” 钱碧瑶忍着四周咄咄探寻的目光,咬着牙,强挤出几句话来。却是因着一路舟车劳顿扯痛了胸口的伤口,疼的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见此,府尹也不好多问什么。 人家说花瓶撞的那就花瓶撞的吧! 虽然这张脸一看就是被人暴揍的!因为哪有一个花瓶能造成四面八方或大或小不同的伤痕呢!谁家的花瓶还是夹枪带棒的摆在那里的。 府尹和师爷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大夫人,是这样的,按照衙门的规矩,林嬷嬷既是犯了错,又接受了处罚,但是在林嬷嬷送回郦家之后,应该是在昨儿来衙门一趟,往后便是每间隔十五天过来一次,直到满三个月,不再犯错,才不必再来。但林嬷嬷昨儿没过来,既然林嬷嬷是大夫人的人,她的卖身契也在大夫人那里,如今这应该昨儿出现在衙门的人没有来,自是要找大夫人问话了。” 府尹一番话,听的钱碧瑶气愤不已,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那个老刁奴,冤枉了我,自是有多远跑多远了!哪里还有脸面回来?她若回来的话,我必定拉着她来见官!让她给还我一个公道!” 钱碧瑶想说,她现在还想找林嬷嬷呢!看找到了她,不扒了她的皮剁碎了她的骨头!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5章 肖寒他疯了是不是 府尹只是点点头,不说话豪门帝谋:冷少的独家逆宠全文阅读。 见此,钱碧瑶却无法保持冷静。 “府尹,之前林嬷嬷那些都是胡说八道,她就是一个偷奸耍滑的老刁奴!整日里嘴巴稀碎,什么都敢说!倘若不是念在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不想要她了!明明是她寂寞怀春,却是冤枉……呜呜……冤枉我找小官!府尹,我要报官告她!呜呜呜……竟是如此毁我清白……” 钱碧瑶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来的路上她就想好了这一出,这个哑巴亏她岂能白吃?一定要想办法扳回一城! 府尹无奈的笑笑,面上没表现出来,心下却是一丝冷嘲。 这钱碧瑶可是挺着大肚子才嫁给郦震西的,当初跟郦震西在画舫上苟合那一出,整个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现在倒是扮起了贞洁烈女来了!还真是演戏成瘾。 “这个……大夫人,倘若您有冤屈,按照规矩,你可在衙门门口击鼓鸣冤,本官自是会受理的。大夫人意下如何?”府尹一说在衙门门口四个字,钱碧瑶脸都绿了。 这个京都府尹故意的是不是?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个门都要偷偷摸摸的,还跑去衙门门口击鼓鸣冤,那不是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她钱碧瑶被郦震西打了? 她以后还如何挽回自己的名声! “呜呜……我自是要告她的,只是我现在这样子……算了,还是等着找到那个老刁奴再说吧!她毁了我的声誉,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钱碧瑶一边哭着一边抬眼看府尹脸色。 “大夫人,之前林嬷嬷在衙门说的那些话,本馆的确无法查验真伪,因为林嬷嬷当日犯的是在长安街脱衣撒泼有辱斯文之罪名,至于林嬷嬷都说了什么,这是郦府的家事,最好还是大夫人自己家里解决吧。” 府尹这三言两语的摆明了就是要把钱碧瑶推出去,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钱碧瑶的眼泪战术没管用,反倒被府尹打太极的推了回来。 钱碧瑶心底憋着一鼓作气,却是没有理由发作出来,原本她还想揶揄府尹几句,为何当初不等着她们都到了才审问林嬷嬷呢!可看府尹现在的态度,再看看自己这一身伤的样子,自是早点回去才好。 “大夫人,既然你也没有林嬷嬷的消息,那本官也不好耽误大夫人休息了。还请大夫人在这里签字画押之后,早些回去休息。”府尹说着,拿出了师爷事先写好的证明。 钱碧瑶登时一怔,这来衙门已经够不吉利了,她还要签字画押?! “大夫人,是这样的,这奴才犯了错,自然是会连累主子的,好在林嬷嬷这一次只是罚了银子就没事了,但林嬷嬷本该回来衙门报道的,却是失踪了,大夫人是她的主子,既是来了,便有义务协助衙门办公。只是证明了大夫人也没见过林嬷嬷的证词罢了。大夫人不必介怀。” 府尹说的都是实情,这也是不让钱碧瑶涉嫌窝藏林嬷嬷才让她签字画押的。 钱碧瑶自是明白这个理,可面子上就是过不去。 “大夫人若是手也撞坏了,不方便签字画押,那也无妨,就请郦老爷来一下即可。” 府尹一提到郦震西,钱碧瑶的身子就跟着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跟着不由自主的颤动着。 郦震西……郦震西…… 还不就是他,差点打死了她? “不……不用了。这点小事,如何能劳烦我家老爷。我签字画押之后早些回去,老爷还等着我呢!”钱碧瑶硬着头皮伸出自己缠着布巾的手,颤抖的签字,画押。 偏偏府尹还很是认真的补充了一句,“原来大夫人的手真的受伤了……” “……”钱碧瑶愤恨无语。 这个京都府尹,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字字句句都在跟她作对! …… 十天后,凌家书院 下课之后,长亭第一时间赶回院子,昨儿微鸟送来消息,肖寒今儿要回来。所以她早早的回来……应该不是来等他的,而是不想他弄乱了自己这里的东西罢了。 长亭如此想着…… 一定是这样的!她绝对不是因为想见到肖寒才会这么早回来的,只是因为不想肖寒趁着她不在的时候乱翻乱动。 虽然……某位爷之前来的时候,从未有过乱翻乱动她东西的时候,不但不会如此,还经常趁着她休息或是睡着了,帮她整理房间,连她随手丢在一旁的长裙都会仔仔细细的叠好了放在床边。 不知为何,这一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肖寒肖寒肖寒,像是魔怔了一般。 回到院子,院子空空如也。 安姑被她支走了,司徒笑灵下课之后去了问君阁,张宁清回了张府。此刻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半点声响都没有武噬蛮荒全文阅读。 长亭挑眉,跳脚进了房间。 然,房间也没有人。 一如她今早离开时那样,不曾变过。昨晚看过的来不及收拾的书还摊开放在那里,如果是肖寒回来了,一定会帮她收起来的。 所以说……肖寒还没回来了。 “没来就没来吧!这不更好吗?这不是我期盼的吗?他不在的这十天,我不知道多惬意自在!” 长亭自言自语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丝怪异的纠结。 这时,身后响起轻缓的脚步声,长亭猛地转身,清亮的眸子瞬间发光。 熟悉的声音与脚步声几乎同时响起,“长亭,是我。” 熟悉的声音,却不是她期盼的人。 “禧凤老师。”长亭翩然行礼,眼底亮光瞬间小三,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从容安然。 “院子里有一样东西,是阁主给你的,你去看看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禧凤老师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长亭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肖寒给她的东西? 她快步跑到院子里,在看到石桌上放着的那个庞然大物,长亭瞪大了眼睛,好久没说话。 这……这琴盒竟然是乌金打造的? 肖寒他疯了是不是? 看着桌上做工精良考究又镶嵌了她最喜欢的蓝宝石的鹞琴琴盒,长亭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存在于眼前的。 乌金举世罕见,珍贵自是不必说。这乌金琴盒最少要用十几把长剑的用料,而石风堂售卖给朝廷的所谓乌金兵器,其实都是刀刃那里才是乌金的,因为乌金实在是罕见,自然是用在刀刃上了,其他地方都是普通金属。 之前肖寒送给她一把乌金匕首,已经是通体乌金锻造,已是稀世珍宝。现在他竟是送了一个乌金蓝宝石的琴盒给自己…… 他真的是疯了…… 这一刻,长亭已然失语。 不知该说什么,该表达什么。 这么一个琴盒所用的乌金,肖寒若是用在打造兵器上,只怕能迈出成千上万把长剑,如今,成千上万的兵器却是汇聚在了这么一个蓝宝石琴盒上,这让她心下,何止是震撼? 肖寒对她,既是用心思,也是舍得付出。 而上一世的北天齐,莫说是一把乌金匕首了,就是普通的礼物也不曾送给她过,却是每每从她这里要了奇珍七宝转而对别的女人大方。她曾见郦梦珠用过她送给肖寒的一串羊脂玉手串,可郦梦珠却说那是钱碧瑶给她买的,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那时的她,怂的很,根本不敢去找北天齐当面质问,生怕自己搞错了,惹了北天齐,从此都不理自己了。 这一世,肖寒的付出,她看的真切明白。 “怎么……感动的不会说话了都?”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想起清幽低沉的声音,长亭缓缓转身,在看到肖寒的一瞬间,快步跑了过去。 却又在距离他不过半步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一刻,她眼圈泛红,仰起头定定看向他的眼神,闪着莫名动容的光芒。 肖寒一怔,心下被扯动的厉害,仿佛她只要任何一个不同往日的情绪变化都会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拔。 “肖寒……”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他以为是自己说了不来又突然出现,所以吓到了她。毕竟她前几天才受了伤,听安姑说她夜里睡得也不是很好。早知就不该为了多看一会她对礼物的反应而不出现了。 “不是。而是……而是我……” 长亭停顿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口。 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眼圈持续泛红,看的肖寒莫名心疼。 “想说什么不用着急,我又不是微鸟,马上就会飞走。”肖寒面对她时,永远是最有耐心最温柔体贴的样子,只有在面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才会如此自然的流露出来。他对长亭便是如此,喜欢和欣赏还有对她的疼爱,每每在见到她时,便如潮水泛滥,难以隐藏。 “我想说……刚才知道你不会来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刚才的话真的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肖寒无奈的笑了笑,轻拍下她肩膀,“嗯,我都听到了,背后说我坏话不是!说是我不在这里你才更加自在惬意吗?”其实他一直都在暗处观察她,不曾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6章 某位爷的良苦用心 虽然一开始,见她着急的跑进院子,他心下也是有些激动的,想着她其实就是嘴硬心软,可现在,当面对面的时候,他却没了底,连之前相好的话都忘记说了网游之诛神重生最新章节。 他只知道,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冷静处理任何事情,不受半分影响。可唯独在她面前,会心跳加快,不由自主的忘记很多事情。 除了关于她的事情不会忘记。 “肖寒,其实……你怎么会想要送乌金的琴盒给我?我平时又不能在书院使用,让其他学生看见了,我如何解释?”咽下想说的话,长亭别扭的转移了话题。 肖寒闪烁希望的眼神暗了暗,看向她时,眸光却依旧温柔呵护。 “这是今年出的最大一块乌金,我就想到先留给你。毕竟,矿山开采只会越来越少,尤其还是乌金更甚。我担心以后未必有这么合适做琴盒的,所以就做好了送给你。现在不能用,不代表将来也不能用!终有一日,石风堂摆在明处时,莫说是一个琴盒,就算是给你打造乌金别院,又如何?” 肖寒的话,让长亭微微蹙眉。 “谁会愿意住在乌金的院子里?乌漆墨黑的!” “但是安全!你想想,不远的将来,你就是石风堂和墨阁还有飞流庄唯一的女主人,我终日忙忙碌碌,倘若没时间陪在你身边,有乌金院子自是最安全的,火烧不到,弓箭射不穿,如此刀枪不入的地方,我的夫人住着,我才放心,不是吗?” 肖寒的话让长亭狠狠瞪他一眼,偏偏他脸上还带着自然轻柔的笑意,话说出来那么的理所当然。 “什么女主人?!你别胡说!” “不是女主人,就是唯一的夫人!反正我也不准备三妻四妾,一心一意的照顾你一个,还不够吗?”无论长亭说什么,肖寒都有话说。 “你……这不会又是你亲手打造的吧?”长亭撇撇嘴,想起了上次的乌金匕首。 她一开始如何都不肯收下,他就硬塞给她。 这次更是,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送来了,还是如此庞然大物。 肖寒勾唇一笑,抬手,轻柔拨过她耳际碎发,指尖力道轻柔细腻,如若无感,却偏偏撩拨着她本已是悸动纷乱之心。 “既是给你的东西,我都保证两点,其一便是世间独一无二,像是那鹞琴鹄笛,都加了特殊的工艺进去,夏不潮湿冬不干裂,而之前送你的匕首,珠宝都是我亲自打磨镶嵌,你可能没察觉,匕首的手柄比普通匕首小了一圈,弧度也不一样,是为了正好适合你手掌握住的角度和力道。至于这琴盒,我想,不会再有比这更大的乌金了吧!” 肖寒在说这一切的时候,语气温和宠护,娓娓道来,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包括之前他让十里锦送给她的礼物,也是从不在她面前提及。 他舍得给她更好的,有何不可? “那其二呢?便是你亲手打造吗?”长亭眨眨眼,这一刻,眼前再次莫名泛红。 肖寒啊肖寒,你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墨阁,还有一个让天下才子为之羡慕嫉妒的飞流庄,还有一个连朝廷都奈何不了的石风堂!为何偏偏就是要在感情上如此执着,看重呢? 莫不是……上一世,或是再上一世,你曾经欠了我的? 记忆中,长亭真的不记得,自己上一世见过肖寒。那么就是在更久远的时候了? “对。给你的,自然是我亲自做的才放心。再说了,都是你每天要用到的东西,就好比那鹄笛,我在细磨的时候,我手指摸过的地方,就是将来你唇瓣要贴合的地方,那么不就等同于,我间接用手指摸了你的唇吗?所以每每想起来,我都是……” “肖寒!你又说的没边没际了!”长亭挥手打断他的话,如果任由他说下去,指不定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都会说出来呢。 “好,我不说了。稍后我让十九将琴盒搬进你的房间,你自己放好了。”肖寒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想再惹她不高兴,自己不会继续说下去了。 “那你呢?你这就要走了?”长亭疑惑的看着他,以往她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搬进搬出的,因为他说过,她是左撇子,习惯了将常用的东西放在左手边,不常用的放在右边,他总说长亭乱放东西,没有规律都市炼丹神医全文阅读。之前那几次,长亭都懒得跟他斗嘴,所以就由着他了,可是这一次他竟是让十九搬进去,她自是猜到了他这一次过来,又是匆匆来,匆匆去。 “我只能在京都逗留几个时辰,一会还要去飞流庄,所以……”他其实想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丫头,不是说了我不在你才更加自在的吗? 不过,肖寒也想过,如果这一刻,长亭能说出,你别走,留下来陪我一会,他一定会放下飞流庄的事情不去管,安心陪在她的身边。 可她是郦长亭!不是普通的小丫头!是一个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加快脚步才能追赶上的宝贝。 她与殷铖的合作,与伍紫璃的合作,暗中扩大问君阁,打造薇笑阁,与赏月阁合作,甚至是帮助张道松和尚烨暗中经营自己的生意,每一步都走的荡气回肠精彩绝伦,她似乎天生就是一个操控整个局势的女中豪杰,将京都人脉信息看的清透明了,每次出手都是直击要害,从来不在没必要的人事上停留。 出手之快准狠,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也是望尘莫及的。 所以肖寒的心,既是欣赏喜欢,又是有着莫名的紧迫感和危机感。 不管是殷铖还是那个让她做梦都喊着名字的尽余欢,都将是他不小的威胁,他必须尽快解决盘踞飞流庄的那帮老家伙,才能堂堂正正的拥着她,出现在人前。 “嗯,那你就去忙。我还要回去练琴。”长亭点点头,眼底星光闪过,面上却没有任何挽留的迹象。 肖寒想要敲一下她的脑袋好好听听,这脑袋里面除了满满的算计谋略之外,是不是还有一块榆木疙瘩在里面!怎就是不肯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呢? 每每都让他落寞转身。 “好。下次见你的时候,我将鹄笛的盒子带来。”他不忘告诉她,自己的下一个礼物。 长亭抽了抽嘴角,“不会又是乌金的吧。” 天呢!她知道乌金值钱,胜过黄金,他也不用什么都用乌金打造送给她吧!就那个鹞琴的盒子,她总觉得是摆在房中无数把长剑的感觉。 “鹄笛最怕什么?”肖寒勾唇笑着看向她。 故意跟她打着哑谜。 长亭凝眉想了半天,什么风吹日晒夏潮冬裂的都说了,可肖寒就是摇头。 “下次带来你就知道了。” 显然,他是故意抛出这个谜题,又是料定了她不知道谜底,所以故意等着下次揭晓,就是为了给她留一个念想和盼头。要不然,他这次离开又是个把月的,再回来的时候,她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不知道还能记着他吗? 某位爷的良苦用心可见一斑。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论是阳拂柳还是钱碧瑶,都是安静的可怕。 钱碧瑶一身是伤,没有一两个月是不能出来见人的,而阳拂柳因着上次被她当中骂了一顿,这会见了她更加小心翼翼,也不主动跟她说话了。即便是在书院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阳拂柳和长亭也是一句话说不上。 到了书院休息的日子,长亭叫上张道松和尚烨,还有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一起去了赏月阁。 才将落下,张道松就好爽的宣布,今儿由他做东,大家就是想吃一百两一盘的点心,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尚烨听了,眼睛放光。 有便宜不赚那是傻子啊! 司徒笑灵更是不客气的点了十几盘赏月阁的招牌点心,大有要吃穷了张道松的架势。 “我说张道松,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竟然如此好爽!快说来听听!”司徒笑灵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还不客气的戳着张道松肩膀。张道松倒是很乐意司徒笑灵坐在自己身边这么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药草香气和女儿香,说不出的心情愉悦。 长亭和张宁清互相看了一眼,都对张道松的剃头挑子一头热感到无语。 司徒笑灵这大咧咧的性子,上来一阵兴奋了,就是对着莫声和莫动老师也敢如此戳着说话呢。莫说是熟稔的张道松了。 “你们放心吃吧,不是什么横财。还不是之前长亭画的图纸,联排轮滑简直是省了码头三分之二的劳动力,节省的劳动力用在别的地方,既是扩大了张家的生意,又不会让那些活计断了生计来源,而且,后来长亭还给我画了新的改良的图纸,滚轴中间加了乌金的滚珠,看似造价昂贵,却是绝对值回付出。这过完年才不过几个月,之前投入的都回本了,还有你之前绘制的船舶改良图纸,也已经投入使用了,所以,我自是要好好感谢一下长亭了。” 张道松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长亭是第一个令他敬佩的女子。 一旁,尚烨顾不上擦嘴,也满脸兴奋的嚷嚷着,“别说你了,长亭姐给我们歌舞坊找来的那两个舞姬,蕙娘和甄娘,现在可是整个京都最红的头牌舞姬,现在哪里还有其他歌舞坊的生意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7章 双赢才是目的 尚烨的话并不夸张,长亭既然要给他们点拨和推荐,自然是保证万无一失择夫教子全文阅读。这是对信任的朋友,最基本的付出。 张道松和尚烨,虽然差了五六岁的年龄,可尚烨表面看着年少活泼,骨子里却是个比张道松还要精明老成的生意人,要不然也不会早早的就对张宁清情有独钟。 这会尚烨和张道松都在讨论着自己手下的生意,司徒笑灵却有些迟疑的看向长亭。 “怎么了?还在想薇笑阁开业之后的情况吗?”长亭话一出口,司徒笑灵立刻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长亭,你怎么一猜一个准,连我心里想什么,你看一眼就能猜到了!你还真是神了!”司徒笑灵很好奇,长亭这脑袋瓜究竟是怎么长的,怎就如此聪明伶俐呢! 最近这几个月的相处,司徒笑灵觉得自己对长亭的佩服,已经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长亭双手摊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哪里是我会猜,分明就是你司徒大小姐就是一个将心事都摆在明处的性子好不好,尤其是当着我们的面,更加不会隐藏。不过若真的是懂得揣度你司徒大小姐的心事来说的话,我郦长亭可不敢认第一!明明第一另有其人呢!” 长亭说着,与张宁清相视一笑。 那眼底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了,明明白白的都指向张道松。 可偏偏就司徒笑灵一个人看不明白,还在一个劲儿的追问长亭,“谁呀?到底是谁呀?怎么还有比你郦长亭还懂本小姐的人!啧啧,要说本小姐如此优秀又善解人意,有那么多懂我的人也不奇怪呢!” 司徒笑灵自顾自的夸着自己,眉飞色舞的模样,可是苦了在一旁眼巴巴瞅着她的张道松。 只怕连尚烨都看出来了,他张道松眼中,除了她司徒笑灵,真的是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单单司徒笑灵在这件事情上,迟钝的让他每每崩溃到边际的感觉。 “长亭!快说嘛!究竟是谁呀!”司徒笑灵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 长亭摇着头,狡黠一笑,忘向张道松。 “这个呀……我看你还是问这里年纪最大的那一个吧!这论起察言观色的能力来,自然是张家大少爷最强了。”长亭立刻将话题转移给了张道松,还给他一个,我可以帮你到这个地步了,剩下的,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张道松原本是洒脱悠然的面容,此刻登时紧张的绷紧了,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当司徒笑灵的手扯着他的胳膊来回晃着等答案时,那悠悠然然女儿香,让张道松呼吸停滞,心跳加快,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这里我年纪最大,自然最懂揣度人心的就是我了。” 张道松此话一出,长亭和张宁清登时一脸失望,甚至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张宁清更是毫不吝啬的翻了无数个白眼给自家大哥。 那眼神分明在控诉:人家长亭给了你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你不好好把握,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司徒笑灵听张道松这么一说,自是认为自己被长亭和张道松联合起来戏耍了一番,当即左手扯着张道松衣袖,右手就来咯吱长亭,如此一来,最倒霉的又成了张道松,被司徒笑灵大力拉扯的东倒西歪的,好几次身子还撞在桌子上,苦不堪言。 可大咧咧的司徒笑灵浑然不觉,只顾跟长亭打闹,估计司徒大小姐这会压根忘了自己左手还拉着一个张道松,当他是桌子或是椅子呢! 长亭闪身躲在张宁清身后,才躲过了司徒笑灵的“虎爪”袭击。 “好了,不闹了。要说正事了。再过几天,薇笑阁就开业了,到时候,我们几个都是不方面露面的,明面上会由红姑和文伯的几个侄子支撑不似相逢好全文阅读。” 长亭重新坐好,将话题转了回来。 红姑在京都的人缘自是不必多说,既然能帮十里锦,自然也是能帮自己的。何况,红姑年纪也不小了,自然想着存够了本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况且,长亭不需要她每天都来薇笑阁打理,还给了她薇笑阁一成的资源,也就是说,红姑并不是给薇笑阁做掌柜的,而是给她自己。 这等诱惑,红姑如何能抗拒得了? 至于文伯的三个侄子,因为面生,又是初出茅庐,所以在京都认识的人几乎没有,自是方便帮她打理很多她不方便露面的生意。 而薇笑阁与赏月阁的合作,就仰仗尚烨从中牵线,更是趁机拉起了十里锦与赵夫人的合作,有了赵夫人暗中牵线,京都其他家族自然也会在开业的时候捧场。更是靠着红姑的人脉,打通了高山仰止的关系,不但促进了高山仰止跟张家的合作,更是让一贯没什么往来的高山仰止和赏月阁多了交际。 从一开始,长亭就在织造一张网,像是一张蜘蛛网一样,一环扣一环,看似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紧密联系,彼此的合作都是建立在互补初犯彼此利益的前提之下,达到彼此的双赢,这自然是任何生意人都希望看到的。 长亭两世为人,看透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与人合作之初,决不能简单自私的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利益进出,更加不能未达目的伪造利益制造诱惑与对方,彼此之间不冲突,不碰撞,同时又有着一定的了解和认可,如此合作,方能长久。 “长亭,之前见你每天还是大多数时间在书院,我真的担心薇笑阁能不能准时开业,但是没想到,你竟是暗中做了这么多,其实,我和笑灵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张宁清由衷的看着长亭。 能认识郦长亭,让她打心底觉得庆幸和认同。 看着她在短短几个月时间走到今天这一步,虽是不能放在明处,但她相信,终有一日,郦长亭三个字,将是整个京都,乃至整个中原大陆最顶尖闪耀的那颗宝石,无可取代。 “有你们的关心和在意,才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动力,没有人可以只凭着自己就成功的一塌糊涂,都是靠着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和朋友。我也是。从我进入凌家书院开始,从你们和禧凤老师一起,帮着我赶走了李志父子开始,我就知道!我郦长亭三个字,任何时候,都是与你们绑在一起,是荣耀和互信的存在。” 长亭此番话,莫名感动了几人。 连平时看似最不着调的尚烨都有种红了眼圈的感觉。 若不是认识了郦长亭,他或许还是个深藏自己心事和秘密的纨绔子弟,端着精明算计在心底,对待任何人都是表面三分笑,背后七分防。但郦长亭在面对危机时的勇敢和坚持,让他下定决心重新认识自己,认识身边的人。 他不能做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不能因为自小耳濡目染了尚家几房人明争暗斗的利益争斗而对所有人都失去信心建立戒备。 他应该有知心的朋友,更加应该有值得付出的喜欢的人,比如张宁清…… 虽说有点早,但他决不能输在开始。或者说,还没开始就认输了。尤其是张宁清比他大了好几岁,又是张家和司徒府的女儿,他自是要抓紧了,不能被其他臭男人给盯上了。 尚烨此刻傻呵呵笑着,心里的小算盘都打到天上去了。 张道松则是看着司徒笑灵和长亭说话,恍恍惚惚,戚戚然然,说不出的惆怅急迫。明明刚才有一个好机会的,竟然被他白白浪费了,也不怪宁清白眼珠看他。 他平时算是个果决明断之人,唯独在司徒笑灵面前,百转千回的,始终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生怕……一旦点破了,司徒笑灵拒绝了,那么以后,就是连现在这样的相处都不可能了。 因为在意,因为珍视,所以不敢轻易出手。 “对了,长亭,这一晃,尽余欢也去了外面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如何,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至少尽龙城每个月还会有一封书信给我大哥,唯独是他,真是替他担心。” 看着几个人的欢聚,张宁清不由想到了尽余欢和尽龙城。 尽龙城跟在大将军身边,虽是去边关磨练,但起码是在大将军照应之下。可尽余欢就不同了,整个京都,知道他去了匈奴的人不超过十个,他们几个算那十个中的一个。正因为尽余欢此刻身份的特殊和未知的危险性,所以他们彼此很有默契的都不提到尽余欢,不想隔墙有耳,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长亭轻叹口气,淡淡道,“余欢吉人自有天相,况且他已经变了很多,有决心,又有毅力的余欢,我们应该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一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明年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定能见面。” 长亭的话让张道松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巴巴的看向长亭。 “那个……长亭,问你个事儿……” 张道松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一旁的司徒笑灵不乐意了。 “你这是吃错什么了吗?有什么问长亭的就大大方方的问,瞧你这样儿……好像长亭是洪水猛兽似的。”司徒笑灵早就忘了刚才闹腾的那一出,这会又恢复成了那个将张道松当兄弟姐妹的她。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8章 遇上危险 长亭也疑惑的看向张道松,总感觉他像是要打探什么似的以退为进最新章节。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余欢联系你没有?我们这不都挺挂念他的,之前余欢最听你的话,所以我以为他会给你写信。” 张道松其实想问的是,长亭有没有心上人。因为尽余欢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了张道松,一定要替他看好了长亭,绝对不能让任何公的接近长亭,待一年之后他回来了,长亭身边绝不能有任何花花草草。 可看着眼前愈发优秀的郦长亭,张道松真心没底,生怕尽余欢回来之前,长亭身边真的多出个什么人来,那样的话,尽余欢还不跟他拼命? 长亭眨眨眼,淡淡道,“我虽是希望能收到他的书信,但他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能将保密进行到底,这也是为了他着想。所以,没收到书信反倒是一切顺利吧。” “是吗?这就好。”张道松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这长亭毕竟是个大活人,有自己的喜好思维,余欢这一次,真的是为难他了。 …… 郦府 钱碧瑶在郦府养伤不过两三日,外面却就沸沸扬扬的传开了,钱碧瑶被京都府尹叫去了衙门问话,显然,钱碧瑶和林嬷嬷之前的事情是脱不了干系的。一时间,众说纷纭,却是几乎没有任何对钱碧瑶有利的话。 大都是说让林嬷嬷找小官的就是钱碧瑶本人,要不然此事告一段落了,府尹为何还要再找钱碧瑶呢! 如果钱碧瑶是冤枉的,为何不在府衙外面击鼓鸣冤,以证清白呢?反倒是鬼鬼祟祟的去了京都府尹,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并且郦家没有任何人陪同,这更加让人觉得是钱碧瑶心虚。 原本钱碧瑶和郦震西多年前在画舫上**一度的风流账就被挖了出来,现在又加上了钱碧瑶找小官这浓墨重彩的一笔,顿时整个京都都炸开了锅,可是忙坏了天桥底下说书的,每天挖空心思编着各种段子膈应钱碧瑶,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就是钱碧瑶,而是找了个画舫夫人的名号来代替,但整个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说的就是钱碧瑶呢。 风言风语的话,自然也都进了郦震西耳朵,害的他一直没脸去商会,连郦家的商铺都不好意思去了,终日躲在琼玉楼喝闷酒。 屋内,钱碧瑶听了丫鬟的描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扬手掀翻了眼前桌子,却是不小心挣裂了胸前伤口,顿时,鲜血汩汩冒出,疼的她冷汗直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大夫人……您伤口挣开了。” 这时,阳拂柳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见钱碧瑶这样子,顿时扔下手中参茶,快步跑到钱碧瑶身边搀扶她躺下。 “你去拿药膏过来,然后退下。”阳拂柳指挥着那个傻站在原地的小丫鬟,待小丫鬟拿了药膏退下之后,阳拂柳遂开始小心翼翼的帮钱碧瑶止血,涂抹药膏。 “嘶……好痛……我的胸好痛……”钱碧瑶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起,整张脸皱在了一起。 不过几天功夫,昔日光彩照人八面玲珑的钱碧瑶,却是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面色蜡黄无光,眼里布满血丝,神情老态。 “大夫人,您再忍一忍,这药膏刚刚涂抹上去是有些刺痛,但如此才能止血不是吗?看到您这个样子,我真是说不出的难过担心,若不是急着处理梦珠妹妹在北辽的事情,我也不会到现在才来看你……都怪我不好,不能及时在你身边帮着你……” 阳拂柳说着,满脸愧疚无奈的低下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梦珠……嘶,梦珠怎么了?” 一听阳拂柳提到郦梦珠,钱碧瑶眼珠子都瞪圆了。 “大夫人放心,梦珠妹妹没事。只是她一个人在北辽待了几个月,日日喊闷,我便安排北辽的亲信为她换了一个住所,虽是不如北辽中心繁华,但却是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并且常换地方,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阳拂柳明明就是不想惹一身骚在身上,却是当着钱碧瑶的面如此说,这让钱碧瑶愈发对她感激不尽。 “梦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拂柳,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没用啊……自己的女儿竟然都保护不了,还要她……” 钱碧瑶想起一个人在北辽漂泊的郦梦珠就心疼,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顿时悲从心生妖舞扬威全文阅读。 “唉,最近这都是怎么了?原本长亭妹妹去了书院之后,能学会为人处世之道,能明白何为长幼有序,谁知,郦府的却是接二连三的出事。每每到最后都能跟长亭妹妹扯上关系,真是让人心寒,又心痛。” 阳拂柳见钱碧瑶对自己满是感激,自是知道时候到了,就开始将话题往长亭身上引。 钱碧瑶一听到长亭的名字,整个脑袋都要炸开的感觉。 “那个小贱人……小贱人!!”钱碧瑶现在除了骂,也想不出别的词了。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连出门都不能,还如何去找郦长亭算账。 “大夫人,我只听说你滑倒受伤了,却没想到伤的如此重,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呢,即便是在自己院子里,也不能大意了,想着长亭在凌家书院都能处处给我下绊子,在这郦家更是有恃无恐了,说不定大夫人不小心滑倒了,就是她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呢。” 阳拂柳继续挑拨着。 钱碧瑶咬着牙,嘴唇颤抖。 她哪里能说自己这一身伤痕累累都是被郦震西打的和逼的呢!如果不是为了证明清白唬住郦震西,她何至于用剪子刺着自己胸部,那是女人引以为傲的地方啊,现在上面已经留下了丑陋的疤痕,将来能不能消去还不知道! 就算不是郦长亭害的她受伤,之前种种,也跟那小贱人摆脱不了干系! “之前明明就是府尹找我去协助调查林嬷嬷失踪一事,如今外面却是那样子传我,此事说是跟郦长亭无关,如何可能?” 钱碧瑶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就恨得牙痒痒。 明明那天她做足了保密措施,根本不会有人认出她来,就算有人瞧见马车离开郦府,也不会想到马车里面坐着的人是她,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是戴着厚厚的面纱,只在府尹面前摘下过一次,如何能让外人瞧见?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除了郦长亭,还能有谁? “大夫人,事已至此,你当应该更加保重自己的身体,您还有梦珠,还有一个四处游历尚未归来的儿子,您才是郦府的当家主母,自是不会输给郦长亭的。养好伤之后,一切从头来过。” 阳拂柳好生的劝着钱碧瑶,其实,她心底对于长亭的恨,却是比钱碧瑶还要深。 “对!我才是郦府的当家主母,我是女主子!郦长亭那个贱人算什么?就算如今梦珠不在身边,我还有一个儿子呢!郦长亭想赶走我?做梦!” 钱碧瑶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忽视伤口的撕裂剧痛。 她决不能就此认输,一定要坚持到底,亲手撕碎了郦长亭为止! …… 钱碧瑶养伤期间,一直不能露面,这对长亭来说,自是安生许多。 而凌家书院内,因着水笛儿被赶出了书院,邱冰冰和邱铃铃姐妹,又是忙着准备之后的比赛,也不敢轻易招惹长亭。 长亭之前已经通过了比赛,还是第一名的好成绩,因此,除了薇笑阁即将开业的压力,学习上的压力倒是小了很多。 每隔三天,长亭都会跟司徒笑灵约在罗明河畔,相约一同在附近寻找草药,虽说名贵草药大都长在深山,但很多普通的草药,罗明河畔的树林内就能找到。 长亭自是要学着多认识草药,而不能只依靠司徒笑灵一人。 崔鹤的马车在罗明河畔停下,长亭见景色大好,便让崔鹤等在外面,自己沿着河边走着等着司徒笑灵。 大概是昨儿司徒府的家宴太晚了,所以今儿司徒笑灵迟到了好一会都没出现,长亭走着走着,不觉走到了密林之中。 正当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冷不丁,身后出现四个一身青衣的蒙面人。 手中具是长剑紧握,眼神肃杀。 “哪来的臭丫头!竟是闯入我们青匪帮的地盘!简直是找死!!”为首的蒙面人,晃了晃手中长剑,冲着长亭怒声吼道。 长亭一怔,身子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青匪帮? 是山里的土匪吗? “你们是青匪帮?呵……当我是三岁小孩?土匪向来都是昼伏夜出,怎么可能在大白天的出现在这附近!”长亭一语道破,看似随意的将手背在身后。 几人被她识破,眼神更加凶险愤怒。 “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彪子!还敢质问老子!老子说是青匪帮!就是青匪帮!你懂个屁!既然今儿被老子撞上了,正好看你的穿衣打扮,也该来自大户人家!正好我青匪帮想要杀一儆百给朝廷看看!朝廷胆敢围剿我青匪帮!我们就每天杀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嗣!看朝廷能奈何老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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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59章 给他们一个最后的痛快 为首的蒙面人这么一说,看似倒是腹黑青匪帮的作风农家娘子,抠门相公滚出去全文阅读。 自古以来,青匪帮都盘踞深山多年,下山时候虽是不多,却少不了在偏僻之地打劫过往商队,而朝廷过去几年,也出动多次势要剿灭青匪帮,却是因着青匪帮占据了天时地利,互有胜负。 长亭心下冷笑,所以,她这算是遇上了真的土匪了? “臭丫头!今儿碰上老子,算你倒霉!老子杀了你,将你的人头挂在城门上!让朝廷那帮龟孙子都好好看看!青匪帮不是好惹的!” 蒙面人说着,提了长剑就朝着长亭扑来,长亭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待那人上前,袖中掉出的锦囊内,药粉一瞬飞出,悉数洒在蒙面人脸上。 “啊!什么鬼东西……老子的眼睛!” 为首的蒙面人,自是没料到长亭会有这么一出,当即捂着脸,痛苦倒地打滚,哀嚎不止。 其他三人见状,都是不敢轻易上前,警惕的看向长亭。 “土匪!是吗?本小姐还是头一次见着用长剑的土匪呢!并且武器长衫如此的整齐划一!你们四个是一块投奔的青匪帮吗?还真是巧啊!” 长亭说着,手腕抬起,其实这会掌心什么都没有,却是吓的其他三人一个哆嗦,纷纷后退一大步。 他们可不想跟老大一个下场! “老子的眼睛!眼睛看不见了!啊啊啊啊啊!” 之前倒地的那个蒙面人,痛苦嚎叫着,只觉得自己眼睛里就跟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着感觉一样,说不出的痛苦折磨。 “臭彪子!你……你在我们老大眼睛里撒了什么?你快说!不然老子将你衣服扒光了挂在城门上!!”其中一个蒙面人,壮起胆子呵斥道。 长亭冷笑一声,“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和来意吧!” 没想到不用她逼问,这几个蠢货倒是自己泄了底。 什么青匪帮!分明就是为了羞辱她才来的!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你……老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你快拿出解药!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三个蒙面人,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因着搞不清楚长亭手里还有没有药粉,自是不敢轻易出手,却是趁着说话的功夫,三个人围成一个圈,将长亭困在当中。 “不明白就算了!就继续看着你们老大痛不欲生吧!我这里的宝贝还多着呢!你们谁想当第二个,报上名来!”长亭说着,晃了晃握紧的拳头,眼底冷意飒然。 “臭彪子!我们人多,同时进攻的话,就算你两只手都有毒药又能如何?还是奈何不了老子三个人!兄弟们!一起上!” 其中一个蒙面人一声令下,其他二人同时冲向长亭。 长亭之前撒出来的是痒粉,能让全身刺痒难忍,如果进了眼睛,则是十倍百倍的疼痛感觉,原本就是她防身用的药粉,虽说她之前在手上涂抹了一些解药,但再次洒出痒粉的话,这几个蒙面人都有了准备,很容易误伤她自己。 她只有一双手,的确对付不了三个人。 就在这时,长亭突然指着其中一个方向,大喝一声, “我的援兵来了!” 话音落下,其中两个蒙面人都是下意识的超长亭指着的方向看去,长亭顺势将最后的痒粉撒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个蒙面人脸上。 “啊!老子的眼睛啊!” “臭彪子耍诈!!杀了她!!” 那两个被痒粉袭击的蒙面人顿时捂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唯一一个还站着的顿时挥舞手中长剑朝着长亭砍来。 她擅长的一贯是骑射,这用剑几乎没怎么接触过,本能的反应就是躲闪。 可这个蒙面人头脑虽是不怎么灵光,武功却是不差,招招狠辣阴毒,长亭只觉得长剑的剑尖犀利的扫过自己鼻尖,带起甚凉蚀骨的寒意。 “小贱货!老子这就用剑挑破你的衣服,将你挂在城门上!让你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蒙面人说着,手中长剑倏忽到了跟前儿。 “不过是几条连看门狗都不如的废物货色,也敢在此口出狂言!看来你很喜欢扒光衣服的感觉呢!不如,本公子今儿就成全了你!” 话音落下,一席紫衣翩然而至,与紫色身影同时到达的是另一抹藏青色身影。 伍紫璃和殷铖几乎同时到达。 殷铖护在长亭身侧,神色凛然寒彻我混过的日子全文阅读。 而伍紫璃则是闪电出手,手中折扇化作兵器,不过一招便将那蒙面人踹飞出去,直直的挂在树杈上,上不去下不来,狠狠地吐出几大口鲜血。挂在树杈上的身子被挤在树杈当中,正好是挤在胸口的位置,即便张大了嘴巴,也喘不上气来,只能痛苦的倒喘气,苟延残喘罢了。 “长亭,没事吧。”殷铖说着,将丝帕递给长亭,虽说她掌心有解药,可痒粉的效力非同一般,还是及早擦去的好。 长亭接过帕子,干净利索的擦了擦手。 “没事。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 长亭疑惑的看着二人。 他俩应该一个在将军府,一个在琼玉楼不是吗? “是伍紫璃在琼玉楼收到消息,有人收买了这几个无赖想要对你不利,我们将那人拷问了一番,知道他们在半路上设了绊子绊住了司徒笑灵,又故意在外面找人缠住了崔鹤,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 殷铖的话让长亭眼神蓦然一寒。 果真,这几个人不是单纯的杀手,更加不是什么土匪。 “他们什么来头?”长亭见伍紫璃已经一脚一个踹飞了其他三个蒙面人,都是准确无误的挂在树杈上,同样都是挤在胸口的位置上,只能出气,不能吸气,这样的手段等于让活人一点点的呼吸耗尽,是最煎熬的一种等死。 别看伍紫璃平时一副妖娆魅惑的模样,出手的时候却是足够狠辣无情。 真是应该让那些迷恋他的花痴少女们过来看看,她们心心念念的如玉公子伍紫璃,真实的面貌是怎样的。 伍紫璃解决了最后一个蒙面人,回头看向长亭,面容优雅与魅惑并存,一身紫衣,纹丝不动,面上更是带着明媚夺目的浅笑,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伍紫璃。 “这几个人和外面缠住崔鹤的,以及绊住司徒笑灵的都是京都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的人,之前他们老大到琼玉楼买醉,喝醉了之后,架不住琼玉楼姑娘的几句话就泄了老底,原来他们是收了好处,假装土匪对你不利,将罪名推在青匪帮身上,继而想着逍遥法外。” 伍紫璃清冷出声,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微微松了口气。 他和殷铖能及时赶来就好。 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也只剩下一个蒙面人了,郦长亭真是愈发让他刮目相看。 长亭微眯着寒瞳,心下愈发冷硬嗜杀。 “原来如此,是想趁着前些日子青匪帮活跃猖獗,就想着假借土匪的名义,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让我身败名裂,却是将一切罪名都推给了青匪帮!青匪帮自是不会傻到主动下山来澄清一切!所以这个黑锅,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伍紫璃和殷铖的话,已经让长亭串联起了整个经过。 这时,崔鹤摆脱了外面几人的纠缠,也急匆匆的跑进来找到了长亭。 待看到长亭平安无事,身边又有殷铖和伍紫璃,崔鹤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当他看到挂在树杈上的四个蒙面人,脸色瞬间一白。 “小姐,你怎么样?是我来迟了……”崔鹤目赤欲裂,恨不得一刀解决了那四个蒙面人。 “崔叔,我没事了。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接司徒笑灵,她可能也被缠住了。”长亭担心司徒笑灵会出事,虽说司徒笑灵自幼习武,却是因着她才会被人绊住,无论如何,长亭都不希望有任何朋友因为她出事。 崔鹤定了定神,立刻出去安排。 “那人说出幕后主使是谁了吗?”长亭沉声看向伍紫璃。 伍紫璃的琼玉楼,可是各种消息来得最快的地方,仅次于墨阁。 喝了几碗黄汤的男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左拥右抱之后,最容易失去戒备,这也是伍紫璃能最快收到消息的原因。 “是你的老熟人。我看你不适合回问君阁了,倒是应该去琼玉楼坐坐,会会你的老熟人。”伍紫璃狭长凤眸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显然已经知道了幕后黑手。 殷铖朝着长亭点点头。 “好。”有殷铖点头,长亭也不推辞,虽然她很不喜欢琼玉楼那个地方,那个上一世承载了她无数痛苦羞辱折磨的地方。 但重生一世,她已告别曾经,这一世崭新的郦长亭,何必要去害怕一个琼玉楼? 此事,挂在树上那四个人,连出的气都要没有了。 “将这几个人扔罗明河里。”殷铖一声令下,他暗处的属下立刻现身,径直拽下那四个蒙面人,飞奔到了河边,二话不说扬手扔进了河里。 即便留着他们,也是活不下去了。伍紫璃此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是让对方生不如死。那四人都是断了肋骨,肋骨插在心脏里面,被踹上树杈的时候,两条腿的动脉都被伍紫璃以内功震断,活着比废人还不如,扔到河里,倒算是给他们一个最后的痛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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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0章 自作孽不可活 琼玉楼 伍紫璃在前,长亭和殷铖并肩走着逢春[豪门]全文阅读。 琼玉楼是整个京都最大的**窟,有别于非罗巷和其他烟花之地的破落肮脏,这里表面简直是堪比皇宫的恢弘瑰丽,可内里,自然是整个京都最纸醉金迷之地。 殷铖本想说,这次的事情,交给他和伍紫璃去办就行,她实在没必要亲自过来走一趟,琼玉楼的名字,之前跟她联系了太多次,她的名声能扭转到现在,都是靠着她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努力,难道她真的为了报复,可以不管不顾吗? 这似乎不像他认识的郦长亭! 雅间内,长亭安然坐下。 “快来了。”伍紫璃慵懒魅惑的声音幽幽响起,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趣味。 过去几个月,他跟郦长亭之间,似乎除了生意上的合作,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说,不知这一次,是否能打破之前的规律呢? 伍紫璃很期待,郦长亭今儿会给他怎样的“惊喜”!反正他自己就是个疯子,自是希望看到比他更疯狂更不顾一切的人了,如此,才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不是吗? 伍紫璃跟殷铖不同,他表面伪装的越是优雅越是平静,骨子里的叛逆越重。 殷铖看了眼长亭眼底闪过的冷冽杀气,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咽了回去。 她既然来了,整件事都是针对她的,自然是由她自己做主了! 这时,隔壁雅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全身包裹的严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娇小身影快步走进房间,还不等坐下,就急切询问, “怎么样?将郦长亭扒光了挂在城楼上没有?”熟悉的声音,只是更多了恶毒的恨意。 伍紫璃安排的人坐在那里,此刻看向水笛儿急切狠毒的眼神,眼底是无限冷嘲。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水笛儿见那人不说话,不觉有些着急了。 “你装什么哑巴?快说!光着身子的郦长亭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挂在城门上了!你们可是拿了我那么多的银子,可不能只拿银子不办事!我一定要郦长亭身败名裂一文不值!!” 水笛儿说着,愤愤然握紧了拳头。 “水笛儿,有人给了我们双倍的价钱,让我们兄弟几个将你扒光了扔到非罗巷,待那些有病的小官夺了你的清白之后,再将你挂在城门上,我们……已经……答应了。” 话音落下,那人在水笛儿错愕之中,起身将水笛儿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紧跟着,迅速进来了七八个男人,不由分说,上手就开始撕扯水笛儿的衣服。 “啊!混账东西!你们……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本小姐是国师的义女!啊啊!!” 水笛儿还没说完,就被破布堵住了嘴巴,发不出一点动静。 身上的衣服更是三下五除二的被扒了个精光,她想要躲藏,可四周都是人,都是男人!并且都是蒙着脸,一身黑衣,肃杀阴郁,看的她浑身瑟瑟发抖,又羞又怕。 隔壁雅间内,长亭托腮,透过机关的暗格将水笛儿这边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并且是看的津津有味。 “伍紫璃,你的手下不是只会扒衣服这一招吧……”她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伍紫璃。 这话说的,是对伍紫璃和琼玉楼的大大怀疑。 殷铖则是脸色又沉了一分。 伍紫璃不回头,笑容却愈发妖孽。 “琼玉楼最不缺的就是好东西,既然你看的无趣,那就让他们上几样好东西给她尝尝。” 伍紫璃话音落下,雅间外黑影闪过,很快就到了隔壁。 所谓好东西,长亭上一世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有最甘醇回味的美酒,有最身材曼妙的舞姬,也有让人煎熬如炙烤的各种迷药时代推手全文阅读。有几种迷药更是无药可解,用了一次之后就会终生上瘾,即便终日泡在温柔乡里,也难解燥热**。 这种迷药尤其不能用在女子身上,只会日复一日的灼烧着身体,比死上几百次还痛苦折磨。 不一会,隔壁就传来水笛儿哀嚎痛苦的闷哼声,正当殷铖想要提醒秋夜风,水笛儿如此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的,到时候什么都没问到的话,她亲自来这一趟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长亭却在此刻起身朝隔壁走去。 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哪里能让水笛儿那么快完蛋呢! 殷铖皱着眉头走过伍紫璃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自己是个疯子,却要拉上她一起,你自己疯还不够?” 伍紫璃魅惑众生的丹凤眼不屑的瞥了殷铖一眼,幽幽道,“哟,不过就是给水笛儿喂了点巴豆罢了,至于给我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了?” 伍紫璃的话让殷铖一愣,这时,秋夜风已经走到了隔壁,伍紫璃正要过去,却被殷铖拦下。 “巴豆?不是迷药吗?”殷铖眼眸闪着异样光芒。 “巴豆加痒粉,那滋味……啧啧,想起来就让人为之一振。我怎就没想到这一招呢!一边泄着一边抓耳挠腮的刺痛着,呵呵……你说我平时疯,我倒承认,可是今儿这一出,你我都要跟郦长亭那丫头长见识的,不是吗?” 伍紫璃脸上明显是在回味之前长亭跟他说的话,将巴豆干粉和痒粉搓在一起给水笛儿服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现在看来,这效果还真是超乎寻常的……刺激呢。 殷铖脸上,经过了短暂的怔愣,继而是莫名的感怀。 之前他还误会长亭为了报仇不会顾及任何后果,在仇恨面前会失去理智,冲动狠毒。 可现在看来,她的沉稳历练,却是连他都无法轻易看透了。 雅间内,被扒光的水笛儿,躺在床上痛苦的扭曲着身子,那种肚子疼如刀绞,想要去茅房却必须忍着,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钻心刺痒的感觉,已经折磨的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到长亭出现的一刻,水笛儿不觉尖叫一声,继而咬牙喊着, “郦长亭!果真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啊啊啊啊啊!”似是无法接受长亭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的事实,水笛儿崩溃大哭。 而她现在也真的是丧失了最后的尊严,一丝不挂的被这么多人看着,当真是生不如死。 “怎么?这话不该是我说的吗?果真是你呢!收买了下九流的小帮派,想要侮辱我,毁了我的清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挂在城门上,那么一会我就派人将你挂上去,如何呢?”长亭勾唇微笑,眼底笑意阑珊,寒意隐在深处,令眼神愈发生动,明亮。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郦长亭,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服,你已经得逞了,况且你现在也没有什么损失,你就放过我吧!我水笛儿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不对付你了!你放我回去!呜呜呜呜……” 其实水笛儿现在最想的是去茅房,现在肚子痛的她恨不得在床上打滚。 长亭挑眉,冷冷道,“放你回去?放虎归山?等你缓过来再重新报复我吗?水笛儿,你我都不是两三岁的孩童,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我随身带着防身的痒粉和武器,只怕现在我早就丢了清白和名声!到时候我应该去哪里哭诉和伸冤呢!你会放过我吗?你不会!所以今天,我郦长亭不但不会放过你,我还要让你加倍品尝被人侮辱折磨的滋味!”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吓的崩溃大哭。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竟是自己送上门来,落在了郦长亭手中。她来琼玉楼可是任何人都没告知,本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包括义父。 她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郦长亭!你听我说,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陷害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你不要把我扔出去!不要……呜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水笛儿自是明白,长亭真的能做的出来。一旦她一丝不挂的被挂在城门上,她这辈子就真的结束了。 义父虽然宠着她,却也不会允许不光彩的她继续留在国师府,义父还要给太后交代的!更何况,之前她被凌家书院赶出去的事情,义父已经对她有所不满,就连她进宫想要跟义父一同面见太后,都被义父拦下了,生怕她在太后面前出什么纰漏,让他地位不保。 自从被凌家书院赶出去,水笛儿终日里茶不思饭不想,就想要报仇,在她看来,只有郦长亭身败名裂了,她才有机会重新回到凌家书院,重新的人道义父的信任和宠爱!所以特意找了京都下九流的帮派做事,小帮派没那么显眼,也不过就是几十个人,事成之后再派出国师府的探子将他们杀了灭口也容易的多,更加不会引起朝廷的怀疑。 原本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却没想到,现在是功亏一篑,反倒是引火上身了。 “水笛儿,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我心意已决,你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一切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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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1章 佳人倚窗前,对影难成双 长亭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刻骨一般,仿佛绚烂妖娆的荼蘼花,花开靡靡,艳丽多姿,每一个角度都是从容完美的风采魔王在路上全文阅读。 她的明净耀目,与水笛儿此刻的颓败惊惧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美平日看着,可清雅如幽兰,可明媚如百合,此时此刻,却又带着咄咄强势,绚烂如蔷薇。 这一刻,殷铖更加认定,自己对她的了解,远远不及一成。 而伍紫璃则是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等着看接下来的重头戏。 郦长亭真的会将水笛儿挂在城门上? “我不要……我不要身败名裂,我不要一无所有……不可以……我不可以一无所有……呜呜呜,郦长亭,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肯原谅我,放过我,我真的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呜呜……” “水笛儿,你觉得我有用得着你的时候吗?还有,即便你想给我做牛做马,你配吗?你以为你比家禽高尚?呵……在我郦长亭眼中,你还不如猪牛羊!”长亭的一番比喻,让水笛儿脸色惨白如纸,而门口的伍紫璃则是抿唇,笑而不语,妖孽面容,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柔暖融化的感觉。 “伍紫璃,麻烦你的人将她送去非罗巷,好好地招呼她,别亏待了水姑娘,万一水姑娘不满意回去告状给国师,可如何是好!” 长亭说着,挥手示意伍紫璃的人可以动手了。 旋即走出了房间。 水笛儿彻底吓傻了,还不等再次开口,嘴巴又被破布堵上,几个人将她装进了麻袋,扛着离开了琼玉楼。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笛儿只觉得每一刻都是那么的煎熬,那么的痛苦,恨不得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来换取此刻的自由,哪怕只是片刻的自由也好。 就在她身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绝望的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此结束了时,外面响起阴沉冷冽的警告声, “水笛儿!你听好了,郦三小姐不想闹出人命,更加不屑弄脏自己的手,现在放你一马,倘若你还不知悔改,想着再次加害郦三小姐,那么三小姐有的是让你比今天还要痛苦的折磨手段,你已经服下三小姐特制的药丸,还有,那几个被你收买的帮派混混都已经被关了起来,倘若日后你再有任何动静,三小姐和伍公子都会带着那几个混混去府尹那里告状,之前你是如何对付三小姐的,伍公子和殷铖公子都可以作证!而且你之前服下的药丸是没有解药的,只要你安分守己,三小姐也不屑看到你!可若是你……哼!就是此等下场!” 话音落下,水笛儿只觉得身上共有几处不同程度的灼烧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印在皮肤上的感觉。 “这些疤痕会跟着你一辈子!烙铁上加了特殊的药粉,你的疤痕一辈子都不会痊愈!倘若你存有异心,那么非罗巷随便一个小官都可以准确无误的说出你身上的疤痕所在!到时候,你的清白可就毁在了小官身上!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水笛儿听着外面的警告声,整个人忍不住哆嗦着,大概是之前真的被吓怕了,这会突然不用被挂在城门上了,虽说身上很痛,但至少名声是保住了,整个人一松懈,肚子没忍住…… 嗤的一声,一泻千里。 “啊……好脏……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笛儿没穿衣服呢,在麻袋里屎尿屁混在了一起,那味道,那感觉,只有她自己慢慢体会理解了。 她没想到郦长亭会放了她,但又是药丸,又是烙印,这分明是将她完完全全的控制了起来,从今往后,她都要生活在郦长亭的阴影之下。 …… 问君阁 长亭和殷铖相对而坐,殷铖品着香茗,沉声道, “我想,你不会真的将水笛儿挂在城门上,顶多是将她扔在非罗巷外雪城哀歌最新章节。” “嗯。在她身上留几个记号,让她每天都跑上七八趟茅房,在我看来,也算个值得的惩罚。” 长亭笑笑,看向殷铖的眼神明净悠然。 殷铖一想到巴豆痒粉的典故,不知怎的,自己都有种跑茅房的冲动。 “我自会让水笛儿受到惩罚,但很多事情不是杀了她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根源不解除,死了一个水笛儿,不过是帮真正的幕后黑手掩饰身份罢了。我何必给他人做嫁衣呢!” 长亭的话让殷铖一怔,旋即点点头, “水笛儿的确不像是有如此头脑的人,看来阳拂柳真的是无时无刻都不放弃对你的陷害,不惜动用任何一切可以动用的人事关联。”殷铖之前也有所怀疑,水笛儿不是能想的如此周全的人,这背后必定有出主意的人,而平时与水笛儿关系最好,水笛儿又最相信的自然就是阳拂柳了。 可水笛儿这件事,阳拂柳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自是能将整件事推的一干二净。 而阳拂柳那种工于心计的女人,即便是被抓住了手腕,也不会松口承认的。 郦长亭碰上这么个对手,不知还要与她斗到几时? “阳拂柳是那种即便被打压到了最底层,也是有法子重新站起来的女人,对付她,不能操之过急。”两世为人,长亭自是更加清楚的看到了阳拂柳阴毒算计的一面,都不知她跟这个阳拂柳是几辈子的冤孽,要斗到如此昏天暗地的境况。 “原本今儿还想跟你一起去将军府呢,现在只好等薇笑阁开业之前去一趟了。”提到司徒老将军,长亭唇角不由浮现出晚辈对于长辈的信任和崇敬的眼神,对她来说,司徒老将军就像是她家中长辈,是一个真心教导和宠护晚辈的公正长者。 外人看到的是司徒老将军的威严肃杀之气质,而她却是从他身上看到了历练风雨之后的平和从容。 “没关系,我跟师傅说一声,到时候再一起回去看他。”殷铖笑笑,虽是有些遗憾,但她能平安度过这一次,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 水笛儿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既然阳拂柳在这过程当中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长亭也不花费时间追查下去,警告水笛儿的目的已经达到,水笛儿经过这一次,也不敢再轻举妄动,阳拂柳想利用水笛儿的目的也没法再进行下去。 结束了当天的学习,长亭回到院中。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去了将军府,安姑素来是独来独往,没有事情的话就自己在房中休息。 长亭想着刚才禧凤老师说的,稍后晚点要去参加将军府的晚宴,在送礼物上有些犯愁。 今天是将军夫人也就是临安郡主的生辰,临安郡主既是大将军的结发妻子,也是尽余欢尽明月尽龙城三人的娘亲,她的生辰自是往来者众。 原本,以临安郡主的性情,是不喜欢如此铺张热闹,但因着大将军远在关外,朝廷自是想要做好了表面功夫,不能让朝中和民间说三到底,说朝廷只懂得利用大将军真守边关,却是对守望在家的将军夫人不闻不问,尤其将军夫人还是皇家郡主的身份,总不能真的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吧! 所以,以往每年临安郡主的生辰,只要大将军不在京都,朝廷都会拨款大肆举办,以慰劳临安郡主辛辛苦苦一个女人撑起整个将军府,更何况今年尽余欢和尽龙城都不在临安郡主身边,唯一留下的女儿尽明月还在宫中当值,将军府可谓一门英才为国效劳,朝廷自是不会在这上面吝啬银两了。 因着尽余欢之前曾为了长亭被冤枉一事而差点闹出天大的乱子,临安郡主对长亭可谓印象深刻,而尽明月之前又教导过长亭,尽明月早些时候也是从凌家书院走出的学生,对凌家书院的感情自是不一般,对长亭也是欣赏有加。所以临安郡主生辰,尽明月就邀请了自己的启蒙老师禧凤老师和长亭一同前来将军府,而且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到时候都会过来,长亭自然也不会再推辞。 只是在挑选贺礼上却是有些犯愁,临安郡主平日为人深居简出,低调随性。若不是朝廷的安排,也不会有寿宴这一出。所以给她挑选礼物,太过贵重,反倒是有刻意巴结逢迎之意,而太过随意的话,还不如什么都不送。 长亭无心装扮,只托腮在窗前苦思冥想。 “佳人倚窗前,对影难成双。” 一声温润磁性的声音清然响起,带着好听的软糯气息,竟是让长亭一时之间忘了质问他擅自闯入她的房间了。 “你是想说,你肖寒来了之后,我就能对影成双了?哼!还说自己不是登徒子!” 长亭抢白了他几句,转身看向他,却发觉他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不少,不过寒瞳却愈发熠熠生辉,面庞多了刚毅冷凝的线条,比之她最初见到他时,好似一块完美的羊脂白玉时,又多了磨砺成熟在脸上。 见她忽闪着眼睛,看向他的眼神明亮澄净,像是天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耀目的清辉,荡涤心扉,每每都给他心灵泓滢划过的纯净感觉。 ...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2章 意乱情迷 肖寒似笑非笑看向她,喜欢看她此刻单纯明净的样子,却又懊恼始终无法走近她心底最深之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独自回味与她相处的点滴唯有前夫不可负全文阅读。 “是不是在为送给临安郡主的礼物而伤脑筋?”肖寒一语道破。 长亭也跟他斗嘴了,倒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你经营墨阁多年,这京都权贵大都喜好什么礼物,既不能显得过于巴结,又不好太随意了,随意还不如不送呢,是不是?”长亭说出自己的想法。 肖寒点点头。 “所以……你是有主意了?”不知为何,看到他此刻一副沉稳淡定的表情,长亭就知道他其实已经替她想好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心有灵犀的如此自然。 “我已经让翁经纶写好了一幅字,就在外面马车里放着,一会你收拾妥当,就带着一同去将军府吧。”肖寒说的轻描淡写的,仿佛中原大陆第一丹青圣手翁经纶的字不过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翁经纶?丹青圣手第一人?”长亭哑然。 谁不知道翁经纶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性格倔强,不轻易写字送人,但越是如此,中原大陆众多权贵越是趋之若鹜,都以得到翁经纶的字画而引以为傲。偏偏这个翁经纶喜欢云游四海居无定所,想要得到他的字画,有时候,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你怀疑我给你赝品冒充?”肖寒说着,轻柔拨弄她面颊碎发,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面颊,带起一丝莫名颤栗。 长亭撇撇嘴,继而笑出声来,“呵……你何时让我失望过?” 话一出口,却又莫名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流淌,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在面对肖寒的时候,竟是少了戒备怀疑,而有一种自然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流淌。 莫名的红了面颊,长亭立刻别过脸去,不让肖寒看到此刻有些局促的自己。 “哦。那你具体说的是哪方面没让你失望过?是这样吗?”肖寒说着,自背后抱住长亭,绯色薄唇轻轻落在她一侧面颊上,吻上那一抹可爱红晕,像是落进他心底的清亮甘泉,迷醉全身。 “可我总觉得我在这方面做得还不够好,我的吻技不是那么好,也不太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否则……不会到现在还等不到你主动的亲吻,不是吗?”肖寒明明极为懂得如何在暧昧时挑逗长亭,抓住她小小的懵懂羞涩,却又偏偏装出一副他很无辜单纯,他什么也不懂的样子来。 长亭在他怀抱里转过身来,忽然冲他明媚一笑,眼底笑意悠然,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优雅的邀请。 肖寒的心,一时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过去十年,为了抵抗各种诱惑,他不是没通过一系列残忍煎熬的考验,为的就是不受到任何美色的诱惑,可在郦长亭面前,他的忍耐力,每每都是迅速瓦解干净。 尤其此刻眼底带着一丝邀请魅色的长亭,肖寒更是有种想要将她瞬间扑倒的冲动。 “肖寒……你送我那么名贵的字画,可谓是千金难买,我总不能白白拿你的好处,那是不是我亲了你,字画的账就一笔勾销了?”她忽闪着眼睛,一脸单纯的表情看向他。 那微微嘟起的粉唇,明亮如星的清眸,无一不在考验着肖寒身体的最低限忍耐。 “你用吻来抵消字画?你确定?”最后三个字,他说的竟是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他送给她东西,何时需要她回报了?更何况还是如此暧昧的偿还方式。他真是担心给她开了这个头,以后她用起这一招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确定。来吧。”长亭踮起脚尖,看似就要吻上肖寒唇瓣。 某位爷脸色铁青发黑。 瞧着肖寒脸色变了,长亭一直憋着的笑终是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呢!你不觉得刚才气氛太严肃和尴尬了吗?我只是想轻松一下……我……” “唔!” 某个小女人不顾后果的挑衅之后,得到的就是霸道而又绵长的一吻。 仿佛是要夺去她的全部呼吸,将她单薄纤细的身子压在身后宽大的书桌上,双手托着她pp,俯身上去,热吻持续不歇。 狂热激烈的一吻,仿佛在告诉她,这是你招惹本爷的,怪不得我…… 长亭还是低估了肖寒对自己的忍耐力,肖寒一直都在等她主动敞开心扉,却不代表,对于她之前的挑衅就没有任何报复的手段混沌神通最新章节。 只是,长亭没料到的是,他的报复竟是来的如此快。 犹如闪电过境,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肖寒……” “再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原谅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厉害,压抑的蓬勃**因为对她的怜惜而始终不曾爆发。 长亭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机会,在他身下有种莫名的酥嘛震颤的感觉,遂小声呼唤他的名字,“肖寒。” “不够,再叫三声我就原谅你。”不是他得寸进尺,而是被她挑逗之后,身体的火焰已经燃烧起来,如何能轻易熄灭。 每次见了她,回去之后,他都有好几晚夜里会梦到她,梦里都是他想要跟她发生的事情,那么的真实,刺激。 “肖寒,肖寒,肖寒。”她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更加猛烈的热吻,再体会一次呼吸被夺取的感觉,遂乖乖听话,越是如此,那软糯无力的声音越是如轻柔鹅毛扫过他身体每一处敏感之地的激荡感觉。 还不如不听……冷静的还快。 如此,火热,刺激,更甚。 “小长亭,你应该知道,很多时候,我对你,无能为力。除了等待,也只有等。”他在她耳边落下轻柔的话音,旋即整个人紧密的贴合着她,有有什么坚硬在彼此之间,缓缓,缓缓,熄火。 长亭想说,你给我的太多太多,正因为如此多,她才不肯轻易答应,生怕将来的某一天,失去了,就是全部。连重生一世复仇的力气都没有。 上一世,她失去了一切,那是因为她的愚蠢和单纯信错了人,所以这一世,面对昔日害她的人,她可以无爱无情,可一旦在这一世坠入与肖寒的情网之中,她有预感,自己再次失去的话,将永无翻身之日。 接受了从他这里得到的一切,他日一旦失去,那么她消失的便是她的信仰和执着。 当信仰不在,活着或是死了,都将失去任何意义。 …… 前往将军府的马车内,禧凤老师在一旁闭目休息,长亭却是一时半会的静不下心来。只觉得面颊上火热未褪,整个身体都是肖寒留下的气息味道。 手中捧着的翁经纶的字画,千斤沉重。 真正沉重的是她的心。 她有预感,她与肖寒之间的暧昧即将彻底打破,迎来崭新的开始。但她真的做好迎接新的开始的准备了吗? 马车在将军府外停下,长亭和禧凤一同下车。 才将走进大门,就见一身宫装的尽明月微笑着迎了过来。 尽明月是朝中四品女官,更是太子钦点的伴读女官,其实年纪比长亭也就大了三四岁,刚面满二十,却是周身透着一股飒爽伶俐之气质。 “禧凤老师,禧雨老师莫声莫动老师都在那边坐下了,我带您过去。”尽明月清朗开口,看向长亭的眼神也是温柔清明。 禧凤摆手,“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我知道你找长亭有事,你们先说着,将军府我还算熟悉,不会走丢的。”禧凤老师故意说的如此轻松,就是不想长亭尴尬。 虽然尽明月之前没明说,但禧凤老师也感觉到尽明月该是有特别的事情单独找长亭,否则也不会让自己特带长亭过来,以求万无一失了。 尽明月感激的笑笑,待禧凤老师离开,尽明月冲长亭使了个眼色,带着她去了自己院子。 “女官,您单独找我是何事?是否……关乎余欢?”长亭敏锐的感觉到,此事应该与尽余欢有关,否则尽明月不会丢下外面应酬的宾客,单独带她来这里。 “长亭,你确实聪明。”尽明月由衷的点点头。 “余欢来信了?”长亭想着若真是如此,不知余欢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你也知道,他现在身份特殊,即便是有书信,也不可能直接送到我手里,且不说匈奴那边的探子,单就朝廷这边,也是不允许的。”尽明月身为朝廷的女官,更是深知朝廷对于此次秘密安排尽余欢深入匈奴内部的重视,是决不允许余欢擅自寄回家信的,可朝廷的规矩是规矩,亲情却是无法用规矩来束缚的。 “余欢走之前,算是跟我留下一个难题,他将日后会放书信的地方藏在谜面里面,还说如果我实在不知道书信放在哪里,就让我来找你,说你一定会知道的。一般情况下,他是三个月捎一封书信回来,现在距离他离开也差不多三个月了,那谜面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所以就找你过来麻烦你了。” 尽明月的话让长亭也是一怔。 一贯看着粗枝大叶又桀骜霸道的尽余欢,竟然也玩起了猜谜这种高深的游戏,究竟是什么谜面,让尽明月都猜不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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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3章 钱碧瑶被围攻 尽明月将尽余欢的谜面拿给长亭看,是尽余欢一贯的笔迹,龙飞凤舞桀骜不羁橙色全文阅读。 “相遇,一朝,二夕,三顾,四念。” 一共只有十个字,又是如此简单,难怪尽明月毫无头绪。 “余欢每隔三个月就会放下一封书信在他说的地方,一年就是四封,可我实在是毫无头绪。”尽明月无奈的看着长亭。 看来,过去几个月,她的确是让尽余欢的这十个字给打败了,不然也不会找到长亭。 没想到尽余欢竟是给自己姐姐演了如此一出。 相遇? 有一二三四…… 这让长亭脑海中不觉想到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又不应该。 上一世,她跟尽余欢的确只见过四面,第四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尽余欢死去的时候,她是重生而来,可尽余欢不是!他如何会知道上一世的事情!长亭不由摇摇头,可除了联想到上一世四次见面的地点之外,长亭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关联是她能猜到的。 长亭哪里知道,尽余欢曾在幻境中见到过上一世的场景,每一幕都是历历在目,后来,包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都在幻境中见到了。在尽余欢看来,那般真实而折磨心扉的一幕幕,尽余欢终生难忘,比发横在现实的一切还要真实。 “女官。” “叫我明月姐吧,余欢和龙城都是如此称呼我。”尽明月并没有因为长亭一时没有头绪而不满,反倒是轻声安慰她。 “一时半会没有头绪也没关系,谁知余欢当时是不是心血来潮随便写的,我那个弟弟,我还能不了解吗?没准他现在也是不记得了呢!什么家书,早就忘到脑后了。” 尽明月的话让长亭心下更是酸楚难过,想来不只是尽明月想知道尽余欢的安危,临安郡主,将军,还有尽龙城,都是挂念着尽余欢的。 “明月姐,有个地方,或许可以试一试。不过要等到明天。”长亭决定赌一把,她跟尽余欢上一世第一次相遇是在郦府晚宴上,当时尽余欢在荷花池边救了她,如果可能的话,书信会在那附近吗? 尽明月眉头缓缓舒展开,“长亭,我等你好消息。不过即便找不到,我也不会怪你。” “明月姐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长亭从容不迫的神情语气,让尽明月不觉感慨,自己那个以前只会惹是生非的弟弟,在遇到郦长亭之后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的确是有道理的。 “好。”尽明月打心底欣赏长亭,一方面是因为余欢对她的喜爱,还有就是尽明月在宫里也算是阅人无数,看倦了宫廷争斗尔虞我诈,反倒是更加欣赏长亭这般从容优雅又不落人后的风采气度,更何况,她才不过十六岁的年纪,还要面对郦家那一大家子的豺狼虎豹,能走到今日,着实不易。 长亭离开尽明月的院子,便提出自己四处逛逛。今儿的情况,尽明月必定是跟临安郡主一样忙碌,将军府的男人都不在家,整个将军府都是临安郡主和尽明月支撑着,长亭自是不好让尽明月单独照应自己。 待转悠到了前院,长亭正想去找禧凤老师,冷不丁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喧哗声。 起初,长亭还以为是宫里的一品大员出现了呢,可等着定睛一看,却是有种哑然失笑的感觉。 原来,所谓的一品大员,不过是左拥右抱的郦震西,郦震西左手边是钱碧瑶,右手边竟还难得的带着兰姨娘,而三人身后,则是一身娇俏轻纱长裙的阳拂柳。 因着前些日子,钱碧瑶找小官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为此,郦震西就终日去琼玉楼买醉,不闻不问,而钱碧瑶则是躲在房内养伤,二人都是鲜少露面,此次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血脉世界全文阅读。 钱碧瑶脸上的伤应该都好的差不多了,又盖了厚厚的粉,除了整个人清瘦了一圈,其他倒是看着不明显。尤其钱碧瑶今儿还盛装打扮,又是羊脂白玉的全套首饰,又是十里锦新出的锦红石榴裙,可谓是为了今天这一出,下足了血本。 反观一旁的兰姨娘,也是不甘示弱,兰姨娘平日里哪有机会参加这种宫宴级别的晚宴,难道这一次,郦震西因为钱碧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担心钱碧瑶撑不到最后,所以就带着她一捅出来,兰姨娘便花了自己大半银两置办了一身新罗裙,首饰也是专门去高山仰止新挑选的。 钱碧瑶和兰姨娘,一个红衣一个蓝衣,乍一看,倒是不相上下。 郦震西进了院子,就忙着去巴结朝廷大员去了,钱碧瑶和兰姨娘并肩走着,彼此眼底谁都不服气谁。 这时,以赵夫人为首的京都其他商户世家的夫人们朝这边走了过来,见了钱碧瑶,脸上明显都带着鄙夷不屑的神情。 “哟,钱碧瑶不是忙着找小官吗?怎么有时间来将军府呢!这将军府距离非罗巷可远着呢!可别耽误了她去非罗巷找小官的时辰!” “什么耽误不耽误的,非要自己去吗?找自己的嬷嬷去,也是一样的!不过以后可得小心一点才是,找小官嘛,偷偷摸摸的就好了,管他是个虫眼瘪眼的,凑合着用的光景呗,如果非要自己的嬷嬷先试验一下的话,那可真就是自寻死路了!” “哈哈!你们如此说,那真是太不了解堂堂一品皇商家的大夫人了!人家既然胆大妄为到跑去暹罗巷那种肮脏地方找小官,都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了,自然是要找一个最强的了,不然……如何满足呢!” “真是的,有些人怎么还有脸过来呢!这是寿宴,不是花宴,只有京都权贵,没有非罗巷小官。” 赵夫人身后的几个夫人,素来就看不惯钱碧瑶的名声,再加上都是唯赵夫人马首是瞻,自然是不用赵夫人开口就知道怎么说了。 这一句句挖苦的话,听的钱碧瑶才将端起来的高贵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见情况不妙,阳拂柳悄无声息的退到了最后,继而一溜小跑的找了个阴影角落里站着,可不能被钱碧瑶连累了!她阳拂柳可是将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钱碧瑶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碰上赵夫人,这真是冤家路窄。 钱碧瑶想着从一边绕过去,就当没听见这几个长舌妇的话,可谁知,她想朝右走,兰姨娘就想朝左边走去找郦震西,两个人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一起。 “哎呀!兰零落!你不长眼睛吗?故意撞过来作甚?!”钱碧瑶又气又痛。刚才那一下,正好撞在她还未愈合的肋骨上,登时疼的她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当即毫不客气的推了兰姨娘一把。 “呀!大夫人!” 兰姨娘也是人精一样的主儿,当即就势摔倒在地上,抬起头来时,已经是眼泪汪汪,委屈不已的看向钱碧瑶。 “不是的大夫人,我是去那边找老爷的。咱们出发之前,老爷不是说了吗?大夫人身上有伤还没好呢,今儿侍奉老爷的任务就交给了我,我只是心急晚宴就快开始了,老爷身边没有人伺候着不方便,谁知大夫人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呢!大夫人,没撞到您胸口的伤患吧!” 兰姨娘这一招,可谓毒辣至极。 她要不说,还真没几个人知道钱碧瑶胸口受伤的事情,兰姨娘这么一说,现场可是炸开锅了。 “哟!钱碧瑶胸口怎还受伤了呢?是被郦震西打了吧! “我看不止胸口有伤,之前你们没看到她走路的样子怪怪的吗?像是一瘸一拐的,好像腿上也有伤。” “不止呢,你们看她手腕……啧啧,全是青紫疤痕呢!” 有眼尖的贵妇人瞧见了钱碧瑶之前抬手推兰姨娘时,手腕露出来的伤疤。 钱碧瑶一听,急急忙忙的用袖子遮住伤疤,可如此一来,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就是没看见那些伤疤的人也都相信了的确有伤疤存在。 钱碧瑶的脸色瞬间煞白,环顾四周想要找阳拂柳出来帮忙,却是连阳拂柳的影子都看不到,钱碧瑶顿时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暗处,长亭抿唇安然看着眼前一幕,眼底冷笑漾开。 曾经,上一世,如此被众人围在当中嘲笑甚至谩骂的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了,曾经,钱碧瑶家住在她身上的陷害,终要在此刻偿还回来,并且是加倍偿还。 而钱碧瑶自认为这一身优雅的打扮,稍后,也将成为整场晚宴的笑话。 想到这里,长亭朝暗处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待那护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长亭在护卫耳边低语了几句,护卫得令,闪身消失不见。 想一想,如果稍后钱碧瑶看到晚宴上还有人穿着与她一抹一样的锦红石榴裙,并且还是那样一个人物的话,不知钱碧瑶会作何感想呢? 反正她是拭目以待了。 这时,不远处,有白色身影一闪而过,长亭挑眉看过去,她怎么竟是忘记了还有一个阳拂柳要收拾。(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4章 我还有更过分的! 眼见着阳拂柳为了避开钱碧瑶的视线,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长亭双手环胸,满眼凉薄寒冽的冷笑看向有些慌不择路的阳拂柳月上美美全文阅读。 “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阳拂柳以为之前没听到任何消息郦长亭今晚要来,还当自己不会在这里遇到她了呢!没想到,郦长亭竟是早早的出现在将军府! “郦三小姐,你是跟着司徒小姐和张小姐一块来的吗?我还以为你在书院呢。”阳拂柳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裙摆,昂起头,缓缓走向长亭,看向长亭的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慌张之后,展现出她一贯的优雅高贵,不容侵犯。 长亭嗤笑一声。 阳拂柳这话说的,还真是一语双关呢。 按理说,这种宫宴闺阁的晚宴,即便是携家带眷的,也都是一家人一同出现,可阳拂柳是跟着郦震西和钱碧瑶一同来的,这摆明了做给其他人看,她阳拂柳即便当不上郦家义女,在郦家的身份地位也比郦长亭高,在郦家,郦长亭没有任何地位和说话的权利! 如此一来,让凌家医堡的人瞧见了,也就不会再多的关注郦长亭这个凌家传人了。 而阳拂柳故意搬出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就是为了讽刺长亭只能跟着别人混进来,而不是作为郦家的人堂堂正正的走进来。 这话毒的,还真是听的长亭很想笑。 “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女,都不在书院安生的呆着,我堂堂郦家嫡出小姐,为何要在书院呢?这话听起来真是别扭,我是怎么来的,轮得到你来打听?倒是你,何时宫宴规格的晚宴有你参加的份儿了,你放眼四周瞧仔细了,今儿来的哪一个不是正经八百的夫人和嫡出子嗣,你不过是辽王一百多个贱妾中的一个生下的女儿罢了!在北辽,只有嫡出女儿才有机会进入族谱,你就是个儿子也没资格!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庶出破落户呢!” 长亭一番话,深深刺激着阳拂柳心尖上最敏感的身份那个点。 谁叫阳拂柳一开始故意想要羞辱她呢,长亭岂能让她舒服了。 “郦三小姐!你不要口口声声说我阳拂柳寄人篱下!我只是暂时安排在郦家居住!就算我进不了北辽族谱又如何?我也是北辽皇族后裔!就比你这个皇商之女高贵!”阳拂柳忍着冲天恨意,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轻颤。 她现在愈发不敢小看郦长亭,越发打怵跟她单独的硬碰硬。 这个郦长亭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想起之前的梦珠和现在的钱碧瑶,阳拂柳就觉得浑身莫名发寒的感觉。 长亭此刻嗤笑一声,明净眼底,寒意冷凝,绝美五官在夜色下透出惊心动魄之美,一套整个京都绝无仅有的碧幽灵宝石首饰套装,再配上连阳拂柳都未曾见过的精细手工刺绣的翠色长裙,郦长亭即便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是美若一副远山墨宝,而相较于郦长亭这种看似简单的翠色装扮来,阳拂柳这一身精挑细选的轻纱白裙却是怎么看都落了个好几个档次,明明裙摆都是一样的轻纱之地,可郦长亭的却是随着晚风悠悠摆动,若风中清荷,给人一种楚楚可人的感觉,可她的轻纱裙摆却总是缠在一起,需要是不是抬手抖开。 就好比空谷幽兰身旁开了一朵野菊花,别人的花瓣是娇艳欲滴,她的却是粗糙单调。 看到这里,阳拂柳从心下升腾着嫉妒和不甘。 “哟,阳拂柳,你把自己说的这么尊贵,那我现在就把钱碧瑶喊来,要不然她之前也在找你呢!不是吗?到时候你可就躲不了咯。”长亭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阳拂柳,顿时让阳拂柳脸色一白,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 可她转念一想,她可是跟着郦震西和钱碧瑶堂堂正正的走进来的,那么多人都亲眼瞧见了,郦震西把她当做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哪里像是郦长亭在郦家的待遇。 “郦长亭,我奉劝你一句,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婚色撩人之老公太闷骚全文阅读。你是郦家的嫡出长女又如何?在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呢!他们才是郦家后人!才能为郦家传宗接代!你迟早是要出嫁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认为郦家两位老爷会将郦家的家产传给你这个女子吗?将来郦家的一切,还是属于郦家男丁!而大夫人始终都是郦家大哥的母亲!你该庆幸和知足,现在还有一个凌家书院收留你!你就该好好地呆在凌家书院,而不是……” 刺啦! 还不等钱碧瑶说完她的慷慨激昂的陈词,长亭之前一直在手中把玩的发簪便刺啦一声划破了阳拂柳的衣袖,在她纤尘不染的轻纱袖子上划开一道一尺长的口子。 阳拂柳低呼一声,花容失色,急忙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皮肤。 “郦长亭,你……太过分了。”阳拂柳如何也没料到长亭会来这么一招,这让她如何继续参加晚宴? “我哪里过分了?我不过是帮你试验一下你这衣服的质地罢了,还以为是撕不破的天蚕丝呢!呵……原来竟是赝品呢!明明就是普通的轻纱而已,还装什么天蚕丝绞纱呢,便宜货就是便宜货!喏!轻轻一刮就破了!” 长亭说着,将发簪在自己的袖子上擦了擦,继而从容不迫的插回到发间,举手投足,说不出的优雅傲然,仿佛前一刻用发簪刮破阳拂柳袖子的根本不是自己。 阳拂柳瞪大了眼睛,沉浸在震惊当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郦长亭身上穿的竟是天蚕丝绞纱做的长裙? 这怎么可能? 整个京都都没有几件的天蚕丝绞纱长裙,郦长亭是如何得到的? 近看之下,阳拂柳的确是发现了长亭身上的长裙与她穿着的长裙的区别,在姣白月光下,她的长裙吸收了月光的昏黄,白色也泛出了黯淡黄云,而郦长亭身上的翠色长裙,却是愈发的娇艳欲滴,就像是一滴滴经营的水滴凝聚在裙摆上,生动如画。 明明是该隐在暗夜的颜色,却是绽放着轻盈夺目的光芒。 怪不得郦长亭会如此讽刺她呢…… 怪不得…… 阳拂柳眼睁睁的看着长亭转身离开,那划破她袖子的碧幽灵金步摇在夜色中散发迷离幽冷的寒芒,似乎也是在嘲笑她事事不如郦长亭,无论如何都追不上郦长亭。 阳拂柳身子不由重重靠在身后树干上,眼圈凝着泪意迟迟不肯落下,不甘,不忿,凝成疯狂的嫉妒,在心底蔓延如火烧。 …… 将军府前厅,郦震西环顾四周都找不到钱碧瑶,刚才他说了让她们跟相熟的商户夫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到他这边来,怎么就不见了人影呢? 正当郦震西诧异的时候,却见兰姨娘红着眼圈一路小跑的到了面前,裙摆上还隐隐有泥土的痕迹。 郦震西疑惑的看向兰姨娘,低声呵斥,“这是你第一次来这等地方,怎就不知道小心一点,刚才是不是摔倒了?是不是被人看到了?是不是丢我郦震西的脸呢!” 郦震西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愤怒地抖动。 前些日子郦家发生了太多事,尤其是发生在他身上的,简直让他心力交瘁,可今儿这样的场合他又不能不出现,自家老子是不怎么出山了,尤其是在郦家出了很多事的时候,自是不会拉下脸面出来找晦气。 郦震西顿时有种,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他摊上的感觉。 兰姨娘站定之后,脸上的委屈更重了,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事情描述了一番,郦震西的脸色瞬间铁青如霜。 “那个贱人!就不能让老子安生片刻!”郦震西一听说,钱碧瑶被赵夫人等人围在当中肆意嘲讽戏弄,首先想到的不是心疼自己的妻子,而是怨恨钱碧瑶让自己丢了脸。 “就不该带她出来!要不是……要不是……哼!” 郦震西要不是了好几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能怎么说,原本他就不想带着钱碧瑶出来的,就是不想丢人现眼到他头上,可阳拂柳之前却提醒他说,越是将钱碧瑶藏着掖着,外面的人越会认为是他郦震西心虚,越是坐实了钱碧瑶找小官的事实,只有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带着钱碧瑶出现,反倒是让那些人无话可说!毕竟,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其他人都是猜测钱碧瑶从此以后就要失宠了,而郦震西却还是带着她,那么也就是对小官的事情强有力的反击。 阳拂柳还自告奋勇的要一同前来,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下钱碧瑶。对此,郦震西自然乐怡。可谁知才将过来,钱碧瑶那边就出了乱子,阳拂柳也不知去了哪里,这真是让郦震西头大。 原本想打消京都那些认为他郦震西不行的谣言,现在看来,却是给了那些人寻乐子的机会了! 郦震西恨得咬牙切齿,就想着赶紧找个人发泄出去。 “哼!让那贱人自己受着吧!受不了她会滚回郦家了!老子没空搭理她那些烂事!” 郦震西丢下恨毒绝情的话,转身进了前厅,留下兰姨娘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背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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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5章 发的哪门子疯! 将军府前院,钱碧瑶被赵夫人等一众世家夫人围在当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冷嘲热讽着,全身上下像是被无数根银针刺到,每一处都是针扎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飞来飞去,钻进来钻出去,折磨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越想脱离,四周聚拢的空间越小,越是将她仅有的空气夺走,密不透风的感觉,让她有种濒临崩溃的感觉魔王绝宠狂傲妃最新章节。 “拂柳……你在哪里?” “老爷!老爷……” 钱碧瑶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人了,可阳拂柳和郦震西可是一个比一个势力的货色,这时候,躲她都来不及呢,谁还会管她? “你们……让一让,我不太舒服。这里太憋气了,我要去外面……我要去外面透透气……”钱碧瑶面色苍白如纸,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 此刻赵夫人等人呈现在她面前的一张张面孔,胜过洪水猛兽,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入腹中,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眼前一幕幕,明明是应该出现在郦长亭这个贱人身上的,为何现在都在她身上发生了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她钱碧瑶自从嫁入郦家,一直是顺风顺水,外面的人再怎么瞧不起她,也只是背地后嚼舌根,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讽刺质疑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郦长亭那个贱人! 她害得自己不能在梦珠身边,还害得自己失宠! 钱碧瑶此刻满脑子都是冲天的恨意,只想要不顾一切的发泄出来。 “啊!!你们都让开!滚!滚!!” 钱碧瑶像是失控一般,在身前疯狂的挥舞着双手,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她却是不管不顾的在空中抓着,像是魔怔了一般。 “赵夫人。您来了,母亲刚刚提到你,还请你先进去吧。” 这时,尽明月晴朗如月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原本都是围着看钱碧瑶笑话和热闹的一众夫人都是呼啦啦散开了,自觉给尽明月让开了一条路。 尽明月虽然才是四品女官,在常年跟在太子身边,甚的当今圣上和太子信任,身份地位未必低过临安郡主。因此,众人对尽明月的态度更多是谨慎,敬畏。 尽明月走到赵夫人身前,眼角的余光扫过发疯的钱碧瑶,不动声色道, “原来赵夫人是在与郦家大夫人叙旧,不过这晚宴也快开始了,诸位夫人还是先请就坐再慢慢叙旧吧,母亲可是许久未曾见过诸位夫人了,一直念叨着呢。” 尽明月不愧是在宫里生活多年之人,将现场的气氛和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会参与到赵夫人等人和钱碧瑶之间的恩怨纠葛中来,也不会当众询问原因让钱碧瑶难堪,就当是什么都没看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赵夫人自是会给尽明月面子,冲尽明月微微颌首,旋即带着众人进了前厅。 只留下一个精疲力尽的钱碧瑶,才将反应过来人都走了,不由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如何也站不起来。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样,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身子忽冷忽热的,反应慢半拍的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是坐在了地上,旋即狼狈的爬起来。 “是女官啊!多……多谢女官替我解围,若不是女官在,只怕我今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呢!” 钱碧瑶还不等站稳了,就一把抓过尽明月的手死死抓在手中,这样子在外人看来,好像尽明月跟钱碧瑶多么熟稔似的。 尽明月此刻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好一个厚颜无耻的钱碧瑶啊!她这算是见识到了钱碧瑶无耻底线的第一步吗? 怪不得长亭丫头是那般清冷决绝的性子,怪不得之前余欢和宁清她们提到钱碧瑶时,都是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今日一见,她算是领教了钱碧瑶的无耻“高招”了以退为进全文阅读。 这前一刻还是摇摇欲坠坚持不下去的虚弱样子,待看见了自己,竟是反应如此之快,时刻不忘在外人面前给她自己拉高名声呢! 尽明月面上维持一贯的清朗浅笑,旋即看向钱碧瑶身后,“郦家大夫人,那是郦老爷吗?” 尽明月如此一说,钱碧瑶倏忽转身往回看。 趁此机会,尽明月闪电之势抽回自己的手,还不忘看似随意的背在身后,身子也后退了一小步,跟钱碧瑶保持较远的距离。 “厄!哪里?哪里啊?”钱碧瑶没找着郦震西,回头疑惑的看向尽明月,却见尽明月站的比刚才远了一些,钱碧瑶脸上顿时浮现尴尬无数。 原来尽明月刚才是故意引开自己的注意力!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大夫人,晚宴即将开始,请吧。” 尽明月不动声色的再次后退一小步,她可不想再被钱碧瑶那汗水湿透的双手死死抓着了,说不出的膈应,恶心。 钱碧瑶这会讪讪然看向尽明月,心里埋怨着尽明月对自己的怠慢,可是想着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尽明月出面给自己解围,她正好借此机会以报答尽明月为由,趁机机会接近临安郡主了。 “有劳女官了,这上次见到女官,还是在几年前,在司徒老将军那里参加晚宴时,远远地瞧了女官一眼,不过才几年功夫,女官却是平步青云,年少有为啊。” 钱碧瑶自是不会放过这一次巴结和逢迎尽明月的机会,明明起来的时候扯痛了身上的伤口,现在说话都疼得抽气,可钱碧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为自己铺路,还不忘抓住机会。 尽明月看着如此嘴脸的钱碧瑶,眼底冷色凝结,面上却是一贯的清朗淡然。 “大夫人,到了。” 尽明月不接钱碧瑶的话,指了指郦震西的位置,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转身走开了。 心下,却是对长亭的无限唏嘘感慨。 摊上这么一个极品母亲,还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父亲,长亭那丫头的日子,还真是…… …… 晚宴开始之后,因着到来的都是朝中要员,再就是京都各大商户世家,表面进行的倒是其乐融融。又因为临安郡主为人深居简出,性情温和宽厚,所以深得京都一众世家夫人的敬畏,都是喜欢与她攀谈几句。 而长亭因着是尽明月请来的,所以一直坐在尽明月身侧,反倒是比郦震西这个老子的位置还要靠前。 晚宴排位便是将军府内亲眷,朝中要员,最后才是商户世家。 郦震西原本也想着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赶快度过了这一晚就行了,千万别再起什么波澜让他丢脸,可如今看着郦长亭坐在尽明月和禧凤中间,比他这个老子不知道高了多少,郦震西就恨得牙痒痒,一直想找着机会发泄,都是没有。 而钱碧瑶的确是身体不适坚持不下来,虽有不甘,可坐在那里却是冷汗直冒,浑身冷一阵热一阵,胃里也是抽痛的难受,好几次差点吐了出来,自知郦震西脾气的钱碧瑶,说什么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只能怏怏的提前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兰姨娘陪在郦震西身边。 而阳拂柳只在晚宴刚开始露了面,后来见郦长亭坐在尽明月身侧,顿时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她如此看重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名声,如何能允许整场晚宴都坐在郦长亭下手的下手,甚至是坐到了门边上,而其他世家千金和夫人,也都是围着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打转,也都知道她跟郦长亭之间不对付,因着郦长亭跟张宁清等人走的近乎,也就更加没有人过来搭理她了。 偌大的晚宴,阳拂柳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有种彻底被冷落和遗忘的感觉。 这让一贯喜欢活在别人羡慕和称赞光环中的阳拂柳如何能受得了?自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 晚宴进行了一大半,长亭喝了几口酒,有些微醺的感觉,便想着在院子里走走透透气再回来。 谁知,才将走出前厅,冷不丁,身后响起急切凌乱的脚步声,还不等她转身,一道急烈的掌风迎面劈来,若不是她及时扶着身后一棵树干,此刻就被一巴掌甩在地上了。 大力掌风扫过她鼻尖,长亭身子踉跄一下,微醺的感觉消散了大半。 待看清来人,长亭眼神一震,“父亲?” “你这孽畜!你还认识我这个当父亲的!你真是丢尽我郦府的脸了!你现在立刻进去给临安郡主赔礼道歉!请求临安郡主原谅!!”郦震西不分青红皂白一通辱骂,却是听的长亭莫名其妙的。 郦震西这是因为坐在角落里,不如自己位置靠前而借机发泄吗?可那位置是她决定的吗?是尽明月将凌家书院的位置安排的如此靠前,不知是她,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不也坐在附近吗?谁叫阳拂柳自作聪明的选择跟着郦震西一块前来,倘若是以书院学生的身份前来的话,也就不会坐在犄角旮旯里了。 阳拂柳这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郦震西呢!发的哪门子疯!(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6章 所谓父亲,猪狗不如 长亭身子重重的撞在身后树干上,还不等站稳了,郦震西抬手又要打她网游之无双教皇全文阅读。 “父亲!究竟发生什么事!你要打我,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吧!我郦长亭究竟哪里做错了?!”长亭忍着后背刺痛的感觉,一定是被树干的粗糙面给划破了哪里,不然不会火辣辣的疼着。 真是该死!若不是刚才有些微醺的感觉,她也不会险些被郦震西再次打伤! “你还有脸问老子!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你以为你去了凌家书院几天,你就能上天了是不是?也不看看你以前都是什么德行!你还拿着翁经纶的字画来献给临安郡主!你晓得翁经纶三个字怎么写吗?你晓得翁经纶的字画连当今圣上都求之不得吗?你竟是拿着赝品当成宝了!真是丢尽我郦家脸面!老子今儿就是打死你也不为过!!” 郦震西如此一说,长亭登时了然。 只是,她送上翁经纶的字画时,是单独给的临安郡主,郡主自是欣喜不已,对长亭也更加高看一眼。而且当时晚宴还没开始,知道的也就只有临安郡主和尽明月,郦震西是如何知道的? 临安郡主倒是在晚宴上提过,她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便是郦长亭送给她的字画,却是不曾提及那字画是哪一位当代名家的手笔,郡主不提,其他人也都很有默契的不多问,如此一来,说不定就让有心人多了想法,一定要弄清楚为止。 长亭不觉环顾四周,只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阳拂柳月白长裙一闪而过。 而正常晚宴,与阳拂柳一同长时间消失的还有一位,就是朝廷的三皇子周霆之。 难道是周霆之帮阳拂柳查到的消息? 毕竟,之前在十里锦的时候,周霆之对阳拂柳就有那么几分意思,而周霆之也是太子伴读之一,与尽明月自是熟悉,倘若周霆之带着阳拂柳询问将军府管事的,究竟长亭送的是什么字画,也就不难说通了。 “好你个孽畜!你现在还有脸东张西望的!你这个混账东西!拿不出体面的贺礼,你就说!老子缺那个银子吗?郦家缺银子吗?你竟是拿着赝品出来糊弄临安郡主!看老子不打死你!” 郦震西的怒吼声引来了众人围观,刚才还是好好看歌舞升平的众人,此刻都是皱着眉头看向挥拳朝向柔弱长亭的郦震西。 虽说长亭躲过了,但郦震西却是愈发不依不饶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难听的话,丝毫没有一个做父亲的担当和隐忍。 反倒是郦长亭这个女儿,一直在好言劝着,让郦震西听她解释,可郦震西现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攻击,红着眼嗷嗷叫着要拖着长亭当面像郡主请罪。 “父亲!那字画的确是翁先生的亲笔字画!不是赝品!” 长亭咬牙,一字一顿,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冷冽,凝霜,坚毅,冰封。 这个父亲……比仇人还要冷漠,还要无情!只怕,郦震西对自己的厌恶不比钱碧瑶少! 所谓父亲,猪狗不如! “呸!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若有翁经纶的字画,老子头拿下来给你当凳子坐!!”郦震西大言不惭的叫嚣着。 “郦家家主,为什么长亭丫头不能有翁经纶的字画呢?难道本郡主还分不出真假的吗?” 蓦然,一道雍容华贵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只见一身明净宫装的临安郡主缓缓走来,众人自觉的让开中间道路,恭迎临安郡主。 整场晚宴,临安郡主这个女主人端着的都是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气场,与生俱来的皇室威仪让人敬畏有加。此刻,郡主亲自出面为郦长亭说话,郦震西的脸色瞬间一白,刚才还如跳梁小丑那样的上蹿下跳的,这会却是瞬间萎了。 “回郡主,是……是这样的,我并非怀疑郡主的眼光,实在是因为这孽畜平日里诡计多端,不听劝告,谁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字画,污了郡主的凤眸可如何是好?更何况,这翁经纶的字画,众所周知,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人能得到,所以……” 郦震西这个蠢货,如此说,便是在说郡主有眼无珠,拿着赝品当宝贝了。 临安郡主鼻子里哼出一声,凤眸如炬,说出口的声音明明清朗细腻,却是听的郦震西有种脊背发麻的刺痛感觉九姓土司全文阅读。 “郦家家主,翁先生之前已经派人告知了本郡主,会由他非常欣赏的凌家书院的学生郦长亭带来一幅字画,算是送给我的贺礼。翁先生早些时候就与凌家家主颇有渊源,而翁先生又是院士肖寒的朋友,郦长亭是肖寒的徒弟,而翁先生是爱才之人,也甚是欣赏郦长亭为人处世之道,这委托郦长亭送来字画,有何不可?” 临安郡主一番话,顿时听的众人唏嘘不已。 原来郦长亭送来的那副字画竟是厨子翁经纶之手!怪不得之前郡主三缄其口不方便说呢! 郦震西这头蠢猪!却是当面揭穿了出来,谁都知道皇上都想要得到翁经纶的字画,人家郡主不说,那是本着低调谨慎的原则,毕竟正常晚宴都是朝廷斥资举办,可偏偏郦震西这个没脑子的这么一闹,这是让人家郡主将字画送给皇上呢,还是不送呢? 郦震西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血气上涌,怒火攻心,再加上之前听了阳拂柳几句挑拨,得知郦长亭竟是拿着翁经纶的字画想要滥竽充数,自认为抓到了长亭的把柄,这才头脑发热的闹了起来。 “你……你这孽畜,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与为父商议!如此重要的字画,你就自己做主了!简直是目无尊长!”郦震西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郡主反驳,自是不敢朝着郡主发火,遂再次将矛头对准了长亭。 此刻,长亭心中,早已对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彻底失望。 宁可让整个将军府的宾客看笑话,也要对付她这个女儿!郦震西眼中,只有他自己的喜好利益,根本不管郦家的名声,更加不会在乎她郦长亭的死活。 见长亭沉默不语,郦震西自认为自己抓住了长亭把柄,正要继续教训长亭,却被郡主冷声打断, “郦家家主,今日之事,怪不得长亭丫头任何。字画是今儿傍晚才到的凌家书院,长亭也是才将拿到字画不多时,就立刻送了过来。倘若不是郦家家主你没有亲自带着长亭来这里,那么也就不会不知道了。今天来的诸位,都是携带家眷,却是不见郦家家主带着郦家嫡出长女,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还有,不论如何,发生之前的事情,你都应该单独私下询问郦长亭原因,至少,作为父亲,你首先要相信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外人三言两语的恶意挑拨。” 郡主的话说到这里,对郦震西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听了。 软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招呼着郦震西,让郦震西此刻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额头滚落大颗汗珠,站在那里尴尬局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郡主如此说,便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郦震西,以后不要什么不三不四不清不白身份的人都当成是郦家人带到将军府来! 因着郡主的话,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阳拂柳的方向看去。 虽说阳拂柳一直躲在暗处看戏,却还是被众人的火眼金睛逮了个正着。 一时间,阳拂柳有种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说不出的折磨感觉袭遍全身,像是已经将她全身上下每一件衣服都扒光了扔在地上,她却是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任由众人品头论足。 阳拂柳低着头,狠狠地吞咽着不甘的眼泪。 为什么? 这又是为什么? 郦长亭这个昔日的浪荡女,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如何能认识翁经纶?竟是让临安郡主这般性情淡漠的人都为她说话! 郦长亭她凭什么? “这个……郡主,既是如此,便是我的不对了,是我的不对。还请郡主上座,莫要误会。”郦震西结结巴巴开口,连抬头看一眼长亭和其他人的勇气都没有,今天这一出,他真是丢脸丢大了,原本前些日子传他不行了种种,才将淡下去一些,而今有了今天这一出,只怕之前的传言又会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郦震西忘了自己是怎么开口先行离开的,只觉得后背有无数双嘲笑讽刺的眼神,犹如锋利无比的刀子,一下下狠狠地扎在他后背上,扎了个血肉模糊。 胸口甚至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道。 郦震西恨不得此刻长了翅膀飞出将军府。 郦震西滚了,晚宴继续进行。 长亭冲临安郡主感激一笑,知道刚才那一出,很多话其实都是临安郡主自己编出来的,为了帮自己解围。长亭的确是将字画以凌家书院的名义送给郡主,但郦震西却是抓住了她没有第一时间跟家里上例这一把柄,还是临安郡主开口帮忙,替她解了围。 郡主爱屋及乌,因着余欢的改变和郦长亭有着莫大的关联,郡主自是对长亭欣赏不已。 眼见长亭被郦震西追打,如何能不出手相助? 长亭才将坐下,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便迅速赶了过来。 ...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7章 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小贱货 之前,亲眼目睹郦震西对长亭动手,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准备过去帮忙,却被尽明月拦下,因为这种情况下,谁出面都不如娘亲临安郡主出面来的管用穿越之鹿鼎公传最新章节。 二人见临安郡主有心帮长亭,也就乖乖等在一边。 此刻见郦震西灰溜溜的走了,长亭也安全回来了,这才长舒口气。 “长亭,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见你刚才一直皱着眉头。”张宁清最是心细,此刻见长亭坐着的姿势有些不对劲,便猜测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不碍事,只是后背可能蹭破了点。皮外伤而已。”长亭摆摆手,神色已然恢复如常。 今儿可是郡主的寿辰,主角自然是郡主!她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当尽快过去!不是什么人都是郦震西那个蠢货,当着满朝文武和世家商户的面,不顾郦家声誉跟自己的女儿撕破脸,到最后还落得个灰溜溜滚走的下场。 “长亭,回去之后到我方面,先给你上点药,不然明天你更衣的话蹭到了容易挣开伤口。”禧凤老师轻拍下她肩膀,眼底说不出的怜惜,无奈。 郦震西,真是造孽! 这么好的女儿不知道护着宠着,竟是天天带着钱碧瑶和阳拂柳进进出出的,如此作为,迟早会遭报应的。 “明月,去拿我常用的药膏来,让长亭走的时候带上。女孩子家的,即便是皮外伤也当快些好起来。”临安郡主清朗出声,对于长亭的态度却是让周遭众人跟着议论纷纷。 临安郡主这一贯疏离淡然的气场,却是对郦长亭如此关注,之前外面都传言,曾经京都的小霸王混世祖尽余欢,后来能改邪归正,都是因着郦长亭的功劳,现在再看到临安郡主对郦长亭的态度,传言**不离十了。 这郦长亭还真是好大的能耐,能令整个京都都让人闻之色变的小霸王混世祖尽余欢乖乖跟着将军去边关历练,还真是愈发不能小瞧了这郦家三小姐。 “我认识郡主也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郡主对后辈如此关心和提携,这位郦三小姐,的确是与众不同。” “临安郡主是出了名的严苛泰然之性情,自小对尽明月那是严加管教,只奈何尽余欢处事风格始终无法达到郡主要求,久而久之,郡主也就听之任之,可说实话,有哪个做娘的不是希望自己儿子出人头地呢!尽余欢因为郦长亭而改变,这自然是在郡主面前立了功。以后有郡主撑腰,郦长亭的身份更高一等!” “何止是有郡主呢,司徒老将军也是对她欣赏不已,之前还给了她司徒将军府的令牌,准许她自由出入将军府。” “要说,也是郦长亭自己争气。娘亲不在了,爹爹又是个宠庶灭嫡的主儿,这孩子在夹缝中长大,还有如此作为和出息,不愧是凌家后人!日后我们见了她,还是要多加关注才是,指不定将来,就是郦长亭关照我们呢!” 赵夫人为首的一群商户世家夫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围绕的话题都是关于长亭得到郡主青睐。 而其他聚在一起的官家夫人,说出口的话却是毒辣犀利的多。 自古以来,最是厚颜无耻的便是政客,而身为一众朝廷重臣的妻子,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对郦震西之前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一眼看到底。 “这郦震西真是不知好歹,顶着第一皇商的招牌,竟是在郡主生辰晚宴上闹腾,明明眼前有一个亭亭玉立的宝贝女儿不疼爱,反倒是带着莫名其妙的人来参加晚宴!这要真是个公主身份也就罢了,谁不知北辽皇族素来只认男不认女,只认嫡出不认庶!堂堂第一皇商,就此传了出去,还以为是多么着急的巴结北辽大王妾室生下的没有名分的女儿呢腹黑少爷卖萌控全文阅读!真是丢了整个京都的脸!” “郦震西哪里还有脸呢!自己的正妻在外面找小官,家里又养着一个拖油瓶,终日里端着一副高贵的公主气质游走于京都各种重要的场合,我还真是佩服郦震西的脸皮,他和钱碧瑶带着阳拂柳出门的时候,究竟要如何引荐阳拂柳呢?好歹阳夕山也算是北辽皇子,朝廷还给了他一个世子的身份,即便是质子,人家也是名正言顺的中原皇族,可阳拂柳算什么?若不是阳夕山不想做绝了,哪里还有阳拂柳活到今天的时候呢!” “要我说,这阳拂柳才是真的厚颜无耻!终日里就知道跟在郦震西和钱碧瑶屁股后面,以前就天天跟着郦梦珠,现在郦梦珠销声匿迹了,就想着去凌家书院出出风头,结果呢!考了第二次才勉强进入书院,如何跟郦长亭的第一相比!而且进了凌家书院的阳拂柳也不安生,终日里兴风作浪的,一刻也不得闲!依我看,这样的女人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灯!谁被她给沾上了啊,绝没有消停时刻。” “呸!我今天瞧着她穿着那一身白衣站在树下冲着三皇子挤眉弄眼的呢!表面装着单纯无害,实则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这幸亏三皇子在朝中不怎么受宠,倘若是太子那等身份,我看阳拂柳当场就脱光了衣服扑上去了!啧啧,你们是没见她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呢,要多狐媚有多狐媚。” 周遭的议论声,如潮水一般涌来,尽管阳拂柳早一步已经躲开了,可那些声音还是肆无忌惮的敲打着她后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她又一次输给郦长亭了吗? 原本以为借着三皇子的帮助,打探出郦长亭送给郡主的礼物是什么,利用郦震西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郦长亭,如此一来,就能报了之前郦长亭用发簪刮破她袖子之仇!也让郦长亭以后都没脸参加宫宴规格的晚宴!谁知……郦长亭竟是又一次反败为胜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自从几个月前,琼玉楼那场大火没烧死郦长亭,她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她如何算计,如何设局,郦长亭最后总是有法子全身而退,还能将脏水泼给她! 这不应该! 不应该! 阳拂柳握紧了拳头,任由指甲刺入掌心,却察觉不到一丝疼痛。 此刻后背犹如万千利剑一瞬刺中身体的感觉。 她竟是没算到,一贯清冷淡漠的临安郡主,竟然都吃郦长亭这一套,还会站出来给她说话!曾经,阳拂柳因着自己母亲和邱冰冰邱铃铃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层关系,而想着接近临安郡主,继而能让郡主在朝中说说话,为她也谋上一个身份,可郡主却是见都不见她,莫说是为她说话了。 可现在……竟是当着众人面,如此给郦长亭面子! 郦长亭她凭什么?! 难道那些人都忘了之前的郦长亭,是如何的粗俗不堪浪荡蠢钝的吗? 郦长亭!郦长亭! 我阳拂柳不会让你继续得意下去!我一定要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叫你永无翻身之日! …… 钱碧瑶怏怏的回到郦家,算计着郦震西今晚又不会回来了,遂强打起精神,想在郦家个院子转悠转悠,毕竟,她是这个家的主母,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过问府中事物了,反正今儿也出来了,索性四处看看。 前方不远处,几道艳丽的身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 钱碧瑶才将走近,那几人同时住了嘴。 都是一副尴尬疏离的态度看向她。 钱碧瑶一见是府里的几个姨娘,便端着自己正妻的架势走了过去,还不等她准备接受几个姨娘的福身请安呢,那几个姨娘竟然是呼啦一下散开了。 明明看见她了,却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当她是透明的一般,而且散去的方向还是朝着兰姨娘的院子走去。什么时候,这几个小贱货都跟兰零落那个贱人走的如此近了? 兰零落不就是给郦家生了一个儿子吗?兰零落那个贱人生下的儿子如何跟她的泰北相比? 这些个见风转舵的小贱货!待她身体好了,一定挨个收拾她们。 钱碧瑶又气又恨,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窃窃交谈声。 “你们刚才看见大夫人了没有?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啧啧!是不是被老爷赶回来的呀!” “这还用说嘛!自然是老爷不想见到她现在这残花败柳的模样了!兰姨娘之前不是说过的吗?老爷原本只想带着兰姨娘一人,是大夫人死乞白赖的非要跟着一起!你们看她之前走路那样,一瘸一拐的,连路都走不利索,老爷见了如何能喜欢!” “依我看,这兰姨娘的身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算是小家碧玉吧,家里最近这些年也是顺风顺水的,这可比大夫人那一家自破落户强多了!全家都是男盗女娼,每一个好东西!指不定过些日子,老爷就要扶正了兰姨娘,休了大夫人呢!” “真要如此,早休早利索!省的在这院子里每日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了事成了大夫人的出气筒!明明是个名声不好的当妇,却还做了郦家这么多年的大夫人,不知郦家都被人戳着脊梁骨的嘲笑了多少回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8章 郦长亭,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在暗处花丛中说话的是郦家的几个伙计婆子,都是在郦家多年的老人,知道的自是最多的侦探精鹰最新章节。也是因为在郦家日子久了,对钱碧瑶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眼前钱碧瑶失势,自是忍不住要吐出胸中恶气。 “这以前啊,大夫人总是愿意处处跟凌夫人相比,但是人家凌夫人那才是真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呢,大夫人家里那点破事,还不是整个京都的笑柄,如何能比的来?见凌夫人穿戴如何,她也要模仿,结果就是那什么来……那句话怎么说的?” “……东施效颦!贻笑大方!” “对!就是这个意思!说难听点就是:狗尾巴草永远开不出牡丹的色!装什么名门淑女!谁不知道就是个还未过门就在画舫上勾搭男人的烂货!” “说烂货啊,实在是抬举她了!烂货也只是烂自己,她倒好,还拉着自己的嬷嬷去找小官!兰姨娘可说了,不是老爷不行,实在是她钱碧瑶太欲求不满了,简直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当妇!” “哟!这么说,我们以后在大夫人院子里当差的男丁可得加倍小心了,别被大夫人饥不择食的给拖进屋里去!啧啧!那可真是悔不当初了!” “悔不当初才到哪儿!别传染给你一身烂病!你就庆幸吧!” 听着下人婆子,如此肆无忌惮的嘲笑讽刺自己,钱碧瑶只觉得大脑轰隆一下,就要炸开了一般。 倘若是她之前的威严和脾气,定当走出去,将这些人的嘴巴全都打烂了,然后再将她们砍成一段段扔到后山去喂野狗,可她现在这样子,连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周身虚汗直冒,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云彩上,每走一步都轻飘飘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晕倒了似的。 况且郦震西还没回来,如果她现在闹出什么动静来,惊扰了郦宗南,这几个该死的奴才死了倒无妨,势必会引出之前林嬷嬷的事情来,到时候她又要重新解释一遍,郦宗南信不信她还是未知。 要知道,郦宗南可没郦震西那么好对付!她现在连郦震西的心都抓不住,还如何能笼络自己公公的心呢!论起阴险狡诈来,郦震西自是不如郦宗南的。 而且以郦宗南极重利益的凉薄性情,现在已经到底多多少少站在郦长亭那一面,自是更不待见自己了。 所以这时候,无论她因为什么原因在府中闹出动静来,到最后都会惹上一身骚,里外不是人。更何况她的身体还…… 想到这里,钱碧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下人婆子说完了若无其事的离开,而她却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刻的感觉,就好比她自己挖了一个坑等着对手掉入陷阱,却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自己一步步的踏入自己挖好的陷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手扬长而去,自己就困在陷阱当中动弹不得。 …… 又过了几天,钱碧瑶原本以为郡主晚宴的事情,自己提早离开那一出,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谁知,传言却是愈演愈烈。 说什么是她非要死乞白赖的跟在郦震西身后,可晚宴才将开始没一会,就被郦震西赶走了。 还说晚宴结束之后,郦震西还带着兰姨娘去了碧水楼,还在高山仰止给兰姨娘买了一套首饰,奖励兰姨娘当晚落落大方的表现。 甚至还将钱碧瑶在晚宴开始之前因为嫉妒而推到兰姨娘的事情也穿了出去,都说钱碧瑶是如何蛮横跋扈,而兰姨娘是如何忍让妥协病夫有责最新章节。 如此沸沸扬扬的传言,自是少不了前些日子钱碧瑶找小官一事了!于是就传出了钱碧瑶埋怨郦震西不能满足她,她就只能去找小官排遣寂寞,而命名郦震西和兰姨娘却是和谐恩爱,于是外人就开始猜测,究竟是郦震西不行呢?还是钱碧瑶欲求不满呢! 一时间,关于这两者究竟哪一个是真实的,京都竟还有地下赌坊开出了赌局,赌郦震西究竟行不行! 一出出,一浪浪的将整个郦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自然,全都是不利的传闻了。 钱碧瑶听了身边嬷嬷的汇报,气的捶胸顿足的,却是再次扯痛了胸口的伤口,顿时疼得她张着嘴倒喘气,险些背过气去。 “嘶!痛!” 钱碧瑶看着胸前伤口再次挣裂开来,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日子,这里的伤口就没完全愈合过,每每快好了,就有刺激她的消息传出来,她稍一激动,伤口就再次挣裂,反复不下七八次,每次都要承受钻心的剧痛。 “大夫人!您没事吧。”这时,阳拂柳柔弱无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想着阳拂柳这都好几天没来她这边了,钱碧瑶心下也很不是滋味,总不能每次都是碰上梦珠那边有事吧,难不成阳拂柳这也存心躲着她? “大夫人,您看看您,怎么又不小心挣裂了伤口呢!快躺下休息。”阳拂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似乎完全没感觉到钱碧瑶眼底的不满。 “现在,还会有谁管我的死活呢!不过都是趋利避害,躲我远远地。”钱碧瑶不满的咕哝了一句,胸口愈发火辣辣的疼着。 阳拂柳垂下眸子,满脸的愧疚,还有无奈。 “大夫人,自从那晚从将军府回来,大老爷就派人到我院子里传话,说是让我最近几天都安生待在自己房中,若是没有他的命令,不要轻易踏出房门一步。只是因为郦长亭当晚也要回郦府住上一晚,毕竟现在郦长亭连临安郡主都能收买,都能帮着她说话,大老爷生怕我们在郦家得罪了她,如此小心翼翼也是正常的。” 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圈,却是听的钱碧瑶更加火冒三丈。 “什么?公公竟是让你在自己院子里不出门的就为了躲着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要我们躲着她?那个不安好心的小贱人,她就不应该出现在郦家!郦家是我的!凭什么要躲着她!”钱碧瑶气的脸色铁青,再配上头发凌乱蓬松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的半分光彩。 阳拂柳掩下眼底的冷意,红着眼圈,点点头。 “大老爷派来的人的确是如此说的。而且当晚郦长亭也的确是回了郦家,还四处转了转,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想要对付大夫人您呢!”阳拂柳虽是在院子里不出门,却是安排自己的丫鬟一直盯着郦长亭,却是没一会就跟丢了,为此,阳拂柳还责骂了丫鬟一顿。 但阳拂柳如此一说,钱碧瑶登时瞪大了眼睛,目赤欲裂。 “那个小贱人当晚在院子里转悠来?” 阳拂柳被钱碧瑶此刻的样子有些吓住了,面黄肌瘦的钱碧瑶,瞪着血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嘴里还有难闻的药味,熏的阳拂柳直想吐,若不是还要继续利用钱碧瑶,她真是多一刻也不想对着如此丑陋恶心的钱碧瑶。 “是啊,不过后来我的丫鬟把她跟丢了。” “郦长亭!我就知道跟你有关系!你以为拉拢兰零落那个贱人就能对付的了我!你且等着!谁说我钱碧瑶失宠了!我就让你瞪大了眼睛看仔细了,我钱碧瑶的手段!” 钱碧瑶此刻自然是将前几天晚上听到的下人婆子的谈话内容加注在了长亭身上,原本以为只是兰零落那个贱人散播出去的谣言,现在看来,怎么会这么巧的郦长亭那晚上也回来了呢! 但凡现在对自己不利的任何事,钱碧瑶都会加注在长亭身上。 阳拂柳虽是不太明白,钱碧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但能让钱碧瑶更加痛恨郦长亭,便是达到了她的目的。 “大夫人,你有所不知,最近外面的那些传言,也着实来的离谱诡异,明明那晚去的都是朝廷重臣和商户世家,都是正经八百的夫人小姐,谁会闲着没事故意抹黑郦家,抹黑大夫人您呢!可偏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传了出来,而最巧的就是,传出来的坏话都是说的大夫人您的,而好话全都贴给了郦长亭!这不摆明了是意图明显吗?拂柳实在不相信,天下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大夫人不过才待了一小会,就能传出如此多对您不利的话来!这其中究竟是谁使了手段,大夫人,待您身体好了之后,可一定要调查清楚啊!” 阳拂柳一副正义直言,一心为钱碧瑶鸣不平的模样,再加上钱碧瑶对她一贯的倚重和信任,当即就被阳拂柳牵着鼻子走了。 “对!你提醒的对!那天的事情定是跟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有关!只有她才会如此对我!还有之前林嬷嬷那件事情,也是因为算计她不成而被她诬陷我!这个小贱人!小贱人!” 钱碧瑶紧咬牙关,仿佛长亭此刻就在眼前,恨不得一口吞下长亭。 竟是如此的对付她!她一定要郦长亭付出代价! 一旁,阳拂柳看着钱碧瑶咬牙切齿的模样,眼底幽然划过一丝阴狠冷笑。 郦长亭!郦长亭!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69章 马车车祸 京都商会 郦震西气急败坏的从商会出来,带着冲天怒火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重生为文学巨匠最新章节。 商会的那些老家伙,竟然都拿着钱碧瑶找小官的事情打趣他,还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黄贯天那个脑满肠肥的蠢货,竟然说他有什么独家秘制的偏方,能令男人死灰复燃重现男人雄风! 郦震西一张嘴,如何能说得过那么多张嘴呢!况且一个个的都是老江湖,他反驳一句,他们有十句话等着他,顿时气的郦震西再也待不下去了,一跺脚就离开了商会。 “老爷,现在去哪里?”车夫已经是及其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了,却还是瞬间点燃了郦震西的怒火。 “你说老子现在能去哪里?当然是回郦府!你问这话之前有没有带脑子出门?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就说!立刻滚回你的老家去!”郦震西一边骂骂咧咧的让着,一边将手中白玉杯子狠狠地扔了出去。 白玉杯子擦着车夫耳边而过,吓得车夫一哆嗦,驾车就走。 他真是冤枉啊,每次去哪里都是等主子发话了才走,如果他不问一声就走的话,估计老爷又好说他自作主张,奴才拿了主子的意见!总之,做主子的要找做奴才的麻烦,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理由和借口。 车夫只能自认倒霉。 马车内,跟着郦震西一同前来商会的郦家二管家此刻也是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生怕自己呼吸不对了都能惹恼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我说你没吃饭是不是?赶车都不会吗?这么慢何时能回去?不长脑子的蠢货!” 郦震西看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开着,听着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就仿佛回到了之前在商会时,那些老家伙将他围在当中揶揄讽刺时的场景,同样的呱噪乱心。 车夫心下无奈叹气,往常稍微一快,老爷就说太颠了,这倒好…… 快就快吧! 车夫扬起马鞭,狠狠甩在马屁股上,马车如离弦之箭,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郦震西原本是想喝一口热茶的,谁知一个没端稳当,手中热茶全都撒在了自己身上和受伤,烫的他当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老爷,快……快……擦擦。”二管家原本平时说话就有点口吃,眼见郦震西烫着了,更是紧张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快什么快?你还嫌老子今天不够丢人!你们一个个!都趁早给老子滚蛋!一个个都是没用的废物!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净给老子添堵!看到老子烫着了,还说快!快你大爷!!” 郦震西越说越生气,抬脚就要将二管家踹出马车,就在这时,马车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紧跟着马车急停,不用郦震西动脚,靠着车门的二管家已经因为惯性自己飞了出去。 而郦震西也没站稳,狠狠地趴在马车地面上,摔了个狗啃屎。 “嘶!老子的下巴……md!马车为什么突然停下!你们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郦震西咬牙切齿的喊着,透着自己摔的发麻的下巴,一掀车帘就要将车夫踹飞。 “老爷……撞……撞人了……” 这时,车夫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来。 “老……老爷……真的撞人了……”二管家也颤抖着声音开口。 郦震西心下一惊,不顾自己身上疼痛,定睛看去。 之间马车前方不远处,一抹粉色身影趴在地上缓缓动着,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又因为受了撞击,不知道哪里受了伤站不起来,只能抬起脑袋朝他这边看过来。 只一眼……待郦震西看清楚趴在地上那人的容貌,只觉得周身一颤,一种莫名的冲动袭上心头。 趴在地上的那可人儿,说是粉雕玉琢也一点不过分,尤其此刻一脸惊慌担忧,又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他,更是有一种让男人冲动的渴望。有些凌乱的长裙,大概是撞击的时候被撕破了几处,露出莹白的手臂,甚至是脖颈下的春光,此刻都是若隐若现的,引人无限遐想。 郦震西平日里见惯了府里那些老面孔的姨娘,此刻一看这含苞待放的一张面孔,只觉得似曾相识,似是在哪里见过,又有一种被这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看入心底的悸动的感觉。 郦震西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水,竟是不顾自己也摔伤了下巴,亲自下车秋风传全文阅读。 “这位姑娘,可否我扶你起来?”郦震西说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提溜转的在粉衣少女身上打转。 少女眼含泪水,大眼睛忽闪着,身子微微颤抖,胸前春光也跟着荡涤摇晃,看的郦震西瞳仁发热。 “是老爷啊!我是苏苏呢,老爷……是不是不记得苏苏了。” 苏苏一开口,郦震西的确是怔愣了片刻,待看着这似曾相识的面容,顿时想了起来。 “你不是在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吗?这时候怎么跑到街上来了?”郦震西说着,还不忘让二管家去车上找一件披风给苏苏披上。 苏苏挣扎了几下没站起来,郦震西就一副好事做到底的虚伪态度,拉着苏苏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实则却是不舍得松开苏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拿在手心反复揉捏。 “老爷,是……是苏苏之前做错了事情,被大夫人赶了出来,原本今儿苏苏是准备离开京都的,谁知太着急赶路了,竟是不小心冲撞了老爷的马车,都是苏苏的错,老爷……您看……马车若是有什么损伤的话,苏苏愿意赔给老爷。” 苏苏说着,竟是害羞的垂下头来,一副不敢看郦震西的样子。 郦震西皱了下眉头,看苏苏这一身素净的装扮,除了一身粉衣显得整个人娇艳欲滴之外,浑身上下哪里有一件值钱的首饰呢!她怎么赔? “苏苏,你该不会是想用你自己赔吧!” 郦震西说着,竟是拉着苏苏朝马车走去。 苏苏一惊,小脸煞白,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憧憬和爱慕。 偏偏这憧憬和爱慕还带着丝丝羞怯和小心,完全不同于钱碧瑶的火辣直接,玩腻了钱碧瑶那半老徐娘,此刻看着貌美如花又年轻的苏苏,郦震西如何能把持得住。 “老爷,苏苏……苏苏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别害怕,老爷跟你开玩笑呢!你看看你都受伤了,还如何能赶路呢!不如先上了老爷的马车,让老爷给你看看哪里受伤了再说。怎么说,也是我的马车撞了你,如何好让你赔偿!你这傻丫头,莫不是害怕老爷对你不利?” 郦震西故意板起脸来,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向苏苏。 苏苏嘴唇轻颤一下,垂下的眸子掩饰不住的青涩懵懂,尤其是那惹火身材,绝对不比钱碧瑶差。越是如此想着,郦震西便越是觉得体内有一股无名烈火来回摩擦燃烧,伴随着空气中不知从何飘来的甜腻香气,身体的悸动更是难以控制。 “可……可苏苏是因为做事不麻利,而被大夫人赶出去的,苏苏现在还上老爷的马车,不……不合适吧。”苏苏摇摇头,快要委屈的哭了出来。 见此,郦震西便觉得她是有苦衷,想着自己才是一家之主,这个苏苏竟是如此惧怕钱碧瑶,是时候让她知道,谁才是郦家的当家人了。 “苏苏是吗?你且放心大胆的上老爷的马车,有什么冤屈也都尽管告诉老爷!老爷给你做主!走!” 郦震西二话不说,拉起苏苏就上了马车,反倒将之前坐在马车里面的二管家一眼瞪了回去。 二管家只能怏怏的跟车夫坐在一起。。 马车却是没有朝郦府而去,而是调转车头朝着郦震西在外面的别院而去。 …… 凌家书院 已是炎炎夏日来临前最后的清爽时节。 长亭难得在享受这转瞬消失的清凉感觉,想着正午的时候藏书阁学生最少,正好窝在这里找几本书,也好清静清静。 凌家书院的藏书阁要求极高,一般每天中午只有三个学生的名额可以进来找书,并且每次只能带走最多三本,当月归还。所以长亭都是提前订好了日子过来。 谁知,才将走到藏书阁外,就被里面熟悉的谈话声吸引。 “多谢小侯爷帮拂柳找到这本《论经》,若不是小侯爷提点拂柳这本书的位置,只怕拂柳自己找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到。” “不要客气,举手之劳。” 阳拂柳和北天齐的声音,一个温柔的能淌出蜜来,一个优雅温润的好似山中清泉,怎么听都该是赏心悦耳来形容了。 只不过,长亭却觉得晦气。 好好地只有三个名额,都能跟这对极品撞上!还真是巧呢! 不对! 长亭转念一想,什么巧合!她是早早的就定下了今天的,当时定下的时候这一天还没有人定呢,她还以为这一天就只有她一个人来看书,毕竟书院白天的学习已经足够繁重了,大部分学生都是抓紧时间在正午休息,很少有人过来,因为平时学习的书都看不过来,自是没工夫再看其他书。而长亭则是因为自己在之前落下了很多基础的学习,所以才想着多找几本书弥补不足。 而阳拂柳明明能看到这一天有她的名字写在前面,却还故意拉着北天齐来!啧啧!这是为了让她看戏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0章 震惊,愤恨,嫉妒,不甘 此刻面对里面故意演戏的阳拂柳,长亭想着自己还不如答应殷铖去将军府找书呢陨落星辰最新章节!司徒老将军那里什么书没有? 只不过之前担心打扰司徒老将军,所以才婉拒了殷铖! 藏书阁内,阳拂柳见外面多了一道人影,眼底算计一出,当即指着另一侧的书架。 “小侯爷,我去那边看看。”语毕,轻柔转身,曼妙身姿如弱柳扶风,回眸一笑,更是温柔婉约。这样的阳拂柳,的确是有勾引北天齐的资本。只不过,北天齐却是自始至终将身边的女人当做是帮助他往上爬的垫脚石一样的存在。 只要是能帮助他的,便不在乎什么相貌,他首先看重的永远都是利益。 藏书阁外,长亭摇头冷笑。 罢了,反正她看的书还有,没必要给阳拂柳脸子在这里看她演戏。阳拂柳最好是跟北天齐在一起了才好呢!都是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又都是想要得到再付出的性子,以后可有的是热闹看呢! 她还是不要打扰这对贱人恩恩爱爱了。 想到这里,长亭转身欲走。 而此刻故意踩到了第一节梯子上的阳拂柳,透过敞开一半的窗户看出去,见长亭要走,故意发出一声惊呼。 “呀!小侯爷救我!” 阳拂柳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梯子上就往下摔去。 “拂柳姑娘,小心!” 北天齐及时赶到,不过是跨了一大步,就稳稳的接住了阳拂柳,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抱在怀里,看向阳拂柳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温润,高洁。 一时间,阳拂柳心下小鹿乱撞,面颊一红,故意羞怯又无措的看向北天齐。身子却是不动声色的往北天齐怀里钻了钻。 “多谢小侯爷搭救之恩。拂柳,感激不尽。” 阳拂柳说着,却不着急从北天齐怀里下来,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表情,抬手指向窗外,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长亭妹妹在外面,因为想要看清楚一些,所以才没站稳就……” “郦长亭?她来了吗?” 北天齐整个人如同被闷棍打了一棍子,还不等阳拂柳做好准备,双手一松,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扑通一声,阳拂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重重摔在地上,这还不如刚才一开始就摔在地上呢,起码倒地的力度她自己容易掌握,不像现在! 阳拂柳不可思议的看向狂奔出去的北天齐,她只不过是提到了郦长亭的名字而已,就能让北天齐如此激动吗?竟是彻底忘了她的存在? 难道北天齐也因为郦长亭攀上了临安郡主这根高枝,所以才会对她格外关注? 藏书阁外,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长亭安然走着,身后却响起急切的脚步声。 “郦长亭!” 贱人北天齐的声音让长亭打心底的觉得恶心,当即加快了脚步,走的飞快。 “郦长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以带阳拂柳过来跟你解释!”北天齐一边喊着,人已经追了上来,还不忘往前跨了一大步,揽在长亭身前,阻挡她的去路。 “小侯爷,我要回院子!让开!”她说的毫不客气。本该是惬意的正午时光,偏偏被这两个愿意演戏的贱人给搅了。 北天齐看向长亭冷漠寒冽的眼神,只觉得她眼底的自己,仿佛扭曲了一般,是曾经带给她莫大的痛苦和不甘。这让他不由得更加想要走进长亭心底,一探究竟。 “郦长亭!我能感觉出来,你对别人都不是这样的态度!为何偏偏对我是如此仇视和冷漠!究竟为何不肯告诉我?!难道是因为你害怕我?或是担心倾慕我的女子太多,我眼中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吗?” 北天齐试探的问着长亭,还不忘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距离更近的观察长亭的眼神,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长亭此刻却真是要仰天大笑了!这北天齐的脸皮可以跟阳拂柳的一块去铸造城墙了!都厚的一箭射不穿。 “北天齐,我就想知道,你那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罗明河水给灌了!我郦长亭之前说的清清楚楚的,我压根就瞧不起你,在我眼中,你北天齐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娱记的美好时代全文阅读!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话呢?!不明白,你这种白痴是如何进入书院的!” 长亭忽然觉得,自己现在骂他都懒得骂了,这人根本就没有脑子,脑袋里装的都是权欲地位各种利益! 北天齐明明是被长亭如此嘲讽,一贯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却是漾开一丝盎然明净的笑意,不怒反笑,必有妖。 “好!长亭,如果如此骂我一顿,能让你摒弃之前对我的不满的话!那我就站在这里让你骂个够!只要能得到你的真心话!郦长亭,我可以接受你现在说任何话!” 北天齐这一刻也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郦长亭。 从追着她出来,看到她单薄纤细的背影在两侧树荫笼罩下,那般清丽绝美的风采,还有此刻站在她面前,感受着包裹在如火骄阳下的她,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和朝气蓬勃的气息,北天齐就更加不会放弃自己的决定。 一定要得到郦长亭的心! 反正之前,她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了,连奸生子这个秘密都说了出来,越是如此,反倒越是让北天齐在她面前没有底线! 北天齐时时刻刻都在告诉自己,在这场情感角逐中,他一定要赢!决不能输给郦长亭! 在郦长亭面前,他已经输了尊严,所以过程如何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现在看重的就是结果! 看着眼前跟个苍蝇一样难缠的北天齐,长亭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闪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这种人,永远都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就让他继续沉醉自我吧! “长亭!不要走!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 北天齐不依不饶的追上来,再次拦在长亭身前。 “好狗不挡道!” 长亭发怒,一脚踢在北天齐小腿上。 北天齐只顾专心致志的观察她的反应,自是没留意到长亭会有这么一出,当即疼的倒吸口气,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一大步。 “北天齐!我说过,就算你为我性命都不要,我也不会感动,更加不会多看你一眼!就凭你也想跟我扯上关系!你还是撒泼尿好好照照你那个娘娘腔的死样子吧!” 长亭最后一句话,明明是粗俗不堪,可由她说起来,就是自带着一股凌然无谓的霸气,好像北天齐就活该被她这么骂。 北天齐一时语塞,瞪大了眼睛不甘的看向长亭。 不远处,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的阳拂柳,亲眼目睹了北天齐对郦长亭死缠烂打的一幕,顿时心下说不出的震惊、愤恨、嫉妒、不甘。 明明北天齐是她先看上的男子,她看上的是北天齐的博学认真,风度翩翩,只要扳倒了北天齐家中的两个哥哥,那么他就是整个侯府唯一的继承人,而她阳拂柳也会成为候王妃,一旦入主侯府,她定是有手段成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届时再借着如此身份得到北辽皇族的器重,自是多了胜算。 阳拂柳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却是没想到,尽管她已经对北天齐使出了浑身解数,却是不及北天齐在听到郦长亭三个字时,最本能的反应! 北天齐在这里追着郦长亭不依不饶,又将她放在哪里? 难道她阳拂柳是透明的,不存在的吗? 阳拂柳越想越不甘心,可面上却又不能表露出分毫,只能强行压下心头各种恨意,看似柔弱的走了过去,看向长亭的眼神也是说不出的纯洁,无辜。 “郦三小姐,倘若你不喜欢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反正还有时间,不如让小侯爷帮你找几本书看吧,小侯爷也是爱书之人,定是能帮你找到心头所爱。”阳拂柳如此识大体的一番话,自然是北天齐愿意听到的。 况且,北天齐自是希望能有机会单独跟长亭相处。 “长亭,你既然都来了,总不能连藏书阁的门都不进去吧。”北天齐也试探的问着长亭,眼里充满了对她的渴望。 长亭冷哼一声,阳拂柳明知长亭一早看出这是她设计的一出戏,就是为了等着长亭开口揭穿她,到时候阳拂柳就会说了,自己是为了给北天齐和长亭制造机会,所以才会如此如此,到最后,北天齐对阳拂柳就只有感激了。 阳拂柳有心算计,可她郦长亭却没闲工夫配合她演戏! 多看一眼这对贱人都觉得恶心! “我回院子。” 长亭懒得多说一个字,语毕,转身欲走。 身后,阳拂柳不放弃的继续开口, “郦三小姐,想来你也听说了,再过些日子,凌家书院要与京都其他书院一同进行比赛,而且皇家书院也会参加。郦三小姐你可是书院上次比赛的第一名,不知郦三小姐参加的是什么项目呢?我选了古琴,那么郦三小姐你呢?” 阳拂柳故意提到自己选了古琴,因为古琴是长亭的强项,而比赛的规矩则是,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每一个书院都只能派出一个学生参加。阳拂柳明知故问,还故意告诉长亭她的项目,这摆明了是想在此刻占便宜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1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阳拂柳能如此说,便是在之前都算计好了一切魔鬼事务所全文阅读。 如今礼乐骑射四个项目都满了,琴棋书画当中,就只剩下书还空着。 而书法讲究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是难以连城大家风范,更何况还要有独树一帜的特点。而书法的品评也是最难有一个考量的,不像骑射,或是弹琴。 阳拂柳这是挖好了一个坑,等着她往里跳呢。 原来这才是阳拂柳故意选在今天来藏书阁的目的。 说是让她报名参加项目,分明只有一个书法可选。 见长亭沉默不语,阳拂柳心下不觉得意连连。 没想到啊,你一贯强势霸道的郦长亭竟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吗? “长亭,倘若你对书法没信心的话,那我可以跟你换一下,不如你来弹琴,我……”阳拂柳故意欲言又止,还不忘用善意的眼神在长亭和北天齐身上来回游弋。 北天齐心下一暖,只觉得阳拂柳这个女子,真的是善解人意,又落落大方。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提出让出自己的项目来。 北天齐对阳拂柳的好感不由得又多了一分。 长亭此刻,心中只剩冷笑。 阳拂柳这话说的,如果她郦长亭解释了,那阳拂柳则是正好可以扮演一个弱者的角色,就可以到处说是她郦长亭霸道的抢去她的项目的,根本不是她让出去的,就算阳拂柳不敢这么说,到时候只要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众人也会相信一大半。 但如果拒绝了,那就要参加书法比赛。 则是正好中了阳拂柳的奸计。 “长亭,你意下如何?倘若你也不想弹琴的话,我知道还有双人的比赛,不如你我……”北天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长亭挥手打断。 “不必你俩给我安排!我要参赛,自然会与禧凤老师商议,更不需要别人让给我!”长亭冷眼扫过北天齐,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都被她骂成狗了还如此不依不饶的。 北天齐算是第一个! 上一世只看到了他表面的温润清朗,迷人气质,却是没看到他内里的腐烂破败。 阳拂柳一听北天齐竟是提议要跟长亭一同参加双人比赛,顿时脸都绿了。 之前她曾有意无意的提起双人比赛,北天齐都是看似无意的岔开了话题,阳拂柳只当北天齐是想单独参赛,也就不好继续试探下去,可刚刚北天齐竟是主动邀请郦长亭参加双人比赛!这分明是当面打她阳拂柳的脸! 自她懂事以来,虽是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但因着她的聪慧多姿以及姣好容貌,素来都是一众世家公子哥围在她身边打转,唯她马首是瞻,她也习惯了被众人围绕,众星拱月一般的日子。 可北天齐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她不得不仰视他,甚至主动靠近他。 而北天齐对她若即若离,又晦暗不明的态度,更是让阳拂柳心中无底。 没料到的是,北天齐竟是主动邀约郦长亭! 阳拂柳忍下心中不甘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来,面容却有些扭曲,“既然郦三小姐早有安排,那就比赛中见了。” 阳拂柳故意把话说死,真是不给长亭任何退路。 如此一说,如果长亭到时候不参赛的话,那么阳拂柳就可以说她技不如人主动退出了。 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给她下套呢! 长亭冷然一笑,凉凉道,“比赛中见?或许吧。” 此话说的模棱两可,一时让阳拂柳有种莫名的心虚感,仿佛郦长亭之前脸上有什么表情是她错过的。 …… 接下来的几天,张宁清和司徒笑灵都是知道了长亭也要参加书院之间的比赛,因为她们各自都有比赛项目,所以也就回到各自家中单独练习,以免互相打扰。 而长亭虽是答应了比赛,可比赛的项目却的确是没有可挑选的,就只有书法一项。 她正想着究竟该写什么时,窗外,送信的微鸟扑楞着翅膀落在阳台上,这次带来的除了书信,还有一个精巧耀目的锦盒。 细长的锦盒,依然是胜似黄金的乌金打造,锦盒轻薄小巧,长亭打开之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支紫玉羊毫。 通体神秘身高贵的紫色,点缀羊毫的白色,于神秘中多了一分悠然高洁。 是她喜欢的简单自然的感觉,没有过多繁琐的雕工和装饰,却是能将紫玉打磨的好似镜面一般光可鉴人。 当然,装着羊毫的乌金锦盒却是秉承肖寒一贯的奢华炫目的风格,他似乎是将墨阁旗下所能开采出的宝石全都用在送给她的礼物上,不过一个小小的锦盒,竟也劳师动众的镶嵌了一百零八颗珠圆玉润的各色宝石,心血付出,可见一斑。 锦盒内还有一封信,长亭大开,就见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风流农夫最新章节。 “长亭外,古道边,人生难的是欢聚,唯有别离多。”第一句嵌入了她的名字,而后面几句,却是道尽了他们之间此刻的相处模式,欢聚的时候少,大多时候是别离。 看着肖寒如此用心打造的紫玉羊毫,再联想到之前相处种种,一直以来,面对肖寒的付出,她已经渐渐养成了接受的习惯,却是始终没有给过他,他想要的回应。 看着满室他赠予的礼物,却是衬托出她的自私冷漠,踌躇不前。 而肖寒却始终没有怪过她,一直都在那里等着她。 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愿意拿出全部的等待和付出,只为了她吗? 恍惚中,长亭写下一句:等待漫长,终有一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写完后,下意识的折叠了一下,只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微鸟却是叼着那张纸,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待长亭回过神来,不由惊呼出声,“那不是要你传给肖寒的!不是……” 她推开门想要去追赶,可哪里比得过微鸟的速度,况且人家是会飞的,她跑的再快也是追不上天上的飞鸟。这一刻,长亭真恨自己为何没有生出一双翅膀来! 眼睁睁的看着微鸟扑楞着翅膀消失在视野中,长亭呆愣在原地,想着自己刚才写的那十六个字,顿时面红耳赤。实在无法想象,一旦肖寒看到她写的那么暧昧的话时,他会怎么想她? 就算之前他对自己多么主动,多么在意,却也不曾说出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般暧昧缠绵的话,这不等于是邀请一个男人跟自己在一起吗? 长亭现在是欲哭无泪的感觉! 该死的微鸟!平时那么磨磨唧唧的,一定要吃饱了才赶路,怎么今天东西不吃谁也不喝的这么勤快了! “肖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某个无奈的小女人喃喃低语,恨不得一头扎进泥地里,让肖寒再也认不出自己。 为了不被某位爷看到那封书信,长亭甚至幻想微鸟飞翔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了那书信,还有,飞的时候下雨了,淋湿了书信…… 可终究,她没等来下雨天,却等来了肖寒的回信。 “梦中有你,唇舌念你。唯有合体,相思无解。” 轰然一下,长亭面颊的火热迅速蔓延到全身。 肖寒收到了…… 该死的微鸟! 她再也不要见到那只可恶的杂麻雀! 昔日在她眼中还是翠绿惹人喜爱的微鸟,此刻俨然是连一只杂麻雀都不如。 肖寒这个登徒子,竟然说什么唯有合体,否则相思无解! 长亭就算再不想多想,可合体二字也是再明显不过的意思了…… 可她又能怪肖寒吗? 明明就是她一开始写的那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让肖寒如此浮想联翩的。 在肖寒面前,长亭头一次有种被自己的陷阱狠狠绊倒的感觉,这下一来,岂不是可劲的被肖寒调戏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 某个小女人苦恼的一夜无眠,此刻惟愿能回到自己写下那十六个字之前的时候。 …… 在此之前,石风堂前厅 十三和石志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对着微鸟送来的一封书信看了不下个把时辰的五爷,明明就是薄薄的一张纸,以五爷目力过人的能力,可谓是一眼扫过就够了,可五爷足足看了一个时辰了!是真的一个时辰,眼睛都眨一下的盯着看,他们都怀疑,五爷再多盯一会,那张纸都能自然咯。 而五爷脸上的表情,在这一个时辰里面,也是只有两种情绪。一是最初的震惊错愕,二来就是现在的……厄,怎么说呢?甜蜜?满足?还是激动? 总之是一种他们从未在五爷脸上见到过的表情。 他们熟悉的五爷是冷冽无情,沉着冷静的,绝对不会有甜蜜会心一笑的时候! 这次……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五爷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中邪了吧?魔怔了?还是春心荡漾了? 石志丢给十三一个眼神,分明在问他:你跟着五爷时间最长,你倒是想想法子,五爷这样子还要笑多久? 十三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五爷愿意笑还不好吗?难道要五爷整天板着一张脸不成? 不过话虽如此说,十三的心……这一刻,也是毛毛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2章 花痴中的肖五爷 石志此刻在想,倘若再过一刻钟,五爷还是如此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去找精通医术的八爷过来给五爷瞧瞧呢一念成婚,归田将军腹黑妻全文阅读! 不对!八爷的医术还是五爷传授的呢!要说医术最好的也该是五爷。 可五爷现在这样子,他们真的是不知所措呀。 “十三。石志。” 就在二人无措之际,甜笑了很久的某位爷终于从未知的空间回过神来,只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二人再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说,爷如果年底成亲的话,会不会有些晚?” 十三:“……啊!” 石志“……这……晚,还是不晚呢?” 五爷要成亲? 跟谁? 郦三小姐吗? “嗯。的确是有些晚。”肖寒自顾自的说着。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有了主意,根本没打算听十三和石志的意见。刚才开口询问也不过是下意识的说出口罢了,就好比之前长亭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就写了下来。 只不过,肖寒可不知道长亭是无意写下来的。 此刻,他恨不能生了翅膀飞回到她的身边,亲耳听她说出那八个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必定是这世上,他听到过的最动听美妙的话语。 “十三,飞流庄那帮老家伙如何?还在负隅顽抗吗?” 蓦然,回过神来的肖寒,已然是十三等人熟悉的那个杀伐果决的墨阁阁主肖五爷。 肖寒知道,他只有尽快解决飞流庄那帮碍事的老家伙,解决了朝廷安插在墨阁的眼线,才能正大光明的带着她出现在任何地方。 只是,他最近明显有些等不及了。 感情未动时,他做任何事都离不开墨阁飞流庄,还有石风堂。但一旦动了真情,牵扯上了这世间最复杂难言的男女感情,肖寒心中,摆在第一位的已然换成了郦长亭三个字。 所以此刻,他做任何事,似乎都是为了她们的将来做打算。 在对待飞流庄的处事风格上,也就更加狠厉决绝。 “回五爷,飞流庄四大长老一直在为那八个老家伙说情,明明看到那八个老家伙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却还是不肯放弃对他们的支持。属下已经按照五爷吩咐,将那八个老家伙赶到了关外。”十三如是说。 肖寒寒瞳闪烁一下,目光如炬,冷冷道,“好!告诉四大长老,那八个老家伙的命我肖寒要定了,谁要阻拦,就等着卷铺盖从飞流庄滚蛋!我说到做到!别以为我肖寒离开他们的内功就不行了!” “是,五爷。”十三领命,闪身离开。 “五爷,自从上次向如芙被抓了起来,墨阁其他奸细也有蠢蠢欲动之势,属下按照五爷吩咐,起初是按兵不动,待他们稍有松懈便一网打尽,现已抓住朝廷细作十五人,均关在墨阁地牢。”石志沉声禀报。 肖寒轻皱眉头,十五个?怎么够? 朝廷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的都往他墨阁塞人,何止是揪出来的这十五个。 “吩咐下去,墨阁从下至上清账一次,暂时抽调禧雨和莫声去墨阁帮你,我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是时候收网了!” 话音落下,肖寒唇角一抹冷笑,寒冽刺骨。 朝廷真的以为安插了那么多精于算账的人在墨阁,就能控制他墨阁的发展和运作了。过去一年,他故意将一些不重要的账目放权出去,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起初几个月,朝廷见有利可图,遂派出更多人安插在墨阁之中,自以为过了一年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实则一切都在肖寒掌控监控之下。 现在收网,是让朝廷前期布置和付出都毁于一旦,不如此,如何能引出这么多的细作来!想来,朝廷损失了这批人,想要重新培养面生的新人,至少也得三五年时间。 竟是将算账的主意打到了他肖寒头上!他不加倍奉还,如何对得起朝廷过去几年的处心积虑呢? 或许之前,他布下的这条线还会再等几个月,等到彻底解决了飞流庄那帮老家伙再收网,可现在,他的确是等不及了! 因为与郦长亭的相遇,让他不愿意再让她继续等下去。 他自己也不想再等。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微鸟等不到她的回信,已经自顾自的飞走了假婚蜜爱,总裁求复婚最新章节。 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幕,长亭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还在梦里。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再给肖寒回任何书信,微鸟送来的书信她也只是看一遍就放在一旁。表面看她是因为忙着应付接下来的比赛才顾不上回信,实际上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她始终都无法走出那天无意之失的尴尬。 只能用废寝忘食的学习来暂时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 转眼间,就到了凌家书院内部的比赛当天。 只要在凌家书院脱颖而出,才能代表书院与其他书院比拼。 比赛是在书院前厅进行,长亭来的时候,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已经等在里面,只是她才将进门,身侧就响起一道冷嘲声。 “哎呀,我当这是谁来了呢!今天如此重要的比赛,竟是连个使唤丫鬟都没随身带着,难不成高高在上的郦家嫡出长女,一会要自己研磨写字不成?还真是笑话!”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邱家的邱铃铃。 “姐姐,你也不能如此大实话的说出来,丝毫不给郦三小姐面子呢!咦?郦三小姐手里拿着的黑黑的那一团是什么呀?难道装毛笔的锦盒不是应该是紫檀的或是沉香的吗?最次也是酸枝木的吧!啧啧!那是什么呀!” 邱冰冰指着长亭手中拿着的盒子,颇为得意的说着,还不忘摆弄着自己带来的一套紫檀的文房四宝。 邱铃铃姐妹俩的母亲,跟阳拂柳那个该死的娘亲也算是沾亲带故的姐妹,虽说阳拂柳母亲身份低贱,但因着阳拂柳极会伪装行事,所以邱铃铃姐妹俩也一直将阳拂柳看作姐妹一般。此刻摆明了是在帮阳拂柳挖苦长亭。 长亭丑瞅了眼自己手里的乌金锦盒,唇角勾起,忍着笑意,自顾自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就让这两只苍蝇先嗡嗡叫一会,叫的越多,一会丢脸越多。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也得了长亭眼神示意,此刻沉默的等着看好戏。 见长亭一声不吭,连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也仿佛变成哑巴了,邱家姐妹更加得意,当着其他学生的面,更加肆无忌惮的炫耀起来。 “姐姐,父亲去年送我们俩的这一套紫檀文房四宝,听说整个京都不过才十套,父亲如此疼爱我们姐妹俩,一下就买回来两套呢!我们可不能辜负了父亲,稍后的比赛定要用功才是。”邱冰冰这话说的,不辜负自家老爹根本是幌子,炫耀她们的紫檀文房四宝才是真的。 “妹妹即使如此说了,以后可不要埋怨爹爹偏心,只送给姐姐这一套海之灵的首饰,妹妹不也有一套海之蓝的宝石首饰吗?听说这俩样首饰,一整套在高山仰止都是上千两银子呢!爹爹对我姐妹俩是一贯的一视同仁的。”邱铃铃比邱冰冰更加让人无语,恶心。连首饰的价钱都说了出来,这就是明码标价的炫耀一身行头罢了。 其他学生的身家也不算差,此刻看着这极品姐妹俩,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不屑的,还有长亭这种扶额无语的。 “姐姐,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就是十里锦之前的新款吗?这不是雪蚕丝那套长裙吗?听说这一条裙子光是手工就用了一个月呢!看来妹妹这件手工二十天的锦纱裙是如何也比不上姐姐了呢!”邱冰冰看似是羡慕的语气,实则却是将她们姐妹俩的一身行头再次宣扬了一番。 邱铃铃自是明白自家妹妹的意思,当即配合着谦虚道,“妹妹若是喜欢,姐姐那里还有一跳雪蚕丝的裙子,赶明送给妹妹。反正我们姐妹俩的衣裙素来都是只穿一两次也就不用了,分什么彼此呢。” 邱铃铃这番话,听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连冷笑都懒得欠奉。 邱丞相怎就生出这么两个人头猪脑的蠢货女儿呢?! 简直是家门不幸啊! 这时,一直躲在门口看热闹的尚烨闪身走了进来,来到长亭和秋家姐妹中间,故意捂着眼睛,一副被什么给刺到了眼睛的表情。 “哇呀!长亭姐!这就是乌金锦盒吗?一个锦盒能买下一整片紫檀树林的乌金锦盒?快让我看看来!” 尚烨故作夸张的语气和神态,让长亭不由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小子倒是聪明,之前看到她的眼色就安生留在外面没进来。 只是用得着如此大声吗?还故意进来的这么晚,想让邱铃铃姐妹俩一会去撞墙不成? 长亭示意尚烨拿去看。 尚烨的话已经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纷纷议论着比黄金还珍贵数倍的乌金锦盒,只有邱铃铃姐妹连脸色瞬间铁青。 乌金锦盒? 不是指甲那么大小的一块就价值连城吗?郦长亭竟是用乌金做锦盒?这怎么可能? “这锦盒是我家传之物,许久不用,所以看起来有些陈旧。”长亭指着尚烨手中的锦盒,轻声说道。 她这次用的的确是娘亲留给她的那些珍宝中的一件,已经尽量的选了最低调的一款,而不是之前肖寒给她的镶满了珠宝的乌金宝盒。(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3章 简直是刀子捅在她们身上的感觉 “我的好姐姐,谁不知道乌金越旧越值钱毒霸星海全文阅读!这小小的一片就顶一百个紫檀锦盒,更何况你这是完整的一块乌金锻造的锦盒呢!啧啧,简直没有可比性嘛!” 尚烨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邱家姐妹听的。 还不等邱家姐妹脸色转变,尚烨继续道, “长亭姐,前几天我陪着我姐姐去十里锦,红姑将你吩咐单独留出来给我姐姐的首饰套装都给了她,我姐姐喜欢的紧,还说过几天亲自登门致谢。”尚烨一提到十里锦,邱家姐妹俩眼睛一瞪,自认能扳回一城,却不料,张宁清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要说红姑真的很讲信用,之前答应了我们,但凡我们相中的布料和首饰,一定是第一时间留给我们挑选,剩下的才会做成成品摆在十里锦售卖,要不然,我们最近选的料子也不可能都是七彩天蚕丝的,只是……” 张宁清话音一转,看向邱家姐妹的眼神凉凉的,“只是,终日穿着这七彩天蚕丝的料子,偶尔也想穿穿像是雪蚕丝那样的粗布麻衣体验体验呢,呵呵……” 张宁清话,简直是每一个字都是响亮的巴掌啪啪的落在秋家姐妹脸上。 其他学生在一旁低声偷笑。 真佩服这极品姐妹俩,不过就是穿了几件雪蚕丝的衣服,就炫耀的找不着北了!看来她们是真的不知道,七彩天蚕丝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十里锦进货之后,七彩雪蚕丝都是留给十里锦的贵宾,而能摆出来卖的雪蚕丝虽然也是上乘料子,却是银子能买到的。 长亭嘴角抽了抽,因为张宁清那一句粗布麻衣的形容,这哪里是巴掌甩在邱家姐妹俩脸上,简直是刀子捅在她们身上的感觉好不好。 邱冰冰和邱铃铃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眼神恶毒。 “张家小姐,你说你们的衣服是七彩天蚕丝就是了!谁也没见过呢!” “就是空口说白话的!谁不会!什么七彩天蚕丝,哪里有七彩?哪里……” 不等邱家姐妹说完,尚烨已经走到张宁清身边,拿起她搁在桌面上的丝帕冲着门口阳光的方向扯开了丝帕,但见丝帕当中,那原本是素雅的浅蓝色幽兰花,竟是一瞬开出了七种颜色的花瓣,花开艳丽,夺人眼球。 而等着尚烨将丝帕重新放回到桌面上时,那丝帕上的幽兰花,又再次变成了素雅简单的蓝色。 一时间,邱家姐妹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 “看见七彩了吗?没看见的话,本少爷不介意再给你们演示一遍!好让你们增加增加见识!”尚烨嘿嘿一笑,看向邱家姐妹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冷冽肃杀。 竟敢顶撞他的宁清姐,这俩丑八怪简直是找死! 邱家姐妹眼见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现在唯一还能摆弄一下的就是她们戴着的那套首饰了! 尤其是在看到长亭也戴了一套海之灵的首饰时,邱铃铃不觉得意的翘了翘的唇角,看看郦长亭戴的那一套也算海之灵吗?连点其他的点缀都没有,清一色的素色,尤其是那对耳环,光溜溜的两颗宝石垂在耳下,说不出的寒酸来。 见邱冰冰盯着自己的耳环,长亭抬手,轻轻碰了碰。 原本,她想到此为止的。毕竟,马上就要比赛了,在比赛前闹出乱子来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邱家姐妹俩也实在是过分,都这种情况了还不肯罢休!那就别怪她送她们最后一程! “尚烨,我怎么听说,海之灵和海之蓝这两种宝石因着质地的关系,在不能与其他任何宝石镶嵌在一起,否则,宝石的质地都会发生变化!也就是说……” 长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点到为止。 尚家也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虽说海之灵和海之蓝都是顶级的稀缺矿产,但镶嵌的禁忌,尚烨却是清楚的神仙门全文阅读。 “也就是说,但凡市面上真的海之蓝和海之灵,都是单独镶嵌,并且起银不起金,佩戴的时候最好也是单独佩戴,不要与其他首饰混在一起,否则宝石的质地就会发生变化,变成很浅的米白色。” 尚烨侃侃而谈。 “那如果跟别的首饰镶嵌在一起而不变色,又说明了什么呢?”一直沉默的司徒笑灵终于有机会开口,却是一句话就要将邱家姐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给扯掉。 尚烨会心一笑,朗声道,“如果是跟其他宝石镶嵌在一起而不变色,那还用说嘛!当然就是赝品啦!假货无疑!” 尚烨最后一番盖棺论定的话一出,其他学生纷纷朝着邱家姐妹头上看去,如此多咄咄逼视的目光,看的邱铃铃和邱冰冰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用面纱把脸扯起来。 她们那一头红的绿的镶嵌了所谓海之灵海之蓝的首饰,此刻是真是假,还用说吗? 如果不是这姐妹俩挑衅她在先,长亭也懒得揭穿她们戴着的是什么鬼东西来!谁叫她们自己不安生,不过是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罢了。 先是不识乌金,再是拿着雪蚕丝比七彩天蚕丝,最后所谓花了千两银买来的竟然是其他不知名的普通宝石,她们却一直都四处招摇着说是海之灵和海之蓝,现在想起来,之前进宫的时候,宫里的那些公主郡主看到她们姐妹俩戴着的这套首饰都露出古怪的笑容来,还以为那些公主是没料到她们有如此稀罕的首饰呢,原来是看出了是赝品,憋在背后笑话她们呢! 真是想想就恨不得将脑袋藏到裙摆里面。 偏偏周遭的学生们也是忍够了之前邱家姐妹的鼓噪,其中以右相李家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带头,率先加入了嘲讽秋家姐妹的队伍钟来。 “哟,人家都说,有眼不识金镶玉!这怎么穿着粗布麻衣的还能当自己穿着宫装不成?戴着一头花哨赝品,还说是一千两银子!她们邱家的银元宝都是空心的吧!”右相小女儿牙尖嘴利道, “妹妹,你还真是抬举她们了,空心的银元宝那也是银子呀!她们这是赝品,自然不是用真金白银买的!说不定那银元宝是自己在家画出来的呢!”右相家的小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说话不比自家妹妹好听。 “是画的还是纸扎的呢?哟,那不是烧给死人的纸元宝吗?” “妹妹,说破不要点破,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这兄妹俩一唱一和,直气的邱冰冰都快哭了。 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左相秋家和右相李家素来不合,虽说这两个丞相都是被架空了的角色,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彼此之间没少了勾心斗角,连带彼此的儿女也是一见面就闹腾。这因着李家兄妹早两年进入凌家书院,所以跟邱家姐妹很少碰面,也就没有太多交锋的时候,如今逮住了这个好机会,李家兄妹岂能错过! 其实,倘若今儿被讽刺的是李家兄妹,邱家姐妹也会毫不犹豫的上来踩上一脚,梁家已是世仇,绝不会平白错过踩底对方的机会! 要说区别便是,邱家姐妹惹上了长亭,自取其辱才给了李家兄妹机会,而而李家兄妹却是在凌家书院广结朋友,更是不会轻易与人为敌,此刻他们兄妹俩一开口,与他们一同进入书院的同窗也是迅速加入了讽刺邱家姐妹的行列。 邱冰冰和邱铃铃夹在当中,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姐妹俩几乎同时起身,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向长亭,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 随着禧凤老师和莫动老师走入前厅,上午的比赛正式开始。 因为最近天气炎热,所以礼乐骑射比赛就改在上午进行,也是不想参加骑射的学生太过辛苦,而如果是在晚上的话,虽说没有太阳了,光线又会不好,影响发挥。 所以参加琴棋书画的学生就自己在前厅练习,等着骑射那边结束的消息再开始比赛。 书院之间的比赛,自然不同于进入书院的学习和考核,而是书院的新老学生一同比试。以往,最后胜出的大多是在书院学习了三五年的学生,而新来的学生能参加比赛大多是为了锻炼一下。 可这次的比赛却是因着有长亭、张宁清以及司徒笑灵这等风云学生参加,而让书院一众老学生都不敢掉以轻心。凌家书院每年招收的新学生不过二三十人,可依照凌家书院十年一期来看,此次参加比赛的也有二三百人,甚至更多。 等待骑射比赛结果的间隙,长亭起身到院子里走走,不一会,身后便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跟了上来,长亭垂眸冷笑,阳拂柳果真是沉不住气了,主动追来了!啧啧!刚才邱冰冰和邱铃铃出丑的时候她就躲得远远地,生怕惹上一身骚,现在关联到她的利益了,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出现了。 还真是唯利是图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长亭故意不放慢脚步,按照自己的喜好走着,身后,脚步声渐进,阳拂柳是跟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长亭妹妹,你……你真的没有报名参加古琴的项目呀?”阳拂柳明知故问,因为来之前,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参加古琴这一项目的的确确是没有郦长亭的名字。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4章 狠狠算计了阳拂柳一把 长亭继续走着,懒得看阳拂柳虚伪的面容重生之娱乐宝鉴全文阅读。懒懒道, “我向来不喜欢参加这些比赛,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看几本书来的实际,反正古琴报名也来不及了,书法又都是高手林立,我自始至终就没抱有任何希望。” 长亭清淡随意的语气,听的阳拂柳心下阵阵打鼓。 郦长亭素来诡计多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每一次都能顺利过关。她可不敢轻易地相信她现在说的话和态度。 “那……那你这就是放弃了吗?这可不像你郦三小姐一贯的作风呢!”阳拂柳忍不住试探长亭。 长亭嗤笑一声,依旧不看阳拂柳。 “我的一贯作风就是不打无把握的仗!这一点,我跟你不一样,我知道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是我应该去做的,而不像你,去奢望原本就不属于你的身份地位和一切!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不然就会是你现在这样子!” 长亭此刻的语气,才是阳拂柳熟悉的感觉。 不过她现在可不会生气,因为郦长亭不参加古琴项目,而去参加书法项目,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谁叫这个郦长亭自视甚高呢!不屑于跟她阳拂柳参加一个项目是吗?那你郦长亭就等着看我阳拂柳得到最后的胜利吧! “郦长亭!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我等着看你得到胜利!” 阳拂柳眼底闪过毒计得逞的狠意。 长亭嗤笑一声,凉凉道,“阳拂柳,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套我的底细吗?不是应该看好你心仪的小侯爷吗?怎么能让他跟李家女儿走得如此近呢!”长亭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并肩而走的两个人。 正是北天齐和之前出声讽刺邱家姐妹的李贞福。 阳拂柳面色微微一变,明明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嫉妒,面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你有所不知,李家和北天侯府算是渊源颇深,而李贞福算起来还是北天齐的表姐,表姐和表弟走得近,有何不可?”阳拂柳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着从北天齐身上移开。 这样一个温润清雅,拥有绝世风采的男子,是她阳拂柳看上的,谁也不能跟她抢。 长亭不屑嗤笑一声,阳拂柳那点心思她还能看不出来吗?明明每次都想着如何引起北天齐的注意,还在这里装不在乎。 “我当然知道李贞福是北天齐的表姐了,可这个表姐却是快二十岁还不成亲,却是经常去北天侯府走动,这之前候王妃可是有意让李贞福嫁给自己的两个大儿子,而不是北天齐这个小儿子,啧啧!谁知李贞福是故意拖了又拖,这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不过李贞福好歹也是一品丞相的女儿,再怎么被架空了,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马大,肯定比那些寄人篱下的无名小卒来的身份尊贵了!你说是不是啊。阳拂柳?” 长亭笑意盈盈的看向阳拂柳,却是将能刺激阳拂柳的话都说了一遍。 阳拂柳面容有一瞬扭曲,眼底燃着嫉妒愤怒的火焰,连一贯姣好的容貌此刻看起来也狰狞不已。 尤其是看到桃花树下,落英缤纷中,北天齐抬手帮李贞福拍掉肩头花瓣,那般自然清雅的举动,更是刺激的阳拂柳周身发抖。 “郦长亭!你别想挑拨我和李贞福的关系,更加不会破坏我和小侯爷之间的同窗情谊!你以为我会在意你说的话吗?”阳拂柳死鸭子嘴硬,即便现在一颗心碎成了渣渣,她也不会承认的。 “哦,原来如此啊。”长亭哦了一声,明明是意味深长的眼神,可暗里却是透骨的无情讽刺。 阳拂柳只觉得,自己此刻完全被郦长亭这双寒冽双瞳一瞬刺穿的感觉,任何秘密都难以隐藏。 长亭自是不会如此便宜了阳拂柳,当即朝着北天齐的方向喊着,“李家小姐,小侯爷,拂柳姑娘找你们呢灵斗乾苍全文阅读!说是之前多谢小侯爷在藏书阁帮她找到的书,还要多谢小侯爷当日在藏书阁救下她,若不是小侯爷及时出手,她可就要摔在地上破相了呢!小侯爷果真是英雄救美的高手!” 长亭这么一说,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李贞福快二十岁的年纪了,对于北天齐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一直就抱着敌对的态度,之前也曾怀疑过郦长亭,但李贞福又是聪明和谨慎的性子,知道长亭后台多,也不敢轻易出手。尤其是发现长亭身边又是殷铖,又是张道松的,还有一个肯为了她改变的尽余欢,这样的郦长亭,想来是不会跟她争夺北天齐的。 所以李贞福也就从不出手为难长亭。 此刻,听长亭如此一说,李贞福看向阳拂柳的眼神,顿时像要一口吞下她似的。 阳拂柳身子一颤,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北天齐皱眉冲她摇摇头,这意思自然是让她先走,至于如何跟李贞福解释,北天齐跟这个表姐认识十多年,自然有的是法子哄的李贞福相信他,围着他团团转了。 阳拂柳虽是不甘,却又不能违背北天齐的意思,得罪了他。此刻只能装出一副善解人意又委屈不已的样子,低着头转身走了。 临走之前,那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狰狞扭曲的恨意。 原本是来打探郦长亭参赛虚实的,谁知……竟然又被她摆了一道! 郦长亭!贱人!你且等着!一会我看你比赛的时候还能否笑得出来? 一想到自己之前已经在郦长亭参加的书法比赛的桌子上动了手脚,阳拂柳眼底再次涌动一丝诡异寒光。 …… 阳拂柳约莫着下午比赛的时间快到了,重新调整了情绪,快步朝前厅走去。 谁知,一进去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按理说,古琴是第一个项目,怎么先开始的竟是围棋?围棋比赛动辄耗时一天,向来都是放在最后一个进行的,为何好端端的要调整了? 带着疑问,阳拂柳也不敢多嘴发问,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着,心里却是莫名忐忑不安。 好在,围棋比赛进行时,还可以开始其他比赛。 可接下来的书画两个项目的比赛,竟都是没有郦长亭的身影,这让阳拂柳心中七上八下的猜不出来。 难道郦长亭是彻底放弃了吗?看样子的确如此,以为这次参加书画比赛的可都是进入书院好几年的学生,论书画能力,自然能将郦长亭甩的远远地。 想到这里,阳拂柳心下不觉冷哼出声,还以为郦长亭这一次能多么努力呢,却原来就是知难而退罢了!没能亲眼看着她在书画比赛上出丑,还真是可惜呢! 眼见着书画比赛结束,阳拂柳深呼吸一口,抬手抚摸着面前紫檀锦盒,眼底是势在必得和跃跃欲试的精芒。 就在她准备起身走到参赛位置之际,一直负责全场的禧凤老师沉声开口, “围棋比赛这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如此,今儿的比赛就全部结束。我们恭喜获得胜利的学生,其他的学生今天的也是有目共睹,凌家书院素来以培养栋梁之才为根本,不以成败论英雄!所以今天,无论是胜利的,还是失败的,同样都是凌家书院最优秀的学生!没有第一,只有之一。” 禧凤老师一番话,算是完美的安慰了那些失败的学生。 的确,很多学生的水平都是非常接近,胜利者也不乏运气沾边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要看平日的努力和积累。而且比赛整个过程学生们都看在眼里,凌家书院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公平,也就没有学生质疑结果的不公。 唯独阳拂柳,此刻讪讪然站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禧凤老师,古琴比赛呢?难道已经比过了?”阳拂柳见其他人都不问,就好像都不记得古琴比赛了一样,难道她回来的晚了?比赛结束了?这不可能啊!真要没赶上的话,禧凤老师也会告诉她的。 禧凤老师视线落在阳拂柳身上,反倒有些讶异她的问题了, “这古琴比赛已经取消了,怎么?没人通知你吗?” “取消?为什么取消?!”阳拂柳的声音也一下子变的尖锐起来,面容也苍白的骇人。 一众学生都是愣愣的看向她,不明白平日里一贯温柔若水的阳拂柳,为何会有如此尖锐失控的时候呢! “拂柳姑娘,古琴比赛是中午的时候才取消的,因为皇家书院那边临时决定,除了是在书院学习一年以上的学生可以参加八项比赛,其他才来书院不足一年的学生,更重要的任务是打好基础,而不是参与到过多的比赛当中,所以这八个项目就派出之前进入书院比赛时,排名第一的那个学生参加。所以,古琴这一项目,参加比赛的就是郦长亭,她已经去了皇家书院那边,想来,一会就能回来了。” 北天齐作为凌家书院这一年的新生,自是任何事情都喜欢抛头露面,赶在人前,因此,此刻这解释的任务也就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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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5章 算计和陷害都是一把双刃剑 阳拂柳此刻如同跳入了极寒的冰窟窿里面,周身上下都是彻骨的冷意缔造全文阅读。 她只看着北天齐那好看的薄唇一开一合,却是无法接受他说出的每一个字。 “什么?郦长亭去皇家书院参加比赛了?那为何之前都没有通知我呢?为什么?”阳拂柳带着颤音开口。 有谁知道!为了今天的比赛,她付出了多少努力?为了练琴,她手指即便破了也不肯休息,缠上纱布继续联系!别人在休息,她在练习,别人在吃饭,她还在练习!现在就这么一句取消了,就想打发了她吗? 凭什么? 难道书院新来的那些学生都服气吗?服气让郦长亭不用经过书院的比赛就去皇家书院参加比赛?! “阳拂柳,你还问为什么?之前阿齐让我去找你,通知你的,谁知我找遍了整个书院都没有你的踪迹,谁知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担心比赛成绩不好,技不如人,所以躲起来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等围棋比赛都开始了,你才进来。因为围棋比赛之前,禧凤老师单独说过的比赛取消的事情!这是皇家书院那边的规矩,毕竟我们凌家书院还是要听皇家书院的,不是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将阳拂柳看作是狐狸精一样的李贞福。 李贞福来凌家书院好几年了,这一次又在围棋比赛得了第一,因此心情甚好,此刻看向阳拂柳的眼神,也不由多了一丝得意。、 阳拂柳整张脸轰的一下垮了下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是不是?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取消比赛?明明只要郦长亭不参加古琴项目,她在其他新学生之中,是必赢无疑的! 谁不想去皇家书院见识一下? 可这么好的机会,却是被郦长亭白白捡了去。 见阳拂柳此刻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北天齐正要上前安慰几句,却见一道清凉如月的身影悠然而来,暗香袭来,单薄纤细的高挑身姿,此刻若幽兰盛开,若蔷薇绽放,若芍药迎春,万千风华就是能够完美的集合在她一人身上,而不会有丝毫矛盾的感觉。 北天齐视线落在缓缓走进前厅的长亭身上,再也移不开视线,也就忘了安慰阳拂柳这一出了。 “长亭,如何?”禧凤老师见长亭回来,笑着问道。 长亭抿唇一笑,淡淡道,“幸不辱使命。” 短短五个字,简洁明了,也不会给人宣扬的感觉在其中,反倒是谦虚低调的让人无话可说。 那可是整个京都排名前十的书院一同比赛,最后也只有一个胜利者! 竟是被郦长亭得到了? 而且在皇家书院比赛,负责的都是朝廷派去的御书房的老师,自是更加严格认真,容不得一丝瑕疵,郦长亭竟是能得到最后的胜利!这其他人还如何能再小看她? “郦长亭,恭喜你。”北天齐说着恭喜的话,视线如何也不想从郦长亭身上移开,越多的接触之下,就越加看到她的闪光点,越加不能放弃这郦家的宝贝! 长亭冷淡的瞥了北天齐一眼,只是轻微点点头,便不再搭理她。 此时此刻,阳拂柳站在原地,犹如被整个世界遗忘和抛弃了,所有人都在议论郦长亭,都在恭喜她,俨然忘了郦长亭还没经过书院的比赛就直接去了皇家书院[快穿]大神,求放过!最新章节! 可现在,郦长亭竟是赢了皇家书院的公主皇子们,书院的其他学生自是一句不服的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赢个第一回来!就是阳拂柳自己,想的也是即便能赢了书院的比赛,但是去跟皇家书院比赛,她是毫无胜算的!原本也是打着去见识一下,顺便攀附上朝廷的王孙贵族,好给自己将来铺路,谁知,她精心算计了这么久,郦长亭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 比赛说取消就取消!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规矩是朝廷定的,皇家书院又是朝廷的,皇家书院不想比赛那么复杂,临时改了比赛规格,其实也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其他九家书院当时进入书院的第一名,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空有虚名! 说是一场比赛,更像是朝廷精心安排的一场清盘行动!倘若当初进入书院时,所谓的第一名,表现出来的是名不副实的话,那对于这个书院的清查也将开始!包括皇家书院,也是如此! 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营私舞弊!即便是高洁如书院,也免不了被贪心之徒无染! 而长亭此番出场,却是博了一个满堂彩。 不但赢的其他学院的学生心服口服,也保住了凌家书院百年名声! 要知道,在这之前,可一直都有传言说凌家书院是如何如何偏袒郦长亭!还不是因为郦长亭娘亲是凌家人!而长亭这一次,却是用实际行动粉粹了一切不利谣言! 连皇家书院那些输了的公主皇子都无话可说,更何况其他人了! “禧凤老师,其实这次跟我一同参赛的其他书院的学生,跟我的技艺都差不多,大家旗鼓相当,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而且皇家那边,一众皇子公主,都是学习了多年古琴,跟我也不在一场比赛,一同比赛的两个公主,年纪虽说比我小了一两岁,可琴艺也是流畅动人。正如禧凤老师之前所说,第一不代表什么,书院是为了培养国之栋梁的地方,这才是最重要的。” 长亭一番话,听的其他学生频频点头。 这一次,长亭的确是靠实力说话。 不过在这之前,她却是故意让禧凤老师延迟一上午的时间放出消息,目的嘛……自然是等着看阳拂柳算计失败之后的样子了! 不得不说,朝廷这一次临时改了参赛规则,反倒是帮了她大忙,否则,她要对付阳拂柳的话,还真的用上其他手段,让阳拂柳不能参赛才是! 随着禧凤老师宣布比赛结束,其他学生都是三三俩俩的退出大厅,阳拂柳夹在离开的学生之中,孤零零一个人,像是透明的一般。 邱冰冰和邱铃铃这次的比赛结果那自然是名落孙山,因此她们的比赛结束之后,二人就灰溜溜的回了院子,根本没心情看别人比赛,阳拂柳身边此刻连个发泄的朋友都没有。 偏偏四周,还都是对郦长亭赞不绝口的众人。 “没想到,郦长亭还真有胆子,竟是赢了皇家书院那帮皇子公主!我可听说了,这次新学生参加的八项比赛,只有古琴是今天比赛,却没想到,郦长亭就为我们书院赢了个开门红!这往后几天的比赛,我们书院可是要一鼓作气呢!” “是啊,原本还以为,皇家书院是无坚不摧的呢!毕竟人家那边的老师都是朝廷指派的,咱们凌家书院虽然严格认真不输皇家书院,却终究排名第二,现在看来,将来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还不一定呢!” “要我说呢,郦长亭不愧是凌家传人!这凌家书院曾经是谁开的?凌家祖先!想当年,凌家书院可是跟皇家书院并驾齐驱的存在呢!只不过后来随着凌家老爷子去世,凌家书院也就渐渐输给了皇家书院!如今有了墨阁入主,咱们的院士可不是普通人物,将来在这里,定是能出人头地!” “我看呢,这将来,凌家书院最耀眼的一颗明珠非郦长亭莫属了!她也是当之无愧的!以前听到的那些不好的传言,根本就是狗屁!这以后呀,再有人这么说郦长亭,就让那人也去皇家书院参加比赛去!有本事也拿一个第一回来呀!没本事就别在那里嚼舌根,分明就是嫉妒!” “对了对了!你们刚才看到阳拂柳那倒霉样没有?一听比赛取消了,都要哭了!啧啧,一开始还觉得她挺可怜的,可后来一想,这阳拂柳之前可没少搀和郦长亭的事情!郦长亭不都说了,一有她出事,就少不了阳拂柳的出现!前些日子阳拂柳自己掉了古琴,还故意冤枉是郦长亭给她碰掉的呢!现在看来,分明从一开始就是阳拂柳不安好心!我们以后可要小心阳拂柳呢!别被她当箭使了!” “这是自然!以后谁还会那么没脑子帮着阳拂柳为难郦长亭呢!人家郦长亭有真本事!阳拂柳有什么?就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时不时的挤出几滴猫尿来博同情!头一次看还觉得是梨花带雨,看长了呀,真是tmd矫情!” 阳拂柳已经故意走在最后,可那些学生的议论声,还是字字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曾经,她坚信年轻气盛的学生是最容易利用和掌控的,本身都没什么心计,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要稍微制造点动静出来,很多时候都会一拥而上,制造出更大的动静来。 可现在,这曾经是她最得心应手的手段,反过来却成了攻击她的一柄利剑!之前还都围着她转的那些个世家公子,此刻也是躲得远远地,即便有几个还是留在她身边不走的,却也是目的明确,每次见了她都忍不住动手动脚,想要占她的便宜! 阳拂柳此刻还不明白,她的种种陷害和算计,永远都是一把双刃剑,在她将武器拿出来的时候,锋利的一面也同时朝向了她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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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6章 暴揍邱家姐妹 阳拂柳与长亭的这一场较量中,从长亭得胜回到书院,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阳拂柳一眼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全文阅读!在阳拂柳将长亭当做是自己的敌人时,郦长亭心中,却根本不屑一顾。 这让阳拂柳更加愤恨不甘! 郦长亭!你该死! 而长亭这边,虽是赢了比赛,之前赶回来为了跟禧凤来是打一声招呼,马上还要再回皇家书院一次,这皇族的繁文缛节就是多,不过是比赛而已,结束了还要搞个什么仪式。可既然是在京都的地界上,这个规矩长亭也不好破坏。 皇家书院的马车已经等在书院外面,长亭正要上车,冷不丁,两道身影冲了过来,拦在她前面。 “郦长亭!你坐后面那辆马车去!” 尖锐的声音响起,邱冰冰和邱铃铃双双拦在长亭身前。 长亭都抬起一只脚了,不得不放下来。 “滚开!”她冷喝一声,懒得跟这极品姐妹俩浪费时间。 “就不让!”邱冰冰身子挡在马车前面,摆出一副誓死不让的架势。 凭什么郦长亭得了第一就一定要坐第一辆马车!这次既是郦长亭去皇家书院领取奖赏,也是书院其他参赛学生一同去皇家书院参加接下来的比赛,而邱家姐妹虽然没有获胜,却也是因着自家老子的面子,得了两张帖子,也可以去皇家书院见识一番。 之前被长亭在比赛前那般羞辱,现在说什么也要找回来。 “对!我们就不让开!你能拿我们如何?”邱铃铃也端起了丞相之女的架子!虽说禧凤老师之前说了让郦长亭先上车,但是现在禧凤老师和莫动老师的马车都走了,凭什么他们不在,还要再让郦长亭第一个上车!就是论起家底来,也是她们一品丞相之女身价最高。 “不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长亭说着,微昂着下巴,清冽眸光此刻闪着冷冽寒芒,刺的邱家姐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难道……众目睽睽之下,郦长亭还敢动手不成? “郦长亭!你吼什么吼?!以为你嗓门大,我们就怕你了不成?告诉你!我们今天还要找你算账呢!你凭什么将冰冰练字桌子弄坏!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冰冰趴在断了腿的桌子上,摔坏了可如何是好?郦长亭!你可别敢做不敢当!整个凌家书院就你郦长亭跟我们姐妹不合!除了你,还有谁!!”邱铃铃故意将音量提高,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她们姐妹俩可不是师出无名! “对!就是你故意弄坏了我的桌子!想看我出丑的!没想到,多亏了姐姐和拂柳及时拉住我,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摔坏哪里呢!”邱冰冰想起之前桌子断了腿,差点把她摔飞出去就来气,拂柳说的很对,整个凌家书院,最恨不得她出事的不就是郦长亭吗?除了她,没别人! 长亭寒瞳闪了闪,原来又是阳拂柳干的好事!还真是抓着这人头猪脑的邱家姐妹利用起来没完没了呢! “你们说是我弄坏的你们的桌子是吗?那现在就去找禧凤老师告状去吧!别在这里挡道!” 长亭说着,抬手推开邱冰冰,抬脚跃上马车。 “郦长亭!你给我下来!!”邱冰冰急了,伸手就去拽长亭袖子。 居高临下长亭,二话不说,一脚将准备跃上来的邱冰冰给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邱冰冰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疼的哇哇乱叫。 一旁,邱铃铃见了,立刻尖叫出声。 “啊啊啊穿到古代嫁个小丈夫全文阅读!郦长亭!你要杀人吗?!”邱铃铃急忙扶起邱冰冰,完全没料到长亭竟是一脚将冰冰踹了下来。 “我这是教训她!告诉她什么叫先来后到!更何况我比你们俩更早来到书院,论时间,我也是你们的前辈!而且马车顺序是早就安排好的!你们非要抢!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事先警告过你们的!而且你们说的那什么狗屁桌子断了腿,跟我有关,是吗?证据呢?拿出来看看!没有证据就冤枉我郦长亭,我打你都是轻的!” 长亭一开口,邱家姐妹顿时语塞。 的确是她们不占理在先。 “郦长亭!你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我们就找不到证据了!这世上还是有公道的!是你做的你就一定逃不过!”邱铃铃跳着脚的喊着,却是瞅准了长亭脚下站着的地方,想要趁机扯住长亭脚踝,将她从上面拽下来,也让她尝一尝从马车上摔下来的滋味。 只是,邱冰冰才将伸出手来,还不等碰到长亭脚踝,就见她飞快抬脚,在邱铃铃还没做出反应之前,一脚狠狠地踩在邱铃铃手背上。 顿时,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响彻整个书院。 “啊啊啊!我的手!呜呜呜……好痛啊!救命啊!!!”邱铃铃的喊声都不像是个人动静。 书院的其他学生,这时都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 天呢!刚才还是斗嘴不是吗?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上演全武行了!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呢! 一个第一皇商嫡出小姐,另外两个是一品丞相的大女儿和小女儿!之前只是斗斗嘴,现在竟然真的动手了?! 站在马车上的长亭,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受伤的邱冰冰和邱铃铃自是不甘,仗着两个人对付长亭一人,分别从马车两个方向往上爬,想要再次将长亭从马车上扯下去。 “郦长亭!贱人!贱货!你以为你得了第一名,你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以前的你都做过多少恶心事!你以前是个浪荡花痴的蠢货,你就一辈子都是!一辈子都改不了!”邱冰冰嘶哑着嗓子喊着,从小到大,她和邱铃铃在丞相府横行霸道惯了,何时挨过打?这会简直是失去了理智,恨不得杀了长亭。 “对!她就是个贱货!烂货!一品皇商又如何?连郦家的人都不喜欢她!都恨不得她死!要不是凌家书院肯收留她,她现在连丧家之犬都不如!!”邱铃铃一贯自诩甚高,可自从来到这个凌家书院,却是吸引不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不是闷头读死书的书呆子,就是一些跟尽余欢和张道松交好的世家公子,终日眼里只有郦长亭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三人。而其他人又都是浮夸纨绔之辈,她们如何能瞧得上!而今日又被长亭当众打了,这个面子,邱铃铃说什么也要挣回来。 邱铃铃朝邱冰冰使了个眼色,姐妹俩同时跃起。 长亭身子后退小半步,故意等姐妹俩身子跃起在半空中才出手! 膝盖狠狠地踹在邱铃铃下巴上,登时踹飞了邱铃铃,而才将爬上马车的邱冰冰就被她一手掐着脖子,另一只手扯着胸前衣襟,嗖的一下扔了出去。 比起邱家姐妹的草包无能来,长亭的骑射和近身搏斗可是在上一世就狠下了一番功夫。那时候,她终日无所事事,又因为北天齐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所以无处发泄的时候就喜欢在射箭场练习骑射,也喜欢对着木桩练习,久而久之练习之下,像是邱家姐妹这种货色,一个对付三五个是不成问题。 “哇!呜呜呜呜……” 被长亭扔飞出去的邱冰冰面部先着地,整张脸结结实实的摔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着鲜血吐出来的还有两颗染了血的牙齿。 邱冰冰疼的险些晕厥过去,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吐出了两颗牙之后,登时惊得直翻白眼。 而邱铃铃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巴那里被长亭膝盖顶破,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正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疼的她连皱眉撇嘴都不敢,稍微一动,就会扯动下巴的伤口,疼痛加倍。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迅速跑了出来,蹲在邱家姐妹当中,还不等开口,已经哭了起来。 “冰冰!玲玲!这……这可如何是好?长亭,你怎能下如此狠手呢!就算她们要抢你的马车!你也不该动手伤人!”阳拂柳之前一直躲在暗处看戏,却也是没料到,事情到了现在,竟是发展到如此地步。 “阳拂柳!你要不要脸了!之前不见你出来替她们受着!现在倒是跑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指责我?你眼睛瞎了不要紧,就不要什么都没看到就胡乱放屁!明明是我先上了马车,她们非要把我从马车上拽下来,我不过是自保而已!如果我当时不踢开她们,现在受伤倒地的就是我郦长亭!我自保有什么不对!难道你阳拂柳被人如此对待的话,你也会任由别人将你一脚踹飞而不反抗! 在这种情况下,我郦长亭代表的是整个郦家!如果我没错,还手如何不对?!凌家书院是讲理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严肃高洁之地!别人辱我,我郦长亭就有权利加倍还回去!在这么多学生面前,我有我的底线,我的尊严!我守护着我的一切,有何不可?” 长亭明知阳拂柳一直躲在暗处看,却偏偏如此说。如今就是打死阳拂柳,她也不敢承认,之前她一直都在暗处看着,如此一来,她以后还如此利用秋家姐妹! “郦长亭!算是我没看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大不了你可以先去找禧凤老师!为何一定要动手呢!”阳拂柳红着眼睛看向长亭,此刻在她眼中,郦长亭简直就是个疯子,任何事情都能做出来!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7章 揪出你的狐狸尾巴,撕下你的画皮! 阳拂柳此刻,仍是不死心的故伎重演,想要将脏水全都泼在长亭身上,可她才将开口,周围的其他学生却是不乐意了破茧成谁全文阅读。 “阳拂柳,郦三小姐说的真是没错,怎么什么时候都有你呢!到哪里都有你搀和一出呢!你还有完没完了呢!每次郦三小姐有事,就跟你有关!你就不能少在人家屁股后面打转找晦气吗?”此刻说话的是越看阳拂柳越不顺眼的李贞福。 “就是!人家郦长亭都说了,有本事拿出人证物证来,就去禧凤老师那里告状!再不行就去院士那里告状也行!在这里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还真当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在凌家书院开染坊了不成?!哼!” “明明就是邱家姐妹找事在先,禧凤老师早就安排了好了马车的顺序,况且,这些马车都是皇家书院那边安排来的,马车都是一模一样的,邱家姐妹还故意要坐第一辆,分明就是故意找郦长亭麻烦!我们可都是亲眼看见了,是邱家姐妹先要扯下郦长亭来的!到时候,我们都可以为郦三小姐作证呢!” “要我说,你们可都别这么说阳拂柳了!你们还没看出来吗?今儿她不能参加古琴比赛,正是怀恨在心呢!说什么郦长亭弄坏了邱冰冰的桌子,啧啧!怎么每次这种事,都有她阳拂柳在场呢!依我看呢,这就是某人因为不能参加比赛,又眼睁睁的看着郦长亭得了第一,心中嫉妒,便趁机嫁祸呢!像阳拂柳这种人呢,真是不能看表面!内心毒辣着呢!” 这会说话的都是跟李贞福交好的世家千金,因着李贞福已经在书院好几年了,攒下了一定的人脉关系,因此,李贞福只要一开口,这些人自然是要帮忙了。 之前,长亭虽然给北天齐闹得不可开交,但李贞福终究是年长几岁,虽是爱慕北天齐,却又将北天齐的心思多多少少看了个明白,她有预感,北天齐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她同时又无法厌恶郦长亭光明磊落的手段,郦长亭越是不屑北天齐,越是拒绝北天齐,李贞福越是没办法埋怨或是嫉妒什么。更何况郦长亭的背景,也不是她能轻易动的了的。她还没见过禧凤老师给哪个学生亲手做过衣服呢,郦长亭是第一个。 李贞福是聪明人,知道谁能动,谁不能动。 相较于郦长亭的光明磊落,虽是让北天齐颜面尽失,却是比阳拂柳那种故作娇羞柔弱来的让李贞福能坦然接受。 李贞福能容许痛骂北天齐的郦长亭,却无法容忍时刻都在北天齐身边扮演柔若无骨角色的阳拂柳。 阳拂柳原本还以为自己抓住了重点,却没想到,李贞福一开口,其他学生更是火上浇油的讽刺她,而之前对她马首是瞻的那几个世家子弟,此刻却是瑟缩着身子躲了起来。有了几个被扔出去的世家子弟的前车之鉴,剩下的这几个阳拂柳的追随者,喜欢阳拂柳是一方面,但自己家族的名声利益却不能不考虑,如果因为帮阳拂柳出头,而连累的自己被凌家书院赶走,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因为大多数世家子弟,家中都不是只有独苗一个,能进入凌家书院已属不易,倘若自己犯错了,那么取而代之的可多得是。况且,之前帮阳拂柳和水笛儿出头,而被赶走的那几个世家子弟,后来都曾经想要再见阳拂柳一面,却被阳拂柳推三阻四的拒绝了,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立即划清了一切界限。 他们也不想再那么傻的一头栽进去了,还是多观察观察为妙呢。 阳拂柳此刻仿佛看到了那天被一众世家夫人围在当中的钱碧瑶的境遇,何其相似? 只是,钱碧瑶是什么货色?说她是残花败柳都是抬举她了宠妃难为:殿下,咬一口最新章节!若不是为了在郦府站稳脚跟,阳拂柳如何能处处讨好巴结钱碧瑶那种女人? 而现在,她却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钱碧瑶当日陷入众人指责而孤立无援的境地了!难道这是报应? 报应她之前看到钱碧瑶那样而不帮忙? 她阳拂柳究竟哪里做错了?要如此对她? 明明就是郦长亭这个小贱人强词夺理!明明就是她处处针对为难她! 阳拂柳正无措之际,长亭自马车上麻利跃下,就连一个普通的动作,此刻她做出来都是如此优雅,从容不迫。 看的阳拂柳眼底,莫名燃烧两团炙热火焰,恨不得立刻烧死了长亭。 眼见长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阳拂柳心下一骇,整个人如被瞬间冰封了一般,明明想要转身跑开,可双脚却好像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 “郦长亭……你……你不要过来?”阳拂柳下意识的开口,还不死心的四下张望,看看还有没有人能帮她。 可唯一能帮她的邱家姐妹,现在都是躺在地上哭都来不及,哪有力气帮她。 “阳拂柳,你怕了吗?你刚才还正义凛然的指责我呢!你若心中没鬼,这么害怕做什么?”长亭勾唇,幽然一笑,那看向阳拂柳的眼神,眼底一抹幽冷寒芒,甚凉而出,定定落在阳拂柳眼中,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郦长亭,何止是个疯子……简直,简直就是个妖女! “啧啧啧。阳拂柳,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面色颓败萧索,满眼的恐惧惊疑,咦,你今天倒是不穿那件白色上裙子了,不过你这件又是什么质地?哦!我知道了,这不是跟邱冰冰邱铃铃他们一起在十里锦买的所谓雪蚕丝吗?哈哈……” 长亭忍不住轻笑一声,却是刺激的阳拂柳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她样样都要输给郦长亭?从穿衣打扮到在凌家书院的学习,她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事事不如她!凭什么郦长亭能得到红姑的额外照顾,给她最好的最珍贵的!而她穿的用的都是郦长亭剩下的! 不!是比剩下的还不如! 自从郦长亭接下了问君阁,又得了姑奶奶保管的首饰,现在郦长亭随时拿出来一套首饰,都是阳拂柳没见过的!反观她,身上最之前的几套首饰都是钱碧瑶送给她的,但如果有最好的,钱碧瑶必定是留给她自己和郦梦珠的,也不会给她。 她跟郦长亭,真真是没法再比! “阳拂柳,你听好了!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我郦家的银子!你跟你大哥不同,阳夕山是堂堂世子爷,就算是质子,也是中原大陆名正言顺的皇族子嗣,母亲是公主,父亲是辽王!世子住在郦家,吃穿用度都有朝廷拨款,但朝廷拨款的范围却不包括你阳拂柳!一直以来,我郦家都在自己出银子养你这个没人要又没身份的贱婢生下的女儿! 这么多年来,你不知感恩我郦家对你大恩大德,竟是几次三番,处处故意陷害我,算计我!想当年,你娘亲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死上千百次也不足以平民愤,而你呢!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妄想在我郦长亭眼皮子底下重走你娘亲的老路吗?阳拂柳,我告诉你!我郦长亭不是我母亲,那般温柔善良好说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倘若,别人想当着其他人的面踩我一脚,那我郦长亭必定是十倍百倍的当众踩回来!我不需要息事宁人!因为对待你这种贱人,就要当众揭穿揪出你的狐狸尾巴,撕下你的画皮!让你无所遁形!!” 长亭一把揪着阳拂柳的衣襟,强迫她看向自己,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的确让阳拂柳在这一刻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怖感和羞辱感。 “郦长亭……你……” 阳拂柳身子颤抖着,有种赤足单衣走在冰天雪地中的寒彻感觉。 “你们凌家书院的学生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到现在还没出发吗?闹什么呢?!” 这时,一道粗哑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这才记起,今儿随同皇家书院马车一同前来的还有皇家书院的一位副院士金高。 金高原本是跟禧凤老师他们一同离开的,可后来却想起自己有东西落在这里,遂急匆匆的赶回来取,谁知一下马车就见到如此场景,金高虽是没看到前因后果,却是最好多管闲事,一直当皇家书院天下第一,看不起其他任何书院,直到这次郦长亭在古琴比赛赢了皇家书院的人,金高面上无光,此刻一见事情与长亭有关,顿时冷哼一声,想要将之前失去的面子找回来。 “原来是金院士。”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际,才将出现的北天齐上前几步,恭敬的看向金高,唇角带着温和优雅的笑意,微风吹过,袍角摆动,好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绝世气质。 见北天齐出现,李贞福眸子有一瞬恍惚,愣愣的看着他,心下,酸涩异常。或许,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北天齐的温柔陷阱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眼中就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明知是陷阱,她却舍不得离开。 阳拂柳此刻一听是皇家书院的金院士,当即委屈的落下泪来,看向北天齐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楚楚可怜。(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8章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小侯爷,你怎么才来?这……这郦长亭简直是疯了异界厨神全文阅读!就算邱家姐妹之前跟她有什么误会,她也不应该如此出手伤人呢!你看看她们……这可如何是好?”阳拂柳见北天齐来了,又见金高那般不甘的眼神瞪向长亭,自是明白能帮自己的人来了,当即重新打起精神来,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一旁,李贞福脸色一寒,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北天齐眼神制止。 李贞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也看出来,北天齐是为了利用阳拂柳才会任由阳拂柳接近他,但北天齐有时候太过自信就会变成自大,阳拂柳这种女人,很擅长潜移默化的影响和感动一个人,尤其北天齐终究是太年轻了,能被郦长亭气的暴跳如雷,自然,时间一长,也能被阳拂柳所感动,这才是李贞福真正担心和害怕的。 可既然北天齐不让她开口,李贞福是如何也不会当众违背北天齐的意愿,她已经为了等他,等到了现在的年纪,倘若此刻再跟北天齐闹翻了,那曾经她辛辛苦苦付出的等待,岂不是都化为泡影? 虽有不甘,李贞福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吭声。 “郦长亭!你好大的胆子!一品丞相家的两个女儿,你也敢动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是反了!”不等长亭开口,金高已经咬牙出声,声音粗哑难听,却故意提高了音量,更显突兀。 长亭自是从金高的态度上,看出了对她的不满。没想到,堂堂皇家书院,竟是找这么一号人物来当副院士!怪不得皇家书院一年不如一年呢!如果继续下去,被凌家书院踩在脚下,只是迟早的事情。 “郦长亭,邱冰冰和邱铃铃是否真的是你打伤的?如果是的话,你现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不要等到金院士到了皇家书院那边说出,那样一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北天齐这话说的,明着是给长亭机会开口,可实际上呢!却是将长亭的错误板上钉钉了! 呸!贱男人!想让她求他就直说!借着金高在这里算计她,真当她郦长亭好欺负! “小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跟阳拂柳一个鼻孔喘气呢!阳拂柳也是什么都没看到,上来就说我郦长亭动手打人不对,而你呢?你来的比阳拂柳还晚,却是一来就说我不对!莫非,小侯爷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人未到,就已经掌握了第一手的消息了?还是说,小侯爷在这凌家书院遍布眼线,没有你不知道的呢!” 长亭一番冷嘲热讽的话,刺激的北天齐面色微微一变。 这个郦长亭!怎就如此伶牙俐齿油盐不进呢!竟是连皇家书院的副院士都不给面子! 金高岂会听不出来,长亭是在讽刺他来的最晚,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却是一来就胡乱定罪! 金高不由冷哼一声,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罢了,还能逃出他金高的算计。 “郦长亭,你不用如此针对小侯爷,我就问你,这邱冰冰和邱铃铃是不是你打伤的?你就说是,或是不是!!”金高微眯着眸子,绿豆王八眼里满是精明恶毒的算计。 长亭无声冷笑。 见到屈打成招的,没见过如此冠冕堂皇的愿望人的呢! 有金高这种无耻败类在,皇家书院如何能赢了凌家书院? “副院士,这种断章取义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你的!这就好比我问你,你副院士想不想当皇家书院的正院士!你就会到我,想当,还是不想当一样!” 长亭如此一说,顿时,书院的其他学生都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连之前心情郁闷的李贞福,也是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笑了笑。 金高的脸色,顿时涨成了茄子色废材翻身之狂傲三小姐最新章节。 这有哪个副院士不想当正院士呢! 不想当的那就是傻子!白痴!蠢货! 金高没想到,他今儿竟是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给算计了,偏偏这算计还叫他说不出的反驳的话来!他要说不想当的话,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说想的话,不等回皇家书院,院士就得给他穿小鞋了。 看着金高涨红脸色,长亭勾唇,悠悠道,“院士,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是吗?” “郦长亭!你简直是诡计多端!”金高忍不住怒吼出声。 堂堂皇家书院的副院士呢,竟是此刻这副气急败坏的德行,别说长亭了,就是书院其他学生都甚是不屑。别看他们平时对莫动和禧雨老师的严厉常常发着牢骚,可要真是摊上这么个人当副院士,他们才是真的倒霉呢! “副院士,您也不要这么说嘛。我也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既然副院士没看到之前发生的一幕,我不介意原原本本的还原一遍,告诉副院士。这书院的马车,都是禧凤老师走之前特意安排好的,原本第一辆马车是我与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一起乘坐,可刚刚将军府出了点事,她们都回将军府了,这马车也就只剩我一人。可邱家姐妹却要强行抢夺,明知我上了马车,还故意拉扯我下去,难道,我不应该还手吗?还是说,现在被打倒在地上的应该是我郦长亭就对了呢!” 长亭的解释,无懈可击,尤其最后一句话,可谓画龙点睛。 一众学生都是看出了金高的偏心,一来就说什么丞相之女的,这分明就是丞相家的两个蠢货罢了! 这时,被打成猪头的邱家姐妹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愤恨的哭诉出声, “郦长亭……你……颠倒黑白……你信口雌黄……” “对……她……她所的八对!”下巴受伤的邱铃铃说话都不利索,一开口就是大舌头,口水还跟着流了下来。 而邱冰冰更是好不到哪里去,缺了两颗门牙的她,一开口就撒风,一句话说了好几遍才说明白。 “郦长亭!就算她们有不对的地方,你这出手是否也太重了?!”阳拂柳抓住了金高这条线,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说什么今天她也要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 “阳拂柳!那你当着金院士的面倒是跟我说说,这别人出手对付我的时候,我究竟怎么个还手法,才算不重?!有个衡量的标准没有?有的话你尽管说,我郦长亭还真是孤陋寡闻呢,竟是没听过这正当还手还有个什么度量衡的!还是说,这个衡量标准就是你阳拂柳自己想出来的!有没有?说话!别耽误大家功夫!” 反正都是撕破脸了,长亭对阳拂柳的态度,也没必要再有任何伪装和压抑。 明明现在阳拂柳应该乖乖闭嘴,夹起尾巴做人。可阳拂柳不知是不是今天受了太大的刺激,以为一个金高就能让她郦长亭出丑,能帮她挽回颜面不成?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如此的饥不择食! “我……”阳拂柳一时语塞,眼神闪烁着看向北天齐,眼底的期望和无辜同时存在,饶是北天齐此刻不适合开口,却在看到这样的阳拂柳时,也难以拒绝,尤其还是要面对郦长亭,他越是想要征服郦长亭,便越是想要看到郦长亭在他面前认输的一刻。 北天齐清了清嗓子,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阴郁。 “郦长亭,就算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也不代表你伤人就没有任何问题。凌家书院还是有规矩的,不能任由你胡来。”北天齐此刻跟长亭说规矩,还真是让她看到了他更加不为人知的厚脸皮一面! 之前故意拦着她,不让她走,那就不算违背书院的规矩了? 这个贱男人,果真是给阳拂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倒是那个李贞福,怎么瞎了眼看好了北天齐呢! 长亭可记得上一世,自己被杀死的几个月前,李贞福就因为突发疾病死了,而李贞福死之前,竟是将其母亲娘家的全部家当都赠与了北天齐!现在想想,究竟是突发疾病还是被人陷害,就只有北天齐自己知道了! 倘若真是北天齐所为,对一个等了他这么多年,爱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北天齐绝对是利欲熏心,不择手段! 只是可惜了这李贞福,面上看倒是个明白人,就是栽在了一个情字上。 倒是有点像上一世的自己,至死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亭回过神来,冲着北天齐扬起一抹浅笑来,说是笑容,却是比冷冽无情的杀气更加让人惊骇,那与生俱来的峥嵘傲骨,此刻让北天齐又爱又恨。 倘若这样的郦长亭能留在他身边帮忙,能带给他整个郦家的家产,那么他北天齐何愁其他呢? “小侯爷,你好像比我来书院还晚呢,你现在教我书院的规矩吗?轮得到你吗?这不还有金院士在吗?金院士,今儿的事情,您怎么看?是处罚我郦长亭呢!还是觉得是邱家姐妹倒霉活该呢!还是另有安排呢?还请金院士不吝赐教!” 长亭讽刺完了北天齐,就将话锋对准了金高。 金高一个激灵,竟是头一次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看的浑身发寒的感觉。(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79章 人家是内伤 金高现在不敢轻易开口了,就怕自己再说错了哪句话,又被郦长亭抓着把柄天玄仙踪最新章节。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金高不想说,长亭就偏偏将话题引向他。 你不是很愿意多管闲事嘛,那就管到底呗! 如此也是直接打了北天齐的脸!你北天齐想管闲事,也得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水平! 此刻周遭的学生议论声越来越大,金高面子上挂不住,只能草草收场。 “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邱家姐妹有错在先,不过郦长亭出手确实重了,本院士会告知凌家书院的老师,毕竟是你们凌家书院的事情,该如何处罚,我只是给予一些面上的意见,本院士连皇家书院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来管你们凌家书院的闲事!” 这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借口也是绝了。 明明之前也没人求着他管闲事,还不是他自己跳出来的。 既然如此,长亭也不会再揪着金高不放,与其他学生一同目送金高的马车离开,继而,长亭从容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马车。 背后,是阳拂柳不甘,不忿,嫉妒,挣扎的痛苦眼神。 李贞福此刻闭了闭眼睛,倘若是输给了郦长亭,她也认了。可郦长亭连多看阿齐一眼都不愿,而阿齐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此下去,只怕阿齐会越走越偏…… …… 一路上去皇家书院还算顺利,再没遇上什么极品拦路。 到了皇家书院,规矩多,气氛凝重,长亭一直紧绷着神经,一直到仪式结束,长亭原原本本将之前的事情经过复述给禧凤老师一遍,禧凤老师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她自是知道邱铃铃和邱冰冰那姐妹俩的德行,可这一次,长亭确实下手有点重! 邱铃铃下巴的伤口,好了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留疤,而邱冰冰掉了两颗门牙,这以后无论吃饭说话,都会漏气的。 “禧凤老师,我不想您为难,人是我打的,汤药费我赔她们,如果邱家来闹,我自己出面解决。”长亭知道,一点不处罚她也不现实。 禧凤老师了然,点点头道,“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对,只是下手确实有点过了。不过邱家那边,暂时也没功夫来找你的麻烦,你也知道,这两家丞相,早就被架空了,皇上早就选好了新的人选代替他们,现在邱丞相为了自保,可是四处活跃的厉害,甚至将手都伸进了皇家书院和其他书院呢。” 禧凤老师如此一说,长亭顿时明了。 “怪不得金高一来就冲着我呢,感情是收了邱丞相的好处,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呢!这邱丞相将手伸到各大书院来,目的不外乎是利用讨好书院院士的机会,继而让书院给他牵线搭桥,让他多几个支持者罢了,如此看来,他还真的是很忙呢!” 长亭的分析都对,可她没想过的一点却是,某位爷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让邱丞相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短时间内,也就更加没有心思来对付长汀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长亭,我会安排你明日在院子里呆上一天,就说是让你自己闭门思过,至于邱家姐妹,我想,她们至少一两个月都不能来书院了。” 禧凤老师如此安排,长亭自是明白用意。 一天时间,是给她机会消化一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在皇家书院比赛,包括金高的突然插手,她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仔细思忖明白。 而且,这一次的几项比赛,皇家书院是输了个精光,经此一役,想来,皇家书院内部也会进行一番休整,到时候,鹿死谁手,尚不得知。 长亭隐隐觉得,京都各大书院之间,将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在暗里涌动。 一触即发。 …… 回书院的路上,长亭终是有机会跟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坐在一起。她们都是听说了之前长亭暴揍邱家姐妹的事情,此刻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双双摇头连连。 “长亭啊长亭很纯很爱妹最新章节!你真是让我又一次刮目相看!偏偏你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却是能揍的那姐妹俩哭爹喊娘的!佩服佩服!”司徒笑灵真是后悔自己当时没在场,怎么没亲眼瞧着长亭出手呢!要不然她还可以跑上去补上一脚呢。 长亭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司徒大小姐,你当大人很有意思是不是?谁说我没受伤?”长亭的话让二人不由坐直了身子,紧张的看向她。 “你受伤了?哪里?”张宁清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没看见有伤痕呀?难道是让衣服遮住了? 张宁清正要掀开长亭袖子看个究竟,却被长亭缩回手,躲过了。 “我的张大小姐,谁说我的伤一定是在身上的!人家的伤在心上呢!你说每次都要看那阳拂柳演戏,看得我恶心难受的,看了这么久,还不是内伤?” 长亭说的理所当然的,却是听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相视一眼,继而双双过来咯吱她。 “好啊你,枉我还那么担心你呢,原来你在戏耍我们呢!” “就你还内伤!你不气的阳拂柳吐血就算好的了!”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你一言我一语。 长亭却是不屑的瞥瞥嘴,“你们也太小看阳拂柳的抗打击能力了吧!这世上有一种人,即便是咽气的那一刻,也不会低头认错的,也还是会继续伪装下去!说的就是阳拂柳这种人!” 长亭如此说,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倒是很赞成。 虽说她们对阳拂柳了解不多,但最近几个月看下来,却真是觉得阳拂柳是个心机深沉,又可怕的一个女人。明明是与长亭相同的年纪,在郦家安安心心生活,在凌家书院好好学习不成,非要闹出这么多事出来,一心想要整死长亭才甘心。就算是上辈子遗留下来的问题,也是她阳拂柳全家对不起长亭,渴望每次从阳拂柳那张颠倒是非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好像郦长亭欠了她们全家似的。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现在啊,甭管阳拂柳了,我听说,你还得罪了金高?”司徒笑灵关切的看着她。 长亭无奈摊开双手,“真的是躲不过呢!谁会想到,金高突然回到书院取东西。你们也知道,之前我赢了比赛,原本古琴比赛是皇家书院的强项,多年来,一直都是皇家书院遥遥领先,可是这一次我赢了,金高面子上如何能过得去。而且金高跟邱家最近也走的挺近,自是不会帮着我说话了。” 事到如今,长亭也不想隐瞒二人,遂实话实说。 “金高之人,我听家人长辈提及过,年轻时也算是饱览群书,还是个状元,算是有点真凭实学,可因为这人家道清寒,在京都也没什么根基,所以一开始并不受重用,这人就有些急了,许是觉得自己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学问也不弱,就因为出身问题得不到重要,再加上急功近利的性子,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在京都各大家族中游走,也曾经到过司徒府和张府,想要拜在门下。 但张府自家的那些人都消化不来,哪还能收下他呢!况且,家父也觉得金高此人攀附权贵的意图太过明显,而司徒府也不可能收他,前几年不知怎的,他就攀上了国师,得了国师引荐,这才逐渐坐稳了皇家书院副院士的位子。此人文采只怕早就作废了,如今不过是国师养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张宁清平时说话虽是小心翼翼的性子,可当着长亭和司徒笑灵的面,却素来不会隐瞒,有一说一。 司徒笑灵点点头,赞成张宁清的话。 “其实寒窗苦读的真正目的,就一定要加官进爵权势滔天吗?金高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在他刚刚中了状元之后,司徒府就开始留意他,倘若他当时能有一身硬气,即便不被重用,即便受到排挤也能坚持下来,不去做那偷奸耍滑之辈,将军府就会主动找上他。只可惜,他连三个月的考验都没过。” 司徒笑灵此番话,也算是将军府不外传的秘闻。 天子脚下,京都各大重臣,世家,若想稳固家族地位,就不能全都指望家族中人,在民家招贤纳士,也是极为必要的。只不过,却是不能摆在明处,世家宠臣看中的人,朝廷势必也会感兴趣,面上要做的从不跟朝廷争人,暗地里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这个度不好掌握,但司徒府和将军府却一直做的很好。 “原来如此,看来金高此人除了见风使舵之外,竟也是利欲熏心偏执扭曲之人!” 长亭冲二人笑笑,算是将这个话题带过。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如此告诉她,也是在提醒她,金高和国师的关系,水笛儿因为她在整个京都消失匿迹,金高若是得了国师的指使,以后少不了还会继续为难她。 只是现在一时半会想要解决阳拂柳或是金高,都不可能。 “对了长亭,马上就会出新的书院排名,照现在看来,凌家书院很有机会赶超皇家书院呢,到那时,皇家书院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院士是皇叔,自是动不得,而金高这个副院士的位子,到时候可就摇摇欲坠了!” 司徒笑灵说到这里鬼鬼一笑,还不忘冲长亭挑眉示意。 长亭笑笑,眸子垂下,清眸敛了一丝精明。 金高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铲除了之后,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始终,国师才是背后的操控着。(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0章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了? 入夜的凌家书院格外凝静,即便是有白天的一场比赛,到了夜里,也会归于平静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全文阅读。 谁也不知,明日之事。 纵使今天多么绚烂耀目,明夕何夕,也难保不是昨日黄花。 阳拂柳站在落英纷飞的桃树下,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花瓣,仿佛看到的是今天那般强势无畏又光彩照人的郦长亭!而她,早已被郦长亭踩到了泥里,难以翻身。 郦长亭的美,是永恒飞舞的花瓣,只会越来越绚烂夺目,仿佛永远没有坠落凡尘的一刻。 而她呢? 她阳拂柳曾经也是这夏日里最美的绯色花瓣,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世家公子,官家小姐,虽然没有郦长亭身边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来的尊贵,却也能衬托出她的高人一等来。 