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章 :惨死
b市,艳阳高照,骄阳似火,空气中燥热得连一丝丝风都没有,炙热如火的太阳,狠命的烘烤着大地,一点也不怜惜,仿佛只有这样子才能突显它身为太阳宇宙霸主唯我独尊的骄傲。
而这里市中心那座高耸的大楼中央,却发生了一场火灾。六星级的酒店,金光闪闪的招牌凯然大酒店,此时此刻正狼烟四起,滚滚的黑烟发怒一般冲在半空之中,窜红的火舌使劲的燃烧再燃烧。过路的行人都纷纷驻足停留,“怎么会有火灾?”
“这可是咱们b市最繁华耀眼的酒店,安全措施年年都是先进。”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会有火灾?”
“这年头,什么事儿都有。”
“可惜了,咱们b市的骄傲就要被这场火灾给毁了。”
人们各执一词,议论纷纷,其中不乏惋惜者。不远处,正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不消片刻,消防官兵们开着消防车就近在眼前。全副武装的消防官兵一下车,就开始了进行扑火营救。大火却依旧没有颓废之势,势不可挡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心惊。
就在这时,这座二十九层的豪华酒店的上面,悬挂着的led大屏幕上面,却播放着最新放送的新闻,“我市的凯然大酒店,就在十分钟之前,发生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火灾,超大型重型火灾,而消防官兵正在积极的扑火营救之中,至于是否有伤亡,还不得而知。下面将面画切到火灾现场。”
甜美的女主播的声音响起,过种围观的民众们的心,顿时被悬了起来。早就有在酒店入住的顾客们纷纷往外逃的,逃出来的倒安心了,可是谁知道好些没有逃出来的,又有多少呢?
然后大屏幕的画面切到了现场,现场的记者的声音传来。“大家好,我是记者杨小公,我正在火灾事故的现场,住在凯然大酒店的客人们,都纷纷的逃了出来,消防官兵们正在进行积极的扑火营救当中。”这位记者紧紧的跟随着消防官兵们,进行近距离采访。就在这时,只听他惊讶地大叫了一声。“啊,不好,我们现在此时此刻来到了2435房,唯独这间房门紧闭,不知道主人还安好?”
突然,砰的一声响传来,紧接着是那记者的一声低呼,“2435房的房门被打开了,可是房间里面却有一具正在雄雄燃烧的尸体!太让人惊讶了!火灾正是从2345房引发的!2345房只除了房门是完好的,面目全非!我的天啊!至于这具尸体是否为自杀,或者他杀,还不敢确定!”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原来是死了人。”
“这世道,真不安全啊!”
“是的啊,不知道是不是自杀的,或者活活被火给烧死的。”
“真可怕。”
军情局。
面目沉稳的中年男人,默默的看着电视上面最新播报的新闻。
身后立了一个年轻男子,微俯着首,恭敬的说,“长官,小鱼儿,她,.。”
“你下去吧。她去了。”中年男人低声的说,“这是上面的意思,谁让她非要吵着退役,我们都是为了华夏利益,她知道得太多,上面怎么会留她。”
年轻男子心中一惊,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岂会不懂?怕是这一生,他们这些为上面办事的人,终究是一个死字。
最后再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面的火灾现场,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小鱼儿,你在天之灵,莫要怪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华夏培养做特工,最后你去死于自己人手中,是我对你不起。
南周王朝,山南郡,第一大世家莫家之府邸,山河园之中。
清晨的袅袅雾气还未完全散去,莫家的一众弟子,就已经开始了每天例行的习武晨练。
南周国分天下为一十三郡,莫家是山南郡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所以这山河园方圆几乎要达到数百里,园中更是庭院林立,花园无数,寻常人进去了,必定要迷路走不出来。
从这‘山河园’的名字便可以看出,纳山河于一园,这是何等的气魄。
而此‘山河园’的名字,便是莫家当今家主莫尊仙所取。
莫尊仙,乃是当今圣上钦点的从二品山南郡郡守,还加封着正二品的山南郡公,即使不说这些身份,就凭莫尊仙那二品高阶大武师的修为,也足够让莫家扬名立万了。
二品高阶的大武师,只差一步便可晋入一品高手的行列,而一品高手,整个南周国,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当朝一品的太尉大人、镇守边关的镇西大将军、加封了开国公的兵部尚书,哪一位一品高手不是位极人臣之人?而某些隐居于世的一品高手,只要一出世,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也不得不以礼待之。
天下武者之道,共分九品,后三品称武者,仅强生健体尔,只需坚持锻炼躯体,一般人都能达到,不过时间长短罢了;而中三品谓之武师,则有生裂虎豹之威,必须是开始修炼各种功法才能达到,武师者千中无一;再者上三品便被尊称为大武师,可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首级,这等高手,万中无一。至于超越一品的武道宗师高手,更是少之又少,达到此等修为,便可开宗立派,几乎是以一人之威,抵挡整个国家。
由此便可以看出,这片大陆上,武者的地位,绝对是尊崇无比!而莫冷忆所在之南周国更是以武功立天下,即使你是治世能臣,没有一定的武道实力,也不会被重用。
所以,即使莫家众弟子身份尊贵无比,也免不得要每天习武晨练,不仅如此,对于这些莫家后辈弟子,每期都还有定量的考核。
砰砰砰!
喝!
此时,这山河园练武场上,拳风呼啸,空气震荡。每位莫家弟子,都是在大汗淋漓地费力挥动拳头。
若是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他们的拳风之中,竟然还带着了丝丝紫色的闪电。
雷!虎头形状的雷电!
这就是莫家嫡传功法,雷公神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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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章 :敢欺负我的人?!
此功法,乃是玄级高阶功法,珍贵至极,也只有莫家此等大族,才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功法供家族弟子修炼。
要知道天下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级,而每一级,又是分高中低三阶,天级功法,只有在传说之中才会显现,世上流传的功法之中,最为珍贵的也只有地级高阶而已。
所以,一本玄级高阶功法,若是拿出去拍卖的话,成交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万两!毕竟修炼玄级功法的武者,其修炼速度绝对比修炼黄级功法的武者快上十几倍!并且,同等修为之下,功法的等级,几乎完全决定了实力的差距!
这也是为何天才大多出于名门大族之中的缘故了,高等级的功法、供之无尽的珍惜药材,一切都是问鼎高手之巅的必需品。
“雷公神拳,仿虎之形,携雷电之势,一击毙命!虽然你们还未达到武师境界,但早一些领悟这雷公神拳的真谛,绝对是大有裨益!”练武场场上,一位身高九尺、身着紫色大袍的中年人面对着一众莫家弟子,身形笔挺、面色冷峻地道。
这位紫袍中年人,便是威震山南郡的‘雷公拳’莫奥天!四品中阶高手!莫府二等侍卫统领,也是负责教导莫家修为还在七品武者之下弟子的武师!
不过他的话音还没落,眼光一转之后,莫奥天那原本冷峻的脸色之上却是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干咳了两声道:“冷忆小姐,我已经看到你,不要躲了。”
“冷忆小姐,请不要让我难做,你自己的情况,不是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回去吧。”顿了顿,‘雷公拳’莫奥天脸上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冷峻之色,冲着某个方向摇了摇头,淡淡而又不失威严地道。
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一名约摸十三四岁的清秀小女孩,也是正满脸无奈的躲在人群最后。
看着这依旧满面冷色的莫奥天,冷忆只得暗自叹了声气,慢慢转过了头。她这第三次的偷学武功,果然又没能躲过莫奥天的眼睛。
“哎哎,看到没有,这废物居然还想来学武功,真是不知死活啊。”
“嘘!小声点,其实想想也是,这种废物在我们莫家纯属浪费粮食。”
随着莫冷忆默然的转身,在场一些莫家弟子都开始低声喃喃起来。
“废物,废物,十三年了,都十三年了。”早已习惯了一众莫家弟子的嘴脸,慢慢踱步在小路上的莫冷忆并未有任何发作,只是苦笑了两声,看着天空中已经微微现形的那道灰色朦胧月亮,嘴里如此喃喃自语道。
微风轻轻吹过,莫冷忆那稍显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与其丝毫不相称的成熟。
没有人知道,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从十三年前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片武者大陆之后,莫冷忆便一直处在浑浑噩噩之中,十三年弹指一挥,这十三年间,她只弄明白了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国家便是自己所处的南周国,这片大陆上,最为神奇的便是武者,地位最高的也是武者,可是,最为悲剧地便是,由于母亲难产而缺少先天之气的莫冷忆,根本就不能修习任何功法!
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多见,但是也并不少见,或许由于莫冷忆是穿越的缘由吧,莫冷忆之母在产她的过程中,便疼痛而死,而莫冷忆,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由于先天之气的缺乏,却直接导致了她丹田之中无法存储一点一滴的真元。若是莫冷忆强行修炼任何一种功法的话,便是会丹田剧痛到昏迷,这也是为何莫奥天不让莫冷忆偷学雷公神拳的缘由。
所谓武师,最大的特点本就是开始真正深入修炼功法,开始纳天地元气于为己之用,不能纳天地元气于丹田之内,即使肉身锻炼地再厉害,也注定突破不了六品武师这道屏障。
而莫冷忆的丹田不能存储真元,这也就意味着莫冷忆再怎么努力,这辈子最多也只能成为七品武者~!
武师与武者,可谓是天壤之别,成为一名武师之后,便可前往到朝廷的各处武阁进行正式册封,六品武师,便可领六品官员的俸禄,地位等同于六品官员,而六品往上,更是依次按品级册封。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南周国,不能成为一名武师,就注定了莫冷忆悲剧的一生,即使,即使她是山南郡公莫尊仙的嫡长孙女。
所以,虽然莫冷忆明面的身份尊贵,乃是莫家一脉的嫡长女,可是在莫家的地位,几乎连旁系庶出的子孙都不如,无她,一介不能成为武师的废物,自然不值得家族投入太多。而她父亲莫明道,也就是莫尊仙的长子,山南郡的车骑都尉,四品高阶武师,亦是早早放弃了希望,转而将精力全部集中在了莫冷忆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
秋风摇曳,将莫冷忆那孤单的身影拉到很长、很长。
“继续,雷公神拳第一式,虎啸震天!”紫袍莫奥天看了看莫冷忆那单薄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训导起莫家诸弟子来。
喝!随着莫奥天的声音,莫冷忆身后又是响起了那一阵阵震天的吼声。
没有人注意,在这片吼声之中,单薄少女的手指,早已经握成了拳头,上边的指甲更是狠狠掐入了手心之中。
“小姐,你你.你怎么又来这了!”满脸无奈之色的莫冷忆还未走几步,一个身着粗衣麻布、侍女打扮的女子便急匆匆的赶到了他的身前。
乍一看此女子,相貌并不能算倾国倾城,肤色更是有点黝黑,可是眉目之间透露出来的那浓浓关心,便让人不由自主的心中温暖起来。
看着面前这几乎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侍女,莫冷忆面色竟然难得地窘迫了起来,支吾吾地道:“衣儿姐,我.我只是来看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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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章 :废柴变天才
眼前这名为衣儿的女子,便是莫冷忆唯一的侍女,从小与莫冷忆相依为命,一直照顾着莫冷忆的生活起居,所以饶是莫冷忆两世的年龄加之超过了四十岁,也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叫一声衣儿姐。
不过,莫冷忆的窘迫只是维持了一小会,只不过片刻,在一眼瞥到了衣儿的双手之后,莫冷忆的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猛地抓住衣儿那双已经满是血丝的双手,满脸怒意地喝道:“衣儿姐,她们,她们又让你去洗衣服了?!”?
“没有,没有。”看着莫冷忆愤恨的神色,衣儿赶忙抽回了自己的双手,退后一步,神色慌张的喃喃道。
莫冷忆却是再也不听绿衣的辩解,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衣儿本是她的侍女,可是由于她在莫家地位极低,也自然而然的连带了衣儿的地位变低,一些洗衣房的下人,居然都敢指使衣儿干这干那,就莫冷忆所知晓,这已经是衣儿第三次洗衣服将双手洗的血肉模糊了!
前两次,在衣儿的苦苦哀求之下,莫冷忆终究忍着是没有动怒,而这次,莫冷忆却是再也忍无可忍!十三年的蛰伏,终于一夕爆发!
虽然注定无法成为武师,但这十三年来,每天都疯狂锻炼光极诀的莫冷忆,却也是已然成为了八品高阶的武者,只不过她一直低调行事,所以她成为八品高阶武者的事情,也只是衣儿一人知道而已。
以十三岁之龄成为八品高阶武者,虽然算不上绝顶天资,但也绝不比莫家其余诸弟子差到哪里去!而且,这还是在莫冷忆根本没有修炼任何功法的情况下,也就是说,莫冷忆仅凭自身,便已经达到了八品高阶武者的程度!
她不说,她可以容忍别人对他肆意嘲讽讥笑,但是,莫冷忆根本不能容忍一点别人对衣儿的欺负!衣儿,便是她唯一的逆鳞!
所以,现在的莫冷忆只有一个想法,将洗衣房那班下人全部好好教训一番,一直忍让,并不代表莫冷忆可以无原则的接受任何凌辱。
“小姐,小姐!”衣儿的脚步赶不上莫冷忆,只得在后面高声疾呼,显然是担心莫冷忆吃亏。在她的心中,自己受了什么欺负并不要紧,小姐身份尊贵,怎么能为了她跟那班下人一般见识呢?
莫冷忆此时已经下定决心,并不理会衣儿,头也不回,脚步愈来愈快,在山河园之中左转右转,只不过一会,便出现在了那灰色的洗衣房之外。
莫府的洗衣房,处于山河园最西边的角落,房间矮小灰暗,不甚引人注目。
“哎哟,大小姐,这里可是下人们来的地方,您怎么能来呢?”就在莫冷忆满脸怒意的踏进洗衣房之时,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瞬时在她身后响起。
没有转身,莫冷忆便已经清楚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发自何人,虽然自己在莫家没有什么地位,可好歹也还是名义上的嫡长女,整个洗衣房里,敢当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下人,也只有洗衣房的总管,莫冷忆继母的贴身丫鬟康义敏。
“是你,让衣儿来洗衣服的?”慢慢转过身,莫冷忆盯着面前满脸倨傲之色的康义敏,凌厉而缓缓开口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一介贱仆而已。”康义敏冷笑一声,看着满脸怒意的莫冷忆,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嫡长女怎么了?还不是被老娘肆意凌辱?这种货色,居然也敢跟然少爷抢位置,真是不知死活。
“贱仆?你说谁?”看着康义敏这张可恶的嘴脸,莫冷忆右手紧握成拳,微微上前一步,左手则是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口,直接凌空把这贱人给拎了起来!八品高阶武者,对付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自然是手到擒来。
“你你.你干什么!”康义敏自然是被吓了一大跳,神色更是惶恐至极,身为夫人的宠仆,莫家之中从来就没有人敢如此对她,更别提现在莫冷忆那充满了杀意的眼神了。
“小姐,我们.我们回去吧。”康义敏的话音还未落,气喘吁吁的衣儿终于出现在了洗衣房的门口,看着莫冷忆的动作,神色骤然变得紧张无比,连忙快步上前,拉住莫冷忆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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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章 :打了又怎么样
轻轻地往外拽去。她可是知道,眼前的这康义敏乃是那位夫人的宠奴,现在大夫人还没找小姐什么麻烦,要是现在小姐真对康义敏做了什么事,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
“呸!贱婢,你们还不将这以上犯下的贱婢拿下!”看见了衣儿这副神色,康义敏心中本来的惶恐顿时去了大半,眼前的主仆是什么身份?只不过是一对废物罢了,虽然暂时不敢动莫冷忆,可是指使人拿下衣儿她还是有胆子的。在她看来,自己有大夫人撑腰,何必要怕他们?
康义敏在这洗衣房中积威甚重,此刻听得了她的吩咐,本来站在一旁的那些洗衣房奴婢全部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要将衣儿按倒在地。
衣儿根本反抗不了,只不过片刻,便被狠狠地按倒在地!
“你找死!”看着衣儿被按在地上的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掌,莫冷忆怒意已经积聚到了极点,左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捏住了康义敏的脖子!
“你你。”康义敏脸色一怔,脸色随即便变得苍白了起来,因为从莫冷忆左手上传来的力道,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还不滚开!”狠狠捏着康义敏的脖子,莫冷忆冲着那些女婢怒吼一声!瘦弱的娇小身躯却仿佛蕴藏了无穷无尽的骇人力量。
一旁的洗衣房诸女婢,老早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此刻被莫冷忆这么一吼,皆是吓得立马放开了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康义敏的脸色变得愈来愈加苍白,却是根本不知所措。
而莫冷忆则是转过头,看着康义敏这副近在咫尺的面孔,心底的杀意,竟然开始一点点地冒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要自己丹田破损,无法修炼功法?!凭什么要让自己成不了武师,一辈子低人一头?!凭什么要让衣儿跟着自己受苦!自己每天费尽力气锻炼身躯,凭什么就只能成为七品武者!难道这贼老天让自己穿越而来,便是要再受一世苦难的吗!好端端的上一世她是军情局顶尖的特工,好好的退了役,可是没有想到却被自己情同手足的昔日伙伴残杀在酒店房内,她上一世冤屈而死,大仇不能得报,这一世还要受这废柴之辱吗?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杀!既然上天不给自己出路,那便像前世一般,杀出一条出路好了!
忍了十三年,莫冷忆心中所有的怨念与杀意,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小姐,小姐,求求。放。开。我。”看着双目渐渐变得通红的莫冷忆,康义敏心中的恐惧终于达到了,用尽身躯之中的最后一丝力气,支支吾吾地哀求道。
不过,莫冷忆十三年的怨念,又岂是她一句哀求能抹除的?随着莫冷忆的双眸变得越来越血红,康义敏的身躯,也是变得愈来愈加僵硬!
“杂种,你要干什么!”就在康义敏几乎已经停止呼吸之时,一声冷喝,赫然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这一声冷喝,惊醒了莫冷忆,也惊醒了这洗衣房中所有的女婢,包括满脸惊愕的衣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洗衣房的小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半大少年。而这少年的身后,赫然跟着两名浑身黑衣的护卫。
这两名黑衣护卫,胸口都是绣着一道金色的闪电!
三等护卫!至少是七品初阶武者的三等护卫!莫家护卫,胸前印有一道闪电者为三等护卫,最低要求便为七品初阶武者。一等二等三等护卫乃是家族之精英,绝不会轻易出动,而这半大的少年,居然能有两名三等护卫的随从,身份定然极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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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章 :骇人杀意,弟弟又如何?
“莫冷然。”看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莫冷忆本就冰冷的面色变得更加冷酷了起来,嘴里冷冰冰地吐出了两个字,不含任何感情。
“杂种,还不把阿敏放下来?”衣着华丽的莫冷然看也不看莫冷忆一眼,直接命令般地凛声道。在他眼中,这个废物姐姐只不过是他继承莫家的一块小小绊脚石而已。
稚嫩的声音,现在却满是寒意。
“我是杂种?那你岂不是小杂种了?”莫冷忆冷笑两声,面无表情地开口回应道。对于这莫冷然,莫冷忆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虽然才十一岁,但却是阴沉狠辣,就连莫冷忆,有几回都差点被他算计到。
“然少爷.救命!”由于莫冷忆注意力的稍稍分散,使得康义敏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看到了门口的莫冷然,康义敏那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一边竭力地呼喊,一边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要挣脱莫冷忆的手掌。
“杂种,还不放开!”莫冷然见得莫冷忆居然依旧不放开康义敏,不由得感到颜面大失,脸色一沉,大喝一声,居然直接向莫冷忆攻了过来!
不大的拳头之上,居然还微微闪烁着紫色的雷电!
莫家家传的玄级高阶功法,雷公神拳!
虽然痛恨至极,但是莫冷忆也不得不承认这莫冷然天资极高,如今方才十一岁,便已经是八品中阶武者,距离莫冷忆的八品高阶,也仅仅差一步之遥而已。
要知道,莫冷忆的这八品高阶,还是两世练习的结果!
“你找死!”见得莫冷然竟然敢向自己动手,莫冷忆亦是脸色骤变,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紧接着右手便紧握成拳,一拳迎向了莫冷然的拳头!
虽然没有紫色的雷电,但是莫冷忆这一拳击出之后,整个人便莫名地多出了一股磅礴无比的气势!
沧州光极诀!
这一刻,莫冷忆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军情局特工,面前的莫冷然,也成了生死相博的对手!作为古武世家的传人,她自小被培养为军情局的特工,为国家做事,经历了多少生死!
砰!一声闷响,两拳相交之后,莫冷然身形一个不稳,蹭蹭蹭地倒退了三步!而莫冷忆,则是动也不动!
虽然丹田不能存储任何真元,可是莫冷忆两世近三十年的光极诀又岂会是白练的?一拳相交之后,莫冷忆得势不饶人,左手拎着康义敏,身形一闪,整个人狠狠地冲着莫冷然撞了过去~!这一切,几乎已经成为了莫冷忆的本能反应,做特工执行任务之时,给别人一丝活路,便是给自己绝对的死路!
沧州光极诀之贴山靠!
这一瞬之间,莫冷然身后的那两名护卫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上一刻还斯斯文文的莫冷忆,此刻竟似乎已经化身成洪水猛兽,气息赫然间变得凶悍无匹起来!不过,他们自然也不敢管得太多,因为虽然莫冷忆地位极低,可说到底还是莫府明面上的嫡长女,若是他们贸然出手,那可是以下犯上的罪名。
在他们看来,恐怕莫冷忆是怎么也不敢对莫冷然下杀手的吧。
“你!”莫冷然毕竟才十一岁,虽然恶毒,可心智还远不及莫冷忆这般成熟,对敌经验更是拍马不及,被莫冷忆一拳逼退之后,神色便即刻慌张了起来,此刻见莫冷忆携风雷之势狠狠撞了过来,这莫冷然更是吓得跌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大小姐手下留情!”看到这一幕,这两位三等护卫也来不及吃惊了,若是小少爷真有什么三张两短的话,他们也不用活了,所以当下,这两人急忙大喝一声,俱是出手!
这两人都是七品初阶武者,一齐出手,自然是想要安然护下莫冷然。
不过,他们似乎估计错了莫冷忆此刻的杀心,此时的莫冷忆,已经完全恢复了前世那个军情局冷血特工的身份!无论什么对手,只有击杀,才有活命的份!
对手不死,就只有自己死!
这莫冷然,当然毫不例外。
“砰!”看着急速攻来的两名三等护卫,双眸几乎尽是血色的莫冷忆眉头一皱,左手随手将近乎昏迷的康义敏狠狠砸了过去!她冷冷的看着康义敏,一丝冷笑自唇边溢出。,
被康义敏的身躯一阻,这两名三等护卫身形一顿,而就是在这瞬间,莫冷忆的肩膀,便已经快要狠狠撞上了莫冷然。
被莫冷忆全力一击的贴山靠撞上,这莫冷然,必死无疑!
“救命!救命!”莫冷然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耀武扬威,蜷曲在地上不停地往后缩去。
毕竟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莫冷忆身上的这股骇人杀意,实在是吓到了他!他从未见过这个长他两岁的嫡姐有过如此气势,每每见到的都是那个懦弱瘦弱的身躯,居然此时此刻却让他命在旦夕!
电光火石之间,似乎一切都已注定,连仅距半步之遥的那两名三等护卫,也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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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章 :惩幼弟
“小姐!”就在众人都以为这莫冷然必死无疑之时,一旁的衣儿,却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神色一变,骤然开口叫道!
声音不大,可是,就是这声轻轻地叫喊声,却是让莫冷忆本来满是杀意的脸庞即刻安静了下来!而那凌厉无匹的贴山靠,也是随着这声叫喊,瞬间停顿了下来!她娇小的脸庞轻轻的扭过头来,看着衣儿。
“救命,救命!”莫冷然何曾面对过这种生死之局?所以虽然此时莫冷忆身形已经停顿了下来,但这莫冷然却依然还是满脸恐慌的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呼喊着,连动都不敢动。
好在那两名三等护卫反应极快,只不过愣住了半息时间,两人便猛地回过了神来,也顾不上莫冷忆了,身形一闪,瞬间便将满脸恐惧的莫冷然给拉了回去!
“小姐小姐,”看着身形依旧顿在原地的莫冷忆,衣儿脸色一白,连忙冲到了莫冷忆的身前。
而此时的莫冷忆,在被衣儿的声音再次安抚之后,终于从那漫天的杀意之中清醒了过来。本来那满眼通红的血色,此刻也是终于变得浅淡了一些。她冷眸缓缓的闭上,复又睁开。
“没事了,衣儿姐。”看着满脸惊恐的衣儿,莫冷忆神色一痛,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努力挤出一丝温暖的笑意道。
温暖的笑容,和刚才的逼人杀意形成了强烈对比。一面是温暖的春天,一面是骇人的女修罗。
“没事?!没事?哈哈哈,没事,杂种,你真的以为没事了吗!”莫冷忆的话音还未落,前方的莫冷然却是终于回过了神来,右手指着莫冷忆,状若疯狂般地吼道!
刚才莫冷忆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他对莫冷忆的痛恨,自然是又更甚了一步!这个废物嫡姐!早就该死了,可是娘一直不肯除掉她!说她不足为惧!
“你们,你们还不给我拿下这个杂种!”看着根本未作出任何反应的莫冷忆,莫冷然刹那间暴跳如雷,满脸通红地对着他身边那两名三等护卫怒喝道。
“然少爷,这.”听得莫冷然的吩咐,这两名三等护卫神色一变,下一刻便为难地支支吾吾起来。虽然心里明白莫冷忆老早就已经被家族放弃,可是在这规矩森严的莫府之中,让他们现在对莫冷忆动手,这两名只有七品初阶的侍卫武者,仍然是不敢!
“好好好!我要禀报父亲母亲,你这个杂种居然敢伤到我,你给我等着瞧!”在看到了这两名三等护卫的神色之后,莫冷然便明白了自己的意图现在显然是不可能实现了,只得面色一冷,冰冷至极地哼道。
说罢,这气愤至极的莫冷然,便欲转身而走,似乎是等不及要去给莫冷忆好看一般。
“站住。”就在莫冷然刚刚转身的这一刻,一直握住衣儿右手的莫冷忆却是突然开口。
声音如常,可却让人不由自主的胆寒起来。今日的莫冷忆与往日果真是大不相同!她的改变,每个人都看得到!
听得这话,莫冷然本能反应地停顿了身形,而就在他停顿身形的这一刻,莫冷忆便已经大步流星地跨到了他面前!
“大小姐,你.”一见莫冷忆瘦弱的身躯居然又冲着然少爷走了过来,这两名三等护卫自然是即刻拦在了莫冷忆身前。
“让开!”看着这两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三等护卫,莫冷忆面色一凝,缓缓开口道。她虽是女子,却不让须眉!
冰冷至极!就连这两名三等护卫,都感受到了莫冷忆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迫人杀意。
虽然实力不高,可是莫冷忆前世所杀之人,却是不知比这两名三等护卫多了多少倍!
不过,堂堂七品武者,又岂会被莫冷忆的一句话吓开,所以这两人只是神色稍稍一变,接着便俱是上前一步道:“大小姐,抱歉了,我们的职责便是保护然少爷的安全。”
“大胆!”看着这两名恪尽职守的三等护卫,莫冷忆却是突然大吼一声!一丝不屑的神情爬上莫冷忆清秀的脸庞。
“长姐为母,我教训幼弟,难道也要经过你们两个小小下人同意不成!以下犯上,你们难道想被流放三千里不成!”
“滚开!”一把推开这两名面面相觑的三等护卫,莫冷忆刹那间出现在了满脸怒意还未消退的莫冷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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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章 :打你两耳光还是轻的
“你.你想干什么!”一见满脸杀意的莫冷忆,莫冷然的面色瞬间又变得苍白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倒退半步,语气却依旧是故作强硬地道。有两名三等护卫在一旁,他倒是不怕莫冷忆敢怎样,可是一看到莫冷忆这张满是杀意的脸,莫冷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那样清秀的一张面孔,为何却如地狱恶鬼一般,让人害怕!
看着莫冷然,又回头看了看衣儿那双满是鲜血的手,莫冷忆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一言不发,接着,右手猛地一挥,竟然直接狠狠地扇在了莫冷然的脸庞之上!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而响亮。
看到这一幕,那两名三等护卫只得相视苦笑一声,只要莫冷忆没威胁到然少爷的安全,他们便毫无理由出手。
“你!”莫冷然根本没想到往日里一直逆来顺受的废柴莫冷忆居然敢打他巴掌,捂住脸庞之后,神色之间满是狂怒和不敢置信!这个女废柴!她今日真是反了天了,不仅想杀他,居然现在还打了他!
“这一巴掌,打你不敬嫡姐。”缓缓收回右手,莫冷忆面色冷冷地开口道。
啪!话音还未落,莫冷忆便再次骤然挥动左手,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莫冷然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治下不严。”收回左手,莫冷忆又是盯着莫冷然,裁决般地道,女子瘦弱的身形此时在众人的眼中却高大无比。
而此时此刻,被打的莫冷然根本就不敢做丝毫抵抗,只是捂着双手捂着脸庞,眼神恐惧而又怨恨地看着莫冷忆。
“康义敏以下犯上,带回去好好管教。”看着面前怨恨至极的莫冷然,莫冷忆终于没有再次挥手,打完这两巴掌之后,便转过了身,向衣儿那走去。
“走!”看着莫冷忆的背影,满脸怨恨的莫冷然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威胁的言语,不过最终还是只跺了跺脚,撂下这么一个字,转身夺门而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两名三等护卫,见得莫冷然转身而去,自然是大大松了口气,只要然少爷没出什么情况,他们也就好交差了,当下,这两名三等护卫也即刻跟在莫冷然身后,夺门而去。
“小姐,然少爷他..”莫冷忆刚刚拉起衣儿的双手,衣儿便满脸忧色地轻声问道。她知道,莫冷然现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家小姐的。
莫冷忆并立刻未回答衣儿的话,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洗衣房之中,此刻一片寂然,被莫冷忆的目光扫过,所有的女婢全部都是低下了头颅!
根本没有一人敢正视莫冷忆的眼眸!
今日,莫冷忆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已然被彻底颠覆!废柴大小姐!居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后谁还敢小瞧于她!
“没事的,我们走。”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康义敏身上,莫冷忆轻轻拉着衣儿那满是鲜血的双手,柔声安慰道。
虽然打了这莫冷然两个巴掌,但是莫冷忆断定,自己那便宜老爹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个对自己怎么样的,再不济,自己还是个名义上的嫡长女,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量那大夫人也不敢对自己怎样。退一万步说,这个有名无实的嫡长女,他莫冷然想要拿就尽管拿去好了!
成大事者当有所忍,亦有所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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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章 :我不能陷入危险
蛰伏十三年,不过是因为莫冷忆对这陌生的一切充满警惕,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莫冷忆会无原则的接受!
“可是。”满脸担忧的衣儿根本就没有因为莫冷忆的一句话放下忧虑,眉头却是更加皱了起来。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吧。”看着衣儿紧皱的眉头,莫冷忆又是心中一痛,稍稍握紧了衣儿的双手,拉着她慢慢向着洗衣房的小门走去。
身后,依旧是一片孤寂的沉默。只是,昏迷的康义敏始终紧闭着双眼,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一般。
清晨,稀薄的阳光还未完全照射大地,而山河园一处不大的院落之中,却是传来了阵阵沉闷的低吼声。
面前的这座小院,虽然没有莫府下人所居的院落那般脏乱,但是跟莫家子弟那些精巧别致的小院比起来,却是天差地别,就连墙壁上的白色石灰,也早已斑驳了大半。
无他,这座破旧的小院,自然就是莫冷忆和衣儿现如今的容身之所。
喝!阵阵沉闷的低吼声之后,一声磅礴无比的怒喝声,骤然在这片小院中响起!
在淡淡朝霞的照射下,莫冷忆正一拳打向面前的那块石板!
砰!
一身低沉的闷响,莫冷忆凌厉的拳头,猛然击在这块足足一尺厚的青石板上!
“轰!”坚固无比的青石板,在莫冷忆的这一击之下,居然直接碎裂了开来!
“呼--”深吸一口气,看着那撒满一地的青石块,莫冷忆慢慢收拳,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竟也是微微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终于,七品武者了。”来不及心疼那块价值三两银子的测试石板,莫冷忆嘴里失神地喃喃道。
九品武者至七品武者,即使修炼了功法,丹田之中也聚集不了过多的真元,更别提莫冷忆根本就未修炼任何功法了,所以,测试实力的时候,便只能用这种特制的青石板。而若是突破到了武师境界,便可在武阁之中经过专业的感应石测试。
七品初阶武者的标准,便是要力达千斤,且能一拳击碎这一尺厚的青石板!也就是莫冷忆前世的化劲初期境界!国术一脉,分明劲、暗劲还有化劲三大境界,正好对于着九品、八品以及七品武者!莫冷忆上一世,便是暗劲巅峰高手,一羽不能加其身,一蝇不能落其身!
而此刻,莫冷忆两世练了将近三十年的八极拳,终于突破到了七品初阶武者!也就是化劲境界!
前一世,若是能突破到化劲境界,便足以成为一脉国术宗师,可是,那仅仅是前一世而已,这一世,化劲高手,不过是相当于七品武者而已,七品之上,还有着武师、大武师甚至是武道宗师!
“七品武者,七品武者,难道我这一生的终点,就只能是七品武者不成!”莫冷忆脸上的满足之色只维持了几息的时间,片刻之后,便瞬间黯淡了下去。
是啊,即使突破了七品武者又能怎样呢?丹田不容真元,自己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七品武者!
不甘!这一刻,莫冷忆心中涌出来的,是深深的不甘!化劲之上的武师境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自己前世遇到那尊血色佛陀,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神公神拳,仿虎之形,携雷电之势,一击毙命!”不知不觉的,莫冷忆心中又响起了雷傲的话语,又开始回想起了玄级高阶功法--神公神拳!
当下,莫冷忆的右拳,竟然又缓缓提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莫冷忆的右拳,竟然慢慢按照那神公神拳的姿势,开始一点点挥动起来。
呼呼!
随着莫冷忆右拳的挥动,本来周围那些平静的空气,都在这刹那间变得暴躁无比起来。
一丝丝紫色的雷电,也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了莫冷忆的周身!
雷电入体!自七品武者开始,修炼神公神拳者便需要引雷入体,将虚空中的雷电之力纳入丹田之中,为突破武师境界做准备!
雷家诸弟子可以,可并不意味着莫冷忆也可以,丹田缺少先天之气的她,根本就无法将那暴躁的雷电之气转化为自己的真元!而无法转化为真元,这些暴躁无比的雷电之气,足以毁灭莫冷忆的整个丹田!
以前,还未达到七品武者之前,强行练习这神公神拳,莫冷忆最多也就剧痛至昏迷罢了,可是如今,达到了七品武者的她,就有了生命危险!
不过,此时的莫冷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她的意识,全部都沉浸在了这神公神拳的一招一式之中。
不得不说,这神公神拳,招式虽然没有莫冷忆所练八级拳精妙,可是莫冷忆分明可以感觉到,这神公神拳的一招一式之间,竟然都可带动自己周身的丝丝雷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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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章 :娘,那个杂种打我
“不好!”正当莫冷忆沉浸于这神公神拳的一招一式之中时,突然感觉丹田处一阵剧痛!
这一阵剧痛,使得莫冷忆的意识即刻清醒了过来,不过此刻,显然已经太迟了!
因为一团拳头大小的紫色雷电之气,已然进入到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不同于往日,往日的雷电之气,至多也就前进到莫冷忆丹田之外,可是这次,猛烈的雷电之气竟然已经完全进入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随时都有可能将莫冷忆的丹田毁灭!
“居然把突破的事情忘了,该死!”仔细感受着丹田之中那团狂躁的雷电之气,莫冷忆动也不敢动,只得僵硬地立在原地,额头之上,全部都是豆大的冷汗。一张俏脸渐渐被汗水所浸湿。
虽然面对过诸多的生死之局,但这一次,莫冷忆还是有些恐惧起来!不为她自己,而是为了衣儿!
前世,孑然一身的她可以毫无牵挂,可是这一世,她却终究还是放不下衣儿!
“这就是雷电之气?”感受着自己丹田之中的那团紫色气团,僵硬的莫冷忆脑海之中还是闪过了这个念头,只因这团雷电之气蕴含的破坏力实在恐怖,几乎要让莫冷忆感到心惊胆颤!
“大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莫冷忆刚刚寂静了不到几息时间,屋内的衣儿便满脸紧张的跑了出来。待看到莫冷忆这副模样之后,更是急得满脸苍白,神色之间,满是极度的恐慌。在她心中,恐怕莫冷忆的安危,是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吧。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衣儿,僵硬的莫冷忆却是小心翼翼地倒退两步,口中轻声喝道:“衣儿姐,别过来!”
这团紫色的雷电之气如此不稳定,莫冷忆根本就不知道它何时会不受控制地爆炸开来!若是让衣儿现在到自己的身边来,一不小心被这团雷电之气逸出的丝丝雷电伤到可就不好了。
一直向着莫冷忆处迈步的衣儿听得莫冷忆的轻喝,即刻停下了脚步,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莫冷忆。
“快去找我父亲,就说我有性命之危!”看着满脸茫然惶恐的衣儿,莫冷忆强行忍住丹田之处的剧痛,继续轻声喝道。她整张小脸都痛苦得皱了起来。
此时此刻,莫冷忆也只得破罐破摔了,希望身为四品高阶武师的莫明道可以消除自己丹田之中这团暴躁的雷气!
“好的,大小姐你等着。”衣儿也瞬间明白这种状况已经不是她可以应付的,听了莫冷忆的话后,赶忙快步跑出了这座破败的小院,飞快地往那望月阁处跑去!
山河园之中的望月阁,便是莫明道还有莫冷然母子居住的地方。
看着衣儿渐渐消失的背影,莫冷忆苦笑一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跌倒在了地上!虽然这团紫色雷气还未爆炸,可是逸出来的那丝丝电芒,早已将莫冷忆丹田刺地剧痛无比!
现在支开衣儿,也是因为莫冷忆怕这团雷电之气突然之间爆炸开来,会伤及到她。
不过,莫冷忆根本没注意到,就在她瘦弱的身体倒地之时,她的胸前,却是骤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红色光芒!
而此时,望月阁之中,两边脸颊都已经红肿起来的莫冷然正满脸憋屈地站在一位********面前。
“娘,您不能不给我做主啊,莫冷忆那个杂种,居然敢扇我巴掌,这杂种她。”装修豪华的房间内,只有这********和莫冷然,脸颊红肿的莫冷然也就越说越激动,毕竟还是个孩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几乎都要掉了下来。
这********,便是莫冷然的生母,莫明道一脉的大夫人,也是江州郡郡守,归义伯李霸江的次女李锦雨,莫冷忆生母死后,本是平妻的她才做了大夫人。
衣着华丽的********,看着莫冷然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由得眉头一皱,继而冷声问道:“你是说,那莫冷忆,居然可以在武力上克制住你?!”
莫冷然正在那哭诉着呢,骤然听见母亲问话,不由得即刻停顿了下来,半息之后方才肯定的说:“是,虽然那杂种的身上没有任何真元波动,可是孩儿可以肯定,这杂种最少是八品中阶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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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章 :嫡长子的地位
听得莫冷然的回话,李锦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面色更是冷若冰霜!
“下去疗伤吧。”面色冰冷至极的李锦雨直接打断还要继续哭诉的莫冷然,轻轻挥手,示意莫冷然下去。杂种莫冷忆居然有如此不低的武道修为,实在是让李锦雨有些不知所措!
莫冷然脸色一变,不过他可不敢反抗自己母亲,只得深深行了一礼,慢慢退了下去。
“不可能,绝不可能,当年明明.”莫冷然身影慢慢消失之后,李锦雨才失神地喃喃道。接着,就见她微微一挥手,一直立于房门之外的那名佝偻着身躯的老妪即刻会意,上前两步,立在了她的身后。
“季嬷嬷,你认为,那小贱人的丹田有多少几率恢复?”轻轻瞥了一下四周,李锦雨神色微变,轻声开口问道。
这季嬷嬷脸颊上的皱纹轻轻跳动了几分,接着便又微微上前一步道:“丹田无先天之气,按道理只有一品高阶丹药补天丹才能挽回,不过小姐,按照当年奴婢下的药量,这小贱人本来就不应该出世,哪知居然还活到如今,依奴婢看,这小贱人绝对不能以常理推论,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最好。如若不然,这小贱人能修炼之事被都尉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可是老爷子那边.”李锦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略微迟疑地道。她倒不是怕莫明道,她怕的是她的公公,莫尊仙!莫冷忆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莫尊仙的威压占了很大一部分!
季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冰冷地道:“小姐,在老爷子眼中,那小贱人不过是一介废人而已,只要我们先下手,为了家族的稳定,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的。还有,那康义敏不是还昏迷着么,我们可以直接来个一了百了,然后将她的死嫁祸在那小贱人上,老爷子严谨治家,更加无话可说。再说,若曦小姐那边,也可以好好利用施压。”
“这.”李锦雨的脸色变了几变,刚欲开口,外边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站住,这里你不能进去!”
“我家大小姐有生命危险,求求你们放我进去,我要见莫都尉!”
“你家大小姐?”
“是莫冷忆小姐!”
听到这里,李锦雨和这季嬷嬷两人对视一眼,接着都是赶忙走下了这望月阁。
望月阁下,衣儿正被挡在侍卫挡在这望月阁的正门之外,神色之间,焦急无比。她当然知道,来到这望月阁可能会遭到大夫人的刁难,可是她还是相信,只要莫都尉知道自家小姐的状况,肯定会前去解救的!毕竟,在衣儿看来,父女之情,再怎么说也是血浓于水!
“稍等,我去禀报。”这名侍卫显然是知道莫冷忆的,不过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这么一句,之后才缓慢地向望月阁走去。
而此时,李锦雨和那季嬷嬷却正好姗姗走下了望月阁。
“大夫人,有丫鬟来求见老爷,说是莫冷忆小姐有生命危险,求老爷前去解救。”看见李锦雨,这名侍卫连忙换上了一副恭敬至极的表情躬身道。
李锦雨早已听见衣儿和这侍卫的对话,所以神色倒是没怎么变,只是挥了挥手道:“把她带过来。”
说实话,衣儿心中是极怕这位大夫人的,下人间甚至传言太太就是被她害死的,不过事关少爷的安危,衣儿只得咬了咬牙,快步走到了这李锦雨的面前。
噗通!重重的一声,衣儿猛然跪倒在这李锦雨的面前!
“大夫人,大小姐她有生命危险,求求您,求求您快让雷都尉去救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李锦雨的脸庞,衣儿一边哀求,一边不停地使劲磕着头颅。
听到此,李锦雨和那季嬷嬷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紧接着,这李锦雨便干咳了两声,故作威严地问道:“哦?你倒是说说,你家小姐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
衣儿本来就心性单纯,一听大夫人问起,还以为莫冷忆有救,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莫冷忆走火入魔的事情说了出来,她对武道知晓根本不甚详细,所以只好用走火入魔来形容莫冷忆现在的状况。
“走火入魔?”听着衣儿的话,李锦雨眉宇之间的喜色却是愈加浓烈了起来,若是莫冷忆现在因走火入魔而身亡的话,便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大胆刁奴!竟然敢偷窃夫人的首饰,来啊,先将她拖出去杖责五十!”这回,李锦雨还没开口,她旁边的季嬷嬷却是骤然大喝一声,身形一闪,一脚踹在了不停磕头的衣儿身上!
砰!
这季嬷嬷虽是个老妪,但却是正儿八经的七品武者,一脚踹下之后,衣儿的身形竟是即刻飞出去三丈多远!
国有律,各处奴婢一旦突破武师境界,便可卸去下人身份,享受朝廷供奉,是以奴婢之身,最高修为也就是七品武者而已。
衣儿只不过是一介普通人,又怎会禁得起七品武者的全力一击,当下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接着便昏死了过去。
不过,即使昏死了过去,衣儿的口中,依旧是在轻声无意识的呢喃着!
“求你们.救救.救救小姐.”
“夫人,这可是个好机会,正好都尉不在,只要我们趁此机会做了那小贱人,老爷子只会当其不自量力走火入魔罢了。”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衣儿,这季嬷嬷眼中闪过一道凶光,神色极为阴冷地道。
“恩,交给你了。”李锦雨知道这是个绝好机会,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亦是神色阴冷至极的轻声命令道!如果说,以前莫冷忆这个废物根本就不值得她动手的话,那么现在暴露出全部实力的莫冷忆,则是必杀不可!只有杀了,才能保证莫冷然将来嫡长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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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章 :血佛
听得李锦雨的吩咐,季嬷嬷微微点头,接着就见她身形一闪,迅速往莫冷忆的小院掠了过去。这季嬷嬷,可是七品高阶武者,武师之下几乎无敌,所以这一回,李锦雨已经料定莫冷忆必死无疑!
而此时,破败的小院之中,莫冷忆的状况极为糟糕,丹田内的那团雷电之气,虽然幸运的还未爆炸,但时时刻刻逸散出来丝丝雷电,早已让莫冷忆痛不欲生。
每一丝雷电,都会将莫冷忆的丹田撕裂一次!她瘦弱的身体躺在地上,痛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而莫冷忆的丹田之中,至少有三百多道雷电。
痛不欲生!三百多次撕裂之后,这便是莫冷忆现在唯一还存在的感受。
“啊--!”剧痛至极的莫冷忆紧握着拳头,狠狠捶打着灰色的地面。
砰砰!一阵阵剧烈的响声,随着莫冷忆双拳的击打,那坚硬无比的灰色地面上竟骤然裂开了数十道深深的裂缝!
“啊啊啊!”随着丝丝紫色雷电的增多,莫冷忆的惨叫声,也是愈来愈重!
而她那清秀俊俏的脸庞上,也竟然开始出现道道可怖的血丝来,血色的双眸,更是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轰!”在丝丝紫色雷电越聚越多、几乎要达到五百多道之时,莫冷忆丹田之中的那枚紫色雷球,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爆炸了开来!
感受着丹田之中这声沉闷的爆炸声,莫冷忆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莫明道还未到,雷球此刻爆炸开来,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出任何意外,莫冷忆那脆弱的丹田,瞬时被这逸散开来的道道紫色雷电刺得千疮百孔。
而莫冷忆,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之处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接着,眼前一黑,便要晕死过去。
丹田碎裂,乃是必死之兆!
“衣儿姐.”生死之间,莫冷忆嘴角夹杂着道道鲜血,毫无意识地喃喃着。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不过,就在这绝对必死之刻,莫冷忆的脑海之中,却是骤然响起了一声清明至极的音调。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莫冷忆体内,刹那间出现了一道道血色光芒!
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丹田,在这血色光芒的照射下,竟也是开始一点一点的恢复起来。
莫冷忆快要模糊的神识,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杀杀杀杀杀杀杀!”虽然已经恢复了清醒,但在莫冷忆的脑海之中,却似乎只剩下这七个杀字不停地回响着~!
杀意凛然!饶是莫冷忆,也被这滔天的杀意给震住了,根本就不敢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施主。”就在莫冷忆在这滔天杀意之中摇摆不定之时,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瞬间传入了她的耳朵。
脑海之中,那尊浑身是血的佛陀骤然出现~!
满是浩瀚的宇宙之中,这尊血色的佛陀傲然而立。就连周边的各色星球,在他那磅礴的身影下,都黯然失色!
“是你!”见得这尊血佛,莫冷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下意识地吼了出来!
这尊血佛,正是导致她穿越到这武者大陆的罪魁祸首。
“十五年没见,施主已然将杀意内敛,更是突破化劲,实乃大智之人。”这血佛仔细盯着莫冷忆看了片刻,而后才双手合十,淡淡地道。
“大师,敢问大师到底是谁。”莫冷忆再傻,经历这么多诡异之事,也知道面前这血佛的可怕之处了,当下也是学着双手合十,稍稍躬身问道。
看着莫冷忆的动作,血佛那满是鲜血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不过依旧没有回答莫冷忆的问题,只是施施然道:“当初老衲曾问施主,可想知道这化劲之上的境界,施主可是答了‘想’字。”
“哦?大师的意思,在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化劲之上,还有武师、大武师、武道宗师。”顿了遁,莫冷忆又接着道:“不过,在下的情况,恐怕大师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化劲之上还有武师、大武师、武道宗师的境界,可是在下,却是根本无法达到。”
“非也非也,施主错矣。错其一,这化劲之上,根本不止这三重境界,错其二,施主切莫妄自菲薄,怎知自己必然无法达到?”血佛脸上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表情,上前一步,几乎滴血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莫冷忆道。
听着面前这血佛的话,莫冷忆眼神瞬间一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道:“大师,是说我可以.可以修炼?”
不大的声音之中,竟然带了一丝微微的颤抖~!作为一名武者,莫冷忆自然对化劲之上的境界充满着渴求~!
“此武者大陆,世人皆知武道分为九品,一品之上更有超凡脱俗的武道宗师,但是,施主丹田并无先天之气,是以就认为自己无法修炼功法,更是无法达到武师之上的境界?”血佛依旧是双手合十,血色的面庞上带微笑问道。
“是,武师境界,须靠丹田聚拢真元,在下的丹田缺少先天之气,根本无法将外界的灵气转化为真元,是以再怎么努力,也仅仅只能锻炼外体,达到七品武者罢了。”看着面前的这诡异血佛,莫冷忆面色黯然地说道。她看着自己这破败的身体,“我的身体.”
不能探寻前面的境界,自然是身为武者之人的一大遗憾。
“哈哈,那你可以看看现在的丹田,可有先天之气?”感受着莫冷忆黯然的神色,这血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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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章 :速战速决
听得这血佛的话,莫冷忆骤然反应了过来,即刻闭眼感受,却突然间发现自己的丹田之中,居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丝紫色的气体~!
真元!雷电之气转化为的雷电真元!
自己的丹田,似乎真的能够转化真元了!?而且,随着丹田之中丝丝真元的出现,莫冷忆骤然感觉自己的实力,又随之上了一个档次!
似乎,似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七品中阶武者!
“这.这是怎么回事?!”十五年来的事实顷刻之间被改变,莫冷忆刹那间几乎都有些接受不了。
“先天之气而已,施主切莫惊讶,小事尔。施主本就有先天之气,只不过被人用毒药所害,之后再被老衲借用了十五年而已,惭愧惭愧。”
“借用?!!”听着这血佛的话,莫冷忆骤然间失声叫道,合着自己十五年无法修炼,都他么是被眼前这该死的血佛给害的?!
看着莫冷忆惊愕的表情,血佛那满是血色的脸上尴尬了片刻,接着却是即刻换上了一副郑重的表情道:“施主可是想知道,老衲到底是谁?”
“是。”听得这血佛的话,莫冷忆当下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用猜也知道,这血佛,必然不是寻常人物~!
“我是谁,我是谁?几千年,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低声喃喃着,血佛的目光渐渐涣散了开来,似乎在努力回忆着那过去的段段年华。
“方外有修士,修仙修魔,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老衲,曾经便是三级修真域的一名渡劫境魔修,名曰血煞老祖。不过,二十年前,在渡劫时受人偷袭,只留下这一缕意识逃了出来,还要靠施主十五年的先天之气修复至今才能暂时化出虚形。”
“修士?!”听到血佛口中这个词汇之后,莫冷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瞬间叫出声来。
难道世上真有修士这一说?!如果说,武者大陆的武者一道,莫冷忆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么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修士,便是让莫冷忆觉得是那么的荒诞不经~!
修仙?修魔!?
“逆向穿梭修真域,这可是只有渡劫期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仿佛瞥到了莫冷忆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血杀老祖摇摇头,颇为无奈的道。
“修士境界划分为炼体境、炼气境、凝魄境、结丹境、元婴境、化神境、炼虚境、反真境、合体境、渡劫境、大乘境十一大境界。这武者大陆,实则是一级修真域,九品武者到一品武者分别对应炼体境的一到九层,突破武道宗师,则为炼气境高手,勉强算是修士一员。一级修真域,最高修为不过化神境修士罢了。一级修真域再往上,还有二级修真域、三级修真域、以及魔界仙界。”
莫冷忆还未从震惊之中回复过来,这血煞老祖便继续说道。
九品武者至一品武者,竟然只是对应这修士第一境界炼体境的一到九层?!
而超越了一品武者的武道宗师,才是区区炼气境高手?!
“那敢问大师,为何这武者大陆最高的也才是武道宗师?”震惊了片刻,莫冷忆便瞬间开口问道。按理说,若是这血煞老祖所说武者大陆不过是一级修真域的话,那么最高修为的应该是元婴境修士而不是区区炼气境修士才对。
血煞老祖似乎老早就已猜到莫冷忆会如此发问,微微一笑道:“修士乃是凤毛菱角般的存在,即使是一级修真域,修士们又岂会轻易现身于世俗?俗世之中,仅修炼武道者,最多也不过能突破先天之境达到武道宗师罢了,要达到这之上炼气境以上的凝魄境,只能以修士之躯!”
“这武者大陆的修士,不会轻易出世,不过,各大仙魔宗门弟子的身份却都是尊贵无比,随便出来一个,恐怕都比你们大周国的皇帝还要尊贵。”随着莫冷忆的表情越变越惊愕,这血煞老祖才正了正神色接着道。
“什么?!这武者大陆,居然还有修士的存在?!比皇帝还尊贵?”听完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顿时觉得世界观完全被颠覆了,以前在她的心目中,武道宗师就已经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可是到如今,武道宗师居然才只是相当于炼气境高手?!在此之上,居然还有足足九个境界!
“当然.咦?有人来了。啧啧,炼体境三层后期,杀意不小,看来来者不善,你有麻烦了。”正说着,血煞老祖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微变道。
“七品高阶武者?”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心中一震,骤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炼体境三层后期,自然就是相当于七品高阶武者。
衣儿去了这么久,不仅一点回音没有,而现在居然还来了一个来者不善的七品高阶武者?!
“不好,衣儿姐有危险。”暗道一声,莫冷忆瞬时便开始担心起衣儿的安全起来。
“小姑娘啊,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七品高阶武者,你现在可是不好应付。”就在莫冷忆心中焦急无比之时,脑海之中又响起了那血煞老祖不紧不慢的声音。
莫冷忆没有说话,只是双目微闭,看着破败的门口,躺在地面上的身形却是依旧一动不动。
七品高阶武者,以莫冷忆现在七品中阶武者的实力,历一番苦战,倒也能战而胜之,但是,莫冷忆现在只求速战速决,因为她已经猜到衣儿现在必然会有生命危险~!
隐藏实力,暴起而杀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砰砰砰!”就在莫冷忆浑身肌肉全部紧绷之后,小院的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阵重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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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章 :升级了
来人并未刻意掩饰,显然是不把莫冷忆放在眼中。
而随着这脚步声的逐渐加重,莫冷忆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碰!”最后,不请自来的这位七品武者终于是一脚踹开了莫冷忆小院的破败小门。
寒冷的杀意,在这一瞬间充满了莫冷忆这座不大的陈旧小院。
“原来是你。”看着门口满脸杀意的季嬷嬷,倒地的莫冷忆轻轻睁开双眼,有气无力般的道。这季嬷嬷,她倒是认识,可是却是从来不知道,李锦雨身边这么一介老妪,居然也有着七品高阶武者的实力!
看着莫冷忆丝毫没有惊慌的面色,这季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便快步上前,一把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铿!”在丝丝真元的注入下,这柄软剑骤然间变得挺直无比!
一言不发,拔剑杀人。
“你敢杀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季嬷嬷,莫冷忆冷笑一声,凛声质问道。小小的身板挺直!
奴婢弑主,便当处五马分尸之极刑!
“我没杀你,你是走火入魔而死!”满脸寒意的季嬷嬷身形一闪,就要一剑向莫冷忆刺来。
“衣儿呢?”莫冷忆看也不看这季嬷嬷一眼,似乎是认命般的低下头,轻声问道。
看着莫冷忆这认命般的神情,季嬷嬷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得色,轻喝道:“她很快就会下去陪你的,你们会团聚的,受死吧!”
这季嬷嬷已然是七品高阶武者,已经触摸到了一丝武师的门槛,一剑刺来,银色的剑身上竟然都带了丝丝蓝色的剑芒。
江州李家的玄级中阶功法,冰魄剑诀!
一剑破空,看着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莫冷忆,季嬷嬷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之前看着莫冷忆的双眸,她总是会感觉有阵阵血色的凶光闪过!
“去死吧!”按捺住了心中的不安,季嬷嬷一剑刺向了莫冷忆的丹田之处。
要伪造成走火入魔的假象,自然只能从莫冷忆的丹田下手。
不过,就在这带着水蓝色剑芒的软剑几乎要刺穿莫冷忆的丹田之时,异变陡升!
莫冷忆那本来紧闭的双眸,此刻骤然睁开!
血色,无边无尽的血色。
一双血色的双眸!
“你!”被莫冷忆这双血色的双眸一盯,季嬷嬷一剑刺空,惊叫一声,却发现莫冷忆已经狠狠地朝着她撞了过来!
以前达到暗劲巅峰之时,莫冷忆便可以在空中留下残影,现在达到了七品中阶武者,速度更是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就如季嬷嬷这种七品高阶的武者,居然也都难以捕捉到他的影踪。
“小贱人你.”莫冷忆速度奇快,季嬷嬷只来得及将她的那柄软剑横在了胸口,接着便被莫冷忆这一记贴山崩给撞飞了出去。
一个照面,莫冷忆便将季嬷嬷这七品高阶武者给震飞!
这就是八极拳的爆发力!七品中阶的莫冷忆,凭借这贴山崩,足以击退这七品高阶的季嬷嬷。
“噗!”飞出去的季嬷嬷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轰然砸在了地面之上。
一记贴山崩,足可开碑裂石,季嬷嬷挨了这么一击,虽然有那软剑抵挡,也是即刻变得面色苍白,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身为七品高阶武者的季嬷嬷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看着莫冷忆的眼神之中,尽是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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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章 :惩治老嬷嬷
她怎么也没想到,莫冷忆的实力,现在已然可怕到了这个地步!
才区区十五岁,居然便可以一招击败已身为七品高阶武者的她!这,这还是那个废柴吗?!
看着神色恐惧的季嬷嬷,莫冷忆只是冷笑一声,慢慢朝着她走了过来。
“是大夫人让你过来的?”一把挑起那柄跌落在地的软剑,莫冷忆右手一晃,瞬间将剑尖抵在了这季嬷嬷的脖颈之上。她的脸上绽出一个天使般绝美的笑容,嘴里却说着无比冰冷的话。
“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个小贱人居然隐藏的这么深。”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这季嬷嬷惨笑一声,慢慢闭上了双眼,再也不发一言。
“自作孽,不可活。”看着紧闭双眼的季嬷嬷,莫冷忆嘴角稍稍扬起,右手微微向前一探,就要一剑结果这季嬷嬷的性命!
敢来刺杀自己,莫冷忆根本就没打算留这季嬷嬷一命。
“慢!”就在莫冷忆的剑尖已经快要刺穿这季嬷嬷的剑尖之时,脑海中却是骤然响起了那血煞老祖的声音。
恩?难道老和尚看上这季嬷嬷了?
“施主,可想突破七品高阶?”就在莫冷忆满脸疑惑的想要询问之时,血煞老祖又是接着开口道。
七品高阶!只差一步便能晋入武师境界的七品高阶!自己刚刚才接连突破七品初阶、中阶,难不成今天真的要连破三阶不成?!
“大师的意思是.”按捺住心中的惊讶,莫冷忆急迫地开口道。
“修士之道,岂是常人可以理解。炼体境前三层乃是锻炼躯体之境,修炼任何功法都是歧途,只有锻炼躯体才是正道,这也正是老衲为何今日才现身的缘由之一。而既然施主现在已达到炼体境三层中期,那么倒是可以修炼修士之法了!”看着满脸疑惑的莫冷忆,血煞老祖神色一正,满面威严地道。
修士之法!飞天遁地的修士之法!听着这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心中竟然都按捺不住的激动起来~。不过,她自然不会因此丧失理智,片刻之后,便缓缓开口道:“大师,为何要传修士之法于在下呢?”既然这血煞老祖是一名渡劫境的魔修,光看他身上那浓郁至厮的血腥味,莫冷忆就不相信他会因为借用了自己十五年先天之气感到惭愧才如此作为。
“施主杀意极重,乃是修炼七杀经的不二人选,天生杀戮之体,所以方才才能与老衲的这七杀经产生共鸣,从而修复丹田;再者,老衲肉身尽失,等施主达到化神境之时,还需要施主帮在下重塑肉身。”被看透了动机,这血煞老祖却是依旧神色如常地道。
“哦?所以这算是,交易?”淡淡一笑,莫冷忆轻声开口问道。
“哈哈,施主果然有慧根!”听得莫冷忆如此说,这血煞老祖哈哈大笑一声,接着右手一挥,一大片血色的文字便即刻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脑海之中~~!
“这里的七杀经口诀,不过只到炼虚境,等施主帮老衲重塑了肉身,老衲自然会将下面的交予施主。”
此刻,莫冷忆却是再也没心情听这血煞老祖所说的话了,她全部的精力,已经被面前这一片血色的七杀经经文所吸引!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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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章 :衣儿在哪
开头几个血色的杀字,只是微微一瞥,莫冷忆便瞬间感受到了那迫人的杀意。
以杀养身,以杀入道!
莫冷忆有些悲凉的想,她这是要入杀道了吗?她前世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今世却要以杀为路么!
这七杀经,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夺人之性命及境界!就像是吸星大>法,可吸食对手的修为来增强自己,七杀经,便是夺取对手的性命及修为来增强自己!
“如此提升境界,会不会有什么隐患?”看着这杀意凛然的七杀经经文,莫冷忆慢慢转过了头,向那血煞老祖问道。虽然对杀并不反感,但是这七杀经,却是让莫冷忆感到了一丝丝深深的寒意!
世上竟有如此功法,那自己岂不是要做天下修士之公敌?!但是为了保全自己,她已经没有选择!
“这七杀经,乃是老衲当时偶然得到,就连老衲自己,都没修炼过此等霸道逆天的法诀,不过,此功法虽然血腥,但境界提升却是极快,就如现在,只要你将面前这七品高阶武者斩杀吸取,自己便可以瞬间突破到七品高阶武者!”血煞老祖得意地轻笑一声,压低声音道。
看着血煞老祖的神情,莫冷忆瞬间明白,为了自己尽快达到炼虚境,帮其重塑肉身,这血煞老祖是决然不会拿出其他功法来让自己修炼的。只有自己最快达到炼虚境,才符合这血煞老祖的最大利益~!
“小贱人,要杀便杀,不过,此刻恐怕你那小侍女,已经被杖责致死了吧,啧啧。”正当莫冷忆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修炼这七杀经时,一旁早已失去全部战斗力的季嬷嬷却是冷笑两声,冰冷无比的轻轻道。
衣儿!
听到这季嬷嬷的话,莫冷忆神色大变,在她的心目中,衣儿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即使是这七杀经,也比不上衣儿的万一!
“找死!”担心着衣儿,看着神色可恨至极的季嬷嬷,莫冷忆将手中的软剑狠狠向前一刺!
“扑哧!”这软剑也不知是什么金属所制成,锋利无比,莫冷忆一剑刺下,竟然一剑直接刺穿了这季嬷嬷的胸口。
一剑毙命。
不过,就在莫冷忆刚欲转头去寻找衣儿之时,却是异变骤生~。
他的丹田之处,此刻竟骤然飘出一道诡异的血色光芒!
一道根本不受莫冷忆控制的血色光芒!
在莫冷忆的注视之下,只是半息不到的时间,这道血色光芒便飘到已然倒地的季嬷嬷身上。
“果然是天生杀戮之体!七杀经居然修炼如此之快!”不知何时,血煞老祖的声音又在莫冷忆耳边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次,血煞老祖的话语之中,明显带了不少的震惊与愕然。
什么?!听着这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不由得浑身一震,这道血色光芒,难道便是七杀经所造成的?
可是,自己只是瞥了一眼这七杀经,居然就已经开始修炼?
不过此时,莫冷忆显然是没心情留在这里观察这道血色光芒的,衣儿还生死未卜,莫冷忆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个闲情逸致!
当下,也不去管那季嬷嬷的尸体了,莫冷忆眉头一皱,身形一闪,直接向那望月阁疾速掠了过去。
而谁也没有注意,从莫冷忆丹田之处逸出来的那道血色光芒,正变得越来越耀眼!
“哎哎,小姑娘,你现在才区区七品中阶武者,这样去不是等于找死么?”看着莫冷忆杀气腾腾的模样,血煞老祖本来满口的‘施主’不知早已飞到了哪去,神色焦急无比的劝道。
现在莫冷忆可是他重塑肉身的唯一希望,若是莫冷忆出个什么意外,他血煞老祖又不知得等多少年才能重见天日了。
莫冷忆现在当然不会理睬这血煞老祖,现在她的心中,就只有衣儿一人!
快!快!快!
莫冷忆明白,只要自己迟到一息,衣儿便会多受一记杖责。
莫冷忆的全力催动之下,她瘦小的身形,几乎就像是一道劲风,迅速掠过了条条不宽的石道。
“李锦雨,衣儿姐要是有什么差池,我便要你整个江州李家陪葬!”虽然速度是越来越快,但莫冷忆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衣儿乃是一介普通人,只要受了几十记杖责,绝对会香消玉殒。只要自己稍稍迟一会,说不定衣儿便会有生命危险!
“恩?!”
不过,就在焦急无比的莫冷忆全力施展速度之时,突然感觉自己丹田之中瞬间一热!
似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注入了一般!
这股诡异的温热,先从丹田开始,一直散遍到了莫冷忆的四肢百骸。
莫名的舒爽,几乎要让莫冷忆忍不住叫出声来。
“嗖!”接着,只见莫冷忆身形再度一闪,先前达到极限的速度,此刻竟然是瞬间又提升了一倍以上!
突破!突破!七品高阶武者!
“啧啧,七杀经果然霸道无比,小姑娘,达到了七品高阶武者,加上你那八极拳,即使是六品初阶的武师,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看着莫冷忆速度的爆发,血煞老祖怪笑两声,略带兴奋地道。
莫冷忆修为进展越快,他重塑肉身的希望便越大!别看这七品高阶武者与六品初阶武师只是一线之隔,但是到了武师境界,便可取天地之灵气为己用,即使十个七品高阶武者,都敌不过一名六品初阶武师!
所以莫冷忆现在能以七品高阶武者之躯,敌过六品初阶武师,绝对是极为逆天之事!
“七品高阶么?”莫冷忆速度丝毫不减,她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衣儿,不得不铤而走险,修炼这妖魔之法。低声呢喃一句,微微抬起了头。
前方,正是那错落有致的望月阁!
虽然被称之为望月阁,但这‘阁’可不是一般的大,整个望月阁方圆将近十里,其内楼亭错步,风景更是优美至极。
“站住!望月阁,外人不得.”莫冷忆速度极快,可站在这望月阁之前的两名侍卫也是八品武者的修为,看到莫冷忆那速度极快的身影,两人连忙将身体往中间一侧,挡在了莫冷忆的去路!
“滚开!”莫冷忆此时的怒火已经彻底燃烧,也不再留手,七品高阶武者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身形一闪,带着淡淡的血色光芒,冲着右边那名侍卫狠狠撞了过去!
“砰!”以莫冷忆此时的实力,这全力一撞之下,即使是六品初阶的武师都要认真应对,更何况面前的这两名侍卫,都只是区区八品中阶武者的修为~?所以,只听重重的一声,右边那名侍卫瞬间被撞飞了出去!
毫无留手,一击毙命。不出意外,随着这名八品武者的毙命,莫冷忆即刻又是感觉丹田一热,不过这次,只是增加了些许血色真元,距离突破武师境界,依然还有不短的距离。
既然都已经斩杀了那季嬷嬷,彻底与李锦雨翻脸,莫冷忆便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现在,任何想要阻挡他救出衣儿之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说,衣儿在哪?”干净利落的斩杀一名侍卫之后,莫冷忆脚步一晃,一把提住了另外一名侍卫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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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章 :杀意
“你你.居然敢闯都尉府.你.”感受着莫冷忆逼人的杀意,幸存的这名侍卫脸色骤然间变得煞白无比,看着莫冷忆,浑身颤抖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胆敢在莫家山河园之中行凶,这名小小的八品武者侍卫,又何曾见过这般胆大的武者!?
“说!”莫冷忆显然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侍卫身上,右手一紧,猛然大喝一声道。小小的身体竟是迸发出逼人的气势!
那名侍卫不过区区八品中阶,早已被莫冷忆那汹涌的杀意吓得不知所措,此刻被莫冷忆这么一吼,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嗫嚅道:“在.在刑房受刑.”
“滚。”一把甩开这名浑身颤抖的侍卫,莫冷忆大步流星地往着那刑房赶去!
望月阁的刑房,莫冷忆来过不止一次,以往莫冷然陷害她的时候,结果便都是在这望月阁的刑房受罚,所以只是不到几息的时间,莫冷忆便已经站在了这望月阁的刑房门口~。
虽然早已被家族放弃,但莫冷忆始终还是莫家的嫡长女,这刑房也只敢稍示惩戒,绝不敢伤其太重,可衣儿不同,她只是一介下人而已,即使是死在这刑房之中,也只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谁人!”刑房也算是这望月阁之中的重地,守在这刑房门前的,赫然是两名七品初阶的三等侍卫。
莫府三等侍卫地位也算超然,只要前进一步成为武师,便可成为二等侍卫,脱离奴籍,成为郡的校尉武官!
所以,现在这两名三等侍卫,在看到莫冷忆那寒酸的衣着之后,瞬间满脸傲然地挡在了他面前~。
“全都给我滚!”似乎听到了刑房内衣儿的轻声呢喃,莫冷忆现在的杀意已经达到了,看着这两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三等侍卫,莫冷忆左右手瞬间握成拳,左右开弓,顷刻之间便将这两名三等侍卫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七杀经疯狂运转,顾不上接连发热的丹田,莫冷忆猛然停顿在了这刑房之前。
刑房的大门,乃是纯精铁所铸,即使莫冷忆现在可以力敌六品初阶武师,也是需要停顿下来,才能用尽全力将其踢开!
“砰!”一声闷响,莫冷忆一脚轰然踹开了这刑房的精铁大门。
“是你!”大门踹开,第一个出现在莫冷忆面前的,居然是大夫人李锦雨!
而李锦雨,看着完好的莫冷忆一张清丽的小脸满是杀意,下意识叫出一声之后,惊诧的脸色也瞬间慢慢变得有些恐惧起来。
季嬷嬷去刺杀莫冷忆,而莫冷忆现在却又完好的出现在她面前!
“衣儿呢!”迅速环顾四周,莫冷忆根本就没有发现衣儿的身影,只是在这刑房的地面之上发现了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问你衣儿呢!”看着神色逐渐变为惶恐的李锦雨,莫冷忆心中涌上来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不过她却不愿多想,只是猛然上前一步,双目血红的继续质问道!!
“嗖!”还没等李锦雨回答,就在此时,莫冷忆却是骤然感觉自己前方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小姑娘快躲!这是六品高阶武师!”脑海之中,血煞老祖猛然提醒道。声音急切无比,在他看来,骤然出现的六品高阶武师,莫冷忆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可是此时的莫冷忆,早已因衣儿的安危而方寸大乱,哪里还管什么六品高阶武师,双眸血红的他,看得半空中骤然出现了一枚不断变大拳头,不由得忍不住怒吼一声,猛地迎了上去!
“你你你.”脑海之中,血煞老祖急得直跺脚,可是也没办法,他根本就阻止不了莫冷忆的举动,只得看着莫冷忆以极快的速度迎上了这枚拳头~!
莫冷忆方才十五岁,稍显稚嫩的拳头跟半空中那六品高阶武师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小程度的,可此时,就是这枚稚嫩的拳头,此刻竟是义无反顾般的迎向了这六品高阶武师那凌厉无匹的一拳!
“砰!”一声惊天彻底般的响声,这两枚拳头,终于狠狠撞到了一起。
蹭蹭蹭蹭蹭,莫冷忆瞬间暴五步,嘴角亦是即刻多出了一丝深深的血迹!
六品高阶武师,果然威势不凡。
“咦.”随着莫冷忆猛退五步之后,空气之中骤然传来一声颇为惊奇的声音,接着,击退莫冷忆的那名六品高阶武师,终于缓缓露面!
一张普通至极的脸庞,可是身上那莫府二等侍卫才能穿的银白色校尉盔甲,却是给这平凡的中年男子增添了不少英武之气。
“李锦雨,我再问你一次,衣儿到底在哪!”狠狠一抹嘴边的血迹,莫冷忆直接无视那刚出现的六品高阶武师,赫然上前两步,满脸杀意的朝着李锦雨冷喝道!
“钱校尉!”看着莫冷忆那满是杀意的脸庞,李锦雨低喝一声,身形刹那间向后退了三步。
“大胆!”这名二等侍卫似乎是不认识莫冷忆,莫冷忆上前两步之后,他便脸色一寒,瞬间挡在了莫冷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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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章 :一个小人物
“区区七品高阶武者,也敢在我莫府放肆!”看着莫冷忆那张满是杀意的脸庞,这名钱校尉怒喝一声,又是一拳打向了莫冷忆的胸前~!
一拳袭来,饶是莫冷忆距离这六品高阶的钱校尉还有三步多的距离,也是即刻感受到了那凌厉无匹的拳风。
比刚才那一拳更盛的拳风!
“死!”感受着这二等侍卫的狠辣拳劲,莫冷忆双眸骤然间变得血红无比,沉声凛喝一声,身体不受控制般的迎向了那枚闪着淡淡紫色电芒的拳头。
现在的莫冷忆,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打败面前这六品高阶的钱校尉,抓住李锦雨,逼问出衣儿的下落!至于他自己是不是六品高阶武师的对手,莫冷忆甚至考虑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战!战!战!杀!杀!杀!
而一旁的李锦雨,看着莫冷忆那小小的身体里面,却蕴含着如此,如此大发神威,略显惶恐的脸上,亦是开始慢慢变得惨白起来,莫冷忆居然都已经达到了七品高阶武者,更是能和六品高阶武师交上手,实在是出乎了她最坏的预料!若是此事被莫尊仙知道,那么莫冷忆莫家嫡长女的位置,定会即刻变得稳如磐石。
“砰~!”随着李锦雨脸色愈加的苍白之时,莫冷忆和这钱校尉的拳头,却是又一次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这名二等侍卫可谓全力出手,莫冷忆只感觉自己右臂猛地一痛,紧接着,整条右臂竟瞬间失去了知觉!
这便是六品高阶武师的全部实力,只是一拳,莫冷忆右臂,断!
不过,右臂的断裂似乎没给莫冷忆带来任何痛觉,连吭都没吭一声,莫冷忆竟然直接转身,左臂猛地向钱校尉打了过去~!
而这钱校尉根本就没有料到莫冷忆居然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一般,加上莫冷忆速度极快,所以当莫冷忆又是一拳袭来之时,他竟然根本就来不及闪躲。
“轰!”眨眼之间,莫冷忆的左拳狠狠撞在了这钱校尉的银白盔甲之上!
雷府二等侍卫的盔甲,乃掺入秘银特制,坚固无比,莫冷忆全力一击,也仅仅是将这钱校尉逼退了半步而已。
而这秘银盔甲之上,更是仅仅留下了一个不到半寸深的凹痕。
“小姑娘,快退!”莫冷忆一击刚得手,脑海中血煞老祖那急切无比的声音便瞬间响了起来。
虽然已经处于快要疯狂的状态,但经血煞老祖提醒之后,莫冷忆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此时此刻,她身边的天地之气,似乎就在这骤然间变得狂躁起来!
竟比她之前强行修炼神公神拳那次还要狂暴!
想到这,再一瞥那被自己逼退半步的钱校尉,莫冷忆瞬间暴退!
此时站在莫冷忆面前的六品高阶钱校尉,浑身上下已然变成纯紫色,身体的周围,也在微微闪烁着骇人的雷电之气。
这一式,莫冷忆曾经看雷傲使出过,乃是神公神拳的第四式,武师境的第一式绝招,雷霸天下!
“还跑得了么?”看着骤然间猛地后退的莫冷忆,这名钱校尉冷哼一声,闪烁着耀眼紫色右臂猛地挥出,狠狠打向了莫冷忆的方向!
“呼——!”随着这钱校尉右臂的挥出,一团紫色的光芒骤然向着莫冷忆狠狠击去!
真元离体,这本是五品武师才能做到的事情,这名钱校尉,看来竟已赫然触摸到了五品武师的门槛。
而此时的莫冷忆,显然已经没时间用来惊讶了,因为这团紫色光芒速度极快,半息之后,便已经快要打到她的后背~!
一旁的李锦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虽然莫冷忆的厉害程度出乎她的意料太多,但这次,在六品高阶钱校尉的这招‘雷霸天下’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所以,看着越来越逼近莫冷忆的紫色光芒,李锦雨的笑容,也是变得越来越放肆起来!
而全力施展开来速度的莫冷忆,感觉着背后的凉风阵阵,微微苦笑一声,慢慢闭上了双眼,六品高阶武师,自己果然不是对手。
既然没有救出衣儿,那两人一起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妈的,区区一个炼体境四重竟敢把我血煞老祖逼成这样,找死!”不过,就在那团耀眼紫光几乎已经碰触到莫冷忆的一瞬间,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怒喝一声,紧接着,一道血色的光芒,赫然从莫冷忆丹田之处射出!
“恩?”那钱校尉倒也敏锐至极,血光刚刚出现,他便已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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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章 :昏迷的衣儿
不过,就在他刚‘恩’了一声之后,还未来得及做任何其他反应,这道血光却是仿佛瞬移一般,瞬间跨过四五步的距离,顷刻之间钻入了这钱校尉的身体之中!
停顿,就在这道血光钻入了这钱校尉的身体之中后,本来快要攻击到莫冷忆的那道紫色光芒,骤然停顿了下来。
“快!就是现在!上!他被我暂时控制住了神识!”本来已经闭眼的莫冷忆,在听得血煞老祖这稍显虚弱的话之后,立马反应过来,身形瞬间一动,血色的双眸也是即刻睁开,整个身体猛地向这钱校尉撞了过去!
八极拳之中攻击最强的贴山崩!
这钱校尉的眼睛是睁着的,可诡异的是,看着莫冷忆离他自己越来越近之时,他却是动也动不了。
他悲哀的发现,此刻他竟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砰!”没了真元护体,即使身上有那秘银盔甲,这钱校尉还是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瞬间被莫冷忆撞飞五步多远。
“铿!”莫冷忆得势不饶人,身体一侧,紧随着这钱校尉,刹那间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剑!
一剑!
直斩这钱校尉的头颅!
李锦雨呆了,动弹不得的钱校尉也呆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莫冷忆居然敢杀雷府的二等侍卫,要知道,不同于那些七品八品武者,这钱校尉乃是朝廷武阁钦封的六品高阶武师,更是河南郡的鹰扬校尉,是大周朝的朝廷命官!
私杀朝廷命官者,杀无赦!
不过,莫冷忆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剑势凌厉无比,丹田内真元运转,银白色的剑刃上更是带了丝丝淡淡的血光。
“咔——!”雷府二等侍卫的佩剑可谓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响,上一刻还飞扬跋扈的钱校尉顿时人首分离!
“呼,该死,杀了这六品高阶武师,你应该会突破到至少六品中阶武师,老祖我神识消耗过度,就快要再一次陷入沉睡了,你赶快离开这里!”随着莫冷忆丹田内的猛一阵发热,血煞老祖那已然虚弱无比的声音即刻响了起来。看来牵制住那钱校尉,对此时的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果然,只不过片刻,莫冷忆的丹田之中,瞬间突破!
六品初阶武师!终于达到了武师之境。
本来只有淡淡稀薄血雾的丹田之内,赫然变成了一方血色的小池塘一般,盛满了血色液体真元。
而在达到了六品初阶武师之后,莫冷忆丹田中的灼烧胀痛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起来!
居然再次突破!达到了六品中阶武师!
“衣儿在哪?”直接无视这血煞老祖,同时按捺住丹田之中因接连突破而产生的剧烈灼热感,莫冷忆面无表情的上前两步,一把将那柄还带着滴滴鲜血的佩剑横在了李锦雨脖颈之上。
“你你你.你居然敢杀了钱校尉!?”虽然被莫冷忆用剑指着,但李锦雨似乎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醒过来,神色之间,尽是惶恐不安与难以置信!
看着李锦雨这副神情,莫冷忆眉头一皱,将手中的佩剑猛地一偏,瞬间,李锦雨那白皙的脖子之上即刻便多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她她.在.在后面的.”李锦雨何曾被人用剑如此威胁过?当下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支支吾吾道。
这半句话,在莫冷忆心中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这刑房的后面,就是受刑而死之人的停尸房!
瞬间,莫冷忆的小天地内,天崩地裂!
刚刚突破至六品中阶武师的丹田内,也开始剧烈翻滚起来。
“你杀了衣儿。”似乎是一瞬,也许是过了很久,莫冷忆才抬头看着面前的李锦雨,双眸猩红地道。
“我.”虽然只说了短短五个字,但李锦雨却是被莫冷忆那骇人的杀意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去死吧。”莫冷忆此时已近乎万念俱灰,微微闭上双眼,狠狠将这手中之剑往李锦雨的头颅斩去!
这一剑,剑势甚至比刚才斩向钱校尉的那一剑更加凌厉。
“铿!”可是,意料之中的情景并未发生,一声金铁相交般的脆响,瞬时,莫冷忆居然从那佩剑之上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反震之力。
诧异的睁开双眼,只见此时的李锦雨,竟不知何时被一个金色的光罩罩在了其中。
“哈哈,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这可是武道宗师制作的金刚不坏符!”看着莫冷忆诧异的神色,李锦雨大笑两声,得意忘形地大声叫嚣道。
“呸!只不过是炼气期修士制作的符箓罢了,不过也不是现在你能破得了的,你那侍女还有救,现在快去后面停尸房。”感受着莫冷忆丹田内混乱无比的真元,虚弱的血煞老祖只得费力如此道。
本来他根本就不想救衣儿,只因无论修仙修魔,都要做到无牵无挂,莫冷忆如此牵挂衣儿,对修为进展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直到此刻,看莫冷忆情况的血煞老祖才明白,若是再不给其希望,恐怕下一刻,莫冷忆便会再也控制不住七杀经那霸道夺取来的真元,真的走火入魔而死。
“什么?!衣儿还有救!”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本来如死灰一般的心即刻激动了起来,看也不看李锦雨一眼,身影疾速地向着刑房之后掠去。
跟衣儿的安危比起来,这李锦雨却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而李锦雨,看着莫冷忆迅速闪过的身影,再看了看地上那钱校尉的尸体,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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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章 :贱人受死吧
心疼地看了看那已然变成灰色的符箓,李锦雨恶毒地看了一眼莫冷忆离去的方向,接着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跑去。
停尸房就在这刑房之后,不见一点阳光,显得阴冷无比,就连现在已是六品中阶武师的莫冷忆,刚踏入其中,亦是瞬间感觉到了那一丝冰凉至极的寒意!
那是毫无生机,冰凉彻骨的死意。
不过,此时的莫冷忆根本就丝毫没在意这彻骨的死意,刚一进入这停尸房中,他便一眼瞥到了浑身血迹的衣儿!
此时的衣儿,双目紧闭,破败的衣服上尽是骇人的猩红血色。
“衣儿姐!”看到这,莫冷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猛地扑了上去。
在莫冷忆心中,衣儿是她两世唯一的亲人和朋友。她很珍惜这段感情,也很珍惜衣儿这个朋友和亲人!没有人理解她前世今生的孤独和寂寞。
就连莫冷忆自己,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即使是要拿自己的命换衣儿的命,莫冷忆也是绝对不会犹豫半分。
但此时,衣儿却是躺在自己面前,毫无生息。
看着衣儿苍白的脸庞,莫冷忆只觉得整个世界,骤然间变得如此的黯淡无光。
“大师,大师!”怔住了约摸半息时间,莫冷忆骤然反应了过来,即刻状若疯狂般的大吼起来。既然那血煞老祖说衣儿还有救,那么衣儿就一定还有救!
“你这侍女体质本就偏弱,受了如此重的伤,神识几乎尽失,就是本老祖现在,也只能保她暂时不死罢了。”莫冷忆话音刚落,脑海之中瞬间响起那血煞老祖的声音。
只不过,此时这血煞老祖的声音,已然没有了最初那份指点江山的气势,听起来显得那么的虚弱无比。
“以老衲现在的状况,只能保她两年不死,若你要救她,必须在两年之内达到炼气期,才能使用木系法诀回春术救她。”似乎是每说一句话都很费力,血煞老祖顿了好久,才又接着说道。
“两年,炼气期.”
“好!”
莫冷忆只是愣了一小愣,瞬间便答应了下来。不说两年,就是只有两天,莫冷忆也是断然不会放弃这点点希望的!
“放松,让老衲控制你的丹田。”莫冷忆答应之后,脑海之中便接着响起了血煞老祖虚弱的声音。
血煞老祖的话音还未落,莫冷忆便顿时感觉自己丹田之处的那些血色真元,瞬间全部不受控制般的向着衣儿涌了过去。
一点点的血色真元,在血煞老祖那精准的控制下,变成了整整数百道红色丝线!
而这数百道血色丝线,则是全部飞起,一道一道,尽数落入了衣儿身中的各处穴道之中。
衣儿身上的各处穴道似乎排斥这血色丝线一般,当那些血色丝线碰触到她身上之时,本来耀眼的血色竟然皆是变淡了不少!
不过,每当这血色丝线的光芒变淡一分之时,这些血色真元,便会进入衣儿体内一分。
看着这漫天的血色真元丝线,莫冷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死死地盯着衣儿。
整整半个时辰,这数百道血色真元终于进入衣儿身中大半!
“不好,外面有人,你出去挡着,三炷香之内,千万别让他们进来打扰我!还有,别离开我三丈之外!”就在莫冷忆几乎要舒一口气之时,血煞老祖却是突然飘离了莫冷忆的身躯,透明的身影瞬间悬浮在他的面前!~!
看着血煞老祖紧皱的眉头,莫冷忆也即刻感受到了大事不妙,毫不迟疑,转身便站在了这停尸房之外。
停尸房只有一道小小的木门,所以莫冷忆现在站在这木门之外,也算是截住了这进入停尸房的唯一一条路。
如今莫冷忆已为六品中阶武师,更是隐隐有突破高阶的趋势,往那一站,一股磅礴骇人的气势便勃然而发。
“铿铿铿!”就在莫冷忆刚出来没多久后,一阵刺耳的金戈之声便渐渐传来。
似乎是盔甲的磨擦声。
前方果然来人。
听着这刺耳的声音,莫冷忆冷笑一声,这些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锦雨那个贱人叫来的,不过,无论是谁,想要进这停尸房之内,只有死路一条!
“砰砰砰!”重重的脚步声,也开始随着那阵阵金戈声一齐传入了莫冷忆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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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章 :血色之光
看来,这李锦雨还叫来了不少人。
想到这里,莫冷忆身上那股莫名的战意又被激发了出来,舔舔嘴唇,一把握紧了手中那柄还在不停滴血的银色佩剑!
“砰!”片刻之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瞬间停下,足足十名二等侍卫猛然站在了莫冷忆身前!
这十名二等侍卫,虽然胸前也纹了两道金色闪电,可是身上穿的,并不是银色的秘银盔甲,而是纯黑色的布甲。
家族刑堂侍卫!掌管刑罚大权,可判人生死的刑堂侍卫!
“莫冷忆少爷,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那名二等侍卫看了一眼气场强大的莫冷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才上前轻声说道。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为何?”看着这十名二等侍卫,莫冷忆脸色一凛,慢慢扬起了手中的银色佩剑。
“擅杀朝廷鹰扬校尉,意图谋杀四品诰命李夫人,还请大小姐跟我等去刑堂受审。”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冷忆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领头的这位六品高阶武师神色一冷,不含任何感情地道。
“哦?如果我说不呢?”慢慢昂起头,莫冷忆俯视着这十名二等侍卫,桀骜不驯地道。血煞老祖已经告诫他,千万别离开三丈之外,所以莫冷忆自然是不会也不能跟这几名二等侍卫走的。
“铿!”话音刚落,身前的九名二等侍卫一齐拔剑,九柄黑色佩剑,全部都对准了莫冷忆!
而领头的那位六品高阶武师,也是慢慢拔出了他的黑色佩剑,冷漠无比地道:“若是那样,那在下就只好得罪了。”
看来,这些侍卫已经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首肯,不然,区区几名二等侍卫,是绝对不敢对自己拔剑的!
“三炷香时间之后,我自会跟你们走。”除了领头的那位六品高阶武师之外,其余九名二等侍卫俱是六品中阶武师,即使莫冷忆现在突破到了六品中阶武师,对上其中两三个也是吃力的紧,十个一齐上,莫冷忆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莫冷忆只得按捺住心下的怒意,抑制着语气开口道。
“莫冷忆身为朝廷重犯,尔等不快快将其拿下,还在等什么?!”可惜,还没等这二等侍卫回话,李锦雨的声音,便骤然从前方响了起来。
莫冷忆抬起头,却正好看到李锦雨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这十名浑身漆黑的二等侍卫之后。
“是,夫人!”看着李锦雨的身影,诸侍卫脸上皆是闪过一丝狠辣的神色,即刻便将莫冷忆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敢对我动手?!”感受这十名二等侍卫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战意,莫冷忆冷哼一声,六品中阶武师的气势瞬间狠狠散发了开来~!
“六品中阶!”领头的那名二等侍卫感受着莫冷忆的气势,脸色骤然一怔,虽然早就料到莫冷忆绝不简单,但是骤然间从一介废人变成六品中阶武师,还是让这些二等侍卫有些接受不了!
要知道,莫家第三代子弟之中,如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七品高阶而已!
“大小姐,这是莫都尉下的命令,一炷香之内必须要去刑堂交差,还请大小姐不要反抗。”似乎是被莫冷忆这六品中阶武师的修为震住了,领头的那名二等侍卫微微退后半步,神色郑重的道。
莫明道,居然是莫明道下的命令?!
想到这里,莫冷忆心中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不要说莫明道,即使这个命令是莫尊仙下的,莫冷忆此刻也是绝然不甩的。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漠然地看着这十名二等侍卫,莫冷忆将那银色的佩剑狠狠向前一刺,浑身战意勃发!
虽然对手是一位六品高阶武师加九名六品中阶武师,但是莫冷忆的目的只是拖住他们三柱香的时间,根本就不是生死相博,凭借他过人的速度,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上!给我上!”被莫冷忆骇人的气势惊得脸色苍白,李锦雨神色一变,退后几步,口中不停地大声叫道。
“大小姐,得罪了。”为首的那位六品高阶武师微微低头,接着右手将剑一横,浑身瞬间爆发出灿烂的青光!
魁梧的身躯,骤然间化作一道肉眼不及的淡青色光芒!
而这道绿光所掠向的方向,赫然就是莫冷忆所站的位置。
“来得好!”看着仅仅是这六品高阶武师一人攻来,莫冷忆丹田内真元迅速流转,只是半息时间,淡淡的血红色光芒便已然出现在莫冷忆右手中那银色的佩剑之上!
“铿!”几乎是在这绿光将要撞到莫冷忆之时,莫冷忆右手中的那柄银色佩剑,赫然斩下!
正好挡在这名六品高阶武师的黑色佩剑之前。
黑色佩剑,银色佩剑,就这样在莫冷忆胸前两尺之处僵持住!
一时之间,血色的光芒、青色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
“死!”看着这六品高阶武师那近在咫尺的脸庞,莫冷忆忽然冷冷一笑,右手一松,骤然放开了那柄银色佩剑!
弃剑、侧身!
八级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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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章 :脚下的尸体
这三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莫冷忆的肩膀便已然撞到了这名六品高阶武师的胸口之上。
这名六品高阶武师根本不知道,莫冷忆最擅长的,便是徒手肉搏!
“砰!”重重的一声闷响,瞬间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黑色的布甲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在撞到这六品高阶武师之后,就连莫冷忆那铁铸般的肩膀,也是骤然感到了一丝撕心裂肺的痛感。她只觉得痛得咬紧牙关。
不过,莫冷忆不好受,那名六品高阶武师更加是不好受,当莫冷忆肩膀撞上他的那一刻,一股莫大的冲击力便穿透他那黑色布甲,将他逼退了一丈多远!
“噗!”好不容易停顿下身形之后,这六品高阶武师却是脸色一红,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一个照面,莫冷忆便已经完全压制住这六品高阶武师。
“你.”吐出一口鲜血后,那名六品中阶武师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看着莫冷忆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奇变成现在的惊恐!
以莫冷忆六品中阶武师的境界,居然可以硬撼他六品高阶武师,实在是让他惊恐无比。
“上!”一抹嘴唇淡淡的鲜血,这名六品高阶武师右手一挥,身后的九名六品中阶武师全部上前,顷刻之间便将莫冷忆围在了中间。
“怎么?要一起上?”看着这十名虎视眈眈的二等侍卫,莫冷忆微微一扬眉毛,右脚跨出半步,冷笑着道。娇俏的脸庞上面,是说不出来的气势!
听着莫冷忆此言,领头的那名六品高阶武师面色微微窘迫了下,十名二等侍卫出动对付一位十五岁的小姑娘,估计莫府历史上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破事。
“还不快上!误了都尉的大事,尔等担当得起?!”似乎是看出来这群侍卫的犹豫,后方的李锦雨重重哼了一声,凛声叫道。
这些二等侍卫本质上还是郡军方的校尉,服从命令乃是天职,此刻被李锦雨这么一吼,不由得皆是紧了紧面容,不经意般的向着莫冷忆走进了一步。
“哼,既然你们找死,也就怪不得我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诸多侍卫,莫冷忆面色愈加寒冷了起来,血色真元也渐渐浮现在了双拳之上!死,你们都得给我死!
本来清朗的双眸,亦是在这顷刻间变得血红无比!
“嗖!”先下手为强,这些二等侍卫还未走进莫冷忆身前一步之内时,莫冷忆便已然化作一道道血色残影,迅速地向着离着她最近的那名二等侍卫冲去。
这名二等侍卫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之徒,刺耳的破空声刚传来,他便猛地一侧身,试图躲过莫冷忆这重重的一撞。但是虽然莫冷忆身小力薄,但是!
他可是很清楚,既然连六品高阶的统领都抵挡不了莫冷忆的一击,他只有躲开!
不过,这名二等侍卫似乎是低估了莫冷忆的速度,亦或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就在他侧身的一刹那,莫冷忆的肩膀,已然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躲过的,不过是莫冷忆的一道残影而已。
“砰!”一声巨响,这名二等侍卫整个人瞬间飞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而从莫冷忆身形移动,到如今这二等侍卫猛地落地,只不过眨眼的时间而已,等到其余九名侍卫反应过来之时,莫冷忆的身影已然又撞向了下一位二等侍卫!
“出剑!”看到这一幕,那名六品高阶的统领几乎是脸色铁青地大声吼道!
铿!所有的黑色佩剑,瞬间举起!
“结剑阵!!”随着六品高阶的这统领又大吼一声,九柄黑色的佩剑整齐划一的刺向了莫冷忆!
见此,李锦雨脸色闪过一丝喜色,这剑阵,乃是刑堂二等侍卫的必杀绝招,这九名二等侍卫合力,就连五品初阶武师,也几乎不是对手!
而莫冷忆,在这九名二等侍卫结成剑阵之后,骤然间感觉到一股凌冽的杀意。
这剑阵不知被九名二等侍卫演练了多少遍,莫冷忆还没撞到那名二等侍卫之时,九柄黑色的佩剑,便已经全部刺向了莫冷忆。
即使莫冷忆再狂傲,也还没到要跟九名六品武师一决高下的地步,看着九柄闪着淡淡光芒的佩剑,莫冷忆那极快的身影,骤然停顿了下来!
这九柄黑色佩剑,已然隔断了她的所有退路。“哈哈哈!真是可笑!”莫冷忆仰天大笑,娇小的身躯却散发出无数的气势!
而此时,才过去仅仅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噗!”正在这九名二等侍卫包围着莫冷忆之时,那名被莫冷忆击飞的二等侍卫却是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支撑着爬起的左手也是骤然折倒!
死!莫冷忆刚刚的全力一击,竟直接导致这名六品中阶武师重伤而亡!
几乎是在同时,莫冷忆便感觉丹田之处传来一股热流,随着这股热流的进入,丹田之内那沉寂的真元骤然剧烈翻滚了起来。
突破,再次突破!本来莫冷忆就在突破的边缘,在斩杀了那名六品中阶武师之后,七杀经瞬间运转,突破到了六品高阶武师~!
而围着莫冷忆的九名二等侍卫,感受尤为强烈,就在这一刻,本来被他们压制着的莫冷忆,瞬间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般的气势。
几乎要逼得他们不住后退!
不过,这顷刻间的突破并没有让莫冷忆兴奋起来,因为就在突破的这一瞬之内,莫冷忆骤然间感觉头脑之中传来一股莫名的浓重杀意!
根本就不受莫冷忆自己控制的杀意。
虽然莫冷忆已经开始极力克制,可是这股杀意,还是渐渐的占据了莫冷忆的脑海。
莫冷忆那双本来就已经显露出淡淡血色的双眸,骤然间变得更加深红起来!
下一刻,莫冷忆便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
血色,血红,血红色!
不知是过来多久,莫冷忆才慢慢恢复了清醒,还未睁开双眼,便感觉自己面前是一片浓重的血色。
“怎么回事。”感受着自己身体之上传来的虚弱与疼痛,莫冷忆终于开始渐渐睁开了双眼。
似乎是很久不睁眼了一般,为了适应外面的刺眼阳光,莫冷忆只得微微将右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还好,好像还是站在停尸房的门口。
这是莫冷忆的第一想法。
而接着入眼的,则是一具躺在她自己脚下的尸体。
那名六品高阶的侍卫统领!再往前看去,刚才围攻自己的那八名侍卫,竟然是尽数躺在了这侍卫统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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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章 :停尸房
诧异般地再抬头,莫冷忆只见自己身前十几步远处赫然站了许多黑衣侍卫。
不过,这些黑衣侍卫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般,只是远远的将莫冷忆围了起来,根本未有上前一步。
这其中,不仅有胸前印了两道金色闪电的二等侍卫,甚至还有好几位穿着一等侍卫盔甲的一等侍卫!
最低要求便为五品初阶武师的一等侍卫。
从不轻易出动的雷府一等侍卫!
“恩?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好像快要突破的样子?!”看着神情皆是如临大敌般的黑衣侍卫们,莫冷忆心中微微感觉不妙,正准备应战之时,骤然发现自己刚刚突破至六品高阶的丹田,竟然又有了丝丝突破的迹象!
“小子,你刚刚杀了这么多六品武师,当然会有突破的迹象了。”正当莫冷忆纳闷之时,脑海中那血煞老祖的声音,顷刻间响了起来。
“前辈?衣儿好了么?!”听得血煞老祖的声音,莫冷忆第一个关心的,自然是衣儿的安危。至于血煞老祖所说那些侍卫尽数是他所杀,莫冷忆则是自动暂时忽略了。
“到现在已经过了六柱香的时间,你说好没好?”血煞老祖似乎是变得更加虚弱了,只是如此没好气地轻声哼了两哼。
“什么?六柱香的时间?!”看着满地的侍卫尸体,莫冷忆才骤然间反应了过来,难道刚才那股杀意入侵自己脑海之后,也就是自己昏迷之后,居然还斩杀了如此之多的二等侍卫?
莫冷忆根本就没想杀如此之多的二等侍卫,先前的那十名之一也只是错手而已,要知道,即使她是莫府的嫡长女,接连斩杀了十多名二等刑堂侍卫,也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自己,自己怎么会不受控制般的杀了如此之多的二等侍卫?!饶是莫冷忆所杀之人不在少数,也是被这诡异无比的事情给震惊到了!我会不会变成一个恶魔?杀人机器?不,,,,上辈子做了军情处的杀人机器?这辈子还是要做杀人机器吗?
“刚刚.是怎么回事?!”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莫冷忆镇定着声音问道。
“七杀经运用次数有限,你一天之内运用如此多次,自然会被杀意入侵脑海,还好境界较低,只是暂时变成了一具只知杀戮的傀儡,若是再运用下去,恐怕会即刻爆体而亡。”血煞老祖貌似是事不关己,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莫冷忆几乎是要暴怒了,这事关乎到自己的安危,血煞老祖居然还如此一副淡定的模样,不过,衣儿的事情还有求于他,莫冷忆也只得按捺住心下的怒意,努力平静着语气问道:“前辈.刚刚为何不阻止我?!”
“我的躯体重塑还要靠你,自然不会让你有危险。你乃天生杀戮之体,刚才杀意入体,并未有任何生命危险,且让你战力倍增,不然又岂能斩杀得了如此之多的六品武师,又岂会这么快便要突破五品之境。”血煞老祖毫无感情地说了这么一句,似乎这一切还应该感激他一般。
“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那边的那些侍卫,根本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看了一眼那边远远围着自己的几十名侍卫,莫冷忆往身后停尸房退了一步,几乎是咬着牙道。
如此之多的二等甚至一等侍卫,就算现在莫冷忆突破了五品武师之境,也是毫无办法。
更何况到现在,莫冷忆也只是六品高阶武师而已。
“那我可没办法,好了,老祖我神识消耗实在太多,马上就要继续沉睡,教你一招‘隐身决’,等你到了五品之境时自然可以用来保命。”血煞老祖的声音愈显虚弱,到最后几乎要让莫冷忆有些听不清起来。
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莫冷忆脑海之中便出现了一篇小小的口诀。
“前辈?前辈?”瞥了一眼这篇口诀之后,莫冷忆即刻试探着地叫了两声前辈。
脑海之中一片沉寂,血煞老祖似乎真的已然陷入了沉睡。
“前nm。lgb,对了,衣儿,衣儿呢!”怒骂了一声血煞老祖,莫冷忆却又瞬间想起衣儿的情况还未跟血煞老祖问个清楚。
依旧是一片沉寂。
“砰!”得不到回答,一脚踹开了停尸房的小门,莫冷忆头也不回地飞快奔到了衣儿身边。
衣儿依旧是安静的躺在那边,不过身上的诸多伤痕还有血迹,已然消去,就连脸色,似乎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只是,衣儿的双眸,依然是紧闭在那里。
不过,看着衣儿现在这副模样,莫冷忆的心便已放下了大半,接着缓缓躬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衣儿。
总是不能让衣儿躺在这停尸房里的。
抱着衣儿,莫冷忆便仿佛抱着了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品一般,迈出的每一步,都是谨慎无比。
从衣儿的位置到门口,不过五步的距离,可莫冷忆却是足足走了将近十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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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章 :我要报仇
而此时,这停尸房之外的那几十名侍卫,却是已然全部上前,将抱着衣儿的莫冷忆紧紧围在了其中。
慢慢抬起头,在这群侍卫簇拥着的中间,莫冷忆却是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莫明道。
原来这群侍卫在等的,便是莫明道。
作为莫冷忆这具躯体的生父,莫明道对于莫冷忆来说本来应该是熟悉无比,可是,自从莫冷忆被发现不能修炼功法之后,莫明道便开始对莫冷忆不闻不问,这十几年下来,莫冷忆也只总共见了莫明道十几面而已。
在大家族之中,这也是人之常情,即使是亲生父女,没有任何潜力的莫冷忆,自然不值得莫明道去关心。
对此,莫冷忆也没有去憎恨这莫明道什么。
所以,此刻面对着莫明道,莫冷忆仍然是一副毫无表情的神色。
“逆女,还不快束手就擒!”看着莫冷忆面无表情的脸庞,莫明道不由得面色铁青,身形微微一动,顷刻之间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身前。
这便是四品高阶武师的实力,即使莫冷忆想要反抗,在莫明道这神出鬼没的速度之下,根本就无所遁形!
“夫君,这逆子他他刚刚.刚刚居然想要杀我,若不是若曦送的那张符,奴家的性命现在已经不保了!”看着莫明道上前,李锦雨也是泪眼朦胧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听得若曦这个名字,饶是面色铁青无比的莫明道似乎也是禁不住变了变脸色,接着便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右手猛地一挥,莫冷忆左右即刻分别走上了一位一等侍卫。
瞬间抓在了莫冷忆左右肩膀。
莫冷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木偶般的任由这两名一等侍卫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只是,双臂依旧紧紧地抱着衣儿。
扫了一眼莫冷忆怀中的衣儿,莫明道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只是一甩手,一言不发地大步向外走去。
莫府刑堂。
作为河南郡甚至是大周国一等一的家族,雷家治家极为严谨,光是看这阴冷至极的刑堂便知,如此重的煞气,也不知这刑堂之中曾处决过多少雷府犯刑之人。
而此时此刻,莫冷忆却是直挺挺地站在这刑堂之下,怀中,还抱着双眸紧闭的衣儿。
虽然刑堂之上坐着的是四品高阶武师莫明道,但莫冷忆好像根本毫无感觉一般,一双清澈的眼睛,只是微微低着,心疼地看着衣儿那略显苍白的脸庞。
“逆子,还不跪下!”看着莫冷忆这副模样,莫明道脸色愈加难看,大喝一声,整个身子几乎都站了起来。
莫明道乃是雷府长子,正四品的车骑都尉,威势甚重,刑堂中的气氛,几乎要因为这一吼声而变得全部凝固起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莫明道,出人意料的,莫冷忆竟然慢慢抱着衣儿跪了下来。
双目之间,依旧是清澈无比,没有任何的怒容。
莫明道既然身为自己的生父,那么跪他一跪又有何妨。
“你可知罪?”看莫冷忆乖乖的跪下,莫明道这才慢慢坐下,冷冷凝视着莫冷忆,嘴唇微动着道。
“知。”看都没看莫明道的表情,莫冷忆头也没抬,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她明白,自己斩杀如此之多的二等侍卫,决然是没有任何推脱的机会,与其白费口舌,倒不如直接承认。
“好好好!”听得莫冷忆干脆的回答,莫明道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字,接着猛地一拍桌子,瞬间面色复杂的出现在了莫冷忆面前。
其实对于莫冷忆,作为一个父亲,莫明道还是心怀愧疚的,而弃女莫冷忆突然变得天赋异禀,并且直接成为了六品高阶武师,则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若是在平时,这自然是好事,莫府嫡长女的修为,自然是越高越好,可是如今,莫冷忆却是斩杀了雷府数十名二等侍卫,犯下了滔天罪行,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江州李家的李若曦.
“莫冷忆擅杀朝廷命官,念其已突破六品高阶武师,废去莫府嫡长女的身份,即日发配边疆,为国效力。”莫明道看着莫冷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最终才轻轻叹息了这么一声,凛声判决道。
“夫君.”一旁的李锦雨似乎没想到莫冷忆竟然只是落得个发配的下场,轻声呢喃一声,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莫明道却好像什么没看到一般,只是极为无力的挥挥手,示意左右将莫冷忆带下去。
莫冷忆诧异地抬起头,发配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微微瞥到李锦雨那微微发青的脸庞,莫冷忆心中冷笑两声,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阴险至极的李锦雨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安全到达边疆的。
“大小姐,请吧。”就在此时,两名一等侍卫分别抓住了莫冷忆的左右臂膀,面无表情地说道。
“等等。”看着怀中的衣儿,莫冷忆却是骤然出声。
“望父亲大人帮忙照顾衣儿。”慢慢直起身,看着莫明道那孤寂的背影,莫冷忆一字一顿地开口。
莫冷忆已经从血煞老祖处得知,衣儿昏迷的这两年内,由于有他的真元护体,所以无需进食,只要保持躯体不坏,两年之内便可通过木系回春决来救活,自己这一发配,凶险至极,莫冷忆显然不愿意衣儿跟自己颠沛受苦。而这莫府之中,莫冷忆现在唯一能拜托的,也只有莫明道了。
莫明道并未回头,只不过依旧无力地挥了挥手,接着几乎是让人难以察觉的点了点头。
见此,莫冷忆这才将衣儿轻轻放在地上,大步随着那两名一等侍卫而去。
既然莫明道还念及父子之情,只给自己判了流放之刑,莫冷忆自然就不会再冒险,流放之途上见机行事便是。
至于衣儿,莫明道既然已经答应自己,那衣儿便绝对安然无事,再者,衣儿只不过一介侍女而已,李锦雨诸人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去得罪莫明道。
微微叹了一口气,莫冷忆望着蔚蓝的天空,两年,炼气期.
或许,这次流放边疆,还有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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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章 :发配充军
莫冷忆并未在莫府囚牢里呆上哪怕是一息时间,那两名一等侍卫给她戴上手铐脚镣之后,便直接上路,这时,莫冷忆才知道,居然就是由他二人将自己押解至边疆。
国边疆线多达三万多里,不过三面环海,真正的边疆也只有与大秦国接壤的西面。
与相邻的大秦,乃是世敌之国,几乎达到了三月一小战,一年一大战的地步,所以,当朝一品镇西大将军,杨业便率军驻扎于此。
莫冷忆此次被发配的地方,自然也是这西面边疆。
而今日,已经是莫冷忆上路的第四天,不知是不是这两名一等侍卫的原因,四天之间,倒也算安然无恙。
此时此刻,烈日炎炎之下,看着自己身后的两名一等侍卫,莫冷忆不由得苦笑一声,由两名一等侍卫押送发配,恐怕这莫府的历史之上,还真是第一次吧。
“大小姐,前面有一家茶铺,我们进去喝杯茶再走吧。”这四天时间下来,莫冷忆倒也和这两名一等侍卫相互熟络不少,此时,右边那位名杨虎的一等侍卫便满头大汗的开口道。
他们贵为一等侍卫,何曾受过这种风吹日晒之苦,此时一看前方有家茶铺,便不由得想进去歇歇脚。
莫冷忆虽然连连点头,但眼神之中,却尽是警惕。
如此荒郊野外之中,居然还有茶铺?!难不成这茶铺的主人脑子进水了不成。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这两名一等侍卫虽然看起来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莫冷忆可确信他们肯定不会听自己的,所以当下也只得跟着杨虎二人进了这小茶铺之中。
“小二,来三大碗茶。”杨虎话最多,刚走进这茶铺之中,还没坐下,他便高声吩咐着。
“好嘞!~”这茶铺之中,几乎没几个活人,杨虎刚坐下,那边小二便已经端着三大碗茶走到了莫冷忆三人桌前。
看到这小二,莫冷忆便感觉更加诡异了,这茶铺之中,不仅桌椅都是全新的,这小二看到全副盔甲的杨虎二人,居然也神色如常。
“小子,这茶有毒。”就在莫冷忆谨慎地观察这一切之时,脑海之中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
血煞老祖!
“你醒了?”依旧神色如常,不过脑海之中,莫冷忆却早已发问道。
“恩,此地灵气极重,估计有异宝出世,所以本老祖才提前醒来。”血煞老祖似乎颇为兴奋,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可是却掩饰不住那阵阵喜悦。
“灵气极重?我怎么没感觉到?”莫冷忆即刻运转丹田,却发现吸收真元的速度丝毫未有增长。
“你一个区区炼体境,修士都称不上,当然感觉不到。”看着莫冷忆的动作,血煞老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
从血煞老祖苏醒到莫冷忆和他神识交谈至今,不过半息不到的时间,那边杨虎二人,此刻也是刚举起茶碗,准备一饮而尽。
看着这两名一等侍卫的举动,莫冷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当下也是慢慢端起茶碗,仿佛也是准备一饮而尽的样子。
当然,莫冷忆不过做做样子罢了,那些茶水,她可是一滴都未碰,而至于杨虎和另外一名一等侍卫,自然而然的被她用作了引蛇出洞的诱饵。
虽然两名一等侍卫是不弱的武力,但是莫冷忆根本就不信任这杨虎二人,再者,暗中要取自己性命的来人,应该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若是此刻打草惊蛇的话,凭杨虎二人的实力,逃出去不难,而自己只是区区一介六品高阶武师,又是首要目标,自然是无处可逃。
既然如此,莫冷忆也只得牺牲杨虎二人了。
所以,在杨虎二人畅快淋漓地大口灌水之时,莫冷忆却是在冷眼注视周围的一切。
一脸平静的小二,一直低着头坐在最角落的几位陌生客人,似乎是满脸奸商样的胖掌柜,周围所有的所有,全部都落入了莫冷忆眼中。
“砰!”就在莫冷忆仔细注视着周围之时,那边的杨虎,却是第一个口吐白沫,猛然跌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哐啷!”见此,莫冷忆即刻反应过来,顺势将自己面前的瓷碗打翻,接着亦是昏迷般的趴倒在了地面上。
还清醒着那位一等侍卫名张甲,乃是五品中阶,所以也比杨虎撑得久了点,看着已经倒地的莫冷忆和杨虎,这张甲顿时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右手也是迅速往腰间的佩剑按去。
不过,几乎就在这张甲的右手刚碰触到那柄纯银色佩剑之时,他那本来瞪大的双眼也是瞬间变得迷茫起来,接着,也是猛地晕倒在地。
“啧啧,夫人所给之药真是不简单,居然连五品武师都支撑不住。”就在张甲刚刚倒地之后,莫冷忆的耳边,瞬间便传来刚才那小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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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章 :半路暗杀
“废话,这可是若曦小姐从仙门之中带来的,莫说五品,就是四品武师,恐怕也抵挡不了。”那小二的话音还未落,另外一个粗壮的声音便冷哼了一声,一步一步地朝着莫冷忆这边迈了过来。
“这迷迭香只能维持一炷香时辰,将那小子杀了,快快逃离此地,不然被雷家的人发现,我等就死定了。”那几位最角落的陌生客人,此刻也是尽数站了起来,语气急迫地说道。
“小子,四名六品高阶,两名五品初阶。现在向你走来的,就是那名五品初阶武师。”脑海之中,血煞老祖瞬间告知了莫冷忆这茶铺之中六人的修为。
不过,此时此刻,血煞老祖的语气并无多少担心,反而极为兴奋!对他来说,那即将出土的异宝,似乎比应对眼下的局面更加重要一般。
“铿!”走向莫冷忆的这名五品初阶武师显然是个狠辣之辈,走近莫冷忆之后,居然一言不发,直接一挥手中利剑,狠狠地向着莫冷忆的后背刺来!
泛着淡淡冰蓝色光芒的剑尖速度极快,离莫冷忆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四尺!
三尺!
两尺!
就在此时!就在这冰蓝色剑尖离莫冷忆后背还有几乎一尺的距离之时,莫冷忆骤然动了。
猛地一个翻滚,莫冷忆身后那五品初阶武师的冰蓝色剑尖,瞬间刺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恩?!”五品武师,也就是那个胖掌柜,根本就没想到莫冷忆竟然毫未中毒,诧异地叫了一声之后,却发现莫冷忆的右拳,已经猛然向他撞来!
莫冷忆是在他的剑几乎快要刺到自己时才让开,并且挥拳的速度极快,这么短的时间内,这胖掌柜根本就来不及闪避!
而他身后的那五人,更是没有机会上前帮手!
“哼!”不过,面对莫冷忆的一拳,这胖掌柜却是似乎不甚慌张,冷哼一声之后,他那肥胖的身躯上,竟骤然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件冰蓝色的铠甲!
真元外放是五品武师的一大特点,但是这胖掌柜居然能将真元外放成铠甲模样,实在是出乎莫冷忆意料,也不知是功法特殊还是什么原因。
“砰!”虽然对这突然出现的冰蓝色铠甲有些忌惮,但是莫冷忆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只得猛地运转丹田的七杀真元,泛着诡异红光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这胖掌柜的冰蓝色铠甲之上~!
碰到那胖掌柜的一瞬间,莫冷忆顿时便感觉右拳一凉,接着,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刹那间从右拳上传来。
接着,这股冰冷的凉意,竟然一点点的流动,流动的方向,正是莫冷忆的心脉!
虽然不知这冰冷的凉意是何种真元,但是莫冷忆确定,一旦心脉被这股凉意入侵,自己决然再无活路。
面色一变,莫冷忆即刻想要运转真元,将这股冰凉的真元给逼出去。
不过,就在那道道蓝色真元顺着莫冷忆右拳想向上入侵之时,莫冷忆体内那血色的七杀真元,却是猛地自动运转起来,将这几道冰蓝色真元尽数吞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莫冷忆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沿着她细瘦的手臂入侵心脉的那些冰寒真元便已经被吞噬殆尽。
不仅仅如此,那冰寒的真元,似乎,似乎很快的就被七杀真元同化成了血色的真元!
这七杀经,竟然霸道至厮。
“砰!”莫冷忆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来不及多想什么,在这冰寒真元消失的同时,她便又是一拳,依然是猛地打向了这胖掌柜的胸口。虽然说这胖掌柜身上有真元铠甲护体,但这真元铠甲并不是坚不可摧的,比如刚刚受了莫冷忆一拳,胖掌柜那冰蓝色的真元铠甲已然变得黯淡了不少。
现在又一拳,这胖掌柜根本还没反应过来,莫冷忆那泛着淡淡血光的拳头便又一次狠狠印在了他的冰蓝铠甲之上。
莫冷忆已经是六品高阶武师,距离这胖掌柜的五品初阶也不过区区一步之遥而已,至于实力方面更是相差无几,他这又一拳下去,冰蓝色的铠甲竟然清脆的响了一声,轰然炸裂了开来。
咔嚓咔嚓!
不过,虽然这真元铠甲尽数碎裂,但是胖掌柜本人却是趁着铠甲碎裂的机会,猛地向后退了过去!
后方的那几名武者,也是几乎在同时达到了胖掌柜的身后。
一对六。
现在莫冷忆面对的,便是整整四名六品高阶武师和两名五品初阶武师。
“江州李家?”看着面前距离不到一丈的六人,莫冷忆面色不变,微微上前半步,冷声道。
像是在质问,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哈哈,好眼力,不愧是雷家嫡长孙,不过,既然知道我江州李家,还不快快乖乖受死!?”那胖掌柜似乎是这六人的领头,此刻站在众人的最前方,直视着莫冷忆那微微泛着血色的双眸,狞笑了两声,猖狂无比地道。
刚刚一番比斗,这胖掌柜已然摸清了莫冷忆的实力,不过也就是六品高阶而已,纵然功法霸道了些许,也不过就是跟自己旗鼓相当而已,自己这方光是五品初阶武师就有两名,对付莫冷忆一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所以,此时这胖掌柜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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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章 :竟然又升级
“死?我看,受死的,该是你们才对!”看着胖掌柜那满脸横肉的面容,莫冷忆面前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李锦雨那可恨的面容。
差点逼死衣儿的罪魁凶手!
当下,莫冷忆便猛地一咬牙齿,身形一闪,瞬间冲着那六人冲了过去。
之前说的话音还未落,莫冷忆的身影,便已经到达了这六人的面前。
这极快的速度,让这江州李家的六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以莫冷忆现在快要突破五品的境界,再加上狠辣无比的八极拳,即使这六人当中有两名五品初阶武师,他也不是毫无胜算!
“是你们才对!”就在莫冷忆的声音还依旧在空荡荡的小客栈回荡之时,她的拳头便已经攻向了这六人之中的一人。
离他最近的一名六品高阶武师!
莫冷忆的速度现在已然超越这六人,就在胖掌柜和另外一位五品初阶武师刚刚反应过来之时,莫冷忆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打向了那名身着灰衣的六品高阶武师~!
“小心!”那胖掌柜眼力最尖,看出了莫冷忆的意图,连忙惊叫一声,顿时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冲着莫冷忆追了过去。
冰蓝色的真元,已经全部笼罩住了他那肥胖的身躯。
如此快的速度,若是不用真元保护,身躯必然会受到摧残。
不得不说,莫冷忆在九品八品七品境界之时将躯体锻炼的极其之强,不然以她这么凌厉的速度,如果没有真元外放护体,躯体定然会受到不少的伤害。
莫冷忆还未达到五品之境,还不能真元外放,但是凭借这强悍的身躯,竟也是丝毫不受这极快速度的影响。
这如何能不让那胖掌柜吃惊!
不过,这吃惊也未持续多久,因为只不过一息时间不到,莫冷忆的拳头便已经狠狠的打像了那名六品高阶武师。
此时,包括胖掌柜在内的两名五品初阶武师,距离莫冷忆都至少还有两步的距离!
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砰~!”又是重重的一声闷响,那名六品高阶武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残影一晃,接着整个人便都不受控制般的倒飞了出去。
“受死!”在那灰衣的六品高阶武师狠狠的砸落在地上之后,莫冷忆身后的那两名五品初阶武师也是正巧赶到了她身前!
两人一齐出剑,两道冰蓝色的真元剑气,狠狠地冲着莫冷忆斩了过来。
这两人俱是五品初阶武师,饶是莫冷忆有七杀经和八极拳护体,当下也只得暂避锋芒,身形猛地向右一闪,这才堪堪避让开了这两道冰蓝色的真元剑气。
不过,虽然莫冷忆闪避速度极快,这两道凌厉剑气,依旧还是在她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铿!”胖掌柜二人,显然是要取莫冷忆性命,手中银剑一抖,两人又提剑瞬间冲着莫冷忆斩来。
这一次斩来的,不再是剑气,而是那两柄锋利无比的银色长剑!
“小子,快快,那东西要出世了,东南方,东南方,我能够感觉到!”就在莫冷忆强忍着左臂上的剧痛,强行闪到一边之时,脑海中却是又响起了血煞老祖的声音~!
这一次,血煞老祖的声音显然更加兴奋了起来,不大的声音之中,竟然带着了丝丝的颤抖。
也不知是何种异宝,居然能让曾为渡劫期魔修的血煞老祖如此失态。
“妈的,等老子能活着出去再说吧。”再次闪避开胖掌柜二人的剑击,莫冷忆猛地啐了一口,没好气地回应道。
面前的这两名五品初阶武师,虽然因为速度及不上她,暂时还没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是真元和体力毕竟有限,终有一刻,当自己再也不能保持这般的速度时,旁边那还在虎视眈眈的三名六品高阶武师,便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而这胖掌柜两人,好像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两人默契无比的合力攻击莫冷忆,慢慢消耗着她的真元和体力!
“不行,来不及了,只能这样了,毕竟,那可是。”小心翼翼面对着胖掌柜两人的莫冷忆也没听清楚血煞老祖低声喃喃了什么,不过,正当她准备继续闪避之时,丹田之中,却是骤然间不受控制的涌动了起来!
“这一式,狂血逆天!!”
“狂血逆天,乃是我血煞老祖自创血煞决之中的秘法,能瞬间提升你的战斗力,不过,这秘法只能支持十息时间,所以,从现在开始,十息之内,你定要将这几人尽数诛杀!”随着丹田之内真元的剧烈翻滚,莫冷忆脑海之中,血煞老祖的声音瞬间响起。
只不过,现在血煞老祖这声音,听起来居然比上一次更加虚弱,看来使出‘狂血逆天’这一招,似乎比上一次还要救衣儿还要耗费他的精力。
果然,血煞老祖话音刚落,莫冷忆便感觉丹田之中的真元瞬间成倍成倍的增长起来!
五品初阶!
五品中阶!
只不过眨眼之间,莫冷忆居然就由六品高阶武师直接变成了五品中阶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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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章 :获得自由
不愧是血煞老祖的自创功法,功效果然逆天至极!
而对面那胖掌柜两人,此刻竟也是正好‘唰唰’的两剑刺来。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此时的莫冷忆,似乎根本就没有闪躲的打算,看着离她自己越来越近的两柄银剑,莫冷忆竟然不闪不躲,仿佛是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一般。
见此,这胖掌柜两人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喜色,手中那两柄银色的佩剑上,也是瞬间闪过丝丝冰蓝色的光芒!
既然莫冷忆不闪不避,这两名五品初阶武师,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两人,都想要一剑刺穿莫冷忆的喉咙!
不过,就在这胖掌柜两人以为手到擒来时,莫冷忆的身上,却是骤然间爆发出来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势。
比他们两人都还要骇人的气势!
绝对不是区区五品初阶武师能释放出来的气场。
“死!”感受着丹田之内澎湃无比的真元,莫冷忆看着迎面刺来的两剑,冷哼一声,猛地两拳挥出!
两团血色的真元,即刻从莫冷忆拳头上射了出来。
真元离体!这便是五品武师以上才能用的真元离体。
而这两团血光真元所掠向的方向,赫然就是那两柄剑刺来的方向~!
“铿铿!”两声金铁相交之声,莫冷忆的这两团血色真元,瞬间狠狠撞在了胖掌柜二人的剑上!
这两柄银色佩剑,虽不是什么天地奇兵,但也是千锤百炼之作,可此刻被莫冷忆这两团真元狠狠一撞,两柄银色的佩剑竟然都即刻碎裂了开来!从剑尖开始,整柄剑瞬间四分五裂!
而持剑的两名五品武师,更是感觉一股巨力从手臂上传来,猛退好几步,还没站稳,便皆是吐出一大口鲜血!没有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他们简直是太小看她了!
莫冷忆只有十息的时间,自然是毫不停歇,又是速度极快地迎向了这胖掌柜二人。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只要她死了,衣儿也绝对活不了!
于是,这两名五品初阶武师还没站稳,便看到面前骤然间多出了一只秀气的拳头!
不过,这拳头也只是在他们眼中一闪而过而已,下一刻,莫冷忆的拳头,便瞬间击穿了他们的胸膛。
以莫冷忆现在五品中阶武师的修为,只是一击,这两名五品初阶武师便失去了全部战斗力~!
“铿!”气势骇人无比的莫冷忆却是没有继续追上去,而是右手一抓,直接凌空抓在了两段那银色佩剑的碎片。
运起丹田之中的血色真元,莫冷忆手中的两段残剑瞬间冲着已然倒地的胖掌柜两人刺了过去!
“扑哧扑哧!”两声轻轻的声响,这两名曾经纵横江州的五品初阶武师,竟都是被一剑穿心,瞬间失去了性命。
而从莫冷忆出手到这两人性命丢失,也才不过不到五息的时间而已!
这两名五品初阶武师的陨落,自然让莫冷忆丹田剧烈的胀热起来,不过,莫冷忆此刻可管不了七杀真元了,只见她娇俏的身影一闪,本来还在胖掌柜两人之前的身形,刹那间出现在了那三名六品高阶武师之前。
“砰砰砰!”毫不迟疑,莫冷忆直接三拳挥出,每一拳,都是准确无比地击在了每个人的胸口!
一击毙命。
这一切,却只是花了一息不到的时间。
“啪。”看着已然倒地的三名六品高阶武师,莫冷忆握了握拳头,扭过头去,快步走到了那名最先被她击飞的六品高阶武师身前。
这名六品高阶武师,受了莫冷忆的全力一击之后,已经是重伤在身,此时看到莫冷忆干净利落的斩杀了自己全部同伴之后,终于又向自己走了过来,不由得面色惶恐,努力向后缩了缩身子。
“你,你别杀我,,,,,夫人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让他这个纵横江湖的人也害怕得不得了。
“江州李家的人?”看着这名灰衣的六品高阶武师,莫冷忆慢慢蹲了下来,对视着他那双满是惊慌的眼神,用着平常无比的语气发问道。她的唇角甚至扫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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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章 :另一种法诀
可惜,语气虽然听起来平常无比,但是莫冷忆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眸,却还是早早的出卖了她必杀之心。
而这名六品高阶武师,虽然早已做好了自己性命不保的准备,但是看着莫冷忆那微微泛着血光的眼眸,心里竟然还是不由得害怕起来。
这,几乎是一种出自本能的畏惧。他在畏惧这个此刻在他的眼中十分强大的小姑娘!
“是。”顿了将近一息的时间,这六品高阶武师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仿佛艰难无比般地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若曦小姐不会放过你的!”不过,面上的恐惧维持了这么一息的时间之后,这六品高阶武师却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大声狂吼了起来。
若曦,李若曦。
这个名字,莫冷忆好像已经在李锦雨口中听到过一次,这个名字,好像有无穷的魔力,似乎,似乎就连莫明道,竟然也很是惧怕这个名字的主人。
“若曦小姐?是谁?”看着这突然变得狂热无比的六品高阶武师,莫冷忆反问了一句,接着便慢慢抽出他的佩剑,缓缓地将那冰冷的剑刃横在了这名六品高阶武师的脖颈之上。
或许是这剑刃的冰凉温度让这名六品高阶武师稍稍冷静了些许,此时,他脸上本来那狂热的神色终于减轻了些许,下意识地瞥了瞥莫冷忆那柄横在他脖子上的利剑,这才嘶哑的开口说道:“若曦小姐,十岁之龄便达五品武师之境,之后被仙人收进山门,前年回来时,才十四岁的她,便已经是一品大武师的境界!就连当今圣上,也已经下旨册封若曦小姐为若曦公主!你杀了我李家这么多人,若曦小姐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
“这世上,果然有仙门的存在。”听完这六品高阶武师的话,莫冷忆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接着便一剑结果了这灰衣武师的性命。
心慈手软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至此,十息时间却是正好过完。
“废话,虽然只是一级修真域,但是也会有修仙者的存在,难不成本老祖还会骗你不成。那什么若曦的,不过是区区一介还未达到炼气境的小娃罢了,不足为虑,现在异宝即将出世,你快快往东南方赶!”十息时间刚刚过去,血煞老祖便急急忙忙地说道,不过此刻他已经虚弱无比,挣扎着说了这么多字之后,竟然都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而莫冷忆此时的状况,可要比血煞老祖好了不少,虽然十息时间已经过去,但是莫冷忆的修为,也只是从五品中阶跌落到了五品初阶而已,显然,刚刚斩杀了两名五品初阶武师和四名六品中阶武师,已经让她突破至了五品之境。
“这七杀经,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能再用了吧?”好像并没有听到血煞老祖的话一般,莫冷忆内视了一下自己那满是血色真元的丹田,面色郑重地发问道,刚刚斩杀了那六名武师,莫冷忆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内心中,那股不受控制的杀意似乎又即将涌了上来。
“恩,以你现在的修为,突破之后的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运用七杀真元。否则便会将七杀真元内所含的杀意吸收入体,虽然你是天生杀戮之体,但是被杀意入侵太多,也绝对会走火入魔。”血煞老祖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匆匆回答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又继续催促莫冷忆往东南方去。
“那。不能运用七杀真元的这段时间,我岂不是连区区六品武师都战不过?!”听得血煞老祖的这番话,莫冷忆几乎肺都要气炸了,她现在才发现,这什么霸道无比的七杀经,根本就是鸡肋无比,用一段时间,还得歇一段时间?有没有搞错?太神经了吧?太恶搞了吧?
这也就意味着,不能使用七杀真元的时候,莫冷忆最多只能相当于一名七品高阶武者。她都要哭了,这个老头子,真tm的不是在耍着她玩吗?
“这。这,这个问题,老夫当年研究七杀经的时候也考虑过,老夫本来想,若是同时修炼两种法诀,在修炼七杀经的同时,再修炼另外一门法诀,这样活血就能弥补七杀经的缺陷了。”听得莫冷忆如此发问,血煞老祖声音明显尴尬了起来,看来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不过是没有告诉莫冷忆罢了。
“是了,那你赶紧教我另外一种法诀啊!”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莫冷忆便急忙开口道,这血煞老祖说的,似乎有一定的道理,只要修炼了两种法诀,丹田内有两种真元,那岂不是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血煞老祖苦笑一声,接着道:“且不说修真界就没人试过同时修炼两种法诀,就七杀经的霸道,你刚刚也看到了,似乎所有的真元,只要一被七杀真元碰触到,就会即刻被同化成七杀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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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章 :两国交界
“什么!!?”看着血煞老祖那尴尬无比的神色,莫冷忆满脸无语地叫了一声,这一刻几乎都有了扑上去将这血煞老祖杀了的冲动。小丫头气急败坏。“你这个臭老头,你给我等着!”
既然没法挽救,那岂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每一次,总有那么几天,必须得做凡人一般的七品武者!?
听完莫冷忆的话,血煞老祖的神色明显更加不自然了起来,莫冷忆所说的这一切,他当然是知晓的,只不过为了尽快让莫冷忆达到化神期,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一介渡劫期的逆天魔修,又何曾试过被这样质问。
“虽然七杀经霸道无比,不过,经过老夫几百年的研究,这七杀经的霸道,或许也只是针对魔修功法而已,若是能再修炼修仙法诀,说不定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咳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以后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快!东南方的异宝就快出世了!”干咳了两声,话音还未落,血煞老祖却又急急忙忙地把话题转向了那即将出世的异宝。刚才那个说法,连他自己都感到心虚不已,不说单单魔道法诀都难以修炼两种,修仙修魔,本来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又怎能一起修行?
大概,也只有莫冷忆这种修真界菜鸟都算不上的极品菜鸟,才会相信他这个说法吧?
“修仙法诀?”出乎意料的,莫冷忆只是看似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多问,接着才身形一闪,瞬间出了这家小客栈。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既然事已至此,莫冷忆也懒得再跟血煞老祖计较什么,当下便只得抑制住丹田内的真元,凭借着平日肉身锻炼出来的极快速度,埋头猛地向东南方赶去。
连血煞老祖都感兴趣的东西,莫冷忆又怎会忍心放过?而至于杨虎两人,莫冷忆倒也没动手将这两人除去,虽然冷血,但她也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杨虎二人的性命,自然任他们听天由命去了。
不过,就这般的荒荒大漠,已然昏迷的杨虎两人,活下来的几率倒也没多少就是了。
“谁家的姑娘,这么狠毒?”一个身戴黄金面具的男子,却突然出现,空降在这个小小的棚内,只见他一身银衣,长发及腰,只露出一双促狭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莫冷忆。莫冷忆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此处居然还有人?
他一直在观看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仿佛凭空出现一样,突然就显现在了她的眼前。甚至连血煞老祖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如果血煞老祖发现了,肯定会提醒她的!一滴冷汗自莫冷忆的额上滴落了下来,此人要她性命,不会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偷窥岂是君子所为?”
尽管是反问句,但是很明显她内心底气不足。
银衣男子不知道打哪摸出来一把折扇,装腔作势的摇了几下,看起来倒无甚恶意,“小姑娘,还是乐善好施好一些。”
“婆婆妈妈,我乐善好施,那负我之人该当如何?”莫冷忆冷笑一声,便走了出去。再和这个面具男呆在一起,她害怕人家一不高兴让她小命不保。
。。
而与此同时,莫冷忆所赶向的东南方向上。
“三师兄,这凡人世界能有什么好东西啊,师傅还这么郑重其事的让你过来,你不是刚好在要突破炼气境三层的瓶颈吗?”空无一人的路上,竟然诡异地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这里乃周秦两国交界之处,年年交战,死伤无数,怨气震天,产生些天地异宝也是情理之中。”在这年轻女子声音之后,一声温文尔雅的男子声音也是即刻响了起来,此刻再仔细一听,原来这两人的声音,竟然是从半空上直接传来的!
若是一介凡人在此稍稍抬头的话,定会吓破了胆,因为刚刚说话的两人,此时竟然都是诡异的悬浮在半空中,而他们的脚下,都是踏着一圆盘状的淡绿色器物。
而这淡绿色的圆盘,竟然还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两人,显然都不是俗世中人!
“不过,这次的异宝魔气极重,估计会惹来诸多魔修争夺,我们两都不过炼气境一二层的水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到时候你跟在我身后,见机行事才是。”儒生装扮的男子回头郑重了嘱咐了一下自己的师妹后,这才轻轻提起真元,脚下的那淡绿色圆盘瞬间光芒大作,化作一道流光,继续猛地向前方掠去。
“哼,我就不信,那群魔修还敢动我浩然宗的人。”
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轻声嘟囔了这么一句,接着也轻轻一踏脚下的绿色圆盘,化作另外一道流光向前追了过去。
。。
周秦两国交界之处,因为战乱的缘故,本来是荒凉无比、人烟稀少,不过,从几天前开始,这里就多了不少装扮奇特的人,半空之中,也经常是闪过道道璀璨的流光。
这一切,自然是引起了莫冷忆的注意。
“你说,这次要出世的异宝,到底是什么?”看着半空中又划过的一道淡金色光芒,莫冷忆面色微冷,几乎是咬着牙齿向血煞老祖问道。
看到这些半空中划过的流光,莫冷忆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修士,这道道流光,全部都是不轻易出世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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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章 :仙师上座
“你让我跟他们去争?!”看着默然不语的血煞老祖,莫冷忆调头便走,竟然没有一丝迟疑的神色。
天地异宝?那也得有命享用才是,自己区区一介五品初阶武师,也不过就是炼体境五层初期的小人物,去跟那些真正飞天遁地的修士争,岂不是等同于找死。
莫冷忆虽然狠,虽然冷,但也不至于不自量力。
“唉,果然吸引了这么多修士过来。”看着莫冷忆转头便走的动作,血煞老祖并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便沉默了下去。
“那所谓的异宝,到底是什么?”看着血煞老祖这样,莫冷忆反而好奇了起来,停下了脚步,又一次发问道。
“千年血灵芝,血灵芝只在极阴极煞之地生长,吸收天地煞气而成,不过这东西本就逆天无比,所以天地之间存在也极为稀少,这一株居然都有千年之龄,实在不易。只要得到之后,炼制出血灵丹,便可将老夫的神识恢复到凝魄境,而你,借助这血灵丹的功效,也至少可以突破至炼体境八层,甚至更高。”听得莫冷忆询问,血煞老祖又叹了口气,显然是极为惋惜。
千年血灵芝。
心中默念了两遍,莫冷忆本来去意已决的心里,却又开始踌躇起来。
“如果没有这血灵丹辅助,我在两年内突破炼气境的几率,大概有多少?”看着脑海中血煞老祖那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莫冷忆慢慢闭上了眼睛,思索了一会之后,终于开口问道。
“九成。”
没有任何迟疑的,血煞老祖刚说完‘九成’这个答案,莫冷忆一言不发,竟然直接转身,毅然往前方踏了过去。
脸庞之上,尽是坚毅与冷漠。
一成,哪怕只是一成的风险,但是这仅仅一成的风险,也绝对值得她莫冷忆去拼命!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承担风险的那个人,她叫衣儿。
莫冷忆这突然的转身,显然是让血煞老祖吃惊不少,诧异之余,他却又是立刻换了语气开口道:“小丫头,你真要去??那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修真者,遇上了,即使是老祖我,可也救不了你。”
显然虽然这千年血灵芝珍贵无比,但血煞老祖是绝对不想为了这区区一株血灵芝,而让莫冷忆丢了性命的。毕竟,莫冷忆可是他重获新生的唯一希望。
“我必须去。”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的脚步却是一刻不停。
事关衣儿,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那又如何?
“我先前教你的那个隐身决,虽然只是个小术法,但是以你现在炼体境五层的境界,只要炼气境三层之下的修士不仔细用神识观察,是发现不了你的。”看着莫冷忆一脸坚毅的神色,血煞老祖只得继续微微叹息了一声,轻声提醒道。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个隐身决,恐怕就是莫冷忆最大的依仗了。
这里只是一级修真域,他血煞老祖所给的术法,自然是能笑傲众多修真者,即使只是最初级的隐身决,也比这一级修真域的隐身决高级了不少。
“知道了。”莫冷忆淡淡应了一声,这几天的路赶下来,七杀真元中的杀意终于消失殆尽,而那隐身决,更是被莫冷忆不知琢磨了多少遍。
虽然说是血煞老祖给的高级隐身决,但是这隐身决倒也有不少限制,最大的限制,便是只能使用短短的一炷香时间,而且以莫冷忆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能瞒过修为超过炼气期三层的修士。
不过,对于此时的莫冷忆来说,这隐身决总算聊胜于无,不然就凭她现在这区区炼体境五层的修为,去跟炼气境的修士硬抗,真的是不可想象。
按照血煞老祖所给的方位,莫冷忆已经赶了整整两天的路,这一之路上倒也遇到不少修真者,不过那些修真者皆是尽数在半空中极快掠过,对莫冷忆这个区区炼体境五层的凡人,自然是没过多注意。
而听血煞老祖所说,这些能使用飞行法器的,皆是炼气境之上的修士,也只有达到炼气境,才能运用真元来初步操控最低级的初阶法器。
等到达了凝魄境,才能真正初步沟通天地灵气,从而不借飞行法器翱翔于空中,所以,一般在修真界,凝魄境修士才能被称为真正的修士,凝魄境修士的数量,也是衡量一个门派的重要标准。
这次的异宝出世,所吸引的基本都是炼气境修士,至少到现在为止,莫冷忆所见的修士都是脚踩飞行法器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凝魄境修士。
“千年血灵芝,照你那样说,应该珍惜无比才对,怎么一个凝魄境修士都没有?”看着半空之中又划过的一道璀璨流光,莫冷忆脸上闪过一丝思索之色,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发问道。
这千年血灵芝,连血煞老祖这样的魔修都极为动心,又何况那些区区的凝魄境修士?
“哼,老祖我现在虽然肉身尽失,但见识又岂是那些凝魄结丹境的修士可比?若他们知道这异宝是千年血灵芝,当然不会放过,不过。啧啧,这一级修真域内,认识这东西的恐怕不超过一手之数。”血煞老祖怪笑了两声,这才不屑般地解释道。
听完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若有所思般的点了点头,这才埋下头,继续往前方赶路。
。。
周秦两国交界之处,不周山。
不周山乃是大周王朝和大秦帝国的唯一分界线,据说,此山数百年之前还不是叫这个名字,而且也还是属于周朝的领地,只不过当年秦国大将军蒙恬,率领他的蒙家军大败周朝军队于此,从此之后这里便成了周朝和秦国的边界,蒙恬更是将这山的名字改成了不周山,意味着此处不再是周朝的领地。
作为两个世仇之国的边界线,不周山自然是沾染了无数兵将的鲜血与怨念,以至于现在虽然还是炎炎夏日,但是身处不周山脚下的莫冷忆,居然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就是这?”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这座巍峨的不周山,莫冷忆面色上闪过一丝郑重,一字一顿的发问道。
“恩,千年血灵芝,肯定在这山上,虽然老祖我现在神识极弱,但是对这千年血灵芝的感应,绝不会错!”与莫冷忆的郑重不同,血煞老祖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激动无比。
不过,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见两道淡青色的光芒瞬间划过天际,直接冲着半山腰处飞了过去~!
两名炼气境修士。
看来,能感应到千年血灵芝气息的,并不止血煞老祖一人。
“哎,这。”看着天空中闪过的两道青光,血煞老祖本来激动无比的心情,显然是顷刻之间低落了下去。
既然这么多修士都能感受到千年血灵芝的气息,那么这次的争夺,必然是凶险无比!炼体境五层初期的莫冷忆,在血煞老祖看来估计连零点一成的机会都没有。
莫冷忆却是一言不发,在血煞老祖的叹息声还未消散之时,她却早已经身形一闪,猛地向不周山上爬去。
不说炼气境修士,就是凝魄境修士到来,莫冷忆也是绝不会放弃这千年血灵芝的。
毕竟,这关系到衣儿的安危。
不过,炼气境修士或是凝魄境修士,好像对莫冷忆来说也都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转手就能灭了她的存在。
“快快快!隐身决!”这不周山上荒凉无比,莫冷忆才走了两步,脑海中便传来了血煞老祖的声音。
之前那些炼气境修士,之所以未注意到莫冷忆,一来是因为莫冷忆修为确实低得不能再低了,二来主要还是受这千年血灵芝的诱惑,一个个都急速的往这不周山赶来,哪里还有时间注意到莫冷忆这么个小喽啰。
不过,现在情况可大不一样了,这么荒凉的不周山上,独自一人攀爬的莫冷忆,显然会吸引任何一个炼气境修士的注意~!
所以听到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瞬间一摆右手,迅速无比地捏了个复杂无比的手势。
“隐!”轻声道了这么一句,莫冷忆整个人,竟然刹那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莫冷忆速度极快,虽然赶不上半空中的诸多修士,但是七杀真元全力运转之下,只不过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她便已经达到了这不周山的半山腰之处。
平日里荒凉无比的不周山,此刻却是聚集了众多的修士。
暗处的莫冷忆匆匆扫了一眼,只是她这一眼扫到的修士,便绝对不下于一手之数。
而这处半山腰上所站全部的修士,恐怕足足有二三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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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章 :分为九层
整整数十位,都是超越了武道一品境界的修士!
平日里整个大周国都难得一见的高手,此时却是如此密集的出现在了不周山之上!
“哈哈,浩然宗的两位道友既然早来了,为何迟迟不现身呢?”站在众多修士中间的一名中年男子,似乎是神识最为强大,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却早已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冷冷冲着半空中看了一眼,神情凛然道。
“好本事,不知道友是血灵门那位长老的高徒?”这中年男子话音还未落,周围修士也还未反应过来,半空之中却即刻多出了两位脚踏青色飞行法器的长袍修士。
赫然便是之前的那浩然宗师兄妹两人。
“在下血灵门逍遥子长老的记名弟子韩次,不知道友有何见教?”看着立在半空中的浩然宗两人,这中年男子下意识的上前半步,咄咄逼人般的发问道。
在他看来,他师尊嗜血逍遥子的名头,足以将这两人震住。
周秦两国的修魔者和修仙者,虽然道途迥异,但平日里倒也没有多大的冲突,只不过,看这次浩然宗这两人的表情,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所以,这韩次,自然也就不客气起来。
“呸,区区炼气期二层中期,也敢大言不惭要做这次寻宝的带头人,你当我师兄妹二人,也是你身边那般的废物渣滓么?”站在前方那位儒生装扮的修士还未开口,他身后的师妹便早已叫出了声来。
看来,他们两人也呆在这有不短的时间了,竟然把之前这韩次和诸位修士所定的协议听了个一干二净。
这数十名修士,有修仙宗派的,有修魔门派的,不过境界都是不高,是以这韩次凭着炼气期二层中期的水准,竟然还占了个上风,故而诸人也就顺水推舟让他做了个带头人,众人协议好,等寻到不周山上那异宝之后,大家再凭本事各做争夺。
现在,被半空中的那名女修士这么一吼,下面所有修士的脸色,都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
废物?渣滓?
能达到炼气期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就算是在各大修真门派,炼气期修士也是名正言顺的内门弟子,而在世俗之中,炼气期修士更是堪比超越了一品大武师境的武道宗师,现在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自然一个个都没了好脸色。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取出自己的初阶攻击法器,似乎是想要跟这侮辱了自己尊严的女子决一死战。
“哼!”不过,就在此时,前方那刚才暂时性沉默的儒装男子却是冷哼了一声,接着,一股迫人的威压顿时从他身上传来!
这股威压一出,就连隐身在远远一旁的莫冷忆,也是顷刻间感到天旋地转!
本来使用因使用隐身决已经看不见的身影,竟然渐渐有了要浮现出来的趋势。
“小子,气守丹田!快!”千钧一发之际,血煞老祖沉喝一声,将莫冷忆那几乎快要涣散开来的神识即刻全部拉拢了回来。
莫冷忆的身影,也终是没有浮现出来。
“这,就是修士的实力?”回想着刚才那股骇人的气息,莫冷忆眉头微微一皱,慢慢抬起头,看着半空中那儒装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出神。
“炼气境三层后期!”与莫冷忆几乎神识涣散不同,那韩次只是脸色微变,接着却是猛地退后了三步,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
炼体境分九层,而炼气境亦分为九层,前三层只不过算是初入修真界的菜鸟,只能使用有限的术法和威力极为有限的初阶法器,但是就是这前三层,却又恰恰是各大门派内门弟子之中最多的。
只要突破了炼气三层,达到炼气境四层,便可以勉强算是修真界的真正一员,也会多出不少保命的手段,在周秦两国各大修真门派之中,炼气期三层之上的修士,亦足以算是精英弟子。而达到这个境界,也就意味着必须要遵守修真界的法则,不能再随意在俗世之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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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2章 :千年灵芝
所以现在,这儒生打扮的男子气息刚一散发出来,那韩次便瞬间情绪大变。
炼气境三层后期,只差一步便可进入炼气境四层的存在!
在这俗世之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他韩次,根本就不是对手!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一群大多数只是炼气境一层的修士,即使是合力,也难以挡下这儒装男子的一招!
“在下浩然宗李敖,这位是师妹苏小婉,路过此不周山,偶然发现有异宝出世的气息,李某不才,可否与诸位一齐寻此异宝?”这李敖的骇人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只是眨眼之间,本来凝重无比的空气,又变得风轻云淡起来。
“当然。可以。”韩次几乎都不敢正视这浩然宗的李敖,轻声回答道。
本来他以为,这次的异宝出世,自己率先达到,又是众人之中修为最高的,这异宝,绝对是他韩次的囊中之物,可惜,天知道这半路居然又杀出了个两个浩然宗的修士。
“妈的,炼气境四层便不可出世,这家伙在这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不察觉地微微抬起头看了李敖一眼,韩次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之色,不过很快便被他极好的掩饰了下去。
再次抬头,似乎是恭恭敬敬的看了一眼这李敖还有苏小婉,这韩次终于慢慢退到了一边。
“李道友、苏道友,先前我们已经探查清楚,那异宝的气息,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山洞中。”退到了一旁后,韩次依旧是低着头,指了个方向,轻轻地在李敖和苏小婉两人身后说道。
即使他不说,以李敖那炼气期三层后期的神识水平,绝对可以探查到,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现在说。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出发吧。”这李敖似乎是早已迫不及待,当下便猛地一挥手,直接冲着韩次所指的山洞飞去。
在他身后,韩次诸人也是瞬间全部飞起。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慢慢显现出来一个清秀女孩的身影。
“那山洞,在哪里?”
“西南方向,前方两里。”
“西南方向,前方两里。”看着莫冷忆那郑重无比的面色,血煞老祖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刹那间指出了方向。
与此同时,有人不约而同的另外一个声音,响在了莫冷忆的耳朵边。略微有一些熟悉的声音,让莫冷忆一惊,朝着声音来源看去,竟然又是那个银衣面具男子,他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微弯的眼眸之中,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在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冷忆有些恼怒,怎么又碰到这个无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男子转头望了一眼远处,“我还知道你是为了夺取灵芝。”
“那你还不快让开,晚了就被人抢走了!”莫冷忆绕过他,就要赶路。
“真是有趣啊有趣!”男子看着莫冷忆有些微愠的小脸儿也不生气,竟当真听话的让开了路,站在了一边。
莫冷忆咬了咬牙,没有搭理这个无赖。一直走到很远,血煞老祖才又出声,“这个男人为什么又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真的不认识他?”
“谁知道!我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他有病吧!”莫冷忆提起他就没好气,连血煞老祖都看不出来此人什么修为,并且还担心此人看出血煞老祖的存在,所以刚才,他一直不敢说话出声。
荒凉无比的不周山上,半空中所有的修士,竟没有一人注意到莫冷忆的身影。
想想也是,这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早已被前方那即将出世的异宝所吸引,哪里还会注意莫冷忆这个炼气境都还未到的小人物。
而莫冷忆,自然是按照血煞老祖所指的方向,远远跟在了诸位修士的身后。
在刻意的控制下,莫冷忆的速度只不过比常人稍微快了些许,离半空中的那些修士,足足有近十丈的距离。隐身决也早已第二次开启,将莫冷忆的身影给彻底掩盖。
这隐身决虽然好用,但是真元的消耗却是极多,几乎只是用一次,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便会减少四分之一。所以,每一次开启这隐身决时,莫冷忆都是谨慎无比。
被刚刚李敖身上那威压所慑,莫冷忆现在终于明白了真正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刚才李敖那滔天的威势,让她这个小身板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更加激起了莫冷忆对修道一途的渴望,根本就未吓到莫冷忆,毕竟,前世的她,可是在生死之间讨生活的特工。
“小丫头,这千年血灵芝乃是天地奇珍,凝天地之煞气而成,现在既然是在洞中,就必有异兽护宝,前方那些修士,最高只不过区区炼气境三层,竟然如此猖狂,定然没有好结果。”似乎也是看了一眼半空中那些修士一眼,血煞老祖怪笑一声,不怀好意地说道。
听到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心中一动,本来若是让她真的跟那群炼气境修士去争,希望都几乎为零,但是,现在如果那洞中真的有血煞老祖所说的护宝异兽,自己夺得千年血灵芝的概率,就立马会大了许多~!
只要趁着异兽与修士缠斗之时,就有机会乱中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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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3章 :煞气太重
两里路的距离,对于脚踏飞行法器的修士来说,几乎只是眨眼之间的时间便达到,对于莫冷忆来说,这区区两里路,也只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罢了。
而半柱香之后,当莫冷忆站在那处隐蔽的山洞之前时,先前那众多的修士,已然全部进入,洞口之外,除了莫冷忆本人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丝生机。
只是双眼扫过这洞口,莫冷忆都感到了一丝丝煞气从心底慢慢冒了出来。
“果然是极煞之地!”莫冷忆刚刚移开目光,血煞老祖那极为激动的声音便赫然在莫冷忆脑海之中响起。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是激动无比。
“极煞之地?”莫冷忆不咸不淡地问了这么一句,接着便直接迈出右脚,向前方那处山洞走去。
她可不管只这是什么极煞之地,她只知道这山洞之中,有着千年血灵芝的存在。
而那千年血灵芝,则是关系到衣儿的安危。
所以,她便没有任何理由不进这山洞之中。
“站住,这极煞之地煞气极重,必有厉害至极的存在,进入这山洞之后,除了维持你的隐身决之外,切记不要运转一丝一毫的真元。”在莫冷忆刚刚迈出一步的同时,血煞老祖似乎是终于按捺住了心下的激动之情,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口吻说道。
“千万不能让那异兽感受到你的存在,否则,定然死无葬身之地。”看着莫冷忆面无表情的神色,还有那越来越快的步伐,血煞老祖不得不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
这洞很冷,非常冷。
这是莫冷忆一步一步走进这山洞之后的第一感觉。
虽然外面是炎炎夏日,但是自从身形碰触到这山洞之中空气的第一刻开始,莫冷忆便觉得周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这里和外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更加诡异的是,随着莫冷忆一步一步的深入,周围的温度,居然越来越冷起来。
而脚下的泥土,竟然慢慢变得愈来愈加血红。
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在彰显着,这小小山洞的不凡。
“千万不要运用真元抵挡这寒意。”迈出将近十步之后,莫冷忆只感觉周身的温度已经降至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若不是她的身体自从好好修炼以后,素材极好,恐怕早已冻得不能动弹,这温度,即使是一般七品高阶武师,不用真元抵挡的话,恐怕也是逃不过被冻僵的下场!
虽然没有回应血煞老祖的话,但这并不代表莫冷忆不会听从,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真元,莫冷忆就这么一直走了二十步。
这二十步之中,虽然冷得痛彻心扉,但是莫冷忆却一直没有降低警惕,每走一步,几乎都要将自己周围的所有环境给打量得一清二楚。
血色的泥土,黑色的岩壁,断落的残剑,以及。那不甚引入注目的新鲜血迹。
不用任何猜测,这绝对不出半柱香之内的血迹,自然只有可能是前方那些先自己进入山洞中的修士所有。
莫冷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伤到炼气境的修士,但是她很确定一点,既然这异兽能伤到炼气境修士,那取自己性命,便定然是易如反掌。
不过,莫冷忆现在焦虑地,却根本不是自己的小命问题,而是,在走了二十步之后,狭小的山洞之中,赫然出现了第一个岔道。
“哪条?”看这面前一模一样的三条岔道,莫冷忆一言不发,下意识地便朝血煞老祖问道。
“煞气太重,根本感受不到千年血灵芝的气息。”看着莫冷忆漠然的脸色还有那漠然的语气,血煞老祖只得没好气的说道,自从莫冷忆知道七杀经的缺点之后,便成了这副样子,有什么问题也是直接命令般的询问他,问题是他还没办法不回答,可怜曾经一介渡劫期魔修,也只能在这自怨自艾。这个小丫头,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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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4章 :怪兽
虽然周围的温度还是很低,但莫冷忆却根本感觉不再在意,眼前这三条岔道,已经完全凝聚住了她的注意力。
三条一模一样的岔道,也就意味着,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寻找到那千年血灵芝。
拿衣儿的安危冒险,这是莫冷忆绝对不愿意干的事情。
可是,这三条一模一样的岔道,莫冷忆再怎么看,也根本没有看出任何差别。
抉择。
紧张。
有生以来,莫冷忆第一次面临了让她自己紧张无比的抉择。
寒意依旧,可是,面对着三条难以抉择的岔道,莫冷忆心中的寒意,却是更甚了起来。
她面前的这三条岔道,皆是印着不少深深浅浅的脚印,看来先她之前进入这山洞之中的修真者们,已然分成三路,各自进入了这三条岔道之中。
他们有二十多人,自可以分成三路,但莫冷忆却只有一人,自然是分身乏术。
看着一模一样的血色泥土,莫冷忆脸色开始慢慢阴晴不定起来。
难道说,真要任选一条岔道,真要用衣儿的安危来冒险?
“小丫头,快,右方那个岔道里,有真元波动!”就在莫冷忆踌躇不定时,血煞老祖的声音,却是突兀地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有修士在操纵攻击法器!”看着莫冷忆疑问的眼神,血煞老祖又接着解释道。
右方岔道中,既然有修士在操作攻击法器,那就肯定意味着其中定有了什么事情发生!
而除了千年血灵芝所在的那个岔道,又还有哪个岔道会发生打斗?!
于是当下,莫冷忆毫不迟疑地迈出步伐,隐于空气中的身形快速一闪,瞬间进入了最右方的岔道之中。
再也顾不得迎面而来的彻骨凉意,莫冷忆不停地加快速度,身形越来越快地向着右方那岔道中奔去。
虽然修为低微,但是这千年血灵芝,莫冷忆是志在必得。
这条岔道内,倒是没有什么修士残留的血迹,整条道上都是猩红的血色泥土,以及,那逼人的无尽冰冷煞气。
“铿!”刹那间踏出几乎近百步之后,莫冷忆的耳中,瞬间传来了一声清脆无比的声响。
这脆脆得有些刺耳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两柄锋利无比的利剑相碰撞的声音。
听得耳边传来的这声音,莫冷忆本来极快的身形瞬间停顿了下来,开始半步半步地走向了前方。
虽然隐身决尚在开启,但是莫冷忆所面对的,可都是炼气境的修士,谨慎如她,自然是停顿了下了身形,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前方的动静起来。
浩然宗的那李敖和他师妹苏小婉。
虽然距离极远,但是莫冷忆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两人。毕竟,刚才李敖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些。
不过此刻的李敖,却是一点都没有了先前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手中握着一柄三尺来长的银色小剑,嘴角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鲜血,面色莫名地更是难看至极。
“三师兄,这,这怎么可能?区区凡人界,怎么。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妖兽?!”苏小婉站在李敖身后,本来倨傲的脸上,这时却是苍白无比。
“不可能,不可能,连影子都没看到,这妖兽速度怎可能如此之快!”李敖却是仿佛根本没听到苏小婉的话一般,嘴里喃喃着退后了好几步,低着头,满面的不可置信。
虽然只有炼气境三层,但是李敖却是快要突破炼气境四层的炼气境三层后期,即使在浩然宗内门弟子之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可今天,在凡人界内,居然连那怪物的身形都没看清,他李敖就被一击而伤!
凡人界,乃是炼气境之上修士对世俗界的统称,由于灵气的极度匮乏,极少有修士愿意进入凡人界之中,而为了保护凡人界的势力平衡,修真界各大派,都也是明令禁止炼气境三层之上的修士进入凡人界之中的。
以炼气境三层之上进入凡人界者,将被废除修为,永世不得进入修真界。
这点,莫冷忆不知,血煞老祖不知,但身为浩然宗内门弟子的李敖,自然是知道的。
可今天,在这灵气极度匮乏的凡人界,竟然出现了一只他都难以抵挡的妖兽?!
想到那妖兽令人恐怖的速度还有力量,李敖那本来就难看无比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回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师妹,李敖一言不发,直接拉起苏小婉的手,冲着莫冷忆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方向,自然就是出口。
看着情形,他竟然是准备直接放弃这千年血灵芝。
能让心高气傲至厮的李敖直接选择放弃,可见暗中那妖兽的厉害程度。
不过,就在李敖二人刚刚向前走出去半步之后,空气中却是骤然间传来一阵厉啸声!
李敖脸色瞬间大变!
而远处的莫冷忆,只见一道血红色的流光直接凭空出现,接着便狠狠地冲向了李敖苏小婉两人!~!
速度之快,以莫冷忆这惊人的眼力,竟然也只是看到了一个大概而已。
“铿!”几乎是在这厉啸声响起的同时,李敖便已经猛地后退一步,右手迅速地捏了个复杂无比的法诀。
手中那柄三尺小剑,瞬间银光大涨,凌空飞起,刹那间护在了李敖的身前。
“碰!”重重的一声闷响,李敖那柄光芒大涨的银色飞剑,竟然直接被这道血红色光芒给撞飞了出去。
银色飞剑被撞飞,光芒即刻黯淡了下去,而那道血红色光芒,却是丝毫不停歇,撞飞了飞剑之后,又是狠狠撞在李敖的胸口处!
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砰!”李敖的脸色还保持着那副惊讶的神色,接着便被猛地飞了出去!
而直到此时,莫冷忆才看清楚半空中那道血红色光芒的真正面目。
一头浑身血色的硕大蜘蛛!
“赤血蛛!”李敖身后的那群修士之中,赫然响起一声震惊至极的声音。
莫冷忆并不认识这头名为赤血的硕大蜘蛛,想来血煞老祖也是不认识,但是光从那逼人的气势上来分辨,这头赤血蛛,比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敖,强了可不止是一点半点。
“赤血蛛,不可能!这可是二阶下品妖兽,凡人界里,怎么会出现一阶以上的妖兽!?”身前的李敖被这赤血蛛瞬间击飞后,苏小婉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恐惧无比,看着半空中那虎视眈眈的硕大血蛛,竟然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二阶下品妖兽,那可是拥有着相当于修士炼气境四层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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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章 :怪兽身亡
炼气境四层和三层之间的差距本来就极大,更别说眼前的赤血蛛,还是能力压同阶修士一筹的凶猛妖兽了。
半空中那面目狰狞的赤血蛛却是暂时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趴在灰色的洞壁之上,用着冷漠无比的眼神打量着这一群弱小的入侵者。
炼气境三层的李敖,在与赤血蛛交手了一招之后,现在已然是昏迷了过去,生死不知。
而至于剩下的一众修士,现在老早被赤血蛛吓破了胆子,均是一动也不敢动,眼神之中,竟是瞥都不敢瞥这赤血蛛一眼。
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敖,就已经足够他们仰望,所以面对着眼前这二阶下品的赤血蛛,众人根本就提不起来反抗的心思。
“嗝。”就一众修士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忐忑不安时,洞壁上的那赤血蛛,却是似乎打了个饱嗝一般,接着便微微张开了那令人心寒的恐怖口器,吐出了一柄黑色的短刀。
“砰!”这不大的短刀看来是沉重无比,掉落在地面上之后,竟然轰鸣般的响了这么一声。
“啊——!血魄刀!那是韩次的血魄刀!”这黑色的短刀掉落在地面上只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一名血灵门的修士惊恐万状的吼了起来。
韩次,自然就是之前那差点与李敖发生冲突的血灵门弟子。
炼气境二层中期的修为。
半柱香之前,也是他,刚刚和李敖他们分别,和另外几名修士走入中间的那条岔道。
现在血魄刀被这赤血蛛从口器中吐出来,一切的一切,自然是不言而喻。
韩次以及另外几人,恐怕都早已进入了这赤血蛛的腹中。
“啊!——!”诡异的静谧之中,终于有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失控般的狂叫一声,极快地御起飞行法器,猛地向洞口冲去。
这名修士,赫然就是先前认出了血魄刀的那名血灵门修士。
“嗖!”不过眨眼之间,这名修士都还未飞出几尺的距离,就见一直趴在洞壁上的赤血蛛又是微微一张它那血色的口器,猛地吐出一道血红色的流光!
“扑哧!”这修士不过炼气境一层后期的修为,身上也没有防御法器,只不过半息时间不到,血色流光便已经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胸口~!
而这名修士,也是即刻从飞行法器上跌落了下来,胸口之处,早已血流成河。
直到这时,远处的莫冷忆才看清楚,那道所谓的血色流光,原来只不过是一段细细的血色蛛丝。
一段柔软的蛛丝,居然也可以锋利如斯,要是在以前,莫冷忆定是吃惊不已,但是现在,他早已习惯了修真界的总总,冷静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只不过,在看向那赤血蛛的时候,莫冷忆的眼神变得更加忌惮了几分。
“吼!”这名血灵门修士的逃跑终于激怒了王者一般的赤血蛛,轻轻一跃,这头一人多高的硕大血蛛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冲着早已目瞪口呆的一众修士冲了过去。
“铿!”苏小婉的脸上虽然尽是恐惧之情,但是她好歹也是九大宗派之一浩然宗的内门弟子,在猛地向后退了两步之后,她那白皙的右手上,也是刹那间多出了一柄银色的小剑!
似乎是对剑光极为记恨,苏小婉这柄银色小剑刚刚祭出,那边的赤血蛛便立即转移了视线,纵身一跃,狠狠地向着苏小婉撞来。
“铿铿铿!”虽然这赤血蛛的速度极快,但终究还是赶不上飞剑那极快的速度,在它快要撞到苏小婉身上之前,那柄银色的小剑,已然狠狠刺在了这赤血蛛的身上。
不过,虽然声音脆响,但是苏小婉的飞剑,似乎对这赤血蛛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眨眼之后,这头凶狠的赤血蛛,终于是出现在了苏小婉的面前。
猛地张开了那硕大无比的丑陋口器~!
看样子,这赤血蛛竟然是准备一口将苏小婉给整个吞噬!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小婉身上却是骤然闪现出来一个纯银色的光罩。
耀眼的光罩,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其中!
“砰砰砰!”这光罩似乎是坚固无比,仅凭口器,赤血蛛根本就奈何苏小婉不得,当下,这头硕大的血蛛只得挥起那无数的手脚,狠狠地击打着苏小婉身上的银色光罩!
一边击打,还一边疯狂地张开大口,仿佛是想要将这光球整个吞下去一般。
“嗖!”就在赤血蛛状若疯癫般的击打着银色光罩之时,苏小婉的身后,骤然间传来一声锋利至极的破空之声!
飞剑破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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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章 :受伤不轻
“砰!”重重的一声,凭空出现的银色飞剑狠狠撞入了这赤血蛛的口器之中!
这头赤血蛛,虽然外壳极为坚硬,但是口器部分却是极为柔弱,被锋利无比的飞剑这么一击,硕大的赤血蛛瞬间倒了下去。
“三师兄!”苏小婉惊喜地回过头,身后站着的,果然是她的三师兄李敖。
不过此刻的李敖,模样却是难看至极,不仅胸口上尽是鲜血,就连眼神之中,也尽是疲惫之色。
“咳咳,还好师父给了你这枚剑盾符。”李敖后怕地看了一眼已经倒地的赤血蛛,无力的说道。身为浩然宗五长老的爱女,苏小婉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即使这次不死,他李敖估计这辈子也不用回浩然宗了。
“还好师父他。”苏小婉刚刚面露得色,想要炫耀什么一般,骤然间觉得身后传来一股凉风,回头一看,那头倒地的赤血蛛,此时竟是又猛地向她这边扑了过来!
不过,这次赤血蛛的目标,显然不是她,而是刚刚重伤了它的李敖。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莫冷忆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原本以为这赤血蛛在凶猛,也只不过是兽罢了,没想到,那赤血蛛已经具有了初步的神智,居然还懂得趁着李敖和苏小婉最最分心的时候下手!
李敖此时早已山穷水尽,根本尽数失去了反抗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赤血蛛凶猛无比地冲着自己攻来。
而一旁的苏小婉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见到李敖已经被这极快无比的赤血蛛给一口吞进了腹中!
死,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敖,竟是在这顷刻之间便失去了性命!
苏小婉已经愣住了,仿佛还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般,看着面前那体型硕大无比的赤血蛛,她竟然一动也不动。
不过,她不动可不意味着这赤血蛛不动,莫冷忆眼中,只见这赤血蛛身上血光一闪,下一刻,这只硕大的蜘蛛,便又是狠狠地冲着面前的苏小婉撞了过去~!
似乎是因为刚刚受了不轻的伤,如今,这赤血蛛已然近乎狂暴!
根本无视苏小婉身上那银色的光罩,庞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一般,猛地冲着苏小婉压了下去。
“轰!”饶是莫冷忆距离这赤血蛛有着足足十几丈的距离,也是感受到了那撼天动地般的震动!
直到这时,苏小婉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苍白的俏脸上,尽是恐惧之色。
她唯一的依靠,炼气境三层后期的师兄李敖,就在刚刚已经彻底魂飞魄散,而罪魁祸首,也就是这只赤血蛛,现在已然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令她如何不恐惧?!
说到底,她还是只是个浩然宗长老的千金小姐,又何曾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砰~!”重重的一声,虽有那银色的光罩护体,但是苏小婉整个人还是被凶猛的赤血蛛给撞飞了出去,周身上还闪着银色的光芒,苏小婉狠狠地撞在了一边的洞壁之上。
赤血蛛的这一击是如此凶猛,以至于苏小婉整个人都深深陷入了这洞壁之中。
倒是那银色的光罩,虽然又一次黯淡了些许,但依旧在顽强地支撑着。
“啧啧,看来这女子来头不小,那银色光罩可是结丹境修士制作的剑盾符,若不是这女子只有炼气境二层的修为,光是这剑盾的反击,便足以击杀这赤血蛛。”看着苏小婉嘴角渐渐溢出的一丝丝鲜血,血煞老祖赞叹了两声,倒也不知是说给莫冷忆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有银色光罩护身,但那剧烈无比的震荡,依旧是让苏小婉口中不停地溢出鲜红的鲜血来。
莫冷忆当然不会怜香惜玉,只不过,看着一边倒的战况,她的眼中,还是不由得渐渐焦急了起来。
若是连苏小婉都被这赤血蛛杀了的话,自己可真就没什么机会夺得那千年血灵芝了。
“咳咳。”苏小婉自然不知暗中还有这么一个人在担心着,猛地咳嗽了两声之后,她那惨白的俏脸又是一红,竟骤然间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看来,刚刚那一击,已经让她受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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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章 :附身秘法
“吼!”趴在地面上的那硕大赤血蛛,仿佛是被苏小婉身上的那银色光罩给又一次激怒了,张开它那满是绿色鲜血的口器狂吼了一声,接着便又一次冲着苏小婉攻了过来!
依旧是那快到恐怖的速度,一道血色的流光,又一次狠狠地冲着苏小婉所在之处撞了过去。
“轰!”地动山摇,整个山洞,竟都仿佛要坍塌了一般。
“退!快退!”当莫冷忆一闪身,避开一块掉落下的巨大岩石时,血煞老祖那急促的声音瞬间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这头妖兽已经发狂了,赶快退回洞外!”看着一次又一次疯狂撞击着苏小婉的赤血蛛,血煞老祖的话语,罕见的凝重起来。
的确,以莫冷忆现在区区五品初阶武师,也就是炼体境五层初期的修为,这么多千百斤的石头一齐落下,要是一不小心被其中一块砸到,估计即刻就会一命呜呼了。
不过,对着一切,莫冷忆却是一无所动,只是不停地闪避着落下的块快巨大山石。
她心里极为明白,一旦退出这洞外,那千年血灵芝,自然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希望。
以莫冷忆的性格,本来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但是这一切既然牵扯到了衣儿,她便再也没有了平时那般的冷静。
“退!小丫头,你是要找死么?!”看着莫冷忆敏捷的动作,血煞老祖几乎已经吼了起来,一旦莫冷忆现在挂了,他这几十年的算计可就付诸东流了。
当然,他吼归他吼,莫冷忆根本就不加理睬,只是极为谨慎地看着远处的赤血蛛和苏小婉。
或许,在莫冷忆的心中,恐怕还隐隐期待着奇迹之类的吧。
也是,只要苏小婉身上的那银光一刻不消散,一切,就还未有定数。
“砰!”
“砰!”
“碰——!”
也不知是第多少次撞击了,就连莫冷忆,也几乎都已经麻木了,赤血蛛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银色光罩便一次又一次的黯淡。
照这样发展下去,也不知这银色光罩能撑多久。
“砰~!——!”
“咦?!”不过这次的冲撞好像有些不同寻常,因为脑海中那愤怒到不停吼叫的血煞老祖,此刻竟然停下了怒吼,轻轻地‘咦’了这么一声。
“怎么?”莫冷忆自然能感受到他这声‘咦’之中的不同蕴意,眉头一皱,躲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轻声问道。
“轰~!”还没等血煞老祖回话,一股庞大至极的威压,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
而这庞大威压的来源,竟赫然是已经昏迷的苏小婉!
这股威压,不知比先前李敖的那股强烈了多少倍,开启着隐身决的莫冷忆,在这股威压之下,竟只是眨眼之间便露出了身形。
“砰!”单膝跪倒在地,莫冷忆的嘴唇,都已然咬出了鲜血!
这股威压,实在是太过于恐怖,若不是莫冷忆意志够坚定,恐怕早已昏迷了过去。
不过此时,两边显然都没心思注意莫冷忆这么一个凡人,赤血蛛仿佛也被这威压所慑,猛地倒飞数丈,静静地趴在了一边的洞壁之上。
两只血红色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双目紧闭的苏小婉。
而此时,苏小婉身上却尽是耀眼的银光,只是轻轻一瞥,莫冷忆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剑意!
让人不敢正视的凌厉剑意!
只得低头!
“孽障!”就在莫冷忆低头的一瞬间,整个山洞之中,却是传来一声极为凌厉的苍老男声。
光是这么一声,整个山洞之中的寒意,竟在这一瞬间之内,尽数散去!
“铿!”似乎是一声清脆无比的剑鸣,下一刻,莫冷忆便觉得闭着的双眼前闪过一阵绚烂!
“铿!”
这一声剑鸣,仿若九天之上传来一般,顷刻之间响彻了整个洞内~。
被这一声剑鸣所慑,即使凶猛如赤血蛛,也是瞬间惊恐万状的颤抖了起来!
颤抖!
没错,就是颤抖!只是区区一声莫名的剑鸣,竟让赤血蛛一介妖兽惧怕如此。
“嗖!”正当莫冷忆几乎被这滔天剑意所震慑的神智不清时,一声利剑破空的声响,刹那间响起~!
一片五彩的绚烂之中,苏小婉身上那柄本已经黯淡无比的银色光罩之上,赫然飞出了一柄银色的剑芒!
银色的剑芒速度极快,只是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然刺到了这赤血蛛的身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赤血蛛,现在却似毫无还手之力。
趴在原地,连一动都不敢动。
有的,只是在无力的颤抖!
“砰!”随着赤血蛛这无力的颤抖,重重的一声巨响,绚烂的银剑狠狠地打进了它那硕大的身躯之内!
“轰隆!”
只这一击。
赤血蛛坚固的身躯,竟然瞬间四分五裂开来!
相当于炼气境四层后期的赤血蛛,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下,直接被分尸而死!
“结丹境修士的附身秘法,啧啧,不过既然施展了这种逆天秘法,那苏小婉绝对会修为全失,这回可真便宜你了。”看着洞内一片莫名其妙的绚烂,血煞老祖怪笑两声,轻声在莫冷忆耳边说道。
“什么附身秘法?”莫冷忆眉头一皱,刚想接口问下去,突然觉得洞内的所有光芒在这一刻间,尽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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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章 :小丫头不错嘛
先前那股莫名的威压,竟又慢慢涌了出来!
“什么人!”猛地抬起头,莫冷忆瞬间将目光聚集在了苏小婉的身上。
苏小婉倒依旧是紧紧闭着双眼,只是,本来罩在她身上的那银色光罩,此时却竟然似乎缓缓化成了一个人形。
凝神望去,这人形竟是一介白袍白须的老者。
不过,当莫冷忆扫到他的双眼之时,却是骤然感觉眼中一阵刺痛传来!
这老者的眼神之中,竟蕴含着深深的凌厉剑意。
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贫道,浩然剑宗执法长老苏天弃。”庞大的威压只是维持了不到半息的时间,紧接着,洞内的一切就恢复到了平常,就连那白袍白须的老头,似乎也只是个虚幻的影子而已。
不过,耳边响起的这句剑意凌冽之语,却是在提醒着莫冷忆,一切都是真实的。
浩然剑宗,浩然剑宗,看来十有**就是苏小婉他们所说的浩然宗了。
“一介凡人,为何出现在此洞内?!”仿佛是盯着莫冷忆看了好一会,这苏天弃才接着发问道。
“在下,在下是边军中的一名,只是偶然路过此地,看洞中绚烂无比,误以为有宝物,还请仙师恕罪,恕罪。”莫冷忆此时还依旧是单膝跪在地上,听着这苏天弃这般的问话,她倒也不急着起来,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般的回答道。
“哦?看你以区区炼体境五层的修为,竟然能承受老夫如此之重的威压,足见心智之坚,倒也不是寻常人物。”说着说着,苏天弃双目之中却猛地射出一道精光,似乎是想要看穿莫冷忆的所有一般。
可惜,七杀经如此神奇,血煞老祖又是曾经的渡劫境魔修,他一介结丹境修士,这时竟也是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
“杀气颇重,看来你果是边军不假。”眼中精光渐渐散去,这苏天弃仿佛是在考虑着什么一般,就这么盯着莫冷忆的身形,久久不发一言。
“小丫头,不用害怕,据老祖我所知,这附身秘法只能施在至亲之人身上,且生命危急之时才会被动触发,触发之后,分身只能存在半柱香的时间,由于疯狂借力,被施法之人会修为散尽,跌落成为一介凡人。到目前为止,这什么苏天弃的,存在已然不止半柱香,此刻,他只不过是个虚影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实力。”就在莫冷忆低着头,感受着血煞老祖那锐利的眼神时,血煞老祖嚣张的话语,又是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叫?”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就听得半空中那苏天弃又是凝声问道。
“回禀仙师大人,在下,在下莫冷忆。”虽然血煞老祖已经明说了这苏天弃是个虚影,但是莫冷忆可不会完全当真,当下,依旧是用诚惶诚恐般的声音回答道。
名字倒不至于胡诌,莫冷忆自然不会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说谎。
“莫冷忆,看来你知道修士的存在?”不知是不是满意莫冷忆的态度,苏天弃话音终于变得缓和了些许,叫了莫冷忆名字一声,又是凝声发问道。
既然莫冷忆能叫出‘仙师’这个名词,那就自然代表着这个凡人小姑娘知道一些修士的事情。
“在下,在下是知道一些。仙师大人们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在下听大将军说起过。”莫冷忆尽力使得自己看起来紧张一些,扭了扭身躯,似乎极为不安一般。
“这世间,修真界九大派,你可还知道?”又淡淡瞥了一眼莫冷忆,苏天弃接着问道。
“在下不知。”
“我浩然剑宗,位列修真界九大派,开宗至今已有八千余年之久,门下炼气境弟子数千,所收弟子,无一不是人中龙凤。”看着莫冷忆那伪装极好的茫然眼神,苏天弃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傲然地道。
莫冷忆不知这苏天弃是何用意,也只得随着他一了点头。
“若是你能保护小婉半年,老夫便可收你为我浩然剑宗的内门弟子!传授你浩然剑气决!”不知是不是莫冷忆自己的错觉,苏天弃的身影越来越加黯淡了下去,而他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加急迫了起来。
浩然剑宗?内门弟子?浩然剑气决?!
苏天弃的一句话,如同惊天霹雳,瞬间惊醒了一直在敷衍之中的莫冷忆!
这要是放在之前,莫冷忆定然会激动无比的答应下来,但是,在遇到了血煞老祖、修行了七杀经之后,莫冷忆现在已然不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身具如此之多秘密的她,若是真拜入这所谓的浩然剑宗门下,不但不是幸事,很有可能还会遇到极大的危险。
不过,此时此刻的莫冷忆,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哪怕是一丝犹豫的神色。
因为只要有一丝的犹豫之色,这苏天弃必定能分辨出来。
所以,莫冷忆的面上,取而代之的,是她刻意表现出来的狂喜。
“为了减缓灵气泄露,修真界百年一闭,每次半年,不巧的是,这一次的修真界关闭,就是在昨天。而现在婉儿已经修为尽失,连炼体境的修士都不如,只要你能保护她半年时间,老夫说到做到,定会收你入我浩然剑宗。”看着莫冷忆那毫无破绽的狂喜之色,苏天弃微微点点头,莫冷忆炼体境五层的实力,在凡人界之中也的确算是不错的,有她的保护,苏小婉的安全,自然会得到一些保障。
“是是,多谢仙师抬爱。”感受着苏天弃扫过来的目光,莫冷忆连忙低下了头,似乎是唯唯诺诺般的道。
其实暗地里,莫冷忆老早就将心思全部放在了这洞内的那株千年血灵芝身上。
赤血蛛已除,千年血灵芝,唾手可得!
“好!半年之后,小婉自会带你进入修真界,到时候再去浩然剑宗拜见本老祖吧!不过,期间若是小婉出了什么意外,半年之后,本老祖要你九族全灭!”大笑两声后,苏天弃话锋一转,逼人的眼光,似乎想要刺穿莫冷忆一般!
不过,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他那虚幻般的身影终于开始慢慢、慢慢变淡了下去。
苏小婉的身形,也渐渐明显了起来。
不过,莫冷忆却是敏锐地注意到,慢慢变淡的苏天弃盯着此洞深处的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不舍?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呸!不过蝼蚁一般的东西,居然敢和本老祖一样自称老祖!”苏天弃那淡银色的身影还未完全消散开去,血煞老祖愤愤的话语便已在莫冷忆脑海中响了起来。
看起来,他好像对苏天弃自称为‘老祖’很是不满。
莫冷忆显然不会理睬他这种无聊的行为,他可是记得,苏天弃出现之时,某血煞老祖明显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喂喂,小丫头,虽然只是几个炼气境小厮的储物袋,但是对你来说也是不小的收获了。”看着莫冷忆一言不发的直接走向洞内深处,血煞老祖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莫冷忆这种修真菜鸟,自然不知道储物袋为何物,不过在血煞老祖的刻意提醒之下,她还是很快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散落在地上的诸多枚小巧口袋。
这些口袋,有些是刚刚被赤血蛛所杀修士随手携带的,而还有些沾染着绿色鲜血的,则是从那四分五裂的赤血蛛肚中掉落出来的。
有魔门修士如血灵门韩臧的,也有正道修士如浩然剑宗李敖的。
既然血煞老祖说是好东西,莫冷忆自然是一个不会放过,仔仔细细,一个不落的将这些小巧口袋全部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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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章 :无法飞行
虽然这些袋子都很精致小巧,但是总共二十多个,莫冷忆拿在手上,还是显得颇为累赘。
“来不及看了,千年血灵芝就在前面!”正当莫冷忆颇为好奇的打量着手中那些只有半个巴掌的储物袋之时,血煞老祖的话语,却是骤然急迫了起来!
“快!这气息,这千年血灵芝竟是快要渡劫化形!咦?不对,不对,这里连一级修真域都不算,又是哪里来的天劫?”还没等莫冷忆有所反应,血煞老祖却又是喃喃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听这语气,竟好像是极为疑惑的样子。
莫冷忆当然没心情也没时间管血煞老祖所疑惑的,只不过血煞老祖提到了千年血灵芝,莫冷忆便即刻将这二十多只储物袋揣入怀中,身形一闪,瞬间冲着前方冲去!
至于那刚刚答应要保护的苏小婉,老早被她忽视到了九霄云外,倒也怪不得莫冷忆,跟千年血灵芝、衣儿的安危比起来,这苏小婉只能是什么都算不了。
刚刚苏天弃出来之时,好像就已然将洞中的寒气尽数清除,不过,此时莫冷忆的身形刚刚闪出去几丈远,周身那彻骨的寒意,竟然又一次涌了上来!
居然比刚才那股寒意还要更盛!
虽然赤血蛛死得不能再死,但是莫冷忆却不确定这洞中是否就这一只赤血蛛,所以,开启了隐身决的同时,根本就没有用任何真元来抵挡这彻骨的寒冷。
越来越冷的寒意,却是让莫冷忆越来越兴奋!
千年血灵芝,就在前方!
只是短短十几丈的距离,在此刻的莫冷忆看来,却是无比遥远。
也许是几息,或许是许久,当莫冷忆终于站在这狭小山洞的最深处时,即使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心底,也是被狠狠地震撼住了。
她面对着的。
是无边无尽的血海。
这山洞之中,竟然别有洞天,在这最深之处,居然诡异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大的血海。
面对着这片血色的大海,莫冷忆莫名感觉有些狂躁,心底的杀意,竟又开始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是。”就连见多识广如血煞老祖,仿佛也被这片诡异的血海给震惊住了,只是不停地在莫冷忆的脑海中喃喃着,终究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呼——!”长长舒了口气,按捺住心中不停涌动的杀意,莫冷忆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这片诡异的血海起来。
没有任何阻碍的,莫冷忆一眼便看到了血海之中那突兀的千年血灵芝。
血色的叶子,血色的藤蔓!
虽然和这片血海同是血色,但不知为何,只是一眼,莫冷忆便即刻分辨出来这千年血灵芝的所在!
光是这么瞥了一眼,莫冷忆便觉得整个世界,除去血色,再无第二种颜色!
无尽血海,一株千年血灵芝。
这一刻,这片狭小的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两者的存在。
不过,莫冷忆眼中的震惊之色,只是维持了区区一息不到的时间,接着,仍然看着面前这一望无际的血海,她先前的震惊,慢慢被眼中的无奈所替代。
千年血灵芝在这片血海的中央,而这血海之上,显然没有任何漂浮物可以借助。
莫冷忆不是先前的那些修士,只有炼体境五层的他,根本不能御使飞行法器,这般的血海,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能碰触到那一株千年血灵芝。
“好重的煞气,这山洞,竟然能将如此之重的煞气掩盖住,看来这片血海,应该不是天然形成。”与莫冷忆的无奈不同,一直仔细观察着这片血海的血煞老祖话语之中,却尽是疑惑之色。
在连一级修真域都算不上的凡人界,居然出现了这么诡异的血海,一切的一切,不能不让谨慎的血煞老祖疑惑。
就连那一株千年血灵芝,似乎也是暂时性的被他忽略了。
可是,血煞老祖忽略,并不代表莫冷忆会忽略,看着毫无反应的血煞老祖,莫冷忆不得不咳嗽了一声,将他从那极度的疑惑中拉了出来。
“怎么去取那千年血灵芝?”莫冷忆也不废话,直接就向着血煞老祖提出了这个问题,反正这千年血灵芝不仅对他提升修为有用,对血煞老祖的神识恢复,也有着重要的功效。所以现在,莫冷忆也就毫不客气地如此问道。
“恩?”血煞老祖似乎被莫冷忆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愣了将近一息时间之后,才反应过来莫冷忆根本无法御器飞行这一说。
以他渡劫境的修为,又何曾考虑过这种问题?此时被莫冷忆一问,也不由得瞬间语塞了。
支支吾吾,竟然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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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章 :一切都不能
看着血煞老祖这样,心里暗骂了一声,莫冷忆又将目光投向了血海里的那株千年血灵芝。臭老头,用到他的时候竟然没了主意!
就在这一刻,先前还静谧无比的血灵芝,却是仿佛骤然间狂躁了起来!
没错,是狂躁,莫冷忆心中,现在只能找到这个词来形容面前的血灵芝!
这血灵芝,此时此刻,仿佛有了性命一般。
无尽的血雾,迅速地从血海之中升腾了起来,然后亦是迅速至极的将血灵芝围了起来~!
就像是在这千年血灵芝的四周堆砌了几堵墙,将那千年血灵芝的影像还有气息,尽数给隔绝了开来!
“不好,这里煞气如此之重,这千年血灵芝,竟是想借助这煞气化形!”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迅速,等血煞老祖反应过来之时,那四堵血色的墙壁,赫然已有了近半丈多高。
“凡人界不可能有化形劫,高明,果然高明。到底是何人,将这千年血灵芝至于此处?”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下一刻,血煞老祖却是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猛地吼了起来~!
这吼声之中,有不解,有担忧,当然,更多的还是愤怒之情。
视线往左一转。
刚刚还在他身边的莫冷忆。
此刻竟不知何时快要踏入了那无尽的血海之中。
还差一步,仅仅还差一步,莫冷忆的身形,便会即刻陷入那血海之中!
“小丫头,你在搞什么?!找死吗?!”趁着莫冷忆似乎是犹豫的机会,血煞老祖用尽力气,又是猛地大吼了一声。
还好他已然修为全失,要不然,光是这一下吼声,说不定整个凡人界都会因此湮灭。
“取千年血灵芝。”深深的吸了口气,莫冷忆终于迈出了停顿在原地的左脚。
血煞老祖根本无法阻止,虽然他存在于莫冷忆的脑海之中,但是除非莫冷忆愿意,否则他根本控制不了莫冷忆的一举一动。
“噗通。”一声脆响,莫冷忆的左脚,最先进入了这片血海之内。
冷。
热。
这是莫冷忆整个身体进入血海之后的真实感受,本来应该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现在却是如此统一的出现在了莫冷忆身上。冰火两重天。她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
每每迈出一步,莫冷忆都会觉得整个身躯先是冰凉到冻僵,片刻之后却又立马会火热到烧灼!
若不是莫冷忆有着异于常人的坚定意志,恐怕老早就已经昏迷不醒。
不过,身体上的痛苦还不是令莫冷忆最痛苦的。
因为从进入这血海的第一刻起,莫冷忆便感觉那无穷无尽的煞气瞬间从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疯狂涌入!
才迈出区区三步,莫冷忆便感觉那仿佛永远也没个穷尽的煞气已然快要掩没了自己的脑海!
“运转七杀经!哼,这些煞气对你来说,不过是补品罢了!”脑海之中,血煞老祖那还带着一点愤怒的声音,赫然传来。
不过,除了愤怒之外,血煞老祖的这声音之中,更多的还是轻松。因为这血海之中,除了煞气之外,好像再无其他威胁。
莫冷忆的七杀经,乃是杀道之祖,若不是莫冷忆现在脑海承受不下如此之多的杀意与煞气,就是无穷无尽的煞气,也只能成为莫冷忆提升修为的补品而已。
听得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自然是即刻便运转起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并且开始在心中默念那不知默念了多少遍的七杀经文。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莫冷忆本来清朗的双眸,在这一刻瞬间变得血红无比!
而随着七杀经的运转,那些无尽的煞气,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为惧怕的东西一般,竟是即刻全部停止了对莫冷忆的入侵。
而至于先前那些已经入侵到莫冷忆身体之中的煞气,再碰触到了那血色的七杀真元之后,竟全部被慢慢同化成了七杀真元,接着,缓缓流淌进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一点一点,在莫冷忆一步步向着那一株千年血灵芝前进的同时,她体内的煞气,正一点一点的被转化成血色的七杀真元。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迈出了多少步,这一刻,在血海之中的莫冷忆,突然感觉丹田刹那间一热!
突破!五品中阶!
虽然突破至了五品中阶,也就是炼体境五层中期的境界,但是莫冷忆的脸色,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刚刚的突破,根本和她毫无关系一般。
冰冷和炙热,依旧是在莫冷忆身上极快的交替着。
而此时,莫冷忆也才在这血海中前进了十步而已。
区区十步,在这近乎无尽般的血海之中,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所以现在,那尚在视线之中的千年血灵芝,依旧是与莫冷忆遥遥无期。
“小子,这血海里煞气太重,七杀经根本克制不了这么久,你快给我上岸!”看着神态坚持的莫冷忆,血煞老祖轻喝一声,显然想要将莫冷忆从这血海之中给劝回去。
虽说七杀经可以克制那些浓重的煞气,可是凡事必然会有个极限,这血海里的煞气近乎无穷无尽,即使七杀经能吸收亦或是暂时震慑住那些煞气,但一旦时间长久,这些煞气必定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候,浓厚的煞气必然会入侵莫冷忆的脑海!一旦形势如此,那莫冷忆的境况,就极为危险了。
不过,莫冷忆并没有理睬血煞老祖,回答他的,是那骤然间加快的速度!
七杀真元猛地运转,莫冷忆身上,瞬间罩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光芒。
而莫冷忆的速度,亦是顷刻之间加快了许多。
这血海之中的血水浓稠无比,莫冷忆瘦小的身体猛然间加快速度,也根本就未有溅起一朵水花。
“你你你你!”血煞老祖仿佛已经气结,看着莫冷忆身上那渐渐与血海融为一体的血色光芒,几乎要要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莫冷忆可不管血煞老祖反应如何,在这漫天的血色中,她眼中只有一物。
千年血灵芝。
虽然已经被四堵血色的墙壁给围绕住,但是莫冷忆的眼神,依旧是坚定的,坚定的望着千年血灵芝的方向。
仿佛,一切都不能阻挡!
身边的煞气,似乎是终于慢慢习惯了七杀真元的威压,只不过几息的时间,便从最开始的避而远之,变成了现在小心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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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章 :血海之中
莫冷忆几乎都可以感觉到,那一丝丝淡淡的煞气,在轻轻触碰着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
这些煞气,好像已经慢慢习惯了七杀真元的存在!
“管不了这么多了。”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依旧还有近百丈的千年血灵芝,莫冷忆瞬间将刚才用来威慑血海之中那些煞气的七杀真元,全部运转了开来~!
光看那千年血灵芝身边的血气越来越浓厚,莫冷忆便知道,此时再不赶去,恐怕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她根本顾不上那些将要入侵自己身体的煞气,将全部的七杀真元,都用在了全力加速之上。
瞬间,莫冷忆浑身上下血光大盛,即使在这血红血红的血海中,也是显得那么耀眼。
而几乎是在同时,没了七杀真元威胁的无尽煞气,猛地侵入了莫冷忆的身体之中!
此时的每一股煞气,仿佛都变成了一个死去的灵魂,飞奔着的莫冷忆,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体内那一股一股煞气之中存在的那些或怨恨,或恐惧、愤怒的情感~!
“小丫头,快停下!”血煞老祖又惊又怒,此时的莫冷忆体内,无尽的煞气疯狂地转化成了七杀真元,本来快要匮乏的丹田,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经被填满!“你会死的!”
不过,莫冷忆的丹田虽然已满,但那些煞气可不会管这些,依旧是前赴后继地进攻着莫冷忆~!
轰!
似乎是天塌地裂一般,莫冷忆只感觉自己的丹田之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突破!五品高阶!
这无尽煞气转化成的七杀真元,竟然瞬间让刚刚突破的莫冷忆又突破至了五品高阶之境!
不过,这种蛮横的突破方式,给莫冷忆丹田造成的伤害不可谓不小,饶是莫冷忆意志坚定无比,此刻感受着丹田之中传来的阵阵剧痛,也是冷汗直流。
不仅如此,随着越来越多的煞气被转化成七杀真元,莫冷忆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胸中仿佛有股无名之火,几乎是想要斩尽天下!
杀意,这是七杀真元之中的杀意所影响!
已经经过一次这种情况的莫冷忆自然是清楚无比,此时若是再不加以控制的话,以这仿佛无穷无尽之煞气的数量,恐怕自己不久之后便会彻底癫狂。
而可悲的是,此时此刻,那些煞气,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七杀真元的存在,即使莫冷忆不停地动用着七杀真元来将其全部转化,这些煞气还依旧是前赴后继般的涌入莫冷忆体内!
七杀真元不停地转化,莫冷忆的丹田也在不停地疼痛!
更为重要的,莫冷忆的意识,也在缓缓地变得模糊起来。
她唯一还清楚的,便是前方有着一株千年血灵芝,而自己,必须得到~!
奔跑!不停地奔跑!即使意识渐渐模糊了开来,莫冷忆还是以那丝毫不慢的速度向着那一株千年血灵芝奔去。
“小丫头,意守丹田!控制住这些杀意!”就在莫冷忆目光越来越加血红之时,血煞老祖那振聋发聩般的声音,终于将莫冷忆的意识唤醒~!这道声音,好像有无穷的魔力,只是让人听着,便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也不知是跑了多久,莫冷忆只知道,本来近百丈的距离,现在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丈的距离。
而那剧痛无比的丹田,不知何时,竟突破至了四品初阶!
“快,这是佛门的清心咒,老祖我神识无多,只能使用这一下,快冲到那岛上!”在最初的振聋发聩之后,现在血煞老祖的声音,却是无比的虚弱。
莫冷忆也不废话,身形猛地一闪,迅速无比地向着那千年血灵芝的小岛奔去,达到四品初阶之后,莫冷忆速度显然又快了不少,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她竟是闪出去半丈多远。
可惜,事情终是不与人愿,在前进了半丈多之后,莫冷忆瞬间感觉,周身的血海,竟然是猛地变得粘稠无比起来~!
竟然,竟然粘稠到了让莫冷忆再无法前进一步的地步!
而那些煞气,也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猛烈浓厚起来!
无法前进,煞气入侵,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意味着,莫冷忆在这血海之中,已然走到了绝境!
感受着周围那粘稠的血水,以及那骤然间猛烈起来的煞气,莫冷忆一直古井无波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而此时,她体内,七杀真元则是不住的增加,饶是莫冷忆现在已经突破至四品初阶的境界,丹田之中,也是瞬间被填满!
不过,莫冷忆现在已然无暇顾及这些,此时她唯一能做的所有,只是不停地疯狂运转七杀真元,好让自己的身形,在这血海之中艰难的前行着。
越往前,血水之中传来的阻力便越大!
至于血煞老祖,在刚刚使用了那佛门清心咒之后,似乎已经筋疲力尽,此时在莫冷忆脑海之中,竟然丝毫不出声音。
虽然在疯狂催动着真元,但是七杀真元增加的速度,远远比莫冷忆所运用的速度快了许多,只不过几息时间,莫冷忆那刚刚突破至四品初阶的丹田,竟然又一次全满~!
“啊——!”丹田之处由于真元溢满而传来的阵阵剧痛,使得莫冷忆不由得低吼了一声。
几乎是令她冷汗直流。痛苦!
不仅如此,几乎是在莫冷忆丹田溢满的同时,刚刚被血煞老祖那佛门清心咒所压下的强烈杀意,又一次涌上了莫冷忆的脑海!
杀杀杀!
现在莫冷忆仅存的意识,便是脑海中那无穷无尽的杀意!
以及,对那一株千年血灵芝的极度渴望。
于是,再一次看了看距离不远的千年血灵芝,莫冷忆惨笑一声,眼前一红,终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感觉。
而失去了莫冷忆意识的控制,浑身上下溢满无比的七杀真元,便开始疯狂的冲撞起莫冷忆的各处经脉起来!
莫冷忆的双眼,也是瞬间变得无比血红!
几乎,几乎都要滴出鲜血一般。
在这些七杀真元的蛮横冲撞下,莫冷忆全身上下各处的经脉顷刻间变得伤痕累累。
不过此时,莫冷忆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疼痛,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都是凌冽无比的杀气!
这气息,比片刻之前的气息又强横不不少。在这短短的十几息时间内,莫冷忆,居然又是突破到了四品中阶之境。
而血海中的那些煞气,似乎被莫冷忆身上这强横的杀气所吸引,此时此刻,竟然尽数冲着莫冷忆涌了过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整整几倍。
“该死!”这个时候,血煞老祖仿佛是终于恢复了过来,迅速观察了一下的状况,不由得下意识地怒骂了一声。
莫冷忆已然陷入了无尽的杀意之中,即使是他,此刻也是回天乏力。
此时莫冷忆杀意凛然,但奈何这周围无一生灵,于是,毫无意识的莫冷忆,便将无穷的杀意倾泻在了那浓稠无比的血水之上!
这些血水竟然敢阻挡住她的去路,莫冷忆下意识的便一拳一拳地向这些血水击去。
“砰砰砰!”一声声巨响,莫冷忆那重逾千斤的拳头打在浓稠的血水上,居然响起了一阵阵轰鸣之声。
在莫冷忆双拳不停的挥击之下,血海之中,终于是慢慢分开一条道路。
而莫冷忆,也是一点一点的向着那株千年血灵芝走去。
不过,脑海中看到这一幕的血煞老祖,不仅没有放松下来,眉宇之中,那重重的担忧之色,似乎更加浓郁了起来。
如此之多的煞气和杀气,即使是一名炼气境五层甚至是六层的高手,此时也是该早已承受不住爆体而亡,虽说莫冷忆是天生杀戮之体,但是在这般情况下,她又能够支持多久?她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强大的意志,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忘记她其实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到底,能不能支撑她到达那仅剩五丈的千年血灵芝之地?
这是一场赌博!赌注则是莫冷忆的性命,和那珍惜无比的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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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章 :疯狂惊惧
“砰砰!”莫冷忆拳头挥舞的愈来愈快,可是前进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因为这血海之中的血水,竟然是越来越加的浓稠坚硬起来!
当莫冷忆距离这株千年血灵芝仅仅一丈多远时,面前的那学浓稠血水,居然已经变成坚硬的固体状态。
整整一丈多的血水,此时已然变成了血色的晶体状。
虽然那一株千年血灵芝看起来已经近在咫尺,但却是远在天涯!
莫冷忆已经毫无意识,只是机械而疯狂地挥舞着双拳,闪着淡淡血色光芒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狠狠击在那些血色晶体之上。
“铿!”一拳下去,这些血色晶体即刻碎裂开来,虽然仅仅是一尺不到,但是也证明了这些血色晶体并不是坚不可摧。
可惜,还没等血煞老祖松口气,那边的千年血灵芝,却是骤然间血光大放!
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这血灵芝,此时竟已然在进行化形的最后一步!
若是让这千年血灵芝化形成功,不说化形成功的千年血灵芝堪比炼气境三层以上的修士,便是化形之后,面前这千年血灵芝也是毫无功效可言了。
灵药化形,本是逆天之举,在这过程中必然要将自身之中的灵气尽数耗尽,以此来铸成肉身,而没了任何灵气的千年血灵芝,当然再也不能炼制成血灵丹。
“小丫头,快点!”虽然知道莫冷忆根本不会听到,但焦急无比的血煞老祖还是下意识的叫出了声音来。
不过,出乎血煞意料的,他的话音还未落,疯狂击打着那些血晶的莫冷忆竟骤然间停止了动作,微微抬起头,看向了血气缭绕的千年血灵芝~!
急迫!
血煞老祖竟然从此刻莫冷忆的脸上,看到了急迫的神色!
要知道,莫冷忆现在应该是被杀意占据了脑海,除了杀意之外,应该不会有任何意识才对。
“咔嚓。”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莫冷忆的目光,此时,轻轻的一声脆响,原本围在那千年血灵芝四周的血色墙壁,轰然裂了开来!
这四道血墙的裂开,自然是导致了千年血灵芝大大方方的呈现在了莫冷忆和血煞老祖眼前。
而那在血光笼罩之中的千年血灵芝,此时竟然已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双白色的双臂!
一双白色的膀臂!
这千年血灵芝,此时竟已然开始化形!
可莫冷忆面前那些血晶,却是依旧是阻拦着她的去路,根本不让她接触到千年血灵芝。
“不好!”看到这双雪白色的臂膀,血煞老祖即刻道了一声不好,既然这千年血灵芝已然露出了一双臂膀,那也就意味着这千年血灵芝即将完全化形~!
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失去一株千年血灵芝的问题了,莫冷忆,也将面对着一个相当于炼气境三层的修士~!
以她此刻炼体境六层中期的修为水平,无疑是毫无生路。
“不对!”血煞老祖正深深地担忧着之时,却骤然间感觉到莫冷忆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此刻的莫冷忆,竟然是在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即将化形完成的血灵芝。
除此之外,居然再无其他动作。
要知道,莫冷忆现在已然被杀意入侵脑海,绝对不应该显露出这副模样才对。
“恩?!”几乎是在血煞老祖感觉到不对劲的同时,他便骤然感觉到莫冷忆整个丹田,开始猛烈地膨胀了起来!
四周那些无尽的煞气,这一刻都猛地向莫冷忆体内侵入着,无穷无尽的七杀真元,也是都在莫冷忆的丹田之中疯狂的聚集着。
以莫冷忆那区区四品中阶的丹田,此时所聚集的真元,竟然比二品甚至一品大武师还要浓厚!
不过不知为何,虽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真元,莫冷忆既没有突破,丹田竟然也没有撑得碎裂开来。
越来越多的真元,似乎是在被一步一步的压缩着!
本来是闪烁着血色光芒的气态七杀真元,此时竟已然慢慢变成了液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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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章 :猛地一击
这一切的一切,不能不令血煞老祖吃惊,因为液态状的真元,那应该是只有炼气境的修士才能拥有的~!
以莫冷忆现在区区四品中阶武师,也就是炼体境六层中期的修士,竟然能够拥有液态真元?即使是在三级修真域,血煞老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
不过,莫冷忆可不会给血煞老祖这么多的考虑时间,在丹田内的七杀真元被一步步压缩到一个极点之后,双眸血红的莫冷忆终于是狂吼一声,右拳猛地一挥,耀眼的血色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血海。
这一击,竟然是用尽了莫冷忆丹田之中所有的七杀真元!
“轰隆!”一声巨响,在莫冷忆这蓄势一击之下,面前那近一丈的血晶,终于轰然裂了开来!
这猛烈的一拳,终于是轰出来一条道路。
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已经完全震惊住了,因为刚才莫冷忆的一拳,已经足以比拟任何炼气境一层甚至是二层的修士!
而莫冷忆自己却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眼眸之中,只剩下了那一株血色的千年血灵芝,一拳之后,她便毫不迟疑,身形一闪,不过眨眼的时间,便赫然出现在了那千年血灵芝的身旁!
此时此刻,千年血灵芝那本来隐隐约约的两条雪白臂膀已然完全显出了形状,不过,臂膀上之前的那些雪白色,此刻已经是变成了跟周围环境一样的血红色。
长着两条血红色臂膀的灵芝,只一眼,便会让不少人心寒无比。
可是,这不少人之中明显不会包括莫冷忆,几乎是当她出现在这株千年血灵芝的同时,莫冷忆便猛地一挥右手,蛮横无比地向着那一株千年血灵芝抓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莫冷忆这一抓,并没有将千年血灵芝拔起,而是与那株血灵芝的右臂猛地撞在了一起。
莫冷忆的右手,此时正好被千年血灵芝那幻化出的右臂猛地抓在了手中。
虽然那血色的小手看起来柔弱无骨,但神识尚且清醒着的血煞老祖,却是即刻便感觉到了这小手之中传来的恐怖力量。
几乎,几乎是与此刻的莫冷忆不相上下。
看来,虽然这株千年血灵芝并未化形成功,但是光是此时表现出来的力量,便已经接近了炼体境六层甚至是七层!
“吼!”莫冷忆此时已经失去所有神智,感觉到右手上传来的一股大力,猛地吼了一声之后,运起丹田之中剩余不多的七杀真元,左手握拳,轰然向着这千年血灵芝的身体打去。
千年血灵芝只是幻化出来了两条臂膀,根部依旧还是深埋于血色泥土之中,莫冷忆的这一拳击来,它根本就无处闪躲,只得挥舞起那触手般的血色左臂,狠狠地迎向了莫冷忆的这一拳!
“轰!”重重的一声巨响,莫冷忆的左拳、千年血灵芝的左臂,猛地撞在了一起。
血泥飞舞,整个山洞,似乎都因此微微震动了一下!
血色的七杀真元,也是瞬间漫天飞散!
“蹭蹭蹭!”
一拳之后,莫冷忆猛地退后三步,几乎已经快要退到了这座血色小岛的最边缘。而那血灵芝的左臂,则是似乎断裂了一般,顷刻之间耷拉了下去。
这一回合,莫冷忆占了些许上风。
虽然这千年血灵芝此时拥有炼体境六层甚至是七层的修为,但是杀意入体的莫冷忆,此时已经完全狂暴,即使是二品大武师,也不一定是其对手,这区区一株刚化形不到三分之一的血灵芝,自然更加不是她的对手。
“呼——!”仿佛是被莫冷忆激怒了,这血灵芝的右臂上猛地传来一阵大力,想要借此将莫冷忆给推下去。
可惜,莫冷忆又怎么会让它如意?身形往左一闪,将从血灵芝身体上传来的大力直接卸掉,接着随手一挥,一道血色的红光瞬间冲着血灵芝的本体打了过去~!
真元离体,只需五品武师便可掌握,以莫冷忆现在四品中阶的修为,使用出来自然是如火纯青。
血色的红光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已然打到了这千年血灵芝的身体上!
以莫冷忆现在的修为,这道血色匹练在千年血灵芝的身上猛地一击,竟然瞬间将血灵芝的本体打得裂开了一道小口~!
虽然不大,但是那伤口之处,却是开始慢慢流出了道道金黄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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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章 :手足无措
这千年血灵芝,竟赫然已经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而一击得手之后,莫冷忆毫不停顿,几乎已经化身成杀戮机器的她,又是猛地一拳向着这千年血灵芝挥去~!
血灵芝左臂已废,只剩下右臂尚且能够动弹,莫冷忆这一拳挥来,已经受伤的血灵芝只得匆忙之间举起右臂,将其挡在了莫冷忆的拳头之前。
不过,这一切只是徒劳罢了,莫冷忆现在是越战越勇,两拳相交之后,千年血灵芝那血色的右臂瞬间后退!
就连那流出道道金黄色液体的伤口,也似乎在这顷刻之间变深了不少。
“啊——!”莫冷忆可不会管这血灵芝的受伤与否,杀意凛然的大叫了一声之后,整个人几乎都化成了一道耀眼无比的血色红光,猛地冲着近在咫尺的千年血灵芝撞了过去。她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嗖!”莫冷忆与这千年血灵芝之间不过短短几尺的距离,但就在这几尺之内,莫冷忆的速度却是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就连泛着淡淡血色的空气之中,都传来了凌厉的破空之声。
看这气势,这一招,竟是莫冷忆最擅长的八级崩!
千年血灵芝现在几乎也有一人多高,是以莫冷忆这一撞,直接就贴到了它的身上!
“砰!”灵芝已生根,根本无法闪躲,只得硬生生地承受了莫冷忆的这一击。
莫冷忆的八级崩本就凶悍无比,再加上她现在杀意破天,实力大涨,这一击,竟然直接将这血灵芝给撞飞了出去!
将这千年血灵芝连根拔起!
血光大作!
随着血灵芝被莫冷忆连根拔起,整个血海上瞬间血光大作,那瞬间暴涨开来的煞气,就连血煞老祖也不由得吃惊无比。
“轰!”而就在这血海上血光大作的同时,莫冷忆头顶上的洞壁,也是赫然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看这形势,这片极度秘密诡异的山洞,竟好似要塌了一般。
“不好!”见此,血煞老祖神色大变,若是还不从杀意之中回复过来的话,以莫冷忆现在的修为,这山洞,必定将成为她的葬身之所。这小丫头若死了,他也活不了!
不过,在血煞老祖暗自担心之时,莫冷忆那血红无比的双眼,却是终于黯淡了下去。
而且,这一此莫冷忆双眼的变化,根本不像之前那般慢慢变淡,只不过半息不到的时间,原本猩红的双眼,已然变得清澈无比起来。
“恩?血灵芝!”刚刚清醒的莫冷忆,第一感觉到的不是周围那已然晃荡无比的山洞,不是浑身上下各处的伤痕,而是她面前不远处的那一株手掌大小的血色灵芝。
先前被莫冷忆连根撞起之后,这血灵芝便由原本的一人多高变成了这般模样。
顾不得浑身上下从筋脉到丹田的无比剧痛,莫冷忆猛地上前一步,将那千年血灵芝给抓在了手中。
此刻,被莫冷忆握在手中,整个血灵芝看起来无比晶莹剔透,已经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那股诡异邪气。莫冷忆来不及细细端详这血灵芝,就听到,“小丫头,快出去!”刚扫了两眼这一株千年血灵芝,血煞老祖急迫无比的声音便在莫冷忆的耳边响了起来。
确实,现在这山洞之中已经变得危险无比,猛烈翻腾着血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山洞全部吞没。
既然已经拿到千年血灵芝,莫冷忆自然是不再久留,快速运转真元,刚想闪出这诡异的山洞中,却觉得眼角的余光,突然间扫到一片柔和的白色光芒。
在这尽是漫天血光的山洞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白色的柔和光芒?!
莫冷忆来不及多想,回头微微一瞥,只见这白色光芒的源头,正是刚刚千年血灵芝的根部所在!
千年血灵芝被她连根拔起,那本来属于千年血灵芝根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小洞,而刚刚那一道柔和的白光,正是从这小洞之中散发出来~!
血灵芝的根部,还有着什么东西?!
“小丫头,快点!”从莫冷忆察觉到这道白光到现在,虽然只不过半息不到的时间,但在这几乎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即使是愣住半息时间,也是极为奢侈的浪费了,所以血煞老祖见得莫冷忆突然之间停下了动作,自然是猛地大吼了这么一声。
“走!”被血煞老祖这么一吼,莫冷忆心中即刻有了决定,当下毫不迟疑地回头,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那片血海之中。
虽然对那片白光很是好奇,但是莫冷忆此次的主要目的乃是那一株千年血灵芝,若是自己一人,莫冷忆还有可能上前一探,但是现在却是绝对不行,因为在这山洞之外,依旧昏迷不醒的衣儿,还在等着她去拯救。她不能去冒险!
而莫冷忆,则是万万不会拿着衣儿的安危去冒险的。
此时的血海,血色已然更加浓郁,煞气也是更加逼人,不过不知为何,之前还缠着莫冷忆的那些无穷煞气,此时却好像完全忽视了莫冷忆一般,即使莫冷忆在这血海中极快速的前行,那些煞气也是尽数避开了莫冷忆,飞快地向着前方流动着。
莫冷忆的直接告诉她,这些煞气流动的方向,似乎,似乎就应该是刚才自己所见到的那个碗大的小口。
那个闪着柔和白光的洞口之下,到底有着什么存在?
不过,此时的莫冷忆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这些煞气不找她的麻烦,她当然也乐得清闲,只不过几息的时间,莫冷忆那闪烁着淡淡血光的细瘦身体便已经出现在了这片神秘。洞穴的入口之处。
没有丝毫留恋,莫冷忆之间便闪出了这填充着漫天血色的洞穴。
“轰隆隆!”
几乎是在莫冷忆刚刚走出这诡异血洞片刻不到的时候,她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倒塌声。
整个山洞,似乎都已然倒塌。
不过,在这些剧烈的倒塌声之中,莫冷忆却是清晰无比的听到了两声脆响。
咔嚓。
咔嚓。
这声响,虽然细微无比,但是在那巨大的轰鸣声中,却是那么清晰可辨。
轻轻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蛋壳碎裂,什么东西孵化开来了一般。
那声脆响,来得快消散得也快,几乎只在瞬间之内,便湮灭在了那无尽的坍塌声之中。
而紧握着千年血灵芝的莫冷忆,在这顷刻间之内,也已经是到达了之前赤血蛛与众人激战的那片洞屿内。
洞内依旧是一片狼藉,就连那昏迷的苏小婉,此时也仍然是静静地躺在地上,丝毫未有动弹。
“小丫头,你准备把这女娃怎么办?”当莫冷忆的目光扫过苏小婉之时,血煞老祖便仿佛知道了莫冷忆心中所想一般,即刻开口问道。
“小丫头,这女娃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之姿,但倒也凑合,回头等本老祖化成人形,嘿嘿,你可得先替我看好她啊!”还没待莫冷忆回答,血煞老祖又是坏笑了一声,语气充满诱惑地道。
“收起你那色心,就这女的,也能入了你的眼!”看着双眸紧闭的苏小婉,莫冷忆面无表情地回了这么一句,接着便上前两步,一把将苏小婉给抱了起来。
“嘿嘿,小丫头,我们修魔之人,要的就是纵意畅快,哎,本老祖都一千多年没见过女人了。”感觉到了莫冷忆的动作,血煞老祖又是怪笑两声,故意压低了声音道。
“如果你一年之后自信对付得了结丹境修士的话,我没意见你现在就出来睡了她!”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莫冷忆却是身形一闪,冷冰冰地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一句话,就让充满着**的血煞老祖乖乖闭上了嘴,区区一年的时间,莫冷忆能够达到炼气境就不错了,要对付结丹境修士,简直是相当于拿鸡蛋去硬碰石头。
莫冷忆虽然不知这苏小婉和那苏天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刚刚苏天弃对苏小婉的重视程度,这苏小婉定然是不能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到伤害,不仅如此,自己还真要保护好她的安危,不然的话,就算真的结下了一位结丹境的生死仇敌。
莫冷忆倒是不怕这什么苏天弃的报复,但是万一这位浩然剑宗的长老迁怒于衣儿,衣儿可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啊!若真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着实令人担忧了。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莫冷忆还是将这苏小婉抱出了这神秘。洞府。
苏小婉身体不过百斤不到,故而莫冷忆抱着她,对速度丝毫没有影响,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飞出了将近五丈。
“小丫头,那赤血蛛的尸身乃是难得之宝,将其带着。”血煞老祖被莫冷忆说得沉默了片刻之后,在莫冷忆经过这赤血蛛身边之时,终于又是开口说道。
听着血煞老祖这话,莫冷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眼前这头赤血蛛的身躯近一人多高,若是自己扛着这么一个大块头的蜘蛛出去的话,定然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仿佛是看出了莫冷忆心中所想,血煞老祖不屑地撇撇嘴道:“连储物袋都不会用,真是一级修真域。哦,不,零级修真域的土著。”
“怎么用?”直接忽视血煞老祖的冷嘲热讽,莫冷忆极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储物袋,颇为认真的问道。她可是一个现代人,好吗?
“哼,自然是只要注入真元便好。”莫冷忆这般模样,反而让血煞老祖失去了嘲笑她的兴趣,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告诉了莫冷忆。
手中握着那枚小巧无比的储物袋,按照血煞老祖所说,莫冷忆神色好奇地一点点将自己的七杀真元输入了这储物袋之中。
不动用真元还好,现在只是轻轻地一催动体内的真元,莫冷忆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各处筋脉,骤然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疯狂地低吼了一声,莫冷忆放下怀中的苏小婉,一拳击在了一边的洞壁之上。
“轰!——!”重重的一声,光滑的石壁上,顷刻间被莫冷忆击出了一个深深的洞!
“这。这是怎么回事!?”暂时按捺住了体内各处经脉的剧痛,莫冷忆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问道。她整张俏脸都绷得紧紧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血煞老祖刚刚好像也被莫冷忆的异常吓到了,听得莫冷忆此刻问话,这才反应过来,故作轻松地道:“刚刚在那血海之中,吸收如此之多的煞气,突破如此之快,自然令你的经脉不堪负重,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刻,就连你的丹田之中,也应该是同样的状况。”
听完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即刻反应了过来,她自己突破如此之快,短短片刻之间,便从五品中阶突破到了四品中阶,既然速度如此之快,就必然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她这逆天的速度,没有遭到天劫已经是万幸了。
“那。那有什么办法?”颇不甘心地微微调动起丹田之内的真元,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剧痛之后,莫冷忆终究还是放弃了这试探的举动,转而开口向着血煞老祖问道。
“现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你调养个十年八年的,这十年八年之内不动用真元,到时候经脉和丹田自然会完好如初。”沉吟了片刻,血煞老祖便开口说道。
“第二个呢?”这第一个方法,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莫冷忆自然也就是直接将其无视。
“第二个办法的关键,便是你手中的千年血灵芝,只要将这一株千年血灵芝炼制成血灵丹,服下后不仅可以尽数修复你的丹田和筋脉,更能让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早料到了莫冷忆不可能选择第一个办法,几乎是在莫冷忆问的同时,血煞老祖就直接将这第二个办法说了出来。
“炼制血灵丹,还需要什么其他材料?”沉默了片刻,莫冷忆盯着血煞老祖的脸色,淡淡开口问道。
这血灵丹,炼制的主药便是千年血灵芝,若是其余辅药也是像千年血灵芝一般重要的天地奇珍,那莫冷忆真的还不如去选择第一个办法。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血灵丹的炼制,只要一味血灵芝便可,你手中的千年血灵芝,更是血灵芝之中罕见的奇珍,用它来炼制血灵丹,功效将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修复你身上的筋脉还有丹田,绝对是小事一桩。”看出了莫冷忆的担忧,血煞老祖即刻便安慰着说道。
并没有对血煞老祖说出任何回答,经过筋脉和丹田的无尽剧痛之后,莫冷忆终于是慢慢调出
了一丝真元,注入了那枚黑色小巧储物袋之中。
随着真元的注入,那枚黑色储物袋骤然张开!
莫冷忆的识海之中,也是瞬间出现了一块一丈长宽左右的四方空间。
这狭小的空间内,杂乱地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的就是一些莫冷忆不认识的奇怪事物。
“也只有炼气境修士的储物袋,才会如此轻易地会被打开,只要达到凝魄境之上,便可将自己的神识附加在储物袋之上,除非你的神识比本来储物袋主人的强大,才可将储物袋强行打开。”莫冷忆打开手中的那枚黑色储物袋之后,血煞老祖的话,又是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一些修真界的常识,血煞老祖便是在这一点一滴之中,慢慢教给莫冷忆的。让她一个现代人,可以快速掌握一些修真界的知识,以及一些常识,不再出来问一些让人觉得丢人现眼的问题。
“神识附在那赤血蛛身上,默念便可将其收入储物袋之中了。”看着打开储物袋之后手足无措的莫冷忆,血煞老祖只得叹息一声,继续出声提醒道。
闻言,莫冷忆便即刻将神识附着在了那赤血蛛的身上,虽然筋脉和丹田受伤,但是莫冷忆的神识,却是完好无损的。
“嗖!”当莫冷忆的神识碰触到那赤血蛛之时,黑色的储物袋骤然一收,那硕大无比的赤血蛛,也是瞬间从莫冷忆面前消失!