可最近几个月来,她却是眼睁睁的失去了过去十多年来构建起来的一切,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吗? 郦长亭是永不凋零的花朵,而她就是注定要坠落淤泥的残花败柳吗? 明明曾经的郦长亭那般粗鲁不堪,放浪形骸,如何能跟她相比? 可现在呢?郦长亭能做到的,她却做不到!不仅如此,她辛辛苦苦废寝忘食的准备了几个月的比赛,却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剥夺。 都是因为郦长亭! 都是她! 阳拂柳眼底,恨意绵延不绝。 身后,响起清浅的脚步声,阳拂柳眨了眨眼睛,敛了眼底阴毒恨意,换上一贯的柔若无辜。 “拂柳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北天齐的声音柔柔响起,他明知今晚对于阳拂柳来说是个不眠之夜,却还是故意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之前的事情,北天齐没能帮上阳拂柳的忙,他自然也是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情了。 阳拂柳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神,轻柔,无辜,纯净,动人。 阑珊月色下,北天齐的心,莫名一动。 虽说阳拂柳不如郦长亭光彩夺目,但这般温柔若水又隐忍懂事的女子,也是世间少有,更何况,对他还是如此的信任和支持。 北天齐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做。 阳拂柳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在落入北天齐柔润高贵的眼波流转之中,就势被北天齐代入怀中,轻轻拥着,挣扎也化作绵软无力的接受。 “有什么委屈或是不开心的,就在我怀里说出来,哭出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又与世无争,久而久之,自是受了不少委屈和误会,你不好对别人说,但是我这里,你大可放心,因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给你怀抱倾诉。” 北天齐拿捏女人的手段自是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让比他还大了好几岁的李振福对他死心塌地的,在面对看似单纯无辜的阳拂柳时,北天齐自然是信心满满。 阳拂柳在北天齐怀中,面颊微红,心跳加快。 不得不说,她是欣赏和喜欢北天齐的。这与对其他世家子弟的利用算计不同。 若不是侯府众人过去几年对北天齐的压制,他不会这么晚才来凌家书院,应该早几年就去了皇家书院的。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他的风华气质。 阳拂柳早就打探好了,北天齐的两个哥哥,一个草包废物,一个吝啬多疑,迟早都会被北天齐踩在脚底,而北天齐极有可能是侯府的接班人,又是跟宫里的几位皇子交好,这样的北天齐,将来必定有一番大作为。 而之前曾对阳拂柳表露好干的周霆之,自从在郡主寿宴上榜了她一次,后来闹出了郦震西那件事情之后,周霆之就有意疏远她了,周霆之本就不是什么宠妃生下的幌子,在宫中一贯是小心谨慎,眼见临安郡主都站在郦长亭这一面,周霆之自是不会再帮她了,阳拂柳心中有数,也不好再去找周霆之。 如今,她手头剩下的,最能帮她的就是北天齐了。 北天齐怀里,阳拂柳轻舒口气,声音却是带着撒娇一样的微哑,低沉。 “有小侯爷信任我,支持我。多大的委屈我都能承受。只是以后,还望小侯爷能多加小心郦长亭此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想来小侯爷也亲眼目睹了,真的很可怕,拂柳真的担心日后郦长亭发起疯来,会伤害小侯爷邪帝护道全文阅读。” 听了阳拂柳的话,北天齐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 “不会的,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伤害我们,不是我,而是我们,你懂我的意思,拂柳。” 北天齐一声我们,听的阳拂柳羞涩不已,故意将面颊埋在他胸前,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得逞的笑意。 只要拥有了北天齐的心,她在书院就多了一个好帮手,有北天齐的引荐,她日后也能顺利搭上皇族那条线。到时候看那郦长亭还如何用嫡出身份打压她! 她一定要跟大哥一样,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室身份。 “小侯爷,谢谢你。”阳拂柳施施然抬起头来,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噙着一汪春水,荡漾清澈,看的北天齐身心一动。 如阳拂柳这般美好又乖巧懂事的少女,自然是天下男人都会喜欢的,他北天齐也不例外。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征服郦长亭那朵带刺的蔷薇花。 楚楚可人的百合花虽好,但始终不够挑战和刺激。 “傻瓜,以后只有你我的时候,叫我阿齐。我在你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小侯爷的架子。不是吗?”北天齐如此说,阳拂柳没忍住笑出来,前一刻还是梨花带雨,这一刻却是感动微笑,阳拂柳的演技的确是炉火纯青,连花丛老手北天齐都被她哄骗的一丝怀疑都没有,一直都当她性情就是如此单纯无辜。 “阿齐。”阳拂柳羞涩的喊了一声,继而轻轻将面颊靠在北天齐胸前,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恨意。 郦长亭,你等着吧!鹿死谁手,尚不得知! 软玉温香在怀,北天齐眼前却莫名闪过一张清丽绝世,傲然明净的面容。 明明怀里拥着的是阳拂柳,可眼前闪过的永远都是郦长亭!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放弃郦长亭!一定不会! …… 次日一早,长亭早早起来,想着昨天还有些事情没来得及问禧凤老师,知道禧凤老师起来最早,所以也早起朝禧凤老师院子走去。 长亭抱着古琴走的有些慢,冷不丁,身侧有一只手伸出来,想要接过她的古琴。 长亭以为是殷铖,因为听说他今天回来,可等她定睛一看,才将绽开一半的笑容,迅速换上冷凝的寒气。 “古琴这么沉,也不知道找人帮你拿着。还是我来吧。” 北天齐说着,就要强行拿走她的古琴。 长亭后退一步,抱紧了古琴,冷冷瞪着北天齐。 “沉不沉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长亭真是佩服北天齐的脸皮,这还“越挫越勇”了是不是?与阳拂柳那打死都不认错的厚颜无耻比起来,还真是天生绝配的一对呢。 “谁说与我无关,在我心中,早已将你的事情看做是我的事情。况且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又何必要如此拒绝我呢?”北天齐再次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关心的微笑,却是看的长亭恶心不已。 旋即将古琴横在身前,挡住他前进脚步。 “北天齐,谁会在意你心目中想的什么呢?我郦长亭尤其不在乎!但你必须知道的是,在我心中,你猪狗不如,这就行了!”长亭瞥了北天齐一眼,甚至连讽刺他的话都懒得说了,北天齐都到了这种厚颜无耻的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 “郦长亭,你是不是在埋怨我昨天没有出面帮你呢?其实我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想帮你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我不及时出声分散金高的注意力的话,他如何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呢?否则,你以为凭借你自己的能力,就能让金高那么快的离开吗?金高之所以走了,是因为顾忌我侯府的势力,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见了金高,当第一时间找上我,我去帮你解决。” 北天齐这番话说完了,长亭都要将昨晚的晚饭和今早的早饭全都吐出来了。 真是活久见! 北天齐这是抢了黄金往自己脸上贴的节奏呢!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了?! 还能不能了?! 明明是长亭自辩成功,金高理亏的走了,北天齐倒是连这种功劳都要抢!怪不得上一世,北天齐翻身那么快,这哄骗不行还有明抢这一招不是吗? 长亭此刻没忍住,笑出声来。 明显的冷嘲笑容,北天齐如何能看不出来?可配上她此刻清理脱俗的明净容颜,却就是让北天齐恨不起来,也气不起来。 “长亭,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你还理解不了,但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你会看到我为你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不止是金高这一次,你在书院能如此安稳度日,我也是利用侯府的关系,为你铺垫打点了很多,哪怕你对我始终充满敌意和误会,我也不曾真的生你的气。” 北天齐持续他的臭不要脸,长亭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大清早的,有种笑出眼泪的感觉。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1章 你算哪棵葱?值得我郦长亭相信! “哈哈哈哈雁翎洞天全文阅读!精彩!精彩!北天齐,你不去当戏子,简直是太可惜了!”长亭一边笑着,一边开口。 北天齐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她郦长亭岂不是要将他当自己的再生父母了? 北天齐真当现在的凌家书院还是肖寒来之前的样子吗?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北天齐!不如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长亭笑的差不多了,寒瞳一闪,看向北天齐的眼神,倏忽闪过精明的算计。 北天齐一怔,明知道郦长亭没这么容易妥协,却还是充满希望的看向她,心存一丝希望。 “你说。”北天齐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北天齐,我求你帮帮忙,你就生我的气吧!使劲生,生的越大越好,我郦长亭就希望你生气,你再也不想多看我一眼才好!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我!” 长亭的话,带着冷冽的寒气,深深刺激着北天齐的心,他不由咬牙看向长亭,目赤欲裂一般。 “郦长亭!你很好!不过这个忙我是不会帮你的!只要你一天不接受我,我就一天都不会放弃!我北天齐想要得到的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 北天齐握紧了拳头,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番话。 长亭嗤了一声,凉凉道, “我当然知道我很好,正因为我很好,才更加不可能跟你这个贱男人有任何关系!你呢,最适合阳拂柳那种货色了,一对贱人,天生绝配!你俩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不用等到过年大家就要放爆竹庆祝一番了!” 雨落,长亭傲然转身,高挑身影,轻盈曼妙,在北天齐嗜血寒瞳注视下,消失在他眼底。 “郦长亭!!” 砰的一声闷响! 北天齐转身一拳狠狠地锤在身侧树干上,任由手背鲜血淋淋,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尊严被郦长亭狠狠踩在脚下,他的自信被郦长亭当做笑话,他说的每一句话,对郦长亭来说都是废话! 郦长亭!可恶!! …… 长亭才从禧凤老师院子走出来,迎面而来,竟是碰上了阳拂柳。 阳拂柳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跟她走得近了都会被她一脚踹飞了一样。 之前就碰上北天齐,这么一小会又碰上了阳拂柳,难道不是阳拂柳一直暗中跟着她吗? 见长亭转身欲走,阳拂柳急忙上前追上了她。 “长亭,我们能谈谈吗?”阳拂柳一副谨慎甚至是讨好的表情。 “不能!”长亭斩钉截铁。 阳拂柳这般模样对别人来说或许会有恻隐之心,但在她郦长亭这儿,一点用处都没有!只会让她更加清楚的看到阳拂柳的卑鄙无耻。 “长亭,我们以后还要在书院经常见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道以后都要如此面对吗?”阳拂柳还不死心,一定要达到目的不可。 今儿一早,她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所以早早的起来想要去北天齐院子看一看,谁知却在北天齐院子外面碰上了李贞福,自是少不了被李贞福一通冷嘲热讽,原来李贞福也在找北天齐。 北天齐这一大早的就不知去向,阳拂柳总觉得是跟长亭有关,于是就先去了长亭院子,见不到她,又急匆匆的赶来这边,虽是没见到北天齐和长亭在一起,但阳拂柳心下的疑惑仍是没有减少,就想着从长亭这里套几句话,也好让自己心安。 “谁说我愿意面对你了?凌家书院打开大门,你自己不肯走,能赖谁?不是郦家出银子给你,你有能力在这里学习吗?现在是你死赖着不肯走,当谁愿意见你似的。” 长亭白了阳拂柳一眼,像阳拂柳这种人,典型的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岂会这么早的等在这里,就为了跟她单纯的谈谈? 这话鬼都不信! 阳拂柳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别人提起她处处都靠郦家支撑,是寄人篱下的身份。 此刻紧咬着唇瓣,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郦长亭,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跟我好好地谈一谈吗?”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又被长亭如此讽刺了一番,阳拂柳想着自己是因为北天齐才会受到这样的委屈,心下,更加难过伤心我的修道人生最新章节。 北天齐这一大早究竟去了哪里了? “相信你?你算哪根葱?值得我郦长亭相信?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不过是因为书院的规矩,倘若不在书院,你拦我一次,我就踹飞你一次!让你跟没牙和破下巴的邱家姐妹作伴!” 长亭说着,上前一小步,眼底寒光凛凛,看的阳拂柳失声尖叫。 “呀!你想干什么?”阳拂柳脸上花容失色,想起之前郦长亭将邱家姐妹踹下马车的架势就没来由的心虚,害怕。 “让你滚!”冷冷的三个字,再次让阳拂柳浑身一哆嗦。 再也坚持不下来,转身跑走了,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带着莫可名状的恐怖和急切,仿佛再晚跑一会,就真的会被长亭踹飞出去。 …… 夏末秋至,碧水楼 碧水楼二楼雅间很久没这么热闹了,因为今天尽龙城回来了。因此,尽明月也跟着一块过来凑热闹。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以及张道松和尚烨,自是雷打不动的到场。 长亭因为要帮禧凤老师的忙,所以来的最晚,才进了雅间,就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嚷嚷着让她做东。 只是,还不等长亭开口,尽明月已经开口替她解围。 “今儿这一顿,就由我来做东,你们都不要客气。”尽明月几乎不参加他们的欢聚,这是头一回。 “明月姐,你头一次跟我们一起来碧水楼吃饭,哪好意思让你做东呢?”张宁清由衷开口,其实心里头也在嘀咕,究竟哪阵风把尽明月吹来了,她可不相信尽龙城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尽明月优雅一笑,淡淡道,“在这里,我年纪最长,算是你们所有人的姐姐,之前母亲寿宴的时候,我一直忙着,也没时间跟你们好好聊聊,你们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就让我这个做姐姐请你们几个弟弟妹妹,有何不可?” 尽明月说的看似在理,可张宁清总觉得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 长亭了然一笑,看向尽明月的眼神带着柔和微笑。 她是唯一知道尽明月为何前来的人,但这注定是她跟尽明月的秘密,除了他们俩,就只有临安郡主知道,连尽龙城都蒙在鼓里,绝对不能再告诉第四个人知道。 上一次,寿宴结束之后,长亭就回了郦家,果真在荷花池那里找到了尽余欢藏下的书信,她也来不及多想,究竟尽余欢是如何将书信从千里之外的匈奴送到郦家后院,但如此也证明了尽余欢一切安好,还有就是,如今的尽余欢,的确是非同一般。 长亭将第一封书信交到尽明月手里,这第二封书信再过几天就能去她和尽余欢上一世第二次相遇的地方找了。虽说她也诧异尽余欢如何会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可尽余欢的确不像是重生来的,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冥冥中自有天定,或许是梦里的一切告诉了她。 长亭当时想到了尽余欢曾经跟她打听过一个叫姜昧的人。长亭对姜昧此人,并不了解,依稀记得是江湖中的能人异士,能住人回到梦境当中,寻找前世今生。 尽余欢不知是不是从姜昧构筑的环境中知道了什么,但无论如何,尽余欢对她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也就是说,尽余欢并没有怀疑她什么。 而尽明月今儿会来,更多也是因为对长亭的感谢。 尽龙城此番会来是例行公事,边关那边,没过半年就要回京详细禀报一次,这次虽然还不到半年时间,但大将军想着下半年操练密集,所以就安排尽龙城提前回来,如此,也不耽误下半年的密集练兵。 “宁清,既然明月姐如此说,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长亭笑着开口,张宁清也不再说什么。 几个人依旧是有说有笑,并没有因为尽明月在而有丝毫拘谨。 尽明月平日在宫里是地位崇高的四品女官,可谓是铁面无私,可私底下,不过是个关心弟弟,又平易近人的性子罢了。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小的时候经常去将军府,跟尽明月也不陌生。 尚烨更是发挥他一贯嘴甜的特点,一口一个明月姐姐,叫的比蜜糖还甜。 “龙城,你在边关那边,可有余欢的消息?”张道松试探的问着尽龙城。 这余欢一去快半年了,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如何能放心。 尽龙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我倒是想有,但真的……”说着,尽龙城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弟弟,尤其余欢的脾气,虽是改了很多,但在匈奴那种凶险之地,可是半点大少爷脾气都发不得的,否则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龙城,道松,不谈这个了。我相信余欢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尽明月说话时,冲朝廷微微一笑,这是属于她俩的秘密和默契,只要到了可以的时候,她们一定会告诉这里的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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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2章 她还有郦泰北这个杀手锏! 吃饭的时候,张道松谈起薇笑阁,长亭有意选在金秋时节开业,因此,算起来不过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少年高官全文阅读。 薇笑阁关联甚广,张家和司徒家,以及尚家都有联系在其中,几个人不由谈了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 关于合作的事情,虽说之前已经谈了很多,可随时都有新的意见和问题发生,长亭也希望多听百家之言,集思广益。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单独开铺子,经验不足,自然是要多多费心了。 回到书院之后,长亭脑海中都是之前关于薇笑阁开业的事情,不知不觉走到自己院子里都毫无察觉。 往常这个时候,安姑都在自己房中休息,长亭在院中躺椅上坐着,凉风习习,竟是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依稀有人来到她身边,给她盖上被子,动作小心轻巧。 长亭当是安姑,也没在意,低声咕哝了一句,谢谢。 便继续睡着。 隐约中,似是听到了那人的一声轻叹,以及一声似有似无的,“长亭,我来看看你。” 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亭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四周空空如也。 身上盖着的是一年黑色的披风,从款式看来,也不是女子所用,而是男子的披风。 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尽余欢的,她忘了谁的声音,也不会忘记尽余欢的声音。 他回来了? 是他! 一定是! 可他却是不方便露面是吗? 长亭四下看着,根本没有尽余欢的身影。他现在身份特殊,即便回来也不能露面,如果不是盖在身上的披风,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做梦了! “余欢……保重。” 她低声轻语。知道尽余欢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可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还有刚才那一声轻唤,纵使比曾经的感觉成熟了很多,可属于尽余欢的声音她永远不会忘记。 暗处,一身黑衣蒙着面的尽余欢,亲耳听到她说的保重二字,黑色面巾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昔日桀骜明净的眼神多了沧桑历练的寒气,唯独看向她时,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宠溺。 郦长亭,你要等着我…… 一定要等着我! 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能见面了,光明正大的见面! 只要你知道我来过,你心中还有我,这便是此刻给我最大的动力。 长亭,我越是喜欢你,越是在意你,便越加看到自己的不足。曾经的我,连跟你并驾齐驱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是保护你呢?所以我必须让自己更加强大,才可以回到你身边。 等我…… 等着我…… 暗处,尽余欢眼神莫名湿润,等待的煎熬,难以言说。 如同钝刀子,一下下割着皮肉的感觉。 每一刻都是折磨和煎熬。 …… 赏月阁,凉亭 阳拂柳陪着钱碧瑶才从高山仰止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钱碧瑶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她过人的手段,又重新哄的郦震西对她信任有加,虽说郦震西现在去她那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当务之急能坐稳大夫人的位子,则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郦震西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些事,钱碧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反正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的时候多了去了,只要不带回家来,她就管不得。 如今,之前那件事的风声也逐渐过去,虽说还有不少的传言,但因着钱碧瑶还稳稳的坐着郦家大夫人的位子,也就渐渐没那么惹人关注了。 钱碧瑶在郦家憋了很多天,终是有机会出来走走,逛逛。之前因着梦珠的事情,她不好再去十里锦购置新衣,只能去高山仰止逛一逛,打发打发时间。 “拂柳,今儿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帮我拿主意,我还买不到这么合适的首饰呢盛宠军婚,霸爱小妻最新章节!”钱碧瑶摆弄着在高山仰止买的几样首饰,眼里说不出的得意,满足。 对面,阳拂柳扫过钱碧瑶买的那几套首饰,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这些货色的首饰,只怕给郦长亭戴的那些首饰当下脚料都不够资格呢!钱碧瑶还当成宝了!看看郦长亭戴的那些首饰,哪一套拿出来都比高山仰止的镇店之宝还要值钱,可如今的钱碧瑶却是如此容易满足,果真是今非昔比了。 “大夫人,只要您喜欢就好,拂柳也怕自己眼拙,不能帮上大夫人。”阳拂柳谦虚的笑笑,实则,心里想的却是,钱碧瑶拿着几百两银子出门,还想买到绝世珍宝,简直是异想天开。阳拂柳为了哄着钱碧瑶,只能找一些看起来夸张闪亮,实则不值钱的首饰捧着钱碧瑶,如此才算是离开了高山仰止。 但钱碧瑶的银子都花在了高山仰止,赏月阁这一顿,只能是她请了。想着之前她不过是客套的提出到赏月阁用膳,钱碧瑶竟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阳拂柳就没来由的心疼。 明明是钱碧瑶拉她出来逛的,到头来,还得让她掏银子做东吃饭,这一顿饭至少上百两银子,钱碧瑶的光景真是大不如前。 阳拂柳心疼自己的银子,留着这些银子做什么不好,就白白的进了钱碧瑶肚子。可面上,却是不好表露出来,只能是陪着笑,跟钱碧瑶看似热络的聊着。 “拂柳,要不说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我是真心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尤其是现在梦珠又不在身边,可你也知道,这每次都被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给破坏了。” 钱碧瑶说的是认阳拂柳当义女的事情。 阳拂柳苦涩一笑,轻声道,“大夫人,别这么说,郦长亭素来诡计多端,莫说是你我了,就是大老爷最近对她的态度也有诸多改善,更何况是姑奶奶对她信任有加了,而且,我大哥不也是……” 阳拂柳说到这里,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表情,看的钱碧瑶心疼不已。 “哼!那个小贱人!真是该死!要不是我之前身体不好,我早就跑到公公那里告状去了,还能让她的日子过得如此逍遥快活!” “大夫人,其实长亭能在郦家改变地位,也都是源于她现在在凌家书院目中无人的态度。现在书院大部分学生,要不是惧怕她的强势报复,要不就是被她给蒙蔽了,倘若只是我在书院寸步难行也就罢了,问题就是……现在大老爷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竟是主动让郦长亭回郦家见她。虽说大老爷的态度不能一下子改变,可……大老爷的态度多少会影响郦老爷,到时候只怕大夫人您夹在中间更加为难。” 阳拂柳这么一说,钱碧瑶心头上不由得咯噔一下。 的确如阳拂柳所说,现在公公已经不那么厌恶郦长亭了,尤其是郦长亭最近还在比赛中赢了皇家书院,更是声名远播。自己公公一贯是利益当先,只怕为了利益二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放弃!而郦震西现在又离不开郦宗南的控制,到时候一旦郦宗南重用郦长亭,那么郦震西也不敢忤逆自己老子的意愿,而她钱碧瑶的地位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没想到那个小贱人竟是如此难缠!本以为去了凌家书院之后,她的名声会更加不堪,却不曾想……真是失算了!”钱碧瑶狠狠地握紧了拳头,精心描绘的妆容也莫名扭曲狰狞。 阳拂柳见目的达到,不由转移了话题, “大夫人,您也别太生气,毕竟,您还有一个儿子呢!只要郦家大少爷回来了,郦家的一切不都是大少爷的吗?郦长亭若是敢对大少爷不好的话,若是有意陷害设计大少爷的话,你想想,大老爷和老爷,哪一个会绕过她?就是姑奶奶,到时候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阳拂柳如此一说,钱碧瑶顿时茅塞顿开。 对! 她还有泰北这个杀手锏呢! 还有几个月,泰北就能回来了,到时候利用泰北制造跟郦长亭的矛盾,再让郦长亭背上陷害泰北的罪名,还怕郦宗南和郦震西不亲手宰了郦长亭! “拂柳,还是你聪明。”钱碧瑶冲阳拂柳满意的笑笑,阳拂柳则是一脸温柔的垂下眸子,将眼底漫天恨意敛去。 …… 凌家书院 长亭看着微鸟送回来的书信,肖寒今儿要回来? 想着之前那一次,她随意写的字却被微鸟抢走带给了肖寒,至今一个多月了,他们还没见面呢!现在肖寒要回来,但愿他早就忘了上次的事情了。 虽是如此想的,但长亭却如何也不能完全释怀,肖寒那么精明的人,看书都是一目十行,却能过目不忘!他如何能忘了? 一旦肖寒问起来,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好的法子似乎就是实话实说,就说自己当时在练字,微鸟以为是写给他的书信就给带走了…… 只能如此了。 胡思乱想的过了一个白天,到了傍晚,长亭才回到院子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寻常,空气中弥漫着异常的花香,根本不是她用惯的薄荷香气,也不是肖寒身上熟悉的味道。 难道有外人进来了? 长亭凝眉,从门口抄起门栓双手紧紧握着,一步步小心翼翼朝房间移动。(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3章 火热的吻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身后,响起动听的声音暗黑精灵之蝶殇最新章节。 一个多月不曾听到,这一刻,感觉那么不真实。比之以往,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尴尬和心虚。 此事,正躬身拿着门栓的长亭,郁闷的站直了身子,只是还不等将门栓放下,就被某人从背后抱起,径直朝房中走去。 长亭低呼,“肖寒!外面还有很多学生来来回回走着,你放我下来!” 想到之前那封书信,长亭猜测,肖寒一定是误会了。不然不会这么猴急…… 这个词虽然用的有些贬义,但此情此景,确实如此。 “我才刚刚为你研制了一种解毒的花粉,想让你赶紧见识一下,不然,你以为呢?”肖寒勾唇笑着,笑容加深。 “不如你告诉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一定会配合你的。”肖寒说着,已经抱着她走进了房间,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一个多月没见,她倒是出落得愈发清丽绝美,让他忍不住在她面颊落下轻柔撩拨的一吻。 “我怎么知道你研制了新的花粉,明明就是你没说清楚就先抱着……算了,不想说了。”长亭算是明白了,牵扯上这种话题的时候,她怎么可能赢了肖寒,所以,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见长亭扭过脸,撇嘴,不理他。肖寒无奈的摇摇头,抬手轻轻扳过她面颊,直视她明媚双眸。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我怎么觉得,你的心事比浩瀚大海还要辽阔无垠呢?”肖寒这话,似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但无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他既是选择了,也认定了是她,就会一直走下去。 他看到了她的优秀和强大,越是如此,越是要在她身边,亲眼见证她成功的每一步。 长亭微微一怔,眸子垂下,将心事敛在眼底。 其实,她是担心肖寒会追问她那封书信的缘由的,因为如果她说了实话,肖寒可能会失望,这一个多月的希望,化为泡影,而肖寒之前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不知不觉,她竟是不希望看到他眼底的无奈的失望。 但如果是接受他的话,在她内心,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她不想做一个付出一半,或不是全部的那种人。 上一世痛苦折磨的情感经历曾让她选择绝对不去碰触感情,可肖寒的出现,又让她隐隐心动。既然要再一次做好迎接新的感情的准备,就要付出全部的情感。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如何,所以,此时此刻,也不知如何回应他。 虽说,有所动心,却不敢轻易承诺什么。 见长亭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想的那样出神,想到这些日子,围绕在她身边的殷铖,阳夕山,甚至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北天齐,他霸道**的那股劲就冲了上来,将长亭更紧的圈固在怀中,俯身,火热一吻,湿润落下。 “唔……肖寒……”她抬手抵着他胸膛反抗,个彼此的力气实在是悬殊太大,她柔弱无骨的反抗,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火热缠绵的吻,将她呼吸悉数掠夺,反倒是将自己的气息度给她,如此暧昧的合二为一。 一个多月不见她,日思夜想,时刻都想如此抱着她,吻着她,将她禁锢在怀中不准离开。她的体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息之间,悸动的情绪和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要尽快冲破最后的防线。但同时,他的自制力又是超乎寻常的强大,虽然已经在长亭面前,甘愿放下所有的底线,但在她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之前,无论多么想要,他都会等下去。 长亭只觉得眼前是天旋地转的感觉,明明整个人就安稳的窝在他怀里,可随着他火辣热吻的到来,却是连自己此时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下意识的随着他而动。 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他们缠绵火热的亲吻还在继续。 肖寒不舍的离开长亭双唇,看着那湿润的樱色唇瓣,他轻舔一下唇角,明明是幼稚的动作,却是做的那般荡涤撩拨,长亭面颊,再次轰然一下,红的如煮熟的虾子。 这厮,强吻了自己不说,还当着自己的面,意犹未尽的回味呢! “让我起来!”长亭捶打他胸膛,因为某人刚才那个舔唇角的动作,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竟是让她有种忍不住想要回应他亲吻的感觉。 一定是他新带来的花粉起了作用,否则,她刚才不会有主动吻他的冲动。 一定是的。 “那么久没见,才抱了一会,我是不会松手的。你乖乖坐着,不要乱动,否则的话……” 肖寒想说,如此抱着她隐忍着,已经是极大的压抑了,如果她再乱动的话,势必会感觉到他那里此刻安营扎寨的强大气势重生之吸灵女法师全文阅读。 可长亭却听成了肖寒是在威胁她,如果再动,还会继续强吻她。 某女当然不服了,刚才被你强吻,那是一时大意,怎么可能还犯同样的错误呢! 所以,长亭也就不服的挑衅肖寒。 “我就乱动!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还不过瘾,还不忘在某人怀里不安的动了动。 “长亭……”肖寒这会是有苦难言。 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偏偏又不能说…… “咦?怎么有点……”长亭意识到自己坐着的某位爷的腿有些奇怪的时候,已经晚了。 “有点硬?”某位爷还是没忍住,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她。 长亭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猛地从肖寒怀里跳出来,才将褪下绯红的面颊,再次布满红霞。 “肖寒!你故意的!”长亭气恼的瞪着他。刚才那感觉,她如何能不知道!重生两世,她对男女之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纯洁之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某位爷此刻的感觉是比窦娥还冤,他刚才提醒过她了,她不听不是吗? “我只是说出你想说的话而已,这也错了?”肖寒摊开双手,寒瞳眨了眨,明明是腹黑无底的性情,此刻却偏偏一副单纯无辜到极致的表情,让长亭自己都生了幻觉,是不是她做得不对,冤枉了肖寒! 可刚才,他那里,明明就是…… “我去院子里坐坐,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懊恼中的长亭,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只想赶紧吹吹风,清醒清醒。 “我是来见你的,你这个东道主丢下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不管,算怎么回事?我的小长亭,何时是这种待客之道了?”肖寒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挑起她肩头一缕青丝,在指尖绕圈把玩。 长亭不满的拍掉他爪子,嘟起的唇有一丝可爱的刁蛮。 “肖五爷,这个凌家书院可是你墨阁花了大银两入主收购的,你墨阁的分量可比凌家医堡都多呢!这怎可能是我的地盘,明明就是你的好不好?”长亭据理力争。 肖寒想了想,一副,你说的很有道理的表情。 “既是如此,你说的也只对了一半。” “一半?”长亭不解,疑惑的望着他。 却见肖寒眼底狡黠精芒一闪而过,旋即一脸平静道,“将来你我成亲,你就是墨阁的女主人,那我的不都是你的,这凌家书院不也是你的了?所以,我说你是东道主,有何不对?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肖寒说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神态越是平静,长亭越是抓狂。 亏他想的出来! 还女主人! 刚才看到肖寒眼底一闪而过的精芒,她就应该反应过来,这厮又在挖坑呢!可还是慢了半拍! “怎么样?墨阁未来的女主人,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不开心吗?谁惹到你了?”肖寒挑眉,笑着看向长亭。 只是,还不等长亭说话,肖寒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让我猜猜,是北天齐?” 肖寒的话,让长亭再次无语。 敢情这位爷这次回来是要兴师问罪的吗? 怎么说的好像她真的跟北天齐有什么关系似的。 见长亭忽然沉默不说话,肖寒的心,莫名一沉。 “如果你不喜欢我过问你在书院的事情,就当我没说过。”肖寒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他和长亭之间的关系。 长亭回过神来,不屑的撇撇嘴,“你觉得我会为了北天齐那种贱男人而不开心吗?值得吗?”她语气中的凉薄桀骜,反倒更让肖寒心下生了莫名的担忧感觉。 隐隐觉得,她对北天齐的不屑只是表面,内里深处似乎是有着对北天齐强大的仇恨和杀意。 难道之前她跟北天齐认识? 不可能!他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在这之前,她凌家书院之前,她绝不可能见过北天齐。 那她此刻的恨意和杀意,又是从何而来? 长亭在他心中,一直是谜一样的存在。 先是她对阳夕山过分信任和在乎的态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窗的范围,而现在,她对北天齐的态度,同样让他担忧不已。 她有太多心事和秘密,都隐藏至深,而这最深处,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存在。 见肖寒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寒意,长亭眨眨眼,知道他越是在乎自己,便越是在意她跟其他年轻男子之间的关系。(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4章 肖寒,我们试着开始吧 入夜,天色暗沉,肖寒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火圣最新章节。 他难得回来一次,自是恨不得时刻都守在长亭身边。 之前的谈话,虽是证明长亭根本不会喜欢北天齐,但想到他这个招人喜欢的小宝贝还有尽余欢和殷铖等人惦记着,肖寒心里,就隐隐不爽。 吃过晚膳,肖寒带着长亭到了飞流庄。 经过一个多月的大清洗,四大长老已经认命的将飞流庄全盘交给肖寒,虽有不甘,却不得不退居到孤山地带,暂时与肖寒井水不犯河水。但肖寒清楚,四大长老盘踞暗处多年,岂会如此轻易退出。 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长亭上一次来飞流庄还是因为被陷害重伤在此养伤,当时并没有怎么仔细的逛过这里,而今有肖寒亲自带着,她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这里的一草一木。 院内长廊某一处,石志看着自家五爷带着疑似是一个女人的人走进了飞流庄,还不避嫌的紧紧牵着手,生怕那容貌清丽绝美的少女会飞走一般,石志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扭头问一旁的十三, “十三,五爷牵着的那是……女人?”石志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幕。 他们都一直以为五爷……咳咳,喜好男色呢!因为五爷这个年纪,虽说不大,二十二岁,可在中原大陆也是儿女成群的年纪了,可过去那么多年,五爷身边可是一个女人都没见过,这一来就是如此绝色大美人, 难道五爷开荤了? 十三无语的白了石志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五爷连今年石风堂出产的最大一块乌金都留下来给郦三小姐做琴盒,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是郦三小姐。”十三不忍看石志继续震惊下去,一语道破。 石志哦了一声,还是半晌没回过神来。 之前就听十九提过郦家三小姐,石志还当自家五爷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五爷俨然是将郦长亭看作是未来的女主人呢!真是不明白,小小年纪的郦长亭究竟有何不同之处,让五爷如此珍爱宠护? 某位爷牵着长亭的手,大摇大摆的在飞流庄闲逛。如果在这里还能被探子发现,都不能自由自在的跟她在一起,那他这个墨阁阁主不当也罢。 直到肖寒带着长亭进了他的卧房,石志指着不远处进入房间的二人,张大了嘴巴看向十三。 十三一副肖五爷已经二十多岁了,带自己喜欢的女人回房间有什么不对?难道要带你石志回房间的表情!石志当即摇摇头,他可不敢去五爷的卧房,那是五爷的禁地,除了五爷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 …… 卧房内,待长亭看到那张紫檀大床,莫名面颊一红,转身就要走。 该死的肖寒!不声不响的带她进了卧房,看外面院子的装饰风格,她还以为这里是书房呢,要不然也不会跟着走进来。 “你忘了?这里是上次你受伤时休息的房间。”肖寒拉住长亭,指着紫檀大床。 长亭这才想起来,的确是这里。只不过上次她受伤后一直迷迷糊糊的,也没怎么仔细留意。 “就算我现在记起来了,那么我也参观完了,可以去别的地方了吗?”长亭才不会傻傻的跟着肖寒的节奏来呢。 “嗯,去是可以,不过我每次回到飞流庄,进了这间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躺在床上,枕着你用过的玉枕,抱着你盖过的锦被,仔细的品味上面你的味道,然后就能做一场**蚀骨的春梦了。” 肖寒乐呵呵的说着,仿佛此刻正在回味那春梦有多么逼真。 长亭狠狠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三句话离不开这些。 “肖寒,我很怀疑,过去二十多年,你都是怎么度过的?难道认识我之前,你都没有男人会有的**吗?”她索性也拉下脸来,学他的厚脸皮主动发问,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反正男女之事,她上一世在琼玉楼可见识过不少,没吃过肖寒这口肉,还能没见过猪走路? 若是某位爷知道他一心宠爱的某个小女人将他比作好吃懒做的猪的话,只怕现在绝对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扑倒,先吃干抹净再说。 肖寒唇角抽了抽,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小女人的应变能力,不过,越是如此,他越加爱不释手不是吗? “我记得我跟你提过,以前我经过特殊的训练,即便是有软玉温香在眼前,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冲动,所以,过去对于**和情感的压抑,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未来至尊最新章节。因为我压根就没有任何情感的需要和寄托,可现在不同了,我只要一想到这张大床上曾经有你的曼妙睡姿,嗯……我就能一觉到天亮。” 肖寒自说自话,可从他充满磁性的嗓子中说出这样一番话,无端的增添了暧昧氤氲的成分。 他不是圣人,之前的冷静漠然,只是因为身边没有人值得他付出感情。对待长亭的感情,看似是他一头栽了进来,但他知道,无论做多少都是值得的。 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渴望与她在一起,才更加想要得到她的全部。 “那好,你留在这里好好睡,我不打扰你了。”对于肖寒这种自说自话都能描绘出如此生动境界来,长亭真的是……无话可说。 “可是,我需要你躲在这张大床上待一会,好让我能更多的想到你在这里时的场景,最重要的是,将来的春梦也能做的更加丰富一些,是不是?”说着,肖寒一把拉过长亭,径直倒在床上。 “肖寒!” “你不乱动,我们天下太平!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之前在书院那一幕,呵呵……” 肖五爷又腹黑了。 说完,就心满意足的搂着长亭,轻轻阖上眸子,有她在怀里,心安,心宁。 长亭原本是想挣脱出来的,可是想到之前坐在他腿上时的那个反应,就立刻打了退堂鼓。 之前坐着都能有那么大的反应,现在都躺在床上了,那反应还不得冲破而出? 某个小女人虽是委屈,却是终于乖乖听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待着。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抱着,每一次的感觉都不相同,可每一次却对他有着新的认识,接触越多,她心中的天平越是向他这里倾斜。 曾经,她是彻底放弃了感情的人,而肖寒却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付出,让她重新审视自己对于感情的态度。上一世的感情如厉鬼噩梦,时刻牵引着她对于新的感情的认识和接纳,可如果任由上一世失败的情感经历来主导这一世,是否证明她还放不下曾经的感情呢?不!她很明确,自己再次见到北天齐,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的不甘或是羁绊。 那么,究竟还有什么原因,让她始终无法敞开心扉面对肖寒? 是她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吗? 受到比上一世更严重的伤害? “肖寒……”她在他怀里低声咕哝着。 他根本没有睡着,听的真真切切。连她呼吸吐纳都数的一清二楚。 “我在。” “你会一直都在。”这话,像是在问自己。明明是陈述的语气,实则,却是对彼此的疑问。 “嗯。”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声应允。 她此刻要说的千言万语都在这简单的承诺之中。 “那我们试着开始吧……”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几乎听不真切。 好半晌,等不到某位爷的回应,长亭恨不得敲醒自己的小脑袋。干嘛要说那句话,现在倒好,骑虎难下了吧! 就在长亭暗暗纠结抓狂之际,某位爷的声音沙哑响起,低沉浑厚,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经历了一场严重的伤寒之后的声音。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他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了手指要跟她拉钩。 长亭唇角抽了抽,虽然觉得别扭,但还是配合他伸出自己的小指,谁知,她的小指才伸出,某位爷却是将将拇指食指圈成一个圈,将她小指套在里面,再次开口,声音愈加沙哑低沉,带着荼蘼绚烂的霏然迷离。 “这个动作代表男女欢爱,虽然我们现在只能用手来比划这个动作,但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做的比任何一本书上写的都要完美。” 肖寒的话,如五雷炸响,长亭看着自己小手指套在某人拇指食指圈成的那个圈里,他还故意将圈来来回回的动着,就好像是她小指在那个圈里进出,长亭彻底无语了…… 肖寒这个腹黑阴险的家伙,果真什么动作都能联想到那发面。 明明一个简单纯洁的动作,他都能想到男女那件事情上!真应该让外面的人都好好见识一下,堂堂墨阁阁主呢,飞流庄的庄主,石风堂的堂主,私底下竟是如此色眯眯的一副模样,根本是故意将她教坏了,教的跟他一样厚颜无耻色域寻衅的,他就满足了? “好了,今晚不说那么多了,再说下去,说不定今晚在梦里就会要了你……” 肖寒说着,紧紧抱着长亭,说的好像他现在有多正人君子一样。 奇怪的却是,此时此刻,在肖寒怀里,长亭的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宁然。 是从未有过的信任和理解,让她在这一刻安然入梦。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5章 长亭,你不是魔怔了吧?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霸爱总裁的宝贝情人全文阅读。 她昨晚睡得正香,却被肖寒抱着上了马车,因为今儿一早她还要上课,肖寒曾问过她最好尽早不要上课了,长亭可不管跟他整夜整夜的呆着,自然是告诉他必须要回到书院,所以肖寒就趁着她睡着了抱着她坐上马车,在马车上也一直抱着她不曾放开,直到到了书院她的房间,肖寒等到天亮了才离开。 醒来之后,长亭望着头顶蓝色窗幔发呆。 昨晚被肖寒抱着,似乎,有感觉的不只是她一个…… 她还记得,自己睡着了之后,特别眷恋他的怀抱,总是忍不住靠近他胸膛,到最后更是像一只章鱼那样四肢都缠在了他身上。但因为前几天都想着他回来的事情,一直没怎么睡好,明知自己的睡相有点吓人,长亭也顾不上纠正,就这么将错就错的缠了某人好久。 至于某位爷当晚有没有感觉,她可不敢去想。 反正她当时缠着他的感觉,还是历历在目的。 那般暧昧,那般纠缠,现在想起来还让她浑身莫名燥热。 而最后,肖寒为了抱着她上马车,又不想惊醒她,只好用吻来化解她的章鱼功,要不然被她这么一直缠着,肖寒这一夜估计都会欲火难消,简直是比奋战一夜都要来的辛苦。 肖寒吻她的时候,她的手脚就会放松下来,身子软软的躺在那里,任由他抱着她起身,可一旦他的双唇离开她,她便又是施展章鱼功全身缠了上去,即便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也能听到肖寒的叹息声。所以,不得已,他只能一直吻着她。 所以说,昨儿从房间走到院子里的马车上的这段距离,肖寒是一直吻着她的? 他都不用看路的吗? 想到这里,长亭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睡姿,会不会吓到肖寒? 上一世,她睡觉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安全感,有娘亲在的时候还好,娘亲不在了,她就喜欢蜷缩着身子抱着玉枕睡觉,也不用任何玉枕枕着,甚至连锦被也不需要,只要给她一个可以抱着的有熟悉气息的物品就可以。 而昨晚,显然,肖寒成了这个熟悉物品。 长亭不觉郁闷的搓搓脸揉揉头发的,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肖寒解释她这奇葩的睡姿。想到肖寒连睡觉都是那么优雅高贵的神态,反观她,简直就是粗鲁不堪! “怎么办?唉……” “长亭!你还要坐在这里自言自语多久?” 就在长亭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抬头就看到司徒笑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前,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长亭,你不是魔怔了吧?你这是怎么了?我都站在这里好久了,你没看见我不说,还在这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着,难道我什么时候变成透明的了?”司徒笑灵说着,还不忘抬手试一下长亭额头。 是有点发热,可是不像是发烧的滚烫感觉。 “厄,我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梦里自己就是这样自言自语的,所以……所以大概是我才醒来,还没反应过来吧,还以为是在梦里呢!”长亭打着哈哈,如此解释,倒也勉强过关。 “原来啊。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在院子里等你。”司徒笑灵见她的确没事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临出门之前,还不忘回头再仔细的观察她一下,确信她确实没问题了,这才关上房门。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长亭双手捂着脸,无语的趴在床上。 昨晚才将说出试着跟肖寒开始这句话,今儿一早起来就不那么正常了,这以后如果再有其他密切接触的话,她是不是就傻了? 不会吧! ……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学习,长亭再次来到碧水楼。 因着尽龙城再过几天就要回边关,所以几人是抓紧时间多团聚一刻是一刻。 这一次,尽明月因为在宫中当差,所以没有过来爱入穷途全文阅读。 长亭和司徒笑灵、张宁清一同过去,张道松尽龙城和尚烨早早的等在雅间内,见三人进来了,尚烨第一时间挤到了张宁清身边。而张道松则是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司徒笑灵身边。 尚烨也快十岁了,现如今看向张宁清的眼神,那是愈发的明亮夺目,只是因为在其他人眼中,他始终只是个十岁的大男孩,连少年都不算,所以其他人对于尚烨时刻都愿意跟在张宁清身边的举动并不觉得奇怪,就是张宁清本人也没觉得有何不对。 司徒笑灵刚坐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揪着张道松耳朵,气势汹汹道,“姑奶奶在书院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今儿怎么竟是跟李贞福站在一起说话呢!啧啧,这整个书院谁不知道李贞福眼里只有北天齐,我说张道松,你老实交代来,你不会眼神如此不好,看上李贞福了吧!”司徒笑灵如此一说,其他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既是看热闹,又是等张道松解释。 除了司徒笑灵这块感情上的榆木疙瘩之外,在座的其他人,就是尚烨都看出来张道松对司徒笑灵有意思,只有司徒笑灵自己不知道。 张道松哎呦了一声,却是故意用挑衅的眼神问着司徒笑灵,“司徒大小姐,你这么问,是吃醋了吗?” “姑奶奶不吃醋!姑奶奶喝酱油!” 嗤! 尽龙城没忍住,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张道松,你就快说是怎么回事吧!”尽龙城看着司徒笑灵此刻有些过分在意的表情,心里想着或许张道松真的有戏,因此赶紧问她,就怕张道松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张道松无奈的轻叹口气,示意司徒笑灵先松口手。 “哼!告诉你,老实交代!”司徒笑灵冷哼一声,松开了手,看向张道松的眼神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急躁。 一旁,长亭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的笑笑。 如此一来,张道松真的有戏呢! “其实是北天齐想要拉拢我们,所以就找了李贞福来打前站,说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为的也是试探我们张家对于侯府的态度,我呢,自是不会给她什么念想了,我就推说张家的事情现在都是老一辈在打理,我整天在书院里学习都来不及,哪有闲情逸致管别的呢!李贞福也是个聪明女人,见我态度如此,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能看出来,她很是失望,想来,是不知如何跟北天齐交代了。” 张道松如此一说,众人了然。 就连不在书院的尽龙城都人不知冷嗤一声,“之前听你们说北天齐此人如何阴险狡诈,我还体会不到,现在竟是利用仰慕他的女人给自己仕途铺路,这种人,真的是京城皇族的败类!” 尽龙城继承了大将军刚正不阿的性情,看不惯的自是要唾弃一番。 司徒笑灵撇撇嘴,明明是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可面上却不肯表露出来。 之前,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莫名不爽的感觉,总之,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书院看到张道松和李贞福站在树荫下交谈,就觉得甚是刺眼!一整天下来,做什么事情都没精打采的。 “笑灵,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大哥可没那么没眼光。”张宁清先是冲长亭笑笑,继而话有所指的看向司徒笑灵。 司徒笑灵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假装低头吃东西。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是觉得大家相识一场,他又是榆木疙瘩,可别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银子呢!宁清,我是帮你看着你这榆木疙瘩的大哥呢!” 司徒笑灵这话说的,连带长亭在内都是扶额无语。 张道松是榆木疙瘩? 明明她司徒笑灵才是最迟钝的一块超大号的榆木疙瘩好不好! “对对对,我们笑灵说的对!那以后你可要好好看着我,要是以后李贞福再找我的话,你就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身前,替我挡下,可好?”张道松眼里只有司徒笑灵,自然是这位姑奶奶说什么是什么了。 看着张道松如此狗腿的模样,其他人纷纷摇头,虽说见怪不怪,但张道松就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吗?还要跟司徒笑灵打哑谜到几时? “要说这李贞福,的确是个聪明冷静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站出来,什么时候应该隐忍。如此角色,偏偏对北天齐那等货色一往情深,真是可惜。”张宁清品了口热茶,忍不住感慨。 她比长亭早来书院一年,所以对李贞福比较了解。 李贞福属于在凌家书院里面,几乎不会被人抓住什么不对的角色,可是如今来了一个北天齐,只怕李贞福将来会因为北天齐而一错再错,最终还是落得一个被北天齐抛弃杀害的下场。 “北天齐最近活跃的厉害,皆是因为侯府早些年买下的一块山头,最近被石风堂盯上了,石风堂的手段有目共睹,自是三两下就从北天齐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手上抢走了,现在北天齐急于重新夺回那块地,以此彰显在侯府的重要性和地位。” 因着张道松突然提到了石风堂,长亭不觉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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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285.第286章 都怪肖寒 “石风堂背后的主子隐藏至深,别说是北天齐了,就是朝廷也拿石风堂没有办法[网王]黑历史全文阅读。 北天侯府这一次栽在石风堂手里,也只能自认倒霉。”尽龙城遂人在边关,但是对于京都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毕竟,大将军人在边关,却不能忽视了京都的一举一动不是。 “也不知道石风堂的堂主,这一次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就盯上了北天侯府呢这北天齐那两个哥哥虽是不整齐,却也不敢轻易招惹石风堂,可这一次,石风堂摆明了设好陷阱就是为了针对北天侯府,也不知是北天侯府什么人得罪了石风堂。”张道松不解的摇摇头,实在想不通,石风堂和北天侯府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怎就对上了呢。 一旁,长亭听的差点被茶水呛到。 难道对付北天侯府是因为她吗 因为北天齐一次又一次的故意接近她,纠缠他。而某位爷不方便以墨阁阁主的身份打击北天齐,所以就通过石风堂来对付北天齐了 啧啧这男人的嫉妒心也真是 一出手就抢了人家两座矿山,这简直要了北天侯府半条命 她还记得,上一世,北天侯府早就发现这两座矿山矿产丰富,却一直故意闲置,令外界误以为这是两座荒山,待北天齐站稳脚跟之后,才开始逐渐开采。所以,北天齐是深知这两座矿山的丰富资源,如今失去了,北天侯府哭都来不及。 “石风堂如此大张旗鼓的抢了北天侯府的山,朝廷就不管管吗毕竟,石风堂之前做的可都是兵器生意,已经垄断了整个中原大陆的乌金矿产,莫不是现在还要插手别的矿产”长亭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张道松看了她一眼,“长亭,你对石风堂也有了解” “是问君阁的文伯和崔叔说起的时候,我听到的。”长亭轻描淡写带过。 张道松自是不会怀疑她什么。 “要不说石风堂这背后的主子,行事真够狠辣的,在这之前,已经将今年五金兵器的优先选择权交给了京都皇族,这意味着什么就是说,但凡今年出产的五金兵器,京都皇族都可以第一个挑选,挑剩的才轮到其他各国。咱们的朝廷得了这个大便宜,那两座矿山也就睁一眼了,毕竟,之前五金兵器可是公平竞争,绝没有什么优先选择权。” 张道松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 “所以,朝廷为了五金兵器,也就放弃了替北天侯府伸冤做主了”张宁清低声道。 长亭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明媚精芒。 “朝廷不过是顺势推舟不管罢了,毕竟,是北天侯府的人心甘情愿的跳进陷阱在先。白纸黑字写好的协议,人家石风堂可是光明正大买下了那两座矿山,只怪他们自己不争气,有把柄握在了石风堂手中。朝廷想管,也名不正言不顺难不成还要说白纸黑字不成文不成如今,不过是顺利的找了个台阶下来罢了。” 长亭的解释,让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更加清楚明白,这其中弯弯绕绕还真够多的。 “长亭说的对,的确是北天侯府自己有把柄落在石风堂手中,这才不得已的卖出了那两座矿山,不过说是卖,呵呵我估计,以石风堂堂主那生意人的手段,是不会花费一钱银子的。这一次,摆明了是北天侯府吃了大亏,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想到了让北天齐出面。一来,北天齐那两个哥哥也的确不成器,二来,倘若牺牲了北天齐能解决北天侯府的这次危机,对北天侯府那位精明算计的候王妃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 张道松的话,道出了北天侯府波谲云诡的内斗星际之注定纵横全文阅读。 北天侯府,没落贵族。虽传承百年,远不如表面看到的高贵大气。不过是将勾心斗角隐藏的更深罢了。而这几年来,随着北天齐和宫中几位皇子公主交好,内斗逐渐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若不是老侯爷临死之前对整个侯府宣称,不许任何人动北天齐,只怕北天齐那个阴险的母亲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了。 “北天侯府内忧外患如此多,那个北天齐还能操心凌家书院这么多事情,什么闲事都想管一管,看来,北天侯府那档子破事还不够他忙的呢”司徒笑灵嗤笑一声,所谓操心,自然是讽刺北天齐了。 长亭笑笑,不说话。 怪不得这阵子北天齐像一只怎么都赶不走的苍蝇一样,时刻围绕在自己身边,敢情是北天侯府出了大事,北天齐急于表现自己,所以就想着借助她郦长亭,继而攀上张家,司徒家,或是尚家,最好是借着她攀上墨阁,攀上肖寒,如此就能解北天侯府燃眉之急了。 还真是贱人无底线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肖寒竟是如此果决的对北天侯府下手这个男人,行事作风也太雷厉风行果断决绝了她还只是被北天齐纠缠了几次,倘若北天齐再不知死活的算计她的话,就算她一点亏都没吃,肖寒是不是也要将整个北天侯府连根拔起 “可怜了北天侯府的那位老侯爷,年轻的时候也是精明历练的角色,可自从娶了那位候王妃之后,整个侯府是鸡飞狗跳无宁日,生下的两个嫡出儿子也是一事无成,偏偏北天齐还算有点能耐,可候王妃却如何也看不上”尽龙城以前也听过不少北天侯府的事情,所以对北天齐并不陌生。 长亭依旧抿唇笑着,不说话。 这位候王妃,天生毒妇,为人贪财无耻,说一套做一套,自己的儿子还宠不过来,怎么可能对一个奸生子有感情不过是利用北天齐罢了 “长亭,你自己在那想到什么好事了自顾自的笑着,怪渗人的。”司徒笑灵发现长亭唇角勾起一抹近乎于残忍的冷笑,顿时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说不出的可怕感觉。 长亭立刻回过神来,虽是没瞧见自己刚才的样子,可看到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笑灵都是一副恐惧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冷笑有多骇人恐怖了。 这都怪肖寒 对就怪他 一定是最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所以就被他传染了腹黑阴险,谁叫肖寒有时候笑起来就会给她神秘莫测的感觉呢 “我没事,我只是想到北天齐也有如此境遇,就觉得解恨。毕竟,之前阳拂柳找我麻烦的时候,北天齐可没少给我下绊子。”长亭将话题转移,张宁清等人倒是赞同的态度,可司徒笑灵脑海中总有长亭之前那诡异残忍的一笑,妈呀这都成了心理阴影了,怎么都挥之不去 要是她今晚做恶梦了,明儿一定要找长亭算账。 想到这里,司徒笑灵下意识的朝张道松身边靠了靠,还是觉得这块榆木疙瘩来的安全。不是小长亭那么精明厉害。 张道松原本正说的起劲,冷不丁司徒笑灵的身子靠了过来,原本转的飞快的大脑,这会突然停掉了。自己下面要说哪句话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相爱吸引的力量,司徒笑灵距离他越近,他的反应越迟钝,直到没有任何反应,脑海中,心里,眼里,看到的想到的,都只有司徒笑灵。 离开了碧水楼,长亭没有立刻回到院子,今早某位爷走的时候留了书信,让她今晚直接去画心阁。 长亭先去了问君阁,带了阮姨做的点心,这才慢腾腾的来到书院的画心阁。 不知怎的,明明心底想要见到他,可在经过昨晚的相处之后,脑海之中,总是挥之不去那睡梦中的纠缠和亲吻,就像是整个人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中,莫名的**在水底沸腾,燃烧不熄。 长亭提着点心进了画心阁,这里是肖寒在书院的禁地,任何人不得随意踏入。而院子外面也是戒备森严,从长亭进入凌家书院开始,隐藏在四周的隐卫就会开始行动,不会有任何学生任何人知道她进了画心阁。 长亭进去的时候,十三,十九,还有石志都在。 昨儿石志虽是见到长亭了,但因着肖寒的“严密看守”,所以石志根本没机会跟长亭打招呼。 这会,石志正要跟长亭点头示意呢,某位爷直接一挥手,让他们仨都滚蛋了。 尤其是石志,进来的最晚,水都没喝一口,刚才汇报情况说的口干舌燥的,才说完就被肖五爷赶了出去,石志一脸人家怎么就连口水都混不上的无奈表情看向十三和十九。 长亭眨眨眼,指着自己带来的点心。 “你们还没吃饭吧,这里有些点心,要不你们带回去尝尝” 长亭想说,正好是饭点,肖寒这么把人赶走,不地道吧可留不留他们又是肖寒说了算,她自是不方便代替他拿主意,她和肖寒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其实从长亭进来,石志就闻到点心的香味了,长亭话音才将落下,石志的肚子便很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7章 你这是心疼了? 眼见长亭将食盒打开,里面的点心光是摆放的样式就让人有目眩迷离的感觉,无论是翡翠色的糕点,还是金黄的酥饼,还是红彤彤的蜜果,都比市面上能买到的更加赏心悦目,那香气也是扑鼻而来,让人垂涎三尺【侍寝丫鬟】迷糊皇后(迷糊小皇后)全文阅读。 十九是三人之人跟长亭最熟稔的,遂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接过食盒。 冷不丁,身侧一道阴测测的寒芒投射过来,让他整个人有种被寒冽眸光击穿的感觉。 十九都不敢看自家五爷此刻那寒冽冽的眼神,只得讪讪然的缩回手去。 见此,石志还以为十九是不好意思呢,随即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食盒。 “谢谢郦三小姐。”石志将食盒捧在怀里,生怕长亭又改变主意要回去似的。 “你吃完了点心,食盒记得帮我送回来。我还有用。”见石志这迫不及待的模样,长亭真的担心他饿极了会连食盒都给啃了。 “嗯嗯,如果我送回的食盒,能再装满一整盒点心,那就更好了……”石志一见了吃的,心里想的什么也就不由自主全都说了出来。 长亭见此,忽然觉得,石志跟尚烨倒是很像,见了吃的都是双眼放光。 十三和十九这会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石志。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货缺心眼呢?啧啧,看来石志要成为墨阁第一个因为吃而命丧五爷手中的护法了! 石志这小子,吃了这一顿,以后还是自求多福吧。 十三和十九赶在自家五爷杀人之前将不开眼的石志拉走。 待三人走后,长亭看了眼某位爷莫名阴沉的脸色,不觉将身后另一盒点心拿出来。 “你喜欢吃的几样点心,我已经留下来了。现在还热乎呢。”长亭将点心拿出来,果真是他喜欢的几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几样点心?”肖寒有些惊讶,他素来都知道她的喜好,但从未想过,他的小长亭对他也是如此在意。 长亭呵呵一笑,道,“这个啊……其实很简单,你墨阁阁主声名远播,所以书院的那些女学生整日都在议论你平时的起居饮食,再加上我从禧凤老师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所以今儿去问君阁的时候,就特意让阮姨多做了几样你喜欢吃的。” 长亭如此说,某位爷可不会完全相信。 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暧昧,温柔。 “你去问君阁不过半个时辰,这些点心哪一样都需要三五个时辰才能做好,难道不是你一早就让崔鹤去通知阮姨做这几样点心的?”肖寒明知揭穿她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他要亲耳听到他的小女人说出实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能令他精神百倍。 虽说昨儿已经尝到了甜头,也看到了难能可贵的进步,可他在她这里总是贪心的有些失去理智,总想要得到更多。 长亭小脸微微一红,旋即狠狠白了肖寒一眼,一副就你聪明的表情。 “那你到底吃不吃?”她故意凶巴巴的开口,大有你不吃姑奶奶就送给别人吃。 “吃完了点心之后,可以吃你吗?”肖寒说着,拇指食指捻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明明是凌然分明的五官,此刻那眼神却是说不出的魅惑妖娆。 这一幕让长亭想到了昨儿晚上,他以拇指食指做出的那个动作,以后她是没办法正视他的手指了。 “可以啊!看你肖五爷想怎么吃?清蒸?红烧?还是凉拌?”长亭告诉自己一定要比肖寒更无耻,更满不在乎,要不然,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肖寒笑着将手中点心递到她唇边,长亭立刻别过脸去。谁愿意吃他的口水? “我比较喜欢连皮带肉的吃,什么都不放,比如……像是这样……” 话音落下,某个小女人已经被大力拥入怀里。 昨夜她如章鱼一样带给他的折磨可想而知,所以今天他要一并讨回来。虽说不能真的要了她,但至少,要让他亲个够,抱个够。 长亭指着满桌子的点心,不满的抗议。 “那些点心放的久了味道就不好了,你现在就……” “吃不上不是还有石志他们吗?反正你也愿意送给他们点心吃,不过,只此一次,再以后,但凡你带回来的东西都要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碰一下姻缘(全本)全文阅读。嗯?” 最后一声,简直是妖孽与威胁并存。 长亭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唇瓣再次被他狠狠吻上,霸道,**,火热,激昂。 长亭此刻有种掉入龙潭虎穴的感觉。 怎么以前就没觉得肖寒是如此霸道**之人呢! 这个腹黑阴险狡诈的家伙!之前在她面前太会演戏了!什么温柔细腻,谦谦如玉,都是骗人的!这厮一旦露出真面具来,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 被某位爷禁锢在怀里亲吻的昏天暗地的长亭,其实早就明白,肖寒能走到今时今日,并且坐拥墨阁和石风堂,他如何能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呢!可肖寒就能在面上给人一种优雅高贵浑然天成的王者贵气,让人无法将表面的他和心狠手辣四个字联系起来。 一吻方歇,长亭身子绵软无力的靠在肖寒怀里。 这哪里是亲吻,每次被他强吻之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今儿在碧水楼可好?”肖寒抬手轻轻摩挲她白皙面颊,寒瞳落在她身上梨花白的轻纱长裙上,仿佛透过长裙就能看到她底下的曼妙身姿,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着迷,时刻想要亲吻上她的如玉肌肤,每一寸都不放过。 长亭动了动身子,发觉自己还是动弹不得,只得作罢。 “跟宁清她们一起,自然不会是跟你单独相处这么累,随时随地都会被你占便宜。”长亭不满的咕哝了一句。 某位爷无所谓道,“现在你会觉得是占便宜,那是因为你没品尝过感情真正的**蚀骨的滋味,一旦尝到了,你就知道是谁占了谁的便宜了。”肖寒自说自话,虽然他也没真正品尝过那般滋味,可有了郦长亭之后,他是迫切的想要拥有那种感觉。 “你的意思是,将来可能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长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还是头一次听说,男女之事还是男人会吃亏的呢!虽说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但也不至于男人会吃亏吧! “我怕你以后要不够,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多积累一些经验,虽说书面行的始终不如实践,但多看一些总是无妨的。”某位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足可见他已经饥渴到什么地步了。 “那你慢慢看吧,可别耽误了你再收购矿山什么的!毕竟,像是北天侯府那两个蠢货一样的货色,不是时刻都能碰上。”长亭知道继续说下去,某人还不知道要说的如何露骨,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明明是世人眼中杀伐果决雷厉风行的墨阁阁主,是石风堂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魔头堂主,却偏偏在私下里竟是如此不知羞,还被她给遇上了。 肖寒眼底,一抹笑意愈发的意味深长。 “你这是心疼了?” 这话问的,恶心的长亭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肖五爷,你当我眼瞎?” “可你这个小妖精,也实在是太能招蜂引蝶了!你只要往那儿一站,那些狂蜂浪蝶就把持不住了!”肖寒这说的可是实话,别以为他不常在书院就不知道。 殷铖会来书院教授骑射,多少是因为她的缘故。 还有那个阳夕山,看向她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深沉复杂。 这还不算那个最大的威胁……尽余欢。那厮,最好永远不要滚回京都。 冷不丁被某人称作小妖精,长亭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我是小妖精的话,你是什么?千年树妖!哼!”明明全天下最腹黑阴险的就是他了,前一刻含笑如春风,下一刻就能杀人如点头,竟还有脸说她! “我自问什么都没做过,每天想的就是安心学习。再说了,我刚才跟你说北天侯府的事情,你干嘛岔开话题?莫不是心中有鬼吧!”长亭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肖寒哦了一声,沉声道,“北天齐总是借故纠缠骚扰你,我就多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做,如此,他自是无暇找你的晦气了。”肖寒这解释,太冠冕堂皇了。 “真是如此的话,你直接找个借口将他赶走岂不更方便。” “那样做,是不是太不光明磊落了?”肖寒疑问的语气问着长亭。 长亭嘴角眼角齐抽,你肖寒竟然主张行事光明磊落? 也不知道是谁跟朝廷吃了点甜头就让朝廷立即放弃了北天侯府呢!也不知道是谁加大了跟关外各国的生意合作,让朝廷看似得了便宜,却是失去了一大块肥肉!这就叫光明磊落吗? 其实,肖寒这局棋,可不是简单的得到两座矿山那么简单,之前,张道松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肖寒是不会在明面上给了朝廷好处,而将把柄落在其他各国手中的!北天侯府的两座矿山只是引子,正大光明的与其他各国增加生意往来才是他这局棋的重中之重。(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8 你又帮了我一次,我无以为报,所以…… 长亭没想到,自己带给肖寒的点心,他不但全都吃了,还嚷着说是不够,总之就是还记着长亭将另一盒点心送给石志他们那一出前妻要改嫁最新章节。 “若是不够,明儿我正好还要去问君阁,我让阮姨再做。”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在肖寒书架边摆弄着。 薇笑阁开业在即,关于装饰和开业前的准备,肖寒刚才给了她很多建议,只是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想从书上找到答案。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是如何猜到北天侯府的两座矿山只是个引子的?”肖寒起身走到长亭身后,从背后抱着她。 这次回来,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身边,尤其在听到她亲口说出试着开始这句话,肖寒更是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片刻。 长亭一愣,想到刚才他吃担心的时候,自己随意说的那句话。 “你若目标真是那两座矿山,自是有法子做的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让北天侯府那两个蠢货知道是石风堂所为。既然被他们知道了,你也就料到,他们一定会找到朝廷,借助朝廷给石风堂施加压力,你给了朝廷好处,自然要想办法堵住关外那些小国的嘴巴,所以就会从其他方面给他们补偿。这看似是你拆东墙补西墙的权宜之计,但其实,却是一出颠倒局。” 长亭的话,让肖寒兴趣大增。 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宠溺,欣赏。 甚至是震惊。 连十三和八爷他们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他这出布局的核心所在,可是她只不过是听了张道松的几句话就能想到这里。他肖寒果真没看错!但越是如此,他越要尽快行动,如此,才是给她最完美的匹配。 长亭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打开,翻了几页,清淡出声, “所谓颠倒局,顾名思义,是要将你的整个布局颠倒过来看,从你的出发点开始看,才能明白你的想法。从你创办墨阁开始,墨阁的一举一动,无不在朝廷监视之下,既是如此,你能将墨阁壮大到如今地步,已属不易。但正因为墨阁太过醒目,所以墨阁想继续做大就比任何世家商户都难。这世上,白手起家之后能守住的才是最厉害的。然后,如墨阁这般,声势规模已经到了令其他尚湖世家望尘莫及地步的尚烨帝国想要有进一步的行动,也是难上加难。 你想扩充墨阁,首先要守住鲜有的根基,所以,扩充就不能做在表面,那么最适合在暗中为墨阁服务的自然就是石风堂了。你很清楚,你石风堂堂主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就是石风堂和墨阁合并的那一刻,所以现在石风堂在暗处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了将来的墨阁服务。石风堂不会消失,墨阁也不能倒下。这其中,最容易被利用的便是关外小国对于生意往来交换上的渴求,以及朝廷对扩充兵力的野心。 可如果你是直接抛出这两项合作,不论是朝廷,还是关外小国,都会将合作建立在怀疑的基础上,临阵倒戈也是随时的事情。所以,借着北天侯府的两座矿山,看似是给了朝廷一个台阶下,实则却是完成了你的布局。朝廷会认为,石风堂是为了息事宁人才会有如此让步,而关外小国得了便宜,得了台阶下,也不会有其他方面的怀疑。唯一倒霉的就是北天侯府,如今是夹在当中,里外不是人! 想来,在这之前,北天齐还想着通过这件事情,从此以后就能彻底的在北天侯府站稳脚跟,更是能趁此机会除掉那两个蠢货大哥,可他遇到的对手是你肖寒。” 长亭对肖寒自是不会有什么隐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是说的不对,也不会觉得丢人。 这是她的想法,不代表肖寒的。就算她猜对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不对,北天齐遇上的何止是我,还有你。”肖寒话里有话。 长亭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还不等翻开,就被肖寒抱着坐在太师椅上,他一副好整以暇洗耳恭听的架势看向她。 长亭无奈哀叹一声,看肖寒这表情,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肖寒的最强特种保镖最新章节。 “我之前的确是在候王妃出门的时候,故意安插了我的人,让候王妃无意中听到,北天齐在凌家书院和皇家书院都安排了眼线,目的就为了跟朝中重臣的儿女结交,继而对付自己的两个哥哥。可这也得那候王妃上当不是?反正即便我不安排,她对北天齐的不满迟早也会爆发,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 长亭实话实说。 前几天,她被北天齐纠缠的有些烦了,打听到候王妃出行的习惯,所以就安排了自己人,在候王妃面前无意中提到了这一出。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不想让北天齐在北天侯府有安生日子过。如此,也少了纠缠她的时候。 可此刻看着肖寒的表情,长亭才意识到,事情似乎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长亭不开口,等着他的解释。 肖寒无声轻叹口气,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 有时候,真的不知说她什么好。 究竟在她这颗强大冷硬的躯体下,包裹的是怎样一颗心? “你有你的想法这是好的。但是北天齐此人,或许你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肖寒的话,让长亭面色微微一沉。 这世上还会有人比她更了解北天齐那个贱男人吗? 见长亭面色突变,肖寒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只觉得怀里的长亭,在这一刻,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像是一只孤独的小刺猬,浑身长满了坚硬的刺,谁也不信,谁也不肯接受。 “北天齐一直暗中派人监视候王妃和他的两个哥哥,这一点,他做的甚为严密。而之前你派去的人才将那些话传出去,后脚就被北天齐的人盯上了,好在我让十三及时出手,拦住了北天齐的人,否则,你派出去的那几个人,现在已经落在北天齐手里了。” 肖寒此话一出,长亭险些从他怀里跳起来。 继而,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长亭脸色微微泛白,眸子垂下,许久没动。 她自认是了解北天齐的,也清楚他的势力。难道说真的是她轻敌了?还是说,上一世她死的时候,对于北天齐的真正目的和野心,还不曾看透? 还是说…… “肖寒,北天齐身后,是不是还有其他势力在操控着他?北天齐只是一颗棋子,甚至是一个傀儡吗?”长亭也知道自己如此猜测有些荒谬,但似乎只有如此解释,才附和北天齐在暗中的所作所为。 肖寒俯身在她面颊落下一吻,美其名曰,猜对的奖赏。 长亭眨眨眼,“我还是比较喜欢金银珠宝的奖赏。” “那稍后给你一座山的乌金,你将乌金换了其他金银珠宝,岂不更加方便?”肖寒一副财大气吐的模样,看的长亭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因为想起若不是肖寒的属下及时出手,她的人一旦落入北天齐手中,以北天齐的无情狠厉,她的人就要白白损失了。 “北天齐能以奸生子的身份在候王妃眼皮子底下活这么多年,又气势他一己之力所能办到的?在这中原大陆,隐藏在暗处的又岂止是石风堂一家!我肖寒是生意人,但其他人未必!想要颠覆整个中原大陆的大有人在!而颠覆之初,自是要利用中原皇族铲除异己,方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肖寒一番花,如醍醐灌顶,让长亭幡然醒悟。 上一世,她只看到了北天齐的无情和野心,却是忽视了整个中原大陆的格局变化。 “所以,薇笑阁开业之后,我当更加小心,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是薇笑阁的主人!我还是继续做我的郦家三小姐。但在其他人眼中,薇笑阁都与我郦长亭没有任何关系。” 长亭明白,肖寒是在提醒她,薇笑阁一旦做大,势必会成为暗势力的目标,所以,如何更完美的隐藏自己,这才是保住薇笑阁至关重要的一步。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若不是肖寒的话,她真是不敢想之前走的冒失的那一步的后果。 “肖寒……是我轻敌了。”长亭垂下眸子,眼底寒意凛凛。 果真是小看了北天齐! 懂得审时度势的投靠幕后的金主! “不过,你这小妖精的轻敌,倒是让我有了头绪,若非如此,我如何能猜出北天齐背后还有金主这层关联呢!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将背后的暗势力一网打尽!所以,算起来,你还算是功臣一个。” 肖寒宠溺的拍拍她面颊,眼底柔情似水,温暖的气息仿佛随时随地都能融化她一般。 尽管如此,长亭还是不肯掉以轻心。 什么功臣!是差点被北天齐反过来算计好不好! “肖寒!你又帮了我一次,我无以为报,所以……”长亭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烂漫魅然的眼神看向他,好像下一刻就要有好事发生。 肖寒的心,连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了,炙热了,等待着。(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89章 郦梦珠杀了回来 “所以,我准备明天再让阮姨做一盒点心给你吃道中剑全文阅读。当是我对你的报答。”话音落下,长亭迅速从他怀里跳出来。 总算是没有被他吃干抹净。 要知道,刚才那种火热的时刻想从肖寒怀中挣脱,根本不可能。所以她就想了这么一招,这算是声东击西吗? 看着长亭眼底的一抹得意之色,肖寒身体还燃烧的火焰,也不得不暂时熄灭。 她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他不应该太着急而吓到她。 最近这几天,跟她日夜相对,又时候真的是有些着急了。 “你倒真会送人情给我,明明是阮姨做的点心,却是成了偿还我的人情。不过你也知道,我为你做任何事,都不是为了你的回报,而是希望你可以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你的心愿能达成,对我来说,便是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肖寒从未想过,自己是会说情话的人,但在长亭面前,心里想的很多话,不由自主的就会说出来。 …… 回到郦府之后,长亭脑海中总是回想着之前肖寒说过的每一句话,简单直接,又是最温暖人心的话语。 按照规矩,长亭每隔七到十天都会回郦府一次,这次回来,姑奶奶进宫不在郦家,郦宗南也出去办事了,钱碧瑶和阳拂柳自然是“母女情深”的一同出门,只有长亭和郦震西在家。 晚膳的时候是躲不过的,必须要面对郦震西。 而郦震西却不知是在哪里受了气,一回到郦家就大发雷霆。 见长亭坐在前厅等着,郦震西二话不说,扬手掀翻了长亭面前的桌子。 “一个个的,整天都哭丧着一张脸,好像老子都欠了你们似的。明明老子才是为了这个家付出最多的,到头来却连一个小辈都管不了!真的都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郦震西这一通火气,也只敢在郦宗南不在家的时候才发。指桑骂槐的都是在针对长亭。 长亭垂眸不语,安然坐着。 一旁,姑奶奶安排给她的刘嬷嬷朝长亭摇摇头,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郦宗南院子的方向。 长亭顿时了然。 郦宗南这次亲自出门谈生意,不但没带上郦震西,还没有让郦震西插手,显然是郦震西之前几次与京都其他商户世家合作的项目没有任何进展,郦宗南才亲自出马。想来,郦宗南出门之前,是没少教训郦震西了。而郦震西在外面又不知道碰了谁家的软钉子,所以就回来发泄了。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老子今晚没心情吃饭!滚回你的院子去!”郦震西见长亭安然如山的坐着,不觉更加来气。 最近身边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不是被老爷子教训,就是被其他商户世家联合起来杯葛讽刺,要不就是时不时的被人提起钱碧瑶找小官的事情 ,现在回家还要看到这结合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气质容貌的郦长亭!郦震西岂不更加恼火。 长亭起身,寒瞳如冰。 “父亲,我自始至终坐在这里,一言不发,也不曾做出过顶撞父亲的举动,父亲心情不好,也请不要殃及无辜。” 长亭冷漠疏离的态度,刺激的郦震西更加失控。 “你是无辜?你就是个扫把星!我郦家把你养这么大了,你就只会给我郦家增加负累!好好的婚事,竟然都能退婚了!自从你去了凌家书院,我郦家没有一天安稳日子!你以为你收下了问君阁,就能呼风唤雨了是不是?告诉你,有老子在的一天!你都休想!” 郦震西指着长亭,很想一巴掌将她拍出去。 他之所以提到问君阁,还不是因为之前眼红问君阁里面的古董还有那块地皮,几次三番的想要从长亭手中要过去。但长亭都以问君阁是当初外公留给她的嫁妆为由,而且还拿出了外公当时留下的证明,问君阁不能过度给任何人! 郦震西算盘落空,说不出的嫉妒,仇视。 “父亲,我从未觉得,有了问君阁,我郦长亭就多么了不起了!我姓郦的,不是吗?问君阁只是外公留给我的嫁妆,既然是嫁妆,也就跟郦家没有任何关系。而父亲说我去了凌家书院之后,郦家总是出事,那这又如何能找得上我呢?我都不在家里,家里还出事,这更加证明与我无关了!难道我还能隔空操控不成?” 长亭说的不紧不慢的,郦震西却是听的火冒三丈。 “你这个逆子引邪最新章节!!” 郦震西手指头快要戳到长亭脸上。 如果不是郦宗南临出门之前让他不要再为难郦长亭,郦震西绝对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修理她。 “父亲对我有偏见,自然是我做任何事情都不对了!既然父亲不乐意,那我就回房了。” 长亭懒得继续看郦震西发疯,若眼前这个暴戾无情的混蛋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亭对他的手段不会比任何人仁慈! “混账东西!滚!” 郦震西抓起一个花瓶朝长亭扔去,却又很有数的没有砸中长亭的身体,那花瓶擦着长亭身侧而过,继而重重的摔碎在地上。 刘嬷嬷想要护在长亭身侧,却被她抬手拦下。 郦震西这就是为了吓唬她,听到她的尖叫声,看到她脸上惊恐的表情,如此,他就满足了,就解恨了。 郦震西的这点心思,她太了解了。 长亭依旧保持之前的淡然神情,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郦震西不甘的眼神注视下,长亭沉稳走出前厅。 郦震西这边看的更加上火,凭什么只有他这个老子一个人在这里暴跳如雷的,那个小祸害就没事人一般的走了?郦震西正想追出去,却见自己的贴身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管家在郦震西耳边耳语了几句,郦震西原本暴躁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深沉。 …… 在郦家和郦震西的不欢而散,对长亭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郦震西无论是狠辣和心机,都不如郦宗南,只因郦宗南只有郦震西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明知郦震西很多地方做的不好,却也没有第二个选择。早些年,郦宗南暗中做了很多,对外都宣称是郦震西的功劳,这才让郦震西在京都商会逐渐站稳了脚跟,再加上年轻的时候,郦震西很会演戏,也才让凌籽冉不曾看到他的真面目。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郦震西学到的不是沉淀和改善,而是变本加厉。 尤其是在面对长亭时,更是横竖看不顺眼,每每都是故意找茬,之前姑奶奶在的时候,郦震西还懂得收敛,昨儿姑奶奶不在,郦震西就恨不得直接从长亭手中抢走了问君阁。 走在凌家书院的林荫小路上,长亭眼神飘忽着看向未知的方向。 无论是郦家,还是凌家,都不是她真正的归宿。 有谁不愿意多在自己家里呆着呢?都知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可偏偏,郦家那些人却是…… 而凌家医堡的长老们,到现在还处在观望状态中,凌家医堡传承的是凌家保守谨慎的处事风格,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现身世人面前。 正想着,身后忽然又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长亭猛地回头,却见寒光凛凛的匕首已经到了跟前儿。 暗处,隐卫正欲出手,却被她眼神阻止。 她倒要看清楚了,能在凌家书院出手伤她的会是谁? “郦长亭!你怎么还不死?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你得到了!你去死吧!贱人!”尖锐嘶哑的声音虽然有些变音,但这声音就是过去多少年,长亭也不会忘记。 “郦梦珠?” 长亭有些难以置信。 郦梦珠不是被关在麻风村吗?难道她偷偷跑出来了?这不可能!看郦梦珠这一身穿着打扮,哪里像是从麻风村跑出来的,分明是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贱人!我要杀了你!!”郦梦珠一身鲜艳红裙,脸上蒙着红色面巾,那双眸子也仿佛染血了一般,通红通红的瞪着长亭。手中拿着匕首,狠狠朝长亭刺来。 “就凭你?” 话音落下,长亭抬脚踢飞郦梦珠手中匕首,同时狠狠踹向她膝盖,待郦梦珠跪在地上之际,长亭毫不客气的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我的手!好痛!”郦梦珠右手手背都被长亭猜到泥地里面了,另一只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还不甘心的想要对付长亭,却被长亭另一只手狠踹在肩膀上,锁骨当场就断了,胳膊也脱臼了。 “是!”郦梦珠尖叫出声。 若不是这里实在凌家书院,长亭还有更多办法让郦梦珠痛不欲生。 她如何能忘了,上一世,就是郦梦珠将匕首深深地扎入她心脏的位置。这一世,她原以为让郦梦珠在麻风村自生自灭生不如死,却没想到,郦梦珠竟是能安然无恙的跑出来!还想杀她? 好一个钱碧瑶!好一个阳拂柳!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演了这么一出! 很好!就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藏起来的郦梦珠,她的下场比关在麻风村还要凄惨数倍! 郦梦珠因为剧烈挣扎,脸上的红色面纱滑落下来,一张狰狞蜿蜒的面孔顿时出现在长亭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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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0章 你不会天真的认为,我还是以前的郦长亭 饶是长亭两世为人见多识广,此刻也无法正视郦梦珠那张脸神王毒妃:天才炼丹师最新章节。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麻风病人的脸,在郦梦珠脸上,不只有麻风病人的红色烂疮,还有黑色的脓包血块,下巴那里还有一块很大的黄褐色脓包,占满了整个下巴,鼻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脓包,此刻正往外渗透出黑褐色的未知液体,若不是郦梦珠开口说话,这样一张脸出现在面前的话,长亭根本就认不出这是郦梦珠。 郦梦珠此刻也意识到自己面纱滑落,仓皇的想要重新戴上,可她这会一只手被长亭踩在泥地里面,另一只胳膊也脱臼了,就连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 “很有意思呢,郦梦珠,我们又见面了!”长亭看着如此模样的郦梦珠,便猜到,她得的不只是一种麻风病,想来还有其他诸如花柳病或是天花之类的。如此多的恶疾都在她一个人身上发生了,难怪郦梦珠如此疯狂。 这就是报应吧! 上一世郦梦珠杀了她,这一世还对她百般陷害算计,到头来却全都算计到了自己身上! “郦长亭!是你害我这样的!是你!我本来是郦家最宠的女儿!是天之骄女!我才配来凌家书院学习!可如今,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连容貌都变成现在这样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郦梦珠不知道是不是嗓子也生病了,明明是声嘶力竭的喊着,可声音却是暗哑又细弱蚊蝇的。 长亭冷笑一声,“郦梦珠,所以你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一个人出来垫背,是不是?明明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现在不过是你咎由自取!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能将脏水往我身上泼!你还真是得了阳拂柳的真传呢!” “不准你说拂柳!若不是拂柳,我早就死在麻风村了,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已经晚了。 郦梦珠瞪着猩红的眸子,咬牙切齿的看向长亭。 “郦长亭!你阴我!” “对!又能怎样?不如此的话,如何能知道,原来将你这只疯狗从麻风村放出来咬人的竟是阳拂柳呢!”长亭呵呵一笑,眼底却是寒意凛凛,就知道跟阳拂柳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 又是阳拂柳! 好!太好了! 这是阳拂柳救下的人,那稍后她就让郦梦珠在阳拂柳面前演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郦长亭!有本事你放开我,我跟你光明正大的比一场!我郦梦珠绝对不会输给你!”郦梦珠都死到临头了,还妄想着有机会翻身。 看着如此痴傻蠢钝的郦梦珠,长亭只觉得她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 “跟我比?郦梦珠,你凭什么?论身份,我是嫡出,论家族,我是凌家和郦家传人,你现在这样子,连走到街上都不敢!凭什么跟我比?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呢!” 说到这里,长亭突然勾唇一笑,眼底一抹甚凉寒意缓缓渗透出来,狠厉杀伐,一触即发。 郦梦珠瞪大了眼睛看向长亭,似是不敢相信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郦梦珠,你不会还天真的认为,我还是以前的郦长亭!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你都杀到我的面前了,我凭什么还要放过你?就因为你现在一脸烂疮,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我就要对你心生怜悯,放你一马?那你还真是太天真了!” 清冷嘲讽的话语,自长亭绯色红唇中吐露出来,每说一个字,郦梦珠的眼神就惊惧的闪烁一下,她从来都不知道,郦长亭的眼神竟是如此冰冷骇人,比地狱厉鬼的还要可怕! 这不该是真正的郦长亭!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郦长亭!你不是!你究竟是谁?你是谁!说啊!” 郦梦珠如魔怔了一般,嘶哑着喊着,脸上的脓包有好几处都挤破了,流淌下令人作呕的脓水。可她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惧的看向长亭。 长亭笑了笑,悠悠道,“郦梦珠,你是不是病傻了!以为如此我就会放过你!” “不!你不是郦长亭!我跟郦长亭一起长大,十多年了,我如何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怎么会是你这样?你不是人!你根本就是地狱来的厉鬼!你是妖怪!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郦梦珠发疯一般的喊着,可声音确实越来越暗哑低沉,她不甘心就这么被郦长亭捉住了,可此刻,她连自己戴上面纱的能力都没有皇上太傲娇全文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她,输给一个曾经一无所有的郦长亭?! 为什么?! “郦梦珠!只能怪你太蠢钝无知了!我就是我,走到哪里,我都是货真价实的郦长亭!而你,将来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留下一句让郦梦珠心惊胆战的话后,长亭转身扬长离去。看着那清冷傲然的背影,飒然无畏,又优雅从容到了极致,郦梦珠竟是一时看的发呆…… 何时,郦长亭这个小贱人竟是有如此出尘脱俗的气质了? 明明郦长亭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明明郦长亭什么都不配得到! 郦家的一切都是她郦梦珠的! 是她的! 郦梦珠正想要起身追上去,却被长亭隐在暗处的隐卫套上了麻袋带走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一次,郦梦珠杀了回来,对长亭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阳拂柳和钱碧瑶串通好了,将郦梦珠藏了起来,这事连郦宗南都未必知道,既然是郦梦珠自投罗网,那么接下来的好戏,就让钱碧瑶好好享受吧。 …… 傍晚,入夜 因为今儿郦宗南从关外回来,所以郦家众人都距聚集在前厅用膳。 原本钱碧瑶气色好了不少,郦宗南看她的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阴沉冷酷了,钱碧瑶才将舒了口气,却见长亭从外面走了进来,钱碧瑶顿时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见长亭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来了,郦震西没好气的吼道,“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你非要回来找晦气是不是?前几天不是才回来的吗?怎么?还想当着你祖父的面气我这个老子不成?” 当着姑奶奶的面,郦震西自是不敢像那天一样随意谩骂呵斥长亭,因此就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讽刺揶揄着长亭。 长亭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走进来,先是给众人请安问好。 “大夫人,我回来这一趟,其实是为了找你有事,想单独跟你说说。”长亭笑着开口,那看向钱碧瑶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无辜。 如此表情,却是看的钱碧瑶身心俱惊,总觉得长亭是有什么未知的阴谋诡计,她必须加倍小心才是,要不然再来一次之前小官的闹剧,她剩下的半条命也好搭进去了。 “长亭,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都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钱碧瑶这话说的,好像长亭是要故意挑拨什么似的。 郦震西在一旁看了,更是冷着脸瞪着她。 长亭持续微笑,眼底却是寒意如霜。 “大夫人,不太好吧。有些话呢,即便是一家人,还是单独说一下比较好。”长亭一副我这完全是为了你考虑的表情,看的钱碧瑶心惊肉跳,更加怀疑长亭不安好心。 郦震西将筷子一放,冷喝出声,“就你麻烦最多!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当着家里其他人的面耍什么花招?” “长亭,没事,你说吧。”姑奶奶在一旁看着,见郦震西对长亭的态度没有丝毫扭转,对郦震西是说不出的失望。前些日子她不在郦家,听刘嬷嬷说,每次长亭回来,郦震西都是故意找事辱骂,难怪长亭平时不肯回来,任谁摊上这么一个让人心寒的亲生父亲都不知如何面对了。 而姑奶奶相信,长亭这次回来,必定是有要紧事。 长亭感激的看向姑奶奶,遂轻柔出声,“是关于梦珠妹妹的事情,所以我才想单独跟大夫人谈一谈。” 长亭此话一出,钱碧瑶拿在手中的杯子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梦……梦珠……梦珠不是……不是在麻风村吗?你……你还提梦珠作何?”钱碧瑶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好端端的,郦长亭突然提到梦珠作何,难道是知道梦珠被掉包了?不!不会的!拂柳都将梦珠藏到了北辽,郦长亭终日都在书院,如何能知道? 钱碧瑶此刻惨白的脸色已经告诉了长亭,她的心虚。 “大夫人,梦珠是不是在麻风村,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昨儿傍晚,我才回到书院,就见梦珠冲出来,朝着我耀武扬威的,还说大夫人早就帮她铺好路子去了北辽大半年了,只有我们郦家其他人还傻乎乎的以为她在麻风村!梦珠还想杀了我,取而代之在凌家书院的地位,结果却被书院的护卫拿下,现在梦珠正在禧凤老师那里,我想着,无论如何,梦珠妹妹都是大夫人的亲生女儿,想要给大夫人一个机会听你解释,谁知,大夫人竟是如此不领情!那么,就只好请大夫人去一趟书院,亲自见见梦珠妹妹了。” 长亭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钱碧瑶此刻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的恐惧感觉袭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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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1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郦震西将筷子一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逆子都市之梦神大涅盘最新章节!你胡言乱语的什么?梦珠在麻风村这么久了,如何还能出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却在这里胡说八道!简直是不明所以!”郦震西此刻脸上也带着一丝心虚,这让长亭可以断定,阳拂柳和钱碧瑶将郦梦珠藏起来的事情,郦震西多多少少是知道的,毕竟曾经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何能真的扔到麻风村不管。 所以,此刻郦震西的心虚也就说明了一切。 “父亲,是我亲眼所见。梦珠还说是母亲哀求阳拂柳,将她藏在了北辽,只不过,梦珠现在得了很多病,又是天花又是花柳病,各种脏病都有,她生无可恋,所以就偷偷地跑了出来。” 长亭说着,寒瞳冷冷落在钱碧瑶脸上。 钱碧瑶面孔发白,眼底尽是狰狞的恨意。 “长亭,你不要红口白牙的在这里胡说八道!梦珠她也是你的妹妹,你竟是如此对待你的妹妹!你究竟什么意思?梦珠明明就在麻风村,那里我们谁也进不去,如何能将她送到北辽?难道你不知道吗?拂柳从出生就是在郦家,何曾去过北辽?又如何能将梦珠安顿在北辽?” 钱碧瑶自是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偷龙转凤一事了。在京都,就是皇族子嗣得了麻风病也必须关在麻风村,更何况郦家!钱碧瑶可不敢惹上这个麻烦。 长亭嗤笑一声,面上却看似愈发的无辜委屈。 “大夫人,梦珠那么个大活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如何能看错?你也说了,梦珠是我妹妹,难道我连自己妹妹都不认识了?不过,大夫人不相信我不要紧,反正现在梦珠是被院士派人暂时关押起来,稍后可能是要交给府尹的,究竟真相如何,府尹稍稍审问就能知道了。”长亭故意将话题引到京都府尹身上,之前钱碧瑶偷偷摸摸的去府尹衙门的事情,就很容易再次被郦震西记起来。 要知道,之前关于钱碧瑶找小官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尤其是钱碧瑶乔装打扮去见府尹的段子,更是被大肆渲染。 郦震西此刻面色铁青,纵使之前钱碧瑶自残身体,让他有那么点相信她了,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发了芽,就会疯狂滋生,蔓延。 钱碧瑶被郦震西猩红的眼神盯的浑身一哆嗦,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了。 她如何也没想到,梦珠竟是自己跑出来了?可为何之前都没有任何消息呢!阳拂柳是死人吗?梦珠从北辽跑了都不知道? “大夫人,你可能还不知道,梦珠在北辽花银子找了一个替身,让看管她的人误以为她一直都在房间里面,再加上她一身都是烂疮,所以也没人愿意接近她,所以她就一路跑了回来。而且我听说,之前失踪的林嬷嬷也去了北辽呢,就是不知道,她一个孤老婆子,没有人帮忙是怎么跑去北辽的呢!” 长亭最后几句话才是重点。 林嬷嬷是帮钱碧瑶找小官的时候出事的,后来林嬷嬷失踪了,虽然安排林嬷嬷跑路的是长亭的主意,为的就是让钱碧瑶有嘴说不清,而现在,林嬷嬷失踪这么长时间,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长亭来之前却故意找人放出风声,说有人见到林嬷嬷在北辽附近出现,再结合上郦梦珠的事情,郦震西自是会怀疑钱碧瑶一直跟林嬷嬷暗中有联系,并且故意放走她。 如此,再联系上前段时间,林嬷嬷失踪时,钱碧瑶鬼鬼祟祟的去了府尹那里那一出,钱碧瑶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逆子荣光[重生]最新章节!好好地扯上那个老刁奴作何?!” 郦震西一拍桌子,怒吼出声。 长亭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无奈的垂下眸子。 而最害怕的其实是钱碧瑶。 那个该死的林嬷嬷,她还在找她呢,她却好死不死的跑去北辽了!还被人瞧见了!这一次,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亭,你这次回来不是说梦珠的事情吗?现在似乎梦珠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着急不是吗?再说了,那个林嬷嬷,当日冤枉我冤枉的好惨,我还正要找她算账呢!不管她是去了北辽还是哪里,我都要将她绳之以法!”钱碧瑶说的义愤填膺的,不过看在长亭眼里,就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长亭了然一笑,不过那笑容却透着甚凉彻骨的寒意,看的钱碧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大夫人,我刚才提到梦珠妹妹的事情,都没见你如此紧张激动,可是才提到林嬷嬷在北辽出现,你就如此激动起来,其实我也没说什么,自始至终我都没说过林嬷嬷在北辽跟大夫人你的安排有关,大夫人如此紧张,倒好像是心虚的表现。” 长亭忽闪着眼睛,自顾自的说着,却是将钱碧瑶再次往泥潭深处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下子,连郦震西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瞪着钱碧瑶的眼神嗜杀充血。 郦宗南在那里也有些坐不住了,瞧瞧自己的好儿子,竟是学会跟钱碧瑶一起来欺瞒自己了!这分明是知道了郦梦珠不在麻风村,而他这个祖父竟是到现在才知道!比郦长亭知道的还要晚! 瞧着郦震西和钱碧瑶心虚的表情,郦宗南有火气,自然是全都撒在钱碧瑶身上了。 “什么时候我郦家轮到一个媳妇做主了!竟是背着自己夫君和家中长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旦出了事,不是你钱碧瑶一个人倒霉,是整个郦家都要跟着遭殃!别以为你为郦家生下了长子泰北,你就有功了!泰北自小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在他眼中,始终是我这个祖父的话最重要!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管住你那个废物女儿的嘴巴!别让她在府尹面前胡说八道!” 郦宗南气哼哼出声,看向钱碧瑶的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耐心和宽容。 就连昔日被他纵容坏了的郦梦珠,此刻在他口中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郦宗南比郦震西还要现实,有用的才能吃郦家这口饭,比如过去的阳拂柳,没用的在他眼中就是废物,就不配再吃郦家一口白饭! 钱碧瑶脸色忽冷忽热,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眼神不由怨毒的看向长亭。 长亭摊开手,无奈的望着钱碧瑶,“大夫人,你如此眼神瞪着我作何?之前我都说了要单独跟你谈谈的,是你以为我要设计你,不肯答应。现在倒是埋怨上我了吗?梦珠的事情的确是你背着父亲和祖父有错在先,不管你有没有帮手,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做出来的,但梦珠是你的女儿,她犯了错,自然是你这个母亲责任最大了。” 长亭知道,以阳拂柳的小心翼翼是不会轻易露出把柄的,而且钱碧瑶也不会轻易抖出阳拂柳,毕竟,她以后利用阳拂柳的机会还多着,也不会现在就跟阳拂柳撕破脸。索性她就将罪名都推给钱碧瑶一个人身上了。 钱碧瑶面色青白不定,嘴巴张了好几次,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倒是郦震西,因为知道林嬷嬷可能在北辽,对钱碧瑶的态度瞬间改变,之前还顾念着郦梦珠是他们的女儿,而想着帮她一同隐瞒,现在,郦震西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钱碧瑶摆了一道,心下怒火,可想而知。 “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儿!得了麻风病还不安生!你还帮助她逃去了北辽!现在事情闹大了,一旦京都府尹知道了,你让我如何解释?我郦家给你吃给你喝,你可倒好!拿着郦家的银子跑去北辽花!你当我郦家的银子都是海水潮来的?” 郦震西气哼哼的瞪着钱碧瑶,这话说得,明显是话有所指。 只要林嬷嬷在北辽出现的消息一天不消停,接下来,钱碧瑶都没有好日子过。 “是,老爷,公公,我知道错了。是我爱女心切,所以考虑的不周,此事我会想办法自己解决,绝对不会损害郦家利益。还请公公和老爷相信我一次。” 钱碧瑶低下头,怯怯的站在那里,一副吓到了的表情。 郦宗南冷哼一声,“自然是你自己来解决了,难道要我郦家花银子给你善后?你那个女儿,明明之前得的是麻风病,现在却是一身脏病,这传了出去,外面的人如何看我郦家?既是如此,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郦宗南此话一出,钱碧瑶一瞬瘫坐在椅子上。 过去十多年,郦泰北一直都在郦宗南身边养大,她这个所谓亲生母亲,是两三年也见不上自己儿子一面,只有梦珠可以每天陪伴在她身边。想当初,将梦珠送走,已经是要了她半条命,而今却是要她彻底放弃梦珠,她如何能做得到? 可求情的话梗在喉咙里,如何都没勇气说出来。 谁都知道,感染了麻风病就是等死!想当初,她还心存一丝幻想,梦珠不会真的被传染上,现在看来,不仅是麻风病,还有其他脏病!她自是明白,梦珠活着比死了痛苦无数倍。 可那是她的女儿啊,她如何下得去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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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2章 郦家最大的秘密 钱碧瑶仇恨的眼神再次看向长亭,纵然她知道郦梦珠突然回来与郦长亭无关,可郦长亭昨儿不说,却偏偏赶在今天郦宗南回来了,一家人都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才说,分明就是故意给她下套傲慢公爵俏佳人全文阅读。 可郦长亭却是抓住了郦宗南的心态,利用郦宗南达到她的目的。 这个小贱人!还真是小看她了! 必须尽快的除掉她!否则,后患无穷! 钱碧瑶正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却听到郦宗南再次阴阴出声,“原本,再过一段时间,泰北就要回到京都,但是我认为那孩子锻炼的还不够,所以让他继续在外面游历一段时间再回来,而泰东也长大了,虽不是郦家长子,却也应该多学一下生意经营。震西,你一会去西院那边说一声,过几天就让泰东跟着我去商会见识一下。” 郦宗南说的郦泰东是郦震西身边胡姨娘生下的二儿子。 郦震西一共两个儿子,年纪都比长亭大。 郦泰东虽然不是长子嫡孙,但也生的眉清目秀举止沉稳。 只是,郦宗南这会如此重用郦泰东的真实原因,就只有长亭知道了。 钱碧瑶原本还盼望着这一次郦泰北回来了就能帮她对付郦长亭呢,谁知,郦宗南竟是如此一番安排,钱碧瑶呆愣在那里,回过神来之后,不由得嗫嚅出声, “公公,这泰北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上次见他还是两三年前了,这谁家的孩子出去游历也就是三五月就回来了,可泰北却……”钱碧瑶有些为难的看向郦宗南。 她一方面想利用郦泰北对付长亭,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想念郦泰北了。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是几年见一次面,上一次见到泰北的时候,就觉得那孩子跟自己生分的很,除了请安问好之后,很少到自己院子来,之前因为在郦家一直是一家独大无往不利,钱碧瑶也就没想着要利用儿子对付谁,可如今却是今夕不同往日,钱碧瑶自是想将郦泰北紧紧地抓在手中了。 郦宗南看向钱碧瑶的眼神却是愈发阴沉冷漠,“泰北自小就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该如何教导他,自是有我这个祖父说了算。幸亏之前泰北没交给你,否则,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梦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反省你的错误,如何及时补救,不要再给我郦家丢人现眼!至于其他事情,如何轮到你来多嘴!” 郦泰北对钱碧瑶,本就不是很满意。当初闹出的画舫上那一出,让多少商户世家看了笑话,最后若不是凌籽冉大度,凌家岂能善罢甘休!若不是看在钱碧瑶之前能帮郦家跟夏侯世家暗中扯上关系的话,以郦宗南的为人如何能容下钱碧瑶的存在? 而今,郦宗南是愈发看不上钱碧瑶了! 钱碧瑶被郦宗南三言两语给讽刺的,面色青白不定,想着自己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郦泰北,就没来由的难过。 “公公教训的是,媳妇知错了。只是……只是那胡姨娘生下的郦泰东虽说年纪是不小了,可终究是个庶出,一些重要的场合自然还是长子嫡孙才能代表的。” 钱碧瑶忍不住再次多言,凭什么她自己的儿子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面,而胡姨娘不但能天天守着她的宝贝儿子,现在那个庶出的贱骨头还能进商会学习,凭什么?! 钱碧瑶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在场两个人眼底怪异的变化。 一个是郦宗南欲言又止的愤怒难言,另一个就是长亭眼底一闪而过的凉薄冷笑。 若不是上一世偶然间在祠堂罚跪的时候听到郦宗南跟管家说的关于郦泰北的秘密,长亭也不会知道,郦宗南之所以在郦泰北很小的时候就将他带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触,原因就是因为里泰北自小患有恶疾,不发病的时候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只是性情冷淡沉默了一些,可一旦发起病来,任谁也控制不了。 郦泰北身为郦家长子嫡孙,郦宗南如此爱面子,如何能让外人知道郦泰北患有恶疾? 过去十几年,郦宗南四处寻医问药,就是为了给郦泰北根治恶疾,可过了这么久,郦泰北的病情不但没有稳定下来,还有越来越厉害的迹象,这个秘密,郦宗南连郦震西都没告诉极品桃花全文阅读。 如今,郦宗南显然是对郦泰北不报什么希望了,所以才想起郦震西还有一个儿子郦泰东来了。 而钱碧瑶却还坐着母凭子贵的命! 长亭就瞪大了眼睛好好看着,一旦郦泰北的病情被揭穿了出来,钱碧瑶还能指望谁? 钱碧瑶真正的痛苦折磨还在后面,一旦她知道被她寄予厚望,也是最后的希望的郦泰北竟是命不久矣,钱碧瑶可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 郦宗南此刻脸色阴沉的骇人,郦震西见此情景,自是将不是都甩给钱碧瑶了。 “你今儿还真是多嘴!嫌舌头长了,我就给你剪了!省得你自己没事拿着剪子生事!父亲愿意亲力亲为的照顾泰北,那是泰北的福气,难道交给你就好了?变成第二个梦珠你就满意了?胡姨娘生下的虽然不是我郦震西的嫡出长子,但也是我郦震西的小儿子,泰东那孩子也是个稳妥人,胡姨娘也是与世无争的性子,父亲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你一个妇道人家再敢多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郦震西如何也不会为了钱碧瑶而得罪自己老子,更何况他现在对钱碧瑶是愈发不满,要不是看在钱碧瑶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他郦震西想娶什么黄花大闺女没有? 钱碧瑶没想到连郦震西都不帮她,曾经在郦家,她是哄的郦震西围着她团团转,就是郦宗南也是说不出她半个不是来!可如今,一出了梦珠的事情,她就里外不是人了! 钱碧瑶咬着唇,只剩下点头认错的份儿了,更是不敢再多看长亭一眼。那个小贱人,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打击的她抬不起头来,无论她怎么不甘,不服气,今天这个亏都吃定了。不过,只要她还有郦泰北在,迟早整个郦家都是她说了算的。 长亭见钱碧瑶眼底闪过一丝希翼之色,眼底不觉冷嘲成山。 钱碧瑶这会还想着她的宝贝儿子郦泰北呢,是不是? 没关系,就让她慢慢想吧。想的越多越好,将来知道真相的她,也摔的越惨。 …… 一顿晚饭,自然是不欢而散。 长亭随着姑奶奶去了她的院子。 喝着长亭亲自泡的茶,很少称赞别人的姑奶奶也禁不住频频点头。 “没想到在书院几个月,你这泡茶的技术是愈发炉火纯青了,可比跟了我十多年的老人泡出来的都好。你这孩子,的确是可造之材。” 姑奶奶的称赞让长亭有些不好意思,她怎么能忘了自己第一次给姑奶奶泡茶,还是在钱碧瑶和郦梦珠等人的夹击下,为了让姑奶奶看到钱碧瑶对她的算计,而故意演戏给姑奶奶看呢。 “姑奶奶,其实那日您什么都知道。”长亭不好意思的笑笑。 姑奶奶反倒打起了哑谜,“什么我就都知道了呢?你这孩子,说话怎说一半呢!姑奶奶老了,听不懂呢!” “姑奶奶……您呀!听不懂就算了,您还是喝茶吧。” “长亭丫头,别的不说了,先跟姑奶奶说说,郦梦珠那事是怎么回事?”姑奶奶言归正传,她是将长亭看作是郦家未来的接班人,如果长亭有个什么差池,她如何对得起凌籽冉和郦家的列祖列宗呢! 郦震西和钱碧瑶的德行她也是看明白了!即便郦泰北和郦泰东将来跟着郦宗南,又能有多大的出息?不过是第二个郦震西罢了。 所以姑奶奶对长亭的安危格外看重。 长亭将郦梦珠出现一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姑奶奶,连带她暗中查到的阳拂柳和钱碧瑶联合起来将郦梦珠送去北辽都告诉了姑奶奶。 原本郦梦珠只要一直留在北辽,北辽那么大,长亭又要顾及书院的学习和薇笑阁的开业,一时半会是如何也查不到郦梦珠不在麻风村了,如今郦梦珠自己送上门来,长亭自是要将她利用到底了。 姑奶奶眼神一寒,沉声道,“早些年,阳拂柳就拜托阳夕山,想要留在我身边跟着我学习,可我总看那孩子的眼神太过完美,又太过小心翼翼,再加上后来她母亲那样的为人被揭穿了,我自是多一眼也不想看到她。也幸亏阳夕山是个冷静疏离的性情,对任何人都不会付出完全的信任和在乎,否则,只怕早就被阳拂柳利用殆尽了!这个阳拂柳,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他日长成还了得?” 显然,姑奶奶对阳拂柳是动了赶出郦家的心思。 只不过,有阳夕山在,想要赶走阳拂柳的确没那么容易,没有确实的证据难以成行。 “姑奶奶,郦梦珠的事情,暂时就告一段落吧,郦梦珠现在那样子,也是生不如死,祖父让钱碧瑶亲手解决郦梦珠,这一次,钱碧瑶是绝对不敢再耍花招的,让她亲手将郦梦珠送去麻风村,只怕比任何事情都要让钱碧瑶痛苦折磨!” 长亭知道姑奶奶有心为自己出头,可眼下,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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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3章 飓风,还真是好样的 “姑奶奶,我知道您不想这件事情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钱碧瑶和阳拂柳,可以我对阳拂柳的了解,她既然敢帮钱碧瑶瞒着祖父和您,必定是有法子能全身而退,到时候抓不到阳拂柳的把柄,还很容易被她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传奇裁判全文阅读!我一个人倒好说,可姑奶奶您在郦家德高望重,到时候再连累您与祖父的关系,那岂不是入了钱碧瑶的意愿?” 长亭的分析都在理,可姑奶奶心里总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寄人篱下的阳拂柳,一个厚颜无耻的钱碧瑶,竟是联合起来搞的郦家乌烟瘴气的,她郦师惠虽是嫁出去的女儿,却也不允许在郦家出现这等苟且之事。 “长亭,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姑奶奶想听听她的想法。 “姑奶奶,此事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给钱碧瑶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现在祖父和父亲都在气头上,当迫使钱碧瑶立刻解决郦梦珠,拖得越久,一旦郦梦珠的事情被郦家的对头发现,那么出事的就是整个郦家!” 长亭不是郦震西,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让郦家家丑外扬,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既然她有心入主郦家,那么郦家的声威就不能出事! 姑奶奶赞许的点头。 就凭这一点,长亭就不知道胜过郦震西多少倍。 “郦梦珠的事情解决了,再慢慢对付阳拂柳,通过这次事情,阳拂柳必定会加倍小心,短时间不会跟钱碧瑶有密切的联系,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凌家书院做好自己,接下来还有不少学习和比赛,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况且,我不常回来郦家,钱碧瑶想找我的麻烦也找不到,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该有一段时间消停下来,想着如何见到她的儿子,而不是一门心思的跟我作对。” 长亭故意提到郦泰北,就是想听姑奶奶的意见。 “泰北那孩子,过去十多年,我也只见过三五面,总觉得但凡牵扯到泰北的事情,你祖父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是过度保护,还是有其他原因,总之是感觉很怪异。而且我每次见到那孩子,看起来跟其他人无异,可那神态和气质,就是透着一股子古怪劲儿,有时候,感觉真的不能骗人。” 原来,姑奶奶也有了怀疑,只是没有切实的证据罢了。 过去十多年,郦宗南虽然将事实隐瞒的很好,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郦泰北总是要娶妻生子的,不能以云游为名迟迟不回郦家,首先在郦家就会瞒不住,而钱碧瑶终究是郦泰北的母亲,真到最后闹起来,郦宗南还是要交出一个郦泰北来的。 等等! 长亭突然想到了什么。 郦宗南倘若郦泰北的身体真的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而郦宗南又为了给郦家其他人一个交代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找一个替身回来!也说不定,过去十多年,郦宗南一直没停下过找郦泰北的替身,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若真是如此,那才是一个最大的威胁呢! 一个替身,又是郦宗南一手培养的,底牌如何,他们谁都不知道。 记忆中,上一世,那是长亭又一次被钱碧瑶等人陷害被罚跪祠堂,可能外面的郦家人也忘了她究竟在里面跪了几天,甚至当她最好死在里面才好,所以郦宗南跟贴身管家说话的时候才会选择祠堂另一头,压根是忘了在里面罚跪的长亭。 长亭还记得,郦宗南在听管家说了郦泰北的病情已经快要隐瞒不下去时,说了一句:既是如此,那就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吧,反正已经培养了十年,也是时候让他独当一面了。 当时,长亭跪在那里一天只吃一顿饭,还是馊了的白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也就没多想,如今这一世想起来,却是将前后都关联了起来。 细思极恐。 原来郦宗南十多年来,都是在下另一盘棋!难道郦宗南所说的,培养了十年的人也是跟郦家有关? “长亭,长亭……”见长亭突然皱着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想的那么出身,姑奶奶忙出声叫着她。 “哦,没事,我刚才在想,一会回到书院当尽快找到禧凤老师,先解决了郦梦珠的事情再说。”长亭岔开话题,暂时不想继续想下去,还是等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再说。 告别了姑奶奶,长亭坐上崔鹤的马车,马车绕了好大一圈才到了飞流庄。 实在是她现在跟肖寒的关系不能被任何人知晓,所以只能加倍小心。 才进了飞流庄,长亭正想着怎么没看见石志和十三,冷不丁,迎面而来一道灰色身影,待长亭看清那灰色身影是什么样子时,双脚登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天价弃妃:嫡女不愁嫁最新章节。 这是什么…… 人? 猴子? 狼? 还是狼人? 能直立行走的应该是人类,可为何这人有一身如野狼一般的灰色长毛,还有一双比猴子还要明亮耀目的双眸,此刻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没有一丝害怕她的意思。 长亭不觉自嘲的笑笑,这狼人……暂且叫他狼人吧,站起来比她高了一个头,四肢发达,矫健生风,若真要害怕,也是她应该害怕才对。 长亭站在原地,屏住呼吸。 她记得在肖寒书房的一本书上见过,倘若在荒郊野外遇到猛兽,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 所以她现在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希望自己现在这样子很像一个……“死人”,或者是被这狼人当做是一座雕塑也好。 可实际是,她吓得都要哭了。 因为院子明明这么大,可狼人却不偏不移的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的打量着她。那浓密的长毛,在阳光下犹如染了黄金的色泽,金色与灰色交相辉映,仿佛镀了一层金色光晕,他脸上也有浓密的狼毛,不过却是梳理的整理光亮,长满了灰色长毛的大手抬了起来,五根手指都跟人类的一模一样,除了手背都是长毛。 那手掌不偏不倚的朝着长亭面颊摸来,长亭想的是,一旦被他摸到自己皮肤有弹性,又温热,就知道她既不是雕塑也不是“死人”,一定会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她吞下的。 想到这里,长亭再也装不下去了,委屈的瘪瘪嘴,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不要碰我!不要吃我!” 她喊着,双手却首先护在胸口。 那狼人也被她吓了一跳,呆愣了片刻之后,狼人突然将胳膊朝向天空,仰起头,发出一声野狼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 “啊!不要再叫了!不要叫了!” 长亭捂着耳朵,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依旧捂着耳朵,抗拒听到狼人的狼嚎声。 就在这时,一直在书房的肖寒听到动静迅速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捂着耳朵大声喊叫的长亭,当即冲了过去,将长亭抱在了怀里。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听狼叫!不要!” 长亭依旧自顾自的喊着,看都不看肖寒一眼。 肖寒这才留意到飓风竟也站在院子里。 之前因为知道长亭要来,所以他只在院子外面安排了守卫,一旦长亭走进院子,就可以自己来找他了,可飓风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难道是石志走的时候忘记将飓风关在房间里了? 肖寒冲飓风冷喝一声,“飓风, 安静!” 虽然只是简单地两个字,却效果惊人。飓风不但不叫了,还学着长亭的样子,双手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看向长亭和肖寒。 狼嚎声没有了,长亭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飓风在学她的样子,长亭不觉气哼哼的冲肖寒喊着, “他干嘛学我?我现在的样子很有趣吗?”长亭想着自己之前因为听到野狼嚎叫声而惊吓的样子,不觉就来气。 肖寒自是不知道,上一世长亭是如何被野狼追过,差点成了野狼的晚饭,自是对狼嚎声分外紧张恐惧。 肖寒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没让石志关好他。不过飓风很听话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从不伤人,至于刚才的叫声,也是因为他从没见过你,见了陌生人的飓风就会发出叫声,提醒我来人了!而他之所以会模仿你的动作,也是因为……” 肖寒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跟长亭解释。 长亭一张小脸稍微恢复了血色,被肖寒扶着才勉强站稳,不觉好奇的问着他,“你快说啊,他为何要学我的动作?” 肖寒脸色微微一窒。 一定要说吗? “是因为,飓风是狼人,是我从关外捡回来的,他只会说几个简单的字,比如你、我,正因为不会说话,所以他在遇到每一个陌生人之后,就会模仿她的一个动作,藉此记住那个人,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来,便是想到了那个人,我们也就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只是,没想到,飓风竟是对你刚才受惊的动作感兴趣。” 肖寒的解释让长亭恨不得将地面撕开一道裂缝,将肖寒和飓风都给塞进去。 学什么不好,竟然学她抱头尖叫的样子! 这个飓风!还真是好样的!哼!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293.第294章 遇到你,何其有幸 长亭此刻缓缓站起来,见此,飓风也不再学她受到惊吓的样子,还不忘朝她缓缓走来我的极品美女老师最新章节。 不过有肖寒在一旁看着,飓风不敢距离长亭太近,在她面前三步的距离就停下了。 飓风眨巴着眼睛看向长亭,他在打量长亭,长亭也在打量他。 待长亭从上往下,看到飓风竟然没穿衣服时,长亭猛地转头看向肖寒, “肖寒,他究竟是人还是狼” 肖寒不明就里,“狼人。大部分都是人的习性,只是不知为何浑身上下长满了狼毛,所以才被丢弃不顾。但我们都当他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正常人。” “那既然是正常人,为什么不穿衣服都露着了” 长亭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指着飓风下半身。 天呢她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看到的,但也确实没看清楚那隐在灰色长毛中的似乎是属于男人独有的吧 肖寒面色轰然一下,铁青如霜。 “飓风立刻回去” 肖寒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前只顾着安抚受惊的长亭,竟是忽视了飓风自从来到飞流庄之后就没有穿衣服的习惯,因为飞流庄内没有女子,所以飓风平日的这些习惯,肖寒也未在意,主要还是因为飓风那一身浓密毛发,到了夏天再穿上衣服,不是一般的痛苦遭罪,反倒是到了冬天的话,不让飓风穿他自己也会找出厚重的棉衣穿在身上。 被肖寒这么一吼,飓风委屈的瘪瘪嘴,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好奇。 因为这是他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女人,还是如此可爱美丽。 见飓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长亭,肖寒面容愈发阴沉,“飓风听不懂我说的话”冰冷的语气,骇人的面容,完全不是前一刻安抚长亭时的温柔如水。 飓风吓了一跳,还是第一次瞧见肖五爷是如此冷酷的模样,当即收回视线,虽是准备转身走了,但眼底的恋恋不舍却没法骗人。 偏偏长亭也是好奇的盯着他的脸看着。 “他都走了,别看了。”肖寒扳过她的脸,带着强硬的霸道。 长亭不觉撇撇嘴,“还不是因为你的倏忽才让我看见他的,再说我也没看见什么,就是很快的扫了一眼,都被狼毛挡住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 长亭以为肖寒误会她看到飓风身上不该看到的地方。 肖寒嘴角抽了抽,旋即索性将她抱了起来,看到她刚才吓到腿软,又抱头蹲在地上惊呼的样子,他就已经猜到,她该是之前受到过类似的惊吓和刺激,此时此刻,哪里还会埋怨她什么,要说有错,也该是他的错。 “喂放我下来,我没事了,自己能走。”长亭可不敢轻易让某人搂搂抱抱,每次到了最后不都是被压在身下,被他强吻的连自主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最近几天,肖寒是越发大胆和强势了,亲吻还不够,每次都是上下其手的,美其名曰:多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将来的洞房花烛夜也更加美妙**。 反正比起这方面脸皮的厚度,长亭自然不是肖寒的对手。 这会被他抱着,长亭已经可以想象到之后又是怎样一番气喘连连了,所以尽可能的避免跟他近距离的接触,才是不二选择。 “刚刚还吓到腿软,现在就没事了哪有这么快你忘了,我也会一些医术,待会我给你仔细的检查一下,如果真的没事了,我就放你下来。”某位爷如何能看不透某个小女人的那点心思呢,因此故意加重了仔细二字,这话里的暧昧氤氲的气息,已经不言而喻了。 “肖寒”某人不满的抗议。 “我这不一直都在吗” “我说放我下来。” “仔细的检查完了之后,我自然放你下来。” “你根本不是想检查。”长亭索性摊开开说。 “明知故问。”某位爷也承认的理所当然。 “” 接下来,便是某个小女人被某位爷摁在软榻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从头到脚,从柔顺如瀑的发丝,甚至到脚趾头,都被某位爷唇舌和双手仔细的描绘和勾勒了一遍我不当大哥好多...最新章节。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欢女爱,但已经让长亭品尝到了属于肖寒的霸道和**的亲吻。 从第一次,他毫无经验的粗鲁强吻,再到现在,他可以耐心的用唇舌描绘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腻敏感,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看着气息粗重的压在自己身上的肖寒,长亭自是明白,他此刻在隐忍和压抑什么。 但他们彼此都明白,他们之间无论是信任还是依靠,都还不到合而为一的地步。 而问题的关键,似乎还是在长亭这边。 某位爷所谓的仔细检查之后,长亭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起身走到窗前,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身后,是看着她背影有些怔愣的肖寒。 她背后的故事,远不是他了解到的那些,在她心底深处,隐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和痛苦。他一直都在等她说出这些秘密,却又不能操之过急吓到她。 这样的郦长亭,就仿佛是肖寒心尖上的肉,是全身上下最重要的一块,也是最敏感和最在乎的一块。 “长亭,还在生我没有将飓风关好,吓到你的气”肖寒见她看着未知的方向发呆,就想故意逗逗她。 长亭不回头,趴在桌子上,眼神依旧看向未知的方向,安然,静谧。 “为什么叫他飓风”她冷不丁的发问,虽然有些奇怪,肖寒还是如实告诉她。 “将他从关外的那些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沉重的铁链,对人也充满了敌意和恨意,那些人贩子原本想将他卖到关外小国的皇宫里,让那些所谓贵族官场狼人与野兽搏斗的比赛,因为他奔跑速度快过常人数倍,所以那些人贩子就将他锁了起来,而后来,等他渐渐相信我和石志等人,我们放开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奔跑速度真的是超越常人数倍,因此就给他取名飓风。原本是想让他回到丛林,过他熟悉的生活,可他却决定留下来,因此,就跟着我们回了飞流庄。 一般情况下,飓风都会在夜间行动,因为他的速度,可以帮我们传递很重要的信息,你也知道,有些信息微鸟并不适合传递,反倒是飓风是最适合的人选。而飓风留在飞流庄这几年,虽然看起来很吓人,却不曾伤过任何人,这也是我放心让他留下来,又有意培养他的原因。” 肖寒说完,将自己的披风盖在长亭身上。 他隐隐觉得,每一次跟她热吻的时候,她都会有神思恍惚的瞬间,仿佛是因为他的亲吻想到了别的事情,或者是别的人。 他肖寒看中的女人,自是他捧在手掌心都觉得不够的宝贝,越是如此,便越是要小心翼翼的探究她的内心。 长亭眨眨眼,低声开口, “肖寒,你现在看到的我,也许真的很好,很完美。所以你才会喜欢我,在意我。但我郦长亭却不是天生如此,甚至很有可能是从一路泥泞沼泽走出来的荆棘花,看似开出了耀目的花朵,可扎根的却是腐臭凶险的沼泽之地。曾经,京都都在传我,很小的时候就将琼玉楼当家,将家里看作是驿站。其实,他们说的都差不多,曾经我的生活真的是如此放浪形骸,不堪入目。我就是这样一路走来,走到现在,看似盛放在你面前,但其实我背后那样的复杂不堪,你都能想到能接受吗” 今天,看到了飓风,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和肖寒相遇时,她已经是脱胎换骨的郦长亭了而肖寒的完美和强大也是有目共睹,或许,此时此刻的他们,都配得起对方。 但是曾经呢 肖寒这一路走来,过五关斩六将,一直是强者之路,王者霸气。 可是她呢 她不想回头看他此刻探寻和思考的眼神。 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上一世是否见过肖寒,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一世是他们的第一世吗若真是如此的话,肖寒对她如此好,那么她欠了的,是要在这一世偿还还是等到下一世 如果是在这一世偿还的,那么她和肖寒的路还能走下去吗 两世为人,她自然比肖寒想的复杂,深沉。 肖寒俯身,双手环住她单薄纤细的腰身,轻柔的动作,在这一刻,给了她莫名的感动和温暖。 “我一直都认为,这一世遇到你,你便是来改变我剩下的人生岁月,若是没有你,我继续走下去的日子,便是如何更加不择手段的将墨阁发扬光大,将飞流庄一帮老家伙彻底逼上绝路,令石风堂最终取代京都皇族。没有你的话,我做任何事都只是家族的传承,都只是为了构建一个强大到无坚不摧地步的肖寒王国。但我的心始终都是空的。 遇到你,何其有幸。你说的那些过去,非但不会让我生气,反倒会让我深深的嫉妒为何在这之前,我们不能相遇不能让我看到你的另一面在这方面,我肖寒是贪心的,因为我想要看到的不只是现在的你,还有曾经你的每一面我都要看到,都要掌控,都要知道。”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294.第295章 还真是无孔不入 肖寒回来的这段时间,长亭也甚是忙碌无限偷渡计划最新章节。 不过正因为有他在身边,长亭在薇笑阁开业的很多问题上,都能得到肖寒的及时建议,再加上她自己的一些想法,结合了肖寒的建议,往往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连殷铖和伍的开业事项之后,都难以脱身,肖寒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将她留下来,单是一个所谓的蜻蜓点水一样的轻吻,肖寒都能想出各种花招来,折腾上大半个时辰才肯罢休。 也许是自己心虚吧,所以在面对殷铖和司徒笑灵的揶揄和不满时,长亭只剩下乖乖点头承认错误的份儿了。 在书院学习了一上午,长亭朝自己自己院子走去,下午既要去问君阁,又要去她新买的一个院子看看,所以又是忙碌的一天。虽说薇笑阁洽谈生意的大本营建在了赏月阁,但长亭还是让张道松给自己物色了一个院子,就在薇笑阁和赏月阁中间,无论是地点还是环境,都十分方便,因是三层的阁楼,所以在三楼顶层的话,观察四周环境也很方便。 之所以将这个任务拜托给张道松,是因为比起殷铖的北辽皇子的身份来,自然是张道松这个土生土长的北辽世家公子更可靠,再加上张道松累积的人脉,自然能帮长亭找到最合适的院子。 长亭着急赶去问君阁,一身叠翠轻盈的,你是” 北天齐自是明白赏月阁在京都的分量,是尚家跟京都一众权贵打交道的地方,也知道殷铖是司徒老将军的一个幌子,一直在帮司徒老将军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而以郦长亭和尚烨张宁清等人的交情,一旦郦长亭从中牵线,让尚家和殷铖之间有了合作,那无论是对尚家还是司徒府,尤其是对郦长亭来说,都是如虎添翼,如此好处,北天齐自是看的眼红异常。 长亭内心且了一声,拐着弯儿的想要打听她最近忙忙碌碌的是不是给尚家和司徒府牵线搭桥呢这个北天齐,还真是无孔不入 想着之前肖寒说的,北天齐曾差点抓到长亭派出去跟踪候王妃的人,对于北天齐,不由更多一分警惕。 “我请假自然是有我的私人事情,既然是我的私事,就与你无关”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长亭转身进了院子,将北天齐扔在了外面。 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北天齐今儿这一出,绝对不是来邀请她如此简单。 赏月阁,傍晚 长亭才将走进赏月阁,就听到一旁有赞叹的声音响起。 “哎呀,拂柳,你的眼光真是不错呢若不是你推荐,我今儿如何能买到如此合适的首饰呢之前还以为只有高山仰止才有好东西呢,经过拂柳今儿的推荐,这才发现,整个京都可以说是卧虎藏龙呢” 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跟阳拂柳一同进入书院的学生年翠丹。 被年翠丹夸奖的阳拂柳此刻正一副娇羞温柔的模样,低头小口品茶,举止温柔优雅,远远看着,真真是一位如画美人儿,是绝对与蛇蝎狠毒这些词不搭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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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6章 让阳拂柳欲哭无泪 “小丹,你不要再夸我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也是因为你相信我,我才能帮上你医手天下:冷帝的腹黑狂妃全文阅读。”阳拂柳说着,柔柔一笑,那笑容那般纯净无辜,还带着一丝纯洁娇羞,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她是真的善良无辜。 长亭在一旁看着,不得不佩服阳拂柳这炉火纯青的演技。 或者说,阳拂柳自己已经完全入戏了。在她潜意识里,她就是这般完美善良,即便她做出任何设计陷害,也都是正确的,是与她的善良完美不相冲突的。 长亭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阳拂柳这种自欺欺人的自以为是! 毕竟,一个人,能连自己都欺骗,演戏演的连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还真是难得。 这时,才将过来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在长亭身后喊了一声。 “长亭,怎站在这里不走?” 司徒笑灵说着,便拉着张宁清朝长亭这边走来。 不远处,阳拂柳听到动静,当即抬起头来,看向长亭的眼神在经过一瞬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到她一贯的温柔,美好。更是起身朝长亭这边走来。 也正在这时,有捧着热茶的丫鬟穿行在长亭和阳拂柳当中。也不知那丫鬟怎么回事,走到二人当中时,脚下一绊,手中热茶不偏不倚的朝长亭这边泼来。 “长亭!小心!” 阳拂柳大叫一声,将那丫鬟推开,可热茶的位置还是冲着长亭而来。 长亭冷笑一声,身子一侧,手中折扇毫不犹豫的打开,挡下了大半热茶,其他的都反弹回去,落在了阳拂柳脸上,手背上。 “啊!好烫!我的脸!我的手!”显然,阳拂柳也没料到,长亭随身带了折扇,而折扇反弹之后,剩下的热茶都溅在了她身上。 虽说反弹回去的热茶已经不是滚烫的,但落在脸上和受伤还是会烫起一个个小红点。 “长亭,你……你没事吧……”阳拂柳看向长亭的眼神噙着泪水,即便到了这一刻,还不忘将无辜善良发挥到极致。 长亭收了折扇,目光冷冽的看向阳拂柳。 什么叫自作自受!说的就是阳拂柳! 刚才那个丫鬟岂会那么巧的在她们中间摔倒!阳拂柳以为她暗中踩住了那个丫鬟的裙子,她就没看见吗? 可长亭看见了,不代表年翠丹也看见了! 年翠丹见阳拂柳都受伤了,长亭还一副冰冷的眼神瞪着她,不觉义愤填膺,愤愤不满的开口, “郦长亭!你是不是应该过问一下拂柳的伤势呢?毕竟,是你害得她受伤的!拂柳刚才还想帮你呢,可你却是只顾自己,你倒是没事了,你看看拂柳!都被烫伤了!” 年翠丹故意扯着嗓子喊着,一时间,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司徒笑灵是看见了阳拂柳踩着那丫鬟裙摆的一出,当即不客气的冷声开口, “不知是谁无耻的踩了那丫鬟的裙摆,原本一整杯热茶可是朝着长亭泼来的,若不是长亭反应快,现在受的伤绝对比阳拂柳重上数倍!有些人呢,现在受了伤,不过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司徒笑灵如此一说,阳拂柳脸色登时一白。 她以为趁乱踩住那丫鬟的裙摆,不会被人发现,谁知,郦长亭和司徒笑灵都看见了。 阳拂柳自是不知道,无论是长亭,还是她身边的人,都是早就了解阳拂柳的那点龌龊手段,所以当阳拂柳肯主动跑过来跟长亭打招呼时,无论是长亭还是司徒笑灵,关注的焦点都是自然的落在阳拂柳身上,不会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而张宁清之前被司徒笑灵挡住,没有看到阳拂柳踩了那丫鬟的裙摆,只是觉得那丫鬟摔倒的实在蹊跷,如今被司徒笑灵一解释,张宁清才恍然大悟,看向阳拂柳的眼神也愈加冰冷。 “小丹,别……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没用,本想着帮长亭妹妹挡住热茶,谁知却没帮上忙,还让自己受伤了。可……可我真的没看见是谁踩了那丫鬟的裙摆。” 瞧瞧阳拂柳说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男神在上:世界第一萌妻全文阅读。 一句她也没看见是谁踩了裙摆,这不摆明了将整个责任都给退出去了吗? 当时年翠丹还没过来,就只有长亭和阳拂柳在!不是阳拂柳,那就是长亭了? “阳拂柳,明明就是你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太过着急,踩了那丫鬟的裙摆,害的她险些摔倒,端不稳热茶朝我这边泼来,倘若不是我反应快,后果可想而知!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当时只有我和你,不是我,就是你!” 长亭抬手指向阳拂柳,眼底的清冽寒彻,一瞬让阳拂柳忍不住瑟缩一下。 阳拂柳此刻娇柔无辜,委屈不已,对比上长亭的冷硬强势,众人自然是更容易同情阳拂柳了。而这一招也是阳拂柳惯用的招数,屡试不爽。 果真,这一刻,年翠丹就成了阳拂柳的枪。 “郦长亭!你别欺人太甚!拂柳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可为何偏偏只有你看不惯她!说到底这绝对不是拂柳的问题,而是你郦长亭目中无人,霸道自大!别以为你是第一皇商的嫡出女儿就了不起!这里是天子脚下,你是皇商又如何!” 年翠丹一番话,听的长亭差点笑出声来。 阳拂柳找来的帮手是一个不如一个。 “年翠丹,你说话的声音这么大,我真的要怀疑,你年翠丹的来头是不是比这里任何人都大呢!要不然你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一副瞧不上我第一皇商招牌的架势呢?还是说,你年翠丹替人出头,而被你代替出头的那个人,她的身价地位是超过我郦长亭的,超过这里任何人的?如果是的话,我那我郦长亭可真的是洗耳恭听了!” 长亭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我做好准备了,你赶紧说下去的架势。 却是臊的年翠丹双颊通红,忍不住语塞连连。 谁不知道年翠丹是京都某个四品小官的奸生子罢了,根本上不了台面,若不是那四品小官还算有点良心,虽然不能迎娶她的娘亲进门,却也给了她不少关照。不过,再多的关照也是一个奸生子,自是没法给长亭和这里其他人相比了。 至于阳拂柳,单单是寄人篱下四个字反复念叨着,就足够阳拂柳欲哭无泪的了。 阳拂柳此刻紧咬着嘴唇,仍旧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只那眼底,恨意满溢。 “阳拂柳,我刚才亲眼看见是你踩了那丫鬟的裙子,至于你是不是故意的,呵呵……只有你自己清楚明白了。”司徒笑灵此刻觉得,自己能跟阳拂柳这种女人还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简直是奇迹!若不是长亭也在,她早就上去一脚踹飞了阳拂柳这个祸害了!竟然还有脸装的这么无辜,真是有够恶心的。 “不论如何,长亭都是无辜的,不管是谁踩了那丫鬟的裙摆,之前,长亭都是第一受害者,若不是长亭反应迅速的话,今儿这一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过,明眼人一瞧也就知道了,难道长亭不知道那丫鬟距离她更紧,还能故意踩了她的裙摆来陷害自己不成?更何况,长亭当时侧面对着那丫鬟,因为她听到我们在叫她,并且是站在原地不动的!试问,一个站在原地不动的人,如何能抬脚踩住丫鬟的裙摆呢!呵……孰是孰非,是不是自有论断呢!” 张宁清一番冷静透彻的分析,顿时让众人将所有疑点都指向了阳拂柳。 的确,刚才郦长亭是站在原地不动的,反倒是阳拂柳朝郦长亭走来。 年翠丹这会又不知死活的跳了出来,“就算郦长亭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能证明就是拂柳踩了丫鬟的裙摆!说不定……说不定是那丫鬟自己踩了自己的裙摆……” 年翠丹说着说着,当看到长亭眼底冷冽如霜的嘲讽时,顿时卡了壳,只觉得郦长亭这双眼睛欺霜赛雪一般,又像是浸在十二月的冰湖之中,说不出的冷冽冰冻。 “那年翠丹,你倒是自己踩自己裙摆一下给我看看呢!我拭目以待哦。”长亭笑着看向年翠丹。 周遭不由响起一阵嘲笑声。 虽说自己踩了自己裙摆这种事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可刚才那丫鬟是准备往台阶上走,被踩住的可是背后的裙摆,怎么可能自己踩到呢? 年翠丹又闹了一个大红脸,整张脸好像调色盘,说不出的精彩。 阳拂柳知道自己这一出算计又落了空,原本是想着趁乱让郦长亭吃亏,最后她还可以装出是准备帮郦长亭的样子来,而且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脚下的小动作,谁知,仍是逃不出郦长亭的眼睛! 这个郦长亭,还有什么是她看不透的? 她不过跟自己一样的年纪,为什么她每每的算计都会落空,一切都注定成了泡影!而郦长亭总能笑到最后! 这不公平! 年翠丹被长亭嘲笑的根本待不下去了,也顾不上阳拂柳还在,遂带着自己的东西,气的一跺脚,转身灰溜溜的跑走了,转身之际,还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那,这样下台阶的时候才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呢,上台阶是不会踩到背后的裙摆哟,年翠丹,你记住了没有?”长亭笑着提醒年翠丹,年翠丹气的大叫一声,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连滚带爬的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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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7章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眼见着自己的帮手年翠丹连滚带爬的跑了,阳拂柳心下一寒,此刻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梦破轮回全文阅读。 内心,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 看看郦长亭身边的帮手,不是张宁清就是司徒笑灵,要不就是尚烨和殷铖,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京都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重臣世家,哪像她身边,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不是蠢钝无能之辈,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奸生子。光是身边人这方面,她就输了个彻底干净,还如何跟郦长亭斗? 可众目睽睽之下,阳拂柳自是不甘心输的如此彻底,定是要扳回点什么才甘心。 “郦三小姐,听说你拒绝了小侯爷的邀请,没法与其他学生一同练习,听说你请假一段时间,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也没听大夫人和老爷说起?我正要担心呢,却在这里看到你,如此,我也放心了。” 阳拂柳这话说的,明面上一副主动关心她的样子,还不忘表现出跟郦家其他人关系多么密切,可实际上呢,却一刻不停的给她下套。她要是说不忙,那她之前拒绝北天齐就是故意的了,让其他学生知道了,背地后还不骂死她。如果说有事情忙的话,似乎来这里也不合适,赏月阁面上还是附庸风雅的地方。 真是越来越觉得,阳拂柳和北天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阳拂柳,我请假,自是家中出了事。不过,既然是家事,自然只能我们郦家人知道了。怎么?你也姓郦?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是说,你终于如愿以偿当上我郦家的养女了?” 长亭故意不说义女,而说养女。 义女有义结金兰甘苦与共的含义,是建立在平等互助的基础上的,而养女的定义就比较尴尬了。 长亭如此说,虽是强势了一些,但说的却都在理。 今儿能在赏月阁出现的,大都有一定的家世,若是家中嫡出长子长女的话,尤其重视家族本身的荣誉和秘密,像郦震西那种宁可毁了郦家名声也要针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毕竟是少数,如今听了长亭的话,对已阳拂柳的不屑也就多了一分。 明明是人家郦长亭的家事,人家请假自然有人家的原因。阳拂柳不过就是寄人篱下而已,还真以为郦家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她吗?商户世家,家大业大的,谁家没个秘密什么的,阳拂柳不安生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打听的还真多。 “郦三小姐,你不要说话如此难听,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是关心你。”阳拂柳还在死鸭子嘴硬。 长亭嗤笑一声,寒瞳凛然,瞬间换上一众让阳拂柳退避三舍的凌厉情绪,阳拂柳意识到情况不妙,也已经晚了。 “阳拂柳,你扪心自问,你有哪一次所谓的真心关心我之后,不是给我带来麻烦的?每次都是如此!因为你每一次都会故意牵扯上我,故意牵扯上整个郦家!想当初,我们郦家好心好意的收留你,让你住在郦家,是安守我们郦家第一皇商的本分,是忠于朝廷,忠于京都皇族,不是你阳拂柳任意摆布的棋子!你在郦家,如何拉拢其他下人,小恩小惠打听我郦家在生意上的事情,我从不过问。 因为我郦家光明正大,做的都是皇家生意,你愿意打听,那是你心怀不轨,但我郦家对得起天地良心!可你不该将霉头触及到我郦长亭身上!之前我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你,不过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可你却当我郦长亭怕你了是不是?想当初,你母亲害我,毁了我母亲下半生,现在你又想故伎重演!果真是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你那该死的母亲走了一条损人不利己的路,你现在也学着一起吗?哦,不对!你不是学,你是本来就会!你跟在你母亲身边十四年,什么黑心手段没学会!只怕还是精益求精了呢!” 长亭一番话说下来,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人鬼凶途全文阅读。 倾城容颜,坚毅眼神,无一不是令人信服和刮目相看。 她站在这里,代表的不只是郦家,还有她的娘亲,所以,一言一行,都要让阳拂柳体会到锥心刻骨的痛苦。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在一旁听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长亭说的,也是她们想说的。 阳拂柳此刻有种被长亭凌厉寒冽的眼神千刀万剐的感觉。 她千算万算,都没料到,今儿算计郦长亭这一出,会出现这种难以收场的局面。她竟是忘了,上一次亲眼目睹郦长亭将邱家姐妹暴揍成了猪头,那样惊惧的一幕还就在眼前,她却又忍不住在今天出手,狠狠地栽了一跤。 “阳拂柳,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扮起无辜单纯来,不是很会说吗?你不是很会表现的善良得体吗?你不是很会让我背黑锅,在我身后下绊子算计我的吗?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我给你机会下手了!你还不赶紧的?要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呢!” 长亭一边说着,身子还同时往前倾,逐渐逼近阳拂柳,眼底寒意凛凛,杀伐渐浓,一时竟让阳拂柳有种与魔鬼在面对的可怕感觉。 “郦长亭……你……你这疯子……你太可怕了……”阳拂柳节节后退,转身就要走。 冷不丁,身后响起长亭好心的提醒声,“你别急着走嘛,结了账才能走的。赏月阁打开门做生意,概不赊账的。” 长亭此话一出,身边周遭响起低低的嘲笑声。 原来年翠丹落荒而逃的时候自是顾不上结账了,原本今儿是年翠丹做东请阳拂柳来赏月阁品茶的,阳拂柳自是愿意来这里品茶,又能趁机结交其他世家公子和千金小姐,又不用自己花银子。可谁知,年翠丹走的时候也没结账,这一壶上等的碧螺春,可就要阳拂柳自己掏银子了。 阳拂柳双脚定在原地,顿时懵了。 年翠丹那个蠢货,走的时候竟是不知道结账的吗? 想着最近郦震西和钱碧瑶都没时间搭理自己,她手头的银子也不宽裕,这平白无故的又花了一百多两,阳拂柳心疼的脸都要绿了。 看着阳拂柳掏出银票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长亭切了一声,转身跟司徒笑灵和张宁清进了满月阁。 满月阁的门还没关上,司徒笑灵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我说长亭,你是怎么想到精益求精这个词的?哈哈……你没看到,当你说出这个词来的时候,阳拂柳那张脸……那个色,简直比霜打的茄子还要难看……哈哈哈……” “何止啊,还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句话!简直是把阳拂柳的脸朝地底下踩呢!长亭啊长亭,看来以后我们真得要好好对你才行,要不然,一个不不小心得罪你了,呜呜……下场可想而知呢……” 张宁清也跟着起哄。 长亭无奈的摇摇头,“那不都是话赶话就说到那里了吗?本来我说之前也没打什么腹稿,就是看着阳拂柳那张虚伪的脸,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好了你们俩,不要再笑了!虽然你们是我的好朋友,好知己,这会也该矜持一点是不是!好歹都是命门千金闺秀呢!看你们笑起来的样子……” 长亭说着二人,可是看到她俩笑的那个样子,自己也觉得有趣。 三个千金大小姐,这会就跟三个小孩子一样,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对了长亭,你知不知道,阳拂柳最近跟北天齐走的很近呢。”笑过之后,张宁清一边品茶,一边提醒长亭。 长亭摇摇头。 她最近都在忙薇笑阁开业的事情,每天都忙到很晚,还要兼顾学习,自是顾不了那么多。 “阳拂柳跟北天齐走得如此近,李贞福那边没动静吗?”长亭疑惑的看向张宁清。 张宁清摇摇头,对于李贞福,似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早几年,我和笑灵还是经常跟李贞福见面闲聊的,可后来李贞福总是时不时的提到北天侯府,尤其是看重北天齐,这不明摆着想让我们帮北天齐牵线搭桥吗?且不说我们都是家中女儿,不方便搀和到这方面,就算是儿子的话,张家和司徒家才是正宗嫡亲,绑在一起是必然,而北天侯府又跟皇族沾亲带故的,倘若被长亭知道了,我们俩家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们也就渐渐的淡了跟李贞福的交情。 这李贞福倒是个聪明人,看出来,也不点破。如今在书院里见了我们,还是一样的客气,真是想不明白呢,明明是个通透的女子,为何就着了魔一样的倾心北天齐呢!如今明知道北天齐跟阳拂柳走得近,李贞福也不闻不问,对阳拂柳的态度也没之前那么厌恶,倒像是认命了似的。” 张宁清的话,让长亭隐隐觉得,事情并非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 北天齐和阳拂柳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他俩若是联合起来算计李贞福的话,那李贞福还真的是招架不住。一方面是阳拂柳的佯装善良委屈无辜,另一方面是北天齐虚伪的柔情似水和天长地久,李贞福夹在当中,即便是认命的态度,久而久之,也会被逼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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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8章 阳拂柳和北天齐的算计 “李贞福对北天齐和阳拂柳的事情不闻不问,也许是因为对北天齐爱的太深,可北天齐和阳拂柳之间,必定还有阴谋诡计袖手江山最新章节。今儿北天齐才找过我,让我跟他一起参加后面的比赛,这才多会功夫,阳拂柳就知道了。这二人指不定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长亭此话一出,司徒笑灵脸上也多了严肃之色。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种感觉。最近,北天齐活跃的厉害,又是宫里头,又是其他商户世家,如此做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拉拢,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接近杯葛我郦家,等着我郦家自己受不住了,就会登门找他去帮忙了!呵呵……原来,这二人唱的是这一出呢!比起对郦家了解的外人来说,除了阳夕山,就是阳拂柳。阳夕山最是明白何为安分守己,所以绝不会做出逾越之事,相反,以阳夕山的为人,还会阻止外人对郦府的陷害,这是他住在郦家,作为质子世子的本分!而阳拂柳想要得到北天齐更多的信任和支持,甚至是超过李贞福在北天齐心中的信任度,那郦家的秘密,便是阳拂柳的杀手锏。 阳拂柳过去几年也参与了不少郦家生意上的事情,再加上她的精明算计,与北天齐稍一碰头,那郦家表面上与谁亲近与谁生疏,暗地里又跟谁有着密切联系,以及郦家最近几年的生意动向,北天齐都会了如指掌。接下来的话,北天齐就会更加有针对性的对付郦家!而北天齐今儿之所以邀请我跟他一起参赛,也是为了试探我,同时也想要制造一个假象给其他人看,只要我能跟北天齐一同参加双人比赛,那其他商户世家对他必定是刮目相看!因为北天齐明明是跟郦家的死对头有生意往来,竟还能让郦家靠拢他北天侯府。这分明是想借着我郦长亭的名号,来给他自己脸上贴金!” 长亭一番分析,一切已然明了。 张宁清轻叹口气,冷笑不已,“果真是一对让人无语的贱男女。如此招数都能想出来!怪不得北天齐最近冷落了李贞福呢,这般毒招,可是李贞福想不出来的。” “所以,我今天立即拒绝了北天齐,也是正确的。如果当时本着权宜之计先答应下来再拒绝的话,那只需我点头的功夫,这消息便是长了翅膀飞快的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那就真的着了北天齐的道儿了。” 长亭声音愈发清冷低沉。 张宁清拍拍她肩膀,幽幽道,“长亭,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是该佩服你呢,还是同情你。在郦家已经是水深火热的日子了,好不容易在凌家书院凭着真本事闯出一番小天地来,可算计你的人却是追到了这里来!还是一对狗男女!” 张宁清平日虽然是端着张家嫡出大小姐的架势,雍容高贵,优雅从容。可私底下,在长亭面前,偶尔也会义愤填膺的粗俗一次。实在是北天齐和阳拂柳太过令人作呕。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俩人竟是如此货色!阳拂柳刚才还想设计对付长亭,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是活该!”司徒笑灵一边说着,一边咬碎了点心,仿佛现在吃的点心是阳拂柳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断迷糊相师混将门最新章节。 长亭笑着看向二人,知道她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好。 “阳拂柳这一出,暂时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可有的忙,既要学习,又要应对薇笑阁开业,看来我们有一段时间不能如此惬意的品茶聊天了。”长亭虽是如此说,可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却很喜欢现在这样的忙碌。 要知道,虽说他们都是各自家族中受宠的女儿,可真要经营家族生意来说,自是有家长长辈和嫡出长子长孙,而她们手中有一定的周转银两,便想着用这银两做自己力所能及的生意,毕竟,家族的银两再多,始终不如自己手中握着的用起来畅快舒服。再加上中原大陆民风较为开放,女子做生意也不少见,所以,如今的忙碌对于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来说,反倒是她们一直到想把握的机遇,只不过长亭比她们更加大胆果决的走在了前面。 - 如今有长亭带头,她们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又都是心思灵透的主儿,自是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我们自是不会让这二人坏了我们的兴致,更加不可能影响我们的心情,不过,长亭,薇笑阁开业前,你还是要派人盯紧了这二人,小心为上。尤其是阳拂柳,前阵子还去别的书院参加了一个什么比赛,听说还得了第一呢,现在在书院的名声也扭转了不少呢。”张宁清这么一说,司徒笑灵也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就只有长亭实在是太忙了,真的不知道。 “宁清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什么第一呀,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正式的比赛,不过是借着之前十座书院举行比赛的余温,想要沾沾光拉拉关系罢了。说白了,就是几家排在十名之外的书院举办的比赛,也邀请了咱们书院,阳拂柳对此事可是上心的很,因为禧凤老师不反对书院的学生参加比赛,而且这次的比赛也不是代表书院,吹萃都是个人意愿,所以阳拂柳就去了,还得了第一。这下可是让那些不入流的书院给捧了起来,说她什么是女中豪杰,女中英雌,文采不输当代大家。 你们也知道,不入流的那几家书院,拼命想往前挤,在制造声势上简直到了极致的地步,恨不得弄的人尽皆知,又是沾了皇家书院的比赛才将结束,所以很多不明就里的学生和百姓,就以为这场比赛的含金量也是跟之前十座学院联合皇家书院比赛的含金量差不多了,阳拂柳又得了古琴组别的第一,再加上她自己又会吹捧自己,所以呀,现在阳拂柳在外面的名声可是好了很多,书院的一些学生虽然不耻她跟那些不入流的书院一同比赛,但因为是个人比赛,而阳拂柳还将赢得的银两买了礼物送给书院其他学生,如此一来,拿人手短,阳拂柳自是站稳了脚跟。” 司徒笑灵对整件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最近总是四处出去采草药,所以一路上也听了不少。 长亭听了,了然一笑。 “能被阳拂柳小恩小惠收买的,又能是什么关键的人物呢!不过眼下,对于阳拂柳来说,她身边的朋友来头大不大不要紧,有数量总比光秃秃的好。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阳拂柳又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只要有支持她的人,就有人当她的枪头使唤,她就能站在后面操控指挥!就好比今天的年翠丹,就是个例子。 而这次比赛那么凑巧就在皇家书院的比赛之后就马上开始,呵……不得不说,阳拂柳的脑子转的倒是飞快,东边不亮,就立刻联系上了西边,总之一定要得一个第一跟我郦长亭平起平坐才行!这番毅力,啧啧!佩服佩服啊!” 长亭此刻倒不担心,阳拂柳能借着这一次就超越了她,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不过阳拂柳这人倒真的是越是打击,越是反弹的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呢,就通过另一场比赛拉拢了人心,明明是不入流的比赛,阳拂柳却是极为懂得如何利用别人来给她自己制造声势,这是一个如何也甩不掉的敌人!是她郦长亭要斗到底的对手。 “哼!还平起平坐呢!她想得美吧!谁不知道参加那场比赛都是什么水平呢!不过,我也猜想这么多的巧合,肯定有阳拂柳的幕后操作在其中。”司徒笑灵虽是不耻阳拂柳的为人,但不得不说,阳拂柳的反应倒是真的很快。 “是与不是,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放眼未来吧。”长亭伸展手臂,手心朝上,看似是要左拥右抱张宁清和司徒笑灵。 二人被她逗乐了,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是啊,跟着郦三小姐,我们的未来也是一片璀璨光明呢!” “何止呀,简直是金光闪闪,金子铺成的一条光明大道!” 长亭:“……” 长亭无语,要真有这么一条路,她早就藏起来了,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懂的。 …… 与阳拂柳在赏月阁的那一出,自是逃不过某位爷的眼线,几乎是发生的同时,某位爷就掌握了全部。所以当长亭到了飞流庄后,某位爷自是详细的问了一遍,生怕外面打听消息的遗漏了什么。 明明都是他信任的隐卫,可一旦是牵扯到长亭的事情上,他就容易产生怀疑。 长亭也觉得肖寒有些过于紧张和敏感了,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让阳拂柳伤了不成?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受伤,只是可惜了你之前送我的玉骨扇子,玉骨倒是没事,就是扇面花了,需要重新画一幅。”长亭知道那扇面是他亲手画了送给她的,老实说,当时热茶浇过来的一瞬间,看到扇面花了,她心下是说不出的心疼,当时很想拿玉骨扇子抽阳拂柳一顿,这可是肖寒送给她的呢!就这么花了,真是不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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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299章 主动拥抱肖寒 肖寒见她似乎是心疼自己送的玉骨扇子,心下,莫名一暖绝色狂妃狠嚣张全文阅读。 这小女人对他终是肯敞开心扉,哪怕是走出了很小的一步,对于肖寒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我是在想,倘若当时没有这玉骨扇子呢呢?”肖寒试探的问着她。 “那我自然是将阳拂柳拉过来挡在身前了,不过后面解释起来的话,可能会很麻烦,你也知道,阳拂柳最擅长扮无辜装委屈。”长亭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亲手画的扇面,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扇面,就算你现在再画一幅,也不可能跟之前的一模一样。”长亭知道自己这么说,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她知道肖寒肯定还会再给她画一幅新的,但就是格外珍惜他送给自己的每一份礼物。 “那我就分外用心的再给你画一幅,保准是更加独一无二的。这世上倒是不缺独一无二的东西,不过呢,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你且说说,你喜欢什么图案?” 肖寒说着,拉着长亭的手坐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亲自给她画。 长亭想了想,有些贪心的笑起来,“之前一面是字,一面是山水画,这一次,我想要一面还是山水画,另一面……是美男图好不好?”她说着,还一副每天看着美男图心情甚好的样子,肖寒嘴角抽了抽,眼神一沉,却是意外的答应她了。 “好。” 答应的如此爽快,连长亭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准备画谁?潘安?子都?还是兰陵王?其实我最欣赏兰陵王!尤其是兰陵王马上英姿,那真的是……” 咦?这画的什么? 长亭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某位爷已经笔下生花,很快就勾勒出了一个大体的轮廓,可是等看清那个轮廓,长亭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肖寒!”她不满的抗议。 这厮……真是报复心极重,竟是画了一幅果男图,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不说,关键部位还若隐若现的,上一世长亭虽是见过,但这般情形出现在她和肖寒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说不出的尴尬。 “当着我的面赞美别的男人,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嗯?!”最后一个字,挑高了尾音,说不出的威胁警告的意味,却也带着一丝莫名的挑逗,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化身这美男图里没穿衣服的美男,将她扑到之后吃个一干二净。 “是你让我说的,我也欣赏你啊,可我总不能拿着一把扇子,每次一打开,扇面上就是你肖五爷的画像,这让别人怎么看我?还以为我以前的浪荡花痴病又犯了呢!”长亭撇撇嘴,眼睛不好意思去看那果男图。 只是,肖寒画的实在是太逼真了,越是细腻的地方,画的越逼真,让长亭只是看着图,都有种身体发热的感觉。 这个肖寒,还说他没有过任何女人,可是画出的果男图,却是如此栩栩如生,还真是无师自通。 “不准如此妄自菲薄!好了,是我刚才太小气了,我重新给你画就是了。”某位爷自是不知道长亭刚才是如何个腹诽他,若是知道了,这会铁定将她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打她小屁屁不可。 长亭得了便宜,乖乖等在一旁。 此刻见肖寒亲自研磨,作画。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法以语言形容的华贵和洒脱,在他身上,所有可以用来形容美好的词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单是一个手执毛笔的姿势,长亭都看的有些发呆,更别说他作画时,那双平日里严谨冷酷的寒瞳,难得的释放出异乎寻常的专注和自信时,更是让长亭不知不觉,移不开视线。 肖寒太好了,也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是应该出现在她这种人身边的人。 她是谁呢? 两世为人的郦长亭。 上一世浑浑噩噩,用放浪形骸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和无助。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所不能体会和明白的属于李贞福的痛苦和折磨,恰巧就是上一世她的真实写照,只不过,她更加凄惨罢了。 这一世,她一直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曾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走到现在,不知不觉,肖寒已经进入她内心,可她却不知如何迎接他。正因为他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认的人中龙凤,大名鼎鼎的肖五爷,她才越加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她为复仇而重生,而他呢?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关于他的记忆,这一世却偏偏如此紧密联系!她根本掌握不到上一世关于肖寒的任何动向和消息,哪怕她重生一世,认识了很多人,肖寒对她来说,都是一片空白重岩最新章节。 他很努力的将空白填满,而她,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她更加明白,这第一步之后,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义无返顾的走下去。 那么,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长亭眼底忽闪的各种情绪,没有逃过肖寒的眼睛。 肖五爷就是有这个本事,能一边作画,还一边观察他的小女人的反应。 画作差不多了,她发呆也够久了,肖寒终是忍不住,放下笔,将她拥在怀里。如此自然温柔的动作,却是吓了她一跳。 “干什么?!”她喊了一声,猛地从他怀里跳出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又像是对他存着莫大的抗拒。 从身体到眼神,无一不是。 眼见着肖寒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了下去,长亭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突兀,想要解释的时候,肖寒突然站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长亭一愣,在他走出房间之前,快速跑了两步,从后抱住了他。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用上如此老套的招数。 老套,却也最管用。 “刚才吓到你了?”没有任何责备,反倒是主动安慰她。 这样的肖寒,她郦长亭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一刻,眼眶莫名发酸,发胀。 “肖寒,我只是觉得有些时候,跟你在一起时特别不真实,就像是双脚踩在云彩里面,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就会从云端跌落下去,而你就不在我身边了。我知道你很好,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只想贪心的一直霸占着,同时又希望你能给我最大的空间和时间,让我自己慢慢绕过那些弯儿。我是不是很自私?” 她在他背后说着,声音弟弟的,却有着好听的清灵感觉,又有莫名软糯馨甜的味道,让他一颗心,瞬间化作无垠春水。刚才那一幕的不快,早就抛到了脑后。 “嗯,你要觉得不真实,我有办法让你感觉到真实。”他说着,转身就要吻她。 这样便真实了吧…… “不用不用!抱着你就挺真实的。”某女连忙躲过去。一想到每次被他强吻之后,整个人都虚弱了一样的感觉,长亭就莫名的面红心跳,恨不得找没人的地方偷偷躲起来,慢慢回味。 厄……为什么是回味?不是应该狠狠地忘掉吗? 她真的是被肖寒影响的,竟然也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事情。 “那你多抱一会,我不介意,反正我的气还没消呢!”这话说的,多么明显的威胁成分呢。 人家肖五爷还没忘了刚才那一出呢,所以长亭就要好好侍奉着,夹起尾巴做人,别再像刚才那样一惊一乍的,再捅了马蜂窝了。 “好,抱着,抱着。”长亭无奈妥协。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抱着肖寒,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其实,我刚才不是有意躲开你的,只是最近实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脑子纵使乱糟糟的,再加上答应过你试着开始,我又不懂得如何跟你相处,久而久之,就有些不知所以了。” 长亭低声咕哝着,如今是正面抱着他,她的高度正好到他肩膀,面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正在逐渐较快,而回抱着她的手臂也缓缓收紧,她就知道,刚才那一出,肖五爷这边已经翻篇了。 如此说来,她算是顺利过关了? 天呢! 长亭长舒口气,天知道刚才肖寒起身走人时,那背影看着有多骇人无情,甚至是带着几分残暴冷冽的感觉。这也让长亭见识到了传说中出手果断狠绝沙发无情的肖寒!虽然肖寒不会将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但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足以让她浮想联翩,所以,她对肖寒的了解,真的不够。 所以,关键时刻,女人的主动示弱,一番若即若离的剖白,自然是打动了某位爷看似冷硬的心,也顺利过了这一关。 只不过,这一招可不能常用。 一次半次的还是有用的,下一次的话,某位爷可就没这么好糊弄呢。 聪明睿智如肖寒,在她身上已经降低了所有底线,唯独不能允许的就是她利用他的在意和爱护耍这种小花招。 所以此刻,长亭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身子也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 肖寒感觉到了,竟是无奈的轻叹口气,“我刚才只想出去冷静一下,并没有真的生你的气,看你吓的,怎还哆嗦上了?我答应过给你时间的,便永远都算数,生生世世都算数。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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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0章 不过我想多抱着你一会 肖寒看出了长亭前一刻的窘迫,所以并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真的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接受他,认可他战争女王全文阅读。 这样的肖寒,完美的没有一丝缺憾。 长亭总以为自己是在美好的梦境中,可是梦境总会醒来,要面对纷繁复杂的现实,可肖寒正用他的实际行动,一点一滴的使她相信,自己不是活在梦境中的郦长亭!不是只在梦境中才能体会到完美的感情。 “薇笑阁开业前的事情忙得如何?还差什么,尽管开口,墨阁能办到的,就不要跟我客气。”肖寒柔声转移了话题,前一刻如暴风骤雨一般降临的冷冽背影,不知是不是吓到她了,他也担心,才将长出花骨朵的小花,千万不要被他吓到了。 他还等着她盛放娇艳,采摘品尝呢。 “其实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还差一点,的确是需要墨阁帮忙。”长亭眨眨眼,既然肖五爷开口了,她就不要矜持了吧。 肖寒坐正了身子,饶有兴趣的听她说。 “其实是关于开业当天的一些庆祝活动,虽然尚家的歌舞坊和张家的赏月阁内,都不缺顶级的歌姬舞姬甚至是鼓乐师傅,但我总想有点别的庆祝仪式,我查过书籍,墨阁开业的时候,曾有过戏法的演出,我想将戏法和歌舞表演结合起来,糅合成一场演出,美轮美奂的歌姬舞姬,夺人眼球的奇幻戏法,再配合上薇笑阁对于各种丹药和补品的宣传,我想,这应该是整个京都头一出吧。” 长亭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肖寒愣了片刻。 “戏法和歌舞结合?的确大胆!之前墨阁每年的庆祝活动都有不同风格的表演,但唯独将这三样结合起来却是从未有过。” “结合只是一个开始,我也可以借着开业的演出,卖给尚家和张家一个人情。试想,倘若以后,尚家和张家的歌舞坊内,都有如此精彩的演出,那生意岂不是节节攀升?点子是我想的,但我暂时不会涉足歌舞坊,即便涉足,也不会在京都。演出如何安排交给我,但是到最后,这点子我可以无偿送给尚家和张家。只是,现在……” “现在唯独缺少戏法师傅?”肖寒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明亮耀目。 她总有数不清的奇思妙想,从决定创立薇笑阁开始,她走出的每一步都让他赞叹连连。 这样的郦长亭,不明白为何还要患得患失!真正应该有危机感的人是他才对。 “其实我最近也找过其他戏法师傅,手艺好的又要与歌姬舞姬完美配合,同时外形也要具备一定的素养,的确是不容易找到,所以呢……”长亭笑了笑,此刻托腮一副你肖寒一定能帮我解决这个大难题的信任眼神,登时看的某位爷心下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别说是从墨阁找几个技艺高超的戏法师傅,就是去九天揽月,他也干。 “所以,择日不如撞日。跟我来。” 肖五爷平素做事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别说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小女人的事情了。当即拉着长亭起身,去了墨阁大本营。 马车上,长亭对即将见到的这位手法快如闪电的戏法师傅好奇不已,听肖寒说他的手快过常人的眼睛,长亭更是流露出一副仰慕的神情,看的肖寒心底有莫名酸意。 “你喜欢看戏法?”某位爷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揽上某个小女人腰肢,靠在她身边,闻着她发间清幽香气,有种将她吞入口中的迫切感觉。 他肖寒不是圣人君子,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纵使以前面对敌人的诸多引诱都能冷静面对,可现在怀里是自己喜欢的人,每时每刻,都是极致的考验和折磨他们的爱是付出全文阅读。 “我知道戏法是障眼法,利用的就是人们对于眼睛看到的深信不疑的想法,可能在戏法这一行业做到顶级,也是不易,不论哪一个行业,做成顶尖上的那几个,他们背后经历了怎样的付出考验还有辛苦,都是只有自己知道。我对所有能在自身行业中做到顶尖的人都感兴趣。” 长亭的话让某位爷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嗯,以后我们也会在男女之事上做到顶尖的,到时候,你就不用去羡慕别人了,因为在男欢女爱方面,没有人会比我们更合拍,更合适。我一定会让你为我们的合拍骄傲的。” 肖寒总能抓住任何一切可以的机会在言语上挑逗长亭,就连马车上也不放过。 长亭拍开他的手,“说正事呢!能不能正经一点?” “嗯,这还没见到尹兴文呢,就开始过河拆桥了?”肖寒说的尹兴文,正是即将要介绍给她认识的戏法高手。 “明明是你不对,怎么还来赖上我了?你可是堂堂墨阁阁主,这么赖皮,好吗?”长亭撇撇嘴,虽然知道自己说这些对肖寒来说不怎么管用。 “还不是因为你,遇上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以前的我,哪里会说这种话?”肖寒将她抱紧在怀里,似是担心稍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其实他明白,他真正握不住的是她那颗飘摇坚硬的心。 “反正,总之全都是因为我了?那什么时候能到?能让我见到尹兴文?也好暂停现在的话题?”长亭很无语,这一路上在马车里面都被他抱着,她还没说什么了,这绕了一大圈,到最后,横竖都成了她的不是了。 肖寒这个腹黑透顶的家伙!她怎么有种掉入狼窝的感觉呢? 想到曾经自己被狼群追赶惊惧胆寒的过往,此刻却因为将肖寒联想到狼窝而突然发现,自己对曾经惊惧不已的那一幕,竟是不那么害怕了!因为此时此刻有肖寒在身边,连他这种比沙漠独狼还腹黑强大的男人在她面前都能如此温柔,她似乎是真的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其实,已经到了。不过我想多抱着你一会,所以暗中示意马车多兜几圈,呵呵……”某位爷不怕死的说出实情。 没办法,实在是在颠簸的马车内抱着她闻着她馨香发丝的诱惑太大了,所以…… “肖寒!你真是闲的可以!”长亭如一只被踩了爪子的小野猫,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气恼的指着他,那张牙舞爪的表情,好像下一刻就会狠狠地在肖寒脸上抓上几道血印才罢休。 肖寒倒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等着她动手,哪怕是被她抓伤了,他也乐意。 “哼!”长亭冷哼一声,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弄不好还要继续落在他怀里被他又亲又吻还连带摸的,她好不容易从他怀里跳出来,才不会再自投罗网呢。 见马车停下,长亭不等肖寒,自己下了车。 某位爷长舒口气,调整呼吸,强行压下自己在马车上燃烧了一路的火热**,随即也下了车。 墨阁一个未知名的院内,长亭才将下车,就被眼前千奇百怪的工具给吸引了,有与平日看到的屏风相似的四扇屏风,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屏风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有大小不一的几个小孔,还有看似普普通通的木桌,桌子底下却藏有乾坤,不止是桌腿能自由活动,就是桌面都是夹层的,设计置巧妙令长亭惊叹。 院内还有许多奇异的物件,大到假山石雕,小到针头线脑,都是乍一看再平常不过了,可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无限玄机。 “这些都是尹兴文自己做的。一个好的戏法师傅,就要不停地去想如何打造出更新的戏法来,而不是想着如何模仿别人的,或是破解其他戏法师傅的戏法。”肖寒说着,带着长亭进了房间。 从走进院子的这一刻,长亭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找对人了。 肖寒果真给她介绍了一位高手。 …… 见过尹兴文之后,长亭马不停蹄的回到问君阁。既然戏法师傅已经有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跟张宁清和尚烨碰头,看如何将歌舞和戏法更完美的结合起来。 好在尹兴文是个从外形到谈吐都很出色的戏法师傅,年纪轻轻,却有着精明历练的外形,最终的便是,如此年轻俊美的戏法师傅再结合上歌舞坊的歌姬舞姬,表演一开始,必定是满堂彩。任看过的人都不会忘记这是薇笑阁开业的演出。 而且,因为有肖寒开口,尹兴文又是墨阁的人,所以接下来,尹兴文与歌舞坊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的拿了下来。不过,长亭也答应给尹兴文足够的时间制造工具和研究新的节目,所以,跟歌舞坊的合作,也仅限于一个月一场表演,还是只在尚家和张家最鼎盛的两家歌舞坊表演,如此,一个月也就只有两场演出。 物精则贵。演出也是如此。既不会让尹兴文疲于奔波演出,失去了创作的时间,同时又给了观看演出的人足够的好奇心,只要尹兴文第一场演出顺利,那么接下来也就真的是打响了名号。 长亭将如此人才引荐给张家和尚家,自然也是为以后的合作的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如此一举两得的美事,倘若没有肖寒从中穿针引线,难以进行的如此顺利。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1章 内心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问君阁内,长亭将尹兴文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又将自己想好的设计告诉众人,张道松沉思片刻,真的很想问长亭,如此巧妙地设想,如何是她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脑海中出现的暴力老师全文阅读。 虽说他比长亭大了一两岁,但如此大胆却新奇的想法,他是如何也想不到的。 “戏法和歌姬舞姬的结合……这真的整个大商朝的独一份。”文伯虽然一把年纪了,可对于新鲜事物也是很有兴趣。 文伯的三个远房侄子也在一旁赞赏的眼神看向长亭。 文景天、文永志和文建安都是一个多月来到的京都,这些时日的相处,长亭对他们三人的账务管理和运算能力都是放心的,而三人一开始还担心,不知如何跟十几岁的长亭相处,生怕会有很多隔阂和解释不通的地方,但是最近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却是明白了为何文叔对郦长亭赞不绝口了。 薇笑阁开业前的很多点子和想法,从郦三小姐口中说出来时,他们都是闻所未闻,细细思索之后,再运用到现实中来,每每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就连他们最擅长的账目,经过郦三小姐点拨之后,也有很多需要精进的地方。 “文伯都点头了,那就是可行了。如此,道松,接下来就交给你和尚烨回去游说了。”长亭笑着看向张道松和尚烨。 “何需游说呢,如此新奇的点子,我那母亲最是喜欢了。如今,在我家中,提到你的名字,我母亲可是赞不绝口呢。”张道松由衷说道。 一旁,忙着吃阮姨做的点心的尚烨也是频频点头。 “可不是嘛,歌舞坊最头疼的就是如何留住客人,如何整出新的花样来。长亭姐可是帮我们想了好多主意了呢,又是请来异域舞姬,又是找到顶尖的乐师,再加上如今这一出,长亭姐简直是神了。”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呢!我哪有你们说的这样,不过是集思广益罢了。再说,薇笑阁开业前,你们可都帮了大忙了。”长亭笑着递给尚烨一块桂花糕,尚烨打着饱嗝也要吃完。 “真羡慕你啊尚烨。”看着尚烨吃得香甜的样子,长亭忍不住感慨。 “羡慕我什么?”尚烨顾不上擦嘴,疑惑的看着长亭。 “肯定是羡慕你泰山崩于前也不忘吃呗。”张道松在一旁打趣尚烨。 尚烨:“……” “不是,是羡慕你怎么吃也不胖。你这张嘴巴,从早到晚都不停下,不是说话就是吃东西,我还记得,有一次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你都睡着了呢,还能往嘴巴里塞一块点心,我当时看的是目瞪口呆,心想着你竟然是睡觉的时候做梦都在吃呢!” 长亭的话让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文伯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尚烨郁闷的低下头。好吧……其实上课那次他也知道,他的确是做美梦了,不过不是在梦里也吃东西的美梦,而是梦见宁清姐了,梦见他要亲吻宁清姐,宁清姐也答应了,所以他就忍不住吻下去,可他才十一二岁,哪里懂得该如何亲吻呢,于是就做出了好像吃东西的动作,结果,却被禧雨老师逮了个正着,直接将他丢出了前厅,他也因此梦醒了。 尽管被禧雨老师责罚,可那天,尚烨站在院子里晒太阳却是晒的一直傻笑,后来宁清姐过来看他,还以为他晒傻了,好一个嘘寒问暖呢。 想到这里,尚烨心下就说不出的甜蜜滋味。 “对了,我怎么竟是忽视了这一点呢!” 长亭没留意尚烨此刻垂下的面容那带着花痴的表情,而是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这动作,吓了其他人一跳,都以为她是不是遗漏了开业前的重要事情。 “既然我能说出羡慕尚烨如何吃都不胖,那为何在丹药之中没有几种害死有助于消化功能的呢?之前笑灵研制的丹药大都是进补和容颜常驻的,因为女子最在乎的是容貌,而男子最在意的便是身体和精力,却是忽视了可以多研制一些有助于消化甚至是让身形窈窕的丹药闺色最新章节。京都的贵妇人们,终日里山珍海味的吃的腻了,难免会有不舒服的时候,而如果能将这些药材运用于膳食之中,又是一个全新开始。” 长亭脑海中只是灵光一现,却已想到了如此多的方面,她对于接下来的全新研制,已是信心百倍。 “其实将药材用于膳食,并不罕见,但大多都是单方药材,并且很多人只知道这些药材是补品,不管做什么都会用,从炖汤到喝粥,都是一股脑的放进去,却不知道,有些药材,大人能用,孩童不可以,老人可以的,又不适合大人。一直都没有专门的一家。”文景天若有所思的说着。 “薇笑阁本就是以丹药和食材为先,也是为了不与京都其他店铺形成对立,如今再加上药材膳食,就如同一条锁链串起了所有铺子,交相辉映。”显然,文永志也很看好长亭的想法。 “其实尚烨吃这么多点心和食物,都不发胖,一是跟他自己的身体情况有关,再就是呢,可能是他平时的饮食习惯也有关系,有些我们日常会用到的食材,说是食材,其实却是药材,比如山药、山楂等等,如果习惯食用某些有助于消化的药材,那再吃一些甜腻的东西,消化起来自是快一些,再加上尚烨现在的年纪,正是长身体和消耗最大的时候,所以他吃的多一些,自然也比常人消耗的要快。”文建安沉稳出声。 只是,文建安的话却让尚烨听了有些莫名不爽。 “我不是小孩子了!再过三年就能行弱冠之礼了。” 京都的世家子弟都是十六岁才行弱冠之礼,但也有例外,可在十四岁行弱冠之礼,一些皇族世家,为了让子嗣早些时候参与到家族运作之中,所以就会早早的安排行弱冠之礼,这其中却都是父母的安排,因为皇族世家不乏勾心斗角,如果自家的孩子能早些行弱冠之礼,早些参与到家族运作之中,那就等于早几年掌握了主动权。 可尚家却没听说内斗多么严重,应该不至于如此着急的行弱冠之礼。 长亭和张道松都是疑惑的看向尚烨。 也没听尚烨父母提过此事呢,而且还有三年呢,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倒是尚烨,看起来很着急似的。 “是我自己想早点参与尚家的生意之中,况且,尚家还想让我考取功名呢,所以,早些行弱冠之礼也没什么啊。”尚烨极力掩饰自己此刻的心虚,他想早日行礼,不过是为了早些时候能以成人的姿态站在张宁清身边。 张宁清不比他的年纪,如今马上十六岁了,再过一年,去张家提亲的人就能踏破张家门坎了。幸亏张夫人说了,自家女儿十七岁之后才考虑出嫁,不然,尚烨真是苦都没地方呢。 所以,别人不着急都没关系,他尚烨是真的急了。 “算了,随你说吧,反正还有三年呢。”张道松拍拍尚烨肩膀,仍是一副将他看做小孩子的眼神。 尚烨顿时无奈的看向别处。他怎就不能早出生三年呢,如此,宁清姐也就不会总将他看作是跟屁虫一样的小孩子了。 “三小姐,您的想法打算何时运作起来?”文景天眼神温和的看向长亭。 “这个点子如今是有了,接下来的细节我还要好好跟笑灵商议,至于具体的,我看,还要等薇笑阁开业之后,站稳了根基,就可以投入其中。既然在京都是空白一片,那我就慢慢将她填满,并且攻占下来。” 长亭的话让张道松和文伯等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她脸上。 清冽生动的五官,眉眼之间,明净清幽,不染瑕疵。从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给人莫名的振奋和希望。 将某一空白填满和攻占这等话语,由她说出,并不会给人以野心勃勃的感觉,反倒是水到渠成,一切正朝着希翼中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 碧水楼,二楼雅间 钱碧瑶从窗户看向外面,车水马龙热闹不已,可她心下,却是说不出的不满和苦涩。 如此热闹繁华的长安街,如果此刻有泰北坐在她身边,陪着她这个母亲,该是多么幸福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可现在呢? 泰北被郦宗南掌握在手心,她这个亲生母亲却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而梦珠那边,听说已经被送去了麻风村,这一次是真的去了麻风村,她和阳拂柳都不敢暗中插手了。 而且,之前她也远远地看了被送去麻风村的梦珠一眼,那脸上红色黑色黄色的各种大大小小的脓包,当即就让她吐了起来。 昔日那个美艳动人的女儿,却是落得个如此凄惨恐怖的下场。她不敢相信那是她的亲生女儿!比世间任何的丑八怪都要难看,都要吓人。 梦珠那个样子,已经是没有希望了。她心痛也没办法,现在就想着能好好地跟自己剩下的唯一的儿子亲近亲近,可谁知,郦宗南那个老狐狸却是诸多推脱,不仅如此,郦震西现在也不帮着她说话了,她更加不敢在郦震西面前提起来。 现在,她内心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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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2章 郦家真的是要大难临头了 钱碧瑶想着郦泰北现在也不知道是变成了什么样子,一晃又是好几年不见了,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更像自己了,统统都不知道重生复仇:神医归来最新章节。 想到这里,钱碧瑶胸口那里就隐隐作痛。 之前用剪子伤到胸口那里,现在每每触碰一下都是隐隐的痛,这段时间,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补品,多少难闻的药材,可就是不见根治,虽说不是受伤时那么痛苦了,可有些不小心碰到了,或是因为思虑过多,就会隐隐作痛,甚至是晚上还会折磨的她睡不安生。 钱碧瑶身体这样,郦震西自是很少来她的院子,终日里不是在兰姨娘那里,又是在胡姨娘那里,要不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懒得看钱碧瑶这个黄脸婆一眼。 钱碧瑶是典型的离开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以前还有那人来找她,岁数都是给尊者传话,可那人却每每都能满足她,令她欲仙欲死。可最近,听说是石风堂那边风头正劲,尊者都不好轻举妄动,更别说那人了,也是有好久没来了,而且因为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尊者也对她有诸多不满,用她的时候也少了,可即便如此,钱碧瑶还是知道,不管是尊者还是那人,始终都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只是,如此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每每到了夜里孤枕难眠,钱碧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想男人,就想男人。 不知是天气有些热,还是因为想到男女之事那火热的场景,而不由自主的扯开了自己的衣领,浑身的燥热难以言说,就连面颊都不知何时染上了火热的绯红,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越是想着,身体越是不由自主,双腿和双手都开始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大夫人,您……您哪里不舒服吗?”阳拂柳才将进了房间,就瞧见钱碧瑶眼神迷离面色绯红,身子不自然的扭动着的场景,当即吓了一跳,以为钱碧瑶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轰然一声,阳拂柳的出现如一碰冷水兜头浇下,钱碧瑶当即清醒过来,深呼吸一口,眼神却有些慌乱的看向阳拂柳。 “没,没什么,就是太热了,我这不刚刚打开窗户呢。”钱碧瑶说完,心虚的看向窗外,可身体的躁动却无法立即平静下来。 阳拂柳轻舒口气,却仍是关心的看着钱碧瑶。 “如此便好,刚才真是吓了我一跳呢,还以为大夫人哪里不舒服。其实……其实这都怪我不好。”阳拂柳坐下后,才将开口,却是红了眼圈。 钱碧瑶一愣,急忙关心的看着她。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要哭了呢?” “大夫人。如果不是我的人没有看好了梦珠,让她找了个替身回到京都,梦珠妹妹也不会被郦长亭抓住,也就不会真的被送去麻风村了,呜呜……都是我安排的不周啊。” 阳拂柳越说越伤心,竟是真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却让钱碧瑶有些无措,也有些心疼。 说到底,阳拂柳之前帮她可是一点好处都没要她的,而梦珠又是花了银子收买了假冒她的人,这一点,阳拂柳也不知情。 “拂柳,你这孩子,心地怎就如此善良呢?倘若不是你之前的安排,我的梦珠……只怕连这几个月的机会都没有呢,是她自己没有福气,不能继续跟你做姐妹,与你无关的。倘若真有罪魁祸首,那也是郦长亭!是她!” 钱碧瑶自是将所有的不是都归结到长亭身上了。 只要一想到,之前在郦家,郦长亭故意当着郦宗南的面说出梦珠的事情,她就恨得牙痒痒,当时若不是郦家其他人在,她真的想扑上去撕烂了郦长亭,将她吞到肚子里才甘心一夜错惹·总裁,别碰我!全文阅读! “大夫人,是你大人有大量不怪罪我。可我总是难以安心,总想着梦珠妹妹这下子真的是孤独一个人在麻风村自生自灭了,我就痛苦不已。”阳拂柳说着,哭的更伤心了。 这场戏,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在钱碧瑶面前演好了,演足了。 否则,万一钱碧瑶对她有什么不满,一个发疯没忍住,将她当初偷梁换柱的事情给供了出来,她就真的麻烦了。以郦长亭现在的手段,自是不会放过她了。所以她一定要笼络和稳住了钱碧瑶。只要钱碧瑶死不承认,郦长亭就是怀疑,也不能轻易出手对付她。 而且,她却是表现出内疚和痛苦,钱碧瑶就越加不会怪她,反倒是将所有的恨意和不满都叠加到了郦长亭身上! 阳拂柳深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很方便对郦长亭出手了,之前在赏月阁那次,郦长亭一言一行,都让她难以招架!那样的郦长亭,看似强势而疯狂,却有着咄咄逼人的耀目气质,是她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所以,利用钱碧瑶去对付郦长亭,才是现在最好的法子。 如此,才有了今天请钱碧瑶到碧水楼来坐一坐的引子了。 阳拂柳的如意算盘果真打的没错,钱碧瑶此刻是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和所谓的不公,全都加注在郦长亭身上!哪怕是见不到郦泰北也怪罪上了长亭!反而不敢怪罪真正的幕后黑手郦宗南。 “拂柳,你别哭了。你如此,便是让我为难。我早就说过,梦珠不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第二个女儿了。如今,梦珠是真的不在了,那孩子真是命苦,被郦长亭陷害的不人不鬼的,连最后的安慰日子都不肯给她。而我的儿子,也是不常在我身边,拂柳啊,我现在唯一能说知心话,能信任的身边人,就真的只有你了。” 钱碧瑶最后一句话,总算是说了句实话。 以前她信任林嬷嬷,可林嬷嬷却冤枉她找小官,并且跑路了, 她信任梦珠,梦珠却是能不能活过月底都不知道。 她想要信任唯一的儿子郦泰北,可那个儿子更像是郦宗南的儿子!哪有祖父对孙子如此看管的,都不让孩子的母亲见了! 钱碧瑶不由拉起阳拂柳的手,对她的信任自是更加深了一层。 “大夫人,我在郦家十六年,即便当年母亲在的时候,我也是跟你最亲近,而今,我愿意代替梦珠留在您的身边,尽一个女儿应尽的责任,还请大夫人不要嫌弃拂柳笨手笨脚的才是。” 眼见自己目的达到,阳拂柳也就不继续哭下去了,而是一副温柔体贴的神情看向钱碧瑶。 只是,心底却早就生了恶毒的毒计。 “大夫人,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便是揭穿了郦长亭的真面目。可不能继续让她如此下去了,且不说姑奶奶陪着她颠倒是非黑白,就是郦家大老爷,现在也会主动见她,问她些在凌家书院学习的事情。”阳拂柳如此一说,钱碧瑶就觉得胸口又一次隐隐作痛。 只要一听到郦长亭三个字,她就浑身都痛。 “这个小贱货,我们真的是小看她了!早知当初凌籽冉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办法弄死她,省的留下来一个祸害!可老爷却说凌籽冉还留了不少好东西在,所以……” 钱碧瑶说到这里猛地顿住,言下之意便是,郦震西也早想弄死郦长亭,只不过还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凌家的财产,所以才暂时留下郦长亭,希翼通过郦长亭能得到更多。可后来的几年,郦震西每每借着郦长亭的名义去凌家医堡,却总是灰头土脸的被赶出来,久而久之,郦震西自是将所有火气和不满都发泄到了长亭身上。 这是郦震西和钱碧瑶的算计,本来,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可钱碧瑶实在是太信任阳拂柳了,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出来。 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钱碧瑶立刻收声,可脸上却闪过一丝狭促的试探。 见此,阳拂柳忙恭敬出声,“大夫人放心,什么话该听,什么话该忘,拂柳心如明镜呢。拂柳只是才将听到了一些对郦家不利的事情,所以才想要告诉大夫人,好让大夫人提早做好准备,别将来被郦长亭给祸害了整个郦家。” 阳拂柳聪明的转移了话题,也在此刻将钱碧瑶拿捏在鼓掌之间。 果真,钱碧瑶一听是跟郦长亭有关,登时瞪大了眼睛。 “拂柳,怎么了?” “大夫人,想来您也知道,之前跟我关系很好的水笛儿,可是国师的养女。虽是养女,可国师待她却是如亲生女儿。但是长亭之前实在是太过得理不饶人了,明明笛儿都知道错了,她们可以冰释前嫌的,长亭却是非要将笛儿赶出凌家书院才罢休。笛儿回去自是会告诉国师了,我打听到,国师得了太后的懿旨,这五年一次的第一皇商选举,这一次可是国师复杂协助,虽说还是太后和皇上说了算的,可国师是负责协助的,国师又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只要国师在太后身边说几句郦家的坏话,大夫人……这后果真是想想都让人胆战心惊呢!” 阳拂柳话音落下,钱碧瑶也变了脸色。 虽说,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不是轻易摘下的,每五年一次的选举更多是走个过场,可是,倘若国师真要从中作梗的话,郦家真的是要大难临头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3章 肖五爷又吃醋嫉妒了 钱碧瑶越想越后怕,虽然她巴不得郦长亭快点消失在眼前,可郦长亭出事,却不代表郦家也要跟着倒霉重生之2006最新章节。 “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可是传承了百年,如果毁在这一代的话,我想,公公一定会活剥了郦长亭的皮空间重生之极品兽医最新章节!”钱碧瑶恨恨出声,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回到郦家,将此事告知郦震西。 “大夫人,我想,大老爷和老爷也是知道这一次负责协助的是国师,但对于笛儿妹妹的事情却是知之甚少。虽说皇家选拔更多是走个过场,但朝廷一直有意多加几个皇上名额,倘若真是如此,那郦家独一份的皇商招牌就没那么值钱了。再加上长亭和笛儿妹妹之间的恩怨,国师没道理不帮自己的养女,不是吗?” 阳拂柳继续火上浇油。 钱碧瑶听的一愣一愣的,说不出的郁闷,烦躁。 “拂柳,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郦长亭那小贱货继续在郦家兴风作浪!”钱碧瑶自认为这一次自己终于可以在郦震西和郦宗南面前直起腰板说话了,眼底也闪过丝丝势在必得的精芒。 见此,阳拂柳柔弱的点点头,面上却有一分无奈。 “大夫人,我自是知道您为了整个郦家任劳任怨,只可惜,如今,我在郦家也不怎么能说上话,谁叫我是个外人呢。而且在书院,我也……”阳拂柳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 钱碧瑶回过神来,关切的问着她,“拂柳,是不是郦长亭那小贱货在书院欺负你了?” 钱碧瑶如此问,正中阳拂柳下怀,不过她面上却是推脱了好几次,直到钱碧瑶再三追问,才一副不得不说的架势,将之前在赏月阁和书院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钱碧瑶。 钱碧瑶越听越生气,忍不住一掌重重的拍在面前桌面上,胸口,也隐隐作痛。 “这个小贱人!简直欺人太甚!拂柳你是如此温柔善良的孩子,处处为他人着想,她却是几次三番的欺辱你!哼!郦长亭,她以为她真的能逃出我钱碧瑶的手心吗?这一次,就新仇旧恨的一起跟她算清楚的!梦珠的,我的,还有拂柳你的!这一次我都帮你们一并讨回来!” 钱碧瑶说的咬牙切齿,势在必得。 一旁,阳拂柳看似委屈的垂下眸子,眼底,却闪过阴冷寒意。 …… 长亭将尹兴文安顿在问君阁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去飞流庄。 最近忙着薇笑阁开业,无论是学琴还是书法,都落后了很多,肖寒便提出要帮她不可。长亭惦记着马上要在书院进行的比赛,所以也顾不上去想肖寒之前的“劣迹”,抱着古琴到了飞流庄。 谁知,才一进了飞流庄,就见飓风蹲在院子一角,不知在地上研究什么。 听到脚步声,飓风抬起头,冲长亭呲牙咧嘴。 长亭知道,这是飓风打招呼的方式。他会说就是你我他三个字,也不知道如何正确的微笑,对他而言,如此表情便是微笑示好了。虽说,看起来有些吓人。 “飓风,你在干嘛呢?”长亭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飓风今儿竟是穿了一件长衫,看来是肖寒知道自己要来,特意让飓风穿上的。只是,这天气越来越热,让一身长毛的飓风穿着衣服,的确有些为难他了。好在,肖寒对飓风很好,给他的蚕丝长衫,轻薄透气,舒适柔软,想来,飓风不会感到太闷热。 飓风已经认识长亭了,呲牙咧嘴的打过招呼之后,飓风双手抱头捂着耳朵,蹲在那里冲长亭傻笑。 长亭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干嘛又学我?以后换个动作好不好?这个动作太难看了。”长亭不满的抗议道。 她知道飓风能听懂她说的话。 飓风乖巧的点点头。 旋即,将两手放在胸前,指了指自己胸部,又指了指长亭胸部,下一步,却是做了个挤奶的动作。 其实飓风的意思是,长亭是他在这里见到的唯一的女人,而长亭跟这里的男人们唯一不同的就是胸。飓风对男女之事没那么多想法和避讳,都是眼睛看到什么,就想到什么。 长亭再次无语。 “好了好了,你还是做之前那个动作吧。”长亭忙摆手,阻止飓风继续做挤奶的动作。虽说飓风眼神清澈心思单纯,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并没有别的意思,可这要是被飞流庄其他人看到了,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飓风疑惑的看着长亭,不明白长亭为何不接受自己这么好看的动作。 “还没告诉我,你在干嘛呢?”长亭指着飓风面前的地面,急忙转移了话题。 飓风咧嘴一笑,指着地上正在来来回回忙碌搬运食物的蚂蚁。 “他……” 飓风只会说一个单字,不会说它们,更不会说蚂蚁。 肖寒他们遇到飓风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错过了飓风适合说话的最合适的年龄,而那些抓了飓风当奴隶的匈奴人,既想指着飓风表演节目赚钱,同时又不想飓风知道太多懂得太多,害怕他学会说话之后就知道怎么逃跑了,所以从不教飓风说话。飓风会说的几个字,还是来到墨阁之后,肖寒和莫声莫动老师教他的。 “原来在看蚂蚁运送食物呢!飓风喜欢蚂蚁?很有趣,是吗?”长亭笑着问飓风葬爱之冷血王子来袭全文阅读。 她对飓风,有一种没来由的好感,虽然第一次被他下了个够呛,但是飓风眼底是属于孩童才有的单纯无害,甚至是比小孩子还要纯真明净。 飓风不会说是,所以只是点点头。 旋即,伸出食指从地上轻轻托起一只小蚂蚁,伸到了长亭面前。 那小蚂蚁不满的在飓风食指上来回跑着。 “他……”飓风咧嘴,笑的天真无邪。 长亭却是害怕跟蚂蚁这种小虫子近距离接触,因为曾经在祠堂罚跪的时候,曾经在半夜被大的黑蚂蚁咬醒过,那种又痛又痒,不一会就将全森皮肤都抓的血肉模糊的感觉,长亭不想再回想一遍。 因此,她立刻后退了一大步。 “快放下!让它回家吧。”长亭虽是如此说着,可飓风却以为她是跟他闹着玩,所以举着食指,连同食指上的蚂蚁,开始围着院子追着长亭。 “他……” “我……” “你……” 飓风的意思大概是说,它很有趣,我给你,我们一起玩。 长亭害怕蚂蚁掉到自己衣领里面,因此揪着衣领在前面跑着,飓风就在她身后追着。 飓风的大长腿,追上长亭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要过来!飓风!你把蚂蚁放下,它会掉到衣服里面的,它这么小,会找不到的!”长亭连连摆手。 可越是如此,飓风越来劲。 他着急的想要跟长亭分享他的快乐和喜悦,所以追上长亭之后,飓风二话不说,一把抱住了长亭。 因为他食指上的小蚂蚁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所以这一刻,他害怕长亭也跑的不见了踪影。 自小生活在鞭打痛殴中的飓风,心思很敏感,也很自卑,害怕失去,害怕误会。 所以他紧紧地抱着长亭,是想跟她解释,自己不想吓到她的,是想跟她成为朋友。 “我……” “你……” 飓风想说,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你还好吗? 长亭看懂了飓风的眼神,冲他点点头。 “我没事,刚才只是跟你闹着玩呢,你先……” “放开她!!” 不等长亭开口让飓风松手,一声历喝在耳边响起,如惊雷炸响一般,连长亭都吓了一跳。更不用说直接被拉开了甩飞出去的飓风了!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应该让你滚回大漠戈壁!”肖寒的一声冷喝,听的飓风才将从地上爬起来,再又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一副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无辜表情。 “飓风,你没事吧?”长亭只觉得刚才耳边嗖的一下,原本还抱着自己的飓风,忽然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甩了出去,等她定睛一看,飓风已经在三米开外了。 “他不会有事!”肖寒冷声开口。 有事的是他!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怒火攻心,有种杀人的冲动。 不对!是杀狼! 杀了飓风这个小狼人! 造反了是不是!竟敢抱着他的小长亭!他都不是想抱就能抱的! 长亭眨眨眼,看着肖寒的阴郁杀气,再看看无辜委屈的飓风,心下一震,难道……肖寒这是吃醋了? 不是吧! 跟飓风吃醋?跟狼人吃醋? 虽说飓风能帮肖寒办事,可说到底,飓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甚至很多时候,还不如一个小婴儿呢!肖寒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前几天就吃北天齐的醋,这会倒好,跟狼人吃醋了! “跟我走。”不等长亭开口解释,某位爷已经揽着她腰身,霸道转身,不许她再看飓风一眼。 她竟还当着他的面关心飓风!就不关心一下他现在嫉妒上火的心吗? …… 屋内,长亭才将古琴摆放好,一直冷着脸的肖寒再次霸道下令,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许单独跟飓风说话,见面和打招呼也不可以!”肖寒说完,眉头深拧,没有消气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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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4章 看光,吃光,摸遍 长亭在一旁安静的坐着,看着某位本该是杀伐果决冷静霸气的肖五爷,此刻却是说出如此幼稚的威胁之语,不觉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呆萌配腹黑:倒追男神1000次最新章节。 “我今天是来学琴的,要不要现在开始上课?”长亭将古琴推到肖寒面前,看向他的眼神似笑非笑,肖寒却是沉默的生闷气,直到外面响起飓风的声音, “我……”飓风一定想问,人家现在可以去看蚂蚁了吗? 肖寒:“滚远点。” 飓风:“我……”潜台词就是,我这就有多远滚多远。 “过来研磨。”不等长亭在说什么,肖寒指着文房四宝开口。 长亭应了一声,本想从书桌前绕过去,可那里摆着古琴,于是就从肖寒椅子后面绕过去,谁知才将走到椅子边上,不知怎的,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朝肖寒扑过去。 “呀……” 扑通一声,长亭整个人栽进了肖寒怀里。 不过,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而是撞进了他温柔与强健并存的胸膛。 “这算不算你主动的第一次?所以……”话音落下,肖寒径直将长亭抱在腿上,薄唇落下,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绯色红唇,旋即落在上面,辗转反复。 长亭还在惊慌自己刚才差点摔倒呢,如今被肖寒如此火热霸道的亲吻着,忽然有种后悔,自己刚才还不如摔一下呢,至少自己是占据了主动。 被禁锢在某位爷怀里不能动弹,她坐在他腿上,自己掌握不好平衡,因此只能紧紧抓着他胸前衣襟。 任由他的热吻,时而火辣,时而缠绵,时而细腻,故意的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云端抛到深海边缘,再重新将她拉回来。仅仅是一个吻,就能制造出如此奇妙迷离的感觉,这让长亭有种情不自禁的想要迎合他的感觉。 一吻方歇,肖寒意犹未尽的用食指抚摸她绯色双唇,却见她小手都快要将他衣领扯破,不觉哑声打趣她,“原来你比我还着急,这么快就想脱我的衣服了?不着急,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让你脱个够。” 某位爷说着,还不忘将自己宽厚手掌放在她那柔软胸前。 身子,再次起了火热的悸动。 长亭反应过来,迅速松开手,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朝后倒去,肖寒及时伸手接住她,却是故意不将她的身体拉起来,而是让她一半身体悬空,他就势俯下身,在如此高难度动作之下,再次附上火辣热吻。 这一次,长亭是真的体会到了从云端到深海的极致变化,虽说屁屁安全的坐在某人腿上,可上半身却是悬空的,只靠着肖寒一只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脖颈和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后仰着,如此,自是给了肖寒更加完全尽兴的亲吻她如玉脖颈和小巧精致的下巴的机会。 辗转反复的在上面落下一个个细腻绵长的吻。 她优美颀长的脖颈令他着迷,如白玉一般,洁白无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瓷白的光芒,光洁而曼妙。 而在这之前,长亭也不知道,原来被某人亲吻脖颈的感觉,竟是比亲吻双唇来的还要悸动和刺激。那是一种无法以语言言说的奇妙感觉,说敏感而多了一分酥嘛,说刺激又多了丝丝缠绵。 长亭无法想象,仅仅是一个吻就能带给她如此迷离悱恻的感觉,倘若日后她跟肖寒真的在一起了,那么…… 一想到这里,莫名的,气息粗重,面颊也愈发绯红。 肖寒沿着她脖颈吻着,到锁骨…… 再往下,明明是他梦寐以求之地,可他知道,他必须耐心的等待。 等待她真的盛放娇艳的那一天。 不舍得将她拉起来,重新禁锢在怀中。看着她面颊染上的绯红,还有眼底的迷离光彩,肖寒深呼吸一口,俯下身,轻轻一吻,却是郑重其事的落在她额头。 “我等着你……一直等着你……待到了那天,看我不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看光,吃光,摸遍。” 肖寒在长亭面前,只要是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墨阁阁主肖五爷,而是一个十足的“大色狼”。是郦长亭的出现,唤醒了他体内作为男人狼性的一面。 如狼的野性,只有她在的时候才能被彻底激发出来。 …… 知道长亭最近一段时间忙着很多事情,不能一整天都呆在凌家书院,尽明月就将自己之前找到的几本琴谱和棋谱准备出来,邀请长亭到将军府一坐,顺便将棋谱和琴谱带回豪门盛宠:暖妻不乖最新章节。 长亭知道,这天晚上将军府内有客,来的都是宫里的公主郡主,身份尊贵。而且大都与尽明月相熟。 尽明月多多少少知道长亭和薇笑阁的关系,有机会的话,自是愿意帮长亭拉拢宫里的关系。 长亭准时到了将军府,既是来做客,便不能空手而来。尽明月虽说有不少珍品的琴谱棋谱,可有些书却是尽明月如何都找不到的,还是要靠肖寒才能找到。 长亭将带来的孤本《飘零史》交给尽明月后,尽明月急忙将书放起来,生怕被其他人看到了抢了她的心头号。 有些书是花多少银子都买不到的。 这本《飘零史》便是如此,书里面说的都是有关匈奴国的过往历史,大概是因为尽余欢的关系,所以尽明月最近对匈奴的动向格外在意。 “长亭,我带你去见一见母亲的贵客。”尽明月说着,将长亭径直带到了临安郡主的寝宫。 因着晚宴还没开始,所以临安郡主还在自己寝宫内坐着。 一进寝宫,暗香袭来,满室华彩都因为一个清风摇曳的女子而带来。 长亭缓缓走近,却见那女子一身如秋晨淡雾,烟笼寒水,露凝霜结一般,在袅袅檀香之中若隐若现,柔如水,轻如烟,飘渺如云。 纵观偌大的京都,能在第一眼给人如此感觉的,除了宫中那位独树一帜的长公主周灵泉,还有谁? “长亭见过长公主,见过郡主。”长亭微微俯身。 一旁,尽明月有些讶然。 “长亭,你见过长公主?” 长亭如实摇头。 临安郡主却是莞尔一笑,“灵泉,我跟你说过,长亭这孩子心思通透,又谦虚好学,最难得便是小小年纪便沉着稳重,又没有阿谀算计,生在商户世家实是难得。” 临安郡主自从得了长亭的帮助找到了尽余欢的家书,对于长亭是愈发喜爱。 此刻将长公主周灵泉引荐给长亭,也就不足为奇了。 周灵泉淡淡一笑,看似云淡风轻的气质,却在此刻,又多了一分亲切。 “你在跟皇家书院比赛时,我都在一旁看了。如今细细一看,琴音如本人,清亮飒然,端正明净。” 能担得起周灵泉如此评价的,长亭这般年纪的,算是第一人。 一旁,尽明月微微一笑,道,“想我也是入宫三年之后,才得了长公主四个字的评价:四平八稳。当时听来,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现在才发现,原来,长公主也是懂得称赞他人的,看来,还是我努力的不够。”尽明月能如此说,便证明她跟周灵泉关系匪浅。 周灵泉淡然一笑,“我是拿女官的标准衡量你,在如今宫中的女官中,你便是做得最好的。” “看着你们你一言我一句,倒好像不需要我了呢。”临安郡主笑着打岔,旋即让长亭和尽明月都坐下说话。 周灵泉的气质始终是清淡悠然,不起波澜。眼神尤其平和安然,给人一种安逸平静的感觉。 反倒是长亭,想到之前看到的周灵泉写的那些大气恢弘的诗词,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是如此近距离的见到了周灵泉,幸亏上一世她曾经看过周灵泉的画像,否则也是不敢将眼前的优雅女子与当朝长公主联系起来。 “长亭,你不是很喜欢长公主的诗词吗?如今,长公主在这里呢,我看你呀,已经紧张的不知说什么了呢!”尽明月看出长亭的激动,便笑着问打趣她,缓解紧张的气氛。 长亭扑哧一声笑出来,自然洒脱不做作的样子,也让周灵泉顿生好感。 “长公主写的:四季霏霏,周道缓缓。岂不怀归,王事往事。四季霏霏,邯郸梭梭。岂不怀归,王事往矣。是我几乎每天都练的字。长公主,我一直在等您写的松柏的第二首呢!之前您写了第一首,承诺第二首今年就会写,我一直等着呢。” 长亭的话,忽然逗笑了周灵泉。 这丫头,心急也表现的如此洒脱可爱,看来,临安果真没说错,是个心思通透又谦虚好学的孩子。 “我的确说的是今年,可现在才过了半年呢,还有小半年的时间,不急,不急。”周龙泉悠悠然出声。 “哦。您可千万别忘了,这是我今年最期待的一首诗了。”长亭忽闪着大眼睛,实话实说。 噗嗤! 这下轮到临安郡主发笑了。 怪不得尽余欢对长亭这丫头是言听计从的,这孩子的确有很多可取之处,又不娇柔做作,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长亭见临安郡主也笑了,不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灵泉却不在意,反倒笑着安慰她,“既然你如此期待,我这个长公主可不好让你失望了,我看我一会回去就要写了,不然老被人惦记着,感觉怪怪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5章 爱慕肖寒的姐妹花 “怪不得长公主最近总是打喷嚏呢,原来是跟长亭有关一等悍妃:太子是匹狼最新章节。”尽明月也一改往日的严谨稳重,话也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 长亭被尽明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遂低声开口,“其实,我只有练字的时候才会惦记着长公主的诗词,所以,倘若长公主是我练字的时候打喷嚏,那跟我有关,其他时候真的不是我的原因。” 长亭不解释还好,如此一解释,满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周灵泉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有沉稳冷静的一面,又有活泼激灵的时候,不同于宫里头千篇一律的呆板公主和郡主,又没有商户世家对于金银珠宝的执着和铜臭气,这样的郦长亭,的确难得。 也不枉她有一个那般优秀的母亲和外公。 “灵泉,长亭跟即将开业的薇笑阁有关,我知道你平时除了看书写诗,也对汤膳很感兴趣,你倒是可以跟长亭好好聊聊,以后呢,直接去薇笑阁也可以。”临安郡主并不知道,长亭是薇笑阁最大的掌权人,只当是她跟张宁清她们一起开办的,对外也不方便宣称,所以就想暗地里帮帮她。 周灵泉听临安郡主如此说,不由得对长亭又多了新的认识。 小小年纪却能涉足如此看似古老实则复杂深厚的行业,而不是去选择司空见惯的丝绸茶叶之类的,倒是有过人的眼光和魄力。 “既是如此,薇笑阁开业的时候,我定会前去,到时候我叫上宫里其他弟弟妹妹,也一同捧场。”周灵泉时说到做到之人,既是答应了长亭,便一定会去。 长亭没想到,自己来将军府这一遭,竟然还有如此收获,要知道,之前她也一直在苦思冥想,除了在节目上标新立异之外,还能在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吗? 如今,有了周灵泉的捧场,到时候根本不用多费唇舌,只需要看似随意的将消息泄露给赵夫人等人,有了长公主的出现,一众世家夫人还不趋之若鹜。 长亭感激的看向周灵泉和临安郡主。 她们越是支持自己,长亭越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令她们失望。 她深知,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和支持有多么不容易,但是要破坏这信任却是一件小事就能改变的,有时候甚至是三言两语的事。所以,走的越高,前进的道路看似越加宽广,越应该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 离开将军府后,夜深。 马车路过薇笑阁时,长亭让崔鹤停车,她坐在车内,注视夜幕笼罩下的薇笑阁。 薇笑阁的装饰大都是她的想法,材料和建造都交给了崔叔和张道松负责,而薇笑阁内的药庐和一些精细的摆设,则是长亭和张宁清还有司徒笑灵三个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画图敲定的,哪怕是一个看似简单的流线型花瓶,都是她们三人经过反复推敲最终定下来的。还有薇笑阁选定的账房和活计,也都是文伯带着三个远房侄子一关又一关细细甄选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选。而膳房所用的食材,还有熬制的火候,也都掌握在阮姨一人手中,除了长亭和司徒笑灵之外,无人知晓。 虽说以后,阮姨就要忙的顾不上给她做点心了,不过她相信,阮姨很快就会将阮小宝培养成才,到时就能分担阮姨的工作。 而薇笑阁开业之前,已经打出了与墨阁和赏月阁同时合作的消息,对于京都权贵和普通百姓来说,中原大陆的京都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热闹的新铺子开业了,而且还是联合了京都第一阁墨阁,和京都最古老的赏月阁,以及京都最负盛名的张家和尚家歌舞坊,如此大的排场,自是不用等着开业当天,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的关注目光冷王邪妃之倾世神偷全文阅读。 而为了保密起见,长亭和张宁清还有司徒笑灵始终都在暗处操控,长亭是最大的掌柜,拍在第二的是司徒笑灵,因为司徒笑灵负责采药配药,并列排在第三的是张宁清尚烨和张道松,这三人的作用不言而喻,对外的作用更大一些。剩下的便是如阮姨文伯和崔叔他们,虽然占据的都不多,却也是薇笑阁的一份子。 至于殷铖和伍紫璃,则是她的合作伙伴。 这二人一个身份危险,随时都会引发中原大陆大乱,另一个行事诡谲难测,适合合作,却不能拉入到薇笑阁中。 一个是未来的杀神,一个是神秘的地下组织的未知幕后金主,是她郦长亭可以合作的人,却不是能拉到身边做朋友的人。 她很清楚朋友与合作伙伴的区别。 “大小姐,最近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在四下打探,京都商会对于薇笑阁开业也很感兴趣,因为有赵夫人从中提点,所以京都商会内多多少少都以为薇笑阁跟司徒将军府和墨阁有关,所以都是小心翼翼的面对,并不敢有其他想法。” “很好,我们之前放出的风声不多不少,既让他们抓不住切实的身份,又因为牵扯上了司徒将军府和墨阁而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便给了我们机会立足三年。” 长亭说的立足三年,指的是在京都开业的铺子,若想加入京都商会,首先要在京都三年以上,并且铺子的主人还要是京都本地人,并且每年交给朝廷的税银达到一定的数额,并且是连着三年每年递增一定的份额,方才能申请进入京都商会,即便是申请了,能否通过,还是未知数。 而京都商会如今的会长就是郦震西。 不过,在长亭看来,这不过是暂时的。郦震西的位子坐不久了。 京都商会排外严重,所以对于外来的商家想要在京都开铺子,规模小的无所谓,小本买卖不过是凑个热闹,自然是对京都其他商户世家不会造成任何威胁,可是如薇笑阁这般规模的话,那就绝不允许。 上一世,长亭也见识过外来的商户投入全部身家想要在京都大干一场,最后却是血本无归的下场。所以,从一开始,她便时有时无的放出风声,薇笑阁若是跟墨阁和司徒将军府有关的话,那便是本地根深蒂固的一枝,京都商会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因,天子脚下,每年都有数不清的王孙贵族想开个铺子占据一席之地,虽说大多是玩乐兴趣的,不为赚银子,更多的是图个乐子,可如果真的是哪一家的王孙贵族开的话,那就是京都商会不能插手的,因为皇子皇孙开的铺子,也不屑加入京都商会,自是有宫里头照应着。 只要京都商会认为薇笑阁跟宫里有关,那薇笑阁的前三年便会安然无恙。 至于三年后,说不定就是京都商会请她加入了! 如今,开业当天又有了长公主出现,也就坐实了薇笑阁跟宫里的关系,京都商会更加不会出手,巴结和逢迎还来不及呢。 就算赵夫人知道长亭跟薇笑阁有关系,却也想不到她是幕后的大掌柜,只当长亭是给薇笑阁帮忙的而已。 “小姐,最近碧水楼和赏月阁,还有高山仰止内,一众世家夫人小姐都在讨论薇笑阁的丹药,因着咱们薇笑阁的丹药每天都是限量售卖,所以很多人都是早早的选好了适合自己的丹药,想要在开业就立刻选用。” 崔鹤将最近调查的信息告知长亭。 长亭点点头,“嗯。不仅如此,我和宁清可是在丹药的储存上下了一番功夫呢。这入口的东西,可得加倍小心,再加上最近天气炎热,稍有不慎就会变质。不过,有笑灵研制的令丹药存放时间延长的几位药材,再加上我和宁清设计的夹层锦盒,这个问题倒是解决了。就看开业当天了。” 说完,长亭一挥手,崔鹤驾车重新启程。 属于她郦长亭的行程,也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 飞流庄内,长亭听着肖寒亲口说的关于长公主周灵泉的事情,不由竖起了耳朵,不放过肖寒说的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虽说她给周灵泉留下的第一印象不错,可周灵泉毕竟是朝廷的长公主,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又在宫里这么多年,如鱼得水的,其性情和行事作风,绝不可能是表面看到的如此云淡风轻。 越是如此,长亭越是不敢大意。就想着多了解一些周灵泉的事情。可距离薇笑阁开业的时间不多了,她想要尽快了解周灵泉,不得不求助于肖寒。不得不说,墨阁的办事能力真的只能用快如闪电来形容了。不过半天功夫,关于周灵泉过去三十年的消息就都摆在了她面前。 再加上肖寒充满磁性魅力的讲解,长亭听的都入了迷,好像是在听一个长篇故事那样,跌宕起伏又欲罢不能。 就在长亭专注听着的功夫,外面突然响起了十三的声音。 “五爷,扈七爷派人送信来了。”十三话音落下,肖寒开口示意十三开门。 长亭原本坐在肖寒对面,正托腮听的入神,如今听到十三的声音,遂起身坐在窗前,可是,当书房的门打开之后,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粉雕玉琢的曼妙少女时,长亭脸上,凉意一闪而过。 哟!这不是那对满眼都是对肖寒爱慕之情的姐妹花,玉妆和翠妆嘛! 这都找上飞流庄了?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6章 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 长亭在一旁坐着,安静的看着霸世修仙全文阅读。 玉妆和翠妆进来之后,两双眼睛,四只美眸,就没离开过肖寒的脸。说是仰慕都太含蓄了,简直是对肖寒抓心挠肝的崇拜和喜欢。 长可任由双绳子姐妹花如何个含情脉脉,肖寒就是冷着一张脸,连二人带来的书信都不接,而是让十三拿到他面前。 十三站在肖寒和玉妆翠妆当中,身侧还有一个眼神忽然变得冷飕飕的长亭,身体莫名忽冷忽热的感觉。 “十三,送她们出去。” 肖寒一声令下,十三可算是解脱了。 要不然夹在当中的感觉真不好受。 玉妆和翠妆对五爷的心思,可是整个墨阁都知道的,而五爷的心又全都在郦三小姐身上,刚才那一出,瞧郦三小姐浑身那冷冽寒霜的感觉,真真是比五爷的杀伐果决还要来得让人胆寒。 还好,他现在出来了。 十三带着满脸落寞幽怨神情的玉妆和翠妆出了书房。 屋内,长亭懒懒起身,转身推开窗户,朝着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的飓风打了声招呼。 “飓风,过来一下。” 长亭这一声,喊的肖寒很不爽。 不过却还是好脾气的看着她此刻冷冰冰的侧脸。他能感觉得到,某个小女人虽然是冲飓风笑着,可那笑意明显只浮在表面,眼底是莫名寒气。 飓风颠颠的跑到长亭面前,隔窗看着她。 比起看蚂蚁,飓风自是更喜欢看长亭了。毕竟,爱美之心,对于狼人飓风来说,也是根深蒂固存在的。 “天这么热,不要总是蹲在那里看蚂蚁,容易中暑。昨儿让你写的字,去练习练习,一会拿来给我看看,写的好了,有奖赏的。”长亭如此一说,飓风忙不迭的点头。 其实,飓风刚来的时候肖寒也曾想过训练他写字,可肖寒实在太忙了,而飓风一开始对其他人都是充满了敌意,莫说是写字了,看一眼都不肯。久而久之,也就放下了。 自从长亭认识了飓风,就想着将写字重新提起来。让飓风多认字写字,多看书,对他将来说更多的话也是有帮助的。 “我……你……”飓风含糊不清的开口。 “你是想说,你听我的话,是不是?”长亭帮他解释。 飓风立刻兴奋的点点头。 长亭总能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飓风小手指试探的勾了勾长亭的小指,这一刻,俨然是忘了前几天某位爷“严厉而恐怖”的警告。 就在飓风的小手指才刚刚勾上长亭小指时,长亭身后,一抹玄色身影蓦然出现,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顿时令飓风浑身一抖,眼睛眨了眨,慌忙收回自己的小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捂着脸,转身跑了。 一边跑着,嘴里还不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知错之后无奈的哭泣声。 长亭不觉恼怒的瞪了肖寒一眼,“干嘛对飓风那么凶?你自己刚才不还跟那对双生子姐妹花眉来眼去的吗?” 话一出口,长亭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挖了一个坑,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当即再次扭过头,不理他。 “嗯,我就知道。”肖寒自顾自说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种令人着迷的魔性,引人迷醉其中。 长亭只觉得后背有莫名酥嘛的感觉袭来,旋即,已经被某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就知道,她是吃玉妆和翠妆的醋了!他的小女人也懂得吃醋了!这样最好,是很好的第一步。 “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像郦家不也如此?有几个男人能像我外公那般,自始至终只有我外婆一个妻子呢?更何况还是那么粉雕玉琢的一对璧人,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动心。” 人虽然在他怀里抱着,可长亭嘴上却不准备放过他。 肖寒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女人竟是在这里给他挖坑呢。 “我只会比你外公做的更好。想当年,你外公和母亲,没有能力把你救出来,让你吃了很多苦,但是这种事情,绝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我可能没说过,你是我肖寒看中的女人,而且是唯一一个女人。不管现在还是将来,若能三生三世更好。我只要你一个,足矣。”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说出这番情话来永恒之火最新章节。但情到浓时,到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时刻,还有什么话能藏得住呢? 感情的事情便是如此,你越是压抑,有朝一日,爆发出来也就越加猛烈。 如他这般,自以为是不需要感情的,在感情的地带一直空白了二十年,但说到底,只是没遇到真正适合他的那个人。 “你堂堂墨阁阁主都如此能言善道,唉,这可让天下其他男人如何活呢?论财力物力,他们已经输给你肖寒了,现在比起哄女人开心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啧啧!肖五爷,你这是要与全天下男人为敌吗?” 长亭故作轻松的语气,却是听的肖寒心下莫名发痒的感觉,看着她此刻清眸明净,清丽明媚的神情,只觉得抱在怀里是远远不够的。 “我发誓,情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而且,我今儿也不知道扈老七会派她们俩个过来送信,要知道是她们的话,我绝不会让她们进门就是了。好了,别闹别扭了,不许吃醋了。” 肖寒说着,宠溺的捏捏她下巴,眼底说不出的宠护,怜爱。 长亭不满的嘟起嘴,凉凉道,“说不定你口中说的那个扈老七根本有意将美人儿送到你房间呢,最好是送到你的床上,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呵呵……岂不正好成了好事?唉,如此说来,我这算不算坏了你肖五爷的好事?” 长亭的伶牙俐齿,肖寒自然是领教过的,只是今天的她,醋意实在是有些大了。 其实,这能怪的了长亭吗? 且不说那姐妹俩从进门开始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于肖寒的渴望和爱慕有多么明显,单就二人的一身打扮,也是说不出的暴露妖娆,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就是女人看了都会赞叹不已,更何况是男人了。 其实,肖五爷也着实冤枉。 从他知道进门的是玉妆和翠妆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一眼,自然也不知道二人都穿了什么。 “那你是不相信我肖寒的第一次一直都留着准备给你了?” 见长亭还在别扭,不得已,肖寒只能甩出自己的杀手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去看书。”长亭挣开他怀抱就要走。 记忆中,肖寒的确不止一次提到过,他从未有过别的女人,起初,长亭是不相信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感情的递增,长亭开始重新审视肖寒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说出要跟他试着开始这种话。 可肖寒每次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时,接下来就会暴露出他的“色狼”本性,几乎每次都会将长亭压在身下各种亲吻抚摸,说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所以,赶在某位爷“借题发挥”之前,她必须尽快脱身。 然,她的小心思,如何能漫过鼎鼎大名的肖五爷呢,人才转身呢,就被肖寒重新拉回到怀里。 这一次,他拿着她柔软细腻的小手,径直放在了脐下三寸的位置上。 这是他第一次引导长亭触碰那里。 长亭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走…… “能触碰到这里的,你是第一个,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若背叛你,就让它从此以后都了无生息,都不起任何作用。但是,如果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就祝愿它从今以后都能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可好?” 肖寒说着,更用力的摁着她小手。 长亭的心,崩溃了…… 男人的那里,还可以用来祝愿的? 肖寒,祝愿你大爷啊! 长亭真想就此抬腿狠狠踹向他,废了他才好! 什么了无生息?不起任何作用,又不是太监! 果真,论起无耻腹黑来,她是如何也不可能是肖寒的对手的。 “肖寒!你放开我的手!”掌心的炙热膨胀,她如何不明白那代表了什么,因此,此刻的面红耳赤也在情理之中。 可某位爷却不打算就此放开,好不容易看到她吃醋,好不容易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增进了一分,自是要趁热打铁的将彼此之间亲密的互动再进一步了。 “小长亭,不要害羞,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待我们成亲了之后,说不定你天天都要看到它,它可是将你我合而为一的功臣。你可不能怠慢了它,更加不能嫌弃它,不是吗?” 肖寒说着让长亭哭笑不得话,旋即,俯身在她唇上落下缠绵悱恻的热吻,吻的她气喘连连,眼神迷蒙。 “在我身上,不止是这里,哪里都是属于你的,都是早早的就为你做好了准备,只要你点头,随时随地都会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你,进入一个只属于你我二人的**世界,小长亭,你知道吗?看到你吃醋,我竟是比铲除了飞流庄那些老家伙来的还要高兴……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只有你,只有你了……” 最后两句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又像是心底对于她无限疼爱的感慨。(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7章 不知不觉,便占据在他心底最深的位置 薇笑阁开业在即,长亭愈发忙碌末日之不离不弃全文阅读。很多事情都是交给问君阁跟进,而她自己也忙着应付即将到来的书院的第二次考核。 才将走出书院前厅,长亭就瞧见了被一众女学生围在当中,如众星拱月一般存在的殷铖。 在京都一众拜高踩低的世家眼中,唯独殷铖这个没有深厚根基的年轻人是个例外,虽然只是司徒老将军的关门弟子,却是京都众人巴结的焦点,就更别说,拥有一身好武艺,箭无虚发骑射礼乐样样精进了!不只是在凌家书院如此受欢迎,就是之前长亭在皇家书院参加比赛,殷铖身边也围了一圈的公主郡主。 殷铖身上流淌着北辽皇族的骁勇血液,枭野勃发,英武不凡,走在人群之中,自有一股飒然如鸿的英雄气度,这是京都一众世家公子所不具备的,自是走到哪里都格外惹人注目。 而殷铖为人又慷慨大方,深邃五官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神秘气息,自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最为倾慕的类型了。 难怪此刻殷铖被围在当中,一时难以脱身。 长亭笑着在一旁看戏,虽说知道殷铖是来找她的,可她这会却不会傻乎乎的跑上前将殷铖解救出来,继而成为那些单纯女学生攻击的对象。 既然是他自己招惹的桃花债,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呗。 殷铖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长亭,见她此刻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丝毫没有过来帮他解围的意思,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待殷铖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众懵懂少女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后,终于与长亭会合,见面第一句便是数落长亭之前的见死不救。 “好歹我也是帮你拿东西来的,你倒好,在一旁看热闹看的比谁都专注。” 殷铖的话让长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殷铖老师,刚才那么多女学生,可都是在向你请教骑射武艺呢,她们如此谦虚好学,我怎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就上去打扰呢!自是要等着她们问完了才好过去。” 长亭说的振振有词,殷铖听了,不怒反笑。 “看来,还是我误会你了。” “哪里哪里。殷铖老师如此受欢迎,是凌家书院的福气呢。”长亭跟殷铖经常合作,连设计出的女子里衣的图纸都交给殷铖过目,自然不是一般的熟稔。此刻开玩笑也随意的多。 “那你的福气可真的不小,这是明月女官新找到的琴谱棋谱,之前司徒老将军看到了还想要呢,可女官说了,这是你先定下的,就是老将军也得排在你后面。” 殷铖如此说,长亭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尽明月拜托殷铖送来的棋谱之后,笑着道, “那等我忙完了这阵,将这本琴谱重新抄写一遍,送给老将军一本新的,我记得老将军喜欢柳体字,我就用柳体抄写了。” 长亭说话时,眼睛闪闪发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吸引着殷铖的目光。即便刚才被无数妙龄少女围在当中,但他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平静时云淡风轻,微笑时清丽飒然,出手时又是艳丽绝魅。而关键时刻又能体现出女子少有的沉冷骇然。 这样的郦长亭,如何能让殷铖忽视。 不知不觉,便占据在他心底最深的位置。 长亭这边,正与殷铖聊着,不远处,一抹翩然如雪的白衣身影缓缓走了过来。见到有说有笑的二人,白衣身影微微一怔,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压抑和警告。 “世子?”长亭率先看见了阳夕山。 对于阳夕山和殷铖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殷铖也明白她知晓,可阳夕山却是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此刻见殷铖与长亭甚是熟稔,自是误会了殷铖是想借着长亭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此刻的脸色如何能好看? 殷铖注意到阳夕山眼底薄凉寒意,面上却是挂着神秘浅笑,眼神却不比阳夕山温暖到哪里至尊少年全文阅读。 “长亭,姑奶奶托我来看看你,知道你最近很忙,姑奶奶让我带些宫里的赏赐之物给你,都是你平时用得着的。”阳夕山眼神冷冷的割过殷铖,落在长亭脸上时,却是一片温和清明。 长亭点头微笑,“有劳世子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去看姑奶奶。其实这些本该是我一个晚辈给她老人家准备的,如何能让她来给我预备呢!真是惭愧。”长亭进退有度,举手投足俨然是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急躁粗鲁的郦长亭了。 自从长亭来了凌家书院,阳夕山跟她见面的日子,也只有在她回到郦家去见姑奶奶时才会碰到,而每一次见到她,阳夕山都觉得自己是见到了一个崭新的郦长亭,又加深了对她的印象,改观了对她之前的看法。 每一次都会在他心底掀起莫名的悸动感觉。 难以言说的冲动和欣慰。 “姑奶奶知道你向来报喜不报忧,自己在书院多么辛苦,也不会告诉她的。不过我刚才见过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连素来沉默寡言的禧雨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长亭,你的努力,自是会收到回报。” 阳夕山说着,抬手轻轻拍下长亭肩膀。 这个动作虽然有些唐突,但是之前,阳夕山也曾经这么做过,在长亭看来,这更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因为论起辈分来,阳夕山是跟郦震西同辈的,虽然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可阳夕山的母亲想当年却是跟姑奶奶是同辈人,是姑奶奶夫君的表妹,如此算起来,阳夕山自然算是长亭的长辈。 长亭笑着回望他,眼神柔和明净,俨然是在看一个对自己关心爱护的长辈。 可阳夕山眼底,却有异样的火花跳动,燃烧。 目的此景,殷铖眼底寒冽冷芒一闪而过。 他这个所谓的哥哥,这是要跟他抢女人吗? 不过,也难怪,连他心机如此深沉,心事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从不说出来的好哥哥阳夕山也会对郦长亭着迷,她的确是有这个本事和能力。 想到这里,殷铖看向长亭的眼神,不觉更多了丝丝欣赏。 “世子,我一会要跟殷铖老师去书院后院的茶座饮茶,要不要一起?”长亭客气的邀请阳夕山一同前往。毕竟,阳夕山一直都是留在姑奶奶身边,看似是朝廷让姑奶奶照顾着阳夕山,实则,看管的意思更多一些。而阳夕山难得出来透透气,长亭自是明白,他也不想马上回去。 只有殷铖,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原本只有他跟长亭两个人,现在倒好,多了一个对他横眉冷对的哥哥。他真不知该说郦长亭什么好? 什么都好,又聪明伶俐,可对待男女之间的那种懵懂情愫,却是迟钝的令人“心酸”那…… 长亭率先走在前面,阳夕山借故与殷铖攀谈骑射课程,渐渐落在了后面。长亭也知道,阳夕山每次见到殷铖都会反复提醒殷铖,必须尽快回到北辽,可殷铖如今在京都如鱼得水,如何能轻易回去? 长亭故意走快几步,与二人的距离拉远了一些。 殷铖与阳夕山虽然同在京都,但平时见面的机会却少之又少。且不说殷铖是老将军的关门弟子,盯上他的大有人在,而且阳夕山又是身份敏感的世子,倘若这二人私下见面或是传出什么密切关系的话,一旦查到殷铖北辽皇子的身份,那么牵连的可就不止阳夕山一人! 整个将军府,整个郦家,还有姑奶奶的王府,甚至是凌家书院,凌家书院背后的墨阁和凌家医堡,以及跟司徒府关系密切的张家,尚家,尽飞雪的将军府,都将因为殷铖的身份曝光而遭受牵连,可以说,届时,整个京都都会遭到大清洗。 而这一出布局,也是殷铖早就想好的。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如此。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殷铖的身份,敢于曝光的却没有。一旦司徒府和其他家族联手,必将是超越京都皇权的势力,如此内斗产生,渔翁得利的结果便是北辽受益。 殷铖虽是如此打着算盘,却也明白,关于他的身份,并不会是永远的秘密,而殷铖之所以留在京都,最初的真正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策反或是挑拨离间。京都的水之深,他早有体会,单单是一个司徒府都难以瓦解,更何况京都之中卧虎藏龙,且不说明面上的墨阁和飞流庄,张家尚家,单就一个石风堂,都是北辽想都不敢想的。 即便殷铖知道,自己更适合在广袤无垠的战场上建功立业,但他心底,却是想要更多的学习京都先进的耕种技术和水路漕运技术,继而带回到北辽,因材施教,打造属于北辽的一番新天地。 而不是常年的生活在如大漠戈壁一般的地方,终年与风沙血雨对抗! 北辽人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盛世年华,不是吗? 可殷铖的想法,注定得不到阳夕山的赞成。 “殷铖,你该听过一句古话,既生瑜何生亮!这话用在此刻便是,在这看似恢弘壮阔的京都,却是只能容下一个北辽皇子,哪怕是质子世子这种不光彩的身份,也只能有一人存在。” 阳夕山冷声开口,目光如霜。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8章 麻烦找上门了 殷铖悠然一笑,神情依旧是之前那般,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一丝高贵神秘的气息万我王之数码宝贝最新章节。 “你我同是北辽皇子,同为北辽效劳,何来的相争相斗呢?难道你这个哥哥还能做出让我七步成诗,否则就杀了我的事情来?呵呵…再说了,将来你能否回去还不一定呢!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殷铖其中一句话,无疑是深深刺痛了阳夕山的心。 曾经,他是北辽身份最尊贵的皇子,是辽王和中原大陆最鼎盛皇族周氏皇朝公主的儿子。可随着两国交战北辽战败,所谓皇子,就成了周氏皇朝的质子,留在了京都。而曾经对他宠爱有加的父亲,在用他换回整个北辽的安危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哪怕一面。 虽然他也知道父王的不得已,但心底如何能没有一丝恨意? 明明父王和母后都在世,却是常年不得见。 此时此刻,他是羡慕殷铖的。至少,他可以自由的出入北辽和京都,在他被困京都之后,殷铖已经成了父王最信任和宠爱的皇子了。 这些,都曾经是属于他的。 “殷铖,其实我应该恨你,嫉妒你,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能回去!回到我出生的那片热土!我阳夕山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阳夕山眼底,坚毅神情从未改变过。 他一直不停的在暗中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回到他的土地上。 京都虽是母后的出生地,但不是他的家!不是广袤无垠的北辽大地。 殷铖看着这个被困在京都十多年,却仍是能够坦然面对的大哥,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从未看透过他。 如果换做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四五岁开始就被当做质子困在京都,大概他已经将京都看作是自己的家,即便有朝一日杀出去,也会留在京都称王,而不是回到梦中才会出现的北辽。 可阳夕山十多年来,却始终不忘北辽。 “我不在乎你究竟想回去,还是留下。你也不要管我殷铖想留在京都到何时。虽说我们都是北辽耶律后人,但说的细了,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母后和我的母妃,在北辽时就势同水火,我们更像是两家人,不是吗?所以,我殷铖不会管你阳夕山的家事,你也管不着我的家事。如此,而已。” 殷铖淡淡出声,却是不容置疑的决绝语气。 阳夕山清眸闪了闪,目光落在不远处,走的有些着急的长亭身上。 “好!即便不管你的家事,那么郦长亭,你也离她远一点!她是郦家的人,而我现在住在郦家,这自然也是跟我息息相关了。” 阳夕山如此说,让银城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 如此也能扯上关联吗? 看来他的好大哥,曾经北辽最受宠的皇子阳夕山,是真的动了感情了!他还以为阳夕山是绝对不会对京都女子动心的呢! “大哥,你又忘了吗?郦长亭是郦家的人没错,可她现在是凌家书院的学生,她现在每天留在凌家书院的时间可比在郦家多的多了,而我现在又是凌家书院的骑射老师,虽说是暂时的,但凌家书院一直都缺少骑射老师,莫动经常要帮肖寒四处走动,只要我开口留下来的话,凌家书院没道理拒绝我!我的骑射可是不输给莫动!”殷铖双手环胸,说话时,眉眼清亮,语气傲然,尤其在提到郦长亭时,眸中闪过的光芒让阳夕山觉得分外刺眼。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兄弟间,竟是会为了一个少女如此争论不休!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能留在京都,已经为北辽和京都所不容,你还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殷铖,不要过分自信!你会亲手毁了你自己!”阳夕山身影愈发阴郁,低沉。 他在京都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京都的牛鬼蛇神见了无数,他只知道,殷铖继续如此下去,必定出事末世之美女保镖最新章节!他也不想北辽后继无人! 一旦如此,北辽就真的成了京都的盘中餐了。 而今,父王病重,能撑起北辽皇族的,这一代就只有殷铖!阳夕山自认不会输给殷铖,可他现在回不去北辽又有什么用?为今之计,便是稳住殷铖,倘若父王真的出了什么事,殷铖成为新一代的北辽大王,那么阳夕山回去之后,北辽将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战场!他一定不会输给殷铖。 “大哥,你如此说,便好像京都是什么龙潭虎穴。既是如此,你不也在这里平平安安的生活了十多年吗?还养大了一个心狠歹毒的妹妹阳拂柳!不过阳拂柳那种货色,又如何能是郦长亭的对手呢?而这北辽山美水美人更美,我如何能舍得回去呢?” 殷铖笑着开口,看向阳夕山的眼神却凉薄刻骨,声音更是不不屑都了骨子里。 殷铖和阳夕山最大的区别便是,殷铖看到的是京都完美和优越的一面,想的是如何在不久的将来,将京都先进和优越的一面都带回到北辽去,用在北辽的建设发展上。 而阳夕山因为很小就与辽王和母后分别,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从云端坠落到无底深渊,如此一等,便是十多年。他看到的是京都皇族的狠心自私,还有拜高踩低波谲云诡。他看了太多的阴暗面和冷漠面,对于京都,不会有丝毫感情和留恋。 若说有的话,而今,便是一个郦长亭,让他时刻想着念着,一旦见到了她,阴郁的心情才会有好转的迹象。 “好,殷铖,你既是如此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对于郦长亭,你不要妄想动她一根汗毛。记住你的身份,北辽皇子!你在北辽早就定了亲事!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阳夕山虽然人不在北辽,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北辽的消息。 过去十多年,他暗中构建的一切早已足够他收集北辽情报,况且就算他的人查不到,这京都江瑚之中还是不乏能人异士,只要出得起银子,自是不愁消息送上门来。 殷铖不由冷笑一声,从阳夕山信心十足的说出终有一日会回到北辽时,他就知道,阳夕山暗中构建的一切已经起了作用,甚至是马上就能助他离开这里回到北辽。 可阳夕山回去之后,不也就彻底断了跟郦长亭的关联吗? 阳夕山不会天真的以为,郦长亭会跟他去北辽吧! “大哥,我的亲事自是不用你操心了,如今,我是不是应该先提前恭喜大哥,能够离开京都回到北辽的怀抱?如此,我倒是很期待,大哥回去之后跟我母妃的一场较量呢!” 殷铖此番话,说的语重心长。在北辽皇权的争夺上,他素来是光明磊落的风格,所有难听的话都会说在明面上。 既然阳夕山知晓北辽消息,那自然也知道,父王病重期间,是他的母妃佑掌控朝政,而不是阳夕山的母后。 阳夕山的母后如今还被京都周氏皇朝掌控,阳夕山此刻走了,若不能顺利救出他母后,那么回到北辽的阳夕山,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呵……你母妃是吗?好,我也拭目以待。” 阳夕山清冷出声,一贯清朗明净的眉眼,在此刻,阴雨密布,寒潮笼罩。 …… 凌家书院后院茶座,长亭坐下之后,怡然的翻看尽明月托殷铖送来的书。因为尽明月最近忙着太子选妃的事情,所以不方便出宫,而殷铖跟司徒老将军进宫几次,所以就托殷铖将新的琴谱琴谱带出来给她。 阳夕山和殷铖兄弟二人都谈论了什么,长亭并不感兴趣。反正以目前来看,这兄弟二人只有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或是契机,都不是殷铖和阳夕山发力的时候。 长亭正想着,冷不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朝这边走来,并且是目标明确,直冲着她而来。 待二人走进,长亭不觉冷笑一声。 原来还是老熟人呢!这不是前些日子,国师派来的管家和管家婆子吗?当时被她不冷不热的讽刺了一番,灰溜溜的跑走了,怎么,又来了? 此刻走来的正是国师的管家木通以及管家婆子纪嬷嬷,二人上次都是吃了哑巴亏,因此这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说其他话,可眼底的厌恶和恨意却是无法隐藏。 长亭继续垂眸看书,佯装没看见。 纪嬷嬷上前一步,沉声道,“郦三小姐,我此次前来是因为皇家书院那边有事,需要郦三小姐去一趟,不是以国师的名义请你去,只是凑巧,国师也在皇家书院,所以,皇家书院的院士就委派我二人前来,请郦三小姐去一趟皇家书院。” 纪嬷嬷话音落下,一旁的木通也上前一步,看向长亭的眼神阴阴的。 长亭这才懒懒的抬起头,语气带着三分随意七分慵懒。 “敢问二位,是何事呢?” “郦三小姐应该心知肚明的不是吗?皇家书院的副院士金高昨儿被人害死了,尸体就在郦府后山发现的。而金高之前似乎是与郦三小姐起过冲突呢,郦三小姐,还用老奴多说其他话吗?请吧。” 纪嬷嬷说着,眼底尽是得意的冷嘲。(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09章 被带到小黑屋审问 金高死了? 甫一听到这个消息,长亭也是一惊恋爱乐章:王牌提琴手全文阅读。 而且还是死在郦家的后山。似乎,怎么看都能跟她郦长亭扯上关系。 “既然二位这一次师出有名,那我就跟二位去一趟皇家书院。”说着,长亭缓缓起身。 如今国师养的着两条狗是以皇家书院的名义来找自己,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眼见长亭似是乖乖听话,纪嬷嬷和木通这才大摇大摆的跟在长亭身后。在他们看来,只要到了皇家书院,这个郦长亭想再次逃脱那就是做梦。 长亭一路离开凌家书院,因为是休息时间,也没看见几个学生,她想要跟禧凤老师说一声,可禧凤老师也不在房间,遂找了个相熟的学生,稍后见了禧凤老师通传一声。 出了凌家书院,马车一路狂奔疾驰,都要飞起来似的,很快就到了皇家书院,简直是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 进入恢弘而雅致的皇家书院后,纪嬷嬷和木通瞬间变了脸,二话不说,推搡着长亭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不由分说锁上了房间的门。 房间阴暗简陋,当中摆了一把破旧的椅子,靠墙一边却是摆了两把舒适别致的太师椅。 长亭抬脚朝太师椅走去,却被纪嬷嬷厉声喝住。 “郦长亭!都到了这里,你以为你还是郦家三小姐?!”显然,纪嬷嬷是让她识趣的坐在那把摇摇欲坠的破椅子上。 长亭嗤笑一声,脚下步子却不停止。 “我是不是郦三小姐!不是你一个使唤婆子说了算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本来就不符合规矩,我给你的主子一个面子,只是帮你们调查金高死亡一案,我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不是吗?” 语毕,长亭从容坐在太师椅上,还将一只胳膊搭在另一张太师椅的扶手上,如此随意沉稳的气质,倒好像是反过来了,纪嬷嬷和木通才是被审问的人。 纪嬷嬷脸上的皱纹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眼神和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恶毒。 木通则在一旁冷眼观察长亭的反应。不得不说,从离开凌家书院到这里,郦长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出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着冷静,举手投足更是少有的飒然气质,这与那些唯唯诺诺柔弱无用的世家小姐完全不同。倒真的是有凌家老爷子的风骨灵气。 只可惜,得罪了国师,岂能有她好果子吃? “郦长亭!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地将你如何杀了金高从实招来!或许,院士和国师会念在你小小年纪,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一定。”纪嬷嬷咬牙切齿的看向长亭,只等着她所谓的“如实招来”。 长亭嗤笑一声,身姿傲然停止,看向纪嬷嬷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薄凉冷冽。 “金高死了就死了吧,跟我有何关系?那天金高来凌家书院,可不是只跟我郦长亭一人打过招呼呢,凌家书院当天上百的学生大多数都在,怎就单单找上我呢?我跟金高不过就见了一面,他死了,找我作何?” “郦长亭!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仵作已经查验过了,金高死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而你昨天晚上很晚才回的凌家书院,你明明是中午去的问君阁,离开问君阁也不过是一个时辰之后,剩下的时间你都去了哪里?快说!” 纪嬷嬷说着,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瞪着她。 长亭倒是没想到,她们竟是连她昨天的动向都掌握了,不过……她去了哪里吗? 当然是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去了飞流庄找肖寒了! 不过,她不能说残王的九号爱妃最新章节。 “昨天晚上吗?哦,我去了罗明河边散步,天气这么好,阳光如此灿烂,自是要多出去走走了,不然总是窝在一个地方,人很容易变得极端尖锐,甚至是变丑的,人一丑呢,皱纹就格外多,好像一条又一条的羊肠小道似的,皱纹宽的地方都能夹死苍蝇,你说好笑不好笑?” 长亭说着,意味深长的冲纪嬷嬷笑了笑,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冷蔑嘲讽,当即气的纪嬷嬷原地跳了起来。 “郦长亭!你指桑骂槐的说谁满脸皱纹呢! 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我好好的跟你说,你不听是吗?好好好!你等着,看我如何收拾你!”纪嬷嬷说着,伸手拿下头上的发簪,发簪尖锐的一段对准了长亭的脸,此刻,纪嬷嬷整张脸都是一个大写的恶毒,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嘴唇都在恨恨的抖着。 就在纪嬷嬷距离长亭不过三步距离时,木通上前几步拦住了纪嬷嬷。 “纪嬷嬷,郦三小姐还年轻,难免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是身份尊贵的皇商世家的小姐,当慢慢来才是。”木通看似一副责备纪嬷嬷的架势,可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带着不怀好意的试探。 长亭佯装没看出来,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维持之前的表情。 见长亭没有反驳自己,木通笑了笑,走上前,眼神阴阴的落在长亭脸上,面上却挂着虚伪的奸笑。 “呵呵,郦三小姐,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纪嬷嬷呢,说话是比较直接比较冲,不过也都是为了你好。如今,金高已经死了,朝廷的宗人府迟早查到你的头上,你说说,你要是在这里交代了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皮肉之苦呢?倘若稍后将你送去宗人府的话,哼哼……你应该听说过宗人府那地方,素来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结果吧!你如此冰雪聪明,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木通说着,抬手就要触碰长亭瓷白如玉的面颊,却被她冷脸闪开。 就知道这个木通和纪嬷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软硬兼施罢了。 木通没能得逞,脸上扭曲的寒气一闪而过。 “宗人府?听起来不错呢!!而且按照朝廷的规矩,如皇家书院副院士这等官职,一旦遇害,那也只有宗人府才有权利审问查案,即便是皇家书院,即便是国师,也不得插手!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审问我咯?” 长亭坐直了身子,声音一下变得冷冽寒彻,听的木通和纪嬷嬷后背莫名发寒。 正他们上次都吃过长亭的亏,这一次已经是非常小心翼翼了。本以为将郦长亭带到这么个阴暗潮湿又恐怖的房间,先挫挫她的锐气,等她害怕了担心了,再软硬兼施的逼她承认,谁知,郦长亭竟是如此沉稳冷静,简直是不可思议! “哎!我说你们倒是给我个准话,你们这是在审问我呢?还是……”长亭冲二人挥着手,一副等到花儿都谢了的表情。 看的纪嬷嬷咬牙切齿,脸上的肉抖动的更厉害了,恨不得上前几步撕烂了长亭。 而木通则是强要下心头怒火,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当然不是宗人府了,不负责审问查案的,我们只是奉了院士的命令,看能不能给你郦长亭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呸!少跟我来这一套!金高死了,皇家书院的院士和国师不马上上报朝廷,却在这里逮着我郦长亭不放!你们什么意思?是因为之前我在皇家书院赢了比赛,心中不忿?借机找茬是不是?告诉你们,今天的事情,我郦长亭跟你们没完!跟皇家书院没完!跟国师没完!” 语毕,她霍然起身,傲然来到纪嬷嬷面前,眼神寒冽如霜,仿佛一瞬就能凝结了纪嬷嬷全身血液,令纪嬷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你这个老刁奴,刚才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郦长亭都记得一清二楚!别以为我娘亲不在了,就能任意欺负我!给我滚开!”长亭只是冷喝一声,都懒得推纪嬷嬷一下,纪嬷嬷却是被她这一声历喝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 见此,木通上前就要阻拦长亭离开。 长亭并不回头,清冷声音凉凉响起,“你是国师的狗奴才,管不着我郦长亭的自由!你今儿若是拦着我,那就是要代替宗人府审问,如此,最好,稍后我就问问宗人府,何时跟国师联合在了一起,看来,这宗人府不是姓周,而是跟着国师姓了!” 此话一出,木通身形一震,说不出的惊惧感觉在四肢蔓延。 原本,他和纪嬷嬷今儿不能掏出郦长亭昨晚上去了哪里,已经是失职了,都不知如何在国师面前交代,倘若再被郦长亭抓住把反告一状,他俩能不能留在国师身边都成问题。 就在纪嬷嬷胆寒,木通发愣的功夫,长亭从容走到房门口,抬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被锁上了,门栓上落满了灰尘,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就抬脚毫不犹豫的踹开了房门。反正她现在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自是逮到房门就不放过了。 此时,才将进入院子的北天齐,抬眼看到的就是长亭如此任意大胆的举动。 北天齐眼底闪着异样咄咄的光芒,似是因为自己又看到了长亭不一样的一面而感到兴奋和激动。 他北天齐果真是没选错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和魄力,除了郦长亭,不会再有别人!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0章 洗干净了等着去宗人府吧 北天齐毫不犹豫的朝长亭走去,却见屋内快速跑出一个嬷嬷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都是一脸的惊慌失措,看向长亭的眼神更带着莫名的敌意和不甘血魂九变全文阅读。 “长亭,你出来了?”北天齐说着,就要抬手将她揽入怀里。 “让开!”长亭不客气的冷喝一声。 什么叫她出来了?好像她之前真的犯了错似的! “长亭,你不要误会,我跟这件事情无关,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我见一个学生到处在找禧凤老师,一打听才知道是你被带到皇家书院来审问,所以我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你的。” 北天齐的确是如此想的,但这其中也不乏他的自私打算。 他故意让那学生去学习,说是他亲自去找禧凤老师,实则却是自己来了。试想,在如此情况之下,郦长亭最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他若是来了,而不是其他任何人,郦长亭对他的态度一定会改变的。 北天齐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 “你觉得我郦长亭需要你帮助吗?真是可笑!北天齐,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你帮助!你现在可以走了!”长亭摆手,不耐烦的打发北天齐。 可北天齐又岂是如此就被轻易打发了。“长亭,我也是关心你。” “你的关心我压根就不需要。还是拜托你将这些关心送给缺爱的其他女人吧!”长亭毫不客气的开口。 “长亭,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国师也在,还有皇家书院的院士,而且还有当日目睹你和金高争执的其他学生,这次看似是针对你,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背后代表的可是郦家!如今不正是皇商选拔的时刻吗?虽说郦家每次都是十拿九稳,但如果你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死的又是皇家书院的副院士,加上你跟国师养女之间的恩怨,国师想对付郦家,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吗?” 北天齐苦口婆心的劝着长亭,他比谁都明白,郦家这棵大树,谁得到,谁都受益匪浅。再加上郦震西的不争气,如今盯上郦家的人多了去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北天齐。否则他不会跟阳拂柳走的如此近,还一心不肯放弃郦长亭! 郦家他也看好了!如何都不能让国师夺了先机。 北天齐的提醒让长亭心下莫名一寒。 国师啊国师,好一招声东击西,继而借刀杀人的毒招! 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北天齐刚才说的倒是没错,郦家到了郦震西这一辈,的确是烂泥扶不上墙,郦宗南为人虽是自私阴狠,可做生意却比郦震西果断决绝的多,郦震西的不成器,有目共睹。所以之前就有人预言,郦家很有可能就在郦震西手上丢了百年皇商的招牌。现在看来,国师也是知道前些日子发生的一起,就想着从她身上下手了! 一旦她这边出了事,以她和郦震西的关系,郦震西绝对不会出手相助,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如此,却是正好中了国师的毒计。 郦震西那人,最是拎不清什么时候应该站在哪一边了,说不定到时候被国师软硬兼施的说几句话,就轻信了国师,以为国师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却是帮助国师亲自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往死路上推! 一旦国师奸计得逞,她郦长亭成了杀害金高的凶手,国师翻脸就会不认人,毫不犹豫就推倒郦家。 眼见长亭眼底寒潮涌动,似是听进了他说的话,北天齐继续补充道, “这次的皇商选拔,国师看似是协助,实则却是,太后忙着给太子选妃,无暇顾及皇商选拔,而国师又从中周旋,这才得了协助一职永生雷帝最新章节。国师如此处心积虑的一出,别人看不出什么,但我北天齐明白!国师虽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却在很多方面,并没有实质的权利,指望着太后和皇上的赏赐,自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所以国师就想着暗中经商,而如果能借此扳倒郦家,国师趁机得到点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北天齐的话,再次惊醒长亭。 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忙着薇笑阁开业,的确是忽视了郦家的问题。 “呵……一旦我出事了,就算最后调查清楚了与我无关,也过了皇商选拔的时候,有人如此安排,就是想我出事的时候,郦家因为受到牵连,最好连参选的资格都失去!而且我听说,邱丞相和国师关系一直不错。如今邱丞相和李丞相在朝堂上斗的不可开交,邱家一直处于下风,如今攀上了国师,自然想着跟国师合作,从中分一杯羹了!邱丞相不是很想效仿司徒将军府的产业,遍地开花吗?” 长亭声音愈发清冷傲然。 她远比北天齐看得透彻,却没北天齐想的那么细致,说难听点,是没北天齐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将每个人都算计其中。 “长亭,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要跟他们硬碰硬,这件事情交给我帮你解决,如何?”北天齐终是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如果长亭这件事情交给他了,那么一旦北天齐帮她顺利解决了,外面自是少不了关于她和北天齐的闲言闲语,到时候她想澄清都难了,北天齐更会趁机散播谣言,说他与郦长亭如何个关系密切,郦家听了消息,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而北天齐帮了她,又能在凌家书院树立威信,甚至是在整个京都长脸。 北天齐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足够卑鄙无耻呢! 想要踩着她郦长亭的脸博他的好处利益和名声! 啧啧!他北天齐上上辈子跟阳拂柳是双生子是不是?都卑鄙到一窝了! 长亭挥手,毫不客气的示意北天齐让开。 “北天齐,我说过,我郦长亭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愿意看戏,就安静站一边不要吭声,当一个哑巴最适合你!倘若你要插手,呵……别怪我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下手有时候可是没轻没重的!” 语毕,长亭从容转身,留下满脸不甘和无奈的北天齐站在原地,眼底说不出的急躁和无处发泄的愤怒。 才将转身的长亭,就看到众人簇拥之中,一二十七八岁年纪的男子,蓄着短须,白色道袍随风舞动,衣摆袍角袖口都是宽宽大大的,整个人像是套在一个麻袋里面,露出的皮肤却是暗沉的小麦色,一双墨瞳锐利深邃,鼻梁高挺,双唇抿着,乍一看,倒是一个有几分风采的炼丹之师。只是那双眼睛,却是隐着阴沉的精明算计。 不用问了,此人一定就是现国师白温茂。 白温茂身旁,分别站着阳拂柳和邱家姐妹。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伤,邱家姐妹脸上的伤倒是看着不那么明显了,却是不能说话,一开口就漏了馅。 “郦长亭!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杀人偿命!你知不知道!!”率先开口的是邱冰冰,闭着嘴巴的时候看不出什么,这一开口嘛,缺了的两颗门牙就看起来格外清晰,别说说话还自动漏风。 长亭看着缺了牙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邱冰冰,却是觉得可笑至极。 “郦长亭!你笑什么笑?你以为事到如今,谁还能帮你不成?你就洗干净了等着去宗人府吧!”邱铃铃也不甘示弱的开口,一开口就让下巴的伤疤狰狞的舞动起来。虽然她出门之前在下巴那里盖了厚厚的粉,可一说话的话,那些水粉就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好像下雪了似的。水粉掉的越多,下巴的伤疤也就暴露的越明显。 看着如此愚蠢至极的姐妹二人,长亭唇角勾起的冷笑愈加明显。 “我看真正洗干净了等着去宗人府的是那种心怀鬼胎又出口伤人的恶毒小人才应该去的!”长亭实在是懒得跟这俩蠢货多费唇舌,奈何,她不想搭理却不代表这奇葩的姐妹二人就能放弃。 尤其是看到长亭此刻还能一副傲然清姿站在这里,一身锦衣华服说不出的光彩耀目,面容五官更是比之前更加精致绝美,邱冰冰和邱铃铃就说不出的嫉妒仇恨。 邱冰冰缺了门牙,以后就算将磨好的象牙套在缺牙的地方,却也不能掉以轻心,时不时那假牙就会飞出来掉出来,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牙,且不说那怪异的味道,还有戴上之后磨的嘴唇生疼,以前喜欢吃的坚果都不能吃了,这都是郦长亭害的。 邱铃铃和好不到哪里去,下巴的伤疤太深了,就算愈合了之后也会留下疤痕,她还没出嫁呢!这叫她以后如何见人? 姐妹二人都是将满腔怒火朝着长亭发泄出来。 “郦长亭!告诉你!别以为你可以耍横打发了纪嬷嬷和木通主管,但是稍后去了宗人府,有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我们俩,还有那天载着金高院士去凌家书院的车夫,还有其他学生都可以作证!证明你当日对金高院士是何等蛮横无理怀恨在心!这一次,看你还如何逃脱!” “冰冰!跟这小贱人那么多废话作何!有我们的证词在,尸体又是在郦家后山发现的!看她还如何狡辩!”(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1章 这个郦长亭,真是个难对付的硬骨头 秋家姐妹越说越来劲,虽然她们也知道,只有证词没有证人和其他证据,很难给郦长亭定罪巨神界最新章节。但他们要的就是让郦长亭去宗人府走一遭,让郦家错过皇商选拔的资格,就算将来事情澄清了跟郦长亭无关,失去皇商资格的郦家,就跟普通商户世家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郦家之所以一直高高在上,还不仗着沾了皇商的光,一旦什么都不是了,其他商户世家谁还会看郦家的脸色?谁还会争着跟郦家合作? 就算一些小的商户世家,也是躲郦家躲的远远地! 到时候她们再四处散播谣言,将今天的事情散播出去,人言可畏之下,郦长亭就算能活着走出宗人府,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谁会喜欢一个害的自己家家破人亡的丧门星呢! 到那时候,不用她们出手,郦家人就能撕了郦长亭! 眼见邱家姐妹闹得欢,阳拂柳又岂能落于人后呢。当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担心,紧张。 “长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杀害金高院士的,不过人都死了,你也该醒悟了不是吗?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如此,该让郦老爷情何以堪呢?”阳拂柳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完全是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关心郦家众人呢。 “阳拂柳!口口声声说我杀了金高!我还说你人是你杀的!因为金高最后不能帮你对付我,所以你恼羞成怒杀了他!在说别人的时候,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再开口!”长亭语气冷硬,看向阳拂柳的眼神尤其寒冽,顿时吓得阳拂柳不由瑟缩了一下,之前在赏月阁时被长亭当众揭穿和羞辱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此时的她,发自内心的惧怕长亭。 “郦长亭!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是不是因为金高院士死了,就死无对峙了!还故意将脏水往拂柳身上泼!哼!稍后看你到了宗人府,还如何个牙尖嘴利!!”邱冰冰捂着撒气的腮帮子,越说越来劲。 一旁,邱铃铃和忙不迭附和。 “冰冰,我看呢,我们现在就是对牛弹琴呢!她郦长亭是个什么货色,你怎么忘了呢?七岁之前连一个字都不认识,整日过的是被人亵玩毒打的日子,就算后来回到了郦家,又能如何?还不是终日骑马打架放浪形骸!我们可都是正统的千金小姐,自小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一个七岁才学字的浪荡女,如何跟我们比呢?跟她在这里多费唇舌,真的是有辱我们的身份!” 邱铃铃比邱冰冰稍稍聪明一些,也就更加恶毒一些。她嫉妒长亭现在拥有的一切,知道想要打击她,就要从她的过去下手!这一招,还是之前拂柳无意中提及的呢! 眼见邱铃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来,阳拂柳眼底恶毒的得意一闪而过,旋即,面上却是一副为长亭操碎了心的紧张神情。 “长亭,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觉得是我抢了郦老爷和大夫人对你的疼爱,你一直觉得有我在,你就得不到重视。既是如此,从此以后,我可以减少在郦家露面的机会,只要……只要你能坦白交代,是如何杀了金高!郦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想看着郦家出事!我对郦家的深厚感情,虽然你不认可,但却真实存在!长亭,为了整个郦家着想,你就从实招来吧。” 阳拂柳一番话,听的围观众人几乎都要认定了,金高就是郦长亭杀的。 阳拂柳最是清楚,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管用,最能带动别人的情绪跟着她而动。 就好比现在。 长亭冷笑一声,沉声道,“我郦长亭只说一遍,也说最后一遍废柴逆天:魔帝戏邪妃全文阅读。金高不是我杀的。你们要抓我去宗人府,可以!拿出皇上或是太后的手谕!如今死了一个副院士!自然是要有皇上或是太后的手谕才能办案了!没有的话,就是以下犯上!这个罪名,你们谁担得起?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阳拂柳?还是你们邱家姐妹背后的邱丞相呢!若是你们认为我说的不对,那就站出来!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有本事,能代替皇上和太后下令!” 话锋一转,语气一顿,长亭转而看向一直小心翼翼的望着她的阳拂柳。 被长亭寒眸冷不丁的盯上,阳拂柳不由瑟缩了身子一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 她见识过长亭天不怕地不怕的一面,也知道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子,更加见识过长亭发疯打人的场景,无论如何,阳拂柳都不能再在郦长亭身上吃亏了,所以,小心才是上策。 “阳拂柳,你后退做什么?你在郦家不是很吃得开吗?那还如此怕我作何?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不过是因为你娘亲当年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才看不上你罢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堂堂邱家两位小姐,明知道当年的事情是阳拂柳的娘亲一手造成的,却还扯着这道伤疤想要故意打击我!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扯开的这道伤疤,打的又是谁的脸?! 我郦长亭当时才是襁褓中的婴孩,我能做了什么主?不还是这个阳拂柳的额度娘亲所为吗?你们提到的过去,在我看来,早就是现在无所谓的一道冷风而已,可我眼前的这道冷风,却是阳拂柳脸上永世难以擦去的一道伤疤!即便她阳拂柳有朝一日死了,她也摆脱不了她那该死的恶毒母亲的名声!啧啧啧!我还真应该感谢你们俩这像蠢猪一样的帮手,明明想要打击的是我,却是时刻都在揭开阳拂柳的伤疤,继而在上面撒上一把盐!精彩!精彩!” 长亭一番话说下来,莫说邱家姐妹变了脸,尤其是阳拂柳,更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她阳拂柳不是最会将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吗?不是最懂得如何利用围观众人的心思来打击别人吗? 既是如此,那长亭也有本事将所有事情都联系到阳拂柳身上!谁叫阳拂柳在郦家住了这么多年,想要将自己身边的事情联系到她身上,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曾经是阳拂柳最擅长的手段,将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想方设法的关联到长亭身上! 而今,长亭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说白了,这就是报应! 曾经阳拂柳不怀好意算计的一切,而今,注定要在她身上重来一遍!甚至是加倍重来! 陷害和算计永远都是一把双刃剑,不知道何时何地,那带着鲜血的剑尖就会戳到自己胸口上! 阳拂柳此刻算是深刻体会了。 眼见邱冰冰邱铃铃都不是郦长亭的对手,而阳拂柳更是瑟缩着身子不知该说什么,一直沉默观战的国师白温茂不由上前一步,走路生风,静止生寒,虽说相貌中规中矩了一些,但终究是陪在太后身边多年的大红人,一出场的气势却不让旁人,尤其是此刻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未名的阴狠,算计,试探。 水笛儿是他的养女,对外,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这个养女很好,所以之前水笛儿出事了,他自是要想法子给自己的养女讨回来了,只可惜,这郦长亭做事实在是太小心了,再加上凌家书院有墨阁入主,墨阁阁主肖五爷那等气度风采之人,国师也是惹不起的,只能是持着观望态度。 如今,金高死了,他自是第一时间就想到利用金高之死对付郦家了! 他还正愁着如何在这次皇商选拔中将郦家剔除,而今,却是天赐良机。 可看如今郦长亭的表现,真的是超出他的预料!也难怪笛儿那孩子会输给郦长亭!连平日里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拂柳到了郦长亭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何况心思傲慢单纯的笛儿呢! 国师心里也明白,水笛儿曾经想要在琼玉楼算计郦长亭,后来却是失败了,从那以后,笛儿连房门都不怎么出了,天天都呆在房中发呆,有时候一整天都泡在沐浴的木桶里面,浑身上下都泡的发白了也不肯出来。 国师自然不知道,曾经,水笛儿被长亭喂了巴豆和毒药,当着那么多大男人的面光着身子拉肚子放屁的事情了。 “郦长亭,你既是如此伶牙俐齿,那又何必与我们为敌呢!不是我白某人不相信你,不过……”国师停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长亭。 长亭无所谓的耸耸肩,淡淡道,“好吧,看在你是国师的面子上,我就再说一遍好了。金高,不、是、我、杀、的!” 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一字一顿,听的国师等人耳中,无疑是钝刀子一下下的刺着身体的钝痛感觉。 起初听到长亭说好吧,国师还以为有转机呢,结果…… 这个郦长亭!真真是个难对付的硬骨头! “郦长亭,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郦家着想不是吗?更要为凌家和凌家书院着想!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措!知错就改的话,自然还是能得到大家原谅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自是不会在弯路上越走越远的。对不对?” 国师给人的感觉一贯是温文尔雅仙风道骨一般,此刻自然也不会一上来就大声斥责咒骂长亭。 这一招怀柔策略,倒是用的恰到好处。 不过,长亭听的却是恶心不已。(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2章 连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都不如 “郦长亭,本国师念在你年纪轻轻,又是郦家后人,所以,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要三思后行古墓王的绝世丑妃全文阅读。”白温茂的话听起来温和从容,可那眼底深处,却是毋庸置疑的狠辣决绝。 水笛儿是他的养女,便是国师府的人。动了他国师府的人,岂不等于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白温茂能走到现在这一步,经历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隐忍,就凭郦长亭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也想蒙混过关?哼!休想! “国师,我绝对是三思后行之人!所以,还请皇家书院的院士将金高死亡一案,报给宗人府,让宗人府彻查,也好还我郦长亭清白!不过在宗人府立案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关押审问我郦长亭!” 长亭勾唇一笑,看向白温茂的眼神比他还要寒冽数倍。 白温茂眉头一皱,最是不能容忍的便是自己的权威地位被人如此忽视。 他在宫里做牛做马的侍奉太后和其他各宫的主子,已经丢却了所有尊严,隐忍到常人难以隐忍之羞辱,而今,离了皇宫,如何还能再受一个黄毛丫头的气? 白温茂不由上前一步,手中拂尘看似轻轻地点在长亭肩膀上,却在暗里用了内力,不懂武功的人看不出什么门道,可长亭却能感受到一阵钝痛,像是木棍重重敲在肩膀上的感觉。 长亭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后退一步,狠狠瞪着白温茂。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养父,就有什么样的养女。 白温茂不过就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竟是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她? “郦长亭,我好话说尽,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真不知郦家是如何教养你的!简直是丢人现眼!”见软的不行,白温茂的耐心也少了很多。在宫里一贯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他,到了宫外,却是再也不想压抑自己。 长亭冷冷一笑,凉凉出声,“国师终归是我的长辈,不过今儿这一出看似是先礼后兵,却是让我郦长亭哭笑不得呢!放着真正的凶手不去抓,在一个无辜的人这里浪费时间,如此不说,明明死的是金高,不朝着跟金高有利益冲突的人下手,不想想我郦长亭区区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了脑满肠肥的金高!即便杀了人,还故意遗弃在郦家后山!当我没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吗?不知是我郦长亭想的不对,还是冤枉我的人是人头猪脑呢!笨的可以!” 长亭说完,白温茂脸色青白不定,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一个小小的郦长亭,凭什么在她面前如此的耀武扬威,其气势和神态竟是比公里的太后娘娘们还要高高在上,说不出的压迫气质,甚至一度让国师有种卑躬屈膝的感觉。明明是在宫外,却仿佛是瞬间回到了压抑到让他喘不了气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国师说不出的愤怒不甘。 “郦长亭!你还真是牙尖嘴利!是不是以为你现在有凌家书院撑腰,有一个半死不活的问君阁撑着,你就能畅行无阻了?哼!我好话跟你都说了,你却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家门幸事全文阅读!好!郦长亭,你就等着宗人府的人找上门吧!”白温茂没想到郦长亭是如此软硬不吃的性子,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郦长亭傲然清冷的气质,就仿佛她是天生的主子,具备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哪怕白温茂仰起头来,在她这般气场之下,却也不得不低下头来的不甘感觉。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凭什么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阳拂柳在一旁看着,见白温茂隐忍压抑的火气已经到达顶端,不觉上前几步,看似是苦口婆心的劝着长亭, “长亭,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凌家书院和皇家书院素来交好,从未有过任何冲突。而今这一次,金高副院士死了,我们凌家书院已经是颜面尽失对不起皇家书院了,倘若你还不肯承认的话,那我们凌家书院将来如何立足京都?立足整个中原大陆呢?” “拂柳,你跟她这么多废话做什么?金高副院士明明就是她杀的!她就等着被宗人府的人拖走吧!”邱冰冰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她缺了两颗门牙的嘴,看起来说不出的搞笑,丑陋,却偏偏是丑人多作怪的不安生,时刻都要开口,彰显她的存在感。 “有些人啊,也就蹦跶这么一会了,也就嚣张这么一会了,什么郦家嫡出长女?哼哼!等着宗人府的人一到啊,所谓郦家嫡出长女啊,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变成阶下囚!”邱铃铃也不甘示弱的说着。 “你们废话这么多,看来是刚才在国师那里作证坐的还不够呢!你们可以慢慢说你们的,不过我郦长亭,你们谁也没本事留下我!不是吗?”长亭勾唇一笑,那笑容清冽冷然,深深刺着白温茂的眼睛,即便是在宫里,曾经宫里的娘娘们嘲笑他是一条狗的时候,他内心也没有如此刻一般强烈的冲击! 白温茂习惯了在宫外,人人对他礼让三分又崇敬惧怕的神情,而今却是被郦长亭如此不屑对待,白温茂如何能接受? “长亭!你这是何苦呢!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该为郦家和凌家书院着想不是吗?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就连累了整个郦家和整个凌家书院啊!长亭,你醒醒吧!你这是走了一条不归路!”阳拂柳越说越激动,俨然是一副痛心疾首又对书院和郦家担忧不已的样子。 如此精湛演技的阳拂柳,还真的是她此生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呢! “阳拂柳!谁准许你一个才进入书院不过几个月的学生在此对书院的将来指手画脚的!你若不想留在凌家书院,现在立刻就滚蛋!” 蓦然,一声冷喝自众人身后响起。 待阳拂柳和邱家姐妹看到来的竟然是禧雨老师时,顿时有种双腿发软的感觉。 如果来的是禧凤老师还好说,可偏偏是很少代表凌家书院出面的禧雨老师,这就让她们没来由的紧张了。莫说是阳拂柳她们了,就是皇家书院的一众学生们,见了禧雨老师也是恭恭敬敬的,都是不自然的就被她周身流露出的雌雄莫辩的英挺气质所折服。 此时,禧凤老师走上前来,冲长亭点头示意。旋即,寒瞳冷冷的割过一身白衣的白温茂。 白温茂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他自然也是知道,禧雨在整个京都一众书院之中是怎样雷厉风行的存在。曾经,皇家书院也极力邀请禧雨任教,可禧雨却是不屑一顾,如今在凌家书院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却没想到,今天竟是为了郦长亭的事情来了,这让白温茂甚是意外。 “皇家书院的院士呢?躲起来不敢见人了?派一个宫里侍奉太后娘娘们的道人来主持大局?如此传了出去,岂不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了吗?”禧雨一开口,便是在白温茂最不想人触碰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 白温茂唇角抽搐了几下,一旁,木通上前,小心翼翼道,“禧雨老师有所不知,院士牧宏才抱恙在家,已经是好多天没来书院了,而国师与金高副院士又是旧友,如今副院士死了,国师作为副院士的朋友,自是要协助院士彻查此案了!” 木通才将说完,就听到禧雨冷笑一声道,“原来国师还是金高的朋友啊?那国师岂不是知法犯法吗?难道不知道,有连带关系的不能协助调查案件!以免有偏颇帮助的嫌疑?就算国师终日都在宫里侍奉太后和娘娘们,对于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你这个管家也不知道吗?不知道的话,还留着你做什么?你岂不是连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都不如?” 噗嗤! 西域老师这一番形容,听的长亭憋了好久才没笑出声来。 没想到平日里看似严苛冷酷不苟言笑的禧雨老师,竟也是如此毒舌呢! 三言两句就连白温茂和他的手下一起骂了个遍,偏偏面上还不带一个脏字。 或许,这就是禧雨老师领一众学生老师都敬畏有加的原因吧!既是个中翘楚,又有一张从容不迫的利嘴,饶是三个白温茂,这会也不是禧雨老师的对手。 木通被骂作是狗都不如,整张脸涨成了茄子色,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是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眼底尽是不甘愤然。 “国师!你之前派人从凌家书院带走郦长亭,已经不符合规矩了!虽说你是以皇家书院院士的名义,但你可能忘了,凌家书院有凌家书院的规矩,任何凌家书院的学生离开书院,只要不是被自家家中或亲戚带走,都要与书院的老师联系确认之后才可以带走!你国师是想跟郦家攀亲戚吗?不经我凌家书院的允许就带走了郦长亭? 而且,我来的时候还听说了,怎么?郦长亭还被你这两个猪狗不如的属下带进了小黑屋单独审问不成?哼!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国师身边养的两条狗而已,何时也成了朝廷官员成了衙门的人,还能代替审案了?国师的意思是,这京都天下,难不成要改姓白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3章 给我一个交代 禧雨老师最后一句话,听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白温茂更是白着一张脸,张嘴说不出话来职场风云:我的极品老婆最新章节。更别说早就被吓傻的木通和纪嬷嬷。 就是一众围观的皇家书院的学生,此刻也被禧雨老师的布局所折服。前面说的那些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看似插科打诨骂人的人都有,却都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做铺垫。 白温茂此刻说不出的头疼烦躁。 这一个郦长亭都没搞定呢,竟然又来了一个出名的刺头儿禧雨。他不过是想借着金高死的事情难为郦家,继而让郦家失去皇商招牌,继而辅佐上一直对他鞍前马后的黄贯天,谁知,惹上的竟是郦长亭这等难对付的硬骨头。 白温茂此刻不说话,不代表禧雨和长亭就要善罢甘休。 “长亭,刚刚在小黑屋里,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都做了什么,你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要怕!凌家书院会为每一个学生做主!凌家书院不只是一家书院,更是每一个在这里学习的学生的依靠!书院,不仅仅是学习的地方,难道就不是学着做人处事的地方吗?而今,你遭受如此无妄之灾,倘若书院的老师都不管你的话,我们还有什么权利为人师表的终日给你们将做人的道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禧雨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纵然围观的大都是皇家书院的学生,却也为禧雨老师的话在内心赞叹不已。 这才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应该说的。而不是在学生遇到麻烦时,趋利避害退避三舍,恨不得撇清所有关联。 长亭对禧雨老师这番话了然于心,点头之后,将之前在小黑屋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字不落的告诉禧雨,当着所有人的面,丝毫没给白温茂一丝面子。 她每说一句话,白温茂的脸色就低沉一分,到了最后,更是阴沉到了比煤炭还要黑的感觉。而木通和纪嬷嬷早就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弹了,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而长亭才将说完,不远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具是一愣。 那脚步匆匆走的满头大汗的难道不是抱恙在家多日的院士牧宏才吗? 而牧宏才身旁的年轻人……又是谁? 因为众人都留意到了,牧宏才虽然走的着急,却是一直落后那年轻人半步的距离,而年轻人丝毫不顾及牧宏才这个老头子,脚下生风走得飞快,牧宏才简直是一路小跑的追着他进来的。 长亭此刻微微一怔,看向面色严峻的十三快步走到自己面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禧雨老师能来,是因为凌家书院收到了消息,而十三也来了,那必定是惊动了某位爷了。 其实她自己也能搞定的,何必让肖寒派人出面呢? 十三寒瞳冲长亭示意,看向禧雨时,彼此眼底却有异样的火光擦出,旋即却是迅速恢复平静,就好像彼此的眼神从未接触过一般。 见院士牧宏才也来了,白温茂不觉长舒口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牧宏才可是皇家书院任职最久的院士,是昔日京都第一才子!又曾是皇上的老师,身份地位自不多说仕途风云最新章节。有牧宏才在这里,白温茂想对付郦长亭就容易多了。 就在白温茂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时,却见牧宏才眉头一皱,冲着木通和纪嬷嬷就是一通开火。 “就是你们俩个奴才冒充本院士的名号,将郦三小姐带到这里来的?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院士都敢利用?你们可知罪?”牧宏才一开口,声音严厉冷苛,顿时吓得木通和纪嬷嬷扑通一声,双双跪在了地上。 白温茂眼见情形不对,不由上前一步走到牧宏才身前,想要借机提醒他一下,真正有错的人是郦长亭。 “院士,此事既然是白某人碰上了,自是帮您就是了,何劳您亲自前来呢!您身体不好,还是多多休息才是。”白温茂一边说着,还不忘冲院士使着眼色,示意院士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 而邱家姐妹也是眼巴巴的瞅着院士,毕竟,她们的父亲还是院士的学生,这一次没能进入皇家书院,她们已经够遗憾了,现在看到院士出现了,自是认为郦长亭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长亭。 谁知,院士只是斜睨了白温茂一眼,根本不睁眼瞧他。 “我说国师,你做你的国师,我做我的皇家书院的院士,咱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牧宏才何时插手过你国师的事情?就算你与金高交好,金高死了,也是我亲自出面,你却派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将郦家三小姐带来了!就算你跟郦家有什么恩怨,也不好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我吧!还好有十三先生通知我来了,要不然,我牧宏才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你白温茂手里了!” 牧宏才说着,转而看向长亭,那眼神说不出的慈祥谨慎。 “郦三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没能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才有了如此误会,还请郦三小姐不要记在心上才是。”牧宏才此时对长亭的态度,可谓是恭恭敬敬,简直是让其他人都以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一个堂堂的院士,还是皇上的老师,竟是对年纪轻轻的郦长亭如此看重,难道这郦长亭的后台竟是比院士还大? 可郦长亭不就是郦家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吗?就算身上流淌着凌家血液,却也不曾得到凌家医堡的认可,院士这是怎么了? 长亭微微福身,看向院士的眼神平和安然,没有一丝讶异和不解,既然十三能出面,那肖寒在背后给院士施加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有劳院士谅解了。呵……这一出闹剧来的,真的是惊心动魄呢!我好好的在书院学习,却是卷入这无妄之灾。不过有院士一番话,我也放心了,相信院士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长亭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木通和纪嬷嬷顿时有种大势所趋的惊惧感,二人抬头,同时看向国师。 国师是他们的主子,向来都是国师说向东走,他们绝不敢往西,这一次也是得了国师的吩咐才行动的,国师可不能不管他们呢。 可白温茂现在哪里顾得上他们两个。在宫里,院士对他倒是客气,但是说到底,院士牧宏才是正统的一品大官,国师虽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但在宫里的地位不过就是比官宦高一级,宫里一众三品以上官员可是压根瞧不上他的,人家可都是辛辛苦苦凭借真才实学一步一步走到今时今日的,而其他的却都是名门世家,更是瞧不上他这个道人。所以巴结他的大都是些没什么权利的小官员,国师在宫里的日子,远不是外面看到的光鲜精彩。 国师思忖片刻,看向长亭的眼神也起了变化,正想开口扭转局面,却听牧宏才身边的十三沉声下令,“来人,将这两个狗奴才带去府尹大牢,就他们两个,还不配去宗人府大牢!至于金高被杀一案,宗人府已经着手调查,也有了线索,绝对与郦三小姐没有任何关联!稍后,宗人府就会将结果公诸于众。” 十三一开口,不但是彻底洗脱了长亭的嫌疑,还态度强硬的将白温茂的人给带走了。连跟他打一声招呼都没有,这让白温茂不由得火冒三丈。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是什么意思?当他这个国师不存在吗? “院士,这位壮士是何来历?难道是宫里来人吗?本国师怎么从未见过,竟是能越过本国师和院士发号施令!还真是好大的面子!”白温茂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气愤。 院士瞥了他一眼,那精明的眼底满是冷冽嘲讽。 白温茂不过就是个比宦官得宠的小丑罢了,还真当他能一手遮天?竟还妄想插手他皇家书院的事情?以为他抱恙在家就能为所欲为了?白温茂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 “国师,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朝廷官员的秘密,国师的身份根本不方便插手。国师是负责炼丹的,动不得朝政,这是整个中原大陆的规矩!国师还真是健忘呢!不过,就算国师健忘,也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可千万不要牵扯上其他人才好!我皇家书院是皇家的,自然也是朝廷的。与国师可是没有任何关系呢!” 牧宏才这话说的,就差直接给国师几个响亮的嘴巴子了。 国师真以为他和金高关系交好称兄道弟的,就能插手皇家书院的事情!却是不知,牧宏才能在这个位子上坐稳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沉稳谨慎,不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而国师以为仗着之前跟自己吃过几次饭,有过交情,他牧宏才就是第二个金高,可以让国师插手! 他可以跟国师交好,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但一旦牵扯到更多的利害关系时,院士自是明白,说的算的还是皇上! 况且,今儿来的可是墨阁十三当家,墨阁跟朝廷的关系,那真是千丝万缕,朝廷忌惮墨阁,却也指望墨阁控制整个关外的生意运作。如今,墨阁来人了,院士就是病的下不了床了,被家人抬着也要来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4章 颠倒黑白,没脸没皮 国师白温茂此刻是面子里子都没了,当着一众学生的面,被皇家书院的院士如此教训,而他之前想好的那些说辞,竟都说不出口了盗墓异途最新章节。只能眼睁睁的瞅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被带去了京都府尹那里。 能让牧宏才都如此重视的年轻人,其背后的主子可想而知。 而前一刻还想着看长亭笑话的邱家姐妹,这会都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恨不得给对方一巴掌打醒了彼此,看看是不是做梦了? “院……院士,您身体没事了吧?家……家父前几日还提到您呢!想来书院看看您……”这时,邱铃铃壮起胆子开口,佯装跟牧宏才很熟稔的样子。此时此刻,输人不输阵,怎么说她们的父亲还是牧宏才的学生呢,单就是这一层关系,她们姐妹俩也是赢过郦长亭的。 可谁知,邱铃铃这一开口,却是换来牧宏才冷漠的一眼。 “本院士虽是不能常来皇家书院,可朝堂却是从不缺席,邱丞相若想看望我,在朝堂之上也是天天都能见到的,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客套话呢!倒是你们姐妹二人,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牧宏才对白温茂都没好脸,更何况是邱家姐妹了!邱丞相是牧宏才的学生没错,但这个学生也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好东西,坐上了丞相就愈发的目中无人了,曾经对他这个师傅也是指手画脚的,如今在朝堂上被孤立了之后才想到他这个师傅,可牧宏才不是邱家人,他长记性的,曾经邱家是怎么怠慢他的,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所以连邱家姐妹都拒绝在皇家书院门外,却没想到,这蠢钝的姐妹俩,还有脸在这时候跟他套近乎,也是傻的没救了。 被教训了一番的邱家姐妹,此刻红着脸低下头,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见人才好。 一旁,白温茂强压下心头怒火,逼着自己,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的郦长亭来! 即便墨阁的人一开始没插手,郦长亭所表现出来的强大气场也是罕见的,而郦长亭背后竟是还有能让牧宏才都如此小心对待的势力,这让白温茂又惊又怕,同时又是满腔愤恨不甘。 他从未想过,自己跟一个黄毛丫头交手,竟是输的如此颜面尽失!骗骗他还没有任何反驳的话!现在案子已经被宗人府接手了,有了墨阁和牧宏才发话,他想插手根本就不可能了! 难道……想要借着金高之死,精心算计的郦家的这一出,竟是这样就收场了? 白温茂以为如此就收场了,却是不知道,以长亭的性子,她还不算完呢! “郦三小姐,今日之事,主子发话,只要您一句话,想如何追究都可以。”十三不紧不慢的开口,长亭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追究? 这是必须的! 不追究的那是傻子! 她郦长亭重生一世,算是看明白了,越是在重要的场合被人算计陷害了,越是要当众狠狠地踩回去打回去!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陷害算计她的下场是什么?是十倍百倍的报复!不要说她郦长亭心狠手辣,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的,不是吗? “此事,自是要追究到底,就交给你了。”长亭说着,薄唇勾起,嫣然一笑,笑容说不出的清理脱俗。前一刻还是强势冷硬的气场,这一刻却是如春风化雨一般轻柔安然。 长亭身侧,杨福路看着眼前一幕,此刻心底的感受已经无法用不可思议和震惊来形容了! 她只觉得,郦长亭手中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长剑,此刻正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抽走她全身力气和血液,让她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郦长亭已经强大到连堂堂皇家书院的院士都对她笑脸相迎小心翼翼了?这个叫十三的人一看就来历不简单,这还只是一个跑腿的,背后还不知是怎样强大的势力十国千娇最新章节!这样的郦长亭,已然是高高在上睥睨苍生,而她阳拂柳,俨然是卑微到了可以不存在的地步! 她真切的渴望着,能回到一年前的状态!郦长亭还是那个放浪形骸暴躁易怒的笨蛋,而她阳拂柳却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过去的一年里,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竟是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她想要回到一年前……她不想停留在此刻!眼睁睁的看着郦长亭光彩照人,而她却仿佛透明的一样,不再有光环加身,不再有郦家无上的信任和宠护!就连她的大哥阳夕山对她也分外冷淡,再也没有昔日信任看重! 不知不觉,她阳拂柳竟成了如今这般凄惨的境地了吗? 她离昔日的辉煌,越来越远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不要活在这样的生活里。 她要回到从前!! 眼见着自己的人都被带走了,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多年的亲信,而京都府尹又是个一丝不苟之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木通和纪嬷嬷想要脱罪,谈何容易? 白温茂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神明显多了沧桑之色。 旋即,一言不发,就要拂袖而去。 只是,他才将抬脚欲走,却是被十三叫住。 “国师,人是你指派出去的,你的人如今去了京都府尹,国师以为你就这么能一走了之了?国师也一同去京都府尹那里坐坐吧。” 十三的话让国师面色再次一变。 他堂堂国师,虽说地位不如朝中大臣,可也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让他去京都府尹那里成何体统?再说,一旦他去了京都府尹那里,朝中一班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大臣正好有了弹劾他的机会,就算太后最后保下他,可对他的支持和信任也肯定不如从前了,所以京都府尹那个大门,他是如何也不能去的。 “这位先生,我的人犯了错,倘若府尹开口了,我自是会配合前去的,可现在只是将我的人带去问话,又没牵扯上我任何事情,我自是不必前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告辞!” 国师说着,就要再次离开。 他心里想的便是,只要进了宫,到了太后面前,先提前给太后打好了招呼,将他的难处这么一说,到时候先让太后下令通知京都府尹一下,他就不必去府尹那里了,所以,国师现在想的是赶紧进宫。 阳拂柳见此,也是急忙帮腔开口,“国师,您之前不是说了,太后还宣召您进宫商议要事呢!太后的事情可是最重要的,国师您还是赶紧进宫吧,别让太后她老人家等得着急了。” 阳拂柳这会说话,无疑是在国师解围,也是帮国师找好了借口。 国师不觉赞赏的看向阳拂柳。 如果他的养女不是水笛儿那般冲动单纯的性子,而是阳拂柳这等心思通透的该多好。 “拂柳提醒的极是,我也就立刻进宫。”有了阳拂柳的话,谁还敢拦着他不成?太后的命令可是比什么都管用的。 禧雨这会冷笑一声,淡淡道,“国师不知道吗?太后不在宫里,才将出宫去了相国寺,所以国师现在不必回宫了,就算国师要去见太后,从这里去相国寺的话,正好路过府尹的衙门,国师顺道就进去了!而且太后在相国寺潜心礼佛的时候,也是不喜欢任何人打扰的,这一点,国师难道又忘了吗?还是说,国师如今是愈发健忘了!如此,还如何炼丹呢?别炼丹的时候忘了放这样忘了放那样的,说得好听点是炼丹,到最后逼成了炼毒!” 禧雨老师再次发挥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三言两语的就将国师的退路给堵死了,还气的国师浑身发抖。 “国师,时候不早了。想来,现在你的人也已经到了府尹那里了,你这个做主子可是责任最大了!不会现在想做缩头乌龟不露面吧!”长亭摊开双手,一副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冷嘲表情,看的国师咬牙切齿,偏偏身子却是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郦长亭!你多什么嘴?现在都是长辈说话,你不过就是个学生,也轮到你开口了吗?”邱冰冰张着撒气的嘴,不满的嚷嚷着。将之前在院士那里受到的怠慢,全都发泄到了长亭身上。 “就是!国师是什么身份!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忙,属下也不计其数,如何能顾上这么多?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郦长亭那么清闲!”邱铃铃也不甘示弱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阳拂柳此刻咬着牙,看向长亭的眼神尽是复杂的仇恨和幽怨。 “郦三小姐,如今你已经摆脱嫌疑了,国师的人也被带走了,其实只要你说句话,这件事情就能过去,国师也不必非要去府尹那里,不是吗?”最毒的便是阳拂柳的这张嘴了,在场众人都是看得明白,禧雨代表的是凌家书院的威信和尊严,可来头真正大的却是十三。 十三代表的主子完全是为了郦长亭而来。那么现在十三不依不饶,自然也是郦长亭的意思。所以,只要郦长亭说一句不再追究了,那么国师就能全身而退了。 这番道理人人都看透了,却都不会说出来。毕竟是国师有错在先,可偏偏阳拂柳却是以一副国师是受害者的姿态提出这一点,简直是将颠倒黑白运用到了没脸没皮的地步。(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5章 国师的威胁和警告 阳拂柳故意将得理不饶人的角色推给长亭来演,真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针对她的机会艳惊两朝:眸倾天下最新章节。 长亭不看阳拂柳,转而看向白温茂。 “国师,现在既然所有的问题看低都集中在你我二人的身上,那自然就是你我来解决了。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的,都能代表你说话的,不是吗?如果国师说是,那我没话说,就让那些寄人篱下的人代表你说话吧!” 说完,长亭呵呵一笑,语气之中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然,她说的话却是又一次给了阳拂柳重重一击。 这等于双向打了国师和阳拂柳的脸。 堂堂一个国师,自己犯了错,没担当不敢承受,就让晚辈来给自己说话撑腰,这一段要是传了出去,国师就真的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了。倘若再传到太后耳朵里,国师能有好日子才怪。 国师面色瞬间发青,阳拂柳则是惨白着一张小脸,才将准备开口辩解,就被国师摇头阻止。 他今天已经丢尽脸面了,不能再让任何人插手,乱上添乱了。 有国师的眼神制止,阳拂柳只能不甘的闭嘴,邱家姐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更加愤恨的瞪着长亭。 国师深呼吸一口,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冰冷如刀割的寒气,“郦长亭,你该知道,我堂堂一国国师,岂是任何人能代表?你小小年纪,不要擅自揣测本国师的想法,还有……” 说到这里,白温茂顿了一下,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长亭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郦长亭,你若继续纠缠下去,小心稍后的皇商选拔赛,我让你郦家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白温茂看似优雅的笑了笑,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笑容深处却是无尽狠毒威胁。 长亭眨眨眼,白温茂这算是“图穷匕首见”吗? 啧啧!什么狗屁国师!没担当也就罢了,还如此沉不住气!这种人,若不是靠着在后宫一众娘娘面前奴颜媚骨的样子,如何能混到今时今日?怪不得京都一众大臣都对他颇有微词呢! 白温茂此人,注定蹦跶不了多久! 长亭勾唇一笑,不看白温茂,转而看向身侧的十三。 “十三,刚才国师说那句话声音好小哦,我都没听清。不过,我记得你懂唇语的,你看懂了国师刚才说的话了吗?” 长亭此话一出,白温茂原本铁青的脸色,顿时暗黑如碳。 这个郦长亭,竟是如此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简直是找死! 可现在,他的确是被郦长亭抓住了话柄!他如何会知道,这个十三还懂唇语!一个连院士都忌惮三分的人物,在没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白温茂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不等十三开口,白温茂已经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白温茂,堂堂国师,如今属下犯错,我自是不能听之任之,一定要全权负责到底!而今,我就去亲自去一趟京都府尹,交代清楚!也还我清白!” 白温茂纵然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可如果是被十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他威胁郦长亭的话来,那他这个协助皇商选拔的资格也就失去了,两相权衡之下,白温茂宁可去京都府尹那儿走一趟,也不能失去这个肥差。要知道,只是一个协助的差事,整个京都商会可是有上百家等着给他送礼呢,这等好事,他决不能错过。 长亭但笑不语,看着白温茂用唇语说了一句: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长亭双手摊开,无所谓的笑了笑。 白温茂脸色更加难看总裁的替身前妻(全文)最新章节。 一旁,阳拂柳见白温茂都拿长亭毫无办法,心下的恨意和不甘,此刻已经化作无限危机感,她知道,再继续如此下去,她将更加没有办法对付郦长亭! 她决不能让郦长亭如此威风下去! 绝不! …… 离开皇家书院之前,长亭自是少不了跟院士牧宏才客套上几句,上一次来皇家书院参加比赛,牧宏才不在,这一次才算是第一次见到长亭,对她的看法却是觉得比传言中更加冷静历练聪慧过人。 牧宏才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自是懂得如何进退,否则,也不会成为皇上的老师。 离开了皇家书院,马车等在外面。十三迟疑一下,低声问着长亭, “郦三小姐,您现在要去飞流庄吗?五爷在那等着您。”十三知道自家五爷现在必定是心急如焚的等着,要不是真的不方便亲自露面,以五爷对郦三小姐的在意,早就冲过来让整个皇家书院血流成河了。 长亭却是摇摇头,淡淡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回书院解决,不如……你让五爷傍晚的时候去一杯沧海等我。” 说完,长亭冲十三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她的确是有很多事情要回去解决和交代。这一次,十三的出面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十三平时并不露面,越是如此,便越加让外人觉得神秘莫测,所以,她必须回去安顿好书院的一切,对接下来的一切发展有了完整的思路,才会去见肖寒。 她郦长亭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最后关头都靠着肖寒力挽狂澜,她要走的路很漫长,荆棘遍布,满是陷阱诡计,肖寒一个人要统领整个墨阁和飞流庄,还有一个暗处的石风堂,已经足够他忙的了,所以,能自己解决的事情,长亭不想肖寒过多的插手。 既然选择了彼此,那么就要做到在各自的领域之中都能独当一面! 待马车在凌家书院门口停下,长亭才将掀起车帘,还不等下车,人就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从马车上逮了下来,还有尚烨和张道松也在。 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回来,具是松了一口气。 长亭知道他们已经听说了整件事,也不多做隐瞒,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 “这个国师!真是欺人太甚!他以为会哄的太后和宫里的娘娘们开心,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他是不知道,朝廷弹劾他的走着都有几尺厚了,不过是仗着皇上对太后的谦让才一直压着罢了!他倒霉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司徒笑灵知道最近很多司徒老将军的学生来将军府都是议论国师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国师也是不屑一顾。 “长亭,你没事就好。真是没想到,金高死了,竟也能赖上你!我看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你跟金高的事情,当天那么多学生都看到了,你并没有得罪他什么,要实在说有的话,也是金高不能为人师表,小气龌龊罢了!实在跟你扯不上关系,可偏偏金高就死在郦家后山,这怎么看都像是在针对你,针对郦家的。”张宁清小心提醒长亭。 她真是不明白,长亭究竟都欠了那些人什么了?这一个个的都不肯放过她,什么事情都能扯上她!她要是长亭的话,现在不气疯也差不多!哪里还有长亭这般气度,还能如此沉稳冷静呢! “长亭姐,那个邱家姐妹就是两个吃啥无用的蠢货,都伤成那样了,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要说,这阳拂柳的本事也真是不小,时时刻刻都能抓住和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呢!长亭姐,你上辈子扒了她家祖坟了吗?她如此对你!” 尚烨虽然年纪最小,可看的照样透彻。 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邱家姐妹出的主意,一定是有阳拂柳这等精明算计的人在背后指使,所以邱家姐妹才会说出那些话来。 长亭点点头,淡淡道,“事已至此,得罪国师已是不争的事实。之前还只是跟水笛儿和他的两个管家起冲突,国师在暗处还是以观察为主,可今天却是彻底的撕破脸,将所有利益关系都摆在了明处,看来,接下来的皇商选拔,国师不动手脚都不可能了。”长亭自顾自说着,面上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冷笑。 张道松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着她,“长亭,你当时为何不直接让那位十三先生说出国师都威胁你的话呢?一旦说出来,国师想负责协助皇商选拔都难了!到时候,岂不是顺利解决了这个麻烦?” 张道松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以长亭一贯做事果断明快的风格,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对国师有任何仁慈之心。 长亭了然,点头,淡然一笑。 “你们以为,就算国师不参与,就不会有其他对郦家不利的人出现了吗?如果不是国师,还会换成别的人从中协助,到那时,真正对郦家不利的人,就会隐藏于暗处!国师如今是在明处,我若要监视他对付他,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可如果是换了人的话,我可能还要花费一番心思去调查才能知道。从朝廷选定国师为协助人选时,我就在想,这一次真正复杂皇商选拔的大臣,压根就是得了未知的好处想要针对我郦家的,所以,不是国师,还会有别人的。而且,国师说的威胁的话,我不是不用,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 长亭如此一说,张道松凝眉想了片刻,旋即豁然开朗。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6章 果真是无底线的贱男人 “长亭,原来你早就做好了长远的打算,我还以为你是忌惮国师的身份,所以才……”张道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末苍茫全文阅读。 论起谋略布局,他们似乎都不是长亭的对手。 所以,做她的朋友,真的是明智的选择。 “你可别夸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心里也没什么具体的打算,不过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如今,就算当机立断的解决了国师,说不定还会出来一个比国师更难对付的角色,倒不如稳妥起见,先稳住国师,再从长计议,想办法引出国师背后之人才是关键。” 长亭的话让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不觉相视一眼,继而同时开口, “长亭,你太不容易了!” “长亭,你太不容易了!” 就连尚烨也一本正经的感慨,“长亭姐,你太累了!” 只有张道松还算矜持,没说什么,不过也是配合的点头。 长亭无语的抽了抽眼角,这些人,既是知道她不容易,在薇笑阁事情上还不多出出力,好让她多休息休息。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是禧雨老师说的?”长亭想起这一出,忍不住问道。 “不是。禧雨老师那边还是我们跑到墨阁去通知的呢!禧凤老师一直没回来,我们正好遇上你拜托的那个学生,她也是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听说之前她还告诉了北天齐,当时我们也顾不上其他,就四下出去寻找,终是在墨阁找到禧雨老师。”张宁清解释道。 “原本我们要一起去的,禧雨老师不让,所以我们就只要等在这里了。”司徒笑灵语气中颇有遗憾,不能亲眼目睹长亭对付国师真是很大的遗憾。 “是殷铖老师和世子通知我们的,他们说原本你约了他们在书院后院一同饮茶,可等他们到了,却不见你的踪影,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你,便想到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就在书院里面四处打听,最后才知道是国师的两个管家把你带走了!那两个管家也真是阴险,或者说是故意如此,进来的时候避开了大多数学生的耳目,只有一两个学生看到他们,而且那时候正是休息的时候,学生本来就少,他们进来的时候说的是有书信给禧凤老师,护院又认识他们,便放他们进来了,如何也没想到,竟是冲着你来的。” 张道松如此一解释,长亭就将自己不知道的一些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怪不得她离开皇家书院的时候不见北天齐呢!原本还想着在她面前扮演一次英雄救美的北天齐,如今算盘落空,还看到禧雨老师也来了,还不灰溜溜的滚蛋!尤其还有十三的出现,更是北天齐望尘莫及的,只怕北天齐现在正在某个未知的角落,咬牙切齿的感叹不公呢! 哼!果真是无底线的贱男人! “幸亏我找的那个女学生比较靠谱,平时也是跟我们关系不错的同窗,否则,只怕被北天齐三言两语的就跟哄骗了,只跟北天齐一人说,不告诉你们,我就真的一时半会脱不了身了。” 长亭这话说的,自然是告诉其他几个人,北天齐在这出戏里的卑鄙无耻以及自以为是了。 竟是妄想通过他的那点能力来控制长亭,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次也是多亏了那个学生,还有殷铖和世子。稍后我都会亲自登门感谢的。”长亭淡淡道。 “嗯,听说他们是跟禧凤老师一同去的皇家书院,可因为殷铖老师是司徒将军的徒弟,而世子身份也不那么方便,所以只能一直等在外面,确认你没事了,他们大概才走的。”张宁清提起二人,也是一脸感激之情。 “长亭,你离开皇家书院的时候,没看见他们吗?”司徒笑灵疑惑的问着长亭。 既然长亭都没事了,难道殷铖和阳夕山就没上去跟长亭打一声招呼? 长亭摇摇头重生之养成天后最新章节。 心下的感激竟一时不知如何说出来。 她知道,就算阳夕山和殷铖不告诉张宁清他们,凌家书院暗中的隐卫也会及时将情况告诉肖寒,但二人对她的这份关切之情,长亭还是感激不尽。从来到这里,不到一年的时间,却是有如此多真心实意关心爱护她的朋友,长亭那颗冷硬如铁的心,已经渐渐被四周的温暖所融化。 不过,对于上一世的仇人,她依旧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长亭,那个十三先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连皇家书院的院士都对他忌惮三分呢?”张道松一直好奇,京都何时有这般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是敌是友,都不得知。 见长亭迟疑了一下,张道松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的问问,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没关系的。” 长亭回过神来,微微一怔。 其实,她刚才是想到了肖寒,所以才会发呆的。 想到了某位爷,自然就会想到跟他之前那些如水如画的亲密瞬间了,所以…… “没,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他是墨阁的人,我记得之前在飞流庄的时候,他也出现过,宁清曾经去看过我,想来那时你们应该打过照面的。墨阁跟凌家医堡有着深厚的合作,一直都感恩我外公当年的知遇之恩,所以墨阁才会接手凌家书院,而我又是凌家传人,我若出了事,墨阁插手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墨阁并非一个简单的组织,关系更是错综复杂,所以很多时候,若墨阁想帮助凌家,并不能坐在表面那么明显。” 长亭如此一解释,算是打消了众人心头的疑惑。 毕竟,肖寒还那么年轻,就算现在坐稳墨阁头把椅子,可没有背后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支持着,也不会如此稳妥。所以,为了低调起见,这次的事情肖寒不出面而排出十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更何况,肖寒还曾经教过长亭古琴,所以张宁清等人对长亭和肖寒的关系想的那是一个简单纯洁。 因为,在他们看来,长亭迟早都是尽余欢那位小爷的。别的男人若是敢打长亭的主意,那就是上杆子的找死! 至于肖寒,虽然格外器重郦长亭,却也只在教授古琴的时候,其他时候真的没见肖寒跟长亭有过任何接触,而且肖寒一年到头在凌家书院的时间屈指可数,都没见面的机会,哪来的“奸情”! 所以现在,长亭越是开诚布公的说出十三的身份,张宁清等人越是不会怀疑她和肖寒之间是不是有超脱的感情。 长亭暗暗吐了吐舌头,这个秘密,迟早还是要告诉他们的,不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被他们集体鄙视,集体排斥呢? 唉…… 都怪肖寒! 好好地,为什么偏要对她那么好,害得她春心荡漾之下,一时口快,竟是说出要跟他试着开始这种话来!真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是真的心动了,还是被某人越发高超的吻技给吓到了,所以才会说出“言不由心”的话来?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话,说不定她就抗过了肖寒的柔情攻势了呢? 上一世失败的人生和感情,已经让她彻底放弃了感情二字,怎么到了这一世,竟又是不知不觉的坠入其中了? 若真的是顺其自然的发生了,那么……接下来,就让这感情的脚步慢一些,再慢一些,多给她时间考虑清楚吧…… …… 白温茂从京都府尹那儿出来之后,一张脸黑的能当煤炭用。如果不是稍后还要进宫向太后解释,他现在早就大发雷霆了。 马车内,水笛儿早就等他多时了,见他平安出来,也顾不上看他黑如煤炭的脸色,不由委屈的控诉道, “义父,还好你没事出来了,不然……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郦长亭那个小贱人!!”水笛儿恨恨出声。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已经成了她整个人生最大的阴影了,只要一合上眼睛,她眼前就都是自己被一群男人围着看着她不穿衣服媚药发作的样子。还有最后,她竟是当场失噤,那般丢人的一幕,简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噩梦。 白温茂调整了一下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给水笛儿。 要不是看在这个养女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他真的不想继续养这么个蠢货在身边!每一次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义父没事,稍后还要进宫去面见太后呢!今天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了,义父有办法压下来的,你不必担心了。”国师说着,坐正了身子,眼底却是一片阴郁之色。 “义父,你能不能晚点进宫?最近义父都是忙的没白天没黑夜的,整个国师府的后院,到了晚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呢!”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水笛儿的胆子就分外小,总是担心一个不小心,就会有郦长亭安排的人混进国师府,再次将她扒光了挂到城墙上,那她就真的完蛋了。 国师也看出水笛儿最近的变化,可他问了好几次,水笛儿都是支支吾吾,问的多了,水笛儿就说原本想算计郦长亭,结果却别郦长亭反过来教训了一番,再具体的,水笛儿就不肯说了。 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当着国师这个义父是如何也难以启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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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7章 你就是有本事让我想你想的都要发疯 国师耐着性子安慰水笛儿,“笛儿乖,义父一定要尽快进宫在太后面前交代一声的,否则,夜长梦多,对义父更加不利了大明星追够了没最新章节。那郦长亭的厉害,之前你不也领教过吗?义父这一次也算是见识到了,果真是个难对付的硬骨头呢!” 白温茂说着,不由得暗暗咬牙。 想他白温茂,在后宫那是如鱼得水,哪一宫的娘娘见了他不是喜笑颜开的呢!他最初真的没将郦长亭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水笛儿听到郦长亭三个字,差点气的蹦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疼痛却不及心头恨意。 “义父,你说过会帮笛儿报仇的,是吗?是不是?义父!”水笛儿摇晃着白温茂的胳膊,胸膛还故意磨蹭着他手臂,大眼睛忽闪着,一扎一乍的,说不出的娇嫩欲滴。 虽说水笛儿不如阳拂柳的秀美清丽,更加比不上郦长亭的冷傲夺目,但也是小家碧玉秀气怡人。 水笛儿的那点心思,国师心知肚明。 要说水笛儿痴傻蠢钝也有些片面,自从跟在自己身边,水笛儿时不时的就会玩这种小把戏,故意引起他的主意和反应来。 水笛儿深知,要想长久且稳妥的留在她身边,让他喜欢上她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况且,国师不过三十岁出头,水笛儿年方十六,这般年纪结为夫妻,在京都并不少见。只不过,国师是炼丹之人,决不能成亲的,而水笛儿就想着暗中跟国师有了关系,那就是国师府的女主人了,即便不能成亲也没关系,再过个一两年,等她掌控了国师府,成了国师府暗中的女主子,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成亲了,国师府这边她照样不耽误,而夫家那边又有她立足之地,岂不一举双得? 水笛儿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只是国师这种年纪和见识,又岂会看不明白? 他再怎么懂得讨女人欢心,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所以对于水笛儿,他一贯是若即若离,从不跟她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却也不把话说死了,如此给着水笛儿盼头,才能让她更加听话。 眼见国师没拒绝,水笛儿恨不得大半身子都依靠在国师身上,眼神还故意学着琼玉楼那些女子的千娇百媚,只可惜是东施效颦,说不出的古怪别扭。 “义父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同时,你答应义父的,你要乖乖的,稍后义父给你安排的亲事,就算你不喜欢,却也要去见一见的,你想想,只要见一面,就有大把的银子和好处,对于你来说,又不会少一块肉,是不是?你听话,义父才开心,是吧!” 国师说着,鼓励性的捏了捏水笛儿的小脸。 水笛儿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那就都听义父的,只要义父帮我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义父……” 水笛儿说着,再次朝白温茂怀里蹭了蹭。 白温茂脸一黑,下一刻却是耐着性子的哄着她,“笛儿乖,义父现在要进宫见太后了,你先回国师府,等义父见过太后,将一切都说清楚讲明白了,义父就回府陪你。”国师好说歹说,水笛儿才肯松开手。 自从受了上次的事情打击,水笛儿变得越发没有安全感,也越发渴望跟国师有亲密接触。 国师并不知道,在去年的时候,水笛儿曾无意目睹国师和带回国师府的女子颠鸾倒凤,国师强健有力的身体和花样百出的动作,都是看的水笛儿心驰荡漾。 水笛儿去年也有十五岁了,在京都,十四岁就是出嫁的年纪,虽说一众世家千金大都是十八岁才出嫁,可水笛儿自由失去双亲,依靠在国师府,比任何人都渴望身边有关心体贴自己的男人,尤其在看到国师那一幕之后,更加是夜不能寐,记挂在心头上了空间之旅最新章节。 “义父,你给笛儿安排的那些世家公子,在京都根本都数不不着,不过都是些下九流的商户罢了,若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笛儿是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眼的。” 水笛儿委屈的开口。 自从被凌家书院赶出来之后,水笛儿也没脸去别的书院,况且别的书院也未必会接受她。所以班文茂就开始给她安排亲事,说是安排亲事,却是暗中与媒婆勾结,媒婆收下对方的好处费,通常要给国师二一添作五的分成的。而因为是国师的义女,这媒婆的好处费自然就高了,再加上媒婆那三寸不烂之舌,对方自是愿意掏银子见上一面了! 而见面之后,自是少不了有见面礼,水笛儿更是趁机索要礼物,一来二去的,若是觉得她不合适了,就退缩了,那自是合了水笛儿心意。倘若有纠缠不散的,水笛儿就会找新的目标来打击对方,短短几个月时间罢了,水笛儿见了不下三十人,都是京郊一代不入流的商户家族,通常只看到水笛儿国师义女的身份就激动不已,以为攀了高枝,给媒婆的好处花出去不少,面也见了,过后却大多没了消息。 几个月的时间,国师就得了几千两的好处,如今,京郊一代商户家族已经被国师和水笛儿骗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国师是要真的给水笛儿物色一门亲事了,否则,水笛儿再这样继续纠缠他下去,他就真的难以脱身了! 况且,给水笛儿安排婚事,他又能从中捞一笔好处,这些银子得来的可比在宫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侍奉太后和娘娘们来的轻松。 他每月拿着固定的俸禄,住的国师府还是前国师的院子,地契都是朝廷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这个国师,看似风光,实则有时候也是捉襟见肘!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急着在皇商选拔上动手脚捞好处!他要有属于自己的府邸,他想要家财万贯,而不是住着别人的院子,被一众宫里安排的家丁下人监视着。 所以,他暗中投靠了那人! 只有那位尊者才能帮助他,成为真正的人上人! 再也不用看宫里那些臭女人的脸色! …… 长亭安排好所有事情,天已经黑了。她还约了肖寒天黑之前在一杯沧海见面呢!如今,却是让他等了一个多时辰,不知见面之后,他会不会黑脸以对? 来不及多想,长亭坐上马车直奔一杯沧海。 一杯沧海是长亭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的一家茶馆,听名字倒像是酒馆,可却是一家别出心裁的小茶馆。 店面不大,从南方来的掌柜的却是用心建造茶馆内的每一处。 长亭第一次来,就见掌柜的站在长廊里,仔细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捋顺了每一个灯笼下流苏穗子,单单就是这么一个亲力亲为的小细节,就让长亭对掌柜的刮目相看。若不是喜爱这里的一草一木,若不是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搭理,如何能做到如此干净整洁细腻无尘呢! 所以,自那次偶然走进来之后,就喜欢上了这里。更不用四处都是掌柜的从南方带来的花花草草,是北方的京都所罕见的。而掌柜的也不指望这些罕见的花花草草做生意,只顾自己低头搭理,让懂的人自己感受其中如画风景。 长亭进来之后,与掌柜的点头示意,便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只有三间雅间,长亭推开中间那间,只看到窗户打开,桌上连一壶茶都没有,正在纳闷,肖寒来了一个多时辰了,竟是没点一壶茶喝,冷不丁,身后多了一双有力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固在怀里,几乎是雅间的门关闭的一瞬间,某位爷火热双唇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下了。 长亭嘤咛一声,想要挣扎着看清楚他此刻究竟是黑脸还是…… “不用看了,我都等了好几个时辰了。”肖寒抽空说了一句,下一刻,便是如雨点般的亲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不给她任何思考和逃避的机会。 旋即,一个绵长深厚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反复亲吻吸允,辗转缠绵,越来越熟稔的力道和感觉,越来越精进的吻技,已然达到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让长亭浑身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寸寸仔仔细细的品尝个遍。 “唔……不要……先喝茶……”长亭挣扎着,咕哝着,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带着酥柔绵软的气息,不像是拒绝,反倒是一种挠着肖寒心肝的邀请。 他摇头,不予理会,一双手下移到了她腰身,轻缓的揉捏,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 “从你说出让我等在这里,我就一直都在这里,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竟然还来晚了这么久?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自己一个人幻想了多少次你来了之后该如何亲吻你拥抱你的画面?想的我有多少次都差点要冲出去亲自去找你?郦长亭!你就是有本事让我想你想的都要发疯!” 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鼻尖落下挚爱的一吻。 他无暇面颊染了绯红,眼底薄雾迷醉,像是不相信这一刻真的等到她了,真的将她用抱在怀里,反复亲吻。 原来,对她的喜欢,已经到了,哪怕只是等上半天时间,也会有天荒地老的感觉。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8 肖寒,你也有今天呢 肖寒的热情,越发到了令她难以招架的地步夫君宠我全文阅读。可越是如此,他内心对于感情单纯而执着的一面,却是愈加清晰的落入她眼中,心底。 在感情上,他的确是不懂得隐忍压抑,只是单纯的付出和表达出来,不放过每一刻相处的时光。 思绪翻转间,长亭竟是鬼使神差的主动回应上他的吻,她的回应青涩懵懂,带着些许微凉的甜意,虽然只是丝缕点滴的甜蜜,却在瞬间给肖寒全身注入了火热的激情,仿佛整个人都泡在蜜罐中,被无尽甜蜜包裹着。 “长亭……乖……别停下,继续亲我……” 难得她半推半就,如此羞涩的送他一个吻,他自是要趁热打铁,调动起她全身的火热激情,陪着他一同云端和深海激昂游弋。 “我们……还是品茶吧……”某个小女人羞涩一笑,转身欲逃。 然,雅间的门早就被某位爷用脚关上了,没有肖五爷的允许,谁也不赶紧来打扰他的好时光。 长亭只觉得莫名的旋转之后,整个人再次坐在肖寒腿上,而肖寒已经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揽着她腰身,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揉捏她的下巴,火热唇瓣轻啄着她柔软双唇,见她唇瓣已经被他亲吻的有些红肿,不觉心疼的用指腹轻柔摸索着。 “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磁性氤氲的气息。 这话问的,好像刚才还发生了什么更加猛烈的情况似的。 长亭低下头,想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某位爷又在下面支起了小帐篷,她终是明白“如坐针毡”那四个字的切身体会了。她现在不就如此吗?还是很硬的一根针…… “再让我亲一下。”肖五爷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岂能就这么放过她。不过也知道她别扭而坚决的性子,不能逼的她太急,还是要慢慢来。 “亲吧。”长亭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郁闷的语气。 就跟以前亲她的时候,都经过她的允许才亲的似的!若真是如此的话,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肖寒不舍的在她面颊落下细腻绵长的一吻,主要是看她双唇肿了,不舍得再触碰那娇嫩。 一吻方歇,长亭才有些腿软的坐在肖寒对面。 看着她素手芊芊,洗茶泡茶,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又带着说不出的优雅从容,他就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她心下多少已经有了打算。 “心宁,心静,方能泡出好茶。而你今天的茶,还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肖寒喝着长亭泡好的茶,还不忘揶揄挑逗她。 长亭白了他一眼,低头品茶。 “下次不要在这里等这么久了,你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忙,来的路上十三还说,昨儿你都一夜没休息呢。”长亭轻声提醒他。 肖寒听了,只觉心下莫名温暖。 她竟是已经懂得关心他了。看来,她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你说的,我一定会听。看你现在如此说,我便放心了。还以为……”肖寒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歉意,一分怜惜。 “你以为我会责怪你,今天没有亲自露面帮我解决难题吗?”长亭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她眼底此刻的沉静安然,让肖寒有种无措的感觉。 仿佛前一刻还主动亲吻他的不是她郦长亭。 “长亭,我真的很想看懂你,却又不舍得卡尼难为的样子。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我只是想说,只要你开口,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在我们的关系发展中,你走出的每一步,我都希望你不要忘记,能继续往前走,而不是任何的倒退,令我手足无措幕府风云全文阅读。” 肖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但这的确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长亭眨眨眼,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神却多了复杂的情愫。 “肖寒,在我面前,你不该如此患得患失,又进退两难的样子。你统领墨阁和飞流庄时,是何等杀伐果决呢?但正是如此,也让我明白,你看待这份感情的重要性!若非看重,又岂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守护我!肖寒,其实你真的不必如此迁就我,感情的事情,自古以来,便是两情相悦,不能只是一个人付出。这对你,不公平。” 长亭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完全的接纳肖寒,所以,肖寒付出的越多,她越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因为她知道,肖寒也不想她给予他的回应是缘于感激的成分。 如同刚才那个主动回应的亲吻,她自己也说不出是缘于由心而发的感情,还是下意识的回应。 毕竟,两世为人,上一世的她,在男女感情这件事情上,远远超过肖寒所能想到和见到的。 肖寒面色沉了沉,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始终温柔如初。 “正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你守护你,这在我看来,是我肖寒必须要做的,从来就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做的这些,是给了你难以抉择的压力的话,那倒无妨,我可以帮你抉择。比如,现在就从了我。反正你也快到十六岁了,是时候体会一下男女之间那极致的欢愉快乐了,而且,我肖寒还是第一次,你就不想试一试第一次……” “哗啦!” 肖五爷的话还没说完,冷不丁,一杯冷水兜头泼了过来,虽然力道掌握的很好,只溅湿了他的鼻尖,可还是有一些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不许再说下去了!不然就用热水泼你了!”长亭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手里还拿着泼水的杯子。 刚才那一杯冷水正是拜她所赐。 肖寒无语的擦了擦鼻尖的水渍。 果真是他喜欢的女人呢,说泼就泼,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刚才泼给他的不是一杯热茶,不然……就毁容了? “长亭,你是算好了没全都泼到我的脸上,可是你看……”肖寒指了指自己脐下三寸的衣襟那里,一大滩水渍,真是怎么看,都很容易想歪了。 长亭大窘,将自己的丝帕递给他,轻声道,“快擦擦吧。不然一会出去怎么见人。”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肖寒,你也有今天呢。 “这算不算你的报复?报复我今儿没去?”肖寒笑着看向她,其实他心底比长亭更加在意,今儿那种情况下,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长亭却是轻轻摇头,满眼清明洒脱。 “今天那种情况,还远不到需要你出面的地步。在我看来,以后最好是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你出面才好。那才证明我郦长亭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自己。而我对自己的保护,同时也是对身边人的维护和照顾,不是吗?今天的情形,你若去了,虽然是吓到国师和院士,但自此之后,却是谣言满天飞,压都压不住。以郦家人那般趋利避害的性子,知道你我交情匪浅,还不上杆子的逼着我,通过我找上你,将墨阁的生意分一些给郦家!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和生意,是不会管我情愿不情愿的。 而凌家医堡也会蠢蠢欲动,之前不答应跟郦家合作的,只怕在你今天露面之后,也会打消顾虑的跟郦家合作。显然,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反倒是你让十三露面,有院士一个人知道也就足够了。牧宏才是人精一样的人物,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打死也不能说。而十三的出现,就算日后被人挖出来跟你有关,解释起来也能顺其自然的带过。就说是你为了还昔日我外公的恩情,所以才会帮我一次。而你我在外人看来,除了最初一段日子,你曾经教过我古琴,再之后,也没什么过多的牵扯。 倘若你今儿露面了,那就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了。所以,利弊关系如何,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不来才是帮了我,派十三来反倒是帮我扬威,让那些有心人将我身后的靠山与凌家医堡联系起来,如此,将来也方便了我跟凌家医堡来往,不是吗?” 长亭一番冷静完全的分析,却是听的肖寒面上神情变化了好几种。 他是擅长隐藏真实情绪的人,却唯独在长亭面前,泄露的如此彻底。 她已经将所有利弊关系和长远的发展都看得一清二楚,能在事情才将发生不到半天,就能如此冷静沉着,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也未必能完全做到。 所以,此刻的郦长亭,她的未来只会越走越高,越走越远,终有一日,她能独当一面,站在整个京都的最顶端,笑傲群雄。 那时,他肖寒应该在哪里? 如今看来,他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将她培养的更加强大和完美,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他喜欢她,欣赏她,却从没想过去禁锢她,掌控她。 就让她自由自在的翱翔,但是在她身边,始终会有他的陪伴和关注。她翱翔的天空,也是他所能纵横驰骋之地! 她会变得强大完美,而他,会更加强大。 如此,才能令彼此时刻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上,强大与感情并存。(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19章 彻底的绝望 京都府尹地牢 木通和纪嬷嬷等了许久,都是没能等到国师前来步步深渊最新章节。 到了晚上,牢房外面响起阵阵脚步声,二人登时打起精神,起身朝外面看去。 却见一狱卒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看到二人却是一脸冷漠的表情。 “你是国师安排在地牢的人?”二人身为国师的管家,自是多少知道国师都在那里安插了自己人。 那狱卒逐渐抬起头来,昏暗月光下,面色带着诡异的狰狞和不屑。 “你们小点声!你们想死,别拉上别人!”那狱卒态度极为恶劣。 木通和纪嬷嬷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好带他们都是国师身边的红人,国师府内,哪个见了他们不是毕恭毕敬的,这么个小小的狱卒,他才是活腻了是不是? “国师派你来送信给我们的是不是?我俩何时能出去?”木通沉声问着,心里却是恨死了这态度恶劣的狱卒。 狱卒冷笑一声,“出去?你们脑子里面是进了浆糊是不是?国师能在这京都府尹安插自己人来,已经实属不易,难道还能做出劫狱的事情来吗?你们还真是天真!” 狱卒的话,无疑是一碰冷水兜头浇下,让木通和纪嬷嬷呆愣当场。 “你什么意思?国师……国师不管我们了?不会的!你把话说清楚!”纪嬷嬷有些激动,隔着牢门紧紧抓着那狱卒的衣领,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狱卒恼火异常,登时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纪嬷嬷脸上。 一个半老婆子,不过就是国师府明面上的关键婆子罢了,真当她在国师府多么重要?在国师府,连国师都不是真正的主子,都要听背后尊者的话。 “你个老不死的,也不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天子脚下!又是京都府尹的地盘!这京都府尹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你俩如今罪证确凿,就等着在这里坐牢吧!” 狱卒的话几乎让纪嬷嬷吓的晕过去,就是木通也双腿发软站不稳当的感觉。 “这位大哥,这……这是国师的权宜之计?那我二人要在这里待多久?”木通结结巴巴的问着狱卒。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出去的可能性越小。且不说日子一长,国师很有可能就忘了他的存在,而国师府向来不缺懂得溜须拍马之辈,到时候,新人代替了旧人,更加不会有人记得他的。 “国师不会丢下我二人不管的!是不是你?故意拦着国师,不让国师见到我们?”纪嬷嬷这话说的,明明是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可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明知道是国师下的命令,却是迟迟不肯接受现实。 从昔日国师府的管家,一夕之间沦落到现在的阶下囚,对一个年老半百的婆子来说,很有可能,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牢房度过了,纪嬷嬷如何能接受。即便木通的承受能力强一些,却也对未来满是悲观。 “你这个老刁奴!也不好好想清楚了,你们这次惹的是谁?表面看是郦长亭,可不管是凌家书院,还是连皇家书院牧宏才都忌惮三分的幕后高人,你们都是惹不起的!虽说是国师下的命令,但是作为奴才的,不向来是要对主子马首是瞻吗?主子说啥就是啥!真要出了事,也要替主子扛下一切!难不成,还指望国师进来坐牢,将你俩换出去不成?” 狱卒一番冷嘲热讽的话,无疑是压垮纪嬷嬷和木通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这位小哥,还请你帮帮忙,让国师进来见我们一眼吧!我这把年纪了,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要是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很快就会支撑不住了!用不了几天,我就不行了!小哥,我的首饰珠宝都给你,你帮帮我吧!” 纪嬷嬷说着,将头上的发簪和手镯都拿下来往那狱卒手里塞着。 狱卒冷笑一声,却是统统笑纳。反正是留在这里等死的人,等着落案之后,这些东西就都要按照规定没收了,那就没他什么事了,现在不拿白不拿败家特种兵最新章节。 “啧啧!还真是好东西呢!”狱卒收了好处,立刻放进怀里,却是后退一步,扬起下巴得意的看向纪嬷嬷, “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之前忘记告诉你了,国师说了,地牢这种地方阴暗潮湿,他老人家可是炼丹的圣人,如何能进入这等污秽之地,所以,国师是不会来了,你俩就等着府尹正式落案吧。凌家书院虽不是皇家书院,可你们如今软禁皇商家的三小姐,那也是跟皇家沾亲带故的,所以,按律当斩。不过,国师给你们求情了,就将你们关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不又是一条好汉吗?” 那狱卒说完,转身就要走。 木通伸出手想要抓着他,奈何距离太远,他拼命想将身子从牢房挤出去,无疑是痴人做梦。 纪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狱卒给耍了,虽然这狱卒是国师的人,但却自始至终没想过要帮他们。 “你这个杀千刀的!老娘都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如此对待老娘!老娘跟你拼了!”纪嬷嬷喊着跳起来,却是重重的撞在栏杆上,额头还鼓起一个大包,疼得她跳着脚的掉眼泪。 那狱卒却是头也不回的冷嘲道,“你们放心,念在我们都是国师的手下,以后这里分饭的时候,我会多给你们一个窝头的!不用太感谢我了!谁叫我这人心软呢!” 看着狱卒扬长而去的背影,纪嬷嬷趴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国师啊国师!你可把老奴害惨了啊!” “国师!你就真的不念在老奴侍奉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老奴吗?!呜呜呜呜……” 纪嬷嬷哭的歇斯底里的,木通在一旁麻木的看着,终是反应过来,他们的下场就是最少十年八年才能出去!莫说十年八年,就是一年半载再出去,外面也早已物是人非了。 他俩为国师尽心尽力的卖命,过去几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次,报应来了! 可他俩却没胆子说出国师做的那些坏事,这地牢里有国师的人,一旦他们有任何动静,等待他们的都是杀人灭口!也说不定,他们根本活不到出去的那时候,一旦国师解决了最近的一些事情,稍后,就会对他们下手了! 毕竟,一个越走越高的人,如何能留下如此隐患危险呢? 只是没想到,国师竟是如此狠心绝情啊! “纪嬷嬷,别哭了。看来我们真要洗干净了坐牢了!”木通无奈的摇摇头,强压下眼底的悲凉和愤慨。 纪嬷嬷却是越加痛苦凄厉,“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让我如何活下去?都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都是她!!” 纪嬷嬷尖锐出声,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了长亭。 木通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沙哑出声,“谁会想到呢?郦长亭是这等狠角色硬骨头!连国师都奈何不了她?其实第一次见她,我们就应该看明白了,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却还傻傻的再来一次,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木通终是忍不住了,掩面而泣。 他无法想象,自己坐牢了,家里会是什么样子?他那个俊俏的媳妇,平日里惦记的人就不少,现在他不在家里,还不乘虚而入?还有他的儿子?一旦媳妇都是人家的了,儿子怎么办?谁来照顾?想到这里,木通就陷入彻底的绝望之中。 而纪嬷嬷却是一刻不停的哭嚎,仿佛如此才能等来国师的救赎。 …… 次日一早,钱碧瑶一大早醒来,故意等在郦震西出门必经的路上,待看到郦震西气冲冲的朝自己走来,钱碧瑶急忙整理下衣裙头发,扭着腰直,风情万种的迎了上去。 虽说这些日子郦震西都不在她院子过夜,可钱碧瑶却是知晓郦震西在郦府的每一个动向,毕竟,她得宠的时候,可是在郦府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更何况,昨儿郦长亭才在皇家书院闹了那么一出,还得罪了国师,她可是等着好戏看呢。 明明钱碧瑶都应了上去,郦震西却仿佛没看到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气呼呼的往前走着。 “老爷,您这大清早的就去哪里呀?”钱碧瑶忙走上前,抬起胳膊就要扶着郦震西。 下一刻,就被郦震西大力甩开。 “滚!没看本老爷正烦着吗?”郦震西正在气头上,对钱碧瑶的态度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钱碧瑶却是既不生气也不害怕,反正她今天是有备而来,而且郦震西生气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她反倒希望郦震西的气生的越大才好! “震西,你别这么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如何是好呢?我这还正好有事情找你呢。听说国师最近跟黄贯天接触密切呢!”钱碧瑶如此一说,郦震西面色更加难看。 “郦长亭那个逆子得罪了国师,竟是敢在那么多学生面前,让国师难堪,寸步不让!竟然有胆子将国师的人送去京都府尹!国师正愁没机会找我郦家的麻烦呢!现在倒好!这不上杆子的把麻烦带回家吗?那个孽畜!!” 郦震西忍不住破口大骂。(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0章 他要的是生生世世 一听郦震西如此说,钱碧瑶表面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实则心底早就乐开花了EXO滴血蔷薇全文阅读。 “这个孽畜!简直是要上天了!这整个京都的商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太后将这一届皇上选拔的协助权交给了国师!虽说这是我郦家十拿九稳之事,可太后的面子谁敢不给?哪一家商户对着国师不是恭恭敬敬的!这个孽畜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惹出事来!就算国师冤枉她了,她既然都没事了!还咬着国师不放作何?你可知,今儿一早,宫里就送来消息,国师炼丹的那些药材,从今天开始用的都是黄贯天那里的药材,与我郦家没有任何关系了!简直是气煞我也!!” 郦震西一边说着,一边跺脚。 虽说国师炼丹的药材不是很多,可每一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单是一棵千年人参就抵得上郦家其他药铺一年的收成,更何况,郦家之前还压了十万两银子的药材在库房呢!都是顶级的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如今国师说不用就不用了,那些顶级的药材一时半会也出不了手,这不是白白压下了十万两银子吗? 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很多药材都不能久放!难道要他贱卖不成? 钱碧瑶对郦震西所言,早已所料。可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来,继而恍然大悟的看向郦震西, “老爷,你如此一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黄贯天最近跟国师来往如此密切,人家国师早就想要换一换咱们郦家了,奈何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会倒好,郦长亭竟是给了人家一个合理的机会了!老爷,这药材不要了是小事,倘若再失去皇商招牌,那可真的是郦家的大灾难啊!” 钱碧瑶忙不迭的撺掇着郦震西,恨不得就此一脚狠狠地踩死了郦长亭。 郦长亭气的面色铁青,可对于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却是自信十足。 “哼!就凭黄贯天那个死胖子?也想染指我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他不知道我郦家在商会的地位吗?就算四大家族杯葛我郦家又如何》我郦家可是有夏侯世家撑腰呢!”见郦震西如此自信,钱碧瑶面色一沉,继而故作担忧的说道, “老爷,话是这么说。可凡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我郦家这一次被黄贯天抢了宫里炼丹的药材生意,那么紧接着很快,黄贯天就会抢我郦家在宫里的其他生意了!也就是说,黄贯天能抢的话,那么其他四大家族也可以抢!想来这一次,夏侯世家都没帮忙,他们也该是遇到了难处!如今墨阁对夏侯世家打压的厉害,夏侯世家跟我们郦家的合作也不如之前那般顺畅了!倘若这节骨眼上,黄贯天再跟其他四大家族合作的话,莫不是要瓜分了我郦家在宫里的生意不成?” 钱碧瑶这么一说,郦震西脸色不由变了好几变。 他只顾着生气,要去找黄贯天理论,却是忽视了,很有可能,黄贯天和其他四大家族已经瞅准了郦家其他生意呢!如果郦家在宫里的生意都假手他人了,那么这个皇商的招牌不也就是个摆设吗?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就算躲过了这一次的皇商选拔,失去了在宫里的依托,下一次如何是好? “老爷,虽说宫里的生意六成以上是要交给皇商打理的,但是架不住太后有心将宫里的生意分出去,只说是与宫里无关,太后的家族亲戚遍布整个京都,到时候这个分一点,那个分一点,都说是与宫里无关,我郦家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难不成还要跟太后翻脸不成?到时候黄贯天和四大家族再从中作梗,我郦家就真的是四面楚歌了娃娃欺你上瘾全文阅读!”钱碧瑶再次火上浇油,一定要郦震西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只要郦震西能按照她想的去做,那么郦长亭就要大火淋透了。 郦震西越听越紧张,都顾不上生气了,不觉喃喃低语,“我之前也听夏侯世家的大当家说了,皇商虽是存在了百年,却是到了应该废除的时候,改由其他商户世家竞争参与。虽说不可能一下子就废除了,而今看来,却是有意先削了我郦家在宫里的生意份额,继而在我郦家一败涂地的时候蜂拥而上,瓜分我郦家!哼!这帮龟孙子!当我郦家都是死人吗?!” 郦震西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因为想到接下来面对的一切,生气是一方面,更多是害怕。 钱碧瑶不由在心下冷笑一声,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心惊肉跳的样子来,一手抚着胸口,颤声道,“老爷,其实原本不会这么快出事的,只要我们顺利熬过了这次皇商选拔,那么接下来我们只要笼络好了国师和夏侯世家,多给他们些好处和承诺,有国师在宫里帮忙,我们自是不必担心皇商招牌不保,到时候只要寻一个理由,只说是老祖宗的规矩不能轻易废了,况且郦家又没有错,再让国师在太后面前说几句那些大臣的不是,太后一下令的话,以后谁还敢动我们郦家?可如今,坏就坏在长亭那不懂事的孩子,竟是光明正大的得罪了国师!不将太后和国师放在眼里,也就不将老爷您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现在倒好,郦家大难临头了,她倒是在凌家书院逍遥快活了!我看她是想明白了,反正她跟我们也不亲近,而郦家家产将来又是留给儿子的,她才不会管我们郦家死活呢!她不是有一个问君阁吗?那里可有不少宝贝呢,再加上姑奶奶给她的那些铺子和首饰,够她十辈子吃喝无忧了!最好我们郦家都死光了,她才是最开心的一个!这简直是亲者痛仇者快!没想到我们郦家竟是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忤逆子!” 钱碧瑶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发尖锐,听在郦震西耳中,那都是针尖麦芒的刺痛感觉。 还不等钱碧瑶说完了喘口气的功夫,郦震西已经抬脚大步朝外面走去。 “老爷,你这是要去哪儿?”钱碧瑶故意假惺惺的追在后面。 “我现在立刻去凌家书院,将那死丫头看起来!一定要她亲自去跟国师负荆请罪!我要把她绑起来,扔到国师府的门口,让全京都的人都看到我郦家不是有意得罪国师的!” 郦震西如此说,简直是太合钱碧瑶心意了,钱碧瑶就差当场笑出声来了。 “你现在去找父亲,让他也一同去凌家书院!那个小孽畜诡计多端,有父亲在,还有个见证!”郦震西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钱碧瑶。 钱碧瑶才将扬起的一抹笑意登时凝结住,幸亏郦震西这会气的够呛,根本没心思观察她的表情,也只是一扫而过,继而就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钱碧瑶却是吓得不轻,等着郦震西走出去好远,钱碧瑶才缓缓回过神来。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一场好戏,她又打起了精神,几乎是跑着冲向了郦宗南的院子。 …… 凌家书院 长亭看着房间里那道怎么都赶不走修长身影,不觉无奈的撇撇嘴。 自从在一杯沧海里品茶出来找之后,肖寒简直就成了她的双生子连体婴,一刻不停的在她身边打转,还说什么她不是嫉妒那双生子姐妹花吗?那他就当她的连体婴,时刻黏在她身边,以表真心。 长亭很是无语,哪有人表真心是如此表达的!这简直是连喝水喘气的空隙都不给她。 “我说肖五爷,书院的一众女学生,都是听说了您今日会来书院上课,虽说是下午的古琴课吧,却也是从今儿一大早就开始兴奋激昂着,都是等着见您一面呢!可你倒好,不让我参加上午的学习也就罢了,你好歹在书院里面转悠一圈,凸显一下存在感,好让那些仰慕你的女学生都知道你确实来了书院!你总在我房间坐着算怎么回事?你是不知道,这一上午的,关于你今天会不会来书院的消息,已经变了十几次了,一会说你来,一会说你不来了,折磨的那些女学生,一会兴奋,一会失落,一会重燃希望,一会又欲哭无泪! 肖五爷,你这样好吗?” 长亭双手摊开,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跟肖寒如此算账。 他要不就突然出现在书院,给那些女学生一个惊喜也好,却偏偏提早的放出消息说是今天会来,可来了以后就躲在她的房间,还不让她去学习,让她跟禧凤老师请假!美其名曰单独教授她上午的学习,可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他除了写了几个字给她看,其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占她的便宜不是吗? 说什么只亲一下,再亲最后一下,再亲最最后一下就开始学习,都是骗人的! 见长亭一副清冷傲然的神情,肖寒无奈的摇摇头。 他的小长亭,已经越来也强大了,可这不解风情却是始终如一。难道就没看出来,他是故意借着光明正大来书院的机会,好好地跟她温存上一上午的时光吗?对他来说,一上午又如何能够呢?他要的是生生世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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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1章 当众给我郦家难看的,就要当面狠狠踩回去 肖寒轻触她瓷白面颊,低笑一声,淡淡道, “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合适或是不合适的呢?不都是以你为先吗?只是没想到,我如此做,倒成了你眼里的这样好吗?真是伤心帝宫殇全文阅读。”肖寒说完,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看的长亭更加无语。 他还能不能一本正经起来了? 明明是人人敬畏的墨阁阁主,在她面前却是如此孩子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郦长亭给他灌了什么**汤呢! 正说着,外面响起十三的通禀声。 “五爷,郦三小姐,郦震西来了!看样子来势汹汹,似是要寻郦三小姐麻烦来的。” 十三话音落下,肖寒面色蓦然一沉。 他之前也算好了,这一出,郦震西一定会跳进来搅合,没想到的是,郦震西这个蠢货,竟是有胆子跑到凌家书院来闹了。 “肖寒,我想先回郦家一趟,郦震西此番前来,稍后钱碧瑶必定也会跟着一块搀和进来,我不能让他们在凌家书院闹腾,这里是清静之地,不能让他们搅合了。” 长亭说着,起身就要从后院离开。 肖寒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以及对郦震西的愤怒。 长亭小小年纪尚且能如此顾全大局,以凌家书院为重,知道书院是神圣庄严之地,而郦震西一把年纪了,却是如此不管不顾的跑来这边,简直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你回去可以,不过我要亲自送你到郦家门外。郦震西在这里找不到你,待他回到郦家之后,指不定是如何找你发泄!长亭,一切小心。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肖寒指的是上一次,长亭手掌手掌血肉模糊的事情。 那一次,肖寒对郦震西已是痛恨至极。若非郦震西是长亭的亲生父亲,早就被肖寒剁碎了当花肥了。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吃过一次亏,我自己也不容许自己再吃一次亏的。我知道如何对付郦震西。”她冲肖寒嫣然一笑,旋即已经转身朝后院走去。 纵然回复肖寒回复的如此轻松自信,可她知道,回到郦家的她,可是没那么轻松地过关。 肖寒亲自送长亭到了郦家,虽说没有进去,但他始终等在外面。 半个时辰后,看着郦震西的马车非一般的冲了过来,这边暗处,奢而不华的紫檀马车内,肖寒眼底,寒冽冷霜瞬间凝结。 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郦震西却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正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所以肖寒不敢轻易离开,郦震西发疯起来是没有人性的,他必须确保长亭万无一失,方能安心离开。 郦家前厅,当郦震西带着钱碧瑶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长亭正跟姑奶奶坐在那里惬意品茶,郦震西脑门一热,三两步冲上前,扬手就要打长亭。 “震西!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见此情形,姑奶奶厉喝一声,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冷冽如冰。 郦震西脚步生生停在原地,胸膛却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 一旁,钱碧瑶不甘寂寞的嘲讽出声,“哎呦,长亭,你可真是贵人事多呢!往常这个时辰,你不都在凌家书院学习的吗?怎么今儿家里没人你倒是跑回来了?往常家里天天有人的时候不见你回来,啧啧!亏你父亲还亲自去凌家书院找你呢绝色毒仙邪魅君全文阅读!你可倒好,在这里逍遥快活呢!” 钱碧瑶酸溜溜的语气,听起来分外尖锐刺耳。 姑奶奶抬手,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声开口,“钱碧瑶!你眼瞎了是不是?谁说家里没人?你是在骂我这个姑奶奶不是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姑奶奶抓住了钱碧瑶的话柄,自是不会跟她客气。 钱碧瑶身子一缩,被姑奶奶这么一骂,吓得立刻躲在郦震西身后不敢出来。 姑奶奶向着郦长亭,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姑奶奶现在竟是愈发不给她这个郦府大夫人面子了,明知道她是针对郦长亭说的那些话,却是故意给她难堪!钱碧瑶愤恨不已,却是不敢冲姑奶奶发火。 可郦震西却不管这些,冲到长亭面前,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畜!好好地日子都让你给搅合了!我看你留在郦家,就是为了故意让我郦家倒霉和难看的!平白无故的得罪了国师,还不依不饶的!你以为你是谁?我郦家家大业大,却也不是让你如此得罪的!现在宫里炼丹的药材都从黄贯天那里引进,我辛辛苦苦进来的那些珍品,现在都成了压箱底的货!眼看天越来越热了,你还让我这个老子痛快不?” 郦震西手指头点着长亭,若不是姑奶奶还在,早就冲上来将她撕开了。 长亭看了姑奶奶一眼,旋即起身,淡淡道, “父亲,你有所不知,之前是国师一口咬定我杀了金高,还让他的手下私自禁锢我,后来证明了,杀害金高的另有其人,而皇家书院的院士也能替我作证,确实是国师有错在先。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因为白温茂是国师,犯了错就不用承担责任了吗?这京都的法律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长亭如此一说,一旁,钱碧瑶又忍不住出声讽刺, “长亭,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呢!谁不知道有些话朝廷就是喊出来让咱们听听的,你不也知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吗?总之,你得罪国师,就是你的不对!” “大夫人,我的对与错,还轮不到你来评判!郦家还有一家之主,就算父亲和祖父不在,不是还有姑奶奶这个长辈吗?大夫人实在没必要如此着急的越权拍板!远远轮不到你呢!” 长亭不屑的扫了钱碧瑶一眼,看来经过前阵子的修养,钱碧瑶已经度过了小官风波的折腾,虽说整个人气色大不如前,这战斗力倒是恢复的不错。 只是,她郦长亭今天敢只身一人回到郦家,就不会让钱碧瑶给欺负和算计了。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我何时想要越权拍板了?”钱碧瑶也指着长亭,气的浑身发抖。 只因长亭说出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钱碧瑶此刻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钱碧瑶,现在有震西这个父亲问话,你又不是长亭的亲生母亲,还是规矩安生一点的好!郦家现在,的确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姑奶奶顺着长亭的话说下去,顶的钱碧瑶哑口无言,面颊憋的通红,眼底满是愤恨不甘的寒光。 郦震西见长亭到了这时候,还能如此冷静沉着,不觉更加生气。 “姑姑,事到如今,你也不要再向着这个孽畜说话了!原本那件事情只要她别那么咄咄逼人的话,也就过去了。今儿我亲自去一趟国师府,什么事都没有了!可她却非要揪着国师的人不放!之前就得罪了国师的养女水笛儿,现在还令国师损失了两个管家,这接下来的皇商选拔,我郦家可如何是好?所以,我今天必须绑了这孽畜,让她跪在国师府门外,负荆请罪!!” 郦震西的话,听的姑奶奶一阵心寒。 皇家书院那件事,阳夕山已经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他了,虽然阳夕山没出现,可始终都在暗处观察着,也是等长亭没事了才离开。如今却被郦震西如此颠倒黑白,她如何不心寒? “震西,皇家书院那一出,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国师借着金高的死,故意为难我郦家,当着那么多学生和皇家书院院士的面,如果长亭当时委曲求全了,那才是给我郦家丢人现眼!我郦家是百年皇商,我郦师惠又是王爷的遗孀,论起家世地位,那国师与我郦家,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却是想着当众踩我郦家脸面!倘若被其他人知道了,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什么商户家族都可以在我郦家的脸上踩上一脚,我郦家才是真的走到了末路!长亭在皇家书院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错误!当众想给我郦家难堪的,就要当面狠狠地踩回去!越狠越好!如此,才不会有下次!” 姑奶奶将整出戏看的透彻明白,因此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可她这番话对于郦震西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 郦震西现在怒火中烧,加上之前有钱碧瑶的挑拨,完全听不进姑奶奶的话,心里想的都是将长亭推出去。 “姑姑,你说这些话之前,也不看看现在郦家是什么情况?如今皇商选拔在即,国师可是协助选拔的人选,而今闹出这么一出,你也会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么以后是不是我郦家给宫里供应的药材或是其他的都要被其他商户世家给代替了呢!现在是黄贯天,以后是不是就是其他四大家族了?损失了这批药材,我郦家已经压了十万两银子的货物,这一切,都是这个孽畜造成的!” 郦震西指着长亭,眸子通红。 钱碧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 反正现在郦震西是认定了一切都是郦长亭的错,只要咬住了这点不放,郦长亭就没好果子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2章 要不负荆请罪,要不净身出户 郦震西一口咬着是长亭连累的自己压了十万两的药材,听的姑奶奶更加心寒,已然是到了心灰的地步蜕变之战争大师全文阅读。 长亭却是摇头冷笑,看向郦震西的双眼,眼底冷光迸射。 “父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十万两银子的药材,当初不管是祖父还是姑奶奶,都是不赞成父亲进货的,因为考虑到宫中变数多,所以郦家从未压过如此多的药材,但是父亲却执意如此。想来,父亲是太相信阳拂柳的话了,以为外来的药材就是好的,白白便宜了北辽赚了我郦家大笔银子。父亲,若是你真要怪罪的话,那也应该怪罪阳拂柳不是吗?毕竟,是她游说父亲进的药材!” 长亭记得,自己上一次回到郦家的时候,曾听姑奶奶无意中提到此事,当时就对郦震西的动机产生了怀疑,后来回去之后就调查了一下,这批药材都是从北辽进的,不管是阳拂柳还是郦震西,自然都能得到一笔好处。 如今郦震西还有脸反复提起来,无非是想让长亭背这个黑锅。 “你……孽畜!你懂什么?!”郦震西被长亭说的哑口无言,他如何也没料到,长亭竟是知道此事,可是一联想到姑奶奶和阳夕山跟长亭的关系,也就不奇怪了!一定是姑奶奶和阳夕山告诉这小孽畜的。 “震西,本来这些话,该是我这个长辈说的。但你作为长亭的父亲,却是如此诋毁和陷害自己的女儿,现在由长亭来亲自揭穿你,不得不说,也是天理昭昭,循环报应!!” 姑奶奶说这话的时候,是指着郦震西和钱碧瑶二人同时说的。 钱碧瑶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郦梦珠现在还在麻风村苟延残喘呢,却是始终不懂收敛,硬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长亭,真当郦家是他们夫妻二人说了算的吗? 郦震西被长亭当面打脸,面色说不出的狰狞铁青。 “孽畜!你……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这个老子如何做生意,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总之一句话,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国师府,负荆请罪!” 郦震西就认准了负荆请罪这一招,这是他打击长亭的最好法子,只要能让郦长亭从此不能翻身,那么郦家的脸面丢了也就丢了,郦震西素来只看自己的利益得失,从不会站在全局考虑。 姑奶奶寒心摇头。 “父亲,黄贯天搭上国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就算没有昨天的事情,国师寻个其他由头,照样能将炼丹药材这一差事交给黄贯天!而且,反倒是我昨儿闹了那一出,众人皆知之后,国师这个协助皇商选拔的差事,才是真的如履薄冰呢!现在谁都知道国师曾针对我郦长亭不成,如果国师现在还故意针对我郦家的话,那么京都那么多双眼睛可都是在看着呢!等着弹劾国师的折子堆起来有几尺高,国师的一举一动可都在众人眼中,他会不会这么不小心,都这是功夫了,还如此不开眼呢!” 长亭最后一句话,分明说的就是郦震西和钱碧瑶。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们都看不透,真是蠢钝的可以了最沧海最新章节。 郦震西气的咬牙切齿,指着长亭的手指颤抖的厉害,今天他跑去凌家书院,原本准备大闹一场,结果却是扑了个空,凌家书院的人告诉她,郦长亭已经回了郦家,他这一肚子火气,就想在此刻彻底发泄出来,谁知道,却又一次被这孽畜给抢白了!简直是气死他了! 钱碧瑶见郦震西如此生气,心下痛快不已,面上却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想要劝着长亭。 “我说长亭,事已至此,你就少说几句吧。你父亲又不是让你付出什么太大的代价,不过就是让你在国师府门外负荆请罪罢了。你是郦家的女儿,如果郦家遇到了难处,就算你心有不甘,难道为了郦家,就牺牲这么一点个人的尊严都不行吗?郦家可是养到你这么大了,你不能只吃饭不做事不是吗?” 钱碧瑶这话说的,可谓恶毒至极。 这会倒是将长亭拉进了郦家,承认她是郦家的人了!这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又是什么? 姑奶奶坐在那里,冷笑着摇头。 “钱碧瑶啊钱碧瑶,谁说我郦家养大的女儿,就要被别人踩着尊严,任意践踏?难道我郦家养育自家孩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送她们出去被人欺负的吗?”姑奶奶是真的生气了,语气说不出的薄凉清冷。可人都是如此,越是生气,反倒越是发不出火来了,看似沉静,实则心底已经如火燃烧。 姑奶奶此刻便是如此。 即便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可郦家的根基不能断在这一代!只要是有关郦家的事情,她都要管到底! “姑奶奶,可能大夫人娘家便是如此,不比我们郦家家大业大,我娘亲又是名门闺秀。正因为大夫人娘家都是如此养育和教导女儿的,所以大夫人家里出来的女儿儿子,不是开赌场妓院,就是偷鸡摸狗之辈!不过我这个做晚辈的真要好好劝劝大夫人,你今天这番话,在郦家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出去说!被人误会我郦家养育子孙后代就是为了推出去被人欺负的,我郦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长亭顺着姑奶奶的说下来,却是正好引到了钱碧瑶最不想被人提起的自己娘家的那堆烂事上。 她大姐开赌场和妓院,她弟弟偷鸡摸狗都进了好几次牢房了,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不堪的身世,永远都是钱碧瑶最难启齿的面对的一面。 上一世,钱碧瑶和阳拂柳曾反复在长亭过去的身份上做文章,反复提及她的不学无术,已经在宫里的非人遭遇来达到她们龌龊的目的,这一世,长亭不过如数还给她们罢了!这就是报应,迟早都会来的。 钱碧瑶身子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面色更是苍白的近乎于透明。胸口那里隐隐作痛,因为被长亭打在七寸上,之前的旧伤再次复发,疼的她吸口气都钻心的痛。眼底燃着不甘的恨意和妒意。 一旁,郦震西脸上也过不去了,一方面觉得钱碧瑶的确是丢了他的脸,另一方面却是见不得长亭反客为主,面色铁青一片,看着长亭,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总之!我这个老子说了就算!她要不负荆请罪!那我就将她赶出郦家!与她断绝所有关系!从今往后,郦长亭与我郦家再无任何关系!!”郦震西终是说出自己最想说的一句话来。 砰的一声,姑奶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冷笑着看向郦震西,眼底的寒霜瞬间凝结冰棱,前一刻的拍案而起与这一刻冷笑不语的看向郦震西的表情,让郦震西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刚才那个愤怒的拍桌子的人,和现在这个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的人,真的都是姑奶奶吗?他还以为姑奶奶会跳过来骂他呢! “震西啊震西,好!很好……太好了。”姑奶奶竟是不由的拍起了巴掌。 这一出,看的郦震西和钱碧瑶目瞪口呆的,后背却是莫名的寒意攀升上来,让他们忍不住双双后退了一步。 “绕了一大圈子,现在才说出你们的目的,就是不想长亭留在郦家,想要将她赶出去是吗?是不是最好连带我之前交还给长亭的那些铺子店面还有首饰,也一并让长亭留在郦家呢?还有问君阁?是不是也应该给你们呢!” 姑奶奶语气说不出的平静,她已然看明白了。郦震西和钱碧瑶根本不值得她生气,不值得她为此大动肝火。只要长亭好好地,郦家才有未来的希望。姑奶奶从来不是重男轻女之人,郦家祖上也有过独当一面的当家主母,倘若郦家男儿真的不行,女子当家又有何不可? 郦震西这会却是狠狠地咕哝出声,“她要是被我赶出去了,那些铺子和首饰,当然都是我郦家的。就算那些都是凌籽冉的,可凌籽冉嫁给我郦震西,就是我郦家的人,所以,凌籽冉的不就是我郦家的吗?可如果这孽畜不是我郦震西的女儿了,她还凭什么带走我郦家的东西?之前不闻不问,不过是看在凌籽冉的面子上,不想为难这孽畜,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不识好歹,所以,她要不去国师负荆请罪!要不就离开郦家!并且任何都不能带走!” 郦震西丝毫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他早就眼红那些铺子店面还有首饰了。钱碧瑶更是如此,每每看到长亭穿戴的都是举世罕见的名贵珠宝首饰,光是海之灵就有两套,看的钱碧瑶眼红不已。所以刚才在马车上,她就给郦震西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就算最后闹大了,郦震西只要说出这番话来,无疑就是将长亭逼到了悬崖边上。 只给她两条路走,要不负荆请罪,要不净身出户。 见姑奶奶只是沉默着不说话,长亭也突然安静了下来,钱碧瑶心下的得意越加蔓延,叫这个小贱人刚才提起她娘家那些破事!看她这次还如何选择!!(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3章 欲哭无泪的感觉 只是,任由郦震西此刻叫嚣的厉害,长亭反倒是平静异常暧昧神医最新章节。 就在郦震西要进一步行动之际,前厅外,阳夕山带着阳拂柳快步走了进来。 阳夕山冲长亭点头示意,眼底有莫名的情愫跳跃出来。 阳拂柳则是一脸懵懂的站在阳夕山身边,待看到前厅内众人,阳拂柳诧异不已。 大哥不是说姑奶奶和郦老爷还有大夫人都在前厅,是大夫人找自己来叙旧的吗?所以她才跟着过来了,她根本不知道郦长亭也回来了! 想到这里,阳拂柳狐疑的看向阳夕山。 按理说,自己在郦家也有眼线,不可能郦长亭回来了自己却不知道,难道大哥明明知道了,却故意瞒着自己? 这又是为何? 想到这里,阳拂柳心下莫名不安。 偏偏这时,长亭却是走向她,看向她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轻柔自然。 “拂柳,之前你帮父亲联络的那些名贵药材,的确是好货呢,虽说从北辽远道而来吧,不过药材却是货真价实。不只是父亲对你赞不绝口,就是姑奶奶和我,也很高兴看到,你能为郦家做这么多好事。只是,我想问你一句,倘若以后郦家还要进这么多名贵药材,可一时半会又消化不了的话,那我郦家要是想退的话,岂不是退货无门了?毕竟,这是长远的生意,不能只看这一次成功了,就不顾别的了,是不是?” 长亭说话的时候,故意挡住了钱碧瑶,而阳夕山也故意挡住了郦震西。 长亭这番话一说出口,阳拂柳心下已经拐了好几道弯。郦长亭能这么说,一定是要找自己麻烦,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帮郦家做生意,所以阳拂柳心下当即打定了主意,决不能让长亭得逞。 “郦三小姐尽管放心,我找的是北辽最大的药材供应商户,若是郦家有任何不满,都可以随时退货换货,不一定非是药材出了问题,只要郦家承担来回的运费即可。” 阳拂柳此话一出,郦震西和钱碧瑶脸色瞬间一变。 可他们一个呗阳夕山挡着,一个被长亭挡着,拼命想要挤到阳拂柳面前都不行。待他们反应过来郦长亭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时,阳拂柳已经说了不不该说的话。 郦震西自是知道这批药材可以置换成其他郦家现在需要的药材,可他自然不会说出来给长亭解围了。但是现在由阳拂柳说出来,却是明明白白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打的他颜面尽失。 长亭了然一笑,勾唇给了阳拂柳一个“感激”的笑容。 更是看的阳拂柳莫名其妙,心下的不安却愈加猛烈。 大哥明知郦长亭在这里,却是故意将自己带来,郦长亭问的这些问题又有些莫名其妙,她一时半会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姑奶奶在这里,她又不能不回答,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是着了郦长亭的道儿! 可是不应该啊,她只是说了几句话,又都是为郦家好的话,怎么会着了郦长亭的道儿呢? “阳拂柳,真是多亏你说的这些话呢,原本父亲还责怪我,是我得罪了国师,才害的郦家压了十万两的药材,现在看来,药材既然能退能换,我郦家又不在乎那几百两的运费,父亲的担忧也就不存在了。” 长亭说完,悠然一笑,那盛放在眼底的笑容,对阳拂柳而言,却是刺目狠辣的讽刺,仿佛是在她嘲笑她的痴傻蠢钝,都被她郦长亭当箭靶子了,刚才还在为她说好话呢! 阳拂柳只觉得大脑轰然一下,明明进来前厅不过眨眼的功夫,怎就成了郦长亭的帮手了呢? 还有大哥……竟是联合郦长亭一起来设计自己? “阳拂柳,既然话是你自己说的,那稍后郦家要退还药材的话,你可要瞪起眼睛来好好看着,可别出了什么问题,辜负了父亲对你的信任呢穿越之修仙全文阅读!” 最后一句话,她故意加重了语气,却是讽刺的味道更浓。 郦震西如此信任阳拂柳,却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阳拂柳会是长亭利用来对付郦震西的利剑。 而阳拂柳不是最喜欢搀和郦家的家事吗?那么长亭这一次,就主动邀请阳拂柳搀和进来,如此可是满足了阳拂柳的心愿了不是吗?只是,阳拂柳想搀和郦家家事,那就要随时做好了被她郦长亭利用的准备! 况且,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长亭利用比郦震西早回来的半个时辰,与姑奶奶碰头之后,简单商议了一下,阳夕山也是亲眼目睹了在皇家书院那天,阳拂柳是如何当一个搅屎棍,故意将脏水往长亭身上泼的,对这个妹妹,也是深恶痛绝。所以,有长亭的提议,姑奶奶的同意,阳夕山自是不会阻止长亭利用阳拂柳。 说白了,阳夕山也是借此还给长亭一个人情。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对付长亭在先。 如今不过是让阳拂柳受到教训罢了。 阳拂柳此刻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没人招呼她坐下,郦震西和钱碧瑶都是忙着想新的算计,压根忘了她的存在,而对长亭而言,阳拂柳今儿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她可以滚蛋了!阳夕山对她恨铁不成钢,自然也懒得管她。姑奶奶更是白眼珠不想多看她一眼。 阳拂柳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可阳拂柳却又有着常人所不具备的忍耐力,压力越大,她越是不肯放弃,越要坚持到底。 因此,任由其他人的忽视,阳拂柳却始终厚着脸皮站在那里,只是一张凄美的小脸却是半分血色都没有,整个人看着都摇摇欲坠的。 这时,前厅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匆匆赶回来的郦宗南一进了前厅,就目睹此番诡异的场景,不由得皱起眉头,锐利的眸子不满的落在长亭脸上。 他虽然看出这个孙女有不少本事,可郦家也因为她闹腾的厉害,可以说是鸡犬不宁,如果不是看在她在凌家书院混的如鱼得水,又将问君阁打理的有声有色,郦宗南早就听了郦震西的建议,寻个由头将她赶出郦家了。 郦宗南坐定之后,姑奶奶便将前厅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因为有姑奶奶口述,郦震西和钱碧瑶只能乖乖听着,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是二人脸色却是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的精彩纷呈。 郦宗南眼神阴冷的落在钱碧瑶脸上。他自是一直看不起这个媳妇的,以前还指望着她的关系能跟夏侯世家多多联系,可现在夏侯世家说不定自身都难保,哪里能顾得上郦家?昨儿在皇家书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得罪了国师虽然对郦家不利,可郦长亭有一点却说对了,在这节骨眼上,国师若是还敢继续针对郦家,那真就是找死! 那些言官正愁没有有利的证据对付郦家了,国师也不是傻子,犯不着在皇商选拔上动手脚。 郦震西见自家老子不说话,只是盯着钱碧瑶恶狠狠地看着,不由咽了口唾沫,想要重新找回自己失去的面子。 “父亲,就算姑奶奶说的都对,就算国师不敢在皇商选拔上动手脚,可我郦家的生意现在被黄贯天抢了,却是事实!国师现在向着黄贯天也是事实!如今可是我郦家给了黄贯天机会!现在黄贯天指不定坐在家里偷着乐,笑话我郦家养了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孽畜呢!” 郦震西跳着脚的指责长亭,任何一刻都不放过将脏水往长亭身上泼。 郦震西已经到了一刻也容不下长亭的时候。 郦宗南却不马上回应郦震西,精明的眸子落在长亭脸上,眼底带着阴险的揣测和试探。 长亭从容迎上郦震西阴冷视线,从容出声, “祖父,如果我没记错,几个月前,父亲还跟黄贯天往来密切,甚至一度到了称兄道弟的时候呢!所以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试问,哪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不是身边的敌人多过朋友?在强者看来,有时候敌人多多益善,朋友只要一个就够了!一群狐朋狗友围在身边,关键时刻不如一个真心实意能帮上忙的朋友来的重要。 话说回来,国师这次选择黄贯天,不过是早就给黄贯天暗中有了关联,我郦家树大招风,又是高处不胜寒,黄贯天是商会的副会长,自然早就想着当上商会的会长了!所以,黄贯天之前一方面跟我郦家交好,另一方面又暗中与国师练习,呵……如今想来,金高的死,究竟是谁人所为,还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呢!只不过,我郦长亭却是明白一点,我郦家若是出事,第一个受益人自然就是黄贯天!而金高死了,国师都不通过宗人府和皇家书院,却是第一个找到了我郦长亭!如果我的情报来的没错的话,国师的人在找到我之前见的那个人就是黄贯天!而发现金高尸体的人,据说已经被京都府尹关了起来,只要深入调查一下,就会知道,那所谓的发现尸体的人,究竟是谁的人了?说不定就与黄贯天有关呢?” 长亭说着,眼神一变,冷冷的看向一旁仔细听着的阳拂柳。 她才不怕阳拂柳知道了去报告国师呢!因为她已经快人一步的将肖寒将所谓目击证人送去了京都府尹! 京都府尹自然有法子让那人开口。(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4章 阳夕山发作 郦宗南一贯沉冷阴郁的脸色,在此刻有了片刻恍惚和疑惑豪门日常[重生]最新章节。 连他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想到的关联,却是从郦长亭口中如此清晰的吐露出来。纵使郦宗南也考虑过这些方面,可那些纷乱无绪的线索细枝末节和所谓线索始终如一团乱麻,让郦宗南理不清思绪。反倒是从长亭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纵使之前,郦宗南多么的忽视和嫌恶郦长亭,也不得不在这一刻重新审视这个孙女的存在感和对于郦家将来发展的重要性。 郦宗南素来郦震西冷静沉着,也更加心狠手辣。看重的是利用价值。要想守住郦家的基业,那么家中任何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便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于郦家,最好是彻底的跟郦家摆脱任何关系,比如郦梦珠。 可如果是在现在才被他发现了利用的,那么以他郦家一家之主的影响力来说,现在利用也不晚。比如……郦长亭。 眼见郦宗南对郦长亭说的话开始点头,郦震西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老爷子可从来不管他如何管教郦长亭这个孽畜的,甚至是见了她都绕道走,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现在倒好,这是要跟姑奶奶一个鼻孔出气不成? “父亲,你别听这孽畜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她才十几岁,懂个屁啊!这郦家可是我们一众男人说了算的!何时轮到她在这里大放厥词了!”郦震西不满的嚷嚷着,这话也连带着将姑奶奶也给捎带进去了。 他就不服气了,姑奶奶明明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凭什么还整天赖在郦家指手画脚的!就算她是王爷的遗孀又如何?她自己不是没有院子住,总搀和郦家家事是怎么回事? 姑奶奶自是听出了郦震西的不服和讽刺,这会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踱步到郦震西身前,下巴微微昂起,冷冷出声, “是啊,或许在那些白羊狼势利小人眼中,我郦师惠既是嫁出去的女儿,就不应该继续留在郦家了,是不是?” 郦震西一听姑奶奶这么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看似有些无奈的说道,“姑姑,我这不是针对你呢,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也是整个京都的规矩不是吗?谁家不都是如此吗?嫁出去的女儿就不适合再管娘家的事了,这又不是郦家一家的规矩。” “姑奶奶,您别往心里去,老爷说话一贯直来直往,却从来都是为了郦家着想不是吗?这姑奶奶关心郦家,自然是我们的福气,可外面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只会觉得姑奶奶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阴险小人的指使,才会故意针对我们的呢!别到时候姑奶奶您是一番好心,结果却成了别人的箭靶子才好!”钱碧瑶见郦震西都开口了,自然也是拐弯抹角的说着长亭坏话。 明面上是提醒姑奶奶不要被长亭利用了,实际上就是告诉姑奶奶不应该再管郦家的家事。 郦宗南在一旁听着,眉头皱起,却是不忘观察长亭的反应。 而姑奶奶脸色更是说不出的平静,平和。只那眼底,死灰一片。 “父亲,大夫人,话既然如此说,看来也都是冲着我来的,可你们实在不该将姑奶奶拉下水!有什么都是我郦长亭一人担着,你们也说了,姑奶奶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郦家好,那么在这之前,姑奶奶可有做过任何一件对郦家不利的事情吗?还是说,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姑奶奶为了给我做主而冤枉了其他人的?如果有的话,还请父亲和大夫人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我郦长亭就站在这里,绝对不会离开!我等着你们慢慢想,慢慢说!” 最后六个字,长亭说的时候,唇角莫名勾起一抹薄凉渗人的弧度,连郦宗南看着都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作者他是神经病最新章节。 这个孙女,原先的暴躁粗鲁蠢钝痴傻都去了哪里?一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那种畏畏缩缩的惧怕又去了哪里?当着他的面竟是如此义正言辞的数落震西和钱碧瑶!单就是这份气魄和清晰的分析,就足够让郦宗南对她刮目相看。 之前几次,郦宗南虽是看到了她的变化,但总认为是不是自己姐姐或是其他有心人在背后教了她什么,她只是按照别人的吩咐和指使去做。毕竟,一个人的痴傻蠢钝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改变的!现在看来,她能有几天这般沉冷历练的气度,绝对不是被人指使的,这般气度,总让郦宗南不由自主的想到凌家老爷子,还有郦家三代之前的那个当家主母,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势霸道的气势,人让我一分,我礼让三分,人欺我一分,我十倍奉还的凌然气场。 一度让郦宗南都有些打怵的感觉。 郦震西和钱碧瑶被长亭如此不阴不阳的语气刺挠着,就像是将夜壶放在他俩面前,让他俩当众解决的感觉一样,众目睽睽之下,面子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 “你……你这孽畜……你……”郦震西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就知道反复骂着长亭孽畜。 “郦卿,我敬你是郦家人,这么多年,我阳夕山住在郦家,你对我礼遇有加!但你却是忘了,郦长亭是比我这个外人,与你更亲的人!她是郦家的嫡出女儿!你之所以不喜欢她,无外乎是她娘亲的死,外面都将责任和难听的话推给了你和大夫人,可你敢说,外面那些传言不是真的吗?长亭从出生就被送入宫,回来的时候,人人不喜,曾一度,我见了她也是绕道走。 可你是否想过,这都是她的错吗?她郦长亭何错之有?她错就错在,真正的罪魁祸首一死了之,她娘亲病重不起,她外公也先后去世,只留下她一人,不懂得如何面对世间险恶人心,不懂得如何面对家中长辈!可你作为她的父亲,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耐心给她,在她身上付出作为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和关爱?从来没有!你对一个外人,都好过她千百倍!甚至更多!如此的你,凭什么张口闭口的就孽畜孽畜的喊着!你从不将她当做女儿!凭什么骂她?难道你在外面看见其他外人,也敢如此咒骂不成? 还不是仗着你是她的父亲,她对你就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你在不分青红皂白责骂她的时候,倒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开口了,可你平时的所作所为呢?你算个狗屁父亲!!” 蓦然,阳夕山的突然发作震惊了所有人。 连带长亭都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一贯沉稳冷静,自扫门前雪的阳夕山,虽说平时也帮了她不少,可是在郦家的家事上,阳夕山素来是点到为止,虽然有时候也会跟着生气,大多数时候都是将话埋在心里头不说。 但是这一次,阳夕山真的忍不下去了。 阳拂柳眨巴着眼看着自家面色铁青神情气愤到极致的大哥,一瞬,心慌的要跳出来的感觉。 想哭,却又想嘲笑自己现在的处境。 大哥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帮着郦长亭说话了,那么之前帮着郦长亭将自己骗来这里算计了一出,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可是……他阳夕山可是她阳拂柳的大哥!虽说是同父异母,也比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来的亲近多了不是? 他们兄妹同在京都,何时能回到北辽还不知道,难道不该是他们兄妹同心其利断金的对抗外人吗? 为何……大哥竟是将矛头对准了她? 为什么? 又是因为郦长亭! 是不是?! 这个小贱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连一贯极为懂得明哲保身的大哥都肯站出来帮她说话?!难道她有三头六臂不成?还是说,她郦长亭根本就是个勾引人心的小妖精! 想到这里,阳拂柳整张脸都跟着扭曲变形,没有什么痛苦比此刻更加疯狂的折磨着她的身体和精神。 曾经,她将阳夕山看作是在京都最大的靠山,通过阳夕山,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庶出的不被承认的身份,通过阳夕山,她可以跟着他风风光光的回到北辽,可是现在,阳夕山已然不将她看作是妹妹,反倒是帮着郦长亭来对付她! 阳拂柳此刻真的很想仰天大笑! 为什么不能让她赢郦长亭一次?! 阳夕山的一通发作,连姑奶奶都没想到,更别说其他人了。 郦震西和钱碧瑶更是被吼的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世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郦震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如此指责编排我?我不过是教育不守规矩的女儿罢了!我……我哪里错了?”虽然郦震西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阳夕山说的就是事实,可满脸的心虚和紧张,已经验证了一切。 钱碧瑶不甘心被阳夕山抢白了一通,当即面露不满的说道,“世子,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这郦长亭也不知是给您灌了什么**汤,让你如此袒护相帮!你是根本就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她郦长亭最会在男人面前演戏了!你不过是被她的演技给欺骗了!” 钱碧瑶不敢跟阳夕山硬碰硬的顶撞,就拐着弯的从别的地方找平衡。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5章 姑奶奶发飙 钱碧瑶说完之后,转而悄悄地冲阳拂柳使眼色,以往这时候,阳拂柳可是她的好帮手回到过去玩娱乐最新章节。可今儿却完全不同了,钱碧瑶看到阳拂柳一个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眼神狰狞面容扭曲,说不出的恐怖模样,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温柔善良的阳拂柳了。 钱碧瑶却不死心,不停的朝阳拂柳使眼色。 “大夫人,不必再向拂柳使眼色了,从今往后,我这个妹妹要是再在郦家帮着你为非作歹的话,我也不会再认这个妹妹!”阳夕山说着,转身欲走。 阳拂柳再次被阳夕山软巴掌狠狠地打了脸,眼底带着盈盈泪光,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那般委屈无辜和善良柔弱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是怜惜三分。曾经,阳夕山也是如此的信任她。 “拂柳,我是你大哥,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我在哪里,你就应该在哪里。现在我要回后院,你还赖在这里作何?等着别人赶你走吗?”阳夕山自己要走,自然不会留下阳拂柳这个祸害膈应长亭和姑奶奶了。 阳拂柳暗暗咬着牙,纵有多么不甘,可面上还是要站在阳夕山这一边的,不然真就成了故意搅合郦家家事礼物。 眼见阳拂柳也走了,钱碧瑶说不出的仇恨和不满。 遂朝着郦震西使了个眼色,眼下的情况他们占不到便宜,公公又不说话,还是先走为妙。 郦震西也瞧出了自家老子眼底的冷漠,尤其是在看向钱碧瑶时,俨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郦震西看别的眼力价不行,唯独看自家老子的最擅长。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欲走。 郦宗南也默认如此,显然并不准备追究什么。 可他不追究,不代表姑奶奶不追究。 “给我站住!我这个郦家的长辈还没说完话呢!你们要去哪里?之前膈应恶心完了我了,就想一走了之?阳夕山走了没关系,他原本就不是郦家的人!可你们呢!你们以为我郦师惠的夫君死了,我孤独一人,就能任由你们膈应嫌恶我吗?要走可以,等我把话说完了!” 砰的一声,姑奶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掌重重的拍在郦宗南面前的桌面上。 这一掌,明显是拍给郦宗南听的。 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如此讽刺挖苦我,你郦宗南作为我郦师惠的亲弟弟竟是不闻不问,还想帮着他们打马虎眼的离开? 跟她郦师惠玩这一招? 长亭安然站在一边,冷冷看戏。 在郦家,或许每个人都有大小不一的靠山,都是一时半会动摇不得的,但无论靠山如何,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眼力价和对他人底线的掌控。可偏偏郦震西却不懂得。 无论长亭之前如何反击郦震西和钱碧瑶,甚至一度与郦宗南都有剑拔弩张之势,但她做给姑奶奶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郦家着想,为了重新拉起郦家和凌家的关联,让郦家重新得到凌家的帮助。 姑奶奶的底线便是整个郦家的安稳繁荣。所以只要长亭每次都站在为郦家生意和后代着想的基础上去做,姑奶奶是一百个支持她。 说白了,姑奶奶再怎么欣赏和信任长亭,倘若让姑奶奶在郦家和长亭二者中间做一个选择,姑奶奶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郦家。所以,长亭自始至终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持这个平衡点。 为了维持平衡,她是如何个如履薄冰,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郦震西不仅看不懂,今儿竟是口不择言的戳到姑奶奶的痛处,虽然姑奶奶不说,可她与王爷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摆在那里,偏偏郦震西身为郦家人,一口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睡,明知道姑奶奶没了夫君,还如此反复提及,郦震西如此做,无疑是自掘坟墓! “宗南,震西,你们都是我郦家人金融帝国之少爷横行全文阅读。所以,今儿我就将丑话都说在明处!你说我郦师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吗?呵……我倒是从没忘记,二十年前,郦家生意上遇到困难,那时候郦震西还没认识凌籽冉,是我将整个王府讨了个底朝天,倾尽所有帮助郦家度过那一次的难关。十五年前,郦家再次遇到生意上的困难,凌家老爷子那边,也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说了三天三夜才说服了凌老爷子出面帮助郦家,方才能保住百年皇商的招牌。否则,就凭震西在成亲之前做的那些破事,凌家会掏出银子帮我们才怪!” 姑奶奶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却是字字句句都如同拿着极细的银针往郦震西和钱碧瑶脸上刺着。 说的成亲前的那点破事,指的就是郦震西和钱碧瑶画舫一夜的苟且事。 郦震西和钱碧瑶满脸涨红。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晚辈的面说那件事,这都过去好多年了,外面的人说那是看热闹,怎么我郦家自己人还如此说呢?”郦震西不满的咕哝着。姑奶奶当着长亭的面如此数落他,他这张老脸还如何能挂得住。 姑奶奶不由讥笑出声,凉凉道,“怎么?现在跟我在这里装脸皮薄了?我以为你和钱碧瑶脸皮的厚度都能挂在城墙上刀枪不入呢!” 姑奶奶这么一说,长亭不觉抿嘴一笑。 明明就是挂起来辟邪用的嘛,说是刀枪不入真是抬举郦震西和钱碧瑶了好吗? 钱碧瑶被姑奶奶教训的,只剩下埋头生气的份儿。她现在连郦长亭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姑奶奶了?连那个阳夕山都搀和进来了,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余地呢? 想到这里,钱碧瑶不由委屈的看向郦震西,胸膛还不忘似有似无的往郦震西身上蹭着。夫妻这么多年,她自是知道郦震西最好什么,哪里最敏感了。想当年,她跟郦震西可不只是在画舫上风流快活过,什么马车上,茶楼的雅间,甚至是郦家的后院和柴房,都曾经留下过她和郦震西风流快活的痕迹。 郦震西在男女之事上最好刺激和施虐,越是在人多的地方,越令他觉得刺激兴奋,也越加需要钱碧瑶。 所以,此时此刻,钱碧瑶故伎重演,还不忘故意深呼吸几下,停在郦震西耳朵里,就像是欢爱时的娇喘一样。郦震西看向钱碧瑶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钱碧瑶!你看震西作何?难道当年你们有本事做出来,还没本事承认了?反正都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你不也是凭着这一点才嫁入郦家的吗?你们说我郦师惠不应该管郦家的事情,是吗?那好,过去十年,大大小小,我在郦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郦家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八次,每一次都是出银子出力,宫里的关系每一次都是我费心打点!既然你们不准备将我郦师惠当做一家人,那好!过去一共二十年,我帮郦家的银两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两了,再加上我在宫里走动的那些!是不是你们拿出来还给我郦师惠?好从此以后跟我一刀两断?!” 轰! 姑奶奶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让郦宗南忍耐和难堪到了极致的杀手锏。 郦宗南再也无法继续坐视不理下去,阴鸷的眸子狠狠地瞪向郦震西和钱碧瑶。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你们!立刻跟姑奶奶赔礼道歉!”郦宗南冷喝出声。 姑奶奶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如果郦宗南还不出声管管的话,那就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自家姐姐什么脾气,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郦宗南的话让郦震西和钱碧瑶如丧家之犬站在那里,早已没了之前进来时的嚣张气焰和得意自信。 郦震西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竟是先恶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那眼底的恨意和怒火,落在长亭眼里,却不过是在看一只被踩在泥地里的跳梁小丑罢了。 “姑奶奶,对不起,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还请姑奶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实在是对不起姑奶奶,也是因为我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梦珠和泰北又不在身边,我日思夜想的,说话就没个准头,还请姑奶奶原谅我们……” 钱碧瑶自是不会让郦震西丢这个人了,郦震西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这会让郦震西率先开口,稍后郦震西还不一脚把她踹出去。 钱碧瑶越说越伤心,竟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那伤心难过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是真的,因为想到了郦梦珠和郦泰北,钱碧瑶眼底的伤心也融合了不甘和幽怨的成分。 郦震西在一旁也干巴巴的开口道,“姐姐,最近郦家出了不少事,莫说是他们,就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有时候也难免心浮气躁,姐姐对郦家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谁也不能抹杀姐姐在郦家的重要性!” 郦宗南难得能放下面子劝着郦师惠,眼角的余光却是冷冷的落在一旁从容看戏的长亭身上。 就在这时,郦家的管家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郦震西和钱碧瑶后,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这二人也在。 而长亭却觉得管家的眼神带着莫名的隐晦,似是管家此番前来,是跟钱碧瑶和郦震西有关。 难道,又有好戏看? 想到这里,长亭眨了眨眼睛,唇角一抹弧度,愈发神秘幽然。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6章 想插手我郦家传人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 管家俯身在郦宗南耳边耳语了几句,郦宗南眼底的阴郁之色更加浓重,抬眼看向钱碧瑶,那眼神仿佛是要将钱碧瑶生吞活剥了似的武极帝尊全文阅读。 钱碧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想要借着郦震西的身体挡住自己,却被郦宗南一声冷喝喊了出来, “震西家的,你竟是背着我暗中打听泰北的踪迹?你又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吗?”郦宗南一声历喝,连郦震西都愣了一下,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脸色煞白,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以往郦宗南都是叫她媳妇或者碧瑶,俨然是将她当女儿对待,可今天一句震西家的,这分明是将她当外人来看。 钱碧瑶壮起胆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向郦宗南, “公公,我哪有暗中打听泰北的行踪?泰北不一直都在公公身边吗?我没有啊……我这段时间都在养伤期间,就是现在偶尔还是会咳嗽几下,身体也没完全好利索呢。” 钱碧瑶说着,佯装轻咳了几声,再配合上她此刻煞白的脸色,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旧伤未愈。 只是,郦宗南岂能如此就轻易相信她? “管家收到消息,我前几天派去给泰北送银票的伙计暗中被人跟踪,那人最后是回了郦家,而且十有**是进了你的院子!你还说不是你?!”郦宗南再次历喝出声。 钱碧瑶嗫嚅着开口,眼神闪闪烁烁,说不出的心虚惊慌。 在郦家,郦震西已经对她起了厌倦之心,若不是她在男女之事上能豁出去讨好郦震西,哪里还有她之前的恩宠,倘若连郦宗南也不相信她了,她在郦家的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公公,这是谁在公公面前说我的闲话,竟是如此陷害于我?我正是安心养病期间,就算我再怎么思念我的孩儿,我也知道夫为妻纲的道理,在郦家,自然是以夫君和公公为尊,公公说什么便是什么,我绝对做不出跟踪公公的人这等子事情来!必定是有人陷害于我!还请公公明察!” 钱碧瑶说着,不由得红了眼眶。 此刻这难过的表情倒是有几分真的,自己的女儿生死不明,儿子又一见到头见不上面,郦泰北可是她最大的依靠呢,她自是着急的想要知道儿子的踪迹,所以才会暗中派人跟踪郦宗南的人了,谁知,竟是被管家发现了。 “哼!你当我是真的老糊涂了吗?我虽是将郦家的生意大都交给了震西,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背后的那点算计和手段,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觉得过去十多年,你在我郦家还算安守本分,所以睁一眼闭一眼罢了!但是泰北的事情,我今天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休想再插手!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公公的不客气!” 郦宗南最后一句重话,延伸开来的意思就是,让钱碧瑶滚出郦家,不过是他郦宗南一句话的事情。 长亭在一旁冷眼看着,寒瞳闪过丝丝冷冽讽刺。 钱碧瑶还在做着母凭子贵的白日梦呢!不知道她那个儿子早就是个废人了!否则,郦宗南也不会在几个月前将郦泰东带在身边了。按照上一世的时间推算下来,郦泰北的身体到了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的地步了,撑不过多久了。 可上一世她死的时候也没有关于郦泰北的最新消息传出来,所以长亭估计,郦宗南这个祖父是想暗中解决了郦泰北的事情,至于将来如何安抚众人,郦宗南说不定早有打算。 钱碧瑶此刻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郦震西,原本前一刻还看着她双眼冒着淫火的郦震西,此刻却是恍惚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就没注意她的目光。 “大夫人,明明是祖父在跟你说话,你看父亲作何?难不成是想让父亲帮你对付祖父不成?大哥是我郦家嫡出长子,自然是留在祖父身边培养最合适了,父亲每天忙着郦家的生意,而大夫人娘家那边……呵,也没个懂得培养人的不是吗?自是不方便留在大夫人身边了侯门贵女:王爷请让道最新章节!你说是不是?” 长亭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钱碧瑶的想法。 既然郦宗南已经开始嫌弃钱碧瑶了,那她再添一把火。 郦宗南比郦震西更加阴险毒辣,因此疑心也更重。长亭如此一说,郦宗南势必会更加小心钱碧瑶,也更加不允许钱碧瑶再打郦泰北的心思了。 “震西家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泰北是我郦家子孙!如何安置他,自是我这个祖父说了算的,震西要忙郦家的生意,培育郦家接班人的重任,自然就落在我这个祖父身上!至于你,你能摆清了你娘家那些烂事就行了!想插手我郦家传人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哪怕你是泰北的生母也不行!” 郦宗南已经把话说死了,这等于是压垮钱碧瑶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心念念的就是盼着郦泰北回来给她撑腰,现在看来,不用等到郦泰北回来,她就要被郦长亭给害死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狰狞恨意,可脸上却要表现出对郦宗南的恭敬和听话。如此一来,胸口的旧伤再次隐隐作痛,说不出的痛苦折磨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一般。 郦宗南才不管钱碧瑶的脸色有多难看,在他眼中,有利用价值的才管死活,没有利用价值的,活着还浪费郦家的粮食。 长亭早就看出,郦宗南表面端着严肃公平,实际上是比郦震西还要薄情寡义。 眼见事情闹到如今地步,姑奶奶厌倦了再看郦震西和钱碧瑶的丑陋嘴脸,轻拍下长亭手背,低声道, “长亭丫头,跟我去房间说说话。” 语毕,姑奶奶看也不看其他三人,在长亭的搀扶下,昂首走出前厅。 那挺拔傲然的背影,看的郦震西一阵莫名心虚,刚才他就在心里头算计着,过去二十年,姑奶奶究竟都帮了郦家多少次,大约数目是多少万两银子,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要真是得罪了姑奶奶,郦家还真有麻烦呢@更何况姑奶奶跟宫里的关系可是比郦家任何人都好,所以以后姑奶奶这边,还真的不能再得罪了。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郦震西才没顾得上看钱碧瑶的眼色。 等他回过神来,知道钱碧瑶可能派人暗中跟着郦宗南的人去打探泰北的消息,只是狠狠地瞪了钱碧瑶一眼,将之前钱碧瑶火热的勾引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钱碧瑶如今面对的,一方是郦宗南的无情防备,另一方是郦震西的烦躁不耐,明明儿子是她的,她不但见不到,还要被人如此数落,钱碧瑶恨不得掀翻郦宗南面前的桌子,也学着阳夕山那样发作一场,可她终究只敢在脑子里想一想,绝对没那个胆子做出来。 她也是小看了郦家管家那个老狐狸了,以为她的人足够小心,不会被人发现,谁知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管家竟是安排了人在她身后头盯着呢!这个老匹夫,稍后有他好果子吃! …… 郦家后院,阳夕山院中 才将离开前厅时,阳夕山就甩手一人朝院子走去,完全将身后一脸期期艾艾表情的阳拂柳当成透明的一般。 眼看阳夕山就要进了房间,阳拂柳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还不等开口,眼泪已经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大哥,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是这世上最疼我的大哥,难道都变了吗?”明明是质问的话语,阳拂柳却能扮成一副委屈求全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出来,阳夕山有那么一瞬间,心莫名就软了。 从小看着她长大,虽然一直知道她心机深沉,但从未想过,她竟是变成了如今这般不折手段利欲熏心的性子。郦家终究是对他们兄妹二人有恩,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郦家家主还是下人,都不曾怠慢过他俩,拂柳在外面如何算计陷害外面的人,阳夕山都不会插手,但郦长亭不行! 她是郦家的女儿!更是凌家女儿。 阳夕山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阳拂柳。 阳拂柳心下一动,以为阳夕山是被自己的眼泪软化了,不由再次上前一步,轻声试探的问着他, “大哥,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亲自向你证明,自始至终我都是无辜的,我都是被郦长亭陷害的!大哥,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呜呜……”阳拂柳说着,哭的更伤心了。 阳夕山眼底的那么一丝丝动容,也在此刻化为虚无。 “拂柳,事到如今,你还如此不知悔改,是我这个大哥不懂得教导自己的妹妹,你会变成如今这般,卧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曾经,我认为,一个女孩子家的,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有那么些算计精明并没有什么,有时候为了自保的陷害和算计,本就是人之初的性情。可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每每被揭穿,你却没有丝毫的悔改认错之心,反倒是在以后变本加厉的出手! 拂柳,即便你想得到长亭现在拥有的一切,即便你不甘被曾经在宫里大字不识几个的长亭压住了风头,你也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你想要的,而不是将心思放在算计陷害上!对旁人的伤害,从来就是一把双刃剑!你将武器打磨的有多锋利,有朝一日,这锋利的一面就会狠狠刺穿你的身体!成为令你命丧的武器!”(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7章 就是个万人骑的贱妾 阳拂柳原本以为,阳夕山对自己终究是会顾忌兄妹之情,却没想到,她都如此模样了,阳夕山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绝情,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的刺向她心窝离婚后,别爱我全文阅读。 哪有一个大哥会如此对自己的妹妹? “大哥,我……” “你不必说了,你到今时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阳夕山摆手,打断阳拂柳的话,言语间的冷漠已然是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阳拂柳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大哥能如此说,就是完全的信任郦长亭了?而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要学着郦长亭那样,对我赶尽杀绝了?大哥,我叫了你十几年的大哥,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昔日最袒护我照顾我的大哥,竟是会相信一个外人而怀疑我?大哥,难道你真的喜欢郦长亭吗?难道你忘了,曾经的郦长亭是何等粗鲁野蛮不学无术的吗?大哥是北辽未来的国君,郦长亭不过是小小皇商的女儿!她根本就配不上大哥的!” 既然明着说不行,阳拂柳就拐弯抹角的套阳夕山的话。她实在想不明白,除了喜欢上郦长亭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让一贯置身事外自扫门前雪的大哥如此大发雷霆! 除了感情,不会有别的! 阳夕山无奈的叹口气,看向阳拂柳的眼神愈加陌生,冷漠。 “拂柳,事到如今,你想的不是如何反省和改正,反倒是连我这个大哥都不放过,一心想着套我的话!你若继续如此下去,只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话音落下,阳夕山漠然转身,再也不理阳拂柳在他身后一遍遍的叫着他大哥。 虽是熟悉的声音,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的确喜欢上了郦长亭!但是除了喜欢,还有欣赏,甚至是震撼。当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震撼在心底生根发芽之后,阳夕山却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是整个京都最尴尬的存在。 阳拂柳说错了,不是郦长亭配不上他。 而是现在的他,配不上现在和将来的郦长亭! 所以,在他成为北辽大王之前,绝不会将心中的这份感情说给任何人听。郦长亭三个字,是值得他珍藏在心底一生一世的。 …… 阳拂柳自阳夕山院子走回自己的院子,眼角的泪痕已然干涸,可所有嫉妒和不甘都化作眼泪流进了心底。 只是还不等她缓过来,在她房中早有人等候多时。 看到来人,阳拂柳眼神闪烁了一下,眼底是说不出的嫌恶和不屑,可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恭敬温婉的样子。 看着屋中二人,阳拂柳俯身请安。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阳拂柳口中的大哥,跟她又是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存在。她娘亲虽是辽王的小妾,可在遇到辽王之前,已经出嫁过一次,并且生下一个儿子。北辽民风粗犷豪放,辽王妻妾成群,其中不乏臣子赠予之小妾舞姬,而阳拂柳的母亲当年就是如此被她大哥的亲生父亲送到辽王身边,也曾经在辽王身边得逞了一阵子锦绣山河最新章节。 阳拂柳大哥忽烈齐的父亲也就是阳拂柳娘亲第一个男人,如今也是辽王身边的重臣之一,当年却是能将自己得宠的小妾送给辽王,说到底,不过是个为了自身仕途不择手段之人。只不过,如今,阳拂柳却要依仗着大哥忽烈齐在北辽的势力,帮助自己顺利回到北辽,而打扫木珠玛的父亲如今也是北辽重臣,二人偷偷出现在她房中,势必跟北辽局势有关。 对于二人,阳拂柳不敢有丝毫怠慢。 “拂柳,不是我这个做嫂子的说你,你最近从郦家得到的好处可是越来越少了!这忽烈家族得到的帮助如今是少的可怜,再如此下去的话,一旦辽王有个什么闪失的话,你大哥的忽烈家族,还有我的木珠家族,如何能斗得过那帮老臣子呢!” 木珠玛率先开口,却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嘲热讽的架势。 若不是阳拂柳最近越来越不中用了,她跟忽烈齐也就不用亲自跑这么一趟,还要偷偷摸摸的,简直是难为死她了。 阳拂柳垂下眸子,不看二人贪婪嘴脸,小心翼翼道, “大哥,大嫂,如今京都局势也不安稳,郦家现在正忙着皇商选拔的赛事,根本顾不上听取我的意见,我能做的都做了,当务之急还需要多等一会。”阳拂柳说完,缓缓抬头,眼底的温柔看在木珠玛眼中却是膈应人的下贱和风骚。 “哎哟,这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呢?我这个做大嫂的还记得,你之前可是夸下海口呢,说是一定能说服郦家拿下一整条街的北辽铺子,谁知我们左等右等,什么消息都没有了!不但如此,你还是不是的往我们那里塞些有病的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不说,竟还私自逃跑了!你知不知道,倘若那郦梦珠逃跑的时候被其他老臣的人抓到了,忽烈家族和木珠家族该如何解释呢?人家正愁着没有我们的把柄呢,你可倒好,安排那么个小贱人主动给我们找晦气!” 木珠玛一贯看不惯阳拂柳那柔弱无辜的善良模样,她们北辽的女人,就应该纵马驰骋不输男儿,这些子娇柔做作的样子,是京都女子才应该有的。 可偏偏北辽的男人们就是喜欢京都女人的娇嫩欲滴,时不时就跑来京都的歌舞坊寻乐子,尤其是京都的琼玉楼,更是北辽一众有头有脸的男人最喜欢的**窟。 阳拂柳被木珠玛如此讽刺,面容微微一白,转而看向自己大哥。 同样都是她的哥哥,阳夕山是同父异母,一身风流气度完全继承了辽王的雄浑傲然,而忽烈齐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却是生黝黑猥琐,个子矮小不说,还是个脑满肠肥的模样,每次阳拂柳见到他,都是发自内心的恶心膈应。 可没办法的是,她在北辽想要运作自己的势力,就要投靠这两人的家族,就要依仗他们。 可阳拂柳也知道,无论是忽烈齐和木珠玛,还是他们背后的两大北辽家族,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才一时半会的没有好处就不干了,竟是偷偷跑到京都来了!这要是被京都的探子发现了,她阳拂柳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小妹,你最近是出落得愈发水灵秀气了!不愧是我忽烈齐的妹妹,啧啧,这要是回到北辽了,随便给你找个北辽的王孙贵族的给他们当个小妾,都能得宠好久呢!” 忽烈齐人长得猥琐也就罢了,说话也缺德。不过也难怪如此,在北辽,除了身家过人的女子,或是武艺了得的,如木珠玛这般才会受到重视,而且还可以豢养自己的男宠,其他的女子命运都不受自己摆布,被权贵之间送来送去,那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所以,自从了解了这些,阳拂柳对北辽是一千一万个嫌恶,比起京都的好山好水来,北辽简直就是穷山恶水。而且在京都吃的穿的,那都是锦衣玉食,北辽呢?常年风沙雨雪,那里的女子有几个皮肤水灵光彩照人的?整日里都是灰头土脸的。要让阳拂柳回去过那种日子,她想想就害怕。 不过,她不喜欢北辽,不代表会放弃那里的一切。她要在北辽和京都同时生根,一个也不放过。 忽烈齐对阳拂柳的态度,让一旁的木珠玛很是不满,看向阳拂柳的眼神更多掩饰不住的嫉妒。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是要对家族有帮助才是真的!不然就是个给七八十岁老头子做妾的下场!连个贵妾都抬不上,就是个万人骑的贱妾!”木珠玛气哼哼说道。 阳拂柳忍了好几忍,终是忍不下去了。 “大嫂,过去几年,我几乎每个月都会介绍生意给北辽,大大小小几十次也是有了,大嫂不能因为我这几个月遇到的困难就如此杯葛我不是吗?难道我不希望北辽好?不希望忽烈家族好吗?” 阳拂柳面上满是委屈,看的忽烈齐有些莫名的动心。这要不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就好了,这水灵劲儿,可比琼玉楼的姑娘还要可人呢。 木珠玛不屑的冷哼一声,凉凉道,“谁知道你现在是谁家的人呢!是不是在郦家住了这么多年,整颗心都向着郦家呢!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个月还有几天就是月底了,你要是再没有生意介绍给家里的话,哼!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大嫂,你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我以前帮忽烈和木珠家族介绍了不少生意,单单是这几个月,我……”阳拂柳还想说什么,被木珠玛狠声打断,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还有权利在这跟我讨价还价的?我木珠玛是北辽望族的嫡出长女,我肯嫁给你大哥,已经是给足了忽烈家族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你这等身份的贱妾生下的女儿,也配跟我谈生意?我一根小指头就能玩死你!你不会还做着北辽公主的梦吧!哈哈哈,阳拂柳,你可真是天真呢!”(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8章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被木珠玛一通嘲讽的阳拂柳,面色涨红倾世狂妃不好惹最新章节。恨不得上前撕碎了木珠玛的嘴。 她现在真是后悔,早些时候将郦府的地图交给二人,让他们暗中过来的时候不必等在外面,可以偷偷溜进来,现在看来,她真是大错特错!怎么能已是倏忽引狼入室呢!如果木珠玛和忽烈齐不能随意进来自己的院子,哪怕知道他们来了,阳拂柳只需暗中躲起来,等找到新的生意再联系他们,那时,谁也说不出她什么不是。 可现在就不同了,木珠玛和忽烈齐俨然是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离开的架势。 “大哥,大嫂,我现在的确是没法子帮你们。我还是那句话,我需要时间。”阳拂柳懒得继续跟二人虚与蛇委下去。 木珠玛哼了一声,咕噜转的眼珠子开始在阳拂柳屋子里的摆设和首饰上打主意。 阳拂柳感觉到木珠玛狼一样的眼神时,已经来不及了。谁叫木珠玛已经来了好一会呢,一回想拿走什么,早就打算好了。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拿,不是要,更不是借。 “阳拂柳,既然你这几个月都不能帮忽烈世家和木珠世家,想让我跟你大哥回去说几句好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总要付出点什么才可以!我觉得你首饰盒里面摆放的那套老绿檀木的首饰不错,发簪手串戒指还有耳环都齐了,顺带那个首饰盒也一并给我了。” 木珠玛这么一开口,阳拂柳脸色瞬间一变,眼底的恨意一触即发。 木珠玛这个土包子还真敢要,一张口就要那套前年老绿檀木的首饰,那是她最值钱的一套首饰,也是压箱底的宝贝,要不是为了过几天的比赛做行头,她也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所以,决不能给木珠玛。 “大嫂,那套首饰是木质的,如何比得上宝石和黄金呢!我这里有一套祖母绿的首饰套装,是上等的祖母绿,而且……” “我呸!你当老娘是土包子来耍呢!你这个小贱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呢!老娘来的时候早就打听了,现在在京都,最值钱的不是什么黄金珠宝,除了紫檀和沉香黄花梨,就是老绿檀木!你在这里跟我演戏呢!呸!瞎了你的狗眼了!” 阳拂柳几句话,登时激怒了木珠玛。 这也让忽烈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阳拂柳不重视他妻子,那就是不重视他这个哥哥。 要知道,忽烈齐原本在忽烈家族中是不受重视的庶子,若不是会说甜言蜜语,又故意给人一种敦厚憨直的印象,如何能在忽烈家族活到现在,又如何能攀上木珠家族!而木珠家族之所以选上忽烈齐,也是看中了他的听话,比起忽烈家族其他几个儿子来说,忽烈齐无疑是最容易掌控的!与其让自己家的女儿嫁给忽烈世家的长子,继而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还不如吃死一个忽烈齐,从长计议来的划算,更何况忽烈齐还有一个妹妹阳拂柳呢! “小妹,不过是一套首饰,你大嫂那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不过是没佩戴过老绿檀木罢了,大不了稍后让你大嫂给你送来一套我们北辽盛产的黑曜石首饰。你也不会吃亏嘛。” 忽烈齐这话说的,阳拂柳真想问问他,他的脸皮都去哪里? 用几百两的黑曜石首饰,换一套千年老绿檀木的首饰,她阳拂柳就如此不会算账吗?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阳拂柳知道,长亭那里这些木质的首饰每一样都有好几套,从沉香到紫檀,再到千年黄花梨和绿檀,木质首饰值钱是一方面,戴着也不会过于扎眼,不懂的人自是认为不如黄金珠宝了,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有多值钱。 现在倒好,她仅有的一套木质首饰也要被拿走了吗? “夫君,我们走吧,反正你妹妹这里也不是那么欢迎我们,我们还是快点回北辽送信吧冷王霸爱:毒宠摄政王妃全文阅读。”话音落下,木珠玛毫不客气的就拿走了那套首饰,如此还不算完,还顺手将另一个首饰盒里面的一支彩凤金步摇和和田玉手镯一并拿走。阳拂柳气的想要阻止,却被忽烈齐挡了下来。 “小妹,你还是好好想清楚,接下来如何帮忽烈家族谈好生意吧!你能有今天这一切,可都是我们一直在背后支持你!不是我们帮你输送和训练隐卫,不是我们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联系着你,你当有朝一日阳夕山回去了之后,真的会带走你这个拖油瓶吗?!哼!做人别不识抬举!你好好想想吧!” 忽烈齐恶狠狠地瞪着阳拂柳,转身之际,也是顺带将梳妆台上一枚翠色扳指放在手心,他不能白来一趟,不是吗? 看着如此无耻的大哥大嫂,阳拂柳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被二人气的是一方面,另一反面便是冤狱忽烈齐最后说的那句话。 以阳夕山现在对她的看法和态度,倘若阳夕山真的能回去了,十之**不会管她了!而在郦家,她的地位也明显大不如前了,她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 看着空荡荡的梳妆台,连她心爱的翡翠扳指都没了,阳拂柳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下之后,趴在桌子上痛哭出声。 她何以落到今天这般地步?什么人都能欺负她了? 何以郦长亭依旧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人都那么相信她,帮助她? 她阳拂柳究竟哪里不如郦长亭了? 曾经,郦长亭只是她的替身而已!为什么那小贱人不死在宫里头? 好!既然宫里弄不死郦长亭,她阳拂柳就送她一程! 想到这里,阳拂柳眼底一瞬扭曲嗜杀的寒光丝丝闪现。 …… 郦家后院,姑奶奶的院子里,此刻却是一片安然平和的气氛。 姑奶奶见长亭逗着荷花池内锦鲤,不觉哑然失笑。 “你这丫头,哪有人大晚上的还在喂鱼?”姑奶奶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似是在等她说出关于刚才那件事的看法。 长亭将手中鱼饵洒了一半,看着锦鲤抢食吃的欢快,不觉勾唇一笑,淡淡道, “姑奶奶,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鱼食,锦鲤都会有所动静。这就好比是人吧,只要有好处,不管是不是处在风口浪尖上,都有不怕死的往前冲。只不过,锦鲤如今被困在荷花池里,而我们的对手却圈成了一个圈,想要将我们困在其中。” “是啊,不只是圈成了一个圈,还不给圈里的我们任何好处和食物,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饿死呢!”姑奶奶冷冷出声。 国师和黄贯天的招数她已经看透,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这二人的幕后黑手又是谁。 “姑奶奶,就让他们以为已经将我郦家圈固其中好了,至于我们,还是照旧打开门的做生意,任何铺子和店面,至少在面上都不能看出有任何异样,至于外面流传的那些,他们能造谣生事,难道我们就不能暗中放出其他消息吗?要是比拼放消息的速度,我郦家不会输给黄贯天吧!”长亭幽幽一笑,将手中鱼食再次撒出去一半,留下四分之一在手中,迟迟不肯撒出。 “长亭,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或者,你收到了什么消息?”姑奶奶疑惑的看向长亭。 从她能安然走出皇家书院开始,姑奶奶就愈发高看这个侄女,无论是胆识还是智慧,长亭都不输给郦家其他人!而她在凌家书院短短几个月就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也是让姑奶奶刮目相看!更别说对问君阁的运作和掌控了。要知道,文伯和阮姨那几个老家伙,可是凌家的老人,不说是人精也差不多。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又是长亭这般小小年纪,可想而知,郦长亭的行事作风是何等老练稳重了。 所以,皇商选拔这件事,姑奶奶想多听听长亭的意见。 “姑奶奶,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呢,还不是时候放出我们全部的鱼饵,我留下的这些,看似才是四分之一,但往往,最管用的不在多,却在精。黄贯天和国师狼狈为奸,为的就是皇商的招牌,我自是有法子让黄贯天露出真面目来,只不过,还需要再等几天。姑奶奶,可信我?” 长亭回眸,嫣然一笑。 明眸皓齿,清姿出尘。 这一刻,姣白月色下,视线恍惚之中,姑奶奶仿佛看到了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的合体。 既有凌籽冉的倾城绝色,又有凌家老爷子的果断机智。 纵使姑奶奶心下还有着莫名的担忧,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可以信你,只是,别让我失望,长亭。我郦家决不能丢掉百年皇商这块招牌!” 姑奶奶的语气瞬间沉重下来,对于长亭,她现在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对于国师,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太后如此信任国师,姑奶奶纵使经常进宫,在太后面前也比不了国师的重要性。 难道郦家这一次,真的要将宝压在长亭身上吗? 姑奶奶瞳仁闪了闪,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29章 被某位爷吃的死死的 纵使姑奶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郦家到了这一代,或许真的又是女人做主重生之我的事情我做主最新章节。明明是应该退居人后相夫教子,却要担负起整个郦家的兴衰荣辱,最重要的是,即便为郦家做了这么多,在郦家的男人眼里,不过是作为女儿应尽的义务,应该如此做。 不管她曾经付出的,还是长亭将来要付出的,都是为了将郦家的男儿捧在人前的高峰,无论女子付出多少,最后载入郦家族谱史册的始终是男子。 姑奶奶此刻还想不到,她曾经背负的那些,长亭除了能背负起来,还不会走上她默默付出的旧路。 长亭摊开掌心,鱼饵被晚风吹散,散落在四周。 谁说鱼饵一定是要给锦鲤准备的,稍后就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见识一下她郦长亭的手段!守着鱼饵都吃不上一口该是什么滋味呢? 长亭眼底,似笑非笑的寒光幽幽划过,这一刻,连姑奶奶眼神都跟着闪烁一下,似是看到了一个比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都更加强势无畏的郦长亭。 但愿这一次,长亭真的能帮郦家渡过难关。 …… 飞流庄 长亭才提着食盒进了院子,十三和十九已经围了上来。 “这是给你们的。”长亭自然的将其中一盒递给十三。 自从见到飓风之后,她每次来都会带两个食盒,一盒是给十三他们的,另一盒自然就是某位爷单独享用的。 “三小姐真好,每次都想着我们。”十九的嘴巴永远是最甜的,比起十三的沉默寡言来,十九跟长亭说的话更多一些。虽说吃的时候十三和石志吃的最多,每次十九都是斯文的小口小口的品尝,等他慢条斯理的吃完一块点心,一整盒都被十三和石志瓜分了。 十九每次都会暗暗发誓,下次长亭来的时候,一定要狼吞虎咽的多吃几块,可他一见到如此美味的点心,就不舍得大口大口的吞咽,只觉得细嚼慢咽才对得起如此精美的点心。 所以,每次十九只能抢到一块。 长亭提着另一盒,快步进了书房。 某位爷正跟石志说着什么,长亭本欲退出,可肖寒却是摆手示意她无需回避。 长亭也就自然的坐在一旁,听着肖寒和石志谈话。 “肖五爷,这皇商选拔还有三天开始,现在京都的赌坊内,郦家和黄贯天的赔率已经一样高了,稍后,黄贯天就会超过郦家,成为赔率最低的一方,而其余四大商户世家的赔率也是愈发接近郦家。”石志沉声开口。 肖寒听着石志的禀报,墨瞳却从长亭进来之后,就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见她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薄唇抿起好看的弧度,看起来像是一颗娇嫩欲滴的樱桃,挺巧鼻梁精致客气,瓷白如玉的肌肤,似上等的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一番。 长亭坐在那里,拿起桌上的镇纸自顾自的把玩着,还不忘冲肖寒俏皮一笑,灵动眉眼,更让某位爷神游太虚。 “五爷,还有……” “行了,你先出去吧。”肖寒摆手,示意石志可以滚了。后面石志要说的话,他大抵都能猜出来。 石志点点头,无声退下。 他也不想在这里妨碍五爷和郦三小姐好事,他得赶紧抢点心去,不然晚了的话连渣子都没有了。 石志才走,某位爷指指自己身边的位子,“过来坐。” 心下,早就恨不得将她一把扯入怀里,狠狠亲吻。 哪知,长亭却是挑眉一笑,慢悠悠开口道,“让我过去,是有条件的。” 肖寒一怔,这折磨人的小家伙,竟是学会跟他讨价还价了? 不过,如此感觉,才更刺激,不是吗? “说来听听。”肖寒坐直了身子,饶有趣味的看向她。 “你也知道,郦家的事情不可能等到三天之后皇商选拔开始我才动手,所以嘛,我想明天行动,只是,有些行动我是不方便露面的,而崔叔是问君阁的人,也不方面出现。至于文伯的三个侄子,他们接下来还要打理薇笑阁以及联络京都其他世家商户,也不适合在这会树敌超级刺客全文阅读。所以,我想来想去,有些暗中的联系,想从你这里借几个人,不过只用明天一天,该怎么给工钱,肖五爷开口就是。” 长亭笑着说明来意。 这让某位爷心下有些不太开心。 原来这小女人今儿过来是有目的的,是跟他谈生意呢,根本就不是想他了。 “工钱嘛,我是不会少了他们的。至于你要给我好处,你也知道,我肖寒不缺银子,所以……” 肖寒指了指自己的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肖五爷缺爱!缺郦长亭的爱。 长亭白了他一眼,打开食盒,拿出他最爱吃的黄金酥,起身送到他嘴边。 “如果明天一切进行顺利的话,那我明儿让阮姨再做你爱吃的点心送来,如何?”说着,将点心送入他口中。 可某位爷却是故意含住她手指,闻着她指尖甜蜜馨香,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这认识她一来,还不到一年光景,她却是出落的愈发明丽动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迷人优雅,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从容。他已经发现,有时候,她走在书院的林荫小路下,路过的男学生都会忍不住扭头多看她几眼,那眼底的迷恋和欣赏,简直令他妒火高燃。 他知道,他的小长亭长大了,已经是男人眼中难以割舍的一道靓丽风景了。 “我的手指有什么好吃的?肖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正经事!”长亭另一只手点着他面颊,真是服了他了,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的便宜,吃个点心都不安生。 肖寒眼底笑意阑珊,寒瞳浮上一丝氤氲暧昧。 “再喂我,我就告诉你,我将谁拍给你。”肖寒指了指自己双唇,那眼底浮现的温柔光芒,简直是要将长亭迷醉其中。 长亭听话的又拿了一块点心,可某位爷却笑着摇头,“用这里喂我。” 他指着自己双唇,眼底狭促的坏笑一闪而过。 他刚才已经提醒过她了,可这小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装没听懂,竟然还用手喂他。 长亭暗暗翻了个白眼,跟肖寒认识这么长时间,自是明白他那点心思了,原本想要蒙混过关的,谁知…… “好吧。”为了明天的重要计划,长亭不得不奉献出自己双唇,来喂饱某个永远不知道吃饱的肖五爷。 点心咬在洁白贝齿间,还要小心翼翼的才行,稍一用力,酥脆的点心就会变成渣渣,掉的到处都是,她还要再咬一块给他。 就这样,及其小心的到了某位爷面前,她俯身,唇瓣慢慢凑到他跟前,在彼此唇瓣即将碰触的一瞬间,肖寒猛地抬手扣住她脑后,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 那点心在柔软双唇的挤压下,早已碎成了细碎的渣渣,掉在了她的下巴上,唇瓣上,甚至是脖颈上。 目睹此景,某位爷目的达到,当即满意的点点头,“嗯,不能浪费。等我一点点吃光它们。” 话音落下,他舌尖开始在她下巴唇瓣上反复吸允,品尝,挑逗。 长亭这会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已经被某位爷吃的死死地…… 待某位爷柔软舌尖落在她白嫩细滑的脖颈上时,那才是真的刺激的开始。 