再将神识投射到那黑色储物袋中之时,本来空荡荡的四方空间,此刻却是已经多了一具巨大的赤血蛛尸身。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看着似乎对储物袋颇感兴趣的莫冷忆,血煞老祖无奈的摇摇头,出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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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章 :神秘莫测
这洞府神秘至极,甚至有不少存在,就连渡劫境的血煞老祖都辨别不清,所以莫冷忆留在这,安危自然是不能够保障。莫冷忆自己,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血煞老祖话音才落,她便猛地抱起地上的苏小婉,身形又是一闪,迅速无比地向着洞口处奔去。
这一趟神秘。洞府之行,莫冷忆收获颇多,不仅取得了计划之中的那株千年血灵芝,而且还得到了那众多炼气境修士的储物袋。当然,出了这些东西之外,莫冷忆也多了苏小婉这么一个累赘。
想到这里,莫冷忆颇为无语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仍然紧闭双眼的苏小婉,摇了摇头,骤然间加速,只不过十几息时间,便离开了这座诡异至极的洞府。
外面的空气,由于没了洞内那股浓重煞气,而显得格外清新,饶是刚出来的莫冷忆,也是不由得深呼吸了几口。
不知是不是那一株血灵芝被莫冷忆取走的原因,现在整个不周山上的天空都由之前的微泛血红变成了现在的水蓝色,各种不知名的兽类,也不知都是从何处冒出来的,给原本寂寥无比的不周山上平添了些许小小的生机。
“啧啧,小丫头,这回你因缘不小,煞气一除,这不周山上的所有生机将会重新恢复,这对你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啊!”同样感受到了这不周山上重新焕发出来的生机,血煞老祖啧啧两声,颇为感叹地说道。
虽然他和莫冷忆现在都算是魔修,但是即使是魔修,也是要讲因缘的,那种只知杀戮的魔修,自然是绝无好下场,只有感悟到因缘造化,方可得证大道。无论仙魔,终究都是逃不过因缘造化的。
莫冷忆自然不知血煞老祖想了这么多,她只是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神秘山洞,脑海中却是莫名闪过了那道柔和无比的白光。
呵,因缘?造化?谁又说得清楚呢。
“呵呵呵。、。。、、、”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莫冷忆猛地回头,她猜得不错,果然又是那个面具男,“是你?”
“小丫头,功德不小啊!”面具男极具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慢悠悠的朝着莫冷忆走来。边走边点头,“恩,魔修?魔修却怀着一颗普度众生的心?奇怪,”
“不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就随意探查别人,非君子所为吧?”莫冷忆冷冷一笑,表示出对此面具男的厌恶。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君子哦!”面具男却也不生气,存心逗弄莫冷忆一般。
“倒也是,你做尽了小人该有的应为,偷听墙角,跟踪别人,你倒是个中好手。”莫冷忆讽刺起人来,根本不需要带脏字。
“没有瞧出来。嘴巴倒挺厉害。”面具男又是哈哈一笑,一只白玉簪子破空而出,直逼莫冷忆的面门,莫冷忆伸出手来,两指快速夹住,只见这簪子洁白无暇,一看就是上等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好簪配美人。送给你了。”面具男说完,竟然原地消失不见了,仿佛他从来不曾出现在莫冷忆的面前一般。
“怪人!谁稀罕你的东西!”莫冷忆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有些无语。尽管如此,她还是将簪子收进了储物袋中,看着可值不少钱呢!她现在可是穷人一枚!该节省的时候还要节省,该珍惜的时候还要珍惜。
“呼,终于走了!”血煞老祖钻了出来,刚才那个人太强横,他大气都不敢喘。
“胆小鬼!”莫冷忆笑话他,心里也明白面具男肯定是个很强悍的人,不然血煞老祖也不会如此胆怯。
不周山。
从前几天起,不周山便恢复了一片大好的生机,万物复苏,煞气尽去。驻扎在此的大周和大秦两国边军自然也是发现了这般诡异的状况,所以平日里人烟稀少的不周山,此时却是渐渐热闹了起来。
谁都知道,有此异象,说不得便是有什么异宝在此。
这世上,便有不少脾气古怪的武道极致高手,在其将要坐化之际,会将一生所学和珍藏留在一处隐蔽之所,若是有缘人得之,便可在武道一途上大有精进。
甚至十几年后,一跃而成为武道宗师,从而开宗立派、威震八方,也犹未可知。
所以,周秦两国边军之中的有数高手,此刻都已然倾巢而出,几乎要全部都聚集在了这不周山之上。
而对这一切,莫冷忆毫无所知,此刻的她,正在不周山上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仔细研究着那近二十个储物袋之中的所有物品。
虽然先前那一众修士之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就炼气境三层左右的修为,但是即便如此,这储物袋中的一切,还是快要让莫冷忆眼花缭乱开来。
固本培元、增强修为的培元丹,炼丹所用的鼎炉九龙鼎,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当然,还有形状各异的攻击法器诸如飞剑之类,以及相对应的各种防御法器。
当然,这一切,都是莫冷忆在血煞老祖的指导之下所认识的。不然,以她这种修真界菜鸟的水平,恐怕是这其中一物也不认识。
“这培元丹,只对炼气境三层之下的修士有效,不过,即便是如此,现在你浑身上下各处受损的筋脉和丹田也是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药性,暂且先将其收好吧。”只是盯着那装满着培元丹的雪白瓷瓶看了一眼,血煞老祖顷刻间将目光移开。
“啧啧,九龙鼎,虽然名字霸气,但是只是最最初级的炼丹鼎炉罢了,价其值不过区区数块下品灵石,不过,这是在本老祖数千年前在一级修真域时的价格。至于灵石,便是修真界的流通货币了,而修士修炼,也都离不开吸收灵石这一关。灵石分为上中下极四品,一百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块上品灵石,至于那最顶级的极品灵石,传说甚至可以助人突破瓶颈,已属无价之宝。”
“这件黑色铠甲,便是下品防御法器,虽然以你现在的真元尚不足启用上面的防御阵法,但是其乃是用百年铁母所铸,坚固无比,只要你穿上它,不是炼气境的修士,便很难破开。”
耳边不停响起血煞老祖的喋喋不休,莫冷忆也是毫不犹豫,一一按照血煞老祖的要求,将那套纯黑色的铁甲给穿了上去。
这套铁甲,看起来沉重无比,但当莫冷忆将这套铁甲套在身上之时,却是感觉轻便无比,甚至几乎都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铁甲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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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章 :料定了他找不到
果然是修士之物。
穿起盔甲,莫冷忆又顺手拿起了之前那韩次所用的银色飞剑,这柄三尺长的银色小剑,既然能为韩次所用,必然也不是一般货色才对。
“这柄飞剑,也算是下品法器之中的极品了,看这材质,应该是用百年秘银所铸,锋利无比,凡人界之中,估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其锋芒。可惜你现在还未达到炼气境,根本不能将其收入丹田之中,只可以将其当做一柄锋利兵器来用。”见莫冷忆拿起那柄银色飞剑,血煞老祖即刻说道。
以他那老到无比的眼光,自然可以轻易看穿这里的每一件下品法器。
“这些储物袋之中,都是些稀松平常之物,依我看,你身边那小女娃的储物袋之中,才会有更值钱的货色。”评价完那柄银色飞剑之后,血煞老祖诡笑了两声,看着莫冷忆身旁那依旧在昏迷之中的苏小婉,不怀好意地说道。
想想也是,这苏小婉有浩然剑宗长老的照拂,储物袋之中的所有,肯定比一般炼气境弟子要富裕的多。
“炼制血灵丹,用这九龙鼎行不行?”根本没理睬血煞老祖的提议,莫冷忆只是轻轻挥舞了两下手中那闪烁着淡淡银光的飞剑,接着便将目光慢慢瞥向了某个储物袋之中的九龙鼎。
她现在最关心的,自然便是这血灵丹的炼制。至于这苏小婉,她已经开始无视这个女人了。
因为这血灵丹,不仅关系到衣儿的安危,也关系到她自己全身各处经脉、丹田的修复之事。至于那苏小婉的储物袋,她也不是没上过心,只是苏天弃这座结丹境修士的靠山实在有些令她喘不过气来,到最后,莫冷忆终究还是没有去取苏小婉腰间那枚紫色的储物袋。
她还不至于为了这小利,陷衣儿和自己于不安的境地。
“以你现在的修为,若是这丹炉再高级一些,反而操纵不了,所以,这九龙鼎,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听得莫冷忆的问话,血煞老祖立即淡淡地回复道,仿佛刚刚他那个提议根本就没出现过一般。
“可是,炼丹所需的三昧真火,却是只有达到凝魄境之上方可凝聚而成。”莫冷忆脸上刚难得露出一丝喜色,血煞老祖便毫不留情地接着说道。
三昧真火。凝魄期。
“你这是耍我么?!”按捺住心中的愤怒,莫冷忆缓缓直起身,盯着脑海中的血煞老祖,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既然只有凝魄境修为以上者才可炼丹,那自己冒着生死之险所取来的千年血灵芝,便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意义。
“嘿嘿,别着急,若是只有凝魄境以上的修士方可炼制丹药的话,这炼气境修士的储物袋之中,又怎会有九龙鼎呢?”感受到了莫冷忆的愤怒与焦急,血煞老祖轻笑了两声,如此说道。
也是,若真的只有凝魄境之上的修士方可炼制丹药的话,那么炼气境修士的储物袋之中,根本不应该出现丹炉才对。
“你看那装着九龙鼎的储物袋之中,可还有他物?”
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即刻用神识扫过了刚才那个装着丹炉的储物袋。
除了一个火红色的九龙鼎之外,这储物袋之中,尚且还有几枚散落的白色瓷瓶,应该就是培元丹无疑。
“看那九龙鼎之下。”仿佛料定了莫冷忆不会找到,只不过隔了半息时间,血煞老祖便接着说道。
“恩?”莫冷忆轻声答应了一声,顺势朝着这火红的九龙鼎之下看了过去。
只见九龙鼎的底座之上,赫然放置着三枚火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拿出其中一颗,莫冷忆颇为好奇地朝着血煞老祖问道。虽然看起来像是某种丹药,但是若真是丹药的话,好歹应该放置在瓷瓶之中,又怎会放在这九龙鼎的底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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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章 :斩成了五段
“若是真的只有凝魄境修士才可炼丹,那修真界无穷低级丹药的供应将会远远不够,所以,为了使炼气境甚至更低修为的人也能炼制丹药,便有了这火种的存在!”看着莫冷忆手中的那枚火红色药丸,血煞老祖的言语之中,似乎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也是,像他这种渡劫境修士的存在,恐怕上一次见到这‘火种’,还不知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而这火种,便是封印了凝魄境修士不多的三昧真火而成,只要用神识催动,便可产生三昧真火!”
“哦?只要神识催动,便可产生三昧真火?”听完血煞老祖的解释,莫冷忆有些不大相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枚火红色药丸,接着才这般问道。
只是这枚小小的火种,便能产生相当于凝魄境修士的三昧真火,着实令莫冷忆有些难以置信。
“哼,当然不会是真正的三昧真火,高级的火种,乃是凝魄境修士全力将自身的三昧真火封印于其中,那种火种,只要神识催动,产生地便是纯正的三昧真火。而你面前的这三枚,都是最最普通的大路货色,里面只有一点点凝魄境修士的三昧真火为引,其余便全部都是凡火罢了。”血煞老祖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才鄙夷地说道。
看来,这三枚火种,根本就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那。那这对血灵丹的炼制,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枚火红色火种重新放入了九龙鼎的底座之上,莫冷忆皱了皱眉头问道。
若是因为这三昧的精纯与否,而影响到这血灵丹的炼制,那便是大大的不妙了。
“炼制?小丫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区区炼气境还未达到,你就敢说炼制丹药?这血灵丹,只是需要用三昧真火将那千年血灵芝提纯而已,若真是炼制丹药,恐怕这一株千年血灵芝,还不够你报废的。”从莫冷忆拒绝了血煞老祖对苏小婉的建议之后,血煞老祖似乎就开始对莫冷忆冷嘲热讽起来,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提纯?好吧,那这三昧真火的纯度,对血灵丹的提纯有什么影响没有?”莫冷忆才懒得管血煞老祖的嘲讽,只是瞬间又换了个说法问道。这个老头子,总是时不时的耍一些小脾气,她也是醉了。懒得和这个老头子计较,毕竟她有很多地方还需要这个老头子指点教育。
“若是炼丹,这三昧真火的纯度当然会对丹药炼制的成功率有影响,但既然说了只是提纯,当然没任何影响,而且这三枚火种,倒也足够将这一株千年血灵芝全部提纯成血灵丹了。”见得莫冷忆已经把话中的‘炼制’换成了‘提纯’,血煞老祖这才无话可说,只得无奈的回答了她。
“那么,开始提纯血灵丹吧。”深吸一口气,莫冷忆小心地取出了怀中的那株千年血灵芝,娇俏的脸庞上,尽是郑重之色。她不会失败,也不会倒下!她一定会的!会成功的!她相信,上天不会负了她!
“意守丹田,先用神识将这三枚火种全部催化!”到了此刻,血煞老祖显然也知道了事关重大,亦是郑重无比的出声指导道。
此处人烟稀少,隐蔽至极,所以莫冷忆和血煞老祖倒是不担心有人过来打扰。
按照血煞老祖所说,莫冷忆缓缓闭上了双眸,那只能算弱小的神识,也是慢慢地向着三枚火种游荡了过去。
“轰~!”几乎是在莫冷忆神识刚刚接触到那三枚火种的那一瞬间,这三枚火种便尽数炸裂了开来~!
火红色的火焰,也是顷刻间便充满了这九龙鼎的底座。
“快!将千年血灵芝切成五段,放入这九龙鼎之内!”在火红色的高温火焰出现了不到两息的时间之后,血煞老祖那急迫的提示声,便又响了起来~!
好在莫冷忆早有准备,几乎是在血煞老祖出声的同时,她便已经猛地一挥左手的银色飞剑,将握在右手中的千年血灵芝斩成了五段!
“铿!”这九龙鼎现在温度极高,莫冷忆自然是不可能用身体碰触,银色的剑尖微微一挑,瞬时便将九龙鼎的鼎盖给挑了开来。
而那五段近乎一模一样大小的血灵芝,也是瞬间便被莫冷忆给精准无比地扔入了这九龙鼎之中。
“铿!”剑尖继续一挑,九龙鼎的鼎盖,再一次盖了上去。
总共这一切,还不到一息的时间,若是七品之下武者观察的话,便只能看到一道银光一逝而过,其余定然是什么都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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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8章 :渴望而不渴求
“神识控制住火焰的大小,现在是五分火!所谓五分火,便是这三枚火种完全燃烧的一半!”看着莫冷忆这迅速至极的动作,血煞老祖微微点点头,接着才又在莫冷忆脑海中说道。这小头倒是个可造之才啊!和她一起陪伴的这段时间,他早就了解了她,觉得莫冷忆真心很不错,让他很满意!只是有时候脾气坏了一些。
神识一动,莫冷忆即刻便将本来旺盛的炉火给压下去了一半。
倒不能说是莫冷忆神识强横,相反,连炼气境都未达到的她,现在的神识只能算孱弱无比,只不过这火种对神识的感应无比强烈,即使莫冷忆神识极为弱小,只要能碰触到这火种,便可轻易地控制火种产生之火的大小。
所以,炼丹的天赋,并不是看神识强弱,而是看对神识控制的精准度,就如莫冷忆刚才,神识轻轻一扫,便能恰到好处地将炉火控制在五分之数,此等修为,虽然不能算惊世骇俗,但也绝对算是天纵之资了。
所以,这刻薄的血煞老祖才没有出言嘲笑讽刺~。所以这刻薄好色的老家伙心里高兴极了!
“九分火!”五分火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一过,血煞老祖地声音便又即刻响了起来。
莫冷忆自然是立即便反应了过来,而在莫冷忆神识的控制下,那九龙鼎中的炉火,刹那间变得旺盛起来。
九分火,自然便是三枚火种尽数燃烧之时的九分状态。
“七分!”
“三分!”
“十分!”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之内,血煞老祖都是精准至极的每半个时辰提醒一次莫冷忆,而莫冷忆,也是精准无比的操纵着九龙鼎之中的火焰。
看起来,一切都安好。
除了,除了莫冷忆头上那不断滴落下的豆大汗珠。
要如此长时间精准的控制这九龙鼎中火焰,莫冷忆神识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她觉得自己的身上仿佛压了千斤顶一样,沉重无比,她哪怕是动一丝丝的心思,头就会无比剧烈的疼痛起来!更别说身体!一步也走不动!所以只能站在原地!
“灭火!”就在莫冷忆竭力维持着十分火时,血煞老祖急迫的声音,却是猛然响了起来。
莫冷忆反应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同时,便猛地催动神识,将那三枚火种尽数一齐熄灭!
“好了,丹成了。”看到莫冷忆动作如此准,血煞老祖也是松了口气道,这血灵丹毕竟关系重大,即使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听到血煞老祖这一句‘丹成了’,莫冷忆也是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接着便狠狠地跌坐了地上。
虽然只是区区两个时辰,但是要做到如此精准控制,对神识的消耗必然是巨大的,所以,饶是莫冷忆意志极为坚定,听到血灵丹终成之时,也是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打开九龙鼎的鼎盖,跌坐在地的莫冷忆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与血灵芝那浓重无比的煞气不同,此时这血灵丹的气味闻起来,却是令人放松无比,就连莫冷忆体内七杀真元中所蕴含的杀意,在闻到这股血灵丹的味道之后,也是顷刻间变得安稳了许多。
顾不上浑身上下极度的疲惫,莫冷忆慢慢直起身,轻轻揭开了九龙鼎的鼎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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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9章 :功效
五枚晶莹剔透的血色药丸,正静静地躺在这九龙鼎的鼎腹之中。
“这,就是血灵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这血灵丹散发出来的香气,莫冷忆竟然觉得自己受损的丹田和经脉,已然恢复了不少!
“没错,这,就是血灵丹。”似乎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血煞老祖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只要吞服一枚血灵丹,你丹田和经脉所受的伤便可全部恢复,不仅如此,修为更是会更上一层楼。”顿了顿,血煞老祖这才接着说道。当然,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他还遗漏了一点这血灵丹的功效,那便是能将他血煞老祖的神识恢复到凝魄境的水平。
“直接吞服?”莫冷忆的谨慎让她克制住了一口将这血灵丹吞下去的**,看了一眼脑海中满脸激动之色的血煞老祖,莫冷忆这才仔细问道。这老头儿看起来比她还要激动?莫非里面有什么缘故?
“血灵丹药性过烈,尤其是这还是千年血灵芝所提纯成的血灵丹。若是旁人的话,则必须要用乌金草作为药引抑制住它的药性,但你不同,你身具七杀真元这等霸道逆天的无上真元,所以可直接吞服,这血灵丹猛烈的药性,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仿佛早料到莫冷忆要问这个问题,莫冷忆四个字都还未说完,血煞老祖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听得血煞老祖如此说,莫冷忆自然是完全放下了心来,接着便仔仔细细地捏起一枚晶莹至极的血灵丹,根本等不及细致观察,就一口将这枚血灵丹给吞入了腹中。
血灵丹一入口便化了开来,甚至还没察觉出来是何种滋味之时,莫冷忆便感觉丹田猛地一热!
剧痛般的灼热!
不过,这股剧痛般的灼热只是维持了区区不到眨眼的时间,接着,似乎是被这灼热感所刺激,莫冷忆丹田之内的七杀真元尽数出动,和那股灼热感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瞬间,剧痛的灼热感变成了淡淡的温暖,莫冷忆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受损严重的丹田正被这股淡淡的温暖慢慢修复着。
片刻之后,这股温暖之气就开始由丹田出发,慢慢散遍了莫冷忆的四肢百骸。
那些先前受损的经脉,皆是在这一瞬间尽数被修复了起来!
修复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只要这温暖之气所经过的经脉,即使受损再严重,也是在这一刻
不仅如此,不知是不是莫冷忆的错觉,经过这股温暖之气的修复之后,自己的丹田和全身上下各处的经脉,似乎都变得更宽广了些。
而自己的七杀真元,在这股温暖之气的刺激下,也是在一点一点的压缩,一点一点的增加着~!
莫冷忆自然知道,这乃是突破的前兆!
血煞老祖果然没说错,在七杀真元的抑制下,这血灵丹的药性变得温和无比,就连突破境界,也是显得如此的温和。
虽然这突破并未有先前几次那般强烈,反而显得无比温和,但是莫冷忆还是选择闭上了双眸,接着端坐在了地面之上。
“小丫头,这一枚血灵丹所蕴含的好处,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莫冷忆吞下了这枚血灵丹之后,血煞老祖貌似也瞬间受到了不少好处,就连他在莫冷忆脑海之中的形象,此时都变得比之前清晰起来,而此刻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是轻快无比。
莫冷忆自然没有时间理会血煞老祖,此刻她的丹田之中,正在不停地自动进行着真元的增加和压缩,所以莫冷忆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丹田之中的一切,否则,现在一旦出了什么差错的话,等待便定是无底深渊。
现在莫冷忆乃是四品中阶的修为,再进一步,则是四品高阶武师,也就是修真界中所谓炼体境六层后期的境界!
感受着丹田之中七杀真元的蜕变,莫冷忆神色郑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真元,一点点地将开始冲击起四品高阶的屏障起来。
由于同属四品,四品中阶与高阶之间的屏障并没有多难冲击,现在有这血灵丹提供的庞大药力,莫冷忆更是轻而易举地便冲击开这道屏障,顷刻之间从一名四品中阶武师变成了一名四品高阶武师!!
在血灵丹辅助之下,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水到渠成。
不仅如此,在莫冷忆终于突破了这四品高阶武师之后,血灵丹那庞大无匹的药力,竟然好像并未减少多少一般。
这股庞大的药力,仍然在不停充盈着莫冷忆的丹田!
以至于莫冷忆刚被修复好的丹田与经脉,此刻瞬间再一次被那股莫名的温暖感所包围。
而与此同时,莫冷忆丹田以及筋脉之中的七杀真元,也是再一次飞快地增加、压缩、再增加了起来。
这次的增加与压缩,都比先前的那一次要猛烈了许多!
所以,虽然莫冷忆丹田与经脉都经过了那股血灵丹所散发出来的温暖之气拓展,但她还是微微感受到了经脉和丹田之中传来的阵阵胀痛感。
这一枚血灵丹所蕴含的灵气,竟然浓郁至厮!
“啊——!”渐渐的,莫冷忆便感觉情形有些不对了,这一次的突破,好像根本不似前一次,那股淡淡的温暖感居然渐渐逝去,自己体内的胀痛感也是越来越强烈,坚韧如她,甚至都按捺不住地低吼了一声,一拳打在了旁边的那一株参天大树之上。
“轰!”一声巨响,莫冷忆的这一拳,竟然将这株近两人才可合抱的参天大树给从中生生击断!
“咦?不应该啊,就算这是千年血灵芝,一枚血灵丹的药力,也只能够这小子修复丹田经脉之伤以及突破炼体境六层后期之境,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莫冷忆痛苦的神情,脑海中的血煞老祖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以他数千年的经验,自然是对这血灵丹的功效一清二楚,就比如服下第一枚血灵丹能让他神识恢复至炼气境三层,而第二枚则能恢复到炼气境五层,直至第五枚,方才能恢复至凝魄境初期。但是,若是同样按道理来说,莫冷忆只是服下了一枚血灵丹,在修复了丹田经脉以及突破了四品高阶境界之外,根本不可能还有剩余的药力来供她突破三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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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章 :一丝丝渴望
可是就在眼下,就在他血煞老祖的面前,莫冷忆却是做到了,所以血煞老祖不能不惊讶,因为这几乎代表着,修真界数万年来的常识被顷刻间颠覆~!
“这七杀经,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功法!”感受着莫冷忆体内几近沸腾的真元,血煞老祖只得如此嘟囔了一声,用刚刚恢复到炼气境三层的神识慢慢探查起莫冷忆的全身起来。
一一探查了莫冷忆的丹田、经脉,确认都未有任何伤害之后,血煞老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当然,这也就打消了他再让莫冷忆再服用一枚血灵丹的念头,毕竟血灵丹这么宝贵的东西,是能节省一枚是一枚的。这小丫头莫非是个天才不成?怎么会这样?怎么和他预想的不一样?探查了这么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老头子有些奇怪,最后只能承认,莫冷忆真心是个天才!
而此刻的莫冷忆,面色之上尽是痛苦之色,没了先前那股温暖之气的压制,丹田以及经脉之内传来的无尽胀痛,几乎是令她生不如死。
以莫冷忆为中心,方圆近一丈内,除了双眸紧闭的苏小婉之外,其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莫冷忆那一双粉拳打得不成了模样。
“啊——!”终于在某一刻,莫冷忆丹田之内那不断增加着的胀痛感达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而莫冷忆,也是再也按捺不住,眼前一黑,几乎都要晕阙过去。
轰!
不过,莫冷忆终究还是没有晕过去,几乎是在她眼前一黑的同时,那无尽的胀痛感骤然间消失,丹田之处,刹那间传来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感。
三品大武师,若是按照修真界等级划分的话,不过才区区炼体境七层初期而已,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在凡人界之中,三品初阶的大武师,便是意味着那无穷无尽的权势和富贵。
毕竟,凡人界之中,最为顶尖的便是超越了一品大武师之境的武道宗师,但是无论哪一位武道宗师,都是开宗立派、威震八方的存在,即使是面对着大周或是大秦两国的九五至尊皇帝陛下,武道宗师也都是平等的存在。
再说武道宗师之下的一品大武师,一品境界的大武师,泱泱大周国加起来也绝不超过两手之数,达到此等修为的人,几乎都已经位极人臣、公侯万代。
就拿莫冷忆所在的雷家来说,雷家之所以能够成为河南郡第一大家的缘由,很大程度都是因为有着二品高阶大武师修为的莫尊仙,若是有一天莫尊仙不在了,恐怕这河南郡第一家族即刻便会改姓。
如果是在从前,莫冷忆自然会为了突破三品大武师之境而兴奋鼓舞,但是现在,在知道了修真界的存在之后,突破这所谓的三品大武师之境界,已经给莫冷忆带不来任何愉悦。
先前她便已经听那浩然剑宗的苏天弃说过,浩然剑宗作为修真界九大派之一,有炼气境弟子数千,凝魄境长老近百!
炼气境弟子数千!所谓凡人界之中最最顶级的武道宗师,放在修真界也不过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虾米罢了,更何况,莫冷忆现在距离凡人界之中的武道宗师,尚且还差着好一段距离。
“呼——!”感受着丹田之中充盈了近十倍的丹田,莫冷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便慢慢直起了身子。
周身一丈之内,早已破损地不堪入目,不过那浑身火红色的九龙鼎,却是立于原地,一动未动。
看来,以莫冷忆现在三品大武师的修为,尚且还不能破坏这九龙鼎一分一毫。
“小丫,还有四枚血灵丹,你是现在吞服?还是日后再说?”莫冷忆终于突破完毕,血煞老祖也就放心了下来,转头看着九龙鼎之中还剩下的四枚血灵丹向着莫冷忆问道。
虽然很好的控制了声音,但莫冷忆还是从血煞老祖的口中听出了一丝丝渴望。
显然,神识的恢复,对血煞老祖还有着不小的诱惑。
“我。”莫冷忆刚想回答,敏锐的神识却骤然间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恩?那小女娃醒来了。”吞服了一枚血灵丹之后,血煞老祖的神识水平已然恢复到炼气境三层,自然也就比莫冷忆先一步发现了苏小婉的异常。
不过,当莫冷忆将目光瞥向苏小婉之时,那双眸子却依旧还是紧紧地闭着。
“既然醒来了,何必还要遮遮掩掩呢?”见此,莫冷忆冷笑一声,上前两步俯下身,用着不大的声音在苏小婉耳边说道。
若是苏小婉是之前那个苏小婉,她当然不会如此不加防备,但是此刻的苏小婉,已然修为尽失,甚至连一介九品武者都不如,莫冷忆自然也就没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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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章 :女魔头
血灵门,修真九大派之中为数不多的魔修门派之一,血灵门弟子,大多行事狠辣,毫不留情,所以莫冷忆一说出‘血灵门’这个名字,苏小婉即刻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你是血灵门的人?!”不知是恐惧还是惊讶,此时苏小婉的语气之中,竟然带了丝丝的颤抖。
虽然不知道苏小婉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但莫冷忆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显露出吃惊或是疑惑的神色,依旧是冷冷地看着苏小婉,面无表情地道:“浩然剑诀,你到底是交不交?”
“你。”得知莫冷忆血灵门弟子的身份后,苏小婉刚才的那股坚决早已荡然无存,紧紧咬着嘴唇,似乎是一时之间狠不下决心来。要知道,在各大修仙门派之内,修行法诀绝对是属于第一等绝密的,若是擅自将宗内的法诀传出,轻则废除修为驱逐门派,重则抽离魂魄,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苏天弃早已答应我,只要你偷偷将剑诀交予我,整个浩然剑宗内,就你们祖孙二人知道这件事,又岂会有什么大碍?”仿佛是看出了苏小婉的顾虑,莫冷忆继续上前半步,附在苏小婉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被莫冷忆这么一说,苏小婉之前的决心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了,反正这修行法诀的泄露于她也没任何坏处,若是没人知道,这其实根本也无妨大碍。
“我只有至凝魄境初期的剑诀。”莫冷忆那冷冰冰的神情以及血灵门的名头,终于是打败了涉世未深的苏小婉,沉吟了片刻,她终于试探般的开口道。
其实即使作为浩然剑宗内门弟子,一般炼气境的低阶弟子至多也就拥有至炼气境八层或九层的浩然剑诀,但是苏小婉不同,她乃是内门长老的嫡孙女,是以拥有了一直至凝魄境大圆满的浩然剑诀。
而苏小婉如是说,自然是想偷工减料,能少给些便少给些。
“哼,这女娃明显在扯谎,你且用搜魂术的名头吓吓她。”苏小婉的话音刚落,莫冷忆还未作出任何反应,脑海中的血煞老祖早已叫嚣了起来。
“搜魂术?那是什么东西?”莫冷忆一愣,血煞老祖口中的那什么搜魂术,她可是听都没听过。
“搜魂术乃是魔门秘术,可用神识搜寻人的记忆,不过被施术之人定会神识大损,虽然死不了,但却会有可能从此变得疯疯癫癫,不知世事。此术一向被列为修真界禁术,但我魔道之人一向纵意行事,所以仍然有不少人修行之。”早已料到莫冷忆会有此一问,血煞老祖瞬间开口解释道。
这搜魂术,果真歹毒无比,不仅可以搜寻记忆,而且还会极大可能将被施术之人变成白痴,不可不谓歹毒。
“凝魄境初期?既然不肯说真话的话,你就不要怪我动用搜魂术了!”看着苏小婉那近在咫尺的那面精致容颜,莫冷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感,冷冰冰地将右手按在了苏小婉的后脑之上。
这便是刚刚血煞老祖交予她的,施展搜魂术之时,必要将右手放置在被施术之人的后脑上。
“搜魂术!你!”莫冷忆的右手刚刚碰触到苏小婉的后脑,苏小婉便惊吓地跳了起来!
身为浩然宗的内门弟子,她自然是听过这搜魂术的恶名,此等歹毒的术法,即使是修真界九大门派之中的魔道门派,也是明令禁止弟子修习的。
当然,要求归要求,暗地里莫说修魔者,就是不少修仙者,也有不少修习这搜魂术的,毕竟,这术法的功效着实过于诱人。
“怎么?还不肯说实话么?”感受着苏小婉躯体上传来的阵阵的颤抖,莫冷忆冷哼一声,缓缓在那双依旧按在苏小婉后脑的右手上用了些许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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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2章 :献媚的脸
“我有至凝魄境大圆满的浩然剑宗,但你必须发下心魔誓言,必须保护我至修真界重启之日。”被莫冷忆这突如其来的大力一吓,苏小婉急忙开口说道。毕竟都是泄露法诀,是泄露至凝魄境初期还是凝魄境大圆满,后果都是一样的。
“心魔誓言?”莫冷忆心中暗自念叨了一声,其目的,自然是要血煞老祖即刻给出解释。
“心魔誓言便是修真界最最正式的誓言,只要发下这种誓言,若是没有遵照誓言本身的话,将来突破境界之时便会被心魔所困,走火入魔,不得善终。”说起这心魔誓言,血煞老祖的语气却已经变得郑重无比,想来这种心魔誓言,恐怕是连他血煞老祖这种渡劫境修士都可以约束。
“我莫冷忆以心魔起誓,若苏小婉将至凝魄境大圆满境的浩然剑诀全部交予我,我莫冷忆则必定尽力保护其至修真界重启之日。”按照血煞老祖给出的格式,莫冷忆终于换掉了脸上那冷冰冰的神色,收回放在苏小婉后脑上的右手,同时郑重无比的起誓道。
她根本就没有打苏小婉的主意,现在发下这心魔誓言,自然也是没什么所谓的。
“好!将储物袋还我,上面有我爷爷下的禁制,即使你得到了,也是打不开的。”听到莫冷忆的誓言,苏小婉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放心的神色,接着便将右手伸了出来。
虽然明知这储物袋中必然有不少奇珍,但眼前显然剑诀更重要一些,莫冷忆也只得将储物袋抛给了苏小婉。
也不知这储物袋与普通储物袋有何异处,此时苏小婉已然真元尽失,几乎等同于一介凡人,竟然也是瞬间开启储物袋,从中拿出了一枚玉简。
“诺,这便是浩然剑诀了,还有,你可别打我储物袋的主意,除了我,也只有凝魄境之上的修士才可强行打开它的禁制。”将那枚玉简扔给了莫冷忆,苏小婉撇撇嘴,缓缓将储物袋收入了怀中。
此时,莫冷忆已然发下心魔誓言,她自然也就放下了心,先前的那股恐惧之情,现在已慢慢被与生俱来的自傲所替代。
莫冷忆看都没看她怀中的储物袋一眼,一把接过玉简,顷刻间将神识渗透到了其中。
与浩然剑诀比起来,苏小婉那储物袋中的种种,倒也不算是什么了。
“天地有正气,浩然斌流行。”神识刚刚渗入到这玉简之中,莫冷忆瞬间便看到了浮现在脑海中的这几个大字。
浩然剑诀的总纲,赫然便是这么一句话!
“应该是此法诀无异。”与莫冷忆不同,血煞老祖只是微微一瞥,顷刻间便确定了这法诀的真伪。
以他曾经渡劫境修士的见识,自然可以一眼看穿这浩然剑诀的真假。
听得血煞老祖下了定论,莫冷忆也就放下心,将这枚玉简连同地上的九龙鼎一齐收入了储物袋之内。
此处虽然人迹罕至,但莫冷忆也根本未打算在此参悟浩然剑诀或是再次吞服血灵丹,原因很简单,以血煞老祖现如今炼气境三层的强大神识,自然是轻易发现了不周山上开始渐渐多出的凡人。
这些凡人,以七八品的武者居多,而武师境的高手,则是少之又少,至于大武师,基本是压根没出现。
从血煞老祖处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莫冷忆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暂时离开这不周山为好,既然之前这不周山能吸引众多修士,现在也犹未可知。虽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三品初阶大武师,可是随便来个炼气境修士便可彻底收拾自己,再者修真界现在已然关闭不假,但谁又能确定凡人界之中再无其余修士逗留呢?
“走了。”一旦决定了之后,莫冷忆看也不看苏小婉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声,接着便直接迈步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小道,也就只有莫冷忆面前的这一条。
而身后的苏小婉则是一脸愤恨,在原地跺了几跺脚,但看着莫冷忆即将远去的背影,也只得咬了咬嘴唇,一脸无奈的跟了上去。这个女孩子永远都绷着一副冰冷冷的脸,真是让人郁闷。看习惯了各种宠着她围着她的谄媚的脸,苏小婉真心不习惯。
“恩?前方两里,有七品武者九人,六品武师四人,四品初武师两人。”莫冷忆刚刚走出去没几步,血煞老祖的声音便赫然在他耳边响起。
以如今莫冷忆自己的神识,尚且只能探查自己周围半里不到的范围,两里之外,她的神识根本就达不到如此之远,更别说还要如此清晰地分辨出这几人的修为水平了。
“哦?”听完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只是略略思索了片刻,接着便继续迈开了步伐。
既然最高也才四品初阶武师,这点武力,莫冷忆还根本未放在眼里,而且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莫冷忆自然不会给他们几个废渣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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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3章 :功力尽失
身后的苏小婉,虽然修为尽失,但终究不是凡人,在莫冷忆并未刻意放缓多少速度的情况下,倒也能紧跟着莫冷忆的脚步,只不过她的俏脸之上,还是时不时地冒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如此,苏小婉看向莫冷忆的目光,又变得更加憎恶起来。真是讨厌的女人!内心的称呼已经从女孩子降低为女人了!
莫冷忆可不管她身后的苏小婉是什么眼光,谨慎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先前从韩次手中得来的银色小剑,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虽然根据血煞老祖所说,前方仅仅是几名中阶武者罢了,但是小心无大错,莫冷忆自然要保证万全。
而一看到莫冷忆手中那柄似曾相识的银色飞剑,苏小婉眼中的憎恶之色更胜,不过当莫冷忆转过头之时,这些憎恶都被她慌忙掩饰了起来。
“前方可能有些凡人界的武者,到时候不要离开一丈之内,否则,你的安危我不保证。”莫冷忆转过头,看着眼中明显还残留着憎恨的苏小婉,淡淡地说道。
苏小婉没有说话,只是心虚般地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莫冷忆她知道。此时在她心中,莫冷忆早就成了无恶不作的魔头,若不是心魔誓言的约束,恐怕一言不合,她自己便会被这个女魔头击杀。
对于这个女魔头,苏小婉觉得自然是越少接触越好。莫冷忆并不知道,她在苏小婉心中的形象,又从女人降低到了女魔头!
见此,莫冷忆心中也默默摇了摇头,她是真心不想带上这么个累赘,若不是畏惧心魔誓言和害怕那苏天弃秋后算账,她又岂会如此听话地将这苏小婉带上。
叹息一声,莫冷忆转过头,又开始快步向前走去。
.。。
而此时,莫冷忆面前两里路之外。
血煞老祖神识果然精准无比,此处正好是十五人,都是一身盔甲,也都是骑在威风凛凛的战马之上。
一看这打扮,便知道这这十五人应该尽数是驻扎在此的边军无疑。
最前面的两人都是中年将领,骑的都是高头骏马,穿的也皆是偏将所穿的光明铠,整个人看起来俱是威风无比。而两人身后,则是跟了四名校尉打扮的军人,穿着黑色铁甲,铁甲上的胸口之处,都印着了‘大周龙骧’四个字。至于最后的九人,也都是一身同样的校尉打扮,不过不同的是,这九人胸口所印的则是‘大周鹰扬’四字。
看来,这一十五人,都应该是大周国的边军。
偏将两名,龙骧校尉四名,鹰扬校尉九名,即使是在战乱频频的边境,这般组合也算得上是大场面了。要知道,大周国边军一共四十五万,而一名偏将便可辖军队五千,这就意味着,整个边军之中,也就只有九十名偏将而已。而至于那四名龙骧校尉,虽然级别不高,但是来头却更大,龙骧军向来号称天子禁军,在大周国边军系统之内,有资格一次性调动四名龙骧军校尉的,绝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些人突然出现在这不周山之上,十有**便是因为不周山上的异像。
虽然骑着快马,但是这些边军似乎也不着急赶路,只是骑在马上四处打量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秦将军,你说大将军要我们来此探查,到底是探查什么啊?”就这样过了好久,中间那四名龙骧校尉之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发问道。或许在大周国内,能被称为大将军的人很多,但是在边军之中能被称为大将军的,便只有一品高手、镇西大将军秦孝国。
这一十五人,竟然是由边军的最高指挥,镇西大将军秦孝国派来的!
而即使是身为天子禁军,这四名龙骧校尉竟然也是被蒙在鼓里。
“张校尉,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了。”左方那名偏将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猛地转头厉斥道。
“是,是。”那名张校尉被主将如此一训斥,脸庞上尽是尴尬之色,不过还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连连点头称是。虽然边军偏将和龙骧军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照理说,一名龙骧校尉也大可不必给一名边军偏将面子,但是眼前这位,可是秦孝国大将军的第二子,那名张校尉,自然是不敢造次。
“各位,我等奉大将军之命来此,乃是一级密令,所以还请大家见谅我二位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右方那名偏将微微转过头,微有些发福的脸庞上尽是笑意,看着身后的十三名校尉,耐心地解释道。
“是,李将军!”一众校尉即刻一齐应道。
“好,记着,一旦发现生人,特别是装束奇特的,定要向我和秦将军汇报,还有,遇见生人,态度一定要恭敬!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位稍胖的李将军比先前那位秦将军脾气要好得多,笑吟吟地提醒过众人之后,便扭过头,又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起前方狭小的山道来。
“哦?他们好像是在找先前进入这不周山的修士?”神识扫过,距离这队边军还有十几丈的莫冷忆静静立在原地,自言自语道。
“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区区几名低阶武者,想这么多干什么?”看着莫冷忆一副思索的表情,不仅她身后的苏小婉面露疑惑,就连莫冷忆脑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按捺不住地问道。
莫冷忆没答话,只是突然之间抬起头,微微一笑,接着便身形一闪,大步流星地向前跨去。
而前方不远处,已经略略可以看清楚了那队大周边军的模样。
“是谁?!”区区十几丈的距离,只不过几息时间,莫冷忆便已经站在了那一十五人之前。
而苏小婉,自然也是紧紧跟在了莫冷忆身后,不过她却是一言不发,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前方这一队边军一般。
“这位可是仙师?”还没待那名龙骧校尉再度呵斥质问,左方那名秦将军便急忙下马,接着便猛地上前两步,站在莫冷忆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
果然不出莫冷忆所料,这队边军果真是来寻找先前那些修士之踪迹的。
区区一名四品初阶的武师,自然看不透莫冷忆的修为,而此刻看着躬身在自己面前的这名四品武师,莫冷忆却是一瞬间感慨万千,不久之前,自己还仅仅只是一介八品武者,只不过相当于蝼蚁般的存在,可是现在,即使是一名四品武师,也不得不向自己低头。
若是此刻再回到莫家的话,莫冷忆几乎可以肯定,即使那李锦雨再奸诈、再狡猾,在自己这绝对的实力之下,也是根本难以反抗。
实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力所造成,如果在不久之前,自己也拥有这般的实力话,那么衣儿定然也不会受到那场无妄之灾。
无论在修真界还是凡人界,实力至上、弱肉强食总是恒定不变的规则。
“仙师?”看着莫冷忆神色冷峻、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即使是这位出身不凡的秦将军也瞬间有些慌了神,镇定了片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轻声提醒道。
“哦?恩,你是?”这一声‘仙师’终于将莫冷忆唤醒,看了面前这毕恭毕敬的将军一眼,莫冷忆淡淡地出声问道。
“在下大周国左骁卫副将军秦言,拜见仙师。”见莫冷忆并未否认仙师的身份,这位秦将军脸上即刻涌现出了极度兴奋的神色,接着竟直接单膝下跪,拜倒在了莫冷忆面前。这个女子,虽然看起来年纪小小,但是那一身的气势却是不凡!让他不得不拜服!
“卑职等叩见仙师。”主将尚且如此,身后那班校尉虽然愣了愣,但终究还是齐齐跪倒在地,向着莫冷忆拜倒了下去。
饶是莫冷忆,也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要知道,左骁卫副将军可是正四品的官职,比起莫明道的郡车骑都尉来,也是不逞多让,此刻,这名左骁卫副将军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跪倒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让莫冷忆大大吃了一惊。
“尔等意欲何为?”看着齐齐拜倒在自己面前的一十五人,莫冷忆脸色不变,微微上前半步,凛声问道。
“大将军仰慕仙道已久,我等奉秦大将军之命,特来请仙师过府一叙。”这队边军显然是由这左骁卫副将军秦言领头的,此刻莫冷忆这么一问,这秦言即刻起身,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既然大将军诚心向道,本道又怎能不从?前方带路。”看着面前这一众实力弱小至极的边军将领,莫冷忆即刻便做出了答复。
其实早在她还未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之时,莫冷忆便早已打定了主意,因为那修真界尚且要到半年之后才会重启,而在这期间自己必须要找一处安静安全之所将那剩余的四枚血灵丹吞服,在这混乱的边境,能有安全安静环境的,也只有大将军府了。再者,自己虽然将来必定会是修真界中人,但衣儿却不一定,若是自己能在这凡人界中闯下一番家业,将来衣儿在凡人界中的生活,也会好上好多,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在这边军之中闯荡出一番名头,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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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4章 :十个字符
所以,当这左骁卫副将军秦言刚刚发出邀请之后,莫冷忆便已欣然同意。
“多谢仙师成全!”听到莫冷忆如此爽快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秦言大喜,连忙让后方的那些校尉空出了两匹高头大马,恭恭敬敬地向莫冷忆和苏小婉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莫冷忆和苏小婉看起来年轻无比,但是秦言却不敢有一点怠慢,他可是知道修士之中有着神奇无比的驻颜之法,这两人看着年轻无比,说不定便是已经修行了数百年的老怪。
莫冷忆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神色,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左边那匹马的前方。
从她到那匹马的距离足足有近两丈,但就是这两丈的距离,莫冷忆竟然只用了不到两息的时间。
看到莫冷忆这骇人的速度,在场所有人全部都震惊住了,虽然他们根本没见过真正修士,但是边军之中也高手颇多,在他们看来,与莫冷忆相比之下,即使是二品中阶大武师、边军中的二号人物——神威将军李豹,也没有如此快的速度。
当然,在场所有人之中,没有露出丝毫震惊之色的便是苏小婉了,此时的她,正满脸无奈的缓缓走到了莫冷忆的身后,嘴唇微动,略显踌躇般地说道:“我.我不会.骑马。”
作为一名修士,不会骑马是绝对能够理解的,毕竟人家用的都是飞行法器,即使要骑,骑的也都是各类拉风至极的妖兽,哪里轮得到马这种低级的物种。所以莫冷忆也就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甚至连看都没看苏小婉一眼,直接命令般地说道:“坐我后面。”
显然,在这个关头,莫冷忆也懒得跟苏小婉计较了,现在她想得最多的,便是要将这那剩下的四枚血灵丹尽数吞服,尽早达到炼气境,然后回郡将衣儿救醒。
看着莫冷忆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淡淡杀意的背影,苏小婉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便极不情愿地上了莫冷忆的马,在一众边军的护卫下,飞驰而去。
..
“嘿,小丫头,你可得小心点,前方可是有秦国的斥候军队,领头的可是三品初阶大武师。”血煞老祖出言提醒道。
虽然此时以莫冷忆三品大武师的修为,加上她那件下品防御法器和下品攻击法器,以及血煞老祖所教的隐身决,即使是一品大武师恐怕也很难战败她,但是万事总是小心为上,所以血煞老祖终究还是出声提醒起来。毕竟,前方领头的那位也还是和莫冷忆等同修为的三品初阶大武师。
“恩?大秦国的斥候?三品初阶大武师?”听完血煞老祖的话,眯着眼睛的莫冷忆骤然睁开了双眼,看向远方的目光之中,尽是凛冽的杀意。
这队大秦国的斥候,不仅是自己树立威信的踏脚石,更是检验自己达到三品大武师境界后真实实力的初战!
并没有提醒大周的军队,莫冷忆依旧是驭马而行,载着苏小婉,一言不发。
在她看来,前方的秦国斥候中修为最高也不过就是三品初阶大武师而已,她一人,已足以保全这整支大周军队。
“仙师切莫心急,大将军已在府上设宴款待,此处再行四十里,便可达到大将军府上。”看见莫冷忆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前方,那偏将秦言还以为莫冷忆这位‘仙师’有些心急,不由得压低声音提醒道。
“恩。”莫冷忆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轻恩了一声,接着便轻轻低头赶起路来。
不过,这秦将军所不知道是,骑在战马上的莫冷忆,早已开始慢慢运转起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缓缓做好了一切战前准备。
虽然前方只是名三品初阶大武师,但谨慎的莫冷忆显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距离莫冷忆最近的苏小婉显然感受到了莫冷忆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意,脸色一变,张了张口,却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什么。这个女魔头是要准备杀人了吗?
而此时,距离那队大秦斥候尚且还有十几里的距离,做好了一切战前准备之后,莫冷忆极快无比的从储物袋中将那枚存有浩然剑诀的玉简掏出,正好借此机会开始仔细研究开来。
“天地有正气,浩然斌流行。”开头依旧是这句总纲,不过,不知是不是莫冷忆如今才全神贯注观察这浩然剑诀的缘故,盯着这句总纲看了片刻,莫冷忆竟然觉得肉眼一阵阵刺痛~!
此时的这十个字符,竟然已经化成了十道银色小剑,狠狠地向着莫冷忆刺来。
这十道小剑的出现,自然是在莫冷忆的识海之中,于是就在这十道剑光几乎要刺穿莫冷忆的识海之时,血煞老祖的身影骤然间出现!
轻轻一挥手,十道小剑顿时烟消云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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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5章 :剑元相融
“小丫头,依我看来,这浩然剑诀定是二级甚至三级修真域流传之法诀的简化版,竟如此正气极足、霸气无比,而你身上的七杀经更是霸道凌厉,如今你要强行领悟这浩然剑诀,着实凶险万分。”一挥手击退十道剑光后,血煞老祖脸色凝重无比,郑重地在莫冷忆耳边说道。
“若不领悟这剑诀,那七杀经的缺陷,岂不是永远弥补不了?”将神识退出浩然剑诀的玉简,莫冷忆一脸无奈地说道。
确实,虽然七杀经威力霸道无比,但是那致命的缺陷却是不容忽视,试想,若是今后莫冷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退化成七品武者,估计在修真界混不到几个月就会挂了。
“这.现在老祖的神识是炼气境三层,而你则是炼体境七层,所以本老祖才可轻易控制刚刚你识海之中产生的利剑,一旦今后你的修为超过本老祖的神识等级,那时候本老祖便再也救不了你了。”似乎是思索了一番,血煞老祖才缓缓开口说道。
血煞老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这阶段,他还能控制住莫冷忆识海中的那些银色小剑,但是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得莫冷忆的修为便会超过他,到时候一旦浩然剑诀和七杀经再发生什么冲突,那莫冷忆便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知道了。”莫冷忆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头便又将神识探入了这玉简之中。
莫冷忆想得很清楚了,待自己吞服掉那四枚血灵丹后,血煞老祖的神识便可恢复至凝魄境,也就是说,在凝魄境之前,七杀经和浩然剑诀所产生的冲突,都可由血煞老祖解决。而若是自己不修习这浩然剑气,能不能活到炼气境都另说。
所以,只是稍稍一比较,莫冷忆即刻又将神识专心地探入了玉简之中。
“浩然剑气者,一往而无前。”继续读了下去,莫冷忆一点点地沉浸在了这套浩然剑诀之中。
这套浩然剑诀,不可谓不高深,以莫冷忆的见识以及修为,自然有着数不清的问题,但是在血煞老祖的指点之下,这一切问题都变得迎刃而解起来。
随着越来越沉浸入浩然剑诀中,莫冷忆那无尽的识海之内,慢慢出现了一柄银色的小剑。
这柄银色的小剑,此刻正在一招一式的挥舞起来,而每一招每一式之中,似乎都蕴含了极大的压迫力以及.那无尽的浩然正气。
莫冷忆睁大了双眼,不肯放过这每一招式。
她心里自然清楚,现在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这浩然剑诀的精要。
这玉简里的浩然剑诀,是从炼体境三层一直至凝魄境大圆满境界,所以这浩然剑诀也就分为十八式,每一境界则对应着一招一式,以莫冷忆现在炼气境七层初期的境界,最多也就能修习四式,每当她强行观察到第五式之时,便会神识溃散,那柄银色小剑也是骤然消失。
感受着莫冷忆身上渐渐透露出来的熟悉剑意,苏小婉神色一怔,她根本就没想到,莫冷忆居然敢在这马背上便开始参悟起浩然剑气起来。这简直也太逆天了吧?她觉得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这浩然剑气决乃是有名的难以参悟,所以在修真界九大派之中,浩然宗虽有炼气境弟子数千,但是却依旧是弟子最最少的一个门派,就连那些臭名昭著的魔修门派,都能比其收到更多弟子,为何?就是因为这浩然剑诀甚难修炼参悟,虽然据说威力颇大,但是谁会为了那一点点不知所谓的据说,而放弃境界的提升呢?
不知是血煞老祖讲解细致,亦或是莫冷忆本来就有习剑的天赋,只不过过了两柱香的时间,队伍刚刚行进出七八里路,莫冷忆便已然将那浩然剑诀的四式学习完毕。
本来尽是血红色七杀真元的丹田,此时竟也是多出了一点点银色的真元。
这点银色真元,和血色的七杀真元似乎互不侵犯一般,只是占据了整个丹田不到四分之一的空间,本来号称能吞噬尽天下一切真元的七杀真元,此刻竟是丝毫奈何不了这些银色真元。
“这.这便是浩然剑元?”感受着银色真元中传来的凌厉剑意,莫冷忆呢喃一声,也不知是在询问血煞老祖还是在自言自语。
“浩然剑决,这到底是什么功法!这浩然剑元,竟然能和七杀真元相互抑制,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血煞老祖仿佛没听到莫冷忆说的话,看着莫冷忆的丹田,无比惊讶地惊叫了一声~!
莫冷忆可没心情听血煞老祖的惊讶之声,感受着丹田内隐隐含着凌厉之意的银色真元,她那张冰冷冷的俏脸上,终于露出来一丝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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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6章 :闭上了嘴
只不过两柱香左右的时间,自己的丹田之中便已然凝结出来不少的银色浩然剑元,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从质上来讲,这些银色剑元,确实是炼体境七层的真元无疑。
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么多些真元,只能支撑自己使出浩然剑诀中的前三式,等轮到那属于炼体境七层的第四式时,丹田内为数不多的浩然剑元便已经消耗殆尽了。
不过,即使如此,莫冷忆已经很满足了,剑元的多少不是问题,只要慢慢修炼浩然剑诀,剑元的数量自然会一步步提升。
“仙师大人,这里虽是边境蛮夷,但是景色却是颇好,你看前方那象鼻山,就以两山颇似象鼻而得名,而左边那片湖泊,便被当地人称为卡尔兹湖,在当地语言之中的意思,便是希望之湖的意思。”看着莫冷忆面上露出的淡淡笑容,一直骑着战马默默无语的秦言即刻上前,满面笑容地说道。
显然,他是误以为莫冷忆脸上的笑容是因为看到前方景色才露出来的。他可是在加倍的巴结这个周身都冰冷的女子,另外一个微稍柔软的女子显然也是听令于此女。
而与莫冷忆的面露笑容不同,苏小婉此刻的脸色却是显得凝重无比,她根本就没想到,莫冷忆居然只花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已经成功参透浩然剑诀,要知道,当时她参悟浩然剑诀第一式之时,可是足足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当然,若是她知道莫冷忆花了两柱香时间,领悟的并不是浩然剑诀第一式,而是前四式之后,不知又会是何种表情。
“哦?卡尔兹?希望之湖?这湖有什么奇特之处么?”不理会身后苏小婉那一脸凝重的表情,心情大好的莫冷忆对着秦言笑了笑,客客气气地问道。
“奇特倒是没什么奇特之处,而且这湖中尚有数不清的妖兽肆虐,凶险无比。只不过,曾经有一个传说,说是只要取得这卡尔兹湖最中央的水喝上那么一口,便可以延年益寿,百病全消。故而这卡尔兹湖便被称为希望之湖。”感受着莫冷忆的大好心情,这秦言的态度也是稍稍变得放松开来,一抖身上那副偏将盔甲,换了种轻快的语气说道。
“要不,末将带领仙师大人去湖边看看?”看着默不作声却满脸微笑的莫冷忆,秦言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对于这强大的她们而言,进去湖里应该不算什么吧?
“恐怕有人不想我们过去啊。”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莫冷忆慢慢转过了头,凝视着前方。
一直是冰冷示人的她,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久经沙场的秦言,却是骤然间从这微笑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毫无征兆的,莫冷忆整个小小的身体上赫然爆发出来的骇人杀意!
“仙师大人.”虽然被这股杀意逼退了好几步,但是待身下的战马安静下来之后,秦言还是扬了扬马鞭,缓缓走到了莫冷忆身边。
听着这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莫冷忆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秦言。
这家伙果然不是常人,自己那股杀意,可不是寻常的四品武师所能抵挡的,更别说这秦言还只是个四品初阶武师罢了。
“没事,只不过前方来了群螳臂当车的家伙罢了。”只是诧异的扫了一眼秦言,莫冷忆便即刻移开了目光,又默默凝视住了前方。
寂静。
或许是被莫冷忆的杀意给震慑住了,在场所有大周边军,除了秦言之外,此时全部都沉寂了下去。
而那秦言,看着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紧紧凝望着前方的莫冷忆,也只得暗自叹了口气,默默闭上了嘴。
虽然他父亲,也就是镇西大将军秦孝国在大将军府中等得定是很着急,但是莫冷忆这位仙师不开口,他又怎么敢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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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7章 :动机
所以,以莫冷忆和苏小婉在前,这一行十七人都是静静立在了原地。
前方,依旧是一片宁静,远处的象鼻山和那卡尔兹湖,也是默默地呆在阳光之下,反射着淡蓝色的光芒。
即使如此,那十五名边军也是丝毫不敢有不满之色,都是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好,前方的寂静并未维持多久,只不过约摸两柱香的时间之后,不远处便扬起了一阵尘土。
战马!
大群的战马!
以秦言他们久经沙场的经验,自然一眼便看得出来,那片飞扬的尘土,便是大群战马齐齐奔腾所导致!
能在这边境之处拥有如此之多战马的,除了大周边军,便只有大秦边军了。
而看莫冷忆一脸凝重的面色,前方那边的,显然不会是大周边军。
战马的速度极快,只不过眨眼之间,刚才还在前方惹得尘土飞扬的一大队秦国斥候,此时已然行至了莫冷忆等人的视线之中。
只见这队秦军斥候都是身着纯黑色铠甲,前排举着的大旗上隐隐约约地印着‘宇文’二字。
“不好!是宇文述的亲兵!”这对秦兵越来越近,莫冷忆还没做出任何反应,身边的秦言便神色骤变,言辞之中,竟然有了一丝丝不安。
“大秦山海关总兵宇文述?!”似乎是为了回应这秦言的不安,莫冷忆身后那名龙骧校尉骤然间惊呼道。
“宇文述从来不会轻易让亲兵出关,除非,除非他本来就在这队斥候之中!”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刚才惊呼的龙骧校尉,秦言慢慢将脸庞转向了莫冷忆,平静无比地说道。
“哦?宇文述?很有名吗?”仿佛是感受到了秦言的目光,莫冷忆慢慢将目光从前方那越来越近的边军上收了回来,饶有兴致般地问道。
“宇文述,乃是大秦正三品的山海关总兵,秦边军中的三号人物,三品初阶大武师的修为,只是,他一介山海关总兵出现在此,也不知是为了什么。”面对着面无表情的莫冷忆,秦言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缓缓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宇文述.”听完秦言所说,莫冷忆只是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便没有声音。冰冷的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沙风扬起她的衣袂,竟然真的如仙一般飘飘。
“哈哈,秦言小子,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手下的情报出了问题,秦大公子居然屈尊降贵远来至此,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招待一下呢?”人还未到,一阵粗狂的声音便已经透入众人的耳中。
这声音,虽然粗犷,但是却少了一般军人的那种铁血之气,听起来让人感觉难受无比,就算是一直安静贴在莫冷忆后背的苏小婉,此时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秦言脸色大变,他根本没想到宇文述来此,竟然就是为了他一人。而他区区一介四品偏将的身份,自然不值得宇文述如此大动干戈,但是他另一个身份——镇西大将军秦孝国之子,便给了宇文述足够的理由以及动机。
只要抓住秦言,便足以要挟大将军秦孝国。
“宇文述,你果然是小人至极!”看着终于在众人面前三丈多远处停下的大秦边军,秦言面上尽是怒意,拍马上前两步,盯着秦军最前方一人狠狠怒斥道。
“秦公子,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父亲那个老顽固食古不化呢?只要他降了我大秦,我宇文述,自然会将你完好无损地交还回去。”和宇文述这颇具文学气息的名字不相同,站在莫冷忆面前的这宇文述,早已发福了开来,那张肥胖而惨白的脸上,堆着地尽是难看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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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8章 :所有边军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胖子,居然还是位三品初阶大武师。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么?
“你就是宇文述?”失望地看了一眼眼前这毫无英武可言的胖子,莫冷忆缓缓出声道。她娇小的身躯挡在众人面前,竟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宇文述只是随意看了她一眼,从哪里跑来的黄毛丫头,竟然也配与他对话?!
“留秦公子一命,其余人,杀无赦!”似乎是直接选择性忽略了莫冷忆,宇文述一挥手中的黑色长刀,瞬间下令道。
“找死!”看着宇文述那张嚣张跋扈的面容,莫冷忆冷哼一声,接着娇小的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啊——!”几乎是在莫冷忆消失的同时,对面的宇文述惨叫一声,猛地从战马上跌落了下来!
宇文述的跌落,立即将大秦那些边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作为大秦的山海关总兵,宇文述虽然已经好长时间不亲自动武,但是他那三品初阶大武师的实力始终放在那,整个边关能伤到他的人又有几个?
况且,众人根本就没看到有人出手,这宇文述就诡异的跌倒下来。也就是说,宇文述几乎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边关,恐怕也只有大周国的镇西大将军才能做到这般吧。
难道说,真的是镇西大将军秦孝国亲临?!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一时之间本来一齐扑向大周边军的秦军全部都愣住了,均是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宇文述,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固守大周边关二十多年,秦孝国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大,即使是在这些秦军心中,秦孝国也有极大的地位!
苏小婉自然不知道什么大将军秦孝国,不过马背上的她依然是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她是修真界中人,自然可以看出莫冷忆使用的是隐身决无疑,可是!关键修真界之中流传的隐身决都是炼气境四层方可使用,而炼气境四层,却又是绝不允许进入凡人界的!
难道说,对方还是可以无视这一铁则的元婴境高人?!可是,修真界之中又何时有这么年轻的元婴境修士了?!
一时之间,苏小婉看向莫冷忆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忌惮和疑惑。难道这个女魔头竟然已经实力如此强悍?
莫冷忆可不知道血煞老祖即兴所教的隐身决居然引起了苏小婉的这么多猜测,此时的她,站在宇文述面前,而手上握着的,则是还滴着鲜血的银色飞剑。
“谁!”宇文述倒是没死,只不过极快无比的捂住了不停流血的臂膀,疯狂无比地吼了起来。
这吼声之中除了怒意之外,包含更多的却是极度恐惧的感情。
顺着他的吼声仔细看过去,这宇文述的右臂,此时竟然已经连盔甲一齐被切了下来!要知道,身为大秦国正三品的山海关总兵,这宇文述身上的盔甲可绝对是千锤百炼而成,一般五品甚至四品武师,甚至都不能使其破损分毫,而能不出声地将这盔甲整齐切断成这样,必定是神兵利器无疑。
“断你一臂,速速退去。”莫冷忆已然开启了隐身决,宇文述又怎会看到他?此刻,只闻声不见人,在场所有的秦军都是变了脸色。
反观大周这边的所有边军,此时的脸上却尽是兴奋之色,先前还在马背上的莫冷忆此刻已然不见,他们就是再傻,此刻也是明白了是先前那位‘仙师大人’出手了!
“哈哈,要杀便杀,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莫冷忆话音还未落,宇文述便吐出一口血痰,脸色狠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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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9章 :你会后悔的
久经沙场,这宇文述自然是不会怕死。而且,他也和一开始的那些秦军一样,将暗中的莫冷忆当成了镇西大将军秦孝国。但是,听到刚才那声音,赫然是一个女子的声线,娇俏十足却满含冰冷!
“不服气?”看着宇文述那满脸的狠意,莫冷忆笑了一声,慢慢现出了身形。
她的位置,赫然就在这宇文述的正前方。
不到两步。
“你是谁?”眼前出现的面容赫然是刚才那个问他话的黄毛丫头,女子很显然还没有长开,约摸十五六岁的年纪,但是长得极为清秀耐看,一时间竟然有些仙袂飘飘的样子!这宇文述大吃一惊,不顾还在流血的左臂,猛地退后了三步。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年纪小小,却实力如此惊人!
对方何时有了如此高人?
宇文述深深的震惊着!
“取你性命之人。”身形一闪,莫冷忆的银色小剑,赫然斩向了宇文述。既然这宇文述不肯退去,那莫冷忆也只有将其击杀!
以莫冷忆现在的速度,即使这宇文述身为三品大武师,也根本分辨不出!
剑光漫天,莫冷忆所使出来的,正是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横斩。
没错,浩然剑诀的前六式,也就是炼体境的六式,都是最最基础的斩、劈、刺,而这斩、劈、斩又各分为两式,一横一竖,正好六招。
虽然是最最基础的招式,但是在脑海中练剑之时,莫冷忆便已经隐隐感觉到,在这几式最基础的招式之中,蕴藏的却是无尽的浩然之气,以及那难以抵挡的锋芒。
简单,但是致命。
随着莫冷忆这第一式横斩使出,丹田内的银色真元赫然运转起来,点点银色的浩然剑元,也是缓缓出现在了莫冷忆手中的飞剑之上。她仰起头,望着碧水蓝天,如仙子一般,挥剑而下!苏小婉远远的看着她,竟然觉得此时的莫冷忆说不出来的美丽!她没有正宗的学过浩然剑法,但是挥出来的招式却精准无比!
而此时,宇文述终于是堪堪拔出了腰间的佩刀,猛地格挡在了莫冷忆银剑劈来的方向。
黑色的佩刀之上,也是闪烁着耀眼的紫色刀芒。
莫冷忆速度何等快速?眨眼之间,银色的剑光便已然将宇文述还有他的佩刀给完全覆盖。
没有任何声响,莫冷忆的银色飞剑直接斩过了宇文述的黑色佩刀,在宇文述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银色剑光便已经斩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宇文述的紫色刀芒,好像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莫冷忆的银色小剑锋利无比,斩在了宇文述的咽喉上后,这宇文述居然还没断气,直到呢喃着指着说了几个字之后,脖颈之处方才开始血如泉涌。
安静。
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大周或是大秦的边军,此时都已然愣住了,方才死的是谁?那可是大秦国的山海关总兵,大秦边军中排的上号的权力人物!
而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在莫冷忆手下走了不过一招!?而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就活生生的死在了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黄毛丫头居然如此厉害?!
这一刻,即使是大周国的几位校尉们,看着莫冷忆的目光之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他们本来是持怀疑态度的!但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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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0章 :导人向善
现在莫冷忆这位‘仙师’大人,在他们心目中已经是足以与镇西大将军并肩的存在。
“还不滚?!”按捺住丹田之中七杀真元传来的淡淡温热,莫冷忆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那边数以百计的秦军却均是如释负重的长舒了口气,接着便全部仓皇骑马而逃,甚至连印在‘宇文’二字的大旗,也在仓皇之中被践踏在了地上。
一边的秦言看到这一幕,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眼中余光扫过地上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宇文述之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莫冷忆现在是三品初阶大武师,但是她的实力已经比一般三品大武师高出了太多,是以这七杀经好像也反应了过来,比如这次击杀了三品初阶的宇文述,莫冷忆感觉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竟然只是稍稍增加了些许,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距离突破更是遥远无比。
无奈了摇了摇头,看来七杀经也不是傻子,不会让自己白白占便宜。她都无语了!
“仙师,卑职.卑职能不能将宇文述恶人的首级割下?”正当莫冷忆仔细感受着丹田之中的变化时,一边的秦言却是踌躇着上前两步,躬着身子轻声说道。
宇文述身为大秦山海关总兵,首级自然是重要无比。
“恩。”莫冷忆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接着便慢慢走回了苏小婉所乘地那匹战马。
感觉到苏小婉目光的异常,莫冷忆微微怔了一下,自己刚才好像也没做得多心狠手辣吧?好歹那一百多名秦军都被自己放走了,为什么这苏小婉看向自己的眼光之中,似乎是隐藏那一丝.恐惧?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苏小婉快要崩溃了,她已经从女魔头变成了超级女魔头,天赋极强的女魔头!
“小丫头,刚刚怎么心慈手软了?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可知道,万一这批人回到大秦国,叫出上万军队来堵住你们,到时候,凭你现在的修为,恐怕也很难应付吧。”莫冷忆对视着苏小婉之时,血煞老祖的声音,却是赫然在莫冷忆耳边响了起来。天生杀戮之体,居然行心慈手软之事,这让血煞老祖有一丝的不开心,如这样下去,几时莫冷忆才会修成正果!
被血煞老祖这么一问,莫冷忆也骤然间反应了过来,若是真的按照以前自己的行事风格,那一百多人应该定是必杀无疑,只不过刚才,刚才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心慈手软了一下?
感受着银色小剑剑身上传来的阵阵温热,莫冷忆心中一动。
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浩然剑诀的缘故?
想到这种可能,莫冷忆心中不由得紧了几分。这浩然剑诀能有如此逆天,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性?她即使是在前一世,也只信任自己的伙伴,她就是军情处执行任务的机器,几时有过同情敌人心软的时候?从未出现过的!她有一丝的愤怒!
“浩然剑诀乃是至刚至正之剑诀,要说能影响你的心性,倒也不是不可能。”听完莫冷忆的疑惑,血煞老祖思索了片刻,终于是缓缓出声道。
凭他渡劫境修士的见识,这一刻竟然都根本不确定。
要说魔修功法能影响人心性,使人变得凶狠好杀,这倒是多见得是。可是影响人之心性,却是导人向善,此等功法,即使是血煞老祖,也根本是闻所未闻。
“你是天生杀戮之体,杀意过重,这浩然剑诀能改变你的浓重杀气,倒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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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1章 :到底是个什么
不然以后杀意过重,则天地不容。”脑海之中,血煞老祖微微蹙了蹙眉头,似乎是安慰着莫冷忆说道。尽管如此,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的犹豫和不甘心!不可他也说不准自己和莫冷忆的猜测究竟是准还是不准。
“不管了,以后克制些就好。”莫冷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接着便转头看向了那已经将宇文述人头提着的秦言。
“仙师大人.可以出发了。”被莫冷忆这么一看,饶是秦言身经百战,也是骤然间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莫冷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便一夹胯下战马,瞬间飞奔了出去。
而在她身后,秦言等一众大周边军即刻跟上。
一骑绝尘,一衣袂飘飘面目冰冷的女子领前,其余之人紧跟,全部向着大周国的边城郢都冲了过去。
..
莫冷忆他们所骑的战马显然都是大周军队之中的千里宝马,只不过片刻,就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郢都的影子。
作为大周国最西边的边境城市,郢都虽然久经战乱,但是这连年的战乱似乎根本没有影响到郢都的发展,虽然距离还有十几里路,但是透过那高高的城墙,莫冷忆还是感受到了从这城池之中传来的阵阵热闹与喧嚣。
“仙师大人,前方便是我大周的境地郢都了。”直到此刻看到远处那郢都的影子时,一直跟着莫冷忆身后的秦言才彻底放松下来。
显然,莫冷忆放走了那些大周余孽,秦言虽然没有出言阻住,但是内心之中,还是极为担心的。毕竟大周大秦乃是世仇之国,人家可不会因为莫冷忆放了他们而感恩戴德,反而会因为莫冷忆击杀了宇文述而调兵遣将。
现在,既然都已经到了郢都的城下,秦言那一直提着的心,自然放开了下来。
“秦将军,这郢都好像很繁华的样子啊。”赶了这么久的路,现在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莫冷忆也是心情大好,看着秦言的脸色也变得温和无比起来。看到久未见过的热闹都城,莫冷忆冰冷的心,竟然感觉有一丝暖意。
“回仙师的话,在大将军的庇佑下,逆秦一直不敢对我郢都造次,所以这郢都之内方才可以歌舞升平,百姓太平。”听得莫冷忆提起前方不远处的郢都,秦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之色,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也不知不觉地提升了那么几分。
再次听到这大周国镇西大将军的名头,饶是莫冷忆现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修真界的人,也不
由得对这叱咤秦周边军二十多年的老将提起不小的兴趣来。
“哦?秦将军如此说,我倒是很期待在大将军府中与镇西大将军的会面了。”微微笑了笑,莫冷忆一扬马鞭,策马冲着那郢都冲了过去。
又是一路尘土飞扬,距离郢都的十几里,即刻又被莫冷忆等人缩短了几里路。
“指挥使大人,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就在莫冷忆一队人刚刚策马奔腾而去的时候,漫天尘土的官道之上,缓缓出现了几个身着黑色布衣的影子。
“哼,宇文述虽然窝囊,但好歹也是三品大武师,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黄毛小丫头只是一招便将宇文述制服,刚才本指挥使已经仔细观察过,实在看不透这小丫头,宇文述被杀,这是边军的丑事,既然这小丫头是刺头,我们黑衣卫也不要多管闲事,边军里自然有人会收拾他。”那位被称为‘指挥使’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嘶哑的道。
黑衣卫!虽然莫冷忆不是大秦中人,但是对那大名鼎鼎的‘黑衣卫’,莫冷忆还是略知一二的,据说,每一位黑衣卫都是有大秦的皇帝亲自选拔,即使是黑衣卫中最最底层的小厮,也有着不可估量的权势!
更别提,这黑衣人看起来还是位三品高阶的大武师!
指挥使?到底是个什么官呢?
想到这里,本来一直骑在马背上的莫冷忆骤然动了,身形一闪,上一刻还在马背上的她,瞬间出现在了那名黑衣人身前~!
即使这群黑衣人藏得再隐蔽,又怎能逃过血煞老祖那堪比炼气境三层的神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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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2章 :一点一滴
“你.”那名黑衣人仿佛根本没反应过来,那副训导着手下的姿态还没改过,莫冷忆的银色剑芒,已经狠狠地向他斩了过去。
“砰!”危急关头,这黑衣人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往左一一偏,莫冷忆的银色剑光,只是狠狠地斩在了他身后那片黄黑色的土地之上。
这一道剑光,赫然已经将那黑衣人身后的土地上劈开来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臭丫头,你找死!”黑衣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不由得神色暴怒,看着莫冷忆那张年轻娇俏的面孔,这黑衣人怒吼一声,左手之中赫然多出来一柄黑色的月牙形弯刀!
黑衣卫的专用武器,月牙弯刀。
“铿!”处于暴怒状态的黑衣人怒吼一声,黑色的月牙弯刀上光芒暴闪,猛地向莫冷忆砍去!
“哼,不知谁找死!”看着来势汹汹的黑衣人,莫冷忆冷冷一笑,衣袂翻飞。怒喝一声,手中的银色飞剑直接劈出,猛地使出了浩然剑诀里的第三式~!
横劈。
这一剑劈来,所有黑衣卫的眼中,尽是茫茫的剑光。
毫无他物。
鬼使神差的,看着面前一干毫无还手之力的黑衣卫,莫冷忆竟不知不觉地运转起丹田之内占据主动地位的七杀真元,将其掺入了泛着淡淡银光的浩然剑元之中!
莫冷忆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将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混合起来,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等到她反应过来时,银色的浩然剑元和血色的七杀真元,已然彻底碰触在了一起。
“小丫头,你在干什么!”血煞老祖此时正优哉游哉地看着前方几个面色惶恐的黑衣人,骤然间感觉到莫冷忆丹田之中的异样,不由得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声音之中,竟然带了一丝丝彻彻底底的慌乱。这小丫头不怕死吗?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七杀真元乃是至邪的霸道真元,而浩然剑元则是至刚至正的霸道真元,两者相互融合,即使是曾为渡劫境修士的血煞老祖,也不知将要发生什么!
爆炸.亦或是湮灭?
“铿!”由于丹田内两种真元的融合,莫冷忆那本来劈向面前那黑衣卫指挥使的一剑顷刻间停顿了下来,而那黑衣卫指挥使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趁此机会,猛地一闪身,手中的黑色弯刀脆响一声,瞬间向着莫冷忆砍了过去。
“仙师大人小心!”此时此刻,策马回奔的秦言众人终于赶到了此地,却是正好看到了这黑衣卫指挥使砍向莫冷忆的一幕。
即使知道莫冷忆是神通广大的‘仙师’,但是骤然间看到秦国那神通广大的黑衣卫,想想莫冷忆那小小的身板,秦言还是忍不住惊呼道。
莫冷忆此时根本就没有听到这秦言在惊呼什么,此时她的所有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丹田内的状况给吸引了过去。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碰触许久的银色浩然剑元和那血色七杀真元,终于开始一点一滴的互相融合起来。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银色的浩然剑元和血色的七杀真元,竟然就如春风细雨般的融合了起来。
一点一滴,一点一滴。
“砰!”几乎是在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开始逐渐融合的同时,那名黑衣卫指挥使的纯黑色弯刀,便已然斩在了莫冷忆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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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3章 :凌厉无比
莫冷忆自然没加阻挡,她可不认为凭着这黑衣卫指挥使区区三品高阶大武师的身份,就能将她自己身上的那件下品防御法器给劈开。
不过,除了莫冷忆和苏小婉之外,显然再没有人知道这下品防御法器的存在,所以一瞬间,一众黑衣卫愣住了,秦言他们愣住了,就连挥刀的那名黑衣卫指挥使自己,也是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大发神威的莫冷忆,此时居然如此轻易地便被致命一击。
要知道,这黑衣卫指挥使乃是三品高阶大武师,比先前死在莫冷忆手中的宇文述还要高了两个级别,这般高手的全力一击,即使是一品大武师,都无法赤手空拳的挡下。
即使莫冷忆是‘仙师大人’,被这么一击,也极有可能就地身亡!
想到这里,秦言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惨白了起来,他根本没想到大秦帝国的黑衣卫已然嚣张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胆敢在郢都之下行凶!
郢都,不仅是大周绝大部分边军所驻之所,更是镇西大将军秦孝国府门的所在,秦军如此作为,在秦言眼中看来,不仅是藐视大将军的威严,更是藐视大周国的威严!
“快去通知大将军!”对着身边一位龙骧校尉猛地一吼,秦言一扬马鞭,接过一名龙骧校尉递过来的长枪,接着便猛地冲着那黑衣卫指挥使冲了过去。
虽然明知不敌,但是秦言身为大周边军的一员,又岂会让这侮辱大周的黑衣卫轻易逃走!
所以明知会战死,秦言还是毫不迟疑地冲了上去。
这是军人的职责!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敬佩的仙师白白的牺牲!
不过,还没待秦言冲上前去,境况陡变,依旧停留在莫冷忆盔甲上的那柄黑色弯刀,竟然轻轻地又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嚓,咔嚓。
所有人一脸愕然,那名黑衣卫指挥使却最先反应了过来,看着依旧在思索着什么的莫冷忆,这名黑衣卫指挥使神色大变,连那弯刀也不要了,顷刻之间暴退了回去!
几乎是在他退后的同时,本来泛着黑色光芒的纯黑色弯刀上,骤然透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血光。
而这道古怪的血光之中,隐隐约约似乎还透露着一些淡淡的银光!
“砰!”这道诡异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这柄乌黑的弯刀刹那间裂了开来。
赫然已经碎成了十几块黑色铁片!
“恩?这真元好像比之前更加霸道了。”随着这柄黑色弯刀的炸裂,莫冷忆紧皱的柳眉终于是舒展了开来。
两种真元融合的顺利程度出乎她的意料,虽然开始只是一点一滴融合,但是到后来,丹田中这两种真元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便尽数融合在了一起,接着,这些真元便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向了砍在自己胸口之上的那柄黑色弯刀!
虽然这些真元似乎暂时还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在各处流淌的经脉之中,莫冷忆依旧可以感觉出融合之后真元的霸道。
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融合之后的真元,比之前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两种霸道真元加起来还要凌厉无匹!
几乎,几乎让莫冷忆这个主人都有种无法驾驭的感觉!
“走!”那名黑衣卫指挥使也不愧是大秦帝国中的大人物,此刻一见他自己的弯刀碎裂至此,即刻轻喝了一声,接着便极快地向着后方退了回去。
速度竟然奇快无比,几乎都快要赶上了莫冷忆全力施展开来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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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4章 :凶猛身死
要知道,莫冷忆现在虽然只是三品初阶大武师,但是由于躯体的疯狂锻炼,再加上磨练几十年八级拳的缘故,全力爆发开来的速度,即使是一品大武师,估计也不逞多让。
而这名黑衣卫指挥使,竟然能赶得上莫冷忆的爆发速度,也就是说,这名黑衣卫指挥使的速度,已然快达到了一品大武师的境界!
“怪不得敢来这里逞威风,恐怕你们大将军前来,也抓不住此人吧。”眼见这黑衣卫指挥使已经退后了十几丈,莫冷忆却是不慌不忙,竟然还转过了头,冲着秦言轻轻地说道。
“这.”虽然莫冷忆‘仙师’大人的身份尊贵无比,但是父亲秦孝国大将军在他心中更加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秦言此刻只得无奈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看见威风凛凛的秦言居然显露出这副模样,莫冷忆微微一笑,接着便随手将手中的银色飞剑向外一掷。
一道银色的流光,猛地冲着那黑衣卫指挥使刺了过去!
“飞剑!是飞剑!”银色流光一出,不论大周边军亦或是那些疯狂后退的黑衣卫,全部都彻底怔住!
飞剑!传说之中那些飞天遁地仙师大人的飞剑!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李师兄的飞剑根本没被他祭炼过,怎么可以操纵自如!?”在所有人的震撼之外,只有苏小婉喃喃了两句,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女魔头给了她太多的震惊!此时的苏小婉简直要被莫冷忆这个奇葩给吓得半死不活了!一颗小心脏都怦怦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在修真界,只有将下品法器完全用自身真元炼化之后,才可彻彻底底地使用这具下品法器,而要炼化下品法器,则必须要炼气境的修为,所以,修真界内驾驭飞剑实则是炼气境修士的专属。
以莫冷忆现在炼体境的修为,自然不可能驭使飞剑,刚刚她手中的银色飞剑之所以能够飞遁出去,其实完全只是莫冷忆单纯地那么一掷而已。
若是以往,虽然莫冷忆力气挺大,但是足足十几丈的距离又岂是一掷便能够达到的?只不过在她体内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融合之后,莫冷忆骤然间感觉自己丹田之中的那两种混合真元好似有了神智一般,居然有些不受控制地流转起来。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惊诧无比的血煞老祖即刻让莫冷忆将真元运于那柄银色小剑之上,猛地掷了出去。
“嗖!”凌厉的破空之声,莫冷忆所掷的那柄银色飞剑速度奇快无比,只不过眨眼直之间,便已然赶到了那黑衣卫指挥使的身前!
银色、血色两种光芒急促地交相辉映着!
“砰!”那名黑衣卫指挥使根本来不及躲避,依旧还保持着一个逃跑的姿势,紧接着便被穿透了胸膛。
身上那纯黑色的铁甲,好像根本就没起到任何防护作用,只被轻轻一碰触,黑衣人身上那纯黑色的铁甲便几乎化成了灰烬。
一个照面,这三品高阶的大武师已经即刻身死!
莫冷忆这一剑,竟然威猛至厮。
有了浩然剑诀、七杀经,再加上血煞老祖所教的隐身决,莫冷忆现在虽然刚刚才达到三品初阶大武师,但是她的实力绝对可以纵行炼气境之下的所有修士,即使是那些已然达到一品之境的大武师,莫冷忆也有的一拼。
“杀!”秦言不愧是大将军秦孝国之子,只不过片刻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看着胸膛已然被彻底刺穿的黑衣卫指挥使,秦言努力掩饰好脸上的激动之色,立即对着身后的诸多校尉指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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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5章 :黑衣人死
黑衣卫指挥使,那可是大秦帝国从二品的官职,如今身死在郢都城下,必将给大秦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
果不其然,当众校尉一拥而上时,平日里威风无比的黑衣卫们,居然连反抗都不加反抗,只是极快无比地向后倒退着。要知道,这些黑衣卫大多都是四品武师,可此时居然被一群五六品武师逼到这个地步,实在不能不说是滑稽至极。
“这.”就连莫冷忆自己,都被自己这一剑给搞得怔住了,按理说,虽然她确实是用尽全力掷出了那一剑,但是对方乃是一名三品高阶大武师,根本就不可能被这一剑所击杀。
“咳咳,很震惊么?你的真元加上老祖我现在炼气境三层的神识,对付区区一个炼体境七层的废柴,还不是手到擒来?”感受着莫冷忆表情中那无以复加的震惊之色,血煞老祖得意地干咳两声,语气无比傲然地说道。
“只不过本老祖根本没料到,你将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混合起来,新形成的混合真元居然如此霸道,只一击,便将这废柴给击杀了。”顿了顿,血煞老祖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地说道。
听得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这才仔仔细细体会起自己丹田之中的真元起来。
先前的血色真元和银色真元,此时已然变成了一种介于银色和血色之间的颜色,从流动着的各处经脉之中,莫冷忆都可以感觉到凌厉无匹的霸道气息。她也被自己震惊了,简直太逆天了!她居然一跃从一个废柴变成了天才!
“这些真元,如此霸道,以至于好像都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虽然不影响你的运转调用,但是长久以往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乱子。”就在莫冷忆静静感觉着丹田和各处经脉之中的霸道真元之时,适才还傲然无比的血煞老祖却是叹了口气,默然说道。他害怕这些真元会自成一脉,不为莫冷忆所用,毕竟在修真界一花一草都能修炼成气候,更别说这强霸的真元!
刚刚那‘飞剑’,显然就是他运用了炼气境三层的神识暂时操纵了莫冷忆所掷出去的飞剑。
“多谢仙师大人除此恶贼。”莫冷忆还和血煞老祖交流着真元有关的事情时,秦言却是又将那名黑衣卫指挥使的头颅给割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走到了莫冷忆身前。竟然是对着莫冷忆这个小丫头深深的弯了一下腰。
“走吧。”莫冷忆此时担心丹田之中过于霸道的真元,只是漠然地应了一声,接着便翻身上马,直接无视脸色古怪至极的苏小婉,慢慢地驭马往前而去。
秦言脸色一白,也不知莫冷忆是何意思,看了看手中那黑衣卫指挥使的头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提着头颅跟了上来。
前方,郢都的城门已然打开!
..
大周国,山河郡,莫家。
自从莫冷忆被发配之后,李锦雨终于满足了她多年的愿望——莫冷然完全接替了莫冷忆的位置,成了莫家的嫡长孙。
而此时,山河园望月阁之中。
“夫人,已经十天了,确定没收到李五他们的消息。”一位酷似季嬷嬷的老妪,此时缓缓走到了李锦雨身旁,附耳轻声说道。
“知道了。”李锦雨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应了这么一声,接着便毫不在意般的摆了摆手。
“还有,据影卫所报,押送莫冷忆的两名侍卫此时正在回莫府的路上。”毫不犹豫的,这老妪又接着开口说道。
李锦雨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了头颅,举起右手,神色果决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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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6章 :身死道消
“是。”这老妪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躬身应了一声,又缓缓地退了出去。
“莫冷忆.你居然还没死么?”一步步走到了红木所制的窗前,李锦雨神色一冷,一掌击在了坚固的红木窗框上。
莫冷忆可不知道李锦雨在惦记着她的性命,其实同样的,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李锦雨的性命,她想要这个贱妇死,早死早超生,最好是永世不得超生!、只不过如今,在郢都的城门之前,在见到传说中的镇西大将军秦孝国之后,莫冷忆终于暂时忘了惦记李锦雨的狗命而已。
秦孝国给莫冷忆的礼遇不可谓不高,身为大周国的一品镇西大将军、一品大武师、大周国武阁大学士,即使是大周国的皇帝陛下亲临,秦孝国甚至都可以不必如此。
可是现在,他却是一直迎到了城门之外!他早就收到了消息,貌美年轻的小女子竟然建立奇功!这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此时的他,迎到了城门之外,不是看在莫冷忆‘仙师’的名头上,又是什么呢?
此时的莫冷忆,已然没时机计较这个了,因为看着满面沧桑的秦孝国,莫冷忆骤然间觉得丹田之内的七杀真元开始疯狂的涌动起来!
若非这混合剑元之中有着浩然剑元的压制,恐怕莫冷忆此时已忍不住真元外放。她很累,压制得很累,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但是,她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真元外放!
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秦孝国这个人!
他身上杀气之浓郁,竟然已经到了可以引起莫冷忆七杀真元共鸣的地步!
这,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么?
根本就不用身旁秦言介绍提醒,莫冷忆径直便走向了城门前最最中央的那位老人。
能够散发出如此之重的杀气,且被众人簇拥在中间,这满头花白的老人不是镇西大将军,又会是何许人?
虽然身影看起来有些佝偻,但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散发出来的!
“秦大将军,久仰。”战马一直行驶到了秦孝国面仅差五步,莫冷忆才终于下马,远远地轻道了这么一声。
无论如何,对于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莫冷忆还是抱有一定敬重心态的。她微弯着身子,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但是表情却极是敬重。瘦削的身子站在那里,自有一番属于她自己的气度。
“仙师大人客气了。”此时此刻,秦孝国已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威严与煞气,在莫冷忆面前,他似乎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想必,秦孝国恐怕也该得到自己大杀四方的密报了吧?看着秦孝国如此放低身态,莫冷忆心中冷笑一声,暗自想道。
“还请仙师大人移驾将军府,在下为仙师接风洗尘。”还没待莫冷忆回话,秦孝国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缓缓退到了莫冷忆身旁。
这个姿态,就更加低了,作为大周国边军中的超然人物,即使是和皇帝陛下走在一起,秦孝国也完全有资格并肩而立,而现如今,他居然是退到一旁为莫冷忆引路?!
不过莫冷忆也并未推辞,现在她姿态摆得越高,之后得到的好处必定就会越多。敬重归敬重,姿态归姿态!她一向心里分明得很!
“有劳将军了。”莫冷忆也是微微欠身,难以察觉地后退半步,和秦孝国站并肩站在了一起。不说将来还有求于这位秦大将军,就是单凭他那一品大武师的身份,莫冷忆也要以礼相待。
见莫冷忆这个动作,秦孝国脸上亦是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点了点头,缓缓上前走了一步。这个女娃娃,看来也是个识理之人啊!
几乎是在同时,莫冷忆也是上前一步,两人就这般并肩走向了郢都城内。
周围所有的人一片寂静,皆是一动不动,都只是在默默的注视着秦孝国和莫冷忆两人。
“喂!”就在此时,一声不太和谐的声音,却是骤然间打破了周围的静谧。
莫冷忆和秦孝国齐齐回头,只见刚才莫冷忆下来的那匹战马之上,苏小婉正满脸通红的看着地面,似乎是想跳下战马,但是看了看那半人多高的高度,终究还是抬起了头,求助般的看向了莫冷忆。
莫冷忆显然没想到这苏小婉连战马都不能下,虽然我们的苏大小姐此时已完全失去了所有修为,但是那匹战马好歹也只有半人多高,即使是普通人,也根本可以直接跳下来,她可没想到这苏小婉居然如此纠结。
“喂!让.让我下来。”被这么人注视,苏小婉脸色更加通红了,不过她又不知该称呼莫冷忆什么,只得大声的喂了起来。估计现在她的心里早已恨透了莫冷忆,竟敢让她在这么多凡人面前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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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7章 :敢端架子
“这位是?”秦孝国镇守边军数十年,想来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只得看了一眼莫冷忆,用着不大的声音发问道。虽然苏小婉修为尽失,但是那种超然脱俗的气质还在,秦孝国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另外一名修士。
看着秦孝国疑问的眼神,莫冷忆脸色一怔,接着瞥了一眼满面通红的苏小婉,随口说道:“那是在下的婢女,没见过什么世面,让大将军见笑了。”
说浩然剑宗长老后人没见过世面的,恐怕莫冷忆还是头一份。
话音还未落,就见莫冷忆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苏小婉身旁。
除了那位秦大将军,没有见到她是如何动作,只眼中又是残影一闪,本来还在马背之上的苏小婉已骤然间安然无恙的站在了地面之上。
“大将军,请吧。”白了一眼苏小婉,莫冷忆上前几步,满脸客气地说道。
而苏小婉,现在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莫冷忆身后,要说她不是莫冷忆的婢女,恐怕还没有人信。
秦孝国盯着莫冷忆深深看了一眼,刚才莫冷忆的速度已然赶上了他,虽然早有料到,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年轻人,并且还是个女子,轻而易举的超越了自己,这秦大将军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是,仙师大人请。”经过的事,秦孝国的态度又略加恭敬了几分。
莫冷忆则是笑而不语,跟在秦孝国身旁,默默的向前走去。
..
江州郡,李家。
和莫家一样,李家也是江州的第一望族,若是搁在以前,这李家甚至还不如莫家,毕竟莫家家主莫尊仙可是二品高阶大武师,而李家当代的家主,只不过是二品初阶大武师罢了。
可是,如今的情况却大不一样了,自从李家出来李若曦这号人物之后,一切的一切就都改变了。
李若曦现在可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若曦长公主,位列超品,即使是镇西大将军秦孝国见到她,也不得不低头叫一声公主。
不仅如此,李若曦更是被仙门收为内门弟子,两年之前就已然是一品大武师的修为,现在的修为,在凡人界之中已无人知晓。
所以,现在的李家,即使是当今大周的皇帝陛下,也不得不礼让几分,至于莫家,就更加不能相提并论了。
今日的李家,张灯结彩,甚至门口之前,都铺上了皇室才能使用的金黄色地毯。
不用说,皇帝陛下现在尚且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能让李家使用这违禁黄色地毯的,也只有李家的李若曦长公主了。
“哎哎哎,听说没有,若曦小姐要回来了。听说这次要待半年呢。”就连李家的下人之中,也是喜庆的流传着这个消息。
在他们看来,能跟仙人一般的若曦公主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着也得沾点仙气不是?
而就在此时,李家家主、归义伯李霸江房内。
“若曦,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会儿。”李家家主李霸江乃是江州郡从二品的郡守,虽然平日里官威极大,可是此刻在自己女儿面前,这李霸江却仿佛没了所有威严,就连笑容,好似也有些勉强。
容不得他不勉强啊,现在他面对的虽然是他女儿,可是之前的李若曦只是庶出,而且还是个女子,他李霸江子女数十,儿子都看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这庶出的女儿。
可现在,这庶出的女儿却是一跃而上,成了神秘无比的‘仙师’,而且还得陛下赐封,成为大周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长公主,这李霸江不过是个从二品的郡守,面对着这样的女儿,哪里还敢端父亲的架子?
“这次我来凡人界,主要是不周山方向有异常灵力波动,不过等我赶到那里去时,不周山上那神秘。洞府已然坍塌,灵力波动也已消失,定是有人取走了异宝。所以还请父亲大人将家族影卫悉数派出,仔细调查不周山周边。”一声冰冷的声音在李霸江身旁缓缓响起,虽然加了‘父亲大人’四个字,但是这声音听起来,还是如同命令一般。
此时,掉过头来的李若曦才露出了正脸,虽然面上蒙了一层白纱,可是那双冰冷的眼眸、稍稍有些弯弯的眉毛,仍然透着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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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8章 :找她的麻烦
“好,我马上就将影卫悉数派出。”李霸江却没有丝毫不快,即刻答应了下来。
“还有,现在修真界已经关闭,所以这半年我都要在凡人界渡过,你将母亲生前所住的屋子收拾一下,今晚我便住过去。”紧紧盯着李霸江的脸庞,李若曦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威压,就连说话,也是变得一字一顿起来。
“是。”李霸江不过是二品初阶大武师的修为,在李若曦炼气境的威压之下,自然是冷汗连连,脸色惨白无比地应声道。
“没事了,你下去吧。”提到了母亲,李若曦仿佛就没了之前的好脾气,冷冷而厌恶地看了一眼李霸江,漠然出声道。
这里是李霸江的房间,李若曦这句’你下去吧‘竟然也说得如此自然。
还没等李霸江说话,门外却是传来一声轻轻的女声。
“公主,锦雨小姐求见。”
郢都不愧是大周边境的第一城池,进入之后,就连莫冷忆也被其中的繁华给震惊到了。
虽然不似莫冷忆上一世那些大都市的奢靡繁华,但郢都城中那古色古香的氛围,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切的一切,都给了莫冷忆以从前未有过的感受。
“仙师从未到过郢都?”看着莫冷忆偶尔透露出来的小女儿神态和好奇的表情,满头华发的秦孝国自然是猜测到了其中的缘由,微微笑着问道。
“惭愧惭愧,在下以前从未来到过郢都。”莫冷忆拱拱手,略表歉意地道。现在,她对这秦孝国的印象已经大大改观,一名武将,居然也能将这座郢都治理地如此井井有条,这秦孝国,实在很不简单。
饶是苏小婉乃是修真界里的天之娇女,也是和莫冷忆一样被郢都的繁华给震惊住了,修真界里,大多都是追求长生之道,又有何地会像郢都这般繁华呢?
但是一想到此时她这个被人众星拱月的天之骄女竟然成了莫冷忆这个女魔头的婢女,她就生气,恨透了莫冷忆,女魔头,太过分了!
“仙师请,前方便是府上。”众人只不过走了两柱香的时间,莫冷忆尚且还陶醉在这郢都的繁华之后时,右方的秦孝国便已出声提醒道。
顺着他的手势望去,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院正傲然立在众人面前。
两座鎏金的石狮子,上书着‘镇西大将军府’五字的黑色横匾,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座府衙主人的不凡身份。
“秦大将军请。”再次冲着秦孝国微笑了一下,莫冷忆也不再客气,率先走向了这座大将军府。
苏小婉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不敢离开半步。尽管心里恨透,但是这个女魔头却是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
江州郡,李家。
“公主,锦雨小姐求见。”似乎是怕李若曦没听清楚,门外那丫鬟,又是轻轻重复了一遍。
“恩,让她进来。”听到李锦雨的名字,李若曦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不过声音,却依旧是冷冰冰的。
“锦雨拜见长公主,拜见父亲大人。”李锦雨一进来,便跪倒在了李若曦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见此,李霸将面无表情,李若曦却是眉头微皱,片刻之后方才道:“锦雨,我们都是姐妹,以后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这里李锦雨,乃是当年为数不多客客气气对待李若曦母女的李家子女之一,所以虽然李锦雨在外面横行霸道,但李若曦却对其印象极好。上一次李锦雨求到她这里,李若曦还给了她些许修真界最低级的迷迭香。虽然在修真界只是对付低等妖兽的迷香,但一旦放到世俗界,却是厉害至极的迷药。
“是是,公主说的是。”李锦雨慢慢起身,连声称是,不过眼光依旧是低着的,看也不敢看李若曦一眼。
“父亲大人,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和锦雨说。”看着李锦雨的模样,李若曦心里暗叹一声,接着便淡淡吩咐了一声,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霸江道。
刚刚李若曦坐在主座时,这李霸江居然便是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这里!
“好,那为父便先下去了。”再次听得李若曦的声音,这李霸江不敢有丝毫不满,竟理所当然地退了下去。退出门外之后,居然还轻轻地把门给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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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69章 :废话少说
“锦雨,有什么事?”直到李霸江退出房门外之后,李若曦轻轻出声询问道。虽然李锦雨比她大上不少,但若是她真要叫李锦雨‘姐姐’的话,恐怕会把李锦雨给惶恐死。
李锦雨虽然在莫家横行霸道,心肠歹毒,但是在李若曦面前却彻底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此时听得李若曦问话,一双眸子几乎都要滴下了眼泪,可怜兮兮地道:“若曦公主,莫家那小贱人,上次想要刺杀我不说,发配的途中更是斩杀了莫家的两名一等侍卫,这次被她逃脱,我和然儿都会有危险,我死了不要紧,只是求公主开恩,救救然儿吧!”
“哦?斩杀莫家两名一等侍卫?莫家没管此事么?”听完李锦雨的话,李若曦眉头微微皱了皱,即刻出声问道。要知道,莫府一等护卫都是五品之上的武师,即使是对于莫家这种大家族来说,每一名一等侍卫也都是高昂的消耗品!
“莫家那些人,看直系弟子之中出了这么个天才,都是手下留情,而没有老爷子的首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李锦雨早就想好了说辞,不过此时在李若曦面前说起来,还真有些声情并茂,差点就声泪俱下了。
这说法倒也合情合理,毕竟在各大家族之中,最看重的便是血脉,至亲血脉之中出了一个天才,即使这个天才再怎么桀骜,家族都还是会竭力保护的。
“哼,莫家那些人欺人太甚!”在李锦雨的描述下,李若曦仿佛看到了李锦雨和她儿子莫冷然每天在担惊受怕之下的情景,不由得冷喝一声,一掌拍在了手旁的檀木桌上。
“摆驾,去山河郡莫府!”面上的怒色一闪而过,片刻之后,李若曦便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门外,轻声冲着一直侯在那的侍女说道。
“是!”
..
莫冷忆可不知道李锦雨这贱人已经找到了强有力的帮手,此时的她,还是在郢都的大将军府之中。
谢绝了秦孝国大宴宾客的请求,莫冷忆和秦孝国两人屏退了所有人,单独来到了将军府中的书房。
“大将军是怎么知道会有修士出现在不周山附近?”还没等秦孝国说话,莫冷忆便先行问道。
这秦孝国不仅知道有修士出现在了凡人界之中,竟然还知道这些修士是冲着不周山所去,这就不能不让莫冷忆吃惊了。
虽然贵为大周国的一品镇西大将军,但是这秦孝国却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又是从何得知到如此隐秘的消息?
秦孝国似乎早了料到莫冷忆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不瞒仙师,家兄乃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巨剑门的外门弟子,这个消息,便是他告知在下的,不仅如此,他还告知,只要在下与哪怕是一位仙师交上关系,必须大有裨益。”
听完秦孝国最后一句话,莫冷忆顿时对他好感大增,能如此坦白说出企图,这秦孝国也算是一介君子。她一向欣赏直率之人,与自己人坦诚相待,与敌人勾心斗角。
“小丫头,你跟他废这么多话干什么?这人不过是区区炼体境九层,你赶紧的找个地方将那四枚血灵丹吞服,让老祖我尝尝凝魄境神识的滋味。”莫冷忆刚刚对秦孝国微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中的血煞老祖便又吼了起来。
看来,血煞老祖是一直惦记着莫冷忆的那四枚血灵丹的。
莫冷忆自然不加理睬,只是看着秦孝国的脸庞,静静地不说话。
“仙师,刚刚您击杀了逆秦的山海关总兵和黑衣卫指挥使,按照规矩,应该给您封爵封官才是,所以您看这.”没听到莫冷忆回话,秦孝国便接着试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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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0章 :一声叹息
莫冷忆心中一动,她之所以跟秦孝国废话到现在,说到最后还是为了这个,此时秦孝国居然率先提起,所以莫冷忆也就干咳了两声,佯作镇静地问道:“哦?加官进爵?”
“是了,仙师您独自一人斩杀了逆秦正三品山海关总兵和从二品黑衣卫指挥使,按照边军之中的惯例,应该封仙师为一等忠勇伯,加龙骧卫将军。”听见莫冷忆没出言反对,秦孝国不由得心中一喜,连忙接着说道。女子为将,在修真界这里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
一等忠勇伯,还有龙骧卫将军,都是大周国正二品的官职,即使如此,秦孝国依然是心怀忐忑,听他那位家兄所说,修士都是方外高人,这种世俗界的荣华富贵,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若是此时莫冷忆同意,这自然是将莫冷忆与边军或说是与他秦孝国扯上了关系,区区两个二品官职,就能换来一位仙师的支持,对秦孝国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笔划算的生意。
莫冷忆也没想到秦孝国一来就给出了这么重的筹码,这两个官职加身,那可就是比莫尊仙还要尊贵的身份了,毕竟莫尊仙的山河郡郡守,也不过是从二品的官职罢了。
“在下也还要半年之久才能回到修真界,还请大将军给在下一个住处,以及在下的婢女安排一个住处。”没有直面回答秦孝国的话,莫冷忆即刻如此说道。
这样说,显然便是认可了秦孝国之前的安排。
秦孝国大喜,忙不迭的说,“好,好,马上为仙师安排一处上好的院落!”
龙骧卫将军以及一等忠勇伯可都是正二品的官衔,即使秦孝国在大周边军中威望极甚,也根本不能代替皇上下达命令,所以当莫冷忆没有表示出反对意见之后,秦孝国便匆匆告辞,想来是去向皇上写奏折去了。
“臭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你作为本老祖的关门弟子,怎么能这世俗之中的荣华富贵?!”秦孝国一走,血煞老祖即刻便跳了起来,在他看来,莫冷忆既然已经决心踏入修真界,即使是大周国的皇帝之位,她莫冷忆也决不应该贪恋。这个臭丫头,简直太市侩了!气死他了!
割舍不掉世俗的一切,又怎能去追求那无上大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而且,你没发觉这秦孝国身上的杀气居然比我还重么?修真界还有半年才会开启,在这边军战乱之中修炼七杀经,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目送着秦孝国的背影渐渐远去,莫冷忆看了一眼血煞老祖,轻声说道。她可不是傻瓜,白白的呆在这里。
“还有,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关门弟子,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还没待血煞老祖开口,莫冷忆便神色一冷,冷冰冰地道。这个臭老头子,如果不是自己有利用价值,他会搭理她么?
“你!.嘿嘿,臭丫头果然有个性,本老祖还就喜欢你这个臭脾气,若是你苦着喊着求本老祖,本老祖还不一定答应,不过现在,本老祖一定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本老祖弟子!多少血性男儿都做不到你这般啊!”最后这一句话,竟好似是叹息一般!经过莫冷忆这般一说,血煞老祖自然是暴跳如雷,不过这暴跳如雷,也只是一会会而已,片刻之后,血煞老祖脸上的怒气便尽数退去,看向莫冷忆的目光,却是变得更加玩味了起来。
莫冷忆以后还有不少事情要靠他血煞老祖,就比如说救衣儿所需的木系回春决,血煞老祖不说,莫冷忆能知道?所以说,血煞老祖现在基本上是自信满满,就等着莫冷忆求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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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1章 :莫家危机
“随便你。”莫冷忆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她也根本没心思和血煞老祖斗嘴,撂下这么一句,接着便大步迈出了秦孝国的书房。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乃是将那剩余的四枚血灵丹吞服,尽快将修为提升到炼气境,这样才能彻底保证衣儿的安全。
一路在将军府侍女的引导下,莫冷忆终于来到了秦孝国给自己安排的屋子。
果然不出意外,乃是一座偏僻幽静的小院。
满意的点点头,莫冷忆还没进去,便听到了苏小婉那特有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么大一座院子,怎么摆设如此简陋!”
“这.大将军是这么安排的,具体属下也不知道。”一旁,无辜的婢女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声音之中,虽然有不少惊恐,但是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一切,可都是大将军特意关照的,按最好的规格来布置的,这个婢女居然还嫌弃不已!
“你你.你给我滚!”苏小婉乃是浩然剑宗长老的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当下便猛地大吼一声,直接当场发飙了。她所呆的修真界,可是要什么有什么,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镶金戴银自是不用说。
苏小婉虽然修为尽失,但是作为修士的威势尚在,这么一吼之后,那几名侍女急忙吓得走出了小院。
走出小院之后,却是正好碰到了依旧还站在门口的莫冷忆。
“仙师大人.拜见仙师大人!”只不过愣了片刻,这三名侍女便猛地跪倒在地,齐齐出声喊道。
毕竟是将军府的下人,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恩,你们先下去吧。”点了点头,莫冷忆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一些。
“启禀.启禀仙师大人,大将军是要求我等在此伺候仙师大人。”三名侍女中间的那位似乎是管事的,犹豫了片刻之后,方才嗫嗫嚅嚅地说道。
莫冷忆这种和秦孝国都是平辈论交的神秘仙师,在她们心中自然有着极大压力。尤其是这位仙师可还是一名女子,更加让她们这些丫环们从内心仰望,只差没有匍匐在莫冷忆的脚边舔跪了。
“不必了,我的生活起居会有自己婢女照顾,你们下去吧,我会向大将军解释的。”好笑地看了一眼小院中那气得满面通红的苏小婉,莫冷忆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迈进了这座小院之中。
“你来得正好,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瞧瞧,你瞧瞧,这里能住人吗?简直是太简陋了!”见得莫冷忆终于出现,苏小婉的小姐脾气又犯了,根本就忘了她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况,一上来便是冲莫冷忆冷喝了这么一声。
看来,她已经把帐全算到莫冷忆头上了。
“如果你不愿意住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人。”莫冷忆白了一眼还有些傲气凌人的苏小婉,真搞不懂她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敢在她面前发小姐脾气。
难道她就不知道,她的小命现在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么?此时她莫冷忆就是让你苏小婉喝嗖水,她也得喝!
“你!”苏小婉眼睛一瞪,目光顺势落在了莫冷忆腰间那金色的储物袋上。
本来气愤到潮红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这金色储物袋,自然便是苏小婉那位死去的师兄——李敖的。
此时的苏小婉,似乎才刚刚觉察到她此时此刻的处境。
苏小婉面色的变化,自然都被莫冷忆都一一捕捉到,扫视了一眼这座小院房间的构造之后,莫冷忆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其中的一间房间。在莫冷忆的眼中,这个院落实在是太好了,比起之前她在莫家和衣儿所住的院落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院落清雅悠然,房子里面的摆设也都是高档次的实木家具,桌上甚至还帖心的摆好了几碟女子爱吃的糕点和坚果仁之类的小点头。要知道以前,她和衣儿可是饥一餐饱一餐啊!何时有过吃零嘴这种待遇!
苏小婉愕然,看着莫冷忆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就这般愣住了。
山南郡,莫家。
隐世已久的莫家家主莫尊仙,此时却是满脸郑重的站在了莫府的大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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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2章 :四颗灵丹
佝偻的身躯,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并未有过多显眼之处。
叱咤风云的莫尊仙,其实也只是个普通老者罢了。
在他身旁,则是山南郡车骑都尉,莫家嫡长子莫明道。
虽然天空中还在飘着微微的细雨,但是莫尊仙却并未打伞,天空中的细雨,似乎都避让着他一般,在他身体半丈之内,都是一片空荡荡的干燥。
能以二品高阶大武师之境将真元控制如此之精细,这莫尊仙离一品大武师的境界,也是不远了。
“郡公爷,来了。”一名骑着快马的一等侍卫下马狂奔十几丈,接着便噗通一声跪倒在莫尊仙面前,凛然说道。
“随我前迎三十里。”眼皮动了动,莫尊仙漠然出声道。
大周律法,王爷公主等超品官员驾临,一品以下官员须前迎三十里。
“该来的,都是会来的。”似乎是感觉到了身旁莫明道那不对劲的脸色,莫尊仙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依旧是细雨涟涟,但是在这片细雨之中,却有着一对全部身着纯黑色铁甲的武者,默默而又极快速地前行着。
江州郡李家的影卫!
看着阵势,数百影卫几乎是倾巢而出。这不得不让人震惊,因为在以往,就是李家家主李霸江亲临,也只不过只有数十影卫随行而已。
能有如此阵势的,自然便只有李若曦一人。
“公主.我我.”李锦雨与李若曦坐在同一顶轿子之内,此刻的她,面色苍白无比,就连说话,似乎也颤颤抖抖了起来。
原本李锦雨只是想哀求哀求李若曦,能得到她的一句话,或是一个指示便已心满意足,又岂会料到李若曦居然直接驾临了莫家!
看着这隆重的随行队伍,饶是李锦雨恨极了莫冷忆,也不由得慌了神。
因为以李若曦现如今的身份,直接驾临莫家的话,足以引起整个朝野的震动!甚至于,李若曦的一句话,便可以让莫家从大周的土地之上抹去!
“锦雨,不要想太多了,此次再回修真界,我便再也不能出来了,所以,有些麻烦,一次性解决比较好。”李锦雨的心事,李若曦自然一眼便看了出来,摇摇头叹了口气,李若曦轻轻拍了拍李锦雨的手,轻声安慰道。
听她这话,似乎这李若曦已然快要突破炼气境四层之境。
“什么?!你.你再也不回来了?不回李家了?”正在惶恐之至的李锦雨骤然听到李若曦这句话,不由得轻声惊叫了起来。
李若曦可是她最大最硬的靠山,若是李若曦一走了之,无论是莫尊仙或是莫明道,都可以轻易地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李家么?那个李家,还有什么好回的?”勉强地笑了一声,李若曦的脸上,尽是凄凉。
..
“臭丫头,我瞧你还是多多巴结一下那个苏小婉吧,你要是对她好了,她那长老爷爷指不定看你也顺眼,什么法宝丹药的,就全来了,总比你在凡人界混个什么劳什子将军实惠的多。”血煞老祖似乎对莫冷忆答应秦孝国做龙骧卫将军颇多不满,莫冷忆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喘口气,他便唠唠叨叨了开来。
莫冷忆并未说话,只是神识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确实无人之后,慢慢将手伸入了怀中。
怀中,自然是那四颗尚未服用的血灵丹。
“哎哎哎,臭丫头你等会,等本老祖我用神识在周围布个禁制。”血煞老祖一见莫冷忆这个动作,立马停止了废话,急急忙忙用他那炼气境三层的神识将整座小院笼罩在了其中。
这四颗血灵丹,不仅对莫冷忆来说重要无比,对他血煞老祖来说,也是不容有失。
“好了臭丫头,现在开始,只要有人进入这小院之中,本老祖我都会第一时间知晓,至于那苏小婉,她已然睡下,老祖给她做了点手脚,估计三四个时辰之内应该不会醒来。”看着莫冷忆手中出现那四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血煞老祖迫切地说道。
提升神识,对肉身全失的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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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3章 :灼热痛楚
“呼——。”莫冷忆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丹田之中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的混合体,缓缓闭上了双眼。
接着,一口吞下了左手上的一颗血灵丹!
也不知血灵丹对这混合真元的提升,有没有功效。
莫冷忆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想法,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因为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被那股熟悉的灼热感猛然袭击。
这颗血灵丹,同上次一样入口即化,而且似乎是化作了一团热气,一直沉到了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所有的血红色七杀真元,全部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在这血灵丹的刺激之下,全部沸腾了起来!
“啊——!”毫无悬念的,莫冷忆又一次感受到了那无尽的痛楚。
七杀真元,在血灵丹的刺激之下,正一步步的疯狂滋长着!
不过,痛苦至极的莫冷忆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状况——闪烁着淡淡银光的浩然剑元,似乎是一点都未有反应!
果然,这千年血灵芝所提纯出来的血灵丹,只能帮助七杀真元的增长!
莫冷忆并没有考虑这两种真元失衡之后会出现什么状况,事实上她此时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考虑这件事了,因为此时此刻,那股痛楚的灼热,已然达到了最巅峰!
“啊!——!”莫冷忆也顾不得小院之外会不会有人听到了,狂吼一声,咬着牙齿的嘴唇,都已经溢出鲜血来。
道道细细的血丝浸染在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使得莫冷忆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无比诡异。
轰隆!
几乎就是在莫冷忆身体的痛楚达到了最大值之后,体内的丹田之中却是骤然传来一声巨响!
突破!莫冷忆终于在这无尽的痛楚之中,突破到了三品中阶!
而在使得莫冷忆突破了三品中阶之后,血灵丹的药力却是接着作用,一直将莫冷忆推到了三品高阶的边缘。
倒不是血灵丹药力精纯到了这个地步,只是莫冷忆先前已接连斩杀了一名三品初阶大武师和三品高阶大武师,体内的七杀经早已积累了不少,虽然尚未达到突破的地步,但也早已在三品中阶附近打转,此时在血灵丹的辅助下,一举触摸到了三品高阶屏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小丫头,接连吞下两枚血灵丹,突破炼体境界八层!”脑海之中,在莫冷忆又完全消化了这枚血灵丹之后,血煞老祖的身形似乎又更加高大清晰了一些,就连此时说话的声音,也是雄浑了不少。
估计此时,应该已经恢复到炼气境六层左右的神识水平了吧。
“好!”莫冷忆自然感觉到自己已处在了三品高阶的边缘,血煞老祖的话音还未落,他便猛地吞下了左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两枚血灵丹!
一枚血灵丹已经能让莫冷忆处于那般的痛苦之中,可是此时血煞老祖让莫冷忆连服两颗,莫冷忆却是毫不犹豫!
就连曾经在三级修真域叱咤风云的血煞老祖,也不得不佩服莫冷忆的果决。她就那样子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根本不去思索,不去考虑!这气度!这果敢!
果不其然,这两颗血灵丹刚入嘴,一股比先前庞大了数倍的痛楚赫然袭击了莫冷忆全身上下各处的筋脉!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明明上一刻还在抱怨着最最惨烈的痛苦,一转眼间又骤然被放大了好多倍!
莫冷忆此时就是这么个情况,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完全失去除了痛疼之外的所有知觉。整个身体都被汗湿了,小小的女孩子蜷缩成一团,她早就从床上跌落在了地上!
火烧般的灼热!撕裂般的痛楚!
这两种感觉,飞快无比地在莫冷忆体内转换着,莫冷忆的眼眸,也是变得血红无比!
“不好!血灵丹中所含杀意过多,浩然剑元已经压住不住了!”不知过了多久,见得莫冷忆眼眸骤然转变成彻彻底底的血色,血煞老祖惊喝一声,神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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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4章 :公主驾到
砰!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莫冷忆身上,却是骤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血光!
磅礴的气势,恐怖的杀意,已然是不在属于三品大武师的范畴。
很显然,莫冷忆又突破了,而且是接连突破,两枚血灵丹,让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三品高阶大武师和二品初阶大武师的门槛,彻底成为了一名二品初阶大武师。
和李家家主李霸江一样的二品初阶大武师!
足可以建立一方世家的二品初阶大武师!
不过,有一点可惜的便是,由于浩然剑元太过于渺小,此时七杀经所蕴含的杀意全部入侵了莫冷忆的脑海。
莫冷忆,又一次变成了毫无知觉的杀戮机器。
好在只是片刻的时间,血煞老祖便完全反应了过来,用着他那已然快要触摸到凝魄境的神识狠狠冲撞向了莫冷忆的脑海。
若是在平时,这种神识攻击是极具危险的,因为以莫冷忆此时炼体境八层初期的修为,根本就完全无法承受住凝魄境界的神识冲击!就像是在修真界,若是修为差距过大,高阶修士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便可以让低阶修士万劫不复!
但是,血煞老祖既然身为曾经的渡劫境大修士,要操纵区区凝魄境还不到的神识,自然是手到擒来,所以说,为了让莫冷忆尽快恢复清醒,血煞老祖不得不使用了他那几乎快要接近了凝魄境的神识。
以他的经验,自然可以把握分寸,不让这神识对莫冷忆的识海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害。
不然的话,若是血煞老祖此时任由莫冷忆自己发展,以那七杀真元之中的杀意,莫冷忆发狂之后能不能清醒过来还另说。
莫冷忆适才吞食了两颗血灵丹之后,血煞老祖的神识已经由炼气境六层疯涨至了将近凝魄境。此时,血煞老祖将将近凝魄境的神识尽数放出,整个郢都城,都被瞬间笼罩在了浓浓的威压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显现在了莫冷忆的房间内,有些揶揄的笑意扯在唇角,“我说这小丫头怎么身上带杀戮之气,原来是你这个妖孽在作祟!“
血煞老祖为了救莫冷忆,早已顾不上那么多,此时他神识尽数放出,自然是来不及收回,戴着面具的男子悠悠然的将莫冷忆抱在怀里,指尖点点白茫,慢慢的飘然而出,轻轻的植入莫冷忆的脑海之中。
血煞老祖一惊,此时莫名出现的男子,正是当时在不周山那个阴魂不散的男子,他看不清楚此男的修为,而此男,此时却知晓了他的存在!这面具男是要灭了他吗?但是存活了多少年的他,尽管心中惊怕,但是还是强撑着面子,“我与小丫头和谐相处,挨着阁下何事?阁下不必在此多管闲事!“
“你这妖孽,寄居在小丫头身上,汲取小丫头的杀气,以强壮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面具男子又是冷笑,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救治莫冷忆的动作。“她虽然天生杀戮之体,但是,若以善点化,将来也可成就一番!你若一直指引着她前往妖孽之路,变成一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第一件事就是灭了你!”
此时的他也知道,莫冷忆与血煞老祖早就联系在一起,她活他活,他死她也死!所以,面具男感觉到莫冷忆稍微好一些,就将莫冷忆安然的放在了床上,竟是消失在了原地。
血煞老祖沉默了,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将军府之中,几乎所有的人,即使大将军秦孝国,此时也是狠狠地跪倒在了地上,神色之间,尽是惶恐。杀意!太纯厚的杀意!他们承受不起!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炼气境还未到的炼体境修士而已,虽然血煞老祖此时的神识还未突破至凝魄境界,但也已经相去不远,如此重的威压,秦孝国区区炼体境界当然抵挡不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跪倒在地,浑身不住颤抖,但是秦孝国的视线,依旧是死死地盯住了莫冷忆住进的那个小院。
他已经确定,所有威压的源泉,正是莫冷忆所住的那座小院!
..
“山河郡郡守莫尊仙,拜见若曦长公主殿下。”空中的细雨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倾落着,而这个时候,李若曦的车队和莫家的车队,终于是碰到了一起。
李若曦还未下车,满头银发的莫尊仙便已然跪倒在了地上。
“臣等恭迎长公主殿下!”莫尊仙都跪下了,莫家其余众人有岂敢不跪?均是随着莫尊仙的动作,齐齐跪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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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5章 :外人不可能进来
“免礼。”下轿的李若曦刚刚说出这两个字,却突然神色大变,身形一转,猛然望向了大周国的边境方向!
“不可能,不可能,是谁敢违反铁律?依照这股神识水平,即使不到凝魄境,也是炼气境九层甚至大圆满境的人物!不过,这神识虽强,但又绝不可能是那些可以无视铁律的元婴境老怪。恩?难道不周山的那件异宝,便是被此人得去?!”
冲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之后,李若曦才脸色复杂地轻声喃喃道。她乃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影月宗的内门弟子,自然是知道炼气境四层便不能踏入凡人界的铁律,而像她这样虽然还未达到炼气境四层,可以进入凡人界的修士,也不得过度插手凡人界中的事情,否则,便会被九派联合组建的执法队缉拿。
这次她驾临莫家帮助她姐姐李锦雨,其实也是因为她已经快要达到了炼气境四层,像这种快要达到炼气境四层,再也不得进入凡人界的修士,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分,执法队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诸位免礼吧。”冲着不周山的方向愣神了好一会,李若曦才猛然反应过来,看了一眼面前依旧跪倒一地的莫家众人,风轻云淡般的挥了挥手,施施然道。
既然不周山那边出了这么个人物,李若曦现在便已然放弃了那件异宝的主意,她甚至在想,
要不要此刻便让人叫李霸江将派出的影卫撤回。
“谢长公主殿下。”莫家众人又是齐齐道谢了一声,这才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而李锦雨跟在李若曦身后,心里那个爽啊,平日里威严到不可一世的莫尊仙,此时竟然就跪倒在她面前,虽然不是跪拜她,但是既然被跪拜的那人是她妹妹,这效果也相差不远了。
而看到莫明道那恭恭敬敬低着的头颅,李锦雨心中更是鄙夷了一声,只是远远瞟了一眼,接着便趾高气昂地跟在了李若曦身后。
“莫郡守,这次驾临贵府,有些唐突,还请郡守大人海涵。”李若曦虽然贵为超品的长公主,但是脾气却似乎极好,看了一眼左边的莫尊仙,李若曦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神色,微微欠身道。
见到李若曦似乎有要躬身的倾向,莫尊仙赶忙先将自己的腰板弯了下来,匆忙道:“长公主殿下说的哪里话,公主殿下能光临鄙府,实在是令鄙府蓬荜生辉。”
开玩笑,若是让那些御史看到长公主竟然向他一介二品郡守躬身,光是奏折就可以将他莫尊仙参死。
还好李若曦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并没有其他动作,不过还没等莫尊仙舒口气,李若曦却又已经接着开口道:“听说,锦雨给贵府添了不少麻烦?”
这时,莫尊仙才知道这李若曦玩的原来是先礼后兵这一招。
“公主殿下说笑了,锦雨儿媳秀外慧中,知书达理,又何来添乱一说。”虽然和李锦雨接触不多,但是此刻,莫尊仙显然只能这样说。
“道明,你说是么?”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说的话一般,莫尊仙接着点到了莫明道的名字。
看着李若曦身后那趾高气昂的李锦雨,莫明道心中那个恨啊,不过这个时候父亲大人发话,而且长公主殿下在前,他又岂敢乱说?当下只得深深地躬身道:“是,父亲大人说得极是。”
说到‘极是’这个词时,几乎都已经咬牙切齿了起来。
“哦?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怎么听说有人三番五次要刺杀锦雨?”一边慢慢地向莫府走着,李若曦接着质问道。
声音不大,就像是在讨论着一件家常一般。
“公主大人说笑了,莫府虽然没有贵府那般守卫森严,但也可以算得上铜墙铁壁,怎会有此刻出没。”此时此刻,李若曦已然释放出了她的全部威严,就连莫尊仙的额头上,都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外人是不可能进来,可,若是莫府本身之人呢?”漠然扫视了一眼莫家诸人,李若曦咄咄逼人地道!
“公主这是何意?”微微抬起头,直视着李若曦的脸庞,莫尊仙不可察觉地后退半步,脸色郑重无比地说道。
虽然李若曦乃是大周朝的超品长公主没错,但是莫尊仙屹立山南郡多年,又岂会如此轻易的屈服。
“哦?莫郡守不清楚本公主的意思?”看着莫尊仙这般的姿态,李若曦脸色一冷,将她那本来就已迫人无比的威压再次加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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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6章 :内门弟子
她乃是影月宗的内门弟子,以如此年轻之龄便达到了炼气境三层之境,又岂会将只是区区二品大武师的莫尊仙放在眼里。
“那本公主就给郡守大人提个醒,你们莫府以前的嫡长孙莫冷忆可是因刺杀锦雨而被流放?”随着莫尊仙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无比,李若曦又是毫不留情的继续质问道。
莫尊仙当然知道这档子事,此时听到李若曦问起,神色不由得一时之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看向一旁李锦雨的眼光,也不由得有些寒冷起来。毕竟之前再怎么闹,也都是莫府的家事,而李锦雨现在让李若曦强势介入,不得不让莫尊仙心存不满。
“哼!”李若曦自然是一眼便瞥到了莫尊仙的眼神,冷哼一声,李若曦瞬间将身形挡在了李锦雨之前。
“莫郡守,我还听说这莫冷忆在流放途中杀了莫府两名一等侍卫,现已不知所踪,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呢?”冷冷地对视着莫尊仙的双眸,李若曦毫不留情面。她真的是受够了。在娘家受气,自己的姐姐竟然在夫家也受气。简直是不把她这个仙家弟子放在眼睛里!
“你!”李若曦虽然是超品长公主,但是手中却无半点权力,而莫尊仙不同,作为山南郡郡守,他手握着山南郡数十万的精兵,此时被李若曦一再逼问,这莫尊仙终于恼怒了起来,直起腰,口中重重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莫冷忆那件事,分明是李锦雨错在先,而碍于李若曦的情面,莫尊仙已然命莫明道将莫冷忆革去了嫡长孙女身份,发配到了边疆,岂料这李锦雨竟然还不满足!至于那两名一等侍卫被杀一事,莫尊仙虽然还没查清,但也猜到和李锦雨不无联系!
“是不是!”莫尊仙的反应似乎也在李若曦意料之中,冷笑一声,李若曦上前半步,炼气境三层的威压再不保留,全部都压在了莫尊仙一人身上!
砰!重重的一声。
莫尊仙猛地单膝跪倒在地。
炼气境和炼体境的差距何其之大?此刻李若曦不再保留气势,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浓郁的绝望之情!
至于跪倒在李若曦面前的莫尊仙,更是几乎浑身上下都在不住颤抖!本来他以为,这李若曦只不过是个少女天才,即使再厉害,也不会比自己这个二品高阶大武师厉害到哪里去,谁知,自己这二品高阶大武师,现在却是毫无颜面地跪倒在李若曦面前。
不仅如此,不仅仅是毫无颜面地跪倒在李若曦面前,此时此刻莫尊仙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连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李若曦甚至只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轻易地至自己于死地。
“是不是?”淡淡瞥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莫尊仙,李若曦又是上前半步,冷冷地俯视着莫尊仙。
“启禀公主,下臣不知。”缓缓闭上了双眼,莫尊仙认命般地低下了头颅。
听得莫尊仙如此回答,李若曦倒也不追问,只是漠然看了一眼莫尊仙,接着问道:“那莫冷忆现在藏身之处,你们定然也是不知晓的了?”
“是,臣下确实不知。”李若曦收起威压之后,莫尊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起来回话。
不过,就在莫尊仙话音还未落下之时,一旁的李锦雨却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李若曦身旁,轻轻地似乎在说些什么。
看着李锦雨的动作,莫尊仙身后的莫明道心中却是闪过一道强烈的不安。
“哦?一介婢女?”随着李锦雨嘴唇不停地摆动,李若曦像是提起了什么兴趣一般,终于将目光从莫尊仙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的莫明道身上。
“将那名衣儿的侍女交出来。”
..
“小丫头,我救了你一命。”正当莫冷忆痛苦无比的摸着头颅时,面具男的声音却不识趣的传了出来。
“妈的,没人要你救。”受到血灵丹冲击过后的,道道余波令莫冷忆头颅剧痛无比。她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哎哎,臭丫头,你现在说话得注意点了,就你现在的状态,我动一动手指就会杀了你。”丝毫顾及不到莫冷忆的感受,面具男子的语气倒有些沾沾自喜,“不过就是以前的你,我只要动动手指照样可以杀了你。”
撇了面具男子一眼,这是个二傻子吧?她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接着就又继续安抚起那剧痛无比的脑袋起来。
虽然突破到了二品大武师之境,但莫冷忆感觉这二品之境似乎和三品之境没多少差距,似乎无非便是丹田之内的真元浓厚了不少而已。而且,这次突破至二品之境,也只单单是七杀真元突破至了二品大武师之境,此时丹田中那被压制的浩然剑元,也还仅仅是三品初阶大武师之境。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七杀真元之中杀意过重不能使用的话,莫冷忆立马就会由一位二品初阶大武师变成一位三品初阶大武师。
突然,脑袋上出现两只手掌,轻轻的按摩着她的太阳穴,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恩哼,我可是全能型的!”面具男子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以后不要强行运行你身上所有的七杀真经,会和浩然剑气冲突,你要量力而行,保持它们之间的平衡,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你。”
“知道了!罗嗦!”这个面具男子难道是一路跟踪着她吗?莫冷忆有些疑惑,但是当她想要发问的时候,面具男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走了!好自为之,小丫头!”
竟然就原地消失掉!
而此时,秦孝国房中。
莫冷忆恢复了正常,血煞老祖的神识也早就在面具男来临的时候,就收了起来。整个郢都上空弥漫着的磅礴威压,也是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秦孝国,自然也是直起了身子。他是见过李若曦的人,虽然李若曦的威压一样不可抵挡,但是跟刚才那股能使整座城池都陷入压抑之中的威势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脸色苍白地看了一下才写一半的奏折,秦孝国即刻取来了毛笔,刷刷刷地在奏折上书写起来。
“势过李若曦,臣不敢妄议,奏陛下定夺。”
“交,还是不交?”看着一言不发的莫尊仙和莫明道,李若曦又是冷哼一声,左手向前一招,一方冰蓝色的手帕瞬间出现在了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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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7章 :一成不变的状态
看起来小巧无比手帕一出来,几乎周围所有人瞬时感到了一股凌厉的劲风。
不仅如此,这方手帕出来之后,还在顷刻之间变大了许多。本来只有手掌般大小,只是眨眼的时间之后,竟就已经长大了到了一丈多宽。
“不交的话,今日便让你莫家片甲不留!”重重地向前踏出一步,李若曦猛烈的威势,让跪倒在地的雷家众人都是心寒不已!
此时此刻,那方冰蓝色的手帕还在疯涨着,漫天的冰冷寒意,已经让一些修为不高的二等三等侍卫战战兢兢地哆嗦起来。
“交,长公主殿下有令,下臣岂敢违抗。”随着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盛,跪倒在李若曦正前方的莫尊仙终于是缓缓开口道。
这声音之中,已然没有了以往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有的,只是无尽的有气无力。
而莫尊仙此时的脸庞,好像也是苍老了好几岁一般,本来红润的脸庞,此刻也变得毫无血色。
“父亲大人!”一旁的莫明道听得莫尊仙竟然是答应了李若曦,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跪倒在地的身形,竟然有了一丝摇晃。
他是答应莫冷忆照顾衣儿的人,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岂不枉为人父!
“你没听到长公主殿下的话?”莫尊仙骤然回头,双眸死死地瞪住了莫明道,几乎是用吼着地道。
莫明道被这么一吼,仿佛像失去了全部力气一般,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全国张贴告示,就说后日午时三刻处死衣儿,并且通缉其同党莫冷忆。”眼见莫尊仙服软,这李若曦脸上却是并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只是淡淡地向身后的婢女吩咐了一声。
“是,长公主。”那婢女乖巧地答应了一声,接着便身形一闪,极快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看这移动的速度,这区区一介婢女,竟至少是四品武师往上。
没有罪名,没有证据,即使是莫尊仙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全国通缉一个人,这,便是长公主的权势。
“既然那莫冷忆这么重情她的侍婢,想必后日肯定可以引她出来,公主殿下真是高明。”跟在李若曦身旁的那位影卫统领也是个四品高阶武师,距离如此之近,李锦雨所说的话自然都被他听到了耳中。
现在,这位四品高阶武师的影卫统领自然是想不大不小的拍了李若曦一个马屁。
李若曦毫无反应,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这全身都笼罩在了黑色铠甲之中的影卫统领。
一个眼神,立马让这统领乖乖闭上了嘴,若是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出他那健壮的身躯都在不住地颤抖着。
“郡守大人,带我进府中逛逛吧。”
..
“什么?!要处死衣儿?!”李若曦长公主的名头果然够大,下面人办事速度不可谓不快,只不过两三个时辰,远在郢都城的莫冷忆便收到了这个消息,
片刻之前,她正一人在这郢都城中逛得不亦乐乎,看前方围了一大群人,不由得不自觉地凑了上去。
谁知,前方的那告示之上却是贴着通缉她和处死衣儿的消息!
“混蛋!莫明道这个废物!”莫冷忆脸色煞白,看着城墙上贴着的告示,胸口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衣儿可以说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最关心的人,即使是对莫明道,莫冷忆也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只有对衣儿,莫冷忆才有那么浓厚的依赖。
“小丫头,冷静,不是说后天才处死么!”感受着莫冷忆那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杀意似乎又有复燃的倾向,血煞老祖连忙说道。自从面具男警告过他以后,他这两天都没有像以前那么得瑟和狂妄,老觉得心里闷闷的。
若是再让莫冷忆陷入适才那无穷的杀意之中,那可真就悲催了。
“咦?这不是通缉令上的那人吗?抓住她!”正当莫冷忆胸膛中怒火中烧之时,身旁却是骤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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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8章 :京城之乱
转过身去,一队巡城兵正在向莫冷忆这快速围来。
莫冷忆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画着她头像的通缉令下,自然会引来巡城兵丁的注意。
“找死!”莫冷忆现在几乎是处于暴怒的边缘,这一队巡城兵丁居然敢现在敢现在惹到她身上,无异于自寻死路。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闲杂人等退开!”这队巡城兵丁中修为最高的不过七品初阶武者,自然看不出莫冷忆的修为深浅,大喝一声之后,竟然尽数冲着莫冷忆扑了过来。
本来还在莫冷忆身边的众人,已然全部散了开来,空荡荡的广阔地方,只留下了莫冷忆一人。
莫冷忆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衣裙,在人群中显得高冷范十足,周身气流飘动,声声冷笑挂在她的俏脸之上。
“停手!都给我停手!”莫冷忆还没动手,这队巡城兵丁身后便响起了一声急切的怒吼。
听这声音,赫然是秦孝国之子偏将秦言。
“秦将军,我等在此捉拿。”中间的那个兵丁首领骤然间看到秦言这个四品偏将,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还未解释完,秦言早已一把推开了他,单膝跪倒在了莫冷忆面前。
“仙师大人受惊了,大将军有请。”看也不看那队巡城兵丁一眼,秦言神色郑重地铿锵有力道。
慢慢松开握起的拳头,莫冷忆面上的怒色渐渐消退了一些,既然秦言已然出现,自己倒也不大好再跟这些兵丁计较。
“走吧。”莫冷忆面色冷淡至极地看了一眼秦言,毫无表情地说道。
这通缉令既然能在郢都城中张贴,若是说没有大将军秦孝国的首肯,那是决然不可能的。秦孝国这般做,难道是准备和自己翻脸了?
不过,秦孝国虽然为一品大武师,但莫冷忆却并不怕他,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秦言去见秦孝国。
“仙师受惊了。”还没踏入将军府,莫冷忆一眼便看见了恭迎在大门之前的秦孝国。
“秦大将军客气了。”同样冷冷地看了一眼秦孝国,莫冷忆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虽然言辞并未有多不逊,但是语气却是极其的不友好。
秦孝国当然知晓是什么事情,苦笑了一声解释道:“仙师大人切莫误会,那份告示乃是当今的若曦长公主殿下发出,就是老臣,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权力。”
几个时辰前经历过了血煞老祖所散发出来的威压,秦孝国现在可是不敢得罪莫冷忆。
“若曦长公主?李家的李若曦?”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耳熟的名字,莫冷忆脸色一变,上前两步,死死盯着秦孝国的双眼问道。
“仙师认识长公主殿下?是了,听说若曦公主是修真界九派之一影月宗的内门弟子,仙师是修真界中人,想来定是认识的。”听得莫冷忆提及李若曦这个名字,秦孝国脸上闪过一道惊诧之色,接着却又释然地自言自语道。
李若曦,又是这个李若曦!
莫冷忆恨恨的握起了拳头,心底之中,已然将李若曦这个名字划上了必死的符号。
所有威胁到衣儿安危的,都得死!
大周朝,京城。
“陛下,若曦长公主所下的通缉现在估计已经出现在郢都了。”富丽堂皇的皇宫内,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微微躬身,略显恭敬地说道。
若是有大周朝文武在此,必然可以认出,这位便是叱咤大周朝野将近二十年的徐太尉。
“辛苦太尉了。”一声慵懒的声音淡淡地传来,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望去,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躺在龙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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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79章 :抛在了脑后
样貌并不算特别,只是那双威严的眼眸,让人不由自主地便产生臣服之感。
这便是大周朝第二十五代君王,周幽王赵礼。
“陛下这样做,万一要是引起那位的反感,那可就.”看着自信满满的皇帝陛下,徐太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出声提醒道。
秦孝国的奏折几乎是和李若曦的通缉一起到达的大周朝皇宫,皇帝陛下这样做的意图,徐太尉自然清楚不过,他显然是想用郢都那位来历不明的仙师来牵制日益壮大的江州李家。不过,只要那位仙师不是傻子,就一定可以看出皇上的意图,到时候万一惹恼了那位仙师,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修士乃是世外中人,应该不会和我等产生纠葛。”轻轻拍了拍额头,皇帝陛下似乎有些头痛。想想也是,平日里百年难得一见的修士居然顷刻间出现了两个,而且还都是大周朝的世家子弟,作为大周朝的皇帝陛下,他不头痛才怪。
“你亲自去一趟郢都,若是秦孝国所禀属实,即刻加封那位仙师为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摄龙骧虎符,统领大周朝五十万龙骧军。”顿了顿,赵礼左手扔出一份黄金色的奏折,紧接着揉了揉太阳穴,威严而又无力地说道。
闻言,徐太尉猛然一惊,龙骧卫乃是大周朝的精锐之师,可以说是国之根本,所以历任龙骧卫大将军一向都由历代皇帝自己兼任,就连各路亲王都不得沾染半点龙骧军,可现如今,赵礼居然要将五十万龙骧军交到那名为莫冷忆的修士手中?!
“陛下,这是不是太.”徐太尉急忙上前两步,希望可以劝诫赵礼打消这个念头。
“下去吧。”赵礼摆了摆白皙的手掌,疲惫无比地说道。他自然知道这个决定有多冒险,莫家有了这五十万龙骧军,完全可以起兵造反,加上山南郡那十多万的府兵,足以将他赵礼赶下皇位。
可是,先不说莫冷忆和莫家现在的关系势同水火,作为曾经接触过修真界的皇帝陛下,赵礼非常明白,既然已经身为修真界中人,即使是皇位,也绝对是没有多少吸引力,况且,自己这个皇位,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拿走的?
“是,臣领旨。”皇帝陛下已然决定好,徐太尉也只得躬身答应,接着便匆匆退下。
..
“李若曦乃是当朝超品的长公主,她所发的通缉,在下既没有理由,更没有权力阻拦,希望仙师大人理解。”看着莫冷忆那已然愤怒到极点的脸庞,秦孝国连忙急急地解释道。
开玩笑,要是让这位仙师误解了,恐怕三十万边军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这位小仙师看起来比那长公主年纪还要偏小,定是比长公主还要天才的人物啊!所以,此时一定要摆明自己的立场啊!长公主那里,还是弃了吧!
“不过在下的奏折此时也应该到达了京城御书房,想必皇帝陛下应该会能调解好仙师和若曦长公主之间的矛盾。”察觉到莫冷忆的怒色稍稍减退了些许,秦孝国才急忙接着道。
“小丫头,你现在不过才炼体境八层,按他所说,那李若曦至少应该在炼气境往上,现在仅仅还有两天,你拿什么去救你的那位侍女?”秦孝国的话音还没落,血煞老祖的声音便骤然间在莫冷忆的脑海中响起。
这是实话,凭着莫冷忆现在的修为,拼拼一品大武师甚至炼气境一层的都可以,但是那李若曦,可是五年之前便已经达到一品之境的影月宗内门弟子,对上她,莫冷忆根本就毫无希望。
“不管如何,衣儿我是救定了,现在就回山南郡!”无视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直接向前两步,方向赫然便是往山南郡的东南方向。
至于那尚在沉睡之中的苏小婉,早已被她抛在了脑后。
“仙师大人,这.刚刚收到陛下的千里传音,陛下已经已封仙师大人为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授龙骧虎符,统领五十万龙骧军。正由太尉大人前往传旨,仙师大人稍等片刻吧?”对着莫冷忆的背影过了两息的时间,秦孝国才骤然出声道。
这秦孝国所说的千里传音,当然不会是真正的千里传音,因为神识传千里,那是只有元婴境修士才能做的事,他所说的千里传音,只不过是指一种飞得极快的传信异兽而已,从京城到郢都总共四百余里,这种异兽只要飞区区三个时辰便可以到达,可谓神速无比,就连一品大武师都有所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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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0章 :她醒了
而秦孝国之所以如此犹豫是因为徐太尉在千里传音中说的是要验证了莫冷忆的修为之后才可封为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
不过一想到那天晚上那滔天的威压,秦孝国又立刻打消了所有顾虑。
“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听到秦孝国的说话声,莫冷忆猛然间转过头,盯着秦孝国道。
虽然对大周朝的事情不怎么关心,但是这并不代表莫冷忆不知道龙骧卫大将军这个官职,龙骧军乃是大周朝的天子禁军,龙骧卫大将军自然是由天子所任。现在,大周朝的那位皇帝陛下,竟然不但封自己为王,还将五十万龙骧军交给她?
即使自己实力超过了一般的一品大武师,也应该还不至于受到如此的重视吧?女子为王?女子为将?太看得起她了吧?女王爷?女将军?
“小丫头,那天我救你之时,神识所散发的威压可比李若曦强多了,恐怕这秦孝国是感受到我那缕神识吧,嘿嘿。”正当莫冷忆疑惑之时,血煞老祖却是怪笑两声,语气怪异地说道。虽然后来是面具男来到,彻底的救了她,但是自己终究也是出了一份力嘛!
“原来如此,不过这两个身份确实有些用处,我们从郢都赶到山南郡,不过半天的路程,既然如此,那便再等片刻好了。”听完血煞老祖的猜想,莫冷忆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定是如血煞老祖所说,秦孝国是因为感受到了那堪比凝魄境的威压,所以自己一等忠勇伯、龙骧卫将军才变成了现在的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
冲着秦孝国点了点头,莫冷忆一言不发的走向了那座自己的小院。
..
山南郡,莫府。
李锦雨正满脸得色地跟在李若曦身后,看着身旁满脸死灰的莫尊仙和莫明道,她心中有着种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就是这人?”在莫明道面如死灰的带领下,众人行进了片刻,终于在一处房间前停了下来。
“是的,这就是衣儿。”此刻又看到了衣儿,李锦雨虽然想骂上一两句,但是一瞥到李若曦那冰冷至极的脸色,终究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
淡淡瞥了一眼床上所躺着那名平凡女子,接着习惯性地用神识一扫,李若曦神色骤然一怔。
她居然发现,这女子身上的每一处血管之内,都有着些许的血色真元!
要知道,人的血管何其之多,这名女子分明不是武者之流,体内却有如此繁多的真元,那便只有一个解释:这些真元是外力强行打入!可是,要将真元如此密集而又精确的打入各处血管之内,是要多精准的控制力?!
李若曦自问一句,她自己是定然办不到的。
“带走。”李若曦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
“小丫头,可别怪我老祖我没警告你,之前你可是立下了心魔誓言要保护这苏小婉,所以以后不要再这么儿戏了。”莫冷忆还未跨进那座小院,血煞老祖的声音赫然在其耳边响起。
“不要以为这仅仅是口头一个誓言那么简单,只要你没完成这个誓言,以后境界突破之时,必定会沉沦到无尽心魔之中,万劫不复。”见似乎没引起莫冷忆的重视,血煞老祖又接着郑重说道。
这心魔誓言,确实如血煞老祖所说,乃是修真界最常见、也是最有效的誓言之一。
“当时你已经说过一遍了,不要这么烦ok?”莫冷忆头也不抬地踏进了这座小院,口中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这心魔誓言的厉害之处,当初发誓之时血煞老祖便已经彻底解释过,只不过由于担心衣儿的安危,莫冷忆早已将这誓言抛诸了脑后。
血煞老祖登时愣住了,恐怕这几千年来,莫冷忆是第一个嫌他血煞老祖烦的。
他是何人?在三级修真域都赫赫有名的渡劫境大修士,想当年正魔两道谁听得他的名字不敬畏三分?可现在,居然被一个炼气境还未到的小丫头狠狠鄙视了!最重要的是,小丫头,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而已!而已..
“小丫头,你.”脑海之中,血煞老祖那本来就算不上慈眉善目的面容顷刻间变得难看无比,右手颤抖着指着莫冷忆,似乎是想要好好教训莫冷忆一番。
“咦,那苏小婉好像已经醒来了。”莫冷忆习惯性地无视血煞老祖,看着苏小婉那间已然打开了的房门,轻声说道。
“恩,老祖我做得手脚,现在也差不多该消退了。”血煞老祖算了一下,此刻苏小婉也差不多该醒来了。
几乎是在同时,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苏小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莫冷忆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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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1章 :夺舍
此时此刻,苏小婉眼眸中的那些自傲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除了震惊之外就只有剩下了敬畏。
虽然刚才被血煞老祖弄得昏迷了过去,但是隐约之中,苏小婉还是感觉到了那股迫人的惊天威压,而出身浩然剑宗的她自然可以清楚分辨出,那股威压至少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的神识水平!不对,那股威压甚至于已经快要接近了凝魄境界!
可是,区区凡人界之中,又怎么会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虽然这人自称是血灵门门下,但是,就算是行事嚣张无比的血灵门弟子,也不应该敢无视联合执法队的追杀才是!
“收拾一下,片刻之后我们启程。”仿佛没察觉到苏小婉眼眸之中浓厚的疑惑之色,莫冷忆随意吩咐了一声,接着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还有一枚血灵丹,莫冷忆自然是要趁此机会将它炼化。
马上便要去营救衣儿,莫冷忆自然是想修为能增进一点就增进一点。
虽然那徐太尉是一品大武师,但是郢都距离京城足足有数百里,即使是一品大武师,也得需要好几个时辰才能赶到,算算下来,那徐太尉应该还有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
一两个时辰,已经足够莫冷忆炼化最后的那枚血灵丹了。
适才莫冷忆在郢都城中闲逛,便是为了消化一下先前一齐吞下两枚血灵丹的残余药力,而在彻底消化了那两枚血灵丹的残余药力之后,莫冷忆那本来还不算稳固的二品初阶大武师之境,现在已经彻底稳固了下来,不仅如此,竟然隐隐约约还有突破二品中阶大武师之境的趋势。
“小丫头,服用了这枚血灵丹之后,你就会突破至二品中阶,而本老祖的神识水准,也可以突破至凝魄境。到时候,即使是对上炼气境修士,也不是没有把握。”看着莫冷忆手中最后一枚血灵丹,血煞老祖的语气都不由得有些急迫起来。
不过,莫冷忆并没有即刻便服下手中那枚血灵丹,将丹药在手中转了几圈之后,莫冷忆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凛然的神色。
“怎么?这么着急要将神识突破至凝魄境?”
“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血煞老祖明显被莫冷忆所说的话一惊,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变了腔调。
“怎么?不是到了凝魄境便可以夺舍么?对我这具身躯感兴趣?”冷笑了两声,莫冷忆神色一狠,冷冷地说道。
本来以她这种修真界菜鸟,是绝对没机会知道夺舍这个名词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不周山所捡到的储物袋之中,就有着一篇修真界见闻录。
这篇修真界见闻录,其实就是将一些修真界的常识和秘闻录在了枚玉简之中,莫冷忆在研究苏小婉所给的浩然剑诀时,偷偷地将玉简换了换,两枚玉简大同小异,血煞老祖根本就没有发现。
见闻录中所讲述颇多,而莫冷忆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其中一点:凝魄境以上的修士可行夺舍之事,所谓夺舍,也就是夺取另外一名修士的躯体,清楚其本身的所有神智,从而重新掌控这具躯体。
这血煞老祖这么想让神识进阶到凝魄境,说不定便是打着夺舍的主意。
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这血煞老祖还是个嗜血的魔头,也就更加不能相信了。
“夺舍?”血煞老祖先是愣住了片刻,接着便愕然无比地说道,仿佛莫冷忆所说的话,很是不可理喻一般。
“小丫头,还真是谨慎无比,凝魄境界的神识是可夺舍不错,可惜,本老祖岂会看上你这个五行杂灵根的躯体?若不是你乃是天生杀戮之体,有七杀经辅助,恐怕这一辈子都凝魄无望。”接着,血煞老祖用着那似乎是嘲讽般的语气道。
“一旦你神识消散,天生杀戮之体也会即刻消失,本老祖又不可强行修习七杀经,难道一辈子都做个炼气境修士不成!”
莫冷忆愕然,血煞老祖所说的灵根,在那修真见闻录中倒也有所提及,只有有灵根者才可修仙修魔,有灵根者数十万中无一。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单灵根者修行天赋最佳,称之为天灵根;双灵根者次之,称之为地灵根,拥有天地灵根者注定修行路上一帆风顺,凝魄、结丹那是十有**的事,所以天地灵根一旦出现,必然会成为各大门派争抢的对象。
而再者便是三灵根、四灵根,这等灵根在修真界只能说普通,若是勤奋刻苦,凝魄倒是还有几分希望,至于结丹,那便已经是奢望。至于莫冷忆的这五行灵根,便是灵根中最最次等的灵根了,这等灵根,只能勉强修行,能进入炼气境便已属侥幸,至于凝魄,即使再努力,那也是根本毫无希望。
莫冷忆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最最莫等的五行杂灵根。
“那你为何要我重塑躯体,找个天灵根或是地灵根的修士夺舍不好?”按捺住心中的失望,莫冷忆谨慎无比地问道。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可倒霉,上辈子自己可是走到哪里都被人赞做天才的啊!!!!
这血煞老祖,当初之所以和自己交易,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要让自己帮他重塑身形,可是若按照那修真界见闻录所说,只需在凝魄境上的修士便可进行夺舍,而血煞老祖乃是渡劫境修士,若是施行夺舍之事,定然是极为容易才对,又何必费心费力的重塑躯体?
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倒是对莫冷忆这个问题没多少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想也没想便缓缓开口道:“若是本老祖元神能够尽数出窍,当然可以轻轻松松夺舍,但是当年围攻本老祖的几人可也都是渡劫境老怪,又岂会给本老祖这个机会?所以本老祖的元神绝大部分都被打散,只剩下残存不到千分之一逃散了出来,接着为了保命,有逆向穿梭修真域,神识更是损耗无几,当然无法进行夺舍。”
“那现在你的神识已经快要达到了凝魄境,岂不可以进行夺舍了?”莫冷忆紧紧咬住血煞老祖的每一句话,根本就不肯轻易相信他。
倒不是莫冷忆太过小心,而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能够相信的,便只有自己。
“小丫头,你真是本老祖见过最小心的,不过,你可知人都有三魂七魄?”看着莫冷忆脸上依旧布满着的警惕,血煞老祖只得苦笑一声,继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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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2章 :爆发
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都有三魂七魄,即使是莫冷忆这个修真菜鸟,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三魂七魄乃是修士之根本,都存于元神之中,而本老祖的三魂七魄,却是被人硬生生打掉了一魂一魄,元神根本就不完整,只能依存于你的脑海之中,一旦离去夺舍,定是必死无疑。只有有特殊方法所铸成的躯体,才能容下老祖我这缺少了一魂一魄的元神。”血煞老祖叹息一声,神色之间,尽是愤恨。
一代渡劫境的超然修士,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修仙者,恐怕也是愤恨无比了,更何况血煞老祖这个大魔头。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本老祖夺舍的问题。”白了一眼莫冷忆,血煞老祖接着说道。
听完他的话,莫冷忆却没有很快开口,而是坐在原地,似乎是在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发个心魔誓言吧。”片刻之后,莫冷忆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开口冲着血煞老祖道。
虽然血煞老祖给出的解释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但要她完全相信血煞老祖,莫冷忆还是不太放心。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信任的只有衣儿!一个!
血煞老祖面色一怔,随即便如莫冷忆所要求般的发了个心魔誓言,看不出有一丝犹豫。
“胆小的小丫头,现在行了吧?”看着莫冷忆终于放下戒备的神色,血煞老祖没好气地说道。他一介渡劫境魔修,此时此刻竟然要向一个炼气境都还没达到的小丫头低头,真是憋屈至极。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完全离不开莫冷忆呢?“哼,你不是一向自恃胆大自负吗?”
莫冷忆应了一声,平心而论,从踏入修真这条路上开始,血煞老祖给了她不少帮助,若是没有恶意的话,和血煞老祖的那个交易,莫冷忆确实是稳赚不赔的。
故意没去看脸色难看至极的血煞老祖,莫冷忆一口吞下了手中的血灵丹,慢慢闭上了双眸。
有了之前一齐吞服两颗血灵丹的经历,再加上莫冷忆现在已然是接近二品中阶大武师的修士,这一枚血灵丹,几乎没给莫冷忆带来多少痛楚,莫冷忆只是觉得丹田微微一热,接着全身上下那些血色的七杀真元便自动运转了起来。
轻而易举的,莫冷忆瞬间便冲破了二品中阶的屏障,本来二品初阶大武师的修为,顷刻间变为了二品中阶。
脑海中的血煞老祖,更是夸张无比,浑身上下几乎都笼罩在了血色浓雾之中,即使是莫冷忆,也看不清其中到底在进行着什么变化。
移开目光,莫冷忆又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各处筋脉中的七杀真元上。
..
山南郡莫府。
“父亲大人,真的.让公主殿下处死衣儿?”雷府的书房之内,莫明道看着面色铁青的父亲,轻声试探着问道。
当初莫冷忆可是嘱咐他照顾好衣儿,不过现在情况变成了这样,莫明道倒也不敢直接开口要救下衣儿。
“哼,一介小小的侍婢罢了,杀了便杀了。”莫尊仙面色难看至极,看也不看莫明道一眼,只是冷冷地哼一声,愤恨无比地吼道。
“可是.”莫明道退后半步,声音更加低了。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侍婢的问题,要是保得住我雷家,就是一千个侍婢我也给他杀,恐怕,从今以后,我山南郡莫家,便要改姓李了!你娶得好夫人!”莫尊仙狠狠瞪了一眼莫明道,将怒气全部都撒在了他身上。
莫明道哪里还敢说话,连头也不敢抬,站在原地不停地唯唯诺诺着。
“那个莫冷忆,现在在何方?”过了许久,也许是骂累了,莫尊仙终于平缓了语气,向莫明道发问道。
“这.儿臣不知。”莫明道偷偷瞥了一莫明道的脸色,硬着头皮开口道。
“不过,应该就在边境附近才对。”在莫尊仙爆发之前,莫明道赶忙加上了这么一句,据侍卫禀报,那两名一等侍卫都是死在快要达到边境之处,如此推断,莫冷忆应该没走远才是。
闻言,莫尊仙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压低声音道:“立刻派出一等二等侍卫,务必要尽快找到莫冷忆,然后捉拿回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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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3章 :接旨
莫明道脸色闪过点点疑惑,显然,他根本不明白莫尊仙为何这样做。
“将那莫冷忆活捉献给李若曦,想来她也不会再为难我莫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莫尊仙似乎是又瞬间苍老了许多。
莫明道脸色惨白无比,不过却是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无力地应了一声,接着便退出了书房。
只留下书房之中,背影看起来寂寥无比的莫尊仙。
最后一枚血灵丹,让莫冷忆的修为终于稳固在了二品中阶大武师之境。
从莫家被发配一直到如今,不过才区区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莫冷忆居然便已经达到二品中阶大武师之境。
不过,莫冷忆并未满足,因为就在不久之后,她将会面对已然踏入炼气境的李若曦。
“呼——!”就在此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将缭绕在他周围的血色雾气尽数吸进了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血煞老祖周身骤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这股骇人无比的威压,以莫冷忆为中心,剧烈地散发了开来,
同处一个院落之中的苏小婉感受最深,现在已几乎是凡人之躯的她,哪里还经受地住如此威压?顷刻间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好在血煞老祖这股威压并不是针对她,只是淡淡一扫,接着便疾速地向前掠去。
“干什么?”莫冷忆当然知道血煞老祖并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再说他曾经一介渡劫境修士,也没任何理由在这炫耀区区凝魄境的神识,如此做,血煞老祖自然有他的理由。
“喋喋,十里之外,有个炼体境九层的大武师正快速赶来,看来就是秦孝国所说的那位传旨的徐太尉了。我先给他个下马威,省得他到时候再不知死活地试探你。”血煞老祖怪笑了两声道,恢复到了凝魄境的神识之后,他浑身上下那血色的身躯,更加清晰了起来。
莫冷忆漠然应了一声,接着便又开始闭眼打坐起来,继续巩固着刚刚达到的二品中阶之境。
虽然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已然不在一个层次上,浩然剑元才区区三品之境,而七杀真元却已经是二品中阶,但是这两种真元,却是在莫冷忆丹田之中和谐无比的共存着,猩红的血色之中夹杂着些许淡淡的银色光芒。
.。。
却说那倒霉催得徐太尉,眼见已经看到了郢都城的影子,却骤然间觉得胸口一窒,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身上!
徐太尉乃是当朝一品,修为也已然达到了一品中阶大武师,即使是那些超脱于世俗的武道宗师,他也是见过不少。可是即便是那些武道宗师,也没有一个能拥有如此之威势的!
因为这一刻,徐太尉几乎都已无法呼吸,丹田中那一品中阶的真元更是几乎丝毫无法调动,就连反抗的念头仿佛都根本生不出来。
这.便是郢都城中那位仙师的实力?徐太尉心中苦笑一声,刚开始他还担忧皇上给这位仙师赏赐的太过过头,可现在,徐太尉却开始担心那位仙师肯不肯接受这份赏赐。
好在这份威压只不过持续了两息的时间,当徐太尉人生中最漫长的两息过去之后,一切终于又恢复到了正常。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位徐太尉如惊弓之鸟般猛地一抽马鞭,向郢都城中赶了过去。
而不过小半个时辰后,莫冷忆终于见到了这位前来传旨的徐太尉。
本来按秦孝国的意思,是让莫冷忆这仙师屈尊降贵一下,前往厅堂中接旨,毕竟是圣旨么,好歹得给点皇帝陛下点面子。不过,事情的发展根本出乎了秦孝国的预料,徐太尉到达将军府之后,竟然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莫冷忆所在的小院,毕恭毕敬地将圣旨交予了莫冷忆。
至于什么三跪九叩,他徐太尉根本想都没敢想。武道宗师便是可以和皇帝陛下平起平坐的存在,眼前这位,可是不知比那些武道宗师强了多少倍。
“仙师大人,陛下降旨,封仙师大人为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统领我大周五十万龙骧军,还望仙师大人接受。”一手将金黄色的圣旨和纯金所铸的龙骧虎符交予莫冷忆,徐太尉一边用着征求商量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说这叫什么事,给人家个王爷,还要求着人家答应。徐太尉心中憋屈无比地想道,不过脸上当然不会这样表示出来,看着莫冷忆毫无表情的面容,他脸上的笑意,竟然是越来越浓了。
“劳烦太尉大人了。”好在尴尬的场面并未发生,莫冷忆左手接过圣旨和虎符,接着竟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仙师大人.客.客气了,这是下官该做的。”徐太尉几乎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然连话都说不顺溜了。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如此厉害!简直可以和那长公主抗衡了!
“既然圣旨已经接到,秦大将军、徐太尉,那么我也该告辞了,以后有缘再见。”莫冷忆笑了笑,慢慢站了起来。
敢情她刚才是一直坐在那接旨的。
“下官已为王爷备好了千里宝马,只需大半日,便可达到山南郡。”秦孝国拱了拱手,恭敬无比地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秦将军。”莫冷忆现在还未达到炼气境,根本无法御器飞行,也只能依靠快马来赶路。
“对了,不知我是否可以调一队龙骧军随我回山南郡?”刚刚出门,莫冷忆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冲着秦孝国和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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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4章 :小小的将军
“王爷多虑了,五十万龙骧军遍布我大周各郡,河南郡足足有两万龙骧军,王爷只需凭龙骧虎符便可调遣,只是,不知两万龙骧军够不够仙师差遣?”还没待秦孝国有所反应,徐太尉便赶忙回答道。
“多谢,够了。”莫冷忆又抱了抱拳,接着便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徐太尉和秦孝国的眼中。
徐太尉和秦孝国面面相觑,这小院前方明明是一片旷野,根本就无处躲藏,仙师果然就是仙师!
这自然就是血煞老祖所教的隐身决,现在莫冷忆到了二品中阶大武师之境,这隐身决的有效时长已经达到了整整一个时辰,而且也只有炼气境四层之上的才可辨别出。
一直站在莫冷忆身后的苏小婉神色一怔,以她现在的修为,自然也是看不到莫冷忆的身影,不过,正当她脸色焦急无比之时,立在院门外的那匹千里宝马却是突兀地上前两步,停顿在了苏小婉身前。
苏小婉再不迟疑,这些天她的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猛地往上一跃,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这匹战马之上。
而在苏小婉上马之后,那匹千里马便骤然间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奔跑起来。
“小丫头,你要调动那龙骧军干什么?区区凡夫俗子,即使再来二十万,也不是那李若曦的对手啊!”苏小婉刚刚上马,血煞老祖也不忌讳,便已经在她耳边发问道。
在血煞老祖看来,人海战术或许对一品大武师还有些些不明显的效果,但是一旦到了炼气境,即使是再多地凡人军队,也是根本伤不了炼气境修士分毫。
这,便是凡人和修士的差距!
炼体炼体,炼体境锻炼的还只不过躯体,而一旦到了炼气境,便是炼气,这也就是凡人和修士最最彻底的区别,一个是蛮力,而另一个却是借天地之气,差距可想而知。
“哼,我自然没指望他们起作用,只不过,本将军是灰溜溜被赶出莫家,这次回去,自然要声势浩大,我要狠狠打李锦雨那个贱人的脸!”莫冷忆冷哼一声,一扬马鞭,满脸冰冷地道。
她现在可是王爷将军名头加身,自然跟以前被发配边疆的那个她,不可同日而语!
大周国山南郡。
官道之上,一骑绝尘的战马极快速地出现在龙骧军军营之前。
战马之上,却是一个一身水蓝衣裙的冰冷少女和一位粉色衣裙千娇百媚的少女,若不是座下那匹马看起来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战马,想必任谁都会将莫冷忆和苏小婉当做野外踏青的小姐妹。
“站住!前方乃是军机重地,尔等速速回避!”莫冷忆胯下的战马距离龙骧卫营门还有数十丈距离之时,便已有两名手持战刀的士兵冲到了马下,神色肃然地说道。
龙骧卫乃是天子禁军,即使是同,山南郡郡守亲至,也是要先通报主将。
“叫赵方将军出来。”在来这军营之前,莫冷忆已将山南郡龙骧卫的情况弄了个清楚,山南郡龙骧卫总两万名兵士,由正二品的龙骧卫将军赵方统领。
“什么?!”这两名龙骧军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些差错,不由得再问了一遍。
莫冷忆直接叫的‘赵方将军’而并不是‘赵将军’,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的职位比赵方高,而第二种可能便是——这个看模样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小丫头,带着一个看起来是婢女模样的女子,不知死活的来龙骧卫军营之前寻开心。
而打死这两名龙骧军兵士,也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第一种可能的。
莫冷忆脸色一冷,声音似乎冷了好几分:“让赵方出来,没听见吗?”
这下可好,连‘将军’二字都省了,换做了直呼其名。
“大胆!”右边那名兵士面色大变,怒喝一声,顺势便将手中砍刀向莫冷忆胯下的千里马狠狠砍去。
不过,他的长刀才刚刚挥出,便感觉身前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手中那握得紧紧的砍刀,竟然瞬间脱手而出。
“你.”正欲发作,却发现莫冷忆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金黄色虎符。
说是一块,其实也只有半块,本来似乎是印着‘龙骧’二字的虎符,应该是从中间被人强行截断,所以莫冷忆手中的这枚虎符上,便只剩下了‘龙’一字。二十多位龙骧将军所持的虎符都是下半块印着‘骧’字的,整个大周国,只有皇帝陛下,也就是龙骧卫大将军手中的那块龙骧虎符是印着‘龙’字的!
“是!小的立刻就去。”虽然不知面前这年轻女子是何身份,但是军营之中,见符如见人,既然这年轻人手持龙骧虎符,这两名兵士就必须把他看成龙骧卫大将军来对待。
身后的苏小婉有些好笑,以莫冷忆凝魄境的修为,竟然屈尊在这凡人界做一个什么劳什子大将军,难道她不知道,以凝魄境修为,即使是去修真界九大派,也少不得一个长老身份么。
修真界九大派中的长老,那身份是何其尊贵?土鳖,这个女魔头是个不折不扣的土鳖!
莫冷忆可不知道苏小婉在想什么,此刻的她也没有下马,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龙骧军军营。
好在只是不消片刻,先前那名兵士便匆匆忙忙领了一个身穿龙骧军盔甲的将领出现在了莫冷忆视线之中。
“末将赵方,拜见大将军!”赵方的消息显然比那两名龙骧军兵士灵通了许多,他早已听说陛下将龙骧卫大将军的职位交给了新晋豫章王,只是没想到,这位豫章王、龙骧卫大将军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她竟然还是一个女子!充其量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小丫头!
“恩,起身吧,你速速调集此处龙骧卫精锐骑兵三千人,即刻随我去莫府!”莫冷忆淡淡地道了这么一句,接着便一跃下马,将手中的龙骧虎符伸向了赵方。
调动如此之多的龙骧军,当然是要验证虎符的。
见此,赵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半截虎符,缓缓地向着莫冷忆手中的虎符靠了上去。
“咔嚓!”两块兵符刚刚碰触到一起,便仿佛互相有着吸引力一般,紧紧贴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
“末将领命,这就去调集兵马。”虎符无异,赵方即刻收回虎符,接着又是单膝诡下,拱手领将命。
至于为何调集兵马去莫府,这就不是他一介小小龙骧卫将军能够过问的了。
..
莫府。
此时距离通缉莫冷忆已然过了一天还多,李若曦脸上的不耐之色愈来愈多,而李锦雨脸上的喜色,也是愈来愈盛。
就在昨晚,莫尊仙找到她,以往在莫家说一不二的家主莫尊仙,竟然是用几乎哀求的语气,想自己劝劝若曦长公主,放莫家一条生路。他愿意派出莫家所有一等二等三等侍卫寻找莫冷忆,一旦抓到,必将送至若曦长公主面前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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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5章 :恭敬的回应
李锦雨自然没答应,莫冷忆乃是她心头大患,不将其除去她根本就是寝食难安。
不过看莫尊仙那吃瘪的样子,还真是痛快。
这样想着,李锦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端坐着的李若曦,接着踮起脚尖,不发出一丝一毫声响地给李若曦的茶杯之中添了些许极品龙井。
“你传令下去,现在就将那衣儿押赴刑场。”不知为何,再次想到衣儿体内那繁多的细丝真元,李若曦心中竟愈来愈加不安起来,当下,只见她猛地睁开眼,即刻冲着身边的那侍婢吩咐道。
“啊——!”却说李锦雨,刚刚收回茶炉,被李若曦突如其来的话语一吓,惦着的脚尖竟然一个不稳,猛地跌坐在了地上。
“不能再拖了,既然那莫冷忆不回来,我们就将这衣儿在莫府大门之前行刑,给你立威。”掩饰住心中的不安,李若曦勉强笑了一下,接着顷刻间起身,向外走去。
..
再说莫冷忆,此时的她,已然站在了三千龙骧军骑兵之前,身后跟着的,则是山南郡龙骧军的主将赵方。
“出发!”没有多说话,莫冷忆用力一挥手,率先冲了出去。
“是!”三千名龙骧军一齐齐吼一声,接着整齐地随在莫冷忆身后,全部向着郡守府的方向冲去。
三千名龙骧军齐出,这在山南郡根本就百年难得一遇,一路上,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均是被这杀气腾腾的三千龙骧军吓得不轻。
山南郡龙骧军虽驻扎在城外,但是距离山南城却是极近无比,所以只不过片刻时间,莫冷忆和这三千龙骧军便已然到达了山南城城下。
“赵将军,何事驾临我山南城?”城池上方的那位显然也认识赵方,只是瞥了一眼,便语气客气无比地问道。
赵方可是正二品的龙骧卫将军,统领两万龙骧禁军,他区区一个城门校尉,虽然不敢擅自做主放赵方进来,但是言语之中,自然是恭敬无比。
“放肆!豫章王驾临,尔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哪知赵方只是扫了一眼依旧关闭着的城门,接着就勃然大怒,竟猛地拔出手中佩剑,指着城门怒喝道。
这时,城池上的众人这才发现,原本应该一军之主的赵方,此时竟然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年轻女子的战马之后!
颇为滑稽的是,这女子的身后,竟然还载着一名粉色衣服的女子。两个女子!可笑!王爷在哪里?
“你们是要造反吗?给我将城门撞开!”看城池之上迟迟得不到反应,赵方的脸色刷得一下就难看了起来,莫冷忆现在不仅是豫章王,更是龙骧卫大将军,他的顶头上司,顶头上司竟然被拦在城墙之下,这让他赵方的脸面往哪搁?
“赵将军息怒,息怒!我等这就打开城门!”城门校尉心中一惊,赶忙语气慌乱地说道。
底下那可是数千龙骧禁军,这破城门能顶得住么?
要是城门被毁,他城门校尉便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不消片刻,这城门校尉便已经出现在了莫冷忆和赵方面前。
“大胆!见到王爷还不下跪?!”赵方脸色一冷,二品中阶大武师的气息顷刻间尽数释放了开来。
噗通、噗通!
这倒霉的城门校尉顷刻间跪了下来,而倒下的方向,正是莫冷忆所乘的战马。
“小的、小的.拜见豫章王。”好在这城门校尉还算识趣,即刻便冲着莫冷忆叩了叩,口中略有些慌乱地说道。王爷?女子为王?可笑,真的假的?这赵方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还是精神错乱了?
莫冷忆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一挥手,对着赵方道:“进城。”
“是!”赵方凛然应了一声,接着上前两步,一脚踢开还跪倒在地的城门校尉,对着身后的三千龙骧军做了个行进的手势。
哗。
整整三千龙骧军,全部都整齐划一的举起手中兵器,接着一夹胯下战马,猛然向河南城中冲了进去。
山南城中繁华无比,哪里禁得起数千骑兵的冲撞?顷刻之间,街道上所有行人均是面有惧色地退让到了一旁。
“这数千龙骧禁军,怎么会冲进我山南城中来?”三千龙骧军之后,被无辜踹了一脚的城门校尉嗫嚅了一声,接着拍了拍身上尘土,狼狈无比地爬了起来。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一边冲着手下大吼大叫,这城门校尉一边冲着城中跑去。
这事太过诡异,要尽早向上报告才是。
..
而此时,山南郡最高行政中心,郡守府之前。
“若曦公主,是不是考虑一下,这.这在郡守府之前杀人,总归是不好.”莫尊仙看着满脸寒霜的李锦雨,脸色小心地说道。
“事关朝廷的颜面.这.”看李若曦并未出言反驳,脸色也并没有什么不对,莫尊仙又即刻接着说道。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李若曦冷冰冰的目光便已经让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报.!”莫尊仙刚刚安静下去,一旁一个一等侍卫便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
神色之间,尽是慌张之色。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莫尊仙胸中的怒火正无处发泄,此刻看到这不知死活的一等侍卫居然敢如此慌忙得冲上前来,面色不由得瞬间冷了下来。
“不.不是,有.有,有.数千龙骧军正朝着郡守府冲来!”这名一等侍卫应该是狂奔而来,喘息了好几声之后,才断断续续地将话语说了出来。
莫尊仙一脸愕然,龙骧军进城了?难道是抓捕叛贼?可是,抓捕叛贼需要数千龙骧军出动??
“莫冷忆!”莫尊仙还没疑虑多久,一声惊呼便从李若曦身边传来出来。
正是李锦雨的声音。
而此时,在场绝大多数人也认出了突兀出现的那匹战马之上的少女,不是一个月前被驱逐出雷家的莫冷忆又是何人?
“来得好!快快将她拿下!”虽然莫尊仙并不认得莫冷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下令,刚才听见莫冷忆果然现身,他便已经长舒了一口气,毕竟只要李若曦将胸中恶气抒发,莫家就一定不会遭受劫难。
“哦?你也要拿下我?”距离莫尊仙不过数丈距离,莫冷忆脸上竟然丝毫看不到紧张之色。
莫冷忆胯下的战马乃是秦孝国所赠的汗血宝马,自然要比赵方等人快了一步,所以现在出现在这莫府前的,也就仅仅是她一人。
“她就是莫冷忆?”李若曦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轻轻开口问道。
也不知她是在问李锦雨,还是在问莫尊仙。
“长公主大人切莫担心,下臣一定将此女缉拿,送交公主大人处置。”听得李若曦语气平和,莫尊仙立即恭恭敬敬地回应道。
“你们,还不动手将这叛逆拿下!”接着,莫尊仙面色一冷,冲着身边诸多侍卫喝道。
此时,整个莫家之中,除了莫明道面有愧色,不敢直视莫冷忆眼眸之外,其余众人,竟然都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是啊,莫冷忆一除,若曦长公主自然便不会再对莫家动手,叫他们如何不轻松呢?
“拿下!”
“谁敢!”莫尊仙的话音还未落,一声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而随着这声音的响起,莫府之前,骤然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龙骧军!
“末将护驾来迟,还请王爷赎罪!”发出那声吼声的赵方看到莫冷忆后,连忙下马,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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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6章 :第一女王爷
包括莫尊仙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莫冷忆什么时候又成了王爷?!
女王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简直太可笑了吧?谁会相信?皇上竟然会让区区一个女子当王爷?
“莫尊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缉拿豫章王,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要说赵方,莫尊仙是绝然不会不认识,龙骧军驻山南的正二品龙骧将军,可是,这莫冷忆又是何时成了什么豫章王,甚至.甚至还能指使赵方?!
“衣儿呢?”见到了莫尊仙刚才的反应,莫冷忆已经对这个名义上的祖父完全失望,此刻看也不看他一眼,下马径直走到了莫明道面前,冷冷地问道。
莫明道躲避着莫冷忆的眼眸,目光却微微向李若曦那边瞥了一眼。
“哦?就是她抓了衣儿?”莫冷忆冷笑一声,身形骤然一闪,顷刻之间出现在了李若曦面前。
“李若曦?”
李若曦却没说话,只是盯着莫冷忆的脸庞,眼眸中闪烁着的,也不知是什么光芒。
“是你?!”莫冷忆还没说话,身后却是骤然传来了苏小婉惊愕的声音。
“是你。”相比苏小婉的惊愕,李若曦的反应便显得平淡了许多,只是毫无感情地说了这么一声。想来,这两人在修真界之中必然是认识的。
“堂堂影月宗内门弟子,竟然跑到这凡人界来作威作福,真是可笑。”苏小婉再次瞥了一眼。
李若曦,脸上顷刻间挂上了讥讽的笑容。
看来,两人虽有关系,但却是敌对的关系。
不过莫冷忆可管不了那么多,又向左移了半步,站到了李锦雨面前。
“你想要杀衣儿?”只是轻轻地一句,却是骤然间让李锦雨心惊胆寒!
“找死!”虽然看不透莫冷忆的修为,但是李若曦既然身为影月宗内门弟子,又岂会如此任意莫冷忆羞辱李锦雨?当下素手一挥,一方冰蓝色的手帕顷刻间出现在了她身前!
“想动手了么?”见此,莫冷忆冷笑一声,身形猛然间向后退了半步。
莫冷忆是第一次正面面对着炼气境修士,这李若曦只是轻轻一挥,那方冰蓝色的手帕便骤然冲着莫冷忆飞了过来!
一股凛冽无匹的寒意,顷刻间侵袭了莫冷忆的身体。
身旁两名龙骧军校尉一见情形不对,眨眼间便挡在了莫冷忆身前。
咔!
轻轻一声,这两名龙骧军校尉好歹也是四品武师,却是连一息时间都没撑得下,直接变成了无数碎裂的淡蓝色冰块!
“小丫头,炼气三层后期,这可是个硬茬!”莫冷忆暴退五步,血煞老祖的声音也是正好此时在她耳边响起。
这李若曦,竟赫然是炼气境三层后期!
“隐!”炼气境三层后期,以莫冷忆现在的修为水准,是决然不可力敌的,所以莫冷忆暴退五步之后,飞速地捏了个法诀,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赫然便是血煞老祖所教的隐身决。
而见到莫冷忆施展这隐身决,李若曦整个人也是不由得一愣,修真界隐身决都需要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为,所以李若曦此刻的反应也是跟苏小婉当时一模一样。
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士,又怎敢出现在凡人界?
不过,莫冷忆可不会给李若曦如此多的失神时间,几乎是在她消失的同时,血煞老祖那凝魄境的威压骤然间向李若曦压了下来!
李若曦身为修真界九派之一影月宗的内门弟子,自然不可能没见识过凝魄境修士的威压,血煞老祖的神识刚刚碰触到的片刻,她的脸色便已经刷的一声惨白了起来。
“哪位前辈驾临,晚辈影月宗弟子李若曦,家师水月道人,不知晚辈何处得罪了前辈?”虽然血煞老祖威压甚重,但是李若曦始终不同于徐太尉和秦孝国之流,即使脸色煞白无比,她也并未跪倒在地。
“小丫头,对炼气境的修士,本老祖的神识便只可吓吓他们了,趁这女子失神,感觉将她杀了!”李若曦略有些颤抖的话还没说话,血煞老祖便跟着莫冷忆如此说道。对于炼气境之下的修士,凝魄境完全可以凭神识攻击直接将其抹杀,但是到了炼气境,便能初步纳天地之气于体内,所以,凝魄境的神识虽然能震慑到炼气境的修士,却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否则的话,血煞老祖一个神识攻击,这李若曦老早便死翘翘了。
莫冷忆并未回话,只是看着李若曦那已然变得难看无比的面色,右手中紧紧握住了那柄得自于李敖的银色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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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7章 :害怕道人
剑光如水,剑刃上清晰地倒映着莫冷忆的影子。
“还请前辈现..”见周围并未出现想象中的凝魄境修士,李若曦难看的神色竟变得有些疑惑起来,迟疑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就是此刻!
莫冷忆手握飞剑,将丹田中的所有真元全部调动了起来。
不管是七杀真元,亦或是浩然剑元,此时都被莫冷忆一股脑儿注入了右手中那柄飞剑之中。
李若曦最后一个‘现身’还没说出来,身形极快的莫冷忆便已经冲着她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即使是炼气境修士,挨上这么一下,也绝对是必死无疑!
“铿!”不过,莫冷忆的这一剑却是并没收到想象中的结果,当她一剑刺下之时,飞剑却是如同当日刺向李锦雨的那般,被莫名出现的一片金光给格挡在了光罩之外。
“金光罩!小丫头快退!”莫冷忆刚刚想补上几剑,耳边却骤然间响起了血煞老祖那急迫无比的声音。
退!
血煞老祖这位渡劫境大修士的话,她还是毫不质疑的。
果然,几乎是在莫冷忆向后暴退好几步之后,一道璀璨的金色剑光赫然射向了莫冷忆!
不过这剑光的形状,竟是让莫冷忆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不过还不待她仔细考虑时,那柄金色的剑光便已然射到了面前!
“铿!”莫冷忆身形敏捷地往左一偏,那道金色剑气猛然打了莫府门口的石头狮子之上。
砰!这头重达数千斤的石狮子,居然顷刻间被击了个粉碎!
“这金光罩,乃是结丹境修士方可制作的珍惜符箓,不仅能够抵挡对手攻击,而且能够将对手的攻击反弹,没想到,没想到一级修真域居然还有着此符的存在!”莫冷忆愕然之时,血煞老祖的解释声早已在她脑海中响起。
怪不得莫冷忆刚觉得那道剑光有些眼熟,原来竟是自己的攻击反弹回来的!
不过,莫冷忆现在可管不了什么金光罩不金光罩了,刚刚的偷袭,已然使得李若曦回过了神来,既然这一击失手,这李若曦定然不会再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果然,身上金光罩一闪之后,李若曦脸色大变,连忙召回了那方冰蓝色的手帕,紧紧护在了身前。
刚刚那一击,虽然力道颇大,但是也就在炼气境上下,以李若曦这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水准,御使着这金光罩,自然是毫发无伤。
“躲躲藏藏,是何英雄?”仔细观察了一下金光罩的状况后,李若曦面色刹那间冷了下来,从这种状况看来,看来那位凝魄境前辈是不打算出手,而是想用自己磨练刚才那小丫头了。
一旁的苏小婉,早已惊愕无比的张住了她那张樱桃小口,在她心中,莫冷忆一直都是凝魄境高人的形象,怎么会现在连个炼气境三层的李若曦都收拾不了?
难道是因为水月道人的缘故?
是了,一定是因为影月宗水月道人的缘故,这李若曦,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级水灵根,被影月宗结丹中期的水月道人收入门下,深得宠爱,那家伙没下杀手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害怕结丹境水月道人的缘故!
想到这里,苏小婉面露得意之色,这家伙这么怕结丹境修士,居然还敢欺负自己这么久,自己将来可要让爷爷好好找找这家伙麻烦才是。
而此时,李若曦身旁早已退散地一人不剩,虽然不知道莫冷忆身在何处,但是李若曦却是在自己周身布下了道道水蓝色的冰墙,一旦莫冷忆靠近,她自然便可以感受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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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8章 :隐身决
“这该怎么办?!”看着一脸警惕的李若曦,莫冷忆没好气看了眼脑海中的血煞老祖,不客气地出声问道。
这血色老祖作为曾经的渡劫境老祖,现在居然拿一介炼气境的低阶弟子毫无办法,想来应该感到极为丢脸才是。
可惜,莫冷忆的估计好像完全出现了错误,血煞老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愧,还满脸担忧般地提醒道:“小丫头,你那隐身决,虽然现在有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限制,但是看眼下这情形,你再不出来,她完全可以用你那侍婢要挟于你。”
“阁下既然不出来,那就别怪若曦心狠了,我这就去斩杀阁下的侍婢!”血煞老祖的话果真灵验无比,看着依旧空荡荡的周围,脸色冰冷无比的李若曦一扬手中的淡蓝色手帕,身形顷刻间冲着一个方向掠去。
“该死,你这乌鸦嘴!”莫冷忆顷刻间神色大变,暗骂了一声,接着匆忙飞速地跟在了李若曦身后。
李若曦果然不愧是炼气境三层后期,速度极快,饶是莫冷忆已经施展出了最快速度,也只能堪堪跟在了她身后。
“不好,小丫头快退!”莫冷忆正全力追赶着李若曦,血煞老祖忽然惊呼一声,让她赶快退后。
可是,这么快的速度岂是说收就收的?虽然莫冷忆心中反应极快,当下便想停下身形疾速后退,但是那巨大无比的惯性还是使得她不住地往前冲了过去。
咔嚓!
轻轻的一声脆响,莫冷忆瞬间感觉自己的身躯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几乎是在这声脆响响起的同时,李若曦猛然顿下了身形,手中那方冰蓝色的手帕再不停留,一瞬间便到达了莫冷忆身前!
原来,就在刚才,李若曦竟不知不觉地在她身后布下了一道脆弱至极的冰墙。
这道冰墙根本就没有耗费李若曦多少真元,所以真元波动极弱无比,即使是血煞老祖那凝魄境的神识,竟然也是没有感觉出来。
现在莫冷忆一撞上这冰墙,李若曦自然顷刻间便知道了她的方位!
暗道一声不好,感受着周围温度瞬间的急剧下降,莫冷忆心中焦急无比。
就在刚才,自己周围的空间,竟像是在瞬间被冰冻了一般,除了前方,她想逃走的左右后三个方向,竟然皆是如塞满了冰块一般,令莫冷忆动弹不得。
“小丫头,这回你可麻烦大了。”事已至此,那血煞老祖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般,乐呵呵地看着莫冷忆的笑话。
“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莫冷忆恶狠狠地一咬牙,一扬手中的银色飞剑,作势就要劈向那迎面飞来的冰蓝色方帕!
一出手,赫然便是浩然剑诀的第三式和第四式,横、竖劈!
虽然莫冷忆现在已是二品中阶大武师的修为,足够修为参悟浩然剑诀的第六式,但是不知为何,每次将神识沉浸入玉简中参悟第六式时,却总是不成功,最最基础的剑刺,竟然都参悟不了。
所以,虽然莫冷忆丹田中七杀真元已经达到二品中阶大武师,也就是炼体境八层中期,但是丹田中的浩然剑元,却依旧还是停留在三品之境。
一开始,莫冷忆还以为是苏小婉故意拿的假功法来糊弄自己,但是血煞老祖瞥了一眼,便即刻判定功法无误,只不过是莫冷忆自己领悟无方罢了。
其实这也是血煞老祖故意打击莫冷忆,以莫冷忆这么快参悟浩然剑诀前五式的速度,纵观浩然剑宗几千多年的历史,也是根本挑不出一人来。虽然灵根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但是莫冷忆丹田之中真元的修炼根本就不靠那虚无缥缈的灵根,至于浩然剑诀,剑乃兵器之凶者,莫冷忆乃天生杀戮之体,在剑道一脉上修行如此之快,也是情有可原。
此时,浩然剑诀的三四式横、竖劈一使出来,莫冷忆丹田之中那为数不多的浩然剑元,骤然间被一抽而空,甚至于,些许血红色的七杀真元也混了其中,和淡银色的浩然剑元混在了一起。
“浩然剑诀!你果然是浩然剑宗的人!”虽然莫冷忆的身影还未显现出来,但是李若曦岂是等闲之辈,光从前方那淡淡的灵力波动便看出了莫冷忆所使的乃是浩然剑诀!
本来气势汹汹的冰蓝色方手帕,也不可察觉地放缓了速度。
苏小婉可是浩然剑宗苏天弃长老嫡孙女,刚才那个小丫头既然能跟她走在一起,必然也不是什么寻常角色,所以李若曦也将那方冰帕上的真元收回了些。
要是是凡人,杀了倒也杀了,但若是修真界大派弟子,那可就不妙了,杀了一个不知还要牵扯出多少人来。
李若曦虽然身为水月道人关门弟子,却也不愿惹来麻烦上身。
她一留手,却是正好给了莫冷忆机会,两道璀璨的剑光,狠狠地打在了李若曦的冰帕之上。
以莫冷忆现如今的修为,本来是绝对震不开这方冰帕的,但是李若曦抽走了大半真元,所以这两剑之下,莫冷忆倒也是将李若曦的冰帕法器震了开去。
“你到底是浩然宗何人?”莫冷忆刚刚收回手中飞剑,李若曦的身影却已然飘至了自己面前。
虽然还开启着隐身决,但是方才的灵力波动,显然已经让李若曦瞬间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炼气境三层后期修士,果然不容小觑。
“快将衣儿交出来。”思索了片刻,莫冷忆冷冷看了一眼李若曦,接着语气凛然地开口说道。
“就凭你?”以李若曦的修为,自然可以察觉出莫冷忆修为不甚高强,仅仅在炼气境左右而已。所以,当下这声音之中,倒也带了些许淡淡的不屑。
虽然顾忌着莫冷忆那疑似浩然剑宗弟子的身份,但是要让她李若曦服软,莫冷忆显然还不够格。
可恶,莫冷忆心中暗骂一声,自己如今才炼体境八层中期,对上李若曦的炼气境三层后期,自然是毫无希望。
“别装死了,我要死了你还能独活?”看着脑海中依旧一副悠哉悠哉的血煞老祖,莫冷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都被人逼到门上了,他竟然还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嘿嘿,到现在才想到老祖我?”血煞老祖怪笑两声,接着却猛然收起脸上的轻松神情,毫不掩饰地将神识放了出来。
而几乎是在同时,莫冷忆也是听从血煞老祖的建议,心中尽是疑惑地瞬间解除了隐身决。
在莫冷忆现出身形的同时,磅礴无比的威压又一次出现,不过这一次,由于血煞老祖再没刻意掩饰,李若曦惊愕的发现,这股庞大的威压,竟然就是从自己面前这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
“本座偶来凡人界,故意压低了修为,尔等小辈不要太过猖狂!否则,即使是拼着被执法队发现的危险,本老祖也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血煞老祖和莫冷忆之后又一同研究过了那篇修真界见闻录,知道修真界九派以及联合执法队的存在,并且,也知道炼气境四层之上便不得进入凡人界这个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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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89章 :命丧当场
这声音乃是血煞老祖所发出,苍老而威严,李若曦一听,骤然间脸色大变。
怪不得,自己都无法使用的隐身决,这修为弱于自己的丫头却能够使用!
她自然知道,有些修为高超的修士为了进入凡人界,会选择将修为暂时采用某种秘法压制,且变换面貌,以此来逃避执法队的稽查。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很少有人愿意这样做,毕竟一旦被执法队抓到,那可是废除所有修为的下场。
敢这样做的,无非是那些剑走偏锋的极端之徒。
“前辈您.”李若曦瞬间犹豫了起来,万一眼前这位前辈真的发怒而解开禁制,自己绝无生路可言!
“本座再说一句,人,你是交不交?!”血煞老祖本就是渡劫境修士,此时声音之中,带满了上位者的威严。
李若曦脸上神色变换不停,终于是一咬银牙,无奈的点了点头。
莫冷忆面上仍是毫无表情,不过心里却老早炸开了锅,这他么也可以?这.血煞老祖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忽悠?
血煞老祖果然当之无愧莫冷忆所给大忽悠这个名号,此刻见得李若曦答应,语气竟然没有丝毫意外和放松,仍然是凌厉无匹的说道:“那还不快带本座前去!”
其实李若曦进入修真界也才区区七八年时间,经验尚且不足,此时被血煞老祖这凝魄境的威压一逼,骤然间就败下阵来。
“是,晚辈这就带前辈前去。”李若曦瞟了一眼在一直在莫冷忆身后毕恭毕敬的苏小婉,心下再次一怔,即刻便施展开身法,极快地向着前方掠了过去。
莫冷忆自然是紧紧尾随在了她身后。
本来李若曦已经决定要处死衣儿,故而早早将衣儿押至了刑场附近,所以只不过眨眼之间,李若曦和莫冷忆两人便已经见到了双手被捆绑着的衣儿。
再次见到衣儿,依旧是如莫冷忆印象中那般模样,淡淡的眉毛,紧闭的眸子,算不上白皙的皮肤,可这一切,却是给莫冷忆无比的亲切和慰藉。
冷冷扫视了一眼李若曦,还未开口,李若曦便即刻飘至了衣儿身旁,细心地将绳索解了开来。
绳索还未解开,莫冷忆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衣儿身后,小心翼翼的扶住了那柔弱的背影。
一动不动,像是扶住了全部世界。
此时此刻,李若曦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怀疑,按照李锦雨所说,那莫冷忆应该确实是一介凡人才是,而且,这衣儿也是莫冷忆的贴身婢女,也只有莫冷忆才会对她感情如此之深。
可是,几个月前还在莫府中受尽欺压的莫冷忆,怎会一步登天,成为了凝魄境修士?!
不过,莫冷忆那堪比炼气境的实力、诡异至极的隐身决、以及那磅礴无比的威压、对她毕恭毕敬的千金苏小婉,这一切的一切,又不得不让李若曦打消了顾虑。
毕竟,那李锦雨跟她也并无多大关系,为了一个李锦雨得罪疑似凝魄境高人,李若曦是万万不会做的。
“前辈,能否饶过李锦雨一命。”思索了片刻,李若曦看着面色复杂的莫冷忆,骤然开口道。
李锦雨始终和她是一宗之人,李若曦当然不忍心看她命丧当场。
莫冷忆并未回话,紧紧抱着了衣儿,看也不看李若曦一眼,残影一闪,瞬间又出现在了李锦雨等人面前。
此时的李锦雨,早已变得脸色煞白,对于莫冷忆,她已经尽量高估了,所以才会恳求李若曦出面。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莫冷忆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不仅被封为豫章王,就连她最大的靠山李若曦,似乎也不得不屈从于莫冷忆的威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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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0章 :她竟没有灵根
“王爷,已经将山南郡郡守莫尊仙控制。”莫冷忆还没来得及瞥一眼李锦雨,龙骧卫将军赵方便单膝跪倒在了她面前。
虽然莫冷忆并未让他去抓莫尊仙,但是赵方混迹官场数十年,又岂会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顺着赵方的身后望去,莫尊仙正被数十位龙骧卫偏将围了起来,虽然莫尊仙身为二品高阶大武师,但是却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沧桑的老脸上,尽是没落之色。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不过,莫家其余人显然就没有莫尊仙这种姿态了,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龙骧军,一些胆小的莫家子弟,早已吓破了胆,噗通、噗通,一个接着一个地跪倒在了地上。
以往这个他们根本不屑去看一眼的废物少女,此时已然是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大人物!
而这中间所间隔的,仅仅是数月而已。
有的时候,人生就是如此的捉摸不透。
耳边听着遍地的求饶声,李锦雨的面色更为惨白,她自然明白眼前的莫冷忆有多痛恨她,此刻竟然也没有同其余莫家子弟一般跪地求饶。
因为她明白,即使她再怎么求饶,莫冷忆恐怕也是绝对不会给她一条生路。
“生母徐氏,是你杀的?”感受着李锦雨的恐惧,莫冷忆冷漠地上前半步,骤然间出声质问道。
这声音之中,被她掺入了不少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这一吼,在场几乎所有的佩剑都一齐震动了起来。
生母徐氏,自然便是莫冷忆的生母,尽管从没见过一面,但是上一世便是个孤儿的莫冷忆,却早早在心底将那素未谋面的徐氏看成了唯一生母。在她心中,徐氏的地位,甚至比莫明道还要高上不少,因为莫明道,已然让她失望了好多次。
李锦雨被这么一吼,本就没有任何修为的她几乎本吼得溃散了识海,当下竟然愣愣得说出了实话:“.是.”
一旁的李若曦脸色一怔,事已至此,她当然不好再出言替李锦雨求情。
“赵方。”莫冷忆满脸寒意的摇了摇头,接着轻轻唤了一声。
“是!”赵方即刻会意,本就是二品中阶大武师的他骤然间身形一闪,一剑刺进了李锦雨的胸口!
直到胸前的利剑已经刺穿,李锦雨这才反应过来,费力地低下头,似乎是想看清那柄刺穿自己胸口的利剑模样。
砰!
不过,李锦雨终于还是没有看到那柄利剑的模样,双眸睁得死死的,不甘地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所有的莫家众人现在才来得及变了脸色。
“晚辈告辞。”李若曦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一直是天之骄女的她何曾受过这种憋屈?当下压抑着愤怒地摆了摆手,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莫府之前。
这莫家与她唯一的瓜葛便是李锦雨,现在李锦雨身死,她当然不会再在这里留下去。
一众江州影卫,也是都如临大赦般地全部离开。
“衣儿,你看到了么?她也会有如此下场。”抱着衣儿轻若无骨的身躯,慢步走到已经倒地的李锦雨面前,莫冷忆轻声开口道。
怀中的衣儿,依旧是紧闭着双眸,没有丝毫反应。
“算了,想必你也不喜欢看这些。”暗叹一声,莫冷忆将怀中的衣儿再次抱紧了些,看着李若曦渐渐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地道:“此女,吾必杀之。”
竟然想要取衣儿的性命,这比刺杀她本人更为不可饶恕!
李若曦自然不知自己在莫冷忆心中已经被列为了必杀名单,她更加不知道,她面前这所谓的凝魄境高人,其实也只不过是个炼体境凡人而已。
“大将军,这些莫府之人该如何处置?”看着抱着衣儿、神色略有些冷的莫冷忆,赵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出言问道。
莫尊仙可是个二品高阶大武师,同时也是朝廷正儿八经的正二品郡守,他区区一个二品的龙骧卫将军自然不敢擅自做主。
“所有莫家直系,全部带到莫家祠堂之中,为徐氏守灵三年,不得迈出祠堂半步,违令者杀无赦。”漠然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莫家众人,莫冷忆挥挥手道。
说实话,莫冷忆自己都感觉到在修炼了浩然剑诀之后,自己的杀意确实被减少了不少,这要是搁在以往,一众莫家弟子,早就该被她一剑全灭了。
“是!”赵方没有丝毫犹豫,即刻便下令将莫尊仙等人押去莫府祠堂。
莫尊仙长叹一口气,也没看莫冷忆一眼,不待身旁的龙骧军副将动手,自己便一步步向祠堂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全部垂头丧气着的莫家众人,莫冷忆摇摇头,也不说话,抱着衣儿的身影迅速一闪,骤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留下一众愕然的龙骧军,以及满脸无奈的苏小婉。
..
“衣儿姐,好久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此刻,莫冷忆以往所住的破落小院内,莫冷忆正望着身前的衣儿,轻轻地喃喃道。
依稀还记得,衣儿偷偷省下工钱留给自己,却说是莫明道的赏赐;依稀记得,自己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每每被衣儿从练武场上找到时,她那双担心的眸子;依稀记得,一向逆来顺受的她,却是因为有下人出言侮辱自己,竟然像骄傲地孔雀般和那位婢女大打出手。
风风雨雨十几年,就是这样一位平凡女子,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在自己身边。
难道自己,就忍心一人踏入修真界,将衣儿一人抛弃在这举世无亲的凡人界?!
不!
绝对不!
“对了,灵根,灵根!只要有灵根,衣儿就可以修真!”脸上露出绝然之色后,莫冷忆又好像抓在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大声吼了起来。
“快快,衣儿有没有灵根!?”即刻找到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莫冷忆急急忙忙地问道。
“你这侍婢天生体弱,连习武都成问题,至于灵根,更是想都不要想了。”血煞老祖显然也明白莫冷忆此刻的心情,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他身为渡劫境老祖,见识何其渊博?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衣儿有无灵根。
不过,若要血煞老祖选择,恐怕也是绝不希望莫冷忆带着这么一个累赘进入修真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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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1章 :一个老魔头
“没.没有.”血煞老祖一句话,仿佛让莫冷忆一下子失去了全身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小丫头,凡人界中灵气稀薄无比,十万人中能出现一个五行杂灵根就已经很不容易。即使是在一级修真域,灵根也仅仅百分之一罢了,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看着莫冷忆满脸失落的苍白脸色,血煞老祖轻轻出言安慰道。
“她不过是一介凡人,逃不过生老病死。而你不同,有七杀经和本老祖的帮助,你可以活几百甚至几千年,你若执意带她去修真界,恐怕对她也是一种折磨。”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血煞老祖脸色郑重地说道。
他身为渡劫境老祖,什么悲欢离合没见过?要知道高阶修士一闭生死关,便有可能是几十年,出关时,早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弥补灵根的办法!”莫冷忆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血煞老祖的话,忽然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她的眼神有些绝望,可是心中却不相信事实。
“可笑!老祖我纵横三级修真域数千年,也没听过什么可以弥补灵根的办法,纵使有,等你能寻到之时,这小小的侍婢也早已经灰飞烟灭了。”血煞老祖毫不留情地断绝着莫冷忆的最后希望。
“小丫头,你还是尽快将实力提到炼气境,先将你这侍婢救活才是要紧事。”顿了顿,血煞老祖仿佛也察觉到自己说的话过于沉重,连忙换了个话题说道。
对!要先将自己的实力提到炼气境,要先救回衣儿才是!
莫冷忆脸上闪过一阵急迫,本来由于血煞老祖所说之语而变得惨白无比的脸色也瞬间恢复了正常。
一把抱起衣儿,莫冷忆毫不留恋的一个闪身,顷刻间出了这座她曾经呆了十几年的残破小院。
..
“大将军,莫府所有直系已经尽数驱赶到祠堂之内,末将也已派三百精兵日夜看守。”莫冷忆抱着衣儿的身影刚一出现,赵方便即刻单膝跪道。
毕恭毕敬。
而一旁的苏小婉,虽然对莫冷忆有颇多不满,但此刻也不敢表现出来,即使没做到赵方这样恭敬,却也不敢有丝毫逾越。
“好!即日起你先暂代山南郡郡守一职。”扫了赵方一眼,莫冷忆淡淡地说道。
这赵方做事滴水不漏,莫冷忆也是颇为满意。
“谢大将军!”赵方大喜,连忙拜谢莫冷忆。一郡之守,再加上他山南郡龙骧卫将军的身份,他赵方在河南郡可谓真的是说一不二了。
“退下吧。”挥了挥手,莫冷忆直接走到了苏小婉面前。
苏小婉虽然心有畏惧,但是多年养成的小姐脾气使得她自然而然的昂起了头,似乎是正逼视着莫冷忆一般。
不过莫冷忆显然是直接无视了她,只是盯着怀中的衣儿看了一眼,淡淡道:“以后你负责照顾她。”
什么?!
这一刻苏小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浩然剑宗内,她少不得每天要使唤十个八个的凡人婢女,可现在,眼前这该死的、该死的不知叫莫什么的,居然让她去照顾一个凡人侍婢打扮的凡人?!?
苏小婉顷刻间凌乱了,她一个浩然宗的大小姐,何曾干过这种事情?而衣儿一介侍婢,恐怕也是从来就没有过被人照顾的先例。
这两人,今天可谓是角色互换了~。
不过,虽然苏小婉心中极为不满,脸上的神色也是不满至极,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敢出言反对莫冷忆,只得极为不爽地答应了。
“恩,对了,赵将军,将秦赵两国武道宗师级高手的资料备上一份给我。”苏小婉刚刚答应,莫冷忆便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冲着刚刚退后几步的赵方说道。
莫冷忆可知道,龙骧军不仅仅是战斗力极为强大的天子禁军,更是大周国最为庞大的情报系统。
“是,末将即刻便差人去办。”虽然不知道莫冷忆是何意,但这赵方显然不会傻傻去问,当下立刻应了一声,接着便又飞速上马,不知去哪寻找莫冷忆所说的资料去了。
“小丫头,你这是何意?!你不会是想.”脑海中,血煞老祖骤然开口道。
“你待会就知道了。”将怀中的衣儿交予苏小婉,莫冷忆淡淡地说道,不过,虽然语气极为平淡,但是她脸上,却是刹那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
龙骧军果然无愧于大周国情报系统这个称呼,只不过一刻钟时间,莫冷忆便从赵方手上拿到了她所想要的情报。
“天煞老魔,武道宗师级,一百二十四岁,大周国人。为人独来独往,虽已达到武道宗师之境,但却从不曾开宗立派,性格残暴,好年轻女子,所修功法乃地级高阶的花间术,靠采补年轻女子提升修为,现被赐封为大周国国师,享受大周朝供奉。”
“无极星君,无极星宗宗主,武道宗师级,一百一十二岁,大周国人。无极星宗乃是我朝第二大派,陛下多次诏封无极星君为国师,皆不从。为人超然物外,藐视朝廷,坐下弟子多桀骜不顺。”
“剑痴无名,万剑宗宗主,武道宗师级,八十四岁,大周国人。万剑宗乃我朝第一大派,剑痴无名一生钟情于剑,无他所求,剑道造诣极高,传闻是我朝三位武道宗师之中最为强悍的存在。陛下亦多次诏封其为国师,不从。”
“杀神白起,逆魔宗宗主,武道宗师级,一百零四岁,秦国人。逆魔宗乃秦朝两大门派之一,虽不及秦朝第一大门派天刀堡势大,但其杀气之中,亦令人望而生畏。宗主白起,年轻时乃是秦朝统兵大将,坑杀四十万降卒之后,顿悟杀道,八十九岁时突破武道宗师境,被称之为杀神。其人嗜杀无比,秦皇封其为一字并肩王。”
“寒冰仙子冷月心,天刀堡堡主,武道宗师级,七十二岁,秦国人。天刀堡乃是秦朝第一大门派,堡主冷月心天纵奇才,四十余岁时便突破武道宗师境,乃武林一代至尊神话。有传言,冷月心此女曾击退剑痴无名和杀神白起之联手。”
泱泱大周大秦两国,数以十亿计的人口,竟然就只有这五名武道宗师,一手之数。
“阿呸,什么天煞老魔、无极星君,区区炼气境,竟敢起这么霸气的名字,要在修真界,老早便给人灭了。”看完手中这份情报,莫冷忆还没发话,脑海中的血煞老祖便已然开口怒骂道。
想来也是,人家那什么天煞老魔、无极星君,听起来可比他那个‘血煞老祖’霸气多了。
“第一个,天煞老魔。”莫冷忆可没心思听血煞老祖的废话,右手食指轻轻滑过手中的那份羊皮纸,最后轻轻停留在第一个名字——天煞老魔之上。
没来由的,一旁地苏小婉还有赵方都是轻轻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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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2章 :色胆包天
“赵方,先将这两人带至你们军营好好保护,少了一根汗毛,我为你是问。”轻轻合上焦黄色的羊皮纸,莫冷忆轻轻扭过头,冲着跪倒在她身后的赵方道。
“是,末将领命。”赵方一凛,连忙应道。他可是看到了莫府所有试图伤害女子之人的下场,此刻心头一震,丝毫不敢迟疑。
再次看了一眼苏小婉怀中的衣儿,莫冷忆一个闪身上马,接着便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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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本老祖已经在她们身上做了神识标记,即使走散了,也能够轻易找到。而你所留给苏小婉的那几张符箓,也能够抵挡二三品大武师攻击了,还担心什么。”看着莫冷忆仍然回了几次头颅之后,血煞老祖即刻在脑海中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你说对上这个天煞老魔,我又有几分胜算?”深深地吸了口气,莫冷忆满脸战意地问道。
血煞老祖不屑地哧了一声,鄙夷般地道:“区区一个凡人界中的武道宗师,还是个修炼花间术的水货,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花间采补之道修行虽快,但是根基极为不稳,而且同阶之中,实力也是属于垫底的角色。”停顿了片刻,血煞老祖才接着解释道。
莫冷忆没说话,只是脸上的战意,却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很显然,为了尽快达到炼气境,在已经没了血灵丹的情况下,莫冷忆也只能靠七杀经了,而那些一品大武师,对于她来说已然没有了什么挑战性,所以莫冷忆自然而然便将目标放在了这五位武道宗师身上。
这不仅仅是为了修为的提升,也是对莫冷忆适应本身实力的一种磨练!
..
大周国,京城。
国师府。
作为周秦两国、当然也是凡人界仅存的五位武道宗师之一,天煞老魔的住所可谓是奢华至极,就连‘国师府’那块匾牌,竟然也是纯金所铸造。
而此时,王文诗站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国师府之前,心中却尽是冷意。
作为陛下的妃子之一,她当然知道这天煞老魔是个什么货色,甚至有传言说只见无数女子进国师府,去根本不见半个出来。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是今日,那天煞老魔只是多看了自己两眼,陛下竟然就将自己连同一众宫女一起赏给了这天煞老魔。
她一介不甚得宠的妃子,自然是不能够做主自己的命运。即便是自杀,她也根本不敢,因为若是此刻她自杀,恐怕不出多久,便会被诛尽九族。
“来来来,都带进来吧。”烈日当头,她和一众宫女站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见得有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冲她们招了招手。
不知为何,王文诗竟瞥到了那中年管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一丝怜悯。
暗叹一声,王文诗紧紧闭上了美眸,一步一步随着众人,进了这华丽的国师府。
“废物,废物!一个女人都看不好!还不去死?!”在复杂的阁楼庭院中绕了几转,刚停在一间恢宏的房间前,众人便赫然听到了一声暴躁至极的吼声。
“国师大人,诗妃带到了。”那中年管家似乎也极怕天煞老魔,在里面的求饶声和惨叫声全部都消散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贴在了门口,轻轻地躬身道。
诗妃,自然便是这一众女子中的主角王文诗。
咯吱。
门一下子便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位面有厉色的中年人。
虽然已经一百多岁,但是这天煞老魔看起来还是和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般。
此刻看到王文诗,天煞老魔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挥挥手道:“派人将里面收拾一下。”
王文诗根本不敢抬头看房间里面是何种情景,更加不敢抬头看天煞老魔,只是深深低着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的脚尖。
“啧啧,果然不愧是诗妃。来,先将她们全部带到玲珑阁,本国师先要沐浴更衣。”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了下王诗文那滑腻至极的皮肤,天煞老魔怪笑着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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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4章 :斩杀
此时此刻,一道淡银色的凌厉剑气,正朝着那块金色的牌匾射了过去!
“铿!”一声脆响,那块半丈多长的牌匾骤然间裂开,顷刻之间分为两块,轰然撞在了地上。
莫冷忆的速度奇快无比,还没待守门的侍卫反应过来,她便赫然又是一剑劈向了这国师府的大门!
“轰隆!”一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剑气,猛然劈在了这数丈高的铜门之上!
侍卫们惊愕地回头望去,只见本来那坚固无比的府门,此刻竟然是已经七零八落地躺在了地上。
“天煞老魔,滚出来!”莫冷忆身形一闪,直接冲进了这国师府之中。
而片刻之前,玲珑阁内,天煞老魔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王文诗那惊恐而又精致的容颜。
“啧啧,诗妃,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否则你这一辈子都要守活寡了,今日本老祖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怪笑两声,天煞老魔伸出右手,正欲一把扯开王文诗的衣袍,却骤然间神色大变!
“天煞老魔,滚出来!”就连惊恐至极的王文诗,也是听到了这声凌厉无匹的吼声!
天煞老魔脸色难看至极,一把推开王文诗,化作一道红光,直接撞开了这玲珑阁的大门。
“谁人找死!”一出玲珑阁,天煞老魔便狂吼一声,周身的袍子都尽数裂了开来。
多少年了,自从他成为武道宗师之后,几乎连敢于反抗他的人都再也不存在,即便是大周朝的皇帝陛下,也得看他脸色,给他面子。可今日,居然被人杀上了门来?!
“你便是天煞老魔?”有血煞老祖那磅礴无比的神识辅助,莫冷忆自然轻易便找到了这怒气冲冲的天煞老魔。
“小丫头,你找死!”看得莫冷忆身影之后,天煞老魔也不多言,只是怒吼一声,左手中骤然间出现了一朵血红无比的花朵。
这朵花朵共有十二瓣花瓣,全部都是血红的颜色。
“死吧!”天煞老魔一样手中花朵十二片花瓣尽数冲着莫冷忆撞了过去!
虽然是柔弱无比的花瓣,但是此刻看起来,这十二片花瓣却是无比的凌厉!
莫冷忆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天煞老魔虽然不是修真界中人,但好歹也是炼气境的人物,比她高上了不少境界。当下,她骤然一捏法诀,本来在天煞老魔面前的身影顷刻间消失!
那十二片凌厉花瓣,刹那间失去了目标,只得在空中飞速盘旋了起来。
天煞老魔脸色骤变,急忙用神识扫遍了自己周围。
依旧是空无一人。
“难道逃了?”天煞老魔暗自呢喃了一句,不知不觉向前走了半步。
不过,就在这时!一缕危机感骤然爬上了他的心头!如今已有一百多岁的天煞老魔,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对危险的敏感度超乎想象!
连忙的,天煞老魔匆忙在自己身前布下了数道真元屏障。
“砰!”几乎是在天煞老魔刚布下屏障之时,一缕银色的剑光顷刻出现,狠狠刺在了天煞老魔身前的真元屏障之上!
天煞老魔虽为武道宗师,堪比炼气境修士,但是功法始终还是凡人界的武修功法,这数道匆忙布下的真元屏障,在莫冷忆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的运转之下,竟然只是支撑了片刻时间。
“轰隆!”天煞老魔反应极快,真元屏障一破,他便即刻反应了过来,猛然向后退去,骤然间撞进了身后的玲珑阁之内!
莫冷忆面无表情,身形疾速跟进,看来斩杀这天煞老魔应该比想象中要更容易些。
“去!”不过,当莫冷忆也是冲进这玲珑阁之中时,将近数百的美貌女子已然将天煞老魔护在了其中。
“咦?炼尸术?!”见得这数百毫无生气的美貌女子,血煞老祖惊讶的咦了一声,接着却又摇摇头道:“不对不对,这估计也就是炼尸术的简化版,威力太小,所以也只能炼化凡人。”
还没待莫冷忆反问,血煞老祖便已然解释道:“炼尸术乃是修魔者的一种秘法,可将修士甚至妖兽的尸体炼制成傀儡法宝,为己所用,威力不可谓不大。这天煞老魔,不知从何处得到的这炼尸术残缺版,看样子只能炼制凡人者。”
“不知何处高人驾临,跟在下有何深仇大恨?!”被数百女子包围起来,这天煞老魔的面色才稍稍放松了些,当下冲着那早已被撞坏的门口轻喝了一声。
莫冷忆当然知道这天煞老魔的打算,用这这数百女子包围住自己,一旦她从任何一个地方出现的话,则必须要斩杀那些女子,这样一来,天煞老魔便可轻易分辨出她的位置。
一边的王文诗,老早脸色惊讶无比的跌坐在了地上,是何人,竟让这天煞老魔,居然惧怕成这样?!要知道,即使是面对陛下,他也是耀武扬威的啊!
莫冷忆当然不会蠢到回答天煞老魔的话,手中的飞剑一扬,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那数百女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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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5章 :行尸走肉
一剑,挡在前方的数十女子尽数倒地!
莫说这些女子只不过是行尸走肉,即便是真人,莫冷忆也不会心慈手软。
看着某一方向的女子尽数倒下,天煞老魔神色一喜,适才那朵血色花朵再次祭出,不过,这次不再是十二朵花瓣,而是整朵花一齐打向了莫冷忆!
这朵奇花看起来威力颇大,但却连下品攻击法器都算不上,莫冷忆面色一凝,直接运转丹田真元,一剑迎向了这朵血色花朵!
“砰!”一声巨响,锋利无匹的飞剑直接切开了这朵血花!
天煞老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不过神色之间,却不是惧怕之色,反而充满了杀机!
“小丫头,不好,快退!”血煞老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厉声喝道。
“什么?!”莫冷忆根本就来不及细想,连忙猛地向后退了过去。
血煞老祖神识比她强之太多,所以莫冷忆也极为信任血煞老祖,此刻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下,莫冷忆便已经向后退了好几丈。
轰隆!一声巨响,适才莫冷忆手中飞剑所斩中的那朵血花,被莫冷忆狠狠一剑劈中后,此刻竟轰然炸裂了开来!
血花炸裂开来之后,一大团粉色的雾气,赫然冲着莫冷忆冲了过来。
光看这粉色的雾状物,莫冷忆心头便已经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此刻更是连忙将银色飞剑横在了自己身前,同时身形继续飞速向后退去!
不过那粉雾却是扩散极快,只不过眨眼时间,竟然都已经赶上了莫冷忆本人。
“小丫头,看来适才那朵血花是取剧毒之物炼成,所以这雾气应该也有极大的毒性!”脑海之中,血煞老祖匆忙说道。即便是他,这时也暂时还没有确定这粉色雾气到底是为何物!
“哈哈,受死吧!这可是本国师的绝招!”吐出几口鲜血之后,天煞老魔神态疯狂,竟在原地手舞足蹈了起来。不过,武道宗师者的武器虽然不是修真界中的法器,但也需要其用自身神识真元温养数十年,所以武器和本体联系密切,刚才天煞老魔那朵血花骤然间炸裂,当然也给这天煞老魔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而天煞老魔自知作恶多端,仇人众多,这血花形武器之中的粉雾,便是他最大的保命手段之一。
即使是武道宗师中的最强者冷月心前来,天煞老魔也有自信用这粉雾将其留下!
“不好!”虽然莫冷忆速度极快,但那粉雾扩散地更快,本来站在一旁的诸位宫女,在吸入这粉色雾气之后,竟全部顷刻间变得脸色潮红,一个个瘫倒在了地上,莫名其妙地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起来。
“妈的,这是****!?”血煞老祖目瞪口呆,他一介渡劫境修士,当然不会认识这等下三滥的招数。而若是简简单单只是凡人界之****的话,以莫冷忆的修为和心性,应该完全不碍事才对。
不过见到那些宫女的模样,莫冷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没有放松,既然这粉色雾气被天煞老魔当初保命的绝招,定有其独到之处。
果然,在莫冷忆一直退到这玲珑阁之外后,一直跟随着她的粉色雾气,终于有一丝碰触到了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感觉,莫冷忆只是感觉被碰触的部位有一丝痒痒的感觉,接着一切便变得平常无比,就连本来一直追逐着她的粉雾,此刻竟也是诡异地停顿了下来。
莫冷忆心中略略闪过一丝不妙,刚想动用神识探查,却骤然觉得周身的环境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本来在她面前的那座富丽堂皇的玲珑阁,刹那间消失,而路面上洒满的一滩一滩鲜血,也是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莫冷忆头脑剧痛,她的周围,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处陌生的地域!
努力睁开眼,却发现数不尽的果男冲着她扑了过来。
这些果男竟然都没有穿衣服,重点部位全部暴露,他们竟然在集体跳着一种极尽挑逗的舞蹈。尽显肢体的美!
“这是哪里?!”莫冷忆习惯性地向脑海中的血色老祖发问道。
不过!
这次回答她的,竟然是诡异的寂静。
莫冷忆心中大惊,连忙催动神识,想要探查脑海中血色老祖的状况。
这不动神识不要紧,一动用神识,莫冷忆心中更为震惊了起来,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神识!
似乎变为了一介凡人,本来炼体境八层的神识完全丢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冷忆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了一些,轻声喃喃自语道。
“美女,不要不理人嘛!”就在莫冷忆渐渐陷入无尽震惊之时,身旁那一个个果男此刻却是已经贴上了莫冷忆的身躯,开始慢慢挑逗她起来。
莫冷忆眉头微皱,这些果男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他当然不加理睬,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自己的四周。
匆匆一瞥之下,莫冷忆心中一紧,自己的视线所触,竟然都是苍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事物。
正当莫冷忆心下极为担忧之时,身旁那些果男竟然就开始上下其手摸了起来,不仅如此,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轻轻解开莫冷忆的衣服起来。
“滚开!”莫冷忆眼眸一冷,左拳瞬间挥出,将那最靠近自己的那几名果男全给击了出去!
虽然没了神识,没了飞剑,可是的她剑术还在!她的拳头还在!
“吼~!”那几名果男被莫冷忆一拳击落在地之后,竟然毫发无伤的站了起来,接着全都向着莫冷忆的方向狂吼了一声,
境况骤变,本来是光着身子的果男,此刻身上的血肉竟开始一点点脱落起来,本来藏在血肉之后的白骨,也慢慢显露了出来。
即使是心性坚强如莫冷忆一般,也不由得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装神弄鬼!”看着越来越多的白骨,莫冷忆知道不能再等,怒喝一声,八极拳赫然使出,一拳便击碎了那具最靠近自己的白骨。
这一击,仿佛刺激了那些白骨一般,不管是血肉已然脱落完毕的,亦或是白骨上还沾着点点血肉的,此刻都全部冲着莫冷忆围了过来。
莫冷忆神色一冷,身形一闪,瞬间冲入了这骷髅群之中,而这些骷髅根本没什么战斗力,他一拳甚至可以解决好多具。
不过片刻,所有的骷髅便全部变成了七零八落的骨架。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莫冷忆默默地收起了双拳,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苍苍茫茫的环境,神色之间,尽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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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6章 :粉色雾气
自己中了那天煞老魔的粉色雾气,接着竟然便来到了这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天煞老魔还有这等逆天能力?
不过!就在莫冷忆满脸疑惑之时,周围的环境骤然变化,本来苍茫无比的四周和那无尽的白骨骤然消失,莫冷忆耳边,骤然传来了无尽的喧嚣!