这也是肖寒精心设计的一场,故意引导她用双唇送来点心,继而利用唇瓣碰撞压碎了点心,点心的碎屑到处都是,那么……他总不能浪费不是吗? 所以…… 之前只是在脑海中想想,肖寒就觉得血脉喷张,更不用说现在亲口品尝了,这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一道点心,因为盛放点心的器皿,是他肖寒的最爱,是他的瑰宝,是他的另一半。 长亭想要反抗,奈何,某位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也不放过她脖颈上任何一个细小的碎屑,那潮湿温润的舌尖,仿佛具备了呼吸吐纳的功能,每一次落在她微凉皮肤上,带来的都是全身的颤栗酥嘛的感觉。 长亭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她的呼吸,都被肖寒的热吻悉数夺走。 而此刻的肖寒,其实也是说不出的压抑憋闷,只要一天不能正式的拥有她,每一次的亲吻和拥抱,都是对他莫大的折磨。而每一次长亭离开之后,他都恨不得一直泡在冷水里不出来,就好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男欢女爱那样,精疲力尽,只剩下曼妙唯美的回忆。 这一刻,也不例外。 感觉到肖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长亭瞅准功夫,爬在他耳边轻柔出声, “快告诉我那几个名字!我还要赶回去安排明天的事情呢!虽说一切尽在掌握,可明天要对付的是国师和黄贯天,总要打起精神来才是。而且,这个机会我可是等了好久,只想在明天上演的更加精彩激烈,如此才不枉我掌握了情报这么久却迟迟不肯放出,不都是为了明天吗?” 长亭这耳语的话,听在某位爷耳中,那简直是比主动求欢来的还要刺激他的身体,亏他现在都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她竟还想着明天的事情,是要好好惩罚她一下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0章 这就叫做为爱痴狂 “你只喂了我一次,所以只能告诉你一个名字,想知道更多,就继续……”肖寒说着,眼神暧昧的看向一旁的一叠黄金酥,那眼底燃烧的情爱火焰,简直再明显不过了圣灵至尊传最新章节。 “你就不怕我继续的话,你憋的厉害了会流鼻血吗?”长亭说着,一副无倒是无所谓,就怕遭罪的是你的表情。 旋即抬手拿起一块点心来,咬了一半细嚼慢咽着,另一半在自己手中,那暧昧氤氲的眼神,看的某位爷血脉喷张。 “你故意的?”他的小长亭,现在在他面前越发坦然自若了,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聪明到很快就要将他这个师傅一脚踹开了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长亭笑的无辜纯净。 “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呢?不然我不知还要泡多少次冷水?”肖寒将面颊埋在她胸前,沉声低语。 长亭想了想,她连自己到最后究竟能不能为肖寒敞开心扉都不得知,哪来的时间呢?也许是一辈子?或者一辈子都等不到! 她爱肖寒吗? 至少现在,她还没感受得到。 跟他在一起,更多是信任和支持,这一世的她,更像是一个浑身充满了铜钱气息的商人,在商言商,她没有道理拒绝肖寒什么,跟他在一起,自己也不会吃亏,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这如何看,都不是赔本的买卖,不是吗? 所以,渐渐地,她不再抗拒肖寒,即便偶尔的主动,也愈发自然随意。 但心底,终究还是横隔了曾经的刺儿。 “三年吧。”长亭不过随口说个数字而已,她想的是,三年时间,足够自己将薇笑阁创办的有声有色了。 “嘶!痛……肖寒……”胸前被某人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虽然某位爷将力道掌握的很好,但长亭娇嫩的肌肤还是受不了这般刺激,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痛的话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给你机会,再说一次。”肖寒自顾自的开口,却是莫名发狠的语气和感觉,或许是埋首在她胸前的那种感觉,沉闷憋屈吧,长亭总觉得自己要是下一个答案让他不满意的话,他说不定这一刻就将自己“就地正法”了呢。 她从来都知道,肖寒对她有多么温柔,多么体贴,反之,他的霸道和强势也是成正比的。 所以…… 思前想后,痛定思痛,可谓是咬牙切齿之后,长亭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就……一年吧。” 虽然知道这个决定到时候未必能成形,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更重要不是吗? 在其他问题上素来严谨甚至苛刻的长亭,唯独在“糊弄”肖寒时,原则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而某位爷,此刻只顾埋首品尝女儿香,哪里能看到某个小女人那千变万化的眼神。这一年的等待,虽然不是他最想要听到的答案,但是比起三年来,绝对是飞跃的进步。 所以,某位爷算是勉强妥协了。 “好,一年为约。明年盛夏,我等你如最娇艳的花朵,在我身下盛放娇艳。” 此话一出,长亭莫名红了面颊。 她是来跟肖寒商量明天的对策的,怎就成了跟他约定什么时候行那种事了呢? 这个肖寒,总是有本事将话题往他需要的那方面去引导。 “一会你去找十九,需要几个人让他给你安排,明天我也会在你身边,不过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如果有什么临时的变化,你会第一时间找到我。我知道你对明天很有信心,我也想看我肖寒的女人,如何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肖寒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长亭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黄贯天和国师白温茂,不过都是小角色,将他们形容猛虎和蛟龙,简直是侮辱了神兽好吗?你我不都是明白,在这看似最能闹腾的几个跳梁小丑背后隐藏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砍掉他的爪牙,逼他现身。” 长亭说着,握紧了粉拳,一副要跟恶势力斗争到底的架势山村生活任逍遥全文阅读。 某位爷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倒是干劲十足,哭了他了,稍后又要泡冷水了。 “对了,你好像才喂了我一次呢!”某位爷记性好的很,就算今晚要在冷水里睡觉,他也要讨回某个小女人今儿欠他的。 长亭瘪瘪嘴,真想堵住他这张嘴。在别的方面,肖寒大方的简直是对银两没有任何概念,虽说这大方只在她身上才会体现出来,可唯独在这时候,他就像个记账精明的老夫子,毫厘之间都不会放过她。 “可是我不想吃点心了,用别的方式偿还行不行?”长亭实在不想再被他借着不能浪费点心碎屑的名义亲吻一遍了,对她来说,那般缠绵悱恻的热吻,不只是对肖寒一个人的折磨,对长亭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就算她两世为人,可男欢女爱那种事,到了眼前,又在自己身上发生,又是自己欣赏的人,如何能不动容?如何能没有感觉?说白了,肌肤之亲,最初便是缘于一种对彼此的好奇的渴望,想要看到对方在亲密接触时,带给自己的异样的反应和感觉。 肖寒想了想,答应了她。 “好。不过这偿还方式可要更让我兴奋才可以。” 肖寒如此说,无疑是欠扁的。 可长亭现在只想快点交差,完工了之后好回去安排明天的计划,所以,也就顾不上讨伐他这前边的话了。 “自然。”某女回答的信心十足。 她也的确有这个信心,能让肖寒满意。 不就是男欢女爱之前的前兮吗?上一世的她,曾有一段时间几乎是住在琼玉楼的,虽说她在琼玉楼是一个人的醉生梦死,并不是外界传说的什么夜夜做新娘换小官,但隔壁房间每晚都在上演的火热戏码,她却是听的真真切切,对于某些挑逗的手段,她并不陌生,甚至是比肖寒更精。 只不过,之前是她故意淡忘,才让肖寒占了主动。 而此时此刻…… “我需要用你三四个人,就当四个人好了,还差三次,不是吗?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一步……”长亭说着,一双葱白细腻的小手竟是缓缓地从肖寒衣领那里探了进去,清亮韩某,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眼底的阑珊明媚,比任何挑逗都要来的更加刺激疯狂。 肖寒以为她的手只会在那里游弋,谁知,下一刻,她探入他衣领的小手竟是沿着他胸膛,长驱直入,眼看就要到脐下三寸那里。虽然知道她不会真的去碰那里,可是这一刻,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修身的长衫下面,胸前那里鼓起了一块,蜿蜒而动,像是美女蛇在里面来回扭动,实则,那却是她纤细白嫩的小手在肌肤上轻柔扫过。 肖寒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种刺激之后,如果不能将她扑倒了吃干抹净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无福消受啊…… “不要了长亭,停下。”他说着,猛地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 虽然只是几个生涩的触摸,可对于他来说,对她的渴望却是从未有过如此的强烈。 肖寒感觉自己要被她几个触摸的动作给……摸疯了? 难道这就叫做为爱痴狂? 因为是你深爱和在意的人,所以她的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只要是亲密接触的,就能让你兴奋地发疯,发狂。 “还是……我来吧……” 某位爷不想继续想下去,当即抱住了她,重新调整了二人的姿势,依旧是他主动地亲吻,而某个小女人的双手也被某位爷不舍得拿了出来。 此刻,在肖寒看来,什么三次两次的,只有这么一次,他已经控制不住了,而且还不是完整的一次。 以前,他只知道自己在意喜欢心疼甚至是深深地迷恋着郦长亭,却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随时都会一泻千里。 既是如此,那未来的一年,还是他来占据主动吧。待一年之后,她真的成了他的人,那时候,她不想主动都不行! …… 郦家 在外奔波了一天却徒劳无功的郦震西,灰头土脸的回到郦家。满腔怒火此刻只适合在钱碧瑶那里发泄。所以,不等进了房间,郦震西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地一声闷响,吓了钱碧瑶一跳,待看到郦震西满脸怒火又灰头土脸的模样,钱碧瑶就猜出了个大概。 急忙三两步的迎上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架势站在郦震西身边。 “老爷,您怎么在这里呢?刚刚公公和姑奶奶,还有阳夕山都在前厅呢,听说还将郦长亭叫了过去,要共同商讨三天后的皇商选拔呢。”钱碧瑶如此一说,郦震西心底的怒火彻底到了顶端。 “什么?叫那个孽畜回来商量三天后的皇商选拔?那个狗东西她凭什么?还有那个阳夕山又凭什么?这一个个的,都想骑在我头上是不是?”郦震西气的嗷嗷叫着,如果不是郦宗南也在前厅,郦震西早就冲过去掀桌子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1章 你这个小贱货!孽畜!混账东西! “老爷,妾身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按理说,老爷才是一家之主,公公自然也是四只前夫一台戏最新章节。而姑奶奶那边,就当我们惹不起好了,可郦长亭又算什么?一年之前,她不过就是个只知道骑马射箭不学无术的废物,这也不知道,这一年的时间是谁给她出了主意,这每时每刻都在跟老爷您作对,这身边围绕的人也是越来越让我们惹不起了。 老爷,郦长亭如今的变化,真是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和不可思议呢!你说一个人那么多年的品行,是说改变就能改变了?她要真的变好了也行啊,我们也认了,可现在是时时刻刻的都在跟我们对着干!再加上姑奶奶和阳夕山的帮助,这外面的人或许看不明白,我们自家人可得有个警觉心呢,别到最后好处都通过郦长亭这个小贱人的手流走给了外人!毕竟我们郦家家大业大的,觊觎我们家产的人可多了去了呢。” 钱碧瑶就是瞅准了郦震西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一点好处都没捞到,现在故意提出这一点,就是让郦震西故意跟郦长亭和姑奶奶她们闹去,闹的越厉害,她钱碧瑶越开心。 郦震西听了钱碧瑶的话,越想越不是滋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阴鸷,狰狞。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的跑去找黄贯天和国师,他们一个就召集了四大家族的孙家和李家当面数落我,给我难看,说我是什么昨日黄花!另一个就闭门不见!老子在外面里子面子都没了,他们倒好,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想爬到我头上了!!混账东西!” 郦震西气的跺脚,想到自己今天在外面受到的委屈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爷,我看公公最近对那郦长亭的态度可是改变不少,我们可得多多提醒公公,可不能着了郦长亭那小贱人的道儿了!不知道那小贱人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法子,连公公的心意都变了呢!这以后,难道是要将郦家一分好几份,给郦长亭一份,再给姑奶奶一份,最后还要给阳夕山一份不成!啧啧,那小贱人还真是好算计呢!”钱碧瑶看似字字句句都在为郦震西鸣不平,实则是故意点燃了郦震西最后的理性和忍耐,谁叫郦宗南和姑奶奶他们商议三天后的皇商选拔不叫着她呢,连郦长亭都可以过去,凭什么她阳拂柳不行? 难道郦宗南忘了,多年前,是谁给郦家引荐的夏侯世家,才能让郦家多了如此多的生意?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就凭他们?也想分我郦家好处?!哼!这整个郦家,将来都是我郦震西的!我不在了,还有我的两个儿子呢!!谁也休想占一文钱的便宜!我这就找他们去!!” 郦震西撂下狠话,转身冲出了房间。 钱碧瑶在他身后,却是瞬间变了脸。 什么叫我的两个儿子?! 胡姨娘那个小贱人生下的庶子就是个下贱胚子!拿什么跟她的泰北比?哼!郦泰东是吗?迟早一天,她要郦泰东滚出郦家! …… 郦震西冲到前厅的时候,姑奶奶和阳夕山正好起身准备离开,而长亭则是坐在郦宗南身边,将泡好的热茶端到郦宗南面前。 眼见郦宗南端起杯子就要饮茶,郦震西怒火中烧,快步上前,扬手夺过郦宗南手中白玉杯子。 “父亲!这个小贱人泡的茶你如何能喝?小心她下毒毒死你!!” 郦震西此人便是如此,气恼过了,什么话都敢说。 长亭在一旁坐着,就差笑出声来了。 呵呵……光天化日的,她当着姑奶奶毒死郦宗南作何? 她还要郦宗南好好活着,留着性命,亲眼看着郦家成为她郦长亭的天下呢护花强少在都市全文阅读!怎么舍得毒死郦宗南呢! 长亭眼底寒冽嘲讽一闪而过。 正准备离去的姑奶奶和阳夕山同时回头,刚才只觉得一道身影飞也似的冲了进来,是先听到郦震西的声音才看清了是他的。 “你……你疯了是不是?”郦宗南豁然起身,愤愤然一拍桌子。 刚才那一下,他这个做老子真的有些懵了,那个劈手夺下他白玉杯子的真的是他的宝贝儿子吗?这跟个疯子有何区别?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郦长亭,也不能说出诅咒他死这种话来!况且,郦长亭泡的茶的确是不错,而且之前她分析的三天后的皇商选拔也是句句在理字字珠玑。 郦宗南素来是个十足的生意人,凡事利字当头,郦长亭能帮上郦家,郦宗南自然就会给她机会了。 反倒是郦震西…… “震西,你这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可是有好消息带回来?”见此情景,姑奶奶也不准备走了,看郦震西这疯狗样,说不定又能干出打伤长亭的下作事情来,她得看好了才行。 阳夕山看向郦震西的眼神也是冰冷刺骨。 姑奶奶一句话,正好戳在郦震西的痛处上,他看着站在身前的姑奶奶和阳夕山,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昨天这二人前后脚发飙说的那些话,那真是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巴掌毫不客气的落在他脸上的感觉。一个是郦家嫁出去的女儿,一个是寄人篱下的质子世子,他们凭什么不把他郦震西当人看!凭什么那么对他? 再想到刚才钱碧瑶说的那些话,他为了郦家,在外面跟个孙子一样的跑了一天,到头来呢!他们坐在这里品茶聊天,就跟没事一样了,到头来,他发发脾气罢了,连老头子都骂他疯子! 这真的是要将他郦震西踢出郦家不成? “父亲,你何来如此大的火气呢!我们之前说的都是家事,所以就让丫鬟婆子都退下了,既然只有我们几个人,我是最小的晚辈,这泡茶自然就是我来了,总不能让姑奶奶或是世子代劳吧!父亲,您在外面受了气我们都能理解,但说出我要毒死祖父这种话,实在是让我心惊胆战呢。这要是让外人听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联想到,我郦家以前死的那些人,都是被毒死的吗?” 长亭一语双关,自己娘亲死的那般可怜,就算不是被郦震西毒死的,也是被他和钱碧瑶活活气死的。 这话说得,让姑奶奶眼底也不由浮现了一层酸涩。 郦宗南则是不由握紧了拳头,明显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个儿子,曾被他寄予厚望,但是早些年,他都忙于经商,忙着让郦家站稳脚跟,郦震西的一切都交给了身边的管家和那时还健在的郦震西的母亲,郦震西母亲的宠溺和管家的放纵,如此才造就了郦震西如今这般暴躁冲动又多疑放肆的性情,所以在郦泰北一生下的时候,郦宗南便决心亲自培育郦家的下一代接班人,在郦泰北才将断奶之后,就将他带在身边了,谁知,泰北却是个有病的。 想到这里,郦宗南心下愈发烦躁不安。 可郦震西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去看郦宗南的脸色。 “父亲,刚才是儿子说话太冲了,是儿子的错。可是父亲,我郦家的家事如何能让一个外人参与,还有这个丧门星的孽畜也有份参与其中呢!我这个儿子还在呢!难道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吗?”郦震西气哼哼的喊着。 “姑奶奶,我们还是走吧。反正三天后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有些人,在或是不在,也没什么区别。”阳夕山懒得看郦震西在这里如疯狗一般乱咬人,昨天在前厅发飙说的那番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实在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郦震西身上。 俗话说,一等人用眼教,二等人用嘴教,三等人才用棍棒教。显然,郦震西已经是言语所不能教会其反省的了,所以这种人,也是最低等的一类,也就没必要多费唇舌在他身上了! 姑奶奶点点头,看都不看郦震西一眼,只是声音平静的嘱咐长亭, “稍后你也回凌家书院吧,未来几天有你忙的,这一次,姑奶奶对你有信心。” 话音落下,姑奶奶在阳夕山的搀扶下从容走出大厅,二人的背影具是挺拔傲然,与郦震西此刻的暴躁跳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郦震西不敢再惹姑奶奶,明明恨不得一脚一个将姑奶奶和阳夕山都给踹出前厅,却不得不压抑着隐忍着,等他们都出去了才敢继续发作。 “你这个小贱货!孽畜!混账东西!养不熟的白羊狼!狗东西!” 姑奶奶和阳夕山前脚才踏出前厅的门,郦震西就忍不住的破口大骂,抬手指着长亭,手指头都要戳到她脸上去了。 长亭冷冷瞪着他,抬手,毫不客气的打掉郦震西的手指。 啪的一声,虽然不高,却清晰可闻。 “父亲,你骂我的这些话,说到底,我最后都会还给你!因为无论你怎么嫌恶我,不屑我,我都是你的女儿不是吗?我跟你血脉相连呢!你骂我,就等于是在骂你自己!所以,这些话,到最后都是一个字不落的落在你自己身上罢了!” 长亭此刻不会再跟郦震西客气,张口闭口的就是孽畜贱货,他就是老子,骂了那么多遍,也再也没有这个权利了!更何况,长亭早已不将他当做父亲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2章 不如一条狗 郦震西万万没想到,长亭竟敢拍开他的手,只是当面挑衅他作为父亲的地位最强都市霸主最新章节。 “你这……” “够了!真正该骂的你不骂,就知道整天欺负一个孩子!难道你要外面的人说我们郦家的男人就知道欺软怕硬不成?”才将离开的姑奶奶复又折了回来。 之前阳夕山提醒她,郦震西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还是带着长亭一同离开的好。 姑奶奶这才跟阳夕山折了回来。 谁知,才将回到前厅就看到眼前一幕,姑奶奶真想就此将长亭带在自己身边,从此跟郦家一刀两断才好!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 父亲如禽兽,祖父只看利益! “长亭,跟我走吧。反正还有三天就到皇商选拔了,你父亲和祖父必定有的是法子和主意,我们留在这里可别打扰了他们。”姑奶奶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气话的成分。 长亭微微颌首,抬脚走到姑奶奶身边,临走之前,转身看向郦宗南和郦震西。 “祖父,我之前说的法子,若祖父认为还有比我更好的法子的话,那就按照祖父的想法来也无妨,不过我自认,哪怕是三个月的时间,祖父也不会想到更好的法子。所以……祖父,我一会就回去安排了。” 话音落下,长亭随着姑奶奶一同离开。 郦震西看着她傲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原地跳脚,破口大骂,“你这孽畜什么意思?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吗?什么叫只有你的法子才好用!你是什么狗屁法子老子都没听到!” “老爷!您看看这郦长亭,现在就如此跟您顶嘴,刚才还故意挥开您的手!这哪里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能做的?分明就是没教养的野孩子才会做的老爷,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好好地教训她一下!”钱碧瑶在一旁也忙着帮腔,今天可是个对付郦长亭的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可郦宗南却是沉默不语的看向郦震西和钱碧瑶,眼底的阴郁凝聚。 “震西家的,我这个公公还没老糊涂,你当着我的面,说我郦家的孩子是野孩子,你安的什么心?郦长亭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姓郦的!可是你呢!别忘了,你是姓钱的!不是京都四大商户的那个钱家,而是京郊破烂院子的那个外姓钱家!” 郦宗南一直隐忍着火气,虽然还是向着郦震西的,可最近愈发觉得钱碧瑶帮不上郦家什么忙了,他看钱碧瑶也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当初肯让钱碧瑶进门,是因为郦宗南一开始听到钱碧瑶的名字时,还以为她是京都四大商户世家之一钱家的女儿,这才豁出去老脸去跟凌家赔礼道歉,让钱碧瑶和凌籽冉一同进门,可等着聘礼都下了才知道,钱碧瑶跟京都钱家根本没任何关系,不过就是京郊一个破烂院子里的小户人家罢了。可郦宗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当时郦宗南就怀疑过,郦震西故意含含糊糊的告诉自己是京都钱家的女儿,而没有细说明白,这主意根本就是钱碧瑶出的,自己的儿子哪有这种绕弯的心思,可那时因为钱碧瑶有了身孕,郦宗南也就不继续追究下去了,而钱碧瑶又能帮郦家搭上夏侯世家铁血猎鹰全文阅读。 可如今却是今时非同往日,前些日子,钱碧瑶闹出的小官风波,还有再往前的棺材烟花,早就让郦宗南对她越来越不满,郦宗南此刻的发作也是迟早的事情。 “公公,媳妇哪里是那个意思,媳妇只是看不惯郦长亭对家中长辈傲慢无礼。”钱碧瑶没想到,现在连郦宗南都会帮郦长亭说话,忍着心下的愤慨不甘,面上却是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 郦宗南哪里会吃这一套,当即冷哼一声,“我说了,我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这郦家,谁是人谁是鬼,我分得清楚!今儿若不是你挑唆震西过来,他也不会如此生气的跑过来大吵大闹!震西,你是我最疼爱的儿子!我岂会真的跟郦长亭和你姑姑在这里谈论郦家的家事,而将你排斥在外!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始终是我郦家接班人!不要被人当做枪头使了才好!!” 郦宗南这话说的,分明是揭穿了钱碧瑶故意挑拨离间好让郦震西跑过来大闹的一出。 郦震西此刻缓缓回过神来,毕竟,在他心目中,最信任的自然是自家老子,而钱碧瑶不过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钱碧瑶在利用他。 钱碧瑶被郦震西狠狠地瞪了一眼,当即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上一次差点被郦震西打死的一幕还近在眼前,如噩梦一般,时刻都在脑海中反复倒回,此刻她面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在郦震西愈发阴郁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爷,公公,我只是担心郦家被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给搅和的家不成家!老爷和公公都能看出来,那郦长亭绝不是省油的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郦家生事,还故意惹怒了国师,将我郦家置于水深火热之地!之前,当我听下人提及,公公和姑奶奶单独见了郦长亭,我就担心公公会被她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所以才如此着急的告诉老爷。 如今听公公一番话,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公公早就看透了郦长亭为人,以公公行事果断睿智沉稳,是绝不会被郦长亭所蒙蔽!一切不过是我杞人忧天了,是我这个做媳妇的不好,竟然不相信公公的判断力!还请公公和老爷原谅我这一会,也请相信我,绝对不是为了挑拨离间什么!我钱碧瑶能有今天,都是公公和老爷的功劳,公公是我最尊敬的长辈,而老爷又是我这辈子的靠山和依托,我钱碧瑶如何能做出挑拨公公和老爷之间关系的事情呢!还请公公相信媳妇所说的话!” 钱碧瑶跪下之后,声泪俱下的一番剖白,配合上她真诚无比的表情,很难让人怀疑她是在说谎。尤其郦震西还是个耳根软的,自然是钱碧瑶说了几句话就将之前的怀疑压了下来。 郦宗南则是冷着脸瞪向钱碧瑶。 这个媳妇虽说是个能说会道的,但是在郦家,永远都是他郦宗南说了算的,就是震西也不能挑衅他的地位和尊严!今儿就借着钱碧瑶让震西也反省一下。 郦震西此刻表情有些复杂的看向郦宗南,却是不管跪在地上的钱碧瑶。 他虽是相信了钱碧瑶的话,可现在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长亭又走了,郦震西索性就让钱碧瑶继续跪在那里,充当他的出气筒。 夫妻十多年,郦震西在钱碧瑶身上花了多少银子,为她背负了多少骂名,同时他加注在钱碧瑶身上的暴力也是成正比的!他将夫妻之道,看作是建立在以他的喜怒哀乐和利益为先的基础上!他所有花给钱碧瑶的银子都不能白花! 钱碧瑶此刻怏怏的跪在地上,听着郦震西和郦宗南讨论接下来的对策,而她此刻却是连个使唤丫鬟都不如,甚至不如一条狗。 跪在那里,莫名就会想到多年前,凌籽冉即将咽气的时候,她跑去凌籽冉面前,耀武扬威的宣示自己的能力和得意,而凌籽冉却只是望着她,嘲笑的摇摇头,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哪怕当时凌籽冉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可那双墨瞳之中,却是钱碧瑶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优雅高洁之风。 钱碧瑶当时还以为凌籽冉是在死撑着,身为凌家大小姐,即便是到了最后关头也不能表现出丝毫颓败来。 可现在看来,凌籽冉是早就看透了郦家人,早就对郦震西失望透顶,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所以,凌籽冉当时那嘲讽的一笑,分明是在讽刺钱碧瑶,将来的某一天,她钱碧瑶的下场是比凌籽冉还要难堪数倍! 亏她当初还那般得意! 现在看来,凌籽冉再怎么失宠,可走在郦家的每一个地方,得到的都是下人婆子的恭敬对待,永远的优雅从容,高贵清傲,可是跟下人的关系又是那般融洽随和,哪怕钱碧瑶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凌籽冉的的确确是货真价实又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若不是郦长亭当初成了阳拂柳的替罪羊,凌籽冉即便离开郦家回到凌家,也是不乏世家公子的追求! 想到这里,钱碧瑶不由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震西家的!你是不满我这个公公说的吗?竟是当众冷哼来挑衅我的威严?”冷不丁,郦宗南一声历喝在头顶炸响,钱碧瑶慌慌张张的回过神来,还不等抬头向郦宗南解释,哗啦一声,一杯热茶兜头浇下,烫的她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呀!好烫!好烫!!”钱碧瑶跳着脚的喊着,捂着发红的脸疼的哭了出来。 “公公……” 看着将白玉杯子重新放回到桌面的郦宗南,钱碧瑶一脸不可思议。(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3章 你平时少占我身体的便宜了吗? 就算她冷笑的那一声不合时宜,郦宗南也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泼她一脸热茶,还好不是滚烫的,否则她这张脸就要脱了一层皮红楼之林家大小姐全文阅读。 难道听她解释一句会死吗? 以前凌籽冉活着的时候,郦宗南对凌籽冉的态度可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哪像现在对自己,简直不把自己当人看!她不过是想到了别的事情才会冷笑一声,哪里是针对郦宗南的?她现在有这个胆子吗? “行了,你回去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郦震西则是不耐的挥手,让钱碧瑶滚蛋。 前一刻对着钱碧瑶还有,莫名激动邪火的郦震西,此刻看着钱碧瑶那张挂满了茶叶沫的蜡黄的脸,只觉得乏味至极。哪里像是苏苏那么的水嫩多汁,让人意犹未尽呢。 钱碧瑶也不敢多做别的解释,在郦宗南阴冷的眼神和郦震西不耐的挥手下,落荒而逃。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前厅的,只知道她一口气不停歇的回到了自己院子,一路不顾看其他下人婆子诧异和指点的眼神,回到院子房门一关,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好半晌没爬起来,胸口隐隐作痛,就像被重锤狠狠地砸过的感觉。 她现在越发看清楚自己在郦家的地位,往昔风光不过是因为她能帮着郦震西拉拢夏侯世家,而今,夏侯世家渐渐衰败,而郦震西想跟夏侯世家合作,也不需要自己了,所以钱碧瑶在郦家的地位越来越差了。 “我不能就这么下去……我要找尊者,我要让郦家人重新认识我钱碧瑶!”钱碧瑶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发狠低吼。 …… 次日中午,长亭结束了上午的学习,回到院中。肖寒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昨儿确认她平安无恙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肖寒方才离开。像是伤一次被郦震西弄伤手的一幕,肖寒决不允许再次发生。 “十九说你昨儿大半夜才回去的,今儿怎么不多休息一会?”长亭自然的走到他对面坐下,已经是中午了,崔叔特意送来了阮姨亲手做的饭菜。 阮姨知道这些日子长亭都忙着薇笑阁开业的事情,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所以一有时间就做好了饭菜让崔鹤送来。 “我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所以早早的的来了。”肖寒看着她素手芊芊,打开一层层的食盒,拿出的都是他爱吃的几样菜,他知道,阮姨要做什么,都是事先问过她的,她记得他吃饭的口味,这又是他们之间一个巨大的进步,不是吗? “那你真是有口福了,不过呢,吃饱了之后可要开始干活了,你肖五爷最应该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回事,是吧?”长亭俏皮的眨眨眼,让肖寒很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这还没吃一口饭菜呢,条件就已经摆了出来,这小女人比他想象中“进步”更大,他指的进步是做生意的进步,简直到了毫厘必算的地步。 不过,他喜欢,这就够了。 “这是你爱吃的鱼,还有凉菜。都是清淡口味的。”长亭将用筷子夹了饭菜到他面前,每一样都有,而肖寒则是将辣椒和其他辅料诸如香菜和葱花全都挑了出来,才将菜夹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些葱姜蒜的。”肖寒说的云淡风轻。 “你也不喜欢吃啊。”长亭笑着看向他。 “嗯。如果可以吃了你,饭菜什么的,我全都戒了都行。”肖寒说着,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到她嘴边。 长亭毫不客气的张口咬下。 “我们有过约定的!”她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狠狠地瞪着他。 “嗯,我知道。一年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会等的,我会将所有的精力和耐力都留在那一天爆发出来。”肖寒旁若无人的说着,长亭则是一副懒得理他低头吃饭的架势。 门口,十三和十九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种恨不得现在化身透明人的感觉。 五爷和郦三小姐**,你来我往的,他俩站在这里,不但没得吃,还得听着他们之间暧昧缠绵的对话,偏偏五爷充满磁性的声音和郦三小姐那清脆悠然的声音完美的交织在一起,听的两个硬汉心莫名都要融化的感觉,恨不得现在也跑出去找一个如斯美女,如此面对面,脸对脸的吃上一顿甜蜜蜜的饭菜我的生死笔记全文阅读。 明明都快秋天了,可他们的心却在这一刻,春心荡漾了起来。 尤其是十九,原本白皙面容,此刻竟是莫名泛起了绯红。 都怪五爷和郦三小姐之间的对话,戳到了人家心下的小悸动了…… “之前你借走的那几个人,可是派上用场了?”用过午膳,肖寒听似随意的问着长亭。 长亭了然一笑,淡淡道,“嗯,一切都按照计划中进行。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的计划很感兴趣,怎么?一向做惯了大生意了的肖五爷,也有兴趣参与到这种小本买卖中来了?” 长亭俏皮一笑,看向他的眼神精明狡黠。 肖寒微微一怔,没想到他才问了一句话,她就想到自己的目的了。不得不说,他对长亭的认识,通过这一次,又加深了一层。 “小本买卖吗?还是你太谦虚了?半个黄家的底儿,在你看来,就只是小本买卖吗?”肖寒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一直都是个雷厉风行的商人,手段果决狠辣,也想过一口吞下黄家,可现在看她出手对付黄贯天,却又是别有一番意境感觉。 “黄贯天的家底,虽说比不上郦家,但这些年来,靠着打压郦家,也累积了不少人脉财力,如果说,一口吞下黄贯天的话,又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以郦家的名义吞下,那么黄贯天这块大肥肉,可是让多少商户世家眼红呢!他们凭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大的一块好处被郦家独吞?所以……” 说到这里,长亭冷冷一笑,眼底一抹寒霜飞快闪过。 “所以你这次的计划只是吞掉黄贯天一半家底,而剩下的那一半就故意让其他商户世家去争夺,待他们参与其中了,你就故意在暗中放出点好处给黄贯天,让他停过一阵,等着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许是更短的时间,其他商户世家眼见黄贯天是块硬骨头,都主动放弃了,郦家这时候才出手对付黄贯天,也就能名真言顺的收下黄贯天剩下的一半家底,而你之前在暗中帮着黄贯天渡过难关对付其它商户世家所付出的那点利益,也不过是牛就一毛了,说到底,到最后,整个皇家都是你囊中之物。所以说,这么大一块肥肉,我岂能坐视不理?” 肖寒虽是如此说,但说到底还是想给长亭提供更多的帮助。 “肖五爷,我现在几乎一半的家底都搭在薇笑阁了,所以,黄贯天一开始这一半家底我吞下是没问题,可后续的话,不管是薇笑阁,还是跟赏月阁以及其他地方的合作,只怕我都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所以呢,肖五爷,黄贯天剩下的一半家底,到时候就要劳烦肖五爷暗中出手帮忙了,我怕是无暇顾及了。” 长亭说的都是实话,她明白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所以合理的合作才是硬道理。 肖寒抿嘴,微微一笑,“既是如此,你提供如此丰厚的好处给我,我可以说是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只要动动嘴脾气吩咐下去就可以了!如此,我岂不是占了你的大便宜?” “且!”长亭不屑的切了一声,“你平时少占我身体的便宜了吗?更何况是银子上的便宜!” 肖寒:“……” 异常无语。 门口,十三和十九再次对望了一眼,眼里的意思是分明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五爷也有言语上栽给郦三小姐的时候呢! “不过,我不会白白给你这个好处的,事成之后,分我五成。” 长亭才将数落完了肖寒,这还不等转眼的功夫呢,又跟肖寒谈起了生意,某位爷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了。 “不过,你凭什么认为,这一次,短短三天的时间,就能让黄贯天乖乖的赔上一半身家呢?!”肖寒若有所思的看着长亭。 “要让黄贯天倒霉,自然不能将矛头单纯的对准了黄贯天,而要在国师身上找漏洞,国师的纰漏,就是宫里的纰漏,再说的严重一些,那就是太后的纰漏,所以,接下来,我们好好合作吧。” 长亭再次鬼鬼一笑,眼底却是冷凝寒冽的冷芒。 这一刻的郦长亭,周身不见丝毫温暖的气息,有的只是精明历练杀伐果决的戾气,肖寒的心,微微一缩,莫名的心疼感觉袭上身体每一处。 究竟曾有过怎样的经历,让她在面对敌人时,是如此沉着冷静果决无畏的气魄呢? 她才不过十六岁而已! …… 与此同时,国师府前厅 黄贯天坐在国师下手,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国师放心,距离皇商选拔还有三天时间,这京都一众商户世家,可是有大半都不赞成让郦家继续当皇商了,之后的三天,之前给郦家供货的商户都会断供,而与郦家与过节的商户也会趁此机会夸大郦家的不是!嘿嘿,三天之后,郦家就是四面楚歌之境地。”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4章 自以为是的算计 国师白温茂看着下手位置一脸谄媚讨好的黄贯天,再想到郦家那个暴躁易怒的郦震西,不知怎的,眼前就闪过了一张清冷寒冽的面容,属于郦长亭的面容护花特种兵最新章节。 “黄贯天,你还是多多小心的好,有句话叫做触底反弹,你对郦家打压的过快,郦家也不是没有老底的,到时候跟你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你黄贯天可就划不来了。”国师品了口香茗,不紧不慢道。 黄贯天嘿嘿一笑,沉声道,“国师,您放心,这些我都预料在其中了。如今联合京都其他商户世家一同打击郦家,敌寡我众,再者说,在商言商,都是商人,到时候那些个跟郦家不对付的商户世家在选拔比赛的时候,一加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了郦家人!而且这么多家出面,一家不过才是九牛一毛之力,输了也不会心疼,更何况还不会输呢!摆明了是要齐心协力的将郦家拉下马来,我与那些商户世家又是多年的交情,自是不会败给郦家了!这一次,是郦家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别人了!” 黄贯天眼底具是贪婪得意的嘲笑。 白温茂微微皱眉,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你还是多小心郦家那个郦长亭,那是个难对付的硬骨头!搞不好背地后给她撑腰的就是肖寒!”国师想到长亭,太阳穴那里就突突的跳着,想到在皇家书院那一出,此刻还说不出的愤恨,烦躁。 黄贯天却不以为意道,“国师,这次您就请好吧。之前我们不也曾怀疑过那郦长亭不是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所以故意用古唯离的婚事来试探郦家和郦长亭,结果呢,郦家自是乐的屁颠屁颠的,而那郦长亭也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说,若不是古唯离出尔反尔,这门亲是早就成了!郦长亭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早就被古唯离克死了!还有命跟国师您对抗吗?” 黄贯天说到这里,国师脸色不由一黑。 一个黄毛丫头,也配给他对抗? 觉察到白温茂脸色有变,黄贯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由急忙出声补救,“呸呸呸!是我说错话了!不是对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皇家书院那次,算她走运罢了,如果不是肖寒看在跟凌家老爷子有交情的份上,也不会派人出面帮她,说到底,肖寒肯出面,也就那一次了,肖寒可是个生意人,如何肯为了一个扫把星一样的郦长亭第二次出面呢!您就放心吧。” 黄贯天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在白温茂看来也的确是如此。倘若肖寒真的有心帮助郦长亭的话,早就想办法让郦长亭回到凌家医堡了,何必让郦长亭还在凌家书院呆着了! 肖寒为人,神秘莫测,冷酷无情,是有名的魂断侩子手,简单来说,就是在生意上,肖寒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的,只重利益不堪其他。皇家书院那一场,如果肖寒真的看重郦长亭的话,也不会派十三出面了。 国师和黄贯天这种脑子,也就能想到表面看到的点滴。 肖寒之所以六亲不认,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亲人,孤家寡人一个,何来六亲? 对生意上的对手冷酷无情,那是因为他不狠辣,自由对手不择手段! 至于不亲自出面解决长亭的事情,则是因为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对长亭的在意,如此,才是更好地保护猪星高照全文阅读。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肖寒那人,我曾在宫里远远地见过一次,是个连皇上都赞不绝口的人口,不过太后却不是很喜欢,总觉得肖寒太过高傲自大目中无人,对于朝廷的贡献远不如其他商户世家来的实惠,而且肖寒为人又不好控制,若非皇上欣赏他,太后早就对他下手了!不过,这也不必着急,只要我们先对付了郦家,接下来,就可以集中所有兵力来对付肖寒了,不是吗?”国师自顾自的说着,却是听的黄贯天热血沸腾的。 在这之前,他只是眼红和嫉妒郦家,现如今,有了国师的帮忙,三天之后,就是倒台的时候,他黄贯天将是打破郦家百年皇商招牌的神话!而对于取代肖寒,他之前是想都不敢想呢,整个京都商会加起来都不是肖寒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这个副会长!但是一旦他取代了郦家,再联合其他商户世家,又有了国师和太后的支持,想要对付肖寒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黄贯天笑的愈发得意。 “国师放心,如今捏死郦家,那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嘿嘿,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黄贯天嘿嘿一笑,满眼得逞的奸笑。 黄贯天想要取代郦家,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所以在看似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面前,黄贯天已经膨胀到了难以收复的地步,稍后的下场,不言而喻。 …… 第二天,清晨 长亭昨儿睡了一个好觉,才起来没一会,肖寒借给她的几个人就相继送了消息回来,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毫厘不差。 而肖五爷也一早跑来报道。 看到某个小女人在画好的地图面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收到消息之后,时不时的在上面的某一处画一个红叉,他就知道,那个属于黄贯天的老巢又被端了。 “短短一个时辰,黄贯天私藏药材的地方你就给挖出了三个,不仅如此,你还挖出了他走私私盐的证据,现在黄贯天府上可是鸡飞狗跳的,莫说那些世家商户,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商户,也是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呢!现在黄贯天可是骑虎难下了,刚一早就滚去国师那儿了。” 肖寒说着在她身边坐下,知道她还有进一步的动静,只不过还没到时候罢了。 “嗯。”长亭点点头。 上一世,她多少记得黄贯天这个人,是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在京都,对于名贵药材是有一定的控制性的,除了皇商之外,其他商户世家进出名贵药材都要严格控制,她记得上一世,黄贯天的这些老巢最后是被阳拂柳发现了,报告给郦宗南的,为此,郦宗南可是在朝廷面前长了一次脸,不过这一次,呵呵……这么个好机会她可不能让阳拂柳得到。 “第一步,先爆出黄贯天的短处来,现在黄贯天必定着急上火的跑去找国师商议对策,至于国师嘛,现在这时候,他虽然生气,却是不好立刻马上的甩掉黄贯天,毕竟黄贯天有他太多把柄,若是鱼死网破的话,对他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国师跟黄贯天商议了对策之后,就会进宫找太后说清楚讲明白,无非是将黄贯天犯的错加注在替罪羊的身上。 太后对国师是非常信任的,自是相信国师说的话!我们就在国师和黄贯天以为已经度过了这一关之后,到了明天,我就会放出黄贯天给国师炼丹的那批药材有问题,是次品,至于国师知情还是不知情呢,就要交给宗人府去查办了!而国师昨儿才去找的太后求情,才让太后相信了黄贯天,可是今到了第二天,这把火就烧到太后面前了!要知道,支持国师炼丹的是太后,炼成的丹药服下的人可是皇上!太后还如何继续相信国师?一百个国师加起来,不过就是太后的一条狗!如何比得过皇上身份尊贵! 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在宫里认识的那些言官推波助澜一下,言官借此机会上奏朝廷,国师都自身难保了,还如何能帮上黄贯天?不仅能黄贯天会失去参加皇商选拔的资格,国师的协助一职也是铁定保不住了!到了第三天,我再统一收拾那些想在皇商选拔当天羞辱郦家的仇怨世家!如此,到了第四天的皇商选拔,该清理的也就清理的差不多了。” 长亭说完,轻舒口气,面上的表情却没多少轻松,反倒带着一丝冷冽自嘲。 肖寒有些担忧的看向她,旋即将她轻轻拥入怀里,“是不是很不想帮郦家这个忙?那一家子薄凉无情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出手!”他不着急问她如何能知道黄贯天这么多秘密,又是如何得知宫里的那批药材有问题,反倒是担心她内心此刻的感受和想法,这让长亭的心,在此刻,莫名的温暖,舒适。 记忆中,在上一世,也未曾有过这般平和安然的时刻。 对于肖寒的感动,不知不觉,再加一分。 “谁叫我姓郦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郦家落入曾陷害我的阴险小人手里吧!该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手!并不是看在郦宗南或是郦震西的面子上!而是为了我的将来。” 长亭勾唇一笑,眼底盛放明净光芒,无论如何来看,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沉稳历练,都不是她这个年纪所应该具备的,越是如此,便月是让肖寒复杂的心疼着。 “那么,我们今天就可以轻松一下了,等到明儿一早,再看好戏。”肖寒说着,低下头在她面颊落下一吻。 某位爷口中说的轻松一下,自然是跟亲亲抱抱有关了,只是,他认为这是轻松一刻,在长亭看来,不过是他“色狼”本性又暴露了出来。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5章 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国师府 黄贯天一番乔装打扮之后,鬼鬼祟祟的潜入国师府红楼之拖油瓶全文阅读。虽说国师还肯见他,但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进来了,现在他出了事,国师能帮他的话,他还有什么话说? 国师看见黄贯天憔悴焦躁的模样,哪里还有昨天那意气风发的得意样儿,强压下心头怒火,沉声开口, “你的事情本国师都知道了。黄贯天啊黄贯天,你将本国师隐瞒的好苦!知不知道本国师一会还要进宫面见太后呢!你让本国师如何跟太后交代?!”国师板起脸来教训黄贯天,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不管黄贯天,毕竟是一条船上的,黄贯天真的出事的话,他这个引荐人也没好果子吃。 而国师此刻如此说,不过是为了从黄贯天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黄贯天这时候也是明白人,当即掏出随身带着的银票,全都是最大面额一张一千两的,厚厚的一踏,说什么也有三五十张,见国师只是眨了眨眼皮,黄贯天一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两只巴掌大的翠色玉鸟,小心翼翼的呈到国师面前。 “国师,这是家传的一对宝贝,祖母绿的玉鸟,全京都只有三对,一对在凌家医堡,一对在墨阁,另一对……嘿嘿,小的早些年从郦家那里寻摸来的,还请国师笑纳。” 黄贯天满脸谄媚讨好,所谓寻摸,其实就是当年凌籽冉才死,钱碧瑶在凌籽冉房里发现了这对玉鸟,就想着将这对玉鸟卖了可以买她喜欢的首饰。钱碧瑶一向是眼高于顶,虽是知道这对玉鸟是祖母绿的,但摆在家里又不能戴在头上身上,总觉得不划算,所以就急匆匆的卖了,正好被黄贯天撞见收了回来。 见国师对这对祖母绿的玉鸟不是很感兴趣,黄贯天不由上前一小步,将两只翠鸟面对面的放在一起,等了一小会,那两只玉鸟竟是缓缓地走向对方,说是走一点也不为过,因为玉鸟的脚是会动的,看似平常的外表,内里却别有机关。 “国师,您看这个……”黄贯天从国师发亮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希望,心头的一块石头也渐渐放下。 想当初,凌籽冉是个低调随和的性子,自是不会主动显摆这等精妙之物,而钱碧瑶又是个不识货的,黄贯天早些时候在凌家医堡见识过这对宝贝,所以当时毫不犹豫的买下,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国师把玩着一对玉鸟,爱不释手。 “果真是巧夺天工的宝贝呢!行了,黄贯天,本国师会想办法给你找替罪羊的,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不过,下不为例!你也真是个没脑子的,做什么不好,竟是连私盐都敢参与,不是本国师手中有合适的替罪羊给你,哼!” 白温茂话虽如此说,其实黄贯天参与私盐走私的事情他是早就知道的,国师能选择放心跟黄贯天合作,便是早就查明了他的底细,在他看来这算知己知彼,掌握的黄贯天的把柄越多,他就越听话。所以,国师在最初跟黄贯天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万一有朝一日,黄贯天暴露了,他该如何帮他找到替罪羊,并趁机捞上一笔。 黄贯天心下的大石头放下了,又说了些谄媚讨好的话,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出了国师府,黄贯天长舒口气,对贴身管家道,“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一点不假!这幸亏当初搭上的是国师,现在出了事也不必害怕,这要是当时找上的是古唯离,现在就……” 黄贯天后面的话不继续说下去了,管家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老爷英明,老爷英明!” “这也多亏了郦家那些个白痴帮忙才是!不是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将机关精妙的玉鸟当凡物,老子也不会顺利过了这一关!要不然,老子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国师呢!” 黄贯天眼底,阴郁得意一闪而过错负流年全文阅读。 管家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 国师府内,白温茂把玩着一对玉鸟,说不出的喜爱。 一旁,新近提报上来的国师府管家,忙不迭的说着恭维的话, “国师,这对玉鸟若是谨献给太后的话……” “哼!给那老太婆?做梦!”国师冷冷打断管家的话。 若是其他宝贝也就算了,但是这对玉鸟,他是绝不会轻易拿出来的。以他现在在太后面前的地位,要保住一个黄贯天,还用不着送东西给太后才能开口,只要黄贯天以后不要出什么乱子就行。 “你去查一下,黄贯天最近都得罪了什么人,为何就是一个上午的功夫,就被人端了四五处老巢!谁都知道黄贯天如今是本国师的人,却有人如此无视本国师!哼!简直是不知死活!” 白温茂咬牙开口。 “是,国师。”管家小心翼翼赔着笑脸,刚才被国师那一通训斥,吓的他三魂丢了两魂半。他才当上国师府的管家没几天,可不想立刻就重蹈木通和纪嬷嬷的覆辙啊。 “国师,这跟黄贯天不合的,最有嫌疑的似乎就是郦家,要不要先从郦家下手调查?”管家请示道。 白温茂眉头一皱,挥挥手,不屑道, “郦家还没那个本事能查到这么多,况且以郦家那些人的德行,若是能查到这些,早就大张旗鼓的喊得天下人都知道了,还会等到现在才吭声?” “国师,郦家父子不会,不是还有一个郦长亭吗?”管家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主要是上次在暗处亲眼目睹了郦长亭将木通和纪嬷嬷送去了京都府尹的大牢,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幸亏那天去的不是他。可他如此提及的话,也是戳到了国师的伤疤。 管家忙跪在地上,一副知错的样子。 “行了,你起来吧。那郦长亭的确是有几分硬气和傲气,不过,如此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肖寒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卖人情给死去的凌家老爷子?那肖五爷可是生意人,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如此认真!” 白温茂断定肖寒不会再出手。 管家也不敢再说其他。 …… 当天,国师进宫,不过一个时辰就搞定了太后。出宫之后不多久,关于黄贯天的事情已经逐渐压了下来。就在国师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将替罪羊送到人前时,次日一早,却再生变故。 这一次,更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国师。 宫里御膳房传出消息,自从国师说服太后启用黄贯天的药材作为炼丹的名贵药材之后,黄贯天送进宫的药材都是出了问题,品种残次不说,还有很多根本就是赝品,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这一次被御膳房揭发出来,根本没经过太后的手,直接送到了皇上面前。 太后在后宫,也不是一手遮天的,还有御膳房和羽林卫以及禁卫军都是直属皇上的。 当天中午还不到,黄贯天就被押进皇宫,黄府上上下下也被禁卫军围了个密不透风,别说黄家的人想离开,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整个京都,顿时风声鹤唳。 尤其是京都商会,但凡之前跟黄贯天有所关联的商户,都会被叫去京都府尹那里问话,而且短时间还不准离开京都,好几家跟黄贯天关系密切的,更是直接被取消了京都商会商户世家的资格,整个京都商户迎来一轮新的起底。 才到中午,就出现如此血腥的一幕,京都商会那些没有牵连其中的商户,都是暗自庆幸,如今都在各自家中,想法设法的赶紧与黄贯天撇清一切关系,否则,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家!现如今出问题的是宫里,不比寻常百姓家,那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所以,一众商户世家反倒是羡慕起郦家来了,因为跟黄贯天不合的传闻早就传了出来,所以黄贯天出事,自然找不上郦家了。 到了傍晚,被牵连其中的商户已经不下十家,大都是黄贯天的亲信,还有些是有份帮助黄贯天进货散货的商户。而原本是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搜集齐备的证据,却是在短短半天时间就送到了京都府尹面前,京都府尹自是知道是哪位爷送来的,但只要证据是真的,京都府尹自是不会过问那位爷,那位爷的手段京都府尹是亲眼见识过的,至今闭上眼睛,眼前都会闪过那血腥狠辣的一幕,可又让京都府尹说不出一个不字! 所以,京都府尹很快将证据送进了宫,又是直接送到了皇上面前,不曾经过太后的手。 这一点,不用肖寒吩咐,京都府尹也知道怎么做!宁可得罪太后,也不能得罪肖五爷,这是京都府尹铭记于心的一点。 傍晚,皇上看过京都府尹送来的证据之后,以闪电之势查封了黄府,连带前一天黄贯天走私私盐的一出也被扒了个底朝天,而国师也不敢将自己准备好的替罪羊送出去了,否则,迟早会查到他的身上。 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国师想要进宫面见太后,都被拦在了皇宫外。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6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国师站在皇宫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等了好半晌,才见着太后的贴身大太监从里面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百度人最新章节。 “安公公,这里。”国师早没了平时在太后面前那耀武扬威的样子,而是小心谨慎的朝着安公公挥手。 安公公明知自己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出来见国师的,可如今国师的境遇,那可是今非昔比呢,别看只有一天功夫,这昨儿国师进宫时,太后还是笑眯眯的跟他热聊着,现在呢?面都不能见了! 啧啧!安公公在心里感叹着,这就是皇家啊,自古以来,最是无情了。 “国师,太后托老奴传口信出来,若是黄贯天的事情,一经查清与国师无关,太后自是会保住国师的,现在满朝文武,还不包括那些碍事的言官,可可都在弹劾国师呢,都知道国师是太后的人,所以太后现在还见国师的话,国师应该清楚,这不方便的。” 安公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国师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安公公的意思,我自是明白。这次前来,只是有东西托付安公公交给太后。这是我千方百计从外面弄到的好玩意儿,还请安公公亲自送到太后手上,还有这些银票,是孝敬安公公的。”国师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一对玉鸟,还当着安公公的面演示了一番。 安公公也是瞬间两眼放光,都不顾上去看银票有多少了。 “确实是个稀罕物。”安公公笑眯眯的说着,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国师现在却是肉疼不已。昨儿还舍不得将这宝贝送出去呢,可是今天…… “安公公,还请劳烦提醒太后,这次的事情来得蹊跷,事情不过是在短短两天时间,就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可别是让有心人故意离间了我与太后之间的关系才是。太后可要三思,从长计议啊。” 白温茂如此说,自是想着能够转移太后的注意力,一旦太后心下有了怀疑,他就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让太后相信他是无辜的。反正事到如今,黄贯天那边他是一定要撇清关系了,至于其他方面,只希望能在明天有所转圜。 安公公面上听的认真,心下却是敷衍了事。 国师有的是,想找的话,姿势能找到比白温茂更听话,更贴心的了。可中原大陆京都的太后只有一个!太后自是明白这个道理,断不会为了一个白温茂跟满朝文武对着干了。现在就看黄贯天会不会招出白温茂了。 安公公一甩拂尘,转身进了皇宫。 怀里还揣着那一对巧夺天工的小玉鸟。 安公公也喜欢这稀罕物,可就这么给了太后,那不是将功劳都给白温茂了吗?他就等着过几天,如果白温茂出事的话,这对玉鸟,他就正好昧下了,反正除了白温茂,不会再有人知道这对玉鸟,因为死人还如何开口说话呢? 可如果白温茂命大,逃过一劫的话,那时候安公公也来记得将玉鸟送到太后面前,就说为了检验玉鸟是否有毒是否有机关,是为了太后的安全着想,忙起来之后一时半会就忘了,反正他只要在敬事房那里留一个记录,让自己亲信签名画押,到时候拿出留存的证据来,太后就不会怀疑他想要独吞昧下。 而白温茂若真的出事了,反正都是他的人知道这件事,再从敬事房的簿子上划去,保管是神不知鬼不觉校园喋血记最新章节。 白温茂看着安公公离去的背影,也知道这个老阉人没那么可靠,可眼下的环境,除了他,自己也联络不到宫里其他人了,当务之急,便是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声过了再露面,可以说是找地方闭关修炼去了,只要那些言官找不到他,弹劾他的折子就会越来越少,太后也不会真的不管他,毕竟,他可是知道后宫很多秘密。 如此想着,白温茂快步离开,找地方避风头去了。 …… 第三天,长亭和姑奶奶出现在了京都商会门外,原本准备联合起来对付郦家的一些小商户,这会见了郦家人,都跟见了亲人一样,恨不得扑到长亭和姑奶奶身上来,立刻认个干奶奶干妹妹什么的,谁不知道,现在能跟郦家关系好的,那就证明跟黄贯天不对付。黄贯天才抢了郦家在宫里的生意,这么快就出事了,这就证明了,宫里的买卖的确不是谁想做都能做了的。 郦家做了上百年宫里的生意,虽然这期间也出现了几次危机,可郦家到最后都有贵人相助,也有郦家祖先的功劳,力挽狂澜度过劫难,平安无事。 可黄家这一次就不同了,不过两天时间而已,家都被抄了,接下来弄不好就是株连九族了。现在其他准备在明天对郦家不利的商户都被查封了十余家,谁还敢在明天说郦家半个不字。 而长亭和姑奶奶故意走的这一遭,就是让其他商户看看,郦家是如何个云淡风轻的态度,不就是皇商选拔吗?有胆量争抢的,放马过来!莫说是其他中小商户,就是京都四大商户世家现在也是谨慎行事,毕竟,他们跟黄贯天在面上可都少不了联络合作,不像郦家,为了皇商选拔早已与黄贯天撕破脸了! 前几天郦震西去找黄贯天的时候,不但吃了闭门羹,还跟黄贯天的管家大吵了一架,险些动手。 长亭和姑奶奶在京都商会转了一圈,该敲打的敲打,该拉拢的拉拢,该提醒的提醒,到了中午,才慢腾腾的离开商会返回郦家。 马车内,姑奶奶视线从车窗移开,看向身旁的长亭,从刚才在京都商会,她冷静沉着的一言一行,还有云淡风轻的态度,不仅有郦家曾经那位当家少***风范,更加有凌家老爷子年轻时果断历练的气质,这般作为,为何不是郦家男儿身上具备的? “长亭,你父亲前几日跟黄贯天的管家差点打起来的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也是你故意夸大的,是吗?”姑奶奶看向长亭的眼神不是责备,而是欣慰。 长亭俏皮一笑,淡淡道,“希望姑奶奶不要以为我是公报私仇的就好。” 姑奶奶也笑了,轻声道,“怎么会?我有眼睛,有心,能看到,也能感觉到,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郦家!要真是为了报复你父亲的话,你早几天就会放出这些消息来,让你父亲难看,而不是等到现在!现在才放消息出来,任谁看到的都不是你父亲的难看和尴尬,而是在整件事情中,郦家和黄贯天的势不两立!长亭,这一招,漂亮至极。” 话到这里,姑奶奶之前对于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长亭来办还存着的那么点顾虑,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从今往后,她会将长亭按照郦家接班人的方向来培养,至于郦震西那里,他自己迟早会出事,根本担不起郦家家主的重任。 “姑奶奶过奖了,为了郦家,我能做的一定会尽力而为,我也希望能早日解除父亲对我的不满和误会,毕竟,亲生父女,哪里有什么隔夜仇,不管是作为女儿,还是郦家的人,郦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管我与父亲之前有何过节,那都是我的亲人,到了任何时候,我郦长亭都不会抛下亲人不顾的。” 长亭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想跑一边去吐一吐。 可姑奶奶是个将郦家利益看的高过一切的人,以前是夫家和郦家并排,现在王爷不在了,姑***全部心思和精力就都投在了郦家,长亭在郦家还未站稳脚跟,自是要按照姑***喜好来说了。 这番话听的姑奶奶一瞬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而长亭眼底,却是丝丝冷冽寒霜幽幽闪过。 郦震西是狗改不了吃屎,长亭能给他机会?做梦去吧! …… 回到郦家,已是傍晚 还不等进入前厅,难得的是,郦宗南竟是亲自出来迎接长亭和姑奶奶,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长亭和姑奶奶相视一眼,眼底深意,不言而喻。 郦宗南绝对是看人下菜单的代表,这三天时间,他不是没怀疑过,不是没暗中调查过,可他也知道,由自己姐姐亲自出马,必定是比他更加管用。这几年来,他已经逐渐将郦家的生意交给郦震西去打理,这时候为了郦家皇商的招牌让他抛头露面的解决的话,他如何面对那些跟郦震西一样年纪的小辈?郦宗南是个将自己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长亭微微福身,看向郦宗南的眼神始终是进退得当不卑不亢。 “快进来,你们这才将从商会回来,一定是饿了,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一会就能开饭了。今儿晚上请的是碧水楼的大师傅来家里做的碧水楼的招牌菜,用的都是我郦家珍藏的珍品。” 郦宗南这番话说的,长亭听着就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感觉。 姑奶奶也是微微皱眉,这一次,长亭帮了郦家大忙是不假,可是能让郦宗南如此放下面子的主动示好长亭,要说郦宗南没别的心思,打死她都不信。(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7章 简直是……不知羞耻啊 见郦宗南态度好的如此诡异,姑奶奶不觉丢给长亭一个支持的眼神,便是告诉她,不管一会郦宗南起什么幺蛾子,长亭只管将话题丢给她就是巫女为后,太子别任性最新章节!有她这个姑奶奶接着,郦宗南也不敢怎么样。 长亭冲姑奶奶感激一笑,转身坐下之后,面容愈发平静淡然。 “长亭,今儿一早,你姑奶奶已经告诉我了,这一次能揪出黄贯天如此多的错处,都是多亏了你的部署,祖父真的没想到,你竟是早有安排,看来,不管是墨阁阁主,还是你在书院结交的张家兄妹尚家小少爷,都是给了你不少的帮助。” 郦宗南话音落下,长亭神色不变。 心下,早就冷笑连连。 这就来了吗?郦宗南对她这个孙女的耐心不过如此! 长亭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郦宗南,眼神有一瞬迷茫。 “墨阁阁主?他也知道这件事吗?” 继而看向姑奶奶,“姑奶奶,您找过墨阁阁主?” 姑奶奶淡淡道,“这话是你祖父问的,我哪里知道了?之前我可是忙得焦头烂额,再说了,我跟那肖五爷又不熟悉,如何能找上他。” 姑奶奶自是明白,郦宗南这是在套取长亭的话,她自是不会帮着郦宗南了。 郦宗南眼神微微闪烁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哈哈,长亭,跟祖父还如此避讳作何?在皇家书院那一出,肖寒都能派人帮你,更何况是对付黄贯天了,若非肖寒出面,哪里能如此顺利?你放心吧,祖父又不是一定要刨根问底,只不过你年纪小,为人处世又单纯直接,祖父是不像你惹上不必要的人和事而已。”郦宗南这关子绕的,说白了就是想知道长亭跟肖寒关系如何,如果能借着长亭搭上肖寒的话,自然是对郦家有好处的。 现在夏侯世家已经不得势了,谁不知道京都最红的就是墨阁阁主肖五爷了。 所以,从知道黄贯天出事之后,郦宗南就将主意打在了肖寒身上。 长亭仍是迷茫的摇摇头,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 “祖父,我跟肖五爷也只在凌家书院见过几次,堂堂肖五爷,远远看着都让人打怵,整个人就像是浸在十二月的冰棱里,说不出的冷酷无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呢!是绝对不会找他的!不过这次的确是有人帮了我。”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故意停了下来,郦宗南立刻激动的看着她, “是谁?张道松还是尚烨?”郦宗南张口就喊出这二人的名字,这也让长亭更加确信无疑,郦宗南之前一直不曾停止的调查她,这才知道她跟张宁清等人的关系。 “这……”长亭垂下眸子,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实则,心底尽是对郦宗南的嘲讽。 “难道是司徒笑灵?”郦宗南见长亭迟疑了,顿时更加激动,就差直接喊出司徒老将军的名字了。 姑奶奶在一旁嘴角狠狠地抽着。 自家弟弟,年轻时候也算是个杀伐果决的狠辣角色,怎么越是上了年纪了,越是这么小家子气,那点小心思全都摆在了明面上,如此逼问着长亭,不就想知道了是谁之后,以郦家家主的身份攀上帮助长亭的人,继而好在合适的机会再一脚踹开长亭,让郦震西顺理成章的捡一个大便宜!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为他的儿子着想。 “司徒笑灵?我都好几天没看见她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忙什么呢!可能是将军府最近事情多吧,我也好久没去过将军府了,唉,如果祖父不提醒我的话,我都忘了,其实这次的事情,我要是能找司徒笑灵帮帮忙就好了。” 长亭这么一说,郦宗南脸色一黑,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这绕了半天,这丫头片子不会是在耍他玩的吧? 眼见郦宗南变了脸,长亭也不害怕,自顾自的低头品茶。 反正着急的是郦宗南,她有什么好急的? “长亭,你还没回答祖父的问题呢花哥,求碧水!最新章节!” 郦宗南强压下心头怒火,可音调已经有些变了。 姑奶奶正欲帮长亭应付过去,却听到长亭从容发声应对,“祖父,黄贯天对郦家的心思众所周知,所以早在几个月前我接手问君阁开始,就已经让文伯他们暗中调查黄贯天,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这查了几个月,总算是有点收获,谁知正好是赶在皇商选拔的时候,我自是要拿出这个来应对黄贯天了,在我心中,还有什么是比我郦家更重要的呢?” 长亭如此说着,郦宗南明显还有怀疑的成分。 “你说你早就暗中调查黄贯天了,可为何不早些时候告诉我们呢!哪怕是你姑奶奶,也不曾提及过!”郦宗南认为,以郦长亭和姑***关系,一定会在姑奶奶面前邀功的,可如果连姑奶奶都不告诉,这里头就有猫腻和蹊跷了。 姑奶奶不动声色,面沉如水。 长亭敢如此说,必定有她的打算在其中。 “祖父,您想想,我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家,虽是知道了黄贯天暗中见不得光的勾当,可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的话,我哪里敢当面揭穿黄贯天呢,黄贯天那么老奸巨猾,难道我不怕他到时候反咬我一口,说我栽赃嫁祸吗?我一个人被他陷害了不要紧,黄贯天还不趁机将屎盆子扣在您这个家主的头上啊!所以我就一直暗中调查,那怕是有那么几分线索,也是不敢轻易说出来的。至于这一次,也实在是逼不得已了。谁叫那黄贯天欺人太甚呢!我郦家岂能坐以待毙!而且,黄贯天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了,自是顾不得朝着我郦家泼脏水了,所以我才敢拿出这些证据来,暗中通知了府尹去抓人。” 长亭解释完了,安静的看着郦宗南,从她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紧张或是心虚的样子,简直是平静无波。 郦宗南却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恶心的感觉。 想要套这小孽畜的话,问出点什么,最后却是将话题引到了问君阁上,谁不知道问君阁是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留给她的,当初凌家老爷子就发话了,问君阁只有一个主人,就是未来的郦长亭,谁都没有权利成为问君阁的主子!就是凌家医堡的人都不可以,更何况是郦家了! 这就好比郦长亭的一面挡箭牌,只要推到问君阁上,郦宗南就像是碰了一个软钉子,屁话都没有了。 “你这一番苦心,还真是走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竟是没有丝毫脱节的地方呢!”郦宗南暗暗咬牙,虽然也有不相信的地方,可偏偏就是找不出什么毛病来,由不得他不相信。 长亭轻叹一口,低声道,“我也觉得很顺利,可能,是外公和母亲在天之灵,看到郦家陷入险境,不忍我受苦,所以冥冥中帮助我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吧。其实,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呢,指望谁,都不如自己提早做好打算,未雨绸缪,是不是?祖父。” 长亭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看向郦宗南,简直看的郦宗南想要掀了桌子走人。 这贱丫头,这些话摆明说给他听的!可郦宗南却不能跟两个死去的人较真,这口恶气只能狠狠吞下。 接下来的晚饭,长亭吃的津津有味,姑奶奶也是面色轻松,唯独郦宗南,半个字都没从长亭口中套出来,面色说不出的低沉压抑,吃了两三口就借口起身离开了,留下长亭和姑奶奶吃的更加自在惬意。 …… 次日一早,长亭回到凌家书院,某位爷已经早早的等在书房中。 虽说长亭已经习惯了他的不请自来吧,可肖寒这已经算是破门而入了吧。 “肖五爷,我都怀疑这院子是不是都成了你的了,这么的出入自由!你可别忘了,宁清和笑灵她们时不时也要回来住几天,倘若哪天她们推开门,看到你在我的房间,呵呵……” 长亭后面想说,以司徒笑灵那脾气,一定会高喊肖寒是淫贼,采花贼!才不管他是不是墨阁阁主呢! 不过看着某人那双含笑墨瞳,到了嘴边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 美男艳色当前,她眼底也盛放了一片娇艳花海,竟是有一瞬恍惚,迷离。 肖寒是那种可以驾驭任何气质风度的男子,但归根结底,他就像是一个谜。 而谜底似乎就在她手中,等着她有朝一日亲手解开他的长衫,他的里衣,亲手抚摸上他健硕紧致的胸膛,亲自感受他的坚硬如铁,亲自…… 莫名,长亭面颊染了艳丽绯红。 真是该死! 好好地,不过就是多看了肖寒几眼,怎就联想到了那方面呢!简直是……不知羞耻啊! 她怎么也被肖寒给传染了呢? 眼见长亭才说了几句话而已,突然面上多了可疑的绯红,肖寒不觉眉头一皱,起身走到她身前,毫不犹豫的将她拥入怀里。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话没说完,脸就这么红了?”说着,肖寒抬手轻轻碰触长亭绯色面颊。 而鬼使神差的,某个小女人也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解开某位爷那挑丝金线的盘扣。 一瞬,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8章 谁叫你这第个磨人的小家伙先刺激我的 肖寒目瞪口呆的看着朝自己胸金丝挑线的盘扣伸出“爪子”的长亭,到了嘴边的疑问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修仙之天眼通仙全文阅读。 某个小女人的手眼看就要解开第一颗盘扣,却在这时感觉到肖寒咄咄火辣的目光,浑身上下一个激灵,讪讪然抬起头,迎上某位爷期待不已的目光。 “厄……这个,我是觉得你这颗盘扣的质地做工真是……好。很好。” 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长亭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你想看的话,我再靠近一点,让你看个够。”某位爷自是不会就此放过她了,当即上前一步,紧紧贴合上她的身体,彼此之间,再无任何距离。 “肖寒,我刚才只是一时失误,我……我没想过要……” “没想过要我?还是没想过要这么快解开我的盘扣脱下我的衣服?”肖寒眉头轻皱,可那眼底却是狭促满足的笑意。 长亭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是不是在想,既然还没想好能否对我完全负责,就不能脱下我的衣服占有我的身体!若真是如此,我可以当做你是一个对爱情负责的女人吗?”肖寒越说越远,长亭都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我明明就是一个对爱情心灰意冷的人……”某个小女人低声咕哝了一句。 “什么?”肖寒没听清,不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轻柔的问着,每一个字吐出都是那么温柔细腻,带着浓浓的宠护甜腻。 长亭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摇头。有些话是她一辈子的秘密和禁忌,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告诉任何人。 “没什么,我就是说,我们明明说过的要给彼此一年的时间,不是吗?你还这么着急做什么?” 肖寒:“……” 是他着急的吗? 刚才不知道是哪个小女人二话不说就要解开他的衣扣的,现在倒成了他主动吗? “好,就算我着急。我着急也是因为,现在越来越不满足我们现在的距离了。”肖寒说着,俯下身在长亭鼻尖落下暧昧湿润的一吻。 长亭想要躲过,可身体却被他紧紧掌控,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细细密密的吻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她鼻尖,面颊,唇瓣。 “现在已经没有距离了好不好?你还不满足?”某个小女人得空不满的控诉着。 肖寒勾唇一笑,绯色唇瓣若玫瑰花瓣荼蘼盛放,墨瞳含着盈盈笑意,说不出的明净耀目。 “我要的不是没有距离,而是距离变成另一种形式,比如是反过来的距离,负的,如何?”肖寒淡淡出声,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暧昧氤氲。 长亭一怔,反过来的距离?负的? 那不就是…… “肖寒!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谁知道你能不能负的起来!!”长亭很想找一盆冷水泼在肖寒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嗯?!不能吗?那要不要现在拿出来给你看看?”某位爷的男人尊严受到了挑衅,自是要将不正经进行到底了。 看着他抬手解开长衫的架势,长亭彻底无语。 “好了好了,肖五爷,肖寒,肖院士,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你不要脱衣服啊……不要脱……” “我不脱下来,如何能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你当然行了!” “你又没见过,我可不想一年之后被你数落,说我货不对板。” “肖寒……你故意的。” “谁叫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先刺激我的?” “我就是做做样子要解开你的扣子,可我什么都没做风云之剑冷霜华全文阅读。” “小长亭,你要是想做,我随时都可以,不管是书房前厅还是在马车上,就是你想在后院玩的更加刺激,我也陪着你,好不好?” 长亭:“……” 房间外面,守着的十三和十九在听到里面如此暧昧不明的谈话,一个望天,一个低头踢着眼前碍事的小石子。 他们英勇不凡的肖五爷啊,谁能想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就变得如此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这简直是要惊掉下巴了。 可偏偏跟郦三小姐在一起的五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如此平常自然,大概这就叫做真情流露吧。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雕琢。 …… 京都府尹地牢 黄贯天不过才在地牢里待了两天时间,就已经憔悴的连自己老子和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黄贯天被关了起来,黄家其他人也被抓的差不多了,不过在案件查清楚之后,确认都是黄贯天一人所为,与黄家其他人并无关联,京都府尹便放了黄家其他人,还准许他们见黄贯天最后一面。 黄贯天在送进宫的药材中以次充好,这是欺君之罪,理应株连九族,可因着此事还牵扯上了国师,倘若对黄贯天惩罚严厉的话,那对国师的惩罚也不能轻了,总不能是厚此薄彼,而皇上也有心卖给太后一个人情,不想要了国师的命。 因为肖寒,皇上和太后的关系一度紧张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眼下这功夫,皇上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这是跟太后重修关系的机会,所以查明了之后,一众无罪的人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却是不许黄家的人再在京都经商了。至于国师,虽没有要了他的命,不过国师的名号是保不住了。 黄贯天看着跪了一地黄家子孙,还有自己七老八十颤颤巍巍的老父亲站在那里老泪纵横,黄贯天只觉得说不出的恨意在心底滋生。 “你们都是我黄贯天的子孙,你们都记好了,我黄家落到今日这般地步,都是被郦家人害的!尤其是那个郦长亭!你们都给我记好了!只要还活着的一天,就不能放过郦家的人!!” 黄贯天捶胸顿足的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明明天一亮,他黄贯天就能成为新一任的京都皇商,谁知,接连三天,他的老巢被端的端,抄的抄,明明送进宫的那些药材只是品阶次了一些而已,绝对不是府尹提供的证据上的那么差,甚至是赝品,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黄贯天! 他想了一天一夜,除了郦家人,还有谁能如此害他? 而且,今儿,郦长亭才跟郦家那位姑奶奶去了一趟京都商会,连郦宗南和郦震西都没露面,偏偏是郦长亭出面,这其中关联,他如何还能看不破? 黄贯天的老父亲在一旁也是捶胸顿足,不过他是悔恨不已。 “贯天,事到如今,真的是谁也怪不上,怪就怪我黄家不地道在前面,如今郦家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才会如此!是我们先用不光明的手段打压郦家,暗中夺了郦家的生意,若非你给了国师回扣,国师如何能出力帮你说服太后用咱们黄家收购回来的药材呢?说到底,都是一个贪字!如何能怪其他人?” 黄家老爷子倒是个聪明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儒雅沉稳的主儿,只可惜,年轻时候忙于生意,对黄贯天疏于管教,造就了黄贯天如今这般不择手段的性子。老爷子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黄贯天听了自家老子的话,登时火冒三丈起来。 “不是他郦家的错!难道还是我黄贯天的错吗?我有什么错?我一心一意的为了黄家,我想代替郦家成为皇商,这有什么不可?凭什么郦震西那个蠢货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享受祖上留下来的好处,坐稳皇商的位子?而我黄家就因为从你这一代才开始发家,底蕴单薄,就不受其他商户世家重视? 父亲,你可知道,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难?我是如何在四大家族面前卑躬屈膝的才能爬上京都商会副会长的位子?这一路走来,你可帮过我什么?不都是我自己在打拼!现在却是说着风凉话了!!好不容易我能跟四大家族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了,好不容易我搭上了国师这条线,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了!我就要掉脑袋了你们知不知道!!” 黄贯天知道自己没希望走出府尹大牢了,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刚才家里的人也都跟他说了,他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一个郦长亭。 “贯天,郦长亭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还在凌家书院学习,如何能成为这次对付你的黑手?你也说了,我黄家底蕴单薄,就算你之前联系了那么多商户世家支持你,又能如何?到头来,这些人都是树倒猢狲散不是吗?是你轻敌了,也是我黄家的劫数!” 黄家老爷子当年白手起家,自是知道从无到有的艰辛,他是如何也不相信扳倒黄家会是郦长亭的主意。 “你懂什么?!你那一套都多少年了!你以为还能用到现在吗?我跟郦宗南和郦震西打了多少年的交道!我会不了解那两个蠢货!唯独郦长亭,是我这个年纪都看不透的!我早就应该干掉那小贱人的!那小贱人当时在皇家书院平安无事之后,我就应该警惕起来,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干掉她,一了百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呜呜呜……” 说到这里,黄贯天竟是掩面痛哭。(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39章 这就是他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吗? 在生死存亡面前,黄贯天如何能不害怕? 尤其是得知国师还好好地活着,只是丢了国师的位子,其他并没有多少影响后,黄贯天心下的不甘便越来越重冷血总裁的俏俏丫头全文阅读。 他看着自己长子,咬牙道,“记住为父之前告诉你的话,还有为父交给你的东西!我黄家在京都虽说是底蕴单薄,但我黄家也不能白白牺牲!欠了我们家的,一定要加倍奉还!就好比这一次,我黄贯天死得冤枉!所以我不能白死!!” 黄贯天的话,让黄家长子眼底满是冲天怒火,“父亲!您放心去吧!儿子一定为你报仇!待儿子找到机会东山再起,一定亲手解决了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一定用她的鲜血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黄家长子也不过是个简单蠢钝的角色,自家父亲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俨然是将郦家,尤其是将长亭当做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却不曾想,在这之前,黄家是用了多少卑鄙的手段对付郦家。 黄家老爷子见黄贯天事到如今都不知悔悟,还妄想报仇,无疑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够了!明明是自己家的问题,为何非要揪着郦家不放呢?就算这次的事情是郦家动了手脚,可我一早就跟你说过,做生意要诚信,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哪怕少赚银子,咱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良心!你就是不听,闹到现在这地步,你……你竟是还要拉着家里其他人陪葬不成?”黄家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这都成了阶下囚了还不知悔改。真是没救了! 当着黄家这么多子孙的面被自家老子如此数落教训,更何况还有黄家其他分支的兄弟姐妹,很多平时都是黄贯天白眼珠都懒得瞧一眼的庶出子嗣,他黄贯天在黄家高高在上横行霸道惯了,何时有过这种待遇,当即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自己老子破口大骂, “你给我闭嘴!老家伙!要不是你没本事,需要白手起家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要不是你不是世家商户出身,我岂会落到如今这地步?没有我黄贯天,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多年,岂能吃饱了穿暖了?你们在哪儿要饭都不知道!现在见我命不久矣了,就想当众说我的不是!我没错!我有什么错!我做的都是对的!都是为了黄家好!” 黄贯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就是死不足惜了。 黄贯天的长子也跳出来绑着自家老子说话,“我说祖父,这个家可一直都是父亲在支撑着!父亲说的对,若不是有他在,其他人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现在黄家被抄家了,父亲就要不在了,以后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的!你们都要听我的!” 这话别人听了,都是嗤笑一声。 家都被抄了,现在整个黄家那是一贫如洗,谁还在乎一家之主的位子呢! 可听在黄贯天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刺耳,想到整个黄家的人都能保住性命,只有他死罪难逃,黄贯天心下具是不甘和不忿。 随即一个大嘴巴扇在自己儿子脸上,“你这个混账东西!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要抢一家之主的位子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骂?我可是为了你们才死的!” 黄贯天此刻红着眼睛,不顾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在地上打滚的求饶这,巴掌都改成了用脚踹。 “爹总裁请你别放肆全文阅读!你打我干嘛?我这不是帮你说祖父吗?我是帮你啊,你怎么还打我了!你要打也是打祖父!”黄贯天的儿子疼的满地打滚。 而一旁,黄家老爷子在听了自家儿子和孙子的一番对话后,却是震惊当场,继而据搂着身子,一步步的往外面走去。 “都散了吧……散了吧,京都府尹给的时辰也够了,你们闹的动静这么大,外面的狱卒都不是聋子,马上就会进来人了……都散了吧……呵呵……” 黄家老爷子这番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痛苦的感慨黄家最后的时光。 最后那一声轻笑,却比任何自嘲都显得悲凉沧桑。 他白手起家,起早贪黑一手创造出来的一切,到头来,却败在不肖子孙的手里,而他却成了子孙们眼中该打的那一个,成了一个无能的废物…… 呵呵……这就是他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吗? 嗤的一声,黄家老爷子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溅在一旁的墙壁上,踉跄的身影一头栽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在他身后,黄家众人却早已在互相谩骂和指责中扭作一团,没人注意他的倒下。 …… 夏日晨光,明净耀目 难得这几天书院的学习不那么紧张,长亭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等人拉着出门泛舟湖上。 画舫内,几人坐下,张道松和尚烨都对长亭前几天所做一切钦佩不已,就差当场拜师了。 “长亭姐,我真想给你一个女神算的封号呢!简直是神了啊,黄贯天那么难缠的阴险小人你也能搞定!真是佩服,佩服。”尚烨由衷说道,不过也忘不了一边说着一边吃着。 长亭呵呵一笑,“其实,我不过是记住了一句话,打蛇打七寸,你们也知道黄贯天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又是难缠之人,想必手上少不了其他商户世家的秘密,就是郦家,也是少不了的。所以,要对付黄贯天就不能从黄家身上下手,最终目标就要是国师。” “国师是黄贯天最大的靠山,在朝廷可是被很多朝中官员所不齿,奈何一直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扳倒他,这下好了,炼丹的药材既是出了问题,就是太后也保不住国师了!看那江湖骗子还如何有机会进宫!”司徒笑灵冷冷出声。若不是父亲已经不怎么管朝廷的事情了,只怕早就上折子弹劾这个白温茂了,也不会留下这么个祸害在宫里为非作歹。 “长亭,你是如何知道药材有问题的?”张宁清低声问着长亭。 长亭了然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这就要看问君阁的消息来源了,众所周知,京都本地根本没有种植药材的田地,几乎所有名贵药材都要从周边采购,郦家最近是从北辽购买和苗疆购买,而黄贯天之前一直从凌家医堡购买,可我让文伯打探到的消息是,黄贯天最近购买的药材都不是从凌家医堡买的,你们也知道,凌家医堡根本不管朝廷的事情,也从来不愁药材的买卖,所以根本不在乎黄贯天是不是换了新的东家,而我就顺藤摸瓜的查到了黄贯天这一次进的药材也是从北辽进的。 但我仔细一想,之前郦家已经压了十万两的名贵药材在仓库里,因为这是阳拂柳第一次帮郦家从北辽进货,所以药材自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甚至阳拂柳比任何人都在意这批药材的质量,郦家的事情她已经插手不了什么了,如果这次再出纰漏的话,还如何在郦家立足!所以我暗中调查了一番,北辽是将所有珍品都卖给了郦家,那么黄贯天秘密买回来的那一批,必定是次之郦家的药材! 其实,这要是放在一般的药庐内也无妨,毕竟不可能每一批的药材都一模一样,可既是送进宫的那就不同了,再加上有郦家之前的药材的比较,敬事房的人又是效忠皇上的,我只需要收买几个宫里的小太监,在那些大太监面前装作不经意的泄露几句,那些大太监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自是懂得如何顺藤摸瓜找到证据,而御药房和御膳房在宫中一直是中立的地位,既不敢得罪皇上,也不敢不听太后的话,可如今出了对皇上不利的事情,自然首先要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了,那么摘干净自己的前提就是要扳倒某个人! 谁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跟那些整天上奏折骂人的言官作对,都是有一说一,再加上,那批药材的确是出了问题,一番彻查之下,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长亭一番话,听的众人既是心服口服,又是心惊胆战。 这一步步走的,都是在三天之内完成的,其中任何一个缓解稍有差池,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相信你们,才告诉你们,毕竟,此事牵扯宫里太多人,尤其是牵扯上太后,你们要替我保守秘密。”长亭品了口香茗,轻声嘱咐众人。 她可不想这番话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她郦长亭也成了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长亭,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说的。况且,这一次也是国师和黄贯天有错在先,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危害皇上的利益而不闻不问吗?说到底,太后也是皇上的母亲,不是吗?”张道松沉声说道。 长亭也是相信她们,所以才会告诉他们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保守秘密的。 “长亭姐,你放心,头可断血可流,长亭姐的秘密绝对不能说!”尚烨拍着胸脯保证道。 一旁,张宁清眨眨眼,看似无心的说道,“算了吧,你就是个孩子,就算你说出去,谁又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话呢!你这保证,实在是多余。” 张宁清原本就是一句开玩笑的话,谁知,却是惹的尚烨瞬间变了脸。(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0章 这一世,温暖信任的情谊 尚烨脸色莫名阴沉了下来,之前,就是长亭都拿他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可其他人怎么说都不要紧,这话从张宁清嘴里说出来,在尚烨听来,就很不是滋味无瑕最新章节。 尚烨年纪小,心思藏的夜深,不像张道松那样,除了司徒笑灵这个感情上的榆木疙瘩之外,其他人都是心知肚明他的意思。 而尚烨正是因为年纪小,长亭等人才认为他不可能具备那么深厚的男女感情。 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长亭急忙出声打圆场。 “尚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提早行弱冠之礼的话,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了。” 长亭这么一说,尚烨面色总算是缓和了过来。 长亭不由继续道,“只不过,尚烨,你这脾气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呢,女孩子可都是喜欢对外冷酷无情,对她则是温柔呵护的少年郎,你这脾气啊,可是够吓人的。” 长亭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试探尚烨的态度,果真,尚烨面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红晕,那眼神分明是看向张宁清的方向。 而张宁清自始至终都将尚烨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 “嘁,人不大,脾气倒不小来,看来以后要叫你尚烨大少爷了是不是?哼!”张宁清不满的哼了一声,不过也不是真的生尚烨的气,她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少年计较呢。 尚烨得了长亭的眼色,急忙跟张宁清赔不是。 “我的好宁清姐姐,你就别揶揄我了,我这不是着急长大嘛,一时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从今以后,我尚烨保准做一个对外冷酷无情,唯独对你温柔如水的男子汉!你说,好不好?”尚烨一边说着,一边还晃着张宁清的胳膊,怎么看都是在跟张宁清撒娇。 张宁清只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谁要你对我温柔若水的!你赶紧松开手!男女授受不亲!”被尚烨缠的有些烦的张宁清,这会倒是承认尚烨是个男子汉了。 目的达到的尚烨这才恋恋不舍得松开自己的手。 他就是喜欢张宁清,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谁也不能跟他抢!不仅如此,他还要暗破坏去张家提亲的人,决不能让张宁清在自己行弱冠之礼前定亲。 长亭在一旁,将尚烨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心下,却是一瞬惊骇。 没想到,尚烨小小年纪,却是能将感情隐藏的如此之深,虽说这其中有些原因是源于他们都一直当尚烨是小孩子看待。 可尚家和张家…… 这两家的姻亲都是京都经商世家,而张家和尚家本家又都是朝堂上响当当的人物,虽说地位不比尽余欢的父亲尽飞雪大将军和司徒大将军,但如果这两家联姻的话,那是连皇上也不能允许的,如此强强联手,再来一个举足轻重的司徒世家,皇上如何能坐视不理?光是太后那边,也能闹腾上一阵子。 张家和尚家在京都的地位不言而喻,可京都毕竟是在天子脚下,皇上看中的人才可以!倘若只是庶子之间的联姻也就罢了,偏偏尚烨和张宁清都是各自家族的嫡出长子和千金小姐,自是更加不可能了。 如果尚烨真的是对宁清存了心思的话,他们这条路,未来可不好走呢! 而张道松和司徒笑灵未来的道路,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是过继给张家大夫人的庶出儿子,虽说现在名义上已经是张家嫡出的儿子,可司徒笑灵却是二人的姨妈,司徒笑灵跟张宁清的母亲是姐妹,那如果张道松跟司徒笑灵走到一起的话,张道松岂不就成了张家大夫人的妹夫了,而张宁清究竟是叫张道松是哥哥呢?还是姨夫? 光是想想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长亭都替他们觉得头大。 可感情的事情,又能谁能说得明白?控制得了的呢? 思忖间,耳边响起尚烨略带疑惑的声音,“长亭姐,你是怎么想到的男人要对外冷酷无情,只对心爱的人温柔如水这种话的呢?难道长亭姐有了意中人了?而且你的意中人就是如此对你的?” 别看尚烨年纪小,却正是应了那句人小鬼大的话了系统和我是兄弟全文阅读。 “厄……我是因为想到了……” 肖寒两个字,到了嘴边,立刻咽了回去。 为了彼此的安全,也为了将来,那个名字是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 况且,到现在为止,对于她和肖寒的将来都没有太多的信心,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之前看了几本书,是关于民俗风情的,里面对于感情也有所阐述,所以就顺口说了几句。”长亭急忙解释道。 一旁,张道松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长亭没有意中人,还好还好!这不然的话,等着尽余欢那个小霸王从匈奴回来,知道长亭有了意中人,而意中人不是他的话,绝对能扒了他和尚烨的皮。 “这书挺有趣的,改天给我看看。”司徒笑灵不过下意识的说着,却让一旁的张道松听的热血沸腾的。 “笑灵,你要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的话,嘿嘿,你看我就好了!不然我牺牲一下自己,给你当个试验品,亲身示范演示,如何?”张道松不怕死的说着。 “亲身试验你个大头鬼!找死啊你!”司徒笑灵起身就要打张道松的脑袋,张道松急忙跳开,二人就在画舫上打打闹闹,原本是平稳行驶的画舫也跟着左右摇摆不定,一时间,惊呼声,笑闹声,交融在一起。 好不容易等张道松求饶了,司徒笑灵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看到长亭低头安静品茶,不觉托腮一副花痴的眼神看向她, “我说长亭,你且说说,还有什么人是你算计不了的呢?还有什么硬仗是你抗不下来的呢?想当初,跟你一起合作真的是选了一条光明大道了!”司徒笑灵现在对长亭那是满满的佩服。 长亭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抬举我了,小心我都骄傲的飞到天上去!这再过几天,薇笑阁就要开业了,书院马上也要进入酷暑的休息期,而且这阶段还有大大小小各种考核,光是骑射就够我受得了,这炎炎夏日,我每次从射箭场回来,感觉自己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长亭的话,倒是让其他人丝毫不担心。 “长亭姐,你就是闭着眼射箭,那也比阳拂柳准头足!莫说古琴和笛子了,阳拂柳也就是书法能跟你打个平手,但她学习书法多少年了,你才多久呢!”尚烨可见不得他崇拜的长亭如此妄自菲薄,当即将长亭再次捧上了天。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既然你们都对我如此寄予厚望,看来,书院休息之前的这几天,我是甭想休息了。”长亭郁闷的揉揉太阳穴,她总觉得自己需要学习和了解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三份,一份在凌家书院,一份在问君阁,另一份跟着司徒笑灵采药和制作丹药。 但唯有如此充实和忙碌,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鲜活的郦长亭。才会一步步远离上一世的噩梦和痛苦。 “难得我们今儿都有空出来放松这么半天功夫,不如就提前庆祝一下,提前预祝我们这次在书院的考核都能顺利过关,也提前预祝薇笑阁开业大吉!毕竟,这是融合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和努力,一定会成功的!”张宁清率先举起白玉杯子,以茶代酒。 “对!必然成功!”张道松也信心满满的说道。 “有我司徒笑灵坐镇后方,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吧!”司徒笑灵好爽保证。 “有几位哥哥姐姐在,我就有主心骨!我尚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将我看作是小孩子!”尚烨的满腹心思都在张宁清身上呢。 长亭也举起手中白玉杯子,在明媚阳光照耀下,见证这一世,她收获的温暖的情谊。 …… 春山楼 郦震西特意选了春山楼最高的一间雅间,从这里正好能瞧见京都府尹大牢的方向。 黄贯天刚刚被赐毒酒而死,尸体还扔去了乱葬岗。黄家现在是树倒猢狲散,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原本还有个黄家老爷子坐镇,可那位老爷子不知是不是被黄贯天气到了,竟是被人从地牢里面抬出来的,如今是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了。 而黄家的其他子孙就开始争夺剩下的那点家产,至于大部分的则是都被朝廷给没收了。朝廷稍后还会将这些产业贱价卖给京都京都其他商户,毕竟,朝廷资源也有限,不可能把持太多,如此,哪里还有其他商户生存的机会呢,所以将抄家得来的铺子和田地,选一些分封给皇室自家人,剩下的就可以贱卖给其他商户世家。 郦震西早就选好了几处铺子,接下来就等着打好关系,好趁机从中捞一笔了。毕竟,黄贯天曾经是京都商会的副会长,地位仅次于郦家,而在京都的生意往来也与四大家族并驾齐驱,这摆明了是一块肥肉,郦震西恨不得全都扒拉到自己面前,即便不能独吞,至少郦家也要占最大的一头。 正在这时,雅间的门从外面推开,一抹艳丽身影缓缓而入,郦震西不由得眼前一亮。(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1章 阴险恶毒的挑拨离间 郦震西眼前一道邪光闪过,待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眼底的期待明显降低了大半大隐最新章节。 原本是眼前一亮的感觉,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苏苏那个惹人疼的小丫头,那一身滑嫩如牛奶的肌肤,那年轻无暇的面庞,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难以自拔。 明明是同一件艳丽的火红色长裙,苏苏穿起来,那就是妖娆魅惑的蚀骨诱惑,可钱碧瑶穿起来,配上她脸上的皱纹和暗黄的肤色,怎么看怎么土气。 郦震西以前可是觉得钱碧瑶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胜在保养得当,尤其皮肤是水嫩嫩的,又会伺候人。但今天一看,有比较,就越加将她的不足看在眼里。 “老爷,妾身正好路过这里,知道老爷您也来了,所以上来陪陪老爷。要不老爷一个人多寂寞呀。”钱碧瑶说着,三两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就往郦震西怀里倒去。 郦震西先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粉味道,继而是油腻腻的身体到了怀里,昔日能让他欲罢不能的身体,这一刻只想让他马上推开。 “你不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干嘛?不知道老爷子最近对你是越来越不喜欢了,你还不安生的当你的听话儿媳妇?”郦震西心情还算不错,只是不想见到钱碧瑶罢了。这些日子,他几户每天都在苏苏那里醉生梦死,连琼玉楼都很少去了,有那么个可人的小妖精,他如何还能惦记钱碧瑶这个半老徐娘呢。 钱碧瑶面色闪过一抹尴尬,身体却是不甘寂寞的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郦震西的身体。 “老爷,妾身前些日子天天在家都憋闷的坏了,偶尔还在书房内发现了一本“好”书呢,里面可有很多新的姿势,老爷,妾身这就用新学到的姿势伺候老爷您。” 钱碧瑶极尽所能的挑逗郦震西。 一听有新的刺激到来,郦震西也不顾上嫌弃钱碧瑶了,当即眯着眼睛,一双手也在钱碧瑶身上不停地游弋。虽说钱碧瑶这张脸不如从前了,肌肤也没以前那么水嫩细腻了,可在男女之事上就是能放得开,任由郦震西怎么玩弄都可以。 之前,郦震西还用锁链缠着钱碧瑶的脖子和双手双脚,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郦震西则拿了皮鞭在一旁抽打钱碧瑶,虽说那皮鞭都是经过特殊设计制造的,并不具备真正皮鞭的杀伤力,可钱碧瑶当时一丝不挂的跪在那里,即便不是真的皮鞭,那么甩上几十下,也是伤痕累累。但郦震西就是喜欢这个刺激。 “老爷,妾身何曾让老爷失望过呢……”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脱下郦震西的长衫。 虽说是在外面,可越是如此,郦震西越是觉得刺激和兴奋。 钱碧瑶想的却是,郦震西已经好多天没碰过她了,如果继续如此下去,她还如何拉拢郦震西的心呢?当即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钱碧瑶越是放得开,郦震西就越是肆无忌惮,恨不得让钱碧瑶脱层皮才好。 一番疯狂折腾之后,郦震西心满意足的坐在那里,衣服都是钱碧瑶帮他穿上的,他只负责施虐,而被他折腾的伤痕累累的钱碧瑶不但不能说半个不字,还要在事后强打起精神来伺候郦震西穿衣,这种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 如果不是郦家还有巨大的作用,她早就跑到圣尊那里去了,还会留在这里遭罪? “你这个小贱货……哼哼……”郦震西见钱碧瑶浑身一丝不挂的跪在面前给自己穿鞋子,忍不住抬手狠狠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毫无半分怜惜之情重生之封魔全文阅读。钱碧瑶顿时疼的浑身发抖。她胸前那里受过伤,郦震西是知道的,竟然还下如此狠手! 可钱碧瑶面上却从不敢表露出来,反倒还要装出一副万分享受的陶醉表情来。 见此,郦震西顿觉刚才那一番折腾还不过瘾,不觉扯过钱碧瑶的头发,大力摁在自己腿上。 “老子还要一次!要比刚才还舒服的一次!你好好伺候老子!不然,老子就让你今儿抬着出去!!” 郦震西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钱碧瑶听的心惊胆战。 郦震西这些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他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以前不是没有过将她折腾的好几天下不了床的时候。 明明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可钱碧瑶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来,竭尽所能的想着新花样伺候郦震西。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郦震西满足的坐在那里,而钱碧瑶却是累的瘫倒在冰冷的地面,浑身上下具是青紫的痕迹,连穿上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郦震西却根本不管躺在那里的钱碧瑶,心满意足的看着外面,黄家的人一个个哭天抢地的在那里,黄贯天已经死了,尸体都被扔到了荒山野岭喂野兽。 “呸!没让这些贵龟孙子一块陪葬,真是便宜了他们了!” 郦震西不满的啐了一口。 虽说这一次是郦家大获全胜,可郦震西却不想黄家留下任何人,最好是一锅端了才好。可如今是皇上网开一面,他能说什么? “老爷,我听说,公公准备让郦长亭在夏季书院休息的那两个月时间,逐渐接手郦家产业呢……”钱碧瑶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双手穿上衣服,自是不会忘了自己今儿来的目的,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看向郦震西。 “什么?让那孽畜接手郦家产业?!”郦震西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向钱碧瑶,好像这决定是钱碧瑶做的似的。 钱碧瑶心下莫名一寒,这一刻有种说不出的惊惧感。仿佛下一刻郦震西就会跳过来掐着她的脖子,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她已经逐渐感觉到,此时此刻,她在郦家的地位已是大不如前,所以,她必须尽快行动,打击了郦长亭和姑奶奶,才是保全自己唯一的法子。 “老爷,这自然是真的了。妾身如何敢告诉老爷假消息呢!这不还是姑奶奶和阳夕山出的主意吗?他们一个是嫁出去的女儿,一个是外姓人,明知道他们在郦家自然不如老爷您说话来的腰板硬了,所以就想要从郦长亭身上下手!只要那郦长亭能顺利插手郦家的生意,这姑奶奶和阳夕山想要在咱们郦家占据一席之地,岂不是轻而易举了?” 钱碧瑶如此一说,郦震西脸色瞬间铁青如霜。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郦震西也不是傻子,知道钱碧瑶和郦长亭还有姑奶奶都不对付,所以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钱碧瑶立刻委屈的开口道,“老爷,您忘了,不还有一个拂柳吗?阳夕山和姑奶奶商议这些事的时候,恰好被路过的拂柳听到了,而后来阳夕山和姑奶奶就去找了公公,这之后啊,公公就答应给郦长亭在商会中加一个名额。这些可都是千真万确的,拂柳还能骗我们不成?” 钱碧瑶明知道让郦长亭加入商会并非姑奶奶和阳夕山的主意,但只要她故意将姑奶奶和阳夕山牵扯进来,以郦震西对二人的厌恶,再加上他对拂柳的信任,这个黑锅,姑奶奶和阳夕山是背定了! 果真,郦震西一听说是阳拂柳打听到的消息,顿时深信不疑。 “好啊!阳夕山那个白眼狼!竟是打上了我郦家家产的主意!还有姑姑,竟是联合起来外人一同想要谋夺我的家产!真是不知死活!有我郦震西在!谁也休想打我郦家家产的主意!郦家的一切,哪怕是一针一线,都是我的!是我的!!” 郦震西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钱碧瑶这会也恢复了一些体力,眼见郦震西上当,眼底不由闪过得意的冷笑,面上却是为郦震西的不甘和不平。 “老爷,之前我们还都想不明白,为何姑奶奶如此袒护那个不成器的小贱人郦长亭呢!直到后来,阳夕山为了帮郦长亭,竟是不惜用拂柳做挡箭牌,更是冲撞老爷您,我们这才能想明白了,原来那天,阳夕山和姑奶奶前后不顾一切的冲撞我们,根本就是为了保住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目的嘛,就是为了将老爷您挤走呢!老爷,他们好歹毒的心肠啊!” 钱碧瑶一边说着,竟是有些担忧的落下泪来,那般情真意切的样子,让郦震西如何能怀疑她是虚情假意呢。再想到之前自己对她的那些虐打和发泄,这一刻,郦震西竟是有些说不出的心虚感觉。 做了快二十年的夫妻了,要说对钱碧瑶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一刻,看道钱碧瑶为了自己鸣不平而担忧落泪,郦震西的心也莫名软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你这身体也没完全养好了,别再哭伤了身体。这些银票,你先拿着,看中了什么去买点,回去的时候再去账房支取些名贵药材补补身子。郦家的事情,你还要帮我多盯着点。” 郦震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来,虽然不是一千两的大票面,可对于这阵子捉襟见肘的钱碧瑶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2章 对肖寒的温柔上瘾了 钱碧瑶拿了银票,眼底的得以更加浓重香港之梦全文阅读。 而郦震西这会却是一副恨不得立刻将姑奶奶和阳夕山咬死的表情。 “他们胆敢算计老子!且让他们等着,以为将那小贱人带进商会就能为所欲为了?我郦震西气势如此好糊弄的?看我不一个个的将他们全都赶出郦家!” 钱碧瑶等的就是郦震西这句话。 “老爷,虽说现在还不能马上赶走他们,可我们也不能继续如此下去,不过,既然姑奶奶和阳夕山非要搀和进来,还妄想觊觎老爷的产业,那就别怪老爷您了,是不是?” “对!我这就回去想一想,如何对付他们!她想进商会是吗?好,我就让那小贱人死在商会又如何?!” 郦震西说着,霍然起身,也不顾上看黄家的笑话了。反正黄贯天已经死了,黄家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反倒是京都商会副会长的位子还悬空着,如果能选一个自己人上去,那么就能借着这个人打击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了,他也就不怕郦长亭进入商会,因为,那将是有进无出! 郦震西纵然很多时候都冲动易怒,但在算计人上也有他狠毒阴险的手段在其中,尤其是借刀杀人这一招,更是用过不下数次,这一次更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女儿。 看着决绝离去的郦震西,钱碧瑶眼底的得意没有撑住多久,取而代之的却是莫名的心寒和心悸。 郦震西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如此狠毒,这还不包括曾经凌籽冉的那一出,那么,有朝一日,有人也在郦震西背后说自己的不是呢?郦震西会不会也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呢? 想到这里,钱碧瑶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用,说不出是怕的还是真的疼。 她必须尽快联络上圣尊,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决了郦长亭才行! …… 飞流庄,画心阁 长亭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宁死不屈的向如芙,真是如何也没法子将昔日那个在凌家书院们不不吭声的向如芙联系起来。 “郦长亭!肖寒!你们咋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说出任何话的!”向如芙虽是跪在那里,却是伸长了脖子,丝毫不怕。 长亭冷笑一声,淡淡道,“向如芙,你别在这里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了好吗?真叫人恶心至极!你是真的不怕疼吗?呵呵……想来,是根本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吧!” 长亭话一出口,向如芙面色微微一变,唇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肖寒则是意味不明的看向她。 他未曾说过,她是如何知道向如芙感觉不到疼痛的。 “郦长亭!反正我是落在你的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向如芙虽然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不过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心虚。 “向如芙,不得不说,你的女主子还真的是个精明过头的人呢,懂得找一些没有痛觉的人来帮她,即便事情败露了,大刑伺候的时候,你们这些人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感觉,还真是一举两得呢!” 长亭笑着开口,旋即将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扔在了向如芙脚下。 “看清楚了吧,这是你主子下的令,早就派人暗中杀你来了,亏你还傻傻的给别人当替罪羔羊呢!” 那张薄薄的宣纸落在地上,落款正是阳拂柳。 而向如芙在看了一眼之后,却是仰头大笑,“郦长亭!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上当的!” 一旁,肖寒眉眼松松的落在长亭身上。 他审问了这么久都没紧张的向如芙,没想到到了这丫头手里头,却是三言两语的就套出话来了,她是如何知道向如芙是个没痛觉的人的?难道她暗中知道的比自己还知道? 想到这里,肖寒眼神愈加深沉,复杂。 长亭嘁了一声,不紧不慢道,“看来你是很熟悉阳拂柳的字迹了,才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她的字迹,你之前不是打死也不承认,你认识阳拂柳吗?既然是不认识的,怎会认得这是不是她的字迹呢?若非不是她的人,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没有?” 长亭的话,让向如芙面色一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那一阵莫名有些兴奋和难以言说的激动,这根本不像是平常的字迹神医特工穿越:绝世红妆最新章节。 莫非是…… “郦长亭!你对我下药了?是不是?你竟是用卑鄙的手段对我下药!你!你卑鄙无耻!” 砰! 向如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亭一脚踹飞了出去。 “我刚才故意提到你的女主子三个字,你听了却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我就知道,一直以来,你背后的主子定是个女人!而你又跟北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向如芙,说我卑鄙无耻是吗?呵呵……这才到哪里呢?往后,你有的是机会见识到真正的无耻手段!再说了,既然你不乖乖配合我,那我为什么不能用点药物控制下你的心绪,让你多说点我想听的话呢!” 话音落下,长亭起身,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向如芙手背上。 “啊!!”向如芙疼的尖叫出声。 “你还不知道吧,在审问你之前,我给你下的药里面,可是有专门针对你这种没有痛觉的人使用的药材,虽说你这恢复痛觉的能力只能坚持一个时辰,不过用来对付你,还是足够了!” 长亭鞋底,狠狠碾过向如芙手背。 胆敢设计陷害她,休怪她郦长亭心狠手辣! “肖五爷,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交给你的手下了。”某个小女人,这时转过身来,冲肖寒莞尔一笑。 前一刻还是冷若寒霜的一张面孔,整个人犹如浸润在十二月的冰水里,这一刻却是笑的天真无邪,烂漫无害。 如此快的转换,连肖寒都有一瞬恍惚的感觉。 仿佛是到了此时此刻,仍然不能牢牢地抓住她。 长亭也瞧出了肖寒眼神的变化,是属于猛兽盯紧了猎物,却不是想要吞下猎物,而是想将猎物留在身边不舍得离开自己视线的那种眷恋和掠夺。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被猛兽盯上了,不是生命受到威胁,而是自由受到限制。 她一早就知道,肖寒是猛兽一样的存在,所有的温柔细腻都是建立在霸道专注的基础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忍让有多大,那么他内心的占有欲也就多强烈。 身后传来向如芙被拖走的声音,想要开口咒骂她的向如芙被十九一脚踢在下巴上,牙齿飞出来好几颗,当即痛的直翻白眼,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蓦然,有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抱紧了她。 力气之大,更像是要一瞬将她融入骨髓深处的感觉。 “我手下那么多人,都没人知晓向如芙的这个秘密,你却是一出手便赢了,小长亭,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嗯?!” 最后一个字,挑高了尾音。哪怕长亭这会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到浓浓的危险气息,属于猛兽肖寒的强势霸道,在这一刻即将倾情上演。 长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幽幽道,“我这些日子每天都跟笑灵一起演习草药,也是偶尔听笑灵提及,我才知道的。而且之前在凌家书院的时候,我也曾见到向如芙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柴火烫到了,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被火烫到是比刀枪剑戟的伤害都要疼痛,向如芙若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煮饭婆子的话,本能的反应该是扔掉那滚烫的柴火,而不是先将柴火放入锅底,采取查看自己的伤势。俺怕她脸上当时有些许痛苦的表情,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痛意明显未达眼底。至于这能让没有痛觉的人暂时恢复痛觉的药材,不还是你肖五爷的功劳吗?” 长亭眨眨眼,语气自始至终的平和沉稳。她现在倒是想要装一个傻子,蒙混过关才好。可肖寒的精明早就超出她所能设计和算计的底线,所以,倒不如和盘托出的好。 即便如此,肖寒这个九尾狐一样的男人,也未必全信。 “就是如此了?再没有别的隐瞒我了?”他果真是不信的,不但不信,还要趁机对她上下其手。 那不安份的一双手开始游走到她胸前,轻柔的抚摸,就像是舒服的按摩。长亭真的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会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确切的说,是对肖寒的温柔上瘾了…… “你若不信,现在就扒开我的胸膛,看看我的心吧。说不定你肖五爷那里有什么宝贝照妖镜,能照出我的心呢!”长亭索性开始耍赖了,其实她也不是对肖寒一点法子都没有的。比如她一副无赖随意的样子时,肖寒虽然会瞪着眼生气,可说到底,还是不舍得继续逼她的。 “我只对脱下你的衣服感兴趣,其他的,太过血淋淋了,实在谈不上一丝美好。反正我知道,你这个小长亭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就足够了!倘你的那些秘密,原因留着就留着吧,我有耐心等你亲自说给我听。” 肖寒说着,俯身在她唇瓣上寻找甜蜜馨香的感觉。 只要将她牢牢地拥在怀里,品尝到她的滋味,感受到她轻柔曼妙的回应,他的心才能从怀疑和恍惚中逐渐沉静下来。(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3章 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郦家 钱碧瑶见阳拂柳来了之后,不觉激动的站了起来十月殿全文阅读。 可阳拂柳却是冲她摇摇头,钱碧瑶才将燃起的希望悉数浇灭。 原本她是想让阳拂柳去帮她打听泰北的消息,现在看来,连拂柳都没法子打听到,她还能指望谁呢? “大夫人,都是我无能,不能帮上你的忙,是我不好。”眼见钱碧瑶希望落空,颓然坐在那里的样子,阳拂柳不觉习惯性的将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她自是知道钱碧瑶的弱点,就是对自己非常信任,她越是如此示弱,钱碧瑶越是喜欢和信任她。 “拂柳,傻孩子,别这么说。可我……真的是太想念泰北了……呜呜呜……”钱碧瑶说着,竟是捂着脸哭泣出声。 想她才被郦震西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却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见不到。郦宗南那边,她断然不敢再去跟踪和招惹了,这才想到找拂柳帮忙,谁知,三天过去了,拂柳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钱碧瑶痛苦不已。 “大夫人,您别哭了,哭多了会伤身体的,其实,您现在正是好时候呢,您可以再要一个啊!”阳拂柳不觉从别的方面入手,其实说白了也是想要试探和打听消息。 阳拂柳也觉得好奇,郦震西跟兰姨娘和胡姨娘都有孩子,而钱碧瑶之前又是最得郦震西宠爱的,没道理只有一儿一女,尤其生下郦梦珠之后,更是没了任何动静,这不得不让人觉得怀疑。 被阳拂柳这么一问,钱碧瑶脸色霎时一变,旋即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手道,“傻孩子,这种事情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也不是每次都能碰上的,你还没成亲,不懂这些。” “是啊,是我唐突了。”阳拂柳急忙点头承认,可眼里,早就将之前钱碧瑶那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 钱碧瑶之所以生下郦梦珠之后再没有别的孩子,完全是因为她当时还在坐月子的时候,为了拉拢住郦震西的心,明明在月子里不能同房,可钱碧瑶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郦震西勾到自己院子里,而郦震西又是个喜欢刺激的,见着钱碧瑶跟平时不一样的身材,尤其那丰腴的不像样子的胸部,再加上钱碧瑶当时在郦震西的差水里下了药,那一晚折腾的,天还没亮呢,钱碧瑶就开始流血不止。 后来便是血崩的差点死掉。 自那之后,钱碧瑶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那一次,她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更是差点断送了性命。虽然后来她想尽办法弥补,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了,可就是没什么效果,这么多年来,若不是郦家不缺名贵药材补着,她的身体也早就完蛋了,哪里会是前一阵那么光彩照人。 钱碧瑶当时不听稳婆的话,执意要用自己的身体稳住郦震西,却是换来了之后无尽的悔恨,倘若不是她连坐月子期间都无法容忍其他女人得到郦震西的宠爱的话,说不定她现在不止郦泰北一个儿子,也就不会落得一个见不到自己儿子的下场!只要她之后生下的儿子都健健康康的,郦宗南也就不会费尽心机的将孙子藏起来。 说到底,善恶到头终有报! 有前因,才有后果! 钱碧瑶此刻见不到儿子的痛苦,都是当年她自己设计之后留下的隐患!怪不得任何人! 只是这一出,钱碧瑶却如何也不能告诉阳拂柳的。连梦珠都不知道的丑事,她如何能告诉阳拂柳这个外人呢! “大夫人,其实我今儿出去还打探到了一个消息,就是……”阳拂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钱碧瑶的眼神说不出的隐忍和难过。 钱碧瑶心下一沉,已然想到了什么。 “是……是梦珠那孩子……出事了吗?”钱碧瑶猛地握紧了阳拂柳的手,将她手背掐的青紫一片农家媳妇纨绔夫全文阅读。 “呀!大夫人,好疼啊……”阳拂柳不由低呼一声。 钱碧瑶忙松开自己的手,可眼泪却是如何也止不住了。 “呜呜……梦珠那孩子命苦啊,被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害的不能留在我的身边,到这时候了,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呜呜……” “大夫人,其实梦珠还没死,只是,麻风村那里送来消息,只怕梦珠熬不过今天了,而梦珠一直都在念叨着您呢,您现在是她最亲的人了,您……要不要去见她最后一面?”阳拂柳试探的问着钱碧瑶。 其实她才没那么好心的帮郦梦珠和钱碧瑶传话呢,只不过,亲眼让钱碧瑶见到郦梦珠咽气的最后一刻,就会让钱碧瑶更加痛恨郦长亭,如此才能让钱碧瑶更主动的去对付郦长亭!这才是她的目的。 可钱碧瑶此刻,明显有些迟疑。 “拂柳,这……不是我这个当娘的狠心啊,你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差点连累了你,我到现在都得不到老爷和公公的完全信任,暗中又有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盯着,我如何敢去呢!”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其实说白了,她也害怕麻风村那种地方,虽说快死的人是要被抬到后山去火葬的,但是后山那地方荒无人烟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反正都是要死的女儿了,钱碧瑶心下也是自私的,不想为了郦梦珠而冒险。 阳拂柳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也更加看清了钱碧瑶的为人。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如此狠得下心肠,而之所以想要见到郦泰北,不外乎想借着郦泰北母凭子贵罢了。说到底,钱碧瑶的狠毒和无情是胜过郦震西数倍的。比起真正的狠毒无情来,郦震西还不是钱碧瑶的对手。 也许,自始至终,她都没完全看透钱碧瑶!也没有完全的了解她。 想到这里,阳拂柳心下不由对钱碧瑶更多了几分警惕和谨慎。 “大夫人,您的顾虑都在理,梦珠是您的女儿,事到如今,还有谁比您这个做母亲的更心疼,更痛苦呢!梦珠也是福薄的,想来,现在的她,也是被折磨得不人不鬼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听说,她在麻风村那里大喊大叫的说什么,郦家的人要是再不管她,再不去看她,她就将郦家的丑事全都抖出来!首先就从她最亲的人开始……你说说,若非是被逼疯了胡言乱语的,以梦珠对您这个母亲的在意,又岂会说出这番话来呢!” 阳拂柳真看似无心的一番话,却是如惊雷一般轰然炸响在钱碧瑶心头。 炸的钱碧瑶呆愣当场,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 她太了解梦珠那孩子了,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能为了找郦长亭报仇,不远万里的从北辽一个人跑回来,她就应该想到,那孩子虽然单纯冲动了一些,可不能输的执着却是随了她的,甚至是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钱碧瑶唇角不觉狠狠抽动了几下,再次开口,面上的表情已经很不自然。 “拂柳啊,你也知道,得了麻风病的人,都会出现幻觉和胡言乱语的情况,梦珠又是个单纯冲动的性子,这说不定是听了某些人故意说给她的话,所以才会如此说!不行,我得去看看才行,这说不定又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安排的好戏!就是为了借着梦珠的嘴陷害我呢!” 钱碧瑶此刻态度的转变,也在阳拂柳意料之中。只要触碰到了钱碧瑶的利益和地位,她绝不会无动于衷。 可钱碧瑶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阳拂柳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 “对了拂柳,想当初,你跟梦珠关系最好了,她也一直拿你当亲姐姐看待,一会,你跟我一起去,也好跟我做个伴。”钱碧瑶完全不管麻风村是个什么鬼地方,就要拉上阳拂柳一起,偏偏在面上,阳拂柳又不能拒绝了钱碧瑶,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钱碧瑶,自己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临死之前还有功了不成?当麻风村是多么风光的地方?谁都要跟着一起? 可面上,阳拂柳却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代过。 “大夫人,其实我一开始想的也是跟你一起去的,只不过,我……现在我大哥和姑奶奶都盯我盯的紧,我今儿能来找你,已经是好不容易才能脱身的。我也想见梦珠啊,可我就怕万一大哥和姑***人找不到我了,以为我跟你在一起,继而顺藤摸瓜的查到你去见梦珠的事情,那岂不是连累了你吗?你也知道,我大哥和姑奶奶他们,现在对那个郦长亭简直是言听计从,这我们规规矩矩的时候,那郦长亭都能找出我们的不是,这万一再被她找上麻烦告到了大老爷那里,可是对您万分不利呢!” 阳拂柳这么一说,钱碧瑶眼底隐隐闪着愤恨的寒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更是握的嘎嘣作响,仿佛长亭现在就在她手心,被她捏碎了一般。 “我怎么忘了这一出呢!都是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拂柳,是我考虑的不周,如果真的让你跟我一块去了,你大哥和姑奶奶找不到你了,这以后可有的是麻烦上身了!唉……只能说,梦珠没福气,死之前,不能见你这个好姐妹了。” 钱碧瑶说着说着,再次落下泪来,纵然她多么不想被快要死的郦梦珠连累,可那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的孩子。 没道理凌籽冉那个惺惺作态的贱女人留下的小贱种现在生活的风生水起的,而她的女儿就是个凄惨病死的下场! 她决不允许郦长亭再在郦家风光一日!(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4章 就像吞了一万只苍蝇那么恶心 钱碧瑶一番乔装打扮,乘坐的也是四面透风的蓝布马车出现在麻风村后山宇宙大开发时代最新章节。 即便如此,一下车,却被眼前出现的人吓得险些瘫坐在地上。 钱碧瑶如何也没料到,在这里都能遇见郦长亭,当即转身就要逃走。 “大夫人,怎见了我就跑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呀!”清冷傲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钱碧瑶只觉得如芒在背的刺痛感觉。 该死的郦长亭!她都打扮成这样了,就一双眼睛露出来,她也能认出自己来!这小贱人莫非真的成精成妖了不成吗? 钱碧瑶脚步停下,缓缓转身,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嫌恶和仇恨。 长亭悠然一笑,淡淡道,“我说大夫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呢?这大热天的,我穿得如此单薄都浑身冒汗,你倒好,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跟刚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怎么?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长亭站在那里,飒然挺拔。清幽风骨是郦家任何人都不具备的,是遗传了凌家老爷子和凌籽冉的高洁气质。即便钱碧瑶不想面对,却也不得不承认,郦长亭已然脱胎换骨,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郦长亭。 “郦长亭!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出来散散心罢了,谁知就走到这里来了!我愿意怎么个打扮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钱碧瑶咬牙切齿的喊着,既然被认出来了,索性将包裹全身的斗篷扯了下来,真是热死她了,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就热的差一点晕倒。 “哟,大夫人,我没说什么呢,你这么心虚做什么?不过,我可是奉了祖父的命令过来送郦梦珠最后一程,怎么说,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不是吗?可如果我回去之后告诉祖父,我在这里遇到了大夫人你,你还包裹的如此严实,生怕别人认出你来的话,你猜……祖父会相信你是过来散散心这种骗鬼的话吗?” 长亭此话一出,钱碧瑶不由上前几步,指着长亭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肆!我好歹是你的母亲!是郦家明媒正娶回来的大夫人!你就如此态度对我说话?!你现在是不是连你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了!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回去告诉你的父亲!!”钱碧瑶的杀手锏就是郦震西,因着当年凌籽冉的死,所有人都在讽刺和嫌恶郦震西,都认为是郦震西和钱碧瑶逼死了凌籽冉,所以这是郦震西一辈子的污点,而长亭,便是这污点永存的源头。 只要钱碧瑶抓住了这一点,就能永远打击到郦长亭。 长亭冷笑一声,旋即抬手,毫不客气的拍开钱碧瑶的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旋即,她不紧不慢的掏出丝帕来,一下又一下的仔细的擦着自己刚才碰过钱碧瑶手背的手指,擦拭的动作轻柔缓慢,又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傲然,那勾起的唇角,一抹弧度是恰到好处的冷冽讽刺。 “既然大夫人如此说,那就不要走了,咱们进而都留在这里,我这就安排管家回去找祖父和父亲过来,让他们来评评理吧。我是奉了祖父的命令过来送郦梦珠最后一程的,那么大夫人你呢?呵呵,总不会是父亲的意思吧?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你自作主张了?” 长亭不紧不慢的态度,深深刺激了钱碧瑶。她只觉得胸口那里又在隐隐作痛。 “郦长亭大地主的小日子全文阅读!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都说了我是出来散心的!”钱碧瑶激动喊着。 “嘁!你这话留着骗鬼,鬼都不信!!”话音落下,长亭将手中丝帕毫不客气的扔在钱碧瑶脸上。 “你……郦长亭!你敢朝我扔东西!!”钱碧瑶没料到长亭会有这么一手,被这一下给打懵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长亭摊开双手,冷冷笑道,“说我朝你扔东西!你有证据吗?还是说,大夫人今儿来这里是来的名正言顺的了?如果是的话,那咱们就真的等祖父和父亲过来,如何?”长亭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本姑娘就是朝你扔东西了,怎么了吧!你能奈我何? “你……郦长亭!贱人!你别太得意!”钱碧瑶气的浑身发抖。想她钱碧瑶风光的时候何曾将郦长亭放在眼里过,可是现在,她竟是被郦长亭明目张胆的骑在头上撒野! “同样的话我加倍送给大夫人你!我真是佩服大夫人呢,儿子见不到,女儿又快死了,你怎么还有精力和心情在这里跟我斗嘴呢!啧啧,看来你也听说了,郦梦珠一直在喊着,如果你再不来看她的话,她就将那些坏事都给抖出来了!大夫人消息真是灵通呢!又是阳拂柳告诉你的?你们俩还真是一套绳上的蚂蚱呢!” 长亭笑着看向钱碧瑶,那笑容却是愈加嘲讽寒冽,看的钱碧瑶后背冷汗直冒。 “够了!郦长亭!你够了!别以为现在又姑奶奶和阳夕山给你撑腰,你就了不起了!你……你等着!风水轮流转!!”钱碧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郦长亭,更加没想到,郦宗南明知她和梦珠跟郦长亭不对付,还让郦长亭过来送梦珠最后一程,这摆明了是卖给郦长亭一个人情,让郦长亭看梦珠的笑话来的,让郦长亭报仇来的! 好一个薄凉歹毒的郦家家主郦宗南!果真是谁能给郦家带来好处,他就站在谁的一边! “大夫人,你还真是老糊涂了呢!我这么年轻,可是你呢!人老珠黄了不说,生了儿子等于没生,女儿又没了,我就想问问你,你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再一次转到你这里有如何?你还有什么本钱在郦家耀武扬威?” “贱人!闭嘴!我今儿要不教训你,我就不叫钱碧瑶!!” 钱碧瑶被长亭讽刺的火冒三丈,这会却想到了长亭说的话,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不是吗?她就趁此机会好好地教训一下郦长亭!反正暗处也有她的人在!这荒山野岭的,也不会有人看见。 钱碧瑶挥舞着双手就朝长亭扑来,长亭冷冷一笑,却是站在原地不动,就在钱碧瑶距离她三步的距离时,长亭脚下飞快踢起一块小石子,飞起的小石子不偏不移的落在钱碧瑶脑门上,还是尖锐的一面接触她的面门。 一声闷响,钱碧瑶嗷的惨叫一声,捂着脑门坐在了地上。 “呀!好痛!啊啊啊!什么东西?!小贱人!你竟是阴险的用暗器!!”钱碧瑶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打中了,双手离开脑门,摊开掌心一看,手心全是血。 吓得她再次尖叫出声,“血!好多血!我是不是破相了?啊啊啊!郦长亭!小贱人!你故意的!你是想毁了我的脸!你……” “大夫人,你是得了失心疯了是吗?就凭你,也值得我用暗器!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踩飞了一块小石子,砸到了自己脑门上,竟然还想诬陷我!你说,你这不是失心疯,又是什么?” 长亭笑着看向她,居高临下的神情像极了凌籽冉和凌家老爷子的结合体,甚至是更加高洁清冷。 “你……我明明看见你……我的脸……”额头的痛这会才缓缓地传出来,钱碧瑶眼里含着泪,疼的浑身冒虚汗。 “大夫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不过如果你想利用这一点来诬陷我的话,我自是有的是法子让你再试一试比这更痛,流血更多的待遇!” “郦长亭!你威胁我!”钱碧瑶坐在地上,指着长亭,眼睛都在喷火。 长亭无所谓的笑了笑,看向钱碧瑶的眼神说不出的惬意轻松。 “钱碧瑶,这不都是你以前最擅长的招数吗?我不过是原原本本的还给你罢了!你若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点别的还给你!”说着,长亭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钱碧瑶更近的距离,那墨瞳闪烁的丝丝寒芒,刺的钱碧瑶一瞬周身发寒,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腊月的冰湖里,说不出的刺骨寒彻的感觉。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钱碧瑶一边喊着,一边在地上磨蹭着往后退着。 该死的,她带来的在暗处的那些人都死哪儿去了!一个个偷奸耍滑的贱骨头!关键时刻不知道出来保护她吗?亏她还大把银子的养着他们!简直是一群废物! 钱碧瑶这会哪里知道,那些人早就被长亭潜伏在暗处的人全都解决了! 一个不留! 就在这时,不远处,麻风村的大门缓缓打开,有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四个大汉抬着一块门板快步走了出来,那四个大汉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门板上还躺着一个人,即便远远看着,也能感觉到那人已是瘦骨嶙峋,浑身上下皮包骨头一样。 长亭瞥了眼那四人的打扮,再看向钱碧瑶,不由凉凉出声,“大夫人刚才那打扮,是跟这四个人学的吗?是要跟他们一样当麻风村搬运活死人的长工吗?”长亭忽闪着大眼睛,一副我在等你给我答案的表情,看的钱碧瑶这叫一个恨呢,就像是吞了一万只苍蝇 那么恶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5章 钱碧瑶杀了郦梦珠 还不等钱碧瑶从恶心中回过神来,躺在门板上奄奄一息的那个人,却是眼尖的看到了她凡子真神最新章节。 “母亲……母亲……你终于来了……”那奄奄一息的不是别人,正是郦梦珠。 此时的郦梦珠,若不是她开口的声音还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单看那外形和容貌,就是钱碧瑶这个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昔日那个光彩照人模样清秀的女儿,早已被麻风病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穿着的衣服飞着苍蝇蚊虫,脸上全是流脓的脓包,黄色的白色的红色的混合在一起,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就能闻到一股恶臭的气味。 那四个大汉都是收了郦家好处,这会将人给抬了出来,象征性的扔在后山就走了。要不然是要亲自将人烧的只剩下灰才能离开的。 “母亲……过来……过来呀……”郦梦珠现在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胳膊朝着钱碧瑶挥手。可她现在这样子,谁还敢上前?就是那一身刺鼻的恶臭味道也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就是钱碧瑶这个亲生母亲也不愿意上前一步。 “梦珠……梦……呕!” 钱碧瑶才说了几个字,就在一旁弯腰呕吐着,实在是这味道太刺鼻了,她又站在风口的位置上,感觉郦梦珠身上的臭味全都被风吹到自己这边来了,还有那些飞舞在她头上和脸上的苍蝇蚊虫,甚至……钱碧瑶还看到了郦梦珠身下有数十条蛆虫在蠕动,她怎么能不吐呢! “母亲!你……你也嫌弃我吗?咳咳……我记得母亲说过的,无论女儿变成什么样子,母亲都不会放弃女儿的……女儿现在知道一个法子可以续命,虽不能长命百岁,但至少可以度过一段时间,还能多陪母亲一些日子,母亲……你过来,梦珠告诉你……” 郦梦珠现在眼里只有钱碧瑶,自是忽视了早就站的远远的长亭。 郦梦珠出现之后,长亭就退到了很远的安全距离。今天来这里,自然是郦宗南给她的一个人情,郦宗南那人,事无巨细的算计着,知道皇商选拔的事情是她郦长亭帮了郦家大忙,所以知道郦梦珠快不行了,就安排她来这里,名义上是代表郦家看她最后一眼,实际上不外乎是让长亭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 不过,郦宗南这个人情,长亭才不会领! 郦梦珠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自始至终,郦宗南都没帮过长亭任何,现在却想让长亭记他的人情!真是想的美! 郦梦珠痛苦的朝钱碧瑶挥着手,可钱碧瑶却只是步步后退。 她知道郦梦珠怕死,可她不是吗?郦梦珠现在的样子,谁沾上谁都要倒霉,她也不想被传染了啊! “梦珠……事已至此,你就认命吧!你命薄,这一世,我们母女缘分就到这里了,下一世再来过吧!母亲能来送你最后一程,已经是不容易了,你就不要再为难母亲了。”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着,恨不得不认识这个女儿才好,看着那比行尸走肉还恐怖的一张脸,钱碧瑶再次没忍住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你是我的娘亲……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我了,你这个当娘的却不能丢下我!不能啊……不能……” 郦梦珠哭的凄惨连连。她以为,这世上还有一个娘亲是不会丢下她的,就像当初的凌籽冉,为了一个在宫里不人不鬼的郦长亭都能哭瞎了眼睛,都能坚持七年时间的告状,那才是母爱啊君妻全文阅读!别人都瞧不起郦长亭,笑话她,讽刺她,甚至咒骂侮辱她,可凌籽冉从来没有放弃过郦长亭。那时的郦长亭才将从宫里出来,吃饭都是学小狗的样子蹲在地上,连衣服都不穿,赤着脚在院子里跑,就愿意往狗洞里面钻。 可即便如此,凌籽冉自己身体不好,也从未放松过对郦长亭的照顾和关爱,只用了一年时间,就让郦长亭变回了一个正常人。 而她现在这样呢?母亲竟是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看! 亏她还以为,母亲是比凌籽冉更加疼爱她一百倍的好母亲。 “母亲!谁都可以如此说我!你不可以!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啊!若不是母亲教着我如何对付郦长亭,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我是为了我自己,可我也是为了母亲你啊!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子,母亲你都不肯管我呢!” 郦梦珠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着。 她以为,她告诉母亲自己知道在北辽有一种圣药可以让她多活几个月,母亲听到之后会很开心,用上任何法子也要为自己弄到圣药,让自己多活一天是一天。可她没想到,母亲竟是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 “梦珠!别说了!你弄成现在这样子,母亲也很难过!母亲也很痛苦,可你不能怪是母亲啊!母亲也是没办法呀!”钱碧瑶现在就等着郦梦珠咽气了,哪里还顾得上听郦梦珠说别的,这个女儿,现在留着性命对她来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虽然她也心痛,也不舍,可比起自己的性命来,她自是不想再受到任何牵连了。 “啊啊啊啊!母亲!你不能如此对我!不能!我只想再多活几天!难道我有错吗?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成亲!我还没心爱的人跟我在一起过!我就被人欺凌,被关在这活死人的地方!母亲!你要真的不帮我,那我现在就是爬也要爬到京都府尹那里去,我要告诉他,之前你是如何教着我对付郦长亭!还有你是如何对付凌籽冉!你还在凌籽冉的汤药里……” “够了!梦珠!闭嘴!你以为你一个麻风病人说的话,京都府尹会相信吗?!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不会!绝不会!”钱碧瑶像是被郦梦珠的话刺激到了,竟开始丧心病狂的往郦梦珠那里扬土,看似是要活埋了郦梦珠。 一侧树后,长亭眉头皱起,眼底泥浆翻涌,握紧的拳头,指甲刺入掌心,疼痛由清晰到麻木,再到清晰。 耳边始终回想着郦梦珠没说完的那句话。 钱碧瑶是在她母亲的汤药里动了手脚吗?所以母亲才会熬不过那年的冬天? 一定是这样! 要不然钱碧瑶也不会如此害怕的阻止郦梦珠说下去! 好你个钱碧瑶!想当初,隔三差不的跑到我母亲的院子里指桑骂槐的气她还不够,竟还丧心病狂到在她的汤药里动手脚!你且等着,收拾完了郦梦珠,我也让你尝尝饮毒的滋味! “来人呢!来人呢!有没有人在!有没有!!”钱碧瑶这时候更加激动的喊着,因为她看到郦梦珠正撑着身子从门板上翻身,显然是想爬到她的面前,这可吓坏了钱碧瑶,连滚带爬的往后跑着,根本不敢看郦梦珠那满是脓包的脸。 见此,长亭也不阻拦,转身上了自己来时的马车。而钱碧瑶那辆破旧的马车,早就被长亭暗中派人将车夫打发走了。没了车夫,钱碧瑶跌跌撞撞的爬上马车,手脚并用挥舞着马鞭,想要调转车头往回走。 而郦梦珠这会也拼尽了全身力气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跌跌撞撞的走来。郦梦珠此刻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要一个答案,在钱碧瑶看来,却是比厉鬼还要可怕的追赶。 “梦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钱碧瑶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招满了苍蝇蚊虫和蛆虫的郦梦珠目标明确的朝自己走来,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学着车夫的样子拉紧了缰绳。 马儿失控的超前方冲去,钱碧瑶根本不懂得如何掌握方向,只是想着能快点离开这里就行。当马车直直的朝郦梦珠撞去的时候,钱碧瑶想调转车头也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闷响,郦梦珠身体高高飞起来,继而直直的朝一侧山崖摔下去。 郦梦珠没有被麻风病折磨死,却被钱碧瑶撞死了。 郦梦珠被撞飞之前,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你说我的娘亲!不能丢下我!不能!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我知道你那么多事,你怎么敢如此对我?你是怎么做人娘亲的!为什么得麻风病的不是你!为什么?!” 郦梦珠的喊声最终终止在她被钱碧瑶撞飞的那一刻。 尖叫声响彻整个山涧,刺耳的回音久久不散。 失控的马车朝一侧倒去,钱碧瑶被狠狠地甩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那位置恰好就是郦梦珠刚刚躺过的那块门板,上面还有蛆虫和蚊蝇,钱碧瑶被摔懵了,一时半会的也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看到身下是被她压烂的蛆虫尸体,顿时从门板上弹了起来,也顾不得摔伤的疼痛,像个跳大神的一样在原地不停地抖着跳着,想要将身上的那些蛆虫尸体全都甩下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多?怎么会?” “梦……梦珠……梦珠呢?不会的……不会的!梦珠被我撞下山了!不要!!” 钱碧瑶抖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郦梦珠不见了,马车失控前的一幕蓦然出现在眼前,被她用车撞飞的郦梦珠飞下了山崖,连尸体都不见。(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6章 你哄人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马车内,长亭看着崩溃的不知所以的钱碧瑶,缓缓阖上眸子,转而便被某位爷拥入怀里旧情难挡,雷总的宝贝新娘全文阅读。 “你怎么来了?”长亭闭着眼睛皱眉问道。 她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肖寒曾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她靠近郦梦珠,就是担心郦梦珠狗急跳墙伤害到她。没想到的是,他还是不放心的过来了。 “我也是听说钱碧瑶也来了,想着过来看看。”肖寒语气轻松,对于她的关心向来都是放在心下最深处,很多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便足够了。 “没想到,郦梦珠是死在钱碧瑶的手里。”长亭轻声低语。 上一世,郦梦珠当着钱碧瑶的面,亲手将匕首刺入她胸膛,这一世,是钱碧瑶当着她的面亲自撞飞了郦梦珠,这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即便钱碧瑶清醒过来,她亲自驾车撞飞郦梦珠的那一幕,将成为一生的噩梦,永难抹去。 “这是她的报应。”肖寒低声开口。 “你也信因果循环吗?”长亭睁开眼睛,马车已经朝着凌家书院驶去。刚刚的一番折腾,连长亭都没料到,最后会是如此结果。 郦宗南故意卖给她一个人情,她顺水推舟的过来确认下郦梦珠的死而已,却没想到,钱碧瑶也来了,看来,她之前故意安排人传话给阳拂柳,阳拂柳也信以为真的将那些话传给钱碧瑶了。 阳拂柳的心思长亭再了解不过了,她一定会怂恿钱碧瑶过来看郦梦珠最后一眼,也好激起钱碧瑶心底对自己的仇恨。而长亭就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让阳拂柳传话。 钱碧瑶果真是来了…… 不仅如此,还让她知道了母亲的死,原来还有更深的秘密。 两世为人的她,都有那么多无法把握和知晓的秘密,果真,这世上最深最冷的就是人心了。 “肖寒,我从没像任何一刻,如此刻这般,痛恨着钱碧瑶。我明明可以现在就杀了她,可当我知道,在钱碧瑶身后,还有一股巨大的暗势力在控制着她的时候,无论我有多少仇恨,我都不能现在下手!这种感觉,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说着,她朝肖寒怀里蹭了蹭。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怀抱,已然成了她安全信任的港湾。 可她信任着肖寒,同时又防备着他,又隐瞒着他,这样的自己,如何配得上肖寒的付出呢? 是否这一世,她注定会欠下肖寒的!而欠下的只能等到下辈子偿还了! 既然这是她和肖寒的第一世,而她是相信缘定三生这句话的,那么她与肖寒之间,就是还有第二世和第三世。 长亭此刻并不知道的是,她的下一世,全都偿还了给了尽余欢,因为那是她与尽余欢的第三世,再不偿还,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下一世,她欠了肖寒更多更多。 “如果你累了,这些可以都交给我,既然我将你看作是我肖寒最爱的女人,是我肖寒的人,那么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肖寒说着温暖的话,长亭的心,温暖与酸涩并存。 “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 “再多也不够。” “说不定,终有一天,你会觉得厌倦而不再管我的事情。”长亭喃喃低语,唇角却是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 肖寒捏捏她下巴,宠溺于她此刻的调皮。 “这不是我该担心的吗?你现在走在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不管是那些学生,还是其他的世家公子,见了你,都是两眼发光。而我这个墨阁阁主,却有很多时候是见不得光的,又身不由己的,连光明正大的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都不可以!两相比较之下,我才是应该担心的那一个,不是吗?” 肖寒的话让长亭不觉笑出声来。 “你哄人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肖五爷!”肖寒就是有法子扫清她心底阴霾,让她此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肖寒得意一笑,将她抱的更紧天歌,三生不负三世最新章节。 “那你是不是也该让我见识一下你侍奉我的本事是不是也精进了?”某位爷说着,竟是俯下身主动索吻。 长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联系到这上面的嫌弃表情。 可一双藕臂却是配合他的勾住他脖子,主动送上……一咬。 对,是咬,不是吻。 某个小女人坏心眼的咬住了某人唇瓣,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可爱的牙印。 她可不能每次都被肖寒控制不是吗?所以,作为礼尚往来,也该…… “唔唔!肖寒……”某个小女人的报复最后换来的自然是某位爷日渐成熟的火热亲吻了。 礼尚往来的后果是什么,长亭再也不想去想。 总之,是在马车上被亲遍摸遍,她真的担心,再这么下去,如何还能坚守到一年之后? …… 傍晚,郦家 阳拂柳才将扶着钱碧瑶喝了汤药躺下休息,郦震西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他也是听阳拂柳派去的人告诉他,钱碧瑶出了事,这才及急匆匆的从苏苏的温柔乡里跑了回来。怎么说,他跟钱碧瑶十多年的夫妻,还是有亲情的感觉牵绊着的。 再加上阳拂柳从中拉拢,郦震西看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欲哭无泪的钱碧瑶,也是没来由的感慨,难受。 “郦老爷,您回来了。” 见郦震西回来,阳拂柳急忙站在一边,将床前的位置让给他。 郦震西走过去,钱碧瑶的眼泪恰到好处的落下来,正好落在郦震西手背上,那般痛苦憔悴的样子,看的郦震西也是莫名揪心的感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拂柳的人也没说清楚,只说你受了刺激,还说……梦珠,死了?”提到昔日那个令他骄傲的女儿,郦震西表情说不出的复杂难言。终究是疼了十多年的女儿,虽说是给郦家丢人现眼了,但现在真的没有了,他还是说不出的难受滋味的。 钱碧瑶一听郦梦珠的名字,眼睛猛地睁大,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来,更是紧紧地握住了郦震西的手,哑声哭诉道, “老爷,其实我今儿真的是误打误撞的过去后山那边的,之前我听拂柳说,那边夏季景色不错,我就跟拂柳约好了在那里,谁知我去的时候拂柳还没去,却是见到……呜呜……” 钱碧瑶说到这里呜呜的哭着,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 一旁,阳拂柳急忙帮腔,“老爷,是我前几日见大夫人气色不是很好,所以就听说了后山那里景色不错,谁知我一时口误,说成了麻风村的后山那里,就去了麻风村的后山那边,都是我不好,连累的大夫人去错了地方,还被郦长亭给……给……” 阳拂柳说到这里也是一副结结巴巴讳莫如深的样子。 在郦震西回来之前,她跟钱碧瑶已经商量好了,梦珠的死,无论如何都要算完,一定要算在郦长亭的头上! 不过,钱碧瑶并没有告诉阳拂柳,是她驾车撞飞了郦梦珠,只说是马车失控,自个儿朝梦珠撞去。 钱碧瑶自己都没办法接受亲生女儿死在她手里,如何能告诉其他人?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究竟怎么回事!说!还有我这个郦家家主在呢!怎么什么事都跟那个孽畜有关!!”果真,郦震西一听到长亭的名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之前在商会的时候,郦家顺利度过这一次的皇商选拔,再次拔得头筹,可商会的那帮老家伙们,却是一个个的都对郦长亭称赞有加,说什么问君阁现在经她的手打理的那叫一个兴旺,还说什么京都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聪明伶俐的年轻人了,当着他的面就说郦长亭是郦家最精明能干的一个,这不是打他这个老子的脸吗? 所以郦震西就去苏苏那里找乐子了。 “老爷,也都怪我不好,没有教育好女儿,让梦珠养成了单纯天真的性子,当初被郦长亭陷害的得了麻风病,我以为,郦长亭会就此收手的,谁知,她竟是故意当着我的面辱骂梦珠,我更是亲眼看着失控的马车将梦珠撞下山崖……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怎就会那么巧,马车偏偏在梦珠想要指责郦长亭当日陷害她的时候就失控呢!那马车一开始可是好好地,怎就突然失控了呢!” 钱碧瑶聪明的没有直接说明就是郦长亭干的,而是将话题丢给了郦震西。 郦震西面色再次一沉,“你说什么?梦珠不是今儿已经不行了,所以父亲才派人代表郦家送她最后一程的吗?怎么去的会是那个孽畜!!”郦震西满脸的震惊,显然,他也不知道郦宗南派去的人是长亭。 见此,阳拂柳用丝帕捂着脸,哭泣道,“想来,大老爷也是被郦长亭给缠的没法子了,所以才让她去的吧,也许郦长亭用花言巧语蒙蔽了大老爷,大老爷还以为郦长亭会好心的安葬好梦珠的,谁知她竟是故意去羞辱梦珠的。梦珠妹妹,真是可怜呢!临死之前还被人如此陷害和羞辱!郦老爷,怎么说,梦珠妹妹也是您的亲生女儿,更是郦长亭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这么做,何曾想过您这个做父亲的感受呢?真真让人心寒,心痛……” 阳拂柳和钱碧瑶一唱一和,很快就点燃了郦震西心下愤怒的火焰。(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7章 你不是心虚,害怕我问吗? “老爷,我是亲眼看着梦珠那孩子被失控的马车撞飞的,就在我面前,好可怕……呜呜呜……” 钱碧瑶反复提及郦梦珠,就是让郦震西记得,还有郦梦珠这个女儿士界全文阅读。 “郦老爷,都怪我不好,没能及时赶到,要不然也能送梦珠最后一程,梦珠也不会连尸体都找不到。”阳拂柳也忙在一旁帮腔。 郦震西面色愈发阴沉,握紧的拳头嘎嘣作响。 “孽!畜!”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吐出的两个字。 郦震西此刻愤怒的最大源泉,并非因为郦梦珠的死,而是因为郦宗南竟是背着他卖给了郦长亭一个人情!怎么说,他才是郦宗南的儿子!郦长亭就是个孙女!迟早都会出嫁的,都是别人家的人!郦宗南越过他去给郦长亭人情,都没跟他商量过,他还是从阳拂柳和钱碧瑶这儿才知道,也就是说,郦家人最后一个知道的就是他了! 这种滋味如何好受? …… 郦震西离开之后,钱碧瑶唇角浮起一丝狠毒冷笑。 一旁,阳拂柳则是小心的帮她吹凉了汤药,端到她的面前。还细心的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看到阳拂柳如此贴心周到,钱碧瑶眼眶一热,不由的就会想到再也见不到的郦梦珠。 “拂柳,我的梦珠要是有你这么聪明就好了,也就不会……”钱碧瑶说着,落下泪来。 阳拂柳急忙轻抚她后背安慰她。 “大夫人,您不早就说了嘛?梦珠不在,我就是您第二个女儿!难道这话不算数了?”阳拂柳面上如此说着,其实心底却是对钱碧瑶戒备有加的。一个连亲生女儿死了都不敢轻易去看的女人,还要在听到自己女儿可能会出卖自己才跑去看最后一眼,这样歹毒心狠的女人,阳拂柳自是不敢小看。 “算数!如何能不算呢!在我心中,你的分量与梦珠是一样的。”钱碧瑶自认说这话会让阳拂柳感动,可阳拂柳却听的一阵心寒。 既是一样的分量,那我有事的话,你也不会拼死护着了? 心里虽是如此想,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懂事的样子。 “大夫人,只要这次郦老爷相信我们的话,那么稍后,郦老爷必定会为大夫人您报仇!这次的事情,郦长亭做的如此过分,是应该让她吃吃苦头了!”阳拂柳不由将话题转移到长亭身上。 钱碧瑶一想到自己连个车夫都找不到,还要自己驾车仓皇离开,还被甩出马车的狼狈模样,还有那满身的蛆虫尸体,她就觉得阵阵恶心。 “呕!” 钱碧瑶难受的将刚刚喝下的汤药全都吐了出来。 “呀,大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要这次能让郦长亭吃到苦头,我如何会有事!我还要好好活着,亲眼看着郦长亭死在我的面前呢!所以,我决不会有事!!”钱碧瑶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眼底却是印痕恶毒的寒光。 “大夫人,您可要保重身体。在郦家也要多加小心郦长亭,虽说她不常回来,可现在大老爷对她重用有加,她以后回来的日子可就多了。”阳拂柳一想到,以往自己进出郦宗南的院子从不需要通禀,而现在却是十天半月也见不上郦宗南一面,反倒是郦长亭,时不时的就被郦宗南叫回来商议事情,她就气愤难平。 钱碧瑶突出一口浊气,轻轻握着阳拂柳的手,哑声道,“拂柳,你真是个好孩子,明明你自己每天都在书院面对那小贱人,被她欺负算计,你还如此为我着想。我真是不知如何说好了。” 钱碧瑶对阳拂柳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如果不是出身差了点,绝对可以做她的儿媳妇。 “对了拂柳,你们书院过阵子不是又跟皇家书院的比赛吗?你都准备的如何?”钱碧瑶突然想起了这出。 上一次的比赛,她也听阳拂柳说了,都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从中捣鬼,拂柳才没有机会表现的,这次的比赛,拂柳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那小贱人。 谁知,阳拂柳却是一脸落寞之色。 “大夫人,你也知道,郦长亭手段了得,不知怎的,她在这次比赛的八个项目中,就有三个项目进入最后的比赛,而卧……只有书法一项娇妻凶猛最新章节。” 阳拂柳说完,故意委屈的垂下眸子,看似有难言之隐,又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实则,那垂下的眼底满是嫉恨和不甘。 这次的八项比赛,虽说每一项都可以有两到三人参加最后的比赛,而书院的选拔也能做到公平公正,可阳拂柳就是不明白,以郦长亭曾经的所作所为,如何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超过她这么多,竟是有三个项目可以进入到最后的比赛,这让阳拂柳心下甚是不甘。 见阳拂柳如此模样,钱碧瑶自是认为一定又是郦长亭做了手脚。 “拂柳,你也别难过了。不过就是凌家书院嘛,倘若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定是让老爷给你弄一个皇家书院的名额,你也就不用再跟郦长亭朝夕相对了!她郦长亭再有本事,还能进了皇家书院不成?我就不信了!!” 钱碧瑶的空头承诺阳拂柳暂且听着,却不敢当真。 郦家真要有名额的话,也会留给郦泰北和郦泰东,如何能轮到她呢? …… 傍晚,长亭原本今儿不会回到郦家的,可郦宗南派人送来消息,说是有事找她。对于郦宗南这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长亭对付起来,自是要比郦震西多几分耐心和谨慎,所以在自己的势力没完全壮大起来,长亭在郦宗南面前都是安静沉稳的表现。总之是郦宗南希望看到她如何表现,她就做什么样子给他看。 反正,她的问君阁,郦家人就是看着眼红,也没办法插手,而她其他的产业,郦家人压根也不知道。至于姑奶奶转给她的那些,有姑奶奶坐镇,郦宗南一时半会也不好将主意打在上面去。 才将进入前厅,长亭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郦宗南并不在,只有郦震西一人。四周还有郦震西身边的护卫和管家。 不等长亭站稳,郦震西抓起一个白玉杯子就摔碎在长亭脚下。 砰的一声,清脆炸响。 长亭皱眉,淡淡道,“父亲,祖父找我回来有事商议,既然祖父不在这里,那女儿先告辞了。” “你给我站住!是我这个老子找你回来的!不可以吗?你少没事就拿你祖父压制我这个老子!反了你了是不是?!”郦震西霍然起身,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斥猩红血色。 这如何都不像是一个父亲看向亲生女儿的眼神。简直是比仇人更甚。 长亭眸子淡然移开,看向别处。 “父亲,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有哪句话是让父亲误会了我拿祖父来压制父亲的,还请父亲说出来,让我听个明白。” 长亭越是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郦震西看了越是生气,越是暴躁。 凭什么这个小孽畜以前就是那么放浪形骸又不学无术的样子,这才一年功夫,就转变的如此多! “你……你少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以后你祖父叫你回来,你必须先告知我这个父亲一声,毕竟,我才是你祖父的儿子,而你!不过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扫把星!!”郦震西指着长亭,恶狠狠吼道。 长亭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既是如此,父亲还有别的吩咐吗?” 愈发冷漠淡然的态度,刺的郦震西瞳仁愈发血红。 “你这个孽畜!我好生跟你说话,你看看你这副死样子!好像我这个老子还欠了你的似的!我今天就问你一件事情,你跟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故意在马车上动了手脚,令马车失控将梦珠撞飞下山崖!是不是你?!” 郦震西喊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更是扬起手臂,作势要动手的架势。 “父亲,你这是要刑讯逼供?先打再问吗?”长亭闪身到了一边。 她答应过肖寒,也答应过自己,绝不会再让郦震西伤害到她一分一毫。如果郦震西今儿真的想动手,那就是彻底的撕破脸。 “怎么?我这个做老子打不得你?!你要不是心虚,害怕我问吗?” “我害怕什么?郦梦珠又不是被我撞下山崖的!当时周围可有祖父的人跟我一起呢!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了,是大夫人自己驾车将梦珠撞飞的!郦梦珠被撞下山崖之前还喊着大夫人为何要如此对她呢!那声音凄厉刺耳,我想,大夫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郦震西一开口,长亭就明白了,一切又是钱碧瑶和阳拂柳一唱一和的好戏,想要将这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钱碧瑶真是算错账了!既是郦宗南安排的她去送郦梦珠最后一程,那么郦宗南的人如何不会在暗处看着?钱碧瑶当时除了她没看到任何人,可不代表郦宗南的人不在! 郦震西一怔,顿时卡了壳。 如果没有父亲的人牵扯其中,他今儿怎么训斥这个孽畜都行,可父亲的人一旦牵扯进来了,郦震西就多了许多顾忌。 “父亲,你是如何知道梦珠是被马车撞飞的呢?是大夫人告诉你的吗?大夫人这是有选择性的失忆吗?对她不利的话半个字都不说!却想冤枉我,将脏水泼给我!好!我这就找她问清楚去!” 话音落下,长亭转身就要离开前厅。(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8章 不再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机会! 郦震西眼见自己下不了台了,狠狠地朝身旁的贴身管家和护卫使了个眼色金主盛宠:追捕纯情小萌妻全文阅读。 只是,还不等那几个护卫行动,长亭的声音已经冷冷响起, “父亲什么意思?错怪了我之后,非但不安慰我,不去找罪魁祸首算账!这还要命人绑了我不成?” 长亭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郦震西的意图,郦震西面色一白,继而铁青发黑。 “孽畜!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颠倒黑白!你连你祖父都能蒙蔽了!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郦震西自是不会承认是自己错怪了郦长亭,他到现在还是相信钱碧瑶的,因为还有一个阳拂柳,他就更加相信撒谎的是长亭了。 “父亲,我现在是要去找大夫人当面对质!我要清白和事实的真相!当时明明是郦梦珠喊着要说出大夫人的那些丑事,要到京都府尹那里告状,要将大夫人所有的丑事都给抖出来,所以大夫人才气急败坏的驾驶马车撞飞了郦梦珠!我是奉了祖父的命令代表郦家送梦珠最后一程的,我凭什么要受到冤枉?父亲这会不许我找大夫人对峙,难道这不是心虚吗?父亲只会说我,就不会看你自身?!” 长亭一番话,说的郦震西哑口无言。 尤其是最后几句话,更是如针尖刺在郦震西心尖上的感觉。 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几个护卫,郦震西不由恨得牙痒痒,一把从护卫手中夺过绳子,上前就要将长亭绑了。 “孽畜!我今儿就打掉你的满口牙!我看你还如何牙尖嘴利!我就不信,身为老子,我还对付不了你!!”郦震西晃着手中绳子,就要狠狠地甩在长亭脸上。 “父亲!我不会再平白无故的挨打!别人打我一分,我定会加倍还回来!更何况,我也不再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机会!”长亭傲然而立,寒瞳如雪。 这一刻,郦震西竟是由莫名心慌的感觉。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孽畜竟是有了如此强势峥嵘的气场了?连他这个老子都会打怵三分的感觉! 可郦震西素来是面子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人,现在自己的贴身管家和护卫都眼巴巴的愁着呢,如果他连亲生女儿都教训不了的话,以后还如何在郦家立威?! 扬起的绳子迟疑了片刻,狠狠地朝长亭面颊扫去。 “谁敢!!” 就在这时,一声历喝自门口响起,还不等郦震西看清来人,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手中绳子莫说是甩在郦长亭的脸上,就是连她的衣裙都没沾着一分。 一道人影闪身上前,钳制住了郦震西的手腕,将他双手背在身后,直接扔到了一边。 砰的一声闷响,郦震西整个人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嘶!老子的下巴!”郦震西疼的嗷嗷叫,下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当即肿了起来。 看到向自己动手的竟是阳夕山,郦震西当即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阳夕山!你……” “怎么?阳夕山动不了你是不是?那我这个姑姑呢?我这个王妃呢?我这个一品诰命夫人呢?!”姑***声音浑厚响起,手中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阳夕山已经站在了姑奶奶身边,眼神静静落在长亭身上。这是他所能为她做的极限了,为什么,他阳夕山此时此刻,不能为她做更多? 长亭感激的冲阳夕山点点头。 阳夕山心下,感觉愈发复杂,难言。 郦震西被姑***话给震住了,可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愈发不甘,仇视。 “长亭,你去你祖父那里超级天才狂少全文阅读。这里的事情,稍后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祖父,让她清楚明白,究竟是谁在家里兴风作浪!!”姑奶奶这话说的,完全不给郦震西留任何台阶,软巴掌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招呼在他脸上,这让郦震西面上如何能过得去?他的一众手下可都在边上站着看着呢! “她不能走!!我这个做老子的还没问完话呢!”郦震西恶狠狠地瞪着长亭。 如果就这么让这个小贱人走了,他这个老子在郦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长亭却是根本不管郦震西的反应,反正郦震西发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才不会听一个疯狗的话呢! 眼见长亭转身就要走,郦震西疯了一样的指着身边的护卫和贴身管家,破口大骂,“你们都是吃屎的吗?没听到老爷我的命令吗?给我拦着她!!” 一边骂着,还一边狠狠地踹着护卫。 好几个护卫都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上。 看着如此不争气的郦震西,姑奶奶摇摇头,对他,彻底地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以前,姑奶奶还曾想过,也许有朝一日,看透了钱碧瑶真面目的郦震西会有悔过的那么一天,但现在看来,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绝对不会有! “我以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让长亭离开!这里有谁的地位比我高的,大可以站出来!可以命令我郦师惠!” 姑奶奶此话一出,长亭福身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一品诰命夫人仅次于朝廷命官,甚至是比可以与四品官员平起平坐的地位,郦家是皇商,但不是朝廷官员!自是不会有人超过姑***身份了。 眼见长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前厅,郦震西彻底被激怒了,完全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疯狗,见人就咬。 “姑姑!你还记得这个小贱人一年之前是什么样子吗?是我整个郦家的污点!只知道骑马射箭调戏美男,琼玉楼才是她的家!现在她不过是演戏罢了,你也会上当!!” “还有你!世子!!”郦震西又转向阳夕山,其实更想叫阳夕山是质子。 明明就是个回不去的质子,就算北辽大王病重,人家北辽也早就选好了新的大王,何时轮到他了?真当他还能回去不成?敢在郦家如此的耀武扬威? “世子,你听好了,这是我郦家的家事!当初朝廷也是说好的,让世子暂时住在我郦家,可从没说过世子可以插手我郦家的家事!世子是不是在郦家的日子太清闲了,都忘了郦家也有规矩的?世子若是喜欢管闲事的话,就等回到北辽再说!活着等到哪天朝廷肯接见世子了,世子可以当面跟太后说清楚!!” 郦震西的无耻之处就在于,明知道阳夕山已经很多年没得到过朝廷的接见了,还故意戳着人家伤疤。 可郦震西这点道行在阳夕山看来,实在是幼稚至极。 在京都的这十几年,他什么样的冷言冷语没听过,不就是朝廷不肯见他吗?他连北辽的人不肯承认他都能接受,更何况是母亲娘家人的态度了!对他来说,早已沉下心放下一切了。 该属于他的,迟早会重新属于他。 “郦卿,我现在是以郦长亭长辈的身份关心她,帮助她!这有何不可?你是她的长辈,你不懂得如何保护她照顾她,自是有懂得的人出手!”阳夕山根本不在意郦震西说的话,甚至还搬出长辈来说事,这让郦震西像是被人硬塞着吃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的感觉。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伶牙俐齿的!哼!我自是说不过你们!但你们终究都不是她最亲的亲人!我这个老子才是!”郦震西拍着胸膛冷冷出声,这会倒是愿意承认他是长亭的父亲了。 姑奶奶看向郦震西的眼神,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心灰意冷。 这样的郦震西,如何能代表郦家? 过去十多年,若不是凌家老爷子留下的那点余威在,若不是自己在宫中多方斡旋,若不是郦宗南关键时刻都能做到以郦家的利益为先,那么,郦家在郦震西手里早已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全都没有了。 “姑姑!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如此偏袒郦长亭!不就是因为姑姑你年轻的时候差一点就嫁给了凌家那个老头子!可后来却成了王爷的王妃,姑奶奶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凌家的人!所以对那孽畜也格外好!姑姑,你要看清楚了,郦家才是跟你有关的,不是凌家的!如果凌家老爷子当初真的在意你的话,就不会死了什么家产都没留给你了!人家是将家产都留给了凌家的子孙!是属于凌家医堡的!姑姑你可是连一根羊毛都没分到!!” 郦震西想着,既然已经是撕破脸了,他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也是故意让姑奶奶和阳夕山难看。明明一个是嫁出去的女儿,一个是外姓人,却都学会了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咽下? 眼见姑奶奶脸色发白,阳夕山不由站了出来,“郦震西!姑奶奶是你的长辈!何时轮到你对她的事情指指点点?今儿说的是长亭的事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骂长亭,我跟姑奶奶自是看不下去!你现在倒是承认你是长亭最亲的亲人了,可你敢不敢承认,你是巴不得她出事的那个人!牵扯到你自己的利益时,你就承认她是你的女儿!平时就恨不得她永远消失!郦震西,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阳夕山也是隐忍了许久,再次发作。 明知道郦震西这回就是一只疯狗,可郦震西此刻言语攻击的是他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亦师亦友的姑奶奶,另一个就是他欣赏和喜欢的郦长亭,这是他无法容忍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49章 鲜血飞溅 郦震西听了阳夕山的控诉,愈加暴跳如雷善变的女人最新章节。 “阳夕山,你尚且未曾成亲!你有什么权利说我不配做父亲?!” “他没有!我有!”姑奶奶冷声打断郦震西的话。 “姑姑!你糊涂了是不是!你倒是成亲了!但是你有孩子吗?你要是有子嗣的话,也不会每天这么闲的来我郦家费尽心机的教育我郦家的孩子给你自己铺路了!!”郦震西一时嘴快,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大不了他把什么事都告诉父亲,他还就不信了,父亲竟是会相信姑姑和阳夕山,而不相信他这个儿子。 “郦震西!你太过分了!竟是如此说姑奶奶!你眼中还有姑奶奶这个长辈吗?且不说过去十多年,姑奶奶为了郦家付出了多少!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吗?!”阳夕山纵然多么不想管郦家的闲事,可姑奶奶对他的确是有知遇之恩,也很用心的教导他为人处世之道,而且他也答应姑奶奶,日后有机会回到北辽,即便将来两国开战,他也绝不会为难郦家,一定想法设法的保全郦家。 他敬重姑奶奶,犹如自己的老师。 “阳夕山!我真是奇了怪了!你一个外姓人,暂住在我郦家,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妹妹,做一个懂事之人呢!非要一次又一次的与我为难!难道你也喜欢郦长亭不成?我真是没想到,那个小贱人竟是如此大的魅力!呸!根本就是妖术!蛊惑人心罢了!” “你……简直是禽兽不如!!”姑奶奶没想到,郦震西竟是龌龊到当众侮辱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无耻下贱,也难怪刚才能做出打骂长亭的举动来。 “好!今天你是要故意把事情闹大是不是?我郦师惠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郦家究竟还有没有是非黑白了!你以为你能撑起整个郦家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家之主的做为?哪里有为人父的慈祥和蔼?简直是猪狗不如!!” 姑***话再次刺激到了郦震西,他禽兽不如?他猪狗不如?那他们呢?一个个不就想着绑在一起觊觎郦家的家产吗? 郦震西如此想的,也是这么说出口的。 “姑奶奶!事已至此,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姑奶奶为何一次又一次的护着那小孽畜!除了因为她有凌家血脉,是姑奶奶老相好的家人,还有就是姑奶奶想借着控制她,好跟阳夕山一起撺掇我郦家家产!姑奶奶,不是我说你,你夫君留给你的王府和王府的那些奇珍异宝,难道不够你下半辈子用的吗?就是三辈子你也花不了!为何还要觊觎我郦家的家产呢!你自己觊觎也就罢了,还要拉上一个外人一起!你忘了白羊狼是什么意思吗?偏偏你们还拉上郦家一个最不学无术的孽畜来跟我作对!姑奶奶,你究竟想要多少郦家的好处,你开个口!只要价钱合理,我姿势能做主的!但你犯不着联合外人,平白无故的便宜白眼狼吧!” 郦震西说着,还恶狠狠地瞪着阳夕山。 以往他还忌惮他世子的身份,现在现在听说辽王都快不行了,新王即将登基,阳夕山这辈子就是要老死在京都了,如何还有机会回去?所以郦震西对阳夕山的态度也愈发恶劣,再加上阳夕山前几日才狠狠地斥责了他一顿,郦震西到现在还没消气呢。 “混账东西!听听你这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姑奶奶恨不得一拐杖打死了郦震西。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吧!任何人都不能动他郦震西的好处,哪怕一点也不行!更何况,姑奶奶自始至终就没指望过郦家贴补她什么。郦震西说的还是不准确,她死去的夫君留给她的家产何止是用三辈子,十辈子都够了! “姑姑,你说我混账美人归期最新章节!那么勾结外人觊觎我郦家家产的人又是什么?反正姑奶奶之前也说了,要跟我好好算一算,过去十几年,你都在郦家花了多少银子,让我算清楚了还给你不是吗?那姑姑你就拿出证据来,我可以还给你!但是,没有证据的账,休想让我郦震西承认!还有,算清楚了之后,姑姑以后还是少来我郦家!姑姑不来,我们哪来的这么多争吵,不知道多太平呢,那小孽畜也没胆子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还不都是因为有姑姑你撑腰才会如此?!” 郦震西越说越过分,他是巴不得姑奶奶现在就甩手走人,以后一辈子都不要来郦家了,那就彻底没人给郦长亭撑腰了。反正他们郦家已经拿下了这一次的皇商资格,再一次选拔又是三五年之后了,那时候,说不定整个郦家就都是他的了,看谁敢不听他的? “哼!我明白了,你想赶我走!你就好有机会对长亭痛下杀手?是吗?”姑奶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底已是清明一片。只可惜,郦震西这回却是被疯狂和得意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去观察姑***表情。 “郦震西!有我和姑奶奶在的一天,你都休想动长亭一根汗毛!”阳夕山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来,可能真的是在京都压抑了太久,隐藏了太久,当心底的缱绻情愫萌动而出的时候,这一瞬,他真的控制不住心下的在意感觉,亦或者是,就是想要说一次实话,只为自己不曾产生的感情。 第一次,如此弥足珍贵的感情。哪怕注定是遥远的,触不可及的感情。 “哟,我就说嘛,世子怎么会如此主动的帮那小孽畜,原来真的是私情了!怎的?世子是已经尝到那小孽畜的滋味了吗?哼!世子下手倒是快呢!不过也得那小孽畜主动勾引,你二人才能暗通曲款,勾搭成奸不是吗?” 啪! 郦震西才将说完,响亮的一巴掌狠狠落在他脸上。 郦震西捂着脸,后退了好几步。 姑***手掌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反倒是再次扬起。 “还想打我?!姑姑!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郦震西第一巴掌被姑奶奶打懵了,眼见姑奶奶想要打第二巴掌,当即握住了姑奶奶扬在半空的手,狠狠一甩。 就在这时,姑奶奶后退的时候踩在了郦震西之前摔碎的白玉杯子的碎片上,眼见姑奶奶就要滑倒,郦震西眼睛一亮,迅速松开手。 “啊!”姑奶奶身子失控的朝一边倒去。 阳夕山不顾自己会被瓷器碎片划伤,快步冲了过去扶住了姑奶奶,却在身体倒下之前撞翻了一侧的花瓶,花瓶倒下之后,不偏不倚砸在了姑奶奶和阳夕山身上。 阳夕山还好,因为是背对着花瓶,砸中是后背,可姑奶奶却是面冲着花瓶,只听到一声闷响,花瓶重重的落在姑奶奶面门,当即,鲜血飞溅而出。 “姑奶奶!” “姑奶奶!!” “大姐!!” 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顾不得自身疼痛的阳夕山。 第二声来自才从外面赶过来的长亭。 第三声来自于长亭一同进来的郦宗南。 “这……姑姑……我……不是我碰倒的你,是你自己滑倒的,那花瓶也与我无关,是……是阳夕山撞倒的……”眼见姑奶奶满脸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郦震西也吓呆了,他只想激怒姑奶奶让她滚蛋,可没想过要伤她如此深,怎么说姑奶奶都是朝廷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位同四品大臣,这伤害朝廷命官可是不轻的罪名啊!他可得摘的一干二净才行! “姑奶奶!姑奶奶!来人!快带姑奶奶回房!去找大夫!快!!”长亭一手扶着姑奶奶,一手摁着阳夕山被割破的手腕,不过就是去个后院的功夫,等她再来的时候,姑奶奶和阳夕山竟然都受伤了。 带着冰棱寒霜的眼神狠狠地射向郦震西。 此刻郦震西说不出的惊惧,恐慌,只能讲求助的眼神看向郦宗南。可郦宗南这会也是震惊不已,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带着冲天的的怒火和不解。 尤其是看到郦震西此刻心虚的样子,郦宗南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这不关我的事,是姑姑动手打我,我只是躲开!我……” “父亲,现在不是忙着开脱的时候!难道姑***伤势比你开脱还重要吗?”长亭冷冷出声。 她和郦宗南都不是瞎子,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花瓶倒向姑奶奶和阳夕山,而阳夕山还能下意识的抬手护着姑奶奶身体,可郦震西当时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瞅着花瓶朝姑奶奶头上砸去,甚至于,当时,郦震西嘴角还带着一抹畅快的弧度,似乎是嫌这花瓶的力道还不够。 “你……”被长亭噎了几句的郦震西,面色由苍白转而涨红,可还不等他开口,郦宗南已经沉声下令, “震西!你现在立刻回房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郦宗南此刻如此下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为了保住郦震西!先让他躲起来冷静一下,至于姑奶奶这边,就由郦宗南出面帮他搪塞过去,毕竟,伤了一品诰命夫人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蒙混过去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0章 如果是男儿身多好?偏偏是个赔钱货的丫头 郦震西已经被姑奶奶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住了,郦宗南喊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转身之后,脚步踉跄的朝自己院子跑去,再也不敢暴跳如雷的大喊大叫了重生之一品王爷全文阅读。 长亭视线从郦震西背影上移开,此刻也不是跟郦震西计较的时候,等姑奶奶好了,再慢慢跟他算账。 长亭安排着将姑奶奶送回院子,她留下来照顾姑奶奶,而郦宗南也假惺惺的跟着忙前忙后,实则却是为了在自己姐姐面前好好表现,一旦自家姐姐身体好了之后,不要再怪罪郦震西,最好此事就在郦家内部解决了,可千万别捅到宫里头。以太后那无风都起浪的性子,前几天已经因为国师的事情对郦家有所不满了,若是知道了姑***事情,还不趁机找晦气? 眼见姑奶奶喝了汤药睡下了,阳夕山的伤口也包扎好了,长亭这才长舒口气,才将转身,却见郦宗南已经站在院子外面,看起来像是等了一会了。 “祖父,您来的不是时候,姑奶奶才睡下。”长亭语气轻缓,仿佛前一刻忙碌着脚不着地的根本不是她。 郦宗南眉头皱了皱,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阴沉。这样一个临危不乱又聪颖沉着的郦长亭,为何不是他的孙子呢?如果是男儿身该多好?偏偏是个赔钱货的丫头! 想到这里,郦宗南眼底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旋即却是换上欣慰释然的模样。 “长亭丫头,我既是来看你姑***,也是来看你的。你跟着忙活了大半夜,也早点去休息吧。这里有丫鬟婆子伺候着,你姑奶奶不会有事的。”郦宗南说着,还抬手拍了拍长亭肩膀,一副长辈对晚辈细心关怀的架势。 长亭心下冷笑,面上却表现的平静至极。 如果郦宗南就只是来说客套话的,那他就不叫郦宗南了! “祖父,我已经决定今晚住在这里,也让丫鬟去那我的被子,我今晚想要守着姑奶奶。” “如此……你真是有心了。只是,你父亲今儿实在是太过冲动了,如此冲撞了你姑奶奶,你姑奶奶若不是生气了,也就不会自己弄伤了自己,待你姑奶奶醒了,你当好好跟她说说,不要跟你父亲一般见识,我已经责罚你父亲了,你姑奶奶若是还有什么不满的话,尽管说出来,我这个做弟弟的但凡是力所能及的,一定帮她达成。此事终究是家事,不宜宣扬。” 果真…… 长亭就知道,郦宗南这无利不起早的人,如何能是单纯的来关心她,关心姑奶奶。 郦宗南现在说不定巴不得姑奶奶出事了才好,那姑***家产除了朝廷的那些,就都是郦家的了。 听听郦宗南说的话,只给郦震西一个冲动的罪名,啧啧特工狂妃:蛇蝎五小姐最新章节!还真是懂得先给自己儿子开脱!他怎么不说郦震西是无辜的呢! “祖父,当务之急,是姑***伤情,如果伤情无大碍,到时候再从长计议吧,如果伤情有变的话,这姑奶奶想要如何决定的话,到时候必定会找祖父当面说清楚了,至于父亲今儿所作所为,祖父之前与长亭也在外面都看见了,祖父应该比长亭更有话语权,究竟父亲是一时冲动还是怎样,不是吗?” 长亭淡淡的反问郦宗南,却是将郦宗南后面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这……你姑***伤情我刚才都问过大夫了,没什么大碍,修养几天也就好了。”郦宗南语气微冷了下来。 长亭听了只觉心寒。 姑奶奶为了郦家,可以说尽心尽力。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郦宗南也不想想,姑奶奶这么大年纪了,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腿上的旧伤还用上了拐杖,这一次又是伤在头上,这般年纪,即便是皮外伤,难道就是三两天能好的事吗? 曾经,郦震西小的时候,不过是掌心蹭破一点皮,郦宗南都紧张了一个月,可到了姑奶奶这里,却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跟他儿子摆平了。 “祖父,姑奶奶这般年纪了,又是伤在头上,大夫也只说,现在看起来是皮外伤,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我想,这段时间我们都少打扰姑***好,让她静心休息,至于父亲犯下的错误,姑奶奶要如何处置父亲,稍后,即便祖父不提,姑奶奶也会找您的,不是吗?” 长亭语气越是平淡,这番话在郦宗南心底激起的涟漪越是猛烈。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丫头!原本以为他对她好一点,说几句关心的话,这个昔日见了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小孽畜就会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难缠和难对付。 这丫头如此态度,是不准备帮震西了?是要看震西的笑话吗? “祖父,孙女先进去了。至于父亲那边,也只有祖父您说的话才会管用了,哦,不对,还有大夫人的话,父亲是最听的。如果祖父劝说不了父亲的话,可以让大夫人帮忙说说,虽说之前大夫人对于祖父安排我去送梦珠最后一程有诸多不满,还在父亲面前说了很多莫须有的话,还对祖父的安排颇多微词,但终究,大夫人是父亲的妻子,夫妻二人,才是关系最密切的一对,是不是?祖父。” 长亭故意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着,就是为了让郦宗南误会她是记恨钱碧瑶所以才不管郦震西这次的事情。这个黑锅,就让钱碧瑶背去吧!反正那天郦宗南的人一直都在暗处看着,究竟是谁的马车撞飞了郦梦珠,自是有人证。郦宗南不相信她,也该相信他派去的管家!谁叫钱碧瑶先找郦震西告状呢!她正好就抓住了这一点,让郦宗南误以为她是因为钱碧瑶才迁怒的郦震西! 就让郦宗南把这笔账都记在钱碧瑶身上,稍后,有钱碧瑶受得了! …… 长亭回到院中,姑奶奶竟是醒了。看着额头缠着纱布,面色苍白的姑奶奶,长亭不觉将面颊侧到一边,不想让姑奶奶看到自己眼圈发红的样子。 其实,她也明白,姑奶奶也是看中她能撑起郦家的未来,才会如此看重她。但想不到的是,姑奶奶如此尽心尽力的为郦家付出,到头来,郦宗南关心的根本不是姑***伤情,而是那个禽兽不如的郦震西,是否能顺利的度过这一关! 真真叫人心寒。 “你祖父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是老了,但还没到耳聋眼花的时候。”姑奶奶率先开口,旋即招手,示意长亭在床边坐下。 长亭眨眨眼,再次转过身来,已经是面带浅笑的表情。 “姑奶奶,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安心养伤,一切都能伤好了再说。”长亭轻声开口。 姑奶奶却是自嘲的笑笑,“罢了,你这丫头精明着呢,自是能猜到我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了。长亭丫头,这段日子,我也想明白也看明白了很多,以往郦家其他人对你的作所作为,包括我这个姑奶奶,在你母亲去世之后,也有许多逃避和冷漠的地方。只有在看到你成长了之后,我才将你纳入眼中。或许,我今日与郦震西之间的冲突,也是命中注定活该我受的。我曾经辜负了你母亲对我的信任,只因为几次对你表现的不满就想到了放弃你,甚至于,为了郦家的长远发展,曾想要支持你父亲和钱碧瑶!我的出发点,一直都站在郦家的利益前面,却是忽视了这世上的人情冷暖。 长亭,不要怪姑奶奶,姑奶奶知道自己以前错了,也知道自己以前太过忽视你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可如果你问姑奶奶,在听了刚才你祖父说的那些话之后,会不会恨他,姑奶奶只能说:不恨。因为我是郦家的女儿,自小便知道,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得来不易,决不能毁在我这一代手里。哪怕我出嫁了,我也要誓死捍卫郦家声誉。对于你祖父和你父亲,我可以恨铁不成钢,我可以心灰意冷,但我唯独恨不起来。因为他们是郦家的男儿,是郦家未来的传承。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的培养好郦家下一代的掌权人,不让郦家断送在他们手上。” 姑奶奶轻轻握着长亭的手,这番话,这辈子,或许她只会说这一次。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些话是对着长亭说的,但是这一次,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郦长亭是可以引领郦家长久的传承下去的那个接班人。 “姑奶奶,我知道。即便我恨郦震西和钱碧瑶,可过去十多年,郦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管是姑奶奶,还是我的祖父,都倾注了很多的努力在郦家。百年皇商郦家的招牌不是属于郦家一家的,这其中有姑***心血,还有我外公和母亲当年倾注的希望,在郦家和凌家翻脸之前,我母亲是用心的在经营这个价,而我外公也是一心一意的帮助郦家!所以,郦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属于郦家本身,而是有太多人多年来的累积和付出。”(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1章 鬼混 钱碧瑶还在房中等着郦震西教训郦长亭的好消息传来,谁知,等了半天,却等到郦震西误伤了姑***消息传来虚竹传人的足球之旅全文阅读。 一时间,钱碧瑶吓得在房内来回走着,也不顾上自己昨儿摔下马车浑身的疼痛,只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在自己身上才好。 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当钱碧瑶听到郦宗南派人来让自己去一趟郦宗南那里,钱碧瑶吓的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 她只能暂时先打发了郦宗南派来的人,只说自己稍后就过去,却不敢真的不去。 “该死的郦长亭!你为何就如此难对付?!究竟如何才能废了你这小贱人!!”钱碧瑶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低吼着,恨不得郦长亭现在就在她牙缝之间。 “呵呵……几日不见,你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瞧瞧你那样子,可比上次瞧你的时候憔悴多了!” 就在这时,一道阴沉又熟悉的声音自暗处响起,钱碧瑶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反应过来来人是谁,当即眼睛一亮,起身朝暗处扑过去。 “死鬼!你舍得来了吗?呜呜……这一去就是几个月,连个面都不照!就算圣尊没有新的吩咐给我,你个死鬼就不想老娘吗?”钱碧瑶犹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奋不顾身的扑进了那人怀里。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的摆弄男人的身体。 暗中黑影动了动,看着钱碧瑶拼命讨好自己的样子,不觉冷哼一声,抬手推开了她。 “你还好意思说?圣尊前几个月安排给你的任务,你是一件都没完成!不仅如此,现在还让郦长亭势力愈加壮大,你可知,现在问君阁内可是有你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勾当呢!当初圣尊让你看好了这个小贱人,彻底养废了她,将来圣尊对付了凌家医堡之后,就能用郦长亭当凌家唯一传人来操控凌家医堡,现在倒好,你连郦长亭都搞不定,还如何能帮圣尊做大事?” 那男人以前倒是挺喜欢钱碧瑶的身体的,可看看现在的钱碧瑶,这面色蜡黄双眼泛红的模样,怎么看都激不起他的**来。因此,男人也就懒得多看她几眼。 见此,钱碧瑶心下说不出的不满和委屈,想她钱碧瑶,年轻的时候那身材可是令一众男人看了都欲罢不能的,要不然,也不会迷的郦震西神魂颠倒的。可是最近呢?自从她胸口受伤之后,她为了尽快养好伤,各种补品和中药材齐上,有些补品可以让她的身体尽快恢复,却也会让她身日发生一些其他变化,比如发胖,还有皮肤和变得油腻粗糙,甚至,有一味重要可以令她胸口的伤疤逐渐淡去不那么明显,可那味药材服用的多了鼻子下面就会长出细细的绒毛,看起来就像男人的胡子,钱碧瑶不得不每天都剔除一番。 她现在的模样,自是没法跟一年前相比了! “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又不是不知道郦长亭那小贱人如何个心狠手辣的,连郦宗南现在都很信任她,我还有什么活路?有本事你亲自出手对付那小贱人啊!杀了她才好!你现在嫌弃人家是什么意思?”钱碧瑶说着,又使出浑身解数朝那男人身上贴合。 男人虽是有些厌倦了钱碧瑶,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更何况钱碧瑶能豁出去,她会的招数,很多是连青楼的姑娘都不会的。 “好了好了,哭什么哭?丧气!我既然来了,就是来帮你的。我连郦宗南那边都给你搞定了!郦宗南刚刚带着管家出去了,是夏侯世家那边有事找他,所以,你现在就是去了那边,郦宗南也不在。所以,你就给我好好的使出你的看家本事来,让爷高兴高兴!” 那男人说着,一把撕开钱碧瑶胸前衣襟,虽说胸口的那道伤疤有些刺眼,可看在钱碧瑶很会伺候他的身体,他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一番折腾之后,男人满意的穿着衣服骄傲不死最新章节。 一旁,钱碧瑶讨好的帮男人按摩肩膀。 “郦宗南被夏侯世家的人带走,是你安排的?你可真懂得心疼我!比郦震西那个废物好太多了!”钱碧瑶故意说着讨好男人的话,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往男人身上蹭着。刚才都是她在伺候这个男人,现在是不是也该这男人回报她一次了。 “行了,别发骚了。我还要回去跟圣尊汇报呢!你知道我有多好就行了!要不是我收到消息,郦宗南想拿你开刀保住郦震西,我立即调来了夏侯家的人帮你解围,你现在早就被郦宗南关进祠堂了,还能在这里逍遥快活!” 男人推了推钱碧瑶,显然是不想再来一次。 钱碧瑶虽然遗憾,倒也识趣。这个男人可是圣尊面前的大红人,她钱碧瑶得罪不起,就只能供着。 “那人家的人都是你的了,当然你最好了。可我担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也看到了,那小贱人的面子有多大,莫不说张家尚家,就是司徒府甚至是墨阁,都会给她几分面子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她才行!”钱碧瑶适当的提到长亭,她对男人的付出可不是白白付出的,自然是有她的目的和原因。 哪知,男人突然转身,一把捏住了她下巴,蓦然用力。 “啊!痛!” 钱碧瑶疼的掉泪,甚至于,都听到了下巴骨骼即将脱臼的声音。听的她胆战心惊。 “你就是圣尊安排在郦家的棋子,别妄想指挥我,或是利用我!那不是你能插手的!更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你这女人,不是挺聪明的?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嗯?!”男人说着,再次用力,这种折磨一个女人的快感是他最喜欢的,越是漂亮的女人,他折磨起来越是有感觉,岁说钱碧瑶老了,可她此刻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却是让男人很受用。 如果不是钱碧瑶还有用,他真的很想拧断她的脖子,然后扒光她的衣服再来一次,想来,那种感觉才是最极致最刺激的。 当男人松开手指,钱碧瑶忙退到一边剧烈的咳嗽着。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有种要被男人生生捏碎下巴的感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敢了。我也只是太恨郦长亭了,所以……所以才说了不该说的话。”钱碧瑶自是乖乖认错,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敢说了。 男人甩甩手,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施虐快感。 “你知道就好。不过,既然郦长亭不听话,那对付她是必然的。只不过,圣尊最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忙,而郦家又是圣尊势在必得的,你就放下心来等圣尊的安排,到时候可要打起精神来!不要再出错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点着钱碧瑶鼻尖,每点一下,钱碧瑶都会想到一次刚才的恐怖一幕,她差点被这男人捏碎了下巴的场景,只能下意识的乖乖点头。 “至于郦宗南那边,夏侯世家会故意抛出几个好处给他,也会看似不经意的提到你的名字,到时候,得了好处的郦宗南,还是会忌惮你与夏侯世家的关联,也不会轻易推你出来当这次事情的替罪羊!你也就不用担心郦宗南那边了!你要做的就是盯紧了郦家所有人!” 男人说完,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确定男人不会再回来了,钱碧瑶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杀千刀的!”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四个字,险些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刚才,若不是她流着泪还是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那男人是不是就捏碎她下巴了? 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不敢回响。 即便如此,这也将成为继撞飞郦梦珠之后,留在钱碧瑶脑海中的第二大噩梦,阴影。 …… 凌家书院 长亭趁着姑奶奶午间睡着的时候,匆匆赶回书院,拿了几本书后,又要再回到郦家。姑奶奶养伤这几天,谁都不信任,所以里里外外的都是长亭一个人忙活着,在书院的学习也只能暂时转移到姑奶奶院子里。 长亭才将拿了书,正准备离开,冷不丁,单薄纤细的身体落入温暖熟悉的怀抱中。 这一刻,几日来的疲惫和愤怒,在这温暖怀抱面前,竟是化作一瞬的感动和释然,仿佛因为有他的怀抱在,才是她继续走下去的坚持和动力。 而她重生最初的坚持和动力明明都来源于她自身,喜怒哀乐,都是她一个人习惯性的承受。 何时,竟是如此依赖肖寒了? “怎么不说话?”见长亭难得的安静的被自己抱着,还不说话,肖寒不由关心的问着她。 “是不是这几天照顾姑奶奶累着了?还是在埋怨,这次的事情我没能帮上你的忙?长亭,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头,告诉我,好吗?”肖寒永远是将所有的耐心和感情都倾注在她的身上,只要与她出现的时刻,对肖寒来说,其他都可以是透明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2章 嗯,再来一遍 长亭推了推他的手,可肖寒的怀抱哪里是说推开就能推开网游之神魔天坛最新章节。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什么都不说就抱着我?难道你想我养成一个习惯,以后每次见了你,都非要你抱着不可?”长亭看似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这正是我所愿。”肖寒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的愿望可不止如此。 “讨厌。”长亭无奈的嗔怪他一声。 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一时间,令二人之间的气氛再度升温。 “长亭,我喜欢听你说这两个字,再说一遍我听听。”某位爷倒是听上瘾了。 “讨厌!”这次明显提高了音量。 “嗯,更好听了!再来一遍!”肖寒半眯着寒瞳,抱着她。听的越加顺耳。 “不说了,还要回去照顾姑奶奶呢!”长亭索性抬起胳膊来朝着某人胸膛狠狠地锤了一下。 “不说不让走。”某位爷忍住痛,也要听这让他浑身酥嘛的声音。 长亭此刻被肖寒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如果任由某人一直抱着她,估计太阳落山也回不到郦家。 “好了好了我说!讨……厌……” 长亭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一看,内里究竟是何模样?哪有人如此主动求虐的要听别人说讨厌这两个字呢? 她还以为肖寒听她如此说他会发火呢!竟然还会听上瘾了!他这又是什么嗜好? “再说几遍,我还想听……”肖寒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如绚烂的花瓣染了薄媚的气息,每一个字,都是沁入身体的酥嘛感觉。 “讨厌……” 某个可怜的小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某位爷才肯放过她。反正到最后她说的是口干舌燥的感觉,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两个字了。 被肖寒放走回郦府的长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轻易说讨厌这两个字了,简直都要说吐了! 不知道肖寒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这个法子来惩罚她,让她以后都不敢在他面前说不好的话。 …… 看着马车缓缓离开凌家书院,肖寒视线才恋恋不舍的移开,转而,寒瞳冷冽如霜,一瞬如凝结的冰凌,冷酷寒彻。 “五爷,我们调查了这么久,也只是查到钱碧瑶和夏侯世家的关系,可夏侯世家背后那人,却是没多少收获。”见长亭走了,一直在暗处的十三才敢现身,汇报情况。 他们一众隐卫早就得了肖五爷的令,在五爷和郦三小姐见面的时候,决不能出来打扰。 之前石志就吃过类似的亏,差点被肖五爷扔去了大漠戈壁。 “查不到也不急于一时,而我跟长亭的关系,务必保密到底。在我没有完全的把握对付那人的前提下,我不允许长亭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有任何危险降临在她面前。” 肖寒沉声开口。 尽管已经习惯了自家五爷对郦三小姐的宠护和怜爱,可十三有时候却是一根筋的反应,就好比现在。 “五爷,其实,换个角度来看,既然对方很想利用郦三小姐达到他们的目的,那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故意让他们知道您和郦三小姐的关系,如果再加上他们对您的忌惮,说不定能逼着他们尽快出手!” 十三这话一说完,一旁的十九和石志都是在心里头默默的给他点了根蜡烛。 十三,你丫的大祸临头了就要。 “你的意思是……让我将郦长亭当做诱饵,引诱那人现身上当?”肖寒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让人汗毛竖起的冷冽感觉,让一众隐卫简直比周身浸入十二月的冰棱还要寒冷的感觉。 尤其是十三,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连跪下认错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肖寒一脚踢出了房间。 “我最后说一次!也只说一次!郦长亭是我肖寒,此生最重要的女人九州封妖志全文阅读!是唯一,是无可取代!倘若日后,不管是墨阁,还是飞流庄,或是石风堂,再有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及利用她的话来,下场就是一个死字!” 话音落下,一众隐卫哗啦跪了一地。 而一根筋说错话的十三根本不用跪,膝盖骨都被某位爷一脚踹碎了,想要恢复也得一两个月之后了。 十九和石志相互看了一眼,都为十三的不转弯而头疼。就是石志这么不会看脸色的人,在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现在都是绝口不提关于郦长亭的话题。五爷越是在意的,他们做属下的就越是不能轻易开口。十三也是最近查夏侯世家背后的恶势力查的有些魔怔了吧,竟是想到这么个馊主意,若不是念在他跟了五爷这么多年又忠心耿耿的份上,五爷才放过他性命。 郦长亭既是五爷的最爱,也是五爷的禁忌。 是五爷嘴上每天可以挂念一千几百遍都不腻味的人,却也是别人口中讳莫如深的存在。 肖寒收回视线,寒瞳落在之前长亭坐过的椅子,这一刻的感觉,仿佛她还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周身散发出悠然纯粹的气质,但在这其中,却有他触碰不到的秘密和未知,一方面甜蜜于长亭最近跟他之间的了解和回应,另一方面,又被她总是心事重重的反应所折磨着。 肖寒也是此时此刻才明白,感情对于人的折磨和给予,也许便是你能享受多少甜蜜,同时也要忍住多少折磨和猜测。 但愿,她的小长亭能及早的敞开全部心扉,接纳他的全部。 …… 郦家 钱碧瑶才将送走了那瘟神,转身的功夫,郦震西就气冲冲的进了院子。 见了郦震西,钱碧瑶是三魂不见了两魂半。好在,她及时看到了郦震西身后的阳拂柳,神色一定,却是一脸虚弱的神情看向郦震西,朝郦震西走去的脚步还故意一瘸一拐的。 其实她那天摔下马车虽是撞倒了腿,但只是淤青,并不是骨头有问题,但是为了在郦震西面前营造她因为思念女儿而过度难过又是一身伤痛的可怜模样,钱碧瑶故意伪装的身体很虚弱的样子,好像轻轻一碰就能摔倒。 “大夫人,您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让您好好休息的吗?”阳拂柳见此,也知道钱碧瑶是装的,可她跟钱碧瑶一直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钱碧瑶不好,她也没好处,所以,不论任何时候,只要不损害她的利益,阳拂柳是很愿意帮助钱碧瑶的。 “大夫人,大夫都说了,您的身体受到了很剧烈的撞击和刺激,您只能卧床休息,绝对不能随意走动。梦珠的事情,有郦老爷为您做主,您就放心吧。”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冲钱碧瑶使着眼色。 钱碧瑶不等说话,已经红了眼圈。 郦震西原本想要质问钱碧瑶的话,却在这时卡了在喉咙里。 他怎么竟是忘了,梦珠出事那天,拂柳也在的。拂柳这孩子可是不会撒谎的,而且拂柳之前也说了,整件事情像是郦长亭设计陷害的,那么他还气冲冲的跑来质问钱碧瑶作何? 如果他真的开口质问钱碧瑶了,岂不是说,他郦震西相信了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的话了? 因为有阳拂柳作证,现在就是有郦宗南的管家作证,郦震西也不相信长亭说的,他心里还膈应着郦宗南的管家不跟他一条心呢,如何能愿意相信管家的话? “碧瑶,你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我今儿就是来看看你的。这几天因为……有事,所以一直没来看你。”郦震西别扭的开口。 说是有事,其实说白了一是因为姑***事情,郦宗南不许他离开院子,二是因为,郦宗南好不容易今天同意他出门走走了,他还要先去安抚一下苏苏呢,怎么会有心情来钱碧瑶这里看她这张蜡黄的脸呢! 钱碧瑶这会长舒口气,只要郦震西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就好。 “老爷,我没事了。”钱碧瑶说着,不动声色的朝阳拂柳使了个眼色。 阳拂柳也很识趣,既然郦震西已经不追究钱碧瑶了,那么她的任务也完成了,是时候让钱碧瑶单独对郦震西吹枕边风了。 阳拂柳找了个借口离开院子,郦震西看着钱碧瑶那苍白失色的脸,还有有些臃肿变形的身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看钱碧瑶哪里才算是顺眼。 “老爷,妾身在院子里休息的这几天,却是思考了很多事情,单就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有那郦长亭的影子,可到头来,失势的却是老爷您,得了利益的反倒是她!老爷,我们不得不防呢!” 钱碧瑶的枕边风一开始吹,自然很懂得如何吹才能最大限度的激起郦震西的怒火。 她可不想再一次出手又失败了!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成功! “那个小孽畜!” 果真,一听到长亭的名字,郦震西面色瞬间一青,恨不得亲手掐死长亭的眼神。 “老爷,如今那小孽畜虽是春风得意,可是反之,老爷,这也是您的一个机会呢!老爷……”钱碧瑶说着,自床上缓缓坐了起来,看向郦震西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细腻,可郦震西却是被她最后一句话给提醒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3章 你要骂人直接骂好了 “老爷,您如此聪明睿智,若不是那小贱人太过诡计多端,老爷您如何能被你那小贱蹄子给算计了浮槎记最新章节!明明就是她演的一出好戏,到头来还想反咬我一口,要不是老爷您英明神武,只怕我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呢!”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不忘给郦震西戴着高帽。夫妻十多年,郦震西吃哪一套,不会有人比钱碧瑶更了解他。 郦震西面色阴晴不定,对于钱碧瑶的信任自是多过长亭。或者说,自始至终,郦震西就没相信过长亭,一丝一毫都没有过。 “既是如此,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讲情面了!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让那小孽畜在商会里吃吃苦头,既然她想去商会不是吗?哼!好,我就让她有进无出!!”郦震西狠狠出声,眼底闪着阴鸷杀气。 “老爷,您可要小心了,如今的郦长亭不比之前,总之,只要我们抓住这次机会,在公公面前诉说您的难处和委屈,一方面让公公多放权给老爷你,另一方面就在商会中动手脚,以老爷您在商会这么多年的人脉,想制造出点事端出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能双管齐下,郦长亭那小贱人,如何能是老爷您的对手!” 钱碧瑶显然不满意郦震西只是在商会中打击长亭,她要的是整个郦家!如果能趁此机会让郦宗南看清姑奶奶和阳夕山的别有用心的话,那郦宗南势必会加大郦震西在郦家的权利,实在不行,还有她的泰北呢!总之,只要郦家的权利全部落在郦震西和郦泰北手中,就等于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了。 “好!还是你想得周到!只要我大权在握,我还用忌惮姑奶奶?还用看阳夕山那个质子的脸色?!” 郦震西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既然想到了就要赶紧去行动,可不能再让郦长亭占了先机了。 …… 只是,郦震西才路过姑***院子,就看到站在那里眼里含着泪水,一副欲言又止表情的阳拂柳。郦震西忙走上前问个清楚。 谁知,才将过去,却见到一抹最不想见到的身影从院内走出来。 一时间,长亭,阳拂柳,还有郦震西碰了个正着。 “拂柳!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卑鄙无耻的贱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做主!”郦震西二话不说就开炮,话虽是冲着阳拂柳说的,可眼神却是狠狠地瞪向长亭。 阳拂柳忙摇头否认,可那脸上的委屈却是看的郦震西更加愤怒。 “我就知道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就知道!”郦震西这自问自答的本事,还真让一旁的长亭佩服呢!佩服他还会读心术了! 阳拂柳什么没说呢,郦震西就什么都知道了!郦震西这样的不应该留在郦家,真是委屈他了,他应该去战场上,因为看对方将领一眼就能知道人家想说什么。不过,这也是阳拂柳哭戏演的恰到好处。不得不说,阳拂柳就是有本事让人在男人在她哭泣的时候心软。 不过,这不包括全部男人,只有郦震西这种蠢货才会上当。 长亭懒得看二人一个哭一个吼,转身欲走。 “孽畜!站住!”郦震西暴怒出声。 长亭却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混账东西!你没有耳朵是不是?!我让你站住!!”郦震西三两步冲到长亭面前拦下了她。而阳拂柳也恰到好处的追上来,一副委曲求全的表情看向郦震西。 “郦老爷,我……我没事冷酷少爷霸上穷公主全文阅读。是我刚才不小心被风沙迷了眼,没有人欺负我,真的没有。”阳拂柳摇着头,眼神还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惧怕的看向长亭。 “拂柳,你这孩子善良老实惯了,总是这样,要被人欺负到什么时候?”郦震西依旧在不依不饶的指责长亭。 阳拂柳眼底的泪意更加浓重,光是看外表的话,长亭的清冷淡漠,阳拂柳的梨花带雨,在郦震西看来,自然是长亭欺负了阳拂柳。 “阳拂柳,我也很好奇呢!你是被谁欺负了!姑奶奶吗?因为刚才你去见姑奶奶,她不想见你,所以你就哭着跑出来!那要不要我现在过去给你求求情,看看姑奶奶肯不肯见你呢?”长亭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阳拂柳,清冷淡然的语气,再配合上她此刻带着一丝薄凉嘲讽的眼神,简直是刺激的阳拂柳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该死的郦长亭! 郦震西一怔,却是冲着长亭再次吆喝出声,“你姑奶奶不见拂柳,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肯定是你在你姑奶奶面前说了拂柳坏话,所以姑奶奶才不见她!你还装什么好人在这里?你会好心的给拂柳说话?” 郦震西气势汹汹的指着长亭,不满的吼着。 一旁,阳拂柳眼底的混合着嫉妒的委屈眼泪,一滴一滴扑簌扑簌落下。 “郦老爷,你别说了。我真的没事。我没有哭,真的是沙子迷了眼。”阳拂柳委屈的垂下头,身子微微抖着,怎么看都是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见此,郦震西更加来气,“同样的年纪,怎就如此大的差别呢!一个善良诚实,一个就蛇蝎狠毒!唯恐天下不乱!你真是我郦家有史以来最大的祸害和混账!” 郦震西已经把骂长亭的话挂在嘴边成了口头语了,即便长亭不在面前的时候,郦震西想起来也要骂上几句,总之,在他看来,在这个家,有郦长亭就没有他的好日子过!有郦长亭在,就是时时刻刻提醒他,曾经他如何对不起凌籽冉,又是如何被凌家老爷子训斥讽刺!又是如何被京都的人借此宣扬嘲讽他的! 如果这个女儿没有了,那么世人就会淡忘他跟凌籽冉的事情!可正是因为有她的存在,世人才会时时刻刻的记着,他曾经如何对待凌籽冉的! “父亲,你这话真的说对了!同样的年纪,明明是不同的出身,却是一个做了七年的替罪羊,另一个就鸠占鹊巢的过了七年太平日子!明明没错的那一个,反倒被冤枉放浪不羁,而狗屁都不是的那一个,却惺惺作态的妄想成为千金小姐!不过……” 长亭话锋一转,在郦震西铁青面色和阳拂柳苍白愤恨的眼神中,幽幽出声, “不过,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虽说让我等了十多年,但最终,狐狸尾巴不还是露出来了吗?因果循环,欠下的迟早是要还的!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就是加倍奉还!” 长亭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阳拂柳,那眼底凉薄的寒意和讽刺,融合在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里,都如钝刀子狠狠捅在阳拂柳身上的感觉。 眼见阳拂柳身形踉跄,郦震西不由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迸射,一副要对长亭动手的架势。 “父亲,我这番话有说错吗?难道父亲不赞成吗?世上的事情本就如此,有因有果!哦,对了,父亲可能不知道,我听姑奶奶说,是阳夕山不让阳拂柳来见她的,倘若只是姑奶奶一人不想见她,也就罢了,现在连她哥哥都如此安排!难道这还是别人的问题吗?就不能是她阳拂柳自身的问题?!” 长亭嗤笑一声,看向阳拂柳青白不定的面色,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阳拂柳明明早就被姑奶奶赶出院子不见她了,却故意在院子外面转悠,不就为了等合适的人路过好上演这么一出。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呢,让她等到了郦震西! “你……孽畜!竟是学着要教训我这个老子吗?”郦震西挥舞着拳头,却是吃吃不敢落下。 他前几天才在前厅闹了那么一出,到现在都不敢见姑奶奶,确切的说,是姑奶奶也不见他,所以他今儿就是想要搓搓长亭的锐气,吓唬吓唬她罢了,根本没想要动手。 “父亲,我不敢教训你。只是就事论事,姑奶奶是我的姑奶奶,郦家也是我的郦家,父亲自然也是我的父亲!但有的人,既不是朝廷的世子,说是质子的话,都不够分量!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罢了!父亲以后当着寄人篱下的外人喊我的话,我有名字的!说我孽畜,说我混账东西,那寄人篱下的人又是什么?岂不是孽畜和混账东西都不如!啧啧,父亲,您要骂谁直接骂好了,这拐弯抹角的,多累!” 长亭笑眯眯的看着二人,看着阳拂柳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看着郦震西明明暴跳如雷却不敢动她一下。 旋即,在二人愤恨的眼神中转身扬长而去。 她早就不将郦震西当做父亲了! 以后,更加不会! …… 在姑奶奶院子外面受了气的郦震西,没好气的冲进了郦宗南的院子。瞧着管家才从郦宗南院子走出去,郦震西冲着管家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老不死的狗东西!等我当家了,第一个废了你!让你连看门狗都不如!!” 郦震西对所以不忠心与他的人,都看作是他的敌人,哪怕是为了郦家好,也没用!(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4章 孙女,注定是家族的牺牲品,是奉献者 郦宗南见郦震西来找自己,阴鸷的眸子垂下来,不看这个让他频频失望的儿子醉裙最新章节。 “父亲,儿子今儿来……” “你的目的我都知道了。你要说什么,我也一清二楚!可是震西,父亲在想什么,你知道吗?”郦宗南蓦然打断郦震西的话,缓缓抬头,唯独在看自己的儿子时,他眼中才有属于父亲的慈爱。 郦震西曾是他的骄傲,是郦家的希望。 小的时候,郦震西就表现出了比同龄的孩童聪明的特性,不仅如此,不管是背书还是练字,都比其他孩子聪明精进。书院的老师也经常拿郦震西与其他孩子比较,自是没有可比性的。 郦宗南曾认为,郦震西长大了将是整个郦家最风光的一代。 谁知,正是因为年少时过早的表露出来的聪明和天分,使得他误认为,郦震西学什么都会超过别的孩子,甚至很多学问不用学习也能无师自通。何为天才,在当时的郦宗南眼中就是属于郦震西的。 可是,让郦宗南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他将郦震西交给他家老婆子,自己就什么都不管了,到头来,在老婆子的过度宠溺和放纵之下,就养成了郦震西现在这般性情!冲动,暴躁,沉不住气。 身为皇商,最忌讳的几点他都有了,可终归他的继承人就剩下这一个了,之前他也有别的儿子,可正因为他常年在外,不怎么回家,家里那个老太婆也是嫉妒成性之人,原本还有两个妾室生下的庶出的儿子,不知怎的不是出了意外,就是病死了。后来,郦宗南也多少回过点味来,可他就剩下郦震西这么一个儿子了,还能如何?又是他的长子,又有天分,郦宗南一直在幻想着,说不定哪一天,郦震西能变回最早时候那个天分过人的儿子。 “父亲,你也看到了,不是儿子故意跟你作对,实在是将郦长亭弄到商会里面,对我们郦家没有任何好处!那小孽畜,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呢!只怕日子久了,连你这个祖父都不会放在眼里了!我郦家五年才有一个进入商会的名额,五年前的名额给了泰北,现在可以给泰东啊!都是我郦震西的儿子!可为何骗骗要给那小孽畜呢!即便泰东还小,那么给拂柳也不错,那孩子一贯善良又可靠,这些年来,可是我帮了我郦家不少忙,我们已经不好再认她做义女了,那么给她一个商会的名额,待以后她出嫁了,我们再收回来就是了。” 郦震西自是打着自己的主意,他却是不曾想过,给出去容易,想要收回去有那么容易吗? 郦宗南眼底闪过一丝诡异复杂的寒光。 郦泰北的病情越来越控制不了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是准备将郦泰北的名额转给郦泰东的,所以才让郦长亭先进入商会。只是现在为了稳住钱碧瑶,郦泰北的事情还不能让钱碧瑶知道。 “震西,你是我的儿子,是郦家下一代的接班人,有些打算,我这个做父亲的自是只能告诉你了三国征服史最新章节!在经历了黄家的事情之后,你也看到了,我郦家可谓是内忧外患,夏侯世家明显没落大不如前,墨阁的崛起早在几年前就已成事实。而暗中还有一个石风堂,更是虎视眈眈,更何况,距离我们最近的还有四大商户世家,这一次,若非郦长亭那丫头,我们郦家真的是危险了。” 郦宗南才将说完,郦震西就不耐的摆手。 “父亲,你这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我这是为你找好替罪羊!你懂吗?”蓦然,郦宗南冷声打断郦震西的话。 郦震西猛地一愣,一脸错愕的表情看向郦宗南。 “我郦家的儿子,孙子,都不能出事!但孙女可以!女儿家的就应该为家族风险,要不联姻,要不在家族遇到兴衰风浪时能冲在最前面!哪怕是为家族牺牲,又如何?之前,你宠爱梦珠,自是不能让梦珠冲在前面了,而你那两个姨娘生下的几个女儿,要不年纪太小,要不太过蠢钝,连推出去都不够资格!可郦长亭不同,现在的她,是我郦家最好的锋利武器,是可以冲在前面为你披荆斩棘的利器! 而你要做的就是白捡好处便宜!我让她进入商会,利用她扫清商会对我郦家不利的人和事,如此,也是在给泰北和泰东铺路,郦长亭走过的路,必定是安全的!那么泰北和泰东就能平安走过!而你,又是商会的主席,难道在你待了十几年的地盘上,你还看不住一个郦长亭?!前些日子皇商选拔险些出的岔子,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郦家不能培养一个虽然聪明能干,但是关键时刻能让我们推出去的棋子,那么下一次,倘若我们真的遇上了难以解决的大麻烦,莫不是要推出你我之间的一个? 到那时,我们必须推出郦长亭,让她出去送死!保全我们郦家!你反倒还会落下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因为是在你我的掌控之下,她做任何事情都逃不出我们的眼皮,至于她在凌家书院做了什么,虽然我们看不到,但书院的学生嘛,不外乎学习比拼,更何况,书院有一个阳拂柳帮我们看着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所以,进入商会的名额不给她,是有为父的一片苦心在!名额始终是你说了算的,你若觉得不合适了,随时可以将她换下来,将名额给正泰东,只要你这个会长同意,再有其他四大商户世家一半的支持,还有什么不行的?难道其他商户世家那些老家伙会帮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不给郦家面子?他们犯的着吗?!” 郦宗南的一番话,听的郦震西面上竟渐渐地多了喜悦之色,看向郦宗南的眼神也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急躁和不满,而是恍然大悟的畅快神色。 “父亲,你这招……绝了。简直就是将郦长亭圈养在我们手心,想什么时候吞了她,简直是易如反掌!”郦震西不由感叹道。原先他还担心让郦长亭进入商会,是助长了那小贱人的势力,现在才明白,这才是看好她的不二选择!既能将她当牛做马的使唤,又能在关键时刻将她推出去送死抬高自己的名声!如此划算的买卖,郦震西岂会拒绝! 看着郦震西喜上眉梢的阳西,郦宗南却是暗暗皱了皱眉头。 这个儿子若继续如此下去,那真的不适合代表郦家了!可都怪他当初对他放手太多,这放出去的权利想要收回来,谈何容易?所以郦宗南想要看到的就是郦震西和郦长亭父女相斗,他明里支持郦长亭,暗里支持郦震西安抚他,实际上却是将郦泰东亲自带到身边培养! 虽说郦泰东是个妾室生下的,可中就是他的孙子,就能为郦家开枝散叶!而且,郦泰东只能在他身边长大,如果交给郦震西的话,很难保证钱碧瑶不会对他下毒手!曾经,自己失去了两个儿子的懊悔,不想再在孙子身上重演。 至于孙女,注定是家族的牺牲品,是奉献者。 …… 书院夏季休息的前一天,长亭来凌家书院收拾院子里的东西,因为过几天要正式进入京都商会,所以这个夏季,长亭就没有借口再留在凌家书院住着,而要回到郦家。 对于郦宗南如此主动的给她一个名额这一看似“好消息”,长亭自是不会当成是郦宗南转了性了,对她这个孙女多么多么好了,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监视自己利用自己罢了,说白了,还有更多不可告人的勾当而已。 只不过,进入京都商会也是她的打算,原本想等着薇笑阁开业一段时间再运作,却没想到,倒是郦宗南率先看到了她身上的利用价值,主动找上她来了。 