“小鱼儿。小鱼儿.”
无尽的喧嚣声之中,声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全部传入莫冷忆的耳朵之中!
这里,竟然是前世的军情处训练场,他们每月月底都要进行一场特工之间的比赛,排出名次!
怎么回事,难道我竟又回到了前世?!待观察完周围的一切,莫冷忆脸色大变。
难不成,自己竟又从修真界回来了?
“铛!”正当莫冷忆心下疑惑之时,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却是将她骤然惊醒。
作为军情处的特工,莫冷忆自然知道,这声铃铛声便是对决开始的预示~!
此时此刻,饶是莫冷忆心中充满了疑惑,也不得不提起心思来应付。
而她的对手,一个戴着黑色斗篷,全身笼罩在黑色宽袍之中的女子,似乎也正透过斗篷上那黑色的面纱,在静静凝视着她。
这目光,莫冷忆竟莫名地感觉有些熟悉。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同事?
“铿!”不待莫冷忆反应过来,那黑衣女子,已赫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莫冷忆面色一凛,这女子拔剑速度如此之快,必然不是庸手。
所以莫冷忆即刻低喝一声,运气全身刚劲,神色警惕地冲着那黑衣女子撞了过去!~!
那黑衣女子仿佛也知道莫冷忆近战厉害,只是远远地试探了几次,并未靠近莫冷忆身旁。
“嗖!”空气中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只见对面那女子,此刻竟似乎放弃了试探,一扬手中利剑,猛地向莫冷忆胸前袭来。
莫冷忆不敢怠慢,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在那柄利剑快要刺穿她胸口之时,她方才神色一冷,身子猛地向右一偏,同时左拳赫然挥出,一拳击向了这女子的要害!
比速度,她莫冷忆怕过谁!?
拳风凌厉无匹,道道狂烈的空气流都被莫冷忆这一拳带动了起来。
还有半尺!
莫冷忆心中闪过一丝得意,凌厉的拳风,将那黑衣女子的黑色面纱稍稍掀开了一些。
莫冷忆随意一瞥,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无比!
本来眼眸之中略有得色的她,在这一瞬间变得惊恐无比。
本来攻势凌厉无匹的左拳,莫冷忆竟然也在竭力压制!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豆大的汗珠,在这顷刻间,似乎是从莫冷忆头上无穷无尽的滴落了下来。
“不可能.”莫冷忆竭力压制着左臂,口中失神地喃喃道。
不过,区区半尺距离,莫冷忆又用力如此之猛,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又怎会收得住?!
“砰!”一声闷响,莫冷忆的左拳,已赫然击打在了这黑衣女子的胸口!
虽然已经收住不少力道,但莫冷忆的八级拳又岂会如此简单,黑衣女子闷哼一声,猛地向后飞了出去。
本来罩住脸庞的黑色斗篷,也是顷刻间飞离了黑衣女子的头颅。
一张熟悉至极的脸庞,骤然出现在了莫冷忆面前。
衣儿,跟莫冷忆交手的那黑衣女子,竟赫然是衣儿无疑!
“不可能,不可能!”莫冷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茫然的状态,看着被自己击飞出去的衣儿,神色之间,尽是惊慌失措。
衣儿对她重要无比,可在此时此地,衣儿竟然被她自己一记重拳击中,这叫莫冷忆如何能不惊慌,如何能不失措?
所以,几乎是在衣儿刚刚倒地之时,莫冷忆整个人便已然扑了上去!
“小丫头!你中了幻药,这一切都是假的!小心!”就在莫冷忆刚刚碰触到衣儿那柔软身躯时,血煞老祖的声音骤然响起。
而就在这一刻,莫冷忆怀中的‘衣儿’却是顷刻间动了起来,那本来一直不受控制往后飞着的身子瞬间停顿,手中的利剑更是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几乎是和她面对面的莫冷忆~!
若不是血煞老祖那突然出现的吼声,这一剑,定会要了莫冷忆的性命,而正因为血煞老祖的提醒,莫冷忆才顷刻间反应过来。
根本来不及多想,莫冷忆的身子习惯性地向右一偏,躲过了‘衣儿’那凌厉的一剑。
幻境?这一切竟然都是幻境?!
眼中余光一瞥,本来距她极近的衣儿,此时竟已然变成了天煞老魔的模样,手中那锋利无比的利剑,正向着自己的胸口刺来!
“你找死!”看着越来越近的剑锋,莫冷忆冷哼一声,双眸之中,尽是凛冽无比的杀意!居然敢在这幻境之中利用衣儿的形象来刺杀自己,这天煞老魔绝对不可饶恕!
“喋喋,你出得去再说吧!”对面那天煞老魔怪笑两声,又是一剑向莫冷忆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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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7章 : 这是幻药
“小丫头你听着,没想到凡人界中还有幻药的存在,即便是本老祖如今凝魄境的神识,也是好不容易才和你联系上。现在在这幻境之中,你根本无法使用真元和神识!只能依靠自己的灵魂,而一旦在这幻境中死亡,灵魂沉沦,现实中便再也清醒不过来!”莫冷忆侧身闪过天煞老魔的攻击之时,血煞老祖那郑重无比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不过,以往清晰无比的话语,此时却显得模糊无比,有的吐字都几乎含糊不清。
“那该怎么出去?!”莫冷忆握紧双拳,一边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天煞老魔,一边极快地发问道。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战胜这幻境的主导者,也就是你面前的天煞老魔!即便身为主导者,在这幻境之中也根本无法使用真元,只能依靠对幻境的控制而已!但是,幻境始终是幻境,外物都是幻化而成,对你本身够不成任何伤害!”境况紧急,血煞老祖也是匆匆忙忙解释道。
“喋喋,臭丫头,死丫头,逼我用出绝招,你还不快快受死?!”对面的天煞老魔看莫冷忆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以为莫冷忆怕了,狂笑两声,右手所握的利剑赫然划过一道璀璨光芒,接着,一道硕大无比的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莫冷忆斩了过来!
莫冷忆心下一凝,刚想闪避,却发现那道剑芒飞快无比,竟然像是瞬移一般,直接斩到了她的胸口。
避无可避!
“恩?这幻境之中,不可能使用真元,即便能用,天煞老魔也绝对没有如此之高的修为!”心底刚刚沉下去,莫冷忆心头却是骤然划过一道亮光。
这剑芒,是幻境所化,是假的!
真正的攻击,应该是隐藏在这道璀璨的剑芒之后!
果不其然,当莫冷忆凝住双眸之后,骤然间看到了潜行在这道剑芒之后的天煞老魔。
“幸亏有血煞老祖的提醒,不然真被这他偷袭成功!”莫冷忆抽了一口冷气,这天煞老魔果然狡猾无比,若是一般人不知这幻境的特点,在那道无力反抗的剑芒之前早已绝望,哪有还有心情提防他天煞老魔的偷袭!
“既然如此,便将计就计!”顷刻之间,莫冷忆心中便打定注意,面上的神情也是即刻恢复到了之前的那般惊愕与恐惧。
而天煞老魔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已被发现,脸上还闪烁着残忍而又兴奋的微笑。
“居然逼我用掉保命绝招,死丫头,你去死吧!”几乎是在那道说道剑芒劈下后的同时,天煞老魔便轻喝一声,一剑刺向了莫冷忆的胸膛!本来想着她有几分姿色,还想着勾引一下,自己先享受一番,再杀她也不迟,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却这么难缠,还是早早的送她上西天的好!
这一剑,距离如此之近,根本就是难以躲避!
不过,事情显然没天煞老魔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当他这一剑刺下之后,竟然发现莫冷忆的身影已赫然从原地消失。
“你——!”刚来得及惊呼一声,天煞老魔的身躯便被莫冷忆一个贴山靠给撞飞了出去!
“砰!”足足倒飞出去数丈之后,天煞老魔终于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之上。
莫冷忆身形一闪,片刻之后便出现在了天煞老魔身前,虽然神识和真元都已然不在,但是属于莫冷忆本身的身体力量,却是依旧能够运用自如。她虽然娇小瘦削,但是力量却很强横!
“你!”天煞老魔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颤抖的右手指着莫冷忆,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轰!就在莫冷忆距离天煞老魔还有几步远之时,周围环境骤变,莫冷忆和天煞老魔之间,竟赫然多出了一条万丈深渊!
莫冷忆在后,天煞老魔在前!
不过,莫冷忆的面色和步伐却并未因为这道万丈深渊的出现而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步一步,竟然神色如常地踏向了这万丈深渊!
见此,天煞老魔脸色不喜反忧,这一切不过只是幻境而已,莫冷忆此刻已然全部看出,天煞老魔再也根本无计可施!
果然,当莫冷忆双脚踏在深渊之上时,整个人并没有往下坠落,而是诡异地悬浮在空中,一步步走到了天煞老魔身前。
“吼~!”此时,天煞老魔身前突然又出现一只三眼猛虎,三只凶恶的眼睛盯着莫冷忆,低低地怒吼着。
“还不死心?”莫冷忆冷笑一声,直接穿过这三眼猛虎,右手紧握成拳,一拳击在了天煞老魔的胸口上!
轰!莫冷忆这全力一拳下去,周围轰然一声,所有的幻境骤然消失,莫冷忆顷刻之间又回到了那座玲珑阁之前。
而天煞老魔,此刻正坐在原地,嘴角处、胸口处尽是可怖的鲜血。
在幻境中经历了那么久,但是在现实中却好像只是一瞬,因为莫冷忆此刻一扫周围,本来一直在撕扯自己衣服的那些宫女,竟然还没完全撕扯开来。
“丫头,你终于出来了,不过,那天煞老魔竟然还没死。”周围的一切刚刚消失,血煞老祖清晰的声音便在莫冷忆脑海中响了起来。
“哦?竟然还没死?”莫冷忆惊讶了一声,看着浑身是血、双眸紧闭的天煞老魔,身形一闪,瞬间上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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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8章 :升级狂人
“废话,他要死了你丹田里的七杀真元能没有反应?!”血煞老祖白了莫冷忆一眼,没好气地道。
本来不过几丈距离,一息时间不到,莫冷忆便已经站在了这天煞老魔身前。
“小丫头,你最好问问他幻药是哪里搞到的,即便是在一级修真域,如此等级的幻药,应该也是极为珍贵的!”血煞老祖轻道一声,似乎对天煞老魔的幻药很感兴趣。
“铿!”莫冷忆也不多言,直接将手中的银色飞剑横在了天煞老魔的脖颈之上。
天煞老魔暗叹一声,终于是慢慢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他,几乎已经重伤垂死,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在下何时得罪阁下,竟然让阁下定要杀我灭口?”苦笑一声,天煞老魔不顾嘴角溢出的一丝丝鲜血,无力地发问道。
一般修炼到武道宗师这个层面,谁都有点保命的手段,即使有仇怨,也不至于生死相向。
“那幻药,你是哪里来的?!”莫冷忆也不理睬他,只是将手中的银剑微微一偏,凛声发问道。
“什么幻药?”天煞老魔依旧是一副苦笑的模样,无力地回应道。
“就是那粉色雾气。”莫冷忆并没惊讶,这天煞老魔并不是修真界中人,不知道幻药这名字,也很正常。
天煞老魔沉默了片刻,许久之后才发问道:“说了你便不杀我?”他纵横江湖和朝堂,没有想到却败在这个丫头的手上!一个小小的女子!
虽然已经重伤如此,但是天煞老魔并非凡人,只要给其机会,彻底恢复也要不了多少年。
“不会,不过你说了,倒是可以给你个痛快的死法。”莫冷忆摇摇头,光是幻化成衣儿模样偷袭自己这一条,这天煞老魔便非死不可。况且,天煞老魔不死,自己如何突破境界?
天煞老魔冷哼一声,慢慢闭上了双眼。
这样子,显然是打算不合作了。
“我可没这闲时间折磨你,不过国师您仇家如此众多,只要我将你修为全部废去,丢在这国师府之外,恐怕会有不少人会很乐意代劳吧?”莫冷忆冷笑一声,慢慢抽回了自己的银色飞剑。
“你!”莫冷忆话音还未落下,天煞老魔便骤然睁开双眼,神色大变!
他自己这些年所做之恶事,他当然清楚,若是被那些仇人找上门来,他必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还是不说。”收回银色飞剑之后,莫冷忆脸色一凝,接着问道。
天煞老魔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直静止的嘴唇终究还是动了动:“那粉色雾气,是本国师从不周山附近一处地域所发现。”
“不周山?”莫冷忆心中一惊,居然又是不周山?!这不周山,到底有何秘密?
“对,当时本国师所捡到的储物袋之中,便有这粉色雾气。”天煞老魔面色苍白,无力地说道。
“储物袋呢?”莫冷忆心下一喜,连忙上前半步,直接问道。
“哈哈,储物袋,储物袋在.”天煞老魔大笑两声,不待莫冷忆反应过来,这天煞老魔已经猛地往前一扑,狠狠撞在了莫冷忆右手中的银色飞剑之上!
“砰!”大周国一代武道宗师天煞老魔,就此身陨!
天煞老魔这一死,莫冷忆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即刻便疯狂运转了起来!
隐约的血色光芒,疾速从莫冷忆身上散发了出来!即刻笼罩住了已死去的天煞老魔。
轰!轰!
莫冷忆丹田中的真元飞速增长,竟很快便接连突破了二品高阶、一品初阶之境!
血煞老祖如临大敌,急忙将神识全部调集,仔仔细细监控起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杀意起来。生恐那太过庞大的杀意又入侵莫冷忆的识海之中。
不过,血煞老祖似乎多虑了,那依旧还是三品之境的银色浩然剑元轻轻一闪,七杀真元之中所含的杀意,竟全部即刻内敛了进去!
这为数不多的浩然剑元,竟然好似刚好可以克制七杀真元中的杀意一般。
而莫冷忆,只感觉自己丹田中的七杀真元骤然间变得浓稠无比,接着就轻而易举地接连突破到了一品中阶之境!
果然,这天煞老魔不愧是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斩杀之后即刻便让莫冷忆突破了两个境界!
“呼——!一品中阶!”莫冷忆长舒了口气,轻轻地感慨道。曾几何时,连面对二品高阶大武师莫尊仙都需要仰望的她,现在,已然可以屠戮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
“小丫头,赶快看看那天煞老魔是否将那储物袋带在了身上。”血煞老祖似乎对那幻药特别重视,莫冷忆这才刚刚舒口气,他便急忙提醒道。
莫冷忆一惊,那幻药的厉害之处她也是有所体会,当下连忙上前两步,将天煞老魔身上摸了个遍。
“没有,看来这老魔没将储物袋带在身上。”皱了皱眉头,莫冷忆颇为无奈的说道。
“可恶,别急,让本老祖用神识搜索这国师府。”血煞老祖脸色开始脸色一沉,接着却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散开了他那凝魄境的神识。
一股磅礴的威压,骤然间从莫冷忆身上蔓延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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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99章 :纯黑老怪
旁边那些本来在撕扯自己衣服的宫女,在天煞老魔死后,也都是顷刻间清醒了过来,此刻感受到莫冷忆身上的威压,不由得全部伏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王文诗虽是帝皇妃子,但却也是五品武师之境,此刻被这磅礴无比的威压一压,心中尽是骇然:面前这年轻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威压!
“恩?东南方那座阁楼,去看看!”这国师府方圆十几里,血煞老祖的神识足足搜索了两柱香的时间,最后才不确定地出声道。
话音刚落,莫冷忆便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达到一品中阶之境后,莫冷忆的速度赫然快了将近两倍!本来她的速度就已经快要接近一般初入炼气境的高手,现在再次提升,恐怕即使是那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若曦,在这速度方面也是及不上他。
莫冷忆和天煞老魔大战的那玲珑阁,距离东南方向的那座阁楼也有好几里路,不过在莫冷忆恐怖如斯的速度下,竟然只用了区区半柱香不到的时间。
“就是这座小阁楼?”看着面前这座毫不起眼的黑色小阁楼,莫冷忆向着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发问道。
“这.应该就是这里没错。”血煞老祖迟疑了片刻后,才更加不确定地回答道。
莫冷忆白了他一眼,也不多说,直接一闪身,闪入了这阁楼之中。
这座阁楼位于国师府最最东南的方向,若不是血煞老祖刻意提醒,恐怕莫冷忆在这里寻找个几天,也不会注意到这座毫不起眼的两层小楼。
“恩?”莫冷忆刚刚闪身进入这座小阁楼之内,突然感觉左前方黑暗处风声一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怎么可能!什么东西,居然能避过本老祖的神识?!”血煞老祖也是感觉到了这诡异声响,惊呼一声,庞大的神识即刻又笼罩了过去。
而此时,黑暗中的那物体已然逼近了莫冷忆!
“砰!”一只秀气的拳头骤然在黑暗中出现,接着便狠狠对上了莫冷忆的拳头!
闷哼一声,黑暗中的那人好像是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接着便再也没了声息。
“区区三品大武师,也敢造次!”莫冷忆冷哼一声,接着便上前两步,点亮了前方的烛台。
淡黄色的烛光照亮了这座狭小的楼阁,而此时的莫冷忆,也才看清了暗中偷袭自己那人的面容。
竟然是一位美貌女子,而此刻这女子,正面无表情地躺在莫冷忆脚下,右臂已然折断,嘴角处也在不停留着鲜血。
“居然是傀儡!不可能,难道那天煞老魔有完整版的傀儡术?!”直到看清那女子的神色,血煞老祖才又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道。
“傀儡术?那是什么?”此时,莫冷忆也注意到了地面上那女子的不正常,若是寻常人,这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应该是或恐惧或愤恨的神态,可这美貌女子的眼眸,却是无尽的空洞!
“刚才所说的炼尸术,便是傀儡术的一个分支,不过既然是炼尸术,那血煞老祖死了,那些炼尸应该即刻死亡,重新变为尸体才对。可眼前这个傀儡,显然是听从了天煞老魔的某种命令,要一直守候在此处,并不会因为天煞老魔的死亡而死亡,这便是傀儡和炼尸的区别了。”血煞老祖盯着那美貌傀儡看了好一会之后,才给莫冷忆解释道。
“即使是在三级修真域,这傀儡术也是极为少见,当年以本老祖渡劫境的修为,也是没见过这傀儡术,没想到居然在这凡人界中出现?!”没登莫冷忆回话,血煞老祖又接着感叹道。
傀儡术?!莫冷忆口中喃喃了一句,接着便神色一凛,一剑刺向了地上的那美貌傀儡。这傀儡毫无自身感情可言,若不将其杀死,恐怕还有诸多麻烦。
一剑结果了三品大武师的傀儡之后,莫冷忆便小心翼翼的向这小阁楼中望去。
这阁楼很是狭小,莫冷忆一眼便将其全部收入了眼中,这第一层,除了一些珍惜的兵器还有功法之外,其余根本没什么值得莫冷忆注意的。
不过莫冷忆还是将那诸多功法彻底翻找了一遍,在确认确实没有那‘傀儡术’之后,莫冷忆才一步步上了这阁楼的第二层。
刚迈上楼梯,莫冷忆便看到了那守在第二层门口的另外一名美貌女子!
赫然又是另外一名傀儡!
“啧啧,居然是个二品高阶傀儡,以天煞老魔那仅相当于炼气境一层的境界,居然可以炼制如此高等级的傀儡,看来他得到的傀儡术等级不低!”血煞老祖神识扫过那站在第二层阁楼门口的傀儡,语气颇为兴奋地道。
“嗖!”莫冷忆当然不会怕这区区二品高阶的傀儡,手中银色飞剑极快的一扬,一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剑气,便赫然冲向了那一动不动的美貌傀儡!
“砰!”莫冷忆现在已然是一品中阶之境,即使是一品高阶大武师接下他这一剑,不死也得重伤,更何况这区区二品高阶的傀儡?只听重重的一声,那傀儡瞬间滚下了楼梯,倒在了莫冷忆脚下。
“天煞老魔居然放置如此多的傀儡在此,二层肯定有重宝!”莫冷忆心中暗道一声,接着便蹭蹭蹭三步上了这阁楼的第二层。
本来莫冷忆以为第一层阁楼已经够小,可没想到第二层竟仅仅只有第一层的五分之一左右大小,正常成年人走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
“看那边!”莫冷忆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阁楼,血煞老祖兴奋的声音便已然响了起来。
莫冷忆目光一扫,一只纯黑色的储物袋正静静地悬浮在不远处!
“就是那黑色储物袋!以本老祖如今凝魄境的神识,都无法渗入!”血煞老祖语气激动地说道。
而莫冷忆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黑色储物袋的不凡,原因无他,这只黑色储物袋,现在竟是漂浮在她面前!并未有任何真元波动,这只黑色储物袋居然就凭空地悬浮在那里。
“这阁楼之中,还有傀儡没?”莫冷忆刚想上前,骤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停顿下脚步,向着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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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0章 :原因无他
“这.应该就是这里没错。”血煞老祖迟疑了片刻后,才更加不确定地回答道。
莫冷忆白了他一眼,也不多说,直接一闪身,闪入了这阁楼之中。
这座阁楼位于国师府最最东南的方向,若不是血煞老祖刻意提醒,恐怕莫冷忆在这里寻找个几天,也不会注意到这座毫不起眼的两层小楼。
“恩?”莫冷忆刚刚闪身进入这座小阁楼之内,突然感觉左前方黑暗处风声一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怎么可能!什么东西,居然能避过本老祖的神识?!”血煞老祖也是感觉到了这诡异声响,惊呼一声,庞大的神识即刻又笼罩了过去。
而此时,黑暗中的那物体已然逼近了莫冷忆!
“砰!”一只秀气的拳头骤然在黑暗中出现,接着便狠狠对上了莫冷忆的拳头!
闷哼一声,黑暗中的那人好像是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接着便再也没了声息。
“区区三品大武师,也敢造次!”莫冷忆冷哼一声,接着便上前两步,点亮了前方的烛台。
淡黄色的烛光照亮了这座狭小的楼阁,而此时的莫冷忆,也才看清了暗中偷袭自己那人的面容。
竟然是一位美貌女子,而此刻这女子,正面无表情地躺在莫冷忆脚下,右臂已然折断,嘴角处也在不停留着鲜血。
“居然是傀儡!不可能,难道那天煞老魔有完整版的傀儡术?!”直到看清那女子的神色,血煞老祖才又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道。
“傀儡术?那是什么?”此时,莫冷忆也注意到了地面上那女子的不正常,若是寻常人,这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应该是或恐惧或愤恨的神态,可这美貌女子的眼眸,却是无尽的空洞!
“刚才所说的炼尸术,便是傀儡术的一个分支,不过既然是炼尸术,那血煞老祖死了,那些炼尸应该即刻死亡,重新变为尸体才对。可眼前这个傀儡,显然是听从了天煞老魔的某种命令,要一直守候在此处,并不会因为天煞老魔的死亡而死亡,这便是傀儡和炼尸的区别了。”血煞老祖盯着那美貌傀儡看了好一会之后,才给莫冷忆解释道。
“即使是在三级修真域,这傀儡术也是极为少见,当年以本老祖渡劫境的修为,也是没见过这傀儡术,没想到居然在这凡人界中出现?!”没登莫冷忆回话,血煞老祖又接着感叹道。
傀儡术?!莫冷忆口中喃喃了一句,接着便神色一凛,一剑刺向了地上的那美貌傀儡。这傀儡毫无自身感情可言,若不将其杀死,恐怕还有诸多麻烦。
一剑结果了三品大武师的傀儡之后,莫冷忆便小心翼翼的向这小阁楼中望去。
这阁楼很是狭小,莫冷忆一眼便将其全部收入了眼中,这第一层,除了一些珍惜的兵器还有功法之外,其余根本没什么值得莫冷忆注意的。
不过莫冷忆还是将那诸多功法彻底翻找了一遍,在确认确实没有那‘傀儡术’之后,莫冷忆才一步步上了这阁楼的第二层。
刚迈上楼梯,莫冷忆便看到了那守在第二层门口的另外一名美貌女子!
赫然又是另外一名傀儡!
“啧啧,居然是个二品高阶傀儡,以天煞老魔那仅相当于炼气境一层的境界,居然可以炼制如此高等级的傀儡,看来他得到的傀儡术等级不低!”血煞老祖神识扫过那站在第二层阁楼门口的傀儡,语气颇为兴奋地道。
“嗖!”莫冷忆当然不会怕这区区二品高阶的傀儡,手中银色飞剑极快的一扬,一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剑气,便赫然冲向了那一动不动的美貌傀儡!
“砰!”莫冷忆现在已然是一品中阶之境,即使是一品高阶大武师接下他这一剑,不死也得重伤,更何况这区区二品高阶的傀儡?只听重重的一声,那傀儡瞬间滚下了楼梯,倒在了莫冷忆脚下。
“天煞老魔居然放置如此多的傀儡在此,二层肯定有重宝!”莫冷忆心中暗道一声,接着便蹭蹭蹭三步上了这阁楼的第二层。
本来莫冷忆以为第一层阁楼已经够小,可没想到第二层竟仅仅只有第一层的五分之一左右大小,正常成年人走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
“看那边!”莫冷忆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阁楼,血煞老祖兴奋的声音便已然响了起来。
莫冷忆目光一扫,一只纯黑色的储物袋正静静地悬浮在不远处!
“就是那黑色储物袋!以本老祖如今凝魄境的神识,都无法渗入!”血煞老祖语气激动地说道。
而莫冷忆显然也感受到了这黑色储物袋的不凡,原因无他,这只黑色储物袋,现在竟是漂浮在她面前!并未有任何真元波动,这只黑色储物袋居然就凭空地悬浮在那里。
“这阁楼之中,还有傀儡没?”莫冷忆刚想上前,骤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停顿下脚步,向着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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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1章 :不过是小玩意
“没有了,刚才是本老祖神识只是扫过有生命的物体,所以才忽略了那两个傀儡。”血煞老祖死死盯着眼前的那个黑色储物袋,口中轻轻解释道。
“铿!”莫冷忆上前两步,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银色飞剑。
剑尖向前,一把将那悬浮的黑色储物袋给挑了起来。
“砰!”几乎是在莫冷忆将这储物袋挑起的同时,一声轻微的爆炸声顷刻间响起!
“不好!”莫冷忆脸色一变,瞬间将那挑着储物袋的飞剑一收,接着便猛然向后退去。
一片极为熟悉的粉色雾气,刹那间出现在了莫冷忆身前!
又是那幻药!
“没事,天煞老魔已死,这幻药已变得无主,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看清面前出现的是粉色雾气之后,血煞老祖却是大大松了口气说道。
这时莫冷忆才放下心来,停顿下身形,果然,那碰触到自己身体的粉雾,根本一丝一毫都没进入自己体内,又慢慢向自己身后晃荡了过去。
“快快!看看那储物袋之中究竟有何物!”血煞老祖声音激动无比,略显血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莫冷忆手中的纯黑色储物袋!
这储物袋看起来和平常储物袋并无区别,可是当莫冷忆仔细观看之后,却骤然间发现这储物袋那纯黑色的袋面之上,赫然印了许多复杂无比的阵法!
储物袋上,居然还可以印阵法?!
面色疑惑无比,莫冷忆轻轻解开了这黑色储物袋上的绳子。
好在这黑色储物袋好像并未布下任何禁制,解开了上面的绳索之后,莫冷忆的神识便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储物袋之内。
而血煞老祖的神识,当然也是在同一时刻进入了这储物袋之内。
这储物袋中的空间极大,几乎是莫冷忆手中那些储物袋的数百倍,不过,如此大的储物空间,却是只有三枚粉色的珠子、一些散落在地的透明灵石,以及一枚翠绿色的玉简,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珠子是何物?”拿起那三枚粉色珠子中的一枚,莫冷忆满脸疑惑的观察了起来。
这晶莹剔透的珠子大概只有莫冷忆眼睛大小,浑身都是粉色,就是这淡淡的粉色,使得整个珠子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便是幻药珠了,只需滴血认主,便能使用,只要将这珠子裂开,里面的粉色雾气便会散发出来,自行进行攻击。”血煞老祖只是看了一眼,接着便给出了解释。
这小巧至极的粉色透明珠子,居然便是那攻击力极强的幻药!
“别管那幻药了,先看看那玉简里面是什么!”相比那三枚粉色的幻药珠,血煞老祖显然对那枚翠绿色的玉简更感兴趣。这幻药珠虽然珍贵,但对于前世乃是渡劫境修士的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小孩玩意罢了。
将手中那枚幻药珠重新放入储物袋之中,莫冷忆即刻取出来那枚翠绿色的玉简。
这枚玉简,和莫冷忆之前所得的玉简都有所不同,因为不管是苏小婉所给的那包含‘浩然剑元’的玉简,还是储物袋中所发现的那包含‘修真界见闻录’的那枚玉简,都是一模一样的纯白色,可现在莫冷忆面前这枚,竟赫然是翠绿欲滴的翠绿色!
“千年翡翠精炼制的玉简?”待莫冷忆将那枚翠绿色玉简拿到近处之后,血煞老祖才脸色骤变,口中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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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2章 :宫女都去哪了
“千年翡翠精?”莫冷忆反问一声,又仔细观察起手中的这枚翠绿色玉简来。
“没错,千年翡翠精,即使是在三级修真域中,这千年翡翠精也是极为珍贵的炼器材料!你手上这么一点,价值绝对超过五百块上品灵石!这玉简都是用千年翡翠精所铸,玉简中内容肯定无比珍贵!”血煞老祖仿佛被这千年翡翠精震惊到了,神色极为激动地说道。
血煞老祖口中所说的上品灵石,他在那篇‘修真界见闻录’中倒也看到过,灵石乃是各级修真界中的硬通货,灵石皆分上中下三品,一块上品灵石可换一百块中品灵石,而一块中品灵石,又大概可换算成一百块下品灵石。一般炼气境修士,能有个几十块下品灵石,就已经算身家丰厚的了,毕竟一件下品法器的价格,也只不过在五块下品灵石左右。
可是,如今血煞老祖居然说这拇指大小的玉简,就值五百块上品灵石!?五百块上品灵石,那可就是五万块下品灵石!也就相当于一万件下品法器!
一万件下品法器,那是什么概念?!
“哼,这千年翡翠精乃是从整块整块的千年翡翠中提炼出来,就这么一点翡翠精便至少需要数十块千年翡翠。而且,只有修为在元婴境之上的修士才可用其元婴真火提炼千年翡翠,岂能不珍贵?”血煞老祖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依旧激动地说道。
“果然是傀儡术!”血煞老祖神识比莫冷忆先进入这玉简之中,莫冷忆还未看到这翠绿玉简之中的内容,血煞老祖便已经激动地轻吼了起来。
闻言,莫冷忆赶忙也将神识浸入了那枚玉简之中!
神识刚浸入这玉简之中,莫冷忆的脑海中便瞬间多出了无数个翠绿色的大字。
“傀儡术!”最左边那三字最为巨大,只一眼,莫冷忆便认出了这三个巨大无比的绿字。
傀儡之术,以己神识为媒,沟通己凝练之傀儡,威力甚强,所修炼者,神识须强大无匹。炼气境者,仅能沟通控制炼体境之傀儡,凝魄境者,仅能控制炼气境之傀儡,依次类推,神识愈加强大,所能控制的傀儡数目越多,修为越强。
而在这傀儡术的右边一行,便是这‘傀儡术’的总纲。
“小丫头,这傀儡术虽然珍贵奇特,但真正修炼之人并不多,因为此术法在修真界只能算是鸡肋无比的术法,一般修士神识都相差无几,而凝魄境修士要两三个炼气境傀儡有何用?炼气境修士要两三个炼体境修士又有何用?但是现在不同,本老祖空有凝魄境的神识,却无法施展,只要找到几个炼气境的傀儡,便可称为你大大的助力啊!”血煞老祖按捺住激动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冲着莫冷忆说道。
莫冷忆心中一动,这傀儡术,竟正好利用了血煞老祖那强大的神识,一旦有了一个甚至几个炼气境傀儡,自己修为的提升绝对会更快!
“哈哈,先前那死去的天煞老魔,便是我们的第一具炼气境傀儡!”看见莫冷忆的神情,血煞老祖大笑两声,兴奋无比地道。
有了这傀儡术,莫冷忆修为必然加快,而同时,他重塑身躯的进度也必然会更加快速!这丫头简直太有福气了!哈哈哈!
“哈哈,是了,得赶快将天煞老魔的尸身给弄出来才是。”莫冷忆亦是兴奋地大笑两声,身形一闪,瞬间便出了这座狭小楼阁!
修炼傀儡术的所有要求,总结为一点,便是要求神识强大,但若非功法特殊,一般修士神识都相差无几,所以说,傀儡术也就被修真界中当成了鸡肋。
不过,这鸡肋的傀儡术,现在倒是成就了血煞老祖和莫冷忆这个组合。
血煞老祖乃是渡劫境修士,虽然此刻修为尽失,但对术法的极致造诣却是还在,几乎只是片刻的时间,他便已然完全掌握了那傀儡术。
呼——!
风声呼啸,只不过片刻时间,莫冷忆便又从那座狭小阁楼中赶到了之前的那座玲珑阁前。
之前那些宫女都不知跑去了哪里,不过好在天煞老魔的尸身还在,莫冷忆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天煞老魔身前。
“以修士之躯炼制傀儡,虽然最为容易,但威力却是最小,若是在修真界之中收集各种珍稀材料,按照这‘傀儡术’上所说炼制成傀儡,那威力可要大上数倍。”研究完毕那‘傀儡术’之后,血煞老祖看了一眼天煞老魔的尸身,骤然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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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3章 :国师大人
这傀儡术不是炼尸术,本就不应该用血肉之躯作为驱使的傀儡,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如同炼器一般,炼制出各种等级的傀儡,以供驱使。不过现在莫冷忆和血煞老祖只是在凡人界,根本没有炼制傀儡所需的各种材料,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这天煞老魔的尸身当成以供驱使的傀儡。
“炼制傀儡的事,等到修真界再说,现在,一个武道宗师对我们也是有所帮助的。”莫冷忆瞥了一眼好似死不瞑目的天煞老魔,口中淡淡地说道。
血煞老祖点点头,这天煞老魔乃是武道宗师级,虽说修为水准甚至还远远赶不上现在仅仅是一品中阶的莫冷忆,但好好运用,也不失为一大助力。
“运转真元,本老祖来将这天煞老魔炼制成傀儡!”照应了一声莫冷忆,血煞老祖骤然闭上双眼,放开所有神识,瞬间笼罩住了面前的天煞老魔。
见得血煞老祖放出了神识,莫冷忆也是赶忙按照那‘傀儡术’上所说,右手一挥,一团血色的七杀真元便顷刻间没入了天煞老魔的身躯中。
炼制傀儡,真元要求很低,因为在这过程之中,真元仅仅是起一个牵线搭桥般的作用,真正占主导地位的,还是血煞老祖那磅礴无比的神识。
“轰!”在莫冷忆那七杀真元和血煞老祖凝魄境神识的作用下,天煞老魔整个人竟慢慢漂浮了起来!
本来沾染在天煞老魔面前的道道血迹,竟也是缓缓消失了。
“呔!”待天煞老魔足足在半空中飘浮了两柱香的时间之后,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大骤然大喝一声,右手猛地伸出,一道神识所化的红光,顷刻间便没入了天煞老魔的眉心。
而在这道红光没入天煞老祖眉心之后,一直漂浮在半空中的天煞老魔顷刻间跌落了下来。
不过,天煞老魔并没撞倒在地,整个人竟然灵活的一转身,单膝跪倒在了地面上。
“好了?”看着满脸毫无感情的天煞老魔,莫冷忆疑惑向血煞老祖发问道。
“当然,这天煞老魔不过相当于炼气境一层而已,本老祖凝魄境的神识,最高可控制炼气境六层的傀儡,这区区一个炼气境一层,还不手到擒来。而且,由于本老祖的神识是融合在你识海的,所以除了本老祖之外,你也可以控制这具傀儡。”血煞老祖扬了扬眉毛,不无得意地说道。
莫冷忆心中一动,盯着面前的这具傀儡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通过神识发出了一个‘站起来’的指令。
不出意外的,天煞老魔瞬间面无表情地站立了起来。
“果然如此!”虽然早就料到了结果,但莫冷忆还是兴奋地轻喝了一声。
“有了这具傀儡,还有那三枚幻药珠,再加上你如今实力大进到了一品中阶之境,对付剩下的四名武道宗师,可谓手到擒来了。”血煞老祖也是笑吟吟地盯着这傀儡看了好一会儿,接着语气颇为激动地说道。
“看来,半年之内足可以达到炼气境!”莫冷忆心中暗道一声,接着整个人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而身后的天煞老魔,亦是紧紧跟随在了莫冷忆身后。
..
半个月后,大周国无极山。
无极山位于大周国清江郡,不过这无极山方圆五十里内,却是没有任何府兵或是龙骧军驻扎,就连每年的赋税徭役,郡守府都是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这无极山附近。
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这无极山,乃是大周国第二大派无极星宗所在之地。其宗主无极星君乃是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就算一品境界的大武师,这无极星宗也有两三位,连皇帝陛下都奈何其不得,区区清江郡郡守,岂有这个胆子到此地来耀武扬威?
不过,一向平静无比的无极山,今日却是多了两名身骑战马的陌生人。
无极山山下的那方小镇,名为河阳镇,这河阳镇中所住之人,俱是和无极星宗有所关联的武者,彼此都互相认识,所以一旦有陌生人进入,小镇上的人都可轻易分辨出来。
“尔等何人?!前方乃是我无极星宗地域,阁下还是快快请回吧。”莫冷忆和天煞老魔各骑一马,刚踏入这河阳镇,便被几个七品武者给拦了下来。
若不将外来人阻挡在这河阳镇之外,恐怕那些前来逃难的难民早已将这小镇给挤爆了。
“你们快去通报,就说国师阁下前来拜访无极星君。”莫冷忆微笑了一下,顺势放出了自己那一品中阶大武师的威压。
顿时,那几名七品武者脸色骤变,莫冷忆一品中阶大武师的威压他们自然是感受到了,而大周朝仅仅只有三名武道宗师高手,所以天煞老魔的名头他们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国师大人请进来吧。”突兀的,整个河阳镇上空骤然响起了一声儒雅至极的声音。
不过,虽然听起来客气,但是‘国师大人’这四个字咬音极重,却是**裸的嘲讽了。
“恩?这无极星君看来不简单,至少有炼气境二层的实力,比天煞老魔那个废物强多了。”无极星君那雄厚的声音还未落下,识海中的血色老祖便骤然开口道。
可惜,天煞老魔现在毫无意识,自然也不会因为无极星君的嘲讽而勃然大怒,在莫冷忆的授意下,天煞老魔还微微笑着点点头,接着两人便一齐下马,在一名七品武者的带领下向无极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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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4章 :一声巨响
而此时,无极山一方完全封闭的密室内,一名书生打扮的白净中年人,却是缓缓睁开了双眼,面露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有意思,有意思,天煞老魔那厮居然转性了?难道,还是他已经得知了我突破的消息?!”
这无极山足有百丈多高,莫冷忆以及天煞老魔两人走了近小半个时辰,才堪堪达到了山顶。
“哈哈,国师大人今日怎么想起来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刚到达山顶,一位身着白色儒衫的中年人便大笑两声,缓缓走向了莫冷忆和天煞老魔两人。
“好大的架子!”莫冷忆心中冷哼一声,天煞老魔和这无极星君同为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可这无极星君居然直到现在才走出房门,架子不可谓不大。
“无极兄您乃是一宗之主,想必日夜操劳,更加甚少下这无极山,为兄当然要来看看你,否则不然哪一天你死了,为兄也难以得知消息啊。”在莫冷忆的神识控制下,天煞老魔面无表情地道。
对面那无极星君脸色即刻变得难看起来,那天煞老魔这样说,不是明显在咒他死么?若是之前他和天煞老魔同为炼气境一层,这样说说倒也就罢了,可如今,他无极星君已然突破至了炼气境第二层,正雄心壮志的要去挑战大周国第一强者剑痴无名,岂会甘心受这天煞老魔的气?!
况且,这个老家伙的身边怎么有一个看起来很强横的小丫头?他不是一向只当女人是玩物吗?无极星君心中有些不解。
“天煞老魔,你找死!”冷笑两声,无极星君身上那炼气境二层的威压,骤然间笼罩住了天煞老魔!
至于莫冷忆,倒是没有被笼罩,在无极星君看来,她虽然在女子当中算是厉害的了,但是对于他这个高手来说,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吧?
可惜,无极星君想象中的情景并未出现,这天煞老魔的脸上既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更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态,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似乎对无极星君的威压完全感受不到一般。
“哈哈,天煞,本星君已经突破至先天第二重,你感受到了么?哈哈!不会吓傻了吧?”过了片刻,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天煞老魔,无极星君大笑了几声,嚣张跋扈般地说道。所谓先天境界,也就是修真界中所说的炼气境,不过凡人界之中将其称之为先天境而已。
“怕了吧?跪下磕头认错,本星君便饶你一命!哈.”这无极星君还以为天煞老魔被吓傻了,继续猛喝了一声,便接着狂笑了起来。不过,他这笑声刚刚进行了不到一息时间,便骤然顿住了,因为他顷刻间发现,面前的那天煞老魔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而他无极星君,就好像一个小丑般在这边自娱自乐!
“你找死!”这一刻,无极星君终于怒了,达到先天境二层居然还被如此忽视,即使他无极星君脾气再好,此时也不由得彻底爆发了开来。
几乎是在刹那间,无极星君的身形便赫然出现在了天煞老魔的身旁!
一柄月牙状的弯刀骤然挥出,狠狠砍向了天煞老魔!
“你的对手是我!”正当无极星君对自己这一刀沾沾自喜时,身旁骤然出现一声冷酷至极的声音!
赶忙环顾四周,这无极星君骤然发现本来跟在天煞老魔身后的那小小的少女已赫然不见。
“不好!”此刻,无极星君也顾不上斩杀天煞老魔了,赶忙将那柄弯刀一抽,顷刻间挡在了自己身前。
虽然看不见莫冷忆的身影,但无极星君好歹也是炼气境二层的人物,感受到了空气中逼人的杀意后,便果断无比地将弯刀挡在了自己身前。
不出他所料,几乎是在他将弯刀挡在身前的同时,一道凛冽的剑光骤然出现,狠狠劈在了那柄弯刀之上!
“铿!”刺耳的金铁相交之声,赫然响起。
蹭蹭蹭,莫冷忆猛地后退三步,神色郑重地看着前方的无极星君。
“不愧是炼气境二层,我这一剑,若换成是天煞老魔接下,恐怕凶多吉少。”心中暗自赞叹一声,莫冷忆又接着后退几步,毫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她这一剑,乃是这半个月中领悟的浩然剑诀第五式,虽然招式简单,只有‘刺’一个动作,但是威力颇大,堪比炼气境一层甚至二层修士的全力一击。
“砰!”刚才那一剑,莫冷忆后退三步,无极星君亦是后退了三步,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之上。
“嗖!”在血煞老祖的控制下,天煞老魔左手挥出一柄纯黑色的短刀,猛然扑向了无极星君!
这柄黑色短刀,显然便是莫冷忆当年在不周山中所捡到的下品攻击法器。
无极星君神色骇然,刚刚那一击,若不是他有反应够快,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不过当下,他也来不及感慨了,因为此时此刻,天煞老魔已然攻到了他的身前!
虽然天煞老魔仅是炼气境一层,但是无极星君也不敢托大,即刻身形一闪,右手紧握住了那柄弯刀,狠狠迎了上去!
“哈哈,好久没感受到这般真实的战斗了!”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畅快的大吼一声,直接控制天煞老魔一刀砍向了前方。
数千年保持着虚拟状态,今日终于能够通过操纵傀儡来进行战斗,这血煞老祖岂能够不激动?
“砰!”一声巨响,天煞老魔手中的黑色短刀和无极星君手中的月牙弯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交手,天煞老魔既即刻一个身形不稳,猛然退后了好几步!
不过,无极星君却也并不好受,天煞老魔这拼命的打法已经令他体内气血翻腾不已。而最最重要的,他刚刚感受到自己的月牙兵器竟出现了一丝破损!
这无极星君的月牙兵器,并非是修真界的下品法器,只不过是取凡人界中极为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罢了,刚才接连接了莫冷忆和血煞老祖一击,两柄下品法器自然是将无极星君那柄凡间兵器给毁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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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5章 :一起上
“小丫头,一起上!”血煞老祖此时战意大涨,在莫冷忆识海中道了一声,接着又控制天煞老魔整个人冲向了无极星君!
“好!”莫冷忆应了一声,她在暗血煞老祖在明,又有神识配合,即便这无极星君修为再高上一层,也是绝对在劫难逃!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太爽了!
“天煞!我跟你无冤无仇,还有,暗中躲藏的那位,在下何时得罪过阁下?!”这时,无极星君的脸色已开始难看起来,刚刚接了莫冷忆一击,莫冷忆的攻击甚至比天煞老魔还要强,又是在暗中,他无极星君根本防不慎防。活了一百多年,还是站在凡人界的巅峰,这无极星君岂会甘心就此陨落?连忙一边后退,一边轻声喝道。
“铿!”回答他的,是天煞老魔手中的那柄黑色短刀法器。
“不要逼我!”无极星君脸色难看至极,逼退天煞老魔之后,怒吼一声,整个人看起来杀气腾腾。
“杀!”莫冷忆一直潜伏在暗中,此时看准时机,一剑狠狠刺向了无极星君的胸口!
“吼!”似乎是感受到了暗中的威胁,这无极星君狂吼一声,身形暴退,接着右手搭在左手之上,猛地做了一个古怪无比的手势!
虽然心中感觉有些不妙,但是莫冷忆还是猛地一剑,将自己右手中的那柄银色飞剑送入无极星君的胸口之中。
诡异的是,这回这无极星君竟然根本未作闪躲,直接任由莫冷忆一剑刺入了胸口。
不仅如此,更为诡异的是,当莫冷忆的剑尖没入无极星君的胸口之后,竟然根本未见到一丝一毫的鲜血!
“哈哈,你们跟本星君一起死吧!”看着已经没入自己胸口的银色飞剑,无极星君居然狂笑两声,双手猛地往天空一招!
一瞬间,莫冷忆只觉得无极星君身体之外多出了无数道细细的丝线!
而这些丝线,似乎.似乎竟然是连接着天空!
“哈哈,你们两个,就尝尝本星君的无极众星术吧!”
“无极众星术?!”感受到面前无极星君的疯狂,莫冷忆暗道一声不好,身形一闪,即刻想要向后退去。
虽然不知这无极众星术为何物,但是敏锐的第六感,还是使莫冷忆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这无极星君!
不过,此刻退后却好像是迟了,因为前方不远处的无极星君,此刻竟大吼一声,面色疯狂地跪倒在了地上。
看着无极星君的动作,莫冷忆本来有些莫名其妙,可下一刻,无极星君的气息却是即刻开始暴涨起来!
那瞬间变得磅礴无比的气势,几乎是连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若曦都有所不及!
“哈哈,死吧!你们都去死吧!”此刻,那无极星君的面色都有些扭曲了起来,缓缓直起身子,恶狠狠地向着莫冷忆和天煞老魔二人冷喝道。
“不好!这家伙使用了什么秘法,好像在燃烧生命之力以借助星辰之力,现在修为已飙升到了炼气境三层中期!”脑海中的血煞老祖惊呼一声,急忙控制那天煞老魔也向后退去。
虽然血煞老祖的反应够快,但怎奈何这天煞老魔的速度不快,只不过片刻时间,无极星君便已经扑到了天煞老魔身前。
莫冷忆是处于隐身状态,这无极星君此刻也才炼气境三层中期而已,根本就无法发现莫冷忆的身影,所以也只得把怒气撒在了唯一一个天煞老魔身上。
“砰!”一个照面,天煞老魔便被这修为暴涨的无极星君给击飞了出去!
不知是否太过自信,这无极星君连手中本来那柄月牙弯刀也没用,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了一拳!
不过,这一拳显然威力极大,以同为炼气境的天煞老魔的速度,竟然连闪躲都来不及,直接被击飞出了好几丈远。
“哈哈,死吧!”无极星君此刻仿佛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状态,气息依旧在不断的疯长着,又是狂吼一声之后,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还没来得及起身的天煞老魔面前!
“砰!砰!”又是两拳,直接击中了天煞老魔的胸口!
天煞老魔的躯体,此刻几乎可以用破烂不堪来形容,胸口处早已赫然炸裂开来,而折断的右臂,也是无力而苍白的垂在那里。但是,即使是如此之重的伤势,这天煞老魔的双眸竟还依旧是那副冷漠无情的模样,一丁点的恐惧都看不见。
天煞老魔只是傀儡而已,当然不会表露出任何情感,无极星君哪里知道这点?看着天煞老魔的神情,他赫然更加愤怒了起来,猛地一挥左拳,这回是直接击向了天煞老魔的头部!
即便是傀儡,头部受此一击,显然也不能再操控了。
“妈的!”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面色阴沉地骂了一句,他刚刚得到这具傀儡没多久,此刻居然就要被这无极星君毁去,岂能不气愤?
“小丫头!这无极星君的气息还在涨,若是不及时将他解决,再拖下去可就难办了!”控制着天煞老魔将头部微微往左一偏,堪堪躲避了无极星君的这一击后,血煞老祖焦急地冲着莫冷忆道。
此刻莫冷忆已经退到距离无极星君四五丈之外,听得血煞老祖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你有什么办法?”
既然血煞老祖如此说,定然有办法。
“第一,用掉储物袋中的一枚幻药珠,这幻药珠对凝魄境之下的修士都起作用,不过在幻境之中,你能不能战胜那无极星君还要另说;第二,便是老祖我控制那天煞老魔来个丹田自爆,到时候你再趁机一剑结果了他!”血煞老祖脸色一冷,凛然说道。
这血煞老祖在莫冷忆的神识之中,沟通这些想法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罢了。
“先执行第二个,不行再用幻药珠!”莫冷忆瞬间便做出了决定,现在这无极星君已经快要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后期,在幻境之中,自己还真没把握战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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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6章 :真元
“好!你即刻退到十丈之外!”
血煞老祖点点头,接着神色肃穆地念叨了两句,就见战场中那本来一直在闪躲的天煞老魔突然间停顿住了身形,接着竟然猛地向无极星君扑来!
“找死!”无极星君大喜,没想到这天煞老魔好似疯了一般,竟然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这不找死么?
当下,无极星君冷哼一声,猛然迎向了扑过来的天煞老魔!
闪烁着淡淡星辰光芒的真元赫然出现在无极星君的拳头之上!
“嗖!”这一拳,甚至在空气中响起了阵阵破空之声。
不过,无极星君这全力一拳还没碰触到天煞老魔,他身前半丈多远的天煞老魔却是猛地一弯腰,赫然上前两步,死死抱住了无极星君的双腿!
“砰!”无极星君赫然反应过来,本来击向前方的一拳顷刻间改变方向,向下狠狠地砸向了天煞老魔的头部!
“爆!”几乎是在无极星君这一拳击在天煞老魔头部的同时,血煞老祖面色冷漠地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轰!
一声巨响,本来抱着无极星君双腿的天煞老魔整个身躯赫然爆炸了开来!
所谓丹田自爆,乃是炼气境修士将自身那液体状的真元疯狂压缩,待压缩至极致之后,再将其连同丹田一齐自毁。修士自爆丹田威力极大,只要是同阶修士,若不及时闪躲,都有受伤甚至陨落的危险。
这无极星君只是凡人界中的武道宗师,虽然修为已达到了炼气境二层,但见识始终赶不上寻常修士,自然不知道这丹田自爆,此刻被天煞老祖的自爆丹田近距离击中,整个人即刻便后飞了出去!
“就是这个时候!”远处的莫冷忆早早等得便是这个时刻,心中暗道一声,整个人即刻化为一道残影,手中的银色飞剑亦是举起,狠狠刺向了还未落地的无极星君!
丹田自爆的威力极大无比,天煞老魔的身躯早已化作了一大片血雾,所以这无极星君自然也是不好过,虽然还没死,但是双腿以及胸口处,以及多出好几道可怖的伤口。就是丹田,也被毁去了大半。
“铿!”莫冷忆的速度极快,无极星君还没来得及转头,莫冷忆的银色飞剑便已然刺到了他的胸前!
“你!”此刻的无极星君,哪里还有余力来躲避这一剑?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剑猛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无极星君可不是傀儡,这一剑下去之后,只见他整个身躯狠狠颤抖了一番,接着便轰的一声撞落在了地上。
一道血色的红光,即刻将无极星君的尸身笼罩!
莫冷忆即刻盘膝而坐,丹田内的七杀真元疯狂运转了起来。
这无极星君乃是炼气境二层,使用了那无极众星术之后,更是短暂地突破至了炼气境三层,所以此时此刻,莫冷忆只感觉自己丹田中的七杀真元仿佛无穷无尽般的增加了起来!
轰!不过片刻,一品中阶大武师和一品高阶大武师之间的屏障便被轻而易举的冲破。
“小丫头,意守丹田,现在便是你突破至炼气境的时刻!”血煞老祖的声音有些虚弱,刚刚那天煞老魔的傀儡可是经他神识锻炼,虽不及本命法器那般,但是天煞老魔这一毁,自然对他神识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不过,饶是如此,血煞老祖的话语之中还是透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炼气境!这可是区分修士与凡人的最大区别!达到炼气境之后,便可御器飞行,如陆地真仙一般!
摇了摇头,将杂念全部祛出脑海,莫冷忆将全部神识都集中在了自己丹田之中。
只见此刻,丹田之中本来那些浓厚气态状的血色七杀真元,正一滴滴的化作血红色液体。而剩下的银白色浩然剑元,则是在静静地呆在一旁。
真元液化,这便是炼体境到炼气境的最大区别!
整整一天一夜,莫冷忆都端坐在这无极山山顶之上,双眸紧闭,细细感受着丹田之中七杀真元的渐渐液化。
好在这无极山山顶乃是无极星君的修炼之所,平日里也根本无人敢来打扰,所以这无极山山顶,倒也极为合适让莫冷忆进行突破。
用时一天一夜,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几乎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液状,所差的,也仅仅是那最后点点而已。
身上血光顿闪,此时此刻,莫冷忆整个人都似乎多出了一股出尘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眼看去,便能感觉出来她绝不是凡人那么简单。仙味儿飘飘,她整张脸更是荣光焕发,显得整个人都漂亮许多。
静静的过了半个时辰,随着莫冷忆轻喝一声,那最后一丝气态的七杀真元,也被她完全转化成了液态状!
“呼——!”莫冷忆长呼一口气,如今的她,是终于达到了炼气境!
炼气境和炼体境,几乎是天壤之别,就以丹田中的真元为例,虽然莫冷忆感觉自己丹田的体积好像并未增大,但是原来充满丹田的气态真元,现在已然全部换成了液态状,真元的数量,增加何止数十倍?
还有神识,炼体境时,莫冷忆最多能用神识探查自己周身不到两丈的距离,可现在,莫冷忆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数十丈之外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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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7章 :自然精华
“小丫头,区区一个多月,便从当初的炼体境三层达到了如今的炼气境,就是在三级修真域,这也是独一份啊!啧啧。”看着莫冷忆终于突破完毕,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即刻感叹般地道了这么一句,声音听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比一天之前,已然好了许多。这个小丫头简直太速度了!明明是杂五灵根,可是进展却是极其神速!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现如今达到炼气境,本老祖也可教你一些厉害术法,而那柄飞剑还有你身上的这件下品防御法器,现在也是可以祭炼了。”顿了顿,血煞老祖又颇为兴奋地道。
莫冷忆心中也是极为激动,她也是知道,修士一旦达到炼气境,也就意味着可以祭炼储物袋中的那些下品法器,非战时状态便可将其收入体内,需要时,只要一个法诀便可将其取出。
“那就先炼化这柄飞剑!”一下拿起自己左手边的飞剑,莫冷忆颇为期待地道。这柄飞剑还没祭炼就锋利无比,若是祭炼之后,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按照血煞老祖所教,莫冷忆左手一扬,将手中的那柄银色飞剑瞬间抛向了半空之中!
而几乎是在这飞剑出手的同时,莫冷忆双手即刻捏了个法诀,数道血色的七杀真元,顷刻之间被打入了半空中那还未来得及落下的银色飞剑之中。
“嗡嗡!”这银色飞剑似乎抗拒一般,在半空中狠狠的颤抖起来。
莫冷忆眉头微皱,左手一挥,又是一道真元被打入了那银色飞剑之中。
“嗡!”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莫冷忆方面的压力,这柄银色飞剑震荡地更加剧烈了,似乎是想即刻逃脱莫冷忆那几道七杀真元的束缚一般。
“小丫,快逼出一滴精血,将其炼化!”就在此时,血煞老祖看准了时机,猛然厉喝道。
“好!”莫冷忆亦是毫不迟疑,纵身一跃,左手猛然在这银色飞剑的剑锋上一擦而过!
一滴还闪烁着淡淡血色光芒的精血,顷刻间滴在了这柄银色飞剑的剑身之上!
“铿!”随着这滴精血的滴下,本来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飞剑赫然飞起,猛然刺向了莫冷忆。
不过,莫冷忆却好像是丝毫没看到这一幕般,竟根本不加闪躲,依旧是静静地立在了原地。而再看那柄来势汹汹的飞剑,当其锋芒逼近莫冷忆几步之内时,这银色飞剑却骤然间停顿了下来,接着便好似有灵性般的缓缓落在了莫冷忆右手之中。
刚才那一滴精血滴在剑身上之后,莫冷忆便已然感受到了自己和这柄飞剑之间的联系,所以这柄飞剑刺向她时,莫冷忆才并未有任何惊慌失措。
神识一动,这柄银色飞剑即刻飞出手掌,静静悬浮在了莫冷忆面前。
被炼化之后,这柄银色飞剑的锋芒似乎内敛了一些,看起来尚且没有之前那般锐利,但身为其主人的莫冷忆,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内敛的锋芒之中,隐藏的是何等的凌厉无匹。
而除此变化之外,这柄银色飞剑的剑柄之处,还多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字:斩魄。
“斩魄,好名字!”左手轻轻抚摸了下这两个字,莫冷忆口中暗自赞叹道。她眸闪着惊喜,老天爷果然还是眷顾她的!
“小丫头,不过一件下品法器,还斩魄。不知这剑是不是量产的,如果是的话,那修真界之中少说也得有上千把一模一样的,所以呢,别在那墨迹了。”看着莫冷忆满脸陶醉的模样,血煞老祖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地说道。
莫冷忆白了一眼血煞老祖,不过也是即刻一捏法诀,将斩魄剑收入了丹田之中。臭老头,她可是头一回有属于自己的法器呢!管它是不是下品还是上品!
神识内视了一下丹田,只见已然缩成了半个手指长的斩魄剑,此时正静静的悬浮在那液态状的七杀真元之中。竟然觉得透着那么一丝可爱!
“好了,你先将回春术交予我吧。”将斩魄剑收入丹田之中后,莫冷忆却也不着急炼化身上的那套下品防御法器,瞥了一眼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淡淡地道。
这木系回春术,可是关系到衣儿的性命,莫冷忆当然不敢大意。
“小丫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除了功法之外,炼气境修士最多还可修习三个辅助术法,你那七杀决功法虽然霸道无比,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手段,至于那浩然剑诀,你能不能领悟还另说,而这回春术,可是炼气境辅助术法中最垃圾鸡肋的一个。”血煞老祖右手一挥,一篇‘回春术’便赫然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脑海之中。
莫冷忆面无表情,不说炼气境修士可以修习三个辅助术法,就是只能修习一个,莫冷忆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木系的回春决。
“回春术乃是木系辅助术法,具有木系灵根便可修行,你乃是五行杂灵根,当然也在可以修习的人之内。这回春术分为九层,一一对应这炼气境一层至炼气境九层大圆满,没有任何攻击手段,只能使你自己或是别人所受之伤恢复加快。不过,全力施展一次回春术,便需要一般炼气境修士一半的真元。”血煞老祖也没劝阻莫冷忆,只是缓缓开口道。
怪不得这回春术被称为鸡肋,本来因为能恢复伤势,这回春术的功效应该是极受欢迎的,试想,若是对决之时,受伤后一个回春术,伤势全部恢复,何其之逆天?但是,全力施展一次回春术,便要耗去整整一半的真元,就使得这回春术根本就不能用在对战之时。所以,这回春术才被称之为鸡肋无比。
不过,莫冷忆可不管这些,深吸一口气后,莫冷忆缓缓盘膝而坐,脑海中那篇‘回春术’,却是慢慢飘荡了起来。
以己为媒,沟通天地木系自然之精华..
虽然回春术极为鸡肋,但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炼气境术法,莫冷忆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将这回春术的第一层修炼成功。
“现在只要运转这回春术,唤醒你侍女体内的生机,便能救她一命。”感受着莫冷忆身上充满的淡淡绿色光芒,血煞老祖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看这模样,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血煞老祖对于莫冷忆修行这‘回春术’还是颇为不满的。毕竟炼气境只能修习三个辅助术法,修习一个鸡肋术法,说不定同阶之中实力便会比人家弱上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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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8章 :袋子
莫冷忆才不管这些,只见她的右手猛然捏了个法诀,周身那些充满着生命气息的绿色光芒便即刻被她敛入了身体之中。
“这回春术,果然神奇无比,居然可以借助木系灵力那盎然的生机,来治愈体内的伤势。”莫冷忆倒不觉得这回春术有多不好,心中反而默默赞叹了一声,接着便一咬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在了她自己身穿的衣服之上。她觉得太神奇了!简直是牛x哄哄!怎么就被这臭老头儿说得那么不堪!
修习完这回春术之后,自然是要炼化那件早已穿在身上的下品防御法器。
轰!
随着莫冷忆精血的滴入,本来平平静静的整件衣服却像是剧烈地震动起来一般。
刚刚炼化斩魄剑,莫冷忆早已熟悉炼化法器的流程,此刻急忙运转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冲着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输了过去。
不过,出乎莫冷忆的意料,她真元的输入,却是仿佛使这件衣服震动地更加剧烈了起来。
脸色一变,莫冷忆继续向这盔甲之中灌输着七杀真元!不过,这件黑色衣服,却仿佛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莫冷忆丹田中几乎一半的真元都已经耗尽,它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吸收着!
“嗡!”当七杀真元输入越来越多时,莫冷忆身上的整件衣服骤然间闪过一道黑色光芒!
仔细看去,这道黑色的光芒,竟然慢慢形成了一条龙般的形状!而这条如婴儿胳膊般粗细的黑龙,此刻正轻轻地伏在了莫冷忆的胸口处!莫冷忆面色大变,这黑龙她根本就不知为何物,刚想召唤斩魄剑,血煞老祖的声音却顷刻间在识海中响了起来:“小子,别大惊小怪,这不过是防御法器上所刻画的阵法而已。”
果然,不出片刻,那条黑色龙状光芒便赫然散开,分成数十道小巧的黑色光芒,瞬间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而这防御阵法上所有的线条,竟都是由一条条的细小黑龙组成。
这套防御阵法位于莫冷忆的胸口处,而防御阵法的中央,此刻也赫然多出了两个小字:‘锁龙’。且这两个小字,都是和莫冷忆七杀真元一般的血色,当字上面的血色光芒闪烁之时,看上去就好像是莫冷忆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在流动一般。
“防御法器,可是比攻击法器更为珍贵的存在,上面所刻的防御阵法,不知何时何地便会救你一命。而看你身上这件,应该是某个魔门弟子所留。”瞥了一眼莫冷忆身上的黑色衣服,血色老祖淡淡说道。
“现今你已将这防御法器炼化,可以随意将其变换成什么模样,不需要再以这黑衣服的模样示人。”顿了顿,血色老祖又接着说道。
莫冷忆心中一喜,这倒是正合她意,因为黑色衣服的模样实在太过于高调,所以当下,莫冷忆即刻神识一动,接着便骤然间感受到了自己和那件衣服的紧密联系!
一个念头,顷刻间变化成了一件纯白色的衣裙,更显得莫冷忆仙气飘飘。
满意地看了看变化之后的锁龙衣,莫冷忆终于慢慢站起了身。
此时距离与那无极星君大战,已经过了五天之久,血煞老祖受到损伤的神识,似乎也是已经恢复了大半。
“这无极星君的躯体,可以炼制成傀儡?”看着不远处布满鲜血的无极星君,莫冷忆颇为担忧地问道。这一战,若不是血煞控制那天煞老魔自爆,恐怕她此刻已然死在了无极星君的无极众星术之下,所以莫冷忆对这傀儡术极有好感。毕竟可以帮忙!太好了简直是好极了!
“炼制当然是可以炼制,不过本老祖受损的神识还未完全恢复,约摸得要半年之久,在这半年之内,是不能再炼制傀儡了。你可以先将这无极星君的躯体携带着,到时候本老祖再出手炼制。”血煞老祖轻轻叹息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看来刚才控制傀儡自爆,对他损害确实不小。
闻言,莫冷忆摇了摇头,倒也没上前将那无极星君的躯体收入储物袋之中,半年时间?有七杀经这个大作弊器的存在,半年之后莫冷忆肯定不止是炼气境二层,而到时候,自然会有更加合适的傀儡身躯。并且将一个被爆烂得全身鲜血的尸体带在身上,她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无极星君的无极众星术应该就在身上,要不要看看?”血煞老祖虽然神识受损,但是探查数丈之外的无极星君自然还是轻而易举的。此刻,他的话音之中并无半点激动,更多地,却仿佛是极度的疑惑。
“无极众星术?是术法之流?”莫冷忆面色如常,向着血煞老祖问道。要说莫冷忆不动心,那是假的,那无极星君区区一介炼气境二层初期,竟然靠着这无极众星术硬生生提升至炼气境三层中后期!这是何等逆天的功效?不过莫冷忆也明白,看无极星君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恐怕这无极众星术对自身的损害更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本老祖,现在对这里的凡人界是越来越好奇了。”血煞老祖轻笑两声,催促莫冷忆道。
莫冷忆也不多问,身形一闪,即刻出现在了无极星君身旁。
一挥手,一道真元即刻将无极星君腰间的储物袋给勾了起来。
直到此刻,莫冷忆才注意到,这无极星君的储物袋,竟然和天煞老魔一样,都是纯黑色的储物袋!而这枚纯黑色的储物袋之上,也是布满了许许多多复杂无比的阵法!
“这.”莫冷忆疑惑地道了一声,接着便轻轻打开了这储物袋的袋口。
同样的,这储物袋也根本未布下任何禁制,以无极星君和天煞老魔在阵法上绝对等于零的造诣,自然不可能在储物袋上布下禁制。所以,莫冷忆只不过轻轻一挑,这储物袋便已经赫然自动打开。
一枚莫冷忆熟悉至极的玉简,赫然悬浮在这储物袋之中!
又是血煞老祖所说的那千年翡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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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09章 :坏笑一番
血煞老祖显然刚才就已经神识发现这储物袋的存在,所以此刻见到这枚千年翡翠精所铸的玉简,只是脸色稍变,接着便瞬间将神识探入了面前这枚玉简之中!
而莫冷忆,也是毫不迟疑地将神识渗入玉简之中。
“无极众星术,修习之后,可采天地星辰之精华为己所用,一段时间内,可使修为逐渐增长至同阶巅峰!不过,这术法却是两败俱伤之术,乃以寿命燃烧为代价,使用一次,便需损耗寿元三十年,而一般炼气境修士的寿元,也不过区区一百五十年左右罢了。”虽然神识已然受损,但血煞老祖的神识还是比莫冷忆强上太多,只不过片刻,他便已经看完了这玉简中所有的内容。
“修为逐渐增长到同阶之中的巅峰?”莫冷忆心中一震,这无极众星术的功效不可不谓强大,居然能够使得修为暴涨至同阶巅峰!先前要不是血煞老祖当机立断控制天煞老魔爆炸,恐怕自己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丫头,这片凡人界定然出现过不下于本老祖的存在,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巧合出现傀儡术和这无极众星术!”看着那枚漂浮在储物袋之中的玉简,血煞老祖神色逐渐郑重了起来,显然,先前的那份傀儡术和现在的这份无极众星术带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傀儡术倒也罢了,只是这无极众星术,居然能够借助天地星辰之力以增强修为!星辰之力,那可是天地之间最为虚无缥缈的东西。”又盯着那枚玉简看了好一会,血煞老祖才仿佛回过神来一般,缓缓说道。
“那这无极众星术,定可以让人修为短时间增长到同阶巅峰?”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只要不被人斩杀,即使是受伤,一定时间内,一名炼气境一层修士也绝对可以短时间成为炼气境大圆满境!”血煞老祖点点头,满脸肯定地说道,不过,说完之后他却骤然反应了过来,盯着莫冷忆,惊诧道:“小丫头,你不会打算修习这无极众星术吧?!”
感受着血煞老祖的惊诧,莫冷忆微微一笑道:“为什么不呢?”
“小丫头,你要冷静,冷静。这无极众星术虽然厉害,但是对寿元损耗太大,使用一次便是三十年寿元的消耗,以炼气境跟凡人相差无几的寿元,使用个一两次就会如刚才那无极星君的下场。”听得莫冷忆回答,血煞老祖脸色骤变,连忙劝阻道。若是莫冷忆寿元减少,提前挂了,那他血煞老祖可就得跟着一起挂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突破至凝魄境之后,寿元会重新增长至四百年。”莫冷忆一边研究着那无极众星术,一边向着血煞老祖问道。她在那修真界见闻录中所见,一般炼气境修士是一百五十年的寿元,若是寿元尽了还没突破,只有如凡人一般生老病死。而一旦突破至凝魄境,寿元将会重新增长至四百余年。
血煞老祖一惊,暂时也不知莫冷忆是什么意思,只得回答道:“是,突破凝魄境寿元是会增长至四百年,可是万一你寿元尽了再没突破至凝魄境,那可就魂飞魄散了。”
“使用三次这无极众星术,也不过才区区九十年寿元,如今我还有一百三十余年,四十年的时间,有七杀经的辅助,突破凝魄境足矣。”莫冷忆默默将那无极众星术的玉简取入怀中,自信满满地道。其实还有一点她没说出来,修习了这无极众星术,使用之后便可达炼气境大圆满,到时在修真界中斩杀几个炼气境**层的修士,境界岂不飞速提升。富贵险中求,她不相信自己会是个倒霉蛋。
血煞老祖见莫冷忆如此坚持,也只得作罢,有七杀经那么逆天功法的辅助,四十年突破凝魄境确实绰绰有余,而这无极众星术,也绝对不失为最大的保命手段。
“好,我们先回山南郡,先将衣儿救过来,之后再去找那剑痴无名的麻烦。”达到炼气境界、炼化了斩魄剑和锁龙甲之后,莫冷忆实力大涨,现在再对上先前那炼气境二层的无极星君,莫冷忆有信心一招将其制服,毕竟这无极星君并未炼化任何法器之类的东西。
取出储物袋中的圆盘状飞行法器,莫冷忆顷刻间站了上去,身上红光一闪,整个人瞬间飞离了这无极山山顶。这飞行法器不像莫冷忆的斩魄剑或是锁龙甲需要炼制,只需要用真元催动即可,而要驾驭自己法器飞行,那得是达到炼气境四层之上境界的修士使用中品法器才能达到。
炼气境之中将法器分为上中下三品,炼气境一二层只能使用下品攻击或是防御法器,而炼气境三四层,则可以使用中品法器,至于炼气境四层之上,便都可以使用上品法器。不过由于上品法器的极度珍贵,很多炼气境五层甚至六层的修士都依旧在使用中品法器。
“嗖!”感受着周身极快流动的气流,莫冷忆不由得开口赞叹道:“这飞行法器果然不愧是法器,比千里马还要快上好几倍!按这速度,一个多时辰便可到达河南郡了。”
“少见多怪!凝魄境修士的速度,一个时辰便可达到数千里,而结丹境修士全力施展,一个时辰甚至可以达到上万里,至于元婴境修士,只要消耗元婴精华,甚至可以短时间瞬移!你这区区两百多里,能算什么?”血煞老祖嗤笑了一声,狠狠鄙夷地道。
莫冷忆自然不会去跟血煞老祖争论,以她的见识,绝对是自取其辱,所以,她只是一言不发地一边操纵着脚下的飞行法器,一边继续研究着那枚玉简之中的‘无极众星术’。她可是个修真界的白痴土著!哪里能跟这千年老头儿相比。
这无极众星术不愧是威力极大的术法,莫冷忆研究了快半个多时辰,仍然是毫无头绪。血煞老祖根本就不支持莫冷忆修习这‘无极众星术’,这时候问他,恐怕也是得不到任何答复。
“这无极众星术,果然是困难至极,若是有谁能够理解其意,恐怕在一级二级甚至三级修真域,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吧。”故意深深叹了口气,莫冷忆摇了摇头,用一种极为敬佩的语气说道。
“哈哈,小丫头你这话可说对了,这无极众星术乃是运用天地之间最为诡秘的星辰力量,就三级修真域中不少渡劫境老魔,都是无法理解其意!不过!幸好你有本老祖我,本老祖不仅是万年一见的天灵根,在术法上的造诣更是高强无比,这区区无极众星术,自然是难不倒我!你看,这无极众星术所注重的便是将天地星辰之力凝集己身,之后再..”血煞老祖虽然曾经修为极高,怎奈何情商太低,顷刻之间便马上上当。
莫冷忆暗地里坏笑了一番,接着便认认真真地听起来。
..
不得不承认,血煞老祖刚才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吹嘘,但此刻的莫冷忆以人格担保,血煞老祖在术法一道上的造诣,绝对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到现在为止,只是听血煞老祖讲解了半个多时辰,莫冷忆再看这‘无极众星术’,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好了,小丫头,到地方了,这无极众星术,对别人来说确实是困难无比,但对于本老祖来说,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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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0章 :再次精进
莫冷忆显然没心情听血煞老祖吹嘘,尽管他说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实话,此刻的莫冷忆,目光向下一瞥,神识一动,即刻便降落在了山南郡龙骧军的军营。
虽然让那赵方兼任了山南郡郡守,但是那赵方,应该还是在军营之中,毕竟自己是让他好好保护衣儿和苏小婉两人,这军营之中,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止步!”莫冷忆下落的速度极快,身形更快,以至于守着营门的那两名军士只觉得眼前一晃,接着便看到了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莫冷忆有点纳闷,按理说,自己上次在山南郡龙骧军中那么高调,这两人不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
“让赵方出来见我。”抚了抚衣衫,莫冷忆淡淡说道。
“哦?你是赵方的同党!!?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出乎莫冷忆意料的,听得自己报出赵方的名字后,那两名龙骧军兵士不仅没有丝毫恭敬,居然还举着长戟冲着自己冲了过来。
“恩?怎么回事?”莫冷忆疑惑地暗道一声,身形一闪,整个人几乎是凭空消失在空气之中,而下一刻,那名手持长戟的兵士脖颈上瞬间多了一只白皙的手掌。
“这军营之中,出了什么事。”毫无掩饰地放出了自己炼气境的威压,莫冷忆轻轻问道。
本来龙骧军兵士也都是视死如归之士,但此刻被莫冷忆如此凌厉的威压所迫,整个人早已懵掉,下意识便喃喃道:“赵方违逆我家主人,又擅自调动龙骧军击杀山南郡郡守,现已被我家主人所擒,押在牢中,择日处斩。”
“什么?!”莫冷忆脸色一沉,居然还有人敢抓赵方,关键是,有人抓了赵方,也不知衣儿和苏小婉两人去了哪里!
“你家主人是谁?!”咬着牙,莫冷忆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家主人便是,便是当今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莫冷忆口中喃喃了一句,左手随意一甩,瞬间将那名兵士给扔出好远!
接着,她整个人顷刻之间在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达到炼气境之后,莫冷忆的速度,早已是凡人肉眼所不及。
此时此刻,莫冷忆内心早已是焦急无比,赵方身为山南郡最高军政长官,本以为将衣儿和苏小婉交予他会很放心,哪知道现在竟然冒出个什么劳什子二皇子!
这里本是龙骧军的练兵之地,无数的兵器、战车甚至是投石机都是散落在各处,而莫冷忆身影一过,无论是小巧的兵器,还是硕大的投石机,全部被她身边那股凌厉的劲风给吹得东倒西歪!更有甚者,一些庞大无比的投石机,竟然被狠狠地吹散到了半空之中!
作为山南郡龙骧军的最高长官,赵方的营帐便是处在军营之中最为中央的那座,既然那什么二皇子抓了赵方,还接管了此处的龙骧军,那么他应该也是还在那座营帐之中。
所以,莫冷忆此刻行进的方向,赫然便是那处于中央的主营帐!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军中一些武者的注意,不过,待他们飞奔出来探查究竟之时,莫冷忆整个人早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莫冷忆便已经从军营门口赶到了这主营帐之前!
“军营重地,闲人…”门口的两名守卫还未来得及阻拦,莫冷忆早已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这主营帐之内。
而他身后,留下的则是那两名守卫的尸体。
“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莫冷忆身影刚刚出现,一声厉喝便骤然间传入了他的耳中。
打量了一下四周,除去一个坐在最中央座位的青年之外,剩下的便是一队正翩翩起舞的少女,还有几名一身戎装的将领。而值得一提的时,那名青年身后,居然还站了一名一品初阶的大武师。
看来,这名青年应该就是那位身份高贵的‘二皇子’了。
“大胆,本将军说的话你没听见么?守卫,将他拉出去砍了!”右边首位的那位将领,见莫冷忆居然理都不理他,不由得大怒,一拍桌子,气愤无比的吼道。
“哦?你是在叫,这两位?”左手轻轻一挥,两名守卫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一刻,包括那位二皇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傻了,只有那位一品初阶大武师赫然身影一闪,猛地站在了那位二皇子身前!
“你到底是何人!”盯着杀气腾腾的莫冷忆看了好一会儿,那名一品初阶大武师才缓缓开口道。
“一名昏迷的绿衣女子,还有一名照顾她的紫衣女子,交出来。”轻轻扫了一眼面前那只有区区一品初阶修为的大武师,莫冷忆面色阴寒地说道。
“紫衣女子……紫衣女子?!”那名大武师听了莫冷忆的话后,疑惑般地喃喃了两句,接着回头看了看终于恢复清醒的二皇子。
“哈哈,你向本王要人?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本王面前猖狂,柳侍卫,将他拿下!”清醒之后,这位二皇子却是大笑两声,猛地站起来,盯着莫冷忆,恶狠狠地道。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也敢挑战他的权威!
“那名紫衣女子,啧啧,是叫苏小婉吧?果然是国色天香,尤其是那股出尘的气质,放心,你若是就此放手,甘愿供本王驱使二十年,本王玩腻了的时候,会将她交予你的。”不过顿了顿,似乎是因为那柳侍卫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这二皇子又慢慢改口道。虽然眼前的女子长得也是清秀可人,但是不听话的女人,他可不喜欢!
这一刻,莫冷忆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位二皇子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人物,不说自己已经是炼气境修士,若是他真的玷污了苏小婉,恐怕等半年之后的修真界开启之后,整个大周皇族都会因此灭绝。
“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这时候,莫冷忆再也不保留自己的气势,庞大的威压,一瞬间冲着那二皇子压了过去!
无论是衣儿还是苏小婉,莫冷忆都不容有失!衣儿那是不用说,对莫冷忆最为重要的人,至于苏小婉,那可是莫冷忆发下心魔所要保护之人,若是真出了个什么事故,莫冷忆可违背心魔誓言,定会遭到心魔反噬了。
莫冷忆炼气境威压何其之重?那名一品初阶大武师都是猛地跪倒在了地上,至于他身后的那位二皇子,更是脸色惨白地横伏在了地上,刚才那股跋扈之气,早不知飞去了哪里。
“说,那两名女子现在在哪?!”莫冷忆脸色冰冷,上前一步,威压又是更重了一分!
旁边那些戎装将领,好歹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虽然莫冷忆威压极重,但倒也没有像那二皇子一般毫无尊严的趴在地上,都是单膝跪倒在地,咬着牙狠狠忍着。
“砰!”还没待人回答,一道剑光顿闪,莫冷忆左侧,已经赫然被斩魄剑劈出了一道深深地沟壑!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那道沟壑至少有半丈多深,而最最关键的,那柄剑上,并没有任何真元波动!仅仅随意的一挥,竟然就将这地面劈开如此之深的一道沟壑!
这是已经完全超乎了凡人的力量!这个女子竟然有如此蛮衡之力!
她的修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在哪!”左手轻轻一招,斩魄剑直接飞到了莫冷忆手中,将剑尖往前一指,莫冷忆极度冰冷地说道。
“在…在军营大牢之中,那苏小婉不肯就范,二皇子说先将她关入牢中,折磨一番,等她乖乖求饶。至于那绿衣女子,被被…”感受到了莫冷忆那恐怖的力量,那名一品初阶大武师即刻战战兢兢地说道。
莫冷忆心中突然没来由得一阵不安,继续上前一步,将剑尖指在这一品大武师的额头,压抑着心中的不安,一字一顿地问道:“绿衣女子呢?!”
“被…被二皇子殿下扔出了军营…殿下说,这…死人不吉利…才两天而已,您现在去找,应该……应该……”这名一品大武师嗫嗫嚅嚅着,都不敢抬头看莫冷忆的双眼。这里可是荒郊野外,野狼成群,被扔出去两天,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寻回来。
一瞬间,莫冷忆懵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即使衣儿没处于昏迷状态,她也不可能单独在这野狼成群的荒郊野外中生存下去!
没想到,她那么努力地提升修为,兴冲冲地习得回春术,回到这里后,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想着衣儿的音容样貌,莫冷忆双眼渐渐变得血红起来!
“你们…全部都得死!”
“都得死!”莫冷忆的声音冷酷无比,仿佛九幽之下那判人生死的魔神,不含一丝一毫的情感!坏人!坏人!坏人!死死死!
“小丫头!冷静!”血煞老祖大惊,处于莫冷忆识海之中的他自然可以感受到莫冷忆那逼人的杀意。此时此刻,七杀真元中那些本来被浩然剑元压制住的诸多杀意,已然被莫冷忆这股杀意全部吸引了出来!
“死!”莫冷忆已然处于暴怒之中,哪里还听得到血煞老祖的话?大喝一声,右手持者斩魄剑,一瞬间便斩向了靠着她最近的那名一品初阶大武师!
“不!”那名一品大武师根本就来不及反抗,眼眸之中只见得数道剑光闪过,接着便完全没有了知觉。
一名一品初阶大武师,一招便陨落于此!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二皇子,不,我还有机会当上太子,你你你…”见得莫冷忆一招便解决掉了他面前的一品初阶大武师,这名二皇子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后退去。这名一品初阶大武师,可是当朝有数的高手,大周朝皇宫领侍卫副大臣!而就是这名领侍卫副大臣,居然连莫冷忆一招都未撑过!!
“二皇子?!”杀意已经笼罩了莫冷忆全身,此刻见得这满面惊恐的二皇子,莫冷忆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既然你是二皇子的话,就先留你一命?”左手微微用力,这位二皇子的身上骤然间响起‘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
“啊——!是!你放过我!本皇子一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不然的话,我父皇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感受着自己身上一寸一寸骨头的碎裂,这位二皇子惨喝一声,不失威胁地道。
“哦?那还真得放你一命了?”莫冷忆脸上浮起一抹更加冰冷地笑意,一把将这名二皇子给随意扔在了一旁。
这位二皇子顿时如释重负,看向莫冷忆的眼光,也没了之前的那般恐惧。
只有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同情地看了那二皇子一眼,以莫冷忆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罪魁祸首,现在暂时没弄死他,只是代表着待会他会更凄惨罢了。
“嗖嗖嗖!”莫冷忆随意一指,本来还想逃离这座营帐的几名戎装将领,全部都顷刻间被斩魄剑穿透了胸膛!
“你!”见到这一幕,那名二皇子又是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眼中那本来几乎消失殆尽的恐惧,又一次闪现了出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女魔鬼。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小婉冲他叫嚣:“女魔头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当时不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可惜已经晚了.。
“砰!”一拳将这二皇子击晕,左手将其拎起,莫冷忆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这龙骧军营上方。
脚踏着飞行法器,莫冷忆静静地悬浮在龙骧军军营上空一丈多高之处。
“山南龙骧军给我听着,二皇子意图谋反,其所有附属军队,格杀勿论!”扫视一下下方四周,接着,莫冷忆将手中那枚龙骧虎符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入下方一名将领的手中。
这名将领是赵方得副将,莫冷忆自然是认得的。
“将虎符交予赵方,这里所有叛军,一个不留!”留下一声冷哼之后,莫冷忆瞬间消失在了半空之中。这二皇子的所有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丫头,不要着急,按理来说,你那侍女身体之中留存的都是你的七杀真元,若是真死了的话,那些七杀真元也应该会即刻回到主人丹田之中,而你现在,既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明你那侍女还有救。”感受着莫冷忆那腾腾的杀意,血煞老祖连忙劝道。他心里明白,若是莫冷忆还不将这股杀意控制住,那等待莫冷忆的,将是万丈深渊!
“呼——!”莫冷忆长长舒了一口气,既然衣儿还活着就好,只要有希望,她便是绝对不会放弃!
至于苏小婉,刚才老不早被她忽略到了不知哪里,此刻再想起来,莫冷忆也没心情回头了,赵方应该会好好保全之。现在,莫冷忆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寻找到衣儿!
“你那侍女体内既然是你的七杀真元,按理说你应该有感应才对,可你现在却是毫无察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那侍女,现在离你应该很远才对。”待莫冷忆终于将杀意控制住之后,血煞老祖才继续说道。
莫冷忆皱了皱眉头,衣儿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在这荒野之外行走多远,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救了衣儿,然后带着衣儿离开了此地!
可是!虽然这里是凡人界,但也有足足几十上百亿亩地,找一个人,无异是大海捞针,叫莫冷忆去何处寻找??
“你…你还不放了本皇子,想要干什么!”正当莫冷忆心烦意乱之时,手中那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二皇子终于醒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正满脸冰寒的莫冷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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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1章 :可怜的二皇子
可怜,这位二皇子,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处于半空中的数丈之处,听得他的嚎叫后,莫冷忆眉头一皱,顺手就将这二皇子给扔了下去。
“砰!”好在这荒郊野外的,地面上都是柔软无比的杂草,再加上这二皇子好歹也是名六品武师,所以从这两丈多高地半空中跌落,倒也没什么损伤。
不过,不知是巧合还是莫冷忆故意,那名二皇子所跌落的地方,竟正巧有着一片凶狠无比的狼群。
若是单对单的话,除了这狼群之中的狼王,没有哪头狼是这二皇子的对手,可是!这可是足足成百上千只的狼群!即使是初入大武师之境的三品大武师,也要耗费许多精力才能将这狼群尽数斩尽!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这位二皇子也显然注意到了这庞大的狼群,惊恐万状的叫了一声,指着莫冷忆的指头,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当然是让你尝尝被丢在野外的滋味!”莫冷忆脸上厉色一闪,左手一挥,数道血色的真元即刻将这二皇子个束缚住!
“我可是二皇子!你敢!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地下的那名二皇子猛地挣扎了几下,终于悲哀的发现,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挣脱不了莫冷忆所布下的束缚!
“慢慢享受吧。”看着群狼飞一般地扑过去,莫冷忆左手又是一挥,顿时几道血色真元便又猛地飞向了正被群狼撕咬的二皇子。
不过,这次却不是束缚那二皇子,那几道真元,飞快的护住了二皇子的头和胸口,不让群狼攻击到要害部位。
所以那二皇子,只能感受着自己的四肢、皮肉被那些狼群一点、一点地撕咬!而每当他因剧痛快要昏迷时,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便会从天而降,将他那些伤痕尽数医治好,让他清醒着,重新接受群狼的撕咬!
“小丫头,你果然够狠啊,不过,这回春术也不能这么浪费,干掉他,我们走吧。”血煞老祖啧啧了两声,接着便冲着莫冷忆说道。显然,刚刚那道绿光,便是莫冷忆用木系回春术治好了这二皇子的伤势。
“哼!胆敢伤害衣儿者,就是这个下场!”看着下方早已满脸绝望恐惧的二皇子,,莫冷忆冷哼一声,左手又是一挥,那几道护着二皇子要害部位的瞬间消失!
“嗷~!”群狼再次扑上,不过此刻,那二皇子的脸上,却是布满了解脱之色。
离开那已然死在狼群之中的二皇子后,莫冷忆并未急着去寻找衣儿,偌大一个凡人界,即使以血煞老祖那凝魄境的神识,也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来,你那侍女应该几天前就被人救走,否则以本老祖的实力,不可能探查不到。”凝着神识探查了好一会,血煞老祖终于下了决定般地说道。以他凝魄境的神识,一次几乎可以探查这凡人界整整十几里,若是衣儿是刚刚被人救走的话,应该不会离他们太远才对。
“先回去。”莫冷忆似乎不想多说话,脸色冰冷至极,说了这么一句后,便驾着飞行法器瞬间向着龙骧军营飞了过去。她的眼中,闪烁的并不是失望,而是无比的坚定!只要衣儿还没死,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
……
龙骧军军营之中,此刻早已经乱成了一团,二皇子带来的随军虽然不多,但也有近万之众,要说战斗力,也不是一般地强。可这些军队的将领,早已被莫冷忆在军营之中一剑尽数斩落,是以这近万名群龙无首的兵士并未有多大反抗动作,只不过片刻,便被团结起来的山南龙骧军尽数击溃。
“将军,这些俘虏怎么办?”赵方已然被手下从牢里救了出来,虽然穿上了肃杀的盔甲,但因这些天所受折磨二变得疲惫的双眼,依旧还是无法掩盖。此时此刻,赵方正面对着将近一千多的俘虏,脸上不时闪过一丝怒色。他赵方,又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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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2章 :凑足的少女
“还问什么?遵大将军将令,全部就地格杀!”赵方脸色一冷,猛地一拔腰间佩剑,身形霎那间往前一冲,一剑斩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名叛军士兵。他手中有莫冷忆所给虎符,自然对这些士兵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而这名兵士不过是区区七品武者的修为,在赵方这二品大武师的全力一击之下,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几乎眨眼之间,这名士兵便顷刻间身首分离。
“杀!”见得主将的动作,其余的河南郡龙骧军士兵全部都是厉喝了一声,手中的利剑顷刻间斩向了那一千多名俘虏。
一时之间,本来平静的军营变成了九幽之下的地狱。
而苏小婉,则是站在了赵方身后,那张一向高高扬起的脸庞,不知何时沉沉的低了下去。
……
“嗖!”正当赵方等人格杀叛军之时,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莫冷忆从天而降,瞬间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虽然知道莫冷忆神通广大,但众人根本就未亲眼目睹过莫冷忆从天而降的情景,所以这一刻,所有人竟然都是愣住了。
当然,除了苏小婉。
“末将拜见大将军,未能完成大将军嘱托,请大将军责罚!”片刻之后,还是赵方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猛然冲着莫冷忆跪倒了下去。
他口中所谓的嘱托,自然便是莫冷忆将衣儿和苏小婉交予他保护的事情。虽然这个女将军很是霸道,并且做事毫不留情,但是却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佩服。
莫冷忆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赵方身后的苏小婉,向她微微招了招手。
慢慢抬起头,莫冷忆这才看清了苏小婉的模样,此时的苏小婉,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傲然之色,整张脸庞上,都如死灰一般沉寂。尤其是那双眸子,几乎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神采。
见此,莫冷忆心中一震,难道说那二皇子已然得逞?这苏小婉,已然被他侵犯!
“你…”虽然对苏小婉没多少好感,但莫冷忆此刻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刚想开口询问,却骤然间反应过来似乎不应该去揭伤疤,只得强行闭上了嘴,看着一步一步想着自己走来的苏小婉。
“呜!”刚慢步走了两步,苏小婉却仿佛再也忍不住一般,低声呜咽一声,猛地向莫冷忆扑了过来。
莫冷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被苏小婉紧紧抱住。
而苏小婉,似乎已经压抑了许久,此时抱住莫冷忆后,终于全部发泄了出来,本来低声的呜咽,顷刻间变成了放声的大哭。虽然这个女魔头很可恨,总是嘴巴不留情的损她,欺负她,但是比起二皇子那个坏蛋来,简直是好太多了!
看到这一幕,一边的跪倒在地的赵方心中一紧,莫冷忆是什么人?那可是连二皇子都敢诛杀的人,看这女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自己会不会也难逃一死!
不过,虽然心里很是担心受怕,但赵方却依旧是跪倒在地,一动不动。同时,他心中也在暗自纳闷,根据他的了解,那二皇子应该并未得逞才是,这女子,也只不过受了点惊吓而已,应该不至于这么大反应才对。
他哪里知道,苏小婉在浩然剑宗可是人人惯着的千金小姐,突然之间受了这么大委屈,表现得激动一点也很正常。
至于莫冷忆,则是单方面以为苏小婉被二皇子那禽兽给侵犯了,此刻看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不由得顷刻间软了下来,想到毕竟是因为自己离开这里,才让二皇子有机可趁,所以心里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内疚,所以就伸出手拍了拍苏小婉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苏小婉或许是没听懂她的意思,也或许是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哭声根本没有任何减小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大了起来。
莫冷忆苦笑一声,只得继续轻轻拍了拍苏小婉的背,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
“咦?这女娃元阴未失,哭这么凶干什么?”这时候,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终于看不下去了,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就在莫冷忆不知所措的面对着苏小婉时,大周国,一处极为隐蔽的府邸内。
“师兄,这几天已经凑足了五千少女,等吸干了他们的元阴之后,师兄您的蚀灵决可就绝对可以突破至炼气境三层!啧啧,还是凡人界好啊,区区失踪的五千少女,根本就引不起任何关注。若不是灵气实在太稀薄,这凡人界绝对是我蚀灵门的修行宝地啊!”一片黑暗之中,一声语气之中稍带着点谄媚语气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哼,这凡人界女子的元阴,也就我等在初入炼气境的时候有些作用,一旦过了炼气境三层,可就丝毫没有用处了!”先前那声音还未落下,便又有一声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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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3章 :宫门之外
“是是,师兄您教训的是,前几天我在荒野之中发现一介凡人界女子,这女子虽然昏迷,可身体之中,却似乎有一股真元为其续命,师兄您要不要看看?”
一片沉寂之后,那冷冷声音的主人顷刻间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惊喜地道:“这女子体内确有数道真元为其续命,虽然数量不多,可是这真元质量极高,绝对是我魔门修士的大补之品!有了这女子,看来这次突破炼气境三层,是必然的了!哈哈!”
微弱的烛光下,映衬着一张莫冷忆不停寻找的脸庞,赫然,便是衣儿。
莫冷忆自然不知道衣儿此时的状况,也根本不知道那所谓蚀灵门的状况。这蚀灵门,并非修真界九大派之一,不过,饶是如此,这蚀灵门之中,也有结丹境老祖一名、凝魄境长老数名。而且,这蚀灵门在修真界中的名气,丝毫不亚于修真界九大派,原因很简单,他们所修炼的蚀灵决,必须要吸收少女之元阴来提升自己修为,所以,即使是在修魔门派之中,这蚀灵门也是臭名昭著。
此时此刻的莫冷忆,才堪堪弄清楚修真界九大派的名号,哪里会清楚这所谓‘蚀灵门’的事情。此时的她,正愕然地看着怀中痛哭流涕的苏小婉,既然如血煞老祖所说,苏小婉并未被那二皇子侵犯,为何还要哭的如此伤心?
不过,莫冷忆倒也没有想要弄清楚的意思,所以也没去询问苏小婉,只是微微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正跪倒在地的赵方,脸色冰寒地说道:“以我的名义全国贴下告示,提供衣儿消息的人,赏黄金万两,还有,通告各处守城的龙骧军戒备城门,只要见到那绿衣女子,立刻向我汇报!”
听得莫冷忆的话,赵方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既然莫冷忆如今向他下了命令,就代表自己这条小命还有官职总算是保住了。
“是!末将这就去办!”猛地一低头,接着,赵方便慢慢向后退了回去。
动用龙骧军,这也是莫冷忆不得已的办法,自己一人,就算再加上血煞老祖那凝魄境的神识,也定是孤掌难鸣,只有动用分布在大周国各地那成千上万的龙骧军,才能最快的找到衣儿。
“走!”看了一眼身前仍将头低得低低的苏小婉,莫冷忆向前一步,同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而苏小婉,再将心中的恐惧以及软弱全部发泄出来之后,似乎终于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妥,人家可是自己一向没有给过好脸色,人家也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的死对头,女魔头啊!!!!所以此刻听得莫冷忆声音,低声嗫嚅了一句,也没说得什么,接着便紧紧跟在了莫冷忆身后。
……
大周朝,京城。
“快快!我要觐见陛下!”一名身着铜甲的将领正焦急地在皇宫之外徘徊,而应付他的,则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
“黄将军,陛下已经安歇了,老奴可不敢替您通报,您有什么事,还是明早再过来吧。”这老太监乃是当今皇帝陛下的近侍,手中虽无半点实权,但地位却是崇高无比,所以面对这位身着二品武将盔甲的‘黄将军’,这名老太监脸上并无半点异色。
“李公公,这事可是千里加急,若是拖到了明早,恐怕你我都担待不起。”那位黄将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说完之后便附耳在了那老太监耳边,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了些什么。
“什……什么?!”本来一脸安详的老太监,在听了这位黄将军的两句话之后,脸色顷刻间大变,那洁白的胡须,也不由得一颤一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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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4章 :没有更好的保护
老奴……老奴这就去通报……”轻轻擦拭掉额头上骤然出现的豆大冷汗,这老太监脸色苍白的转过身,颤颤巍巍地向太极殿走了过去。
见此,那位黄将军默然摇了摇头,皇帝陛下最宠爱的二皇子居然被人杀害在山南郡,并且死无全尸,这个消息,又会让多少无辜之人丧命?
“陛下…陛下…”再说那名老太监,颤颤巍巍地终于走到了大周朝皇帝陛下安歇的太极殿。看着靠在椅子上的皇帝陛下,这名老太监额头上得冷汗似乎更多了,嘴唇动了几十次,最后才轻轻发出这两声声音。
“恩?”赵礼,也就是大周朝的皇帝陛下似乎并未入眠太深,那老太监的声音还未落下,赵礼便已经睁开了双眸。
威严的眼睛,似乎是在质问这老太监为何叫醒自己。
“陛下…黄将军,他…他有要事禀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滴落,可这老太监根本就不敢动手擦拭,只是任由这一滴滴汗珠滴落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手心上。
他可不敢让他自己的汗珠,弄脏这太极殿的地板。
“哦?让他进来。”端坐在黄色座椅之上的赵礼瞥了一眼满头冷汗的老太监,淡淡说道。
“是!”听到皇帝陛下的话后,这老太监终于如释重负的退了下去。若是他再站在这里,恐怕小命都会被暴怒的皇帝陛下取走。作为皇帝陛下的第一近侍,他可是知道赵礼有多疼爱梅妃所生的二皇子。
果然,在那位黄将军进去片刻之后,皇帝陛下的太极殿之中赫然响起了一声暴怒至极的声音!
与这声暴怒声一齐传来的,还有那位黄将军的哀声求饶。
作为大周国的皇帝陛下,赵礼也有着一品中阶大武师的实力。对付只有二品初阶大武师修为的黄将军,自然是手到擒来。
“莫冷忆,你这个女魔头!朕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慢慢擦拭干净腰间的佩剑,赵礼脸色阴狠无比地说道。
而他身后,赫然便是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黄将军。
……
莫冷忆,显然还不知道赵礼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不过,就算知道了,莫冷忆恐怕也会不屑一顾吧,旁人眼中的九五至尊,现在在她的眼中,也不过就是区区一介凡人而已。
虽然担心衣儿,但是莫冷忆还是取出来那枚存有浩然剑诀的玉简。现在多余的关心根本就没有用,只有提升实力,将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衣儿。
她可是一直没忘记,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可是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多不能动用,所以说,参悟这浩然剑诀,也是莫冷忆保命的关键!最最基础的前六式,莫冷忆都已然参悟完毕,现在,达到炼气境后,也是该参悟这浩然剑诀炼气境第一层的招式了!
深吸一口气,莫冷忆瞬间将神识侵入了这枚玉简之中。
浩然剑诀第七式,浩然天地!
这浩然剑元的第七式,浩然天地,不再是像前六式一般只是最最简单的基础剑招。这式浩然天地,虽然说是一招,但是却复杂无比,正如这剑招的名字一般,施用者需要在极短的时间挥出数剑,借助丹田中浩然剑元的,使得以自己为中心的一片区域之内,尽数充斥着漫天的浩然剑光!
即使是对手无数,这一剑,足矣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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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5章 :紧锁的眉头
神识沉浸在这玉简之中,识海之中,莫冷忆似乎看到了一柄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飞剑,骤然间化为数十,接着再猛地化为数百,整片狭小的空间之内,全部都是凌厉无匹的剑光!
这玉简乃是由结丹境的苏天弃交予苏小婉,玉简之中灌注了不少对浩然剑决的理解以及他自己那庞大的剑意,适才那柄飞剑,便是残留的剑意所化。
“小丫头,这招浩然天地如此霸道凌厉,怪不得那浩然剑宗虽然人数最少,但实力却在修真界九派之中处于前列,以你现如今炼气境一层的修为,用出这招浩然天地,估计一般炼气境二层的修士都难以抵挡!”血煞老祖自然也是见到了这玉简之中残留剑意所化的飞剑,赞叹了两声说道。
以他曾经渡劫境修士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来这招‘浩然天地’的独到之处。
而莫冷忆,则是深呼吸一声,左手一招,瞬间将斩魄剑召唤了出来。
一剑!两剑!三剑!四剑!五剑!极快的,莫冷忆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劈出了五剑!
可惜,虽然莫冷忆速度够快,可是这浩然天地的要求却是极高,区区五剑,根本就不够,它所需要的,是在顷刻之间劈出上百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浩然天地’的最大威力!
“不可能,不可能!瞬间挥出五剑,已经是我的极限,眨眼之间挥出上百剑,绝对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挥出五剑之后,莫冷忆骤然停顿了下来,死死盯着手中还依旧闪着淡淡银色光芒的斩魄剑,嘴里喃喃自语道。
要在眨眼之间挥出上百剑,根本就是不可能!
血煞老祖并未继续说话,此时此刻正是莫冷忆领悟剑诀的关键时刻,他自然不会出声打扰。而至于苏小婉,一眼看出了莫冷忆修炼的是浩然剑诀之中的‘浩然天地’后,也是静静立在了远处一动不动,只是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被她自己克制了下去。
她想要说的,便是关于这招‘浩然天地’的,这招浩然天地,虽说剑诀上要求眨眼之间挥出上百剑,但是整个浩然剑宗炼气境弟子之中,能够做到的根本就没有一人!只有达到凝魄境后期甚至是更高的境界之后,才可能做到剑诀之中所描述的那般。这在浩然剑宗之内,完全是众人皆知的常识,所以一般初入炼气境的弟子修习这招时,能挥出个两三剑就算合格,瞬间挥出五剑之上的,都是屈指可数的剑道天才!
所以说,数千年来,这浩然剑诀的第七式,一直都被大家看作是鸡肋无比的剑招,炼气境时能够挥出得区区数剑,根本就达不到剑诀上所说‘浩然天地’的效果;而等达到能挥出如此多剑气之时,又有了威力更大的剑招。正因如此,不少长老也想过用别的剑招代替,但最终发现,一整套浩然剑诀都是各招相辅相成,根本就无法修改。
看到莫冷忆挥出五剑之后,依然是这样一副神情,苏小婉自然是猜到了莫冷忆根本就不知道浩然剑诀的这个秘密。
“怎么可能?我刚才怎么可能会差点忍不住将这秘密告诉她?这讨厌鬼,我这是怎么了?”看着莫冷忆紧锁的眉头,苏小婉心中情绪复杂无比地道。按理来说,莫冷忆是从她这边强行夺走了浩然剑诀,看到莫冷忆修不成剑诀,苏小婉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莫冷忆那紧锁着的眉头,苏小婉心中又一阵不舒服。这个女魔头,我应该十分讨厌她才对,怎么可能会产生这种情绪?太奇怪了,根本不像原来的我!
“七杀真元!”凝视了一会手中的斩魄剑,莫冷忆再次举起飞剑,同时,瞬间将丹田中能够调集的所有七杀真元全部调集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能够在自己丹田之中和谐共存的七杀真元、浩然剑元,这两种应该有什么联系才对。
达到炼气境一层之后,丹田中的所有七杀真元早已化成了液态,而只参悟了前六式的浩然剑元,依旧是处在炼体境的巅峰,也就是一品高阶大武师之境。
自然的,这浩然剑元还是银色的气态状。
不过,就在莫冷忆调集了所有七杀真元之时,一直安静呆在一边的浩然剑元,此刻却似乎好像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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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6章 第117:几十万人而已
“浩然天地!”莫冷忆也没太在意浩然剑元的小异常,她刚刚就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虽然已经达到了炼气境,但浩然剑元的修为还只是一品高阶大武师,所以才会限制了挥出剑气的数目。
用已经达到炼气境,已然变为液态状的七杀真元,会不会便可以轻易挥出上百剑?
这样想着,莫冷忆慢慢将七杀真元灌入了斩魄剑之中!
血色的光芒,瞬间取代了本来的淡淡银色光芒。
一剑!两剑!三剑!四剑!五剑!又是五剑,似乎,所有的一切,并没有因为莫冷忆将浩然剑元换做七杀真元而改变。
不过,就在莫冷忆几乎放弃的瞬间,异变陡生!
本来只是轻微异动的浩然剑元,此刻竟似乎是受了七杀真元吸引一般,全部都奋不顾身的涌入了斩魄剑之中!
一瞬间,莫冷忆觉得世界变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缓慢了下来,耳边本来一直响着的蝉鸣声,远处苏小婉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缓慢无比了起来!
就是此时!莫冷忆手中的斩魄剑突然发出了一声剑鸣,仿佛,仿佛是在催促莫冷忆一般。
莫冷忆暂时按捺住了心下的震惊,接着挥出了她的第六剑!
铿铿铿铿!
远处的苏小婉,只看见莫冷忆所在的地方瞬间变成了剑光所笼罩的光球,以莫冷忆为中心,三丈之内,所有的一切,全部被凌厉无匹的剑气摧毁成了废墟!
就连长着翠绿小草的地面,都是被割出了数道深深的沟壑!
惊诧无比的张大了嘴,苏小婉脸色一片震惊,这……这难道就是浩然天地的真正威力吗……?
莫冷忆根本就没想到,她体内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相互合作之后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功效!单凭这一招浩然天地,莫冷忆有自信,即便是遇到三个甚至是四个炼气境二层的修士,她都有把握尽数诛杀之!
就连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似乎都被这一招浩然天地所震住了,看着莫冷忆手中的斩魄剑,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这.难道说,这浩然剑诀还和七杀经有关系?”喃喃自语着,血煞老祖一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那七杀经可是他从三级修真域之中携带过来,而这浩然剑诀,即使有奇特之处,但始终也只是存于一级修真域的功法罢了,又怎么可能和三级修真域的功法扯上关系?!要知道,虽然一级修真域的修士可以在进入化神期之后寻找空间节点进入二级修真域,以此类推,二级修真域修士在达到了合体境之后,亦可进入三级修真域之中。
但是,这一切仅仅是理论上而已,不说由于灵气浓郁度的限制,一级修真域和二级修真域中能够达到化神境和合体境的人本来就是数十亿中无一,就是那混乱的空间乱流,还有那虚无缥缈的空间节点,都足以让人望而生畏。所以说,数十万年来,能够从一级修真域顺利进入二级修真域的,绝对不足两手之数,要知道,一级修真域可不止莫冷忆此刻所在的一处,一级修真域,整整有成百上千处!而至于从二级修真域进入三级修真域的修士,根本就没有一人!三级修真域的所有修士,都是本来就存在于三级修真域的大能修士及其后代!
所以说,一级修真域之中的修真功法,根本就不可能和三级修真域的任何修真功法扯上关系才对!
不过,血煞老祖面前的这浩然剑诀,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三级修真域并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万人而已,而这些修士之中,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功法和这浩然剑诀有相似之处。
忽然,血煞老祖骤然间联想到了天煞老祖的傀儡术,联想到了无极星君的无极众星术。
难道说,这三者之间,还存在着什么联系不成?!这个一级修真域,甚至是这个一级修真域之中的凡人界,真的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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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7章 :众星术
“这无极众星术,果然高深莫测。”正当血煞老祖思考浩然剑诀和无极众星术以及傀儡术之间的关系之时,莫冷忆却是轻轻放下了一枚玉简,叹了口气道。虽然有之前血煞老祖的讲解,但是莫冷忆也只能弄懂这无极众星术的一小部分。后面的内容,根本就是艰难晦涩,直到最后,甚至连文字都变成了莫冷忆所不熟识的另外一种文字!
真不知道那死去的无极星君是怎么修炼的,居然还真让他将如此晦涩的无极众星术修炼成功,实属不易。不过莫冷忆哪里知道,那无极星君闭关了整整二十多年,也才堪堪理解了这无极众星术的皮毛,否则的话,岂会如此容易便被他和血煞老祖收拾了?
“既然天煞老祖有傀儡术,无极星君有无极众星术,那.大周国最强的剑痴无名,又会拥有什么?”看着手中翠绿欲滴的玉简,莫冷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轻轻说道。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渴望。
“是了!这些东西,定是他们三人在不周山那边某处地方发现的,就如你发现了那千年血灵芝一般,这些东西,也肯定都是在不周山某处寻到的,看来那不周山,绝对是大有古怪啊!”血煞老祖激动无比,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之秘一般,语无伦次般地道。
“小丫头,我们赶快去不周山,或是去那无名那,这样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奇珍异宝!”顿了顿,血煞老祖又在识海中接着说道。虽然他也曾经是一介渡劫境修士,但是若非耗尽一魂一魄,也根本就不能来到这一级修真域,而能在这凡人界留下傀儡术、无极众星术以及那诡异血池的神秘人物,又是怎么来到这一级修真域的?!难道说,他已经达到了传说中可以纵行所有级别修真域的大乘之境?!
“不行。”莫冷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但接着却猛地摇了摇头,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你可知道,那极有可能是某个大乘境修士留下的遗迹!大乘境,你知道大乘境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人家一个念头就可以篡改你的命运,远在千万里之外,甚至是远在另一个时空,都可以至你于死地!”血煞老祖似乎有些激动,看着莫冷忆的双眼,都变得有些血红起来。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莫冷忆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他,难道说,莫冷忆根本就不知道大乘境修士代表着什么?!这个臭丫头,总是会添乱,还自以为是!
“我要在这里等衣儿的消息。”莫冷忆眼皮抬都没抬,依旧是握着手中的翠绿色玉简,缓缓地说道。
“臭丫头你!————”
“反正不周山就在那里,等找到衣儿再去,也不迟。”看着随时可能要爆发的血煞老祖,莫冷忆又将神识沉入了玉简之中,开始继续研究起这无极众星术来。
其实初学这无极众星术,必须要在晚上星辰闪现之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准确无误的感受到天空之时每颗星辰的位置和力量,不过血煞老祖此刻也懒得出言提醒莫冷忆,在他看来,既然不听他血煞老祖的话,就得做好吃苦头的准备。
..
而此时,数百里之外的京城,大周国的最高掌权者,大周国第二十五代君主,周幽王赵礼,此刻竟恭恭敬敬地立在一座小小的茅屋前,一向喜欢排场的他,这回竟然也未带任何随从,只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座茅屋之前。
“你回去吧,不是亡国之时,不要再出现在此处!”周幽王在外面足足站了将近半个时辰,这狭小的破败茅屋内,才赫然响起来一声苍老至极的声音。
“可是.可是他不仅杀了国师,还杀了朕的二皇子!”那声苍老的声音还未落下,赵礼那包含不甘、怨恨的声音就立刻响了起来。
一片沉寂,茅屋内的那位老人,似乎再也没有了答话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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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8章 :求你了
“求求你,求求你帮淇儿报仇,毕竟,您可是他太爷爷啊!”噗通一声,本来弯身站着的赵礼,此刻竟然猛地跪倒了下来!他最爱的儿子,就这样命丧黄泉,他真的是走投无路.。。每次一想到此,心都在滴血!
仿佛是‘太爷爷’这三个字触动了那位老人心中的某处心弦,本来一直紧闭着的木门,此时突然‘嘎吱’一声,被缓缓地推开了开来..
没有人知道这处茅屋是何处,也没有曾经靠近过这处茅屋三丈之内。所有人,只是知道两代皇帝陛下的后花园之中,一直有着这么一个禁地的存在。
“一转眼,四十年了。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破败的木门前,看着跪倒在地的赵礼,轻声喃喃自语道。接着,整个人竟然几乎是像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一般,顷刻之间出现在了赵礼的身边!一把提起赵礼,这老者脚下刹那间多了一柄翠绿色的长剑!
嗖!一声凌厉的剑鸣,这老者竟带着赵礼御剑而去!
要知道,这柄翠绿色的飞剑根本就不是飞行法器,能御器飞行,那便是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为境界!不仅如此,这神秘老者竟然还带了一个赵礼,区区炼气境四层,刚学会御剑飞行的修士,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的!
那这神秘的老者,又到底是何等修为呢?!
..
山南郡龙骧军军营,中军大帐。
“启禀大将军,山南郡的守城兵士说曾经见过这将军所说的衣儿女子!”莫冷忆正静静研究着手中的无极众星术,帐外却赫然响起了赵方的声音。
“什么?!”莫冷忆大喜,连忙收起无极众星术的玉简,赶紧下令让赵方进来。
“末将已经将其带来,供大将军问话。”赵方即刻掀开营帐,带着一个城门校尉出现在了莫冷忆视线之中。
那校尉何曾见过这种仗势,本来跟在正二品的龙骧卫将军赵方身后就已经够忐忑的了,现在见到赵方竟然还如此毕恭毕敬地对待着这位年轻女子,不由得立刻慌了神。能让赵方如此对待的,又得是何等人物?
“你是何时见到那绿衣女子的?”莫冷忆心急如焚,身形轻轻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这校尉面前!她的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眼写得都是担忧和紧张!
“.五天.五天之前。”那城门校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口中连忙回答道。
“五天.看清楚他们是往哪走了?”莫冷忆心中估算了一下,五天时间,若是骑马的话,已足够远行数百里路。若是不知那群人所走的方向,依旧是无异于大。海捞针。她的心陡然又跌入了谷底里面,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熄灭了。
“看他们走的方向.应该江州郡。”城门校尉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单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道。
江州郡,江州郡!那不就是李若曦所在的地方?按捺住心中的各种情绪,莫冷忆挥了挥手,让赵方带着这城门校尉下去领赏。
江州郡距离莫冷忆所处的山南郡,也只不过一百多里的路程,以莫冷忆那飞行法器的速度,要不了一个时辰,便可达到。不过,饶是如此,莫冷忆还是迫不及待地御起飞行法器,瞬间就要赶向江州郡。事关衣儿的安危,一刻都不能拖延。
“等等!等等!”不过,莫冷忆似乎忽视掉了一个人,就在她刚刚踏上那圆盘状的飞行法器时,本来一直静静立在一旁地苏小婉却是即刻冲了过来,猛地站在了他面前。
“带我一起去。”此刻的苏小婉,根本不敢正视莫冷忆的眼眸,低着头,用不大地声音嗫嚅道。看来,先前那二皇子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苏小婉感到了凡人界中的危机,若是不和莫冷忆在一起的话,她自己的安危,根本就得不到保证。
莫冷忆皱了皱眉头,不说这飞行法器只能够承载一人,就算是能带上苏小婉的话,她也不会把现在战斗力基本等于零的苏小婉带上的。这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无敌大累赘么。
“带不上你。”莫冷忆指了指自己脚下的飞行法器,接着直接腾空而起,向着江州郡的方向飞了过去。而她身后,苏小婉则是一脸无奈之色的立在那,因为此时的她才刚想起,莫冷忆这位‘高人’已经把修为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女魔头.。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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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19章 :残留真元
江州郡,依旧是那处隐蔽的府邸之内。
“师兄,今天我在外面晃了一圈,外面到处都在寻找那绿衣女子,看来,这女子在凡人界中,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依旧是一片黑暗之中,依稀可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正微微弓着腰,凑着身子向前说道。不过语气之中,并未有多少惧怕,估计在他看来,这凡人界即使倾举国之力,也奈何不了他们蚀灵门任何一个修士。毕竟,凡人和修士之间隔着的,可是仙凡之别。
“别废话,今天可是我吸取那五千元阴之日,你和老五外面守着,别让那些凡人进来多事。”站在中间主位的,是一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此刻的他,正盯着三人面前那五千多名昏迷的女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是是,师兄说的是,只要等师兄突破炼气境三层,我们三人联手,就再也不用受李若曦那臭婆娘的气了,到时候.嘿嘿.”右方那个身形稍显胖硕的蚀灵门弟子坏笑一声,接着便拉着左方那尖嘴猴腮的男子静静退了下去。
“炼气境三层,嘿嘿,炼气境三层。”在身边两人都退下之后,那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竟‘嘿嘿’笑了两声,神态之间,看起来居然都有些疯狂。
要知道,达到炼气境三层,那可就意味着可以使用中品灵器,更有机会冲击炼气境第四层,也就是炼气境中三品的第一层境界!所以,即使是在九大派之中,达到炼气境三层的弟子,也都被作为内门精英弟子培养!
“哈,真不敢想象,下次李若曦那个贱人看到我的修为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得意地笑了一声,这中年男子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一个年轻少女身旁!虽说李若曦是炼气境三层后期不假,但是再加上他那两位炼气境二层的师弟,即使杀不了李若曦,但给她制造点麻烦还是不成问题的。
轻轻挥了挥左手,一道灰色的真元即刻包围住了他面前的那名年轻少女!
灰色真元在那少女身上淡淡地流动着,而少女那本来红润的面色,竟然随着这灰色真元的流动,瞬间变得黯淡了下去,只不过一会,便已面如死灰。不过,反观那站着的中年男子,却是一副很是享受的神情,从少女身上,竟然不断地有灰色真元进入到他的体内~!
约摸两息时间之后,一直在那少女身上流动的灰色真元才骤然离开了少女的身体,此时再去看那妙龄少女,已然变成了一具死尸。
元阴尽,这女子自然再也无法活下去。
江州郡,焦急无比的莫冷忆此时也根本来不及避讳什么了,直接就从江州郡城门上踏着飞行法器飞了过去。而进入江州郡,才飞了没多久后,莫冷忆便骤然觉得自己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一阵悸动,仿佛,仿佛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
“小丫头,看来你那侍女就在这江州郡之中了。待本老祖用神识将这周围观察一番。”血煞老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莫冷忆丹田之中的变化,即刻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将他那庞大的神识放了出去。
江州郡好歹也是大周国十三郡之一,方圆也有好几百里,即使是血煞老祖那凝魄境界的神识,也只能一点点的探查。
不过,莫冷忆既然已经感受到了衣儿身上残留的那一丝七杀真元,就证明衣儿所处的位置应该在附近无疑。
果然,不出片刻,血煞老祖低沉的声音便即刻响了起来:“已经找到你那位侍女的下落,不过.”
“不过什么?”虽然还不知道衣儿所在的方向,但莫冷忆却丝毫没有减缓飞行的速度,听到血煞老祖的话之后,也只是眉头微微皱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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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0章 :下品法器
“没什么,只不过你那侍女现在正在正居然在一帮修士手中,而且居然还是三名炼气境二层修士,啧啧,小丫头,恐怕你想要救出你那侍女,有些不容易啊。”血煞老祖盯着西南方向,缓缓说道。
“不好,若是要救你那侍女的话,恐怕得快点了,如果去晚的话,恐怕你那侍女性命不保。”顿了顿,血煞老祖脸色微变,仿佛神识观察到了什么一般,语气焦急地说道。
闻言,莫冷忆脸色大变,连忙按照血煞老祖所指的方向,飞速地赶了过去。一阵风吹来,掀起她的白衣,在空中飘飞。
..
而此时,江州郡那处隐蔽的府邸之内,那两名炼气境二层初期的蚀灵门弟子正乖乖地站在院门前,神色慵懒的彼此交谈着。
这一胖一瘦,一左一右,看起来极不对称,却是滑稽无比。
“你说师兄也真是,干嘛非要找那李若曦麻烦,人家不仅是九大派弟子,而且还是炼气境三层后期,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炼气境四层,我们跟她斗,岂不是自寻死路。”此时此刻,左边那胖子却是一改刚才痛恨李若曦的口风,满脸无奈的说道。
“你懂个屁,二师兄跟李若曦的仇怨,你怎么可能明白。只是,唉,为什么要拖上我们啊!”那尖嘴猴腮的瘦子也是一脸悲愤,无奈至极地说道。
“哦?二师兄跟李若曦有什么仇怨?”那胖子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一改刚才的一脸无奈之色,兴致勃勃地问道。
瘦子先是一脸自得的沉默了片刻,接着才故意压低声音道:“你可不知知道,二师兄和那李若曦,那可是.”
不过,正当胖子聚精会神地想要倾听下去之时,骤然间感觉周围传来一阵透骨的寒意!
“咦,这凡人界的气温,啥时候也能影响到我们了。”胖子咕哝了一句,抬头正想催促对面的瘦子快讲,视线之中却顷刻划过一道银光!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本来那一道银光竟瞬间变成了近百道,漫天的剑雨,瞬间笼罩住了这一胖一瘦两名蚀灵门弟子。
可诡异的,两人的视线之中,竟然根本没有任何身影!
这一切,自然是莫冷忆所为,她先是给自己身上加了个隐身决,隐匿气息之后,便一招浩然天地攻向了这守在门前的两名炼气境二层弟子。本来这隐身决,便是炼气境四层之下难以发现,再加上这两人也根本没想到有人会找上门来,所以直到这漫天的剑雨攻到他们身前时,这二人才终于反应过来。
“该死!”那胖子骂骂咧咧了一声,接着便以和他那身躯极不符合的敏捷动作,祭炼出了他自己的下品法器。
而那瘦子,也是毫不迟疑的祭炼了出了下品法器,两柄赤色的长刀,瞬间迎向了莫冷忆的漫天剑雨~!
“砰!”莫冷忆虽然现在才炼气境一层初期,但是有了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的配合,这招浩然天地威力极大,即便这两人都是炼气境二层,一时之间,也被莫冷忆这漫天的剑雨击得丝毫反应不过来。
“啊——!”随着漫天剑雨的全部落下,右边的瘦子惨叫一声,只见他那只捏着法诀的右手,已然被莫冷忆的剑雨给斩断了下来。而那胖子,则是好一些,每当有剑芒快要击到他身上之时,都会有闪烁着淡淡光芒的阵法浮起,堪堪将剑芒挡住。不过,每挡住一次剑芒,那浮起来的阵法也就会黯淡一些。
显然,这胖子身上还穿着一件下品防御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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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1章 :一层后期
“五师兄,快救救我!”那瘦子失了右臂,已经不能操纵赤色长刀法器,此刻只得猛地向后一滚,面色焦急地向那胖子求救。不过,即便是拥有下品防御法器,那胖子也不过堪堪自保而已,哪里还有心思去救已经危在旦夕的师弟。
“铿!”就是这时,莫冷忆左手一招斩魄剑,身形一闪,手持着飞剑向着那胖子攻了过去。
虽然开启了隐身决,但斩魄剑所带来的凛冽杀意,还是让那胖子感受到了一些,不过即使感受到了杀意,他也毫无办法,毕竟现在在他面前的,可是足足数十道凌厉的银色剑芒。所以,胖子也只能将希望寄在自己的下品防御法器之上。他已经感受到,虽然面前这些剑芒极难对付,但那只是因为数量的原因,若是只论单枚剑芒的话,攻击力度也只是跟他们炼气境二层初期差不多而已,所以说,暗中那人的修为,绝对不超过炼气境三层。不过,若是他知道挥出这些剑芒的莫冷忆只有炼气境一层初期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莫冷忆可不知道这胖子在想什么,他心中担忧着衣儿,下手也毫不留手,手中的斩魄剑,一剑便劈在了这胖子的下品防御法器之上。
“砰!”一声巨响,本就已经黯淡无比的防御阵法顷刻之间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这一剑,虽然没能破掉这胖子的防御法器,但莫冷忆那惊人的力道,却是使得胖子的那硕大身躯扑倒在了那数十道剑芒之下。
“轰!”数十道剑芒,一齐打在了胖子那脆弱的防御阵法之上!
下品防御法器虽然防御力惊人,但终究不是逆天之物,莫冷忆这数十道剑芒一齐击在阵法之上,整个防御阵法便一下子轰然炸裂了开来。
嗖!莫冷忆毫不留情,身形一闪,一剑便刺向了已经没有防御阵法保护的胖子~!
没了防御阵法,这胖子就如同没了乌龟壳的乌龟,莫冷忆只轻轻一剑,便瞬间将他结果。
而几乎是在斩魄剑刺入胖子胸口的那一刹那,莫冷忆丹田处的七杀真元赫然飞速运转起来~!
斩杀了一名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士,莫冷忆自然也该突破境界了。不过,莫冷忆此刻却丝毫来不及高兴,手中斩魄剑猛地一扬,一道银芒顷刻间也结果了那名瘦子修士的性命。没了防御法器,又失了一臂,这瘦子也只能眼睁睁的受死了。
轰!
此时又斩杀了一名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士,莫冷忆丹田之中本就在猛烈运转的七杀真元,一下子冲破了炼气境一层中期这个关卡~!
饶是如此,磅礴的血色真元还是在剧烈运转着,很快,便将莫冷忆推至了炼气境中期的巅峰!甚至,莫冷忆可以感觉到,即使是以自己这五行杂灵根的资质,现在也只需要静修个几天便能进入炼气境一层后期!
不过,莫冷忆不仅丝毫没兴奋,不仅如此,她倒是还有点郁闷,越级斩杀了两名炼气境二层初期,居然只是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连一层后期都没达到,再加上现在还担心衣儿的安危,她哪里高兴的起来。
“小丫头,里面那个可是炼气境二层后期的修士,不过现在在吸食元阴,即使是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他也无法分心,现在正是干掉他的最好时机!”说完话,血煞老祖还肉痛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炼气境二层的尸体,似乎是在惋惜不能将他们炼制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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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2章 :防御手段
而莫冷忆,则是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毕竟里面那个修士,才是要加害于衣儿的罪魁祸首!
莫冷忆速度极快,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便已经出现在了这座院落的内堂之内~!
隐身决依然开启,虽然看不到莫冷忆的身影,但那位中年修士,此刻却已然感觉到了莫冷忆的威胁,不过吸食元阴根本无法停止,所以他也只得一手召唤出一柄同样的赤色长刀,神色警惕地观察这周围。
灰色的真元,依旧是紧紧地缠绕在这中年男子身下的那位女子!
莫冷忆没有立刻攻击那中年男子,她先是神色焦急地匆匆扫了一眼,直到看到不远处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衣儿之后,才缓缓祭出了斩魄剑。
“阁下是谁!在下蚀灵门内门弟子赵迪威,道友有何指教?!”斩魄剑一出,这赵迪威虽然还不清楚莫冷忆的方位所在,但已然感受到了半空中那疯狂酝酿着的杀意!
“不知在下何处得罪道友,还望道友网开一面。”神识放出,却依旧是找不到莫冷忆的任何行踪,这下,赵迪威不由得瞬间慌了神,他也是知道有隐身决这个法诀的,所谓法诀,实则不同于术法,术法乃是修士利用自身丹田之中的真元作为后盾,通过术法来进行各种攻击、辅助手段,术法一般都是炼气境一层便能修炼,而和修为境界一样,这术法也是有境界划分的,比如莫冷忆的回春术,修士修为从炼气境一层到炼气境九层,便是对应着这回春术的一层到九层。
至于法诀,则是另外一个不同的概念,法诀,只是修士简单地利用丹田内的真元,通过简略的沟通天地元气,以达成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说莫冷忆的这隐身决,便是属于法诀的一种,法诀并无境界划分,只有熟练与不熟练的区别,就用这隐身决打比方,熟练者只需一个念头,甚至连手诀都不用捏,便可以轻而易举的隐身,而像莫冷忆这种尚且还不熟练的使用者,便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做到。
简单的说,术法大多都是修士的主要攻击或防御手段,而法诀,则是修士的次要选择。修士在炼气境之时,最多只能修习三个术法,但是法诀不同,若是修士自己精力无限,理论上来说,甚至可以学无穷无尽的法诀。但事实上,很少有修士愿意将精力放在法诀的修习上,毕竟有些法诀虽然功效奇特,但却大多鸡肋,而且随着修为的增长,法诀却根本无法增加境界,自然会变成累赘。
莫冷忆这个隐身决,乃是血煞老祖所给,应该是在三级修真域中所流传的法诀,能够以炼体境五层的境界躲避炼气境四层之下修士的神识以及眼眸。不过,那可是在三级修真域流传的版本,在莫冷忆现如今所在的这一级修真域内,隐身决可是只有炼气境四层方可使用的法诀,不过功效却是和莫冷忆的一般,能躲避炼气境四层之下修士的神识扫描。所以,这隐身决虽然功效奇特,但实属鸡肋无比,修真界之中也极少有人耗费精力却修习这隐身决。
而现在,这赵迪威,自然是将莫冷忆所用的隐身决,当成了这一级修真域的鸡肋版本,所以说,暗中的莫冷忆,在他心中也就打上了一个‘至少炼气境四层修士’的标签。
“死!”莫冷忆自然不会跟赵迪威啰嗦,此人在她心中早已和必死划上了等号,手中的斩魄剑微微一扬,一道银色的剑光即刻便冲着赵迪威杀了过去~!
莫冷忆现在虽然是炼气境一层中期,但这赵迪威可是炼气境二层后期,随时便可突破至炼气境三层的存在,和莫冷忆相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这一道剑光,也根本就未对赵迪威造成任何威胁,那赵迪威只是猛地一挥手,便用那柄赤色长刀将莫冷忆的剑气给抵挡了下来。
莫冷忆也早就料到这一幕,她也根本没指望一道剑气便能伤到这炼气境二层后期的赵迪威,所以,几乎是在赵迪威将她的剑气抵挡的同时,莫冷忆整个人瞬间身形一晃,直接一剑一剑的斩向了这赵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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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3章 :自己的速度
六招浩然剑诀最最基础的剑式,瞬间便被莫冷忆轻易挥舞了出来!
劈!斩!刺!莫冷忆现在已领悟这浩然剑诀的第七式‘浩然天地’,对于前六式基础剑式,也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一刻,她已经不拘泥于剑式的前后,随心所欲,一剑一剑攻向了这赵迪威!
赵迪威虽然是为炼气境二层后期,但是蚀灵门的攻击防御手段,怎么及得上莫冷忆的浩然剑诀还有七杀真元?而且,这赵迪威还得分成一部分精力和真元来吸食元阴,所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赵迪威的身上便多出了几道伤痕!
“阁下不要咄咄逼人!”赵迪威不停后退,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单手握着的赤色长刀,也是猛地开始闪烁稍显耀眼的赤色光芒。
莫冷忆冷笑一声,这赵迪威如此伤天害理,居然抓了如此之多的少女来吸食元阴,而且还抓了衣儿,根本就是罪无可恕!想到这里,莫冷忆右手一招,本来在半空中挥舞的斩魄剑瞬间回到了莫冷忆手中~!
剑柄一转,莫冷忆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瞬间全部涌入了斩魄剑之内。
轻喝一声,莫冷忆瞬间使出了浩然剑诀的第七式,浩然天地!
达到炼气境一层中期之后,莫冷忆明显感觉到这招浩然天地使用起来更加顺手了一些,只不过眨眼的时间,莫冷忆便挥出了上百剑之多!
数百道银色的凌厉剑气,全部都在这顷刻之间冲向了持着赤色长刀的赵迪威。
“这..这是浩然天地?!不不不..不可能,浩然天地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势!”见到这上百剑气如雨点般向自己打来,赵迪威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比的惊恐之色,虽然看不到莫冷忆,但他还是指着莫冷忆所在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着道。浩然剑宗的浩然天地,赵迪威也是见识过的,在九派会武上,即便是达到了炼气境大圆满境界的浩然剑宗弟子,用出这招浩然天地时,也只有数十道剑气罢了!跟莫冷忆现在的威势,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赵迪威脸色惨白,本来要顾着吸食元阴的他,就只能发挥三分之一二的实力,现如今还遇上这么个强敌,自然是必死无疑。
“砰!”在赵迪威惨白脸色的映衬之下,数百道剑气,一下子全部轰响了赵迪威!
数百道剑气,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几乎全部攻到了那赵迪威身边!
赵迪威吓得脸色煞白,若是他炼气境二层后期的境界依然还在的话,莫冷忆这数百道剑气他倒也能堪堪抵挡下来,只不过,现如今的他修为根本无法全部发挥,所以当下只得举起赤芒闪现的赤色长刀,勉强格挡开了离他最近的数道剑气之后便猛地向后一退,试图躲避开身前那数十道紧紧咬着他的凌厉剑气。
不过,赵迪威似乎高估了他自己的速度,亦或是他低估了莫冷忆剑气的速度,他才刚刚退后半步,一道闪烁着璀璨银光的剑气,便已经狠狠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八卦状的阵法疾速闪现,赵迪威身上的那件下品防御法器,此时却是救了他一命。
“你!”趁着这下品防御法器挡了一击的时机,赵迪威急忙将身子往左一偏,而几乎是在同时,一道凌厉的浩然剑气,猛地擦着他的右肩飞了过去!
可是,数十近百道剑气,躲得了一时,又怎么躲得了一世?还没等这赵迪威喘口气,剩下的几十道剑气在莫冷忆的操纵下,竟一齐向着他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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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4章 :如此速度
这回,赵迪威根本就无处可躲!
“铿铿铿!”脸色惨白的一捏法诀,赵迪威将手中的那柄赤色长刀猛地掷了出去。
赤色的刀芒和漫天的剑影撞在一起,顿时响起了不绝于耳的金铁交戈之声。
而在格挡开数道浩然剑气之后,赵迪威的那柄赤色长刀,终于是无力地被击飞在了一边。
“砰砰砰!”几声闷响,最前面的几道银色浩然剑气尽数打在了赵迪威的防御阵法之上。此刻,赵迪威的脸色似乎更加惨白,身上的防御阵法也顷刻间摇摇欲坠起来。
在他面前,还有整整五十多道的浩然剑气!
“受死吧!”看着咄咄逼人的五十多道银色剑气,这赵迪威突然脸色一横,口中莫名其妙吐出这三个字,接着,一副狠戾的决然之色赫然浮现在了他的脸庞上!
“不好!小丫头快退,他这是要自爆丹田!”血煞老祖反应极为敏锐,几乎是在同时,便如临大敌般地吼道。
莫冷忆也是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便向后猛地向后退了三步!
炼气境修士自爆丹田虽然威力极大,但是却不能瞬间自爆,所以只要是被对手发觉,便根本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血煞老祖神识已达凝魄境,怎么会发现不了这赵迪威的小动作?!
果然,就在莫冷忆退出第五步之时,那赵迪威本来狠戾的脸色,瞬间变得痛苦无比起来,那神情,就像是在承受着无比痛苦的苦楚一般。
莫冷忆心中一紧,赶忙便催动了自己锁龙甲上的防御阵法,一瞬间,八条黑龙状的防御阵法便浮现在了莫冷忆身前~!
“砰!”就在阵法浮现的同时,赵迪威身处之处,顷刻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莫冷忆只觉得胸口前赫然传来一股大力,接着整个人便被这股大力给瞬间掀翻了出去!而与此同时,她丹田之处的七杀真元也即刻发热起来,虽然这赵迪威是自爆丹田而亡,但是这七杀真元的增长,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这赵迪威,可是堂堂炼气境二层后期的修士,比那门口那两名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士足足高了两个境界,故而莫冷忆那已经达到炼气境一层中期巅峰的丹田,顷刻之间胀热了起来~!
一瞬间,突破至了炼气境一层后期!而且,不仅如此,在突破了炼气境一层后期之后,丹田之内的七杀真元,似乎还不安稳一般,又猛地自动运转起来,顷刻之间达到了炼气境二层初期!
而在达到炼气境二层初期之时,莫冷忆却是刚好狠狠地砸落在了地上!
..
“丹田自爆?何人能将赵迪威逼迫到如此地步?难道是皇室那个老家伙或是山南郡的那人?不不.不可能,要是在他们两人面前,赵迪威根本就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说.是无名?”就在赵迪威自爆开始的一瞬间,江州郡的李家大院内,端坐在地的李若曦,瞬间睁开了本来紧闭着的双眸。
修士自爆,即使只是炼气境二层后期,所产生的动静也是惊天动地的。同在江州郡,李若曦自然是感受到了这般剧烈的真元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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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5章 :不是无名
“不对,不是无名,没有那股熟悉的剑意。那.该是谁?”嘴里喃喃着,李若曦的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而消失的方向,正好是莫冷忆所在的方向!
..
而此时,山南郡龙骧军军营上空。
“恩?怎么不在这里?”那名气度不凡的老者脚踏飞剑,微微皱着眉头说道。他的身后,赫然便是周幽王赵礼。
“据情报,此处的龙骧卫将军赵方指使手下围杀二皇子近卫军,应该是受了那人的指使,可以找他问问。”这时的赵礼,已然从适才的悲愤中清醒了过来,恢复了作为一国之尊的冷静。
“也好!”前方的老者微微点点头,身形猛地一闪,瞬间冲着下方的军营掠了过去。
“衣儿姐.”那赵迪威丹田自爆的威力虽然大,但幸好莫冷忆躲避及时,又开启了防御阵法,所以压根没受太多伤害,此时,她已慢慢走到了衣儿面前,静静看着衣儿那副熟悉的脸庞,莫冷忆再也忍受不住,嘴唇轻轻张开,轻轻呢喃道。
就连突破至了炼气境二层的喜悦,此刻也尽数消失不见。
经过一场战斗,莫冷忆的一身白衣已经变成了土灰色,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就在她轻轻蹲到衣儿的面前,伸手想要抚摸衣儿之时,突然胸口处一阵疼痛,灼烧的痛,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额上滴落下来。
“痛,好痛!”莫冷忆整个人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一团火焰了。她痛得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老家伙,快救我!”
“小丫头,容我探察一番!”血煞老祖的神识迅速的开始探查,“不行,你突破的太快,身体承受不住了!你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你会爆体而亡!”
这种必经的痛苦,他一时之间也爱莫能助!
“啊!——”巨大的能量冲破莫冷忆的身体,爆发了出来!
一团又一团的仿佛火焰一样的能量,莫冷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一个雪白的身影蓦地飘浮在她的眼前,“你是死神吗?要带我走?”她轻轻的笑了。“也是,我杀了这么多人!”
蓦地,她的眼眸转为深红,表情也狰狞起来,“他们该杀!杀!他们该死!”
她的语气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他们伤害了衣儿!我前世今生最重要的人!这世上仅有一人,就是她!对我真心实意!永不改变!”
她突然又有些悲伤,泫然欲泣,“我活得真失败.。。活了两世,竟然只有她一人对我好!”前世不知道父母为谁。今生又被亲生父亲遗弃,置之不理,母亲自从就撒手人寰。
想来,她还真是命苦!
“丫头,丫头!”面具男轻轻的摇晃着怀里的人儿,而呆在他怀里的莫冷忆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红色的眸色渐渐转为绝望,她根本看不到他!
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
血煞老祖的虚影显现了出来,“快助她走出来,陷得久了,她定会走火入魔,发疯而死!”
“这还用不着你吩咐!”面具男抬眸瞟了血煞老祖一眼,血煞老祖深深的觉得自己这个老家伙被嫌弃了!
面具男将莫冷忆摆放好,然后自己便盘腿坐正,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丫头,跟我走!”
通身雪白的男子,冲她温柔的微笑,伸出一只厚实的大掌。“你是谁?”莫冷忆一脸警惕。“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你?”
“不要怕,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家?我没有家.。。有衣儿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莫冷忆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雾茫茫的,天地间仿佛只余下她和白衣男子。
“来吧,来我的怀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男子步步靠近,来到她的面前,温柔的大掌如同羽毛一般,抚过她的脸庞。
仿佛母亲的亲吻一样细柔,莫冷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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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6章 :半空之中
“我不走.。”面具男轻轻的拍抚着窝在他怀里的莫冷忆,“她已经平静了下来。”
“那就好。”血煞老祖也松了一口气,这个男子究竟是谁,总是在莫冷忆需要帮助的紧要关头出现,如果他敢说是巧合,血煞老祖觉得自己一定会吐血而亡。
约莫一刻钟过去了,莫冷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周身的炙热渐渐的在消退。一个好听的男音响在耳边,“你醒了?”
“是你。”莫冷忆挣脱了面具男的怀抱,“为什么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面具男笑而反问。
“你是谁?”平白无故的救她,一次又一次。“你在跟踪我吗?”
“不是跟踪,是关注。”面具男纠正着她的用词。“我难得下来一次,却遇到像你这么好玩的小东西,当然要好好的关注一番。”他说的倒义正言辞天经地义。
“小东西?我不是玩具。”莫冷忆冷冷的瞟他一眼,“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不是你的玩物。你走吧!”
“呵呵呵.。真是不懂幽默。从今天起,我就住在你这里了。”说着,那面具男竟然化做一道白光,哗的一下变成了一朵白莲花,稳稳的落在了莫冷忆的发间,更衬得莫冷忆肤白如雪。
“你,快给我下来!”莫冷忆真心的无语了,她伸手就要摘掉那朵莲花,可是怎么也摘不下来,那朵花竟然稳如泰山,牢牢的压在她的发间。
“别白费力气了,摘不掉的,除非我自己想走。”调笑的嗓音传来,莫冷忆觉得自己心塞死了。
“谈情说爱这种事儿.。本老祖不懂,咳咳,本老祖还是碎觉吧!”血煞老祖干咳两声,竟然还卖起了萌。
莫冷忆瞬间觉得自己被雷劈到了。就在这时,突然血煞老祖脸色一变,“小丫头,不好!炼气境修士自爆会引动天地灵气躁动,先前那李若曦已经快到了!还有,这凡人界之中,说不得便有什么隐世的高手,你最好还是快带着你这位侍女离开这里。时间再长了,恐会生变。”就在莫冷忆沉浸在郁闷之中之时,血煞老祖却是骤然开口道。
作为渡劫境老祖,血煞老祖在这方面自然是经验独到。凝魄境的神识,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发现了李若曦。
闻言,莫冷忆也再多与发间的白莲花纠缠,抱起衣儿,瞬间踏上了飞行法器。虽然她现在已经是炼气境二层初期,但对上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若曦,还是没有丝毫把握。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处院落,早就在李若曦的监控之内,她还没飞出了这院落,李若曦的身形,竟已经赫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是你!”一见得半空中的莫冷忆,李若曦俏脸顿变,不知觉地控制那飞行法器退后了一些!
“是你。”莫冷忆也是缓缓停下了飞行法器,看着李若曦的脸庞,静静说道。
这李若曦,先前居然想要取衣儿的性命,实在是不可饶恕,所以说虽然莫冷忆现在还不能奈何李若曦,但是一双眸子之中,依旧是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哟,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敢厌恶这个天之骄女!”小花朵儿嘿嘿一笑,竟然悄悄的挪动身子从莫冷忆的发顶挪到了耳朵边。用只有莫冷忆才能听得到的细微声音小声的说。
莫冷忆都要无语了,这个臭男人!瞎说啥风凉话!
李若曦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般的厌恶,眉头微微皱了皱,本来就离莫冷忆够远的身形又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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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7章 :军营之中
在她眼中,莫冷忆可是疑似凝魄境高人,区区炼气境三层后期的她,岂敢怠慢?所以说,就是之前。莫冷忆当着她的面斩杀了李锦雨,她也一声没吭!
“您.杀了下面的蚀灵门三人?”略略迟疑了下,李若曦终究还是没忍住,极为轻声地问道。因为以她炼气境三层后期的神识,现在已然感受不到底下那座小院之内那蚀灵门三人的气息!
莫冷忆眉毛一扬,白衣飘飘,她根本不知道那三人和李若曦是何种关系,不过她也并没打算否认,这基本上算明摆的事,否认也根本没用。于是莫冷忆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看着李若曦。冷酷眼神之中所蕴含的,大约就是‘人就是我杀的,你又能怎么样’的意味。
李若曦心中大喜,其实她和那蚀灵门三人仇怨还不小,只不过碍于这三人的师门,一直未有出手,而且这里毕竟这是在凡人界,若是两方火拼起来,被执法队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说,她也是只是将这三人严密监控起来而已,谁知今天竟然被莫冷忆全部尽数斩杀!
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以莫冷忆那凝魄境的修为,到时候只需将责任全部推卸在她的身上,量蚀灵门的长老们也不会为了区区三个炼气境初期的弟子得罪一位凝魄境高手。
这样想着,李若曦的嘴角居然还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让开。”看着自己面前一直站在那里的李若曦,莫冷忆冷声哼了一声,脚下一踩飞行法器,瞬间擦着李若曦的肩膀飞了过去。
“真是奇怪,为什么气息如此之快便是炼气境二层初期了,是解开了一部分封印吗?”李若曦可不敢阻拦莫冷忆,避让到一边的同时,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想法。不得不说,莫冷忆这可怖的修为提升速度,更让李若曦坐实了莫冷忆乃是自我封印修为之凝魄境高人的想法。
莫冷忆可不知道李若曦在想什么,现在的她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尽快找一处僻静之所,好施展那回春术,将衣儿救回,虽然回春术第一层莫冷忆已然练成,但是衣儿受伤极重,当初/血煞老祖可是用七杀真元将她全身各处的经脉全部封印住,所以现在,莫冷忆必须要用回春术将衣儿全身上下各处经脉的活力唤醒。而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当初以血煞老祖对真元的精准控制,仍然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恐怕现在由炼气境二层初期的莫冷忆来施展,至少需要一整天甚至更久的时间。
如此之久的时间,当然需要找到一个僻静的、无人打扰的地方才行。
莫冷忆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前往山南郡龙骧军军营内,那里现在可是在赵方的控制之下,应该可以保证自己施法时的环境才对。不过,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被莫冷忆自己否决了,虽然山南郡那处龙骧军军营之中有着数万龙骧军,但都只是凡人而已,若是有修士出现,即便是将全大周国的龙骧军集合起来,恐怕也阻拦不住一位只有炼气境一层初期境的修士。再者,自己可是弄死了那周幽王赵礼的二皇子,天知道那赵礼会不会因此发飙,若是真发飙的话,那赵方是听皇帝陛下的话,还是听自己的话,那可就得另说了。
所以说,莫冷忆并没有就此前往龙骧军军营,而是转道去了不周山。
不周山山势极险,人迹罕至,莫冷忆在那,根本就难有人寻到。
而一听说莫冷忆要去不周山,血煞老祖即刻兴奋了起来,在他看来,不周山那里肯定是存在着某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的,这个秘密,足可以将莫冷忆所得到的千年血灵芝、傀儡术还有那无极众星术几者全部串联起来!
至于莫冷忆,现在全然没有探寻什么不周山秘辛的兴致,她所有的注意力,现在已经暂时全部放在了救醒衣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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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8章 :探查的范围
天空中划过一道流光,脚踩飞行法器的莫冷忆,正全力向着不周山的方向飞去。
..
山南郡。
“赵方,你好大的胆子!”龙骧军军营之内,赵礼正站在那位神秘老者的身旁,满脸怒气地冲着单膝跪地的赵方吼道。
赵方都快要懵了,作为龙骧卫将军,忠君爱国绝对是主要责任,而现在,整个大周国唯一的九五之尊,正站在他面前,气急败坏地骂娘!不仅如此,那位老者,赵礼对那位老者的尊重,也是让他头脑发懵的原因之一。比如现在,那位老者端坐在主位,而赵礼,竟然连坐都不敢坐,直接就如同下人般的立在了他身旁!
“陛下.臣下..臣下只是遵令行事,豫章王她..她持有龙骧虎符,臣下不得不听她的啊!”过了几息时间,赵方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边激烈解释着,一边猛地叩头起来。
“再说,臣下不知他将二皇子殿下带走是杀人灭口,若是臣下知道,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得二皇子殿下的周全啊!”顿了顿,赵方又立刻接着说道。
“你你,你,竟然敢让一个小女子在军中胡闹!她是王爷又怎么着!”赵礼真的是气坏了。气得都忘记了人家莫冷忆可是被尊称为仙师大人的存在!
“算了,他也不敢反抗一位修士,而且你刚刚说那人,气势比李若曦犹有过之?”这时,那一直闭着双眸的老者却是骤然睁开双眼,慢慢悠悠地问道。
“是!根据秦孝国的回禀,此人气势如虹,甚至于整座郢都城都能感受到她的气势。”听得那老者问话,赵礼即刻回过头来,恭恭敬敬地说道,看那样子,倒像是他由皇帝变成了臣下一般。“虽然是一位女子,但是却气度不凡,厉害非常!”
“哦?那可就定是在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士了,不过我大周国,何时出了这等人物?还是,这人根本就是从修真界偷偷进入我凡人界的?!”那老者眉头一皱,疑惑至极地说道。最让他不解的是,居然还是一个女子!
“炼气境四层之上,疑似修真界中人,我这炼气境五层中期,还真不好对付。”老者脸色瞬间变了变,和一般修真界修士不同,他根本就是凭借自己过人的毅力,借助凡人界中的稀薄灵气修炼到了如今的炼气境五层中期!虽然按理来说,凡人界中如此稀薄的灵气根本就不可能使修士修炼至炼气境四层之上,但是依靠着秘地不周山,这老者还是逆天般地修炼至了炼气境五层中期。不过饶是如此,修炼到炼气境五层中期的老者,使用的还是区区一件下品攻击灵器,而且在修行功法方面,这老者修习的还仅仅只是凡人界的天极功法,跟修真界中同等级的修士比起来,实力便相差了太多。
“爷爷,您一定要为我皇家报仇!”提到莫冷忆,赵礼神情瞬间激动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悲愤地说道~!他怎么能够容认一个女子骑到他皇家的头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周山依旧还是从前那副模样,只不过经过上次莫冷忆的大闹之后,此处明显比之前多出了一股难以察觉到的生机。就比如现在莫冷忆走在这不周山的路上之时,都还能听到一两声鸟类的鸣叫声。
“咦!这这.怎么可能!上次我在这不周山时,神识所能探查的范围是一丈,怎么现在,还是一丈?!”莫冷忆脑海中的血煞老祖神色突变,看着周围景色宜人的风景,双眸之中,却是隐藏不住阵阵的愕然!
上次他刚来这不周山时,神识水平甚至于连炼气境一层初期的修士都赶不上,而现在,血煞老祖的神识水准已然相当于凝魄境初期的修士!但是!两次的探测范围,竟然出奇的一模一样?!
他凝魄境的神识水准,竟然和炼气境一层修士的神识水准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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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29章 :大惊失色
诡异无比!
“小丫头,放出你的神识,看看你的神识能覆盖这不周山多少范围。”略微思索了片刻,血煞老祖瞬间开口向莫冷忆问道。
血煞老祖话音刚落,莫冷忆自然是顷刻间放出了自己的全部神识,竭力探查起这不周山起来。
“咦?怎么只能探查一丈之内的事物?不可能啊,虽然才区区炼气境二层初期,但神识也至少应该可以探查一里之内的范围才对!”莫冷忆面色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虽然她才炼气境二层的修为,但是也不应该只能探查到一丈距离的事物才对!
“又是一丈么?果然如此。”血煞老祖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只不过,他眉间那一抹凝重,似乎更深了一些。
“怎么回事?”看见血煞老祖难得的凝重面容,莫冷忆也顷刻间感觉到了失态的不对劲,当下下意识地便如此问道。
“小丫头,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小花朵儿面具男得瑟的说。“我可是知道原因的哦!”
“你,有p快放,有话快讲!”莫冷忆听到他那得瑟的声音就来气。
“这里是禁魔之域。”面具男的声音竟然难得的,染上了几分严肃。
“是禁魔之域..”脸色变得难看无比,血煞老祖一字一顿的重复。
“禁魔之域?是什么?”莫冷忆看到他俩的反应,下意识的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禁魔之域,顾名思义,在这个地方所有修士都不能使用神识,而且真元也会受到极大限制。修士只有达到渡劫境之后,方可令一处地方变成禁魔之域,若是你的修为高于这禁魔之域的主人,自然可以不受这禁魔之域的限制,但若是修为不及这禁魔之域的主人,就只得乖乖受这禁魔之域的限制了。”血煞老祖显然是知道莫冷忆有几斤几两,一瞥莫冷忆一脸茫然的表情,即刻便解释起来。按照他的说法,这不周山附近,应该就是禁魔之域了,即便是修真界中的化神期传奇来此,也不得不神识、真元统统受限。
莫冷忆一介区区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士,自然是受到了限制。就连神识已达凝魄境的血煞老祖,也是没有例外。
“那这里能不能使用回春术?!”莫冷忆丝毫不关心神识是否受到限制的事情,只不过惊讶了片刻,接着便出言问道。
“虽然真元会受到限制,但是以你现在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为,受到限制后也相当于炼气境一层初期,勉强能够使用回春术的。”血煞老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莫冷忆身上,随意回答了一句后,便仔仔细细观察起附近的风景构造起来。
“真元受限?为何上次那群修士并未受到修为限制?”莫冷忆轻轻将衣儿放在地面之上,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地问道。
“也是!上次那群修士之中便有炼气境三层的!根本就没受到这禁魔之域的影响,难道说,是这禁魔之域现在才自动开启,还是这禁魔之域,只是覆盖在这一小处区域?”血煞老祖喃喃自语了这么两句,眼眸之中,此刻却尽是兴奋之情!若是第一种可能,这禁魔之域是刚开启的话,那必定是因为最近会有什么珍宝出世;而若是第二种情况,只有这一小片区域有禁魔之域的话,那也肯定意味着这一小片区域之中,有着什么珍宝般的存在~!
“神通广大的小子,你说说,这究竟是啥情况?”血煞老祖想了想,就问面具男。
“唔,你推测的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有姓名的,老头儿!”面具男觉得有些忧伤,“像我这种绝世美男,当然会有一个绝世出尘的名字来相配。”
“呃,小子,你叫什么?”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嘿,不告诉你,我只告诉小丫头一个人。”面具男嘻嘻笑起来。
血煞老祖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谁让人家面具男真心神秘让他看不透呢!连他都看不透的家伙。可不好惹!
而就在他俩插科打诨的时候,却看到莫冷忆已然端坐在了衣儿身旁,双手静静捏着法诀,周身开始缓缓围绕起来的,赫然是一阵阵绿色的氤氲!
赫然便是回春术!
看到这一幕,血煞老祖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并未放开神识,而是仔仔细细地用双眸观察起周围的一切起来。其实这禁魔之域,对于莫冷忆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场所,毕竟来这里的修士,都会神识、真元受损,若真打起来,以莫冷忆在炼气境一层之中横行的实力,倒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回春术所带来的绿色氤氲正慢慢增多,不多一会儿,莫冷忆整个人便已经笼罩在了这片翠绿色的氤氲之中。
“喝!”正当这绿色氤氲越来越多之时,莫冷忆猛地轻喝一声,右手一指,将一道绿色氤氲瞬间打入了衣儿的体内~!
这一道绿色氤氲,似乎是受到衣儿身体的吸引一般,才堪堪碰触到衣儿身体之时,便已顷刻间消失在了衣儿体内。
随着这道绿色氤氲没入衣儿体内,莫冷忆仿佛大受鼓舞,右手猛地挥了几挥,将数道绿色氤氲猛地一齐打向了衣儿!
“嗖嗖嗖!”绿色的氤氲,虽然看起来柔弱无比,但由于莫冷忆打出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这绿色的气流,都在空气之中摩擦出了凌厉的破空之声!
不过,这数道绿色氤氲却并未使得衣儿的衣炔有任何飘起,几乎是还未碰触到衣儿身躯之时,绿色的氤氲便顷刻间尽数消失在了衣儿体内。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去,越来越多的绿色氤氲,被莫冷忆越来越快的打进了衣儿的身体之内!
衣儿的脸庞,似乎随着越来越多的绿色氤氲的打入,变得越来越红润起来。
一眨眼之间,数个时辰已然过去!
衣儿的那双眼眸,似乎也有了一丝微微要睁开的迹象~!
莫冷忆注意力集中无比,自然是瞬间看到了衣儿的动静,大喜之余,他又瞬间将剩余的全部绿色氤氲一次性打入了衣儿的身体之内!
数道绿色的淡淡光芒,顷刻之间又没入了衣儿的身体之中。
“喝!”待将身体周围的全部绿色氤氲打入衣儿体内之后,莫冷忆又是轻喝一声,双手一合,两只合着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压在了衣儿的胸口上!
一瞬间,绿色的光芒闪耀无比!衣儿整个身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绿光给全部笼罩了起来。
光芒之中,衣儿那本来只是微微颤抖着的眼帘,似乎是刹那间抖动地更加厉害起来。
仿佛是瞬间,又仿佛是一世,衣儿的眼眸,终于慢慢开始睁了开来!
..
山南郡。
初秋的微风淡淡吹过,抚在赵方脸上,温软如柔荑,可赵方却丝毫感觉不到这风的温柔,感觉到的,只有自己前方那凌厉无匹的杀意。
“恩?!”正当赵方心惊胆颤之时,正端坐在主座的那位神秘老者,却是突然之间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某个方向,脸色之上,尽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不周山,怎会如此之快又一次开启?!”此时,这神秘老者,似乎已然将莫冷忆这个名字给完全忘却,口中天不停地喃喃自语着,看着不周山的方向,也愈来愈加狂热起来!
“是的,是的,不然那个阵法不会被开启的!”又神色疯狂地喃喃自语了几句,这神秘老者身形一闪,瞬间出了这中军大帐!
这神秘老者的举动让赵方看得心里莫名其妙,但却不敢有丝毫这个时候,因为赵方可是知道了这神秘老者的身份,这神秘老者,竟然是大周国第二十代君主,周文王赵玄霸!
赵玄霸这个在位二十七年的传奇君主,在赵方心中,只是存在一个模糊的印象而已,毕竟,即便是赵玄霸退位的那年,赵方的父亲也还尚在襁褓之中。
“此子吾必杀之,你且放心回京。待这次不周山之行后,再行定夺。”沉默了片刻,这神秘老者微微转过头,看着跟着出来的赵礼,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谨遵祖父之命。”赵礼应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冷色,接着便恭恭敬敬地退避在了一旁。
“敢杀我皇室之人,不论是谁,必须得付出代价!”这赵玄霸,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袖口一拂,直接踏着飞剑御剑而去!
而他御剑而去的方向,赫然便是不周山之方向!
..
而与此同时,剑神山,剑痴无名的闭关之所。
“恩?!”正在闭着生死关的无名,也是和赵玄霸一样,突然之间猛地张开了双眸,看着不周山的方向,眼眸之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才过了区区五年,这不周山,又要再一次开启了么?”捻了捻银色的胡须,无名右手一招,一柄普普通通的铁剑瞬间出现,而无名,则是身形一晃,瞬间便踏在了这柄黑色铁剑之上~!
这黑色铁剑,并无半点攻击法器的那种凌厉气息,看来,应该是属飞行法器之流。这剑痴无名,看来也还并未达到炼气境四层。
这黑色铁剑状飞行法器所飞行的方向,赫然也是不周山的方向!
..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秦国的几位武道宗师,也都是倾巢而出,全部都向着不周山方向飞了过来~!
诡异的是,那些身在凡人界的修士,却似乎并不知情,全部都只是微微诧异地看了一眼不周山方向,接着便都又各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至于莫冷忆,自然不知道这不周山已经惹来了如此之多的炼气境修士,此时的他,正激动无比地看着眼眸逐渐睁开的衣儿!
衣儿的眼眸,在莫冷忆炽烈的注视之中,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小..小姐?你你..没事吧?”睁开双眸之后,先是茫然了好一阵,紧接着看到了半蹲在一旁的莫冷忆,顷刻之间便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地担忧无比的问道。
被打晕之后,衣儿的记忆,显然也就停止在了莫冷忆走火入魔的那一刻。现在醒来,第一件要关心的事情,自然便是莫冷忆的安危。
“没事的.衣儿姐你..”莫冷忆极快速地将衣儿扶着坐了起来,刚想问些衣儿的感觉,却骤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阵晃动~!
就像是,前世的地震一般!
莫冷忆大惊失色,一把拽过衣儿,神色警惕地望着四周。
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
“小丫头!这应该是阵法启动的缘由,看来此处,肯定会有什么秘藏才对!”正当莫冷忆疑惑不已的时候,脑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兴奋了起来,看着四周丝毫未变的风景,神色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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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0章 :潜力
“什么?!”莫冷忆紧紧将衣儿扯在怀中,惊疑无比地问道。
“继续向前走,一定会有什么才对!”血煞老祖脸色不变,依旧是那副略显激动的神色说道~!
“这是不周山,又要开启了!”面具男惊叫一声,“这也太早了吧!”
“小姐,小姐,怎么了?”衣儿被刚才的那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此刻被莫冷忆揽在怀中,依旧是惊魂不定地看着莫冷忆的脸庞,颤颤兢兢地问道。
“没事,没事。”莫冷忆迅速将面色冷静下来,安慰了几句衣儿,便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起来。
刚才太过紧张,初初一扫似乎什么都未有变化,但此刻仔细观察过之后,却是骤然发现本来挡在自己前方的那片茂密林子,此刻竟好似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先前莫冷忆一眼扫过,几乎还能看到这树林中间的每一棵树,而现在,树林中央,莫冷忆已根本看不清晰!只有黑漆漆的一大片~!
“这..那树林之中,定有什么秘密才对!”莫冷忆暗道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向着前方的那片小树林闪了过去~!
前方那片小树林,距离莫冷忆不过十几丈之远,以莫冷忆的速度,虽然怀中还抱着衣儿,但还是几乎片刻之间,便已经一个闪身进入了这片小树林之中。
衣儿刚醒来不久,脸色依旧是那副令人心疼的苍白色,莫冷忆每次不经意的低头,都会感觉到一阵猛烈的心痛。
“李若曦,千万别让劳资再碰到你!”心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莫冷忆抱着衣儿的右手顷刻间将体内的些许真元向衣儿渡了过去。自然不会是七杀真元,七杀真元杀意极重,现如今清醒着的衣儿,当然承受不住,莫冷忆现下渡过去的,乃是七杀真元转化成的回春决法力。
绿色的光芒微微一闪,衣儿顷刻间觉得本来病恹恹的身子仿佛即刻充满了活力一般。惊讶地抬起头,刚想询问莫冷忆,却见得莫冷忆已然暴退了五步,神色之间,尽是警惕与郑重。
就是刚才,血煞老祖骤然间提醒她,前方有着微弱的真元波动~!
莫冷忆心中本来就极度警惕,适才被血煞老祖一提醒,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向后退了过去!虽然她自己根本没感觉到任何真元波动,但是血煞老祖可是凝魄境的神识,即便此刻受到了限制,但那也仅仅是神识所探查的范围而已,在细致度方向,血煞老祖的神识可依旧还是堪比凝魄境修士的~,再说,事关衣儿和她自己的安慰,莫冷忆可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的。
果不其然,就在莫冷忆刚刚立稳身形之后,一道恐怖的刀芒瞬间便斩在了莫冷忆先前所立的位置之上!
“这阵法果然够隐蔽!就是一般凝魄境修士,也不易发觉,不过,威力似乎小了点,但在这禁魔之域中,恐怕能撑下来的人不会有多少!”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面色潮红,此刻竟然还忍不住赞叹了两句。
“小姐..小姐,这.这是怎么了?”衣儿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更是从小一直陪伴着莫冷忆,何曾见过这等仗势,当下,即刻往莫冷忆怀中再靠了靠,口中惊慌无比地道。
“没事,没事的。”莫冷忆面容发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拍着衣儿的后背安慰道。
可是,看她的脸色,哪里像没事的样子,刚才那道刀气,隐蔽至极,若不是血煞老祖提醒及时,恐怕自己和衣儿早已被这一下刀气要去了性命。自己乃是行走修真界之士,性命时常处于危难之间,刚才那一下,虽说是危险至极,但莫冷忆也根本不会怕成这样,她所怕的,还是衣儿,衣儿只不过区区一介凡人,也根本无修真所需之灵根,全然无必要受这无妄之灾。
所以,看着前方一片静谧的树林,莫冷忆犹豫了,若此刻只有她一人,即便前方再怎么刀山火海,她也会奋不顾身地闯过去,可是!可是此时,她根本就不是孑然一身的一人,她的身边,赫然跟了一个衣儿!
“小丫头,还犹豫什么呢?只是一个区区阵法而已,就将你吓成这样?”看着莫冷忆犹豫的模样,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怒斥一声,凛然说道。在他看来,莫冷忆好歹也是身经百战之徒,怎可以惧怕这一点点危难?如果莫冷忆真是这样的话,又怎么可以担当重任?他重塑身躯的希望,岂不永远是遥遥无期。
“慢,我们先将这个衣儿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进这片树林也不迟。”面具男低声的说。他看得出来莫冷忆在顾忌些什么。
莫冷忆心中一震,微微凝视了一眼怀中的衣儿,没有想到这面具男居然还能猜得到自己的心思。然后也说道,“他说的对,我想把衣儿送到安全的地方。”
“什么?不行!此处若是阵法刚刚开启,必定会引得大队人马前来,此处虽是凡人界,但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到时候即便是有什么珍宝,也是绝对轮不到你的了。”血煞老祖想都没想,顷刻间拒绝了莫冷忆的这个想法。
这是显而易见的,虽然此处是禁魔之域,修士限制神识探查范围乃是一样,都是一丈,但真元的限制,可就是没那么平等了,比如说莫冷忆现如今为炼气境二层初期,在这禁魔之域中便为炼气境一层初期,若是来一个炼气境四层初期的修士,那么他的境界限制便为炼气境二层初期左右,依旧比莫冷忆足足高了一个修为层次。即是如此,那炼气境五层、甚至是六层,如此推算下来,莫冷忆绝不是那些修士的对手。
“不行。必须要将衣儿送出去。”莫冷忆脸色丝毫不变,坚持无比地说道,在她看来,若是衣儿跟自己呆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受到伤害。
血煞老祖脸色不善,莫冷忆要是现在将衣儿送出,无异于直接放弃这座宝库,他血煞老祖又怎会同意?
“老头!听话,这衣儿在,对小丫头可没有什么好处。”面具男出声劝阻道。血煞老祖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停下了。
他们三人的对话都是在识海之中完成,是以根本就没有听到,只是见得莫冷忆面色变了又变,一副极其为难的神色。
“小姐,怎么了?”衣儿跟随莫冷忆数十年,自然知道莫冷忆什么样的表情对应着什么样的心境,此刻见得莫冷忆这样一副模样,衣儿自然是疑惑无比地发问道。
“没事,没事,衣儿姐,待会把你送出去好不好?”莫冷忆无奈的摇摇头,又是挤出一丝笑容,稍稍低下头轻声问道。
听得莫冷忆此言,衣儿的眼神瞬间就凝住了,盯着莫冷忆的眼眸,但却又是一言不发。
“这个,我过一会要去有些事,所以要先把你送走。”莫冷忆干咳两声,将头微微转向其他方向,亦是轻轻出声道。
“小姐,从小到大,你只要一说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衣儿轻笑一声,双手却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莫冷忆。
即使是再不聪颖,看到那道刀气,再联系上莫冷忆现如今的反应,也绝对可以得出点什么,更何况,现在在莫冷忆面前的,还是如此了解她的衣儿。
“衣儿姐你..”莫冷忆一时语塞,看着衣儿的脸庞,开了口,顷刻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小姐,不要丢下衣儿,让衣儿跟在你身边,我们在一起,不好么?”衣儿的声音,渐渐有了哭声,也不知为何,抱着莫冷忆的双手,却是渐渐无力了起来。
“在一起么..”莫冷忆的眼睛刹那间有些模糊了,两眼无神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接着便一闪身,顷刻间闪入了这片树林之内~!
诡异的树林依旧是那般静谧,只有莫冷忆的脚步声,在这片林子中轻轻回荡。
也不知为何,这片林子明明是广阔无比,但是却好似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一般,居然还能够响起这般明显的回声。
不过,莫冷忆倒是没多大惊讶,她心中早已做好准备,即便是现如今即刻在她面前跳出来一只厉害无比的妖兽,她也能淡然应之。只不过,想到这里,莫冷忆苦笑一声,接着便低头看了看怀中满脸坚定的衣儿。衣儿并没有任何战力,以自己现在只有区区炼气境一层的修为,恐怕还很难保护她的安危。那面具男,高兴的时候指不定能跳出来帮忙,不高兴的话,指不定会看着她俩去送死也不吭声!
后悔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冲动,莫冷忆无奈的将右手一捏剑诀,把丹田之中的斩魄剑给召唤了出来。
无暇应对衣儿那惊讶的神色,莫冷忆开始警惕地观察起四周来。
虽然外边是大白天,但是这片林子之中却是黑暗无比,就连目力如莫冷忆这般的修士,也只能依靠着斩魄剑闪烁的那淡淡剑光,勉强看清楚自己半丈距离之外的一切。
“小丫头,这里应该已经与外界隔绝,自成一个世界,而一般创造一个隔绝空间,合体境修士便可以做到,就是不知道是否有着自己的时间流逝,因为小范围控制时间流逝,这可是渡劫后期才能做到的事情!”血煞老祖仔细探查了片刻之后,方才凝重的说道。
看来,这位隐藏在凡人界的修士最少是合体境修士,更有甚者,可能是渡劫境后期的绝顶人物!而不论哪一个,都不是莫冷忆这个现在只有炼气境二层的菜鸟修士所能想象的~。
“注意,前方好像有什么通道。”血煞老祖上一句话话音还未落,他便又接着凝重地说道。
闻言,莫冷忆赶忙将斩魄剑轻轻一挥,稍显璀璨的剑光便照亮了前方的事物。
前方的所有事物之中,除去旁边的那些粗壮树木,只有中间那颗几人合抱都不一定能抱起的参天大树最为引人注目。
而且,极为怪异的,这颗参天大树的前方,竟有一个正好差不多一人高的树洞,应该就是血煞老祖口中的通道才对~!
莫冷忆试图用她那微弱的神识感受一下,终究无力的发现,那树洞,竟然将自己的神识给瞬间吞噬~!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树洞应该是被布下了什么阵法,神识根本探查不了。”感受到莫冷忆的吃惊,血煞老祖即刻说道。因为他那凝魄境的神识,适才应该也一样被吞噬掉了。
“小姐,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小树林中的一切,早已超出了衣儿的认知范围,瞬间变黑的空间,无穷无尽的巨大树木,这一切的一切,都令衣儿瞬间感到了不安~!试想,一个连大武师级别的武者都没见过的衣儿,又怎会不对修士所特有的东西而感到不安呢?~
“没事,没事的..”莫冷忆拍拍衣儿的后背,轻轻安慰道。不过,话还没说完,莫冷忆便苦笑了一声,这还没事,前方那个通道,自己都根本不知道是通往哪里。
不过,事已至此,要是让莫冷忆不进去而回头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莫冷忆右手稍稍一用力,将怀中的衣儿抱紧了些许,接着一个闪身,顷刻间消失在了前方那黑黝黝的树洞之内~。
这树洞看似只能容一人通过,狭小无比,但当莫冷忆靠近之后,却主骤然间发现这树赫然变大了许多~!
而且,这黑黝黝树洞的边角,还有些四四方方的痕迹,这样靠近看起来,似乎,似乎就像是一个硕大宫殿的大门一般!
莫冷忆心下一紧,不过脚下速度却是丝毫不减,顷刻间消失在了这一片黑暗之中!
..
不提已然进入那神秘通道的莫冷忆和衣儿,此刻还在山南郡龙骧军军营的苏小婉,却是满脸惊惧地看着面前的赵方!
虽然已经沦落为一介凡人,但作为修士的特有感知,苏小婉显然可以感受到适才军营之中那股丝毫未加掩饰的气息。
炼气境五层!足足比她高了三个境界的炼气境五层~!
她甚至看到了那名老者的身影!只不过因为她现如今已经是一介凡人,又是躲在暗处,所以那赵迪威才没有发现她。只是偷听了几句,苏小婉便立刻知道这名老者是替先前那名二皇子报仇而来!
若是在浩然剑宗之内,这名炼气境五层的老者根本算不得什么,像这种如此大年岁才达到炼气境五层的修士,基本上没有任何价值可言,门派之中,地位虽然不低,但也绝对不高,就比如之前死在不周山的李敖,在门派之中的地位都绝对比这些炼气境五层的老者要高~。一类是朝气蓬勃,有着极大发展潜力的年轻人;而剩下一类则是行将就木,没有什么提升空间的老者,这两者的差别,自然是不言而喻。
但是,苏小婉根本没忘记,现在可是在凡人界之中,而且!她现在可只是一介失去所有法力的凡人而已,不说炼气境五层,就是只有炼体境五层,也足足可以将她苏小婉至于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现在的苏小婉,看着面前的赵方,眼眸之中,尽是恐惧之色!赵方和赵礼还有那赵迪威的对话,苏小婉全部都收入耳中,看赵方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怎么看也应该会立即将自己交出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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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1章 :太有古怪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了苏小婉的意料,先是赵方并没有将自己的存在交代出来,接着,那名炼气境五层的老者又仿佛像收到什么信号一般,顷刻间御剑离去!而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这赵方,却已经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你想干什么?!”踉跄般的倒退了几步,苏小婉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难道说,这赵方没将自己交出去,是打着和先前那名二皇子一样的念头?
“若真是如此,那便咬舌自尽吧。”绝望的又后退了半步,苏小婉满脸决然地看着面前的赵方~!
这黑色的神秘。洞口,其中仿佛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莫冷忆抱着衣儿才刚刚进入,便觉得自己身前传来一股莫大的力量,而接着,这股力量便毫不留情地将她往里面扯去!
这股吸引力奇大无比,甚至莫冷忆运转起被压制着的七杀真元,都根本无法抵挡!
莫冷忆脸色剧变,只是凭借一股空气流动而产生的力道,竟然就让炼气境修士无法抵挡!而更要命的是,每当深入这洞内一寸,莫冷忆便觉得自己紧抱在怀里的衣儿,越有一种要飞离自己怀中的趋势。
“小姐!”由于吸引力太过巨大,衣儿,终究还是被硬生生地从莫冷忆怀中给拉拽了出来。
莫冷忆大骇,可她的左右手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衣儿被这股吸引力给扯到了另外一边!
心中焦急无比,莫冷忆拼命运转起丹田之中全部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想要暂时抵抗这神秘通道深处传来的无比吸力!不过,这一切作为却仿佛都是如此苍白,莫冷忆本来磅礴无比的真元,在这股莫名的吸力之前,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怎么回事?!快把衣儿拉回来!”感受着衣儿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而自己的身躯却还在不停向前飞去,莫冷忆不由得冲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怒吼了起来。
而血煞老祖,则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道:“这我可没办法,即便是我手中有傀儡可以操纵,那恐怕也得是凝魄境以上的傀儡才能够将你这侍女救回来。”顿了顿,血煞老祖脸色逐渐变得严峻起来:“这吸力之中,并无任何真元波动,也就是说,这股吸力,应该仅仅是自然产生的而已!”
“老头儿说的不错,这不周山太奇妙了。她应该不会有事情。你也别太担心了。”面具男早就看衣儿不顺眼了,霸占着小丫头的怀抱,简直太闹心了!
“什么?!自然产生?!”莫冷忆心中大惊,这凡人界之中,自然产生什么山岳天险之类,莫冷忆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但是,灵气如此稀薄的凡人界之中,怎么可能产生吸力如此巨大的神秘。洞口?就连炼气境修士都抵抗不了的吸引力?!
“本老祖早说过,这不周山绝对有问题,上次你遇到的那个血池,还有那株千年血灵芝,也不应该是凡人界可有之物才对!”血煞老祖面色渐渐凝重,语气也渐渐加重起来。
“不过,你那侍女应该没事,这吸力虽然大,但却毫无攻击力,待会等这吸力散去,再去寻找你那侍女即可。”看着莫冷忆依旧是神色焦急无比地望向身旁,血煞老祖不由得接着出言提醒道。
而听得血煞老祖如此说,莫冷忆心中的不安,也终于放下了一些,当下也就不再抵抗这股吸力,反而顺势向前飞去!
只有飞到这吸力的终点,才能去寻找衣儿!在此处浪费一分时间,衣儿便会多出一份危险,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天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存在。
可惜,越是期待的事情却总会越是事与愿违,在莫冷忆焦急地等待了两柱香时间之后,那股吸力非但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竟然还有愈加凶猛的趋势~!而这神秘。洞府,也是越来越广阔,虽然四周总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但莫冷忆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地域变得越来越空旷起来~!
随着越来越焦急等待着的时间越来越长,莫冷忆心中的震撼也是越来越强烈,刚才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洞口,里面居然有着如此大的玄机!莫冷忆粗粗估算了一下,就以她刚才飞行的速度来看,这洞内,至少已经延绵了二十多里路!
这只是一个区区一人多高的洞口!
这到底,到底是什么地方?而又到底是何等人物,在这凡人界之中建造了这么一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莫冷忆焦急无比的等待和无穷无尽的猜测之中,那无比猛烈的吸引力,终于是渐渐减小了开来。
减小的速率却是极快,只不过是片刻时间,莫冷忆已然可以勉强控制自己的身躯。
感受到这一点,莫冷忆心中大喜,连忙控制自己的身体堪堪停顿了下来。不过,身躯刚刚稳住,莫冷忆便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顷刻间落到了地上!
顾不得背上传来的轻微疼痛,跌倒的莫冷忆瞬间爬起来,祭炼起在乱流之中收起的斩魄剑,接着便开始打量起自己此刻所处的地方来。
虽然外面是一处黑暗,但此处根本不是,莫冷忆视线所及,微弱的绿色荧光,已然照亮了这整个地方。再定睛仔细一看,这些散落的荧光,却是四面墙壁上所镶嵌着的那数十颗硕大夜明珠而散发出来的。而正是借着这些荧光,莫冷忆才看清楚了四面的真实状况。
对于这里,莫冷忆在看清楚四周环境之后的第一印象,便是广阔。这四面墙,对面两两之间相差至少在一百丈左右,而除了四面墙壁之外,竟然就再无他物,直接导致莫冷忆一个人站在这空旷的地域里,显得诡异无比。
“这里,应该怎么走?”随意走动了两步,看了看四面墙壁上有着的同样四道门,莫冷忆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向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问道。
“这..这难道是火明石?!”谁知,血煞老祖好像根本没听到莫冷忆所说的话一般,双眼只是死死看着四周墙壁上镶嵌着的那些闪烁着荧光的珠子,口中似不由自主般的喃喃道!
莫冷忆有些莫名其妙,只得提高声音问道:“火明石?什么是火明石?”即便是在涵盖广博的修真界见闻录里,莫冷忆也是从来没听过‘火明石’这三个字。
“快,快用你的真元攻击一颗珠子试试!”血煞老祖依旧是没回答莫冷忆,只是脸色阴晴不定地让莫冷忆攻击那镶嵌在墙壁上的珠子~!
“恩?”虽然心中疑惑,但看血煞老祖那郑重的表情,莫冷忆还是依言微微挥出一道浅浅剑气,顷刻间打向了其中一颗闪烁着淡淡荧光的珠子。
由于不知这珠子是什么,也不知此处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莫冷忆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真元。而这道闪烁着淡淡银光的浩然剑气,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狠狠撞上了那颗闪烁着光芒的珠子。
想象中的轰响声并未出现,当莫冷忆的剑气快要撞到那颗珠子之时,珠子上本来淡淡的荧光顷刻间大涨,竟一下子将莫冷忆的银色剑气给吞噬了进去~!而几乎是在吞噬的同时,本来闪烁着淡淡荧光的珠子,居然一下子变成了火红色!
“果然,果然是火明石!!”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神色剧变,盯着那枚骤然便得火红的珠子,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火明石?什么是火明石?”莫冷忆心中疑惑无比,神色之间也是表现了出来,听血煞的口气,这先前被他当成夜明珠的这数十个珠子,似乎还是大有来头一般。
“居然真的是火明石,火明石乃是火灵根修士的至宝,虽然此物没有任何攻击或是防御的功能,但是只要随身携带一颗火明石,修士对火系真元的感受力便会大大提高,修习火系功法来,也会大大加快。这火明石,对合体境之下的修士都有效果,所以即使在三级修真域,也算个不大不小的珍宝,怎可能出现在这凡人界之中!”血煞老祖脸上的神色极为夸张,看着那数十计的火明石,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
至于莫冷忆,虽然惊讶,但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一个炼气境二层初期的小菜鸟而已,根本不知道这火明石的真正价值,又怎么会被它所吓到。而且不要说莫冷忆,恐怕就是这修真界中最最顶端的几位化神期修士驾临,也根本认不出这所谓的‘火明石’来。
“哟看不出来,你这老头儿还挺见多识广啊!”面具男惬意的说道。很明显他也知道火明石的存在。
“果然你也知道。”血煞老祖倒是不惊讶的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跟着我们家小丫头!”
“我只是一个无聊闲着没事儿找乐子的人,仅此而已!”面具男淡淡一笑。无视了面具男,莫冷忆又开口了。
“你能感受到衣儿的气息么?”虽然知道血煞老祖的神识被限制在了一丈以内,但莫冷忆还是不死心般得问道。
“神识的限制丝毫没有取消,本老祖还是只能探查一丈以内的事物。”此时此刻,血煞老祖才堪堪将死死盯着‘火明石’的目光收了回来,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虽然早料到是此结果,但莫冷忆还是不由得心寒了片刻,这里一共有四扇一模一样的门,谁也不知道门后面会有什么,衣儿到底在哪,莫冷忆也根本不知道,这要让她怎么去寻找?!
“小丫头,这里大有古怪,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将火明石镶嵌在四周的墙壁之上,不过你有七杀经,修行也不需要靠着火明石,不然的话,即便只是一颗火明石,也值得你冒再大的风险。”血煞老祖似乎是对那‘火明石’念念不忘,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一模一样的四扇小门之后,又接着开口说道。
莫冷忆没去理会识海中喋喋不休的血煞老祖,径直走到其中一扇门面前,释放开神识,仔细打量起来。
果不其然,和上次探查那神秘树洞一样,莫冷忆的神识还没碰触到这扇普普通通的小门三尺之内,便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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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2章 :这是个墓地
“别浪费力气了,本老祖刚才早就试过,这门连诡异无比,吞噬神识的能力似乎比外面那神秘树洞还要厉害,恐怕就是凝魄境大圆满级别甚至是结丹境修士的神识,也会被它吞噬一空。”感受到莫冷忆的动作,血煞老祖神色凝重的缓缓说道。
到这个时候,哪怕是莫冷忆再菜鸟再小白,也是知道此处的神秘和厉害了,连结丹境修士的神识都可吞噬,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不过,莫冷忆似乎忽视了之前的那数十颗‘火明石’,那些火明石,可是对合体境之下的修士都有效果的~。恐怕是由于合体境这个境界距离莫冷忆实在太过遥远,所以火明石带来的冲击力,甚至还不如莫冷忆面前这扇可以吞噬神识的木门。
“小丫头,别犹豫了,此处诡异无比,你要是再不下定决心,恐怕你那侍女顷刻间没命了也说不定!”看着莫冷忆犹豫的神态,血煞老祖轻喝一声,骤然间提高声音道。
莫冷忆猛地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这里连自己一个炼气境修士都难以自保,只是一介凡人的衣儿又能支撑多久?自己在这犹犹豫豫,不知选四扇门中的哪一扇,却是早已将衣儿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当下,莫冷忆再不迟疑,一把推开面前的那扇木门,紧接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木门之后的黑暗之中!
……
而在莫冷忆消失在那神秘木门之后不久,她先前所在的那片树林之前,却是三三两两的出现了许多人物。
以正在找莫冷忆麻烦的赵迪威为首,这些前前后后几乎一同出现在此的人们,都是神色凝重地看着前方的小树林。
“嗯?无极星君和天煞老魔怎么还没到?”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站在赵迪威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骤然间出声道。
“哼,无名,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煞老魔被杀之事,何必要假装如此!”前方的赵迪威猛然回过头,毒蛇般盯住身后那名中年男子的脸庞,一字一顿地冷冷说道。
“哎呀,无极星君也就算了,那天煞老魔可是你大周国的国师啊,周文王,枉你为大周国曾经的九五至尊,居然让人在你眼皮底下把国师给杀了,真是可笑,可笑啊!”无名还没说话,身后一名身穿铁甲的中年人大笑了两声,嚣张至极地直接嘲讽道。
“白起,你不要太过分!”赵迪威气得都快吐血了,那杀神白起,不过是区区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为,居然也敢嘲讽于他,简直是找死!不过,赵迪威刚想发怒,骤然间一瞥到白起旁边的那位年轻女子,终究只是狠狠瞪了一眼白起,接着便恨恨地将身子转了过去。
“大家不要吵了,此次前方的那道阵法已然毁掉,难道说,除了我等之外,还有别人知道了这众生墓地的存在?!”那美艳女子身着皮甲,英姿飒爽,一开口,冷冷的声音便如同珠落玉盘一般,清脆而又不失婉约。
这年轻的美艳女子,赫然便是天刀堡堡主冷月心。
“有人知道倒不要紧,我最怕的是这众生墓地的秘密被修真界的弟子知道,这样的话,恐怕这众生墓地,我们便再也进不来了。”冷月心话音刚落,前方的赵迪威便接过话茬说道。
“不仅如此,若是被修真界中人知道我们取得过这众生墓地的东西,恐怕还会性命不保。”无名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站在这神秘林子面前的,一共有五人,分别是周文王赵迪威;天刀堡堡主冷月心;剑痴无名;杀神白起,还有一人,则是一直站在最后方,全身都笼罩在黑色袍子之中,就连面目,也都是隐藏在黑色的面罩之下。
当初莫冷忆得到的情报之中,凡人界中的武道宗师,却是没有赵迪威和这神秘黑衣人两人。
“好了,不管是谁在我们之前进去,这次众生墓地开启地时间有些怪异,恐怕会有珍宝出世,我们还是不要耽搁,快些进去吧。”无名那如剑光般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站在后方的黑衣人,轻轻开口说道。
剩余四人也不反对,都是身形一闪,全部都在顷刻间进入了这片神秘林子之中。
!
莫冷忆并不知道外面已经有着数名炼气境高手正向着这处秘密通道而来,她也更加不知道,这数名炼气境高手之中,还有一个找他麻烦的炼气境五层修士。
此时的她,正站在原地,目光警惕无比地看着前方的一名老者。
这名老者,须发皆白,甚至就连两道眉毛,竟然也是纯粹的白色。而最为关键的,眼前的这名老者,并不是站在地面之上,而是凌空虚立,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漂浮在半空之中!
由修真界见闻录中所知,凌空虚立,那可是凝魄境修士才能做到的事情!
难道说,这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还是位凝魄境修士不成?!
想到这里,莫冷忆面色一凝,顷刻间向后退了两步。凝魄境修士,即便是她修为未被压制,那也不是人家的一招之敌。虽然半空中的那名老者双眸紧闭,但莫冷忆还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
“咦?居然是新面孔?哈哈,好多年没见到新面孔了!哈哈!”正当莫冷忆犹豫要不要接着向后退去时,半空中那名老者却是顷刻间睁开了双眼。而睁开双眼之后,这名老者先是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看着莫冷忆的面孔,脸上的神色居然全都是兴奋之色。
见得这老者终于睁开双眸,莫冷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一丝警惕,接着便再不犹豫,疯狂地向后退了十几步!
“哈哈,你这小丫头还真小心,别动,别动,对!就是这种惊讶的神色,哈哈,真不知道多少年没看到这种表情了!”在莫冷忆退后十几步之后,半空中那名老者却是身影一闪,几乎是瞬移一般,顷刻间立在了莫冷忆面前~!!
莫冷忆大骇,手中的斩魄剑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斩,一道璀璨的银色剑光,顷刻间斩向了面前的那须发皆白的老者。
“真是有趣,哈哈,小丫头,你还真是有趣啊!”面对着莫冷忆的这一剑,那老者非但丝毫没有惊慌,反而又哈哈大笑了两声,左手一伸,顷刻间夹住了那道剑气~!
莫冷忆脸色剧变,虽然早料到这老者绝不简单,但莫冷忆却是没料到这老者竟然只用了左手便夹住了自己的剑气!最最关键的,这名须发皆白老者的左手上,根本就丝毫没有真元波动,也就是说,这名老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一道浩然剑气抓在了手中!
“喋喋,不错不错,小丫头,看在你让我今天有了不少乐趣的份上,有什么问题,我林奇大人会为你一一解答的。”怪笑一声,那老者左手稍稍一捏,本来还在闪烁着淡淡剑光的浩然剑气,顷刻间被他夹得粉碎!
“林奇..大人?”看到则这一幕,莫冷忆脸上的警惕之色更加浓烈了,口中却是试探着叫了这么一声。
“是的,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林奇阁下,或是林奇尊者。”那老者微微一笑,左手一挥,莫冷忆那些粉碎成块状的浩然剑元,顷刻间全部散落了开去。
由于担心着衣儿的安危,莫冷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顾忌了,连忙上前半步,神色匆忙地问道:“林奇大人,请问和我一起进来的那名绿衣女子现在在哪?”
“你的那位同伴,不过是凡人之躯,连炼体境一层都未达到,根本无法进入这众生墓地,现在在一处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出得了这里,自然会见到她。”那名为林奇的老者微微向前进了半步,盯着双眸淡淡说道。
听完这老者的话,莫冷忆一直吊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一直握紧着斩魄剑的右手,也终于是微微放松了开来。
“小丫头,没其他要问的了么?”见得莫冷忆的神情,那老者又缓缓悬浮回了半空之中,依旧是满脸笑意地向着莫冷忆问道。而莫冷忆也是注意到,在这老者轻轻松松漂浮起来的那一刻,他的周身,依旧是没有任何真元波动!这下,他愣住了,连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愣住了,这老者,竟然能够不借助丝毫真元地漂浮起来?即便血煞老祖这位曾经身为渡劫境修士,也是根本做不到这等!甚至连面具男都警惕的看着这位老者!只是默不作声罢了!
“比如说,这是个什么地方?这里,是什么样的存在?”片刻之后没听到莫冷忆的回话,半空中的林奇有些奇怪的望向了莫冷忆。在他看来,这谨慎果决的小丫头,不应该莫名其妙地在这里发愣才对。
“请前辈赐教。”莫冷忆反应速度极快,刚刚愣住也只不过是眨眼时间罢了,听得这半空中的神秘老者说话,顷刻间反应了过来。
“几十年前、数百年前、数千年前,那些个小家伙刚进来的时候,也都是问的这个问题。”名为林奇的老者一脸沉湎于回忆的表情,过了半息时间,才缓缓地开口道。
“这里,便是众生墓地。至于这众生墓地是何人创造,是何时所造,就连我林奇大人,也根本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我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开始,便存在于了这处众生墓地之中。而刚才你来的时候定是看到了四扇一模一样的门,其实每一扇门之后,都有着一个和我一样角色的‘大人’,他们也一样,似乎是从出生开始,便了解了这众生墓地的一切,也都是死死的困在了这众生墓地之中,根本就无法走出一步。”说着说着,这林奇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然起来。
“每七十年,这众生墓地便会开启一次,当众生墓地开启之后,外人便可以进入墓地之中。众生墓地,共分为四层,每一扇门,则是对于了墓地的一层。而这墓地的唯一规则,便是活着,只要在墓地待足七十天,便可安然无恙的出来。当然,墓地之中危险无比,以你当下的修为,至多只能在第一层中勉强保住性命。可很不幸,我这里,是第二层..”说到最后,这林奇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就连语气,也全然不似先前那般黯然,反而变得有些欢快起来~!
这扇门后对应的,竟赫然是众生墓地的第二层!
半空中那老者的话音还未落,莫冷忆心中便早已剧烈翻滚了起来。自己进来的这扇门之后,竟然是第二层?!
“不用担心,这四道门每年都是不一样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哪一扇门之后对于着哪一层,你能选到第二层,已经算是运气使然了。”老者似乎早料到莫冷忆有此反应,当下便轻笑了两声,出声解释道。
“只要你不过于贪心,即便是在第四层之中也能保住性命。当然,这样做的后果便是入宝山而空手而归。”顿了顿,那老者又接着出言说道。
听到此话,莫冷忆心中一动,难道说,这所谓的众生墓地之中,本身并不会存在多少风险,只有在取这墓地之中的宝物时,才会遇到各种危险?
“那敢问前辈,既然这众生墓地如此神奇,为何没引得修真界中那些修为高深之修士前来?”略略考虑了片刻,莫冷忆便继续开口问道。从她得自天煞老魔和无极星君手中的傀儡术以及无极众星术来看,这众生墓地之中所含的宝物,应该足以让元婴期甚至是化神期修士动心才对~!那为何,这墓地始终未有吸引修真界中修士的注意?莫冷忆可不会相信那些站在修真界巅峰的修士会遵循所谓‘炼气境四层之上不得进入凡人界’的铁律。
“叫我林奇大人,你说的修真界,本尊者倒也略知一二,只不过,虽然那些修真界修士能够感觉到这众生墓地的存在,但即便是其中修为最高的化神期修士,也绝对进入这众生墓地之中!甚至于,那些修真界修士,根本就无法看到众生墓地!也就是说,只有凡人界修士,才可进入这众生墓地!”那林奇嘴角微微一扬,神色傲然地说道。
莫冷忆心中一惊,按照这老者的说法,只有凡人界的修士才可进入众生墓地?修真界的修士,下至炼体境修士,上至化神期修士,都无法进入这众生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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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3章 :七十年前
“好了,那群小子也该来了,既然是新面孔,那本尊者自然得照顾照顾你,先行进去吧。”不待莫冷忆再度发问,半空中老者便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大手一挥,紧接着,莫冷忆骤然间感觉到周身景物顷刻间变化了开来~!
不同于上次天煞老魔的那几枚幻药珠,这次景物的变化,完全是实实在在,就连莫冷忆本人,都可以真实地感受到脚下土地的猛烈变化!
本来一片漆黑的四周,此刻已然多出了一道道稀奇古怪的树木,一片片诡异无比的紫云,就连天空之中,也是顷刻间多出了两枚血色的太阳~!
“小丫头,这里就是那众生墓地?”正当莫冷忆惊讶在周边稀奇古怪的事物之时,识海中沉寂许久的血煞老祖终于是开口道~。
“你觉得呢?刚才叫你怎么不出来?”莫冷忆暗自鄙夷了一下血煞老祖的胆量,刚才莫冷忆在心里问他那林奇应该是何等级的修士时,这丫的硬是死憋着不开口。
仿佛是感觉到了莫冷忆的意思,血煞老祖老脸变得有些潮红起来,开口辩解道:“你懂什么,方才那林奇应该是被人炼制出来的守护者,傀儡术练至最高境,便是可以赋予傀儡神智。想来这众生墓地的创造者,便是炼制了这四具傀儡来守护这众生墓地。”此时此刻,血煞老祖说话的速度难得迅速了起来,还没待莫冷忆反应过来,他便接着说道:“你知道那林奇是何种等级的修士不?堪比元婴境后期的修士!本老祖现如今只有凝魄境的神识,若只是元婴境初期还能勉强瞒得过去,在刚才那元婴境后期的修士面前,绝对无所遁形!”
“元婴境后期??还只是傀儡?!”莫冷忆心中一震,虽然心里早就做好那老者绝对简单的准备,但此刻骤然间从血煞老祖口中听得答案,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番。元婴境后期的傀儡!即便是在修真界之中,这也绝对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看来这众生墓地的主人不简单,居然能够做到如此。”莫冷忆暗道了一声,接着便强行按捺住心中的震撼,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众生墓地起来。
..
而就在莫冷忆仔细打量着众生墓地时,赵迪威等人,也是终于是达到了莫冷忆之前所面对的那四扇门之前。
“哼,果然还是如此,诸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同之前一样,还是一齐进入其中的一扇门好了。”赵迪威首当其冲,速度也是极快,自然是第一个出现在了最左边的那扇门之前。
“赵迪威,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是以为我们是天煞老魔那个废物?可以任你指手画脚?七十年前,若不是你用冰极真人做抵挡,你以为就凭你当时的境界,能够得到宝物?能够突破到今天这个境界?你以为,我们还会笨到和你与虎谋皮吗?!”没待其他人发话,那浑身包裹在铁甲之中的杀神白起便赫然冷喝道。这白起显然是个火爆脾气,说起话来,恐怕仅凭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便能震裂凡人的耳膜。
看来,七十年前,这白起还和这赵迪威一齐经历过这众生墓地。
“你!”此时此刻,赵迪威的脸色几乎都气成了猪肝色,右手更是并指成剑,指着白起,仿佛随时就要动手一般。
“文王殿下,白起和在下一道,大家彼此各不相干,岂不很好?”看着赵迪威的动作,那天刀堡堡主冷月心冷哼一声,脸上丝毫不见惧怕的神色,脚下更是上前了两步,冷冷的逼视着赵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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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4章 :如此浓厚
这冷月心虽然美艳,但是此刻说起话来,却是丝毫不容置疑。作为天刀堡堡主,冷月心虽然修为只在炼气境四层后期,比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赵迪威还差了一筹,但在这禁魔之域内,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赵迪威修为被硬生生压制到了炼气境二层后期,而她冷月心,却也有炼气境二层中期的水准,若是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的很难说。
“冷堡主说的是,大家本就不是一路人,如今各干各的,生死天命,自然是好于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人手中。孝公,你说是吗?”就在气氛几乎要剑拔弩张之时,处于中间位置的无名突然间轻轻向前踏出一步,不动声色地说道。
他说的孝公,自然便是那个一直将自己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神秘黑衣人了。说来也怪,从一开始到如今,这黑衣人就一直一言不发,甚至都是站在最后一个位置,丝毫不引人注目。
而若是莫冷忆在这,说不定还会不知道这‘孝公’是谁,但要是换了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想到统一秦国全境、从而使得大秦帝国与大周国并列为两大帝国的秦孝公!!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老朽当然也不会反对,文王殿下,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比较好。”那黑衣老者看了看赵迪威,嘴唇先是动了两下,过了片刻才施施然地说道。
“好好好!你们都这么认为,那老夫也不勉强,大家各凭本事吧!”赵迪威大笑两声,接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那扇离他最近的木门之后。
这四道木门完全一样,而且每七十年都会更改一次位置,想要辨认出那扇门之后对应的是那众生墓地的哪一层,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说,赵迪威也就根本不加选择,直接听天由命地随意进入了其中一扇门。
“诸位,既然赵迪威这老匹夫已经进去,那我们也该行动了。”就在赵迪威消失后的一刹那,天刀堡堡主冷月心也是轻笑几声,身形一闪,亦是消失在了另外一扇门之后。赵迪威所进去的那一层,她冷月心是万不会选择的,虽然不怎么惧怕赵迪威,但是能避免的冲突,冷月心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凑上前去。
而一直跟在冷月心之后的杀神白起,这次却是一言不发,寸步不离的跟在冷月心身后,随着她消失在了那扇木门之后。
“这白起,还真是痴情。”见此,无名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接着看了看秦孝公,似在征求他的意见一般。
“剑痴,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那黑衣人看到无名望过来的目光之后,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一步一步极为缓慢地走向了第三道木门。不出一会,他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这间密室之中。
“走了也好,我可不想与你这老怪物为伍。”无名仿佛早料到是这个结果,脸上神色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嘴唇微动,嘟哝了这么一句后,认命般的走向了第四道门。
而无巧不巧,这第四道门,却正好是莫冷忆先前所进的那扇门。
..
而此刻的莫冷忆,身在那众生墓地的第二层之中,根本不知道那在大周国大名鼎鼎的剑痴无名,已然跟在了她的身后。
“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真元怎可以如此浓厚?!”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莫冷忆一边还忍不住惊叹道。尽管她是五行杂灵根,对真元的感知力极为薄弱,甚至于在凡人界之中,他几乎都感受不到什么真元的存在。但是,自从进入了这众生墓地之后,却骤然间觉得自己周边的真元顷刻间浓厚了起来!意念一动,周边的那些真元瞬间都全部进入了她的体内~!莫冷忆略微估算了一下,以她这五行杂灵根为例,在这众生墓地静修一天,约摸抵得上凡人界中的数月!当然,以五行杂灵根修炼,莫冷忆貌似静修个几年也难以聚集多少真元~~。
“少见多怪,这仅仅是一级修真域的真元标准罢了。”血煞老祖心不在焉地道了这么一句,双眸却是在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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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5章 :紫色的天空
除了紫色的天空,两只血色的太阳之外,莫冷忆现如今所处的环境,倒也算得上正常,脚下的是淡紫色的泥土,两边都是极为稀疏的树木,而除此之外,陈列在莫冷忆面前的,就只有一条延绵的隐约小道。
一眼望去,这条小道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只可以看到一篇苍苍茫茫的紫色。也不知道是远方天空的颜色,还是这条泥土小道的颜色,亦或是,两者相交的颜色?
“居然是千年铁树!”就在莫冷忆刚准备试探性地向前踏出一步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间轻呼了一声~!虽然已极力克制,但是莫冷忆还是从血煞老祖的话语之中听出了那浓浓的震惊!
千年铁树?!铁树这个东西,莫冷忆的那修真界见闻录中倒有所提及,此树天生寒铁,乃是铸造法器的上佳材料。至于其价值,见闻录中也提到了,说是‘百灵石一斤,而有价无市。”修真界中所说的灵石,如果不加以特别说明的话,都默认是指的下品灵石,也就是说,这铁树的价值,是一百灵石一斤!
想到这里,莫冷忆也有些震惊了,倒不是因为知道了一百灵石的真正价值,试想,论斤卖的东西,现在成课成课的出现在你面前,就像是前世论克卖的黄金,突然间被你成吨成吨地看到了,那种感觉,可不会是些许的震惊。
“这.就是那数百灵石一斤的铁树?!”按捺住心中想要将这些铁树全部搬回储物袋的冲动,莫冷忆稍稍平复了心情,压低声音向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问道。
“你懂什么!数百灵石一斤的,乃是数百年的铁树!这是千年铁树!炼制结丹境修士的法宝,都不可或缺的千年铁树!”血煞老祖摇摇头,看着前方那延绵不尽的铁树,微微了叹了口气道。
莫冷忆心中一怔,原来这铁树还不仅仅是‘百灵石一斤,而有价无市’的铁树,而是更加珍贵的千年铁树~!是炼制结丹境修士法宝所不可或缺的原材料!
“果然大手笔,这等人物,怕是全盛时期的老夫,也有所不及。”血煞老祖根本没注意到早已震惊到麻木的莫冷忆,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接着才一脸落寞地说道。
“小丫头,别打这些千年铁树的主意了,就算是结丹境修士,也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其斩断,凭你现在的修为,恐怕连叶子都斩不断。”仿佛是看出了莫冷忆心中所想,面具男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你有本事,你砍给我看啊!”莫冷忆听了不高兴,就想挫挫这面具男!啥好听话都不会说,就会找碴!他确实是在打这千年铁树的主意,但那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不说她自己根本没能耐将这些千年铁树给弄下来,就说可以,莫冷忆也是绝不会轻举妄动的,这些千年铁树,能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肯定是有所依仗,前世所养成的谨慎习惯,使得莫冷忆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一说。
“不和你一般见识!这铁树别有深意,还是往前吧!”面具男一副高姿态的样子。
“往前吧,这地方有些意思,本老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望着小路边一一棵一棵的千年铁树,血煞老祖的脸色,已经由一开始的凝重,变成了如今的兴奋。
莫冷忆心中也是有些小激动,这墓主人如此大手笔,那么前方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想到这里,莫冷忆将右手中的斩魄剑更加握紧了一些,同时开启了锁龙甲的防御阵法,再接着,将丹田中剩余不多的真元分出一丝,不动声色地开启了隐身决。
莫冷忆心中明白,这隐身决应该就是此次墓地之行她最大的依仗了,这里乃是禁魔之域,修士的神识都只能在自身一丈范围内施展,那也就意味着,即便是结丹境甚至是元婴境修士,一丈之外都不可能发现莫冷忆~!
小心翼翼的,莫冷忆一小步一小步地潜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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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6章 :什么希望
一直向前行进了将近数十丈,莫冷忆周围都是一片寂静与诡秘,只有天空中那两枚血色的太阳,在缓缓的向地面上投射着血色的光芒。一切都是如此安详,甚至于,若不是这不同寻常的紫色天空,以及那无比诡异的血色阳光,莫冷忆都将这里当成了前世某个公园的散步小道。
不过,正当莫冷忆的警惕心稍稍放松一些时,前方的血色小道上,却是骤然间闪过了一道血色的影子~!
那道血色的残影速度极快,加之这条小道本就是淡淡的血色,所以莫冷忆的双眸之中只不过是看到血光微微一闪,接着便再也见不到本来那道血影的踪迹。
就连莫冷忆,此刻也有些不确定起来,说不定刚才只是他过于紧张,而看错了呢?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握着斩魄剑后退了一步,莫冷忆不甚确定地向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问道。
血煞老祖一脸凝重,并没有直接回答莫冷忆的问题,而是静静地凝望着前方,接着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从刚才那般的速度来看,这妖兽修为至少在炼气境二层之上,也就是说,这至少是凡境二层的妖兽!”血煞老祖微微叹了口气,将之前的话顿了顿之后才接着说道。
所谓妖兽的分级,莫冷忆在修真界见闻录中也看到过,妖兽也有修为,和修士一般,也有修为高低之分,所谓凡境妖兽,实际上对应着修士的炼气境,妖兽的凡境也分为九层,每一层的大致实力也都对应着修士的炼气境一到九层。而在凡境之上,则是还有玄境、地境、天境级别的妖兽,分别对应着修士的凝魄、结丹、元婴境修为,至于天境级别之上、也就是对应着修士化神期修为的妖兽,在修真界之中根本就从未出现,所以也就没有称呼。
刚才从莫冷忆面前一闪而过的妖兽,居然最低是凡境二层妖兽!这也就意味着,这只妖兽至少有着相当于炼气境二层的实力!以莫冷忆现如今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初期的实力,对付一个凡境界二层的妖兽,不得不说太过困难!
“小丫头,还好你开启了隐身决,那妖兽估计没发现你,否则的话,恐怕就危险了。”过了好一会儿,见得周围没什么反应之后,血煞老祖才舒了口气,轻轻说道。虽然对莫冷忆的实力有信心,但是让此刻的莫冷忆去对付一个凡境二层妖兽,血煞老祖基本没报什么希望。
这也就是莫冷忆这隐身决开启得及时了,若是晚上了这么片刻,恐怕那凡境二层的妖兽就不会这么轻易的一闪而过了。
深吸了一口气,莫冷忆又在原地静静等了半柱香时间,看到周围始终还是没什么动静之后,刚准备往前行动,却骤然间听得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莫冷忆大骇,难不成刚才他走过的路边,也有着什么妖兽不成?!
当下,莫冷忆不动声色地缓缓向旁边退了退,接着便轻轻转过了头!
虽然神识被限制在了一丈之内,但是目力却是没有丝毫影响,只是稍稍一瞥,莫冷忆便看清楚了自己身后的那人。
正是大周国几位武道宗师之一的剑痴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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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7章 :剑意
上次从赵方那弄过来的资料上都有无名的画像,莫冷忆本就记忆极强,只不过看了几眼之后,当然是记住了这剑痴无名的模样。
“他怎么会在这里?”莫冷忆心中疑惑了一下,接着便又向旁边退了几步,仔仔细细观察起这剑痴无名起来。
而身后的无名,似乎是对着一切轻车熟路一般,走在一开始的那段血色小道上,神色之间并未有任何不对,就连紧张,似乎也没看到半分。直到走到了莫冷忆身前几十步左右,他的神色才骤然间变得凝重起来,左手上也是瞬间银光一闪,一道银色的小剑,顷刻间出现在了无名的手上~!
这剑痴无名,居然还拥有一柄飞剑法器!
“小丫头,这可是中品法器,看来在进这墓地之前,此人至少是炼气境三层之上的修为,只不过,他手中那柄中品法器,无论是材质还是品性,都是中品法器之中的上上之选,可是凡人界之中,怎会有如此精良的中品法器?!”血煞老祖轻轻一扫无名,即刻开口和莫冷忆说道,原来这剑痴无名手中的那银色小剑,不仅仅是飞剑法器,还要比莫冷忆手中的斩魄剑高了一个等级,是正儿八经的中品飞剑法器!
莫冷忆神色一凛,看着无名的目光,也是更加凝重了起来。
而无名根本就不知道前方不远处还有个人在偷偷注视他,这禁魔之域神识限制着修士只能探查周身一丈之内的范围,而且就算是不限制神识,以他无名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为,也根本就发现不了莫冷忆的踪迹。
“铿!”正当莫冷忆静静注视着这剑痴无名时,无名却是一抖左手,本来只有半尺多长银色小剑瞬间见风而涨,顷刻间便变成了一柄三尺多长的青锋剑!
“看来此人知道此处有妖兽出没,只不过,即便他手中的那柄中品飞剑再怎么厉害,要以他现在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后期的修为,怎可能对付得了那头凡境二层的妖兽?”血煞老祖轻轻地咦了一声,颇为惊讶地看着蓄势待发般的无名。
而莫冷忆,也是一声不发地看着无名,脸上的神色,却是愈来愈加浓烈了起来~。她修习浩然剑宗的浩然剑诀,对剑气本就特别敏感,就在刚刚一刹那之间,她顷刻间从无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虽然威势距离当初那苏天弃的化身还有很大距离,但是就以凌厉而论,这无名身上的剑意,可以说丝毫不弱于当初在莫冷忆面前显现过的苏天弃分身。
一介凡人界的武道宗师,说不定连正统的修真功法都没碰触过,怎可能会拥有如此凌厉的剑意?!
不过,这一切却是来不及让莫冷忆细想,因为就在无名身上的剑意越来越强之时,暗中那妖兽终于是再也忍不住,顷刻间化为一道血影,猛地冲着无名这里冲了过来!
这一刻,莫冷忆终于看清楚了刚才那道血影的模样,这只妖兽并不大,大约只有莫冷忆两个手掌大小,整体成一老鼠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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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8章 :妖兽死
这一刻,莫冷忆终于看清楚了刚才那道血影的模样,这只妖兽并不大,大约只有莫冷忆两个手掌大小,整体成一老鼠的形状,只不过额头上并不同于一般老鼠的眼睛那般细小,反而那一双硕大的眼眸,几乎都差不多占了整张脸的五分之一,看起来凶狠无比!
这只鼠类妖兽,速度极快,莫冷忆才刚刚看清楚它的模样,这只血鼠便已经出现在了那无名的面前!
“嗜血鼠?!”血煞老祖轻轻一呼,极为诧异般地叫道~。
“嗜血鼠?”莫冷忆还未来得及细问,视线中的那嗜血鼠便已经张开血口,向着无名狠狠地咬了过去~!
“这嗜血鼠乃是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生性凶猛无比,不死不休,所以一般即便是炼气境二层之上的修士也不愿轻易招惹它。看来,那无名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看着那嗜血鼠张开了血口,血煞老祖摇摇头,微微叹息着道。
莫冷忆并未开口,而是紧紧地盯着无名和那嗜血鼠,以她的直觉来看,无名身上散发着如此锐利的剑意,绝对不应该会轻易死在这嗜血鼠的嘴下才对!
再说此刻前方的那无名,在见得那浑身血色的嗜血鼠扑了过来之后,他眼中竟骤然间精光暴闪,紧接着,左手中的那柄中品飞剑赫然间才划过一道璀璨的银光,狠狠地向那嗜血鼠迎了过去!
这一剑,却是正好挡住了这嗜血鼠的来路!
嗜血鼠本就好战无比,看得眼前这修为明显低于自己的修士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的反抗,不由得龇牙咧嘴地嚎了两声,早已张开的口中顷刻间吐出一颗血色圆球!
而这颗血色的圆球迎向的,赫然便是无名的那柄中品银色飞剑,
见此,无名的面色居然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将左手捏着剑诀,控制着那银色飞剑以更加快的速度撞向了嗜血鼠吐出的那血色圆球~!
这剑痴无名,竟赫然是想要用自己的飞剑硬碰这嗜血鼠的血色圆球攻击!要知道,无名虽然是炼气境三层初期,比这嗜血鼠整整高了一个等级,但是在这禁魔之域之中,他的修为老早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后期,又怎会敌得过这凡境二层初期的嗜血鼠呢?
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是远远超乎了莫冷忆以及血煞老祖的预料,本来,照莫冷忆看来,即便是这无名剑意凌厉,最多也就差不多堪堪和这嗜血鼠拼个半斤八两罢了,岂知那道银色飞剑在碰触到那嗜血鼠的血色圆球后,顷刻之间竟又猛地闪烁了起来,光芒耀眼无比,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将那血色圆球的身影给彻底吞噬。
“吱吱!”那嗜血鼠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叫了两声,接着竟然化作一道血影,赫然闪向了另外一个方向~!以嗜血鼠不死不休的品性,如今居然躲避起无名的飞剑起来!
不过,即便是这嗜血鼠开始闪躲,无名好像也没打算放过这只嗜血鼠,只见他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挥,那银色的中品飞剑顷刻间加快了速度,向着嗜血鼠狠狠的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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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39章 :把握
这一切的动作,几乎只是在一瞬之间便全部完成,等莫冷忆再次注意时,那柄银色的飞剑,已赫然斩到了浑身血红的嗜血鼠面前。
“吱!”似乎是感到了威胁,那嗜血鼠尖锐地叫了一声,不大的身躯灵活地左右闪动,想要借此躲避开无名的飞剑。
不过,这一切似乎只是徒劳,无名的那柄中品飞剑,此刻好像已经认准眼前的这只嗜血鼠一般,无论它如何躲避,那柄中品飞剑总是不依不挠地向着它追去。
不得不说这嗜血鼠的速度极快,在无名这中品飞剑的追击下,居然左闪右闪地支撑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可是飞剑终究是飞剑,在这嗜血鼠左右逃避之时,无名看准机会,左手剑指猛地一偏,控制着那中品飞剑猛地向根本来不及闪躲的嗜血鼠刺去。
“吱吱!”嗜血鼠受到生命威胁,凶性也就彻底爆发了出来,一双血色的眸子睁得如铜铃般大小,两颗露在嘴边的硕大板牙,也是在此刻向着这即将刺到它的银色飞剑咬去。
这嗜血鼠不知是不是疯了,竟然用牙齿来咬无名的中品飞剑,要知道,即便飞剑是所有攻击法器中最为脆弱的一种,但一柄中品飞剑,也绝不应该是区区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就能够用牙齿相抵抗的。
按理说,虽然凡境妖兽大多还只是具有最初级的神智,根本不能与人相提并论,但也不应该做出这种用牙齿咬飞剑的蠢事才对。
“嗜血鼠虽然是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但是其身体强横无比,尤其是牙齿,即便是用中品飞剑劈都不一定劈得动,所以说,这嗜血鼠用牙齿咬飞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似乎是看出了莫冷忆心中所想,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轻声解释道。
这嗜血鼠的牙齿,其硬度居然可以硬扛中品飞剑?!
而莫冷忆还没来得及惊讶,那边的嗜血鼠,就已然将牙齿咬在了无名的中品飞剑之上!
“铿!”莫冷忆甚至听到了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那身形瘦小的嗜血鼠便顷刻间往后飞了出去~!
这嗜血鼠,好像是连无名的一剑都未接下!
不过,虽然被无名一剑击飞,但是那嗜血鼠却并未就此损失性命,此刻更是借着无名这次剑击的力道,飞快地向后退去。这嗜血鼠本来就速度奇快,此刻借了无名的一剑之力,只不过区区眨眼之间,便已后退出数丈之远~!
而巧合的便是,这嗜血鼠后退的方向,便赫然是莫冷忆此刻的方向!而这嗜血鼠,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对劲,依旧是极快速的向后退却,想要逃离无名的攻击范围之外。
见此,莫冷忆刚想闪到一边,给这嗜血鼠让路,突然间一瞥这嗜血鼠满是鲜血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动。这嗜血鼠此刻已然被无名重伤,自己也许是只有一剑,便能够将这嗜血鼠就此击杀,这嗜血鼠乃是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莫冷忆就此将其击杀,七杀真元说不定便能因此突破至炼气境二层中期,到时候在这压制修为的众生之墓中,也就多了自保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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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0章 :全力一剑
而无名那边,似乎是没想放过这只嗜血鼠,中品飞剑剑气纵横,只不过一会,便已然快要追上了这只受伤的嗜血鼠。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嗜血鼠,又看了看那一样是越来越接近自己的中品飞剑,莫冷忆一咬牙,手中斩魄剑骤然出动,一道同样银色的剑气,猛地向那头嗜血鼠斩了过去~!!!
无名根本就没料到他旁边竟然还有别人的存在,所以当莫冷忆手中的斩魄剑劈出这一道银色的璀璨剑气之后,无名整个人都瞬间愣了一下。
而就是这一下,直接导致了无名那柄本来快要赶上嗜血鼠的中品飞剑顷刻间停顿了了那么一下~!
就是这稍稍的停顿,却是让莫冷忆的浩然剑气抓住了机会,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莫冷忆的银色浩然剑气,便已经狠狠地劈在了这嗜血鼠的鼠背之上~!
这嗜血鼠,本就已被无名重伤,虽然莫冷忆此时修为只有区区炼气境一层初期,但是修习了浩然剑气和七杀经的他,实力可不容小觑,只是这么一剑,便已经将这嗜血鼠给即刻结果!
嗜血鼠没反应过来,无名也没反应过来,只不过,二者的境遇比起来就相差了太远,无名只不过是失去了斩杀嗜血鼠的机会,而这头嗜血鼠,则是永远的失去了性命。
嗜血鼠一死,莫冷忆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即刻便开始微微发热起来,不过,莫冷忆却是将这股要突破的趋势给强行按捺了下去,紧接着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向后退了几步。
若是她此时突破的话,即便是有隐身决护体,突破时那磅礴无比的真元聚集,也是绝对瞒不过面前的剑痴无名。而这无名既然能够叱咤大周国这么多年,莫冷忆绝对不会怀疑他的谨慎与细心。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果然不出莫冷忆所料,在自己的银色剑光将这嗜血鼠斩死之后,无名脸色大变,冷喝一声,后退两步的同时,又控制着那本来斩向嗜血鼠的中品飞剑,想着自己原来所在的位置斩了过来~!
“砰~!”莫冷忆早有准备,所以无名这一击,只不过是将狠狠的斩在了地上而已~。
而这血色小道坚固无比,无名的全力一剑,不要说痕迹,就连血色尘土,也是并未扬起来半点。
这一剑下去,无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暗中袭杀嗜血鼠的人,修为定是在自己之上,修真界中的隐身决,他倒也是听说过,只不过那得要炼气境四层之上方可施展,而这里是禁魔之域,能够在这里施展隐身决的,也就意味着其本来修为绝对在炼气境八层之上!
联想起之前那片小林中被破坏的阵法,无名的眉头更加紧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如此倒霉,本来以为抽到个第二层算是幸运的了,可是居然在第二层碰上这么个棘手的对手,若是暗中那人就是炼气境八层的话,即便他无名有再多手段,也根本就无济于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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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1章 :耗上了
“阁下为何藏头露尾,在下只不过区区炼气境三层,阁下为何不现身一叙?”脸色更加难看了些许,无名收回他自己的那柄中品飞剑,退后两步朗声说道。要他如此轻易便相信暗中那人是炼气境八层,然后退却,无名是绝对做不到的,不说这众生墓地之中的宝物已经足以让他和炼气境八层的修士翻脸,就是暗中的修士根本就未加露面这一点,也不得不让无名起了疑心。
暗中的莫冷忆苦笑一声,要是自己真修为比这剑痴无名高,亦或是这无名只不过一般的炼气境三层初期修士,莫冷忆都会即刻现身,然后将这无名斩杀,以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这无名显然不是一般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光看那凌厉无匹的剑意就知道了,再者,若是一般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在修为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后期之后,能一剑斩杀凡境二层的妖兽嘛?
“此人绝不简单,你看他的飞剑,虽然毫无章法,但却是凌厉无匹,而且能够越级应敌,看情况应该根本就没有修习过任何剑道修真功法,可是剑气却能如此凌厉,一定有什么奇遇才是。”在无名冲着莫冷忆原先的位置不断喊话时,血煞老祖和面具男却是同时打量了两眼无名,最后是面具男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一般像这种在凡人界突破炼气境的修士,由于未有修炼任何修真界的修真功法,所以即便是因有了什么奇遇而突破了境界,也不会比修真界的同等级修士实力强,可是看这无名,即便是修为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后期之后,居然还能一剑斩杀这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其实力之强横,绝对不是一般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所能比拟。
在暗的莫冷忆丝毫不动声色,在明的无名也就毫无办法,除了握着手中那柄中品飞剑仔细观察着周围每一处可能隐藏着身影的地方之外,他根本做不了其他,在这禁魔之域中,修士平日里依赖的神识已经成了鸡肋般的存在,所以说,无名现在能够依赖的,便只有他的双眸。
可是,仅凭他的那双眼睛,又怎么可能可以识破莫冷忆的隐身决呢?
于是乎,那无名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和暗中的莫冷忆耗上了。
见此,莫冷忆心中焦急无比,她的真元此刻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初期,虽说这隐身决消耗不了太多的真元,可若是这无名在此守上个半日,她丹田之中的真元也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是在平时,莫冷忆虽然身为五行杂灵根,但倒也可以汲取一些天地灵气来补充,可眼下,刚刚斩杀了一只凡境二层妖兽的她正巧要突破至炼气境二层中期,真元还被她强行压制着不突破,若是此刻再汲取外界灵气的话,恐怕就会按捺不住的立刻突破,而突破所导致的真元逸散,也会使得无名根本无法立刻确定出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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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2章 :一招
至于向前远去,离开这无名,莫冷忆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看这条血色小道,说不定便只有一路到底,自己在这无名前方,总不能一直压制着真元不进行突破吧?