郦宗南这一步步走的,倒算老谋深算。 先是利用郦梦珠的事情,看似卖给自己一个人情,让自己心动,继而再主动给自己一个京都商会的名额,这心动可就变成感动了。莫说她还不到二十岁,就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在见到如此多的改变和好处,也会有所动容。 郦宗南就是用一步步的好处给予想要引诱着她入套,到最后可能就是郦家的牺牲品,是郦家出了事之后的替罪羊! 只是,这一次,郦宗南却注定算计错了人!他如何能知道,四大家族之中最大的赵家早已跟自己一条心了,赵家面上看是赵家家主主事,其实赵家很多决策都是赵夫人说了算的,只要有赵夫人站在自己这一边,钱家自然是紧随赵家脚步,至于其他两大家族,即便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也未必就能站在郦震西那里!要想搅黄了这趟浑水,她自有妙计。 一路如此想着,马车已经到了郦家。 长亭吩咐崔鹤将一应物品搬到院子里,她则是朝后院走去,想着将自己前些日子放在书房的书籍一同搬到院子里去。 谁知,才将走到后院最偏僻的角落里,冷不丁,身后一袭冷风袭来,紧跟着,一声沙哑撕裂般的声音在耳边阴阴响起, “贱人!我们又见面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5章 肖寒,算我求你了 下一刻,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墨龙变最新章节。 刺骨的寒意迅速渗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贱人!你以为我死了是不是?你以为你从此就能逍遥快活了?!”阴郁的声音,狰狞的恨意,丝丝缕缕蔓延开来。 长亭震惊于这说话的人……竟是郦梦珠?! 这怎么可能?! 根本不可能是郦梦珠! 她亲眼看着钱碧瑶驾驶失控的马车撞飞了郦梦珠,将郦梦珠撞下山崖。那么高的山崖,而郦梦珠当时已经支撑不过半天时间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何还能活命? “郦、长、亭!我就让你死个痛快!走!!”郦梦珠挟持着长亭从后院的门径直朝后山走去。 暗处,长亭的隐卫不敢轻易出手,郦梦珠手中的匕首就架在长亭脖子上,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长亭回头看了一眼,的确是郦梦珠,不仅是她,而且郦梦珠脸上那些黄色红色白色的脓包竟都是不见了,虽然是一张苍白憔悴形容槁枯的面容,可起码没有那些流脓的疮包,现在的郦梦珠,只是面容看起来过于苍白憔悴,肤色有些诡异的暗沉之外,真的无法跟前些日子长亭见到的那个奄奄一息的郦梦珠联系起来。 这个郦梦珠,对于杀死她,还真的是有变态的执着,既然还活着,不是远走高飞,从此不被京都的人发现,却是有胆子跑回来在郦家动手…… 等等!长亭似乎想到了什么。 郦梦珠即便脸上没脓包,却早已被赶出郦家,名字也从家谱上划去,郦梦珠若是回来,郦家早就翻天了,她也早就收到消息了!而郦梦珠既是偷偷摸摸的回来,又是谁给她的方便让她进了郦家呢? 钱碧瑶? 郦震西? 阳拂柳? 不会是钱碧瑶和郦震西,他们都是担心被这个女儿传染上,而且,以钱碧瑶那天对郦梦珠的态度,她是最不想见到郦梦珠的。难道是阳拂柳? 长亭不动声色,被郦梦珠押着往后山走去。 “郦梦珠,你带我去后山作何?有话不能在郦家说?”长亭冷声发问。 她就是觉得郦梦珠的面容透着一股诡异的暗沉,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像是正常人皮肤的那种光泽,也不是生病的人的憔悴。 “贱人!现在是我说了算的!我想在哪里解决你,就在哪里解决你!既然你能亲眼看着我被撞飞!那好!我就让你尝一尝被马车撞飞的感觉!” 说着,郦梦珠猛地推了长亭一把,就在长亭身前不远处,一辆破旧的马车似乎是早就停在这里了,车上没有车夫,拉车的马儿正在烦躁的撂着前蹄,就在长亭接近它的一瞬间,那马儿突然失控的朝长亭踢来。 “去死吧!贱人!” 郦梦珠的声音在背后声嘶力竭的传来。 长亭本能的想要闪身躲到一侧,可身体两侧都是树干,她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长亭!站着别动!” 这时,熟悉的声音冷冽响起。 明明此刻站着不动等于送死,可因为这声音来自于肖寒,对于长亭来说,这世上能让她放心的交出后背的人,到此刻为止,除了阳夕山,便是肖寒。 就在失控的马儿即将从她身上踏过,肖寒的怀抱及时赶到。 失控的马儿越过长亭,径直朝郦梦珠冲去。 “啊!不要过来!”郦梦珠不知为何突然不能动了,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弹,任由马儿拉着马车疯狂的冲向她。、 “啊!!”马车再次从郦梦珠身上撞过去,这一次虽然没将她撞下山崖,可郦梦珠的身体却是撞废了,一条胳膊也被马车锋利的一侧给削掉了,两条腿也被马车最坚固的牵扯撞断。 听着郦梦珠的身体落在地上的砰地一声,长亭紧紧靠在肖寒怀里,缓缓阖上眸子。 这一切,太不可能了…… 郦梦珠明明是必死无疑的,怎会回来的? 难道她又复活了? 难道不只是自己能够重生,郦梦珠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不!不会的! 长亭只觉得大脑一瞬混沌不堪。 “肖寒,我有些冷重生之饕餮天后最新章节。”后山虽然凉快,可此刻给长亭的感觉却是周身冰凉如水。 肖寒抱紧了她,低声安慰她,“我带你先回飞流庄休息一下,不怕,有我在。” “我不怕,只是想不通。”长亭摇摇头,人已经在肖寒怀里,被他打横抱起朝着匆匆赶来的马车那边走去。 “郦梦珠留着性命带回去,务必审问清楚。”肖寒沉声吩咐站在马车一侧的十九,可十九的视线却落在肖寒受伤的后背上,眼里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紧张。 “五爷,您后背的……” “照我的吩咐去做!”肖寒蓦然打断十九的话,长亭此刻还有些神游外在的样子,他不想吓到她,想给她时间慢慢回过神来。 “是,五爷。”十九虽是担忧,可五爷吩咐的话,他哪敢不听。 肖寒后背受了伤,抱着长亭时,应该很吃力,可他为了不让长亭担心,竟是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直到二人坐在马车内,长亭从刚才的杀气重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怎么马车内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难道是刚才马车撞向郦梦珠时喷溅在他们身上的血? “肖寒,郦梦珠有麻风病的,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病,她的血可能有毒!我们身上有没有沾染上?”长亭坐直了身子,抬头却看到肖寒面色竟是说不出的苍白,她不由分说,猛地扳过肖寒后背。 嘶! 看到他后背的飞镖暗器,长亭忍不住低呼一声。 “怎么会有飞镖?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肖寒!你快说!”长亭又恨又气,恨的是自己刚才只顾去想郦梦珠的事情,竟是没留意到他也受了伤,气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受了伤,竟还一声不吭的坚持到现在,那鲜血都流到腰身那里了,整个后背都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长亭,只要你没事,我无妨。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体可以对抗各种毒物,我本身就是寒毒之身,所以,这飞镖虽是有毒,但不会伤我性命。”肖寒说着,还想要抬起手将她拥入怀里。 看到她将要被马车撞飞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凝固了一般,怎么冲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长亭都不能有事!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她都不能出事! “你别说话了!大夫呢!你自己虽然会医术,可后背你自己怎么包扎?肖寒,算我求你了,你现在别再说话了,你节省点精力,你后背流了很多血……你告诉我,应该找谁给你包扎?我去找人,十三?十九?还是石志。” “郦三小姐,我来给五爷包扎。” 这时,一道清亮之中带着妖娆气息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旋即,马车的帘子掀开,走进来一道光彩照人的明媚身影。 说是明媚,却是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郦三小姐,我是扈普泽。玉妆和翠妆的师傅,就是我。”进来的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五官清秀,乍一看,是比女子还要明净白皙的一张面孔。 可某个小女人现在才不管这小白脸叫啥名字,是谁的师傅,她只关心肖寒的伤。 “给我包扎!”肖寒冷冷出声,还不忘狠狠瞪扈普泽一眼。他要自我介绍,肖寒不会拦着他,可没事提他的徒弟名字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扈普泽莫名接触到某位爷寒气凛凛的眼神,不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忙走上前去。 “长亭,你先到另一辆马车上等着我。咳咳……”肖寒说着,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复又扯痛了后背的伤口。 见那伤口再次涌出殷红的鲜血,长亭握紧了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我在这里看着你。我不走!麻烦你快点,他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的治疗。”长亭不给肖寒开口的机会,径直看向扈普泽。 扈普泽挑眉,看了眼肖寒。 肖寒眨眨眼,默认长亭的要求。 扈普泽则是无语的撇了撇嘴!啧啧,以肖寒对郦长亭的纵容来看,前阵子十三因为说的那几句话要用郦长亭当诱饵的话,只被肖寒踹碎了膝盖骨,还真是轻的! 在墨阁,一贯都是肖五爷说一不二的,这何时轮到肖五爷的话被人反驳了?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即便郦长亭容貌清丽绝美,可肖寒并不是好色之人!难道这郦长亭真的是有过人之处? 扈普泽是肖寒信得过的人,二人配合也异常默契,很快就包扎好了,长亭却是主动帮肖寒换上干净的长袍,肖寒想要抬手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都被她轻轻推开。 “你别乱动,小心扯开了伤口。对了,受了暗器的伤,都应该注意什么,你都知道的!有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还有要隔一天换一次药,下次换药的时候,我也要在一旁看着,如此,我才放心。” 长亭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说完之后,却见扈普泽正挤眉弄眼的冲着肖寒使着眼色,而肖寒却是狠狠瞪了扈普泽一眼,那眼神似是要将扈普泽生吞活剥了一样。 当即,长亭怒了。 手中纱布狠狠一甩,也恶狠狠地瞪着肖寒。(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6章差一点魂飞魄散 扈普泽完全没料到,长亭说翻脸翻脸,这就是俗称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肖寒,从现在开始,要记住,你是一个病人,需要我的照顾女配仙途浩瀚最新章节!这时候,你能不能不要逞强了!”长亭的语气蓦然软化下来,看向他的眼神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是细碎的水晶,随时都会自她眸中流出。 肖寒轻咳了一声,乖乖点头。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但我知道,你受伤跟我有关!”长亭垂下眸子,声音愈发冷冽,冰寒。 如果肖寒有什么事的话,她会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手段和法子都用在郦梦珠身上! “五爷是听说你出事了,赶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利用你郦三小姐,先是让郦梦珠挟持了你,又趁着五爷急匆匆赶来的功夫在暗中早就埋伏好了想取五爷性命。不过好在五爷体内有极烈寒毒,杀手毒镖上的毒液才不会伤及五爷性命。”扈普泽轻声开口,他要不帮五爷解释清楚的话,郦长亭要是哭了,五爷为了安慰郦长亭,还不把碍眼的他一脚踹出去吗? “还是因为我……”长亭垂下的眸子,泥浆翻涌。 原来,她真的成了肖寒的软肋。 “对方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所以才会使出这么一招。他们要对付我而已,尽管放马过来,为何还要暗中算计你?”知道肖寒后背的伤是因自己而来,长亭不由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郦梦珠千刀万剐。 但如此,岂不是便宜她了。 “好了,别这么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郦梦珠我已经派人带走,单独关押,至于暗中伏击我的人都已经被我灭口了,没有人回去复命的话,那一直隐在暗处的人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会安排石志制造一个假象,让暗中的人以为我急着出门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墨阁出了事,至于你这边,救你的人可以是问君阁的人,或者干脆让幕后黑手以为是凌家医堡的人出手,彻底搅混了这趟水!” 肖寒反应极快,也是为了最快速的安慰长亭。 看着她此刻自责和难过的样子,肖寒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曾经多么希望她能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紧张,为自己难过。可真的等到这一幕时,在他心中,最希望看到的却是她自在开心的模样。 她已经背负了太多,不应该再为自己而难过。 “我知道,你能如此安排,都是为了我好,但是肖寒,下一次……不要再这么急着赶来,你可以交给十三或是十九他们。只要你不轻易出现,对方就不敢轻易出手。” 长亭抬起头定定看向他,眼底是未干的泪痕。 一旁,扈普泽挠挠头发,好看的丹凤眼无奈的瞅了肖寒一眼,低声咕哝着,“十三?以后不被发配边疆就算好的了……” 因为扈普泽声音很低,而长亭又紧张的盯着肖寒后背的纱布,所以也没听清楚扈普泽嘟囔了什么。 “你先出去。”肖寒凝眉,冷声下令。 扈普泽这性子,一向是墨阁一众当家之中最不稳定的一个,留他在这里,不知道抽风了之后还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肖寒,让他留下照顾你。你的伤……” “不用,这都包扎好了,早就没事了。” “没事的话还需要再次换药吗?你就不能听我的?”长亭坚持要扈普泽留在马车里面,那暗器可是有毒的,肖寒体内虽有寒毒,但寒毒发作极不稳定,万一毒镖上的毒液能促进寒毒发作的话,还是有扈普泽在这里安全一些。 “长亭……你让他留下作何?他要真的有用的话,我体内的寒毒也就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彻底清除了!所以,让他现在回去,也是为了让他多一些时间去想明白,如何能彻底清除我体内寒毒才是头等要事!难道以后每一次我中毒了,都要靠着体内有寒毒来因祸得福不成?” 不管长亭怎么说,肖寒都有办法说服她规则大帝最新章节。 见长亭不说话了,肖寒墨瞳凉凉的落在扈普泽脸上,那眼神的含义再明白不过了……你丫可以滚了! 扈普泽此刻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面上皮笑肉不笑,内心却是嘤嘤嘤。 凭什么肖五爷为了跟郦长亭单独相处,就要如此诋毁他?贬低他?呜呜呜……他不服! 竟然还是贬低的他的医术! 这他师父用了十年都没能解了肖寒的寒毒,而他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已经清除了肖寒体内三分之二的寒毒,肖寒素来不欣赏他的性格不要紧,也不带这么膈应他的吧!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扈普泽带着内心的嘤嘤嘤和面上勉强的笑,灰溜溜走下马车。扈普泽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一年之内,找到彻底清除肖寒体内寒毒的法子,完成了师傅交代的任务,他就能离开肖寒大魔头的身边了!以后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不用被他膈应,不用被他嫌弃了…… 嘤嘤嘤…… …… 马车内,长亭时不时的就朝着肖寒身后看,担心颠簸的马车会不会让他不小心挣裂了伤口,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肖寒肖寒肖寒,竟是对郦梦珠的“死而复生”都没有任何兴趣。 不知不觉,她以为自己用拖延的法子,给彼此一年的时间去冷却去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可现在看来,不止是肖寒,连她也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交出了一颗真心。 可肖寒给她的是一颗完整的心,火热跳动,至诚至美。 而她呢? 拥有的注定是一颗残破不全的心,上一世那些堕落难堪的日子,这一世所谓的清高绝艳,都是为了掩饰上一世的放浪不堪。 这份感情若是给了,她就要给全部! “长亭……长亭……”蓦然,恍惚中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这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肖寒,又不像他。 仿佛这呼唤的声音隔了一层透明的墙壁,她能看到墙壁另一面的肖寒,却触摸不到他。 “肖寒!”冷不丁,长亭回过神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仿佛刚才那一刻,她整个人的魂魄都飞走了,不在她的体内。 难道是重生之后,她的魂魄还不能完全适应这一世的自己而产生的异样感觉? 可是不应该啊,这都一年了,真要有不适应的话,也是早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我在这里。”肖寒一声低沉的回应,让长亭忽然有种瞬间被掏空了力气的感觉,似乎,等的就是他这一声回应。如果等不到,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继续下去。 “肖寒,别再为了我受伤,我怕有一天,你会发现,为了我,根本不值得。”长亭摇头说着,眼底的泪痕再次湿润了眼眶。 肖寒凝眉,眼底却是说不出的复杂忧虑。 前一刻,他曾想过用短暂的催眠来问出他想知道的答案,想看到她内心是不是有什么惊天秘密隐瞒自己,如果是的话,他会想法设法的帮她度过难关,可是,最可怕的就是,他才趁着她出神的瞬间,想用催眠术来催眠她,却感觉到她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仿佛她身体的灵魂原本就不属于现在的身体,她甚至小声喊着:不想离开现在的身体。 不得不说,那一刻,肖寒吓到了。 如果是因为他使用了催眠术,而让她的精神或是身体受到任何伤害和打击的话,他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他还是在未经长亭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使用催眠术。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还不等被完全催眠就出现魂不守舍的样子。 而长亭,注定是个例外。 此时此刻,肖寒是心有余悸的感觉。自此以后,再也不会私自对她使用催眠术。他宁愿她有无数个秘密保留在心底,也绝不以伤害她精神和身体为代价去知晓这些秘密。 肖寒不顾自己后背还有伤,抬手抱着她。先前那一刻,他真的有种可怕的感觉,她体内的魂魄正朝着未知的方向飞去。是他对于她的事情太敏感了,还是她故意将秘密隐藏至深,不论任何时候都不会说出来,哪怕魂飞魄散! “长亭,我可以答应你好好养伤。但如果你让我不再插手你的事情,那我做不到。郦梦珠的事情,摆明了是有人一直在暗中操控着整件事。郦梦珠明明是个活死人,可现在不仅是脸上没事了,身体也比寻常人要好,而且,十几天前,她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如何在短短十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我面前?这其中必定有人在背后设局,为的就是引出我们的关系,引出你的真实目的。” 肖寒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带着荼蘼薄媚的绚丽气息,在他怀中,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气息也愈发平稳。 “我也想不通,郦梦珠得的病根本没有救治的希望,就算能找到续命草,那也不过多撑几个月,可几个月不代表她脸上的那些脓包都能消失,还有,是我亲眼看着她被钱碧瑶撞飞的,可我今天看她,除了面色有些诡异的暗沉之外,其他的,无疑是比正常人还要正常。”(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7章 肖寒的心虚 长亭的话正是肖寒想说的无限进化最新章节。 “郦梦珠的样子,更像是中了蛊毒,却又不是单纯蛊毒一种,可能还有某种催眠术在其中。”某位爷在提到催眠术的时候,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他还是等后背的伤好了之后再坦白自己曾经想过用催眠术知道她的秘密,要不某个小女人这会绝对能撂挑子走人。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又清然如水的,可刚才被郦梦珠用匕首挟持的时候,她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惊惧和紧张,反倒是比郦梦珠还要镇定。 这样的郦长亭,有着柔若绝美的外表,却有一颗冷硬如铁的心,偏偏男人看到了她的外在再了解了她的内在,便是欲罢不能的纠缠,永难割舍。究竟如何,他要将她安全的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杜绝那些觊觎她的狂蜂浪蝶呢? 某位爷原本想的还算正经,不知怎的,就歪到了罗明河里去了。 “孤独加催眠术?这么说,郦梦珠刚才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在她以为只是梦里发生的一切,对方利用她对我的仇恨,又用蛊毒以毒攻毒改变她的身体,其实她体内的毒素根本没有清除,只是暂时被很强烈的毒药短暂的压制下去,目的就是为了能顺利将我挟持到后山!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却不能忽视!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你我的关系,可那是在郦家,以郦梦珠那蠢钝的性子,如何能顺利进入郦家,又正好到了我的院子!而且,从我的院子到郦家别院的后山还有一段距离,在这期间,我却是一个下人家丁都没瞧见!这个时间,也不应该啊!” 长亭觉得蹊跷诡异的除了郦梦珠的面色,再就是这一点了。 “你是怀疑,郦家有人做了内应,暗中帮着郦梦珠?”肖寒皱眉,沉稳问道。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郦家一定有那幕后之人的内应!而且不止一个!之前我们不是怀疑钱碧瑶吗?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未必跟钱碧瑶有关,但是很有可能跟阳拂柳有关。” “的确,钱碧瑶若是知道郦梦珠还没死,想到她十几天前说的那些话,如何再面对郦梦珠?而钱碧瑶是巴不得郦梦珠再也不出现了才好,她也不会答应用郦梦珠做诱饵来对付你的,因为一旦出事,你我如何能放过她?况且,她若也早就猜到了你我之间有关联的话,岂会等到现在才出手?她会推出阳拂柳,绝不是郦梦珠!”肖寒很赞成长亭的分析。 之前发生的一幕,看似是渐渐明朗,可其中错综复杂的关联却又让整件事情愈发的扑朔迷离。 “郦梦珠被撞下山崖,很有可能被那人所救,之后便是用了剧烈的蛊毒来重新塑造她,但说白了,郦梦珠现在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什么时候活,什么时候死,都不由她自己说了算!而且,就你所说的话,郦梦珠支撑不过三五天的!” 说到这里,长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杀气,寒气凛然,一瞬狰狞刺骨,仿佛是要将郦梦珠生生撕碎。 “既是支撑不过几天的人,我就留给你练手用,是想撕碎了她,还是想煮了炖了的,你自己拿主意。”肖寒宠溺的点了点她鼻尖,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温柔深邃。 许是之前背着她用催眠术害得她差点魂飞魄散,肖寒现在明显是满满的心虚和负罪感。 他再也不想背着他的小长亭做什么事了,这种感觉真不好受!简直就是如火如荼的煎熬着,一寸寸的撕扯着信任的外表,再血淋淋的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哦,既是如此,那我反倒觉得,反正那人也怀疑我们了,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好了。如果我们继续遮遮掩掩的话,反倒是让他更加怀疑,我就光明正大的对付郦梦珠,而你就继续做你的墨阁阁主,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维持着之前在人前的关系,不动,才是根本。” 长亭此刻想到的是源于上一世吃过的亏。 上一世,每一次她被钱碧瑶等人陷害了,都会着急上火的解释和伸冤,但是往往,不管是钱碧瑶还是郦梦珠,都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她单枪匹马的杀回郦家,却是早就准备了第二轮的陷害等着她。 结果自然是之前的委屈还没明白,新的陷害又接踵而来仙魔泪因爱获罪全文阅读。至于钱碧瑶她们,每每都是一副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模样无辜的看着她。 昔日一幕,她就亲手还给她们,岂不更好? 哪怕钱碧瑶完全不知道也没用! “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呢,就将郦梦珠多分几块吧,煮了的,炖了的,还有鲜活乱跳的,每天给钱碧瑶和阳拂柳送去几样,连着送上三天,让她们自己完成拼接吧,只要她们能坚持上三天,呵呵……就能拼出一个完整的郦梦珠哦?是不是很刺激,很有新意?不过,是不是一道菜,我就不敢保证了。” 长亭邪邪一笑,眼底清辉如霜。 想要害她的,她就让那幕后之人睁大了眼睛看清楚,她郦长亭手段如何?要不放马过来,要不就亲眼看着他的棋子一颗颗的成为她郦长亭手中任意拿捏的玩物! 肖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隐藏在京都背后的那股恶势力,他一定会查清楚,决不让这股危险再威胁到她一丝一毫。 “肖寒,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血腥,有些残忍?”长亭偎依在肖寒怀里,仰起头,眨眼看着他。 如果肖寒看到她内心是如此恶魔的一面,会不会……就此不再喜欢她了呢? 哪知,某位爷却丢给她一句惊掉下巴的话:“没事,你知道的,我重口味。你煮的时候我会在一旁给你加调料的!你知道钱碧瑶和阳拂柳的口味吗?她们喜欢甜的?酸的?辣的?” 肖寒的话让长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把拍开他从肩膀开始下移到她腰身的“爪子”。 “还是给她们准备原味的,可以附赠一瓶酱油,让她们自己调味,岂不更好?” “你说了算。”肖寒点头,下巴抵在她肩头,这一刻,纵然身上有伤,纵然已经忙了几个昼夜没有休息,但是有她在身边,她安全无恙,再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对郦长亭的感情,从最开始的好奇,到逐渐了解之后的吸引,再到彻底的放下心中戒备,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一生一世,都是那么的一发不可收拾,强烈而真诚的发生了。 这就是感情,哪怕他早已认定自己是冷心无情,也会在下一刻,毫无征兆的坠入其中。 “那我一会就吩咐手下行动。”长亭信心满满说道。 “再让我抱一会再去。”肖寒却是收紧了手臂。 “你小心碰到伤口。” “那你抱着我?” “……嗯。” “多抱一会……” 引诱某个小女人主动抱着他,多抱一会,才是某位爷的最终目的。 …… 盛夏的中原京都,每天正午都是最难熬的时候,骄阳如火,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让人恨不得能钻进地窖里面凉快凉快。 长亭朝姑奶奶院子走去,却见到阳拂柳眼前红肿的从院子里走出来。 显然,阳拂柳又故意找嫌来了! 可阳拂柳也是真的会演戏,她每天都这么不厌其烦的跑过来看望姑奶奶,虽然一次都看不上,但不论是姑奶奶还是阳夕山,曾经都是那么的信任她和欣赏她,尤其是阳夕山,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日子久了,多少也会心软。 而阳拂柳等的就是阳夕山心软一刻的到来,那时候,她就能重新回到阳夕山身边,重新部署接下来的行动。而阳夕山一旦心软,自是少不了在姑奶奶面前替阳拂柳求情。 这才是阳拂柳的真正目的。 利用过去十多年跟阳夕山之间建立起来的兄妹亲情来软化阳夕山的意念。 只怕,阳拂柳这样每天故意选在中午顶着个大日头的跑来跑去,又每次都哭哭啼啼的样子,阳夕山不会不知道!一天两天没反应,家不知日子久了呢!就是阳夕山本人,让他每天这么跑来跑去的看望姑奶奶,阳夕山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长亭笑了笑,了然于心,快步走上前去。 “长……郦三小姐。”显然,长亭的出现吓了阳拂柳一跳。 她自是认为,除了她,不会有人这大正午头的顶着个大太阳跑出来遭罪了。 看着阳拂柳最近明显被晒黑的面容,还有那大汗淋淋的狼狈模样,长亭不觉笑着摇头。 “看来,你是很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了!”长亭冷冷出声。 阳拂柳一惊,因着有上次在郦宗南院子外面被她倒打一耙的例子在,阳拂柳这会单独跟长亭说话的时候都是说不出的小心谨慎,甚至……带着莫名的惧怕和恐慌。 “不……不是的,郦三小姐,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阳拂柳想的是尽可能不要跟郦长亭单独相处,能躲开多远就躲开多远。 可长亭还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呢,如何会就此放过她?(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8章 你这祸害东西,你配吗? “阳拂柳,好好地你走这么着急,是姑奶奶肯见了?还是你哥哥阳夕山原谅你了?我猜……都不是吧花样美男甜心派全文阅读。”长亭呵呵一笑,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听在阳拂柳耳中,却是莫名的刺激和恨意。 只不过,纵使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烂长亭的嘴,此时此刻,也知道自己说多少错多少。 “郦三小姐,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 “阳拂柳,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竟还跟我说什么君子二字!我想,当初说这句话的前辈在听到你开口,也恨不得从地底下蹦出来掐死你才解恨呢!”长亭笑着摇摇头,在阳拂柳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 “不知怎的,我昨儿,好像又看见郦梦珠了!起初,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可后来,郦梦珠那么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这是真的。你……想不想知道,郦梦珠都跟我说了什么?”长亭勾唇一笑,看向阳拂柳的眼神带着丝丝邪肆狂傲的神采,可由她做出来,却是说不出的惬意洒脱。 再看自己此刻的狼狈和紧张,阳拂柳心下,恨意迭起,更加浓郁。 “你……开什么玩笑?梦珠不是已经去了吗?郦三小姐,我知道你跟梦珠不和睦,可如今梦珠都不在了,你又何必还如此咬着她不放呢,正所谓,逝者已矣,即便以前梦珠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现在也已经不在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阳拂柳面上还算沉稳,可心下,早已是七上八下,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忧。 她是见识过郦长亭报复的手段,如果让郦长亭知道,这次郦梦珠回来报仇,是她暗中安排的让郦梦珠事先藏在郦家后院的话,郦长亭还不知会如何对付她!可如果将这盆脏水泼给钱碧瑶的话,以郦长亭的聪明,又未必会相信。 所以她此刻就是极力撇清自己,只希望郦长亭不要怀疑到自己身上。 看着此刻条理清晰的劝慰自己的阳拂柳,如果没有上一世如血如泪的记忆,在阳拂柳如此精湛的演技面前,恐怕她也会败下阵来。 真真应了那句:既生瑜何生亮。 她和阳拂柳,注定只能存在一个。 “阳拂柳,你凭什么说,是我郦长亭没放下?说不定没放下的是郦梦珠,亦或者是郦梦珠身后的人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呢,却是差点丢了性命,不过好在,我想知道的都已经从郦梦珠嘴里知道了。之后呢,就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 话音落下,长亭忽然向前走了一大步,蓦然逼近阳拂柳,眼底寒意一瞬凌然如霜,寒冽刺骨,深深笼罩着阳拂柳周身。 这一刻,明明同时站在如火骄阳下,郦长亭却是高挑纤细清冷傲然的气质,一席藕荷色长裙衬托的她面容瓷白如玉,带着婴儿般的细腻粉嫩,在暖阳照耀下,犹如洁白无瑕的羊脂白玉,尊贵瑰丽,高洁不凡。 再看看她呢? 因为少了郦宗南和钱碧瑶银两上的支持,而她喜欢的那几套首饰又都被木珠玛和忽烈齐给抢走了,现在她都没有几套值钱的首饰,也很久没去过十里锦了,明明到了季节交替的时候了,可郦家早就没有人记得待她去十里锦选购换季的衣裳,她现在穿的用的,几乎都是以前的。 可反观郦长亭,她身上的长裙和首饰,是在十里锦和高山仰止都买不到的上乘珍品。 凭什么郦长亭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就能得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而她却是失去的越来越多…… “郦长亭帝国的萌宠最新章节!你这话,不应该对我说!我阳拂柳行的端坐的正,我不欠你郦长亭任何!你若继续如此下去,我也不会再跟你客气!”因为心下的嫉妒和不甘,让阳拂柳此刻也扮演不下去温柔善良的伪装,她就是不甘心,就是嫉妒生气,本该属于自己的,现在都成了郦长亭唾手可得之物!她不甘心!! 阳拂柳永远都活在自负的自我中心! 她所认为的属于她的,原本就不是她的! 她觊觎了太多别人的东西,得不到的话,就用尽各种手段和方法,一定要得到为止。 而她眼中所谓的应该是她的一切,自始至终就与她无关。 “哈哈!阳拂柳,你怎么不继续装了?不继续演了?你说这些话,我可以当你是在威胁我吗?哦呵呵……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装作很怕怕的样子呢?”长亭抬手拍着胸口,言语上却是极尽所能的讽刺着阳拂柳。 果真,这世上有些人的脸皮厚度是没有底线的。阳拂柳便是这种人,甚至是收到的打击越多,越能触底反弹,激发她脸皮无止境的厚度。 “郦长亭!你少在这里呈口舌之快!这大正午的你却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若是中了暑气,就该回去休息,更加不应该进去打扰姑奶奶休息!”阳拂柳以为自己的话占了理,也打击到了长亭,让她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说,所以才会如此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眼底也不由闪过一丝得意的冷嘲。 长亭将她眸中情绪尽收眼底,旋即,身子前倾,幽幽出声,“那是我的姑奶奶!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吗?别逮着有权有势的都认亲戚!你自己什么身份地位,你又忘了是不是?还有,我也没提到郦梦珠出现跟你有关,你犯不着如此急着辩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吗?还有,我也不知道郦梦珠现在跑去哪里了,不过她倒是跟我提过,想要一死谢罪,而且还要用她的鲜血来唤醒那些心心念念的想要害我的人!既然……你阳拂柳没害过我,那你就不用担心郦梦珠用她的血来警醒你了! 如此,你今晚也能做个好梦,梦里应该不会梦到郦梦珠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你的床前,嚷嚷着让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也就不用害怕,郦梦珠会找人把她自己大卸八块,每晚丢给你一条胳膊一条腿的,或是几根手指头的送到你面前给你留个纪念!不过,就算郦梦珠要留给你点什么,你也没搭理害怕的,你们可是好姐妹啊,你的好姐妹送你几根手指几个内脏什么,那不是很正常吗?你是不会害怕的,对吧?” 话音落下,长亭从容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瞥了阳拂柳一眼,旋即,转身离去。 只有她说完了该说的,她想什么时候离开就可以,而阳拂柳想走,必须等她将该说的全都说完了! 至于其他的,阳拂柳很快就会知道,等待她的即将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 …… 三天后,湖心画舫 画舫才将靠岸,长亭将从画舫上走下来,就见郦震西脚步匆匆满脸怒气,急匆匆而来。 长亭凝眉,站定不语。 这几天,郦震西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姑奶奶不见他,他也厚着脸皮时不时的网姑奶奶院子里跑,不好进姑奶奶房间,就在外面坐着饮茶说话,故意提高了音量吩咐姑奶奶身边的丫鬟婆子,多多照顾姑奶奶什么的。 起初,姑奶奶也有些心软,可是在看到郦震西带来的那些补品之后,姑奶奶彻底心寒了。 郦震西不过就是做做表面工作,其实内心里,对她这个姑奶奶根本就不上心,要不然也不会送一些大补的食材过来,她这个年纪,若要修养进补,只能用温补来调养,而郦震西根本问都不问就送来那些大补上火的药材,这是要她的命吗? 如果郦震西真的有心的话,就不会什么都不问清楚的送来那些补品了! 所以,一切不过是表面功夫。 到了今天,姑奶奶根本不让郦震西进她的院子。 但姑奶奶实在是低估郦震西脸皮的厚度了,郦震西连推带冲的进了姑奶奶院子,却是扑了个空。当他得知姑奶奶带着郦长亭来了罗明河,又打听到阳夕山之前去了张家那边,郦震西再也待不住了,二话不说就来了罗明河边。 见到长亭,郦震西环顾四周,不见姑奶奶身影,不觉指着长亭破口大骂, “孽畜!你姑奶奶既然都走了,你还在我这个老子面前演什么戏?!好你个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你让你姑奶奶故意离开郦家躲着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暗中勾结了阳夕山前去张家那边!你说!你是不是想哄着姑奶奶在画舫上没人的时候,将姑奶奶跟张家合作的那些铺子都转在你的名下!是不是?!你说!!” 郦震西越说越激动,嗓门也提高了很多。 这郦家的人谁不知道,姑奶奶跟张家合作的那些铺子可是整个京都最值钱的长安街的旺铺,一个铺子拿出来,就足够养活郦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呢!之前,姑奶奶送给郦长亭数十间铺子和数不清的珠宝首饰,已经让郦震西眼红了很久,而这一次,郦震西如何还能忍下去? 长亭凝眉,冷冷道,“父亲,姑奶奶她……” “你不用想着搬出姑奶奶来压我!姑奶奶终究是王府的人,跟我这个郦家传人还不一样!我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已经查到了,阳夕山去张家就是去拿地契的!你还敢说不是哄着姑奶奶将铺子转给你?你这祸害东西,都得了那么多铺子了,还不满足!还想要长安街的旺铺!你配吗?!”(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59章 我想你还来不及,如何舍得你生气 郦震西就差跳起来打长亭了,现在想让他闭嘴安静,几乎不可能英雄联盟之王者全文阅读。 “要不是你这祸害东西,我郦家会出这么多事?别以为是你找出了黄贯天的罪证,是你帮郦家度过了这次难关,你就多么了不起了!难道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是郦家的女儿,就注定要为家族牺牲,为家族付出一切!你只是做了你分内的事情而已!而且,过去那么多年,你给郦家招惹的麻烦还少吗?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宫里头!郦家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身为亲生父亲,说出这番话来,绕是谁,也无法接受,难以面对。 可对长亭来说,郦震西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了,这算的了什么?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最大的心寒和无所谓,就是沉默。 好比长亭此刻这般…… 见长亭冷着脸看他,也不说话,郦震西更加来气了,他生怕自己担忧的事情成为现实,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孽畜!你先告诉我,姑奶奶是不是要将长安街的铺子转给你?!是不是你撺掇姑奶奶如此做的!我告诉你!长安街的那些铺子,当年是郦家作为嫁妆给你姑奶奶的,真要转赠的话,也是给我这个郦家未来的当家人!也不是你这个赔钱货能得到的!识相的你就赶紧交出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给你一次机会!否则……” 郦震西这就用上了威胁的手段。 长亭寒瞳闪了闪,淡淡道,“父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长亭懒得跟这只疯狗一般见识,况且,这一刻,说得越多,对郦震西越加不利。 可是,此刻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郦震西,哪里顾得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但凡是牵扯到他利益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他顾忌的。 “你给我站住!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没说完,你竟是有胆子走!你真以为得到了那些旺铺,从今往后,在我郦家你就能横行霸道了是不是?告诉你!就算你有法子得到也没用!就是抢,我也要抢回来!” 郦震西说着,狠狠地踹了一旁的树干一脚。 树上枝叶扑簌扑簌落下来,落了长亭满身都是。 长亭厌恶的扑打着身上的树叶,转身欲走。 何必跟个一无是处的疯狗在这里一般计较呢? “混账东西!我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到罗明河里头,淹死了你!我郦震西也不会有任何事!” 话音落下,郦震西三两步追上长亭,作势真的要将她推到河里去。 长亭站定身子,回眸,寒瞳欺霜赛雪一般。 这一刻,她的清漠傲然与郦震西猥琐暴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连郦震西,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只觉得本该是记忆中熟悉的那张怯懦无助的面孔,此刻却是有着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沉烈气场,竟是将他这个老子也给比了下去。 “孽畜!我今儿就是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识相的话,就赶紧交出地契!否则,我要你过不了今天!”郦震西嚷嚷着就上前拉扯长亭的袖子,另一只手还去拉拽她挂在腰间的荷包,他是以为长亭会将地契放在那里。 “父亲!” “把地契给我!不管是谁给你的!将来这些都是属于我的!我郦震西才是郦家的当家人!” 郦震西怒吼出声。 “长亭根本没有地契!我让阳夕山去张家,是为了拿续签的地契!郦震西,我如此说,够清楚吗?” 蓦然,低沉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郦震西拉扯长亭的手倏忽停下,抬起头,愣愣的看向画舫内走出的姑奶奶,还有身后的郦宗南。 郦宗南的脸色此刻比郦震西还要精彩,各种无奈,愤怒,尴尬,纠结。 而郦震西却是一脸恨意的瞪向长亭,“你……你姑奶奶在,你……你竟是……” “父亲,我有想告诉你的时候,可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我已经开口了,我提到了姑奶奶,可你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你就打断了我的话,还一直不停的骂我,我如何有机会开口呢?” 长亭眨眨眼,面容清冷无波。 事已至此,郦震西说什么都难以自圆其说。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打的最狠的就是郦宗南的脸,现在连郦宗南都没有任何借口开口为郦震西说话了声色最新章节。 “姑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姑姑你会被有些人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姑姑你也知道,最近郦家……” “长亭,我还想在湖心转转,你陪我。”姑奶奶说着,朝长亭招招手。 见此,郦震西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赶在长亭前面上船。 哪知,姑奶奶根本不给他机会上船。 “宗南,你的好儿子你自己带走吧,我的铺子自然还是我自己打理了,如果有一天,你也惦记我那些铺子了,大可当面告诉我,莫要牵扯上无辜的长亭让她难做。” 话音落下,姑奶奶朝长亭伸出手来,而画舫的护卫却是毫不客气的将郦震西拦了下来。 郦震西上次害的姑奶奶受伤一事,姑奶奶还没跟他算账呢,现在倒是打起了姑奶奶铺子的主意,姑奶奶是再也不想看见郦震西了。 画舫的护卫都是王爷留下来的,地位仅次于宫里的御林军和锦衣卫,自然只听姑奶奶的话,对郦震西没有丝毫惧怕。 眼看着郦震西被侍卫拦下,郦宗南再也待不下去了,抬脚下了画舫,对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旋即抬脚就走。 郦震西还呆愣在原地,他怎么知道今儿提议泛舟湖心的会是郦宗南的主意,跟长亭压根没有任何关系。长亭不过是得了姑奶奶的吩咐,帮她拿点东西到画舫上。 至于阳夕山去张家,不过是因为合作的地契到期了,重新续签罢了。 这些,郦宗南都是知道的。 所以,此刻此刻,郦宗南是说不出任何一个偏帮郦震西的话,只能是灰溜溜的走在前面,等回到郦家再跟郦震西算账了。 …… 从画舫上离开之后,长亭就去了飞流庄。 一路上因为有肖寒的隐卫暗中安排,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才将进入飞流庄,两抹飘逸身影在院中缠斗在一起,而指挥那两道身影缠斗的则是肖寒。 十九和石志正在切磋,肖寒则在一旁观战。 长亭并不急着进去,担心打扰到十九和石志,影响他们发挥,只是安静地站在拱门下,清眸远眺,落在那一身翩然漠白的身影上,竟是一瞬恍惚。 “圣火初动,烈火燃烧。勤修百日,身转纯阳。” “万物皆空,武极天下。龙象成就,凝神天目。” 浑厚低沉的声音,偏偏带着粘连诱人的磁性,如空谷之音,飘渺无波,又荡涤心扉。 对长亭来说,本该是早就习惯了听他的声音,可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出武功心法口诀来,那般的洒脱肆意。 他竟是一个人用口诀心法指挥十九和石志二人切磋,那究竟最后是输赢谁输呢?或许,肖寒根本不会输!因为,所谓输赢,已经在他心中深深存在,已在他掌心运筹帷幄。 就是不知道,这其中,是否包括她郦长亭三个字呢? 是否,她也是他掌心控制住的那几句心法或是口诀? 想到这里,长亭有一瞬失神。待她回过神来时,十九和石志已经停了下来,不声不响的退出了院子,只留下她和肖寒面对面站着。 “肖寒,你吓我一跳。”长亭后退一小步,原本想用粉拳捶打他的,以此代表自己的抗议,可他后背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她可不能让他伤上加伤。 “想打就打吧,那点伤,我还不放在心上。”似是看出了她的小迟疑,某位爷上前一步,俯身,将整张俊逸无双的脸都凑到了长亭面前。 “不许如此说!即便我知道你是轻伤不下火线之人,但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不管你自己如何认为的,你既然答应了我要听我的,那就不要让我担心!”长亭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成分。 “哦,那我知道了,你是想一会在屋里的时候再慢慢给我……” “肖寒!”长亭气的抬手就要打他。可小手才抬起头就意识到不对劲,差点就着了肖寒的道儿,被他用激将法刺激了。 “我逗你呢,这都好几天没瞧着你了,我想你还来不及呢,如何舍得看你生气呢!”说着,肖寒自然的将长亭拥入怀里,轻轻牵起她左手,宽厚温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她左手的无名指。 “不想惹我生气,现在就乖乖回房间休息,上次我都没来给你换药,也不知你后背伤口如何,一会给我看看,还有……谁允许你刚才提气以轻功来到我面前的,你又忘了我提醒过你的,这几天不能任意运功,轻功也不可以!你是将我的话丢在了脑后!!”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食指戳着某人胸膛。力道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小心。 这一刻,肖寒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被融化的感觉。 从他出生开始,就不懂得何为温柔,何为呵护,何为关怀,却在遇到郦长亭之后,这世间每一种美好的感情都想与她一起维护,一起经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0章 他们之间就是生生世世 回到房间后,长亭小心翼翼的帮肖寒换了药膏异能穿越:天价萌宝神偷娘亲全文阅读。 其实,他的愈合能力比常人要慢。因为是寒毒体质,所以不具备常人正常的修复能力。可在以往,越是如此,他越是不会在意身体的伤口究竟何时愈合。因为在他身上,遍布着数不清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 只是现在,有了郦长亭在身边,这些伤口在她眼里,便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是让她感动和心疼的存在。 换好了药,长亭替他穿好长袍,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别扭的模样,反倒是肖寒,因为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她看到了那些伤疤,反倒觉得有些莫名心虚。 “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你别这样了,我看着难受。”肖寒抬头的功夫,就看到长亭眼圈泛红,原来,她刚才的平静都是强忍着的。 表面越是平静,对她内心的冲击就越大。 “肖寒,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因为郦震西他们而受伤,你也要答应我,将来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郦长亭,你这话……什么意思?”蓦然,因为她的一句话,肖寒面色瞬间寒冷如霜,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怀疑和愤然。 在他肖寒看来,他早早的就认定了郦长亭,他们之间就是生生世世,绝没有分开的那一天!连一刻也不可以。 “肖寒,我只是说将来,因为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甚至于,人死后,原以为,死了便是结束了,却不曾想,死后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改变。” 长亭的话让肖寒很是讶异,像是第一次见识她似的。 上一次,因为对她的怀疑,曾想过用苗疆催眠的法子来探知她内心的秘密,结果却是害得她险些灵魂出窍,而这一次,他又听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答案。究竟在她内心,存在着怎样未知的一面,此时此刻,在肖寒看来,有着莫名的担忧和紧张,或许这阴暗的一面,会在某一个未知时刻让郦长亭离开他的身边。 “郦长亭!” 蓦然,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长亭手背,青白一片。 “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你发誓,但我想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说一遍,你不会离开我身边,永远不会。”这一刻的肖寒是患得患失的,是没有任何底气和自信的。他可以将全部感情都投注在长亭身上,唯独对她的了解是瓦解他全部自信的根源。 “肖寒,因为我说了那句,将来我不在你身边的那句话吗?”长亭凝眉,这一刻,这一刻,她不知如何回答肖寒的问题。 她两世为人,早就学会不依靠誓言存活,而要一步一步的靠着努力走出自己的新天地来。 “长亭,不只是这一句,还有……之前那次,我曾趁你不经意的时候,想过用催眠的法子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可我看到的是一个如同灵魂出窍一样的你,长亭,我知道那一次是我错了,错的离谱,但是这一次,你真的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还能否看到你,你是否就会从我生命中就此消失。” 肖寒面上带着薄薄的凉意,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朦胧飘渺。 这一刻,长亭只觉得后背有莫名的凉意蜿蜒渗透上来。 “肖寒,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自从认识了我,对你的生活改变了多少?渐渐地,你就不会再是那个运筹帷幄果断决绝的肖寒了!因为我,你才会急匆匆的出门,才会因此受伤!因为担心我,你会用所谓的催眠术想要知晓我内心想法,渐渐地,你就变得不再是你自己,不再是曾经那个神秘莫测又强大霸气的肖寒火爆来袭:绝色炼术师最新章节!因为对我的感情会改变你,甚至于……毁了你。” 这一刻,长亭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可能是上一世自己对北天齐的感情,到头来以信任换来了毁灭,让她对感情的看法,有异乎寻常的冷静和淡然。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于肖寒,她的信任和眷恋已经到了无法停止的地步。 她不会责怪肖寒想用催眠术控制自己,但是她不想看到肖寒因为她,成为感情上的奴隶。越是如此,她越是担心,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他的感情。她还没办法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扉,她也配不上肖寒此时此刻的付出。 “长亭,我知道你担心我,这就够了。不管我将来因为对你的感情会变成怎样的奴隶或是傀儡都好,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一开始选择了你,我就知道,将来这条路我会遇到很多难题,但是比起失去你,或者从未开始过就放弃来说,我宁愿经历更多的难关,也不会放弃!” 肖寒此刻决绝的态度都在她预料之中,而她心中,又何尝想要放弃。只是,她更加不想看到肖寒为了她患得患失,失去自我。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也没有劝你放弃,我只是觉得,在你我之间,需要冷静一下,我需要时间想清楚,如何克服我自己的难关,如果堂堂正正的走出第一步,走向你。而不是令你一味的朝我走进。” 长亭更想说,她从内心已经离不开肖寒了。 越是如此,越是要找对了与他相处的方式,如此才算是对得起他一年来的付出。 “小长亭,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十里锦,你一个人对付钱碧瑶郦梦珠还有阳拂柳三个人,在那时,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中,那时,我还不懂,何为一见倾心,我只知道,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原来天下的女子不都是我所见过的那种面孔,也有如此不一样如此有气势的少女,气魄胆量和能力,都不输给一众男儿。 后来,我知道你是凌家老爷子的外孙,我知道你的情况,但我那时候还没采取任何主动,直到我听说你要来凌家学院,你永远不会想到,我们在凌家书院见面的那一天,其实是我内心深处等待许久的日子。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也一直都在等着你。既是不敢接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碰触的感情,另一方面却又在心里期盼着能再次遇见你。” 肖寒轻轻松开自己的手,因为刚才的用力,她手背有些发青。 他心疼的将她揉夷捧在手心。 “郦长亭,你知道的,我肖寒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男信女,我自己在开始的时候也会怀疑,究竟我肖寒配不配跟你在一起,却没想过,你会看到我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又想要霸道的拥有你的全部,哪怕是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要事无巨细的知道。我自己也看到了你说的那些问题,可我却不想面对,只想如何继续跟你走下去,如同着了魔一般。” 他轻轻摩挲着她左手的无名指,扈普泽曾经说过,这里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他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能在郦长亭心脏最近的位置,永远都在。 莫名的心酸感觉袭遍全身,她之前只是说肖寒为了这段感情患得患失,现在才明白,肖寒的付出从不问结果如何,自始至终都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所谓患得患失,是她自己不懂得如何回应。 彼时不懂,此时,也不懂。 一时,相对无言。 他心下,因为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此刻,一半是轻松,一半是忐忑。 而她,痛苦于自己到现在都没找到如何走近肖寒的心。 是她的心灵出了问题。 …… 飞流庄三楼,肖寒看着长亭走远的背影,莫名,眼眶有酸胀的感觉。 究竟是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令她在催眠术的一开始,就有灵魂出窍的可怕迹象! 他见过太多被催眠的人,有过各种激烈的反应,或是吵闹,或是暴躁,但在一开始就有灵魂出窍迹象的,长亭是第一个!他既是心疼也是担忧。 他想要敞开她心扉,却又不想亲手揭开她受伤的伤疤。 所以,就在刚才,他将自己亲手打磨的一枚黑曜石的戒指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那不是普通的黑曜石,既可在夜晚散发迷人的银色光芒,在戒指忠心,又有两朵天然形成的芍药花,只有对着光晕的时候才能看到。花开靡靡,像极了他们缠绵亲热时那醉人心扉的模样。虽然,他和长亭之间,还没有真正的发生男女之情,但他相信,有朝一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定是比那缠绕在一起的两朵芍药花还要缠绵悱恻,还要醉人心魄。 “小长亭,如果哪一天,我情不自禁的要了你,我等不到我们的一年之约,不要怪我。” 肖寒轻声低语,眸光缓缓收回。即便不看她背影,她每一个角度的绝美容颜,也早已印刻在他脑海之中。 经历了今儿这一出,他真的发现,自己等不到一年之后了!也许,一个月都等不及了。 身后,一道黑影自暗处闪身而出,“阁主,有何吩咐?” 低沉的声音压抑浑厚。 肖寒把玩着自己手上另一只与长亭那一枚凑成一对的黑曜石戒指,薄唇勾起,荼蘼绚丽,眼底,却尽是薄凉狠意。(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1章 他需要不停的追赶她,宠护她 肖寒坐下,看了眼暗处的黑影霸道总裁,情深不浅!全文阅读。 “十一,你说,如果是以往,我会如何对付钱碧瑶和阳拂柳。” 肖寒沉声开口,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却更加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十一是比十三和十九还要贴身护卫肖寒的墨阁鬼卫。却是头一次听到肖寒征询他的意见。 十一沉声道,“回五爷,杀。” 肖寒笑了笑,十一这话,从小长亭口中形容出来,便是简单粗暴了。 “杀的多了,不无趣?”肖寒继续问着他。 眼底,蔓延过的凉意背后,是专属于郦长亭的温柔若水。 “无趣。但,必要。”十一说话简单粗暴,比飓风好不到哪里去。 “嗯,是必要。不过,我的小长亭不喜欢呢!而且,钱碧瑶和阳拂柳是引出她们背后那人的关键,所以……”肖寒停顿了一下,余光看向十一。 “五爷,属下明白。” 十一抱拳,沉声应道。 “她说的是三天,不过……我想看七天的效果。去吧。”肖寒说完,挥手示意十一退下。 他怎么能舍得她的小长亭受到任何委屈呢?郦梦珠想杀她,暗中的那股势力就想要趁机铲除他,既是如此的话,三天岂不太便宜她们了?敢动他肖寒的人,既不能一死了之,又不能只是小惩大诫的就过了关,所以…… “五爷,如此折腾,对方会怀疑您和郦三小姐的关系的。”十一迟疑了片刻,总算是说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嗯,如何?不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郦梦珠吗?用你的催眠术让她胡言乱语一下,困难吗?”肖寒挑了眉梢,眼底杀气凌然。 即便十一跟了他多年,也未曾见过他有今天这般邪肆杀伐的时候。 曾经,不认识郦长亭的肖五爷,行事雷厉风行杀伐果决,而认识了郦长亭之后,曾有一段时间,十一以为五爷会变得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而现在看来,郦长亭既是五爷的软肋,也是五爷的动力。因为有郦长亭的出现,生活中的五爷不再是冷酷无情,而是有血有肉。如果这样的五爷,是他自己喜欢的和想要拥有的生活,那么他们做手下的,自是愿意看到五爷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而郦三小姐,便不再是单纯的软肋,更是五爷无往不利的武器。既可以温暖他冰冷的心,又能令五爷在继续前进的道路上愈发的无坚不摧。 “五爷,属下明白。” 十一说完,闪身退下。 五爷的意思他都明白了,先将郦梦珠催眠,在催眠的时候,彻底抹去五爷出现过的痕迹,再将郦梦珠放回去,待那些人松懈的时候,再将郦梦珠大卸八块,每天送几块给阳拂柳和钱碧瑶。 她们既是有胆子挑战五爷的底线,那就准备好接下来的折磨吧! 十一退下后,肖寒一个人坐在那里,三楼是飞流庄最高的地方,虽是不比石风堂总舵的隐蔽,但也是隐在崇山峻岭之中。就如同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深山之中,已然形成了多年的习惯,可有朝一日,想要离开这里,却不是因为看到了外面的繁华,而是一颗心有了牵挂的依靠,不想一个人,不想对方一个人,一个冷酷无情的人遇上一个深藏秘密的孤独的人,便是他和郦长亭。 他想要拥有她,照顾她,怜惜她。牵着她的手生生世世。 正因为太过在意她,所以在一开始,他才会带她去石风堂,让她看到他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隐瞒她任何。 他很清楚的看到,将来,郦长亭是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所以,他不该像父亲那样,凡事都瞒着母亲,以为如此才不让母亲担心,才是给予母亲最好的爱星际之神棍治疗师全文阅读。谁知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一无所知的母亲在危险面前,根本不懂得如何应对,更加不听不懂父亲所说的那些危险和对方可怕的手段。 所以,他既是爱上了郦长亭,那么让她明白存在于他身边的这些危险,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只是,她的心,却不是母亲与父亲当年那般,虽然同样是一见倾心,但母亲是将她的一切完全放手给父亲的,从不会花心思去揣测身边的人和事。可长亭不会如此,她懂得如何自保,如何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 他需要不停地追赶她,宠护她,带给她更多的鼓励和恋爱。 但倘若,有人妄想对她下手,那么他肖寒的手段,只会比从前更加决绝无情。 他不是好人,更非善男信女,除了在郦长亭面前,他是一个渴望感情的普通男人,在其他时候,他肖寒就是墨阁大名鼎鼎的肖五爷,冷酷无情,说一不二。 …… 接下来的几天,凌家书院的学习暂告一段落,长亭有一个多月的休息时间,不必每天都在书院里泡着,她已经拿到了三个前往皇家书院参加比赛的资格,骑射、古琴和笛子。古琴和笛子都是肖寒帮了她很多,而骑射虽是她的强项,可因为皇家书院高手如云,比赛之前,殷铖特意单独教了她三天。 长亭对骑射最后悟性,通常她一天的学习等于别人十天半个月的,再加上她骑射底子好,三天时间,进步神速。 长亭想着在比赛之前再让殷铖帮自己看一下骑马拐弯加速时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因此与殷铖约好了在骑射场见面。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霞光满天,没有如火骄阳,光线也不是那么昏暗,这时候最适合骑射练习。比起早起要有一堆关于薇笑阁开业的事情忙碌,长亭能选择的时间也就是现在最适合。 长亭早到一会,先自己在骑射场练习一下。谁知,才将翻身上马,迎面就有一匹枣红色马儿朝自己而来,马背上,一抹宝蓝色身影应着晚霞而来,霞光满天,洒在他周身,犹如在宝石蓝的外表镀了一层高贵的金光。 说不出的优雅,尊贵。 只是,如此造型看在长亭眼中,只能用八个字形容: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这八个字来形容北天齐还算是文雅和高看他了。 “长亭,我老远就看到你了,所以立刻过来了。”马背上,北天齐逐渐靠近过来,看向长亭的眼神闪着激动的光芒,不得不说,一身劲装华服青丝如墨容颜如玉的北天齐,无论何时,都能吸引一众单纯少女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尤其他还有小侯爷的身份,如何说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再加上北天齐极懂得伪装自己,那双眼睛尤其懂得捕捉少女心事,上一世的自己不就是被他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眼神给迷惑了吗? 但这一世,北天齐三个字在她郦长亭心中,注定是比地上的烂泥还要下贱数倍! “原来是小侯爷。”长亭淡漠出声,对于北天齐,她不会采取不冷不热的态度,那样一来,北天齐总会觉得他是有希望的,缠起她来没完没了。所以,冷漠,无所谓,是回应北天齐最好的态度。 “怎一个人在此骑马?”他柔声发问,看向她的眼神是上一世长亭熟悉的温柔若水高贵优雅。尤其是马背上的风采,在整个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 长亭却是冷笑一声,北天齐如此问,下一句的潜台词是不是就是要说:既然你一个人,那我陪你如何? 不是长亭多么的狂妄自大,实在是两世为人,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了解北天齐的为人和品性。 “我肯定不是一个人了,我要等的人马上就到。”长亭懒得告诉北天齐她在等谁,调转马头朝另一侧走去。她跟北天齐之间,争执过几次,北天齐的脸皮厚度她也真真见识过了,所以这种人,能远离就远离。 北天齐却不是能轻易放弃之人。 他策马紧紧追在长亭身后,一开始倒只是跟着她,也不说话。哪怕气氛对他来说,说不出的尴尬难堪,北天齐也能拉下脸来忍着。 谁叫他就是看中了郦长亭呢!就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得到她呢! 曾经,一年之前,郦家的女儿在他的选择范围内的只有郦梦珠,再就是一个及其聪明懂事的阳拂柳,郦长亭不过是他连白眼都不想看一眼的浪荡钕,可真正见了一次之后,北天齐才惊觉,这中原大陆京都一众千金闺秀,哪怕是宫里的公主郡主加起来,也没有一个郦长亭带给他的吸引力大。 但他越是紧追不放,郦长亭越是对他不屑一顾。而她的潋滟风华也愈加深深地印刻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 此时此刻,看着身侧悠然骑在马背上,一身月白色长裙,翩然如蝶明媚如雪的郦长亭,北天齐心下想要得到她的念头更加疯狂的叫嚣着,沸腾着。 凭什么他如此优秀,又如此肯为了她放低身份,她都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难道他北天齐还有哪里是她郦长亭不满意的吗?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她,却是得不到她的答案。 “长亭,一个月后,皇家书院的比赛,你我都是可以参加三项比赛,真是要恭喜你了。”沉默许久的北天齐温润出声。(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2章 多角迷情 甫一听到北天齐如此“夸赞”,长亭却是都要吐了的感觉极品校园太子爷全文阅读。 北天齐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这究竟是在夸她,还是提醒她,他北天齐也是得了三项比赛资格的人呢! “没什么好恭喜的,不过是尽力而为。”长亭语气愈发冷漠寒然。 从最初开始,她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给北天齐任何机会和希望接近自己。可她确实又低估了北天齐脸皮的厚度。或者说,上一世的北天齐,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铲除侯府的两个哥哥,再到独霸侯府,他背后都有无数个女人支撑着,明里有她和李贞福,暗里有郦梦珠和阳拂柳,再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 哪一个拿出来都能在某方面帮上他的大忙。踩着女人的肩膀甚至是尸体,一步步达成所愿的北天齐,他所使用的手段不外汇都是那一套,外表的君子如玉风度翩翩,专注的眼神看着你,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说话的语气也是说不出的体贴呵护。尤其是对于长亭这种,上一世身边都是嘲讽陷害的孤女来说,简直是上天赐给最好的礼物。 “郦长亭,我到现在都还当你是不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所以才会如此冷漠的对待我。其实,你心中是否应该跟我一样,渴望能走进彼此的心,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北天齐轻叹口气,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轻柔,执着。 如果不是上一世痛苦清晰的记忆,长亭差一点就会相信了他说的话。 北天齐有一张能让女人放下全部戒备的如玉容颜,还有如何也说不腻的花言巧语。 “北天齐,我明白话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如果你还不明白,那只能证明你比猪还蠢钝,既是如此,我岂不是对牛弹琴?”长亭清冷出声,这一刻,更加清楚的看透了北天齐为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丑陋嘴脸。 这一会功夫,又是猪又是牛的,饶是谁听了,也会暴跳如雷的,可偏偏北天齐就是能忍着不发怒。 “罢了,如果如此说我,能让你心里好过的话,我听着就是了。”北天齐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此时此刻,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平静随和,哪里还有之前被长亭稍一刺激就原形毕露的模样。 看来,这几个月的休整,倒是让北天齐改变了不少。 “北天齐,你可别这么说,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我郦长亭朋友是很多,但在我朋友之中,绝对不会有你北天齐的名字!现在不会,永远都不会!” 长亭清冷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语气,北天齐瞳仁闪了闪,眼底已是一片狰狞翻涌,可唇角却依旧是温润高贵的气度,仿佛丝毫不介意长亭对他的态度。 如此改变的北天齐,让长亭更加不敢小看。 以前的北天齐便是个满腹阴谋的野心家,而现在的他,更加懂得隐藏自己的心事想法,便越加难对付。 北天齐不由靠近了一分,只觉得这一刻的郦长亭,整个人好像绷紧了全部的精神,此刻,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觉。这样的郦长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原来她也有害怕的时候,比如现在。 自己越是不动声色,越是忍耐她,她反倒越加不适应,越加怀疑自己。 这一刻,北天齐心下,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扭曲的畅快感觉,原来,想要找到郦长亭的软肋也不外乎如此!她以前不是很强势霸道,很无所不能吗?不是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北天齐眼神泛着幽绿的光泽,策马再次上前。 距离越近,郦长亭身上散发的惧怕气息越是明显重生的渣男驸马全文阅读。 正在这时,一道甜腻柔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北天齐的进一步举动。 “阿齐,你早就来了吗?” 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丝丝甜腻,阳拂柳的声音到了任何时候都是能舔掉你牙齿的感觉。 一声阿齐,听的长亭无声冷笑,而北天齐则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当着郦长亭的面,阳拂柳如此称呼他,这不摆明了让郦长亭误会他和阳拂柳之间关系密切吗?郦长亭又是如此聪明的少女,自是比常人更加敏锐机灵。 阳拂柳这会,一副完全没看出北天齐脸上复杂表情的单纯模样,仿佛是后知后觉的才看到长亭,讶然出声,“郦三小姐?怎么这么晚了你也来骑射场吗?我还以为这么晚不会碰见熟人,只有我和小侯爷呢。” 阳拂柳也看出来北天齐不喜欢她当着郦长亭的面叫他阿齐,所以这一声不得不改成小侯爷。如此,刚才她故意喊的第一声,北天齐也就怪罪不了她了。 阳拂柳走的每一步都要精妙算计过,哪怕是刚才出现的时机也是如此。 其实她一直都躲在暗处看着北天齐和郦长亭谈话,北天齐在郦长亭那般冷酷漠然的态度下,却还能保持微笑,尽管满脸无奈,却不曾对她发火,这让阳拂柳既是嫉妒,又是愤恨。 她多么希望自己在暗处看到的是北天齐和郦长亭大吵一架,北天齐从此以后都不想再看到郦长亭! 可偏偏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多么害怕,自己再不出来,北天齐整个人的魂魄都要被郦长亭给勾走了。 长亭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阳拂柳,寒瞳冷蔑的闪了闪,继而看向阳拂柳身后,马背上那抹英姿勃发的玄色身影。 “殷铖老师。”长亭清脆出声。 这一声,让才将准备“闪亮登场”夺去长亭光芒的阳拂柳生生愣在原地,因为北天齐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身后的殷铖。 殷铖一身玄色戎装,气质高贵英挺,举手投足有着京都男儿所罕见的狂野霸气。不愧是辽王如今最宠爱的皇子,气势风度都颇具辽王当年的风采。不过,这是在长亭知晓他真实身份的前提下。 北天齐和阳拂柳是不知道的,只是感叹于殷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能力出众,短短时间就能得到司徒将军的认可,成为将军的关门弟子,更是在凌家书院代课的时候获得一众学生的推崇和钦佩,这让北天齐心下说不出的嫉妒和不甘。 这个殷铖,听说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身份地位根本还不如他这个奸生子呢!不就是命好一些,得到将军的信任吗?真以为就此能在京都飞黄腾达不成?天真! 阳拂柳视线怏怏的从殷铖身上移开,不觉轻咬着下唇,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不忿。 难道在北天齐心目中,她的吸引力还不如一个男人? 自从殷铖策马来到郦长亭身边,北天齐的视线就再也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亏她今儿还特意一番盛装打扮,穿了她几乎从不会穿着的火红长裙,因为太过素淡的颜色到了夜里就会失去华彩,反倒是艳丽多姿的色彩到了夜间被霞光映照之后,会有说不出的耀目感觉。 “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被禧雨抓到,非要给我切磋几招,我说了你是跟你约好在这里练习骑射,她也不肯放过我,没办法,为了不让你等太久,我就……呵呵……”殷铖仿佛没看到北天齐和阳拂柳,径直来到长亭身边,自顾自的笑着,看的长亭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殷铖老师,你是不是又使用什么阴招了?说来听听。”长亭挑眉,虽说殷铖功夫不俗,可遇上武痴禧雨老师,想要尽快摆脱禧雨老师切磋的纠缠,那阴招什么的是少不了的。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吗?如何能让我的好学生等我太久呢!”殷铖笑着看向长亭,周身的气质在此刻变得清润平和。 殷铖最让北天齐嫉妒的便是:射箭场上,他是英姿勃发的威武老师,私下里,他又是风趣幽默谈吐不俗的谦谦君子,殷铖将每一面都兼顾得当,这让北天齐心下莫名觉得,是殷铖堵住了自己很多条路。难道作为一个骑射老师,只需将骑射练习好了交好了学生就够了,凭什么私下还要跟学生有说有笑! 北天齐最是看不惯的自然是殷铖和长亭私交甚好了。 “殷铖老师,您也来了。既是如此,那我与小侯爷先去另一侧的骑射场了。您与郦三小姐随意。”阳拂柳终是找到开口的机会,策马上前,看向殷铖的眼神复杂而深沉。 殷铖来到凌家书院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却是深得人心。就连她也不得不佩服殷铖的骑射功夫。但为何,如此优秀的殷铖,又是郦长亭的入幕之宾呢!这个郦长亭,她是将全京都优秀的男人都网罗到她脚下才甘心吗? 若她不是妖女,如何有这般本事? “殷铖老师。”北天齐也跟殷铖打着招呼,不过却不提跟阳拂柳一同到另一个骑射场的话题。他打心底不想这么快离开,尤其是得知接下来郦长亭将和殷铖单独相处时,一股说不出的嫉妒火焰在心底眼底缓缓升腾,随时都会跳跃而出,燃起凶猛大火。 殷铖墨瞳淡淡的扫过北天齐和阳拂柳,瞳仁落在阳拂柳头上戴着的金步摇上,眸光闪过冰冷嘲讽。(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3章 看着她,便舍不得移开视线 阳拂柳此刻也留意到,长亭头上戴着的金步摇,乍一看,与自己的一样黑暗血时代全文阅读。 确切的说,是她的与郦长亭的一模一样。 可不管是做工还是镶嵌的宝石,她的跟郦长亭比较之后,她都完败无疑。 郦长亭的金步摇是当日姑奶奶从宫里得来的赏赐,送给她的。而阳拂柳的不过是几日前在高山仰止买的,还是因为这一只金步摇有些瑕疵,她才能以便宜的价钱买下,却没想到,明明应该是镶嵌一百零八颗晶莹宝石的朝阳叠翠金步摇,到了她这里却只有孤零零的十几颗宝石,但造型却几乎是一样的。 比较之下,高低立显。 阳拂柳这会悔不当初也晚了。 没想到,她特意装扮的一场,到头来,却连郦长亭的陪衬都不如。郦长亭戴着的金步摇,可谓摇曳生辉步步夺目,而她的呢?不伦不类也就罢了,偏偏她还穿了一身艳丽的大红色,现在更是说不出的可笑感觉。 而郦长亭身上穿着的长裙,在满天霞光映照下,竟有着七彩光晕若隐若现。 阳拂柳面颊也跟着她穿的裙子一样,闹成了大红脸。 “长亭,他们要去那边练习,正好我们在这边。互不打扰。”殷铖说话的功夫,已经站在了长亭身前,不偏不倚,挡住了北天齐的视线。 “好。我们开始。”长亭冲殷铖微微一笑,比起阳拂柳这会的扭捏做作,不知要洒脱自然多少倍。 有比较,才更加让北天齐心下不平衡。 原本,他有李贞福和阳拂柳围绕在身边,可谓是左右逢源。可每次见了郦长亭,他都像三魂丢了两魂半一样,不知不觉,整颗心就都落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 长亭和殷铖骑马并肩前行。夕阳余晖拉长了二人背影,映照在北天齐眼中,是如血的猩红。 “北天齐好像一直在看着你。”殷铖低声开口,看向长亭的眼神有着莫名的疑惑。 长亭嘁了一声,“是看着我们好不好,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殷铖一时无语。 怎么屎盆子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是这么的优雅动听呢! “说不定北天齐不走寻常路,喜欢看的是你殷铖老师的背影呢!毕竟,古往今来,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什么的,也很多,不是吗?”长亭冲殷铖俏皮一笑,殷铖则是无奈的挑了下眉梢。 “这算是你口中的尊师重道吗?” “殷铖老师,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 “话都让你说了。一会不怕我借机报复,在训练的时候更加严格要求你?” “这是我的福气!我求之不得。”长亭呵呵一笑,跟殷铖打过多次交道,虽说他的身份是个一触即发的危险,但作为合作伙伴和朋友来说,殷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北天齐此人,野心和抱负,同样不简单。”殷铖冷不丁的一句话,明显是在提醒长亭什么。 “我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如我们殷铖老师这般为了我们这般学生付出一切,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 “……” 殷铖再次无语。 好吧。 这么说,他现在还不到“灯枯油尽”的时候,就是要他继续努力了? 是他平时对她付出的关心还不够的意思吗? 殷铖如华彩迎风一般的眸子闪过明净如昔的光华,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从未觉得,夕阳余晖是如此动人心魄的一番美景。看着她,便舍不得移开视线,无论是马背上飒然挺拔的身姿,还是弯弓搭箭时专注认真的容颜,每一个瞬间的郦长亭,都能深深地印刻在他脑海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虽是不用在书院学习,不过薇笑阁的事情却是有你忙的,你这个最大的掌柜的既不能露面,什么事情又不能少了你,我倒要看看,一个月后,你参加比赛的结果如何?”殷铖虽是如此说着,却是希望她能获得成功。 听着殷铖的揶揄,长亭撇撇嘴,指尖松开,羽箭稳稳射出夺心契约:逃爱上上签全文阅读。 正中靶心! “所以呢,我现在有心将很多事情分出去给宁清和笑灵他们,还有张道松,就是殷铖老师你,不也被我算计在其中吗?有你们的帮忙,说不定,不出一年,我郦长亭就能做一个甩手掌柜的呢!” 长亭呵呵一笑,再次弯弓搭箭,又是正中靶心。 “既是如此,那薇笑阁开业稳定之后,是否想过去将来将你的大本营选在哪里?”殷铖看似随意的问着。 之前长亭一直都将薇笑阁的大本营安置在赏月阁内,但殷铖却看出,这不是她的最终选择。以她这般心思缜密又运筹帷幄的性子,岂能在别人的地盘一辈子? 亦或者是,她已经选好了地方,只是不方便告诉他? “我觉得碧水楼对面的铺子不错,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正好宁清他们也喜欢碧水楼的饭菜。”长亭平静开口,指尖微松,又是命中靶心。 只是前一刻,她心下却有一瞬警惕。 殷铖不愧是几年后令整个中原大陆闻风丧胆的杀神。其心思就是比张宁清他们成熟很多。如果不是她今儿早有预料殷铖会问她这个问题,或许她刚才这一箭不会如此顺利命中靶心。 其实,不管是碧水楼对面的铺子,还是在赏月阁包下的雅间,都不是长亭的最终选择。她肯定会选择一个自己信得过又四通发达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大本营。问君阁在明,她就要选一个在暗处的。就如肖寒的石风堂。 所以这暗处的选择,除了她和肖寒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哪怕是张宁清也不知道。并非她不信任张宁清,而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情况下,能有一个安全容身之地,不只是她,也是其他人联络藏身之地。 而殷铖是第一个想到这一点,问到这一点的。 ……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对于钱碧瑶和阳拂柳来说,真真切切是极致的恐惧和折磨。 先是郦梦珠的人头,大半夜的被扔进了钱碧瑶的院子,将钱碧瑶吓得赤着脚衣衫不整的跑遍了整个郦府,大吵大闹的吵醒了郦府所有人,而等众人跟着钱碧瑶会去看的时候,却连半个人头的影子都没找到,莫说是郦梦珠的人头了,就是一滴血都没瞧见。 郦震西和郦宗南好好地觉睡不了,被钱碧瑶这一顿折腾,若不是看到钱碧瑶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半,郦震西早就拳脚招呼了。 而同时的,阳拂柳那边也不好过,大半夜的收到几根手指,那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阳拂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属于郦梦珠的,是曾经她为了讨好郦梦珠而送给她的。自是没有人比阳拂柳更熟悉那戒指了。 阳拂柳也吓得够呛,也是等她仓皇的跑出房间找人再回来之后,那手指就凭空消失了,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好像就是她的幻觉似的。 后来的六天,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不是钱碧瑶院子里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就是阳拂柳的尖叫声彻夜响着。 整个郦家鸡飞狗跳,一刻也不得安宁。 郦震西对阳拂柳还有些许忍耐力,可对于钱碧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第三天晚上就气急败坏的踹了钱碧瑶好几脚。而从第四天开始,钱碧瑶说什么也不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了,可即便如此,哪怕她就坐在前厅坐着,到了晚上,该来的也照样来。从脑袋到胳膊,从手指到一条血淋淋的人腿,每一晚上都不重样,换着样的吓唬她。 阳拂柳吓得更是整晚整晚的不睡觉,恨不能将郦家所有的琉璃灯都点亮了。偏偏这几天,阳夕山人不在郦府,说是去姑奶奶那里监管院子的修葺,姑奶奶住的王府在京都另一端,距离郦府有一段距离,大半夜的,阳拂柳被吓个半死,却没胆子跑出去那么远去找阳夕山。 到了第七天,钱碧瑶已然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白天睡不好,晚上不敢睡,身上还都是郦震西踹出来的青紫痕迹,连丫鬟婆子都躲着她远远地,生怕她这失心疯会传染人。 什么人头人腿的,她们压根就没看到好不好!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众丫鬟婆子都在说,这分明就是钱碧瑶亏心事做多了,自己吓自己呢! 而阳拂柳原本是水嫩娇媚的一张面容,也因为七天七夜没怎么休息,变得憔悴蜡黄,双眼下大大的黑眼圈,用多少胭脂水粉都遮不住。原本是浓纤合度的身材,这会却是瘦的有些脱像,平时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松松垮垮的,更显孱弱不堪。 …… 飞流庄 听着十九的汇报,长亭撇撇嘴,似是对某位爷的手段不甚欣赏。 “没想到你还是没舍得下手杀了郦梦珠,留着她的性命继续为你提供想要的信息呢!”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将某位爷最喜欢的点心送入自己口中。 谁叫她看不到郦梦珠被大卸八块了,这阮姨做的点心,他也休想吃。 “有些人活着,是比死了更加痛苦折磨。更何况,不如此,如何能趁着阳拂柳和钱碧瑶白天松懈的时候在她们的饮食中下药呢!你不觉得,钱碧瑶和阳拂柳这几日瘦的有些蹊跷?”(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4章 再不出来,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肖寒明明说着设计陷害的话,却偏偏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大有一番替天行道的架势欢宠最新章节。 原谅长亭在如此严肃的时候,竟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我就说嘛,你堂堂肖五爷,怎么可能一滴血都不见的就替我报仇呢!原来你真正的目的,自始至终就不是吓唬她们,而是为了趁着她们松懈而下毒!那么……你倒是跟我说说,究竟下了什么药?” 长亭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肖寒。 某位爷指了指自己后背。 换药时辰到了,确切的说,是换药的时辰都过了,他故意不让扈普泽插手,就为了等长亭来换药。比起扈普泽那粗苯的模样,某位爷自是对某个小女人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着迷了,简直是如痴如醉的上瘾。 长亭点头,拿着瓶瓶罐罐绕到他背后。看那伤口已经结痂,只需再换一两次药就可以了。 感受着她葱白纤细的指尖落在他后背的酥嘛感觉,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是陶醉,是上瘾,亦是永不放手的决绝。 “那些汤药不会致命,不过会在一定时辰内让她们产生幻觉,难以自控。就算她们能找到高手也查不出问题所在,这可是扈普泽最新研制的药丸。如果不是为了引出钱碧瑶和阳拂柳背后的人,这二人脑袋早就不在她们脖子上了。” 肖寒说着,转身轻拍下长亭手背,看向她的眼神是希望她能理解自己此刻的身不由己。 “我明白,如果现在就要了她俩性命,那就等于断了继续追杀幕后黑手的线索。你也是追了好几年才查到那幕后之人跟钱碧瑶有关,现在又扯上一个阳拂柳,自是不能掉以轻心。如果真的杀了她们,看似一了百了,但也等于是暴露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吗?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杀了她们,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确不容易。”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穿好衣服。 原本第一次,看到他不穿上衣的蜜色肌肤,那紧致健硕的胸膛,还有胸前两点,她的眼神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可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反正上一世也不是没见过。 “长亭,我怎觉得你如此懂得照顾人呢!按理说,你母亲在的时候只有一年,不可能教了你这些?书院更加没有写过。”肖寒握着她的手,转身,认真的看着她,想要从她眼中看到真实的答案。 因为刚刚那一刻,她眼底的回忆和恍惚,完全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影子,并非他多疑和敏感,而是在握着她手的那一刻,她没有任何回应给他,有的只是陷入她自己的思绪中的孤独回忆。 “你就当我天资聪颖,无师自通好了。”长亭说着,俏皮的眨眨眼,旋即转过身去,留给肖寒一个看似平静的背影。 可此时此刻,肖寒内心,却波澜翻涌,甚至是有心惊的感觉。 长亭总有太多心事隐藏至深,表面看似无波无澜,实则内里是何等的惊涛骇浪,就只有她自己知晓。 肖寒想要一点一滴的了解她,他也知道不能一蹴而就的道理,可有些秘密,明显是长亭内心的禁忌,是将他完全排除在外的。 转过身的长亭,看似在收拾那堆瓶瓶罐罐,实则心绪,早已翻飞到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上一世,因为照顾尽余欢那几天一开始的手忙脚乱,所以后来的一段日子,她特意学了一些简单的医理,比如如何处理流血的伤口,如何包扎,甚至连解毒她都学了一些,只可惜,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照顾尽余欢了。 他们的情谊就停留在那第四次见面上。 那时,尽余欢毒入骨髓,已无药可医。 她才意识到自己学到的那些皮毛,在当时是多么的可笑。 直到后来,她与北天齐逐渐熟稔,有时候也偶尔帮北天齐配制进补的汤药,但北天齐却从未当着她的面喝过,每每都是搪塞她说,不舍得喝,要回去之后慢慢品尝绝品女仙全文阅读。那时的她,听了北天齐这些话,是何等的兴奋开心。 现在想来,北天齐不过是等着她转身之后立刻就倒掉了。 可肖寒不同,她带来的糕点和汤药,不管是不是她亲手做的,他都会当着自己的面吃得一干二净,何为在意,何为认可,便是肖寒这样。 此刻,长亭还不知道肖寒在背后想到了哪里,等她转身准备给他灿烂一笑的时候,却发觉肖寒正看向未知的方向,眼底,一片薄凉寒意,莫名让她打了个寒颤。 …… 第八天,钱碧瑶乔装打扮一番,不管不顾的来到了京郊某个偏僻的院子。 才推开院子的门,钱碧瑶就忍不住大声指责,“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再不出来,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出来!给我出来!!唔!” 不等钱碧瑶喊完,嘴巴已经被人死死捂住,将她拖着朝隐蔽的房间而去。 力道之大,险些将她闷死。 “你疯了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敢跑到这里来找我?忘记老子跟你说过的吗?这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来的地方!!”男人松开钱碧瑶的嘴,恶狠狠出声,在看到钱碧瑶面容憔悴形容槁枯的样子,也是一愣。 男人正是与钱碧瑶在郦府偷情之人,也是连接钱碧瑶和圣尊的联系人。 钱碧瑶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放声大哭。 “呜呜呜……你少来这一套!以为老娘是被糊弄大的是不是!老娘再不来找你,就真的没命了!呜呜……老娘儿子见不到,女儿也没了,现在还日夜被郦长亭那个小贱人用郦梦珠的尸体惊吓!与其如此,老娘死了算了!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钱碧瑶一边哭着,一边捶打男人胸膛。 不过钱碧瑶始终是懂得如何讨好和侍奉男人的,说是捶打,这力度更像是邀请和挑逗。 那男人原本还是怒火冲天,在被钱碧瑶粉拳捶打了胸膛和小腹的敏感位置几下之后,明显心软了下来。其实也是因为看到钱碧瑶此刻不人不鬼的憔悴模样之后,也知道她是出了大事。 “好了好了,这一次我可以不告诉圣尊,你擅自闯入这里的事情!不过记住,下一次可不许如此莽撞了!不然,谁也保不住你!!”男人冷哼了一声,凝眉看向钱碧瑶。 这才几天功夫,她怎就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了?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跟我联系。你都不知道,郦长亭那小贱人是如何对我的!她是恨不得折磨死我!不只是我,还有拂柳呢!我们俩每晚都能看到梦珠的尸体在眼前出现,还都不是完整的尸体,可是等我们出去找人回来之后……” 钱碧瑶结结巴巴的将过去七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男人愣了片刻,沉声道,“你就如此认定是郦长亭?我们之前尅是怀疑过她和肖寒有不为人知的关系,而且,以肖寒的聪明果断,定是会猜到我们已经怀疑上了他和郦长亭,断不会在这时候还出面帮郦长亭,泄露更多,不是吗?所以……” 显然,男人是不相信肖寒在这节骨眼上还会出面帮郦长亭,并且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帮。 “就是她!就是她!之前她故意设计我驾驶马车撞飞了梦珠!现在又用假的梦珠回来装神弄鬼!你想想,除了她,还有谁会如此恨我,如此恨不得折磨的我不成人形!!” 钱碧瑶气急败坏的喊着。 她并不知道郦梦珠真的没有死,而且还被圣尊安排了重新回到郦府,用她来做引出肖寒的棋子。若是告诉她的话,毕竟是她的女儿,关键时刻,钱碧瑶未必能狠下心来。而且之前,钱碧瑶和郦梦珠也已经闹翻了,有钱碧瑶在,郦梦珠的情绪也难以控制。找一个让郦梦珠深信不疑的阳拂柳,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这一出设计,圣尊知道,阳拂柳知道,这男人也知道。唯独钱碧瑶蒙在鼓里。 既然男人是知道圣尊有心试探肖寒和郦长亭的关系,此刻在听了钱碧瑶说的,存在疑惑也是必然。 “既是如此,那我回去告诉圣尊。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此事绝非面上看到的如此简单,圣尊做很多事,你我都不知道,我们也不应该知道。知道的多了,脖子上的脑袋也就不安全了。”男人话有所指的提醒钱碧瑶。 钱碧瑶抹了眼泪,还沉浸在之前的愤慨和激动当中。 “只要你肯帮我就行!你也知道,过去这么多年,我为了圣尊做了多少事情,就是阳拂柳能成为圣尊身边的人,也是我的功劳。所以……你一定要护着人家的……”钱碧瑶说着,身子就朝男人身上倒去,说不出的腻味主动。 男人却是皱了下眉头,将她推远了一些。 钱碧瑶现在这样子,比鬼好看不到哪里去,他还不到那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之前钱碧瑶那般珠圆玉润的时候,又会伺候人,用起来还算痛快,可现在……还是算了吧。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5章 余欢少爷,别来无恙 “行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关键时刻,我自是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傲世特工,将军请接招全文阅读。我在圣尊面前可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若非如此,圣尊如何能信任你这么多年,尤其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圣尊却从未找过你的麻烦,不还是我的功劳吗?”男人说着,不着痕迹的朝门口走去,看似是在朝外面张望着。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毕竟,圣尊培养我这么多年,也不想看着我成为无用的弃子不是吗?我若出事了,对谁都不好。”钱碧瑶看似服软的一句话,实则却是暗藏威胁在其中。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谁对郦家的了解能超过她的!圣尊必定还有用着自己的大用处呢! 男人点点头,没说话。 心下却在冷嘲钱碧瑶的自不量力。 圣尊之所以会拉拢阳拂柳进入组织,不外乎是看重阳拂柳的本事和能力都在钱碧瑶之上,尤其胜在年轻貌美,钱碧瑶怎么说都是半老徐娘了,有不中用的一天,到时候就是阳拂柳站出来掌控郦家的时候了。 钱碧瑶而今不过是阳拂柳的马前卒罢了。 可男人却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就让钱碧瑶继续自我感觉良好下去吧。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了郦长亭! 但倘若郦长亭背后真的有墨阁作为支撑,甚至是还有更强大的背景,贸然行动也是圣尊不允许的! 没想到,想要对付一个郦长亭,竟是如此困难! …… 再过三天,便是薇笑阁开业的日子,一切都准备妥当,表演的节目和当天的注意事项都已经罗列清楚,长亭这才发现,自己这阵子真的成了甩手掌柜,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唯独她这个统筹,到最后,大家都完成了任务,那么她这个统筹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如此,便被张宁清和笑灵抓住了在碧水楼宴请,名义上说是再碰头一下,看是否还有遗漏的问题,实则便是几个好友吃吃喝喝相聚的日子。 长亭因为一早还在碧水楼跟伍紫璃和殷铖见了一面,所以送走了殷铖和伍紫璃之后,她就没有离开,准备直接等到中午。 推开碧水楼三楼房门,看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长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慨,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言一语,真的与她有关吗?真的是属于她的吗?为何,她在某一个瞬间,总会有莫名陌生和排斥的感觉? 仿佛是越热闹,她内心孤独的感觉越强烈? 视线随意的四处看着,蓦然,在对面街道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继而,四目交织。 医治不住的激动和兴奋在她眼底燃烧翻涌,可那一声呼唤明明到了嘴边却不敢轻易的喊出口。 她认出了他…… 尽余欢! 哪怕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麻衣,哪怕他乔装打扮了一番,脸上还粘了假胡子,但是那双眼睛,是长亭印刻在脑海中两世的,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双清灵双眸。 也许尽余欢根本没料到,茫茫人海中,她的视线穿越过那么多人,竟能一眼认出他来。 “余欢少爷,别来无恙。” 她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他在匈奴这段时间学了很多,其中就包括唇语。 现在他的身份特殊,能回到京都一趟,必定是有特殊任务,或者是有极其重要的情报送回,并且是来去匆匆不能露面的那种,否则,也就不用如此打扮了。 尽余欢整个人怔愣了片刻。 他以为在匈奴经过了大半年的地狱训练,他早已养成了不动如山的性情,可在见到郦长亭的那一刻,还是无法抑制的激动,澎湃,所有狂热的情绪充满胸膛,充盈过后却是莫名的失落和酸涩的感觉。 他也想过,这一次回来执行任务可以偷偷地见她一面。就像上一次那样,只在暗处偷偷地看一眼,只一眼,看过之后,无论多么舍不得都要转身离开。 可没想到的是,这么热闹的长安街上,他不过是匆匆路过,不过是知道了她在碧水楼等人,抱着侥幸心理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他们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彼此。 “尽余欢,臭小子,你好像长高了。”她又用唇语说了几句话,依旧是只有嘴唇在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从余欢少爷到臭小子,这变化……让尽余欢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果真还是他的小长亭甜心出击:殿下哪里逃最新章节!一点没变! 除了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以外,对他的态度倒是没任何变化。 可是,尽余欢想看到的是郦长亭眼里有属于感情的光芒闪烁出来,而不是现在这般,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情绪。他想要看到的是独一无二的喜欢和在意。 “臭丫头,小爷不在你身边,你倒是愈发水灵剔透了,真想掐掐你那张粉嫩的小脸,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尽余欢一张口,果真是没正经的调戏话。 不过,长亭明明看到他眼底闪着莫名的光亮,像是细碎的水晶光芒。 难道这臭小子还激动地哭了不成? 也许是真的!因为长久见不到亲人和朋友,冷不丁看到她,激动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没正经!”长亭白了他一眼。 “我这是夸你呢,还不让夸了?”尽余欢撇撇嘴,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更加明亮。 “等你凯旋回来,当面夸我,夸的不够都不行!”长亭也撇撇嘴,一副难道我不值得夸的表情? 大概最近实在是跟肖寒混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所以她这脸皮的厚度也…… 尽余欢挑了下眉梢,唇角勾起灿烂纯粹的弧度,虽然没动嘴唇,不过那得瑟张扬的气势,完全就是长亭熟悉的那个尽余欢又回来了! 臭小子,还是以前那么狂妄到不可一世的神奇劲儿!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时,街道两侧不知何时多了些来回张望的身影,穿着打扮都跟尽余欢差不多。而尽余欢的脸色明显绷紧了,变得严肃紧张。 长亭意识到可能是尽余欢的人到了附近,而尽余欢也不方便继续跟她说话,哪怕是唇语也不行。 她缓缓关上窗户,只留了一道缝隙。 而尽余欢的视线也从她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未知的方向。 可他的余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能看她一眼,比一切都来得珍贵幸福。 “余欢,保重。” 她喃喃低语。 不知,尽余欢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他抬头冲着她的方向,飞快的动了下嘴唇,可眼神却不得不看向别处。 他说:“你安生的等本少爷回来,当面将你夸一个天花乱坠。” 这一刻,本该是笑的,她却笑着笑着,有哭出来的感觉。 尽余欢,我等着…… 你也给本小姐等着!如果到时候不能夸的本小姐天上有地下无,你就等着本小姐将你踩在脚底下狠狠蹂躏! 匆匆一面,无语凝噎,胜过千言万语。 张宁清她们来的时候,长亭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终是明白,自己为何总是没办法完全融入到现在的生活当中,也没法完全的接纳和信任肖寒,是因为她继承了两世的记忆,却只能在这一世找寻昔日的影子,而她是幸运和幸福的,如今身边有这么多的朋友知己,还有真心喜欢自己的人,还有一个上一世不能挽救的尽余欢,这一世成为她最大的欣慰和软肋。 她不能为了上一世的仇恨,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令肖寒失望了。 那些无法融入的孤独感,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等明天见了肖寒,她就要告诉他,她不再是一个感情的逃避者和接纳者。 她要主动付出自己的感情给肖寒。 是尝试着付出全部的感情…… 此时此刻,尽余欢并不知道,他跟长亭这一次短暂的碰面,竟是令长亭下定决心完全接纳肖寒的转折点,若是知道的话,只怕他宁愿不见这一面,也不要接受这样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结果。 但感情的事情,就是如此,不知何时,何年何月,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尽余欢和长亭之间的距离,从一开始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只不过,无论经过多久,没有人能分开他们,却也没有法子再前进一步。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以及张道松还有尚烨几乎是同时来的,几个人见了长亭就开始各种诉苦,都在感叹最近几天都要累趴下的感觉,因为薇笑阁开业是大家的事情,所以他们几个都不会将长亭交代的事情假手他人,都是亲力亲为负责到底。这会在长亭面前诉苦,也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谁都知道,薇笑阁大部分的想法和主意都是长亭想的。 “长亭姐,我算发现了,你就是我们这艘船的舵手,俗话说,大海航行靠舵手嘛,都是因为你这个舵手指引的好,我们的付出才不会白费呢!是不是呀,宁清姐。”尚烨说完,还不忘朝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张宁清眨眨眼。 长亭呵呵一笑,尚烨是愈发鬼了。明明就是想借机拉近跟张宁清的关系,却是不忘用她做挡箭牌。可惜啊,宁清到目前为止,都是将他当做小弟弟看待呢。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6章 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爱 张宁清微微一笑,越是如此平常的神情,可尚烨却是看的出神,一双眼睛落在张宁清身上,舍不得移开英雄联盟LOL之:屌丝王者最新章节。 “长亭,今儿这顿我可要大吃你一顿,也不枉过去一段时间,我们一个个忙得脚不着地的。”张宁清虽是如此说着,可点菜的时候却很随意,点的都是大家平时喜欢吃的那几道菜,并没有刻意点什么几百两的极品菜肴,都是碧水楼的家常菜式。 “薇笑阁还有三天就开业了,想想都很激动,忙活了几个月,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张道松说着呵呵一笑,还不忘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到司徒笑灵面前。 红烧肉是司徒笑灵的最爱,糖醋鱼是张宁清的最爱,所以,这两道菜几乎不用她俩自己动筷子,就有人给她们夹到面前了。 “我有信心,薇笑阁在未来两三年内,将成为京都家喻户晓的地方。到时候,我们说不定每个月都要来庆祝一番呢!”司徒笑灵毫不客气的吃着红烧肉,已然习惯了自己爱吃的随时都在眼前放着。 张道松看着她贪吃的样子,却是笑的心满意足。 “那承你吉言了。”长亭说着具备,五人同时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对了,最近有尽龙城的消息吗?这还有三四个月就到年底了,我记得龙城大哥出发的时候说过,他可能提前一两个月回来的,若是如此,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长亭看似随意的问着。 其实,脑海中一直挂念着尽余欢,虽然年前是没什么希望见到他了,可能看到尽龙城的话,对他们这些人也是一种安慰。 “龙城可能下个月回来,最近边关还算安静,我想……” 张道松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音,只他们几个能隐隐听到。 “我想,余欢在匈奴做了不少功夫,要不然,匈奴最近也不可能内乱成那般,也没时间叨扰我们便关了。大将军趁此机会带着龙城可一连收复了五座城池的失地。” 张道松的消息向来是最灵通的,几个人一听,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对他们来说,龙城和余欢立功,他们都是打心底的高兴。 过去,在长亭未加入之前,他们就亲如一家人,而今,有了长亭,他们更是拧成了一股绳。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为龙城和余欢也干一杯!预祝他们早日凯旋归来?”长亭也学着张道松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着,其他人也都点头赞成。既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帮他们庆祝,那么他们私下里如此庆祝的感觉,也是别有一番深意。 “待年底的时候,龙城和余欢都回来了,我们再叫上明月姐,那可就热闹了。”张宁清笑着开口,对于年底的热闹是满脸的憧憬。 “对了,明月姐最近很忙吗?都好久看不到她了,前几天我和笑灵去将军府送些笑灵新研制的补品,都只看到临安郡主。”长亭也若有所思的开口。 “明月姐最近在忙着太子选妃的事情,也不知明月姐是如何得罪了太子,总之,太子是诸多挑剔推三阻四的,总之就是对明月姐的安排各种看不顺眼!不就是个太子吗?至于如此大的脾气和排场了!!”司徒笑灵如此一说,长亭也怔愣了片刻。 “太子选妃不是半年前的事情吗?怎么还没结束吗?”她也纳闷,这半年来都没太子选妃的动静,她以为已经暂时搁置了,毕竟,宫里的斗争更加严酷无情,太子选妃不管最终选的是谁,关系的都不只是一方的利益。 张道松凝眉道,“其实,我也见过太子两三次,气质高贵,举手投足自有威仪霸气,言谈举止也从容地当,绝不是那种会吹毛求疵之人刘老板选妻最新章节。依我看,太子不是故意找明月姐的岔,而是为了摆脱太后选定的人选才是真的。” 张道松对太子印象不错,所以不太相信宫里的那些传言。 “我也记得,以前明月姐谈起过太子一次,对太子的印象也是不错的,看来,凡事不能只看表面。现如今呢,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薇笑阁的开业了。”长亭笑笑,随即岔开了话题。 这宫里的争斗何其血腥残酷,目前还不是他们有能力搀和进去的,还是少打听为妙。只希望明月姐能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嗯,不说那些宫里的乱遭事了,而且我见过太子和明月姐单独在一起的样子,太子对明月姐很好,绝不是宫里谣传的那样,说不定这太子和明月姐之间,早就达成了默契也不一定呢!等过几天见了明月姐,再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张宁清也笑着岔开了话题。 长亭却是凝眉思忖了片刻。 太子选妃,如今却闹出了太子难以相处吹毛求疵的流言来,而对尽明月来说,却没有丝毫的影响和不利的传言,反倒是将尽明月推上了受害者的位子,如果,这真是太子的安排的话,那足可见,天子宁愿牺牲自己的名声,也要保住尽明月,那尽明月在太子心中地位可见一斑。 不论如何,如此保护尽明月的太子,都是尽明月在宫里的一大靠山。 若真如她猜测一般,这太子的心思缜密也是不俗。 …… 离开碧水楼,长亭想着肖寒的伤还需要再换一次药,在十九的安排下,又是七拐八绕的去了飞流庄。 院子里,飓风正蹲在地上数蚂蚁,见长亭来了,招呼才了一半,就紧张的四下张望着,瞧着肖寒正站在一旁的书房内看向长亭这里,飓风很老实的打了招呼之后就捂着脸飞奔着跑向后院,只那离开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担忧和无奈。 阁主说了,这飞流庄里所有男人,尤其是他,见了郦三小姐,打过招呼之后就要乖乖消失,没有阁主的吩咐,谁也不能主动跟郦三小姐说话,否则,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别人都明白,这是阁主对郦三小姐的在意,这是红果果的醋意。 可飓风不知道,还以为长亭不知道咋回事得罪了阁主,阁主这是惩罚她,才不许别人跟她说话呢!所以,飓风听话归听话,心里却是很担心长亭的,不知道阁主何时才能原谅这个漂亮妹妹,不都说:好男不跟女斗的吗?阁主这是怎么了?为何就不能原谅郦三小姐呢? 这一出,飓风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长亭提着食盒进了书房,见某位爷已经自觉脱了上衣等着她换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怎么有种肖寒是脱光了等着她临幸的感觉呢?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的样子,她狠狠甩甩头,不让自己再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纤细温暖的手指蘸了药膏涂抹在他后背上,那轻柔呵护的感觉,让肖寒不由得放松了下来,脑海中,也染了浓浓的氤氲色彩,满脑子都是与长亭不着寸缕缠绵悱恻的感觉,如何都挥散不去。 “咳……长亭。”肖寒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因为满脑子都是她,所以声音此刻也染了荼魅绚烂的气息。 长亭停下手上动作,疑惑的看着他,“你嗓子不舒服吗?我去给你泡茶?” “不是。我只是刚刚想到以前看到医书上记载的,有一味比较特别的药材,在敷药的时候,是要现在嘴里嚼碎了之后,再用嘴巴轻轻的盖在伤口上,这期间,药材和唾液混合,并且不能接触到空气当中,不仅如此,还需要用舌尖不停地划过伤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肖寒说着,不由分说,拿过长亭的手背,放在自己唇上,那湿润温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手背的酥嘛感觉,让长亭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周身都被他刚才的举动刺激的有种火热震颤的感觉。 “难道肖五爷是在提醒我,给你敷药的法子不对吗?”她很无语的白了肖寒一眼。 “是你说的,最近对医书感兴趣的,所以我想起什么,第一时间自是告诉你的。不止如此,还有呢!还有一味道神奇的草药,对于风疹效果显著,不过呢,却是规定,用药的时候必须是在男女同房的时候效果最好,在高超的时候将药丸服下,事半功倍。据说,是因为男欢女爱时,女子体内的水之滋润是这药丸的一味药引子,而能令女子达到高超的男子,也是最适合的另一位药引子,所以你看,男女之事,绝非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其实还有很多治病救人的时候。” 肖寒话音落下,起身,打横将长亭抱起。 “喂!肖寒!” 这该死的登徒子!不会是想亲身示范,如何治病救人吧! “你我现在都好好的呢!你的伤势也快好了,我们也没什么风疹和外伤的,不必亲身示范了!你放我下来!我要下来!”长亭嗔怪的捶着他胸膛,单薄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安的挣扎着。 每一次被他亲吻的后果都是双唇要肿上大半天,而且明明没有做过什么,只是亲吻拥抱和抚摸,可她每每离开飞流庄之后,浑身上下都有莫名酸痛的感觉,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爱体验。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7章 肖寒,我要用心回应你,喜欢你 一番极致火热的亲吻之后,长亭总算逮着机会到后院帮肖寒煎熬,可此刻她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肖寒之前提到的那几味药材的使用方法,到最后的时候,肖寒竟是将那几味药材拿出来给她看乞丐神传全文阅读。 长亭这才发现,这几味药材不只是使用的法子特别,就是形状都很特殊,不是像男子脐下三寸那里,就是像女子的胸部,还有一味药材更是像极了隐秘的地方。 简直是看的长亭面红心跳。 可肖寒却丝毫不介意,还问长亭是不是觉得很眼熟,明知故问。 气的长亭拿着那几味药材追着肖寒满屋子跑,最后反倒是被肖寒转身抱了个满怀,还逗弄她说:既然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他没道理不吃干抹净不是? 一直到长亭求饶了三次,某位爷才稍有松懈,给了长亭跑出来的机会。 书房内,肖寒看着后院的方向,从后院传来隐隐的药草味道,以往苦涩的汤药味道,在此刻也变得有些许清甜的感觉。 因为不同的人,熬制出来的汤药,在他闻着,自是不一样的感觉。 确切的说,出了长亭熬制的汤药以外,其他人熬制的都是一个味道,苦涩难咽。 “十一,事情如何?”肖寒唤出了暗中的十一。 “五爷,按照您吩咐,七天已过,效果显著。”十一沉声回禀。 “那么……钱碧瑶去了吗?”肖寒挑眉,眼底一抹寒芒一闪而过。 “回五爷,那人就住在京郊的一个院子里,那院子买下多年,表面看是京都某个退隐的官员修养的别院,实则,属下怀疑,那官员早已被人暗中下药控制,每日看似出出进进的很正常,但实际上,控制那院子的并非他本人。”十一如实禀报。 “既是如此,那人就别留了。”肖寒如此一说,十一明显一震。以往从不过问肖寒安排的十一,满脸都是震惊和想不通。 “五爷,咱们跟了这条线可是好多年了,光是钱碧瑶就有三年,这才刚刚有了眉目,况且,那人不过是背后传话之人,难道……” “十一,知道我为何让你在暗处这么多年吗?在你看来,是面上的十三十九他们更重要,还是你呢?”肖寒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是……一样重要。”其实,十一很想说自己重要点好嘛,因为自己算是五爷身边的最后一道防线,至关重要的一道。 “既是一样重要,但关键点却不同。十三十九他们都在明处,想要对付他们的人不计其数,而反之,你越是在暗处,想要对付你的人却比对付市三十九的还要多!因为世人都在猜测,我肖寒身边的最后一道屏障,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能把你揪出来的话,那岂不是我肖寒也就彻底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但你我心知肚明,你是永远不会暴露出来的,真有那么一天,你比任何人都要快的了结你自己,不是吗?” 肖寒的话瞬间提醒了十一。 五爷的意思是赶在幕后之人动手召回他的人之前,先下手为强,砍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再说! 哪怕断了这条线索也不怕!因为与此同时,断了线索的可不只是他们一方。 “越是接近那背后之人的人,越是留不得。想要放长线钓大鱼不是不好,可放不好就成了放虎归山,等于是白白查到的一切,最后也都回到了。”肖寒的话再次让十一茅塞顿开。 五爷有一个暗中的石风堂,而对方也是隐藏至深。 未必是一个与钱碧瑶密切联系的探子就能挖掘出来的。所以五爷的决定就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刀解决了,双方算是同时回到了。 “五爷,属下这就去。” 十一得令,转身离开。 偌大的书房,肖寒孤独一人坐在那里。 回想着之前在火热亲吻的时候,长亭曾说了一句:肖寒,我要用心回应你,喜欢你重生之龙凤逆全文阅读。 那一刻,他的心是被这句话彻底填满了。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来她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么沉冷安然,而是多么很多主动的回应。 越是如此,肖寒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现在看似是接近对方的关键人物,可同样也意味着危险的临近。与其都在暗处打着哑谜,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挑明了看,究竟是谁在暗中使坏。 他与郦长亭,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很不容易,都倾注了他唯一的爱情进去,所以,他越是在意她,越是想要尽快确定彼此的关系,尽快了解她内心所想。 尽快的,可以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 三天后,薇笑阁 当薇笑阁招牌上的金色绒布揭下来的一刻,前来看热闹的围观众人不觉惊呼出声。 这招牌之所以敢用金色绒布包裹,原来书写薇笑阁三个字的竟是临安郡主,也就是尽将军的夫人。也只有皇亲国戚才可以用金色绒布包裹牌匾。 不止是临安郡主,尽明月和京都一众郡主千金,都赶来看热闹。 很多都是跟着尽明月来的,也早就听说了这店铺背后的金主大有来头,光是看开业,就有张家尚家的鼎力支持,这还不包括对面的高山仰止的掌柜的亲自出面帮忙,还有十里锦的红姑,以及司徒将军府的殷铖,一时间,可谓蓬荜生辉。 红姑作为面上的掌柜的,站在人群之中,迎来送往,自是游刃有余。 “各位里面请!我家主子说了,今儿来的都是贵客,还请进屋品尝我家主子为各位特意准备的雨前龙井。是从赏月阁邀来的茶艺师傅现场泡茶。” “今儿薇笑阁开业之际,多谢临安郡主题名牌匾,也多谢司徒老将军的幺女司徒姑娘入股,还有高山仰止的掌柜的帮我们找来的这些装饰物品。” “今儿这大喜的日子,所有的汤药和药丸,都赠送薇笑阁和高山仰止联合打造的翡翠食盒一个,这食盒全都采用上等翡翠,每一个都不重样,这天下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块翡翠,而翡翠的产地也是最初祖母绿的高南之地,翡翠食盒一共一百个,先到先得。” “如果大家在这里买的尽兴,品尝汤膳也很满意,还可以移驾不远处的赏月阁,可以在满月楼那里一堵整个京都的风采。” 红姑一边忙着招呼客人,一边不忘为薇笑阁做着介绍。 今儿来的都是非富则贵的千金贵妇人,光是听倒是赏月阁和高山仰止,就知道这薇笑阁的分量了,更何况连碧水楼的掌柜的都送来了贺礼,还有十里锦和礼乐阁等京都一众世家千金公子哥常去的地方,还有临安郡主的出场,更是掀起了不小的震动。 几位郡主跟在临安郡主身后,品过香茗,饮用过药膳之后,自是赞不绝口。 而司徒笑灵也一改往日横冲直撞的性子,一身华丽装扮穿梭在人群之中,浅笑嫣嫣,进退得当。 而进入薇笑阁的众人,却是被薇笑阁内部独特华丽的装饰给震惊当场,即便是一众见惯了大世面的千金闺秀,也是忍不住频频咋舌。 这薇笑阁是买下了整个高山仰止的奇珍异宝,都摆在了这里吗?还将十里锦所有珍品布匹也都运来了这里,竟然只是用作铺在地上供宾客前行的地毯,还有那乘着汤膳的锦盒,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珍品,谁也不舍得将锦盒丢弃,只觉得用如此锦盒品尝美味才算是相得益彰。 而到了表演开始的时候,更是为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都是被尹兴文的戏法给迷住了,叫好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而一众宾客因为这就算是开业的**了,那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来自于尚家和张家的歌舞坊带来的歌舞表演。 歌舞表演和戏法结合起来,身材曼妙舞姿优雅的舞姬和容貌清秀潇洒的戏法师傅相结合,其给人眼睛带来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长亭之前安排舞姬排练的是宫廷的一支舞蹈,没有任何妖娆挑逗的成分,自始至终,所有舞姬都端着一份高不可攀的身姿,而尹兴文的潇洒不凡,更是与舞姬的高贵优雅相得益彰。 在天朝京都,但凡提到舞姬,一众世家千金无不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神采,要如何让那些平时端着的世家千金何贵夫人对舞姬的表演不加方案,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舞姬端的更高贵。 而舞姬表演的台子也是故意加高了两倍的高度。 表演的舞蹈也是宫廷舞蹈改编过的一支舞蹈,既不会跟宫廷舞蹈相冲,又不是众人印象中的那些妖娆魅惑的舞蹈,再加上高高在上的设计,让一众世家千金看了,丝毫不觉是在民间的薇笑阁,反倒有种进入皇宫的感觉,看待一切都是那么高贵奢华,越是如此,她们花起银子来,也愈发痛快。 尹兴文的表演最后更是带出了赏月阁的一众茶艺师傅,而茶艺师傅现场用泡茶的手法来详细演示汤膳的制作方法,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自是不会将司徒笑灵的秘方都泄露出去,演示的也是进行了一部分艺术加工,看起来便是茶艺师傅秀色可餐,整个过程绚丽夺目。(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8章 薇笑阁的盛大开启 夜深,问君阁 长亭招呼上众人在问君阁一聚家有凰妻最新章节。 司徒笑灵他们因为实在太过扎眼,所以并没有过来,不过阮姨答应了他们,做了点心让长亭明儿带去书院。 文伯和他的三个远房侄子,阮姨和她的女儿阮小宝,以及崔鹤,还有长亭,一同欢聚在一起。 薇笑阁幕后的主子是长亭,但长亭却不方便露面,不仅是长亭,付出了很多的文伯等人也不方便露面,如此便等于是让人知道了薇笑阁跟长亭有关。以郦宗南和郦震西唯利是图的性子,定是要插手薇笑阁,至少每年都要从问君阁身上扒一层皮下来才甘心。 所以,长亭早就下定决心,绝不会让郦家的人知道这件事。 文伯的三个侄子都是文质彬彬的模样,老大和老二都已经成家立业,至于老三,是才来了问君阁没多久,就跟阮姨的女儿阮小宝看对了眼,不过现在还在了解当中,阮姨对文伯最小的远房侄子文建安也很满意,只是阮小宝有些活泼过了头,一直都当文建安是兄弟,平日也是习惯了一身男装打扮,十足的假小子范儿,反倒文建安秀气斯文,说话慢声细语的,比起阮小宝来不知道稳重多少。 “小宝,阮姨的手艺又见精进了。”文建安说着,夹了一筷子阮小宝爱吃的点心到她面前。 “谢啦。”阮小宝也不客气,毫无淑女仪态的张口吞下。嘴角满是点心碎屑。 “快擦擦嘴。”文建安忙拿出丝帕给阮小宝。 阮小宝则是胡乱的抹了几下嘴,就将丝帕扔还给文建安。 明明文建安递给她的时候,丝帕叠的人整整齐齐的,可到了阮小宝手里,不过是三两下功夫,就搓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长亭和文伯相视一眼,具是无奈的笑了起来。 阮姨看着如此娇宠小宝的文建安,可谓是更加喜欢了,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今儿来的都是我们问君阁的人,也因为如此,问君阁的人只能在暗中出力,不能像红姑他们,可以站在人前,不过我知道,你们大家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怠慢,反倒是超出我预料的满意,我要真心的感谢你们!因为有你们,才有薇笑阁今天盛大的开业!” 长亭一番话,听的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大多数的主意和想法都是长亭想到的,他们不过是尽心尽力的执行。而他们对这位小姐也是钦佩不已,既要兼顾凌家书院的学习,又要统筹问君阁和薇笑阁,还是如此小小年纪,他们都觉得,从自家小姐身上能学到很多,即便是如文伯和阮姨还有崔叔这个年纪,也是从她身上学到了不少。 “小姐,我阮小宝可是一门心思的跟着你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跟!所以呢,以后小姐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了,真让人伤心!”一贯大大咧咧的阮小宝,也有如此撒娇的时候,却是看的一旁的文建安多了莫名的失落。 这个小宝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他的两个哥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没成亲呢! 阮姨这时候坐下来,冲文建安善意的笑笑,眼神满是对文建安的鼓励和支持,实在不行,还有她这个娘亲在呢,一定有法子让小宝开窍。 “小姐,白天的账册已经送来了,光是司徒小姐研制的各式药丸就卖出了一千多份,这还不包括预定的汤膳,相信,也能占今儿四成的生意。”文伯笑眯眯的将账册递给长亭。 长亭却是摆摆手,“文伯,不用给我看了,账册交给你我放心。” “是,小姐逆世神尊:逗萌狐妖各种坑全文阅读。”文伯将账册收好。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激动。 “看来,我们是迎来一个开门红,如此算来,不出三个月,前期投入的成分就能收回来了。”文景天粗略算了一下,遂朗声开口。 前期投入如此之大,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一年半载才能缓过来呢,却没想到,收益如此的好。 “这要多亏了临安郡主和尽明月女官今儿的捧场,要知道,那些郡主可都是看的是她们的面子,虽说京都一众世家千金那边有张宁清和司徒笑灵联络,但郡主的出场无疑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也不是任何铺子开业都能用金丝绒布包裹招牌的。”长亭笑着开口。 找临安郡主题字,她起初也没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尽明月主动开口问她,结果第二天就将郡主的墨宝送来,长亭自是感激不尽,这才有了之前登门去送司徒笑灵研制的那些养颜美肤的药丸的一出。 而京都一众朝廷官员的子女,则是仰仗了老将军的人脉,可以说,京都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开业庆典了,尤其去请得动很少露面的临安郡主和尽明月女官,再加上有司徒笑灵露面住持,众人自是趋之若鹜。 而薇笑阁并不是全为朝廷达官显贵服务,就在薇笑阁的一个院子里,便是长亭特意开设的义诊,专为京都患了疑难杂症的百姓免费看诊。不受任何诊金。不过是仅限于各种疑难奇症。至于普通的病情,很多医庐都可以医治,而如果有贫苦百姓看不起病的,也可以来这里医治。 因着上一世,长亭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尽余欢中毒死去,这成了她上一世难以逾越的一道阴影,所以这一世,她提早就开始收集各种奇异毒药的解药,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这一世还会遇到。 所以,未雨绸缪是她最好的应对法子。 …… 与此同时,相较于薇笑阁热闹的开业庆典传遍整个京都,飞流庄内,却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气息。 肖寒听着十一的汇报,眉眼松松漾开。 “原来,钱碧瑶的姐姐和弟弟也牵扯其中了!”肖寒没想到,十一查到的,钱碧瑶去京郊找的那个男人的藏身之处,早些时候钱碧瑶的姐姐钱碧华和弟弟钱进来竟也是曾经接洽过,如此说来,这二人也与钱碧瑶背后之人脱不了干系了。 “回五爷,已经查到跟钱碧瑶街头的那个男人,此人是蒋墨。京都百年前鼎盛家族蒋家的后人,传闻都说蒋家后人早就不在了,可蒋墨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利用钱进来和前碧华作掩护,在京都开了不少铺子,不止是京都有,北辽也有。” “怪不得钱碧瑶会如此信任他,原来是绑的如此密切。”肖寒轻蹙眉头。 “之前,三小姐火烧琼玉楼时,烧死的那两个混混也是钱进来派去的人,已经查过了,与伍紫璃无关。而之前想要暗杀三小姐的祖孙二人,竟是曾近在蒋家做过工的婆子下人。所以,发生在三小姐身上的很多事情都跟蒋墨有关。” “蒋墨?”肖寒一想到一年前,若不是长亭放火烧了琼玉楼逃回郦家,现如今,他能否认识她还是未知。 “蒋墨有什么亲人?”肖寒寒瞳眯起,杀气凛然。 “有一个儿子。很小的时候就被蒋墨送去了北辽,其实是为了将他保护起来,不过蒋墨的儿子在北辽并不安生,之前还曾经强爆过无辜少女,最后是蒋墨用了威胁的手段替他的儿子摆平了此事,蒋墨当时放言,他蒋墨的儿子看中的,即便是死了也要死在他儿子手上!这一次,若不是那被蒋墨害死的少女还有唯一一个亲妹妹一直在北辽四处不停地奔走状告,也不会被我们无意中碰上并且解救了下来,否则,要查到蒋墨这么多事情,还真不容易。” 肖寒听了十一的汇报,眼底杀气愈发凌然刺骨。 竟是接二连三的陷害他的小长亭,这个蒋墨也好到头了。 “蒋墨还有个儿子,真是有趣……十一,就由你来送给蒋墨这份礼物,让那个受害少女的妹妹亲自动手,若她不敢,就让她在一旁看着,将蒋墨的儿子阉成人棍,泡在药酒里面,记住,送到蒋墨面前时,一定要剩下一口气,一定要他当着蒋墨的面咽气。” 肖寒沉声吩咐,旋即自然的抚摸着自己拇指上戴着的黑曜石扳指,与送给长亭的那一枚正好凑成了一对。 “是,主子。”十一跟随肖寒多年,最恨的也是这种伤害无辜少女的败类。 十一走后,肖寒看着逐渐暗沉的天际,不一会,狂风骤雨呼啸而来。 京都的夏天,并没有多少雨水,而今晚,看似是个特殊的日子,将有一场倾盆大雨席卷而来,冲刷掉这京都许多不为人知的阴暗一面和肮脏一面。到了明天,太阳出来了,那些被冲刷出来的阴暗就会被拎出来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如此,就先从蒋墨的儿子开始,再就是钱进来,钱碧华……所有参与过陷害长亭的人,一个都休想逃! 他肖寒在对待郦长亭时,有多么的宠溺呵护,在对待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有多么的心狠手辣,甚至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阴暗手段。 他不在乎在此刻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确切的说,他真的等不及一年之后了…… 就让阴暗和怀疑在此刻结束,一场新的战役在此刻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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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69章 淮亲王古唯离 薇笑阁盛大开业,喜事连连拯救巨星全文阅读。 正当薇笑阁的开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京都这边,尽龙城提前回来了。 虽说只在京都待不到一个月,但对于长亭等人来说,这已经是与薇笑阁开业并列的好消息了。 大半年不见的尽龙城,更加高大魁梧了,面容也多了坚毅历练。虽说之前在京都,尽龙城也有守城一职,但京都的磨练如何能比得过边关漫天黄沙的考验。 不过尽龙城倒是跟他们不客气,还不等坐下,三下五除二的卸下一身盔甲戎装,一屁股坐在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中间,看的张道松和尚烨那叫一个无语凝噎。 对面,长亭和尽明月坐在一起。 “还是如此轻装上阵舒服呢!要不是朝廷的规矩限制,回到了京都,老子真是不想还穿着这几十斤的盔甲到处走,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子身份似的。” 尽龙城一开口,众人目瞪口呆的。 妈呀,昔日那个尊贵沉稳的尽龙城去哪儿了?这才大半年功夫,怎就变得如此……接地气了? “龙城,这是回到京都了,别还用你在边关训练将士那一套说辞,也不看看长亭她们都在呢!又不是只有张道松和尚烨。”尽明月白了尽龙城一眼。作为家中的大姐,她说话自是最有微信。 尽龙城呵呵一笑,饶了饶头发,笑着道,“这不习惯了吗?所以见了你们才赶紧脱下盔甲。要不真就以为自己还在边关没回来呢!”尽龙城脾气自是比尽余欢好多了,在家也从不跟郡主和大姐顶嘴。 “明月姐,龙城在边关训练士兵,不如此强势霸气的话,那些士兵如何能服气他呢!都知道他是大将军的儿子,当他是黄马褂。所以,其实他付出的是比普通士兵要多很多倍。”张道松笑着帮尽龙城说话。 尽明月微微点头,也认可张道松的话。 尽龙城想在大半年的时间获得一众士兵的认可,其困难可想而知。 尽龙城拍拍张道松肩膀,送给他一个好兄弟的眼神。 “我听说,龙城为了让大将军的贴身护卫们心服口服,可是每天都找三个护卫比武,一天也不间断,算是摸爬滚打了半年时间,而且操练的时候,他素来都身先士卒,大将军收复的这几座城池,其中就有龙城单独率军攻打的城池。龙城,你小子现在可是威震边关的二号人物了呢!” 张道松毫不吝啬对好兄弟的称赞。倒是尽龙城不好意思起来了。 “尽龙城,你就别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了,来!为了你的成功和努力,我们以茶代酒干一杯!”司徒笑灵举杯,示意众人。 一屋子人,不觉畅快谈笑,其乐融融。 长亭瞅了空当,与尽明月坐到尽龙城身边。 “龙城大哥,这大半年功夫,余欢都在匈奴吗?你有他的消息吗?”长亭惦记着尽余欢,想着上一次与他在街上的一面之缘,后来的几天晚上总是做梦,梦到尽余欢在京都出了意外或是回到匈奴被发现卧底身份,一时间,寝食难安。 如今看到尽龙城回来了,长亭自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尽余欢的消息。 “龙城,不瞒你说,余欢曾用特殊的法子邮寄过三封书信回来,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第四封书信邮寄回来。这都要多亏了长亭的帮忙,要不然,我常年在宫里,你在边关,余欢又是那般凶险的任务,母亲嘴上不说面上淡定,可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神偷狂妃最新章节。” 尽明月轻舒口气,如今看到尽龙城回来,母亲是最欣慰的一个。 尽龙城揉揉眼角,即便是铁打的汉子,在亲情面前,也会展现出柔软一面。 “大姐,长亭,关于余欢的事情,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大姐你也该了解父亲的为人,刻板正直,刚正不阿。但凡不允许我打听的,他都不会告诉我。我也只是通过自己的法子打听到了一些,余欢去了匈奴也有大半年光景了,几乎每天他都要易容才能过关,以他在京都曾经的影响力,见过他的匈奴人也不在少数。 余欢刚去匈奴的时候,因为要乔装普通汉族商人与匈奴人来往,甚至是称兄道弟喝酒作乐,以他的性子,一开始也不适应,甚至几次差点甩手走人,但他又是答应了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才会回来,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度过而最难熬的那段时光,他已经逐步稳定下来,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无论是我,还是父亲,都不能去探听他更多消息。 我相信,余欢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归来的他,一定是让我们骄傲的余欢!而且,他心中也希望,有一个人能自始至终的等着他,能第一个看到他的成就。” 尽龙城就差直接说出长亭的名字了。 尽余欢对长亭的心思,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但因为长亭的优秀让余欢看到他自己的不足和不堪,余欢想要与长亭并肩而立,就要付出更多才行。 长亭轻轻点头,尽龙城能如此说,她也放心了。 “现在我只希望,余欢能平安回来。”长亭没有说出自己见过尽余欢那一出,还是等余欢回来之后再慢慢告诉他们吧。而且,余欢的第四封家书,相信用不了就会见到了。应该就在他们第四次见面的地方。 如今,长亭也不再那么介怀,余欢究竟是怎么知道上一世的事情,想来,尽余欢也不知道她就是上一世的郦长亭,否则,以余欢的性子,只怕会立刻留下来跟她一起报仇,顺带查出当年究竟是谁下毒害他!有她一个重生的已经足够了,就让这一世的余欢走上一条光明大道,不再是上一世那个让世人误会嗤笑的尽余欢。 “对了,龙城,你昨儿不是进宫了吗?皇上有没有提到京都一些商户在北辽做生意的事情?”张道松冷不丁问了一句,众人都是一愣。 “这个……没有啊!不过跟我一同进宫面圣的其他官员倒是提了几句,说是皇上最近有心思打击一些吃里扒外承当细作的商户!主要就是跟北辽合作密切的那几家!我猜想,是不是皇上撒出去的探子收到了什么消息?”尽龙城对张道松等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对了!最近张府和司徒将军府也有消息,说是若府中有与北辽合作的铺子,或是家中亲戚与北辽有瓜葛的,都要立即理顺清楚,所谓理顺清楚实际上就是断了任何关联!”张道松这么一说,尚烨也跟着频频点头。 “是,尚家之前跟北辽有关连的铺子这几天也异动的厉害,能解除关联的就解除,不能解除的就跟墨阁合作,由墨阁这个中间人从中切断联系看来,辽王死之前,中原大陆的京都和北辽是要展开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了。”尚烨的猜测更加大胆,不过却也是众人心中的答案。 长亭微微一怔。 由墨阁当中间人? 而且又是皇上亲自下令的! 难道是跟肖寒有关? 因为皇上对肖寒的信任和支持,长亭是知道的。 不觉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京都与周边各国,虽然大都不合,但比起长年累月累积起来的恩怨来说,还是北辽最甚。匈奴虽凶悍,却是远隔千山万水,光是匈奴内部一百多个部落的内斗,也足够他们自顾不暇的了。至于楼兰等小国,常年来一直是京都的附属国,只要京都朝廷不主动对他们出手,楼兰等国也是不愿意挑起任何事端,而北辽却是不同,这些年来,虽说辽王身体不好,但北辽却是因着多年前的长公主嫁到了北辽而引进了京都的很多先进的种植作物和纺织技术。 如今,北辽的野心不言而喻。而我中原京都,看似是一派祥和国富民强,实则,大国永远都有大国的隐患,京都位居要塞,一众边城却不都是完全忠心于北辽,想要自立为王的大有人在,远的不说,单是近的就有潘亲王,要不是早些年,长亭姑奶奶的夫君荣亲王去的早,潘亲王也不会上位如此快。而荣亲王对皇上是忠心耿耿的,这潘亲王就不是了。 如今,皇上最信任的非朝廷的人选,无外乎墨阁阁主肖寒,再就是石风堂的堂主,还有一个人,是我们都想不到的。”尽龙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形势告诉自己的几个知己,也好让他们提早做好准备,若是以后不小心遇上了,也懂得如何进退。 “还有谁?” 长亭一听到尽龙城提到的三个人就有两个是肖寒,不觉紧张发问。 “还有就是那位号称天煞孤星的鬼王淮亲王!”尽龙城如实道。 “什么?淮亲王古唯离?!”司徒笑灵讶然。 “对呀,怎么会是他?”张宁清也很不理解。 “这淮亲王古唯离究竟是不是命主孤煞的天煞孤星暂且不乱,他是连早朝都不上的人呢,如何能成为皇上的心腹和左膀右臂呢!”连栈道暗送都觉得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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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0章 蚊子再小也是肉 尽龙城见他们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觉看向一直沉默的尽明月先爱后礼全文阅读。 “明月,皇上在宫中甚至信任太子,你又是太子身边女官,这古唯离究竟为何人,你多少也该清楚。”尽龙城将话题抛给尽明月。 尽明月本不想多说其他,身为宫中四品女官,谨言慎行是她时刻谨记的。但此刻在的都是信得过的知己,只要不损太子和皇上的利益,她也可以告知一二。 “古唯离不上早朝,自是有他的任务和皇上的安排。此人不常露面,在京都又有鬼面阎罗的称号,既是天煞孤星,又是重病缠身,如此身份掩护,岂不是最方便行事?” 尽明月点到为止,众人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的确,越是不可能的,反倒越是最可能的那一个。就好比一直藏在暗处的石风堂堂主的身份,说不定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人呢!呵呵……”张道松如此一说,长亭登时紧张了起来。 如果张道松都能想到这一点,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一直潜藏在暗处的恶势力迟早也会想到呢! 如此说来,肖寒岂不是有危险? 可转念一想,石风堂创办至今,肖寒也经历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考验,肖寒也许早就有应对的法子。 可担心的种子一旦在心底发了芽,就会无时无刻不在。 “皇上信任这三人,不管是明里暗里,都会支持他们。而北辽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想来这一次,也是这三人其中一人得到了可靠的情报,皇上才会有所行动。自古以来,政商不分家,世家和商户,既可以并称商户世家,又可说是盛世世家。”张道松的解释更为透彻,一阵见血。 长亭恍惚了片刻,悠悠道,“要按照如此说来,不止是边关将会掀起一场变动,就是京都,也少不了有人落马,有人翻身,不是吗?可如今,墨阁在明,石风堂在暗,如果皇上真的有心出手的话,明处的墨阁自是不方便有太多行动,有些见不得光的自然就要靠石风堂来解决了!如此一来,岂不是将石风堂推到人前,那一直隐藏身份的石风堂的堂主,岂不随时容易暴露人前?” 长亭一番话,听的众人微微一怔。 似乎,她的侧重点太过明显的放在石风堂堂主身上了! “长亭,石风堂堂主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你要知道,自古以来,但凡牵扯上制造兵器一类的,有几家不是背景深厚,或者是踩着其他竞争对手的尸体才能走到今天的呢!这样的人,他究竟暴露于否,都与我们无关吧。”张宁清轻声劝着长亭。 “是啊,石风堂的名号放在如今的江湖上,那都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什么武林盟主什么掌门人,说白了,还要依仗石风堂的兵器呢!所以,石风堂实在是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尽龙城也沉声开口。 众人自然都是担心长亭会跟石风堂扯上关系。 “长亭,你该不是认识石风堂的人吧?”司徒笑灵关切的问着她。 长亭无奈一笑,“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况且我们郦家百年来都是经商世家,也深谙朝廷的规矩和忌讳,自是不会跟朝廷的暗势力扯上关系了!”长亭说完,尽龙城和尽明月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也是相信长亭的,如果真的发觉长亭或是郦家有这方面的动向,也会立刻制止,决不能让长亭在这上面走错路。 要知道,皇商和制造兵器的暗势力有关联的话,那就要大难临头了大罗真仙最新章节! “我看,都说我们多虑了,长亭为人处世,可比我们成熟稳重的多。就拿薇笑阁开业说吧,若没有长亭贯穿始终,哪能如此顺利呢!”尽明月知道张家和尚家都在薇笑阁有股份,而临安郡主有很喜欢长亭,长亭平时也少不了送好的汤膳进府,对于长亭,是打心底的喜欢和欣赏。 长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月姐,别如此说了,我只希望大家能跟着我赚个零花的银子罢了,毕竟每家都有每家的规矩,家族越盛,规矩越多,这想要自由支取银子也没那么自在,既然都是朋友,各自手中有宽裕的银子,大家出门也都方便,不是吗?” 长亭从不会将功劳都揽上身,她自始至终就清楚明白的记住,薇笑阁开业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离不开一群尽心尽力的知己。 “长亭说的对,世家和商户,都是越盛大,规矩越多,而我们在各自家中虽然都受重用的子嗣,可家中长辈无数,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想要从自己家族中支取太多银子的话,无疑是在那些长辈身上割肉,自家爹娘还好说,难的就是二房三房那么多双眼睛,所以,谁有银子都不如自己有银子来的痛快,来的好使。反正我是下定决心了要跟着长亭姐的,跟着长亭姐有肉吃!” 尚烨托腮,忽闪着大眼睛,明明是一番透彻精准的分析,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有几分孩子气的淘气和自在。 长亭笑着拍下他肩膀,“什么跟着我有肉吃!说不定就是蚊子那么大的肉呢!还不够你尚家大少爷塞牙缝的!” “哈哈哈!蚊子再小也是肉!况且,长亭姐怎么舍得只给我蚊子肉吃呢,怎么说也得是蛆虫那么大的肉吧!”尚烨自顾自说的得意,还不忘哈哈大笑两声。 “尚烨!你龌龊死了!简直是找死!”一贯温柔悠然的张宁清也听不下去了,一整个大包子塞到了尚烨张开的嘴巴里,不让他继续恶心人了。 “依我看呢,打击那些图谋不轨两面三刀的商户也是好的,至少墨阁这棵大树可算是京都的第一位了,在朝廷,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君王,而在民间,不就是肖寒肖五爷的天下吗?少了那些意图不轨的,我们也从其他方便少了竞争对手,生意也更加好了,不是吗?”张宁清一边持续的往尚烨嘴里塞包子,一边说着自己的看法。 而长亭因为尚烨说的蛆虫二字,莫名想到了前阵子郦梦珠的事情,继而又想到了肖寒。 肖寒一直在暗中处理郦梦珠的事情,她信任肖寒,也没有多问。现在看来,她有预感,肖寒是借着郦梦珠的事情,想要在京都嫌弃一番新的变化,的确,京都已经许久不曾有如此动荡变化的时候了,趁此机会,只要他部署得当,即便不能一举铲除背后的恶势力,也能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可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股恶势力真正的来源,该如何应对才是完美的法子呢? “长亭!长亭!” 冷不丁,司徒笑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厄……”长亭回过神来,面色有些发白。 “刚才我们在说薇笑阁要不要招一些新伙计,你这个大掌柜的可倒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嘛……”司徒笑灵不满的晃了晃长亭胳膊,一定要她交代刚才都在想什么去了。 “我……我刚才是……” “快看!赏月阁隔壁的孙家铺子出事了!”这时,尚烨的一声低呼引开了司徒笑灵的注意力。 众人全都走到床边,透过雅间的窗户看向长安街对面孙家铺子。 孙家也是京都的四大商户世家之一,不过一直与郦家不怎么对付,虽说京都四大世家和郦家之间没有太多竞争面,可孙家却一直眼红郦家钱庄,话里话外的就想让郦家放弃钱庄这一块。前阵子黄贯天想要推翻郦家时,孙家可上蹿下跳的厉害。 长亭走到窗边看出去,只见孙家在长安街最有名的一家铺子,此刻正被京都府尹带人围了起来,很快,京都府尹手下的人就从铺子里面揪出了几个打扮普通的中年人,可随着京都府尹下令将他们上衣撕开,属于北辽人的狼族纹身登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时间,整条街哗然声不绝于耳。 在天朝京都,无论是常住还是做生意的北辽人都要在京都府尹那里留下底子,若是没有底子的,不是在北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就是细作。 现在竟是从孙家铺子揪出了两个没有底子留存的北辽人,孙家掌柜的现在已是无话可说。 “没想到,竟是先从四大世家之一的孙家开始了……皇上这次,手段还真是雷厉风行!”张道松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长亭一眼。 孙家受到牵连,那郦家的日子自是好过的多了。 “孙家之后,下一个呢?又会是谁?”长亭也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张道松。 还好之前,张家和尚烨跟孙家都没什么生意往来,而司徒府也早早的跟孙家拆了伙,即便是有的话,也都交给墨阁的人去打理了,墨阁这个中间人自是不会让司徒家遭受麻烦了!确切的说,肖寒既是皇上的人,那墨阁想要保住谁,不过是肖寒一句话的事儿。 “孙家掌柜的想要自尽!被京都府尹的人拦下打晕了!!”尽龙城眼尖的看到想要咬舌自尽的孙家大掌柜的,而京都府尹仿佛是早有预料,根本没给孙家大掌柜的任何机会,直接将他摁在地上打晕了事。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1章 肖寒,你一定不要有事 看到这一幕,长亭心里头莫名咯噔一下重生复仇系统最新章节。并没有因为孙家受到牵连而有丝毫得意。 她最担心的是背后的肖寒现在是如何情况! 长安街上的情况,并没有因为一个孙家而有停下来的情况。孙家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就是孙家的附属家族了,估计一个都没得逃!这雷霆手段,还真是石风堂的作风!能找到其他人找不到的证据!”张道松不觉摇头感慨。难怪朝廷会认可石风堂做大,难怪皇上会如此器重石风堂的堂主,与其说是器重,倒不如说忌惮更恰当! “石风堂是京都的土皇帝,在京都民间,他与朝廷就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君臣关系!这一点,就是朝廷也不得不承认。”尽龙城也很好奇,石风堂背后的堂主究竟是何人物!但有时候想清楚又会发现,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今天外面这么乱,我们还是早点乱了,早些回去吧。”长亭轻声提议,心已经飞到了肖寒那里。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呢!先散了吧。”尽龙城也同意长亭的提议。 “唉,这真是一场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的聚会呢!”尚烨托腮,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感慨道。 只是猜将说完,就被张宁清拎着耳朵走出了房间。 离开碧水楼,长亭心绪难宁,也没心思回郦家,猜想肖寒也不可能在书院,遂暗中叫来了十九。 “十九,我要去飞流庄!”长亭的话让十九有些为难。 “三小姐,五爷先正在办重要的事情,他不在飞流庄!”十九越是如此说,长亭越加坚定了自己要去飞流庄的想法。 “正因为他现在在做重要的事情,我才要确定他是否安全才能放心。十九,别说了,赶紧安排吧。”长亭说着,转身上了马车,根本不给十九拒绝的机会。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乱不乱关心则乱,总之,没有看到肖寒安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就难以放下心来。 她总是没来由的担忧,这一世的肖寒,会出现上一世尽余欢那样的情形。被人下毒,毒发身亡! 虽然,上一世尽余欢的鲁莽是不能跟这一世肖寒的运筹帷幄相提并论,但这一次非同寻常!只因为,上一世,在她不到十六这一年,曾发生了一件令她刻骨铭心的事情! 上一世她的记忆中是没有肖寒的名字存在的,可上一世,她因为忍受不住郦宗南的处罚,偷偷从郦家跑了出来,就在郦家后院,曾亲眼目睹一群人手执兵器朝着另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砍去,当时她已经看不清那人是何模样了,就听到那群杀手喊着:石风堂的堂主也不过如此!如此的不堪一击! 当时,她实在是很害怕,因为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所以当时并没有听清那些黑衣杀手都说了什么,可就在今天,在她亲眼目睹京都府尹抓人的那一刻,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迅速沾满了她整个脑海。 那个被砍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当时正抬起头,一双璀璨绚烂胜过暗夜星辰的寒瞳朝她这边看过来,没有任何乞求没有任何惧怕,有的只是坦然的释放,还有不想她一个陌生人牵连其中的担忧。 但是在当时,她什么都不顾,想到的只是尽余欢死之前毒发身亡的一幕,她拼命的跑开了,没有报官,也没有回头去看,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走过那条路。 她的潜意识内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必死无疑。 本该是模糊的一双被鲜血浸润的双眸,在这一刻,清晰的如同就在眼前。 马车内,长亭紧紧握着肖寒送给她的乌金匕首。 她多么想要告诉他,她记起来了!清清楚楚的记起来了!这一世,并非她们的第一世,也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就在上一世,她们见过一次的!只不过,却是她亲眼看着肖寒被人砍死,倒在了血泊中! 不要! 她不要那一幕再重新上演! 为什么,躲得过尽余欢的惨死,却要让他记起上一世跟肖寒唯一的一次见面! 怪不得……怪不得她这一世第一次听到石风堂的名字时,会有莫名一颤的感觉。原来是骨子里的熟悉感觉在提醒她。 曾经,她和肖寒……他们见过。 那时,尽余欢的死,郦家人的虐待,还有北天齐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都让她变的复杂矛盾,她本应该报官的,可是她没有,因为她认定了当时肖寒必死无疑冷面总裁狠狠爱全文阅读!一个被砍了上百刀,浑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能动之外,这样的人,如何还能存活?所以她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回去过…… 而现在…… “十九!快!” 冷不丁,长亭尖锐的喊了一声,一贯是沉稳从容的长亭,这一刻的失态吓了十九一跳。 “是。三小姐。”十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知道,五爷吩咐过,他在三小姐身边的一天,就要一切都按照三小姐的想法去做。 十九甩起马鞭,马儿飞快疾驰,朝着飞流庄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到了,还不等马车在飞流庄外停稳,长亭已经飞冲了出去,飞奔着朝书房跑去。 “肖寒!肖寒!!”她顾不得敲门,大力撞开书房的门,掌心被划破也顾不上查看。 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书房时,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 “肖寒……你去了哪里?你快出来,我不像你出事!不想……”长亭环顾四周,没有任何肖寒才将走过的痕迹。统统没有…… 书房外面,飓风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长亭,不明白,平日里见到的都是从容优雅的长亭姐姐,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 “你……”飓风想说,长亭姐姐你来了。 “肖寒呢!飓风!肖寒呢!!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长亭跑出书房,紧紧抓着飓风的胳膊,这一刻,任何认识肖寒的人仿佛都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我……”飓风老实的摇摇头。 他知道今儿又特别的行动,但是五爷早早的就离开了,确切的说,从昨儿开始,五爷就没回来飞流庄。 “不会的……你不会不知道的……不会……”长亭痛苦的摇着头。 此时此刻,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点滴的重合在一起,深虐着她才将步入正轨的感情和心灵。 “三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您这样的话,五爷知道了会担心的!要不……您先去您常跟五爷见面的地方等着,等五爷回来了,属下再告知五爷。”十九担心长亭这样子找下去会出事,才不得不如此提议,想要暂时稳定住长亭。 在这之前,五爷和郦三小姐也有好多天不见面的时候,却从来不见郦三小姐这般失态和紧张,今天这一出,真是奇怪。 “我们常去的地方?我们……十九,带我去郦家后山!快!” 蓦然,上一世的记忆中出现的画面再次血淋淋的在眼前闪回,虽然残忍,虽然血腥,但那是上一世,属于长亭和肖寒的唯一的一次交际。她必须去那里! “后……后山?属下不记得五爷和三小姐去过那里呀?”十九讶异发问。 “我说有就有!你当然不知道了!这是我跟肖寒的秘密!你如何能知道!”这一刻,脾气火爆的长亭可谓见了谁就会喷谁,十九很不幸的成了活靶子。 “是,三小姐,属下这就……” “启程!半柱香的功夫之内必须到达后山!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家五爷了!!”不等十九说完,长亭已经翻身跳上马车,动作麻利熟练,直看的十九目瞪口呆。 瞧着十九还在发呆,长亭顾不得多说其他,竟是自己拿起马鞭,策马扬鞭,将十九甩在了后面。 “这……三小姐!别走!等等我!”十九彻底惊呆了。 这五爷今儿带人开始清理京都一众左右摇摆的商户世家,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现在倒好,郦三小姐的反应比五爷更加激烈!这究竟都是唱的哪一出? 十九这会是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半,当即提气朝长亭的马车追去。 可拉车的马是墨阁最好的一匹马,以往是五爷的专用马车,现在给了三小姐用,十九如何能追的上?眼看就要被长亭甩在身后,十九真真是下的魂飞魄散了要,冷不丁,身侧一道身影飞快赶了上来,竟是飓风。 “我……”飓风想说,交给我。 “好,飓风,你追着三小姐,一定不能让三小姐的马车离开你的视线,我从别的地方绕去郦家后山!快!”十九不敢多说其他话,见飓风点头,当即从另一侧抄近道想要追上长亭。 他真是没料到,三小姐的车技竟是如此高超!怪不得在书院的骑射比赛每次都是第一呢,果真是名不虚传!只是苦了他和飓风,脱了鞋都追不上了。 而此刻,亲自驾驶马车一路狂奔的长亭,却没有丝毫其他心思,脑海中想的都是肖寒,肖寒,肖寒…… 脑海中回想过的都是上一世看到的那血肉模糊的一幕。 这一世,一定不会再次上演! 一定不会! 肖寒,我再次求求你,一定不要有事! 一定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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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2章 断子绝孙茶 记忆中血肉模糊的小巷子,就在郦家后山一侧山脚下笑里藏刀之天生尤物全文阅读。 还不等接近,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马车内,长亭几近崩溃。 上一世失去一生最珍贵知己尽余欢的痛,这一世即将肖寒的痛苦,统统涌上心头。 甚至于,她在想,如果重生一世,注定又要承受一次失去至关重要的人的痛苦,那她宁愿回到上一世,宁愿遭受千般痛苦万般欺骗,也不要看到肖寒出事。 曾经,她以为,她跟肖寒之间,从猜忌怀疑开始,到依靠利用,再到将来,并不会有太多变化的关系,可此时此刻,心痛的感觉在每一处蔓延,撕扯,狰狞着叫嚣着,令她生不如死的感觉。 “肖寒!肖寒!” 迎着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气息,长亭跌跌撞撞冲下马车。眼前一幕,令十九都为之震惊。 一条不长的小巷子里,入目皆是赤红血色。仿佛整条巷子都用血水冲洗了一遍。 “肖寒!不会的……不会……” 长亭摇着头,身子摇摇欲坠。 “三小姐,五爷今儿不会来这里的,这些血也跟五爷无关,您还是先回飞流庄等消息吧。”十九沉声安慰长亭。 五爷这次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虽说他知道五爷去了哪里,但是绝对不能告诉长亭的,这是五爷特意吩咐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不是我!如何能知道以前的事情!如何能知道我曾经在这里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就是肖寒!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长亭大力摇晃着十九手臂,他一定知道肖寒去了哪里,可身为肖寒最信得过的几个隐卫之一,无论长亭说什么做什么,十九都不会告诉她的。 徒留下她一个人在此疯狂,在此魔怔。 “三小姐,我送你回去。”十九见长亭忽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要他按照五爷的吩咐做事他自是如鱼得水,可是这要哄五爷的心上人,这……还不如杀了他呢!谁不知道五爷对三小姐的在意,以前飓风不过穿的不检点的出现在三小姐面前一次,都差点被五爷送回大漠戈壁,而十三那个不会说话的,不过透露了一下想用三小姐引出背后的暗势力,膝盖骨都被五爷踹碎了。现在,他究竟是安慰三小姐呢?还是不安慰? 简直是要逼疯他了。 “十九,我不想为难你,你让我在这里待着吧,回去飞流庄我也没法安静下来,我只想在这里等待肖寒的消息。”长亭抱着胳膊慢慢蹲了下来,将面颊埋在手臂之间,任由谁都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三小姐……这……”十九很无奈,这里又脏又臭,一整条巷子都是血迹,他还没安排人查清楚这些血迹的来源,三小姐在这里实在是不适合。 可转念一想,她能安静的留在这里,似乎是比魔怔了一般四处寻找五爷要来的安全,毕竟,京都的一场腥风血雨是要刮到晚上了,三小姐找的话,如何是个头? 十九转身到马车上找了一件新的披风披在长亭身上。 一旁,飓风虽然比十九来的还早,却自知自己不会说话,只会那么几个单字,如何能安慰长亭姐姐呢!于是,便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时的递给长亭一条丝帕,一杯热茶,虽是一言不发,可眼神却不曾离开过长亭身上。 …… 与此同时,长安街禄园 蒋墨抬脚踹飞了身前的几个隐卫,胸膛剧烈起伏着,即便如此,也难以表达他此刻愤怒的心情国色丹香最新章节。 “怎么会这样?才半天时间,我北辽就损失了十几个探子!有些可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竟然也能被人端了老巢?!”蒋墨简直不敢相信,半天光景,他在京都建立了十年的组织就这么被铲除了大半。 “回蒋爷,京都府尹这次是同时行动,有京都府尹的人,还有羽林卫和禁卫军以及御林军,根本没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处都是准确无误!蒋爷,会不会是我们的人走漏了风声?还是……”底下,隐卫战战兢兢的开口。 “不会!即便是有一处走漏了风声,如何能同时出现坏了我的好事!京都府尹有多大的本事,我蒋墨太清楚了,而能调动御林军和羽林卫的,又岂是京都府尹的能耐?这事儿还是跟那个狗皇帝有关!一定是他养的几条狗嗅到了什么!所以才会……” 蒋墨说到这里蓦然一顿。 脸色倏忽一白,似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来人!来人!现在立刻去北辽!去北辽!去……” “蒋爷!不好了!!不好了!!” 蒋墨话还没说完呢,就从外面急匆匆的冲进来一道人影,几乎是蓝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看到来人,蒋墨脸上登时灰白一片…… 只有他的宝贝儿子蒋方那边有事,这个隐卫才会过来。 难道…… “蒋爷,少爷在北辽遇到袭击,少爷……没了……”隐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还要回来禀报消息,他觉得自己到不如死了算了!没能护卫好少爷,回来更是生不如死的结果。 “什么?!你tmd再给老子说一遍!少爷怎么了?”明明听清了隐卫的话,蒋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蒋方是他唯一的儿子,自从认了圣尊为主子,他们这些人都是服下了断子绝孙茶,此生此世誓死效忠圣尊,也不会再有其他子嗣!所以,蒋方是他蒋家的希望,也是蒋家唯一的传人了。想当初,他就是担心蒋方留在自己身边留在京都不安全,所以才不远千里的将蒋方送去北辽,谁知…… “蒋爷,对方来势汹汹,且个个身怀绝技,隐卫全部战死!而少爷也被他们五马分尸之后砍成一段段的扔到山崖下喂了野兽,尸骨无存,他们故意留下我的贱命,就是为了回来告诉蒋爷!他们还说,是京都的人干的,与北辽人五官。” 那隐卫说完,从蒋墨赤红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死期来临的信号,不等蒋墨说完,吞下指甲内的毒药,服毒自尽。 “啊啊啊啊啊!我的儿!我的儿!!”蒋墨仰天大喊,旋即抽出腰间长剑,朝着地上已经气绝的隐卫疯狂的砍着刺着。 他的儿子尸骨无存,他这个狗奴才却能完完整整的活着回来,他岂能让他就如此死去?一定要将他剁成肉泥,剁成花肥! 可无论现在杀多少人,蒋方都不会回来了!他无子送终了!他的儿子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一切都很顺利的!明明没有任何人知道方儿的身份的!为什么!!啊啊啊!”蒋墨崩溃大喊。 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一直都觉得亏欠了儿子,不能经常陪伴在他身边,只能让他自己孤零零的留在北辽,所以,他将自己所能给予的所有最好的全都给蒋方,哪怕明知蒋方在北辽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可在他看来,他蒋墨的儿子就要有这种无所畏惧的精神,就要有不可一世的霸气,如此才能在将来成为蒋家的希望。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蒋爷,事已至此,少爷也不会回来了,还是想想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吧!”蒋墨身边第一军师壮起胆子走到蒋墨身边开口提醒他。 现在这情形,实在是凶险至极。对方还知道他们多少事还是未知,这才不过半天时间,少爷没了,蒋爷也损失了十几个探子,若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他们的老巢也很快会被对方一锅端了。 “是谁?究竟是谁?不是北辽人?是京都的人吗?”蒋墨瘫坐在椅子上,手中长剑上沾满了被他剁成肉泥的那个隐卫身上的血肉,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血腥味道。 “蒋爷,对方在北辽杀了少爷,说明了不是北辽人,以属下所见,北辽随时有跟圣尊不睦之人,可如果知道蒋爷是圣尊的人,大可抓了少爷跟蒋爷您谈条件,不会如此下手,对方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筹码,也就是说,对方自始至终就是要找蒋爷您的麻烦!蒋爷,咱们在京都近十年的时候都没出过乱如此大的乱子,蒋爷,最近,究竟是谁对咱们起了疑心呢?”军师想的是尽快找出原因,否则,继续下去的话,他们这些人要不夹着尾巴逃回北辽,但对方既是能在北辽杀人,说不定早就埋伏好了等着他们回去呢,要不就是坐以待毙! 既然能联合朝廷最精锐的队伍铲除他们,那么找上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 蒋墨此刻根本无心听任何话,蒋方的死,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对他来说,蒋方是蒋家重新振兴的希望,可现在希望没了,他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掏空了全部力气。 “还有谁?谁是我蒋墨的敌人?谁?!我蒋墨潜伏京都最深最暗的地方十多年,我何曾出过岔子?何曾露出过马脚?我每天都在到处打听消息,我何曾有国过家?蒋家早就没有了,我……” 蒋墨说到这里蓦然停顿了一下。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3章 丫鬟也比军妓强 他蒋墨究竟与谁有仇? 这些年来,他几乎是做每一件事都跟圣尊有关,可唯独有那么几次因为私人关系帮过钱碧瑶金蛇岂是池中物全文阅读。而钱碧瑶前几天才主动跑上门来找他,之前没有任何预兆和准备。虽说身后他也换了地方,可……难保不是那一次被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那此事便是跟郦长亭有关了! 可郦长亭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那点子手段应该都在明处,难不成真的被他不幸言中了,郦长亭背后另有高人存在? 究竟是谁? 郦师惠和阳夕山? 还是说……凌家书院的禧凤和禧雨? 不!都不应该是他们! 郦师惠想的是如何巩固郦家,如何控制好了阳夕山不在京都壮大势力,而禧凤和禧雨都是听命于肖寒!而肖寒听命于狗皇帝! 如此一想,蒋墨整个人如坠深渊的感觉。 难道,他最不想看到的却已成了事实! 郦长亭不会真的如圣尊猜测的那般,搭上了肖寒吧! 可肖寒不过是一介商人,如何能查到他的踪迹!难道是肖寒跟石风堂的堂主合作了? 蒋墨越往下想,越感心惊肉跳。 不管是墨阁还是石风堂,都是圣尊的眼中钉肉中刺,倘若墨阁和石风堂合作了,自是圣尊最不愿意看到的了。 “蒋爷,现在……要不要找圣尊帮忙?”军师见半天得不到回应,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不!不能找圣尊!圣尊若是知道我私下帮钱碧瑶的忙,圣尊如何还会管我?绝对不能!我……我亲自去找一个人!”蒋墨像是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出马,军师在一旁看着,心里说不出的忧虑。 他不是担心蒋墨死活,而是担心蒋墨再走错一步连累了他。 看来蒋墨是很清楚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了,可蒋墨却不肯说出来,甚至连要去找谁都不肯说!这样一意孤行不顾属下死活的蒋墨,还如何值得他继续追随下去!他也得找好下家才好! 眼看蒋墨独自一人出了门,军师眼底阴鸷的寒芒一闪而过。 …… 夜深,浓雾笼罩下的中原京都,褪去白日里的繁华喧嚣,这几晚的纸醉金迷显然黯淡了许多。 一百天的腥风血雨过后,有提早收到消息的早已乖乖躲了起来,不在这多事之秋出门。 夜色浓重,本该是清凉微风吹拂的夏夜傍晚,今晚,却是没来由的刮起了大风。 尽管,阳拂柳一番乔装打扮,尽量让自己看着跟平时不太一样,可她如何舍得遮挡她那姣好柔弱的容貌,只是在脸上遮挡了薄薄的一层轻纱,却有着欲盖弥彰的感觉,反倒是让人更加好奇她的容貌究竟为何。 原本,今儿这多事之秋,阳拂柳是不想出门的,但今儿却是邱冰冰的生辰,邱冰冰又是几次三番的提及,说白了不过是惦记她带去的贺礼罢了。阳拂柳重面子,又不想被邱冰冰和邱铃铃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她小气,只能是硬着头皮去高山仰止买了一对翡翠镯子,准备送给邱冰冰。 为邱冰冰和邱铃铃姐妹俩也不是一般的现实和市侩。眼见现在国师失势了,水笛儿也跟着倒霉,不仅是没有书院肯要她,就是国师住的国师府都被收回了,现在住在京郊的小别院里面,也就阳拂柳不好做的太绝,还等着国师重新上台的时候能帮她一把,所示偶尔去看看水笛儿。 而邱冰冰和邱铃铃根本就不管水笛儿死活,甚至于邱冰冰生辰都不叫水笛儿,摆明了是嫌弃水笛儿现在身份地位跟她们不在一个层次。 到了禄园,阳拂柳强挤出一丝笑意来,抬脚上了二楼。 禄园这里她很少来,虽也是京都开了十多年的老店铺,可无论是装饰还是奢华程度,明显都比赏月阁和碧水楼差了一个档次了不起的金泰妍全文阅读。只不过,赏月阁有尚家和张家的股份在里面,尚烨和张家兄妹跟长亭的关系自是不必多说,邱家姐妹可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遭罪。至于碧水楼,这几天的雅间都被人包下了,邱冰冰只好在禄园这边找了一间雅间,地方虽小,总比坐在一楼跟一群不上档次的世家子弟挤着强吧。 阳拂柳却是对禄园没什么好印象。因为这里背后的主意她也暗中查过,却是一直没什么进展,越是如此,她越是忌惮,轻易不会来没摸清底细的地方。 再说了,以往她跟邱冰冰等人在一起,不是碧水楼就是赏月阁,最次也是京郊的一杯沧海,何曾来过这般品流复杂之地? “拂柳,拂柳?”邱冰冰呱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阳拂柳忙回过神来,冲邱冰冰歉意一笑,“对不住啊冰冰,我前几天实在是没休息好,刚才有些走神了。”阳拂柳无时无刻都是一副无辜柔弱的面孔,任谁也不好意思责怪她什么。 “拂柳,你看你最近的气色,可真是不好呢!看着都让人心疼!之前听你说郦家闹鬼的事情,后来证实是有人从中作梗!这小人一定就是郦长亭那卑鄙无耻的贱蹄子!除了她,整个郦家还有谁会如此仇恨拂柳!!” 邱铃铃气愤的拍了一下面前桌子,脸上说不出的不忿和嫉妒。 最近就连家里的老头子都劝说她和冰冰,没事的时候不要去招惹郦长亭,说的好像郦长亭多么厉害似的!不就能代表凌家书院去皇家书院参加比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知道她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能得到比赛资格的! “唉……谁叫我是寄人篱下呢!而且,郦家的大夫人和老爷对我又很好,为了他们,我也要留下来不是?倘若我走了,郦长亭再借机对付大夫人和郦老爷的话,到时候都没人看着她,可如何是好?我虽然不是郦家人,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郦老爷和大夫人出事,不是吗?” 阳拂柳故意一副身不由已又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架势。 其实说白了,郦家是她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不过是自说自话过过嘴瘾罢了! 但巧就巧在她对面坐着的是邱冰冰和邱铃铃这俩蠢货,无论她说什么都认为是对的,根本不会动脑子去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 “拂柳呀,你人真的太善良了!也太为人着想了!你越是如此,那郦长亭越是过分!也就越不讲你放在眼里!好在这些日子咱们都不用去书院,不用看那小贱蹄子的嘴脸了!拂柳你也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下,待到下月我们去书院的时候,再慢慢收拾她!!” 邱冰冰恨恨出声,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阳拂柳低下头,故作羞涩一笑,其实眼底却尽是嘲讽和不屑。 指望这俩蠢货帮她,怎么可能?不过是被她到箭靶子利用来的!一个缺牙,一个脸上有疤,这样的货色还妄想再对付郦长亭!简直是不知死活! 虽是这么想,阳拂柳面上说的话却极尽所能的哄着邱家姐妹。 “冰冰,我都听你的。要我说,你今儿这个寿星也真是叫人羡慕呢,光是看这气色,就不知道比我好了多少!明明你我才差了几个月的生辰而已,可看起来,你却是比我小了好几岁呢!都说岁月不饶人,怎就绕过了你呢!还有玲玲也是,你俩呢,走在一起就是姐妹花,可怜了我呢,好几天没休息好,这都要成了你们身后的使唤丫鬟了呢!” 阳拂柳说着恭维的话,却是听的邱冰冰和邱铃铃甚是得意。 这谁不知道阳拂柳是出了名的京都大美人,如果阳拂柳的紫色只是她们身后的使唤丫鬟的份的话,那她们岂不是美人中的美人了! 邱家姐妹喜滋滋的自欺欺人中。 阳拂柳则是淡淡一笑,眼底却是寒霜瞭销。 说她们蠢钝无能,还真是一点没错! 只有邱家姐妹二人身后站着的小丫鬟注意到了阳拂柳脸上变化的神采,不觉相视一眼,眼底具是对阳拂柳的深深厌恶。 使唤丫鬟怎么了?就注定要比自己的主子长得丑吗?谁说丫鬟不能一步登天的? 你阳拂柳笑话丫鬟姿色平庸,那么你呢?长得漂亮有个屁用!不还是个寄人篱下的野女?既没有被北辽的皇族姓氏,也没机会成为北辽公主,到头来不还是要靠着同父异母的质子哥哥才能过上寄人篱下的日子?否则,就凭你那出身,连个使唤丫鬟都不如呢!就是个军妓的料! 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比军妓强上百倍! 两个丫鬟这边眼神你来我往的,阳拂柳已经掏出礼物送给邱冰冰。自然,给了邱冰冰的话,虽说不是邱铃铃的生辰,却也不能落下她的,又忍痛将一副羊脂白玉的耳坠送给了邱铃铃,这才算打发了姐妹二人。 看着邱家姐妹心满意足的表情,阳拂柳头一次觉得如此的恶心膈应。甚至是有些头大!这一对羊脂白玉的耳坠还是她自己的呢,要不是最近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了,她早就去高山仰止买新的给她们了,也用不着动用自己的老底!这对耳坠虽说质地不如郦长亭的那些,可也是一等一的好东西!给了这姐妹二人,真是浪费了! 阳拂柳等几人正在这里两家满意一家忧的时候,冷不丁,一楼前厅响起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声。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4章 虐阳拂柳 杀猪般的嚎叫声还在耳边萦绕,只听到砰的一声,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母系部落:选夫攻略全文阅读。 看着站在外面一身黑衣杀气腾腾的几个男人,为首的那个还蒙着面,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来,即便如此,看起来也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邱冰冰想着这是在禄园,是天子脚下,而自家老子又是朝廷的一品丞相,难不成还有人敢在这动她不成? 当即,邱冰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几个黑衣人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要找人晦气也该先看清楚了再踹门!不知道本小姐是谁?本小姐是堂堂丞相家的千金小姐!本小姐在这里跟书院的学生饮茶闲聊!你们几个活腻了是不是?!还不给本小姐跪下来,乖乖磕头认错!!” 邱冰冰当这些人是来找禄园其他人的麻烦,结果闯进了自己雅间,原本就因为没去成碧水楼和赏月阁而心里窝火的邱冰冰,这会更是明显的将火气群都是撒在了这些黑衣人身上。 见此,邱铃铃和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黑衣人鼻子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是瞎了眼了是不是?还是根本没长眼睛!我们堂堂邱家千金小姐,纡尊降贵的来到禄园用膳,禄园的掌柜的都是死人吗?去了哪里了?还不给本小姐滚出来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本小姐回去告知家父,让他带人来查封了你们这里才满意?!”邱铃铃态度比邱冰冰更加狂妄不可一世。 一旁,阳拂柳脸色微微一白,暗中骂着邱家姐妹是蠢货,却是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她可不是邱家姐妹,整日里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卡盘考虑,她查了很久都不知道禄园的底细,就证明这里水很深,其背景未必比赏月阁简单!现在有人闯进了她们的雅间,这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不知道呢! 那被邱家姐妹骂的狗血淋头的几个黑衣人,为首的那个森森一笑,低沉的声音如同地狱来客。 “让爷给你跪下来?磕头认错?”为首的蒙面黑衣人阴阴出声。 邱家姐妹同时一怔,旋即却是不怕死的昂着头,叫嚣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 她们也想趁机把外面邱家的侍卫叫进来,以免吃亏。 “怎样?让你们跪下磕头认错都是便宜你们了!不然的话,把你们扒光了拖出去游街都有可能!” “对!你们最好乖乖识相的跪下磕头认错!本小姐才会放了你们!否则,你们就等着大难临头吧!” 眼看着邱冰冰和邱铃铃越说越激动,阳拂柳心下,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她们无意之中牵扯进了京都今天一百天的血雨腥风之中。如果说,她一直调查不到关于禄园真正的掌柜的背景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场景,该不会……禄园也跟北辽有关吧! 若真是如此,那她真的是被邱铃铃和邱冰冰连累死了! 阳拂柳只知道有蒋墨的存在,也暗中通过钱碧瑶帮了蒋墨几次,但自始至终不知道蒋墨太多底细,只知道蒋墨是帮圣尊做事的。 所以,对于蒋墨的禄园是一无所知。 这才傻傻的一头撞了进来。 “禄园的掌柜的呢!死哪儿去了!还不过来把这些登徒子全都给赶出去!”眼见着几个黑衣人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朝雅间内走了进来,邱冰冰不觉尖着嗓子喊着。 “呵呵……你自己不都说了,那掌柜的死到哪里去了?自然是……死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像你们这样呱噪吵闹!” 话音落下,为首的黑衣人上前几步,一手一个,拎着邱冰冰和邱铃铃就摔到了门口,而他的几个手下则是毫不怜惜的扯着邱冰冰和邱铃铃的头发,从二楼的楼梯上拖到了楼下。 这一路上听到的都是邱家姐妹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哭喊声,不但头皮被扯下了好几块,就是身上都骨折了好几处,因为是被粗鲁的拖拽下楼的,大头朝下的她们,头上的朱钗散了一地,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驯妻之相公好腹黑全文阅读。 目睹此景,还在雅间内的阳拂柳彻底吓呆了。 正想暗中给自己潜伏在对面的隐卫发信号弹,冷不丁的,被一只粗糙大手捏住了手腕,一瞬用力,几乎要捏断她的手腕。 “啊!好痛!好痛啊!不要!不要!!” 阳拂柳发出微弱的求救声,那声音听起来真真是弱柳扶风,说不出的娇弱动人。 可听在此刻的十三耳中,则是比刚才邱家姐妹的声音还要来的膈应龌龊。 “想发信号弹找人来救你?是吗?”十三故意压低了声音,让人听不出是他的声音来。再加上她蒙着脸,阳拂柳就是多少知道在肖寒身边有十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这时候也是认不出他来的。 “不……不是的,不是的。这位壮士,你要什么?是珠宝首饰吗?还是金银财宝?我……我身上的首饰全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刚刚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说过啊!你也看见了,也听见了,她们说了什么与我无关的!呜呜……” 事到如今,只要能活着走出去,让阳拂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虽然心疼,还是慌忙将头上戴着的手腕上的首饰镯子什么的全都摘了下来。 她这会还在单纯的幻想着,自己遇到的只是打劫的,求财而已! 十三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直接将那些首饰全都挥在了地上。 镯子和玉器碎了一地,即便是那些金步摇首饰,也被十三狠狠地踩了几脚,变得面目全非。 “啊……我的……这……”阳拂柳没料到会是这样一番局面。这不管是土匪还是江洋大盗不都是视财如命的吗?难道这土匪是傻子不成?看不出被他踩烂的是明晃晃的金子不成? “不但想发信号弹派人来支援你,还想用金银收买我!呵……你这个女人,可是比刚才那两个还要该死!还要恶毒呢!” 十三说着,再次毫不客气的扯着阳拂柳的头发,嗖的一下一甩手,直接将她扔在了楼梯口上。 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阳拂柳的身体因为惯性而控制不住,一阵“旋转跳跃”的从楼上摔了下去。真真是比刚才邱冰冰和邱铃铃被拖下去还要凄惨无数倍。 偌大的禄园,响彻的都是三个女人痛苦的嚎叫声。 禄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轰然关闭。 眼前,摆明了便是一副关门打狗的精彩画面。 禄园前厅,珠帘后,一身玄金锦袍的某位爷,此刻正悠闲惬意的品着香茗,看着前厅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色。 不过,在他眼里是热闹非凡,在阳拂柳等人眼中,无疑是炼狱一般的折磨。 十三快步走到珠帘后,俯身在肖寒耳边低语,“五爷,邱冰冰和邱铃铃还有阳拂柳也在雅间,已经被拖下来了,禄园的人死的死抓的抓,稍后京都府尹就会赶过来收拾残局!” 十三此话,无疑是在提醒某位爷,是不是要赶在京都府尹来之前解决一下阳拂柳等人,否则,当着京都府尹的面动手的话,京都府尹也不好跟邱家解释,毕竟,京都府尹如果是眼睁睁的看着阳拂柳等人被惩罚而不管的话,也是给了邱家人借口弹劾京都府尹不是吗? 肖寒慢悠悠品着香茗,赞赏的看了十三一眼。 谁说十三不懂他?其实之前之所以踹飞了十三,那不过是一场苦肉计罢了!为的就是演戏给飞流庄的那些老家伙们看的!为的就是让他们以为他这个墨阁阁主和十三之间已渐胜嫌隙,而自认他们有机会分化他和十三,那么十三就有机会在那些老家伙那里演一出好戏了!说白了,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十三跟了他那么多年,如何能不懂他的心思?如何能看不出他对长亭的在意呢!不过是因为当时肖寒正好看到了那些长老的细作在外面,于是将计就计的给十三使了个眼色,这才有了十三开口说利用郦长亭的话,而惹怒肖寒被踹出去的一出。 “她们刚才骂你们了?”肖寒低声开口,声音靡靡霏霏,粘连性感,不过只有十三能听的真切。 “嗯,还让我们乖乖跪地求饶,否则就要把我们扒光了游街。”说完,一贯稳重的十三竟是嘿嘿一笑,满脸的“奸计得逞”。 五爷会这么问,那一定是有好戏看了! 谁叫她们自己送上门来呢! “嗯,去吧。别忘了事先敲锣打鼓宣扬一番,知道的人越多,本阁主越开心。” 某位爷自顾自一笑,旋即从容起身,悠然转身。 一切都差不多了,他该回去找他的小长亭了!他想她了! 整整一白天没见着她,也因为这次行动特殊,所以断了她的一切消息,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她拥在怀里,好好地亲热一番了。 此刻,从刚才的撞击中苏醒过来的阳拂柳,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尤其是手腕,更是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剧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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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5章 继续虐阳拂柳 阳拂柳已经心知肚明,她不小心卷入了京都白天里的腥风血雨之中犬马之牢GL全文阅读。 这都怪邱家姐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好痛……好痛啊……这位大哥,这位大哥……”阳拂柳忍痛出声,声音柔弱的能滴出水来,明明痛的应该是狰狞扭曲的一张脸,可阳拂柳此刻还是能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气质来。若不是十三深知她为人,或许,大多数人第一眼都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人爷。”这时,十三的手下在他身后低声开口。 十三和八爷,十一,十九,在墨阁的地位并列天、地、人、和四大当家的,负责为肖寒处理墨阁一应事物。按照顺序,十三在八爷和十一后面,占的就是人这个封号。有时候不方便露面的情况下,人爷便是十三的代号。 “将她们三个扒光了扔到长安街最繁华的铺子外面,记得,多准备些火把和琉璃灯,好让京都的百姓都看清楚了这几位的面容,还有,之前别忘了敲锣打鼓一番。如此好戏,自是看到的人越多,越热闹了。”十三说着,双手环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别看十三外表沉稳木呐,若真是如此,如何能在肖寒身边这么久?又是肖寒选中的唯一用来演戏给那些老家伙们看的人选!比起腹黑果决,十三不仅胜过十九,更是胜过一直在肖寒身边的十一。所谓木呐简单只是表面,十三的很多好戏是连十九这种人精都能糊弄过去的。 “不要啊!这位爷!小女子只是陪着姐妹过来闲坐,我们这就要走的……我们……啊!!” 阳拂柳还没说完,一只厚底鹿皮长靴狠狠的踩在了她受伤,还是她之前骨折的那只手。 登时,钻心剧痛一瞬袭来,阳拂柳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疼的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 她一直以为北辽才是民风最凶悍的地方,怎么在这中原大陆,天子脚下,竟也有如此野蛮粗暴的组织呢? 另一边,邱冰冰和邱铃铃从之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头皮的疼痛已然麻木,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听说十三要将她们扒光了扔出去,二人也瞬间变了脸色。 “不要!不要!你们究竟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小姐!我们身份尊贵,我们是丞相府的千金!” “你们放了我们吧!就算刚才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是迫不得已呀!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如果这位爷心里还有不痛快,那……那我给你银子,给你珠宝,你要多少,我丞相府有多少!” 邱冰冰和邱铃铃的声音呱噪的响起,此时此刻,她俩只顾着自己,根本顾不上阳拂柳。 阳拂柳想慢慢爬到她俩身边,关键时刻也好有个人给她遮挡遮挡,可她那只手还被十三的手下踩在脚下,根本动弹不得,稍微动动手指都是钻心的剧痛。 “哼!邱丞相在朝廷现在还有什么实权吗?不过就是个光杆司令罢了!手中权力连京都府尹的大都没有!你们邱家又没什么田产铺子的,就指望着你家老子每年的那点俸禄,顶什么用?我们兄弟几个去一次碧水楼都要上千两银子,你当我们都是土包子?!” 十三一个手下冷哼一声,一边说着,还上前狠踹了邱冰冰几脚。 就是这几个女人,成天的跟郦三小姐作对,今儿掉到他们手里了,岂能让她们好过? “不!不是的!我父亲不只是有俸禄!这每天求着我父亲帮忙办事送贺礼的络绎不绝呢!我父亲光是卖出一个小地方的县长乡绅的银子就……” “铃铃金牌保镖[星际]全文阅读!” 蓦然,邱冰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蒙圈中的邱冰冰。 有些话即便邱家的人心知肚明,可就是到了死的那一刻也是不能说的!说了,就会被家族抛弃,甚至是死在自家人手中!这一规矩,亘古不变。 十三则是对刚才那个故意拿话刺激邱家姐妹的手下给予赞赏的一眼,果真是跟着他的人,懂得如何套出姐妹俩的话。 “真是没想到啊,邱家还有如此生财之道!呵呵,真好,就是不知稍后告诉了府尹之后,你俩还能否继续当你们的千金小姐!!”十三冷笑一声,对手下做了个动手的眼神。 目睹十三的神情,阳拂柳只觉得五雷轰顶也不如此刻绝望的感觉。 而邱家姐妹此刻还在那里互掐。 “玲玲!你疯了是不是?!你刚才说什么?!你想死的话就自己死!不要托我下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邱家的女儿了!再也不是了!!”邱冰冰尖锐着喊出声来,连声调都扭曲变音。 邱铃铃从懵懂中回过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我有什么办法?我能如何?我也只是为了我们今儿能平安的出去呀!再说了,我不是还没说完话吗?大不了我不承认就是了!我……我刚才都没说过!!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本小姐是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本小姐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有!!” 邱铃铃一边喊着,一边气恼的捶地。 她现在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痕带来的疼痛了,只要能度过这一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笨蛋!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里这么多人,外面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贱民!你……你害死邱家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做邱家的女儿!!” 邱冰冰气的上前就去厮打邱铃铃头发,今儿明明是她的好日子,是她的生辰,稍后回到邱家还想要大肆庆祝一番,谁知,却闹成现在这样,又因为邱铃铃说了不该说的话而让邱家即将大难临头,邱冰冰自是将所有火气都发泄到了邱铃铃身上。 “啊!你干嘛揪我的头发!呜呜……不要再扯了!不要!邱冰冰!你住手!”邱铃铃尖细着嗓子喊着,刚才被拖下楼梯的时候就被扯掉了不少头发,现在被邱冰冰这么一撕扯,邱铃铃也彻底爆发了。 “邱冰冰!别以为你是秋家嫡出的大小姐!你就要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没错!你娘亲是大夫人没错,可我娘亲也是爹爹的平妻!而且论起对邱家非贡献来,我娘亲可比你娘来多了去了!不信可以问问拂柳!她的娘亲虽然死了,可是跟我娘亲却是表姐妹!我娘亲这么多年来都如何帮助的邱家,拂柳最清楚了!!” 邱铃铃愈发不知死活的开口,完全不顾她现在说的这些话,都会招致什么后果。 阳拂柳此刻都想上去踹飞了邱铃铃。 好端端的牵扯上她作何? 原本今天她就是要在郦家打听消息哪儿也不去的!却是被邱冰冰和邱铃铃软磨硬泡的出来了,她还花了银子拿出自己压箱底的首饰来,结果却是惹祸上身!她上哪说理去?不仅如此,她现在还被这两个蠢货给连累的要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 阳拂柳只觉得愈发愤怒不甘。 看看郦长亭身边那些人,无论从气质还是身家,都是胜过邱家姐妹无数倍,为什么郦长亭身边的每一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都是可以为她增光添彩之人,而她身边的除了蠢货还是蠢货。 阳拂柳此刻还不想承认,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一道理。 邱冰冰作为家中嫡出长女,被邱铃铃如此顶撞,当即气的脸色又红又紫。 她这个秋家的千金小姐竟是被自己的妹妹当中如此教训,叫她如何在京都为人处世? “玲玲!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这么多年来,我母亲待你不薄,我也拿你当亲姐妹看待!什么好的用的都先想到你,你在外面惹了祸,我也拼命帮你出头!可到头来,竟是换来你的如此讽刺?!我……我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了!”邱冰冰气的要哭了。 “我呸!别在那里装什么善良大度了!你母亲会让我母亲与她身份平起平坐,还不是看重了我母亲娘家的家产丰厚!你真当我不知道呢!我母亲娘家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银子来给你母亲当做日常的花销用度,这么多年下来,你那家底薄弱的娘亲,哪一年不得花我们一万几千两!对我客气怎么了?你们敢对我不好试试?我娘亲只要动动手指头,你娘亲连馊饭剩菜都吃不上!!” 邱铃铃仿佛是忘了疼痛,倏忽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邱冰冰的鼻子破口大骂。 姐妹二人往昔来的和睦,其实不过是假象,说白了,各取所需才能各司其位。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也就是撕破脸的时候到来了。 毕竟,平妻的家族,几乎没有是真正和睦的。 众所周知,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眼见着邱家姐妹对着厮打起来,阳拂柳佯装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去拉架,可脚步却不停的朝门口移动。 “呵……既然这位姑娘如此着急的想要出门,那就先从她开始!” 蓦然,十三杀气凛然的眸光落在阳拂柳身上,同时,手指也指向她的方向。(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6章 有多少男人想要你,怎还想不开去找小官 当十三的手指指向她眉心的一刻,阳拂柳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这些人只是在糊弄她,吓唬她取乐的,不会真的扒光她的衣服将她扔到大姐上听说你不记得我最新章节!不会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让她亲身体会到了何为万念俱灰的感觉。 当身上的衣服被撕碎,当锣鼓喧天当无数的火把将整个长安街映照的亮如白昼,当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被扔到长安街上被无数她眼中的贱民看到,她不知有多少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摸着蹭着,甚至于,有些猥琐的男人竟是狠狠地捏着掐着她的胸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了胸部夹紧两条腿,蜷缩成一个球一样,以为如此,便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而十三的人将她扔下之后,还不忘告诉围观的百姓,阳拂柳是去琼玉楼找小官,明明上了小官却没有银子给,这才被琼玉楼给扔了出来。 琼玉楼是伍紫璃的地盘,伍紫璃又跟肖寒和长亭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着一年前自己手下贪心收了钱碧瑶的银子险些害了长亭,伍紫璃一直想还长亭一个人情,如今十三上门开口,伍紫璃自是默认十三搬出琼玉楼的名号来解决此事了。 一听阳拂柳这等在京都是天仙一样的人物竟然也去琼玉楼找小官,还以为没有银子被扒光了扔出来,登时,群情激昂。 “拂柳姑娘哎,你说你要找男人的话,何必非要学钱碧瑶找小官呢!我这样的你看如何?我不但不要你银子,还可以将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如果你有需要,我还可以给你银子呢!” “啧啧!要说这阳拂柳也真是极品呢!你看看这胸,这屁股,还有这细细的腰肢,随便一样拿出来可都比琼玉楼的头牌要红呢!真是看着就让人有了感觉!就这样的有多少男人想要,怎还想不开的去找小官呢!” “哟,这不是那什么绝色美人阳拂柳吗?怎么被人扒光了扔在这里呀!哎呀呀,竟是好的不学专门去学钱碧瑶找小官的那一套!这以前呀就看着她跟钱碧瑶出出进进的情同母女,啧啧!这爱好还都是一样呢!都爱好找小官呢!你们你们怎就如此下贱淫当呢!好好地做个良家妇女不好吗?非要学人家找小官!你说你一个寄人篱下身份低贱的质子身边的小跟班罢了,你没有银子还充什么大头!落到现在如此下场,真是活该!” “真是没想到呢,平日里手都不让碰一下拂柳姑娘,竟是有找小官的嗜好,啧啧!早知如此,咱们就应该去琼玉楼扮小官了,不但能摸遍拂柳姑娘全身,这还能赚些银子补贴家用呢!即便是我家中的母老虎知道了,也会同意的!反正不但不用花银子,还能平白无故的赚银子,这等好事,谁家的夫人不乐意呢!找琼玉楼的姑娘还要花银子呢,找她还能倒贴银子,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之前曾经追随过阳拂柳的世家子弟因为阳拂柳被赶出了凌家书院,这会自是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一定要将自己曾经失去的讨回来。 接下来,更多不堪的声音如毒蛇如猛兽如洪水肆虐在阳拂柳耳边,迅速淹没了她整个身体。 上一世,阳拂柳和钱碧瑶联合起来陷害长亭,制造她在琼玉楼找小官的假象,这一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做人,做过的错过的欠下的,大多都会在这一世现世报。 不管是现世报还是隔世报,都有前因后果,都有因果循环。 …… 而这一世,因着上一世的一瞬的麻木和惊慌而成了这一世难以磨灭阴影的某个小女人,还蹲在那条满是血水的小巷子发呆。 若不是十九和飓风一直都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真的会因为她已经变成一座石像了邪主盛宠:吾妻束手就擒最新章节。 正在十九和飓风一筹莫展的时候,不远处,两道身影匆匆走来。 赫然正是殷铖和阳夕山。 因为长亭执拗的等在这里,一直保护她的崔鹤实在是着急的没法子,于是就派人回问君阁想文伯和阮姨一起想办法。 而殷铖和阳夕山当时正好在问君阁内,二人也是知道了孙家和禄园的事情,听说凌家医堡也有人牵扯其中,他们担心问君阁会受到牵连,所以跑来长亭这边,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谁知准备走的时候却听说长亭在一条满是血水的小巷子待着,无论如何也不肯回去。 如此,阳夕山也殷铖自是不放心她,匆匆赶来。 十九冲飓风使了个眼色,二人闪身到了暗处,不让阳夕山也殷铖发现他们的存在。 即便他们能感觉到暗处有人,也只会当是长亭自己的隐卫,不会联想到五爷身上。 阳夕山和殷铖来到长亭面前,看到她蹲在那里看着眼前一地血水发呆,不觉相视一眼,眼底是说不出的担忧和紧张。 与她熟稔的这段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 “长亭,长亭……”阳夕山在她身边蹲下,率先开口。 殷铖则环顾四周,显然,他比阳夕山更早的发现了暗处的十九和飓风的存在,但能让崔鹤放心留下他们在这里照顾郦长亭的,应该都是她的隐卫!只是这暗处的两道气流无论从气息还是感觉来说,都该是绝顶高手,尤其其中一个,让殷铖有种野兽出没的感觉。 “长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郦家?还是钱碧瑶他们?”阳夕山轻拍着她肩膀,看着她此刻木然又颓废的模样,这样的郦长亭,没来由的让他心疼,紧张。 若是在一年之前,看到这样的郦长亭他只会冷冷的说上几句教训的话,继而转身走人。 可不过一年时间,内心对于她的态度早已是天差地别!而今,除了回到北辽之外,郦长亭三个字便是他心底最重要的支柱和存在。 “是你?还有殷铖……你们怎么来了?”长亭抬起头,慢半拍的开口。 的确是现在才察觉到阳夕山和殷铖的存在。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告诉我好吗?我和姑奶奶一起帮你解决。” 阳夕山声音愈发温柔细腻。 其实他很想说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帮她解决难题,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又是男女有别,他和郦长亭之间,只有搬出姑奶奶来,才能像现在这般靠近,否则,就注定只能是两条平行的线,永无交叉的一天。 “我就是想待在这里,哪也不去!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世子,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吧。”长亭坚决的摇摇头,不想离开,也不想身边有其他人存在。 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慢慢回想上一世的点点滴滴,以及这一世与肖寒曾有过的每一刻。 “若你想安静呆着,那我陪着你,我不说话,不会打扰你,但是让我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做不到。”阳夕山也是执拗坚持的性子,如何能放任她自己留在这里呢! “长亭,虽然我很想知道,你是为何才会如此的,但既然你不想说,那自是有你的原因。但我想你知道,今儿一整天发生在京都的事情,每一件拎出来都能让京都震上三震。如今是特殊的时期,你自是留在郦家或是凌家书书院才是最安全的。跟我回去,好不好?” 阳夕山的话让长亭木然的眼神微微一怔,旋即凝眉看向他, “我想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有没有牵连到……书院,或是墨阁?” 肖寒的名字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但她明白,无论如何,这个名字都是不能说出口的。 “目前来看还没有。但事情发展到明天会是怎样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整个京都商户,但凡跟孙家有关联的商户世家都被面临被查封的危险,而凌家医堡也因为跟孙家有生意往来而受到了牵连,墨阁虽说跟孙家没什么往来,但因为墨阁是要接手孙家和其他世家关联生意的人,一旦处理不好,墨阁面临的问题不比孙家少! 而墨阁的飞流庄那边也不太平,听说那四大长老现在正联合起来要东山再起,利用这次机会打击肖寒,还有……” 说到这里,阳夕山蓦然停顿了一下,眼底划过深深地疑惑。 “长亭,你怎会如此关心墨阁?莫非你知道郦家跟墨阁有什么关联不成?还是你暗中跟墨阁……”阳夕山微微一顿,看向长亭的眼神愈发复杂起来。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听到长亭跟墨阁有关联这种话。因为肖寒是怎样的人,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京都民家的王上王!在民间,他肖寒就是王!即便是在朝廷,他跟当今圣上更多也是合作关联,而非君臣之间。 长亭眨眨眼,旋即垂下眸子低声道,“凌家书院已经跟凌家没有多少关系了,反倒是跟墨阁关系非同寻常。你也知道,前阵子张家尚家和司徒世家,多多少少都跟墨阁或是孙家有着关联,我是不想宁清他们家中有事。”(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7章 肖寒,你要与全天下为敌吗? 阳夕山也知晓长亭和宁清他们的关系,可即便如此,她此刻的状态又是为何? 守着这条小巷子,又是为了谁? “世子,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为人你该清楚的,我不会冲动妄为的,只不过,这一刻,我莫名的就会想到娘亲,想到以前很多事情,因为想念娘亲,想念……” 想念肖寒这几个字,即便已经占满了心底,也不能说出口幽冥翻天录全文阅读。 “你想你的母亲,这情有可原。但为何一定要在这里呢?”阳夕山还是不明白。 “很久很久以前,娘亲带我来过这里,今天偶然路过,不知怎的,过去的回忆就如潮水般涌来。我对母亲的思念一直以来都深藏心底,我总觉得,自己作为女儿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安静的跟母亲说说话,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这一刻,长亭知道,只有提到母亲才能让阳夕山离开。 有些时刻,只适合独自一个人舔舐伤口和过往。 其他任何人都帮不上忙。 而对她来说,唯一能在这一刻帮上她的肖寒却是不知去向。 “……”阳夕山沉默的看着她,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的郦长亭,仿佛是用无数柔软的铠甲包裹着她的身体,不许任何人的靠近和了解。看似柔软的铠甲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柔韧度,能抵御更加强大的进攻和探寻。 但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长亭!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你都可以等跟我回到郦家再说!但是现在你在这里就是不安全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继续留在这肮脏阴暗之地!”蓦然,阳夕山上前几步,强行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扶了起来,可因为蹲的太久,长亭双腿已经麻木,被阳夕山这么强行扶起来,单薄纤细的身子险些栽倒在地上。 “小心!” 阳夕山抬手想要扶住长亭,却被一旁的殷铖眼疾手快的抢先护在身边。 暗处,十九和飓风随时准备行动。 “阳夕山,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在。”殷铖皱眉,语气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在殷铖看来,阳夕山早已习惯了按部就班的生活,此生唯一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回到北辽,所以在他现在看来,长亭留在这里无疑是危险且无法解释的。但在人生中,本就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比如阳夕山从昔日高高在上的受宠皇子到如今这般质子位置,比如他殷铖原本只是想着在京都稍稍停留几个月,感受一下京都非风土人情的,结果却是留在这里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想过离开。 这种种意外和想不到,都是常人难以控制的。 所以,此时此刻,他更加能理解长亭执拗留下的想法。 “殷铖!你又知道多少?这京都的天都变了!现在但凡能跟孙家扯上关系的,哪一家不是大门紧闭自求多福!皇上可是连石风堂的堂主都找到了!由他出面解决这次的事情!你以为还只是你看到的御林军和羽林卫吗?就是京都府尹都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赶往禄园收拾残局!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盘牵扯甚广的棋局!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阻拦我带长亭离开!” 阳夕山抬手想要推开殷铖,却被殷铖闪身躲开,并且稳稳的将长亭护在身后。 长亭却是在听到石风堂三个字时,顿觉头皮发麻,整个人恨不得立刻跑去石风堂总部。 但为了肖寒好,她决不能去那里!明知在哪也不能去!有些地方,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轻易过去重生女神之路最新章节。 “阳夕山,你说石风堂也牵连其中了吗?还是说,这一次行动就是石风堂引起的?”长亭低呼出声。 如果只是墨阁的话,或许事情还不是那么严重,可一旦牵扯上石风堂的话,事态就完全不同了!原本石风堂一直都在暗处好好地,现在却要暴露出来,而肖寒的身份和很容易暴露在人前。 这自是长亭不想看到的。 “这次的行动,说白了就是石风堂和朝廷暗中合作,各自铲除自己的眼中钉!朝廷借助石风堂铲除京都的北辽探子,如此一来,北辽那边真要寻仇的话,找的也是石风堂,因为不管是京都府尹还是御林军或是禁卫军,都是去收拾残局的,与石风堂的行动无关!即便北辽有怀疑,也得有证据不是?而石风堂办事向来雷厉风行,说白了就是狠辣决绝,不会给北辽留下任何线索乃至活口!那些抓起来的虽然大部分都是北辽的探子,但也有一部分是北辽的商人!但是,一旦牵扯上两国对战的话,商人为北辽提供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银子,所以,借此机会将这些商人一网打尽,自是最好的机会。 而对于石风堂来说,也不会为了朝廷白白忙活!石风堂的堂主是个深不可测的幕后高手,他肯帮朝廷这个忙,自是有好处的!北辽的那些商人失势了,那么接下来的生意由谁来做?石风堂就可以趁此机会培养他们自己的生意势力,安插自己人进去!石风堂野心勃勃,既想统治整个中原大陆的兵器库,又想染指京都的商户店铺!但对于朝廷和石风堂来说,这盘棋下好了,就是双赢!” 阳夕山对于局势的分析可谓老辣读到。 或许真如殷铖所想,他身为质子世子,有太多身不由己,也注定比常人要更加小心翼翼和谨慎,所以对于暗中的分析,或许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阳夕山。 长亭却是听的愈发心惊。 “那如果下不好呢?”她声音带着颤音,眸光冰冷如霜。 殷铖凝眉,低声道,“下不好的话,便是石风堂从此消失在中原大陆。” “这不可能!石风堂绝不会消失!”长亭情绪一时有些失控。 石风堂消失便是意味着肖寒消失,在这一世,她宁可自己消失,也想肖寒能好好生存下去。 “长亭,你虽是聪慧勇敢,但中原京都的水之深,远非你能想象到的。石风堂这一步,可谓铤而走险,走好了便是富贵险中求,自此彻底占领中原大陆绝大多数兵器的掌控和制造,因为这一次,暗中消灭的禄园就有一个底下的兵器组织,据说也是在整个中原大陆排的上名号的。 而走不好的话,便是朝廷也保不住他们,便是其他各国如北辽和西域,还有匈奴等国,群起而攻之。试药石风堂血债血偿!石风堂这块肥肉,盯上的可不是一家两家!到时候群起瓜分之,京都朝堂自保都难,还能顾得上石风堂吗?最重要的是,在京都还潜藏着最少一股暗势力,很有可能就是禄园背后真正的主子,就怕这人跟北辽和其他各国有所牵连,到时候从中周旋一下的话,那石风堂就真的危险了!” 殷铖虽然奇怪长亭为何对石风堂如此在意,但既然是她想知道的,他自是愿意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她。 “不会的!其他各国不会对石风堂群起攻之!绝不会!” 长亭斩钉截铁的摇头。 其他各国都跟墨阁有生意上的往来,如果一旦其他各国要对石风堂不利的话,肖寒的墨阁就会有所行动,切断了各国重要的生意往来,那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后备!这也是肖寒敢以石风堂的名号如此大张旗鼓的出手的原因!他手中还有另一张杀手锏,就是墨阁!明处的墨阁便是石风堂此刻的盾牌! 所以,长亭此时此刻真正担心的不是其他各国,而是肖寒跟朝廷之间的合作还能否继续下去。因为以肖寒以前提到的他跟朝廷的合作来看,周家皇朝内斗的精彩不亚于历代朝堂,若是当今圣上如此大张旗鼓的为石风堂开路的话,那皇族内部说不定早就乱了套了,当今圣上自己的宝座都坐不稳了,还如何能顾得上石风堂?所 长亭担心的就是这一出是肖寒先斩后奏的一出!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跟朝廷提过半个字! 他肖寒要的结果就是木已成舟之后,朝廷骑虎难下,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而阳夕山和殷铖说的这是多么凶险的一步棋,其实说的还太含蓄了,真实的情况远比他们看到的想到的要凶险数倍。 这等于是要脱离了朝廷单独行动,到了最后就甩给朝廷一个结果罢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的话,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你朝廷跟石风堂是穿了一条裤子,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如此红果果的白了所有人一刀…… 长亭很想问,肖寒,你是要跟全天下为敌吗? “长亭!你不觉得你不该对石风堂的事情如此上心和在意吗?你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管你瞒着我什么,总之,你绝对不能跟石风堂扯上任何关系!” 这一刻,阳夕山明显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如果可以,他想的是立刻带着她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他的北辽去,在那里,才是他可以说话和立足之地,也是他能够保护她,温暖她的地方。 “我……我没有。”长亭摇摇头,显然是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解释下去。(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8章 其他女的,在五爷眼中连母猪都不如 见她这般模样,阳夕山最开始自然是怀疑的,可转念一想,石风堂那般神魔莫测之地,长亭如何能跟石风堂扯上关系?而且以长亭身后的郦家和凌家来说,也不该是石风堂的目标校花的医流高手全文阅读!若真是如此,长亭也不会继续留在凌家书院!石风堂若要选人在京都达成目的,绝不会选在明处如此显眼的长亭。 “长亭,现在不是使小孩子性子的时候,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也不只是我们嘴上说的如此!你跟我回去!”阳夕山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毋庸置疑的命令。 越是平日里看似沉着稳重之人,在下定了决心的时候,其爆发力和执拗越是可怕。 就如同那天他冲着里郦震西和钱碧瑶发作的一次。 眼见阳夕山如此坚决的态度,长亭也不跟他对着干,只是冲一旁的殷铖飞快的使了个眼色。 殷铖瞧着长亭盯着的是阳夕山的后脑,不觉无语的翻了翻眼皮。 好吧……相信经过这一次,他跟阳夕山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世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让你为我担忧。好,我跟你回去。”长亭垂下眸子,朝阳夕山走去。 因为她此刻走在阳夕山身前,所以阳夕山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平日里的长亭在他眼里是聪明而进退得当的。 而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殷铖飞快抬手,一记手刀落在阳夕山劲后。 阳夕山应声倒地。 “殷铖,麻烦你了。”长亭转过身来,冲殷铖耸耸肩。 尽管想要表露出很轻松的样子,可长亭此时此刻苍白的面容还是让殷铖满是担忧。 “我找人先送阳夕山回去,我在这里陪你,不管你想留在这里多久,我都一直陪着你。绝不会阻止你。”殷铖将被他打晕的阳夕山交给手下,可是长亭却是摇头拒绝。 “你还是留在阳夕山身边,等他醒来也好跟他解释才好。这次为了我,你打晕了他,以阳夕山的性子,不会就此算完。殷铖,我欠你一个人情。”长亭轻声开口,苍白的面容无端的让人担心。 殷铖凝眉,片刻,却是松松漾开眉眼,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洒脱和自然。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留下来了,那你自己保证。”语毕,殷铖将阳夕山交给属下,转身朝来时路走去。 那背影看似桀骜洒脱,是与阳夕山之前,完全不同的凝重和坚持。 这便是殷铖和阳夕山最大的不同,殷铖适合更加宽广辽阔的地方,如草原,如一望无垠的血色战场。而阳夕山因为常年困在中原京都,对他来说,辽阔反倒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转身之后的殷铖,眼神莫名多了一丝落寞,寂寥。 如果来的这条路,是有郦长亭陪着他一同走回去该多好? 他此刻心中想的自然不是这一条简单的路,而是他接下来的人生路。 …… 与此同时,石风堂 十几个麻袋被重重扔在地上,麻袋的口子解开,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禄园的人。 确切的说,都是蒋墨的亲信。 最后一个麻袋打开,十三狠踹了蒋墨一脚,直接将他从麻袋里面踹飞了出去。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的蒋墨痛苦的趴在地上,吃力的抬起头来,却如何也看不清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 只隐约能看到是一身玄金色锦袍,周身笼着雪山一样的寒冽气息,仿佛一举一动,哪怕是呼吸吐纳之间,都能冻结周遭空气,给人泰山压顶一般的强势感觉。 “这里是哪里?你……你又是谁?”蒋墨强睁开自己被揍肿的双眼,却如何也看不清男人的模样,还不等说完,腿上就挨了狠狠的一脚。 “废话真多!听清楚了,你现在是在石风堂总舵!” 十三话一出口,蒋墨脸色倏忽一变。 石风堂总舵? 果真是石风堂的人干的! 之前,他才离了禄园准备行动,半路上就被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拦住,对方身手高超,他带去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而他自己原本有机会离开,谁知,突然出现的男人出手快如闪电,不过几招就将他手筋脚筋挑断,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只看到玄金色袍角的一角。 想到这里,蒋墨蓦然一惊。 玄金色? 那不就是上面那个男人? “你……你是石风堂的堂主?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商人,我……啊!!” 因为蒋墨的死不悔改,自然又是挨了重重的一脚,这下好了,两条腿都断了,倒是对称了蒸汽黎明最新章节。 “堂主也是你能随便打听的?”十三收了脚,对属下使了个眼色,旋即,两个因为一左一右的架起蒋墨,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一帮狗腿子,如何一个个惨死在他的面前。 “十三,最年轻的那个剥皮,留着后背整张皮做一面人皮鼓,脑袋最小的那个切开头颅做酒杯,其他几个也都别闲着,该车裂的车裂,该炮烙的炮烙,该油炸的油炸。” 蓦然,如空谷幽兰一般深幽好听的磁性声音响彻整个石风堂大殿,明明是充满粘连悱恻气息的悦耳声音,此刻却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王者威严。 “是,五爷。”十三毫不避讳的一句话,听的蒋墨一个机灵,再次强睁开眼睛朝上面看去。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坐在上面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是谁了…… 整个中原大陆,该称为五爷的就只有一个男人! “是你?你是肖寒?!肖寒……墨阁阁主,飞流庄庄主……凌家书院的院士……怎!么!会!是!你?!!” 最后一句话,蒋墨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个都用尽力气的在呐喊。 怎么会是肖寒! 怎么可能?! 他和圣尊苦苦找寻了十年的人,原来他娘的一直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原来就是肖寒! 可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了?一切都晚了!彻底完了! 故意暴露给他身份的肖寒,如何能让他活到下一刻? 耳边响起凄厉的惨叫声,不管是剥皮还是砸开头骨,都要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候。即便蒋墨平日里也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可此时此刻,发出惨叫的都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人,每一个都是熟悉的面孔,却又是陌生的惨叫声。 曾经,他以为这些人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心腹,帮助我走上权欲地位的巅峰。 而现在,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肖寒!还有什么身份是你没有的?没想到……没想到!我蒋墨千算万算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你!避开你的墨阁和飞流庄,却还是栽在了你手里!”蒋墨不甘的吼着,仿佛吼声大一点,就能招来他的人似的。 “蒋墨,是吗?你不是栽在我肖寒手里,而是栽在郦长亭手里!也是栽在你儿子手里!” 肖寒的话让蒋墨脸色再变。 “果真是你!果真是你!还有郦长亭!!”蒋墨发疯一样的喊着。因为蒋方是他在这世上为了的亲人了。 当初为了留在圣尊身边,除了蒋方,他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更是一句扫除了妻子娘家所有人,一方面可以获得妻子娘家的财产,另一方面,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出去不是吗? “肖寒!你竟是为了一个郦长亭要对我蒋墨动手!你可知如此一来,将会给你带来何等灭顶之灾?!你堂堂墨阁阁主,飞流庄庄主,还是石风堂的堂主,你竟是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等事情来!你……你以为你是情圣不成?” 蒋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以肖寒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是皇上身边的女人,他肖寒看好了,皇上也会双手送上!可他竟是为了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就如此大张旗鼓的令京都变天! 这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是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不是四肢被挑断筋脉和双腿被踹断的剧痛一直都在,他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肖寒就喜欢郦长亭,就是稀罕。别的女人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不过,我猜想你也不会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了!那么留下你也没用了!”肖寒说着挥挥手,示意十三动手。 “慢着!肖五爷,我知道蒋墨背后的主子是谁!我知道!求你放过我吧!” 这时,一声尖锐的喊声突然响起,竟是来自蒋墨其中一个手下。而且还是蒋墨身边唯一的一个女杀手。 女杀手此刻衣衫不整,正抬起头来,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肖寒。 她是蒋墨培养出来使用美人计杀人的杀手,平时最擅长的就是用美人计对付男人,此刻,为了活命,她自是想要故伎重演了。因为她出手以来,还没有失手过的时候。 “快说!”十三飞起一脚踹在那女杀手的背后,不许她磨蹭着上前脏了五爷的眼睛。 真是笑话,她以为能用美色诱惑五爷吗? 这世上只有一个郦三小姐能让五爷变成如饥似渴的正常男人!其他女的,在五爷眼中连母猪都不如! “啊!好痛!别踢了,别踢了!我说!奴家这就说!”女杀手忍着痛,眼看炮烙的刑法就在眼前,她说什么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身体。(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79章 感情如此高贵纯洁,岂是你这种蠢货能明白 那女杀手眼见色诱不成,只好乖乖开口万古帝皇(书坊)最新章节。。 一旁,蒋墨看向她的眼神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女杀手叶青跟了蒋墨最长时间,这么多年来,蒋墨都以为这个女人是他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也是知道他底细最多的人。 “贱人!竟敢出卖我?!”蒋墨怒吼出声。 虽然叶青没有见过圣尊,但对于圣尊,叶青是有所了解的。 叶青此刻抬手擦一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假惺惺哭诉道, “主子,奴家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伺候了您这么多年,大好的青春也都给了您,这如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眼见着他们一个个的都为了您去了,奴家是一弱女子,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投奔肖五爷,这有何不可呢?!还请主子不要怪罪奴家!这以后啊,您就不是奴家的主子了!” 叶青说着,转而看向肖寒。 虽然不敢像刚才那样勾引肖寒,却也是暗暗打量着肖寒、 真是没想到,一直隐藏于京都地下的石风堂堂主竟是肖寒这等清冷如风高贵优雅的年轻男子,她还以为是多么见不得光的老头子呢! “五爷,这蒋墨背后的主子是一个叫圣尊的人,不过蒋墨也是几个月才有机会见圣尊一次,但蒋墨从来不会带任何人去见圣尊,就是他的儿子也不知道圣尊的存在。不过我知道蒋墨有一本叫《圣贤记》的书,每隔几个月就会拿出来一次,不用的时候就放在书房最高的地方,而每次蒋墨拿出这本书的时候,都是他才去见了圣尊之后不久。所以奴家便猜测,这本书里有蒋墨跟圣尊联络的暗号。” 叶青为了自保,自是将自己知道全都说出来了。反正只要能活命,她什么都能说。像她这种无依无靠的要靠取悦男人才能活命的女杀手,跟着谁不是跟?更何况,肖寒可比蒋墨年轻英俊多了呢!就是肖寒身边的人也是个顶个的龙章凤姿气度不凡!可比蒋墨身边这些歪瓜裂枣好多了。 叶青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可谓天真的愚蠢。 蒋墨此刻挣扎着就要站起来恨不得一口咬死了叶青。 这个贱人!平时就是看着她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又是极为懂得侍奉自己,并且面上都是一副乖顺懂事的样子,从不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他这才放心的留她身边! 没想到,她竟是有胆子偷偷进入自己的书房!还知道了《圣贤记》的秘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以肖寒的本事,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圣尊的秘密了! 也许是连他也不知道的秘密! 蒋墨颓然的瘫倒在地上,因为手脚都使不上力气,莫说是咬死叶青,现在想自尽都难。.. 另一边,叶青则是眼巴巴的看向肖寒,只希望肖寒能网开一面放了自己!即便不能留在墨阁或是石风堂,那么给她一个自由身也不错。 然,肖寒面容自始至终的沉烈冷酷,眼神无情冷凝,根本不曾看过叶青一眼。 “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只有这些吗?”十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审问跪在那里的叶青。 叶青乖乖点头,还不忘冲十三勾一下唇角,扯一下衣襟,只要能活命,让她现场上演或春宫她也愿意。 对她来说,身体什么的早已没了任何秘密和尊严,没有什么比衣食无忧的活着更重要。 “贱货!贱货!你以为你能活命吗?你真是太小看了肖寒了!你当墨阁是什么地方!当石风堂是什么地方?!今儿走进来的人每一个能活着出去!贱货!你就等着受死吧!!” 蒋墨此刻看的自是比叶青清楚,虽然之前曾被叶青蒙蔽了眼睛,但他是知道墨阁处事风格的。肖寒能在十年时间创办墨阁,其真实的手段只怕是比圣尊还要恐怖决绝。 叶青能糊弄了蒋墨,如何能轻易过了肖寒这一关? 肖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旋即清冷出声,“既然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还留着作何?炮烙!” 某位爷冷声下令,他始终都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生杀予夺的神帝王者,无情无欲都市神级王者全文阅读。 叶青彻底傻眼了。 她以为自己连蒋墨都能轻易糊弄过去,如何能过不了这一关?更何况她还告诉了肖寒如此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就是蒋墨都未必见过圣尊的真实容貌,而她却能想到那本书,难道……这还不够? “不要!不要杀我!唔唔……” 叶青的喊声实在是呱噪,十三毫不留情的堵住了她嘴巴,旋即命人将叶青绑在了铜柱上。 叶青瞪大了眼睛,满眼不甘的血色。 她还不到三十岁,难道这就要结束了吗? 不!她不要! “看在你说了点线索的份上,炮烙之后可以给你个全尸,就不将你剁碎喂鱼了!” 话音落下,十三一个眼神,铜柱内登时灌入烧热的红油。 焦糊的气味登时弥漫开来。不过因为此刻大厅内都是血腥味道,这味道反倒没那么明显了。 看着一地鲜血和残肢断臂,肖寒眸子飞快的眨了眨。 如果不是今儿这一出,或许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生活是怎样的。就是现在这般,每天都是腥风血雨相伴,若他不能杀了对方,那么下一刻,人头落地的就是他! 如此日子坚持了十年,才算走向看似的平稳。 是郦长亭的出现,才让他渐渐放下对昔日血腥生活的执拗记忆,才变成了另一个和煦如风的肖寒。 而今天,也是为了尽快达成所愿,尽快跟她在一起,他再次变回昔日那个杀人如麻出手无情狠绝的肖寒!此时此刻,他更加不允许自己走错哪怕半步!所以,一定要赶尽杀绝寸草不留。 叶青死了,蒋墨所有的手下都死了。 只剩下他一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脚筋脉尽断。 “肖寒,我还是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郦长亭付出这么多!你会为了感情付出这些!我不信!你一定是为了得到凌家医堡,为了得到郦家才会如此做!你肖寒什么人,当我蒋墨真的不了解吗?你这种杀人如麻魔鬼一样的人,你会有感情吗?你若真是石风堂的堂主,想当初,你可是为了赢得盘虎堂而将对方一百多人引到了窑洞里,继而放火烧死了那一百多个盘虎堂弟子!你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如何能有感情?” 肖寒对长亭的情爱,将成为蒋墨永远难以过的一关。是让他死不瞑目的怀疑!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真心真意的感情?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还不都是为了权欲地位就不顾一切的吗?他蒋墨都可以为了钱财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而他那所谓的父亲,想当初,也能为了别的身家更加显赫的女人而抛弃他这个嫡出长子!只因为,他父亲宁愿入赘到别的人家中,只要不再是蒋家后人,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自小寄人篱下的蒋墨,可谓是受尽了后来的大夫人的气!