所以说,看着一动不动的无名,莫冷忆也只得待在暗中,一动也不动。而再看那无名,一开始脸上似乎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但过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之后,无名终于开始不淡定起来,说来也是,这两柱香时间内,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无名根本无法确认暗中那人是否已经离开。
在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平静的周围后,无名脸上的神色由刚才的不耐转变为焦急起来,这众生墓地中宝物多如牛毛,危险也是一样多如牛毛,在这浪费一分的时间,说不得便会少得一份宝物,多出来一份危险。
“轰轰轰轰轰!”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无名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左手中的中品飞剑狠狠的摆动着,对着周围便是一顿狂轰滥炸。
莫冷忆自然是极力地按捺住丹田中的真元,飞速地向后闪避。
而那无名,似乎也只不过是为了发泄一番而已,乱砍了几剑之后,便将身形一闪,整个人都顷刻间化为一道银色的剑影,瞬间离开了此处。
“嘘——”看着无名终于离开的身影,莫冷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便向着与无名相反的方向向后猛地退去。
“咦?这……难道是剑种?!”看着无名整个人化为了一道剑影,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轻哼一声,惊讶地说道。
“剑种,那是什么?”听得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顷刻间发问道,此刻得她还是不敢放松丹田中对真元的压制,天知道这无名是不是故意玩得这一招,若是片刻之后又飞回来,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发现。
“所谓剑种,便是化神境甚至是更高境的剑修临终前将自己一生所悟之剑道凝结成一枚种子,这枚种子,只要修士炼化之后,便会在剑道一脉上突飞猛进,越级挑战,那也绝对是常事,此人刚刚竟然使用以身化剑这一招,在剑道一脉上的造诣不可谓不高,可是以他的年龄和修为,是绝对不可能领悟到这一招的,所以说,此人身上定是炼化了剑种!”血煞老祖有些激动,神色也有些夸张地说道。
“小丫头,只要你得到这枚剑种,炼化之后,在浩然剑决的修炼上绝对会突飞猛进!”顿了顿,还没等莫冷忆反应过来,血煞老祖便接着激动地说道~~!
“剑种?”莫冷忆满脸疑惑地道了一声,适才那无名剑气凌厉至厮,竟然是因为这剑种的原因?
不过,这剑种的要求如此苛刻,居然只能由化神境级别以上高手的剑修,临终前将自己一生剑道之领悟封存在一枚种子之内以后,才能形成剑种,这要求,确实可谓苛刻无比。不说在莫冷忆所在的这一级修真域中,化神境级别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几个,再加上剑修这个条件,在一级修真域之中,几乎不可能出现剑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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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3章 :独木桥
而这无名,只不过是凡人界之中的一名炼气境修士,连修真界都未曾进入过,又是在哪里得到这枚剑种的呢?
不过,当莫冷忆一联想到天煞老魔的幻药珠、傀儡术,以及无极星君的无极众星术,这一切问题似乎都引刃而解了,很简单,看来这三人以前也一定进过这众生墓地,天煞老魔得到了幻药珠、傀儡术,无极星君得到了无极众星术,而修为最高的剑痴无名,则是得到了一枚剑种。
“小丫头,看来这所谓墓地之中确实宝物众多,千万别让那无名抢了先机,我们也得快点追上了!”虽然无名那化成剑形的身影已然不见,但是血煞老祖依旧是盯着那无名消失的方向,颇为感慨地说道。
“老头儿说得对,小丫头,我们走!”面具男淡淡一笑。
而此时此刻,莫冷忆已然退到了差不多这条血色小道的入口之处,这时,她才骤然停顿下了身影,再也不压抑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让其猛烈的运转起来~。
七杀真元本就已然要突破至炼气境二层中期,但刚才一直被莫冷忆压抑着,此刻失去了束缚,只在顷刻之间便充满了莫冷忆的整个丹田~!不仅如此,这些血色的真元,还全部在一点一点的变多、变厚!
而众生墓地之中那浓郁的灵气,此刻也是疯狂地向着莫冷忆的丹田处涌去~!
轰!在丹田中的真元越聚越多,在终于达到一个临界点之后,莫冷忆的丹田瞬间传来一声轰鸣之声,本来炼气境二层初期的莫冷忆,刹那间突破至了炼气境二层中期的境界!
本来修为达到了炼气境二层中期,莫冷忆本来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初期的修为也有所长进,虽然还未达到炼气境一层中期的境界,但却也达到了初期的巅峰,距离一层中期,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罢了。
前方的无名,明显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真元悸动,只不过看了看前方的血色小道,再加上那真元波动不过仅仅是一层初期而已,无名终究还是并未回头,继续化作一道剑影,猛地向前方掠了过去。
正当莫冷忆在众生墓地之中突破至炼气二层中期之时,身处山南郡龙骧军军营的苏小婉,却是仓皇地逃了出来。原来那赵方虽然畏惧周皇赵礼,但也更加畏惧莫冷忆这位‘仙师’,所以说,在权衡利弊之后,那赵方还是选择放了苏小婉,而他也不敢白天放过苏小婉,只能是挑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将苏小婉给放出了山南郡军营,毕竟见过苏小婉的将士还不在少数,若是被赵礼知道,他赵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苏小婉此时已经近乎崩溃,这些天她都过得提心吊胆,周王赵礼出现,还有那神秘高手的出现,都让她不得不每天加紧戒备,小心行事,就连睡觉之时,也是时刻做好逃跑和遇敌的准备。再说现在,虽然赵方放了她,可是在这样一片荒郊野外之中,她现如今身外一介凡人女子,连九品武者都不如的凡人,怎会活的下去?
所以说,看着满天的繁星和那道弯弯的斜月,苏小婉不由得咒骂起莫冷忆这个女魔头来,要不是她不将自己带在身边,岂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该死,等到了修真界,本小姐一定整得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脚踩空,跌倒在地之后,苏小婉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已经毫无形象地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
“嗷嗷~!”回答她的,是一阵阵延绵不绝的狼嚎声。
“呼——!”苏小婉虽然是千金小姐,但也不愧是浩然剑宗这等名门大派的出声,在听得了周围阵阵的狼嚎声之后,只见她脸色微变,接着长舒了一口气,将她那柄放置在储物袋中的飞剑取了出来。而同时取出来的,还有厚厚的一叠符箓。
握着那柄银色的飞剑和一叠厚厚符箓,苏小婉的脸色仿佛顷刻间好了很多,胆子似乎也有些大了起来,终于是慢慢地站了起来,开始半步半步地行走起来。
虽说真元已经近乎没有,但通过这几天的恢复,苏小婉还是积累了一点点真元,可以说说不定连九品初阶武者的对手都不是,不过好歹也能略微使用出这些符箓千分之一的威力。
要知道,同样的符箓,在不同样的人手中,威力是完全不同的,比方说此刻苏小婉手中的这一叠符箓,那可都是浩然剑宗的凝魄境后期长老炼制,若是在炼气境七层、八层甚至是九层的修士手中,恐怕也凝魄境初期的修士也要暂避其锋芒,不过嘛,此刻在苏小婉这个约等于凡人的苦逼修士手中,最多也只能斩杀炼体境五层或是六层左右的修士,也就是说,苏小婉拿着这叠符箓,只能对四品武师境之下的对手有威胁,就连放她走的赵方,她都不是对手。
“用来杀杀狼,总是够了吧。”苏小婉拍拍胸口,仔细凝视着前方的那片黑暗,轻轻地自我安慰道。
“嗷嗷嗷~!”仿佛是被苏小婉的这句话激怒了,四周的狼嚎声更加猛烈而密集了起来,而苏小婉还没来得反应,便看见她自己的前方多出了许许多多双绿色的眸子~!
莫冷忆却不知道自己被倒霉而又可怜的苏小婉如此诅咒,在突破了炼气境二层中期之后,她便已经身化残影,猛地向着无名所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然,她也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速度,虽然不知无名的速度有多快,但莫冷忆还是没敢发挥自己的全部速度,约摸了留了十分之二三的力气,以免引起前方那无名的注意。在达到炼气境二层中期之后,莫冷忆感觉自己对丹田之中真元的操纵更加灵敏了起来,虽然真元的量被压制在了一层初期巅峰,但是在对真元控制能力方面的变化,莫冷忆却是感受地一清二楚的。
一路飞驰,这道血色小道上虽然似乎可以使用飞行法器,但谨慎的莫冷忆却并未使用,反正以他现在的速度,比起储物袋之中的飞行法器起来,也是只快不慢。而这条血色小道之上,除了之前出现过的那只嗜血鼠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妖兽,莫冷忆一路飞奔,也并没见到有丝毫打斗的痕迹或是妖兽的踪迹。
不过,莫冷忆却没有因为这个而丝毫放松戒备,毕竟这众生墓地之中处处透露着诡异,一时的安稳,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果然,当莫冷忆在这条血色小道上行进了两柱香左右的时间之后,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
本来一条血色小道延绵的单调景色,此刻却是骤然间变成了数道架在万丈悬崖之上的独木桥~!莫冷忆仔细数了一下,这里的独木桥大概有十几座之多,而在这十几道独木桥之下,却是一眼根本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而这十几道独木桥,也是和莫冷忆之前所踏足的小道一样血红,甚至于,莫冷忆明显感受到,这独木桥的血色,要比血色小道的血色更加浓烈一些。
不过,让莫冷忆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些血色独木桥的中央,却是有着一座与众不同的木桥,虽然也是独木桥,但是这座桥的颜色,却不是如其余独木桥一般的血色,而是平常木头的淡灰色!
“小丫头,先前那傀儡守护者说了,在这众生墓地之中,若是不贪图宝物,生存下来也不是一件难事,恐怕,这里每一座血色独木桥都对应着一件宝物,当然,每一座血色独木桥之上,也一定有着难以预料的极大威胁,至于中间那座,恐怕便是没有任何危险,但同样也没有任何宝物奖励的独木桥。”就在莫冷忆上前一步之后,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开口说道~。
莫冷忆心中暗自点头,血煞老祖所说的这点,她也不是没想到,看来那守护者所说还真是不错,这众生墓地之中,若是保守、谨慎的话,还是很容易生存下来的。
“不仅如血煞老祖所说,这里的每座血色独木桥,都是从左向右,血色愈加深,而血色愈深,恐怕也就意味着危险越大、奖励愈加丰厚。”再次上前几步,细细打量完这十五座独木桥之后,莫冷忆心中终于下结论道。其实她所猜没错,从左向右,确实是危险越大,奖励也是越来越丰厚的。那守护者忙着将她送入众生墓地,也就忘了跟她将这墓地之中的事情。
“无名显然已经进入了其中一道独木桥,而这十五座独木桥恐怕都是通往一个地方,以他的实力,恐怕不会选最左边的那座,若是我选的独木桥跟其一样,恐怕不仅不能获得宝物奖励,就连危险,也会比单独走一道独木桥大得多。”这般想着,莫冷忆终于是慢慢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最左边那座颜色最淡的独木桥。
走这座危险系数最小的独木桥,并非是莫冷忆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相反的,莫冷忆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此刻突破至了炼气境二层中期之后,若非是在这禁魔之域中,就是让她单挑修真界中一般炼气境三层中期甚至是后期的修士,莫冷忆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那无名,虽说只是凡人界之中一介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但是因为有了剑种,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单论实力而言,拥有剑种的无名,甚至可以与修真界中炼气境四层初期甚至中期的修士比拟!要知道,一旦进入了炼气境四层,那便算是进入了炼气境这个境界的中段境界,炼气境四层初期的实力,和炼气境三层后期比起来,甚至是成十几倍的差距!
所以说,这一切也就造成了莫冷忆的极度眼红,无名这么一个根本没有系统学习过剑修功法的人,居然都能凭借剑种如此越级挑战,若是自己得到,恐怕都可以越三个、甚至是四个境界斩杀修士!
“现在暂时不便与其争锋。”仿佛是感受到莫冷忆的心情,面具男淡淡的出声,“你只需等待时机即可。”
莫冷忆心中一惊,此男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但是她还是暗暗按捺住心中对那剑种的渴望,莫冷忆祭炼起斩魄剑,一抬头,顷刻间迈入了最左边的那座独木桥之中。莫冷忆已经想好,这独木桥之中,定会有什么妖兽之流,待自己将它们全部斩杀之后,修为自然会上升,到时候再斩杀无名、夺得剑种,绝对是易如反掌!
这样想着,莫冷忆心中顷刻间给剑痴无名打上了必死的符号。不过当下,既然进入到了这座血色独木桥之中,莫冷忆自然不会再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枚剑种之上,顷刻间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场景之上。
脚下的这座血色独木桥极窄,大约只能容纳一个人堪堪行走,桥下则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万丈深渊,这万丈深渊若只是一般深渊的话,在莫冷忆这种炼气境修士眼中便根本不是什么危险,毕竟即便是不小心掉了下去,莫冷忆也可以即刻驾驭着飞行法器飞上来。可是!在踏上这血色独木桥第一步之后,莫冷忆便知道绝对不能掉落到这万丈深渊之中,深渊中的那白色雾气,只是渗透了一丝到血色独木桥上,莫冷忆便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即便是开启了锁龙甲的防御阵法,那一丝寒气还是如入无物般的进入了莫冷忆体内!
这万丈冰渊之中的白色雾气,绝对不能碰触到一丝一毫!
这万丈冰渊之中的冰气,若是沾惹上那么一丝一毫,绝对难以脱身!
于是,看着脚下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冰气,莫冷忆小心翼翼地迈出了半步。若是这独木桥不够坚固稳妥,莫冷忆便会顷刻间将自己的右脚给收回来。
不过,莫冷忆预想中的这种情况并未出现,这血色独木桥似乎是坚固无比,莫冷忆这一脚虽然用上了些许力气,但竟然未有引起这血色独木桥一丝一毫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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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4章 :冰手
不过,莫冷忆预想中的这种情况并未出现,这血色独木桥似乎是坚固无比,莫冷忆这一脚虽然用上了些许力气,但竟然未有引起这血色独木桥一丝一毫的震动。见此,莫冷忆终于放下了心来,左脚紧随右脚其后,顷刻之间踏上了这座血色独木桥!
“小丫头,这桥似乎暂时脱离了禁魔之域的限制,老祖我的神识,好像已经恢复了一些!”刚踏上独木桥,还没来得及再迈出一步,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骤然惊道。
莫冷忆心下一动,神识即刻展开,果然发现自己那本来只在一丈范围左右的神识,此刻竟赫然涨到了数十丈左右!接着,下意识的,莫冷忆便轻轻运转了自己的丹田,想看看自己的修为是否也如同这神识一般,恢复到了平常状态。不过令莫冷忆失望的是,丹田之中的修为依旧还是炼气境一层初期巅峰,并没有像神识一般恢复到原样。
“这血色独木桥,竟然可以屏蔽禁魔之域的覆盖??”虽然修为还是被克制,但在发现了自己的神识恢复后,莫冷忆心中还是信心大涨,同时也在识海中好奇地向着血煞老祖问道。这禁魔之域,可是连化神境修士的神识都可以轻易克制的存在,而这独木桥,却竟然可以反制禁魔之域?
“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自然有其道理。”血煞老祖仿佛也不了解这其中的奥秘,只得干咳了两声,给出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丫头,本老祖虽然神识恢复了一些,但据本老祖探查,这血色独木桥之上,数里之内,竟然毫无生息,难道说,这血桥连续数里之内都没有妖兽坐镇?!”还没待刚才的话音落下,血煞老祖便着急地开口说道。看来只在刚刚一瞬间之内,他便已经用神识将前方数里的血色独木桥都给探查了一遍,结果是并未发现任何妖兽!
这可能么?莫冷忆所选的这座独木桥,虽然是左边血色最浅的一座,但也绝不可能如此安稳,连数里之内都毫无妖兽踪迹?!
莫冷忆都想到了这点,经验丰富老到如血煞老者这般,自然是决无可能想不到,果然,只是顿了一顿,血煞老祖便接着说道:“没有任何危险,是决不可能的,既然神识探查不到妖兽踪迹,那可能性便有两点,其一,这血色独木桥上所包含的危险,并非是妖兽之流,可能是各种机关、或是傀儡之流,其二便是,这血色独木桥上虽然没有限制神识,但其上的妖兽都有一种特殊功能,那便是屏蔽修士的神识探查!”
“屏蔽修士的神识探查?!”莫冷忆一惊,若果真如此的话,那自己的境地,便是处于了极度危险的状况之中~。连神识都发现不了的妖兽,极有可能连肉眼都发现不了!
“哼,这众生墓地之中宝物中众多,当然会危险极多,你若是现在后悔的话,还有机会回头,走中间那道灰色独木桥。”血煞老祖轻哼一声,极为不屑地说道。他曾为渡劫境魔头,不知经历了多少危险,要统计起来的话,甚至是以千万、亿万来计算的!现如今莫冷忆遇到了这么一点小小危险便如此神态的作为,他自然是看得极为不爽,在他看来,既然要成为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霸主,就必须在生死之间历练!
殊不知,莫冷忆前世经历数百上千次生死,虽然和血煞老祖比起来不算什么,但也早已看透生死这方面,如今她这般,只不过是其谨慎的性格使然而已。
莫冷忆也不与血煞老祖争辩,向前扫了一眼,接着便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这独木桥之中。
冰色的雾气,血色的独桥,莫冷忆那微不足道的人影,只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彻底消失在了这片血色和白色交融的空间之中。
依旧是众生墓地,不过不是莫冷忆所在的第二层,却是赵迪威所在的第三层。
这赵迪威,第一个进入众生墓地,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堪堪进入了这众生墓地的第三层。其实,关于墓地的层数,守护者一般是不予告知的,因为那完全属于废话。按照惯例,修士进入墓地之后,若是第一次碰见的妖兽是凡境一层后期,那此处便是众生墓地第一层,若碰到的第一个妖兽是凡境二层初期,那此处便是众生墓地第二层,以此类推,等到了众生墓地第五层时,修士遇见的,将会是凡境三层初期的妖兽。就拿莫冷忆和无名举例子,第一个遇见的妖兽便是凡境二层初期的妖兽嗜血鼠。
只不过那守护者见莫冷忆是新面孔,才补上了这么一句而已。
而赵迪威进入的是众生墓地第三层,第一个遇到的妖兽,也是凡境二层中期的妖兽剪天蚁。这剪天蚁,虽然只是凡境二层中期的妖兽,实力在凡境二层的妖兽之中,也只能属于中下之流,但是,尽管如此,修真界中却是连炼气境三层的修士都很少去招惹这剪天蚁,原因无他,这剪天蚁身上带有一丝上古洪荒的血脉,在被逼急之后,剪天蚁便可以瞬间狂暴,修为甚至可以在顷刻之间暴涨至凡境三层初期、亦或是中期!
遇到了这么一个凡境二层中期的妖兽,也只能说赵迪威的人品太差,他此刻的修为被压制在炼气境二层后期,对付起这剪天蚁来,绝对会险象环生。这剪天蚁,哪里是凡境二层中期?就是放到众生墓地第四层去,也是绝对足够压场子了。
可惜,对于这一切,赵迪威也没有任何办法,难不成还要他和面前这面目狰狞的剪天蚁诉苦不成!
“吼!”那剪天蚁,虽说是蚁类,但身躯却是硕大无比,此刻站在这赵迪威面前,竟足足比赵迪威高了数倍!而且这剪天蚁的尾部,还不似一般蚂蚁那般,一眼望去,它的尾巴竟好像蝎子一般,从根部就开始分叉了开来。不仅如此,两道分叉开来的尾巴上,居然还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果真无愧于它的‘剪天’之名!
这剪天蚁不愧凶猛无比,见得它面前的赵迪威一动不动,又是狂吼了一声,一言不发便冲着赵迪威扑了过来!
赵迪威脸色骤变,若是他修为全在,自然不会畏惧这一只区区剪天蚁,可惜,他炼气境五层的修为,现在已然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二层后期,若是这剪天蚁骤然狂暴起来,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铿!”见得这剪天蚁扑来,赵迪威也不得不祭起法器,他本身修为已达炼气境五层初期,已然可以使用上品法器,可惜,也不知是不是赵迪威的机遇不如无名等人,他祭炼起来的这柄方刀,只是区区中品攻击法器而已。
不过,看他手中方刀那古朴的气息,虽然只是中品法器之属,但也绝不简单!~!
剪天蚁血脉高贵无比,甚至与拥有洪荒血统,见赵迪威这么一个修为还不如自己的人类修士居然敢祭刀反抗,不由得一摇其身后的巨大尾巴,带着一道极快的寒光,猛地向赵迪威剪来!
看这气势,赫然是要将赵迪威给一下剪成两段。
赵迪威神色有些苍白,双手捏了个法诀之后,那柄灰色的方刀猛地向着剪天蚁的尾巴迎了过去!至于他本人,则是一瞬间化作了一道道残影,极快地向后退了过去。
那柄方刀气势极重,带着赵迪威灰色的真元,狠狠地斩向了这剪天蚁的尾巴!
“砰!”重重的一声,这一刀一尾,赫然已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此刻的剪天蚁还未狂暴,修为只在炼气境二层中期,比起赵迪威来还差了一个档次,而赵迪威虽然不是修真界中人,可是所使用的法器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一时之间,这一刀一蚁已僵持了起来。
当然,这样的僵持并未维持多久,因为约摸只是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那剪天蚁便顷刻间狂啸一声,本就显得硕大无比的身影骤然间再一次变得庞大起来!
本来只有两人高的身躯,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长高了一倍多!
赵迪威大惊,这剪天蚁居然狂暴地如此之快,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料,本来在他的了解之中,剪天蚁应该是遇到了生命危险之后才可狂暴的。
“妈的,被无名那小子骗了。”赵迪威脸色一冷,这剪天蚁的情报,他都是用宝物从无名之处兑换而来。不过当下,他也根本没了心思去寻无名的晦气,左手往前一伸,顷刻之间又是捏了一个奇怪无比的法诀~!
而随着赵迪威这个法诀的捏起,他本来黯淡无关的身上骤然间出现了一道道璀璨的白光!不仅如此,在这白光之中,还隐约可以看见一头目露凶光的吊睛白虎!若是有修士在此,自然可以认出,这头白光所幻化的白虎,赫然便是上品法器特有的法器化形!
所谓法器化形,乃是上品法器和中品、下品法器最大的区别。修士在达到炼气境五层之后,使用上品法器之时,只要一次性将自己丹田之中所有的真元灌入上品法器之中,便能激发出上品法器的灵性,能够实体化虚,发挥的威力,足足以数十倍提升!只不过,由于法器化形所需真元实在太大,所以虽然其发挥的威力巨大,但一般修士不到紧急关头,是绝对不会动用这一招的~!
这赵迪威身上的这件防御法器,竟赫然是上品法器!要知道,防御法器本就比攻击法器要珍贵不少,赵迪威身上的这一件上品法器,甚至可以抵得上两件上品攻击法器~!而他这一招法器化形,赫然是已经动用了全力,若是这一击不成的话,他赵迪威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剪天蚁狂暴地极快,几乎是在赵迪威使出法器化形的同时,这头庞大到可怖的剪天蚁,便已赫然冲到了赵迪威身前!而就是在此时,赵迪威身前的那只吊睛白虎,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剪天蚁的气息,也是骤然间化作一道白光,猛地冲着这剪天蚁冲了过去!
众生墓地第二层。
莫冷忆在最左边那道独木桥之上已然行进了数十丈,除去脚下的冰雾越来越浓厚这一点之外,血色独木桥之上,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这血桥到底有多长?”看着前方延绵不已的血色,莫冷忆眉头微微皱了皱道。虽然现在为止还未碰到任何危险,但莫冷忆心中的危机感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见浓厚了起来~!
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恐怕就是这般吧!
脚下的血色木板连接地极为宽松,甚至有两块血色木板之间的间隔竟有近半丈,所以说,莫冷忆在集中注意力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之时,还得分出来一丝注意力来注意脚下。
就像现在,莫冷忆在将自己神识布在自己身边之后,便低头仔细看着脚下,一步步的跨在血色木板之上。
不过,这次的情况却似乎有些不对了,因为就在她即将跨出这一步时,骤然感觉到前方传来一阵冰冷至极的寒冷~!
“小丫头快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顷刻间意识到,赶忙惊呼一声,神色之间极为紧张!
好在莫冷忆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感受到身前那股冰冷时,整个人便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再也来不及顾及脚下的血色木板,疯狂地向后退去。而就在莫冷忆暴退的同时,前方那两块血色木板之间,赫然伸出了一只白色的冰手!
随着这只冰手的出现,莫冷忆顷刻间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下降着,她此刻竟然也不得不御起真元来抵抗这彻骨的冰寒。
“什么东西!”在猛地向后退了数十丈之后,莫冷忆终于稍稍放缓了身形,仔细打量起那只冰手起来。这只冰手,与常人的手臂差不多大小,只是这只手臂,全然是由冰块构成,美丽的晶莹剔透之中,还透露出丝丝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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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5章 :不容
不知为何,这只冰手臂伸地极为艰难,那情景,就像是某个掉下悬崖的人在努力的向上攀爬,而他的下面,还有着什么东西在拉拽他一般。
“铿!”看着这副情景,莫冷忆心中没来由得一颤,随即祭炼起一直握在手中的斩魄剑,猛然向那只诡异的冰手臂斩去~!
不论这诡异无比的手臂到底是何物,先下手为强,总是没有错的!
莫冷忆现如今的修为只在炼气境一层初期,一剑劈出,那道银色剑光,也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威势,就连剑芒破空之声,也根本就没有丝毫响亮。
而那只冰手臂,依然是带着冰凉无比的气息,从这座血色独木桥之下慢慢升了上来!
“轰~!”重重一声,莫冷忆的银色剑气,狠狠地劈在了那冰色手臂之上。
此时此刻,那冰色手臂才刚刚露出小半,莫冷忆的剑光便已经一剑劈在了这冰色手臂的手腕处!而在重重的响声过后,那诡异的冰手臂,却似乎好像全然未受到任何影响一般,依旧是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从血色独木桥之下慢慢的向上伸来。
莫冷忆心中大骇,她自己虽然现在只有炼气境一层初期的境界,但是由于修习了浩然剑宗的浩然剑诀以及血煞老祖所传的七杀经,实力远非一般炼气境一层修士可比,甚至于,即便是炼气境二层初期或是中期的修士,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就是这般的实力,全力一剑下去,这冰手臂居然像是什么影响都没受到一般,竟然依旧是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在向上攀升!
而且,这冰手臂之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即便是一丝冰屑,莫冷忆没有在地面上有所发现!
这冰手臂,到底是何方神圣?!
“铿!”这手臂横在前方,莫冷忆自然是再也不好前进,所以,莫冷忆只得再次将回到手中的斩魄剑祭炼了起来!
丹田之中的浩然剑诀、七杀真元,在这一刻之间全部都迅速的运转了起来。一开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还是各干各的,互不影响,可是,当莫冷忆在心中默念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浩然天地之后,银色的浩然剑元,以及血色的七杀真元,瞬间开始慢慢的互相融合起来。
果不其然,就在这两种真元完全融合之后,莫冷忆顿时觉得周围的环境又如同上次一般,顷刻间便缓慢了好多。
“铿铿铿铿!”握着手中的斩魄剑,莫冷忆再不迟疑,右臂舞动,极快地将丹田之中的混合剑元给挥了出去~!一瞬间,数百道璀璨的银血两色浩然剑气,全部都冲着那刚刚露出一半的冰手臂斩了过去~!!
比起上一次使用起‘浩然天地’这一招来,莫冷忆此时对真元的控制力更上一层楼,所以,这次的剑气数量,竟比上次还要多上一些!上次莫冷忆第一次使用这浩然天地时,一次性约摸也只有一百道左右的剑气,而此刻,看这模样,冲着那冰手臂冲过去,至少有一百五十道剑气!
那只冰手臂,仿佛也是感觉到了不妙一般,本来一直保持着恒定速度往上攀升的势头,一瞬间加快了起来!
而此刻再看那冰手臂,已经全然没有了适才的气定神闲,可惜,独木桥底下的冰渊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它一般,所以虽然这冰手臂在极力加快着速度,但整体的速度,并没有比刚才快上多少。
“轰!”莫冷忆挥出的数百道剑气何其之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这些银色、血色两种颜色的剑气,便已经全部斩在了这冰手臂之上!!
一声巨响之前,莫冷忆甚至还看到了那只冰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莫冷忆这一剑,威力不可谓不大,以她现如今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初期的修为说,恐怕即便是炼气境二层中期的修士来接,也只有死无全尸的下场。不过,那只冰手臂实在太过于诡异,所以在前方那片被搅乱的雾气没散去之前,莫冷忆不仅没有上前,反而还向后退了两步。
刚才那一招‘浩然天地’,几乎吸走了她丹田之中一半的真元,若不是她修习了两种修真功法,真元数量本就比同阶修士多上一倍的话,刚才那一剑,早已让她虚脱倒地。
淡淡的雾气渐渐散去,顾不上周围传来的那彻骨寒冷,莫冷忆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前方。
这个死面具男又死活不出手,看自己自生自灭。气愤!
前方的雾气之中,隐约还有这一丝冰白色!
莫冷忆心中一紧,手中的斩魄剑即刻握紧,防御阵法也是即刻开启,随时准备着战斗。片刻之后,雾气终于全部散去,此时此刻,莫冷忆才完全看清楚面前那冰手臂的模样。那条冰手臂,这时早已无力地倒在了血色独木桥之上,只伸出来一半的手臂上,至少有数百道剑痕!
看到这一幕,莫冷忆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些许,远远又御剑重重斩击了一下,看那冰手臂确实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慢慢走上了前去。虽然那手臂已断,但莫冷忆丹田之中却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这段诡异冰手,不是受人操纵的傀儡,就只是某个存在的一部分而已。
“小丫头,你的剑气虽然不是无坚不摧,但这区区水凝之冰,竟然也能挡住如此之多的剑气而不碎,你可知道,即便是百年寒冰,也做不到如此地步。”在莫冷忆仔细打量着那段冰手臂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扫了一眼这冰手臂,接着便骤然开口道。血煞老祖见多识广,他如是说的意思,也就是莫冷忆面前的这段冰手臂,至少是百年寒冰以上的材质!
“寒冰,乃是变异冰灵根修士修行的基础,一块这么大的百年寒冰,至少值数百块上品灵石。”血煞老祖顿了顿,语气之中充满着诱惑地说道。
虽然莫冷忆现在还暂时不知道一百块上品灵石代表着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换算,一百块上品灵石等于一万块中品灵石,而一万块中品灵石,则是等于一百万块下品灵石!一柄上好的下品法器,只需区区数十块下品灵石,也就是说,面前的这段手臂,至少值数十万件下品法器!
数十万件数十万件下品法器想到这里,莫冷忆暗暗咽了口口水,虽然他不贪财,但还是被这凶猛无比的数量给震惊住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莫冷忆可不敢对这段冰手臂轻举妄动,天知道这段冰手臂之下还隐藏着什么,万一招惹个更厉害的角色上来,莫冷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但是,让莫冷忆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数十万件下品法器,似乎,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哼,本老祖已经用神识扫过,这手臂之下,并没有任何生息,只不过,这段手臂似乎是和底下那无尽的冰雾融为了一体,你想要将其取走,恐怕只能借助于火种了。”仿佛是感受到莫冷忆心中所想,血煞老祖轻哼一声,冷声说道~!
“火种?!”莫冷忆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血煞老祖,那炼丹的火种,怎么又在这个时候被扯到了?!
“你储物袋之中的那些火种,虽然只是最最低级的货色,但好歹也有一丝高阶修士的三昧真火,对付这百年寒冰,自然是刚好相生相克。”看着莫冷忆不解的目光,血煞老祖轻声地解释道。
这百年寒冰虽然厉害,但却终究是水凝成之冰,那三昧真火虽然只是最低级的大陆货色,但却也终究是蕴含一丝三昧真火在其中,水火相克,用这炼丹所用的火种,自然是足以克制眼下的这块百年寒冰。
莫冷忆也不是笨人,血煞老祖这么一解释,莫冷忆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即刻取出储物袋中仅剩下的几枚火种,真元催动,即刻将这火种催动燃烧了起来!
稍显火红的火焰,瞬间将那块百年寒冰给笼罩住!
这所谓火种,也就一块下品灵石一枚的下品货色,所蕴含的三昧真火,甚至还不到万分之一,但就是这般的火焰,竟猛烈地在那块冰手臂上燃烧起来!
片刻之后,百年寒冰所铸的冰色手臂,竟逐渐开始融化了起来。
一滴一滴的晶莹水珠,渐渐地从这冰色手臂上滴落了下来!
不过,这火种的威力似乎有限,只能在一小块地方燃烧,根本就蔓延不到其余地方。
“吼!吼!”随着这冰色手臂上滴落的水珠越来越多,血色独木桥下面的冰渊,赫然传来了一阵阵诡异至极的嘶吼声。
莫冷忆大惊失色,难不成,这冰色手臂还是冰渊之下什么东西的一部分不成!
这样想着,莫冷忆不由得觉得眼前一凉,区区一小节百年寒冰所构成的手臂自己便已经对付得这般吃力,若要真是一个由百年寒冰构成的妖兽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绝对是十死无生之路!
“吼吼吼~!”随着寒冰融化的越来越快,深渊之下的嘶吼声,也是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看着依旧是在不紧不慢燃烧着的红色火焰,莫冷忆心下一动,拿起最后一枚火种,猛地往空中一抛,紧接着,便是将手中的斩魄剑狠狠贯穿了这枚已经开始燃烧起来的火种。
斩魄剑剑芒锋利无比,不过却是斩不断火焰,那红色的火焰,在斩魄剑经过的一瞬间内,全部都附着在了莫冷忆的斩魄剑之上!
而这,也正是莫冷忆所想看到的结果!带着数道火红色的火焰,莫冷忆一剑斩向了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色手臂。
这火焰虽然蕴含了一丝三昧真火,但却是极少,也是只能在小小的一处燃烧,不过,这也给莫冷忆提供了方便,若是火种所引出来的丹火将百年寒冰融化一尽,他莫冷忆还能得到什么?
而莫冷忆现如今的这一剑,便是劈向了那处不紧不慢燃烧着的区域!本来,若是斩魄剑砍在这冰色手臂之上,一定不会有任何损失,甚至就连一点冰屑,都不一定能砍地下来,但现在情况不同,这斩魄剑上带着的,是专门克制百年寒冰的火焰,所以,莫冷忆这一剑下去,本来才燃掉一半的手臂断裂处,赫然又少掉了一小半!
见此,莫冷忆深受鼓舞,一剑又一剑,毫不停顿地劈在了这冰色手臂的断裂之处。
而这百年寒冰的断裂处,也是愈来愈深,直到半柱香之后,当莫冷忆不知挥出第多少剑时,这百年寒冰所构成的手臂,终于‘咔嚓’一声,断裂了开来。
“吼~!”随着这冰色手臂的断裂,深渊之下的嘶吼声仿佛在顷刻间达到了极点,就连莫冷忆脚下的血色独木桥,似乎都因此摇晃了起来!
莫冷忆不敢停留,将自己前方那不算大的百年寒冰用剑一挑,收入储物袋之中后,便不再留守,全力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因为莫冷忆本能地感觉到,深渊之下的那家伙,可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好在前方并未再次冒出什么东西阻拦莫冷忆的进路,莫冷忆也就一路顺畅至极地往前奔去。只不过,血色独木桥下那声声嘶吼,却是从未停止一般,一直,一直地围绕在莫冷忆的耳畔。
而此时此刻,众生墓地第三层,赵迪威使出了法器化形之后,那头凶猛无比的吊睛白虎,正气势汹汹地向着那头剪天蚁冲去~!
剪天蚁乃是洪荒异种之后,岂容得这吊睛白虎放肆?当下也是怒吼一声,毫不停留地冲着吊睛白虎扑了过来。
那头吊睛白虎虽然凶猛,但却是只有半人多高,在这四五人高的剪天蚁面前,显得弱小无比。所以,剪天蚁那狰狞的面容上,映衬地都是不屑的笑容!~!
“轰~!”一声巨响,赵迪威身上防御法器所化的白虎,狠狠地和四五人高的剪天蚁撞在了一起!而且双方似乎是势均力敌,剪天蚁虽然个头大,但在个头比它小了足足十几倍的白虎面前,依旧是无法使其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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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6章 :小冰人
不过,这剪天蚁却是没有注意到,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赵迪威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纯白色的药丸~!
“轰~!”剪天蚁奈何白虎不得,白虎也是奈何剪天蚁不得,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脚下的泥土却是遭了秧,这众生墓地第三层,好像不似莫冷忆所在的众生墓地第二层,地面上的那些血色泥土,根本就不甚坚固,剪天蚁和白虎只是稍稍火拼了片刻,它们脚下的土地,便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深深的大洞~!
剪天蚁的吼声越来越强横,相反的,白虎身上的白光,却是变得越来越弱起来!看来,白虎的实力,已经让这头剪天蚁彻底狂化开来!
“吼~!”再次怒吼一声,剪天蚁那巨大的尾巴猛地举起落下,狠狠地向着那只白虎虚影剪去~!
这尾巴的速度极快,那只身形不大的白虎,竟然也是无处闪躲!
望着离自己尾巴越来越近的白虎,剪天蚁那巨大的头颅上,还露出了一丝极为拟人化的兴奋。虽然这剪天蚁修为完全不够衍生出完整神智,但奈何其是洪荒异种之后,所以说,这剪天蚁开化的神智比凡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妖兽还要多。
不过,那一丝兴奋才刚刚露出来,也就是它自己那巨大的尾巴快要剪到白虎之时,这剪天蚁的脸色之上,骤然间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按照他的智慧传承,使用了法器化形之后,绝对不应该有什么真元残留才对!
只见这只剪天蚁吃力的转过头,一柄滴着鲜血的飞剑,正从它最脆弱的胸口处洞穿了过去!
“唉,又浪费了一枚补天丹啊。”身后的赵迪威摇摇头,站在这剪天蚁之后,满脸惋惜地说道。
那剪天蚁也死得冤枉,赵迪威口中所谓的那补天丹,实则乃是修真界中的绝品丹药,补天补天,其意思便是即便修士丹田之中并无任何真元,这补天丹也能行补天之事,一瞬间将修士的真元恢复至巅峰状态!而不说炼制这补天丹的几位主药珍贵无比,就说炼制这补天丹的修为限制,已经让绝大多数炼丹师望而却步。
炼制这补天丹,炼丹师必须要有元婴境后期的实力!炼丹一脉,本来就极为耗费精力,所以炼丹师的修为水平,向来不怎么高超,一个元婴境后期炼丹师的珍贵程度,绝对能与化神境修士相比拟~!但是,就是这元婴境后期炼丹师修士所炼制出来的补天丹,只对凝魄境之下的修士有效,又有哪个元婴境后期的炼丹师,会无聊到去炼制这只对凝魄境之下修士起作用的补天丹?所以说,这补天丹的价格,极为昂贵!恐怕只有化神期修士的直系后代,才够资格拥有一枚。
所以虽然赵迪威已经尽量将这补天丹的价值估计到最大,但是他根本没想到,只是这一枚补天丹的价值,便足以让他丧命数十万次!
拍了拍手,赵迪威一张储物袋,将这剪天蚁的尸身收入了储物袋之中。虽然不是修真界中人,但是赵迪威好歹也是明白这剪天蚁尸身的价值的~。不过,他却是不知道,他那一枚补天丹,价值就已经是这剪天蚁的数万倍!
此刻再说还在众生墓地第二层的莫冷忆,在取走了那块百年寒冰之后,莫冷忆便一路狂奔,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冷忆终于是隐约看到了前方的血色桥头~!
那血色的桥头,依旧是和血色桥身一模一样的颜色,不过,在此刻莫冷忆的眼中看来,这血色桥头无异要顺眼得多。毕竟,不管再怎么说,这桥头代表的,可是出路!
以莫冷忆现如今的速度,距离那血色桥头不过区区数十丈距离,自然应该是不到眨眼时间便可达到。
不过,就在莫冷忆奋力向前奔跑之时,前方不到五丈的血色独木桥,骤然间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
莫冷忆大骇,要知道,这血色独木桥虽然看起来极为不稳,但实则却是稳固异常,就比如说刚才自己用斩魄剑斩那百年寒冰之时,就连微微一丝的痕迹,都未能在这血色独木桥上留下!也根本就未能撼动这血色独木桥一分一点。而现在,这血色独木桥居然如此剧烈地摇晃起来,那得是多大的力道才能办到的事?!
莫冷忆来不及细想,恐怖的剧烈摇晃使得她不住地向后退却。不过,后面的退路却也不好走,因为正当莫冷忆想继续往后退却之时,身后也是骤然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动!
与那在她之前的响动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惊天动地。所以当下,莫冷忆也就没法继续向后退了,只得无奈地停住了脚步。
直到此刻停下脚步,莫冷忆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起自己这时候的处境起来。身前,本来连接着桥头的数丈血色独木桥之上,此时竟骤然间出现了一个方圆半丈的大洞!若光光是这个半丈大小洞口问题的话,根本就难不住莫冷忆,即使是她修为全部被压制着,仅凭肉身的力道,也能一跃数丈。可是,当下的情况,可不仅仅是这区区一个洞口的问题,因为莫冷忆一眼扫过去,即刻便发现了这半丈大小的洞口之下,赫然又有一条冰色的手臂!
和之前那条一模一样的手臂!唯一不一样的是,这条手臂向上攀爬的速度极快,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出现在将近一大半!
“不好!”莫冷忆惊叹一声,同时赶忙向后看去。若是后面也有这么一条一模一样的手臂,那自己肯定是无处可逃!这手臂的威力,莫冷忆可是体会过,若不是她尽全力使出了浩然天地这一招,恐怕此刻早已给那百年寒冰给弄出了冰雕。
还好,事情似乎还没惨到那个地步,身后的血色独木桥上,除了一个差不多也是半丈大小的圆洞之外,并没有那冰色手臂的踪影。
“小丫头,百年寒冰难得一见,更何况你所见到的还都是七八百年年份的,看来,这独木桥之下,应该是一处冰脉才对。”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似乎颇为激动,眼神不停地瞄着独木桥之下,神情略有些兴奋地道。
莫冷忆此时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冰脉火脉,看着即将露出全目的冰手臂,她轻喝一声,即刻将手中的斩魄剑给祭炼了出去!
一道璀璨的剑光,狠狠地撞向了那已然露出全部的冰色手臂~。莫冷忆并未一开始就用出浩然剑诀之中的浩然天地,那可是她保命的绝招,现在这一招,只不过是试试这冰色手臂的底细而已。
果然,这冰色手臂依旧是强横如常,莫冷忆这一剑,并未给它造成任何阻碍,反而好像是刺激了它一般,使得这冰色手臂加快速度继续往上攀爬了起来!
莫冷忆一惊,这冰色手臂已然露出全貌,怎么还往上攀爬?!难道说,这手臂之下,还有着其他什么不成!?
想到这里,莫冷忆本就戒备的目光变得更加警惕起来,难不成,这方圆半丈的洞口处,还能冒出个全身由百年寒冰构成的妖兽不成?而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看到这一幕时,也是暂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冰色手臂之上,神情之中,同样全是凝重。
“轰~!”既然考虑到了这一点,莫冷忆就绝不会再有所保留,丹田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轻车熟路地瞬间组合,浩然剑诀第一式——浩然天地骤然使出!~!
数百道狂烈的银色剑气,全部都是狠狠射向了那条已经露出肩膀的冰色手臂。
不过,这次这条手臂的反应却是和上次截然不同,只见在这数百道剑气即将袭来之时,冰色手臂竟赫然狠狠握成了一个拳头,一拳击在了那道最先碰触到它的剑气之上~!
轻轻一声脆响,那道无坚不摧的剑气,只是一个照面便被那冰色手臂给轰成了虚无。紧接着,那冰色手臂又是往左一挥,顷刻之间又解决了一道剑气。
莫冷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先前那冰色手臂根本未加反击,自己还几乎耗尽了真元才将其搞定,现在竟然来了一个一拳可以轰碎剑气的冰手臂,这真的只是难度最小的血色独木桥?!其实,莫冷忆不知道的是,如果她没用火种收取那块百年寒冰的话,现在恐怕早已过桥,就是因为他借助火种之中的三昧真火将那百年寒冰的手臂融化,彻底激怒了血色独木桥下的冰渊,所以才会出现这么一个可以反击的怪异冰手臂~!
莫冷忆可不知道这一截手臂是计划之外的,看着那被冰色手臂一道道击开的浩然剑气,她的眼眸之中,尽是凝重之色!这一招浩然天地,几乎已经是她最大的绝招,如果连这一招都无法伤害到那支冰手臂的话,那自己也只有认命的份了。
还好,虽然那冰色手臂始终在奋力挥动,但剑气终究有数百道之多,击碎了一道,另一道便会即刻从旁边斩在这冰手臂之上。所以说,这数百道剑气,虽然被这诡异冰手抵挡掉了一部分,但是剩余的那部分,却是全部都狠狠地打在了这冰色手臂之上~!
莫冷忆尽力一击,这一招浩然天地之中至少有着一百五十道浩然剑气,即便是被挡掉了一半,依旧是还有近八十道浩然剑气斩在了这冰手上。以莫冷忆现如今被压制到炼气境一层初期的修为,每一道浩然剑气,都是相当于炼气境二层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八十道浩然剑气,即使是炼气境二层后期的修士、或是凡境二层后期的妖兽,也是根本抵挡不了!
不过,现在出现在莫冷忆面前的这道诡异冰手,似乎是完全超出了炼气境二层或是凡境二层的范畴,被莫冷忆的八十道浩然剑气完全击中之后,除了本来纯白无暇的手臂上裂了几道细微的缝口之外,这诡异冰手,竟没有任何其余反应,依旧还在往上攀爬着~!
只是眨眼之间,便露出了一个肩膀!
莫冷忆大骇,不仅自己的浩然天地奈何不了这诡异冰手,这诡异冰手之下,似乎,似乎还隐藏着一个完整的身躯一般!
试想,只是一只手臂就已经厉害至厮,若是让底下的那完整身躯全部露出来的话,仅凭莫冷忆,有怎么可能奈何得了?
这样想着,莫冷忆再不迟疑,虽然丹田中真元只剩下了一半,但莫冷忆还是操纵着银色的斩魄剑,狠狠地向着那诡异的冰色手臂刺了过去。这一次,莫冷忆并未动用浩然天地这一招,虽然浩然天地确实威力巨大,但是真元消耗实在太多,以莫冷忆真元的雄厚,也是只能坚持两次罢了。
“铿~!”清脆的一声响声,斩魄剑带着璀璨的银色光芒,猛地刺在了那诡异的冰手上面。那诡异冰手,竟然死不闪不躲,直接被斩魄剑刺出了一条可怖的裂缝~!
不过,莫冷忆还没来得及兴奋,便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一片冰冷!
“小丫头,我就不掺和了,你和这怪老头儿怎么可能连这个小冰人都对付不了。啊哈!
”面具男打了个哈欠,“我小睡一会儿哈!”
莫冷忆懒得理他,专心的对付这只手臂。
飞剑和修士之间,都是通过神识联系,所谓祭炼飞剑,便是修士将自己的一份神识附在飞剑上,然后通过识海联系飞剑,所以说,一旦飞剑受到什么损伤,修士的识海同样会受到伤害!要知道,识海和丹田一样,都是修士最为重要的地方,如果修士的识海受损,轻则神智不轻,从此变得疯疯癫癫,重则当场身亡!
当自己识海瞬间变得冰冷时,莫冷忆顷刻间便反应过来,那诡异冰手,正通过斩魄剑攻击着自己的识海!
“找死!”莫冷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早已怒喝了一声,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以他凝魄境的神识水平,这诡异冰手,自然是难以伤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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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7章 :不同的是
这诡异冰手直接通过斩魄剑攻击莫冷忆的时候,绝对是最最错误的决定,它根本就不知道,莫冷忆识海之中竟然还有一个血煞老祖,而且,这血煞老祖,还有着堪比凝魄境初期的神识水平~!若是它规规矩矩地和莫冷忆战斗的话,血煞老祖还拿它毫无办法,可是!现如今这冰手自己送上门来,血煞老祖自然是毫不客气的进行了反攻。
虽然这诡异冰手无比强大,但也不可能抵挡得过凝魄境修士的神识,血煞老祖只是稍稍一发力,那些侵入识海之中的异种神识顷刻间被一清而空~!不仅如此,血煞老祖还顺着那冰手传递的神识,一点点地侵蚀了过去!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事情,莫冷忆只是感觉到先是自己识海一凉,接着便看到那诡异冰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小丫头!现在这家伙的神识已经全部被我控制住!根本无法反抗,快将其速速斩杀~!”血煞老祖轻喝一声,满脸急切地冲着莫冷忆说道。以他如今凝魄境的修为,竟然还有一丝控制不住的趋势一般。
莫冷忆反应极快,血煞老祖的话音还没落下,她便已经是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以她的速度,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经达到了那诡异冰手所在的洞口之前~!此时此刻,莫冷忆才是看清楚了这诡异冰手之下的面目。
除去这只冰手之外,这洞口之下果然还有着一具百年寒冰构成的身躯!不过,这具身躯似乎是受到底下那无尽冰雾的限制,根本无法攀爬到这血色独木桥之上。莫冷忆这一眼扫过去,这具冰色身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竟然微微抬起头,一双蓝色的眼眸,狠狠地盯住了莫冷忆~!
眼中冷芒一闪,莫冷忆一把握起斩魄剑,运足丹田之中所有的浩然剑元,手中斩魄剑银光大闪,狠狠地向着这具冰色身躯的头颅刺了下去!
既然那诡异冰手是属于这具冰色身躯的,那攻其手臂,不如攻其要害!
“轰~!”这一剑运足了莫冷忆丹田之中所有的浩然剑元,银光大闪之后,这一剑,便狠狠地轰在了冰色身躯的冰白头颅之上。
这具冰色身躯,已然被血煞老祖控制住了神识,根本无法反抗,只得任由莫冷忆这一剑劈在了自己的头颅上。不过,在这冰色身躯未加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莫冷忆的全力一剑,竟然还未完全破开其头颅的防御~!
虽然剑身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冰白的头颅之中,但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代表着这冰色身躯,还根本没有灭亡。
来不及惊叹这具冰色身躯的防御,莫冷忆即刻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全部调集,一拳击出,从上而下,狠狠地轰在了这冰色头颅顶上~!
紧急关头,莫冷忆使出来的,正是前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八级拳。
“轰~!”血色的拳头,狠厉无比地击在了这冰色身躯的太阳穴之上。太阳穴乃是头颅之中防御最为脆弱的地方,莫冷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直接轰击要害~!
这也是她前世所养成的习惯。
“咔嚓咔嚓~!”一拳之后,这硕大的冰白头颅,终于是咔嚓咔嚓地裂了开来~!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也是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而莫冷忆,则是猛地跌坐在地上,她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已经尽数耗尽~!
不过,还没等莫冷忆喘口气,空空荡荡的丹田之中,却是骤然间开始翻滚了起来!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为,此刻竟骤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莫冷忆大喜,看来之前的那具冰色身躯,并不是被操纵的傀儡,而应该是妖兽之流!不然的话,自己的七杀真元,绝对不会有此反应才对~!
不过,虽然此刻丹田之中的真元都在蠢蠢欲动,但莫冷忆却并未昏了头在这血色独木桥上进行突破,这独木桥诡异无比,莫冷忆可不敢保证自己的突破会不会吸引另外的寒冰妖兽。
当下,莫冷忆强行按捺住突破的**,双手打出一个法诀,准备将那冰色身躯收入储物袋之中,毕竟是百年甚至千年寒冰,莫冷忆可不想放过。哪知,那冰色身躯似乎是被下面那些冰雾给紧紧束缚着,莫冷忆根本就收取不起。
既然收取不起,莫冷忆自然也不会多做停留,身形猛地一闪,整个人顷刻间便出现在了那座血色的桥头~。直到此时,完完全全出了那血色独木桥的范畴之后,莫冷忆整个人才稍稍放松了戒备,本来压制着丹田的意念,也在这一刻彻底撤去~!
之前由于连续两次和那寒冰妖兽斗法,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早已消耗一空,不过,在斩杀了那头完整的寒冰妖兽之后,周围那浓郁的灵气就早已集中在了莫冷忆周围,此刻莫冷忆不再压制着丹田,这些浓厚无比的真元,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全部灌入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莫冷忆本来的修为是在炼气境二层初期,虽然在这禁魔之域中被压制着修为,但在这几欲突破的一瞬间,周围的压制似乎也已不存在,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猛地由炼气境二层初期的境界提升到了二层中期的水平~!
不要说莫冷忆,就连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也是根本不知道被斩杀的那寒冰妖兽是何品种,而且刚刚那寒冰妖兽被血煞老祖正面压制了神识,莫冷忆根本就未有与其正面交锋,所以对这寒冰妖兽的实力,莫冷忆也是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现在一看自己的修为骤然间从炼气境二层初期提升至了炼气境二层中期,莫冷忆即刻便反应了过来:适才那只寒冰妖兽,定然品阶不低~!虽然莫冷忆本来就已经差不多是二层初期的巅峰,但是中期和初期的屏障,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撞破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莫冷忆的这个想法一般,在突破到了炼气境二层中期之后,那些外界的浓郁灵气,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迹象,四面八方的灵气,依旧是在猛烈地进攻着莫冷忆的丹田。只不过是眨眼之间,莫冷忆的丹田便已经被狠狠地胀满~。
感受着丹田之中充裕无比的七杀真元,莫冷忆心中震撼无比,自己本来是二层初期,若是斩杀两个凡境二层中期、或是一个二层后期的妖兽都可突破至中期,但刚才只是斩杀了一只寒冰妖兽,炼气境二层中期竟然就如此水到渠成般地达到了?!不仅如此,丹田之内,竟然还有蠢蠢欲动的突破倾向!
那只寒冰妖兽,到底是什么等级?凡境三层?!不过,这一切也来不及让莫冷忆细想了,因为就在此时,莫冷忆腹下丹田之中的胀痛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点,就连坚韧如莫冷忆这般,也是忍不住地轻轻低吼起来。
灵气越聚越厚,真元越积越多,而莫冷忆丹田之中的胀痛感,也是愈来愈清晰!
莫冷忆紧咬着牙齿,神识清晰地引导着丹田之中的真元散向她自己全身各处的经脉。不过,就算如此,莫冷忆引导真元的速度,也根本就赶不上外界灵气向着她丹田聚集的速度。所以,莫冷忆丹田之中真元增加的速度虽然减缓了许多,但是总体看来,真元的数量还是在不停上涨着的。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莫冷忆的丹田都几乎被撑大了一整圈后,她终于感觉到丹田之中轰然一声,本来炼气境二层中期的修为,赫然又突破至了二层后期的境界!!
而直到莫冷忆突破至炼气境二层后期之后,周围那本来不断聚集着的灵气才缓缓停顿了下来。
斩杀了刚才的那只寒冰妖兽,莫冷忆竟赫然一跃两级,顷刻间突破到了炼气境二层后期!!只不过因为此刻是在禁魔之域之内,莫冷忆的修为,在突破完毕之后,瞬间便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后期~!这次的接连突破,使得莫冷忆修为大涨,莫冷忆有信心,此刻若是再见到剑痴无名,虽说还不一定能杀之而夺得剑种,但肯定不会再需要向之前那样躲躲藏藏了。
“小丫头,你前面那是什么?!”莫冷忆才刚刚将丹田之中那不安的真元抚平,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便仿佛看到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道。
听得血煞老祖的声音之后,莫冷忆才仔细看向了前方。此刻她所在的乃是之前所见的那血色桥头,这桥头虽然不大,但却丝毫不小,莫冷忆一眼扫去,一眼便看见了处在血色桥头上的一方紫色石台~!
在这空无一物的血色桥头上,即便是那紫色石台体积并不怎么大,也是瞬间就被莫冷忆所发现。
而这紫色石台,也并不是最最吸引莫冷忆的地方,最最吸引莫冷忆的,乃是这紫色石台上面放置的一枚金色纸符!这金色纸符,与桥头的黯淡血色和石台的黯淡紫色不同,那淡淡的金色,赫然还在往外放着璀璨的金光!
这张金色纸符,和这众生墓地一样,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竟然还能外放金光,定然不是凡品~!!
“难道是通过这血色独木桥的奖励?”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莫冷忆心中暗暗想道。
“铿~!”这众生墓地之中诡异无比,莫冷忆可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这金色纸符,谨慎的他,先是祭炼出自己的斩魄剑,接着便狠狠地斩向了那紫色石台。
“砰!”莫冷忆所料并没发生,闪烁着银光的斩魄剑直接斩在了那紫色石台之上,连一道阻隔的屏障都未有遇到。
见此,莫冷忆才稍稍放心,轻轻将手中的斩魄剑一横,用剑尖将放置在紫色石台之上的纸符给挑了起来。
“这是什么?”将金色纸符握在手中之后,莫冷忆瞬间便感受到这纸符并不像普通纸张的那般柔软,不仅如此,以莫冷忆的眼光来看,恐怕就是自己尽全力用斩魄剑来斩这金色纸符,也不见得能给这纸符造成什么损伤。
而且,这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纸符,在莫冷忆手中,竟显得沉重异常!要知道,莫冷忆现如今可是有着万斤之力,能够让他感觉到沉重的,那得是何等的重量?!
这金色纸符,到底是何等材质!
“小丫头,只是婴宝。”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打量了一会这金色纸片,片刻之后终于是开口说道。言语之中,无喜无悲,想来,婴宝这种东西,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垃圾之中的垃圾而已。
“婴宝?!”与血煞老祖的淡定不同,莫冷忆却是一惊,口中不由自主地呼了出来。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婴宝’二字太过贵重。在那修真界见闻录之中,莫冷忆曾经看到过婴宝的介绍,所谓婴宝,和符宝、丹宝一样,都是修士炼制用于战斗的符箓,不过不同的是,符宝是凝魄境修士炼制,丹宝是结丹境修士炼制,至于婴宝,则是由元婴境修士所炼制!
不仅如此,炼制婴宝和炼制符宝、丹宝不同,元婴境修士在炼制婴宝之时,必须要将自己的元婴精华凝结于内,这样才能保证炼制出来的婴宝有最大的威力!~!要知道,元婴境修士的元婴精华,可不比真元,打坐片刻或是炼化几颗灵石便可以补回来,元婴精华,可是元婴期修士的根本,炼制一张婴宝所需的元婴精华,元婴境修士至少要有数十年才能恢复。
所以说,一般活着的元婴境修士是很少炼制婴宝的,只有那些寿元将近的元婴境修士,才会在临终之前疯狂的炼制婴宝,来给后人或者弟子一些护身所用的屏障。而这,也是修真界中绝大多数婴宝的来源。
当然,这样炼制出来的婴宝,跟符宝、丹宝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见闻录中就曾记载,有位结丹境中期的修士曾出手难为修真界之中的一个修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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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8章 :婴宝宝
这诡异冰手直接通过斩魄剑攻击莫冷忆的时候,绝对是最最错误的决定,它根本就不知道,莫冷忆识海之中竟然还有一个血煞老祖,而且,这血煞老祖,还有着堪比凝魄境初期的神识水平~!若是它规规矩矩地和莫冷忆战斗的话,血煞老祖还拿它毫无办法,可是!现如今这冰手自己送上门来,血煞老祖自然是毫不客气的进行了反攻。
虽然这诡异冰手无比强大,但也不可能抵挡得过凝魄境修士的神识,血煞老祖只是稍稍一发力,那些侵入识海之中的异种神识顷刻间被一清而空~!不仅如此,血煞老祖还顺着那冰手传递的神识,一点点地侵蚀了过去!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事情,莫冷忆只是感觉到先是自己识海一凉,接着便看到那诡异冰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小丫头!现在这家伙的神识已经全部被我控制住!根本无法反抗,快将其速速斩杀~!”血煞老祖轻喝一声,满脸急切地冲着莫冷忆说道。以他如今凝魄境的修为,竟然还有一丝控制不住的趋势一般。
莫冷忆反应极快,血煞老祖的话音还没落下,她便已经是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以她的速度,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经达到了那诡异冰手所在的洞口之前~!此时此刻,莫冷忆才是看清楚了这诡异冰手之下的面目。
除去这只冰手之外,这洞口之下果然还有着一具百年寒冰构成的身躯!不过,这具身躯似乎是受到底下那无尽冰雾的限制,根本无法攀爬到这血色独木桥之上。莫冷忆这一眼扫过去,这具冰色身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竟然微微抬起头,一双蓝色的眼眸,狠狠地盯住了莫冷忆~!
眼中冷芒一闪,莫冷忆一把握起斩魄剑,运足丹田之中所有的浩然剑元,手中斩魄剑银光大闪,狠狠地向着这具冰色身躯的头颅刺了下去!
既然那诡异冰手是属于这具冰色身躯的,那攻其手臂,不如攻其要害!
“轰~!”这一剑运足了莫冷忆丹田之中所有的浩然剑元,银光大闪之后,这一剑,便狠狠地轰在了冰色身躯的冰白头颅之上。
这具冰色身躯,已然被血煞老祖控制住了神识,根本无法反抗,只得任由莫冷忆这一剑劈在了自己的头颅上。不过,在这冰色身躯未加任何抵抗的情况下,莫冷忆的全力一剑,竟然还未完全破开其头颅的防御~!
虽然剑身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冰白的头颅之中,但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代表着这冰色身躯,还根本没有灭亡。
来不及惊叹这具冰色身躯的防御,莫冷忆即刻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全部调集,一拳击出,从上而下,狠狠地轰在了这冰色头颅顶上~!
紧急关头,莫冷忆使出来的,正是前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八级拳。
“轰~!”血色的拳头,狠厉无比地击在了这冰色身躯的太阳穴之上。太阳穴乃是头颅之中防御最为脆弱的地方,莫冷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直接轰击要害~!
这也是她前世所养成的习惯。
“咔嚓咔嚓~!”一拳之后,这硕大的冰白头颅,终于是咔嚓咔嚓地裂了开来~!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也是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而莫冷忆,则是猛地跌坐在地上,她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已经尽数耗尽~!
不过,还没等莫冷忆喘口气,空空荡荡的丹田之中,却是骤然间开始翻滚了起来!炼气境二层初期的修为,此刻竟骤然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莫冷忆大喜,看来之前的那具冰色身躯,并不是被操纵的傀儡,而应该是妖兽之流!不然的话,自己的七杀真元,绝对不会有此反应才对~!
不过,虽然此刻丹田之中的真元都在蠢蠢欲动,但莫冷忆却并未昏了头在这血色独木桥上进行突破,这独木桥诡异无比,莫冷忆可不敢保证自己的突破会不会吸引另外的寒冰妖兽。
当下,莫冷忆强行按捺住突破的**,双手打出一个法诀,准备将那冰色身躯收入储物袋之中,毕竟是百年甚至千年寒冰,莫冷忆可不想放过。哪知,那冰色身躯似乎是被下面那些冰雾给紧紧束缚着,莫冷忆根本就收取不起。
既然收取不起,莫冷忆自然也不会多做停留,身形猛地一闪,整个人顷刻间便出现在了那座血色的桥头~。直到此时,完完全全出了那血色独木桥的范畴之后,莫冷忆整个人才稍稍放松了戒备,本来压制着丹田的意念,也在这一刻彻底撤去~!
之前由于连续两次和那寒冰妖兽斗法,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早已消耗一空,不过,在斩杀了那头完整的寒冰妖兽之后,周围那浓郁的灵气就早已集中在了莫冷忆周围,此刻莫冷忆不再压制着丹田,这些浓厚无比的真元,几乎是在顷刻之间便全部灌入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莫冷忆本来的修为是在炼气境二层初期,虽然在这禁魔之域中被压制着修为,但在这几欲突破的一瞬间,周围的压制似乎也已不存在,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猛地由炼气境二层初期的境界提升到了二层中期的水平~!
不要说莫冷忆,就连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也是根本不知道被斩杀的那寒冰妖兽是何品种,而且刚刚那寒冰妖兽被血煞老祖正面压制了神识,莫冷忆根本就未有与其正面交锋,所以对这寒冰妖兽的实力,莫冷忆也是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现在一看自己的修为骤然间从炼气境二层初期提升至了炼气境二层中期,莫冷忆即刻便反应了过来:适才那只寒冰妖兽,定然品阶不低~!虽然莫冷忆本来就已经差不多是二层初期的巅峰,但是中期和初期的屏障,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撞破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莫冷忆的这个想法一般,在突破到了炼气境二层中期之后,那些外界的浓郁灵气,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迹象,四面八方的灵气,依旧是在猛烈地进攻着莫冷忆的丹田。只不过是眨眼之间,莫冷忆的丹田便已经被狠狠地胀满~。
感受着丹田之中充裕无比的七杀真元,莫冷忆心中震撼无比,自己本来是二层初期,若是斩杀两个凡境二层中期、或是一个二层后期的妖兽都可突破至中期,但刚才只是斩杀了一只寒冰妖兽,炼气境二层中期竟然就如此水到渠成般地达到了?!不仅如此,丹田之内,竟然还有蠢蠢欲动的突破倾向!
那只寒冰妖兽,到底是什么等级?凡境三层?!不过,这一切也来不及让莫冷忆细想了,因为就在此时,莫冷忆腹下丹田之中的胀痛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点,就连坚韧如莫冷忆这般,也是忍不住地轻轻低吼起来。
灵气越聚越厚,真元越积越多,而莫冷忆丹田之中的胀痛感,也是愈来愈清晰!
莫冷忆紧咬着牙齿,神识清晰地引导着丹田之中的真元散向她自己全身各处的经脉。不过,就算如此,莫冷忆引导真元的速度,也根本就赶不上外界灵气向着她丹田聚集的速度。所以,莫冷忆丹田之中真元增加的速度虽然减缓了许多,但是总体看来,真元的数量还是在不停上涨着的。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莫冷忆的丹田都几乎被撑大了一整圈后,她终于感觉到丹田之中轰然一声,本来炼气境二层中期的修为,赫然又突破至了二层后期的境界!!
而直到莫冷忆突破至炼气境二层后期之后,周围那本来不断聚集着的灵气才缓缓停顿了下来。
斩杀了刚才的那只寒冰妖兽,莫冷忆竟赫然一跃两级,顷刻间突破到了炼气境二层后期!!只不过因为此刻是在禁魔之域之内,莫冷忆的修为,在突破完毕之后,瞬间便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后期~!这次的接连突破,使得莫冷忆修为大涨,莫冷忆有信心,此刻若是再见到剑痴无名,虽说还不一定能杀之而夺得剑种,但肯定不会再需要向之前那样躲躲藏藏了。
“小丫头,你前面那是什么?!”莫冷忆才刚刚将丹田之中那不安的真元抚平,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便仿佛看到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道。
听得血煞老祖的声音之后,莫冷忆才仔细看向了前方。此刻她所在的乃是之前所见的那血色桥头,这桥头虽然不大,但却丝毫不小,莫冷忆一眼扫去,一眼便看见了处在血色桥头上的一方紫色石台~!
在这空无一物的血色桥头上,即便是那紫色石台体积并不怎么大,也是瞬间就被莫冷忆所发现。
而这紫色石台,也并不是最最吸引莫冷忆的地方,最最吸引莫冷忆的,乃是这紫色石台上面放置的一枚金色纸符!这金色纸符,与桥头的黯淡血色和石台的黯淡紫色不同,那淡淡的金色,赫然还在往外放着璀璨的金光!
这张金色纸符,和这众生墓地一样,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竟然还能外放金光,定然不是凡品~!!
“难道是通过这血色独木桥的奖励?”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莫冷忆心中暗暗想道。
“铿~!”这众生墓地之中诡异无比,莫冷忆可不敢直接伸手去拿这金色纸符,谨慎的他,先是祭炼出自己的斩魄剑,接着便狠狠地斩向了那紫色石台。
“砰!”莫冷忆所料并没发生,闪烁着银光的斩魄剑直接斩在了那紫色石台之上,连一道阻隔的屏障都未有遇到。
见此,莫冷忆才稍稍放心,轻轻将手中的斩魄剑一横,用剑尖将放置在紫色石台之上的纸符给挑了起来。
“这是什么?”将金色纸符握在手中之后,莫冷忆瞬间便感受到这纸符并不像普通纸张的那般柔软,不仅如此,以莫冷忆的眼光来看,恐怕就是自己尽全力用斩魄剑来斩这金色纸符,也不见得能给这纸符造成什么损伤。
而且,这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纸符,在莫冷忆手中,竟显得沉重异常!要知道,莫冷忆现如今可是有着万斤之力,能够让他感觉到沉重的,那得是何等的重量?!
这金色纸符,到底是何等材质!
“小丫头,只是婴宝。”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打量了一会这金色纸片,片刻之后终于是开口说道。言语之中,无喜无悲,想来,婴宝这种东西,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垃圾之中的垃圾而已。
“婴宝?!”与血煞老祖的淡定不同,莫冷忆却是一惊,口中不由自主地呼了出来。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婴宝’二字太过贵重。在那修真界见闻录之中,莫冷忆曾经看到过婴宝的介绍,所谓婴宝,和符宝、丹宝一样,都是修士炼制用于战斗的符箓,不过不同的是,符宝是凝魄境修士炼制,丹宝是结丹境修士炼制,至于婴宝,则是由元婴境修士所炼制!
不仅如此,炼制婴宝和炼制符宝、丹宝不同,元婴境修士在炼制婴宝之时,必须要将自己的元婴精华凝结于内,这样才能保证炼制出来的婴宝有最大的威力!~!要知道,元婴境修士的元婴精华,可不比真元,打坐片刻或是炼化几颗灵石便可以补回来,元婴精华,可是元婴期修士的根本,炼制一张婴宝所需的元婴精华,元婴境修士至少要有数十年才能恢复。
所以说,一般活着的元婴境修士是很少炼制婴宝的,只有那些寿元将近的元婴境修士,才会在临终之前疯狂的炼制婴宝,来给后人或者弟子一些护身所用的屏障。而这,也是修真界中绝大多数婴宝的来源。
当然,这样炼制出来的婴宝,跟符宝、丹宝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见闻录中就曾记载,有位结丹境中期的修士曾出手难为修真界之中的一个修真家族,按理说,灭了这种家主都只是凝魄境后期修士的小家族,对于结丹境修士,甚至是结丹境中期修士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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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49章 :也得死
对于结丹境修士,甚至是结丹境中期修士来说,只不过是举手而已,可谁曾想,这小的修真家族,祖上竟出过元婴境修士,关键时刻,只有凝魄境后期的家主手持祖上所传婴宝,竟一举击杀了那位结丹境中期修士~!
修真界之中,越级挑战本来就是很少见的,至于越大境界挑战,那更是凤毛麟角,像这种凝魄境后期修士灭了结丹境中期修士的事例,根本就是百年难得一遇,所以说,此事自然是被修真界见闻录录入了玉简之中。而婴宝的威力,由此也可见一斑。
不过,若是莫冷忆此刻拿着这婴宝去跟结丹境中期修士战斗,那定然是不出半招便会被秒杀,因为这婴宝的威力,也和使用他的修士有关,如果说结丹境后期修士能使用出婴宝的全部威力话,那莫冷忆这种炼气境二层后期的底层修士,最多只能使用出其万分之一的威力罢了。当然,就是这万分之一的威力,即便是那些炼气境八层、九层甚至是大圆满的修士都难以抵挡!
所以说,得到这么一枚婴宝,怎能不叫莫冷忆心中暗喜?!
来不及过多感慨,将婴宝收入储物袋中之后,莫冷忆便开始细细打量着周围起来。
这几乎是她前世就已形成的习惯,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最先做的事情便是打量周围的环境。也正是这个习惯,让她躲过了多次必死的局面。
而现在的莫冷忆,站在血色独木桥的血色桥头之上,面前,则是那块本来放置着金色婴宝的紫色石台。
除此之外,在这石台之后的,便是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
和一开始进入这众生墓地的血色小道不同,现在的这条道路,并不是血色,而是一般小道一样的土黄色。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如往常的土黄色,却是让莫冷忆感到了一丝不安~!
在众生墓地之中,见惯了血色的泥土,骤然间见到这平常的黄土,莫冷忆的第一反应竟是有一些不妙。
不过,即便是感觉不妙、不安,莫冷忆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从身后的那血色独木桥退回去吧?先不说从那边到底能不能回去这个问题,就是那血色独木桥,也不一定就比前面那条路安全。
所以,当下,莫冷忆只得皱了皱眉头,将斩魄剑横在自己身前,绕过那块紫色石台,一步一步地顺着那条小道向前走了过去。
这条土黄色的小道,除了颜色方面之外,其余都是跟先前的血色小道一模一样,就连两边的铁树,几乎也是差不多的形状。
莫冷忆全神贯注的戒备着,不过事情好像并不是像她所预料的一样,这条普普通通的小道,似乎并没有什么隐藏的危险,走了将近三炷香的时间,不要说妖兽,就连一只蚂蚁,莫冷忆也并没有碰到,当然,前提是如果这众生墓地之中有蚂蚁的话。
“小丫头,小心一些,这条路,同刚才的那血色独木桥一样,神识的限制已然放宽!也就是说明,这条路上,一定也有着和那寒冰妖兽一样恐怖的妖兽才对!”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一脸戒备,看着前方延绵的微黄色道路,凝重无比地说道。
其实这点,莫冷忆也早有发觉,所以她也是早就将锁龙甲的防御阵法打开,隐身决也是同样如此,现在的莫冷忆,完全是隐藏在空气之中,虽然此处神识的限制已经没有之前那般严格,但就算是如此,不在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士,想要发现开启了隐身决的莫冷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此刻有了婴宝在手中,莫冷忆实力更是大涨,即便是遇到拥有剑种的无名,莫冷忆也有信心将其斩而杀之,毕竟剑种虽然珍贵,但始终只是辅助性的珍宝,在战斗方面,岂能和婴宝这种战斗符箓相比?而至于那无名的修为,也只有炼气境三层初期的境界,和如今已达炼气境二层后期的莫冷忆只是相差了一个小境界。
要不是无名拥有剑种这种异宝在身,一般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莫冷忆甚至有信心十招之内将其斩杀。
这,就是七杀经和浩然剑诀的逆天之处!
不过,即便是如此,莫冷忆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没有一丝大意。
这一切,血煞老祖虽然没说,但都看在了眼里。在他看来,莫冷忆虽然谨慎地有些过头,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份谨慎,是修士所必备的品质!所谓修真界,不管是一级、二级或是三级修真域,都是一处尔虞我诈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便是有可能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说,谨慎一些,绝对没有坏处。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却老成在在,处事小心,让他很是欣赏啊!
莫冷忆可不知道血煞老祖心中在想些什么,此时的她,在在这条小道上行进了约摸四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是看见了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
说来也怪,这扇木门虽然只是横在小路中央,按理说完全可以从木门的旁边绕过去,可是无论是谁,只要一看到这木门,便完全生不出来从旁边过去的念头。
莫冷忆也不例外,在她看到这道淡黄色的木门之后,脑海之中便只有从这木门之中走过去的念头。
周围的一切,此时都已经在她眼中完全消失,天地万物,这个时候仿佛只剩下了那扇淡黄色的木头门。
“厉害!”而正当莫冷忆一步步走向这淡黄色的木门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间一声厉喝,这声厉喝,也是顷刻间将莫冷忆惊醒。
“刚才怎么回事?”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三步的淡黄色木门,莫冷忆心中大惊,连忙向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问道。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那般,神智,好像仅仅是在那么一瞬间,便挣脱了自己的束缚。
“这是幻阵,不过这幻阵厉害至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等级的幻阵,也只有化神期阵修才能布下了。不要说你,就是凝魄境、结丹境修士到此,也只能任由这幻阵摆布。”血煞老祖哼了一声,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那扇木门道。
他曾为渡劫境后期修士,是快要渡过天劫,成为大乘期仙人的存在,此刻虽然修为尽失,但心智还在,区区幻阵,自然是影响不到他。
“不过这幻阵应该并无恶意,只是让人走入那扇木门之内而已,不要看这木门之外还剩下一点通道,但那也只是幻阵的效果而已。”见莫冷忆脸上又顷刻间浮现出来的警惕之色,血煞老祖只得苦笑一声,飞快地解释道。
这个解释并未让莫冷忆减少些许警惕,这个幻阵毫无恶意?莫冷忆根本就不会这样想,虽然现在,这个幻阵好像只是让自己走入那扇木门之后,可是,这木门之后等着他的,又会是什么?若是自己就这般浑浑噩噩的进入幻阵之后,说不定就在顷刻间失去的性命!
所以,心下极为警惕的莫冷忆,在丹田之中的真元恢复到顶峰之后,才上前两步,缓缓推开了这扇淡黄色木门。
所谓幻阵,在那修真界见闻录中,莫冷忆也是有所了解的,幻阵都是由阵修布下,以阵法利用天地灵气,给人造成幻境,越是等级越高的幻阵,所造出来的幻境也就越真实。不过,所有的幻阵都有一个特点,一旦被人识破,阵中之人一旦恢复清醒,就绝对不会再受这幻阵的影响,再厉害的幻阵,也都没有例外。
所以说,莫冷忆现在才会如此放心的推开这扇木门。
果然,推开木门之后,莫冷忆眼中依旧是只看到了一条延绵不绝的土黄色小道。
不过,除了这条依旧普普通通的小道之外,莫冷忆一眼便瞥到了那傲然立在前方的剑痴无名!
这无名,赫然也是通过了血色独木桥的考验。这一切,倒也没出乎莫冷忆的意料,毕竟有着剑种,无名的实力,早已高出同阶修士一大截。
虽然莫冷忆此刻距离无名不过数丈之遥,但无名根本就发现不了莫冷忆的身影,原因无他,莫冷忆的这隐身决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
而剑痴无名,此刻也似乎根本就无暇顾及到莫冷忆这边,因为他的对面,此刻正立着一只浑身鳞片的妖兽!
这只妖兽,也不知是什么品种,莫冷忆一眼瞥过去,只是觉得这妖兽的身形像极了前世的蜥蜴,只不过颜色是极为显眼的火红色,而且头颅,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张人脸。不仅如此,在莫冷忆还没来得及观察第二眼之时,这蜥蜴状的妖兽,竟赫然张了张嘴,接着,莫冷忆竟然就听到了这头妖兽的嘶哑声音。
“喋喋,七十年了,终于又有人来送死了。”
顿时,莫冷忆心中大骇,要知道,修真界之中的妖兽,只在达到了玄境之后才能炼化脖中横骨,继而开口吐人言。难道说,这只妖兽,竟已然是堪比凝魄境修士的玄境妖修?!
那剑痴无名,此刻也是满面凝重,盯着那人面蜥蜴,手中的飞剑,赫然在轻轻颤抖着。
“人面烈龙?”就在此时,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咦’了一声,轻轻惊呼道。
“人面烈龙?!是玄境妖兽?”闻言,莫冷忆赶忙将目光投向了血煞老祖,既然血煞老祖能叫出这妖兽的姓名,那定然是极为了解这妖兽的。若这所谓的人面烈龙真是玄境妖兽的话,那莫冷忆也只能趁这妖兽尚未发现自己时速速退去,即便是她有一张婴宝,莫冷忆也没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能战胜玄境妖兽。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人面烈龙血统极为高贵,区区一级修真域之中,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东西才对。”血煞老祖疑惑地又看了两眼那火红色的人面烈龙,语气不怎么确定地说道。
“虽然这人面烈龙只有凡境三层中期左右的实力,但是相传这人面烈龙乃是九天之上的大罗仙人和五洲之中的烈火神龙所诞下的后代,由于****之恋不为天地所容,所以这人面烈龙虽然刚诞生下来便能口吐人言,而且神智极高,但是实力却是只有凡境三层中期,而且很难提升。这东西极为稀少,相传只诞在仙界,连在三级修真域中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这里,这里怎么会存在一头?”血煞老祖摇了摇头,微微叹气着说道。
本来在他看来,这众生墓地的创造者即便是修为比他稍微高一些,也绝不会太离谱,可是现在看来,这众生墓地的创造者,连人面烈龙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恐怕早已超脱了大乘境的范畴吧!所以一时之间,血煞老祖也有些自怨自艾起来。
莫冷忆可没心情猜测这血煞老祖是因何心情低落,既然这人面烈龙只是凡境三层中期,她也就彻底放下了心来。现在她心中所想,便是等那人面烈龙和无名两败俱伤之后,她再从旁边坐收渔翁之利。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无名刚才得到的奖励是何等物品,所以说,短时间之内,莫冷忆也就不会轻举妄动。
“喋喋,不说话,也得死!”那人面烈龙似乎是极为暴躁,见得对面的无名没有反应,不由得又是怪笑了两声,接着口中便吐出了一团火红的烈火!
虽然这人面烈龙不是玄境妖兽,只是凡境三层中期,但是别忘了,在这禁魔之域中,本来炼气境三层初期的无名和炼气境二层后期的莫冷忆,可都是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一层后期~!所以说,无名这一战,亦是凶险异常。
果然,见得一团火红色的烈火冲着自己冲来之后,无名神色大变,一直用左手按着的飞剑顷刻间划出了两道璀璨的银光~!
这两剑,虽然甚无章法,但却是剑意惊人,即使是莫冷忆,也是自叹不如。不过,这两道剑意惊人的银色剑光,似乎是没能奈何得了人面烈龙所吐出来的红色火球,因为这两道剑芒,只是将火球挡住了不到眨眼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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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0章 :智神极高
接着,这两道银色的剑芒,便顷刻被那火红色的火球给燃成了虚无!
不仅无名惊骇住了,就连一旁的莫冷忆,也是惊骇住了,刚才无名的那两剑,就是她莫冷忆,也只有动用全力之后才能接下,而这人面烈龙,竟如此轻易地接下了这两剑?!这这真的只是凡境三层中期的修为?
而那火红色火球,在燃掉了无名的那两道剑气之后,竟愈发猛烈了起来,就连速度,仿佛也是在顷刻之间便快上了一倍还多。
无名脸色变了又变,恐怕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区区一个妖兽,竟然能将他逼成这般。
“受死吧!”那人面烈龙脸色冷酷无比,一双极有神采的眸子盯着无名,嘴唇一张一合,冷冷地说道。
“剑种,出!”那火球越逼越近,只见无名咬了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双手即刻举起,猛地打出了一道道诡异至极的法诀。
一瞬间,一道透明的小剑缓缓地从无名的丹田处飞了出来~!
虽然本是透明的颜色,但是从丹田中出来之后,在外面那阳光的照射之下,整个透明小剑,都是在泛着七色的彩色光芒。
“这就是剑种?”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莫冷忆便感觉到了这透明小剑之中所蕴含的磅礴剑意!
曾经的曾经,莫冷忆以为那苏天弃的剑意威压就已然很重,但是此刻在这透明的小剑之下,莫冷忆才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剑意威压!在这道透明小剑面前,所谓苏天弃的威压、剑意,只不过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人面烈龙,在这透明小剑出现的一瞬间,也是即刻感觉到了不妙,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神色肃穆地看着前方的剑痴无名。
“喝!”无名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那浑身笼罩在火红色光芒中的人面烈龙,接着,就见他怒喝一声,右手往前一指,那道透明小剑,带着无比绚烂的七彩光芒,猛地向那人面烈龙刺了过去~!
无名的这剑种,居然还能用来作为攻击手段,实在是出乎了莫冷忆的意料。不仅如此,那透明的小剑,给莫冷忆带来极大威压的同时,亦是极为迅速地出现在了那人面烈龙的身前。
速度之快,几乎,几乎就是瞬移一般!
那人面烈龙果然是神智极高的妖兽,此刻见得威势重极的透明小剑,从它那张火红的人面之上,莫冷忆竟然清晰地看到了一丝惊恐之色。
“死吧!剑种,万剑穿心!”此时此刻,不知是不是在那剑种的作用之下,无名整个人都脚踏七彩霞光,缓缓飞到了这人面烈龙的正上空。
这个时候的无名,看起来更是威武异常。
居高临下的一指,顿时间,这柄透明小剑顷刻间一化十、十化百,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人面烈龙的身躯之前,赫然已经出现了成千上万道的透明剑光。
无名这一招,似乎和莫冷忆那一招‘浩然天地’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莫冷忆那招‘浩然天地’,最多也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弄出上百道浩然剑气而已,可无名的剑种,却是可以在顷刻之间变出上万道透明色剑光来。
“吼~!”这人面烈龙终是上古异种,虽然修为不高,但出身高贵无比的它,又怎会甘心一直被半空中的无名逼得后退?所以,在无名一并剑指,招出这数以万计的透明剑气之后,浑身几乎已经冒火的人面烈龙,终于是狂吼一声,猛地向前扑了过去。
而它的身躯之前,不知何时多出一道赤色的火焰屏障,无名的那些透明小剑,在碰触到这透明屏障之后,均是纷纷跌落。不过,虽然如此,但那人面烈龙显然也是极为不好受,每一次透明小剑的碰撞,这人面烈龙的身躯都会猛地颤抖一下。而且,本来是纯正赤色的火焰屏障,也是在一次次的撞击之后,变得愈来愈加透明起来。
“人面烈龙的天赋神通,火焰铠甲!这条人面烈龙,居然还是有着天赋神通的存在!”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在看到那人面烈龙身前的火焰屏障之后,轻轻惊呼了一声,语气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天赋神通?”莫冷忆眉头稍稍一皱,血煞老祖口中的所谓‘天赋神通’,他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谓天赋神通,是一些血统极为高贵的妖兽天生就拥有的本领,比如说人面烈龙的这招‘火焰铠甲’,便可以抵挡极为猛烈的攻击!只不过,这天赋神通,只有第一代或是第二代的人面烈龙才能施展,难道说,这头人面烈龙,竟然还是第一代或是第二代不成!”血煞老祖脸色极为肃穆,顿了好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莫冷忆也是怔住了,血煞老祖所说的第一代、第二代的意思,就是说这头人面烈龙是九天之上大罗金仙和烈火神龙的第一代或是第二代的直系后代。
眼前这头浑身火红的人面烈龙,竟然还有这如此‘显赫’的身份!?
果然,虽然那火焰铠甲在每一次抵挡透明小剑之后,都会出现短暂的黯淡倾向,但不过片刻之后,这人面烈龙身上都会出现莫名的火焰,以此来补充到它身躯之前的那火焰铠甲之上。
半空之中脚踏七彩剑光的无名,显然也是极为震惊,在他看来,这妖兽应该绝对没超过炼气境三层,而他的剑种,已经祭炼到了可以外放的地步,怎么会连这么一只妖兽都解决不了?要知道,这剑种的祭炼程度,跟修为并无太大的关系,只看对剑道一脉的理解程度而已,所以说,虽然无名的修为被压制在了炼气境一层后期,但这剑种的威力,依旧是足以斩杀绝大多数炼气境三层甚至是四层的修士。
“吼~!”虽然周围的那些透明色小剑根本攻击不到自己,但这头人面烈龙依旧是满面愤怒的狂喝一声,接着再也不理会周围的透明小剑,那些莫名出现的火焰再也不补充到它面前的铠甲之上,反而被这人面烈龙一张口,化作一道火焰猛地吐了出来。
这道火焰,跟之前那枚攻击无名的火球比起来,颜色更加火红了些许。不仅如此,这道火焰,竟还很快化作了一道火龙的形状,张牙舞爪,猛地向半空中的无名冲了过去~!而且,当这条火龙出现的一瞬间,莫冷忆即刻便感受到了周围温度开始急剧提升起来。
半空中的无名,此刻表情也是被这火龙的烈龙映衬地有些凝固起来,面对着这条火焰所化的火龙,尽管有剑种作为屏障,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心悸。
仿佛是出于天生的一般,无名看到这条火龙之后,便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意思,他面对着这条火龙,就仿佛是食物链中最最下端的物种面对着最顶端的物种一般。
“这条火龙之中,应该有一丝烈火神龙的意志,那无名虽然有剑种撑腰,但是修为却是和这人面烈龙相差不多,自然会受了这一丝烈火神龙意志的影响。”血煞老祖面色凝重,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那条火红色火龙,郑重无比地说道。
“待会即使那人面烈龙重伤未死,你也不要赶尽杀绝,这东西竟然能有一丝烈火神龙的意志,身份绝对不简单,以烈火神龙和那位大罗金仙的神通,此时杀了,日后必有麻烦。”顿了顿,血煞老祖仿佛又是响起了什么一般,赶紧叮嘱莫冷忆道。
莫冷忆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当下便应了一声,仔细地观察着战场之中的动静起来。
那人面烈龙杀不得,但剑痴无名,莫冷忆却是必杀,不说别的,就是那枚剑种,便已经足够理由让无名死在莫冷忆手上数十次。
这个时候,前方的战斗已经进阶到了白热化阶段。先看那人面烈龙,由于将防御所用的烈火全部化作了火龙来攻击无名,这人面烈龙的龙身之上,此刻已经出现了数十道伤痕,不仅如此,那些透明色的小剑,还在不停地使这个数目飞速地增加着。而且,这些透明小剑威力巨大无比,每一次射在这人面烈龙之上,都会使得这身形巨大的人面烈龙猛地退后半步!
不过,无名此时的境况却也不好受,虽然调集了许多透明小剑挡在自己身前,可是那条火龙,竟好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只不过片刻时间便将那些小剑尽数焚烧殆尽。
只不过眨眼之间,这条火龙便已然出现在了无名的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的火龙,无名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惊恐起来,他最大的屏障,也就是那枚剑种,此刻已然是被他祭炼了出去,现如今的他,只能依靠着他自己本身的修为来抵挡人面烈龙的这全力一击!
可是!此刻修为只有炼气境一层后期境的他,怎么可能能抵挡得了这蕴含着烈火神龙意志的一击呢?
这缕神龙意志,是如此的强大,就连一旁的莫冷忆,也是根本就提不起丝毫反抗的意识。而当事人无名就更加不用说了,整个身子颤颤惊惊,即便是他还有着保命的手段,哆哆嗦嗦的手也根本就是捏不起任何法诀。
“轰~!”而在快要达到无名面前时,这条火红色的火龙猛然胀大,紧接着,一张大口,竟然将无名给一口吞入了腹中!
无名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只不过是一瞬的时间,便消失在了那团团的烈火之中~!
在吞噬了无名之后,那条火龙也是顷刻间消失,整个天空之中,就只是缓缓落下了一只纯玉色的小瓶。
叱咤大周国近五十年的无名,竟然如此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在无名死后,本来不停幻化出透明小剑的剑种骤然间变得黯淡无光起来,紧接着,一向呈现出透明色的小剑竟然化作了一柄古朴的迷你铁剑,缓缓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正好是落在那纯玉色小瓶的旁边。
莫冷忆心中一喜,看来那纯玉色玉瓶一定就是无名通过那血色独木桥的奖励了,看来这一回,自己不仅可以得到无名的剑种,还可以顺手收回那纯玉色小瓶。
不过,兴奋归兴奋,莫冷忆可不敢现在就上前去取那纯玉色小瓶和剑种,虽然那人面烈龙现如今已经伤痕累累地躺在了地上,但是莫冷忆可丝毫不敢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毕竟若是人面烈龙再吐出那么一道蕴含着神龙意志的火龙,即便是她莫冷忆拥有婴宝,也绝对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吼~!”那人面烈龙虽然神智极高,但也根本发现不了运用了隐身决的莫冷忆,此时此刻,只见它疲惫地吼了一声,接着便猛地瘫软在了地上。看它周身的伤痕,便知道这人面烈龙绝对受伤不轻。
“没事了,刚才那神龙意志,这人面烈龙应该是只能勉强运用一次。只不过,这里既然会出现人面烈龙,以你和那无名的修为来看,应该是必死之局才对,难道说,走到这里,便不应该再贪心?而是应该止步?”血煞老祖瞥了一眼那微微闭上双眸的人面烈龙之后,仔仔细细地分析道。
其实他说的这些,莫冷忆也是正巧想到,之前那众生墓地的守护者已然说过,在这众生墓地之中,只要能够做到不贪心,便足以自保。难道说,反之亦然?若是贪得无厌,则必定会遇到必死之局?通过那血色独木桥,获得了一张珍贵至极的婴宝,就应该满足了?
之前那众生墓地的守护者也是说过,只要在这众生墓地之中待足三个月,便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众生墓地。
想到这里,莫冷忆心中暗动,衣儿还不知在这众生墓地的何处,自己若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恐怕衣儿也绝对难以逃脱。并且还有一个苏小婉这个负担,想到此,她觉得自己更加不能贪心也不能掉以轻心。
“能够得到这婴宝、剑种,还有那纯玉色小瓶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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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1章 :小玉瓶
“能够得到这婴宝、剑种,还有那纯玉色小瓶这么多东西,已经是意料之外,现在这里就出现了如此难缠的人面烈龙,往前走,注定是死路一条,。”脑海之中暗自计较了一下,莫冷忆终究还是没选择继续往这众生墓地的深处继续探险。
虽然明知道越往深处,奖励也绝对越丰厚,只是通过区区一次血色独木桥,竟然就能获得一枚婴宝的奖励,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人面烈龙之后的奖励会是何等之丰盛,但是奖励丰厚是一说,有命享用,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心中打定主意,莫冷忆也就打消了继续往前的念头,趁着隐身决还在运行的机会,偷偷猫着腰,一点一点接近了那靠在一起的剑种和纯玉色小瓶。
那人面烈龙虽然神智方面丝毫不逊色于人类,但好像对这两珍宝全无兴趣,此时此刻,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疲惫地瘫倒在一旁休憩着,而要不是它呼吸所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莫冷忆恐怕会直接以为这厮已经死了。
一切进行超乎想象的顺利,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太重的原因,莫冷忆从那人面烈龙面前收走这两样东西时,人面烈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剑种一入手,虽然小巧的剑身之上布满了血色的铁锈,但莫冷忆那握着剑种的右手,依旧是莫名地感受到了那种锋芒毕露之感。就连还未碰触到剑锋的食指指尖,也是在顷刻之间露出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果然是剑种,即使还未被祭炼,这种锋利程度,也是一般飞剑法器所不及的。”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见得这一幕,不由得出声赞叹道。
“你手中的这剑种,资质稍好些的人则需祭炼七七四十九日,而资质差者,最坏的结果便是祭炼不成,稍好一点的,便是要花费数十年的功夫才能完全将剑种祭炼成功。”顿了顿,血煞老祖又接着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在这众生墓地之中祭炼完毕之后再出去好了。”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莫冷忆也就打算在这众生墓地之中将这剑种完全祭炼完毕了。
“这玉色小瓶,又是什么?”先将右手之中的宝贵剑种放到一边,莫冷忆又开始打量起左手间的那纯玉色小瓶起来。
这纯玉色小瓶,竟然能够在那蕴含了一丝烈火神龙意志的火焰之中留存,必然不是凡品。而且如果莫冷忆没猜错的话,这纯玉色小瓶,应该就是无名通过了血色独木桥之后所获得的奖励。
莫冷忆所选择的血色独木桥,乃是那十几座独木桥之中颜色最浅,也就是难度最小的一座,无名所闯的血色独木桥,难度显然比莫冷忆的要大,所以说,按照这众生墓地之中的规则,无名得到的奖励,应该比自己的婴宝还要珍贵才是。
比婴宝还要珍贵,这纯玉色小瓶之中,装着的到底是何物?!
就连识海之中一向淡定的血煞老祖,此时也是不由得将目光瞥向了莫冷忆的左手。
莫冷忆心中极为好奇,当然也是极为激动,于是当下再不迟疑,一把便轻轻拨开了这纯玉色小瓶的玉盖~!
顷刻间,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扑面而来。一闻到这股清香,莫冷忆甚至觉得自己那炼气境二层后期的修为,又开始蠢蠢欲动,几欲突破炼气境三层起来!
而本来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人面烈龙,也是突然间睁大了双眼,嘶鸣了一声,身上的伤势竟开始极快地恢复起来~!
“生生造化丹!”识海中,血煞老祖满脸惊讶的轻声喝道!
“生生造化丹?”看着血煞老祖的神色,莫冷忆疑惑无比地问了这么一句。在之前她所看过的修真界见闻录之中,并没有提及这所谓的‘生生造化丹’。
“居然真的是生生造化丹!这生生造化丹,即便是在是三级修真域,也是极为珍惜的极品丹药,无论是何种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这生生造化丹之后,都能够起死回生,立马生龙活虎,恢复全部战斗力。”血煞老祖凝了凝神,对着莫冷忆轻轻解释道。
“吼!!是谁!”话音还未落,那边的人面烈龙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顾不得身上那几处还在流血的伤势,又是怒喝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猛然站了起来。
“不好!”莫冷忆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接着即刻便将那瓶生生造化丹的瓶盖给盖了上去。这人面烈龙的异动,显然就是因为这生生造化丹的缘故。
果然,当莫冷忆将那纯玉色的瓶盖盖上之后,本来暴躁无比的人面烈龙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迷惑起来,先是极为人性化的皱了皱眉头,接着又到处嗅了嗅,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是毫无所得地趴回了地上。
见此,莫冷忆松了一口气,虽然此刻这人面烈龙已经受了极重的伤,但是血煞老祖先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自己根本就不能至其于死地,所以说,莫冷忆也就根本不想和这人面烈龙交手,现如今这个情况,自然是极符合他的意愿。
“这生生造化丹,真的这么神奇,无论什么伤势,都能即刻恢复?”找了一处离那人面烈龙较远的僻静之地,莫冷忆又忍不住将那枚纯白色玉瓶拿出来把玩了起来。
“何止!这生生造化丹既然敢用‘造化’二字命名,又只能就只有这点功效!服下这生生造化丹者,不仅可以即刻恢复全部伤势,更可以逆天改造化,平白增添二十年寿命!”血煞老祖冷笑两声,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什么!二十年寿命?!”听到这话,莫冷忆一下子就怔住了,虽然她是修真界菜鸟,但是这寿元的重要性,她还是清楚的,炼气境修士寿元只不过一百年左右,比凡人多不了多少,而凝魄境、结丹境、甚至是元婴境修士虽然寿元比起凡人长了许久,但大道无情,只要不是与天地同寿的大乘境修士,无论是修为再怎么高深,都会有寿元将近的一天。就莫冷忆从修真界见闻录之中所知,她所在的修真界这将近一万年以来,因寿元尽而陨落的元婴境修士,就有数十名!
所以说,莫冷忆清晰的知道她手上这生生造化丹的分量,若是被人知道,恐怕整个修真界的元婴境修士都会前来寻找她的踪迹!二十年的时间,说不定就能让一名元婴境后期的修士突破至化神之境!这样的诱惑,无论是哪个元婴境修士,都是无法拒绝的。
这生生造化丹,一定要藏好,万万不能让人发现。心中如此想着,莫冷忆也不去揭开玉盖看这生生造化丹到底有几枚了,转手便将那纯玉色玉瓶塞入了储物袋之中。
“是时候炼化这剑种了。”将生生造化丹全部收入储物袋之后,莫冷忆终于开始打量起手中的剑种起来。
虽然这小巧的铁剑之上已经满是铁锈,但刚才划开莫冷忆手指而流下的鲜血,却是一滴都没有沾染到这铁剑之上。
“炼化剑种时,只需将自己的精血滴在这剑种之上便可,而在炼化途中,你都会领悟到剑种主人所领悟到的剑意、招式,这时切忌别人打扰,这众生墓地之中,看来只有你和无名两人,现在无名已死,只要你使用隐身决,那人面烈龙是绝对不会发现你的。”血煞老祖盯着莫冷忆手中的剑种看了片刻,接着才缓缓说道。
其实,在莫冷忆看来,虽然那生生造化丹应该是极为珍贵,但对于现如今的莫冷忆来说,剑种和婴宝反而更加重要一些,因为此刻的莫冷忆,根本就不缺寿元,所欠缺的,只是能增强实力的东西罢了。
瞥了一眼那人面烈龙,莫冷忆暗暗又往后退了几步,接着盘膝而坐,依照血煞老祖所言,用手中剑种划开一道伤口,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这满是铁锈的剑种之上。
一滴鲜红色的鲜血,猛然滴在了这柄满是铁锈的小剑上!
刹那间,本来满是铁锈的剑种猛地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莫冷忆心中暗暗叫苦,只是炼化一枚剑种居然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这不明摆着要那人面烈龙发现自己嘛。果然,看见这漫天的璀璨剑光,人面烈龙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要知道,这人面烈龙神智极高,只是稍稍一眼,便顷刻间认出这漫天的剑光,正是先前攻击它的那些。
难道说,它刚刚的必杀绝招,并没有能够击杀得了那人类修士?!不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它从传承记忆之中得知,这式绝招,即便是玄境妖兽或是凝魄境修士遇上了,也只有必死之路才对。
想到这里,这人面烈龙满脸警惕地站了起来,受伤的小腿半步半步地,冲着莫冷忆这里走了过来。
而莫冷忆,现在则是完全有苦说不出,其一,血煞老祖根本就没提到这炼化剑种居然需要如此之多的真元,几乎是在真元滴到剑种之上的一瞬间,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便被全然一抽而空~!以至于,连保持着隐身决的那一丝真元,也是顷刻间被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那剑种给抽了过去~!所以,现如今的莫冷忆,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蔽,直接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坐在了人面烈龙的面前。其二,莫冷忆虽然知道那人面烈龙再冲着自己过来,但却毫无办法,她的脑海之中,此刻已经尽是各式各样的剑招、各种各样的剑意!只要她稍稍这么一动,绝对就是走火入魔的下场。
一袭飘飘白衣,一剑、一人,脑海中那个持剑的白色身影,一剑一剑地挥出。虽然明知这白色身影只不过是个印记而已,但看着这白色身影挥出的一剑一剑,识海之中莫冷忆自己神识所化的影像,还是不由得退后了好几步!
识海之中的那道白色身影,仿佛已经以身化剑,至少在莫冷忆的眼中看来,此刻这白色身影之上所散发的凌厉气息,绝对比她手中的斩魄剑要强烈许多,所以莫冷忆丝毫不怀疑,自己那无坚不摧的斩魄剑碰上这白色身影的一缕气息之后,绝对只有即刻断裂的下场!
不过,这剑意再锐利,也仅仅是在莫冷忆的识海之中而已,在莫冷忆面前两丈之外的人面烈龙,根本就丝毫没有感觉到这股磅礴的剑意,反而是一眼瞥到了骤然间出现在它面前的莫冷忆。
这人面烈龙神智极高,看着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莫冷忆,却是不敢再继续往前,只是迈着步子,绕着莫冷忆缓缓打起圈来,同时,一双金色的眸子,也是死死盯住了莫冷忆,连一举一动都不肯放过。
莫冷忆心中焦急无比,但却又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识海之中的那白色身影之上,这些剑招还有剑意,全部都是高深无比,只要一个不小心,说不得等着她的,便是走火入魔的万丈深渊。
白衣人的一剑一招,都没有丝毫重复,以莫冷忆在剑道一脉上的资质,竟然也只能大概地记个七七八八,不过,让莫冷忆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剑招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套完整的剑诀,反而像是东拼西凑,由各种高深的剑诀拼凑而成一般。
这也就解释了难怪无名虽然炼化了剑意,在剑道一脉上造诣极高,但却依旧是连一套完整的剑法都未学会的怪事。
“吼~!”那人面烈龙围了莫冷忆足足转了七八圈之后,终于是按捺不住,狂吼了一声,猛地向着莫冷忆冲了过来。这人面烈龙,虽能口吐人言,但始终并非人类,这种最原始的声音,反而是它最最经常发出来的。
莫冷忆暗道一声不好,虽然这人面烈龙受伤颇重,按理说应该绝非她的对手,可是现如今,她自己完完全全被剑种困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虽然已达凝魄境,但怎奈何只是神识之躯,根本就无法对敌,再加上这是禁魔之域,神识能起得作用根本就是微乎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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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2章 :消失
“吼~!吼!”这人面烈龙又是狂吼两声,扑过来之后,一张大口,顷刻间便朝着莫冷忆的头颅咬了下去!
莫冷忆大惊失色,要是让这人面烈龙这么一口咬下来的话,自己绝对会人首分离!就在一瞬间,一个庞大的光罩骤然而起,将莫冷忆笼罩其中。
“啧,一只破龙还敢袭击我的小丫头!”面具男的声音响在半空之中。他的身影渐渐的显现了出来,一头墨黑的长发,无风自舞,着了面具的脸庞,只露出一双眺笑的眼眸。闪烁着未明的意味。
人面烈龙看到面具男出现,身子竟然几不可微的颤抖起来,嘶吼一声,竟然朝后退去!
这个人的气息太强大!它竟然不敢上前!
“想逃?哪里那么容易!”只见面具男食指微抬,一瞬间一道璀璨的光茫瞬间出现,猛地击在了那人面烈龙的血盆大口之中!
“嗷~!”不论人还是妖兽,嘴部本来都是极为柔弱的部分,此时被这面具男手指所发出的这凌厉光茫赫然一击,那人面烈龙的嘴部,刹那间被刺的血流不止!
而此时的莫冷忆,也是在一瞬间便感觉到自己那本来被剑种完全吸收的真元,赫然被这剑种返回了一些,并且,返回来的这点真元,竟然是更比之前更加精纯了些许。
面具男仿佛是感受到了莫冷忆的变化,瞬间撤除了光罩,“小丫头,接下来的交给你了!”说着就一甩长发,竟然就又变做了一朵小花儿,安然的躲在了莫冷忆的发间!
“啊!——”这人面烈龙嘴部受到重创,看到强大的面具男消失不见,一下子压力感也随之消失,这人面烈龙竟不顾身上多处的伤势,猛地又向莫冷忆扑了过来。
此时,识海之中那不停演变着剑法的白衣人影并未停止,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一招一式的演化着不同的剑招,对此,莫冷忆根本就不敢有丝毫懈怠,若是不专心看这白衣人影,恐怕下一刻便会被剑种反噬。
于是,看了一眼向着自己扑来的那人面烈龙,莫冷忆右手一把握住斩魄剑,双眸却是在同时轻轻闭上,手中的银色斩魄剑,赫然间和识海之中那白色人影的剑招同步起来。
直到真正开始用剑演化这些剑招之后,莫冷忆才真正明白这些剑招的内涵,这一招一式之间,竟然好似都蕴含了一种剑意一般,莫冷忆每挥出一剑,便都会觉得自己在剑道之上的见解更加精进了一步!
那受伤极重的人面烈龙,看着莫冷忆的样子,不由得又狂怒起来,眼前的这人类,不仅重伤了它,此刻竟然还闭上了眼睛,分明就是对它人面烈龙的极大鄙视。
“死!”这人面烈龙虽然智商堪比人类,但对剑道一途始终是一知半解,根本就不知道莫冷忆这一招一式的剑招代表着什么,当下也不迟疑,一下子就冲着莫冷忆扑了过去。
虽然受伤已经极重,但这人面烈龙始终是大罗金仙和烈火神龙之后,速度之快,仿佛是瞬移一般,顷刻间便已经出现在了莫冷忆面前!
这次,人面烈龙学乖了,没有再张开大口去撕咬莫冷忆,反而是伸出爪子,一爪抓向了莫冷忆的胸口。在这人面烈龙看来,自己的速度奇快无比,面前的这人类,绝对是没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彻底让这人面烈龙惊呆了,只见莫冷忆依旧是闭着眼睛,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只是散步般的轻轻一晃,整个人竟然就轻易地避开了人面烈龙的这一爪。
人面烈龙的面色虽然是即刻变得惊愕无比,但是爪子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歇,几乎是眨眼之间,便行云流水般的又一次抓向了莫冷忆。
而莫冷忆,此时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依旧是轻轻一闪而过,恰好躲过了那人面烈龙的这一击!不过,这一次,莫冷忆并没有等到这人面烈龙的下一击,在她闪过人面烈龙这一抓之后,手中的斩魄剑顷刻间化作一道银光,猛然刺在这人面烈龙的胸口!
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莫冷忆这一剑,却是正好刺在了人面烈龙身上最重的伤口之上。人面烈龙再刚刚和无名交手之时,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现如今被莫冷忆这全力一剑击在了最重的伤口之上,再也是支撑不住,轰然一声扑倒在了地面之上。
直到这人面烈龙跌倒在地之后,莫冷忆才骤然间睁开了双眼。而随着她双眸的睁开,那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剑种顷刻间又是光芒大涨,接着便化作一道剑影,瞬间消失在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不过,虽然这剑种现如今归到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莫冷忆已经成功的炼化了剑种,更加不代表识海之中的那白色身影会完全消失,这仅仅是代表着莫冷忆已经得到了剑种的认可,想要完全发掘出这剑种的威力,莫冷忆还需要进一步的祭炼。
那剑种到达莫冷忆丹田之后,即刻和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了一起,每一道浩然剑元经过这散发着淡淡银光的剑种之后,都会变得更加凌厉,更加纯净!莫冷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默默运转起丹田之中和全身各处筋脉之中的浩然剑元,都冲着这银色的剑种冲了过去~!
莫冷忆的本意只是将自身的浩然剑元锻炼锻炼,毕竟剑元愈凌厉,使出剑招来威力自然会更大,殊不知,当丹田之中的剑元全然被这剑种同化过之后,莫冷忆顷刻间觉得丹田猛地一热,本来就已经银光耀眼的浩然剑元赫然剑变得刺眼起来。
只有炼气境二层中期水平的浩然剑意轰然间突破了炼气二层后期和中期之间的屏障!而且不仅如此,在达到炼气境二层后期之后,那凌厉无匹的浩然剑元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意向,剑指炼气境三层,磅礴的剑元,在以剑种为中心的前提下,猛然轰击起炼气境二层和三层之间的屏障起来。
莫冷忆大惊,这剑种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此,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本来自己的七杀真元是炼气境二层后期,浩然剑元只是炼气境二层中期而已,现如今,浩然剑元在这剑种的帮助下,竟然不仅突破到了和七杀真元一样的炼气境二层后期,还隐隐有突破炼气境三层的迹象?!
轰~!正当莫冷忆这样想着时,丹田之中的银色浩然剑元,却是轰然一声冲开了炼气境二层和三层之间的屏障,顺利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初期~!
本来莫冷忆丹田的两股真元之中,一直是七杀真元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浩然剑元虽然凌厉无匹,但始终境界不及七杀真元,所以一直只能偏安一隅,不去招惹七杀真元。不过,在浩然剑元突破了炼气境三层之后,这情况却是顷刻间反了过来,闪烁这耀眼银光的浩然剑元,一直扩张着自己的地盘,而只有炼气境二层后期的七杀真元,只能一直退让着,根本就不敢与浩然剑元正面交锋。
很快,浩然剑元占据了丹田之中绝大部分的地盘,七杀真元,只能龟缩到了一个角落,只敢占据了丹田约摸五分之一的位置。
这样一来,莫冷忆反而有些担心了,七杀真元的霸道逆天,她是极为清楚的,就连别人的真元,七杀真元都可以将其同化,以壮大自己,现如今被浩然剑元压制成这样,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反击,使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
于是,莫冷忆有些担忧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血煞老祖。
血煞老祖也有些为难,恐怕修真一道自开辟以来,莫冷忆还是第一个同时修习两种修习功法的,并且还都是等级差不多的高级功法,所以在观察了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情况之后,血煞老祖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毫无办法。
见此,莫冷忆也只得将担忧埋在心里,血煞老祖这位渡劫境大能都不能解决的问题,现在除了放在心里之外,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吼~!”正当此时,莫冷忆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虽然只是浩然剑元达到了炼气境三层,但始终是境界达到了炼气境三层,所以说,莫冷忆的综合实力也比之前上升了不少,此刻刚一听到这低沉的吼声,莫冷忆便心念一动,整个人身上骤然间闪烁着道道银色剑光,接着,便瞬间化作一道银白色剑光,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招,和无名之前的那招‘以身化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莫冷忆这套剑步,乃是刚刚那白色身影之中所领悟到的,不仅可以以身化剑,速度奇快,最重要的,在对敌之时,施展这套剑步,便可以尽量躲避开对手的招式,虽然没有天龙八部之中段誉的凌波微步那般精妙,但也是极为了不起了。
这一闪,直接让莫冷忆出现在了那头人面烈龙之前。
这人面烈龙,刚刚虽然被莫冷忆击在了极重的伤口之上,此刻依旧是在血流不止。可不知为何,竟然还是未死,一双拳头般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冷忆,似乎是想要记清楚莫冷忆的模样一般。
“小丫头,赶紧拿出生生造化丹,救活这人面烈龙,若是让这人面烈龙就此死去的话,虽然此时你在一级修真域,那大罗金仙还有烈火神龙尚且奈何你不得,但等到你晋升至二级修真域、三级修真域,甚至是仙魔界的话,肯定会大难临头!”看着这血流不止的人面烈龙,血煞老祖终于松了口气,只要这人面烈龙不死,便可以用生生造化丹将其救回来。
不过,对于血煞老祖的建议,莫冷忆却仿佛充耳不闻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血流不止的人面烈龙,就像是人面烈龙在看着她那般。
“小丫头,本老祖跟你说话呢!”看到莫冷忆并不理睬他,血煞老祖顿时有些不爽了,再一看那眼眸已经有着闭上趋势的人面烈龙,血煞老祖不由得更加焦急了起来。莫冷忆不知那大罗金仙和烈火神龙的厉害,他又怎会不知道?就是他这种渡劫境大能,得罪了二者之一,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更何况莫冷忆这种炼气境的小修。到时候,只要在莫冷忆的四九,六九天劫上稍稍动点手脚,绝对能让莫冷忆万劫不复!
“好,我知道了。”看着识海中血煞老祖那焦急的面色,莫冷忆默默地应了一声,接着便握着斩魄剑,一点点地走近了那人面烈龙。
可是,见到这一幕的血煞老祖不仅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是面色一怔,愣愣地看了莫冷忆将近两息时间,接着才猛地咆哮道:“小丫头,你想干什么!!”
但是,他这一吼显然已经太晚了,走到人面烈龙之前的莫冷忆,此刻已然将手中身外斩魄剑给狠狠的刺入了那人面烈龙的胸膛之中。
这头人面烈龙,本来就已经是风中残烛,此时被莫冷忆一下击中要害,摇摇欲坠的眼皮顷刻间静止住了,眼眸之中那仅剩的一点生机,也是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而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却是顷刻间活跃了起来,在斩杀了这头不知什么修为的人面烈龙之后,莫冷忆丹田之中的那些七杀真元,仿佛不甘心居于浩然剑元之下一般,也都是开始冲击起炼气境三层的屏障起来。
这人面烈龙,虽然只有凡境三层中期的实力,但是血统极为高贵,而不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从炼气境二层后期达到炼气境三层初期,几乎是在眨眼直接便已经全部完成。
如此水到渠成,莫冷忆本人都有点惊讶。不仅如此,在达到了炼气境三层之后,七杀真元竟然没有丝毫停止的趋势,反而是一路猛进,直到快要突破炼气境三层中期之时,才终于是缓缓地停顿了下来。所以说,虽然现在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都是炼气境三层,但是七杀真元却终究还是再次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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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3章 :杀了龙
从莫冷忆出剑,到这人面烈龙就此身亡,只不过区区一息的时间左右,血煞老祖的吼声还在耳边回荡之时,这人面烈龙就已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你你”血煞老祖双手几乎都在颤抖,莫冷忆竟然一声不响就将这人面烈龙给彻底击杀,实在是让他震惊不小!
不过,在血色老祖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未消散之时,那死去的人面烈龙,却是骤然间发生了变化。本来静止着的尸体,却是突然被一层火红色的光芒给全部罩了进去。而与此同时,那一片火红色的光芒之中,竟骤然间飞出一片,狠狠地向着莫冷忆打来。
莫冷忆反应极快,当即迈开剑步,想要躲开这片不知是何物的红芒。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了莫冷忆的预料,因为她刹那间发现,不论自己的速度再怎么加快,那片红芒离自己的距离,始终是越来越近!
诡异的是,那片红芒的速度,看起来根本就未有丝毫的增加,而且不论莫冷忆如何改变方向,那片红芒就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始终跟在莫冷忆的身后。
看着愈来愈近的红芒,莫冷忆心中再也按捺不住,当下也不走了,运起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一剑冲着那片红芒斩了过去!
出乎莫冷忆意料的是,这片红芒,却仿佛是透明一般,直接穿过莫冷忆的斩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印在了莫冷忆的胸口之上。
莫冷忆大骇,难道说,杀了这人面烈龙,还当真会即刻身死不成?!可是,当她极度绝望地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却是发现好像自己被那红芒狠狠一击之后,竟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置信的,莫冷忆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衣衫依旧是完整无缺,不过当莫冷忆以识海之力扫视了自己的身体之后,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之处多出了一枚栩栩如生的图像。
一条张牙舞爪的烈火神龙!
“小丫头,这便是烈火神龙一族的诅咒标记,有了这个标记,今后只要你碰到烈火神龙一族或是烈火神龙一族的直系后代,都难免一死!”血煞老祖凝重地看着那条栩栩如生的烈火神龙,面色极为难看地说道。
有了这枚诅咒标记,莫冷忆的危险,恐怕用不了等到更高级的修真域了,在这一级修真域之内,烈火神龙的直系后代便有着不少。
感受到血煞老祖的神色,莫冷忆只得苦笑一声,她也没想到烈火神龙一族竟然会有这一招,这样一来,恐怕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许多,毕竟,一条烈火神龙,跟烈火神龙一族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不要管那么多了,杀都杀了,既然已经杀了,还是去看看这人面烈龙所镇守的前方有什么宝物吧。”血煞老祖却是顷刻间看开了,看了一眼已经消失的人面烈龙,即刻说道。
他这么一说,莫冷忆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既然过了那血色独木桥会有奖励,那闯过人面烈龙这关,应当奖励更为丰盛才对。毕竟,若是一人闯过的话,遇到人面烈龙那道蕴含着烈火神龙意志的火龙,绝对是有死无生。
这样一想,莫冷忆本来受到烈火神龙诅咒的郁闷心情刹那间一扫而光,反手拔起一边的斩魄剑,直接迈开剑步,整个人影瞬间化作一道剑芒,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不论是莫冷忆,或是血煞老祖,都没有看到,那人面烈龙尸身消失的地方,顷刻间闪过一双模糊至极的火红色眼眸。唯有面具男,丢给那火红色的眼眸一个警告的眼神!那眼眸瞬间就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却说莫冷忆,虽然此刻已经施展开了剑步,速度奇快无比,但莫冷忆仍然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这众生墓地之中,到处都是危险,莫冷忆绝不会傻傻的以为,只要除掉了前面那头人面烈龙,这条血色小道之上就会再无其他妖兽。
剑步施展开来之后,速度可谓奇快,就算是修真界之中的凝魄境修士,若不御剑飞行,恐怕也绝难达到这般的速度。以这般的速度,莫冷忆一直狂奔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终于看到了这条小道的尽头。
和之前一模一样,这条道的尽头,也是一扇木门,只不过,这扇木门,看起来却是比之前的那扇大了一些。不过,吸引莫冷忆的,根本就不是那扇木门,而是木门之前的那块石台!
这块石台,形状和血色独木桥桥头的那块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块石台并非和之前那块一般的紫色,而是深深的蓝色!
看到这蓝色石台的一刹那间,莫冷忆所想的并不是这石台之上放置了什么宝贝,而是在想,这他么不会众生墓地每一层都有七个宝物石台,从难到易,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吧?
“发什么愣啊,快去看看有什么宝贝啊!”血煞老祖却是没想到这点,赶忙催促着莫冷忆道。当然了,估计他也根本不会想到这点,三级修真域甚至是一级修真域之中的修士们,谁会把时间浪费在研究光的色彩上面呢~。
好在莫冷忆只是稍稍愣了一愣,顷刻间便反应了过来,要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发愣都是修士们最大的危机,尤其是,莫冷忆现在还处在这众生墓地之中。
虽然距离那蓝色石台不过几步之遥,可莫冷忆还是一眼瞥到了那蓝色石台上的事物。
看形状,好像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当看到这蓝色石台之上那剑形宝物的一刹那,莫冷忆即刻便被吸引住了,这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模样就约摸和她手中的斩魄剑差不多,只不过,那冲天的锐利剑意,根本就不是身为区区下品法器的斩魄剑所能比拟的。
“这柄剑形法器,剑意如此凌厉,恐怕不止是法器之流,对现如今的你,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血煞老祖瞥了一眼那蓝色石台上的宝剑,这么说了一句。
“只不过,就算极品的灵器、法宝,其珍贵程度也是绝对不及你手中的那张婴宝,更别说那瓶生生造化丹了。这是怎么回事?”前一句话音还未落,血煞老祖便满脸疑惑地说道。修真界之中,炼气境修士所使用的,是为法器;而凝魄境修士所用的,则是为灵器,至于法宝,则是要到结丹境之后才能使用。而无论是凝魄境修士使用的灵器,亦或是结丹境修士所使用的法宝,其珍惜程度都是比不上莫冷忆手中的那张婴宝!
莫冷忆也是疑惑无比,对灵器还有法宝,在那修真界见闻录之中也有所提及,这二者,跟耗费了元婴境修士元婴精华制成的婴宝比起来,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若是让任何一位结丹境修士选择,恐怕选择的结果都是莫冷忆手中的那枚婴宝。
难道说,这众生墓地之中的奖励,只是随意的,根本不是随着难度的提升而提升的?
这样想着,莫冷忆也就渐渐走近了那深蓝色的石台。
每走一步,莫冷忆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那逼人的剑意!剑意莫冷忆倒是见过不少,从那浩然剑宗的苏天弃到大周国的剑痴无名,这二者的凌厉剑意,莫冷忆也都体会过,更别提识海之中的那剑剑起舞的白色身影了。这剑形宝物所散发出来的剑意,虽然赶不上上面三者之中的任何一者,但是!这柄剑本是死物,根本就没可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剑意才对!
当莫冷忆真正站在这深蓝色石台面前之时,才骤然间发现,自己的皮肤,甚至都被这凌厉的剑意刺得隐隐作痛!
“铿!”正当莫冷忆准备伸手将这剑形宝物给取起来之时,本来一直安静着的银色宝剑,却是骤然间剑身一颤,紧接着,一道剑气便猛然冲着她刺了过来。
就莫冷忆所感受到的,这道剑气的凌厉程度,竟赫然跟自己现在的浩然剑元不相上下!要知道,莫冷忆现如今的浩然剑元,那可都是通过剑种炼化过的,比最初的浩然剑元凌厉了何止数十倍!
所以当下,莫冷忆大骇,右手顷刻间挥起斩魄剑,想要抵挡这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可是,一向无往不胜的斩魄剑,此刻却仿佛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仅无法祭炼,就连莫冷忆注入其中的浩然剑元,也都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了声息。
狠狠骂了一句,莫冷忆随手将斩魄剑丢到了一边,即刻施展开剑步,想要躲开这道凌厉的致命剑气。
不过,蓝色石台上的那柄宝剑仿佛是吃定了莫冷忆一般,骤然间又狠狠地颤动数下,七八道更加凌厉的剑气,顷刻间又冲着莫冷忆刺了过来。
这些凌厉的剑气,速度极快,只在一瞬间便封死了莫冷忆的全部退路!
即便是精妙无比的剑步,此刻也根本无法躲避开如此之多的剑气!
见此,莫冷忆只得放弃了暂时避其锋芒的打算,一转身,同时右手一捏剑诀,直直地往前一指,一道浩然剑气便顷刻间形成,紧接着便冲着前方的那七八道银色凌厉剑气冲了过去。
论凌厉程度,莫冷忆的这道浩然剑气,其实丝毫不弱于那银色宝剑所发出的七八道剑气。只不过,因为这剑气并非是借助斩魄剑所发出来的,所以说威力被削弱了不少。
“啧啧,这剑应该是属于古宝之流,居然能令你的斩魄剑臣服,实在是不容易。”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瞥了两眼那依旧静静躺在蓝色石台之上的银色宝剑之后,颇有感慨地说道。
所谓古宝,顾名思义,就是上古时期的修士所用之法宝,此类法宝,不仅威力极大,而且材质、制作完全不似现如今的法宝,故而令对手防不胜防。在修真界之中,如果说有什么法宝能比婴宝贵重的话,绝对是指古宝无疑。
这些,也是莫冷忆在修真界见闻录之中所得知的,只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在意这宝剑是不是古宝之流,面前的这七八道凌厉剑气,足以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
“别急,这古宝择主,虽然极为苛刻,但是绝对不会伤到修士,若是你接不下这招,最多也就是这古宝不认你为主而已。”看着莫冷忆警惕的神色,血煞老祖却是一副悠悠然地样子,慢吞吞地说道。
“丫的,你不早说。”莫冷忆心中暗骂了一句,终于是放下心来,仔细应对起前方的那些凌厉剑气来。
之前莫冷忆发出的那道浩然剑气,在和那银色宝剑所发出的凌厉剑气纠缠了一会之后,终于还是不敌,被那七八道剑气给绞了个粉碎。
当然,那道浩然剑气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在莫冷忆看起来,现在的这七八道剑气,看起来明显比之前要黯淡了些许。
“嗡嗡!”那七八道剑气,似乎是被莫冷忆的浩然剑气给完全激怒了,在半空之中全部都‘嗡嗡’地颤动了片刻后,竟然开始一点点的聚拢起来!
聚拢的过程极快,莫冷忆刚刚才来得及反应,之前的那七八道剑气,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柄巨大无比的银色剑气。
而这柄巨大无比的银色剑气,刚刚才聚拢成功之后,便毫不迟疑地狠狠往前一斩!
斩去的方向,正是莫冷忆所立的位置。
“小丫头!不要闪,只有接下了这道剑气,才能获得古宝的认可,收服这柄古宝!”莫冷忆正欲施展开剑步闪到一边,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大声喝道。
说到底,这柄能够让斩魄剑屈服的古宝还是勾起了莫冷忆极大的兴趣,况且莫冷忆也舍不得让这么一柄厉害古宝从自己眼皮底下滑走,所以,只在顷刻之间,莫冷忆便做好了决定,站在原地来接这古宝的全力一击!
就在此时,那道气贯如虹的巨大剑气,已然斩到了莫冷忆的面前!!~!
这么一剑,几乎已经超出了莫冷忆的想象,本来那古宝所发出的剑气就已经凌厉无匹,大有赶超浩然剑气的趋势,现如今,九剑合一,这道巨大剑气的威力,几乎比之前更盛了十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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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4章 :突然爆红
不过,莫冷忆自然也不会轻易认输,即便是没有斩魄剑,她依旧是并指成剑,将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全部调集了起来。
一道一半血红一半银光的剑气,赫然出现在了莫冷忆手中~!
这道剑气,和莫冷忆以往的剑气全然不同,以往的剑气,都是真元经由斩魄剑发出,只不过是有着模糊的剑形影状而已,而现如今,莫冷忆手中的这道剑气,除去那半透明的颜色,其余地方看起来,根本就和一般的飞剑没什么两样。就连剑柄,都是如此的清晰!
这一招,便是莫冷忆从剑种之中所学到的‘真元化剑’!所谓真元化剑,跟一般用来攻击的剑气性质完全不同,莫冷忆这真元所化的透明光剑,不仅和一般法器一样可以承载修士的真元,而且,只要莫冷忆想,这柄光剑甚至可以就这么一直存在下去!根本就不想一般剑气那般一闪即逝!所以说,莫冷忆现在虽然还没达到万物皆为剑的境界,但却已然达到了真元化剑的境界!
而现在的莫冷忆,就是手持着这道剑气所成的光剑,即刻一招一式的挥舞了起来。
之前炼化剑种之时,莫冷忆脑海之中那白色身影,一共就使了七式剑招,而莫冷忆能理解的,也仅仅是前三招而已。
这些剑招,好像都是融合了一套高深剑诀而成,每一式剑招,都代表着一整套高深至极的剑诀!所以说,以莫冷忆在剑道一脉上的惊人资质,也是只能堪堪理解前三招而已。
不过,在莫冷忆看来,这三式剑招的威力,始终还是比不上自己的浩然剑诀,所以说,莫冷忆一开始就将这三式剑招给使了出来,而将那一招浩然天地留存到了最后。
说来也丢人,莫冷忆现在虽然是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且浩然剑元也是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初期的程度,但是对于浩然剑诀,他才是堪堪练就了第一式--浩然天地而已。
至于第二式和第三式直到现在还未修炼的缘由,倒不是因为这两式太难,而是进入了这众生墓地之后,时间实在是太少,根本就没时机来修习这第二式和第三式。那从无极星君手中得来的‘无极众星术’亦是如此,无极众星术修习之后的效果,莫冷忆也是极为向往的,可怎奈何也是没时间仔细钻研,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未修习成功。
那白色身影所使的无名七招,前三招莫冷忆虽然能够依葫芦画瓢地是处理,但是其实还没能全部理解,不过,即便是如此,这三式的威力也是大大出乎了莫冷忆的意料,几乎每一式使出来,都会有着撼天动地般的效果。
就比如说,那无名七招的第一招,当莫冷忆手持着真元所化的光剑挥出这第一招之后,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莫冷忆顿时觉得,以他自己为中心,方圆好几丈的地方之内,都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虽然不甚明显,但以莫冷忆这惊人的感知力,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至于第二式和第三式,当剑招使完之后,莫冷忆甚至是感觉到了那九剑合一的巨大剑气,仿佛都轻轻地怔了那么一下!
三式无名剑招使毕,三道一半血色一半银色的剑气,便如同三条飞天之龙,狠狠地冲着那道巨大剑气打了过去。
而本来攻向莫冷忆的那道巨大剑气,此时被这三道剑气一阻,速度即刻就慢了下来。就连那耀眼的银白色,也是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铿!”被这三道剑气纠缠了片刻之后,那道巨大的银白剑气仿佛被彻底激怒了一般,剑气猛地一震,紧接着在空中狠狠一转,赫然向着莫冷忆的三道剑气斩了下去!
虽然使出这无名三招之时还有着不小的天地异象,但其实莫冷忆并未对这三道剑气抱有多大希望,在那道巨大的银白色剑气快要行动之时,她就已经开始运转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准备使出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浩然天地’了。在她看来,这式浩然天地,才是她最大的绝招。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是实在出乎了她的意料,当那柄巨大无比的银色剑气向着那三道两色剑气斩去之时,她自己的这三道剑气,竟仿佛也是不甘示弱一般,眨眼之间也是相互融合,刹那便同样融合成了一柄巨大的两色剑气!
这道两色剑气,气势上居然丝毫不弱于那古宝所发出的巨大银色剑气!
九剑合一的巨大银色剑气,和莫冷忆这三剑合一的两色剑气,只在顷刻之间,便狠狠地冲撞在了一起。
这两股剑气,都是凌厉至极,彼此互不相让,互相一碰触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彼此吞噬起来。
一瞬间,血色、浅银色、深银色,三种颜色交相辉映!
莫冷忆心底紧张,盯着半空中这不断闪烁着的三种剑气观看,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去施展那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浩然天地’。不过,在见识到了这无名三招的威力之后,莫冷忆也是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浩然天地,虽然也是威力极大,但毕竟只是浩然剑诀的第一招,跟这无名三招比起来,还是要弱了一筹。
“小丫头,不要管那银色剑气了,趁此机会,想将那古宝本体拿下!”血煞老祖毕竟是渡劫境老祖,经验要丰富地许多,此刻一看是这个情况,即刻便大声喝道。这小丫头一看就是个机缘甚好的丫头,自从他跟了她,她倒真的是好运连连!
莫冷忆一听,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此时缠住那古宝所射出的剑气,岂不正好是降服古宝的最佳契机?于是,莫冷忆当下刹那间迈开剑步,身形带着一道剑光,几乎半息时间不到,便已经站在了那柄寒光闪闪的古剑之前。
而此时,半空之中的那两道巨大剑气,依旧是在斗得不亦乐乎。说来也怪,依照那无名三招所发出的剑气,似乎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根本就不需要莫冷忆的神识指挥,所以说,现在的莫冷忆才能全力应付面前的这柄古剑。
虽然不知在此地放置了多少个年头,但此刻莫冷忆一眼扫过去,第一感觉竟然就是此剑锋芒太盛,根本不可直视!
不过,莫冷忆倒也因为这柄古剑的锐利而怔住,在血煞老祖的催促下,莫冷忆赫然剑挤出一滴精血,猛然滴在了这柄寒光闪闪的古剑之上。
那滴丝毫不起眼的精血,才刚刚碰触到这柄古剑,本来平静无比的宝剑,骤然间光芒大盛!
那刺眼的银光,几乎刺得莫冷忆睁不开眼睛来。不仅如此,与这刺眼光芒一齐出现的,还有一股绝大的力量,本来站在这古剑之旁的莫冷忆,只在一瞬之间,便被这股大力给推出去了五六步!
而在这刺眼的光芒之中,微微眯着眼睛的莫冷忆,却是瞥到了两个银光闪闪的大字。
夙影!
这‘夙影’二字,每一道笔画,竟都是由小巧至极的剑气所构成!
“夙影,夙影,果然是好剑!”看着这饱含剑意的二字,莫冷忆面上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可以清晰地听出其中的喜悦。
“小丫头,接下来便是看你能不能降服这夙影剑了。”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没莫冷忆这般激动,看了一眼那古宝夙影之后,他便满面凝重地说道。
果然,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那夙影剑本体,竟是骤然间携着刺眼的剑芒,猛地向着莫冷忆打了过来!
莫冷忆面沉如水,单看半空中那道巨大剑气的气势,这夙影剑本体的威力便绝对可以想象。
手中依旧是持着那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所构成的光剑,莫冷忆此刻也没得退后了,右手猛地一挥,半透明的光剑即刻便划出数道凌厉剑气,全部向着那夙影剑迎了过去~!
夙影剑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见得莫冷忆的这两道剑气,本来就已经耀眼无比的剑芒,赫然便变得更加耀眼起来。
再说莫冷忆的这两道剑气,莫冷忆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剑招,只是单纯地挥出了两剑,劈出了这两道剑气。不过,即便是如此,在炼化了剑种之后,莫冷忆的这两道剑气,也是足以要了任何一位炼气境三层初期甚至是中期修士的性命!
而此时,虽然莫冷忆本来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为被压制在了炼气境二层初期,但是这两道剑气,依旧是气势十足,就连空气之中,都带起了凌厉的破空之声!要知道,剑气本来就是虚无之物,能在空气之中带起破空之声,只能说明这道剑气厚重无比!同时也是危险无比!
可是,就是这么两道剑气,在夙影剑的面前,却是显得那么地不堪一击!带着刺眼剑芒的夙影剑,连停顿几乎都未有停顿,直接就将莫冷忆的这两道剑气给冲击成了虚无。
虽然早就料到这夙影剑威力不凡,但真到了此刻,莫冷忆还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夙影剑,竟然凌厉如此!
不过,眼下的时机也容不得莫冷忆多想了,看着直直地冲着自己刺来的夙影剑,莫冷忆即刻迈开剑步,想要躲避开夙影剑的这凌厉一击。可惜,她快,夙影剑的速度更加快,莫冷忆刚刚以身化剑,才迈出半步,那夙影剑已然斩到了她的面前!
凌厉无匹,让莫冷忆根本就是退无可退。
不得已,莫冷忆也只得咬了咬牙,猛然一挥手中那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所化的半透明光剑,狠狠向着那夙影剑斩了过去。
在这紧急关头,不经意之间,莫冷忆使出来的,正是适才识海之中那白色人影所用的第四式!
在莫冷忆所见到的无名七式之中,第四式的招式最为简洁,看起来分明就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动作,那就是斩。只不过,莫冷忆根本就没认为这第四式的威力会是这七式之中最小的,因为在看那白色人影舞剑之时,这第四式的一斩,几乎有着毁天裂地的气势!!
而莫冷忆之所以没练成这第四式,便是因为一直没能弄明白如此短的距离,如此短的发力时间,那白色人影为何会令他手中的那柄剑看起来有着如此之重的千钧之势。
可现在,在这夙影剑的逼迫之下,莫冷忆竟是自然而然地使出了那无名七招之中的第四式!直到此刻,莫冷忆才终于明白,为何那白色人影可以令手中之剑有着那般的气势,因为只有在紧急关头,修士才能做出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而且,这一剑,分明是要将全身劲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由全身发力,而并非是单纯地用手臂发力。
而且,最最关键的,使出这一剑,需要领悟那厚重的山之剑意!
厚重当如山,磅礴当如海。
只有领悟了山之剑意,将自己看作一座安稳不动的大山,才可以给对手以气势上的冲击!
在丹田之中剑种的帮助下,莫冷忆终于是在夙影剑攻到身前的这一刻,领悟了这山之剑意。而她,也是第一次领悟到了如此具体的剑意,更是第一次将领悟的剑意真正运用到剑招之中。以往,虽然她也触摸到了剑意的边缘,并且领悟了不少剑意,但那些剑意,始终都未有具体形状,都属于虚无缥缈之流,最多只能使自己的剑气凌厉些许,根本就无法具体地运用到特定剑招之中。
这无名剑招的第四式,无疑是为莫冷忆今后的修行定好了方向,只有领悟到特定的剑意,并且根据这特定的剑意演化出属于这剑意的剑招,才能真正的叫做‘领悟剑意’。不然,终究只是纸上谈兵,空无一物而已。
这领悟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莫冷忆顺利地劈下这第四式之时,厚重的山之剑意,已然深深镂刻在了他手中的那柄半透明光剑之中。
一剑,直接斩在了夙影剑的剑身之上!
夙影剑毕竟上古修士所留之古宝,莫冷忆手中的双色真元剑,在和其相峙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咔嚓’一声,从中间处断裂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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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5章 :可是标准
随着这半透明真元剑的断裂,莫冷忆本人也是面色一白,嘴角处慢慢溢出了一丝鲜血。这真元剑乃是她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所化,与她联系甚紧,这一断,自然是影响到了她本人。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身白裙,裙边早就被剑气给割成了碎片,幸好还能遮体!
光剑已断,而被斩中的夙影剑,本来刺眼的光芒顷刻间黯淡了下去,本来极快的速度,竟然是在这一刻之间完全静止了下来。
“小丫头,快上!这古剑已经认你为主了,赶快上前收服!”看到这一幕,莫冷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顷刻间大吼了起来,语气之中,也有着颇多的激动。虽然对于他一介渡劫境老祖来说,古宝确实是没什么好稀罕的,但是在炼气境之时收服一件古宝,对莫冷忆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处。
而且,即使是作为渡劫境大能,血煞老祖在三级修真域之中,也是从来没看到过一件能供炼气境修士使用的古宝!
听了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也毫不迟疑,剑步当即迈开,一个转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这夙影剑的背后。
将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以及七杀真元全部运转到右手之上,莫冷忆一伸右手,猛地抓向了这夙影剑的剑柄之处!
已经静止的夙影剑,出乎意料的没做反应,只是在莫冷忆右手握到其剑柄的那一刻,剑身之上闪过了几道毫不起眼的光芒。
“小丫头,快快抓紧时间,将这古剑完全祭炼!”一见如此,血煞老祖马上就明白了这夙影剑已经认可了莫冷忆的‘主人’身份,只待莫冷忆将其完全祭炼,这柄古剑,便能为莫冷忆所用!
莫冷忆也是反应极快,血煞老祖话音才落,她便已经将右手中的夙影剑紧紧握住,同时,丹田中剩余不多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全部冲着夙影剑涌了过去。
一瞬间,夙影剑剑身之上剑光大涨,那‘夙影’二字,也是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而莫冷忆,在握紧这夙影剑之后,骤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自手臂之上猛地传来。就连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都是根本压制不住这股来自夙影剑的锐利剑意。
莫冷忆大惊失色,就连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也是换做了一副惊讶至极的表情。
因为,这道锐利剑意所攻向的方向,赫然是莫冷忆的丹田之处!而所有修士都知道,丹田对于修士,其重要性丝毫不弱于心脏!若是真的被这道锐利剑意攻击到莫冷忆的丹田,即便是不死,莫冷忆也绝对会变成一个废人。
现如今,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都已然被她用去压制了夙影剑,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这道锐利剑意的前进。
不仅是莫冷忆,就连血煞老祖,也是一脸绝望地感受着这道锐利剑意愈来愈接近莫冷忆的丹田之处。
三尺!两尺!一尺!
四寸!三寸!两寸!
当愈来愈接近莫冷忆的丹田之时,这道夙影剑所发出的锐利剑意,竟赫然越来越凌厉了起来。
这道剑意来得如此突然,即便是曾为身为渡劫境大能的血煞老祖,也是只能一脸悲意地与莫冷忆对望着!
而莫冷忆,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感觉着那离自己丹田越来越近的锐利剑意,虽然明知没什么希望,但莫冷忆还是竭力运转起自己丹田之中仅剩的一点真元,试图抵挡这道锐利的剑意!
不过,这点真元,在夙影剑这道如此锐利的剑意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连片刻的阻碍都没有造成,那道锐利剑意,依旧是猛地向着莫冷忆的丹田攻了过去。
这一刻,莫冷忆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而血煞老祖,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层极度绝望的神色!
谁曾想,降服这夙影剑,居然变成了如今的死路一条。
那道锐利剑意离着丹田越来越近,莫冷忆的脑海之中,开始慢慢浮现着自己这两世的生命。
前一世,虽然在八级拳上登峰造极,但却终究只是别人的一介棋子。而这一世,不仅走上了修士之路,还遇上了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侍女,总体算起来,上天能让自己活上两世,已经算对自己天大的优待了。还有面具男,虽然他很讨厌,但是却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想到此,她不由的大叫一声,“面具男,救我!”
“呵呵呵。”调笑的熟悉嗓音骤然响起,“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想起我!别怕!这剑不会伤害你的!”
听到面具男的声音,莫冷忆的心瞬间安心无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紧绷的神经有些松懈,面具男的话,就是有这么一种魔力,缓解了她紧张绝望的心情!她来不及深究,因为此莫冷忆识海之中竟然又出现了那剑种之中的白色身影!
一剑!无名七招的第四招!
剑意,此刻一见到这白色身影,莫冷忆顷刻间又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剑意!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山之剑意,而是堪破生死的生死剑意!而这无名七招的第四招,赫然就是将这堪破生死的生死剑意运用在剑招之中的一招!
似乎是为了应和着识海中的白色人影,本来丹田之中一直黯淡着的剑种,顷刻间变得耀眼无比起来。
而夙影剑所发出的那道快要接近莫冷忆丹田的锐利剑意,也是在一瞬间,和这剑种发出的耀眼光芒狠狠撞在了一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夙影剑的锐利剑意,和剑种的耀眼光芒,一齐湮灭在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见此,识海中一直紧绷着脸的血煞老祖终于是松了口气,不过,再看莫冷忆,面上的神色却是丝毫未有改变,手持着夙影剑,就在原地一剑挥出!
这一剑,正是识海之中那白色人影所用的无名七式之第四式。
莫冷忆此刻又领悟了一种可以运用于剑招之中的剑意,那就是堪破生死的生死剑意!
简简单单的出剑,一剑、两剑、三剑!这第四式,一共只不过三剑而已,可是这三剑的威力,连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莫冷忆此刻实际修为是炼气境三层初期,但在这禁魔之域中被压制到了炼气境二层初期,可是!可是莫冷忆这三剑的威力,在血煞老祖看来,已经足以灭杀炼气境三层中期甚至是后期的修士!这是什么概念?凭着炼气境二层初期的境,竟然就可以灭杀炼气境三层中期甚至是后期的修士!要知道,炼气境三层,那便是可以使用中品法器的存在!
也就是说,等莫冷忆出了这禁魔之域后,以他炼气境三层初期的境界,绝对足以斩杀炼气境四层后期甚至是炼气境五层的存在!再加上婴宝、生生造化丹等宝物,即便是遇到炼气境大圆满修士,莫冷忆也是有把握从其手中逃得性命。
三道蕴含着生死剑意的剑气,猛地飞出莫冷忆手中的夙影剑,狠狠地斩向了不远处的那道木门!
这三道剑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夙影剑的原因,比莫冷忆平时所能发出的剑气大了数倍,就连光芒,也似乎耀眼了不少!
而眼前的这道木门,看起来脆弱无比,仿佛一推就能倒下,但是莫冷忆却是知道这仅仅是表情现象而已。木门之后是隔绝着这众生墓地之中的另外一关,岂能如同一般木门那般脆弱?而且,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木门之后的那一关,应该便是青色石台的奖励了。
果不其然,三道剑气在刚刚接触到木门之后,便顷刻间失去了踪影,连莫冷忆本人,也是感觉到自己和那三道剑气之间的联系,在顷刻间便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截断了。
这木门,竟好似一个空间跟另外一个空间的分界点一般。
至于这木门之后的空间,莫冷忆可是丝毫没有想法,只不过蓝色石台这关,就已经用上了人面烈龙这么变态的妖兽,后面那青色石台,以自己现如今的修为,恐怕连根手指头都不能保全回来。
于是,莫冷忆也不再想着那道木门的事情,反而是握住了刚刚得到的夙影剑,一剑接着一剑,又开始演化起那蕴含着生死剑意的第四式起来!
这无名七招果然是一招比一招强,当莫冷忆现如今使出这蕴含了生死剑意的第四招之时,甚至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一招之中蕴含着的恐怖杀意。
血煞老祖早已是见怪不怪,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猜测到,莫冷忆得到的这枚剑种,绝对不可能是区区化神境修士遗留下来的,至少,至少得是一位合体境,甚至是渡劫境的剑修!
剑修一脉,修行进展极为坎坷,因为他们不仅要注重修为的提升,更要注意剑意和剑招的理解,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同阶别的修士之中,剑修的实力始终要高出一筹,就比如说渡劫境初期的剑修,在渡劫境中期甚至是后期修士面前,也不会就是注定一败。不过,即使如此,总体比起来,剑修依旧是弱势偏多,因为同等资质的情况下,修习别的功法,若是只需四十年便能达到凝魄境,那修习剑诀,则至少要七十甚至是八十年!
修真界之中,无人不追求长生,追求境界的提升,所以,剑修的这最大弊端,也是导致了修真界剑修尤其是剑修强者的数量急剧下降,不要说渡劫境剑修,在三级修真域之中,就连炼虚境剑修都很难见到!要知道,炼虚境修士,在三级修真域之中,就如一级修真域之中的凝魄境修士那般常见。所以说,在看出来莫冷忆的这枚剑种可有可能出自一位渡劫境剑修之后,血煞老祖的脸色变得极为兴奋起来。并且莫冷忆的身边还跟着一位能够变身的高手面具男,虽然他也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来历,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人肯定是对莫冷忆有兴趣,只是这臭丫头感觉不到而已!
而至于莫冷忆,她自己根本不清楚这剑种的分量,在用夙影剑施展了那几招蕴含着生死剑意的剑招之后,莫冷忆反而是开始观察起手中的夙影剑起来。
这夙影剑,长度上和飞剑差不多,不过三尺来长。但是,这夙影剑和一般修士所用的飞剑却是有着很大区别,因为一般飞剑是炼制来给修士驾驭,体型过于庞大根本不利于控制;而且,飞剑的材质一般都极为珍贵,将飞剑炼制地过于庞大,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炼制方法,所以,久而久之,修真界的飞剑便都有了一个通用的模板:长度约摸三尺,宽度不过一指半,使得整柄剑看起来显得细而长。
不过,现在莫冷忆手中的这柄夙影剑,却是完全颠覆了飞剑的形象。估摸了一下,莫冷忆手中这夙影剑的宽度,至少有三指宽,整整是一般飞剑的两倍!而且,为了便于修士操纵,一般飞剑的重量都极轻,而且,重量是否轻便,这也是衡量一柄飞剑炼制得是否成功的标准之一。可是!莫冷忆手中的这柄夙影剑,显然是在反其道而行之,因为当莫冷忆将这夙影剑握在手中时,感觉这夙影剑的重量绝对是斩魄剑的数十倍!
所以说,由于这两个原因,使得这夙影剑看起来极为笨重,若是粗粗一眼望去,甚至都会以为这柄重剑是某个凡人铸剑师的失败品。
可是,莫冷忆却没有因此丝毫看轻这夙影剑,不说别的,光是操纵时那酣畅淋漓的感觉,这夙影剑,就绝对比斩魄剑要珍贵许多!而且,虽然看起来、感觉起来,这夙影剑确实是比斩魄剑要笨重太多,但是!对比起操纵斩魄剑和操纵夙影剑的感觉来,莫冷忆竟然发现,操纵这‘笨重’的夙影剑还要比操纵那轻便的斩魄剑要轻松容易许多。
“小丫头,这古宝有古怪,一般古宝都至少是元婴境之上的修士方可使用。且你这古剑,虽然材质珍惜,铸造地也极为神妙,但却无半点灵气,丝毫没有古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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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6章 :练习不能停
况且,就你刚刚使用的情况看来,这夙影剑的威力,甚至连最最低等级的古宝都不如!可是,既然能令法器臣服,这夙影剑应该绝对属于高等级古宝之流,所以刚刚我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这才发现,这柄夙影剑,好像是被一种莫大的力量给封印住了。”正当莫冷忆摆弄这夙影剑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变了脸色,郑重其事地说道。
能被封印的古宝,必然不是什么凡品!即使是血煞老祖,也没能力封印一件古宝!因为每件古宝都是上古大能修士所用,经过数十万年甚至是数百万年的演化,这些古宝,已经全部衍生出了自己的神智!想要封印这些已经有了神智的古宝,就算是在渡劫境后期的血煞老祖眼中,也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莫冷忆也是愣了一愣,她刚刚在用夙影剑使出无名七招的第四招之时,便已经感觉到了这点,因为当真元经过这夙影剑之时,莫冷忆明显地感受到了这夙影剑之中,有着一枚四四方方的金色图案。
这金色图案,就像是一枚半个巴掌大的印章一般,直接印在了这夙影剑的内部。而金色图案上的那四个古怪字体,莫冷忆却是一点也不认识。
一开始,莫冷忆还以为这是夙影剑本身的印记,现在听血煞老祖一说,才知道那枚金色印章乃是封印着夙影剑的封印!
“依照本老祖刚才神识探查的结果看来,这封印应该不会有反噬修士的效果,所以,你可以试着用你的真元冲击这封印试试。”在听到莫冷忆所说的那枚金色封印之后,血煞老祖顿了顿,接着才缓缓说道。
修真界中破除封印的方法有两个,一则是布下封印的修士本人将封印之中的真元全部抽走,这样封印便会自然而然的散去。而第二个方法就是用真元冲击,若被布下的乃是霸道封印,在受到真元冲击之后,绝对会引动封印之中的真元自动爆炸,将所封印的物体销毁;而若是封印没这么霸道,那修士用真元一点点冲击,便可以一点点解开封印,当修为超出那位布下封印的修士之后,自然会解开全部封印。
血煞老祖显然已经用神识探查到那枚金色封印并非霸道封印,所以这才让莫冷忆采用第二个方法,用自己丹田之中的真元一点一点的冲击这夙影剑之中的封印!
显然,在莫冷忆的修为超过那位封印夙影剑的修士之前,这夙影剑的封印是不可能完全解开的,不过,这夙影剑的封印,自然是能解开一点就好一点,而且,就是因为这夙影剑被封印住了,才导致了只有区区炼气境三层初期的莫冷忆都可以使用这古宝夙影剑!
关于封印,修真界见闻录之中倒是没怎么提及,毕竟即使是最最低级的封印,都是元婴境后期修士的专利,一般修士,又岂会知道这封印是为何物。所以,在血煞老祖解释完毕之后,莫冷忆丝毫没有迟疑,当即将丹田之中的全部真元灌入了夙影剑之中。
达到炼气境三层初期之后,莫冷忆便感觉自己的真元比之前多出了一倍多,此刻,这些真元,全部都一股脑的冲入了夙影剑之中!
若是莫冷忆之前所持的斩魄剑,此刻早已光芒大涨到刺眼的地步了,可是,这夙影剑,在莫冷忆灌入了全部真元之后,竟然丝毫没有反应,整柄剑依旧是那般古朴的颜色。
可是,这夙影剑外部没有颜色,不代表内部依旧平静,在莫冷忆真元灌入了之后,那枚包含着四个古朴字体的金色封印顷刻间光芒大涨!
莫冷忆和夙影剑之中的那些真元心意相通,自然是瞬间感受到了那枚金色封印的不对劲。
“小丫头,快,快!快冲击这金色封印!”借助着莫冷忆,血煞老祖此刻终于是看清了夙影剑之中封印模样,不过不知为何,在看到了那枚金色封印之后,血煞老祖整个人先是愣了片刻,接着才激动无比地催促着莫冷忆冲击那枚金色封印。
莫冷忆此刻已经没时间去考虑血煞老祖的反常了,因为那枚金色封印,此刻不仅在大放光芒,而且还不停地释放着极大的威压!所以说,在听了血煞老祖这话后,莫冷忆下意识地便控制着那些真元冲着夙影剑中间的那枚金色封印冲了过去。
由于同时修习了七杀经和浩然剑诀,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本就是同阶修士的好几倍,可是,就是这堪比炼气境四层修士的真元,此刻在这枚小小的金色封印之前,竟然显得那么渺小与不堪一击!
“轰~!”那枚金色封印,并没有进行反击,只是在原地不停地旋转、放光,接着,便被莫冷忆一红一银的两道真元完全湮灭!
不过,在莫冷忆还没来得及高兴之时,那枚金色封印,竟赫然加快了旋转速度,试图将莫冷忆的真元全部甩开。
“小丫头,缠住这枚金色封印!一定要用真元狠狠地撞击它!”一见如此,血煞老祖立刻高声吼道。
语气之中,除了兴奋之外,更多的,竟然是紧张。
谁也没有他清楚那枚金色封印的分量,因为即便是三级修真域之中,通晓仙界文字的,也就他血煞老祖一人。而金色封印之中那四个古朴的字体,赫然是仙界所通用的文字,这四个字,分别是造!化!仙!王!
其实,血煞老祖并不知道这所谓的‘造化仙王’是为何人,但是身为渡劫境老祖,他是知道仙界仙人等级之划分的,仙王,便是万仙之王,即使是在仙界之中,也是万人之上的人物!而这造化仙王,居然敢以‘造化’二字为名,必定是仙王之中的佼佼者!
而就是这么一位造化仙王,居然在这夙影剑之上定了这么一枚封印!能得到造化仙王封印,这柄夙影剑,必定也不是凡品!所以说,血煞老祖才如此会如此激动,如此紧张!毕竟,说到底,他血煞老祖也只是一名渡劫境后期修士而已,与仙王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至于莫冷忆,她根本就不认识‘造化仙王’这四个字,此刻,她只是用神识操纵着自己的全部真元,一次又一次地冲着那枚金色印章发起着冲击!
虽然,这枚金色印章有着极大的威压,但莫冷忆生来便是不服输的主,又岂会被一柄死物的威压所吓退?
而那枚金色印章,似乎也并没有莫冷忆想象的那般稳固,在莫冷忆滴不知多少次冲击之后,这半个巴掌大的金色印章,竟赫然裂开了一丝小小的裂缝!
不过,那丝裂缝极为细小,若是莫冷忆不仔细看,恐怕在那金色印章的灿烂光辉之下,莫冷忆还会真看不出这金色印章之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裂缝。而当那枚金色封印之上出现了这条小小的裂缝之后,整个封印骤然间光芒大涨,那条裂缝也是一下子便将莫冷忆的所有真元吸了进去。
莫冷忆大骇,刚才这金色封印透过那道细小裂缝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吸力,已经彻底震撼到了她!在那强大的吸力面前,莫冷忆甚至觉得这整个修真界,都不足以抵挡如此之强的吸力!
好在那道吸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眨眼不到的时间,在将莫冷忆的真元全部吸收干净之后,那强大的吸力便完全消失了。
血煞老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对那道裂缝透出来的强大吸力见怪不怪,反而是一脸激动的看着那金色封印之上的裂缝!
说来也怪,这那枚金色封印被自己冲出了这么一道细小的裂缝之后,莫冷忆便觉得整柄夙影剑好像是骤然间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本来稍显暗沉的剑光,也是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光亮起来!
“小丫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金色封印是将夙影剑逐步封印的,你现在修为是炼气境三层初期,所以只能解开如此之多的封印,而夙影剑,恐怕也是随着封印的逐步解开,威力被逐步发掘出来。”看到这一幕,血煞老祖暗暗点点头,向着莫冷忆说道。不过有一点,他并没有向莫冷忆说明,那就是金色封印之中,印着的是‘造化仙王’四个字。
逐步封印也称作叠加封印,所谓的意思,就是一层一层的施加封印,此种封印,比之普通的封印要更加复杂,而一般的逐步封印,最多叠加个四五道封印,这已经几乎已经是逐步封印的了,在三级修真域,最最顶级的封印师,也只能做到这一步罢了。
可是,现如今,在这道由造化仙王所布下的封印面前,血煞老祖彻底震惊了,这位高高在上的造化仙王,竟然一点一点地叠加了如此之多的封印,这柄古宝,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那传说中的造化仙王耗费如此之多的劲力!
而这众生墓地,又到底是何人所造,竟然连造化仙王所叠加封印的古宝都可以弄到?!难不成,这众生墓地的主人,便是造化仙王本人不成?如果是仙王,那一切都能合理解释了,毕竟仙王乃是众仙之王,除了仙君和传说中数万年不曾出现的仙帝之外,仙王已经是众多修真域之中,最最顶级的存在。而这最最顶级的存在,能够做到隔离真元,能够构造禁魔之域,也是理所当然。
难道说,此处的一级修真域,还曾出过造化仙王这么个人物不成?
这几点,血煞老祖并没有和莫冷忆说明,莫冷忆现如今不过还是区区炼气境下品修士,贸然知道了这些,反而不是好事,反正现如今还是在一级修真域,血煞老祖也就暂时不再去想那造化仙王的事情。
“果然是古宝!”随意挥舞了几下那夙影剑,感受着凭空挥舞出来的道道剑气,莫冷忆不由自主的赞叹道。现如今他的丹田之中并无一丝一毫的真元,这夙影剑,竟然在他并无一丝一毫真元注入的情况下,仅仅靠着那凌厉的剑刃,就挥舞出来了几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手握着这柄夙影剑,莫冷忆即刻开始修习起浩然剑诀的第二式和第三式起来!
这浩然剑诀的第二式,倒是没有第一式要求那么变态,剑诀的第二式,看起来不过是极为普通的几招几式而已。不过,在莫冷忆刚准备练习这第二式之时,刚刚将手中的夙影剑挥出,也才稍稍做出了第一招的动作,便是骤然感觉到手中的夙影剑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完全是按照剑诀之中的标准来练习这浩然剑诀的第二式的,而且又是第一次练习这招,所以招式之中,难免就有了些生硬。不过,她他想要右手之中的夙影剑完全挥舞出这第二式时,骤然感觉到夙影剑变得有些不听从自己使唤起来。
夙影剑,赫然自己篡改了莫冷忆所练习的浩然剑诀第二式!莫冷忆分明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一招本来是想要向右方稍稍偏一些,但控制着夙影剑的右手,却是根本无法向右稍稍偏转一些!
莫冷忆心中有些惊讶,同时手上的动作便想就此停下,毕竟是练习剑诀,若是这么篡改剑招的话,恐怕有很大的可能会走火入魔。
“小丫头,不要停!”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看出了些门道,眼见莫冷忆就要停下,不由得连忙呼道。
不仅是出于对造化仙王、对这夙影剑的盲目信任,虽然不是剑修,但是作为一个渡劫境后期的大能修士,血煞老祖刚才很明显感觉到,被夙影剑篡改之后的剑招,赫然要比之前的剑招精妙许多!
听到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本来就要垂下的右手,又开始轻轻挥舞起来。
说来也怪,跟随着这夙影剑的节奏,莫冷忆赫然觉得这浩然剑诀第二式变得熟稔无比,仿佛曾经使用过数百上千次一般!而且,她更是觉得,被夙影剑修改过之后的剑招,使出来更加自然了许多!
于是,莫冷忆不再迟疑,跟随着夙影剑的节奏,将这浩然剑诀的第二式全部使了出来。
本来普普通通的浩然剑诀第二式,此刻在莫冷忆手中,竟瞬间变得精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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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7章 :涨了一倍
使出一整套浩然剑诀第二式之后,莫冷忆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剑招,怔怔地盯住了手中的夙影剑。若说是剑种指导他修改剑招的话,反而还容易接受一些,可是现如今,居然是自己手中的夙影剑在指导自己修改剑招,这一切不得不让莫冷忆觉得诡异无比!
因为,在莫冷忆甚至绝大多数修士心目之中,手中的剑,不过是静物、死物,只能是作为被利用的存在。而又有谁能想到,一柄剑,还能指导用剑者所使出的剑招?
故而,现在看着自己手中那柄闪烁着凌厉光芒的夙影剑,莫冷忆整个脑子都有些糊涂了,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丫头,这夙影剑乃是古宝一流,是有着自己神智的存在,只不过现如今被封印了而已,但是你适才已经解开了万分之一二的封印,所以说,这夙影剑才展示出了一丝古宝的厉害之处,刚才篡改你的剑招,恐怕就是那释放出来的一丝神智本能为之。”看着莫冷忆的神色,血煞老祖心中想了想,如此解释着说道。
最终,血煞老祖还是没有打算告知莫冷忆关于造化仙王的事情,虽然古宝大多厉害,但说真的,能厉害到篡改修士剑招的古宝,血煞老祖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说,刚才的托词,只不过是血煞老祖自己杜撰出来的而已。
莫冷忆毕竟是修真界小白,连一级修真域都还未真正踏足过的她,又岂能拆穿血煞老祖的谎言?反而是听了血煞老祖的话后,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手中的夙影剑。
能够主动修改主人剑招,这夙影剑在莫冷忆心目中的地位,现如今已经直线上涨,仅仅次于血煞老祖了。
就这样过了片刻之后,莫冷忆终究还是放弃了思考为何夙影剑能够精确指出浩然剑诀之中瑕疵之处的想法,持着夙影剑,一招一式又开始练习起浩然剑诀的第二式起来。
浩然剑诀的第二式,是名为‘浩然罡气’,并不是用于攻击的手段,反而是用于防御的剑招。剑修一脉,大多走的是极端攻击的路子,也就是说,修真界之中的剑修,大多都是攻击手段层出不穷、攻击剑招凌厉无匹,但是在防御手段,却是只能靠身上的各种法宝了。
但是莫冷忆所修习的浩然剑诀不同,浩然剑诀虽然也是攻击手段凌厉无匹,但却没有那么偏激,并没有忘记注重修士的防御,比如这浩然剑诀的第二式浩然罡气,便是一招用于防御的剑招。只要修习者使出这第二式的三招之后,挥舞出来的三道巨大剑气,便能自动组合成一个半球状的防护罩,将修士护在其中。
这招浩然罡气,虽然厉害无比,但是在修习浩然剑诀的浩然剑宗之中,能做到以剑气化半球形防护罩的修士,也不过一手之数而已,其余修士,不是那三道剑气完全无法自动融合,就是融合之后的薄薄防护罩只能遮住几个要害部位。
这些,莫冷忆并不知道,因为她在这第二次修习浩然罡气之时,便已经将成功劈出了三道巨大剑气,并且成功地将这三道剑气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罡气护罩!这一切,不知是夙影剑修改剑招之后的效果,还是夙影剑本身的能力。
形成了护体罡气之后,莫冷忆从这防护罩之内,运转真元,狠狠地给这浩然罡气来了一击。这一击,让莫冷忆感受到了浩然罡气的防御力,若是她自己不使用夙影剑,只是用一般中品法器,只有运足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才能堪堪让这浩然罡气破裂。
莫冷忆的浩然剑元经过剑种洗涤,此刻早已变得凌厉无比;而七杀真元,品质和数量也是远在一般真元之上,单论其中任何一种,炼气境三层初期的真元都绝对堪比炼气境三层后期甚至是炼气境四层初期的修士!也就是说,由炼气境三层初期的莫冷忆所放出来的浩然罡气,只有两个炼气境三层后期甚至是炼气境四层的修士一齐攻击,才能将这浩然罡气击破!
修士对决,攻击速度奇快无比,等那两个修士破开莫冷忆的罡气罩,说不定已经死在了莫冷忆的剑下。
感受着面前的浩然罡气,莫冷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浩然剑诀的威力实在出乎她的意料,第一式浩然天地,便是能越级挑战的攻击剑招,而第二招浩然罡气,竟然又是能越级挑战的防御剑招!怪不得在修真界,浩然剑宗虽然人数最少,实力却是稳居修真界九派前列。
不过,要是让莫冷忆清楚浩然剑宗弟子所使浩然剑诀的真实模样,不知还会不会如此感叹。而且,在夙影剑和剑种的帮助下,她只是练习了两遍,就完成了浩然剑诀第二式的学习,要知道,在浩然剑宗之中,多得是弟子由于修习不了浩然剑诀,转而参悟其他剑诀的。
“小丫头,这众生墓地应该还有一月多的时间才会开启,一个多月的时间,以你如今的资质,应该足以修习成功浩然剑诀第三式和无极众星术了。”看着莫冷忆身前的浩然罡气,血煞老祖也是吃了一惊,他虽然早已将浩然剑诀尽量高估,却是没想到浩然剑诀竟然高到了这个模样。当然了,血煞老祖也是和莫冷忆一样,并不清楚浩然剑宗弟子所使浩然剑诀的实力。
此刻血煞老祖再提无极众星术,莫冷忆自然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那无极众星术一直静静地呆在她的储物袋之中,而此等神术,莫冷忆自然不会放过,毕竟,修习了无极众星术之后,可是能够瞬间提升自己修为。
这样想着,莫冷忆又将目光瞥向了玉简之中浩然剑诀的第三式。
这浩然剑诀第三式,便是名为浩然无敌!
浩然剑诀的第三式,和第一式一样,是属于攻击招式一流。但是,这浩然无敌却是有些特别,因为它并非和浩然天地一般,是使用剑气进行攻击,而是和莫冷忆前世所用的沧州八级拳一般,是使用修士的拳头来进行攻击的~!
修真界之中,除了专门锻炼躯体的体修,使用拳头进行攻击的修士还真不多。毕竟修士虽然能够飞天遁地,但是论**,很大一部分修为高超的修士,说不定还不如现在的莫冷忆。毕竟莫冷忆,可是仅凭身躯就达到了七品高阶武者的程度!
所以说,这浩然剑诀的第三式,浩然无敌,居然是用拳头攻击,这让莫冷忆和血煞老祖都是十分不解。因为修士身躯再怎么强横,都不可能有法器那般强横,毕竟法器可是用天地灵物所炼制而成的,不管怎么样都比修士的血肉之躯要强悍得多。
怀着极度疑惑的心情,莫冷忆仔细研究起这招‘浩然无敌’起来。
这招所谓的浩然无敌,全部内容仅仅只有一招,剑诀上所写便是‘凝天地浩然之气于胸,聚浩然之气于拳,以浩然长拳化浩然剑气。”
配合着这句话的,只是在这玉简之中还存着几幅简单至极的图画。
那图画之中,明明只是一人一拳,但莫冷忆一眼扫过去,第一感觉却是这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这是一种本能上的感觉,并不是图画本身所造成的。
“小丫头,这一招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练成啊。”血煞老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渡劫境大能,一眼便看出了这招‘浩然无敌’的精妙之处。
若是一般的剑法,自然是只要理解这剑招的精髓所在,之后再将这招剑招锻炼熟悉,自然会顺水推舟般的掌握好这式剑招。但莫冷忆现在所见的这招‘浩然无敌’不同,这式剑招,名为剑招,实则根本与莫冷忆手中的夙影剑并无半点关系,所利用的,仅仅是莫冷忆的拳头而已。
要用拳头演化出剑招,这对修士在剑道上的造诣就非常之高了,毕竟本是剑招的招式,要以拳法施展,修士必须要有极高的剑道造诣,能够达到以身化剑,甚至是以身体的某一部分化剑的程度!
看着玉简之中的图像,莫冷忆静静闭上了眼睛,在识海之中慢慢演化起这招‘浩然无敌’起来。
“凝天地浩然之气于胸,聚浩然之气于拳,以浩然长拳化浩然剑气!”默念着这句话,莫冷忆缓缓放下了本来握着夙影剑的右手,转而用左手握成拳头,积聚气势,一拳击出!
“不对不对。”拳法一道,莫冷忆也是极为熟悉,她在拳法一途上也是属于宗师之流了,这样的一拳击出去,莫冷忆片刻便反应了过来,因为这一拳虽然气势十足,但根本就没有这招‘浩然无敌’所要求的那种凌厉,那种一往无前,以及那种会当凌绝顶的气势!
“浩然之气,浩然之气..”莫冷忆心中默念着,左手上的动作也是丝毫没有停缓,一拳一拳,又开始毫不停歇地打了起来。
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此刻突然间打起拳法来,莫冷忆骤然间还是下意识地将拳头往八级拳法上靠,所以,在不知不觉只见,莫冷忆就一招一式地开始打八级拳来。
“不对,不对,怎么下意识地将打起了八级拳呢?虽然八极拳法走的也是凌厉之道,可是这招浩然无敌,毕竟是剑法..恩?不对,凌厉之道?八极拳走得也是凌厉之道?!”想到八极拳的凌厉之道时,莫冷忆脑海中顷刻间闪过一道亮光!
浩然无敌走得是凌厉之道,八极拳一脉走得也是凌厉之道,二者之间,应该有什么相似之处才对。
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言提醒莫冷忆。一来她并不是剑修出身,二来这剑法招式的领悟,总归是要由自己领悟所得才能发挥最最大的威力。
“哈哈!我真是笨啊,八极拳走得虽然是凌厉之道,但始终是赶不上剑类兵器的凌厉,只要再凌厉一些,这八极拳,自然便会有了剑的一丝雏形!”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依旧在打着八极拳的莫冷忆骤然间哈哈大笑了两声,刹那间收起长拳,抱拳于胸,紧接着整个人便如同一张满月之弓一般,大口大口地不断呼吸着外界的空气。
并不是吸收灵气,莫冷忆此举,只不过是在积蓄力量而已!当然,也可以说莫冷忆如此做的缘由是在吸收天地浩然之气,但天地浩然之气一说总归是虚的,莫冷忆本人还是觉得用积蓄力量一说更加符合一些。
紧紧的汲取着外界的空气,直到自己都快呼吸不成之时,莫冷忆才将自己早已积蓄好的左拳,猛地一拳击出!
这一拳,甚至是连莫冷忆自己都感觉不到了它的踪迹!整个拳头,似乎在空气之中已经化成了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利剑!
浩然无敌!
浩然剑诀的第三式——浩然无敌,此刻终于是在莫冷忆手中使了出来。
这一招‘浩然无敌’,果然是威力不弱,莫冷忆这一拳,竟然在空气之带起了丝丝火花!这一拳,竟然凌厉至于斯!
莫冷忆根本没有时间被这‘浩然无敌’的威力所怔住,因为就在她使出这‘浩然无敌’之时,她丹田之中的剑种,竟在即刻之间闪烁了起来。
随着这剑种的闪烁,莫冷忆的左拳之上,赫然开始闪烁着道道剑光!
比之前更加凌厉几分!
轰!这一拳,直接就轰在了莫冷忆面前的那蓝色石台之上。
一刹那间,莫冷忆顿时感觉自己方圆几丈的距离都狠狠颤抖了片刻!而那蓝色石台,则是依旧岿然不动,只不过,这石台受到莫冷忆这一式‘浩然无敌’冲击的右侧,赫然多出了一小块浅浅的白色印记。
就莫冷忆自己感觉,这一招浩然天地的威力,甚至超过了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浩然天地的威力!
至此,莫冷忆终于是将这浩然剑诀的前三式全部练成,第一式浩然天地,第二式浩然罡气,第三式浩然无敌!
其实莫冷忆不知道的是,在浩然剑宗之内,这浩然剑诀的前三式又被称之为‘黑暗三招’,因为这三招,修士在炼气境之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剑诀上所描述的效果,否则,浩然剑宗老早就已经称霸了整个修真界。
就如现在,莫冷忆在练成了浩然三招之后,整体实力,何止涨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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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8章 :烽烟起
这浩然三招,莫冷忆现如今已经全部练成,现在的她,在浩然剑元方面也才是堪堪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初期而已,暂时还没有资格练习这浩然剑诀的第四招。
“啧啧,这浩然剑诀果然厉害,光是剑诀的这前三招,就已经足够笑傲所有同阶修士了。”血煞老祖盯着那蓝色石台之上的浅白色印记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施施然道。现在血煞老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这浩然剑诀,根本就不应该是一级甚至是二级修真域中能够存在的!
这绝对是和七杀经一个级别的功法!
莫冷忆也是点点头,血煞老祖所说她也有所感觉,现在,若是再让她对上江州李家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若曦,绝对是十招之内的事情。
既然已经将浩然三招练成,莫冷忆也就捏了捏法诀,想将手中的夙影剑收入丹田之中。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所有修士的习惯,在用不着法器之时,都会将法器收入自己的丹田之内,所以,只有在凡人界之中,才会出现那种腰间别剑的翩翩剑客。
不过,捏了法诀之后,莫冷忆手中的夙影剑似乎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静静地躺在莫冷忆手中。
“恩?”莫冷忆下意识地又一次捏了法诀,却是发现手中的夙影剑竟依旧是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说,还要我解除和之前斩魄剑的什么联系不成?不应该啊”看着寒光闪闪的夙影剑,莫冷忆心中暗自猜测道。其实,在修真界见闻录之中,莫冷忆已经了解地很清楚了,只要炼化了一柄新的法器,之前的那柄法器便会自动解除掉与宿主之间的联系。
“小丫头,不要白费功夫了,这夙影剑乃是上古之宝,珍惜无比,若非是被大能修士封印,又岂会轮到你这区区炼气境修士来收服?而正因为夙影剑被封印的缘故,故而它现如今只是部分认你为主,只有等你将其封印全部解开之时,这夙影剑才会完全属于你,到那时候,你才能将夙影剑收入丹田之中。”血煞老祖也是清楚莫冷忆的想法,此刻看到了她的神情,即刻便解释道。
“什么?!”莫冷忆的面色在顷刻间便变得难看无比,血煞老祖这么说,也就是意味着她自己以后只能将这略显笨重的夙影剑给背在背后!
毫无疑问,等到了修真界之后,如此装扮的莫冷忆,无异于会成为修真界的焦点。毕竟,不论是那位剑修,都不会一天到晚将自己的剑背在身后的。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女人,想想自己背后背把剑的囧样,她就觉得天雷滚滚。
“小丫头,你就知足吧,这夙影剑至少能增加你三分的实力,受点罪也是应该的。”血煞老祖撇下这么一句话,接着便催促着莫冷忆将那无极众星术的玉简给取出来。
将那无极众星术练成了之后,莫冷忆的实力无疑会再一次突飞猛进!莫冷忆实力每增长一分,血煞老祖重铸身躯的希望也就大了一分。所以说,也就难怪血煞老祖会如此激动了。
见此,莫冷忆也只得先将夙影剑的事放到了一边,转而将那枚刻印有无极众星术的玉简给拿了出来。
静静闭上双眼,莫冷忆盘膝而坐,整个人慢慢陶醉在了那无极众星术的术法之中。
这无极众星术不同于先前的浩然剑诀,在剑种和夙影剑的帮助下,莫冷忆可以极快地练成各种法诀,但是无极众星术,却始终只是一门凝聚星辰之力的法术,剑种和夙影剑,根本给不了莫冷忆任何帮助。
时光如水,莫冷忆这一坐,一晃便过了五十多天。
虽然无极众星术极难修炼,但莫冷忆本就领悟力不错,再加上有血煞老祖在一旁旁敲侧击,经过五十多天的努力之后,莫冷忆终于是将这无极众星术稍稍练成了。现如今的她,也可以如同当年的无极星君一般,借助天地星辰之力,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一整个层次。
当然,这无极众星术所引述的极为磅礴,传说修炼至最后,甚至可以让修士完全将天地星辰纳入自己体内,所以让莫冷忆只花五十多天的时间便将全部无极众星术练成,无异于痴人说梦,当然,莫冷忆和血煞老祖也是根本就没有这般想过。
“呼——!”五十多天之后,莫冷忆终于是长呼了一口气,第一次睁开了双眼。
寒光闪闪的夙影剑笔直地立在他的身旁,再加上那稍显颓废的头发,此刻的莫冷忆看起来,也算得上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女剑客了。
“终于是练成了这无极众星术,如今,借助这无极众星术,我自己的修为足可以达到炼气境四层初期,加上浩然剑诀和夙影剑,即便是炼气境五层后期甚至炼气境六层的修士,也不放在我的眼里!”右手一伸,莫冷忆一把握住了身边的夙影剑,猛然站了起来。
现在的莫冷忆,可谓是自信满满,要知道,修真界之中能越级挑战的修士本就很少见,跟别说像莫冷忆这一越就是好几个修为层次的了。
“小丫头,两月之期也快到了,这众生墓地,也该是时候开启了才对。”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道,这两个月的时间,除了指点莫冷忆之外,血煞老祖将精力全部用在了研究那傀儡术之上,按他自己所说,那傀儡术绝对是和莫冷忆手中这无极众星术一个级别的法诀!
而血煞老祖的话音还未落下,莫冷忆也是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众生墓地,便已经赫然猛地颤抖了起来。
莫冷忆心中一喜,看来这众生墓地已经即将开启!
“也不知这两个月的时间,衣儿被安置在了哪里。”即将要离开这众生墓地,莫冷忆第一个便想到了跟随着自己一起进这众生墓地的衣儿。
现在对衣儿的感觉,连莫冷忆自己都说不太清楚。本来,在莫府之时,莫冷忆孤孤单单的一人穿越而来,且两世都是无人关心的状态,便自然而然的依靠起了衣儿,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这种感觉该叫亲情,还是该叫友情。而现如今,在血煞老祖出现,将她领上修真一途之后,莫冷忆骤然间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又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有斗志、有血泪的年代,对衣儿的感觉,似乎也在不经意之间淡却了不少。
难道说,自己就真的是这样个一个薄情寡性之人?如此想着,莫冷忆不由得猛地摇了摇头,衣儿能为自己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自己又岂能辜负于她?就算是不能带着衣儿一齐追寻长生之道,自己也有义务让衣儿这一辈子过得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轰!”就在莫冷忆这般想着之时,众生墓地之中的颤抖已经达到了最大,就连作为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修士莫冷忆,都有些站不稳起来。
而在莫冷忆摇晃地越来越厉害,几乎快要跌倒之时,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普普通通的木门!
这道木门,和众生墓地之中所有的木门一样,都是极为普通的颜色,极为普通的造型。
不过,不同的是,这道,木门之上,赫然多了一个极为古怪的金色字体。
虽然不认识,但本能告诉莫冷忆,这个金色字体,和夙影剑之中的封印字体,都是同一种类型!
“小丫头,这是出口,快出去!”血煞老祖当然是认识这个仙界文字,当下即刻大吼了一声,催促着莫冷忆赶快从这道木门之中走出去。
这木门之上的金色字体,赫然便是一个‘出’字。
血煞老祖都这么说了,莫冷忆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面前的这道木门,一闪身,直接冲入了这木门之中。
不过,在身影完全消失在这木门之内前,莫冷忆还是稍稍回了下身,看了一眼身后那道一模一样的木门。
而那道木门,赫然便是这众生墓地第二层的第三关,对应的,应该是绿色的奖励石台。
直觉告诉莫冷忆,她自己终有一天,会再出现在这里。
木门之上也不知布下了什么空间阵法,莫冷忆整个人刚刚进入其中,便觉得顷刻间一阵天翻地转,不过紧接着,她便觉得脚下便踩到了一片极为坚硬的地面。
“好运的小家伙们,但愿七十年之后,再能见到你们。”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莫冷忆耳边便顷刻间听到了如此的话语。
这声音,莫冷忆即刻间便想到了当初众生墓地之中的那个守护者。
果然,当莫冷忆睁开双眼之时,一眼便看到了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墓地守护者!
再往周围一扫,除了自己之外,这片黑暗的空间之内,还有一名冷艳妖娆的女子、一名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以及一个满脸威严的老者。
这三人,当然就是天刀堡堡主冷月心、大秦帝国的秦孝公,和大周国的赵迪威陛下了。至于跟着冷月心的杀神白起,恐怕是和那剑痴无名一样,死在这众生墓地之中了。
而这三人,在看到莫冷忆之后,更是一脸惊讶,至于赵迪威,除了脸上的惊讶之外,更多的,还是出离的愤怒!!!
因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面前的这年轻女子,赫然便是杀了他玄孙的莫冷忆!!这个女子竟然也有如此好运和机缘!来到了这个地方,并且看来还寻到了宝贝!而另外两人,看着莫冷忆的年轻面容,眼神之中,也都是闪烁着不善的光芒。
正所谓,烽烟起,群雄乱!
赵迪威是因为需要维护大周国的颜面,所以对莫冷忆杀意极重,而其余几人,虽然觊觎莫冷忆身上的重宝,但是在没有弄清楚莫冷忆的来历之前,都是将眼神之中的杀意掩藏地极好。
可是,莫冷忆是何许人也?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杀意,又岂能瞒得过天生杀戮之体的他?
“好了,小家伙们,有什么问题到外面解决去吧。”那守护者似乎是对莫冷忆另眼相看,盯着莫冷忆看了好几眼之后,才施施然地说道。
“林奇大人,不知跟我一齐进入这众生墓地的那绿衣女子何在?”一听这话,莫冷忆立马便急了,衣儿可是到现在还不知在哪,要是就这样出去了,自己上哪去寻找衣儿?
“哦,那绿衣女子挺对本大人的胃口,本大人留她在这陪我说说话,想必你不会拒绝一个老者如此简单的要求吧?”那墓地守护者林奇瞥了一眼莫冷忆,先是一甩长袖,将赵迪威三人送出了这众生墓地,接着才向着莫冷忆说道。
“什么?!”听到这林奇如此说,莫冷忆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这墓地守护者,竟然要将衣儿留在这众生墓地之内?!可能么?对莫冷忆来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她莫冷忆尚且有一口气在,都不会容许衣儿呆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小家伙,你不同意?!”察觉到莫冷忆的神态,半空之中的那林奇瞬间就变了脸色,满脸寒光地盯着莫冷忆,同时,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也是顷刻间狠狠地压在了莫冷忆身上。
“林奇大人,还请将衣儿交予我。”骤然感受到半空中的磅礴威压,莫冷忆整个人不由得后退了小半步,但紧接着,就见他赫然横起夙影剑挡在身前,又上前了两步!
“夙影剑?啧啧,若是这剑能够发挥出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真正实力,也足够将本大人斩成飞灰,不过,现在在你手中,也只能是落得个宝剑蒙尘的下场了。”看到莫冷忆手中剑光闪闪的夙影剑,那守护者轻笑两声,接着便猛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轰~!”莫冷忆只感觉自己身前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紧接着,她整个人,连同身前的夙影剑,都被这股大力给击飞了出去。
“小丫头,现在同意了么?”看着莫冷忆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墓地守护者林奇缓缓收回了手指,死死地盯着莫冷忆,淡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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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59章 :不过而而
“不不同意!还请大人你把衣儿交给我!”虽然那股力量极为磅礴,但却是极为柔和,除了推开自己和稍稍造成自己有些气血不顺之外,莫冷忆感觉这股力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其余任何的伤害。
“小丫头,你这是要找死么?!那可是化神境的傀儡!”见着莫冷忆这般模样,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即刻吼了起来。在他看来,莫冷忆这般的坚持根本就没有意义,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都是空谈!
“哼!小家伙,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半空中的墓地守护者林奇似乎是怒了,这次整整抬起了一个手掌,仿佛是想要一掌将莫冷忆置于死地。
“小丫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离开这鬼地方,以后有的是机会回来报仇!”血煞老祖此刻是真着急了,若是那化神境傀儡真一掌拍下,就算他曾经是渡劫境后期的大能修士,这个时候也是毫无办法!
“不可能!”莫冷忆心中狂吼一声,双手一捏法诀,完全激发了刚刚修炼成功的无极众星术!
星辰之力,那可是天地之间的力量,不同于灵气,是有着真实形态的存在,这星辰之力,足以称之为天地之中最为神秘诡异的力量。
所以说,即便是在这众生墓地之中,外部的星辰之力也是丝毫不受阻碍,一下子就全部灌入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几乎是在瞬间,莫冷忆便感觉到自己丹田之中的真元顷刻间暴涨了起来。
炼气境三层中期!炼气境三层后期!炼气境四层初期!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莫冷忆便由炼气境三层初期达到了炼气境四层初期。
半空中的那位墓地守护者林奇,仿佛是想到莫冷忆居然还有一手,倒也没急着动手,反而是继续脚踏虚空,饶有兴致地看着莫冷忆。
“浩然无敌!”达到了炼气境四层之后,莫冷忆舍弃了右手中的夙影剑,而是伸出左手,长拳破空,一拳击向了半空中的林奇!
很快,莫冷忆的拳头就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向着林奇攻了过去。
“浩然剑诀?”半空中的林奇依旧是轻笑了两下,接着随手一挥,一道无形地力道,便即刻挡在了莫冷忆拳头所发出的那道流光之前。
这招浩然无敌,速度极快,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撞上了林奇所布下的那道流光。
莫冷忆本来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挫败这化神境的墓地守护者,可是,当自己的浩然无敌碰上那林奇的流光屏幕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依旧是出乎了莫冷忆的预料。
连一丝一毫的声响都未有出现,莫冷忆这招凌厉无匹的浩然无敌,就像是凭空从空气当中消失了一般!
而那林奇面前的屏障,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发生。
“小家伙,你不怕死?”半空中的那墓地守护者林奇微微拍了拍手,打量了一眼莫冷忆,脸上表情稍有些奇怪地道。
他虽然是傀儡,但却是等级绝高的化神境傀儡,神智比起一般修士来,也不逞多让。可是!傀儡终究是傀儡,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又岂能真正体会到人类的感情?
莫冷忆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凌空悬浮在半空中的守护者林奇,右手之中的夙影剑,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剑芒大涨。
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重重叹了口气,他当然是极为了解莫冷忆的,不要说现在面对的是化神境傀儡,就算是大罗金仙、甚至是仙王、仙君或是仙帝,为了衣儿,莫冷忆也会笔挺地站在原地,绝不会低下哪怕是一点点的头颅!
“好好好!”看着莫冷忆此刻的模样,半空之中的那林奇却是突然大笑了三声,紧接着竟然缓缓飘落了下来。
所立之处,正好就是莫冷忆的正面前。
“小家伙,你很好。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也已经发现,你那绿衣女子,根本就没有修真所需的灵根?”站立在地面上之后,这守护者林奇突然就换了一副面容,本来冰寒无比的面色,此时在莫冷忆面前却是变得笑眯眯起来。
“你想说什么?”莫冷忆并没有追究这林奇是如何得知衣儿有无灵根之事,既然血煞老祖能够看得出,那这化神境的林奇能够看得出也很正常,她奇怪的是,这墓地守护者林奇,怎会突然关心起衣儿有无灵根起来。以他的身份,衣儿跟他,应该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才对!
这守护者林奇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情,看着莫冷忆,似乎是思索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为什么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现在她正在一处地方,只要在那里待足十年,她便能恢复本来的逆天灵根!”
“恢复?”林奇这么一说,莫冷忆的担心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反而是更加旺盛了起来。因为她注意到,这林奇话语中所说,衣儿能恢复灵根?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刚才那番话语之后,那墓地守护者林奇便重新凌空而起,又一次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又是一挥手,只不过这次并不是挥洒出适才的那流光屏幕,而是挥洒出了一道模糊的影像。在这半空中的影像之中,衣儿正双眸紧闭,整个身子悬浮在淡淡的绿色晶莹液体之内。
“好了小家伙,出去吧。”莫冷忆刚想凑近观看,半空中的那守护者林奇却突然再一挥手,紧接着,莫冷忆便觉得自己所处的空间一阵晃荡!
而此时,众生墓地之外。
“哈哈,冷堡主,想不到那白起终于还是为你而死了,哈哈,说起来,他也算是得偿所愿啊!”赵迪威浑身是伤,似乎在众生墓地之中吃了不少的亏,不过,此时他的心情好像还不错,看着那名依旧冷艳的冷月心,不由得大笑几声道。
冷月心脸上表情一丝未有变化,也没有回应赵迪威,只是冷冷地盯着前方的众生墓地入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要看了,那臭丫头的命是我的!”想起莫冷忆,赵迪威本来还算不错的面色即刻变得狰狞起来,望着冷月心,恶狠狠地说道。
“那小丫头的命,根本没人想要。这样,她的命,你拿去,而她身上的宝物,归我如何。”那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的秦孝公骤然开口,嘶哑的声音,即刻在这片小树林之中响起。
“哼,大家各凭本事好了。”冷月心冷哼一声,手上的红芒,却是在顷刻之间变得极为耀眼起来。
这三人,各自斗了几十年,对彼此的实力还有脾气,都是极为熟悉的,也都没有从对方口中夺食的打算,毕竟三人手中都有可以互相牵制的法宝,而莫冷忆这么一个新人,此时当然是被他们当做了软柿子。
就在此时,冷月心的话音还未落,这众生墓地的前方,赫然闪过了一道光芒!
莫冷忆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们身前。
莫冷忆的眼眸之中还残留着衣儿的身影之时,她整个人就已经被传送了出了众生墓地。
“哈哈,这死丫头的命,还有她身上的宝物,都是我的!”赵迪威反应最快,只见他身形即快速地一闪,只在顷刻之间便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身前!
这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还是赵迪威,在七十年前的众生墓地一行之中,他得到的宝物除了补天丹和他身上的那套上品防御法器之外,还有一枚能快速提高修为的奇异珍果。靠着那枚珍惜果实,再加上这些年的苦修,赵迪威也就一跃而成了炼气境五层初期的修士!
当然,这三件宝物,只有一件是他自己所得,其余则是得自于其余进入众生墓地之中的修士。
想当年,进入众生墓地的修士,可是有着近三十人,活着出来的,也有十三四位武道宗师。而这么多年来,整个大周大秦两国,连同死去的天煞老魔、无极星君、剑痴无名以及杀神白起四个之外,还剩下的,就只有现在面对着莫冷忆的三人了。
其余武道宗师,根本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全部都是死在赵迪威、冷月心之流手中,当然,宝物,也是落在他们手中。
这一切,都是极为隐秘着发生的,所以说,就连现在最后幸存下来的三人,现在也根本就弄不清彼此手上有多少宝物,故而也就都投鼠忌器,不敢互相有所行动。
莫冷忆本就极为恼怒,那墓地守护者竟然不知所谓地将衣儿扣押下来,而自己,竟然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还有,那守护者林奇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十年的时间,衣儿将恢复本来逆天的灵根?!衣儿只不过是从小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侍女,何来恢复灵根一说!?并且还用逆天这个字眼来形容,在她的眼中,根本是有些可笑!简直是在欺骗她是修真界的小白吗?太可恨了!
现在,莫冷忆胸中的怒气根本就还憋在胸中,此时一见赵迪威竟然莫名其妙地向自己打了一拳过来,不由得怒火勃发,右手一挥夙影剑,无名七式的第一式即刻就向着赵迪威斩了过去。
锋利的剑芒,映衬着莫冷忆清秀白皙的脸庞!
这众生墓地关闭之后,外界的禁魔之域好像也已经完全关闭,本来限制着修为的规则,好像是在突然之间便已去无影踪。
赵迪威身后的秦孝公和冷月心并没有出手,既然赵迪威肯当试脚石,他们当然不会反对。
再说赵迪威,本来他是信心满满,不说别的,就是炼气境五层初期的境界,也足以压死面前的莫冷忆了。在他眼中,莫冷忆虽然能从众生墓地之中出来,肯定也是运气使然,若论修为,恐怕也就和本来大周国供奉的那位国师天煞老魔差不多。
可是,在感受到莫冷忆这一剑的锋芒之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盲目自信,因为莫冷忆这看起来随意至极的一剑,他赵迪威根本就没信心接下!
无极众星术的效果时间是半个时辰,如今时间还没过,莫冷忆当然也还是炼气境四层初期的修为,以莫冷忆所掌握的无名剑招,再加上浩然剑诀,区区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赵迪威,根本就不是对手。
赵迪威不愧是活了近百年的武道宗师,在莫冷忆这一剑快要逼近他的胸膛之时,他终于是来得及一捏法诀,将他身上那上品防御法器的防御阵法给运转了起来。
“砰!”莫冷忆的这一剑,狠狠地斩在了赵迪威的防御阵法之上!
而随着这一声巨响,赵迪威整个人猛地向后退了四五步,看着莫冷忆的眼神,除了不可思议之外,尽是恐惧与忌惮。
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赵迪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上品防御法器,已经裂开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修真界中的防御法器,本不就是万能的,莫冷忆刚刚那一击,借着夙影剑和无名剑招的威势,已经快要逼近了炼气境五层中期甚至是后期修士的攻击程度,而赵迪威才区区炼气境五层初期,虽然他身上穿着的乃是上品防御法器,但受此一击,也免不了损坏的下场。
“你!”赵迪威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叱咤大周国几十年的他,又岂会甘心就此败于莫冷忆之手?当下,想了想储物袋之中的补天丹,还有自己这次在众生墓地之中所得到的宝物,赵迪威咬了咬牙,终于又是上前半步,死死地盯住了莫冷忆!
“受死吧。”莫冷忆的秉性,本来就是嗜杀如命,此刻正好在气头上,一剑就继续斩向了这赵迪威。
这一剑,赫然便是无名剑招的第二式!
感受着面前剑气变得愈来愈凌厉,赵迪威心中一震,不过这个时候的状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故而这赵迪威也只得将心中的不安强行压了下去,硬着头皮迎上了莫冷忆的这一剑。
莫冷忆的剑气速度何其之快?在赵迪威心里情绪变化的这片刻之内,剑气已经快要斩到了赵迪威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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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0章 :黑暗元素
“化形!”
而在莫冷忆的剑气即将要斩到赵迪威的胸口之时,那赵迪威却是猛地一吼,接着只见一只雪白的吊睛白虎,顷刻之间挡在了莫冷忆的剑气之前!
这一招,显然就是赵迪威在众生墓地之中对决那剪天蚁时那招法器化形。
“吼!”那吊睛白虎出现之后,对着莫冷忆的剑气怒吼一声,接着便猛地扑了上去。
修士要使用法器化形,首先的要求便必须是上品法器;接着,便是要将丹田之中所有的真元灌入手中的上品法器之中。所以说,这招威力极大,比如说现在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赵迪威,使用这一招之后,便可以发挥出炼气境五层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实力!可是,虽然此招威力如此霸道凶猛,但由于使用之后的虚弱状态,以及对法器的伤害,修真界之中极少有修士会真正使用。
莫冷忆的攻击程度,也在炼气境五层中期到炼气境五层后期之间,可谓和赵迪威的这招法器化形旗鼓相当,但是,赵迪威那只吊睛白虎,却是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似乎压住了莫冷忆一头。
那只吊睛白虎的速度亦是极为快速,所以,只不过在眨眼之间,莫冷忆那道由夙影剑所发出的剑气,已然撞上了赵迪威的那只吊睛白虎!
轰!
莫冷忆与剑气心意相连,这一撞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的前方传来一股极大的推力。
蹭蹭蹭!这股推力,让莫冷忆猛地向后退了三步。
而再看赵迪威,赵迪威则是脸色一白,猛地向后退了五六步!
赵迪威背后的冷月心和秦孝公彼此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退意。赵迪威这招法器化形的威力,他们是清楚的,就算是要他们两人一齐挡下,恐怕也是难以办到,可是,现如今这年轻女子,居然只是轻轻松松的一剑,便将这赵迪威的法器化形给挡了下来?!她是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恐怕只有他们三人一齐合力,彼此都使出各自的宝物,才能堪堪与莫冷忆匹敌。
可是,他们三人明显都不信任彼此,又怎么会合作呢?更别谈让他们耗费彼此最最珍惜的宝物了。
于是,这天刀堡堡主冷月心和大秦帝国的秦孝公,都是毫不迟疑地往后一闪,接着便都骤然间加快速度,极快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再看那场中的战斗,赵迪威的吊睛白虎虽然将莫冷忆的那道剑气扑消了,但自己本身也并不好受,不仅本来的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完全消失殆尽,就连四只虎腿,此刻也是被凌厉的剑气削去了两只。
赵迪威脸色煞白,虽然还未跌倒在地,但也相差不远了。而莫冷忆,不知是不是七杀真元的锻体效果,刚才的冲击,除了让她稍稍有些气血不顺之外,根本就未有造成任何伤害。
对于任何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莫冷忆都不会有任何怜悯,于是,看着脸色煞白的赵迪威,莫冷忆又是一挥手中的夙影剑,无名剑招的第三式,赫然使出!
赵迪威咬着牙后退了两步,左手虚空一伸,猛地掏出一个蓝色玉瓶。
急急忙忙从其中倒出一枚白色丹丸,赵迪威一口便将这枚丹丸给倒了了口中。
莫冷忆自然不知道这白色便是大名鼎鼎的补天丹,但是她不知道,并不代表血煞老祖也不知道,只是轻轻一瞥赵迪威,血煞老祖即刻便认出了赵迪威手中的补天丹!
“啧啧,这家伙居然有补天丹,小丫头,这回恐怕你要有一番苦战了。”血煞老祖轻哼一声,笑着向莫冷忆说道。不过,话虽如此,但血煞老祖却并没对这赵迪威过多担心,赵迪威虽然是炼气境五层初期的修士,但是根本就没有修习过系统的修真功法,就算有异宝相助,总体实力也至多就跟炼气境五层初期或是中期的修士差不多而已,就算是莫冷忆没有使用无极众星术,也足以应对。
补天丹的名头,莫冷忆在修真界见闻录之中倒也听说过,也知道此丹乃是凝魄境修士和炼气境修士的神级丹药,不过,这一切,并没有让莫冷忆战胜这赵迪威的信心减弱丝毫,这种感觉,如果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所以说,莫冷忆手上这无名剑招的第三式没有停止,只在顷刻之间后,便一剑斩向了面色重新红润了起来的赵迪威。
这无名七招的第三式,乃是蕴含了剑意的一招,也是莫冷忆第一次将剑意运用到剑招之中的一招!
这剑招才刚刚使出来,那厚重如山的山之剑意,便已经笼罩了莫冷忆方圆数丈的距离。
不过,前方的赵迪威,似乎是全然不担心莫冷忆的夙影剑会何时斩下,面对这如此厚重的剑意,他竟然又是凌空伸了伸左手,从储物袋中一把抓住了一道黑色的令牌!
“修罗令!!?”识海中一直悠然自得的血煞老祖,在见得这黑色令牌之后,却是猛然惊醒一般,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赵迪威手中的黑色令牌,口中不由自主地凛然喝道!!
莫冷忆整个人都还沉浸在他自己那厚重如山的山之剑意中,根本就没听到血煞老祖的话,只是,赵迪威身前的那块黑色令牌刚一出现,莫冷忆还是感觉到身前出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股冰凉彻骨的寒冷来得是如此强烈,甚至连莫冷忆的山之剑意,似乎也因此凝固了些许!
不过,莫冷忆此刻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无名剑招的第三式再不迟疑,猛地爆发了出来,璀璨的剑光,向着赵迪威身前的黑色令牌斩了过去。
这无名剑招的第三式,可是蕴含了莫冷忆所领悟的山之剑意,剑招一出,赵迪威整个人便觉得自己前方好似突然之间多出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而且,这座巍峨的大山,还在不停地向她压来!!
咬了咬牙,赵迪威强忍着想要后退的冲动,将刚刚恢复的全部真元尽数灌入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令牌之内。
莫冷忆猜的没错,这黑色令牌确实是赵迪威在众生墓地中所得,不过,她并不清楚的是,其实就连赵迪威自己,也根本就弄不清楚这块黑色令牌的真正作用,更加不清楚这块黑色令牌的名字,就是血煞老祖口中的‘修罗令’了。
而关于这‘修罗令’的由来,不论是赵迪威还是莫冷忆,都是丝毫不清楚。只有血煞老祖才明白,这修罗令,乃是二级甚至是三级修真域之中的化神境魔修所炼制,其功效,便是召唤九幽之下的修罗,以为修士自己所用。
至于所谓修罗,便是由枉死的修士魂魄所化,修罗只有嗜杀的本能,而没有丝毫的自我意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每一头修罗,都是危险无比的存在!因为,杀戮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有血有肉的修士,又怎么会敌得过只懂得杀戮的人形兵器呢?
这修罗令,便是那化神境魔修将捕得的修罗至于这修罗令的空间之中,只要这修罗令的主人付出一点点足够打开这修罗令封印的真元,便可以召唤出数头凶狠至极的修罗!
即便是修为最低的修罗,也是堪比炼气境八层甚至九层修士的存在。至于能够召唤出来多少头修罗,那便要看修士的真元,足够打开多少这修罗令的封印了。
赵迪威只是区区炼气境五层初期的修士,此刻更是受了些许轻伤,能够召唤出一头修罗,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即使是一头最最低级的修罗,也不是现在的莫冷忆所能抗衡的!所以说,看着那枚开始渐渐被黑气缭绕着的修罗令,莫冷忆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惊呼一声,急急忙忙就催促莫冷忆赶快动手。
“小丫头,赶快阻止他!要是让这修罗令召唤出来修罗,你就死定了!”这一次,血煞老祖的话语不由得急迫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虽然莫冷忆有着夙影剑、剑种和婴宝的相助,但是比起能够横扫同阶修士的修罗起来,还是要稍逊一筹!
毕竟,炼气境八层到炼气境九层的修士,已经是快要逼近凝魄境的存在,而莫冷忆,即使是使用了消耗寿命的无极众星术,也才不过是区区炼气境四层初期而已。
从血煞老祖的话语之中,莫冷忆也是听出了那急迫的情绪,当下不敢怠慢,猛地将手中的夙影剑一挥,又一道蕴含着山之剑意的剑气,顷刻间向着赵迪威斩了过去。
这道剑气,显然比刚才那道还要快速,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追上了之前的那道山之剑气,二者很迅速的合二为一,接着便一齐向着赵迪威身前的那道黑色令牌斩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莫冷忆的剑气,猛地和那黑光越来越盛的黑色令牌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几乎要让这片狭小的天地天崩地裂,莫冷忆的两道剑气,就像是两座巍峨高山,而赵迪威身前的黑色修罗令,就仿佛是一堵极为坚硬的黑色城墙。
两座大山,一堵坚硬无比的城墙,这三者相撞,可以想象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感受到剑气之前传来的阻力,莫冷忆不由得心头一震,后退两步的同时,嘴角处也是赫然溢出一丝鲜血来。
而赵迪威身前的那块黑色令牌,不仅没有后退分毫,反而是更加乌黑光亮了起来!
“快!快攻击修罗令之后的那人!”血煞老祖毕竟是渡劫境大能修士,见识远比莫冷忆渊博得多,此刻一下子想到了修罗令的弱点,急切地提醒着莫冷忆道。
在使用修罗令之时,由于修士的全部精力都要被这修罗令所吸引,导致这修罗令的主人境地十分危险!故而,一般在二级或是三级修真域之中,修士使用修罗令之时,都会找同伴护法,亦或是呆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场所。
这赵迪威,显然不知道这修罗令的弊端,此时才冒冒失失地将这修罗令祭炼了出来。
“铿!”对于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毫不怀疑,手中夙影剑猛然一震,接着,莫冷忆一剑便劈出了那无名七招的第四式!
蕴含着生死剑意的那一式!
这一剑,绝对是莫冷忆现在所学会的无名四式中的最强一剑,隔绝生死的剑意,又岂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莫冷忆顷刻间挥出的这一剑,威力极大,就连本来是银色和血色两种颜色的剑气,此刻也是变成了黑与白两种颜色。
白意味着生,而黑则是意味着死。
当初莫冷忆练习这招时,并没有出现这般的状况,现如今,在莫冷忆终于彻底掌握了生死剑意之后,这无名剑招的第四式,终于是发挥出了它的最大威力。
这一道黑白两色的剑气,丝毫不做任何掩饰,直接便斩向了赵迪威所在之处!
而此时的赵迪威,根本就看不到面前的剑气,也看不到他面前三丈之远的莫冷忆,他眼中所见的,只是一片苍茫的血色!在这片血色之中,无数的身影不停地倒下,而同时,也有无数的身形不停站起!
这里,赫然就是这枚修罗令的内部空间。
修罗令最最低要求化神境魔修来炼制,但赵迪威手中的这枚,光看这修罗令的内部空间,便知道炼制这枚修罗令的修士,远远不止化神境这么简单。
要知道,这修罗令空间之中那些不断站起、倒下的身影,都是可以召唤的修罗!看赵迪威手中这枚修罗令的空间,其中竟然至少有着数万头修罗!虽然由于神智的限制,最高等级的修罗,也即使修罗之中的大修罗,也只不过是凝魄境后期的修为而已,但是,能弄到数万头修罗,足以证明这枚修罗令原主人的不凡之处!
再者,能造出如此磅礴的容纳空间,区区化神境修士,是绝对不会在空间法则上有如此造诣的。
此时此刻,看着面前的一片血色,赵迪威的面色早已变得煞白无比,他虽然已有炼气境五层,但始终只是偏安一隅的凡人界武道宗师而已,何时见过如此大的场面?感受着周围不断传来的肃杀之气,赵迪威额头上的冷汗,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流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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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1章 :未必能逃
他哪里想得到,在这修罗令之外,莫冷忆那道黑白两色的剑气,早已经斩到了他的身前!
“砰!”这道蕴含着生气剑意的剑气,几乎已经代表了莫冷忆最强的攻击程度,毕竟浩然剑决的第三式‘浩然无敌’,也就差不多和这无名剑招第四招差不多凌厉而已。
赵迪威的上品防御法器根本就未开启,直接被莫冷忆这一剑给劈出了两半!
而在赵迪威还沉浸在修罗令内部空间的肃杀之时,莫冷忆那黑白两色的剑气,已经将他给拦腰斩了下去。
赵迪威根本就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当莫冷忆的剑气斩下之后,他只是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变得茫然起来,双眸也开始愈来愈加血红,脚下更是不由得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了前方的那片血海。
至此,叱咤大周国近百年的赵迪威,身死!
身死,化为了修罗。
来不及感受丹田之中七杀真元的猛然运转,看见赵迪威终于鲜血飞溅,莫冷忆也终于松了口气,在她看来,战胜这赵迪威实属侥幸,要不是血煞老祖的提醒,她又怎会知道这修罗令的缺憾?
只不过,莫冷忆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完,就见得那本来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的修罗令猛地飞起,一跃而落在了赵迪威的尸身旁。
本来黑色的光芒,此刻却骤然间夹杂了许多血色!
“小丫头,不好!快跑!”莫冷忆还没反应过来,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骤然间惊喝一声道。
不过,此时的莫冷忆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境界突破之中,根本就无暇顾及血煞老祖的话!在斩杀了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赵迪威之后,莫冷忆本来炼气境三层初期的七杀真元便开始不住的翻滚起来。
炼气境三层中期!
炼气境三层后期!
赵迪威不愧是炼气境界五层初期的修士,在斩杀了他之后,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竟然是接连突破了两层,越过炼气境三层中期,直接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后期!
而无极众星术的作用仍在,所以说,此刻的莫冷忆,赫然便是炼气境四层后期的修为。
不过,见到这一幕,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没有丝毫喜悦,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急迫无比。同时,还在不住凛声地向着莫冷忆催促道。
再看此刻的黑色令牌,本来就耀眼无比的黑色光芒,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达到了顶峰,黑色的妖异光芒,似乎有着吞噬周围一切的趋势!
还没来得及稳固境界,莫冷忆便感受到了身前传来的那股强大吸引力,即便是如今身外炼气境三层后期的修士,在这股吸力面前,莫冷忆都感觉到了无力。
而这股让莫冷忆都感到心悸的吸力,赫然便是从赵迪威的那块黑色修罗令之中传来!
“小丫头,快跑!这修罗令吸收了其主人的怨念,所召唤出来的修罗将更加强大!”看着诡异黑色光芒之前已经开始微微露出形状的血色手臂,血煞老祖继续凛喝一声,语气之中,竟然开始带了一丝一毫的慌张。
莫冷忆可是他重塑身形的全部希望,若是莫冷忆在此陨落,那他重塑身躯的希望,也是会即刻随之破灭!而这即将出现的修罗,却至少是炼气境八层,足足比使用了无极众星术的莫冷忆还要高了四个修为层次!所以,即便血煞老祖是见过无数次大场面的渡劫境修士,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慌张了起来。
“吼!”莫冷忆刚施展来开剑步,还没来得及闪开,身前那块黑色的修罗令之中,却是骤然间传来了一阵低沉至极的吼声!
而随着这声吼声的响起,本来只是露出半只臂膀的修罗,顷刻间一跃而出,一整头落在了莫冷忆面前。
这头修罗,形状上倒是和一般修士相差无几,只是通体血色,除了一双眸子之外,其余身体部位,竟都是模糊至极的血肉!
“吼!”这修罗乃是吸收了赵迪威的怨气所化,故而莫冷忆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这头修罗便已经狂吼一声,猛地朝莫冷忆扑了过来。
在这修罗出现的一刹那,莫冷忆便感觉到了从这修罗身上传来的阵阵威压,而此刻再看这修罗快如闪电的速度,莫冷忆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远远不是这头血色修罗的对手。
可是,这头血色修罗的速度快速无比,莫冷忆还根本来不及闪躲之时,这头修罗便已经冲到了莫冷忆面前!
血色的手,猛地冲着莫冷忆抓了过来。
莫冷忆面色一凝,刚想往旁边闪躲,却是顷刻间发现这修罗竟然一化为三,直接将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这修罗修为之高,还是莫冷忆第一次所见,至于结丹境剑修苏天弃的化身,虽然给莫冷忆的威压极重,但也终究只是化身而已,莫冷忆也根本就未有与之交手。而这次面对这血色修罗,莫冷忆却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高等级修士对低等级修士的绝对优势!
根本就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砰!”一声巨响,莫冷忆只来得及开启了他那下品防御法器之上的防御阵法,接着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给猛地击飞了出去。
这一掌,几乎要令莫冷忆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就连丹田之中的真元,也因为这一掌而变得极为紊乱起来。
“噗!”倒地之后,莫冷忆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此次的伤势,几乎是莫冷忆所受过的伤害中最最严重的,莫冷忆甚至感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完全丧失。
“小丫头,快吞生生造化丹,快走!”见得莫冷忆受伤如此之重,血煞老祖也是极为担忧,趁着莫冷忆意识还在,连忙神色匆忙地提醒道。
那生生造化丹,虽然主要功能是用于增加寿元,但却也可以用作疗伤之灵丹妙药,只要修士还有一口气,这生生造化丹便都可以将其救回。
那血色修罗,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居然没有至莫冷忆于死地,竟还在原地愣了半息时间。
就是这半息时间!莫冷忆急忙将右手虚空一伸,即刻将储物袋之中的生生造化丹给抓了出来。
来不及看这纯玉色小瓶之中到底有多少颗丹药,莫冷忆当即倒出一颗,也来不及看到底是何模样,莫冷忆一口便将手中的那枚丹药倒入了口中!
这生生造化丹一入口,莫冷忆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的伤势,顷刻间便全部消失。
“浩然罡气!”伤势以及真元全部恢复之后,莫冷忆一边猛地向后退却,一边猛地挥舞起手中的承影剑,直接施展开了浩然剑诀的第二式——浩然罡气!
三道月牙状的剑气,自承影剑飞出之后,顷刻间极为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半圆状的透明防护罩。
莫冷忆之所以施展这浩然罡气,只是因为这浩然罡气的超强防御力,莫冷忆身上的那件下品防御法器跟它比起来,根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件下品防御法器的防御力,至多只能防御和莫冷忆同阶修为修士的攻击,而浩然罡气,以现如今炼气境三层后期的莫冷忆施展开来,完全可以抵挡炼气境五层中期、甚至是五层后期的修士之攻击!
“吼吼!”这一切发生地极快,从莫冷忆倒地,到服食生生造化丹、施展浩然罡气,只不过就眨眼时间,等那血色修罗反应过来,怒吼两声之时,莫冷忆早已退到了数十丈之外。
“小丫头,这头修罗的修为已达炼气境九层后期,几乎逼近炼气境大圆满,绝对不可力敌,走为上计!”血煞老祖毕竟有着凝魄境的神识,只是随意一扫,瞬间便看出了这头修罗的修为。
竟然是炼气境九层后期,逼近炼气境大圆满的存在!要知道,即使是在修真界九大派之中,凝魄境修士也都属于中流砥柱,无论在哪一派,都是被尊为长老的存在,一些二流门派之中,甚至修为最高的也只是凝魄境而已。至于炼气境大圆满修士,在修真界九派之中,则是被视为精英弟子之中的精英,也都是作为预备长老的存在!
此等修士,即便是莫冷忆手中握有婴宝,她也决不愿与之为敌。
所以,当知道了这头修罗的修为乃是逼近炼气境大圆满的炼气境九层后期之后,莫冷忆直接迈开了剑步,想要躲开这修罗的攻击范畴。
不过,既然身为堪比炼气境圆满修士的存在,这头修罗又岂会如此简单?虽然没有用于远程攻击的法器,但只见这血色修罗身影一闪,本来只有一道的血色身影,又是骤然间一分为三!
不仅如此,第一次的这一分为三根本不是结束,在莫冷忆的瞠目结舌之中,那分出来的三道身影竟然是接着一分为三开来。
一分为三,三分为九!
只不过眨眼的时间,这血色修罗,已然变成了九道一模一样的血色身影!而且,在一化为九之后,这九道身影的速度,似乎是一瞬间比之前快了近十倍!
所以,本来距离血色修罗数十丈的莫冷忆,只不过半息时间,便已经被那九道血色身影赶上。
看着身后的九道血色身影,莫冷忆只得一咬牙,左手一拍储物袋,将一直珍藏在储物袋之中的婴宝给取了出来!
这婴宝,是用一次少一次,所以莫冷忆也就极为肉痛。不过,当下这个紧急关头,莫冷忆显然不会在那么犹犹豫豫,顷刻之间便将真元尽数灌入了这张婴宝之内。
莫冷忆所注入婴宝之中的,尽数都是七杀真元,此时莫冷忆七杀真元已经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后期的境界,但浩然剑元却依旧还停留在炼气境三层初期,二者一齐注入婴宝,不仅不能增强威力,只会是互相影响,从而削弱这婴宝的威力而已。所以,权衡之下,莫冷忆还是选择了只单单注入七杀真元。
这张婴宝,虽然是纸制,但重量却是极为不轻,而在莫冷忆的真元注入之后,重量更是极为瞬间增长,就在莫冷忆快要掌控不住之时,这张婴宝却是骤然间飞出,猛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一方硕大无比的金色光砖,赫然从这块婴宝之中分离了出来!
“金光砖婴宝!”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见得这一幕,却是暂时忘却了当下的险境,微微惊呼着道!
莫冷忆并不知道这金光砖婴宝代表着什么,只是本能地从半空中的那金色砖块之上感受到了极为浓厚的威压。不仅如此,这硕大的金色砖块,此刻依旧还在见风就涨,似乎是只要一落下,便要将莫冷忆现在所处的一方天地全部砸碎一般!!
不过,莫冷忆不清楚这金光砖的来历,并不代表血煞老祖也不清楚,这金光砖婴宝,在所有婴宝之中都可谓大名鼎鼎,不仅是因为这金光砖婴宝必须要由元婴境后期修士耗费元婴精华炼制,更是因为这金光砖婴宝的绝强攻击力。只要修士将真元注入这金光砖婴宝之中,便能在半空中实化出一块金光闪闪的金色砖块,而真元化的那块硕大金色砖块,只要是同一大境界的修士,都能一砖压死!
这也就意味着,若是炼气境修士使用这金光砖婴宝,就能够一砖压死所有修为在凝魄境之下的修士!以此类推,凝魄境初期的修士,一砖便能压死凝魄境大圆满,也就是假丹境界的强者。而至于结丹境修士,传说之中,结丹境后期的修士在得到了这金光砖婴宝后,甚至都能挑战元婴境初期的强者!!要知道,修士在各个阶别的实力差距极大,不要说结丹后期修士挑战元婴境初期的修士,即便是在炼气境之中,像莫冷忆这种炼气境三层后期的修士越级挑战炼气境四层、五层的修士都极为罕见!
所以说,即便是在二级、三级修真域之中,这金光砖婴宝都极为珍贵!故而血煞老祖在看到半空之中的金色砖块之后,才会如此惊讶。
可血煞老祖当下也是没机会向莫冷忆解释这么多了,因为这个时候,莫冷忆顶上的那块硕大金色砖块,在形状已然涨大到了一个极点、金光也是达到了最最耀眼之后,终于是狠狠的向下砸了下来!
所砸的方向,赫然便是那修罗的九道血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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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2章 :并未放松
虽然血色修罗所化的九道身影速度极快,但莫冷忆手中的这金光砖婴宝速度更快,从莫冷忆灌入真元,到如今向着这九道血色身影压下来,不过是区区眨眼时间而已。
即使是这九道速度堪比凝魄境修士的修罗化身,也是根本就赶不及闪躲!都是在顷刻之间便被这道硕大无比的金砖给压了下去!
九道血色身影,竟然连一条都未能逃脱。
“砰!”在一片灿烂无比的金光之中,一声巨大的响声赫然响起。
不顾周围飞扬着的尘土,莫冷忆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一幕!而就连莫冷忆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此刻也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那块巨大无比的金色砖块。
在血煞老祖看来,虽然那修罗是快要逼近炼气境大圆满修士,但是这金光砖婴宝却也是足以灭杀同阶别所有修士的大杀器,这两者此刻相碰在一起,到底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这金光砖婴宝,足足将莫冷忆面前的这块地方砸下了数十丈之深,此刻站在莫冷忆的位置来看,那金光砖几乎就是深陷在一处极为深邃的深渊之中。
而那血色修罗所化的九道身影,都是被死死地压在了这金色光砖之下!
不过,那婴宝所幻化出来的这金色砖块,并不能永远存在,此时此刻,这金色砖块刚刚落下两息时间之后,整个砖块,在莫冷忆眼中赫然开始变小、变小!
就连那耀眼的金色光芒,也是在此瞬间变得黯淡了下去。
见此,莫冷忆顷刻之间全神戒备了起来,这金光砖婴宝虽然威力巨大无比,但莫冷忆也根本不敢肯定仅仅是这一砖,便能压死那堪比炼气境大圆满修士的修罗。
在莫冷忆的凝视之中,那快逐渐消融掉的金色砖块,在三息时间之后,终于是完全消失殆尽!见此,莫冷忆赶忙一眼望去,却发现,这金色砖块之下,连一丝一毫的血色都未有,明明是被压到这金色砖块之下的九道修罗身影,此时竟然都是不知道去了何方。
难道说,是被这块硕大无比的金砖给压得神形俱灭了不成?!不过,还没待莫冷忆确定这种结果,就见得本来一片宁静的半空之中,赫然闪过几道血色的身影!
这几道血色身影速度极快,莫冷忆甚至是连其模样都没看清楚,便感觉到了那已然吹到自己面前的猛烈狂风。
血色身影,竟然是在这连眨眼时间都不到之内,赶到了莫冷忆身前!!
莫冷忆大骇,这几道血色身影的速度,似乎比之前的那九道修罗身影还要快速。当下,莫冷忆一转手中的承影剑,堪堪将剑锋横在了自己身前。
果不其然,这几道血色身影果然是冲着莫冷忆而来,在莫冷忆将承影剑剑锋横在他自己身前之后,这几道身影似乎是有了什么顾忌一般,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下来,不过,停顿之后,这几道血色身影却是没有俱是停顿在半空之中,只见周围的四道身影都是往中间一闪,五道身影顷刻之间合五为一,变成了一个单单独独的血色身影!~
而在这五道身影合五为一之后,莫冷忆才有机会看清楚了面前这血色身影的模样。
从外表上依稀分辨,这血色身影依旧是之前不停攻击着莫冷忆的那个,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血色修罗,已然是失去了它右边的那只臂膀。而就连其余部位,也是都在滴滴答答地流着鲜血。
这一幕,使得本来就血肉模糊的修罗看起来显得更加诡异无比。
“小丫头,再使用一次那金光砖,快!”看着面前这明显已经被伤到的修罗,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顷刻间大吼一声道。
不过,这血色修罗已经吃了一次莫冷忆手中金光砖婴宝的亏,又怎会再吃第二次?所以说,在莫冷忆刚刚想将真元注入左手之中的金光砖婴宝之时,那已然重伤的血色修罗,竟是刹那之间冲了上来。
直接一拳打向了莫冷忆的胸口!
显然,这血色修罗绝对不会再让莫冷忆有使用金光砖婴宝的机会。而此刻,莫冷忆也是有苦说不出,这血色修罗被他重伤之后,速度竟然再一次加快起来,这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恐怖级’的速度,让莫冷忆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来催动左手之中的金光砖婴宝。
“砰!”一声巨响,血色修罗的这一拳,直接打在了莫冷忆的浩然罡气之上。
不过,莫冷忆预想中的重伤并未发生,血色修罗的这一拳,居然根本没能破得了莫冷忆的浩然罡气。只是隔着这透明的浩然罡气,将莫冷忆震出去好远!
这血色修罗,虽然没有死在莫冷忆的金光砖之下,但损失了四道血色分身之后,其整体实力,已经因为重伤而下降了好几倍,现在的修为,估计也就相当于炼气境六层左右,勉强能够撼动莫冷忆的浩然罡气而已。
“小丫头,好机会!这修罗被金光砖重伤,现在虽然速度比你快,但实力只能够勉强伤到你而已,只要将这头炼气境九层后期的修罗给宰了,小丫头,你七杀真元的修为,至少会飙升到炼气境六层,甚至是七层!”看到这血色修罗的全力竟然未有破开莫冷忆的浩然罡气,血煞老祖兴奋地吼了一声,激动无比地冲着莫冷忆道。
不过,虽然莫冷忆也知道自己此刻已有了可以匹敌这修罗的实力,但怎奈何这修罗的速度快速至极,莫冷忆根本就没有机会还手!
砰!砰!碰!
一连串的响声,处在浩然罡气之中的莫冷忆被那头血色修罗击倒了数次!虽然浩然罡气防御力极高,但也撑不住如此猛烈且快速的打击,不知在这血色修罗第多少次攻击之后,莫冷忆面前的那浩然罡气,终于是开始裂开了一小道裂缝。
浸淫浩然剑诀如此之久,莫冷忆当然知道这道小小的裂缝便是浩然罡气快要崩溃的前兆。
“砰!”与莫冷忆浩然罡气防御力逐渐下降不同,那血色修罗却好像是越战越勇,就连本就快速无比的速度,也好像是变得越来越快起来。
“妈的,拼了!”在又一次被击飞出去之后,莫冷忆终于是怒不可谒地大骂一声,右手一挥,将手中的承影剑猛地向那血色修罗抛了过去。要知道,这承影剑根本就没有完全认莫冷忆为主,所以莫冷忆才根本就无法做到将这承影剑收入丹田,自然更加无法做到以识御剑。所以说,莫冷忆将这承影剑丢出去,根本就不能够控制脱离了她右手的承影剑!!
不过,这刚刚丢出去,莫冷忆就后悔了,因为一柄没有真元,没有神识控制的承影剑,能给那血色修罗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承影剑在自己手中,好歹还能增加剑气的威力,而且,那血色修罗好像还有点畏惧这承影剑。不过,现在自己竟然就这样将承影剑丢了出去,岂不等于自损一臂?
可是,刚才想要将承影剑丢出去,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这种本能,莫冷忆好像根本就无法抗拒!
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也是狠狠瞪着莫冷忆,似乎是骂些什么,不过,还没待他发出什么声音,那被莫冷忆丢出去的承影剑,却是在这骤然间光芒大放。
本来只有三尺多长的承影剑,此刻竟然虚化成了一柄数丈之长的巨大宝剑!
而这柄巨剑所斩向的方向,赫然便是莫冷忆面前的那头血色修罗!!
这承影剑所化的巨剑,此刻光芒耀眼,纯银色的光芒,只在顷刻之间便将那血色修罗的身影给笼罩了进去!
而之前那勇猛无比的血色修罗,此时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克制住了一般,在这承影巨剑狠狠斩下之时,它竟然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闪躲的意思。
其实早在之前,莫冷忆便已经感觉到了那血色修罗对自己手中这柄承影剑的畏惧,只不过,她只是没想到,这血色修罗对承影剑的畏惧,竟然如此之深。
说是巨剑,其实除了在这巨剑中央的承影剑本体之外,其余的都只是由璀璨的银色剑光所构成。不过,这些剑气根本就不是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浩然剑元所化,因为,仅凭着莫冷忆现如今的浩然剑元,根本就幻化不出来如此凌厉的剑气!
“铿!”当这道巨剑将要落下的一刹那,随着一声巨大的剑身颤动,整个世界似乎都化为了一片银色!
而在此时,那血色修罗却似乎是顷刻之间清醒过来了一般,血肉模糊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来一丝极为惊惧的表情!
只不过,这承影巨剑现如今已然斩到了那血色修罗头顶,即便是那血色修罗速度再快,也是绝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因为,此时此刻的承影巨剑,已然化作了一道硕大银光,将这方圆几十近百丈的距离完全笼罩了起来。
就连莫冷忆,也是被这样一片耀眼的银光刺得闭上了眼眸。
这一刻,似乎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承影巨剑的银光。
“轰!”也不知过了多久以后,在这一整片耀眼的银光之中,莫冷忆终于是听到了一声巨响!
这一声响声响过之后,根本无法睁着眼眸的莫冷忆才终于透过眼皮,感受到了外界银光点点变淡了下去。
修真界之中的修士,神识的作用,其实远比眼睛大得多。再者,现如今这禁魔之域已然解开了禁制,所以说,在莫冷忆还没完全睁开双眸之后,莫冷忆便已然通过自己的神识来探查起了周围的一切。
那承影巨剑的威力完全出乎了莫冷忆所料,这一剑下去,原先那血色修罗所站的地方已然变成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先前那金光砖婴宝,虽然也是造成了一处深渊,但那仅仅是十几丈而已。可是,这承影巨剑造成的深渊,莫冷忆仓促间神识一扫之下,竟然连深渊底部都未能触及!
要知道,在耗费三十年寿元使用了无极众星术之后,莫冷忆已然达到了炼气境四层初期,神识范围,也是从当初炼气境一层的几丈扩展到了现如今的数百丈。
可是,就是可以探查到数百丈之外的神识,竟然一丝一毫都探查不了深渊的底部。那也就意味着,这深渊的深度,绝对已经超过了一百丈。
虽然那金光砖造成的深渊横向面积比较大,但是有一点始终掩盖不了,刚才那道承影巨剑的攻击力,已经是堪比甚至是超越金光砖婴宝的存在。
这承影剑,到底是何种古宝,竟然能够自己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
“铿!”一声脆响,失去光泽的承影剑倒飞了回来,静静斜插在了莫冷忆身旁。
而此时,众生墓地之中,依旧之前莫冷忆所见到的画面,一片模糊至极的淡绿色液体。
不过,不同的是,只见此时此刻的衣儿,虽然依旧还是闭着眼睛,但泡在这淡绿色液体之中的右手,却是似乎不经意地移动着。
“唉,那小丫头到底是什么好运,竟然得到大人转世的如此青睐。不过,这本体的神识似乎很难清除?”看到这一幕,送莫冷忆出众生墓地的墓地守护者林奇叹了口气,接着便神色凝重地说道。
再说此刻的莫冷忆,在银光终于全部消散之后,莫冷忆也终究是看清楚了面前那深渊的模样。
宽度倒是只有不到两尺,但是深度却是深地吓人,估计莫冷忆往下扔一颗石子,恐怕都要过好些时间才能听到落地之声。
“这下,那个血色修罗该死了吧?”感受着面前这深到恐怖的深渊,莫冷忆嘴上这么道了一句。
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莫冷忆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自己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要是真斩杀了那头修罗之后,按血煞老祖所说,七杀真元至少该突破至炼气境六层才对。
所以说,此刻的莫冷忆并没有完全放松戒备,反而是极为警惕地握着承影剑,神识也在顷刻之间遍布了自己周围的所有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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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3章 :何种文字
所以说,此刻的莫冷忆并没有完全放松戒备,反而是极为警惕地握着承影剑,神识也在顷刻之间遍布了自己周围的所有地域。
“小丫头,不用草木皆兵了,那修罗已经死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往着修罗令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看,那修罗令上的黑色乌光已经全然不见,这只能说明,修罗令所召唤出来的那头血色修罗已经魂飞魄散了。至于你的七杀真元为何没有突破,恐怕与刚才那道巨剑并不是你发出来的有关。”还没等莫冷忆发问,血煞老祖便冲着他解释道。
听了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赶忙一眼往那黑色修罗令上扫了过去,果不其然,本来乌光闪闪的黑色修罗令,此时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落寞般的躺在地面之上。
“小丫头,这修罗令又要便宜你了,只要将这枚修罗令滴血认主,从今以后,你就可以随时召唤出一头炼气境八层甚至更高级别的修罗!”解释完之后,血煞老祖整个人都死死盯住了那枚黑色的修罗令,略显激动地说道。
这修罗令的威力,莫冷忆刚才也是切身体验过了,单论威力来说,这修罗令,甚至还在莫冷忆手中那枚金光砖婴宝之上,况且,那婴宝可是用一次消耗一次,和这能循环使用的修罗令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于是,莫冷忆当下赶忙赶到了这修罗令身旁,一招手,将这修罗令慢慢握在了左手之中。
虽然看起来只是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牌,但一握在手上之后,莫冷忆便感觉到了这枚修罗令的材质不凡。
不说那令莫冷忆都感觉到稍显沉重的重量,就是握在手中那冰寒无比的感觉,莫冷忆便肯定了自己的看法!这种冰寒,甚至比众生墓地之中那百年寒冰所带给她的更胜一筹!
毕竟,百年寒冰的寒冷,只不过是能影响到修士的身体温度而已,可是这修罗令,却是真真正正的影响着修士的神识、精神!
就连莫冷忆此等道心的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是骤然感觉到了那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寒。不敢将这修罗令握在手中太久,莫冷忆连忙咬破右手食指,将一滴精血猛然滴在了这修罗令的中央。
“兹拉!”在莫冷忆的精血滴到这修罗令上之时,这黑色的修罗令上竟是赫然间闪过一丝血色光芒!
只在顷刻之间,莫冷忆便感觉自己处在了一处纯血色的世界之中。
这血色的世界之中,尽数是之前所见到的血色修罗!
成千数万头!
莫冷忆心头一震,区区一头血色修罗都那么难以应付,这成千上万头,又是从何而来?!
而且,这成千上万头血色修罗就这么站在一起,从前方传来的那股萧瑟肃杀之气,连天生杀戮之体的莫冷忆都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小丫头,这只不过是修罗令的内部空间而已,你作为修罗令的主人,可以随时以神识的状态驾临这修罗令的内部空间,那些血色修罗根本就看不见你。还有,以后,你那些储物袋便都可以丢掉了,修罗令中的内部空间,也是可以作为储物空间。”正当莫冷忆震惊纳闷之时,血煞老祖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血煞老祖的声音却好像不是从识海之中响起,而似乎是从这血色世界外部传来一般。只是转念一想,莫冷忆便顷刻间释然,自己如今是神识分身,只不过是神识状态,又何来识海一说?真正的识海,应该还是在这修罗令的血色世界之外。
“啧啧,看来炼制这修罗令的魔修极为不简单,竟然能从九幽之下弄得如此之多的修罗,连凝魄境后期的大修罗都有,啧,小丫头,这回你可赚大了。即使是这次没能突破炼气境六层,这枚修罗令也是足以弥补了。”通过莫冷忆的神识分身,血煞老祖也是在打量着这修罗令的内部空间。当他看到那血色空间中的上万头修罗之后,整个人仿佛都怔了一怔,过了好片刻之后才缓缓赞叹道。
虽然由于空间裂缝的存在,修罗在二级或是三级修真域之中并不算罕见,但是!即便是将二级修真域中所有的修罗抓起来,也绝不可能有这枚修罗令之中的三分之一。那么,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些修罗,都是炼制这枚修罗令的魔修从九幽之下所寻!
能够透过空间裂缝达到九幽之下,还能在九幽之下大肆捕抓修罗,那魔修的修为,绝对是堪比或是超越血煞老祖的存在。
自从寻到这众生墓地之后,血煞老祖早已被打击习惯了,所以此刻倒也没有表现得多失魂落魄,只是死死盯着悬浮在莫冷忆身前的这枚纯黑色修罗令,神色之间,有些复杂。
那修罗令好像只是想要熟悉莫冷忆的神识,在将莫冷忆的神识分身留下半柱香时间之后,莫冷忆便感觉整个神识分身骤然一轻,接着,莫冷忆便又回到了外界的正常空间。
而那枚修罗令,在绕着莫冷忆飞了两圈之后,突然黑光一闪,直接印在了莫冷忆的右臂之上!!
这道修罗令,在撞在莫冷忆臂膀之上后,根本不给莫冷忆任何反应的机会,猛然间就化作了一道黑色印记,直接印在了莫冷忆的臂膀上面。
一眼扫去,这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印记,仿佛只是莫冷忆身上一块毫不起眼的胎记一般。
可莫冷忆自己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块所谓的黑色印记之中,正不停地传来阵阵恐怖至极的肃杀之气!
“小丫头,这回你赚大了,修罗令如今认主于你,即便是炼气境六层、七层修士,恐怕也绝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你要注意,由于煞气太重,这修罗令中的修罗一天只能召唤一次,若是超出这个限制,便会煞气入侵,万劫不复了。”就在莫冷忆感受着自臂膀上那枚黑色印记中传来的阵阵肃杀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开口说道。
这修罗令,虽然厉害至极,但始终是魔道之物,煞气极重,若是一般炼气境修士,能够两三天召唤一次就不错了,只是因为莫冷忆乃是天生杀戮之体,血煞老祖才会给出这一天一次的频率。
莫冷忆点点头,这修罗令之中的煞气,他已经切身体验过,所以她当然不会怀疑血煞老祖此刻说的话。
左手一招,将承影剑召回手中,莫冷忆眉头紧锁,看着不远处的那众生墓地,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老祖,那守护者所说,恢复本来的逆天灵根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莫冷忆确实是真心请教,连‘老祖’二字都用了上去。事关衣儿,她不得不慎重为之,而直觉告诉她,血煞老祖一定会知道些什么。
血煞老祖果然很受用这个称呼,捋了捋胡须道:“那守护者所说,恢复本来的逆天灵根,这便就只有一种可能,你那侍女,真正身份绝不简单。”
仿佛是为了钓足莫冷忆的胃口,顿了顿之后血煞老祖才接着说道:“灵根本是天地所赐,若是没有灵根,即便是修为再高的大能,哪怕是仙王、仙君都不能逆天行事,使凡人获得灵根。而既然那守护者说,你那本来没有任何灵根的侍女,居然可以获得逆天灵根,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你那侍女,应该是某位大能的转世。”
“什么?!”莫冷忆心下一震,衣儿居然可能是某位大能级修士的转世??这,这怎么可能?一想到衣儿那逆来顺受的脸庞,莫冷忆便根本无法相信血煞老祖的话语。
似乎是知道莫冷忆心中所想,血煞老祖咳嗽了两声道:“所谓转世,自然是和上一世一丝一毫关系都没有,据我所知,仙界之中从仙王晋级成仙君,便要经历七七四十九次人间劫难,也就是要经历七七四十九次转世,当这七七四十九次转世完毕之后,那仙王才能功德圆满,晋级成为仙君一级的人物。”说起这些,血煞老祖脸色不由得多了些沾沾自喜的神情起来,这些仙界秘闻,即便是在三级修真域之中,也是很少会有修士清楚,血煞老祖也是因为某次偶然的机缘,学得了仙界文字,才会知道如此之多。
“那也就是说,衣儿本来竟然是一位仙王?”虽然还不知道‘仙王’两个字代笔着什么,但莫冷忆还是如此向着血煞老祖问道。
衣儿有了灵根,可以跟着自己修行,这无异于是一个天大喜讯!
不过,出乎莫冷忆意料的,听了莫冷忆的问话之后,血煞老祖竟然沉默了片刻,接着才摇了摇头说道:“衣儿是衣儿,仙王是仙王,当属于仙王的意识苏醒之后,你那侍女的神智和记忆,便会被全部抹杀。也就是说,你那侍女,跟所谓的仙王并无任何关系,这其中的意义,也就和夺舍一样。”
血煞老祖是知道莫冷忆对衣儿的情感的,所以说,说完话的此刻也就彻底沉默了下去。
“夺舍夺舍?!”听完血煞老祖的话后,莫冷忆整个人都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顷刻之间愣在了那里。
“对,夺舍。”血煞老祖点点头,无比肯定地说道。
“不!”出乎血煞老祖意料的,在茫然地呢喃过之后,莫冷忆整个人骤然间激动了起来,持着承影剑,大喝一声,猛地就向着前方的那众生墓地冲了过去。
“小丫头,你干什么!”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惊喝一声,猛然想要阻止莫冷忆的行动。
不过,他只是一介神识的存在,根本具无法控制莫冷忆的行动!
所以说,只是片刻之后,莫冷忆便已然站在了这众生墓地之前。不过,血煞老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就在莫冷忆即将冲进这众生墓地中之时,整个众生墓地之外,竟骤然间亮起了一层透明的光罩!
莫冷忆整个人撞在这光罩上之后,顷刻之间便被这光罩给反弹了回来。
“小丫头,冷静点!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实力,连人家的一根手指都不如!你这样过去,不仅是送死,也根本就救不了你那侍女!”看着莫冷忆头破血流地被反弹了回来,血煞老祖才重重地松了口气,接着猛然向着莫冷忆怒吼道。
“是了,我根本就救不了衣儿,我根本就救不了衣儿”被血煞老祖这么一刺激,莫冷忆整个人仿佛顷刻之间都恍惚了起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之后,便变得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起来。
“刚才那守护者已经说了,至少在十年之后,你那侍女才会被真正夺舍,所以说,你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只有你在这十年的时间之内,将实力提升至化神境,甚至是炼虚境,便会有机会救出来你那侍女!”望着莫冷忆现在的模样,血煞老祖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才缓缓劝着莫冷忆道。
他所说这话,其实只不过是安慰而已,要知道,修真界之中,能在十年之内从炼气境突破凝魄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在十年之内从炼气境达到化神境、甚至是炼虚境,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血煞老祖认为是天方夜谭,但身外修真菜鸟的莫冷忆却并没有这般想,血煞老祖的话刚说完,莫冷忆整个人便眼睛一亮,猛然站立了起来。
“是了,我要达到化神之境,我要救衣儿出来!”口中如此呢喃着,莫冷忆一把握住承影剑,刹那间回过头,看也不看身后的众生墓地一眼,直接向着前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其实在熟读修真界见闻录之后,即便是属于修真界菜鸟一流的莫冷忆,又怎么会不清楚化神境和她自己现如今这炼气境的差距,只不过,就算这十年间,达到化神境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莫冷忆也绝不会就此放弃!
“小丫头,也别灰心,你身怀逆天至极的七杀经,恐怕十年之内达到化神境,也不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老祖我敢断言,你身怀着的那七杀经,即便是仙王、仙君,也会为之自相残杀。”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冷忆的情绪,血煞老祖轻轻地劝着莫冷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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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4章 :至高无上
莫冷忆一直好奇这七杀经是血煞老祖从何处得来,现在经血煞老祖这么一说,便更加加剧了她的好奇心,当下,莫冷忆便将衣儿的事情强行按捺到了一边,冲着血煞老祖问道:“这七杀经文,老祖你到底是从何所得?”
听得莫冷忆如此发问,血煞老祖整个人都叹了口气,盯着莫冷忆的眼眸,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也是该说给你听了。”说完这句话,血煞老祖又是重重叹了口气,接着才顿了顿说道:“你可知道,你那承影剑封印上的文字,是何种文字?”
“那四个古朴字体?”血煞老祖此刻一提那封印上的四个字,莫冷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毕竟当时她对这四个字还着实研究了一番。而血煞老祖,似乎当时就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认识这四个字一般。她一直觉得疑惑极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对,就是那四个字,那四个字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修真域,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凡人界。那古朴字体,其实是仙界的通用文字!你那承影剑封印之上的字体,便是‘造化仙王’四字!”血煞老祖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说出的这些,听得莫冷忆都快要懵了。
仙界文字?造化仙王?!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还没等莫冷忆反问,那边的血煞老祖却又接着说道:“仙界文字,高深莫测,即便是在三级修真域之中,也根本就是无人认知,而本老祖,则是在三级修真域一处绝密的地方,才得到了仙界传承,认识了这仙界文字!而你手中那本七杀真经,也是从那绝密之处一起得到!”
“而且,这七杀经文本是用仙界文字所写,是本老祖我一字一句将他翻译了过来!其实本来这七杀经的最前面有一句话。”说到此处,血煞老祖的脸庞似乎都凝重了起来。
“是什么?”受到血煞老祖的感染,不知不觉间,莫冷忆的话音也变得沉重起来。
“有缘人得此七杀经者,必为御万界众仙,就霸业者。”说着说着,血煞老祖的声音都不由得有些颤抖起来,御使万界众仙,即便是传说之中仙界最最顶端的仙帝,也是做不到这般!
“所以说,小丫头,你别灰心,十年之间达到化神境界,也未必就是不可能。”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血煞老祖才终于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这个小丫头从认识她起,就一直机缘不断,短短的时间就从一个不文不名的废柴小丫头,变成了如此的成就,连他这个见识过人的老家伙都自叹不如!所以他一直认为,十年之间,对于这个丫头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听到此处,莫冷忆不由得再次握了握手中的承影剑,一言不发,继续一步步向前走了过去。
那一步步的脚步,听起来凝重无比。
…………
大周国,山南郡。
直接御使着飞行法器的莫冷忆只不过片刻时间便到达了这山南郡,现在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后期,莫冷忆的速度不知已经翻了多少倍。
此时此刻,莫冷忆终于想起了还留在山南郡龙骧军之中的苏小婉,也就不得不来将苏小婉带回,毕竟自己和苏小婉之间,还有着制约自己的心魔誓约。
“谁人?站住!”当莫冷忆直接往着龙骧军军营之中走去之时,那宿卫的两个龙骧军士兵,又是将莫冷忆给拦了下来。
不过,这回还没待莫冷忆说话,左边的那个龙骧军士兵便早已惊喝一声,将手中的长戟猛地横在莫冷忆身前,同时退后三步,口中冷喝道:“快来人,通缉犯莫冷忆在此!”
莫冷忆先是一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劳什子通缉犯,不过,此刻看这两个兵丁的模样,也不像装假,所以当下,莫冷忆也只得轻轻挥了挥手,无形的真元即刻便将这两名士兵给吹到了一边。
紧接着,莫冷忆身形一闪,整个人几乎瞬移一般,顷刻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只不过眨眼之间后,莫冷忆整个人凭空出现在了军营最中央的中军大帐前。
而中军大帐之中的赵方,此刻正埋头查看地图,突然间觉得身边寒风一闪,紧接着,他猛然一抬头,便看到了莫冷忆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
“苏小婉呢?”莫冷忆看也不看这赵方一眼,直接居高临下地发问道。
“回…………回大人,苏大人已经被……被卑职放走了。”赵方本来就畏惧莫冷忆,此刻感受着莫冷忆身上那更加凌厉的气息,整个人不由得几乎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恩?!”听着赵方的回答,莫冷忆转过头,如剑的目光,一下子便刺在了赵方身上。
砰!赵方只不过是区区二品大武师而已,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莫冷忆的威压,猛地跪在了地上。
“大人,这不关在下的事情!是…………”赵方此时根本不敢再隐瞒,原原本本将事情全部告知了莫冷忆。
原来,当初赵方将苏小婉放出去之后,败家的苏小婉凭着手中的诸多符箓,倒也还走出了这荒山野岭,只不过,没体会过人心险恶的苏小婉逃出生天之后,竟然没有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反而还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之上,只不过片刻之间便直接被逮了起来。
爱子心切的周皇赵礼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便将这苏小婉关入了天牢,要在黄道吉日将苏小婉凌迟处死,以告慰那位二皇子的在天之灵。
“什么?!”听完赵方的话,莫冷忆心中骤然惊呼一声,苏小婉竟然要被赵礼凌迟处死?!要是苏小婉死了,自己那心魔誓言也就直接失效,到时候,每每自己突破境界之时都会心魔缠身!
“大人,大人,午时三刻,午时三刻才会被凌迟,现在,现在还来得及。”一看莫冷忆这快要发飙的模样,赵方几乎都吓得张不开嘴来,看了一眼日色后,连忙匆匆忙忙地说道。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信,河南郡距离大周国京城要有将近几百里的距离,看现在的天色,距离午时三刻也就还差一刻钟而已,要知道,即便是最最快快的汗血宝马,也要将近两个时辰才能到达京城!
一刻钟的时间,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此刻,赵方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莫冷忆这位‘仙师’不要迁怒于他身上。
不过莫冷忆此时已经没时间跟这赵方计较了,身形一闪,竟然直接凌空而起,接着,整个人便已然化成了一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光剑!
以身化剑!
为了救苏小婉,莫冷忆不得不使出了这招,因为若仅仅是使用那飞行法器的话,一刻钟之内根本就赶不到京城。这倒不是苏小婉对她来说极为重要,只不过是莫冷忆不想以后都受制于那心魔誓言罢了。
“小丫头,得加快速度了,要是真赶不上,心魔誓言会让你一辈子都无法提升修为!”血煞老祖似乎对这心魔誓言十分忌惮,不由得出声催促着莫冷忆道。
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咬咬牙,左手顷刻间捏了个法诀,正是那无极众星术!
虽然每每使用一次无极众星术,都会损耗掉三十年寿命,但此刻的莫冷忆也无法顾及这个了,而且她还有着能增加寿元的生生造化丹,所以当下也就直接蒸发掉三十年寿元,使用了这次无极众星术。
和上次一样,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顷刻间全部汇集在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不过,似乎是因为之前使用过一次的原因,这一次,炼气境三层后期的莫冷忆在接纳了那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后,在势如破竹地突破到炼气境四层后期之后,运转着的丹田丝毫没有停止,竟又在刹那间突破到了炼气境五层初期。
炼气境五层初期,和炼气境四层后期可不是一个概念,到了五层之后,便能使用上品法器,且能驾驭法器,直接御器飞行!
不知是不是对无极众星术更加熟悉的原因,此次使用无极众星术之后,莫冷忆的修为竟然突破了炼气境五层初期。
可以御器飞行的炼气境五层!
所以,在当下突破了炼气境五层之后,迈着剑步的莫冷忆将左手之中的承影剑猛地一甩,整个人身形一闪,顷刻间站了上去。
由于没有完全炼化这柄承影剑,所以莫冷忆根本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驾驭这柄承影剑飞行,不过,为了苏小婉,为了解除那心魔誓言,莫冷忆也只得试一试了。
还好,莫冷忆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当她站在了承影剑之后,承影剑只是轻轻发出了一声剑鸣,接着,便即快速地向前飞行了过去!而且,这承影剑似乎可以感受到莫冷忆的急迫心情一般,速度竟然只在顷刻之间便变得奇快无比!
而由于这承影剑速度太快,所以站在其上的莫冷忆不得不施展出自剑种之中领悟的那招人剑合一,整个人骤然间从承影剑上消失,变成了承影剑上那道闪烁着的银光。
在莫冷忆施展了人剑合一之后,这承影剑的速度更加快速无比,周围的空气之中,都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瞬间升温起来!
这般的速度,几百里的距离,竟然只是花了莫冷忆半刻时间!
京城的城门,对于现在的莫冷忆根本就没有阻挡力,而就连那些守城门的龙骧军,也都只是觉着眼前银光闪了一闪,赶忙看过去时,周围乃至半空中,都是一片正常。
一到京城上空,莫冷忆的神识顷刻间开始探索起来!以现在莫冷忆炼气境五层初期的境界,对于这凡人界之中的京城,仅仅只是用神识扫了两下便得出了苏小婉的位置。不过当然,在修真界之中,莫冷忆的神识是不可能达到如此广阔的。
往日里小姐脾气的苏小婉,此刻正满脸绝望地跪倒在满是血色的刑台之上!
以莫冷忆的神识,自然不难发现此时的苏小婉已经恢复了一定的修为,不过,那也才到炼体境五层、也就是五品武师左右而已,想从这看守严密的刑台逃走,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那刑台对面所坐着的,赫然是周皇赵礼!
现在的赵礼,神色之间,除了作为周皇的威严之外,更多地竟然是隐隐的兴奋。
看着即将行刑的苏小婉,莫冷忆身形极为快速地一闪,猛地向那刑台之处冲了过去。
“陛下,午时三刻快到了。是不是…………行刑?”就在莫冷忆身形消失在半空之时,赵礼旁边的老太监顷刻间出声问道。
虽然模样恭敬,但是这老太监的神色之中,却是并无多少恭敬之色。无他,刚才莫冷忆已然分辨出来,这老太监乃是在场所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存在。
一品高阶大武师!隐隐有突破炼气境的趋势!
此等人物,根本就不需要看周皇的脸色行事。果然,赵礼的脸上并无半点不满之色,反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将手中的刑罚牌给扔了出去。
砰!轻轻的一声脆响,木质的牌子赫然掉在了地面之上。
看着侩子手那狰狞的面容,苏小婉默然闭上了双眼。本来犯人在凌迟之时,都是裸露着身体的,不过周皇赵礼认为,既然这女子是二皇子看上的,自然不能这般作为,所以也就特批了一位有着四品武师境的侩子手,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一片片的将苏小婉凌迟。
“安心上路。”那侩子手缓缓走到苏小婉之前,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这是大周乃至大秦国的惯例,侩子手行刑之时,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闭着眼眸的苏小婉惨笑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了这群凡人手中。
想着修真界,想着浩然剑宗,想着想着,苏小婉的眼泪便不住的流了下来。事到临头,她苏小婉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女子而已,也只是一个也需要保护,也需要依靠的平凡女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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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5章 :法!!!
“杀!”似乎是因为极度的兴奋,赵礼连声音都变了,本来充满着尊严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有些尖细起来。
滴答。
苏小婉的一滴眼泪,此时却是刚好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轰!”那侩子手刚准备动手之时,一声巨响,却是顷刻之间响了起来!
赵礼心中一惊,只见本来还跪倒在刑台之上的苏小婉,此时却是被一人抱到了半空之中。而那足足数亩之大的刑台,此刻却已经是尽数化成了废墟。
“何人!快将他拿下!”周皇赵礼顷刻之间镇定了下来,也不去看凌空立在莫冷忆,连忙命令左右道。
“是!”左右龙骧军顷刻之间全部围了过来,手中的弓箭,也都是刹那间对准了莫冷忆!
看着赵礼的模样,再看看怀抱中苏小婉依旧是闭着双眸的样子,莫冷忆右脚一踏,将脚下的承影剑收入手中,口中轻轻道:“你们,是在找死。”
虽然莫冷忆的声音好像听起来极为轻微,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极为清晰地听到了莫冷忆的这句话!就仿佛,就仿佛莫冷忆的声音就是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一般。这个白衣的女子,如果来自地狱的神魔一般!骇人!杀气!
“弓箭手!射!”大周国的龙骧军都是精锐之师,为首的副将一声令下,所有的龙骧军弓箭手竟然都是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莫冷忆,根本没有一人临阵脱逃。
而随着那位副将的一声‘射’,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顷刻间冲着莫冷忆射了过去。
这些护卫在周皇赵礼身边的龙骧军,基本上都是五品之上的龙骧军校尉,所以说,射出去的弓箭之上,竟是都带了各种颜色的真元!
不过,这些箭雨还没射到莫冷忆面前两丈之内时,整波箭雨就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竟是在刹那之间全部调了回头。
箭雨调转回头,所射向的方向,赫然便是周皇赵礼和底下的龙骧近卫军!
“尔敢!”看到这一幕,一直跟在周皇赵礼身边的老太监冷喝一声,如同枯槁的右手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真气,赫然就挡在了赵礼身前。
这老太监,乃是快要接近炼气境的人物,在大周国中的地位,仅次于死去的国师天煞老魔。
在龙骧军甚至是赵礼的眼中看来,这老太监所激发出的黑色真气,挡住莫冷忆射回的箭雨,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那道看起来颇具威势的黑色真气,竟是脆弱无比,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全然被那箭雨尽数攻破!
“这这不可能!”那老太监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也顾不上即将射到他的箭雨了,口中只是如此地喃喃道。
而赵礼不愧是周皇,趁着那太监还挡在他身前,只见这位身为一品大武师的周皇竟然是猛地往下一个翻滚,堪堪避开了那阵箭雨。
不过,那位迫近炼气境的老太监,却是落得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护驾!护驾!”堪堪躲过了那阵箭雨之后,赵礼的脸色终于是变了变,凛声大喝起来。
“护驾?”看着赵礼的这般模样,莫冷忆冷笑一声,左手微微一挥,一道璀璨的银色剑气,顷刻间便就将赵礼身边的所有龙骧军近卫全部灭杀!
一剑破万法!
“朕,朕是天子!你你想干什么!”赵礼不愧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即便是到了如今的情况,他也能强行令他自己镇静下来。
“不干什么,取你性命而已。”这赵礼差点害得他被心魔缠身、永世不得突破,所以莫冷忆对这赵礼,也是极为痛恨!
“你!”赵礼眼睛一瞪,刚绝望地吐出这么一个字,紧接着就仿佛看到什么救星一般,猛地加快速度,从莫冷忆身边饶转了过去。
以莫冷忆的速度,若是想要拦截他的话,根本就不会耗费吹灰之力,不过,莫冷忆并没有即刻就出手将这赵礼拦截下来,她倒要看看,是谁,能够给赵礼如此之大的希望。
“若曦妹妹,你可要救救朕!”莫冷忆还没回过头,就听得身后的赵礼语气急迫地如此说道。
果然就是江州李家的李若曦,刚才她就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神识一直在观察着自己和苏小婉,不仅如此,对于那股神识,莫冷忆竟还有一丝一毫的熟悉,现在想来,应该便是江州那炼气境三层后期的李若曦了。
李若曦虽然被封为公主,但却是长公主,即便是和周皇赵礼,也是平辈相称,所以现在这赵礼叫这李若曦为‘若曦妹妹’,也就不奇怪了。
“这位道友,我等修士绝不插足凡人界之事,不管这周皇是如何得罪了阁下,还请阁下给我李若曦一个面子,不要赶尽杀绝才好。”李若曦却不去理睬周皇赵礼,只是看着莫冷忆的背影,微微施礼道。
以她炼气境三层后期的神识,自然可以发现莫冷忆的身份,赫然便是前些时日和她对峙的那位莫家子弟。
“阁下要知道,周皇一死,必将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到时候血流成河,可不是你我能够承受的起的。再者,这大周国的皇室之中,可是有着一位炼气境五层初期的老祖存在,想必阁下在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得罪这么一位修士吧?”没听到莫冷忆的答话,李若曦便以为莫冷忆心中生起了怯意,继续加把火道。
李若曦当然没那种助人为乐的好心,她之所以保护这赵礼,只是因为赵礼身上的天子气运而已。要知道,凡人界之中的皇帝,虽然修为不及修真界之中的修士,但皇帝乃是上天龙子,身上有着代表王朝兴衰的天子龙气,若是修士能够得到朝廷册封,并且对朝廷做出一定贡献的话,便能够分享皇帝身上那九五至尊的天子龙气!得到了那天子龙气之后,不仅修为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连各种法诀的威力,都会更上一层楼!
这种行为,在修真界之中,被修士称为‘扶龙庭’。
莫冷忆当然不知还有‘扶龙庭’这么一说,不过她也没兴趣,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李若曦一眼,口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不怕我?”
上次在山南郡,血煞老祖动用了凝魄境的神识来压制李若曦,导致李若曦认为自己是自我封印了修为,偷逃至凡人界的凝魄境修士,可是被吓得不轻。
要知道,凝魄境修士和炼气境修士的地位,在修真界之中,可谓是天差地别,就如同世俗界中皇帝和臣子的区别一般!
“还有,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莫冷忆冷着脸,微微上前一步,盯着李若曦道。这李若曦不安好心,莫冷忆对其印象也是越来越差。苏小婉乃是浩然剑宗结丹境长老之孙,而李若曦应该老早就知道苏小婉即将被凌迟的消息,可竟然不加丝毫阻止,其心绝对可诛。
“这位道友,若你是凝魄境修士自我封印修为的话,又何以能够一道道解开封印?先是恢复炼气境二层,如今又到了炼气境四层?难道说,道友还掌握了传说中的叠加封印之法不成?!”李若曦死死盯着莫冷忆,脸上神情竟然丝毫看不出来愤怒。
上次她姑姑李锦雨被莫冷忆斩于马下,这次得知莫冷忆乃是诈她之后,这李若曦竟然依旧是面色平静,单从这一点来说,这李若曦,便绝对不是寻常修士!
“我是炼气境四层后期,而你只不过是炼气境三层后期,那为何你现在还不赶快逃跑?”莫冷忆脸色一凛,这李若曦在修为比自己第一整个层次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废话,若不是心理素质极为强硬,便是有着极强的依靠!
“哈哈,你修为已过炼气境四层,却偷入凡人界,九派联合执法队已经派出修士前来围剿于你!”说着说着,李若曦突然一指身后的一道银色流光,面色冰冷道:“看到没,执法队已然派出修士前来抓捕你!”
听着李若曦的话,莫冷忆顺势顺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看,那道璀璨的银色光芒,果然是一位修真界之中的修士!不仅如此,看那修士如此之快的速度,至少也要是炼气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修士!
“怎么样?就算你修为进展神速,但也绝对敌不过执法队之中的修士!九派联合执法队,可是九大派之中的精英弟子组成,修为最弱的,也要有炼气境七层!”望着莫冷忆慢慢变得凝重的脸庞,李若曦得意地笑了两声,看着莫冷忆的眼神,也是顷刻间变得凌厉起来。
虽然现如今修真界尚在关闭之中,但作为九派联合执法队,自然会有修士暂时留在了这凡人界之中。而李若曦所通知的,赫然便是这留守凡人界的执法队修士。
“你杀我李家之人,今日,便陨落于此吧!”又恶狠狠地补了这么一句,李若曦飞速向后退后三步,避开了莫冷忆的攻击范围。虽然对身后那位执法队修士信心十足,但李若曦也不敢再莫冷忆面前得瑟,要知道,莫冷忆的修为可是足足比她高了一整个境界。
这个时候,莫冷忆倒是没怎么担心,区区炼气境七层而已,就她修罗令之中召唤出来的修罗,便足以对付,再加上她的婴宝、承影剑以及生生造化丹种种,就算来人是炼气境八层甚至九层,莫冷忆都有信心将那人留下。
只是,如此一来,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暴露!
想到这里,莫冷忆看着李若曦的眼光之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所有在场的人都得死!
那执法队修士速度极快,直追全力施展开剑步的莫冷忆,所以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达到了莫冷忆面前。此时,莫冷忆也才有机会看清楚了这执法队修士的模样。
身穿着一身银色的英武铠甲,而银色铠甲的胸口处,赫然雕刻了一个‘法’字!
“李师妹,就是此人私自进入凡人界?!”那英武的年轻人盯着莫冷忆看了一眼,接着才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向着李若曦问道。
就连莫冷忆,此时都可以感觉出来这英武年轻人眼中的不屑,那眼神,就好像帝王看着乞丐一般!虽然李若曦天赋异禀,修行速度极快,但却是由凡人界进入修真界,修真界的本土修士,最最瞧不起的便是凡人界的修士!
不过,李若曦的神情却是没有任何改变,连头颅都没抬,只是直接向着这英武年轻人行了一礼道:“谢师兄,正是此人,此人的修为已达炼气境四层,却是出现在了凡人界大周国之中,不仅如此,此人还欲行刺大周国的周皇陛下。实在是罪大恶极。”
“哦?是这样吗?”那英武年轻人微微偏过身子,依旧是站在飞剑之上,盯着赵礼问道。
赵礼虽然是周皇,但此刻却不得不仰起脖子,向着那年轻人答应了一声。
“是,还望仙师明鉴!”
直到这个时候,那身穿银色铠甲的年轻人才终于转过身子,面对着了莫冷忆。
“身为炼气境四层后期修士,居然还敢出没凡人界,难道真以为,修真界七十年一次的关闭,我九派执法队就会忽略不成!”看着莫冷忆,这英武年轻人依旧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即便莫冷忆是炼气境四层后期,但却也丝毫没放在他眼中!
“谢谢师兄,此人,此人并不是我修真界修士”正当莫冷忆准备动手之时,怀中的苏小婉却是终于蠕动了一下,完全清醒了过来。跟了莫冷忆这么多天,莫冷忆的身世和经历,苏小婉已弄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莫冷忆并不是修真界之中的修士。
“恩?”那英武年轻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赫然反应了过来:“苏苏师妹?”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看来这英武年轻人与苏小婉乃是修真界中的旧识,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将消瘦了许多的苏小婉给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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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6章 :众人之的
不过,在认出苏小婉之后,这英武年轻人对莫冷忆的敌意,不仅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更加浓烈了起来!肯定是她虏获了苏师妹!肯定是的!所以才让苏师妹沦落得又瘦又弱!
“小丫头,你是谁?!”这英武少年名为谢步风,乃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巨剑门的精英弟子,巨剑门和浩然剑宗同为剑修,这谢步风自然也认识苏小婉。
当初修真界关闭,苏天弃的化身乃是由苏小婉的血脉所激发,只能出现在莫冷忆面前,自然无法去通知这谢步风。况且,那苏天弃也根本不相信巨剑门的人。
李若曦倒是没料到这点,她虽然认识苏小婉,但却不知道苏小婉的真实身份,只道她是浩然剑宗的外门弟子而已。哪里料到会发现现如今的状况。
于是,李若曦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脚下又不知不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小丫头,这家伙不过是炼气境七层后期,连炼气境八层都还没到,只要将其击杀,你绝对可以突破至炼气境四层后期,甚至是五层初期!而且,只要你保留住这小子的尸身,到时候本老祖便可以将其炼制成炼气境七层后期的傀儡,绝对又是你的另一大助力!”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本来一直在研究得自天煞老祖的那大傀儡术,在骤然间探查到了那谢步风的神识之后,瞬间便兴奋了起来,死死盯着那身穿着银色铠甲的谢步风说道!
现在的血煞老祖,只是神识状态的存在,最渴望的,便是能够操纵傀儡,感受那真真实实的战斗。要知道,这血煞老祖以前可是渡劫境后期,几欲突破至大乘境的魔头,哪天不得杀百八十个修士?现在却只能呆在莫冷忆的识海中静静观望,其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在下山南郡莫冷忆。”不过,莫冷忆并没听从血煞老祖的建议,自己还未进入修真界,贸然行事,只会徒增麻烦而已。
“将苏师妹交给我!”很明显,那谢步风此刻正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双眸都几乎要喷出火来!
莫冷忆当然不可能将苏小婉交给他,倒不是对苏小婉有了什么感情,而是苏小婉的安危涉及到自己的心魔誓言,莫冷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将苏小婉交给这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抱歉。”于是,莫冷忆当下便盯着那身着银色铠甲的英武年轻人,如此说了一句。
“你找死!”莫冷忆以为自己已经很客气了,哪知那谢步风竟然面色一冷,左手一挥,一道火红色的剑气直接就冲着莫冷忆的头部打了过来~!
这一招,竟没有丝毫留手,若莫冷忆是寻常炼气境四层修士的话,如此狠辣的一招,绝对会要了她的性命。
就连怀中的苏小婉,仿佛也没料到这谢步风会突然发飙,感受着那炽烈的剑气,苏小婉那依旧还躺在莫冷忆怀中的身躯,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乃是浩然剑宗太上长老的后代,平日里即便是和炼气境七八层的师兄师姐交手,又有几个会出此杀招?此时此刻,苏小婉才真正明白炼气境高阶修士的威力!
“找死的是你!”莫冷忆胸中怒火勃发,自己客客气气地和这谢步风讲话,哪知这谢步风竟然敢下如此杀手!当下,莫冷忆再也不加忍让,左手抱着苏小婉,直接迈开剑步,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那道火红色的剑气,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只得狠狠击在了本来莫冷忆所在的位置之上。
轰~!
猛地一声巨响,那道火红色的剑气,竟顷刻之间便爆炸了开来。
炽烈的火焰,狠狠地燃烧着黑色的泥土!
“谢师兄你。”苏小婉整个人都愣住了,谢步风的这一招,她当然认识,能够自燃火焰的一招,只有巨剑门火灵剑诀的第六招——连环烈焰剑。而这招连环烈焰剑,只要对手躲不过,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这连环火焰剑的火焰一旦碰触到修士的身躯,便再也扑不灭!此等狠辣的火焰,仅次于凝魄境修士的三昧真火!
当然,连环火焰剑的威力如此之大,对修习者的要求也极高,修习这火灵剑诀的第一要求,便是要身具单属性火灵根!单属性火灵根,在天灵根之中,也是一等一的绝顶存在,比李若曦的单属性冰灵根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谢步风,正是巨剑门的第一天才弟子,单属性火灵根修士!
“小婉师妹,此人绝对是有所图谋,你可不要轻易相信她!待我将这贼子斩杀,再来向你解释!”那谢步风眼看莫冷忆竟一下子闪躲过了他的连环火焰剑,不由得更见怒火中烧,整个人身上都猛地燃起炽烈的红色火焰。这个凡人界的黄毛丫头,竟然敢躲!!
一旁的李若曦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窃喜,这莫冷忆和谢步风相斗,正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斩杀我?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个剑步躲开那谢步风的连环火焰剑之后,莫冷忆整个人傲然踏在承影剑之上,并指成剑,指着那谢步风,凛然喝道!!!
莫冷忆这一并指成剑,只是顷刻之间,剑指之处便出现了数道凌厉的银色剑气!
“浩然剑气?!你你你……你是浩然剑宗的人!”那谢步风一见莫冷忆手中的银色剑气,整张脸的神色都骤然间变了一变。
作为九大派中的精英弟子,这谢步风自然是认得莫冷忆所使之浩然剑诀的!
“哈哈,既然你是浩然剑宗弟子,那作为执法队执法修士,我就更应该将你擒拿!”只不过是一会之后,这谢步风竟邪笑了两声,看着莫冷忆的眼光,也变得逐渐冰冷起来。既然莫冷忆能用出浩然剑诀,就说明他乃是浩然剑宗弟子,而浩然剑宗弟子,在炼气境四层后期的时候,居然还敢偷入凡人界,即便是谢步风此时将莫冷忆格杀,浩然剑宗也绝对不会说什么!
可是,谢步风显然没有想到,莫冷忆她,本来就不是浩然剑宗的弟子。
莫冷忆并没有动用承影剑,只是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一起运用在了方才的那几道浩然剑气之中,随着修为的日益加深,莫冷忆愈来愈发觉,自己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竟越来越有融合的趋势!起初,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并不对等,而在斩杀了赵迪威、炼化了承影剑之后,浩然剑元和七杀真元都是达到了炼气境三层后期的境界,一样境界的两种真元,现在莫冷忆可以轻松地将这两种真元一齐控制!
“嗖!嗖!”看着身上那银色铠甲逐渐发亮的谢步风,莫冷忆右手猛地一挥,数道银色的璀璨剑气,一下子便向谢步风打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察觉到莫冷忆射来的这几道剑气,那谢步风面上闪过一丝不屑,接着便猛然一挥手中的飞剑,一道粗壮的剑气便朝着莫冷忆的剑气迎了过去。
这巨剑门之所以被称之为巨剑门,并非是门下弟子所用飞剑乃是巨剑,实际上在修真界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位修士会用粗超过一寸的剑作为飞剑,当然,除了莫冷忆手中的这柄承影剑之外。这巨剑门之所以被称之巨剑门,乃是因为所修习的剑诀功法能够激发出比一般剑诀更加粗壮、更加庞大的剑气!
就比如说现在这谢步风所激发出的火红色剑气,其宽度竟然是莫冷忆之浩然剑气的两三倍。
砰!
重重的一声响,莫冷忆的三道浩然剑气,和这谢步风的巨大火红色剑气狠狠撞在了一起。
瞬间,天崩地裂,尘土飞扬。
凡人界位面的稳定性,本来就远远不如修真界,这也是为何凡人界禁制炼气境四层之上修士进入的缘由之一,一旦高等级修士打斗起来,其威力,根本就不是凡人界这脆弱位面能够支撑得住的。
而在这四道剑气撞在一起之后,莫冷忆的三道剑气,竟是在顷刻之间便猛然湮灭,而谢步风的那道火红色巨大剑气,虽然光芒黯淡了不少,而且宽度也是减小了将近三分之二,可是,仍然是极为快速地向着莫冷忆斩了过来。
这谢步风乃是炼气境七层后期修士,虽然莫冷忆此刻使用了无极众星术,但也还只是区区炼气境四层后期而已,跟这谢步风还相差了整整三个境界,所以说,莫冷忆只是这么随手指出的浩然剑气,当然是敌不过谢步风的火灵剑气。
“果然如此。”见到谢步风的剑气袭来,莫冷忆并没感觉到意外,她自己估摸着,自己不使用承影剑,不使用浩然剑诀以及无名剑招的战斗力,也就在炼气境五层后期左右,能够将谢步风的剑气削弱至斯,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喝!”当下,看着那枚炽烈的火红色剑气,莫冷忆冷喝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跃,左手依旧是抱着苏小婉,而右手却是顷刻间握住了寒光闪闪的承影剑!两个女子一白一粉,飘跃在半空之中,竟然是说不出来的和谐的美丽!
一剑!两剑!几乎是在刹那之间,莫冷忆便将那无名剑招的第一二式都使了出来。
两道璀璨的剑气,猛然挡在了谢步风那道火红色剑气的面前。
“轰!”这两道剑气,莫冷忆不仅使用了无名剑招的前两式,手中更加是握着承影剑,所以说威力也就当然大了许多。只见在撞灭谢步风的火红色剑气之后,莫冷忆的两道剑气,竟依旧还是狠狠地向这谢步风斩了过去。
“找死!”被炼气境四层修士逼成这样,谢步风不由得大感颜面失色,这小丫头的真元绝对是浩然剑元无疑,可招式,却绝对不是浩然剑诀之中的剑招!不过,即便如此,谢步风也不得不承认,这剑招的精妙,即便是比起浩然剑诀来,也绝对是不逞多让。
面对这莫冷忆的两道剑气,谢步风一个侧身,猛然将手中的火红色飞剑横在了身前。
“轰!”闷响一声,莫冷忆的两道银色剑气还未射到这谢步风的身边,那谢步风的身前,却是骤然多出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巨剑!
这巨剑,显然是真元虚化,但给人的压迫感,绝对不逊于真正的巨剑。
“小心!这是巨剑门火灵剑诀的第七式,火灵巨剑!”莫冷忆还未出手,怀中的苏小婉便即刻凛喝道。
作为浩然剑宗的弟子,虽然还只是外门弟子,但苏小婉出身何其高贵,修真界九派的招式,她自然是都认识的。
“哈哈,苏师妹果然是好眼力,那姓莫的,你果然厉害,能够以炼气境四层的水平逼我使出这一招!只不过,你一直将苏师妹抱在怀中,难不成是想用她做挡箭牌不成!还不快放开苏师妹,硬接我这一剑!”听到苏小婉的惊呼,那谢步风脸上闪过一丝愤恨之色,一双愤怒至极的眸子死死盯住莫冷忆,口中猛然怒喝道!
莫冷忆面色一凝,这谢步风竟然说她用苏小婉做挡箭牌,实在是对她的极大侮辱。想她修炼至今,从来都是以一己之力克敌!她为人本就刚正不阿!何时受如此侮辱!
“你先去一边。”莫冷忆左手轻轻一动,一股柔和的真元便将苏小婉轻轻放置在了远处。
“哈哈,好贼子,接我这火灵巨剑!”见得莫冷忆将苏小婉放置在了一旁,那谢步风终于是放开了所有束缚,右手凌空向着莫冷忆一指,那道巨大无比的巨剑,猛然向着莫冷忆斩去!此时此刻,谢步风心中早已是震惊无比,他一个炼气境七层后期剑修,居然被炼气境四层的修士逼到如此地步!
这谢步风当然不知道,莫冷忆手中更有着婴宝、修罗令这两个大杀器。而莫冷忆一不使用婴宝,二不使用修罗令,为的就是检验自己的实战水平,此刻看到这柄巨大无比火红色巨剑向自己斩来,她不由得冷哼一声,手中的承影剑猛然挥出!哼,既然送上门来让我做练剑的靶子,我也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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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7章 :蕴含剑意
无名剑招的第三式!蕴含着山之剑意的那一招!
而紧接着,莫冷忆并未停下手中的承影剑,又是猛地一挥,无名剑招的第四式——蕴含着生死剑气的那一招,赫然又使了出来!
莫冷忆这两剑,一剑蕴含了山之剑意,另一剑蕴含了生死剑意,两剑一齐使出来,狠狠向着那谢步风的火灵巨剑撞了过去。
那谢步风作为巨剑门的精英弟子,自然也是剑中高手,一眼便看出来了莫冷忆这两剑之中所蕴含的恐怖剑意。
要知道,修真界之中,能领悟到剑意的,至少是凝魄境修士,所以说,这谢步风看到莫冷忆的这两剑之后,脸上本来的自信满满,顷刻间变成了现在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嘴里喃喃着,这谢步风突然之间右手一指,本来就已经极为快速的火灵巨剑顷刻间又是加快了速度。
轰!莫冷忆的两道剑气也是极快,所以只不过眨眼的时间,这三道剑气便猛然撞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之后,莫冷忆的两道剑气和谢步风的那道火灵巨剑,赫然间一齐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冷忆倒是没多惊讶,自己这两剑,虽然蕴含了山之剑意和生死剑意,但受她本身修为所局限,只能够发挥出接近炼气境八层的攻击力而已,而面前的这巨剑门谢步风,显然便是快要接近炼气境八层的剑修。
不过,这结果在莫冷忆的预料之中,不代表也在谢步风的预料之中。看着自己的火灵巨剑和莫冷忆的两道剑气一齐湮灭之后,谢步风骤然间大惊失色,这一招火灵巨剑,由单属性火灵根的他使出来,威力可谓极大,就算是门中炼气境八层初期甚至是中期的师兄师姐,也不敢如此硬接!
“你你你”所以说,在那三道剑气湮灭之后,那谢步风看着莫冷忆的眼神,已然变得惊恐万状起来。
以区区炼气境四层后期的境界抵挡掉他这一招最强的火灵巨剑,怎么能不让这谢步风惊恐?!
“受死吧!”在战斗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在上一世莫冷忆就已经培养出了这种思想,所以此刻看着面前的谢步风,莫冷忆没有丝毫怜悯,一招浩然天地直接使出,漫天的浩然剑气,瞬间将那谢步风给笼罩在了其中。
“这这是浩然天地?!”在旁边一边观战的苏小婉自然也是看到了莫冷忆的这一招,在察觉到那数百道剑气以及剑气之中所蕴含的凌厉威势之后,苏小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浩然天地这一招,作为浩然剑诀的入门招式,苏小婉当然也是学过,可是!即便是剑道天赋颇好的她,也仅仅只能一次性挥出四道剑气而已,而就她所知,即便是她爷爷,也就是浩然剑宗的结丹境长老,也只不过能一次性挥出数百道浩然剑气,堪堪完成第一式的浩然天地而已。
这莫冷忆,到底是有何等的惊才艳艳,居然能将浩然剑诀领悟到此等地步!?想到这里,苏小婉不由得微微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莫冷忆那略显年轻的脸庞。女魔头的形象现在已经在苏小婉的心中变成了惊才绝艳的天才!
“你你这是什么剑招!”莫冷忆此刻正全力应战,当然不会注意到在一旁苏小婉的异样,而对面的那谢步风,在全然陷入莫冷忆的剑雨之中后,却是没有即刻应对,反而是极为惊恐地大叫了一声,死死盯住了莫冷忆手中的承影剑!
“要你命的招!”莫冷忆才懒得理会此人,虽然这谢步风天赋颇高,但对敌经验却好像几乎为零,就算是和自己在做这生死对决,他竟然也好像是同门切磋一般,还问自己这是什么招式,简直是贻笑大方。
“临!兵!皆!斗!不动明王!”不过,那谢步风显然也是有保命的手段,在莫冷忆的数百道剑雨之中,只见他猛然举起左右手,接着便狠狠地往下一按!
一尊两人多高的银色大佛,赫然立在了莫冷忆面前。
“小心,这是他的上品防御法器化形!”苏小婉明显是认识这一招的,在看到了那尊金色的大佛之后,整个人瞬间冲着莫冷忆大喝了一声。
这一声大喝,让谢步风本来就仇恨无比的双眼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不动明王阵!起!”在将那尊大佛幻化出来之后,谢步风又一转左手,顷刻间往前点了几点,仿佛是在布置着什么厉害的阵法一般!
“小丫头,此人身上穿着的乃是不动明王防御甲,虽然在二级修真域中都只不过是大路货色,但在你们这却绝对是属珍宝一流,你要小心了。”一见这个阵势,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也是面色稍微变了变,轻声提醒着莫冷忆道。不过,血煞老祖倒也不担心莫冷忆的安危,实在支撑不住,莫冷忆还可以召唤出修罗令之中的修罗,或是使用那金光砖婴宝。
其实也用不着血煞老祖或是苏小婉的提醒,因为当那尊不动明王出现的一刹那,她便已然感受到了危险!
对于危险,莫冷忆天生就有极为敏锐的感知。
“不管你是什么天才,受死吧!”谢步风面色癫狂,猛然举起右手,狠狠地向着莫冷忆一指。
那尊巨大的银色不动明王,顷刻间向着莫冷忆冲了过来!他怎么能够输给一个女人!一个凡人界的女人而已!他大修真门派的脸面和尊严和骄傲告诉他,对面的女人必须要死!
“不好!”莫冷忆心中一颤,这不动明王的威势,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就连自己的这招‘浩然天地’,也是顷刻间便被冲破了一小半。
蹭蹭蹭!莫冷忆刚后退三步,身后却骤然间亮起一阵金色光芒。
这金色光芒,在莫冷忆四周都形成了一堵堵金色的透明光墙,赫然将莫冷忆的退路给全部封死!
“喋喋,这不动明王阵,加上不动明王,你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算对得起你天才的身份!”在莫冷忆诧异之时,那谢步风却是怪笑两声,提着手中的火灵剑,一剑也是想着莫冷忆刺来。
显然,刚才那招法器化形,并没有完全消耗掉他身上的全部真元!或者说,这谢步风和赵迪威一样,身上有着恢复真元的秘药。
“铿!铿!铿!”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不动明王,莫冷忆手中承影剑猛地一挥,三道月牙状的剑气顷刻间在莫冷忆身前形成,很快便合三为一,变成了一个半圆状的防护罩。
正是浩然剑诀的第二式,浩然罡气!
“还说不是浩然剑宗的人!”由于莫冷忆的那招‘浩然天地’实在太过猛烈,导致这谢步风根本就未有认出莫冷忆刚才那招乃是浩然剑诀的第一式‘浩然天地’。而这第二招‘浩然罡气’,莫冷忆这半球状的防护罩虽然比浩然剑宗弟子大了数倍,但依旧是能一眼认得出啦。
而一边的苏小婉,看着莫冷忆所使出来的‘浩然罡气’,刚刚才努力合上的樱桃小嘴,又是猛地张了开来。
“给我破!破!”察觉到莫冷忆面前那浩然罡气的牢固,谢步风如若疯癫地大叫两声,而那不动明王,也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银光大亮,狠狠地向莫冷忆撞了过来!
砰!
虽然莫冷忆有浩然罡气护体,但整个人还是被这不动明王给一拳击飞了出去。不过,虽然不动明王力气极大,但莫冷忆也只是向后飞退了五步,接着便撞在了那不动明王阵的金色光墙之上,身形猛然停顿了下来。
噗!停顿下来之后,莫冷忆整个人面色苍白,猛然吐出来一口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她的一身白衣,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浩然罡气,以莫冷忆现如今炼气境四层后期的修为,最多也只能防护炼气境七层初期左右的攻击,而这谢步风不仅其本身已达到了炼气境七层后期,现在使出的这一招‘不动明王’更是堪比炼气境八层修士的攻击程度!
“你居然还没死!不过也快了,不动明王,给我冲!”看到莫冷忆仅仅是吐了一口鲜血,谢步风整个人先是惊讶了片刻,接着却反而是更疯狂地捏起法诀,控制着那不动明王又是向着莫冷忆撞来。
“浩然长拳!”莫冷忆不再坐以待毙,左手换剑,右手猛地握起拳头,同时猛地张嘴,狠狠地吸收着外界的天地灵气!
虽然是凡人界,灵气略显稀薄,但莫冷忆的这招浩然长拳,似乎有着能够积蓄灵气的威能,深吸了片刻之后,莫冷忆身体之中所蓄纳的真元量,已然超过了莫冷忆丹田本身。
轰!蓄势之后,莫冷忆猛然一拳击出,狠狠地打向了面前的那尊不动明王!
这一拳,正所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莫冷忆前后两世浸淫拳道,此刻这一招浩然长拳骤然使出来,她所在的这片狭小天地中,都似乎处处有着灵气波动一般。
一拳出,天地变!
虽然那无名剑招的最后两式都融入了莫冷忆所领悟的山之剑意和生死剑意,但是若论起威力来,那两式比起莫冷忆的这招‘浩然长拳’还有差上一筹,不知是不是莫冷忆对拳道、剑道都领悟颇深的缘由,这一招浩然长拳使出来之后,莫冷忆只觉得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竟是在这一刻全部完美融合在一起,尽数聚集在了她的右拳之上!!
“死得是你!”大吼一声,莫冷忆不避不让,整个人刹那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剑气,狠狠地向着那尊不动明王撞了过去!
轰!
一拳,莫冷忆一跃而起,将这一招浩然长拳,狠狠地击打在了那尊不动明王的胸口。虽然不知道这不动明王的要害在何处,但本能的,莫冷忆便选择了这不动明王的胸口。
嗡!这一拳下去,那整尊不动明王,都是狠狠颤动起来。
一拳击在那不动明王的身上,莫冷忆只感觉自己那凌厉无匹的拳头就好似击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之上一般,连右手,都不由得颤动了许久。痛麻感瞬间自拳头上面传了过来!痛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而莫冷忆如此,那不动明王却也并不好受,莫冷忆的这一式浩然长拳,乃是她攻击最强的一招,绝对发挥出了炼气境七层中期甚至是后期左右的攻击威力。所以说,这不动明王虽然并未顷刻间消散,但胸口处,已然出现了一处硕大的空洞!
“死吧!只要我这不动明王不消散,便会自动吸收外界灵气,你还是要死!”谢步风看到那不动明王胸口处的空洞,却并不害怕,反而是狠戾地盯着莫冷忆,手中的火红色飞剑,似乎也在跃跃欲试一般。
“是么?!修罗令,给我出!”直到此刻,莫冷忆自己的攻击手段已经完全使完,不得已,只得将臂膀之上的修罗令给召唤了出来。若不是这谢步风拥有珍贵的不动明王防御铠,莫冷忆根本就用不着召唤这修罗令。
随着莫冷忆的这一声低喝,她右臂上的那黑色痕迹,赫然自动飞出,乌黑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了莫冷忆。
这修罗令虽然厉害,但有一个最大的缺陷,便是召唤之时毫无还手之力,而莫冷忆却不怕这一点,不说她身外现在已经罩着了透明的浩然罡气,她的识海之中,更是有着血煞老祖这位渡劫境后期的大能存在,只要一有风吹草动,血煞老祖便可调动自己体内的一丝真元,催动那金光砖婴宝,将来犯者尽数击杀。并且她的额头上面还有一朵面具男变身的小花儿,怎么着在生死关头,面具男也不会不管她的!别为什么,她就是这么相信,面具男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的!
不过,莫冷忆估摸着,区区炼气境七层后期的谢步风,根本就没可能会知道修罗令的这个弊端,最有可能的是,这谢步风连‘修罗令’这三个字都没听过。果然,那谢步风在看到了莫冷忆全身都笼罩在极为邪魅的黑色光芒之后,根本就没敢轻举妄动,只是控制着他身前的那尊不动明王,仔细防范着莫冷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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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8章 :无法伤你
“修罗令,召!”那谢步风不动手,自然是便宜了莫冷忆,全部真元灌入这修罗令之中后,只见那修罗令黑光大涨,而在莫冷忆这一声厉喝之后,那乌光之中,赫然又出现了一道血色的红光!
一个庞大的身影,赫然从这道血色红光中走了出来。
正是莫冷忆上次所见赵迪威所召唤出来的修罗!不过,莫冷忆这次召唤出来的修罗,似乎和上次赵迪威召唤出来的有所不同,就个头而言,莫冷忆的这头修罗,比赵迪威的那头便要大上几分;就颜色而言,上次赵迪威的那头,乃是血红的血色,而莫冷忆现如今召唤出来的这头,却是厚重无比的黑色;而就威势而言,莫冷忆此次召唤出来的修罗,虽然比不上上次赵迪威身死而召唤出来的修罗更具有威压,但是那凛冽的杀意,却是比赵迪威上次召唤出来的血色修罗更胜一筹!
“小丫头,这是炼气境八层后期的杀戮修罗!果然,你乃天生杀戮之躯,又修习了霸道无上的七杀真经,果然对这修罗令的召唤大有裨益!按理说,本来你应该只能够召唤出炼气境七层左右的修罗才对。”血煞老祖只是看了一眼莫冷忆所召唤出来的这头黑色修罗,顷刻间便决断般地说道。
“这这是什么!!”谢步风以及远在一边的苏小婉,李若曦都是面色一怔,盯着莫冷忆所召唤出来的这头黑色杀戮修罗,半天说不出话来。
修真界之中,倒也有着战宠的存在,不过那得是修士先认主某头妖兽,然后将妖兽带在身边,像莫冷忆这般凭空召唤出一头妖兽的,在苏小婉他们这一级修真域之中,根本就未曾发生过。
“吼~!”这头修罗秉承着莫冷忆的战斗意识,刚一出来,便凛然大喝一声,接着,硕大的身躯便猛然向着那银色的不动明王狠狠撞去。
轰!一声巨响,本来厉害无比的不动明王,这次竟然是直接被莫冷忆的杀戮修罗给撞飞了出去!
噗!这不动明王和谢步风心神相连,不动明王才刚刚被撞飞出去,还在惊讶之中的谢步风便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地跌坐在了地面之上。
他身为巨剑门的天灵根精英弟子,何曾败地如此屈辱过?当下,再也忍不住,又是喷出一口鲜血,猛地晕死了过去。
那不动明王,被莫冷忆的杀戮修罗撞击之后,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此刻谢步风晕死过去,这不动明王再也支撑不住,顷刻间便在莫冷忆的面前消散了开去。
“小丫头,快将这炼气境七层后期的家伙给杀了!”一见那谢步风已然昏迷,血煞老祖整个人即刻激动了起来,赶忙催促着莫冷忆将这谢步风杀死。
莫冷忆自然也是这般想的,现在她的目标是十年之内突破至化神境,自然不可能放过这谢步风,当下,莫冷忆用神识将那杀戮修罗唤至身旁,整个人身形一闪,手持着承影剑赫然出现在了那谢步风的身边。
手起!剑将落!
“不!你不能杀他!”这一剑,还没落到这谢步风的脖颈之上,苏小婉便已然从适才的惊讶之中回复了过来,惊叫一声,连忙冲着莫冷忆扑了过来。
莫冷忆心里很不爽,这谢步风刚才要杀自己的时候苏小婉也没说什么废话,现在自己要杀了这谢步风,她反而跳出来乱搞事,这算什么事?
仿佛是看出了莫冷忆心中所想,苏小婉连忙冲到莫冷忆身前解释道:“这天灵根弟子,在各大门派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即使是修真界九大派,各派的天灵根弟子也绝不会超过二十位,况且,这谢步风还是执法队执法修士,虽然才是一阶执法修士,但只要你杀了他,就等于是同时挑衅了修真界的巨剑门和九派联合执法队。”
苏小婉显然对修真界中的事情了如指掌,这样一说,莫冷忆也就瞬间清楚了她的意思。
不过,莫冷忆又岂会因为怕麻烦而放过这谢步风,不说他先前如此挑衅于自己,就是他看到了修罗令的威力,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莫冷忆手中的承影剑只因为苏小婉的话语停顿了一息时间,接着便继续往下斩落!
“扑哧!”承影剑直接割断了这谢步风的咽喉!一代天灵根的精英弟子、修真界中九派执法队的执法修士,赫然陨落于凡人界之中。
“你”似乎是没想到再自己出言提醒后莫冷忆还会击杀这谢步风,苏小婉愣了一愣,看着血流不止的谢步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嘿嘿,臭丫头,哥哥我就是喜欢你身上这股无所畏惧的味道,太猛了!对胃口,哥哥我喜欢!”耳朵里面传来面具男调笑的嗓音,莫冷忆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然后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表示回忆。
当然,此时的她不仅没有空管面具男的调戏,更加没有已经没有机会去管这苏小婉了,斩杀了谢步风之后,她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就仿佛是吃了烈药一般,疯狂至极的运转了起来!!!
丹田之中的真元似烈火在烧,只不过眨眼时间,便从本来的炼气境三层后期突破至了炼气境四层初期!
这巨剑门的精英弟子谢步风,乃是实实在在的炼气境七层后期修士,以莫冷忆自己不过炼气境三层后期的修为将其斩杀,自然是令七杀真元获益颇多。
而一旁的苏小婉,还没有从谢步风的死中反应过来,就看见莫冷忆身上骤然间光芒大闪!
“这这这是拽呢嘛回事!?”感受到莫冷忆身上传来的那逐渐厚重的威压,苏小婉不由得后退半步,面色诧异至极地盯着莫冷忆。
那江州郡的李若曦,早已是在莫冷忆和谢步风相斗之时,便已然离开,此刻,早已就看不到了踪影。
“喝!”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越来越加炽烈,就连莫冷忆都再也按捺不住,猛然狂吼了一声,整张脸都痛苦至极的扭曲了开来。
轰!!磅礴的七杀真元,轰然间便冲开了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修为屏障!
从炼气境四层初期,一下子又冲击到了炼气境四层中期。炼气境四层,虽然还是属于炼气境之中的中阶修士,也不能使用上品法器,但是,炼气境四层,毕竟是要接近炼气境五层的存在!即便是在修真界九大门派之中,炼气境四层的弟子,也都是作为内门精英弟子被重点培养!更别提,莫冷忆以现如今二十不到的年龄,便已然达到这个地步。
“小丫头,再加把劲!”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仔细观察着莫冷忆的丹田,语气之中颇含兴奋地说道!
莫冷忆的修为越高,自然对他好处越多。
“吼!”感受着丹田之中越来越猛烈的剧痛,莫冷忆又是猛然低下头,压低着自己的声音狂吼了一声。
而就是随着她的这声吼声,丹田之中那炼气境四层中期和炼气境四层后期的屏障,赫然被冲破!
莫冷忆,此刻已然是炼气境四层后期的修士。
距离炼气境五层,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不过,就是这一步之遥,却是阻碍了莫冷忆的丹田再行继续突破,随着莫冷忆的境界晋升到炼气境四层后期之后,莫冷忆丹田之中那炽烈无比的七杀真元却是缓缓地停顿了下来,并没有再去突破炼气境五层这道屏障。
可是,就在莫冷忆失望地叹了口气时,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并无半点沮丧之色,神色间,反而是隐隐的喜悦。
“小丫头,看来你潜力比本老祖想象的要更大,原先本老祖估摸着,斩杀了那炼气境七层后期的修士后,你至少也要突破至炼气境五层中期左右,没想到,你只是突破至了炼气境四层后期,这就证明,你的实力,还有潜力,都超乎了本老祖的预期!!”血煞老祖并没有让莫冷忆疑惑多久,当下便即刻向着他解释道。
“好了,小丫头,快看看那被你斩杀的倒霉货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吧,就刚才的那不动明王防御铠就不错。”顿了顿,血煞老祖还没等莫冷忆反应过来,便又是接着向莫冷忆说道。
“若是有灵石的话,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突破炼气境五层也不是不可能。”望着莫冷忆,血煞老祖微微一笑,提到了‘灵石’这个词。
灵石,莫冷忆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在修真界见闻录之中,好刀已经知道,那灵石,乃是修真界之中通用的货币,灵石之中蕴含着极多的灵气,修士在修炼之时,便可以将灵石之中的灵气全部收归自己的丹田,加快修炼速度。不过,灵石也是珍贵异常,除非是名门大派之中的精英弟子,否则是很难有足够的灵石用来修炼的。并且,这灵石,也有上、中、下三个等级之分,等级越高的灵石,其中蕴含的灵气自然是越多,上品灵石中蕴含的灵气约摸是中品灵石的一百倍、下品灵石的一千倍,所以说,上品灵石兑换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的比例,也分别是一对一百和一对一万。
而这谢步风,作为修真界九大派之一的巨剑门精英弟子,其身上自然会有足够多的灵石才对。
想到这里,莫冷忆瞬间身影一动,只是眨眼之间,便将那谢步风的储物袋给解了下来。
“不要!!”就在莫冷忆将这储物袋打开的一瞬间,苏小婉却突然惊叫了一声,身形也是扑了过来,似乎是要阻止莫冷忆打开这谢步风的储物袋。
不过,已经太迟了,莫冷忆的速度何等之快?而且那谢步风的储物袋也并未设下任何封印,所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莫冷忆已然将这储物袋给打了开来!
储物袋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细小的流光却是骤然间出现,猛然向莫冷忆一撞,只不过眨眼时间便没入了莫冷忆的身体之内。
由于储物袋就在莫冷忆自己手中,而这道流光速度也是极快,所以莫冷忆也就根本没有闪躲地开来。
“这是什么!?”直到那火红色的流光没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后,莫冷忆才是骤然剑反应过来,盯着自己的胸口,猛然发问道。
只不过,也不知是在问苏小婉还是在问血煞老祖。
“这是巨剑门的种灵符,每位精英弟子的储物袋上都有,只要不是本门弟子打开这储物袋,都会被种灵符给种下标记,只要巨剑门的弟子、长老遇见这种身上携带种灵符的修士,一定只有格杀勿论的下场!”苏小婉脸色煞白,似乎是很担忧一般。
她作为浩然剑宗的千金小姐,自然是知道这种灵符的厉害之处,巨剑门身为修真界九大派之一,当然不是浪得虚名,门下弟子、长老数目之多,绝对超乎想象,如此多的厉害修士,想要对付单独一人,即便那人是凝魄境甚至结丹境修士,都是凶多吉少的下场。
听了苏小婉这般说之后,莫冷忆倒是没多大反应,巨剑门又如何,修真界九派又如何,九派执法队又如何?修真界九大派之所以被称之为九大派,都只是因为门派之中有着元婴境老祖坐镇而已!而元婴境,对于莫冷忆来说,也不过仅仅是尔尔而已!她的目标,可是要在十年之内至少达到化神境的境界!
而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反应大致也和莫冷忆差不多,以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当年他闯荡修真界之时,这种灵符身上种了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那又怎么样?即便是那二级修真域中的所有修士都要他死,他血煞老祖不一样活得比谁都滋润。
“你没事吧?”苏小婉看着莫冷忆好久不出声,还以为莫冷忆被巨剑门的名头给吓傻了,当下,连忙在莫冷忆面前挥了挥手,轻声问道。
她自己刚刚差点被凌迟处死,头发还凌乱无比着,就连脸上,也是被稀稀拉拉的抹着不知哪里来的泥巴,此刻凑到莫冷忆面前关切地问道,莫冷忆骤然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突然间,她发现,即便是大小姐脾气的苏小婉,好像也是没那么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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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69章 :受封
“当然没事。”莫冷忆答应着一声,顺手将谢步风的那不动明王防御铠收了回来!这上品法器,在被认主的修士死亡之后,都会完完全全地跌落到修士身体之外。
这谢步风的不动明王铠,自然也是不例外。
“小丫头,这不动明王铠,在上品防御法器之中也算是佼佼者的存在了,只要你达到炼气境五层之后,炼化这不动明王铠,再加上你的浩然罡气,即便是炼气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修士都无法伤到你!”看着莫冷忆手中那件不动明王铠,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出声道。
莫冷忆也不答话,默默将那不动明王铠收入储物袋之中,顺便观察起了那谢步风储物袋之中的其余物品。
修真界九派联合执法队执法修士,这可是绝对是一个肥差,所以说,莫冷忆此刻骤然间一扫之下,这谢步风的储物袋之中,光中品灵石竟然就有数十颗!而下品灵石,更是有数千颗!
要知道,修真界中的一般炼气境修士,即便是拥有一枚中品灵石,也算得上身家丰厚了。恐怕就算是初入凝魄境的修士,身家都没有谢步风这般丰厚。出去这许多灵石,这谢步风的储物袋之中,还有着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应该是各种丹药之流。
这些丹药,只是匆匆一扫,莫冷忆便将这储物袋再次合上,这些丹药当然是逐一弄清楚,但却绝对不是现在,现如今的她,当然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走!”左手一招,莫冷忆又是将苏小婉猛地一抱,整个人顷刻间踏上了早已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承影剑!
“去哪?”自从莫冷忆将苏小婉从刑场之中救出来之后,苏小婉对她的敌意仿佛就已经削减的很多,这一点,从刚才提醒莫冷忆不要打开谢步风的储物袋便可以看出来。
“当然是帮你出气。”莫冷忆淡淡地看了前方一眼,眼神却骤然间凌厉着冷喝道。刚才和谢步风的战斗之中,周皇赵礼和那李若曦都已逃离了战场,这两人,都是看到了自己斩杀谢步风,当然是不能饶过!
周皇赵礼现在很惶恐,刚才在莫冷忆和谢步风战斗之时,他便在诸多龙骧军的护卫之下,退离了那刑台。莫冷忆和那谢步风的战斗,他当然也是看到了一点,只是一眼,他便骤然间清楚了一个事实,这两人,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这区区一个大周国皇帝能够得罪得起的!
所以说,现在的赵礼,在自己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惶恐无比。
只要莫冷忆一人杀过来,纵然是他赵礼有千军万马,也是绝不可能挡得住莫冷忆的脚步。
“摆驾!摆驾!去若曦公主府!”在皇宫之中忐忑了好一会,赵礼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连忙大声喝了起来。
“她救不了你的。”回应赵礼的,并不是平日里熟悉的随身太监,而是莫冷忆那冷漠无比的声音!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即使赵礼是一品大武师之境,也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寒颤。
“你..你想如何!”猛地后退几步,赵礼惊恐至极撞在了身后的龙椅之上。到了这个时刻,赵礼也只不过是一个怕死的普通人而已,而作为大周国的九五至尊,赵礼此刻更是比普通人更加害怕死亡!
“没想如何,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莫冷忆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寒光,身影骤然一闪,右手直接伸出,一道普普通通的银色剑气,狠狠地撞向了赵礼。
这赵礼,不仅想杀苏小婉,更是威胁到了自己的心魔誓言!不得不杀!
不过,就在莫冷忆的这道剑气即将刺穿赵礼的胸膛、赵礼的脸色由惊恐变得绝望之时,莫冷忆身后的苏小婉却是骤然间出手!
一道璀璨的银色符箓,猛地挡在了那赵礼的身前。
这赵礼,不过是个一品大武师而已,所以说,莫冷忆也只是很随意地指出了一道剑气,约摸只是用了百分之一的实力。
而苏小婉的这道屏障,竟然是堪堪挡住莫冷忆的这一击。
“干什么?”见到这一幕,莫冷忆缓缓回过头,看着苏小婉的脸庞,冷冷问道!
她想要杀的人,从来救没人能够阻止。
“他始终是大周国的皇帝陛下,若是这般杀了他,定会天下大乱,到时候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所有的因果,便都会算在你一个人头上。”苏小婉自小在修真界长大,懂的东西,自然是要比莫冷忆多得多。
“小丫头,她说得对,虽然你那七杀真经乃是魔门功法,并不受这所谓因果的影响,但你所修习的另外一门法诀,浩然剑诀,却是十足的正派功法,若是造成如此之多杀戮的话,恐怕会很难再有进展。”就在莫冷忆细细品味着苏小婉的话语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顷刻间开口说道。
“而且,虽然现如今修真界已经关闭,但终归是要开启,到时候,若是被修真界中的老古董们发现你破坏凡人界的秩序,那事情的严重程度,就不是斩杀谢步风所能比拟的了。”顿了顿,没待莫冷忆答话,苏小婉便接着说道。
她所说,都是实情,修真界之中之所以不允许炼气境四层之上的修士进入凡人界,就是怕引起凡人界中太大的动乱。要知道,修士插手凡人界中的事务,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若是莫冷忆现在真斩杀了这赵礼,恐怕立刻会变成修真界公敌。到时候,不仅是巨剑门的人要杀他,就连那些不世出的元婴境老鬼,也会要杀他!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了他!”莫冷忆看着一脸恐惧的赵礼,神色极为不爽地说道。她是第一次有了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明明赵礼只是区区一介炼体境修士,只是自己随意挥挥手就能解决的存在,却是竟然动也动不得。
苏小婉默然,她虽然也很想要了这赵礼的性命,但即便是她爷爷,也就是结丹境的浩然剑宗长老亲至,最多也就是教训这赵礼一番,绝无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小丫头,这事情简单。本老祖教你一招,只要在他体内留下一道隐蔽的真元,不出一年,这赵礼便会病重身亡,喋喋,杀不得?到时候谁知道是你杀的?天下大乱?这赵礼当然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逐渐变差,定会立储君,天下也绝不会乱。”就在莫冷忆死死盯着面前的赵礼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突然间怪笑一声,对着莫冷忆轻轻说道。
这事情,他血煞老祖,当然是经常做的..
果然,血煞老祖说做便做,只不过眨眼之间,此举的方法,便已赫然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识海之中。
这阴毒的法子,其原理倒也简单,用一道修士自己的微弱真元,附着在对方的身体之中,慢慢吸食对方身体的精华,以壮大自己,等此人的精华被这道真元吸完之时,就是那人的死期。
莫冷忆天赋何等聪颖?而这阴毒的法子也仅仅就是一个小手段而已,于是,只在眨眼之间,莫冷忆便已经将其学会。
“好,今天我姑且不杀你!记着,善待山河莫家,善待莫明道。”莫冷忆似乎是很漠然地拍了拍赵礼的脸庞,接着便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苏小婉,两人直接踏上承影剑,猛然踏剑离开了这大周朝的皇宫。
而真实的情况则是,莫冷忆在拍这赵礼的脸庞时,已然将那道的阴毒的真元打入了赵礼体内。
“是是是!”赵礼诚惶诚恐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莫冷忆和苏小婉的身影,只是在不停地重复着这个‘是’字。
直到莫冷忆和苏小婉消失将近三炷香之后,这赵礼才敢抬起了头,见得莫冷忆和苏小婉已然不在,那张惊恐至极的脸上,骤然间闪过一丝掩藏极好的忿恨。
..
而从大周国皇宫离开之后,莫冷忆直接就赶到了那李若曦的府邸——也就是京城之中的那座若曦公主府!
这李若曦,实在是比赵礼更要该杀!早在自己还未踏足修真界之时,那李锦雨便是依仗着她的威势,在莫府之中横行霸道,传闻之中,就连自己的亲身母亲,都是被那李锦雨毒死!而且,此人还看到了自斩杀谢步风的场景!这李若曦,可是修真界中人,只要她回修真界略略一宣扬,自己将要面对的,恐怕就是巨剑门各路弟子长老无穷无尽的追杀!
所以说,莫冷忆只是神识一扫,当确定了李若曦确实是在这公主府邸中之后,便即刻赶了过来。
“李若曦,给我出来!”带着苏小婉,莫冷忆傲然立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上空,凛声喝道!
不过,出乎莫冷忆意料的,除了一大群吓得面无血色的凡人之外,根本没有李若曦的身影。见此,莫冷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身影极快速的一闪,直接出现在了这公主府其中的一间书房之外。
砰!
莫冷忆所带起的劲风,直接就将这书房的红木门给撞破!
可是,撞破这书房的木门之后,莫冷忆并未在其中发现李若曦的身影,只是在书房的木椅之上,有着一尊雕琢粗略的木头人而已。
莫冷忆刚刚感受到的李若曦气息,赫然便是从这木头人之上传来!
“替身傀儡,这李若曦不愧是天灵根弟子,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得到。”莫冷忆不认识这木头人,苏小婉却是认识,这木头人,赫然便是修真界之中极为珍贵的替身傀儡!这种傀儡,不是结丹境修士,即便是凝魄境修士,用神识扫描的话,也是绝对会将这木头人当做修士本身!
听完苏小婉的话,莫冷忆恶狠狠地一咬牙,这李若曦果然狡猾无比,连替身傀儡这种东西都能拿得出来。恐怕现在,李若曦早已不知逃到了何方。
“没事,这李若曦始终是要回修真界的,而修真界与人界的间隔处只有唯一一处,到时候在入口处等她,自然会遇见!”苏小婉也是极恨这李若曦,看到这替身傀儡之后,也是神色变了变着道!
秋风轻轻刮过,只是一眨眼,便已经是秋天了。
山南郡,莫府。
虽然那莫明道对自己以及自己的生母不好,但莫冷忆始终是由他所出,所以也就在赵礼面前提及了这山南郡莫家。
莫冷忆的威严,在赵礼眼中可谓极盛,所以当莫冷忆刚刚在莫府歇息了一日不到的时间时,赵礼的圣旨便已然下达。先是封莫明道为山南王,授山南龙骧军节度使、兵部尚书,又封莫尊仙为忠义王,授山南郡留守、太子太师,最后,赵礼还单独下旨,追封莫冷忆的生母莫氏为镇国长公主。
这样一来,这整个山南郡,基本成了莫家的‘家天下’,毕竟无论是山南王还是忠义王,都已经是超品的存在,其余山南郡的任何一大世家,都根本无法抗衡。
不过,这一切,莫冷忆都没有过问,在她看来,凡人界的事情,已经与她没有太大关系了。
而且,自己在莫府之中过得并不好,这几个封号,也算是自己对他们抚养了这么多年的回报罢了。
“还有十九天,修真界就会再度开启,你想好没有,是否和我一起去浩然剑宗?”就在莫冷忆站在小院外面发愣之时,苏小婉却是缓缓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过了近两个月,苏小婉的实力也恢复到了炼气境一层的水平,虽然并不算高,但是在这区区凡人界之中,自保显然足矣。
“再说吧,我还没有决定好。”莫冷忆也没回头,依旧是看着面前的那颗小树,微微愣神道。
这颗树,还是自己当初和衣儿一齐栽下,可现在,物是人非,衣儿还不知在众生墓地之中怎么样,而自己,也快要离开了这座陪伴了衣儿,也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小院。
依稀记得,从一出身起,衣儿便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虽然那个时候的衣儿也才四五岁,但却是能像个姐姐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甚至,有的时候为了给自己弄顿好吃的,她竟可以偷偷地一整夜不睡觉,去帮别的下人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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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0章 :杀了她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以你这般的资质,在我们浩然剑宗之内至少会是个内门精英弟子,到时候灵石、丹药的供应一个都少不了,总比你一个人当散修要好得多。”自从上次莫冷忆救了自己一命后,苏小婉好像什么事都开始为莫冷忆考虑了起来,可能是她始终没反应过来,陷她于危险境地的,也是莫冷忆罢。
“小丫头,答应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是秘密太多,怕被发现而已。但你要知道,虽然你身怀七杀经,可以极快地提升修为等级,但你那浩然剑诀呢?你只得了到凝魄境的浩然剑诀而已,而且,修炼浩然剑诀可不像是修炼七杀真经一样,没有灵石,没有丹药,浩然剑诀的紧进展,绝不会太大的。”就在莫冷忆犹豫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骤然出言说道。
作为一个渡劫境老祖,他当然知道修真界中最苦逼的便是没有任何门派的散修,毕竟散修一人在外,无依无靠,而且危险系数极大,一个炼气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散修,说不定还没有大门派之中一个炼气境三层的内门弟子过得舒服。
“只要你自己小心一些,没有人会发现你的秘密的。毕竟,本老祖的神识,也快突破至凝魄境后期的境界了。”没等莫冷忆答话,血煞老祖便嘿嘿一笑,略显得意地说道。
莫冷忆的境界,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已经突破至了炼气境五层初期,当然,这个突破的前提条件是将取自那谢步风的所有灵石全部吸收到了莫冷忆自己的丹田之中。而在莫冷忆突破了炼气境五层初期之时,血煞老祖也是将自己的神识境界,从凝魄境初期突破到了凝魄境中期!
那谢步风的尸身,血煞老祖并没有炼制成傀儡,这也是为了莫冷忆在修真界中的安全考虑,毕竟现在只有李若曦看到了莫冷忆击杀谢步风的那一幕,而若是将这谢步风炼制成战斗傀儡,以后与莫冷忆交手的修士,定是都会知道这个内幕。
不过,没有炼制谢步风,并不代表这血煞老祖没有炼制傀儡,除去谢步风,血煞老祖显然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便是莫冷忆所召唤出来的那头杀戮修罗。
由修罗令所召唤出来的修罗,都是实体的存在,不过由于修罗令的限制,每头修罗在召唤出来之后,半个时辰之内便会消失。不过,血煞老祖毕竟是曾经的渡劫境魔修,对这修罗令的炼制原理,显然是清楚至极,只是让莫冷忆将真元灌入了这修罗的几个穴位之后,这头修罗竟然并没有消失。
于是,血煞老祖再施展了他钻研已久的大傀儡术,将莫冷忆所召唤出来的这头杀戮修罗给炼制成了属于血煞老祖控制的傀儡。
不过,不知是不是强行将这修罗留在修罗令之外的原因,本来炼气境八层的杀戮修罗,在被血煞老祖他炼制成了战斗傀儡之后,赫然是境界降低到了炼气境七层中期。
但即便是如此,血煞老祖也是很满意了,毕竟能掌控一个炼气境七层的修士,绝对算得上是莫冷忆的一大助力。而那杀戮修罗傀儡,也是已然被莫冷忆收入了丹田之中,所有的傀儡,同修士所炼化的法器一样,都是可以被收入丹田之中的存在。
“你想好了么?”在莫冷忆和血煞老祖对话之时,苏小婉却还以为莫冷忆是在默默思考,片刻之后不由得向着莫冷忆发问道。
“恩,我再想想吧。”虽然已经决定加入苏小婉所在的浩然剑宗,但莫冷忆却是不会如此轻易答应。
说完这句话,莫冷忆便不再去看身后的苏小婉,直接走出了这座小巧院落的院门。
还有十九天便要离开这凡人界,莫冷忆自然是要好好留恋一番。
毕竟,这可是自己呆了十六年的地方。
..
而此时,莫府之中,莫明道和莫尊仙。
“明道啊,你生了个好女儿啊!”莫尊仙坐在莫明道旁边,满脸感慨地说道。
两代封王,这在大周国异性臣子之中,从开国以来都是没有发生过!
莫明道只是苦笑一声,望着莫冷忆的那座小院,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两个,现在虽然位极人臣,但根本不敢和莫冷忆解释半句,当初莫冷忆大闹刑场,甚至逼迫周皇赵礼的事情他们也是有所听说,虽然莫冷忆是他们的女儿、孙女,可这两人仍然是不敢和莫冷忆多说上哪怕是半句话。
看到莫明道的表情,莫尊仙也是脸色变了变,接着便猛地叹了口气,低着头,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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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冷忆现在已经算是修真界中人,所以心态当然也是一点不同,现在在这山南城中走动,也是抱着游戏人间般的心态。
修真界中人,也讲究入世出世一说,经历红尘锻炼心境,方才能够达到修真的最顶峰。
慢慢走着,莫冷忆突然在一处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卖冰糖葫芦的店铺。
看到这里依旧如从前一样的冰糖葫芦,莫冷忆心中突然没来由得猛地一痛,因为,她刹那间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绿依曾经在这里买冰糖葫芦。不过,每次将冰糖葫芦递给自己的时候,衣儿的脸上,除了幸福之外,还有着小小的肉痛。
而这冰糖葫芦,仅仅是五文钱一串而已。
愣神许久,莫冷忆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往回走去。
几乎是在同时,那众生墓地之中,一直紧闭着双眸的衣儿却是骤然间眼皮一动,接着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
十九天一晃即过,这十九天之中,莫冷忆并没有再踏出这小院一步,所有的时间,都被她用来了巩固修为和研究浩然剑诀。
自从达到了炼气境五层之后,除去炼化那谢步风留下的不动明王铠之外,莫冷忆所有的事情,便是将那浩然剑诀的第四式和第五式全部都拿出来研究起来。
这浩然剑诀的第四式、第五式,实则乃是一招,总体名为浩然长存,两招连为一招,每一招,都只是这招‘浩然长存’的半招。
这浩然长存,和第三招浩然无敌一样,都是属于攻击剑招,不过攻击的威力,却是浩然无敌更加具有威势,因为,练好这招‘浩然长存’的前提条件,便是要领悟浩然剑意!
这也正是浩然剑诀被修真界称之为变态的地方,要知道,修真界修士之中,能在凝魄境领悟到剑意的修士就已经会被称之为天才,而像莫冷忆这样能在炼气境领悟到剑意的修士,根本就从未出现过。
所以说,一般的浩然剑宗弟子,练习浩然剑诀之时,练得都是经过师长删减的版本,虽然威力远不如真正的浩然剑诀,但胜在简单易练,所以逐渐逐渐,浩然剑宗的弟子练习的剑法,都变成了经过删减的版本。
而那苏天弃,自然是知道那经过删减的浩然剑诀对修士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才将完整版的浩然剑诀传给了苏小婉。而苏小婉,也正是将这未删减的真正版本,传给了莫冷忆。
“浩然剑意,浩然剑意。到底什么才是浩然剑意?!”看着玉简之中浩然剑诀四五式,莫冷忆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考虑起那浩然剑意起来。
这浩然剑意,和莫冷忆已然领悟到的山之剑意还有生死剑意全然不同,一定要领悟了浩然正义的真正含义之后,才能真正领悟到这浩然剑意。
不过,虽然莫冷忆有着剑种这等逆天神器辅佐,但在领悟这浩然剑意的方面也是进展颇为缓慢,整整一十九天,莫冷忆甚至都没能触摸到这浩然剑意的门槛。
于是,在第十九天时,莫冷忆终于是放弃了领悟这浩然剑意,收拾了一下储物袋中的东西,准备和苏小婉一起前往修真界入口。
此时此刻,莫冷忆只留下了一个储物袋作为掩护,其实她所有的宝贝,都被放置在了那枚修罗令的空间之内,从谢步风的储物袋中得到的各种丹药还有法器、以及得自众生墓地的婴宝、生生造化丹,以及从赵迪威身上搜得的补天丹等等。
“走吧。想必你们浩然剑宗的人,早就在那入口处等你了吧。”看着等候自己的苏小婉,莫冷忆面色平静,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爷爷应该会派人来接我,到时候,若是被长老看出来你练了浩然剑诀,若是不加入我们浩然剑宗的话,恐怕境地会很危险。”当时苏小婉劝莫冷忆加入浩然剑宗,莫冷忆直到现在还没给苏小婉答复,苏小婉自然是担心了起来。
她这般担心,完全是百分之百可能发生的,毕竟各派的功法,都是各派的不传之秘,若是莫冷忆修炼了浩然剑诀,还不肯加入浩然剑宗,当真有可能会被浩然剑宗的凝魄境长老当场击杀。
即便是苏小婉,也是绝对阻止不了。
“没事,我已经想好了,就加入你们浩然剑宗好了。”见得苏小婉为自己担心,莫冷忆心中一暖,站起身来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听莫冷忆如此说,苏小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追问着莫冷忆道。在她的心中,可是绝对不希望莫冷忆身死的。久而久之的和莫冷忆相处,虽然莫冷忆为人很冷酷,但是无形之中,苏小婉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一般。
“恩,走吧。”莫冷忆也不多话,直接左手一挥,将背后的承影剑给祭炼了出来。在凡人界的这些天中,莫冷忆用凡人界中最好的百年寒铁打造了一柄剑鞘,将承影剑给背在了背后。
没与莫明道和莫尊仙打一声招呼,莫冷忆直接化为一道流光,往着那苏小婉所说的修真界入口赶了过去。
那修真界入口,据苏小婉所说,其实是在秦国的边境之外,也就是那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
莫冷忆速度极快,只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然掠过了大周、大秦,达到了大秦国的边境!
而莫冷忆不知道的是,在她飞过大秦的上空之时,有两个人正面色苍白地看着他。这两人,便是大秦国的秦孝公,以及天刀堡的堡主冷月心。
“呼,这便是无尽星海?怪不得说即便是一品大武师之境也没能力横渡!”莫冷忆当然是没注意到大秦国的那两人,看着面前那无穷无尽的大海,她忍不住如此感叹道!这片大海,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一品大武师能够踏水而行,但区区炼体境修士的真元,也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到完全横渡这片大海的时候。
“终于,终于要到修真界了么!!!”随着莫冷忆飞跃出这大秦国边境时,她的心中,忍不住又是如此感叹道!
苏小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修真界入口,神色之中也完全没有莫冷忆那般激动。只是看着她面前的这片蔚蓝大海,一时间怔怔的没有说出话来。
“走吧。”感叹完毕以后,莫冷忆终于是长舒了口气,左手剑指一并,猛地又加快了承影剑的速度。
本来,大周大秦两国之外的无尽星海,乃是大周大秦两国所有武者的禁忌,传说之中,这无尽星海之中不仅有着无穷无尽的厉害妖兽,还有着危险无比的天地劫难。
不过,现如今的莫冷忆,已然达到了炼气境五层,即便是在修真界之中,也能算作是炼气境之中的高阶修士了,自然不会害怕这区区的无尽星海。而且,听苏小婉说,这无尽星海之中的妖兽,本就是修真界之中的修士所放,其目的,就是不让凡人界的武者误打误撞地找到修真界的入口。当然,所放养在这无尽星海之中的妖兽,都不会等级太高,最多也就凡境二三层而已。
而当下,莫冷忆那炼气境五层的威压一放出,这无尽星海之中的所有妖兽,都是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来!又怎么敢来找莫冷忆的晦气。
所以说,莫冷忆按着苏小婉所指的方向飞行了半柱香的时间,便骤然看见了一座不大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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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1章 :有了靠山
这座岛屿,虽然不大,但周身却尽数被雾气环绕,应该是等级不高的幻阵所致。而这幻阵,虽然等级不高,但伪装性却是极好,若不是苏小婉指出,恐怕就连莫冷忆,也是很难发现这处岛屿的存在。当下,在感受了这座小岛的存在之后,莫冷忆便神识一扫,将这小岛之外的幻阵尽数堪破,接着才缓缓降入到了这小岛之上。
小岛之上好像早早便来了不少人,莫冷忆只是降落下去之后,一眼便扫到了数十人。
当然,这数十人,她都不认识,她所痛恨的李若曦,也是并未出现在这数十人之中。
“苏师姐!”
“苏师姐您来了…………”
“苏师姐您怎么这么晚…………”
不过,这些人不认识莫冷忆,却不代表不认识苏小婉,一见莫冷忆身后的苏小婉之后,都是赶忙凑上前来打招呼。
“这些都是各大派常驻在凡人界的弟子,修为不高。其任务,就是代表各大门派发现有灵根的凡人,将其送入门派。我这些年来好几次来过凡人界,所以跟他们也颇为熟悉。”在听得那些人的问候之后,苏小婉却是并不答话,只是微微笑了片刻,接着便是向莫冷忆解释起来。
莫冷忆神识一扫,果然,这些修士都只不过堪堪达到炼气境一层左右而已。
这种等级的修士,她一指头可以捏死一百个。当然,除了这些只有炼气境一层左右的修士外,还有的,便是一些凡人小孩,想来便是这些弟子在凡人界之中所寻得的‘有灵根弟子’。
各大门派虽然有元婴境、结丹境老祖坐镇,但弟子的来源也是极为重要,一介出色的弟子,说不得几十年之后便是本门的中流砥柱,所以说,修真界九大派,不仅在修真界之中到处寻找有灵根的出色弟子,就连出现灵根率极低的凡人界之中,他们也是大肆搜刮。
谁让九大派的元婴境老祖之中,就有出自凡人界的呢?
不过,除了各门派常驻凡人界的弟子和凡人界的小孩之外,还有两个神色冷淡的修士引起了莫冷忆的注意。
这两个修士,都是身着血色袍子,约摸炼气境二层后期的境界。面色都是极为僵硬,眼眸之中,似乎也都是在诉说着“我不是好人”一般。
“嘘,那两人,都是血灵门的弟子,血灵门作为修真界九派中的魔门最大派,门下弟子大多行事诡异乖张,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跟随者莫冷忆的眼神,苏小婉也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
这两修士,竟赫然是当初莫冷忆所假冒的血灵门修士。当初莫冷忆才区区炼气境一层左右时,便是曾经哄骗李若曦自己乃为血灵门门下。现在,居然当真碰上了血灵门的正经修士。
“千万不要有巨剑门的弟子才好。”看到这两人,苏小婉似乎有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合起双掌,像是祷告一般喃喃着。
莫冷忆刚刚才斩杀了巨剑门的天才弟子谢步风,身上被种下了种灵符,只要是巨剑门的弟子或长老,在一定距离之内都是可以感受得到!只要现在有巨剑门的弟子出现,肯定会发现莫冷忆身上的种灵符!
“这种灵符也是个麻烦,有没有办法将其消除了?”经苏小婉这么一提醒,莫冷忆倒也是想起来了这茬,只见她皱了皱眉头,接着便向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问道。
血煞老祖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他曾经乃是渡劫境修士,但此刻已然没有了肉身,即便是可以暂时借用莫冷忆的部分真元,以莫冷忆如今的真元强度,也根本完全冲击不了这凝魄境修士所炼制的种灵符。
“最好是不要让我碰到这巨剑门的人,不然…………”听闻没有办法解决之后,莫冷忆面色微微变了变,同时声音极为冰寒地说道!既然不能消除掉这所谓的种灵符,那就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巨剑门的修士,自己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可惜,上天仿佛是想要挑战莫冷忆现在所说的这句话一般,莫冷忆这句话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这座小岛的上空,便赫然划过几道璀璨的流光。
“不好!是巨剑门的火灵剑诀!”苏小婉乃浩然剑宗的千金之女,对修真界九派的各派功法自然熟悉无比,此刻一看空中的那几道火红色痕迹,不由得花容失色道。
“还有多久这通道才会打开?”莫冷忆却是没这么慌张,只是看了看面前那一片透明的通道,脸色冰寒地问道。
“通道要在子时才会打开,还有半个时辰!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看着那几道火红色剑光已然开始慢慢落下,苏小婉不由得如此向莫冷忆提议道。既然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开启,那暂且避开,在苏小婉看来,也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可是!莫冷忆又怎么会退却?不说这巨剑门的几个修士不过是区区炼气境二三层的修士,就算是巨剑门的内门精英弟子、甚至是长老亲临,那又如何?她莫冷忆,又什么时候会后退过一步?!
“小丫头,不要轻举妄动,本老祖倒有个好办法,你且安心看戏便是。”就在莫冷忆身后的承影剑已然开始轻轻颤动之时,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却是突然间出声向着莫冷忆道。
对于血煞老祖,莫冷忆还是极为相信的,毕竟就算不说两人的交情,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血煞老祖也绝不会害自己。
果然,几乎是在那几道火红色身影即将落下之时,血煞老祖骤然间一捏法诀,将莫冷忆丹田之中的那具修罗傀儡给召唤了出来!
这头杀戮修罗,虽然在经过血煞老祖的傀儡术祭炼过之后,修为已然降低到了炼气境七层中期,但是对付这区区几个炼气境二三层的巨剑门修士,绝对是手到擒来。于是,就在这几人刚刚落地,还准备分辨出到底是何人身上带着本门种灵符的气息之时,那头杀戮修罗,已然化作了一道血色流光,向着他们狠狠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极快,不要说那些炼气境界一层的弟子,就算是那血灵门两位弟子,也只是看到眼前血光一闪,接着,便看到血色一片!
只是在一瞬之间,那几名巨剑门的弟子,便已然被莫冷忆的这头杀戮修罗斩杀。
杀戮修罗本就是炼气境七层中期的极高修为,再加上血煞老祖此等逆天存在在后操纵,自然只是一招便将这巨剑门的几个修士尽数斩杀。
“这这…………这是什么!?”当岛屿上的那些弟子看清楚杀戮修罗的模样之后,均是吓得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苏小婉是见过莫冷忆的杀戮修罗的,此刻看到那巨剑门的几人死在了莫冷忆手中,也只得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而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此刻却是长啸了一声,接着便控制着那血色的杀戮修罗又化作一道血光,猛地向着远方遁了过去。
虽然看起来,这杀戮修罗所离开的方向是这小岛之外的无尽星海,但其实,这杀戮修罗,只是被血煞老祖召唤回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而已。
“无尽星海之中,什么时候出现此等厉害的怪物?!看着样子,至少该是凡境六七层!此事,应该尽快禀报师门才是。”那血灵门的两位弟子,果然不愧是第一魔门中人,很快便从震惊恐惧中清醒了过来,看着杀戮修罗‘离开’的方向,神色凝重地说道!
莫冷忆自然不会阻碍这两位弟子的‘担忧’,在斩杀了那巨剑门的所有修士之后,她便是已经闭上了眼眸,静静等待起子时的到来!
自刚才小岛之上出现了莫冷忆的杀戮修罗之后,岛上的低阶修士们便都是人人自危,就连那两个血灵门的弟子,这时也是都祭出了各自的攻击法器,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们面前的透明光幕。
相比之下,莫冷忆苏小婉就显得淡定地多了,莫冷忆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仿佛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而至于苏小婉,则只是认认真真地盯着修真界的入口,神色之间,也没有丝毫异样。
“小丫头,你很拽嘛!”莫冷忆这样,却是有人看不下去了,只见那两名血灵门修士其中的左方一位,此刻正狠狠地盯着莫冷忆,口中冰冷无比地说道。
他们是谁?修真界九大派之一的血灵门,也是修魔者三大宗门之中的老大,在修真界,一向是他们最拽,什么时候又轮得到别人比他们更拽了?所以说,此刻看着比他们更加镇静更加拽的莫冷忆,这两人的面上都有些挂不住了。尤其是还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人!
这两人只不过区区炼气境三层未到的水平,又怎会看得出来莫冷忆的真正修为?
“找死!”莫冷忆听得此言,本来闭着的双眸骤然睁开,凛冽的杀意,顿时就笼罩住了那两个血灵门修士!
莫冷忆现在的修为虽然还只是炼气境五层的初期,但其真实实力,就算是炼气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修士都有所不及。她的威势,又岂是这区区两个炼气境二三层的修士所能承受的?!果然,莫冷忆的威势才刚刚出现,那两个血灵门的修士便骤然间神色煞白,连祭炼在半空中的那两柄法器,此刻也是“哐铛哐铛”两声,猛然摔在了地上。
“哼!”莫冷忆冷哼一声,没去理会那血灵门两人,随即又是闭上了双眼。
血灵门的这两名弟子,均是大气也不敢出,任由自己的法器跌落在地面之上,捡也不敢去捡!这血灵门两人,不过是刚入门几年的外门弟子而已,连炼气境三层,也就是内门弟子的最低要求都还未曾碰触,即使在血灵门之中,所见过修为最高的修士,也只不过就是炼气境六层的外门大长老而已,此时莫冷忆威势,几乎是让他们吓破了胆子!
这看起来年轻至极的年轻女人,竟然是堪比他们血灵门外门大长老的存在。这让这两人如何不惊吓?!
其余一众低阶修士,此刻也是知道了莫冷忆的厉害,都是战战兢兢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神色,都似乎是在顷刻之间僵硬住了。
莫冷忆身后的苏小婉,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有些羡慕的看了看莫冷忆的背影。虽然她是浩然剑宗长老的千金,但本身的修为不过炼气境二层后期,别人虽然对她尊敬,但是绝不会像对莫冷忆这般畏惧。莫冷忆这种天才一样的存在,让她好羡慕!
虽然莫冷忆没准备和这两个年轻人计较,不过,那血灵门的两修士却是吓得不轻,过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后,这两人仿佛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般,连忙跪倒在了莫冷忆面前,就不停磕头道:“晚辈们适才出言不逊,还望前辈原谅!”
莫冷忆有些诧异,这两人身为修真界九大派之中的魔门第一派,居然会如此低姿态地过来认错?
其实,这也是莫冷忆不了解修真界的缘由。在修真界,低阶修士,在高阶修士眼中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在大门派之中更是如此,就拿血灵门来说,外门弟子见到内门弟子必须要行躬身礼,而见到外门大长老或是内门精英弟子,则是必须要行跪拜之礼!
在这血灵门二人看来,莫冷忆现如今的修为绝对是在那炼气境六层的外门大长老之上,所以,这二人的跪拜之礼也就行得极为端正。
果然,旁边的那些低阶修士,还有苏小婉看到这一幕,面上都丝毫没有异色,仿佛是习以为常一般。
“退下吧。”莫冷忆本来就没打算和这二人计较,此时依旧是闭着双眼,看也不看这两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谢前辈!”听得莫冷忆如此说,这两人均是面露喜色,不停地跪拜着。在修真界之中,即便他二人是血灵门中人,但如此出言不逊顶撞前辈,就是被人斩杀,血灵门也不会为他们两人出头。
所以说,听到莫冷忆饶了他们一命,这两人才会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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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2章 :消去敌意
所以说,听到莫冷忆饶了他们一命,这两人才会如此激动。
“小丫头,看到没有,这就是修真界,这便是那些自视高人一等的修士的世界!”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看到这一幕,也是丝毫不意外,反而是颇有感叹地对着莫冷忆说道。
“修真界之中弱肉强食,即便是你最亲近之人,也不得不留着一份戒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血煞老祖又接着说道。
莫冷忆虽然没答话,但是从内心中,她已然认同了血煞老祖所讲的话,毕竟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这,仅仅是修为低了两三层,便要如此受辱于人!
看着面前那光芒频频闪动的修真界入口,莫冷忆暗暗咬了咬牙,不是为了长生,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还依旧身在众生墓地之中的衣儿,自己也要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中混出一番名堂来才是!
..
这半个时辰,说快也快,在莫冷忆还在钻研着脑海中的那招浩然无敌之时,身旁的苏小婉却是轻轻碰了碰他。
“快要到时候了。”
果不其然,闻言的莫冷忆一睁眼,骤然间发现本来透明色的通道,此刻已然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这只不过是个传送阵而已,等那边的修士安置好各处灵石,这传送阵才能开启。”看着莫冷忆疑惑的神色,苏小婉便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传送阵?”这传送阵,莫冷忆在修真界见闻录中倒也看到过,能够建立传送阵的阵法师,都绝对是在结丹境之上的境界!因为这传送阵,要涉及到空间法则,就算是结丹境修士,也是才堪堪碰触到这空间法则的边缘而已。
“恩,此处的传送阵,据说乃是玲珑天的玲珑道人亲自布下,所以千百年来,也未曾出现过什么事故。而且,这传送阵,修士只有持有了特制的令牌后,才能开启。”感受到了莫冷忆的惊讶,苏小婉依旧是在一旁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对那玲珑道人,莫冷忆也有所了解,此人乃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玲珑天的镇派老祖,也是玲珑天整个门派之中唯一的一位元婴境修士。而这玲珑天,和浩然剑宗精于剑道一样,玲珑天门下修士所精通的,都是阵法之术,而玲珑道人的阵法造诣,传说中更是出神入化!
“什么玲珑道人,这传送阵布置地乃是破绽百出,什么必须要持有令牌,小子,有本老祖在此,你以后便可以自由地出入凡人界了。”莫冷忆还没来得及感叹那玲珑道人的强悍,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极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五彩阵法,神色之中,尽是瞧不起的神情。
“什么?!你有办法自由出入这阵法!?”听得血煞老祖如是说,莫冷忆整个人不由得都激动了起来,看着血煞老祖的神情,也不由得变得带了点点崇拜。
当然,这点崇拜,是莫冷忆故意弄出来的而已。不过,血煞老祖却是极为受用,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后,才淡淡地睁开双眼,得意洋洋地看着莫冷忆道:“这种等级的阵法,当年本老祖养的宠物都布的比他好,要随意出入这阵法,得到修真界中找到几样东西才是,现在不急。”
而就在莫冷忆与血煞老祖对话之时,那边的那修真界入口,却终于是五彩光芒大放,瞬间打了开来!!!
这修真界入口才刚一开启,那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便已然让莫冷忆惊讶至极起来。
虽然已经体会过众生墓地的浓郁灵气,但是在凡人界的这几个月,莫冷忆倒也慢慢习惯了凡人界的稀薄灵气,此刻骤然间感受到了比凡人界灵气浓郁几十倍甚至数百倍的灵气,莫冷忆整个人不由得为之一怔。
“快进去。这传动阵法极为耗费灵石,所以开启的时光不由得要短暂些许,我们得加紧速度进去才是。”就在莫冷忆还愣着之时,她身后的苏小婉却是骤然间轻声提醒道。
果然,莫冷忆目光一扫,本来五彩光芒耀眼至极的那传送阵,此刻已然是黯淡了些许。而周围的那些低阶修士以及那血灵门的二人,都是看着莫冷忆停顿着的身影,脚下根本就不敢行动。
此刻的莫冷忆,在他们眼中,绝对是炼气境七层甚至八层的炼气境高阶修士,莫冷忆不动,他们虽然心中着急,但又怎么敢抢在莫冷忆的前头呢?
“也好,走吧。”看了看那光芒又黯淡了下去的五彩传送阵,莫冷忆随即向身后的苏小婉点点头,两人一齐施展开身法,瞬间消失在了这五彩的传送阵之中。
而直到莫冷忆的身影消失之后,那一众低阶修士和那两名血灵门的修士才敢稍稍直起了身子,依次有序的进入了这五彩传送阵之中。
那两个血灵门修士一马当先,其后才是那一众的炼气境低阶修士!这,便是等级制度森严至极的修真界!
…………
五彩传送阵乃是隔绝着修真界和凡人界,而这两者,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这一点,从差别如此之大的灵气浓郁程度便可看出。
所以说,隔绝着修真界和凡人界的传送阵,虽然看起来只有一堵透明至极的光墙,但实则距离很远,莫冷忆与苏小婉在那入口之中浑浑噩噩地等待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感觉脚下突然间碰触到了一片硬地。
直到此时,莫冷忆才堪堪睁开眼,打量起来这所谓的修真界起来。
通过血煞老祖这渡劫境后期修士的介绍,莫冷忆现如今已经很清楚了,她现在所在的这修真界,只不过是区区的一级修真域而已。所以说,莫冷忆当下的心情虽然不甚平静,但也没有更多的兴奋。
这修真界,除了灵气的浓郁程度比凡人界要浓郁得多之外,其余的景色好像和凡人界并没有什么不同。蔚蓝色的天空,翠绿色的小草,还有,那迎面拂来的威风,这一切的一切,和莫冷忆之前所在的凡人界,完全就是一模一样。不过,还有不同的便是,在修真界之中,莫冷忆神识所能探测地范围好像瞬间变小了些,本来在凡人界中能探查到方圆数百丈的神识范围,现在用尽全力也只能探查到个几十丈而已。
“苏师妹!”就在莫冷忆正仔细打量和感受着这修真界的一切之时,一声传自不远方的叫喊声,却是骤然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师兄。”还没等莫冷忆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传自何方,她身旁的苏小婉却是已经望向了左前方,微笑着答应了这么一句。
顺着苏小婉的目光望去,莫冷忆一眼便看到一群身着雪白色剑袍的修士!
这群修士,是以中间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为主,而周边,则是站着了三男一女四位年轻修士。而刚刚出声叫出那声‘苏师妹’的,便是最右方的那位年轻男性修士。
莫冷忆这一眼望去,第一眼是看得中间那位为首的老者,神识一扫,莫冷忆心中大惊,自己的神识,扫在这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竟然如同泥入大海一般,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应!自己的神识,就好像是被他全部自动吸收了一样。
“不要轻举妄动,在修真界中,无端用神识探查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那老者,乃是凝魄境初期的修士。”就在莫冷忆心中暗暗震惊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突然间神色凝重地向着莫冷忆道。
果不其然,在感受到莫冷忆的神识之后,那老者脸色一变,看着莫冷忆的面容,似乎是想发作,但又看了看莫冷忆身边的苏小婉,终于还是将怒火压了下来。
苏小婉见到这一幕,自然是瞬间明白,她清楚莫冷忆此次乃是第一此进入修真界,不懂修真界的这些惯例也是正常,当下连忙快步走到那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前,微微施了一礼道:“许长老,劳您大驾光临,小婉实在是惶恐至极,这位是莫冷忆,莫姐姐,小婉在凡人界中全仰仗了她的保护,她是第一次进入修真界,有什么莽撞的地方,还望长老海涵。”
苏小婉虽然有时任性至极,但始终是浩然剑宗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涵养,自然是一分不少,当下看她的姿态和言语,根本挑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差错来。这还是她头一回心甘情愿的唤一声莫冷忆莫姐姐,倒是出乎莫冷忆的意外。
“哦?第一次进入修真界?!若是老夫没感觉错的话,此人,应该是有了炼气境五层的修为吧!”听得苏小婉如此说了之后,那凝魄境徐长老脸上的怒气瞬间全部消去,看向莫冷忆的目光,从适才的愤怒变成了如今的惊讶。
凡人界中灵气极为低微,在其中修炼至炼气境五层的修士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是像莫冷忆这般年轻的,那只能说是完全没有了。
能够在凡人界中修炼至炼气境五层,而且还是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这浩然剑宗的凝魄境许长老,刹那间便将莫冷忆当成了不世出的绝顶天才!
“小婉这次是奉了祖父之命,要将这位莫姐姐介绍入我浩然剑宗。”感受到这许长老神色的变化后,苏小婉这才接着说道。
“好好好,苏师叔果然慧眼识英雄。”听苏小婉这么说,这许长老也是一脸兴奋,看着莫冷忆的眼光,就像是看着一件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
当然,如果他要是知道莫冷忆只不过是最最普通、最最大陆货色的五行杂灵根,恐怕就绝不会是现在的眼光了。
“哼,凡人就是凡人,炼气境五层了还把背了把剑在身后,以为是我们修真界是跟凡人的江湖一样么?!”不过,虽然这许长老消去了对莫冷忆的敌意,但听苏小婉这般诉说之后,先前那呼喊苏小婉的王师兄却是不干了,只见他此时此刻一脸的不爽,看着莫冷忆背后的那柄承影剑,眼神之中,尽数都是不屑的目光。
先前的神识探查,莫冷忆已然清楚,这位‘王师兄’,乃是浩然剑宗这四名弟子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炼气境六层初期。
“王师兄,莫姐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还请你客气些才好。”听了这‘王师兄’的话,莫冷忆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那边的苏小婉却已经是骤然间厉声轻喝道。
此时此刻,苏小婉作为结丹境长老之女的威严才尽数显现。
“苏师妹…………你…………”那王师兄似乎是不相信苏小婉竟为了区区一介凡人界的土包子训斥自己一般,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好一段时间后,才结结巴巴地冲着苏小婉,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王建林,够了。”这个时候,那凝魄境的许长老终于出声,皱着眉头训斥了一声,接着才慢慢将目光又转到了莫冷忆和苏小婉这边。
“既然是师叔降下法旨要收入宗内,我们且先回去,由师叔定夺。”看着莫冷忆以及苏小婉将近就半柱香的时间后,这位许长老才顿了顿,冲着苏小婉说道。
“也好。”苏小婉点点头,不过依旧是站在莫冷忆身边,一点没有要上那浩然剑宗飞行法器的意思。
这位许长老还有那位王建林虽然能够御器飞行,但为了照顾修为才炼气境二层的苏小婉,这才带了一套群体所用的飞行法器,此刻见苏小婉竟然要和莫冷忆驾驭着同一柄飞剑,不由得有些愣了神。
这苏大千金是魔怔了不成?竟然与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有了如此要好的关系吗?
“小婉师妹…………你……”莫冷忆不知道有这么个状况,但那王建林此刻却是早已气昏了头,在浩然剑宗之内,谁不想和苏小婉关系好一点,更有甚者不少男修想要与苏小婉结成夫妻!不仅是因为苏小婉长相可人,更重要的,苏小婉的身后,还站着已经是结丹境的浩然剑宗长老苏天弃!得到了苏小婉,也就意味着得到了苏天弃的全力支持!有了结丹境修士的支持,不说顺利进阶炼气境大圆满之境,就是成就凝魄之境,也绝对是指日可待。不管男女!只要和苏小婉走得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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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3章 :不会失了章法
所以说,当下看到苏小婉竟然主动要求和莫冷忆共乘一剑后,这王建林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起来。看着莫冷忆的目光,也由方才的警惕变成了如今的杀意。
莫冷忆何许人也?即便是再小再微弱的杀意,也是绝对逃不过她的感知,当下,莫冷忆在御起承影剑之后,眼光好像是不经意地扫过了这王建林一眼。
只是一眼,这王建林顿时感觉浑身掉进了冰窟一般,就连丹田之中真元的流动,也是在这一刹那间减缓了许多。
莫冷忆虽然如今才堪堪达到炼气境五层初期,但其真实实力,其身上的杀气,又岂是这区区炼气境六层初期的王建林所能比拟的。
“这…………这怎么可能!她…………她真的只是炼气境五层?!”王建林被莫冷忆这么一眼瞪过之后,脑海中再也提不起任何杀意,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修真界。
浩然剑宗。
此时此刻的浩然剑宗,已经是热闹非凡,不为别的,只因为,不世出的浩然剑宗太上长老苏天弃今日即将出现在这浩然剑宗的山门之前。
浩然剑宗之内,凝魄境的是为长老、掌门,而结丹境之上的所有修士,都是被浩然剑宗门内奉为太上长老!这苏天弃,闭关数十年之后,终于一跃成为了结丹境中期修士,即便在浩然剑宗的所有太上长老之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存在。
所以说,当下,几乎所有的浩然剑宗的内门、外门弟子都是倾巢而出,想要看看这传说之中的结丹境修士。虽然他们都是浩然剑宗弟子,但即便是内门精英弟子,平日里能见到的也只是凝魄境的内门长老和教习而已,像这等隐修的结丹境修士,他们平时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机会!
而浩然剑宗的山门之前,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一个靠前的位置,甚至都被炒到了两块灵石的价格。
要知道,就算是浩然剑宗的正式外门弟子,一个月也只能领到一块下品灵石而已!这两块下品灵石,就是相当于一个外门弟子两月的积攒。
由此可见,此次的状况实在是空前绝大!所以说,甚至是一些凝魄境的长老,都不得不凌空而立,站在空中维持秩序。
“来了!来了!!”人海之中,不知是谁如此叫喊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便看到天空中猛然划过一道剑芒,一脸平静的苏天弃,赫然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上。
修真界之中,只有达到了凝魄境界之后,方才能够凌空而立,御气而行,而到了结丹境界,便能以身化气,做到初步的‘瞬移’!
“参见师叔!”就在苏天弃出现的同时,本来在空中虚空而立着的几位凝魄境长老,都是立马落在了地面之上,率先施礼道。
这回,倒不是莫冷忆所见到的那跪拜之礼,这几名凝魄境修士,也仅仅就是鞠了鞠躬,并没有跪下。
“参见师叔祖!”而身旁的那些一众弟子,除去几名内门精英弟子和先前的凝魄境长老一般鞠躬之外,其余内门、外门弟子均是跪倒在了地上。
这便是浩然剑宗的规矩,只要达到了内门精英弟子的级别,无论是谁,哪怕是本门的元婴境老祖前来,也用不着行跪拜之礼!故而,内门精英弟子在门派之中的地位也就超然无比,是仅次于凝魄境长老的存在。甚至就连外门的一些长老,对这些精英弟子也大多是持讨好的态度。
“都起来吧,本座今天来只是来接回本座那调皮的孙女罢了。大家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不远处那苏小婉的气息,苏天弃的心情也就格外的好,先是微笑了一下,接着便挥了挥右手,一股柔和的真元,便是将在场所有的修士全都给托了起来。
。
直到最后,苏小婉仍旧是和莫冷忆一起乘了承影剑,不过,除了那凝魄境的许长老偶尔投来几道奇怪的目光之外,另外的三名男修士,却都是噤若寒蝉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三人之中,以那王建林的修为最高,炼气境六层初期,都不敢与莫冷忆直视,其余的人,便都可想而知了。
“快了,前方便是我浩然剑宗的山门了。”贴在莫冷忆身后,苏小婉指着前方的那片翠绿的山脉说道。
“哦?可是前方并没有什么建筑啊。”顺着苏小婉所指的方向,莫冷忆一眼望去,却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庞大的建筑物。
难道说,这修士都是住在山洞之中修炼的?
莫冷忆正如此想着,身后的苏小婉却是已经接着开口道:“你所见到的,只是障眼法而已,我浩然剑宗的山门之外,自然是有阵法保护,而面前的这幻象,便是阵法所化。”
就在苏小婉话音还没落下之时,前方的翠绿色山脉中突然银光一闪,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骤然出现在了莫冷忆的眼眸之中!
赫然,是那苏天弃。
虽然这苏天弃的身下,有着数百甚至上千的浩然剑宗弟子,可是他往那凌空一站,所有人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忽略掉其余的修士,只注意到他一人一般!
莫冷忆也是如此,只是一眼,她看到的便是傲然立在半空中的苏天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无视了个精光!
“恩?!”一眼扫到莫冷忆和苏小婉,苏天弃脸色一变,以他的境界,自然可以感受到莫冷忆的修为水平——炼气境五层初期!本来,这炼气境五层初期,在苏天弃眼中并不算什么,甚至凝魄境修士,在他眼中,也只是蝼蚁而已。可是!仅仅是在几个月之前,他那化身见到莫冷忆之时,莫冷忆才堪堪是炼体境九层的修士!
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从炼体境一路飙升至炼气境五层?!
于是乎,苏天弃身影一闪,几乎是在同时,赫然出现在了莫冷忆以及苏小婉的身旁。
“爷爷!”见到这苏天弃,苏小婉终于是绽放开了笑容,一下子便扑了过去。
不过,哪知这苏天弃却是面色冰寒,笑也不笑,左手一指,直接将苏小婉缓缓按到了地面之上,冷声道:“执法堂修士何在?!苏小婉违反我浩然剑宗的门规,私自出入凡人界,罚闭一年生死关,不破炼气境三层,任何人不得放她出关!”
苏小婉似乎是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脸色先是一怔,紧接着面色一白,刚想说什么,却见得那苏天弃不知使了个什么法诀,苏小婉憋得满面通红,话却根本没有说出一句。
“是!师叔祖!”而苏天弃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两名身穿着黑色上衣的修士站了出来,将苏小婉‘请’到了不知何处。
“你跟我来。”双眸注视着苏小婉,直到苏小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这苏天弃才回头看了两眼莫冷忆,语气中不含任何感情地说道。
这个时候,莫冷忆心中却是在暗暗叫苦,苏小婉可是她在这浩然剑宗之中唯一能够依靠相信的人,此时却被这苏天弃一句话给罚去闭了生死关,现在,就要她一人独自面对这结丹境的苏天弃!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啊!啊!啊!来者不善啊!啊!啊!
“是!”左右看了看,周围全部都是浩然剑宗的人,而莫冷忆也实在是没有从结丹境修士手上逃脱的把握,所以当下,莫冷忆也只得答应了一声,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跟在这苏天弃的身后。
“你们且让弟子都退散回各自岗位,你们,也是给我回到自己应该呆的地方。”看着莫冷忆乖乖的就范后,苏天弃脸色依旧是如刚才那般平常,一看周围那还围在身边的一众弟子和长老,摆摆手吩咐道。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那几名凝魄境修士却是顷刻间同如临大敌一般,连连点头答应着道。
而跟在这苏天弃的身后,看着他那略显苍老的背影,莫冷忆心中却骤然间有些忐忑,自己身上,可是有着好些东西都是能够引起结丹境修士的杀意的!例如那婴宝,那生生造化丹,虽然自己早已将这些值钱的家伙事放在了修罗令之中,可是此时即将要面对着这结丹境中期的苏天弃,莫冷忆还是不由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小丫头,不要怕,这家伙只不过是个结丹境中期的修士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在莫冷忆心中极为担忧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间出声说道。
“你有办法对付?!”听得血煞老祖如此说,莫冷忆心中一喜,连忙神识传音问道。
“现在当然是没有,这要是放在以前,这等修士,连给本老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血煞老祖面露得意,直视着苏天弃,就好像这苏天弃当真是给他提鞋的一般。
莫冷忆无语,也只得静静地立在了这苏天弃的身后,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
“好了,就这样吧,本座就先走了。”苏天弃估计又是跟那几位凝魄境长老交代了几句有关苏小婉的话之后,才终于是挥了挥衣袖,整个人连同莫冷忆,顷刻之间化为了空气之中的虚无。
“恭送师叔!”
“恭送师叔祖!”
而莫冷忆,只是觉得自己瞬间头脑一昏,紧接着,她整个人便顷刻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清醒之后,看着面前正盯着自己的苏天弃,莫冷忆心中一紧,不过面色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极为惶恐的样子道:“苏苏长老,您您找我什么事?”
这副模样,配上莫冷忆这故意而为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初入修真界的菜鸟。当然,这个也正是莫冷忆现如今的‘身份’。
“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数月之前,你应该还是炼体境九层才对?何以在短短的一瞬之间,达到了炼气境五层初期?”苏天弃也没藏着掖着,随意地又看了几眼莫冷忆,神色如常地说道。
他一介结丹境修士,本来也不应该对这炼气境修士的事情感兴趣,可是,这事却是关系到他的孙女苏小婉,苏小婉虽然是他孙女,但天资却是不怎么高,而且根本不怎么努力,所以直到现在为止,也还在炼气境二层和三层之间徘徊。而这苏天弃,看到莫冷忆修为提升如此之快,也就即刻起了心思,若是有捷径的话,他当然不会介意让苏小婉一试。
这个对策,刚才莫冷忆便和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商量好,当下,直接按照血煞老祖所教的说了出来:“在下在凡人界闲逛之时,曾经在大周、大秦两国的边境之处遇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而就是在那里,在下吃了一枚七彩的果实,之后修为便是极快地突飞猛进,只是区区数月的时间,便已经达到炼气境五层初期!”
这个说法,是血煞老祖所教。按他原话说,若是莫冷忆说得是吞服了什么丹药的话,这苏天弃如果够狠,便可以将莫冷忆整个人都投入到丹炉之中,还可以将那枚丹药重新炼化出来,而神秘的天地果实则不行,天地而自然形成的神奇果实,一经修士吞服,便是会瞬间吸收,整枚果实,会即刻和修士融为一体。而且,莫冷忆曾经吞服过一枚生生造化丹,以这苏天弃区区结丹境的修为,自然是认不出来这生生造化丹,也只能将生生造化丹的功效当成那神秘果实的效果了。
果然,苏天弃在听了莫冷忆的话之后,先是上下打量了莫冷忆片刻,接着才缓缓叹了口气道:“果然,你周身都蕴藏着一股生机,应该是吞服了某种天地奇果所至。”
而这个时候,他好像也是失去了对莫冷忆的所有兴致,淡淡挥了挥手道:“好了,这也是你的仙缘。既然你现在已经是炼气境五层初期的修士,而且当初本座答应过你,那么,现在你去四海堂,入我浩然剑宗为内门精英弟子。至于职责恩,就先去看藏书阁吧。”
莫冷忆根本不知这苏天弃口中的去看藏书阁是个什么职责,就连苏天弃先前所说的那四海堂,她也根本不知在哪,不过,能够离开苏天弃眼前,自然是莫冷忆所求之不得的。所以当下,莫冷忆也不管自己知不知道了,连忙躬身行礼道:“是,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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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4章 :另外一个地方
虽然心里对这苏天弃极为不爽,但表面上,莫冷忆还得装出一副极为尊重其人的模样。
“去吧。”看也不看莫冷忆一眼,这苏天弃将左手随手一挥,紧接着,莫冷忆般感觉到了先前的那股头晕目眩!
又是瞬间的时间,莫冷忆刹那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座不算太过巍峨的殿门前,赫然写着‘四海堂’三个大字!
。。
在莫冷忆的身影消失之后,那苏天弃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大周与大秦国的交界处。果然,果然是那里。”低声地喃喃着,谁也没能看到,这位风光无限的结丹境中期修士,在此时此刻,在提到了那不知名的某处地方之后,竟是刹那间变得脸色惨白!
。。
苏天弃一下将自己送到了这四海堂殿前,倒是莫冷忆对其印象改观不少。当下,莫冷忆也就毫不迟疑,即刻迈步进了这四海堂之中。
“小丫头,这四海堂中有凝魄境修士的存在,你最好低调点。”莫冷忆才刚刚向前迈出两步,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即刻提醒着说道。
莫冷忆不能乱用神识,但血煞老祖却可以,他根本就没有实体的存在,而且神识已然快要达到了凝魄境后期,就算是一般结丹境高手,即便是可以感受到他的神识,也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这位师兄,请问,在这四海堂之中应该怎么入宗?”通过苏天弃的话,莫冷忆已然知道这浩然剑宗的四海堂便是招收外门、内门弟子的地方,只是,莫冷忆才刚刚来这浩然剑宗,当然不知应该怎么具体操作。
所以,这个时候,她便拦住了一位炼气境二层的修士,客气地向其问道。
“你是,今年新晋的外门弟子?”这名炼气境二层的修士,淡淡扫了一眼莫冷忆,接着便满脸傲气地问道。
不过,还没待莫冷忆说话,他便不由分说地将莫冷忆往旁边一拉,暗声道:“小丫头,成为外门弟子之后,一般都会被分派各种任务,想来,你也不想被分派去做什么苦力活吧?我有位表兄现正在四海堂做事,五块灵石,所有任务任你选,怎样?”
莫冷忆心中冷笑一声,果然,不论凡人界还是修真界,都恪守着有钱好办事的原则。不过,在修真界之中,这凡人界中的金银财宝,已然换成了上中下三品灵石。
这炼气境二层弟子口中的五块灵石,自然是指五块下品灵石,在修真界之中,一般不加特指的话,灵石就是默认地指下品灵石。
“不好意思,我是内门精英弟子。”看着面前这炼气境二层的修士,莫冷忆的身上,顷刻间散发出了浓重至极的威压!
一瞬间,莫冷忆面前这本来满脸傲气的炼气境二层弟子,一下子变得面色惨白,双腿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若莫冷忆是内门精英弟子的话,对他们这种连内门弟子都不是的外门弟子,可是几乎有着生杀大权!
“还是麻烦师弟带路吧。”看着面前这人的表情,莫冷忆倒也没兴趣跟他计较了,当下,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迈步向前起来。
“是是。。师姐跟我来。”那炼气境二层的外门弟子还算机灵,只不过片刻之间便转换好了角色,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手脚,却是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
这四海堂广阔无比,虽然从外边看只不过是一间房子,但等到了里面,莫冷忆才知道完全不能够相信自己的双眼,不知是不是阵法的缘故,从里面看这四海堂,莫冷忆就这么一眼望去,几乎都看不到这四海堂的尽头。
“师姐不必惊讶,这四海堂掌管我浩然剑宗数万的外门弟子,近千的内门弟子,当然要大一些才好。”此时此刻,那炼气境二层的外门弟子看到莫冷忆的神情之后,终于壮了壮胆子,轻声在莫冷忆身旁说道。
“哦?你叫什么?关于内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那外门弟子的这句话,却是引起了莫冷忆的注意,此人说不定在浩然剑宗多年,能够得到一些消息,莫冷忆当然是求之不得。
当下,还没等那炼气境二层的外门弟子回话,莫冷忆便一块下品灵石给扔了过去。
那谢步风的储物袋之中,可是有着数十颗中品灵石,而下品灵石,更是有着数百近千颗!为了突破炼气境五层,莫冷忆将中品灵石全然吸收,而那近千的下品灵石,却都是还在的。
“多谢师姐。小的叫唐凌,四年前便入了浩然剑宗,师兄还有什么想问的,小的都会告知师兄。这内门弟子,只要是达到炼气境三层,都可以成为浩然剑宗的内门弟子。当然,想要成为像师兄这么高贵的内门精英弟子,至少要有炼气境五层的修为,而且在剑道之上的造诣,必须极高!内门弟子的数量,门派根本不加限制,而内门精英弟子的数量,却是一直会保持在一个大致的固定数目。浩然剑宗之内,现在一共有着一百四十五位内门精英弟子,现在加上师兄您,当然一共就是一百四十六位。”那唐凌听得莫冷忆问话,先是赶忙将灵石收入储物袋之中,紧接着便赶紧回莫冷忆的话道。
莫冷忆一怔,他还真没想到这内门精英弟子,在浩然剑宗此等修真界九大派之中会如此稀少。
“小丫头,你要知道,炼气境五层之上的修士便算得上是炼气境高阶修士了,达到炼气境五层之后,只要不遇到什么大的劫难,顺风顺水达到炼气境九层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你是因为有着七杀经的辅助和本老祖的指教,才如此之快地突破了炼气境五层。其余人,你以为都有你这么好命?这破门派中,几十个炼气境四层后期,能有一人突破炼气境五层就不错了。”似乎是知道莫冷忆心中在想什么,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说道。
“这一百四十六位内门精英弟子,几乎每天都能得到凝魄境修士的教导,运气好一些的,更是能拜凝魄境修士为师。”看着莫冷忆并没继续问话,那唐凌也是沉默了片刻后,这才满脸羡慕地说道。
凝魄境修士的教导,莫冷忆并不放在心上,要知道,她识海之中,可是有这血煞老祖这等逆天修士的存在,不要说凝魄境修士的教导,就是元婴境修士的教导,莫冷忆也是毫不稀罕。
“那浩然剑宗的藏书阁,是个什么地方?”想了想,莫冷忆才继续向着这唐凌问道。
那苏天弃让自己去看守藏书阁,也不知是个什么态度。
“藏书阁?”听到莫冷忆的话,这唐凌先是一愣,紧接着才反应了过来道:“藏书阁,门派内确实有这么个地方,不过这藏书阁之中藏得并不是什么逆天功法还有法诀,藏书阁中所藏,都是我派炼丹师的丹方。不过,自从我浩然剑宗最后一位炼丹师坐化之后,那地方就很少有人去了。”
听到这唐凌的话,莫冷忆先是一愣,自己好像没怎么得罪这苏天弃吧?没想到那老家伙居然干净利落地把自己打发到了那个地方去?不过,这样却也正合了莫冷忆的心意,她身上的秘密极多,能够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慢慢修炼,莫冷忆自然是求之不得。她当然不知道,苏天弃只是看她和苏小婉走得太近,所以才如此打击莫冷忆。和他的孙女走得太近的人,都要剔除,莫想要攀上他!就能够攀龙附凤!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
“对了,师姐是新晋精英弟子,可能不知道这精英弟子之间的排位战。每半年,所有的内门精英弟子都会有一次排位战,按照这次排位战所排出的顺序,门派的资源分配也会有所倾斜。据小的所知,第一名的奖励,仅仅灵石,就有近万之多。而这第一名,近几年来一直是被内门大师兄吴德水霸占,据传闻,他已经达到了炼气境大圆满的境界。”这唐凌依旧是弯着腰,恭敬至极地向着莫冷忆继续说道。
这排位战,莫冷忆在之前的修真界见闻录中倒也是看到了些许消息,修真界九大派的精英弟子之间,都会有着这种排位战,而排出来的位次,也就决定了门派的资源分配!排位第一的修士,能够得到的资源,绝对是最后一位的数十上百倍!
“师姐,到了。这里就是内门精英弟子才能够进的地方了,小的就无法陪师兄进去了。”说着说着,走到了一处极为广阔的地方,这唐凌却是骤然间停顿下了身影,一脸歉意地看着莫冷忆道。
“恩,你先去吧。”又是随手扔出一块灵石,莫冷忆淡淡地说道。
“多谢师姐。”这唐凌又接过一块灵石,不由得赶忙冲着莫冷忆行了一礼,接着便往后退了回去。
待那唐凌走后,莫冷忆定睛一看,这处殿堂虽然是处在浩然剑宗的‘四海堂’之内,但是却是自成一个小殿,上边也是挂了一个和之前莫冷忆所见的‘四海堂’一样的牌子,上书也是三个大字:
“精英堂!”
“小丫头,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凝魄境修士,就在这精英堂之中。”正当莫冷忆站在这精英堂面前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间开口说道。之前刚进这四海堂之时,他便已然感受到了这四海堂之中有着一位凝魄境修士的气息,没想到却是在这精英堂之中。
莫冷忆收敛好自己体内的七杀真元,迈开步伐,向着这精英堂走了过去!莫冷忆体内的七杀真元,现在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莫冷忆达到了炼气境五层之后,只要莫冷忆想,这七杀真元便能顷刻间和浩然剑元融合在一起,所以就算是强大如苏天弃那般的结丹境修士,也就是根本发现不了莫冷忆丹田之中的霸道七杀真元!
所以说,这精英堂中的区区一个凝魄境长老,莫冷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站住,精英堂,闲人切勿乱闯!”正当莫冷忆快要迈入这精英堂中之时,一道神识传音,却是骤然间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在修真界之中,能神识传音的可都是大人物,因为能够神识传音,那便代表了一件事,里面的那位修士是凝魄境的存在!
只有到了凝魄境之后,修士才可凝聚神识,以达到神识传音的效果。
“启禀前辈,在下是新晋精英弟子,奉苏天弃长老之命来此。”知道里面有着一位凝魄境修士,莫冷忆不敢托大,当下即刻神色恭敬地冲着这精英堂之内大声道。
能够修炼到凝魄境界,在修真界也算得上一方人物,莫冷忆这份尊敬,倒也不是完完全全装出来的。
“哦?既然是苏师叔的法旨,那你进来吧。”听完莫冷忆的话,里面那位凝魄境修士却是愣了一会,紧接着才如此说道。
其实也不怪这位凝魄境修士惊讶,门派之中的结丹境长老何时插手过内门弟子的事物?那些老祖,哪一个不是将精力全部用在了修炼之上,以求早一天突破元婴之境?
“是。”莫冷忆先是应了一声,接着才稍稍躬了躬身,缓缓走近了这‘精英堂’之中。
与这四海堂外边相比起来,这精英堂之中显得异常冷清,莫冷忆连走好几步,视线所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用看了,这精英堂是接纳精英弟子之处,只有精英弟子才能够进入。这精英弟子,不知多少时间才会出现一个,所以现在,也就本长老一人而已。”莫冷忆正四处打量着,一介身材矮小的老者便施施然走了出来。
“凝魄境初期。”只是一眼,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顷刻间看出了这老者的真实修为。
看着老头颤颤巍巍的衰老模样,似乎是大限将近,也难怪被派到这精英堂做这么一个闲职。
不过,心里这样说,莫冷忆明面上当然不会这样表现,在看到这瘦小老者后,莫冷忆又是躬了躬身,道:“见过长老。”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1/41606/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http://www.suya.cc/4/4201/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5章 :很是不满啊
刚到修真界,莫冷忆现在是处处低调为主。
看到莫冷忆这个态度,那瘦小老者明显是高兴了起来,平日里来这精英堂的都是心高气傲的精英弟子,对他这么一个快死的凝魄境修士自然也就没多少恭敬。而莫冷忆这样做,无疑是让这瘦小老者心里很爽。
“老夫李青阳,不知苏师叔可为师侄安排了什么任务否?”当下,这李青阳也就笑呵呵地和莫冷忆说起话来。
“苏长老让在下去藏书阁看守。”听得这李青阳的问话,莫冷忆即刻如实回答道。
这藏书阁看守的职位,莫冷忆正求之不得,自然是巴不得赶快藏书阁那处隐蔽的地方去,所以,言语之中,也就带了一丝急迫与兴奋。
李青阳何许人也?且不说他凝魄境的身份,就是凭借活了这么大岁数,当下也是即刻间感觉到了莫冷忆的情绪。
不过,在感受到莫冷忆的情绪之后,李青阳却是赫然一愣,这莫冷忆,不仅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沮丧懊恼,竟然还隐隐带了一丝兴奋?
“咳咳,这位师侄,你可知道那藏书阁是个什么地方?”略略一想,这李青阳顷刻间便将莫冷忆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其实,在听到莫冷忆即将被派去藏书阁时,这李青阳的心中,早已赫然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门派之中,别的凝魄境修士都是过得逍遥自在,而他李青阳,因为大限将至,竟然只落得个成天看那些精英弟子脸色的下场。
所以说,当下,这李青阳也就关心起莫冷忆起来。
而听得面前的这李青阳如此之问,莫冷忆心中猛地一震,知道自己刚才情绪太过外露,竟然让这李青阳感觉到了。
“藏书阁,不就是收藏本派最最重要的功法什么的地方么?”这么一来,莫冷忆也只得装作不知情,毕竟若是自己知道那藏书阁的真正含义还这么高兴的话,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得出来自己的问题。
李青阳摇摇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师侄,你方才所说的地方,并不叫‘藏书阁’,而是叫做‘藏经阁’。至于藏书阁,只是一座基本上废弃了的地方。”
“师侄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若身上有灵石的话,到处疏通疏通也好。你还年轻,去了藏书阁的话,擅自不得离开,又没有名师指点,这大好前程,便会就此荒废。”这李青阳自知大限将至,言语之间,也没有了多少顾忌。
其实,那苏天弃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浩然剑宗并不缺乏有天赋的弟子,况且,莫冷忆天资只能算是下下之-等,为了苏小婉,牺牲一个莫冷忆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莫冷忆一愣,她没料到这李青阳竟然如此关心于她,当下只得面露绝望般地道:“这。。这是苏长老亲自指定的啊!”
“什么?!苏师叔亲自指定的?”这李青阳脸色一变,不再多话,看向莫冷忆的眼神,也是顷刻间变得怜悯起来。
得罪人不要紧,关键是看你得罪了谁,像莫冷忆这种得罪了结丹境太上长老的,这辈子在浩然剑宗基本上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好了,师侄,这是你的身份令牌,这是精英弟子半年份的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这是精英弟子的飞行法器,还有衣服。”得知莫冷忆得罪的是苏天弃这颗参天大树后,这李青阳变得谨慎了许多,再也没和莫冷忆乱说什么,挥了挥手,将莫冷忆的东西尽数给了莫冷忆。
“那身份令牌乃是我浩然剑宗的象征,在外面闯荡时,说不定可以凭借此令牌逃得一劫,师侄你要包管好了。不过,修真界险恶至极,这枚令牌,师侄也万万不可将其当成护身符才是。”将一枚小巧的储物袋递给了莫冷忆,这李青阳郑重至极地说道。
像浩然剑宗这种修真界大派,不少修士都得给面子,因为浩然剑宗精英弟子的身份逃得一命,也不是不可能。
“精英弟子每半年都有一次排位战,想必师侄你已经知道了。师侄没有师傅,今后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管来问老夫。”将储物袋递给莫冷忆之后,李青阳看着莫冷忆那年轻至极的少女面庞,终于又心有不忍地加了这么一句。
“是,谢李师叔。弟子先告退了。”莫冷忆又躬身行了一礼,冲着这李青阳谢道。这李青阳为人还算不错,虽然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原因,但莫冷忆对他印象还是极好的。
“恩,你去吧。”缓缓闭上眼眸,这李青阳静静地就地打坐起来。
告别了那精英堂的李青阳长老之后,莫冷忆一路飞驰,来到了那苏天弃口中的‘藏书阁’。
果然,这处‘藏书阁’果真是破败无比,平日里打理着这藏书阁的,仅仅是几个还在炼体境的凡人。要知道,在浩然剑宗之内,最最低级的外门弟子,也得是炼气境的修为,炼体境的修为,在修真界之内,只能是作为奴仆的存在。
“参见仙师!”莫冷忆御使着的承影剑还未落地,那藏书阁中的几个凡人,便早已是跪倒在了地面之上,看也不敢看莫冷忆,神色之间,尽是惶恐。
虽然他们都只是炼体境的凡人,但在浩然剑宗内混了这么多时日,分辨出剑宗之内不同等级弟子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莫冷忆先是直接御剑而来,而后她腰间的令牌,也是直接说明了她的身份——内门精英弟子!
对于他们来说,炼气境的外门弟子便已经是万万不可得罪,而莫冷忆这等内门精英弟子,在他们心中,更是只能仰望的存在。只不过,这些凡人心中惶恐之时,同时却也在疑惑,这藏书阁平日里连个外门弟子都不会来,怎么今日突然就驾临了一位内门精英弟子?
“恩,奉太上长老苏天弃之命,此处以后由我看守,你们且像以前一样,各司其职即可。”对于这些炼体境修士的跪拜之礼,莫冷忆倒是丝毫没有惊讶,想来,以她现如今内门精英弟子的身份,即便是将这几人尽数斩杀,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他的麻烦。于是,在打量了面前的这破旧藏书阁之后,莫冷忆便赫然开口说道。
“是!师叔!”修真界中以修为高低排辈分,炼体境修士叫炼气境修士为‘师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而对于莫冷忆的到来,那几人心中基本是既算不上欢迎也算不上排斥,在这藏书阁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油水可捞,所以这几人也就根本就不怕莫冷忆的到来会占据他们本来的便宜。
“好,你们看守藏书阁有功,这是本师叔对你们的奖赏。”看着依旧跪倒在地的几人,莫冷忆左手一甩,三块灵石,顷刻间就出现在了那三人的面前。
“谢。。多谢师叔!”这几人只是炼体境修士,要知道,在浩然剑宗内,炼气境的外门弟子,一个月所能领取的也才一块灵石而已。就是像莫冷忆这种内门精英弟子,半年也只能领取一百块灵石而已。所以说,虽然这几人见过灵石,但其身上,根本就未曾有过半块灵石!
莫冷忆这位‘师叔’,一上来就每人一块下品灵石,实在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有了这块灵石,他们几人,甚至都有了突破炼气境的希望!
“好好做事,本师叔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房间收拾好了么?”莫冷忆点点头,虽然这几个炼体境的凡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总归以后是要帮自己做事,笼络一下绝对是没有坏处。
“是是!师叔您可以住在藏书阁的三楼,那里风景极好。”得到了莫冷忆刚才的那句话,这三人喜不自胜,神色之中,尽是激动的神情。虽然在他们已然想到,莫冷忆极有可能是被贬下来的内门精英弟子,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莫冷忆在他们心中,依旧是不可触摸的神灵。
“好,你们继续做事吧。没我的命令,不得去三楼打扰。”吩咐了一句,莫冷忆身影一闪,便即刻消失在了这三人眼前。
。。
那唐凌和李青阳说的果然不错,这里虽然名为‘藏书阁’,但此阁楼一共就只有三层之高,而且这第三层还是供给自己居住的地方,只有一二层是藏有了大量丹方。
这丹方,都是复制在了各枚玉简之中,莫冷忆一眼扫去,只是这第一层,静静搁置在书橱之上的玉简便有数百枚。
要说丹方,在修真界并不能算是不值钱,曾经就有一个丹方拍出了数万颗灵石的先例。可是,在浩然剑宗之中,这丹方却是极不值钱,只因为这浩然剑宗虽然贵为修真界九派之一,但门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炼丹师,所以,这些丹方在浩然剑宗之内只能沦为鸡肋的存在。
当然,浩然剑宗的长老掌门也并不是傻子,一开始还想着拿这些门派流传下来的丹方出去拍卖,可是,当他们一看这丹方后才骤然间发现,门派之中流传下来的丹方,竟大多数都是古方!
所谓古方,便是上古时期流传的丹方。可是,上古时期距离现如今已有了数万年的历史,丹方之中好多的原材料,根本就是早已灭绝,想要炼制这些丹药,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可是,这些丹方又都是门派之中的诸位前辈流传下来的,就这样丢弃了也于理不合,故而才有了莫冷忆现在所在之‘藏书阁’的存在。
“这苏天弃,老子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竟然把老子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不过也好,这下我就彻底安全,可是安心修炼了。”看着书橱之上落满的尘土,莫冷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接着也不再看,直接一个闪身,上了三楼。
这藏书阁的三楼,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扫,除此之外,甚至还布置了一个除尘阵法。怎么看,也不像那三个炼体境修士的手笔。
习惯性的神识一扫,确定这三层上并没有其余修士后,莫冷忆才放心地在那蒲团上坐了下来。
“小丫头,为了避免那些凡人打扰,你还是布个简单的阵法吧。”刚坐下,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即刻说道。
布置阵法,莫冷忆当然是一窍不通,不过好在血煞老祖所说的只是最最简单的阵法,并不需要阵旗之类的高级货,只是在门口处按照血煞老祖所指点的位置放置了几块下品灵石后便成了。
“这样就行了?”望着散乱排列着的几块灵石,莫冷忆有些不可置信地询问着识海中的血煞老祖。
“当然,只不过对付外面那几个炼体境凡人够,若是炼气境二层之上的修士,便能轻易破去。”血煞老祖撇撇嘴,似乎对莫冷忆的这种‘不信任’很是不满。
“那就好,对了,这辟谷丹,真的是一粒能够管一个月?”阵法布置好之后,莫冷忆又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一瓶丹药,向着血煞老祖问道。
这瓶辟谷丹,当然是莫冷忆在那谢步风的储物袋之中得到。
炼气境修士不同凝魄境修士,还不能做到五谷不食,以天地灵气为食。若是闭关的话,便必须要准备这辟谷丹,一般来说,吞服下一枚辟谷丹之后,便能供应躯体一个月的消耗。
“当然是,本老祖可是渡劫境的大能修士。”血煞老祖面色一冷,对于莫冷忆这种修真界菜鸟所问的弱智问题很不屑一顾。得到了血煞老祖肯定的回答后,莫冷忆这才点点头,一口吞下一枚辟谷丹,接着便闭上双眼,继续参悟起那浩然剑诀中的四五式浩然长存起来。
这招式之间,需要领悟浩然剑意,对于一般炼气境修士甚至是凝魄境修士而言,都是难于登天,但对于拥有着剑种的莫冷忆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浩然剑意,到底是怎样的?”虽然拥有剑种,并且信心十足,但是一连坐了十几天之后,莫冷忆还是没有领会到那浩然长存所要求的浩然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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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6章 :你想死么
“小丫头,本老祖虽然不是剑修,却也知道这剑意的领悟不能强求,得看时机和机缘。”莫冷忆一筹莫展之际,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终于出声,轻轻劝着莫冷忆道。
“也是,这些当真有些太过心急了。”听着血煞老祖这般说,莫冷忆慢慢站起身,半步半步地走到不远处的窗前,看着窗外那无边景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出神。
那三名炼体境凡人说的不错,这三楼的风景确实是极好。此刻莫冷忆站在窗前,由于附近是一片平地,所以几乎是一眼便将小半个浩然剑宗收入了眼底。
“恩?那是什么?!!”正当莫冷忆心情稍稍舒缓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瞥,莫冷忆的心中蓦地一怔!
一块伫立在这浩然剑宗最最中央的石头!由于那天是在浩然剑宗的门前便被那苏天弃给带走,莫冷忆根本就没看过这浩然剑宗的全貌。
自然,这块石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块石头,与浩然剑宗中的那些建筑根本无法相比,最对才是区区两人多高的高度,可是,从莫冷忆一眼瞥到这块石头之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目光。
因为这块石头之上,不知是被谁,刻上了‘浩然’二字。
远远的注视着,莫冷忆只觉得浩然剑宗其余的所有景物都失去了颜色,失去了形状。他的眼中、甚至是天地之中,都只剩下了这块两人多高的石头!
“浩然浩然”口中缓缓地呢喃着,但是莫冷忆的脑海之中,却是在极快地演化着一招一招的那浩然长存!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月浩然,沛乎塞苍冥。
至大至刚,便是浩然正气,便是浩然剑意!
“铿!”莫冷忆右手一招,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承影剑顷刻间飞至了她的右手中。
没有往这承影剑中注入真元,莫冷忆一招一式地演化起来了这浩然剑诀的第四五式——浩然长存起来。
虽然没有真元催动,但这招浩然长存的威力依旧不小,整座藏书阁,似乎都随着莫冷忆手中承影剑的挥舞,而一动一动起来。
外边的那三个炼体境修士吓得不轻,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全部都是跑到了藏书阁之前的空地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要是这藏书阁坍塌了,恐怕你我都性命难保!”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之后,中间那修为最高的修士骤然间开口道。
“师叔师叔她好像还在里面?”左方那人脸色最白,颤抖地更是最为剧烈,此时此刻,只见他盯着这摇摇晃晃的藏书阁看了一眼,满面担忧地说道。
若是莫冷忆死在其中,他们的罪过可就更大了,他们可是知道,内门精英弟子,数万人的浩然剑宗也是只有一百多位!每一位,可都是长老、掌门们眼中的稀世珍宝!这要是死在这藏书阁之中,就是藏书阁没有坍塌,这三人也是都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这这”右方的那瘦子修士显然是被一吓,看着藏书阁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祈求起来:“师叔她,她是精英弟子,应该没这么容易出事吧?”
而就在他们三人在此脸色惨白的担忧之时,莫冷忆却是终于将浩然长存的上下招演练完毕,右手握住承影剑,缓缓闭上了双眸,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刚才的剑招之中。
三炷香之后,莫冷忆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眸。
“这,这是”睁开双眸之后,莫冷忆才骤然间发现,自己的丹田,竟然是在刚才的瞬间从炼气境五层初期突破至了五层中期!
“小丫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领悟剑意之时,天地灵气往你这里疯狂汇聚,此刻突破一个境界,也是应该的。只不过,本老祖倒是很好奇,此次的突破,似乎不单单是浩然剑元,你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也是突破至了炼气境五层中期,难道说,你丹田之中的这两种真元,现如今已经是浑然一体?”感受着莫冷忆惊讶的情绪,血煞老祖面色不变地淡淡解释道,不过,在谈到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两种真元后,他却是面色骤然凝重了起来。
血煞老祖话音还未落下,莫冷忆便赶忙探测起自己丹田之中的真元起来,果不其然,此次的突破,不单单是浩然剑元单方面的突破,就连七杀真元,也是突破至了炼气境五层中期的水平。
不过,血煞老祖先前所说的七杀真元每月会有几天失去的迹象,好像并没有在莫冷忆自己身上出现,血煞老祖也是感觉奇怪无比,但这总归是好事,所以血煞老祖也只能把这个功劳归给了莫冷忆的天生杀戮之体。
“炼气境五层中期,小丫头,若是你依旧想要在十年之内达到化神之境的话,就不能呆在这浩然剑宗之内了,必须要出去闯荡才是!毕竟,你那七杀经,可是要修士的性命来提升修为的。”顿了顿,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便接着说道。
他说这话的意思,莫冷忆也是明白,以自己的资质,若是真闭关苦修,十年之内能不能达到凝魄境还另说,达到化神境,根本就等于无稽之谈,而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那逆天至极的七杀经了!
“不过,这浩然剑宗应该不会轻易让我出去对了,我记得你修真界见闻录上说,每大派的精英弟子,都可以领取门派任务,完成之后再回门派领取奖励!这样一类,不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么?”莫冷忆先是苦着了个脸,不过转眼之间她便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脸色瞬间变了一变。
血煞老祖也是极为赞同,莫冷忆这个浩然剑宗精英弟子的身份,此时还是很有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也绝不会让莫冷忆偷偷离开浩然剑宗。
“那明天一早便去领取门派任务!”心中打定主意,莫冷忆随即将承影剑归入剑鞘之中,重新将其背在了后背之上。
昨天打定主意要领取门派任务,所以莫冷忆一大早便又来到了那李青阳所在的精英堂。
其实在浩然剑宗之内,领取门派任务的弟子还真不多见,毕竟虽然是门派任务,但也大都是危险至极,这些精英弟子,虽然在门派之内极受重视,但出了浩然剑宗的山门,说不得便会被人灭了口。
所以说,那李青阳在听得莫冷忆的意图之后,脸色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一副释然的表情,让莫冷忆观察起所有的门派任务起来。在这李青阳看来,莫冷忆在浩然剑宗之内已然得罪了太上长老苏天弃,各方面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出去闯荡一番。
“师侄啊,你才炼气境五层初期咦?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又变成了炼气境五层中期?”扫了一眼莫冷忆背在身后的承影剑,这李青阳刚想说些什么,神识一扫莫冷忆的修为,整张脸顷刻间都变得惊愕至极起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区区十几日的时间,莫冷忆便从炼气境五层初期突破至了炼气境五层中期!
“你到了五层中期了?”不可置信地用神识再次观察了一下莫冷忆,李青阳依旧是之前那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问道。炼气境五层之后,每突破一个小境界,都会使得实力大涨!
“是,晚辈前几日侥幸突破了。”莫冷忆也没隐瞒自己的修为,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反正这李青阳对自己没什么恶意,而且莫冷忆现在也还暂时没找到什么隐藏修为的好办法。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此刻听完莫冷忆的话,这李青阳还是愣住了片刻,紧接着才摇了摇头,恢复了正常表情后说道:“既然如此,师侄你就挑些简单的师门任务吧,虽然奖励不多,但胜在安全有所保障。”
莫冷忆接过李青阳手中的玉简,微微躬身后,便将神识探入其中查看起来。
“陷空山出现一批聚集的盗匪散修,以炼气境六层的殷瀚本为首。曾斩杀我派外门弟子五名,内门弟子两人,将这伙盗匪尽数诛杀,门派奖励灵石五百颗,聚气丹十枚。门派贡献点十点。”
“在修真界中寻找百年铁母,得到百年铁母后,门派将奖励灵石一万块,聚气丹一百枚。门派贡献点一百点。”
“在修真界中寻找千年黄木,得到千年黄木后,门派将奖励灵石一万块,聚气丹一百枚。门派贡献点一百点。”
“参加玲珑天举办的九派会武,夺得前一百者,门派奖励灵石五百块,聚气丹十枚,门派贡献点十点;夺得前五十者,门派奖励灵石两千块,聚气丹五十枚,门派贡献点一百点;夺得前二十者,门派奖励灵石五千块,聚气丹一百枚,门派贡献点两百点;夺得前十者,门派奖励灵石一万块,聚气丹两百枚,门派贡献点五百点。”
莫冷忆如今已经是炼气境五层中期的修士,神识何其之强大,只是轻轻一扫,便看到了这玉简之中的四个任务。
“敢问前辈,这门派贡献点是为何物?”看完了所有的门派任务后,莫冷忆将玉简握在手中,向着面前的李青阳问道。
数日不见,这李青阳似乎是更加衰老了,不过反应却是丝毫没有慢下,莫冷忆的话音还未落下,他便已然开始回答起来:“师侄你新晋为精英弟子,不知这门派贡献点为何也很正常。在内门精英弟子甚至是我等长老之中,这门派贡献点,可是比灵石还要重要的宝贝。积攒贡献点,不仅可以去门派藏经阁中换取绝世法诀,更能够去我派的剑阁之中观摩那些大能修士们留下的印记!”
说到此处,这李青阳似乎有些激动起来,顿了顿,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他才接着说道:“那剑阁,可是一处神秘至极的地方,不过师侄现如今已成为精英弟子,倒也有资格知道了。传闻之中,我浩然剑宗乃是上古时期,一位超越了化神之境的大能修士所一手创立,而那位大能修士所留下的剑阁,便是为了我浩然剑宗后代修士能够在剑道上更进一步!我等剑修,若是在那剑阁之中修炼,绝对会突飞猛进!不过,在剑阁之中修炼一日,便要一千的门派贡献点,所以即便是老夫,也从未进去过。”
听到李青阳如此之说,莫冷忆心中猛地一震,她那浩然剑意,便是从那块伫立在浩然剑宗中央的石块上领悟所得,一块放置在外的石块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传说中的剑阁了!
“小丫头,看来这浩然剑宗,应该是一位来自更高等级修真域的大能创办,如此等级之高的功法,甚至在二级修真域中都是绝对不会出现!那剑阁,你一定要进去观摩一次!”血煞老祖在莫冷忆的识海之中,也是听见了这李青阳的话语,此时此刻,他正是面色凝重地看着莫冷忆道。
莫冷忆没有答话,只是看了一眼李青阳,接着便说道:“师叔,这四个任务,晚辈就全都接下来了。”
莫冷忆的算盘打得很清楚,在这门派之中,那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苏天弃少不得找自己麻烦,还是先在修真界之外闯荡闯荡才好。
李青阳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莫冷忆的用意,这四个任务接下来,不完成也没有任何坏处,只是拿不到门派奖励而已,所以说,李青阳只是稍稍一愣,接着便叹息一声,将他手中那玉简内的四个任务尽数清去,向着莫冷忆道:“师侄,每个门派任务限期是三个月,你一共接了四个任务,一年之后,可要记得回精英堂复命。”
“这是你一年期的灵石供应,一共两百颗。”莫冷忆还没答话,李青阳又是抛过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道。
“出门在外,没有灵石可不行,也不知一年后,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不在精英堂。”看着莫冷忆的神情,这李青阳微微一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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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7章 :缺灵石
莫冷忆虽然身为修真界菜鸟,这浩然剑宗内门精英弟子也是刚刚才当上,不过他也是知道,剑宗之内,应该没有预支灵石这一说,李青阳如此,显然是破坏了规矩。
“师叔..这.”握住那枚储物袋,莫冷忆欲言又止。他根本就不缺灵石,不过却是不好表现出来。
“没事,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赶快去吧,你手中的出山令牌,过了时辰便不作数了。”李青阳笑了一下,接着闭上眼眸,又是静静修炼起来。
说实话,莫冷忆现在有些感动,修真界之中弱肉强食,对自己这么一个失势的精英弟子,这李青阳居然还如此关心。甚至于,莫冷忆都有一种将储物袋中的生生造化丹拿出来给李青阳服用的冲动。
莫冷忆两世为人,都经历了人情惨淡,很容易便会被人所感动。
“小子,你要是现在拿出这生生造化丹,不仅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这老头,若是被你们浩然剑宗那元婴境老祖嗅到一丝气息,恐怕即使是这老头已服用了生生造化丹,也会即刻被投入到丹炉之中。”血煞老祖就在莫冷忆的识海之中,当然是能够感觉到莫冷忆的想法,当下,这血煞老祖感觉面色难看至极地冲着莫冷忆说道。
莫冷忆摇摇头,血煞老祖说得对,再说人心难测,说不定现在自己拿出那生生造化丹之后,这李青阳会和自己反目成仇也说不定。于是,他不再去看这李青阳,握紧手中的出山令牌,一步步走出了这精英堂。
出了这精英堂,莫冷忆并没有径直向前往那浩然剑宗的山门去,反而是迈着步伐,往浩然剑宗的最中央踱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因为在离开这浩然剑宗之前,莫冷忆想近距离观摩一下那让自己领悟了浩然剑意的石块而已。
事实上,那石块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那石块之上所刻的“浩然”二字,居然能够让莫冷忆一瞬间便领悟了浩然剑意,实在是极不简单。莫冷忆心中猜测着,这两个字,即便不是传说中那开创了浩然剑宗的大能修士所书,也至少是化神境甚至是更高级别的修士所写。
这浩然剑宗山门极大,虽然作为内门精英弟子,莫冷忆是有资格在剑宗之内御剑而行的,但是莫冷忆自入了这浩然剑宗后,便一直奉行着低调行事的策略,此刻自然也不会高调的驾驭起背后的承影剑。反正也没多少路程,莫冷忆也乐得一路往着那刻有“浩然”二字的石块而去。一路之上,那些路过的弟子们见到莫冷忆身上所穿着的内门精英弟子服后,都是连忙躬身行礼,直到莫冷忆走过一段距离之后,这些人才敢缓缓抬起了头。
“那人就是新晋精英弟子?听说得罪了太上长老,被发配到藏书阁看书去了。”
“嘘!你想死么?精英弟子的事你也敢议论?快走快走!”
……
“小子,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这些弟子的行为,自然是尽收血煞老祖眼底,不过见莫冷忆一直面无表情,血煞老祖便不由出声如此调侃道。莫冷忆嘴角微动,刚想神识传音给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可几乎就是在同时,前方却是骤然间出现了一个熟人。
“哟,这不是雷师弟么?”当莫冷忆停下脚步之时,前方那人却也是正好满脸笑意地停顿了下来,盯着莫冷忆的脸庞,阴阳怪气地说道。
此人,便是莫冷忆在陪苏小婉进修真界之时所见过的王建林。
虽然当初在修真界入口之时,莫冷忆已然是一眼将这王建林几乎吓破了胆子,但此刻是在这浩然剑宗之内,而且这王建林已经是听说了莫冷忆的遭遇,所以也就在莫冷忆面前张狂无度起来。
“哦?王师兄有何指教?”莫冷忆脸色稍稍变了变,上前半步,看着这王建林道。
这王建林不过是区区炼气境六层初期而已,在莫冷忆眼中,还真是够不上什么威胁。
“没怎么,只是听说师弟被宗内委以重任,派到了藏书阁如此重要的地方,师兄特地前来庆贺。”看着莫冷忆上前了半步,这王建林脸色先是一紧张,接着便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这才有恃无恐般地道。
本来,这王建林以为宗内会重用莫冷忆,不过现在看来,太上长老苏天弃对莫冷忆很不感冒,所以说,这王建林也就起了落井下石的心思。
当时在修真界入口处被莫冷忆一眼瞪退,王建林一直引为奇耻大辱,现在有了机会,当然是想要报复回来。
“那还要多谢师兄了。”莫冷忆冷笑一声,现在在这浩然剑宗之内,他当然不会傻到即刻便和这王建林计较,当下,莫冷忆也不再理睬这王建林,直接迈步向前走去。
想来,这王建林也没有敢于阻拦自己的胆量。
果然,看着莫冷忆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这王建林竟然本能地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不过紧接着,他便又瞪着莫冷忆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离小婉师妹远点,不然,等到了排位战时,有你好看!”
这浩然剑宗的排位战,虽然绝对不允许有弟子出现死亡,但交手之间,将对方打个数月不能下床,还是这排位战之中的常事。
听得这王建林如此说,莫冷忆不由得嗤笑一声,这王建林想来是在内门精英弟子之中平排位不低,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不过,莫冷忆也丝毫没将其放在心上,区区炼气境修士,根本就不是他赶超的目标。当下,他暂时的赶超目标,便是浩然剑宗的太上长老苏天弃!
..
在碰到那王建林后,莫冷忆又走了一会,终于是走到了那块石头的面前!
这块石头,当真是直直地伫立在浩然剑宗的山门正前方,似乎是镇压着浩然剑宗的气运一般。
浩然!
只是第一眼观摩这石块,莫冷忆便即刻被石头上的这两个字所吸引。对于他来说,这两个字就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一般,眼光一瞥到之后,便是再也无法移开。
“小子,这两个字,绝对是仙界中人所书!”血煞老祖此刻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浩然剑宗的石碑,乍一看之后,他便满脸凝重地冲着莫冷忆说道!
“你怎知道?”莫冷忆情不自禁地上前走上三步,更加近距离地观察起这块石碑起来。
“本老祖当年见过仙界之物,所有仙界之物,都带有仙界的仙气。若是本老祖没猜错的话,这块石头应该也是仙界之物。而仙界之物若是离开仙界,便会遭受九天之上的仙雷所罚,在仙雷之下,一切的存在,都会彻底化为虚无,这石头怎么可以一直留存到现在,真是怪异。”血煞老祖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莫冷忆面前的这道石碑,同时口中确定无比地说道。
“小子,不论如何,这块石头一定得到!这可是仙界之物!”顿了顿,还没待莫冷忆反应过来,血煞老祖便又赫然在莫冷忆的识海之中大声吼道。
“浩然.”莫冷忆没去理睬血煞老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字,一刹那间,上次的状况又是顷刻出现!
天地间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存在,就只剩下了这‘浩然’二字。
而这二字,在莫冷忆的视线之中,先是化为两柄璀璨至极的飞剑,紧接着,那两柄飞剑骤然又化作两条百丈长的神龙!这两条满身银光的神龙,似乎是扫视了一眼莫冷忆后,便狠狠地冲着莫冷忆撞了过来。
“啊——!”看着那两条威严而又狰狞的神龙,莫冷忆惊叫一声,在这种仙界神龙面前,他根本就是提不起来任何反抗的意识。
“怎么了?”就在莫冷忆惊叫一声后,却是顿时觉得天地间的景物刹那间又回到了他的视线之内,而耳边,也是传来了识海中血煞老祖那熟悉至极的声音。
“没怎么,快走吧。”感受着那‘浩然’二字上减少了些许的神韵,莫冷忆心中一慌,连忙迈步离开了这石碑之处,匆匆忙忙地往着浩然剑宗的山门走去。
而就在莫冷忆走了半柱香之后,那处石碑之处,却是骤然间出现了一道虚幻至极的身影,只见此人盯着面前的这道浩然石碑,眼神之中疑惑之色甚重。
“没想到,我浩然剑宗之内,居然还有人能够得到这浩然石碑的认可?!”莫名地说了这么一句,这道虚幻的身影便是顷刻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而若是苏天弃在场,一定会认出,此人便是他的‘师叔’,也是浩然剑宗唯一的一名元婴境老祖!修真界之中都尊称其为浩然剑祖,至于真实姓名,反而无人知晓。
这浩然剑祖的真身,并不在浩然剑宗之内,而是远在万里之外,所以说,也只能是感受到了石碑的异动后,才堪堪降了一道分身前来查看。而由于距离太远,这道分身保存的时间,也就只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否则的话,这道分身老早便会顺着莫冷忆的气息一路追踪了过去。
儿说来也怪,莫冷忆在慌忙离开那浩然石碑之后,却是骤然间发现,自己对于浩然剑诀的理解,好像加深了不止一层!
想起方才的两条神龙,莫冷忆不由得又是心惊肉跳了片刻,难道说,自己对浩然剑诀的理解,就是因为那两条神龙撞入了自己体内的原因?
怎么可能?难道说,区区一块石碑,还有着什么神智不成?
莫冷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得是和识海中的血煞老祖说了说。
听完莫冷忆的话,血煞老祖也是一惊,不过他一直处在莫冷忆识海之中,方才莫冷忆发愣、也就是被那两道银色神龙撞入体内之时,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此刻听莫冷忆如此说,血煞老祖也是连忙将神识遍布了莫冷忆浑身,想要找出些什么端倪来。
莫冷忆也不打扰,只是一边慢慢地踱步,一边等待着血煞老祖回话。
血煞老祖神识此时几乎已经无限逼近凝魄境后期,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便已然脸色一边,低声轻喝起来。
“怎么了?!”莫冷忆一直注意着血煞老祖的神色,这时候一看不对劲,连忙就出言问道。
“小子,你看你丹田之中的那枚剑种!”血煞老祖脸色依旧是凝重无比,抬头和莫冷忆对视了一眼,接着才郑重其事地出言道。
莫冷忆闻言,连忙将自己那炼气境五层中期的神识探入了丹田之中。
之前得自无名的剑种,现如今早已被莫冷忆炼化,一直都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莫冷忆的丹田之中,可是此时,莫冷忆神识一扫,却是让骤然间发现,自己的这枚小巧剑种之上,竟不知何时被烙印上了‘浩然’二字!
“这..只是怎么回事!”剑种之上的那‘浩然’二字极小,而且更是刻在那剑种的剑柄之处,若不是血煞老祖提醒,莫冷忆一时之间或许根本发现不了。
“小子,你再仔细看!”血煞老祖脸色有些潮红,也不知到底是由于激动还是因为惊吓。
顺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再一眼,刹那间发现,剑柄上这‘浩然’二字,竟然骤然是分别由一条神龙所构成!这两条神龙,分别是各自盘旋成一字,这才有了自己剑种之上的那‘浩然’二字。
“这这..”一时之间,莫冷忆连脚下的步伐都忘记了迈出,神识死死盯着这‘浩然’二字,脑海之中的震撼,几乎要天翻地覆起来。
刚才的感觉,根本就不是错觉?那两条神龙,当真是撞入了自己的体内、并且在自己丹田之中的剑种之上留下了这‘浩然’二字!
“小子,这是好事。‘浩然’二字,恐怕是刚才那仙碑认可的标记,有了这两个字,今后你修习起浩然剑诀起来,恐怕绝对是会如虎添翼。”血煞老祖面上的潮红此刻依旧还未褪去,看着莫冷忆有些紧绷的面色,他轻笑两声,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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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8章 :不要管这里了
其实,刚才通过神识沟通剑种,莫冷忆已然感觉到,这‘浩然’二字,并没有任何恶意,自己沟通剑种之时,甚至可以感觉到,这二字之中传来的阵阵浩然正气,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自己的浩然剑元!
当然,这种改变,是让自己的浩然剑元往着更加精纯、更加凌厉的方向发展着。
“小丫头,不要管这了,得到仙碑的认可,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说着说着,莫冷忆都已然站在了浩然剑宗的山门之前。
莫冷忆在这山门之前已然站了好一片刻,若不是那戍守的弟子见他穿了一袭内门精英弟子的衣服,恐怕老不早便将莫冷忆逮过来盘问了。
“这位师兄,可曾有出山令牌。”当莫冷忆终于走来时,这两个内门弟子终于是舒了口气,连忙上前半步,向着莫冷忆问道。
莫冷忆也不答话,直接便将李青阳所给的那出山令牌递了过去。
只见那炼气境四层的内门弟子接过莫冷忆所递过的出山令牌之后,便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放在了他右手方的一处石盒之内。
“轰!”随着出山令牌的放入,这整个浩然剑宗的大阵,似乎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接着,莫冷忆面前的那片光幕之上,便赫然出现了一个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通道。
“师兄请记得四月之后的精英弟子排位大赛。”将令牌递还给莫冷忆之时,那内门弟子好心地提醒了这么一句。
这内门精英弟子的排位赛,每个精英弟子都必须要参加,若是不参加,便会被剥夺精英弟子的身份,直接降为普通内门弟子。灵石等物的供应,也是一律降至普通内门弟子的分量。
“多谢师弟提醒了。”莫冷忆接过令牌,谢了这么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浩然剑宗。
而此时,浩然剑宗的闭关室。
这闭关室,乃是建在浩然剑宗灵脉的脉首之上,灵气极为充足,浩然剑宗之内,一般只有排位在前二十的精英弟子和凝魄境长老才能使用。
可是,这本来应该安静无比的闭关室之中,此刻却是传出了不小的声音。
“李长老,快放我出去!”仔细一听,这声音,正是苏小婉的叫喊声。不知是不是回到了浩然剑宗的缘故,此刻苏小婉的声音之中,又是带着了不小的小姐脾气。
一直在外边打坐的那凝魄境长老苦笑一声,心道这苏小婉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是他这种凝魄境初期的长老,也是每半年才有一次进入这闭关室的机会。
“小婉,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师叔他下了法旨,只有你突破了炼气境三层,才能走出这闭关室!”苏小婉口中的李长老,乃是浩然剑宗刑罚堂的凝魄境长老,现在居然为苏小婉这么一介炼气境低阶修士护法,苏天弃在宗内的威势,由此可见一斑。
“不行!快让雷师兄过来一起陪我闭关!!”苏小婉一听,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现在她的修为才堪堪恢复到了炼气境二层初期,想要突破炼气境三层,恐怕至少还要几个月的时间。
室外的那李长老又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好声劝道:“小婉,你还是安心修炼吧。苏师叔已经下旨,绝不允许你和雷师侄相见的。”
对于苏小婉的少女心思,这李长老是极为清楚的,可是他更清楚为何苏天弃如此反对苏小婉和莫冷忆相见。这苏小婉,身为苏天弃的孙女,虽然资质并不算高,但却是天生的九阴之体,早已就和流云宗的太上长老定下了婚约,只待苏小婉突破了凝魄境界,便会被送到流云宗,和流云上人结成双修伴侣。
那流云上人,可是流云宗元婴境后期的老祖,若不是苏小婉确实是传说中的九阴之体,这流云上人,想必是看也不会看这苏小婉一眼的。九阴之体,乃是女子的一种特殊体质,千万人之中方出一例。此中体质,若是生在凡人身上,那这女婴绝不会存活下来;而若是生在修真界修士身上,虽然在凝魄境之前相安无事,但一旦突破了凝魄境界,而且没有和九阳之体双修的话,便会真元凝固,全身僵化而死。
而那流云上人,正是传说之中的九阳之体。
不过,虽然危险无比,可这九阴之体却是有这一个天大的好处,若是谁取得了这九阴之女的纯阴,便会即刻在修道一途上突飞猛进!尤其是九阳之体,阴阳二者相合,那流云上人,就此藉此突破化神之境,也绝对有可能!
所以说,为了苏小婉的性命,苏天弃是绝不会让莫冷忆和苏小婉发生点什么,而为了突破传说之中的化神之境,那流云上人,是更加不会这种情况发生的!!
莫冷忆当然是不知道这一切,若是他知道的话,也不用在这疑惑苏天弃对自己的态度了。
出了浩然剑宗的山门之后,莫冷忆也并没有再去想这浩然剑宗之内的事情,反而是呼吸了一下修真界之中的新鲜空气,将背后的承影剑一把祭出,整个人踏上承影剑,瞬间化为了一道剑光,消失在了这浩然剑宗之前。
以莫冷忆的打算,必定是要在修真界中好好磨砺一番,不论是修士或是妖兽,都要杀个够本,这样才能够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够有希望十年之内达到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
所以说,只不过略略一想之后,莫冷忆便打定主意,先去陷空山将那一群强盗修士给灭了,不仅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顺便还能够获得门派奖励的贡献点。
其余奖励,如灵石、聚气丹什么的,莫冷忆还真都看不上眼,唯有这贡献点,关系到浩然剑宗的那位开派祖师,莫冷忆还是不得不重视起来。
于是乎,在莫冷忆的控制之下,承影剑顿时化作一道剑光,往着陷空山的方向赶了过去。
莫冷忆所领取的任务玉简之内,是有着这陷空山之地图的,所以说,在辨别了陷空山的方向之后,莫冷忆只不过御剑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是已然到达了这陷空山。
莫冷忆现如今的速度虽然极快,但半柱香的时间,也只不过几百里的距离而已,对于一些凝魄境修士来说,这几百里的距离,更是几乎只有几个眨眼的时间罢了。不过,浩然剑宗之内的凝魄境修士,大多在忙于修炼,以求突破更高的境界,谁又有闲心、有精力来剿灭这陷空山盗匪?所以说,这样的事情,也只得发布成了任务,让精英弟子们去做。
反正修为排位在前十的精英弟子,大多都有了炼气境八层左右的实力,对付那最高修为只有炼气境六层的陷空山劫匪,绝对是手到擒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剿匪的任务,竟然被莫冷忆这么一个只有炼气境五层的精英弟子给接了下来。
“这里,便是陷空山?”半柱香之后,莫冷忆脚踏承影剑,看着身下那座中等大小的山盘,口中如此自言自语道。
他乃是天生杀戮之体,对杀意特别敏感,当下,神识一扫这身下的陷空山,只觉得那股冲天的杀意,顷刻间便填埋了他的脑海。
“看来这陷空山的劫匪,还真是无恶不作啊”感受着陷空山之中冲天的杀意,莫冷忆冷哼一声,不过紧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竟然轻笑了两声道:“也好,不然还要另找由头来杀他们。”
“谁人!”由于莫冷忆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不出片刻的时间,这陷空山之中,便赫然飞出了几名修士。
这几名修士,驾驭的都是飞行法器,并非飞剑之类的攻击法器,看来,应该连炼气境五层都还没有达到。
“让殷瀚本滚出来受死!”莫冷忆冷哼一声,左手随手一挥,一道凌厉至极的浩然剑气即刻便要了其中一名盗匪修士的性命。
这殷瀚本,不过是炼气境六层,在莫冷忆看来,他甚至可能都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快去禀报头领!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杀上来了!”看着莫冷忆一招便灭了这几人中修为最高的那炼气境四层后期劫匪,其余几人面色惨白地愣了一愣,接着才神色慌张地大吼道。
“老祖,您用神识笼罩住这陷空山,一方面防止那殷瀚本逃跑,另外一方面,这殷瀚本既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强盗,一定会有不少宝贝才是。”面前几人仓皇而逃,莫冷忆却并没有上去追捕,反而是神识传音给他自己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道。
血煞老祖嘿嘿一笑道:“小子,你还真有本老祖当年杀人越货的潜质,好了,放心,本老祖现如今的神识,莫说这区区一个小小的山头,就是那殷瀚本逃到几十里之外,本老祖也能将他的位置找到!”
听得血煞老祖如是说,莫冷忆才放下心,施展开来剑步,整个人顷刻间化作一道剑芒,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这陷空山并不算大,顺着最最中央的那条道,莫冷忆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寻找到了那殷瀚本的气息。
这殷瀚本,情报之中只提及了他是炼气境六层,而莫冷忆此刻一扫,这殷瀚本此时竟然已经是变成了炼气境六层后期,也不知是情报故意忽略,亦或是这殷瀚本近来才有的突破。
“怎么回事?!外面为何如此吵吵闹闹?!”这殷瀚本,此刻正在和一众劫匪商量着什么事情,听得外面丝毫没有停顿迹象的吵闹声,不由得凛然出声道。
此时此刻,报信的人还没有赶到此处。
“没怎么回事,只不过是来要你的性命而已!”正当这殷瀚本脸色不耐至极的出声呵斥时,右手握着承影剑的莫冷忆,却是慢慢走了出来。
血煞老祖所教的那个隐身决,对付这殷瀚本,莫冷忆根本就不屑使用!
“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看到莫冷忆身上的衣服和令牌之后,这殷瀚本脸色大变,他早知道自己已经在浩然剑宗内门精英弟子任务之中挂上了号,可他根本没想到,这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这次会来的这么快!
“咦?!你你你才炼气境五层!?”殷瀚本脸色正逐渐变得惨白时,突然神识一扫莫冷忆,骤然间发现了莫冷忆的真实修为。
莫冷忆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修为,以这殷瀚本炼气境六层后期的神识水平,不能发现他的修为才叫怪事。
“哈哈哈哈!”察觉到莫冷忆的修为之后,本来脸色变得惨白至极的殷瀚本骤然是大笑了两声,上前了两步,指着莫冷忆继续哈哈大笑道:“你一介精英弟子中最末流的,居然也敢来我陷空山?!”
这殷瀚本,本来见莫冷忆如此淡定的神色,还以为莫冷忆是浩然剑宗精英弟子之中排名前十的高手,此刻堪破了莫冷忆的真实修为,这殷瀚本不由得完全放松下来。
“蛮牛,你去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活捉回来,老子倒要看看,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到底能够承受住老子的多少折磨!”冷笑了片刻,这殷瀚本却发现莫冷忆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惧色,不由得大感羞恼,把头颅微微向右一偏,对着他右边的那身形高大的修士说道。
“是!喋喋,小子,就让你爷爷来会会你!”殷瀚本口中的这蛮牛,乃是炼气境五层后期的修为,不过,这蛮牛的炼气境五层,是在无尽拼杀之中晋升修炼的,而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虽然功法极为高级,但临战经验始终是不够火候,所以,在殷瀚本看来,只有炼气境五层后期的莫冷忆最多能和这炼气境五层后期的蛮牛打个平手,那已经是极为了不得的事情了。
喝!那蛮牛人如其名,身形极其壮硕,上来一个招呼也不打,直接祭起他的那铁锤法器,狠狠地向着莫冷忆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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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79章 :淡淡的火花
这一锤,虎虎生风,就连空气之中,都是被轻微摩擦出了淡淡的火花。这一招,正是这蛮牛最擅长的‘落地锤’!
在所有人看来,似乎被吓傻了的莫冷忆下一刻便会彻彻底底的变成一滩肉饼,有的胆小的,甚至都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忍看这一幕。
不过,那殷瀚本在表面上同周围人一起狂笑的同时,心中却是刹那间闪过一丝很不好的感觉。
铿!
没人看清莫冷忆怎么出剑,甚至连殷瀚本,都没看清楚那道银色剑气的去向,他们能见到,只是那蛮牛所举着的大铁锤在顷刻之间分成了数百份的铁屑。而那蛮牛本来,在看到了自己手中铁锤的下场之后,脸上刚刚才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一低头,却是瞬间发现自己胸口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剑孔!
“啊!”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后,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地这帮强盗,全部都是刹那间四处逃散而去。
莫冷忆一招灭杀掉炼气境五层后期的蛮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成了完全不可抵抗的天神!要知道,那炼气境五层后期的蛮牛,可是这群强盗之中修为排列第四位的。
现如今,斩杀炼气境五层的修士,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已经近乎完全没有了反应,当下,莫冷忆也不去管那四散而逃的劫匪,将自己的目光,彻底聚集在了以殷瀚本为首的那三个炼气境六层修士身上!!
这群陷空山的劫匪修士之中,就以现在站在莫冷忆面前的这三个炼气境六层的修士为主。而这三人,又是以炼气境六层后期的殷瀚本为首。
刚刚一招斩杀了一名炼气境五层后期的修士,莫冷忆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只是稍稍动弹增加了些许,不过,距离下一个境界的炼气境五层后期,依旧是有着不小的距离。
“这这怎么可能!”看着莫冷忆一招便干净利落地斩杀了那炼气境五层后期的蛮牛,殷瀚本面色骤然一变,本来轻松至极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一招击毙炼气境五层后期的修士,并且让其的攻击法器碎裂成这般模样,这殷瀚本自问,自己这么一个炼气境六层后期的修士也是绝对做不到!
“上!”殷瀚本虽然心中害怕至极,但仍旧是强行镇静住神色,接着往前一挥手,让他旁边的那两名炼气境六层修士攻向了莫冷忆。
在他看来,这两名炼气境六层的修士,好歹也能抵挡得了莫冷忆一段时间。
而这两名修士,对这殷瀚本也可谓是死忠,听到殷瀚本的命令之后,两人都是各自驾驭起自己的攻击法器,向着莫冷忆冲了过来。
至于那殷瀚本,则是在他身旁的那两名修士攻向了莫冷忆之后,便身形一闪,不知退去了哪里。
“小丫头,那家伙应该是去取其珍藏了,你稍微慢些,本老祖已用神识锁定了他,待他走到那珍藏所在之地,你在动手灭了这二人不迟。”察觉到那殷瀚本眨眼之间退后而去的动作,血煞老祖奸笑一声,冲着莫冷忆说道。
修真界中虽有储物袋,但一般储物袋也就只有很狭小的空间,根本放不下太多东西,而且,像殷瀚本这种盗匪修士,定然是不会将其所有的家当都带在身上。
莫冷忆也是点点头,殷瀚本身边这两名修士,虽然一个是炼气境六层初期,另一个是炼气境六层中期,但是在莫冷忆眼中,这两人根本就是螳臂当车,若是莫冷忆愿意,他甚至可以一招之间解决这两人。
“找死!”这两人看着根本就毫无动作的莫冷忆,不由得怒从胸中起,在他们二人眼中,虽然莫冷忆神秘厉害至极,但像这种不屑不顾的动作,绝对是对他们的极大侮辱!
于是,这两人都是运转起丹田之中的所有真元,各自举起各自手中的攻击法器,狠狠地向着莫冷忆打了过去!
砰!砰!
两声巨响,几乎是在这两人的攻击法器同时打到莫冷忆面前时,莫冷忆的周边,赫然闪烁起来那淡银色的透明光罩。
这,便是莫冷忆身上所穿着的不动明王防御铠。这不动明王防御铠,在上品防御法器中都是最最顶级的存在,莫冷忆现如今已达炼气境五层中期,论真元强度,更是堪比炼气境六层中后期的修士,又岂会在意这区区两个炼气境六层修士的攻击?!
果不其然,这两人的攻击,在打到了莫冷忆面前的这层光幕之上后,只是让这层银色的光幕多出了几道浅浅的涟漪,接着,所有的攻击都在刹那之间尽数被这不动明王防御铠甲所吸收。
这二人顿时大惊失色,刚才那一击,几乎已经是他们最大限度的攻击,可是,他们两人的攻击叠加在一起,竟然连莫冷忆的防御光罩都根本无法破去?
“小丫头,那人已经走到密室里了,啧啧,居然还布了隔神石,真是财大气粗啊!”就在莫冷忆在不动明王防御铠的光罩之内默默等待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终于是出声提醒莫冷忆道。
当下,莫冷忆也来不及问这隔神石是什么东西了,左右手指之中各自飞出一道凛冽的银色浩然剑气,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结果了这两名炼气境六层修士的性命。
不过,在斩杀这两名炼气境六层修士之后,莫冷忆丹田之中的真元虽然又是增长了不少,可是与那炼气境五层后期,仍旧还是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妈的,这样下去,难不成要我斩杀炼气境七层甚至是八层的修士,才能晋升五层后期不成?!”看着依旧没有突破的丹田,莫冷忆身形一闪,同时语气急躁地说道。
十年之内要破化神之境,莫冷忆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这区区炼气境上浪费!
“小丫头,不要急躁。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在浩然剑宗观摩过那仙碑之后,现如今,你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和浩然剑元相辅相成,已经是连为了一体,想要突破境界,唯有这二者一齐突破才行。这也就意味着,你突破的难度,会比别人难上双倍,当然你的实力,也会是别人的双倍。”听得莫冷忆的抱怨,血煞老祖神识锁定着那殷瀚本的同时,也是轻声和莫冷忆说道。
莫冷忆施展开来剑步后,速度何其之快?而那殷瀚本所处的位置,本就不远,所以只不过片刻的时间,莫冷忆便已然出现在了那殷瀚本身后。
“你你!”这殷瀚本正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储物袋中装东西,猛然间一回头,便看见了莫冷忆微笑的脸庞。而只是这一眼,便让他支支吾吾,几乎说不出话来!
任他再怎么高估莫冷忆,也根本没想到莫冷忆能够如此之快赶来。
在他看来,就算是炼气境七层、八层初期的修士,被两名炼气境六层的修士缠住,应该也要费一番手脚才对!而浩然剑宗能够达到炼气境八层的弟子,哪一个会闲的下山来管自己的闲事?这年轻人,又到底是何来头!
这密室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早已将这密室堆满。莫冷忆扫了一眼,便扬起手中承影剑,慢慢对准了殷瀚本。
“这样,这里的东西,连同我的储物袋,全部给你,饶我一命,如何?”看着莫冷忆右手中那寒光闪闪的承影剑,这殷瀚本退后两步,直到撞上了密室的墙壁之后才停顿下来说道。
“抱歉,杀了你之后,这些东西一样是我的。”莫冷忆当然不会饶这殷瀚本一命,开玩笑,他的性命可是值十点贡献点。
“是么!”察觉到莫冷忆想要斩尽杀绝的意图,这殷瀚本突然间一番右手,一枚黑色的铁丸,骤然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天雷子,不想同归于尽的话,就放我走!”紧紧握着手中的黑色铁丸,这殷瀚本冷森森地说道。
“天雷子?”莫冷忆蹙蹙眉,这天雷子的名头,他虽然是修真界菜鸟,但也是听说过的。天雷子,乃是结丹境修士方能炼制的法器,不过不同于一般的攻击或防御法器,这天雷子,乃是一次性消耗的法器,只有注入些许真元,这天雷子便会顷刻间爆炸,其威力之大,就算你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也完全逃避不过。
这殷瀚本手中,居然还有天雷子此等威力的法器,实在是出乎了莫冷忆的意料!
“怎么样?”殷瀚本冷笑两声,手中拿着那天雷子,面容之上,赫然也是出现了得意之色。
“我也不贪心,除了我的储物袋之外,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看见莫冷忆面色阴沉着并不答话,这殷瀚本心中的把握便更加大了起来,拍了拍他自己腰间的储物袋,神态自若的说道。
莫冷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殷瀚本居然拥有传说之中的天雷子,看来这厮除了斩杀过浩然剑宗的弟子之外,应该还害了不少其余门派的弟子才对。
“小丫头,这天雷子若是爆炸开来的话,尽管你有不动明王防御铠和浩然罡气护体,但也绝对挡不住这天雷子的威力。”察觉到莫冷忆面上的犹豫之色,血煞老祖不由得即刻开口说道。在他看来,这天雷子可是连炼气大圆满的修士都能灭杀的存在,即便是现在莫冷忆实力已然堪比炼气境八层中后期的修士,也是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莫冷忆也很清楚这天雷子的威力,不过要让他就此放过这殷瀚本,却是绝对不可能的。思考了片刻,莫冷忆突然笑了笑,神识传音给血煞老祖之后,整个人便即刻地向后一退,瞬间消失在了这殷瀚本面前。
见此,殷瀚本面色一凝,不知莫冷忆在耍什么花样。但莫冷忆根本没有出手,这殷瀚本自然是舍不得催动他自己手中的天雷子。不仅仅是因为这天雷子极度珍贵,更加是因为,天雷子的爆炸速度极快,且爆炸范围极广,以他殷瀚本目前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出这天雷子的攻击范围。若是爆炸了,也只有和莫冷忆同归于尽的下场。
不过,殷瀚本的这种疑惑也存在了片刻的时间,因为不过一会后,他的视线之中,骤然出现一头浑身是血的人形怪物!
这,自然便是莫冷忆从修罗令之中召唤出来的修罗。现在莫冷忆的修为已然突破到了炼气境五层中期,丹田之中的真元浓厚度更是堪比七层八层的修士,这召唤的修罗等级,此刻也是骤然间变成了炼气境九层初期!
炼气境九层初期,就是现在的莫冷忆,也都不敢说一定能够胜过这头修罗!
“这这是什么!”殷瀚本惊叫一声,他根本就从未见过修罗,此刻乍一看到,便不由得自然而然地恐惧起来。
刚想捏开手中的天雷子,一股磅礴至极的威压,却是刹那之间向他压了过来。
这股威压如此磅礴,以至于这殷瀚本不由自主地将手中的动作给停顿了下来!
而那炼气境九层的修罗速度何其之快?就是在这殷瀚本发愣的片刻内,这修罗便已然冲到了他的面前!
一爪!直接掏空了这殷瀚本的胸膛。
当这殷瀚本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是太晚了,就连捏碎那天雷子的力气,也是早已丧失,只得是死不瞑目地看着眼前的血色修罗,‘砰’的一声狠狠地倒在了地面之上。
而就在这殷瀚本倒地不起之后,莫冷忆的身影,才骤然间出现在了这间密室之内。血色修罗乃是他召唤而来,击杀了殷瀚本之后,丹田之中的七杀真元也是赫然间增长了许多,就是距离炼气境五层后期,此刻也是仅仅还有一步之遥。莫冷忆现如今修为的晋升,不可谓不困难,适才他一口气击杀了三名炼气境六层修士,其中甚至还有着一位炼气境六层后期的修士,居然连炼气境五层中期和后期之间的屏障都未有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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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0章 :六层的修为
当然,莫冷忆现在的实力,自然也不是炼气境五层或是六层的修士所能比拟的。
刚才的一切,自然是莫冷忆早已谋划好的,天雷子的威势避无可避,莫冷忆只得选择召唤出修罗令中的修罗,而血煞老祖那将近凝魄境后期的强大神识,肯定是能怔住这殷瀚本片刻,这片刻之内,那炼气境九层初期的修罗,绝对是可以将这区区炼气境六层后期的殷瀚本斩杀!这一切,都在莫冷忆的计划之中,就算那殷瀚本身经百战,能够经得住血煞老祖神识的震撼,也最多就是他和自己召唤出来的修罗同归于尽的结果。
不过还好,那种结局并没有出现,毕竟那枚天雷子,也是莫冷忆想收入囊中的物件。
“小丫头,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你快去这密室的石门前,将上面的隔神石给弄下来。”确认那殷瀚本确实是死绝之后,血煞老祖才赶紧冲着莫冷忆说道。
“什么隔神石?”虽然不知血煞老祖口中的这隔神石是为何物,但莫冷忆依旧是径直走向了自己前方的密室石门。
“小丫头,这殷瀚本可能根本不知道这隔神石的神通之处,所以才将它镶嵌在了这石门之上,仅仅这一枚隔神石,其价值便在这密室之中所有的珍宝之上。”血煞老祖盯着石门之上的那块石头看了好几眼,之后才向着莫冷忆解释道。
顺着血煞老祖的目光,莫冷忆也是望向了这密室的石门,只见这纯白的石头门中央,果然是镶嵌了一枚眼珠大小的透明水晶。
“这便是隔神石?”莫冷忆对着这石头观察了片刻,接着才一把抽出背后的承影剑,将这眼珠大小的透明水晶给挖了下来。
说来也怪,莫冷忆的承影剑锋利无比,虽然此刻莫冷忆并没有注入真元,但是切割这石门,绝对是如同切豆腐一般容易。可是,当莫冷忆的承影剑碰触到这石门之中的透明水晶时,却是连痕迹都未曾留下一道。
“果然是宝贝。”见到这一幕,莫冷忆小心翼翼地将那隔神石握在手中,情不自禁地道。
“哼,小丫头,这隔神石,不仅可以隔绝化神境之下修士的所有神识,更重要的,它还可以随意改变你的修为等级。”感受得到莫冷忆的情绪波动,血煞老祖得意地哼了一声,接着才又继续缓缓而又清晰地说了起来。
“改变修为等级!?”莫冷忆一愣,血煞老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笨,当然不是真正改变你的修为,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做不到这一步。这隔神石,在修士将其炼化之后,便可将这隔神石置入丹田之内,到时通过这隔神石流露出多少的修为强度,就是由你自己一人说了算。也就是说,这隔神石乃是隐藏你自己的修为所用。”察觉到莫冷忆惊讶的神色,血煞老祖不由得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同时却又不得不向莫冷忆解释道。
听着血煞老祖如此一说,莫冷忆心中猛然一动,这东西,不正是他目前最最紧缺的么?他身怀七杀经此等逆天功法,修为提升速度之快,恐怕即便是修真界里的那些天灵根修士,也是赶不上他的万分之一。不过,如此之快的修为提升,必然会引起一些结丹境甚至是元婴境老怪的注视,到时候说不定便会有大麻烦上身。而有了这隔神石,炼化之后,即便是元婴境后期的修士亲自站在他面前,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真实修为!
所以说,当下,莫冷忆赶忙将这隔神石收入了修罗令之中。
“恩?这密室之中,只剩下七百来块灵石,还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看来好东西应该都在那储物袋之中。”在莫冷忆将隔神石收入修罗令之中后,血煞老祖继续神识一扫,顷刻间便看清楚了这密室之中还剩下的东西。
莫冷忆方才也是用神识粗略地计算了一番,这密室之中,确实还只剩下七百多块下品灵石,以及几十件中品法器。
不客气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中后,莫冷忆便随意地一招手,将殷瀚本腰间的那枚储物袋给召到了手中。
殷瀚本区区一介炼气境修士,当然是不懂得在储物袋之上布什么禁制,所以说,莫冷忆只不过神识一扫,轻而易举地便打开了这殷瀚本的储物袋。
“恩?百年铁母?”一打开,莫冷忆便顷刻间被储物袋中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所吸引,而血煞老祖,却是直接无视了那堆灵石,一眼便看到那放置在暗处的黝黑铁块。
“什么?!百年铁母?!”听到血煞老祖这一声尖叫,莫冷忆也是刹那间便被吸引了过来,这寻找百年铁母,不正是他那四个门派任务中的一个么?
“啧啧,这殷瀚本应该是杀了什么大人物,不说这隔神石,就是百年铁母,即使是一般凝魄境修士,也根本没有资格拥有!要知道,只要在炼制法器之时掺入稍许百年铁母,这法器的威力,便会增加至少三成!”此刻又看到了这枚百年铁母,血煞老祖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在区区一级修真域之中,能够同时拥有隔神石、百年铁母的炼气境修士,绝对是屈指可数!
莫冷忆显然也知道血煞老祖为何面色如此凝重,这些‘赃物’,现如今从这殷瀚本转道入了自己的口袋,今后若是被人发现,自己就算是再多两张嘴,也是完全说不清楚。
“不管了,今后小心些便是,这块百年铁母,看来也不能上交门派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印记。”将殷瀚本所剩下的灵石清点了清点,莫冷忆直接将所有的珍宝灌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中,同时,心里如此打定主意道。
虽然门派贡献点要赚,但也绝不能以自己的安危为代价!
赶忙将那隔神石放入储物袋之中后,莫冷忆清点了一下殷瀚本储物袋中的其余事物。
粗略扫了一眼,这殷瀚本的储物袋之中,光中品灵石,便有着三十多块之多。
要知道,三十多块中品灵石,便相当于三千多块下品灵石!这么大数额的中品灵石,即使是在凝魄境修士身上,也从不多见,也不知这殷瀚本杀了多少大门派的弟子,才聚集到了如此之多的灵石。
而除去那三十多块中品灵石之外,殷瀚本的储物袋之中,还有着数柄上品法器以及各种丹药。
将这殷瀚本的攻击法器收入储物袋之中,莫冷忆直接御起承影剑,遁离了这陷空山。殷瀚本的本命法器已在自己手中,自然能够证明这殷瀚本确实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中。
陷空山的其余劫匪修士,只不过都只是炼气境四五层的修为,根本就不值得莫冷忆动手。
“小丫头,你准备去哪里?”血煞老祖扫了扫莫冷忆手中的修真界地图,皱着眉头问道。
这修真界地图,还是在精英堂之中,那李青阳所给,虽然只是粗略至极的一份地图,但也囊括了修真界中最最主要的地方。
要知道,修真界并不像凡人界那般,整块大陆加起来,也只不过方圆几千几万里而已,在修真界之中,区区一个门派所占据的地域,方圆便不止几万里!
就比如莫冷忆现在所在的浩然剑宗,这浩然剑宗,虽然宗门的占地面积也不过就方圆几百里,但是方圆近十万里的范围,都是浩然剑宗的地盘!当然了,这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如此之大的地域,浩然剑宗根本就照应不过来。而和浩然剑宗相像的,其余的修真界八大派,也是各自占据了各自的地盘。
而除了这九处地方之外,修真界之中,还存在着其余的地盘。
比如说,在玲珑天和巨剑门之间的那片无尽森林,其内妖兽无数,传闻之中,甚至有着堪比元婴境修士的天境妖兽!所以,这片无尽森林,也就成了各派修士的禁地,很少有人敢踏足一步!再者,在九派所辖的所有地方之外,传说还有这‘鬼域’的存在,那鬼域,相传乃是九幽之下和凡人界的一处空间裂缝,许多强大的冤魂,都是聚集于此,故而,那片鬼域,也是修真界修士的禁地。
莫冷忆手中的地图,只不过是粗略描述,许许多多的禁地,根本就未曾提及。
“先去那浩然城之中,将这隔神石炼化再说。”匆匆扫了一眼玉简之中的修真界地图,莫冷忆一时之间也没有打定主意。他口中的浩然城,便是浩然剑宗所辖的这片地域之内,修真者们聚集的最大城池,此城池,虽然名为浩然城,但浩然剑宗并不参与这座城池的管理,只是每年定时向这浩然城的城主收取税收灵石而已。
而这浩然城的城主,也是凝魄境后期的修为,乃是这浩然城中有名的修真家族——燕家的家主。
修真家族,在修真界之中可是仅次于修真门派的存在,以家族为单位,血脉至亲者方可得到家族的功法传承。当然,由于血脉的限制,也是直接导致了修真家族不可能拥有太大规模,也不可能拥有太过厉害的家族修士,所以说,那些或大或小的修真家族,也只有依靠修真界各大派这一条路可走。
那浩然城距离莫冷忆所在的陷空山足足有近千里的距离,所以说,以莫冷忆的速度,踏着承影剑,也是足足花费了近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一路之上,莫冷忆倒也看到了不少修士,除了极少数的浩然剑宗弟子之外,其余的修士,几乎都是散修或是家族修士,当然了,在这其中,莫冷忆是一个凝魄境修士都未曾见到,修为最高的,也只不过只有区区炼气境六层左右而已,并且,那人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小丫头,到了那浩然城之中,记得买几样东西,凡人界中的那众生墓地颇为蹊跷,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要破了那阵法,回去看看。”看着前方逐渐出现的宏伟城池,血煞老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
“知道了。”莫冷忆应了一声,那众生墓地,此时在他心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毕竟,绿依还一直被困在其中,也根本没个说法。
见此,血煞老祖暗叹一声,之后也只得闭上了嘴,闭目养神起来。
“见过师兄。”莫冷忆刚刚落下,那几个看守城门的修士便赶忙躬身行礼道。虽然这浩然城是属于燕家,但修真界燕家,说白了也只是浩然剑宗的一个附庸而已,燕家弟子,自然得对浩然剑宗的弟子表示足够尊敬。莫冷忆身上穿着的是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服,腰间的腰牌,更是证明了他的身份。
浩然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不说他们这几个炼气境二层修士,就是燕家的嫡系血亲弟子,遇到了也得恭恭敬敬!
“恩。我要进城。”莫冷忆目光停都没在这几人身上停留,反而是看了看进出城池的修士们,淡淡地说道。
他已然知道,若是一般修士进这浩然城的话,还需要缴纳一块灵石的‘进城税’,不过,他现在的身份,乃是浩然剑宗内门的精英弟子,这区区燕家之人,又怎么敢向他要这一块下品灵石。
“是是,师兄请。”莫冷忆话音还未落,这几名修士便都是赶忙让开了道路。
莫冷忆傲然点点头,接着便身影一闪,进了这浩然城之中。
浩然城之中禁制飞行与打斗,否则便会被燕家的城卫队缉拿,当然,这种规定也是只能针对针对炼气境修士罢了,若是两个凝魄境修士在这浩然城之中打了起来,想必燕家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当然,一般的凝魄境修士,也是根本不会在这浩然城中打斗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浩然剑宗的面子,总归是要给的。
修真界不愧是修真界,就连城池都比凡人界要大上许多,莫冷忆刚一进去,脚下那宽广的道路,便是赫然吓了莫冷忆一跳。
“灵符灵符!灵符大甩卖,一块灵石两张,买一赠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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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1章 :“大量收购
“大量收购聚气丹,非诚勿扰!”
“家传古玉!百年寒玉只要五块灵石!”
“中品下品法器吐血价了啊!中品只要十块灵石了!”
刚走两步,耳边传来的嘈杂之声便是让莫冷忆差点晕了头。他本来以为,虽然这修真界之中弱肉强食,但好歹应该也是一处僻静之所,人人都只求长生的地方而已。不过,在来到了这浩然城之后,莫冷忆才骤然间发现自己不仅错了,而且错地很离谱,这浩然城的城门之下,居然有着如此之多的小摊小贩,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世人逐利,看来不管是在修真界还是在凡人界,这都是个不变的定律。
而不仅如此,莫冷忆甚至发现,这些小贩之中,有的竟赫然是凡人无疑。
看来,修真界之中也并不都是修士的存在,修士与修士的后代,也可能并没有灵根,根本就进不了修道一脉。
“前辈,要买灵符不?”就在莫冷忆摇摇头,刚准备继续往前之时,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女孩却是轻轻拉了拉莫冷忆的衣袖,熟练地问道。
莫冷忆一眼看去,这小女孩最多也就七八岁的年纪,修为也只不过只有炼体境五层左右,而此刻,这可爱小女孩的手中,正拿了一堆符箓,瞪着眼睛望着莫冷忆问道。
除了这小女孩之外,那些小商小贩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人上前向莫冷忆推销,似乎,似乎是在忌惮着莫冷忆身上所穿的浩然弟子精英服一般。而看这些商贩的表情,更是可以知道这一点,他们看向莫冷忆的眼光,并不像看到了一个大主顾,反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存在一般。
不过,显然,这小女孩并不认识莫冷忆身上所穿的这身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服,也根本就不知道莫冷忆的修为。
“小妹妹,你对这浩然城熟悉不?”这些符箓,不过是炼气境一二层修士所用,莫冷忆刚想拒绝,突然间却想到自己根本就不熟悉这浩然城,当下,便缓缓蹲下身,对着这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说道。
这浩然城虽然不大,但道路却是繁杂无比,莫冷忆根本就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到处问路上面。
“当然了,玉儿可是在浩然城里长大的。”这小女孩昂起头,一双大眼睛继续瞪着莫冷忆答话道。
“那这样,叔叔给你五块灵石,你带叔叔在这城里转转怎么样?”莫冷忆左手一转,手中直接出现了五块灵石。
这名为玉儿的小女孩先是一愣,紧接着欢天喜地的叫了一声,接过莫冷忆手中的灵石,连连点头答应着道。
五块灵石,在莫冷忆看来可能只是极少,但在这些小商小贩看来,绝对是一笔极大的财富!他们摆摊好几个月,说不定也赚不到五块灵石!
只见那小女孩将五块灵石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之中,又将手中的符箓收好,接着便走到莫冷忆身前,边走边和莫冷忆交谈起来。
“唉!谁说浩然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都一定是心狠手辣之辈,五块灵石啊,就这么没了!上次老黄头那事只不过是意外而已啊!”在莫冷忆和那小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后,那些小贩才缓缓开始交谈起来。
“你知道个屁!那些精英弟子哪有这么好的?我看八成是那小子看上了玉儿,不知是要将玉儿拐到哪里去。”
莫冷忆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变态****’,此时的他,正在那位名为玉儿的小女孩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名为‘万宝阁’的地方。
血煞老祖所要的几处材料,莫冷忆已经等不及要将其凑齐了。
毕竟,能够顺利的来返修真界,对莫冷忆来说,可是绝对难以抵挡的诱惑。而且,莫冷忆也是听这小女孩说,这万宝阁之中,还有着供人闭关修炼的密室。
而莫冷忆,现在正需要这处闭关的密室来炼化那枚得自殷瀚本珍宝之中的隔神石。所以说,莫冷忆也就让这玉儿小女孩将他自己带到了这万宝阁之前。
而这万宝阁,虽然名字霸气,但莫冷忆一扫之下,也不过就是一座十层左右的阁楼而已。
“前辈,这里便是万宝阁了。”那小女孩玉儿将莫冷忆领到这处万宝阁之后,便怯生生地说道。在那城门之下,多数小贩都是炼体境修士,她自然是能够滔滔不绝地向人推荐自己的灵符,但到了这万宝阁之前,进出都是炼气境修士,这小女孩,此刻也是不由得害怕起来。
“好,你去吧。”扫了一眼面前的万宝阁之后,莫冷忆便又递给这小女孩三块灵石,蹲下身子向她说道。
“谢谢前辈。”这小女孩欢天喜地地接过这三块灵石,蹦蹦跳跳地走了开去。
而在目送了这小女孩离去之后,莫冷忆才将目光又转在了这面前的万宝阁之上。
“小丫头,这阁楼之中,有着一位凝魄境初期修士。”刚刚向前迈出一步,血煞老祖的话,便在他识海之中响了起来。
以莫冷忆炼气境五层的境界,自然是不会用神识扫描这万宝阁,但他不行,不代表血煞老祖不可以,血煞老祖现如今的神识水平可是快要接近了凝魄境后期,而想来这整个浩然城之中,也不会有结丹境修士的存在。
果不其然,在血煞老祖收回神识之后,面前的这座万宝阁,依旧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凝魄境初期,看来这万宝阁还有点底子。”听完血煞老祖的提醒,莫冷忆嘴角微微一扬,接着便迈开步伐,向着这万宝阁走了过去。
。。
而与此同时,燕家的城卫队却是接到了那些小商小贩的举报,说是浩然剑宗的一位精英弟子拐走了一位小女孩,现在已经不知所踪,想来那小女孩肯定是遭受了毒手。
这燕家的城卫队,最高修为者不过炼气境六层,此时早已完全没了主意,浩然剑宗的每一位精英弟子,那可都是大人物,就是在这浩然城中横着走,也绝对没有不长眼的修士胆敢阻拦。毕竟,此地依旧还是处在浩然剑宗的掌管之下。
不过,这城卫队的炼气境六层统领,却是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肯定难以压下来。上次那老黄头,只不过是因为不小心在背后聒噪了几句,便被一名浩然剑宗精英弟子一剑给结果了,事到最后,虽然也是个不了了之的结果,但浩然城中一众修士的怒火种子,老早便被深深埋下,此次的事,便像是一枚导火种,一瞬间便引爆了浩然城这些修士们的怒火!
这城卫队统领乃是燕家的一名长老,此刻根本不敢决断,刚想去请示燕家家主,其身后,却是骤然间传来一阵清脆至极的声音。
“燕皓平长老,凡人界有一句话,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人只不过是浩然剑宗区区一位精英弟子,你们还不快快将其缉拿归案!”
在场的所有人,顺着这清脆声音的来源寻了过去,却见得这城卫司的门口,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介手持折扇的俊朗少年。
这少年,虽然俊朗至极,可是身上却不知为何多出来一股淡淡的脂粉之气,白皙至极的皮肤,也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一介男儿能够拥有的。
“小。。少爷,万万不可,若是贸然抓了浩然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只怕浩然剑宗那边,老爷无法解释啊!”这燕皓平一见此人,神色竟是骤然间变了几变,顿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地劝诫道。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炼气境三层中期的年轻修士,竟是燕家的少爷。
而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燕家第三代之中,根本就没有男丁,这所谓的燕家少爷,只不过是女扮男装而已。
燕家家主燕炫肃一共有三位女儿,现在出现在这城卫司的这位,正是这燕炫肃最小的那位女儿燕若尘。燕炫肃的这位小女儿,修道一途上极有天赋,虽然不是单系的天灵根,但却也是火土双行的地灵根,以十六岁的年龄,便是达到了炼气境三层中期!由于天赋出众,所以这燕若尘在燕家也就极受宠爱,平日里行事也是大多由着自己的性子。就像是这次的女扮男装一般。
所以,这城卫司的燕皓平心中才如此忐忑不安,你说要是这位小祖宗真带人去将浩然剑宗的这位精英弟子抄了,估计燕家在这浩然城中的好日子就此到头了,依附浩然剑宗的修真家族千千万,盯着浩然城这块肥肉的,又何止一家?
“皓平长老!城卫司的职责便是维护浩然城的安稳平和,既然出现如此恶人,且不管他是何种身份,本小姐是一定要将他给逮进城卫司!”这燕若尘的性格,一点都不想她自己的名字,不仅毫无‘出尘’之意,更加是咄咄逼人,此刻竟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燕皓平,直接凛声低喝了起来。
“少爷,绝对不可,没有家主的命令,城卫司的人是绝不会出动的。”燕皓平脸色一变,任谁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修士训斥都不好过。不过,在脸色又变了变之后,这燕皓平终究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燕若尘不懂得为燕家考虑,他当然知道要顾全大局,一旦真的抓了这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浩然剑宗为了千年大派的名声和面子,也是绝对不会放过如同蝼蚁一般的燕家!
“好好好!”这燕若尘似乎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当下,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竟一把祭炼出了自己的寒冰色飞剑,冲着那围聚在城卫司门口的一众修士道:“大家听着,城卫司的人不敢拿那精英弟子,作为浩然城的一员,你们可愿意跟我一起缉捕凶犯,维护我浩然城的颜面!”
围聚在城卫司的这些修士,本来就是怒火极盛,此刻被这燕若尘如此一说,顷刻间群情激奋了起来,大声叫喊道:“缉捕凶犯!缉捕凶犯!”
“好!大家都是好样的,我们这就去缉捕凶犯,让这帮城卫司的人看看,谁才是浩然城的英雄!”燕若尘脸色也是在刹那间变得血红起来,一举手中的寒冰飞剑,一马当先,带着一众闹事的修士冲出了城卫司。
“完了。。完了。”看着燕若尘的背影,燕皓平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喃喃着道。
莫冷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如此之大的天怒人怨,当那燕若尘带着一票人马四处搜寻他之时,他已然走进了面前的这万宝阁之中。
这万宝阁,从外面看倒是毫不显眼,但当莫冷忆走进去之后,却是骤然发现,这万宝阁内在的装饰极为奢华。此处的奢华,并不是指这万宝阁之内金碧辉煌,要知道,在修真界之中,金玉之类根本就毫无价值,这万宝阁其内的墙壁之上,竟处处是中品灵石镶嵌,就连莫冷忆所站的地面之上,也是许许多多的下品灵石镶嵌而成。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要知道,这万宝阁虽然占地不大,可是方圆至少也有近一里左右,而每一块下品灵石,至多也只有莫冷忆的手掌大而已,所以说,单单铺设这万宝阁的地面,就需要花费数万颗下品灵石。
而至于四周的墙壁,倒不全是由中品灵石砌成,当然,那也是不可能的,一块中品灵石虽然和下品灵石差不多大,但是一块中品灵石的价值,却至少是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若是这墙壁再是由数千颗中品灵石砌成,那也着实太吓人了点。
虽然如此,但这万宝阁四周的墙壁上却也至少镶着了近百颗中品灵石,而墙壁的主体,则是一种看起来晶莹无比的白玉所砌成。而由于镶嵌了如此之多的灵石,所以莫冷忆刚刚走进这万宝阁近前,便是骤然间感觉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灵气!虽然灵石之中的灵气绝不外泄,但看来这万宝阁应该是采用了什么秘法,地面之上、墙壁之上的灵石都是在无时无刻地缓缓向外散发着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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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2章 :第一次来
“这位爷,第一次来万宝阁么?”阁楼的第一层之内,倒也有着不少修士,本来一直站在一边的一位小厮,在看到了莫冷忆腰间的精英弟子令牌之后,眼中精芒一闪,瞬间凑到了莫冷忆近前。
“恩。”莫冷忆诧异地瞥了这小厮一眼,这里那么多人,这小厮却偏偏对自己如此热情,若不是自己的人格魅力的话,那便应该是这浩然剑宗精英弟子的身份所致了。
“爷您不知道,我们这万宝阁一共十一层,第一层乃是对炼气境一层修士开放,而第二层则是对炼气境二层修士开放,依次类推,一直到第十层、十一层,这两层都是对炼气境大圆满的修士开放。不过若是您修为不够,缴纳一定的灵石,也能进入相应的楼层。”这小厮见莫冷忆不怎么热情,脸上的恭敬之意却反而更加浓烈了,又躬了躬身,语气舒缓地向着莫冷忆解释道。
莫冷忆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万宝阁还是这样做生意的,不过这样倒也方便,一般炼气境高阶的修士和一般炼气境低阶的修士,所用之物又怎么可能一样?
“你帮我看看这张单子上面的东西,能不能凑齐了。再带我去第十层、十一层逛逛。”看了这只有炼气境二层的小厮一眼,莫冷忆顺便将手中的单子递给他,接着才缓缓地说道。
“是是,若不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的话,进入第十层、十一层,要收三十块灵石才行。”那小厮接过莫冷忆手中的清单,却看也没看一眼,反而是盯着莫冷忆道。三十块灵石,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是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有时也不见得舍得拿出来。
莫冷忆也不说话,左手一挥,直接抛出去一枚中品灵石。
洗劫了那殷瀚本的宝藏之后,莫冷忆现在的储物袋之中,至少还有这中品灵石近四十块,而下品灵石,也有近千块。当然,若是再加上各种丹药、法器之流的话,莫冷忆的丰厚身家,即便是比起一般的凝魄境初期修士了,也是超出了不少。
所以说,那小厮见得莫冷忆毫不犹豫地抛出一块中品灵石,整个人不由得呆了呆,片刻之后才将那中品灵石握在手中,更加恭敬地冲着莫冷忆道:“这位大人,聚集清单上的东西约摸要两三个时辰的时间,大人是现在去十层、十一层随便看看么?”