那是别人的娘家,他父亲带着几岁的他入赘,他父亲都要看别人的脸色,更何况是他了! 所以,蒋墨从小开始就不相信感情!感情就是用来出卖和利用的!倘若他有儿子的话,一定不让他过自己这种苦日子,一定要他锦衣玉食从不需要看别人脸色! 童年的阴影和打击,早早的扭曲了蒋墨的心理。 所以他可以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可以当着亲生父亲的面杀了入赘那家的几十口人,他还可以给蒋方所有一切荣华富贵!这才有了蒋墨今天这般扭曲的性子,也有了飞扬跋扈的蒋方的自取灭亡。 肖寒听了蒋墨的话,微微一笑,举手投足自始至终都优雅的令人着迷。即便是蒋墨一个将死之人也不得不承认,肖寒的风采气度,的确担得起墨阁阁主飞流庄庄主的称号。只是,这表面的优雅高贵越浓,肖寒背后的杀气便会越甚。 天下没有白费的午膳,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有起有落。 “你不相信我的感情那是你的事情,你当初既是有胆子在琼玉楼对郦长亭下手,那么今日,你的下场又能怪得了谁?况且,感情二字,如此纯洁高贵,岂是你这种废物蠢货能明白的?” “十三,动手吧。” 肖寒肖寒摆摆手,这一刻,他已然回到了几年前,面临任何生杀予夺的场面都能笑的优雅肆意的肖寒。 但一颗心,已然在潜移默化中被郦长亭改变。 蒋墨有一点是猜对了,他肖寒此刻面上越是云淡风轻谈笑风生,内里,杀气越浓。 十三得令,将蒋墨拖了出去。 其实即便十三不出手,蒋墨也撑不住多久。 蒋墨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建立了十多年的一切,到最后却是因为得罪了郦长亭而毁于一旦!为什么肖寒帮着郦长亭出头,到头来,肖寒和郦长亭是双赢的局面?而他帮着钱碧瑶,到最后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什么男女之情,根本就是扯淡! 他蒋墨到死也不相信,肖寒这种人会有感情!(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0章 郦三小姐是不是撞邪了? 解决了蒋墨,肖寒并没有马上离开石风堂黄巾张狂最新章节。 自从认识了了长亭,他来这里的次数也逐渐减少。因为这里是阴暗势力的代表,所以,冥冥中,肖寒不希望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 “十三,外面消息如何?”肖寒坐在清洗干净的大厅中,眸中寒霜依旧。 十三沉思片刻,低声道, “五爷,十九那边有消息送来,似是郦三小姐急着见五爷,去了飞流庄见不到五爷,不知怎的就跑去一条小巷子那里待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十三的话让肖寒寒冽双眸难得多了一丝温柔。 “你去告诉十九,立刻带她回郦家或是书院,这么晚了不要留在外面。”肖寒沉声下令。 十三有些为难,轻声道,“回五爷,十九之前也说过了,可三小姐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后来阳夕山也殷铖也去了,却被三小姐设计令殷铖打晕了阳夕山,现在是十九和飓风在那里陪着三小姐。” “设计殷铖打晕了阳夕山?”肖寒微蹙眉头。 果真是他肖寒的女人,到了这节骨眼上还能不动声色的赶走碍眼的人。 “她在哪里?”肖寒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地方吸引了她过去停留那么长的时间!难道是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五爷,是您才将离开的暹罗巷尽头,你才走没一会,三小姐就自己驾车赶了过去,不知是不是跟你心有灵犀,竟是能猜到您去过那里。”十三由衷说道。 五爷今儿的行踪那是绝对保密的,五爷的贴身隐卫知道的只有他和十一,连十九那边都没告诉,怕的就是郦长亭套出十九的话来。虽说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但这次行动非同寻常,自是要万无一失才行。 肖寒眉头再次蹙起,这次的眼神却更多了担忧和心疼。 “那里尽是血腥,脏乱不堪,她跑去那里做什么?十三,你传令下去,让十九无论用任何法子都要带她立刻离开那等肮脏之地!还有,不准让她起任何疑心!快去!” 肖寒这命令下的,十三听的云里雾里的。 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人带走,还能让郦三小姐察觉出来! 郦三小姐那么人精一样的性子,如何能瞒得过她?况且她现在就是为了见五爷。 “五爷,您今儿真的不见三小姐了?”十三试探的问着肖寒。 肖寒凝眉,沉声道,“我今儿犯了太多杀孽,她靠近我的话会沾染血腥气息,我不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任何血腥和气息落在她的身上!” 肖寒的话让十三不觉在心下摇摇头。 五爷的一番良苦用心还真是叫人动容。 莫说是蒋墨了,就是他们之前也很怀疑,究竟五爷对郦三小姐是动了真感情呢,还是有别的安排。 现在看来,五爷是真心实意的将郦三小姐放在第一位。任何时候都是! “五爷,其实……将来郦三小姐必是要站在您的身边,与您并肩而立,那么今日这一出……”十三迟疑着,不敢说下去。 其实他不说,肖寒也明白。 “将来是将来,现在是现在。况且,不能立刻给她安稳的生活和无忧的日子,便是我的不足。那我杀人的手,当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凭什么还要求她此时此刻跟我并肩而立呢!我连能给她安定的生活都不可以……” 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十三沉默的垂下头。 或许,这一点就是此刻五爷心中最大的牵绊。 五爷越是宠爱三小姐,就越是想昭告天下人知道,郦长亭是他肖寒的女人,任何人都休想对她有丝毫不敬!可偏偏现在还没揪出那圣尊的真面目!一旦在这期间,五爷是石风堂堂主的身份曝光了,那对方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三小姐。 莫说是将来了,即便现在,也有多少人盯着墨阁阁主肖五爷的脑袋眼红呢! “五爷,可三小姐的性子您也知道的,只怕她没那么快妥协。”十三无奈的看向肖寒。 原来不管是谁遇上了男女之情,都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五爷,也是如此。更何况是他十三跟禧雨之间了…… 至少郦三小姐是知道五爷心思的,不像禧雨,一直当他是师兄,是哥们,是同门。 “你认为她是为偶尔逼我去见她才会使这般执拗的小性子吗?”肖寒挑眉,冷声发问。 这一刻,十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连忙摇头。 “五爷明见,属下并非此意末世女主成王记全文阅读!属下只是担心郦三小姐突然好端端的跑去暹罗巷尽头,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或者……撞邪了也有可能。” 最后一句话,十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说完了之后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真是最近被禧雨的事情给折磨得残了,当着五爷说出这种话来,看来他另一边膝盖骨也别想要了! 上次是演戏,五爷明显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好了!但是这一次…… 某十三已经握紧了拳头,做好了被踹飞出去的准备。 哪知,下一刻,某位爷倏忽起身,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备马!去暹罗巷!” “……是,五爷。” 十三没等到踹飞他的一脚,却是等来这么个意外的消息,顿时整个人感觉怪怪的,好像刚才他说那些话之后不挨上一脚不舒服似的。 十三脚步匆匆出门,与正走进来的禧雨擦肩而过看着禧雨正跟莫声和莫动说着什么,三个人不愧是每天在凌家书院都能见面,无论从语气还是神态上,都是说不出的默契相似。这一画面,看的十三眉头一皱,面色也跟着阴冷下来。 莫声和莫动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抬头看去,却只看到十三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禧雨,你不觉得十三爷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尤其看我们几个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是不是我们何时得罪了十三爷都不知道呢?”莫声一边说着,一边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十三背影。 “应该没什么的,十三爷跟随跟随五爷身边的日子仅次于八爷和十一爷,不会有事的。” 莫动想说,就算有事也是上一次被五爷踹飞那次让十三爷变得更加沉默了。 除了肖寒和十一之外,整个墨阁都没人知道肖寒跟十三之前那一出是在演戏,所以自然也骗过了莫声莫动。 “禧雨!禧雨!” 莫声见禧雨盯着十三离去的背影兀自发呆,不觉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五爷叫他们来收拾一下局面,可禧雨一路上的反应都是怪怪的,好似心事重重,又好像不太想见到某个人的感觉。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禧雨收回情绪,摇头否认。旋即抬脚,第一个走进前厅。 原本来的时候,她还因为可以见到十三而暗暗高兴,甚至懊恼自己都没打扮一下就出门了,现在看来,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十三对她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 禧雨心下,蓦然黯淡。 …… 两个时辰后,天快亮了。 暹罗巷尽头,肖寒翻身下马,才将走了几步,就看到巷子尽头,蜷缩着身子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的那抹单薄身影。 现在已是初秋,夜里的风也甚是冰凉,她却还穿着白天的那套轻纱长裙,尽管身上披着披风,如此在寒夜里待了一夜,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之前,正是因为十三说的那句撞邪了,反倒是一下子击中了他心下最担忧和紧张的一点,联想到之前她才被催眠之初就差一点魂飞魄散的样子,肖寒如何也不敢继续等下去了,哪怕一身都是血色戾气,他也要见到她! 来的路上,他曾对上苍发誓:今日一切,都是他肖寒一人所为,杀孽由他认领,与郦长亭无关!只要上天肯让他们这一世平安度过,那么需要加诸在他身上多少痛苦都可以!只要能跟郦长亭在一起! 蹲在地上的某个纤细身影,听到脚步声来临,缓缓抬头。 在看到的一瞬,她想要起身飞快的朝他款本过去。谁知,因为蹲的太久,双腿早就麻木了,才将起来就朝着地面扑过去。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肖寒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见此,十九和飓风具是松了一口气,乖乖隐身暗处。 “明知道自己蹲了那么久,还起来的这么着急?为何不能乖乖听话回去等我?”肖寒握住她双手,已然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一张小脸也是苍白无色。 看到他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的一刻,长亭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担心你,等了你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你了,哪里还顾得上腿是不是麻了!今天一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如何能放心回去,如何能安心睡下?对我来说,昨天的每一刻都是折磨。蹲着也好,站着也罢,即便是躺在床上,只要一刻没等到你的消息,我人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长亭说着,倏忽抽出自己的手。甚至于,身体也后退了一步,寒瞳定定的打量着他,似是在重新认识他。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1章 我们的爱(肖寒,长亭) 这一刻,彼此的距离看似只有一小步,可心上的距离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远一见深情,贵少强娶妻最新章节。 莫名的沉默蔓延开来,这一刻,竟都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肖寒才将沾满血腥的石风堂而来,而长亭也有心底隐藏至深的秘密。 “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沉默了半晌,肖寒才说出一句话。 长亭站在那里,好半晌没动。 “你不是知道我腿麻了吗?难道让我自己走过去?”她有些委屈的看向他,此时此刻,心下却非委屈,而是重新见到他之后的释然和激动。只不过,之前一夜的等待已经消耗了她太多情绪,以至于此刻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又没有人让你等在这里!怎选在还埋怨上我了?”某位爷嘴上虽是如此说着,脚下的步子却是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径直将长亭打横抱起,紧紧地拥在怀里。 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长亭缩了缩身子。 “冷吗?”肖寒抱着她转身上了马车。 “谁会想到,才初秋而已,晚上竟是如此冷。不过……也比不上我的心冷。”某个小女人竟是学会了撒娇式的抱怨,偏偏这是对某位爷最管用的。 “身体冷的话,有我的身体给你暖着,这心冷怎么办?要不我们试试合二为一,说不定能温暖你的心呢!”肖寒又开始没正经的了。 长亭却是累的够呛,一晚上寒夜里的等待,在没见到他之前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累,一旦知道他平安无事了,整个人就如同散了架一样,恨不得生生世世都窝在肖寒怀里不出去见人才好。 “肖寒,我真的很累。” 她喃喃低语。 尤其是心。 我心疼你的付出,心疼你的感情,却总也学不会给你完美的回报。 长亭抬起头,正对上肖寒深情幽然的眸光,这一刻,她竟是不知如何面对他的眼睛。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等我,我也不认为这是你的任性,我相信,你做每一件事都有你的原因。”肖寒说着,拿过一旁的热茶就要给她。 长亭摇摇头,眸光湿润。 “我不想喝茶,太苦太涩了。”她撅着嘴摇摇头。 “你不是说,茶之回甘融汇了人生百态的吗?”肖寒将杯子放下,耐心的看着她。 “对,我是说过!可那是之前。今晚我不想喝茶,我想喝你飞流庄存了多年的极品女儿红。你不会舍不得吧?”长亭窝在他怀里,没有平时的冷静沉稳,完全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千金那般单纯任性。 肖寒一怔,认识她一年多了,她都是滴酒不沾的性子,今儿这是怎么了? “既是你喜欢的,有何舍不得?” “嗯,那就好。我要喝十八碗!少一碗都不行!到时候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三碗不过岗!我可不信这种话!”长亭说着,狠狠捶了下肖寒胸膛。 肖寒却有种她还没喝就已经醉了的感觉。 可难得她今儿心事重重,又想喝酒,他就满足她这一次又如何?每个人都需要发泄的时候,她也不例外!尤其她小小年纪就要遇到如此多的算计和陷害,她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长亭,其实今天我才感觉到,也许,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所谓关心和爱护,其实都流于表面,我想着将自己认为最贵重最完美的全都给你,你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认为,但凡别人能给予你的,我肖寒也能!而别人不能的,我也能!在我看来,我将所有一切我认为最好的都给你,那迟早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付出,愿意留在我身边,哪怕暂时我不能让你出现在人前! 但今天我才发现,也许过去我做了那么多都是徒劳,不管是对你的在意还是感情,我都是站在自己的出发点去做每一件事,是因为我觉得我在意你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付出这么多,但我却没想过,你的逃避还有你的苦衷都是什么?也许我也曾考虑过纠结过,但终究敌不过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而将那些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一切看得那么不重要。长亭,我比你大了这五岁,但是在感情上,也许我还不如你。” 肖寒轻轻抱着她,温暖的话语就在她耳边响起为渣男代言全文阅读。 长亭很想说,有你的感情陪着我,这一世便足够了。 如我上一世那般,的确是经历了一段感情,的确是比你感情的经验要丰富,但又如何?上一世遇到的北天齐和这一世的肖寒,真正是两个极端的体现。 “肖寒,其实我们在感情上,都走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甚至于有时候跟对方说一句话都要考虑半天,莫名的就会有战战兢兢的感觉。这天下的情人之间,不该是如此感觉的,不是吗?可明明我们都彼此吸引和认可,却偏偏会有这种感觉横隔在彼此之中。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也说不清。” 长亭实话实说,整个人更加蜷缩着靠在他怀里,好像是能在他手掌翩翩起舞的感觉,已然化作他掌心的一只蝴蝶,翩跹而来,却不知何时就飞走,无影无踪。 马车内再次陷入莫名的沉默当中。 不一会,马车在飞流庄停下。 肖寒抱着长亭走下马车,径直朝自己珍藏着极品女儿红的院子走去。 留守飞流庄的石志看着自家素来滴酒不沾的五爷竟是朝着藏酒的院子走去,怀里还疑似抱着郦三小姐,难道……五爷是想将郦三小姐灌醉了,然后洞房不成? 石志的脑袋顿时糊成一片。 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塞满了脑袋。 这……实在是不像五爷的风格。可自从五爷认识了郦三小姐之后,还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石志脑子还在一团浆糊的时候,肖寒已经抱着长亭进了只有他自己能来的酒蕴阁。 这里珍藏美酒无数,但肖寒因着体内寒毒的原因,平日里几乎是滴酒不沾,而一众隐卫都是不适宜饮酒,所以这里也就成了禁地。 肖寒抱着长亭到了传说中的极品女儿红的酒架前,轻轻将她放下,不过仍是揽着她在怀里。 “这就是你说的极品女儿红,是南方流传千年的酿酒技艺酿造而成。甘甜醇厚,回味无穷。整个中原大陆这个年份的不过三坛,都在这里了。”肖寒指了指并排的三坛女儿红。 长亭看了看外观古老陈旧的三个坛子,小手一挥,带着几分莫名的霸气。 “好。就它了!先打开两坛,我们一人一坛对着喝,剩下的一坛到时候匀着喝,你一半我一半。”长亭一边说着,一边甚是豪爽的拿下架子上的一坛女儿红,不等肖寒给她打开封口,自顾自将封口连撕带扯的给打开了,举起坛子仰头喝了三大口。 酒蕴阁外,暗处守着的十九此刻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三坛百年女儿红,一坛就能换两座边关城池,是连京都皇族都喝不到的好东西,郦三小姐几句话,就要没有了!呜呜呜……他也想喝……哪怕是郦三小姐漏出来的那几滴也行呢! 啧啧,这可是六座城池呢! 啧啧,五爷对三小姐绝对是真爱呢! 屋内,肖寒暗中使了个眼色,外面的十九再也不敢yy任何,闪身去了远处守着。 只不过,这极品女儿红就是不一样,即便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醇厚好闻的味道,只不过,这三坛美酒今晚注定就都被三小姐消灭了…… “肖寒,你怎么不喝呢?”长亭都喝了半坛子了,肖寒却是一口都没喝,只是时不时的抬手帮她擦擦唇角的酒渍,眼底满是浓浓情爱。 “我的身体,不适合喝酒。再说,若是我喝醉了,谁送你回去?”肖寒说着,转身拿过一个白玉杯子放在她面前。 “用杯子喝吧,看你全身身上都湿了。”肖寒此刻的仔细看在长亭眼里实在是别扭,旋即不耐的拍开他的手,依旧是举起坛子豪爽畅饮。 上一世,她最颓废和无能的那段日子,都是靠着酒来度过的。 郦家人不容她,凌家人也不管她,娘亲和外公都死了,北天齐对她又是若即若离的态度,到了后来,尽余欢也死了,她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每日里烂醉如泥,被人欺负被人辱骂,又能怪得了谁? 但是重活一世,她只允许自己偶尔……偶尔这么一次畅饮。 因为有肖寒在身边,她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说白了,肖寒已经成了她最信任和重要的人。 “啊!好酒!味道好极了!肖寒,你知道吗?极品女儿红选料的时候有多讲究吗?是要未满十八岁还未出价的娇俏女儿身来收获的稻谷和红糖,还有其他材料才能酿造出最上等的女儿红,在这过程中,都不能经过其他人的手,尤其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手更加不行!继而埋在树下十八年,十八年后……嗯……又是一条好汉。” 某个小女人说着说着明显说歪了,对面的肖寒听的嘴角直抽。 还以为她酒量多好呢,这才半坛子就原形毕露了,这是喝醉了吗? “长亭,乖……我们去房间坐着慢慢喝吧,这里四面透风,不适合久坐。”某位爷说着,就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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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2章 肖寒,我想看你穿女装的样子 只是,肖寒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此刻执行起来却是异常艰难的田事未央全文阅读。 长亭不乐意的甩掉他的手,自顾自的坐在地上,面前守着三坛子极品女儿红,面颊已经染了薄媚的绯红,此刻看向肖寒的眼神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不满。 “去什么房间?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呢!就想着将女人欺骗到手,最好的法子就是洞房不是吗?我不要洞房!不要!” 长亭是真的喝醉了。 她这会自是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至于上一世,她倒是跟尽余欢畅饮过一次,可尽余欢自己都醉的东倒西歪了,第二天长亭问过他,自己喝醉了是不是很过分,尽余欢为了不想让长亭知道他也喝醉了,所以故意说长亭喝了酒之后倒头就睡,根本没有任何其他过激的反应。所以长亭才拉着肖寒过来喝酒。 心里想的不过是,大不了倒头就睡嘛。 可正是因为上一世余欢少爷的私心,却是换来了长亭这一世的放肆,以及……稍后的一番让肖寒“欲哭无泪”的折腾。 肖五爷沉着脸,很是严肃的看着长亭,“长亭,别闹了,你真的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什么回去休息?你不就是想说睡觉吗?而且是脱光了衣服滚在床上的那种睡觉!!”长亭手臂抬起,直接勾过肖寒脖子,将他整个拉到自己面前,还不客气的对着他那张冰山俊颜打了个酒嗝。 某位爷的脸,登时成了茄子色。 “长亭,我是真的想你好好休息。你听话,好不好?”堂堂肖五爷,杀人一个顶无数,可哄人却是头一次。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学会哄人,这会也没任何经验,更何况哄的还是一个酒品奇差的长亭。 “什么?!你说什么?肖寒!你tnnd的是说我郦长亭没有任何魅力即便脱光了也引不起你的兴趣是不是?!是不是?呜呜呜呜……我好伤心……” 某个小女人彻底开启胡搅蛮缠模式,先是装着听不清肖寒的话,再是故意抓着肖寒的话柄大肆算账,继而又是一副假惺惺的哭闹架势,其实,压根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可某位爷却是哭笑不得,外加快崩溃了! 如果肖五爷这会就觉得无奈崩溃的话,那么接下来长亭的闹腾,他还要不要活了? “长亭,别闹了,我知道你不是真哭!乖,你想喝酒我们回房继续喝,坐在地上太凉了,我是担心你生病。”某位爷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他的小宝贝,这一夜没睡了,现在还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他现在就算是后悔让她喝极品女儿红也晚了。 “回房?回房干嘛?脱了衣服滚在床上吗?哦……不对,我可没有那双生子姐妹花那么好的身材是不是?她们肤白貌美胸也大,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可是我呢!你看看我,胸这么小……人家都是一只手握不过来,可是我就在手心这么大点……呜呜呜……究竟它们还能不能再长大了!!”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委屈的苦恼着,一只手还罩在自己胸前,一个劲的比量甚至是揉着,不是听说按摩可以让它变大吗?她以后可不能偷懒了,她也要按摩。 而某女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毫不客气的伸到了肖寒身前,二话不说捏了一下他的胸膛,还配合上甚是绝望的呜咽声, “呜呜,你一个大男人的胸感觉都比我的大,比我的手感好,紧致,弹性,有感觉。” 长亭说着,不满的又捏了好几下。 肖寒已经彻底黑了脸。 他怎么不知道双绳子姐妹花的胸大?在他眼里,明明郦长亭的身材才是所有女人之中最好的,还有她的胸,哪里小了?这不正好吗? “肖寒,说完我的胸,再来说说你吧……”喝醉的长亭根本不给肖寒反应过来的机会,说话间手指指向某位爷脐下三寸那里。一副随时品评点拨的架势。 肖寒:“……” “你看下面作何?你是不是想歪了?你肯定是想歪了!”长亭皱着眉头开口,待看到肖寒无奈的眼神后,某个小女人才算是得逞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护花圣手全文阅读!肖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啊!以前都是你戏弄我!现在换我翻身把歌唱了!嗷嗷!嗝!” 某个得意忘形的小女人再次很不客气的冲肖寒的冰山俊颜打了个酒嗝,还意犹未尽的抹抹嘴。 此时此刻,这个肆意狂妄的郦长亭,似乎是上一世她某一阶段的缩影。其实上一世的她,更多时候依旧保留着骨子里的单纯善意,以及大气热心,从她对尽余欢的态度中就能看出来。但是因着有心人的肆意宣扬,也就成了放浪形骸的代名词了。 这一世,自重生以来,她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何止是在与肖寒的感情上小心过了头,就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她表面的沉稳冷静,不代表她内心不是一个战战兢兢的郦长亭。 所以这一刻,她需要烈酒来麻痹自己,也是因为肖寒在身边,所以她以为自己喝醉了倒头就睡,身边有肖寒的存在才是最安心的存在。 但长亭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喝了酒之后是如此崩塌毁灭性的酒品。 若是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喝醉。 这边长亭还在闹着,肖寒已经不由分说的抢过他手中酒坛子,俯身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放开我!肖寒!你放开我!我还要喝!之前你说不心疼我喝酒的!这才喝了不到一坛子呢,你就变卦了!你坏!你坏死了!!”长亭气的抬手捶打他胸膛,两腿也不安生,捶不过就踢,反正喝醉酒的人最大。 飞流庄院内,一众隐卫鬼卫还有护卫,全都是亲眼目睹了自家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肖五爷,此刻被怀里的小女人折腾的风采气度全无。 头上的紫金发冠也歪到了一边,这是长亭一拳头挥过去的结果。长袍也被撕扯的凌乱不堪,尤其是头发都被长亭手上戴着的戒指刮出了好几缕,被晨曦威风吹过,竟是带着一丝莫名的魅惑气息,看的醉眼朦胧的长亭都有一丝迷离的感觉。 也不在他怀里折腾了,而是凑上前,一手勾着他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毫不客气的捏着他面颊。 “以前怎不觉得,你是比女人还要妩媚多姿呢!肖寒,幸亏你是男儿身,如果你是女子的话,那中原大陆的女人岂不都让你比下去了?好想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呢!” 长亭自顾自的说着,明明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已经困了,却还是不舍得这么快睡着。 难得的一次发泄,似是重生一年多以来最肆无忌惮的一天。 她不想这一刻这么快就过去。 因为睡醒之后,她又是那个重燃复仇火焰的郦长亭。 又是那个不知如何跟肖寒相处的郦长亭。 一院子的护卫鬼卫隐卫此刻都自觉的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家五爷那张被捏的发红的俊颜。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五爷的狠辣无情落在郦三小姐手里,那就是金刚钻遇上了绕指柔,毫无招架之力。 肖寒这边脸都僵了…… 又麻又酸又涨,明明不该是出现在脸上的感觉,此刻童童被他感觉了一遍。 好不容易将长亭抱进房间,还不等走到软榻边,某个让他今儿崩溃的小女人又有了新花招。 “肖寒,以前我们亲吻的时候都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今天我要缓过来!我说了,我要翻身把歌唱!所以,你躺着不要动,我来!!” 长亭一句我来,莫名的,听的某位爷浑身都是一紧。 怎么有种要被上刑的感觉。 “长亭,别闹……你该睡了……” 肖寒抓着她不安分的小手,无奈的劝着她。 若不是担心她有魂飞魄散的危险,肖寒现在早就用催眠术将她催眠了,可她现在这样,除非是打晕了她,或是用药物催眠她,但这两个法子多多少少都会伤害到她身体,这自是肖寒不想看到的。 “呵呵……肖寒,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是女人应该说的,难道这么快你就代入你自己的角色中来?那……我是不是要叫你肖美人?哦呵呵……” 醉酒的长亭,绝对是肖寒此生最大的“噩梦”,没有之一。 “我想看你穿女装!我想看你船上十二层轻纱叠翠的长裙……好想好想看……” 于是,一刻钟后…… “肖寒,我就说你的胸比我的大嘛,你看这套长裙我穿着正好,可是你呢!到了胸口这里紧绷绷的……还有,你腿上的腿毛应该拔去才好,不然冬天刺挠夏天热的,是不是?要不要我帮忙?” “肖寒,我想看你穿着我的长裙跳舞,旋转跳跃不要停……” “肖寒,你的发饰不对,你要戴上我的金步摇才行,还有我的镯子,我的耳坠!还有……” 滴酒不沾的某位爷,此刻是长亭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反正这屋里也没别人,她又喝醉了,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可劲的让她折腾了,只要她折腾够了,自然一会就累了,就去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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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3章 长亭和肖五爷的霸王别姬 可肖五爷实在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精力的潜力了恒古仙踪全文阅读。 长亭折腾肖寒穿女装折腾的累了,竟是转身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仿佛前一刻那个闹腾的上瘾的郦长亭根本不是她。 反倒是肖寒,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长亭,四周是空荡荡的房间,突然一下子没了她的欢声笑语和吵闹的声音,他竟无法适应这一刻的感觉。 看着趴在那里睡着了都极不踏实的长亭,肖寒忽然发觉,他们之间,并非是他付出感情就能达成所愿的。他眼中的郦长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她有新的认识和看法。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了解,他都会有一种自己像是从来没认识过她的感觉。 他不知,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 可情爱的毒已经入了骨髓深处,他也早早认定了这上瘾的情爱可以肆意的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只是郦长亭,我能看到的你,却远非我想要得到的那么少。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没有意料中头疼欲裂。 上一世她每次喝醉了醒来,都恨不得用头撞墙的痛苦感觉,可这一次却丝毫没有。 昨晚的记忆停留在她盘腿坐在地上喝酒时,再其他的,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忘了就忘了吧,说不定都是在睡眠中度过呢。 正想着,冷不丁,一滴清凉的液体滑入口中,长亭一怔,猛地睁大了眼睛,却是看到肖寒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而他手中拿着的小勺正将蜂蜜水一勺一勺的送入她口中。 “原来是黑山的野生蜂蜜。怪不得解酒的效果如此好。”长亭眨了眨眼睛,话音落下之后却是扭过头看向别处。 她昨晚喝醉了是真的,可不代表她就可以原谅肖寒昨儿一整天的销声匿迹。至少该让她知道他人在哪里,她可以保证不去找他,但受不了与她失去联系的那种煎熬感。 “你再休息一会,你天亮才睡着,我去让厨房给你准备午膳,睡到正午再起来也来得及。”肖寒说着,放下手中空碗。 某个小女人快醒来的时候,某位爷就端着蜂蜜水一勺一勺的喂给她,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将一碗蜂蜜水给她服下。要不然,长亭此刻醒来不抱着头撞墙才怪。 “肖寒,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长亭揉揉眼睛,自顾自的坐起来。 现在都醒了,她哪里还睡得着。 察觉到她语气的别扭,肖寒也不多问,竟是转身走了出去。 待等了一小会之后,肖寒重新回到房间,已经带着长亭最喜欢的桂华蜜藕和莲子汤进来。 “你昨儿可是一天没吃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体,我这个未来夫君可是见不得你虐待自己的身体!”肖寒这番话,听的长亭很不服气。 “你还说我!你呢!招呼不打一声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这整个中原大陆敢如此与全天下人为敌的也就只有你肖寒了!!” 长亭说完,忽然抬手紧紧握着肖寒的手,这一刻,换做她担心下一刻肖寒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她身边。 肖寒重新坐好,垂下的眸子似是蕴藏了无数秘密和故事。 此刻的长亭并不知道,这些秘密和故事都跟她昨晚喝醉有关。 “我在外面多威风,到了你面前还不是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穿女装我就穿,你让我戴着金步摇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我也听命,甚至于,你拿着我的长剑在书房内挥舞,说要跟我演一出霸王别姬,我扮虞姬你做霸王,我也好生配合,都到这份上了,长亭,你就不能原谅我昨天的销声匿迹吗?” 肖寒笑着看向她,其实已经看出她并非真的生气,而是有些小别扭还没解开罢了。 可肖寒这番话,对于长亭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击。 什么? 她让肖寒穿女装? 记忆中……好像是有类似的这么一个片段。难道这不是自己昨晚做的梦吗?竟都是现实中切切实实发生了的? 还有她让肖寒在她面前福身请安,学虞姬那样子又唱又跳,还要上演一出乌江边的诀别大戏,竟都是真的了…… 肖寒……女装……金步摇……霸王别姬…… 所有她以为昨晚是梦里的情节,原来都是真实发生的灵印沉沦最新章节。 长亭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早知不是梦,她就不会可劲的折腾糟蹋肖寒了!说什么也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手下留情不是吗? 可偏偏,昨晚喝的烂醉的她真心以为那是梦,就想着好不容易做这么有趣且肆意的一个梦,反正又是在梦里,自然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了,所以…… 等等!如果昨晚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话,那她岂不是还做了比肖寒说的更过分的一件事? 她竟是趴在了肖寒身上,对他又亲又咬的,自然也少不了在他后背挠上几道深浅不一的血印子。还有……她还强行扒光了肖寒的上衣,说要给他换上自己的肚兜,如此由里到外的才算是一个女人的打扮。 天呢! 她喝醉了之后为何是这样子? 这跟尽余欢说的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长亭猛地起身,不由分说就扯开了肖寒的衣领。 果真,在他脖颈上,既有斑斑吻痕,又有几道细长的红印子,一看就是指甲抓的。 长亭在心中悲鸣一声,旋即转身将自己整个人套在了梨花白的锦被里面,再也没脸见人了。 难道她郦长亭骨子里就是个肆无忌惮的野丫头不成?因为在宫里过了七年缺衣少食遍体鳞伤的日子,所以她骨子里就是一个粗鲁不堪的野丫头吧,所以才会酒后露本性,变成一个车头车尾的疯子,色魔…… “长亭……长亭……” 肖寒也多多少少料到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之后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是没想到她记起来的倒是挺快的。 但老实说,昨晚那样的长亭在他看来更加有趣更加真实。若将来成了夫妻,夫妻之间总不能波澜不惊的过一辈子,总要有些惊喜和刺激才好。 “你别叫我!你叫的郦长亭早在昨晚就不见了!现在的我,不是我!”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肖寒失笑无语。 这世上怎么会有第二个白天里是冷静沉稳的郦家千金大小姐,而到了晚上喝了酒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这样的人物呢!他当成宝还来不及,如何会说她? “难道你不想知道,昨儿一天我都是如何度过的?你不就因为我什么都没告诉你才会傻傻的等了我一晚上吗?”肖寒轻叹口气,抬手去扯她的被子。 总算是把她的被子扯了一半下来。 长亭用被子包裹着全身,只露出小脑袋,满脸郁闷的看着肖寒。 昨晚她是喝醉了,可肖寒没有啊,他就不会拦着点自己,索性把她打晕了也成!竟然由着她胡闹,这世上能做到对她如此宠护无度的人,也就只有肖寒了。 “你说吧,我听着呢。”长亭抬头,定睛看向肖寒。 尽管她有很多秘密瞒着肖寒,但终究,这世上最愿意发自内心的了解她的人就是肖寒。他知道她此刻因为昨天之事而有的窘迫,所以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 “昨天一天,我的确是做了一件看似是与整个中原大陆为敌的一件事。但付出之后,若是收获是我所期望的,甚至是超出我期望的结果的话,那便是一次圆满的行动。” 肖寒将自己查到的,简短明确的告诉了长亭。 当听到蒋墨的名字时,长亭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在她记忆中,蒋墨的名字曾经在上一世出现过。 就是在她死之前最后的时刻,就在郦梦珠将锋利的匕首刺入她胸膛之后,她的灵魂远离身体前的一刻,曾听到郦梦珠对钱碧瑶说:如今郦长亭死了,我们和蒋伯父的眼中钉又少了一个。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个蒋墨应该就是郦梦珠口中的蒋伯父。 没想到上一世蒋墨的行动竟是进行的如此顺利,既然郦梦珠都能知道蒋墨的存在,那么上一世,自己死后,蒋墨也许很快就会入主郦家,什么郦宗南和郦震西,根本守不住郦家产业。 而这一世,因为她的重生,阻碍了钱碧瑶的很多计划,算算时间,距离她上一世死去的年纪还有半年的时间,正是因为有了她这一年多 的拖延,也是因为一直有肖寒的暗中帮助,才能得以揪出钱碧瑶背后的蒋墨。 “肖寒,现在看似失去蒋墨这个靠山的钱碧瑶要收拾起来简单的多,但钱碧瑶的手段我太了解不过了,她手中不会只有蒋墨一张杀手锏,而且,我怀疑她也是知道圣尊存在的,甚至于阳拂柳,也多多少少跟这什么圣尊打过交道。所以,蒋墨不过是钱碧瑶和圣尊方便联系的一条线罢了,这条线没了,不代表钱碧瑶的靠山就真的倒了。” 长亭沉声分析。 但事已至此,既然肖寒已经开了头,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就不能停滞下来,不能给钱碧瑶和阳拂柳喘息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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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4章 风过蔷薇,荼蘼霏丽 肖寒察觉到长亭眼底的决绝,如果只是对钱碧瑶单纯的恨意和厌恶,绝不会是她此刻凝聚眼底的肃杀寒气种田之娘子有礼最新章节。 “肖寒,我有理由怀疑当初郦宗南误以为钱碧瑶是四大商户世家钱家的女儿才同意让她进门,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包括钱碧瑶和郦震西的认识,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看出了肖寒眼底的疑惑,长亭不由将心下猜测全都和盘托出。 “十多年前,钱碧瑶和郦震西不过才见了几面,郦震西就对钱碧瑶到了如痴如醉念念不忘的地步,我怀疑,从一开始,钱碧瑶接近郦震西,很有可能就是暗中对郦震西下了药,才会导致后来的画舫事件!其实,年轻的郦震西还算是聪明圆滑,要不然如何能入了我外公的眼呢!” 长亭此刻并非帮着郦震西说话,那样的父亲,她早已不当做父亲看待了,只不过,现在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来,的确是有很多疑点和蹊跷的地方。 “你是怀疑,郦震西当初之所以会对钱碧瑶死心塌地,很有可能是被钱碧瑶用见不得光的法子迷惑了心智?”肖寒也一下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对!我相信,你肯定能查到郦泰北的事情!正因为当时郦震西是被钱碧瑶暗中下了药,所以后来钱碧瑶生下的郦泰北才会有精神上的缺陷!我想,钱碧瑶自己也不会想到,正是因为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是毁了她的亲生儿子。” 长亭如此说,肖寒已然将整件事情串联了起来。 “如此一来,便是十多年前,在钱碧瑶身后就有一股暗势力的存在!钱碧瑶是棋子,蒋墨也是棋子!不管是谁,都是那所谓圣尊背后的棋子!而他竟是能花费十多年的时间,安插一个钱碧瑶在郦家,我想,这跟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有一定的关联。”肖寒正色道。 “我想,不止是郦家。在京都其他商户世家,都会有那圣尊的人!此人既是能隐藏十多年,一旦他日他的阴谋被揭穿,说不定便是足以颠覆整个中原大陆的大阴谋!只不过现在,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我们越是加快行动,反倒容易给对方机会找到我们的纰漏,甚至就此暴露了我们的关联。” 长亭沉声分析整个局势,目前来看,蒋墨死了,他们的线索似乎是断了。但对对方来说,同样别扭难受。蒋墨的死必定让对方警惕起来,再也不敢轻易联系钱碧瑶和阳拂柳了,这就等于暂时断了二人的补给。 “其实之前我也曾怀疑过,郦宗南那般趋利避害又精明狠辣的手段,如何能查不出钱碧瑶的真正身世,竟是被郦震西的三言两语就给蒙蔽了,竟是相信钱碧瑶是京都四大商户之一的钱家的女儿,而在成亲之后,明知道钱碧瑶不是钱家女儿,不过是京郊一户普通人家,甚至连普通人家都不如的丑闻门户家的女儿而没有任何报复的行动!现在看来,钱碧瑶的身后真的有有一股不明的暗势力一直在推动着她在郦家前进的脚步。” 肖寒说着,起身坐在床边。 刚才因为长亭还在闹着别扭,所以他一直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现在坐在床上,自然而然的就将她拥入怀里,不许她再闹别扭。 “钱碧瑶背后还有一个夏侯世家,我听说,最近一段日子,夏侯世家也不怎么太平,也帮不上郦家太多忙,所以郦宗南对钱碧瑶的态度也明显差了很多。肖寒,你说,夏侯世家会不会是另一个蒋墨呢!”长亭顺从的窝在他怀里,异常的安静听话。 反正现在只要谁都不提昨晚喝醉的事情就行!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如何继续跟肖寒相处下去。 肖寒轻轻摇头,沉声道,“夏侯世家肯与郦家合作,其实是朝廷的意思重生之调教上校全文阅读。” “什么?怎么会这样?” 肖寒的话让长亭一惊,愣愣的看向他。 她也知道夏侯世家世世代代都跟朝廷沾亲带故的,但真的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层不为人知的关联。 “夏侯世家早些时候,一直是朝廷派来暗中监视皇商的家族,这个传统延续了几百年,除了当今圣上和太子,再就是夏侯世家的历代家主,无人知晓这个秘密。夏侯世家想要暗中监视皇商,那自然是要从历代皇商的每一家中找一个在各自家族之中根基薄弱的人作为切入点,利用她达到看似表面合作实则内里是监视的任务。 夏侯世家到了这一代,选中的就是才将嫁入郦家的钱碧瑶。夏侯世家自是不敢选你的母亲,凌家家大业大,随时都有可能吞了郦家,若非凌家只一心痴迷于凌家医堡,如何会有郦家的崛起呢!而凌家也是聪明的家族,懂得如何明哲保身,如何远离纷争。这一点,从凌家医堡到现在为止都是半封闭的装填就可窥见一斑。” 肖寒口中说出的秘密,让长亭思绪再次飞速旋转,这一个又一个意外的线索和信息,再次将她脑海中的疑惑逐渐的归拢和清晰起来。 “也就是说,这一世,夏侯世家选定了钱碧瑶,原本看中的就是钱碧瑶家底薄弱,甚至是不清不白,以为如此可以抓住钱碧瑶的把柄,继而将钱碧瑶牢牢地把握在手心,借此来顺利的监视郦家!可他们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钱碧瑶背后早就有一个更加强大的主子!夏侯世家找上门,钱碧瑶就将计就计,一人吃两家!确切的说,那什么圣尊也知道此事,也故意让钱碧瑶答应了夏侯世家,如此,圣尊就可以利用钱碧瑶和蒋墨,一点点的蚕食掉夏侯世家,继而就能距离京都皇权更近一步了!” 话都此处,长亭只觉得后背莫名发寒。 眼前似乎有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经刺到了跟前儿!那剑尖直指京都皇族的核心皇权地位。 “肖寒!我懂了!这就是你这次不经过当今圣上的同意,私自采取行动的原因!你不是师出无名!你是明知道夏侯世家很有可能已经被圣尊的人给从中操控了,所以你如此大张旗鼓的采取行动,而夏侯世家的人却以为他们还是安全的,你也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一旦你对蒋墨采取行动,夏侯世家的人来不及联系圣尊,势必会在暗中做一些小动作帮助蒋墨! 而实际上,你早已在暗中盯紧了夏侯世家的人,只要他们有所行动,你就会将他们制服,人赃并获!带着如此丰功伟绩去朝廷交差,不管是当今圣上还是京都皇族,都是说不出你半个不字!这一步棋,看似凶险,实则你行动之初,已将一切掌握在手中!你的目标看似是蒋墨和他背后的圣尊,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以石风堂之名,帮朝廷铲除了早就被圣尊控制的夏侯世家,朝廷此刻对你,虽说面上不会多么的感激不尽,却也是对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夏侯世家差点变成毁灭京都皇权的重要棋子而心有余悸!对你的信任自是增加了几分,而石风堂的名号自此也是更加响亮!想来,那圣尊原本想着利用夏侯世家可以少走很多路,却不料,被你一天就给打回了原形!!” 长亭说着,不觉摇头轻叹。 肖寒啊肖寒,你这这一步走的,简直是……鬼斧神工一样。 某位爷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看着她此刻发呆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不过是为墨阁和石风堂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她至于如此感慨了? “肖寒,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究竟为何,你会怀疑夏侯世家已经被圣尊给操控了呢?要知道,最近夏侯世家跟郦家的合作可是减少了很多。”长亭实在想不明白这一点。 肖寒思忖片刻,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手指点着自己面颊,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哼!登徒子!” 长亭不满的啐了一声。 可比起亲一下来说,自然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一点都没错。 即便两世为人的长亭也不例外。 某个小女人撅着嘴巴,狠狠地在某位爷面颊上亲了一口。 “还有这边!”好不容易有为自己谋福利的时候,肖五爷自是不会轻易放弃了。 旋即将俊颜转到另一边,要两边都有才对称,不是吗? “哼!得寸进尺!” 长亭再次不满的咕哝了一句。 可一边都亲了,总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吧。遂乖乖的在肖寒另一边面颊也落下湿润温暖的一吻。 肖五爷继而又昂起下巴,指了指自己双唇。 两边都亲了,也不差中间了不是吗? “肖!寒!”长亭怒吼一声,接近爆发的边缘。 肖五爷却是不紧不慢的将她拥在怀里,俊美如铸的五官倏忽放大在她面前,不由分说落下霸道绵长的一吻。灵滑的舌尖撬开她洁白贝齿,将属于他的气息悉数混合在她口中,舌尖的纠缠碰撞,犹如夏季魏枫吹拂过墙上缠绕蔓延的蔷薇花,风过蔷薇,荼蘼霏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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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5章 无边无际的爱 肖寒这一吻,可不是长亭之前在他面颊上落下的那蜻蜓点水的两个吻疯癫之夕阳全文阅读。像是耗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只为了让她切实的感受到他无边无际的爱意。 一吻方歇,肖寒作势又要吻她,长亭抬手推着他胸膛,纤细莹白的指尖落在他胸前玄色衣襟上,如阳春白雪的梨花花瓣落在才将复苏的黑色土地上。她如飘摇洁白的花朵,而他则是一望无垠的广袤土地。她渴望在复仇之后能有一片澄净安然之地,而他早就将她需要的平静生活准备好了,只等她敞开心扉携手此生。 “但凡你想知道的,我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肖寒看着她起的鼓起来小包子脸,不知怎的就想到昨天她喝醉酒之后的可爱模样。 “不过,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能答应我,以后不管任何事我都会与你商议,都会提前知会你一声,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了,可好?”肖寒认真的看着她。 肖寒竟是对她提要求,这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 “好吧,看你态度如此认真虔诚的份儿上。你说,我听着。”长亭也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他。 “以后你可以喝酒,不过只能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喝,我不在你身边,万万不能独自饮酒!就是跟张宁清她们一起也不行。” 肖寒的话登时唤醒了某人关于昨晚那疯狂放肆一夜的回忆。 不由重新缩进了梨花白的被子里。 很想扮演一次透明人…… “知……道……了……” 闷闷的回答,足以证明她此刻有多郁闷和抓狂。 要不是好奇肖寒如何知道夏侯世家已经是圣尊的人了,她真的不想搭理肖寒这个提议。 不就是一次酒后失态吗?难道她郦长亭每一次喝酒都会喝醉?每一次喝醉又都会是昨儿那样子不成?说不定下次她就倒头就睡了呢! 不过,面上先答应了肖寒总是没错的!因为她此刻已经从肖寒眼底隐隐的看到警告和决绝的神情!说白了,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肖寒的温存细腻只存在于她乖巧懂事时,至于醉酒这方面,或许在他眼中就是原则问题,决不能姑息。 “乖。” 见长亭答应了,肖五爷满意的拍拍她面颊。那感觉,就像是逗弄他的小宠物似的,尤其他唇角牵起的那一抹浅笑,怎么看怎么都是刚才那极致火热的一吻之后餍足满意的薄媚神采。 看的长亭这个咬牙切齿。 “我现在告诉你的,将是我肖寒在中原京都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是连十三他们都不知道的,只有你知我知,再就是……当朝太子知道。” 肖寒话一出口,长亭小脸微微一白。 牵扯上当朝太子的事情,没来由的就会让她想到忤逆二字。 “夏侯世家的异动是太子那边收到了消息,经过我的分析才得出的结论。我表面是跟当今圣上合作,看似当今圣上也是一代贤明君王,但君王的日子却是虎狼环饲,过的并不太平,甚至是步步惊心。太子若是明面上太过能干,并非是圣上的福气,这后宫的争斗就已是甚嚣尘上,更何况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所以,我真正帮的人其实是太子!” 肖寒说完,牵起长亭的手轻轻吻了吻她手背,算是给她一个安慰。 长亭却依旧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跟太子……那这么说,太子也是你墨阁的人?”长亭轻声问他,心下却是扑通扑通的在打鼓。 如果连当朝太子都是肖寒的手下的话,那么整个京都,还有谁是他肖寒不能掌控的呢?难道就只是那个圣尊了? 肖寒缓缓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长亭的猜测萌妻占夫有瘾最新章节。 “确切的说,太子也是墨阁的其中一个掌柜的,不只是墨阁,还有石风堂。这么多年来,觊觎我墨阁和石风堂的人不在少数,如何能在每一次都在第一时间内得到对我有利的消息又能及时应对不利的突发事件,这便是用得上太子的时候!我助他登基,他的把柄也在我手中,而我的墨阁和石风堂自然也是需要他的时候!若非如此,太子只怕活不到现在!他是聪明人,有野心,却又懂得合作的重要性!算是皇族里面聪明又谨慎的一个。” 肖寒说完,轻轻拉开长亭身上裹着的被子。 这都快正午了,日头正盛,她如此裹着自己岂不要中暑气? “肖寒,原来你没走一步都注定是站在整个中原大陆最顶端去瞭望和观察底下的每一个人!难怪你的布局看似凶险诡异,可到头来却是如此双赢的完美结局!肖寒,你太强大,而且太完美了,你就没有想过,我郦长亭……其实根本配不上你。” 这一刻,长亭忽然很想离开。 离开他身边远远地。 可离开之后又能如何? 以肖寒今时今日的地位,他注定是俯瞰众生睥睨天下的强大能力,无论她去到哪里,肖寒所占据的高度都能一览无遗的找到她的存在。 不是她不识抬举,而是肖寒的存在犹如王者降临,让任何人都无所遁形一般。 这一刻,肖寒反倒能坦然接受和面对她的疑问和逃避。 因为从此刻的郦长亭身上,他仿佛看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长亭,这段感情开始到现在,你我之间,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个平衡,都在战战兢兢的维持着自己应有的形象,不能有任何偏差和错漏。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所以我不容许自己在你面前走错哪怕是一小步!因为不想失去,也就更加紧张和小心。而昨晚,喝醉的你,却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陷入了感情之中,一下变得不知如何进退。 所以昨晚我问你,究竟有多在意我,有多爱我,你的答案,让我心酸,却也更加坚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一定能走到最后。” 肖寒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轻磨蹭着她额头,这般亲昵自然的感觉,忽然让长亭不想再知道究竟她说了什么,因为此时此刻的在意和认可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她知道,除了重生的那个秘密,其他的,她都不会再避讳肖寒和隐瞒他。 “你跟我说,你说不出来的都是对我的爱,不论是抚琴还是吹笛子的时候,不管是在练字还是作画,你的眼前总会出现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已经渐渐离不开我了,你对我的在意,永远不知道有多深,因为感情的深度无法衡量,要多深就有多深,要多浓就有多浓。” 肖寒说着,更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明明是自己昨晚说的话,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时的她,的确是烂醉入迷的找不到任何方向,不过,这番却是发自肺腑的话语。 此刻听来,她自己也是鼻子酸酸的感觉。 并不是为了自己曾说出的那番感人的话,而是因为肖寒自始至终的包容和呵护。 “肖寒,我自认有那么多些小聪明,但很多时候,我更害怕自己的小聪明落在你眼里会被你一眼看穿,会被你笑话。我知道你有多强大,我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一开始,我半推半就接受你的好意,不得不说,我有自己的私心和算计在其中。因为我知道,通过你,很多事情我可以事半功倍!虽然我面上是那么不希望获得任何人的帮助! 因为来自于他人的帮助,终究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帮助你的人转身走了,留下你孤零零一人,很容易便成了他人眼中的鱼肉,任人宰割。所以我借着你,逐渐巩固在凌家书院的地位,我得到禧凤禧雨老师的认可,因为我知道,凌家书院是我洗清之前任何不好传言的一块跳板,是我重新站在世人面前的第一步!这一步我若想走的漂亮且稳妥,有你肖寒的大名在我背后支撑着,便是成功了一半。 比起你自始至终对我的在意和宠护,而我一开始,想的不过是,也许过不了几天,你肖寒对我也就厌倦了,你又会有了新欢,很快就会将我抛诸脑后,而那时候,我郦长亭在凌家书院的威信和地位都有了,我们不过就是好合好散罢了。我不会说出我们之间曾发生的一起,你肖寒也就更加不屑提起。可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得不说,比起你的付出,我的回应却还带着自私和算计的成分!所以我说,我是配不上你的。 可人总是矛盾的,偏偏在你认为配不上的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心!我不是圣人,也渴望有了解自己呵护自己的心,而我,也希望有值得我付出和给予的那个人存在。只是,以后我再也不会无条件的接受你的给予,既然你做很多事之前都会考虑我的感受和带给我的利益,那我也要学着做一个真正强大的郦长亭,不是只有表面的强势霸道。 唯有内心强韧,方能走的更远,不是吗?” 长亭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跟肖寒说这么多发自肺腑的话。 这些肺腑之言,是比之前她跟肖寒说的那些所谓掏心掏肺的话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6章 求你们给我一件衣服穿上吧 抛开曾经的谨慎和猜测,这一刻,长亭和肖寒共同敞开心扉首席的亿万独宠全文阅读。 有时候,越是彼此强大的人,在感情上越是卡在甚微之处,你有你的战战兢兢,我有我的沉默逃避。 并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掉两个人的问题。还是需要双方共同付出努力,才能继续走下去。 因为越是聪明强大之人,越是容易揣测到对方下一句想说的话,往往是还不等对方说出心里话,已经有了别的话搪塞过去,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 只有付出的是双方,方能解决问题。 此刻便是长亭和肖寒走出去的第一步,是他们共同迈出的第一步。 …… 窗外是骄阳如火,明媚如昔。 而此刻关在阴暗潮湿房间里的阳拂柳和邱家姐妹却是蜷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眼泪早就哭干了,此刻活着的每一刻对她们来说都是煎熬。 邱家姐妹还算不错,并没有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二人只是面颊被打肿了,嘴里的牙齿掉了七八颗,以后说话都注定要吐字不清了。但是这比起如阳拂柳一样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光来说,她们不知道有多庆幸,甚至当着阳拂柳的面都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幸亏那些人没有拉我出去,吓死我了!那些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邱冰冰颤抖着声音开口,身上虽然满是擦伤的青紫痕迹,头皮也被扯下来好几块,可是比起阳拂柳来,她不知庆幸多少倍。 “不知爹爹的人何时会来救我们!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呜呜……”邱铃铃一边说着一边呜咽出声,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她是如何说出不顾一切的说出邱家的那些秘密,现在还妄想邱家的人会来救她,不当即杀了她灭口都算好的。 姐妹二人在这里感慨着,另一边,角落里,浑身上下没有一片衣服的阳拂柳只能将身子钻进稻草堆里面,以此来遮挡身体。可那些稻草又干又硬,不停地刺挠着她的皮肤,划破她娇嫩的肌肤不说,稻草堆里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小虫子飞来飞去跳来跳去,看的她阵阵恶心,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没消停过。 而她都如此模样了,邱家姐妹却没有一个人上来给她一件衣服穿的,哪怕是夏天穿的单薄,至少里衣外面会有一件轻纱长裙,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可那二人却是自顾自的裹紧了衣襟,丝毫没有给她一件衣服的架势。 阳拂柳正想着如何将稻草挡在身上,冷不丁,房间的门被人大力踹开,呼啦啦的冲进来一群人。 “啊!不要过来!不要!”阳拂柳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原本躲在角落里的她不是那么显眼,可因为她这么一吼,反倒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她身上。 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她身上时,阳拂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们果真在这里!阳拂柳,邱冰冰,邱铃铃,我是京都府尹,奉命前来带你们回京都府尹一趟!稍后调查清楚了你们为何会出现在禄园,就会按照情况看是放你们回去,让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还是继续关押你们!” 冲进来的这伙人,为首的赫然就是京都府尹潘弘量。 潘弘量不需要知道为何阳拂柳等人会在这里出现,他只是按照那位爷的吩咐在这里找到人之后将她们大张旗鼓的带回京都府尹,一路上是越多的人看到就越好江湖萌学渣全文阅读。至于那位爷为何要如此做,这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京都府尹所能过问的。 “是京都府尹!果真是你!京都府尹!呜呜呜呜……快救救我们吧!我们是丞相家的女儿呀!我们要见爹爹!呜呜……爹爹是不是在外面?” “是啊!我是邱铃铃,这是我姐姐邱冰冰!我们是姐妹,我们的爹爹是丞相!我们要回丞相府!呜呜呜呜……” 邱家姐妹蠢钝的还以为终于盼来了救星,当即互相搀扶着哭哭啼啼的朝京都府尹走去,也顾不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了,现在还有哪里比得了家里呢!自然,也就更加顾不上角落里的阳拂柳了。 阳拂柳恨得紧咬牙关,旋即咬破了嘴唇,口腔中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道之后,方才清醒一些。 这两个蠢货,前一刻不还互相指责谩骂吗?怎么这会就抱在一起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贱人!! 阳拂柳眼底恨意滔天,京都府尹朝她看去,只觉得这一刻,阳拂柳的眼神简直比地狱罗刹还要狠毒阴沉,简直是恨不得将邱家姐妹生吞活剥了一样。这样的阳拂柳,如何还是昔日那个在京都众人心目中温婉得体善良大度的美人呢! 觉察到京都府尹看向自己的眼神,阳拂柳登时敛了眼底寒意,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单纯模样,眼底迅速浮起了一层雾气,不过眨眼功夫,就变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千金小姐了。 京都府尹冷笑着摇摇头。 “三位,我知道你们是谁!可谁叫你们之前在禄园出现,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们呢!就在昨天,你们去禄园的时候,皇上已经下令查封整个禄园,也包括昨儿去过禄园的每一个人!如今你们要跟我回京都府尹,将你们昨儿在禄园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字,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本府尹!继而与其他人的口供相对照!若是属实统一,你们则可回去,若是有任何偏差的话,抱歉,本官就只能按照皇上的规矩来办!将你们关押在京都府尹等候发落了!” 京都府尹话一出口,邱家姐妹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而阳拂柳在震惊之余却怀疑上了京都府尹如何能找到这里,而在这之前又是什么人将她们关在这里的!要知道,之前邱家姐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打开门窗跑出去,这才认命的蜷缩在这间阴暗潮湿的拆房内。 可京都府尹却能带着人呼啦全都冲进来,这如何不奇怪? 难道杀入禄园的那些人是跟京都府尹串通好了的?确切的说,是跟朝廷串通好了的!既是明知邱家姐妹的底细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对付她们,看来,她以前想依靠邱家帮上什么忙,基本是不可能了!别被邱家连累就不错了! 阳拂柳这边心思飞快翻转,冷不丁,一道道身影投射到她面前,将她头顶仅有的一丝光线遮挡住。 “阳拂柳,起来!给我们回京都府尹!”此刻上前是京都府尹的几个侍卫,虽然明明看到了阳拂柳隐在稻草堆里若隐若现的娇躯,不过能跟在京都府尹身边的那都是人精似的人物,什么该惦记,什么不该惦记,自是门清。 所以这会也不会对阳拂柳有任何恻隐之心。 来之前,府尹就下令了,如何抓到的阳拂柳,如何原封不动的将她揪出来扔到外面四面透风的马车上。换言之就是说,不用给阳拂柳找衣服穿了…… “啊!不要!不要!求求几位大哥,可否给我一件干净的衣服,好让我遮身,我定会重谢几位大哥。”阳拂柳如何也不想昨晚上那一幕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被整条街的百姓看光摸遍。 “你还想要一件干净的?”为首的侍卫冷哼一声,根本不为阳拂柳此刻娇弱的模样所动容。 “不……不用,只要有一件能遮体的衣服就行!求求几位大哥了,我也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去的禄园,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位大哥家中也一定有母亲或是姐妹吧!就当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件衣服吧……” 阳拂柳到了这会倒是很会打感情牌,装可怜博同情。 不过这些招数用在那些简单的世家子弟身上倒是管用,可用在京都府尹身边这边护卫身上,那就太小看他们了! 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肖寒培养出来给京都府尹用的护卫。这一年到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暗中干掉京都府尹,继而安排自己的人担任这个肥缺。肖寒岂会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呸!就你也配跟我们的母亲和姐妹相提并论!告诉你,别废话!赶紧滚起来!要不然让我们出手的话可就晚了!!”侍卫说着,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其他人赶紧将阳拂柳拖出去。 “不要!我不要出去!我要衣服!求你们给我一件衣服穿上吧!我跪下来求你们了!呜呜呜呜……”阳拂柳真的是崩溃了,昨晚那一幕,已成她一生挥散不去的可怕噩梦,谁知才过了几个时辰,又有更加可怕的一幕即将上演! 昨天是晚上,现在是白天,岂不是看的更加清楚明白? 阳拂柳如被烫到了一般,抱着一堆稻草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冲向了其中一个侍卫,就要将他穿在外面的披风扯下来挡在自己身上。 那侍卫眼疾手快躲到一边,阳拂柳没站稳,脚下拌蒜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一旁,邱冰冰和邱铃铃不时发出阵阵尖叫声,明明摔倒的不是她们,可这姐妹俩却如惊弓之鸟,反应比阳拂柳还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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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7章 深度虐阳拂柳 邱家姐妹此刻是看到了阳拂柳一丝不挂趴在地上的惨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大帮会之黑枪全文阅读。莫说是帮着阳拂柳说话,现在就是跟京都府尹讨价还价都不敢了。二人平时再怎么飞扬跋扈,这一刻也蔫了。 京都府尹品阶虽然不高,却是直属于当今圣上,京都府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受命于皇上,也只有皇上才能决定京都府尹的去留。丞相贵为一品又如何?一样管不着三品府尹的闲事。 邱家姐妹尖叫过后,木然的被京都府尹的属下带着出了柴房,乖乖的坐上那辆四面透风的马车。 而阳拂柳这边,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府尹大人!小女子不是不配合您,只是小女子若是如此出去的话,岂不是让外人误会了是府尹大人故意为难小女子故意不给小女子衣服穿吗?小女子的确是被人陷害,是无辜的!只求府尹大人给小女子一件衣裳遮体,小女子感激不尽。” 阳拂柳的能耐就是到了任何时候都能迅速的冷静下来,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话说。 府尹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哪怕此刻狼狈不堪却依旧纯洁无辜的绝美面容时,终是明白之前十三叮嘱自己小心阳拂柳诡计多端的那些话了!这个阳拂柳,若能一心向善,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阳拂柳,话都让你说了,本府尹倒真是见识了!既是如此,你就带着一捆干草出去吧!这是本官给你最大的宽限了!”京都府尹依旧冷着脸,无波无澜。 阳拂柳眼神一缩,眼底是对京都府尹浓浓的嫌恶和恨意,可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分毫。 “府尹大人……求你不要如此对小女子……呜呜,小女子的要求也不过分,只是要一件破衣烂衫即可,倘若小女子如此出去的话,呜呜……只怕外面的人会误会是府尹大人您故意的呢!若是坏了您的名声,那可如何是好?” 阳拂柳是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出去的,从这不知名的地方到府尹那里,这一路上不知道要走多久,昨晚那惊惧耻辱的一幕,她真的不想再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放肆!本官是按照皇上的命令办事!本官只听圣上一人命令!岂会在意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谁若敢说,就是跟圣上作对!阳拂柳!本官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带着干草出去,否则,连一捆遮羞的干草都没有!” 府尹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阳拂柳则是彻底瘫坐在地上。 接下来,让她更加痛苦崩溃的一幕便是,她以为将两捆干草叠在一起的话,那些侍卫不会察觉的,即便是察觉了,也不会为了一捆两捆的干草跟自己计较,可她真是小看了京都府尹身边的侍卫了,说了一捆就是一捆,多一捆也不行! 阳拂柳满脸屈辱的泪痕,抱着一捆干草走出柴房,却是遮了前面遮不住后面。 而她身边的那些护卫,都是经过肖寒特别训练的,早就过了美人计这一关,在他们眼中,阳拂柳再美,也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若他们此刻敢动任何歪心思,下一刻就别想继续活在世上!所以,眼睛该往哪里放,那些心思绝对不能有,他们一清二楚。 阳拂柳颤颤巍巍的上了四面透风的破马车,立刻蜷缩在车座边上,那捆干草只能盖住上半身,两条修长的美腿却是暴露在外面。 见此,邱冰冰虽不情愿,也不好做的太绝,将自己的裙摆搭在阳拂柳身上,替她挡着暴露的双腿,却是只字不提将自己的长裙脱下来给阳拂柳穿上,明明她里面还有里衣也是不肯。 阳拂柳木然的蜷缩在那里,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的,面颊一会涨红一会苍白,一会又冷冰冰的好像从冰窖里面才出来的感觉。 明明她是帮邱冰冰庆祝生辰,她还下血本给邱冰冰买了贺礼,可到头来,邱冰冰竟是连一件多余的长裙的都不舍得给她。她邱冰冰的身子值钱,她阳拂柳的就不值钱了吗?明明是因为邱冰冰才会惹上这祸事,可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听到邱家姐妹有任何一个人对她说一声抱歉!甚至连歉意的眼神都没有! 这两个蠢货梅花冢前传全文阅读!活该被郦长亭打落牙齿和毁容! 阳拂柳深知,今儿这一出,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禄园的覆灭,牵扯出来的是石风堂和朝廷的暗中打压,既是朝廷出面,谁还敢管她?而石风堂又是京都有名的土皇帝,更加不会有人敢跟石风堂做对了!昨儿去禄园的人都少不了这一出的,她阳拂柳怎就如此倒霉!摊上了这种祸事!为什么今儿这一出不是郦长亭遇上!为什么?! 她知道,但凡牵扯上圣上亲自下达的命令,莫说是郦家了,就是圣尊都不能出面。郦家担心牵连到他们皇商的地位,自是观望为主,即便整天嚷着将她当做亲生女儿的钱碧瑶,这会子也会躲起来不见她,莫说是郦宗南和郦震西了! 而圣尊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为了她这一颗棋子而暴露了身份。 至于她大哥,早就跟她划清了界限,这会见她跟邱家姐妹一同出事,自是认为她是自找的,绝对不会出面帮她! 至于与她有着多多少少暧昧关系的北天齐和三皇子周霆之,只怕也不会为了她而不顾侯府和皇子的身份出面帮她的! 纵观整个中原京都,这一刻,她阳拂柳竟是一个可以用的人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那些平日里围在她身边为了她要死要活的那些世家子弟,就更加不见踪影,说不定一个个的都躲在自家院子里,生怕禄园的事情会牵扯上他们而有多远避多远! 从何时开始,她阳拂柳竟是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不管是利用她的,还是她能拿捏的那些人,竟是一个帮得上忙的都没有! 为什么会是她? 在阳拂柳认知中,如此屈辱和折磨是属于郦长亭的,一切都应该是她设计好了之后发生在郦长亭身上的!她曾想过,如何设计郦长亭在琼玉楼和小官滚在一起,继而被琼玉楼的小官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又或者是郦长亭牵扯到了京都权利的变化之中,成为不折不扣的牺牲品!到那时,不管是郦家还是凌家医堡,都不会再管郦长亭的事情! 可为何,这些在她心底已悄然成型的计谋,竟都是发生在她身上呢! 她不甘! 她阳拂柳即便是如此也绝不会倒下!绝对不会!只要有郦长亭活着的一天,她阳拂柳就不会认输!绝不会!! 阳拂柳眼底狰狞恨意这一刻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袭来,双手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迸射,泛出森寒苍白。 “呀!拂柳,你扯乱了我的裙子了。” 冷不丁,邱冰冰的声音带着埋怨响起。 原来是阳拂柳握紧拳头的时候扯住了她的裙子,弄皱了她裙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蓦然,一贯说话轻声细语的阳拂柳倏忽爆发,即便是压低的声音也带着莫名的冲天恨意和嫌恶,那双看似温柔若水的眸子深处,更是蕴含着一触即发的狰狞煞气,好像下一刻就会一口吞了邱冰冰似的。 简直是比厉鬼的眼神还要来的可怕骇人。 邱冰冰登时惊的说不上话来。 反应过来的阳拂柳,整个人瞬间如压扁了的藤球,身子一软,瑟缩着,呜咽着,颤声开口, “冰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实在是太害怕,太着急了!我担心我们过不了这一关。其实,我也是关心你和铃铃才会如此着急的……” 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哭着,总要为自己刚才的发作找一个台阶下来才行。 邱冰冰皱了下眉头,刚才的阳拂柳实在是太吓人了,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突然扔掉了身上伪装的羊皮,倏忽之间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阳拂柳又突然变回到之前她熟悉的样子,也许真的如阳拂柳所说的那样,是一时情急才会乱了方寸的吧。 况且现在,邱冰冰也顾不上去揣摩阳拂柳的心理了,因为她们乘坐的四面透风的破马车已经行驶到了繁华的长安街上。 明明从京郊到府尹那里,还有其他别的路可走,可京都府尹偏偏走了这最热闹而长安街,这简直是让邱家姐妹没脸见人。 不过她们还好,至少还有宽大的袖子可以挡挡脸,而阳拂柳就不同,她就那么一捆干草,挡了脸的话就挡不住身体了。 偏偏身边还有猪一样的队友邱铃铃出着馊主意。 “拂柳,你看,前面人越来越多了,很多人都注意到这边了,都朝着这边指指点点。我看你还是干脆用稻草挡着脸,反正那些人看到你的身体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一旦看到你的脸了,岂不是将你认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邱铃铃说完,还为自以为的好提议自信的朝阳拂柳点点头。 那意思便是:相信我,没错的! 这一刻,阳拂柳恨不得将身前的一捆稻草全都扔到邱铃铃的人头猪脑脸上。(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8章 人尽可夫的表子 这中原京都,谁不知道她阳拂柳和邱家姐妹关系交好,她就算挡住了脸,别人就认不出她阳拂柳了吗? 昨儿晚上发生的那一幕,想来现在已经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现在既然看见了邱冰冰和邱铃铃,谁还不知道另外一个就是她爆笑种田:报告王爷,绑错了最新章节! 就在阳拂柳着急的思忖对策之际,颠簸的马车突然朝一侧倒去。砰地一声闷响,将阳拂柳和邱家姐妹一同甩下了马车。 原来是马车太破旧了,其中一个车轮掉了下来。 马车倾斜的一瞬间,阳拂柳手中稻草也跟着飞了出去,正好垫在了邱冰冰身下。 邱冰冰倒是没摔伤,就是阳拂柳此刻真的成了一丝不挂。 她拼命缩着身子往邱铃铃身后躲着,邱铃铃虽是碍于情面不好推开她,可因为阳拂柳这一出,现在所有人都朝她们这边看去,看到阳拂柳的同时,自然也就看到她了。 邱铃铃看似不着痕迹的朝一侧闪着身子,到了这节骨眼上,她才不愿意给阳拂柳遮挡呢,她还想着尽快回到邱家安顿下来。 “快看!怎么又是阳拂柳呢!昨儿不是还去琼玉楼找小官因为没有银子被琼玉楼的小官给扔了出来吗?怎么今儿又成了阶下囚了!!” 有围观的人认出了阳拂柳,指着她率先开口。 阳拂柳这才察觉到,自己之前乘坐的四面透风的破旧马车竟是囚车改造而成的,这摆明了是将她当犯人看待。 阳拂柳四下寻找京都府尹的踪影,这马车都坏了,难道京都府尹不管管吗?就任由着她一丝不挂的坐在这里被一些贱民指指点点。 “平日里看着多么的冰清玉洁,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是不屑一顾的高傲模样,却原来背地后是这么人尽可夫的当妇呢!这我们看到的就这些,看不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也别太高看阳拂柳了,她什么身份你们都忘了吗?如若不是她那个下贱阴险的娘亲在十多年前暗中掉包,被送入宫中遭罪的如何能是郦长亭!本来就该是她阳拂柳!真是自家的孩子是宝贝,别人家的孩子就活该遭罪是不是?这阳拂柳十四岁的时候那颗朱砂痣才露了出来,谁知道以前十四年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不知道呢!我看呀,她根本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比她那个下贱的娘亲更加该死!” 围观的百姓之中,不乏做了娘亲之人,都是对当年阳拂柳娘亲那一出而愤愤不平,再加上钱碧瑶和郦震西的丑事,民间大多数百姓都是怜惜长亭的。一个寄人篱下的没有身份的北辽人,凭什么如此仗势欺人呢!现在原形毕露了吧!真是活该! “早就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处勾三搭四,这年前,在凌家书院就有世家子弟为了她被逼的离开书院,可人家是为了她才走的,她呢!却是立刻跟人家划清了界限!啧啧!真是表子无情!” “你们没发现吗?阳拂柳现在的穿衣打扮可是越来越像郦三小姐了!只不过呀,一个是九天凤凰,注定不是凡夫俗子。要不如何能赢了皇家书院的比赛。至于她阳拂柳,且不说她是东施效颦吧,就是身份地位,不过是凤凰和孔雀的区别!还是一只杂毛孔雀!呸!” 有人忍不住拿长亭和阳拂柳比较,因着长亭是多年来第一个赢了皇家书院比赛的商户之女,在几个月前,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脉神最新章节。只不过当时长亭和肖寒商议过,比赛结果已出,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也就够了,就不要大肆宣扬,以免引起皇家书院的过多目光。只是,被压下的事情却注定会在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成为压垮阳拂柳的一根稻草。 如今是大白天,比昨晚的光线可是好了很多,一旁有护卫在那里修着马车,这边阳拂柳在惊惧的扯着压在邱冰冰身下的稻草。 这稻草可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可邱冰冰之前摔下来的时候身子压在了上面,邱冰冰倒是没受伤,只不过阳拂柳的稻草却是被压散了。 眼见如此,阳拂柳只能瑟缩着身子躲在邱铃铃身后,还不忘扯过她的裙摆挡着自己身体。 “你们看呢!人尽可夫的表子还知道遮挡身体!我呸!在书院的时候就看她不顺眼了!就知道佯装柔弱的让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给她做这个做那个,到后来遇上了小侯爷,可是翻脸不认人。成天的就围着小侯爷一个人打转!啧啧!我说阳拂柳,你的小侯爷呢!怎么不来给你送一件衣服!他人呢!” “人家小侯爷在书院可是有心仪的人,再说了,还有一个李家千金小姐李贞福呢!就是下雨淋着也淋不到她!不过是拿她消遣消遣罢了!如何能真的对待她!不过就是玩玩!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地位!就她这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尴尬身份,能来凌家书院已经是烧高香了!现在倒好,竟是饥渴的找上了小官!亏她在书院还装出一股高贵优雅的模样!” “就阳拂柳这种货色,连琼玉楼的弹唱姑娘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还好意思在凌家书院待着!依我看呀,稍后就应该联名书院的学生让院士把她赶出书院才好!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还处处想跟郦三小姐比!啧啧,也不看看人郦三小姐戴着的一只发簪都够她全身上下所有家当的了!明明就是低贱的狗尾巴草,非想要开出牡丹的色!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围观的百姓当中,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凌家书院的学生,这几人平日里就是火爆性情的人,早就看不惯阳拂柳的惺惺作态了,毕竟,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吃阳拂柳这一套,即便是大多数会被她伪装的外表所欺骗,可那剩余的小部分,一旦厌恶起她来,便是另一个极端。 这会自是不用指望他们嘴里会说出什么好话。 每个人遇到的人都会分这么几类,喜欢你的无论如何都会喜欢你,哪怕你放个屁,他们都觉得是香的,就着你的屁都能吃上三大碗米饭。可若是极度厌恶你的,才不会管你现在处境如何糟粕悲惨,只会在你身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才会解气。 马车修好之前,每一刻都阳拂柳来说都是极致痛苦的煎熬,可她又不能跑,难道要她光着身子到处跑,再被护卫抓回来重新摁到地上吗?她不敢想那后果……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都变成了灰色…… 她将来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一天吗? …… 阳拂柳忘了自己是怎么狼狈的爬上修好的马车,又是怎么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中离开的长安街。 一天一夜的羞辱,已然成了她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明明是属于郦长亭的折磨,却是加倍在她身上体现。 她无时无刻都幻想着,时间能倒回到之前一天,那么无论如何,即便是跟邱家姐妹撕破脸,她也不会去禄园的!她就乖乖待在郦家,一步也不会迈出房门。 可一切都晚了…… 就在马车即将到达京都府尹的衙门时,不远处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一闪而过,待阳拂柳看清了来人,只觉得大脑轰然一下,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不远处站着的竟是乔装打扮之后的木珠玛和忽烈齐,他们竟然还没离开京都?还是说上次离开了之后,从她这里得的那些好处都花光了,现在又回来想要再从她身上扒一层皮了? 一定是的! 可为什么要被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呢? 现在还只是在京都流传,倘若被这二人将消息带回了北辽,那她阳拂柳稍后连在北辽立足的权利都没有了! 木珠玛和忽烈齐一直将自己看做摇钱树一般,只有给了好处,他们才会放过自己!而这一次,他们握住了自己这么大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她?就算她今天能从京都府尹的衙门走出去,只怕又是落入了另一个龙潭虎穴! 她不懂,为何要如此折磨她? 木珠玛的眼里满是高傲的讥讽和嘲笑,而忽烈齐眼中则是肆意打量的神采,仿佛她阳拂柳这一刻就是北辽地下奴隶市场任意倒卖的身份最为低贱的奴隶,要被扒光了衣服,从头到脚,甚至是分开身体的查看每一个细节,看看是不是既能干活又能侍奉主子暖床,被从一个奴隶主手中倒卖到另一个奴隶主手中,全身上下缠满了锁链,身子被四仰八叉的绑在四根柱子上,身体被拉扯开到了极限,每一处**都完全的暴露在众人眼中。 没有任何秘密和私隐,只不过是奴隶主买来泄欲和干活的工具而已。 他们会用粗细不一的木棍在奴隶身上来回试探,自然是细的价钱更好,前后每一处都不放过。 阳拂柳曾在阳夕山书房中见过关于北辽地下奴隶买卖描述的书籍,而此时此刻,忽烈齐看向她的眼神像极了那些冷血又贪婪的奴隶主的感觉。 她恨不得手中有把刀,一刀解决了忽烈齐和木珠玛,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不是……(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89章 看我今儿不抽死你 在府尹县衙等候发落的日子,对邱家姐妹来说是另一种煎熬,可是对阳拂柳来说,反倒是可笑的解脱腹黑冷王,吃定天降王妃最新章节。 哪怕这解脱是暂时的,却也好过一丝不挂的被人辱骂嘲笑来的好。 更何况还有木珠玛和忽烈齐的出现,简直让她崩溃到了极致。 一旁,邱家姐妹正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瞧着阳拂柳朝她们看过去时,就立刻闭嘴不说话,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明显带着晦暗不明的态度。 阳拂柳还没来得及揣测邱家姐妹意欲为何,牢房的门忽然打开,有人扔进来一件脏破不堪的旧衣服,上面还打着七八个补丁,阳拂柳也顾上上衣服多脏,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了身上。 她怕自己再多一句废话,这衣服又会被重新收回去。现在好歹是有遮体的衣服了,再慢慢想以后的路怎么走也好。 只是,衣服才穿在身上每一会,阳拂柳就觉得浑身又痒又痛,还有一个个黑色的小虫子在身上跳来跳去的。 “嘶……怎么回事?好痒啊,好痛!这是怎么回事?”阳拂柳带着哭腔跑到牢门边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刚才扔衣服进来的狱卒。 “这位大哥,这衣服……是不是……” 阳拂柳斟酌再三都不敢问出来这衣服是不是不干净这种话。因为生怕一个说错了,又惹得对方不高兴,直接将衣服收回去。 可她现在真的很痒很痛,胳膊上和脖子上都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那狱卒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有件衣服穿着就不错了,你还想挑三拣四的不是?” 一听狱卒这么说,阳拂柳登时蔫了,忙摇头否认。 “不是的大哥,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感谢这位大哥伸出援手,也很感谢……很感谢这衣服的主人,小女子还想稍后当面感谢一番呢!”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别扭的抓着胳膊和脖子,这才眨眼功夫,她身上已经被不知名的小虫子咬了几十个疙瘩了,又红又肿的,看起来都疼。 那狱卒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感谢就不必了,反正这衣服的主人也听不见了。” “这位大哥,莫非他有耳疾?听不见声音?”嘴上虽是这么问,可阳拂柳心下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这衣服是…… “不知听不见!还看不到,也说不了话!哎!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作何,不就是给你一件死了十多天无人认领的死人的衣服穿嘛!”狱卒嘿嘿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验证了阳拂柳的猜测,也是将她最后的希望悉数浇灭。 “啊!什……什么?死人的衣服!啊!” 阳拂柳接连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整张脸都扭曲变形的纠结在一起,说不出的骇人恐怖。 而邱家姐妹在听说阳拂柳的衣服是死了十多天的死人的,眼前闪过的都是堆积如山的尸虫和蛆虫,以及黑黑的跳蚤虫子。简直是想到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靠近了。 姐妹二人不由分说的退到了角落里,仿佛现在穿着那件衣服的阳拂柳也成了一具尸体,沾上都晦气不已。 “你特娘的鬼吼什么?!不要就赶紧脱下来!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麻烦女人!衣服有了还嫌三嫌四的,你以为这还是以前吗?人人都当你阳拂柳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儿,将你捧着哄着?现在你的名声早就烂大街了,臭的无人问津了都!死人衣服怎么了?说不定连死人都嫌弃你呢!你还不自知!” 此时此刻,一个小小的狱卒都能如此如此谩骂她,更何况是外面那些人对她的看法了! 阳拂柳身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本该是跟她同甘共苦的邱家妹妹此刻却如同躲避瘟疫一般的躲着她,她孤零零坐在那里,回想着自己过去十六年的努力和付出,谁知……千年道行一朝丧风鬼传说(风诡传说)全文阅读!现在的她,走出去之后,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阳拂柳压抑的哭声久久的回响在地牢之中。 如果她认为,这是她遭受的最痛苦的磨难的话,那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这不过才是开始! 仅仅是个开始…… …… 次日一早,先是邱家来的人接走了邱家姐妹,而无人认领的阳拂柳则是穿着那件满是补丁和尸虫蛆虫的破衣服,一个人瑟瑟发抖的走出府尹大门。 外面的阳光分外刺眼,照着她的眼睛睁不开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 回郦家吗?以郦宗南那般趋利避害的人,如何还会同意她回到郦家丢人现眼呢!至于阳夕山,她被一晚上,阳夕山都没出现,他已经彻底的放弃她了!心里眼里只有郦长亭的阳夕山很清楚,郦长亭和她,阳夕山只能选择站在一个人身后! 很显然,这一次,阳夕山还是选择站在郦长亭身后。 好在她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小院子,那是她攒下的私房银子购置的小院子,是她最后的栖身之地。 阳拂柳特意找了最偏僻的道路,是故意弄乱了头发,还在一家农户那里偷了一件男人的长衫穿在身上,乔装成男人的模样匆忙赶路。 她以为自己这番打扮,定是不会有人能认出自己来,可她实在是低估了木珠玛和忽烈齐的无赖手段。 就在阳拂柳才将进了自己的小院子,准备关上门大哭一场的时候,砰的一声,关了一半的院门被人大力推开,紧跟着,木珠玛和忽烈齐一脸冷笑的走进了院子,还将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上。 “啊!你们干什么?!”跌倒在地上的阳拂柳,狼狈的挣扎着爬起来,却是才将站起身来,就被木珠玛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贱人!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守本分的!原来私自留了这么个小院子在这里不告诉我们!亏我们还如此器重信任你!你竟是跟我们耍上了心眼!!” 木珠玛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又是早早的就看细皮嫩肉的阳拂柳不顺眼,早就想揍她了,这会被她逮着机会了,还不朝狠里下手。 “你为何打我?就算我有一个小院子没告诉你,我也是有我的原因!你如何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这一刻,受够了气的阳拂柳也忍不住爆发了。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谩骂,难道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还要受木珠玛和忽烈齐的气吗?这二人以为他们是谁?不过就是木珠家族和忽烈家族的棋子罢了!真以为他们到了京都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我呸!你个人尽可夫的表子贱人,竟然还敢还嘴!看我今儿不抽死你!”木珠玛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阳拂柳竟然还有脸回嘴,原本她和忽烈齐想的就是在阳拂柳还没反省过来的时候,先暴揍她一顿,继而连威胁带恐吓的将她这个小院子的地契要到手,继而卖了银子他们用,谁知道,阳拂柳竟是没有丝毫畏惧,这让木珠玛没来由的火大。 眼见木珠玛又要扇阳拂柳巴掌,一旁,忽烈齐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太激动。 木珠玛冷哼了一声,眼神狠狠地瞪了忽烈齐一眼!他最好是有法子让阳拂柳乖乖交出这院子的地契,否则,就别怪她两个一起骂! 忽烈齐自是明白自家婆娘是什么性子,当即板起脸来,一副训斥的表情看向阳拂柳, “阳拂柳,万万没想到啊,我们夫妻二人待你如亲生兄妹,知道你出事了,第一时间赶去府尹衙门那里打探消息,要知道,现在京都正到处抓北辽人呢,我们的出现可是分外危险的,我们不顾自己安危,就为了能在你离开府尹衙门时见到你,好安抚安抚你,也好合计一下接下来的对策,可是你呢?我们竟是亲眼目睹你鬼鬼祟祟一个人来到这里,原来你在这儿还有一处院子呢!啧啧,这院子虽是在京郊,可占地也不小,卖了也有上千两银子呢!如此瞒着我们,就是你的不对了!” 忽烈齐此刻厚着脸皮将脏水都泼给阳拂柳,明明是北辽那边不许他们回去,要他们留在这里打探消息,究竟为何京都突然抓捕大量北辽人!这夫妻二人本是极不情愿留下的,毕竟谁也不想落入京都皇族手中!却是瞧见了阳拂柳的一出好戏,这便合计着如何利用这件事,好好地敲诈阳拂柳一笔。 于是才偷偷跟踪阳拂柳来了这里。 此刻,阳拂柳想糊弄忽烈齐和木珠玛,这院子不是自己的也不现实。 “这院子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娘亲之前再三叮嘱我,这院子是她给我留下的嫁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院子就不能卖了。这院子不是我自己置办的,与我无关!所以我不能决定将院子卖给任何人。” 阳拂柳一边说着,脑子一边飞快的转着。 只是,她如此一说,反倒是更加如了忽烈齐夫妻的意了。 “哎哟,这不正好吗?你娘亲是谁呀?是我忽烈家族送出去的贱妾哎!你娘亲的银子都是哪来的?不都是早些时候我忽烈家族好吃好喝给她的!所以,既是你娘亲的院子,那就是忽烈家族的院子了!我忽烈齐身为忽烈家族的子孙要继承了这院子,谁敢说个不字?” 忽烈齐顿时得意起来,眼角的兴奋都要飞上天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0章 乖乖跪在郦长亭面前磕头认错 甫一听到忽烈齐如此说,阳拂柳顿时肠子都要悔青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才好军阀老公欺上瘾最新章节。..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是她低估了忽烈齐和木珠玛脸皮的厚度。 “哥哥,嫂嫂。你们若是喜欢金银珠宝,稍后我会想办法弄来给你们,只是这院子,的确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也只有这一处了,还请你们高抬贵手,以后若有任何好处,我必第一个想到哥哥嫂嫂。” 事到如今,阳拂柳不服软也不行了。 但木珠玛和忽烈齐又岂是如此好打发的? “哟!这哥哥嫂嫂叫的可真是亲热呢!不过别以为叫一声哥哥嫂嫂的,就能令我们改变主意!阳拂柳,你可真是精明过头了呢!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换一座院子,不知道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拿我们当白痴呢!” 木珠玛虽是性子火爆,可挑拨离间火上浇油的本事却有的是。她如此一说,忽烈齐的眼神也阴了下来。 之前阳拂柳那一声哥哥可是听他心尖酥麻的感觉,可转念一想,还是木珠玛说的有道理,说几句好听的就想换一座院子,阳拂柳这是想什么好事呢! “不是的,嫂子。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嫂嫂也看见了,如今我被邱家姐妹连累,关于我在京都的部署势必重新开始,而这院子也是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是我继续留在这里的动力,还请哥哥嫂嫂高抬贵手,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日后若有好处了,必是第一个想到哥哥嫂嫂。” 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楚楚可怜的看着忽烈齐,身子也跟着瑟瑟发抖。 如今她赤脚站在粗糙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就一件满是虱子和蛆虫的破烂衣服,头发也披散着打结在一起,脸上也满是灰尘泥土,如此阳拂柳,比马路边的一个乞丐好不到哪里去,竟还妄想着跟木珠玛和忽烈齐谈条件,如何能成功? 木珠玛嫌恶的看了阳拂柳一眼,眼尖的发现她发梢上挂着一条还在蠕动的蛆虫,顿时恶心的都要吐了。 “阳拂柳,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说你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都高看你了!你现在的名声,那可是臭大街了!连街边要饭的都知道你阳拂柳是何等见不得人的下贱货色了!你的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以为你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呸!你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如郦长亭一个脚趾头值钱!” 木珠玛一边指着阳拂柳,一边冷言冷语的嘲讽挖苦她。. 阳拂柳身子颤抖的厉害,明明是正午骄阳,她却有种置身无底冰窟的感觉。 忽烈齐见她这般落魄的境地,哪里还有昔日那个优雅高贵的阳拂柳半分影子,心下此刻是说不出的惋惜和懊恼,早知道就应该趁着木珠玛不在的时候强行下手了!先尝尝阳拂柳的滋味也好,好过她现在成了烂货,自己都没了动她的念头了。 阳拂柳并不知道忽烈齐心里的想法,只是发觉忽烈齐盯着自己的眼神说不出的诡异猥琐,顿时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她不能继续这么下去!如果连这个院子都保不住的话,她还能去哪里?她哪里也去不了! “总之这院子就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这是我的院子!是我的!我的!请你们离开!!” 阳拂柳喊一边喊着,一边跳起来想要将忽烈齐和木珠玛推出去。 此举却是彻底惹怒了木珠玛这头母老虎,当即跳起来,也不管阳拂柳脸上有多脏,啪啪两个大嘴巴子甩在阳拂柳脸上。 直打的阳拂柳身子踉跄找不到北。 “贱货!如此肮脏的身体还敢推搡老娘!你当老娘愿意在这里跟你浪费时辰!不过现在可是你逼老娘的快穿之男主是我的全文阅读!看老娘今儿不扒了你的皮!!” 木珠玛的凶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一只手就将阳拂柳从地上拎了起来,手腕一甩,嗖的一下将阳拂柳扔出了院子,重重的摔倒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 “啊!好痛!我的手!” 阳拂柳捂着左手,痛的趴在地上哭泣不已。 木珠玛扔她的时候故意让她一侧身子着地,她左手来不及收回,就被身体重重的压在身下,她自己都能听到咔吧一声,骨头错位的刺耳声音,这会更是疼的她险些背过气去。 “我呸!疼死你才好!反正你现在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小表子!你现在就是去青楼,都没有人男人肯要你!你就是倒贴银子,乞丐都会嫌你脏!宁愿找个萝卜捅一捅你那下三滥的道儿也不会要你!” 忽烈齐作为一个那人,在骂人的时候,说的话竟是比木珠玛这个女人还要难听。可偏偏,木珠玛在一旁听了就觉得兴奋和得意。谁叫以前是个男人见了阳拂柳都是一副垂涎欲滴额的模样呢,现在阳拂柳越是被男人们瞧不起和唾弃,她看了越是兴奋。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家!!” 阳拂柳还没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见木珠玛和忽烈齐竟是同时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将她这个正经八百的主人关在了外面。 这跟强取豪夺有什么不同? “你们……你们这是鸠占鹊巢!你们休想!让我进去!”阳拂柳忍痛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上去敲门。 可等待她的却是大门开启,紧跟着一盆冷水从院内浇了出来,将她全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凉。 “哇!” 闻到冷水的味道带着馊水味,阳拂柳登时捂着肚子哇哇的吐了起来。原本就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现在吐的都是酸水,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阳拂柳!送你一盆水池里的馊水,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你现在什么身份?如何跟我们斗?!你要不肯的话,我们现在立刻回去,到时候一旦断了与北辽的联系,失去了北辽的支持,你以为北辽还会留下你的性命在这里吗?你自己不是不清楚,你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每一样拿出来都够你死上几次!所以说,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乖乖滚回郦家! 至于这里,你就不要再妄想还能要回去了!你那贱人娘亲生下你,还在京都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还使得郦长亭成了你的替罪羊,你要是聪明的话,回到郦家之后就乖乖跪在郦长亭面前磕头认错,如此也许郦长亭心软了,还能给你一口饭吃,我们还能留你继续在京都为北辽效力!倘若郦长亭不原谅你,你就应该一直跪着,直到她原谅你为止!该如何走的光明大道我们都指给你了!你就别赖在这里不走了!立刻滚回郦家吧!” 忽烈齐压低了声音阴阴说着,公鸭嗓子听着分外刺耳,就像是一把钝了的锯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锯又一锯的来回割着,磋磨着。这院子是她最后的依托,是她心尖上的肉,而木珠玛和忽烈齐此刻无疑是在她心尖上夺肉。 可她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她苦心营造了十多年的名声,哪怕是在娘亲的事情东窗事发之后也没人怀疑过她的品性,可自从琼玉楼失火那次回来后的郦长亭,完全改变了她的人生! 她做任何事情都不再占有主动权!她在郦家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人们开始不停的拿她和郦长亭作比较! 如果说,曾经的郦长亭根本没法跟她阳拂柳比较! 而今日的郦长亭却成了世人眼中衡量云泥之别的典型!郦长亭是云,她是脚下踩了万遍不如的烂泥! 人们此刻拿她和郦长亭比较,更多的是在为郦长亭昔日鸣不平,却是忘了昔日她阳拂柳付出了多少才换来曾经的好名声! 人呢!都是无情善忘的!一旦有了新的选择,昔日旧的便不值一提!甚至还要踩上几脚才甘心! 此刻,阳拂柳无处可去。 连眼泪都流干了…… 全天下没有人懂她,没有人可以帮她…… 事到如今,她还不认为曾经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她始终认为,是全天下的人辜负了她,对不起她。 …… 接下来的一天,长亭又是睡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才起来。 不知是不是那天在晚风中等了一晚上冻着了,她的葵水竟是提前来了,还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成灾。 因为七岁之前在宫里遭受的虐待和伤害,她不到十四岁来了一次葵水之后,便经常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而且每次都是痛的死去活来的。自从认识了肖寒之后,也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反正是每月都会给她调配花粉粥服下,渐渐地,葵水来的也比较准时,谁曾想这一次竟是提前了好几天。 躺在床上“挺尸”的长亭郁闷的看着里里外外忙活着的肖寒,明明很想下去跟他一起忙着,可稍微一动,那葵水便汹涌而来。长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幽幽道, “肖寒,我感觉床上都像杀猪现场一样了……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1章 岂不是被肖寒看光光了? 长亭的别扭和郁闷,肖寒都看在眼里神无最新章节。..但看明白了不代表能接受她的比喻。 “明知道自己还有几天就要来葵水,还如此不小心着了凉。其实也是我不好,应该记得你特别的日子的,万万不该让你饮酒的。”肖寒说着,已经将盛好的花粉粥端到她床前,还体贴的扶起她。 “这次又是什么花粉?”闻着花粉粥甜而不腻的好闻味道,长亭胃口大开。 也得亏了肖寒每次都变换着花样给她调配花粉粥,所以她每次喝之前都满怀期待,而肖寒也从未让她失望过。 “如你所愿,是桃花和花雕。”肖寒此话一出,长亭不由啊了一声。 “你还让我喝酒吗?”某个小女人表情郁闷的看着他。 这人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这是故意试探她呢,还是揶揄她呢! 肖寒笑了笑,在外人眼中是一张冷酷无情俊颜的他,在她面前,便是时时刻刻都融成一池春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花雕是为了给你活血化瘀的,你这次葵水虽多,却不是真的活血,依旧有血虚血淤的症状,这次不过是将先前一年积攒的寒气泄了出来,是个好的开始,不过不能掉以轻心,往后每次花粉粥里面都会加不同的材质,这次是花雕,不过我只加了一点,再加上粥是滚烫的,所以酒气也就挥发大半,而桃花是能中和酒气味道的,所以你现在闻起来,桃花味道也没那么甜腻,而花雕的味道也淡去大半。” 肖寒说着,将一勺子花粉粥递到长亭嘴边。 “我自己来,你休息一下。”长亭心疼肖寒围着她忙了这么大半天,都没见他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饭。 “乖,让我喂你就好。你身体不适的时候,若不是我来照顾你,难道还是别人吗?”肖寒心底,早就将长亭看作是一家人,是自己将来最重要的人呢。 而长亭显然才刚刚开始适应这种感觉。 “那一会……轮到我喂你。”话一出口,长亭顿觉暧昧氤氲的气息在屋内缓缓流淌。 紧跟着下一刻,肖寒竟是将一勺子温热的粥送入自己口中,继而,用双唇将热粥过度给长亭。 说不出的悱恻缱绻之情,在彼此之间悠悠流淌,从舌尖蔓延到口腔每一处的甜蜜滋味,让长亭整个人有种轻飘飘飞起来的感觉,身体的不适也逐渐减缓,取而代之的是肌肤每一处的温暖滋润的感觉。.. 紧接着,肖寒就用他樱色双唇将一整晚热粥都用如此法子喂给了长亭,他倒是满意餍足了,可长亭却是瘫软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是悉数是他给予的,只是本能的咽下他口中渡来的热粥,更多时候是被他柔软灵活的舌尖挑逗和亲吻口腔内每一处湿润温暖,身体也跟着软绵绵的依靠在他怀里,哪怕是给予他的回应也变得绵软悱恻,忍不住嘴里还会发出一声嘤咛的轻呼,惹的肖寒更是如着了迷一般的品尝和寻找她曼妙馨香的味道。 这一吻,对长亭来说,简直是一生那么长的感觉。 常常是一口热粥才滑入口中,第二口已经带着他湿润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他还故意坏笑着扯着她舌尖,逗弄着她,舌尖和舌尖起舞缠绕,软糯的桃花粥在彼此唇齿之间残留余香。 “肖寒……唔……”长亭推着他胸膛抗议道。 明明粥没喝光了,他怎还赖在自己身边不肯走。她指的自然是某人的双唇了。 “还不够,我帮你消化一下热粥不好吗?你身子虚,消化起来没那么快,我自是要帮人帮到底了……”肖寒一边说着,一边添了下她唇角残留的米粥。如此色青的动作,可在他做来却透着君子如玉坦荡荡的优雅气质,哪怕是魅惑妖娆的外表也无法掩盖他内里的高贵从容,看的长亭只剩下闭着眼睛被某人亲吻的份儿了。 可显然,对肖五爷来说,只有亲吻是不顾的。 肖五爷还要某个小女人的回应。 长亭的回应,从最初的羞涩到充满挑豆的欲擒故纵,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变化,对肖寒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不知怎的,原本就想喂一碗热粥,可亲着亲着,某位爷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滚到了床上大道神王全文阅读。 再接下来,长亭被吻的神魂颠倒,而肖五爷却是沉醉于某个小女人那软绵绵的一声声肖寒之中,听的心醉神暖,又是除了最后那一步,什么都做了一遍。 看着长亭累的昏睡的样子,肖寒满意的亲亲她额头,轻手轻脚的替她盖上被子。 如今,她才是几许青涩单纯的回应,就能让他如此激动和兴奋,倘若以后真的跟她在一起了,这小女人浑身都是宝的样子,只怕他肖寒到时是恨不得将她每天都随身带着才放心。 在他身上还有之前温存留下的甜蜜气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澎湃着沸腾着,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哪怕只是在私密看上那么一眼,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肖寒从不觉得,一个男人喜欢男女之事有多么难以启齿。 哪怕之前他从未对任何女人上心!可一旦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为何要拖拖拉拉若即若离呢!自是要将一颗心交付出来,让对方看到和感受到。 不过匆匆一生,属于彼此的时间又不是一生的全部,如何还能不珍惜?不在乎? …… 长亭醒来时,竟是第二天天亮了。 没想到肖寒的亲吻还有催眠的效果? 懒懒的伸了伸胳膊动了动身子,奇怪的是,身子却是异常干净清爽。原本她以为真要经历杀猪一样的血腥场面呢,结果…… 难道是…… 昨晚睡着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肖寒来到身边,似是还掀起了她的被子,再然后…… 难道是肖寒帮她清理了…… 想到这里,长亭大脑轰然一下。 那岂不是被肖寒看光光了…… 啊啊啊! 这一刻,长亭说不出是抓狂和感动。 记忆中,她为肖寒做的事少之又少,可肖寒却是事无巨细的为她付出,甚至在她来葵水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着。这般感动,已经无法以语言形容。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沉沉的谈话声,原本谈话声很轻很轻,该是顾忌着她还在睡着,可随着她伸个懒腰动了动身子,隔壁的肖寒也感觉到她醒了过来,所以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五爷,邱家那边似是吓坏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邱冰冰已经回到自己院子了,而邱铃铃那边,邱家却说她是得了失心疯,不仅胡言乱语还在府内打打杀杀,到最后更是跳进了后院井中溺毙了。”十三声音也不由提高了一分。 隔壁房间,肖寒把玩着手中完美无瑕的黑曜石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弧度,语气愈发寒冽低沉, “邱家何时变得如此谨慎低调了?若是因为邱铃铃说错了话,以邱家那帮蠢货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人灭口呢!看来,邱家也是住进了高人。”肖寒如此一说,十三登时警惕起来。 “五爷分析的极是。之前,在禄园的时候,邱铃铃为了自保,说漏了嘴,将邱家卖官的丑事说了出去,原本以为,邱铃铃回去之后定是会被邱家的人关起来,可谁曾想,邱家竟是闹出了失心疯这么一出,失心疯发作可是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的,紧跟着邱家又灭了邱铃铃的口,现在要通过邱铃铃来打击邱家,无论从哪方面出发都是弱了几分!邱家这步棋,若非有高人指点,如何能走得如此迅速狠绝。” “所以,暗中盯紧了邱家,尤其是邱家的陌生面孔,还有就是围绕在邱家家主和主母身边的那些人,全都彻查清楚,一个都不能放过!我倒要看看,是谁在邱家背后出主意!” 肖寒沉声下令。 另一边,长亭听的却是一惊。 邱铃铃死了?还是因为说出了邱家的秘密而被邱家灭口了!! 不过,邱铃铃说出的那个秘密,的确是足够邱家放弃她! 原本,邱家打的主意可是让邱家姐妹入宫的,虽说二人一个缺了牙一个下巴有道疤,但即便不能顺利进宫,至少做个藩王或是王爷的夫人也是不错的选择。而现在,邱家因为邱铃铃自保时说的话,已经彻底被京都一众皇亲贵族给彻底抛弃了!谁还敢跟邱家扯上关系呢!都是有多远就避多远!莫说是让女儿成为皇亲国戚家的当家主母了,这会子,就是将邱冰冰白送出去,都没人敢要。 肖寒的猜测不无道理,邱家人一贯是贪婪而嚣张的,这一点,从邱家姐妹身上就能看出来,如今却是能在事情发生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就如此痛快利索的解决了邱铃铃,的确值得怀疑。 “五爷,至于阳拂柳那边,已经灰溜溜的回了郦家,不过到目前为止,郦家任何人都没去见过阳拂柳,她也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连丫鬟婆子都赶出了院子,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留在屋内,看来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和刺激。”十三接下来提到了阳拂柳,长亭登时竖起了耳朵自信听着。 阳拂柳跟邱家姐妹那真是“亲如一家”呢,难道前天晚上在禄园的不止是邱冰冰和邱铃铃,阳拂柳也在吗? 长亭这两天都在飞流庄内休息,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都是从肖寒口中得知,她还真是没想到,禄园的事情竟也扯上了阳拂柳!(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2章 这一次,连钱碧瑶都休想逃脱 “阳拂柳自己撞到面前来,难道我还要再给她一次机会不成?是她自己跟邱家姐妹在一起,不过是将她扒光了衣服扔在长安街上而已,就她曾经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便宜她了[棋魂]当佐为成为最终奖励全文阅读。..”肖寒此刻的声音是世人熟悉的冷酷无情。 “五爷,邱家的人只带走了邱冰冰和邱铃铃,并没有管阳拂柳,阳拂柳先是回到她自己的院子,又被木珠玛和忽烈齐跟踪,那二人还抢占了阳拂柳的院子,阳拂柳不得不重新回到郦家。”十三如此说,是在等待肖寒下一步的吩咐。 长亭此刻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容梳头整理衣裙。 以她对肖寒的了解,肖寒是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对付阳拂柳,因为他知道,这时候是她郦长亭该出手的时候了。 听着十三汇报的阳拂柳的惨状,已经京都现在流传着的关于阳拂柳如何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那些流言,长亭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上一世,她被阳拂柳钱碧瑶还有郦梦珠暗中陷害,哪怕是她跪在北天王府外面,都没有用,换来的却是郦梦珠手中锋利匕首刺入自己胸膛的结果。 这一世,阳拂柳被当做找小官的下贱女人被众人唾弃,不是报应是什么? 有些报应是现世报,有些则是隔世报! 你加注在他人身上的痛苦和伤害,终有一日是要报应在你自己身上。 而阳拂柳欠她的,远不及这些! 还有十五年前入宫的一出!她会抽出时间来跟阳拂柳慢慢细算清楚。 长亭这边已经洗漱得当,隔壁肖寒已经打发了十三,走了过来。 “你故意提高了音量,又将前因后果跟我说了一遍。肖寒,阳拂柳的事情本该是我亲自动手,现在却是麻烦了你。禄园出事那天,你已是处在千钧一发不容有失的境地,却还为了帮我而安排了如此布局!肖寒,有时候我在想,我欠你的,是不是三生三世都换不清?” 长亭忽闪着大眼睛,定定看着他。 这一刻,她是很认真的提到这个问题。 肖寒也同样认真的看着她,“我不贪心,若是能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我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光阴。可如果能生生世世,我自是求之不得。..将来自是一家人,那么从现在开始,就不要你我分的那么细,你如此划分,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长亭眼底闪着晶莹细碎的光芒,点点滴滴,落入他眼中,不再是有棱有角的水晶,而是缓缓融入他眼底心里。 “肖寒,我向你保证,你说的伤害以后绝不会存在。而我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你有心交给我亲自解决,是不是?”长亭起身,来到他身边,纤细手臂缠上他腰身。 她也不知如何才算是主动的回应,如此简单的拥抱算不算呢? 肖寒眼底满是宠溺呵护的笑意,旋即抬手在她鼻尖点了点,继而轻声道, “你跟阳拂柳之间,我虽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我深知,你自是想要亲手解决她。而且现在,阳拂柳背后牵扯到的暗势力还没现身,也不是要她性命的时候,况且,比起名声上的毁灭和世人的辱骂,让阳拂柳一死了之,真真是便宜她了。” 肖寒抱着长亭,满是温柔的笑意看向她。 长亭点点头,旋即鬼鬼一笑,“所以呢,我觉得,你前几天做的只是送了她一个开门礼罢了!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而我更加不会给阳拂柳出喘息的机会!” 肖寒抱着她坐下,认可她此刻对付阳拂柳的想法重生之温雅全文阅读。 “起初,我也不曾将阳拂柳放在眼里,只觉得,当她是给你练手的卒子罢了,随时撇掉,随时干净。可渐渐的,随着阳拂柳和钱碧瑶背后势力浮出水面,以及这一次,木珠玛和忽烈齐的暴露,我渐渐明白到,阳拂柳这个女人即便到了咽气的那一刻,也是不会放弃的!而现在杀她又不是最恰当的时机!所以,令她无路可走,反倒能逼出她的真正意图和幕后黑手。”肖寒赞许的捏了捏长亭鼻子,他知道自己只要是没看错他的小长亭这就够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阳拂柳是死也不会放弃,到死也要咬着别人的那种人!而且即便是被抓住了手腕,想让她认罪都很难!要对付她,就要彻底毁灭她最珍惜和最在乎的一切,每一点都不能放过!我倒要看看,被彻底打下深渊的阳拂柳还能依靠什么法子翻身!一个人尽可夫的当妇,还如何重新做回良家妇女!” 长亭眼底寒气凛凛。 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下一步行动的计划,这一次,何止是阳拂柳,连钱碧瑶都休想逃脱。 …… 长亭回到郦家之前,特意去了姑奶奶的王府。 与姑奶奶虽是熟稔,可来王府的次数却很少。 这里承载着姑奶奶和王爷的过往,对姑奶奶来说,既是慢慢回忆的地方,也是莫名伤感之地。 但是这次为了长亭,姑奶奶不得不留在王府等候消息。 之前,长亭喝醉的时候,肖寒已经安排禧凤去找姑奶奶,就说禧凤要给长亭单独指导一下琴艺,所以留下长亭在身边几天。姑奶奶虽是信得过禧凤,但总觉得事有蹊跷,想来姑奶奶如此人精一样的人物,也不是如此容易打发了的。 长亭离开飞流庄后,第一时间就是来姑奶奶这边亲自解释清楚。 才进了院子,就见阳夕山不紧不慢的走出去。见了长亭,阳夕山眼底一抹复杂的神采缓缓流淌。 之前被殷铖和长亭联合起来打晕了,这在他心底是一道永难抹去的阴影,为何联合起来的不是他和长亭呢!而长亭又是否清楚明白,自己那天那般坚持都是为了她好呢? 再次见面,激动之余,阳夕山眼底莫名多了一丝挣扎的冷意。最终只是跟长亭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 长亭知道他心底别扭生气,看来殷铖那厮是没好好跟阳夕山解释了!不过若要指望殷铖的话,也是不太可能!且不说殷铖和阳夕山一见面就抬杠吧,这二人性情也是天差地别!如何让一个性情洒脱又是将来的一代杀神的殷铖去跟阳夕山当面服软呢!而阳夕山执拗的性子哪能说软化就软化? 带着继续无奈心情,长亭进了前厅。 姑奶奶见了她,眼神审视的打量她全身,却不着急让她坐下。 “姑奶奶。”长亭福身请安,姑奶奶不开口,她就乖乖站在那里不动。 “你这次真是走了一步让我意想不到的棋!且不说你曾经跟阳拂柳那么多的过节与不合,单就前几日那复杂的情形,你都该避嫌的留在郦家,而不是到处乱跑落人口实!长亭,你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是被人软禁而不能出现吧?不管怎样,你都该对姑奶奶实话实说,不是吗?” 姑奶奶一开口,便是软的硬的一起招呼着。 长亭深呼吸一口,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淡然。 早就知道姑奶奶没这么容易对付了。 “姑奶奶,其实阳拂柳出事的时候,我的确是在禧凤老师那里,但在当时,关于阳拂柳的传言已是沸沸扬扬甚嚣尘上,倘若我这会出现在京都,不管是哪里,都很容易被有心人将我与阳拂柳联系在一起!姑奶奶也清楚阳拂柳的为人,她素来最擅长将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往往是离着她十万八千里呢,都能被她牵连上,更何况是前天那般复杂的情况。 当时,禧凤老师便提醒我,最好是哪里都不要去,更不要回到郦家,以免阳拂柳狗急跳墙回到郦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趁着我也在郦家的功夫再次牵连上我,而有禧凤老师在身边,我自是有最有力的证人证明我的去处!姑奶奶,想来,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您也知道了,阳拂柳又一次被府尹牵上了大街成为众矢之的!如今的阳拂柳,可谓一无所有了,可她还能厚着脸皮回到郦家。 姑奶奶,这样的阳拂柳岂不是很可怕吗?倘若她回到郦家是想要故意搅搅浑了郦家的水的话,那么她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我!不怕贼偷,还怕贼惦记着呢!要是换做别人,这样的打击不是大哭大闹就是寻死觅活的,可阳拂柳都没有,统统没有!如此诡异的宁静,自是让我更加不敢小看她了!说白了,我也算是躲在禧凤老师那里吧!毕竟,外面那些传言,多多少少的都会将我跟阳拂柳联系在一起,而之前那两天,一旦我露面,之后会传出什么话,便不是我能轻易控制的了的。” 长亭一番话,说的清晰明白,该亮出自己的不得已和委屈的时候也是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是将阳拂柳昔日所为点出来,算是拐弯的提醒姑奶奶,不要因为阳拂柳此刻表面的一无所有而心软,而低估了阳拂柳。 姑奶奶听了长亭的话,眉头一皱,眼神微微一窒。 的确,在之前,没有长亭的这番话,她的确是将阳拂柳的威胁最小化了,甚至简单的认为,阳拂柳是不会再有出头的一天了。 毕竟,姑奶奶岁数在这里了,早些年面对的都是宫里的娘娘妃子们,斗的都是一帮在宫里十几二十年的老人,对年轻的阳拂柳,多多少少还是放松了警惕。(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3章 你一定有法子帮拂柳度过难关 姑奶奶心头一颤,对于长亭之前的怀疑,多少有些愧疚夺鼎1617最新章节。.. 毕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了,再联系上之前阳拂柳的所作所为,再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串联起来,姑奶奶原本就看不上邱家姐妹俩,更是对邱家在朝堂的动向一清二楚,阳拂柳也就能跟邱家姐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在一起,不像长亭,身边都是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的分量。 姑奶奶虽是支持长亭,但也是在权衡利弊的前提下,之前的确顾虑过此事是不是跟长亭有关,因为长亭的单独行动和不打招呼就私自出手,这在姑奶奶看来,无疑是翅膀硬了,以后都不必知会她这个老人家了。 可长亭反倒将事情开诚布公的解释出来,也不避讳自己对于阳拂柳的不满和厌恶,同时又将自己撇得一清二楚。姑奶奶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转移到了阳拂柳这一次牵连到的事情上,而不是她郦长亭究竟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阳拂柳在郦家十六年,阳拂柳的娘亲早些时候又跟钱碧瑶关系密切,而她郦长亭不过在郦家八年,真要论起在郦家众人心中的地位,阳拂柳未必会输给她。可郦家都是一群趋利避害之人,而姑奶奶又是极重郦家利益,凡事都将郦家脸面地位放在第一位,如果一旦怀疑阳拂柳这次出事是跟她有关,对她的支持也会瞬间改变。 因为阳拂柳出事,势必会牵扯郦家,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长亭今儿成功过了姑奶奶这一关,那之后牵扯到的关于郦家的问题,姑奶奶就会亲自出面,不需要她做什么了。 …… 离开姑奶奶那儿,长亭先是回了凌家书院。 才进书院,就看到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站在那儿,翘首以盼。 长亭忙走过去。 “二位老师,怎在这里?”长亭福身请安。 禧凤老师抬起她的手,示意她进院子说话。 一贯严肃沉默的禧雨老师也是长舒一口气的样子。 进了院子,还不等长亭站定,禧凤老师已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汤,稍后你喝下暖暖身子。看到你安全回来,我们也就放心了。”禧凤老师一开口,长亭微微一愣,继而,眼角莫名湿润起来。. 禧凤老师这番话,很多很多年前,也有人如此对她说过。 那还是相亲在的上一世,她因为对任何人都没有安全感,哪怕是面对娘亲的时候,她独自一个人跑出去待了大半天,到了晚上才回到郦家,娘亲见了她,没有任何一句埋怨的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有她在。 那是她第一次对娘亲敞开心扉。 事后,她知道,娘亲在外面找了她一天,滴水未进,就为了能早点找到她。娘亲反复的跟身边的人说着,担心这一次她这一消失,又是好几年见不到,娘亲已经无法承受再失去她一次的巨大打击了。 而郦家其他人却是对她的失踪不闻不问,甚至于,巴不得她这次彻底消失才好。 “禧凤老师,禧雨老师,这次是我不好,没能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跟你们解释清楚,让你们为我担心了。”长亭惭愧的垂下头。 虽然她知道,肖寒已经派人过来简单说了一下,但是对于具体的细节,她们却是知之甚少,她们只知道她无缘无故的跑去非罗巷尽头待了一夜,必定是担心她身体或是心灵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如此。而此刻,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表现出来的关心,就像上一世娘亲对她的在意和爱护一样[西幻]反派卷土重来全文阅读。发自内心,不求回报。 “长亭,我只是担心你落下了参加皇家书院比赛的学习,我可不是你禧凤老师那么腻腻歪歪,这么热的天还给你熬汤,也就你能喝得下去。”禧雨老师一贯毒舌,明明也是关心长亭的,却习惯性的将所有功劳都推给禧凤。 禧凤老师幽幽道,“不知是谁,之前一直在膳房盯着厨娘熬粥,要求厨娘每一颗米粒儿都要熬成米花,更是小火一直喂着,就是为了等长亭回来喝一碗热汤暖暖身子,还说女儿家的,来了葵水的时候,不管天多热都不能饮凉水,对身体不好的。” “我那不过是经验之谈罢了,也是因为不想这一次参加皇家书院的比赛出问题,砸了我们凌家书院的招牌,谁叫你一人占了三个名额呢!”禧雨老师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是多么关心长亭的。 “对对对!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因为五爷给你的压力太大,担心照顾不好长亭被五爷责罚,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长亭,我有说错吗?”禧凤老师故意说着反话,就连一贯毒舌的禧雨老师都没话说了,摆出一副不跟你们斗嘴的架势,甩手走了。 长亭和禧凤老师相视一笑。 “这个禧雨,一贯如此。”禧凤老师轻叹一声。 长亭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感激,动容。 “禧凤老师,你与禧雨老师,如同我的长辈一般,对我关怀备至,前几天的事情,明明是我任性在先,却要劳烦你们为我忙前忙后,我不知如何说感激的话,只知道,倘若我以后还继续如此任性,那便是对不起所有关心我的人。”长亭由衷道。 禧凤老师不以为意的笑笑,拉着她坐下来。 “长亭,这世上的人呢,究竟都是为谁而活,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有些人为自己活,可以活的率性洒脱,也可以活的自私自大,有些人为了家中人而活,可以活的伟大豁达,而有些人却是委曲求全。如何走,都是自己的选择。但最重要的是,在前行之路上,看到自己的不足和错处,能及时改正,不继续重复错误的道路。 长亭,在这一点,你无疑是让我放心和欣慰的。这也是阳拂柳穷其一生也无法追赶上你的。她是越走越错,越错越不甘心,一味的抢夺不属于她的东西,而你却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改变什么。哪怕是……” 说到这里,禧凤老师停顿了一下。 “哪怕是在与五爷的接触上,你也很明白,那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到最后,更加会遵从自己的心去选择继续前进的道路。长亭,按理说,你与五爷之间,我本不该多嘴,可是看着你与五爷的相处,不得不说,你注定是五爷掌心的宝贝,五爷能帮你度过那些别扭的关卡,而你也是令五爷具备喜怒哀乐各种情感的唯一解药。所以,继续跟着自己的心走下去,我希望看到你与五爷开花结果的一天。” 禧凤老师最后一句话,听的长亭莫名红了面颊。 要照着她和肖寒现在这节奏走下去的话,距离开花结果那一天到真是不远了。 …… 在凌家书院休息了大半天,与禧凤老师就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再次碰了碰。毕竟稍后要面对郦家那一大家子人的质问,不将整个事情捋顺了,想要过关也不容易。 长亭回到郦家,已是夜幕降临。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鸡飞狗跳状态的郦家,这一晚却异常安静。 安静的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长亭才进了前厅,身后,郦震西和钱碧瑶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擦着长亭身侧飞快而过。似是故意赶在长亭开口之前说话,免得长亭长亭在郦宗南面前先说话,而他们就落了下风。 前厅主座上,郦宗南和姑奶奶并排坐着。 郦震西和钱碧瑶不由分说冲上前去,不顾姑奶奶沉暗面色,忙不迭出声道, “父亲,拂柳出事了!您应该知道的吧!拂柳这孩子可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可就废了!这北辽世子质子的妹妹要是死在咱们郦家,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呢!这平日里安好的怎么都好说,可一旦出了事,就是咱们郦家的不是了!父亲,这事儿,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呢!这拂柳虽然不是郦家女儿,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咱们可不能忘了,是不是啊,父亲?”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话从郦震西嘴里说出来,长亭差点笑出声来。 姑奶奶也是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郦震西。 而钱碧瑶却是难得的站在一边不吭声,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郦宗南。 郦宗南原本就是叫来姑奶奶一同商量这件事的,不过郦宗南的想法却是将这件事推给长亭来帮忙,办的好了,这是郦家长脸,办得不好,也是郦长亭公报私仇故意为难阳拂柳,无论如何,郦宗南都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见郦宗南眼神看向长亭,郦震西顿时明了自家父亲的意思,当即三两步走到长亭面前,强压下心头对她的嫌恶和不满,冷声冷气道, “长亭,拂柳出事了,这次说什么你都不能袖手旁观!这可是关乎郦家脸面的事情,既然上次皇商选拔的事情,你都能揪出黄贯天的把柄,那么这一次,你也一定有法子帮助拂柳度过难关。” 郦震西红口白牙说得轻松,既然能帮上,他为何不帮?(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4章 为了一人,一招丧尽 长亭微微昂起头,看向郦震西的眼神从容淡漠,不卑不亢盛世嫡妃,独占冷情残王全文阅读。 每次从长亭眼中看到淡漠了然的神采,都会让郦震西心头莫名咯噔一下,因为想起凌籽冉临死之前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是比凌籽冉的眼神还要冷冽如刀的感觉。 这让郦震西没来由的心虚,心虚之后却是说不出的不满和恨意。 凭什么凌籽冉死了以后,还要让他想起她来!这不是如噩梦一般日日缠着他吗? 郦震西不过是因为心虚曾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凌籽冉的事情罢了,却当这是凌籽冉缠着他!就他昔日所作所为,凌籽冉早就心灰意冷了,如何还会缠着他不放?简直是自大的可笑! “父亲,上次黄贯天的事情,是因为问君阁受到了消息,所以我才能帮上忙,而且,黄贯天当时牵扯的是国师,国师本就有错在先,也怪不得任何人。而这一次,难道父亲不知道,禄园出事,是因为牵扯上了北辽探子的事情吗?现在连邱家姐妹平日里跟阳拂柳关系那么好的,都不敢出手帮忙,都是自顾不暇了,父亲,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圣上和石风堂联手对付的禄园,这不管是圣上还是石风堂,都是女儿高攀不上的,不是吗?” 长亭一番从容不迫的反驳,登时将郦震西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郦震西却是不甘心就此失败,依旧咬着长亭不放。 “你平时不是能耐通天的吗?能帮上郦家的忙,能帮上你自己,怎到了拂柳这儿,你就没能耐了?究竟是真的没能耐,还是故意不肯帮忙,就像看着拂柳死呢?你……你也太恶毒了!” 郦震西指着长亭,不满的数落着。不过碍于姑奶奶在场,不好破口大骂罢了。 见此,钱碧瑶也急忙出声帮腔,“我说长亭,这即便之前你跟拂柳丫头之间有误会什么的,现在既是你父亲亲自开口了,你如何还要拒绝呢!况且,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你帮的可不是拂柳一人,而是整个郦家!这拂柳是住在郦家的,她出事了,郦家能摆脱了干系吗?你就行行好,帮帮郦家,不行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郦家因为这次的事情元气大伤,如此,你就满意了?要知道,你报复的是拂柳一人,可伤害的却是整个郦家的利益呢!” 长亭就知道,钱碧瑶一开口,准没好事! 这里外里的故意将阳拂柳的事情和郦家联系在一起,就是为了给她施加压力,也是说话给郦宗南和姑奶奶看。这摆明了是用话堵住姑***嘴。只要姑奶奶开口替长亭回绝了,那就是置郦家的利益于不顾。 到时候郦宗南就有话反驳姑奶奶了。 今儿这一出,长亭算是看明白了。 话都是阳拂柳想好了教给郦震西和钱碧瑶的,而郦震西如此无利不起早之人,若非阳拂柳许诺了好处给他,他岂会如此着急上火的出面帮阳拂柳说话? 阳拂柳究竟是许诺了什么好处给郦震西?能让郦震西拉下脸来跟她说话? 长亭思忖间,钱碧瑶和郦震西已经开始了第二轮计划。无非是一个言辞激烈的教训她,一个就哭哭啼啼博同情。 “长亭啊,事到如今,你怎还如此犹豫呢!这可是为了郦家着想的大事呢!即便你不喜欢拂柳,可也不能由着她如此遭罪,备受煎熬和伤害呢!你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可都被折磨的瘦脱相了,明明之前是如玉如花的一个可人儿,现在却是……唉,生不如死呢!究竟是谁,如此狠心毒辣的陷害她呢!一定要看她死了才甘心吗?”钱碧瑶说着,竟是呜呜的哭出声来。 一旁,郦震西也恨恨的咬牙开口,“拂柳那孩子在郦家住了十六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无论是对郦家还是对朝廷,那都是一心一意,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萝莉萌主请出招最新章节!可为何偏偏有人就是看不惯她,一定要给她下绊子陷害她呢!陷害了也就罢了,既然拂柳已经如此凄惨的下场了,怎还不肯出手帮她呢!不都已经报复过了吗?也该适可而止了,不是吗?” 郦震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长亭。 主座之上,姑奶奶双手握紧了拳头,即将发作。 长亭寒瞳闪了闪,冷冷迎上郦震西怨恨目光,从容出声,“父亲,大夫人,你们如此说,便是指桑骂槐的说阳拂柳出事是我郦长亭暗中派人指使的了?你们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 蓦然,长亭此话一出,郦震西和钱碧瑶脸上不由闪过几许浪费和心虚。 他们的确是这个意思,却是没料到,郦长亭竟是当着郦宗南和姑***面毫不客气的揭露出来。 他们平时做惯了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到这时候自是将他们的想法代入到长亭的想法中,自是认为长亭绝不会将这等事往身上揽了。 可长亭却明白,这种时候,既然早就撕破脸了,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有胆子指桑骂槐的,她若是还沉默的话,那岂不是默认了或是心虚了?这在姑奶奶看来,岂不又要怀疑她了。 索性,就将一切明的暗的全都摊开来说。 “父亲,大夫人,我不知道阳拂柳究竟许给你们什么好处,是暗中支持你们在北辽开铺子,还是许给你们银两上的补偿。总之,阳拂柳出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石风堂的人当场抓住的她,在这之前,没有人强行拉着她去的禄园,一直都是她心甘情愿!再者,父亲和大夫人刚才指桑骂槐的那些话,呵……” 说到这里,长亭停顿了一下,寒瞳却是定定的落在郦宗南脸上。 “那番没有任何根据的怀疑,在自家说说也就罢了,真要说出去的话,只怕带给郦家的就是灭顶之灾!前几日,在禄园出现的任何人都要被带回府尹那里盘查清楚!而父亲和大夫人却是将我和暗中出手的石风堂联系在一起,说我暗中加害阳拂柳,那岂不是我郦长亭跟石风堂关系密切吗?众所周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今儿信任石风堂,他日呢? 石风堂一直都在暗处行动,而我郦家明明是第一皇商,郦家嫡出长女却是能左右石风堂的一举一动,令石风堂帮忙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阳拂柳!呵……这话若是传出去,不信的人,听了之后,会当传话的人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倘若相信了,那我郦家就会被整个一窝端掉!如此,倒真是省心了是不是?因为一个阳拂柳,我们郦家上上下下都被牵连了!父亲和大夫人这一步走的可真是妙哉! 别人是损兵三百自伤一千,我们郦家倒好,为了一人,一招丧尽!” “好了!别说了!!” 随着长亭话音落下,郦宗南倏忽爆发。 这话却是冲着郦震西和钱碧瑶说的。 “阳拂柳的事情,她大哥阳夕山都没出面,我们郦家出面算什么?说的好听点,是顾念阳拂柳在郦家住了这么多年的情分,说得难听点,指不定认为我郦家为了好处上杆子的讨好北辽后裔!你们有想过后果吗?” 这下好了,不用姑奶奶开口,郦宗南已经忍不住了。 “钱碧瑶!你这火急火燎的带着震西进来,却又是听了拂柳什么话才会如此说的?你自己人头猪脑也就罢了,怎还连累震西也跟着你一起疯?你这成熟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现在立刻滚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祠堂一步!”郦宗南此刻想的自然是赶紧给郦震西找台阶下来,让郦震西先停止给阳拂柳说情。 如此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钱碧瑶身上,再将钱碧瑶关起来,让她和阳拂柳隔绝了即可。 “父亲!拂柳那孩子的确需要我们的帮助!难道就因为这个小孽畜挑拨的几句话就如此作罢了!父亲,你可知,拂柳可是答应……” “闭嘴!”郦震西话未说完就被郦宗南粗声打断。 长亭却在一旁,看似疑惑的问着郦震西,“父亲,你没说完的那半句是什么意思?拂柳答应什么了给你?是金银珠宝还是跟北辽见不得光的合作?” 事到如今,长亭如何还能帮郦震西和钱碧瑶藏着掖着呢,只有彻底断了郦震西这条线,才能继续进行下面的行动。 郦震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面色一白,张开嘴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郦卿,你不必提拂柳隐瞒了!之前你们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不如,就由我来告诉郦老爷,究竟拂柳都答应了你什么好处吧!”这时,许久未曾露面的阳夕山自外面缓缓步入前厅,依旧是一身如雪白衣,风度翩翩,气质如云。只不过,此刻,阳夕山眼神流露出来的却是比以往更加冷凝严肃的神采,连郦宗南都有一瞬无法直视他眼底寒芒的感觉。 阳夕山步入前厅,眸光落在长亭脸上时,飞快闪过一抹柔暖流光。 终究,对她还是气不来。 之前那故意冷漠的态度已然是他的极限。 他可以对任何人无动于衷,唯独对郦长亭做不到。 越是遵从内心,便越是发现,有些人,一旦进入你心中,其他人连路过的空隙都没有。(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5章 前世今生,报应不爽 阳夕山的话,等于亲手撕下郦震西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更是堵住了郦宗南想为郦震西开脱的话霉妃瑟舞最新章节。 原本长亭的话还只是猜测,只要郦震西不承认,长亭也是找不到证据。可现在有阳夕山出面,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郦卿,很抱歉的告诉你,你与拂柳说的话,我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真切明白。拂柳也真是胆大妄为,竟是暗中许诺你,待将来我回去了之后,必定能帮郦家与北辽皇族打好关系,将郦家的生意遍布北辽各地!而郦卿也是一口应允了要帮拂柳度过这次难关。呵……我倒是不知该说郦卿天真呢,还是见钱眼开!且不说我阳夕山觉得中原京都京都很好,没有回去的必要,再就是……难不成郦卿你是有法子令我阳夕山回去称王不成?若非如此,怎就如此信任拂柳呢?这话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岂不是将我阳夕山往火坑里推吗?郦卿是嫌我阳夕山的脑袋太牢固了是不是?” 阳夕山语气愈发严肃沉冷,眸光猎猎,看的郦震西莫名胆寒的感觉。 终究是北辽和中原皇族后裔,哪怕是在郦家住了十多年,却也是一身华贵傲气不可侵犯。 而郦震西与阳拂柳之前商议的这些,无疑是将阳夕山这么多年来的隐忍推到了台前。这是阳夕山最不能被触及的底线。 过去十多年,他已经这般委屈低调了,可京都皇族都不肯放松对他的压制和控制,倘若再让郦震西从中插一腿,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若不是之前姑奶奶提醒他,阳拂柳很有可能还要出幺蛾子,让他派人看紧一点,他也不会发现阳拂柳暗中跟郦震西和钱碧瑶见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听到阳拂柳对郦震西说的这些话! 其实,姑奶奶之所以会特意提醒阳夕山注意阳拂柳,也是因着之前长亭对姑奶奶说的那番话提醒了她,让她坚信在这节骨眼上,更加不能对阳拂柳心软,因此也就多了个心眼,特别叮嘱阳夕山。 而阳夕山对这个妹妹,起初还有那么一分恻隐之心,还觉得是姑奶奶对拂柳太过厌恶和不满,所以才会如此小心翼翼。现在看来,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若非姑***提醒,阳夕山真就错过了这一出,不知不觉的就被阳拂柳在背后卖了。 阳夕山不知道的是,真正能避免他被卖的其实是长亭的功劳。 郦宗南听到阳夕山如此说,再看向阳夕山那冷酷傲然的神情,郦宗南神色也瞬间冷了下来,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才好。现在证据确凿,这两个混账东西竟是背着自己要暗中跟北辽皇族合作,这是准备将来做大了之后将他这个老子一脚踢开是不是? 一个京都皇商的招牌还不够他们要的,竟然还想跟北辽合作?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们是不懂了! 郦宗南虽是趋利避害之人,又是贪财的性子,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却比郦震西看的明白,郦家现在的能耐,首先要保住第一皇商的招牌,至于往其他地方做生意,不是不可以,但绝不是现在! 现在整个京都都在抓北辽的探子,又是皇上亲自下令。若是郦家现在还跟北辽走得如此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郦震西和钱碧瑶只看到了阳拂柳许给她们的好处,一时脑热的就忽视了京都现在风声鹤唳的局势!或者说,经过了上次对付黄贯天那看似有惊无险的一幕,在骄傲自大的郦震西眼中,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 却是不料,竟是被阳夕山听了个清清楚楚战神比肩:绝色战王最新章节。 “震西!你也回你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吩咐一步也不准踏出院子!十天之内,不许你离开房间,不许你去商会,郦家的任何铺子你都不准去!至于你!”郦宗南恶狠狠地指向钱碧瑶,那看向钱碧瑶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竟敢撺掇他的儿子跟他两条心,这个钱碧瑶是活腻了! 钱碧瑶被郦宗南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住了,本能的往郦震西身后缩着,想要挡住自己的身体,奈何,郦震西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现在对郦震西来说,当务之急是先哄好了郦宗南,至于郦宗南要如何处罚钱碧瑶,他才不管!倘若郦宗南心情能好一点的话,就是多处罚钱碧瑶也没关系。 “来人!将钱碧瑶带下去,关入祠堂一个月!不许她踏出祠堂一步!找人盯着她跪在郦家列祖列宗面前忏悔认错,不准有丝毫偷懒!否则,家法处置!!” 当郦宗南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钱碧瑶身子一软,原本是朝着郦震西身上倒去的,可郦震西这会只求稍后郦宗南能接受他的解释,对于钱碧瑶,是半点不敢搭理。当即身子一侧,就这么眼睁睁的瞅着钱碧瑶身子滑倒在地上,砰地一声闷响,钱碧瑶额头撞在椅子腿上,登时鲜血直流。 “啊!好痛!公公……公公媳妇冤枉啊,媳妇真的不知道世子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跟北辽合作,媳妇只是单纯的想帮郦家,想帮拂柳那孩子度过难关……呜呜呜……” 任由钱碧瑶此刻血流满面又哭成了泪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求情。 莫说是郦震西了,就是郦家的其他下人在外面看着,此刻也是一脸解气的表情。更不用说郦宗南身边这些管家和老佣人了,一个个的早就看钱碧瑶不顺眼了,有些老佣人的身家不比钱碧瑶差,还都是郦家的三代老人,对钱碧瑶这个大夫人从来就没服气过,若说凌籽冉,那说出来是响当当的凌家后人,十个郦家也比不上一个凌家,钱碧瑶又算个屁?京郊有名的坑蒙拐骗世家罢了。 “老爷……老爷……”钱碧瑶捂着流血的额头,朝郦震西投去求救的目光,却是被郦震西冷冷瞪回。 郦震西那冷冽无情的一眼,让阳拂柳禁不止狠狠打了个寒颤。曾几何时,她亲眼目睹凌籽冉跟郦家的人商量,一同出去寻找走丢的郦长亭,郦家人的眼神也是如郦震西此刻一般,冷漠嫌恶,巴不得跑出去的郦长亭永远都不回来才好。后来,凌籽冉赤着脚跑出了前厅,跑去凌家找人帮忙。那时候,不管是郦震西还是郦宗南,都是这般冷漠无视的神情,今时今日,这冷漠一幕,却是在她身上上演! 她钱碧瑶素来不信报应,可是这一刻,却是莫名的心虚,心寒。 “大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扯着父亲作何?难道还认为父亲被你连累的不够吗?你是真的要等着祖父将家法拿出来,招呼上你和父亲的身体你才甘心?”长亭冷冷出声,每一个字都如针尖,毫不留情的刺在钱碧瑶的心尖上。 今日这一幕,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熟悉又熟悉的呢! 上一世,母亲去世之后,她不止一次的被郦宗南罚跪祠堂,每一次都是跟钱碧瑶郦梦珠还有阳拂柳有关,钱碧瑶和郦梦珠一唱一和,而阳拂柳就充当受了委屈的一方,在幕后指挥着,长亭罚跪祠堂就从三天开始,再到七天,再到半个月一个月,最长的一次,她三个月才走出祠堂,当时都不怎么会走路了,几乎是爬着离开祠堂的。 跪在祠堂里,一天只有一餐粥饭,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睡眠,其他时间都有婆子看着,绝不能偷懒,白天还要背诵郦家家训,总之,那般日子,每一刻都是折磨。 现在,这折磨也轮到钱碧瑶了! 这便是报应! 若是钱碧瑶不那么贪心,为了钱财帮助阳拂柳的话,也就不会被阳夕山抓着把柄继而惹怒了郦宗南! 从长亭主动登门去找姑奶奶开始,便是走了一步环环相扣的棋,只是她自己此刻还不知道,这环环相扣带给她的是阳夕山这个惊喜。 因为郦震西的冷漠而没了念想的钱碧瑶,呜咽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被郦家管家带着人毫不客气的拖了出去。 而郦震西还不等开口,也被郦宗南挥手下令赶了出去。 郦宗南此人本就多疑,现在还让他知道郦震西背着他想要跟北辽皇族合作,郦宗南心里头如何能好受!这要不是当着长亭和姑奶奶等人的面,早就掀桌子破口大骂了。 说到底,他还是顾念着郦震西是他面上唯一的儿子了!难道郦家将来要留给郦泰北那个病秧子不成?显然这是行不通的! 郦震西被赶出前厅之前,还不忘用恶毒的眼神看向长亭和阳夕山,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别看拂柳只是寄养在郦家,可论起感情来,她可是比郦家的亲生骨肉还要重要!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比得了!” 郦震西如此说,再次惹怒了郦宗南,当即将手中白玉杯子狠狠地扔了出来,擦着郦震西面颊而过。 “你这个拎不清的混账东西!连北辽皇族的族谱里面都不会有的她的名字,你跟着瞎起哄个什么劲儿!!给我滚回房去!滚!!” 郦宗南嗷的一声,就差说出:连阳夕山都不认这个妹妹了,我们郦家还跟着凑什么热闹!真要合作的话,也是合作阳夕山!毕竟,阳夕山还有回去的希望,而被阳夕山放弃的阳拂柳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再加上阳拂柳闹出找小官被扒光了扔大街上的一出,北辽皇族更是不会认这等丢人现眼的女儿! 如此道理,郦震西就是看不明白!(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7章 光这一双纤纤玉手,够我把玩几年了 如水笛儿这种人,事情发生时,想到的首先是自己的利益和好处,永远都是自私和贪心的萌妻归来,男神求休假最新章节。.. 这一次,若不是钱碧瑶给了她好处,她也不会钻狗洞一样的地道来见阳拂柳。 不过,她倒要不相信阳拂柳会是去找小官的人。 “拂柳,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是什么人,我如何不清楚!整件事,一茬又一茬的,摆明了是有人在暗处陷害你,给你过不去,这中原京都,能如此做的也就只有郦长亭了!你平时为人素来和善大度,不曾得罪过任何人,除了那郦长亭时刻都看你不顺眼,还有谁?” 水笛儿一边安慰阳拂柳一边恨恨嚼着舌根。 阳拂柳眼底恨意滔滔,连水笛儿如此蠢钝的性子都能猜到此事跟郦长亭有关,这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可她现在的境遇,连出门都不敢,还如何能找郦长亭算账? “笛儿,你能来看我,我感激不尽。我落得如今这般地步,被人如此欺凌陷害,你却还不辞辛苦的赶来,笛儿,大恩不言谢。将来若我能平冤昭雪,我定要重重谢你。” 阳拂柳自是知道水笛儿喜欢听什么话,几句话说的水笛儿反倒有些愧疚,毕竟,她是拿了钱碧瑶好处才来的,可阳拂柳不但不怀疑她,还如此感谢她。水笛儿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拂柳,别这么说,我们朋友一场,难道你出事了我还能袖手旁观吗?”水笛儿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袖子,那里还放着钱碧瑶给她的好处呢! “笛儿,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拂柳,你也放宽心,大夫人说了,待她从祠堂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找回清白,决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你。” “笛儿,替我转告大夫人,多亏有你们,我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否则,我当真是死了算了。” …… 水笛儿走了之后,阳拂柳重新回到疯狂狰狞的状态。 无论水笛儿如何安慰她,她的将来算是彻底的毁了。有哪一户人家会要一个在大街上一丝不挂的女子当媳妇!就是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贱民也不会同意。她现在在京都是苟延残喘着,更不要妄想有朝一日能回到北辽呼风唤雨了。. 十六年来,她一直是小心翼翼自信的经营着自己的形象,在世人面前,一直是高贵优雅的存在,可现在,却是比青楼的表子还要人尽可夫! 不仅如此,她身边的那些隐卫看向她的眼神也怪怪的!当初,她出事的时候,也曾暗中给隐卫发过信号,可到头来,她的隐卫都被人暗中放倒了,一个出现帮她的都没有! 都是一群饭桶! 现在她不能出门,唯一的院子又被忽烈齐和木珠玛占了,继续留在郦家就是混吃等死!这其实她阳拂柳能过的日子? 可现在的她,那点家底儿都被忽烈齐和木珠玛搜刮的差不多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又都被郦家悄悄撤走了,她现在吃不上穿不上,有些女子需要的物品又不能让那些隐卫去买,还得她自己亲自出面。之前跟着她的几个丫鬟被她偷听在后院围在一起说她的坏话,说她表面上一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则背地里早就是个不值钱的烂货,还被大街上的乞丐摸遍了全身,身子早就烂透了,跟她靠近可别传染什么花柳病!所以那几个小丫鬟都是躲得远远地,能不出现就不出现! 当时听到这话,阳拂柳回到房间又是一通抱头痛哭,客人哭归哭,她还是要出门亲自打探消息才放心锦绣狐色全文阅读。现在的她,信不过任何人!只有自己亲耳听到的,她才肯相信! 说白了,是她不想接受外面那些流言纷纷,将她说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烂货!贱人!表子! 她如何也想不通,昔日她在世人面前那般高贵优雅,这才短短几天功夫,为何就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说话?昔日那些为了她要死要活的世家子弟这会都成了死人吗?所谓的对她一心一意此生不渝,竟都是建立在嘴上说说的基础上的吗? 阳拂柳决议乔装一番,亲自出门探个究竟。 …… “如此秋日晨光,你却浪费于此,真是……该亲!” 说话间,绯色薄唇落下,辗转亲吻,缠绵悱恻。 “也就你肖五爷脸皮厚到将该打换成该亲!”长亭不满的抗议着,咕哝着,还不忘在他俊颜上捏了一把。 她承认她刚才是坐在那里发呆了,但肖寒身为她的老师,看到学生发呆了可以用戒尺教育学生,这亲吻又算哪一出?分明就是占她便宜嘛! “也就你敢在我脸上下手!不是吗?”某位爷拿过她葱白小手捏在掌心,放在唇边轻轻嗅着,整个人更是挤进了宽大的躺椅中,与她暧昧的在一张躺椅上摇晃着,缠绵着,占尽了长亭全身上下的便宜。 长亭想要抗议,抗议无效,新一轮的狂热亲吻已经在所难免,不仅如此,还要被某位爷压在躺椅上,从面颊吻到脖颈,再到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他潮湿氤氲的爱怜气息,他已经完全掌握长亭脖颈处的敏感,每每都能点到要害,一个亲吻,都能让她如餍足的小猫儿蜷缩起身子,连连哀求。 “不要了……肖寒……我累了……”某个小女人也不明白,为何就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可每一次都能被肖寒折腾的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男欢女爱那般极致刺激。 “我什么都没做,而且是你先捏我的脸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动作是明显的邀请,既然你都先邀请我了,我如何能让你失望?”论起堂而皇之的说瞎话,长亭还不是肖寒的对手。 长亭送给肖寒一个白眼,肖寒却是拿着她手指把玩的上瘾。 “光是这一双纤纤玉手,也够我把玩几年的了!小长亭,你知道吗?你浑身上下都是宝。” 长亭:“……” 长亭很想说,光是一双手就够您老人家玩几年,那您老人家为何不能放过人家的身体? 这话,想想也就罢了,真要说出来的话,长亭可不敢保证某位精虫充脑的爷会不会现在就要了她。 “我在想刚才隐卫送来的消息呢,阳拂柳终是忍不住出动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送她一份大礼呢!如此才对得起她那一番乔装打扮!”长亭说着幽幽一笑,眼底的寒意被威风悠然吹散在空气之中,仿佛连空气都清冷了几分。 “打扮成乞丐的确是最不引人注意的了!看来你是想好要在哪里下手了?”肖寒拥着她,怀里的小女人,拥有一副百变强大的心肠,对待真心实意的朋友古道热肠,对待敌人绝不手软,对待他嘛……虽然回应的迟钝了一些,不过也算是孺子可教。 “其实你已经想好了,你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阳拂柳属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那类人,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能立刻反省过来。但同样的,她的好奇心和攀比心也是极重的。”肖寒沉声道。 她的这份目标清晰,在他看来,不是一般的精明和难得。即便是在他在十几岁的年纪时,也不曾有过她这般目的明确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以及对方的弱点是什么。 如此郦长亭,谈何来的陪不配得上他,是需要他加快脚步才能追赶上的,这才是真的。 长亭在某位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眉眼三分精明七分慵懒,“所以呢,我就让隐卫故意在阳拂柳路过的地方散播信息,引着她去长安街那个说书的那里听故事,这一路上,她必定是高度紧张和小心翼翼,我不会在路上下手,等她听说书的讲到一半,正好是最热闹的时候,那时候,愤怒地火焰占据了理性,她也会放松警惕,到那时,再找机会揭露她的身份,呵……说书的口中的当事女主角就在现场,啧啧!想起来都觉得是一出好戏。” 长亭说完,眉眼懒懒阖上。 正是一年之中,她最喜欢的秋季,是收获的季节,丰收的季节。就让阳拂柳慢慢的去吞咽她自己之前种下的苦果吧。 肖寒拥紧了长亭,下巴搁在她肩头,他给她时间,无穷无尽的时间去慢慢敞开她最后一道内心的防线。 …… 阳拂柳乔装之后,悄悄离开了郦家。 一路上都如长亭猜测的那样,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不停地四下张望,脚下的步子也走得极其缓慢,明明很想去最热闹的长安街打探消息,却始终驻足不前,那里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却也是人最多的地方,很有可能还会碰上她认识的人,所以阳拂柳此刻还没有勇气前往长安街。 可郦家附近的地方,她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一路上都听到议论纷纷,说是碧水楼附近有一个说书的,今儿有新的段子说,正是关于她的,说的是她在凌家书院如何勾引几个世家子弟帮她陷害郦长亭,结果反被郦长亭识破羞辱的段子,自然,也加了很多淫当的编纂在其中,最吸引人的无外乎是阳拂柳一女战四男的惹火段子。(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阳拂柳素来最重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名声和地位,过去十多年来,所做一切也大都为了塑造一个善良大度的好名声给世人看,所以在听到有新的故事说的时候,一开始,阳拂柳也是顾忌的,只是最终,终究敌不过内心想要知道更多的贪心,踌躇了好一会,这才贴着墙边鬼鬼祟祟的朝长安街走去统领的新娘全文阅读。.. 热闹的长安街,依旧是熙熙攘攘的往来人群,车水马龙,繁华喧嚣。 前几天的风声鹤唳已过,对普通百姓而言,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达官显贵的更新交替,实在是普通百姓关心不来的。 阳拂柳一身破烂衣衫,走到哪里招来的都是白眼和嫌恶,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了这些,她要去碧水楼隔壁的茶楼听一听,究竟那些人都是怎么败坏她名声的! 眼看就要接近热闹的碧水楼,阳拂柳走的焦急,冷不丁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抬头之际,却迎上一张极度嫌恶不屑的面容。 “滚开!臭乞丐!脏死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傲慢。 阳拂柳正要低头转身离开之际,冷不丁,离去的脚步被人拦下。 “站住!给小爷抬起头来!让小爷好好看看你的脸!”此刻拦下阳拂柳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因为她而被凌家书院赶出去的那位世家公子,后来他几次三番的找到阳拂柳要跟她套近乎,都被阳拂柳挡了回去。事后,这世家公子经过家中长辈的点拨,才明白自己是被阳拂柳当成箭靶子用了,到头来,阳拂柳还好端端的留在凌家书院,又攀上了北天齐,而自己呢!连在京都求学的机会都没有了。 今儿在街上遇上,可真是冤家路窄呢! 其实也并非那么巧,不过是有之前长亭的安排在其中罢了。 阳拂柳顿时慌了,低着头不敢抬起头,害怕被对方认出自己,慌不择路的就要逃跑。 奈何,衣领早被对方一把揪住。 “本少爷让你站住!你丫的不长耳朵是不是?抬起头来!”那世家公子一手揪着阳拂柳衣领,另一只手就去抬她下巴。 阳拂柳吓坏了,这要是一旦抬起头来的话,对方把她脸上面巾揭下来,可就知道她是谁了! 想到这里,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在对方虎口上。 登时,腥臭的血腥味道弥漫在口腔中,熏的她都要吐了。.. “啊!混账东西!竟敢咬本少爷!啊啊啊啊!好多血!!”那世家子弟被咬痛了,登时松开手。 见此,阳拂柳转身拔腿就走。 暗处,目睹一切的长亭微微一笑,眼神看了眼十九,十九得令,手中小石子嗖的一下弹了出去,正好打在阳拂柳小腿上,逃跑中的阳拂柳腿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这世家公子是长亭引了到阳拂柳面前的,她还指望这纨绔子弟演一出好戏看呢,如何就能让阳拂柳这么跑了? 不过,有阳拂柳咬他的这一口,想来,他是不会轻饶了阳拂柳了! “啊!”阳拂柳惊呼一声摔倒在地上。脸上的面纱也脱落下来,随风飞舞在半空中,那张苍白瘦削惊吓过度的小脸,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登时,那世家子弟追上来,照着阳拂柳腿上就狠狠地踹了一脚。 “贱货!果真是你!竟敢咬本少爷!还想跑是不是?!” “大家都快来看!这不是阳拂柳那个贱货吗?竟然乔装成乞丐的模样也跑来碧水楼这边听故事了呢!啧啧!快来看呢!贱货亲自来了!” 这世家子弟对阳拂柳那是恨之入骨,以前还觉得喜欢她也就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毕竟,阳拂柳所表现出来的柔弱无辜善良可是世间罕见的,但自从知道了她被琼玉楼扒光了扔街上这一出之后,心里那就是说不出的恶心膈应。 在他面前就是贞洁圣女,手指头都不能碰一下,到了琼玉楼却是个找小官的小贱玩意儿!那些小官每天晚上都侍奉不同的男人,她也不嫌脏! 这感觉,摆明了就是被阳拂柳狠狠的玩弄了! 这世家子弟一开口,原本就是热闹非凡的长安街登时炸开了锅危情夺爱全文阅读。 买东西卖东西的,酒馆茶楼的展柜的小二也都不干活了,全都跑碧水楼门口看阳拂柳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很快就将阳拂柳围在了当中,水泄不通。 她根本没有离开的机会。 更何况,之前被她咬了一口的世家子弟还故意用脚踩着她裤腿,如果她乱动,那整条裤子可就被踩下来了,她如何还有勇气再上演之前的一出。 “大家快看呢!这个阳拂柳不但乔装成乞丐,之前还故意撞了本少爷一下,妄想用此龌龊的手段来勾引本少爷,她以为还是以前,她投怀送抱的话,本少爷回当玩一次表子那样接受她?也不看看她现在什么名声!谁沾上不得倒霉?!” 那世家子弟倒是学聪明了,知道在阳拂柳开口之前二人先告状一下。 不过即便他不开口,现在阳拂柳说话也是没人相信了。 毕竟,是连着两天一丝不挂的出现在长安街上,你说一次是别人陷害你,那么第二次呢?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这世家子弟这么一嚷嚷,众人都对着阳拂柳指指点点。 “哟,这才几天功夫呢,这高贵纯洁的阳拂柳就又耐不住寂寞跑出来了呢?琼玉楼是在那个方向!可不是这里,你走错地方了呢!” “什么走错了呢!人家这不是先过来听听她的故事嘛,这自己做了的,总得过来听一听说书先生有没有说错的地方,也好现场及时纠正不是吗?反之现在天色还早,听完了故事再去琼玉楼找小官,也是来得及的!” “说起找小官,你看她今儿这番打扮,像是带了银子出门的样子吗?可别到时候又忘了带银子,还上了小官,这一次可就不是被扒光了那么简单的!搞不好是要被扒了一层皮呢!” “她阳拂柳还害怕扒皮吗?反正都是一身烂肉了,这整个京都有几个人没看过?你们都说说,有谁没看见过?”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登时,众人嘲笑声愈发大。 这当头,没看见的也得充大头说自己看见了!所谓墙倒众人推,不外如此! 而阳拂柳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多么纯洁高贵,这会在众人看来便是对他们多大的侮辱和欺瞒!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逆反心理,越是发现被欺骗了,被蒙蔽了,爆发出来的恨意和不满也就越浓重。 哪怕他们平时根本不认识阳拂柳,又根本没见过她,但只要听说过她名字的,听说过她之前所作所为的,再联想到此刻,每个人说上一句话,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这一刻,即便阳拂柳身上穿着衣服,可言语带给她的伤害和打击,无疑是将语言的力量化作兵器的作用,无形中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她的皮肉都被剥了下来,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阳拂柳,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 阳拂柳拼命摆手否认,两只眼睛谁也不敢看,恨不得现在有条地缝立刻钻进去才好。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一碰冷水兜头浇下,将阳拂柳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现在已是初秋季节,早晚的风都冷的刺骨,被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阳拂柳当场就懵了。抱着胳膊坐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此刻对她泼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在书院的老相识……李贞福。 李贞福将水盆扔给一旁的丫鬟,双手环胸,冷冷看向阳拂柳。 “你是不是阳拂柳,浇一盆水洗洗不就知道了?再说了,我跟你同一个书院学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阳拂柳,我还会认错了你吗?” 李贞福冷嘲出声。 此刻她的话,等于是将阳拂柳所有狡辩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李贞福今儿可不是来碧水楼听黄段子的,而是有陌生人暗中给她送了消息,说是在这里可以碰上阳拂柳,所以她才来的。之前,因为北天齐的事情,李贞福跟阳拂柳早已结下梁子,不过那时候,北天齐对阳拂柳正是新鲜的时候,又因为阳拂柳极懂得做人,无论任何事都让李贞福抓不到把柄,不仅如此,李贞福还经常莫名其妙的吃了闷亏,事后想想,多少都跟阳拂柳有关。 阳拂柳想完全占据北天齐的心,自然就要对自己这个眼中钉下手了! 李贞福也不是没去找阳拂柳质问过,可到头来,阳拂柳的狡辩和洗白能力还真的让李贞福刮目相看。当时晕乎乎的被她的狡辩给蒙蔽了,时候回去一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再加上最近一段日子,北天齐对自己的诸多猜忌和索取,都让李贞福愈发怀疑是阳拂柳在背后挑拨的,李贞福将北天齐看作是此生最重要的男人,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在李贞福看来,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跟她争抢,她李贞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如果是阳拂柳这般,背地后使阴招的,她李贞福自是不容。 因为有李贞福的出现,等于是现场认可了阳拂柳的身份。之前阳拂柳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现在却被李贞福打了脸,这等于是又给世人留下一个撒谎狡辩的坏印象。(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399章 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贞福一开口,原本没见过阳拂柳的也对李贞福深信不疑血蝶之强者天下最新章节。。。 都是没想到,都这时候了,阳拂柳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还有脸跑出来。 “阳拂柳,是你就是你!不是因为你几句话就能否认了的。况且,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敢做不敢承认吗?哦,对了,打死都不承认这是你一贯的作风,曾经在凌家书院我可见识的多了。” 李贞福冷嘲出声,没想到,阳拂柳这种千般算计的人,竟是毁在邱家姐妹手里,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阳拂柳此刻成为众矢之的,所有难听的恶毒的话,统统进入耳中。她无助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不去看,可越是如此,那些难听的话越是刺耳的进入耳中,甚至已经有市井妇女开始冲她吐着口水,扔着烂菜叶和臭鸡蛋。 她原本就刻意弄脏的脸,这会却因为烂菜叶臭鸡蛋彻底成了大花脸。 就连说书的都跟着出来凑热闹。 “昔日贞洁烈女,今日**当妇。一身乞丐装扮,当真玷污乞丐?与否与否?可笑可笑!” “浪女阳拂柳,先听说书语,再去琼玉楼,一女战多男。” “浪女荡女,仅此一家。当街湿衣,搔首弄姿。三五光景,按耐不住,身痒穴干,饥渴难耐。” 几个说书的,你一言我一语,一番话听的那些小姑娘小伙子红了脸,妇女婆子却是乐开了花。 长亭不觉无语的望了十九一眼。 这几个说书的是十九找来的,果真是……没叫她失望啊! 十九嘿嘿一笑,一副只要郦三小姐想找,更奇葩的都有。 因为有几个专门说野史黄段子的说书人的搀和,现场的气氛说不出的“热烈激昂。” 阳拂柳则是又一次坠入了无底深渊之中。 这种穿着衣服,却犹如被扒光了的感觉,更是彻底的将她的尊严踩到了烂泥里,永无翻身之日。 碧水楼外,李贞福看着如此痛苦的阳拂柳,心微微一颤,可转念一想,曾几何时,自己是如何被阳拂柳算计和打压的,阳拂柳有今日不过是咎由自取!不是每一个对手都值得别人尊重的! 显然,阳拂柳就不配! 李贞福不由想到了一张清冽幽然又绚烂到荼魅的一张面容,那是属于郦长亭。.. 郦长亭无心北天齐,甚至是浓浓的嫌恶和不屑,这一点,郦长亭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明白,很清楚!她不屑如阳拂柳这般,到处暧昧四处抛洒魅力,郦长亭的世界,善恶分明! 所以,李贞福不曾将郦长亭看做对手! 因为,从最初的观察和交锋开始,李贞福就清楚的看到,北天齐根本配不上郦长亭,郦长亭的一举一动自有清冷傲骨在其中,而北天齐野心太大,目的太明确,也太过利欲熏心。可对于北天齐的感情,李贞福的确放不下! 喜欢一个人,从不到十岁开始,经历情窦初开青葱年少,再到为了他拒绝了所有登门提亲的人,她已经无法去过没有北天齐存在的生活!是一种可怕的习惯,也是北天齐世实在太懂得拿捏她的心,哄她开心。 这可怕的习惯如魔咒,她早已上瘾,难以戒掉。 李贞福敛了眼底哀思,看向阳拂柳的眼神不再有丝毫怜悯。 “阳拂柳,这就是你的报应!是你咎由自取!曾经,在凌家书院,你就几次三番的陷害其他学生,尤其是无辜的郦长亭!你担心当年你母亲调包的事情牵扯到你身上,在你看来,只有郦长亭彻底消失了,你才能高枕无忧!你处处陷害设计郦长亭,其实你早就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你母亲故意调包,将你留在郦家吃香的喝辣的,却将郦长亭送到宫里去过不人不鬼的日子! 你娘亲死了又如何?也是该死!其实还该死的人是你!明明应该在宫里的人是你!你占了郦长亭天大的便宜,就应该循规蹈矩安守本分!可是你呢?你可曾有一日安生的时候?你勾三搭四不清不白也就罢了,小小年纪还学着下药下毒的害人!阳拂柳!你的好日子这就到头了!现在连阳夕山都不管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你留在京都的每一天,注定都是折磨!都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李贞福一番话一出口,顿时,群情哗然重生女相师全文阅读。 下毒? 下药? 设计陷害? 早就知道调包一事? 如果说,之前牵扯出来的还都是阳拂柳被小官戏弄扒光了一出,以及阳拂柳在凌家书院那些不清不白的暧昧对象的话,那么从李贞福口中说出来的无疑是将阳拂柳再次狠狠地踩上一脚! 看来,李贞福是真的不想给阳拂柳翻身的机会了! 碧水楼雅间,透过敞开一半的窗户看向楼下一幕的长亭,唇角轻轻勾起,却是一抹冷飒弧度。 好一个李贞福! 果真是个好算计的对手! 这时候担心阳拂柳将脏水往她自个儿身上泼,就故意牵扯出她郦长亭来!将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和阳拂柳的那些陈年旧事上面,众人自然没心思揪着李贞福和北天齐的那档子事情说事了! 李贞福这一步棋走的,长亭还不能说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泼脏水可是阳拂柳的强项!而李贞福又能成功的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说她其实是为了跟阳拂柳争一个男人才会如此狠踩阳拂柳。 这样一个女人,倒是很奇怪。 你说她愚蠢无脑吧,她又能分得清眼前形势,谁是敌人谁是仇人,她素来不会混淆,可你要说她聪明吧,她对着北天齐那个贱人却是一往情深,明知那个男人的心不可能在她一个人身上,却是自始至终不肯放弃,不离不弃的留在北天齐身边! 难道真的是感情让她如此盲目和执拗? “原来北天齐那种人也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一个女人为了他这般死心塌地!你说,这是北天齐的福气呢,还是李贞福的劫难?”这时,身后响起肖寒低沉磁性的声音,声至,人已到了身后,从后环着她纤细腰身,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十九识相的退了出去。 长亭后背贴着肖寒胸膛,却是不满的咕哝了一句,“不是说好了我自己出来走走的吗?现在是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长亭正看得过瘾,冷不丁肖寒,这才是拥抱,一会指不定又亲又摸的,她还怎么看好戏? “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看戏闷得慌,所以带了赏月阁的点心过来,咱们坐下来慢慢看,不好吗?”肖五爷自是有备而来,为了不被某个小女人抓到话柄,自是做足了准备。 长亭噗嗤笑出声来,满意的点点头。 “算你过关吧!毕竟,赏月阁的点心都要提前一天预订才能拿到,有你这份心,也是无求了。”长亭说着,拿了一块点心递到肖寒面前,在某位爷想要含住她手指之前,机灵的将点心扔到他嘴里,继而飞快的抽回自己手指,还不忘冲肖寒飞一个胜利的眼神。 上次将点心送到他嘴边,就被他含着手指好一个折腾,到最后,每一根手指都染了他唇齿的湿润缠绵气息,他还故意吸允舔舐,长亭想要抽出来都难,最后更是莫名的面红心跳呼吸急促,简直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所以这一次她学精了! 肖五爷吃点心,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的是被人将点心囫囵扔到嘴里的。可谁叫对面的人长亭呢,对她自然是没有任何脾气了。 “来,我喂你。”某位爷不但不生气,还好脾气的拿了一块桂花糕递到长亭嘴边。 某女这下可是得意的不轻。 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晃点肖寒一把了!这可是值得庆祝的好日子呢! 可才高兴了每一会,就在点心到了嘴边的时候,某位爷拇指食指蓦然一松,点心嗖的一下掉在了长亭面前的桌子上,而某位爷的食指却是轻轻碰触到了她洁白贝齿,大有送入口中搅动甘怡的架势。 “唔!” 长亭还在发愣的功夫,人已经被肖寒抱着坐在了腿上,他食指似有似无的在她口中轻点着,翻腾着,搅动唇齿之间的甘甜春水。 “唔!肖……” “乖,别说话。谁说一定是我含着你的手指才算,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女人包裹着男人,男人进攻,女人防守,男人攻城略地,女人失守春水流淌!所以,现在才是最正确的姿势,我不过是提前教你,演练一下罢了……” 肖寒说着,手指在长亭唇齿见动了动。 长亭小脸登时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登徒子肖寒!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她两世为人,岂会不知道男女那回事是怎么回事!可肖寒竟是用手指和嘴巴作比喻!真是服了他了! “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能是彼此信任的两个人做起来才有感觉,才能体会那种超脱飞仙的意境。”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哈气。 他就是明白男女那回事,对女人来说,第一次有多痛,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从心里和身体上双重培养她,令她做好心理准备,当那天到来,才不会弄伤她,从身体到心灵,都不要她因为男女之事受到丝毫伤害。(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0章 阳拂柳再遭难 长亭与肖寒温存之际,窗外,碧水楼门口,阳拂柳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人群,一路朝着京郊的方向跑去重生之宠妃难为最新章节。.. 即便如此,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些调皮的孩童,对她扔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其他人则跟着起哄辱骂。 阳拂柳此刻,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像被人用一根极细的丝线遏制住,不能呼吸,不能说话!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她的折磨和欺凌。 碧水楼三楼雅间,长亭懒懒的趴在窗户边,阳拂柳虽然跑了,可围观的百姓却有了新乐子,就是听说书的口沫横飞的说新段子。 身后,肖寒将带着他体温的披风盖在长亭身上。 “十九找来的说书的,可让你满意?”肖寒在她耳边轻言低语。 长亭一怔,“十九还是告诉你了?” 虽说她没特意叮嘱过十九这种事就不要打扰到肖寒了,但真的没想过要让肖寒知道。 “你误会了,十九没说。但如此手法,我猜测是与你有关。”肖寒没直说,能想到从阳拂柳名声下手,又是通过整个京都传播消息最广的说书人嘴里说出来,如此一来,还能避免了跟江湖和朝廷扯上关系,一切都来源于民间,真要调查起来也是毫无头绪。如此谨慎又完美的计划,就他看来,无疑是长亭的手笔。 “所以,你现在如何评价我的不择手段?”长亭也不避讳这一出的狠绝,曾经阳拂柳对她做的,她不过是还给她罢了!比起上一世,她被阳拂柳下药,被几个小厮强上,阳拂柳现在,不过才是刚刚开始。 “是你自己说过,阳拂柳这种人,打是打不死的,被抓住手腕也不会承认的,对付她,就要采取决绝的手段!我不觉得你是不择手段!比起曾经她想要陷害你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肖寒自是不会忘记,曾经在十里锦,阳拂柳和郦梦珠如何联合起来算计长亭被麻风病人欺负,到最后,阳拂柳没事,却是郦梦珠一个人抗下了报应。 此刻,对于阳拂柳来说,是她应有的报应! “肖寒,我知道你宠我,但不得不说,在外人看来,我郦长亭所作所为也算不上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蛇蝎心肠。不过,正如你所说,比起她曾经对我做的那些,这又算得了什么?” 确切的说,是上一世阳拂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比起此刻来,又算什么? “我们回书院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肖寒说着,不由分说从后抱起了长亭。 不是他霸道**,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刚才那一刻,眸中沉浸的对于未知秘密的回忆。 那是他无法走进的禁区。 …… 阳拂柳一口气跑到了人烟稀少的一处破旧院子。 想着刚才在身后追赶她扔东西的那些小孩子,还有一张张对她憎恶至极的平凡面孔,还有那一声声难听刺耳的咒骂声,阳拂柳不由双腿一软,缓缓坐在了冰冷肮脏的地上。 以前,她可是连裙角沾了一些看不太出来的污渍都会立刻扔给丫鬟去清洗,可是现在呢?她为了装扮成乞丐,故意一身破衣烂衫,头发也披散开来,身上故意涂抹了一些青青紫紫的污渍,看起来就像一个真的小乞丐。不止如此,她刚刚身上还被扔了很多臭鸡蛋和烂菜叶,现在的她,比乞丐还要肮脏龌龊。 阳拂柳正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冷不丁,身前多了几道臭气冲天的身影。 她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肮脏狰狞的面容。 “你是哪一派的乞丐!竟是跑到爷们的地盘来乞讨抢生意了?!知不知道丐帮的规矩?!不懂的话让爷们好好教教你!!”其中一个乞丐一边说着一边挽袖子,抬手照着阳拂柳脸上就是一巴掌。 登时打的阳拂柳唇角流血。 “啊!”阳拂柳尖叫一声,身子缩成一团。 “我不是乞丐太玄经全文阅读!不是的,我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阳拂柳一时惊惧害怕,也忘了变音,声音一出,那柔弱无助的女声让一众乞丐听的兴奋不已。 “老大!咱们赚了!这闯进地盘的竟是个娘们!!啧啧!老大,咱们将她拖进后院办了吧!!”其中一个乞丐说着就上前撕扯阳拂柳的衣服。 随着刺啦一声,阳拂柳胸前衣襟被大力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来。 一时,那几个乞丐看的更是两眼放光。 “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娘们来!看模样可是跟非罗巷的隋二娘不相上下!啧啧,这稍后要去买去非罗巷,可是够我们吃好几顿叫花鸡了!!”另一个乞丐也兴奋的大喊大叫。 阳拂柳此刻被几个乞丐围在当中,此处又是偏僻之地,很少有人经过,她刚才实在跑不动了才会瘫坐在地上,如果知道这个破院子里面住了几个乞丐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在这停留。 可现在后悔什么的都晚了。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我真的不是乞丐!我只是被人陷害才会如此,我家就在附近!你们想吃叫花鸡的话,我送一百只给你们!我求求不要为难我!求求你们了!” 阳拂柳明明现在恨不得杀死这几个乞丐,可人在屋檐下却不得不低头。她根本不是这几个乞丐的对手,唯一能做到就是哀求和拖延。 “你当我们乞丐都是傻子啊!你有银子买一百只叫花鸡给爷们!还用穿的如此寒酸了!原本还想玩过了之后将你卖三无只叫花鸡来打打牙祭,现在看来,就应该玩死你才对!!” 几个乞丐的小头目一边嚷嚷着,一边狠踹阳拂柳下身,直踹的阳拂柳打滚惨叫连连。 “老大!别踹坏了一会没得玩了!” “你懂个屁!踹肿了玩起来更爽!!” “老大英明!老大英明!” “嘿嘿!先从哪儿开始玩呢!我看这张樱桃小嘴挺不错……不如就……” 那几个乞丐一边商议着,一边将阳拂柳围在当中,又摸又掐,阳拂柳惨叫声尖叫声不断。 她终是体会到,那天晚上,被两个麻风病人摁在身下凌辱的郦梦珠是何滋味了!都是一样的生不如死! 想她阳拂柳,曾经那般高高在上的身份,如今却是沦落到只能卖到几个叫花鸡的价钱! 所有欺负她陷害她的人都该死!该死! 阳拂柳此刻看到的只是她所遭受的一切,却是忘了,曾几何时,这些不都是她想要用在长亭身上的吗? 是她先存了歪念,明明已经毁了长亭的童年,却又害怕长亭继续活在世上会成为她抹不去的一个阴影,所以用尽手段的要害死长亭!一而再再而三的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由此下场,有何不可? 那几个乞丐有一个已经起在了阳拂柳身上,其他几个就在一边拍着巴掌叫好。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自几人身后响起。 乞丐们不由一愣,这声音太熟悉了!就是管着这一片的那两个年轻捕快。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阳拂柳噌的一下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那两个捕快跑去。这时,那几个乞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可是答应了这两个捕快,最近京都多事之秋之际,都是老老实实地呆在破院子里哪儿也不去的,这下可好,被抓住现形了。 “捕快大哥!救救我!快救救我!我只是落难经过此处,我真的不是乞丐!可他们竟是想要羞辱我!捕快大哥,求您带我走吧!”阳拂柳一边说着一边抹泪,这声音倒是说不出的哀婉动听,就是这一身臭鸡蛋和烂菜叶让两个年轻捕快看了恶心。 等等! 烂菜叶臭鸡蛋? 其中一个年长几岁的捕快眼睛一转,再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是刚才还在碧水楼外面听故事的阳拂柳吗?哟!这一口气跑的够远的,都跑到这么个荒山野岭了!”年长的捕快显然是认出了阳拂柳,一通冷嘲热讽的挖苦,让阳拂柳更加抬不起头来。 其他几个乞丐倒是不好当着捕快的面动手了,其中为首的那个眼珠子一转,急忙上前自我辩解。 “夏捕快,聂捕快,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冤枉的呢,是阳拂柳她自己跑进我们的院子,说是有人一直在追她,只要我们肯收留她在院子躲过追她的人,就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乐呵乐呵。可前几日您二位不是叮嘱过我们吗?说最近几日京都不太平,让我们没事的时候不要四处乱窜,我们可是规规矩矩的听您二位的话,也不敢轻易地留宿这么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啊!可谁知,我们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她你说说,这没法子了,我们才合力将她抬到了外面。 这还想着一会给她点干粮好带着路上吃,谁知她竟是发起疯来又喊又叫,弄的好像我们怎么了她似的!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那乞丐头头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也忙跟着点头附和。(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1章 成也长亭,败也长亭 阳拂柳一张嘴,如何能说得过四个人巫妖风暴最新章节。更何况捕快也认出她来了,看向她的眼神不比几个乞丐善意。 但在阳拂柳看来,这两个捕快态度再不好,那也是这会能帮她的人。 现在的她,还能顾得上什么善意恶意的眼神呢? “不是的……不是他们说的这样,我只是……” “行了行了,你那些说辞留着去衙门的时候再说吧!跟我在这废话什么?”年长的捕快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挥挥手打断阳拂柳的话。 一听要去衙门,那几个乞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地方他们是常客,就跟在自家做客一样。可阳拂柳就不同了,她才从京都府尹的大牢里出来,到现在身上还有被跳蚤虱子咬伤的红点,那地方她说什么也不去了。 “我……我不去。我不去。”阳拂柳摇着头,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几乎落下来。 那年轻的捕快皱了下眉头,虽没有多么厌恶,却也是一副不待见的表情。 既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女子不就该安分守己吗?她找小官潇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落魄的下场呢? “哟!你这是心虚了是吗?爷们几个刚还纳闷呢,这怎么也赶不走的野女人究竟是谁,原来就是鼎鼎大名的阳拂柳呢!怪不得一个劲的往我们身上扑呢!你这是什么意思,把爷们几个当成小官了是不是?爷们可告诉你!爷们虽是乞丐,但是乞丐也有乞丐的原则!爷们可不伺候你这种野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一身花柳病呢!” 乞丐头头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面前扇着,连正眼都不瞧阳拂柳一眼。 阳拂柳站在那里,浑身抖如筛糠,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因为之前那些对她不利的传言,到现在,任何人都不相信她。 “捕快大哥,可……可能是误会……我不去衙门了,我……我先走了。”阳拂柳磕磕绊绊的开口,话音落下,不看任何人,拨开众人转身就跑,两只鞋子早就跑掉了,她就赤着脚狂奔,脚底被粗砂磨的血肉模糊的,鲜血混合着沙子凝固在脚底,一路都是血迹蔓延开来。 她跑得飞快,可即便如此,还能听到身后那几个乞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嘲笑声。 “真是粗声粗长得野女人!刚才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却是跑的跟兔子似的!这一听去衙门就溜了,这种女人,怪不得找小官不带银子呢!” “可不是大哥,倘若不是今儿夏捕快和聂捕快在此,咱们兄弟还真就着了道呢!这娘们一见了两位捕快,可是什么谎话都盖不住了吧!” “呸!贱货!要不是她跑得快,爷们一定将她抓回来送到衙门去!竟敢将爷们当做小官!要不是不想给两位捕快添麻烦,爷们一定追究到底!” 愈发刺耳的咒骂声追着她身后,肆意难听的叫嚣着,刺痛她后背。 此时此刻,脚底的痛已经算不了什么,心灵上的伤害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她已经没有退路,没有方向。 她是北辽人,却没有北辽的家,她早已习惯了京都的繁华优雅,却也是京都这片土地将她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似乎,到如今,只有那一处才是她唯一可以投奔的地方! 只有一心一意的投奔那个人,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想到这里,奔跑中的阳拂柳突然停下脚步,四周是呼啸冷风,如刀子,如针尖,从四面八方飞来,毫不留情的贯穿她单薄瘦弱的身体。 现在的她,即便穿着衣服,却是比扒光了更加难看!而唯一一个能帮自己将脱掉的衣服再重新穿回来的就只有那个人! “上天又岂会绝我阳拂柳之路?!” “我不认输!绝不!” “想让我阳拂柳毁灭,我一定拉着所有人一同下地狱!都一起去死吧!去死吧!!” 阳拂柳在四下无人的山林中,狂声呐喊着,咆哮着,嗓子都喊哑了她也不停歇。 北辽如何,京都又怎样?这些抛弃过她,伤害过她的地方和这些地方所有人,有朝一日,她终究要讨还回来幸好还是你最新章节!她阳拂柳不会就此认输,她要亲眼看着郦长亭下地狱,将她那张看起来荼魅绚烂的脸狠狠踩在脚下!看着她被无数男人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成为众人眼中最下贱最淫当的贱人! “郦长亭!你等着!我阳拂柳一定会回来的!!” …… 入夜,凌家书院 长亭听了隐卫的汇报,长思不语。 阳拂柳在跑进京郊的那片树林之后就消失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真是太奇怪了。 “在想阳拂柳为何无缘无故的失踪?”温润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长亭也不避讳自己的猜测,沉声道, “我怀疑,阳拂柳的失踪是跟我们一直调查却没有结论的圣尊有关系。就目前来说,阳拂柳落魄到这般地步,钱碧瑶一时半会也帮不上任何忙,她能找的只有圣尊了。” “所以,在你将阳拂柳引到碧水楼的时候,我已经派了十一暗中盯紧了她,不过,对方也是有备而来,派出了二十个顶级隐卫阻拦十一,十一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阳拂柳跟一个黑衣人走了,而且只有一个背影。显然,那黑衣人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圣尊,但阳拂柳却是跟那圣尊的人接上头了。” 肖寒此话一出,长亭恍然大悟。 “原来你早有安排,不仅如此,你将十一都派了出去,而那圣尊也未卜先知的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一步,你们可谓是棋逢对手,谁也没有完全的胜算和把握。不过,这幕后的圣尊倒真是个强势可怕的对手,不过是一片树林而已,竟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了阳拂柳!” 长亭挑眉,语出冷冽。 而真正让她危机十足的还有阳拂柳。 面对如此灭顶打击,阳拂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其跌倒爬起来的速度倒真是超乎长亭想象。 不过若是就此一蹶不振,或是寻死觅活的,那就不是她认识的阳拂柳了。 有一种女人,其可怕之处就在于,无论是多么大的打击,她都不会接受和面对现实,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争要抢要夺!在她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抢不来的,是不属于她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就应该都属于她!只有她才配得起所有美好的一切! 阳拂柳就属于这种女人! 野心勃勃不肯认输,看中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她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配得到! 那么等待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可这种女人却也是可怕和危险的。只要她还喘着气,就没有认输的可能!她会不惜任何代价,只要还能重新站在世人面前,享受世人对她的认可和崇拜!所以,她的人生没有底线,只有深渊。 “阳拂柳的狡诈和不服输,是我早就料到的,但在对付阳拂柳的时候,我却忽视了这圣尊在幕后掌握操控一切的能耐,还是你想的周全,提前安排了十一,不然,我们可能连那黑衣人的背影都看不到。”长亭轻叹一声,论老谋深算,她还是不如肖寒全面。 某位爷心里听的很爽,面上却一副谦虚淡漠的表情,“我在你这个年纪,做的还不如你。你已经很好了,你要再聪明强大的话,难不成我也要学着阳拂柳那样,脱了鞋去追赶你?” “嘁!哪壶不开提哪壶!” 长亭无语的锤了一下肖寒胸膛。 不过,阳拂柳跑丢鞋的画面却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放。 的确是“赏心悦目”的一幕。 “我有预感,阳拂柳很快就会卷土重来,而圣尊依旧是在暗处操控不会露面!”长亭微眯着寒瞳,掂量着阳拂柳将以怎样的面貌重新出现。 “只要石风堂一天都在暗处,那圣尊也不会轻易露面。想来,他也暗中追查石风堂追了多年,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至少我还有一本《圣贤记》在手,破解了他的联络暗语,可是他呢?这么多年过去了,连我石风堂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这注定是他内心的一根刺,这根刺一天不拔掉,他都不会露面!同样身为有秘密身份的人,最是忌惮自己的身份暴露的同时,敌人还隐在暗处,越是到最后关头,到紧要关头,越是不容有失。 那圣尊也是及其小心和多疑之人,否则,也不会派出二十个顶级隐卫阻拦十一,不过我坚信,这世上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就如同再精妙的棋局,也有破绽和漏洞,凡人,亦然。” 肖寒的话让长亭微微一笑,轻轻靠在他怀里,悠悠道, “那你便不是凡人了?因为你说凡人都有破绽,可我看你却是完美无缺的。”长亭嘟起嘴巴来,的确如此,难道不是吗? 试问,鼎鼎大名的肖五爷能有什么缺点不成? 肖寒勾唇,笑容璀璨薄媚,与平日的冷酷无情截然不同。 “谁说我没缺点?我最大的软肋不就是你吗?成也长亭,败也长亭,这八个字早在我心中认定了你的时候就已看清。”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2章 堕魔巷圣女,阳拂柳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阳拂柳跟着鬼畜使者,一步步走向阴暗诡谲的主殿二次元城市管理员全文阅读。。。 她第一次来这里,以往是拒绝和不屑一顾的。可是现在,这是她唯一翻身之处。 鬼畜使者将她带到主殿,便如鬼影一般离开。只留下她形单影只的留在原地。 这里不是阎罗殿,却似人间炼狱。 这里是堕魔巷,是走进来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摆脱的地方。 从她找到圣尊那一刻开始,她就清楚明白的知道,圣尊身边不会养一只没有用的玩宠,一定会将玩宠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化。而堕魔巷是圣尊指给她的一条生路。 她现在已经不在意,之前不能见到圣尊本人,她知道的是,进入堕魔巷,成为堕魔巷每三年一度选出的堕魔圣女,她的人生将开启崭新的一页!虽然这过程是痛苦而折磨的,但是为了重新回到京都,重新跟郦长亭较量,无论多痛苦,她都要坚持到底。 堕魔巷,是京都的三不管地带。并非简单的鱼龙混杂之地,这里关着的大都是朝廷无能为力却该死之人,亦或者是得罪了朝廷或是江湖上的恩怨仇杀难以解决,都会逃到这里来。进入堕魔巷,无论你是谁,这辈子都不能出去!在这里就以为等死!但等死也不是一件清闲的事情,你要制造出强大的利益来,才有资格留在堕魔巷。 倘若你的资格不够,那么堕魔巷的殿主就会将你交给外面你的仇家,是碎尸万段还是挫骨扬灰,那就不关殿主的事了。 堕魔巷这么多年来,接受的大多是江湖中人,偶尔也有朝廷官员跑进来寻求庇护,不过到最后都会被朝廷想尽办法弄走,至于背后给了殿主多少银子,也就只有殿主自己知道。有些时候,对朝廷来说,能将对朝廷不利的人逼到堕魔巷这里解决,反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堕魔巷的人出不去,也就没有人将朝廷做了什么事说出去! 所以,这么多年来,堕魔巷跟朝廷倒是相安无事。盘踞着京郊一隅,存在上百年,不曾有过大的冲突和矛盾。 阳拂柳没想到的是,圣尊竟跟堕魔巷殿主有关,这一次,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便是当堕魔巷三年一度的圣女。 堕魔巷的圣女,对堕魔巷众人来说,是仅次于殿主的存在,每一届圣女存在三年,三年之后,留在殿主身边习武学艺。。阳拂柳也知道,三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但是她有信心,自己能在三年时间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将郦长亭踩在脚下!只要她对圣尊来说是有用的人,三年之后,圣尊如何还会让她继续留在堕魔巷呢?一定会将她重新安排回到京都! 而堕魔巷圣女不同于京都民间的莲花圣女荷花圣女这等称号,是神、人之外的魔道圣女。 虽说是太平盛世,但是千百年前的那些神话故事长久以来都在民间流转,从耳熟能详的年兽故事再到尧舜禹的故事,久而久之,也就滋生了魔道的神话故事。虽说人们都没见过真正的魔鬼,但对于堕魔巷这个地方,却都是好奇而惧怕的。知道这里有进无出,也就更多了神秘和恐怖的色彩。 而堕魔巷每三年选出的圣女首先是容貌绝美,再就是跟堕魔巷一样,都有着神秘未知的身份,容貌亦正亦邪,亦妖娆亦纯洁,选出的圣女会在京都最繁华的几条街道坐花车游览三天三夜,身为堕魔巷的圣女,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哪怕出自堕魔巷,也是寻常人不敢招惹的夏娜之星命引导者全文阅读。 而这一次,堕魔巷殿主选了阳拂柳当圣女,却是跟之前完全不同、 因为阳拂柳如今是京都人尽皆知的当妇,不再是蒙了一层神秘面纱的未知少女,而阳拂柳能在这节骨眼上还能如了堕魔巷殿主的眼,只会让众人猜测,阳拂柳背后的金主究竟有多强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身为圣女,不管是堕魔巷的圣女还是其他,都必须是处子之身。如果说,阳拂柳真的找小官胡搞的话,那么她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可堕魔巷的圣女选拔之前都有嬷嬷专门检查过身体,若非完璧是绝对不能当圣女的,不贞不洁的身子当了堕魔巷的圣女,在传说中来说,是会动摇堕魔巷根基的大事。 所以,阳拂柳此刻很感激圣尊给她指了这么一条明路,只要她成为堕魔巷的圣女,那么那些说她找小官的言论自然而然的就会消除,毕竟,堕魔巷的殿主是不会拿着堕魔巷百年基业来开玩笑。 之前,阳拂柳已经由嬷嬷验过身了。那满脸都是纹身的嬷嬷显然是听说了她的传言,不敢相信她还是完璧之身,扒开检验了十几遍才肯确定,不过看她的眼神却是古古怪怪的,显然还不是完全信任她。 这要搁在以前,阳拂柳如何能让一个外人如此观察自己的私隐之处,然,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那个纯洁高贵的阳拂柳,要沦落到给堕魔巷这种神憎鬼厌的地方当圣女!若非这是最后一条路,打死她也不会进入这等肮脏之地。 正当阳拂柳眼底流露出浓郁的厌恶和不屑时,原本就是灯光暗沉的主殿,突然之间,灯火全灭。 “啊!”阳拂柳因为害怕,忍不住尖叫一声。 “阳拂柳,你不会不知道我堕魔巷的规矩吧?见了殿主灯火全灭。你还如此反应,难道是嫌殿主怠慢了你?”沙哑的声音偏偏故意扯着嗓子喊着,就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听起来可笑而狰狞。 黑暗中,阳拂柳瑟缩着身子,抬起头,只看到主座的方向,一抹幽绿幽绿的寒光晃动在黑暗之中,隐隐能看清那是……一双狼的眼睛。 “……”阳拂柳差点又尖叫出声。 她怎么忘了?圣尊的人之前告诉过她的,殿主怕光亮,尤其不喜被其他人看到他的容貌,而且殿主身旁常年有独狼环绕。 阳拂柳壮起胆子,颤抖着声音开口,“殿……殿主,见过殿主,殿主万福金安。” 阳拂柳也不敢多说其他,即便如此,也吓得够呛。 独狼身边,那一抹白色身影若隐若现,依稀可见是一身形颀长的男子端坐于此。而在男子身边站着的也是一抹白色身影,应该就是刚才开口教训她的公鸭嗓。 “你若打个招呼都如此勉强,本殿主也不勉强你,这圣女你也不必当了。”堕魔巷的殿主一开口,声音阴测测的,不比那公鸭嗓好听到哪里,甚至是带着丝丝阴毒潮湿的气息,像是隔了很远,他说话的气息都能喷薄到你的脸上,如蜿蜒的毒蛇吐出猩红的芯子,舔舐过你面颊的冰冷和恐怖感觉。 黑暗中,阳拂柳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堕魔巷的殿主? 简直如鬼魅一般的存在。 可这又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必须牢牢抓住了! 既然名声都已经毁了,那么圣女这条路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了!她还如何能顾得上是与这等不人不鬼之人合作? “殿主恕罪,小女子只是第一次见识到殿主威严,不由自主从心而发的敬畏。所以才会……” “阳拂柳,你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呵呵,自我检讨倒是很快。”殿主开口,语气阴阳怪气的,听不出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阳拂柳深呼吸一口,不敢轻易接话。 “不过,聪敏反被聪明误的例子太多了,你有现在的下场,不就是很好的说明吗?自持有姣好的容貌又是住在郦家这等大富大贵之家,你就以为能轻易地得到不属于你的一切了?你却是忘了,有多少人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不过就是为了守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此都难上加难,而你却妄想不劳而获的得到不属于你的,有如今这般下场,本殿主一点不觉得奇怪。” 殿主的声音隐隐的,哪怕是冷冰冰嘲讽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莫名湿润凉滑的感觉,就像无数条毒蛇的芯子在她脸上来回扫过,留下令人作呕的有毒粘液。 阳拂柳站在那里,身子摇摇欲坠。 没想到,都到了这等神憎鬼厌之地,竟然还要受人羞辱嘲讽,这一切都是郦长亭害她的!是郦长亭!是她!! “阳拂柳,堕魔巷圣女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若不是殿主欠了那人一个人情,这三年一度的堕魔巷圣女,如何轮到你来做?但殿主是知恩图报之人,既是欠了别人恩情,自是要回报。不过,咱们也跟你丑话说在前头,堕魔巷是什么地方?呵呵……几乎所有人都是有进无出,到了这里,可不比郦家,更不比京都长安街的繁华喧嚣,在这里,任何人都休想在殿主眼皮子底下耍心眼斗心机! 你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好生做你的圣女,不该你说的就闭紧了嘴巴,该你说话的时候也先看看殿主眼色,容不容得你说话,你若有任何差错,殿主一样将你打包扔出去,你当圣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别以为一朝为圣女,就真的能坐稳三年圣女的位子!殿主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若乖乖听话,殿主还能勉强容你三年,否则……哼哼!”(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3章 小寒寒…… 堕魔巷殿主身边的公鸭嗓,话说到一半,却是连威胁带恐吓的,总之就是让阳拂柳看清楚明白了,并不是因为那人一句话就能让她在此高枕无忧的权国最新章节。..到了堕魔巷,还是要听殿主的。 阳拂柳深呼吸一口,乖乖点头。 “是,殿主。殿主金言,拂柳谨记在心。” 待三年后,我阳拂柳脱胎换骨,定让你这个殿主生不如死!定让你堕魔巷成为真正的人间炼狱! 我阳拂柳首先就拿你和你身边的公鸭嗓开刀! …… 三天后,堕魔巷圣女游行的日子来临。 众人都是早就听说了这一届堕魔巷的圣女是之前声名狼藉的阳拂柳,却也诧异阳拂柳不是早就烂大街的名声了吗?如何还能成为圣女!就算是堕魔巷的圣女也必须是完璧之身,这是不争的事实。难道说……阳拂柳真的还是完璧之身不成? 随着堕魔巷的圣女巡游即将开始,京都热闹的几条街道早已围的水泄不通。一众百姓翘首企盼,都在等着阳拂柳的出现。 不见到阳拂柳出现在堕魔巷巡游队伍中,他们始终无法相信阳拂柳这种烂货竟然能当上堕魔巷圣女。 随着巡游的队伍缓缓而来,一瞬,群情激昂。 连前几天那几个乞丐也混在人群中凑热闹、 “快看!快看!那个一身黑红装扮的不正是阳拂柳吗?” “真的是阳拂柳出现了!真的是你!” “没错!就是阳拂柳!老子前几天还看过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呢,没想到丫的这么快就穿上衣服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不由得哄堂大笑。 一旦有了之前阳拂柳那不光彩的一面,即便她能当上堕魔巷的圣女,但污点就是污点,一辈子都抹不掉,都会跟随着她。 这曾经也是阳拂柳千方百计想利用来对付长亭的招数,却是原封不动的加注在她自己身上。 “老大,你看这个阳拂柳现在也是人模狗样的,不是前几天在咱们那破房子里面怎么赶都不走的时候了!啧啧,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呢,这打扮打扮倒是非罗巷的娘们好看了一点。” “好看有个屁用!谁知道脏成什么样了?当了圣女又咋滴?前几天可是任由咱们爷们几个随便玩呢!要不是咱们不碰这种龌龊女人,她今儿还能当圣女?呸!” “就是!前几天还赖在咱们那儿衣衫不整的像个当妇,恨不得一女御四男,将咱们爷们四个都给上了呢!啧啧!见了夏不快和聂不快还想着恶人先告状的告咱们几个,多亏了两位捕快公正严明,才没被她冤枉了!真是个祸害!!” “要我说,阳拂柳这种女人连咱们都不放过,这指不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得到的这个圣女资格!不然有本事去参选莲花圣女和荷花圣女试试!这看人家要她吗?” 四个乞丐你一言我一语的,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的人听到。.. 他们也很清楚,凭他们几个乞丐的话,肯定没什么人相信,所以他们故意提到了聂捕快和夏捕快,如此也提高了可信度。 百信们将信将疑,对阳拂柳才滋生的那点信任,又消散了大半。 原本众人对阳拂柳突然成为堕魔巷圣女是有不少忌惮的,毕竟,堕魔巷那地方,是京都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朝廷需要堕魔巷为他们解决一些不方面光明正大解决的人物,而江湖中其他势力跟堕魔巷也是关联密切,互相攀附,目前来说,没有互相推翻的理由,至于其他势力,只要朝廷不出手,也不会轻易跟朝廷对抗。 所以,堕魔巷的存在,便是历朝历代都会存在的一个灰色地带。 介乎于黑白之间,像是一个地下审判的场所,如果说京都地上审判场分为平民和贵族的审判场所的话,那便是府尹府和宗人府,而地下的就只有这一个堕魔巷。 至于,墨阁或是石风堂,则是比堕魔巷与朝廷合作更加密切之地。是合作,不是攀附重生之资源大亨全文阅读。 长安街赏月阁,满月楼 长亭和肖寒坐在窗前品茶,许久才说了几句话,更多是沉默的看着窗外景象。 长亭放下手中白玉杯子,肖寒正要给她续茶,却别长亭摇头拒绝。 “这世上,其实没多少人能看出这白玉杯子和普通杯子有何不同,乍一看,无论是手感还是色泽都相差无几,但只有注入了滚滚热茶,才是高下立见的时候。汉白玉和羊脂白玉,以及这罕见的冷暖玉之间,究竟隔了多少个阳拂柳脸皮的厚度呢?” 长亭把玩着手中杯子,语气听起来玩味不羁,可面上却是丝丝清冷凉薄。 肖寒没想到她会用如此比喻来暗示眼前形势,一时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嗯,的确如此。”某位爷宠她,她说什么是什么。 长亭一手把玩冷暖玉杯子,另一只手托腮,眼神看似纯洁无邪的看向肖寒, “小寒寒,你不是说带我来看戏的吗?究竟好戏在哪儿?难道就是看阳拂柳穿红戴绿的被众人品头论足,以此证明了她的贞洁?” 长亭一开,某位爷嘴角狂抽。 小寒寒? 这称呼…… 十九和十三还在外面呢!让他们听见了,自己这个阁主堂主神马的,就真的要“杀人灭口”了不是。 “我知道你埋怨我,没提早告诉你堕魔巷的消息,也没有提早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暗中派人调查堕魔巷,并且也有人打入堕魔巷内部,如此,我以茶代酒,算是赔罪?如何?” 肖寒说着,举起茶杯就要一饮而尽。 长亭撇嘴,“哪有如此便宜?我叫你一声小寒寒,你喝一杯清茶就算清了?嘁!怪不得你肖五爷生意做得那么大,原来都算在这儿了。” 她刚才那声小寒寒,不过是为了叫来膈应肖寒的,谁知叫出口之后却是说不出的顺口啊,只许肖寒叫她小长亭,她就不能叫他小寒寒了?况且,小和肖谐音,不过是加了一个叠字而已,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肖寒嘴角抽了抽,又是一声小寒寒…… 难道这是报复他平日里宠溺的一声声小长亭? 可他是什么语气,这小女人又是什么语气? “其实,我不是怪你隐瞒我,我只是想说,以后什么事,不要总是一个人承担,也不要总是为了我考虑而瞒着我。我不想做攀附你的女人,哪怕我可以得到你全部的一切和感情,我也想为你分担解忧,可以跟你一起努力捍卫我们的将来!从一开始,你我都看到,我们之间这条路走起来并不顺畅,有我的原因,也有外在的愿意。 而我现在选择站在你身边,我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于人前而委屈不平,我唯一觉得不开心的就是,你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既然你选择我,那我就应该帮你分担,不能只是听你报喜不报忧的将所有一人揽上身。肖寒,我不是想夺权,也不是想干预你太多,我只是……” “乖,我懂了。”长亭还没说完,已经被肖寒轻声打断。 这一刻,他心里实则是盛满了蜂蜜一样的甜蜜感觉。 之前如此是因为他总觉得时机还不到,不像她过多为自己担心,但此刻看来,是他低估了她的成熟和用心。原本是他单方面的关心宠护和付出,现在,她的回应渐渐多了起来,他反倒有些不适应和不相信。 这便是人的劣根性吧。 追逐的时候哪怕一丝回应都没有,也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一旦有了回应,又不习惯起来。 如今看来,不止是长亭会被他宠坏,他的心,迟早也会依赖着她,攀附着她。 只是这攀附是彼此的。 肖寒轻轻握着她的手,拢在掌心,细细呵护。 “其实,我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如此说。我以为,阳拂柳的事情尽在我掌握之中,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是气定神闲的在局外看戏,哪怕你提醒过我,阳拂柳此人是如何打不死的性子,而我自己也心知肚明,可当我看到前几日那般景象时,我真的以为阳拂柳即便投奔那所谓圣尊也没有几分胜算,却没想到,她竟是攀上了堕魔巷。肖寒,你说,堕魔巷跟圣尊有关系吗?” 长亭凝眉沉声问道。 “堕魔巷素来是朝廷的三不管地带,跟朝廷之间也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不过比起跟石风堂和墨阁的合作,朝廷自是不会为了堕魔巷跟墨阁和石风堂为敌,倘若我这次真的派人为难堕魔巷的话,朝廷有不满,却不会跟我翻脸。只是,这何尝不是圣尊的一个手段呢?” 肖寒此话一出,长亭顿时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不要管堕魔巷的殿主为何要帮圣尊,又或者是不是圣尊的人,单就石风堂出手对付禄园,间接整了阳拂柳这一条来看,就足以表明,石风堂对阳拂柳是深恶痛绝的,而圣尊之所以肯帮阳拂柳这一次,便是要借着堕魔巷出面来帮阳拂柳,继而跟石风堂结下了梁子。石风堂的要踩的人,堕魔巷就捧成了圣女,这不是很讽刺吗?换言之,这也是对石风堂的挑衅!”(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4章 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蜜罐里泡着 长亭的分析令肖寒点头赞同[黑篮]我和你(原名キミとボク)全文阅读。 如果不是他跟堕魔巷的殿主之前打过交道,多少了解点那个人,或许这一次,真的会认为堕魔巷是故意与石风堂为敌。 “在这之前,石风堂与圣尊都在暗处,他想找出石风堂幕后之人,就想到了利用阳拂柳来引你现身,一旦坐实了石风堂对阳拂柳存了赶尽杀绝之心,那么堕魔巷牵连其中,势必会惹怒石风堂,石风堂与堕魔巷交恶,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圣尊!不仅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说不定还能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真相!这个人,好算计!” 即便长亭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一直隐藏在钱碧瑶和阳拂柳等人背后的圣尊,绝对是个谋算人心的高手。 不过…… 他也遇上肖寒了! “既然背后的圣尊有心利用阳拂柳挑拨我与堕魔巷的关系,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如此看来,先沉不住气的竟是他了。”肖寒沉声说着,旋即微微一笑,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历练。 长亭反手握着他宽大手掌,悠悠道,“既是如此,那我们自是好好看戏就成了,若我们现在太将阳拂柳当回事,一定要破坏她成为堕魔巷圣女的身份,那反倒是让对方看到了阳拂柳身上可利用的点,而阳拂柳又是聪明之人,也会故意将这个点放大,我们越是打压,阳拂柳越是会故意出现在世人面前,彰显她的存在感和对圣尊的利用价值。 想来,阳拂柳很快也会想明白,她是圣尊手里的一颗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石风堂背后的主子,一旦这颗棋子对石风堂不起任何作用,圣尊就会放弃她。如今,为了能在京都立足,阳拂柳自是顾不得什么名声和清白了,以后少不了故意制造机会令我或是石风堂出手,如果因此能引出我和你的关系的话,那阳拂柳反倒成了圣尊的功臣!这步棋,阳拂柳知道怎么演,我们可不依!”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撒娇的在肖寒掌心随意的画着圈圈。 轻盈指尖落在他掌心上,似有似无的画着圈圈,暧昧氤氲的气息萦绕整个满月阁。 跟着肖五爷可不只是有肉吃如此简单!这腹黑权谋,她两世为人,重生一年,也只学了皮毛,而肖寒却是深谙其道。自可见,过去十年,他都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掌心传来的酥痒感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传遍全身,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将她宠爱更多。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般看似无意的画圈圈的举动,是对一个男人最诱惑的挑逗,当面对喜欢的女子,任何男人都没有招架之力。 长亭平时躲着他时,他都忍不住想要亲热一番,更何况她现在这般无意的动作了,更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等长亭觉察到肖寒掌心突然收拢,人也朝自己这边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对肖寒永远都少那么一分戒备感,从开始便是如此。总是随着他说话或是讨论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陷入到沉思当中,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某人已经到了跟前。 那张英挺不凡的面容便已是放大在眼前数倍。 这是他们之间躲不过的情感路数。 当肖五爷遇上郦长亭,注定了,他们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蜜罐中泡着。 “所以现在,我们去破坏阳拂柳的圣女资格,倒不如静观其变在一旁看戏,而看戏还不如……亲热一番。” 某位爷的“歪理邪说”偏偏说的那么堂而皇之,一时之间,长亭竟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行进中的队伍已经到了京都最热闹的长安街。 紫色的彼岸花装扮而成的黑色花车,不同于荷花圣女和莲花圣女巡游的时候那般清新亮丽的色彩,黑色和红色,是阳拂柳最不喜欢的两个颜色都市特种兵之暗影最新章节。黑色沉重,红色土气,曾经在她看来,这两种颜色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阳拂柳身上。 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一身红配黑,画着诡异的红色眼影和浓妆,坐在马车上穿过长街。 曾经,她连那些抛头露面的荷花圣女和莲花圣女的选拔都不屑一顾,如她的身份,将来是要进宫为妃为后的,最次也是亲王的王妃,这种跟小丑一样坐在花车上傻傻微笑被人品头论足的行当,如何是她阳拂柳能拉下脸来做的? 可偏偏…… 此刻的她,一身黑衣,头上戴着紫色彼岸花的头饰,彼岸花象征什么不言而喻,开在阴阳交汇之处,经常声张在野外的石缝里,坟头上,被誉为黄泉路上的话。花开的时候看不到叶子,有叶子的时候看不到话,花叶不相见,生生相错,诅咒着世间的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 而现在,她竟是成了堕魔巷的圣女,彼岸花圣女…… 阳拂柳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能阻止自己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她现在是圣尊手里一颗任意拿捏的棋子,虽然她早就摆脱了钱碧瑶可以直接跟圣尊的人联系,但到目前为止,始终见不到圣尊的面,这便意味着,她还没取得圣尊的信任,也是她这颗棋子利用价值还不够,所以她现在没有任何怀疑或是拒绝的资格。 阳拂柳此刻一副淡然冷漠的表情坐在那里,其实是她陷入深思当中,可看在围观众人眼中,却是她故作高深扮演高贵。再加上她又是一身黑色红色装扮,这种故作的感觉更加明显。 “阳拂柳现在什么意思呀?难道当了堕魔巷圣女了,就能这样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装贞洁烈女了?人琼玉楼到现在还没松口呢,一口咬定是阳拂柳有错在先!这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圣女了,就不一样了?” “谁知道她是搭上堕魔巷什么人了呢!要不然,那么多圣女人选,人家会要她这么个破烂货?” “哎,你没听说,越是破车子,想要的人越多嘛,因为足够破嘛,随便怎么用都可以不是吗?” “你们可都小点声呢,别让那浪荡的女人听见了,到时候让堕魔巷她的相好的给你们苦头吃!人家的手段可是厉害的很呢!这才几天,荡女变圣女,搁在你们身上,有几个有这个能耐的!” “我呸!这种能耐,老娘几个可不稀罕!那身体都被那么多男人摸了看了,就算还是完璧之身又怎样?你们带回家还能供起来不是?” “不过,你说她都这样了,还真的能是完璧之身?要真是的话,该不会这其中真有什么隐情吧!” “也难说是不是真的遭受陷害呢!这阳拂柳之前不是一直喊冤的吗?” “我说你们一个个瞎操心什么,就算之前有隐情,可阳拂柳现在搭上的是谁?堕魔巷?是咱寻常百姓能接触到的地方吗?那是整个中原大陆的人间阎罗殿!啧啧,阳拂柳跟这地方扯上关系,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虽有一小部分觉得阳拂柳可能有隐情的,其他大部分的还是对她嗤之以鼻。 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阳拂柳的娘亲之前做出的调包一案,现在案子重新被抬到了人前,这让其他人如何相信,十四年来,阳拂柳都是不知道她眼角下有一颗朱砂痣的事实?偏偏是在郦家不小心落水了才无意中知道的? 这的确是说不通的! 单凭这一点,做过母亲的人,或是有孩子的百姓家,都是嗤之以鼻甚至是万般仇视的! 这等于是亲手将别人家的孩子往火坑里推,而阳拂柳面上又是给人聪明伶俐的模样,如何十多年能不知道? 正是因为这一点,成为点燃众人心中不满的导火索。 所以说,事实胜于一切。 纸,终究包不住真相的火焰。 听着底下千奇百怪的议论声,阳拂柳能坐的只是挺直了脊背坐在那里,头上十几斤重的鲜花行头,几乎要压弯她的脖颈,而一身黑衣里三层外三层的,在这个还算温暖的初秋,却仍是无法带给她温暖的感觉,丝丝凉凉的冷意从四面八方如锋利无比的刀片飞来,割开她每一寸肌肤,一处完好无损的肌肤也不给她留下。 她终是体会到,人言可畏的可怕性。 曾经,她想要的就是用这种流言纷纷的力量对付郦长亭,打败她,折磨她!令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可是现在…… 她阳拂柳还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为何……究竟为何要让她受到这般伤害和折磨? 在琼玉楼失火之前,不管是在郦长亭面前,还是在其他人眼前,她阳拂柳何曾走错过一步?哪怕是朱砂痣的事情败露了,这世间相信她的人还是占了绝大数!不像现在,即便她当上圣女,相信她是完璧之身的人仍旧寥寥。 可她已无退路! 明知现在出现在世人面前,招来的会是更多的非议和侮辱,可她除了听圣尊的话,再无其他路可走? 她辛辛苦苦营造了十几年的名声,她为了成为真正的千金小姐,她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5章 正面交锋 阳拂柳始终想不明白,她这十几年来,走的都是一帆风顺,何以会在一年时间内遭受如此多的巨变和打击? 明明之前她的每一次算计都能收到意料中的效果,为什么最近就不行了? 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她不能如此死的不明不白? 她阳拂柳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折磨她? 这整个京都,不管是世家千金还是公主郡主,试问,有哪一个能做到如她这般小心翼翼又谨小慎微的?有哪一个如她这般努力,为了出人头地,没日没夜的练琴练字,不敢有丝毫放松和懈怠? 那些真正的千金小姐在吃喝玩乐梳妆打扮的时候,她还要肩负起给北辽的合作,还要供养忽烈家族,还有帮郦家谋福利,她不仅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还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花田贵妻最新章节! 即便是阳夕山,都有一个世子的身份在那摆着!而她呢!什么都没有!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付出的都多!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她辛辛苦苦努力得来的!为什么到现在,这些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有那样一个成熟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亲,有一个说翻脸就翻脸的哥哥,还有忽烈齐和木珠玛那样的强盗亲戚,她已经活的如此不容易,为何还要拿走她辛苦建立起来的好名声? 明明不是她的错! 即便当初调包的事情是娘亲的贪心,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能留在身边所作的努力,难道也错了? 这天底下的母亲不都是如此的吗?为了自己的孩子,有何不可? 这事要是摆在钱碧瑶身上,只怕她会做得更绝!一早就会派人在宫里杀了郦长亭!永绝后患!她和娘亲都留下郦长亭的性命了,为何郦长亭还要跟她作对? 这次的事情,让她如何相信是跟郦长亭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定是郦长亭暗中给了石风堂好处,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 她一定要圣尊为她查清楚,究竟郦长亭和石风堂有何关联!唯有如此,才能还她公道!只要证明了郦长亭和石风堂有见不得人的关系,那么她在禄园所遭受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的推给郦长亭了,以她和郦长亭的恩怨,到时候看郦长亭如何狡辩? 阳拂柳是永远不会看到自己错误的人! 即便是到了现在这地步,在她看来,她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小看了郦长亭! 再说了,当初母亲调包的时候,她不过才是襁褓中的婴孩,她如何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七年之后,郦长亭从宫里回来,那时候,木已成舟,她都在郦家生活了七年了,这七年时间,她可是一直将郦家人看做一家人,她自认对郦宗南和郦震西的关系和了解绝对比郦长亭多! 凭什么郦长亭一回到郦家,就要成为凌籽冉的掌上明珠,凭什么凌籽冉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郦长亭!郦长亭她配吗?明明是一个不人不鬼的我女儿,只有凌籽冉还当成宝贝!如果当时她和娘亲能狠下心来杀了郦长亭,也就不会有现在她的痛苦了! 阳拂柳此刻怪的竟是母亲当时的优柔寡断! 没错!她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真相了! 所以,从郦长亭回来的第一天,阳拂柳已经将郦长亭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 在当时的她眼里,她和郦长亭,只能富贵一个,另一个注定成为牺牲品! 所以,被牺牲的那一个凭什么是她?是郦长亭才是最好的结果! 从七岁开始,阳拂柳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如何让郦长亭消失,可那时因为有凌籽冉在,阳拂柳小小年纪也没那么多下手的机会,等凌籽冉死了,凌家医堡的人又放下话来,问君阁是留给郦长亭的,但必须等郦长亭十四岁之后自由选择如何收纳,并且,凌家还有其他家产留给郦长亭,但这都是要等到郦长亭十六岁之后,而且,凌籽冉在姑奶奶那里还有首饰和铺子,这都是阳拂柳眼红的位面穿越之帝王之路最新章节。 更是郦震西和钱碧瑶眼红的,所以,她那时只能在郦长亭的名声上动手脚,却不能真的要了郦长亭性命,至少要等郦长亭十六岁之后! 可十六岁没等来,却是等来现在这般结果! 阳拂柳此刻不想承认都不得不承认,昔日,她想要加注在郦长亭身上的痛苦和折磨,此刻竟都是在她身上上演! 但她阳拂柳绝不是认命之人! 她绝不会就此倒下! 哪怕是从堕魔巷那种肮脏不堪的地方爬出来,哪怕只有一口气,她也要趴着回到京都!宁可做一朵被诅咒的彼岸花,这辈子没有真心实意的感情呢陪伴,这辈子孤独一生,她也不要看着郦长亭逍遥快活下去! 嫉妒和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阳拂柳此刻毫无察觉,原来巡游的马车已经回到了堕魔巷在京郊的临时落脚点。因为堕魔巷距离京郊还有一段路程,而巡游每三年才一次,每一次都是三天时间,如此来回往返时间也来不及,所以都会在京郊选一处驿站做临时落脚点。 相较于荷花圣女和莲花圣女可以选择京都中心落脚,堕魔巷这等龙蛇混杂之地,自是没有京都的驿站肯收留,所以每次都是选在京郊,比起荒郊野外来好不了多少。 阳拂柳正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他根本没做好准备,一时没坐稳,噌的一下从马车一侧摔了下去。 这马车本就是为了方便巡游而设计的,四面透风,毫无遮挡。 她坐在里面,抓紧了还好说,一旦松开手,马车再来个突然停车,就是她现在这样结果。 “你们怎么回事?这还不到驿站,为何突然停下?” 阳拂柳趴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掌心全都蹭破了皮,鲜血直流。 她顾不上先爬起来,就冲着一旁的车夫怒吼出声。 可是奇怪的是,不论是车夫还是之前跟在马车一侧的丫鬟婆子,这会都没有任何动静,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浅紫色的厚底长靴,同色的流苏上串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宝石打磨圆滑,每一颗都闪着璀璨耀目的光泽,能将紫精灵如此珍贵的宝石穿在鞋上,整个京都没有几个这号人物。 阳拂柳一怔,还不等抬头,身前的人已经清冷开口, “阳拂柳,谁告诉你马车是到驿站的!这里距离驿站也不远了,你自己走过去岂不更有趣?” 清冷淡然的声音带着少女罕有的清冽幽然,乍一听清爽入心,可仔细琢磨却有着比天下男儿还沉冷的强大的气场。 阳拂柳整个人日遭雷击,越是想要快点爬起来,一双手越是不听使唤,仿佛自己的双手现在都归郦长亭摆布,没有她发话,不肯遵从她的吩咐! 阳拂柳恨得咬牙切齿,踉踉跄跄的爬起来,郦长亭近在眼前,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可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郦长亭所具备的强大高贵的气场,一身浅紫色曳地长裙,裙边缀着与靴子同样色泽之地的紫精灵宝石,每一颗都是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正面,光是裙摆上就有一般大小的上百颗,虽都是黄豆大小,但是能找到上百颗一样色泽的紫精灵已是罕见。 