莫冷忆清单上的东西,虽然都不便宜,但也不是什么无比珍惜之物,都是初阶阵法师所用的阵盘、阵旗等等。
“有没有修炼密室,我要先修炼片刻,等单子上的东西凑齐了,再来找我不迟。”想了想,莫冷忆还是决定先将修罗空间内的那块隔神石炼化掉,这隔神石,实在是珍惜无比,虽然是放在修罗空间之内,莫冷忆还是不甚放心。
“大人随我来,每一层都有单独的修炼密室,大人既然缴纳了三十块灵石,便可以使用第十层、十一层的修炼密室。”这小厮脸上倒也没多少奇怪之色,修炼狂人在修真界本来就存在不少,像莫冷忆这种不肯放过区区几个时辰的修士,大有人在。
听着这小厮的话,莫冷忆点点头,接着便随着这小厮缓缓地上了楼去。
有着那小厮在一边引导,莫冷忆很快便来到了这万宝阁的第十层。也不知道这第十层是施展了什么阵法,虽然本来面积应该是和第一层相差无疑,但肉眼匆匆一扫之下,竟是感觉比那第一层大上数倍。不过虽然大,但这第十层却并非和那第一层一般,是用许多灵石堆砌而成,莫冷忆乍一看之下,这第十层,好像全然是用绿竹装饰,清新而不失典雅。
看来这万宝阁的主人倒是个精明之人,修为到了大圆满之境的,又岂会被那装饰的灵石所震住,反而是这般清新典雅的装饰更能吸引人。
“大人,这第十层、十一层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而且修炼密室绝对是完全隔音,也不会有人打扰,请大人放心修炼。”等到了第十层之后,那小厮绕了几绕,带着莫冷忆走到了一间密室之外。
这间密室,外边好像还布置了一个不小的防御阵法。
“大人,这是阵法开启令牌,只有这么一块,在您使用之时,本店都无权开启这修炼密室。不过,这修炼密室收费六十块灵石一日,超出时限之后,这防御阵法便会自动失效,到时候,大人您可就得出来了。所以,大人您看”将手中那块小巧的玉佩递给莫冷忆之后,那小厮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向着莫冷忆问道。
这小厮的意思很显然了,他是在问莫冷忆大概需要在这修炼密室之中闭关多久,这修炼密室乃是按时计费,一日便要收取六十块灵石,差不多等于两件中品法器的价格。
“就一日吧。”莫冷忆估摸了一下炼化隔神石的时间,便向着这小厮答复道。
这隔神石并不是法器之流,而且莫冷忆现如今已达到了炼气境五层中期的境界,炼化这区区一块隔神石,不过只是几个时辰的事情而已。
“是,大人请自便,小的这就给您去筹措清单上的东西。”那小厮轻轻道了这么一声,接着便缓缓地退了下去。
莫冷忆也不犹豫,直接印了一道真元在那手中的小巧玉佩之内,接着便打开了这修炼密室的阵法。
一片柔和的光芒闪过之后,莫冷忆身影骤然间一闪,直接进了这修炼密室,而那密室的石门,也是顷刻间关闭了起来。
“你看地真切?那人当真是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万宝阁第十一层,方才接待莫冷忆的那个小厮,此刻正向着一个看起来妩媚至极的少妇在说些什么。
这少妇约摸三十岁上下,嘴角、眉角处都是蕴含着十足的媚态。
“是是,那人身上穿的是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服,而且腰间也是挂着内门精英弟子的令牌,小的绝不会看错。”虽然这少妇勾人至极,可是此刻的这小厮却是丝毫不敢看上一眼,只是一个劲的低头,一个劲的点头应着道。
“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这些可都是阵法材料剑宗之内,最多只有修习剑阵的精英弟子,难道说,此人筹措这些东西,是想要布置剑阵?!”这少妇在听了跪倒在地上那小厮的回话后,媚意十足地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对,这剑阵,一定要是凝魄境之上的修士方可布置。区区一精英弟子,难道说,此人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剑阵?根本不需要凝魄境的修为?!”顿了顿,这少妇仿佛是想到了一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答案一般,青葱似的手指顷刻间捂住了嘴唇,难以置信地说道。
剑阵,在修真界之中也算是大名鼎鼎的存在,一般只有同时通晓剑道、阵法道的修士才能修炼剑阵。所谓剑阵,便是将数柄飞剑安置成阵法,以剑布阵,威力极大。
不过,虽然威力极大,但这剑阵,在修真界之中只有凝魄境之上的修士方可使用,因为只有修为达到了凝魄境,方能拥有一次性控制如此之多飞剑的神识。可是,莫冷忆现在以浩然剑宗内门精英弟子的身份来购买这些阵法材料,立马引起了这妩媚少妇的注意!
这万宝阁,虽然不至于是黑店,但是能弄到的天大好处,也是绝不会放弃!若是莫冷忆当真拥有剑阵的秘诀,这万宝阁,无论是威逼利诱,也是一定要得到这等秘密。
若是剑阵根本不需要凝魄境的修为,这少妇想也不想便能知道,多少剑修会为其疯狂!
“王六,你去库房找找,记着千万不能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凑齐,让我来会会他。”似乎是想了想,这妩媚少妇轻轻一撩了撩刘海,媚眼如丝地说道。
那修炼密室虽然称为密室,但这万宝阁既然敢收六十块灵石一日,自然不会让这密室之中的装饰太过简陋,不过,莫冷忆刚一进去,第一眼并不是看的其中那些典雅的装饰,他刚刚迈步走进这修炼密室,便被其中央的那小巧阵法所吸引。
这阵法并不算大,可是莫冷忆一眼扫过去,便感受到了这阵法的奇妙之处。
区区这么一个小巧阵法,竟然无时无刻在聚集着周围的灵气!所以说,莫冷忆清晰地感觉到,这修炼密室之中的灵气浓郁度,竟然是堪比浩然剑宗的后山!要知道,浩然剑宗的后山可是内门精英弟子的修炼之所,乃是处于浩然剑宗灵脉的脉眼之上,灵气浓郁度自然是不用说,而此万宝阁,根本就不是处在任何一条灵脉之上,单靠这么一个小巧阵法,竟然能够堪比浩然剑宗后山,实在是让莫冷忆出乎意料。
“小丫头,别少见多怪了,这只不过是一个聚灵阵而已。这聚灵阵所造出来的灵气,都是由其中的灵石所致,这么浓厚的灵气,看来至少放了四五十颗下品灵石。”血煞老祖看到莫冷忆诧异的神情,不由得出声解释道。
“这就是聚灵阵?”莫冷忆又看了一眼这密室之中的聚灵阵,不由皱着眉头问道。这聚灵阵,之前在修真界见闻录上莫冷忆也是见到过,此等阵法,在修真界中虽然不是大路货色,但只有是有一定水准的阵法师,都能轻易地将这聚灵阵布置出来。不过,这聚灵阵的功效是聚集周围灵气,而其之所以能够聚集灵气,完全是由于阵法之中那些灵石的缘故。
不过,在修真界之中,这聚灵阵的功效完全是鸡肋,因为在聚灵阵所聚集的灵气,总计起来也就差不多和聚灵阵法之中那些灵石所蕴含的灵气差不多,所以说,布置这聚灵阵完全就是多此一举,不如直接吸收灵石之中的灵气。
知道这阵法是聚灵阵之后,莫冷忆也就彻底失去了兴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阵法,真是无聊至极的人才会布置出来。
不过,他对这聚灵阵完全失去了兴趣,不代表血煞老祖也是,只见血煞老祖盯着这聚灵阵看了一眼,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似的,面露得色地冲着莫冷忆道:“小子,本老祖突然想起来,在本老祖所在的三级修真域,也有聚灵阵法的存在,不过,本老祖的这个改良聚灵阵,只需要三分之一的灵石,便能达到和这聚灵阵一样的效果!”
莫冷忆此刻刚刚坐下,准备炼化手中的隔神石,一听血煞老祖这话,神色一震,血煞老祖口中的那改良聚灵阵,居然只要三分之一的灵石,便能达到一般聚灵阵的效果?若是真如此的话,即便是自己修为提升主要是靠那七杀经,这改良版的聚灵阵也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得知血煞老祖有可以改良这聚灵阵的法子之后,莫冷忆粗略问了问,之后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手中的那块隔神石之上。他对于阵法、炼丹一途根本就没什么研究,当下自然是不好过多询问有关那改良版聚灵阵的事情。
其实,莫冷忆也是知道,在有的方面,这血煞老祖确实是一个活宝藏,就比如说这次的改良聚灵阵,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着改良的聚气丹、真元丹等等。毕竟,血煞老祖乃是来自三级修真域,那里的修真文明,比莫冷忆现如今所处的一级修真域高了几个级别都不止。
“这隔神石,倒是不必和炼化法器一样,用自身的精血炼化认主,你这块隔神石的主人恐怕已经被那殷瀚本所杀,所以现在,你只需要用你自己的神识慢慢同化这块隔神石,当这隔神石通体变成纯正的透明色之色时,就表明它已然认你为主,届时便可将其收入丹田之中。”感受到莫冷忆从修罗空间之中取出了这块隔神石,血煞老祖轻轻瞥了一眼后,缓缓说道。
听着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自然是依照着他的话照做,毕竟这血煞老祖是来自三级修真域的渡劫境大能修士,知道的东西绝对要比自己这么一个修真界菜鸟要多得多。
所以说,当下,莫冷忆也就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神识,瞬时便将这枚隔神石给笼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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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3章 :剑阵秘蜜
所以说,当下,莫冷忆也就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神识,瞬时便将这枚隔神石给笼罩了起来。
神识笼罩住了这枚半透明的隔神石,莫冷忆自然是开始感受起这隔神石的构造和纹理来。隔神石,其大小不过一枚眼珠,而这枚眼珠大小的石头之上,竟然是有着复杂无比的纹理!这些密密麻麻的纹理,莫冷忆此刻骤然一扫之下,竟是觉得更有些像某种复杂无比的阵法!
“小丫头,最好不要试图用你的神识来探查那隔神石上的阵法,小心伤了你的识海。”而正当莫冷忆准备用神识顺着这阵法般的纹理看下去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骤然如此说道。
果然,莫冷忆刚刚看了几眼,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所以说,莫冷忆也就立刻听了这血煞老祖的话,收起了一探这阵法究竟的念头,直接用神识和这隔神石沟通起来。
这隔神石不过是一枚石头,自然是没有神识,不过,这并不妨碍莫冷忆的神识和这隔神石的沟通,在莫冷忆神识一遍遍的浸润之后,这隔神石的颜色,正一点点地变得更加透明起来。
见此,莫冷忆心中终于放下心来,从而全神贯注地用神识一遍遍的沟通起这隔神石来。
而就在莫冷忆一遍遍炼化这隔神石的时候,那燕家家主燕炫肃的幼子燕若尘,却是已经带着一大票人赶到了这万宝阁之前。
燕家在浩然城中耳目遍布,而且莫冷忆身穿着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服招摇过市,自然是轻易便被这燕若尘寻到了踪迹。
“燕少爷,您有什么事?”门外那万宝阁的几个小厮,一见这燕若尘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围堵在了万宝阁之前,不由得有些心慌,其中一个,好片刻后才按捺住心下的惧怕,上前躬身冲着这燕若尘问道。
这燕若尘乃是燕家的幼子,也是燕家第三代中天赋最好的一个,浩然城中有头有脸的修士,自然是都认得他,自然是知道他一向在城里横行。
“我问你,约摸一个时辰之前,是不是有个浩然剑宗的经验弟子来你们这?”燕若尘盯着这小厮看了一眼,面色冷峻地问道。此刻的他,依旧是翩翩公子的装扮,不过,脸上的那些许冷芒,却是让这仅仅只有炼气境二层初期的小厮有些胆寒。
面对着燕家第三代的核心人物,这小厮不敢扯谎,连连实话实说道:“是,大半个时辰前,确实是有个穿着浩然剑宗内门精英弟子服装的年轻女子来过这,她现在正在第十层的修炼密室之中闭关修炼。”
听到莫冷忆果然在这万宝阁之中,燕若尘面色有些激动,回过头,沉声冲着身后的众人道:“贼人已经寻到了,这贼人现在这万宝阁十层的修炼密室之中,说不定是在对玉儿小女孩干什么,大家可否愿意和我一道进去,将这贼人拿下!?”
听到莫冷忆就在这万宝阁之中,身后的那群修士老早就有些群情激奋起来,此刻经燕若尘这么一说,大就如同火药桶被引燃了火线,人群之中赫然猛地爆炸开来。
“抓女贼!抓女贼!”连绵不断的声音,不停地从人群之中传来。
“好!大家跟在我身后!不论谁来阻止,我相信都阻止不了我们浩然城中的公平正义!”燕若尘的俏脸有些发红,神色之间更是有些激动,此刻玉璧一挥,直接带着这么近百修士猛然冲入这万宝阁之中。
“哎哎哎!你们你们不能”那几个小厮都是神色焦急,不过就凭他们几个,完全就是阻挡不了如此之多的修士,很快,这几声不大的叫喊,便被人群淹没了下去。
不过,这万宝阁既然敢将如此之多的灵石、宝贝大大方方地放置在外边,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果不其然,燕若尘带着这一票人,刚刚才冲进去几步远,这万宝阁的第一层之内,赫然便冲出了许许多多身穿黑色盔甲的冷面修士!
这些修士,大多是炼气境三层的修为,其中一些强横的,更是达到了炼气境四层甚至是五层的修为。炼气境五层,若是年轻弟子的话,在浩然剑宗之内也是个精英弟子的份了,而在这浩然城中则更是了不得,无论是在哪个家族,哪怕是在第一大家族燕家之内,炼气境五层的修士也是个长老的存在。
“哟,燕少爷,带这么多人大驾光临我万宝阁,有何指教?”正当众人紧张兮兮的时候,那一众的盔甲修士却是骤然让开一道口,那妩媚至极的女子,赫然风姿万千地走了出来。
别人不清楚,燕若尘却是清楚,这风骚。女子名为秦小倩,不仅修为达到了炼气境六层的恐怖境界,而且听传闻此女还和浩然剑宗的一位凝魄境长老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
莫冷忆并不知道外边已经围了一大群修士,想要来堵截自己,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然全部放在了面前的那块隔神石之上。
经过将近一个多时辰的神识沟通之后,现如今莫冷忆面前的这块隔神石,已然是变得纯净透明无比!
“收!”莫冷忆神识已经笼罩这隔神石如此之久的时间,自然是清楚这其中的变化,几乎是在这块隔神石变得清澈透明的同时,她便已经是低喝一声,左手捏了个法诀,将眼前的这枚隔神石收入了自己丹田之中。
果然,血煞老祖说的没错,莫冷忆才刚刚神识一动,这块隔神石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光芒大闪,一下子飞入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而这隔神石飞入莫冷忆的丹田之后,本来就只有眼珠大小的形状变得更加小巧起来,悬浮在莫冷忆丹田之中的最上方,飞速地旋转着。而随着这隔神石的极快旋转,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便是缓缓降落在了莫冷忆的丹田之中!
“小丫头,现在这隔神石的光芒已然将你的丹田全部笼罩,你试试,能否用神识控制这光幕的强弱?”那隔神石飞速旋转了片刻之后,终于是缓缓地停顿了下来,而血煞老祖,在这隔神石停顿下来之后,赫然是开口冲着莫冷忆说道。
闻言,莫冷忆即刻用神识感受感受了这道光幕,果不其然,这道光幕的强弱,完全是由莫冷忆自己的意识所控制!
莫冷忆意念一动,将这道光幕的强度加到了最强,这样一来,即便是元婴境修士,也是完全看不穿她的修为,只以为她是一介凡人罢了。而若是莫冷忆再将这光幕控制弱一些,那边可以随意‘调节’自己的修为,炼气境一层、炼气境二层、炼气境三层等等都可以演化出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莫冷忆从那打坐石台上一跃而起,兴冲冲地感受起这隔神石的逆天效果来。这隔神石所布下的光幕,完全就不限制莫冷忆的真元流动,这道光幕的作用,只不过是限制外界修士的感知力而已。
有了这隔神石,至少在遇到元婴境修士之前,莫冷忆是绝不会再担心自己修为增长过快的问题了。
“燕少爷,你要知道,这里是万宝阁,不是你们燕家,并不是这个世界,都要围着你转!”那秦小倩虽然妩媚至极,但是此刻发起火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炼气境六层的威压,一下子将以燕若尘为首的修士全部压了下去!
这万宝阁如此之大的生意,若是这秦小倩没有几把刷子,恐怕老早被这浩然城中的几大家族给吞并了。
“你你!”这燕若尘不过炼气境三层中期,岂能抵挡得了这秦小倩如此厚重的威势?当下,面色一变,猛然向后退后了半步,指着秦小倩,面容之色,尽是怒色!
他乃是燕家内定的第三代接班人,燕家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虽然这秦小倩比他大了近十几岁,但这种修为上的完全压制,依旧是让这燕若尘恼羞成怒起来。
“秦阁主,那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劫持了我们浩然城中的一位小女孩,意图行不轨,难道你万宝阁,要当这禽兽的走狗不成!”虽然被秦小倩的威势所压迫,但是这燕若尘毕竟是燕家真正培养的第三代接班人,此刻只是微微愣神了片刻,接着便又是上前两步,几乎是贴着这秦小倩的面问道!
“你先问问,我们这么多浩然城的修士答不答应!”还没待秦小倩答话,燕若尘便一挥藕臂,又是对着身后的那群修士凛然喝道。
“不答应!绝不答应!”后面那群修士,早就已经群情激奋,此刻被燕若尘这么一问,不由得全部义愤填膺地大吼了起来。若是以往,他们这些最高只不过炼气境三层的修士岂敢在万宝阁之前大呼小叫?只不过,今日有燕家的少爷打头阵,这些人自然也就是打足了胆气起来。
秦小倩面色一变,她根本没想到燕若尘居然还召集了如此之多的修士,若是她今日真的强行镇压的话,恐怕不出半日,这万宝阁的名声便会被彻底毁尽。
可是,若是真的就此让燕若尘去找那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万宝阁的名声,依旧会一落千丈!只不过,前者是在浩然城的低阶修士之中,而后者,则是在浩然剑宗的那些精英弟子之中!
又想到莫冷忆身上可能有着剑阵之秘,这秦小倩不由咬了咬嘴唇,面色极为难看地冲着燕若尘说道:“对不住了,燕少爷。”
燕若尘同样是面色一变,若是这秦小倩真的寸步不让的话,就凭他以及他身后的这些人,要冲入这万宝阁之内,无异于难如登天。恐怕,就一个炼气境六层的秦小倩,便足以抵挡这里的所有人!
“怎么回事?”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秦小倩的身后,却是好像骤然出现了一位修士一般!
只见这位修士面色苍白如纸,散乱无比的发髻上只是插了一枚木质的发簪,打扮简朴出落,不过就这样粗粗一眼看过去,却是很难分辨出男女之别。可就是这么一位性别不明的修士,轻轻往那一站之后,炼气境六层的秦小倩即刻是拱了拱手叫了一声‘张长老’。神态之间,无疑是恭敬至极。
“哦?我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在听了秦小倩地话语之后,这张长老却是眉头一皱,口中反问了这么一句。
她这般一问,所有人都是清楚了她的身份,浩然剑宗的长老!!这一下,不要说其他修饰,就连为首的燕若尘,也是面色狠狠变了一变,浩然剑宗的长老,那可都是凝魄境的存在!不要说他,就是他父亲,燕家的家主,见到此等人物之后,都得恭敬至极!
“是!”秦小倩似乎是极为惧怕这位‘张长老’一般,连忙出声说道。
“哼!我浩然剑宗精英弟子之中,岂会有如此宵小之辈!若是有,本长老第一个不放过她!”这张长老一眼扫过燕若尘等人,磅礴的神识,瞬间笼罩住了众人!
凝魄境的神识何其之强大?所有人,包括炼气境六层的秦小倩,都是瞬间变得面色惨白。
“全都随我上楼看看。”这张长老面容平静,撤去威压之后,声音冷峻地说道。
秦小倩不敢违抗,连忙带着众人往着这万宝阁的第十层而去。这位‘张长老’确实是浩然剑宗凝魄境的长老,也是她万宝阁最大的靠山。这些,燕若尘他们都已经看出来,不过不为众人所知的是,这位‘张长老’虽然是女人之身,但是却好女色,她之所以为秦小倩撑腰,就是因为看中了秦小倩的美色!
想到这里,秦小倩脸色一红,虽然这‘张长老’不是男儿之身,但是却也是能让她********!-虽然燕若尘一向大胆,但在这凝魄境的浩然剑宗长老面前,他还是收敛了许多,一声不响地跟在其身后,缓缓走到了这万宝阁的第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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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4章 :年轻的境界
莫冷忆早已将隔神石收入丹田之中,此刻正在这修炼密室之中参悟丹田之中的剑种。
这剑种,莫冷忆已经炼化了好一段时间,当初刚刚炼化之时,莫冷忆便看到了那剑种之中的无名七招,不过碍于修为原因,莫冷忆只是练至了第四招,也就是生死剑意的那一招,而莫冷忆此刻再用神识触及这丹田之中的剑种后,识海之中又是刹那间出现了那一袭白衣的身影!
这白色身影的手中,又是持着一柄平凡至极的宝剑,一剑一剑的继续挥舞起来。
莫冷忆一眼便看出来,此刻这白色身影所使出来的,赫然正是无名剑招的第五式!无名剑招从第五招起,瞬间又在莫冷忆识海之中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无名剑招的第三式和第四招都是分别蕴含着山之剑意和生死剑意,这第五式,自然也是蕴含了另外一种剑意。
不过,此刻看着那挥舞着利剑的白色身影,莫冷忆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这无名剑招的第五式之中,蕴含的到底是何种剑意!
而正当她准备再继续潜心研究之时,本来一直安静无比的修炼密室之中,却是骤然响起了一声冷哼!
“是那个凝魄境初期修士。”听到这声冷哼,莫冷忆识海之中的血煞老祖骤然反应过来道。不知是不是炼化了那隔神石的原因,此刻血煞老祖的神识已然突破了凝魄境后期。所以说,感受这么一个凝魄境初期修士的气息,对他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
“什么?”莫冷忆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在进来这万宝阁之前,血煞老祖已经告知自己这万宝阁之中有着一位凝魄境初期修士,可是莫冷忆也没当回事,在她看来,这凝魄境初期的修士跟自己应该没有任何瓜葛才对。
而此时,在莫冷忆所在的修炼密室之外,秦小倩口中的那位‘张长老’,却是正在满脸怒火地看着面前的防御阵法,同时冷冷地神识传音给密室之中的莫冷忆道。
虽然她是凝魄境修士,要破去这密室之前的防御阵法是易如反掌,但这万宝阁毕竟是秦小倩所开,而秦小倩说白了,秦小倩乃是她众多情人之一,所以说,这位张长老也就没有出手将这防御阵法破去。
这位张长老虽然自己喜好女色,但却是对男女之事极为反感,现在有修士说莫冷忆拐带了一名未成年女修,想要行不轨之举,她自然是顷刻间怒发冲冠起来。
此时此刻,原本带头的燕若尘反而变成了配角,乖乖地跟在这张长老身后,脸色期待地看着面前的修炼密室。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说到底,他自己也只有炼气境三层中期而已,虽然在这浩然城之中,炼气境三层确实已算得上中等,但跟浩然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比起来,仍然是差了一大截,可是现在,有浩然剑宗凝魄境长老出头,里面那贼人,绝对是必死无疑!
刚刚还在领悟脑海中的那套无名剑诀,现在骤然被外边那不知所谓的凝魄境修士打断,莫冷忆脸色不由得变得极其不好看起来。
保持着不大好看的面色,莫冷忆一言不发地打开了密室的防御阵法以及石门。
而在莫冷忆打开修炼密室的石门之后,燕若尘第一个冲了出来,极快速地冲到了莫冷忆身边,左探右探,似乎是想找出些什么一般。
见此,莫冷忆皱皱眉,不过有那凝魄境修士在场,她也不便发作,只得耐着性子不去看那燕若尘,双目毫不避讳地看着那浩然剑宗的‘张长老’,似乎在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一般。
那位张长老,此刻心中却是极度地震撼,以她凝魄境的境界,这时竟然是丝毫看不穿面前这年轻修士的境界?!她神识扫过莫冷忆,却是发现莫冷忆身上并无一点真元之气!若是这点属实的话,那莫冷忆便是凡人一枚。可是,单看莫冷忆腰间那枚如假包换的精英令牌便知道——这个猜想绝对不可能成立。
这张长老,本命乃叫张谷丹,在凝魄境初期困顿了近十年,知道突破希望渺茫之后,便将精力放在了与修真界各种美女尽享鱼水之欢上面,甚至两三年才回一次浩然剑宗,所以说,内门精英弟子中的绝大部分,她都不认识。故而,此时此刻,看到莫冷忆之后,她也没有做出任何惊讶状。
“你们有何事?!”看那凝魄境的少妇不说话,莫冷忆的眉头不由更加皱了皱,终于按捺不住,出言问道。
在修真界,莫名打扰别的修士修炼,可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情。毕竟,说不定在你打扰的时候,人家正好是在突破或是领悟的瓶颈。
所以说,莫冷忆此刻问出这句话时,语气之中,并无多少善意。
“大胆!”那张谷丹虽然摸不透莫冷忆的底,但莫冷忆如此当着她‘情人’的面挑衅于她,不由得让这张谷丹张长老异常恼怒,冷喝一声之后,这张谷丹,竟赫然是凝聚起自己的全部神识,向着莫冷忆狠狠地压了过来。
毕竟莫冷忆是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说不定在浩然剑宗还有一位凝魄境的师父,所以这张谷丹倒也不敢随便出手,但是不敢出手不代表着不能用神识压迫,能够用凝魄境的神识将莫冷忆压得跪倒在地上,这自然是张谷丹张长老很乐意看到的。
不过,出乎张谷丹意料的是,被她这凝魄境的神识狠狠一压,莫冷忆非但没有跪倒在地,反而是面色如常的上前了半步。
这位张长老正纳闷着,却是骤然感觉到面前传来一股极为磅礴的威压!!
“这这”感受着那几乎无法抗拒的威压,所有人,包括那张谷丹,都是猛地倒退了好几步。
“跟本老祖比神识,还嫩了点。”识海之中,血煞老祖见得这一幕,不由咂嘴笑了笑,一脸得意。刚才张谷丹试图用凝魄境的神识压迫莫冷忆时,那凝魄境初期的威压,自然是被他这堪比凝魄境后期的神识给轻松卸掉,不仅如此,趁着那张谷丹诧异之时,血煞老祖更是将自己那凝魄境后期的神识全部向着其压了过去。
这一刻,那张谷丹脸色早已变得煞白无比,血煞老祖神识的磅礴,她处在这神识压迫的最中央,自然是感受地最为清晰,这等神识威压的程度,至少是凝魄境后期的境界!这时候,张谷丹突然是想起来一个传言,浩然剑宗之中一直有着这么一个传言,说是在浩然剑宗后山的最最隐秘之处,有着一个天资高得吓人的变态弟子,此人,是由浩然剑宗的元婴境老祖亲自调教,传说仅仅以弱冠之龄,便已突破了凝魄之境!
这个传言,张谷丹一直是不相信的,因为修真界中,能以弱冠之龄突破炼气境五层,便已是绝顶之资,以弱冠之龄突破凝魄境,绝对是不可能的!就拿她自己来说,她张谷丹,乃是火金双行的地灵根,虽然从外表看,现在的她不过是三十出头而已的少妇,但实际上,张谷丹的实际年龄,早已是过了七十,只不过修士的容颜衰老的比较缓慢而已。而她突破凝魄境之时,已然是四十多的年龄。
不过现在,感受到血煞老祖所传出来的磅礴神识之后,张谷丹骤然间是想起了那个传说!
凝魄境后期的精英弟子,想来也只有这一份!!!
将莫冷忆认成了后山那位后,这张谷丹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若莫冷忆真是后山那位变态弟子的话,不说修为比她高上许多,就连在浩然剑宗之中的位置,也要比她张谷丹高上太多!虽说只是个精英弟子,但这个精英弟子的分量,恐怕比不少结丹境的太上长老还要重上一些!
“到底有何事?”看着张谷丹的神色,莫冷忆便知道血煞老祖的神识威慑起到了作用,当下,她的神色间也是摆出一副拽拽的样子,死死盯住面前的张谷丹,神色冷淡地说道。
莫冷忆这般表情,更加是让这张谷丹确定了自己猜想,不过她好歹也是浩然剑宗的凝魄境长老,而且这次更是在她‘情人’的面前,张谷丹更是不想失了面子,当下只得是尴尬地呆在原地,一言不发。
“你这贼人,还不快将玉儿交出来?!”正当众人一片寂静时,一直站在那张谷丹身后的燕若尘,却是骤然跳了出来,指着莫冷忆冷喝道。
张谷丹张大长老见有人做了出头鸟,不由大松了一口气,亦是附和这燕若尘道:“这位所言甚是,那玉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师姐你”
她口中称呼莫冷忆为师姐,这倒是在莫冷忆意料之内,毕竟在浩然剑宗之内都是达者为先,以血煞老祖透露出来的这至少凝魄境后期的神识水平,这张谷丹叫一声师姐也是应该。
不过,她这么认为,不等于人家也这么认为,张谷丹的这么一句‘师姐’,可是将在场的这些炼气境修士吓得不轻,尤其是那秦小倩,她是熟知这张谷丹脾气的,对方若不是修为高出她太多,这一声‘师小’,张谷丹是绝对不会叫得出来的。而其他人,尤其是那燕若尘,根本就没料到莫冷忆竟然是和张谷丹这种凝魄境修士平起平坐的人物!这种人物,就是整个燕家也是得罪不起,可偏偏他燕若尘却是刚刚把人给得罪了。这燕若尘的确是骄横蛮子,但这骄横也是分对谁的,燕若尘又不是傻子,若是之前告诉他莫冷忆是凝魄境修士,他是绝对不敢管这件事情的,凝魄境弟子和炼气境精英弟子的差别,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什么玉儿?”莫冷忆莫名其妙了好一阵子,接着才面露疑惑地问道。
“据说是一个小女孩,有修士见到她被师姐你带走。”这张谷丹此刻已然是确定了莫冷忆便是后山中的那位变态精英弟子,听得莫冷忆问话,即刻答话道。‘据说’二字,意思就是这事是她听别人讲的,根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张谷丹这么一说,莫冷忆也就即刻想起了她口中的‘玉儿’是谁,在浩然城城门之下遇到的那个小女孩,给她带路一直到这万宝阁的小女孩,不正是叫‘玉儿’么。
“是了,那小女孩怎么了?”莫冷忆也没往深处想,当即便承认着说道。她还很奇怪,为何这帮人会为了一个小女孩而找上自己??
她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包括张谷丹,都是面色骤变,嘴唇努力地动着,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来以为,就算是莫冷忆干的,她此刻也会否认,到时候到家再顺水推舟,这件事便会由此不了了之。可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莫冷忆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意思就是,这事就是我干的,你们能怎么的吧。当然,莫冷忆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修士的真正含义,自然也就极为冤枉。
“这那小女孩的父母颇为思念那小女孩,还望师姐暂时将那小女孩给放了。”事到如今,这张谷丹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是只得硬着向着莫冷忆说道。不过她这句话,也是有够无耻的了,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你呢,先将人放了,到时候要不要再弄回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莫冷忆何等聪明,此刻再看了众人的脸色,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感情自己这回是被这群人当成坏蛋了。当下,莫冷忆只得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诸位当真是好想法,那小女孩,只不过是为我带路而已,到了这万宝阁门口,便已经回去了。”
这下子,她终于是明白这一众人为何如此义愤填膺了。
“大家若是不信,去那玉儿家一看便知。”末了,莫冷忆又补了这么一句,接着便不再解释,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秦小倩,又悠悠然地接着道:“不知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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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5章 :遇强则强
此时此刻,这秦小倩还敢打什么主意?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应着道。
“东西都已准备齐全,这就让人给前辈送来。”本来,这秦小倩以为莫冷忆是以炼气境之修为掌握了剑阵,还想要挟要挟,得到个中秘密,岂料这莫冷忆现在突然间成了凝魄境前辈,这秦小倩自然是不敢再有这个想法。
“恩,诸位还是先去那小女孩家看看情况吧,我就不奉陪了。”得到了秦小倩的肯定回答后,莫冷忆这么说了一声,接着便直接回头进了这修炼密室之中。
嚣张,极度的嚣张。
这可不仅直接无视了一干炼气境修士,更是直接无视了这凝魄境的张谷丹!不过,这张谷丹却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等莫冷忆将那密室的石门关上之后,她才狠狠瞪了一眼脸色稍显苍白的燕若尘,接着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燕若尘被这张谷丹这么一瞪,心下更是彻底凉了,这下他可是一下子得罪了两位凝魄境修士,不仅如此,这两位凝魄境修士还都是浩然剑宗中位高权重者,这份罪责,莫说是他或者他父亲燕炫肃,即便是整个燕家,也是绝对担待不起!
所以说,看着面前那扇紧紧闭着的石门,感受着周围逐渐散去的修士,这燕若尘,却依旧只是一脸茫然地站在了原地。
莫冷忆回到这修炼密室中后,不由捏了把冷汗,方才若是露出那么一点马脚,即便是自己真的是浩然剑宗内门精英弟子,恐怕也是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小丫头,你怕什么?修真界中,人人都以自保为最终目的,即便是你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凝魄境后期修士,那劳什子长老便绝不敢贸然动手。”看着莫冷忆的神情,血煞老祖颇为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乃是渡劫境后期,几近大乘境的修士,自然是对修真界的种种了如指掌。
不过,莫冷忆好像对他的话毫无反应,血煞老祖奇怪的扫了一眼,却只见得莫冷忆正将目光聚焦在了那片修真界地图之上。
血煞老祖顺着莫冷忆的目光缓缓看了过去,却见得地图上的那处,赫然是用朱笔写了四个字。
无尽森林!
这无尽森林,乃是修真界之中的一处绝地,这几乎已经是修真界中修士们所公认的了,其内,不说有着无穷无尽的凡境妖兽,就连玄境、地境甚至天境妖兽,也有不少!这些,莫冷忆自然也是知道,不过,为了尽快提升修为,莫冷忆现如今只能选择前往这无尽森林!
为何?莫冷忆的七杀经,虽然能够化杀戮为修为,但是在这修真界之中,莫冷忆根本就不能大杀特杀,毕竟这修真界中的修士关系都是错综复杂,若是被那些修为高些的修士发现,那时莫冷忆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方才的事只是一个插曲,莫冷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这无尽森林所吸引!
不过,莫冷忆却是不知道,她逼得张谷丹退走的事情,早已在片刻之内,传遍了整个浩然城。所有燕家子弟长老,均是人心惶惶,生怕莫冷忆这位修为高强的精英弟子杀上门来!虽说他们燕家也有燕炫肃这么一个凝魄境修士,但要抵挡莫冷忆这般的凝魄境后期修士,根本就无异于螳臂当车。
“前辈,您所要的所有材料都已经备好。”莫冷忆正仔细研究着地图之中的无尽森林,耳边,却是骤然响起了那秦小倩的声音。
这秦小倩不过炼气境六层而已,当然做不到神识传音,此刻她的话能够在莫冷忆耳边响起,还是通过了门外的那个传音阵法。
对这熟女掌柜,莫冷忆虽说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此刻听到外边的传音后,便是随手一按左手边的阵法,打开了石门之外的防御阵法。
“前辈”这般媚意十足地轻轻叫了一声后,秦小倩便柔弱无骨般的跪坐在了莫冷忆身边。
“啧啧,小丫头,这女人要做什么!!!”莫冷忆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识海中的血煞老祖却是即刻间双眼放光,死死地盯住了这秦小倩。
莫冷忆瞬间被雷到了,她可是个女人!她的性取向很正常,她喜欢的可是男人,对女人,还是算了吧?再漂亮的女人,在她眼睛里面都是沙粒!
于是,当下莫冷忆便重重咳嗽了一声,将目光移开,不去看那秦小倩道:“有劳阁主了,一共多少灵石?”
这秦小倩不由咬了咬牙,将储物袋递给莫冷忆。
这秦小倩和那张谷丹并不相同,张谷丹是天生的拉拉,厌恶男性修士,只喜欢女修,而这秦小倩,却是被张谷丹看上,威逼利诱着跟了这张谷丹。张谷丹乃是凝魄境修士,又是浩然剑宗的长老,哪里有修士敢跟她抢?本来,秦小倩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但是莫冷忆的出现,却又让她骤然看到了一丝光芒!她如果能够和这个年轻的女前辈在一起,一定能够摆脱那个张谷丹!
莫冷忆一愣,此刻,秦小倩这柔弱无骨的身子已然倒在了她的怀中。
“阁主,小心些。”虽然早已有了反应,但是莫冷忆依旧是面色不变的捡起储物袋,接着缓缓将这秦小倩扶了起来。
“多谢前辈了,前辈叫我小倩就行了。”秦小倩被莫冷忆一扶,媚眼如丝地向着莫冷忆说道。
于是乎,莫冷忆只得打开了那只储物袋,查看起里面的事物起来。
初级阵旗一方,幻星石数枚,耀神石数枚,阵盘一方。这些东西,便是血煞老祖开出来的清单了,据她所说,单靠这些东西,便是能随意出入隔绝修真界和凡人界的传送阵。
“真想附身到你的身上啊!这女人太美了!”老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还能附到我身上?”莫冷忆瞬间无语了!
“呃,还不是那大傀儡术!”老祖有些支吾。。莫冷忆瞬间心情变差,老祖手中的大傀儡术根本是枚定时炸弹,如果他修炼成了,那自己不就完全受他摆布和操作了吗?现在他俩关系还好,若是哪天闹翻了呢?她简直不敢想象!
怪不得这个死老头天天钻研!
“滚!”莫冷忆周身的真元直接运转,一下子将这秦小倩给震出了好远!她对女人可没有兴趣!
秦小倩被莫冷忆震出去之后,非但脸色没敢有任何不情愿之色,反而还冲着莫冷忆微微一笑道:“既然前辈不喜欢小倩,那小倩就先行退下了,只是,那燕家的嫡长子燕若尘一直跪在外边,前辈要不要见见?”
燕若尘跪在莫冷忆的门外,自然是想要求得莫冷忆的原谅。在他眼中,莫冷忆乃是凝魄境后期的修士,若是莫冷忆一怒,甚至都可以让整个燕家从浩然城除名!
对此,莫冷忆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修真界中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燕若尘这般,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见。”莫冷忆现在才没心思去见那什么燕若尘,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血煞老祖手中的大傀儡术所吸引了。血煞老祖一天到晚都在钻研这大傀儡术,到底是想怎样?难道说,这傀儡术中真的有可以令血煞老祖控制自己的办法?
“是,小倩告退。”听得莫冷忆如此说,秦小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有张谷丹的支持,才能勉强和浩然城燕家抢生意,要知道,在这浩然城之中,不仅有她一家万宝阁,还有一家燕家的珍品坊,做得也是同样的生意。现在,这燕家得罪了莫冷忆,她自然是乐意看到。不仅如此,刚刚她就是看莫冷忆心情不好,才将燕若尘的事情提了出来,否则,她秦小倩又怎么会有这么好心。
“小丫头,本老祖发心魔誓言,若是本老祖有一丝一毫占据你躯体的意思,未来便会心魔缠身,万劫不复。”察觉到莫冷忆的表情,血煞老祖当然也知道莫冷忆在想些什么,当下即刻解释着说道。
心魔誓言。血煞老祖虽然曾经身为渡劫境后期,直追大乘境的大能修士,但也是要受这心魔誓言的约束,若是他不遵守这心魔誓言,将来即便是夺取了莫冷忆的躯体,也是会心魔缠身,走火入魔而死。
其实一开始,莫冷忆就有担心,血煞老祖找上自己,会不会是为夺舍而来?不过,当初。血煞老祖已然也是发了一个心魔誓言,说是绝对不会夺舍莫冷忆。加上如今这个誓言,血煞老祖一共已经发了两个心魔誓言。
“可以把那大傀儡术拿出来一起研究研究么?”虽然如此,但莫冷忆眉头依旧是紧紧皱着,盯着血煞老祖看了看,接着才如此说道。研究大傀儡术,自然是怕这血煞老祖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前一世的经历,养成了莫冷忆现如今的性格,恐怕这个修真界里,除了衣儿,再无其余能够使他相信的人!
血煞老祖叹息一声,莫冷忆的这种行为,虽然他看得极为不爽,但也没办法,他也是从低阶修士一步步修炼到渡劫境的,知道在修真界中,确实是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再者,这大傀儡术本来就是莫冷忆所得到,此刻拿出来看看也是应该。
于是,血煞老祖一挥手,那大傀儡术的口诀,即刻出现在了莫冷忆的识海之内!
在血煞老祖的解释下,莫冷忆一点点理解起这大傀儡术起来。
不得不说,这大傀儡术确实是逆天至极,特别是对于血煞老祖这种失去了躯体的修士,这大傀儡术绝对是量身打造!傀儡术中说,只要神识在,就能够通过这傀儡术中的秘法,将刚死去不久的人或者妖兽祭炼成人形兵器,也就是所谓的傀儡!当然,这炼制也是有着限制,先说神识的限制,修士只能炼制修为等级在他神识等级之下的妖兽或是修士。其次,炼体境、炼气境修士一次性只能控制一具的傀儡,凝魄境修士,也只能控制最多三具傀儡。
而看到约摸中间之时,莫冷忆终于是看到了血煞老祖所说的控制自己的那个法门。这傀儡术中说,借助大傀儡术,甚至可以暂时将自己的神识灌入别人修士的识海之中,使得那修士暂时听命自己。不过,这自然只能是暂时的,不过半个时辰左右。
“小丫头,即便是本老祖想要控制你,那也最多半个时辰之后,这大傀儡术没那么逆天,可以凭借一缕神识控制活的修士。”血煞老祖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莫冷忆,气哼哼地说道。
他一个渡劫境修士,竟然被这个小女娃娃逼得连发两道心魔誓言,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半个时辰也不行。”莫冷忆退出那大傀儡术,看也不看血煞老祖,继续观察起方才的那无尽森林起来。
那无尽森林,是位于九派不管之地,不仅妖兽横行,在无尽森林外围,更是盗匪横行。许多被九派联合通缉的修士,都是躲避在这无尽森林的边缘。反正森林的边缘,也很少出现凡境之上的妖兽,安全系数,比呆在其余地方被九派联合执法队追杀的好。
而这些修士,和无尽森林之中的那些妖兽一样,也都是莫冷忆猎杀的目标!反正这些修士都是无恶不作的强盗,也没什么关联的强大修士,杀了,也就和无尽森林之中的妖兽一般,引不起任何风波。
“小丫头,去这无尽森林,确实是能极快地提高你的修为,只不过,这无尽森林如此危险,你”识海中的血煞老祖似乎也是发现了给莫冷忆脸色看完全没用,只得是转移着话题道。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么?”莫冷忆将手中的玉简地图丢入储物袋,淡淡地说道。前世,她便是在生死之中寻求突破的特工,所以,这无尽森林,不仅没能让莫冷忆产生任何退意,反而是让她更加萌发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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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6章 :无尽的地
这便是强者和弱智的区别所在,强者,遇强愈强,而弱者,只是遇强惧强而已。
莫冷忆当然属于强者,故而,这无尽森林也就只能让莫冷忆兴奋了起来!
无尽森林,必定将成为她修为突飞猛进的踏板。
。。
而此时,燕家。
燕家已然是得知了燕若尘的事情,所有的长老都是聚集在了燕家议事厅之内。
“各位长老,你们怎么看?”家主燕炫肃面色难看至极,坐在主位之上,向着下手位的诸位长老问道。
燕家的长老们都是面色严峻,看着家主燕炫肃的眼神,也多是责备。没办法,谁让这燕若尘是燕炫肃的儿子呢?
不过,这燕炫肃在燕家威严极重,毕竟整个燕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凝魄境修士,台下坐的这些长老,虽然称之为长老,但只不过是炼气境修士而已。
“不如我们去向那位前辈负荆请罪?”沉默了片刻后,台下终于是有长老如此说道。
“是是,燕其名长老说的是,不如家主亲自去谢罪?”这位燕其名长老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又有长老说道。
说这话时,这长老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谁知道那位‘前辈’是不是嗜杀之徒?若是这么过去负荆请罪,万一直接被格杀了怎么办?
燕炫肃脸色一变,在燕家,已经很久没有长老敢于挑衅他的权威了。
“报——!”就在众长老在这议事厅议事时,一位燕家弟子,却是骤然闯了进来。
“何事?!”燕炫肃铁青着个脸,坐在主位上冷冷地问道。
“启禀家主,万宝阁中的那位前辈一刻钟前已离开万宝阁。”那弟子感受着燕炫肃的磅礴威压,不由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什么?!!”燕炫肃一拍桌子,凛声问道。
他这一拍桌子,不仅这弟子,就连在场的长老,也是都即刻间变得噤若寒蝉起来。凝魄境和炼气境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这燕炫肃一人,几乎都已经顶得上他们的全部战力!
“是!那前辈已经离开万宝阁,燕若尘师兄也回来了。”那弟子的双腿都极快地抖动起来,几乎用着哭腔说道。
“好!哈哈!”燕炫肃大笑两声,冷冷地看着下方的诸位长老。
所有长老,特别是刚才讥讽燕炫肃的两位,都是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
莫冷忆确实是出了这浩然城,本来,她来这浩然城便只不过是为了炼化那枚隔神石和凑齐血煞老祖所需的阵法材料,现在两件事都完成了,莫冷忆又岂会还呆在这区区一个浩然城之中。
至于那浩然城燕家,莫说莫冷忆现在并不在凝魄境后期,就算莫冷忆真的是凝魄境后期,也是不会和这蝼蚁一般的家族计较什么的。
此时此刻,脚下踏着承影剑,莫冷忆直奔着那无尽森林而去!
从浩然剑宗的地盘到那无尽森林,一共要经过两个门派,一个是以阵法闻名的玲珑天,而另外一个,则是和浩然剑宗一样的剑修门派——巨剑门。
那玲珑天倒没什么,只不过那巨剑门就有些麻烦了。在凡人界之时,莫冷忆就曾经斩杀过一个巨剑门的精英弟子,身上还被中下了神识印记,若是被巨剑门的那些长老认出来,那莫冷忆便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丫头,你真是笨,有了这隔神石,你用怕那什么神识印记?只要到时候你将隔神识上的光幕完全打开,那些凝魄境甚至结丹境修士只会以为你是凡人,又怎么会发现你身上的神识印记呢?”血煞老祖感受到莫冷忆所担心的这事情,不由轻笑一声,轻松至极地冲着莫冷忆说道。
血煞老祖的意思便是,虽然那神识标记消除不了,但莫冷忆可以伪装成凡人啊,到时候一切气息都是极为渺小的凡人,那神识印记的效用,自然也会同样被削弱。那么一群凝魄境甚至是结丹境修士,又怎么会注意到莫冷忆的异常呢?
况且,修真界中凡人也是极多的,修士和修士的后代,虽然有灵根的概率较大,但那也只不过是一成左右的概率而已,所以说,即便是在这修真界中,也有近九成的修士没有突破炼气境,都只是炼体境的凡人。
这么多凡人,只要莫冷忆混在其中,又怎么会被巨剑门的人发现?
听完血煞老祖的话,莫冷忆点点头,血煞老祖所说确实很有道理,现在根本没办法消除那神识印记,也只能依照这个方法做了。
。。
虽然莫冷忆现在已经炼气境五层中期,速度极快,但从浩然剑宗的地盘飞到玲珑天的地盘,还是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这也间接说明了,这修真界是何其之大。
而此时此刻,踏在承影剑上的莫冷忆望着前面不远处的边界线,不由有些激动。
飞了快一天,终于快到这玲珑天了。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离那无尽森林,又近了一步!
修真界之中,和凡人界中的国家一样,各个门派之间也有着边界。莫冷忆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在浩然剑宗和玲珑天两门派之间的边界。
不过,这边界处,好像不怎么太平。
一队队袒胸露乳的剽悍修士,在这不停地来回,过路的凡人或修士,似乎都要缴纳一些灵石。
“快点,看什么看?!”就在此时,一个炼气境四层后期的修士看到了莫冷忆,不耐烦地冲着莫冷忆吼了一句道。
“五十块灵石。”当莫冷忆缓缓走到那群人面前时,一个炼气境六层后期的大汉被簇拥着走了出来,只见他轻轻扫了一眼莫冷忆后,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莫冷忆身上还穿着浩然剑宗内门弟子的服装,自然是被他们当初了该宰的肥羊。
“小丫头,看什么看?一百块灵石。算了,来人,去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最看不惯这种年纪小小就哼!”当莫冷忆扫视了一眼那领头的炼气境六层后期大汉后,那大汉便即刻暴跳如雷道。
这大汉倒也知道轻重,单单将莫冷忆身上所有东西掏走而不伤害其性命的话,就算是浩然剑宗,也是绝不会为其出头的。
“哦?要我的东西?”莫冷忆好笑地指了指自己,冲着那炼气境六层后期的大汉问道。
“妈的,大哥,这小丫头挺拽啊!”在那领头大汉突然变得面色凝重地打量着莫冷忆时,那队修士中,却是有人忍不住了,骂了一句后,直接将手中的那狼牙棒法器祭炼起来,攻击向了莫冷忆。
见此,莫冷忆面色一冷,猛地一挥手,一道剑气即刻出现,一下子将那狼牙棒刺了个粉碎!
这边境有盗匪,根本就没出乎莫冷忆的意料,看此地灵气如此贫瘠,浩然剑宗和玲珑天都不愿去管,自然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那些盗匪,大多数也很有眼力劲,像炼气境六层之上的修士,他们从来都是不敢为难,他们能做的,就是向炼气境六层之下的修士收取一些“过路费”。
而像莫冷忆这种炼气境五层的内门精英弟子,都是他们打劫中能遇到的最大‘肥羊’。这些精英弟子,不仅灵石众多,而且大多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再加上修为赶不上那炼气境六层中期的盗匪头领,也只能任人宰割。
此时此刻,在莫冷忆一剑将那狼牙棒法器击得粉碎后,这一众劫匪,都是面色惊惧了起来。
若莫冷忆仅仅是将那狼牙棒法器击退的话,这倒也没什么,不过,这次的莫冷忆,可是一下子就将这狼牙棒法器给赫然击碎!
即便是那炼气境六层中期的劫匪头领,也是根本就做不到如此。毕竟放出那狼牙棒法器的修士,也有炼气境四层初期的修为。
“你你你。。”那炼气境六层的劫匪头领亦是面色难看,盯着莫冷忆的眼神,也是一下子变得慌乱无比起来。
“你不是要灵石么?”莫冷忆冷笑一声,手中承影剑猛地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顷刻间便洞穿了这劫匪头领的胸口!
扑哧!随着一声响声,莫冷忆丹田之中的那七杀真元也是猛然一动,一下子就突破了炼气境五层后期。本来,莫冷忆的修为距离炼气境五层后期就只有一步之遥,此刻斩杀了这炼气境六层中期的劫匪首领之后,瞬间便突破至了炼气境五层后期!
突破之后,左手一招,莫冷忆直接将那劫匪头领的储物袋给召了回来。
扫了一眼余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劫匪,莫冷忆冷哼一声,直接御剑而起,往着前方遁去。
那些小喽啰,根本就不值得莫冷忆出手。而且,这些劫匪的财物一般都是集中在首领身上,其余一众喽啰,根本就连半成都占不到。
。。
出乎莫冷忆意料,那劫匪首领中的储物袋竟然有着近二十颗中品灵石,不得不说,劫匪这个职业果真是修士来财最快的选择。
加上这二十颗中品灵石,莫冷忆的储物袋中至少有了近五十颗中品灵石,即便是一般凝魄境中期修士,也是不过如此罢了。
不过,莫冷忆根本没在意这储物袋中的灵石,脚踩着承影剑飞行了近一个时辰之后,他的前方,赫然便是被三个身穿水晶盔甲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玲珑天以阵法闻名于修真界,不仅如此,这玲珑天还是只招女弟子,所以,这三个穿着水晶铠甲的女子,只能是玲珑天的弟子。
莫冷忆目光一扫,这三个连脸都罩在水晶盔甲中的女修,赫然都是炼气境六层初期的修为!
炼气境六层初期,看起来好像是算不得什么,但是莫冷忆却是知道,这三名炼气境六层初期的女子,必然都是那玲珑天之中的精英弟子!
无论是修真界九大派中的哪个门派,其精英弟子都是重中之重,怎么会如此随意的一下子出现三个?
“来人可是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正当莫冷忆心中疑惑之时,那三名玲珑天弟子中间的那位,却是骤然开口问道。
“正是。”莫冷忆身上穿着的是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服,腰间挂着的,也是浩然剑宗精英弟子的玉牌,否认根本就无济于事。
“好。跟我们回玲珑天吧。”那几个女子听得莫冷忆答应之后,均是一齐出声说道。
莫冷忆纳闷,玲珑天跟自己好像并无半点关系,自己斩杀的,那也只是巨剑门的人啊。难道说,这巨剑门跟玲玲天的人联合了?又或者,这玲珑天中有着巨剑门人的存在?
想到这里,莫冷忆的眼眸中不由闪过一丝厉芒。若是真的像她所猜想的那样的话,她绝不介意将面前这三名女子给全部斩杀!
“小丫头,不要轻举妄动。本老祖的神识,已经是探查到,此地好像是有结丹境的高手。”正当莫冷忆脸上的杀意愈来愈浓之时,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是骤然间开口说道。
结丹境高手?闻言,莫冷忆心中一惊,难道说此地就是那玲珑天的门派附近?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结丹境修士的存在?
“不知各位师姐,让在下去玲珑天是什么意思。”莫冷忆皱了皱眉头,将脸上的杀意尽数收敛后,轻声问道。
虽说这三名玲珑天的女弟子甚至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敌,但暗中那结丹境修士,却是不得不让莫冷忆慎重起来。
“这位师妹切莫误会,我们来请师妹过去,不过是为了九派会武的事而已。”依旧是中间的那名女子发话,清澈的声音,顷刻间便传入了莫冷忆的耳朵。
九派会武?那不是还有将近一年?!莫冷忆心中疑惑,那九派会武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那内门精英弟子的任务上就有,门派贡献点奖励,好像也是极为丰厚。那真的是盛会。
似乎是看出了莫冷忆的疑惑,那玲珑天的三个女弟子均是轻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此次会武,事关重大,我们此次来请师姐,是为了让师姐指点我玲珑天的精英弟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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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7章 :一样的脸
莫冷忆何等聪明,只不过眨眼之间便明白这玲珑天弟子的意图,说是让自己指点,只不过是想试探试探浩然剑宗的招式和底牌而已。自己也就是点背,一下子就撞到了枪口上。
只是,那九派会武,真的就如此重要?不仅是浩然剑宗给出的贡献点奖励极为丰厚,就连玲珑天的精英弟子,都为了这会武干出如此‘下作’的勾当?
“不知师妹意下如何。”思索之间,中间那名女子却又是即刻开口问道。
恐怕若是莫冷忆一口回绝的话,这三名玲珑天的女弟子便会即刻动手将莫冷忆逮到玲珑天之中。当然,若仅仅是这三名炼气境六层初期女子的话,莫冷忆根本就无所畏惧,可是暗中那结丹境修士,却让她不得不屈服了下来。
“好吧。”耸耸肩,莫冷忆无奈地点了点头。
玲珑天,在修真界中又被称为玲珑大罗天,由于精通阵法,故而有‘大罗’之称。
莫冷忆在那三名玲珑天内门精英弟子的带领下,一步步向前走了过去。
先前血煞老祖告知她,这附近有着结丹境修士的存在,莫冷忆便已猜到,玲珑天的山门一定就在附近,可没想到,前方的那三名女子只是走了数步,接着便扔出了一块玉牌,一道广阔无比的透明隔光幕,顷刻间出现在了莫冷忆他们面前!
“这位师妹,请吧。”那三名身在水晶盔甲中的玲珑天弟子均是回头看了一眼莫冷忆,异口同声地说道。
都到了人家山门前了,莫冷忆也不好反悔,只得是迈步走进了这透明色光幕之内。
其实也算是莫冷忆运气背,一直飞到了这玲珑天的山门所在,若是她稍稍绕开的话,恐怕这玲珑天的三名女弟子并不能发现她。
而在进入这玲珑天之中时,莫冷忆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是这玲珑天的人如何相逼,自己一定不能将真实实力显露出来。否则,这九派会武如此事关重大,恐怕那玲珑天的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自己斩杀在玲珑天也不一定。
这玲珑天也是修真界九大派之一,刚一通过那道护山大阵,莫冷忆便感受到了那扑鼻而来的浓郁灵气。
比浩然剑宗的灵气只多不少!
修真界各大门派的山门之内,之所以有如此浓郁的灵气,都是因为灵脉所致。所谓灵脉,就是蕴含了天地灵气的山脉,这种山脉,在修真界可遇而不可求,稍微大一些的灵脉,都是被各大门派和各大修真家族所抢占,而修真界九大派所占的灵脉,自然也是修真界中最最高级的!
而其实,就莫冷忆所知,修真界九大派山门中的灵脉,虽然确实属修真界中等级极高的灵脉,但是却并不是修真界中最最顶级的灵脉。最最顶级的灵脉,着实是存在于那无尽森林之中。
不过,无尽森林中那无穷无尽的高阶妖兽,却是不得不让各大派修士望而却步。
“这位师妹,请。”那玲珑天的三位女弟子,看着莫冷忆微微发愣的模样,不由得在她的身后出声提醒道。
听得这三个玲珑天女弟子的声音,莫冷忆也只得继续点了点头,接着便向前走了过去。
这玲珑天果然如传闻中所言,一路走来,莫冷忆眼中所见到的,都是女子,连做杂活的外门弟子,也都是女子之流。
而到了这玲珑天之内,莫冷忆自然是将那隔神石的功效完全收敛了起来,这里高人众多,万一自己被识破就不好了。自己现在最最安全的保身之法,便是发挥出与自己这炼气境五层后期修为相符合的实力!
不过,出乎莫冷忆意料的是,这玲珑天长老级的修士却是一个都没出现,所见到的,全部都是炼气境的弟子。
那三名女弟子,在不知转过多少弯后,都是在一处极为雅致的阁楼前停了下来。
与浩然剑宗不同,浩然剑宗中的建筑物,追求的都是大气、磅礴,还有凌厉之感。而这玲珑天中所有的建筑,几乎都是追求雅致、别具一格,而且,莫冷忆还隐隐约约发现,这玲珑天中所有的建筑物,都好像是构成了一方极为隐蔽的大阵!
抬头一看,只见这处雅致的阁楼上,赫然是写了‘会武阁’三个鎏金大字!
“师妹,这会武阁便是我玲珑天弟子的切磋之地,今次请来师妹,还望师妹不吝赐教。”那三名玲珑天女弟子似乎同为一体般,此刻就连说话,都依旧还是异口同声。
此时此刻,莫冷忆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到现在为止,这玲珑天的高层一个都未有出面。自己毕竟是浩然剑宗的内门精英弟子,同为修真界九大派,浩然剑宗的实力,比之玲珑天来自然是弱不到哪里去。他们这般做,自然是免得到时候和浩然剑宗起冲突。
到时候,若是浩然剑宗质问起来,他们只需推脱是门下弟子的个人行为,想必也不会怎样。
“好。”想通了这层,莫冷忆也不由有些释然开来,扫了一眼这‘会武阁’,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这玲珑天不愧是尽数都是女弟子,这会武阁作为切磋比武之地,居然都还有着阵阵桂花的香味。
莫冷忆皱了皱眉头,若是再凡人界中还好说,桂花毕竟是凡人界之物,可是在修真界之中,根本就是没有桂花此物,这会武阁中,又何来的桂花之香?
难道说,是某种迷惑神智的幻药不成?想到这里,莫冷忆面色不由变了变,自己身上秘密实在太多,若这桂花香真是迷惑神智之幻药的话,自己还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
“小丫头,别紧张,根据本老祖神识的判别,这桂花香并不是幻药。”识海中的血煞老祖感受到了莫冷忆的忧虑,凝魄境后期的神识一扫之后,顷刻间判辨道。
听得血煞老祖此言,莫冷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玲珑天的人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这位师妹,请。”等莫冷忆完全身处在这会武阁中时,才发现这会武阁之中已经站了不少玲珑天的修士。
这些修士都是身着水晶铠甲,面容也都是罩在水晶面铠之内,根本就看不清楚。
莫冷忆猛然一扫,只见这会武阁的中央,竟然有着一个擂台般的高台。
“小丫头,冷静些!”感受到莫冷忆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杀气,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面色猛地一变,赶忙提醒着道。
以他那凝魄境后期的境界,自然是可以感受得到,这会武阁之中,虽然没有结丹境修士,但却有着数个凝魄境修士的存在!
若是莫冷忆现在发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好在莫冷忆控制力极强,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已经将杀意尽数内敛。就连那些躲在暗中的凝魄境修士,也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
“这位师妹,我们玲珑天切磋的规矩,便是在这擂台上打擂,若是你能胜了我们三人,便放你离开我们玲珑天。”那带莫冷忆进来的三名玲珑天女弟子,盯着莫冷忆看了一会,面色不善地说道!
“师姐,请吧。”就在莫冷忆慢慢回忆前一世的血染年华时,一声淡淡的声音,却是骤然间打断了她的回忆。
莫冷忆目光微冷,但并没有发作,只是静静地扫了一眼那玲珑天的女弟子,接着便纵身一跃,直接站在了那中央的擂台之上。
那均是面容罩在面具之中的玲珑天女修,见得莫冷忆如此爽快便跳上了擂台,不由得开始在台下窃窃私语起来。
“好!师姐果然不愧是浩然剑宗的精英弟子,这份气度果真是万中无一。”那带着莫冷忆来到这玲珑天的三个女修士,均又是异口同声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便也都纵身一跃,跳到了那擂台之上。
见此,莫冷忆心中一惊,这三个玲珑天女修居然准备一起对付自己?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的真实实力,已然被她们玲珑天的人所知晓?!
莫冷忆这惊讶的面容显然没有躲过前方那玲珑天三人的眼眸,此时此刻,只见那三人均是一笑之后,才缓缓地一齐说道:“师姐切莫藏拙,方才师姐在边境的英姿,我等可都是敬佩万分。”
莫冷忆暗道一声不好,自己在浩然剑宗和玲珑天的边境时,可是干净利落地斩杀了一名炼气境六层的修士,居然居然被这三人所见到?又或者说,是这玲珑天的那些凝魄甚至是结丹境修士,看到了自己,这才让这三人将自己带回这玲珑天?
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九派会武,想必事关重大,所以那玲珑天的几位凝魄或结丹境修士,才会如此着急地将自己“请来”。
既然事已至此,莫冷忆也根本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便一下子祭起背后的承影剑,神色丝毫不变地看着对面的那三人。
“玲珑玉”
“玲珑花”
“玲珑雪”
“请指教。”见莫冷忆摆开了架势,那三个玲珑天的女弟子分别是报出了自己的姓名,接着便也都祭起自己的法器,同时也将那水晶头盔给摘了下来。
玲珑天的精英弟子,都是会获赐玲珑姓,所以说,玲珑天之中,每个精英弟子的姓名,都是以“玲珑”二字开头。
这点,莫冷忆自然不知道,她更加不知道,摘下那水晶面罩,这乃是玲珑天弟子的习惯,在遇到值得尊重的对手时,便会摘下面罩,以真面目示于对手。
“浩然剑宗莫冷忆,请赐教,”莫冷忆右手握住承影剑,亦是点了点头,神色自如地说道。
“小丫头,以本老祖现如今凝魄境后期的神识,居然还看不透那屏风后之人,看来应该是结丹境修士。”就在此时,莫冷忆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间是语气一变,神色严肃地说道。
结丹境修士!
莫冷忆面色一凝,传说中的结丹境修士?!这种等级的修士,不应该是在府洞中静修,甚少管理门派之事么?可如今,这么一个结丹境修士,竟然是为了自己这么一个炼气境界的小角色,亲自出现在这?!!
本来就感觉那九派会武不同寻常的莫冷忆,此刻更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若仅仅是事关各大门派声誉的话,怎么也不能劳驾这静修不出世的结丹境修士出现才对。
这一瞬间,莫冷忆顷刻间打定主意,自己的实力,虽然不能完全掩盖,但是也绝对不能完全暴露在那神秘结丹境修士的面前。若是那九派会武真的事关重大,那难保屏风之后的结丹境修士不会杀自己灭口。
打定主意后,莫冷忆便不再分散注意力,而是认认真真地应对起面前的三个玲珑天修士起来。
这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同为玲珑天精英弟子,此刻骤然摘去水晶头罩,露出来的,竟然是三张一模一样的俏脸!
莫冷忆一怔,由于修真界中的独特环境,就是双胞胎就很少见到,这三胞胎,而且都拥有灵根的修士,便只能用极度稀奇来形容。
毕竟,双胞胎之间,都有着极为神奇的心电感应,对敌之时,两人联手,甚至可以发挥出三到四倍的威力。而至于现在莫冷忆面前的这均是炼气境六层的三胞胎,联手起来发挥的威力,恐怕连炼气境八层境界的修士都难以抵挡。
而莫冷忆自己,在对敌那炼气境六层中期劫匪首领时,显露出来的修为水平,至少相当于炼气境八层左右的修士。所以,当下莫冷忆即刻便决定,自己和这三胞胎打斗时,约摸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便是差不多了。
再过的话,那暗中的结丹境修士免不得要起杀心!而若是再少的话,也难免那暗中的修士起疑心。
“铿!”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看莫冷忆一动不动后,均是一甩手中那早已祭炼出来的罗盘,将莫冷忆给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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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8章 :引狼入室
其实,莫冷忆估计这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时,便犯了一个错,若这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是普通修士的话,以莫冷忆的估算方法,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莫冷忆忽略的是,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本就是玲珑天的精英弟子,在炼气境六层之中原来便是佼佼者的存在,而且,这玲珑天主修阵法,三个心意相通的三胞胎,一齐施展出阵法来,威力绝对不是莫冷忆想象的如此简单
果不其然,当那三个罗盘将自己围起来之后,莫冷忆刹那间感觉到了些许不对。那三个黄金色罗盘,不断在散发着微微的金光,很快便形成了一道整齐的金色光幕,将莫冷忆给困在了其中。
若是寻常的束缚阵法,倒也没什么,但莫冷忆很快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金光阵法中后,竟然再也不能汲取外界的灵气
这区区一个三个炼气境修士主持的小型阵法,竟然有隔绝灵气的奇效
不仅如此,当莫冷忆用约摸五分实力挥出一道剑气时,却是骤然发现,自己的那道浩然剑气在碰触到金色光阵的一刹那间,竟然是顷刻间消失
“莫师姐,这是师尊为我三人特创的隔神阵法,请师兄赐教”在莫冷忆的浩然剑气消失的同时,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正色着向着莫冷忆说道
这隔神阵法,不愧是玲珑天三名精英弟子的底牌。莫冷忆的五分实力,绝对超过炼气境七层中期甚至是炼气境七层后期的修士而莫冷忆面前的这三名玲珑天弟子,只不过是区区炼气境六层初期而已,联手之后,竟然能够炼气境七层后期的修士
“果然是好阵法。”莫冷忆眼神一凛,口中忍不住般地赞叹道。
同时,他也是顷刻间再次挥出三道浩然剑气,三道璀璨的剑气如同三条银白色长龙一般,猛地扑向了那淡金色的隔神阵法。
乍一看,莫冷忆似乎已经倾尽全力,就连那握着承影剑的右手,仿佛也是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着。
可是,只有莫冷忆和血煞老祖知道,这依旧还只是莫冷忆的五分实力,莫冷忆把握得很好,就连那屏风之后,眼光毒辣至极的结丹境修士也是并没有看出来。
“砰砰砰”三声巨响,莫冷忆的三道浩然剑气,在到那隔神阵上之后,竟然又都是在顷刻间消失了开去。
只不过,随着莫冷忆这三道剑气的消失,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的面色,似乎又是难看上了一分。
“好好好不愧是玲珑天的精英弟子。”见得自己的三道剑气被尽数吞噬,莫冷忆早有预谋地轻呼了一声,整个人的脸上,显露出来的都是惊讶之色。
这当然都是莫冷忆装出来的,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的隔神阵法虽然精妙,但至多也只能抵挡炼气境七层后期左右的修士而已,而莫冷忆,早已是远远超出了这个范畴。
不过,不拿出些浩然剑宗的招牌绝招,想必这玲珑天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于是,在那三道剑气又被尽数吞噬之后,莫冷忆终于是脸色一冷,手中的承影剑赫然剑光芒大涨
浩然剑诀第一式浩然天地
莫冷忆周围空气之中的灵气,早已被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的隔神阵阻断,莫冷忆这一招浩然天地,所用的都是莫冷忆丹田之中自己存储的浩然真元。
这一招的威力,也是在莫冷忆的刻意削减之下,变弱了许多,本来按照莫冷忆的实力,至少能够发出近百道的剑气,可是此时此刻,出现在莫冷忆面前的,总共也只有十几道银色的浩然剑气。
即便如此,那屏风之后的玲珑天结丹境长老还是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莫冷忆能够一下子将这浩然天地使出十几道剑气而感到惊讶。
莫冷忆依旧是使用了五分的实力,丹田中的真元,也是只动用了五分,但在这浩然天地的叠加下,这一击的实力,还是超出了炼气境七层的范畴,堪堪触摸到了炼气境八层。
这也是莫冷忆故意所为,这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仗着有结丹境长老撑腰,竟然强逼着自己来到这玲珑天会武阁,实在是过分至极,让莫冷忆输在这三人手中,他又岂会愿意。
轰果然不出莫冷忆所料,自己的这一招浩然天地一出,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声,本来一直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阵法,一下子瞬间坍塌了开来。
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均是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接着便狠狠地跌坐在了地面之上。而此时,这三人除了面目上毫无一丝血色之外,看向莫冷忆的目光,所蕴含的也都是不可思议的模样。在她们看来,莫冷忆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个炼气境六层都还未到的修士而已,而她们三个炼气境六层初期的三胞胎联手,不说炼气境六层中期或是后期,就是那炼气境七层后期,她们三个都能硬抗。
可是,就是这区区炼气境五层的莫冷忆,竟然是一下子击垮了她们的隔神阵法,一下子将她们三人给彻底击溃。
“承让了。”莫冷忆面无表情的一拱手,接着便静静地立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一直藏在暗中的那结丹境修士是否看出来了什么端倪,也不知道,那结丹境修士会不会放自己离开这玲珑天。
而玲珑天这会武阁的全场,此刻也是寂静无比,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出来。
所有的玲珑天弟子,都被莫冷忆的实力所震慑到了。那玲珑玉、玲珑花、玲珑雪三人,都是精英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三人联起手来,更是只有精英弟子中的前三位才能与之匹敌。
可就是这三人,此刻竟然是被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浩然剑宗弟子给击败
此时,屏风之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洁白如凝玉的双手,只见这双手伸出来之后,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接着才挥了挥手,不知是什么意思。
莫冷忆看不明白,但不代表那玲珑天的修士看不明白,旁边一位凝魄境长老,在看到了这只雪白的手掌之后,即刻是冲着下方的几名修士挥了挥手。
那几名炼气境修士,在看到那名凝魄境长老的手势之后,连忙是捧着一个储物袋缓缓爬上了莫冷忆所在的那擂台之上。
“这位师兄,这是我玲珑天的一点心意,师兄指教我派弟子辛苦了。”在慢慢走到莫冷忆面前之后,那名炼气境弟子将手中的储物袋递给了莫冷忆。
莫冷忆也没打开,直接就将这储物袋收入怀中,接着道了一声多谢,紧接着便又是纵身一跃,跳下了这会武阁的擂台。
“师尊,此次的九派会武至关重要,为何不将这小子杀了。”在莫冷忆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时,方才的那位凝魄境长老,终究是没有忍住,向着那屏风后面的结丹境老祖问道。
“哼,这小丫头虽然有些本事,但之多也就相当于炼气境八层左右,在九派会武上,至多也就取得个前二十的名次,不足为虑。杀了他,反而是打草惊蛇,这次九派会武的秘密,绝对是只有我玲珑天的修士能知道”屏风后的似乎是个中年女子,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
“是是。”那凝魄境的长老被突如其然的威压吓得不轻,连忙弯下身,连连点头着说道。
“这九派会武之秘,只被我玲珑天所知,这是天要兴我玲珑天”那结丹境修士沉默了片刻,才又缓缓出声道。不过,那凝魄境长老却没敢接茬,她实在是弄不清楚,这位结丹境的太上长老,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她说话。
莫冷忆当然不知那什么九派会武之秘,在离开那玲珑天会武阁之后,莫冷忆整个人即刻便加快了速度,脚踩着承影剑,瞬间飞离了这玲珑天的山门。
虽然一直在屏风之后的结丹境修士似乎有意放自己离开,但界之中,出尔反尔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一有机会离开后,莫冷忆便迫不及待地要逃离这玲珑天。
血煞老祖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莫冷忆的心情,在莫冷忆的识海中静静地沉默着,脸色同样是不太好看。
他,曾经三级修真域的渡劫境老祖,现在居然被一个一级修真域的结丹境修士逼地转头就走这不得不让血煞老祖感到颜面尽失
莫冷忆沉默着,倒不是和血煞老祖一样的心情,此刻离开那玲珑天之后,莫冷忆越回味便越觉得不太对劲。看起来,玲珑天那位结丹境的太上长老,只是单纯为了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只是为了区区一个九派会武,居然值得一介结丹境修士如此大动干戈。
即便是结丹境修士,在这修真界之中,也都只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物罢了。能让一介结丹境修士放弃宝贵的修炼时间,做出如此无趣事情的解释只有一个,那九派会武,必然是关系着极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莫冷忆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自己就更要在那九派会武争得一席之地不仅仅是为了那自己尚不清楚的极大利益,更是要狠狠地在那位不知名的结丹境修士脸上狠狠扇上一巴掌
“小丫头,下面就到了巨剑门的地盘,那隔神石的效用,你可以开到最大了。”在莫冷忆在半空中踩着承影剑飞驰了近半天之后,识海中的血煞老祖骤然是出声提醒道。
血煞老祖现在的神识已近凝魄境后期,他的话,莫冷忆自然不会不信,于是当下,莫冷忆便赶忙一踩脚下的承影剑,缓缓落了下来。
地面上依旧是一片荒芜,只有少数的几个修士或凡人在来来往往。
看来,这就是巨剑门和玲珑天的边界之处了,一般所谓的边界,其特点都是荒无人烟,盗匪横行。
找了个隐蔽的地上落下之后,莫冷忆将丹田之中那隔神石的功效开到最大,将自己所有的真元波动都挡了起来。
所有的储物袋,也都被莫冷忆收入了那修罗令之中。
做完这些之后,莫冷忆又将身上那浩然剑宗精英弟子服给换了下来。终于,在一切都完毕之后,莫冷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凡人。
一步步往前走去,莫冷忆心如止水。
这巨剑门与玲珑天的边界,想来应该也有些劫匪才符合常理。
果然没出莫冷忆意料,在他刚刚步行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后,前方的一声厉喝,赫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站住”所有的劫匪,似乎第一句台词都是如此。而莫冷忆,在怔了一怔之后,依言停下了脚步。
脸色之上,似乎还有些惶恐之色。
自然只有如此的姿态,才适合他一介凡人的身份。
“妈的,又是个凡人。”那劫匪走近莫冷忆之后,观察了片刻,骤然骂了一声道。作为修真界中的劫匪,他们所劫的自然不外乎是灵石,但一介凡人,根本就无法修炼的凡人,能有多少灵石一般的凡人家庭,甚至能有一块下品灵石就很不错了。
所以说,这些劫匪最讨厌的,除了那些修为高强的修士之外,就是这些凡人了。因为遇到这些凡人,就意味着这一趟没有任何油水可捞。
“艹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看样子也没什么修士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我们回去吧。”那群劫匪一共有四人,在那第一个劫匪上前之后,他身后另外一位劫匪也是怒骂了一声,接着无力地说道。
莫冷忆扫了一眼,这四人的修为均是炼气境四层,最高者,也不过就炼气境四层后期而已。
“不行,不能轻易放过这小子,要不把他带回去爽爽,看他这么细皮嫩肉的,二哥看了一定喜欢。”四人中那修为最高的修士思索了一番,不怀好意地看了莫冷忆几眼之后,瞬间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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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89章 :鑫光
“对对,二哥就喜欢这种小白脸。”听得那炼气境四层后期的劫匪出声,其余三人均是一脸赞同的表情,脸上也都是挂着猥琐而淫。荡的笑容。
莫冷忆面色稍稍一寒,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依旧低着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那就这么定了,虽然这一趟没什么收获,但有了这小白脸凡人,想来二哥也不会责怪地太过厉害。”那修为最高的炼气境四层后期修士点了点头,之后便右手一挥,一下子召唤出来了一艘墨色的船舰!
见此,莫冷忆心中一凛,看来这劫匪集团的能量还不小,这种中大型的飞行法器,可是价值不菲!
其余三人早就习以为常,轻轻松松地一把抓住莫冷忆后,这四人便即刻发动了这艘墨色的船舰型飞行法器。
莫冷忆没反抗,这四人暂时还威胁不到他,既然如此,何不看看那贼窝到底是在哪。
那四人浑然不知他们已经招惹到了一个杀神,此刻都还不时瞥几眼莫冷忆,并且在愉悦地交谈着。
这飞行法器的速度自然是赶不上莫冷忆本人,不过,在这飞行法器前进了片刻之后,莫冷忆面色上骤然闪过一丝疑惑。他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这墨色船舰所飞向的方向,赫然便是那无尽森林的所在!
难不成,他们的贼窝,是在那无尽森林附近不成?想到这里,莫冷忆不由有些兴奋起来,那无尽森林处一向混乱无比,稍有势力的贼窝,也难免会聚集在那里,误打误撞之间,自己竟然是如此顺利地来到那无尽森林?!
不知不觉间,低着头的莫冷忆嘴角稍稍一扬,微微笑了一下。此刻在他看来,这四个贼匪倒是也没那么讨厌了,只不过,这四人是否知道,他们这种行为,叫做‘引狼入室’?
既然带她莫冷忆来到了这贼窝,莫冷忆自然就不会客气!
巨剑门虽然是为最临近那无尽森林的一处门派,但实际上距离也是极远,以那些劫匪们所驾驭的黑色船舰飞行法器,竟是一直不停顿地飞跃了近两天,才堪堪穿越了这巨剑门的地盘,达到了那传说之中的无尽森林。
这些劫匪都是经常活跃于此地,当然是知道如何躲避那巨剑门的弟子,所以说,一路之上,除了几个落单的外门弟子之外,莫冷忆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巨剑门的弟子或是长老。
此时此刻,看着面前那片无穷无尽的诡秘森林,莫冷忆一时之间,竟是微微怔住了。
前方的,就是传说中的无尽森林。
“嘿,小子,看什么看?要不是看你细皮嫩肉的,符合二哥的口味,鬼才愿意耗费真元带你回来,等会见了二哥,你可得机灵点。”瞥到了莫冷忆的神色,前方劫匪其中的一位缓缓转过身子,盯着莫冷忆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莫冷忆也不说话,此刻还没到这些劫匪的巢穴,他的目的,可是将这一群劫匪一网打尽!
“嘿嘿,也不知二哥会赏些什么东西下来。”那男子见莫冷忆不理睬他,也不在意,只是怪笑了一声,接着便转过了身去。
黑色船舰依旧在飞速前行着,在穿过了一小片绿色的森林之后,这黑色的飞行法器,终于是停顿了下来。
莫冷忆神识一扫,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小小的贼窝之前,竟然还有着一个初阶的幻阵。
虽然这个幻阵,甚至连炼气境六层的修士都瞒不住,但只是区区一个贼窝,居然能够拥有如此大型的幻阵,如此看来,莫冷忆此刻便觉得自己甚至有些低估这贼窝里面的贼了。
不过,莫冷忆倒也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虽然此刻的他只有炼气境五层后期的修为,但是论起真正实力来,就是比起炼气九层左右的修士都绝对不逞多让,再加上手中的婴宝,莫冷忆自信,只要遇到的不是凝魄境修士,自己绝对可以与之抗衡!
区区一个贼窝,怎么可能拥有凝魄境修士?要知道,一名凝魄境修士,即便在修真界九大派之中也是长老级别的存在,在九大派之外的门派,一个凝魄境修士,甚至有可能就是门派的中流砥柱!甚至于,在一些小门派之中,其开派祖师,也只不过就是凝魄境而已!
带莫冷忆回来的几名劫匪身上似乎有着某种令牌,只见这几人所驾驭的墨色船舰刚碰触到那幻阵的边缘之后,便顷刻间便吸入了这幻阵之中。
一入这幻阵内,莫冷忆第一感觉到的便是其中的浓郁灵气。这幻阵之内的地方,似乎根本就处在一处灵脉之上,其中的浓郁灵气,虽然赶不上浩然剑宗和玲珑天之内,但也绝对相去不远!
没想到,这边缘之地,居然还有如此福泽的地方。
而等完全通过这幻阵时,莫冷忆终于是看清了这幻阵内的模样。
一排排整齐的高楼,一座座有致的商铺,这里,俨然就是一处小小的城市一般!
看到这副模样,莫冷忆顿时就觉得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能够在靠近无尽森林处维持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这劫匪的首领,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甚至于,是凝魄境修士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这么一处的存在,肯定会成为藏污纳垢之所,九大派之所以没有加以征讨,其原因就是肯定就是这小城之中有着极为扎手的人物。
这个时候,后悔显然也来不及了,方才若是在这幻阵之外击杀那几名劫匪,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既然进到了这幻阵之中,就只能便宜见机行事了。
与莫冷忆难看至极的神色相对比,那三个劫匪的脸色却是极好,虽然这一趟没得到任何猎物,但若是那小白脸得到二哥的宠幸,他们所能获得的赏赐也是不少的。
“这是什么地方?”将神色稍稍恢复平静,莫冷忆又恢复先前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轻轻出声问道。
不知是不是心情极好的原因,中间的那名劫匪笑了笑,露出了他那两颗牙齿道:“小子,这里,便是失落城。意思就是失落之地,九派都无一派管辖。既然如此,这里所聚集的修士,也大多都是在外面惹了大祸事的,也都不是好惹之辈,你若是能伺候好了二哥,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伺候不好,哼,下场你自己也看得到!”
“那二哥是谁?”莫冷忆按捺住心中的怒气,脸色稍稍变化着问道。
这几个劫匪口口声声二哥二哥,想来,这位‘二哥’在这失落城中应该还是个人物才对。
“二哥就是失落城中的老二,那可是传说中炼气境大圆满的人物。”另外一名劫匪面露羡慕之色,语气之中不乏得意地说道。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鄙夷地瞥了一眼莫冷忆道:“跟你这个凡人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炼气境大圆满!莫冷忆没在意那劫匪的鄙夷,他的心中,正暗暗惊讶着。这些劫匪口中的‘二哥’,也就是失落城中的老二,竟然是炼气境大圆满的修为水平?!
那岂不就意味着,这失落城的老大,乃是凝魄境的修为!
想到此处,莫冷忆脸色不由变得郑重起来,若是炼气境大圆满,加上自己手中的婴宝,恐怕还勉强能应付得过来,但若是凝魄境修士的话,即便是自己手中有金光砖婴宝,那也是绝对不可能战胜凝魄境修士!
“那这失落城中的老大,又是谁呢?”脚步随着那三名劫匪,莫冷忆装作一副又没忍住的样子问道。
“啧啧,要说这失落城的老大,那可不得了,知道修真界执法队为何不敢对我失落城下手不?就是因为大哥的存在!传说中,大哥甚至都已经突破了凝魄境初期,达到了凝魄境中期!只不过,这些年来,大哥一直都在无尽森林中修炼,很少露面。”方才鄙夷莫冷忆的那个劫匪,在听到了莫冷忆的问话后,又是转过身,骤然回答着莫冷忆道。
听到他这样说,莫冷忆重重松了口气,看来那凝魄境修士并不在这失落城之中,如此,那一切都便好办了。
这所谓的失落城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那几名劫匪带着莫冷忆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堪堪走到了这失落城的最中央。
据那几个劫匪所说,那‘二哥’,好像就是在这失落城的最中央。
感受着周围那错落有致的建筑物,莫冷忆脸稍稍稍变了一下,这失落城距离修真界繁华之地如此之远,居然也能建造出如此宏伟整齐的建筑,实在是极为不容易,当然,也侧面证明了,当初一手打造出失落城的那位凝魄境修士,是何等的毅力和神通。
“站住!”这失落城的最中央是一处稍显华丽的宫殿,当莫冷忆这一行人缓缓走到这宫殿门前之时,居然还有戍守的劫匪出声将莫冷忆他们拦截了下来。
“嘿嘿,我们是来将此人进献给二哥的。”被拦截下来之后,那三名劫匪修士见怪不怪的笑了两声,压低声音对着那戍守的劫匪说道。
那戍守的修士自然也是知道那二哥的特殊‘爱好’。会意地一笑之后,那戍守的修士顷刻间便让开了道路,放莫冷忆和一众劫匪进入了这宫殿之内。
莫冷忆神识扫过,方才那戍守的两位修士,竟然都是炼气境五层的境界。
这失落城绝不简单,一般炼气境五层的修士,即便是在九大派之中,也是精英弟子之流,而若是一些劫匪团伙的话,炼气境五层的修士也能混个大首领二首领,可如今,在这失落城之中,堂堂炼气境五层的修士,竟然只是用来看门?!
恐怕,这失落城中的势力,比之一些二流的小门派,也是绝对不弱分毫的了。
莫冷忆心中一凛,这次,他恐怕将是要以他一个人的血肉之躯,抵挡这整个失落城!
这间所谓的宫殿,其内竟然倒也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那几名劫匪带着莫冷忆转了几个圈之后,才堪堪停顿下了脚步。
“启禀二城主,卑下有事觐见。”修为最高的那炼气境四层后期劫匪清了清嗓子,恭敬无比地冲门内说道。
“进来。”片刻之后,这门内赫然响起来了那位二城主的答复声音。这声音,本来应该雄浑无比,但怎奈何好像是被人故意压了下去,本来的雄浑,变成了做作的尖细。
“是!”那几名劫匪面色一喜,连忙将莫冷忆双肩压制住,接着便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处房间之内。
此处似乎是那位二城主的书房,不过等莫冷忆抬起头,看到那所谓的‘二哥’时,却是彻底惊呆了。
这位二城主,虽然还能依稀看出是男儿之身,但脸上的浓妆艳抹,却是让人看了便忍不住要呕吐起来。不仅如此,最最关键的便是,这所谓的二城主,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竟然全是爱慕之色。
“嘿嘿,小子,看来你有福了啊。”血煞老祖的承受力显然要比莫冷忆高上不少,在莫冷忆将快呕吐之时,他竟然还是轻轻瞥了一眼那坐在书桌之后的‘二城主’,脸色平常地说道。
莫冷忆此刻已经恶心地不能再恶心了,不过,虽然恶心,但莫冷忆却也没忘记感受这‘二城主’的实力,没有动用神识,莫冷忆很清晰地便感觉到了从这名二城主身上传来的威压!
炼气境大圆满!莫冷忆一下子就判别了出来,所谓炼气境大圆满,其实说白了就是炼气境九层后期,只差一步便能晋级到凝魄境的修士。
这死人妖竟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是炼气境大圆满之流!
虽然是炼气境大圆满,但加上自己手中的婴宝,应该可以一拼。如此想着,莫冷忆也就轻轻低下了头颅,没有再去看那浓妆艳抹的二城主。
“咳咳,你三人做得非常之好,下去到宝库领赏吧。”那浓妆艳抹的二城主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和莫冷忆单独相处,连年是下令让那三名劫匪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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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0章 :心存侥幸
2015·扫黄打非·净网行动正在紧密进行中,阅文集团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提交资料。
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是是,多谢二哥。”那三名劫匪显然也非常懂事,齐齐跪拜后,便依言退了下去。
一瞬之间,这狭小的书房内,便只剩下了这位二城主和莫冷忆。
失落城的这位二城主,看起来约摸四十左右的年纪,不过满脸的胡须早已被刮得干净,只剩下些许细密的胡渣。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我叫佟佳灵。”那二城主翩翩然地从书桌之后走了下来,眼神都没离开过莫冷忆身上一瞬,口中更是故作柔媚地说道。
佟佳灵,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庞,莫冷忆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这所谓的佟佳灵,看来应该是这位二城主所用的化名,他好像是真将他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女子。真是侮辱了这个有些清灵的芳名。
“莫冷忆。”莫冷忆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那所谓佟佳灵的右手,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
这佟佳灵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他乃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刚刚已用神识扫过,莫冷忆确实是凡人之流。可是,莫要说凡人,就算是炼气境修士在他面前也根本不可能如此镇定自若!
“好好好!我就喜欢临危不惧的男子气概。”说着,这佟佳灵竟然一下子扑向了莫冷忆。
莫冷忆没想到这佟佳灵居然来了这么一手,毕竟那也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莫冷忆一时之间闪避不及,瞬间便被这佟佳灵给抱在了怀中。
刺鼻的香水味道,一下子就充满了莫冷忆的鼻子!
“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虽然做不成修士,但也绝对会荣华富贵。”感受到了莫冷忆的挣扎,那佟佳灵似乎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莫冷忆的后背,缓缓出言安慰道。
莫冷忆胃里一阵翻腾,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佟佳灵,再不掩饰修士的身份,右手运足真元,一下子便将这佟佳灵给推倒了一边!
“你你。。”那佟佳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给弄得懵了,他乃是炼气境大圆满修士,刚刚紧紧抱着莫冷忆时,他也习惯性地用上了些许真元,按理说,不要说一个凡人,就算是炼气境三层甚至是四层的修士,都不会如此轻易地推开自己才对。
“你居然是修士!?”不过这佟佳灵虽然行为有些问题,但脑子却好像比较好用,只在刹那之间,便反应了过来。
莫冷忆冷笑一声,他实在是难以忍受失落城这所谓的二城主。
“哈哈,冒充凡人混进我失落城,你到底有何企图!”那佟佳灵也不是傻子,识破了莫冷忆身份后,连忙是后退了三步,同时将他自己的法器也是祭炼了出来。
只不过,他的法器有些奇怪,竟然是一朵妖艳至极的玫瑰。
“没什么企图,要你的性命而已!”莫冷忆冷哼一声,看向这佟佳灵的目光之中,也是瞬间充满了战意。
若是在此斩杀这么一名炼气境大圆满修士,自己的修为,又会是提升到何等的境界?!
这样想着,莫冷忆也就毫不迟疑地祭炼出了自己的承影剑,一下子就和这佟佳灵形成了对峙之势。
“哈哈,多少年来,到我失落城惹事的修士数不胜数,不过这些人,都全部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看来,今天你是想要重蹈他们的覆辙了!”那二城主佟佳灵面色突然变得冷峻无比,手中的玫瑰法器,也是顷刻之间全然绽放,无数的红色花瓣,全部都在这一刻打向了莫冷忆!
莫冷忆不敢怠慢,现在在他面前的,可是炼气境大圆满的修士!于是,莫冷忆反手一转手中承影剑,赫然将劈出了那浩然剑诀中的第四五式——浩然长存!“小姐,你怎么又爬树上了,不是说了,不准在上树吗?”一个十二三的丫鬟在冲着一棵树大叫。
“吵死了,你还让人睡觉不?”如黄莺的声音,光听声音就可以想象,如果见到了人,还不把骨头都酥软了啊。
一只玉白的手拨开浓密的树叶,袖子高高挽起,莹白的皮肤吹弹可破。
“小姐,你快下来,如果相爷知道你又上树,非打死我不可。”丫鬟急了。
“别,莹莹,我不会让我爹打你的,我这就下来。”声落,一人影也翩然落地,只见少女跟之间的丫鬟差不多大年纪,着一件翠绿衣衫,身若扶柳,站在那里,茔茔**,少女一头墨发随意的挽成麻花状搁在胸前,额头被碎发遮盖,皮肤莹白,一双秋水般的眼睛欲语还羞,唇不点而朱,这就是天林左相府的八小姐莫冷忆,世人眼中的无盐女,世人曾评说她是天下第一,只不过是天下第一丑。莫冷忆,就是穿越而来的第一神偷李小然,自从穿越到这个古代,她简直无聊死了,又有一个小丫头,天天念来念去,跟一个老婆婆一样。这个莫冷忆的原身不知道咋地就落水了,然后她竟然穿越到了这里,并且还接受了莫冷忆的记忆。小说中电视中的情节居然发生到了她的身上,她觉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就乖乖的当个相府小姐吧!
“莹莹,你又走神了。”少女假意呵斥面前的小丫头莹莹。
“呃,奴婢该死,小姐别生气,我来是找小姐有事,您干吗又去树上,差点把正事忘了。”莹莹抱怨,小姐也太美了,说什么大小姐是天下第一美人,其实她家小姐才是第一美人,只不过
“说吧,什么事呢?”莫冷忆开口,这丫头,每次一看她恢复原貌都会失神,看了几年了,还没有产生免疫。
“对了,小姐,二少爷回来了,说是一会就过来,估计这会快来了。”莹莹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待会三哥过来就说我在洗澡,请他去书房稍坐。”说完,人就一个燕子飞身掠走了。
‘唉,小姐,又推给我’莹莹跺跺脚,无奈,赶紧去院门口守着。
刚到院门口,三少爷莫玉景就出现了,这男子一副羸弱的样子,长相酷似二夫人,也就是他娘,只见男子今日身披一件月白色长袍,手拿纸扇,好一副公子哥模样儿,只见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采,看到莹莹,就开口
“莹莹,八妹呢?”男子的声音很好听。
“呃,小姐说她在沐浴,让您去书房稍坐一会,她很快就来。”莹莹解释。
说完,就带着三少爷去了书房,到书房后,她给莫玉景倒了水,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莫玉景细细的打量着这间书房,和半年前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又又变化,说不出来的感觉。
莫玉景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有一副图,途中画着几匹骏马,飞腾的画面犹为真实,仿若扬起的灰尘就在眼前,左上角题了两行小字:“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莫玉景心里一震,是啊,现在看表面是五国鼎立,可是仁清国和和玉国准备联盟,天下又将大乱啊。天林又面临着太子一党过早把持朝政,而几位王爷蠢蠢欲动,战争一触即发,那么,受伤的还是老百姓啊。可是他人轻言微,该怎么办呢?
“三哥到我这里不是为了发呆吧。”莫冷忆站在门口,调笑的对莫玉景说道。
“怎么会,许久不见八妹,妹妹又出落的更漂亮了,”莫玉景由衷的说。
“是吗?我这副尊容也被称为漂亮的话那天下女人会恨死你的。”莫冷忆说完走到书桌前坐下。
莫玉景细细的打量着莫冷忆,比之前气色红润不少,这会她着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裙,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说不出的缥缈,脸上未施粉黛,柳叶弯眉,眼睛圆润,朱红樱唇,俏丽的鼻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果不看那眼边的大红色胎记,绝对会认为是一美女,呃,这不是莫冷忆吗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成这幅模样。
“我认为我的妹妹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容貌虽然重要,可是心灵更重要不是吗?”莫玉景开口。是啊,以前他总是认为丑人多作怪,可是后来莫冷忆的一系列作为改变了他的态度,在这个家里,除了宰相大人,剩下的也只有眼前的莫玉景知道,这个丫头不是池中之物,无奈别人错把明珠当尘埃。
“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莫冷忆开口。
“这次回来可能会久一点,等你下个月过完加笄礼我在走。”莫玉景说道,从莫冷忆三岁生辰开始,一直由他陪着,就算再忙,他也赶回来,这次是莫冷忆的十五岁成人加笄礼,他也是早早的赶了回来,甚至不惜得罪朋友,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疼莫冷忆。
“三王爷从边关回来了,你有何感想?”莫玉景状似不经意的问。
“他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话应该去对六姐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爱慕三王爷,曾扬言非君不嫁。”莫冷忆说。
是啊,相府六小姐莫佩佩爱慕当朝三王爷南宫凤烈,是整个天林都知道的,并且人家六小姐扬言非三王爷不嫁,所以,时至今日,六小姐虽已十七年华,却仍待字闺中,上门求亲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能入人六小姐眼的却没有。
“呃,你应该知道三王爷想负责的人是你。”莫玉景闲闲的开口。
“唉,我不是说了,五岁时候的戏言不能当真。”莫冷忆无语的说。
事情又回到了莫冷忆五岁的时候,那是丞相大人四十岁生辰,宴请同僚之际,天林皇帝凤霸天亲自携众子来贺,这给了丞相莫道林莫大的荣耀,还好,丞相一直不拉帮结派,清正廉洁。
那时候,五岁的莫冷忆在后花园看到一群孩子在欺负一个弱小的孩子,天生的正义促使她出手救了人,而被救的正是当今的三王爷南宫凤烈,南宫凤烈生母是婉容贵妃,据说,婉容贵妃生性温婉,皇帝赐号:容,只不过红颜薄命,在南宫凤烈出生后不久,容贵妃感染疾病,由于救治不及时,而香消玉损,因此,南宫皇帝还消弭了好一阵子。
所以,时至今日,南宫凤烈都记得那日那个小女孩在他耳边说:奇迹总是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不要指望怜悯,那不是强者所为,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些今日伤害过你的人,都记在脑子里,终有一日,会雪今日之耻。
后来,那帮小子就把南宫凤烈和莫冷忆一起丢进了花园旁边的湖水里,九月的天气虽不太冷,可是早晨的湖水还是有些凉的,莫冷忆由于不想暴露自己会功夫的事,所以,牙齿直打颤,后来,是南宫凤烈从背后抱着她,给予她温暖,当时莫冷忆开玩笑:你毁了奴家清白,可怎么是好啊,这是她偷听大哥的房门时听到的话,呵呵,所以才有了九年之后的赠送信物,但是莫冷忆没有收,可是南宫凤烈就认为是他在九年之前毁了人家莫冷忆的清白,致使到现在莫冷忆还没有人求亲,一定要娶回家,还说,只要莫冷忆不点头,他就不娶妻,知道现在,烈王府连个侍妾也没有。
“三哥,你知道我的情况,这副尊容还是不要嫁人了,就这样挺好的,再说,你就能确定烈王是真的喜欢我,现在太子未定,右相是大皇子的舅舅,故而肯定支持大皇子,二皇子母妃娘家是天林大将军,三皇子母妃背后则兵部和京都都有人,只有六皇子、七皇子和宫中的那位九皇子背后无人支持,而三皇子由于母妃早死,所以娘舅转投了右相,现在支持大皇子,你说他这当口放出话来,是何用意?”莫冷忆说完,看着莫玉景,莫玉景的脸色一变,惨白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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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1章 :秀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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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再者说了,我这副容貌,他如果想娶,为何不在那件事之后就定下,反而要等到时隔九年之后旧事重提。”莫冷忆又开口。
“听说南宫皇帝的身子现在日渐下落,所以,储位一定会在今年元宵节之前定下。”莫冷忆又一开口,震的不只是莫冷忆,还有欲进门的莫道林。
“爹爹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莫冷忆开口。
“刚才的话我听见就算了,出去千万别说。”莫道林郑重的开口,他这个女儿啊,可惜只是女儿身,要不然谁说他的女儿是无盐,那是大智若愚,谁说他女儿容貌丑陋,他女儿只是秀与内。
“今日爹爹过来是告诉你,三日后,宫宴,携女前行,猜猜皇上想干嘛?”莫道林开口。
莫冷忆撇嘴,又考她,这种情况从三岁之后就经常出现,“皇上估计撑不过明年,天林将易主,皇上想为下一代储君做好铺垫,所以,这次明为选妃,实为立太子。爹爹,说实话,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一些,别说你还是中立,这话我不信,你支持哪位皇子?”
这个女儿真得他心意啊,莫道林哈哈大笑:“你猜猜爹爹支持的是谁?”
“那我猜了,九皇子南宫凤涟。”莫冷忆话音一落,莫道林惊恐的站起身来,他睁大呃双眼看着莫冷忆,这是他的女儿吗?如果是敌人,该有多可怕啊。
“是的,我支持的是九皇子,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道林想完之后又坐下了,他释然了,这个聪明的丫头啊。
“您每次去宫中的时间都很长,要么是皇帝请您留下,而从每次您进去之后,皇帝都会招第一谋士东方硕进宫陪他下棋,明曰下棋,其实暗地里布置了不少吧,而皇宫太久了,总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而那条密道就被我不小心知道了。”说完,莫冷忆还桀桀怪笑。
听她说完话,莫玉景愕然了,老天,这是他的妹妹么?怎么心思如此细腻。
莫道林也捋了捋胡子,说了句,“从宫宴回来之后,到我书房,有些事情你们总得知道。”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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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林皇宫,怡和宫,专门用于招待宴会的地方。
此刻,这里,宫人亮起了宫灯,布满了华丽的长绸,长长的坐席自高而低,桌上放着新鲜的时令,美酒,宫人络绎不绝的忙碌着,宫廷乐队已经准备就绪,杯光盏影,奢华大气,红毯自天子座位一直铺设到怡和宫宫门外。
相府门口,四辆普通的马车依次而停,车边站的正是当朝丞相莫道林,他今日没有穿朝服,着了一件青蓝色长袍,腰系同色玉带,不过尽显儒雅之气,眼睛时不时的往院内张望,看来是在等人,旁边站的是三儿子莫玉景和四儿子莫玉风。今天莫玉景穿了冰蓝色长袍,,使人一看如沐春风,四儿子莫玉风则和莫玉景是两种性格,性格阴沉,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寒气能传三里远,不过,那迷人的五官却总是能吸引不知死活的女人靠近打招呼,嘴巴微薄,略抿,似在生气,该死的,女人就是麻烦,今天他一身黑衣,如若不是站在丞相边上,估计会被认作杀手。
又等了将近一刻钟,大夫人带着几位未出阁的小姐缓步而行,首先映入人眼前的是大夫人和二小姐莫晓晓,大夫人今日着了正装,深红的长裙,袖口绣着寒梅,下摆是通体紫红,一走路,一抬手,尽显雍容华贵之气。
搀扶着她的是她的女儿,也是这个家的二小姐莫晓晓,只见女子一身玫红衣裙,她今日梳了朝天髻,用了碧绿的玉石饰品,瓜子脸,肤若凝脂,好一个天下第一美人,果然风情无限,
随后出现的是五小姐莫静静、六小姐莫佩佩和七小姐莫芯儿,虽说这几位小姐没有莫晓晓的风采,却也是清雅可人,
而莫佩佩今日着了大红色衣裙,袖口秀出大片牡丹,除了莫晓晓,就是她了,被誉为天林第一才女,只不过长相略微英气一些,不过,也是美人一枚。
七小姐相对就简单一些了,身材高挑,着一件淡蓝色的水烟纱裙,头上梳了简单的反绾式发型,只用了一件饰品,由于今日不同往日,也细细描绘了一番,美丽不足,清秀有余,几人莲步走到门口,大夫人开口:
“老爷,都到了,走吧,”说完,大夫人就准备上马车。
“小八呢?”莫道林问大夫人。
“呃,那孩子下个月才过加笄礼,所以,今次就不带了吧。”大夫人温柔的开口,其实心里正暗恨呢?那个该死的贱人,都死了,还留着一个赔钱货,无盐女。
“景儿,去叫可心出来,就说爹带她出去见识一番。”莫道林对身后的三儿子莫玉景说。
“是,爹。”莫玉景说完对莫道林福了一下身,就进去了。
过了一盏茶功夫,莫玉景出现了,随行的还有一女子,之间这女子一身翠绿衣裙,头上只着了一只木髻,斜斜的插入发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眉毛,不过,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眼却甚是妩媚动人,鼻子小巧,唇不点而赤,不过,只要你忽略了左边脸上那大红胎记,怎么看也不输于第一美人。
“爹爹,我来了,”莫冷忆开口。
“嗯,跟爹坐一辆马车,路上爹要告诫你一些规矩。”莫道林说完径直走向第一辆马车,莫冷忆摸了摸鼻子,没办法,老爹发话了,只有过去,只有迈步跟上,这可气坏了大夫人,大夫人本以为这次老爷带她去肯定会同坐马车的,自己也好趁机诉出思念之苦。哼,被这个贱丫头给破坏了。
莫晓晓拍了拍娘亲的手,示意这是在外边,大夫人恨恨的咬了咬牙,就走向第二辆马车,而莫静静坐上了第三辆马车,莫佩佩和莫芯儿则坐上了最后一辆马车,都坐稳后,几个男儿翻身上马,在莫玉景的一声“出发”声中,马车缓缓而行。
第一辆车厢中,莫冷忆看着径自闭目的莫道林,‘真是老狐狸’莫冷忆也闭上了眼,比耐性吗?貌似前世也不错。呵呵,这是自来异世第一次参与这么大型的宴会,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出现,不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事,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自己前面不是还有几个蠢蠢欲动的吗?想到这里,莫冷忆嘴角扬起一抹恣意的笑,似自嘲,又似笑别人。
“女儿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莫道林开口。
“没什么,想到了可笑之事。”莫冷忆眼睛都没睁开,径自回答。
“如果爹爹要你嫁给六王爷呢?”莫道林说完,莫冷忆‘唰’的睁开双眼。“爹爹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你应该知道女儿不屑嫁人,还是你认为我不会反抗。”莫冷忆说道。
“你不会,当日我救了你娘,看着你出生,我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可是我知道你非池中之物,那么,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那几个女儿的心性都比不过你,所以,就当你报答我吧。”莫道林说。
“你确定要这样做?”莫冷忆再次确定。这个父亲可是一只老狐狸。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莫道林,“你真的确定吗?我亲爱的爹爹。”
莫道林心头一震,低下了眉,但是还是低声说道,“是,因为九皇子必登九五之尊。这是皇上的密旨。”
“那为何不让我嫁与九王爷呢?当皇后娘娘不更好吗?”莫冷忆眼中赤果果的挑衅。
“端森可心!你别太放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传出去。”莫道林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莫冷忆给截断了!
“好,我嫁,只要你别后悔,”说完,一掀车帘,扬身而出,随手一扬内力,车前马上的以护卫翻身下马。莫冷忆,一跃骑在了马上,扬马而去,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我去宫门口等你们。”‘驾’一溜尘烟,莫玉景也是一扬马鞭,追了上去。
莫冷忆打马走在前边,莫玉景在后边边追边喊,“死丫头,你不要命了,快停下来。”
莫冷忆像是没有听到似地,径直抽动着手里的马鞭,马儿吃痛,更加卖力向前奔跑,一时间,路上扬起了灰尘,路上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着,车上的小厮看见一匹马飞奔过去,还嘟囔了一句:“跑那么快,急着投胎啊。”话还没落,又一匹马疾驰而过。“怎么回事,今个流行赛马了。”
“星魂,你话太多了,好好驾车。”车里传出了磁性的嗓音。
“是,公子”说完,就开始专心架起马车。
这是一辆豪华的马车,周身是华贵的烟云罗,车帘是南海珍珠,颗颗饱满,价值不菲,难能可贵的是颗颗颜色,车顶是皇室车冠,由此可见车主人也不是一般人,车子驶进城里,拐进一道胡同,直直的往里走,走到一扇门前,“扣扣扣”三声,不大一会,有人问:“是谁啊,”
“公子回来了。”敲门的人说。
‘哐啷’门开了,“公子,老奴给公子请安了。”开门的老人说完跪下了。
“忠叔快起来。”声落,人已经下车扶起开门的老人。
这男子生的是人神共愤啊,浓眉大眼,如玉似的脸庞,看起来温雅谪仙,这男人就是当朝六王爷南宫凤卓,因是天下第一美男,被封为迤俪王,据说他的母妃来历不明,因姿色更胜天下第一美人而被皇上看中,选入宫中,不过自古红颜多薄命,生下六皇子不久就撒手人寰,徒留一儿在这乱世苟且偷生。
“等下我去参加宫宴,很久不曾回来了,也该去看看了,对了,让枭回来吧”南宫凤卓说完就往卧房走去。
刚沐浴完,有人敲门。“进来”南宫凤卓开口,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男子,“爷,皇上最近身体日渐下落,最迟托不过元宵佳节,您这次回来还走么?”
“不走了,棋布下太久了,这次回来老东西肯定会为我安排亲事,不出意外,应该是莫家的,上次你传信不是说莫道林支持老九么?那么现在让莫家的女儿嫁给我,是何居心?”南宫凤卓开口,他冷哼一声,又道,“你去参加宫宴,你就不必跟着了。”
“是,爷。”身后传来男子恭敬的声音。
话说莫冷忆打马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停下了,靠在树边休息,不一会,莫玉景也赶来了,“你不要命了。”这个小妹啊,任性的时候谁也劝不住。
“父亲要我嫁人了,嫁给那个温文尔雅的六王爷,你说,皇上这步棋是想干嘛?我一直以为父亲待我是特别的,几位姐姐都是他的工具,只有你,游戏人间,如今,连我也身不由己了。”莫冷忆凄凄的开口。
“不准这样想,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我不敢说,怕你再有个好歹,你知道你的娘亲多善良吗?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就算我不在府上,你的一举一动我也知道,嫁给六王爷吧,他会护你周全。”莫玉景开口。他不想小妹嫁人,可是现在天下即将大乱,除了六王爷,其他的都不是她的良人。
他俩还准备再好好聊聊,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扰,“三少爷,八小姐,老爷让你们过去,该进宫了。”
走进宫中,莫冷忆心情很好的参观起皇宫,高高的宫墙,里边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争先恐后的想进来,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烟云,身份地位也会变成一堆废土。
皇宫真美,太阳即将落幕,那余晖洒在这一方天空,红的似血,可是极致的妖娆,这皇宫不就是用无数人的鲜血筑建的吗?有多少人怀着梦想来这里争得一席之地,可是又有谁笑到了最后。
一路上,有人不停的给莫道林问好,毕竟是丞相,这地位果然不一般。
“左相,你早来了。”说话的是和莫道林差不多大的年纪。
“李相,你也来了。”莫道林回礼,哦,这就是权倾朝野的右相李海波啊,大皇子的外公,他的女儿就是当今皇上四妃之首的瑾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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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2章 :无心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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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李相,请”莫道林作了请的姿势,毕竟李相是两朝元老,身份在那搁着呢?
“左相,你也请,”李海波作了请的姿势。
“您是前辈,您先请。”莫道林说道。
“好,后生可畏啊。”李海波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进去。
一群老虚伪,莫道林是皇上年轻时候的左膀右臂,起先只是皇上身边以谋士,后来,加官进爵,当上现在的丞相,还好,他一直清正廉洁。
当朝两大人物进去之后,其他的小虾米都鱼贯而入。
莫冷忆进去之后,坐在下首的最后一个位子,头一低,谁也看不见,呵呵,还不错,就吃饱喝足在回去吧。
众人都被小宫女带入指定的位子,莫冷忆抬头一瞧,好远啊刚才只顾低头走路,连这大殿都没敢看,这会一瞧倒真是气势磅礴。座位是分道两边的,家眷都在后面跟坐,摆了小几,放置吃食,大殿里夜明珠和宫灯齐齐亮起,犹如白昼,正对宫门的是高台,台上设了三张矮几,看来是皇帝的座位,左右两边应该是为妃嫔设置的,莫冷忆还想在细看一下,被莫晓晓拍了拍手背,真使力啊,疼死了。
“别看了,一会皇上来了,女子不能抬目视人。”莫晓晓训诫。
“是,姐姐,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莫冷忆欲哭泣。
“别哭,不就说你一句吗?再说是为了你好。”莫晓晓开口。鬼才为她好,只是不想连累自己。哼,就知道这个土包子没见识。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瑾贵妃驾到。”太监的声音想起。
“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给瑾贵妃请安。”众人齐刷刷的说,仿佛演练了几千遍一样。
“平身,”皇上一挥手。
“谢皇上,”众人起身。
“都坐下吧,,今个家宴,别拘谨了。”太后娘娘发话了。
“谢太后娘娘。”众人落座。
“今个说是家宴,其实啊,是我这老太婆想为孙儿们选个媳妇,现在除了麟儿有一个小公主之外,其他的皇子均无所出,哀家急啊,所以,我厚着老脸求了皇上,让你们哪,带着女儿来。我也好瞧瞧啊,各位不会怪我老太婆吧?”这老太婆真聪明啊,好话坏话都让你堵死了。
“臣觉得荣幸。”一大臣站起说。
“臣也觉得荣幸。”又一人附和。
光是寒暄这会都耽误不少时间,最后皇帝一声令下,除了有皇子妃的大王爷、二王爷和未出阁的玲珑公主之外,其他的几位王爷自门口进入,刹那间,夺人光华。
首先进来的是三王爷南宫凤烈,一黑标志性的黑衣,浓眉鹰眼,鼻子挺立,缓步而入,不愧是烈王,那一身冷气叫人生寒。
依次进来的是四王爷南宫凤轩,宣王。宣王一身蓝色的长袍,宣王长的相对柔和一些。
宣王后面的是六王爷南宫凤卓迤俪王,和七王爷南宫凤云逍遥王,平时他俩走的比较近,因为没有后台,在外人眼里是惺惺相惜,其实不然,六王爷一出现,殿中的女子都芳心暗许,莫冷忆发现,就她家二姐也是眼含秋水啊,看来,又以痴情人,今日迤俪王身着白色织锦长袍。
七王爷着一身艳红色衣衫,美目风情一转,“六哥,下次我不跟你走一道了,”说完,作生气状。
南宫凤卓无奈的一笑。
南宫凤云也不错,这种红色很张扬,是他的性格,他信奉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长相比较阴柔,是中性美,莫冷忆还在想这孩子如果放在现代,肯定是一小受。
最后出场的是九王爷南宫凤涟,一个小童推着轮椅出现了,上边坐了一个美男,此男束发白色,看起来格外的谪仙,他和南宫凤卓的谪仙不一样,南宫凤卓的谪仙是温雅的,而他是忧伤的,似乎眼睛里有悲伤,却总是含着,那张脸似造物主的雕刻一般,有棱有角,张弛有度,不错,皇家果然出极品,这是莫冷忆看到现在的结论。
“皇奶奶,可以开始了吧。”在众位王爷都落座之后,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这是谁啊,坐在大皇子妃身边,哦,应该是那位刁蛮可爱的十公主风玲珑,据说,她母妃是以美人,生她难产,她一直由太后娘娘抚养,年方十四岁。
“好吧,开始,谁先上场,姑娘们,好好表现,争取获得我孙儿之心啊”太后娘娘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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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后娘娘话,臣女不才,臣女就先行表演吧。”说话,一个纤弱的身影走了出来,一袭淡黄色的纱裙,一抬头,女子眉目如画,不过,跟第一美人莫晓晓一比,还是损落不少。
女子手扶瑶琴,来了一首《梅花吟》,此刻外面梅花争艳,也倒是符合意境,只不过,略显紧张,表演完毕,女子毕恭毕敬的跪着。
“不错,张侍郎的女儿好才情,赏,玉如意一对。”太后娘娘发话。
“谢太后娘娘赏。”女子谢恩之后退下。
“还有谁要上来。”皇上发话了。
“回皇上话,臣女来吧。”开口的是天下第一美人莫晓晓,莫晓晓一发话,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了,莫冷忆赶紧低头,不语。
莫晓晓施施然走向前端,美女就是不一样,走各路都是无限风情,更何况是这样的绝色美人呢?
“臣女不才,在此宴会上,愿抚琴一曲,一曲《春江月》,恭祝陛下万岁,太后娘娘千岁,贵妃娘娘千岁,”说完,自丫鬟绿柳的手中接过琴。
《春江月》可是当朝听闻最难抚的曲子!
‘哇,是离骚’老天,人群中不知谁爆出一句。
当今天下有三大名琴‘离骚’‘风雅’‘流沛’
这把琴是失传依旧的‘离骚’,人哪,果然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名琴莫冷忆不懂,她只知道汉代‘绿绮’和东汉的‘焦尾’,其他的都不知道了,这会又蹦出了‘离骚’和‘风雅’还有‘流沛’,哪门子名琴啊。
琴音一起,绕梁三日,说实话,莫晓晓弹的是不错的,琴音一落,不知道谁先拍手的,反正掌声哗哗一片啊,持续了很久,这让莫晓晓的虚荣心很好的得到了满足。
她盈盈起身,转身跪拜,皇上一高兴赏了一对夜明珠,要知道夜明珠很珍贵,普通的人家哪能拥有得起,另外夸赞她:“第一美人果然不凡,”莫晓晓刚以落座,大皇子就站起身,走到殿中,“儿臣请求父皇赐婚。”
“哦,我儿看上哪家千金了?”皇上佯装不知的问道。
“儿臣看上了莫丞相的二女儿莫晓晓,欲娶平妻。”大皇子说完,莫冷忆看到大王妃浑身一颤,脸色苍白,那也是个美人,只不过是遇人不淑。
“丞相以为如何”皇上转头问莫道林,莫道林也以愣神,这个女儿爱慕六王爷,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可是,如果不答应呢?
“但凭皇上做主。”莫道林把这烫手的问题甩给了皇上。
“好,既然我儿喜欢,今朕就赐婚,将莫晓晓嫁于大王爷为妃,稍后会下达圣旨。”皇上说完,示意接着看表演。
陆续的有几家小姐都表演了,就连一向清高的六小姐莫佩佩也上台表演了。
表演的是一段袖舞,长袖无风自动,舞出各种花样,看来古代的女人啊,都是各自身怀绝技,不像她总是懒的要命啊。
莫冷忆想反正我是不跟她们比,自己自在多好啊。
“都表演完了吗?”皇帝开口说话。
“好像还有一位小姐没有表演,臣妾只看见她埋首苦吃”瑾贵妃开口。
“哦,是谁家的小姐,爱妃快指给我看。”皇上说。
“回皇上话,请皇上恕罪,”莫道林赶紧跪在地上。
一听他说话,莫冷忆就想,该死的老头,你还真敢利用我。
哼,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爱卿何罪之有?”皇上疑惑的问道。
“我有一小女,因为出生带有胎记,从没有出过门,臣今日携家眷前来,不想她一人在府中孤独,所以,就把再有一个月加笄的女儿带来了,臣本想让她来瞻仰一下陛下天颜,没有别的想法。只不过小女天生丑颜,我怕她冲撞陛下。”莫道林跪在地方,看着皇上。
“爱卿请起,这有何冲撞,请你的小女儿出来吧。”皇上一摆手,不容拒绝。
这时,一袭翠绿衣衫施施然走到台上,低头,跪拜,口中说道:“臣女莫冷忆拜见皇上天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请太后娘娘安,请贵妃娘娘安。”
声音如出谷的黄鹂,清脆明亮。
“抬起头来,朕瞧瞧。”皇上开口。
莫冷忆缓缓抬起头。
四周‘哗’一声,人群一阵抽气声,果然很丑。
人们鄙夷的目光在莫冷忆的身上流连,皇上也微微皱了眉,如果去掉那胎记,也是以绝色女子,可是天妒红颜。
在南宫皇帝打量莫冷忆的时候,莫冷忆在在瞧他,四十多岁的年纪,双眼炯炯有神,那两道剑眉更显英气,不过,能当上帝王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这个样子,那么,最无害也最阴险的就是他了,不过,谁要是敢扰我自由,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南宫皇帝微微眯了眯眼,这丫头好犀利的眼神啊,只一瞬,又恢复了慈爱的面目。当然,他那股杀意被莫冷忆知晓了。
“莫小姐想表演什么?”南宫皇帝开口。
“回皇上话,臣女什么也不会。”莫冷忆开口。
莫道林快吓死了,这个女儿啊。
“哦,莫小姐没有请西席吗,难道丞相府这么穷,连给自家女儿请西席的银子都没有。”皇帝闲闲的说。
“呃,不是的,皇上,臣女只是不喜欢学那些东西,不像姐姐们个个闭月羞花,臣女自知容颜丑陋,无法示人,爹爹也说过,就算我一辈子不嫁人,相府还是可以照顾我的。”莫冷忆说。老东西,我断了你的路,看你还怎么拿我布棋,你自己的女儿舍不得丢掉,反而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那莫小姐可有意中人。”皇上问。
“有,我有意中人,”莫冷忆说。
莫道林听到这就知道了,这丫头打算嫁完之后就不再回头,想的美你。既然当初能杀你全家,就能利用你,要不然养了这么久岂不是白养了。原来,莫冷忆的家族是被皇上和莫道林合谋灭族的,只不过,遇到了生产之后的莫冷忆的娘亲,就假好心的救起,并且说一定会找到仇人,而莫冷忆脸上的毒也是他下的,目的是为他所用,孰不知人家自己已经解了,唉,可怜哪
“是谁,说来听听,如果合适,朕就为你赐婚。”皇帝开口。
“那臣女就说了,我中意的是九王爷南宫凤涟涟王。”莫冷忆开口,话一开口,语惊四座,喜欢那个跛子,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也值得喜欢。
南宫凤涟的眸子里也闪着不知名的光,自己都这样了,她还说中意自己。
南宫凤涟推着轮椅上前,抬起莫冷忆的下巴,“你喜欢我什么?”
莫冷忆用手轻轻的捏着南宫凤涟的手,说:“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说完,南宫凤涟身形一震,她为何这样说,还是她看出了什么?不可能自己一直伪装的很好。这些年连父皇都被蒙在鼓里。
!
“好,既然莫小姐与我九儿情投意合,那么朕就做主给他们赐婚了。”皇上开口。
“请皇上等一等。”莫冷忆开口。
“哦,还有何事,”皇上问
“我想问九王爷一个问题。”莫冷忆说完,转头对这南宫凤涟说:“王爷,你愿意娶我吗?这个世上最貌丑的女人。”那目光定定的看着南宫凤涟,意思是:你要敢同意,有你受的。
‘呵呵’南宫凤涟低低的笑了。
“我愿意。执你之手,走到白头,一生一人,一心一世。”南宫凤涟开口,好吧,好容易遇到个不在乎自己‘腿疾’的人,既然别人想她嫁,那么就娶了吧,反正这些年也寂寞够久了,来个开心果做伴也不错,并且她不像现在这样无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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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3章 :不希望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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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呃’这次轮到莫冷忆错愕了,错愕的又岂止她一人,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很错愕,老天,九王爷说‘一生一人,一心一世,’这话让很多女子捶胸顿足,这么好的男人,就算他坐在轮椅上,光是看看,就够赏心悦目的了。
接下来就是赏赐,还说莫冷忆贤良淑德,老天,就算她真的是贤良淑德,可是现在还是世人眼中的无盐女啊,这称号怎么当得,怎么温柔有加,于是赐婚九王爷做正妃,并且九王爷当众宣誓只此一人。
以至于后来的岁月中,每当南宫凤涟抱着莫冷忆的时候,南宫凤涟都会想,当初的决定多么的对啊,以至于剩余的几人后悔的要死,当然,这是后话。
接下来皇上又是赐婚,莫晓晓赐给大王爷做侧妃,一听侧妃,大夫人想晕倒,不过,没敢,莫静静赐给二王爷南宫凤青做侧妃,莫佩佩赐给三王爷南宫凤烈做正妃,莫芯儿赐给四王爷南宫凤轩做正妃。除了自己家的姐妹莫冷忆记了一下,其余的千金她根本没往心里去。相对的,许多权贵子弟南宫皇帝也一一指婚了,不过是些权利的操纵而已。
几位王爷都得了美人,美人也得到了荣华富贵,可是很多得到美人的人都为九王爷不值,娶个丑女,哼,还很不服气,只有南宫凤涟面不改色,一直温柔的看着莫冷忆。一直到宴会散席,看着莫冷忆的目光都是温和的。
哼,装吧,老东西不让我嫁你,我偏嫁,不是支持你吗?那就坐坐皇后之位吧,应该还不错。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南宫凤涟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莫冷忆的手,说:“可心在家等我,等我一个月之后娶你。”
说完示意小童把他推走。
莫冷忆站在那里郁闷,好像是她点的他吧,怎么反被调戏了呢
唉,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日,相府后门,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带着一个小厮悄悄溜出门,这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莫冷忆,和那小丫头莹莹。
“小姐,又这样出来,老爷知道了,我的腿肯定保不住。”莹莹厥厥嘴。可恶,小姐每次出来都很快活,自己却倒霉了。
俩人在大街上随意转溜,好多人都往一处跑,怎么回事啊?
“去打听一下,看看什么热闹啊。”莫冷忆吩咐。
“呃,是,小公子。”说完,莹莹就跑到一边拉住人以问,才知道是一年一度的才子佳人大会,就在城东的如意湖边举行,为期两天,今天是第一天,所以,都想去看看热闹。
“小公子,我们去看吗?”莹莹‘天真’的问,其实抛却一切,莹莹还是不错的。
算了,就去看看吧。
“嗯,去看看热闹也好啊。”莫冷忆说完,就率先而走。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莹莹那鄙视的目光:一个草包,还去那地方,不觉得丢人吗?
莫冷忆好心情的晃动着两条腿。一步一摇的往前走。莹莹呢?刚才不是还跟着呢?这会咋不见了呢?呵呵,前面的人儿心情越发高涨,美呀。
越往前走,人越多。
“快看,那是谁的金子,”莫冷忆大吼一声,人群‘轰’向后跑去,边喊边说:“金子在哪,金子在哪?是我的金子。”结果为了一块黄手绢包的石头是打的头破血流啊,莫冷忆趁机走到台前,‘嗬’这里已经有好好几位了,感情人家不稀罕金子啊。
她撇撇嘴。
那台上有四男一女,那女的撇撇最说一声:无知,庸俗。
嗬,好吧,人家是美女,给个面子,莫冷忆站在前边看赛事规则。
只要答对子,还要吟诗,作画,弹琴,从四个方面选举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
感情那布帘后面的都是各家小姐啊。
莫冷忆想晕。
赛事主管拿出一面铜锣‘咚’一声,赛事开始
才子甲先上台:“小可不才,出一对子:松声竹声、钟磬声,声声自应。
才子乙: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
才子甲:昔时未读五车书,雅量清心,温如玉,冷如冰,是大将实是大儒,使天下
讲道论文人愧死
才子乙:此日竟成千载业,忠肝义胆,重于山,坚于石,忘我身不忘我主,任世间
寡廉鲜耻辈偷生
老天,古人真是文邹邹的,受不了了。
才子甲:“兄台好学识,在下佩服,请兄台出上对。”
才子乙说了声客气,俩人又较上劲了。
才子丙也加入了,就这样,该退下的都退下了。
这时,坐着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来出了一对:烟雨湖山六朝梦人言为信,我始欲愁,仔细思量,风吹皱一池春水
呃,众人思量。
莫冷忆想,反正是玩呢?是吧,就张口而出:英雄儿女一枰棋胜固欣然,败亦可喜,如何结局,浪淘尽千古英雄
人群错愕。
出对子的男人没想到会有人对上他的对子,于是又出一联: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关表,滕子京百废俱兴,吕纯阳
三过必醉,诗耶?儒耶?吏耶?仙耶?前不见古人,使我怆然涕下
哦,我在现代看过啊,要对吗?
那位兄台说:“小兄弟,能对吗?”
看不起人。
哼:“这有何难,挺好了:诸君试看,洞庭湖南极潇湘,扬子江北通巫峡,巴陵山西来爽气,岳州城
东道岩疆,潴者!流者!峙者!镇者!此中有真意,问谁领会得来”
男子没想到她会对出来。正准备宣布这一局莫冷忆胜。
“慢着,我也出一联,”想到之前看的唐伯虎点秋香,就来那个吧:十室九空换得八两七钱六毫五分四厘尚且三心两意一等下流,求个上联。
众人无语,那男子对这莫冷忆微微鞠躬:“请赐上联,”
莫冷忆说:“好吧,既然都对不出,那我就说了,一乡二裏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胆”说哇,哈哈大笑,
到了吟诗,一首诗定输赢,
才子甲: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返影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众人叫好。接下的来都参与了进来。
到最后,大家发现只有莫冷忆没有开口。之前那个男子走过来说:“小兄弟,可否做一首诗。”
莫冷忆点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首悯农让在场的百姓汗颜,是啊,谁理解粮食的重要啊,那些个贪官,总是搜刮民脂民膏。
无疑,民心所向,莫冷忆又赢了,接下的画毫无疑问又是莫冷忆,最后是琴了。
莫冷忆一首:春江花月夜,拔得头筹。
当赛事主管问莫冷忆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莫冷忆毫不犹豫的说了:“无双”是啊,她不能说出莫冷忆,可是在现代她只有一个代号,所以,就叫无双吧,天下无双。
自此无双公子成为京都的又以话题。
有人说:无双是男人俊美无比,当称天下第一才子。
有人说:无双公子其实是鬼魅的传人,要不然相貌为何如此英俊
有人说
而当事人则优哉游哉的坐在相府后院的秋千架上,脸上盖了一本书。呼呼的睡大觉啊。
!
一个月之后,六月初六,黄道吉日,易嫁娶,这日,是莫丞相府继前边几位小姐相应出嫁之后的最后一个,这个月可以说是莫道林最忙的一个月,女儿相继出嫁,而今天,最小的女儿也要出嫁,莫道林老泪纵横,谁知道这泪有几分真,几分假啊,管他呢?今个就走了。莫冷忆的闺房里乱作一团,“快点,给小姐盖上喜帕,”喜娘说。
“快点,快点,苹果。”
“快点,赶紧,小姐,拿上。”苹果递到了莫冷忆手里。
莫冷忆心想,真上道啊,知道我饿了。
‘吧唧’一口。
“小姐,你怎么把喜果吃了啊,不能吃,要拿着,再拿一个。”
又有人递过来一个,并且嘱咐不能吃。
:好嘛,不吃就不吃。
要先去拜别爹娘,才能出门。
在前厅,莫道林和几位夫人坐在那里,一身红衣,好似成亲的是他。不过,那鬓间的发变为白雪了。
“爹爹,女儿以后不能侍奉跟前了,就有劳几个哥哥和嫂嫂了。”莫冷忆凄凄的说,其实是装的,戴着喜帕的。
喜娘说‘吉时已到’然后莫冷忆往大门走去,莹莹一直搀扶着她,莫道林携众亲眷送她出来,到门口的时候,莫冷忆忽然跪下,对着大门的位置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今日走了,以后的所作所为和莫家族没有任何关系,莹莹就不必去了,我想偌大的九王府应该有使唤丫头。”说完,转身上轿了。
来接亲的是九王爷南宫凤涟的带刀侍卫:马项。他以抱拳,说了句:起轿。莫冷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后来听说,十里红妆,九王爷给的嫁妆比大王爷娶大王妃还隆重,一路上繁华似锦,据说那些花是九王爷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从全国各地运过来的,嫁给九王爷,是多么幸福啊,好多女人都说自己的男人不如九王爷浪漫。
由于九王爷大婚,皇上就准许他搬进九王府,其实之前他经常住王府,只不过皇上怕别人照顾不周,才接进宫里,以前是没有人照顾他,所以才留在宫中,此时已娶王妃,当然要搬出去,为了避嫌。
王府已到。
喜娘:请新郎踢轿门。
‘嗵’一脚,是那个侍卫代踢的。
喜娘:请新人下轿。
车帘被撩开,从车外伸进一双莹白的手,莫冷忆把手放进那双大手里。
落地之后,南宫凤涟牵着莫冷忆的手,然后示意马项推着进去。他又转头对莫冷忆说,“别害怕,我牵着你走。”是啊。多简单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奠定了遇到事情总是对自己说:要相信他,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院子里来了很多人,皇上携众子家眷都来了,毕竟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要成亲了。
管家充当司礼,
‘一拜天地’
南宫凤涟把头弯了下去,而莫冷忆只能弯腰
‘二拜高堂’
南宫凤涟又弯了头,莫冷忆弯腰。
‘夫妻对拜’
南宫凤涟把头弯了下去,莫冷忆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拜了。
‘嘘’南宫凤涟长出一口气,还好,她拜了,她是自己的了。
‘送入洞房’
莫冷忆被南宫凤涟牵着送进新房,这间房是九王府的主院潋滟居的一间正房,南宫凤涟把她送她床边,温和的说:“爱妃,先休息一会,我去前厅招呼客人。”
说完,推着轮椅走了。
好饿啊,这是莫冷忆一下午最真实的想法,古代结婚太麻烦了,新娘子要等到晚上,已经卯时了,怎么外面还没有结束啊。
正在饿的想杀人的时候,外面传来:“参见王爷,”
门‘吱呀’开了。
“爱妃,等急了吧。”南宫凤涟温和的声音传来。
“先把帕子揭了,”莫冷忆沉声的说。
“哦,瞧我这记性,”说完就把喜帕揭了。
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颜,今日她精心的描绘过,一身大红喜袍衬得她肤若白雪,柳叶弯眉,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那樱唇瞄了红线,细细的,格外诱人。
“你们都下去吧,马项,我与王妃琴瑟和鸣之时,不希望有人打扰,房屋十丈之内不准许有活的生物,别无端的吓坏了我的王妃。”温和的声音,美丽的嘴吐出的却是狠厉的词语。
说完,在莫冷忆的注视中,径自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酒杯,倒了两杯酒。缓缓的走至莫冷忆面前,把酒杯放在莫冷忆手里,然后交缠着莫冷忆的手臂说:“爱妃,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接下来就是洞房了。”说完,仰头喝下酒。
莫冷忆说:“夫君,我不会喝酒,不若这杯酒你替我喝了,”说完还状似无辜的对南宫凤涟眨眨眼睛,‘呃’,她干吗眨眼睛,忽略那红红的胎记,她也算得上是妩媚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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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4章 :我又不吃亏
说完,在莫冷忆的注视中,径自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酒杯,倒了两杯酒。缓缓的走至莫冷忆面前,把酒杯放在莫冷忆手里,然后交缠着莫冷忆的手臂说:“爱妃,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接下来就是洞房了。”说完,仰头喝下酒。
莫冷忆说:“夫君,我不会喝酒,不若这杯酒你替我喝了,”说完还状似无辜的对南宫凤涟眨眨眼睛,‘呃’,她干吗眨眼睛,忽略那红红的胎记,她也算得上是妩媚动人吧。如果洞房的时候不看脸应该还说的过去,说完就准备凑过去亲一口。
莫冷忆往后一闪,“相公,人家饿了,都空着肚子一天了,你也不心疼人家。”嗲嗲的声音,要把人骨头都酥软了,莫冷忆鄙视自己,不过,为了等会的战争,还是装一下无辜吧,毕竟吃饭事大。南宫凤涟走到轮椅前转身坐下,随后开口:“给王妃准备膳食。”外边传来“是,奴婢这就去。”说完脚步渐行渐远。
过了一会,‘咚咚’
“进来”南宫凤涟开口。
婢子鱼贯而入,一道道精美的十五被放置在莫冷忆面前,离她最近的是一道肉食,南宫凤涟看她眼睛放在那道菜上,就介绍:“那道菜是烧鹅,你可以尝尝,”说完,就动手给她拿刀切了一块。
莫冷忆用筷子夹起,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不错,味道好极了。
她对南宫凤涟伸出了大拇指。南宫凤涟看她的动作,莞尔一笑。
莫冷忆每道菜都吃了一遍,选了自己觉得味道还不错的几样,放在自己面前,大快朵颐。形象啊。
老天,饿了一天,要什么形象,害南宫凤涟以为她怎么忽然兽性大发了,好吧,这娃子是饿的狠了。
很快的,风卷残云之后,莫冷忆吃饱喝足,坐在那揉着肚子,嘴里直哼哼:吃的太饱了,要出去消化一下。你别跟来啊,小心我揍人。说完走了。
南宫凤涟看着她的动作,忽觉可爱,是啊,可爱。又一想到她的身份,挺尽职啊,来第一天就查本王王府,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置在这里呢?自然是
“追,去看看她去哪里了?”南宫凤涟自顾自的开口,都出去那么久了,也该视察完了。
“是。”那面墙那边应了一声就再无音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人说话:“爷,王妃在后院的树上睡着了。”
“什么?在树上睡着了,这天虽然不冷,可夜里还是有风的。带回来,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说完,身形一展,消失不见。
!
一夜好梦,第二日,莫冷忆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嗬’
“爱妃睡的还好吧。”南宫凤涟把玩着莫冷忆的发丝,闲闲的开口。
莫冷忆这会看这男人,真妖孽啊,以前她一直认为六王爷是第一美男,现在仔细一瞧,第一美男在这个妖孽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爱妃觉得对本王这张皮相还满意不?”南宫凤涟开口。
“呃,还凑合,属于中上等,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头发了吧。”莫冷忆说。
“你看我在这里为何不惊慌失措,你不怕我用强的。”南宫凤涟好奇的问。
“用强,就算用强也是你伺候我,我又不吃亏,我还乐意呢?要不然,王爷,你强我一次。”莫冷忆开口,一双桃花眼猛眨。
“唔”嘴巴被这个妖孽给封住了。该死的,她只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哥们。这是纯洁的初吻,保存了十五年了,还有上一世的二十二年,老天,不要这么悲催,好不好。
而封住她嘴巴的南宫凤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经历过女人,所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男人天生有这种觉悟,正当他准备下一步的时候,“咚”人已滚落地上。
“该死的女人。”南宫凤涟大叫。
外边的守卫抖了三抖,王爷怒了。
“谁让你侵犯我,人家还是初吻,再说了,我再有几天才过加笄,你这般的猴急不是强暴少儿吗?”莫冷忆说。
“呃,强暴,你说本王强暴。该死的,你是本王的王妃。”南宫凤涟这会气的风度也没了。
“王爷,风度,风度,你的风度去了哪里?”莫冷忆捂着胸口怯怯的说。
“别装了,我们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南宫凤涟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从枕头下拿出一团红色的东西,在莫冷忆面前摇了摇。
莫冷忆一看那东西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也是,怎么能瞒过这只狐狸,不过,她也没打算瞒。
“说什么?”莫冷忆翻了翻白眼。
可恶,她还敢翻白眼,这个女人要把我气死,好吧,我是男人,有风度。
“说你为什么戴着这个?说你嫁给我有何目的?”南宫凤涟一连串的质问。
莫冷忆想了想,“我戴这个,是因为小时候中毒了,后来我把毒逼出来之后,怕人起疑,故而戴这个,至于,嫁给你,那是因为,老头子希望我嫁给六王爷,说他是站在你这边的,”说到这她停住了。老天,她进了别人的圈套。
“想到了什么?想到你其实中了别人的圈套,其实他们打定主意就是要你嫁给我的,这些年他也怀疑我的腿,只不过,每个御医来都是一样,这两年才对我放下戒心,不过,仍旧是不放心啊,所以,才会派你来,”南宫凤涟说出了她的心事。
该死的,敢这样设计她。
“告诉本王,谁给你下的毒”南宫凤涟开口,她看着那妩媚的脸,那般的风情迷人,那双眼秋水伊人,那张唇不点而朱,那光洁的额头,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在她这里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怎么,你想为我报仇,”莫冷忆讥讽他。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在这王府中,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定护你周全。”南宫凤涟开口。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么我也提一个要求,我在期间,我不希望王府再有其他女人入住,谁也不行,我只允许一种人进入,知道是什么人吗?死人。只要你允许死人可以进入,我就允许。”莫冷忆说完闲闲的抠着指甲。
‘呵呵’“好,我同意,除了你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如果是皇上钦赐的,那么进了这个院,你做主。”南宫凤涟说完捂着嘴‘哧哧’的笑了,这样子的妒妇真可爱啊,哈哈,还好自己没有错过吧,真是霸道啊,该死的霸道。
“你今天没事了吗?”莫冷忆问他。
“没有,我有三日假期,这几日的任务就是陪娘子,”南宫凤涟装作色色的说。
“好吧,既然你的任务是陪好,那么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保准你乐不思蜀。”莫冷忆坏坏的笑着我,并且用手勾起南宫凤涟的下巴,“爷,长的皮相不错,给妞笑一个。”南宫凤涟倒是很配合,“妞,晚上爷好好伺候你,好不?”
郁闷,又被调戏了。
“晚上再说吧”莫冷忆说完就去唤人端来洗漱用品。
这会南宫凤涟又是‘残废’了,真像啊,看着婢子给他擦脸,忽然,玩心大起。
“你们先出去吧,王爷这里我来照顾。”莫冷忆说完就欲接过婢子手里的巾帕。
谁知道,那领头的婢子却拒绝了,看似恭敬其实不以为然的说:“王妃,这些粗重的活还是奴婢来吧,您那娇弱的手,还是留着好好修养吧。”
‘嗯’莫冷忆眉头锁了锁,不过片刻又展开了。
“你说的也对,粗重的活的确该你干,去外边,把那颗树周围五十步以内的草拔干净,一上午的时间。”说完,直接拿起巾帕沾湿了水,给南宫凤涟擦脸,哼,让你得意,我要把你的脸擦烂,看你还敢在勾引人不?
“王妃,奴婢只听从王爷吩咐。”那婢子说完,并不理会莫冷忆,端了水就准备走。
莫冷忆皱眉,南宫凤涟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说:“不必在意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吧,既然人家大人物都发话了。
“你,去告诉管家,一刻钟之内,都给我集合在潋滟居,如果在一刻钟之内不能过来的,就直接滚出王府。”那森然的表情吓坏了眼前的小婢女,她福身之后赶紧离开。
“你要跟我去看一下吗?亲爱的夫君大人。”莫冷忆微笑着对南宫凤涟说,只是那笑带着奸诈和腹黑。
“好吧,既是夫人相邀,我岂有不去之礼。”南宫凤涟爽快的答应了。
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往院里走去,今日莫冷忆着了一件水红色衣裙,下摆和上衣都是通体水红色,很是静雅,头发只是整个束在脑后,用一根丝带缠绕,如果忽略那大红胎记会觉得这样的女子真美啊,当然,南宫凤涟知道内幕,他也乐意见到别的男人不喜欢她,这样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不过,他的女人他不希望有人瞧不起,哼。
看来这府上是该清理一下了。
这次管家发话,人员集合的很快,不大一会,人员就集齐了。只不过少了之前的那名婢女。
“王爷,王妃,人员都齐了。”管家开口。
南宫凤涟‘嗯’了一声,“都到齐了”
管家擦擦汗,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想着招人集合啊,平时王爷很少回来,回来也是在书房。
“回王爷话,都来了。”管家对着南宫凤涟福身。
“确定都到齐了?”南宫凤涟又问了一遍。
管家赶紧又再去确定了一遍,发现少了绿萝,那个死丫头,仗着是王爷的表亲,总是偷懒,估计这会又去哪里偷懒了,气死他了,不过,王爷最大,“禀报王爷,少了潋滟居的绿萝,”管家回完话猛擦汗。
“哦,绿萝,谁知道她在哪里?”开口的是莫冷忆,知道名字就好办了。
“为什么大家都集合,只有绿萝不用集合呢?管家,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莫冷忆状似无意的说道。
“呃,那个,那个”管家想死,老天,说了得罪王爷,不说得罪王妃。
“直说无妨。”南宫凤涟开口。
“绿萝姑娘是王爷的表亲,老太妃年轻的时候和绿萝姑娘的母亲交好,后来,绿萝姑娘家里出事,王爷就派人把她接过来,说是好好照顾她,不过,绿萝姑娘不想吃闲饭,就主动担起了管事一职,平时主要是给我打下手。”管家娓娓道来。
这时,一个小丫头站出来怯怯的说:“王爷,王妃,绿萝姑娘总是以王妃自居,还说王爷曾答应娶她,现在娶王妃是逼不得已,我们今早去伺候王爷,也是她授意的,说是不用管王妃,”
“哦?”南宫凤涟皱起了眉。
“哦,表亲”莫冷忆看着南宫凤涟。很好,该死的男人,竟然给她穿红裙子。
“可心,听我解释。”南宫凤涟开口。
“说吧,我听着呢?”莫冷忆开口,闭着眼睛,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已经火烧火燎。那个女人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哼,不过是个男人,她还不放在眼里。喜欢么。拿去好了。
“来人,把绿萝带过来。”南宫凤涟开口。
过了一会,绿萝莲步轻移的走过来,“表哥,你找我有事?”
“今早,王妃召集人集合,为何你不来。”南宫凤涟淡淡的说着话,一只手还揽在莫冷忆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拉着莫冷忆的手。
绿萝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刺目急了。
“表哥,我不太舒服,所以就没有出来。”绿萝开口。
“相公,你处理事情吧,我出去转转,毕竟这是你的家事,不是吗?”莫冷忆强调了家事二字,明明是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可是却无端给人一种恐怕。
说完,莫冷忆就出门了,而南宫凤涟眼角一挑,‘追’领命而去。
“来人,绿萝小姐已经大了,不宜在府中常住,所以,即刻送回滕州。”吩咐完,就直接示意马项推他进屋。
“表哥,不要赶萝儿走,萝儿听话,萝儿去给莫冷忆赔罪,我求她。”绿萝泣不成声。
“即刻送走。”南宫凤涟开口。不知悔改的东西,莫冷忆也是她叫的。
不管绿萝的哭声,径自被马项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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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5章 :先见之明而已
回到书房,南宫凤涟坐在书房靠窗的软塌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炎炎烈日,他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被人撸到宫外,在天林西边的魔鬼林,其实那只是一片树林,只不过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所以,被称为魔鬼林,那次,他被丢到魔鬼林,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小仙女,粉嫩粉嫩的,很可爱,还问他,“躺在地上干嘛?等着被大花吃掉吗?”后来他才知道,大花是她养的一条宠物蟒。小女孩说她目前是这片树林的主人,别人不敢进来是因为她设了阵法,还说,好了就送他走。一呆半个月,他知道了那个小女孩叫莫冷忆,还知道了她喜欢毒物,只是,回来之后,他开始布置,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他一只派人在找,却没找到。回来之后,他谎称遇贼子,无奈幼小,被废双腿,既然这天下容不得我,那么我就收了这天下有何妨?苍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等来了机会,不过,却又遇见了她,当时那个小女孩为何会脸有毒胎。一系列的问题致使他无从下手,还好,她嫁给他了,不过,这也正是那两个老匹夫的计策吧,哼,他们算计的再好又怎么样,可心不还是嫁给他了,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说”南宫凤涟张口。
“王妃去了芙蓉阁,点了醉生”追开口。
‘呃’这个该死的女人,敢去芙蓉阁,还点了小倌,又一想,‘呵呵’的笑了。
“下去吧,告诉厨房,今日午膳多以素菜为主。”南宫凤涟开口,说完,就走去书桌位置坐定,拿起手边的书看了起来。
追纳闷了,这夫妻俩。
再说人莫冷忆径直来到了芙蓉阁,这里的妈妈一见莫冷忆到来,赶紧甩着帕子过来了。
“呦,爷怎么白天来了,瞧吧,孩子们都在睡觉,没人招呼您哪,可怎么办是好?”妈妈甩着那刺鼻的帕子扭着肥胖的身体走了过来。
“哦,我想见醉生啊,不知道这样能见吗?”说完,把一叠银票放进老鸨的口袋。
“当然,醉生那孩子早起了,我给您带路。”说完,老鸨一扭一扭的在前边走。
莫冷忆紧跟其后。
一进内门,门关上的瞬间,老鸨跪下:“参见主子,不知道主子今日来所谓何事?”
“无事,给我安排个房间休息一下,”莫冷忆开口。
“是,主子,”老鸨把莫冷忆带进了一间房,随后为了不让人起疑,又把当红的清倌醉生叫了过来。
醉生一听莫冷忆来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那嘴角的弧度却扬的很高。
进到室内,看见房内床上的女子,似是累极了,眉紧紧的锁着。醉生走到一旁的琴案那,坐下,手指一挑,一曲轻柔倾泻而出,曲目轻柔,沁人心脾,莫冷忆的眉展开了。
“就知道是你,这几天有什么动静?”莫冷忆闭着眼睛说话。
“无事,踏雪传话,怕您一人在王府不安全,派了现在无事的起舞过来,应该不久就到。”醉生开口。
“哦,来了也好,正好有事需要她办?”莫冷忆淡淡的开口。
“那里传出消息说,老头写了遗诏,不知道放在哪里了?”醉生疑惑的问。
“哦,是吗?”莫冷忆沉声,难道有变故。
“以你看会是哪位王爷?”莫冷忆看着醉生开口说道。
“目前众人看见的王爷都不会是,不过,我听说九王爷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也就是八王爷,据说他早年夭折,不过,任何人都没有见过尸体,可是皇帝就是一口咬定人死了,这其中不是很值得人怀疑吗?”醉生说完,自顾抚琴。
是啊,万一还有一个呢,皇帝老儿真聪明啊,他树立一个,让他们自相残杀,隐藏一个,暗中培植势力,她怎么没有想到呢?“不对,醉生,不对,如果王爷真有一个哥哥,一母同胞,皇上为什么只宠爱那个,而置我的王爷夫君于风口浪尖呢?”
“主子,你怎么变笨了,万一这个不是九王爷呢?或者说九王爷已经死了呢?”醉生开口。
莫冷忆‘腾’坐了起来啊,是啊,如果不是呢?那真的九王爷在哪里呢?
莫冷忆站起身,“这段时间留意京都,我如果有事,会晚上过来,除非是死人了,否则别通知我。”说完,一个闪身出去了。
轻轻的落在王府后院里,莫冷忆怡然自得的逛着花园,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想起现代,不知道那些伙伴们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留点贡献不是,想完‘哧哧’的笑了。
“爱妃何故笑的如此开心,说出来,夫君也好与你一乐。”南宫凤涟的声音传来。
莫冷忆抬头,有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眯了一下树上,很好,既然敢跟着我,那么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莫冷忆手一抬,一片树叶夹杂着内力呼啸而去。树上的人发现偷袭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减小伤害,拿起刀一挡,‘哐啷’刀断了,而且劲风从脸前过去,脸上一疼,受伤了。赶紧跃身逃走了。
莫冷忆还在想:这次算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追’是我派去保护爱妃的,何故惹了爱妃生气。”南宫凤涟开口解释。
“保护,不需要,南宫凤涟,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何目的,但是,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否则,我生气了,那股怒气可不是你能承担的。”说完,莫冷忆扬长而去。
潋滟居的花厅里,莫冷忆半倚着柱子,另外一只手拿了一本书,《天林野史》哦,原谅她吧,实在是无聊,本来想去‘芙蓉阁’休息一下,再去‘一品楼’吃午餐,下午再去飘渺峰吸收精华,如今全没了。
“爱妃何故叹气,不若本王陪你聊聊。”这个阴鬼,走到哪里都落不下他。
“好啊,既然王爷也无事,就一起聊聊吧。”莫冷忆心想,反正无聊,不如拿你打发时间吧。
“爱妃早上让人拔这个树下的草是出何因?”南宫凤涟问。
“我想在这两棵树中间做架秋千,这样,中午睡觉也不会热。”莫冷忆说,其实她就是这样想的,懒到家了。
“原来如此,这有何难,来人,把这两棵树中间架起秋千,周围的草收拾利落了,如果做的不结实,摔着本王的爱妃了,仔细你们的皮。”南宫凤涟开口吩咐。
“是,王爷。”话一落,几个人就开始忙活。
“爱妃,陪我去梨园看看吧。”南宫凤涟开口相邀。
“好吧。你指路。”莫冷忆说完就挥开马项,自己推着南宫凤涟往前走。
俩人走在一起,偶尔南宫凤涟说话,莫冷忆低头,这一副画面真的很美。男的俊,女的俏。
不知道南宫凤涟说了什么?莫冷忆笑的捂着肚子。
!
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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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故名思意,就是有很多梨树。
可这里没有,只有一株,在院里,边上种了不知名的小花,这个季节的梨花已经落了,树上零星的结了果实,莫冷忆把南宫凤涟推至梨树下。
“喂,你让我来,不是为了看这一株梨树吧。”莫冷忆有点气愤。
“梨花是我母妃最喜欢的花,她最爱吟的诗就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南宫凤涟的声音淡淡的。
“你再说一遍,你母妃最喜欢的诗。”莫冷忆激动的问。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南宫凤涟又确定了一遍。
老天,是老乡,是老乡,莫冷忆激动啊,捧着南宫凤涟的脸‘吧唧’一口。然后就开始‘呵呵’的傻笑。
“莫冷忆,你怎么了,傻了吗?”南宫凤涟摸着被莫冷忆亲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好哦,又转念一想,她不会一激动就逮谁亲谁吧,以后又必要实行黏人政策。
“吾外面守着,这院子步以内除了我和王爷不准有其他活的生物。”莫冷忆正色说话。
“是”有人应了一声。
不大会,梨园的偏殿响起两声惨叫。
南宫凤涟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平时的慵懒都是装出来的,好啊,藏的够深。
“现在我说的话,你听清楚,我只说一遍:我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缕魂魄,因为被人误杀,所以,我投胎到莫冷忆的娘亲肚子里,那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只不过被我替代了而已,后来,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惨遭人寰,我还亲眼看着莫道林那个老家伙给我下毒,半岁大的时候,我师傅路过,觉得我很可怜,就为我解毒,解毒的过程很麻烦,一直到六岁那年毒才彻底解清,但是,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只能伪装,因为不够强大,不过,每一年的解毒,我都会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所以,六岁之前的记忆,我几乎没有。我那个丫头莹莹就是莫道林安排的,在那个家里,除了三哥莫玉景是真心疼我,其他人都是蛇蝎心肠,你的母妃应该跟我来自同一地方,我听说她死的时候连尸身都没有,只建立了衣冠冢,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是回家了,你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应该也被她带走了”莫冷忆说完,就听到一声:“主子,有人来了。”
南宫凤涟赶紧回神,心里却在想,神哪,我得慢慢消化。
“王爷、王妃,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来人是这个府里的二丫头凝心。
南宫凤涟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莫冷忆说:“爱妃,一起去用膳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烧鹅,还有焗盐凤爪。”
莫冷忆会心的笑了。
推着南宫凤涟往潋滟居走去。
这个府里除了马项和暗处的追,恐怕没有可信之人了吧。不过,不怕。
“啦啦啦,我爱麻烦,麻烦不怕。我爱麻烦,麻烦好好”莫冷忆开心的哼道。
一开始南宫凤涟没有听清楚,后来听清楚之后不觉莞尔,有个这样的王妃也挺不错的。
一到饭厅,立马有人端来水,莫冷忆和南宫凤涟二人净了净手,开始吃饭。
“王爷,你喜欢吃什么?臣妾帮你夹啊。”莫冷忆笑容的满面的说。
“你赶紧吃你的,早膳都没用”南宫凤涟说完给莫冷忆夹了一块鹅肉。
“谢谢王爷,你真体贴哦,臣妾好开心啊。”莫冷忆做捧心状。
看着她这个样子,南宫凤涟心情莫名的好,不由的咧嘴一笑。王爷一笑,低下的丫头们都晕菜了。
南宫凤涟想去夹那道酱香排,结果,被莫冷忆拦住了,莫冷忆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王爷,多吃青菜,你昨日没少饮酒。”说完,眨了眨眼睛。
“呵呵,”南宫凤涟笑了笑,开心的吃起青菜,其实他知道那道菜有毒,一直都知道,他也知道是谁下的药,只是不能说,不能说啊。
“王爷,臣妾饱了,凝心,这道酱香排本王妃赏你了。哦,对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听着,别想着跟凝心抢,这是本王妃赏她的,”说完,莫冷忆还‘好心’的把那道菜递到凝心面前:“凝心,还不接赏,我看你一直盯着这道菜,以为你喜欢,连王爷我都不让吃,你在这王府里也立下不少功劳,就算本王妃赐给你吃的。别人不会说什么。”莫冷忆就看着凝心,一动不动,‘咚’凝心跪下了。
“王妃,奴婢知错了,请王妃责罚,但是请王妃不要让奴婢吃这道菜啊。”凝心哭着求饶,这里面下了无色无味的‘断心’,剂量虽然不大,但是要把整道菜吃了还是会死人的。
“哦,你何罪之有?”莫冷忆放下菜盘,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问瑟瑟发抖的凝心
凝心抬头,看见王妃的表情,天哪,好骇人哦。
“奴婢怎么敢食为王爷王妃准备的膳食,这样传出去,奴婢非死不可。”凝心惶恐的说着,其实心里则在想,怎么才能脱险呢?
“本王妃说了,是赏你的,既然是赏你的,别人就不会说什么?”莫冷忆说完看向后面的几个小丫头。
“你们看到了什么?”莫冷忆沉着脸问。
“奴婢看到凝心姑娘伺候的好,王妃仁慈赏她一道菜,我们不羡慕,我们争取以后好好伺候王爷王妃,也得赏赐。”那个小丫头机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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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6章 :吓死宝宝了
莫冷忆一听她这么说,点头赞赏,孺子可教。
“听见了吗?没有人会出去说什么,来呀,把这道菜喂给凝心姑娘。”莫冷忆吩咐。
“是,”进来了四个侍卫。
两个按着凝心,一个拿菜,一个往里塞。
一开始,凝心还挣扎,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再挣扎了,一盘菜很快就吃下了。
这期间,南宫凤涟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眼前发生的事,莫冷忆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看着凝心吃下整盘菜。
“王妃,已经喂完了。”那侍卫转身对莫冷忆说。
“好,既然喂完了,你们几个下去吧。”莫冷忆发话。
“是,属下告退。”几人退下。
凝心呜咽着,她完全可以挣脱开的,只不过被人动了手脚,全身酸软,呵呵,真是机关算尽,到头来仍是一场空啊。
“你不得好死。”好像是知道大限一到,凝心怒吼。
“呵呵,我好死不好死我不知道,但你不好死这是肯定的。”莫冷忆说完拍了拍手。
从殿后走出一个男子,此男带着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清冷无波,一黑黑色劲装。
“主子,有何吩咐?”男子对着莫冷忆福神。
“她刚食用了‘断心’,不过这副好皮囊不错,就剥下来吧。”莫冷忆淡淡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冷。
“管家,去招呼所有人到潋滟居,等下我要训话。”莫冷忆闭着眼留下一句话。
“是,王妃。”管家一答应赶紧快步溜出去了。
!
不大一会,人齐了,比上午还齐。
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出来了,俊男美女的搭档,却给人地狱的感觉。
“主子,人都齐了,我就开始了。”黑衣男子开口请示。
“好,开始吧,老规矩,我要活的,一千零一刀,让我看看你的刀法现在如何了?”莫冷忆闲闲的说,然后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人,清了清嗓子说:“这个是王府的凝心,可是却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在我涟王府意图谋害王爷,幸被本王妃识破,我们换个刑罚,剥皮,一千零一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把皮剥下来之后人还是活的,钉在墙上,每日以盐水养之,七天。方死!”莫冷忆说完就回转南宫凤涟身边,挥手示意开始。
黑衣男子先从一个黑包里拿出一把刮刀,把地上的凝心头发刮净,然后,他把凝心的衣衫脱尽,地上铺了席子,他让凝心趴卧在地上,然后开始动手,现在头顶天池穴下三指位置划开十字刀口,然后,黑衣男子又从包里拿出一把似剑非剑的小匕首,从割开的十字口竖方向依次向下,一直到后股骨位置,然后男子把皮一点点的往外揭好残忍啊。
莫冷忆面不改色,抬头看着黑衣男子方向说了一句话:“你的心不净了,自己去刑堂,”说完拿过男子手里的刀。
“是,主子。”说完,男子一个闪身不见了。
莫冷忆像对待艺术品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无比优雅,让涟王府的那些人想遁地而走,天哪,这是王妃吗?
但是不敢,此刻,没有人敢走。
终于,刀落,一张人皮被剥了下来,莫冷忆看着凝心那双含恨的眼,‘咯咯’一笑,说道;“好美的眼睛,就用这双眼睛回赠你的主人吧,既然他送我如此妙人,我岂有不回礼之说。”呵呵,说完,手一动,二指无比优雅的放在凝心的眼睛上,一动,凝心‘啊’一声,以女子轻盈而落,“主子,”那女子手上拿的正是一个四方小盒子。莫冷忆把眼珠放进去,又用手放在另一只眼睛上如法炮制,这次没有叫,直接晕过去了,莫冷忆放好眼珠,说了一句:“送去二王爷府,告诉二王爷,就说本王妃和王爷感谢他送的一个妙人,特回赠美人眼珠,以备他思念之用。”
“是”音落,人已不见。
莫冷忆没有回神,径直结果南宫凤涟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说了一句,“钉在墙上,七天。”
末了又说了一句:“我刚才用了多少刀?”
又进来以黑衣人,“主子,刚才您一共用了一千零两刀。”
莫冷忆赞许的看了眼他,“好,你这个月直接升级。”
“谢主子赏”男子一挥手,又进来俩黑衣人,都带白手套,提着血人走了。
莫冷忆回身看着院子里这些人,她轻轻的问:“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丫头站出来说:“奴婢看见凝心给王爷下毒,结果误食,所以自毁双眼谢罪。”
莫冷忆赞许的看以她一眼,那丫头赶紧低下了头,莫冷忆摆了摆手,从身后出来以劲装黑衣人,“带下去,跟刚才一样?”然后把脸转向那丫头,“你可服”
那小丫头咬紧嘴唇,不知道如河回答,只一味的磕头求饶。
莫冷忆说:“你错就错在太镇定,一个手无缚鸡的小丫头,这会还如此镇定的回话,要么就是真天真,要么就是心机太深,凤玲珑没有教过你吗?天真害死人。”
然后说了一句:“我不管你们之前为谁卖命,今个站在涟王府,就是我涟王府的人,哪怕你死了,也得死在这,还有,今日的事情,如果外边流传一个字,所有人都跟她们两个一样,并且,别怪我心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哼,知道怎么做了吧?你来说。”随手指了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吓的要死,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王妃,奴婢今日一直呆在潋滟居,什么??什么也??没有看到,??王爷和王妃??一直在??花厅聊天。”
小丫头回答完还想着,这样说会不会死啊。
“还不错,命先留着吧。”莫冷忆说完就推着南宫凤涟进屋了。
管家站了出来,说了句:“该干嘛干嘛去,这几天都给我绷紧了皮”
自己怎么办呢?要不要通知主子,哎呀,不行,得通知。
悄悄的走了。
他刚一走,背后立马有人跟了上去。
再说,二王爷凤逸青收到礼物的时候很开心,以为是九弟感谢他呢?就当众打开,谁知道一打开,两只眼珠‘咕噜噜’掉了出来,可吓坏了他一众侍妾,再一听九王妃说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还好,每个人都是带了面具,片刻便回神:“这个贱丫头,竟然敢害九弟,死有余辜,请姑娘回去告诉九弟妹,这事是二哥的不对,改日我自登门谢罪。”
起舞才转身离开,回来向莫冷忆报告的时候,莫冷忆还说:“这次是先警告一下。”
第二日,王府的管家失踪了,而府上新来了一位女管家,叫起舞,这是莫冷忆的属下,来这里只是客串一下。
起舞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府里的人渐渐被换的差不多了,留下几个重要的,就摆在不重要的位置。
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的动作,挑眉,问她:“你既然有这般本事,为何在莫家如此低调?”
“那是因为祖母,老祖母一直护着我,我不希望在她有生之年看着家道中落,还有三哥,是真心的疼我。”莫冷忆落寞的开口,是啊,家,没有了那两个人就不算是家,等着吧,莫道林,这笔帐早晚得算算。
“明日就是回门了,本王准备了一些礼物,爱妃不去看看。”南宫凤涟对莫冷忆说。
莫冷忆很快回神,“不必了,王爷做主便好,夜深了,王爷早些歇息吧,妾身不打扰了。”
说完就跨步走了出去。
深夜,一条纤细的黑影从涟王府闪出,那黑影如此的不起眼,就连守夜的侍卫都没有发现,这黑影一路从房顶飘过,很快的就到了一片树林,黑影一展,跃进树林,过了一会,树林中央的一道石壁开了一道门,黑影一闪,进去了,从外边看,仍是一道石壁,如此的巧夺天工,黑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间卧房,直接踢门而入,床上以女子在酣睡,其实早在黑影进来之前她就醒了,知道是她,就装睡呢。
!
“既然你睡着了,那我去飘香阁了,本来还想着今个带你去呢?”黑影可惜的说。
“老大,我醒了,我们飘香阁吧。”床上的人一跃而起。
呵呵,傻笑。
只见这女子远山含黛,唇红齿白,柳叶弯眉,烟波荡漾,好一个绝色之女子,她此刻着白色内衬,经过刚才的跳跃,露出一片香肩,真是秀色可餐啊。
黑影转头出去,“给你个数。”
床上的女子一听,赶紧起床,妈呀,赶快。
女子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儿已经脱去夜行衣,这女子赫然便是莫冷忆,此刻,莫冷忆做男装打扮,一袭白色的长袍衬的肤如玉,烟波涟涟,唇不点而朱,手拿一把折扇,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人儿。
“主子,看我如何?”从后帘出来一个俏书生,一袭灰蓝色锦袍,腰系同色玉带,头饰只简单的插了玉簪,整个一白面书生。
“不错,之梦,你越来越水灵了,不若就从了爷吧。”莫冷忆调侃她。
莫冷忆深知这个时代和现代一样,必须得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她创办了阴阳楼和还阳殿,阴阳楼是消息渠道,而还阳殿是动手杀人,正应了那句话:天下无难事,三界分阴阳,阴阳无私言,唯有还阳殿。就是说,只要是天下的事,除了阴就是阳,只要他们想知道的消息,你就是到了阴间也得吐出来。而之梦就是杀手头头,莫冷忆座下一匹黑马。
此刻,俩人飞在半空,长身一掠,不见了。
此时,京都,飘香阁。
三楼雅室,一架屏风,屏风后面是是一张床,此刻,那床上有俩纠缠的人儿,俩人都是赤身**,男子闭眼在耸动,女子是飘香阁的花魁若云,只见若云一双桃花眼紧紧闭着,双手紧紧的抱着男子的腰,男子与若云紧密结合,那感觉真的那么好吗?以至于他们如此的忘我,连窗前站俩人都不晓得。之梦打了个哈欠,老天,看这样的还不如回去睡觉。这俩人咋跑这了啊,郁闷,大半夜的,老妓院看春宫表演,真个性啊。
在男子的低吼,女子的娇喘中这场欢爱结束了,之梦长出了一口气,妈的,耽误我去喝花酒。
男子趴在花魁的身上,低低的说:“美人,可还舒服?”
花魁回答,“将军,我有个更让你舒服的,想试试吗?”
男子答:“好啊,美人,今晚爷舒服了,好好赏你。”
花魁娇笑着答应了一声,就缩到男子身下,接着就听见‘吧唧吧唧’的声音。
之梦郁闷了,怎么回事,还没完了。
莫冷忆也面露困色,算了,人之将死,让人再舒服一场吧。
男子似是受不了,想把女子拉上来,男子就把女子翻趴在床上,正准备进攻的时候,发现了窗前的俩人正无奈的看着他们,刚想大叫,却发现叫不出来,接着,翻身倒地。
花魁本来正在兴奋中,扭头一瞧,将军的头滚落到自己的眼前,脑子一空,俩眼一翻,吓死了。
而莫冷忆和之梦去芙蓉阁的路上还在讨论,“今个不地道了,人家还没有结束呢,我们就出手了。”
之梦说:“反正人都死了,还享受那玩意干嘛?”
莫冷忆说:“我是好人,不喜欢杀人的。”
之梦翻翻眼,嗯,老大,貌似是谁看见血就兴奋的。
俩人感到芙蓉阁的时候,正赶上芙蓉阁的花魁芙蓉一月一度的登台表演。
台上一女子身披白衣,手持竖琴,芙蓉面,樱唇轻启,一曲哀怨倾泻而出,女子眼寒秋水,波光潋滟,韵意勾人,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无限风华。
莫冷忆笑了笑,抬步进入雅间。正闭目养神之际,‘吱呀’门开了。
进来的赫然是花魁芙蓉,芙蓉走到莫冷忆面前,“主子,今日有何吩咐。”哦,又是她的属下,这人就是阴阳楼的第四当家揽月,第一个是吟风,第二位是落花,第三位是踏雪,目前另外几个都在外地执行任务。很快便归。
“我今日只是有点不安,所以过来看看,最近你们要小心行事。”莫冷忆开口。
“谢主子关心,无事,刚才有京畿处的袁大人,他说飘香阁死了少将军,主子,这事跟您有关系吗?”揽月开口。
“你说呢,那家伙死的时候,下边还是挺直的哦,如果当时老大不出手,不知道会不会吓的阳痿啊,”之梦这个惟恐天下不乱动的家伙。
“呵呵”莫冷忆低低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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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7章 :坐实了罪名
‘啾啾啾啾啾啾啾’窗外响起了一低二高三低四落的声音。
“我先走了,等会被人发现就惨了,有事找起舞,她现在是涟王府的管家,还有,注意你们的安全,必要时候,保住命要紧。”莫冷忆说完,从窗户以纵身就离开了。
话说今日去杀那位将军,还是缘于起舞一句话:那斯一日没有女人就活不成,并且折腾女人的招式千奇百怪,去战场上还得带个女人,随时随地都有需求。
她后来研究了一下,估计是被人下药了,而且是离不开女人的药。看来想让他死的人大有人在,不过,只好,脏了自己的手。
这会路上正是寂静之时,人们都已经歇息了,除了窑子里那些纸醉金迷的人,正是开始享受时刻,不过,警惕总是在这时候最松吧,她忽然想去看看她所谓的父亲在干嘛,是不是也如别人那样,奋力冲击呢?
呃,自己不会是有偷窥狂倾向吧。
想的同时,身子已如云鹤般没入夜色。
丞相府,丞相居住的竹园,书房的灯还亮着,看来还没睡,莫冷忆此时就在书房屋顶,如一只猫,瞧瞧的揭开一片瓦。
丞相莫道林就在书桌前坐着,莫冷忆瞪大了双眼,在书房不是在看书,而是在享受,一个丫头趴在他的腿间,莫道林按着那丫头的头,身子一动一动的,这个老不死的,挺会享受,人家还是小丫头,糟践祖国的花朵,不怕遭雷劈啊。
过了一会,莫道林把那小丫头拉起来,直接按坐在腿上,那丫头兴奋的扬起了头。‘嗬’是莹莹,看来没有带她走是正确的,不过,既然人家郎有情妾有意,莫冷忆好心的送上一滴香露,这露顺着缝隙滴落下去,直接滴到俩人裸露的皮肤上,相信过了今夜,他俩都不会对其他人有任何兴趣的,呵呵,莫冷忆心里还想:我真好人,嘎嘎,回去睡觉了。
一个闪身,飘远了。
丞相府书房的那两位越来越觉得亢奋,特别是莫道林,觉得这样是不够的,他一个打横,把莹莹抱了起来,直接去到内室,那有张床,是供他平时休息用的,此刻,这里正在上演翻云覆雨,莹莹被莫道林伺候的娇喘连连,莫道林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冲上云端,然后他趴在莹莹劲间粗喘,真累啊,以往每次完事后都很精神啊,为何今日如此累,可能是这几日太忙了。
该好好休息了,莫道林望着身下的女子,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清秀可人,莹莹睁开眼:“老爷,你快活吗”莫道林捏着莹莹胸前的柔软说:“小妖精,你快把我榨干了。”
莹莹娇嗔,“老爷真是的,我怎么舍得老爷被榨干呢?”
莫道林抚了抚女子的秀发,“明日那丫头回门,你想办法让她带你走,我倒要看看她想干嘛以为嫁给涟王,就不用受我控制了,这些年来的安排是该收网了。”
“好,老爷,你不要趁我不在就偷吃哦。”莹莹撒娇,然后用手轻轻的在莫道林小腹画圈圈。
莫道林一个心神荡漾,翻身而上,夜色正浓,屋里是一片春意啊。
!
莫冷忆回到住处的时候,看到院里一片漆黑,就抹黑进了屋,好困啊,闭着眼睛往床的位置走去,心里还想着:明日谁敢打扰我睡眠,揍死他。
到床边,鞋一甩,外袍一扔,拉过被子就睡了。
开玩笑,不跟你审问的机会。
嗯,屋里有人吗屋里有人吗?
是啊,早在进院的时候,就收到起舞留的信号,说王爷在屋里等她,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再说南宫凤涟看着这丫头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怒气也消了,就走到床前,脱了衣服和鞋子,掀被进来被我,顺势搂住了莫冷忆,轻轻的拍打着。
莫冷忆的眼睛湿润了,不过,一会就进入了睡眠,真好。
一夜好梦。
第二日,莫冷忆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睡颜。其实南宫凤涟这张皮相真不错,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睡着的他真可爱,莫冷忆玩心大起,她用手先是抚摸眉毛,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巴,他的嘴巴真软,看到南宫凤涟的眼珠一动,她刚想收手,可是来不及了,手指被咬住。南宫凤涟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莫冷忆的手指头,莫冷忆的脸‘轰’一下子红了。
她赶紧收回手指,起身去往后间沐浴。
而南宫凤涟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小女儿娇羞的模样,心情大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呵呵,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那个丫头呢?
“来人,给本王更衣。”南宫凤涟对着门外喊道。
“是,王爷。”一个丫鬟答应,随后门打开,进来几个丫头,手上端着的是衣服和洗漱用品。
莫冷忆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南宫凤涟已经收拾完了,此刻就坐在床上等她去偏厅用餐,南宫凤涟抬头看到莫冷忆的那刻,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如今,莫冷忆在南宫凤涟面前不画胎记了,再加上,此刻刚刚沐浴完,着一袭淡黄烟罗百褶纱裙,白色纱边裹胸,有种出水芙蓉的感觉。女子面若桃花,眼若琉璃,鼻子高挺,樱唇小口,头发刚刚洗完,还湿答答的披在肩上。
南宫凤涟赶紧上前,拿起放在椅背上的毛巾,轻轻的给莫冷忆擦发,边擦边说:“天虽不冷,但洗过头还是要注意点。”一直到头发擦了半干,南宫凤涟才停手,把莫冷忆按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木梳,给她束发,看着南宫凤涟给自己弄的发型,莫冷忆觉得自己更漂亮了,是啊,心情不同而已。
简单的发髻,南宫凤涟变戏法似地从袖子里变出一只翡翠簪,很漂亮,下边有一颗翠绿的坠子,风一吹,一室柔情蜜意。
“禀王爷王妃,早膳准备好了。”丫鬟在门外说。
该死的,南宫凤涟在心里说,刚才自己怎么没做点什么啊。莫冷忆也一阵惊醒,男人,都是**,尤其是古代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哼。
哼完,自己做到镜前从枕下拿出胎记贴上,那个无盐女又出现了。
走了出去,而南宫凤涟摸了摸鼻子,自嘲一声,也推着轮椅跟了出去。
用过早膳,看着沙漏的时间,是该回去了,南宫凤涟摆了摆手,追立马出去了,过了一会,追回来禀报说马车已经准备好,说今日回门,请王妃上车。
莫冷忆扭头看了看南宫凤涟,赞赏的一笑,不错,孺子可教。
一行人坐上马车赶往丞相府。
丞相府
此刻丞相府,正位上,莫道林坐在那里等,等谁啊,不就是等那个莫冷忆吗?这会快午时了,竟然还没有来,就在这时门口小厮边跑边喊:“八小姐和九王爷回门了,八小姐和九王爷回门了。”老天,不累啊。
莫冷忆一行缓缓而来,莫道林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艳丽的女子推着以绝色男子,潸然而来。莫冷忆今日着了一件淡黄色的长裙,衣服的袖口和领边都用丝线绣了桃花,果然人面桃花别样红,下摆是密密的淡红色海纹绣,白色纱边裹胸,脖子上戴了一颗指甲大小的翡翠,翠绿翠绿的,衬得女子的肌肤更加晶莹,女子面若三月桃花,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翘着,似在得意,头发极是简单,只在头顶挽了一个小髻,插了一只玉簪,只见她微微低头在男子耳边说了什么,男子捂着折扇笑个不停,男子今日做了打扮,一袭姿色的王爷袍,腰身配以同色玉带,修长的手指拿着纸扇轻轻的摇晃,那双眼如今盛满爱意,那嘴因为笑意而露出三颗牙齿,真是风华绝代,如果你可以忽略女子左眼下的大红胎记,可以忽略那男子‘残废’的双腿,那么这不失为一对璧人。
“老臣参见王爷,王妃。”莫道林首先过来跪下。
身后的家眷也是如此,“参见王爷,王妃。”
南宫凤涟微微开口,“岳父大人,无须多礼,今日不再宫中,一切虚礼就免了吧。”
看看,人家这话说的多漂亮,人给你跪也跪了,此时才说,不觉得虚假么。
“爹爹不必如此,你如此这般,让女儿如何回家呢?”莫冷忆开口,老东西,让你再得意几天。
“祖母呢?”莫冷忆问。
“你祖母昨晚上还念叨你呢?我告诉她你今日就回来了。”莫道林开口解释,低垂着肩膀。
“夫君,我先去看看祖母,你先在前厅与父亲说话,可好?”莫冷忆低头去南宫凤涟说。
“我与你一起看看祖母吧,如今你已然嫁给我,按理我应该去拜见一下老夫人。”南宫凤涟开口,震惊了一屋子人,是啊,王爷大可不必如此做,谁都知道古代社会皇权滔天。
“好吧,既然夫君想去,那就去吧。”莫冷忆说完就对身后的起舞说,把我给祖母准备的礼物带上。
“是,王妃。”起舞福了福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跟了上去。
一路上亭台楼阁,花香四溢,假山流水,走过一座小桥,前边有一个院子,源自上方书:禅
老妇人很早就开始吃斋念佛,莫冷忆知道她是在为她的儿子赎罪,可是念再多佛也听不到,吃再多斋只能说明不爱吃肉。不过,老夫人是真心的对她好,虽然那时候她小,可是已经懂得分辨了,年小的时候,她就呆在禅院旁边的悠然居,只有在那里她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仇恨使她一****煎熬,她不想报仇了,老夫人不也救了她吗?
!
到了禅院,负责料理院里事务的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芸婆婆,芸婆婆如今也已垂暮,可是却不愿意别人来伺候老夫人,所以,就一直留在这里。
“是冉丫头吗?”芸婆婆老远就看见了,大声问着。
“是的,是我,是冉丫头,芸婆婆,您还好吗?”莫冷忆飞本过去。
追撇撇嘴,王妃,您把王爷忘了。
莫冷忆和芸婆婆抱在一起,芸婆婆都哭了。
这时,从后厅过来一个丫头,说到:“是不是冉丫头回来了,祖母让我过来瞧瞧。”
“是啊,清云姐姐。”莫冷忆说完,就拉着芸婆婆朝叫清云的女子身边走去。
清云,原名是木清云,是老夫人妹妹的孙女,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被舅母卖到青楼,后来,是莫冷忆的三哥偶然遇见,救了她,那时才岁,就带来了老夫人身边,一直到现在,老夫人多次给她说亲,她都不嫁,清云生的极是清秀,肤色白里透红,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俏丽的鼻子,特别是一笑,还有俩酒窝,今日她着了一件灰白的长裙,下摆是淡蓝的流云绣,再配淡蓝的纱边裹胸,一头墨发轻轻的在身上挽了一个髻,只用一根丝带做了装饰,如此美人,何愁没人爱。清云刚来那会莫冷忆才四五岁,那是她一见莫冷忆就很喜欢,一直到现在,俩人之间没有罅隙,就连红脸都没有。
“清云姐姐,近来可好。”莫冷忆开口。
“好,就是少了你,不好了。”清云也开口,不过很快发现后面坐在轮椅上的人,赶紧施施然下跪,要给南宫凤涟请安,还没有跪下呢,莫冷忆就托起了她,对着南宫凤涟说:“这是南宫凤涟,你的妹夫。”然后又对南宫凤涟说:“这是清云姐姐,与我最好。”说完拉着清云走了进去。
清云一直怕怕的转头,王爷别生气啊,这丫头就这样。
不过看人家南宫凤涟没有要生气的迹象,唉,还好。
“祖母,祖母,你藏哪去了?”莫冷忆一边走一边喊。
南宫凤涟用手扶扶太阳穴,这丫头。
“这儿呢?我的冷忆回来了?”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接着门帘被挑开,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映秀,这丫头今年才十五,来伺候老夫人不过两三年,所以,对莫冷忆也是极熟的,知道她没有尊卑之分,所以,就没行礼,不过看见后边的王爷时,赶紧福神:参见王爷。
南宫凤涟用扇子虚扶了一把。
嘴里说道:“免了,今个没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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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8章 :隐忍是对的
嘴里说道:“免了,今个没有王爷。”
莫冷忆这会,已经坐在床边了,看着老夫人因为生病而瘦弱的脸,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落了下来,“祖母,怎可是好,你是不是又担心我了,孙儿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会好好的。”
老夫人抬手给莫冷忆擦了眼泪,这会精神头来了,“怎能不担心呢?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到什么时候,祖母都不放心。”
莫冷忆对南宫凤涟挥了挥手,“快过来,让祖母看看你,”然后转头对老夫人说:“这是九王爷,南宫凤涟涟王,您的孙夫婿,他待孙儿极好呢?这下您不担心了吧。”
南宫凤涟赶紧上前,老夫人想挣扎着起床,被南宫凤涟制止了,“老夫人身体不是,还是躺在吧。”
老夫人一听声音,觉得孙儿找了好夫婿,可是往下一瞧,却发现坐在轮椅上,老夫人的心呢,直接沉入海底。
“祖母,他待孙儿极好,就算他腿不能行走,那么孙儿就是他的腿,以前那些王公贵族,看我都是看半边脸,孙儿好容易遇到一个问我脸疼不的人,所以,孙儿想请祖母祝福我。”莫冷忆似是看穿了老夫人的担心,开口说。
‘罢罢罢’老夫人也想清楚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能过了这个节就不错了,现在看你能得幸福,我啥也不说了,只是,冷忆啊,你叫我一声祖母,祖母就豁出我这老脸去,假如真到了那一天,你能不能给莫家留个根,我怕啊,我怕无颜去地府面对列祖列宗。”老夫人声泪俱下的对莫冷忆说。
“祖母,我我答应,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的。”莫冷忆承诺,是啊,总得留条根不是,就算那人是她杀母仇人,自己不也喊了十几年父亲,自己认贼作父,忍辱偷生,不正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吗?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应该在前厅准备了膳食,你去用餐吧,老婆子无牵无挂了。”老夫人说完就躺下睡了。
莫冷忆怕吵到她老人家,就拉着清云还有芸婆婆出去了,映秀在那屋里照顾老夫人。
禅院后院有一个小亭子,亭子周围种满了桃树,此刻硕果累累,莫冷忆咬了一口,还是有点涩,忽然莞尔一笑,南宫凤涟问她,“想起什么了,这么好笑?”
莫冷忆看着他说,“想起一首诗,忽觉的挺逗的,正好跟桃有关?”南宫凤涟是有名的才子,就开口说道:“你说说,什么诗?”莫冷忆开口念到:“
桃花坞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呵呵呵呵,自己念完自己还笑了。转头对这南宫凤涟说,“觉得如何?”
南宫凤涟沉醉了,真美,清云也沉醉了,从来都知道莫冷忆是不一样的,没想到如此的别样。
莫冷忆看着清云,“清云姐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清云低下了头“我还能如何,姨奶一走,我也走,青灯古佛,常伴一生。”
莫冷忆叹息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可是莫冷忆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几人又随意了聊了几句,就有丫鬟过来请他们去前厅用饭。
由于清云讨厌看到那几人的嘴脸,就留步了。
!
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来到前厅用饭,在前厅等着的有莫道林,大夫人,还有几位名义上的哥哥。
一见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出现,几人慌忙过来请安,被南宫凤涟虚扶了一把,才算起身。
南宫凤涟是王爷,礼不可废,自然坐在正位,莫冷忆是他的王妃,自己是坐左侧,接下来是大夫人和两个女眷,而南宫凤涟右边坐的依次是莫道林,莫玉景和莫玉风,一桌八个人刚好。
莫道林摆手示意上菜,丫鬟们鱼贯而入,菜香四溢啊。
勾起了莫冷忆肚子里的馋虫。
南宫凤涟说了句:开始用吧。
众人才拿起筷子享受,席间,莫道林几次想插嘴讨好南宫凤涟,都被南宫凤涟巧妙的躲了过去,
这不,莫道林刚想说话呢?南宫凤涟加了一片竹笋放在莫冷忆的碗里,开口说话:“吃点素菜,今日午膳你净吃油腻了,对肠胃不好。”
莫冷忆‘羞答答’的嗯了一声,然后低头吃饭,再吃果然支持素食。
南宫凤涟开口:“如果你喜欢吃肉食,下次我请‘一品楼’的厨师来家里给你做。”
莫冷忆有嗯了一声,不再言语,吃完饭之后,莫冷忆就坐在那里,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问,“冷忆吃饱了么”
莫冷忆又点了点头。
南宫凤涟说:“冷忆为何不说话?”
莫冷忆说:“大娘经常让我吃饭时背‘食不言寝不语’我就记住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所以,夫君,你刚才开口说话了,就不能再吃了。”
南宫凤涟错愕,看来这丫头在这个家里是深受荼毒啊。
“没关系,以后再王府冷忆说了算。”南宫凤涟开口。
果然,莫冷忆的眼睛亮了起来,南宫凤涟心一沉,哎呀,中招了,这死丫头怎么会是吃亏的主,果然。
“夫君,那我以后在王府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我吃饭的时候可以讲话,睡觉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说梦话了。”莫冷忆纯真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
南宫凤涟硬着头皮说了声:“是。”
莫冷忆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
家里人都很好奇,这丫头是怎么了,这会怎么又不说话了,不会是害怕王爷吧。
莫玉景就问她:“冷忆,怎么不说话了?”
莫冷忆就回答;“我不想说话,以后我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
莫玉景嘿嘿笑了起来,“那不是跟我比懒吗?我就那样。”
“不要和我比懒,我懒得和你比。”莫冷忆开口。
这次笑的是南宫凤涟。真有意思。
莫玉景心想的是,真是女生外向。
吃过饭,莫冷忆以要照顾南宫凤涟为由就不在家住了,于是商量了等会就走。
正在几人下棋品茗的时候,莹莹出现了。
她跪在莫冷忆的前边,拉着莫冷忆的裙子,哭喊着:“小姐,你带我走吧,莹莹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这里没有小姐了,”说完‘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南宫凤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折扇,闭着眼睛听动静。
莫冷忆就这样看着莹莹。
莹莹哭了一会看没人理她,就想睁眼瞧瞧,结果,瞧见了莫冷忆看戏的目光,当下心里一凛,不会吧,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莹莹失神了半刻又大演起来,莫冷忆就坐在那听她嚎叫。
忽然有很多凌乱的脚步声过来,是莫道林带着几位夫人过来了。
“贱婢,你在这里做什么?影响王爷和王妃的心情,来呀,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莫道林一发话,从后面出来俩家丁就要去拉莹莹,而莹莹此刻傻眼了,只知道一味的求莫冷忆,可是人莫冷忆呢,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小姐,你救救我,你带莹莹走吧。”莹莹哭喊着。
莫道林看着莫冷忆没有动作,又大声说了一遍,“还愣着干什么,直接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呦,刚才二十,现在都三十了,三十就三十吧,反正疼的是别人。
再说莫道林,话已出口,不能不照做,就吩咐人直接打了,那边莹莹哇哇大叫,这边南宫凤涟依旧闭目养神,而莫冷忆就无聊的坐在南宫凤涟面前数睫毛。
‘唰’南宫凤涟睁开了眼,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话,“爱妃,好玩么?”
莫冷忆说:“当然,你知道么,难得看次戏哦。”
南宫凤涟哧哧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当真没魅惑人啊。
“你不是人,”莫冷忆开口说完就一惊。
“嗯?”南宫凤涟诧异了,不过又一看莫冷忆的样子,就知道了,这丫头害羞呢,无意中说出了心里的话。
那边‘啪啪’的大板子终于打完了,莫道林俯身问莫冷忆这样处理满意吧,还说但愿这丫头没有扰到他们。
“这是丞相府的家事,我乃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此不好过问。”莫冷忆笑眯眯的说。
南宫凤涟低头,只是那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主人忍笑似乎忍的很辛苦。
莫道林风中错乱了,莫玉景把脸扭向一边,感情人家是来看戏的。
莫玉风这会那整天黑漆漆的脸也有了笑意。
莹莹快气死了。
最后,还是南宫凤涟说累了,莫冷忆又去老夫人那里告别,然后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快要用晚膳了。
!
第二日,宫中太监桂公公过来传了一道圣旨,圣旨的内容大致说皇帝下个月生辰,几国国君会派人来贺,说几国的使者已在路上,让南宫凤涟准备一下协同其他皇子去迎接。
桂公公走后,南宫凤涟就沉声坐在书案前,是啊,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莫冷忆过去劝慰他,“不必在意,天下已经分开太久了,合并只是早晚的事,再说,合并了受益的还不是百姓。”南宫凤涟一听这话,就释然笑了,是啊,一个女子就能这样想,何必说他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了半个月,说是四国使者已然到了,翌日,一大早,南宫凤涟就起身出去了,莫冷忆看着沙漏,还早着呢,真郁闷,再睡会吧。
午膳前,追回来对莫冷忆说王爷在驿站陪几国皇子用膳,让莫冷忆自己用,莫冷忆让他回去保护南宫凤涟。
一直到酉时放才回来,一进书房,南宫凤涟就看到了躺在软塌的女子,一袭洁白的沙质长裙,墨发凌乱的散落在榻上,美人峨眉高耸,鼻子挺翘,唇微微的嘟着,紧闭的双眼,那纤长的睫毛乖顺的贴着眼帘,胎记已被取下,仿佛是仙子游戏到人间,南宫凤涟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不能用翩若惊鸿,不能用广寒仙子,仿佛这些形容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看到莫冷忆此刻的面容的不单单是南宫凤涟,还有跟随南宫凤涟进来的追和马项,那二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珠更是一动不动,天,这是王妃吗只一个静静的画面就让人无限遐想,真美啊,洁白的衣裙,绝滟的脸庞,肤如凝脂,比仙子更仙子。
南宫凤涟转身对着他们俩说:“出去,这件事烂在你们肚子里。”
二人在南宫凤涟的怒吼中尴尬的笑了笑,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俩人默默对视一眼,幡然转身,飘去。
再说南宫凤涟不忍心打扰熟睡的人儿,就去内室拿了毯子,轻轻的给她盖上,刚想盖上的时候,莫冷忆一睁眼,手上的动作同步到位,直接捏着了南宫凤涟的命门,看到是南宫凤涟,莫冷忆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习惯了。”然后就准备起身,还没有起来就被南宫凤涟抱了个满怀,
“以后有我,你可以不必如此,如果要死,也是我死在你你前头。”
莫冷忆听到这话不是不动容,她何德何能让这个男人如斯待她。
“今日你去迎接别国使者,那其他几国都派了谁来?”莫冷忆转移话题,南宫凤涟又岂会不知,他知道这丫头的心封闭的太严实,不过,他相信自己有召一日,终可打动她并成功的占据她的心。
“来的都是皇子和公主,明为贺寿,实在狼子野心,这次贺寿就是个窃机,不过那些娇滴滴的公主也来了,无非就是联姻,或者是安插细作,不过,这些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南宫凤涟柔柔的说,他何尝不知道她啊,从她说他们是一类人的时候,他就知道,隐忍是相同的,他在查他的母妃和哥哥,还有父皇的变化,而她亦在追查自己的身世,她连她的娘亲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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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199章 :你心动了
莫冷忆看着陷入沉思的南宫凤涟,心湖荡漾了一下,只是一下,她惊慌失措的放开了南宫凤涟,起身走到书案前坐下。
南宫凤涟亦跟了过去,“你心动了?”
被人看穿了,莫冷忆说:“谁心动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南宫凤涟低低的笑了声,说:“让我猜猜,你刚才看我沉思,本来看的好好的,却忽然放开,哦,原来你发现你对我的感觉变了,你惊慌了,你得冷静一下。”说完,兀自坐在了椅背上,莫冷忆脸色一红,‘哼’这个死妖孽,又被他猜中了。
“是啊,我就是心动了,怎么样,有谁规定我不准心动,”说完,莫冷忆站起身,双手搂着南宫凤涟的脖子,轻轻的在他耳边呵气,魅惑的声音想起,“我喜欢上王爷了,王爷觉得不该回报点什么吗?还是说王爷早就心系于我,王爷,夜深露重,我们歇息去吧。”说完,就搂着南宫凤涟往内室走去,南宫凤涟一阵迷茫,这个妖精,走到内室门口,莫冷忆说:“王爷,快进去吧,妾身等不及了。”南宫凤涟还想着,也不错,今夜就算洞房夜吧。
南宫凤涟刚想搂抱她,结果,被他错身躲开了,忽然,莫冷忆大笑着离去,走之前说了句:“这是我送王爷的礼物,希望王爷会喜欢,下次,别再妄自猜测女儿家的心事了。”
南宫凤涟刚想运功,却发现周身无力,可是体内一**陌生的感觉袭来,他此刻想到了莫冷忆那魅惑的面容,那衣服下的酮体,该死,是媚药。
“来人,准备冷水。”南宫凤涟对着外面喊道。
马项和追还正在纳闷呢,王妃出来的时候胎记赫然在侧,这会听见王爷的怒吼,冷水,爷不怕伤风吗?
算了,主子有吩咐,奴才照做就是。
结果就是,第二日,南宫凤涟感染了风寒,都以为是王爷身体娇贵,去迎接外使去城郊吹了风感染的,孰不知是因为泡了一夜的冷水澡。
该死的女人,我都风寒了还不来看我。
“死小子,你怎么回事,十几年都没生过病,这次咋风寒了。”人没进来呢,声音先过来。
终于,人进来了,是一位老者。大约六旬左右,头发花白,不过双目有神,小胡子一翘一翘的,煞是可爱。这老人便是南宫凤涟的恩师,江湖人送外号怪手医花,燕不落,话说是有一次燕不落本来是给人瞧病呢,不过看见那人家的一朵话蔫了,就放弃了为主人医治,而导致了病人死亡,这也是形容他无心无情,老者一来就直接握住了南宫凤涟的手腕,细细把脉,‘呃’没病,这小子脉象正常,为何会装病呢?
“小子,玩什么呢?”老人好奇的问,想也是,他燕不落的徒弟能差到哪儿去,不过听说他那俩死对头都收了得意高徒,尤其是辣手惜花,收了一个小女徒,还说世间少有,哼,我徒弟也不差,贺云那家伙也不知道死哪去了,都没有人陪他玩,所以他来找徒弟了,谁知道还没有进来呢,就听说徒弟生病了,这还了得,赶紧瞧瞧,结果就瞧出问题了。
“师傅,您怎么下山了?您那两个玩伴呢?”南宫凤涟没好气的说,计划进行中。
“你不欢迎师傅来啊。”老头状似生气的问,真是儿大不中留。
“没有,我怎么不欢迎呢?”俩人正说着呢,外边的小丫头说:给王妃请安。
南宫凤涟赶紧躺好,装出衣服生病的样子。
老人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徒弟,陡然一想,明白了,那就掺一脚吧。
门帘被挑开,进来一女子,只见女子着了一件淡绿长群,通体没有杂色,腰系同色玉带,同色纱边裹胸,一头墨发垂在身后,柳叶弯眉,眼睛瞄了墨绿色眼线,眼珠呈褐色,鼻子小巧,嘴唇嫣红,好一个美人,只不过左眼帘下那红红的胎记破坏了美感,女子走进来,一摇曳,香气四散,好闻的茉莉香味。
“王爷,今晨我起床丫鬟禀报说王爷生病了,这会可好些。”女子轻声的问,来人正是莫冷忆。
南宫凤涟迷蒙的睁开双眼,“王妃不必担心,我已无事,你用过早膳没?”
莫冷忆看他的样子不像生病,却又像生病,嘴角一挑,计上心头,“来人啊,去请御医,还有,把王爷的膳食端进来。”
门外的小丫头,说了声“是”就赶紧走开了。
在等的过程中,莫冷忆一直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南宫凤涟,小样,要玩是吗,好好陪你玩玩。
!
燕不落觉得这俩人都忽视他了,心里极度不美,就‘咳咳’了两声,莫冷忆这才回转头看向燕不落,“夫君,这是何人?”
南宫凤涟睁开眼,状似刚想起来,对莫冷忆歉意的一笑,“这是我的师傅怪手医花燕不落。”
莫冷忆一听是燕不落,满目神采,不过,只一现又隐没了,既然燕不落下山了,那么那两个怪老头也应该下山了。
唉,头疼。
莫冷忆抚了抚太阳穴,有师如此,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前辈好。”莫冷忆淡淡的开口。
老者则一脸的欣喜啊,别人看见他都是一脸的恭维,这个丫头为何不。
就在这时,饭菜端来了,御医也赶来了,莫冷忆示意御医去给南宫凤涟把脉,还说,“给王爷仔细把脉,看王爷如此模样,应该不是风寒,是不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莫冷忆‘好心’的提醒。
御医把完脉之后,心一沉,唉,王爷,你要害死我啊。
“陈太医,我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南宫凤涟‘虚弱’的开口问道。
莫冷忆奔到窗前对捂住他的嘴说:“王爷,快别说话了,好好养身子。”然后,她转过头对太医说:“太医,你可要细细的把脉,把清楚了再说话。”陈太医差点没吓趴那啊,这夫妻俩,折腾他干啥,听王妃的吧,“禀报王妃,王爷可能是吃过了,待我两贴药,吃吃就好。”
说完就去外间开药,开完药拿回来给莫冷忆过目,莫冷忆一瞧,这些药分明是养护身体的,就对太医说:“这好像少了一味药,加上十钱炮附子,再加十钱茴豆。”莫冷忆话音一落,御医猛然一抖,王爷,您得罪这个女人了。
“是,臣这就加上,”最后,太医哆哆嗦嗦的把那样药写上,写完临走之际又看了一眼南宫凤涟,那意思是说,王爷多福啊。
最后,南宫凤涟拉的直不起身,不过,他觉得很值得,只因为他猜中了她的心思,就如此恶整他。
看到那小子在那笑,燕不落落井下石的说,“看来是病入膏肓了,我赶紧去叫那丫头过来再看看。”说完,就准备起身走出去,南宫凤涟忙拉住燕不落:“师傅,您忍心看徒儿不成人形,赶紧给我药啊。”
燕不落送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直接塞进了南宫凤涟的嘴里。
南宫凤涟吃完药就运功,过了一刻钟,浑身散发这神采,不复之前的萎靡。
“参见王妃。”外间的丫鬟奴才说。
南宫凤涟接着躺下。
莫冷忆走近一瞧,好了,“别装了,好了就起来,刚才桂公公来宣旨,明日酉时宫中设宴,让王爷携家眷去参加宴会,既然王爷的顽疾都被燕前辈治好了,那我的胎记也应该在燕前辈的怪手下医好,如此,王爷以为如何?”
听完莫冷忆的话,南宫凤涟‘啪啪’的拍手,“王妃此计神妙,不过不能直接显现,要等一个时机,那么爱妃明日随本王进宫就要用轻纱掩面了,我想有的是人好奇,比如”
南宫凤涟的话没有说完,莫冷忆会心一笑,俩人击掌盟誓,莫冷忆如来时一样,轻飘飘的走了。
燕不落看不明白,就问:“喂,你们打什么哑语呢?说清楚,我怎么稀里糊涂的。”
南宫凤涟头疼,师傅很聪明的啊。
莫冷忆回到卧房之后,就在想,这次其他几国派了谁来呢?南宫凤涟那厮也不告诉她,哼。
不大会,门口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南宫凤涟,在潋滟居里他向来不用假装残废,因为这是整个王府的禁地,周围都是暗卫,谁敢闯,又不是活够了。
“爱妃,还在生气啊,你都这样整我了,也该气消了,我保证,再也不猜中夫人的心思了,可好。”南宫凤涟讨好的说,晕,这叫讨好,意思是,下次我猜中也不说出来。
看着莫冷忆坐在那里兀自生气,好可爱啊,南宫凤涟几步过去偷了个香吻又一闪身退了出去。
“登徒子,你敢调戏老娘。”莫冷忆爆了粗口。
“好啊,你敢自称我老娘,看我不家法处置你,”说完,南宫凤涟就扑了上来,莫冷忆赶紧就逃,最后没逃跑,被南宫凤涟抱了个正着,莫冷忆说:“你奸诈,你应该从后边追过来,而不是跑我前边拦截。”说完,自己都恨不得咬了舌头,谁抓人之前先告诉你路线啊。
南宫凤涟把她的身子扳正,看着莫冷忆的眼睛说:“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我,我给你时间,不过不能让我等太久,我认定了你,就是你,有了你之后,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
这么煽情,可就是有不解风情的人,‘咕咕’莫冷忆脸红了,今日午饭没有用,晚饭也没用。“你还没用晚膳?”南宫凤涟开口。“是啊,午膳也没用。”莫冷忆怯怯的开口。
“我真想掐死你算了。”南宫凤涟咬牙切齿的说。
然后对着外边喊:“王妃的晚膳端过来。”
外边有丫头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不大一会,几个丫头端着膳食过来了,刚摆好准备下去,“巧儿,你去逍遥阁请老先生过来一趟,我想让他老人家看看王妃脸上的胎记能否去掉。”
那叫巧儿的丫头,福神:“是,王爷。”然后出去了。
几个丫头刚退下,莫冷忆就拉过东西就吃,好饿啊。
“看爱妃吃东西就觉得应该好好赏这做饭的师傅,能做出如此美味的佳肴。”南宫凤涟坐在一边边看边欣赏。不是说美人吃饭都是羞答答的吗。还说能吃一碗的绝对吃半碗,能吃半碗的绝对吃一口,并且吃饭是翘着兰花指,这个女人,是女人吗?
莫冷忆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友善,直接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手绢擦了残嘴,然后开口,“喜欢温柔的女人吗?”南宫凤涟点了点头,莫冷忆又问,“是不是觉得我吃饭很粗鲁”南宫凤涟又点,但是没点下去,他说:“爱妃吃饭很诱人。”莫冷忆白了他一眼,死相。
莫冷忆唤人把桌子收了,径直走向了软塌,拿起旁边的一本兵法书看了起来,这里的书真落后,纸张也不好,真不知道这跟二十一世纪相差多少?算了,已经来了十五年了,要回去早回去了。
兀自看书,南宫凤涟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女子好像看到什么了,眉头一阵紧锁,不过片刻又展开了,真是,跟着揪心。
‘咚咚’
“进来”南宫凤涟开口。
进来的是燕不落,他大大咧咧的走到软榻前站定,“丫头,我给你看看胎记能否去掉。”
昨天他见莫冷忆就想提这事,只不过想着贸然提出去胎记不好,还好,俩人似乎达成共识了。
!
“燕前辈只管坐着就好,南宫凤涟安排人准备东西,就说燕前辈要给我去胎记,”莫冷忆头也不抬的说。
“丫头,我还没有给你把脉呢?准备什么东西啊?”燕不落急了,还没看呢。
莫冷忆抬起头,燕不落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愣了,没有胎记了,没有胎记了,她没有胎记,一切都是假的。
“小子,这是怎么一回事?”燕不落转头质问南宫凤涟。
南宫凤涟笑笑,开口说道:“她那不是胎记,而是中毒,只不过她把毒逼到了脸上,所以看着像胎记,毒解了,胎记自然不存在,所以,师傅今晚要做的就是给冷忆解毒。”
这么一说,燕不落明白了,感情这俩人都是腹黑的主。
“好,不过总得做点什么吧,丫头,会下棋不”燕不落在桌前坐定。
“好啊,只是燕前辈输了莫哭鼻子哦。”莫冷忆说完就坐了起来,南宫凤涟拿着棋走了过来,是围棋,莫冷忆撇撇嘴,如果有五子棋就好了。
似是感觉莫冷忆不会下棋,就说,“要不,老朽让你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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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0章 :一切不过是听说
莫冷忆摇摇头,呵呵。
“前辈,我先了,天元。”莫冷忆说完就先下一子。
燕不落还想着,这丫头不会下,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
燕不落是越下越吃力,而莫冷忆呢,也端坐在对面,一会看看棋盘,一会看看燕不落,要不然就是出声告诉他,“要不然认输吧,”
终于,燕不落落棋了,落完棋之后后悔了,想重新布局,莫冷忆说,“前辈,落棋不悔,您的名节,名节。”
燕不落气的咬牙,又走了一会,莫冷忆说,“前辈,还下吗?我已经看到终局了,再走一百八十一子,你输我半目,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走错一子。”
燕不落不信,最好走完,刚好一百八十一步,输给莫冷忆半目。
燕不落震惊了,震惊的还有南宫凤涟。
南宫凤涟说,“是谁传言说丞相府的八小姐是天下第一丑女,胸无点墨,目不识丁,我要去宰了他。”
他说完,莫冷忆轻轻笑了,那笑容明媚如春,那眼睛此刻闪着烛光点点,那樱唇此刻魅惑人心,此刻的她明艳的仿佛妖精,是的,就是妖精,不似人间的妖精。
燕不落捋了捋胡子说,“老头我要再年轻岁就好了,我一定把你娶回家。”说完,遭了以个白眼。呵呵,开玩笑的。
然后,老头子飞拉着莫冷忆又对弈了几局,不过加了条件,就是输一局,拿一样东西交换,最后,下了四局,老头输了三局,毁了一局,最后拿了身上的三样东西交换,一样是一个瓷瓶,瓶里有几颗药丸,莫冷忆闻闻,好东西啊,有解毒圣品‘牧靡草’,看来是解百毒用的,第二样是一本书,‘踏雪无痕’,呃,这本书她用不着,已经练完了,不过,人家年纪大了,就给个面子收下吧,第三样,是一管萧,碧玉通体。
南宫凤涟一看燕不落拿出这管萧,就惊讶出声,“师傅”
莫冷忆看着失态的南宫凤涟,意识到这管萧可能对与别人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她当下推辞,“前辈可以另换一样。”君子不夺人所爱,虽说她不是君子,但女子也一样,不夺人所爱。
“丫头,拿着吧,我只有这几样东西拿的出手了。”燕不落欣慰的说,不错,知书达理,知道进退,看着南宫凤涟点了点头。
“拿着吧,师傅既然给了你就收着,但是不准弄丢了。”南宫凤涟对莫冷忆说。
“好吧,我是女子,就夺人所爱了。”说完,喜滋滋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南宫凤涟看看沙漏,时间差不多了,就对莫冷忆说,“冷忆,躺床上去吧。”
莫冷忆几步走到床边,燕不落自怀里拿出一个棉布包,从里面拿出几根针,“丫头,很快,不疼,我只是制造给你解毒的假象。”
莫冷忆顿了一下说道,“前辈,就说还差一味药引子,我要引蛇出洞,这味药引子必须至亲之血,一个月之后,你就说不用那药引子,用其他药代替也可以。”
燕不落想了想,“好,就按你说的办。”说完,就开始施针,莫冷忆只感觉燕不落的手在自己脸上绣花,而不是施针,怪不得被称之为怪手,这一手施针之功没个十年八年也别想出师。
过了一会,莫冷忆起身,走至镜前,发现左眼帘下有一只红色的蝴蝶,她转过头对燕不落说,“前辈为何不给我画个蝎子或者毒蛇,这样,就不会有人敢于接近我了。”
南宫凤涟走了过去,轻轻的抚着那红色的蝴蝶,“师傅,这个要怎么才会消,”
燕不落说,“只要你们洞房了,就会消了,我感觉很好看,还是留着吧。”说完扔给莫冷忆一个透明的瓶子,里边装满了液体,哦,感情这个才是去掉印记的。
“师傅你,”南宫凤涟刚想质问,不过又一想,想瞒过师傅的眼睛不可能。
“好看吗?”莫冷忆歪着头
南宫凤涟抚着她的脸说,“好看,冷忆什么时候都好看呢?”
莫冷忆也一阵肉麻。
翌日,进来的丫头巧儿看见莫冷忆眼睛下方的蝴蝶惊呆了,那蝴蝶真漂亮,仿佛要展翅飞翔,“王妃,您醒了,王爷在前厅等您用早膳,让奴婢过来看看您醒没?”巧儿一件莫冷忆醒来,赶紧解释,这个王妃太骇人啊。
“呃,好吧,把衣服放下,你出去吧,告诉王爷,让他们先用餐,我沐浴过后就来。”说完,就走进里间,要说人家南宫凤涟真会享受啊,卧室里边弄的温泉,王府后边就是玉里山,山上一道温泉四季不断,所以,南宫凤涟就把那温泉引了来,就算不引,也没有人赶来,因为这属于涟王府第。
沐浴过后,在铜镜里,看着自己,来这里一十五载,也该结束了,结束之后,就天高任鸟飞。呵呵。
赤脚走了出去,夏季的天太热,一天恨不得泡在凉水里,所以,那厮晚上装风寒,应该装中暑。
在外间找了鞋子,真热啊,看来得找时间做双拖鞋,要不然会死人的。
一路上,自然收获了很多痴迷的眼光。
“那是王妃吗,好漂亮啊,”家丁甲说。
“是王妃,王妃真的像仙子一样,”
“以前说王妃丑的人肯定是嫉妒”
“王妃和王爷真般配,刚才我听说,王爷的师傅找到了断续膏,可以把王爷的腿治好,”
“真的?”
“真的,我也听说”
“听说”
“听说”
“听说”
!
一路上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莫冷忆心情极好,那几个人也收到消息了吧。
刚到饭厅,正在聊天的两人停止了说话,直愣愣的看着门口的妙人儿,女子今日略施粉黛,峨眉高耸,鼻子小巧,唇角挂着微笑,眼帘下那展翅欲飞的蝴蝶为她增添了几多神秘,女子今日着了一件淡绿烟罗纱裙,下摆是密密的流云绣,白色的纱边裹胸,头上梳了垂玉髻,插了一只白玉簪子,更显迷人气质,阳光照在女子身后,发出淡淡的光晕,好似要飞走一般。
“前辈,夫君,让你们久等了,这天热的,让人受不了,为何在潋滟居没有发现天气如此让人受不了,”莫冷忆说。
说完,就坐在了南宫凤涟身边,开始享用早餐,南宫凤涟像是看傻了,那优雅的姿势,那微微张开的唇,怎么也不能跟昨日的大快朵颐联系在一起。
‘咳咳咳’燕不落假意的咳嗽了几声,南宫凤涟这才回神。
“前辈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看看御医?”莫冷忆关切的问。
她这次是真心的,她很尊老的好不好。
“不用,可能是天热的缘故,人老了,不中用了。”燕不落开口。
“前辈正常风华之时,我们这些小辈的人还指望您多多教习呢?”莫冷忆笑着说。
然后对起舞挥了挥手,起舞进前,“王妃,有何吩咐?”
“去把我前一段弄的花茶拿来一些,再拿一些冰糖。”说完,对燕不落说,“前辈,潋滟居后院有一处阴凉地,前辈如果不嫌弃,我们就去那里品茗如何?”
燕不落说,“好,一起去吧。”
吃过早饭,几人闲庭信步的走在王府里,莫冷忆一会快走,一会慢走,弄得南宫凤涟不知所谓。
“冷忆这是怎么了?”南宫凤涟问。
“我在锻炼身体,吃完饭之后快走一百步,然后在慢走一百步,对肠胃好。”莫冷忆说完,看着王府的景致,确实不错,要说还是这一方水土养人啊,个个生的是风流俊俏,看着那错落有致的景色,旭日刚刚升起,由于设有晚宴,今日南宫凤涟没有上早朝,莫冷忆看着我一方天地,此情此景,不由一阵感叹啊:“
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历天又入海,六龙所舍安在哉。
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裴徊。草不谢荣春风,
木不怨落于秋天。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羲和羲
和,汝奚汩没于荒淫之波。鲁阳何德,驻景挥戈。
逆道违天,矫诬实多。吾将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
燕不落一听,就问:“丫头,这是你做的吗?”
莫冷忆回答,“不是,是我师傅。”
燕不落就像好奇宝宝一样,“你师傅是谁啊,可以引荐一下吗?”
莫冷忆眼珠一转,“我师傅叫李白,估计你是见不到他老人家。”说完,还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
“为何?难道你师傅是隐外之人?”燕不落问。
“非也,因为我师傅他老人家此刻不收徒弟,专干地下工作。”莫冷忆调皮的回答。
燕不落还在低喃‘什么是地下工作’恍然大悟,这个丫头啊。
莫冷忆看他明白了,就没在说话,其实心里想的是,李白老爷子,原谅我吧,你也算是我师傅了,呵呵。
南宫凤涟没有错过莫冷忆那抹奸笑,无奈的低下了头。
到达后院的凉亭时,莫冷忆再次感谢造物主,真美的风景啊,如果是在现代的话,这一块地皮得值不少钱吧。
王府的潋滟居后边有一池塘,凉亭就建立在水边上,这里杨柳依依,别有风情,风吹动一池湖水,阳光映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这会的太阳还不是很毒,正好,暖风,早阳,帅哥,闲看花开花落,人生几大幸事啊。
起舞带人端着水来了,莫冷忆示意他们放下,挥手让他们退到一边去,执手布包里的花瓣,在每个杯子里都放了两三朵,然后用沸水冲之,花朵一触到水,就仿若被注入了生命般起舞,那一朵朵花闻水起舞,看的莫冷忆一阵舒心,然后她又用夹子夹了块冰糖放茶里,轻轻的搅动,香气四溢。
女子只露出一个浅浅的侧面,就让人如此着迷,燕不落看着南宫凤涟,这小子又走神了。
‘咳咳’燕不落又病了,呵呵。
“燕前辈,尝尝吧,”莫冷忆把花茶双手递给燕不落。
燕不落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不错。
终于喝着徒儿媳妇茶了,果然不错,还是蕙质兰心的姑娘,此生无憾了。
南宫凤涟看着师傅露出的神情,就知道认可了这个徒媳妇,他也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然后喝了一口茶,花香伴着甜香,香儿不腻,沁人心脾,茶香袅袅,如他的心情一样,对于他来说,莫冷忆就是一个意外,美丽的意外,在他少年时便注定的意外,不过,她的心性似乎变了不少。
正值安静的氛围,起舞匆匆过来,看着莫冷忆欲言又止。
“有话但说无妨,”莫冷忆开口。
“是,主子,踏雪受伤了,现在正在芙蓉阁,弄影还没有回来,楼里的几个大夫都没有办法,吟风才斗胆过来请主子去给踏雪治伤。”起舞赶紧说明。
莫冷忆‘腾’的站了起来,甩袖就走,也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场,运起踏雪无痕七层转瞬不见。
起舞一看主子走了,赶紧去门口通知来人。
南宫凤涟和燕不落两两相望,然后无语。
!
说莫冷忆到达芙蓉阁的时候,正看到一众大夫焦急的等待,看见莫冷忆,众人的心才算落在了肚子里。
莫冷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她快步走至床前,看着那个因为疼痛而把嘴唇咬烂的人,莫冷忆回头,刚才的一位主治大夫留下了,他赶紧上前回答,“主子,是剑上,伤的很深,靠近心脏,我们不敢拔,再说,踏雪姑娘不让,非要等您来。”
“踏雪,我来了,放下心来,有我在,阎王不敢收你,就算他敢,我也搅得他不得安宁。”莫冷忆说完,就示意把药箱拿过来,开始准备工作。
那个黑色的药箱是莫冷忆的法宝,谁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其实就是很平常的酒精,麻药,还有一些刀,只不过这些东西在这里就是宝贝,莫冷忆把每把刀都细致的消毒,然后进到内室换了一身衣服,通体的黑色,只露了两只眼睛,示意无关人员退下,只留下了那名大夫还有回来的吟风,和起舞打下手,莫冷忆先用剪刀把踏雪的衣服剪开,然后把周围消毒,由于伤口恶化,已经开始有脓出现,莫冷忆没有迟疑,直接将麻沸散放在了踏雪的嘴上,一会功夫,人就处于静止状态,莫冷忆猛一拔刀,踏雪的身子一抽,看来是疼得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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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1章 :笑了,真美
莫冷忆快速的又拿起一把刀,把伤口拉长一些,把肉往外一翻,里边也烂了,莫冷忆忍着心痛把坏掉的组织切除,因为靠离心脏较近,所以,麻药的时间不会很长,莫冷忆利落的切除,上药,随后,示意了一下起舞,起舞从箱子底部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的是针线,线是平时收集的羊肠线,莫冷忆的针上卒着麻药,就算缝针,也不会疼痛,在缝针的过程中,踏雪醒了,起舞示意她不要动,踏雪看着莫冷忆认真的给她缝针,那一刻,很激动,眼泪流了下来。线终于缝完了,起舞一看,呆了,是一朵花,罂粟花,美丽妖娆,含苞欲放,起舞示意踏雪自己看,踏雪一看,也呆了,她笑了,真美。
“我怕会留疤,所以给你弄了纹绣,不过,如果以后不会留疤的话再洗掉也不迟,你身体不好,就好好修养,不管是何人伤了你,我都会让他百倍的还回来。”莫冷忆说完走到一边洗了手,然后看了吟风一眼,吟风自然懂那是什么意思,直接跟了出来。
到了外间,吟风开口,“踏雪是在清风关那里遇袭的,当时她带了楼里的几个兄弟往回赶,走到清风关被第一杀手谷离劫杀,谷离杀了全部的人,我到的时候除了踏雪其余的人都死了,”
“为什么你肯定是谷离?”莫冷忆问。
“谷离每次杀人都会留下半支血海棠,世人都只这是谷离的标记,无人敢栽赃,一旦让谷离知道有人栽赃他,那么,那人,九族之内无活口,并且极度残忍,我想不通的是谷离和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此次会劫杀我们的人。”吟风解释,然后开始沉思。
“那就说明雇佣谷离的人让谷离也无奈,我们可曾得罪过什么人?”莫冷忆问道。
“要说得罪人不会,对了,前段在江南拓展生意,江南首富余则成曾经下帖,不过,踏雪以忙为由拒绝了,并迅速占领了市场,使江南首富余家遭遇了一时的危机,虽然后来经过补救,但也亏损较大。”吟风说。难道是余家,如果是的话,那他们是活腻歪了。
“呵呵,如果是的话,就好了,给你半个月时间,要把余家从江南撵出去,我倒要瞧瞧是谁不要命了敢跟阴阳楼作对,发出公告,阴阳楼出价黄金一万两悬赏谷离,要活的。既然敢接单,就要承担责任,既然想玩,就玩玩吧,加快其他几国的拓展步伐,这天下要来玩玩如何?”
吟风看着主子,觉得如神般存在,他比主子大两岁,遇到主子那年,他七岁,那时候,他被家族的人追杀,满身是伤的躲在破庙里,还是被家族人找到,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主子出现了,一个五岁的小人浑身散发的确实阎罗气息,周身的杀气足以挡千军,不过,有个族人要赶尽杀绝,被主子一招杀死,之后,那个小人舔着刀上的血迹说,“太美味了。”剩余的人都四散逃走,跑慢的人都吓的尿裤子了,不过主人说,她没有杀孬种的习惯。之后,五岁的小人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能站起来吗,能站起来就跟我走,以后,我保你俯瞰众生,在这一方天际里,只有有我的,就有你的,生,同生,死,我死。”
从此之后他就心甘情愿的跟着那个小人,这些年来,她一点一点的成熟,小时候就是个水灵灵的人儿,长大了更是魅惑人心,不过,他不宵想,那是他一辈子的神。
“主子,现在江南那边怎么办?”吟风开口。
“今年有人晋级没?”莫冷忆问。阴阳楼分为魂狱神三个级别,魂又分鬼魂人魂和神魂,狱分鬼狱炼狱和人狱,而神亦分为睡神死神和冥神。每年都有考核,合格者晋级,被挑战者可以向上级挑战,挑战成功,接任,挑战失败,退一级,来年再考,这就是现代的竞争上岗,被莫冷忆玩的是风生水起啊。
“有,是慕容家的庶出少爷,慕容复,他这个月晋级了,”说道这他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主子,我马上下去安排。”吟风说完就福神退了下去。
之后莫冷忆又询问了其他的主事近段的情况,一忙就忘了时间。
莫冷忆有些累了,看了看沙漏,已经未时了,酉时还要去皇宫赴宴,得赶紧回去了。
“主子,您午膳都耽搁了,先吃点,晚上不是还要去参加宫宴吗?”起舞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哦,忘了,踏雪如何了?”莫冷忆粲然一笑,这一笑真是熠熠生辉啊。
“踏雪已经醒了,问主子在干嘛,我说主子在处理事情,她就吃了点粥,又睡了,睡的不是太安稳,想来伤口一定很疼,那个挨千刀的谷离,如果见他,我一定刮了他。”起舞恨恨的说。
“呵呵,好,抓到谷离就留你处置。”莫冷忆说话的同已经捞起筷子准备吃饭了。
起舞就在边上伺候着,莫冷忆问起舞用午膳没,起舞说,“就剩下你没有用膳了,也不知道心疼自个,”说完就想落泪。
莫冷忆头又疼了,自己也是女人啊,为何不知泪是何滋味呢?
吃完饭,用了点点心,准备回府,在回府之前又去看了踏雪,走进一看,那丫头睡了,算了,莫冷忆摆摆手,示意出去再说,“她睡了,我们回吧,”回身又对后边的丫头说,“麻烦你们照顾踏雪了,有事就让人去王府通知我。”说完,提步离开
!
莫冷忆和起舞赶回去的时候,南宫凤涟已经等在卧房里了,起舞知趣的退下,莫冷忆看看南宫凤涟,直接去了后室沐浴,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女儿装了。
南宫凤涟看着女子娇羞无限的模样,再多的气也消失了,是啊,谁规定别人一定要没有秘密呢。
好吧,他是男子,得大度,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毛巾,走过去把莫冷忆拉坐在凳子上,南宫凤涟开口,“爱妃今日真美。”莫冷忆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每当这时,他都会叫她爱妃,如果是平时,就叫冷忆。
“是吗,夫君的意思是我平时不美?”莫冷忆开口,呃,南宫凤涟愣了一下,赶紧改口,“我觉得爱妃今日格外的美丽。”
莫冷忆笑了笑不说话。
任由南宫凤涟给她挽了发髻,很漂亮的朝天髻,南宫凤涟从宽大的袖摆中拿出一个金釵,很漂亮的款式,是一朵花的形式,花朵是层叠的很漂亮,金色的外表,浓黄的花蕊很漂亮,没有多余的挂饰,南宫凤涟把釵插进了头发了,真漂亮,配上她淡黄的烟罗长裙,峨眉高耸,眼睛大而迷人,樱桃小口,今日把发全部挽了上去,竟然看出莫冷忆是瓜子脸,如此一来,更是彰显妩媚风情,莫冷忆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奶黄色丝带,轻轻的系于脖间,然后那拿起一条轻纱,递给了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赶紧接过,给莫冷忆带上了面纱,面纱露出了两只眼睛,秋水盈盈啊,那只蝴蝶似要飞出一般,更显神秘,南宫凤涟牵起莫冷忆的手,一同迈步出去,走至门口,起舞的眼睛一亮又沉了下去,莫冷忆开口,“起舞不用跟去了,王爷会照顾好我的。”南宫凤涟开口称是,莫冷忆就推着轮椅上的男人蒹葭情深的出门了。
门口停车一辆马上,马车装饰的很华贵,想也是,毕竟人家是王爷不是,南宫凤涟的轮椅刚到门口,马车就从旁边延伸了一个板子,刚好容轮椅过去,轮椅在马项的帮助下进入车厢,随后,莫冷忆也上了马车,车厢很整洁,就如南宫凤涟的人一般,既然皇帝‘宠他’,那么就得付出点什么吧,一如这坐下的虎皮毡,就是一年一度打猎时别人获得的猎物,被那皇帝赏给他了,理由嘛就是身体羸弱,莫冷忆指着这虎皮毡说,“这外边正是六七月天气,你不会准备让我坐着这个东西去皇宫吧?”,南宫凤涟摇头笑了笑,然后从车厢靠背后边拿出一蒲席,铺与虎皮毡之上,“冷忆,坐坐,可还热?”莫冷忆赶紧坐上,‘哇’好舒服,明明就是普通的蒲席,怎么会这么凉啊,她抬眼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解释,“这是天下唯一的一块冰枕石,我把它加工在了蒲席里,在夏天的时候是很舒服的。”
莫冷忆还想着:这是好东西啊,得据为己有,夏天睡觉会舒服,就像空调一样,不过就是太小了,小就小嘛,总比没有好,还挑啥子呦。
“夫君,我们是夫妻吧?”莫冷忆谄媚的对南宫凤涟撒娇。
南宫凤涟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这个女人,只要她信任,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表情上,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当然,夫人,我们拜过天地。”南宫凤涟正色的说。
“那既然是夫妻,是不是你的东西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莫冷忆说。“是。”南宫凤涟答完就后悔了,又被她绕进去了。
“既然夫君这么说的话,这件东西就归我了,今晚睡觉终于不再热了。”莫冷忆心情无比大好,很是期待晚上啊。
“只是,为夫就这样一件蒲席,我也怕热,所以,晚上”南宫凤涟面露难色的说。
“这好办,晚上我们睡一起,你一半我一半不就结了。”莫冷忆豪气的说。
说完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赶紧揪着舌头,心里腹诽:该死的,让你乱说话。
南宫凤涟看着她揪自己的舌头,那可爱的表情,令他不由自主的捧起莫冷忆的脸,“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疼不?”南宫凤涟一看莫冷忆没有反应,赶紧松开,一瞧,晕了。
南宫凤涟暗恨自己太着急了,把她吓坏了,她不懂情事,不过又一想,她说她们的时代没有成亲也可以住在一起,不合适可以和离,那么她之前有住在一起的人吗,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人弄醒。
南宫凤涟掐这莫冷忆的人中,莫冷忆悠悠而醒,看着眼前放大脸庞的南宫凤涟,脸‘唰’红了,赶紧扑到了南宫凤涟的怀里,躲了起来,南宫凤涟心情却是大好,看这反应就知道她之前没有过成亲之前住一起的经验。
男人哪,总是要求女人没有经历过,可总是希望自己经历很多。
“冷忆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呢。”南宫凤涟开口。跟她在一起,总是想逗弄逗弄她。
莫冷忆把头埋得更低了,南宫凤涟说,“冷忆别在往下埋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你在质疑?”
莫冷忆赶紧推开他,把脸转向车窗位置,掀开一角,看着外边的人,这会是暮色了,小商小贩的都开始摆摊了,好一片繁华景象,南宫凤涟突然靠近她,“在冷忆的家乡,晚上也这般热闹吗?”,莫冷忆说,“比这热闹。”又想家了,可是再也回不去了,不知道伙伴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过的很好,还是
南宫凤涟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想起了以前,把莫冷忆揽在怀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莫冷忆抬头看着南宫凤涟,这个男人总是给人很安心的感觉,可是自己真的可以依靠他吗,自己来到这里,本打算报仇之后,就快意江湖。
“我可以相信你吗?”莫冷忆问。
“你可以试着来了解我,我就站在这里,如果你想飞,为夫给你撑起一片天空,如果你飞累了,那么,为夫这里就是避风的港湾,冷忆,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南宫凤涟深情的说,说完之后心还‘砰砰’直跳,如果她拒绝怎么办呢?反正自己是不会放手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好,我试着了解你,但是不要欺骗我,也不要背叛我,因为那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就算是善意的也不允许,我不是你养在金丝笼的小鸟,我是可以与你一起飞翔的雄鹰,如果我爱上了,就是一辈子,所以,不可以让我失望。”莫冷忆坚定的说。
“好,以后不会瞒着冷忆。”南宫凤涟开口。
“我的前世叫李小然,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然儿,不过还是别让别人知道了。”莫冷忆娇羞的说,真是的,谈情说爱是怎么一回事吗,要不找个人试试。
“王爷,王妃,到宫门口了,接下来得坐宫里的撵车了。”侍卫马项的声音传来,‘吁’莫冷忆长出一口气,接下来是演戏时间了,还得继续装啊,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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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2章 :进宫之宴
那高墙里埋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今日的梦贵妃一袭暗红色宫装,只有皇后才可以穿大红色
“参加皇上(父皇),参见贵妃娘娘(母妃)
皇上(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免礼,平身。”
“谢皇上(父皇),”
“众卿家坐。”皇上先落座,众人随后落座。
今日皇上带梦贵妃,梦贵妃是二王爷的母妃,护国将军的嫡出女儿李梦,李梦的侄儿李葵就是死在莫冷忆手上,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看来这也不是个善主,今日的天林国君凤霸天一袭黄蟒龙袍,尽显威仪,头带金冠,冠上还分前脸和后脸,前脸是一排玉珠,尽显如意,后排的看不见,不过,看着凤霸天此刻的面容不难想象这主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种子,就像这个时候,都四十多岁了,还每年选秀,都说古代的皇帝短命,莫冷忆心想,这么多女人,不短命才怪,不过也是,女儿家都以为进了宫就会荣华富贵,不过有谁想过一入宫门深似海,
“咳?我?咳?咳咳咳知道??咳咳了,”南宫凤涟虚弱的回答,看吧,人家已经入戏了,莫冷忆也低头娇羞无限的搀起南宫凤涟,暗地里掐了他一下,这死相,装的真啊,如果不是她知道他身体没事,还以为快死了呢。
!
众人只见车上下来以为黄衣美人,梳着朝天髻,发上只一件金钗,却不显寒酸,美人倩影依依,玉手撩起车帘,车里伸出一双莹白的手,车里伸出一双莹白的手,“马项”车里响起珠圆玉润的声音,莫冷忆听着这声音,当初自己不就是被这声音给吸引了吗,还以为是个病痨子,等他一蹬腿,自己立马改嫁,结果,掉进去了。
马项赶紧上前撩起车帘,之前的板子又在那个位置,马项把轮椅推了下来,然后走至莫冷忆面前,“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等在宫门处等你们。”
“好,交给我你放心吧。”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往宫里走。
路过的人都频频给南宫凤涟作揖请安,他们都很好奇这个女子是谁,戴着面纱,可那周身的清冷气质是别人模仿不来的,难道这是王爷新娶的那个天下第一丑女莫冷忆,不会啊,莫冷忆不会有这么从容的气质,这么高贵的女子怎么会是莫冷忆那个无盐女呢?
一位高官的公子上来作揖,“给王爷请安。”
南宫凤涟看了看他,“咳咳??咳,王公子咳咳?咳?免礼,咳咳”原来此人就是礼部尚书王德仁的儿子那个放浪不羁,混吃混合的草包男王平,据说此人夜夜留恋在青楼,把他个老子哦,气得要死,不过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自然是打不得,骂不得,他怎么来了,适逢皇帝寿宴,自然都是巴巴的赶来了,再说,其他几国的皇子公主也会来,万一来个千里姻缘一线牵了,不就飞黄腾达了。
“敢问王爷您身后的这名女子是?”王平开口,眼里是色色的光,如此娇娘,弄回家当个妾侍也不丢人。
南宫凤涟低着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很快就被掩藏,抬起头,“这是咳咳本王的咳咳咳王妃咳咳莫冷忆咳咳。”
王平及一杆子人懵了,不是说莫冷忆是天下第一丑女吗,还说行为粗鲁,目不识丁,这个清艳绝尘气质的女子是莫冷忆,果然传言害死人哪。
“夫君,别在说话了,赶紧进去吧,外边风大。”莫冷忆适时的开口,那声音如黄鹂,似杜鹃,悦耳动听,周围的人再次华丽丽的晕倒了。
莫冷忆似是周围没有旁人,蹲下给南宫凤涟紧了紧披风,推着南宫凤涟进去了。
皇宫真美,五步一阁,十步一亭,华贵,大气,亭台楼阁,妙趣横生,一宫人看见了南宫凤涟,赶紧过来,“参见王爷,”南宫凤涟懒得说话了,抬了抬手,宫人似是没有看见端部冷忆,莫冷忆也不恼,她就那么站着等着宫人的动作。
“王爷,公主命奴婢在此等候,带领王爷进去。”那个小宫女镇定的说,说完还瞧瞧的抬眼看了一下南宫凤涟,不顾南宫凤涟始终低着头,那个宫女有抬眼看了一下莫冷忆,正好和莫冷忆的视线相撞,宫人赶紧低下头,王妃的眼神好凌厉啊,公主的命令也不敢不听。
“不必了,本王妃来过怡和宫,我这脑袋还够用,能记得路。”莫冷忆说完,推着南宫凤涟当先走了。
那宫女傻了,不过后知后觉的赶紧跟了上去,公主不能怪我,人家王妃看的太紧,你没机会了。
到了怡和宫,还是上次参加宴会的地方,他们新婚之后,也没有来皇宫谢恩,据说是皇帝抚恤南宫凤涟的羸弱,免了请安。
今次的装扮跟那日不一样,今次是以金色和红色为主,鹅蛋大的夜明珠镶嵌在两排的柱子上,熠熠生光,头顶是红色锦绸,绸隔不远就放置一颗夜明珠,由此可见,为了这次的宴会天林也是敄足了尽,今次的宴会所用的都是琉璃盏,奢侈啊,这些败家子。
众人看见南宫凤涟出现,纷纷让开,然后低头弯腰作揖,南宫凤涟咳嗽了两声,莫冷忆说,“王爷身体不太好,虚礼就免了吧。”
众人抬头,这才看见南宫凤涟身后站着以女子,女子一身淡黄色长裙,女子面带白纱,峨眉高耸,那双裸露在外的眼睛盈盈秋水,女子梳着朝天髻,发上只着了一件简单的饰品,可是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清冷,那双眼眸轻轻一扫,众人赶紧散开,莫冷忆在南宫凤涟的指引下,找到属于他们可以安坐的位子,轮椅的高度刚好和椅子齐平,这样也免于麻烦了,看来这个皇帝是真的要把南宫凤涟推向风口浪尖。
由于颇得皇帝‘宠爱’,南宫凤涟的位子排在大王爷的上首,至此大王爷一来就黑着脸,南宫凤涟只是坐在位子上浅笑焉焉,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九王爷好帅啊,如果不是腿受伤了,估计天下第一美男非他莫属。”两人贵族千金也咬耳朵,别人可能听不到,但是莫冷忆和南宫凤涟一定听到了,估计会功夫的都听到了。
莫冷忆转头看看南宫凤涟今日他着了一件月白色长袍,头上戴了象征王爷的羽冠,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压抑着轻轻的咳嗽声,莹白的肌肤在咳嗽下微微泛着红,装的可真像啊,似是感觉到了莫冷忆的目光,南宫凤涟扭转了头,莫冷忆没好奇的翻了个白眼,南宫凤涟低头想笑,可生生用咳嗽掩了去。南宫凤涟低下头,唇边一抹笑意,不过,抬起头的时候,又是苍白无力。
莫冷忆端坐在位子上,目不斜视,对于旁人的议论她不过多干涉,毕竟别人议论的主角可是她啊,“九王爷身边的是谁啊,今日为何不见新王妃?”??
“那黄衣女子是谁,为何与王爷坐在一起,那么莫冷忆那个无盐女呢,天,我就说她一进王府就遭冷落。”??
“众位都在讨论什么啊,这么开心,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开口说话的是当今四王爷南宫凤轩宣王,这群老不死的,整天就是说了东家道西家,哼,一旦他登上大位,那么这群老不死的全发配边疆。
“参见四王爷,”众人俯首。
“嗯,免了。”南宫凤轩摆了摆手,然后神在在的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南宫凤涟桌前站定,莫冷忆赶紧起身,福了福身,“给四个问好。”南宫凤轩赶紧虚扶了一把,“弟妹免礼。”南宫凤轩看向南宫凤涟,“老九,身体如何,如果不行就先行回府吧。”
莫冷忆看向南宫凤轩,他的眼睛里流露的是真诚,不过,这皇家的人啊,出去一个都是演戏的高手,还是小心点为好。
“四哥咳咳不咳咳必咳咳担心,我咳咳还能咳咳撑得咳咳住。”南宫凤涟边咳嗽边说出这句话。南宫凤轩又叮嘱了两句才回去。回到位子上,对随从说了一句话,随从下去了,不多会,有个宫女端过来一只汤蛊,放在了莫冷忆他们的桌子上,宫女跪下,“见过王爷王妃,这是四王爷给王爷准备的燕窝,四王爷希望王爷喝了能提神。”宫女说完就退下了。
莫冷忆轻轻的打开蛊盖,一阵香气飘散出来,莫冷忆用力一吸,味道不对,有毒,而且还是神经毒素,看来对方意不再死人,而是痴傻,现代的人都知道这是从蛇、蝎、蜂等动物或是植物、海洋生物、微生物中提取出来的毒液,这种毒扰乱人的血液,导致中枢神经停止运转,如果救治不及时会直接导致人死亡,看来这里还隐藏着高手,莫冷忆才不会认为是南宫凤轩傻了吧唧的给南宫凤涟送喝的再下点毒,不过,也不排除引火自清的嫌疑,看来得小心啊,众人只看到莫冷忆优雅的端起碗,没有人注意到那随之而流下的还有一粒药丸,但是南宫凤涟看见了,呵呵,还是娘子聪明啊。
莫冷忆用汤匙舀乐了一匙,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递到南宫凤涟嘴边,“王爷,四哥的心意,您就少喝点,”南宫凤涟微笑的张开口,然后吞了下去。莫冷忆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大王爷明显呼出了一口气,看来,是他,找死的东西,她的人也是她能动的,一碗燕窝很快的
今日大王爷带了王妃和侧王妃出席,王妃真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可是当真温婉吗?能嫁入皇室,并且再没有生养的情况下稳居大王妃之位,莫冷忆不认为她温婉,女人一开始都是温婉的,只不过在现实生活的磨砺下会变得钢铁不进,就如那个大王妃,莫晓晓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不也是规规矩矩的吗?传闻大王子人前温和,人后狠厉,并且残暴异常,大王妃似是注意到了莫冷忆的注视,侧头,对莫冷忆点了点头,莫冷忆也轻轻点了点头,大王妃今日一袭深红色宫装,越显华贵,头发梳了垂云髻,发上珠光御翠好不热闹啊,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可涂抹的再厚,莫冷忆还是瞧见了那青紫痕迹,只不过被掩饰的很好。
!
莫冷忆收回目光,手却被南宫凤涟捉住,轻轻的揉捏,莫冷忆低头笑了,原因是南宫凤涟在她手心里写字,很色很强大,“爱妃,收了爷吧。”
南宫凤涟一看莫冷忆笑了,也笑了,只不过用另外一只手给遮掩了,随后几位王爷都陆续而来,二王爷今日带了王妃秦氏,秦氏本名秦碧莲,父亲是兵部尚书,这秦碧莲生的不是倾城倾国之貌,却在眉间自有一股子英气,尽显风采,今日她也着了正式的妃装,白色一摆,婀娜多姿,这才是穿上军装是将军,换上罗裳是伊人,真是一个妙人,三王爷带了侧妃余氏,本名余浅笑哦,为何没有带正妃而带了侧妃呢,余氏知礼的给众位王爷请安,然后浅笑,“王妃姐姐偶感风寒,今日宴会怕污了各位的兴致,就没有来,妾身在此代姐姐陪个不是。”浅笑焉焉,名不副实的浅笑啊。四王爷刚才是一个人进来的,怕是谁也没有带吧,转头一瞧啊,好家伙,边上一红色美人,俩人窃窃私语,好不羞人啊,这位红衣美人就是四王爷新娶的王妃莫芯儿,只见女子红颜娇羞,红衣桃面,发上插了四五只釵,好不惹眼,六王爷带了王妃出席,张家千金张晓月,据说张家是世代的冶炼之家,家族之人无不有一双好手艺,估计正是张家这一后盾才使得秦碧莲稳坐王妃之位,张晓月今日着了翠绿长裙,额上留了碎发,一双秋眸默默的瞅着南宫凤卓,张晓月是很美,可是往南宫凤卓身边一站,生生的失了光彩。
众人都已落座,在莫冷忆对面有四张桌子是空的,毫无疑问,是给使者留用的。
“皇上驾到,梦贵妃驾到。”一公鸭嗓子喊道。
众人起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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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3章 :招惹祸事
宫装,这也正是李梦最恨的地方,只要是红就行了,还分那么多种干嘛,害她走过来,别人都知道她只是贵妃啊。女人已经将近四十,却因为保养得当,而看起来还不足年龄,女子涂抹了厚厚的脂粉,浓妆艳抹总相宜啊。正因为有了她们的人老珠黄,才有了年轻的生命注入,哪里都需要新鲜的血液啊。要说这梦贵妃也不丑啊,可是从上台开始,南宫皇帝就没有瞧她一眼,不过,人家梦贵妃是以温和出名的,此刻正慈爱的瞅着下边的孩子们,怎么看还是她的儿更胜一筹。
莫冷忆面纱下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真恶心,明明不喜欢,却偏偏装作很喜爱。
“九儿,你身体如何了?”梦贵妃看着坐在第一首的南宫凤涟问道,那眼里的恨意一闪而逝,可也被莫冷忆看的很清楚。
“多谢母妃关心,儿臣好多了。”南宫凤涟这会不咳嗽了,但声音还是弱弱的,让人心疼。
“那就好,多主意休息,有啥事就给母妃说”梦贵妃慈爱的开口,然后眼光瞧见了戴面纱的莫冷忆,难道别人说的是真的,毒已解了,不可能,那可是西域剧毒-命悬一线,都能被人解了,她今日就要看看是真解了还是假解了。
正要发难之际,忽听太监在外喊了一声,“地霜国使者到,仁清国使者到,和玉国使者到,明华国使者到,”
首先进来的是地霜国使者,一男子和一女子,男子一袭暗红色蟒袍,羽冠加顶,剑眉入鬓,眼珠竟然是蓝色的,莫冷忆好奇的打量着他,这个男人无疑是风华绝代的,只不过,眼前的六王爷南宫凤卓本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又温润如玉,他身边的女子亦是不俗,一袭桃粉色衣裙,被她穿的是妩媚三分,此女眸光潋滟,唇红齿白,柳叶弯眉,与男子一起走上前,
“地霜国亓麟(亓玦)叩见天林陛下,祝陛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二皇子和小公主快快请起。”南宫皇帝慈爱的一抬手。
二人起立,亓麟扬起了手,后门口进来以侍卫,手托着一精美的盒子,亓麟拱手,“天林陛下,这是我父皇为陛下准备的寿礼,父皇说,人生得一知己不易,他怀念以前,身子却不如从前,唯今只愿天林陛下身子安好,天林国国泰民安,还说备上薄礼,聊表心意,万勿推辞。”
亓麟打开一看众人惊诧,是一支万年的人参,已经如婴儿般大小了,通体白玉般纯洁。
“好好,朕心甚喜,二皇子和小公主且请坐下。”天林帝愉快的笑着,只是那笑却未到眼底。
随后上前的是两个男人,一人白衣墨发,一人红衣墨发,二人走到殿前,跪地,“仁清柳含烟(即墨白)恭请天林陛下金安。”
‘哇’是第一公子啊和神勇大将军啊,
一众小声的窃窃私语,随后二人献上了礼物,以长长的书简,南宫皇帝接过一看,哈哈大笑,直呼喜欢,随后,命桂公公收了起来。
柳含烟和即墨白就坐在莫冷忆他们对面,莫冷忆抬眼瞧了瞧对面的男人,一红一白,以妖孽一谪仙,柳含烟属于那种文质彬彬的人,可骨子里确实一肚子坏水,他身边那位红衣男子也不容小觑,一坐下就随意一趟,怪不得天下流传,仁清国人都可以不要,只要即墨白和柳含烟就可以,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正在莫冷忆打量他俩的时候,即墨白冲着莫冷忆抛了一个媚眼,莫冷忆恶寒,这是大将军,怎么像是**。再说即墨白这边,发现一小妞盯着他瞧,又不好意思拒绝,干脆飞一媚眼吧,谁知对面竟抹额,自己堂堂神勇将军竟然被人同情。
这时,殿上已然站了四人,
“和玉国师臣(古菁菁)拜请陛下金安。”
“明华国宁隽(宁依依)拜请陛下金安”
“几位快起。”南宫皇帝眉开眼笑,是啊,多可喜啊。
“和玉国奉上宝物连天剑,此物锋利无比,不过,却是认主,不认之人无法拔出剑鞘,我和玉无人能得此剑,只希望天林能有此能人,”说完,就把剑递给了走下台的桂公公。
然后又一挥手,两人抬着一个箱子上前,和玉使者师臣打开箱子,里边放着整整齐齐的黑不溜秋的东西,师臣开口,“这是我和玉的时令水果,烦请各位尝尝,如果喜欢,我和玉会再相送。”说啥请人尝尝,这群家伙连是啥都不知道,不过莫冷忆知道啊,那是山竹,莫冷忆最喜欢吃的,莫冷忆两眼放光的看着那箱子水果,都能搬回王府多好。
师臣看着莫冷忆两眼放光,示意一个宫女走上前,他拿起两个放在宫女手中,示意她送到莫冷忆那边,宫女赶紧走了过去,把果实放在九王妃面前,莫冷忆闻言一笑,这是靠她呢?就随手拿起一个山竹,用手轻轻剥开,然后露出里边的白色肉仁,她用另一只撤下白纱,把嘴放在白色果肉上,用嘴一吸,进去了,就是这个味道,真好吃啊,三两下莫冷忆就把这个山竹给消灭了,又拿起另外一个,如法炮制,不过,这次是放在南宫凤涟的嘴边,“王爷,你体虚,吃点这个补补也好。”那展颜一笑的满目风情晃花了南宫凤涟的心,他微微张开嘴,吃了一瓣,很好吃,几口就吃完了。“味道还不错。”南宫凤涟由衷的赞美。
“那当然,这可是被称之为水果皇后,不过不宜过多食用,尤其是你,体虚食用这种水果对身体恢复最好,但是一日不能超过三个。”说什么别人吃了好,其实是自己想吃了。
“敢问,你知道这水果叫什么名字?”师臣走到莫冷忆桌前,站定。
“此果叫山竹,也叫莽吉柿。”莫冷忆回答。
“好,天林果然人杰地灵,此果理应归你享用。”师臣说明命人把果箱搬到莫冷忆面前。不过莫冷忆怎么会食独食呢,与殿内的没人都分食了一个,剩下的吩咐送到宫门口马项手中,让他送回王府冰窖,然后再来接他们,这段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众人又是一片热闹景象。
都坐定之后,一年轻俊逸的男子走至殿中,他从手中袖子里拿出一锦盒,然后打开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棵草,大殿上知晓的人都吸了一口气,好大的手笔,这是一个续命草,如果人死了,只需一小片叶子,就能还阳,这是整整以盒子啊。“此物名:续命草,谨以此聊表心意。”
“明华国有心了。”南宫皇帝愉快的收了,然后都坐定,寿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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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贵妃笑着开口,“难为几国国君还惦记着我皇,今日设宴,聊表谢意,请勿拘谨。”
看人家梦贵妃,多会说话,此后在梦贵妃的一声‘宴会开始’中,各家小姐纷纷准备登场,是啊,今日来的都是各国的王公贵族,连第一公子也来了,以往有什么宴会,第一公子从不出席,今日来了,看来是准备成亲了。女人哪,真会想象。
莫冷忆想抬头看看对面的几位帅哥,手在桌下被南宫凤涟紧了紧,这死人,又吃醋了,不过很可爱。
“皇上,臣女想为皇上舞一支,臣女祝皇上万寿无疆。”场上跪着一白衣美人,柔柔弱弱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此女发髻松松,头顶只扎了一个小髻,发上饰了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杏眼波动,樱唇欲语,看得坐上的南宫皇帝心里直挠痒痒,他经历的女人太多了,多到只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她在想什么,既然要送上门,那么不接受可不是他的风格,“好,准了。”南宫皇帝大手一挥,众人心知肚明,梦贵妃坐在高坐上暗自悔恨,这个小蹄子,昨日说好了,是她舞一曲,然后她在旁边给皇上提个醒,下嫁给仁清国的第一公子,这样他们李氏一门就可高枕无忧,哼,看上皇帝了,想进宫,进来之后呢,难道还想做后,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在登上后位了。
这边梦贵妃在暗恨,那边李家萍儿开始长袖轻舞,宫里的乐队真不是盖的,配合着李萍儿的舞姿却也是一番风味,李萍儿一甩长袖,旋转,起飞,再旋转,最后落地,整个舞蹈以腰身的柔韧性为主,带动四肢起舞,李萍儿覆在地上微微喘气,南宫皇帝带头鼓掌,这舞曲意在勾引,行为大胆,南宫皇帝眼睛若有若无的瞟向李萍儿,真美啊,今年才十五岁多一点吧,她的姑姑李梦嫁给自己的时候也才这么大,也是含羞欲语的,惹人怜爱,那段还专宠了一段日子。呵呵,现在她的侄女公然勾引他,胃口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这厢南宫皇帝正在目不转睛的瞧着跪在地上的人儿,那厢地上的人儿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南宫皇帝赶紧让人把李萍儿扶到潜龙宫偏殿休息,又派了御医,此刻,南宫皇帝再看节目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莫冷忆低头一笑,这笑正好被对面的妖孽男人瞅个正着,有意思,有意思,看来天林这一趟不虚此行啊。
梦贵妃看着南宫凤涟就觉得牙根痒,不能找他事还不能找他王妃的事啊。
哼。“皇上,听说九儿的王妃贤良淑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趁着这次外使到来之际,何不让九儿的妃给大家表演一下啊?”梦贵妃说完,底下的众小姐一阵大笑,贤良淑德,就她,也配,整天蒙头垢面的,不过人家今天没有那么邋遢,诗词歌赋,就她,能说句完整的话就不错了,琴棋书画,一根弦的琴算不?
莫冷忆无语,她有那么差吗?真是传言害死人啊。
既然那么不堪,总得配合一下吧。
莫冷忆坐在原地未动,南宫皇帝看着她,问,“冷忆会什么?琴?”
莫冷忆摇摇头,
南宫皇帝再问,“棋?”
莫冷忆摇头,
南宫皇帝问,“书?”
莫冷忆摇头,
南宫皇帝问,“画?”
莫冷忆摇头,
南宫皇帝又问,“诗词歌赋?”
莫冷忆再次摇摇头。
南宫皇帝说:“那是会什么?”
莫冷忆想了想开口说,“父皇,臣媳只会两样东西。”
哦,南宫皇帝一听这话,会一样都行,还会两样,这个儿媳他是知道的,貌丑无盐,品行极差。
莫冷忆开口,“就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满堂大笑,莫冷忆轻轻的扫了一眼众人,悠悠开口,“你们会这两样吗?”
众人沉默,是啊,谁敢说。
这时,大王爷身边一红衣女子婀娜多姿的走至殿中,“父皇,臣媳愿意抚琴一曲,祝父皇万寿无疆。”
南宫皇帝开口,“好,难为晓晓有心了。”
梦贵妃狠狠的瞪了一眼莫冷忆,莫冷忆举起手里的酒杯,向梦贵妃示意了一下,挑了一下眉,呵呵,心情大好啊。连带着看对面的妖孽都觉得无比顺眼。
而对面的即墨白不由失笑出声,她真的如世人眼中那般不堪,未必吧,人就是这样,好奇心害死猫。
莫冷忆轻轻的饮了一口酒,看着场中正在抚琴的女子,女子一身红衣拢在曼妙的酮体上,朝天髻,发上金光闪闪,女子微低着眼,墨绿色眼线显得悠然神秘,小嘴微微的合着曲子,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果然不俗,玉指芊芊在琴上飞舞,女子低吟,好一曲阳春白雪,如此
南宫皇帝皱眉,“哦?”显然也拿不定主意了,那个丫头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没见过她有这等本事,看来又是嫉妒惹的祸啊。
的琴技也实在不俗,不过,莫冷忆却轻轻的摇了摇头,意境不如琴技,谁知就是这个摇头的小动作被莫晓晓看见了,之前她还感念这丫头是她族人,所以,为她解围,如今在她弹琴之际竟然摇头,哼,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摆脱,你之前念过吗?
南宫皇帝大赞琴技不俗,令人封赏,可是莫晓晓却没有下去,而是俯首跪地,“父皇请原谅,儿媳刚才不应该制止梦母妃让儿媳的八妹表演,因为儿媳的八妹也就是就王妃是深藏不露,一手琴技天下无人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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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4章 :我是一国公主
莫冷忆坐下,双手放在琴上,闭上眼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眼里一阵清明,不复刚才的忙,手指快速的翻飞,一曲《十面埋伏》倾音而出,莫冷忆此刻就像是来自战场的将军,金戈铁马,琴声所过之处,所向披靡,琴声表现了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令人如沐其中仿若此刻就是在战场,而莫冷忆就是那掌管生杀大任的将军,琴音一落,莫冷忆扫了一眼众人,缓缓起身,走至位子坐下,看着还沉浸在琴音的众人说,“不好意思,很久不弹了,有点生疏。”话一落,众人初醒,这是那个草包女吗?谁说的,此刻众人看她连带着眼角那被装饰成蝴蝶的胎记都觉得可爱无比。这样一个胸襟宽大的女子,是当世少有啊。
“敢问姑娘,这首曲子所谓何名?”对面的仁清军师柳含烟开口。
“错了?”莫冷忆说。
“错了?”柳含烟纳闷,自己没有问错啊。
“称呼错了,你应该称我为九王妃。”莫冷忆纠正。
柳含烟恍然大悟,“王妃恕罪,我只是”只是叫你王妃是在提醒自己你已成亲了,为何成亲了呢?
“这首曲子叫《十面埋伏》,是表现两军对阵时的情形。”莫冷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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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问这首曲子是谁所作?”柳含烟再次拱手相请赐教。
“我师傅。”莫冷忆开口。
“敢问令师是谁?现在何处?”柳含烟开口,真是第一公子啊,锲而不舍。
“家师已经仙逝,不过,如果你想要这份曲谱,我可以写给你。”莫冷忆看出了对面真的是爱曲之人,所以才相赠。
“多谢王妃。”柳含烟拱手弯腰,然后坐下,一脸的欣喜怎么也挡不住。
妖孽男此刻也正襟危坐,看着对面的莫冷忆,如此性情的女子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吗,那些锁在深闺的小姐除了绣花就是弹琴,弹的还尽是风花雪月,唯一有个爱兵书的吧,又是为了迎合他,哼,莫冷忆,我势在必得。老兄,人家已经是九王妃了。
“好,九儿好福气,娶了如此的******,”南宫皇帝大赞,然后赏了一堆东西,接下来的千金小姐们的表演都是平平,没有几个出尘的,那当然,欣赏完莫冷忆的惊天一曲,这些普通的货色怎么能入得了他们的耳,莫晓晓还没有回过神,那是她的八妹吗?如此的耀眼,就算坐在那里不吱声,也会被别人注意,而自己呢?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美人,空有其表,却无法做到她那样的洒脱,看来九王爷是真的对她好吧,从严会开始,除了低头吃饭,南宫凤涟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莫冷忆,莫晓晓再看看身边的人,大王爷不是他的良人,他对待女人只是泄欲和生产,而大王妃善妒成性,府里的一众女人都被狠狠的折磨过,她也不例外。莫晓晓低下眸子,既然时不与我,那么我就争鸣天下,哼,抬起头来,又是那个温婉的第一美人,娇羞无限。
四王爷也愣了很久,不过一会就自己回神了,老九那人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如果不是认定了莫冷忆,谁也不能强迫他娶,不过,这样一个女子被他占了,失策啊,摇头一被闷酒下肚,他身边的王妃莫芯儿一肚子气,王爷也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引了,她从把自己交给王爷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他了,自己是正妃,府里的小妾都不敢嚣张,一方面是四王爷要仰仗她爹爹,另一方面四王爷是温和的,她过的很快乐,虽然王爷不爱她们,可终有一****会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可是今日,她在王爷的眼睛里发现了莫冷忆的影子,不允许。
三王爷自己喝着闷酒,不出声,看不悲喜。
六王爷最为震惊,这个女子,当初本该是自己的,可是自己跟父皇说不想娶她,后来父皇用计让她嫁给了老九,可是,这样一块璞玉,被自己亲手丢掉了,既然当初是我的,那么我就重新让她爱上我,哼,南宫凤涟,如果不是看在你双腿残废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如果日后乖乖的把莫冷忆休弃,那么,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七王爷也张大了嘴巴,在莫玉景拍了他后背的时候惊醒,老天,那个是无盐女吗,怎么会像天神,老天,我肯定是病了。之后的节目这位逍遥王爷就一个劲的后悔,“我以前那么嘲笑她,她不会怪我吧。”
莫玉景无奈的说,“这是你这会说的第十八遍了,我最后一次回答你,她不会生气。”
要死了,这个人一直念叨。
还好,宴会快要结束了,地霜国的亓麟心里暗想:这样的女子才配站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已经成亲了,该如何是好,回去再说吧。
和玉国的师臣惊呆了,他想时间还有如此女子,真是奇啊,没有上过战场,却从琴音里出现了浓重的血腥气和杀气。
明华的宁隽坐在位置上,不动声色,这位才是真正腹黑的主吧。
接下来,明华的宁依依公主上场了,女儿家温婉如月,娇羞的容颜,刺激着凤霸天的感官,莫冷忆淡笑不语,明华公主自愿一舞,确实,这舞翩若惊鸿,娇若游龙,女子的脸在夜明珠的陪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一曲舞毕,女子跪在殿中,“天林南宫皇帝,我想请您帮我做主,我喜欢天林,我想在此觅得一真心郎君。”
“哦,不知公主可曾看上谁了?”南宫皇帝开口。
“是九王爷。”女子说完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
莫冷忆正在喝水的动作停止了,她扭头看着南宫凤涟,眼里是凶狠的光。
南宫凤涟赶紧摇了摇头,低声哄着莫冷忆,“我真不知道她会选我,看来,瘸子也吃香呢?”说完‘咯咯’的笑了。
南宫皇帝转头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莫冷忆喝着水,眼睛直视着前方,忽而,她浅浅一笑,站起身来,走至明华公主身边,和颜悦色的说,“难得还有人惦记着王爷,妹妹如此妙人,我还巴不得你能进府陪我,王爷也真是的,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古娥皇女英不也是一段佳话,好了,妹妹快起,妹妹是明华公主,肯定不能委屈侧室,可是王爷又不肯让我凌驾我之上,我也很喜欢妹妹,不若这样好了,妹妹先到王府住着,等我和王爷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可好?”莫冷忆一面浅笑焉焉,一面看着南宫凤涟,那眼光的意思:回去等着吧,既然不拒绝,那么,好吧,就一起乱吧。
“好,依依听姐姐的。”明华公主宁依依娇柔的说,只不过那娇柔却未到眼底,莫冷忆心想:小样,想刺探消息,回去再修炼几年吧。
“如此甚好,父皇,您以为呢?”莫冷忆知礼的询问,把球抛给老皇帝,这下,看谁还嘴欠。
“好,既然你也同意,公主也同意,朕就下旨,让公主住进涟王府,你好好招待。”南宫皇帝愉悦的说,正准备下旨之时,南宫凤涟出声了,“父皇,儿臣不同意,”
“哦,为何?”南宫皇帝问。
“儿臣只有一颗心,只能装下一个人。儿臣心里既然认了莫冷忆是儿臣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另外的女人可以以主子的身份住进我涟王府,除非·····”风涟猗话语止住。
“除非什么?”南宫皇帝开口。
“我的冷忆身边缺少一个丫头,她啊,平时就是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身边又没有一个冷忆的丫头,如果公主想进我王府,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南宫凤涟推着轮椅走到了莫冷忆面前,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这一刻,时间仿佛冻结了,那俊男美女,那一人一生一心一世打动了多少女人家。
莫冷忆低头,看着轮椅上的男子,“执子之手,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说完吻上了男子的唇,男子的唇有点凉,她只蜻蜓点水似地一吻就离开了,然后展颜一笑,对公主歉意的说,“我很抱歉,无法完成你的心愿,你也是女人,自然不希望有人跟你分享丈夫,前一刻,我还不确定自己要和携手一生,所以,可以容忍,但是,一旦你进门了,我就会求休书一封,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可是这一刻,我感动了,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么,这个男人你连想都不不能想,因为我莫冷忆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得我亲自毁了,”呵呵的笑了两声,又开口,“千万不要想着宵想他,生米煮成熟饭这种办法如果用了,只会更惨,我这个人呢,如果别人不惹我,我很好说话,一旦我的东西被逼人沾染了,我首先会毁了沾染我东西的人,其次我会毁了那件东西。”说完,明华公主的脸猛的一白。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准备回到座位。
“九王爷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明华公主宁依依开口。
“当然,王爷男子汉大丈夫,吐出的吐沫都是一个钉,怎么?难不成公主真的愿意到我府里做个无名无份的小丫头。”莫冷忆眼露讥讽,不知死活的东西,给了你机会,你不要,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本公主来之前父皇授意是为联姻而来,如今这副模样,你们置我明华的脸往哪里搁?”明华公主义正言辞,哼,我本就是为了联姻,我嫁定南宫凤涟了。
“哦,如此说来,公主非要进我涟王府了,而且还是以主子的身份。”莫冷忆不再是吊儿郎当,而是很严肃的问,看到这里。明华的太子宁隽如果再看不出来莫冷忆生气,他就是傻子了。
“依依,退下,”宁隽站起身阻止。
!
“不,我是一国公主,她只是个庶出,本来天下就盛传她貌丑无盐,如今却以这种姿态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莫冷忆呢?还是她隐藏如此之深,有何目的?”宁依依大声的质问。
宁隽气急,又不能当场发挥,这个天下第三美男此刻也是没办法了,他不爱政治,只想游山玩水,诗词歌赋,可是宁家就他一个男儿,如今这副模样让他回去如何面对自己的臣民呢?明华属于游牧,虽然这些年一直在修养,可是到底还是不如其他四国啊,仁清和和玉即将联盟,到时候,第一个吃掉的就是明华,父王这次授意明为贺寿,实则联姻,估计地霜和他们的目的一样,只要仁清和和玉结盟,他们其余的三国立马组合,所以,此刻不能得罪天林,第一大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
“依依,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宁隽压低声音说,其实他何尝愿意如此啊,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天天捧在手心里,妹妹不似草原上的女儿,豁达豪迈,而是一股子江南儿女的情锁。可能是受他的影响,每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宁依依一看太子哥哥生气了,只有撇撇嘴,站到了一边,“明华公主,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个人物啊,如今,天下之势,分久必和的道理你父母没教给你吗?天林虽然独大,却少了征战的马匹,地霜虽然马匹够多,可一年四季有两季都是雨雪天气,所以欠收粮食,仁清倒是一年四季如春,可是唯一的不足便是人安逸了便产生惰性,和玉是物产丰富,但人数太少,而你小小的明华,只是一个游牧民族,我敬重你们祖宗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可是别败在了你的手里,如今,各个国家唇亡齿寒,你们想过征战一统天下,可曾想过百姓需要什么?国以民为之根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战争最苦的是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是你们愿意看到的吗?仁清与和玉准备结盟,他们敢吗?一旦结盟,我皇就会联络其他两国禁止向你们出售粮食,就抱着你们的水果吃到死吧,另外,夏季的旱情虽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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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5章 :如此贤妃
另外,夏季的旱情虽然过去了,但是冬季的涝灾马上就来,和玉处于地势较低之位,如果我天林跟地霜联合,打开决口,会怎么样呢?或者说我天林后边祁连山脉如果断流了,仁清会怎样呢?一个怕涝,一个怕旱,你们倒想的挺美,我劝你们想明白,一旦发动战争就无收手之势,我只是站在百姓的角度上看待问题,请各位不要见怪。”莫冷忆说完从容的推着南宫凤涟回到座位上,坐下之后,“如果你们想打仗,那么尽管放马过来,我天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好儿男,”底下的几个将军和副将眼圈红红的,是啊,战争最受苦的是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天下之大,没有容身之处。
此刻,莫冷忆在他们的心中如神砥一般。
几国的使者也沉默了,自己来的时候是准备打探消息呢,谁知道人家不但知道了他们的来意,还直接说了出来,几国使者顿觉面子上挂不住,不过,谁都是演戏的,这场戏再难演,也得等到退幕。天林帝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莫冷忆,莫冷忆碰着水杯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哼,上钩了,既然我设局,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对面的柳含烟再次愣住,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如此的不一样,竟然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彻,国以民为之根本,他以为自己会一个人终老,因为没有人理解他,如今他找到了,可是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他已经被赐婚丞相之女聿婷,而她已嫁天林九王爷,如此是好呢?
即墨白的心再次被撞击,越是了解越是恨自己没有早一点遇到她,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亓麟也失态了,本来地霜此次来就是为了探虚实,如果天林不若以前了,他们也准备仁清与和玉联盟,先拿天林,再吃明华,谁知自己的弱点却在一个弱女子口中,呃,她当真是弱女子吗?
“请问明华的公主,你还要进我涟王府吗”莫冷忆沉声问道。
“我要进王府,哪怕是为奴为婢。”明华公主宁依依开口。
“哦,既然如此,王爷,就收了如何,涟王府还未必少那一口饭。”莫冷忆说是商量,其实已经定了,这个死女人死定了。
“好,既然有人贴着要为本王爱妃伺候,那就同意了吧,丑话说在前头,进了我涟王府,就得按我王府的规矩办事,具体的王府规矩是王妃定的,就任王妃做主吧,要知道古往今来,男主外女主内,王府内的事就属于家事,自然而然由王妃做主。”南宫凤涟淡淡的说出一段话,宁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死定了,本来想着进到王府之后,就来个生米煮熟饭,可是南宫凤涟这话一堵,就等于说自己在王府内全凭莫冷忆一句话,不行,这个男人她要定了,真的就如传言般的双腿残废吗?
天林七王爷再次华丽的捶胸顿足,老天,这么个出尘的美人啊,我错过了。莫玉景摇摇头,接着喝了一口酒,是苦的,小妹长大了,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她要开始反击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要开始报复了,等祝她报完仇之后,自己就云游天下,可是心为何如此疼呢?
和玉的太子师臣站起拱手,说是天下第一舞古菁菁为皇上贺寿,说完就坐下了,此刻在师臣身后有一女子,一袭白衣,容貌出尘脱俗,柳叶弯眉,杏眼流光,俏丽的鼻子,唇不点而朱,是一美人,美人的发只是用一跟丝带轻拢在在身后,白色的衣摆随着她的莲步轻移而随风舞动,走过之处,暗香四散,“和玉古菁菁叩见天林陛下金安。”
“免礼,平身。”南宫皇帝开口,这个老色鬼,就知道他不安分。一看见美人眼都直了,不过,这个时候古菁菁上来干吗,莫冷忆不会傻到以为她是真心来祝贺的,古菁菁开口,“天林南宫皇帝,小女愿意舞一支,不过,我想仁清过的军师柳大人为我抚琴,不知道柳大人可否愿意,”哦,莫冷忆这才明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呵呵。
南宫凤涟桌下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莫冷忆,提醒她注意,自己是有夫之妇。呵呵,好可爱的吃醋啊。
“含烟荣幸之至,”柳含烟极是君子的站起,拿起腰间的一管萧,看着古菁菁,古菁菁开口,“烦请大人吹一曲晨露吧。”柳含烟点头,萧放置嘴边,箫音一起,四面安静,不愧是第一公子,果真名不虚传。
箫音一起,古菁菁开始舞袖,一抬手,一屈膝,都完美之至,她借舞蹈寓意早晨的露水,清莹,纯洁,意为自己是纯洁无暇之人,柳含烟岂会不明,不过,人家只是纯粹的不想她丢人而已,一曲终,古菁菁走至柳含烟身边,向他道谢,柳含烟拱手,示意不必相谢,举手之劳而已。古菁菁又对南宫皇帝盈盈下拜,“小女希望在天林觅得如意郎君,希望南宫皇帝能给牵线搭桥。”
南宫皇帝微微蹙眉,不过片刻又舒展,“那么古小姐看上哪位公子了?”
古菁菁娇羞的看了一眼柳含烟,然后低下头,柳含烟脸色一滞,哼,妄想沾染他,真以为自己没有脾气吗?
“小女想嫁给天林九王爷。”古菁菁开口,其实她不愿意嫁给南宫凤涟,她心仪的人是柳含烟,只不过柳含烟的眼里不曾容得下任何女人,刚才太子给她任务,务必要嫁给九王爷,那个残废,自己难道就只能嫁给一个残废吗?
大王爷手里的杯盏被捏碎,该死,今日这是怎么了,都要嫁给那个残废,众所周知大王爷最爱美人,今日古菁菁刚一上场,自己就看上她了,本想着等她表演之后,向父皇讨了她,可她倒好,竟然直接要嫁老九,又是那个残废。
莫冷忆不再说话,如果每个女人都要自己亲自出马,那还不累死,男人啊,如果一味的宠他,就会变得永无休止的贪婪,所以,就这样吧,莫冷忆径自闭上眼睛,南宫凤涟急了,别这样啊,刚打开一点缝的心又闭上了,南宫凤涟面目一沉,凤眼一扬,“我想古小姐刚才应该听的很清楚,我不打算纳妾,也不打算要侧妃,更不打算平妻,当然,绝对不会休妻,这一生能与她牵手,我觉得生命很有意义。”
站在下方的古菁菁脸色泛白,咬着嘴唇,那欲泣欲滴的模样惹人心疼,可南宫凤涟是谁啊,是铁石心肠,如果他真的想娶妻,早娶了,还用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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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冷忆睁开眼睛,直视着古菁菁,“看来古小姐刚才没有明白我的话,我说了,我莫冷忆的东西不能被人宵想,再说,还是我目前比较喜欢的东西,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宵想,那么如果不留点纪念,那么是不是对不起你啊。”莫冷忆话音一落,手里的水杯直接闪了出去,杯子转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莫冷忆手中,而水却没有了,水呢,古菁菁此刻大叫一声,原来水都在她脸上,本来浓妆艳抹,此刻那妆容顺水而下,由此可见,莫冷忆是加了内力,小样,还想觊觎南宫凤涟,找死的东西,不过,呵呵,莫冷忆笑了,那笑晃花了在场的男人的眼,妩媚,风情,那眼角的红蝶在莹白的肌肤上越发神秘,“我想请问古小姐想以何种身份进入王府,”说完,淡笑着,就那么平静无波。
“我要嫁给王爷,”古菁菁此刻被激怒了,好玩,真好玩,一杯水就怒了,后边的还怎么享受啊。
“本王说了,不欲让涟王府有除了莫冷忆之外的第二个女主子。”南宫凤涟此刻也生气了,这个女人如此执着要嫁给他,怕是少不了某人的命令,看来还是冷忆技高一筹啊,他们今日的动作都在她的猜测之内。
“王爷还没有与我相处,又怎么能如此武断呢?”古菁菁此刻想的是一定要进王府,一定要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哼,今日之仇,一定要报。
“既然古小姐如此深情,九儿,你”天林南宫皇帝此刻开口。
“父皇,您是这个皇宫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不若您把这个古小姐纳入**,要知道,选秀马上就开始了,就当提前几天,我可以试着说服‘鬼面’去边疆督战。”南宫凤涟开口。
一提‘鬼面’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说道‘鬼面’,无人识得他的真面目,因为他一旦出现,就戴一鬼面,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来自何方,只知道他居住在涟王府内,可是王府就那么大地方,莫冷忆没有见过啊,话说‘鬼面’曾经以一退万,上知天文,下识地理,被人传的神乎其神,还说什么撒豆成兵,只要有‘鬼面’在,那么任何敌人都得灰溜溜的滚走,
还说‘鬼面’医术高超,曾经有个士兵的胳膊被敌人砍掉了,后来被‘鬼面’给接上了,现在照样上阵杀敌,总之,天林国的人提起‘鬼面’,那是满脸自豪啊,而其他几国提起‘鬼面’就是咬牙切齿。因为此人来无影,去无踪,不过,正是因为神秘,莫冷忆忽然起了好奇心,那张鬼面具下是一张什么脸,要么漂亮,要么丑陋,唉,偶像啊。
南宫皇帝一听他如此说,就乐呵呵的说,“那当然,我知九儿和‘鬼面’是朋友,所以,既然九儿开口了,父皇再反对岂不是棒打鸳鸯了,来呀,和玉丞相之女古菁菁温柔贤惠,品行良好,实为四妃之典范,所以,封为贤妃,入住贤和宫。”老天,几句话的功夫就收了一美女,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还是不偿命类型的,皇帝可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不可能收回,并且还是当着其他几国说的,如此高调下古菁菁就是想反悔也不能开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回头看着师臣,希望师臣能帮着说句话,可是师臣站起,冲高座上的南宫皇帝拱手,“菁菁能得南宫皇帝喜爱,是她的福气,”师臣说完这话就回到位子上坐下。
古菁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是啊,女人的命总是不受自己主宰,此刻她羡慕莫冷忆,能得一人宠爱,可是她又恨莫冷忆,是她,毁了她的一生,如果不是她善妒,自己不至于沦落到天林南宫皇帝的**,那个老男人都可以做她爹了,还老牛吃嫩草,不过,等着吧,莫冷忆,梁子算结下了。
“叩谢陛下天恩,菁菁一定做好,不负圣上恩宠。”古菁菁娇羞的跪下谢恩。
南宫皇帝大手一挥,“爱妃快起,来人,赐座,”一小太监赶紧弄来一张椅子放在南宫皇帝的右边,古菁菁落落坐下,凤眸一转,“皇上,菁菁听了九王妃的琴音之后,觉得很是喜爱,不若,就让九王妃再来一曲好了,菁菁的琴艺不高,就当是借花献佛了,今日陛下的寿诞,我想九王妃还不至于拒绝吧。”南宫皇帝看着古菁菁说话,心里却有了厌恶感,女人哪,永远都是贪婪的。
莫冷忆听古菁菁如此说话,哼,这就发招了,位子还没坐热呢,就开始争斗了,“贤妃娘娘想多了,冷忆怎么会拒绝,今日乃父皇寿诞,弹琴多没意思啊,不若我来段剑舞吧,”莫冷忆起身,吩咐小太监去准备几样东西,小太监接到命令之后,‘蹬蹬蹬’跑走了,过了一会,过来了几个太监,有两个太监拿着一卷白轴,另外一个太监端着笔墨,之前跑走的那个小太监则站在一边,莫冷忆说,“辛苦了,把画轴撑开,举高,”莫冷忆慢慢的磨墨,众人的心性被吊了起来,她想干什么?南宫凤涟则撑起下巴,这个可爱的小妖精又想干吗,干吗总是展现自己,她想报仇,自己也可以帮她啊,不过,不明帮,暗着总行吧。
莫冷忆走到宫廷乐师那里,附在那乐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乐师点了点头,莫冷忆回身,踱步走向殿中,拿起粗大的狼毫笔,乐声想起,是刚才莫冷忆弹奏的十面埋伏,虽不若她弹的那般杀气腾腾,却也显示了宫廷乐师的不俗,莫冷忆一段漂亮的流云剑招式,翻腕,贴花,腾空踏跳,随着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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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6章 :英明
白色画轴隐隐出现了可圈可点的笔墨,莫冷忆身轻如燕,来回穿梭,十米长的卷轴无一落下,最后,曲终,人落,莫冷忆拿出自己的印章,盖上,然后示意太监举高,众人惊诧,这幅画表现的是战场上的激烈战况,马踏人,人刺马,有人流血,有人转身行刺,马扬着前蹄似在悲鸣,人死无数,马倒无数,充分的迎合了这一曲风,只见上边书着:金戈铁马,一个小红印鉴:莫冷忆,南宫皇帝直接起身,走下,从这头抚摸到那头,眼光闪着激动,那深情仿若看见了宝物,南宫皇帝哈哈哈大笑。
“吾皇英明。”天林的忠臣跪地俯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甚喜啊,得一如花贤妃,此一喜,九儿得一贤内助,朕就是走了也放心了,此二喜。”南宫皇帝话落,众人大惊,难道南宫皇帝打算把太子之位留给九王爷,也是,九王爷是皇后之子,虽说皇后仙逝,可是老子不还活着吗
在南宫皇帝边上的梦贵妃快气死了,脸上青红交接,皇上今日招人进宫就算了,还是妃位,妃位就妃位吧,进了宫就好好收拾她们,可是皇上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得贤内助他走了也放心了,难道真的要入住太**。不行,绝不允许,看来还得好好的筹划一下。
南宫凤涟仍是低着头不发一言,他不是不知道众人的眼光,看来自己注定是牺牲品。
大王爷凤逸粼把手里的杯子生生被捏碎了,二王爷凤逸青也仰头一杯闷酒,三王爷南宫凤烈只是坐着,看不出悲喜,四王爷南宫凤轩浅笑不语,五公主暗恨,哼,什么好事都让莫冷忆那贱人占了,六王爷南宫凤卓弹了弹披风上的灰尘,一脸的平静,逍遥王爷没事人似地,反正谁做皇帝他都不管,只管自己逍遥快活就好。
其他几国的使者还没有从莫冷忆那幅画的意境中醒悟过来,天林南宫皇帝又丢出重磅炸弹,言下真的是立南宫凤涟为太子吗,如果的话,本来这个九王爷就鲜少人知,如今再加上莫冷忆,岂不更难对付。
几国使者纷纷在殿上提出明日回国,南宫皇帝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想回去布置,好啊,让你们回去等着,我天林‘鬼面’军师出马,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既然众位回意已定,那朕也不好强留,就着朕的九儿明日城外送各位,各位,朕提前薄酒一杯,算是饯行。”南宫皇帝话落,举起酒杯,当头喝下。
几国使臣赶紧谢恩,喝下手中的酒。
接下来,宫廷舞队开始上场,袅袅挪挪的一阵欢乐舞蹈,众人喝的尽兴,观的舒坦,
宴会一直持续到亥时,众人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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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上,莫冷忆看着南宫凤涟,她想问‘鬼面’的事,可是不好意思直接问。
南宫凤涟似是看穿了她的张不开嘴,就是老神神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丫头,好奇就好,就是让你好奇,一下子把底牌翻出来还没有意思了。
莫冷忆干脆自己冥想,既然‘鬼面’在王府,自己把王府翻一遍就可以了,不会藏在地下吧,想起地下,脑子一个激灵,是啊,涟王府后面就是山,那是涟王的地界,可是山上什么也没有啊,她初来那几天已经把山转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疑点?等等,没有疑点就是疑点,看来,那山上果然有问题,只不过,一拍脑袋,山上没有,不代表山腹没有啊,怪不得呢,从没有见过王府的一兵一卒,守门的也只是普通的护卫,精兵都被藏起来了,好啊,你个家伙,竟然玩深沉,想明白之后,莫冷忆靠着车厢睡了,似是做了好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南宫凤涟无奈的叹息一声,抬手一捞,把小女人揽在怀里,低声说:这样睡着是否舒服一点。
莫冷忆无意识的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翌日,天光大亮,莫冷忆醒来,摸了摸身边,已经凉了,看看沙漏,已经巳时,赶紧起身,去里间的温泉里泡个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才打开门出来,她一出来,起舞赶紧迎了上去,“主子,传早膳”莫冷忆嗯了一声,无精打采的坐在饭桌旁。
“王爷寅时就起了,说是卯时送几国使者,另外明华公主宁依依也跟随王爷去了,理由是送兄。”起舞说完抬头看着主子,主子怎么不生气啊,那个女人明显是勾引王爷的。
“王爷今日走的时候可有留话?”莫冷忆开口。
“王爷说府里的事由主子做主,还说主子醒来会告诉我怎么做?”起舞回答,真纳闷了,这夫妻俩打啥哑谜呢,真是的。
莫冷忆哼了一声,他前世肯定是狐狸,要不然怎么连别人的心思都知道。
“王爷还说,主子累了,让我们不要打扰,说带着宁小姐出去回来会给主子解释。”起舞又说。
“我知道了,另外告诉你,进了涟王府,没有明华的公主,只是我的婢女,如今,你是王府的总管,就安排个事给她吧,潋滟居是禁地,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婢女也只是我出门时才用的,在府内吗,就由不得她了。”莫冷忆说完,几个丫头端着膳食过来了,从那次凝心被剥皮,这一段,小丫头很害怕莫冷忆,不过见王妃并不是不讲理之人,也就渐渐的大胆起来。
“给王爷请安。”外边传来婢女的请安声,听声音,莫冷忆知道南宫凤涟回来,只一会,一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轮椅上坐着一微笑的帅哥,莫冷忆看花了眼,估摸着是还没有睡醒吧。莫冷忆看着轮椅上的男人,风姿卓越,男子着一件宝蓝色朝服,头上只一个发髻,插了玉簪,男子眉目含笑,嘴角微微勾着,那张脸说不出的明艳动人,此时,男子也注视着坐在饭桌上的女子,一袭白色的长裙,袖口和下摆都以蓝色绣线绣着流云,女子发没有挽,而是全部披在身后,翘着兰花指,眼稍妩媚,嘴边带笑,俩人就这样遥遥相望,最后,还是起舞站了出来,“见过王爷。”南宫凤涟摆了摆手,并未说话,眼睛仍是望着莫冷忆。
莫冷忆被看的不好意思了,“王爷回来了。”
“嗯”南宫凤涟嗯了一声,就自己推着轮椅到了莫冷忆身边。
“怎么不吃了?”南宫凤涟看着失神的莫冷忆说道。
莫冷忆赶紧吃饭,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不受控制的看出神了呢?脸上一阵羞红,呵呵,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至于吗?
南宫凤涟看着她的模样心情大好,他摸着莫冷忆的头发,正准备开口说话之际门外传来了争执声,“这是潋滟居,没有王爷王妃的召唤,谁也不能进。”是门口的侍卫。
“我是明华国的公主,现在能进了吗?”哦,是宁依依的声音,看来这公主还没有学乖啊。
“那也不行,王妃没有召你进去,我等就不会放行。”门口的侍卫再次出声。
“我是要嫁给王爷的,将来也是主子。”宁依依开口,莫冷忆微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就像看见了猎物般,眼神清明。
“起舞,去教教她什么是规矩?”莫冷忆开口。
起舞兴奋的答应了一声,就快步出去了,南宫凤涟看着起舞的步伐,扭头瞧着莫冷忆,莫冷忆笑了笑,呵呵。
落在起舞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啊,亲爱的明华公主,自求多福吧。
“今日送行是不是发生了意外?”莫冷忆笑着问南宫凤涟。
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你怎么知道?”
“如若没有出事,那么宁依依不会说将来要嫁给你。”莫冷忆开口。
敢打她的人的主意,看来是活的有点久了。
南宫凤涟说,“明华国开口,只要我娶了宁依依,他们就不会与地霜合作,一旦明华公主在这无名无份,那么,他们就会与地霜合作,吞并天林。”
“哦,是这样打算的吗?现在守着边疆的是谁?”莫冷忆问。
“是四哥的副将千簿,千薄是四哥身边的一员猛将,骁勇善战,为人正直,怎么,爱妃想去边疆。”南宫凤涟开口。
“是啊,你不是要去吗?我作为妻子怎么能不跟随呢”莫冷忆说完,南宫凤涟的瞳孔一缩,呵呵,有意思,看来自己猜对了,当今的残废九王爷就是战场上的‘鬼面’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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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看了看四周,站起身来,走向莫冷忆,正准备问话之际,听得‘啊’的一声,是宁依依,看来这个公主的好日子到头了。
莫冷忆仍是坐在位子上,含笑看着他们,呵呵,有意思,秘密被细作探得,如何收场啊,嘻嘻,莫冷忆笑出了声,南宫凤涟扭头佯装瞪了她一眼,看,你这个惹祸精,做的好事。
南宫凤涟看着宁依依,不怒反笑,“这个丫头怎么如此不知趣,王妃有召唤你吗?你就自己闯进来。”
宁依依惊呆了,他不是残废,他如此俊美,他犹如天人,他比第一美男更胜百倍,为何别人都注意不到呢?她不傻,她是公主,自小生活在皇宫,她知道那深宫的死人不偿命的地方,听说他很小的时候母妃就过世了,那么他生活的该有多难啊。
“王爷,你不是答应我哥哥好好考虑考虑吗?”宁依依问,那眼里充满了爱慕,南宫凤涟不啻一鼻,‘哼’,该死的女人,刚见到他的时候,看着自己‘残废’的双腿充满了厌恶,如果不是她哥哥让她嫁人,恐怕她还不愿意吧,爱慕谁啊,第一公子,可惜了,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
“你刚才都看见了?”南宫凤涟低低的声音说,看似无害,其实可狠着呢,这个女人死定了。
“王爷,我知道你活的很辛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宁依依保证着,保证,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啊。
“我知道你不会说,我只是不太放心,如果,你能留下两样东西做保证,或许我会相信。”南宫凤涟好脾气的商量。
“好好好,只要王爷信我,怎么着都可以。”宁依依急急的说道,天哪,原来王爷不是残废,那南宫皇帝知道吗,南宫皇帝应该知道,要不然为何会把太子之位传给他,呵呵,只要王爷登上九五之尊,她便是皇妃,想想就觉得幸福。
南宫凤涟都不用问就知道这白痴女人在想什么,别说他不喜欢那高高的位子,就是真坐上了也不会留下她。
“既然宁小姐有人同意留下两样东西,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南宫凤涟话音一落,从半空跃下几个侍卫,玄色锦衣侍卫,是暗中保护王府的,看来锦衣卫已经在南宫凤涟的手中了。
“见过王爷王妃。”几人跪地抱拳。
“免了,宁小姐也同意留下两样东西以资保证的重要性,还不动手,宁小姐可是伺候王妃的,端茶送水的活得干呢?”南宫凤涟轻声的吩咐。
“是,王爷,属下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耽误宁小姐伺候王妃。”说完,一摆手,另外两个拉住了宁依依。
“你们干什么,想要我身上的东西,我自己拿给你们,不就是个保证吗?”宁依依害羞的说,王爷也真是的,她是女子好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不过那几人拉着她却纹丝不动,宁依依叫嚷着,“王爷,你看看啊,他们怎么这样?”莫冷忆‘噗哧’笑出了声,真不知道这位公主是吃什么长大的,是说幼稚呢,还是天真呢,又或者是装的迷糊,不管哪一样,今日碰上南宫凤涟的秘密,只能一个结果,死,不过,南宫凤涟决定留她一条命怕是还有其他的打算吧。
莫冷忆抚额,真头痛啊,南宫凤涟一看莫冷忆烦躁了,就直接开口,“太吵了。”
“属下知罪。”那领头的侍卫说完就转身,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宁依依此刻再不懂就真是傻子了,她大骂,“南宫凤涟,你不是人,你答应我哥哥会照顾我的。”说完呜呜呜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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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7章 :王妃有令
锦衣卫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手起刀落,一截舌头掉落再地,宁依依啊一声晕了过去。不过锦衣卫还是尽责的把宁依依的另一样东西留下了,手脚筋,修养一段时日后,端茶倒水绝对没有问题,干完这些,锦衣卫准备捡起舌头退下,莫冷忆忽然开口,“慢着”。
“王妃还有何吩咐?”那领头的锦衣卫开口。
“起舞,把舌头装起来,赶在宁隽回国之前送到明华,告诉他们国家的君主,敬酒在那摆着呢?”莫冷忆没有对锦衣卫说话,而是径自对站在旁边的起舞说。
“是,主子。”起舞应完就走到锦衣卫那里,把手一伸,“给我吧。”
锦衣卫当时纳闷了,这么个小丫头骗子,竟然不怕,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在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害怕呢,就恶作剧的把舌头往起舞那边一抛。
起舞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伸手一接,稳稳当当,锦衣卫当时就想懵了。
起舞接过那短截的舌头就出去了。
南宫凤涟对着锦衣卫使了颜色,那领头人,“是,”就跃身走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春又生。”莫冷忆说了这两句话就闭目了,这天真是睡觉的好时候啊,就是热了一点,不过还是很惬意的。
“爱妃只管放心,有人去办这件事,爱妃,我书房里有本好书,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南宫凤涟边说边眨眼睛。
“好吧,难为王爷还想着我爱看书,就去看看吧,先说好,不好看的话就罚你,”莫冷忆俏皮的说。
“哦,罚我,爱妃想如何罚我?”南宫凤涟仰头看着推着轮椅的莫冷忆。
莫冷忆低头,“就罚你晚上不准上炕,还有哦,我会给你配点药,再找十个女人去你房里。”
南宫凤涟睁大了双眼,这个女人,谁教她的,呃,真无奈啊,娶妻如此。
二人的身影转弯之后,从墙角出现一个影子,向外跃去,不过正准备走之际,一张网扑面而来,再回头,南宫凤涟和莫冷忆就站在前边。
来人一黑黑衣,头发高高束起,脸部线条均匀,肤色有点黑,看来是长期行走暴晒,眉毛很粗,狭长的眼睛,是单眼皮,鼻子很挺,嘴唇有点厚,莫冷忆心下了然。
“你不必说了,我已然知道你是谁了?”莫冷忆一开口,语惊四座啊,犯人还没有审问,就出结果了。
“你爱慕宁依依?”莫冷忆问。
来人顿时睁大了双眼,是啊,她怎么知道,他是太子身边的一暗卫,奉命保护公主,渐渐的爱上了公主,可是这个王爷却残忍的将她杀害,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替公主报仇,眼里顿时盈满恨意。
“你恨我们?”莫冷忆开口。
“恨也没有用,我们过的也是水深火热,你应该是奉命保护她的,却爱上了她,可是你确定明华的国主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再者说了,宁依依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你认为我们能留活口,假如说,我看到了你们公主的秘密,她会放过我吗?”莫冷忆轻柔柔的话语传来,令黑衣人沉默了,是啊,如果换个位置,公主一定不会放过她,公主那人表面上娇柔可人,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只不过这次是遇到了更辣的主。
“你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要不然这样吧,你留在我身边,正好,也可以得机会刺杀我,如何?”莫冷忆的话一落,南宫凤涟不悦了,该死的,还想留其他男人在身边,唉,可怜的男人,如果你知道她身后有很多男人,岂不是要去死了。
“考虑的如何了?”莫冷忆开口。
黑衣人还是没有说话。
莫冷忆手一摆,“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不用了。”
“好,我同意。”黑衣人应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晚了,如果我刚才问的时候,你直接回答,我可能会留下你,但是犹豫和沉默往往会害死人,要知道我是用人不疑,不过,像你这种人只是愚忠,不会变通,我也不会留,要知道我的卧榻,岂容他人打鼾,给他个痛快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怪只怪你太鲁莽。”莫冷忆说完就转身离去。
这边的几个锦衣卫愣神期间,一片叶子飞来,地上的黑衣人的头颅掉落下去。
“主子,已经完成任务。”一个女声说。
莫冷忆走到头颅面前,拿起看了看,“不错,这次进步很大,力量上再稍微控制一些,下个月报名晋级。”
“是,多谢主子。”之后再也没有气息了。
莫冷忆看着一众人,‘咯咯咯咯’笑了起来,“你们看着我干吗?”
南宫凤涟越发觉得此女身份如謎,不过,既然是謎,他有的是时间揭开。
“该用午膳了。”南宫凤涟说完牵着莫冷忆的手就往饭厅走去。
莫冷忆一路巧笑颜兮,明媚的阳光是她的背衬,南宫凤涟痴了,是啊,这个女人上辈子肯定是狐狸精,专门勾男人的心魂。
二人无语的用过午膳,南宫凤涟看了看天色,莫冷忆心领神会,“我累了,王爷去办自己的事吧。”说完转身准备去内室,莫冷忆面无表情,心却在颤抖,不要,不要再相信任何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不会骗自己,想起自己前世的死,周身一片冰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无情,连带着暗处的锦衣卫也抖了一抖,心想,这是谁啊,气场如此大。
南宫凤涟看着周身冰冷的女人消失在拐角处,眼底一片瑟缩,怎么办呢,自己到底还是没有全然相信她,可是她值得相信吗?
南宫凤涟快步向书房走去,在书房的书架处,有一个木质花筒,南宫凤涟转动了花筒,后面出现了一面墙,南宫凤涟把手放在墙壁上,左敲敲,右摸摸,如果莫冷忆再这的话一定会知道,这是九宫格,一面小小的墙壁上边竟然设计了如此独特的阵法,书房是整个王府的禁地,别看这没人看守,可是却无人敢进,因为进来的人没有活着出去过,就连天下第一杀人的谷离,都难逃,话说有次谷离接了一活,就是到涟王府书房去看看‘鬼面’是不是在这里,当时谷离专门趁南宫凤涟在皇宫居住的时候来的,没想到进了书阁的门就开始有阵法,墙周围是九宫八卦阵,过了九宫八卦阵,小溪这边还有太极两仪阵,再往里走是九龙阁阵,不过他也只走到这里,就被擒了,不过,南宫凤涟却放了他,他出去之后从未向世人说过那里边的事情,不过从那以后,凡是关于九王爷南宫凤涟的他都想挑战一下,至今未有成功。
南宫凤涟摆好破阵法之后,门‘吱呀’往后挪去,南宫凤涟闪身进入,门又关上了。
再说莫冷忆回到房间,思绪平静下来之后,忽然觉得,怎么会放松自己的头脑呢?赶紧招来起舞,说出去一趟,起舞一听,跑了出去,不大会,手里托着两套男装出来,二人抓紧换装。
夏日的无后总是懒洋洋的,就连知了也不听动静,不过那隐在暗处的人却时刻的张着耳朵,他们眼里没有炎炎烈日,只有主子们的安全,咦,暗处的二人对了一下眼,王府里什么时候多出俩男人。
几人飞身上前,“站住,什么人?”
莫冷忆扭头,“是我,我要出去转转。”说完转身就走,莫冷忆此刻一袭月白色长袍,腰系同色玉带,挂了一件玉坠,手拿竹丝扇,女子此刻把头发高高束起,只在后脑留了一点披在脑后,发用玉簪固定,女子此刻的装扮更显冷艳,肤若凝脂,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疲倦,天知道莫冷忆再不出去就会开杀戒,她快压抑不住了,旁边的起舞是一袭青衫,也做了男子装扮,头发是小厮的头,头顶挽了一个小髻,用玉珠固定,柳叶弯眉,眼睛锐利,唇角挂着冷笑,隐有邪佞几分,起舞快疯了,主子不知道怎么了,忽然之间脾气上来了,快压抑死了,还好,主子回答了。
“王妃,请稍等,您出去王爷知道吗?”领头的锦衣卫开口。
“嗯?我出去难道还要谁同意,我给你说一声,是命令,不是请示。”莫冷忆站在太阳下,微微眯眼,此刻,对面的锦衣卫却冷汗涟涟,老天,王妃比王爷还难缠,怎么办呢?
起舞往后站了两步,以免城池失火,殃及池鱼,要知道,她可是很惜命的,那些小子急着去送死,她也不拦着,谁让他们敢拦主子。
莫冷忆头也没回,看了一会太阳,说了一句:“快点走吧,我还想在醉生有客人之前先眯一觉,”说完就往门口走。
锦衣卫直接跪在前边,“请王妃三思,那些地方不是王妃这样的大家闺秀该去的。”
莫冷忆没有说话,直接侧着身子走了过去,“起舞,别让他们难做。”
“是,主子,”起舞答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第他们几个说,“我不会让你们难做的。”话音一落,人影一闪,起舞已经追着莫冷忆跑去了,几个男子还正在纳闷呢,忽然,眼珠惊恐,以为他们都只看到了对方的没有穿衣服的身体,赶紧回神,起身就跑,‘哎呀哎呀’
‘不会慢点’几人撞做一团,随后赶紧分开,各自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起舞在路上跟莫冷忆讲了刚才把他们衣服给脱光的事,莫冷忆心情才开始好转起来。
“快点啊,去晚了都没地了”
“快点,快点”
“你快点,别磨蹭”
路上的人都往城北奔去,起舞拦住一个路人,“喂,老丈,问一下,今个城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不知道啊,今个是京城首富严厉的女儿严思思比武招亲,时间快到了,两位小哥长的眉清目秀,还是去看看吧,万一选中了,岂不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要知道,那严家是天下首富啊。”老汉絮絮叨叨的走了,莫冷忆和起舞对视一眼,二人想城北走去,到第一看,妈呀,这是比武招亲吗?人山人海的,看来自己有不如老爹有啊,人家有个有钱的老爹,就什么都有了。
!
莫冷忆气馁,怎么这么多人,“主子,你看,是王爷?”起舞眼见,发现了南宫凤涟、四王爷、六王爷和七王爷。莫冷忆闭眼,再睁开,眼里一片清明。
“走吧,去那边包厢。”莫冷忆回身,去了擂台对面的一家茶楼,茶楼叫‘茗居’,不巧,正是莫冷忆的产业,莫冷忆和起舞刚走进去,店里的掌柜立马出来了,看见是莫冷忆,赶紧招呼,“二位是去楼上,还是大厅?”“还有包间没?”说话的是起舞,那掌柜的一看是起舞,毕恭毕敬的说,“有的,二位请,”掌柜的做了请的姿势,然后喊道,“六子,赶紧招呼着。”
“来了,”从内间出来一个小伙子,十三四的年纪,一身黑绿色相间的衣服穿在身上格外好看,头发被尽数挽在头顶,一根黑色棉布缠绕,小二生的眉目俊朗,鼻子小巧,唇红齿白,乍一看,还以为是小姑娘呢?
“客人,楼上请。”叫六子的小二在前头招呼,“二位爷要喝什么茶啊?”
起舞笑了,“介绍一下吧。”
反正无聊,二楼都是包间,比较清幽,她们二人来了常坐的翠云阁,小儿开口介绍,“爷,我们这有:临安龙井、洞庭湖的碧螺春、义阳的毛尖、巴陵的君山银针、皋陶六安瓜片、岩镇的黄山毛峰、祁门红茶、都匀毛尖、铁观音、武夷岩茶,客观想喝哪个啊?”听着小二的滔滔不觉,莫冷忆低头笑了,这是从哪弄来的极品,专业知识很牢固啊。
“来壶碧螺春,再来两样点心,速度点,这是赏钱。”起舞要了东西,打赏了小二半两银子,要知道半两银子真不少,他们当跑堂的一个月才二两银子,小二乐呵呵的下去了。
莫冷忆推开窗户,看向擂台,擂台呈方形,擂台后边是碧波湖,夏季的夜晚很多人来此泛舟,不过,此刻显然是午时刚过,还很热,不过,下边的人似乎不觉得热啊,人们自觉的呈三方围绕这擂台,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隔壁传来声音,“喂,你不去吗?据说这天下首富的女儿可是个大美人,”是个男声。
“不去,不过是庸脂俗粉而已。”一个磁性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喂,你不会真的是审美有问题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会被我娘念叨死,还有,听说,你娶了天下第一丑女,喂,不讲义气,你真的娶了那个天下第一丑,不是说好了你娶连心吗?”那个男声不依不饶。
“我何时说过娶连心,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还有,我已经成亲了,是莫家的八小姐,你别在给我没事找事,办完这件事,你赶紧滚回去,我已经好久没见我的娘子了。”话还没说话,门‘砰’的被踹开,进来的赫然便是莫冷忆,此时虽然男装打扮,可是南宫凤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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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8章 :没关系砍了
“夫君,怎么这么巧啊,你也来喝茶”莫冷忆轻声的说,那压抑的情感似在找一个突破口,南宫凤涟赶紧上前,把女子揽在怀里,柔声的说,“事情特殊,原谅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家里的那个是替身,不过,我也有回去哦。”这个色**。
莫冷忆想了一会,恍然大悟,怪不得有时候他喜欢静静的呆在书房,原来那时候是替身,“那每次与我亲热的是谁啊?”莫冷忆从容的坐下,到了一杯水,抿了一口,不错,铁观音,今年的新茶,“什么,与你亲热,该死的,雷炎不想活了,他敢与你亲热。”南宫凤涟大吼,不过,片刻,整整衣衫,甩了甩头发,“没关系,大不了他碰了你哪里,我砍了他哪里,比如说,他用嘴碰了你的嘴,我就砍掉他的头,我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莫冷忆淡笑不语,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这是那次在大殿上他的神情,邪气与温情并存,肆意张扬,今日他仍旧是月白色长袍,一头墨发用簪子固定,剑眉入鬓,眉目清朗,薄薄的唇,刀刻般的线条,无一不显示了他的魅力之所在。
“娘子看着为夫干吗?”南宫凤涟开口。
“我在想我叫你九王爷,还是‘鬼面’军师。”莫冷忆开口,南宫凤涟喝茶的动作一滞,然后‘呵呵呵’笑了起来,“娘子怎么猜到的?”南宫凤涟问。
“不是你授意的么?另外,你的千骑营藏在山腹不怕别人围剿。”莫冷忆再扔一个炸弹,直接炸的南宫凤涟风中凌乱。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冷忆,好吧,既然冷忆都知道了,那么就晚上随为夫去书房批折子如何?”南宫凤涟开口相约,再不说估计这女人就该跑了,雷炎啊雷炎,演点戏都能被发现喽,是你太笨了吧。
“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吧,竟然忽视我的存在。”那个小正太叫嚷着。
“哦,忘了给冷忆介绍一下,这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赫连迟。”南宫凤涟对莫冷忆讨好的笑着说。
“哦,我想起来了,每当你叫我冷忆的时候,就都是真的你,每当叫爱妃的时候,就是替身,是吧?”莫冷忆猛然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呵呵呵呵”南宫凤涟低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聪明啊,“是啊,这也是属下区分我俩的时候,不过,如果他真敢碰你的话,估计当场就尸体分家。”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越看越喜欢,这丫头真合他意啊,还好,他早早就把她放在心里,这些年来,一味的寻找,每当累倒无力的时候想起她浑身就充满力量,那天她忽然出现,自己的心满涨涨的全是甜蜜,以前的苦涩也就化为乌有,自己每次都想,是不是嫁为人妇了,还好还好,自己遇见她的时候她的心里还不曾有着别人。
场面一下子暧昧起来,莫冷忆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好热啊”
南宫凤涟看着她脸蛋上的两抹酡红,心情大好。
呵呵,这一幕被那个赫连迟看呆了,老天,不带这样玩人的,这个男人虽说温润如玉,可是在女人面前向来说话是不超过三句,更不要说这么的长篇大论,还跟小狗似地讨喜。
天变了,赫连迟赶紧跑到窗户边上,看看天,没错了,日头还是在西边落。
他回转身子对着南宫凤涟说,“喂,你到底怎么了,被鬼附身了。”要不然就是脑子被驴踢过了,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了。
“我没有给你说清楚,这就是本王一直寻找的女人,我的唯一的王妃莫冷忆。”南宫凤涟说完,在莫冷忆额前亲了一下,背后的赫连迟嘴巴大张,估计弄个鸡蛋能直接丢进去,莫冷忆做了个假动作,往他嘴里一抛,谁知道那家伙也挺配合,直接做了吞咽的动作,还说,“太好吃了,嫂子在给一个呗。”莫冷忆黑线,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赫连迟走到莫冷忆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莫冷忆说,“要不要我脱光你数数汗毛。”一句话雷死三个人,当然,还有门口的起舞。
南宫凤涟怒瞪着她,然后假装生气的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头,“这话回去给我一个人说就好。”
莫冷忆嘿嘿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
赫连迟就盯着莫冷忆看,“如果你那胎记弄掉的话,我保证你比天下第一美人莫晓晓更胜百倍。”莫冷忆不予否认,也不说话,就拿着水杯喝茶,然后,外边一阵叫好声。
原来是有人开始打擂了。
!
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一青衫男子,男子身形玉立,墨发飞扬,气宇轩昂,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不过从民众的角度看,人应该长的还不错吧,但愿啊,但愿能博得美人一笑。
“喂,别看了,你跟我说说话呗,要不然我找神医给你医治一下。”赫连迟厚着脸皮挤到莫冷忆身边,一脸的奸笑,真想看看那张没有胎记的脸是如何的倾城倾国啊。
“夫君,很吵。”正在看戏的莫冷忆那说了四个字。之后,那位大仙就不说话了,莫冷忆扭头一瞧,怎么光张嘴没声音啊,再看看自家男人坐在那但笑不语,莫冷忆了然,然后专心的看起比赛来。
青衫男人果然一路畅通,呃,追怎么上去了。
莫冷忆扭头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笑了笑没有说话,莫冷忆想了想,没有明白,又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说,“严姓”哦,莫冷忆明白了,原来如此,严厉的妻子与大王爷的舅母是一母同胞,怪不得呢,看来这个新娘子注定要落到涟王府了。
“放心,落不到涟王府头上。”南宫凤涟开口。
莫冷忆迷惑了,这个男人如謎一般让人猜不透,南宫凤涟趴在莫冷忆耳边说了几句话,莫冷忆‘咯咯咯咯’的笑了。
不过,等莫冷忆笑完,她正色的说,“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是女孩子。”
这个老狐狸摆了人家一道还有苦说不出。
“当然不会,你真以为她是那些深闺女子,五毒娘子最得意的徒弟,还有,练习五毒教的功夫必定不是处女。”南宫凤涟轻飘飘的解释。
莫冷忆惊了,还有这种功夫,不过,处女。
“你很在意处女吗?万一我也不是呢?”莫冷忆开口。
“冷忆,别试探我,我伤害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如果要死,也是我死在前头,奈何桥我等着你。”南宫凤涟驳回了莫冷忆的问题,这个女人,她是不是处子自己会不知道,看来有必要把洞房补了,省的她整天朝秦暮楚的。
莫冷忆听他如此说,心里乐开了花,不过面上却不露声色,哎呀,姐低调。
场上的比赛如火如荼,追此刻正在和一蓝衣男子比试,蓝衣男子的武器是一竹笛,追是一把剑,剑体通莹泛着白光点点,追一个燕子翻身,剑架在那蓝衣男子的脖子上,“兄台,承让了。”追收回剑,拱手示意。
“兄台好功夫,在下蓝毅,不知道可否与兄台交个朋友。”蓝衣男子抱拳,穿着蓝衣就姓蓝啊,拜托,您能不能起个好的化名。
“好说,我叫追,是九王爷的贴身侍卫,我今日上场是代我家王爷比武招亲。”追说话丝毫不觉得无耻,比武招亲也有代替的。
追一说话,底下的人都不乐意了,“切,九王爷不是前段才娶了******吗?据说,那位新娘子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啊,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为什么又来比武招亲啊,是不是那个新娘子没胃口啊,要不然送给我们哥几个,咱也尝尝天下第一丑的滋味。”
“哈哈,”
一众小子在那起哄,莫冷忆捏着手里的茶叶,轻轻的把玩着,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既然他们想提前去阎王那里喝茶,我如果不成全,是不是有点无情了。”说完,还很无辜的看着南宫凤涟。
南宫凤涟刚想点头,莫冷忆轻飘飘的把茶叶丢出去了,结果。
“啊,死人了。”
“啊,这边也有一个”,
“啊,这也有一个。”
死的正是刚才侮辱莫冷忆的几个人,赫连迟飞身掠了出去,走到几位死者的面前检查伤痕,厉害,见血封喉,脖子上没有伤痕,赫连迟把死者的头一扭,脖子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不长不短,刚好四寸,几具尸体都一样,忽然,赫连迟看见了死者不远处的一片茶叶,刚才莫冷忆,该死的,那个女人下的手。
赶紧往茶楼奔去,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两男一女,这三人中的其中一个走到尸体前检查了一下,回身摇了摇头。
“什么,不知道什么武器?”那其中的女子惊呼。
“别乱说,走吧。”后面的一个男子说道,几人迅速离去。
再说,赫连迟回到茶楼的时候,莫冷忆已经走了,只有南宫凤涟坐在那里,“她呢,那个女人呢?”怎么迟了一步,哎呀。
“去芙蓉阁找醉生了,你要找她就去那找吧。”南宫凤涟吐出一句话,幽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嘴唇微微的闭着。
“什么?去芙蓉阁,那是妓院好不好,你是谁,该不会真被驴踢坏脑子了吧,”赫连迟把手放在南宫凤涟的脑门上摸摸看。
“滚开,”南宫凤涟闭上了眼。
赫连迟坐下欣赏着比武招亲,首富的女婿头衔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九王爷南宫凤涟的头上,外面有人起哄,“不是说九王爷不娶小妾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是不是莫家的女儿善妒。”“肯定是这样,要不然王爷怎么会急着纳妾。”
众说纷纭之间,有好几个版本流现:第一个就是莫冷忆善妒,王爷才纳妾,第二个是说莫冷忆貌丑,王爷看着没胃口,才纳妾,第三个是说莫小姐不爱王爷,王爷生气,才纳妾。
赫连迟郁闷呢,坐了一下午了,比武招亲都结束了,那家伙还是一动不动。
“涟,你打算怎么办啊?就这样坐着吗?”赫连迟开口问道。
“不急。”南宫凤涟没有睁眼,开口吐了俩字。
“不急,不急,你都说了一下午不急了。”赫连迟话音刚落,南宫凤涟‘唰’张开了眼睛,眼前多了几位黑衣人,黑衣人见到南宫凤涟,齐刷刷跪下,“见过爷,已经处理妥当,并且安排人在周围,此刻正在进行,只待爷过去。”
“好,赫连,走吧,去看戏去。”南宫凤涟说完笑着提步走在前头。
烟花柳巷,福彩街,福彩街尽头,坐坐落着一座红楼,楼高三层,上书:芙蓉阁,阁内现在是灯火恢弘,笑声焉焉,调笑声,佯骂声,还有哎呦哎呦的声音,好不热闹,芙蓉阁三楼,芙蓉居,里边则是一片安静,一个男子嘴在琴案边纤手飞扬,而正对面的床上则躺了一位男子,月白色的袍子,咦,这个不是莫冷忆吗,此人正是莫冷忆,她从茶楼出来之后,就直接来到芙蓉阁了,很累,就是想睡一觉,所以,醉生就为她弹琴,她在睡觉,可把醉生气坏了,他的琴音居然只是催眠用的,不过,能看到她的睡颜也是不错的,醉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他由于个子小,但是长的比较好看,就被附近的几个乞丐欺负,他们把手放在他的下边,他害怕,最后都弄出血了,他以为他要死了,可是却从天而降了一个小女孩,粉嘟嘟的,可是脸上那硕大的胎记还是吓了他一跳,不过,随后,就释然了,只要心灵美丽,那么谁还在乎脸蛋呢,那个小人把乞丐敢走,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对他说,“跟我走,我不会让再被人欺负,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以后都会讨回来,”他毫不犹豫的跟她走了,直到学有所成,他回去报仇之时,却得知,在他们走后,那几人身上开始出现斑点,最后扩大,直至死亡。他才知道原来是她下了药,他跑回去问她的时候,她说,“给敌人生的机会就是将自己推向地狱。”所以,他开始狠了,可是唯独对她,只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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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09章 :表演
正在醉生沉思的时候,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醉生快步的走向门口,‘吱呀’开了门,对着外边的老鸨说道,“你有什么事?不是了别来打扰吗?”呃,说完了才发现外边站的不是妈妈桑,而是南宫凤涟。
“王爷这时候来此地,有何贵干?如果王爷想找青倌,往右边去。”醉生没好气的说。
“本王来接本王的爱妃去看戏。”南宫凤涟开口,并不在意醉生的小脾气。
“她还在睡,想必是累坏了,改日再看吧。”醉生悠悠的说。
话一落,南宫凤涟猛的收起笑,累了,怎么个累法,该死的,不过又一想,相信她,不是那种女人。
推开醉生直接进去了,走到床边一看,伊人在酣然入睡,没有清醒的迹象。
南宫凤涟看着她的睡颜,心情竟然大好,对着门口的几人说,“你们退下吧,我也眯一会。”说完自顾的脱了鞋子躺在床上。
赫连迟和门口的醉生气急了,这个不要脸的色**,一点占便宜的机会都不放过。
孰不知人家南宫凤涟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去边疆了,这一去不知能不能回来,看来那老东西准备出手了,不过,不急,游戏得慢慢玩,自己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该怎么办?自己到底要拿她怎么办?心里挣扎的同时,手臂加了力量。
“你想勒死我吗?这样就不用休妻了。”莫冷忆忽然开口。
“呃,你没睡着啊。”南宫凤涟开口。
“从娘亲死在我面前,我就没睡好过,那张大的双眼,里边有满满的恨、绝望、不甘、还有爱。”莫冷忆开口,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所以,你不要想着离开我,既然你我已经相互认定,那么,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只能是我莫冷忆的,再不然,我不介意亲手毁了你。假如你再有那样的年头。”莫冷忆说完翻了个身,靠在南宫凤涟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说了句,“不要丢下我,那样我会死的。”南宫凤涟的胸膛震动了,他紧紧的抱着莫冷忆,好吧,决定了,既然相爱,就一起携手走下去,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
莫冷忆也用力的回报着他,“什么时候出发?”莫冷忆闷声闷气的开口,然后抬头,正好南宫凤涟准备低头回答问题,却不想,俩人的唇碰在了一起,莫冷忆傻了,南宫凤涟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神,吸允了起来,火热的舌,不过,莫冷忆也不示弱,也努力的回应,她把丁香小舌伸进了南宫凤涟的嘴里,二人唇枪舌战,好不热闹,最后,气喘吁吁的二人紧紧相拥,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憋死人了。
南宫凤涟开口,试图打破这气氛,“还去不去看戏,等下就演完了。”
莫冷忆摁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南宫凤涟略红的脸,‘噗哧’笑了,“你怎么像没有经过人事似地小伙子啊。”说完,看到南宫凤涟的脸色更红了。
莫冷忆好心情的哼起了以前最喜欢的的一首歌,‘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我就是我’南宫凤涟听不懂,但是听着旋律很美,待莫冷忆整理好衣衫,南宫凤涟从背后抱着她,把头支在她的肩膀上,呢喃,“好幸福。”
莫冷忆侧头,伸出嘴巴‘啾’啄了一下南宫凤涟,“赏你的。”
南宫凤涟脸红了,赶紧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任夜晚的风吹进来,凉凉的呃,很舒服。
“还走不走啊?”莫冷忆在门口问道。
“嗯,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南宫凤涟说完揽着莫冷忆的腰走了出去,在大厅调笑的众人,看着一个青倌推着南宫凤涟走了出来,时不时的那青倌还低头对南宫凤涟笑笑,南宫凤涟就捏捏那青倌的小手,二人嬉戏着,到了楼梯口,追和赫连迟二人上来,抬着南宫凤涟施展轻功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几人从门口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第二日,京都霖城的人凌乱了,九王爷原来有断癖之好,怪不得会娶那第一丑女,原因是不在乎啊。还说九王妃知道消息的时候,一声惊呼,晕倒了,此刻,宫里的御医都赶来,说是心病,得静养,于是,九王爷下令,任何人不得去打扰王妃静养,就命王妃搬去了绮罗阁,自己则回了潋滟居,那青倌就住在潋滟居,据说那夜人们听见潋滟居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呃,好吧,这其实是莫冷忆要看交合,南宫凤涟令人准备的活春宫表演。不过也因此南宫凤涟去洗了好几次冷水澡。呵呵。
京都的议论纷纷,而事件的男女主角正在路上,男主角是鬼面示人,女主角则是小厮打扮,如今,二人正在马车上目光缱倦,想起昨夜的情景,二人脸色都是微红,莫冷忆想转头,南宫凤涟用手制止了,托着她的头就亲了上去,撕咬啃食,南宫凤涟努力的亲着,仿佛这是美味的佳肴,闭目,深情,不过,那双大手所过之处,莫冷忆都能感觉到一阵颤栗,不过,地点不对,莫冷忆抬手推开了南宫凤涟,南宫凤涟气喘吁吁,伸手一拉,“磨人的小妖精,今晚,我非吃了你不可。”
莫冷忆‘咯咯’直笑。
南宫凤涟又气有羞。
莫冷忆窝在南宫凤涟怀里,“你说,严大首富会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娶那几个男夫,呵呵?”
南宫凤涟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呀”
莫冷忆也娇羞的把头往更深处挤了挤。
昨晚上,几人从芙蓉阁出门之后,就直奔严府,严府不愧是天下第一富,门口那俩烫金大字就不少值钱,还有门口那俩大狮子,足有三米之高,真气派啊,朱红色的大门,上边点缀着金色的烫纹,追上去拍了门闩,不大会,听见脚步声,‘哐’门开了,露出一个脑袋,是小厮,“几位找谁?”
“九王爷要见你家小姐。”追开口。
小厮赶紧把门打开,“王爷请。”
莫冷忆这才瞧清小厮的模样,头戴褐色的帽子,身穿褐色的衣服,脸色微黑,眼睛不大,嘴唇适中,总得来说,长相还说的过去,那小厮在头前带路,几人往前厅走去,一路上,莫冷忆的眼睛就没停止过惊讶,这也太富有了吧,一路上见识最多的就是金色,真是金光闪闪啊,鎏金的柱子,主子上雕着飞鸟游鱼,繁花锦簇,一路上亭台楼阁,竹林郁郁,还有大片的花海因为是夜色,瞧不清楚,只闻花香肆意,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终于到了前厅,这是会客的地方,小厮俯首,“请王爷稍坐片刻,奴才去请老爷过来。”
莫冷忆四处打量,这会客厅还好,不是鎏金的,不过,也太让人无语了吧,是镀金的,连桌子上都是镀金的,莫冷忆不敢坐,怕一坐下,就变成金子了,墙上挂了衣服字,写着:富首下天。哦。天下首富啊。晕死,这是谁的字。
莫冷忆吞了吞口水,想喝口水,拿起茶杯一看,乖乖嘞,景德镇刚出的瓷器,这可是宝贝啊,这家人太奢侈了吧。真是首富。
就在莫冷忆暗自感叹的时候,想起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啊’,穿入云霄啊。
几人颜色一对,招来门口的婢女,“刚才的声音是哪里发出来的?”
“禀王爷,好像是小姐那边。”婢女怯怯的说。
“快带我去。”南宫凤涟佯装很急的样子,关心之情不言而喻。
婢女欣喜,看来是真爱慕小姐的,就喜滋滋的走在前边带路。
!
到了严思思居住的思苑,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了,看见南宫凤涟,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通道,开玩笑,坐在轮椅上的王爷谁不认识,自家小姐的未婚夫,可是小姐此刻,让开路的人赶紧默默后退,趁着没人注意,都撒丫子跑了。
南宫凤涟几人进到苑中,里边很幽静,看不清楚院里的装饰,只不过主厅旁边的那间屋子那边灯火辉煌,几人赶紧上前。走过主厅,进到偏殿,门口的小厮想叫,被南宫凤涟用手制止,莫冷忆直接推着他进去了,屋里一片凌乱,房间很大,中间的那张床就占了大半个面积,此刻,床上,一女子紧闭双眼,目光涣散,神情痛苦又似快乐,呻吟声,和低吼声溢满整个房间,那命女子正是严思思,上午还端庄贤惠的站在擂台上演讲,这会却如此放荡的任人驰骋,她身上的那名男子正在卖力的运动着,旁边还有三四名男子在焦渴的亲吻着她,严思思面色微红,严老爷正在指挥家丁上前把人拉开,可是,那几人就像黏在一起一样,怎么都拉不开,严厉正想再叫人的时候,看到了在门口的南宫凤涟,当下脸色一片惨白,这是丑闻,婚前失贞是抄九族的罪责,怎么办?
九王爷来了,为何没有人禀报。
遭了,这是圈套,谁给下的圈套,严厉这人也精明,要不然如何做到天下首富这位子。
不过,还是先把这关过了再说吧。
“追,把那几个贱男人拉出去剁了喂狗,这个女人如此至本王的脸面不顾,处死,严家至皇室的脸面何处,明日我会奏请父皇,让父皇做主。”南宫凤涟示意推他出去。
严老爷跪爬着到南宫凤涟面前,“王爷饶命,小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拉也拉不开啊,这一定是陷害,求王爷做主查清楚啊。”眼里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王爷,是一品花,媚药中只适合女子食用的,并且吃了之后极度的兴奋,并且吃这药的时候必须与七名男子交合,另外,这药是在行欢之后才吃的,药效才会起作用,就如此刻,那个男人肯本拉不出来,除非”追似是不好决定。
“除非把男子阉割,不过,这样的话,严小姐就会受伤,而且那东西在体内也无法取出,她也会越来越羸弱。”追犹豫了一下开口。
“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南宫凤涟开口。
“有,就是这几名男子轮流与她交合,直至药效褪去。”追开口。
南宫凤涟看着严厉,那眼光嗜血,无情。
“看来是严小姐不想嫁给本王,嫌弃本王是个瘸子,不能给她鱼水之欢,既然如此,婚事就作罢吧。”南宫凤涟惋惜的摇了摇头。
严厉一看南宫凤涟的表情,就知道,这王爷是真的爱上他家姑娘了,奈何这丫头不争气啊。
严厉愧疚的说,“王爷,今日王爷饶恕我族人之命,那么,日后,若王爷有用到我严某人的时候,就带着这个玉佩来找任何我,只要是严某人的产业都可以,到时候严某自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严厉递上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上边是镂空雕刻,放平一看,是代表严厉身份的东西,很好,南宫凤涟见东西拿到,就说,“我就不打扰严小姐寻乐了,本王回去得反省,因为严小姐,本王的爱妃此刻还躺在病床上,而本王不顾常理,半夜来此,不过,还是不来的好啊,不来的话,本王的心哪,至于嘛。”话没有说完,不过却够人浮想联翩的,丫头奴才们就想王爷这么爱小姐,小姐还找男人,怪不得刚才老爷不让上前,这下八卦了。
本来严厉还想着保密呢,此刻南宫凤涟的一番‘告白’彻底把事斗出去了,不过,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啊,一人家是王爷,二人家很‘深情’呢,呵呵,莫冷忆的肚子早就笑抽了,
这人啊,太有表演的天赋了。
莫冷忆推着惨戚戚的南宫凤涟出来了,一出严府,上了马车,南宫凤涟神情一变,嘿嘿笑了两声,“爱妃觉得如何?”
莫冷忆翘起大拇指,“good。”
南宫凤涟说,“这是你们那的话吧。”
莫冷忆嗯了一声,说要不我教你吧,相当于我们俩的暗语,莫冷忆随后交了他sos是救命的意思,然后又教了他东南西北,告诉他每个字的首写代表一个方向,这个家伙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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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0章 :不是很好玩
就说,“是不是西南就可以写俩s,意思是西南方向有难,需要我去救。”莫冷忆点了点头,南宫凤涟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半晌才开口,“如果我把这些符号加入军中,是不是就算别人获得消息,也无法破解。”莫冷忆心惊,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融会贯通,当初她学的时候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看来天赋这东西,是没法比的。
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那懊恼样,心情极好,揽着莫冷忆说,“后日起我们就要过着刀尖般的生活了,怕不怕?”莫冷忆看着他说,“每次都是谁要杀你?”,南宫凤涟开口,“他们都想让我死。”“以后有我,再也不会让人可以伤害到你,既然要走了,不是要留点纪念吗?”莫冷忆郑重的承诺,她可是很小心眼的,目前这个男人属于自己,那么就容不得别人欺负,我算被欺负,也只能自己可以欺负,唉,可怜的娃,注定被摧残。
“好,明日我们进宫,这是那些人下手的唯一机会了,他们知道,只要‘鬼面’出门,必定与我同行,所以,这个机会不可错过。”南宫凤涟开口。
“分身术是不是很好玩,我也想参与一下。”莫冷忆开口。
“放心吧,有你玩的。”南宫凤涟说完,低低的笑了起来。
莫冷忆撇撇嘴。
无语。
随后车厢里开始沉默,南宫凤涟握住莫冷忆的手说,“放心,我会没事的。”
莫冷忆想哭,多少年了,自己从未哭过,就算是刀剑上顶着也没掉一滴泪,可是这个男人却让他想哭,哽咽的说,“提前吃解药,我要你好好的。”
“好,我保证好好的,我们还得去游历大好河山呢?”南宫凤涟说玩摸着莫冷忆的秀发,凝视着那双秋眸,眼里满是宠溺。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今年皇上选秀,连家派出了绿萝,我终究是愧对了她啊。”南宫凤涟想起早上接到的密信,就顺便告诉了莫冷忆。
“你内疚了,那你把她接回来啊,切,大不了我腾地方呗。”莫冷忆瞪了他一眼,这个**,想让我吃醋,没门。
“小醋桶,我只是说说,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如果有,早娶了,可是我很好奇,她如果侍寝,如何逃过不是处子身这一关。”南宫凤涟淡淡的开口。
“她不是处子吗?”莫冷忆开口。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妓院发现她的吗。当时已经算是成人,你以为她可以在那种地方安然无恙,虽然她没说,后来我还是从暗卫口中得知,她把那几个男人弄死了。这件事情我也就没在追问。”南宫凤涟开口解释。
“那连家真够厉害的,这样也敢送啊。”莫冷忆开口。
“呵呵,连家作为滕州四大家族之一,也是有点手段的,不过,在我们面前,不足为患,只要她老老实实,就留个全尸,如果胆敢造次,那么就怪不得我了,虽然有连家给他撑腰,可这皇室还是姓凤,轮不到她再此嚣张。”南宫凤涟放了狠话,莫冷忆知道那绿萝回来就是冲她来的,不过,她不怕,就怕那女人的段位不够,影响自己布棋的雅兴。
车子轱辘轱辘的走着,车内的两人在密密的说着,南宫凤涟看着莫冷忆,莫冷忆也看着他,不是说恋爱中的男女喋喋不休吗?为什么到了他俩这里就没话了呢,是不是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莫冷忆摇摇头,不会的。
南宫凤涟看着她的小动作,“此处无声胜有声。”
莫冷忆脸‘唰’红了,被看穿了,这个男人肯定是妖孽转世。
!
“王爷王妃,到王府了。”车夫追在外面恭敬的说。
莫冷忆推开南宫凤涟准备下马车,南宫凤涟把她揽在了怀里,“直接进去。”
“是,王爷。”说完只听‘驾’一声,马开始‘的蹦的蹦’的走向府里。
在潋滟居门口,莫冷忆先下马车,随后,马车支起一块板子,南宫凤涟坐着轮椅下来了。
莫冷忆心想,真细心啊。
连忙上前推着他走进了潋滟居。
二人梳洗过后,已经快要子时了,莫冷忆沾着枕头就入梦了,南宫凤涟好笑的看着她,也躺了进去,直接抱着她,莫冷忆咕哝了两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子沉沉入睡,好困。
翌日一大早,宫里的桂公公就来了,追过来请示南宫凤涟的时候,南宫凤涟还在抱着美人入睡,“王爷,宫里的桂公公过来宣旨。”南宫凤涟挑眉,这当口,莫冷忆也醒了。
南宫凤涟摇摇头,莫冷忆拍了拍他,说,“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二人迅速收拾妥当,莫冷忆推着南宫凤涟去了前厅,一路上,赚足了人的眼球,下人纷纷议论,“你看王妃,那是胎记吗,分明是一只蝴蝶,”
“好漂亮啊,就算是胎记,我也觉得王妃漂亮。”
“你忘了她心狠手辣”
“如果别人伤害我,我也心狠手辣。”
“就是,就是”
莫冷忆莲步轻移,朱红色的广袖长裙配着月白色长袍的南宫凤涟,二人的发哦度未挽,只是散在身后,有风吹过,发丝缠绕着发丝嬉戏,二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微微一笑,天地黯然失色。
就连到门口看他们是否过来的桂公公都失神了,谁说王妃是丑女,如此的国色天香,柔情佳人,是他们凡夫俗子可以窥见的吗?呃,那自己也是凡夫俗子了。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桂公公赶紧起身行叩拜之礼,却被莫冷忆拦截了。
“桂公公不可,王爷常说,他是你看大的,如果没有您啊,就没有王爷今天,要不是世俗不允许,我还真想代王爷给您跪拜呢?到了这,且莫如此多礼,这不是打了小辈的脸么?”莫冷忆一番话说的,我倒想敬你,可你是奴才啊,没办法,你只能做奴才,别想着爬到主子的头上,替别人做嫁衣。
那桂公公也是个精明人,“王妃折煞奴才了。”
“公公来此有何公干?”南宫凤涟开口了,这个小女人真记仇,不过,改还的早晚会还。
“老奴过来传个口语,皇上说了,连家女儿连绿萝,因母生前与皇后娘娘交好,所以,皇上下旨,连家女儿进宫之前就暂住涟王府。”桂公公一口气说完,记忆力真好,这是莫冷忆给的评价。
“本王接旨,只是本王明日就要与‘鬼面’军师去往边疆,而本王的爱妃也要同行,照顾我的起居,那连小姐住进来怕是不妥。”南宫凤涟开口。
“老奴也这样说了,可皇上说,王爷可以先行,王妃等连小姐进宫之后再去追随王爷。”桂公公赶紧解释,唉,看来还是皇上道高一尺啊,连涟王的措词都想到了。
“那冷忆的意思呢?”南宫凤涟开口。
“我无所谓,既然连小姐执意要我在家陪同,那就陪同吧,只是进了我涟王府,就得按涟王府的规矩办事,哦,对了,皇上可有说,连家小姐在此要居住在几时吗?”
“皇上没有说,不过下个月中旬就开始选秀了,所以,应该不会太久,哦,对了,老奴还有一事需要禀明,连小姐已经被瑾贵妃娘娘收为义女。”桂公公说。
‘噗哧’莫冷忆没能忍住,太搞笑了,皇帝要选秀的种子被瑾贵妃收为义女,哈哈哈哈。
南宫凤涟也低下头,那耸动的肩膀出卖了此刻的心情,桂公公叹口气,“王爷,奴才也觉得这事疑惑啊,可是皇上说了,贵妃娘娘想着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哦”南宫凤涟只一句哦便没有了下文。
莫冷忆看着桂公公,“桂公公还有其他事么?”
桂公公一听,这是下了逐客令,也是,明日就分开了,小两口还得说说悄悄话呢。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追,送公公出去。”莫冷忆开口。
“是,王妃,”追一抱手,然后回身对桂公公说,“公公,请,这是王爷的意思,您辛苦了,”追把一锭大元宝放进桂公公的衣袖里,客套着。
“好说,这是老奴该做的,谢王爷王妃赏。”桂公公道了谢,就被追带路送出去了。
莫冷忆没有开口,南宫凤涟说,“我忽略了连家,我一直以为他们不成气候,可谁知,连老头都被摆布了。”莫冷忆看了看他说,“或许这事是因为我,要知道连家和莫家可是有关系的,据老太太说,当年老爷子有个结拜兄弟,二人关系很好,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两家忽然决裂,而那家人就搬居京城百里之外的滕州,莫家仍然在京都霖城,之前我可能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是现在我再不知道就是傻子了,怪不得莫道林那老东西隔三差五的就要去滕州,说是去巡查生意,皇上却置之不理,我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还损失我一员大将,今日好了,得来全部不费功夫,如我所料不差,滕州就是他们的据点,皇室变更,无可替代,这些人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招揽人才,收为己用,干的却是谋财害命的勾当,哼,你只管放心去边疆,这里交由我来镇守,既然开始了,就得按我说的办。”莫冷忆此刻如女神一般,浑身散发着自信,那光芒使之更加神秘。
“好,这里就交由冷忆,我去边疆,如若你有紧急事情,就找影,影如果不在了,就去四哥府中,他会助你,还有,要小心自己。”南宫凤涟算是交了自己的底牌。
“你,”莫冷忆开口。
“去书房说。”南宫凤涟开口。
!
二人漫步来到书房,书阁的门一打开,莫冷忆眼前一亮,哇塞,高人啊。
“这是九宫阵,谁设计的。”莫冷忆好奇的问。
南宫凤涟已经站起,托着她的手往前走,“你知道这个九宫阵,看出阵眼在哪里吗?”
莫冷忆笑着说,“考我?好吧,既然你考我,我总得表现一下啊。”
莫冷忆纵身飞起,轻飘飘落在了一座假山上,探手一抓,假山消失了。
然后四周恢复平静,南宫凤涟不镇定了,“你怎么知道阵眼在那里。”
“呵呵,此阵是以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而分,这虽是用物,可是确实变化万千,一旦我找不准位置,那么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看似平静的物体,在设阵人的手下都赋予了灵魂,这八个位置退可守,进可攻,如果我所料不差,如果有人来袭,这后边是可以站人的吧,我直接找到生门,是因为假山实高,却矮,矮便是利于逃生,没想到被我找对了。”莫冷忆笑呵呵的说。
南宫凤涟‘啪啪’的拍起了巴掌。
往里走吧,接下来走了太极两仪阵,虚则实,实则虚,两仪生象,教练曾经说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是的,那么你看到的危险的并不是危险,所以,莫冷忆抬脚进了钉子林,结果,幻像消失,南宫凤涟问,“别说你这次还是猜的。”
莫冷忆说,“是感觉。”
南宫凤涟彻底无语了,接下来的阵法都没能困住她,南宫凤涟这时在庆幸,还好她是自己人,如果是敌人就麻烦了。
最后,进入到书房,正对书房的门口,摆了一局残局,南宫凤涟开口,“这局棋已经五年之久了,是我十三岁那年布下的,至今没人能破,很寂寞啊。”
莫冷忆围着棋盘转来转去,南宫凤涟开口,“破不了也没有关系,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能进得我的书房来,看来我得改变阵法了。”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还没笑完,看着莫冷忆的动作,被呛了,‘咳咳咳咳咳’一直咳个不停,莫冷忆过去给他顺顺背。
南宫凤涟径自走向棋局,原来,还可以这样下,只动一子,牵一发而动全身,置之死地而后生。
“妙啊,妙啊。”南宫凤涟一连说了俩秒。
然后拉着莫冷忆走向内室,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面墙,南宫凤涟启动了阵法,没开了,他看着莫冷忆,莫冷忆眉头没皱一下,直接进去了,南宫凤涟在后面暗叹一声好,果然是他的女人。
随后也闪身而入。
二人一前一后的往里走,是一到栈梯,一直往下走的,走了大约有三十多步,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很暗,莫冷忆从袖子里拿出一颗夜明珠,通道霎时亮了起来,南宫凤涟从后边拉住莫冷忆的手,十指相扣,莫冷忆岂会不明他的心思,也紧紧回扣,南宫凤涟咧嘴笑了,好一个白痴,真是恋爱中的男子智商低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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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1章 :猜到了吗
二人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了两盏茶的功夫,终于在前方看见了一点光亮,只闪了一下,南宫凤涟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鸟叫,什么品种莫冷忆不晓得,不是动物专家。
那边片刻灯火闪闪,一下子仿如白昼。
莫冷忆震惊了,这是?
“这就是山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南宫凤涟解释。
“可这地方毕竟不安全。”莫冷忆忧心,唉,女生外向。
“不必担心,山下有阵,山上有阵,只要有人进阵,里边的人立刻就知道,并且还有出路,如果有人想防火烧山,后边的祁连山可是一座水山啊,要说这祁连山也真是奇怪,就算一年四季干旱,那里边仍会有水‘汩汩’流出,这些莫冷忆当然知道,这叫泉水,是居住的地带板块运动所遗留的缝隙,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泉是地下水天然出露至地表的地点,或者地下含水层露出地表的地点。他们是不会理解的,只会认为是神赐予的。
二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片广场时,莫冷忆被这情景给镇住了,这里面住了多少人啊,黑压压的一片。
“这是母后的锦瑟军,一共十万,我五万,我四哥五万,这是其中的三万,还有两万分布在其他地方。”南宫凤涟开口。
“你四哥,你是说他是你···”莫冷忆睁大了双眼。
“那个阴险狡诈,处处与你做对的人是的哥哥。”莫冷忆大声的质问。
“那你干嘛不早说,我还那样对付他,呵呵,我还怀疑他,甚至那天晚上还给他下药。”莫冷忆一阵懊恼。
南宫凤涟摇了摇头,“我们不得不这样,你这样其实更好的掩饰了我们,他比我大,从出生就被放在雅妃身边,因为母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知道雅妃要陷害她的孩子,所以,就调换了,不过,母后没死成,只死了那个孩子,后来有了我,而雅妃也渐渐的发现孩子长的比较像我母后,所以,她怀疑我哥哥不是她的孩子,准备来个滴血认亲,不过,这些都是偷偷进行的,我母后听到消息,叫人给我哥哥传了一句话,后来证明是雅妃的孩子,雅妃还哭了半天,说是自己差点冤枉自己的儿子,再后来,她仍是对我哥哥好,只不过带着暗恨,后来我出生,我出生之后,母后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父皇变了,再也不疼爱我和四哥了,我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宫里,五岁那年,被人撸至宫外,准备杀害,是四哥派人保护了我,却昏迷在魔鬼林,遇到了你,天知道我多幸运,你就是我的福星,后来我回宫,四哥派人传话,将计就计,一十五载的隐忍,我仍是没有找到父皇母后,而让奸人一直霸占我凤氏江山。”南宫凤涟痛苦的瘫软在莫冷忆的肩头。
“不怕,现在有我,我会站在你这边,我亲眼目睹了莫道林那老狗的畜生行为,看着自己的娘亲死在自己面前,而他,却个我下了毒,不过,我也活过来了,至少老夫人和三哥是真的疼我。”莫冷忆开口。
“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能不能留下莫玉景,他是个好人,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在背后偷偷的照顾我,要不然,早就是黄土一堆。”莫冷忆开口求情。
“好,听冷忆的。”南宫凤涟说完,就大踏步走向那高台。
南宫凤涟往台上一站,气息抖得一变,铁骨铮铮,“明日本王要去边疆,你们留下来保护王妃,直到王妃安然出京,到我身边。”
“是,王爷”众人齐刷刷的说。
莫冷忆纵身跃上高台,“相公,你带着他们去吧,你的妻子不是家养的麻雀,而是雄鹰,既然要乱,就乱个彻底吧,。”然后回转身,对着众人弯腰,“我把王爷托付给你们了,有朝一日,我若去了边疆,王爷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们都拔光了晒城头。”
说完,直接跳下高台,仰望着南宫凤涟,“相公,我饿了”。
似是没有料到莫冷忆会这样说,南宫凤涟风中凌乱了,刚恶狠狠的说完,转身一变,又是小女儿心思。
“王爷,去吧,女人是要哄的,明个就走了,再不哄就来不及了。”
在一众人调笑声中,南宫凤涟追上莫冷忆,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摇着,后边又是一阵大笑声。
!
二人用完早膳就在花园里看书,凉风习习,美人依依,莫冷忆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而南宫凤涟就在那画美人图,南宫凤涟朱笔一挥,一美人跃然纸上,美人闭目,红衣,墨发,还有杨柳依依,恬静,悠然,女子肌肤如雪,阳光点点洒在肌肤上,如精灵在舞动,南宫凤涟看痴了,忘记了下笔,莫冷忆的声音响起,“擦擦口水吧,”
南宫凤涟赶紧回神,用袖子抹抹嘴角,哪有口水啊,被这丫头给嘲笑了。
南宫凤涟起身走了过去,坐在藤椅的边上,福神,躺在了莫冷忆的颈窝,低低的说,“冷忆要保护好自己,命最重要,这王府除了给你留的两百暗卫,其他的都不重要,他们是为你而生,记住,谁都不要信,不要信来传信的人,除非有人拿出跟这个一样的坠子,你也不可全信,说完,南宫凤涟把东西塞进了莫冷忆的手里,南宫凤涟则伸进衣服里拿出他的给莫冷忆看,“看见没,是龙凤佩,我父皇给母后的,我母后那个凤佩在四哥那,我的是龙佩,可以拆开,我是头,你是尾,而四哥那个凤,凤尾应该在四哥那,就算来人找你,也只能拿着凤头,所以,千万要记住,是凤头,如遇紧急情况,就拿着你的龙尾去找城西老茶铺,密语是:“客官想喝什么茶?”
“花非花,雾非雾,”
“呦,今个真不巧,只有义阳毛尖,”
“要不客观来点雀舌?”
“还是铁观音吧。”如果里边有情况的话,老板会说:“客官想喝什么茶?”
“花非花,雾非雾”
“好嘞,稍等,顺啊,义阳毛尖一壶,点心两碟,客官慢用,这天不天平,喝完还是早早的回去吧。”
记住,一定要听到老板说那个顺啊,因为一旦没有这俩字,茶不要喝,危险。
不过,谅他们也不敢动你,毕竟莫老头还在明处呢?”
莫冷忆笑呵呵的说,“别搞的那么严肃,没什么事,只管去你的,我要知道你在战场的一切事宜,最好是你能威慑住他们,呵呵,我相信我自己的男人。”
二人正在耳磨厮鬓,一家仆拿着一封信过来了,“禀王爷王妃,明华国来信,指明要王妃亲自看。”
莫冷忆拿过信,放在鼻子上一闻,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扔给那家仆,“快点吃下,这信有毒。”
那家仆吓坏了,赶紧把药吞下去,莫冷忆又说,“回房弄点黄连,黄芪,茯苓,各三十克泡水半个时辰,水要热水,记住,半个时辰,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那家仆赶紧连跑带滚的下去了。
“你干嘛那样吓那孩子,不是吃过解药了吗?”南宫凤涟开口。
“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倘若下次谁想送点什么东西来,直接交给他不就行了,我要让他记住,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带进来的。”莫冷忆说完拆开了信。
“莫家女
好狠的心,吾儿从未得罪过尔,尔却割其舌,断其筋,此乃不共戴天,尔如果亲自奉上头颅,吾便撤销命令。”
莫冷忆把信递给南宫凤涟,待他看完,“你怎么看?”
“有人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冷忆怎么办?”南宫凤涟问。
“将计就计,我们按兵不动,伺机拆招。”莫冷忆说完和南宫凤涟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极其聪明之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呢,尤其还是牵扯了皇室的问题。
二人就坐在凉亭内吟诗作对,舞文弄画,莫冷忆也画了一幅画,是天空,一片腥红,而猩红之中又见一太阳,白与红,白的光亮,红的血腥,却该死的极致。
莫冷忆坐在琴边,一曲阳春白雪倾声而出,意境袅袅,南宫凤涟浅笑焉焉,二人蒹蕸伉俪,令府里的奴才好一通羡慕,虽然南宫凤涟此刻坐在轮椅上,却掩饰不住那风华绝代,莫冷忆谈到**部分,南宫凤涟拿出一管萧,悠扬合着,二人衣袂翩翩,琴瑟和鸣,这一刻让府里的人惊讶了很久,直到多年以后,他们中活着的都说:在那个时候,王爷和王妃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并且俩人在最难的时候还琴瑟和鸣,只是再也听不到那种共鸣声了。
就连暗处的暗卫也禁不住惊讶,这个世人口中的无盐女,天下第一丑就是如此的才华,看来世人都被骗了。
这琴瑟和鸣声引来了七王爷南宫凤云,这家伙,在街上转悠的时候听见琴瑟声,就闻声而来,直到走到了潋滟居的门口,他看到了那两个风采卓越的人儿,女子与男子深情对望,纤手翩翩,舞动着音乐,那爱意流淌在琴键上,管萧中,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人们还没有回神,南宫凤涟把莫冷忆揽在怀里,久久的都没有松开手。
‘啪啪啪’一个男人拍着巴掌走了进来,这个男子一袭白衣,肤色莹白如玉,脸型阴柔,那双眼睛黑如浓墨,无边无际,男子束发玉固,嘴唇微扬,双手修长,此刻那双手却微微的颤抖。
“敢问公子是何人?怎么不经通报就来我涟王府。”南宫凤涟不悦了,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熟悉。
“哦,抱歉,涟王,草民是司无名,路过天林,今日走在街上,忽闻天籁之声,一时心痒难耐,还请见谅。”男子的话音一落,众人大惊,天哪,这是司无名,传说中的司无名,果然如神砥一般,就连逍遥王也不禁侧目,好一个风华好儿男,果然是钟灵毓秀,据说司无名不知出身何处,只知道腾空而出,被先下老人收为弟子,居住在仙霞山,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就和‘鬼面’是一样,一样的神秘,一样的阴柔,一样的扬名天下,传说,司无名和柳含烟是同门师兄弟,可是一个辅佐帝王,一个游戏百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如今这天林却迎来了暗使司无名,府里的人都爆炸了,疯了似地往潋滟居涌去,只为了见一眼心中的神。
“即是如此,来啊,看座。”南宫凤涟吩咐了一声,对着司无名做了请的手势说,“先生,请坐。”
莫冷忆还是听过司无名的,只要他在哪里,哪里就一片太平,以往他也只是匆匆而过,如今却如此招摇的来到王府,是何居心呢?
莫冷忆低头沉思,司无名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南宫凤涟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心火,“先生看着我王妃是何?”
司无名回神,“抱歉,只是王妃长的像我一位故人。”
“哦,不知这位故人姓甚名谁?本王也可以代先生找找看。”南宫凤涟开口。
“她已经仙逝了。”司无名明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对不起,无意中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南宫凤涟开口道歉,而莫冷忆走至琴案,俯首一曲游子吟倾洒而泄,莫冷忆配上吟唱,一曲感动了众人,曲毕,莫冷忆开口,“逝者已矣,还望节哀。”为何他难过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莫名的压抑,好像有什么要破茧重生一般。
“谢谢王妃,无名就不打扰了,高山绿水,后悔有期,我与王妃甚是有缘,假如日后有需要无名的地方,就来仙霞山找无名,无名自当尽力,也或者王妃无事,可以来仙霞山找无名弹琴品茗,来之前只要提前让它说一声,无名自当扫塌相迎。”说完,男子招手,一翡翠小鸟停在指头,司无名把小鸟放在莫冷忆受手上,随后翩然离去。
!
未时,天林皇宫,怡和宫,家宴。
四方群臣,拱手相合,一群伪善人,南宫凤涟和莫冷忆是最后出场的,莫冷忆这次着了大红色的广袖长袍,胸前是牡丹花边裹胸,牡丹是镂空的设计,隐约能看见里边春光,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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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2章 :六个人
四方群臣,拱手相合,一群伪善人,南宫凤涟和莫冷忆是最后出场的,莫冷忆这次着了大红色的广袖长袍,胸前是牡丹花边裹胸,牡丹是镂空的设计,隐约能看见里边春光,长袍的袖口和下摆都用丝线绣了大朵的牡丹,格外妖娆,女子发未挽,全散于身后,只在耳际插了一朵珠花,花是牡丹式样,跟今日的着装很搭,女子柳叶弯眉,眼睛能够勾勒了墨绿色眼黛,左眼角下已然是那只翩然欲飞的蝴蝶,小巧的鼻子,唇不点而朱,巴掌大小脸趁着那装扮显得异常好看,甫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今日的南宫凤涟改了往日的着装,今日着了暗红色的蟒袍,一袭黑色的玉带,束发加冠,斜眉入鬓,眼睛幽黑,鼻子高挺,嘴唇性感,那刀刻般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疏离的笑,此刻大殿上的人觉得九王爷真是个妖孽,显然,在座的人都觉得以前是瞎眼了,这么个美男子竟然没有认出来,竟然把他当灰尘了,一大红一暗红,红的光彩,红的夺目,一仙一妖,谪仙的是男子,妖精的是女子,四王爷看了一眼南宫凤涟,轻出了一口气:这一天等的太漫长了,自己的母妃被人害死,自己认贼作母,还好,天可怜见,自己的血亲还在,只要他好,这地狱自己入了又何妨。
“九弟给各位哥哥嫂子请安了。”南宫凤涟拱了拱手。
莫冷忆压根就无视他们了,只管推着南宫凤涟去了指定的上首位子,位子的对面是一位老者,上次怎么没有见呢?
“那是陆恒陆太傅,大王兄的王妃陆芷莹的爹爹,小时候,陆芷莹就与几位王兄一起上学堂,嫁给大王兄怕是以为王储会传给他,不过,她与另外几位王爷的关系也很好。”南宫凤涟在莫冷忆耳边解释,不过再别人眼里就成了窃窃私语。
“王爷和王妃真是伉俪情深啊。”一大臣拍马屁,另外的几人赶紧附和,‘是啊是啊’
“真是天作之合。”另一个大臣赶紧屁颠屁颠的说。
莫冷忆侧头一笑,无限风情的说,“你们也这样认为啊,我也这样想,对吧,王爷,我们俩真是豺狼女豹。”说完,还不忘眨眨眼。
南宫凤涟听清他的豺狼女豹,讶然失笑,这一笑众人都开始凌乱了,那些那闺中小姐就开始不安分了:王爷好深情啊,早知道我就嫁给他了,这样还有莫冷忆什么事啊。
呵呵,莫冷忆暗爽,到达位子的时候,莫冷忆看着前边摆放的水果,拿起一个苹果,从腰侧的包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开始削苹果皮,众人晕倒,这是先皇御赐给九王爷的‘刺麟’,竟然被这个女人拿来削苹果,实在是亵渎先皇。
“九王妃,你竟然拿先皇的御赐之物削苹果,实在是对先皇大大的不敬。”开口说话的正是太傅陆恒。
“哦,敢问这问大人是何人?”莫冷忆开口。
“本大人是当朝太傅,官居正一品,行走御书房,专门教导皇子治国之天下。”太傅陆恒义正言辞。
“哦,你也说了,你是正一品,那我这个就王妃呢?还是说你陆太傅已经官阶很高了,可以凌驾与皇权之上。”莫冷忆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众人大惊,本来他们平时就看不惯陆恒的一些所作所为,这时定不会帮他。
“你胡说,我对皇上衷心耿耿,天地可鉴。”陆恒开口发出誓言。
“是吗?那你为何对本王妃说话不用敬语,而是开口你你的,还是说陆太傅只是表面上的衷心,而私下里衷心却打折了。”莫冷忆直视着陆恒的眼睛,陆恒有一瞬间的呆滞,这是一个一十五少女该有的眼睛吗?深沉,幽深,无边可寻,抖的惊出一身冷汗。
“陆太傅也说了,这是先皇赐给王爷的,可是本王妃与王爷是夫妻,即是夫妻,我夫妻之间的事何来轮到太傅说教,这不是在学堂,太傅要教导皇子的不是那些死板的教条,而是应该交给他们团结有爱,以民为主,还有,要让他们深入民间,去体味百姓之心,而不是坐这这里高谈阔论,我想,太傅大人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时候,有很多百姓的孩子在做着不属于他们年纪的事,比如说:娈童。”莫冷忆说道这里停止不语了,就这样看着陆恒,这个陆恒,早些年的时候,伪装的很好,也很有学识,只不过,近几年越发的嚣张,竟然开始玩起乱捅了,这是踏雪在一次无意中发现的,今日正好,他自己撞到莫冷忆的枪口上了。
陆恒惊出一头冷汗,莫冷忆端起水杯,“陆太傅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本王妃是想可能是年纪大了,也是该颐养天年了,我想大王嫂肯定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她一定会同意您告老还乡的,王爷们都已经张大,有子嗣的不多,太傅大人年事已高,今日本王妃就开个头,给父皇奏个请,请求父皇准予您高老还乡,回去颐养天年,如何?”说完,又转头看着大王妃陆芷莹,“大王嫂,你说呢?我也是有父母的人,身为儿女,自然希望父母身体康健,我想大王嫂应该是跟我一样的心思吧。”这话够狠,不同意你就是不孝顺啊。
陆芷莹求救的看着凤逸粼,希望他开口,可是他只是看着莫冷忆,那里面盛载了很多东西,她心惊了,难道说···
“大王嫂,您看大王兄做什么?大王兄那么疼你,肯定会支持你的决定。”莫冷忆好脾气的开口。
“是,父亲年事已高,我早已有让他归隐的年头,只是父亲把王爷们看的很重,再说,他操劳了一生,这一时决定我怕他接受不了。”陆芷莹无奈的开口,但是也说了,自己的父亲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对待王爷的心思可是不会变,再说,操劳了半辈子,猛然让他走了,估计老人身体吃不消。
“这样啊,好办啊,以后西席有很多,天下能人之士也有很多,本王妃会建议父皇改革一下,打开门庭,广招人才,这样,思维就打开了,太傅大人也会减轻很多,毕竟吗?人老了,再干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我们这些小辈可是会罪过的,再者说了,太傅大人一生廉洁,总得善始善终吧。”莫冷忆的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众人惊诧,特别是几位王爷,他们早不满现状了,现在的官位都是各提各的门生,只知道中饱私囊,只是谁也不敢提出来,这个柔弱的女子就以如此风轻云淡的口气说了出来,估计太傅大人要气死了,要知道,朝堂上边有一多半的人都是他提拔的。
“好好好,我儿娶如此贤妻,果然是好啊。”南宫皇帝从帘后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太后与瑾贵妃。
太后在帘后的时候听到莫冷忆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很震惊,要知道皇权大于天,但是很局限,所以,这也是天林这也年来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此刻,她心里想要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了。
皇上的震惊绝对不亚于她,太傅年事已高,又把揽大权,这几年的人才都是他一手包办的,自己早就想办了他,最近几年又开始玩起娈童,看来是越来越放肆了。
而瑾贵妃则惊慌了,她早就对陆芷莹说过,劝劝他的父亲,要不暗地里也行啊,可是他还是这么的明目张胆,好了,如今被老九捅了,怎么办莫冷忆,该死的,又是她,每次都是她坏事的,就在她想的时候,皇上扶着太后已然出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了。
“冷忆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南宫皇帝开口。
“儿媳已经写好了,再桂公公那里。”莫冷忆开口。
桂公公赶紧把那本折子递到皇上手中,天哪,自己揣了半天了,心惊肉跳的,九王妃说,东西在,他在,他不在了,东西也得在,他就知道很严重。
南宫皇帝接过折子,越看越欣喜,表情抑制不住的欣喜,然后,看到后面,越来越生气。看过,南宫皇帝把折子递给太后,太后一看,气的火冒三丈。
“来人啊,太傅太人年事已高,不在适合在担任王爷们的教学,朕很怜惜,即刻送往崇州,不得有误,张干,你亲自护送,要把太傅安全送到地方。”皇上一道口谕,从后帘出来一劲装男子,眉目俊朗,线条分明,眼睛有神,那男子抱拳,“是皇上,属下定不负所托。”
说完,拍了拍手,又出来一男子,低首,等着张干的吩咐,张干开口,“去点一千御林军,我们要护送太傅太人去崇州,点那些武功高强的,要确保万无一失,一刻钟之后东门集合,另外再几人去太傅大人府上,告知夫人让她速去东门,我们就在那里集合,直接出发。”那男子“是”了一声就退下了。
张干看着陆恒,不再说话。“陆老先生,您一声廉洁,恐怕不会存有余钱,父皇仁德,不会让您受委屈的,还有,九王爷的主治御医是个人才,本王妃也体恤大人,就把他借给大人,祝大人一路顺风。”莫冷忆豪迈的说,然后对着一大臣说,“陈御医,太傅大人就拜托你走一趟了,这一路上,要确保大人安全,头疼发热的你一定要伺候周到,还有,自己也要小心。”出来一个年轻的御医,“微臣遵旨,定不负皇上、太后及众位娘娘和众位王爷王妃的托付。”
这位御医姓陈,叫陈念,是皇上早年准备的暗子,被莫冷忆借出来露露脸。
!
“哈哈哈哈,好,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啊,莫爱卿啊,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莫冷忆接旨,”南宫皇帝开口。
“儿媳听旨。”莫冷忆走至殿中跪下。
“莫冷忆才华横溢,品行极优,如若身为男儿身,定是护国之典范,不过,朕也得改改老观念了,特准许莫冷忆行走御书房,参与改革计划,就着莫冷忆为主,另你选几个人予以配合,天下迟早要交到你们年轻人的手里,另外,朕也准了涟儿的折子,此生,只有一妻。”
南宫皇帝说完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大惊,女子行走御书房,这是史无前例的,莫冷忆就知道这些老滑头不会配合,当下接旨谢恩,站起,眼神凌烈,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大惊,莫冷忆看了一会,才开口,“以下我叫到名字的都站出来,刘明、蒋政、付文清、邹明、袁理、代华,莫冷忆每年一个名字,众人的心就凉一半,至此已经哇凉哇凉的,因为莫冷忆叫到的正是真正的有才之士,只不过平时默默无闻而已。
殿中站了六个人,均是三十岁上下,文人,均是温文尔雅,这话不错,莫冷忆看着几人,又开口,“姜玉、陶然、牛详、秦无均、周国强、千一展。”莫冷忆话音一落,就连太后都点头称赞,文武结合,这丫头果然不是池中之物,但愿她是真的爱着涟儿,否则的话···
莫冷忆看着众人,“你们一十二人明日寅时在翰林居集合,迟到者鞭刑二十,不管是谁,就算是我迟到了,也自行领鞭。”说完摆了摆手,十二人俯首下去。
莫冷忆回到座位上,“王爷,明日你就要随‘军师’去往边疆,妾身就再次薄酒一杯,聊以饯行。”说完,仰头,一杯酒下毒,这就真难喝,回头还是的改良一下,弄点适合女子喝的。
底下的大臣不乐意了,右相站了出来,“皇上请三思,自古没有女人行走御书房的,不是说**女人不得干政,如果都这样的话,那么天下大乱。”右相说完,莫冷忆站了出来。
“我没有干政,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至于你说的**女人不得干政,不好意思,我不属于**,我隶属于宫外的涟王府,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的夫君都没有说什么呢?右相又何必急着争辩,难道不该改革了吗,看看地霜这几年的发展,再看看我们自己,一旦遇到事情,除了微臣有罪就是微臣该死,你们的确该死,拿着百姓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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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3章 :怎么生气了
你们的确该死,拿着百姓的税收,你们却在干着强抢民女的事,前一段军中将领李葵之死我想各位都不陌生吧,说什么为过捐躯,说什么国之栋梁,别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生前,右相大人,需要我拿出证据吗?哼,如果你们真的以国为重,就不会有今日之事,我肯定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你们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家反省,对于谁有二心,我清清楚楚,父皇也清清楚楚,来啊,拿上来。”
莫冷忆话音一落,从殿外走出了几个婢女,走在前头的赫然是起舞,起舞手上拿着几本札记,莫冷忆冲起舞点点头,起舞每走到以为大臣面前,就打开属于他的那一页,凡是看过的大臣都是冷汗连连,看到右相这的时候,起舞直接丢给了他,右相冷哼一声,拿起手札看了,越看脸色变的越白,没有看完,他‘噗通’跪下了。
莫冷忆走上前拿起手札,走至旁边的火炉旁,把手札丢了进去,看着众人‘呼’的轻出一口气,她淡淡的说,“手札我是烧掉了,但并不代表你们就没有做过,我不管你们之前忠于谁,只要是今日在殿上的,都要忠于皇上,别想些有的没的,说完,莫冷忆拿起一根灯芯,‘嗖’出去了,殿门口的主子上陡然多出一个小黑点,片刻,柱子裂开,还好有其他的柱子,要不然这殿非死人不可。
“众位可有话要说。”莫冷忆开口。
“微臣誓死忠于皇上,如若有二心,就不得好死。”众人跪地发誓。
莫冷忆施施然的走回了位子。
皇上也乐的哈哈大笑起来,有女如此,死也无憾了。
这一夜,就只顾着跟这些谗臣斡旋了,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亥时快接近子时了。
莫冷忆只想赶紧睡觉,‘忽’,来人跪地,“见过主子。”
“何事?”莫冷忆回答。
“刚才有人出价一千两黄金要买主子人头。”来人回答。
“是谁?”莫冷忆回答。
“右相李海派人来的。”来人回答。
“杀回去,就说刚才莫冷忆出价两千两黄金买他们的人头,挂在城门口。”莫冷忆回答。
“是,主子,您今日小心,吟风管事怕他们另外请别人来,问要不要给您派几个人。”来人恭敬的说。
“不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人能伤的了我,再说了,你派了人别人怎么好下手呢?”莫冷忆奸诈的笑着我。
“回去吧,自己小心些。”莫冷忆对来人摆了摆手。
黑影一闪,室内再无痕迹,莫冷忆刚想躺下,空气中飘来陌生的气息,哦,这就来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莫冷忆轻轻一跃,就跃上了房顶,从门外进来两人,皆是一身黑色,只露出两只眼睛,二人对视一眼,向床边走去,还有走到,就停止不动了,二人刚想搅动牙齿里的毒药,可下巴却被人卸去,是追,“王爷,刺客已擒。”
“带下去吧,本王要知道所有的讯息。”南宫凤涟懒懒的开口。
“是,王爷,王爷王妃,属下告退。”说完,追提溜着这俩人出去了。
“哈哈哈哈,好,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啊,莫爱卿啊,你养了一个好女儿,莫冷忆接旨,”南宫皇帝开口。
“儿媳听旨。”莫冷忆走至殿中跪下。
“莫冷忆才华横溢,品行极优,如若身为男儿身,定是护国之典范,不过,朕也得改改老观念了,特准许莫冷忆行走御书房,参与改革计划,就着莫冷忆为主,另你选几个人予以配合,天下迟早要交到你们年轻人的手里,另外,朕也准了涟儿的折子,此生,只有一妻。”
南宫皇帝说完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众人大惊,女子行走御书房,这是史无前例的,莫冷忆就知道这些老滑头不会配合,当下接旨谢恩,站起,眼神凌烈,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大惊,莫冷忆看了一会,才开口,“以下我叫到名字的都站出来,刘明、蒋政、付文清、邹明、袁理、代华,莫冷忆每年一个名字,众人的心就凉一半,至此已经哇凉哇凉的,因为莫冷忆叫到的正是真正的有才之士,只不过平时默默无闻而已。
殿中站了六个人,均是三十岁上下,文人,均是温文尔雅,这话不错,莫冷忆看着几人,又开口,“姜玉、陶然、牛详、秦无均、周国强、千一展。”莫冷忆话音一落,就连太后都点头称赞,文武结合,这丫头果然不是池中之物,但愿她是真的爱着涟儿,否则的话···
莫冷忆看着众人,“你们一十二人明日寅时在翰林居集合,迟到者鞭刑二十,不管是谁,就算是我迟到了,也自行领鞭。”说完摆了摆手,十二人俯首下去。
莫冷忆回到座位上,“王爷,明日你就要随‘军师’去往边疆,妾身就再次薄酒一杯,聊以饯行。”说完,仰头,一杯酒下毒,这就真难喝,回头还是的改良一下,弄点适合女子喝的。
底下的大臣不乐意了,右相站了出来,“皇上请三思,自古没有女人行走御书房的,不是说**女人不得干政,如果都这样的话,那么天下大乱。”右相说完,莫冷忆站了出来。
“我没有干政,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至于你说的**女人不得干政,不好意思,我不属于**,我隶属于宫外的涟王府,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的夫君都没有说什么呢?右相又何必急着争辩,难道不该改革了吗,看看地霜这几年的发展,再看看我们自己,一旦遇到事情,除了微臣有罪就是微臣该死,你们的确该死,拿着百姓的税收,你们却在干着强抢民女的事,前一段军中将领李葵之死我想各位都不陌生吧,说什么为国捐躯,说什么国之栋梁,别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生前,右相大人,需要我拿出证据吗?哼,如果你们真的以国为重,就不会有今日之事,我肯定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你们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家反省,对于谁有二心,我清清楚楚,父皇也清清楚楚,来啊,拿上来。”
莫冷忆话音一落,从殿外走出了几个婢女,走在前头的赫然是起舞,起舞手上拿着几本札记,莫冷忆冲起舞点点头,起舞每走到以为大臣面前,就打开属于他的那一页,凡是看过的大臣都是冷汗连连,看到右相这的时候,起舞直接丢给了他,右相冷哼一声,拿起手札看了,越看脸色变的越白,没有看完,他‘噗通’跪下了。
莫冷忆走上前拿起手札,走至旁边的火炉旁,把手札丢了进去,看着众人‘呼’的轻出一口气,她淡淡的说,“手札我是烧掉了,但并不代表你们就没有做过,我不管你们之前忠于谁,只要是今日在殿上的,都要忠于皇上,别想些有的没的,说完,莫冷忆拿起一根灯芯,‘嗖’出去了,殿门口的主子上陡然多出一个小黑点,片刻,柱子裂开,还好有其他的柱子,要不然这殿非死人不可。
“众位可有话要说。”莫冷忆开口。
“微臣誓死忠于皇上,如若有二心,就不得好死。”众人跪地发誓。
莫冷忆施施然的走回了位子。
皇上也乐的哈哈大笑起来,有女如此,死也无憾了。
这一夜,就只顾着跟这些谗臣斡旋了,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亥时快接近子时了。
莫冷忆只想赶紧睡觉,‘忽’,来人跪地,“见过主子。”
“何事?”莫冷忆回答。
“刚才有人出价一千两黄金要买主子人头。”来人回答。
“是谁?”莫冷忆回答。
“右相李海派人来的。”来人回答。
“杀回去,就说刚才莫冷忆出价两千两黄金买他们的人头,挂在城门口。”莫冷忆回答。
“是,主子,您今日小心,吟风管事怕他们另外请别人来,问要不要给您派几个人。”来人恭敬的说。
“不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人能伤的了我,再说了,你派了人别人怎么好下手呢?”莫冷忆奸诈的笑着我。
“回去吧,自己小心些。”莫冷忆对来人摆了摆手。
黑影一闪,室内再无痕迹,莫冷忆刚想躺下,空气中飘来陌生的气息,哦,这就来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莫冷忆轻轻一跃,就跃上了房顶,从门外进来两人,皆是一身黑色,只露出两只眼睛,二人对视一眼,向床边走去,还有走到,就停止不动了,二人刚想搅动牙齿里的毒药,可下巴却被人卸去,是追,“王爷,刺客已擒。”
“带下去吧,本王要知道所有的讯息。”南宫凤涟懒懒的开口。
“是,王爷,王爷王妃,属下告退。”说完,追提溜着这俩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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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忆还不下来休息,准备在上边躲到几时啊?”南宫凤涟坐在床边开口。
莫冷忆好困,就翻然落下,卷起被子就打起鼾来。
南宫凤涟也不生气,就直接躺在了她的身侧,手却是慢慢游走,莫冷忆的身体在他的游走下了有了愉悦的反应,南宫凤涟正待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却忽然停止,嘴里念叨:该死的,还让不让人休息。
说完对着门外就是一隔空掌,门外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莫冷忆闷笑,南宫凤涟把她揽过啦,“你还笑,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惹祸精啊。”莫冷忆仍是闷笑,南宫凤涟无语,“不过,我喜欢,你只管去惹祸吧,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莫冷忆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你不怕我把天也捅塌了。”
南宫凤涟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怕,天塌了我们一起死。”
莫冷忆把头使劲往他怀里钻,“我想,我开始喜欢你了。”
南宫凤涟一震,愣了一会,忽然把莫冷忆松开,“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莫冷忆说,“没听清楚就算了。”
南宫凤涟气急,“求你了,宝贝,再说一遍。”
莫冷忆看着他那傻样,“我喜欢你了,不过离爱上你还有距离,你要继续努力。”
南宫凤涟傻了,片刻,猛的亲了上去。
莫冷忆一阵失重,往床头磕去,南宫凤涟捞起她翻了个个,就变成了女上男下,莫冷忆一阵眩晕,南宫凤涟根本不给她清醒的机会,直接把她的头按了下来,唇齿相依,********,室内一片柔情蜜意,“禀报王爷,一共俘虏了二十四人,死了六人,需要加派人手吗?”追的声音响起。
南宫凤涟一阵咬牙声,该死的,都跟他有仇是不?
莫冷忆闷声的笑,看到南宫凤涟的脸拉的很长,就大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怎么也止不住,南宫凤涟看着小女人心情极好,也笑了起来,“乖,你先睡会,寅时还要去宫里,我去会会这几个扰人清梦的东西。”说完,整理了衣衫,迈步出去了。
他走后,莫冷忆也入梦了,梦里,她爱上他了。
追看到王爷沉着脸出来,就想:王爷怎么生气了。又联想到王爷刚才和王妃在屋里,还有王妃的笑声,完了完了,触动禁区了。
南宫凤涟一到地牢,就拿那个死不开口的开涮,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印上那人的胸口,滋滋的肉油往外冒,“想死,落到了我的手里,死只是一种奢望。”南宫凤涟淡淡的说,说完之后直接站起身,在那二十几人的面前过了一遍,看到他们眼里的震惊,心情才变的好一点。
就是这种吃惊的表情,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统统去死。
“全部处理掉,尸体也不留。”南宫凤涟全部折磨了一遍,就撒手出去了。
南宫凤涟出去的时候,又去温泉里泡了澡,他可不想血腥气的进到卧室,收拾完回到房间看看沙漏已经丑时过半了,南宫凤涟一感应,无人,马上转身去了起舞的房间,敲门,无人应答,推门而入,无人,“来人啊,”话一落,一个黑影落下,“见过主子,主子是想问女主子娶了哪里?女主子和起舞姑娘出去了,留了一句话给王爷,说:我既然已经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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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4章 :大事为重
就不会在改变,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王爷还是出去以大事为重,如果内忧外患,不是儿女情长之际,我讨厌送别,所以,明日就不送了。”
南宫凤涟释然了,是啊,离别是最痛苦的,这样也好。
“你下去吧”,南宫凤涟摆了摆手。
黑影一闪即逝。
南宫凤涟回到卧房,自己躺在床上,这张床上还有那个女人的体香,就在不久前,自己还抱着她,此刻她因不远面对分离之苦而留下自己伤感,果然是无情的女人,不过,自己却是该死的喜欢,他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回味着自己和莫冷忆的点点滴滴,却发现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等事情一旦稳定下来,就多陪她去玩,游遍大江南北。
而窗外的树上也有一个多情之人,口口声声说只是喜欢人家,却不知自己早已沦陷,正是莫冷忆,她此刻就躺在树上,树的位置正对窗户,月光点点洒洒,屋里的房间一览无余,莫冷忆就躺卧在树上,一个在屋里坐到天亮,一个在树上坐到天亮。
寅时刚到,起舞轻轻的落在了树上,“主子,已经寅时。”
莫冷忆又看了一眼屋内,提起轻功向皇宫略去,她刚走,室内的人陡然睁开了双眼,南宫凤涟看着窗外那棵树,真幸福啊,能被她躺半宿,她都去忙了,自己也该行动了,总不能落后吧,“来人,给本王更衣。”
追走了进来,南宫凤涟沐浴过后换了一袭黑袍,面上带了一褐色的面具,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左边的眼睛画着金色的图案,右边画着银色的,可圈可点,很是迷人,嘴巴是画的,血红的颜色,南宫凤涟戴上面具,拿起一块黑巾把后边的头发包了,军师‘鬼面’出场了,南宫凤涟低唤了一声,“出来吧,”从幕帘后边出现一男子,正是‘南宫凤涟’,“呵呵,雷炎,你扮的真是越来越像了。”南宫凤涟笑着赞赏。
“王爷,我什么时候才能不扮你呢?”‘南宫凤涟’开口。
“等这件事定了之后。”南宫凤涟开口。
说完,对着假的自己说了句,“王爷,请吧。”声音不复刚才的温和,而是变了,变的嘶哑,厚重。
“呵呵,”‘南宫凤涟’低低的笑了,然后转身,对着追说,“走吧”,追立马进入角色。
几人从室内出来,站在门外的丫鬟低下了头,谁都知道军师讨厌别人窥视他,不知道是不是貌丑无盐,所以害怕。
南宫凤涟轻轻的扫了一遍那些丫鬟,她们都把头低的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南宫凤涟’开口,“军师,你吓到我府上的丫头了,你要知道本王的爱妃极为护短,如果知道你如此的威吓她的丫头,恐怕回来会跟你拼命。”呵呵,真好玩,看来王妃是主子的软肋,以后有消遣了,要不然每日坐在这轮椅上会累死的。
南宫凤涟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心想:这会不理你,看出城以后怎么收拾你。
天林京都霖城的西门口,御林军整齐的列在两边,百姓就站在后边,今日是‘鬼面’军师去往边疆的日子,百姓们夹道欢送,只要有这位军师在,天林无忧啊。
!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军师‘鬼面’,一袭黑衣从头到脚,只有两只眼睛裸露,眼睛里射出阴森的光,不过这并不影响别人对他的崇拜,‘鬼面’抬眼看着来送行的众人,眼光无波,该死的,那个女人竟然敢不来送她,很好,他记下了。
“皇上,皇上,于御前行走莫大人有东西要交给军师。”桂公公在后边一路小跑。
气喘嘘嘘的走到皇上跟前,手里拿着两个信笺,皇上看了一眼信笺,然后示意桂公公给‘南宫凤涟’和‘鬼面’送过去,桂公公胆颤心惊的走了过去,‘鬼面’结果信笺哼了一声,吓的桂公公想小便失禁,不过‘南宫凤涟’人家就有礼貌了,结果信笺说了声“有劳了”这可把桂公公给吓坏了。
他的这颗小脑袋哦,可是禁不起他们的恐吓。
‘南宫凤涟’打开信笺,上边用小楷整齐的写着:一路好走。
‘鬼面’打开信笺,上边也用蝇头小楷写着:君归,冉接至城门,两心相约,引颈交合。‘鬼面’咧嘴笑了,呵呵,这丫头,就冲着她的引颈交合自己也得平安归来。
自己想完把信笺塞进了怀里,气息变的柔和起来。
“出发吧,皇上切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在,他明华归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鬼面’开口。
“父皇,我这一走,冷忆就托您费心了,连家小姐一旦进宫,就放冷忆去边疆与我会和吧,告诉她,我等着她。”‘南宫凤涟’开口。
南宫皇帝哈哈一笑,“果然是儿大不由爹啊,哈哈,好,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冷忆的,对了,你也要小心,尤其是腿不好,别总是任性妄为。”说完,南宫皇帝有转头对那几个御医说,“小心照看好九王爷,如果出了任何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那几位随行的御医赶紧跪下,“臣遵旨”
南宫皇帝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别跪了赶紧把九王爷推进去。”
追赶紧上前,把轮椅推进了车厢,门帘一挂上,雷炎就一跳而起,直接坐到了软垫上,坐上去还在想,还是这舒服啊。
直到听到皇帝对真的南宫凤涟说,“军师,一切就仰仗你了。”
然后听见南宫凤涟‘嗯’了一声,所有的的人马都已准备妥当,在南宫凤涟一声出发声中,缓步而行,走在最前边的是铁骑,全是骑马而行,接下来是‘南宫凤涟’和军师的马车,后边是几位御医的马车,在后边是丫鬟和物品的马车,最后是步兵,浩浩荡荡几十万人蜿蜒前行。
南宫凤涟走了很远仍是坐在马上不时的回头看一下,真希望那个女人出现,呃,那是什么?一袭红色罗裳,墨发飞扬,离的太远看不见面容,不过南宫凤涟知道是她,她来了,站在城楼的正是莫冷忆,借着尿遁用轻功赶了过来,终于还是没有遗憾,至少看见了不是,耳朵边响起:你说的,我回来引颈交合,好好等着,别整天在堆里混,如果让我知道你敢背叛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莫冷忆无语,难道这就是千里传音术,好像还不错。
莫冷忆回了他一句:那你就要好好的洁身自爱,别传出你有通房丫头的风言风语,到时候我非阉了你。
南宫凤涟愕然,这丫头也会千里传音,这有啥奇怪的,你们的师傅是师兄弟,当然你会她也会了。
南宫凤涟没有再回头,只是心里是甜蜜的,这丫头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已经承诺了,她认定了他,那么他岂会让她失望。
“军师,到马车上坐可好?”车厢传来‘南宫凤涟’的声音。
“多谢王爷了。”话音还没落呢,人已经钻进车厢了。
“她来了没?”‘南宫凤涟’问。
“来了。”南宫凤涟简洁的回答。
“那你干嘛还摆个脸啊。”‘南宫凤涟’问道,真是的,天天要对着这张死人脸,多没意思。
“等到了云州就有你忙的了。”南宫凤涟开口。说完,‘南宫凤涟’的脑子一阵抽搐,不要啊,他还没有休息够呢,这个瘟神,总是奴役他。
这厢车厢里气压低沉,那厢莫冷忆站在城楼上,看着人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愿意挪动。
直到起舞出现,“主子,该回去了,那几位大人在等着呢?”
莫冷忆回神,然后转身,运起踏雪无痕十层的宫里,不到片刻就回到了翰林居,而在外面等她的是千一展,这个小伙子只比莫冷忆大两岁,可是却童心未泯,接触这一会,就知道这家伙最油嘴滑舌,看见莫冷忆,他赶紧乐呵呵的站了起来,“我以为你掉进茅厕了,正准备找人去救你呢?”莫冷忆侧目,“哦,你怎么知道我掉进去了。”千一展一愣,继而大笑,“莫冷忆你真幽默。”
莫冷忆没有停留直接进屋了,到屋里一看,其余的十一人正安静的坐着,莫冷忆走到上首位置坐下,“咳咳,好了,众位可以发表意见了。”
“看见他没?”开口的是蒋政,真的是个君子一袭白衣穿的飘飘欲仙,深邃的目光跟着莫冷忆,那刚毅的下巴,衣服是随意的,露出健美的锁骨,真不知道孔圣人的书被他读到哪里去了,衣衫不整也敢出来。
蒋政看着莫冷忆打量的眼神,“美人,看的如何,觉得这副皮囊可还入你的眼。”男子妩媚风情的说,莫冷忆此刻死的心都有了,当初看消息说他为人正直,没有说为人放浪啊,“哦,你是说如果我喜欢你这副皮囊你就送给我。”莫冷忆和声细语的说。
蒋政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开玩笑,送给你了我那些红粉知己可如何是好,您哪,就将就着看看吧。”他可不想那么早死,虽然自己此刻很欣赏这个女人,可是她毕竟不是那些红颜知己,看着莫冷忆扭头瞧着他,赶紧正襟危坐,开玩笑,这个女人是魔鬼,一不小心就尸骨无存。
“既然都坐好了,就开始吧。”莫冷忆发话。
最先站起来的是刘明,原是礼部一个小小的头,被莫冷忆看上之后,就大放异彩,刘明是这些人中最沉稳的一个,长相中等,还没有成亲,据说是因为女方嫌弃他没有机会出头,不过刘明也不在乎,一直抱着是珍珠总会发亮的想法,这不,发亮了。
“莫大人,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我们怎么打响第一局。”刘明发话了。
“这个我已经有主意了,左相、右相动不了,太傅大人已经回乡,至于回不回得去就看个人的造化了,还有,旁枝侧叶的很重要,不要以为都指着上边的那个呢,必要的时候砍掉他的手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莫冷忆开口,眼神凛冽。
“那拿谁先开刀呢?”开口说话的是付文清,一个听秀气的小伙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宝蓝色长袍,墨发整齐的束在脑后,以玉簪固定,双目有神,嘴唇微厚,泛着肉色,总之第一印象是秀色可餐,这才是文人该有的样子,像那个蒋政简直就是个流氓。
“依付先生的意思呢?”莫冷忆开口。
“今年南方干旱,过完灯节到现在没下一滴雨,皇上虽说已经批下了灾银,可是到百姓手里的又有多少?”付文清忧愁的说。
“那就拿户部说事吧,既然有人非要这时候撞枪口,那就来吧,还有一件事,这是我绘制的图纸,照着这上边的工程去做,明年应该不会再旱了。”莫冷忆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扔给了刘明,他之前在工部,这是交由他再好不过了。
刘明赶紧结果,展开一看,神色惊变,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明寄转给他们看,众人看过,都大惊,刘明起身,跪地,“下官愿意跟随大人。”其他的十一人也起身,跪地,“我等誓死追随大人。”莫冷忆赶紧起身上前,“众位请起,我如此只是为了百姓,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可不可行,具体的还要仰仗刘明和袁理,你们毕竟懂这个,所以你们二人私下商讨,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
汗死,她只是把南水北调挪了过来,并且举一反三的利用了一下,这样也能得到崇拜,算了,也算是他的师傅教的,具体的自己也不太懂,只是根据南宫凤涟书房的那张地图做了简单的说明,汗死。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付文清开口。
“既然左相和右相不和,那么我们就来个栽赃陷害。”莫冷忆说完,看着众人。
“户部的董彦是谁的门徒?”莫冷忆问。
“是右相的,只不过现在在左相手下做事,据说此人十分圆滑,想让他反咬估计不太可能。”付文清开口。
“是吗?这件事交给我,你们要做的就是附和,如果明日我所料不差的话,父皇一定会让我去金銮殿,要知道,我们这十几个人可是起到平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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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5章 :平衡的关系
我们这十几个人可是起到平衡的关系,以前是四方,左相和右相,将军大人和太傅大人,如今四方的关系打破了,而我们迅速的补了进来,这就需要乘胜追击,不能给他们缓口的余地,我们是站在百姓的立场上说话,要知道舆论压死人啊。董彦死了,直指右相杀人灭口,然后,左相和右相闹的不可开胶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是将军大人在后边使了绊子,原因吗,自然是因为他的侄子之死,而他怀疑是莫冷忆做的,可莫冷忆是谁,只能受命于左相,我们再趁着乱打入他们内部,我不相信诸位就没有一点人脉哦,今日快午时了,我请诸位到‘一品楼’一聚吧,要知道我们总得出面啊,要不然别人会不行动的。”
蒋政乐呵呵的赞同,千一展也跟着起哄,只有老实人付文清推脱家中有事,就不去聚会了,可是莫冷忆哪会放过他啊,最后这些人连拉带拽的把他也弄去了。
‘一品楼’果然名不虚传,几人到达的时候,正是客贯满盈的时候,莫冷忆一行人到达,楼下已经没有位子了,蒋政几人说,“不会吧,我也只是被别人请吃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来过,人怎么这么多?”起舞开口,“再过两日就是乞巧节,每年的乞巧节都会有很多人慕名来观看天林的歌妓云飞月的表演,估计今个晚饭前京城的各大客栈都会人满为患。”经起舞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感情是来看人来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挣钱不就好了。
起舞走到柜台前,摊开手,掌柜的一看,忙示意起舞,起舞说,“掌柜的,楼上的房间可准备好了?”掌柜的赶紧哈腰,“您可来了,已经给您预备好了,坐十四五人是没问题,金子,赶快带客人去三楼‘残花’厅。”
掌柜的话音刚落,出来一个小儿,眉清目秀,带着小毡帽,很是可爱,一身褐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显得那么洋气,莫冷忆笑了笑,这金子是见过莫冷忆的,所以恭敬的说,“您请楼上。”
说着,金子就在前边带路,后边的蒋政说,“‘残花’有意思,不知道这家主人是何高人,吃个饭起的名字也如此雅致。”起舞走在蒋政身边,撇了撇嘴,主子就这点好,附庸风雅。
“我上次好像是在二楼‘秋棠’厅吃的饭?”蒋政又低语。起舞快不走至莫冷忆身边。
几人走至三楼,豁然开朗,一种清新的气息扑来,楼上点了一点檀香,檀香味去燥热,如果的季节倒也适宜,没往前走一个厅千一展都好奇的念叨,“忆花、种花、供花、画花、葬花、菊花、访花、对花、咏花、问花、花影,”走到最里边的一间,千一展念出,“残花”。
千一展也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小二哥,不知道你们老板是何人?”
小二金子也是圆滑之人,“客官,您这话就问错了,小的哪有机会见着老板呢?不过,赶明我可以问问掌柜的,看他知道不?哪位客官点菜啊?”金子状似不知的问道。
起舞摆了摆手,小二金子赶紧颠颠的抛了过去,“主子,还是老样子再加几个?”莫冷忆点了点头。
“龙凤呈祥、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麻辣肚丝、口蘑发菜、凤尾鱼翅、宫保鸡丁、生烤狍肉、红烧鱼肉、小鸡炖蘑菇、虾崽冬笋、水上荷叶卷、莲蓬扣肉、鱼香茄子煲、辣白菜卷、再来五份素铁饼,时令水果上几盘,主食就要水饺,韭菜鸡蛋馅的。”起舞啪啦啪啦点完了菜,就在莫冷忆身边坐下。
蒋政等人随着起舞报名脸部肌肉一抽动一抽动的,起舞每点一样,他们就惊一分,要知道这‘一品楼’的菜色好,味道好,但是价钱自然也好,就刚才起舞点的那些菜,就够穷人家吃几年的了,他们能不心惊吗?再说,‘一品楼’的老板太过神秘,就这‘一品楼’在每个国都都设有分店,还好都有,要不然肯定是怀疑哪国的细作,不过,能将酒楼的生意做的如此有特色,也算是极品,单单说这起名,就甚是高雅,还有店小二的服务,还有大唐那些迎客生竟然有女子,每个人都排了编号,如此的新奇到是之前没有见过的。
“上次右相大人请吃饭,只是在二楼的‘秋棠’厅,我还没有吃饱,这次我得吃好。”蒋政半天玩笑半认真的说。
“呵呵,好,只要你肚子能装得下,就可劲吃,众位不用跟我客气,今个我说请就请了,谁要是跟我客气就不把我当兄弟。”莫冷忆开口。
起舞‘噗哧’一笑,天哪,谁敢跟您成兄弟。
蒋政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千一展也捋了捋袖子,莫冷忆玩笑的说,“一展,你不应该捋袖子,你应该解腰带,哈哈哈”说完,兀自哈哈大笑。众人看着莫冷忆,只觉痴了,从来没有女子能这样毫无顾忌的大笑,还如此的张扬,女的红衣,墨发,此刻就印在了众人的脑中,多年以后,回忆的时候,还感慨时间如此之快。
莫冷忆看着众人愣神,就停止了笑,自己是怎么了,就得意忘形起来。
就在这时,窗户边上响起‘啾啾’的声音,众人扭头去看,这一看,不得了,付文清激动的站起来,“是绿云雀,是司无名的绿云雀,老天,司无名一定就在附近。”看来司无名是他的偶像啊,这年代还有偶像一说吗。
付文清还没有激动完呢,那只绿云雀就落在了莫冷忆的肩头,‘啾啾’的叫个不听,扬起自己的小爪子,莫冷忆顺着那细细的爪子往上一抹,摸到一个小卷纸条,莫冷忆打开,上边用行云书写着:可安好。莫冷忆从怀里拿出自制的鹅毛笔,用蝇头小楷写回信:安好,你呢?回头没事别总是憋在山上,多下来转悠。然后卷好,放进小绿的腿根处,小绿不肯走,莫冷忆说,“送完信就赶紧回来,给你留着菜。”话还没说完,一道残影飞走,真快啊。
付文清看着莫冷忆就像哈巴狗看着一根骨头,那表情谄媚极了。
莫冷忆抱拳求饶,“那是小绿,我起的名字,是司无名的,我跟他偶然成了朋友,写信过来问我可好。其他的没了,如果你想见他,回头我帮你问问。”莫冷忆说完,其他的人不淡定了,九王妃竟然跟司无名是朋友,千一展看着莫冷忆的目光变了,如果她真的是无盐女,那么司无名会和她做朋友吗?还是说她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蒋政的目光也变了,不再吊儿郎当,而是幽黑幽黑的,想一面深渊,无底无边,他的目光此刻多了探究,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就连绿云雀都接近,并且还让司无名挂念,她真是个謎啊。付文清也迷茫了,不过,此刻他释然了,管别人说什么呢?跟着自己的心走。
袁理和代华就安静的坐着,手拿一杯香茗,细细的品着,仿佛这是多么美味一般。
剩下的几人都眼神热烈的看着莫冷忆,那眼神怎么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起舞‘咳咳’了两声,众人回醒,正好包厢的门响了。
“进来”起舞回答。
门开了,门外站了一拍穿着绣花服饰的女子,手上托着一盘盘菜肴。
香味四散,调动人的嗅觉和味觉,蒋政吞了吞口水,旁边的千一展推搡了他一下,娇嗔的说道,“死相”,那声音学的真像啊,比芙蓉阁的头牌芙蓉还媚骨三分。
莫冷忆捂嘴一笑。
!
菜色上完,众人瞧着莫冷忆,莫冷忆不明就里,疑惑的看着起舞,起舞提醒了句,“主子,该开饭了。”哦,莫冷忆大悟,感情是等着她说开动呢?好吧,“开动。”众人开始大嚼。
莫冷忆看着这些个平时斯文的文人,实在是不敢苟同,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难道也是孔圣人教导的,武夫这样的话还有理由:我们不是文邹邹的文人,食不言寝不语的,莫冷忆额上三根黑线。
起舞趁乱给莫冷忆夹了一碟菜,莫冷忆还翻白眼,结果白眼还没翻完呢,就目瞪口呆,这还是人类吗?桌子上空无一物,菜呢,那几个人大快朵颐,天哪,真恶心,嘴边流的是油吧,想吐。
莫冷忆想晕倒。
“大人,你不是要我们演戏吗?这主角就在隔壁,我们不行动岂不是几乎错失了。”蒋政开口,然后以迅雷不及的手法夹起最后一块红烧鱼肉,不过,还没送至嘴边,就横空出现一双筷子,那双横空的筷子在蒋政的筷子上一用力,肉滑倒了那双筷子上,蒋政还没来得及反击呢,又一双筷子出现,把刚才那双筷子上的肉划拉走了,是付文清,原来,他也是深藏不露啊,今天可算是开眼了,一块肉大家你来我往愣是谁也没有吃到,莫冷忆一个借力打力,肉抛向半空,莫冷忆手中的杯子向上一抛,肉落入杯子,直线向莫冷忆飞来,莫冷忆伸手稳稳的接住了杯子,连水一起喝下,边吃边说,“味道不错,赏加级。”
门外传来一声,“谢主子。”
莫冷忆不理会众人的诧异,“把刚才点的再照做一份,然后隔壁的人处理掉,手法吗,照平时的就好,栽赃嫁祸这事你们又不是第一次干。”
门外传来‘哧哧’的笑声,“主子,咱们是作风正派的人,主子休要给属下抹黑。”说完就走了。过了一会,隔壁传来了一阵阵的闷唔声。
莫冷忆拿着水杯扫了众人一眼,“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蒋政看了一圈众人,开口,“大人与这‘一品楼’是何关系?”其余的人赶紧点头,问到正点赏了,从没有发现蒋政像今天这么可爱。
“我就是这‘一品楼’幕后的老板,莫一问。”莫冷忆淡淡的丢出一句话,众人痴呆了,原来如此,她有如此的惊天之才,却隐藏之深,蒋政又开口,“那大人为何不继续隐藏下去呢?”莫冷忆看了看蒋政,过了一会,开口,“因为恩情,自古恩义难两全,我一直在等着机会抽身,在那个家里,除了祖母,除了三哥,都不是真心的,所以,我为了报恩一忍再忍,却发现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猖獗,祖母说,烂了就切除吧,不必再留,但是,她老人家唯一的心愿是给莫家留条真正的根,所以,到时候,众位可以放莫玉景离开,我莫冷忆欠众位一个人情,只要不违背道义,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莫冷忆要是皱下眉头就是婊子养的。”莫冷忆说完不再说话,众人心中都明了,原来如此,她也活的如此之难。
“那世人都传大人是貌丑无盐是怎么回事?”千一展开口。
“呵呵,这还不好说,我如果不是貌丑无盐,最受威胁的是谁?”莫冷忆没有回答,而是丢出了一句话。
“是莫晓晓。”蒋政回答。
众人再次大惊,原来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毒刺这话不假。
千一展看着莫冷忆的目光变成了同情与怜惜,莫冷忆皱眉,“收起你的同情心,我不需要。”千一展笑了笑说,“不是同情,是心疼。”说完,自己呆了,为何会心疼呢,难道自己,自己喜欢上她了,可是不可以,她是九王妃。
千一展的话音一落,十几双眼睛盯着他,好有压力啊,千一展连忙摆手,“她是女人不是,是女人男人都会心疼,再说了,九王爷不在,我们是不是要好好代替九王爷照顾好他的王妃。”
呵呵,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谁想起九王爷了。
蒋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莫冷忆,巴掌大的小脸上嵌着明亮的眸子,小巧的鼻子,桃花唇,咨客就连那猩红的胎记蝴蝶都觉得无比的顺眼,怎么回事?自己也中魔了吗,看来今晚得去去后院找个女人,如果明日还是这种心境,那就得正视自己的呃感情了,可是,她已为了妇了如何是好,管他呢,只要自己喜欢,就要勇敢上前,在座的除了蒋政、千一展、付文清和陶然,其余的都是有妻子的人,所以,他们也只能是跟着起起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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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6章 :一展活泼
这几个未成亲的人只有千一展最是活泼,千一展小跑着到莫冷忆身边,嘟嘟着嘴矫情的说,“大爷,奴家不是同情你了。”哄堂大笑。
莫冷忆也轻轻的勾起嘴角,起舞听见敲门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起舞回来,附耳在莫冷忆耳边说了几句话,莫冷忆边听边点头,然后‘呵呵’轻笑,然后对其他人说,“众位今日回家只管好好的呆在家里,须记明日要做的事,事情已经办妥,你们的人也该启动了,要的就是他们狗咬狗,一嘴毛。”莫冷忆啜了一口水,缓缓的笑了。那是嗜血的笑容,却该死的迷人。
千一展正在喝水,冷不防‘咳咳咳’呛住了。
该死的,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笑,何故到了莫冷忆这里就行不通了,真是该死,看来是很久不要的结果,今晚一定要那几位侍妾过来伺候自己,咳,小伙子,成年没。
这顿饭吃的很是尽兴,个个肚皮吃的圆鼓鼓的,掌柜的还哀叹,这还是天林的未来吗,怎么感觉那么没出息呢?
世风日下啊。
果然,这一晚霖城很是安静,路上的打更大哥也是说了几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就匆匆收工回家,在夜幕下,那一条条身影借助黑夜来掩饰白天不益做的事。
千府,后院,一间卧房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几个女人在卖力的动着,男子****着身体,墨发如瀑似地散在床上,紧闭这双眼,刀削般的脸,嘴唇紧抿,额头露出难受的痕迹,似是压抑的痛苦,几个女人累的要死,男人还不释放,男人正是中午在‘一品楼’的千一展,这个时候,再不复白天的调皮与幼稚,而是真正的男人,他也很痛苦,女人都轮番伺候他了,按说该结束了,可是却没有一丝的快意,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膨胀,该死的,就是想想那个女人都受不了,男人不满足身下女子的动作,‘唰’的起身,把女子翻爬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时间,暧昧的气息高涨,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男子拔出那昂扬,直接洒在了女人的背上,忽然,男子拿起床边的衣衫掠身而起,身下的女子因为动作太慢,而被窗外射来的剑给刺中,当场死亡,这个女人刚刚还在幻想明日要向其他的几位炫耀。呵呵。
而相反方向的蒋府也正在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蒋政趁着月色去侍妾那轮番转了一圈,没有兴致,就坐在书房画画,画好之后,一看,嗬,是莫冷忆,此刻画上是莫冷忆没有胎记的样子,倾国倾城不够形容,闭月羞花不够贴切,总之,蒋政是呆了,如果没有这块胎记,她该是怎样的绝色啊。
他提笔小书:佳人顾盼兮,裙带飞扬。
正准备盖上小戳的时候,空气一变,蒋政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径自的盖上小戳,然后把画放在身后的架子上,这时,门外的人已经做好要冲进来的手势,可随着来人的手势之后,竟然没有人,来人转身一看,已经空无一人,站在他面前的是蒋府侍卫,来人准备咬舌,被当先的那人拿下卸掉了下巴。
“爷,怎么处理?”那人问蒋政。
“送去九王府,交给九王妃,就说:蒋政乃一介文人,还是请王妃定夺吧。”蒋政话音一落,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刚才的黑衣人已然死去。
“是谁,出来?”那当先的侍卫叫吼。
“王妃,深夜到此,恐怕不是来看下官睡了没有吧。”蒋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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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错啊,你怎么知道是我?”莫冷忆如鬼魅般落在蒋政面前,一袭黑衣,束发冲冠,真是人好看了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穿白衣她是圣洁的仙女,穿黑衣就是夜晚的精灵,是魔鬼精灵。
“因为只有王妃有这个本事可以摘叶杀人。”蒋政开口,心里确实一惊,自己如斯功力却也不能摘叶杀人,而她却轻易的可以做到,还好不是敌人。
‘呵呵呵’女子呵呵的笑了,笑声清脆,在黑夜里如一朵花般绽放。莫冷忆就那么的笑着,蒋政就看着,呵呵,有意思,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知王妃深夜到府上所谓何事?”蒋政可不认为她是来玩的。
“我只是有些无聊,顺带着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我啊?”莫冷忆眨着无辜的眼睛说,那双水眸似是十分委屈,里边一汪水似是要流出来,蒋政看着这样的莫冷忆是他所不曾见过的,他内心那根弦被触动了,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要勇于争夺,当先一个燕子揽月就要揽着莫冷忆,莫冷忆仿佛已经洞悉他的动作,纤腰一躲,一个掠身飞向半空,转身魅惑一笑,“不如来躲猫猫吧?”说完就纵身飞入夜色,而蒋政也一个飞身追出,一一个黑衣一个白衣,黑衣魅惑,白衣妖娆。蒋政提起十层真气‘唰’的揽住了莫冷忆的腰,莫冷忆也配合的搂着他的脖子,就在此时,二人落在了董府,董彦第一十七位小妾那里。
“看你的了?”莫冷忆把蒋政推了下去。
蒋政似是委屈的说,“真是最毒妇人心哪,用完就丢,不过,既然美人想让我办事,那么是不是得给点利息呢?”蒋政说完满是期待的瞧着莫冷忆。
“这个当然,只要事情办成,奖励是肯定的。”莫冷忆说完两手一撑,跃上可后窗外的窗沿上,明摆着是我要看戏,还不去演。
蒋政无奈的笑了笑,从在脸上一挥,一人皮面具已然戴上,双眉如剑,双目如星,鼻子高耸,嘴唇凉薄,脸型阴柔,好一个变脸,莫冷忆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怎么才能让这厮把绝学倾囊相授呢?
这厢她在想着偷他的绝学,那厢蒋政已然上下其手了,晕死,这个浪荡子。
只见蒋政把那女人揽在怀里,温柔的低语着,只是那温柔却不到眼底,隐有一丝厌恶,是的,厌恶,难道这厮也是扮猪吃老虎的主,莫冷忆整个玩的心被调动了。
看着蒋政把那女人剥光,趁着空隙喂了吃的给那女的,那女的身子愉快的扭着,使劲的摆动这柳腰,蒋政看着那女人自己安慰自己,‘极了散’一旦服用,被取悦的对象必须见血,莫冷忆瞧着门口,终于,一黑衣人托着一个****的男人过来了,呵呵,两个中了‘极了散’的人结局会如何呢?
黑衣人如入无人空间,把董彦放在了那个女人身边,二人**,那场面只能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看的蒋政是一阵口干舌燥,而莫冷忆也一阵脸红,从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看着那个女人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接受呢?
蒋政侧脸看着莫冷忆,口干的更厉害了,老天,之前自己可是一点**也没有,怎么这会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莫冷忆也知道空气中飘着暧昧,她觉得体内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莫冷忆摸着自己的额头,是生病了吗?
蒋政看着莫冷忆的动作,“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蒋政把莫冷忆的手拉下,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额头,覆了一会,开口,“没有事啊,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莫冷忆说,“我觉得体内有点不一样,我却无法控制它,可是当你的手覆盖它的时候,我觉得更热了。”莫冷忆刚说完,就被蒋政揽在怀里,蒋政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亲吻了好一阵子,他松开快要憋死的莫冷忆,“傻瓜,这样呢?会不会舒服一点?”莫冷忆想了想,说:“是啊,燥热减去不少。”说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肘一个用力,蒋政侧身躲过,闪去一边,蒋政边急速飞去边说,“这个就算今晚的奖励吧,味道不错,你刚吃了凤梨,回头我只喜欢凤梨了。”话落,人已不见,莫冷忆懊恼急了,该死的,忽然用力一吸,空气中飘着一种香味,是失心散,这种药只混合在檀香中使用,而这个小妾正是信佛的,看来要她死的不是一个人,该死,又给别人做了嫁衣,既然让我帮忙了,总得收点利息。
“去查一下,檀香是谁送的?”莫冷忆开口。
“是”空气中传了一声应答,随后再无痕迹,莫冷忆看着房内的两人,已经浑身是血,却还纠缠在一起,呵呵,这份大礼左相右相就好好受着吧。
又站了一会,莫冷忆纵身闪入黑夜。
翌日,莫冷忆起床早膳,在饭厅,见到了连绿萝,连绿萝见了莫冷忆,连问候都没有。
莫冷忆也不生气,像这种胸大无脑的人,自己跟她生气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可是别人却不这么想,“这个里边怎么放蒜了?不知道我不能吃蒜吗?还有啊,以后都不能放蒜。”连绿萝趾高气昂的对身边布菜的丫头说。
“是,奴婢记下了。”那丫头唯唯诺诺的说。
“哼,还不赶紧端下去,重新做过。”连绿萝骄傲的说,当小姐就是好啊,以前自己只想跟她们一样,相信表哥就会高看自己一眼,可到头来呢,什么也没捞到。
“是,连姑娘。”那丫头正要端菜的时候,起舞制止了,“你在干什么?王妃还没有用完膳食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的退菜,还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这里,王妃说了算,既然连小姐不喜欢府里的饭食,来人啊。”起舞的话音一落,从门外走进一个侍卫,“见过大总管。”起舞看都没看他,就说,“去宫里一趟,告诉桂公公,就说连姑娘吃不惯府里的食物,请皇上派个御厨过来,不能委屈了咱们未来的娘娘。”那侍卫一听,好戏来了,“是,大总管。”说完,侍卫一俯身就准备离去。
连绿萝赶紧制止了,“等等”说完,又对起舞说,“总管大人,我不是不习惯府里的食物,只是不喜欢吃蒜,想必你也知道,宫内的嬷嬷说这一个多月最好不吃蒜。”连绿萝讨好的对起舞说,其实心里恨死了,该死的女人,竟敢将我一军,不过,如果我顺利进入皇宫,深得皇宠,到时候再收拾你,不过面上却一副和善的模样。
莫冷忆就在旁边看着,这类人她看多了,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不过莫冷忆没说话,只任她如小丑般表演。
起舞等她说够了,慢悠悠的开口,“王妃喜欢吃蒜。”
一句话,噎的连绿萝再也说不出话,是啊,王妃爱吃,其他人都不重要。
连绿萝说,“我以后要进宫当娘娘的。”起舞冷笑一声,“那就等姑娘成为娘娘再说吧,不过,皇上特免我家王妃见到他老人家都不用行跪礼,不知道到时候连姑娘能不能承受一礼吗?不过,就算连姑娘真的如愿进宫,就能保证能得受宠吗,还是说连姑娘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呵呵。”轻飘飘的话说出,连绿萝脸色惨白,是啊,她怎么忘了自己还有任务,如果完不成,自己会死的很惨,如果完成了就一生荣华,可是她怎么知道。
连绿萝这刻才开始怀疑,这对主仆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不过,她也只是想了一下,并没有多加思索,如果她当日能再想想,不进宫的话或许会有一条命。
!
就在众人安静的时候,一声‘莫莫冷忆接旨’莫冷忆看着桂公公那肥圆的身材如一琉球似地滚了进来,忙站起,“莫冷忆接旨。”桂公公一看,她竟然没有跪,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有那资本,“王妃,随老奴去宫里一趟吧,皇上有急事要召见你。”莫冷忆起身,“敢问公公,父皇宣我进宫所谓何事?”桂公公笑了笑,“奴才也不知道,皇上这会还在早朝,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就让奴才来宣您进宫,您请吧,撵车都备好了。”桂公公恭敬的说,这会心里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得罪她,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不知道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九王爷也不管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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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7章 :烧不死你
莫冷忆面色露出难看,“桂公公,这个不太好吧,你也知道,父皇让秀女住在九王府,是给九王府天大的面子,可是如今父皇的面子不舒服了,你说我能先走吗?”小样,烧不死你。
“哦。所谓何事?”桂公公也大惊,这可不行,万一以后怪罪下来,总得有个人替罪吧。桂公公话音一落,连绿萝死的心都有了,哼,也不看她是谁,可是宫里未来的娘娘,呵呵。
桂公公倪了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心里说什么,还没有进宫呢,就如此嚣张,假如真的进宫了岂不是要把人踩在脚底下,估计她还没踩呢,就被别人踩了,宫里那几位哪个是省油的灯啊。
不过桂公公也是个精明人,万一人家得圣宠了怎么办?“敢问这位姑娘所谓何事啊?”桂公公和声的问,连绿萝以为公公是站在她这边的,眼里挤出两滴泪,“小女是连家派往选秀之人,以往多得表哥相救,就想这段时间暂住在这,谁知道,王妃表嫂不喜欢我,明知道我不能吃蒜还让人往饭菜里加,”说完呜呜的哭了。
桂公公听了这两句话,就基本明了,感情是爱慕王爷,想找王妃的麻烦,不过,被丫头给耍了啊,活该,一个小小的秀女敢找王妃的麻烦,就是哪个宫里的娘娘不是扒着求着的对王妃好,她可倒好,这么好的机会愣是给整没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是怪奴才不会办事啊,可是连小姐,有句话说的不错,客随主便,既然你入住涟王府了,自然要入乡随俗,你不能吃蒜就去告诉厨房单独给你做一份,何必扰了主人家用餐的兴致呢?”桂公公这一番话可谓是警告意味很浓,意思是既然人家王妃还没有说话,就遵随主便,一个小小的秀女难道你还想单独吃小灶啊。
“桂公公此言差矣,怎么敢劳烦连小姐在我府上吃这么查的膳食呢,还是我等会禀明父皇,请父皇另派御厨吧,涟王府这人多口杂的,万一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把未来的娘娘肚子吃坏,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莫冷忆说完看都不看连绿萝,就示意桂公公进宫。
一路上,莫冷忆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说,可是把个桂公公给难为坏了,哎呀,王妃真是个倔脾气,桂公公最终没有忍住,“王妃,请老奴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那事就算是连小姐不对,可也是皇上下旨住进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闹到金銮殿上,不是打皇上的脸吗?”莫冷忆睁开眼看着桂公公,淡淡的丢出一句话,“你是四哥身边的人吧?”桂公公大惊,她难道知道什么了,自己隐忍几十年,就为了报答四殿下对自己的一饭之恩,如今却是轻易的被别人知晓,怎么办?杀还是留?莫冷忆看透了桂公公的想法,开口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再说了,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我们怎么会知道大王爷接下来派谁出场呢?”桂公公此刻是明了,怪不得刚才她不说话,就任着那女人哭嚎,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高啊,“那王妃接下来有何打算?”桂公公真诚的问道,必要的时候他也好助一臂之力,莫冷忆倪了他一眼,“不急,演戏的人还没急呢,我们急什么?”莫冷忆笑着看着桂公公,桂公公怎么说也是在皇帝身边混了几十年了,这点眼里界如果也没有的话就可以滚蛋了。
桂公公看着莫冷忆,“如果他们不派人呢?打草惊蛇不好吧。”莫冷忆开口,“打草就是要惊蛇,并且要狠狠的惊一次,这次董彦的死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且看吧,王爷最迟俩月便会回转,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地霜国已经与大王爷合谋,并且仁清与和玉也已同盟,就只剩下明华,且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明华公主宁依依之死是必然也是偶然,我们没有杀她,我只能言尽于此,你以为宁隽能安然回国吗?”莫冷忆说完就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那笑容阴狠狰狞如夜晚的狼露出森森的绿光,桂公公吓呆了,怪不得九王爷愿意娶妻,感情是知道王妃的底细啊,可是世人不都是疯传王妃貌丑无盐吗?
“王妃,您脸上的胎记变小了。”桂公公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地开口。
莫冷忆一副‘少见多怪’的神情,“那不是胎记,而是中毒,我现在一直在服用解药,再过一段就能解了。”莫冷忆开口,凡是都要循序渐进吗,如果一次就露底不是没意思了吗?
桂公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心里却没有全信,看来隐藏最深的是王妃啊。
一路上尘土飞扬,终于到达宫门口,驾车的侍卫下车,恭敬的跪在地上,等着莫冷忆踩他的背下马车,莫冷忆一跃就从旁边下去了,回头对那个侍卫说,“以后凡是驾驶我乘坐的马车,就不用垫背,你没有低我一等,佛说众生平等就有它的道理,人如果把自己当个人看了,那么他一定是个人,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个人,那只能是畜生。”说完当先一撩袍子迈步前行了,桂公公赶紧小跑的跟着,眼里却闪着泪花,是啊,平等,哪里有平等,不过刚才莫冷忆说的话是真的说到他的心坎里了,自己要把自己做个人看。
那驾车的侍卫更是许久都不曾移动,就跪在那里,许久之后,他站了起来,脊背挺的直直的。笑着走到马车旁边,然后驱车从侧门进入皇宫的马厩。
莫冷忆到达金銮殿的时候,殿上站了乌压压一众人,莫冷忆信步走向殿中,不卑不亢的拱手问安,“儿臣给父皇请安。”众人大惊,她怎么可以不跪?真是藐视皇权。今日莫冷忆着了一件白色的男式长袍,发束于顶,双目飞扬,唇红齿白,肤如凝脂,那眼下的蝴蝶似是要破茧而出,腰身纤细,如若扶柳,皇上不在意的摆摆手,“冷忆,昨晚侍郎董大人在家闲赋时被人杀害,有人说昨晚见你在城中游玩,怀疑你与此事有关冷忆可有解释?”老东西,昨晚才说过的,明知是戏,不过还得演啊。“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昨日和几位同僚用过午膳就没有在出来过,儿臣府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哦,还有连小姐,就是父皇让其暂住涟王府的秀女。”莫冷忆惊慌的开口。
“哦,宣连绿萝上殿。”南宫皇帝开口,桂公公赶紧扯了嗓子喊,“宣连绿萝上殿。”该死的,还以为多高明呢?也不过如此。
一女子迈着莲步轻移了上来,女子着了一件青烟纱,内衬是翠绿的烟摆裙,头发是朝天髻,峨眉高耸,杏眼流苏,朱红小口,袅袅挪挪的走至殿中,跪下,
“小女子连绿萝叩见皇上天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连绿萝柔声细语的说。
“免礼平身”南宫皇帝开口。
“谢陛下。”连绿萝又叩了一个头,然后起身,低头站在殿中。
南宫皇帝开口,“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连绿萝赶紧又跪下,抬头,“陛下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的哭了。
南宫皇帝就神在在的坐着,眼里装作很是心疼的样子,虚扶了一把,开口,“何事需要我为你做主?”
连绿萝好容易止住了假哭,“皇上,您让我借住在涟王府,想着涟王能念其母与我母亲的感情关照与我,可是谁曾想昨日表哥随军师去了边疆,昨日王妃表嫂回来就怒骂与我,说我是狐狸精,勾引了王爷,又要勾引皇上,昨日一整日我都没有进食,今日一早,我去用膳,还百般刁难与我,明知道嬷嬷们不让秀女吃蒜,她偏偏说自己爱吃,府里的厨子都听她的话,所以,小女不想住在那里了,免得遭人口实。”说完,有呜咽起来,众人看着女子柔弱如柳的身姿,恨不得搂在怀里心疼一番,可是奈何皇上在此。
!
众人对莫冷忆简直是恨到了极点,如此美人,怎么舍得怪罪与她,是不是看着自己不如人家,所以嫉妒,一大臣站了出来,“皇上,九王妃如此善妒,难当王爷正妃,依老臣之间,还是休弃的好,再为王爷选得一门好姻缘。”莫冷忆倪了一眼那位大臣,不是左相与右相的,哦,那就是将军的人了,看来将军也是沉不住气了。
“老臣附议。”
“老臣也附议。”
···
不大会,就站出了一多半的人,莫冷忆扭头看着蒋政几人,蒋政的目光若有所思,莫冷忆收回目光,拱手对南宫皇帝说。“儿臣冤枉,儿臣自认为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间无愧于自己,我从不背后伤人,一般有仇就当场报了,不知道连小姐昨日是几时见到我的呢?”
连绿萝说,“不到午时”
莫冷忆开口,“确定吗?”
连绿萝说,“确定。”
莫冷忆开口,“请父皇明鉴。”
南宫皇帝一副‘你笨的要死’的表情,对连绿萝说,“冷忆是未时末回去的,你怎么会在午时见过她?”
连绿萝惊慌了,他把目光放在了三王爷那边眼里露出渴求,不过,只一下就闪开了,这一下恰好被莫冷忆瞧见,莫冷忆看着她,看来这潭水已经浑了,那就再浑一点吧。
“父皇,我听说连小姐是被我家王爷在青楼救回来的,不知道这事父皇知道吗?”莫冷忆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南宫皇帝果然大惊,“此事属实。”
莫冷忆倪了一眼连绿萝,“连小姐,皇上问话呢?”
连绿萝此刻是真的想去死,怎么回答都是错,既然死,那就拉个垫背的吧,“禀皇上,小女被王爷表哥救回的时候确实实在青楼,那时候,被人贩子贩卖于此,幸好表哥找人救了我,由于当时还小,那里的鸨母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跟表哥在一起的几年渐渐有了感情,王爷表哥不是不要侍妾,而是有了我,他谁也不想要,他说他的王妃只能是我,那一次,他醉酒,我们就有了夫妻之时,可是后来王爷表哥娶了那个女人,王爷表哥说不爱她,不会与她洞房,所以,直到现在她仍是处子之身。”连绿萝越说声音越低,那声音惟妙惟肖,不去做演员亏死了。连绿萝的呃话音一落,殿上一阵抽气,莫家的女儿好可怜啊,成亲那么久了还是处子之身,看来王爷是真的不喜他,谁家有女儿的赶紧送到九王爷面前。
蒋政很是开心,她还是处子,这么说她也不喜欢南宫凤涟,这样就好,自己现在有了带她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过的并不幸福。
千一展也笑了,呵呵,处子,好,他就喜欢她处子,别人荡妇。呃,什么逻辑。
付文清迷茫了,这么个奇女子九王爷竟然不愿意与之洞房,让天下人耻笑与她,太过分了。
唉,如果正在去往边疆的南宫凤涟知道付文清如此想他,估计会气死,不是他不想洞房,是别人不给碰啊。
南宫皇帝看着莫冷忆,莫冷忆给了一个定吧的信息,南宫皇帝开口,“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时,那么就取消你的选秀资格,不过,我已下旨,涟儿此生只娶一妻就是莫冷忆,你既然是个通房丫头,就还做丫头吧,一切调度听从王妃的安排,一切待九儿回来再做定夺,下去吧。”
南宫皇帝说完,大手一挥,有人来引着连绿萝下去了。
莫冷忆此刻正在想,回去要怎么招呼她呢,有好玩的了,连困都懒的困了。
“众卿还有事吗”南宫皇帝开口。
“皇上,老臣有话要说,”右相李海站了出来。
“准奏。”南宫皇帝开口。
“老臣要莫左相给个说法,董彦是我的门人,在左相手下做事,却被人下了‘极乐散’这‘极乐散’皇上早些年下旨封查的禁药,如今流传外边,而正好是我的门人中了招,正好他又在左相的手下做事,老臣不得不怀疑,这是左相变相的垄断。”右相这招好啊,诱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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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8章 :皇上同意的
左相刚想开口,就被李海给截住了,“皇上,还有一事,就在日前老臣曾接到董彦的求救信,说是自己被左相发现了,并命不久矣,他无法在殿上说出实情,只因左相用他一家老小的命做人质,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死无对证。”右相刚说完,左相莫道林就走至殿中跪下,“老臣冤枉,是那董彦自动投靠我名下,说是右相大人深恨于他,并扬言要致他于死地,故而老臣体恤臣子,就收在身边,跑跑杂务,这两年来,董彦一直兢兢业业,老臣也无害人之心,再说了,臣怎么会那么愚钝,明知道董彦之前是右相门生,还害死他,不是往自己身上泼冷水吗?”莫道林声泪俱下的表演显然是得到了同情,众人一想,是啊,难道还有人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不会,最起码左相不会,众人都知道他廉洁清正,所以,自然就很容易相信他了,莫道林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表演。
“哦,这可难办了?”南宫皇帝开口。
就在南宫皇帝犹豫不决的时候,付文清站了出来,他抱首一施礼,“皇上,臣以为不是左相大人,当然也不是右相大人,皇上,‘极乐散’必须是一方服用另外一方才会死,可是他们两人都服用了‘极乐散’,而据记载,皇上当时封查了此药,也就是说,这些药是宫里流出去的,也不排除外边还有,但是,如果这两人是被左相害死的,对他没有好处,一是因为董彦是右相大人的门生,这不相当于打了右相大人一巴掌吗,二是因为左相不至于跟一个门人较真,我说的对吧?左相大人。”然后付文清走到右相大人面前,开口,“这当然也不是右相大人的计谋,因为众所周知,这位董大人的十七小妾是右相大人送与董彦的,也许众位要说,是因为董彦投靠左相门下被右相大人杀害,可是谁会这么傻,让别人怀疑呢?皇上,臣以为还有第三只手在控制着这个局面,我们都是设计了。”付文清说完,看着莫冷忆,莫冷忆也回望着他,原来如此。
莫冷忆撇嘴一笑。
众人此刻的目光都聚集在莫冷忆这里,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但凭父皇做主,儿媳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承认的。”确实,她没有做过,只是指挥了别人去做,蒋政在后排就差没上去敲死她,这个死女人,让他用美男计,被那个八婆占足了便宜,不过自己也讨了利息不是,想起昨晚的吻,蒋政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味道很好,自己已经确定了心意,就不会再放手,死丫头,一定不要再爱上我之前再爱上别人,可怜的娃啊,她已经开始爱上九王爷了。
千一展也担忧的看着莫冷忆,该死的付文清,干嘛呢,不是说是站在这边的吗?
南宫皇帝想了一会,“莫冷忆听旨。”莫冷忆低头,“莫冷忆听旨。”
南宫皇帝开口,“莫冷忆因涉嫌杀人命案,此案交由刑部着审,念其莫冷忆是嫌犯身份,又是九王妃,就暂压府中,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以斩论处,直到找出凶手,方可解禁,莫冷忆,你可服?”莫冷忆看着南宫皇帝眼底的意思笑意,“儿媳服。”
然后,莫冷忆看着付文清,“我一直以为你是猫,原来你是虎,哼。”说完,对南宫皇帝一抬手,作揖,“父皇,如果这没有儿媳的事了,儿媳就回府反省了。”说完转身离去,衣袂飘飘。
!
莫冷忆到达王府的时候已经午时,就匆匆用了午膳赶回书房,她瞧瞧的走进暗室,刚走了一段路,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人边束紧胳膊边说,“该死的女人,你看你惹多大的事情,就听话在府里反省,其余的交给为夫。”那人正是南宫凤涟,呵呵。原来这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中午用膳的时候,有人王府人多眼杂,趁着莫冷忆换衣的时候,起舞说南宫凤涟在暗室,让她吃完饭就过去商议事情,这就有了后边的事情。
“你听我解释?”莫冷忆搂着他的脖子,娇嗔的说。
“好吧,给你一次申诉的机会。”南宫凤涟好脾气的说。
“你觉得我们就站在这里说啊?”莫冷忆开口。
“呵呵,的确不雅观,”说完夹着莫冷忆就掠身飞起,飞快的想地道的更深处掠去,直到尽头,南宫凤涟一碰旁边的墙壁,墙壁缓缓后退,哇,别有洞天,如果是陌生人来这里,绝对想不到这里还有另一个空间。
南宫凤涟抱着莫冷忆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在那藤椅上坐下,他把莫冷忆拉坐在自己的腿上,莫冷忆怎么感觉这么暧昧,挣扎了一下,开口,“你回来被人发现没?”
南宫凤涟开口,“小瞧我,有人代我继续出发,呵呵,这次我们就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要对他们进行釜底抽薪,父皇那边怎么说?”南宫凤涟这次是下了狠心啊,就算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大将军的实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肆无忌惮,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白热化,要赶尽杀绝。
莫冷忆开口,“事情会很顺利的,哦,对了,你不去战场行吗?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莫冷忆担忧的是那些百姓,战争不是一时半会就会停止的,可是天下分久必合。
“不必担心,我们就坐在房里,照样能知天下事。”南宫凤涟骄傲的说。
“父皇的毒已解,我也给他服用了避毒丸,不过,也不能太是精神了,所以我建议父皇服用了表面上萎靡不振的药,而实际上却是精神无比,解药他带在身上,随时可以吃。”莫冷忆开口。沉思了一会,“父皇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似乎还有另外的人在操控,我已让暗卫去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还有,你最近只能住在这里了,我在王府反省,恐怕会有很多人着急,所以,我得去好好布置一下,来个瓮中捉鳖,呵呵,游戏开始了,就好好的呃发挥各自的余热吧。”莫冷忆说完睨了南宫凤涟一眼,意思是说:小样吧,就好好呆在你的地道里吧。
莫冷忆正得意呢,南宫凤涟在脸上一撕,一个人皮面具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肤如玉,眼如璃,唇似桃,莫冷忆抚着那张脸,忽然生气,甩开手来,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以为自己真诚的对待别人,别人就会回以真诚,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试探,可恶。
南宫凤涟一看莫冷忆生气,立马明了,上前从背后抱着她,“我不是不信你,我是害怕,我忍辱偷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却迫于环境的压力,我害怕你是带着目的来到我身边,毕竟你的出现太过巧合,之前你的谣言满天飞,都是不好的,忽然,你以高姿态出现,也得给别人缓缓的余地吧,这次就是契机,上次我告诉你了我和四哥的关系,你就有意无意的帮他,四哥说:你是真的喜欢我,我这才上演了金蝉脱壳,你以为我愿意把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放在危险之中,不会的,以后我们就真的风雨同舟了。”南宫凤涟说完收了收胳膊。
莫冷忆一听他的解释也不生气了,就是觉得还是有点堵。
“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说完,扭转身在南宫凤涟的嘴上轻啄了一下。
南宫凤涟也笑了,一笑百媚生就是这种境界。
莫冷忆看痴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南宫凤涟,体内的坏坏因子出来,莫冷忆用右手食指挑着南宫凤涟的下巴,“爷,给妞乐一个,今晚要把妞伺候高兴了,妞有赏哦。”说完‘咯咯’的笑了。
南宫凤涟一见莫冷忆笑的花枝乱颤,就一阵心神荡漾,一个欺身覆了上去,二人唇腔舌战,正蜜语甜言之际,一声‘啾’大乱了二人,莫冷忆想赶紧起身,试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南宫凤涟,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快点,有人过来了,这是暗号,我去书房。”南宫凤涟在暗自咬牙,看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却在想:长此以往,脸面何在啊?
莫冷忆稳了稳心神,快步走了出去,临走之际,还转头对南宫凤涟说,“你应该有不少面具吧,再戴一个混到我身边,就说你走之前留给我的暗卫。”说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走了。
南宫凤涟差点没克制住把她揽回来压在身下,该死的女人,自己早晚要吃个够。
想完也赶紧从腰间的瓷瓶里倒出一粒透明的珠子,珠子在南宫凤涟的内力催动下,变成了水,他站在镜子前边把水轻轻的抹在脸上,镜中的那张脸立刻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倾国倾城变成了清隽小生,儒雅之气尽显,呵呵,自己满意的看着镜中的变化,得意的笑了,如果自己以这副脸吃了莫冷忆,那么,外人是不是以为王妃偷情呢,那样是不是就可以把她休弃,让她海阔天空,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了一下,一个小人出现在脑海:如果你一以后再有事情瞒着我,我非把你脱光了挂在城门口。呃,还是莫冷忆的语气,南宫凤涟一阵恶寒,还是别了,自己如果擅自做主会死的很惨,提步向外走去。
莫冷忆回到书房的时候,刚坐下,外边传来了起舞的声音,“连姑娘,王妃在书房看帐薄,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起舞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连绿萝的声音,“我知道王妃表嫂在忙正事,我一个小女儿家,不懂什么治国治府之道,我只想相夫教子,女子不都该这样吗,不过,王妃表嫂异于常人,我很是羡慕,今个也是求了桂公公在皇上面前求情,皇上答应我见王妃表嫂,我才炖了燕窝来的。”连绿萝说完就直直的看着起舞,哼,今天我是一定要进去的,昨晚接到密报,说涟王府书房有密道,让她一定要查清楚,可是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靠近,所以,她就想了一个办法,求桂公公转告皇上就说甚是仰慕王妃表嫂,想来看看表嫂是如何打理政务的,呵呵,这个想法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皇上的批准,天知道是皇上怕莫冷忆无聊,给她找了解闷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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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舞正要再说的时候,莫冷忆出声了,“让她进来吧。”
起舞一听,呃,主子的玩心又上来了。
起舞巴不得有人陪主子玩,自己好不用承受雷霆之火,起舞就把连绿萝领进了书阁,连绿萝一路东张西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怪不得不允许别人来这里呢,这里真美,一片片花海,还有求秋千,她最是喜欢了,还有那凉亭,那小湖,都喜欢,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赶走,成功的入住涟王府的当家主母之位,哼,这个地方早晚是自己的。
连绿萝一路欣喜的欣赏风景,孰不知自己正被别人看在眼里,当然是南宫凤涟,只不过是易容过的,他甫一出现,吓了起舞一跳,不过起舞又一想,能在这里自由出入的肯定是王爷相信的人,随俯身请安,“先生好。”呃,南宫凤涟赞赏的看着起舞,这丫头不错,不愧是莫冷忆带出来的,反应够机敏,呵呵,接下来就由他来主导吧。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擅闯书阁?”南宫凤涟开口。
连绿萝看着眼前的男子,文质彬彬,温润而雅,语气虽然怒却不大,男子一袭白色长袍,腰系同色玉带,脚蹬白色长靴,衣袂翩翩,发只是凌乱的散在身后并未束缚,那张脸莹白如雪,目似明星,唇泛着淡淡的肉色,很是性感,连绿萝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撞,她娇羞的福身请安,“先生好,我是王爷的贴身丫头,我来书阁是看望王妃,皇上是同意过的,”连绿萝说完暗恨自己,为什么说是贴身丫头呢?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放荡,刚想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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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19章 :她吃了
就听男子温和的说,“原来是连小姐,王爷不止一次的提到你,说你如何的蕙质兰心,如何的容貌出众,本来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原来他说的不及你一分,谁如果娶了小姐,那可真是十世修来的福分。”看人家这话说的多艺术,君子就是君子,骂个人也让那人觉得是在夸她,果然,连绿萝脸色绯红,“公子赞誉了,敢问公子是何人?”
南宫凤涟一看,有戏,就笑着拱手作揖,“在下雷炎,是王爷身边的第一暗卫,如今负责的是保护王妃的安全。”说完,看着起舞,眨了眨眼睛,起舞一开始还有点迷惑,后来一想,是了,主子是过来见王爷的,可是现在王爷肯定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也就是说,眼前的人是···
哦,这对夫妻,玩心太大,她赶紧撤吧。
“先生,既然你遇见了,就交由先生带连小姐去见王妃吧,奴婢还有事情要处理。”起舞赶紧想了个理由撤退,南宫凤涟似是看穿了她,就挥挥手,“去吧,把王府打理好,如今王爷不在府上,王妃又被禁足,大大小小的就全靠你了。”南宫凤涟说完,就看着连绿萝,那眼里的蜜意似是要把她融化。
起舞赶紧撤退,开玩笑,以主子护短的情形,今日这个连绿萝会很惨。
“连小姐,我们去见王妃吧。”南宫凤涟假意的做了‘请’的姿势。
连绿萝又是一阵小鹿撞胸,这个男人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如果是这样也不错,至少也是一表人才,唉,从青楼里出来的女子就是不一样,随时随地都春天。
“雷大人”连绿萝刚喊出三个字就被南宫凤涟喷笑,“连小姐还是叫属下雷炎吧,我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影子,担不起大人二字,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愿连小姐凡事三思而行,切莫做了别人的靶子,还有,今日看过王妃,以后这里切莫再来了。”南宫凤涟看在他母亲和自己母妃感情交好的份上,只能点到此处了,倘若她一意孤行,那么也不能再怪罪于他了。
“好,你也别连小姐连小姐的叫了,我只是寄人篱下,处处要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如今,皇上把我赐给王爷表哥,可是表嫂肯定不会同意,我该怎么办呢?”连绿萝说完话久久不语,南宫凤涟此刻是滔天怒意,该死的女人,竟然隐瞒他如此重要的事,看待会怎么收拾她。
“连小姐喜欢王爷吗?”南宫凤涟开口,使劲的压了一下心里的怒意。
“喜欢,我第一次见到王爷表哥的时候,就喜欢他了,从岁我就呆在他的身边,差不多有六个年头了,如今,皇上终于把我赐给了王爷表哥,我不求他有多爱我,我只想在他心里能有一个我的位置。”连绿萝完全露出了小女儿的心思。
南宫凤涟却是不啻一鼻,哼,喜欢他,怕是更喜欢王爷的身份吧,女人啊,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以前只是说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又要心里的位置,怕是真正的目的是借助自己‘雷炎’的身份帮她赶走屋里的那个女人吧。
不过,和莫冷忆斗,她还不在一个层面上。
“不说了,我也只是发发牢骚,不管王妃表嫂怎么嫌弃于我,我都不会在意,毕竟,她是王妃,我却是连妾都称不上。”说完,做垂泪状。
南宫凤涟看着他表演,随机一动,“那我有能帮到连小姐的吗,只要连小姐说出来,能帮的雷炎一定帮。”南宫凤涟满含‘深情’的问。
连绿萝心里一阵窃喜,就知道没有人能逃脱她的媚术,虽然不若其他人的那样精通,自己也是练出来的,看,上钩了吧。
“你帮不了我。”连绿萝故是伤心的往旁边一倒,‘雷炎’赶紧跑过去扶住,在连绿萝耳边说,“只要连小姐说,我一定帮,另外连小姐打算怎么回报于我呢?”‘雷炎’在她耳边哈气,连绿萝不是清纯的处子,她当然知道回报是什么意思,就故作娇羞的说,“只要你帮了我,我任你处置,怎么着都行。”连绿萝许诺了空头支票,‘雷炎’漫不经心的说,“那我怎么确定帮了连小姐,而连小姐不认账呢,知道我的人都熟悉我不做赔本的生意。”连绿萝沉默了,自己本来打的主意就是只要他帮了自己,自己就栽赃在他的头上,这样一石二鸟的办法可不是别人能想出的。
“那你想怎么做?”连绿萝抬头直视这‘雷炎’。
“好说,我要先收回报,再帮忙,你也知道,这年头出力不讨好的事可是没有人会干的,另外,再告诉你,在这个书阁中,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你也只能找我了,美人,我技术很好,绝对会让你舒服的。”‘雷炎’吊儿郎当的说,还暧昧的把手搁在连绿萝的后背上游走。
“就算要回报,也不能在这里吧,青天白日的。”连绿萝边说边往他怀里钻。南宫凤涟忍着恶心,抱起她,向后院飞去,轻车熟路的落在一扇门前,南宫凤涟伸脚踢开了门,里边是一间卧室,简洁干净,符合他的性格,连绿萝也一阵欣喜,还好不是那种狗窝,要不然自己非呕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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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用另一只脚一勾,门应声而关,他又恢复成了那吊儿郎当的‘雷炎’。
“美人想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啊?”‘雷炎’调笑着问连绿萝。
连绿萝会意,对着‘雷炎’展颜妩媚一笑,就翻身而起,轻轻的低下身去,把那双小小的柔荑伸进了‘雷炎’的衣摆内,‘雷炎’伸手握住那双柔荑,“怎么能让美人出力呢,这种活还是我来做吧。”说完,一个翻身,一个旋转,连绿萝被压在了身下,‘雷炎’那双手似是带着火电,每次的游走都令连绿萝心神难耐,她睁开眼看着这个清俊的男子,**之火再也无法阻挡,不住的申吟起来,不大会,俩人均是**裸,男子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一个猛挺,果然不是处子了,律动加快了,连绿萝兴奋的尖叫,老天,真舒服啊,自己被很多男人上过,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当然了,这可是一夜十次郎的郎头葛霸王,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霸女专业户,据说他可以夜夜笙箫不停止,第二日照常生活,看来上天是公平的,不能给他一个显赫的身份,却给了他一个强健的身体,葛霸王经常被一些寡妇或者是深闺怨妇叫去抚慰,在这里又没有安全套一说,所以,有没有病谁也不知道。
嗯,怎么换成葛霸王了,不是南宫凤涟扮的男子吗,人家正和爱妻坐在梁上欣赏下边的战况,莫冷忆打了个哈欠,真没有意思,“他们老是一个动作,不累吗?”这话很是平常,可是听在南宫凤涟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什么叫老是一个动作,难道她懂得很多,“女人,你懂很多?”莫冷忆开口,“出嫁之前嬷嬷给看了”南宫凤涟一想,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女子出嫁之前都要学习如何伺候男人,所以,她懂得也不奇怪,可是她前世呢?“那你前世有过很多男人?”南宫凤涟吃醋的开口。
“没有,还没有来得及呢,本来打算成亲了,结果我出事了。”莫冷忆解释,她知道情人之间都是小心眼的,所以,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哦,”南宫凤涟把脸扭向一边,咧嘴一笑,然后转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一片清明,下边的战况已经白热化了。
南宫凤涟看得只想睡觉,还好,他们结束了,莫冷忆一脚把南宫凤涟踹了下去,南宫凤涟来了个猴子倒挂,稳稳的落在地上,那葛霸王刚把分身拿出,就被一个影子给拽走了,南宫凤涟顺势倒了下去,看着女子绯红的脸,裸露的肌肤上汗渍点点,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原来是葛霸王留下的味道,真恶心。
南宫凤涟刚想抽身,连绿萝醒了,“公子刚才好威猛了,奴家很欢愉。”
莫冷忆在梁上想笑又不敢,看着南宫凤涟吃瘪的表情心里愉快到了极点,不过,那个白痴女人竟然把手伸进了南宫凤涟的衣衫内。该死,那双咸猪手直接剁了。
“美人的身体很香甜,害我还想再来一次。”‘雷炎’一贯的吊儿郎当相又出来了。
‘咯咯’连绿萝咯咯的笑了,娇嗔的说,“你们男人哪,都是睁着眼说瞎话,赶明你上了另外女人的床,也会对她说同样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连绿萝说完就准备起身,她可没有忘记还有事情要办呢。
“那我怎么帮连小姐?”连绿萝看了看四周,拉着‘雷炎’走至凉亭旁边的假山后边,又望了望四周,郑重的对‘雷炎’说,“这碗燕窝里我下了绝子散,我劝莫冷忆喝汤的时候,你要在一旁扇风,以便她顺利的喝下这汤,我等表哥回来之后,会利用媚术与表哥合欢,只要我怀上孩子,我就会向皇上建议王妃犯了七出之条的第一条:无子嗣,请皇上下旨让王爷休弃于她,这样,我就以子嗣为名顺利登上王妃之位,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连绿萝说完,还不忘对‘雷炎’放电。
此刻的‘雷炎’心里有个声音说:掐死她,掐死她,这个女人真狠毒啊,无子嗣对一个女人来说多么残忍,可是这个女人呢?竟然可以旁若无人的说出自己的计划,真以为跟她发生了床第之事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哼。
“好,我们赶紧过去吧,一会汤该凉了。”‘雷炎’体贴的说。
“好。”连绿萝风情无限的说。
莫冷忆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书房,门口的侍卫拱手施礼,“见过暗卫大人。”南宫凤涟心里一惊,看来是莫冷忆提前打好招呼了。
南宫凤涟‘嗯’了一声,然后招呼后边的连绿萝,“连小姐,快点吧,王妃现在是禁足时间,见久了恐怕不好。”‘雷炎’开口。
连绿萝以为‘雷炎’是真的仰慕她,所以才会如此的提醒于她,而南宫凤涟只是想她赶紧见莫冷忆那,见完了赶紧滚走,别影响他们相聚,这不省心的东西。
“见过王妃。”‘雷炎’拱手施礼。
莫冷忆笑了笑,“免了,找我有事”前半截是对南宫凤涟说的,后半截是对连绿萝说的。
连绿萝赶紧上前,“王妃姐姐,这是我熬的燕窝粥,听说你中午就没吃多少,我担心你饿肚子,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些,我的手艺不如那些御厨,可好歹是我的一些心意,姐姐莫要嫌弃。”连绿萝如果不知道底细的话,肯定会以为是个贤惠的女人,温柔,聪明,解语花,可是对于莫冷忆和南宫凤涟,都太知根知底,想喜欢也找不到理由啊。
“你说错了两点,一是你叫我姐姐,你好像比我大,二是燕窝粥,我没打算食用,又分两点,一是里边下了东西,二是这里边的东西要么进了我的肚子,要么进了你的肚子,进了我的肚子你可以说是误食,进了你的肚子,你会栽赃陷害,还有,从你一出现,你就恨不得王府所有人都知道你来了我这里,那么你如果出事,别人肯定是以为是我,对吧?”莫冷忆分析的头头是道,连绿萝一阵心惊,的确,她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莫冷忆开口,“那你猜猜我是如何打算的?猜对了你可以从这里走出去。”莫冷忆说完,喝了一口茶,今年的新茶义阳毛尖,还不错,茶香伴着心情好,就干啥啥都好。
“王妃不会喝,会让我喝。”连绿萝此刻是连死的心都没有了,她知道莫冷忆不会让她死,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错了,我会喝,正好我也饿了。”说完,端起旁边的燕窝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味道不错。”
南宫凤涟在一边低低的笑,开玩笑,‘一品楼’的膳食能不好吃吗。
连绿萝一阵欣喜,她吃了,她吃了。哈哈,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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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0章 :不会近前
她欣喜的看着‘雷炎’,“‘雷炎’,她吃了,她吃了,”说完,转身对莫冷忆说,“哼,你知道你吃了什么吗?绝子散,你再也不能生育了,王爷会休弃你,到时候我就是王妃,哈哈,真好。”莫冷忆看着南宫凤涟,“她高兴什么?”
南宫凤涟说,“她高兴你吃了绝子散,再也不会有子嗣了。”
莫冷忆‘哦’了一声,南宫凤涟很是奇怪,一般女人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不是很难过吗?最起码要找到罪魁祸首厮打怒骂吗?为什么她像是没有事一样。
“你不难过吗?”南宫凤涟问她。
莫冷忆瞥了他一眼,“做丁克家庭多好,没有孩子,只有二人世界,你难过吗?”莫冷忆看了他一眼,你敢说难过你就死定了。
“没有孩子固然伤心,但是跟你比起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南宫凤涟扳着莫冷忆的肩膀说。
莫冷忆无语,“你到底喜欢我哪?我改还不行吗?”
南宫凤涟开口,“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吧。”丢下这句话后,人家直接迈步出去了,美其名曰:喝花酒。
莫冷忆气急,死相,还喝花酒,死在酒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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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莫冷忆都心神不宁,就走去凉亭了,看着天边的云彩,想着前世,一股悲凉之气袭来,默默的念了一首最喜欢的诗: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莫冷忆失神的站立着,很久都不曾移动,是不是世间根本没有阎王殿,而是人死了直接去投胎,那么她算是什么呢?她瘫坐在藤椅上,闭目,两行清泪滑下,看得亭外的那个男人心疼,南宫凤涟快步走了过去,半揽着她,柔声的说,“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以前了,你放心,我肯定会为你报仇,去书房,我有事要跟你说。”
南宫凤涟半揽着莫冷忆回到房间,“说吧,怎么回事?”莫冷忆一坐下就开口。
“听好了,你哥哥出事了,他想偷走莫道林朝中大臣的关系名单,被发现,现在生死不明,我派了暗卫保护他,暗卫被打伤,目前我正在想办法,你不要着急。”南宫凤涟开口。
“我不急,虎毒还尚且不食子呢,他都不心疼我干嘛要心疼。”莫冷忆悲愤的开口,随即又担心的说,“找到他的具体位置了吗?”
南宫凤涟摇了摇头,莫冷忆的心沉了沉,“今晚我要夜探左相府,我知道相府有一处地方是禁地,从小,就被告诫那个地方是不可以去的,一定被关押在那里,你不必再劝我,我意已决,小的时候,每当别人欺辱我的时候,总是三哥护着我,所以我才得已安然长大。”莫冷忆说完就无力的缩在椅子上,南宫凤涟看着一阵心疼。
是夜,涟王府书阁一条黑影一闪而逝,屏息五个数,又闪出一条黑影,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相继没入夜色。
夏夜凉爽,黑夜相继潜入左相莫道林的府中,最后院,一片荒凉,黑影走到一扇门前,门上落了锁,锈迹斑斑,只见黑影从头上拿下一根细丝,对着锁一阵鼓捣,‘啪嗒’开了,黑影进入院中,看着这片荒凉,哼,锁魂阵,就是说只要是人,进了这里就没有生还的可能,就是魂魄也会被困在这里,因此得名锁魂阵,不过,这难不倒她,黑影左三右七中踏空在倒退二纵身跃三,停在了中门上,然后往右手边走四,再往前走,走到一处枯井时,黑影沉思了一会,纵身向右飞起三步,站定,环境陡然一变,亭台楼阁,竹林郁郁,一片火光,该死的,中了埋伏,为首的正是莫道林,其次是莫晨、莫晓晓、莫玉风依次而站。
“八妹,等你多时了。”莫晓晓开口。黑影一怔,随即释然,扯下面上的黑巾,赫然便是莫冷忆那。
“哼,三哥在哪里?”莫冷忆开口。
莫道林捋着胡子‘哈哈’大笑了两声,“孽畜,我生养你十五载,你竟然设计于我,今日既然来了这锁魂阵,就好好享受一下吧。”说完几人就消失不见。
莫冷忆知道这是利用环境幻化出来的,他们还站在她的面前,只不过得找准生门,冷静,莫冷忆,你是无敌的,坎位,生门,死体,对了,莫冷忆举剑对着正面的东北方向一刺,幻境消失,莫晓晓几人惊了,这丫头何时变的如此厉害。
“我再问一次,三哥在哪里?”莫冷忆开口,发怒的前兆。
“他很好,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便放了他。”莫道林开口。
“哼,我不会束手就擒,他我也会带走,因为你们今天都得死。”说完,莫冷忆运起太极推拿手直接欺身而上,亦柔亦刚,柔中带刚,她的身影游走在几人之间,看似很慢,可是那几人却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这是什么功夫,隐在墙头的南宫凤涟也疑惑了,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功夫,‘嗵嗵嗵’几声闷响,除了莫玉风,另外的几人都被她伤了心肺,不躺几个月,估计下不了床,对于莫玉风,只因他是三哥的弟弟,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这次我饶你们不死,算是报答了你的养育之恩,下次再见,杀母之仇,不供戴天。”莫冷忆话音刚落,身体一疼,原来是莫玉风趁机刺了她一剑,果然,心软是最致命的,对不起,三哥,我恐怕不能救你了。
就在莫冷忆倒地的一瞬间,一道白影掠过,自己已然稳稳的落在熟悉的怀抱里,三哥,之后就陷入昏迷。
“谁准你伤害她的,自己去领罚。”说完,就转头对莫道林说,“如果她出了一点事,你们全部陪葬。”说完就吐出一个‘滚’字,之后就抱着人儿踏空而去。
南宫凤涟呆了,待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莫冷忆的影子,好啊,莫一家竟然如此歹毒,那就不要怪他了。之后,唤出暗卫,“告诉四哥,计划不变。”然后没入黑夜朝着莫冷忆消失的地方追去。
南宫凤涟刚一走,从暗处的转角处出来一个白衣人,怀里抱的赫然便是莫冷忆,只见他走到一间屋子,里边摆了简单的家具,男子并未把莫冷忆放在屋内的床上,而是走向了空无一物的铺着青砖的地方,男子顺着墙壁往前走七步,往右一步,退三步,站在那块砖上,跺跺了脚,地面裂出了一条缝,缝隙越来越大,足够一人而过,男子抱着莫冷忆钻了进去,青砖恢复原样,里边是一个大厅,布置的灯火通明,一女子上前,“主子,小小姐怎么了?”说话的便是莫玉景的贴身丫头碧溪,“去叫铁鹰过来,冷忆中剑了。”男子吩咐。
“是,主子”碧溪答应了一声匆匆而去。以前在府上的时候,就莫冷忆对自己好,她是三少爷一次游历中捡回来的,她还很是纳闷,三少爷的落风苑为何不住,而要住在这地下,后来她知道了很多秘密,可是三少爷没有杀她,而是说,“我只是不想你再好奇,住在这里会很闷的。”后来她发现从暗道还有一条出去的路,三少爷说那是他命人挖凿的,对莫道林他不是十分的信,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以防万一。
莫玉景就这样抱着莫冷忆,直到碧溪和铁鹰过来,铁鹰是鹰军的军医,医术高明,因此被伺候在莫玉景身边,“主公,先把八小姐放下。”铁鹰轻声的说。
莫玉景这才意识到怀里的人儿需要医治,赶忙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由于是从背后中招,只能趴着。
铁鹰进来的时候就吩咐人备热水,毛巾,这会都端了过来,他在剑的周围撒上麻沸散,然后用力一把剑,这只手拿起准备好的药材往伤口上一敷,血还是汩汩的往外淌,莫玉景站在一边,心疼的要命,他转过身去,看着墙上的一幅画,是他的母妃肖像,如果莫冷忆此刻醒着的话,就会知道,在南宫凤涟的书房里也有一张这样的画像。看来造化弄人啊。
铁鹰收拾完这一切,就说,“主公,已经收拾好了,不出意外,小小姐明日就会醒。”说完,铁鹰失了一礼就退下了。
莫玉景坐在床边,看着女子的背,虽然经过了包扎,但是血色还是渗透了纱布,莫玉景恨自己,为何要把她牵涉其中呢?