别人都是当首饰戴在头上,郦长亭却是当成裙摆的装饰!这让阳拂柳如何不嫉妒,不眼红? 这一类型的裙子,肖寒才送了她四条,每一条都是镶嵌了不同品类的宝石,而颜色都是她平时喜欢的颜色。起初,她也觉得如此穿着实在是太扎眼了,可转念一想,当她和肖寒的关系不能曝光时,对肖寒来说,他内心无时无刻都在愧疚,肖寒对她的宠护和大男人作风又是成正比的,他想用这种方式宣告他无时不在的地位,而每一条长裙的尺寸简直好到像是贴着她皮肤量出来的,光是这份心,便足以让长亭动容。 所以,渐渐地,对于肖寒送来的东西,她不再是束之高阁,而是每每都会穿着戴着在他面前走一遭,看着他眼底的宠溺和呵护,看着他眼前一亮的喜悦,这对长亭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真诚的回应? 只是,如此这般,看在阳拂柳眼中,与她这一身红花绿叶的搭配起来,那就是对她最大的嘲讽和挑衅。 她不就是穿的不如郦长亭,又没有几套像样的首饰吗?郦长亭凭什么在她面前如此得意嚣张? 其实,长亭现在什么都不说的话,在阳拂柳看来也是对她的挑衅和示威。而长亭此刻出现,自是懒得示威,不过是为了正面跟阳拂柳交锋而已。 “郦长亭!你得意了是不是?看到我现在落到如此下场,你以为你赢了是不是?”阳拂柳咬着牙,含着血,凄厉出声。 此时此刻,郦长亭出现在目前,已是让她认定,她之前的悲惨遭遇都跟郦长亭有关。 长亭冷笑一声,眼神淡漠冷冽,神情更是淡然到不屑一顾,一身浅紫长裙,衬托的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气质如霜。 再看阳拂柳,因为摔下马车那一下,脸上的胭脂水粉全都花了,本来就是涂抹了厚厚的好几层,这下更是糊在了一起,说不出的狼狈狰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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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6章 对决交锋 阳拂柳没先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郦长亭竟然还会出现魔兽老公轻轻爱最新章节。.. 难道郦长亭就不担心,她会怀疑她和石风堂的关系吗? 要知道,一旦证明了郦长亭和石风堂牵连上的话,对郦长亭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难道说……郦长亭已经到了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阳拂柳心下,说不出的嫉妒愤懑。 凭什么她都这般落魄颓靡了,郦长亭仍旧能一身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她面前! “阳拂柳,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浓妆艳抹的样子,你身后就有一个水坑,不妨去照照你现在的模样,看看还能认出自己不?”长亭微微一笑,看向阳拂柳的眼神清冽通透,就像用眼神便已将她征个人从阴暗中拉扯出来,扒光了全身上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阳拂柳抬起头,愣愣的看向长亭。 只一眼,便觉得瞳仁升腾,七窍生烟了一般。 眼前的郦长亭,一身浅紫色菲萝长裙,三层天蚕丝轻纱点缀,裙摆是同色的浅紫色水晶宝石,每一颗虽然只有黄豆大小,却是打磨的圆润通透,最重要的是,每一颗宝石几乎没有色差,就像是从一整块天然宝石上切割打磨而成。 此等珍贵的宝石,别人都是戴在头上当首饰,可郦长亭却是用在裙摆做点缀!阳拂柳不由想到自己被木珠玛和忽烈齐抢走的那些首饰,其中成色最好的也未必能超过郦长亭裙摆上的这套。 而郦长亭腰间的腰带更是珍贵的紫罗兰珍珠,皆是一颗颗正圆的紫罗兰珍珠串成,每一颗大小均等色泽优雅高贵,吊坠腰带的两颗珍珠较之腰带上的珍珠更大两倍,也是正圆形状,看起来大气高贵,将她原本清冽幽然的气质,衬托的多了明丽清扬的气质。 阳拂柳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紫罗兰珍珠,眼底瞬间燃烧起嫉妒的火焰,恨不得将周遭一切都燃烧成灰。 郦长亭!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是想说我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是不是?”阳拂柳尖锐着声音喊着,狰狞狂躁的模样,看似是真的陷入了绝境和绝望之中。 可长亭熟悉的阳拂柳如何会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呢? 即便是真的放弃了,阳拂柳也会拉下全世界给她陪葬的! “阳拂柳,你快别侮辱猪八戒了,人家可是天蓬元帅,是真正的天兵天将,那是名门正统!你又算什么?你娘亲不过是北辽地位低贱的贱妾,被忽烈家族当做奴隶送给北辽大王,北辽大王不过是想来的路上有个能侍奉他的奴隶,也给忽烈家族一个面子,当年才会带着你娘亲一同来京都,这过程之中,长公主身体不适,才由你母亲给辽王侍寝,这才有了你而已。. 辽王和长公主以及阳夕山,当初被扣在京都做人质,原本辽王想来一招金蝉脱壳,带着长公主和阳夕山一同回到北辽,未免人多嘴杂,当时辽王只带走长公主和阳夕山,以及很少的几个贴身护卫,再就是长公主身边的婢女,并没有你母亲在内。 对辽王来说,忽烈家族送来的一个奴隶,最好是死的不明不白的才好。可谁知,半路上还是出了岔子,辽王顺利离开了,其他人却是没能走成。这也就是你阳拂柳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起初,长公主顾念你娘亲已经有了身孕,并没有为难你们,再后来,因为你的步步为营和小心算计,阳夕山对你这个妹妹也算是仁至义尽。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人都知道的一个道理便是:真金不怕火炼。可你阳拂柳如此聪明能算计,就是不懂得。 一门心思的想用歪门邪道去算计别人,针对别人,却是忘了安守本分四个字,有如此下场,有何奇怪?” 长亭悠悠说着,身姿挺拔傲然,与阳拂柳此刻的狼狈颓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阳拂柳紧咬牙关,瞳仁几乎瞪出血来,狠狠道, “郦长亭说书艺人灵异史最新章节!你也别忘了一句话:风水轮流转!你以为我阳拂柳这就被你打倒了吗?就算我名声被你毁了!你的又能好到哪里去?至少我阳拂柳十五年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好名声!可是你呢?!” 阳拂柳说着,竟是逼近了长亭一分。 似是想到了什么能一下将她击倒的法子。 “郦长亭!你也就最近一年才能如此得意?曾几何时,你郦长亭的名声在中原京都可是比我现在还要差了不知道多少倍!你都能翻身?凭什么我不能?我出身不如你又怎样?你出身倒是好,可皇上一句话,郦家照样保不住你郦长亭! 我在郦家吃香的喝辣的时候,你郦长亭却在宫里光着屁股长大!你不过就是前国师手里的一个试验品,用你试毒试药,打得你遍体鳞伤,给你和馊水吃馊饭!还要时不时的把你扔给李志父子玩弄! 冰天雪地里,你赤足跪在雪里,数九寒天,你有哪一天不受到前国师的虐待和折磨!就你这样的遭遇,试问,整个京都有哪一家的公子哥会娶你?好听一点的,说你郦长亭可怜,难听的就会说你早就是不清不白!你郦长亭连出嫁都不可能!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如此得意!!” 阳拂柳说完哈哈大笑。 原来,这就是她认为的能抓住长亭软肋的一点。 长亭眼底寒光凛然,面上,冷笑不减。 “没想到啊,阳拂柳,事到如今,你还不忘帮你的主子套我的话呢!啧啧,你倒真是一条尽心尽力的疯狗呢!” 长亭此话一出,阳拂柳眉头一皱,狠狠瞪着她,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心虚。 “郦长亭,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过是被我说中了,心里接受不了罢了!!” 阳拂柳说话的功夫,长亭忽然上前走了几步,阳拂柳周身一颤,以为长亭要抬手打她,不由得急忙后退了几步,身子瑟缩着脚下拌蒜,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水坑里。 “呀!” 满身的泥泞让阳拂柳失声尖叫。 长亭却是双手环胸,扬起下巴,笑着看戏。 “阳拂柳,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模样,再说上几句疯癫的话,我郦长亭就能得意的将我的底细告诉你,借此来炫耀和气吗?呵呵……事到如今啊,你还是太过自大可笑了! 我岂会不知道,你阳拂柳一直都在怀疑我郦长亭和石风堂有何关系?为何石风堂和琼玉楼都会帮我,你在盘算着,一旦今儿咋出我和石风堂的关系,凭此,你就可以回去你主子那边报告,从此留在你主子身边做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再也不用当堕魔巷圣女了。 只可惜呢,要让你失望了,我郦长亭跟琼玉楼倒是熟悉的很,伍紫璃是个桀骜不驯的生意人,当初你阳拂柳和钱碧瑶能用银子收买她,我郦长亭出双倍的银子给他,自然也能收买他!至于石风堂,就算我郦长亭搭不上线,伍紫璃也能搭上。 所以,要让你失望了……唉,我跟石风堂还真的没你想象中那么复杂微妙的关系,所以呢,你这个堕魔巷圣女呢,注定还要继续当下去呢!这几天是穿红戴绿的巡游,听说过阵子还要当众跳舞敬酒呢!啧啧,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倒是想过让伍紫璃帮我牵线搭桥一下,找堕魔巷殿主好好聊聊,到时候,你这个圣女可是要跪着侍奉本小姐的呢!” 长亭没有丝毫生气,反倒是因为之前看穿了阳拂柳的算计而一身轻松。 不过,不得不说,阳拂柳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 都到了这地步了,别人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要不就是一蹶不振,可阳拂柳不仅很快的爬了起来,还能时刻想到算计她套她的话,这样的对手,注定是她两世宿敌。 “你……郦长亭!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能信了!你等着!你且等着,我一定能找出你和石风堂的关联!一定要将跟石风堂见不得光的勾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阳拂柳没想到,她的计谋这么快就能被郦长亭识破,虽然失望,可此刻的她,输人不输阵,越是事事不如郦长亭,她越是不会放弃,更加不可能示弱。 光是嫁不出去这一点,就足够她攻击郦长亭生生世世了! “阳拂柳,看来我郦长亭要真的嫁不出去的话,你岂不是要每天放炮竹庆祝了?不过……你这种身份,想来是没听说过赐婚一说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自古以来,皇商都有圣上赐婚的先例吗?啧啧!孤陋寡闻了吧!” 长亭如此一说,那脸上轻松惬意的表情看在阳拂柳眼中,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不屑和嘲讽。 赐婚? 这两个字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她胸口上。 是啊!她怎么忘了,皇商是可以享受到赐婚待遇的! 一旦是皇商下令赐婚,双方都是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再者说,即便郦长亭曾有过那种遭遇,可圣上赐婚,那是要加官进爵的,中原京都,每三到五年才有一次加官进爵的机会,而且每年那几个名额还不够皇亲国戚瓜分,真要赐婚的话,最少进两品,这还不包括上次的绫罗绸缎田地宅院,不仅如此,皇上伺候,那成亲的时候也是享受皇亲国戚待遇的,这么一来,自是非同一般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7章 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赐婚二字,彻底压垮了阳拂柳众星陨落全文阅读。.. 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法打击到郦长亭的话,她如何还有把握能在三年内摆脱堕魔巷圣女的身份东山再起? 圣尊身边,绝无等闲之辈,如果她没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圣尊随时会有取代她的人选。 阳拂柳眼底,狰狞似毒蛇扭曲蔓延着,愤懑嫉妒已经无法压抑她此刻心情。 “郦!长!亭!!” 还坐在水坑里的阳拂柳崩溃尖叫。 此时此刻的郦长亭,的确有可能引起圣上注意,为了补偿当年的差错而给她安排一桩门当户对的赐婚。况且,在中原京都,早早成亲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反倒越是名门望族家的女儿成亲越晚,只要不过二十岁,金贵的身份丝毫不减。 “郦长亭!你几次三番挖空心思的陷害我对付我,就因为我阳拂柳样样比你强,你就嫉妒我,对付我!你可知?我阳拂柳走到今时今日,我所付出的努力岂是你能香香的!没错!我娘亲当年的确是做错了,可我阳拂柳能有曾经那样的辉煌名声,那都是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别的世家千金大手一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我花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文钱,都是我辛辛苦苦算计挣来的,我要帮上郦宗南和郦震西的忙,才有银子收!郦梦珠她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是我呢? 你在宫里遭了七年罪又如何?你一出宫就有娘亲为你付出全部,你吃穿用度,很多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凌籽冉不惜一切给你最好的,那是因为那些都是她唾手可得的! 可是,凭什么如此努力的我,就要付出很多才能得到那点可怜的回报!而你到了七岁什么都不懂,凭什么你什么都有了!你们有谁看到过我阳拂柳付出的?别人都睡了,我还在练字还在看书,别人还没醒来,我已经早早起来练琴下棋! 明明我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可我得到的却是最少的!郦长亭,这都是你害我的!我不过就想当郦家的义女,能在郦家过的更加安稳而已,你都要从中作梗破坏了一切!郦长亭!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蛇蝎女人!!” 阳拂柳这一番和着血泪的控诉,简直……听笑了长亭。 长亭此刻居高临下打量着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的阳拂柳,说她是跳梁小丑也不尽然。。 跳梁小丑很少有她这么好的口才的。 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阳拂柳,你的口才的确很好,这一点,跟你的脸皮还是成正比的!只不过,自始至终,你所谓那些努力,为的只是抢夺别人的一切,夺走不属于你自己的一切,你为的不是守住你现在的生活。 你野心太大,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从一开始,你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将来如何将我郦长亭踩在身下,夺走属于我的一切!你和郦梦珠几次三番的陷害我,从十里锦的晚宴,到将军府的寿宴,甚至是在凌家书院,你都一次又一次的设计陷害我! 你有现在的下场,不过是你咎由自取!也许,你早就习惯了站在幕后指挥一切,安排你那几个真正的小丑同伙站在前面做你的挡箭牌!有她们在,你永远不用露面!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次,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让你撞在了枪口上! 曾几何时,你何曾少利用邱家姐妹对付我,与我为敌,故意找茬!而今,你之所以会栽,一开始也是因为你答应了邱冰冰见面,曾经你利用她们,而今你又被她们连累,这就是因果循环的报应! 你还想说我嫉妒你吗?从一开始,你我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你有多努力,付出多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甚至是不值一提。是你自己太高估你的分量了,因为能入了我郦长亭的眼! 我要做的,就是做好我自己!清楚明白的看清自己将来要走的路!至于你,恶人自有恶人磨!曾经你机关算计了利用的人,到头来却是害你如此的源头,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 长亭清冷淡漠的声音,此刻在阳拂柳耳中,却如长矛利剑瞬间刺穿阳拂柳咽喉的感觉。 “郦!长!亭!你想看着我死是不是?你想逼死我是不是?”阳拂柳咬着牙,嗜血吞泪,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现在的她,跟郦长亭如何能比?即便是站在圣尊身边的她,也没有任何把握! 可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认输群芳斗美人最新章节! 输人不输阵!这是她的底线! “哈哈哈!阳拂柳,你怎么总是如此高估你自己呢!谁稀罕看你冰冷的尸体呢?!不如这样让你做你的堕魔巷圣女来的好玩!你不是想摆脱堕魔巷圣女的身份,东山再起吗?可是我不想如此啊!我就想你这三年都当你的堕魔巷圣女!都是如此红花绿叶的装扮,都是化成这副鬼样子出现,如此,才有趣呢! 记住了,苍天有眼,多行不义必自毙!!” 话音落下,长亭悠然转身。 看着她光彩华耀的背影,阳拂柳只觉得瞳仁正被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刺穿。 血泪模糊,遮住了眼前视线。 此生此世,她都放弃对郦长亭的算计! 此生此世,有她,就没有郦长亭!! …… 凌家书院 秋高气爽,景色怡然。 一个月的时间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白驹过隙,转瞬过去。 已是深秋,满院金黄落叶,像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踩在上面,落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冬天。 长亭喜欢秋季,因为是丰收的季节。 她的生日就在几天前,除了不能让众人知晓她和肖寒的关系这一点,其他方面,肖寒可谓是绞尽脑汁亲力亲为的布置一切,长亭从未想过,自己会度过一个如此奢华瑰丽的难忘生日。 肖寒送给她十六份礼物。 寓意过去他缺失在她生命中的十五份礼物,再加上今年的一份,每一份都是用心良苦,弥足珍贵。 从鸽蛋大小的南海夜明珠,到传说中才听过的红玉,再到一整套羊脂白玉的首饰,还有其他珍贵的礼物,大都是金银珠宝无法衡量的,是罕有的稀世珍宝。 长亭很想问,肖寒暗中是不是干着江洋大盗的营生,要不然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宝贝。 这得亏是放在凌家书院,要是带回了郦家,郦宗南和郦震西的眼珠子还不掉出来? 肖寒对她的宠爱,长亭愈发记在心里,想要问他的生辰是何时,可无论是正面打听还是侧面打探,其他人都是不知道。 长亭知道,他不说总有他的原因。 书房内,长亭和肖寒面对面,一人占着一张书桌。 她在练字,他在处理公务。 她面前的书桌也是生辰的时候肖寒送给她的,是他亲手挑选的木料,是她钟爱的紫檀,纹理和触感也是适合女子的柔润典雅。整张书桌是一整块紫檀雕琢而成,用料奢侈工艺考究,长亭收到后也是爱不释手,当场就将原先那张书桌换到了对面。 美其名曰,肖寒经常在她书房内处理公务,有时候两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挤着挤着,到最后,就成了身体也挤在了一起,这让长亭每每都发誓一定要抓紧时间再找一张书桌,明明她练字的时候是想让肖寒指点一二的,谁知,倒成了被他抱在怀里亲吻一二。 只是今儿,长亭练字的时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对面,肖寒放下手中卷宗,起身走到她身后。 俯身,拿起她右手,在宣纸上落下一个“宁”字。 长亭眨眨眼,知道他看穿自己不够静心。 肖寒继续握着她的手往下写着。 “其实,你内心有一种恐惧,不论你外表表现的多么强大冷硬,在你内心,都有莫名的恐惧和踌躇。只要阳拂柳和钱碧瑶一天不死,她们的手段你都是一清二楚的,对你来说,这都是潜在的威胁。不仅如此,即便她们死了,还有她们背后的圣尊,那是我肖寒最大的威胁!你的惧怕源于内心的未知,源于你对阳拂柳和钱碧瑶的了解。所以我说,一个人太过了解另一个人,也未必是一件幸事。” 肖寒说着,已经在宣纸上写了“宁心静气”四个字。 “你此刻之所以心情浮躁,一方面源于知晓太多,另一方面又源于对于圣尊的未知,每一个表面强大的人,在内心深处,都有鲜为人知的恐惧和退缩,这一点,并不是你才会遇到的问题,曾经,在我身上,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越是将对手打倒之后,我反倒越加烦躁。” 说话的功夫,肖寒又写了四个字:心平气和。 长亭看着风格隽永大气的八个字,停顿了片刻,轻声道,“那后来你是如何度过这一难关的呢?” 在肖寒面前,偶尔,她愿意当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将自己脆弱和不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肖寒挑眉,再次俯下身,在她耳边湿润出声, “我会去想,我最渴望什么,我最喜欢的又是什么,如果我肖寒活着,连渴望和喜欢都没有的话,那我活该有此恐惧心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8章 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底线 长亭回味着肖寒的话,不知何时,某位爷的手却到了她面颊上绝命仙尘全文阅读。 长亭拿着毛笔的手毫不客气的就要招呼到他脸上。 说好了开解她的,她还是一副不耻下问的谦虚态度,他倒好,竟是想着占她的便宜开了。 只不过,长亭计算的是很好,却是忽略了某位爷躲闪的能力,甩出去的毛笔没能沾着某位爷的边,滴下的墨水不偏不倚落在她手背上, 湮开的疑点恰好是与她手上戴着的黑曜石戒指相对应。 无论肖寒送了她多少奇珍异宝和首饰,长亭最喜欢的始终是这一枚带着暗花的黑曜石戒指。 因为与他手上的那个扳指正好凑成一对。 “都怪你!这么不小心!”长亭晃了晃手背上的墨水,自动过滤掉之前她想要偷袭某人不遂的一幕。反正是肖寒动手动脚在前。 “好,是,都怪我。是我不小心。”肖寒也不生气,拿过一方丝帕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干净。 “其实阳拂柳的事情,你可以全都交给我,不过,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选择,否则,你一早已开口。”肖寒说这番话时,自己也是矛盾的。 想要帮她,却又知道她想要磨练和锻炼自己的能力,不帮忙的话,看到她偶尔流露出来的无奈和纠结又是说不出的心疼。 “肖寒,我既然一开始就想要自己解决,其实也是想好了,一旦我遇到难以逾越的坎儿,我还是会来找你,寻求你的开解和帮助。我自始至终都清楚,我郦长亭不是万能的,凭我一己之力想要撼动钱碧瑶和阳拂柳背后的靠山,谈何容易? 最初,我也得到了不少来自于你和宁清他们的帮助,是你们陪着我一同成长,所以,你放心,当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我也不会一味撑着,我会来找你的。” “我这里,随时都是你的港湾。” 这一刻,肖寒心下是从未有过的欣慰感觉。 他的小长亭,渐渐长大,成熟的蜕变也是一日千里。 而他,也该加快前进的脚步。 在中原大陆建立一个属于他和郦长亭的盛世帝国。 …… 因为要忙着薇笑阁的开业,长亭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机会跟宁清他们相聚,即便是在书院里学习,也大都是匆匆忙忙说上几句话。 薇笑阁是大家的,所以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到了月底,长亭想着将账目跟众人说一说,因此约好了在碧水楼见面。 还有几天就要回到边关的尽龙城也来了。 尽龙城多少有些遗憾,之前不在京都错过了那么多好戏,而且,余欢的心思他又是知道的,这眼看着郦长亭愈发强大耀目,就是不知道等年底的时候,余欢回来了,能否还有资格站在郦长亭身侧呢? 自己那个弟弟是一根筋的性子,不管是喜欢的还是厌恶的,都会一根筋的轴到底。看中了郦长亭,那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尽龙城这边心事重重,长亭这边跟宁清她们聊的热闹。 “长亭姐,我们这算是旗开得胜,开门红!这才一个月就有如此可观收入,相信用不了半年,就能将之前投入的全都收回本钱。”尚烨一边吃着,一把算着。 “哪里用得着半年,依我看,三个月即可。”宁清由衷感叹道。 不是她太过自信,而是薇笑阁的账目说明了一切,再加上最近一个月口碑相传,自是锦上添花了。 “宁清说的对,最多再过三个月吧,就可以回本了。” 长亭的话让众人脸上都挂满了欣喜。 张道松见尽龙城不说话,不觉疑惑问道,“龙城,是看着大家都在,而余欢还没回来,所以担心他?”张道松没有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张家儿女虽多,但只有宁清跟他一条心,其他都是各怀鬼胎,好在大夫人和父亲都很信任他,宁清也全力支持他这个大哥。 而张道松一直以来都想要一个亲兄弟,如尽龙城和尽余欢这般,可以兄弟把酒言欢并肩作战毒王的倾世医妃最新章节。 不过,他亲生娘亲早早没了,这个心愿是没法打成了。 如此,便更加羡慕尽余欢和尽龙城。 尽龙城无奈的摇摇头,“余欢那边,不到年底是不会有新的消息了,担心也是多余的,我相信,他既是下定了决心,一定会平安归来。我担心的是现在京都瞬息万变的局势。” 尽龙城开了头,众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一个月前禄园的事情。 “长亭,刚刚我和宁清过来的路上,听商会的赵夫人提到,说钱碧瑶最近拿出来很多阳拂柳之前用过的首饰等物,全都赠与贫苦百姓人家。而且一开始还做的及其隐秘,说是秘密赠与,不想引人耳目,不知怎的,后来其中一件首饰的内侧有一个很小的名字,刻的正是阳拂柳的名字,那些得到首饰的百姓好一番的打探,这才得知,原来好心人竟是阳拂柳。” 张宁清将此事一提,长亭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 “阳拂柳那么聪明仔细的人,若真是不想别人知道,岂会留下名字呢!之前我查她背后金主那么久都没消息,说她在这件小事上犯了迷糊,谁信?”长亭呵呵一笑,摇摇头。 不过,既是给穷苦百姓收益,她自是不能说别的不好的。 “阳拂柳这一出还真有意思呢!原本以为遭受了那样的打击,就是卷铺盖滚蛋走人了,要不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正质子是阳夕山,她这等身份就是回到北辽,也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倒好,不但当上了堕魔巷的圣女,竟然还成了穷苦百姓心头的善心人呢!啧啧!这步棋走的,真够绝的!” 这会,连一贯活泼的司徒笑灵也不由沉下脸来感叹一声。 尽龙城皱着眉头,沉沉道, “长亭说的没错,阳拂柳之前那么多阴毒的算计,若是真心悔过的话,又岂会留下名字?而且,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帮忙送出首饰岂不更好!偏偏找钱碧瑶,这怎么看都是一箭双雕的戏码呢!” 尽龙城想起之前阳拂柳做的那些就觉得气愤,这样一个女人简直是恶毒到了极致。 “要我说,阳拂柳这样的恶毒女人,就应该赶出京都,永世不得踏入京都大门半步!!”尚烨握紧了拳头,愤愤然道。 “得了吧,让她去别的地方,那不照样是祸害别地方的人吗?好在,京都的水虽然深,但是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呢,绝不让她再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张道松拍一下尚烨肩膀,沉声道。 “只是,这个阳拂柳也太顽强了吧!这要名声没名声,要支持没支持的,可她偏偏就是不肯倒下!输人不输阵的一定要在人前露脸!宁可不要脸,也不能不出现!这等心理……真叫人有种害怕的感觉。” 张宁清更想说,阳拂柳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心肠,这也太恐怖和能忍了,这才不到一个月呢,就重新站起来了? “阳拂柳的手段不止如此,我们还是多加留意的好。她做堕魔巷圣女是三年的时间,这意味着留给她翻身的时间也是三年。而如果将心比心,换做是她的话,我绝不会在第三年才有所行动,我会将时间减少,我要保证自己在一年时间内就翻身,如此才有更多的机会和动力,不是吗? 而阳拂柳之前能当上堕魔巷圣女,也是让很多人不敢再说她的坏话,毕竟,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还是忌惮堕魔巷三字,如今,她又成了穷苦百姓心目中的善心人,不得不说,这步棋,阳拂柳既是一个能豁出去的人,又是懂得何时收回来的人! 这样的对手,这般心机,都是我们所不能及的!为了重新回到从前,阳拂柳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她不会认输,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底线而已。” 两世为人,上一世,她不过见识到了阳拂柳手段的冰山一角。 这样的女人,的确是让人胆寒顾忌的。 因为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用任何代价和付出换取,只要能达成目的! 她活在自我的圈子里,却没有自我! 所做一切,皆是目的利益争夺! “所以说,即便到了现在,我们都不能小看这个女人!大家日后还要多加留意。”张道松再次叮嘱众人,连最年轻的尚烨都认真听着,牢记于心。 …… 充斥着浓浓血腥味道的堕魔巷,每一处都有腥臭潮湿的气息。 只要走进这里,便以为一年四季都是一样的景象,无任何区别。 入目皆是赤红血色,举手投足间,衣袖和裙摆上就会染上不知何处沾染的血迹,这些血迹,大都是人血。这里每天都有人死去,对殿主没用的人,不守信用想要逃出去的人,以及不遵规矩一心想要硬闯进来的人。 堕魔巷的八大护法,人人都是吃人肉和人血,所以,这里的死人素来不用担心尸体的处理,因为有八大护法在,这些尸体不过是他们塞牙缝的点心罢了,绝不会剩下。 阳拂柳虽然不用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这里呆着,但作为堕魔巷的圣女,依旧是每天大部分时辰都要留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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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09章 她绝不会离开这里! 阳拂柳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适应这里的生活,更加不可能喜欢这里我的女神联盟最新章节。.. 可在斗败郦长亭之前,无论她多么不喜欢,都不得不留在这里。 堕魔巷尽头,有一间她自己的房间。 那里同样充斥着难闻的腥臭气味,房间简朴到寒酸,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像样的首饰。她手里倒是还有几处铺子的地契,都是过去十多年自己一点一滴累积的,还有一处院子是阳夕山早些时候送给她的异能神皇收美记全文阅读。 但这些院子阳夕山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她若是动了,阳夕山第一个就会收到消息。 以阳夕山现在对她的态度来说,到时候阳夕山要收回的话,她胳膊如何能拧过大腿? 而忽烈齐和木珠玛又是强盗一样的存在,她还如何敢暴露自己还有其他田产? 一进入房间,屋内是难闻的发霉的味道,混杂着腥臭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 阳拂柳却是懒得打开窗户通风换气,因为打开了之后,外面的空气更差。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扯下了身上的黑紫色长裙,这沉重阴暗的颜色,她是多一刻也不想穿在身上。 每每一个人坐在屋内发呆,眼前就会闪过一个月前,郦长亭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时说的那些话。 当时郦长亭说的每一个字,都如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胸膛。 郦长亭……郦长亭……这注定是她此生噩梦! 正在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猛地响起,阳拂柳周身一颤,身体紧紧贴合在门板上,吓得不敢动弹。 她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却是每晚都能听到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虽说有殿主的话,任何人不得挑衅她骚扰她,可偏偏有很多人总是打着拜访她的名号来找她。 却都是各怀鬼胎,没安好心。 每到这时候,阳拂柳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被那些人听到她在房内。 敲门声却很执着,一直都在响着。 每一声都如同厉鬼的索命符,敲击在她心尖上。 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大声喊着,不要敲了!不要敲了!全都给我滚开! 可无论内心的挣扎多厉害,嘶吼声多么凄厉,面上,她都不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动静。 这里的人耳朵比狼还灵敏,其实也是早就知道她在屋内,她越是不开门,她们越是不肯罢休,甚至还会在外面冷嘲热讽的骂着,骂她的那些话比外面的人骂的不知道难听多少倍。.. 简直是要将她十八辈祖宗都从地底下拎出来挨个骂上千百遍才解恨。 阳拂柳心下有个声音在喊着,杀了她们,杀了她们,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心下的忍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拂柳……拂柳……开门呢!你这孩子,这是怎了?是我!大夫人……”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阳拂柳已经摘下发簪想要狠狠地刺向门外的人,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浑身力气被迅速掏空。 她猛地打开房门,瞬间扑进钱碧瑶怀里。 “呜呜……大夫人,拂柳命苦啊,拂柳终于等到你了……” 阳拂柳这一个月来,心心念念的就是等钱碧瑶出现帮她,等来等去,等的她几近崩溃。 “哎呀,拂柳,你这是……天呢!”钱碧瑶在看到泪流满面的阳拂柳时,震惊不已。 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气质优雅高贵的阳拂柳呢!这简直瘦脱相了已经。 “孩子……你受苦了!这一个月,真的是委屈你了。” 钱碧瑶说着,将阳拂柳紧紧拥在怀里。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是有同命相连的感觉。 她又何尝好打到哪里去? “大夫人,谢谢你来看我!我在这里这么久,只有你来看我,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外面的那些人,不管是堕魔巷的还是其他地方的,都是误会我,恨不得我死……呜呜……大夫人,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郦长亭为何要如此害我?呜呜呜……” 阳拂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忍了这么久,终是遇到一个可以抱着哭的人了,她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钱碧瑶抱着她,也跟着一起落泪。 “天杀的郦长亭!小贱人!害了一个又一个!害了我的梦珠还不够,现在连你也不放过!我早就跟老爷说了,那个小贱货留不得!一定要早早的除之后快!可老爷就是看中了凌籽冉留下的家产不肯下手!现在养虎为患,后果不言而喻!” 钱碧瑶说的咬牙切齿,握着阳拂柳手的手掌也禁不住合拢,掐的阳拂柳手背都是青紫一片。 “嘶!大夫人……”阳拂柳吃痛出声。 “呀!拂柳,我……我这不是冲着你来的,是……都是郦长亭害的!”钱碧瑶急忙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查看阳拂柳的伤口。 不管外面传言如何,钱碧瑶还是相信阳拂柳的。 十几年来,可以说是看着她和梦珠一起长大,她再清楚不过阳拂柳的性子了,像是琼玉楼那种地方,是绝不会沾边的佣兵之狙霸天下全文阅读。 这次不是郦长亭陷害的,还能是谁? “大夫人,我知道您的日子也不好过,水笛儿之前都告诉我了,没想到,您这才能离开祠堂,就跑来看我了!呜呜……我都不知如何是好,就算是亲生娘亲,也未必能做到您这般……大夫人,请受我一拜!” 阳拂柳说着,俯身就要跟钱碧瑶下跪。 钱碧瑶感动的不得了,急忙扶起阳拂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环顾四周,寒酸的摆设让钱碧瑶看的直摇头。 即便曾经,阳拂柳是寄养在郦家,却也是郦家的女儿吃什么她吃什么,虽说用的不如梦珠,却也比普通人家不知好了多少。 可眼下……却是天差地别。 “大夫人,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来看我,我却连一壶像样的碧螺春都拿不出来,我……我真是没用。” 阳拂柳哭哭啼啼的开口,从钱碧瑶进门开始,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如此,钱碧瑶更加心痛。 “拂柳,如此可不是法子呢!这三年的时间呢,你若都是如此熬着可如何是好?难道……” 说到这里,钱碧瑶突然压低了声音,“难道你就没跟圣尊好好说说,让他将你留在身边?” 钱碧瑶此话一出,阳拂柳很快就听出这是钱碧瑶在套她的话。 “我……我连圣尊的面都见不到,如何还能留在圣尊身边……我如今这境遇,真真是生不如死。” 阳拂柳不敢跟钱碧瑶翻脸,只好哭的更加伤心博取同情。 其实,钱碧瑶知道圣尊可比她早了那么多年,钱碧瑶不要没能见到圣尊的面,更何况是她了! 钱碧瑶听了,无奈的叹口气。 还以为这一次会是见到圣尊的机会,毕竟,圣尊都可以安排阳拂柳成为堕魔巷圣女,谁知……又是一场空。 阳拂柳看出钱碧瑶眼底失望,不觉哭的更加伤心。 “大夫人,都是我没用!是我不好,所以圣尊现在还不肯将我留在身边,我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不配……” “拂柳,孩子,别这么说,你不配,难道郦长亭那小贱人就配了吗?” 钱碧瑶又一次被阳拂柳带着跑偏了,前一刻还想着多套套阳拂柳的话,这一刻就被阳拂柳不着痕迹的将注意力全都转移到郦长亭身上了。 “可……可她现在确实是春风得意,而我的名声就咋么被她毁了!”阳拂柳坐在那里,木然开口,看在钱碧瑶眼中,便是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 “拂柳,你既是如此说了,那我也不妨问问你,未来三年,你有何打算?难道就是要在这里度过吗?拂柳,你有没有想过……回北辽?” 北辽二字才一出口,阳拂柳登时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要!”阳拂柳捂着耳朵尖叫出声。 让她回北辽,那就是成为忽烈家族和木珠玛家族的牺牲品。 至少留在这里,在堕魔巷这三年时间,她的性命和清白还是能保住的。 一旦回去了,她的下场就是北辽地下奴隶场的奴隶。 辽王有无数个小妾,数十个儿女,名门望族叫得上名字的都不知道多少,更何况她这个罪女生下的女儿了!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死活! 在北辽,没有阳夕山的庇佑,她活不过几个月。 而且,娘亲在京都做的那些事,北辽人都是知道的,京都人不屑她的,北辽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说,她现在回去作何? 岂不正好给了郦长亭借口,令阳夕山彻底的放弃她? 她绝不会离开这里! 这里才是她的家! 事到如今,阳拂柳还是巴望着不属于她的一切,一门心思的想要夺回那所谓她的一切! 见此,钱碧瑶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刚才那番话,也是她和郦震西之前商量好了试探阳拂柳的。 如果阳拂柳也想偷偷离开京都的话,那等着阳拂柳回去之后,正好可以帮郦家和北辽牵线搭桥做生意,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而阳拂柳留在京都,对钱碧瑶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起码她多一个能帮上忙的人。 可就是阳拂柳目前的情况,想让她给郦家提供帮助,那是不可能了! 弄不好,还会连累郦家。(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0章 阳拂柳的能耐 410 阳拂柳也明白钱碧瑶不会白白来看自己,且不说钱碧瑶的算计,单就是郦震西那唯利是图的性子,若是没有利益算计,如何会在同意钱碧瑶过来看自己土狗抛坟头,奶奶头七晚上撞见的邪门事 古怪的黑蛇全文阅读。.. 没想到,她阳拂柳为了那么多年的好名声,到头来,唯一来看自己的人,却是字字句句都在给自己下套。 她愤懑又无处发泄。 不明白,上天为何无缘无故的夺走了她一切光明。 将全天下所有恶毒的咒骂和阴暗留给她。 即便如此,她能走的路也只有那么几条。 好比现在,明知道钱碧瑶来见自己,并不是百分百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但钱碧瑶能利用她,她又何尝不能利用钱碧瑶? “大夫人,别光说我了,我知道你被关在祠堂一个月,真是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郦长亭竟是能在郦家有如此打的本事,大夫人,你常常要在郦家面对她,你可要加倍小心。” 阳拂柳的话,让钱碧瑶不由得愤愤然。 “你放心,被关祠堂一个月这个仇,说什么我也要报的,那小贱人害我如此惨!我岂会放了她?!再说了,有圣尊给我们撑腰,我们还怕什么?” 钱碧瑶再一次被阳拂柳带着跑偏。 阳拂柳时刻都在转移钱碧瑶的注意力,就是故意一次又一次的提起郦长亭的名字,令钱碧瑶仇恨增加,如此,才能更好的利用钱碧瑶在外面打击郦长亭。 她不在京都的日子,郦长亭也休想好过。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阳拂柳情绪平稳了不少。 就在钱碧瑶准备离开时,外面再次响起砰砰的敲门声。 钱碧瑶正疑惑间,阳拂柳已经着急的推着钱碧瑶从后门离开。 “大夫人,你先走吧,这必定又是堕魔巷的那些人过来打探我的底细了,之前殿主让我做圣女,使得堕魔巷很多人不服气我,最近一个月,她们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敲门,我不开门,她们就在外面咒骂发泄,如果再被发现你在这里的话,她们一定有法子将消息传出去,到时候,郦大老爷说不定就会怪罪于你。” 阳拂柳如此一提醒,钱碧瑶也觉得头大。 她来这里,虽是郦震西默许的。但堂堂第一皇商的大夫人跑到堕魔巷这种地方来,传出去自然是不好听的。。。 况且,堕魔巷是出了名的有进无出,如果她今天既能进来又能出去,那岂不是给了其他人机会说道一二。即便她进来是给了堕魔巷殿主好处才进来,看的又是阳拂柳,可外面的到时候怎么说就不一定了。 “拂柳,还是你设想周到。我这就从后门离开。” 钱碧瑶慌忙点头,起身就跟着阳拂柳朝后门走去。 阳拂柳这个院子本就不大,一共两间屋子串联起来,所谓后门,推开门之后就是堕魔巷后面的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平时没什么人从那里走,钱碧瑶还带了几个护卫,倒也没什么害怕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才推开后院的门,外面竟是站着乌泱泱一大片人。 登时看的钱碧瑶眼晕。 原来,这些人一早就看到阳拂柳回了院子,也看到钱碧瑶进了房间,可就是敲不开门,心想着钱碧瑶总不能不开开吧,那么后门便是她最好的离去之地。 所以很多人都等在后门,没想到,被他们看了个正着。 钱碧瑶想躲都来不及,已经有人认出了她。 “我就是进去的人是第一皇商家的大夫人钱碧瑶,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呸!狗屁大夫人!当年还不是在画舫上卖了肉糊弄了郦震西那个蠢货才有的这么个身份,谁知道当年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得逞的呢!这种女人,连堕魔巷都不配进来!” “管她配不配的,现在不是见到阳拂柳了吗?你们都好好看看,她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有什么特别的吗?说殿主是看上了她,要了她,所以才给她圣女当的那些人,你们是不是瞎了眼了!就阳拂柳这种货色,殿主能看上她?” 堕魔巷虽是中原京都的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人大都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可每天都会有的人进来,进来的自然是了解外面的情况的,一传十,十传百的,阳拂柳那档子事自是瞒不过去。 而以往堕魔巷圣女都是自堕魔巷选出,这一次却是凭空杀出个阳拂柳,自是所有人都想见识一下阳拂柳真容了。 之前,花车巡游的时候,他们都看不到,而阳拂柳每次回来都有殿主的人护送,等殿主的人走了他们又敲不开门,也不敢硬闯,如此过了一个月,越是见不到,越是惦记着揭秘2004年一场由血太岁引发的离奇事件全文阅读。 今儿终于看到了阳拂柳,大部分人说不出的失望和不屑。 还以为是个魅惑众生的妖精呢,怎么竟是个皮包骨头的普通货色? 的确,曾经的阳拂柳那也算是颠倒众生高雅脱俗,可是现如今呢?瘦的皮包骨头不说,没了华贵的长裙,没了精致的首饰,头发也变得枯黄分叉,面上不施粉黛,说不出的憔悴苍白,大大的黑眼圈配上高高的颧骨,自是跟美人不搭边了。 钱碧瑶这边也被困住走不了,一听这些人的议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好歹也是圣尊的人,堕魔巷殿主还得听圣尊的话呢,更何况这些“牛鬼蛇神”了! “你们听好了!我是你们殿主的贵客!我今儿是来叙旧的!阳拂柳是这三年的圣女,外面那些不好的言论都是陷害她的,她迟早要离开这里的!这也是你们殿主知晓的!想继续留在这里,就不要与拂柳为敌!” 钱碧瑶一番教训的话,乍一听倒是给阳拂柳撑面子帮她说话。 可钱碧瑶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这里的人也走不出去,岂不是连累了阳拂柳跟着倒霉? 钱碧瑶说的这些威胁的话,事后不都算在了她头上? 阳拂柳此刻,更加的欲哭无泪。 只能急忙上前拦在钱碧瑶身前,一副任人打量的平静模样。 事已至此,继续躲藏下去只会令这些人更加反感和愤怒,钱碧瑶无意中的一番话却是带给她落井下石的效果,如果她不赶紧纠正回来,只怕钱碧瑶一走,这些人后脚就去找殿主告状了。 一个人说她不好也就罢了,如果这么多人都说她仗着有殿主撑腰就胡说八道的话,她一张嘴如何能赢了那么多人! 所以,她现在只能靠自己! “诸位,我阳拂柳就在这里,诸位想如何评价,我自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只不过,大夫人今儿是来看我的,在郦家,大夫人将我看作是亲生女儿一般,试问天下,哪个做母亲的见到自己女儿被人误会能不着急?大夫人也不过是担心我罢了。 倘若刚才,大夫人说的话,有任何得罪诸位的,还请诸位将不满发泄在我身上,我阳拂柳一人承担!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人相信,但我的确是无辜的!我阳拂柳会用时间证明一切!从今往后,我都会抬头挺胸的走在堕魔巷的每一处! 我绝不会再躲躲闪闪,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但我相信,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有权利找出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也有需要保护关心爱护自己的人。” 阳拂柳一番话,说的及其平静,现场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甚至连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原本还是议论纷纷嘲讽连连的众人,显然是没想到阳拂柳竟是剑走偏锋的说上这么一套。 要知道,在堕魔巷里,素来没什么道理可言,一切都是殿主说了算。 殿主之下便是八大护法。 这里的人通常都是两个极端的存在,要不暴躁焦虑,要不死气沉沉。 而阳拂柳在这种被围着议论嘲讽的情况下,既不暴躁也不装死,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而且,她之后还要主动站出来让众人看到她的存在,这更加让他们惊讶。 倒是一时忘了之前见不到她时的不满和不屑了。 钱碧瑶趁着这功夫带着护卫飞快的跑了。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情急说的那些话差点连累了拂柳,倒是没想到,拂柳那孩子的确是不让她失望,三言两语的就化解了她的那些话。 将她比作母亲,的确,天下绝大多数的母亲都会偏袒自家孩儿。 想到这里,钱碧瑶不由再想到了郦梦珠! 她那个苦命的女儿,临死之前还因为郦长亭的挑拨而恨着她怨着她,实际上,她这个母亲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梦珠还不是母亲,体会不到罢了。 通过这一次,也让钱碧瑶真正见识到了阳拂柳的能耐。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临危不乱,并且能及时扭转局面,如此聪明的阳拂柳,为何不是她的女儿呢? …… 凌家书院 长亭才练完了古琴,就见肖寒自外面走进来。 长亭不觉凝眉,悠悠道, “肖五爷,您是否该节制一下呢?这几乎每天都要来一趟,就不怕被人瞧见说闲话?你不怕的话,我郦长亭还在意呢!” 他们一个是学生,一个是书院的院士,这传出去还了得? 偏偏肖寒最近是愈发的满不在乎的态度。(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1章 有奶就是娘 411 肖寒抬手接着长亭扔过去的一本书飞天九龙记最新章节。 眉头轻皱,淡淡道,“你要打我,可以直接用手,如此不爱惜书本,可是你的错了。” 肖寒明知长亭扔过去的是本什么书,仍是故意逗着她。 语毕,翻开书就要看着。 长亭飞快站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 “你敢看?”某个小女人眼睛瞪的大大的,却是怎么也装不出凶巴巴的样子,反倒是更显可爱明晰法灸神针最新章节。 “我记得你前几天不是已经不关心阳拂柳的事情了,为何今儿又派隐卫出门,是源于堕魔巷的事情?”肖寒开门见山,与她面对面坐着,看她将那本书交给身后隐卫“毁尸灭迹”。 “我只是让隐卫打探阳拂柳在堕魔巷的消息,隐卫太过负责,却是连这种以阳拂柳命名的春宫图也一并带了回来。”长亭撇撇嘴,刚才那本书,正是外面的人照着阳拂柳的模样画出来的春宫图,女主角都是阳拂柳,至于男主角则是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西洋人在里面,简直不是一般的精彩。 不过,这可不是长亭的杰作。 她要对付阳拂柳有的是招数,不会用画春宫图来对付。 更何况,阳拂柳现在可是处处以受害者的面貌示人,听说她昨儿才在堕魔巷上演了一出好戏,不但帮钱碧瑶解围了,连堕魔巷那些人现在见了她也不再指指点点。 肖寒坐下后,视线落在长亭面前写好的字上面。 的确是比前几日有很大的进步。 “看来,你是不会轻易受阳拂柳影响了,只不过,刚才用书打我那一出,又是为何?” 其实肖寒更想问的是,他要真的打开书看了,他的笑长亭会不会跟他翻脸。 长亭看了眼自己写的字,的确,经过肖寒的开解,她时刻都会提醒自己,先走好自己的路,明确自己的人生,再去想其他事情。 阳拂柳注定是个咽气前也要拖人下水的恶人,只有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 原以为在堕魔巷那种地方,阳拂柳只剩下夹着尾巴做人的份儿了。可阳拂柳的转变却让人惊讶。 确切的说,这不叫转变。 而是阳拂柳骨子里对于权欲地位的执拗,使得她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放弃对虚荣的追求和执着。 这样的人,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她为了想要得到的一切会付出怎样,会做出怎样的改变。 “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本书碍眼。反正你能接到的。” 长亭无所谓的开口。 “是觉得阳拂柳碍眼吧。明明想要立刻除掉她和钱碧瑶,再找出他们背后之人,现在却要看着阳拂柳成为堕魔巷的圣女,能做的就是继续等待,所以……” 肖寒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旋即却是宠溺的将长亭拥在怀里。 如果不是他这方面还没做好准备,她也不必如此纠结。 “肖寒,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你觉得亏欠了我这种话。”长亭一开口,已经堵住了肖寒后面的话。 某位爷轻皱眉头,沉声道, “既然我不亏欠你,就是你亏欠了我了?” 长亭“……” 就知道某个人最会往某方面上引她,这次也不例外。 “好了,不逗你了。不论阳拂柳如何,我们之间只会朝着最好的一面继续走着。不过,这个女人的确是个未知夫人威胁。即便我创办墨阁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在堕魔巷生存下来的女人! 而且昨儿那一出,能让堕魔巷的那些人都对她忌惮三分,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并非肖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阳拂柳是个随时都有变数的对手,未达目的,可以付出任何一些,可以不要任何底线。 有如此未知变数的对手,就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影响棋盘的走势。 所以,不论是长亭还是肖寒,都不会小看阳拂柳。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也不会等到三年才出手,之前她就想过套我的话,趁着我春风得意的时候,想找出线索,不是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布局的!” 长亭沉声道。 想着之前哪一面,若非她两世为人,对阳拂柳的警惕性超过任何人,也许真就着了她的道儿了。 即便长亭不会泄露肖寒的秘密,但倘若她当时有任何一丝犹豫或是得意之色的话,都很容易被阳拂柳找出线索来,一旦阳拂柳将线索联系到男女情感上,那也算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所以说,阳拂柳这会算是走了一条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路,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什么优势和名誉,她唯一可以赢你的就是她的无底线和豁出去!这在别人眼中看似是劣势,但阳拂柳足够聪明,能清楚的看到这一点背后带给她的帮助! 反正,名声没有了,地位更是从来没有过,没有阳夕山的支持,回到北辽更是下场凄惨。既然还有一个堕魔巷容身,那么至少在堕魔巷期间,她是不会与堕魔巷众人为敌!不得不说,她那番话,的确是有不小的作用,也是抓住了堕魔巷众人的心理。 既能暂时堵住那些人的嘴巴,又顺利的帮钱碧瑶解围了,而且,日后她也会有法子继续巩固她在堕魔巷的位子。这样的阳拂柳,没有跌入低谷一蹶不振的时候,正如你所说,她死之前也要拉着被人下水无敌谪仙全文阅读。” 难得肖寒能花如此多的言词来评价阳拂柳,足可见,阳拂柳将来所带来的威胁性有多大。 “在阳拂柳的事情上,我会多跟你商议,绝不会一意孤行,目前来说,的确是静观其变更适合我们。”长亭说着,在某人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对待阳拂柳可以静观其变,可对于你我之间,是不是应该运动一下了?” 某位爷说着,翻身将长亭压在院中藤椅上。 原本是一个人的藤椅,现在倒好,长亭在下,他在上。 藤椅一边晃着摇着,肖五爷也不闲着。 亲吻和抚摸,一个都不能少。 …… 因着最近牵扯到郦家的事情很多,长亭回郦家的时候也频繁很多。 这一天,长亭还不等进前厅,就听到里面传来郦宗南的笑声,还夹杂着郦震西说话的声音。 长亭停下脚步,心思飞转。 这阵子,郦家许久没这么热闹了,尤其郦宗南,在出了阳拂柳的事情之后,整个人沉默了很多。 似是为少了一个能为郦家带来利益的帮手而沉默。 就是不知道,今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前厅笑声持续,还夹杂着钱碧瑶讨好献媚的声音。 “公公,这套青花瓷还有一整套的玉如意,都是夏侯世家送来孝敬您的,您生辰在即,夏侯世家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这些宝贝,都是千挑万选给您送来的,还有……公公之前不是喜欢夏侯世家在长安街的那间铺子吗?当时夏侯世家说什么也不舍得出手,媳妇也说服他们给您买下来了,至于价钱嘛,才是之前的一半呢!” 钱碧瑶越说越得意,这话听在郦宗南耳朵里,也是一万个乐意。 “好好好,办得好。没想到你在祠堂待了一个月,再出来却是脱胎换骨,不枉我郦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和提点。身为我皇商郦家的儿媳妇就该如此,知错能改,重新开始。” 郦宗南得了钱碧瑶的好处,自是什么好话都能说了。 前厅外,长亭心里冷笑一声。 果真:趋利避害四个字再适合郦宗南不过了。 这不就是民间的那句:有奶就是娘吗? 只是,钱碧瑶素来是无利不起早之人,那性子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她才被郦宗南罚跪祠堂一个月,命都去了半条,不是想着休养生息,却是这么快就活跃了起来……事有反常必为妖! 想到这里,长亭心下有莫名不安的感觉。 总觉得钱碧瑶这一次是在谋算一出大戏。 长亭快步走进前厅。 见此,钱碧瑶飞快的垂下眸子,将眼底对于她的恨意,以及对郦宗南的嘲讽深埋暗处。 长亭进来之后,郦震西冷冷瞥了她一眼,眼底的恨意清晰明了。 之前他被郦宗南责罚那一出,他都是加注在长亭身上。 在他看来,他自己自然没任何不对的地方!所有一切都是郦长亭害的! 郦宗南看到长亭进来了,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反倒是钱碧瑶,抬起投来,却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长亭,那眼里充斥着小心翼翼和渴望信任的神采,甚至还有对长亭的惧怕和畏缩。 长亭寒瞳冷冷割过钱碧瑶。 这就开始演戏了吗? 在郦震西面前故意装出这么一副模样来,这不是故意让郦震西找她的事吗? 果真,郦震西看向长亭的眼神更加阴郁狰狞。 “长亭,你来的正好,今晚难得全家人都在,一起吃饭。”郦宗南说着违心的话,对他来说,除了郦震西和他的孙子之外,郦家其他人,在他看来都是外人。 长亭轻轻点头。 “是,祖父。” “祖父,之前我送回来的人参样品,祖父看过了吗?” 长亭见桌上放着自己之前找的药材药品,再联想到之前钱碧瑶那番话,不由主动出击。 还不等郦宗南开口,钱碧瑶已经一副听话小媳妇的模样怯怯出声, “长亭,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你找回来的那些药材样品好是好,可是那价钱……可是猫腻的很呢!”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2章 钱碧瑶的阴谋算计 钱碧瑶如此一说,长亭心中警惕大作三千界最新章节。.. 见长亭不说话,钱碧瑶脸上的小心翼翼和无辜愈加明显。 “长亭,你可别误会呢!母亲我不是故意找你的麻烦,实在是你还太年轻了,这京都商会的水可深着呢!以前我经常和公公老爷一起进货,说来也有十多年了,可是比你的年龄还长呢!” 钱碧瑶故意这么说,摆明了是抹杀长亭之前的努力。 在找寻药材商这块,长亭考虑到的是郦家未来的发展,合作的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 之前,赵家因着对钱碧瑶和郦震西的不喜,所以从不考虑与郦家合作,这次是看在长亭跟赵夫人的交情份上,才促成了这次合作。 没想到,钱碧瑶才从祠堂出来,就想着要破坏她的计划了! 还真是一刻不盯紧了都不成呢! “大夫人,年龄又能代表什么呢?不是说年龄大就有多么丰富的经验,而年龄小的就有多么单纯!这年龄大的蠢钝无能的有的是,而小小年纪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败坏名声的也大有人在!大夫人如此说,岂不片面?” 长亭冷冷出声。 事到如今,她跟钱碧瑶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她就要当着郦宗南的面跟钱碧瑶对呛。 谁叫钱碧瑶有一个猪一样的帮手郦震西呢! 果真,看到长亭如此讽刺挖苦钱碧瑶,连阳拂柳的丑事都给捎带上了,听的郦震西登时火冒三丈。 “你这混账东西!就如此态度对你母亲吗?什么叫年龄大的纯度无能?你说谁?说谁?!” 郦震西此人无能还多疑,这会自是将长亭的话往自己身上捡了。 而钱碧瑶却在一旁听的皱眉不已。 总有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郦长亭素来精明谨慎的性子,岂会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很容易就惹怒了郦震西,可她却故意说出来,是有什么算计和目的吗? 长亭寒瞳扫过钱碧瑶,继而看向郦宗南,却是只字不提药材的事情。 “祖父,赵老爷和赵夫人之前送来的贺礼,不知您可满意?” 长亭如此一说,郦震西和钱碧瑶微微一愣,继而却是双双不屑的神色。 赵家虽是家底丰厚,底蕴也比郦家久长,可赵家人素来眼高于顶,对于经商发家的郦家也有诸多不屑,赵家这还是头一次送郦家贺礼,能好到哪里去? 真要是好的话,郦宗南早就说了,还会等到现在? “父亲,赵家究竟送了什么好东西,父亲拿出来也让儿子见识一下,省的将来有人拿着父亲的话当做圣旨,真以为郦家是她当家了吗?真的忘了谁才是京都商会的会长了?” 郦震西说着,还不忘恶狠狠地瞪长亭一眼。.. 那恶毒的眼神,哪里是一个父亲看向女儿的感觉。 郦宗南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儿媳。 以前倒是不觉得,这个儿子有多么自负自大,儿媳有多么喜爱搬弄是非,可如今有郦长亭的崛起和比较,郦宗南不得不重新审视和面对郦家的布局和转变。 见郦宗南不说话,郦震西更是得意,看向长亭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出郦家。 “你这孽畜,你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太太平平的,每次你一回来,就要惹我这个老子生气!都是因为你,家里才出了这么多事!你竟还想插手药材供应这一块,倘若赵家真的那么容易跟郦家合作,我和你祖父早就出手了,还会等到你这个黄毛丫头耀武扬威的拉功劳回来?! 告诉你!赵家这次摆明了就是坑你!你还以为捡了大便宜!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也就在郦家兴风作浪的本事有,离了郦家,你郦长亭狗屁不是!” 郦震西越说越得意,只要通过这次让父亲知道在郦家能帮上忙的孩纸只有他和钱碧瑶,郦长亭才将获得那点信任也会荡然无存。 “父亲,我是郦家的女儿,我为何要离了郦家?我是姓郦的!有郦家在的一天,就有我郦长亭的立足之地!父亲如此说,难道是不想承认我这个女儿吗?究竟我做错了什么,父亲要如此排斥我?难道是什么人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吗?还是因为母亲的死,令世人都在怪罪父亲,所以父亲将不满迁怒于我了呢?” 长亭冷冷出声,与郦震西针锋相对。 一番话说出来,郦震西面色铁青,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新婚夜爆笑囧事:爷我等你休妻最新章节。 “混账东西!你竟敢如此说我!!我今儿要不教训你,就不是你老子!!” 郦震西果真还是以前的郦震西,三言两语的就被长亭刺激的暴跳如雷。 要不说,今儿这一出,摆明了是有钱碧瑶的算计和推波助澜在其中,要不然郦震西那蠢钝的脑子,如何能想到送礼博取郦宗南的欢心呢! 既然长亭能看懂的道理,郦宗南自然也能看明白。 钱碧瑶此刻眼皮直跳,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郦长亭这摆明了是在挖一个坑让郦震西跳进去,可她现在却看不透郦长亭究竟在挖哪个坑? “父亲,自始至终,你就没有将我当做女儿对待!别人说的都是对的,到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你看不顺眼的!我自认,一直想要做一个孝顺懂事的女儿,可父亲给过我机会吗? 每当我想跟父亲正经八百的说话时,总会有人跳出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头来,父亲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而我们父女关系,渐渐势同水火!在我心中,父亲始终是父亲,可父亲却是张口闭口都是孽畜混账!且不说,我是郦家嫡出长女,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做父亲的如此咒骂女儿,总也得有个前因后果吧! 女儿一直很想问问父亲,究竟女儿哪里做错了或是说错话了!还请父亲说清楚讲明白,如果真的是女儿的错,女儿愿意受罚!可如果不是女儿的错,那女儿一定要找出背后挑拨离间之人!将其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众人都好好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货色!!” 长亭最后一段话,每一个字都是软巴掌狠狠地朝钱碧瑶面颊扇去的巨大力道,这背后挑拨离间的人说的是谁,傻子都知道。 可钱碧瑶此刻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她并不知道郦长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不敢轻易开口。 她吃过类似的亏,好几次都因为说错话而被郦长亭抓住了把柄,继而牵着鼻子走。 她绝对相信,这一次,郦长亭就是等着她开口,所以她绝不能上当! 钱碧瑶却是不知,她的沉默,此刻看在郦宗南眼中,却是一种心虚和默认。 郦宗南纵使多么宠爱郦震西,可对钱碧瑶却早有诸多不满。 要不是看在早些年,钱碧瑶可以帮郦家拉拢夏侯世家,郦宗南也不会容忍钱碧瑶这么多年。 但钱碧瑶身为郦家的当家主母,不仅是要帮助郦家,照顾好震西,最重要的还是辅佐震西令他成熟,可以尽快的独当一面。 而不是只懂得吹枕边风,让郦震西听之任之。 郦宗南自然是自私的!想找一个能培养自己儿子的儿媳妇,还能帮助郦家。 之前,凌籽冉倒是有这么能力,既可以帮助郦家,又是一个贤内助的得力人选,只不过因为钱碧瑶而令凌籽冉对郦震西失望。 想到这里,郦宗南面色愈发阴沉难看。 而郦震西仍是在暴怒之中,指着长亭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账东西!老子骂你怎么了?老子在外是京都商会的会长!在家是你老子!老子就是不讲道理,老子教训女儿还要什么理由?一切都是老子高兴!老子就是这个家的天!!” “闭嘴!逆子!你也想被关祠堂是不是?!” 郦宗南厉喝一声,打断了郦震西的话。 钱碧瑶更是瑟缩着身子,听明白了这话更多是说给她听的。 好一个郦长亭! 原来是在郦宗南这儿等着她呢! 果真是有种! 她钱碧瑶就不明白了,这一年前,郦长亭还是她手里任意拿捏的棋子,如今,却是一不小心就被算计其中。 郦震西冷不丁被郦宗南呵斥,心下自是不服气的,说话也愈加没数。 “父亲!你怎么也跟这孽畜一个鼻孔出气了?!她联系的什么狗屁赵夫人!赵家不就是有自己的药材种植园吗?谁不知道他赵家能算计,一点亏都不肯吃,这孽畜能联系上赵家又如何?那么贵的价钱,我郦家去哪儿找货源不行?” 郦震西振振有词,此刻他的表现看在长亭眼中,只能用井底之蛙四个字来形容。 郦震西说这么几句话自然是不解气的,又将之前的旧账全都扒拉了出来。 “你还有脸含沙射影的说拂柳坏话?哼!我就不信了,拂柳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在郦家十多年,都不曾犯过任何错误,为何最近总是麻烦上身?这不是心知肚明的吗?这根本就是你一手造成的!拂柳可是跟碧瑶说了,她……” “老爷,息怒!这都到用膳的时候了,还是先吃饭再说吧。” 钱碧瑶一听郦震西提到她去见过阳拂柳,登时面色大变。 这要是从郦震西口中说出来,她可就要被郦宗南关祠堂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3章 猪一样的队友 钱碧瑶拼命的给郦震西使眼色,可郦震西曾经对长亭打骂都是家常便饭,如今又是当着郦宗南的面,郦震西自是想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在郦家的地位重生妖妃:血翼狐妖最新章节。 他就不信了,难道在郦宗南眼中,儿子还不如一个孽畜? 只是,这番算计若是搁在曾经,那自然是管用的。 可如今的情形却是,郦宗南对钱碧瑶已经愈发不满,再加上郦宗南已经看透钱碧瑶在郦震西背后所谓“出谋划策”,此举,无疑是将郦震西给养废了。 别人家都是一家之主筹谋划策,到了郦家正好相反了。 倘若有朝一日他不在了,钱碧瑶又存了异心,这可如何是好? 郦宗南以前还觉得郦宗南是个能拿主意和有魄力,尤其是在刚认识凌籽冉的时候,绝不是现在这般暴躁易怒的性情。 郦宗南哪里知道,自从在画舫一夜,钱碧瑶为了笼络郦震西,这些年来,隔三差五的就会在给郦震西的汤膳中下药,都是圣尊给她的无色无味的药物,可以增强男女之间的情趣,最重要的是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只不过,副作用也是有的。 就是容易损伤人的心智,使人情绪焦躁多疑易怒。 这对钱碧瑶来说,除了要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却也更加方便的控制郦震西了。 所以,过去十多年,她一方面忍受着郦震西暴躁之后的虐待,另一方面,郦震西打过她之后也会对她更加愧疚,自然会想别的法子补偿她。 也就更听她的话了。 这般算计,在之前,郦宗南看到的还只是钱碧瑶对郦家的帮助,自是不那么重视,心里想的是儿子大了,自然会有变化。 可最近一段时间,却是愈发不是那么回事了。 钱碧瑶此刻觉察到郦宗南脸色的变化,也已经来不及了。 可偏偏,钱碧瑶还有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郦震西见长亭和郦宗南之间的气息有些怪异,不觉更加恼火。 “父亲,这孽畜最会就是挑拨离间,有她在,我郦家可曾有过安生时候?现在她自认翅膀硬了,想当我郦家的主了是不是?她以为谁都是郦家百年前的那一代当家主母吗?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德行!! 父亲,这一次,碧瑶可是真心实意的为父亲祝寿,礼物也是千挑万选的,反观这孽畜,她又为父亲做了什么?不过是一回来惹是生非罢了!” 郦震西的话,长亭听了只是微笑不语。 她不过是挖了一个坑,引钱碧瑶和郦震西跳进来而已。 可有的人却是自己将这个坑挖的更深,这能怪她吗? “老爷,别……别说了。别让公公为难了,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周,是我不好,老爷我们还是先回房吧……我们……” 钱碧瑶越想越不对劲,可她越想拉着郦震西,郦震西越是不甘。 尤其是在看到钱碧瑶此刻这般紧张和萎缩的模样,更加不爽! 他倒不是多么心疼钱碧瑶,而是见不得身边的人如此惧怕郦长亭。 “父亲,不如你先回房去吧,我看大夫人的脸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是受了什么刺激!毕竟大夫人年纪摆在这里,之前又罚跪了一个月的祠堂,别到时候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长亭故意说着刺激郦震西的话,郦震西脸色愈发铁青。 扬起的手掌就要落在长亭脸上。 “够了!震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郦宗南不想再看郦震西被钱碧瑶牵着鼻子走下去,遂将桌上的账本狠狠地甩在郦震西身上。 郦震西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钱碧瑶急忙捡起账本,打开一看,整个人登时呆愣在原地。 呆如木鸡一般。 “这……这是赵家跟我郦家合作种植园的账目?赵家要开新的种植园?与我郦家五五分成?”郦震西瞥了账本几眼,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住,愣愣出声。 郦宗南眉头紧皱,沉声道, “过去十多年,赵家一直不曾跟其他家族合作种植园,但是这次长亭出马,却是顺利谈了下来尊者之旅全文阅读。你说赵家卖给我郦家的药材贵,可贵有贵的道理,赵家敢保证,以后赵家的药材是我郦家先挑选,挑剩下的才轮到其他家族,这个账……难道你还不会算?” 郦宗南恶狠狠瞪着钱碧瑶。 现在愈发看这个媳妇不顺眼了。 即便她之前能帮郦家和夏侯世家牵线搭桥又能如何? 过去十多年,夏侯世家占郦家的便宜也不少! 要不是最近基金夏侯世家逐渐衰败,还不知道要在郦家身上占多少好处呢! “父亲,赵家之前一直在找合作种植园的商户,赵家知道,他们不好继续独断种植园这一块,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赵家还是明白的。可合作的一方却是不好找的,找熟悉的,赚多了赚少了,都会有一方不满意,找不熟悉的如何放心投入银两。 而郦家和赵家,过去十多年,虽是没什么合作,但同在京都商会,又有某些方面的竞争关系,说实话,是比合作伙伴还要了解彼此的。做生意,没有永远的朋友,也就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找上赵家,摆明了厉害关系和双方合作的可行性,再加上如今赵家很多药材供应都被凌家医堡占据份额,赵家却是已经投入了种植园的前期投入,可谓是骑虎难下,我查到这一点后,知道赵家现在面临寻找合作伙伴的困境,就利用收购赵家药材做引子,引了赵家跟我合作。 我不仅要让赵家同意跟我郦家合作种植园,我还要赵家其他种植园最好的药材供我郦家挑选!父亲,大夫人,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是看到我从赵家那儿进货的价钱偏高,却是没看到,从今往后,我郦家既是赵家的合作伙伴,同时,也是赵家最顶级昂贵药材的第一挑选商户! 这可比不远万里的从北辽进货来的划算!且不说路途遥远变数增多,单就是京都现如今到处都在抓北辽的探子,我郦家身为皇商,更不适宜跟北辽走的太近! 而且,并不是从外面买来的就是好的,北辽药材虽然便宜,却也良莠不齐,素来都是好的坏的一把抓,送来之后我们再自行挑选,浪费了人力财力不说,到最后,好的也会因为路途遥远而降低了一个档次,如此一来,赵家的药材即便贵了两三成,可都是上等货色,算起来,还是我郦家更加划算。 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郦家跟赵家合作种植园,虽然只是一个园子,对我郦家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赵家在种植园方面经验丰富,又因为是合作的种植园,赵家若是捣鬼或是毁约,倒霉的自然也有他们自个儿!父亲,现在你还觉得我送给祖父的这份贺礼不够分量吗?” 长亭听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是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简直是将郦震西的脸皮拎起来狂甩了及十巴掌再狠狠地踩在泥地里的感觉。 郦震西原本还想借此痛斥长亭找回面子,却是被长亭一番话打懵了一般。 愣愣的,半晌没说话。 谁不知道一个种植园一年的盈利,就算是五五分成,也是不菲的收益,再加上挑选药材的优先权。 单是一年的收益保守估计就能为郦家增加两到三成收益,这还是长久的买卖。 郦震西再怎么不会算账,这会十个手指头也能扒拉清楚了。 钱碧瑶此刻的震惊不比郦震西少。 有郦长亭的种植园摆在这里,相比之下,她带来的那些贺礼就寒酸的没法比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郦长亭竟是想出这么一招长远之计!这每天都能带来可观的收益,郦宗南如何能不动心? 而赵家是出了名的硬骨头,郦长亭都能啃下来,这郦长亭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还是说……她背后也有金主暗中操控? 否则,如何能在赵家这边得了便宜? 反观自身,钱碧瑶最近的行动都受到掣肘,若不是圣尊暗中出手使得夏侯世家送出贺礼,她还不知如何讨好郦宗南! 可郦长亭不过才十几岁的黄毛丫头而已,若背后没有金主儿,凭什么能说服了赵家跟郦家合作? 她可不相信郦长亭说的那些理由和原因!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圣尊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揪出郦长亭背后的人!也能一举查明白了郦长亭和石风堂的关系! 到时候她在圣尊面前可就立了大功了!也就不用光指望着阳拂柳那边出力了! 钱碧瑶顿时有种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的感觉。 比起被郦宗南责罚,自然是有重要的线索给圣尊来的重要。 只是,钱碧瑶还在思忖之间,冷不丁,郦震西这个猪一样的队友再次不甘寂寞的发声, “父亲!你可别听这孽畜说的天花乱坠你就动心了?毕竟,我才是你的儿子!还有泰北!泰北是您的孙子!我已经决定了,将泰北安排进京都商会,让这孽畜滚出商会!父亲,您就别让泰北继续在外面云游了,还是尽快让泰北回来吧!也好让泰北和碧瑶母子团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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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4章 钱碧瑶脑袋开花 郦震西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说完刚才那番话,整个前厅的气氛陷入了怎样的诡异之中我要做云上星辰全文阅读。 郦宗南面色古怪复杂,眼神更加阴狠的落在钱碧瑶脸上。 只因郦震西最后一句话,提到了母子团聚。 这显然,又是钱碧瑶暗中算计的一出。 而钱碧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正要想着如何开口圆回去,只听到哗啦一声巨响,郦宗南竟是扬手掀翻了面前桌子,将桌上的贺礼全都划拉到了地上龙珠最新章节。 虽说夜明珠等珍宝有锦盒装着,如此被郦宗南掀翻在地,也从锦盒里面骨碌了出来。 一地狼藉。 钱碧瑶吓得急忙躲在郦震西身后。 郦震西也很少见郦宗南对他发这么大火气,正要开口解释,却见郦宗南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下来。 “原来你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提早送我贺礼,竟是为了打泰北的主意?你们这是嫌我不让你们见泰北是吗?既是如此,大可明说,用如此法子算计,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吗?你们以为送几样贺礼,就能堵住我的嘴巴,我不好拒绝你们,让你们见泰北是吧?你们一个两个的,竟是算计到了我头上?!” 话音落下,郦宗南抓起身旁桌子上的一个白玉杯子,不由分说朝钱碧瑶脑袋上狠狠砸去。 一声闷响,钱碧瑶脑门登时开花。 所谓打女人,原来也是遗传! 郦震西会动手,多半都是跟郦宗南学的。 看着钱碧瑶脑门开花,郦震西也吓坏了,却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半晌不敢吭声。 在郦家,他终究还是有顾忌的人。那就是郦宗南。 这怎么说都是他老子,之前已经得罪了姑奶奶,到现在姑奶奶都不肯见他,实在没办法在郦家碰头了,也是白眼珠都不看他一眼。 如果再跟自家老子闹翻的话,这个郦家大院他也待不下去了。 可郦震西转念一想,这泰北可是郦家嫡出的孙子,是他郦震西的儿子,这一年到头的见不上几面,这像什么话? 就算父亲想栽培,难道像其他世家那样留在身边栽培不好吗?非要送到外面去! 莫说钱碧瑶有微词,他这个做父亲的何尝不是? 他就两个儿子,一个泰北,一个泰东。最近父亲有意栽培泰东,虽说都是他的儿子,但嫡出和庶出可是有很大的区别,更何况,商户世家可是很重嫡出传统的,放着嫡出的儿子不栽培,去培养一个庶出的,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父亲,你也不要动怒,这思念儿子也是人之常情,碧瑶作为母亲,哪能不想念自己的儿子呢!更何况,梦珠还出了那样的事,碧瑶就剩下一个泰北,她现在的年纪也不适合再生了,父亲,不如就让碧瑶见一见泰北吧!” 郦震西壮起胆子询问郦宗南。 其实他自己也想见郦泰北。 之前,钱碧瑶几次三番的提到泰北的事情,二人虽然都没明说,可对郦宗南都是有了一定的怀疑,都在暗中揣测,是不是泰北出了什么事,所以郦宗南才一直如此藏着掖着的。 如果这一次,郦宗南还是不肯让泰北回来的话,那就进一步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对于郦泰北的事情,长亭多少知道一点。 源于上一世偷听到的郦宗南和管家的谈话。 算算日子,郦泰北这时候应该是身体愈发每况日下的时候,所以,郦宗南是如何也不能让郦震西和钱碧瑶见到他。 郦宗南强压下心头怒火,转而看向钱碧瑶,话一出口,语气听似平和,可那眼神却如冰刀利剑般,要将钱碧瑶千刀万剐才解恨。 “媳妇,这是你的主意吗?你也想见泰北了?” 郦宗南如此眼神看向钱碧瑶,就是个傻子也不敢说是。 钱碧瑶摇头如拨浪鼓,差点没把脖子摇断了。 “没……没有。媳妇……” “父亲,你如此问,让碧瑶如何回答?其实,儿子明说吧,碧瑶定是想见泰北的,但我这个做父亲的又何尝不是呢?父亲,不让你安排一下,让泰北提早回来吧,也好……帮帮儿子的忙!” 郦震西这么一说,郦宗南眼角不由狠狠抽搐一下。 是帮他的忙还是帮钱碧瑶的忙? 这还用说吗? 这个儿子,真是愈发拎不清了! 就这般作为,他将来如何将郦家产业放心交给他? 难道要他学着郦家祖先,将家产交给一个女人打理?这是他如何也不会接受的! 在郦家,出过一个女家主就够了! 他郦宗南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郦家的一切还是要留给震西和孙子的!只是,震西现在的确是太不争气了。 “好了,此事告一段落!泰北现在还年轻,不在外面历练历练,回来作何?你若挂念儿子,就该多关心关心泰东!泰东也是你的儿子!将来也是要辅佐泰北的,再说,你还年轻,倘若她不好生养,你也该将心思和时间放在好生养的身上,多多为我郦家开枝散叶才好。” 郦宗南不愧是老狐狸,三言两语的就将郦震西后面的话给堵回去了出轨秘事最新章节。 也说的钱碧瑶欲哭无泪。 这不当着她的面让郦震西纳妾吗? 想想自己现在女儿没了,没法借着女儿攀其他高枝儿亲家,儿子又见不上,郦震西又是个多疑暴躁的性子,她现在还能指望谁呢? 原本还对郦宗南有所怀疑的郦震西,果真就被郦震西牵着鼻子走了。 他最近也正好有纳妾的意思,不过是因为京都出了太多事情,又跟郦宗南产生了摩擦,所以才一直没提这回事。 他养在外面的苏苏,倒是个妩媚的小妖精,只是养在外面的话,银子花销难免会大,而且苏苏也提到过想回到郦家。 郦震西觉得,自己好歹是一家之主,即便家里还有个郦宗南,他也应该是说一不二的。 如果连一个苏苏都不能带回郦家,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而郦宗南如此一说,等于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开场白。 郦震西对郦宗南之前的那点怀疑,在美色面前,荡然无存。 就是“可怜”了钱碧瑶,机关算计的讨好郦宗南,就为了早点见到郦泰北,好联合自己亲儿子对付长亭,如今却是落得个引狼入室的结果。 郦震西的默许看在钱碧瑶眼中,胸口那儿不由隐隐作痛。 之前可是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这次有了如此丰厚的贺礼,一定能在短时间内见到泰北的郦震西,一听郦宗南说要给他纳妾,那魂都丢的不知哪儿去了。 钱碧瑶此刻,又一次想到了昔日她在凌籽冉面前耀武扬威的画面。 当时,凌籽冉看向她那冷嘲桀骜的眼神,还被她误读为死鸭子嘴硬。现在看来,凌籽冉的嘲讽不过是看透了一切。 是看到了她钱碧瑶迟早有一天也要面对新人笑旧人哭的场景。 好一个凌籽冉,果真是死了也不让她安生! 钱碧瑶这边愤愤然,郦宗南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题,不仅如此,还不着痕迹的化解了他和郦震西的矛盾。 “震西,你也有好几年没纳妾了,最近虽说京都事情多,不过也不好太过简单,就趁着我生辰的时候操办一下,俗话说,好事成双。如果银子不够的话,就找管家支取,毕竟是过了好几年,可不能比几年前差了。” 有郦宗南的话,郦震西仿佛是看见了自己在苏苏面前如何的说一不二,苏苏如何崇拜自己的眼神。 男人嘛,果真有银子就财大气粗好办事。 郦震西这会只想着迎娶信任为郦家开枝散叶,早就将见郦泰北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反正泰北是郦宗南的孙子,难道自家老子还能害了孙子不成? 郦震西态度的转变,看的钱碧瑶阵阵心寒。 她也早该料到会有如此结果…… 一切的结果早就不言而喻。 更何况,如今是当着郦宗南的面,长亭的确是做了对郦家有利的事情,而郦宗南又有好处诱惑了郦震西,他现在哪里还能顾得上钱碧瑶? 钱碧瑶孤零零站在那里,额头上的血包已经凝结干涸,她是自己灰溜溜的走出前厅的。 身后,郦震西只是象征性的关心了她几句,让她回去包扎一下,而郦宗南这确实自始至终都是一张冷脸狠狠瞪着她。 将她看做是今天这出的罪魁祸首,而她额头被砸破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钱碧瑶再次深刻的体会到郦家父子的凉薄无情! 再加上她娘家没什么势力,郦宗南就是打了她,也是白打! 遥想当初,凌籽冉和郦宗南这个公公因为郦长亭的事情可是争执了多次,郦宗南再怎么气愤,也不曾当着凌籽冉的面掀翻桌子,更何况是动手了! 就因为凌籽冉身后有一个凌家老爷子,就因为凌籽冉随便拿出点珍宝首饰来,都足够郦家吃喝几个月的,郦宗南就有如此多的顾忌。 可到了自己身上,从她嫁进郦家开始,在郦宗南面前,哪一天不是极尽讨好恭敬有礼,就怕一个不小心惹了郦宗南不高兴。 她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帮郦家和夏侯世家牵线搭桥,纵然这其中有圣尊的安排,可她却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她如此付出了十多年,到头来,又换来什么? 就因为最近郦长亭上位了,郦宗南因着对她的怀疑就如此对她? 这要换做凌籽冉,他郦宗南敢吗? 不就欺负她钱碧瑶娘家衰败没有人吗?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5章 像条死狗一样 晚膳的时候,郦宗南和郦震西在商议着过几天寿宴和纳妾的事情一胎双胞老婆太给力全文阅读。 郦震西素来是有奶就是娘的性子,郦宗南给了他许诺和方便,郦震西也暂时不会提让泰北回来的事情。 在唯利是图的算计上,郦震西常常是耍了小聪明误了大事。 而且之前郦宗南的话也提醒他了,他是该为郦家继续开枝散叶了。 这顿晚膳,钱碧瑶自然是没法参加了。 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往院子走去,耳边回响的都是她离开之前,郦宗南说的那些话说: “别人家如何培养孙子我不管,我郦宗南自是要按照我的法子来!泰北是姓郦的,是我郦家人,不是谁的儿子,而是郦家子孙!倘若以后再有人想要拐弯抹角的影响我培养孙子,那那干脆不要做什么当家主母了,连泰北的娘亲也不必做了。 我郦家高门大院宅院深深,想攀入我郦家的不计其数,就是很多大户人家的年轻女儿也是愿意进入郦家做妾!我郦家若要培养一个称职的当家主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真要想见儿子,要不就肚皮整齐多生几个,自是有机会让你多跟儿子团聚!不过可别再生出第二个郦梦珠!来来回回都是败坏了我郦家门风!” 郦宗南说话,素来喜欢用看似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可那看向你的眼神却是如刀似箭,似是要用眼神将你拆骨入腹挫骨扬灰一般。 每每听着那些敲打的话,再看着郦宗南凉薄无情又阴狠毒辣的眼神,钱碧瑶都恨不得立即上前撕碎了郦宗南那张虚伪嘴脸。 偏偏这一次,还有一个郦长亭在一旁瞧着,更加让她愤懑怨恨。 她在郦长亭面前丢的丑还不够吗? 正想着,忍不住脚下拌蒜,狠狠摔趴在地上。 钱碧瑶趴在地上,又是在黑影里,身边连个搀扶的人都没带,此刻趴在那里黑乎乎的,疼的她只剩下抽气的份儿,连呼喊声都没有力气喊出来。 这时,有几个丫鬟婆子从不远处走过,只顾互相聊着,压根就没发现趴在黑暗里的钱碧瑶。 而钱碧瑶这会也没脸招呼人过来扶起她,包括她今天被打伤额头这一出,她都没带身边的丫鬟婆子出来。 这种丢人的事情,如何能让那些贱奴知道? 要知道,昔日,她钱碧瑶在郦家是何等威风,可不像现在这般。 钱碧瑶忍痛趴在地上,那几个丫鬟婆子逐渐走近了。 “听说大老爷要给老爷纳妾了呢!还说要收拾出来大夫人的院子给新主子居住呢!” “不是纳妾吗?如何能住大夫人的院子?” “哎哎,你们说的是哪个大夫人?这新主子住了大夫人院子,让大夫人去哪里去呢?” 丫鬟婆子的话让钱碧瑶登时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脏都机会要跳出来的感觉。 “我说的自然是早早去了的那个大夫人!是三小姐的娘亲!那院子空置了那么久,之前大老爷还提过让三小姐住进去,可三小姐却是坚持住在原来的院子里,那院子可是咱郦家后院最大的院子,当初为了迎娶凌家千金,大老爷和老爷可是下了血本了,那院子的建造可是现在大夫人住的院子的三本价钱呢!” “照你这么说,这新来的主子还没进门呢,这待遇可就超过现在的大夫人了呢! “呵呵……说是大夫人,当初要不是凌家千金为人豁达,她钱碧瑶能有今天这么风光?你们又不是没听过外面那些传言,凌籽冉的死,可是跟钱碧瑶脱不了关系!即便不是她亲手害死的,却也是她间接气死的。” “所以说,花无百日红,生下儿子又如何,这世上能生养的年轻女子还不有的是!更何况郦家家大业大,莫说是外面的千金小姐了,就是哪天老爷看上了你们几个丫鬟也是很有可能的!到时候,你们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人呢!” 一个年长的婆子逗着那几个小丫鬟,听的小丫鬟心花怒放的。 可钱碧瑶却是听的吐血。 原本之前她也想住凌籽冉的院子,可后来却是觉得不太吉利,毕竟凌籽冉是死在里面的,后来她想打通了两个院子当一个院子用,却是被郦震西已花银子太多拒绝了,现在看来,这摆明了就是等着给新人用的! 这才不过一个时辰而已,郦震西要纳妾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这简直是等不到明天了是不是? 钱碧瑶现在又气又痛总裁我们走着瞧全文阅读! 胸口又跟着隐隐作痛,像是气胸的感觉,却又不是,更像是在胸腔内有一个重锤狠狠砸过的感觉。 闷痛闷痛的。 那几个丫鬟婆子却是说的愈加上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还不知道吗?刚刚我还听说了,要将大夫人院子里的人抽掉走一半给新主子用呢!原本大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人就多,现在新主子来了,大老爷自然是拿着她开刀了!” “大老爷早就拿她开刀了好不好?刚才就听到前厅里面又是掀桌子又是尖叫的声音!这前厅当时就三小姐和大夫人两个女子,尖叫声又是来自女子,三小姐刚才还在那溜达呢,肯定不是她了!” “那就是大夫人无疑了!怪不得都不见她从里面出来呢,原来是鬼鬼祟祟的偷偷溜回自己院子去了,害怕被我们看见丢人现眼了!嘿嘿!” “她还有什么脸好丢的!之前在画舫上那般勾引老爷,啧啧,听说,那可是比阳拂柳前几日找小官闹腾的一出还要热闹呢!你们还小,不知道,我当时才到郦家帮工,事情的经过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呢!啧啧……听说被凌家千金在画舫上捉奸的时候,钱碧瑶还骑在老爷身上呢……嘿嘿……哎呦,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的呢……” 年长的婆子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小丫鬟又是好奇想听,又是觉得难为情,纷纷抬手捂着耳朵,直说那婆子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敢说,还说万一被大夫人听到了,看不剥了她一层皮。 结果那婆子却是脖子一横,很无所谓的嚷嚷道,“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有胆子做,还怕人说嘛?再说了,她钱碧瑶的大姐就是开青楼的,说不定她偶尔也要去捧个场呢,她的身子又能干净到哪里去?名声能是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她还想怎样?” 一番话说的那几个小丫鬟连连点头。 好不容易等那几个丫鬟婆子走远了,钱碧瑶动了动胳膊,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趴的时间太长了,胳膊都麻了。 想着刚才那几个丫鬟婆子那番话,钱碧瑶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从何时开始,郦家的下人说她坏话时,竟是到了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了? 眼里哪还有她这个当家主母? 待她额头的伤好了,一定挨个将她们扒皮抽筋,敲碎她们满口牙齿,撕烂她们的嘴,看她们还如何嚼舌根? 钱碧瑶愤怒的同时,又是说不出的心寒。 好一个郦震西!好一个郦宗南! 这就商议着要找人取代她了是吗? 不就因为夏侯世家最近给予郦家的帮助越来越少了,他们就如此现实了?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钱碧瑶知道,自己现在地位岌岌可危,可郦震西又是否能料到,她钱碧瑶背后也是有靠山的!只要有圣尊在,她钱碧瑶在郦家就不会倒台! 幸亏当初是圣尊安排她进的郦家,最开始,她对郦震西下药的时候也是心有愧疚的,毕竟,这个男人将来会是她孩子的父亲! 可如今,郦震西对她是如此狠心无情,当初她给郦震西下毒也没什么好愧疚的了。 “你们郦家,没一个好东西!只想着让我钱碧瑶帮你们赚银子,却是不肯拿我当人看!我又不是凌籽冉,生不出儿子来!我还给你们生了一个儿子,你们却是如此对我!不让我见儿子,还要纳妾回来膈应我!就住在我的隔壁!一个妾室住的院子比我还大!就算她是千金小姐黄花大闺女又如何》我钱碧瑶哪里不如那些没见识的贱女人了!” 钱碧瑶恨恨出声,眼底满是猩红血色。 如果她此刻知道,郦震西准备娶回来的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而是曾经被她赶出去的苏苏的话,只怕会当场气吐血了。 钱碧瑶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等站稳了,身侧,冷不丁响起一道清冽薄凉之音, “钱碧瑶,你倒是跟阳拂柳学的忍耐功力一流了,被丫鬟婆子如此说,还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啧啧,真是厉害呢!哦,不对,我怎么忘了,她们说的根本就是实话嘛。” 清亮透彻的声音明明如一泓清泉缓缓流淌开来,可钱碧瑶却是蚀骨焚心一般。 她已经躲郦长亭远远地了,却还是被她瞧见了自己这般落魄狼狈的模样。 钱碧瑶恨得牙痒痒,面上却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郦长亭,你什么意思?我才刚刚走到这里,谁知竟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这个做女儿的不扶我一把也就算了,还在一旁说着莫名其妙的风凉话,哼!不过我也不指望你能扶我起来,我自己回去!” 钱碧瑶说着,转身就要朝院子走去。 她现在对郦长亭,是惧怕没底超过其他。 所以,能躲就躲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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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6章 她要被逼疯了 钱碧瑶越是害怕躲着,长亭有什么道理还不出现在她面前我的天使都很拽①最新章节。.. 尤其是现在。 “钱碧瑶,现在这里也没人,你还装什么呢?莫不是装上瘾了,都现在这般狼狈了,还不舍得脱离幻境,不肯面对现实?”长亭冷冷出声,再次逼近钱碧瑶一分。 钱碧瑶才刚刚摔了一跤,额头还有伤,现在只觉得郦长亭靠近她时,周身散发出来的寒冽气息让她周身莫名寒冽刺骨。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郦长亭,你简直莫名其妙!你给我让开!!”钱碧瑶不敢碰长亭,又想快点离开,正准备转身走,却被长亭清冷声音喝住, “钱碧瑶!你觉得,在郦家还有你容身之地吗?你往回走,不正好撞上刚才那几个丫鬟婆子,她们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郦长亭!你欺人太甚!!”黑暗中,钱碧瑶双眸充血,却又害怕长亭,明明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却是再也不敢轻易出手。 郦长亭连赵家都能说服了,在挖出她背后金主儿之前,钱碧瑶无论多么恨她,都要保持按兵不动。 更何况,郦长亭说的没错,她现在在离家,哪还有什么容身之处? “钱碧瑶,你曾经的分光和得意,原本就是郦家给你的,你拥有的绝大多数,都是笼罩在郦家光环之下,现在,这层光环渐渐褪色,最后中奖变成黑白两色,将你原本的浪荡不堪暴露出来!而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长亭笑着开口,语气清淡,神情安然。 相较于钱碧瑶此刻的紧张的愤懑,无疑是天差地别。 钱碧瑶看着眼前清冷飒然的郦长亭,她知道,郦长亭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示威,故意提醒她,她现在的处境和地位。 她只剩下圣尊一条路可走,可一旦她现在联系圣尊过于密切,郦长亭就能找到机会知道真相。 她已经被逼到了一条绝路上!而郦长亭却还在这条绝路上挖了陷阱,让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钱碧瑶浑身一凛,眼神瑟缩着,甚至不敢直视郦长亭的双眼。 为何她钱碧瑶的女儿就没有这般气势,而凌籽冉的女儿却有着如此强势气场! “钱碧瑶,今天的事情,无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若非你想借着祖父生辰来算计我,也不会有如此下场!看来,你是觉得,之前阳拂柳那般下场还不够你警醒的,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我郦长亭不客气了!总之,现在便是,只要你钱碧瑶在郦家一刻,我郦长亭都不会放过你! 曾经,你加注在我娘亲身上的那些痛苦,我会加倍偿还给你!哦,对了,我似乎还忘了一个人,阳拂柳那个贱妾娘亲的账,我也该一并算在你的头上!” 长亭如此一说,钱碧瑶狠狠打了个寒战。.. 眼神一缩,明明此刻深处黑暗之中,却有种被暴晒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 “郦长亭,你真是越来越会信口开河了!你明知道找一个死人报仇不可能,你就想连带她的不是也责怪到我身上!你休想!告诉你,我跟阳拂柳的娘亲可没什么交情!你休想陷害于我!” 钱碧瑶声音蓦然提高了几个音量。 长亭眼神愈加冷冽。 “钱碧瑶,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紧张的撇清作何?难道当初调包婴孩的事情,你也帮了忙不成?” “郦!长!亭!你胡说八道什么!!!” 钱碧瑶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这反倒又一次提醒了长亭,也让她更加坚信,当年的事情,若非有钱碧瑶从中帮忙,阳拂柳的娘亲如何有这个本事做到调包。 重生以来,长亭一直都怀疑钱碧瑶从中帮了阳拂柳的娘亲,甚至是帮她出主意。 奈何,当年的事情过去他多年,当初的稳婆也都不在了,至于是自然死亡还是被灭口,这也就只有钱碧瑶知道。 而长亭今天的试探,选的正是钱碧瑶最狼狈落魄的时候,之前她故意刺激嘲讽钱碧瑶,就是为了这一刻。 钱碧瑶虽是计谋不如阳拂柳,可年纪阅历却超过阳拂柳,想要对付钱碧瑶,不能涉及太多弯弯绕绕,就是简单直接的找到她,先冷嘲挖苦一通,在打击她的同时,说出自己想说的。 钱碧瑶的反应,太过了…… 所以说,事有反常必为妖。 以钱碧瑶之前的反应,以及她平时的那点算计和心思,钱碧瑶跟阳拂柳都属于越挫越勇的类型,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嘲笑她的,绝不会是如此过激的反应。 “钱碧瑶,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不是你现在嗓门越大就越能代表什么的。当年,牵扯这事的人不在少数,稳婆死了又如何?还是有知情的人!你自是希望他们都死光光的,不过苍天有眼,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你就等着事实真相出现那天,从此在郦家彻底失去任何容身之地!” 长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极细的银针瞬间刺入钱碧瑶身体,转瞬消失不见,可体内却有无数银针来回游移,说不出的剧痛和恐惧的感觉网络新世代全文阅读。 因为不知何时,哪一根银针就会刺中心脏。 这种未知又随时存在的恐惧感深深折磨着她,莫名的恐惧在体内蔓延。 她已经见识过太多次郦长亭的本事了,如果这一次,她真的能找到线索的话,那么自己在郦家将来的确是没有任何容身之处! 可现在郦长亭应该是没有证据的,否则不会如此试探她。 但此刻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恐惧的种子已经在钱碧瑶心底生根发芽、 这便是长亭现在要的结果。 从今天开始,钱碧瑶将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因为她随时随地都会想到多年前的一出,事实真相如何,她心知肚明。 但她如果现在去找当年稳婆的后人和相关的人,无疑是给了郦长亭机会跟踪和找出真相。 所以,她只能是按兵不动。 这种时候,她也不敢轻易联系圣尊的人。 圣尊交代给她的任务,她到现在一个都没完成,还如何有脸找圣尊帮忙? 所以,她现在只能龟缩在郦家,不能有任何行动! 这跟坐以待毙有何区别? 想到自己未来一段日子的命运,钱碧瑶的心境就有种即将崩塌的感觉。 这是郦长亭故意挖给她的一个坑,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在猜测阶段,但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反应,再加上郦长亭之前的怀疑,那么从今天开始,郦长亭就可以去找之前的证据,而她,却是不能有任何行动。 钱碧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陷入了这么一个陷阱之中。 出不去不说,所想的法子又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她要被逼疯了…… “钱碧瑶,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对我很不满意吗?呵呵……我以为我是在帮你呢!没关系,不管你恨我到什么程度,你都动不了我一根汗毛!我不介意你去找你的姐姐和弟弟帮忙,毕竟,这时候不用娘家人什么时候用呢? 又或者,继续在我父亲耳边吹吹枕边风什么的,这都是你擅长的!不过不管怎样,你都阻挡不了我追查真相的脚步!你就等着吧,慢慢等着。你钱碧瑶在郦家的好日子,没有几天了。” 语毕,长亭从容转身,看也不看钱碧瑶狰狞扭曲的面容。 那清冷飒爽的背影,如冰封千年的雪山利剑狠狠刺在她咽喉处,遏制了她的呼吸,正逐渐蚕食她的一切。 如果这才是开始的话,那么以后又该如何? 钱碧瑶瘫坐在黑暗之中,仿佛以后,她的生活都是在黑暗之中,再无光明。 …… 次日一早,长亭就要赶回凌家书院。 谁知,还不等坐上马车,却在院子外面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也注定是一道她不想见到的身影。 长亭眸光冷了一分,转身就要走上马车。 “长亭!等一下。” 北天齐的声音适度在身后响起。 二人不过几步之遥,他等的又是她,没道理会错过出现的长亭。 长亭脚步微微一顿,神色冷寒。 “什么事?”冷声发问,连称呼都省了。 “你不是看见我了吗?为何掉头就走。”显然,北天齐并不在于长亭的态度。 长亭嗤了一声,冷冷道,“还有事吗?” 北天齐上前几步,特意绕到了她身前。 “是阳拂柳拜托我帮她收拾一下留在郦家的东西,如今她就在外面的马车里坐着,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带人帮她送出去。”北天齐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抬手想要触碰长亭肩膀,却被长亭皱眉躲开。 “说完了?我要去书院了,没你这么清闲,闲来无事还要做搬运工。” 长亭抬手在面前挥了挥,不知道是不是北天齐跟阳拂柳刚才坐同一辆马车的缘故,北天齐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香粉味道,闻着就觉得恶心。 北天齐却是死赖着站在长亭身前不肯离开。 “长亭,我明白,此刻我若出手帮助阳拂柳,你知道了肯定会误会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关联,其实真的不是你想的这般,我肯帮她,是因为我们毕竟是在一个书院学习,再者,她又是借助在郦家,跟郦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你又是郦家嫡出小姐,我帮她,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7章 既然什么都没有了,他为何还要放弃? 北天齐的解释很可谓是“天衣无缝”洪荒黄龙真人传最新章节。.. 只是,像他这种野心利益重于一切的人,如果不是有目的的来郦家,如何能帮阳拂柳这个忙。 阳拂柳现在的身份那般尴尬,北天齐外表总给人清高尊贵的感觉,如何能愿意跟阳拂柳扯上关系? 察觉到长亭眼神越来越冷,北天齐面上却是说不出的无奈和关切冷情女王:杀伐天下全文阅读。 “长亭,如今在书院里,我们经常见不上面,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解释清楚,不想我们之间再为了别人而误会下去。实不相瞒,我今儿过来,只是为了见你一面。” 北天齐这般款款情深又风度翩翩的模样,不正是上一世将长亭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北天齐吗? 只是,此刻看来,却是让她说不出的可笑,膈应。 上一世怎就瞎了眼,喜欢上了这么个贱男人。 “北天齐,你真是可笑!你想见我,我就想见你吗?我希望你最好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你能办到吗?” 长亭昂着下巴,声音清冷无波。 她怎会不知道,为何北天齐和她学习的课程都岔开了,永远不会出现在同一间房间。 原因很简单,这是某位爷对四位老师下的死命令。 长亭上午有课程,北天齐就下午,就连是在一望无垠的骑射场进行的学习也会被岔开。 北天齐想在书院见长亭一面,简直比登山还难。 而到了晚上,长亭要不在院子里休息,要不回郦家,北天齐更加没有机会。 所以这一次,当阳拂柳主动找到他的时候,北天齐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因为可以见到郦长亭!他自是愿意跑这一趟。 此刻,二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 可郦长亭眼底的隽永清冽却是噙着浓浓嘲讽,仿佛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眼神斜睨着他,他眼底的期待和渴望都成了笑话一般。 “郦长亭!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究竟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如此排斥我嫌恶我?!你总该给我一个令我信服的理由吧!不能就如此将我推开,没有任何原因吧!” 北天齐如何都不死心。 也不服气! 论身份地位,他未必会输给她身边的张道松和尚烨,更何况尚烨才是毛头小子,郦长亭能跟尚烨那般交好,为何就对他处处为难恶言相向呢? 长亭勾唇一笑,悠然出声, “北天齐,我郦长亭什么身份?第一皇商嫡出小姐,我喜欢一个人或是讨厌一个人,自然有我任性的本钱!我就是看不上你这个奸生子,就是不屑你在王府尴尬低下的地位! 我郦长亭在凌家书院学习,说白了,那是我外公家的产业,我是在自家学习,而张道松和尚烨他们,一个是张家的承认的长子,哪怕他不是嫡出,身份却是与嫡出待遇相同,而尚烨的身份就更不必多说了。.. 可是你北天齐呢?你有什么?我郦长亭哪怕不去书院学习,单单靠着一个问君阁,都足够我衣食无忧的了!可是你呢,我想问你,你的北天侯府给过你什么吗?是有一个半个的宅院呢?还是给你一个尊贵的嫡出身份? 你都没有吧!你在凌家书院的日子过得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这么多年来,你靠着李贞福的帮助才能活到现在,如果没有她的帮忙,你北天齐如何能到凌家书院学习?你那北天侯府里面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候王妃,还会让你有机会出现在京都? 北天齐,你当真以为整个京都的人都是傻子了!这一点,我郦长亭看的透彻明白!” 长亭以前也说过类似狠绝的话,但都不像今儿这么直白难听。 她以为,之前那几次,已经足够北天齐死心了,谁知道,贱男人的底线还真是低到无止境了了。 北天齐脸上,变换着各种不同的颜色,他到现在还是没办法死心,为何如此光彩耀目的郦长亭,却是个目光短浅之人。 “郦长亭!你听我说!” 北天齐一时有些激动,上前一步就想拉着长亭的手,想要走到她院子里跟她好好谈谈。 这一举动,无疑惹怒了长亭。 “拿开你的脏手!北天齐!别给脸不要脸!” 伴随着一声历喝,长亭抬脚狠狠踹在北天齐膝盖上。 尽管北天齐躲了一下,长亭却是虚晃一枪,看似踹的是他右腿,实则抬起的脚在半空中已经换了方向,结结实实的踹在他左腿膝盖上。 长亭甚至听到了咔嚓一声。 这一招,可是肖寒传授给她的。 她身边暗处虽有十九等人,可有时候十九等人不方便露面的时候,她就想学几招防身的招数对付一下。 没想到,第一个就用在北天齐身上。 也不枉之前肖寒教的认真她学的用心。 这便是学以致用吧宝谛独辉全文阅读。 北天齐捂着膝盖,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看向长亭的眼神满是愤懑和不可思议。 “郦长亭!我……我究竟哪里不好?”这句话,北天齐在心底问了无数遍,始终没有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的答案。 他北天齐虽不如皇子身份尊贵,可他自认气质风采不会输给皇族的皇子,也有不少郡主和千金闺秀见了他就三魂丢了两魂半,哪一个不是被他的风采所吸引。 否则,李贞福也不会乖乖的做他背后的女人这么多年,为他提供无止境的帮助。 可偏偏,栽在了曾经他最看不上眼的郦长亭这里! “北天齐,我刚才说了,我郦长亭什么身份?我自是有任性妄为的资本!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多看你一眼就想吐!你北天齐要权没权要势没势,却是赖在我身边,一定要我给你一个答案!你不就是这几年胃口越来越大了,李贞福那边已经不能给你足够的帮助,你想换一个女人骗骗吗? 你想往高处爬,你想出人头地,没有足够的银两支持,你北天齐凭什么?再加上现在李贞福年纪也打了,必定对你逼婚日紧,你在甩掉李贞福之前,不找好了下家如何能得罪你现在的金主儿! 而不幸的是,我郦长亭竟是成了你选中的下家!你缺银子,我郦家贵为皇上,自是不差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十年前就懂!李贞福已经不可能提供给你无穷无尽的银子了,所以,你看上了我! 但很可惜,我郦长亭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何要你这么一个靠着女人往上爬的贱男人!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奸生子!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那候王妃的母亲反省过来了,不乐意了,就能全都给你收回去!你还凭什么在我面前叫嚣,让我跟你解释清楚!!可笑!!” 话音落下,长亭甩手走人。 将目瞪口呆的北天齐留在原地吹冷风。 她今儿已经跟北天齐说的够多了,这个贱男人跟阳拂柳和郦梦珠倒是能配成一对半!一个比一个极品,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长亭在前面走着,北天齐原本想抬脚追上去的,可是在看到那抹颀然飒爽的单薄背影时,北天齐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似笑非笑。 更像是融入了无垠恨意的决绝。 郦长亭说的越难听,他越是不会放弃。 他的尊严已经被郦长亭狠狠踩在了脚下,现在他在郦长亭面前还剩下什么? 什么也没有了! 既然什么都没有了,他为何还要放弃? 曾经,十多年前,得悉自己身份真相的他,不也是瞬间一无所有的感觉吗? 那时,不过几岁的他就明白了,为何母亲对待两个哥哥和对待他的态度完全不同! 从那时开始,他就认准了自己的目标,就是要做人上人,要统治整个北天侯府! 想要成为北天侯府的主人,他就需要借助外来的帮助! 那两个哥哥自是不可能了!那是将他看做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至于那么名义上的母亲,不害死他就算了! 之所以还一直留着他的性命,不过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帮她的两个儿子做替死鬼! 无论他做得多好,也不会感动那个女人! 他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 既然有女人仰慕他,喜欢他,他为什么不去利用? 就算是跟全天下的女人暧昧不清,只要能帮上他的忙,有何不可? 那些千金闺秀,不乏单纯懵懂之辈,其中也有聪明伶俐如李贞福一般!既然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他又能怀抱佳人,不用花一文钱的银子就能跟那些女人**一刻,还能从她们那里得到好处,他为何要拒绝?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所以,过去多年,他都是如此一步一步顺畅的走过来的。 却是没料到,竟是栽在一个昔日名声不好的郦长亭手里! 此刻,北天齐看向郦长亭背影那诡异与不甘并存的眼神,深深映入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墙一角的阳拂柳眼中。 不知不觉,握紧的双手那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血肉模糊成一片,她的痛觉却远不如心痛的感觉。 她在外面等了北天那么久,越等下去,心里越是不安,越是觉得不对劲。于是偷偷溜进来想要看个明白,却是被她听到北天齐对郦长亭说的那些话。 为何,事到如今,北天齐对郦长亭还是不肯死心? 究竟郦长亭有什么好? 难道她还真的是妖精投胎转世的不成?能夺尽天下男人心?(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8章 突然出现的幻境 长亭离了郦家,外面等候的马车上内,熟悉的身影似是等候多时金牌高手最新章节。 长亭撇撇嘴,幽幽道, “肖五爷是担心我斗不过北天齐还是怎的?不说好了在书院等着吗?怎来了这里?” 话虽如此说,长亭却是明白,肖寒是担心她才会来的。 不过她也真心佩服肖寒的消息灵通能力。 这才不过发生一会的事情,他就赶过来了。 肖寒笑着递给她一杯香茗,“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 肖寒不说她还不觉得,一说也真是如此。 “北天齐被我气得够呛,估计以后不会再缠着我不放了。”长亭捧着香茗,低头品了一口,纤长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清浅阴影。 清灵五官更显明轻飒然王牌御医全文阅读。 肖寒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不曾移开。 “我知道你不会吃亏,不过北天齐那种人却不是能轻易放弃之人,某些程度上,甚至比阳拂柳还要难缠。” 肖寒的话让长亭不觉无语扶额。 一个阳拂柳,一个北天齐,真的是一对极品,可这对极品却都是盯上了她。 “我知道,要让北天齐彻底放弃,短时间不太可能,也许这段日子他不会来找我,但是过一段又很难说。再加上那个不甘寂寞的阳拂柳穿插其中,这二人可谓臭味相投,他们不成一对真是可惜。” 长亭不觉摇头轻叹。 “北天齐野心很大,不输给阳拂柳的野心和**,只是,他如何都不该招惹你,惹了你,我如何还能容忍?” 肖寒如此说,似是已经有了对付北天齐的法子。 亦或者说,某位爷要对付北天齐,根本不用什么特别的法子,简单粗暴才最管用。 “北天齐……呵呵,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要他生不如死,要他亲眼看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消失!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注定都不属于他!如果只是简单的一刀杀了他,那真是太便宜他了!北天齐迟早要为曾做过的一切付出双倍的代价!” 长亭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落入肖寒眼中,已经不单单是对北天齐的嫌恶和不满,而是有着莫名冲天的恨意。 像是积攒了几十年的恩怨情仇。 仿佛是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浓重。 这种感觉,让肖寒心下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和落寞感。 他不顾一切的想要走进长亭心底,却在越走越近的时候,反倒是愈加紧张害怕的感觉。 包括她现在对北天齐的态度,都让他有莫名的危机感。 他很不喜欢长亭在提到北天齐时那极致仇恨的感觉。 “不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 肖寒抱着长亭,岔开了话题。 他答应过给彼此时间,所以无论多么想知道答案,此刻他都要忍着。 “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伤害我。因为我知道,看到我受伤,你比任何人都难过都痛苦,我见过你担心我时的模样,虽然我很感动,但我宁愿不要这种感动,也不想看到你那么难过和痛苦。” 长亭抬手回抱着肖寒。 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对肖寒坦白一切的时候即将到来。 她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肖寒,迎接属于他们的未来。 …… 钱碧瑶自从那天被郦宗南打破了头,又摔倒在花园,还被郦长亭吓了一通,整个人变得更加战战兢兢。 只要院子里面有一丝风吹草动,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身子还跟着瑟瑟发抖。 到了晚上也是睡不好,稍有动静就醒了。 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总是听到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有男人女人的说话声,尖叫声,声声刺耳,仿佛就在她耳边,可等她回头去看,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后来几天,情况更严重。 更是发展到她大白天好好地走在院子里,莫名其妙双腿一软就会摔倒在地上,可是四周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就算她带着丫鬟婆子一同在院子里,摔倒的也永远是她,那些丫鬟婆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也没看到究竟是谁推倒了她。 钱碧瑶越来越害怕,可又不能连房门都不出去,这成天闷在屋子里,人更容易胡思乱想。 而且她在屋内的时候,幻听更加严重,什么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的声音都杂乱的在耳边响着,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能感觉四周有数不清的声音此起彼伏。 钱碧瑶知道,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整个人就垮掉了。 可是,蒋墨死了,拂柳又弄成那样,圣尊交代给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哪有底气去找圣尊? 可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她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连活下去都是问题,如何跟郦长亭斗? 想到这里,钱碧瑶决定再去见一次阳拂柳。 阳拂柳主意最多,有她帮忙商议着,一定会有法子。 钱碧瑶收拾妥当,又是一番乔装打扮出门。 只是,才将走出郦家的大门,迎面就有一瞎眼算命先生迎面走来。 似是感觉到了钱碧瑶的存在,那瞎眼算命先生张口喊道, “这位夫人,最近可是麻烦缠身,有否想过借助外力来一看究竟?”瞎眼算命先生一开口,钱碧瑶禁不住周身一凛,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灵动今生全文阅读。 可是转念一想,似乎算命的都是这么一套说辞,并没什么新意。 “我能有什么麻烦?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钱碧瑶此刻还是不相信的。 那瞎眼算命的也不恼火,掐指一算,笑道, “夫人的麻烦由来已久,算起来至少有一年了吧!一年之前,夫人可谓是春风得意万事如意,可是最近这一年来,唉……夫人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了。” 瞎眼算命先生再一开口,钱碧瑶准备离去的脚步蓦然顿住。 这话,俨然是说到她心坎里了。 可不就是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才开始走霉运的吗? 而且,她如今在郦家也真的是举步维艰了! 觉察到钱碧瑶重新停下了脚步,算命先生一手捋着胡子,一手指着不远处一处茅草房,气定神闲道, “夫人若是信得过在下,就请到在下寒舍一坐,在下有话对夫人慢慢说。” 算命先生如此一说,钱碧瑶不觉一愣。 她在郦家住了这么久,郦家附近也是了如指掌,怎么从来不知道郦家附近还有这么一出茅草屋,建在如此突兀的地方,实在是诡异的很。 可是这一刻,钱碧瑶却鬼使神差的跟这算命先生往前走着,仿佛双脚都不受自己的指挥。 钱碧瑶只觉得眼前出现的场景似是自己认识的场景,却又有着莫名的陌生感觉。 “这里是……”钱碧瑶疑惑的看向算命先生。 可转身之后,那算命的早已不知去向。 钱碧瑶浑身不觉一抖,转念一想,这大白天的还能碰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成? 恰在这时,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副奇异的场景。 耳边是那算命的高声喊着的声音, “大夫人,你眼前看到的都是上一世真实存在的,是你曾经做过的,却又指定是你不记得的。不过,记不记得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便是你此刻所遇到的所有磨难的根源!”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钱碧瑶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幕。 这不是无数次在她幻想中出现过的场景吗? 这不是她做梦都想要看到的一切吗? 在她眼前,出现肉眼可以看到,伸出手去却无法触摸到的幻境。 她看到了自己设计的一切都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 郦长亭一次又一次的被关入祠堂,没有吃没有喝,还要遭受嬷嬷婆子的虐待。 郦震西和郦宗南看到那样的郦长亭,只是冷漠的抬脚就走,甚至还吩咐郦家下人不准给郦长亭吃的喝的。 她看到梦珠和阳拂柳联合起来败坏郦长亭的名声,她就在一旁冷冷笑着,一边点着凌籽冉留给郦长亭的嫁妆,一边看着自己女儿和郦家刚刚收下的义女阳拂柳一同将郦长亭狠狠踩在脚下。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痛快,舒畅。 钱碧瑶看着看着,竟是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仿佛这一切真的在眼前发生了一般。 接下来,她看到皇上亲自赐婚给郦长亭,赐婚的对象还是鼎鼎大名的小侯爷北天齐,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说不出的愤慨和嫉妒。 可是接下来,她就跟阳拂柳和郦梦珠和合计出了一场好戏。 先是让梦珠接近北天齐,在北天齐面前不停地说着郦长亭的坏话。 另一方面,又让阳拂柳在郦长亭面前故意夸奖北天齐,说着北天齐如何如何好。 渐渐地,郦长亭对北天齐的爱越来越深,而北天齐对郦长亭却是除了利用绝无其他感情。 如此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北天齐对郦长亭,自始至终都是若即若离的态度,而郦长亭已是情根深种,非北天齐不嫁。 这一切,都在朝着钱碧瑶设计的发展下去。 就在郦长亭和北天齐成亲之前,钱碧瑶精心策划了一出大戏,先是收买了郦家家丁,又让阳拂柳暗中给郦长亭下药。 等到郦长亭春药发作之时,就是整个京都都知道郦长亭跟郦府家丁鬼混的时候! 当然,这出戏怎么会少了北天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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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19章 人人得而诛之 明明眼前出现的都是幻境,可钱碧瑶却觉得比真实发生的场景还要真实重生之美妻名媛全文阅读。 她看着郦长亭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北天侯府门外,她和梦珠就在门里面。 她们是小侯爷的贵宾,而郦长亭却连阶下囚都不如! 曾经在她面前那么不可一世的郦长亭啊,跪在那里又哭又求,可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北天齐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北天齐明知这一切是一场陷害,都不肯帮郦长亭! 足可见,北天齐对郦长亭,自始至终就没有一丝感情存在。 北天齐喜欢的是梦珠! 是她钱碧瑶的女儿郦梦珠! 梦珠又回来了! 不专宠你最新章节!确切的说,在钱碧瑶看到的场景中,她的梦珠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她身边。 北天齐明明听到郦长亭呼喊她的名字,却仍是能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品着香茗悠闲自得,完全不受郦长亭丝毫影响。 这正是钱碧瑶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也等到了这样的结果! 全天下都在唾弃郦长亭! 郦家早已放弃了郦长亭! 就连此前一直顾念着与凌籽冉曾有交情的郦师惠也在两年前对郦长亭彻底失望! 更不用说凌家医堡了! 她钱碧瑶没有等待太久,不过是在凌籽冉去世八年之后,就亲手解决了凌籽冉的女儿郦长亭! 不仅如此,她还得到了凌籽冉大半嫁妆,那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无数的珍宝,很多都是她见都不曾见过的。 终于不用白白便宜郦长亭了! 所有那么宝贝都是属于她和梦珠的了! 梦珠还亲手杀死了郦长亭! 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郦长亭的胸膛!肮脏的鞋底毫不留情的踩在郦长亭面颊上! 凌籽冉不是给郦长亭留下了一张绝色妖娆的面容吗? 那她就将这张脸狠狠地踩在脚下! 叫她永世不得超生! “嗤……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郦长亭……你看见了吗?这才是你的下场!你快好好看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一定会落在我的手里!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哈哈哈哈哈哈!凌籽冉!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女儿死在我手里!哈哈哈哈哈!” 钱碧瑶张狂狰狞的笑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中。 四周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她却没有丝毫感觉,仍旧沉浸在畅快的幻觉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钱碧瑶觉得自己笑的面颊都要僵硬了,看着眼前出现的幻境场景竟是有了重复的画面,这才觉察出不对劲来,猛地摇摇头回过神来。 疏忽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风不知从哪而来,却是将她刺激的一个激灵,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我这是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当钱碧瑶回过神来,看到四下空无一人,自己竟是在一处未知的树林,不远处坟头林立,这里分明是一片坟场时,钱碧瑶忍不住尖叫一声,抱着头就朝着前方跑去。 “夫人,留步。” 突然出现的声音低沉沙哑,钱碧瑶听了更加害怕。 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她,怎么还会有别人? 她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这叫她的八成就不是人! 钱碧瑶吓得哇哇大叫,一边叫着喊着一边跑着,可她才跑了没几步,鞋子就掉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不知怎的就摔倒在一旁的水沟里。 “夫人!是我!你这就不认识我了吗?”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钱碧瑶是听着有些耳熟,可现在这情形,谁叫她,她也不敢回应。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你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钱碧瑶以为自己撞邪了,想着跟着自己的那些隐卫多半也是遇到鬼挡墙了,否则怎么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钱碧瑶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夫人,我是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个算命的!是我!你抬起头睁开眼,好好看一看,是不是老瞎子我。” 此时出现在钱碧瑶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她打招呼的那个瞎子算命先生。 钱碧瑶听他如此说,这才敢睁开眼睛看一看。 不过面色却是苍白如纸。 “哇!这位大师,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啊!我什么都帮不了你的!呜呜呜……大师,你要银子的话我身上的都给你……全都给你……呜呜呜,只要你放了我……让我回去吧……” “我们无冤无仇的,我也不是坏人,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钱碧瑶瑟缩着身子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开口。 瞎眼的算命先生却是呵呵一笑,那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深沉内敛。 哪怕那双眼睛因为失明失去神采,却在此刻泛出莫名的绿光,看起来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最强战将全文阅读。 “大夫人,你何以如此害怕在下呢?在下不过区区一个算命先生,会看点前世今生,能将前世发生的事情在你面前演一遍,让大夫人好知道究竟为何郦长亭会如此对你!现在大夫人都看完了,也该明白了吧!” 算命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捋着胡子,那看向钱碧瑶的神情愈发神秘深沉。 钱碧瑶周身一颤,双腿仍是软的,没有力气站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听的云里雾里的,到现在对这算命的都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玄乎了,甚至是有些可怕。 “夫人,不必害怕在下。在下若是要对夫人不利的话,既是能挡住夫人的手下,自是有法子对付夫人,也就不会施法令夫人看到这么一出大戏了!不知在下之前施法令夫人看到的上一世发生的一切,夫人可还满意?” 算命先生再次沉声一笑,眼睛虽然看不到任何,也不会跟人有眼神的交流,可钱碧瑶就是觉得他那双眼睛时不时的散发出绿色的寒光,比独狼的眼神还要骇人惊悚。 “满……满意。” 钱碧瑶用力点点头。 却不代表她已经相信了这算命的话。 “夫人,你与郦长亭,本该是三世冤家,可因为上一世的轮回之路出了些问题,这一世的郦长亭将会具备主宰你今生命运的能力!同时,也会在这一世将夫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致使夫人永世不得超生!夫人,可否信在下说的话?” 算命的一开口,钱碧瑶脸色更白了。 她现在已经渐渐相信这算命说的话了。 因为刚才切切实实的看到了那一幕幕,就如同在眼前发生的一样! 不论是梦珠还是拂柳,都那么的真实。 她不想相信也难! “高人……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会突然出现,又会带我到这里,还会帮我呢?” 钱碧瑶撞起胆子发问,只觉得四周冷风阵阵阴风袭来,说不出的骇人感觉。 算命的呵呵一笑,沉声道, “在下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术士,不过却与京都第一术士姜昧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在下姜浩,姜昧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年前,在下得知,姜昧曾帮过尽余欢进入幻境,看到他和郦长亭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这般违背天意之事,做了自是对术士本身极为不利,可姜昧却是不顾一切的帮助尽余欢。这分明是他姜昧暗中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以完成!否则,姜昧如何能用他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去帮一个素未谋面的尽余欢洞悉天机呢? 所以,在下过去一年也在潜心研究如何能令人进入幻境并且知晓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但不知是姜昧在此之前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还是那郦长亭都真的是具备能令这一世仇人不得超生的能力,总之,在对郦长亭的观察时,在下发现,这郦长亭绝不一般!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在下也看不明白,只知道,若是夫人继续跟这郦长亭作对下去,夫人将真的是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姜浩的话,每一个字都听的钱碧瑶心惊肉跳的。 灰飞烟灭? 不得超生? 这不是上一世她对郦长亭下的诅咒吗? 怎么到了她身上呢? “高……高人!你能不能详细的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郦长亭,难道说不是凡人,是妖怪不成?” 钱碧瑶说的自己都一阵发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高人,如果那小贱人不是人的话,那我们就捉妖!捉住她这个妖孽!” 钱碧瑶眼睛泛着亮光。 对她来说,如果郦长亭真的是传说中才听说的妖怪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那郦长亭可就是全天下人的敌人了! 人人得而诛之! 姜浩却是肯定的摆摆手。 “非也,非也!是货真价实的**凡胎啊!绝非什么妖孽!至于为何她的很多动向在下都看不明白,恐怕这个答案也只有郦长亭她自己知道了!不过,她的确是郦长亭没错!也不是什么妖孽!” 姜浩的话如一盆冷水,让钱碧瑶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钱碧瑶咬着牙,坐在那里跺着脚,恨恨道, “不是妖孽,又这么歹毒,难道我钱碧瑶就拿她没辙了吗?难道我就任由她欺负陷害不成?”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0章 感情继续走下去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钱碧瑶已经渐渐信了姜浩的话,毕竟,刚才自己看到的确实就跟真的一样网游之射破苍穹全文阅读。.. 而且,姜浩不过一个瞎子,却能挡住自己暗处的隐卫,不得不说,他的能力非同小觑风云金缕衣最新章节。 姜浩感觉到钱碧瑶语气的变化,不觉满意的勾勾唇角。 “大夫人,此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出原因的,我也是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帮大夫人看到上一世的幻境。虽说是幻境,却也是真实存在于上一世。不过大夫人不必担心,如今大夫人已经知道了上一世发生了什么,日后多加小心就是!短时间内,不要再跟郦长亭有过多接触,更加不要轻举妄动。 我现在还不知道姜昧究竟为何要帮助尽余欢,也不知道尽余欢都看到了多少幻境,是否看到的跟大夫人一样!不过即便看到了全部又能如何?这都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难不成她郦长亭还能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不成?” 姜浩最后一句话,莫名听的钱碧瑶周身一颤。 继而想想,连姜浩如此道行高深之高人,都断定郦长亭不会带着记忆重生,那么便一定不会了! 更何况,郦长亭也是最近一年多的时间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这之前,郦长亭可是任由她拿捏掌控的! 就跟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上一世的场景一模一样。 “高人,我想问问,既然上一世郦长亭最后是栽在我手里的,那么这一世……” 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钱袋和身上戴着的首饰全都摘下来塞到姜浩手里。 她这次出门是乔装打扮了一番,是男装打扮,自是不会戴着太多首饰,现在只求姜浩能多告诉她一些对付郦长亭的法子,至于姜浩想要多少银子都可以。 姜浩收了银子,呵呵一笑。 “大夫人客气了。不过,我记得刚刚我提醒过大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嘛,都不要招惹这个郦长亭了。能躲就躲一躲,待我找到了姜昧,将他囚禁起来,我就能知道姜昧究竟为何要帮助尽余欢,而尽余欢又看到了多少上一世的幻境了。” 姜浩说到这里,钱碧瑶不由恍然大悟。 “高人,您是让我帮你找姜昧,找到了姜昧之后就交给你处置,是吗?” 钱碧瑶的反应让姜浩很满意。 不愧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能在这么快反应过来,倒是他姜浩没有找错人。 “大夫人聪慧过人,那在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天下术士,也是应了那句:既生瑜何生亮!有我姜浩,就不能有姜昧!而姜昧又是帮着郦长亭的人,大夫人自是不能容忍的!不过,大夫人最近切记不要继续招惹郦长亭,在没搞清楚对手情况之前,按兵不动是最好的自我保护!一旦抓到了姜昧,很多谜团也就迎刃而解了。..” 姜浩缓缓仰起头,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眸,此刻眸中绿光愈加明显。 钱碧瑶都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明明是一双失焦的双眼,可就是给人一种骇人惊悚的感觉。 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眼睛就会化作独狼的双眼,盯紧了猎物,继而一口吞掉。 钱碧瑶算是明白过来了,姜浩想对付姜昧,取代姜昧成为京都第一术士。但姜浩是个瞎子,空有一身奇门遁甲之术,却是斗不过耳聪目明的姜昧。 于是就找上了自己! 她跟郦长亭有仇,姜昧又是间接帮了郦长亭的人。 只要她帮姜浩找到姜昧,并且除掉了姜昧,姜浩就会成为姜昧的接班人!说不定还能知道姜昧更多秘密学到姜昧更多本领,到那时,姜浩想找出郦长亭的弱点将她拿下,也是易如反掌了! 钱碧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如此高人找上门来。 而那个尽余欢,她也是早早的就看着不顺眼了! 仗着有太后和皇上的宠爱,在中原京都简直是无法无天!曾经几次三番的帮着郦长亭对付梦珠和拂柳,不用说了,尽余欢肯定是被郦长亭那个狐媚子给魅惑了才会如此。 如今,有了姜浩的帮忙,她一定能找出郦长亭的弱点! “高人,你且放心,只要你能帮我除掉郦长亭,别说是一个姜昧了,就是十个二十个,我也都给你找出来!!” 钱碧瑶拍着胸脯保证道。 姜浩则是持续那神秘内敛的微笑。 “大夫人,你的人就在你离开郦家之后不远的地方,稍后你跟着我走回去就能看到他们。你且放心,他们都很安全。还请大夫人答应在下,今儿见到在下,以及看到上一世幻境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大夫人最信任的人也不能告诉!大夫人须知,人多嘴杂的道理。” 姜浩又沉声叮嘱了钱碧瑶几句。 钱碧瑶自是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这个秘密,她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就是阳拂柳也不会告诉。 “高人放心,今日之事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至于那些隐卫,能如此简单的就被高人困住,也不过是些蠢货,废物!待我回去之后就解决了他们,我钱碧瑶身边可不留没用的废物!!” 钱碧瑶此话一出,姜浩脸上的表情更加深沉娱乐天全文阅读。 他岂会听不出钱碧瑶这隔山敲虎的话呢! 说到底还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而不是他这个瞎子占据主导! 要对她钱碧瑶有帮助,她才能帮他找到姜昧! 否则,她钱碧瑶就会像解决那些隐卫一样解决了他这个瞎子! 钱碧瑶跟着姜浩走出了那片树林,再次回到熟悉的街道,钱碧瑶不由得长舒口气,整个人好像重新活了一次。 不远处,终于找到她的隐卫急匆匆朝这边跑来。 还不等近身,钱碧瑶抬手就甩了几个巴掌过去,反戴着的戒指刮在那些隐卫脸上,倏忽撕裂了他们面颊上的一层皮肤,鲜血直流。、 “废物!蠢货!没用的草包!本夫人花了那么多银子养着你们,竟是连一个瞎子都不如!本夫人还要你们保护作何?!不如杀了你们去后山喂狗!!” 钱碧瑶恶狠狠开口,将自己之前受到的惊吓全都加注在隐卫身上。 几个隐卫周身一颤,齐刷刷跪在地上。 没人赶去触碰面颊的伤痕。 钱碧瑶看着跪在那里噤若寒蝉的几个隐卫,不觉勾唇冷冷一笑。低头看了眼自己戒指面上沾下的皮肉,那血肉模糊的几个点,看起来说不出的畅快舒爽。 这要是郦长亭脸上的血肉该多好? 她钱碧瑶此刻是恨不得吃郦长亭的肉和喝她的血!! …… 贺亲王府 自从贺亲王去世,作为贺亲王的王妃,姑奶奶郦师惠便成了王府说一不二的女主人。 姑奶奶没有子嗣,孑然一身。 而今是将全部希望都放在长亭身上,同时对阳夕山也有种介乎于亲情和师生情谊之间的恩情。 姑奶奶最早是为了控制和监视阳夕山,渐渐地相处下来,发觉阳夕山有些时候为人处世的感觉很像是她早早夭折的儿子,也可能是她一直都将阳夕山按照自己儿子的感觉去培养。 渐渐地,有时候看着阳夕山站在面前,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假如自己的儿子也这么大了,会不会如阳夕山一般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呢! 此刻,再看着和阳夕山并肩走来的长亭,姑奶奶眼角莫名湿润。 倘若她的儿子还在的话,早该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妻子孩子了!她也该做真正的祖母,而不是姑奶奶。 姑奶奶咽下心底苦涩,冲着走来的长亭和阳夕山微微颌首。 阳夕山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京都不可多得的人才,倘若将来能将阳夕山留在身边的话,绝对是个好帮手。 可阳夕山的心思,姑奶奶一直都看的明白,他这颗心,永永远远的都在北辽呢! 终究,他身上流淌的是辽王和京都长公主的血液,一般属于考广袤无垠的北辽,另一半属于波谲云诡的京都朝堂。 这样的阳夕山,在京都始终是矛盾挣扎的存在。 姑奶奶一直在不着痕迹的打磨他身上的棱角和潜在的野心,就是不知效果寂静如何。 可最近,总觉得阳夕山是有了心事似的。 姑奶奶略一思索,便豁然开朗。 阳夕山也不小了,今年也有二十岁了。 这个年纪,在北辽早已做父亲了。 即便在京都,世家子弟大都不超过十八岁就会成家。 若阳夕山想要有个人在身边做伴的话,看他的反应,八成是相中了长亭。 只是,长亭的心思呢? 在感情上,姑奶奶是过来人。 长亭心思之深沉,完全不是阳夕山所能了解明白,更何况是驾驭和掌控了。 如果阳夕山继续走下去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姑奶奶,您在想什么呢?!”觉察到姑奶奶眼神一直在自己和阳夕山身上来回游移,却是不开口说话,长亭不觉好奇的问着她。 姑奶奶回过神来,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没呢,看着你们心里就高兴的很。这转眼呢,马上又是年底了,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夕山倒是没怎么变样,倒是长亭你呢,愈发的水灵剔透惹人喜爱了。” 姑奶奶心里想着什么,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反正长亭和阳夕山对她现在来说都不是外人。(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1章 长亭,你想去皇家书院吗? 姑奶奶微笑着看向二人,表面看,阳夕山和长亭说不出的登对前夫,高攀不起全文阅读。 可骨子里的性情又是南辕北辙。 而且身份背景也有着莫大的差别。 长亭是凌籽冉唯一的女儿,曾经凌籽冉对这个女儿的付出与疼爱,姑奶奶都看在眼里。 倘若不是一年前看到了不一样的郦长亭,或许她对郦长亭也是放弃了希望。 毕竟,曾经她用过很多法子想要改变她,培养她。 可是每一次都会出这样那样的纰漏,长亭不是去了琼玉楼被她逮了个正着,就是在街上调戏小官被她撞见,要不就是将郦家弄的人仰马翻,总之是没有一刻消停时候,每一次都让她失望至极。 那时的她,真的想过彻底放弃她le网游之纵意花丛最新章节。 谁知,后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彻底改变了她之前的想法和看法。 渐渐地,她越发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是郦宗南和郦震西的偏见,钱碧瑶和阳拂柳的陷害算计,才让她看到了一个并不真实的郦长亭! 而今,真实的长亭就在她面前,虽说她能感觉到,长亭有很多心事隐藏至深,但能看到如今这般成熟稳重的长亭,何尝不是一种安慰,也是对凌籽冉在天之灵的慰藉。 “姑奶奶,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郦家说,一定要来王府呢?”阳夕山坐下之后环顾四周,佯装打量前厅摆设,实则目光却是趁机落在长亭身上。 他跟长亭见面的时候并不多,很多时候就是匆匆一眼。 她大部分时候都在凌家书院,他也不方便经常过去,听说她的学习内容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他更是不好去打扰她了。 所以,如今的每一次见面他都看的格外重要。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郦长亭的改变已然是天翻地覆。 如今的他,似乎已无法追赶她的脚步。 无论从谈吐举止还是成熟历练,她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完成的一切,注定让整个京都为之刮目相看。 阳夕山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长亭身上。 一旁,姑奶奶已经开口进入正题。 “是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议一下,主要是想问问长亭的意思。” 姑***话让长亭一愣。 “姑奶奶,您说吧。” “是这样的,长亭,你想不想去皇家书院学习?” 姑奶奶此话一出,长亭愣在那里半晌没吭声。 而阳夕山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化明显。 此刻他心底,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滋味。 心酸?羡慕?失落?苦涩? 所有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能去皇家书院,他自是为长亭高兴的。可曾几何时,原本,他阳夕山也有一个去皇家书院学习的名额。那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虽说是质子,但他也是京都朝堂亲封的世子,还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 怎么算都是皇亲国戚,都可以去皇家书院学习的。 论起血统来说,他绝对是比北天齐尊贵太多。 可血统尊贵又如何? 京都皇族不想承认你的话,自是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拒绝你。 当时,他就被莫须有的原因拒之门外。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一气之下任何书院的大门都不进了!反正他从三岁开始就已经学着读书写字,后来姑奶奶也一直安排教书先生单独教授他,可是阳夕山与皇家书院,与整个京都皇室也结下了恩怨。 当初是他太年轻,没看头京都皇族的无情凉薄,不懂朝堂政客的尔虞我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也是对当时的皇族失去了信心。 不理解,堂堂皇族,不该是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吗? 为何竟是做些出尔反尔的龌龊事呢? 俩市井无赖都不如! 当年的她,的确是如此想的。 现在看来,当初是多么可笑幼稚呢。 经过近十年的磨砺和了解,此刻的阳夕山不会再为了皇族的无情凉薄而愤怒不满了。 他已然明白,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道理。 只是此刻,对于长亭来说,无疑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见长亭垂眸不语,姑奶奶疑惑的问着她, “长亭丫头,你若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跟姑奶奶就不要客气了。” 长亭微微一笑,轻声道, “姑奶奶,我正想跟您商量,我想……我想搬去凌家书院常住。” 长亭如此说,等于是婉拒了姑***提议。 显然,姑奶奶手里是有一个去皇家书院的名额,再加上她之前跟皇家书院比赛时取得了胜利,所以这个名额用在她身上也算是实至名归。 可姑奶奶没想到的是,长亭竟是拒绝的如此轻松。 就连阳夕山也有些坐不住了。 “长亭,你可知,去皇家书院学习就等于是有了品阶在身,皇家书院的任何一个学生,只要成为皇家书院的正式学生,就是七品的官阶醉卧花都最新章节。虽说没有实权,可品阶地位却是摆在那里的。” 阳夕山沉声劝着产听。 虽然他不耻京都皇族,可对长亭有利的事情他却不得不开口劝她。 姑奶奶在一旁看着,虽没明说,却是看到了阳夕山的改变和进步。 阳夕山不会为了自己的喜好而说些违心的话,这一点,也是姑奶奶最看重阳夕山的一面。 “姑奶奶,世子,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为了我好。可我想的却是,此时此刻,若姑奶奶手中真的有一个去皇家书院的名额,最好还是留给世子。” 长亭如此一说,姑奶奶和阳夕山面色同时一变。 阳夕山以为长亭不知道他曾跟皇家书院擦身而过,正要开口解释,却被长亭挥手示意。 “世子不必解释我也明白,昔日恩怨已过去了接近十年,长亭却是懂得一个道理,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世子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越是曾让你失望过的地方,你更加要重新站在那片土地上,重新开始!重来过,何尝不是给自己机会?” 长亭自是知道阳夕山的心结在哪里,否则也不会贸然开口。 对她来说,现在不是去皇家书院最适合的时候,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时机,都不适合。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姑奶奶,我现在虽说是在凌家书院闯出了一些名堂,可对我来说,我的根基还很薄弱,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我也明白,姑奶奶想我借着去皇家书院的机会,可以发展壮大我自己的根基,毕竟,皇家书院的学生更是非富则贵。 但我也明白,成功没有捷径可走,如果我要获得成功,就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我现在去皇家书院的话,旁人都会认为我是借助了姑***帮助才得以进入。 就算之前我曾经用比赛证明了我的实力,可众口铄金之下,再加上有心人的散播,我在皇家书院想要立足也就难上加难。再者,皇家书院对于我一个普通人来说,是荣耀,却也是危险。 这是一把通往成功的双刃剑!两侧都是锋利无比的刀锋,在我还没练成钢筋铁骨之前,我需要的是继续留在凌家书院打磨自身!而且宁清她们都在凌家书院,她们是我的好朋友,有些时候,也是我的伙伴! 姑奶奶,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很像是一个圆圈。能进入这个圆圈,并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没有被淘汰的人,至少是适合这个圈子的,我在这某一个圈子里如鱼得水,因为有信得过的伙伴和朋友。 我不是惧怕去一个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只是,在我跳跃到另一个高台之前,及搜我如何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离开我现在的伙伴呢!皇家二字的确是很吸引人,但是比起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觉得此时此刻更重要。” 长亭丝毫不避讳自己对于宁清她们的信任和对凌家书院的留恋。 她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凌家书院的人名号绝对是可以跟皇家书院并驾齐驱的。 甚至是赶超皇家书院。 她将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姑奶奶,如此坦白直接,姑奶奶反倒是不好责备她什么。 如果她扭扭捏捏的诸多借口,或是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那才是令姑奶奶失望的表现。 似乎,凌家后人,凌籽冉的女儿就该如此坦荡清高洁。 这一点,真是像极了她外公。 曾经让姑奶奶心生情愫又心悦诚服的一个男人。 长亭的婉拒,似乎又让此事回到了原点。 一切开始又落在了阳夕山身上。 阳夕山不得不承认,长亭那句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话激励了他。 过去一段日子,他扮演的都是低调到几乎不存在的阳夕山。 对他来说,不引起注意才是最好的活命法则。 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站在万众瞩目之下。 就目前来说,他阳夕山不适合。 只是,他最近才计划着回到北辽,现在适合去皇家书院吗? 心思再三翻腾。 觉察到姑奶奶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自己时,阳夕山眼皮一跳,旋即起身,从容开口, “若是姑奶奶信得过我,那么我愿意把握这一次机会。我想,这时候,那些人不会再说出诸多借口阻碍我进入皇家书院吧!不过,就算他们说我阳夕山也不会再害怕在意!曾经的我,年少气盛,而今的我,更多是求一个安稳平静,如果能有机会在皇家书院学习熏陶,对我来说,自是求之不得。” 阳夕山此番说辞,听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姑奶奶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2章 不会再有你阳拂柳立足之地 眼前的阳夕山,既是姑奶奶熟悉的他,可又太过于熟悉和配合窝在山村最新章节。.. 如果阳夕山有些许疑惑或是迟疑的话,姑奶奶反倒觉得正常。 越是如此,越不对劲的感觉。 但阳夕山终究是辽王后人,他心里存着回到北辽那片广阔土地也无可厚非。 “姑奶奶,既然世子没问题,那不如试一试吧。”长亭微微一笑,与阳夕山眼神接触时,说不出的清朗自然。 可那眼底,却有着深深地疑惑。 这一步,算是她试探阳夕山的一步棋。 阳夕山为了不让姑奶奶怀疑他,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己的提议。 越是如此痛快,越不寻常。 不管如何,要回到曾经给自己带来羞辱和愤懑的地方,任何人都需要勇气和时间。 虽然她知道,阳夕山到最后一定能想通,但不该是在现在。 并非她太过敏感,而是两世为人,有些事从前世今生的角度去看,就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阳夕山的事情更多还是留给姑奶奶去解决。 阳夕山留在郦家,也是姑奶奶的意思,表面看阳夕山是朝廷和北辽谈判的筹码,棋子。但当初为何偏偏将阳夕山留在郦家,这便是姑奶奶的计谋了。 离开王府,长亭返回郦家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往后一段时间,她都要在凌家书院常住。 郦家这边,没了阳拂柳的钱碧瑶,并不是安分到哪儿去。一定会想尽办法疯狂反扑,即便钱碧瑶现在没什么动静,可一旦钱碧瑶狗急跳墙的话,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所以,离开郦家,常住凌家书院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 既可以安心学习,同时,在书院处理薇笑阁的事情,自是比郦家方便。 而且以郦震西对她的疑心,她留在郦家的话,只会成为郦宗南利用的棋子,郦震西只会更加认为她留在郦家是为了争夺家产。 再加上钱碧瑶吹的枕边风,郦震西每天在郦家看着她就会找她的晦气。 这对她处理薇笑阁的事情也不方便。 与其那般,倒不如她常住凌家书院。 她自己也方便,而对于郦家那边,也能暂时稳住了郦震西那条疯狗。。。 之前,她不过才去了京都商会几次而已,郦震西就到处说她的不是,说她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抢了郦泰北在京都商会的名额,说她在郦家仗着有姑奶奶撑腰就嚣张跋扈目无尊长。 郦震西的话,商会的人听的将信将疑。 毕竟,对郦震西那张嘴多少还是了解的。 但架不住郦震西一次又一次的说起来,郦震西又是京都商会的会长,自然有不少的追随者,长此下去,对长亭还是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所以长亭暂时避开郦震西疯狗似的乱咬人,这段时间都不会去京都商会,又让肖寒暗中给郦震西下了几个绊子,令郦震西在京都商会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没时间如长舌妇那样嚼舌根了。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长亭让马车先回一趟书院,一会再将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带回去。 如此一来,一直在外面监视着她的阳拂柳便以为她已经坐着马车走了,看着空旷的院子,阳拂柳迟疑了许久,终是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院子,阵阵花香袭来,说不出的清爽宜人。 曾经,阳拂柳很是瞧不起郦长亭住的这个院子。 是整个郦家最偏僻的一个院子,可如今,不过才一年多的功夫,这里就装点得别具一格,昔日破败的景象荡然无存。 而姑奶奶安排给郦长亭的几个丫鬟婆子都是宫里调教出来的,不但举止得体进退有度,更是不会被她和钱碧瑶收买。 以前好多次,她和钱碧瑶想进来看看,都被那几个丫鬟婆子拦下了。 因为是姑奶奶的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明明郦长亭都不怎么回来住,这几个丫鬟婆子却是将这里打扫的干净整洁,莫名的让阳拂柳眼红。 再看她手下的那几个丫鬟嬷嬷,没有她盯着的时候就知道偷懒,一贯都是她说一句才动一动,从来不会主动做工。 阳拂柳就想走进来看一看,这里究竟有什么好? 内心的不甘的嫉妒在此刻燃烧着冲天的火焰。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难道连住的地方也要输给郦长亭吗? 可是当她走进院子,微风袭来,阵阵花香醉人心扉,鸟儿在树梢唱歌,院子一角有几只小兔子在笼子里蹦来蹦去,好一片写意如画的田园风光文艺人生最新章节。 在郦家如此凉薄势力之地,郦长亭凭什么活的如此潇洒惬意? 阳拂柳站在院中环顾四周,她知道今儿郦长亭要搬去凌家书院常住,那几个丫鬟婆子也被姑奶奶调走了,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走进来。 “郦长亭,你不是很厉害吗?这会不一样要离开郦家吗?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家吗?这里不属于任何人,郦家的人那么势力薄情,你抢了他们的风头,谁还会容忍你?” “哈哈哈哈哈!郦长亭!你也有今天是不是?!我阳拂柳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你不也要夹着尾巴滚去凌家书院吗?” 阳拂柳吃吃的笑着,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这种感觉看在她眼里,无疑是凄凉而落寞的。 就在阳拂柳得意大笑的功夫,冷不丁,一个人影出现在她身后。 还不等她转身去看,小腿竟是挨了狠狠一脚。 “呀!” 阳拂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阳拂柳?原来是你呀,呵……我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疯婆子呢!”长亭双手环胸,不知何时出现在阳拂柳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阳拂柳被长亭一脚踹倒在地上,膝盖先着地,当即疼的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郦长亭!你故意的!你根本知道是我还故意如此对我!”阳拂柳一边哭着一边开口,看向长亭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敌意。 长亭微微一笑,幽幽道,“哟,你这恶狗先咬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呢!明明是你擅自闯入我的院子,在这里说些难听的话诅咒我,竟还赖上我了!阳拂柳,我刚才只是踢在你腿上,不是踹在你的脑袋上,怎还踹的你失忆了不成?” 长亭不冷不热的话刺激的阳拂柳面颊涨红。 她尝试着站起来跟长亭理论,可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只能坐在那里继续狡辩。 “郦长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如此冤枉我有意思吗?我不过是听说你被郦老爷赶出郦家,要去凌家书院常住,所以我好心来看看你,谁知你不领情就罢了,竟还如此对我?郦长亭,你太野蛮了!” 阳拂柳依旧发挥她颠倒黑白的本领,坐在那里都不安静。 长亭嗤笑一声,旋即,抬脚,毫不犹豫的踩在阳拂柳脚背上。 来回捻着…… “啊!郦长亭!你疯了吗?好痛!啊啊!你走开!走来啊!” 阳拂柳发出阵阵刺耳尖叫声。 “是谁在叫?哪里来的疯狗呢?我可没看见这里有人,自始至终我只看到一条疯狗不经我的允许闯入我的院子,还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我为了自保对付疯狗有何不可?更何况还是一条千人骑万人压的疯狗!” 长亭说着,再次狠狠的碾压阳拂柳另一只脚。 阳拂柳疼的泪流满面。 “郦长亭,你这个疯子!你才是疯狗!你是!!我是好心过来看你的……” “阳拂柳!这里只有我们俩!你还装给谁看?你不就是想过来看我的笑话吗?真是可惜呢,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比以前更好!”长亭踩着阳拂柳的脚,就像踩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郦长亭!你说我装!你又何尝不是?整个郦家,有谁能容得下你?你若真是在郦家如鱼得水的话,郦震西岂会将你赶出去!”阳拂柳不甘的喊着。 长亭呵呵一笑,幽幽道,“我说阳拂柳,你以前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愈发蠢钝了!这里是我家!我姓郦的!我要去凌家书院常住,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你以前也是凌家书院的学生,难道你不知道吗?凌家书院的学习那般繁忙,而且每年两次的比赛我都有最少三个比赛项目,如此忙碌,我何必要将时间都浪费在来回的路途上呢! 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凌家书院的学生了。我跟你说这些,岂不是戳到了你的伤心处了?不过,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做人呢,就要面对现实,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强求的结果就是你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堕魔巷的圣女又如何?不还是住在那神憎鬼厌之地?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所以你今天跑来我这里,是为了看看我郦长亭偶的如何好,而羡慕嫉妒恨的吗?既是如此的话,你就慢慢的羡慕嫉妒吧,因为这样的生活,你阳拂柳以后都没机会拥有了! 有我郦长亭在的郦家,都不会再有你阳拂柳立足之地!!” 撂下狠话,长亭这才缓缓抬起脚来,身子后退了几步,微昂起下巴,一副随意自在的架势。 仿佛前一刻狠狠踩着阳拂柳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阳拂柳坐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脚背,一瞬疼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3章阴谋诡计层叠出 “阳拂柳,很疼是不是?不过我很想知道,这种身体的疼痛,比起之前你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痛苦相比,孰轻孰重呢?”长亭俯下身看着她,绝美面庞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天下第一妖妃全文阅读。。 阳拂柳从未觉得,有人的笑容能如此刺眼。 “郦长亭我的酒谷庄园最新章节!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是如此加害我!今天这一出,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还有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你做的!”阳拂柳脚不能动,就只能抬起胳膊指着长亭了。 长亭脸上笑容不减,甚至更加灿烂。 “对!就是我!都是我!因为我不再是以前的郦长亭!任由你欺负陷害!而今,就算我不在郦家了,你阳拂柳也不可能再回来!我可以在凌家书院常住,我想回来这里就能回来!可是你呢?三年之后你会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现在这么着急的跑过来,以为可以看我笑话是吗?你不会真的天真的认为,我郦长亭会被赶出郦家吗?我只能说,阳拂柳,你越活越回去了!这个院子,我不住了,也会为我留着,可是你的呢?郦家已经放弃了你,你的院子早就被即将进门的小妾相中了,要打通了连在一起,用做给她赏花的地方倒是不错。 你不会还妄想着回到郦家吧?真是痴人说梦话!!” 凉凉的扔下一番话,长亭转身就走。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踩着阳拂柳脚背走过去。 “哦,对了。”长亭蓦然转身,看着阳拂柳错愕麻木的面容,璀璨一笑, “这个院子的一草一木都是我郦长亭的,今天看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我允许你在这里多看一会,不过看完了我别妄想带走任何东西!毕竟,你的东西现在都搬去堕魔巷了,你以后也没什么借口再回郦家取东西了,能多看一眼是一眼吧。” 语毕,一身绯色叠彩长裙的长亭悠然转身,将阳拂柳扔在地上。 长亭说的每一个字都对,阳拂柳根本无从辩驳。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钝刀子在她胸口上捅着的感觉。 以后,她的确是没有借口再回来了…… 她从出生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她绝对比郦长亭熟悉! 郦长亭七岁才回来,可她却是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将自己当做是郦家人了! 凭什么郦长亭回来之后,她的地位就不如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她阳拂柳那么努力夫人学习琴棋书画,不就因为她没有一个身份高贵的娘亲吗? 可娘亲什么身份,是她能选择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给她和郦长亭一样的待遇? 长亭回来之前,阳拂柳在郦家的七年,潜移默化中,已经将自己看作是郦家的孩子!反倒觉得郦长亭才是外人! 而今有这般差别,自然是阳拂柳无法接受和面对的。.. 她一直认为,她拥有的,郦长亭都不配拥有。 而郦长亭拥有的,她必须也要拥有。 愤怒嫉妒中的阳拂柳不由抓起地上一把土,朝着长亭离去的方向扬去。 可长亭早就没了踪影,阳拂柳扬起的土全都落在了过来找她的钱碧瑶脸上。 “哎呀!这是谁呀!如此不长眼睛!是瞎了狗眼了是不是?” 钱碧瑶人还没进来,尖锐的声音以今天响起来了。 原本钱碧瑶是在等着阳拂柳去见她的,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阳拂柳,钱碧瑶担心是在郦长亭这里遇到了什么绊子,这才赶紧赶过来。 可因为前几天才吃过郦长亭的亏,钱碧瑶也不敢直接过来,在远处看了好一会,等郦长亭走远了,钱碧瑶才敢进来一看究竟。 谁知才进来,就被阳拂柳杨玏一脸的土。 钱碧瑶都没看清楚是谁。 阳拂柳前一刻脸上怨毒仇视的神情,这会瞧见自己闯了祸,当即换了另一幅面容。 “大夫人……呜呜呜……你可来了,刚才郦长亭要杀了我似的……” 阳拂柳哭着扑进了钱碧瑶怀里,满脸的委屈和痛苦。 眼见阳拂柳这样,钱碧瑶也不好追究刚才的事情。 “拂柳,你的脚……”钱碧瑶看到阳拂柳双脚都受伤了,想着这又是郦长亭干的好事,心下又惊又恨。 “大夫人,对不起,刚才我以为是郦长亭来了,我担心她又伤害我,所以我才……” “傻孩子,别说了,我不怪你,我没事的。现在最要紧是你脚上的伤。”钱碧瑶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扶起阳拂柳。 阳拂柳却是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痛!” 钱碧瑶也吓了一跳,想要脱掉阳拂柳的鞋子看个究竟,阳拂柳却已自己脱下了一只。 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脚背,钱碧瑶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郦长亭真的是太过分了!这是要毁了你吗?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如今在郦家,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害你,这还了得与猫族少年们的同居生活最新章节!” 钱碧瑶说着就要起身去找郦震西告状去。 “大夫人,不要去了。我们现在斗不过她的!更何况我只是回来收拾东西的,还是不要招惹那个狠毒的女人了。”阳拂柳急忙拉住钱碧瑶。 其实说白了,是她自己有些心虚。 毕竟是她主动走进郦长亭院子里的。 而钱碧瑶也是说说而已,现在是非常时期,她犯不着为了阳拂柳的事情麻烦郦震西,听说京都商会那边也出了不少事,郦震西也没个好脸给她,钱碧瑶如何敢去找郦震西呢! “拂柳,快到我院子里,我帮你看看。” 钱碧瑶说着,招呼着自己的丫鬟婆子过来,将阳拂柳抬回了院子。 回到钱碧瑶院子,阳拂柳脸上仍挂着泪水。 “大夫人,不要管我了,你也要多加小心呢!我看郦长亭现在这样,是一刻也容不得我们了,如果我们再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的话,只怕……” 阳拂柳一副不敢继续说下去的表情。 钱碧瑶心下一颤,咬咬牙道,“可圣尊那边一直让我们观察为主,叫我们想办法盯紧了郦家其他人,如果我们擅自行动的话,圣尊会不会不高兴?” 钱碧瑶最近真的是怕了郦长亭,尤其那天夜里之后郦长亭说了那些话,她更是心虚得不得了。 阳拂柳故意将自己受伤的脚往前伸了伸,让钱碧瑶看的更加触目惊心一些。 “大夫人,圣尊那是担心我们打草惊蛇,没能引出郦长亭背后之人,如今看来,郦长亭背后之人必定是跟石风堂关系密切,如果这一次揪出郦长亭背后之人是我们的话,那我们可就在圣尊面前立了大功!这一功劳足够我们后半生衣食无忧的了!而且,大夫人你帮助圣尊找出了郦长亭背后之人,那么将来,整个郦家都是你囊中之物了! 大夫人,在这之前,我也是跟你一样犹豫过,退缩过。毕竟,郦长亭是郦老爷的亲生女儿,可现在看来,这个郦长亭有哪一刻将你看做母亲,将郦老爷看做父亲!她竟是当着大老爷的面就顶撞你与郦老爷!倘若再继续纵容下去的话,这个郦家,哪里还有大夫人您说话的份儿!” 阳拂柳最后一句话,像是惊雷一般在钱碧瑶心头炸开。 拂柳的话竟是跟之前郦长亭威胁警告她的话一样。 如您连不是郦家人的拂柳都看出来了,她的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联想到即将进门的小妾,钱碧瑶心里更不是滋味。 “拂柳,你说得对!现在是我们对圣尊立功的大好时机!如果成功了,顺利铲除了郦长亭和她背后之人,那我们就真的是飞黄腾达了。可即便失败了,圣尊用了我们这么多年,也不会放弃我们的!大不了我们留在郦家继续打探别的消息。” 钱碧瑶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阳拂柳见钱碧瑶终于动容了,泪水这才缓缓止住。 不过脚背的伤却是越来越厉害。 “大夫人,您想过用什么法子对付郦长亭吗?” 趁着钱碧瑶给她上药的功夫,阳拂柳试探的问着她。 这个问题倒是有些难住钱碧瑶了。 她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 “唉!拂柳,你说说我这是什么命?明明一儿一女儿女双全,又是第一皇商的大夫人,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着呢,可如今,女儿还没出嫁就没了,儿子又见不上,如果泰北这会在我身边的话,也好多个人跟我们商量着来呢。” 钱碧瑶说着,难过的落下泪来。 这一刻的眼泪倒是真实的。 是真的想儿子了。 可因为上次郦宗南的话,再加上郦宗南用杯子砸破了她的头,打死钱碧瑶也不敢提见泰北的事情。 而郦震西又是忙着纳妾的事情,更加不会搭理她了。 想起来钱碧瑶都恨得牙痒痒。 阳拂柳沉思片刻,压低了声音在钱碧瑶耳边低声说着, “大夫人,您的人不方便再跟踪管家了,可是我可以啊!如果大夫人信得过我,我有信心能在一个月之内帮大夫人查到大公子的消息和踪迹。” 阳拂柳如此一说,正合钱碧瑶心意。 只不过…… “拂柳,这要是万一被公公知道了,可就……” “大夫人放心,我排出的那些人以前都不曾在京都露面,是我安排的新面孔,我也会实现安排好了,真要被发现的话,到时候就将这个黑锅扣在郦长亭身上,让那些人随便从身上掉下点关于郦长亭的东西,到时候大老爷即便不相信,对郦长亭也会有所怀疑,最重要的是不要怀疑到大夫人身上就行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4章 尽余欢深夜现身 在凌家书院常住的长亭,心境愈发平和明净无上神途最新章节。 因为身边有张宁清她们作伴,书院的日子虽是忙碌,却又说不出的舒心温暖。 肖寒前几天去了边关,至少十多天才能回来。 某位爷临走的时候,还特意重新安排了一下学习的内容,将长亭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不说,更是将北天齐的学习内容全都延后半个月,表面看是老师之间安排不开,实际上却是保证了他不在书院的这半个月时间内,北天齐绝对不能骚扰到长亭。 因为之前肖寒定了一条新的规矩,不是所有学生都符合住在书院,规矩既然是肖寒定的,那北天齐自然就是不符合规矩的那类人。 所以,北天齐不但不能住在书院,而且没有学习内容的时候也不能擅自进入书院军官的特工宠妻最新章节。 倘若有事找几位老师的话,也得几位老师同意了之后才能进入书院。 换言之,只要几位老师都推脱不见的话,北天齐就没法子进入凌家书院。 除非他硬闯! 那那样一来,也就正好给了肖寒机会赶走他。 肖寒之前不是没想过赶走北天齐的,但北天齐这个对手的确有几分本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肖寒身份特殊,又不能以院士的身份来压制他,所以,让他尽量远离长亭身边也是肖寒的底线。 在肖五爷看来,最好是让北天齐一辈子都见不到长亭才好! 入夜,看完薇笑阁的账目,收拾妥当之后正要转身休息,冷不丁,身后一道黑影挟裹着冷冽寒风而过,风过疾烈,径直将她刮倒在床上。 “谁?!” 长亭才将开口,嘴巴却被人捂住。 这是在凌家书院,院子外面都是肖寒安排的护卫,她的隐卫也在暗处值夜,还有谁如此大胆能进来她的房间? 这是要挟持她还是…… “你是谁?”长亭的声音闷闷的从那人指缝中流淌出来。 此时此刻,暗夜无边。 她被陌生黑衣人压制在床上捂着嘴巴,那黑衣人则是坐在床边,整个人笼在黑暗之中,如同暗夜中自由行走的鬼面罗刹,气息如风,如刀,亦如火。 “小长亭,是我。尽余欢。” 熟悉的称呼和感觉瞬间击中长亭心扉,她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 可身子却被尽余欢压制住。 “尽余欢!真的是你!” 长亭拿开他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将他手紧紧握在手心。 大半年光景不见他,他的掌心粗了不少,短短半年时间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曾经让长亭羡慕的那双纤细修长的双手,此刻也粗粝厚重了不少。 长亭还记得,自己曾经羡慕嫉妒恨的揶揄尽余欢,长了一张桃花泛滥的脸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一双令天下女人为之汗颜的修长双手,白皙冰润的程度简直是男人女人看了都会瞬间爱上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双手的改变,长亭才在一开始没办法确认出现在面前的是尽余欢。 “你怎么来了?你避开了外面那么多护卫隐卫?没受伤的?”长亭想要坐起来仔细看一看他,却被尽余欢重新摁着躺回到床上去。 “别动。我是回来执行任务的,只有很短的时间见你一面,我进来的时候绕过了外面的护卫,不过我发现在保护你的隐卫当中有一个人身手了得,绝非普通隐卫。” 尽余欢指的是十九。 长亭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可能是凌家书院的隐卫吧,前阵子有学生趁着入夜闯入书院,不按规矩留宿书院,惹出了一些乱子,所以……” “对了,尽余欢,你转过脸来,我好好看看你。” 长亭觉得很奇怪,尽余欢出现之后一直是侧面冲着她,不怎么跟她眼神对视。 这让长亭很担心他。 “你这个小笨蛋!小呆瓜!我这不要看着外面院子的动静吗?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的名声好不容易才洗清了,又想被我连累了是不是?” 尽余欢说着,抬手刮了一下长亭鼻梁。 长亭仍是紧紧握着他另一只手。 “能看到你太好了!自从收到你第四封家书之后,我和明月姐还有你母亲,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长亭从未有过此刻一般想念尽余欢。 这是她上一世欠下的情谊,是她今生最大的牵挂。 尽余欢也是没料到,长亭见到他之后,会是如此反应。 只觉得自己粗糙手掌被她温暖揉夷包裹着的感觉,像是之前遭受重创渴望的那种温暖感觉。 是只有郦长亭才配带给他的拥抱。 “不用等太久的,再过两个月,我就能回来了。” 这句话,尽余欢像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长亭说的。 长亭点点头。 “你今天还有任务?”她关切的看着尽余欢,正要松开双手,尽余欢却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郦长亭,我跟你说,我还有两个月就能从匈奴回来了,这次回来,我至少可以停留两个月,到时候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告诉我,有什么想做的,我陪你去完成!还有,等我回来,你有任何事情都要跟我商量,我们一起解决!还有……还有……我……” 前面几句话说的还算顺畅,可是到了后面,尽余欢却是吞吞吐吐说不出来莫回头:背后有鬼全文阅读。 长亭撇撇嘴,从床上坐起来。 “还有什么?你快说。” 坐起来之后,她终于可以跟尽余欢面对面看着了。 可尽余欢却有些慌乱的别过脸去,甚至想要重新将她摁到床上去。 “你起来干什么?刚才不是就想休息了吗?”尽余欢别扭的开口。 “尽余欢,你脖子怎么了?你之前受过伤?”长亭不理尽余欢,推开他的手,抬手,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脖颈上那条长长的伤疤上。 尽管尽余欢来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件领子比较高的长衫,遮挡住了大部分伤疤,可脖颈那里却是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长亭的心,倏忽提了起来。 “不碍事,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是我大意了,不过那人也被我大卸八块了!郦长亭,你别这样,我这不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尽余欢咧嘴一笑,除了牙齿还是之前那么白的耀目,面庞却又清瘦黝黑了很多。 即便是在夜色中看着,也是那么明显。 尽余欢说的越是轻松随意,长亭却是能感觉到背后的艰辛和危险。 “余欢,这就是你刚才想告诉我的事吗?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差点丢了性命,是不是?”长亭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尽余欢刚才吞吞吐吐就是为了这件事。 尽余欢面上有些别扭。 “不……就算是吧。” 不知怎的,想要解释的话就那么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看看。” 长亭不顾尽余欢反对,靠近他脖颈那里,看着那道长长的伤疤。 伤疤蜿蜒而下,不知到了哪里。 可是在脖颈的这一处却是说不出的触目惊心。 这条伤疤再深一点,尽余欢的小命就没了。 “你要小心,我和宁清他们都是等着你早日归来。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此时此刻,长亭竟是不知如何安慰和鼓励尽余欢。 在看到他下巴伤疤的那一刻,很多话都忘在了脑后,这一刻忽然很想抱着他流泪。 尽余欢是上一世除了母亲之外,给与自己最多温暖的人。 他们无亲无故,却胜似亲人的感情。 “对了,余欢,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四封家书……” 长亭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究竟尽余欢是怎么知道他们上一世见面的四个地点的。 尽余欢眼神闪烁一下,沉声道,“是偶尔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的场景。我当时还想着,如果是天意的话,你就能跟我做一样的梦境,就能找到那里,没想到……” “梦境?是吗?原来如此……是啊,在我的记忆深处,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做过同样的梦。” 长亭没有怀疑尽余欢,顺着他的话说了下来。 而尽余欢却是垂下眸子,将真实情绪隐藏起来。 他答应姜昧要保守秘密,所以不能告诉长亭姜昧让他看到幻境的事实。可是没想到,长亭竟是比他还要镇定,难道……长亭也见过一样的幻境? 思忖间,长亭温暖小手已经离开他脖颈。 毕竟还是男女授受不亲,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信任再密切,有些动作一开始做的话是情谊所致,继续下去了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了。 尽余欢眼底,不由闪过一丝莫名黯然。 他贪恋着长亭的手落在他脖颈上的感觉,像是有莫名的温暖包裹着他全身,使得之前的残忍威胁都变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便是,他见到了郦长亭! 因为月色昏暗,长亭拿开手指的时候,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他喉结那里,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之前尽余欢就差点被对方的高手遏制住那里,若非他反应快了一步,现在如何还有机会再见到长亭! 当长亭指肚无意滑过那里时,带给他的是浑身酥嘛震颤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倏忽击中他身体,带给他的却不是伤害,而是难以言说的快乐感觉。 “长亭……” 尽余欢轻声唤着她名字,整个身子也朝她靠拢。 她樱色唇瓣近在眼前,他早已渴望了许久。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5章 尽余欢归来,月色下相拥 尽余欢将身体和面颊都朝着长亭凑过去超级神光最新章节。. 如果这一吻落下,那就是他尽余欢的初吻。 他曾是京都的小霸王没错,也曾经厮混在琼玉楼那种地方。 但却从不招惹那里小官或是其他女人。 外面如何说他,他并不在意,依旧是我行我素惯了。 之前若不是有尽龙城和张道松看着他,他只会做的更加过分。 后来遇到了长亭,他的一切都变了样。 就在尽余欢双唇即将碰触到长亭面颊时,长亭突然双手捏着他的脸,反复揉捏了好几下。 “真的是你!尽余欢!我一直当我是在做梦!原来是真的!” “你是有血有肉的尽余欢!不是梦里出现的你!” 犯迷糊的长亭,似乎是这会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尽余欢。 在这之前,她曾以为自己实在梦境里面出不来。 直到触碰到他面颊才肯确定。 长亭的这个理由让尽余欢有些抓狂了。 感情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都当梦话听了? 这个郦长亭!真有她的! 就是有本事让他抓狂! “当然是小爷我了!不然谁有这个胆子,大半夜的跑到你房间跟你搂搂抱抱的,还不被你给摁倒强上了!!” 尽余欢才说了几句正经话,就开始不正经了。 长亭反应过来却没责备他,反倒有种破涕而笑的感觉。 谁说没有人敢半夜来她房间! 肖寒就经常这么做校园绝品狂徒最新章节! 不过这话,她自是不好告诉尽余欢的。 况且看到尽余欢出现,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这张嘴巴还是这么讨厌,一点都没变。”她说着,拿开手。 他们之间的情谊再深,却也是男女授受不亲,不好太过暧昧。 “我当然不会变,我若是变了,等我回来你认不出来我来怎么办?我可是心心念念的要回来见你呢,你要不认识我了,我岂不是赔死?” 尽余欢撇撇嘴,趁着长亭不注意拿起了她的手捧在手心。 “啧啧!让我摸摸,这双手还是不是我以前在的时候的感觉?嗯嗯……是那个感觉了,而且摸起来更酥更软了,不仅如此,还有好闻的香味呢!” 尽余欢占着长亭便宜,面上还是一副陶醉不已的模样。 看的长亭真想一巴掌将他拍出去。 可十九和隐卫都在外面,如果被他们听到动静了,尽余欢也就暴露了。. 即便肖寒的墨阁和石风堂跟朝廷关系密切,尽余欢又是为了朝廷办事,但这两层关系显然不适合牵连在一起。 “你少来!老实点!脖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安分!信不信我再给你挠一道伤疤!让你再多一道伤疤!”长亭揶揄着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抽出自己的手。 尽余欢的掌心甚至粗糙,摩擦的她手背微微泛红。 在皎洁月光下,尽余欢黝黑面庞此刻也透出莫名的红晕。 “小长亭,这是你说的?你可别光说不做!来!快点!挠一道!我等着你呢……” 尽余欢自是巴不得长亭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哪怕是一道伤疤,他也屁颠屁颠的接受着。 长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尽余欢却来劲了。 “小长亭,在我心目中你可是说话算话的人呢,这怎么才大半年的功夫,你就变了呢?嗯?还是你不喜欢挠我脖子?那胸前怎么样?或者肚子这里?还是大腿?” 尽余欢一边说着,一边扯开自己上衣。 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说不出的享受。 长亭抬手,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挠你个大头鬼!你不能稳重一点?不知道人欢无好事还有下一句吗?” “下一句?什么?”尽余欢好奇的看着长亭。 长亭挑眉,得意一笑。 就知道尽余欢是个好奇宝宝,一定会问自己的。 她早就等着他了。 “人欢无好事,狗欢无屎吃。” 意思就是人不能太过得意太过欢快,还是需要沉稳历练一点,用在动物身上就是小狗若是得瑟的过劲了,连狗屎都吃不上。 这话,她也就跟尽余欢说说,开开玩笑。 他们之间,任何友情来的都要厚重,却又不适合缠绵悱恻的感情。 至少,这一点长亭是清楚的。 可尽余欢却是早早的一头栽进来,除了她,谁都不要。 尽余欢嘴角抽了抽,呜呜呜……这才大半年不见,长亭这嘴皮子功夫愈发毒辣了,这以后巷想占她便宜真的是比登天还难了。 说话的功夫,长亭突然瞥见尽余欢扯开的上衣里面隐约有一条蜿蜒狰狞的疤痕如扭曲挣扎的毒蛇吐舌猩红的芯子,时刻都想要钻进他心脏的位置,将他血肉一瞬吸干。 原本还是沉浸在重逢喜悦中互相揶揄的二人,却因为长亭视线的凝结而改变。 “这是怎么回事?” 长亭不由分说紧紧抓着尽余欢领子。 尽余欢刚才是太兴奋了,一心想着逗逗长亭,却是忘了自己那道蜿蜒的疤痕是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下方,他扯开衣领的时候本想着跟长亭开个玩笑,谁知,却是彻底暴露了那道疤痕。 也实在是那道疤痕太过明显,即便是在昏暗的月光下,也异常扎眼。 “这道疤痕,不管是靠近心脏的位置,还是在脖颈那里,稍稍偏了半寸,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不是?余欢?”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只要一想到,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再经历一次上一世失去他的痛苦感觉,长亭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张开手臂抱紧了他。 哪怕对着肖寒,她也没有如此主动紧张的感觉民国第一军阀全文阅读。 或者说,根本就是两种感觉。 肖寒带给她的是从未体会过的悸动爱情,是从试探着开始,再到慢慢的了解和接纳,再到点滴相处时的信任和支持。 而尽余欢却是在这一世重逢的时候,带给她巨大的冲击和保护欲。 她渴望看到他的成功,看到他摆脱上一世凄惨的下场。却又明白,他若想要成功,首先就要学会在天空中如何展翅高飞! 在这过程中,伤痛和历练在所难免。 但让长亭意外的却是,尽余欢竟是选择去匈奴潜伏如此危险的任务。 磨练的成了,他就是雄鹰中的海东青! 鹰王之王! 倘若失败,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片土地。 她期望又紧张着,矛盾的等着他回来的消息。 肖寒与尽余欢,一个是她此生最炙热决绝的信任和给予,一个是两世最温暖的存在和期望。 仿佛,尽余欢是重生了一次的她。 他更配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所以这一刻,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敢去想,差一点再也见不到他了。 长亭的怀抱,尽余欢渴望了许久。 是每天梦里都会相遇的温暖柔软。 “长亭,原来……你已经长大了,胸前……好软呢……” 莫名的,某人想到什么竟是不怕死的说了出来。 他说的也的确是实话嘛。 这才大半年不见,长亭长高了不少不说,胸前的柔软简直是……不知道用手碰一碰是什么感觉? “尽余欢!你这个色狼!” 长亭激动而感慨的情绪,就这么被尽余欢给破坏了。 气的抬手照着他胸口就是一锤。 打完了之后,瞧着他皱着眉头痛苦的模样,一张俊颜都皱成了包子一样,长亭又是说不出的难受。 只是,屋里的动静有些大,院子外面的十九就有些紧张了。 总觉得今儿房间里的情况不太对劲。 “嘘!” 长亭感觉到十九正逐渐走近房间,不觉抬手冲余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没事,不用过来,刚才应该是做了个梦。” 长亭轻声开口,并没有任何称呼,但是十九明白,这是对自己说的。 听着她声音还算正常,十九虽然没有靠近房间,却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院子等一会再走。 “还疼吗?” 长亭关切的问着尽余欢。 刚才那一下真不是故意打在他伤疤上的,实在是他说的话太下流了! 看到长亭眼底的担心,尽余欢就是疼也不会说的!在他看来,有长亭的关心便足够了! “你一会再走,隐卫还在院子里。你现在离开会暴露的。”长亭小声叮嘱他。 尽余欢乖乖点头。 如果今晚能不走就好了! 但还差两个月他就能完成这一年的任务了,那时回来的他就不再是混世祖尽余欢,而是立下战功的尽余欢将军! 虽说战功比不上父亲,但有了这个开始,他也有了人生新的目标和奋斗的**。 “长亭,你要是困了,就先休息,我坐在旁边等一会,你若睡着了,我走的时候会轻一点的,不会打扰到你。”尽余欢轻声开口,看向长亭的眼神闪着明净耀目的光芒。 这世上,能有如此闪耀目光看向她的男子,除了肖寒,便是尽余欢。 肖寒的更加历练强势。 而尽余欢的则是透着一股子直白的幸福和快乐。 简单,无畏。 “你难得回来一次,我自是要好好跟你说说话。我们这么久没见,上次就是匆匆一眼,都顾不上打招呼,你知道吗?不只是我,宁清和张道松他们,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经常提起你挂念你呢?余欢,你虽然不在京都,但你永远都是我们这些人的一份子。是我郦长亭重要的朋友。”(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6章 如果我主动了有什么好处吗? 尽余欢眼底的火热,因为长亭的话微微凝结当时已惘然最新章节。 不过仍有希翼在燃烧。 长亭现在还没看到他的心,这不要紧。 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他需要时间去做一个更好的尽余欢,配得上郦长亭的尽余欢。 而郦长亭也需要时间成长。 尤其是身体…… 某位少爷,忍不住又想歪了。 大概,这便是男人的劣根性。 尤其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 十九还在院子里守着,尽余欢不方便现在离开,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长亭。 原本还想跟他好好叙旧的长亭,不知怎的,竟是睡着了。 可能是这阵子又是忙着书院的学习,还要兼顾薇笑阁,同时薇笑阁在年底还有第二家店要开,长亭除了每天几个时辰睡觉的时间外,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忙着。 好几次在马车上困的睡着了,崔鹤叫她好几声都没听到。 看着睡梦中的长亭,尽余欢眼底,温柔尽现。 如果能一直这么看着她最好大家族最新章节。可他必须要去执行任务。 大半年的时间都熬过去了,反倒是最后这两个月,没来由就是越加的思念她。 每一刻的相聚都那么弥足珍贵,仿佛此刻看着她,便是看到全天下。 便是拥有一切。 …… 离开凌家书院的尽余欢,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回头看。 身后不远处,是他心心念念最在意的女孩,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无可取代的女子。 尽余欢身后,一道挺拔傲然的身影无声跟上他。 乍一看是一道清瘦的男儿身影, 可仔细一看,竟是男儿装扮的年轻女子。 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面目清秀,举止清灵。 此刻看向尽余欢的眼神,却有着复杂的矛盾和莫名的吸引。 “主子,您见过郦三小姐了?”年轻少女轻声发问。 尽余欢点点头。 “主子,郦三小姐是您喜欢的女子吗?”少女继续发问。 尽管尽余欢从未提及过,他对郦长亭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少女却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也算是让自己死心。 尽余欢背影顿住,本不想说的,可不知怎的,这一刻,就是想告诉别人,郦长亭对他尽余欢究竟意味着什么。 “离开京都的这段日子,我靠着对她的思念存活。我也曾想过,我尽余欢还这么年轻,今天喜欢这个,明天说不定就能爱上另一个,我真的懂感情的真谛吗?可是我错了,感情从来就没有任何定论,不经意间喜欢上了一个人,很有可能那就是一辈子了。 不见她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她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是不是跟我一样也在想着她。有时候也会埋怨她,对我的思念显然不如我付出的多。可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埋怨呢?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之前付出的任何努力都是值得的。 我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头又如何?因为比起郦长亭对我的重要性来说,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因为归根结底,我现在所坚持的一切,都是源于她!我可以不爱自己,但我都不能不爱她。” 尽余欢说完,抬脚,大步离去。 在他身后的少女,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水。 既如此,余欢主子,我唯有祝福你。 …… 接下来的一个月,长亭都在忙着薇笑阁分店开业的事情。 而肖寒本是半个月就能回来,却因为边关的事情耽误了一下,等他从边关回来,又过了半个月。 飞流庄内,一个月没见长亭和肖寒,面对面坐着,她的冷静淡然,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时候真想问问,她是不知道思念为何物吗? “别总是这么盯着我看?难道我脸上还能开出一朵花不成?” 长亭撇嘴,不明白肖寒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这么盯着她看,不累吗? 肖寒勾唇一笑,薄薄唇瓣勾起一抹起清浅弧度,带着魅色迷离的气息,一下子俘获了长亭的心。 她站起身,乖乖走过去。 因为某位爷已经朝她勾着手指了。 这一图,再明显不过了。 还不等走到他身边,身子已经被他拉过去压制着不能动弹。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永远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单薄纤细的身子被他控制在怀里,炙热的吻不由分说的落下。 肖五爷想亲吻他的小长亭时,是不分任何场合和地点的。 将她禁锢在怀里,火热的吻遍她面容每一寸肌肤,反复吸允逗弄,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身体血液里面。 “唔唔……差不多了……肖寒……” 某个小女人,在这时候,很不解风情的说了一句婉拒的话。 这一声差不多了,听在某位爷耳朵里怎么那么别扭?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亲了亲,还没正式开始每次的大戏呢,虽说现在还不能真正的拥有她,但每次除了亲吻也是有很多其他动作可以尝试的。 只是,她的话却是…… “一个月不见我,不想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出差不多了这种话,小长亭,你是想我现在就要了你?” 肖寒一边吻着她耳垂,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暧昧的威胁话语。 长亭缩了缩身子,可整个人已经在他怀里了,再缩也没处可躲了移民故事:异邦红叶梦最新章节。 “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说我不想你,但是想念一个人的话,就一定要挂在嘴边吗?我才没你这么浮夸,我都记在心里呢!” 长亭壮起胆子揶揄肖寒。 终于也占据了一次主动。 肖五爷眨眨眼,眼底却是满足的阑珊笑意。 他的小长亭竟是学会如此麻利的顶嘴了!看来过去一个月她是成长了不少! 可是距离她说的一年的时间,还有几个月的煎熬。 “别说话,让我好好抱着,哪怕就是听听你的呼吸声,也很知足。” 肖寒不再逗弄她,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身体的激动注定是没办法平静了,不过能这样抱着她,看着她,何尝不是过去一个月他渴望拥有的生活呢? 冰润手指穿过她乌黑长发,停留在她劲后,将她清丽面容贴近自己。 “现在,是不是该你主动一下了?我也想感受一下我的小长亭主动亲吻我是什么感觉?”肖寒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脸上,缓缓散开,从脖颈那里灵巧的钻了进去,带给她身体莫名震颤酥嘛的感觉。 “你能不能不要小长亭小长亭的叫着了,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长亭还是没办法适应,堂堂肖五爷竟是跟个小伙子一样腻味的喊着小长亭。 长亭这么一说,肖寒却不乐意了。 “不行!这是专属我的称呼,只有我可以如此喊你,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记住,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所以,只有你我的时候,我如此喊你,有何不可?” 肖寒的话让长亭心里头莫名咯噔一下。 尽余欢回来见她,肖寒是不知道的,而尽余欢之前也偶尔叫她小长亭,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一来,尽余欢之前的性子经常的没正经,也曾叫张宁清是小清子,叫司徒笑灵是小灵子,所以长亭也没特意纠正他。 毕竟,尽余欢的性子有时候就是三分钟热度,没必要花时间特意纠正他。 说不定过几天他又改口了呢! 二来,她跟尽余欢的交情摆在那里,不会为了一个称呼而计较。 可今天肖寒的话却让她莫名有些担忧。 似乎肖寒不在的时候,她跟尽余欢见面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而且,她似乎还因为激动主动拥抱了尽余欢! 天呢! 这要是被肖寒看见了,还不扒了尽余欢的皮? 可长亭转念一想,肖寒贵为墨阁阁主,身份尊贵,性子大气,应该不会是如此小气之人! 而且她跟尽余欢的深厚情谊,肖寒也是知道的。 长亭这边反复纠结着,究竟要不要告诉他尽余欢回来过的消息,而且还是大半夜的回来的。 “在想什么?被我抱着也能如此发呆?快说,是不是在想别人?” 肖寒眉头一皱,刚才长亭凝眉思忖的模样说不出的复杂矛盾,显然是有事想告诉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长亭回过神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子。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主动一下吗?那如果……我主动了之后,有没有好处?” 长亭的话,竟是让肖寒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是学会讨价还价了? 肖五爷真是好奇,他不在的一个月,她究竟都学了多少他意想不到的! 看着她如此成长,肖寒心下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又是欣慰,又是开心,却也有着莫名的危机感。 以前抱着她吻她的时候,这小女人抵抗无果之后就是乖乖承受,说不出的紧张甚至是害怕。 可是现在呢? 既能安逸的窝在他怀里,还能气定神闲的跟他讨价还价! 这还没将她拐上床呢,这就要收拾不了她了? 某位爷心下,挫败感深深地! 究竟是她成长的太快,还是他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已经有些追不上她了? “你快说!有什么好处?不如……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长亭一边说着,双手还勾住了他脖子撒娇。 那微微昂起的下巴,樱色双唇,还有一双清冽迷人的墨瞳,无一不在挑战肖寒对于自身身体控制的极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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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7章 第一次争吵 肖寒拗不过长亭,抬手轻柔的将她秀发揉捏在掌心,幽幽道, “你想要什么,我自是都会满足你[网王]将鬼畜进行到底最新章节。..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多少个都可以。” 肖寒这说的是实话,可长亭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肖寒对她越是宠护,越是在意,她就越是不想惹他生气,或是隐瞒他什么。 尤其现在,更是有种算计他的感觉。 “算了,我什么条件也不要了。”长亭靠在他怀里,闷声开口。 肖寒对她如此好,她如何还能开口要求条件呢! “肖寒,我不想瞒着你,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尽余欢回来过。” 长亭说着,起身坐到一边。 想要认真的跟他说一下这件事。 肖寒面色瞬间一寒。 “十九呢?是死人吗?” 蓦然而起的怒火吓了长亭一跳。 可事已至此,已经选择说出事实,她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肖寒,这件事不要责怪十九,是我故意不让他知道的。你也知道尽余欢是去了哪里做什么的,他回来看我一眼,我们简单说了一会话,他就走了。” 长亭轻轻扯着肖寒胳膊,真害怕他一个生气就出门找到十九把他踹飞了,就跟上次处罚十三那样庶女难从最新章节。 可肖寒此刻却是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 看向长亭的眼神也说不出的清冷寒彻。 这让长亭的心,莫名沉到了谷底。 “他只是回来看你?你知道的,我从不阻止你和他们见面,不管是尽余欢还是张道松或是尽龙城和尚烨,你想见哪一个,我阻止过你?我为什么安排十九在你身边? 原因很简单,十九是负责保护你安全的,但他绝不会阻止你见他们!哪怕尽余欢如今身份特殊,但他若想见你的话,我也不会横加干涉。但你不该瞒着十九秘密见他,更不该现在才告诉我!” 肖寒声音说不出的冰凉刺骨。 长亭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所以我现在跟你坦白,我也是想明白了,不应该瞒着你所以……” “尽余欢何时来的?”肖寒打断长亭的话,声音愈发冰冷。 “半个多月前吧。上个月二十。” 长亭轻声回答。 肖寒听到她连尽余欢哪来回来的都记得如此清楚,心下莫名的不安和烦躁。..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郦长亭之完美和吸引人,自是不必多说。尽余欢那么年轻,又是多多少少为了郦长亭才选择去了匈奴,这其中弯弯绕绕稍一思忖就能明白,尽余欢对她的心思有多重。 她竟然还“引狼入室”的偷偷见了尽余欢! 真是该打! “他何时来的?”肖寒声音一声比一声低沉。 “夜里了,因为白天他也不方便露面。”长亭声音却是越来越低。 “我没有问你他方不方便露面!!” 感受着肖寒一触即发的狠厉怒气,长亭唯有沉默不语。 “他何时走的?” “肖寒!我不是你墨阁犯了错的属下!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来质问我?”长亭被肖寒的语气和态度给惹毛了,虽说一开始是她隐瞒在先,可她既然坦白了,便是问心无愧,肖寒这种态度,她实在受不了。 “如果你是他们,现在还能安生的坐在这里?你既然选择告诉我事实,就要做好我会发问的准备!”肖寒的怒火也燃了起来,这一刻,他的眼神有些陌生,完全不是长亭熟悉的那种温柔宠溺呵护无度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我想冷静一下。”长亭不想面对此刻的肖寒,她想,肖寒也不愿意见现在的她。 与其继续争辩下去,闹的不可开交,倒不如都冷静一下,说不定过一会她能想到解决的法子。 “这就是面对问题时的法子?一贯都如此吗?就是逃避!” 显然,肖寒是不想如此就放过长亭的。 年纪上,他比长亭大了五岁,可在经历上,这一世,他经历的血腥屠戮不计其数,可论起内心沧桑来,他和长亭又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长亭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清冽瞳仁看向他眼底,此刻,看到的是他的愤怒和担忧,肖寒会发火,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因为本身就不在她身边的他,为不能陪伴她而愧疚,现在又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这件事,肖寒的心如何能平静? 肖寒有句话提醒了她,在这种情况下,似乎逃避只会让彼此心中的猜疑更重。 她站了一会,突然又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肖寒很是震惊。 “肖寒,一年多以来,都是你在宠着我,护着我,包容我,暗中帮了我很多很多,所以,我想说,也许以后你不用这么做了,因为……” “郦长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寒一惊,高声打断她的话。 连长亭都有些惊讶,认识他这么久,肖寒是第一次如此高声的吼她。 而且她话还没说完呢! 其实照着肖五爷对她的在意和现在的心情来说,如果由着长亭继续说下去,才是肖寒真正失控的时候。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重新坐下来。”长亭眨眨眼,一副你听我说完再发飙的神情。 肖寒却是气乐了。 “知道你还继续说?” 肖寒冷冷看着她。 曾经对她的宠溺呵护,恨不得这一刻悉数收回。 可付出的如何能说收回就收回呢? 对她的感情,那是一种即便付出了全部一切,包括生命,也不会放弃的唯一感情极品夫妻最新章节。 “肖寒,也许,你认为,你已经习惯了对我如此付出和呵护,但是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郦长亭,我也会变成熟,我也会改变,尤其是对你的态度和感情,也会发生变化。所以,我想说……” “郦长亭!你够了!!” 砰的一声,肖寒一掌重重拍在酸枝木的桌面上。 厚重的桌面竟是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 连带外面站着隔了老远的十三和十九都听到里面的动静,惊吓之余,不知道该不该过来看看情况。 “肖寒!你就先听我把话说完!” 长亭想解释一下,自己是想告诉他,他们的感情是时候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可肖寒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开口。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郦长亭!”肖寒蓦然出声,语出冷冽寒彻。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现在出去!” “肖寒!!” “出去!!” 肖寒的忍耐已到极限。 长亭怔愣了片刻,旋即起身,转身朝外面走去。 十三和十九已经到了门口,目睹此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这是头一次见五爷对三小姐发这么大火气。 简直……太可怕了。 光是五爷的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走到门口的长亭突然停顿了一下,继而转身看向盛怒之下的肖寒。 “肖寒,我只想说,认识我以后,你为我改变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自始至终都在包容我,但是随着我们在一起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难免会有大小不一的摩擦,我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们相处的时候,不能只是你来包容我,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也要有我的包容和付出。 就好比这一次,我隐瞒在先,是我的不对。我主动告诉你,也是不想跟你之间有任何隐瞒和猜疑,我想说的是,其实在我跟你坦白的那一刻,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之间不必等到那个一年的约定,现在也可以,随时都可以! 我已经想通,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为什么非要规定一个时辰,一个日子,这又是何必呢?在这段日子折磨着彼此煎熬着彼此。既然爱了,喜欢了,那就勇往无前的走下去,就要毫不犹豫的在一起,。我只是想……想跟你……” 长亭觉得自己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如果肖寒还不明白,那她也没法子了。 难道要直接明了的告诉他,姑奶奶已经做好跟你滚床的准备了吗? 这话,长亭实在说不出口。 门口,十三和十九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总感觉这是要出大事呢! 而坐在那里的肖寒,更是半晌未动。 一直到长亭走离开书房跑了出去,肖五爷还没反应过来。 前一刻还气得要死,这一刻……这么快就被幸福吞噬和包围了吗? 长亭刚才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不是他自己想多了? 偏偏这个疑问,肖五爷还能去问十三和十九。 就算问了,他们也不敢回到。 谁知道五爷和三小姐今儿是怎么了? 赶明人家俩个又好成一个人了,他们今儿要是说错了什么,那就是一得罪就得罪一双呢! 肖寒坐在那里回味长亭的话,有时候,人想的越是复杂,越是对简单明了的话不敢轻易相信。 肖寒此刻便是如此。 之所以复杂,无怪乎对长亭的在意。 可如果长亭的话就是那个意思,那么是不是今晚他肖寒就可以做新郎了? 某位爷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都要沸腾的感觉。 想了这么久,终于要成了? …… 入夜,肖五爷换了一身冰丝蝉衣的月白色长衫,轻手轻脚的进了长亭房间。 这架势,感觉有些像做贼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8章 谁说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长亭今晚会住在飞流庄刺天最新章节。.. 这也是之前就说好的。 肖寒还以为她赌气之后会回去凌家书院。 谁知,却是看到她的房间灯火通明。 这般感觉,犹如离家多日的游子回到家里那一刻的感觉,百感交集。 不过才半天的时间没见到她,肖寒却有种多日不见的感觉。 走进房间,长亭正坐在书桌前练字。 长亭对琴棋和礼乐骑射的进步都很大,唯独练字。 很多时候,看一个人写字,便如同看到本人。 字由心生,不是没有道理的冥少的萌帅妻全文阅读。 所以,练字也需要多下功夫,同时,没有捷径可走。 长亭刚开始练字的时候,难免会有急躁的时候。再加上上一世,她几乎不曾写过多少字,所以这一世在这方面也注定要下一番苦功夫。 如此一年多的时间,也有了一定的进步。 肖寒进来的时候,长亭是知道的,却是低垂眉眼安静练字,佯装没看到。 这是某人告诉她的,练字的时候要心静,不能受外界的打扰。 她现在就如此。 肖寒走进来,坐下。 看到她在练字也不打扰她,耐心等着她。 长亭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情况下,越是要静心,越是不能受到任何打扰,就当他不存在。 而肖五爷也完全是一副你千万别当我存在的架势,坐在那里之后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都极其清浅,生怕打扰到长亭。 看到她的字越发像模像样,如她的成长,也许不可能一天就看到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只要经过努力,就会有收获的时候。 练完一页,肖寒还在。 长亭继续练。 一直到夜深人静,他还在。 长亭揉了揉发酸的手指,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墨色瞳仁。 这一刻,四目交织,竟是不由自主的同时发笑。 笑过之后,长亭佯装不知他为何而来,轻声道, “有事找我” 肖寒嘴角抽了抽,还是点点头。 “什么事?”长亭依旧用充满理性的眼神看向他。 “不是你有事找我的吗?” 肖五爷开始谆谆善诱。.. 比如你之前说的,可以那个了…… “我不记得了,还是你说吧。”长亭摇摇头,满眼无邪单纯的表情,如果不是跟她认识了一年多的时间,肖寒也会被她此刻装傻的神情给骗过去。 “长亭,今天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既然你已经选择跟我坦白,我应该静下来心来听你说完才是。”肖寒也不继续拐弯抹角,不过他也不会承认,他是想早点取得原谅,然后就可以……啪啪啪了。 “其实也不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好,原以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谁知……” 肖寒:“……” “不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只有经历了才能成长。况且,从一开始我们就预料到以后的日子少不了考验和坚持,哪有锅盖不碰碗勺的呢!”长亭此刻的态度让肖寒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那件事要黄了·6 “长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这天下还是公平的,不是吗?肖五爷?既然不好的过去就让她过去吧,那么好的也是过时不候。你想的那件事,还是再等等吧。” 长亭此刻偏偏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如此说,这就不算数了?”肖寒无奈,果真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嘛,下次吧。”长亭呵呵一笑,说的那么轻松惬意,却注定刺挠了肖五爷的心。 “所以这一次,就这么错过了?”肖寒无奈。 “机会总会有的。 “可是这一次……” “是上给我们更多时间考验我们,所以,让我们接受这考验吧。” 长亭托腮,认真的看着肖寒。 其实,她内心已经完全接受了肖寒,但是要在一起的话,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恰到的环境。 “所以今晚,我是只能看着不能吃吃?” “可以这么说。”长亭也被肖寒锻炼出了脸皮的厚度,此刻而的回答可谓是“铿锵有力”。 一时间,肖寒哭笑不得。 看着长亭,二人再次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一对认识很多年好友,更适合如此惬意的聊天相聚呢!”长亭若有所思的看着肖寒。 肖寒脸色一寒,凉凉道, “那你觉得,你跟谁之间才不适合只是聊相聚?尽余欢吗?” 这脸色,这语气,说变就变马上有红妆最新章节。 某女立刻识相的摇头。 “我可没那么说,你不要冤枉我。” “那既然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不如陪我出去走走吧。”肖寒突然朝长亭伸出手来。 长亭立刻点头答应。 出去走走比起在这房间里,一会又被肖寒搓圆揉扁的,不知要折腾到何时。 此刻的长亭只顾着安抚某位爷失落的小心情,也没顾得上去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芒。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停靠在院子里的马车。 还以为只是去附近逛一逛,谁知,马车竟是径直离开了京都。 等长亭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去看肖寒,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跟我去边关走走,不好吗?”肖五爷笑的邪恶无比。 虽然知道她有很多事情要忙,尤其薇笑阁第二家店铺开业也近在眼前,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再将她一个人留在京都了。反正距离薇笑阁第二分店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这一次去边关最多二十天就回来了,也不会耽误太多。 “去边关?”长亭扶额轻叹。 虽然她一直都很想见识关外风光,可现在的确不是时候。 “嗯,我记得你说过,很想去楼兰等国看看的,我这次就带着你去楼兰,不过因为时间很赶,所以我们稍后就要换上快马,估计要在马上颠簸三五日。” 肖寒如此说,长亭倒是不介意。 她也知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的道理,况且肖寒每次都会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可她实在是抽不开身! 仿佛是看透了长亭心思,肖寒不紧不慢道,“我帮你算过了,问君阁那边,有文伯和阮姨打理,而薇笑阁的账目则有文伯的三个侄子负责,薇笑阁面上不是还有尚烨和张道松吗?就让张宁清先兼顾着你之前负责的一块,等你回来了,,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至于其他方面,我可以暗中抽调人手帮你。” 肖寒的话不由让长亭翻了个白眼。 原来这厮一下午没出现,就是出去算计这个了。 还真是事无巨细都算计到了。 “我们此去十多天时间,正好你可以见识领略一下关外风光,对书院的学生我也吩咐了,就让禧凤暂时回避一下,说是带着几个学生先去凌家书院的分院封闭式学习,毕竟,你也是凌家人,凌家书院若是有了新的分院,让你先去也无可厚非!到时候你回来了,再安排别人去也不迟。 还有你这几天出门在外吃穿用度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在另一辆马车上。衣服都是新的,一共戴了十六套,配套的首饰也是我前阵子就准备好的,本想今儿回来送给你的,如此也一并带上了。 还有你喜欢吃的点心我也安排了墨阁的厨娘一直跟着,你想吃,虽是都做给你,厨娘也是从宫里出来的,手艺不会输给阮姨。那边气候干燥阳灼热,我还准备全套遮挡太阳的用具,还有在第三辆马车里面还有储存的冰块可以随时拿出来用。 你喜欢的茶叶和书籍我也准备了新的放在这里,想要什么就告诉我。” 肖寒一口气说完了,长亭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也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想你也已经帮我做好了郦家那里的安排,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郦家的人也不会找我麻烦的,是吗?”长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嗯,郦家那边,我安排了凌家医堡的人过去说辞,就说是凌家书院第二家分院开办需要有你的参与,你想,郦家人会是什么反应?” 肖寒如此一说,长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你还动用了凌家医堡的关系?肖寒,你不觉得这步棋,走得有点过?” 长亭白了他一眼。 知道他在凌家医堡里面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却没想到,连一件小事都值得他如此动用。 “动用凌家医堡的关系,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水到渠成。既然凌家医堡的关系那般错综复杂,如此,倒不如化繁为简,让一切来得更加简单直接。” 肖寒早就想在凌家医堡内掀起一番动静,而今,却是恰到的时机。 利用他在凌家医堡的关系跟那些顽固的老家伙斗一斗,原本还不想这么快有所行动,如今却是一个恰到的时机。 凌家医堡是凌家祖先一手创立,但现在其中外族入侵,他想,这绝不是长亭想要看到的。 即便凌家医堡最终不能承认她,却也不能让凌家医堡落入外人手里。 况且他有信心,在他和长亭的共同努力下,凌家医堡承认长亭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29章 给你全天下最好的 “肖寒,你不会是想将凌家医堡纳入你墨阁范围内吧?”长亭坐直了身子,认真看向他受益妃浅:腹黑世子痴傻妃全文阅读。 “那你呢?会支持我还是阻止我?”肖寒握着她的手,同样认真的看着她。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会说出那些需要了解或是支持的话吗?一切不都在心里放着呢!”长亭的话莫名宽慰了肖寒的心。 只是如此成长迅猛的郦长亭,还是会莫名让他心疼。 她才刚满十六岁,明年才十七,却是有着如此迅速的进步和成长,这不该是她这个年纪所应具备的浴火重生:毒后归来最新章节。 有时候,太快的进步并不是多么值得提倡,在这背后,必定是有未知的沧桑和痛苦。 在他心中,自是见不得长亭受到任何打击和伤害, 但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他能把握和掌控的,他不想如此却不得不如此面对。所以,才会为了她营造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而努力付出。 有时候,太过在意的付出,就会变成之前白天那一幕。 都是因为太多在意想要为她营造出不一样的未来。 谁都想将未来把握在自己手中,而肖寒更想将他和长亭的未来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你都如此辛苦的打造你未来的一切,那我又如何能偷懒而让你一个人努力呢?凌家医堡算是一个开始,长亭,这未来属于我们,我们共同的打造的一切。” 肖寒将她拥入怀里,性感磁性的声音在这一刻让长亭说不出的欣慰感觉,被一个人如此宠着护着,这也是上一世她渴望拥有的感情。 到了这一世,虽然一开始下定决心是将任何感情排斥在外的,可与肖寒的相处之下,感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渐渐加深。 这世上唯有感情的发生是无法控制和抹杀的。 越是逃避,反倒刻入骨髓深处越深。 “我从未想过要入主凌家医堡,对我来说,哪怕郦家不属于我,又如何?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我不想看人脸色的生活。” 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是上一世最尴尬的一幕。 明明她是郦家的人,过的却不如一个寄人篱下的阳拂柳好。 所以这一世,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完成什么。 这也是肖寒说她目标明确心思通透的原因。 “既是如此,那现在你是决定跟我一起去关外了?”肖寒笑着将她拥入怀里。 长亭无语。 这都上了贼船了,马车都不知道到了哪里。分明是先斩后奏的节奏。 从最初认识他开始,长亭就知道,肖寒的真实性情,不可能是表面看到的这般,宠溺呵护背后,是极致的霸道和强势。 就好比现在,说得好听点是跟她确认一下,说白了,哪有什么确认不确认的,木已成舟罢了。 觉察到长亭眼神中有些异样,肖紧紧抱着她,沉声道, “我时刻都想给你最好的,是全天下最好的,而不是只局限于京都。因为我知道,你配得上我如此做!也许现在,你还未必能全部明白我的心思,但我相信,当我将世上所有最好的一切放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明白。” 肖寒此刻的话,像是在长亭面前描绘了一幅恢弘瑰丽的壮观画卷,甚至于一度让长亭有种错觉,他要的不只是凌家医堡如此简单! 难道说,他还有更长远的抱负和打算? “肖寒,我如果说,现在这样就很好,可能你会觉得比较丧气。但我不想因为得到更多而让你劳累甚至于受到伤害。我想,换做是我,你也不会想要看到。” “长亭,在认识你之前,我并不在乎最终能走到哪里,因为只是孤独一人,走到哪里都只是我一个人。我并没有太明确的目标,就只是一直向前走着。认识你之后,我会考虑,我想要跟你在一起,那我能带给你什么?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不能见人,我希望跟你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告诉全天下的人知道,你郦长亭即将是我肖寒的女人!在这方面,可能我是太过于执拗了,在你看来,是有些过了。但唯独对你身份的认可上,我绝对没办法做到任何瑕疵和丝毫的妥协。 我想给你的就是这些,我认定了你,也必须要给你。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深爱女人的名分都不能给的话,那么让他拥有那么多,岂不是很讽刺?” 肖寒的话让长亭有片刻怔愣。 肖寒说的这些,她从未将其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上一世,她拼命的想要在北天齐面前彰显存在感,一定要有一个名分才甘心,到最后,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这一世,她也是从一开始,就厌倦了恩恩爱爱,对于名分更是不屑一顾。 但人生总有因果循环。 这一世,换肖寒比她还要在意。 “在这方面,我的确说不过你。而且,你的执拗又是因为对我太在意才会如此,我还如何挑三拣四的呢?”长亭很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显然,还是没有完全认定某人在这方面的执着和认真。 “你不在意的,我偏要在意,一定要融化你这颗坚不可摧的心不可!” 肖寒此刻说的都是实话。 为了得到长亭的认可,之前做了多少努力他就不想说了,如果说连一开始的坚持都不能走到最后,他肖寒凭什么说自己深爱郦长亭? “我这颗心哪里坚不可摧了?明明脆弱的很,稍微一碰就会受伤的好不好?” 长亭的话,让某位爷嘴角抽搐很是无奈女汉子闯异世最新章节。 在这之前,他都没见过像她这么冷心冷情的女人。 “是不是真的?那要我让我看看先!看过了之后才好下定论!”肖五爷说着,俯下身,面颊竟是凑到了长亭胸前。 好在,没真的一猛子扎到她怀里,而是吻上了她脖颈。 长亭想说,那里的感觉似乎比胸前更要敏感。 一时间,马车内春光无限,旖旎缠绵。 …… 长亭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肖寒怀里睡着的,而且还是被某人的吻给催眠睡着的。 可怎么醒来之后人就在石风堂了呢? 不是说好的要去关外的吗? 最最要命的是,在她床边这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会她睡一觉就生出来的吧? 还有……肖寒呢? “这个姐姐真的很漂亮!怪不得五爷那么喜欢她!” “那当然了,五爷的眼光会差到哪里去?自是最好的。” 床前2两个小娃娃忽闪着大眼睛,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可乎。 哪怕是看到长亭醒了,也不认生,反倒是托着腮,更加认真的看着她。 “你们两个捣蛋鬼,谁让你们在那里的,三小姐要休息,你们都出去!” 这时,一道爽脆的声音自外面响起,一个中年女子端着盛放饭菜的托盘走了进来。 看向长亭,盈盈一笑,笑容也似春风般温暖舒爽。 长亭急忙坐起来,还有些迷糊。 “三小姐,我是窦娘,是五爷的手下。也是石风堂的厨娘。这俩捣蛋鬼是我的一对龙凤胎,今年六岁了,皮得很,一是看不到就到处闯祸,这打扰了三小姐休息,真是罪过。” 窦娘如此说着,那两个小娃娃也跟着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肖寒呢?”长亭揉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肖寒在她睡着的时候点了安神的檀香,所以她睡得如此沉,什么时候被他抱着到了石风堂都不知道。 “三小姐,五爷在石风堂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想来这就快好了,稍后五爷就会过来找您,这次出关,窦娘也会随着三小姐和五爷一同。” 窦娘笑着解释道。 长亭不由恍然大悟。 “原来肖寒之前说的厨娘就是窦娘你呢!真是辛苦你了,马车上的那些点心真的很好吃。” 长亭由衷说道。 一旁,龙凤胎小荷和小叶有些忍不住了,轻声咕哝了起来。 “我们也想跟漂亮姐姐一起出去!” “是啊娘亲,不要丢下我们在这里嘛!让我们一起好不好?!” “娘亲,我们保证会乖乖听话的,绝不会闯祸!” “娘亲,娘亲!带我们一起去吧!” 大多数孩子的天性都是喜欢多出去玩玩逛逛。 小荷和小叶也不例外。 可是这一次路途遥远不说,还有很多秘密任务要执行,自是不能带着他们了。 因此,窦娘一口回绝了他们。 两个孩子当即撅起了嘴巴,一副难过不已的模样。 女孩子小荷更是委屈的抽搐出声,像要哭了一般。 长亭急忙起身走过去,蹲在两个孩子身边安慰他们。 “你们的娘亲可是说你们俩是最听话最懂事的乖宝贝了!所以你们要乖乖的留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你们要知道,大人不是每次出门都方便的带着小孩子的,有些地方条件简陋,或是舟车劳顿的,实在不适合你们。 你们去了会不舒服的,时间长了,吃不好睡不好的,岂不是让你们的娘亲更加担心你们吗?所以,你们乖乖留在这里,姐姐可以答应你们,如果你们有乖乖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那等我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送你们一个礼物,可好?” 长亭一番解释和哄劝之后,男孩子小叶倒是差不多接受了现实,可小荷显然是很眷恋娘亲,还是有些舍不得,眼圈也是红的,满脸的委屈和不舍。(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0章 一个怎么够,我要很多很多个 小荷的委屈长亭都看在眼里合法请成婚最新章节。 不由想到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 不过,那注定是短暂的时刻。 两世为人,也不过短短两年时光。 还是在她回到郦家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接受了娘亲的存在。 毕竟一开始刚刚回来的时候,她根本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戒备,连野孩子都不如。 所以这一世,当她第一次看到飓风的时候,会有那般莫名熟悉的感觉。 “小荷,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呢?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好?不如,你先告诉我,然后小叶才告诉我,好不好?”长亭很喜欢小孩子眼里纯洁明净的光芒,每每看到,都会有莫名触动。 小荷眨眨眼,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正好落在长亭手背上。 “可我还是想跟娘亲在一起。娘亲最近好多事情要做,我都好几天没跟娘亲一起睡觉了,我想娘亲了零之战兽最新章节。” 小荷说着说着又哭了。 大概这就是大多数女孩子的天性吧。 多愁善感。 “原来是这样啊,不如我跟肖五爷说说,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这次就让你们的娘亲留下来吧。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的,所以前提是你不能再哭了。” 长亭的话让给窦娘很是过意不去。 “三小姐,莫要如此,会惯坏他们的。五爷是我的主子,主子发话窦娘自是二话不说,小孩子的不懂事,他们……” “窦娘,小孩子的童年和短暂的,眨眼就过去了。我知道你对肖寒的忠心,但我相信,即便是留在这里,你做的也未必会比在外面少,但却多了陪伴他们的时候,而且,陪小孩子玩耍其实一点也不轻松,我可不是在帮你呢,说不定你还会为了跟他们一起玩耍忙得更加焦头烂额。” 长亭笑着打趣窦娘。 窦娘却是无奈的笑了笑。 怪不得五爷如此喜欢郦三小姐呢,且不说这般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的心思,明明是帮她解了围,却又化解了她的尴尬和无奈。 同时又不让她有任何难堪。 长亭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无疑是得到了窦娘的欣赏。 “窦娘,你若是放心的话,现在让他们跟我玩一会,你先去忙你的,等一会肖寒回来了,我再找人送他们去找你。” 长亭真的很喜欢小荷和小叶,尤其是小荷。虽说女孩子爱哭,但哪怕是流泪的样子都那么纯洁可人,让长亭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至于小叶,也比一般男孩子成熟懂事,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机敏聪明。 窦娘推脱不过,只好作罢。 不过离开之前却是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担心两个捣蛋鬼打扰到长亭。 只是,等肖五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是…… 他已经分不出在院子里闹成一团的,究竟哪一个才是长亭! 从没发现,她笑起来是如此孩子气,甚至是比小荷小叶还要单纯无邪。 做游戏的时候,那神情和举止,简直是比几岁的小孩子都要认真,甚至是较真。 听着她和小荷小叶争辩,究竟谁用沙子堆起来的城堡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看着蹲在一堆沙子前面堆城堡的长亭,肖寒几乎以为自己这是养了一个女儿。 不过,越是如此,反倒越是让他看到了跟平时不一样的长亭。 “好吧,这一次算你们赢了!”长亭摊开双手,一副我输得很不甘心的模样。 如此表情,却是小荷小叶很受用的。 两个人围在长亭身边要她接受惩罚。 他们做游戏之前就说好了的,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惩罚就是捏鼻子。 长亭捂着脸起上身就跑。 “我不要被捏鼻子,会把鼻子捏扁的。不要不要。” 长亭捂着脸狂奔,小荷小叶就在后面追的欢快。 看着她散发出比孩童还要天真无邪的笑容,肖寒的心,在这一刻也说不出的沉淀满足。 “肖寒!帮我!” 看到肖寒来了,长亭急忙躲到他身后。 肖寒就势护住了她。 小荷小叶追上来,一看是肖寒,登时规矩的站好,也不敢打闹了。 见此情景,长亭从肖寒身后走出来,笑嘻嘻的看着二人。 “好了好了,跟你们开玩笑的,我愿赌服输的嘛,既然输了,那就让你们捏鼻子好了,不过每个人只能捏一下。”长亭双手托腮,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如此一来,小荷小叶也不舍得那么用力捏她鼻子。都是象征性的轻轻捏了一下。 可长亭却是发出夸张的声音。 “哇!太疼了!没想到你们俩力气这么大,看来以后再跟你们做游戏的时候我可要全力以赴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我要赢你们个稀里哗啦!” 长亭故意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显然,这般表情对小孩子是很受用的。 他们甚至忘了肖寒就站在长亭身后。 …… 找人带走了两个捣蛋鬼,长亭和肖寒回到房间,她才觉得浑身酸痛,说不出的累[综漫]好感度99全文阅读。 “原来陪小孩子玩耍这么累,更何况窦娘之前又要做工又要带着两个小娃娃,这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长亭说着,累瘫了一样趴在书桌上,一动不想动。 肖寒走到她身后坐下,抬手在她酸胀的肩膀上轻轻捏着。 长亭顿时说不出的舒爽感觉。 “窦娘的丈夫也是石风堂的人,不过三年前在一次的敌人试探石风堂机密时,为了保护石风堂的秘密与对方同归于尽了。窦娘是个坚强的人,坚持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基本不许别人帮忙,我知道,她其实是将对丈夫的爱延续到了孩子身上。 这几年,眼看着小荷小叶长大了,她脸上才有了笑容。这一次,我之所以要她跟我们一起出去,也是想让她能有几天是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去想一想她下半生应该如何度过。” “原来如此。”长亭了然的点点头。 她就知道,肖寒不是那么冷酷凉薄之人。 “可是这次就让窦娘留下吧,小荷还是很眷恋娘亲的,这种女孩子渴望娘亲怀抱的感觉,你是男人,是没法体会到的。” 长亭这番话,似乎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两世为人,娘亲的怀抱她也不过体会了一年而已。 从最初的排斥逃避到接受,也浪费了半年的时间。 只有娘亲在世的最后半年时光,才是她们母女互相依赖和需要的时光。 只可惜,那时候娘亲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眼睛也不好了。 真正留给她们母女之间相处的时间,烧的可怜。 所以这一世,每每看到有女孩子依偎在娘亲怀里的那种画面,长亭都会不由自主的红了眼圈,每次看到,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感叹为何不能回到七岁刚刚出宫的时候。 如果不是钱碧瑶,不是阳拂柳和她的娘亲,她的娘亲也就不会早早离开她! 所以这一世,她认准了她们,一定要她们血债血偿! “放松一些,怎么了?” 感觉到长亭蓦然绷紧了身体,眼底迸射而出的是肃杀枭野的杀气,肖寒的心不由咯噔一下。 此刻长亭的感觉让他很是担心。 “我没事。”长亭摇摇头,努力让自己迅速恢复平静。 肖寒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她不该为了自己过去的事情让他担心。 “长亭,你很喜欢小孩子?”肖寒也看出她的回避,遂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嗯。”长亭点点头。 “肖寒,你是不是又想说,既然喜欢的话,那我们自己生一个?” 不等某位爷开口,长亭已经替他做了总结。 她先说的话,起码占据主动,总比他言语调戏好。 只不过,长亭未免太小看肖五爷言语挑逗她的能力了。 “一个怎么够?我要很多很多个!”肖寒笑着开口,一双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竟是不由自主的揉捏到她胸前。 长亭低呼一声,转身将他推开。 “就知道你没好话说!”长亭推了一下还不解恨,挥起粉拳在他胸前落下连环拳。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胸前,却好似是三月吹风拂过长长的枝条,磨蹭着胸前的感觉。 说不出的悸动,兴奋。 “你再打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又让你呼吸不畅了!”某位爷自认自己说的很含蓄,应该只有他和长亭能听懂。 可长亭却是再次恼羞成怒。 “你才呼吸不畅!你还说!每次都恨不得将我整张脸吞入腹中,下次换我如此亲你!你试试?!” 某个小女人也是被肖寒惯坏了,宠惯了,当着他的面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他用身体报复她了。 “不用下次!这次就可以!”肖寒笑着看向她,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 他早就渴望了好不好?是她一直不给她机会! 目睹肖寒如此无底线的“流氓”风采,长亭连打他都懒得他。 反正不管论什么,她都会输给肖寒! 她唯一能赢了他的,就是他的付出和他的心永远都比她多,比她大。 可这一输赢,却是长亭不舍得拿出来比较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1章 虽然很肉麻,但是我喜欢 长亭和肖寒在石风堂耽误了一天,次日才出发前往关外鹰眼神探全文阅读。 因为长亭的坚持,肖寒并没有带着太多的随从侍奉她。 对她来说,上一世不是没经历过独来独往的时候,现在有肖寒陪伴也是足够,不需要那么多人忙前忙后的围着她打转。 而且,以肖寒的身份也的确不适合带着那么多人随同。 “关外风光虽是迤逦辽阔,却也是气候恶劣风沙漫天。不过那边倒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带你去。”肖寒知道她早就羡慕去关外历练一番,所以一路上都在给她介绍关外的情况。 长亭听的聚精会神,忍不住会插嘴问上几句,大部分时候都在安静的听肖寒讲述。 “其实关外,我最好奇北辽和楼兰。一个以民风彪悍强势著称,一个以能歌善舞著称,表面看是一刚一柔的存在。北辽全盛时期,疆域东到日本岛,西至阿尔泰峰,北到额尔古纳湖,南到白沟沙河。 其实北辽,原本是游牧民族,一直都将重心放在民族发展,为了保持民族性将游牧民族与农业民族分开,主张因俗而治,创造了契丹文字,保存自己的问话。 而楼兰则是西域古,是中原大陆西部的一个小国家,过度是楼兰城,一直以来都是丝绸之路必经之地重生之女儿谋最新章节。曾经,浏览屡次替匈奴充当耳目,并攻京都使者,后来,京都讨伐楼,俘获其王,楼兰降服京都,其后,楼兰便是夹在京都和北辽当中,分遣世子,两面称臣。” 长亭顺着肖寒的话说下来,看来过去一年多,她也是下足了功夫在关外国家的了解上,并不是一时空穴来风。 “看来,以后是我要听你的讲解才能知道更多了。”肖寒笑着捏了下她鼻尖。 之间看到她跟小荷小叶一起打闹,能看出来,她内心其实很孩子气,也很喜欢小孩子。 “你少来,不嫌弃我在你这个关外通面前班门弄斧就行。” “怎么会?以后说不定只要听你的吩咐就足够了!况且,我也是心甘情愿如此的!” “没想到你肖五爷如此会哄女人开心。看来以前是不知道哄了多少次别的女人了!”长亭嘟着嘴巴,看似不满的瞪着他。 “这话怎说的呢?我倒是在梦里不止一次的梦见过我在哄你。至于其他女人,你我真的没看出来她们跟男人的区别在哪儿。”肖寒如是说。 长亭很是无语。 “照你这么说,在你肖五爷眼中,全天下只有我郦长亭一个女人咯!” “可以这么说。”肖寒毫不犹豫的点头。 “虽然很肉麻,不过我喜欢。” 长亭也一改往日对肖寒说出此番话来的无奈,反倒是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这对肖五爷来说,自然是莫大的鼓舞。 “那我是否要再接再厉呢?” “这倒不必,你保持住就好。” “可我还想更上一层楼。” “哪有什么高楼让你攀登?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长亭岂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如果由着他攀楼折腾的话,一会下车的时候她铁定是要被抱着下去了。 老实说,长亭这会挺打怵的,对于将来跟肖寒在一起欢爱真的没底。 现在只是亲吻拥抱,有时候就会被他折腾的浑身酸软,哪里还感想以后? “可我现在不累。”肖寒也明白她在逃避什么。 可也是时候锻炼一下她了,要不然以后还真的不能下床了吗? 他舍不得看她那么到时候那么辛苦,现在开始锻炼她正合适。 “但是我累了。我要休息。”长亭从一旁拿过被子裹在身上。 看你肖寒还怎么折腾?总不能强行扯掉我的被子吧! “没关系,你休息你的,我静悄悄的进行,不会让你有太大感觉对的。” 长亭“……” 你以为本姑娘是雕塑,还没有太大感! 你现在压在我身上,已经让我有感觉了! 可不管长亭怎么说,肖寒依旧是我行我素。 到最后,马车停下的时候,她自然又是被肖寒抱着下车的。 如此颠簸了三天,终是到了京都和北辽的交界地。 看着面色疲倦的长亭,肖寒心疼的轻抚她面庞。 “再过半日就到了,你也不必如此辛苦的在马车颠簸着。不过到了那里,我们都要戴着面具。”肖寒轻声嘱咐长亭。 “我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不论何种情况下,都不能摘下面具。”长亭说着,伸了个懒腰。 为了亲眼目睹关外风光,车马劳顿也是值得的。 “这次在北辽地下市场举办的晚宴,其实跟北辽没有多大关系,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尚春秋。” “尚春秋?尚烨姑姑。”长亭忍不住低呼一声。 她知道尚大人是户部尚书,而对于尚春秋知道的却不多。 “尚春秋明面上是在京都开班歌舞坊的老板,实际上却是京都朝堂连接北辽的重要人物。这一点,与我的作用看似相似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肖寒如此一解释,长亭茅塞顿开。 “你肖寒是朝廷的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不管你是不是真心为朝廷效劳。但尚春秋不同,她的作用就是在暗处,但是,既然你能知道她的身份,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并不是秘密,这也是你制衡尚春秋的秘密武器,对吗?” 长亭歪头,认真看着他。 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学生。 肖寒点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宠溺。 “的确如此。尚春秋虽是女子,但她才是尚家真正意义上的大当家。” “既是如此,能令尚春秋主动牵线举办这么一个晚宴,而你又不远千里的赶来,看来晚宴上是有吸引你的宝贝了傲世皇女最新章节。” 长亭可不认为,肖寒是单纯的陪她游山玩水。 如此说,并不是说肖寒不疼她。 而是现在不是游山玩水的时候。 “我的宝贝不就是你吗?除了你,还会有谁能吸引我呢?” 又来了…… 肖寒的情话说的已不是一般的顺嘴,常常是走着路吃着饭,就能吐露出来,时不时的刺激长亭一下,让她不知如何回应。 “我现在跟你谈论的是尚春秋举办这次晚宴的事情,你就不能认真一点?” “难道你认为我有哪句话是对你不认真的?你现在告诉我,我好好听着。”肖寒凝眉,一副认真聆听的架势望着长亭。 “肖寒……” “以后不准直接叫我的名字。”肖寒抗议。 他们就差最后一步了,可这小女人每天仍是肖寒肖寒的叫着,直呼其名,听起来也太生疏了。 “那叫什么?小寒寒……哈哈哈……”这一路上都在昏昏欲睡的长亭,终于因为自己说的一句话笑的乐不可支。 小寒寒这称呼,简直绝了。 肖寒嘴角眼齐齐的抽搐了又一下。 “换一个。”肖寒抱紧了她,唇瓣在她耳边暧昧的厮磨着2。 他以前听到扈普泽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都是腻味的互相称呼小宝贝和小乖。 他虽然受不了那么腻味的,但也要有个独一无二的称呼才行。 “不如你先说说,你想怎么称呼我?”长亭实在想不出来,索性先将一军。 “当然是小长亭了……可如果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有孩子了,可以叫你孩他娘,如何?” “肖寒!你找死!!!”长亭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孩他娘? 这称呼…… 她真心接受不了。 “那就还是小长亭。” “那就这个吧。”长亭赶紧应允了下来,否则肖寒一会一个抽风再蹦出来个新的称呼,再吓着她。 “该你了。”肖寒时刻也不放过她,一定要从她口中听到独一无二的甜蜜称呼。 长亭真是为难了。 肖寒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她可以叫小长亭,他就只能叫小寒寒或者小寒,小寒跟肖寒的名字重复,小寒寒已经被他拒绝了。 这不是难为她妈? 可肖寒现满脸期待的表情等着她回答,如果不说的话,后果……哼哼,想想也知道了。 “肖寒,你真的是为难我了,不如你说,我照做。”长亭撇嘴,郁闷的看着他。就差在他怀里撒娇打滚了。 肖寒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外人眼里,是冷酷无情化身的肖五爷,在郦长亭面前,不过是天下陷入爱河的男人中普通的一个。 会吃醋,会计较,会执着,会小心眼。 “就一个字,寒。” 他几乎是用咬耳朵的方式在她耳边说出的这句话。 长亭眨眨眼,听起来很简单的感觉,早知道她刚才就说了。 “寒。”她清脆的喊了一声。 悦耳动听。 可肖寒却也不满意。 “你这一声太草率,是不是要带点别样的味道呢!比如……” 话音落下,肖寒俯身将长亭压制在身后椅座上,在她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热吻。 长亭的身体连同心,在此刻融化成水漾,泛起丝丝妩媚涟漪。 “肖寒,别闹……”长亭推着他,因为某人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的到了她胸前的位置。 “又忘了?真没有记性。”肖寒故意轻咬了她肩头一下,软糯的力道更像是亲吻撩拨。 长亭急忙摇头否认。 “没有忘记,刚才只是不习惯。” “那现在习惯给我看。”肖寒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磁性,暧昧动听。(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2章 地下皇宫 肖寒要求的习惯,可谓是长亭短板恶魔的牢笼最新章节。 最后是在无数次失败之后终于成功。 看着肖寒露出九尾狐一般的狡诈笑容,长亭想发泄都没有力气了,只能在马车内装睡逃避。 耳边,却响起肖寒低沉好听的声音, “小长亭,这是我第一次身边有人陪伴参加这样的晚宴,以前,我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看到别人在这种窗户出双入对,老实说,我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可是这一次,我却是迫切的想要带着你,将你带在我身边。我想从现在开始,逐渐的一步步的给你一个我肖寒打下的这翻天地的女主人的身份。” 肖寒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沉重的撞击着长亭心扉。 虽然沉重,却也欣慰温暖。 既是互相喜欢深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的感情就该如此的,不是吗? 又是颠簸了半天时间,马车到达北辽境内。 听说晚宴是在北辽最隐蔽的地下皇宫举办,长亭说不出的紧张和兴奋。 两世为人,她都从没听说过,北辽还有什么地下皇宫。 地下奴隶市场倒是听说过不少。不过都是充斥着脏乱差的龌龊之地。 “地下皇宫是中原商族的聚集地,也是最早的皇商起源。” 肖寒扶着长亭下了马车,耐心的给她讲解地下皇宫的由来。 “不只是在北辽有地下皇宫,中原京都也有其他各国都有大小不一的地下皇宫。所谓地下皇宫,首先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地上有正统的皇族,但古往今来,政商不分家,若非商户的大力支持,很多时候,皇族们很难度过困难关头。 可对于皇族来说,商户的壮大又未必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古往今来,有多少商户因为得罪了而皇族,或是家族利益被皇族看中而想法设法的瓜分算计,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说白了,这地下皇宫,是商人们的秘密聚集地。皇族们知道,却不敢过问!你有你的皇权盛世,还不许我们有我们的商业帝国吗?尚春秋业恩师懂得这个道理的,虽说她效力于朝廷,却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但凡做生意的,肯定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地下皇宫存在多年,朝廷废不得管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在其中周旋,至少要知道地下皇宫都在做什么!朝廷也不敢得罪地下皇宫,那将失去巨大的依托和帮助。 这一次地下皇宫晚宴,商议的是楼兰境内新出产的一种矿石,也是目前为止最坚硬的一种矿石,虽与黄金白银带来的收益不同,但因为是新出的品种,而且质地坚硬纯粹,一时之间,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众人争夺的焦点。” 肖寒的话让长亭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北辽地下皇宫的晚宴竟是会扯上楼兰呢! 原来如此。 “这么说,你是对这批矿产有兴趣了?”长亭眨眨眼,随着他缓缓前行。 这里四周看起来甚是荒凉,不过暗处却是人影绰绰,不乏顶级高手潜伏于此。 “你说呢?”肖寒挑眉,示意长亭不必在意那些暗处潜伏的人。 “我说的话,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要解决楼兰目前的困顿,才是你的最终目的。”长亭说着,轻轻依偎在他身边。 这四周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且不是肖寒的人,这让长亭很没有安全感。 这里称之为地下皇宫,可今天来的未必就都高尚到哪里去。 她并非瞧不起商人商户,她自己本身不也是商户之女?只是觉得今天来的这些人,大都是看上了楼兰那块地方,而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做生意的。 如肖寒这般,是想解决楼兰困顿的可谓少之又少。 “说说你的看法。”肖寒勾唇看向她,看来,用不了多久,他的小长亭就能超越他了! 他之前不过点了个步,而且楼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了解的,却能知晓他的目的,果真是让他震惊。 “我记得以前有一个叫扈普泽的人曾经找过你,他一般都会安排他的两个近身侍女来见你,就是那对双生子嘛。”一提起双生子姐妹花,长亭显然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看的肖寒在一旁笑的甚是无奈。 “我也是偶尔看书的时候才发现的,扈普泽的姓氏该是楼兰皇族姓氏演化而来,也就是说,扈普泽该是楼兰皇族。而扈普泽在京都一直不怎么方便露面,显然也是跟楼兰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不能让京都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最近一段时间,我去飞流庄的时候,都有留意到,十三和十九他们时不时的将楼兰的资料送到你书房,我就猜想,你接下来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楼兰,但楼兰之前已经跟你有生意上的合作往来,究竟你还需要在楼兰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似乎是帮助扈普泽是最好的解释。再加上你刚才说的话,我就更加确定了!因为扈普泽是楼兰人,那么楼兰境内发现了矿产,他这个楼兰皇族按理说应该最早知道,既然知道的话,以你们的关系,如何会走漏风声到人尽皆知呢? 不趁机机会单独告诉你,卖给你个人情更好吗?既是如此,便是有着其他的安排未来之当妈不易最新章节!确切的说,是你跟扈普泽之间合作演出的一出好戏!故意放消息出来,实则却是为了方便扈普泽趁此机会掌握楼兰大权! 而既然扈普泽是你的人,那么他掌权的话,对你自然是好处多多。不过,我说的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说的直白点,是我猜来玩玩的,不能当真的。” 长亭一句猜来玩玩,听的他们身后的十九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这猜来玩玩都如此精准犀利,倘若是认真猜的话,那还了得? 十九不由看向一旁的十三。 连十三都是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 从此,再也不敢将长亭看作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了! 这谋略,绝不输男儿! 二人震惊的功夫,肖寒却是突然站定了脚步,侧身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脸上戴着的紫色曼陀罗花面具上。 之前下车的时候,她和肖寒都换上了各自的面具。 她的是紫色曼陀罗花的面具,繁花似锦盛开,紫色象征惊艳和神秘。 而肖寒则是银白色的金属面具。 银白色是墨阁的象征颜色。 金色代表皇族,但其实银白色比金色更加珍贵。 只不过,历来金色红色都象征着皇族,而银白色则代表充满灵性之色。并不是任何人都敢使用象征灵异的银色。 长亭从他脸上戴着的银色面具上,看到自己戴着的曼陀罗花面具。 仅是一个小小的面具,却足以见证他的良苦用心。 她对有些花瓣过敏,曼陀罗花就是其中一种,说是过敏,其实是容易诱发她体内毒性。 可她偏偏又喜欢这种神秘华贵的花朵,肖寒知道后,便会用其他花瓣做成曼陀罗花的花瓣模样,甚至是用可以吃的食物做成花瓣。 每一片花瓣都那么惟妙惟肖。 她曾经笑说,假的终究是假的,可能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是喜欢吧!!人都有如此劣根性。 可肖寒却不尽然,他告诉她,只要她喜欢的,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那时,只觉得他这个人骨子里过于强势霸道说一不二,甚至是有些可怕。 但此刻感觉到的,却是他纯粹执着的爱意。 是全天下都怀疑她郦长亭如何如何,他肖寒也是自始至终宠护她爱她的那个人。 这一点,从肖寒一直不曾开口过问她过去十四年中那些在琼玉楼度过的日子上就能得知。 “我的小长亭,如此真像百花之王,是花中仙子。”肖寒看着长亭,哪怕她此刻面容都被遮挡起来,只看一双眼睛,也足够他一直静静看着,用心守护。 “那我是百花仙子,你呢?总不能说你是面具色魔吧?呵呵呵……” 因为有肖寒在身边,长亭逐渐放松下来,言语也变得随意自在。 肖寒摸摸脸上的金属面具,幽幽道,“那我也只色你。” “都到了这里了,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还不是你先说我面具色魔的?” “我随口说说。” “可我是认真的,我只色你!!再说了,如果我色了别人,你能愿意吗?”肖寒牵着她的手,勾唇笑的肆意而宠溺。 或许,今儿来参加地下皇宫晚宴的人,都没见过,每次现身都戴着面具的石风堂堂主竟是有一双如此含笑薄媚的双眸,竟会对着一个少女笑的如此畅快肆意。 尤其几个之前几次就暗恋肖寒的女子,更是嫉妒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长亭脸上的面具揭开,好好看看她究竟是何狐媚子模样,竟是能让堂堂墨阁阁主用如此宠溺的眼神望着。 看着肖寒自然的牵着唱歌听的手,暗处,几双嫉妒的眼神几欲冒火。 觉察到周边异样的感觉,长亭这才察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处庭院外面。 在这荒山野岭的,还有如此一处雅致秀丽的庭院,相信通过这座庭院的机关或是后门就能到达地下皇宫了。 此刻,庭院里站了不少人,大都是之前准备进去参加晚宴的,可是听说石风堂堂主来了,不进来了,还带了一个身材纤细窈窕的少女,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想要一看究竟。 尤其那些爱慕石风堂堂主的女人,看向肖寒的眼神那简直是看进了眼里就拔不出来的感觉。(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3章 惩治纠缠肖寒身边的花花草草 433 此刻,周遭大多都是仰慕肖寒的女子爱慕又嫉妒的眼神柩冥师最新章节。 看向长亭的眼神恨不得将她身体看穿。 “你是不是应该先去解决一下你的花花草草,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走进地下皇宫。”长亭撇嘴,尽管声音轻柔细腻,可肖寒还是听出了几分醋意。 这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如果长亭此刻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不对的。 “不用管她们,不过是野花野草,怎么跟我的小乖相比呢!” 肖寒握紧了长亭的手。 在这里,他们都不方便叫对方的名字,所以他很自然的叫她小乖我叫术士最新章节。 可不是肖寒如此说,那些女人就会放弃的。 原本他们早就进入地下皇宫了,可为了多见一眼石风堂堂主,才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谁知,石风堂堂主倒是等到了,却也看到了让她们嫉妒心碎的一幕。 肖寒对长亭的珍视,傻子都能感觉得到。 有几个女子不死心,向前走了几步,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 就算堂主身边有女人又如何?这只能说明堂主喜欢女人,这中原大陆,男人三妻四妾的太平常不过了,更何况是石风堂堂主如此神秘而强大的男人,有佳丽三千又有何奇怪? 只是,那几个女人才上前走了几步,就被肖寒身后的十三和十九挡住了。 二人平时在长亭面前的时候,那是说不出的轻松自在,也早已习惯了长亭和肖寒在一起的甜蜜感觉,可现在有人觊觎五爷,还妄想挑衅郦三小姐的底线,简直是找死。 她们是没见识过郦三小姐手段! 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可论起手段谋略来,往往是让十三和十九这些所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愧不如。 “堂主!堂主!是我呀!!我们两年前见过面的!我还在堂主面前不小心摔倒了呢!堂主还记得我妈?” “堂主,我们两年前也见过面的,我在堂主面前不小心洒了一杯酒,还差点溅到堂主身上!堂主应该记得我吧!” “堂主!你还记得奴家吗?奴家两年前在堂主面前不小心晕倒了,堂主……堂主……” 那几个女人虽是被十三和十九拦了下来,可不代表她们就能放弃。 纷纷说出两年前在地下皇宫见过肖寒的场景。 不过一听也明白,两年前,她们以为肖寒身边没有女子相伴,就想抓住机会上位,一个个的在肖寒面前上演龌龊低劣的戏码,自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两年后,卷土重来,如何都不想输给遮挡面容的长亭。 在她们看来,如长亭这般戴着面具遮挡容颜的,不是丑八怪就是有见不得光的丑闻不能露面。 自然是更加大胆的凑了上来。 肖寒眉头紧皱,身子也绷紧了。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只不过,他此刻戴着面具,那些女人看到罢了。 不过长亭却是感觉到了。 不等肖寒下令吩咐,长亭已经停下脚步,寒瞳冷冷的撇过那些花花草草,薄唇轻抿,语出却是极寒极烈。 “十三,十九,从现在开始,她们几个不靠近我三十尺的范围,不然我闻到她们身上那恶俗的香粉味道会吐的。知道了吗?” 长亭没有跟那几个女人争执,而是下令她们不准靠近自己,而不是不准靠近肖寒。 虽然她明知道,今晚肖寒会一直在她身边守着护着,不会让她离开身边,不过她偏要这么说,就是故意膈应那些女人。 谁叫她们不知羞耻,明明看到肖寒有女伴,还要死缠烂打的套近乎呢! 那几个女人能来参加地下皇宫的晚宴,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只不过,得罪了石风堂堂主的女人,就是尚春秋来了也没有法子。 石风堂在整个中原大陆,名号如雷贯耳。 没人会为了家族几个不开眼的女人而得罪石风堂。 石风堂牵扯的是兵器生意,几乎垄断了整个中原大陆的乌金兵器,这才是中原大陆的地下土皇帝。 那几个嘁嘁喳喳的女人,很快就被十三派人拦在了长亭三十尺外的范围,估计今儿是想再看肖寒一眼都难了。 肖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可因为戴着面具外人根本看不到他此刻满足纯粹的笑意。 只有长亭深深地感受到了。 “你还笑呢!你两年前招惹的莺莺燕燕,现在竟是我来解决,你怎么好意思呢!”长亭狠狠地白了肖寒一眼。 肖五爷却是自顾自的搂着她,任由她数落,脸上仍是笑开了花的模样。 “你笑呢!原本以为戴面具你能正经点,谁知,更加过分。” 长亭撇嘴,在他腋下狠狠掐了一下,仿佛如此才能解恨。 明明该是刺痛的感觉,可到了肖寒这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的滋味。 “懒得理你。” 见自己都动手了也没起到想要的效果,长亭不觉有些泄气。 “走吧,现在不是跟你解释那么多的时候,等一会只有你我,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清楚,到时候你想如何惩罚我都可以作弊法师人生全文阅读。”肖寒故意加重了惩罚二字,那般暧昧的语气和感觉,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长亭跟着肖寒往前走了一段,这里不愧是地下皇宫,每一处的金碧辉煌锦繁鎏金都不输给真正的皇宫。 而且下到地下皇宫,也不是她想象中那样,要走很长很长的楼梯,而是有个带滑轮滚轴的房间,房间看似简单,却是暗藏玄机,可以随意吊起,不必走那么长时间才下楼。 而且房间四周门窗应有尽有,站在里面可以看到四面墙壁上恢弘瑰丽的壮阔壁画。 “能在这里修建一座地下皇宫已是天下奇迹,可是竟然还能在墙壁四周描绘上如此壮阔优美的壁画,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不知又要牺牲多少人的性命和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拥有这一切奢华壮丽。” 对于长亭的感慨,肖寒不置可否。 地下皇宫光是修建就用了七十年,存在也有上百年,是政商分庭抗衡的产物。 却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改变和说了算的。 “到了。” 长亭还在感慨的时候,肖寒已经俯身抱起她走出房间。 “我自己能走。”长亭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却被肖拒绝。 “之前你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在马车上也没休息好,你是我的女人,如何能让你累到。” 肖寒不由分说的抱着长亭。 哪怕四周有很多人目光晦暗不明的朝自己这边看来。 她没想到的是,肖寒对她的宠护不只是在京都,到了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远处,等候多时的尚春秋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一幕。 她认识了五年的石风堂堂主,这么多年来,身边何曾有过女子出现,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孑然一身。 可是今天,却是让她大开眼界。 原来顶顶大名的石风堂堂主,并非不喜女色,只是之前没遇到对的那个人。 在他身边,这个身姿高挑纤细的女子,虽是戴着紫色曼陀罗花的面具,可身姿却是说不出的挺拔飒然,自有一股清姿飒爽的明净气质。 与这里出现的其他女子,无论是气质还是风采,都不曾有过如肖寒怀里这女子一般感觉的。 乍一看柔弱细腻,可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冽幽然,却是在人群之中分外显眼。 若非有着过人的气质和能耐,如何能入了石风堂堂主的眼呢? 眼见肖寒放下长亭走了过来,尚春秋收拾情绪,急忙迎了过去。 “堂主之不许安排任何人迎接,原来是有佳人相伴,担心我们打扰到堂主呢。”尚春秋笑着开口,只是那眸中笑意明显未达眼底,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精明世俗,一看就是做生意的老手。 无论怎样的打扮装点,始终难以摆脱浑身的铜臭气息。 不过却是一个干练明眼的精明女人。 大概这就是商户世家的大当家普遍的模样。 尚春秋也不能免俗。 因着尚烨的关系,长亭对尚春秋的态度自是比较简单和善意。 尚春秋的话换来肖寒低沉简单的回应。 “有劳尚家大当家的。” 一句话概括了所有回应。却是不回应长亭的身份,也是杜绝其他人的揣测和试探。 尚春秋是何等精明之人,自是明白石风堂堂主话里的意思,当即微笑点头,做了个请的收拾。 三人并肩走着。 尚春秋稍稍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周遭路过的都是想上来跟肖寒打招呼的人,却又碍于肖寒周身上下强大的气场而不敢轻易靠近。 毕竟,就连尚春秋都离着石风堂堂主半步的距离,更何况其他人了。 今儿来的人,除了长亭和肖寒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肖寒的真实身份,都是对石风堂堂主究竟是何容貌而好奇,却又无一人敢逾越。 只能远远地看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实在好奇的不行了,就只能从长亭身上窥探一二。 可长亭的气质又是让他们捉摸不透的,看起柔弱单薄的身姿,实在不适合走在石风堂堂主这般杀神附体一样的男人身边,该是那种妖艳如火气质的女子才适合杀伐滔天的石风堂堂主。 可眼前少女,清冽飒然的气质,再配上那神秘的紫色曼陀罗花面具,却是透着一股比石风堂堂主还要神秘莫测的气质。 让人不敢小觑。(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4章 强势掠夺的吻 尚春秋在一旁给长亭和肖寒介绍着今晚的晚宴都有哪些特别的地方洪荒世界教主通天全文阅读。 听着尚春秋的安排,长亭不得不感叹,尚春秋的确是有当尚家大当家的能力。 由她负责这么大的晚宴,还能安排出如此多特别的节目,并且照顾到方方面面,的确是难得。 可尚春秋精明的眸子时不时的看似随意的落在她脸上,却是长亭很不舒服的。 大概今儿是注定了,从她出现的一刻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堂主,还不知如何称呼这位姑娘。”尚春秋看出肖寒对长亭的袒护,所以不好直接问长亭,就先征求肖寒的意见。 肖寒却不回答她的话,侧身看向长亭。 长亭微微颌首,淡淡道,“尚姑姑是我的前辈,自是不必太见外,叫莫垠即可。” 一声莫垠听的肖寒眼底闪过意味深长的神采。 莫垠莫垠,莫忘初心,纷其无垠。 这大概是她的字号。 可是他都没不知道唐寅在异界最新章节。 而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知道吧! 不知道尽余欢他们知道否? 莫名的,肖寒眼底染了一薄凉煞气。 让尚春秋在一旁站着都有种要被冻僵的感觉。 显然,堂主是不喜欢她们过多打探这少女的情况的。 可尚春秋此刻又觉得,堂主的怒火并不单纯是因为她的问话,似乎还跟这少女的回答有关。 “雅间安排好了吗?我想先休息一下。”正当尚春秋不知哪里得罪了堂主时,肖寒却是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尚春秋急忙将他们带去休息的雅间。 看着肖寒自始至终都紧握着长亭手的画面,尚春秋眼底,满是复杂的深意。 对鼎鼎大名的石风堂堂主来说,被人看到他有喜欢的女子,还带着这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难道他是要有一番惊天行动?已经不在乎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尚春秋只觉得这一次见到的石风堂堂主明显跟上一次感觉不同。 不再是清冷孤傲的存在,而是带着莫名的暖意和深意。显然,他的这些变化那少女功不可没。 莫垠? 莫垠…… 尚春秋在脑海中反复搜寻这个名字,很特殊的名字,但她绝对从来没听过这么个名字。 石风堂堂主连姓名都不被人知,更何况他身边的女人。 这少女能告诉她莫垠二字,看来她尚春秋的面子还是不小的。 尚春秋此刻并不知道,长亭会给她面子,完全是看在她那个吃货侄子的面子上!要不然,长亭未必会甩她。 …… 才进了雅间,长亭还没站稳,整个人已经被肖寒压制在屋子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桌上的一应物品都被他大手扫落。 连带彼此脸上的面具也被他双手扯下。 这一刻的肖寒,动作粗鲁的让长亭震惊。 “肖寒……唔……”长亭才将抬手抗议,就被肖寒吻住了双唇。 说是亲吻,这力道却是堪比撕咬。 巨大的撞击力量,让长亭双唇微微发麻,连肖寒舌尖是如何进来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今天的他,不同于最初什么都不懂时候的笨拙用力,也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缠绵,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恨不得将她的呼吸掠夺干净,再将她身体碾压而过。 长亭想要抗议,想要询问,可此时此刻的肖寒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紫檀桌面,身前是他疯狂掠夺的身影。 长亭从未见过如此强势霸道的肖寒。 似乎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掠夺和侵占。 长亭知道,此刻自己的反抗越激烈,反倒是越加让他难堪。 一直都是骄傲孤冷的肖寒,他能有如今这般变化,一定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她告诉尚春秋名字的事情? 他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长亭虽然不能理解肖寒此刻的强势侵占,但内心对他的在意和钟爱,却又让她暂时放下心中怀疑,配合他在此上演一出极致的狂吻大戏。 不知是不是他特别钟爱书桌,每次将长亭压制在书桌上时,肖寒的反应都会特别激烈兴奋。 甚至于在飞流庄的时候,他都会可以在书桌上铺上一层厚厚的垫子,方便他们亲热的时候使用。 这一次,却是什么准备都来不及做。 后背被硌的生疼,细碎的呻因从口中逸出。 可肖寒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整个身体都在她身体当中,俯下身,狂热的亲吻和吸允,让长亭低呼连连。 说不出是痛,还是掠夺的惊异,长亭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会云端一会深海,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犹如落入肖寒掌心的宠物,随着他搓圆揉扁。 火热激烈的一吻过后,还不等长亭轻舒口气,肖寒却是抱着长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她整个人摁坐在自己腿上,那里已是坚硬如铁一触即发。 以往,他们亲吻拥抱的时候,肖寒从不会故意让她感受到坚硬,可是这一次,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甚至还刻意摁着她的身体去感受那火热溺宠之妃常到位最新章节。 “肖寒,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长亭被他厮磨的难受,这才忍不住开口。 想要挪动一下身体都难。 肖寒怔愣了片刻,旋即将面颊埋在长亭脖颈之间,呼出的气息灼热凌乱,却是不给她任何回应。 “是因为我告诉尚春秋名字的事情吗?”长亭试探的开口。 这下,肖五爷有回应了,却是用牙齿回应的。 看似不轻不重的咬了长亭脖颈一口,却是引得长亭忍不住低呼一声。 长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莫垠这个名字算是我母亲后来给我取的,不过只有我和母亲知道。尚春秋怎么说也是尚烨的姑姑,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她的。但是我自然不能给她真实的名字,所以就用了这个不曾用过的明知。 莫垠二字,在我看来,代表的更像是我的过去,是虽然有娘亲呵护,却仍然没有长大的过去。而现在的是郦长亭,是有了肖寒呵护宠爱,还在不断努力的郦长亭!所以,你不要为了这个名字跟我闹别扭了,真的没什么的。” 长亭的解释,让肖寒之前纷乱燥热的心缓缓趋于平静。 也不再那么执拗的摁着她身体,一定要她感受灼热了。 而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莫名的动容和内疚。 尤其是在看到她红肿的双唇和脖颈上的牙印时,更是有些无措的紧张感。 “当时看你说的那么顺嘴,我以为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肖寒的坦白让长亭哭笑不得。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尽余欢和宁清他们?” 肖五爷沉默,算是默认了。 长亭几乎要抬手敲爆他的脑袋。 他不是大名鼎鼎的石风堂堂主吗?竟也吃如此莫名其妙的干醋! 还大动肝火的“教训”了她一顿,害得她以为他是要强上呢。 “这也能联系的上吗?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是我喜欢的人,他们是我的至交好友。”长亭说着,想要从肖寒怀里出来,这一直坐在他腿上的感觉可不好受,刚才那坚硬的惩罚她至今还“心有余悸”。 是不是男人那里,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长大而更加强硬? “不要走,晚宴过一会才开始,让我再抱一会。” 肖寒沉声开口,实则却是为了自己刚才的鲁莽找了个台阶下。 他是真的太在意郦长亭了,但刚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过分了。 这一刻,长亭的豁达和理解反倒让他无措。 原来最令他动容的不是她回应的比他付出的多,而是她的了解和包容,更加令他有震撼的感觉。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包容她照她,可这一次,却是长亭更加明白他多一些。 自从认识了长亭,他也越来越发现,他对自己的了解远远不够。 越是想要了解她多一些,有时候,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更深一步的了解呢! 是他看着长亭成长的同时,自己夜儿在不断的完善成熟。 肖寒抱着长亭好久不动,长亭甚至以为他是睡着了。 “我说肖五爷,虽说我们在雅间,可晚宴你也算是主角,你一直不出现的话,别人会不会当我是女魔头,偷偷将你藏了起来呢?”长亭撇嘴,一副你丫也该抱够了的模样。 肖寒没忍住笑出声来。 “的确会如此认为。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即便是女魔头又如何?我肖寒就是喜欢跟女魔头在一起,谁叫你是我独一无二的郦长亭呢!” “肖寒,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哄人的功夫真的很让我怀疑,究竟在感情上,你是多么的久经沙场才能说出这么多暧昧缠绵的话来。” “那我是不是也要说,有时候我也在想,上辈子我肖寒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这辈子你要如此折磨我的身体,到现在都不肯让我拥有你呢!” 肖寒一句玩笑话,却如极细的银针迅速刺入长亭心扉的感觉。 她面色微微一沉,旋即却是紧紧搂着他脖颈,换成她在他脖颈喷薄出湿润缠绵的气息。 “不对。是我欠了你的。其实,说不出谁欠了谁的,上一世没有缘分,即便遇见了,那样的我们,注定不会擦出任何火花,这一世的到来才显得更加珍贵。所以,我们都不应该放弃相处的每一刻。” 长亭说完,低下头,轻轻在肖寒脖颈落下吻来。 是吻,更是力道悱恻的吸允。(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5章 差点露出了破绽 长亭主动献吻之后,肖寒餍足的坐在椅子上,看向她的眼神都仿佛蒙了一层迷离雾气,说不出的荼蘼绚烂杉杉来爱:腹黑老公太迷人最新章节。 “肖寒,我想知道,这里的人都是称呼你堂主吗?”长亭好奇的问着他。 难道肖寒在这里就没有其他的称号或是代号吗? “能进入地下皇宫的,自然都是中原大陆响当当的人物,有人可以曝光,如尚春秋,有人不可以。比如我。这不可以曝光的人,能数上来的有四个,我算一个,还有三个,他们的身份也都隐藏至深,分别是天启门的门主,无影门的门主,落尘帮的帮主。天启门的门主号称能制造出天山圣水,喝了的人可以长生不老,还可以控制人的意志和灵魂,为其所用。 无影门的门主拥有绝世武功,轻功无敌,是西域一百多个部落都忌惮三分人物。落尘帮则是掌控着中原大陆所有的乞丐帮派,号称帮派子弟十万人。这三人每次露面也都是面具遮脸,所以,他们也应该还有另外的身份。” 肖寒的话在长亭面前,仿佛打开了另一道神奇的大门。 原来,她以为了解透彻的京都,不过是这中原大陆的冰山一角步步追爱之天价总裁绝色妻全文阅读。 远在关外,还有天启门,无影门和落尘帮。 “那照你如此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再做一个更加大胆的推测,这只是目前来说我们知道的,说不定,在这天下还有更高更远的地方,是我们未曾涉猎和见识过的呢?” 长亭的大胆猜测,正合肖寒心意。 “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便是如此。但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先从三人之中找出谁才是幕后的圣尊。” 肖寒说出自己此行最大的目的。 长亭登时了然。 “你怀疑那圣尊就在这三人之中?那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真正的圣尊也会怀疑你石风堂堂主背后还有什么更加见不得光的身份!所以,加入他就在这三人之中,那么一定会趁此机会试探你!” 长亭顿时觉得,这一次前来关外,简直是收获丰盛。 甚至于,带着莫名的刺激感觉。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揭穿圣尊的真实身份了?不过,那人隐藏这么多年,岂是这么容易就出现的?”长亭想说,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容易。 “若是找不出来也无妨,就当是陪你出来玩的,如果是我一个人出门,又要最少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所以我这一次先斩后带上你,希望你不要说我独断专横才是。” 肖寒的话,瞬间逗乐了长亭。 他也知道自己独断专横吗? “嗯,面上可能不好说,不过心里头腹诽却是一定的。” “这么说,你是有话都憋在心里头了?” “主要是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够好吗?再说了,我想好好表现的,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 “又来了。” “还没来呢!刚才那怎么能算?” “肖寒……登徒子。” “嗯,这话虽然是骂我的,但我爱听。” “不要。” “快……我就喜欢听你叫我登徒子。” 长亭:“……” …… 在雅间内折腾了好一会,肖寒才肯放过她。 也是十三和十九在外面提醒了好几次,肖寒才肯离开长亭身边。 这种场合,肖寒自然不可能时刻都在长亭身边,有些场合是需要他单独前往。 肖寒走之前,安排十九保护长亭安全。 只是,他才走了一小会,外面就有呱噪的声音响起。 “让我猜猜鼎鼎大名的石风堂堂主带来的女是不是特别俊俏!最起码,也该是闻起来香喷喷的,跟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没得比。” “猜来猜去的多麻烦,亲眼看一看才是真的!我们这可是带着礼物来的,人家小娘子总不能将我们拒之门外吧!” 门外的声音是来自两个男人,听起来油腻且不怀好意。 长亭皱了下眉头不吭声。 “我说你可小心一点,人家小娘子可是堂主的人,眼里如何会有我们这等小角色呢!虽说我们带了上好的夜明珠来,也未必能入了人家的眼呢额!” “其实我们也是一片好意,知道这是堂主第一次带着如此美貌的女子前来,所以想见识见识。如果人家不给开门也就罢了,我们如何好坚持呢!不过,能被堂主选中的必定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绝色大美人,如此近在咫尺却看不到,实在是遗憾至极。” 任由那二人那里好话说尽,长亭就是不搭理。 该品茶品茶,该吃东西吃东西。 这二人一唱一和,手段却是拙劣。 先是亮出所谓的夜明珠来吸引她,当她是贪财之人吗? 再说了,肖寒送她的礼物,哪一样拿出来不是稀世珍宝! 而且,但凡不是肖寒送的礼物,别人送的她也不会收。 莫说一颗,就是一车,又能如何? 到了后面就开始用激将法了,说一些恭维她的话,以为她就心软了! 真是好笑。 长亭冲十九使了个眼色,叫他不必在意外面那两个鸭子,就让他们在那里演戏好了,反正他们演的都不嫌累,她这个看戏的还有什么顾虑的呢倾城泪,美人残最新章节! 见长亭没有生气,十九也就放下心来看戏。 门外那二人,也真是执着。 变着花样的说三道四,就是不敢说难听的话。 到最后也真的如长亭猜测的那样,说累了也就走了。 长亭撇撇嘴,一副还没看够戏的沐阳光。 “我还以为他们会说的嗓子冒烟才走呢!不过就这点道行嘛。” 长亭的话,让十九哭笑不得的感觉。 门外的两个白痴都在那里说的口干舌燥了,却是一点也不耽误三小姐吃吃喝喝。 “十九,来到这里,五爷不在身边,我更是不能擅自给陌生人开门,是吗?”待那两个白痴走远了,长亭才悠然出声。 十九无声点头赞成。 “五爷才走,这二人就来了,摆明了是五爷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过来,如此不过是宵小之辈,不过是别人利用的棋子和工具罢了。目的却是为了来试探我。我倒是不怕那些人的试探,但既然是有心试探我,也该派些够档次的人来,找这么两笨蛋,我还不看在眼里。 再者,五爷不在,我轻易的就开门的话,这想来,用不了一刻钟,什么难听的话就都传出来了。五爷在这里的身份自是尊贵不可方物,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五爷,倘若为了一颗夜明珠就让两个陌生男人进了房间,这顶帽子扣下来,可是云彩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呢!” 语毕,长亭勾唇冷笑。 不开门的话,那些人回去也有话说,无非是说她高傲冷漠不近人情。瞧不起关外的商户世家。 可如果开了,问题就更严重了。 “三小姐,与其让那些人说您高傲,自然比说您其他要好。况且,五爷的身份在这里完全有高傲的资本,那些人若是不福气,就拿出真本事来。”十九扬声道。 长亭笑了笑,心情轻松了不少。 “如此说来,我倒是借着五爷的风头在这里作威作福了?嗯,这种感觉倒是不错。” 她倒是想低调,可是才来没一会就被人算计上盯上了,想低调也难。 看来,之前肖寒猜测的没错,圣尊果真跟地下皇宫有着密切的关联。 可现在,圣尊知道石风堂堂主,只是不知道肖寒的真正身份,而圣尊其人却一直隐藏至深,肖寒之前提到的那三个人每个都有嫌疑,也有可能她们都是圣尊的爪牙,所以每一个都有嫌疑。 “三小姐,今儿这件事,稍后是不是需要五爷调查一下。”十九仿佛是明白长亭心思。 毕竟这一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找出关于圣尊更多的线索。 长亭思索片刻,沉声道, “暂时先不用。对方摆明了是在试探我,如果我们现在反过来调查的话,说不定正好中计,如果泄露了五爷这次的任务,那就太打草惊蛇了。也就坏了五爷的计划。” 长亭的话让十九莫名惊出一身冷汗。 细思极恐。 如果刚才他立刻去找五爷,或者派人跟着那两个人话,说不定正好中了对方的算计。 “五爷这次想要暗中调查圣尊的身份,知道的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表面看五爷这一次就是来参加地下皇宫的晚宴的,也是为了楼兰那新矿产而来,对方现在还未必能猜透我们的真实目的,可如果我们这边突然有了新的动作,而且还不是在五爷计划范围内,对方难保不会起疑心。” 长亭的话再次如醍醐灌顶惊醒了十九。 刚才只顾着猜想那两个人的真实身份,竟是忽视了五爷之前的安排。 差点露出了破绽。 十九此刻而对长亭是心服口服。 正在这时,门外再次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 长亭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石风堂堂主带来的女人这个光环,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的,这不过说句话的功夫,又来一拨。 长亭双手托腮,突然恶作剧的朝十九眨眨眼。 “十九,我们打赌的好不好?猜猜外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长亭压低了声音说道。 十九眼里精芒一闪,思忖片刻道,“三小姐,我可以先猜吗?” “当然。”长亭很是大方的点点头。 十九却是忽视了她眼底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 在这种只有两个选择答案的打赌面前,自然是先选择的人沾光了。(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6章 吃醋生气 十九之前可是领教了长亭的精明算计,所以这一把,无论如何也不想输 “三小姐,外面的应该还是男人首席的替身盲妻最新章节。因为之前您说的那些话,已经没有女人可以靠近您和五爷身边了,所以……” “好,既是如此,那就选定离手。我选……呵呵,小孩。” 长亭此话一出,十九下巴都要惊掉了。 小孩? 对呀!! 他怎么就没想到是小孩子呢? “既然女子不方便近身,男人的门我又不开,那么小孩子我郦长亭不好拒绝了吧!倘若我连小孩子都拒绝的话,岂不正好给了那些人说我连小孩子都欺负的机会了吗?这些人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长亭也是刚刚听到走路的声音有些拖沓凌乱,所以猜测是小孩子所为总裁的红唇夫人最新章节。 因为刚认识尚烨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走路。 只是,还不等外面的小孩子出声央求开门,已经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迅速进入雅间,而外面也半点动静都没有了。 看着犹如从天而降的肖寒,长亭不觉长舒口气。 幸亏他及时回来,否则应付刚才那个小孩子真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对待小孩子可不能闭门不见,如果那小孩子强行闯进来的话,大人会觉得小孩子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可如果她执意追究的话,反倒成了她的的不是。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打发了那个小孩的。” 长亭疑惑的看向肖寒。 肖寒进来,十九就乖乖退了出去,才不会不识趣的继续留在房间。 肖寒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向她,顺便指指自己的唇。 长亭了然,崛起嘴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不过还是乖乖地在肖寒面颊落下温柔一吻。 肖寒还不满足,又将另一侧面颊朝向长亭唇瓣。 为了知道答案,长亭又亲了他一下。 肖五爷这才算是心满意足。 “那个小孩子是打着走错路的旗号来试探虚实的,所以我就安排人直接拎着他回去,将他送回来的地方。倘若他是饿了困了,就给他足够吃的喝的,并且要看着他吃下喝下才算完!这过程中,尚春秋都在一旁看着,万一那小孩子胡言乱语的,也有个人证,不是吗?” 肖寒说完,长亭不屑的撇撇嘴。 还以为是多么复杂的法子呢,原来就是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这法子就是俗称的简单粗暴但效果好。 既然对方连小孩子都利用,那么他们也不必拐弯抹角的。 “这些小孩并不是普通孩童,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却是从四五岁的时候就有专人训练他们做娃娃杀手,有些六岁就已经开始杀人了,她们没有一个争取的生存观念,在他们潜意识里面,只要好好听主子的话,就有吃有喝有穿。 而且他们之间还要进行残酷的厮杀和比拼,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命,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活不到长大的岁数,顶多十二三岁就会死去。所以,对利用他们的人来说,他们不过就是一个杀人工具,年纪越小,越不容易让对方产生怀疑,也就放松了警惕,很容易得手。而与之相反的便是,他们还不具备一个成熟杀手的能力,虽然可以暂时迷惑住对手,可真要碰到了高手,注定就是牺牲品。” 肖寒的话让长亭心里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她过的日子未必比这几个孩子过的。 “小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人之初性本善。而且他们在很小的时候,人生观已经给被定格成这般,真正该死的是控制他们的人!应该讲他们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肖寒说的话,戳到了长亭痛处。 对于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小孩子,她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和动容感。 很想将他们解救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那些人的确该死!有些小孩子根本不是孤儿,更加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他们从其他无辜百姓家中抢来的,训练了之后,能杀人的就去杀人,不能杀人的长大了之后就砍去四肢当乞丐,模样清秀的就送去地下奴隶市场卖给那些变态的奴隶主。” 肖寒知道,这些话可能会触动她的心,但现在的郦长亭,他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接受这一切。 “肖寒,所以我很佩服你的一点,便是从你手下训练出来的人,专业杀手都是年满二十岁,并且大多数都是你从纷乱的连天战火中解救出来的孤儿,来自天下各地,他们愿意跟着你,你就教他们礼乐骑射琴棋书画,发掘他们身上的长处,因材施教。 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也不会勉强,还会送他们盘缠方便以后生活。而外面的人却说你肖寒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之人,你却从不解释。肖寒,你是一个别具一格的商人,手段雷厉风行,可你的心,始终都是柔软的。” 长亭笑着看向他。 这一刻,如何也看不够肖寒。 在他心底,始终都有柔软纤细的一面,没有被任何权欲利益所改变。 “我答应你,在解决圣尊之前,一定将这些败类一网打尽。”肖寒在她耳边郑重发誓。 长亭闭了闭眼睛,眼底有湿润的痕迹。 “这些人是永远杀不完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改变更多,帮助更多无辜的孩子。” “好,我答应你。” 肖寒想说,只要是她的愿望,他都会尽心竭力帮她完成。 尤其是关于小孩子的,牵扯到她悲惨黯淡的童年,他更加没办法坐视不理强制宠婚最新章节。 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开始行动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都影响了你的情绪,我带你下去走走,晚宴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不过现在可以品尝水域山庄的樱桃酒。那可是比关外每年进贡三瓶的女儿红还要珍贵,而且很适合女子品尝,不会喝醉,也没有其他白酒那么刺激的味道。” 肖寒一说樱桃酒,长亭就仿佛看到了绯色的琼浆玉液如美玉一般闪着莹泽的光芒,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 “我们现在就去。”长亭说着,不由分说的拖起肖寒就走。 之前心情荡到了谷底,现在有肖寒陪着,她也想畅快品尝一次。 肖寒带她来到地下皇宫的前厅,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很少一部分像她和肖寒这样戴着面具的,大部分都是真实面孔示人,不过也不排出带着易容面具的存在。 肖寒走到自己的专属位子坐下,自始至终都紧紧牵着长亭的手。 才将坐下,就有打扮的妖娆性感的女子端着美酒走了上来。 那腰肢扭动的,长亭都怀疑这女子就是传说中的水蛇腰,一走一晃悠,一走一摆动,最重要的是,她手里端着的盘子,那里面的樱桃酒是滴酒不撒。 那女子走到二人面前,俯身,倒酒。 胸前是沟壑林立,深不见底。 长亭这个女人都看的有一瞬眩晕的感觉,更不用说男人了。 最重要的是,那女人身体冲着的就是肖寒的位置。 这醉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长亭脸色微微一冷。 那女子先给肖寒倒酒。 继而,看向长亭的眼神明显带着心不在焉和怠慢,就连给长亭倒酒都那么的不情不愿。 肖寒端起自己面前的酒,递到了长亭嘴边。 “尝一尝,味道如何?这可是从上万颗樱桃里面才能挑选出一颗樱桃来酿造的樱桃酒,因为是给你喝,所以里面还加了雪山蜂蜜,还有……” “不想喝了,有股怪怪的味道。” 长亭却在这时闹起了别扭。 那妖娆女子倒完酒之后却不肯离开,身子一点点的蹭到肖寒身体另一侧。 她今天是负责倒酒的,这个郦长亭就没有权利将她撵走了吧! 之前那些女的都被郦长亭下令不准靠近石风堂堂主,差点连她也没机会接近堂主。 这女人实在是太霸道了! 堂主如此英明神武,凭什么要被这个女人霸占着? 看她的气质也就是那种清秀的类型,绝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如何禁得起男人的折腾? 最要紧的是,还戴着个面具,肯定是容颜见不得光。 如此想着,那女人更是肆无忌惮的朝肖寒身边靠拢,看样子下一步就要坐到肖寒边上了。 在场其他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一幕。 大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都要亲眼见识一下,这石风堂堂主带来的女人究竟是何来头。 说不定接下来有一场二女争一男的大戏上演。 肖寒此刻完全不在意身边多了一个什么东西,他的目光和心思都在长亭身上。 她不喝,他就好生好气的哄着她。 刚才不是很想喝的吗?现在怎不喝了?我不觉得有什么怪味?” 肖寒说着,就要品一口。 却被长亭抬手阻拦,“真的有怪味,你也不要喝。” “好好好,你说不喝就不喝。” 肖寒此刻对长亭,那是百依百顺。 长亭也知道,哪怕是在这种场合,肖寒也会事事依着她,可她从来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不乐意了。 同样不乐意的还有倒酒的妖娆女子,那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红果果的嫉妒和不屑。 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樱桃酒? 究竟知不知道樱桃酒比最贵的女儿红还要贵数倍!这是花银子都买不来! 真是没见识的乡下人!(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7章 喝了一坛子老陈醋 那倒酒的妖娆女子一开始对长亭还是试探的不屑和嫉妒,现在听长亭如此说,那眼底的不满再明显不过双面娇人:霸道总裁轻轻爱全文阅读。 “堂主,这可是今年最好的一坛樱桃酒,是奴家特意拿来给堂主品尝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品尝出这其中的别样香气的,是不是,堂主?” 那女人说着,整个胸部都要掉到肖寒面前了。 的确是掉,因为有些下垂的缘故,有没有太多的防护措施,所以…… 肖寒此刻注意力都在长亭身上,根本没留意那白花花的肉。 “这酒呢,有一股子骚味。相信是打开之后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瞬间破坏了美酒的味道。” 长亭说完,仰头看了那妖娆女子一眼。 “这壶酒端下去,重新换个人再送来一壶。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问题,反正这壶酒的味道光是闻一闻,就要吐了。” 嗤! 这会笑的很没品的是同样戴着面具的十九。 三小姐这番话说的,真是比当面甩那女人几巴掌还要难受。 那女人也不是笨蛋,自是听出了长亭的弦外之音。却是站在那里死赖着不走,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等着肖寒解救。 她就不信了,她这般惹火的身材,身家也不差,她也是尚家最有前景的女儿,如何能输给一个连容貌都不能露出来的瘦竹竿? “堂主……”那女人娇嗔的喊了一声,满脸的不甘。 长亭抬头,看着她,露出灿烂笑容。 虽说满面笑容都被面具遮挡了,可那眼底的狡黠璀璨却是刺的那女人瞳仁生疼,恨不得立刻上前撕下长亭面具。 “换了这壶酒。的确有味道。” 一直被妖娆女子寄予厚望的某位爷顺着长亭的话说了下来。 顿时,周遭响起一片嗤笑声。 那妖娆女人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这……这怎么会有味道?明明没有啊空间重生之有福全文阅读!” 那女人气的跺脚,却又不忘观察肖寒的反应。 “堂主,这……” “这位大娘,你是听不懂堂主的话吗?还是年纪大了耳背应该我们用喊的你才能听见吗?”长亭眨眨眼,看向那个女人一脸的无辜淡定。 而那个女人却别气的七窍生烟。 “你……你叫谁大娘?” “怎么?你觉得你自己不像吗?呵呵……”长亭说着,若有所思的看向肖寒那边。 “小乖,你觉得呢?” 没错,这话是长亭说的。 说给肖寒的。 二人身后,十九已经抽了。 不是笑抽了,而是吓抽了。 可偏偏他们家五爷,那是答应的一个理直气壮。 “嗯,你说的都是对的。” “乖。请你吃葡萄。”长亭笑着,纤细葱白的手指捻了一颗紫色葡萄送入肖寒嘴中。 “这葡萄甜吗?”长亭笑着问他。 清眸都弯成了月牙。 还是肖寒最她。 “嗯,甜,还没有怪味。” 肖寒不止懂她,还很恶趣味的配合她。 长亭简直都要感动的哭了。 “当然没有了。” 妖娆女人:“……” 这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妖娆女人身上。 她自认自己贵为尚家的女儿,虽不是嫡亲长女,可尚家偏房生下的女儿,又是尚春秋身边的人,自是有得意的资本。她还就看上石风堂堂主了,谁知…… 周遭响起窃窃私语声,妖娆女人气的一跺脚,哭着跑走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讽刺一身骚味,还被堂主如此无视,她可是拒绝了无数追求者,一心只为石风堂堂主而来,这下让她如何见人? 那女人走远了,长亭却开始馋酒了。 “真扫兴,什么都没喝到。”长亭瘪嘴,不满的咕哝着。 肖寒笑了笑,悠悠道,“也不是什么也没喝到,你可是喝了一坛子山西老陈醋呢!味道如何?” “少来!不就是那一道沟壑吗?我也有?而且未必比她浅!” 长亭是真的在意有别的女人在肖寒面前暴露**,这才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女人并不是将那里暴露出来就证明她多么油料,像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长亭这句话,逗乐了肖寒。 堂堂肖五爷,也没忍住,很没品的笑出声来。 “好好好,对对对,有。你有,不浅,很深。” 肖寒说完,自己乐得不可开交起来。 莫说是十九,就是长亭也未曾见过这样的肖寒。 简直……太幻灭了。 不过,她很喜欢。 “你!”情急之下,差点喊出她的名字。 不过,长亭始终都在提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出他的名字,这是至关重要的。 关于她和肖寒的未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吃醋,如此我该高兴不是吗?”肖寒拥着她。 “你只顾高兴你的,就忘了我还没吃东西呢!”长亭不满的抗议。 刚才只顾着生气,根本感觉不到饿,现在被肖寒哄的开开心心的,自然也就饿了。 “我还以为我的甜言蜜语能当晚饭呢。” “才不会呢!”长亭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甜蜜动容。 …… 肖寒带着长亭在四处逛了逛,既然号称是地下宫殿,自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逛完的。 肖寒带着长亭去的都是他认为比较适合她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比较温和之地。 没有残忍血腥的狩猎区,也没有衣不遮体的放浪形骸,有的只是花草树木琼玉美酒总裁的契约恋人最新章节。 长亭也如愿以偿的喝到了樱桃酒。 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好酒。 以前,她算是滴酒不沾之人,但是不知怎的,今天就是特别想喝酒。 就是眷恋那个味道。 明明是她上一世荼蘼无奈的一种味道,可是这一刻的某些时候,却是分外眷恋。 她夜儿说不上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感觉来了,却是如何也阻挡不了。 第一口樱桃酒入口,有樱桃的甜,樱桃汁的绯色,以及上等美酒的醇厚芬芳,并不是她上一世借酒消愁时的那种感觉。 那时,她身边没有肖寒,她是放浪不羁的代名词。 娘亲死了,无论她做什么,做多少努力都是白费,甚至还会莫名其妙的转化成错误。 她学会了借酒浇愁,认准了一醉解千愁。 她根本不是品酒,而是灌酒。 那种滋味,她至今想起来都会不寒而栗。 灌下之后吐出来,连带黄疸水都能吐的满地都是,吐完了再喝,和了再吐,如此反复,渐渐不成人形。 那时的她,也只有在尽余欢眼里才是美好的存在。 她甚至不敢照镜子,镜子里的她一定是形容槁枯面黄肌瘦的。 每次喝醉了,都会被钱碧瑶她们抓个正着,无论她怎么喊着想娘亲才会如此,换来的永远都是郦震西的鞭打呵斥,郦宗南的冷漠厌恶。 明明是郦梦珠给她银子出去,可当头来却成了她偷的钱碧瑶的银子。 只有跟尽余欢在一起时,喝醉了,才能抱着他放心痛哭出声。 可上天在上一世留给她和尽余欢的,不过是四面的缘分。 这一刻,这壶酒,更像是为了纪念她和尽余欢的情谊而喝的。 见长亭喝的差不多了,肖寒带着她回到房间。 既然是地下皇宫,晚宴的时辰也比宫宴晚了很多。 可以说,越夜晚,才越是地下皇宫彰显其巨大影响力的时候。 这样一个地方,尤其适合夜晚。 其他地方是夜深人静,对这里来说,一切善恶美丑才刚刚开始。 往房间走的长亭已经双脚已经有些发漂,身子也开始打晃。 “我觉得地面很不平整,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的。” “寒,你扶好了我嘛……怎么连你也晃悠的这么厉害?” 长亭说着,扯了扯肖寒衣袖。 冷不丁,前方一道笔直挺拔的身影吸引了长亭注意力。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长亭眼底多了迷离之色,看向那笔直的侍卫的眼神也就成了“色眯眯”的感觉。 尤其是看在肖五爷眼中。 因为他不想看到长亭多看任何男人一眼,除了自己,都不可以。 可长亭不仅看着那侍卫,竟然还抬手朝那侍卫打招呼。 “你不是本地人吧?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京都人或是北辽人吧,你比女人还漂亮,你应该是乌国人。” 长亭说着,抬脚朝那五官比女子还要妖娆妩媚的乌国年轻侍卫走去。 她只听说过乌国人,是有着深深的眼窝,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深邃五官,立体分明。 那双墨瞳无论何时都带着迷离炫目的气息。 长亭没见过乌国人,只在肖寒书房里面的书上见过。当时她还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鼻梁如此高挺的人,简直比老鹰的勾唇还要还要高挺。 可现在亲眼所见,长亭说不出的激动。 “我想与那乌国侍卫说几句话,我记得你书房的书上写着,乌国人的语言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整个中原大陆没有几个懂乌国语言的人,我想这个乌国人应该懂中原大陆的语言吧,我想问问他,乌国人的我爱你怎么说!” 长亭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可对于心中想法却又分外清醒。 某位爷前一刻还在生气,她竟是对一个陌生男人挥手打招呼呢,这一刻却是想问我爱你。 这让肖寒心下既是甜蜜又是矛盾。 “不用问他,我可以告诉你。”肖寒揽过长亭,不许她继续看那乌国侍卫。(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8章 要伺候好阿爷,可得有真材实料 可是,不是肖寒不让长亭她,她就能听话的锦绣风华,第一农家女最新章节。 现在的长亭喝了樱桃酒,走路都轻飘飘的,看人也都是重影的,这樱桃酒后劲大,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过。 “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嘛,让我说几句……他只是比你年轻了一点点,看起来比你好看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我不会这么快移情别恋的。” 长亭来回晃着肖寒胳膊,却是说出让他抓狂的话来公主蜕变记最新章节。 肖寒此刻在面具后的脸色都是绿的。 偏偏那乌国侍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长亭和肖寒纠缠着到了他跟前,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还以为有什么需要他帮忙。 乌国侍卫站直了身子,冲肖寒和长亭阖首示意。 “叽里咕噜挂啦旮旯,叽里呱啦骨碌挂啦。” 乌国侍卫一开口,长亭半个字都听不懂。 “你说的都是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嘛,你……你说慢一点。慢一点。”长亭挥着手,示意乌国侍卫再说一遍。 肖寒的脸,铁青如霜。 可因为戴着面具,谁都看不到。 那乌国侍卫脸上挂着荡涤心扉的迷人微笑,其实他看任何人时都是这般迷离优雅的笑容,眼神弯弯绕绕好似天上的银河闪耀灿烂星辉。 可看在肖五爷眼里,自然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咕噜噜叽里呱差咕噜噜。稀里哗啦咕噜噜。”那个乌国侍卫的意思显然是想问长亭和肖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别看是一个普通侍卫,可能进入这里的,都是尚春秋精挑细选之后才定下的人选。除了相貌出众,还来自中原大陆各地,为的就是能为中原大陆各地的商人服务。 显然,这乌国侍卫是不怎么精通中原大陆的语言。 “听不懂啊,怎么办?真的听不懂……”长亭摇头,眼神微醺迷离的看向乌国侍卫。 乌国侍卫沉思片刻,又说起了北辽话。 长亭还是听不懂。 她还想再跟那乌国侍卫说话,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根本没有人了,她已经被肖寒打横抱起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个……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后会有期。” 长亭是真的很想跟那乌国侍卫说话,可某位爷的忍耐力,显然已经到了极点。 刚才他都没看那个倒酒的女人,也没跟她说话,某个小女人都喝了一坛子老陈醋,可现在她都快扑到那乌国侍卫身上了,他是不是要喝下一汪醋海了!! 可长亭这会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人家刚刚喝醉了不是吗?喝醉的人如何能控制自己呢?不都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吗?”长亭一边说着,一边在肖寒怀里挥舞着双手,势要证明自己是真的喝醉了,不是为了掩饰什么而装醉。 肖五爷对某人的理由无话可说,只能是沉默的抱着她走回房间。 才挨着床边,长亭就翻身睡了过去。 联想到这一路上颠簸劳累,她都不曾吭过一声,到了这里也没怎么吃东西,刚才又喝了酒,倒头就睡也没什么不对。 看到如此模样的长亭,肖寒之前的不满也渐渐淡去。 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开,抬手在她面颊上轻拍了一下, “磨人的小家伙,等你醒了,看我如何跟你算账。”说完,肖寒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他来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否则,他愿意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才好。 这边肖五爷才关门离开,装睡的某人就缓缓睁开眼睛。 还不忘长舒口气,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刚才有一阵子,她是真的醉的有些迷糊,因为仗着上一世酒量不错,所以就没将樱桃酒当回事,谁知这酒的后劲却是不是一般的大。这都怪肖寒,明知道这酒后劲大,刚才还不拦她点。 害她差点出丑。 长亭低呼一声,捂着脸趴在被子上。 刚才那个主动冲乌国侍卫挥手的人真的是她妈? 怪不得肖寒抱着她的时候,背脊挺拔的让她害怕。 好像下一刻就能咔嚓一声折断了似的。 所以她才赶紧装睡,幸亏肖寒有别的事情要忙,否则他留下来的话,铁定要跟她算账的。 但有时候,那一阵子的酒劲儿上来,真的是没法控制的。 上一世她是借酒浇愁,这一世却是偶尔的肆意,不过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跟肖寒一同出门,还是来到如此神秘的地方,她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看到新鲜奇特的一面,难免会兴奋,会激动。 可兴奋激动过后,她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有时候,还是不要肆意过头了才好。 长亭在郁闷了一会,听十九说,肖寒要过一会才能回来,就想着到处走走,散散酒气。 谁知,才出来走了每一会,就发现前面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假山盗梦无限全文阅读。 “你上次来见过这座假山吗?”长亭问身后的十九。 十九摇摇头。 底下皇宫每年都会有新鲜奇特的园子冒出来,想必这园子也是今年才有的。又是靠近五爷和三小姐的房间,自然是为了方便他们观赏的。 “我绕着假山走一圈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的话我们继续往前走。”长亭说完,示意十九等在原地。 这假山不过巴掌大,她还不至于走不出来。 可真的走进去了之后,长亭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小看这里了。 看似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假山,实则里大有乾坤。 顺着假山内部的石阶走下去,不过二三十级台阶,却仿佛到了另外一个天地。 奢华瑰丽的大厅,映照出来的却是另一幅诡异血腥的场景。 在大厅当中的笼子里,关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少女。 少女显然是被人下了药,眼神闪着嗜血的赤红色,其中一个飞起一脚,将另一个踹飞到笼子的另一角,下一刻,拉起那个少女的头发狠狠地撞在笼子上,一瞬间,鲜血飞溅。 那输了的少女不一会就没气了,睁着眼死不瞑目。 而获胜的那个少女也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麻木。 对她来说,赢了这一场不过代表多活一会,紧跟着还要下一场罢了。 坐在前厅当中的一男一女,男的一头金色长发,不同于中原大陆的容貌装扮,看起来跟乌国人很接近。而那女子则是一头如墨青丝,身上随意的披一件半透明的斗篷,斗篷里面,同样的一丝不挂。 可那少女却没有一丝羞涩,仿佛这一切再平常不过了。 “阿爷,门口那戴面具的瘦竹竿是您找来的吗?” 谁知,那少女一开口,竟是将目标对准了长亭。 长亭此刻戴着紫色面颊,一身浅紫色修身长裙,容貌虽是看不到,可那双清冽寒瞳却是迸射出冷冷寒芒。 被唤作阿爷的不过是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跟尽余欢差不多年纪。 除了一头金色长发,身上的穿着打扮也是长亭陌生的装扮。 可一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中原话。 “瘦竹竿?哈哈……本公子倒是觉得,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穿上衣服看起来弱不禁风,可脱了衣服却是让男人下不了床的火热尤物,你要不要去跟她脱衣服比一比,倘若你赢了,我就赏你十个金币。” 那少女一听十个金币,顿时眼冒金光。 长亭却是不屑的嗤了一声。 这一副纸醉金迷奢靡浪荡的画面,或许在上一世的她看来,早已麻木,但曾经的麻木不代表此刻的漠视。 长亭不看那少女,而是看向一头金色长发拥有一双灰色眸子的年轻男子。 “你要有真本事,不用脱衣看也能知道,非要用肉眼看的话,是个人就会了。”长亭说完,抬脚超前走了几步。 那瘫坐在地上的少女已经从笼子里爬了出来,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此刻那少女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她。 眼底也不全是死灰一片,也有对生的渴望和迷茫。 长亭摘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少女周身颤动了一下,继而裹紧了披风,身子靠在一侧笼子上。 遮挡身体这是人长大之后的本能。 曾经,七岁之前的她,过的也是衣不遮体的日子,前国师毒打她的时候都喜欢扯光她的衣服,所以直到现在,她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过多的暴露肌肤,哪怕是在肖寒面前,也说不出的不自在。 见长亭不搭理她,金发男子身边的女子不乐意了,起身挺起胸脯,傲慢的看向长亭。 “你才多大呀?十四岁?十三岁?说不定更小!不是个子高挑就是张大了,就能伺候男人了!要伺候好阿爷,可是得有真材实料!” 显然,这女子是将长亭当做竞争对手了,以为长亭是来抢那金毛的。 长亭勾唇冷笑一声,“我多大了,与你和关?就像其他人都正常的穿着衣服,偏偏你不正常的不穿衣服,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你……哼!不过是个只会呈口舌之快的瘦竹竿!”这女子自认瘦竹竿对对长亭最大的讽刺和打击。 毕竟,在乌国人眼里,女人越是丰满才越有福气,才会越多男人喜欢。 像是这种浑身没有三两肉的瘦竹竿,乌国男人素来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39章 糜烂不堪飞托尼 金发男子的妖娆五官和看似纯洁无辜的表情形成了强烈对比一品辣妻全文阅读。 如果只是看他此刻的表情,会觉得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天真少年,简单天真,毫无城府。 “你这个小女人倒是很有趣,有趣的我都要你了!”金发男子呵呵一笑,旋即起身朝长亭走来。 那一丝不挂的少女面有不甘,急忙跟了上来。 “本公子是飞托尼,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留下来一起玩玩,,如何?本公子这里可不是只有女人间的厮杀,如果你想看,不穿衣服的男人也有的是。” 自称是飞托尼的男子说着上前几步,距离长亭不过半步的距离。 长亭厌烦的挥挥手,受不了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粉味道。 一个男人还用如此刺鼻的香粉味道,简直让人受不了。 “我都没兴趣,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不过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嘛,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看,就这点道行?未免太磕碜了吧!” 长亭冷笑一声,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戴着面具来历不明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阿爷既是乌国的皇子,也是天启门的二当家!你竟是如此跟阿爷说话!” 那一丝不挂的少女认定长亭这一次是得罪了飞托尼,当即得意的昂起头,恨恨的看向长亭。 仿佛下一刻飞托尼就能将长亭怎么样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一副我好像听明白的表情,可是下一刻,又是一副很莫名其妙的样子。 “天启门?什么门?不认识!” “你……”那少女被长亭的态度激怒了,可碍于飞托尼都没下令,她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将身子依靠在飞托尼身上磨蹭着,以此引起飞托尼的注意。 飞托尼一双灰色鹰眸此刻却是定定的落在长亭身上,一刻也不移开。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女,无论从气质还是谈吐,都给人一种独特的感觉,看似柔弱却有着咄咄强势的一面。 这是飞托尼很少见到的。 “这么说,你是有很新奇有趣的玩法了?”飞托尼挑眉,抬手摸了摸下巴。 那纤细冰润的手指有着异样的苍白,不过却是同样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来。难道说,乌国的男子都是如此绝色倾城的容貌吗? 不过比起刚才那个乌国侍卫眼中的懵懂纯粹来,这个什么皇子二当家显然要肮脏无数倍。 “我自然是有了,不过就看你能不能配合了,能的话,就有好戏看,不能的话,就算了。”长亭无所谓的摊开双手,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 飞托尼是乌国皇子,又是天启门的二当家,从出生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惯了,除了必须要听命于天启门大当家之外,其他的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此刻,虽然明知长亭身份特殊神秘,却也禁不住好奇心的想要探听一二。 “美人都开口了,有什么不能的。虽说我现在看不到美人你的容貌,但我知道……呵呵,你的手感一定不是瘦竹竿!”飞托尼说着,作势要捏长亭的手背,却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 她才不让这么龌龊的人碰她。 半下都不行! “那好,就一言为定。我怎么安排是我的事情,你若办不到,那就愿赌服输。至于赌注嘛……就是她了。” 长亭指着地上裹紧了披风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上。 那少女身子一缩,本能的往后躲着。 显然是平日里担惊受怕惯了,任何被人关注的时候都会感到无助和惧怕。 “她?”飞托尼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是不是听错了。 “对,就是她。如果你不能办到,让我带她走,以后她是生老病死,那都与你无关。”长亭笑着开口,一副气定神闲的架势。 飞托尼迟疑了片刻,显然是搞不清楚长亭话里的意思。 这时,那少女又不满的插嘴多花,“阿爷,您可要小心了,这中原京都的女子可是出了名的狡猾算计,这会指不定在心底算计您呢额!” 这儿女子见不得飞托尼只跟长亭说话,注意力又都在长亭身上,自然要想法子夺回注意力了。 “赫尔和,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飞托尼阿爷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连你都能看出来的算计他都看不出来!看来,他这个天启门二当家的名号不过是徒有虚名!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咯!” 长亭撇嘴笑笑,眼里的嘲讽那么明显。 之前,从知道眼前这个金毛就是天启门的二当家开始,长亭就在心里谋算着该用什么法子救出那少女妖言惑心最新章节。 许是从那少女身上看到了昔日自己的不堪,长亭实在没办法忍受转身就走,什么也不管。 她做不到! 她记得肖寒提到天启门的时候说过,天启门二当家飞托尼常年被大当家的打压,即便顶着乌国皇子的名号,到了天启门也什么都不是。 长亭这才灵机一动,想到既然飞托尼是处于被打压的地位,何不利用这一点激激他! 而且,飞托尼看起来年纪不大,过的又是糜烂不堪的生活,说不定简单的激将法到他身上效果很好呢! 果真,长亭这一出的确没用错。 飞托尼平时最在意的就是别人拿他和大当家的比,因为每次都没有任何可比性,他从来占不到任何便宜。 就好比这一次的地下皇宫晚宴,去跟尚春秋谈判的也是大当家,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除了在这里玩女人找乐子,还能干什么? 难得冒出来这么一个有趣的女人,他不得好好玩玩! 那少女自知说错话,脸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看向飞托尼。 见飞托尼灰色眼底趁着莫名暗涌,那少女不由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藕臂紧紧缠着飞托尼双腿,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毕竟,乌国人连人肉都吃,乌国皇子要杀一个说错话的奴隶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飞托尼却是冷着脸,一脚踹开那少女。 少女身上披着的斗篷落在地上,原本虽是半透的斗篷,但至少还能遮挡一下隐秘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前的场景根本谈不上香艳,反倒是恶俗。 “小美人,你就说吧!究竟有什么新鲜奇特的玩法?还是说,你想单独跟本公子玩玩?”飞托尼嘿嘿一笑,前一刻还一脸阴鸷,这一刻却是换上嬉皮笑脸和色眯眯的模样。 长亭明白,飞托尼虽然都被天启门大当家的架空了,去也不是个完全的蠢货,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才能这么快的调整情绪。 长亭眼神沉了沉,冷声道, “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考验勇气和胆量罢了!来到这里之后,我知道这里有斑斓猛兽,人与猛兽的对决难道不精彩吗?而且还是你天启门二当家和斑斓猛兽的对决呢! 我是绝对相信你天启门二当家不会惧怕什么斑斓猛兽的,所以,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吧!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的,愿赌服输。” 长亭呵呵笑着,却是每一个字都像巴掌落在飞托尼脸上那样难受。 飞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心里骂了无数遍。 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在这大厅外面,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十九也站在人群中密切观察一切。 之前长亭曾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过来,十九也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飞托尼完全没想到,眼前有着清冽气质的少女竟是想出这么一招来,如果没有那么多围观的人在,他还能拉下脸否认,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他之前也的确没说什么具体的要求,只是以为这少女不过是想出一个小孩子家的玩意儿。 谁知……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竟是让堂堂天启门的二当家跟猛兽搏斗?你知道二当家是乌国皇子吗?这身份地位,是你能任意指挥消遣的?” 飞托尼身边的护卫上前几步,冲着长亭叽里呱啦就是一顿,因为说的是中原话,长亭也能听明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一个弱女子强迫了你家皇子了吗?你家皇子是皇子,你家皇子尊贵,那我中原京都的皇族就不尊贵了吗?你可知,我中原皇族每一代的皇子都会参加狩猎大会,还会在狩猎大会之后跟与猛兽搏斗赢得头彩。 每五年一次的狩猎大会,为此受伤残废甚至送命的皇子皆有,但却从不会阻挡皇族勇士们前进的脚步!而地下皇宫的这只斑斓猛虎听说都被饲养了好几个月了,威力自然不如野生老虎强大,所以……” 长亭这话说的,就差说飞托尼占了便宜还卖乖了。 这简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飞托尼脸上。 飞托尼咬咬牙,狠狠瞪了自己手下一眼。 “不过就是个奴隶杀手罢了,原来姑娘是想要她呢,既是如此,姑娘早说,何必大费周章的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呢!老实说,我飞托尼手下的奴隶没有几千也差不多,像是这么大的,吃了的话肉不能娇嫩了,用来暖床还没张开,只能留着在笼子里互相杀杀取乐了,你若喜欢,我白送你几个又如何?” 飞托尼这番话说的,摆明是站在故意岔开话题。(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0章 撕裂血腥隐藏的过往 飞托尼自己给自己找着台阶下,不得不将那奴隶双手奉上穿成农妇发家养包子最新章节。 他性格而虽然冲动好色,但关键时刻却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 也知道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而且公然戴着面具的身份更是特殊。 相信是跟这里的四大堂主关系密切。 只是这个仇他是记下了,无论如何也要双倍讨回来! 围观的人一听没有人与猛兽对决的好戏看,都一脸不屑的表情看向飞托尼。 还以为有大戏看呢,谁知道碰上个怂的。 飞托尼面上渐渐挂不住了,冷着脸转过身去,连那一头之前非常闪耀的金发都黯淡了光芒。 长亭也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冲十九使了个眼色,迅速带着瘫坐在地上的少女离开了现场。 这飞托尼绝不是善类,能在天启门大当家手下做这么多年都没被消灭掉,也有他的能耐在其中。 回到房间,那少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伤口也都清洗干净上过药,头发也梳理的整齐利索,除了脸上身上斑驳的伤痕外,眼前的不过是一个瘦弱无辜的少女,虽然她杀了人,但当时她受药物控制,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能掌控的, 少女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好在肖寒给她随身女子照顾她,长亭就拨了一个照顾这少女。 十九虽然好奇,三小姐为何一定要救一个异国少女,但是看长亭此刻沉默的表情,也不敢多问。 郦三小姐做什么,自是有她的安排在其中。 那少女被带下去之后,长亭呆呆的坐在那里,不一会,肖寒返回房间。 显然,肖寒进来之前已经知道长亭之前跟飞托尼闹出的那一出。 飞托尼是什么下贱货色,肖寒再明白不过了。 所以进来的肖寒,脸色冷的骇人。 长亭看了他一眼,便乖乖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个举动很草率,而且很危险。 且不说飞托尼那种人是何等无耻下贱心狠手辣,单就是她带回来的那个少女,谁敢保证就不是对方派来的细作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的呢! 而且,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留在身边,还是在地下皇宫这种地方,其危险性可想而知。 “寒……” 她轻声开口。 他沉默以对。 面上冷色愈加浓重。 “你能听我解释吗?” 虽然这解释,她很不想说出来。 她曾以为,这会是她心底绝不可能再挖掘出来的秘密。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遇上了飞托尼。”肖寒是发自真心的自责,因为没想到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她会遇到这件事情。是他之前没有详细告诉她,哪些地方不能去,也没有特意嘱咐她附近暗藏的危险。 “这一世,遇上谁,也许上一世冥冥中自有安排。”长亭这话指的是遇到肖寒,可听在肖五爷耳中,却是另外的意思。 觉察到肖寒脸色的变化,长亭急忙解释清楚。 “其实我想说的是,上一世我们没能如此相遇,这一世是不是就能补上我们两世情缘?不知两世情缘,够不够我们狠狠相爱呢?” 话音落下,长亭俯身抱住了肖寒。 虽然这个姿势抱着他很不舒服,可平时肖寒也是这么抱着她的。 他还比她高很多,换成是她,反倒应该轻松才是。 “我不是生你的气,是在气我自己,有时明明很想保护你,可到头来还是会有差错。”肖寒轻声开口,面颊靠在她胸前,这算是肖五爷的一种自我慰藉。 长亭只顾着安慰肖寒,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我们都是凡人,不是神仙。也正因为是凡人,才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才会动情。你才会如此在意我。”长亭轻舒口气,只要肖寒不生气就好,不过,她也看不得他如此自责。 “你救回的那个女孩,我会安排人先送她上去,暂时安排在附近的村子里,也会调查清楚她的底细,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只不过,为了你的安全,小心谨慎是必须的。” 肖寒说着,面颊在她胸前蹭了蹭。 长亭大囧。 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刚才某人一直在占她便宜呢。 “调查是必须的,也找个大夫给那女孩看看身子,整日里那么一丝不挂浑身是伤,不知要养到几时才能好,有些伤疤,小的时候留下了,就是一辈子的鬼王嗜宠:商门煞妃最新章节。” 长亭眨眨眼,这一刻,眼底莫名的湿润酸涩,越是眨眼不想让眼泪落下,眼泪越是疯狂的在眼底滋长蔓延。 到最后,竟是不争气的落下来,滴落在肖寒手背上。 “长亭……怎么回事?是不是十九没去之前,飞托尼欺负你了?不哭,告诉我。”肖寒抱着她,让她坐在腿上,紧张的看着她。 长亭不说话,就只是摇头。 “还是之前我的反应吓到你了,惹你伤心了?” 这一刻的肖寒是无措震惊的。 他认识的郦长亭,大多数时候都是坚强勇敢的,即便是遇到挫折也会微笑着面对继续前行,在他面前,很多时候,也是坚强的令人心疼。 但是这一次,却是在他怀里哭泣落泪,像个受尽了委屈无助无辜的孩子。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和了解,他认识的郦长亭绝不会在如此不合适的地点爆发情绪,一定是之前的某个点触动了她,才使得她有如此爆发。 “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你何时想说,我都会在……乖……我在这里……没事的……” 肖寒不会在这时候劝她说不要哭了,她既然毫无征兆的哭泣,必定有她的故事在其中。 长亭此刻越想压抑,越是控制不住。 再加上肖寒暖心的话,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此刻,她将自己看作是八年前的那个小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里面,衣不遮体,身前站着满脸猥琐的李志父子。 那几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如果不是有一个嬷嬷可怜她,一直暗中给她送吃的,暗中跟她说话,告诉她女孩子应该如何保护自己,那时的她,又比今天救下的这个小女孩能好哪里? 那嬷嬷在她出宫的当年就去了。 临死之前告诉她,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她的身体早在六七年前就不行了,却是始终撑着一口气暗中帮她,就是将她看作是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她回到母亲身边的画面。 她做到了,嬷嬷也不在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给肖寒讲那嬷嬷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嬷嬷,她连正常开口都难。 后来被娘亲带回家,娘亲几乎是用了世上所有的名贵药材在她身上,为了能让她正常说话,甚至招来高人为她灌输内力。 “如果不是那个嬷嬷说不定我早就死在宫里了,可我连她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她说不想打扰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走,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上。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能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报答。 所以我从不向任何人提及她,因为她和娘亲一样,她们都不在了。当我提起她们时,我会更加孤独,更加痛苦,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要跟着她们走的感觉。 曾经,夜深人静,我甚至会想,为什么我不能跟她们一起走呢,在黄泉路上也有真心疼爱我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孤零零的留下,郦家的那些所谓血缘至亲,他们根本容不下我,他们恨不得我死。 可经历了很多之后,我才明白,她们为我做了那么多,就是想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郦长亭,重新来过的郦长亭。我更加不能放弃,不能胆怯。无论任何时候,我都要坚强,我不敢哭,因为我知道,我走到今天,一旦落泪,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也许哭着哭着我整个人就会彻底的颓废和放弃。” 长亭说的经历了很多,指的就是她重生的秘密。 “不会,有我在,你只会是更加完美耀目的郦长亭!不会没有人疼你,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我的小长亭,你再哭下去,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不知怎的,这一刻,心里想的什么,就会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刚刚,我看到那个女孩,全身上下都是新旧伤疤,甚至连隐秘的地方也遍布各种疤痕,那些痕迹我再熟悉不过,有柴火烫伤的,有刀尖刺伤过的,还有用极细的银针穿过皮肤生生撕扯下来一块皮肤弄伤的。 那些伤痕,曾经也在我身上有过,我娘亲为了我,不惜任何一切的帮我恢复身体,那些伤疤看似远离我,可有些地方,像是内侧的,大腿的,甚至是胸前,都会有难看的丑陋疤痕,那些是无法抹去的,虽然这些年淡去了很多,但终究不会消失。” 长亭说完,整个面颊埋在肖寒怀里。 这些话,曾经,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 却在这一刻,打开了隐藏许久的秘密。 那些疤痕是小的时候被李志父子烫伤的刺伤的,还有被国师虐打的伤痕。 至今她闭上眼睛眼前都会浮现出那些狰狞恐怖的画面。 对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那些画面,比亲生父母的抛弃还要来的血腥惊悚。 ... (..)(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1章 海胆做暗器 长亭以为,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她是没办法在肖寒面前提及的当红奶爸:小老婆别害羞全文阅读。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才能体会到只有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边才可以肆意发泄。 不一会,长亭的眼睛就哭肿了。 肖寒则是耐心的给她擦着眼泪。 之前她一直不肯说,早知如此,他何止是将李志父子送去乌城那么便宜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太多,眼泪流出来了就一点酒意都没有了。”长亭的话,让肖寒瞬时哭笑不得。 这个小女人,倒是懂得自娱自乐。 “既是如此,那稍稍休息一下,晚宴可就要开始了。你知道的,你不在我身边,总有莫名其妙的莺莺燕燕围上来,像苍蝇一样。” 噗嗤! 听肖寒如此形容,长亭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就是衣着暴露的绝世大美人,你却说是苍蝇,让人家美女听了多伤心!” “没办法呢,不让美女伤心的话,我的小长亭可就成了醋坛子了!当然是小长亭优先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她们伤心是吗?” “她们伤透了心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五爷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真不懂怜香惜玉。” 肖寒:“……” 他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 晚即将开始,因为调侃了肖寒几句,长亭心情竟莫名好转渡灵记最新章节。 换了一身新的幽兰花曳石榴长裙,搭配同色的幽兰花的首饰套装。一整套都是全新的,在来之前长亭并没有见到过,算是肖寒给她的一个惊喜。 不过面具还是要继续戴着德尔。 长亭又换了幽兰花造型的面具,与之前那个清冷傲然的曼陀罗花面具相比,无疑多了几分清雅淡然的气质,高贵幽然,从容不迫。 肖寒也难得的穿了一套浅蓝色长袍,在袖口和领口都有暗纹的幽兰花图案,二人这一身可谓相得益彰。 走到哪里都能看出是一对。 “这衣服不仅有幽兰花的图案,连香气都是幽兰花香。肖寒,你是怎么办到的?” 长亭闻着袖子上的清雅花香,好奇的问着肖寒。 肖寒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间,柔声解释,“这裙子在织造的过程中,用的都是上等的雪山蚕丝,雪山蚕丝有个特点,就是在浸泡的时候可以吸附液体的香气,而干燥之后那香气也也会凝结在其中久久不散。” “这就是所谓的干花效果?” 长亭很聪明,肖寒一点就透。 “的确如此。” “那我岂不是可以用在里衣的制作上,如此反倒是有由内而发的香气的感觉。可既然雪山蚕丝有这个效果,那为何其他人都没有想过呢?”长亭好奇的看着肖寒。 肖寒勾唇一笑,低声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你以为雪山蚕丝是如此容易简单浸润晾干的吗?这等工艺只有我这里才掌控的了。所以……” “肖寒,你要不要什么都会?你这可是抢了我的生意呢!”长亭一听是肖寒独家才能做出来的工艺,当即兴奋的搂住了肖寒脖子。 以后你还会看到你想不到的。”肖寒抬手点着她鼻尖。 “那我拭目以待!”长亭笑着回应他。 之前的沮丧和不快已经渐渐消散。 这一世,她找到了一个用心守护她的人。 足矣。 …… 跟着肖寒,不一会就到了晚宴的场所。 “这里今晚就是一个巨大的奴隶交易场所,不过是打着晚宴的由头罢了。”肖寒的话让长亭露出担忧的神色。 “那楼兰那些矿产呢?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扈普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如此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但是其他人却不知道这儿其中早有安排,还想着买了奴隶之后还有好处可捞。” “原来如此,亏我那么紧张,还以为会出什么变故,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其实我不是故意隐瞒你,而是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将你带在身边,也让你知道有地下皇宫这么个地方。至于其他的,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肖寒不想长亭误会,立刻解释清楚。 “既是一切都在掌控中,那最好不过。只是不知今晚的晚宴,那些奴隶买卖又是怎么进行的?” 长亭不想之前的事情再重新上演一遍。 “今晚的奴隶都是以都是以比赛的方式得到。所以不会有残忍血腥的一面,只是这背后是否有,就不得而知了。” 肖寒对尚春秋还算了解,这个女人很懂得做表面功夫,至少在面上不会出太明显的纰漏。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晚宴大厅。 随着肖寒带着长亭走进来,众人目光都朝这边看来。 前厅正中,四个主位并列排开。。 长亭随着肖寒走过去坐好,举手投足优雅轻盈,与白天那个清冽神秘的曼陀罗花少女判若两人。 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肖寒的位子是在最中间的,他先等长亭坐下,自己才缓缓落座。 二人相得益彰的装扮,还有肖寒此刻的谦谦风度,都使得前厅一众女子目瞪口呆之余,说不出的心酸难言。 在北辽这种地方,还有周边国家,都是典型的男尊女卑不止如此,在一些小部落里,所有女人都是奴隶,可以送来送去,再不济的可以煮了来吃。 所以当石风堂堂主如此细心呵护一个少女时,自是看的其他女子眼红心跳,嫉妒不已。 从长亭坐下开始,就有一双血腥狰狞的眼眸狠狠地落在她脸上。 正是来自于对面的飞托尼。 飞托尼虽是乌国皇子,却也是天启门的二当家,所以可以坐在天启门大当家身旁郎君,过期不候最新章节。 而另外两边则分别是无影门的门主和落尘帮的帮主。 众人身边也都是少不了女子相伴。 可比起肖寒对长亭的呵护体贴,那些人无疑是将女子当做炫耀和发泄的资本。 每个人身边都是三五个美女环绕着,侍奉着。 尤其飞托尼身边,那两个美女的清凉装扮比之前好不到哪里去。 飞托尼看到长亭,不由得两眼冒光。 坐直了身子,看向长亭的眼神色眯眯的。 “这位美女……似曾相识啊!敢不敢开口说一句话,让我确定一下?”飞托尼说着,俯身上前,想要更进一步的观察长亭。 却在下一刻…… “啊!” 一声尖叫声来自飞托尼。 飞托尼都没看到肖寒是如何出手的,一个海胆就飞到了他面前,正好砸在他脑门上。 海胆扎在飞托尼额头上,还没掉下来。 其他人在听到飞托尼的尖叫之后,定睛一看,瞬间笑成一片。 飞托尼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招惹石风堂堂主。 谁不知道石风堂最是护着自己人,不管是杀手还是侍卫,只要是自己人,到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 更何况这女子还是堂主的心上人。 飞托尼顶着海胆,恨得咬牙切齿。 身旁的美女反应过来,想要帮他将海胆取下来,却被飞托尼粗鲁的推开。 那美人摔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我的女人,未经我的允许,何时轮到你这个二货来攀谈!你也配吗?” 肖寒的声音冷冽响起。 这话,分明是在打天启门大当家的脸。 飞托尼是天启门二当家,又因为常年不受重视,所以在道上有个外号就是二货。 飞托尼这个外号,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没几个人敢当面说出来,肖寒却是天不怕地不怕。 飞托尼脸色顿时铁青如霜。 一旁,天启门大当家孽坤只当没看见,左拥右抱的好不舒服,根本不管飞托尼的事。 孽坤对飞托尼不过是一场利用,利用飞托尼乌国皇子的身份壮大天启门的声势。而乌国虽然地处偏僻,却是地理要害之地。这也是天启门看中乌国合作的原因。 飞托尼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早就习惯了孽坤的不闻不问。 越是如此,飞托尼越是坚定了要坐上天启门大当家这把交椅。 飞托尼自己抬手摘下了额头的海胆,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肖寒。 额头上已经扎了好几个海胆的刺眼。 长亭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还不忘奖励的给肖寒倒了一杯热茶。 “手酸不酸?海胆那么多刺儿,何必亲自动手呢!交给其他人就行了!” 长亭的话肖五爷很受用。 “有人不开眼的跟你搭讪,我自然不能客气了,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唯一,也只是我的。”肖寒说着将自己喝了一口的清茶递给长亭。 “你泡的茶有不仅清新,还有世间独一无二的香气。” 肖寒和长亭如此你侬我侬,身后的十九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如此恩爱,自是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对面飞托尼的脸上。 更何况飞托尼还顶着那么一额头的海胆刺儿。 这时,尚春秋见情况不妙,急忙起身开口。 不过是说些冠冕堂皇蓬荜生辉的话,之后便开始奴隶买卖。 随着第一批三个奴隶被装在笼子里运上来,长亭终是明白这些奴隶为何值得如此买卖。 竟是三个面容绝美倾城的男儿。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却是肤白貌美气质出众。 具是一身清雅白衣,看似弱不禁风,更让人生了浓浓的保护欲。 此刻跪坐在那里,一身白衣在身侧铺开如莲花一般的感觉,垂下的眸子,那五官说不出的精致秀丽。(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2章 合谋算计 这是一场看似奢华盛大的晚宴,实则内里糜烂不堪掌掴至尊神全文阅读。 尚春秋最是了解,这些身处高位的贵人需要什么。 他们见惯了大场面,来到这里,做生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图个新鲜奇特。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肖寒。 才被肖寒扔了一个海胆的飞托尼,看到送进来的三个奴隶时,顿时两眼放光,连额头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看来这个飞托尼,真的如外界所说,男女通吃。”长亭鄙夷的冷哼一声。 虽然之前有肖寒的出手,但长亭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晚宴还未正式开始,现场的火药味已经如此浓重。 尚春秋不是没想过,这样的晚宴会出幺蛾子,但更加没想到的,素来独来独往的石风堂堂主会带着女人出现。 这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引起众人注意。 再者,飞托尼的性子众所皆知,嚣张跋扈又阴险歹毒。 他虽然惧怕石风堂堂主,也一直被大当家孽坤打压,可倘若石风堂堂主真的要杀他的话,孽坤也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别的小打小闹的,孽坤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眼见那三个眉目秀丽绝美的奴隶跪在那里,我见犹怜的模样,长亭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的世界,是肖寒熟悉的。却是她第一次踏足的。 但无论如何,将来有肖寒的地方,都会有她郦长亭的身影。 “这才是小角色,稍后还有重头戏。”肖寒的话让长亭一阵惊讶。 这三个少年已经是极品绝色了,如果说他们都是小角色的话,长亭实在无法想象后面的重要角色究竟是何来头。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些重头戏了。”长亭挑眉,一杯热茶已经到了唇边。 “我想你要失望了,后面的重头戏都是女子。” “我又不是女色魔,男女有何区别?”长亭不满的撇撇嘴我的老婆是明星全文阅读。 小心眼的男人! “不知是谁之前对着乌国侍卫有说有笑的!” “那不是喝醉了吗?”长亭就知道他还记着这一出。 她都快要忘记了! “那也不知道是谁嫉妒吃醋一个我根本都记不得容貌的女人。”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确切的说,是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就会不记得吧。”肖寒呵呵笑着,却是将长亭更紧的拥抱在怀里。 拥有她的感觉无时无刻都是甜蜜荡漾的。 晚宴正式开始之后,肖寒却是兴趣缺缺,对那些美男子和大美女看都不看,眼里只有长亭一人。 反倒是飞托尼最是活跃,顶着被海胆刺破的脑门,接连三轮都是他冲在最前面。 到了第四轮,就不是简单用投壶来决定胜负,而是比拼财力的时候到了。 “如果说前面那都是小角色,说的更是他们的身份,那些少年都是出身贫苦人家,从几岁开始就被尚春秋养大至今,尚春秋倒是不会虐待他们,但是将他们养大了也不过是用来做晚宴的消遣品罢了。 而后面的则是各个部落的俘虏,却不是普通的俘虏,都是部落里的皇亲贵族。” 肖寒的话,让长亭心里头莫名咯噔一下。 “今天来的也有不少部落的皇亲贵族,那么那些俘虏倘若跟这里的人有仇的话,或是有利益牵扯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何止是危险!大多时候,他们就是一个祭品。” 肖寒的话让长亭的心再度一沉。 “但凡是部落被消灭了之后,年长的皇亲贵族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隐姓埋名的也不计其数,而剩下的能做俘虏的都是老弱妇孺,不是吗?” 肖寒轻轻点头。 这也验证了长亭的猜测。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无疑就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 “一会先有赌注押宝,再来才是投壶比赛。所以,一会赌注押宝是你来,投壶就是我。” 肖寒说着,轻轻揉捏着长亭手背。 “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呢!” “我对你有信心,莫说是赌注押宝了,就是投壶也可以。” 肖寒的话让长亭笑容满面,只可惜隐在面具后面看不到。 “肖寒,你真是越来也会哄人了。” “为了你,这个必须会。” 这时,对面的飞托尼看向这边的眼神狰狞狠毒。 他已经可以断定堂主身边的少女就是之前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那个戴曼陀罗花面具的少女。 没想到,她竟是堂主的女人!! 不就是仗着石风堂堂主吗?竟是如此嚣张! 这世上的女人见了他飞托尼,哪一个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偏偏这个女人…… “石风堂堂主的女人能不能碰,这个不用我告诉你吧。” 飞托尼身边的孽坤沉声提醒他。 说是提醒,更像是威胁和警告。 孽坤一贯以稳妥出名,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即便是做足了准备,也要将自己的付出和损失降到最低,这是一个凡事一定要花最小代价获得最大利益的人。 飞托尼不知何否的笑了笑,面上看不出变化,可心底却是将孽坤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将孽坤的脑袋拧下来,狠狠地踩在脚底。 “诸位,接下来的便是苍狼部落上一任部落首领的三个女儿,依旧是之前的规矩,价高者才能得到投壶的机会。” “这三人在如今的奴隶市场最低也是三百两银子。” 尚春秋说完,肖寒出声开口。 “三千两。” 长亭不动声色的笑笑。 肖寒最懂她。 这三个女孩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如果落到了那些仇人手里,下场不言而喻。 “一万两。”飞托尼咬牙喊着。 区区一万两银子他飞托尼还是拿得出来的娘子驾到:假面王爷傻傻妃最新章节。 况且规矩是,只要参与叫价的人,最后三个人都要拿出相同的银子,所以,不管飞托尼喊价多少,到最后肖寒都要拿出相同2的银子。 长亭勾唇一笑,“两万两。” “三万两。”飞托尼紧随其后。 “五万两。”长亭撇嘴,一副要跟飞托尼斗到底的架势。 飞托尼咬牙冷笑,“八万两。” 长亭也狠狠咬牙,“九万两!” “十万两!!!” 飞托尼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时,长亭突然不说话了,托腮看向未知的方向。 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 飞托尼一愣,旋即有些慌了。 他怎么忘了,过了十万两的话就是价高者一人参加,而且他还要投壶中了才行! 他原以为堂主身边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就是个任性妄为的丫头片子罢了,之前占了他的便宜就有点飘飘然了,却没想到,这又是挖了一个坑给他。 十万两呢! 这如何不让他肉疼? 一旁的孽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显然,孽坤是不会出一文钱的银子,这些银子都要飞托尼自己出。 飞托尼暗暗咬牙,起身的时候很是不耐的踹了身边的女子一脚。 明显的是将对长亭的不满发泄在那女子身上了。 长亭嗤笑一声,凉凉道, “真不知道你飞托尼是震得不知道有十万两银子这个规矩呢,还是知道了却故意想包圆,既然你这么有兴趣,那么就让给你又如何?”长亭摊开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飞托尼已经气的脸都绿了。 肖寒在一旁看着偷笑。 他之前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有十万两上限这一点,没想到她不动声色的就活学活用了。 飞托尼现在是骑虎难下,事以至此,想不认账都不可以可。 他以为用激将法就能对付了这个女人,尤其看到她飞快跟价,飞托尼就觉得她不过如此。 “飞托尼,该你了。”肖寒指了指投壶。 只是,当飞托尼看到投壶时,脸色狠狠一变。 这哪里还是之前的投壶? 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肖寒却是看着长亭笑的邪恶。 长亭看向那只有比银针宽不到哪里的壶口,顿时没忍住,很没品的笑出声来。 投壶的壶口只比针眼大了没有多少,投壶的羽箭也换成了银针粗细的最小号羽箭。 莫说是瞄准了,就是想看到壶口都难。 飞托尼咬牙,狠狠瞪向尚春秋。 尚春秋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每次比赛都会有变化,这次也不例外!上次是换了空中投壶,这次就换成了最细的羽箭投壶,比赛规则之前已经提过了,相信诸位应该都知道的。” 尚春秋之前的确提到过,不过飞托尼当时只顾着跟肖寒和长亭斗气,根本就没听到,还以为最后一关不是在水里就是绑在树上,完全没想过是在羽箭上改变。 飞托尼犹如站在悬崖边的感觉,前进一步的话,胜利的机会小的可怜,可如果后退的话,这里的人可比之前的人还多,他飞托尼脸面何在? 岂不是又被孽坤找到嘲笑的理由了? 不仅如此,孽坤一直想要打压他现在手头的那些势力,若是失败了,孽坤的理由也就更充足了。 “飞托尼公子,请!” 尚春秋也等的有些着急了。 这后面还有其他比赛和重要的过程,哪能将时辰都浪费在飞托尼身上。 飞托尼拿着那只羽箭的手都在发抖。 比针眼大点的壶口,怎么可能投中? 飞托尼心一横,手中羽箭朝着壶口飞去。 长亭却在这时,扑哧一声,笑声清脆如铃。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3章 脱光了亲 长亭的笑声让飞托尼脸色变得更加阴鸷狠辣国民老公带回家:偷吻55次最新章节。 不出意料的是,那羽箭自然是偏出了老远。 长亭笑颜如花,声如银铃。 一旁,肖寒满眼宠溺呵护,丝毫没有说她的意思。 “真是没想到,飞托尼公子竟是如此是真金白银如粪土之人!明知道规矩还这么下血本,明知道会输,非要参加。难道就是为了图个乐子?”长亭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就差直接嘲笑飞托尼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了。 飞托尼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的确是他自己没看清楚规矩和要求的,现在出了丑,他自是谁也怪罪不到。 现在只能是打掉牙齿和血吞。 长亭笑着,轻掐了一下肖寒大腿,那酥嘛震颤的感觉,顿时让肖五爷里三层外三层的筋骨都放松下来猖狂庶女,邪王赖定小医妃全文阅读。 如果这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嗯……他一定会做点什么。 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堂主,这次的比赛看起来也没那么难……你说是不是?” 就在众人都为飞托尼那十万两打了水漂而幸灾乐祸或是惋惜震惊时,长亭这句话无疑是巨石落入平静的湖面,一瞬激起千层浪的感觉。 在场众人,没人有信心能投中。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长亭曾经见识过肖寒用银针在很远的距离之外刺中针眼,他说,心中有靶,百发百中。 每一只羽箭或是暗器,都有它自己的运行轨迹,只要找到了感觉,用心感受到它的运行轨迹,而不是一味对着靶心。 肖寒笑着轻拍下她手背, “你如此说的话,我岂不是一定要上去试一试了!但是你知道吗?比赛的规矩是,倘若飞托尼失败了,那么下一个挑战的人,只要赢了,就可以一文钱不花的带走那三个奴隶,输了的话就要付出与飞托尼相同的银子数量。你这小家伙,就这么想看吗?” 肖寒眼底尽是宠溺呵护,虽说早就知道她的绝美美好,但此刻被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是让他心下说不出的嫉妒来。 他的小长亭,只能在他身边呵护着。 “嗯,我想看。”莫垠看似羞涩一笑,实则那眼底尽是算计的精芒。 这肖寒若是赢了,她就是一文钱都不用花就能带走那三个女孩,这买卖怎么说都划算。 可这般感觉看在外人眼里却是石风堂堂主为了博红颜一笑,十万两银子不在话下! 因为在任何人看来,那么远的距离,针眼似的虎口,绝不会有人成功的。 飞托尼原本还是嫉妒气愤的牙痒痒,现在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看向长亭和肖寒。 还以为石风堂堂主找了个多么厉害的女人呢,原来就是个没见识的蠢货! 肖寒此刻缓缓起身,还不忘牵着长亭的手走到前厅正中。 接过羽箭之后,竟是将羽箭交在长亭手中。 “我们一起,如何?”说着,他胳膊环绕过她身躯,将她自然的拥在怀里,她的手握着羽箭,他就握着她的手。 堂主竟是让一个女人投掷羽箭,这输了的话也就是十万两银子打了水漂,可一旦赢了,啧啧!!这可比巴掌甩在飞托尼脸上还要难堪呢! 飞托尼怎么说也是乌国皇子是天启门二当家,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那还不贻笑大方。 肖寒如此做,真真是比长亭刚才讽刺飞托尼的效果来的还要犀利。 飞托尼脸色,青紫不定。 长亭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要不说,论起腹黑阴险来,她真的不是肖寒对手呢。 “一起可以,赢了的话,你要奖赏我五万两银子,因为这里面有我的一半功劳,我可是帮你省了十万两银子呢,如果输了的话,也不许赖我。” 长亭明知肖寒是何打算,却还故意撒娇磨叽,能多气飞托尼一会是一会。 也让那些对肖寒想入非非的女人都清醒一点! 肖寒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休想染指! 女人吃醋的时候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放过的,就好比长亭现在这样。 “自然。给你多少都可以,我的全部早就想都给你了。”肖寒这话,话有所指。 长亭就知道,他三句话都离不开情情爱爱。 当即不满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要做正经事了!!” “陪着你聊天就是正经事!” “别闹了!” “哪有 ?” 二人这么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你来我往,看的其他人是目瞪口呆。 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尚春秋,这时候也是一副嘴巴合不拢的样子。 她一直以为石风堂堂主此人这辈子身边都不会出现任何女人或是男人,却没想到,遇到了他喜欢的人,竟是比任何人都要情感外露,这个叫莫垠的少女,看似娇嗔柔弱,实则,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她的目的和作用。 绝不是表面看到如此简单! 她一直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收服石风堂堂主? 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答案。 长亭和肖寒这边,却是趁着说话的功夫,肖寒手中羽箭一瞬掷出武踏仙魔全文阅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羽箭嗖的冲入壶口。 一击即中。 羽箭虽是肖寒拿着长亭的手扔进去的,却是经过了长亭的手。 长亭兴奋不已。 就差跳起来抱着肖寒庆祝了。 “我说了,每一根羽箭都是有灵魂的,有灵魂也就有行进的轨道,用在凡人身上就是前进的道路。人的道路自己可以选择,是善恶还是前进后退,而羽箭也是如此。” 肖寒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绽开。 长亭长舒口气,为了能解救出那三个无辜的小女孩而兴奋。 “羽箭的轨迹,看在投掷羽箭的人本身,是与人良善还是目的不纯,是平和沉稳还是嫉妒焦躁,这都会影响羽箭的前行轨迹和灵魂,是这个意思吗?”长亭仰起头,兴奋地看着他。 这在她看来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肖寒却是帮她完成了。 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感动。 随着长亭和肖寒的成功,在场其他人无不发出赞叹声和惊讶声。 唯独飞托尼,彻底坐不住了。 脑门上的海胆印还没好,这会又白白损失了十万两银子,还为石风堂做了嫁衣,这般奇耻大辱,他是如何也承受不住的。 飞托尼飞起一脚踢飞了面前矮几。 既然不敢跟肖寒叫板,就只能拿着矮几发泄了。 如此一来,看在别人眼中更是一种输不起的表现。 这传言都说天启门的大当家孽坤如何的打压飞托尼,而今看来,不过是飞托尼自己没本事罢了 。 一时,大殿议论纷纷,飞托尼再也忍受不住,抬脚跑了出去。 肖寒搂着长亭一边朝位置上走去,一边跟她谈着条件。 “宝贝,我给你十万两银子,可否让我现在给你一个 庆祝胜利的吻呢?” 肖五爷此话说出,长亭很想问他:五爷,您的节操呢? 明知道刚才说那五万两不过是玩笑话罢了,您可倒好! 当众隔着面具亲吻这种戏码,也太重口味了吧! 长亭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 “哈哈……逗你呢!等一会回去我们慢慢亲,脱光了亲,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的。”肖寒压低了声音在长亭耳边耳语,说出的话只有他和长亭能听到。 可越是如此,周遭人的好奇心越重,越是想知道肖寒和长亭到底说了什么,为何那叫莫垠的少女眼底飞快的漾起了一层迷蒙水汽,看起来像是湿润清亮的薄雾,那般迷蒙氤氲。 “不准再说了。”长亭掐了下肖寒腰肢。 肖寒眉头一皱,用莫名的眼神看向她, “我说的脱光的意思是脱下面具,把面具摘下来的话,脸上不等于也是脱光了吗?我是这个意思,长亭,你是不是误会我是让你脱衣服了?” 长亭:“……” 果真是怎么说都是你肖五爷的理! 因为少了飞托尼的存在,接下来的比赛,基本都是肖寒占据主动。 天启门的大当家素来是个小气之人,他要奴隶抢就行了,花银子买岂不是太不划算了!即便是仇人的子孙,买回来也不能当银子花,买了作何? 而无影门清一色都是男装打扮的轻盈女子,对于这种比赛也不感兴趣,她们此次目的就是为了楼兰境内的矿产。 至于落尘帮,帮助是个病秧子,平时身体就不怎么好,到了地下皇宫更是隔三差五的咳嗽生病,恨不得将肺都咳出来的感觉,尤其见不得肮脏的奴隶,甚至面前站着体味稍微浓重一点的人,都会有呼吸不畅晕厥的情况发生。 所以这种场合,落尘帮也没人参加。 买买奴隶进行的差不多了,晚宴进入另一个小**。 一连串香艳火辣的节目之后,就进入这一次晚宴的重头戏。 可一旦牵扯到香艳火辣二字,就总也离不开围绕在肖寒身边展开。 第一个节目才开始,那负责弹琴的少女就大胆的走到肖寒和长亭面前跪下,仰望的姿态看向肖寒。 “小女子是西域皇族后人,因甚是崇拜中原文化,所以自三岁之前就开始学习古琴,小女子今儿在此斗胆跟堂主身边的女子抖琴一曲,倘若小女子赢了,只望能在今晚陪伴堂主一夜,即可。” ... (..)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4章 要暖床,求脱光 那少女说完之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深深爱慕的看向肖寒逆流伐清最新章节。。。 那看似清纯懵懂的外表下,实则那眼底却是火辣辣的勾引和挑逗,以及对长亭的挑衅。 她似乎在说,长亭有的也只是清丽纯洁,可是她不仅能清纯装扮,到了床上,也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女子。 这红果果的眼神挑衅,让长亭险些笑出声来。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冲上来了。 还真是前仆后继层出不穷超级保镖最新章节。 这在京都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肖寒有这么的魅力呢!究竟是京都的女子太矜持,还是肖寒到了这里太受欢迎呢! 那少女见肖寒不说话,很想从他面具后面看到他的真实容貌,可惜,只有一双深不见底的寒冽双瞳。 “还请堂主成全。” 那少女显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她相信,只要她成功了,往后在西域皇族说话也可以大声了。 毕竟,一旦她成功了,她就是第一个成功吸引石风堂堂主的女人!不管后来如何,她在西域的地位都会大大提升。 关外小国的女子,除了少数皇子宗亲之外,其他的待遇比奴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能成功引起中原京都权贵的注意,将是她们通往另一条人生道路上重要的转折2机会。 只不过,这少女此刻的举止在长亭看来,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长亭看向肖寒,薄唇勾起,幽幽道,“来的路上还听你弹琴呢,琴声可以大气磅礴也可入高山流水绕梁不觉。只不过……” 长亭停顿了一下,看向他,笑容加深。 “只不过,我此生单独弹琴的话,只会弹琴给你听,而且,我也不会指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子。所以……”肖寒说话的时候,眼睛自始至终只是看着长亭,任由那装着楚楚可怜的少女都快要哭了,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既是如此你那为何还有一只苍蝇一只围在我们身边呢?”长亭呵呵一笑。 苍蝇指的谁,不言而喻。 “这位姑娘,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那少女终是忍不住,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不能继续被冷嘲热讽下去了。 “我在跟堂主说话,哪来的野麻雀叽叽喳喳的!难道不该将这种野麻雀赶出去吗?堂堂地下皇宫的晚宴,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堂主面前造次?今天这个过来求指教,明天那个要暖床,后来再来一个求脱光的,呵呵……堂主都不用做正经事情了吗?哪有这般闲情逸致的处理这些乱糟事情呢?” 长亭挑眉,语出妩媚轻柔,却是听的那少女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说谁是暖床的?谁求脱光?我堂堂西域皇族后裔,岂容你如此践踏?!堂主!请您评评理呀!” 这少女不找肖寒也就罢了,真找到肖寒了,那就真是找死了。 肖寒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能跟任何女人说话,不管什么话,他的小长亭都不想听到。 所以,肖五爷对身后的十九使了个眼色,十九二话不说,上前几步,将那少女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出了前厅。 那少女摔在地上的时候明显是面部先着地,估计面部骨骼摔碎是最起码的,至于身上其他各处还有多少处骨折,就只有十九最清楚了。 长亭不动声色的笑笑。 前厅其他人,说她杀一儆百也好,反正她是杀了儆了! 不服的就再来一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种情况,谁怂谁吃亏。 “夫君我如此表现,娘子可满意否?”肖寒冷不丁的蹦出这一句,长亭脸都红了。 好端端的说什么夫君娘子的,谁要嫁给他了! 肖成功的令长亭流露出羞涩之情,不觉得意的点点头, “这还远吗?我倒想回去之后就将好事办了,省的你三天两头的反悔。” “谁三天两头的反悔了?” “哦,如此说来,那就一言为定不反悔了。” 长亭:“……” 意识到上了某位爷的当,长亭抬手还不客气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这种用指甲掐腰肉的疼痛,在长亭看来,可算是最无声无息中惩罚肖寒的方式了,虽说肖寒体魄强健,腰上那里根本掐不到什么软肉,可指甲扎扎的感觉也不好受。 唯独肖五爷,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可能长亭知道了,又要说他登徒子了,但是,跟她之间的任何一种亲密接触,都是他的软肋,难以自拔的享受感觉。 长亭这边完全不知道肖寒怎么想的。 总之,接下来的表演节目,都是距离长亭和肖寒这边八丈远。就是男的也不敢轻易靠近,生怕姿态稍有不对像是女子,也会被误认为是在勾引堂主而被扔出去脸先着地。 晚宴进行到半夜,下面就是关于那片矿产的讨论,长亭很想打起精神来听个仔细,却是发现,这些讨论不过是在走个过场,来来回回都是那种套路,没用的废话说给所有外人听,而真正有价值的情报肖寒早就掌握烂熟。 确切的说,这是肖寒亲手布置的一场好戏……名叫:请君入瓮万界王座最新章节。 眼见长亭困了,他这边该说的也都差不多了,肖寒扶着长亭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沉寂了好一会的飞托尼却是突然起身,走路晃悠悠的,面带红晕微醺,看样子是喝醉了。 飞托尼今晚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半点便宜没占着,反倒白白损失十万两白银。 此刻见肖寒要走,不由快步拦在肖寒和长亭身前。 “堂主,可否借一步说话。”难得的,飞托尼不是那种高傲好色的表情,而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看向肖寒。 长亭皱眉,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俗话说,事有反常必为妖。 这个飞托尼嚣张跋扈惯了,没道理一晚上就变了!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其中。 “不可以!” 面对飞托尼的请求,肖寒断然拒绝。 飞托尼嘴角抽了抽,面带阴险冷笑。 旋即,很快却是恢复之前的小心翼翼和认真。 “堂主,先别急着走,我是有大生意要跟你谈。” 飞托尼这么一说,肖寒立刻冷笑出声。 “你能谈大生意?什么时候你飞托尼成了天启门的大当家的,而本堂主却不知道?”肖寒的话换来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还有孽坤冷冽狰狞的一眼狠狠落在飞托尼脸上。 恨不得将飞托尼千刀万剐一般。 有他这个天启门大当家的在,飞托尼还想造反不成? 飞托尼面色沉了沉,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来,“堂主,你可不要这么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知道堂主之前曾找人去乌国谈过新的乌金矿产的生意,我想将乌国十座乌金矿产拿出来,跟堂主做一个交易!” 飞托尼说完,眼底有嗜血凶残的寒光一闪而过,却又飞快的扫过长亭。 那种被人以眼神亵玩的感觉很不好受。 长亭寒瞳瞬间凝结成冰。 “天呢!十座乌金矿产?!这可是乌国一大半的乌金矿产呢!” “何止是乌国,除了中原大陆京都附近,哪里还有这么丰富的乌金矿产!这简直太诱人了!” “你说诱人有什么用!飞托尼可是要跟石风堂的堂主合作!又不是你这小角色!” “小角色怎么了?有朝一日照样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嗷嗷!” 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不靠谱,不过大多数都是震惊,究竟是什么宝贝,值得飞托尼用十座乌金矿交换呢? 此刻脸色最难看的要数孽坤了。 他身为天启门的大当家,之所以收下飞托尼这个废物,当初就是看中了飞托尼背后的乌国,尤其是乌国的乌金矿产。 可直到现在,他从飞托尼那里也没拿来一座乌金矿产,乌国皇帝可是将这个捂得死死地。因为他知道,一旦没了这些,乌国就没有任何跟中原京都交换的筹码lee。 一旦其他周边小国联合攻打乌国,乌国拿什么做诱饵请求京都的帮助? 可飞托尼却是一张口就败掉了乌国大半乌金矿产!飞托尼就不怕回去之后被乌国皇帝给剁了吗? 就算乌国皇帝最宠爱他这个皇子,他也是思路一条。 可此时的飞托尼却是认准了一样,一定要跟肖寒做这个生意。 “飞托尼!你凭什么代表乌国倒卖矿产?!”之前孽坤还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这会却是如何也看不下去了。 他再不出面的话,乌国的矿产就都被飞托尼这个败家子给败光了! 飞托尼看向暴跳如雷的孽坤,不由冷冷一笑。 孽坤平时不是最会装笑面虎吗?不是谁都不得罪吗?现在忍不住了。 “孽坤!我不能代表乌国,难道你能代表?你倒是说说,你孽坤一个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老杂毛,你又凭什么指手画脚我乌国的事情!我今天拿出乌国的矿产,那是以我飞托尼个人的名义,不是以天启门的名义!你又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飞托尼早就想好了反驳孽坤的说辞,孽坤被他三言两语堵回去,气的面色涨红。 可是,任由他们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肖寒和长亭却对交换没什么兴趣。 乌国的乌金矿产摆在那里那么多年,如果有人想要的话,早些时候还没有他肖寒的时候,几十年前的京都就能想办法要去了!可京都到现在为止都没行动,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乌金矿产并不是纯粹的乌金矿,而是乌金血矿。(重生极品祸妃../36/36155/)--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5章 一个女子,抵得过惊天秘密 乌国的乌金矿产是乌金血矿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很少。 但飞托尼是乌国皇子,他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胆敢用乌金血矿来跟肖寒做生意,当真是活腻了。 飞托尼这会瞧不出肖寒脸上表情的变化,想要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些许端倪,可那双墨色寒瞳却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般,根本看不出丝毫波澜。 “堂主,十座乌金矿产呢!难道你就不动心?我不过是想要你身边这个女人陪我一夜而已,一夜你就能……” “啊!!” 后面的话,飞托尼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已经肖寒已经抬手遏住了他脖颈。 连距离肖寒最近的长亭都没看到他是何时出手的,甚至于,她都没听清飞托尼说了什么。 肖寒出手,迅捷如闪电。 飞托尼脸色很快变成了酱紫色。 而他的手下却是没有一个敢出手的。 肖寒掐着飞托尼脖子,不过眨眼的功夫,飞托尼眼角嘴角甚至是鼻孔和耳朵里就开始往外冒汩汩的鲜血,典型的七窍流血。 长亭站在一旁安静看着,知道肖寒动怒必定有他的道理。 飞托尼刚才好像说是要让她陪他一夜? 哼!真是自己找死这回事,谁也帮不了。 眼看飞托尼就快断气了,连孽坤都不管。 他孽坤收留飞托尼这个废物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得到一座乌金矿产,如此就可以自己打造乌金兵器,再也不用到石风堂那里高价购买了。 可是现在,飞托尼竟是为了堂主身边一个女人就抛出十座乌金矿产!孽坤如何不生气? 这边孽坤见死不救,肖寒也不打算就此放过飞托尼。 “用十座乌金矿产做交换是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石风堂堂主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地位都高过我本人!你想惦记她?那就是想惦记我整个石风堂!我若不杀了你,如何对得起帮你乌国守了那么多年的惊天秘密呢!” 肖寒这话一说,原本还剩下半口气的飞托尼却是徒然箭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肖寒。 一旁,孽坤却是好奇的问着肖寒, “敢问堂主,可否告知究竟是何秘密?” 孽坤早就存了吞并乌国的心思,却是碍于各国对于乌国乌金矿产的觊觎,以及中原京都的袒护,一直以来都不敢下手罢了。 想来,能从石风堂堂主口中说出的秘密,自是不会查到哪里去。 肖寒松了手,只剩下半口气的飞托尼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变更,也吓了尚春秋一跳。 肖寒这是准备彻底废了飞托尼?真要如此的话,一时半会的,她还真不知道如何跟京都和乌国皇族交代! 没想到,堂堂石风堂堂主竟是说出一个女子的身份地位在他之上这种话!究竟这女子是有什么惊天的能耐,能让石风堂堂主为她如此不顾一切! 尚春秋震惊之际,肖寒已经接过长亭递过来的丝帕擦着手。 “不过是一个无赖而已,你又何必动怒?”长亭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在这浑浊的地下皇宫却似一股清流飒然流淌。 肖寒擦干净双手,才宠溺的拍了拍长亭面颊。 “觊觎你的,就是翻天覆地我也绝不放过!” 这句撼天动地的誓言,是长亭此生听到的最美丽的话语。 唯有肖寒才能给她如此踏实信任的感觉。 “我知道你的心,这就够了。” 长亭和肖寒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一旁孽坤说不出的尴尬和着急。 “那个……堂主……可否……” 孽坤差一点说出,可否借一步说话。 果真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肖寒摆手,看都不看他。 “不必,你想知道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所谓乌国的乌金矿产,的确存在,但百年来之所以不曾开采,并非乌国皇族所说,不想破坏祖宗的皇脉才 不开采,而是因为乌国境内的乌金矿产实则都是乌金血矿。” 肖寒话音落下,整个大厅沸腾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连一贯沉稳的尚春秋都明显坐不住了。 她并不知道乌国境内都是乌金血矿,相信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中原京都的皇族应该会有人知道,而皇族中人没有告诉她,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连自家人都不相信,如何能相信一个外人! 但乌国境内是乌金血矿这一秘密一旦被揭穿,从今往后,整个乌国将永无宁日。 石风堂堂主这一招,太狠了! 可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个惊天秘密的呢?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秘密被揭穿的飞托尼,此刻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因为嗓子已经不能说话了,所以这会只能用眼睛来瞪了。 “乌金血矿?就是俗称的见光死乌金吗?”长亭眨眨眼,看向肖寒的眼神了然明晰。 乌金矿产不同于其他矿产,一旦开采出来的是乌金血矿的话,打造兵器的时候看不出什么来,可一旦拿到战场上沾染了鲜血之后,就会立刻生锈,甚至是不如一把很久不用的钝刀子。 不仅如此,还会很快生锈腐蚀。 早些时候,在西域曾出过乌金血矿,打造兵器的时候看不出来,可一旦兵器成型之后,一见血光立锈无疑。 这兵器大都是战场上用的,见血生锈的话还不如破铜烂铁。 更何况还是天价买回来的。 所以,之后一旦有乌金矿开采出来必定以献血检验之。 至于乌国境内的乌金矿,存在了上百年的时间,而且也曾经在其中开采打制过兵器,并没有问题,所以众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乌国的乌金矿没有问题。 殊不知,那些兵器都是乌国皇帝暗中从肖寒手中高价购买的。 飞托尼已经是个废人不能说话,所有的焦点都落在肖寒身上。 明眼人自是已经看得清楚明白,石风堂堂主这是为了身边的女子出头! 可是一个女子,竟是抵得过如此惊天秘密吗? 这个秘密随便放到任何一个国家,或是江湖中,那都是最近百年来最值银子的一个消息,已经不能用银子来形容,得用玩万两黄金才能购买到的消息。 可财大气粗的石风堂堂主竟是这么随口就给说出来了。 真叫人心疼呢! 尤其是孽坤这种钱串子,平日里该花的银子不该花的都会算计的门清,如果肖寒是将这个消息单独告诉他的话,那么他现在转身一卖,啧啧!!他还在乎什么乌金矿呢!他孽坤摇身一变就是整个关外的大当家了! 孽坤这个恨呢!可看向肖寒的眼神却不敢有过多造次。 肖寒之前对付飞托尼的手段他可是亲眼看到了。 那是用手指生生捏断了飞托尼的脖颈,不仅如此,飞托尼的都是内伤,喉结那里更是粉碎性的碎裂。 当时孽坤距离比较近,可是清楚的听到了喉结被捏成粉末渣子的恐怖声音。 孽坤虽是天启门的大当家,可他背后还有主子,所以他也不敢轻易表露恨意什么的。 长亭这会也明白了肖寒话里的重要性。 这一切还都是为了她。 尚春秋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以她这个年纪和阅历,最开始自是不看重这个叫莫垠的少女的。除了气质清冽特殊一点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刚才那样的场景,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世家千金,也会有慌乱的感觉,可是她呢! 举手投足的气度甚至是比石风堂堂主还要沉稳历练。 又有那么一股子洒脱悠然的气质,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更佩服的还是石风堂堂主的眼光! 果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可以入了石风堂堂主的眼! 只是,用如此价值连城的秘密,就为了报复乌国人,为那少女出气,如此大的赌注,希望将来堂主不要后悔才是! 尚春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之前就曾预料过这一场晚宴不会太平,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不太平。 如果接下来闹腾的更加厉害的话,她就不得请出自家老爷子坐镇了! 老爷子一贯宠儿子,还不找了这次打压她,削弱她的权利吗? 没错,她尚春秋目前来说的确是尚家的女当家!可这个女当家身后,还有一个尚家老爷子! 说白了,目前来说,她尚春秋不过是老爷子扔在人前给他赚银子出苦力的棋子罢了!一旦老爷子在尚家未来的继承人中找出能取代她的人,那么她这个女当家的身份,很快就会一文不值。 所以,今晚这一出,她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为了自己的将来!决不能再出纰漏。 尚春秋立刻安排人拖走了飞托尼。 的确是用拖的,肖寒松开飞托尼那一下,却也是暗藏杀气。 飞托尼现在全身的骨头基本都是散开碎成渣渣的状态,跟一滩烂泥没什么两样,所以只能用拖的了。 而孽坤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可心情仍旧沉浸在刚才不能独得这个消息的愤愤不平中。 堂主如此说,虽是给了他机会可以趁此机会进攻乌国了,可也是给了其他人提示和机会。 知道的人越多,也就不是之前的秘密了。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用这个秘密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6章 旖旎无限 飞托尼的事情在晚宴上暂时告一段落,也因为肖寒说出的秘密,一时间,众人的心思都不在那新出的矿产上了。 毕竟,这时候能从乌国那里分一杯羹才是头等大事。 乌国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京都也不会继续关照下去,其他各国对乌国那绝对是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将整个乌国一口吞下。 晚宴接下来的运作,也都在肖寒预料之中。 到了第二天中午,长亭终于可以回到地面。 重新坐在颠簸的马车上,过去几天发生的一切好似做梦一般。 肖寒带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神秘的地方。 像是中原大陆的另一个国度。 这里的一切都是神秘莫测又危机重重。 可因为自始至终都有肖寒在身边,所以这一切都不足为惧。 “这次地下皇宫的晚宴,我才发现,尚春秋除了能力卓越之外,竟还是个野心极大的女人,还有那个孽坤,想必现在生吞了你我的心思都有。” 颠簸的马车上,长亭一边说着,一边依偎在肖寒怀里。 小嘴夜儿没闲着,肖寒剥好了什么水果送到嘴边她也是来者不拒。 “你是没想到尚春秋最后会出面要跟我一起合作是?其实,仔细一想的话,也没有什么太奇怪的。尚家重男孩。尚春秋再怎么能干,到最后,尚家的家业还是会落在尚家男儿手中! 尚春秋又不是傻子,自是知道未雨绸缪这个道理。她不过是想赶在尚家利用完了她之后将她一脚踢开之前,为自己谋算利益罢了。” 肖寒说着,将拨开的橘子瓣送到长亭嘴边。 长亭美美的吃着。 “所以说呢,与其说是尚家老爷子利用尚春秋的能干来给尚家谋福利,倒不如说尚春秋这个人对自己的定位异常精准,懂得利用自己此刻的尚家女当家的身份,去寻找其他机会和好处。 不是她不想留在尚家,而是尚家的确容不下她。但尚春秋这往后走的每一步都是异常凶险,尚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带走一块又一块的肥肉好处,不将她搜刮干净不会罢休。” 长亭此刻的分析让肖寒很是赞同。 “原以为你因为跟尚烨熟稔,会偏袒尚烨而针对尚春秋,现在看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哼!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黑白不分的人吗?” 长亭不满的哼了一声,狠狠地瞪着肖寒。 难得抓住某人的纰漏,还不好好教训一顿。 肖寒无奈的笑笑,他这是故意露出纰漏好不好?还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嘛。 “好好好。是我不好。不过尚家的事情自有尚家人内部解决,我们还是好好解决一下我们的问题吧。” 肖寒说着,俯身就要亲吻长亭,却被她抬手拦住。 “现在还不行,我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想明白呢,你必须一一回答了我。” “是不是回答了你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肖寒的反问让长亭很是无语。 才将得意了一小会而已,这么快又被他算进去了。 “你先回答我再说。”长亭索性开始耍赖,谁规定的,他的问题她就一定要回答。 “嗯,问吧。”肖寒点点头。 “是这样的,这次地下皇宫的晚宴,表面看似是尚春秋举办的,可我总觉得,尚春秋背后还有未知的主子,未必是尚家老爷子这么简单。还有,我们来的时候不就猜测,圣尊的人会潜伏在地下皇宫吗?如果是的话,所以之前,你让我吃了一种可以令声音暂时改变的药丸,如此,那些人也就听不出我真正的声音了我。 正常晚宴,我都在观察出现的人。奇怪的是,落尘帮和无影门的人都没有参加,起初我也怀疑他们是不是为了在暗中方便观察,可你也说了,除了现场到的人,其他人是不会有机会听到晚宴里面的情况的,这说来,落尘帮和无影门基本可以排出嫌疑。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背后的主子有什么新的安排。如此看来,最有可能的便是 天启门的孽坤了。他这二个天启门的门主,总给人莫名沉默的感觉,十九告诉过我,以前的孽坤可是嚣张狂妄的很,而且一心想要吞并乌国,所以才会接纳飞托尼这个废物的。 可这几天的观察所见,飞托尼做很多事都是瞻前顾后,明显是背后还有高手在指挥他,他听命与那个幕后黑手,却又有他的不甘和报复。我也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不过目前来说,我觉得孽坤的嫌疑最大。” 长亭话音才将落下,整个人就被肖寒纳入怀里,翻天覆地的亲吻下来,长亭再次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肖寒!!好好地说话呢,你都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就亲我?”某个小女人自是不乐意了。 刚才说好了的,先回答问题,虽然他没明确说好,可是沉默不就是默认嘛。 现在倒好。 肖寒唇边却是噙着一抹薄媚笑意,看着她的眸光愈发荼蘼绚烂。 仿佛是只要看着她,就时刻能在眼底绽放出一朵朵绚烂朝花。 “我的吻就是我的回答。” “你耍赖!” 长亭不依。 “傻丫头,你的猜测都对了,这是我奖励你的吻还不行吗?” 肖寒抬手,指尖点了点她鼻尖,笑容肆意悠扬。 长亭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当即从他怀里跳起来。 “肖寒,你太阴险了!既然我说对了,你就告诉我就是了!还借着这个占我便宜!” “乖,不要生气了,等一会马车停了,到了房间里面,你再慢慢跟我算账,好不好?”肖寒好脾气的哄着她,实际上呢,一双手却不闲着,在长亭身上来回游弋,寻找她的敏感。 马车内,旖旎春光精彩无限。 …… 离开京都半个月,郦家倒是看似平静无波。 郦震西要纳妾的事情也暂时推到了年后。 毕竟已经是年底,京都商户每年最忙的就是年底,更何况郦震西还是商会的会长。 不过新的院子却是修建的如火如荼的。 每天,钱碧瑶在自己院子里都能听到隔壁院子搬搬抬抬进进出出的声音 ,这就像是巴掌落在她脸上的刺痛感觉,时刻都在提醒她: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可她面上却要装出一副对此平和大度的态度来,尤其是在郦宗南面前,更加不敢造次。 这对钱碧瑶来说,无疑是极度的折磨和痛苦。 长亭离开京都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钱碧瑶就像苍老了好几岁。 虽说她人不在京都,可有肖寒的安排,自然也不会让钱碧瑶好过。 长亭回到郦家的当晚,姑奶奶跟阳夕山也回来了,一家人看似“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实际上却是各有各的心思。 晚膳即将开始,长亭和阳夕山一左一右的扶着姑奶奶进来。 见此,郦震西虽然不情愿,却也僵硬着身子站起身来迎接。 钱碧瑶眼神落在长亭脸上,见她清冷眼神冷冷割过她面颊,钱碧瑶急忙移开视线,有种身体被长亭冷冽视线割开的感觉 。 说不出的别扭和不寒而栗。 钱碧瑶也是个聪明人,她深知,自己如今在郦家的地位早已没法跟以前相比,就是郦家大夫人的位子也坐的摇摇欲坠。所以今晚,她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的份儿,断不敢招惹长亭。 钱碧瑶不敢,不代表郦震西也能想明白。 郦震西看向长亭的眼神,那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冷蔑。 越是看着长亭光彩耀目的出现在面前,郦震西就越是会想到曾那个如清冷飒爽的凌家老爷子的身影,如出一辙的冷傲清冽,刺的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郦震西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心虚罢了。 凌籽冉的死他在所难逃,所以每每看到长亭都会想到那一出。 但郦震西心下不是悔恨,而是怨恨! 怨恨凌籽冉死了都给他带来这么多麻烦,还将给那么多宝贝都留给这个孽畜! 郦震西看向长亭的眼神越来越刻薄,姑奶奶杏眼一瞪,冷笑着看向郦震西, “怎么了这是?嫌我们吃饭的人多,郦家管不起了?”姑奶奶此话一出,郦宗南脸色狠狠一变。 旋即急忙站起来打圆场。 “姐姐快坐,说的哪里话呢!姐姐真是,年纪越大怎还越是愿意开玩笑了呢!”郦宗南急忙照顾着姑奶奶坐下,还不忘冲郦震西使个眼色让她安生。 郦震西咬着牙,很想反驳却没胆子反驳。 一旁,钱碧瑶也忙帮郦震西解释。 “姑奶奶,知道您今日回来,震西可是特意令厨子准备了您爱吃的蒸鱼,还有竹节虾,都是新鲜的呢!姑奶奶今儿可要给震西面子多吃一点呢!” 钱碧瑶说完,忙小心翼翼的看向郦震西,希望能得到郦震西的认可。 可郦震西还在气头上,却是懒得搭理她。 这在一年前,郦震西和钱碧瑶那可是一对恩爱夫妻,夫唱妇随的,每每钱碧瑶开口说话,郦震西都会笑着看向她,可是现在,却是连跟她坐一起都勉勉强强的。 说白了,就是嫌弃钱碧瑶人老珠黄了。 姑奶奶的脸色这时候微微一沉,看着钱碧瑶冷着脸不说话。 钱碧瑶一怔,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7章 钱碧瑶和阳拂柳的巨大改变 长亭看着钱碧瑶那无措小心的表情,心下,冷笑连连。 曾几何时,钱碧瑶可会想到,她也会今天? 在郦家说几句话都要如此小心翼翼,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就后悔莫及。 看着姑奶奶和长亭冷嘲的神色,钱碧瑶有种坐不住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 “大夫人是不是忘了,姑奶奶自从额头受伤之后,一直在用汤膳调理,这段时期都不能见任何腥味,否则会影响康复,腥味和药材相冲,还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长亭悠悠出身,听的钱碧瑶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这个时候多嘴,还说错话,那不是摆明了又将姑奶奶额头受伤的事情拿出来说嘛?姑奶奶是如何受伤的?还不是因为郦震西! 钱碧瑶原本想讨好姑奶奶,想在郦震西和郦宗南面前表现一番,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钱碧瑶这边噤若寒蝉,郦震西皱着眉头不知该朝谁发火。 郦宗南忙站出来打圆场。 “今儿做的其他菜式,都是姐姐爱吃的,姐姐今儿可要多多捧场。”郦宗南此刻对郦师惠的态度比以前还要好。 毕竟,郦师惠跟朝廷的关系摆在那里,永远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郦师惠的话在皇上面前还是很有分量的。他如何能得罪呢! 可姑奶奶却不领情。 不管是对郦宗南还是郦震西,姑奶奶早就灰心了。更何况是她一直看不上的钱碧瑶。 “这些菜式都太油腻了,都不和我胃口,我吃点清淡的青菜就行了。”姑奶奶冷着脸,一副不爱搭理的表情。 郦宗南面露尴尬,不觉冷冷看向长亭。 似乎,现在唯一能让姑奶奶展露笑容的就只有郦长亭了。 可这个孙女,表面看着听他的话,也很少过问郦家的事情,可那周身的气质就头则一股子诡异冷冽,让他每每看到都浑身不舒服。 “姑奶奶,这是荷叶包,您也不能只吃青菜呢,吃点别的吧。”长亭不理会郦宗南怪异的神情,夹了一个荷叶包放在姑奶奶面前。 只是,筷子还没收回呢,就传来郦震西暴怒的一声, “荷叶也是一种药材,你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吗?竟还胡乱给姑奶奶荷叶包吃?你若不懂就老实的坐在那里闭上你的嘴巴!别在那不懂装懂!” 郦震西自认抓住了长亭把柄,一声接着一声,恨不得就此将给长亭撵出去。 姑奶奶脸色愈加冷冽。 郦宗南也看不上长亭跟姑奶奶走的如此热络,倒好像姑奶奶跟长亭才是一家人,他们都是别的人似的。 “长亭,这个荷叶包给我吧,我给姑奶奶换个别的。”钱碧瑶说着起身就要走过来,一副和蔼慈祥的模样。 如此钱碧瑶,看的长亭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个钱碧瑶,果真是个难对付的对手!这样子都没将她打败,反倒让她学会如何更加聪明的隐藏了。 “你们还真是懂得如何关心我这个老人家!”姑奶奶突然笑了一声,看向钱碧瑶和郦震西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冰凉刺骨。 “这荷叶包是素馅的,而且荷叶还是盘湖的小荷叶,之前大夫说过,荷叶包我可以多吃点也没关系,所以长亭才会夹给我,你们不知道就算了,犯不着一个个的都冲着长亭来了。” 郦震西才得意了每一会,就被姑奶奶冷嘲着反驳。 他和钱碧瑶自然不知道姑奶奶 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所做一切不过都是表面功夫,如此,如何能得到姑奶奶的原谅? 郦宗南原本还想借着这一出说一说长亭,算是对她的敲打,现在却又庆幸幸亏没多说话,不然就真的得罪自己这个捉摸不定的姐姐了。 郦宗南看向长亭的眼神越发深沉古怪。 心下难免再次感叹,这个孙女若是孙子该多好。 这段时间,郦宗南不是没观察过郦泰东,但郦泰东性子软弱,优柔寡断,唯唯诺诺,不思进取。根本不能撑起未来的郦家。 原本她全部希望都在郦泰东身上,可郦泰东的身体也就那样了郦宗南心底,已经放弃了郦泰北。 如今便是,给予厚望的不给他任何希望,最不想看到强大的却是越发的光彩照人。 原本不过是一顿普通的家宴,郦宗南的脸色却比任何人都要复杂难言。 而郦震西因为说错话,又见郦宗南都不吭声帮他,心下说不出的郁闷窝火,可有过之前误伤姑奶奶的心惊胆战之后,郦震西再怎么窝火也只好忍着,稍后定是将不如意都发泄在钱碧瑶身上。 这顿饭,吃的最提心吊胆的就是钱碧瑶了。 谁的脸色都要好生看着,谁也得罪不起。 以前从不被她放在眼里的郦长亭,这会却成了郦家她最不敢得罪的人。 可钱碧瑶却又表现出了让长亭惊讶的冷静沉着。 只因钱碧瑶时刻谨记圣尊的话,在彻底查清楚郦长亭背后主子究竟是谁之前,决不能再轻易招惹她。 要对付郦长亭,要逼出她背后的主子来,一定要寻找一个合适恰当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即将到来! 有拂柳帮她,这一次,定能彻底的整垮郦长亭! …… 回到京都之后,长亭时不时总会想起在地下皇宫与肖寒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是她最美好的记忆,虽然充斥着危机和阴谋诡计,但属于她和肖寒之间的信任和依赖却是不曾有过的强烈充实。 长亭只在姑奶奶回来那天在家里吃过一顿饭,其他时间都是一头扎进书院里。忙着学习,忙着算账,忙着新铺子的开业。 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还要去将军府参加临安郡主举办的晚宴。 据说,这一次的晚宴是朝廷牵线在将军府举办,目的是为了帮征战沙场的战士亲人筹措款项。目的自然是为了安抚那些儿子或是夫君常年不在身边的老弱妇孺。 虽说,她们更需要亲人在身边,但也需要更多的物质支持。 朝廷那边的态度说的好听点是银两有限,不可能每个人都给予抚恤,这便自然是用到京都商户的时候了。 不过这种事情大都是商户夫人们出头,而负责人这一次就落在了临安郡主身上。因是牵扯牵线,郡主的夫君和儿子都在前线,自是郡主出马最有说服力了。 而且这一次还有长公主周灵青出面,莫说商户夫人,就是一众朝廷重臣的夫人也就积极参加。 长亭大体了解了一下情况,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到了将军府后,长亭进入前厅,单独见了长公主和临安郡主。 看到长亭,二人都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们的小长亭来了,快看看这丫头,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却是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长公主见了她,熟稔的拉过她的手坐下,显然是之前的几次会面,对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长亭笑笑,心下却有些无奈。 怎么都喜欢叫她小长亭呢? 囧。 坐下之后,长亭跟郡主和长公主闲话家常。 大概是好几个月没看到她了,长公主和郡主见了她,都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家长里短的说个不亦乐乎。 晚宴都快开始了,长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次晚宴的一个重要人物给忘记了,她可是一直都在外面等着呢!”长公主说完,冲郡主无奈的笑笑, “我这是见了长亭就忘了别的事了,郡主姐姐你也不知道提醒我。” 长公主的话让临安郡主不置可否的笑笑。 长公主之前一直都在说话,她也没机会说话,只好等她说完了再提。 长亭觉察到临安郡主脸上的的神情有些怪异,不像长公主那么从容随意,便暗暗猜测是不是外面的客人有什么奇怪的来头。 正想着,长公主已经命人将外面的人带进来。 盈盈款款,暗香袭来。 人还未到,那清秀优雅的气质已经令人移不开视线。 不过,长亭移不开视线的原因却是因为来人竟然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熟人……阳拂柳。 看到阳拂柳缓缓走来,一身白衣清纯如雪,面容也恢复了些许生机,不再是苍白的犹如一张白纸。不过身形却瘦削了不少,之前就偏瘦的她,这会都快到皮包骨头的地步了,那脑袋仿佛三根筋挑起来的一样,轻轻一碰就会折断似的。 不过一两个月不见而已,阳拂柳却好似脱胎换骨了似的。 尤其那双眼睛,不再滴溜溜转着,时刻打着坏主意,而是将温柔和善良掌握的恰到好处,不像之前,还有些许矫情的痕迹。 真是没想到,短短时间,阳拂柳和钱碧瑶都有着不小的变化。 这让长亭心下警惕大作。 究竟这次的晚宴跟阳拂柳又有什么关系? 临安郡主是多多少少知道长亭和阳拂柳之间的矛盾,所以之前一直不提及让阳拂柳进来。 可这次是长公主的面子,郡主又不能不给。 自从阳夕山的母妃长公主被软禁在京都皇宫之后,周灵青就是京都皇族名义上的长公主,身份地位不容小觑。 郡主跟她又是多年相识,知道她看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而阳拂柳又是极懂得演戏之人,这次筹集款项的事情,阳拂柳既是入了长公主的眼,那么旁人的话很难改变她对阳拂柳的看法。'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8章 阳拂柳要翻身 阳拂柳见到长亭后,也是明显一怔。 尤其是在看到长亭是跟临安郡主和长公主亲热的坐在一起,那画面更是说不出的刺眼。 她辛辛苦苦才搭上长公主这条线,谁知,还是晚了,在速度上输给了郦长亭。 长亭和阳拂柳之间气氛诡异,临安郡主眼神淡淡的落在阳拂柳身上,挥手示意她坐下,神情也平淡无波,反倒是对着长亭,笑的自然随和。 长公主只当郡主对不熟悉的人都是一贯淡漠如水,也没在意。 阳拂柳却是尴尬的坐在一旁。 长亭和长公主以及郡主坐在一边,将她晾在了另一边,孰轻孰重,她岂会感觉不出来。 “长亭啊,之前看着你的时候,只顾着跟你说别的了,也就忘了引荐阳拂柳给你认识。其实这次的晚宴之所以会成型,还都是拂柳拦了我的轿子提出来的,否则啊,我也不知道将士们的家眷有很多病的病老的老,孩子也是小的小,正是最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 长公主后面一番话,让长亭顿时明了,这一出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运来,阳拂柳趁着长公主出行的时候,带了很多将士们的家眷当场拦下了轿子,诉说了情况,阳拂柳还用了苦肉计,将自己双手反绑着,乞求长公主的处罚,即便是一死,也要为那么老弱妇孺争取到生存下去的机会。 阳拂柳此番举动,自然是得到了那些将士家眷的一致认可,再加上朝廷之前也曾想过如何举办一场类似的晚宴来安抚那些家眷,一直没有合适的由头。 阳拂柳这一出,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似得罪了长公主,可依着长公主的性子,却又是最欣赏这种大公无私之人。 尤其是阳拂柳性命都不要了也要帮那些家眷争取更多,这在长公主看来,便是佩服和欣赏了。 至于阳拂柳之前的事情,只要她多哭诉几场,那些家眷一定会相信她的,也一定会在外面帮她重新扭转名声。 不得不说,阳拂柳这一步还真是走的漂亮精彩! 这样一个对手,自是让长亭心下警惕大作。 一个钱碧瑶已经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现在阳拂柳更是懂得利用百姓的支持想要东山再起,这二人若是得逞了,那便是她的死路了! 只是,朝廷的决定阳拂柳如何能提前洞悉? 长亭可不相信,阳拂柳不顾生死走的这步棋就是运气好,碰巧长亭有意安慰那些家眷才会走了好运! 如此说来,阳拂柳背后的圣尊在朝廷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的。 长亭沉思片刻,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掌心一片濡湿。 好一个阳拂柳,一时看不住,竟是闹了这么一出,还真是小看了她。 之前,长亭去地下皇宫的时候,一直不曾接见过隐卫,因为最近京都实在不太平,长亭就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但阳拂柳的不安分却是带来了现在的收获。 看着阳拂柳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长亭眼下冷意更浓。 阳拂柳心机深沉,现在更是懂得拉拢将士们的家眷当做给她洗白的工具,其心机何止是深沉,简直是歹毒至极。 她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帮那些家眷。 而是为了她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那些家眷,家中丈夫或是儿子,大都是跟着尽大将军在边关风吹日晒了好几年的将士,最近看似边关太平,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也不可能每年都回来,所以家中老少也就少了顶梁柱的照顾,如果这时候能给她们一定的支持的话,那必定是好事一桩。 阳拂柳紧紧抓住了这一点,为那些百姓出头,这一出戏,演的自然是让人无话可说了。 哪怕她之前有多么丢人,但是在这件事情面前,便成了个人和民族大义的比较,人人现在看到的都是阳拂柳如何不辞辛苦的去帮那些家眷争取更多,甚至于不惜用死来帮助她们。 任谁看了不会动容? 而实际的情况就只有阳拂柳自己清楚了! 既然圣尊能给她透露了情报,也就料定长公主的性子是不会杀了她的,说不定还会重用她。 这一切,看似都在阳拂柳掌控之中。 但阳拂柳如何也想不到,竟会在这里遇见郦长亭。 为何她的人生,眼看就要成功的下一步就会出现郦长亭这个拦路虎。 而且,她跟临安郡主和长公主的关系,明显是比跟自己亲密太多。 连临安郡主如此淡漠性情的人都能对她露出如此笑容,这让阳拂柳内心的火焰嫉妒燃烧如火如荼。 长亭此刻而也忍下心中冷冽嘲讽,冲着阳拂柳微微一笑, “原来是老熟人呢,这就不用长公主引荐了呢!没想到阳姑娘你还如此关心民族大义!果真是衬得起你暹罗巷圣女的称号。” 长亭这话,明显带着讽刺的意思,可她此刻是笑意盈盈的一张面孔,说的又都是实话 ,无论阳拂柳听的多么刺耳,也不能当众反驳争执,类似的亏她已经吃了太多,现在是郦长亭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又是在临安郡主的地盘上,真要闹起来,热闹了临安郡主 ,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这也是郦长亭的目的! 故意激怒自己,用她的怒火来掩盖她之前做的那些事! 她绝不会上当!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圣尊的人,收到这么个消息,铤而走险的走到这一步!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只有利用那些穷人对她的感激心,她才能顺利翻身重新开始! 所以,无论郦长亭说什么她都不能翻脸 。 阳拂柳垂下的眸子,眼底满是凝结的愤怒和不甘。 郦长亭,你等着!就让你再得意几天,马上就是我阳拂柳当家做主的时候了!到时候,你郦长亭给我提鞋都不配! “本公主也知道你们早就相识,既是如此,有些事情交接起来也比较方便。”长公主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长亭和阳拂柳具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拂柳这一次,一开始的确吓到本公主了,不过后来听到她说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还有她为那些家眷写的联名书信,也是字字句句情真意切,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的首饰细软全都拿了出来,不遗余力的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家眷。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这次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拂柳付出的一切,她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有如此大情大义,让本公主也是钦佩又心疼,所以,这次的晚宴,本公主特意将拂柳安排在身边,正好与长亭一起。 长亭,你是这将军府的常客,拂柳今儿在这边,你就替本公主好生照应着。” 长公主不太了解长亭和阳拂柳之间的恩怨,这种事情临安郡主也不可能跟她多说。 她是真心欣赏长亭,而通过这次的事情又觉得阳拂柳是个有魄力的少女,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将她们放在一起,并没有比较的意思。 阳拂柳缓缓抬起头来,已然恢复她曾经的自信和优雅,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有着隐藏的挑衅。 郦长亭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吗? 结果呢? 她郦长亭不过闭关学习的十几天,她阳拂柳就能打如此漂亮的一个翻身仗,还有什么事情能拦住她? 阳拂柳这边越想越得意,眼前仿佛已然出现了一条阳关大道,而郦长亭就被她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 长亭深呼吸一口,听着长公主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一次阳拂柳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是吃了多少苦,而阳拂柳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表面上是谦虚的样子,实则那话语后面都给长公主留了延伸的话题,无非是借着长公主的口再多夸她自己几句。 长公主说她跪下拦轿子的时候撞伤了膝盖,她就说那些家眷连夜等候长公主的轿子时淋了雨,很多都发热生病了,长公主自然就会想到阳拂柳之前也是奔波劳累的生了一场病。 啧啧! 这心机,比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公主虽不是蠢钝之人,可毕竟是宫里得宠的公主,性情脾气算是比较单纯,一路走来也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太大的风浪,这会子阳拂柳稍微用心计,长公主就会被她的外表欺骗。 长亭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满和焦躁,长公主要说什么,她不好阻拦,但是阳拂柳想借此翻身,简直是痴心妄想。 长亭眨眨眼,低下头,但笑不语。 可阳拂柳却是得意的主动挑衅起她来。 “长亭,我们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闲话家常了,本以为这一次能跟你好好叙叙旧,只不过……你也看到了,这次的晚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还要帮那些家眷统筹分配,所以,如果我们要叙旧的话,看来要到年后了。” 阳拂柳这话一出,一直不吭声的临安郡主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长公主看不出阳拂柳的为人,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之前种种,她不是没亲眼见证过。 长亭此刻握紧了拳头,面上却是清淡如烟的气质。 一身的清冷气场,与她此刻穿着的烟霞色芍药花长裙相得益彰,清理绝伦,又不可侵犯。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49章 你是个假冒的赝品 阳拂柳对长亭的嫉妒已经深入骨髓深处。 几乎每次郦长亭出现在她面前,无路是从穿衣打扮还是气势,都胜过她无数。 只要有郦长亭在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去。 已经很少有人在意,曾经的郦长亭是多么浪荡不堪。 既然,郦长亭都能令众人改变想法,她阳拂柳自然也可以。 长亭品着香茗,面上带着浅笑。 此刻是既来之则安之。 阳拂柳的突然出现的确给她上了一课。 如阳拂柳和钱碧瑶这种人便是四个字最能体现她们:死灰复燃。 长亭此刻略微有些沉默,阳拂柳却是渐渐流露出眉飞色舞的喜态。 “对了,拂柳,既然晚宴还没开始,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 长公主说的是告诉,而不是商议。 阳拂柳立刻收敛了眼底喜色,一本正经的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请讲,拂柳悉听尊便。”在长公主面前,阳拂柳自是懂得如何放低姿态。 长公主笑笑,沉声道, “是这样的,你这孩子我看着虽是稳妥,可你性子实在是太过娇柔软弱,真要碰到事儿了,你还是不适合强硬出面的。所以呢,之前我就跟郡主商议过了,这次的晚宴筹备,你的任务呢就到此为止了,也可以说是功成身退了,这接下来的筹备我和郡主准备交给长亭全权负责。 一来呢,她有这方面筹备的经验,也是京都商会的会员,与商会夫人关系熟稔,一众夫人对她的评价也很好,交给她的话,那些夫人也都说不出什么。再者,你现在还有暹罗巷圣女的身份,与京都商会势必会有冲突,所以,你还是继续保留你圣女的身份,至于筹备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稍后的晚宴呢,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功劳,一定会在晚宴上提及的。” 长公主冷不丁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阳拂柳浇了个透心凉。 从未有过的愤恨和羞辱感觉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前面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竟成了给郦长亭做嫁衣? 白白让郦长亭捡了这个大便宜? 看着阳拂柳脸上变化不定的神采,郡主似笑非笑的看向长亭,眼底一闪而过的分明是顽皮的精芒。 长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郡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之所以一直不说,为的就是看清楚阳拂柳的真实德行。 有了之前阳拂柳的洋洋得意和长亭的沉冷以对,谁是鬼,谁是人,郡主心里更是门清。 而阳拂柳这会脸色煞白,坐在那里的身子微微抖着,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 原本就瘦弱不堪的身姿,此刻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晕倒了一样。 长亭却是维持脸上之前的淡定从容,起身缓缓行礼。 “既然长公主和郡主如此信任长亭,那长亭就却之不恭了。” 答应的如此爽快利落。 既然机会摆在面前,她没道理跟阳拂柳这种人谦让。 如此一来,也是断了阳拂柳搀和进来的念头。 在阳拂柳发白轻颤的脸色中,长亭微微一笑,轻声道, “阳姑娘,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想来是前阵子奔波劳累太辛苦了,所以,还是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晚宴筹备的事情,既然交给我,我定当尽心竭力,如何也不能令长公主和郡主失望,不能令那些家眷失望!更加要对得起在前线征战沙场的战士们!我定会将此事当做是我自己的事情去做,不会有任何私心或是目的!” 最后一句话,摆明了是敲打阳拂柳动机不纯。 阳拂柳这会是哑巴吃黄连,无论多苦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巴巴的瞅着长亭和长公主以及临安郡主商议着接下来的事情。 每每她想插上几句话,彰显一下存在感,都会被郦长亭打断,并且将话题不着痕迹的绕回去,就连临安郡主也会帮着郦长亭当她的话。 阳拂柳顿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先前的得意和胜利的感觉,此刻荡然无存。 明明是她不顾生死的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到最后好处都给了郦长亭? 这人呢,都是善忘的。 只会记住后来人的风光,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她的存在。 原本,晚宴筹备这一差事,即便不会全部交给她,至少她也可以协助长公主,但是现在,长公主和郡主竟是全都交给了郦长亭,这摆明了是要趁着这次晚宴捧郦长亭上位,这也太明显了。 可阳拂柳偏偏什么也不能说。 她跟长公主不过才接触了两三次,怎么能比得过郦长亭呢? 而且那个临安郡主,自始至终都对她冷冷清清的态度,看向郦长亭时,却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这让阳拂柳心下嫉妒成海。 好不容易熬着到了晚宴开始,阳拂柳这才浑浑噩噩的走出前厅。身后,传来长亭清冷凌然的声音, “阳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去看望那些家眷吗?” 阳拂柳身后,长亭勾唇笑的飒然清冽。 阳拂柳只觉得后背一瞬被戳穿的感觉,勉强转身迎上清丽面容。 握紧的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再次血肉模糊。 不如此,难以控制她此刻内心燃烧的熊熊火焰。 “郦长亭,我自是跟那些家眷共同进退了,不像你,只会坐享其成!”阳拂柳咬牙出声。 长亭笑了笑,看似随意的摆弄着手腕上的祖母绿镯子,莹润指尖犹如在翡翠上翩翩起舞,说不出的优雅高贵。 “我记得,你好像也有这么一对祖母绿的镯子,虽然成色比不了我的,但至少也能卖几千两银子,可为何,刚才我看了一眼你捐赠出来的首饰,没有那对翡翠镯子呢?你可别说是丢了或是送人了,那算是你最贵重的几套首饰之一,怎么可能轻易送人呢?嗯,还有,我记得你还有几套黄花梨和紫檀的首饰,怎么也没见着? 啧啧,不知道是我记性太好了,还是你太大意了,你捐赠出去的号称是全部首饰,可我看到的不过也就三分之一吧,我说阳姑娘,这本捐赠的本子现在还在我手上呢,你有没有要补充的?如果有的话就及早,现在还是不要急着去见那些家眷了!” 长亭说着,晃了晃手中记录的本子。 阳拂柳的脸色青白不定,紧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 郦长亭怎么知道的比她自己还清楚? 难道她进过自己的房间? 不!这不可能!她的房间都有隐卫日夜把守,还有圣尊的人看着,郦长亭或是她的人根本进不去! 阳拂柳并不知道,这还是上一世长亭临出事前几个月听郦梦珠和钱碧瑶提及的,知道阳拂柳那里原来有不少的宝贝。至于钱碧瑶和郦梦珠,那时都是过的顺风顺水的,对阳拂柳也是没有任何戒心,有什么东西自然也愿意给阳拂柳。 却是被长亭听了个正着。 长亭不确定这一世和上一世是不是一模一样,所以刚才不过是试探了一下,可阳拂柳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自己。 阳拂柳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却是豁了出去就是不吭声。 “不说话是吗?没关系呀,反正这次晚宴长公主已经全权交给我了,稍后我会将那些家眷都集合起来,为了方便管理,所以呢,以后就彻底没有你阳拂柳什么事了。” 长亭拍拍手,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气的阳拂柳眼泪都要落下来。 “你!你不要得意!你……” 阳拂柳握紧了拳头,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更有气势的话来。 “阳姑娘,我不像你这么清闲,挂了一个圣女的名号,闲来无事还能为了自己翻身和出风头的将一众前线将士的家眷拉下水,做你的垫脚石!可到头来又是如何?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说,做人还是厚道一点的好,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你现在也可以去那些家眷面前哭诉,说我郦长亭如何抢了你的风头,夺了你的利益,你哭的越伤心,别热越同情你不是吗?最好是将这件事情闹大了,朝廷发火了,长公主额不管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到头来,看看其他人是觉得你委屈可怜呢,还是埋怨你坏了好事呢? 你可要自己想清楚了!反正我郦长亭有的是银子,我不怕跟你耗下去!” 话音落下,长亭悠然转身准备离开。 已然咬破下唇的阳拂柳却如遭雷击一般,突然跳到了长亭面前,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定定的看向长亭,似乎是要将她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看仔细了。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恶毒女人!你到底是谁啊!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阳拂柳心如明镜呢!我知道,你不是郦长亭!你绝对不是!你是妖怪!你是假冒的赝品! 真正的郦长亭根本不是你这样子!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绝对不是原来的郦长亭!绝对不是!!” 阳拂柳咬着牙,下唇还渗出殷红的鲜血,苍白面容,瘦削憔悴,头发也变得枯黄分叉,这一刻,俨然是一个骷髅头在盯着长亭看的感觉。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50章 郦长亭,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长亭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像是被某种未知名的可怕生物突然盯上了一般。 不知不觉,掌心濡湿一片。 阳拂柳见她不吭声,不觉更近一步。 “被我揭穿了,所以心虚了是吗?郦长亭,你终日只会说别人心虚,别人不对,那么你呢?!哦,不对,我不应该叫你郦长亭!因为你是谁还不一定呢!” 阳拂柳瞪大了眼睛,燕窝凹陷,神情狰狞,无论现在的她在怎么扮演善良无辜,都是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长亭身心很快稳定下来。 如果阳拂柳真的知道了什么的话,以她的性子断不会打草惊蛇的,一定会等到合适的时机亲自揭露她。 所以,她不过是试探自己罢了。 “阳拂柳,你说我是假的,我就是了吗? 我还说,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呢!不过被扒光了扔街上的时候,却是货真价实的你呢,这一点,你是没办法抵赖的。你有闲情逸致的冤枉我的身份,倒不如好好想想,失去了在晚宴上出风头的机会,接下来你该何去何从呢?” 长亭冷笑一声,旋即转身扬长而去。 将面色苍白的阳拂柳留在原地。 阳拂柳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一瞬袭来,要不是身后就是一堵墙,她可能就疼的一头栽过去了。 自从出事之后,她就得了头疼的怪病,只要一生气就有头疼欲裂的感觉,恨不得用头去撞墙来缓解疼痛。 她看了很多大夫,也翻阅了很多书籍,却都是治标不治本。原本前阵子头疼好点了,可今天一见了郦长亭,头疼的症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 不过眨眼功夫,就疼的浑身冒出虚汗站立不稳。 阳拂柳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身子。 前厅那里,晚宴已经开始,所以她身处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的感觉让她原本才升起的自信和得意,顷刻间化为虚无。 前厅依稀响起长公主和临安郡主住持晚宴的说话声,郦长亭的名字反复被提及。而她这个最大的功臣却很快就被人遗忘了。 她现在很想冲过去,告诉所有人,郦长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是抢夺了她阳拂柳的胜利果实的卑鄙小人!可她现在头疼欲裂,连走过都很吃力,更何况是跟郦长亭斗智斗勇! 她没有任何胜算的把握!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郦长亭占尽风头。 阳拂柳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嗜血的话语。 “郦长亭,你得意不了几天!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 将军府的晚宴顺利结束。 长亭也成了晚宴的筹备人。 只是过了没几天,晚宴的相关筹备事项却是没有阳拂柳的新一轮行动来的夺人眼球。 原本众人的焦点都在这次过年之前为家眷们争取更多的回报,可关于阳拂柳之前做的那些事,却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们议论纷纷,皆是对阳拂柳表露出钦佩和叹息的。 毕竟,这不顾生死拦轿子的事情,可没几个人敢做。 阳拂柳不仅做了,还将自己的绝大部分首饰都捐赠出来。 不仅如此,这几天,阳拂柳还捐出了几套值钱的首饰,一时间,连那些商户夫人都自叹不如。 虽然阳拂柳捐赠的那些首饰是因为被长亭揭露了不得而为之,但如今众所皆知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阳拂柳也成了第一个可以随着长公主进宫的暹罗巷圣女。 原本有人还会提及阳拂柳曾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还有她找小官的丑闻,可是很快,关于那些丑闻就会滋生出被陷害和身不由己的消息出来。 总之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就将阳拂柳洗白了一大半。 这还不善,甚至是有百姓亲眼看到阳拂柳亲手做了新衣服送去街边的乞丐 那里,还有新的被褥和过冬的披风,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她趁着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送去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却是被倒夜香的阿婆看到,第二天,就传的京都街知巷闻了。 阳拂柳终是一扫之前的颓势,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长亭听着隐卫的汇报,唇角凝着冷意,面色沉重。 身后,肖寒将熬好的薏米粥端给她。 “我们不是早就说过,阳拂柳此人是越到低谷,越不容易被打败,她有想法,关键时刻又能豁出去,现在背后还有一个圣尊出谋划策,想要彻底扳倒她,还需要等待恰当的时机。” 肖寒的话让长亭的心沉下来不少,也少了之前的烦躁。 “没有圣尊的支持,以阳拂柳现在的能耐,做不到能在几天之内得到这么多人的原谅和支持。与其说是阳拂柳难对付,倒不如说是她背后的圣尊出手越来越频繁,如此对我们来说,也是多了找出圣尊的机会。所以,凡事有利就有弊,是这个道理吧。” 长亭的话换来肖寒宠溺的眼神。 “不过,那个圣尊如何想的,却不是短时间内能解释清楚的。他主动帮阳拂柳出主意,也会想到我们对他的调查,所以……” “你的意思是,他会故意借着帮助阳拂柳这件事情上而露出破绽或是留下线索给我们,当我们以为找到了线索有所行动时,其实是走进了他布置好的陷阱当中,是这样吗?” 说出这番话的长亭,只觉得后背一寒,说不出的紧张和压迫感觉袭上心头。 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好像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事发生。 觉察到长亭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肖寒心疼的拍拍她面颊,看向她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眸光染了薄媚的氤氲,举手投足皆是对她完全的宠溺呵护与信任。 既是捧着掌心的一朵娇花,细心呵护风雨无阻,又是可以与他并肩前行的共同面对疾风骤雨的人生伴侣。 “我虽然没见过圣尊,但跟他暗中交手这么多次,对他的手段也有一定的了解,此人阴险狡诈,多疑善变。他一定能猜到,我会通过阳拂柳这件事来调查背后的他,那么对他最有力的便是利用这件事情引出我来! 他不是一直怀疑在你背后也有人支持吗?甚至是跟石风堂有着密切的关联,所以,如果我现在出手的话,就等于坐实了他的猜测,反倒是我按兵不动,任由阳拂柳在前面蹦跶,他就会一直在暗中活跃,一直输送吸引我的线索和信息,我只管手下汇总,却不会有任何行动。用不了多久,他能给我的信息和线索就会用光,到时候,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条两难之路。 继续输送信息做诱饵给我的话,他暴露的也就更多,因为不重要的情报和线索,根本不能成为诱饵引起我的注意,而有用的又会暴露他的身份。可如果就此打住的话,那么他之前投入的那些就都成了空谈!不但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没得到,反倒赔上了很多。这桩买卖,进退他都是输家。” 肖寒一番话,令长亭茅塞顿开。 可内心的紧张感也愈加明显。 事已至此,比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只要你按兵不动就是稳赚不赔。但是你又担心我是不是会误会你,出了这样的事情竟是不帮我对付阳拂柳,反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长亭想到了这一点,不觉抬起手臂,葱白指尖落在肖寒眉心,仿佛要在那里落下一点朱砂,铭记此生。 “你就这么想我的?如此小气,不顾大局?” 长亭的话让肖寒哭笑不得。 “我怎么觉得,进退两难的人换成了我呢?我的确是有这个担心,但是担心不过是瞬间,我知道我的小长亭是顾全大局之人,也是支持我信任我的。有这一瞬间,也不过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有这一瞬的担忧。” 肖寒就是有本事,三言两语的就能哄的长亭眉开眼笑。 “是吗?我反倒一直认为,掉入陷阱的是我。不过,这段日子钱碧瑶和阳拂柳的变化的确是出乎我的预料,可能是我只顾着去忙薇笑阁的事情而疏了她们,她们的确是难对付的对手。” 要说钱碧瑶的话,长亭还能理解,起码年龄摆在那里,可阳拂柳的变化真的是让她吃惊。 她是两世为人,而阳拂柳呢?不过与她一样的年纪,却能做到如此。这样的对手,难怪上一世的她会输的一塌糊涂。当时就是十郦长亭,都不是阳拂柳的对手。 “经过禄园事件之后,阳拂柳的确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歹毒的确可怕。只是,不管她如何聪明,始终是将聪明用在了歪道上,这样的人注定走不长远。 其实,你的聪明才华远在她之上,加以磨砺,必定是最光彩耀目的璀璨宝石。而且,这一年来的变化,世人都看在眼中。你走的是一条与阳拂柳完全不同的道路,所以,在某些时候,她看似走的比你快,比你顺畅,但说到底,那样一条路,其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而你不同,既是如此,也是不可用作比较的。” 肖寒抬手轻柔触摸长亭面颊 ,能想到以如此方式安慰和稳定长亭的心,只有肖寒才能想到。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51章 没见过比阳拂柳还难缠的女人 因为有了肖寒的开解,长亭心情轻松不少。 目前来说,的确是不适合对付阳拂柳。 阳拂柳现在得到了那么多百姓的支持,又是深谙如何在众人面前博同情,上演弱者无辜的戏码。而且比之前表现的更加沉稳,这样的阳拂柳,自是有备而来,轻易不能出手对付她。 反倒是钱碧瑶那边,而今正是需要长亭盯紧了的时候。 阳拂柳已经搬出了郦家,跟郦家的关系现在也不冷不热的。郦震西和郦宗南都是趋利避害之人,现在看到阳拂柳好了,却也不会轻易巴结,还要观察上一段时间,确信阳拂柳是真的翻身了,才会有所行动。 而钱碧瑶却是每时每刻都在郦家待着,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钱碧瑶安静的不像话。 钱碧瑶更加不会放弃眼前的一切,尤其为此她还付出了十多年的青春,眼看郦家当家主母的令牌就要到手了,她如何会放弃? 所以,此刻钱碧瑶的沉默,为的就是将来某一天的爆发。 甚至于,这次回到郦家,长亭隐隐觉得,钱碧瑶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而在极力压抑着隐忍着,内心的痛苦和不甘双重折磨着她。 长亭偎依在肖寒怀里,缓缓阖上眸子休息。 她能感觉到,未来的某一天,钱碧瑶将会开始疯狂的反扑。 …… 书院中午休息的时候,长亭喝着燕窝闭目养神。 身侧,司徒笑灵和张宁清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气氛。 “真是没见过比阳拂柳还难缠的女人!都被扒光了扔街上了,还能如此翻身!真是祸害遗千年!”司徒笑灵想着这几天听到外面流传的关于阳拂柳的那些好话就来气。 “如果那些话是真的也就罢了,可怎么看都是有人在暗中帮着阳拂柳的!我不过是看似随意的多问了几句,那些说阳拂柳好话的人就心虚的掉头走了,不是她花银子雇来的,还能是谁?” 司徒笑灵气愤的一拍桌子,难消心头之愤。 张宁清脸上也闪过几丝忧虑。 “阳拂柳这般大张旗鼓的翻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这会也是摆明了等着长亭出手,可如果长亭真的出手了,阳拂柳那边说不定早就做好准备挖好陷阱了呢!可如果任由她继续下去,这摆明了是要踩在长亭之上。” 张宁清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前几天还有不少是拿着长亭和阳拂柳比较的谣言传出来,这分明是逼着长亭出面。 “这个阳拂柳,总是披着单纯无辜的外衣,实则内心比蛇蝎还要毒辣,这样一出出的算计,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烂事全都给洗白了,不得不说,倒真是有些过人的手段和本事。” 张道松或许也没见识过,都如此烂大街的名声了,还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如此迅速的翻身,脸上除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有对阳拂柳的警惕。 “道松说的没错,阳拂柳的心机胜过年龄的两倍,我们几个人单打独斗的话,或许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她做的这些,既是逼着长亭出手,也是要趁此机会掌握主动,既是如此的话,我倒是觉得,我们按兵不动反倒是最好的御敌之策。” 尽龙城在边关待了不到一年时间,这回来之后,却是张口闭口的都是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听的长亭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我们龙城大将军的准是没错的。所以呢,你们看我现在都不管阳拂柳的事情,就安心经营好我们的薇笑阁,要知道,只要看着薇笑阁每个月的银子数额都比上个月翻倍,我的心情那就好的没话说,哪还有心情去管别的呢。” 长亭这会一副小财迷的架势,听的其他人哄堂大笑。 “才认识你的时候,怎没发现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呢!那时候就觉得你气质清冽特殊,却是看得人心情畅快舒服,谁知这才做生意没多久呢。啧啧!可就全都变了!天呢,有谁能还我那个清冽高贵的小长亭呢!!” 司徒笑灵仰天长叹,一副本小姐完全接受不了现在的郦长亭的表情。 看的长亭无语的翻着白眼。 “依我看呢,现在的长亭挺好的,以前那样子,不是摆明了被阳拂柳和钱碧瑶算计吗?搁在现在的话,阳拂柳只能借助外力翻身,哪敢明目张胆的对付长亭?无非是等着长亭自己送上门!可是有我们在,岂会让她得逞?!” 张宁清崛起嘴巴,一副大不了就跟阳拂柳死磕到底的架势。 一旁尚烨也咽下嘴里的点心,昂着头,正义凛然道, “对!即便阳拂柳能翻身又如何?臭鱼烂虾就是臭鱼烂虾,臭了就是臭了,不可能再回鲜!她现在不过是批了一层看似光鲜亮丽的外皮,但说白了,那外皮不是她的,迟早是要暴露的。” 尚烨这番话,听的其他人点头不已。 也是没想到,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尚烨却能说出如此道理深刻的话来。 简直是惊讶的不要不要的。 “我可听说,最近阳拂柳可是紧跟在长公主身边,这已经进了两次皇宫了,虽说见到的都是宫里的其他妃嫔和公主皇子们,还没见上皇上太后,可以阳拂柳的心机,想来,她很快就能见上了。” 张道松的话让众人再次眉头一皱。 这一会欢笑一会担忧的样子再次逗乐了长亭。 有这么一群活宝一样的朋友围绕身边,长亭身边也是时刻被微暖包裹。 “ 现在呢,我们也不要去管阳拂柳是不是想借此进宫,甚至是成为嫔妃什么的,倒不如想想我们薇笑阁第二家店铺开业之后,我们不是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地盘,就像赏月阁或是一杯沧海那样的,可如今地点是有了,就是这名字呢,真是让人头疼。” 长亭笑着岔开了话题。 一提到这一点,尚烨就激动了。 “之前我想了那么多好听的名字,你们都给我否决了。还想什么呢?真是心塞。” “得了吧尚烨,之前你想的那些,什么一起吃,一起喝,一切吃吃喝喝,还有吃吃喝喝一家亲,这些都能当做名字吗?你听听人家赏月阁的名字,还有一杯沧海,即便是个酒楼也叫碧水楼,都比你说的那些好听。”张道松忍不揶揄尚烨,这家伙就是三句话离不开吃吃喝喝。 一旁的张宁清却是罕见的帮尚烨说话,“我倒是觉得不错呢。” 尚烨听了,面颊莫名染了绯红,看向张宁清的眼神也冒出粉色的气息。 “不叫吃吃喝喝的话,怎么能对得起他这张大饼脸呢!别人这个年纪都是竖向发展,唯有他,横着长!” 张宁清说完后话,尚烨的脸彻底垮了。 其他人则是趴在桌子上笑岔了气。 尚烨的心瞬间碎成一片片的。 什么叫横着长? 他这叫强壮好不好?难道像那些文弱书生一样,一阵风就能吹走了,这就好吗? “谁说我没有竖着长?宁清姐,我现在可是比你高了呢!” 快十四岁的尚烨,的确是赶上张宁清的高度了。 可是显然,在张宁清心目中,尚烨还是个孩子。 长亭看出尚烨的心思,忙帮她打圆场。 “其实尚烨的确是比宁清高了,这是事实嘛。不过我是让你们想名字的,怎这么快就绕偏了呢!”长亭挑眉,故意严肃的看向众人。 如此一来,既是绕回了原本的话题,也是帮尚烨解了围。 尚烨长舒一口气看向长亭,关键时刻还是长亭姐能保持冷静淡定啊。 “那不如我们一人想一个字,这样正好六个字。”司徒笑灵没心没肺的说着。 “不对,是七个字,还有余欢呢!”长亭突然提到了尽余欢,众人神情具是一紧。 这眼看就要到尽余欢回来的日子了,可因为余欢身份特殊,这回来之前是一点征兆都没有,他们日夜盼望着,到现在都没等到尽余欢回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他金年能不能回来过年。 最重要的是,这越是到了尽余欢即将回来的日子,众人的心就越是提的高高的,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就怕最后是一场空。 “对,还有余欢!尽龙城笑着看向长亭。 谁说只有余欢剃头挑子一头热,长亭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只要长亭心中有余欢,余欢就有机会。 “对,还有余欢!”张道松也握紧了拳头,一副等着尽余欢回来之后跟他好好相聚的架势。 “还有余欢!” “还有余欢!”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不由自主的举起白玉杯子,显然是要以茶代酒来提前为即将回归的余欢庆祝。 “嗯,还有余欢。”长亭重复了一遍,声音坚定有力。 “是的,还有余欢哥。”尚烨也举杯配合。 六张年轻的脸上,洋溢的是对知己最诚挚无比的祝福和思念,不掺杂任何利益目的。 “既是如此,余欢那个字就由长亭来想,我们其他人就一人想一个字。不过……”尽龙城挑眉看向尚烨,眼底分明写着浓浓的警告。 “尚烨,我可提醒你了,科二不准在想什么吃吃喝喝的字,不然组织在一起的话,真的是没法看了。” 尽龙城的话获得了其他人的一致认同,就连长亭都忙点头称是。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52章 我自己就能洗白白 眼见长亭都不帮自己说话了,尚烨一脸懵懂,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他平时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张宁清。 做什么都离不开这七个字。 为了能追上张宁清的脚步,他积极参与尚家的决策和生意的运作,一直不停的学习,无论是生意还是官场上的门道,他都远远胜过同龄人。 很多时候,吃吃喝喝是为了缓解自己过大的压力。 他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因为他要追赶的是张宁清,是张家的大小姐,是司徒老将军的外甥女,是京都众多世家公子的梦中美人儿。 尚烨不抓紧的话,如何能赢了那么多的对手? 尚烨抓了一会头发,还是没有头绪。 见此,长亭挑眉,似笑非笑道, “尚烨,不如这样吧,你就想对你最重要的人是谁,或是对你最重要的一件物品是什么,选那个人的名字或是物品的名字找一个字出来不就行了吗?”长亭的话提醒了尚烨,他立刻毫不犹豫的看向张宁清。 那小狼一样的幽绿眼神看的张宁清周身一颤,有种被盯上了拔不出来的感觉。 “你看我作何?”张宁清说着,身子还往司徒笑灵身后藏着。 最近尚烨是越来越喜欢跟在她身后转悠了,这臭小子最近不止是身高长了,鬼点子也是一万一万的,不得不防。 “那就用一个清字吧濯清涟而不妖的清,多好。” 尚烨却是无视张宁清警告的眼神,直接抛出一个清字来,张宁清脸都气绿了。 “你干脆每个人的名字都找一个字出来,岂不是更简单?”张宁清狠狠开口。 尚烨一拍脑门,一脸的恍然大悟。 “对啊,这法子我们怎就没想到呢,还是宁清姐最聪明,宁清姐威武。” 尚烨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看出张宁清眼底燃烧的熊熊火焰,这么一说,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司徒笑灵都想跳起来给他一掌。 “你个臭小子,是巴不得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那阁楼是我们几个人开的是不是?有你这么张扬的吗?”司徒笑灵不屑的嗤了一声。 不过长亭倒是想到了一点, “其实,尚烨这法子也未尝不可呢!你们想想,这阁楼是我们七个人的这一点,倒是没什么怕人知道的,毕竟我们以后进进出出的,不能还是跟去薇笑阁一样,需要别人代劳,不能被人知道。 这阁楼就算是我们每个人拿出的银子在此休息相聚的地方,是跟薇笑阁没有任何关系的,但真正的关系只有我们七个人知道。而且我们光明正大的这么做了,怀疑的目光反倒少了很多。 这个法子的确不错。” 长亭简单的将利弊分析了一下,其他人也觉得是个不错的法子。 就是堂而皇之的告诉其他人,这阁楼就是他们七个人的,他们光明正大,不心虚,不隐瞒,要调查就尽管调查。 况且他们大都在一个书院,又有着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关系要好的话买了这么一个阁楼,也没什么不可。 厄尔京都一众千金公子的,也不乏关系好的一同做生意的,若真的是藏着掖着的,反倒容易被对方与别的生意联系起来。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选各自的的名字好了,至于如何搭配组合,我们再慢慢想。”张道松也认可了这个法子,本来选名字这回事就是众口难调,如今每个人选一个字出来,虽说七个字有点多,但正好一句七言绝句,组合好了也堪称经典。 尽龙城也没什么意见。 “那就……烨亭松清笑欢城?” 长亭脑海中很快组合出了一句话。 如果去掉谐音的话,原本的意思就是:叶停风轻笑欢城。 也就是说,到了这里,即便是树叶也会停下脚步,即便风儿也会放轻脚步,一同在这里谈笑风生,人生留影。 长亭说完了,其他人半晌没动静。 她不觉有些尴尬,“这个……你们要觉得不好的话就换别的,我不就是随便说说,呵呵……” “长亭!你太厉害了!简直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了!” “长亭,你之前真的没打过腹稿,没想过吗?真是一开口,我就要给你跪下了。” “天呢,长亭,这你都能想到!真想看看你脑袋里装了多少奇思妙想呢!” “长亭,佩服佩服!” “长亭姐,威武威武啊!” 其他五个人就差一块站起来朝长亭作揖了。 这前一刻就很尴尬的长亭,这会更是捂着脸,莫名的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们太讨厌了,喜欢就喜欢吧,一开始都不说话,我还以为自己在你们面前班门弄斧了。可是现在也不用这么夸我,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脸皮薄,可受不了你们如此直白的夸奖。” 长亭捂着脸,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 虽然跟他们都是至交好友,可是被他们同时这么夸奖还是让长亭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名字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再想到其他的可就不管用了,反正这次就这么定了。” 长亭赶紧拍板,原以为这样就可以脱身去找肖寒了,因为过几天的京都商会的年会晚宴她还要出席,有很多问题都需要肖寒帮她解释,她自然不会去问郦宗南和郦震西了,前者帮她的话,是有明显的目的性,为的是借着她和宁清她们的关系顺利搭上张家和司徒府的线。 之前,郦宗南已经提过几次,都被她找借口回绝了,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傻乎乎的主动送上门。 而郦宗南之所以一直不肯告诉她商会晚宴的注意事项,也是故意等着她自己沉不住气了去问他。 好在,她有肖寒。 至于郦震西,长亭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指望过他,不但不指望,还要处处提防。 可长亭如此想着,宁清她们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一个吵着要长亭给她家的猫猫狗狗都起上有诗意的名字,另一个就让长亭给她的院子重新起一个清新脱俗的名字,而尚烨更直接,直接到了长亭面前, “长亭姐,你给宁清姐最喜欢的小狗起的什么名字?我给你推荐一个吧……小烨烨如何?嗯嗯?” 尚烨的话,换来长亭大大的白眼。 这个尚烨,真的是为了跟张宁清套近乎连尊严都不要了啊。 司徒笑灵则是笑的趴在桌子上,半天没起来,还笑岔了气,还要麻烦一旁的张道松给她拍背顺气。 “哈哈哈哈哈哈!小烨烨……哎呀,笑死我了!宁清啊宁清,我看你干脆养着尚烨得了,那些猫猫狗狗的都不要了,有一个尚烨顶的过全部猫猫狗狗的效果哈哈哈哈哈……” 司徒笑灵一边笑着一边说着。 张宁清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起身气的追着尚烨满园子跑。 “本小姐就是喜欢那些猫猫狗狗,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你这个尚烨,就知道成天跟我作对!看我不打你!” 张宁清现在哪里还有温柔得体的范儿,果真是被尚烨逼急了。 宁清喜欢小动物,这是众所皆知的秘密。 其实长亭也喜欢,但是又害怕在不久的将来,要亲眼看着它们在自己面前生病老去,犹如身边的亲人离去。 很多时候,小动物本身都带着灵性和温暖人心的力量。它们懂得护住护家,它们的世界,有时候,就只是主人一个人。 宁清却是以见了毛茸茸的小动物就走不动了,一定要带回去清洗干净再放在院子里好好照顾着。 尚烨故意跑的一会快一会慢,,既是不让张宁清追上,也故意痘印着张宁清继续追他。 “宁清姐,你不就喜欢毛茸茸的感觉嘛,其实我腿上和胳膊上也有很多毛呢,摸起来的感觉也是毛茸茸的呢,而且我还不用你给我沐浴,我自己就能洗白白!洗完了擦干了,手感绝对比那些猫猫狗狗要舒服的多 而且你抱着我的话,我还不会抓你咬你,我很温顺很乖巧的呢!” 尚烨这番话说出来,司徒笑灵直接没形象的笑倒在张道松怀里。 张道松张大公子自是没工夫笑了,趁着这个机会还不多搂搂抱抱占便宜? 而长亭则是听的目瞪口呆的,完全没法子接受这话会从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 尽龙城则是一口热茶喷在了张道松身上。 张道松搂着笑的不能自已的司徒笑灵也不舍得起身换衣服,只能挂着一身的茶水在那里看着司徒笑灵,他自己也傻傻笑着,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一旁的尽龙城还以为张道松没感觉没看到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忽然间,有种孤独的感觉从内而外的爆发出来。 感情,这都是这么回事呢! 尚烨和张宁清,张道松和司徒笑灵,而长亭有尽余欢,呜呜呜呜……好像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一个,谁也没有! 真是好孤独好孤独…… 一贯以 硬汉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尽龙城,此刻却是一副无辜受气小媳妇的模样,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孤独感愈加强烈。 为什么他身边没有一个半个的红颜知己呢? 为森马?? 呜呜呜呜呜呜…… 尽龙城还在感叹的份上,那边追着尚烨的张宁清突然摔倒了,啊的一声尖叫,让众人都是一惊,急忙起身跑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53章 心都合一了,身也就不远了 就在众人以为张宁清摔倒了之际,尚烨第一个冲了过去,谁知,张宁清却是迅速从地上起来,准确无误的揪住了尚烨耳朵。 “尚烨!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能放过你!你自己想想,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说的吗?过分!” 显然,张宁清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毕竟,过去十多年,还从没有人敢对她开这种玩笑,而她也一直将 尚烨当做小孩子,三四岁的差距足够张宁清将尚烨看作是长不大的孩子。 听到张宁清如此说,尚烨眼神明显暗了暗。 他就知道,宁清姐是这么想的。 “宁清姐,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不说了,你不要生气了。”尚烨不但不追究张宁清假装摔倒骗他上当,还做起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张道松在一旁看着,无奈的摇着头, “女子的伪装果真是……男人很难过了这一关。”张道松不过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是惹恼了司徒笑灵。 “明明是你们男人不对,为何要冤枉女人?原来这就是你张道松对女人的看法!哼!” 张道松一句无心的话,却是得罪了司徒大小姐,瞧着张道松冲自己投求救的目光,长亭无奈笑笑,上前几步,帮张道松打起了圆场。 “道松,你的确是说错话了,看把笑灵气的。” 长亭一开口,让张道松更加郁闷,这哪里是在帮他,分明是落井下石好不好? 下一刻,长亭话锋一转,“所以呢,道松,你要单独请笑灵吃饭赔罪,最好是还要买一份礼物 送给笑灵,如此才能弥补你这次犯下的错误。” 长亭如此一说,张道松顿时明了她的好意。 这是故意给他和笑灵制造机会。 张道松感激的看看长亭,长亭却是不悦的撇撇嘴,刚才还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呢,这会知道误会她了? 反倒是司徒笑灵不好意思起来,“算了算了,也要什么礼物赔罪,吃顿饭就好了。” 哪怕是能单独跟司徒笑灵用膳一次,对张道松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 可司徒笑灵下面的话,却是让张道松再次陷入哭笑不得的境遇。 “长亭,到时候我们一起哦,狠狠地宰他一顿。”司徒笑灵在感情上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每次都觉得很多人在一起才热闹,只有她跟张道松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有什么意思。 所以,张道松想有单独跟司徒笑灵在一起的机会简直是少的可怜。 这一点,还不如尚烨,至少尚烨脸皮厚,能随时随地的跟在宁清身后。 如果这时候尚烨知道某哥们是这么想的,一定会跟他断绝关系。 你丫的才脸皮厚呢!小爷这是正常的付出懂吗? 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喜欢司徒笑灵喜欢了那么多年,到现在人家都不知道! 觉察到众人之间异常的气氛,尽龙城撇撇嘴,这感觉越来越别扭啊,就他一个孤家寡人了好像…… 以前在边关的时候没有感觉,脑海里每天想的都是操练和训练士兵,可一旦回到京都,看到身边朋友的情窦初开,他的心也不知不觉的动了。 可动归动,却没有一个动的对象。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薇笑阁第二家铺子顺利开业。 因为有第一间铺子的优秀口碑,第二家铺子的开业自然也是得到了临安郡主和京都一众世家夫人的支持。 在第一家店铺开业时,众人看的都是临安郡主的面子,后来店铺盛大的开业仪式是整个京都商铺都不曾有过的,不仅请来了赏月阁的糕点师傅,碧水楼的第一厨娘,还有尚家歌舞坊的花魁舞姬,尤其是花魁和戏法师傅的结合,更是京都第一次的表演。 再加上口碑发酵,薇笑阁第二家店铺的开业,除了以前的老顾客,还带来了很多新的顾客。 一众千金闺秀和世家夫人,最在意的就是自身的容貌和气质,更是懂得由内而外调养的重要性,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世家夫人,尝过了司徒笑灵配置的丹药的甜头,也都拖家带口的将女儿儿子都带来了。 如此忙的几乎双脚不着地,眨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 薇笑阁腊月二十九还在开业,因为越是临近过年商户世家越是忙碌,也越是顾不得养护,反倒是到了腊月二十八二十九这两天才能闲下来。 腊月三十这一天,长亭早早起来,先来到了飞流庄。 肖寒一定要她过来,,说是有特别的礼物要给她。 长亭平时收到的肖寒送的礼物都可以堆成山了,长亭曾说,肖寒再送的话,她就将这些东西都送出去,因为凌家书院的院子已经放不下这些礼物了,肖寒甚至早早的就在飞流庄专门留了一个院子给她,盛放这些礼物。 来到飞流庄后,这里也附和其他地方过年时应有的场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还以为,以你的个性,定是不喜欢这种鲜艳的红色呢。”看着院子里挂上的红灯笼,还有穿着一身红衣的侍卫,长亭由衷轻叹。 肖寒笑了笑,抬手触摸她白嫩面颊, “对于中原大陆的古老传统,我向来都很尊重。一年有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我都记在心中,该做什么,一样都不会忘记。这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是集结了千年累积的经验和智慧的结晶,我们要怀着感恩和敬畏之心去打开和接受。 也许,也会有纰漏和不足的地方,这就需要后人怀着一颗坦诚的心去休整和改善。而不是全盘否定。所以呢,过年的时候,我这里也是一派喜气洋洋,因为,我也害怕年兽啊。” 肖寒最后一句话,逗的长亭哈哈大笑。 不觉捂着肚子笑倒在肖寒怀里。 “哈哈哈哈哈……你竟是说出这种话来!真要笑掉我的大牙!你可知道,在很多外人眼里,你肖寒的名字如雷贯耳,可是比年兽还要来的可怕!害怕你的人,能从这里一直排队排到罗明河,你却在这里说你害怕年兽……哈哈……” 自从认识了肖寒之后,长亭的笑点明显低了。 肖寒却是宠溺的拍着她后背,任由她笑着闹着,丝毫也不生气。 对他来说,能看到她的笑容便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 “那你除了害怕年兽,还害怕什么?”长亭止住笑,很想一本正经的问问他,可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刚才义正言辞说害怕年兽的模样,实在忍不就想笑。 “想笑就笑,憋着忍着多难看。” 肖五爷冰润指尖点了点长亭面颊,看着她强忍着笑嘴角抽搐的样子,他自己也是哭笑不得感觉。 谁说她是清冷无情的郦长亭,只是没遇到那个能打开她全部心扉的人,真实的郦长亭拥有的是跟常人一样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在身前筑起一道高墙,自我保护的同时,也阻挡了其他感情的侵入。 “肖寒,你真的很好。好到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不需要我了,不想我了,那我只能孤独的一个人走下去。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对我的好和付出,已经填充了我整颗心,整个身体,所以,一旦失去你,那我失去的也是我自己。 我们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在一起,可心已经合二为一,我将你看做我自己,另一个自己。想要了解,想要在意,想要呵护。爱自己,也是爱你。爱你,也是对自己负责。” 长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在她心中,会有这般深沉而又奇妙的想法。 两世为人,到这一刻,被肖寒宠护的拥在怀里才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另一层含义。 比起尚烨和宁清,张道松和笑灵之间的道路,她和肖寒彼此之间的心已经敞开,所以,更加不应该放弃任何相处和了解的机会。更加不能再隐藏心事。 肖寒眼底,绚烂燃烧。如同染了薄媚之色的炫彩烟花,一瞬间照耀在她眼底,心底。 “所以,我可以理解成,既然心都合一了,那么身体也就不远了吗?” “你说呢?”长亭扬起下巴,调皮的看着她。 “我说的话,自然。”肖寒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去看为她准备的一整套长裙还有他亲手打磨的首饰。 “你要作何?”长亭怔愣了片刻,她还以为肖寒是要…… “我不会在今天的,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我要你过一个快乐的新年,而不是狼狈的浑身酸软着回去守岁。” 肖寒的话将长亭弄了个大红脸。 她刚才的确是想到这一出了,没想到直接被肖寒说出来了,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哪天就哪天?这个要我说了算的。”长亭撇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不又是肖寒给她下的一个套吗?借此让她说出日子。 “肖寒!” “我在,一直都在,我还等着你告诉我日子呢。” “哪有什么日子,是你自己想多了。”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你说哪天就哪天,所以我才……” “你才什么?你再如此我就走了。” 长亭撇嘴,斗智斗勇上,她真的不是老狐狸肖寒的对手。 不过如果肖五爷这会知道某个小女人竟是将他比作老狐狸,只怕现在就扑倒吃干抹净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带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喜欢。” 肖寒笑着轻捏了一下长亭面颊,眼底满是温柔宠护。 ... (http://www..com) ( 重生极品祸妃 /52/52860/ ) 重生极品祸妃 第454章 商会立威扬名号 返回郦家的长亭可谓是满载而归,明明过年就那么几天需要出门见人,每天一套的话也不过三五套足够用了,更何况十里锦的红姑也送了她好几套云锦长裙,可肖寒就是执拗的给她准备了十六套长裙,搭配同色系的鹿皮披风,滚着细腻的貂绒,就连曳地款式的披风都搭配着炫彩宝石。 每一套的手工都抵得过京都一座院子的价钱。 长亭看到礼物时,只说了四个字送给肖寒:财大气粗。 不是她揶揄肖寒,而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肖寒掌控着整个京都的商业命脉,乃至蔓延到关外。 这样一个完美到不真实的男人,却是如此宠溺呵护她到骨髓深处。 难怪一开始,长亭会不信任肖寒,会对这段感情没有任何信心。 有些人,明明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命中,更加不可能成为最重要的人。 回到郦家,已近傍晚。 因为长亭之前参加皇家书院的比赛取得了胜利,所以如今郦宗南对她的态度更是胜过往日。 也不用她在忙年的时候做什么,只要长亭需要,随时可以去凌家书院或是皇家书院。 对郦宗南来说,这是走向皇家书院打好基础的一步,他自然乐享其成。 今年的守岁,与往年不太一样。 大年三十,看似平安度过。 钱碧瑶早早的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回了院子,郦震西跟郦宗南商议着明儿一早去商会的事项,长亭也跟姑奶奶和阳夕山在一旁聊着。 到了第二天一早,大年初一。 不止是郦家,整个京都都热闹了起来。 长亭坐上马车,跟郦宗南和郦震西一同前往京都商会。 就连姑奶奶和阳夕山也一同前往。 姑奶奶是担心郦震西和郦宗南在京都商会出什么幺蛾子欺负了长亭,所以不放心才一起跟了过来。 京都商会,此刻热闹异常2。 一众商户世家都是拖家带口汇集于此。 而作为商会会长的郦震西,自然少不了要在台上主持大局。 郦震西开口,无非是客套了几句,感谢众人前来参加初一的商会宴。紧跟着后面就开始炫耀自己在过去一年的辛苦付出,自是忘不了将黄贯天的事情重新提一提,既是杀鸡儆猴吓唬吓唬那些有异心的商户,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长亭和姑奶奶站在一起,冷眼看着郦震西一个人在那里口若悬河的说着。 记忆中,上一世,她可是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这种宴会的。 莫说是参加,就是京都商会的大门她都没走进来过。 还记得有一年,她实在是好奇京都商会的初一宴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就躲在外面偷看,结果却被郦梦珠和钱碧瑶发现,郦梦珠佯装惊喜的将她拉到前厅,引荐给其他商户世家的人认识。 那些人对长亭的态度自然是嗤之以鼻的,甚至于,郦梦珠还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踩掉了她的裙摆,害得她大冬天的只穿着里裤站在雪地里,说不出的尴尬羞愤。 就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指着她大声喊着羞羞羞。 当时她不知道郦梦珠是故意的,还到处找郦梦珠帮忙,可郦梦珠早就躲起来在暗处看她的笑话了,哪里还会出来帮她。 最后还是赵家夫人给了她一件披风。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挤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商会。 身后,除了有众人的哄笑声,自然少不了钱碧瑶和郦梦珠得意的嘲笑眼神,而且,她还在门口遇见了阳拂柳,本来跑的好好地,竟是莫名其妙的绊了一跤,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而今想来,当时之所以摔倒,也是阳拂柳所为。 后来,回到郦家,憋了一天火气的郦震西和郦宗南盛怒之下,先是给了她几耳光,郦震西更是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继而将她关入祠堂,又是一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馊米饭的日子。 那段时光,她每天都在想同一个问题,究竟她从炼狱一般的皇宫回到郦家又是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成为郦震西和郦宗南的出气筒吗? 为的就是动不动就被关在郦家祠堂吃不饱穿不暖吗? 临死之前她才明白,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这一世,每次回到商会,她都会想起上一世那羞辱悲惨的一幕。 心下,久久难以平静。 郦震西吹嘘完了自身功劳之后,在场身份地位最尊贵的就是姑奶奶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这话用在一众商户身上更是心知肚明。自古政商不分家是不错,但政客看商户的眼神始终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在他们眼里,商户身上的铜臭味是世世代代都有的。 所以,这时候,商户自是明白,郦震西能有今天,郦家能有今天,跟郦家这位作风强硬说一不二的姑奶奶有着莫大的关联。 按照规矩,也该由朝廷的人出面说几句话。 几乎每年也都是由姑奶奶出面。 这一次,姑奶奶起身之前,却是紧紧拉住了长亭的手。 这让长亭有些诧异。 却是很快就明白了姑***意图。这是要在商会为她建立威信地位。 毕竟,她当初进入商会时,很多人都是认为她靠的是郦家的关系。 眼见姑奶奶拉着长亭起身,郦震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钱碧瑶更是握紧了丝帕,恨不得将手中丝帕当做是姑奶奶和长亭的脸,撕碎了才好。 对此,郦宗南只是默默看着不吭声。如果郦长亭能崛起的话,那郦家在京都的势力可就更加如日中天了。 郦宗南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得罪自家姐姐,更何况,这个姐姐脾气虽然古怪了些,又强势了些,但终归都是为了郦家好。 只有郦家好了,他郦宗南才算是有好日子过,所以,姑奶奶要郦长亭上位,他也是睁一眼不以言。 毕竟,京都商会的会长只能是郦家当家人的,郦长亭一个小女子如何能取而代之? 姑奶奶拉着长亭起身,眼神沉稳的扫过众人,在众人或惊讶或期待或复杂的眼神中从容发声。 “相信诸位都知道,年前皇商选拔的时候,黄贯天闹出的那一出,当时,多亏了长亭及时找出黄贯天见不得光的罪证,帮助京都商会揪出了黄贯天这个败类,后来,也是长亭为郦家打开了与京都四大商户世家合作的序幕。 赵家夫人孙家夫人,都是熟悉长亭的,虽说如今郦家的产业长亭不怎么过问,可这孩子对郦家的贡献,甚至是对商会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而问君阁在她手上,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就做的如此有声有色,前几天,我还见了十里锦和高山仰止的掌柜的,以及礼乐阁的掌柜的,都是对长亭称赞有加。 说是与问君阁合作过几次,无论是品行还是能力,都令他们钦佩不已,我想,即便将来,王府的铺子和生意交给她帮我打理,我也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姑奶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之前被她提到过的赵夫人和孙夫人,以及红姑等几个掌柜的都是频频点头,显然是非常赞成姑***说法。 可姑奶奶这些话,却是触及了郦震西和钱碧瑶的利益。 郦震西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要不是郦宗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郦震西差点就站起来指着长亭鼻子破口大骂了。 这个下贱的玩意儿她凭什么能插手王府的生意? 要知道,以往王府的生意姑姑都是亲自处理,就是阳夕山也不过是个打杂的。凭什么交给郦长亭? 钱碧瑶也是气的够呛,咬牙切齿的瞪着长亭。 偏偏姑奶奶后面还有让她更生气的话说。 “十多年前,一直也有一个人默默地帮着我打理王府的事情,那时候,王爷才将离开我,我无心打理王府的事情,都是长亭的娘亲凌籽冉,也就是郦家的大夫人在帮我打理王府。 我本无心再管王府的事情,甚至想要放弃一切,是她告诉我,这是王爷留给我的,如果我自己都放弃了,不会有人比我更想要守住。那段难熬的日子,几乎所有生意和王府的日常运作都是凌籽冉的付出。 后来,才将出生的长亭出了事,也就换成我来安慰她。但是她去世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姑奶奶,我对长亭的付出远远不够,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最后悔和愧疚的一次。 好在,凌家祖先和长亭娘亲在天有灵,冥冥中一直保佑着这个善良聪明的孩子走到今时今日。我想说,她走的每一步,绝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辛苦百倍,却是在很多次都走到了我们前面。 面对她,我这个老太婆有太多感触想要表达,但此时此刻,更想说的还是,因为她是郦家嫡出长女,是郦家大夫人唯一的女儿,也是凌家后人,所以在她身边就多了很多怀疑或是试探的目光,但无论如何我都相信,她会一一化解,并且走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开阔大道。 因为她是凌籽冉的女儿,是郦家的女儿!因为她是郦长亭。” 姑奶奶说完,偌大的前厅好一会都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一会,才有世家夫人回过神来,抹泪的抹泪,感叹的感叹,毕竟都是当娘的,自是明白女儿不在身边的那种痛苦和折磨。 而姑奶奶这一番感人至深的话也得到在场大多数人对长亭的认可和理解。 ( 重生极品祸妃 http://www.eq321.com/36/36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