他走到画像的面前,轻轻的摸着画像上的那张脸,“母妃,儿子快要给您报仇了。”
听到一声嘤咛,他赶紧回头,“冷忆,是你醒了吗?”男子连忙走到女子的身边,关切的问。
莫冷忆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拼命来救的人原来是贵客,自己还傻了吧唧的贴上来,算了,自己遇人不淑。
“冷忆生气了呢?”莫玉景开口。
“我是逼不得已的,回头我再告诉你,冷忆如果没事的话,我便让人送你去九王府,没事不要出去乱跑,那里是最安全的,我很好,你不用挂念,我抽空会去看你的。”莫玉景知道莫冷忆是口硬心软的,自小这孩子就要强,自己这一生能遇到她也算是造化。
莫冷忆心里难受,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会叫好。
莫玉景开口,“我在外边也有人,如果找我,就去福记饼屋找人传消息给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莫玉景在莫冷忆耳边说,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莫冷忆的耳朵,莫冷忆的耳朵‘唰’的红透了,莫玉景心情一阵大好。
“来人,”莫玉景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主公。”进来两个黑衣人。
“弄副担架,送八小姐回九王府。”莫玉景开口。
“是。”说完二人闪身离去,不大一会,就又回转,手里多了副架子。
!
涟王府,正在人人自危,‘雷炎’暗卫正在盛怒之中,原因就是王妃不见了,起舞赶紧传了暗号,让阴阳楼的人,让他们出动去找寻主子,这会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门童来报,王妃就在府门口的架子上。
‘雷炎’一听,运起轻功一闪而过,众家仆的心才算归位。好骇人哦。
‘雷炎’赶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前放了一副担架,架子上躺着的正是莫冷忆,他赶紧紧跑过去,把莫冷忆揽在怀里,可能是碰到伤口了,莫冷忆一阵蹙眉,‘雷炎’一想,她受伤了,该死的。遂赶紧抱起她赶往府内,又吩咐,“去请御医,另外告诉王爷,王妃已经找到,让他不必挂念”。
起舞应了一声,赶紧就又吩咐人去,又传了信号说主子回来了,只是受伤了,让吟风凑没人的时候过来一趟。
‘雷炎’抱着莫冷忆进屋,他轻轻的把莫冷忆放在床上,有人推门进来,他还以为是御医呢,就说,“御医,赶紧过来看看王妃怎么样?”结果,一回头,是连绿萝。
“连小姐来这里干什么?王府的书阁何时任人来去自由了。”‘雷炎’口气不佳的说。
连绿萝看着‘雷炎’的不耐烦,心里还在嘀咕:昨日还好好的,怎的过了一晚上就变脸了。
“我来看看王妃姐姐,我听侍卫说姐姐受伤了,我来看看。”连绿萝说完就准备掀帘进入,被一道掌风给扫了出去,“出去,”‘雷炎’只说出了两个字。
连绿萝正待理论之时,起舞在门口叫到,“先生,御医来了。”起舞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争执声,自己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近前去,还是呆在安全地带好好一些。
“让他快进来。”‘雷炎’的声音传来。
御医慌慌张张的连爬带滚的进来了,赶紧号脉,问诊,一系列动作下来,抹了抹汗,还好没事啊。
“怎么样?”‘雷炎’在一边问。
“王妃没事了,很快便会醒,找个手脚伶俐的给王妃用稍微热点的水擦擦身子,这样活血,王妃醒之后我再开几贴药,保管不出三日就活蹦乱跳。”御医说完,就走到外间开了药,把药房递给起舞,吩咐,“王妃不比常人,药还是最好不经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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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1章 :传信之人
“王妃不比常人,药还是最好不经他人之手。”御医说完提起药箱子便走了。起舞一看那御医的背影,这死鬼,就知道是他,赶紧小跑着跟了出去,“你把御医怎么样了”起舞开口。
“认出我了,那御医现在正在芙蓉阁呢?估计正在逍遥快活,这个庸医,早晚废了他。”男子开口,这正是阴阳楼的消息贩子吟风。
“主子没事吧?”起舞开口。
“伤口之前被处理过,已经无事了,等主子醒了,让她会总部一趟,踏雪说有事禀报于她。”吟风开口。
“好,”起舞看到连绿萝从旁边过来,就大声说,“御医,谢谢你了,王妃吃那药如果好的快会重重有赏,这是今个的赏钱。”说完,塞到吟风手里一锭银子。
吟风也是配合,“多谢姑娘。”
然后出门走了。
起舞正准备回去的时候,连绿萝拦住了她,“王妃姐姐怎么样啊?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她就想知道是不是诊断出来绝子了,她好赶快去皇上那里讨赏,该死的,她还以为皇上是之前的傀儡啊。
起舞说了句,“连小姐还是呆在自己的屋里不要乱走动,万一受伤了身边没个人照顾可是得不偿失。”起舞说完就走了,把个连绿萝气的压根直痒。
再说,莫冷忆真的如御医所说,过了不大会就醒了,看见南宫凤涟半躺在床边,似是累了,眼睛微微闭着,却又怕睡着了,不能看到她醒来,莫冷忆此刻的心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样,她知道这是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
她刚想抬手去抚摸南宫凤涟的脸,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嘶’的一声吸气,惊动了南宫凤涟。
“你醒了,冷忆,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南宫凤涟开口急急的问。
莫冷忆笑笑,没有回答,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却发现怎么也张不开嘴,话到了嘴边又落下。
南宫凤涟抱着她,“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我已经通知雷炎,让他速归,我要带着王妃一起去边疆。”南宫凤涟说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莫冷忆。
莫冷忆点了点头。
到晚上的时候,那个假王爷回府了,众人一片欢腾,尤其是连绿萝,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道那假王爷回来之后,直奔书阁,说是去看王妃的伤势,其实是去换人了。
雷炎前脚刚进来,后脚连绿萝就跟到了门口,屋内的两人只是去了里间各自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之后,南宫凤涟就恢复了之前的面具,还没等坐下呢,就听到门口的嚷嚷声。
“我要见王爷表哥,你快让开。”连绿萝开口。
“没有王爷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去。”侍卫回答。
“我是王爷未来的妃子,快让开,要不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连绿萝连威胁都用上了。
“没有王爷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去。”侍卫回答。
连绿萝快气死了,问来问去他就那两句话,连一句多余的都都没有,该死的,连绿萝心想着,机会就只有一次,“王爷表哥,王爷表哥,我的萝儿,你见见我吧?”连绿萝扯着嗓子大喊。
莫冷忆实在是无语,撒泼都用上了,对着南宫凤涟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南宫凤涟对着门外说。然后径自走到轮椅上坐下,伸出手握着莫冷忆的手,这么明显的秀恩爱,不知道连绿萝可能受得住。
果然,连绿萝进来根本就忘记问安一事了,直接就质问,“王爷表哥,你干嘛拉着她的手。”呃,自己问完就后悔了,人家是夫妻,拉个手怎么了。
“你来有事?”南宫凤涟开口,根本就不待见她,意思是,有事就说,没事快走。
连绿萝说,“王爷表哥,萝儿只是许久不曾见你,想你了。”呕,当众表白,莫冷忆心里做了呕的表情,那隐藏在被子里的嘴在偷笑,从那耸动的肩膀就可以看出。
南宫凤涟当然知道这妮子在偷笑,算了,既然她不想插手,那就自己搞定吧。
“想我,这话可是不要乱说,你可是未来的娘娘,恐怕到时候我还得叫你一声母妃呢?”南宫凤涟状似不知开口揶揄,莫冷忆的肩膀抽动的更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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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表哥,皇上已经把我赐给你了,我不用再嫁进宫里去了。”连绿萝赶紧解释,似是怕南宫凤涟生气,孰不知人家是故意的,就是骂她不要脸,勾引老的,又勾引小的。
“哦,赐给我,既然是赐给我了,那么我就有权处置吧?”话是对身边的雷炎说的。
雷炎说,“是,王爷。”
“好吧,既然赐给我我就自己做主吧,来人啊,”南宫凤涟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王爷,有何吩咐?”进来了俩侍卫。
“连绿萝意图勾引本王,在没有成亲的情况下,行为不堪,又因不是处子之身,实为放荡,就发配边疆做军妓吧,即刻启程,不得有误。”南宫凤涟冷酷的说道。
连绿萝的脸白了又绿,绿了又白,她蠕动这嘴唇,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最后‘哇’一声哭了起来。
直到侍卫拉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王爷表哥,我不要去,我**于你的暗卫雷炎了。”不管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南宫凤涟转头看着雷炎,雷炎无语,额上一阵黑线,自己刚回来,好不好,还没有完全了解呢,这会咋又碰到了神经病,不对,还是说王爷扮自己的时候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自己好冤啊。
“属下没有碰过她。”雷炎开口,只要自己不肯承认,相信谁也没有办法吧。
“你说谎,就在昨天,就在书阁的后院,你说那间房是你的,我们就在那里享受鱼水之欢,你忘了吗,不会过了一夜就忘记了吧,如果这样,只能说明你丧尽天良。”连绿萝怒吼着。
雷炎无语,“随你怎么说,再说了,一个女子,随便就把自己交给别人,不觉得行为不检吗,你情我愿的事,换了哪个男人恐怕都不会拒绝吧。”雷炎气死了,本来背黑锅就不爽,这会又被指责,天晓得她的身子给谁了,反正没有给自己,再说了,一个女子还未成亲,就**,女诫都还给老夫子了吗?所以,没有什么理由来指责别人。
连绿萝没有想到他会不认账,还把责任推的那么干净,就搬出了皇上,“我是皇上赐给你的,你不能把我发配边疆,再说了,床上那个女人服了绝子汤,皇上也不会同意的。”连绿萝把什么都抖了出来,反正到了边疆也活不下去,还不如现在拼了。
一提绝子汤,南宫凤涟怒火冲天,这还是莫冷忆没有服用的情况下,如果真的服用了,估计连绿萝此刻已经是白骨一堆了吧。
“来啊,即刻灌绝子汤,送往边疆,就说,是本王赏赐的,不要死了,吊着一口气,将士们在外辛苦了,本王体恤,这个女人床上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就请将士们好好享用吧。”南宫凤涟轻飘飘的话一出口,连绿萝是彻底绝望了,被侍卫强行拉了出去。一边挣扎一边大骂。
南宫凤涟隔空一个气流飞了过去,世界安静了。
莫冷忆看着他的手法,笑的贼贼的,南宫凤涟就说,“等你好了,教给你。”莫冷忆这才如偷着腥的猫一般沉沉睡去。
吟风的药真管用,不出三日,莫冷忆就活蹦乱跳了。
在朝堂上,南宫凤涟提出要让莫冷忆随自己去边疆,自己这一去时日长了,怕王妃有个好歹,自己不再身边,有失作为相公的职责,南宫皇帝心疼他,就同意了莫冷忆随行。
是夜,涟王府,两道身影相继而出。
黑影朝着皇宫的方向,潜龙殿,南宫皇帝在书案前批示奏章,忽然,两道黑影落在他的面前。
“给父皇请安。”黑影跪下。
“快起来。”南宫皇帝开口,赶紧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两条黑影前。
“明日一走,路上要万般小心,你哥哥如今下落不明,苦了你了要在阴谋里周旋,皇宫有父皇在,只要把边疆的五十万大军收回来,再加上父皇手中的二十万,那么将军就不敢乱动,我们再慢慢收拾他们。如今莫道林那老贼的心开始动摇了,以前,我还道他对我忠心耿耿,通过这一次的事,我开始相信,日久见人心。”南宫皇帝缓缓的开口。
“父皇,我留了暗卫在你身边,必要的时候他们会出手,不过,相信父皇也不会让自己限于危险之地。”南宫凤涟开口。
“那是自然,父皇还要把这江山给你夺过来呢,你们去吧,明日在金銮殿饯行。”南宫皇帝说完,摆了摆手。
南宫凤涟和莫冷忆一个纵身跃入黑暗,南宫皇帝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喃喃开口:锦雪,我终究是负了你啊,你的女儿跟你很像啊。
南宫凤涟和莫冷忆已然走远,二人先后回府。
莫冷忆先去沐浴,沐浴之后,倒床就睡,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跑了那么一点路,就累的要命。
一夜无梦,翌日,寅时末,莫冷忆被叫声给喊醒的,“主子,醒醒,主子,醒醒。”莫冷忆睁眼一看,是起舞,“让我再睡会。”莫冷忆嘀咕。
起舞说,“主子,您再睡,王爷都走了,王爷说卯时在城门口集合,辰时出发,现在已经快卯时了。”起舞的话还没有说完,莫冷忆就跳了起来,“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说完,拍拍脸,老天,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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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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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冷忆收拾完的时候,都差不多快辰时了,女人哪就是麻烦,起舞一直在碎碎念,说是不放心,还说,自己在这看家,让揽月会过去伺候,就这一两天就会与她会合,莫冷忆终于摆脱了那个管家婆,上了马车,车厢里,南宫凤涟斜倚在白色的狐狸毡上,“喂,你不热啊?”莫冷忆开口。
一屁股坐了上去。
“热,不觉得啊,心静自然凉。”南宫凤涟开口,然后睁开眼,看着莫冷忆,“都收拾好了。”
莫冷忆点头,南宫凤涟对着外边的雷炎说,“出发吧”,车队缓缓前行。莫冷忆还感慨,几天前,自己就在这里看着他走,几天后,自己也在这里走,只不过看她离去的人是谁呢?
莫冷忆一阵惆怅,莫冷忆正在感伤之际,对面响起马蹄声,看见前边的带队之人手举涟字旗,那骑马之人迅速翻身下马,‘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追一跃而起,扶住那摔倒之人,南宫凤涟在马车里问,“前方怎么回事?”在外赶车的雷炎说,“爷,好像是军中传信之人。”南宫凤涟低头‘哦’了一声,面色大变,难道是地霜来犯,‘鬼面’不是在边关吗?
“王爷,李青叛变,‘军师’中了埋伏,是弟兄们冒死把‘军师’救了出来,现在在宜城修养,霞童失守,我军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军师’令我带十几弟兄前来报信,让王爷去宜城与他会和,路上一路遇截,兄弟们相继离去,我幸不辱命,说完,吐了一口血死了。”久久,南宫凤涟都无语,五万人啊,整整五万人啊,李青,你叛我臣民,其罪可诛。
莫冷忆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对着马车内的南宫凤涟说,“王爷先行去往边关,妾身随后就到,五万将士不能白死,既然他李氏一门可以叛变,那就用李氏一族的血来祭奠我军的将士,”说完,对着空地说,“李氏一门,凡在九族之内的都给我圈起来,本王妃要亲自动手,既然敢叛我族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是,主子”人声一落,一道残影飞去。
莫冷忆对着马车说,“出发吧,王爷,妾身去清理一下后院,然后我们在宜城会合,如果不能在宜城会合,就传书信,地霜吗,很好,我正愁手痒痒呢。”话音一落,直接运起踏雪无痕十层,一闪而逝。众人惊讶,这王妃的功夫究竟到了怎么样的地步,厉害如斯。
莫冷忆直接进入皇宫,宫内的气氛也是剑张跋扈,大殿上跪了一地的人,都是李氏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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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2章 :李氏一门
莫冷忆直接进入皇宫,宫内的气氛也是剑张跋扈,大殿上跪了一地的人,都是李氏一门,莫冷忆目不斜视,直接走到殿上,“儿媳见过父皇,父皇万岁。”凤霸天看着莫冷忆,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你知道了?”话是疑问,却也是肯定。
“是,儿媳刚走到城外十里亭,是传信的将士说的,儿媳就与王爷夫君分两路,他直接去边关,儿媳回宫,父皇,如果信得过儿媳,就交由儿媳处理此事吧,整整五万将士,无一活口,我想如果不做出点什么,我怕民愤难平。”莫冷忆直直的看正南宫皇帝,南宫皇帝闭了闭眼,是啊,五万臣民,“准了,此事交由莫冷忆一手承办,任何人加以阻挠,斩无赦。”
莫冷忆转过身去,邪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手,进来一众玄衣人,众人惊恐,这是王府最精锐的兵,玄色衣服是他们的标志,杀人只是一瞬间,并且来无影去无踪,是先皇后培养的势力,看来是九王爷交给王妃的,由此可见,南宫凤涟对于莫冷忆的宠爱。
“分四路,一路去将军府,一路去青王府,一路去太尉府,一路去坐左相府,宫里的就交给本王妃。”莫冷忆话音一落,众人惊诧,莫左相不是他爹吗?她怎么能弑亲,“你个不孝女,那是你娘家。”左相莫道林出来大骂。
“哼,娘家?请问莫左相,我的娘亲是谁,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也别告诉我你的情人和我母亲是姐妹,你杀我族人,三百一十三口人,除了我和我母亲,都被你赶尽杀绝,就连我那五岁的哥哥也被你卖往青楼,你令士兵夺去我母亲的清白,那时她已经是怀胎十月,你给她下毒,结果毒性被我吸收了一部分,母亲终不堪受辱,自尽而死,刚出生的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我忍辱偷生一十五载,我曾想过冤冤相报何时了,想就此罢手,可是你丧尽天良,竟然找人暗杀于我,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说完,莫冷忆一个跃起,身影一闪,落在原地,众人还纳闷怎么回事呢,莫道林的头已然落地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从今日开始,我叫李小然,不再姓莫,只要想起自己曾经认贼作父,我就想死了该如何面对我族人,”莫冷忆开口,说完,对着玄衣人比了一个手势,人影相继离去,莫冷忆,哦不,此后该叫莫一问了。
莫一问看着二王爷和梦贵妃,“王爷,我记得曾经有人去我府上下神经毒,如今,你试用一下,如何?”
二王爷凤逸青此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他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李小然‘嘘’了一声,“还是省点力气吧,想要我死也得你有那资本。”说完,说了一句,“动手。”从大臣中间走出了十二个人,正是之前她挑选的那十二人,“大人,有何吩咐?”十二人跪地请示。
“只要是跟将军府沾边的,一个不留。”说完扔出一本册子。
十二人中的刘明捡起册子,与其他人对视一眼,闪身而出。
那一日,众人都不敢出门,那一日,血流成河,那一日,天地都变成了红色。
左相府无一生还,将军府血流成河,就连礼部尚书府也是惨叫连连,还有户部的几个小官,都被李小然给光顾了。那一日,二王爷自杀而亡,其母梦贵妃赐白绫三尺,于子时而行,那一夜,尸体如山,只有叛军李青与其小儿子李易峰,李小然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所以,已经派人去秘密取道了。
直到第二日,杀戮才停止,众百姓才敢开门上街,大家虽然很是好奇,却没有人敢出生询问,李小然带着御林军便服走在街头,经过一夜的紧张扫补,左相与将军的势力尽灭,她刚才在金銮殿上建议把人头送给李将军,也算圆了与他亲人团聚之梦,南宫皇帝也就由着她。
这会,正是无聊,就换了便服带了几个人来街上巡视。
**的人都笼罩在一片阴云里,生怕自己不小心沾染了晦气,瑾瑟宫,贵妃李瑾正在焦急的等着,看到从外进来的人,赶紧过去追问,“爹爹,怎么样了?”
李海赶紧说,“慌什么?人都藏的很好,这莫家引进了一头狼啊,可惜当初是你说她丑颜,只配嫁于那残废,要不然,我们就会是如虎得翼。”李海埋怨过后,看着李瑾的样子,不由的觉得自己的话过于重了,就又安慰,“你也不用太急,如今这样我们只能明哲保身,让他们去斗吧,我们只需要捡现成的就可以。”李海说完,李瑾也点了点头,是啊。如今这样子只能按兵不动。
就在他们暗自窃喜的时候,门外有宫人在外出声,“娘娘,大王爷求见。”话音刚落,凤逸粼进来了,他看见右相也在,就说,“见过外公。”然后对着李瑾说,“母妃,我们在宫外的三处联络点都被挑了,是那个女人做的,理由是窝藏贼人。”南宫凤涟恨恨的说,该死的女人,知道她狠,没想到如此之狠,打着为那五万将士报仇的幌子,挑了多少势力,如今怕是军中没有人不钦佩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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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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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林京都人人自危,边疆的战场也是如火如茶,南宫凤涟自星月兼程来到与霞童最近的宜城时,已经是第三日,京城的事他也知晓,知道这是那女人在为他铺路,他感慨万千,此生有她一人足矣。
一到宜城,就与‘鬼面’取得联系,‘鬼面’伤的很重,南宫凤涟当众决定把他转去药王谷,并且休书一封,随后,又对防署做了一系列的调整,开始命雷炎找细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雷炎逮到了一个贼头贼脑的人,此人原是火头军,后来由于功绩不错,被提升是小队长,南宫凤涟一声下令直接斩立决,当晚,‘鬼面’召开紧急军务,说是商议良策,不到两刻钟,人员已然到齐,“众位可有良策,要知道,霞童乃我国之边防重地,如今被外人占领,可有何良策,都可提议。”南宫凤涟话音一落,千薄开口,“元帅,末将有一计,不知可行否,末将以为,可趁天黑直接攻城。”南宫凤涟开口,“你以为那亓麟是白痴吗?”南宫凤涟抚额,是啊,怎么攻呢,霞童处于半山,地势险要,向来是烽烟之地,可是自归天林后,一直无事,如今,战争响起,百姓怨声载道。
就在这时,有‘啾啾’的声音,是翡翠鸟,这里的人可能不认识司无名,但是一定认得司无名的宠物,这只翡翠鸟,南宫凤涟伸出手,小鸟欢快的落在他的枝头上,南宫凤涟从小鸟的腿上拿出一小卷纸,打开,上边一行清秀的小字:秋天来了,起风了,小心着凉,最近容易犯困,我昨日跟父皇下了一局棋,我把他的四门同时而堵,分个击破,终于赢了,过几日就去与你会合。
南宫凤涟左看右看,横看竖看,终于,看懂了,秋天来了,收获的季节,人们容易犯困,那么夜袭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得安排好时间,就可以重得失地。
南宫凤涟哈哈大笑,他把纸条递给手下的几个副将,几个副将满是疑惑,终于想通了,赞叹:妙计。
南宫凤涟开口,“还不去准备,另外好酒好菜没有相陪,我们今日就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人人得令而去,一部分开始明着的去挑衅,一部分则由背后绕道而行,马蹄都包了布,安静的仿若从没有人一样。
这夜,宜城的皇家驿站灯火通明,宜城的将领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影看着眼前的一切,悄然离去,哼,一群饭桶,只要他们军师不在,剩下的人哪里会是太子殿下的对手。
待黑影一走,本来趴在桌子上的人都直起了身子,相视一笑,南宫凤涟也推开怀抱的女人,对马项说,“处理掉。”这个时候可不允许节外生枝。
战争是在后半夜打响的,由雷炎带的人自最结实的西城门进入,雷炎一个飞身直接斩杀了那守城将领,旁边的士兵刚想呼叫,就被雷炎一个燕子插柳给送去阎罗殿了,有底下的士兵听到动静,问,“城上可有情况?”雷炎变声,“没有。”底下的士兵自顾进入梦乡了,刚睡下,又一箱,不对啊,向来都是回答“一切如常”,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到,刚想起身,却发现已经再没有出声之力了。
雷炎派人打开城门,大队人马进入,自此,西城门被占领,他放出信号,其他的几门也放出信号,等到在霞童驿站休息的亓麟得到消息之时,南宫凤涟已经出现在他驿站的楼下,亓麟风轻云淡的走到南宫凤涟的面前,“涟王,别来无恙。”
南宫凤涟没有开口,而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前面的一杯茶,“好茶,碧螺春,这时候能喝到这茶实属不易,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说完,又轻轻的抿了一口。
亓麟站起身来,“亓麟愿降,只是请不要为难我身后的这些士兵。”
南宫凤涟开口,“自然,降兵不杀。”说完,朝着后边摆了一下手,马项上前,点了亓麟的穴道,给他戴上铁镣,马项说,“得罪了,二皇子。”
亓麟开口,“阶下囚而已。”南宫凤涟开口,“二皇子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比如,你为何会如此困顿,还有就是兵士为何没有喊叫?我来给你解答,困顿是因为早在一日前我命人在你们喝的水里下了‘一日睡,’兵士没有喊叫是因为我派了四拨人同时间到达城门口,同时行动,然后汇总。”南宫凤涟答完看着亓麟惊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自此这场战争只维持了两天,霞童重新归于天林,地霜的战神二皇子被擒,地霜国君亲派使者太子殿下亓英来天林赔礼道歉,并且送上小公主亓玦和亲,愿与天林永结同好,已与日前出发,大概半个月之后到达天林霖城,收尾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半个月后了,南宫凤涟打算转道去湘羽,那里是明华与天林的交界,一马平川,此刻那叛军李青就是盘踞在那里,他要去为死去的五万将士讨回个公道。
至于地霜说什么永结同好,他也不甚在意,谁爱娶谁娶,他是不会娶了,一个细作而已,南宫凤涟也不开口,就坐在马车里想着那个女人,不知道收到我的信没有,死女人,也不回复,但愿在湘羽能见到她,好久没有见她了,心里的思念如同蚂蚁噬心般难受,可是他可曾知道,受煎熬的不只是他,也有她。
马车一路紧赶慢赶的总算在八月十五赏月节这天赶到湘羽的临界一个小县城叫益落,他进城,百姓脸上并未出现惊慌,而是按部就班的生活与买卖,街上的小贩仍旧卖力的叫着,南宫凤涟好心情的看着车窗外,那路上的行人并未因为有马车而露出惊讶的神情,而是兀自做着自己的事,就在南宫凤涟出神的时候,一个蒙面女人对着南宫凤涟说,“客官,来啊。”南宫凤涟正待扭头,忽听熟悉的声音,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扭头一看,一女子盈盈而立,面带白纱,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那双春水般的眸子微微的眨着,看得南宫凤涟一阵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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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马车外面的正是莫冷忆,如今的李小然,她盈盈立在太阳下,如一女神,南宫凤涟看着外边的人对她流出垂涎的口水,恶狠狠的对她说,“还不上来。”南宫凤涟气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美,还敢站在大街上。
李小然‘咯咯’直笑,然后跳上了马车,身后跟一桃红色的丫头,南宫凤涟自从知道她创办了阴阳楼和还阳殿,就不敢再小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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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3章 :前世的名字
李小然上来之后,就开口,“以后我叫李小然,不再是莫冷忆。”南宫凤涟看着她,“这是你前世的名字吗?”李小然点了点头。
南宫凤涟开口,“真好听,英雄莫问出处。以后我就叫你然儿了。”南宫凤涟其实早就知道了,大殿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全部传到他耳朵里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终于在一处驿站停下,南宫凤涟还是老规矩下车,随后李小然跳了下来,门口迎接的差使吓了一跳,谁说王爷不近女色,这女人的身段真美,待看到女子脸上红红的胎记时,就心说:天妒红颜啊。
正在惊呆的时候,南宫凤涟开口,“这是内子,李小然。”
南宫凤涟的话音一落,两旁的将士露出钦佩的表情,是王妃啊,怪不得呢?谁说女子只能在家绣花弹琴,王妃就可以拿刀杀人。
众人跪地,高呼,“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南宫凤涟摆手,“起来吧。”
益落的城主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圆鼓鼓的身子,一看就是酒肉之徒,李小然斜睨着他,那家伙就吓了的一头冷汗。
“你是何人?”李小然开口,声音清冷。
“回王妃话,卑职是这益落的城主杨威,卑职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那城主赶紧跪下回答。
“嗯,起来吧,你太肥了,影响了这益落的容貌,所以,可以去减肥了。”李小然这话说的也是婉转,意思是你已经搜刮的差不多了,趁着姑奶奶心情好,赶紧还回去,要不然,哼哼。
那杨威吓的‘噗通’再此跪地,“王妃饶命。”
李小然好脾气的说,“我没有说要杀你啊,只是让你减肥。”李小然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杨威,眼里闪烁着狠厉,杨威的身子一软,摊在地上。
这次死定了,其实他理解错了李小然的意思,只要你改过自新了,还是可以有一次机会的。
杨威最后是被自己的管家给弄醒的,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是地府吗?”管家说,“这是杨府,老爷,你在家。”杨威‘腾’的坐了起来,“赶紧,快,把府里值钱的东西都赶紧变卖,分发到一落的百姓手中,府里只留基本开支就可以了。”杨威的话一说完,管家赶紧去办,王妃就是这个意思吧。一时间,杨府鸡飞狗跳,杨威有个女儿,年方,名叫杨怡,生的是貌美如花,只不过这个如花可不是李小然那样的如花,而是体重一百八十斤,太肥了,这会她正扭着肥胖的身体跑到前厅,“爹爹,府里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变卖啊,难道是益落要被攻破。”杨怡跑到了杨威的面前。
“不是益落要被攻破,是我们家再不散财就被攻破了。”杨威惨兮兮的说。
“哦,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怡急了,这女人就是个急脾气,虽然自己体重多重,但是自小也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样没落下,可是就是没有人敢提亲,杨威就她一个女儿,谁娶了他的女儿,就等于得到整个益落,可是还是没有胆大的。
益落的人是这样教育小孩的:再哭,再哭就把你送到城主府。
小孩稳定不哭了,因为怕被那肥婆压死。
“是当今圣上的九王爷来了,那李青不是叛变了吗,霞童失守后他暗算了‘鬼面’军师,后来得知王爷返转,就来到了湘羽,杀了那守城之人,和明华串通一气,王爷就来到了益落,暂时落脚,因为这里是和湘羽的交界,估计这两天就会去前线吧。”杨威开口。
“那跟我们变卖东西有啥关系啊?”杨怡开口。
“九王爷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九王妃,她只一个眼神就吓得为父想遁地,今日在驿站门口接他们之时,王妃说我太胖了,让我减肥,初始我以为是要我的命呢,后来一想,不对,估计是看出这些年我揽了不少不义之财,王妃想给我一次机会。”杨威开口。
“爹,所以你就妥协了吗?她一个妇道人家,能精明到哪里去,这些年,我们为五公主办事,公主的作风爹是知道的,不也是天高皇帝远吗?”杨怡开口。原来还有一个五公主,看来皇家个个不简单呢。
“你是没有见那女子啊,虽是貌丑却极清冷,身上自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切记,以后见了她要小心,不要逆着来。”杨威开口。
“哼,就爹爹你小心,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益落的城主是父亲你,何必在意一个外来的人。”杨怡不屑的说,从小,她就是在蜜罐里泡着的,哪里知道世间险恶,只是在这一方土地上,别人不敢惹她而已。
“小姐,梁公子来了。”丫鬟霁儿在叫她。
“什么?你说什么?梁公子,是不是‘旗云斋’的梁云梁公子。”杨怡欣喜的开口。
‘旗云斋’的梁云是这几年来此处做生意的,祖居霖城,他一来这益落,就被没出阁的少女定为梦中情人,当然,就连杨怡也不例外,她一直爱慕着梁云,都年方了,还没出嫁,就是等着嫁给梁云呢,小姐,您是嫁不出去吧,这杨怡一直想见梁云,只是人家一直很忙,她就一直等,这一忙一等都过了几年了,这会终于有空了。
“霁儿,看看我的妆容可以吗?”杨怡赶紧开口,心上人来见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终于感动他了。
杨怡冲了出去,霁儿在后边猛追,“小姐小姐,你慢点,梁公子又不会跑。”霁儿在后边大叫着追了上去,小姐好猛啊,这会不嫌走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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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说这杨怡啊,身体太肥,所以一运动就嫌累,经常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跟李小然是一个德性。杨怡如一阵风似地跑到前厅,跑动门口,停了下来,喘口气,终于气顺了,迈着莲步走了进去。
“梁公子,你来找我?”杨怡开口。
“是,杨小姐,我来找令尊大人。”梁云礼貌的站起来,拱手作揖。
杨怡一愣,继而开口,“我爹爹身体不太舒服,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好了?”杨怡心想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以错过呢?一定要多说一会话。
“那也行,那梁某就开口了。”梁云想了想就说。
“梁某看上了城南的一处院子,想在此处定居,只是那院子现在属于杨家,我想问令尊,愿不愿意割爱,梁某愿意出价购买。”梁云说完看着杨怡,杨怡心里一阵欢喜,他要买院子,要定居,还看上了自家的别院,那里依山傍水,的确是个好地方,自己闲来无事也喜欢去到那里住。
“是不是梁某唐突了,那梁某就不打扰了,告辞。”梁云假意的推脱,正准备离去呢,杨怡开口,“梁公子看上那院子我愿意分文不取的相赠,只是怡儿有个愿望,就是希望梁公子能时常越怡儿去玩耍,可以吗?”杨怡开口,圆圆的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
梁云一听,果然如主子所料,“好吧,梁某一定越杨小姐过府常续。”只是那府可不是自己的了。主子啊,我这张脸您也要利用啊。
这梁云正是李小然的下属,几年前奉命来这边做生意,如今已经发展的很好,李小然此次来也不想一直住在驿站,来的几天一直在找合适的院子,别说,还真给她找到了,城南的一处别院,依山傍水,钟灵毓秀,早起还能去山上看日出。
只是这地界隶属杨威那个昏庸的城主,不过,他的女儿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听说爱慕自己的手下梁云,这不,就有今天这一出。
很快,杨怡让人把地契拿了过来,又写了相赠的条例,然后画押。一切大功告成,梁云开口,“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梁某就不打扰杨小姐了,待梁某日后收拾妥当,自当备上拜帖,请小姐过府。”梁允说完,拱手又是一礼。
那杨怡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杨怡,心都跑到嗓子眼了,哪里还记得梁云说了什么?就知道梁云说要请她过府一续。
杨怡依依不舍的送走梁云,回去后院的时候又是闷闷不乐,梁云来都没有多座一会就走了。
杨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女儿坐下凉亭里魂不守舍,就开口问,“怡儿是怎么了?”
杨怡扭头,一看是他爹,面色一沉,“刚才梁云来了,不过只坐了一会就走了。”杨怡开口,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哦,他来干什么?”杨威开口。
“他看上了我们城南的别院,说想在此地安家,我就作主把那院子连同山头一起转给他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腾’的起身,“爹爹,我闯祸了。”杨怡开口。
杨威看着不争气的女儿,恨恨的说,“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没有他你会死啊。”说完,赶紧换来侍卫,“去,追上梁云,就说本城主愿意以另外一处宅子相赠,只是这城南的地界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所以不能相赠。”侍卫领命而去。
不过,哪里能追得上啊,杨威也不敢逗留,直接备轿去了城南,杨怡也赶紧跟了上去,两顶小轿颤悠悠的走着。
杨威快急死了。还好,终于到了,结果一看,差点没直接吓死。
别院的外边都是士兵。
杨威一看,是九王府的精兵,看来,是九王爷看上这地了。
可是这地不能赠啊,又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硬着头皮上去了。
“站住,你是何人?”守门的侍卫开口。
杨怡没有看侍卫的衣服,只是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城主,何时被人如此轻视,因此冲了上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益落的城主,快去禀报你家主子,就说杨怡来拜见。”说完,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侍卫。
那侍卫正要反驳,出来一个桃红色衣服的丫头,“是杨城主吗?我家主子有请。”说完,做了请的手势。
杨威一看这桃红色衣服的丫头,吓傻了,老天,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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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硬着头皮跟在揽月身后,杨怡也只好跟了上去,杨怡一路上看着这里,有人已经在动工,看来准备重新修建,这里是自己童年的记忆,可是却被爱慕一个男人而放弃,只是自己吐出去的话,能在收回来吗?但愿还来得及啊。
两人随着揽月来到了后院一处凉亭内,这才多大会功夫就换名字了,以前这叫‘怡馨亭’,是根据杨怡的名字命名的,此刻改了‘听风小筑’,寓意一下子深了起来,坐在这里听风,看花,赏景,人生之幸事,此刻在亭子里有一软塌,榻上一闭目女子,身着淡黄色绣花长裙,着同色纱边裹胸,一双深黄色的绣花鞋,女子峨眉高耸,由于是右侧对着众人,杨怡只觉得看到了天上的仙女,虽然闭目,却自由一番风情,鼻子小俏,嘴唇嫣红,女子的左手轻搭在额头,秀发没有挽髻,只全部自由散落,有的垂落在地,有的在女子身下,甚是妩媚,杨怡想,这是谁啊,不会是梁云的家室吧,没有听说他成过亲啊。可是,这么个美人是谁啊?
这会功夫,杨威已经跪地,“卑职见过九王妃,给王妃请安。”杨怡懵了,这是九王妃,谁说九王妃天生丑颜,谁说目不识丁,谁说行为粗鲁,眼前的似仙非仙的女子就是九王妃,如此的谪仙美人,看来世人都被骗了,怪不得爹爹说,这个女人很可怕,就这份沉静就足够人胆怯了。
“杨大人,免了,旁边那位是令爱吧?”李小然开口,杨怡惊恐,她没有睁眼,就知道自己站在爹爹旁边,因此慌忙跪下,“小女有罪,小女见到王妃仙颜,一时失神,请王妃恕罪。”杨怡的一番话也说出了是因为看见王妃你的容颜,我才失神的,你可不能怪罪于我。
李小然睁眼,杨怡更呆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目空一切,视万物于无物,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李小然转过头来,杨怡看着那猩红的胎记,胸中一阵作呕,李小然开口,“杨小姐认为这样还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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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4章 :王妃恕罪
杨怡赶紧低下头,“王妃恕罪。”
李小然开口,“你何罪之有”
杨怡说,“小女不该未经王妃允许擅自抬头。”
李小然开口,“虽然有罪,但念在你一片衷心的份上就算了吧,本王妃还要谢谢杨小姐赠房一事,本王妃甚是喜欢这地方,依山傍水,白日可以上山看看风景,夜晚就站在山上欣赏山下的风景,如此钟灵毓秀之地,本王妃甚是喜欢,你们不用说了,本王妃收下,不要说什么这房子不值钱,只当王妃玩玩,我知道,这些年你也搜集到不少好玩的,我记得有个六指佛就挺不错,也不奢华,就送我吧,算是乔迁之贺,另外,劳烦杨大人通知一下这益落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说九王爷于五日后的申时在此地广场举行宴会,算是弥补赏月节的遗憾,那天王爷匆匆而来,一路风尘,就权当谢罪吧。”李小然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说的杨威一肚子词都没地说,杨怡也是跪在那里干着急,她跪过谁啊,都是把她当神一样的供着。
李小然瞧着他们的神情,似是懊恼的坐起身,“瞧我这记性,二位快快请起,我要上报朝廷,好好奖励杨大人,为了让九王爷安心指挥三军,主动让出城南的宅子给王妃居住,以便王爷无后顾之忧。”李小然说完,看着杨威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却是笑翻了,不管你为谁效命,这一次,就只当是警告,下一次,就是要你的命了,这府里的地窖可全是宝贝啊。
此刻的南宫凤涟就是在指挥把宝贝全部运走,追一直乐呵呵的,雷炎摸着大元宝:奶奶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南宫凤涟支着下巴看着几人,心里一阵哀嚎:自己平时太严肃了吗,还是给他们的月银太少了。
李小然来的时候就看到的这副画面,几个大男人抱着元宝亲,而南宫凤涟就一个劲的锁眉。
李小然轻轻的咳了一声,南宫凤涟回神,看着李小然,“他们走了?”李小然点了点头,南宫凤涟好奇的问,“他们没有哭求着让你把宅子还回去?”真是奇了,据探子的消息说这杨威可是一毛不拔的,来的当日,仅凭几句话,杨威就散尽家财,现在现在又献出宅子,南宫凤涟怎么感觉这里边还是有猫腻的,“然儿打算隐瞒为夫吗?”南宫凤涟问。
“不,五日后的宴会你就知道了。”李小然说完,转身走了,她需要的场地还得自己监工,她让梁云找来能工巧匠,设计了梅花桩,专门供人联系只用,还在后山那边设置了障碍物通过,一来加强锻炼,而来打发时间,在山脚的四周她派人去布置了阵法,想来浑水摸鱼,总得留点什么?
当日下午,整个城南一片灯火,因为李小然要求众人赶工,工钱三倍,务必要在明日寅时完成,众人有钱在做后盾,很快便在寅时的前一刻完工,李小然吩咐工匠去休息,家丁、侍卫和下属都留下,那些工匠喜滋滋的领了工钱去休息了,因为李小然承诺还有一顿丰盛的早饭。
李小然吩咐家丁、侍卫和下属在两个钟把所有的阵法往东挪两寸,很快,连战士也加入了行列,终于完成,又一次集合之时,众人对王妃的做法不觉疑问:直接让工匠门弄好不就行了。李小然似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开口,“他们不是自己人,自然要防着,我不去害别人,但不能被别人害了。”一个将士站了出来,“王妃,把他们全部杀了不就好了。”李小然开口,“这是愚蠢的做法,他们的手能制作出各种工具,稍加利用就会制造出精良的武器,只有蠢人才会想着杀光杀尽,我要他们为我所用,后山不是有一处空旷地吗?留下几个手艺好的,其余的分别派人请去各个地方,我要他们分工做,然后那到这里集中装,就算一个散件流落在外,也不用担心泄漏什么,你们说呢?”众将士惭愧,这会明了,原来还有这么一说的。
就这样,这些工匠出去之后均被不同的手艺作坊给招去了,原因是王妃都用他们,自然说明手艺高超,钱财方面吗,自然也不会苛刻。
李小然拿着自己画的改良过的弩,觉得杀伤力还是不够,又拿起画的一款小巧的手枪,李小然低头,多久了,没有拿过枪了。
南宫凤涟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李小然低头看着手中的画,陷入沉思,他进屋之后,关了门,然后直接站起走向李小然,“然儿画画呢?”一边说一边拿起画,一看,震惊了,原本的弩射杀力就不够,不过,经她这么一改良,只是稍微做了一点改动,立马变了,还有这个东西像什么?小孩子的玩意。
李小然自他拿走受伤的图纸就回神了,看着南宫凤涟的神情,她开口了,“这弩我觉得还不行,你拿去问问师傅,还有哪里需要改动,至于这张图纸,是做不出来的,因为没有足够的精铁。”李小然把那图纸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地下的一张图纸,递给南宫凤涟,“让手下去收集硝石,足够多的硝石,我能帮你很快解决这一战。”南宫凤涟看着图纸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问“这是什么?”李小然开口,“你可以叫它手雷,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不过,也是需要精铁的,先做几个简易的吧,给你瞧瞧。”南宫凤涟点了点头,看着李小然,这个女子就如謎,越是了解,越是觉得不了解。
“然儿,很晚了,我们歇息吧。”南宫凤涟开口,很久不曾抱过她了,来的这几日,一直是忙着部署,忙着指挥,今个好容易李青退兵里,才得已此时回转,李小然刚想回答,南宫凤涟就抱住了她的腰,半趴在她的身上,“不要拒绝,然儿,问问你的心,可想接受我。”南宫凤涟开口。
李小然恶寒,这都啥时候了,他还想着那事。
“等战争了了吧,我们就琴瑟和鸣。”李小然说完,南宫凤涟的身子一阵颤抖,然儿接受他了,然儿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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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这几日一直很忙,一直在和弓弩师傅讨论弓弩的改装,最后,在师傅的建议下,有略做了一些小的改动,然后做出一只成品来,李小然命众人在建好的校场集合,众人还纳闷呢,李小然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练功袍就出来了,手背在后边,一头长发被她扎成马尾,简单而干练,她走至场中,看着一千米之外的红心靶子,李小然把背在后边的手亮了出来,手上一小巧的弓弩,李小然对着那红心,按动了开关,连发七只,众人不解,最后大惊,原来是最后一只弩箭把前边的六只生生劈开,直接穿透靶子,全场寂静,李小然亲了一下这只弩,说了一句,“不错,真给我争气。”在她身后的南宫凤涟想笑,可是不敢,悍妻啊。
李小然把做好的一批成品弩分发给他们,十人一组,开始练习。众人一开始只以为是平常的弩,结果用起来却发现较之前更好用一些,众人越练越欣喜,自此,一天的时间都泡在了这改良弓弩上,李小然想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沐浴更衣,今晚有好戏上演,自己怎可错过?
到了申时,被邀请的人都陆续而来,自然,那杨威父女也在被邀之列,原来这里是杨府别院,如今改名了叫:蓬庐。颇有仙人的味道,杨怡看着这大大的匾额,一阵唏嘘,这字迹如此沧万,必定是名家所做,再不然就是九王爷亲题的,杨怡随着父亲进入院内,花草不见了,代替的是空旷的平地,假山也被挪了地方,不过看着更舒服而已,这里前厅的摆置都已大气为主了,以前的温婉小女儿心思都不见了,就连那秋千都不见了。杨怡想,这必是那位九王妃的想法吧,她真幸福,可以自己做主。
众人来到前厅旁边的一处院子,‘歌舞升平’这是李小然专门为款待来宾准备的地方,此地大气的装饰,温馨的配置,无一不彰显了主人的优越品味。
丫鬟带领众人落座,杨怡刚坐下,就看到右手边坐的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方瑶,该死的女人,她怎么也来了,要说这俩人之前还是好朋友呢,方家是经营陶瓷生意的,在益落这一带很有名气,方瑶比杨怡大两岁,俩人就经常来往,父母也乐见,毕竟有礼仪关系,方瑶到现在也没有成亲,她不是没有人提亲,而是眼界高,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后来,梁云出现了,她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可是她的好朋友杨怡先喜欢上了梁云,她一开始只能偷偷的喜欢,后来被杨怡发现了,俩人因此而闹崩了,杨怡就以为是因为方瑶才使得梁云不喜欢自己,而方瑶则认为是杨怡跟梁云说了什么,才使得梁云一见自己就带着有色眼睛看人,方瑶心机颇深,杨怡相对来说就比较单纯,所以,俩人经常是一见面就呛呛,这不,有呛上了,“呦,方姐姐前几日刚过了岁生日吧,我都忘记了给姐姐送礼物,瞧我这张嘴啊,明知道方姐姐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出阁说出来是不对的,但是,哎呦,我不说了,这嘴啊,怎么总是漏话呢,方姐姐是大人,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吧?”杨怡含笑的看着方瑶,那眼里的挑衅自是直接传给了方瑶,方瑶暗恨,可是她是淑女不是,“妹妹你还小,才岁而已,姐姐是不会跟你计较的,毕竟虚长你两岁不是?”方瑶也不是省油的灯,岁未出阁的女子已经很少了。
杨怡也不生气,“听说姐姐最近在学习一首曲子,如果有哪里用得着妹妹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客气啊?”众所周知,杨怡是这一代的有名的才女,虽然体重吓人,才情还是不错的,那方瑶就差了太多,自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五音不全,弹琴就像杀猪,有人就说:如果谁家的猪不听话,就拉到方家隔壁,趁着那方小姐弹琴之际,那猪回家就老实了。
方瑶揪着手帕,低头恨恨的咬牙,忽然,抬起头,笑的如一朵花,“是啊,姐姐不才,回头一定好好请教妹妹,只是我也听说妹妹最近在减肥,唉,我就苦恼,每天怎么吃都吃不到妹妹这样的身形。”这话一出,众人乐了,要说杨怡那体形,确实是很多人吃不到的,方瑶是身若扶柳,长的虽不是太美,但是也是小姐碧玉,窈窕淑女一位,杨怡正待还口之际,有侍卫开口,“九王爷、王妃到。”
众人跪下:“参见九王爷,参见九王妃。”
“众位客气,快起身,请坐。”南宫凤涟赶紧虚扶了众人一把。
“谢王爷”众人又是一阵感谢,然后各自归位,这才抬头看,
南宫凤涟坐在轮椅上,一袭暗红色的蟒袍穿的是玉树临风,束发而簪,本就清隽的脸此刻却显得很是妖孽,双眉如剑般斜飞入鬓,双目似琉璃般深沉幽黑,唇边溢着淡淡的笑,手轻轻的搭在轮椅两旁,推着他的女子更是令人惊艳,一袭大红色拽地长裙,袖口和下摆都用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胸前是同色的裹胸,腰系黑色玉带,脚上一双黑色的长靴,女子梳了朝天髻,只着了一件玉簪做装饰,峨眉高耸,双眼幽黑,鼻子小巧,左眼下那欲展翅飞去的血色红蝶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女子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衣,面无表情,是南宫凤涟的贴身侍卫追。追旁边的是一桃红色丫鬟服饰的女子,估计是九王妃的贴身丫鬟吧,看来美人身边就连伺候的人都是美人。
南宫凤涟和李小然走到上首坐下,南宫凤涟就坐在轮椅上,桌子是特定的,他坐在那里刚好,南宫凤涟举杯,“本王不日前来,给诸位添麻烦了,本王先自罚三杯。”说完,三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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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5章 :又耍什么把戏
南宫凤涟举杯,“本王不日前来,给诸位添麻烦了,本王先自罚三杯。”说完,三杯酒下肚,众人赶紧说,“王爷是为了天林,是为了我百姓,能见王爷的天颜,我等荣幸,何来麻烦之说。”
南宫凤涟又开口,“这次一是为聚会,二是为了赏月节,今日我们不谈公事,只谈雪月,如何?”
众人又是一阵恭维。
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笑了笑,众人只觉得眼花了,那笑真是明媚啊,怪不得九王爷愿意娶她,如此绝色怎么会被莫家给隐没呢?
“本王妃初来乍到,还不懂这的规矩,就自作主张的准备了一些歌舞,各位就凑合着赏赏,今个不是众家千金都有来吗,就只当是个家宴,有什么才艺的表演一下,也好让王爷开开眼不是,正好,本王妃也觉得甚是孤单。”李小然话音一落,众人沸腾。
难道是王爷要纳妾,所以,才有了这场宴会,也是,谁对着那张丑颜都无兴趣,带了千金的就嘱咐千金要好好表演,没有带的就暗自悔恨,怪不得当日的请柬上注明了带家眷。
方瑶看着南宫凤涟,觉得他真谪仙,是自己的良人,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根本配不上他,如此丑颜,她怎么就忘了南宫凤涟还是‘残废’呢?看来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只是这个西施是属于别人的。
杨怡都呆了,九王爷惊为天人,比天下第一美男六王爷好看多了太多了,可是为什么世人眼里只有六王爷,而没有九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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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首的李小然看着方瑶的神情,就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南宫凤涟觉得自己的脸笑的抽筋了,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众人,众人赶紧诚惶诚恐的举起杯,大家欢喜。
李小然‘啪啪’拍了拍手,音乐响起,一阵白雾出现,众人吓了一跳,不过看那些美人走在雾中别有一番风味,后来才知道这叫舞台效应。
美女们簇拥着一座莲花台缓缓而来,把莲花台推至中间,乐声如丝,鼓声如泣,忽然,那朵白莲缓缓绽放,里边斜倚着一位白衣美人,此女只应天上有,美女一袭青烟纱笼遍全身,发未挽,只自然的垂落,柳叶弯眉,樱桃小口,芊芊玉手支着脑袋,似是沉睡未醒,忽然,鼓声一变,女子睁开双目,众人只觉里边盛满了背上,烛光点点,女子含泪而起,这时,有一男子从莲花台的座下而出,二人随着音乐上演了一出如歌如泣的壮士出征,妻子不舍的画面,那些家里有在战场上的人想着自己在战场上拼搏的亲人,不禁潸然泪下。
方瑶也泪光点点,就连杨怡都悲在脸上,李小然知道自己要的已经得到了,接着就是一些无意义的杂耍,众人想着,自己的亲人在战场上厮杀,自己却在这里歌舞升平,怪不得九王妃把匾额写成歌舞升平。
李小然挥了挥手,舞姬鱼贯退出。
李小然停顿了一下,得到南宫凤涟的点头之后,开口,“今日之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今日之后,有人出人,有钱出钱,要知道我们的亲人还在战场上厮杀,就为了保护我这一方乐土,而我们呢?看看你们,一个个吃的是鲍鱼,住的是暖阁,玩的是妓子,可曾想过,是谁给了你们今天,是他们,我听千薄将军说,上次粮草不够,来到益落,被人赶了出去。”李小然淡淡的说完之后,就睨着方瑶这一边,方瑶知道这事,自己的舅父是做粮品生意的,那次千薄将军去借粮,自己对舅父建言,朝廷的事情就由朝廷自己解决。
后来致使饿死了一千多人,他们愣是没抢百姓一粒米,后来听说是九王爷派人送的粮草,因为探子的死造成了晚联系几天,所以,为这事,父亲也责怪于她。今日又被当众说出,这女人是想干吗?
李小然看出方瑶的不甘心,就说,“李家婉儿小姐,本王妃甚是喜欢你的善解人意,听说前几天我们的探子受伤倒于你的轿子旁,是你通知了千薄将军,你却在事后悄悄走了,着实让本王妃好找,如果你不嫌弃,本王妃就认下你这个妹妹,你可以愿意?”李小然柔声的说。
李婉儿赶紧起身,走至桌前,跪地,“王妃折煞婉儿了,我之前总是听说王妃的事迹,我不相信王妃是那种人,今日一见,我才知道,王妃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千倍。”李婉儿说完,李小然站起身,走下去,把李婉儿扶起,“既然妹妹不嫌弃,那我就腆着脸应了这声姐姐了。”
李婉儿赶紧福神,“婉儿见过姐姐,以后婉儿就站在姐姐这边,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女子坚定的说。李小然觉得眼眶都是湿润的,多少年了,自己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她紧紧的抱住李婉儿,久久不曾撒手。
她注意到这个女子是刚来那天在街上巡视,看见一帮小叫花子都往一处跑,边跑边喊,“快,快啊,仙女姐姐又给我们带吃的了。”李小然很是好奇,就与揽月一起过去,走到一处破烂的宅院时,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那些孩子都是大的照顾小的,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照顾别人,她不由想起自己的童年,就对揽月说,“全部弄走,我要他们衣食无忧。”说完,走了,迎风两行清泪落下,揽月看着主子如此难受,当即就命人把那乞丐全弄走了,如今正在她们开办的孤儿院住着,请了西席教授他们知识。
李小然从那日起就开始注意李婉儿,她是庶出,并且母亲早死,在这里,庶出的孩子最不受宠,还经常饱受折磨,李婉儿也不例外,她经常拿着偶尔的赏赐出来换些银钱,然后给那些孩子送点吃的,每次都不准时,还好,地点一直没变,她得到的消息说李婉儿爱上一个书生,但是那个书生很穷,她父亲就不愿意,正准备把她嫁给那个同城的做布匹生意的刘掌柜的,今年已经高龄了,还想吃嫩草,能啃动不,李小然想救她,所以就有了今日这一出,李小然放开李婉儿,拉着她的手走至上首,站定,“加把椅子,我要与妹妹唠唠家常。”说完就看着李婉儿,拍了拍她的手。
李婉儿羞涩低头,原因是南宫凤涟温柔的看着李小然,李婉儿心想:这俩人也真是的,要柔情蜜意就回房去啊。
侍卫搬来椅子,李小然拉着李婉儿坐下,众人都看着她们,李小然开口问李婉儿父亲叫李奇,“李大人,不知道婉儿可曾婚配”李奇是益落的札记,就是在益落县衙整理奇闻趣事的,如此听说王妃问婉儿可曾婚配,难道是要为王爷求侧妃。
“回禀王妃,小女她并未婚配。”李奇赶紧跪地回禀。
“那就好,我还怕婉儿妹子有了婚配,做姐姐的可不好张口啊。”李小然的话音一落,众人哗然,天哪,原来真的是要为王爷纳妾,方瑶恨恨的绞着手里的帕子,杨怡一开始很是愤恨,后来一想,自己爱慕梁公子的时候就释然了。
“来啊,唤雪生过来一趟。”侍卫领命而去,李婉儿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怎么办啊,自己不想嫁给别人,那个人不知道娶妻没有,李小然看着她小女儿姿态,也不开口,就那么直直的坐着,南宫凤涟也老神神的坐在那里不开口。
李婉儿心想,如果让她嫁给九王爷,她就出家,削发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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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等的焦急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全身白色的人,只露出两只眼睛,来人走到前边,跪地,“主子,有何事?”来人回答。众人一看这一身白衣就知道这是谁了,雪生,第一暗卫,传说是先皇后身边的影子护卫,一身修为可踏雪无痕,飞花摘叶,此人性子极冷,众人以为他是对南宫凤涟行礼,也就不怪,可一想,刚才是王妃让人去唤他的呃,难道?
“起来吧,不是说了不要动不动就跪,男人膝下有黄金,好吧,你今个跪了,就给你黄金吧。”李小然说完,‘啪’扔到雪生腿边一锭黄金。
雪生拿起黄金揣兜里了,然后站起,看到李小然身边的李婉儿时,浑身一阵,是她,自那日一别,就没有再见过,看着李婉儿,再看看李小然,他忽然知道了主子为何唤他来,暗卫是只能生活在黑暗里的,“雪生近前。”李小然开口。
雪生往前走了几步。
李小然又说,“摘掉你身上那令人窒息的白色。”李小然说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雪生,雪生想哭,主子这是让他以后活在人前啊。
雪生跪下,“谢主子。”
然后雪生挥手甩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色障碍物,众人惊讶,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肤色因为常年不见太阳而显得苍白,一袭淡蓝色的袍子衬得人谪仙一般,一头墨黑的发就那样被整齐齐的束在脑后,以一条蓝色的棉布紧紧固定,李婉儿看着眼前的男子如雷击中,身子一动不动,她走上前去,摸着雪生的脸,“伤可好了?”雪生握着李婉儿的手说,“无碍了,主子给我用了最好的药。”李婉儿扭头看着李小然,“姐姐早知道了是不是?”李小然一怔,‘呃’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李小然开口,“那婉儿妹妹可愿意照顾雪生,他的伤可是还没有好全呢,听说某人被强迫嫁给一个老头子,就撑着病身子来了,可怜哪。”李小然作了可怜状,雪生头上三根黑线,主子的玩心又起了。
李婉儿娇嗔的跺了跺脚。
李小然开口,“雪生啊,看来我家婉儿妹妹没有打算嫁给你啊。”李小然就是想捉弄一下李婉儿,本来想着还的矜持一会呢?“谁说我不愿意,姐姐做主便好。”说完,才意识到说了什么,转过身白了李小然一眼,嗬,这丫头,李小然也不生气,“好吧,既然你二人郎情妾意,本王妃就代表王爷给你们赐婚,又代表婉儿的姐姐主婚,这事就这么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三日后吧,那天可是好日子,宜嫁娶。”李小然说完,看着李奇,“李大人,你以为如何?”
李奇赶紧谢恩。
那李夫人赶紧跪地,“启禀王妃,那婉儿嫁给这位大人了,谁去嫁那刘掌柜?我们可是收了聘礼的。”李夫人的话音一落,几人生气,最生气的是雪生,该死的,还有这样的母亲,呃,人家不是亲生的。
魔衣笑了笑,开口,“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合刘掌柜的胃口,你家的大小姐李柔儿啊,哈哈哈,现在想想,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李夫人赶紧说,“王妃,那不行,那是老身的亲生女儿,还未出阁,再怎么说也是嫡出的小姐,怎可做妾。”
方瑶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她倒要看看这九王妃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李小然开口,“王爷,天林律法如何对待为出阁却已与其他男子有染的女子?”李小然貌似不知的问道。
话一出,全场寂静,只因为这律法极其残忍,如果只是有染,那么就会浸猪笼,放在井中净身,如果怀其孽种就活活烧死。
这李柔儿作为还没有出阁的女子,已经有了三位男夫了,所啊,按照律法,是可以执行的。
李夫人懵了,李奇赶紧跪地,“谢王妃,臣愿意柔儿嫁给刘掌柜,这就回去准备家人之事。”李奇赶紧谢恩,得到李小然的同意,拉着半石化的老婆子回到座位上。
方瑶暗恨,没想到她会在律法上做手脚,哼,还好,是嫁给别人,还以为她多大度呢?不也是怕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那么自己偏要成为九王府的一员,李小然自是知道她如何想,‘咯咯’笑了,李婉儿问她,“姐姐何故笑出声?”李小然开口,“开战之前看几场戏吧,会很有意思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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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226.第226章 :你就是个蠢货
南宫凤涟开口,“方小姐有心了。”
李小然就那么微笑的看着方瑶,今日她的目标不是杨怡,而是方瑶,她的探子查探方家,却发现比白纸还白,就因为白的如此特别,才引起了李小然的好奇,既然人家如此之白,总得有过人之处吧。
丝竹声伴着女子的袖舞,场面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方瑶见南宫凤涟抬头瞧她,顿觉自己的春天来了,孰不知是李小然在南宫凤涟的腰上做了手脚,南宫凤涟无奈啊,迫于妻子的威压。
李婉儿也瞧着方瑶,她的脸色一直红红的,趁的人更是娇羞无限,雪生恨恨的盯着李小然,看你做的好事,我的女人美丽的容颜都被别人瞧去了。
李小然耸耸肩,只当没有看到,雪生最后气急,直接拖着李婉儿出去了,正好舞曲此刻停止,众人诧异的望着离去的人,直到李小然轻轻的咳咳了两声,众人才回神。
“方小姐的舞果然不同凡响。”李小然开口赞叹。众人只觉一群鸭子飞过,不错,这女人明显的在勾引九王爷,而九王妃却说不错,看方瑶此刻,香肩微露,气喘吁吁,让人浮想联翩,李小然就直直的看着方瑶,方瑶的心惊了一下,是不是她看出什么了,还是说自己表演的太过了,李小然笑了笑,“王爷,喜欢吗”
南宫凤涟笑了笑,“方小姐的舞还不错,只是这种舞不适合在这里跳,而是适合到落北街跳。”众人一听,哗笑了,人人都知道落北街是青楼一条街,那里囊括了一切的美人。
方瑶的脸色白了白,“此言差矣。”李小然开口。众人听王妃说还有不同的意见,就洗耳恭听,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结果,只是看着王妃慢慢悠悠的喝茶,终于,
“我倒是觉得方小姐比那些青楼小姐跳的更好,要知道现在可是淑女养成阶段,谁家好好的女子愿意送到青楼,对吧”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方瑶直接倒地了,南宫凤涟赶紧吩咐,“来人啊,扶方小姐到偏院休息,方小姐是在我府上出事的,理应我们负担,方掌柜的不用过多推辞。”南宫凤涟没有给方瑶的爹爹方士同反悔的机会,而是直接把人就留下了。
方士同见事已至此,只能作罢,也知道女儿的心思,从她一上场自己就知道了,魅舞,只要想迷住谁的心神,一曲魅舞就可搞定,作为那家的传人,方瑶一直在这上边很有天赋。
李小然低头笑了笑,演戏很有天赋么
差不多是时候歇息了,李小然就宣布散席,众人都渐渐散了。
晚上的时候,李小然和南宫凤涟刚刚躺下,一琴曲应景而生,李小然看了一眼南宫凤涟,“到你上场了,去吧。我补会眠。”说完,翻身睡去。
南宫凤涟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直接顺着琴音而去,到花园的凉亭一看,一女子披着轻纱坐在花丛中,纤手轻弹,月光洒在女子的身上,泛着淡淡的光,女子听到后边的响动,回过头来,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在花丛中,南宫凤涟看着眼前的女子,信步走了上去,“这么晚了,方小姐为何不睡啊”方瑶看着南宫凤涟,“见过王爷。”方瑶起身行礼的时候,被南宫凤涟扶住,方瑶顺势倒在南宫凤涟的怀中,方瑶对南宫凤涟说,“王爷,今晚陪我如何”
南宫凤涟错愕的看着方瑶,“方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就算要陪,也得本王把你迎进来啊。傻瓜,怎么那么急呢”说完,亲昵的点了点方瑶的鼻子,方瑶一颗少女的心迅速的沉沦了,这个男子好温柔啊。
方瑶开口,“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说完,娇羞的贴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微微一笑,双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可是眼睛里却闪过厌恶,这个女人真恶心啊,不过为了李小然的计划,自己还得继续抱着这个女人。
南宫凤涟想到了一个办法,揽起方瑶向后山掠去,后山一处平坦的地方,南宫凤涟把方瑶放在地上,方瑶的心就像在云端一样,心里突突的直跳,南宫凤涟在也月色下看着眼前的女子,俯身吻了上去,方瑶只觉得面前一阵凉风,然后南宫凤涟已然吻上了她,方瑶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出来了,从未经历过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此刻却觉得很是雀跃,她觉得自己离王妃的宝座又近了一些,她主动的攀着南宫凤涟的脖子,退却衣衫,女子的浑圆和男子的肌肤相触,者更紧的贴近,喘息,申吟,交织的声音响在这一方山上,在旁边的那棵树上,南宫凤涟抱着李小然在欣赏免费的春宫,李小然看得只打瞌睡,可是南宫凤涟看着看着就变了味道,李小然本来就在他的腿上坐着,此刻,李小然只觉腿间有东西在顶着,李小然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这个色,看个免费的春宫都能看的焚身,刚想出声制止,南宫凤涟咬住了她的耳朵,不自主的一声申吟出口了,南宫凤涟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抱着她就飞走了,在上边树杈上的追和马项松了一口气,老天啊,这是什么主子啊
南宫凤涟揽着李小然来到西边的的一条小溪边,这里有许多石头,来到一块最大的石头背面,南宫凤涟把李小然放在石头上,欺身而下,李小然刚想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巴,从最初的细细吻到最后的舌头交战,在到最后的衣衫尽落,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胸前那两点嫣红,直接就噙住了,李小然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想出来又出不来,自己只好难受的扭动身子,却发现越是扭动越是难受,猛地一摸到南宫凤涟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由的更加贴近,南宫凤涟一看不对劲,摸了摸李小然的手腕,不好,是,该死的女人,敢下如此阴险的毒,这毒是媚中极品,凡中招的人必须一夜欢爱,否则就会难受的筋脉断裂而死,看来那个女人以为自己可以稳坐王妃之位了,但愿明日她还是此刻的想法,南宫凤涟一个拦腰,就把李小然抱在怀里,想府内掠去,到了潋滟居,他值声吩咐,“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来,闯者杀无赦。”说完,闪身就进去了,门外的暗卫和侍卫都更加提了一个精神头。
南宫凤涟走到内室,把李小然放在床上,看着女子绯红的脸色,那蠕动的嘴唇吐露着自己的需要,南宫凤涟再也按捺不住,就亲了上去,手指灵活的进入李小然的身体,李小然开始不安的扭动身躯,似是迎合,似是鼓励,南宫凤涟就赶紧褪去衣衫,人滚做一团,李小然似是不满足现状,一个翻身爬到了上边,伸出丁香小舌,顺着南宫凤涟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一直到咽喉,她轻轻的画着圈圈,南宫凤涟只觉得血管也不安分起来,李小然扭动的身体刺激着南宫凤涟的感官,她的私密处对着他的男性特征,一时间,暧昧顺势而发。
南宫凤涟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把李小然压在身下,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宝贝,你太慢了。”说完,一个挺身进去了,李小然只觉眼泪流了下来,好疼啊,是释放的感觉吗
南宫凤涟知道一次肯定会不舒服,他停在那里没感敢动,谁知道身下的小女人却不安分的扭动,南宫凤涟就亲吻着她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屋子里,喘息声,呻吟声,一室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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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天光大亮,李小然想伸手抬抬肢,却发现浑身无力,腿间都麻木了,该死的,怎么回事她甫一睁眼,就看见了南宫凤涟,似是累了,仍旧闭目,她赶紧闭上眼,想事情的始末,不是在后山看别人野合吗怎么自己倒像是被野合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争吵声,是方瑶,一大早她想干什么,掀被就想起,猛一看见南宫凤涟赤身与她的下半身搅在一起,李小然的脸如滴血般红了个遍,她唰一下盖上,然后背对着南宫凤涟重新躺下,门口的争吵愈演愈烈,李小然也不管,只知道自己鸵鸟似的躲起来,南宫凤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身旁的女子,然后眼睛全部睁开,看着女子光华的背部,被自己烙上的一朵朵小花,嘴角一咧,双手一捞,把李小然拉在了怀里,“娘子,怎么了”南宫凤涟亲昵的说,这一说,李小然更是无语。
“我是未来的九王妃,赶紧的,让我进去,王爷现在需要我。”方瑶的这一声传进了南宫凤涟的耳朵,目色一变,嗜血已现。
“让她进来。”南宫凤涟用内力把声音传了出去,此刻这只老狐狸可是吃的饱饱的,自然有心情与人周旋,话落,更紧了紧胳膊。
李小然无语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心里一阵甜蜜,呵呵,真幸福啊。
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一个窈窕的身影,方瑶进来便说,“王爷,你醒了吗早上走也不叫醒我。”方瑶娇嗔的说说完发现屋子里甚是凌乱,她想,难道自己昨夜没有满足他,回来又与别人苟合,哼,李小然肯定是跟其他人上床了,否则的话只能说明死了,因为她与南宫凤涟野合的时候,李小然的发作,不可能如此还有事
“不知道王妃在哪里”方瑶开口,意在提醒南宫凤涟王妃在何处,赶紧找找,她想看戏呢
“方小姐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问候本王妃吗”李小然懒懒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
方瑶的脚步一个踉跄,退了两步,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和南宫凤涟呆了一夜吗看这时屋子的战况,昨夜应该很是激烈,方瑶的脸色一白,那和自己苟合的男人是谁
南宫凤涟扫了她一眼,手臂仍旧紧紧的揽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疼,你轻点。”说完,就甫又躺进了那火热的胸膛。
方瑶看着南宫凤涟,“王爷,我想死个明白”方瑶知道自己输了,输在部署上,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部署,到了却是成全了别人,看着南宫凤涟对这被子的女子露出温柔的笑,这一刻,她嫉妒了。
“想知道,雷”南宫凤涟对着黑暗之地开口。
方瑶转头过去,发现一个男子从暗地走出,与南宫凤涟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衣服,男子的出现让方瑶顿时想惨死,原来,他们人都有部署,看来,众人都以为的草包女却是个女诸葛,众人都以为的残废男确实一匹狼,她刚想逃,就被南宫凤涟一个隔空点穴给定身了,她错愕的看着这个男人,世人都说九王南宫凤涟文弱书生,不能提刀杀鸡,看来传言终究害死人啊。
让她惊讶的还不止这些,南宫凤涟直接起身,用内力把架子上的衣服给吸了过来,直接起身,一个旋转,衣服已然穿在身上,男子没有装扮过的神情只显妖孽,一袭水蓝色的长袍被他随意套在身上,一头墨发只随意的散在身后,肤色莹白,站在窗口,方瑶此刻才警醒,“你,你,你,你不是残废”这话问的,人家都直接站起了。
众人只觉一阵风风过,南宫凤涟转身接住了飞过来的女子,轻轻的一个旋身,女子已然被他挡在身后,“然儿,又调皮了”说完,俯身啾的亲了一记响亮。
雷炎和暗处的追只觉脑门黑线哗哗直流。
李小然咯咯直笑。
“把国师的密卫媚者拖下去,我要知道所有的消息。”说完,就抱着小娇娘隐没在屏风后。
那方瑶一听南宫凤涟的最后一句话,想咬舌自尽,却发觉下巴猛的一疼,追闪出黑暗,直接卸了她的下巴。雷炎和追一人拖一只胳膊,把方瑶拖走了。
浴室里,李小然看着自己浑身都是青青紫紫,一阵恶寒,南宫凤涟却好笑的说,“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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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227.第227章 :花落知多少
还满意为夫吗”呃,李小然不知道这话该如何回答了。 就打了个岔,“你怎么知道她是明华国师的媚者。”南宫凤涟但笑不语,“娘子怎么知道的,为夫就是怎么知道。”李小然开口,“死相。”说完就一个闪身跳进了水里。
南宫凤涟也随后跳了进去,人在水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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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那媚者招了。”追的声音响起,李小然立刻停止了奔跑,被南宫凤涟给揽在怀里,南宫凤涟揉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开口说道,“知道了,把尸体送给那个老不死的男人。”然后低头攫住了李小然的嘴唇,越吻越激烈,李小然用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别闹了,去办正事,既然已经知道了踞点,为何不直接挑了”南宫凤涟红唇艳艳的看着李小然,双手捧着她的脸,“乖,这样游戏不就没意思了,不如我们玩点新鲜的。”说完,手啪啪拍了两下,从帘后走出一个女子,初始,李小然着实吓了一跳,后来就淡定了,南宫凤涟心里不禁赞叹了一声不错,“然儿是怎么看出是假的了”李小然开口,“神情,感觉,还有眼神。”
那女子单腿跪地,“属下英见过王妃主子。”看来是承认了李小然的身份,李小然隔着水一个虚空掌,女子本不想起的腿却不由自主的起来了,她的眼睛露出了错愕,看来世人都错了,
“谢王妃主子。”李小然开口,“以后不要跪我了,在我这我就是规矩。”说完,直接向水里沉去,英看着李小然,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为她卖命,接触这一会,自己就发现她善良,正直,不畏强权。“请主子赐教。”英抱拳,既然她不让跪,那就不跪,李小然看着英的表现,点了点头,英知道这是认可了自己这个属下,“方瑶给你的神情是放荡,一看就是狐狸精,感觉很重要,她给人的一感觉是淑女,而不是侠女,眼神,媚者的一要求是什么”李小然把最后一个问题抛给了英,英闻言,大惊,是啊,自己只是易容厉害了一点,其他的却不知道。李小然对着外边吹了声口哨,从窗外掠进一个身影,身影转头,眼神温柔,对着南宫凤涟开口,“见过王爷。”南宫凤涟惊诧,他本以为英的扮相已然天衣无缝,没想到李小然这边的更是人才。
“好好说话吧。”李小然开口。
“属下弄影见过主子,王爷。”说完,一抱拳,然后立定。英这才知道为什么李小然不让自己跪,是因为都不让跪,她还以为自己的王爷的侍卫,所以王妃才给她面子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小心行事,必要的时候保全性命,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希望能见到完好的你,如果这次你敢受伤,你小心我亲自操棍非打烂你的屁股。”李小然说完,对着弄影做了拜拜的手势。
弄影低头,“主子放心,你想打烂我的屁股,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说完,纵身走了。
李小然看着英,没有说话,而是对着稀薄的空气说,“派人保护没”一个女声传来,“主子放心,已经做好保护措施。不过,主子似乎忘了一个人。那个天下一名妓”是揽月的声音。经揽月一提醒,李小然说,“有点意思,看来明华以为后招很足够,那就加把柴吧。”说完,看着南宫凤涟,“王爷,妾身一人在这边疆之中,甚是寂寞,王爷心疼自己的王妃,特意请来天下一歌妓云飞月前来献歌,只为博佳人一笑。”说完,直接从水里走了出来,浑身湿答答的滴着水,不过,那么欲透欲干的情形更容易引发人的兽性。就如此刻的南宫凤涟,双目微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英说,“就照王妃说的上折子。”南宫凤涟说完也直接进了内室,英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俩主子是想干嘛啊,人家都是对于那种美女是避之不及的,他们倒好,主动的把人招来了,不过,自己命苦啊,赶紧去办。
南宫凤涟和李小然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日上竿,人在凉亭处用了点心,天气太热,都不想用膳,就随意吃了点,李小然热的直接把衣服解开,就穿着肚兜半斜在榻上,南宫凤涟拿着冰过的水果,一点点的喂着心爱的女人,也许经过昨夜,那里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所以,要好好喂养。
“王爷,王爷,”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南宫凤涟赶紧给李小然拉好衣服,才开口,“过来吧。”追过来后,直接说,“王爷,军中好多人现在拉肚子,军医不够,可是城里的大夫又不愿意去边疆,该怎么办”
追的话音一落,李小然直接起身,“对面的李青可有动作”
追说,据探子传信说,“明华来了一位很了不起的将军,一上阵就给我军了一个下马威,一战我军没有赢也没有输,不过,他们明华那边说,说,说。”追说了半天也没敢说。
“说什么”南宫凤涟开口。
“说只要九王爷交出九王妃,他们就自愿退兵,并且愿结百年之好,现在军中的将领都建议让交出王妃,免于战争。”追的话一说完,南宫凤涟大力的把桌子劈断了,“荒唐,他们要本王的爱妃做什么”南宫凤涟说完,很是生气,这帮贼子们,准备干嘛,看来自己不发威,他们以为是玩过家家呢。
“准备,明日我上战场,鬼面军师可不是空穴来风。”南宫凤涟说完,又对着李小然开口,“然儿,在那歌妓没来之前,跟我一起去战场上瞧瞧如何”南宫凤涟说完就等着李小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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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得王爷这么看的起我,就一起去看看吧。”李小然说完,状似很累的样子继续闭眼假寐,南宫凤涟白了追一眼,追抱拳施了一礼,就下去了。
南宫凤涟拉着李小然的手说,“然儿不用理会他们,他们也只是受了奸人挑唆,待我解释清楚就可以了。”说完话,轻轻的揉着李小然的手,她的手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手,别的女人的手都是小巧,柔软,洁白无暇。她的却是修长,从手背上看是莹白如玉,一摸手心就会发现里边好多茧子,都是新旧交替的,南宫凤涟心疼极了,别的女人在弹奏风花雪月之时,他的然儿却在努力的练剑,别的女人绫罗绸缎之时,她的然儿还是在练剑,这双手曾经弹奏出一曲面埋伏震惊全场,这双手曾经抚摸着他的眉含着心酸,这双手造就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我让人做的东西做好了吗”李小然开口。
“就是那个圆圆的东西。”南宫凤涟开口。
“是,今晚找些信得过的人全部组装,我要这些东西一旦出现,就技压群雄。”说完就不再说话了,任凭南宫凤涟如何逗弄,就是不说话了,南宫凤涟也不气恼,而是顺势躺在她身边,太阳这会不太烈,躺着小憩一会也不错,反正昨夜自己可是辛苦了一夜啊。
有脚步声过来,李小然睁开眼,看到来的是揽月,就又躺了下去,“主子,有消息。”
李小然示意开口,“明华传信,去的那位将军是莫玉景,少爷。”揽月的话音一落,李小然腾的坐了起来,是哥,看来他果然是贼人,自己到底还是错信了一只狼。
南宫凤涟把李小然按躺在榻上,嘴里嘀咕,“担心什么呢,有我呢”李小然一听,也不担心了,反正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也是老狐狸,自己就不再管了。
索性对着揽月摆了摆手,让揽月下去了。
南宫凤涟唇角勾了勾,这才对吗,女人吗,就要温婉可人的。
用午膳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杨怡,她说她想见梁云,可是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就来这里问问王妃。
其实根本不是,而是昨夜她的爹爹告诉她,要她想办法混到九王爷身边,听说九王妃弄了新的武器,一定要拿到配方。这才有了今日的见梁云之说。
李小然也不点破,而是笑眯眯的让人唤了梁云出来,梁云一来,见到杨怡,就仿若没有看到似地,而是直接走到李小然的跟前,施礼,“见过主子。”杨怡大惊,原来如此,李小然是他的主子,那他在益落所有的生意不就都是
这个女子真厉害啊,谈笑间就杀人于无形。
“杨小姐应该听说过媚者吧。”李小然淡淡的开口,杨怡的心一惊,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杨怡笑着回答,“小女只是养在深闺,怎么会知道外边的事情呢,王妃可以为我讲解一下吗”杨怡把球又踢给了李小然,李小然仍旧是淡淡的喝着茶,“明华的国师大人,手下有者,死者,杀者,媚者,勾者,勾者主消息,媚者主手段,杀者主暗探,死者主行动。”杨怡的脸随着李小然的开口而一点点变得惨白,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说她已经掌握了一切,不可能,国师大人说过,没有人会探得消息的,那么探子都被他解决了。
“小女不太懂”杨怡浅笑着说。
“哦,死者怡竟然不懂我说的话真是好笑。”李小然开口丢下一句惊雷,杨怡惊恐的抬头,事已至此,自己再隐瞒岂不是太过假了。
“不知道九王妃从何处得知的消息”杨怡不再是唯唯诺诺,而是一脸的镇静。
“呵呵,记得去年夏天,有人擅闯你们总部却安然出去的事吧”李小然再度开口。
杨怡看着李小然,“原是你,我还纳闷呢,什么人能从那个鬼地方没有鬼使的情况下能出来,真是了不起,如果你九王妃我就不奇怪了,毕竟,你藏的很深呢”杨怡说完,斜了一眼李小然。
李小然也不在意,就自顾拿起水杯喝水,杨怡开口,“王妃打算留我在此用午膳吗”李小然连连点头,“不不不,我只是打算请你吃牢饭,还有那里的”说完,李小然转身走了,留下杨怡独自坐在那里,追和雷炎走过去,连那张凳子也一起搬走了。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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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好心情的去散步,散到书房的时候,听到里边有动静,就推开门,结果,看到了一幕,南宫凤涟正站在一幅画前,李小然走了过去,“王爷,这是母妃吗”南宫凤涟一听是李小然的声音,“是的,然儿,这是我母妃,当年被人害死,那些害死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心里却在说:然儿,我到底如何能下得了手,你的娘亲也是同谋啊,我该如何去做,我竟然爱上了仇人之女。
李小然抚着他的脸开口,“王爷,有我在,一定会报仇的。”说完,就印上了南宫凤涟的唇角,南宫凤涟一个反应就夺得了主动权,天雷勾动地火,书房上演了一出柔情蜜意,日,一大早,南宫凤涟就差人喊了李小然,人策马向军营而去,追与马项等人飞奔在后。李小然看着南宫凤涟,从昨夜开始,他的情绪就不对,如今更是不对,不过,管他呢,只要不伤害自己就可以。
李小然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暴了自己的底牌呢,想想回头再说吧,还好没说,正因为没有说,才使得自己没有败的一塌糊涂。
两刻钟的时间,在军营的入口停下,一接近这里,李小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跳动,今日她着了男装打扮,不过那眼下的蝴蝶仍旧是翩然而舞,众人一看,王妃来了,顿觉精神百倍,李小然不解的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笑了笑,自己为她解惑。
“然儿,随我来。”南宫凤涟说完大踏步走在前边。
“嗬”李小然随着南宫凤涟走到一处空旷地,那里置满了梅花桩,还有沙袋,自己别院内的障碍物都被扩搬来了这里,南宫凤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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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8章 ;你看吧就是这
“嗬”李小然随着南宫凤涟走到一处空旷地,那里置满了梅花桩,还有沙袋,自己别院内的障碍物都被扩搬来了这里,南宫凤涟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说:她不是她,从出生就带着前世的记忆,那个与她们有血缘的女人已经死了,这个女人是新生的,是自己的妻。
李小然感受到了南宫凤涟的情绪变化,她以为他想起了以前,所以低下了头。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的神情,笑了笑,走过去。揽住李小然的肩膀,然儿,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你最小的伤害。
人来到校场,场上齐刷刷的是天林的军人,李小然昂首阔步的走在南宫凤涟的背后。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众士兵呼喊。
李小然看着眼前那些最可爱的兵士,最朴实的脸,她觉得自己为南宫凤涟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以后他怎么样选择,自己都支持他。
南宫凤涟手一挥,众军将噤声,南宫凤涟开口,“过两日我们就要上战场了,今日本王携王妃前来观看你们这两日的战果,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说完,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笑了笑。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南宫凤涟。
南宫凤涟脸色怔了怔,他看着李小然,缓缓开口,“然儿何故看着我?”
李小然仍是没有说话,“然儿难道有好的办法可以制造出更多的箭矢。”南宫凤涟说完就直直的看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可以,现在分给我一百个人。”李小然说完直接跃下了高台,阔步往兵器营走去,自动的有一百人随她而走,李小然想,“既然爱了,就爱到底吧。”她命人把干草扎成人的形状,然后固定在船上,又看了看天,鼓一刻河中有雾,而且极大,如果不是这条河,恐怕益落此刻已经是明华的囊中之物了,李小然看着天,然后想到哥,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那夜是他救了自己吗?
李小然沉声吩咐,“现在开始回去睡觉,更天起床,我们去玩个游戏。”说完直接回去休息了,现在的任务是养精蓄锐,众将士一听赶紧回去睡觉。
鸡鸣时分,李小然就起床了,今夜南宫凤涟在帐中休息了,她一个人站在早已准备好的船只上,更时分,人已然来齐,李小然开口,“我们只需要到明华国河前走一圈,立刻返回,把所有的稻草人全部安置在船上,大家都去舱里。”众人赶紧行动,不到一刻钟,就已然收拾妥当,李小然当先跳上一小船,其余的赶紧上船,船行至明华军营前的时候,李小然吩咐击鼓,击鼓手敄足了尽的敲打着面前的大鼓,明华军一阵混乱,然后箭矢像是雨点一般飞了过来,李小然和将领就躲在舱内,待感觉差不多了,就鸣金撤退,明华军还纳闷呢,今个天林怎么想起夜袭了,不过,眼下天林已退,他们也只好去补眠了,只有莫玉景的大营还在亮着油灯,他总是感觉这次的事件有点不对劲,以他的了解,天林现在最缺的就是箭矢,对了,箭矢。“来人。”莫玉景高喊。
“军师,有何吩咐?”一侍卫跪地行礼。
“免了,去唤今日迎战的将军。”莫玉景吩咐。
“是,军师。”侍卫答完就快速的离去了。
不大会,进来一个男子,男子威风凛凛,一身铠甲穿在身上更是杀气腾腾,男子一脸的络腮胡,男子双眉浓黑,鼻子高挺,脸庞很宽,典型的游牧民族的人,一身爽朗之气升起,男子走向莫玉景,“军师,找我何事”“刚才是你带人去迎战?”莫玉景问。
“是的,军师,今夜天林军甚是奇怪,只在河上走了一圈,看来是怕了我们的铁军。”男子爽朗的说,游牧民族是马上好手,人也相对单纯,此刻,这个男子就以为是天林的兵士怕了明华,那么明华收拾天林不在话下,连战神九王和谋士‘鬼面’都无能为力,那么明华替公主报仇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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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你今日看到那船上有人了?”莫玉景开口,说完看着这个明华的一勇将格列,这个男子是实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的人,格列的舅舅萨耶是明华的一富商,由于一直与皇家合作,再者萨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米娜,格列才被选中做了一名将军,萨耶是想自己老了格列能给自己养老,自己的女儿米娜也一直喜欢格列。
“好像有?好像没有?”格列自言自语。
“什么叫好像有?好像没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莫玉景声线不由的提高了,吓得格列一个趔趄,印象中军师从没有发过火。
“我看到那些人都没有动,影影绰绰的,不过我命令弓箭手对他们射击,就算回去也就治不了。”格列大言不惭的说。
“不动,影影绰绰,那是稻草人,混帐东西。”莫玉景不由的爆了粗口。
格列也一阵冷汗,莫玉景想调兵后退,结果还没有来的及发布命令,就有兵士前来传报,报:天林步兵袭击我军的铁骑,用的武器很是奇怪,铁骑的座驾都被伤害,之后又有天林的铁骑来踩踏我俊铁骑,探子进去出不来,所以,消息至此才传出来。
莫玉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林的九王爷果然足智多谋,就连地霜那么精良的装备也对明华让分,可是那天林九王却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那格列正想出去看的时候,门外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南宫凤涟和推着轮椅的李小然,两旁站的追、马项还有揽月。
“明华军师,本王不知道是莫家隐藏的太深,还是你隐藏的深,那么久了,竟然没有发现你是明华国的人。”南宫凤涟开口。
莫玉景呵呵笑饿了两声,“自古成王败寇,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南宫凤涟开口,“带回去。”
然后又说,“降兵不杀,不得骚扰百姓,然后一举进入明华的国都格尔特城,只要自愿称臣,就不得为难。”
明华的国师看势头不对,提前逃逸,明华国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一直是在苦苦撑着,
两个月后,明华称臣,献上明华的郡主宁凝,和亲天林,永远称臣,自此这一仗才算是结束。
李小然和南宫凤涟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马车走的很稳,李小然总感觉这次回去会发生什么事,就吩咐揽月不必跟进去了,还飞鸽传书给起舞,让她离开,把大家都转入暗处,越是接近霖城,心里的不安越是重大。
回到霖城,老皇帝已经病了多时,就吊着一口气呢,最后是南宫凤涟见了一面,老皇帝就呜呼了,太监传圣旨说是皇帝传位九王爷。
一月日,大吉,天林易主,九王爷登基,改国号元丰。
涟王府,潋滟居,李小然斜躺在床上,浑身不得动弹,是啊,那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了,回来之后,就趁她不注意喂她食用了化功散,然后又是担心,就点了穴道,有几日,李小然也不清楚,只知道今日举国同庆,她却是一个人躺在这里。
大殿上,南宫凤涟接受百官朝拜,然后口谕:兴家有女,兴琉儿,才貌端淑,堪是**典范,封为皇后。随后兴大人上前谢恩,众人一阵面面相觑,原来如此,怪不得九王爷这些年一直如此低调,原来是兴大人在作怪,那兴琉儿的确是绝色,只不过这个绝色有人得有人敢要,是个病秧子,一年的时间有个月都躺在床上,只不过大家闺秀都是才情灼灼。
如今新皇封了兴家的女儿为后,那原来的王妃怎么办呢?
南宫凤涟又说日后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就全仰仗各位去办了。
众人又是诚惶诚恐的跪地谢恩。
夜晚,潋滟居,李小然心如止水,白日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这会正在闭目养神,说是闭目养神,不如说是在硬冲穴道,哼,以为那药对自己有用吗,她可是百毒不侵,当年那毒没有害死她,以后也不会。谁也不能再伤害她。
穴道冲开,李小然喉头一甜,不过,在听到有人过来,硬生生的咽下去,等那人脚步近了,李小然闻着空气里散发的气息,是南宫凤涟,这时候她应该在宫中才对啊。
“我知道你没睡着,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兴家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她中了和你一样的毒,只是大夫说如果能找到中了同样毒的人把对方的血渡入兴家小姐的体内,就有生还的可能,所以···”南宫凤涟没有说完,他想她应该明了。
李小然还是没有开口。
南宫凤涟又说,“反正你不属于这里,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哥不是我的亲哥,莫玉景才是,已经换回去了。哥说让我留你一命,我怕他难过,就答应了,待你离开之日,我就说你远游了。”南宫凤涟说完就出去了。等他走后,鲜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李小然睁开眼睛,眼角一滴泪悄然而出,李小然想:只有大脑进水的人才想着流泪。
有婢女进来,端了膳食,怪不得这么丰盛,原来是为了别人养血而用。
日后,李小然只听得外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她一人守着这一方狭小的空间独自哀鸣,再也不会了。
是夜,屋内出现了个人,南宫凤涟,一个白衣老者,是怪手医花燕不落,还有一个柔弱的女子,估计是兴琉儿吧,一个使唤丫头。
“师傅,可以开始了。”南宫凤涟对着燕不落说。
燕不落看着躺在床上微笑的李小然,只觉得拿刀的手在颤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是这样一个奇女子要被自己给结束。
“前辈,动手吧。”李小然开口。
自始至终她他都没有看南宫凤涟一眼,她的眼睛始终在兴琉儿那里,国师的杀者,果然不同凡响。只是遇到了她-李小然,那么就得拐拐弯。
“前辈,如果想解这种毒,最好的办法便是把我和那位小姐的手腕各割一个寸左右的口子,然后内力催动换血,这样会更有效果。”李小然开口,看到那女子的脚步明显一个趔趄。
“师傅,是不是?”南宫凤涟开口。
“是。”燕不落开口,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想干什么,但是他不喜欢那个兴琉儿,一身的妖媚之气。
“好,琉儿,快点过来。”南宫凤涟开口。
“皇上,这样我怕。”兴琉儿开口,果然是小女儿姿态。
“不怕,朕在。”南宫凤涟说完,示意丫鬟把兴琉儿扶过来。
兴琉儿想挣脱,不过怕误了事情,只能硬着头皮,那燕不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见他在李小然的手腕上轻轻的隔开一个寸长的口子,血顺势而出,后边的南宫凤涟想开口喊停,可是想到兴琉儿是为了自己而中毒,这个恩情不可不还啊,应该不会死,以后对李小然加倍弥补,就好了。
这当口,兴琉儿的手腕也被割开了,燕不落把她们的手腕叠放在一起,李小然只觉得体内一阵荡漾,就是这种感觉,李小然催动了吸星**,很快,兴琉儿就受不住了,内力排山倒海似地往李小然那边涌去,她想叫,可是李小然一个隔空点穴扔给她,她惊恐的看着李小然。只觉得这个女人是死神,不过,没有多少的机会了。她只觉得体内似是被什么塞得满满的,那是李小然体内的余毒,全部给了她,本来还想着还要在闭关一次,现在看来真是因祸得福啊。不大会,李小然就出现了瞳孔涣散,注意力乱跑,之后就陷入了沉睡,而兴琉儿也好不到哪去,渡完血后,兴琉儿晕了过去。
南宫凤涟赶紧上前抱起她,对燕不落说,“师傅,你看看。”燕不落赶紧搭了上去,一把脉,嗬,还真是只剩下余毒,只要稍加调理就好了。
燕不落又给李小然把脉,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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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29章 :我很感激你
他看着南宫凤涟说,“涟儿,然儿已经去了。准备葬了吧。”说完,站起身走到窗前,叹息一声:这样是对是错啊。
!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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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琉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后,她一醒来就唤身边的丫头采莲,“那个女人呢?”
采莲回答,“于昨日下葬了。”
“什么?下葬了?”兴琉儿尖叫,该死的,怎么可以死了,自己的功力都被她吸走了,怎么可以这样。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兴琉儿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婉。
“娘娘,燕神医说您只剩下余毒了,稍加调理就好了。”采莲恭敬的回答。
“哦,是吗?那就多谢燕神医了。”兴琉儿温婉的说,心里却在咬牙,自己没有中毒何来的余毒,肯定是李小然那个死女人搞的鬼。
“采莲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好像饿了呢”兴琉儿开口。
采莲慌不迭的赶紧去备吃的。这厢,兴琉儿赶紧唤了窗外的人进来,是一个丫头,那丫头跪地,“见过大人。”
“怎么回事?”兴琉不复刚才的温婉,而是一脸的冷酷。
“大大人说明华据点已毁,搬去了和玉,这是新的联络方式,有人来了,我先走了。”说完,纵身不见了。
兴琉儿赶紧坐好,是采莲端了膳食过来。
采莲把膳食端上来,正准备布菜的时候,兴琉儿说,“下去吧,看着头晕。”采莲福了福身就下去了。
兴琉儿打开手上的纸条看了看,正准备烧掉的时候听到外间说:“参见皇上。”
她慌张的把纸条塞进了嘴里,又赶紧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这时,南宫凤涟的身影已然进来了,兴琉儿赶紧起身,“皇上万福。”
南宫凤涟开口,“皇后免礼。”兴琉儿听着他的皇室叫法很不喜欢,以前他总是说本王,现在是朕,根本没有那种百姓的温馨的叫法。
“王妃姐姐的事臣妾刚刚听说,臣妾想去拜祭一下子。”兴琉儿开口。
一说李小然,南宫凤涟的脸色沉了下去。该死的。
“不必,你身子还没有恢复,就好好养着吧,看你没有大碍,朕先去忙,然后再过啦陪你。”说完,转身走了。
南宫凤涟走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追跪在门前,大踏步走了进去,坐定,对着外边大喊,“要朕请你进来吗?”追赶紧进来了,刚想行礼,被南宫凤涟阻挡了,开口,“直接说事。”
追开口,“没有找到,以前跟夫人来往密切的人都消失了,属下已经派了锦衣卫去找,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芙蓉阁也已经关门,现在芙蓉阁叫花阁,老板是江南那边来的,正赶上芙蓉阁租赁,就盘了去,那几个茶楼也已经人去镂空,现在是说书坊。”追脑门子一头汗,夫人是怎么逃脱的。
“找,上天入地也得给我找着,另外找人监视着兴家,兴琉儿在宫里,自有人监视,你只负责找然儿就可以了。”说完,揉了揉眉心,调皮的家伙,找到你,非打烂你的屁股。
而此刻,李小然却躺在仙霞山的后山的一个茅草屋内,司无名看她已经昏迷好几天还没有醒来,司无名想起天前得到消息说是李小然回府,他准备去看看她,走进内室看到屋内的那刻他惊呆了,女子双目看着窗外,眼里闪着渴望,他走近,李小然的眼里闪过神采,“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司无名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要消失,消失在他的生活里,这里太多的阴谋诡计了。”李小然开口。
司无名又点了点头。
李小然开口,“我胸前的衣服里有块玉佩,你帮我拿出来,然后出去芙蓉阁找到吟风,告诉他们,隐起来,我很快与他们会和。”李小然说完,司无名往后退了一步,“我帮你解开穴道,你自己拿。”司无名红着脸说。
“解不开的,除了南宫凤涟谁也解不开。”李小然开口,示意司无名赶快,别耽误时间。
司无名说了声,“得罪了。”就把手伸了进去,他摸到一块玉,在李小然的点头之下,拿了出来,这一拿就惊恐的站在那里,直到李小然叫了好几声,才回神,他看着李小然,怪不得,怪不得。
司无名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和李小然的放在一起,‘咔吧’对上了,‘高山流水’司无名凌乱了,李小然也疑惑了。
司无名说,“我一直在找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我是哥哥啊。”司无名这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留下了眼泪。
李小然开口,“现在不是话家常的时候,等我出去再说。你想办法给我弄假死药。”李小然这时刻还算冷静。司无名才惊觉啊,是啊,如果自己想要带她走,怕是谁也不敢拦,可是她要消失,那就成全她。
“这是假死药,能维持天,现在服一颗,换血那天就会有作用。”说完,司无名给李小然递上一颗药,李小然张口,司无名把药送了进去,然后他对李小然说,“放心,以前是哥哥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谁也不准再伤害你。待你再醒之时就到家了。”说完,听到脚步声,闪身离去。
听到李小然出事,司无名心里很乱,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那药千万别有事,在下葬的那一晚,他带着揽月和起舞匆匆敢去皇家陵园,看到土还没有封,不过周的守卫很多,他担心她出事,就用了点自制的迷药,那些兵士醒来也不会被人查到。他们几人把棺木内的人弄走,然后又弄来一具死尸,易容成李小然的样子,才离开。
“先生,主子何时能醒来?”揽月开口。这都睡了几天了,怎么还没有醒呢。
司无名的思绪被打断,他也担心,“今夜之前一定会醒,不用太担心了,你去歇会。”说完,提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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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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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撇了撇嘴,也进屋了,主子还没有醒,又不知道找谁聊天,干脆跟小绿聊吧,小绿看见揽月过去,吓的一展翅就想飞走。不过,还没等它飞走了,揽月一个擒拿就抓住了它,小绿哀呼:命苦啊。
司无名走进内室,看着床上那个嗜睡的家伙,心里却在说:怎么还不醒,解药都吃回了。
司无名走近她,拿起她的手,把手搭在手腕上,准备再探一次脉,可是这一探,可了不得,昨日怎么就没有发现,是滑脉,也就是所谓的喜脉,她有身孕了。伶音家有后了。爹娘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司无名趴在李小然的耳朵边说,“调皮的家伙,你再不醒就该饿着孩子了。”
说完不大会,就听见一声‘嘤咛’。李小然睁开眼睛,是谁在说话,什么孩子?
司无名一听李小然醒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药蛊,迭迭的跑来了,一个灿烂的大笑脸,“妹妹想吃什么?哥哥让烟雨去做。”就在这时,进来一个姑娘,烟锁柳眉,圆溜溜的眼睛,头发只是编了个大辫子,一身发白的村姑打扮。
“司神医,你妹妹醒了没?我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话落,眼睛看着已经醒了的李小然。
开怀一笑,更显妩媚,“你醒了,可感觉身子好些”女子开口问李小然。
李小然看着司无名。
司无名‘咳咳’了两声解释说,“然儿,这是烟雨,我的小师妹,师傅捡到的时候正是烟雨蒙蒙时节,所以叫烟雨。”司无名又对烟雨说,“这是我未见过面的妹妹,我只知道这块玉佩,再加上她与母亲如出一辙才断定。”司无名说完就看着窗外,那一片片茫茫的山峰,那朵朵插入山间的白云,如生活在天堂一般。
李小然看着窗外的一角风景,心里暗叹,怪不得称为仙霞,果然似仙碧霞。
司无名示意烟雨,烟雨赶紧把篮子里的饭菜拿了出来,端出一个小碗,里边的香气溢,李小然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真应景啊,李小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另外俩人则心照不宣的耸耸肩。
“你先喝点粥,休息一下,等会再吃,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不宜太多,另外,你已有了差不多个月的身孕,所以,要格外的休息好。”司无名的话音一落,李小然猛的抬起头,“身孕,我怀孕了?”司无名的点点头。
“不要,流掉。”李小然开口。
司无名震惊,烟雨也呆了。
李小然开口,“你们难道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还是希望我被人嘲笑,亦或是希望我再次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李小然一连串的质问显然让司无名措手不及,这些问题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现在一想,是啊,她还是大好年华,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孩子而耽误一生,可是这个孩子是伶音家的血脉啊,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适合有孩子,一身的毒怎可在害了孩子。可是自己要怎样张口呢?
“问妹妹,要不你生下来给我们抚养,你哥哥不肯说,我来说,当初他被师傅遇见的时候一身是毒,虽然余毒已清,可终生不能有孩子,师傅虽然用药让他与寻常男子无异,这些年,我喜欢他,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可他在乎,他总是想要找到你,好延续家族血脉,如果你不嫌弃,就由我来做孩子的母亲,不管男婴女婴,我都会疼她,爱他。不让他受委屈。”烟雨声泪俱下,李小然当场呆了,是谁,是谁如此狠毒,这比杀了一个人更加残酷。
“是谁,告诉我?”李小然开口。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想把这个胎儿给流掉吗?”司无名走向床边,坐下。
“当然”李小然只说了两个字,司无名和烟雨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生下来。”李小然笑着说完下半句,烟雨流泪了,司无名激动的握住李小然的手,久久不语。
“告诉我一些家里的事,我是谁,你又是谁?”李小然开口。
司无名给李小然垫高了一些,坐在床边,缓缓开口,“我们是毒药世家,伶音家族,祖居江南罗城,爹爹是鬼谷子的嫡传弟子,叫伶音上枫,爹爹的一手毒术纵横天下,我们的娘是最温婉的女子,叫锦雪,我们的娘是天下一庄的老庄主的亲妹妹,也就是现任庄主的亲姑姑,可是娘自从嫁给爹,就被逐出家门了,不再姓赫连,只叫锦雪,我叫伶音雨桐,比你长七岁,我记得那时候我总爱围着母亲转,对着母亲的肚子说:佛祖保佑,是个妹妹。一直不停的喊,后来,师公给你做了检查,就是个女孩,我就去翻看书简,要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那时候说你会在初冬的天气降生,我想,那时候正是落叶起舞的季节,就给你取了名字伶音舞,有音有舞,相得益彰,只是后来的变故令我没有看到你,我想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哥哥没用,不能保护好你和娘亲,爹爹被奸人所害,我却只能苟且偷生,我实在是无颜去见列祖列宗,整整几百口人啊,被人一夜屠杀,除了我,被人救走,却又是进入另一个魔窟,我死里逃生,只因为相信你还在,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而已,如今好了,终于找到了,哥哥已经把事情都说了,这下你心安了,可以安心养胎了吧。”司无名好脾气的哄着李小然。
“什么变故你还没有说?”李小然开口。
“一定要说吗?”司无名开口。
“是,我一定要知道。”李小然坚定的回答。
“爹爹生前和霖城的首富严厉有过几面之交,通过严厉又认识了右相李海,李海经常从父亲这里拿毒药,后来认识了认识了出宫的李瑾,李瑾有意无意的总是勾引父亲,那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两岁了,有一次,我看见他们在屋里,母亲拖着我走远了,母亲说,现在她只求我能好好的,后来,可能是父亲良心发现,主动的对母亲好,从那之后,我很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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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0章 :你确定?
和右相他们来往,直到有了你,家里再次有了欢乐,父亲已然沉迷于制作毒药,后来我听说,九王爷的母妃中毒了,是罕见的毒,我就知道一定是父亲最新研制的‘落花春雨’,中了这毒的人,往往会陷入自己编制的梦里,只不过是相反的,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很相爱,而那个女人中了这毒,就会在梦里出现相反的镜头,直到最终的破裂,一直死亡,那九王爷的母妃叫昭霞,是和母亲还有玉家的小姐玉心荷是好姐妹,被江湖称侠,侠心,侠肝,侠义。昭霞姨娘早年在家族的安排下入宫为后,后来产下一子,说是夭折了,那段时间,母亲经常进宫陪她,后来,她度过了平安的几年,时隔年之后再度产下一子,就是八王爷凤倾绝,风轻绝姿色过人,不过,母亲曾经暗示过昭霞姨娘,正因为母亲的暗示,昭霞姨娘的小心,才有了南宫凤涟的出生,正因为九王爷的出生才给昭霞姨娘带来了灾难,南宫皇帝很喜欢这个九子,国师曾经预言:帝王之相。后来昭霞姨娘在坐月子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让人下了毒,这毒是下在宫女的衣服上的,被昭霞姨娘吸入了,那是母亲刚好去宫中,她肚中有你,因此也没能幸免,不过,母亲是为内家高手,她把昭霞姨娘的毒吸入自己的体内,压制在一侧,那时候因为你,她怕死,后来,昭霞姨娘生产的时候还是因为大出血而仙逝,后来,母亲在回家的途中遭到抢劫,她奋力的抵抗,再后来是玉姨娘赶到,母亲才得已逃脱,后来,回到罗城,母亲由于动了真气,所以毒开始下逃窜,母亲害怕,父亲更害怕,这毒还没有来得及备解药,母亲哭了,她告诉父亲:恶有恶报,这就是报应。正在说话的空档,来了大批的锦衣卫,对这门里的人就是厮杀,最终,全部死亡,那年我七岁,母亲被一黑衣人带走,那时肚子里还有你,母亲把我压在一具死尸下,不让我动,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母亲拖走,下体一片血流,我知道你要出来了,我发誓,不论怎样,都要找到你,我之前在古玉斋买过一件饰品,可以一分为,我让老板刻上高山流水,我是高山,你的是流水,由于你没有出生,就放置在母亲那里保管,就在我准备出来的时候,又来了一批女人,她们发现了我,然后把我带走了,对我施刑,我年纪还小,就让我取悦她们,我照做了,因为你,七年,整整七年,我在那里呆着,好在她们很大方,教授我武功,暗器,兵法,谋略,她们也只是懂个皮毛,不过有很多书,我都是自己看的,后来一次,我被下了绝子散,我绝望了,我要逃走,一次次的逃跑换来的是一次次的毒打,后来一次,我终于逃走了,在山脚下遇见了师傅,师傅怜悯与我,救了我,收我为徒,还给我了名字,司无名。师傅说,只要自己不放弃自己,就没有任何人能放弃你,那时候,师傅已经有两个徒弟了,就是烟雨和柳含烟。师傅秉承的是天下太平,就令我们一明一暗。我是暗使,见过我的人很少,但是我身边的绿云雀却是最好的身份说明,众人都知那是我的标志,呵呵,说了那么多,你该累了,好好休息。”司无名给李小然掖了掖被子,就准备出去。
李小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哥哥。”一声‘哥哥’堪比千言万语,司无名此刻在心里说,值了,值了,都值了。
他转身,回抱着李小然,门外的揽月和烟雨早已经是泪如雨下,原来,公子也如此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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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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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名点着李小然的鼻子,“不害羞,都快做母亲了,还哭鼻子。”
李小然笑笑,“以后孩子就姓伶音。如何?”李小然开口,司无名一阵愉悦,点了点头,话都不会说了。
“那伤害你的女子呢?你最后怎么办了?”李小然忽然想起这件事。
“我再去找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这些年,我一直再找,不过,好在最近有一些眉目了。”司无名不想让她担心,只说了大概。
“应该在仁清吧?”李小然开口,司无名一阵心惊,自己这个妹妹的势力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机,也是,自己的母亲不就是聪慧的女人吗?
“是,我查到她们忽然出现在仁清,近段时间我打算过去一趟,该处理的事情总是要了结一下。”司无名说完,看着李小然,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要一起去,我要亲手手刃那些伤害过我亲人的人,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李小然咬牙说。
“你身子还很虚弱,我来回就半个月,不会太久,以前是牵挂着,寻找着,可能在外边的时间会很久,但现在我唯一的亲人就在这个家等着我,怎么着我也不敢在外边逗留太久。”司无名笑着说,此去很是凶险,还是不让她去了,万一有个好歹,自己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我相信你一路会照顾好我的,况且我才跟你相认,才不要分开那么久?”李小然连撒娇都用上了,就不怕他不同意。
果然,司无名好脾气的说,“好好好,带上你,只是你得听话。”司无名无奈的说出了唯一的条件。
李小然把手举过头顶,“是,长官。”
说完呵呵笑了。
门外的两人一听要出去,赶紧推门而入,“无名我也去”“主子我也去”
烟雨和揽月倒是一口同声。
司无名看看李小然,又看看烟雨和揽月,的确自己怎么忘了自己是个大男人。
“好吧,你们跟着,路上照顾她,我们就当出去游玩,散心。”司无名开口。
那人一阵欢呼。
司无名和李小然对视一眼,笑了。
天林宫中,御书房,明黄的身影落寞的看着面前的一幅画,画上一女子巧笑颜兮,顾盼神兮,正是李小然,这男子正是南宫凤涟,他看着画像上的女子,自责:该死的,当初就应该告诉她事情的始末,也不至于她遁地而走,现在好了,人找不到了。
“启禀皇上,有人在仁清见过国师身影?”追站在书案前禀报。
“仁清,看来那个老东西又要开始耍花招了,既然如此,就秘密的去一趟仁清,一旦找到,切莫打草惊蛇,待我过去与一公子商议之后再做定夺。”南宫凤涟吩咐。
看追还没有走,就奇怪的问,“还有事?”
追开口,“探子说,路上遇到了公子与一位姑娘,那位姑娘酷似揽月。”追的话刚说完,南宫凤涟‘忽’的站起身,神情紧张,该死的女人,原来如此,怪不得能从皇陵轻而易举的遁走,之前他还不信,现在相信了,这世间还有公子做不到的事情吗?
南宫凤涟‘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该死的女人,给他等着。
李小然在马车里打了一个喷嚏,结果喷嚏音还没落,外边赶车的男子‘嗖’的钻了进来,拿起李小然的手细细把脉,足足把了有两刻,才放下,“是不是早上出来凉,早这样我们就晚一点出来了。”李小然求救的看着烟雨,烟雨撇撇嘴,用口型说:受着吧,别人想要还没这待遇呢?李小然做晕倒状,烟雨捂嘴‘咯咯’笑。
一路上,游山玩水,她们走的都是小路,很多地方都是李小然之前没有接触过的,这时才发现自己将自己禁锢太久了。
走到一条小河边,司无名示意下车休息,这一趟出行,连小绿都没带,就她们个人,司无名、李小然、烟雨和揽月,路上司无名和李小然扮作夫妻,揽月和烟雨扮作丫鬟,如果是别人扮司无名的妻子,烟雨肯定生气,可对方是李小然,自然不气,司无名好容易找到的亲妹妹,自己如果敢吃醋,会被念叨死的。不过,能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错。
“快下来,快下来,水里有鱼啊?”李小然站在那里惊叫。
司无名无奈的看着她,还以为她出事了,刚把手里的东西扔下,原来只是去看鱼,司无名发现,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越来越好了。
烟雨赶紧跑过去,把李小然拉出来,“刚入冬的水还是有些凉的,不要再下水了,想吃鱼还不简单。”说完,从腰间拿出一颗珠子,直接扔进了水里,稍刻,鱼儿争先恐后的跳上岸,李小然惊奇的看着,很神奇,她看着烟雨,眼神询问:那是什么好东西啊,给点呗。
烟雨开口,“怀孕的人不适合玩,不过等你以后生了我可以教你。”
说完,得意的走了。
李小然心想得意什么,看我的,左手掌风一卷。水里的鱼儿被抛上半空,右手一挥,大的一边,小的一边,左手收回,右手一抓,大鱼全部上岸,小鱼重新如水。
李小然抬起头骄傲的走了,这次轮到烟雨称赞了,这得要什么样的内力才能发挥如斯啊。烟雨赶紧迭迭的跟上去,“妹子,那个是怎样做到的?”李小然斜睨了她一眼,“想知道?”
烟雨点了点头。有了这个窍门,以后就更声臭气弹了。原来她用的那东西是鱼最讨厌闻到的气味,只要闻到那气味,就准跳上岸。不过,做的时候也甚是麻烦,还是李小然那个办法省事啊。
李小然开口,“我不想告诉你。”
烟雨的笑一下子没了,不过,千万别小看她的黏人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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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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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小然还是教给她办法,谁让自己心软呢?李小然瘫软在马车上,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这一路行来,可真是要人命啊,对面的司无名看着李小然的小女儿姿态,会心的笑了,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有亲人,以后也会有多个小朋友,什么样的小宝宝呢?李小然看着司无名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她惊叹:“果然是美男,就算是笑也是如此的风情啊。”一句话,司无名收敛了笑,李小然开口,“你得经常对我笑,我开心,肚子里的孩子就开心。”莫祎看着司无名,果然,司无名又裂开了嘴,这一路上,斗嘴斗的李小然嘴软,终于,到了利州,是仁清与天林的边城易华的前一个城市,过了利州,就到易华,过了易华出了天林。
司无名决定在利州休息两天,一直赶路,有身孕的人会感觉很累,尤其是头几个月。
司无名对着外边的烟雨说,“雨儿,去别院吧。”
烟雨回答,“是,公子。”在外一致称司无名为公子,李小然为夫人。这让揽月和烟雨好几天都不停的叫:夫人,夫人,夫人。
马车好容易停下,李小然赶紧准备跳下马车,可把马车下的烟雨吓坏了,这个死丫头,她还怀着孩子呢?当即就立刻马上制止了,这一幕把司无名和揽月也吓坏了,揽月心想,以后跟紧点吧。
终于进屋了,烟雨赶紧收拾了床铺,这个别院只有两个看门人,是一对中年夫妻,姓郭,司无名叫他老郭,叫那女人郭婶。来的时候也没有通知,忽然来了,弄了个措手不及,还好,烟雨和揽月的速度够快,在李小然的耐心快要磨光的时候,终于可以躺床上休息了。
司无名去书房和那中年男人去谈事情了,那郭婶就询问了揽月李小然有没有禁吃的东西,揽月开口,“除了孕妇不能吃的,基本没啥禁忌的,她喜欢清淡的。”揽月给了郭婶一个建议。
郭婶赶紧去做饭了,一听有身孕了,更是开心,公子这些年很苦,夫人去世的早,后来也是公子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个住所,在这边缘地区做些小营生,如今看着公子找到喜欢的人,她怎么能不高兴,这一幕被烟雨看见了,也被李小然看见了,李小然白了烟雨一眼: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非要扮夫妻。
烟雨赶紧小狗似地过来讨好,开玩笑,现在她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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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1章 :人才
烟雨赶紧小狗似地过来讨好,开玩笑,现在她最大。
李小然自然不会难为她,拍了拍床边,烟雨赶紧躺了上去,她用手揽住李小然的头放在自己下巴那,开口说,“以后有哥哥和嫂子,谁都不能把你欺负了去。”李小然打趣她,“羞不羞你,还没嫁呢就开始自称嫂子。”烟雨嘴一撇,“不羞,这有什么可羞的。”说完,按着李小然的脑袋,“赶紧睡觉。”说完,兀自睡了。
司无名处理完事情过来看李小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两个女子互相依偎着,嘴角都挂着笑,比美貌,李小然更胜一筹,但是烟雨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李小然的相貌自然是上乘的,尤其是去了那胎记之后,更是绝色倾城,在外人眼里,她清冷高贵,在自家人面前,她娇气可爱。
司无名没有打扰她们,而是转身出去了,就在这边屋里的人睡的口水直流的时候,霖城皇宫的偏门,几匹马在焦急的等着,终于,南宫凤涟在马项和雷炎的陪同下出来了,南宫凤涟对外说是身体有恙,国事先有王爷代理,这才有了出宫的机会。
“她们到哪了”南宫凤涟开口问。
“到利州了,探子说他们准备休息两天。”雷炎开口。
南宫凤涟说,“我们到那里需要几天?”
雷炎开口,“最快的马也得五天,他们只住两天。”雷炎后边的话很小声,怕是一个不小心触了雷区。
“想办法拖住,制造点事,让利州关闭几天城门,赶在我们到达之前开城门。”南宫凤涟沉声的吩咐。
“是”暗处一影子说完掠身出去了。
南宫凤涟几人赶紧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的往前赶。
利州城内,郭府别院,李小然在院内晒着太阳,旁边郭婶在小心的问着想吃什么呀,哪里有没有感觉呀,李小然快疯了,她听司无名说这个郭婶是出了名的大喇叭,这会猛的一细嗓子说话,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还是郭大叔有办法,“他娘,你看看你炖的汤,我怎么闻着什么味了?”果然,郭婶猛的跳起,“我的汤啊我的汤啊”跳大神一样的跳走了,看得李小然一愣一愣的,郭大叔开口,“她这人啊,就是迷糊,不过心眼极好,说话不经过大脑,要是有什么事冲撞了小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妇道人家,不懂规矩。”郭大叔尴尬的说。
李小然摇头,“哪里的话,我觉得很是真诚啊,郭婶这样的人很好,性子也很可爱,我从小没有娘亲,我倒是希望郭婶多围着我转,有娘的味道。”李小然说完,陷入自己的沉思,门外正准备迈步进来的司无名站定了,他心里一酸,还有他身后的烟雨,他们都以为李小然整日嘻嘻哈哈,不顾礼节,肯定是因为小的时候没有教育好,谁知道只是因为郭婶身上有娘的味道。
司无名快步走向李小然,把她揽在怀里,这个男子,留下了眼泪,李小然抬头,一滴泪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哥哥,为什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李小然紧张的问。
“然儿喜欢郭婶吗?”司无名问。
“喜欢啊,怎么了,郭婶人很好的,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是是真心的疼人,别总是把主子和奴才分的那么清楚,我们只不过是和他们出生的肚子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样,没有谁生来就愿意做奴才的,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啊,所以,以后不用他们总是跪来跪去的。”李小然开口,这话说到司无名的心坎里去了,他也不是一个苛刻的人,当下就同意了。
“然儿,我们的父母去的早,这些年我们一直颠沛流离,郭婶以前一直照顾娘亲,是看着我长大的,如今,他们已经年过花甲,我想也该给他们个去处,我想认他们老做我们的父母,你意下如何?”李小然‘腾’的转头,看着司无名眼里的认真,她开口,“好啊,正好我也喜欢郭婶,就认下吧,只是你总得征求一下老的意见吧,万一我们这俩儿女不合老人的标准,可如何是好啊。”李小然悲戚戚的说。
郭大叔就是个耳根子软,一听李小然如此伤心的说话,赶紧应承,“老可怎么会嫌弃,就怕会辱没了公子和小姐的身份。”
李小然开口,“如果没有你们,哪里有公子和小姐。”这话一出,众人愣了,是啊,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公子小姐之说。
郭婶端了汤过来,刚把汤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郭大叔就把她拉向一边,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郭婶吓蒙了。
“公子,这可使不得。”郭婶开口。
司无名边吹着汤边问,“如何使不得?难道郭婶没有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孩子。”司无名这话狠啊,一句话,如果你没有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孩子,那我会伤心的,如果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了,那还有什么使不得的,横竖话都堵死了。
郭婶最终点了头,李小然当场开口,“爹爹,娘亲。”郭婶颤抖着双手抱着李小然,郭大叔也在一遍老泪纵横,看来还是善有善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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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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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菜色很是丰盛,李小然也很开心的多吃了一些,司无名在一边也暗自开心,早知道这样让她开心的话,自己早就做了,李小然看看司无名,司无名也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眼色一挑,挑向了烟雨,烟雨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司无名也是一阵羞怒,这丫头。
“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李小然状似不经意的问。
司无名看着李小然调皮的样子,很是温馨,“妹妹难道有合适的人选,不如妹妹做主好了,反正我娶的娘子也得帮我疼着妹妹。”司无名说完看着烟雨,其实是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要疼妹妹,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嫁。
李小然心里一酸,把脸撇向一边,过了一会,转头,对着烟雨说,“美丽贤惠,温柔端庄的烟雨小姐,你愿意做我李小然的嫂子,也就是司无名的妻子吗?”李小然问完,就支着脑袋等结果,这个表情可把郭家老给乐坏了,真是捣蛋啊。
烟雨由于害羞一直默不作声,李小然叹息了一声,“司无名,看来你的魅力很小啊,人家烟雨姑娘不打算嫁给你。”说完,还撇过脸对着司无名吐了吐舌头,烟雨一听,赶紧说道,“谁不愿意啊。”说完,猛的一捂嘴,然后娇嗔的说,“就知道作弄我。”然后站起来一溜烟跑了,李小然对着司无名嘟了嘟嘴,司无名摇了摇头,也出去了。
李小然赶紧对着桌子上的饭菜进攻,大有在他们回来之前得吃完的意思。
吃完饭,坐在凉亭里,左等右等,那俩人就是没回来,只好自己先去休息了。
日,李小然是被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给惊醒的,她醒来,唤了揽月,问“外边怎么回事?”揽月刚从外边进来,就回答,“主子还是在屋内休息吧,昨日有几个男子被人吸干精血而死,公子救了两个回来,现在正在救治,烟雨姑娘说主子现在有身孕,不宜见那血腥,怕呕吐。”揽月说完,就赶紧收拾李小然起来,李小然收拾停当,就往外走,揽月只当她是急着去用早膳,谁知道李小然直接去了偏房,那里是平时留给客人用的,她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床上并排躺了两人,看面相是男子,司无名正在给他们扎针,手上全是血,两个男子****的躺在床上,全身扎的跟刺猬差不多,司无名扭头洗手的时候看到了李小然,他赶紧走了过来,把李小然推向了门外,“姑娘家的怎么能看男子的身体。”司无名说完,心里想:女诫难道没有学过,看来是得给她补上,如果李小然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估计会买块豆腐直接撞上去了。
司无名揽扶着李小然来到院内的凉亭内,待李小然坐下,开口,“昨日我追烟雨出去,谁知道那丫头竟然施展了轻功,好容易在北边的山坡上追上她,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就和她一起过去准备看个究竟,这一看,还真吓坏了,那些个男子被人下药了,与女子交合,好多人都是精血不足而死,我救回来那两个人也是强行救的,那些女子被我用药定住了,所以,才侥幸救走,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司无名说完,一阵悲鸣,是她们,肯定是她们,那个时候就在说练一门奇功,不过需要男子的精血,现在开始行动了吗?
“是不是她们?”李小然开口。
“是,她们之前说过,要练奇功,所以,现在是最佳的时机,在每个国家都有她们的人,我现在怀疑那个所谓的国师就是她们的领头人,就像你得到的消息说,死者,杀者,媚者,勾者,她们分工明确,每个人的任务都不相同,令人很难知道,也不能怀疑,实在棘手。”司无名很是懊恼,好些年了,还是没有消息。
“哥哥,急什么?最迟今晚,就会有消息传来,还有,我现在怀疑那个瑾贵妃就有可能是她们中的一员,从这些年的恩宠就可以看出,我上次替那老皇帝解毒的时候就发现他竟然长期服用壮阳的药,这种药偶尔食用一次倒是没有什么,一旦时间长了,就会失去身体本身的机能,这也是为什么我给他解完毒很快就升天的缘故,还有那兴家,总是透漏着神秘,尤其是那兴琉儿。”李小然说到这里,看看天色,然后笑着对司无名说,“哥哥,让人收拾几间屋子吧,贵客最迟后天便到。”说完,看着亭外的景色,出了这样的事,相信他是坐不住的,还不星月兼程呢,呵呵,真想他啊,如果他知道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就跑了,不知道那脸色会有多精彩哪,想到他,李小然开心的‘哈哈’笑了起来。
烟雨走了过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说完,一屁股坐在李小然身边,对这个婆妹她可是越来越佩服了,很多事就如她安排的一样,“笑什么哪,这么开心?”烟雨开口。
“笑可笑之事,笑可笑之人,她们以为取了男子的精血就能练成奇功,孰不知这是没有依据的,男子的精血在流出体外半刻钟必定失去效果,难不成她们全都吃了,或者是积攒起来。”说到这里,她猛的停住,吃下去或者攒起来,以前她也听说,有个族人把男子的**收集起来留作祭祀,没想到到了这里就变成了练奇功,真是可笑。吃下去只有一种结果,可能会导致怀孕,可能会随着体内的粪便排出去。
“哥哥,让人注意一下最近这城内或城外怀孕的人,或许这事之前就有了,只不过没有人注意。”李小然开口,司无名心里一阵惊恐,难道是卖孩子,该死的人。
李小然开口,“不可能是卖孩子,只会取出孩子身上某个物件以达到她们非人的要求。”李小然知道,古代有吃心之说,据说是吃了可以长生,这是迷信,没想到这里也有。
司无名当即出去了,去了县衙,估计这里的人见了司无名会以为神仙眷顾呢吧,其实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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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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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又有几名青年不幸被人家挑中,而精尽人亡,李小然并不同情,因为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好鸟,平时就是拈花惹草,调戏良家妇女,这次不是正好得着机会了吗?为何又人亡了吗,为何不把平时吃奶的尽头使出来,李小然看着手里的纸条,都是她们抢的人,大到岁,小的才岁,李小然把手里的纸张紧紧的握住,手上青筋暴露,她沉声的说,“给她们个教训,我要打草惊蛇,看蛇往何处走?”
“是,主子。”一个厚重的男声应了一声就消失了。
正在官道上奔驰的几匹马,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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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2章 :就似乎好像
正在官道上奔驰的几匹马,马背上的衣袂翩翩的人影,男子刀刻般的脸,双目紧紧的盯着前方,双手紧紧的勒住马缰,马儿迈开蹄拼命的跑,马项夹了夹马肚子,赶齐了南宫凤涟,说,“爷,在前边休息一会吧,您已经跑很久了,雷炎刚才接到了消息。”马项刚说完,遭到雷炎的一记白眼,雷炎气狠狠的瞪着马项,马项还纳闷,我做错什么了吗?
南宫凤涟一听有消息传来,赶紧勒住了马缰,‘吁’马停住了,南宫凤涟看前边不远有处平坦的地方,就赶了几步过去休息,马项把马牵制旁边的水塘喝水,南宫凤涟手一伸,雷炎恭敬的把传来的消息递到南宫凤涟手中,南宫凤涟展开一看,面色大变,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带着他的儿子给他玩这么大的,看见了她怎么收拾她。又往下一看,更愤怒了,泱泱大国,岂容害群之马。当下沉声叫回了马项,马项一看南宫凤涟叫他,迭迭的跑过来了,南宫凤涟翻身上马,“日夜不休,最快的速度明晚晚膳之前能到。”说完,当先一甩马鞭,驰了出去。
马项和雷炎也赶紧上马,跟了上去,马项此时终于明了,便开口,“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雷炎又瞪了他一眼,“我的眼睛抽坏了。”说完,当先一夹马肚,马飞了出去。
官道上一时间尘土飞扬,人影如梭。
终于,在日的申时莫到达利州城,南宫凤涟站在城门外,看着大大的楷书利州,心里竟然生出一阵酸涩,那个女人啊,今生自己若是负了她,真就是猪狗不如了,呵呵,想她怀孕了,心里又是一阵自豪,又一想到竟然瞒着他,不由的一阵余怒,该死的,看呆会怎么收拾她。
想完,就打马进城了,直接奔到司无名的别院,别院门口有两个守卫,看见几匹马停在面前,“站住,什么人?”其中一个守卫尽职的问。
“看清楚了。”马项拿起一枚令牌举到那侍卫的面前,侍卫刚想跪下,被南宫凤涟扶起,“这是宫外,被人看见不好,夫人呢?”原来这正是那暗卫假扮的。
“夫人在后院休息,人很好,不过今日让人收拾了两间房。”侍卫回答。
“知道了,我去见她,你带他们两个去休息。”说完,南宫凤涟大踏步的进去了,他急着见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女人,不知道那药对她有没有伤害。好像进到自己家似地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在凉亭内吃点心的几个人,南宫凤涟看着那亭子里闭目的女人,她脸若桃李,看来这段时日过的还不错,只是腰身怎么还没有变粗?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腕上戴着的还是他送与的腕链,呵呵,肤色真白,很久不曾碰过她了,很想她,她干嘛一动不动,再往旁边扫去,只见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原来是在作画,男子身边有一粉衣美人,女人时不时的浅笑,时不时的凑到男子的耳朵边窃窃私语,人蒹蕸情深,男子也不时会做出回应,只是大多数仍是细细聆听,然后在书画上做一些细微的调整,南宫凤涟看着几人,在看那凉亭外的风景,一小片花海,在那躺卧的女子身后,红红的落日趁着那花海,花海又趁着人,无限美好,南宫凤涟轻轻‘咳咳’了两声,凉亭内的几人都扭过了头,他看着那女人,李小然发现是他,眼里的神采顿时飞涨,站了起来,双手一伸,南宫凤涟飞奔了过去,环住女人的腰,把她揽在了怀里,李小然觉得自己的情绪变了,变的多愁善感起来,一件微小的事情自己都能思虑半天,抱了好久,南宫凤涟放开李小然,“女人,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李小然打了哈哈,“哥哥,我饿了。”话是对后边的司无名说的。
司无名一听,饿了,这还得了,正准备吩咐的时候,烟雨拉住了他,“我们去厨房看看吧,是不是做好了,也该用晚膳了,好饿啊,饿的心都快出来了,”说完,捂住嘴拉着司无名走了。
李小然心里嘀咕: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南宫凤涟开口,“这时候没有话说了吧,赶紧解释吧,我等着呢?”说完,就直直的盯着李小然,谁知道,李小然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呕’一声,李小然放开了南宫凤涟,跑到花园的一边大吐特吐,这可吓坏了南宫凤涟,赶紧唤人去叫大夫,这人真是慌乱急了,家里有现成的神医不用,非要用外边的。
丫头赶紧去找司无名,那边司无名刚到厨房,正准备问郭娘亲晚膳吃啥呢,那边小丫头急急的跑来说,“公子,小姐出事了?”这里的丫头都不知道该叫李小然什么,索性叫司无名公子,就叫她小姐了。
司无名一听,宝贝妹妹出事了,赶紧回转,烟雨也紧跟着,司无名走的很急,烟雨开口,“傻子,用轻功啊。”说完,运起轻功就直接先走了,这边司无名才反应过来,一个纵身不见了,那丫头直揉眼睛,公子和烟雨姑娘好厉害啊,一眨眼就不见了,她得赶紧告诉其他人去。
这边南宫凤涟看李小然吐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带她回房休息,这边刚一准备动,那边‘咚’的一拳就上来了,南宫凤涟来不及闪躲,被击中,嘴角直接流出了血,正准备还击的时候,一看,是司无名,当下收势,这可是小舅子,不能得罪,自从暗卫回禀说司无名和李小然竟然是兄妹,自己就懵了,原来他就是当初那个侥幸逃过一劫的孩子啊。
“你对她做了什么?”司无名怒急,刚才还好好的,自己走了一会竟然出这么大的事,哼,果然不可信。烟雨也赶来了,烟雨还气急,自己的轻功原来还是差了一截啊。
“你先别追究责任,先给问问瞧瞧。”烟雨开口,她觉得叫问问很亲切,李小然也随着她了。
司无名这才想起,赶紧把李小然华丽丽的公主抱,直接运起轻功回房检查了,南宫凤涟正想理论的时候,烟雨揽着了他,“如果你不想问问出事,最好乖乖的,跟来吧。”说完,当先走了几步,南宫凤涟无奈,只有跟着,因为他不知道路,就这凉亭还是暗卫给的图,说是李小然喜欢来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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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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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赶到李小然居住的屋子时,司无名已经检查完毕,他正在洗手,烟雨开口,“问问怎么了?”司无名的嘴一阵蠕动,半天才说,“是正常的孕吐,没有事的。”说完,脸色一阵羞红,刚才自己怎么那么冲动,竟然打了别人一拳,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为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又想这一拳也不为过。
南宫凤涟自然知道他的羞愧,自然而然的开口,“那这种情况得多长时间?”
司无名一看南宫凤涟没有计较挨拳之事,便开口,“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或许会长,或许会短?”
南宫凤涟心里说:那不是等于没有说吗,不过却不敢说出来,这时候小舅子说啥是啥。
“不过,照然儿目前的情况看,差不多还得两个月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要主意休息。”司无名开口,实在不忍心打击他。
“哦,那我要注意什么?”南宫凤涟开口。
“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开心。”说完,司无名转身走了出去,烟雨也努了努嘴出去了,南宫凤涟赶紧走向床榻,女人由于呕吐这会面色有点白,南宫凤涟很是心疼,李小然悠悠醒来,“你脏死了,快去洗澡,然后用晚膳。”说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南宫凤涟梳洗完毕,见李小然还在睡,就起身出门,问了司无名的位置,赶紧找去了,到前厅一看,几人正在等他用膳食,就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司无名见他过来,就站了起来,“让人去叫你的时候,你还在梳洗,然儿呢?还在睡吗?”话是疑问,几乎也肯定了,这两日只顾担心城里的事情都没怎么好好休息,知道她肯定累坏了,这才把孕吐给带了出来,要不然以她的身体状况,是不会吐的这么厉害的。
“她还睡着,有揽月在伺候,我吃完就去陪她。”南宫凤涟回答,这话说的司无名心里也是高兴,要不是前日然儿在书房告诉他真相,恐怕今日南宫凤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进府,怎么也得一顿揍吧。
那日李小然把司无名和烟雨叫到书房,开口说,“告诉你们一件事吧,后日南宫凤涟就会到达利州,然后我们一起去仁清,我早就怀疑那只手了,只是每次都会断了线索,这次索性借着他登基之事我转暗处,这样行事就会方便很多,既然那人想让兴琉儿做皇后,那么就让她高兴几日,我就借她用血之名把身上的余毒转给了她,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她是好不了的,我们也需要时间,所以就将计就计了,这件事,一开始南宫凤涟是不同意的,我索性先做了,他恨极了,你以为那日你们去皇陵能轻而易举是因为那守陵的是饭桶,其实不然,都打过招呼的,那是一批暗卫,只听令于先皇后,后来南宫凤涟就送给了我,他们平时的职务就是守陵人,只在我需要之时才会出现。然这次的行动所有的细节我都算在了其中,唯一漏掉的就是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不过,生逢乱世,也没有办法,但愿我能在孩子出生的时候还他一片安宁祥和。”司无名震惊了,烟雨也震惊了,这得需要多大的信任啊,如果她走了,那个男人从此左拥右抱,夜夜笙歌,那她不赔大发了吗。当即,烟雨就问,“你不怕他变卦?”李小然‘咯咯’笑了,“他不会,因为他是南宫凤涟。”说完,看着窗外,“最迟后日,他便到利州,这几日准备一下出发的行礼吧,他一到,我们就连夜出发,因为出其不意最好,凡是都是急而有利。”说完,就不再开口了,李小然心里想的是南宫凤涟此刻在路上奔驰吧,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宝宝,快见到爹爹了,开心吗?
此刻,司无名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李小然的决定也许是正确的,他有种娘家人的担忧,在这个乱世,谁家的男人不是妻妾,不过他就是例外,他从不打算找那么多女人,伴侣一个就够了,谁知道还真有和他一样的人,还被自己的妹妹给遇到了。
“坐吧”司无名示意南宫凤涟坐下吃饭,南宫凤涟走到司无名身边坐下,拿起面前的米碗就着菜大口吃了起来,这几日赶路净吃干粮了,真不是滋味,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随我来的那两人如何安排了”烟雨开口,“放心吧,已经安置好了,估计此刻差不多吃完又睡了,你也真是的,把俩孩子累成啥样。”烟雨那管家婆的气势又出来了,不过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说司无名,而是当今圣上,不过,南宫凤涟咧嘴一笑,“很有家的感觉。”说完,兀自吃了起来。
吃完饭,南宫凤涟与司无名又去书房详谈了一会,人商定呆会就直接出发,去会会那些女人。
正待出发的时候,看到门外站了五个人,赫然便是:李小然,烟雨,揽月,马项和雷炎。
南宫凤涟怒瞪着李小然,“女人,回房好好休息,我呆会就回来,我保证会安然无恙,有哥哥在,你还不放心吗”南宫凤涟正要发飙的时候想到了司无名的告诫要让她开心,好吧,他是男人,他忍。
“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李小然淡淡的开口,司无名站了出来,“之前有学过女诫吗?”
李小然摇摇头,其实学了,有啥用,从德而已。
司无名对烟雨说,“烟雨,让她闲暇时多看女诫,女孩子家哪能张口就有辱斯文。”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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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233.第233章 :战神你好
“好吧,我回去,不过,你们得答应我,要平安的回来,这次只是打草惊蛇,并不一定要有收获,我们的目的是老巢,记住,子时我们就出发,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回来。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李小然说完,直接转身准备回屋,烟雨接收到司无名的信号,赶紧迭迭的追了上去,“问问,我陪你好不好”李小然知道他们是担心她,别说现在她行动不方便,就是真的快要生了,估计来几个人也不死她的对手,那些软趴趴的女人,她可没兴趣,她好奇的是那神奇的祭祀。
南宫凤涟见她们几人回房,就和司无名对视一眼,人一个掠身,就不见了踪影,马项和雷炎面面相觑,这得多高深的功力啊。
南宫凤涟和司无名一路畅通的来到了郊外一处坟地,在这里南宫凤涟当先走入,五行卦,司无名在后边一阵点头,看来然儿托付给他也不错,人如入无人之地,很快便来到最偏远的一处坟地,坟地比一般的地势要低,南宫凤涟在这坟地的周围转了几圈,忽然,凝聚掌上的力量,对着墓碑击去,慕昇随即断裂,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是地下发出的声音,人迅速的躲到旁边树林的树上,静静的看着这边,很快,坟地一分为,阶梯显露出来,“不好了,大姐,是有人故意损坏了墓碑。”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哼,看来这里已然被人发现了,姑姑不是说让我们尽快撤走吗,就趁着这个机会走吧,都速速去收拾东西,连夜出城。”说完,墓地就再次合上。
南宫凤涟和司无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南宫凤涟把手指放在嘴边,吹出了虫鸣,很快,就传来了回应,这是信号,南宫凤涟准备把这个窝点给它端掉,机会来了,人迅速戴上面巾,只静等机会出手,那方已经有很多黑色的影子来回忙碌着,终于,布置完毕,一个黑影对着其他人摆了手,比了后退的信息,众人个个闪身隐逸起来,之前的黑影拿出火石,把手里的那根引线点燃,黑影一闪,消失了,火线缁耙里拉的一会,就炸开了,那坟地周围都被火光掩盖了,火药里加了药,那些从坟地里出来的女子还没站稳呢,就被毒气给熏倒了,不过,显然,那个被称为大姐的人不怕,她一边喊着让众人镇静,一边想着往外跑,可是还没等她走多远呢,就被一麻袋给套住了头,刚想施展功夫的时候,被人点了穴,这药里加了散功的,他们已经提前吃了解药,所以不怕,但是对这些没有防备的人作用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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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女子被板车运往城内县衙的大牢,黑衣男子个个精神抖擞,因为这些女子估计会被皇上狠狠折磨,好久都没有动手了,这技艺都快生疏了,还是王妃好,知道体恤他们,经常让他们拿那些恶不赦的人练手,这下好了,终于可以不用顾忌了,可以大展身手,那些迷蒙的女子虽然昏迷着,可也感觉一阵阵凉意。
终于,到了大牢,南宫凤涟吩咐他们把女子都绑好,一排排,这一看不得了,竟然有差不多一百人之多,住在那个坟地里,那可是相当的挤啊,司无名留在那里善后,南宫凤涟当然不忍心让那白衣圣手的洁白的双手染上鲜血,他怕回去李小然会杀了他,所以,只好让他在那里善后,自己来这里做个坏人。
很快,女人们都被绑好,然后吊在半空,南宫凤涟对着马项点了点头,马项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口,对着那些女人的方向吹了一口,一股臭臭的气体飘散出去,很快,那些女人悠悠醒来,本来迷蒙的双眼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之时,顿时清醒,这次在劫难逃,估计就算逃了,他们也不会让她们好过。
雷炎往前站了一步,森森的杀气释放,顿时地牢里一片静怡,人人都觉得被死神给盯上了,“哼,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休得在此糊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道残影略过,说话女子的舌头在地上动了几下,就不动了,女子吓的直接晕了过去,旁边的众女都不敢吭声了,就那么惊恐的看着南宫凤涟,众人都知道这位王爷是铁血将军,当年腿部残废都没叫一声,想到腿,都不约而同的往南宫凤涟的腿部看,由于腿部盖着毯子,她们以为这是真的残废了。不等她们反应过来,一众汉子可是活动了,刑罚最经典的就是内里全是伤,表皮完好,一时间众人就比谁的刑具掌握的最好,既然这些女人这么喜欢男人,就先给她们尝尝开胃菜,一排排的刑具出现在女人面前,尖叫,哭喊,一时间场面分的壮烈,南宫凤涟对着马项做了手势,下边的人都开始施刑,南宫凤涟直接出了地牢,运起轻功回了别院,这当口李小然已经熟睡了,他赶紧去梳洗一番,然后把李小然卷起,别院门口已经安置好两辆马车了,驾车的正是马项和雷炎,南宫凤涟直接上了辆马车,刚准备掀车帘的时候,车帘被里边伸出的手给掀开了,正是烟雨,“还没醒吧”烟雨开口。南宫凤涟回答,“还没有,我们赶紧出发,趁着后半夜,明日午时就能到达易华,下午就出天林,事不宜迟,赶紧走吧。”南宫凤涟把李小然轻轻的放在马车内的简易榻上,他回转头对烟雨说,“就劳烦你了。”烟雨笑笑,“客气什么,冲司无名我也得照顾她不是。”说完,就问,“司无名呢”正说着呢,一阵风吹来,一个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翩然落下,正是司无名,南宫凤涟开口,“都处理好了。”
司无名开口,“是啊。”说完,看着李小然,“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吧。”烟雨开口,“没有,我一直陪着呢,皇上回来的时候我才走开。”烟雨开口回答,然后挥了挥手,“你们俩去前边的车上休息。”说完,就把两人推了出去,放下车帘,车内一片安静,烟雨开口,“还装呢知道你早醒了。”然后转头看李小然,借着淡淡的烛光,她看见李小然竟然哭了,赶紧慌乱的起来给她擦,“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叫无名过来给你瞧瞧,你别吓我啊。”当即就要出去喊人,却被李小然抓住了胳膊,李小然哭笑着说,“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因为太激动了,你们为什么都把我当温室的花朵,我是雄鹰,可是与他们一起展翅的,这样的感觉是之前从没有的,家的感觉,我们走跟干爹干娘说了没”李小然开口问道。烟雨回答,“昨个就说了,老人还不想让你去,说怀着身子再到处乱跑,絮叨了半天呢”烟雨的话缓和了刚才的气氛。
李小然躺在马车内,抚摸着肚子,个月,个月一定要处理这混乱的场面,烟雨知道她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车忽然停住了。
前边遇到了打劫,李小然听着那打劫的口号噗哧笑了,这年头还真有这样的打劫语啊,什么此山是他开,此树是他栽,要想过此山,留下买路财,呵呵,李小然掀开车帘走了出去,这一看,了不得吗这么多人,足足有两百吧,规模这么大的抢劫还是一次见,李小然看他们人人手里都拿着火把,将这一方天空照的通亮,李小然问南宫凤涟,“这是什么山”南宫凤涟看了看她,走了过来,给她紧了紧衣服,“夜凉,当心身体。”李小然心里一暖,看得烟雨鼻头也酸酸的,怪不得问问这么相信他,就是这样的男人,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司无名走到烟雨的身边,“你怎么也出来了,快进去。”烟雨看着这个男人,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心地是极好的,只有他在乎了,他才会关心。
“喂,把那两个小美人留下,给爷们解解渴,很久都不曾有女人滋润了。”一个满脸蠑冉的大汉开口,哈哈大笑的说,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和脖子就分了家。那些正在笑的人都把笑卡在了嗓子眼,这人是谁,如此高的功夫,“是谁,是谁杀了我们当家,有种的出来。”一个汉子叫嚷。
李小然抠了抠耳朵,手指随意一弹,开口道,“我有种我是知道,但是你会不会有种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就那么淡淡的站立着,看着那一群汉子,那汉子紧张了,李小然往前走了几步,站定,“我不管你们是那个王爷派来的,今日我看在皇上和王爷们是一父同生,我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动动,先摸摸脖子,确定它能安然的躲过分家,就尽管来吧,正好手痒痒了。”说完,李小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树叶,那树叶就那么直愣愣的冲向刚才说话的男子,那男子刚想跑,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随即,就看见那叶子又回到了前方女子的手中,众人还很惊讶,怎么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只听那汉子啊一声响破九天,原来是刚才出生质问的汉子的两条胳膊齐齐掉落,李小然用两根手指堵住耳朵,摇了摇头,那汉子晕倒在地,李小然开口,“如果有谁想先去阎王那报道,我会亲自动手送他上路,绝对不会受苦,如果有谁怕回去之后会被灭口,那也不用担心,我这个人很好心的,只有你们站在皇上这边,我保证你们家平安无事。”说完,就看着众人,然后伸出根手指,闭了一下眼,睁开,手指握起一根,再闭眼,睁开,只剩下一根手指,众人大惊,这是要准备开杀戒,纷纷把手里的刀和长枪扔下,纷纷跪地,“见过主子。”李小然点了点头,“收编他们,上一批暗卫全部参加下个月的晋级,这一批补进去。”众人都惊恐的看着李小然,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是,主子。”黑暗处传了应答声,一条条黑影闪现出来,齐齐跪地,“见过主子。”李小然手一抬,他们齐齐站立,连南宫凤涟都觉得李小然的内力深不可测,“不是说了,不必跪了,你们自行安排。”李小然转身上了马车,烟雨也跟了上去,那些黑衣人见主子上车了,领头的手一摆,悄无声息的闪走一批人,剩下的对着那跪地的人做了一个走的手势,然后那些黑衣人把手放在嘴边,嘘,示意众人安静,一刻钟不到,还天地一片寂静,南宫凤涟就站在空地上看着那远去的人影,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才能让人如此信服,不过,这还不算啥,后来的事情更让人觉得没有李小然办不到的,只有她不想办的。
马车继续前行,太阳徐徐升起,李小然躺在车上,把车帘撩开,看着外边的日出,马车走到一处平坦之地,南宫凤涟吩咐在此休息两刻,李小然也走下了马车,她走到空地处,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腰被一双手给搂住了,“很累吧,要不,下午我们不出边境了,夜里在易华休息一晚,看你如此累我心疼。”南宫凤涟把头搁在李小然的肩上。
李小然摇了摇头,“涟,个月,我们只给自己个月时间,踏平一切,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还是乱世。”李小然抚摸着南宫凤涟的脸庞。南宫凤涟重重点了点头。
司无名在后边看着前边这一对,男的一袭白色长袍,女子亦然,在太阳的光芒下相互依偎,真是令人羡慕。
连马项和雷炎都觉得皇上变了,更懂得珍惜了。
匆匆的休息了一会,马车又再次启程,这一路就不准备休息了,直达边城易华。
他们一行人到达易华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雷炎把车直接驱使到了易华最大的客栈朋来客栈,这个时候,客栈的伙计都懒洋洋的,雷炎直接走到掌柜的面前,问,“掌柜的,还有房间吗”掌柜的一看有客人来,赶紧回答,“有,请问客官几位”掌柜的也是精明人,一看雷炎就是奴才,奴才都穿这么好,那主子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就想多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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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4章 :大猩猩
谁知雷炎还没有回答,李小然把手里的一串珠子直接丢到了那掌柜的面前,掌柜的揉揉眼睛,看看珠子,再看看李小然,正想跪下,李小然开口,“房间准备好了吗?”掌柜的开口,“是,主···客官,已经备好了,您请跟我来,给您留了间上房。”说是间上房,其实是私下李小然来了居住的房间。
几人一起来到楼,楼梯口写着:欢迎光临。下边一行小字:愿您愉快。
南宫凤涟一想,这肯定是李小然的产业,要不然那掌柜的为何会亲自带领,看来这女人越来越谜了,穿过一条小小的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挂着山水图,穿过长廊,就到了一处一个分叉口,左边是天字房,右边也是天字房,不过左边的是你有钱就可以住,而右边的是你有钱未必住得了,李小然轻车熟路的与掌柜的并齐走,掌柜的觉得压力很大,主子亲自来了,消息只说让备上房,没有说谁来,他以为又是那几个护法来呢,看来主子这次是铁了心要抓到那几个匪賊了。
他们几人分别占据的是谷雨、玉环、华、春梅、玉茗和姚女,本来说只要间房的,可李小然想着,司无名肯定不会同意和烟雨一间房的,就开口再收拾一间房的,揽月本来想着实在不行她和烟雨姑娘一间,烟雨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李小然已经开口了,自然不好驳回,到了谷雨,李小然直接坐在了屋里的软榻上,有了身子,走一点路都觉得累,掌柜的‘噗通’跪下,“见过主子,见过揽月护法。”那掌柜的开口。
李小然对揽月使了个眼色,揽月会意,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祁掌柜,你儿子的哮喘没有再犯过了吧。”那掌柜的又是一通磕头谢恩,当年他穷困潦倒之时,妻子再嫁,他一个人拖着病重的儿子来这易华寻亲,不料亲友竟然拒绝与他相认,那时候,他正在馊水桶捡吃的,因为儿子喉咙发喘,每次都是喘不上气,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遇见了主子李小然和揽月护法,还有一个男子,那男子金针刺穴,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医者,是主子授意他救人的,后来,主子问他愿意替她照顾这边城的生意吗?他一口应了下来,一开始他不懂,主子就派人帮他,这几年渐渐的也还不错,“谢主子还记挂着小人的家人。”那个祁掌柜对着李小然一边作揖一边回答。李小然开口,“祁彬,天黑之前送我们出城,可有办法不从城门?”揽月开口。原来这掌柜的叫祁彬,那可是江南曾经轰动一时的祁家,后来不知何故解体了。
别人不知道,南宫凤涟是再清楚不过了,据说这祁家和反贼有关联,这个据说就很说明问题,后来李小然帮祁彬查明了,是祁家的对头余家做了手脚,所以,才导致祁家的生意尽入别人的口袋。
“有,主子先安歇,我去安排一下,这两日好像有朝廷的人来传信说,为了边城的安全,要加派人手,我看是冲着你们来的,查安全还用的着拿着画像吗?与其躲躲闪闪,不如直接就从那门口出去。”祁彬建议。
“有何办法?”李小然开口。
“主子可分批出去,我找几个人,冒充一下人数,这人数一变,他们就会放松,这城主的关系与我交好,到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过去了。”祁彬说完就退了出去。
李小然看着南宫凤涟,“看来你那哥也不老实。与其说他是你哥,我看不如说是莫老贼与太后苟生的逆子,你没有发现他与太后长的很是相像吗?”李小然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南宫凤涟‘腾’的站起来,是啊,自己来到边城的事就只有他知道,现在却派人劫杀于他,李小然再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以前的王爷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的是自然的真情,而这个王爷看你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李小然对揽月说,“想办法把南宫凤轩救出来,我要从他嘴里听到实话,还有,派人密切注意当今王爷的举动。莫玉景,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有来无回。”李小然说完,嗜血的笑容在嘴边荡漾,揽月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几人正在用饭的时候,‘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进来”李小然开口。
是祁彬掌柜,带着两个一岁的孩子,那孩子见到李小然,就跪地,“董一,董见过主子。”李小然看着他们高兴的走到他们面前,把他们扶起来,开口,“都长这么高了,姐姐都快认不得了。”这两个孩子是双胞胎,是李小然在路边捡的,当时董发烧,董一跪地求人,是李小然把他们安置好的,当时在蓉城,不过他们一路尾随李小然到霖城,李小然知道那时候自己不宜暴露,就把他们安排在这里了,有专人照顾他们的起居,另外身体锻炼是不可少的。专门安排了人教授他们拳脚动作,好在这俩孩子的天性异秉,还不错,练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跻身高手了。
“有没有想姐姐啊?”李小然开口,此刻在她的身上就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南宫凤涟觉得,有个孩子似乎也不错。
“当然,我们很想莫姐姐,可是莫姐姐一直都不来看我们。对吧,董一”董开口。
董一点了点头,双胞胎是不是都是老比较活泼,董比董一更加的活跃一些,董一更加成熟一些,正好互补。
“莫姐姐,这次我们跟你们出去之后,就不想再回来了,天天看着祁,实在没意思。”董开口,话语惊死人,祁就是祁彬的儿子祁志,他们俩比人家大两岁,就叫人家祁。
李小然点了点董的头,“调皮。”董伸了伸舌头。
祁彬在后边开口,“主子,到时候您把脸部整理一下,妆容弄的老一些,就说这两个孩子是您的双胞胎儿子,一家人去仁清的清城省亲。看望的是您清城富的吴家当家的夫人,您的姨妈,姓葛名秀莲,现在是吴氏当家主母,到那里之后,主子有事就可以吩咐她。”祁彬恭敬的说。说到这,相信别人都能明了,这仁清的富的当家主母也是李小然的下属,看来李小然就是想要这天下也是轻而易举的。
董缠着李小然,李小然也由着他去了,董一在旁边暗恨,不过,那眼睛却是看着李小然的,南宫凤涟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别看那是个毛都没长齐的男人,马上冬天了,也发情。
南宫凤涟走过去揽住李小然的腰身,“有了身子别站太久。”说完,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直接把李小然给扶到榻上按躺那了。
身后的祁彬跪下,“恭喜主子,我们有小主人了。”祁彬是真的开心,揽月接收到李小然的信号之后走过去把祁彬扶起,开口,“祁彬,你下次不要再跪了,我扶的手疼。”说完,走到李小然身边站定,李小然咧嘴一笑,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是一阵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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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说,“就按刚才商定的出城,出去了再说。”众人应了一声都下去准备了。
用过午饭,一辆简单的马车从客栈的后门缓缓而出,车上坐的是妇人装扮的李小然,南宫凤涟扮作商人,去看望亲戚,而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则在一旁看着李小然,一口一个娘亲,李小然黑线,自己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好不好,是谁非要他们两个扮儿子的。
南宫凤涟微微一笑,这当然是他的主意,看着这两个小子缠着自己的妻子,他也不气恼,反正也不吃亏是不是。
马车到了城门口,前边排起了长龙,马项在外说了一声,“爷,下个就是我们了。”南宫凤涟‘嗯’了一声就再无下文。
到了他们,官差问道,“干什么的?”马项声音变得唯唯诺诺,“去清城省亲的,我家夫人的姨母生病了,捎信说想见见面,叙叙旧兴许病就好了。”官差说,“打开车帘。”马项赶紧转头,对着马车开口,“老爷,夫人,这······”南宫凤涟开口,声音浑厚嘶哑,“开吧,应该的。”说完,当先把车帘撩开,官兵上下打量一看,是一位多岁的汉子,他身边坐的应该是他的夫人,那妇人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官兵说,“肚子里藏的什么”南宫凤涟赶紧开口,“内人怀有身孕,没有见过世面,官爷莫要生气,马项。”南宫凤涟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低声的说,然后喊了一声马项的名字,马项知礼的把手里准备的足金放在那官差的手上,官差把另一只手放进去,一估摸,乐呵呵的说,“走吧走吧。”然后旁边的同僚说,“没事,几个省亲的,那女人还是怀有身孕,还有俩宝贝疙瘩双胞胎,好了好了,去歇会,走,请你喝酒。”出了城门,在城外里处有一处茶棚等雷炎他们,不到两刻钟,他们也前来会和,南宫凤涟的脸色从出城就一直没有晴过,李小然也不说话,烟雨看着他脸色不好,就问揽月是怎么回事,揽月开口,“如果你仙霞山的守卫随意放外人进出,你会好脸色吗?”说完,就不再开口了,烟雨懂得了,原来如此啊,换做是谁都不会舒服的,李小然开口,“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你不用耿耿于怀,想要收拾他,日后有的是时间,眼下还是先好好应付眼前的事情,我们直奔清城,然后再做打算。”李小然说完,众人都点头赞同,南宫凤涟听了李小然的话,不是不动容,官场就是这样,看来李小然的改革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现在的天林不是皇帝做主,而是百姓,那几个李小然选择的人都是为民请命的好官,相信他们一定会做的更好。
几辆马车一会和就赶紧出发,马车内,李小然在软榻上躺着,揽月在左边坐着,烟雨在右边坐着,那俩小鬼被南宫凤涟拉到前边的车厢内了,美其名曰:教授学问。
“有消息吗?”李小然开口。
“有,已经找到南宫凤轩的关押地点,今晚营救,您应该相信吟风他们。”揽月回答。
“我没有怀疑他们的实力,但是这次的对手实在是太狡猾了,一直找不到踪迹,我真怕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我。”说完,闭目叹息,那眼角的泪水顺势滑下。
揽月鼻子一酸,摊上这样的主子,就是死了,也是幸福的。
烟雨拿着茶壶的手一抖,她真的是一位好主子,如果自己······
李小然睁开眼,看着揽月,“改时间营救吧。”揽月惊诧,看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时间让他们自己订,不用告诉任何人,谁有能力谁去救,不要做任何的安排,出其不意。”说完,对着揽月眨了一下眼睛,这是信号,是告诉揽月,时间提前,最好是马上。
揽月接到信息,就赶紧发出信号,揽月看看李小然,又看看烟雨,看来主子还是不信她啊,没办法,谁让她没有任何的污点呢,主子总说,没有缺点正是因为掩饰的太好,完美的事情总是人为安排的,所以,出其不意才是致胜的法宝。
李小然一直缠着烟雨讲司无名小时候的事情,烟雨也乐得自在,反正她喜欢司无名,所以,就讲的津津有味,李小然听的也是极为认真。听到动容的时候还哈哈大笑,前面车厢的男人还纳闷,今日怎么这么开心,看来带她出来还真是对的。
烟雨说,“有一次司无名被罚练功,结果他竟然跑去捉鸟蛋,结果师傅一生气,就让他把母鸟放在怀里,两刻钟不准放出来,可想而知,上药都费了我半天的功夫,现在胸口应该还有那母鸟啄的疤呢。”说完,也是哈哈大笑,司无名和南宫凤涟本就是练武之人,声音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南宫凤涟抿嘴笑笑,司无名极是尴尬的说,“小时候,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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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5章 :十分的蹊跷
烟雨说,“有一次司无名被罚练功,结果他竟然跑去捉鸟蛋,结果师傅一生气,就让他把母鸟放在怀里,两刻钟不准放出来,可想而知,上药都费了我半天的功夫,现在胸口应该还有那母鸟啄的疤呢。”说完,也是哈哈大笑,司无名和南宫凤涟本就是练武之人,声音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他们的耳朵里,南宫凤涟抿嘴笑笑,司无名极是尴尬的说,“小时候,抱着血海深仇,总是睡不着,想找速成的功力,有次听一个师兄说吃鸟蛋可以长大,我就去捉了,结果还被师傅发现了,后来师傅知道我的意图之后,就告诉我,要有平和心,人活在世上不是只有仇恨,还有至亲,我才想起,母亲那时候已经怀胎月了,该生产了,那个孩子呢,我就命令自己放下仇恨,寻找至亲。”说到这,停下不说了,南宫凤涟的眼里露出同样的神色,自己的哥哥呢,是否也在找寻自己,司无名说,“我知道烟雨是奸细,一直都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她的原因,只是那么小就开始放置仙霞山,我很好奇她想干嘛,就一直纵容她在我身边,只不过,如果她敢伤害然儿,我绝对会亲手手刃了她。”说完,把手里的杯子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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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然儿肯定也知道了,不用太担心,还有揽月在身边呢,那个丫头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要知道然儿身边可是藏龙卧虎啊。”南宫凤涟说完,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孩子,眼里充满了慈爱,自己也要做父亲了,感觉似乎还不错。
到了夜间,他们没有去投宿客栈,而是在据客栈里处的庙庵休息,进入庙庵,李小然首先感觉到的是森森的鬼气,然后再就是杀气,照理说,这庙庵应该是檀香气比较浓的,可是这里却没有一点,李小然就装作不知道的往里走,南宫凤涟快步走了过来,“娘子,小心,有台阶。”前半句话可是吓坏了司无名,就连董一和董听了这话,也快跑到李小然的身边,“莫姐姐,我们扶你。”李小然开口,“呦,懂事了啊。”说完,兀自乐呵了起来。
庙庵里没有人,马项和雷炎查遍了房间没有人,李小然开口,“都看过了吗?”马项回答,“是,夫人,都看过了。”李小然开口,“没有,你没有看仔细,佛像你怎么不看看呢,嗬,你看,佛像在笑啊,哈哈哈。”李小然说完大笑了起来,“鬼域使,好久不见,你们还活着呢?”说完,直接欺身而上,翩若惊鸿,兰花纤指直接指向了那大堂中的尊佛像的其中一尊,那佛像一看有人攻击,闪身迎上,另外一尊佛像也准备加入攻击,揽月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域大人,你的呃对手在这里呢?”鬼域使中的域惊呆了,这个小丫头竟然认识她,那就解决了吧,人厮打在一起,李小然开口,“不玩了,没意思。”直接使出一招探手抓月,鬼大人被李小然一掌击了出去,直接掉落地上,李小然闪身跳下,那边的揽月和域大人的攻势也到了白热化,李小然开口,“燕子柳生。”揽月姿势一变,如燕子般张开双臂,单脚站立,那域大人正纳闷呢,揽月已然到了跟前,域大人正想反击呢,已经晚了,被揽月击中心脉,掉落在地,烟雨心惊,李小然的一个属下武功就如此不俗,那么她呢,岂不是更加的恐怖,烟雨不动声色的站在司无名的身后,司无名知道,今日李小然出手一方面是告诉他她很好,可以保护自己,另一方面是警告烟雨,别不自量力,就看别人懂吗?
“说吧,谁指使的?”李小然闲闲的开口。
“成王败寇,你杀了我们吧。”那鬼域人的鬼开口。
这鬼域人也是奇怪,鬼是男子,域是女子,人鬼喜欢男人,域喜欢女人,人淫邪,放荡,专挑俊男美女行动,一路上,看到南宫凤涟和李小然等人的相貌出众,起了歹心,就来这庙庵扮上佛像,希望能得到一夜**,“我听说鬼域位大人对男女之事很有研究,并且可以一夜不休,今日晚辈一见,对位甚是崇拜,不如这样,位为晚辈做个示范吧。”李小然说完,斜了揽月一眼,揽月会意,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直接走到鬼面前,抬起鬼的下巴,瓷瓶一闪,下巴一抬,药丸下去,域也如法炮制,揽月给他们人解开了穴道,然后走向旁边给李小然搬了椅子,让李小然坐下。
“我说,我说,求你不要让我与这个女人苟合。”鬼大人开口。他知道自己中了极媚,呵呵,李小然笑了,看向域,域也开口,“我也说,求你了。”
揽月开口,“那就说吧。”鬼域大人正待说呢,两记飞刀从黑暗处飞了过来,直奔鬼域,李小然来不及挡下那飞到刀,鬼域当场毙命,烟雨的嗓子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嘘出了一口气,这一幕自然被李小然瞧了个清楚。哼,怪不得呢,一路上原来是留了暗号。
“既然人已死,那么我们就赶路吧,这地方休息的话恐怕也睡不着。”李小然开口,看着隐隐在暗处的人。
南宫凤涟与司无名直接点头,众人出发,暗处的人刚想追出去,却发现无路可走,因为在他们身后站立的是密密的黑衣人,不待他们开口,那些刀已经落地,除了呜咽声,在没有其他声音,那呜咽声很像是狼的哭声,很是诡异,解决完了这些暗处的人,领头的人直接一挥手,众人散去,庙庵又是一片寂静,除了那一地的白色透明的水。
日,马车仍旧是不疾不徐的走着,已经走到仁清的青云郡,在仁清,除了国都是城之外,其他的都称之为郡,这个青云郡是仁清的边城,很是繁华,街上全是摆小摊的,马车走的很慢,李小然昏昏欲睡,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可以得到休息。
车子拐进了一条大道,这条道上的人烟稀少,李小然从车窗向外看去,哦,原来是官家的府邸,怪不得如此少的人烟呢,
马车在一处府邸停下,‘离府’,司无名走上前去,晃动了门栓,很快,响起了脚步声,门‘吱呀’开了。出来一小厮,“你们找谁?”“请把这个给离央。”司无名递上手里的玉佩。
那小厮一看,是主子的玉佩,赶紧拿了玉佩跑了进去,连门都忘了关,李小然看着,笑了笑,不到一刻,响起凌乱的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李小然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男子大约岁,一袭白袍,儒雅至极,李小然看不清楚脸,只看到皮肤很是白皙,很快,那白影出现,“是无名吗?”白影人未到,声先到。
“是我,我来贵国办事,路过这里,想来你这叨扰两日。”司无名客气的开口。
李小然只觉得仿佛看到天人,如此长相的男人,真是隽美,南宫凤涟就已经很好看了,他们不分秋色,不过,李小然很是奇怪,一个大男人,现在的天气也不是很冷,为何穿的如此厚重。
“这位是?”离央看见了马车内的李小然,真美啊,想他离央,号称仁清的一美男,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美不美,可是今日看见那个女子,远山含黛,眉目如画,那盈盈的秋水,难道是司无名的红颜知己,离央后退一步,李小然看见了他这个动作,原来如此啊。原来这仁清一美男爱慕自己的哥哥啊。
“哥哥,这位帅哥哥是谁啊?”李小然开口。一声哥哥,让离央很是惊诧,这么说是无名找到了妹妹。真好,现在看来,他们兄妹长相还是有分相似的。
“这是离央,哥哥的好友。”司无名开口。
“李小然,我的妹妹,终于找到了,那段日子还多亏了离央的帮忙。”司无名开口。
离央笑笑,“你我人如此交情,何须客气,难道你们都想站在这府外说话,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这离府慢待客人呢,快请进来。”离央侧身,南宫凤涟下了马车去到后边的马车扶了李小然下来,离央自是知道李小然的,看来那位就是天林帝了,果然是人中龙凤,“凤兄,别来无恙。”离央抱拳开口,在外肯定不能称真的名字,只好喊了姓氏。
“离公子也真是风采依旧啊。”南宫凤涟爽朗的开口称赞。
南宫凤涟扶着李小然当先进了府门,司无名和离央随后,最后是揽月和烟雨,马项和雷炎驾着马车带着那俩小鬼从旁门把马在仆人的指引下搁置在马房内了。然后去到前厅,几位主子正在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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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着眼前的男子,肤如白雪,验光潋滟,唇如樱桃,手指修长,看着司无名的眼光更是满含秋意,李小然自是不会反对,只要哥哥喜欢,就算是个老母猪她也喊嫂子,更何况这是个如此美的男人呢?
南宫凤涟今日没有一点吃醋的迹象,看着李小然就是‘哧哧’的笑,李小然开口,“有什么好笑的啊?”南宫凤涟摇摇头,“子曰:不可说。”李小然翻翻白眼。
“舍妹如今怀有身孕,不宜久坐,还劳烦离央弟为她安排卧房,让她去休息。”司无名看这李小然坐在那里打哈欠就心疼。
“瞧我这记性,刚才已经吩咐人去收拾了,这会应该好了,是无名兄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离央的妹妹,兄还跟我客气啊。”说完,对着李小然开口,“问妹妹,我带你休息可好。”离央温和的说,不愧是仁清一贤公子。据说他们家代单传,到了他离央这一代就只一个,除了离央的娘亲,其他的姨娘都是怀了不成,所以,对离央是分外宠爱,不过,离央不似那娇纵的人,一直恪守本分,兢兢业业,世代居住这边城之地,在这里也可谓是富甲一方,他上一几代人都是马背上的汉子,到了离央这一代,就他一个,爷爷自然不希望他上战场,就教授了一些简单的拳脚,另外书籍可是没少读,所以,离央素来以贤为人,众人都称之为贤公子,是皇上的伴读,如今在皇上身后任军师。跟柳含烟还有即墨白关系较好。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之下遇见了司无名,从那之后就芳心暗送,只不过司无名觉得自己没有那龙阳之好,其实离央这人还不错。
“好,那就有劳离哥哥了。”李小然开口。娇憨的笑着,这又在离央的心里加了一分,离央看人自然很准,他知道这李小然不是池中之物,她身边那位男人更是了,一看就是宠妻溺妻之流,不过,很是让人羡慕,李小然身后的那个桃红色衣衫的丫头,她的眼里除了李小然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而司无名身后的女子,应该就是司无名说的那位烟雨姑娘了,这姑娘杀气极重,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呵呵。
李小然淡淡的笑着,“烟雨姐姐,你和揽月送我去休息吧,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们也不懂,还是不要听了。”说完,就直接站起了身,烟雨无奈,只得过去扶她,本来她还想借助时机在这多听听呢,这个月的毒快发了,如果那时候没有解药,自己会死的,她可不想死,只有晚上夜游离府了。
李小然回到房间之后也不睡觉,就缠着揽月和烟雨陪她玩,揽月倒是没啥,主子好容易找点事做,皇上都不管,自己也不管,烟雨只好耐着性子陪她玩,后来,李小然觉得他们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才推说玩的累了,烟雨赶紧说,“那你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们那边有我帮忙的没。”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李小然看着她的背影,然后望着揽月,揽月点了点头,“昨个接到消息,宫里的那位去勾引莫玉景,成功了,王爷南宫凤轩已经被我们救了出来,安排送往秘密地点,估计他娘活着也认不出那是她儿子,手法很残忍,主子,我总是感觉这件事情透着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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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6章 :我们完了
说不出来的感觉。”揽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李小然开口,“这就对了,如果每件事都那么巧合的话那就不算阴谋了,总得出点小纰漏,给他们人传递消息,能隐则隐,记住,最好是明哲保身,我要他们安然无恙。”李小然说话,担心他们啊,这人自然是刘明,蒋政,千一展等人。
“早就说过了,您上次吃完那药我就暗地里给他们消息了,隐于市隐于林,随便他们,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揽月开口,李小然赞许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揽月,心思就是缜密。
“主子,坐了那么久了,躺下歇歇。”揽月开口。
“歇不了,有客人来了,怎么能歇呢?出来吧。”李小然开口。
从屏风后边出来一个男子,白衣谪仙,目似明星,眉色飞扬,唇角微抿,鼻子笑起来有两道小小的褶皱很是可爱,“不知道柳含烟军师到此有何贵干呢?”李小然开口。
揽月戒备的站在李小然身前。
李小然点了点揽月,“无碍。”然后看着柳含烟,“是王爷让你来的?”李小然问完就不再开口了。
“不是,听说你来这里,我来看看。”柳含烟磁性的声音响起,天知道接到探子的消息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就为了见见她,听到她死的消息,他几天都萎靡不振,似是灵魂被抽空了一般,还好,还好她无事,否则自己不知又要沉沦多久。
“请公子自重。”揽月开口。
柳含烟这才注意到李小然身边的丫头,姿色不错,看来传言说李小然身边的丫头放置出来都是俊男美女这话不假,之前自己还不信,现在信了。
“我如果想害她,就不会露面。”柳含烟说。
“揽月下去,告诉老爷还有公子他们,就说我请他们去‘一品楼’吃饭,‘葬花厅’见。”李小然说完,直接从窗口掠身而出。柳含烟也是燕子飞身,走了。
揽月无奈的撇撇嘴,那就是说不要惊动烟雨姑娘,任务好艰巨啊。
李小然和柳含烟先后来到‘一品楼’后院,这里很静,空地上猛的多出俩人,把那正在晾晒工具的伙计吓了一跳,正待惊呼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女子手中挂着一面玉佩,一个奇怪的问字刻在上边,那活计把惊呼卡在嗓子眼,天哪,是老板,老板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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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直接踏步从后院向前边走去,那活计回神之后,赶紧向李小然跑去,“客官,客官,我给您带路,我叫霍真,他们都叫我小霍子,您也可以这么叫我。”那个小谄媚的说,能不谄媚吗,主子直接降落在他的面前,估计今夜恐怕要失眠了,仙女一样的主子落到自己的面前,估计眼睛都舍不得眨了吧。
柳含烟好笑的看着这一切,难怪,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子,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不一样呢,为什么当初自己不请旨让赐婚呢,那样的话现在得意就的该是他了,呃,得意,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南宫凤涟很是头疼呢,能不头疼吗,放着这么漂亮的妻子被一群狼围着,换谁都不放心。
他直接随着李小然上了楼的‘葬花厅’,这里的格局与天林的‘一品楼’一样,甚至连一花一草都是一样,个国家的‘一品楼’配置都差不多,名字都一样,只是哪个国家的王都不会想到这小小的‘一品楼’是李小然的产业,那么她的势力该有多大啊。
李小然看着柳含烟站在走廊里想事情,就知道他已经猜到自己是这‘一品楼’的幕后老板,只是自己也没有想着瞒他,他哥哥的师兄自然是自己人。
“柳哥哥,进来吧。”李小然开口,柳含烟一惊,自己为何会走神,还好她是自己人,呃,自己人,自己什么把李小然归为自己人的一列了。
走进房间一看,柳含烟震住了,这是怎样的风格啊,纯洁的墙壁,沙曼在墙壁上环绕,中间是一张圆圆的桌子,围绕桌子的是一排凳子,凳子上的雕花都是以明亮的色彩为主,柳含烟开口,“这叫葬花厅,为何整个房间如此洁净。”李小然走向一面蓝色的沙曼前停下,把沙曼扯下,柳含烟睁大了双眼,一个无比美的女人扛着锄头,锄头的后头挂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都是花,原来在这葬花呢。墙壁的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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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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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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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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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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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柳含烟觉得自己满腔的心疼,这个女人是谁,是眼前的女人吗?李小然走到墙壁上,她抚摸这那一行小字,思绪飘飞,不过,片刻又回过神来。
“这首词是你填的吗?”柳含烟开口。
“是也不是。”李小然开口。
柳含烟疑惑的看着李小然,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是也不是这个怎么理解呢,李小然开口,“她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她了。春光苦短,怜取眼前人恐怕是她死之前的想法吧。”李小然想那林黛玉小家子性,到头来不还是一杯黄土吗,说是最后羽化成仙,可能吗?但愿下一世不再做个可怜的女子了。
柳含烟看着李小然,正在人沉静的时候,‘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进来。”柳含烟先回神,所以开口。
推开门的是南宫凤涟,他看到李小然正站在一面墙前失神,他不由的好奇,就连身后的司无名也是好奇,走近一看,人一怔,这词真是悲伤,再一看李小然的眼光,人都知是她题的了,也只有她能这么的带动别人的情绪了。
“你有身子,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落。”南宫凤涟揽住她的身子。
“嗯,以后不会了。”李小然开口。
“揽月,吩咐人,接近这房间步以内的,鬼鬼祟祟的杀无赦。”李小然开口。
“是,主子。”揽月应了一声,把手放在口中,‘雀’一声,人影闪过,片刻,便安排好了。
“你们坐下说吧,我想先吃些东西。”李小然说完就直接在主位上坐下了,其他的几人也不发表意见,都唯恐她不高兴呢。
“师弟,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吧。”柳含烟最先开口。
“师兄也是风采依旧,师傅很好,就是时常念叨你,这次又出去云游了,不知何时会归。”司无名开口。人惺惺相惜的样子好假,明明不喜欢却还那么虚伪的问候。
“时间不多,你们赶紧商量对策吧,那个老妖婆一定就在仁清,具体在哪就不知道了。”李小然开口。
“最近皇宫新进了一位美人,一个月内连升级,直接升至妃位,皇后最近很是急,因为这威胁到她的地位了,处找证据要收拾那个女人。”柳含烟开口。
“哦,什么样的美人?”李小然开口。
“很美的一个女人,感觉像是妖精,一投手一举足顿显妖媚,之前从没有听过,是丞相大人进献的,皇上很是开心。”柳含烟解释完,拿起桌前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哦,又是美人,那好吧,既然是在皇宫里,那么我就去见见这位美人吧,柳哥哥应该还尚未成亲吧?”李小然开口。
柳含烟的手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是又如何?”柳含烟声音如常的开口。
“那么,柳哥哥爱慕之前的莫冷忆,也就是我,不惜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把我弄到仁清,只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到时候皇上好奇,一定会在月会的时候下旨让你携美人入宫,要知道好多人还不知道我李小然呢,如今也算是变相的宣传一下吧。”李小然自恋的开口。
柳含烟的一口茶水直接‘噗’的喷了出去,南宫凤涟直接‘咳咳’了起来,被水呛了,谁让这个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行,我不同意。”司无名开口。自己的妹妹怎么可以做如此有损声誉的事情,要知道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誉,如果她这样做了,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他们伶音一族。
坚决不许,南宫凤涟也是这样的想法,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该管,她只需要关心的是他和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其他的,不是一个妇道人家该担心的。
李小然看着他们,“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如果有,我就不去。”小样,这是最好的办法,还有比这更安全的吗,谁也不会想到对手会混在自己保命符的身边,还是位极人臣的军师。
司无名哑口无言了,如果论武力,他可以冲在最前头,但是此刻,却不能这样做。
南宫凤涟也无言了,是啊,这样是最好的,自己的身份不宜公开,虽说来了不少人,可是如果那个妖女煽动仁清的皇帝,那么自己就是有多少嘴也说不清楚,可是要让自己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自己以身犯险,自己作为男人如何受得了。
“你回天林吧,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回去之后自然有人带你去找他,先稳住帝位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里就交由我吧,恐怕还没有人见过我除去胎记的样子吧。”李小然淡淡的开口。
揽月的眼光立刻亮了起来,主子好美,可是总是戴着这个毒疤,看着都恶心,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但是,主子一恢复面貌,揽月怕自己把持不住,唉,揪心啊。
南宫凤涟的神色也是微微激动,不过想着李小然前边说的话,又蔫了下去。
“好,我回天林,之前是担心你过来的道路不安全,现在你既然平安到达,那边的事情也很急,我们就兵分两路,你在这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有事没事的就去妓院,那里不是一个女人该去的地方,还有,每日要与我通信,不准偷懒,我要知道你的每一个细节·······”南宫凤涟唠叨的没完没了。
“还有完没完了。”李小然开口,南宫凤涟才住口,南宫凤涟巴巴的瞧着李小然,仿佛李小然就是那可口的小点心,他正看从哪里下嘴比较好。
“事不宜迟,你即刻走,就说我与你一道回去了,揽月,你扮成我的样子与皇上一同回去,至于我吗,今日就同军师大人一桶前往军师府,要知道今日开始军师就捡了我哦。”李小然娇笑的开口。
柳含烟点了点头,南宫凤涟也没有丝毫的做作,直接点头,司无名是顶不住李小然的威胁的目光才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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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时之后,清城就流传了这样的一个版本,柳含烟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从边城青云郡那边的‘芙蓉阁’出来,那女子身上血迹斑斑,可是柳含烟军师丝毫不嫌双臂紧紧的把女子揽入怀中,直接进入马车疾驰而回,随后又召集宫中的几位御医前来诊治,最后的结论是这个女人是军师的相好,而且极为漂亮,据御医说这女子已经几月的身孕,看来不是军师的,军师还扬言: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会视如己出。好感人呢。
漫天的流言,无数个版本从军师府传了出来。
丞相府,当今丞相聿轻扬的府邸,后院的一凉亭内,坐着一位正在发脾气的小姐,此人正是聿轻扬的独生女儿聿婷,聿婷长相是属于中上的,人很娇纵,仗着自己的父亲是一国之相,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这些年柳含烟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她走,可是忽然间不追着她跑了,带着别的女人进府了,她能不气吗,自己就算不要了,也不能容忍别的人拿去,此刻正在生气呢,“小巧,你说,含烟是怎么回事?”聿婷问贴身丫头小巧,小巧是从小被买来伺候聿婷的,对于她的脾性是摸了个拿,“小姐,我觉得柳军师是不会喜欢那女人的,一个青楼里出来的妓子能得到皇上的赐婚吗?”小巧分析,自小跟着聿婷,识文断字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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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7章 :神经 啊
些年也看透不少的事,所以,此刻是顺着聿婷的脾气来的,果然,小巧的话音一落,聿婷就笑了,“对,含烟是喜欢我,一直都是,就算我不喜欢他,他也不能喜欢别人,走,我们去军师府看看那个女人是何方神圣,哼,看我不整死她。”聿婷说完,就帅气的当先走了一步。
小巧忙身后跟着跑了出去,小姐也真是的,都不等她。
他们主仆人坐轿子来到军师府的时候,聿婷还以为像往常那样柳含烟会迎出来,所以,她让小巧告知那门童一声,就说她来了。
结果,等了半天,那小厮出来的时候收了一句话,“军师大人说男女有别,请聿小姐以后再莫来府上了,如果毁了小姐清誉,含烟会愧疚的。”小厮唯唯诺诺的说完,聿婷的脸色已经铁青,他说男女有别,他说毁了她的清誉会愧疚,这一切都缘于那个女人吗,该死的,在清
城还没有谁敢这样对她说话,哼,你不让我见,我偏要见。
话说就准备往里闯,结果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出现了,聿婷一惊,忘了这是军师府,有重兵保护的,“我要见含烟。”聿婷开口,这个男人自己是认识的,是柳含烟的一护卫,周庆,“聿小姐请回吧,军师大人正在给莫小姐治伤,恐怕不方便见客。”周庆客气的说,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他恨不得提起大刀直接砍下去,可是大人有吩咐,不得乱了他的计划,所以,忍字当头。
“你个狗奴才,连我的道都敢挡?”聿婷的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周庆是仁清一高手,如果他敢对她不敬的话,那就··哼,晾他也不敢,自己好歹是丞相的女儿,再说了这次父亲进献美人有功,自己才不怕呢。
“请聿小姐不要难为属下,军师大人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周庆开口,丝毫没有为难的迹象,你聿婷再敢为难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反正话已至此。
正说话的空档,一辆马车停下,从车里出来了一位翩翩君子,聿婷认得他,正是当今的贤公子,也就是老夫子,不过聿婷还是很知礼的莲步轻移过去,“见过公子。”聿婷福身。那离央赶紧扶起聿婷,“聿小姐客气了,聿小姐如此做会让离央难看,小姐此来是为了见含烟吗?我正是为含烟而来,要不然一起进去。”离央客气的开口。
那周庆一看离央来了,赶紧热情的跪地,“属下见过公子。”离央赶紧走过去扶起周庆,“周将军是折煞离央了,我带了一位朋友过来看含烟,他方便吗?”离央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大人吩咐,公子来了就请公子进去,大人有事相商。”周庆站立回答。
离央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马车说了一句,“无名,下来吧。”车帘被撩开,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紧接着一个白衣美男出现在聿婷的视线内,他好美啊,以前只觉得柳含烟和即墨白很好看,后来见过贤公子觉得也很美,可是如今见到这个男子,才知道,什么叫貌比潘安,这男子莹白的肌肤似雪,斜眉轻轻的飞入鬓间,狭长的丹凤眼微微闪着,鼻梁英挺,那张薄薄的唇诱人犯罪,刀刻般的线条把下巴的骨骼弄的很是完美,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袍,之前聿婷最讨厌的是白色,此刻,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男子走到离央的跟前,“这样叨扰军师大人是不是不太好?”离央微微一笑,“不会,含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我们先进去再说,如果他真的在忙的话,再去我的府邸也不迟,到了这里,你莫要拘谨。”离央说完对着司无名展颜一笑,这笑百媚一生啊。
周庆在头前准备带路,看到聿婷还在这里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离央开口,“聿小姐是要进去还是要走?”离央谦逊的态度让聿婷很是喜欢,这就是贤公子,果然不凡,待人接物总是彬彬有礼,不像某些人,想到这里,还瞪了周庆一眼,周庆无语,额上滑下根黑线。
“我才走到这里,听说含烟回来了,我来看看他。”说完就看着周庆,周庆知道今天是拦不住了,最起码有贤公子在的时候,自己是不宜动武的,吓着他就不好了,况且今日还有暗使司无名在场,更不能丢了军师大人的脸面。
“几位请”周庆躬身做请状。
离央对着聿婷作揖开口,“小姐请。”离央真是孔夫子的学生,学的是亲力亲为啊。
聿婷温和的还了一礼,然后走在前面,离央笑着与司无名拱了拱手,往里走去。
一路上,亭台楼阁,花草树木,皆是简单,可就是这简单中蕴含了无数的自然精华,红的瓦,青的砖,那常常的水上长廊,展示了军师的不凡品味,聿婷目不斜视,这地方她来过无数次,恐怕这次是最紧张的一次。
几人到达后厅的时候,看见丫鬟进进出出,还有几个御医在商量如何用药,聿婷知道传言是真的了,哼,以为真的住进这府里就可以当上军师夫人了吗?
“含烟,含烟,你在哪里?”聿婷人未到声先到。
柳含烟从内室出来,看着聿婷几人,把手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小点声,她刚睡着。”说完,推着几人去到了会客厅。
在厅中,柳含烟命人上了茶,他本人则是坐在主位上端着杯子抿了一口,“多谢贤公子陪我师弟到我府上,要知道,我这个师弟可是很难请的,如今你巴巴的给我送来,说吧,想要什么好处?”留言的话音一落,几人恶寒,什么叫巴巴的送来,他司无名又不是物品,还要给好处,离央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路过你这里,想看看你从青云郡带回来的美人,既然你不方便就算了,无名就住在我府上吧,我人也是许久不见,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品茗一番,要知道能喝上无名煮的茶那可是不容易的。”离央说完,还‘呵呵’的笑了几声,司无名的面皮一红,离央看着心神一荡,呵呵,真是害羞的小家伙,不过,他喜欢。
聿婷看着司无名脸红,也甚是觉得可爱,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会脸红如斯呢,看来贤公子也不是真的与世无争,至少在他的这些至交面前是是另一种样子。
几人正聊的开心的时候,有丫鬟跑了过来,“见过大人,两位公子,聿小姐,大人莫小姐醒了,说是要见您。”那丫头气喘吁吁的说,看来是急赶过来的,柳含烟疾步走了出去,聿婷想跟上,被柳含烟拦住了,“来人,送聿小姐回去,以后我这府上还是请聿小姐不要再来了,要知道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的传出点什么,对小姐的清誉不好,如果真的毁了小姐的清誉,那含烟的罪过就大了。”柳含烟说完,直接撩袍想后厅走去。
聿婷晃了晃脚,原来如此,他一直说最爱自己,非卿不娶,可是如今呢,有了新欢就忘了自己吗?女人哪,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吗,干嘛还纠结别人喜欢谁啊。
离央睁眼看着这一切,司无名晃动这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顿觉苦涩,然儿找到了自己的归宿,那么自己呢,真的可以和离央在一起,不顾世俗,可是······
离央看着司无名的动作,知道他明白自己的心思,他一定是在纠结,自己是男儿,他也是男儿,怎么可以在一起呢,那么就洞房夜给他个惊喜吧。
人又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说是既然军师大人有事要忙,他人改日再来拜访,或者这个月的月宴就可以见到,到时候再一醉方休好了。
他人走后不久,聿婷也起身告辞了,说是家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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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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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府的后院,一个凉亭内,一红衣女子躺在竹椅上,女子肤如玉,发如瀑,额头光洁,眼神似秋,波光潋滟,那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唇,芊芊玉指在眼前随意的晃动,女子把胳膊上的衣服往上卷了卷,真热啊,看着对面的苦思冥想的男人,女子打了一个哈欠,手气真臭啊,自己还没有用尽全力呢,他可受不住了,一白衣男子在用纸扇支着下巴在冥想,男子玉冠束发,一袭白色的单衣,夏季的风也是热的,男子用手作扇状在脸庞呼扇了几下,然后站起,对着女子作揖,“小生认输,小生认输。”柳含烟如今是真的佩服李小然了,他知道她没有用全力,柳含烟认为自己也算是文武全才了,为何到了李小然这里就行不通了呢,柳含烟不住的作揖,而李小然只是闭目不答话,看着柳含烟急的不得了的表情,顿觉心情大好,能看到一公子如此模样,李小然算是一个。
随后李小然给柳含烟讲了她的下棋心得,那洋溢的笑脸令柳含烟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只为了把那容颜铭记在心,也许,这一生的确是错过了,那么下一世可否许给我呢。
“大人,王爷来了。”有个丫头过来打断了柳含烟的思绪,柳含烟回神,正打算说让她带王爷去前厅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怎么?你这军师府的后院朕没有机会来啊。”柳含烟一听声音,赶紧转头,跪下,“臣见过皇上,未知皇上来到,不曾远迎,请皇上恕罪。”柳含烟的声音惊动了在竹塌上休息的李小然,她猛的抬头,对上了一双鹰眼,那双眼真贼,不过只一瞬,就恢复如常,李小然心想:这就是仁清的青帝即墨云啊,真的就如表面上那么温润如玉,世人都说青帝温润如玉,和天林的王爷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南宫凤涟当今最温柔的男子,李小然知道南宫凤涟那是扮猪吃老虎,这位皇帝怕也是吧。
“大胆,你是何人,见到皇上为何不跪?”青帝身后一个公鸭嗓子在叫嚷。
李小然皱了皱眉,该死的太监,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吗。柳含烟知道李小然没有尊卑观念,所以,直接开口,“这是臣的朋友,身体不适,没办法给皇上行礼,请皇上降罪。”柳含烟又跪地开口。
青帝开口,“无妨,含烟也起来吧,朕今日只是路过你府上,进来瞧瞧。”青帝说完直接走向李小然身边,李小然扭头,青帝一惊,这双眼睛真美,如果能属于自己多好,对于青帝,李小然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寥寥的,却也够了,比如这位青帝如果宠谁,那么过一段之后合格女人一定会大祸临头,在仁清,没有说谁愿意自家的姑娘进宫,所以,丞相大人才千方百计为皇上找美人,就怕自己的女儿被皇上选中。
“美人身体有恙,宣太医没?”青帝对柳含烟说,李小然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那些个失踪的美人多半和那妖孽有关吧。
“回皇上话,请过了,太医说她只是微恙,吃几帖药就好了。”柳含烟开口。然后对李小然说,“然儿,你去房内休息吧,皇上找我有事商量,你妇道人家听不懂。”柳含烟示意李小然快走,李小然岂会不知,就站起来,身子不知怎的一晃,就倒向一边,那青帝赶紧手法极快的扶住了她,柳含烟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尊神要是在这里出事了,那一个不会放过自己的就是那师弟了,小时候就听说他在找一个姑娘,一开始众人以为是找妻子呢,原来是找妹妹,这次可给他找着了,如果自己给他弄个好歹,还不撕了自己啊。
“谢谢。”李小然朱唇轻启,说出了两个字,之后飘飘然离开了。青帝一直维持着那扶人的动作,久久未曾回神,直到柳含烟喊了几遍,他才回神,之后便问,“那个女子就是你带回来的?”柳含烟点了点头就知道他没有那么有闲心来自己这路过,还是听了别人的谣言来了吧,看来李小然的猜测是正确的,在帝王的心中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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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8章 :神经病
“含烟告诉朕,你可喜欢她?”青帝即墨云开口,柳含烟一惊,这问话的步骤都和李小然猜测的一样,柳含烟诧异了一下,回神,“臣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臣喜欢跟她在一起。”柳含烟说完,心里暗想,不能直接告诉她,就对着别人倾诉对她的感情吧。
即墨云开口,“含烟,你爱了。”柳含烟那一诧异他看到了,正是因为在乎,才会诧异别人的探索,所以,含烟爱了,而且很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臣不懂?”柳含烟状似不明的开口,青帝点了点头,他就喜欢柳含烟这股懵懂劲,除了尽忠没有其他的想法,就连儿女私情都觉得害羞,呵呵,自己身边需要的正是这种人。
柳含烟不看也知道即墨云在想什么,不就是需要愚忠的人吗?
天下早晚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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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时间,青帝没有坐多久就离开了,他走之前对柳含烟说日之后的月圆之日希望能看到他携佳人出现,之后就笑着离开了,心情似乎极好。
柳含烟望着青帝离开的方向,沉思不语,望着天空,既然天意顺应天林南宫凤涟,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他走了。”传来了李小然的声音,柳含烟回头,看着倚在身后柱子上的李小然,刚刚沐浴过,长发贴在背后,额前的几缕发还在滴水,柳含烟赶紧唤来丫头拿来干的巾帕,他把李小然按在椅子上,“你怎么这么不注意,不知道这样会着凉吗?”李小然不在意的摇摇头,丫头很快拿来巾帕,李小然正待接过的时候,柳含烟伸手接住了,给李小然擦了起来,男的玉树临风,女的俏丽,“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柳含烟冷不丁的开口惊得李小然抬起头看着他,难道是他确定了自己的主子。
柳含烟又问了一遍,“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李小然开口,“这里既然是她们的老巢,那么也该找找巢穴的具体位置,免得到时候我们手忙脚乱,放心,很快就有消息了。”李小然说完就不再开口了,柳含烟也没有再问,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静静的吸引。
是夜,寂静无声,军师府,一片黑暗之际,一条条黑影从外进入,都进入了军师大人柳含烟居住的烟锁重楼,烟锁重楼的后院,李小然的房间外,几条人影聚齐,然后领头的一笔划,有人自动上前开门,李小然在室内看着那人把刀片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挪动门栓,无奈的撇了撇嘴,真慢。还以为来很早呢,结果耽误她睡觉。
人影鱼贯而入,他们一进入,就直奔床铺而去,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刀,向着高高隆起的被褥砍去,刀正待落下去的时候,李小然开口,“把被子砍坏了你们赔偿可好。”说完,兀自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那些黑影一转头,正对上在踏上懒懒躺着的李小然,一身白色的里衣,发随意的散着,女子慵懒的模样为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添了几分魅惑,饶是见过无数美女的这些杀手也迷惑了,谁说军师大人弄回来的女人貌丑无颜,(那时候是故意丑化的)这分明是倾国也不为过,那些杀人猛的一个愣怔,他们怎么会被迷惑,媚术,难道是国师大人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媚术,还有,那如果是国师大人的人,为何聿小姐还要杀她,看来他们得回去请示一下国师大人,要知道如果坏了国师大人的事情,那么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们在想我是不是你们国师大人的人,还在想如果杀了我,万一我是你们国师安排的棋子,那么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嗯?”李小然开口,最后嗯了一声,显然那嗯是询问的意思,我猜的对不对,这些话把这些杀手搞乱了。
“你们别疑惑了,我不是你们国师大人的人,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她会让你们死,因为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李小然淡淡的语气把一团凌乱的杀手又搞的紧张起来,本来嘛,进来的时候还以为她在睡觉,结果呢,人家在等着呢,还会媚术,这次聿小姐是踢到铁板了。
领头的杀手一看势头不对,就说了句,“上。”那些杀手蜂拥而至,李小然后退一步,从两侧闪出几个人,正是后来赶过来的踏雪,落花,吟风,还有揽月,人两两相站,然后吟风开口,“老规矩,输的请去看花魁。”说完,一个闪身迎了上去,落花开口,“贱人,你又提前开始,看我的。”揽月‘喝’了一声也加入战局,只有踏雪站在那里干着急,那领头的杀手还奇怪呢,正待回神的时候,战局已经结束了,所有的杀手都被卸了下巴,挑了手筋脚筋,只剩下这个杀手头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踏雪无奈,只好一个残影过去,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卸了他的下巴,然后气呼呼的走向李小然,李小然笑笑,“好吧,你请他们的钱我来出。”踏雪雨过天晴,“主子,我好想去看弥月的表演,如果您能出钱能和他春风一度就更好了。”踏雪赶紧蹭了过去,如果主子能开口就最好了,原因是李小然有一次顺手救了弥月,所以弥月许诺只要李小然开口,什么条件都答应,可是直到现在,李小然也没有开口,弥月只能巴巴的望着,希望有天再见到那个仙子一样的女人,只是他还有机会吗,李小然凝眉,“雪,不是我不帮你,而是那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李小然话落,吟风释然,原来她不喜欢弥月,他以为他们每月一信是为了互诉衷肠,原来是因为那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踏雪低头站在一边了,李小然看着房中的那些杀手,“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们今夜来吗,我不但知道你们今夜来,我还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是聿婷吧,女人哪,真是可怕,为了一个她不爱的人,就为了面子就要至别人于死敌地,还好,含烟并不喜欢她。”李小然低低的声音如阎罗死神一般传入那些杀手的耳朵里,虽然手脚不能动,口不能言,但是仍是死命的发出呜呜声。不过,那也无用了。
李小然摆了摆手,“弄下去吧,尽量弄点有用的信息,如果实在无用,就直接弄到死域,我要那些企图伤害我的人永世不得超生。”李小然的话音一落,那些杀手发出了更大的呜咽声,他们不想去死域,那里有高僧设置的永世不得超生的轮盘,进入那里,就是大罗神仙也难得逃跑,这是李小然请人设计的,耗资巨大,不过,只是为了惩罚那些恶不赦的人。
“你们有话说吗,记住,如果下巴接上了,说了无用的话,或者自己死了,那么你们的家人或者族之内的人我都会一个个的送到死域,别怪我提前没有说清楚。”李小然放了狠话,就示意揽月,揽月上前,‘咔吧’那人的下巴就接上了。
“我说,我说,我有条重要的线索说。”那领头的杀手开口。
“说。”揽月怒吼。
“每月的国师都会去仁清最西的阳峰山,并且一呆就是两天。”那人开口。李小然深思,这条消息自己也知道,只是那里戒备森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人才受到损失。
“还有吗?”李小然问。
“据说有人听到阳峰山每月有似狼似人的哭叫声,只是没有人敢去接近······”那人似是怕把他送去死域,倒豆子似得把肚子里的那点东西都倒了出去。
“你们谁还有不一样的消息,点个头。”李小然开口。
有人点头,李小然示意揽月,揽月过去‘咔吧’一声,那人的下巴接上了。
那人开口,“国师每次从山上下来都很虚弱,每次回来都是去丞相府休息,据说那段时间丞相家会无辜的失去好些人的影子。”李小然听罢,也点头,这个消息自己也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终于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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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们都说了,但是说的都是我知道的消息,不过念在你们帮我把事情串联了起来,我就不为难你们的家人了,只送你们去死域吧。”李小然开口。
其实死域并不可怕,那是李小然的老巢,只不过被别人传的有点邪乎了,不过这也正是她要的效果,那些人一听李小然出尔反尔,就一致怒怒的看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我本不是良善之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以后不再受到威胁。”李小然说完,摆了摆手,忽视那恨不得杀死她的目光。
吟风把头扭向一边咧嘴笑了笑,回过头来又是死人脸,得到李小然的命令之后就打了个响指,呼啦啦进来一众人把这些杀手给带走了,那些后进来的人还暗骂:老子滴,死域是有些人想进还进不去的,他们可倒好,还晕倒。
李小然待他们都走干净之后,开口,“吟风,放心吧,该交给你的我一个不会动,那些人我会让你亲手结果了她们,抽筋扒皮还是做成标本都随你,敢动我的人,她们也是活得不耐烦了。”李小然恨的牙根痒,想起刚开始见吟风的样子她就难过,是不是司无名那时候也是那样,她一直以为吟风是唯一的幸存者,谁知道还有一个例外,既然如此,就掀了她的老巢,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此作祟。
揽月从后边走到前边,“主子,密信,是小绿带过来的。”揽月咬着小绿字,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
李小然接过信,是南宫凤涟的笔迹,上边写着:女人,答应我的一天一书,你该死的又忘记了,很想你。李小然可以想象南宫凤涟在书写这信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李小然笑了笑,走到靠窗的文案前,从怀里拿出一只自制的笔,写着回信:我同你一样。
李小然估计南宫凤涟会被自己气死,哼,不过气死也是甜蜜的气死,能被她李小然气死的人就算死也是幸福的。
踏雪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出去了,只有吟风,是被落花拉出去的,这个死男人,不知道主子和皇上情投意合,他还在这搅和什么啊,眼里只有主子,就没有她落花的存在,真是落花有意,风儿无情,主子也真是的,当时干嘛起个名字也弄个风花雪月,还不如诗情画意的名字好听,说到诗情画意,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好久没聚了。
诗情画意是死域的大看家护卫,当今世上少有的高手,那次刺杀和玉的一将军也只是出动了两人,还是画和意,李小然对自己的人向来是很护短的,如果谁敢伤了她的人,那么就要做好承接后果的准备,凡是黑暗地界的人都知道死域,那是死神一样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死域是惩罚人的所在,那里设了星卦,还有永世不得轮回的轮盘,只要在那里呆上天那么就灵魂定格,永远在轮回路上徘徊做个孤魂野鬼。
没有谁见过死域的大看家,只知道每次出现就有血腥,每次他们出现都是青面獠牙的面具,并且手持引魂灯,预示着要有人随之而去,所以,但凡能躲着死域的都躲着,实在躲不开的只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虽然那生机很是渺茫,但是家人还是可以有活路的。官府也想缉拿死域的人,但是死域的人从来不动百姓,动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百姓都拿死域的人当作活菩萨,也是,只要你真心为百姓做事,那么百姓自然会拥戴你。
李小然独自坐着,看着手里的信笺,真小气,不多写几句,她也很想他,不想离开,可是时不与人,为了以后的长久一生,这一时的分离又算得了什么啊。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谁呀,进来。”李小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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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39章 :你去找你的未来吧
“是我,主子。”揽月的声音传来,随后响起了开门声,“主子,刘先生请您移驾花厅,说是请您赏花,还有一位客人。”揽月说完,李小然锁眉,花厅她是知道的,柳含烟是爱花之人,在烟锁重楼的后边一个小院子,里边囊括了各色种类的花,春夏秋冬都是花香溢,只不过那里是禁区,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进去的,今天柳含烟竟然在那里招待客人,看来这位客人很是得他的赏识,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沾光,李小然赶紧点头,这等好事为何拒绝,只有傻瓜才不会去。
李小然赶紧捯饬了一下,就和揽月出门了,那几个人自然是去办事了,在仁清也有据点,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暴露的,李小然和揽月来到了花厅,李小然看着青色砖砌起的墙,有一人多高,有扇同色的门,上边一块匾额:惜。看字应该是柳含烟自己书写的,是他的风格,飘洒的柳体,很是美观,门口站立的正是柳含烟的贴身护卫周庆,周庆一见李小然,忙作揖,“见过姑娘。”周庆明知道她成亲了,但是觉得还是叫姑娘好一些,揽月纠正了好几次,见不管用,也就不在管了。
“嗯,你家先生呢?”李小然开口,对于这些人,李小然还是比较尊重的,整天比那些主子还操心,有危险了还得冲在前边,稍有不慎小命就完了。
“先生在等姑娘,请姑娘自己进去吧。”周庆开口,这话说的,直接就是姑娘一个人进去吧,至于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去的,揽月岂会不知,“主子,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就知会我一声。”揽月说完,帮李小然解下披风,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
李小然对周庆说,“祝你好运。”说完,抬步推门进去了,要知道揽月可是有仇必报的主,别说不让她进去,就算让她进去她也得给主子长脸不能进去,要知道主子们之间事这些个做属下的还是不要去参与比较好。
周庆纳闷,姑娘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姑娘能和先生在一起多好啊,郎才女貌,他是不是认为这世间就他家先生长的好看,那人家一美男呢,还有比一美男还美的南宫凤涟呢,人家可是李小然的正牌夫婿,唉。
周庆站了一会,觉得浑身不是很舒服,就想挠挠,可是想到这里还有一位女子在场,不好意思挠,只好忍着,谁知道越来越痒,没办法,他只好对揽月开口,“姑娘,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想先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周庆很是礼貌的开口。
“哦,你不怕我自己进去了?”揽月疑惑的问。
呵呵,好笑,真是个可爱的家伙,看你以后还看轻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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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走进去之后,看到面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有几处亭子,还有小桥流水,在路的尽头有几间竹屋,从外边看军师府很是平常,没想到在这里还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李小然信步走在小路上很是惬意,路上有秋菊开的正艳,还有那些在冬季要开放的花也努力的想挤出枝头,有些残梅正在积累营养,准备映雪开放,好一出闹冬,李小然可以想象迎着雪花站在亭子里,看着这满园的冬色,该是多么惬意的心情,这里囊括了春夏秋冬季的花,每到一季,就会争艳斗芳,呵呵,不错,这地她喜欢,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她不是君子,但是女子还是的吧。
直到前方出现一道草墙,说是草墙,是因为这种植物长的太高了,李小然看到了后方的一个亭子,亭子里两道身影背对着这方向后边的天空望去,人正在说着什么,从背影看,李小然可以确定这是位美男,身材颀长,一身飘洒的白袍,李小然想到了某人,那人酷爱白色,说是圣洁,回头写信一定告诉他,今天自己又见到一位爱穿白衣服的人,李小然快步走了过去,柳含烟听到动静,转头,看到李小然,点头笑了笑,今日的她可真是美丽,估计是刚沐浴过,那可不,李小然可是忙了一夜,早早的补了一下眠,听说柳含烟邀请她过来赏花见友,赶紧草草的梳洗了一下就赶来了,一袭嫩黄的薄棉袍,现在是秋末,早上的天还是有点凉的,发虽然擦了,但还是有点湿,女子未施粉黛,在柳含烟的眼里却已是倾国倾城,他心想,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李小然莲步轻移,直接走了过去,柳含烟开口,“天气还凉,你怎么早上又洗头了。”责问的语气伴着宠溺,令他身边的男子不由的回头想瞧瞧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好友如此的上心,结果,回头,正撞进一双浅笑盈盈的眼睛,李小然也呆了,那男子也呆了。人目光缱倦,只是都无语的笑了笑。
男子开口,“你住在这里?”李小然点头,“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为了专程看我吧。”李小然径自走到矮几前,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喝下。
这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下一倌的弥月,温柔如水的男子,此刻正欣喜的看着李小然,前几日通信时她还在天林,这过了几日就来了仁清,只是,为何到了仁清却不去见自己,想完,不由的一阵落寞,李小然自是知道他的想法,“我来这里是办事,正打算去找你呢,结果你就被某人作为座上宾给请来了。”李小然解释完弥月心里一阵甜蜜,她跟自己解释,她知道自己的想法,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人在亭子内谈天说地,高谈阔论,不知觉已然到了午时用膳之际,柳含烟开口,“你有身孕,不宜久坐,回房躺着,待会我让人弄饭菜过去,我们一道吃,再继续探讨。”柳含烟很是体贴的拍了拍手,又扶起李小然准备向外走去,弥月初听到这样的消息震惊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她没有告诉自己她有身孕了,原来自己还是落后了一步,让那该死的南宫凤涟得了先。
李小然点了点头,“我和涟情投意合,情深意重,这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在一起,我愿意为他生孩子。所以,弥月,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你会幸福的。”李小然开口说完,直接拽拽柳含烟的袖子,这家伙怎么呆了。
柳含烟内心波涛汹涌,她爱他,她爱他,爱的如此之深,爱到就算死也要在一起,真好。
柳含烟把李小然扶回房间之后,就吩咐揽月让她去厨房看膳食,然后又说自己会一起用,揽月应了一声出去了。
李小然躺在软榻上,身子越来越重,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柳含烟拍了拍她的手,“不急,那些都是男人的活,你只需要做的是努力的保重身子。”
李小然点了点头,柳含烟开口,“先别急,过几日就是每月的聚会,到时候我们先看情况,再做定夺。”柳含烟说话的同时去到内间拿了一条毯子过来给李小然搭在肚子上,然后开口,“我去看看弥月,等会再说。”柳含烟说完在李小然的额头亲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李小然呆了,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以亲自己。
柳含烟出去之后满脸通红,该死的,自己怎么自制力变得这样的薄弱,不是说现在还不可以相认吗,唉,一定要克制自己。
走到亭子的时候,看到弥月仍旧在沉思,柳含烟开口,“弥月是在疑惑她为何在这里吗?”
弥月点头,柳含烟开口,“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说完,人向花园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道人墙,柳含烟走到花架旁边,一个侧身不见了,弥月也如法炮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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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弥月与柳含烟准时出现在李小然的面前,人面露喜色,李小然心想:看来谈的不错,这次那老妖精再不死自己就真的白忙活一场,看来要来个彻底的。
弥月含笑的看着李小然,这个女子救了自己,却不曾要求自己做过什么,而自己如今能为她做的就是让她幸福,让她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会开心,如今她为人妻,又即将为人母,可能再也不会有比这还幸福的事情了。
弥月用过膳食就匆匆而去,只不过没有从正门走而已,李小然见证了弥月那诡异的身手之后开始觉得当初就算自己不救他,他也应该不会有事吧,毕竟刚才那一手没有个年年练不成。
这下李小然又找着崇拜的人了,申时初的时候。揽月慌慌张张的进来,“主子,蓝掌柜那里出事了,蓝掌柜被抓走了。”李小然‘忽’的坐了起来,“知道是谁干的吗?”李小然开口。
“是京兆尹,别人都道他是丞相府的走狗,可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更倾向于兵部尚书靳文清,只是原因不详。”揽月急忙解释。“那靳文清又归属于谁统领?”李小然开口,揽月一惊,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自己怎么会如此大意,这么个简单的细节都没有调查清楚,“请主子责罚?”揽月开口,李小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窗外,“看来兰月阁已经遭到她们的怀疑了。”李小然开口,既然开始了,那就快点吧。“主子,怎么办?”揽月焦急的问。
“急什么,要救人也得知道我跟那人都有什么直接过节,另外,你速去查内人,要知道内部的蛀虫早晚会把人害死的。”李小然闲闲的开口,其实心里很是焦急,蓝掌柜于她有救命之恩,可是却又一心帮她,这份情她记着,可是让自己那么多兄弟姐妹都赔上,又不是她的性格,所以,这就要和时间赛跑。
“我知道靳文清直接受谁管制?”屋内响起了柳含烟的声音,李小然抬头,看着他站在门口,日头的余光映在他的周身,仿若神砥一般,李小然不觉看痴了,他骨骼分明,有点瘦,颧骨凸起很多,那双眼睛熠熠生辉,嘴唇微抿,是属于性感的行列,一袭烟青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儒雅尽显,如果这样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一个穷酸儒生,谁会想到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军师,杀伐果断,运筹帷幄,和战神王爷配合默契,驰骋沙场。柳含烟知道李小然看自己呆了,也乐的享受,自是不说话,李小然很快回神,这让柳含烟很是受挫,难道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吗,不可能啊。
“你说你知道靳文清受谁管制?”李小然开口。
“是啊,我知道。”柳含烟开口,然后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扇子支着下巴,李小然想收回刚才的想法,这人真是白痴,马上就冬天了还拿着扇子,不是烧包是啥?还是属于级伤残。
“条件说出来。”李小然开口。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自己的属下自己救,但是也得知道敌人是谁啊?
“条件?什么条件?”柳含烟惊呼,该死的女人,跟他这么泾渭分明吗。一想到此刻自己的形象,又乐了,这说明这女人只把自己作为自己人,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
“说出靳文清幕后的人,你不要报酬吗?”李小然开口,钱货两清一直是她的办事风格。
“我不需要报酬,刚才没有直接说是闪了一下神。”柳含烟开口。
“不需要说了,因为已经有人知道了。说吧。”李小然前半段是对柳含烟说的,后半段是对着房梁说的。
“主子,您真神,我都这么轻了还是被您发现了,靳文清天前和宫里的那位皇上最宠爱的美人娘娘意外苟合,事情就是她授意的,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主子要有心理准备,蓝玉蓉是国师最得意的弟子,早些年一直潜伏在主子您的娘亲身边,好像主子娘亲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她需要的,还曾经假扮刺客刺杀您的娘亲,不过没有得手,最后却是把主子救了,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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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0章 :也许我就是电灯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我已经派人去深入了。”一个性感的男生传来。李小然开口,“先把其他人救出来,至于她,就制造一些救不出来的假象,敢背叛,就要心理坚强,我不会让人死,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既然这么想做细作,那就玩点高明的。”李小然开口说完,‘咯咯’笑了,真有意思。
柳含烟在一边呆了,这个女人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以前只觉得她善良,杀戮,极端,今日又发现了果断,这般的干脆,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属下,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有很多人为了训练极致的杀手不惜牺牲大量的人来锻炼,而她却不愿意,全部是分批制,你适合做哪个就专攻哪个。
“来人,备轿,柳军师要去丞相府看望聿婷小姐。”李小然开口。一听她的话,柳含烟就知道她想玩什么,窝里斗,这招不错,这月又到中旬之后了,哈哈,国师今晚就该到丞相府了吧。
很快,有小厮过来请柳含烟过去,柳含烟看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一杯新茶。”柳含烟皱皱眉,随后舒展,是了,办法简单又实用,估计那些人最终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柳含烟迈步出去了,李小然开口,“我会在暗地里帮你哦。”说完,把手放在嘴边,‘啾’一声然后手指一弹丢给了柳含烟,如此轻佻的动作让柳含烟胸口一滞,仿佛停止了跳动,该死的女人。
李小然哈哈大笑,柳含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正色走了出去,他一出走,李小然直接起身了,“准备一下,营救,我去丞相府,保命一。”李小然说话直接闪入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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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没有再出来,同一时间,在军师府前厅,柳含烟身边多出一个笑的贼贼的小厮,周庆老大不情愿的跟在后边,该死的没想到伺候人的活都有人抢着做,只是对方是莫姑娘啊,自己可不敢抢,因为身后还跟着一个瘟神,揽月在后面瞪着柳含烟,该死的,让主子伺候他,早晚得还回来,没想到日后真的还回来了。
柳含烟坐上了马车,示意那小厮上车,可是又不知道该喊什么?李小然上前,“小一伺候主子去相府。”柳含烟抚眉,应该直接叫小的,这样多省事,不过没敢说,而是说,“好,你也坐到车厢里来,我有事嘱咐你,周庆驾车。”柳含烟的话音一落,周庆直接跃上了马车,嘿嘿,还是主子好啊,这样自己才放心。
柳含烟看看站在车旁边的揽月,开口,“你回去吧,有小一就行了。”柳含烟意思是你放心吧,我还照顾不了你主子。
“是,大人。”揽月知礼的福神,然后对着李小然说,“小一注意点,有事就给我信号。”意思是主子注意点,有事就给信号,我就在外边,李小然撇撇嘴,管家婆。
“知道了知道了,有大人在你还不放心啊。”李小然开口。
最后马车在揽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消失了踪迹,揽月开口,“哎呀,小姐还在沐浴,我给忘了。”说完,直奔烟锁重楼而去,外边的几个之中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今日一定要抓到这个揽月,探听一下那个姓莫的是什么底细,人悄悄的跟来烟锁重楼,在外围转了几圈没有发现可以进去的地方,这里看似平常,其实有不少武功高手隐在暗处,他人可不想未曾建功身先死,并且这个地方没有召唤下人是不能前来的,除非是每日固定的洒扫才可以来,一想到洒扫的,人计上心头,直接去了偏院,这人就把那准备去洒扫的人给敲晕了,他们装扮而来,到了门口,遇到门卫,“站住,手谕?”人之中的其中一个人开口,“大哥,我们是今日代替那两个洒扫的人过来收拾屋子。”门卫开口,“为何不见调度。”另外一个人开口,“大哥,事出突然,刚接到通知。”门口的侍卫正待说话的同时,屋内的揽月开口,“让他们人进来吧。”门卫一听揽月的话,知道这姑娘可不是好说话的,既然揽月姑娘说没有事,那就肯定没事。
人这才被门口的侍卫放行,进去之后,这人看着院内的一切,真美啊,何时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院落,耳边传来声音,“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右转。”说完,就没音了,人心想,糟糕,千里传音,这女人一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放他们进来也只是为了好收拾他们,不过显然这会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人往右一转,是一处密封严实的小院,院周一片死寂,人对视一眼,互相靠着背,抽出腰间的佩剑,慢慢的向房屋靠近,在周的暗卫心里一阵呜呼,老天,还用警示吗,如果不是他们放水,估计他们人进来的时候就是两具死尸,说不定死尸都进不来,看来这揽月姑娘今天是心里不舒服了,都把人引到这里来了,几名很近的暗卫齐齐对视之后,往后闪了几米,还是远点吧,安全。
那人走到这个院门口的时候,听到揽月的声音,“推门进来。”人之中的那位大哥正准备推门进入,那位兄弟推了推他,然后指指门匾,那位大哥抬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原因是因为门匾上写着:惊魂堂。这下他们信了,那懦弱的书生模样的军师形象是骗世人的,世人一直在寻找惊魂堂的位置,原来在这里,怪不得这军师府邸是禁区,怪不得这烟锁重楼没有召唤不得进来,原因是因为来了这里只有死,惊魂堂是仁清国的一个杀手组织,有明杀和暗杀使,明杀以真面目示人,接谈任务,暗杀以地藏菩萨面具示人,因为每次暗使完成任务都会说:佛祖莫怪,弟子不想杀人的。他们人出现一黑一白,都道是阎罗的黑白无常,所以也称勾魂使者,但凡被他们选定的目标,如果家中墙上出现一只血手印,这意思就是只要你的命,保你全家不死。如果是两只血手印,那么不好意思,全家一个不留,如果是很多血手印,那么真的不好意思,族之内,一个不留。
这人对视一眼,直接推门进去了,顿时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人小腿肚不禁打颤,该死的,这腿怎么不听使唤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空地,空地的周都是白色的绸缎,很长的,直接拽地,在正对院门口的位置,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有一个女人在闭目,正是揽月,看到揽月,人气急,该死的女人,竟然给他们玩这一手,吓死他们了,正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周的帷幔全部不见了,人吓的赶紧把手里的剑扔了,跪地就是,“姑奶奶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人不住的磕头,可是却不能改变揽月的初衷,她抬手,那人立刻噤声,揽月说,“你们想要知道我主子的消息?”话是懒懒的,跟李小然差不多的性格,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揽月把李小然的坏脾性学了个足,唉。
“是,呃,不是,姑奶奶,我们不想知道了。”那人又是一阵磕头,揽月看着他们,“晚了,你们已经来到这里了,并且这里的秘密已经被你们窥视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揽月说完,就那么天真的看着他们,这地上的人也没词了,不用说他们也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那人之中的大哥开口,“我们人死不足惜,但可否请姑娘明示你是怎么知道我人是潜伏的吗?”
揽月抚额,真是笨蛋,不过他还是好心的说,“来世再潜伏的时候千万不要拿着托盘去茅房。”呃,揽月话音一落,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微小的细节葬送了年轻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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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齐齐动手,准备自裁,剑刚到喉,就被一道内力震开,揽月气定神闲的说,“我有说你人可以死了吗?”那人额上黑线,大姐,不让死那让过来干嘛啊?
揽月这厢忙的无语的时候,那厢李小然和柳含烟在车上目相对,柳含烟看着看着‘扑哧’笑了,李小然开口,“笑什么,不就是把脸弄的花了一点,穿的衣服破了一点,还有说话粗鲁了一点吗,至于笑成这样吗?”柳含烟摇摇头,“我不是笑你这些,哪怕你穿着乞丐装我也不会笑,我只是笑你怎会有如此想法,扮成我的小厮就为了去看热闹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你可以跟周庆说一声,扮成我的暗卫啊。”柳含烟说完遭到李小然一个白眼,李小然开口,“我不是没有这样想过,暗卫只能在暗处,周庆是你的招牌,只要周庆在的地方,你柳含烟一定在,我才不要让别人不知道是你去丞相府,我就是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去了丞相府,我就要让全城的百姓以为你有娶那丞相千金的想法,哼,这次这个老匹夫有的受了,要知道那个女人整个就是变态。”李小然说完扬起小脸,那阳光从马车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正好映在她的脸上,熠熠生辉,柳含烟一时呆了,自己不是没有了解过她,可是不曾知道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煞是可爱。
李小然听到外边一阵的吆喝,把车帘掀开,“呦,卖身葬父。”柳含烟也把头凑了过来,哼了一声,李小然开口,这女子面若桃花,粉嫩月,就身上的那身衣服也得值个两银子,估计是最破的了,不得已才穿上,看来是等我们的,看吧,好戏即将开始。
柳含烟闭目,这么容不下他吗。
果然,车子刚经过那人群的时候,那女子就哭喊着爬到了路中间,正好周庆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缰绳,马车直接停下,周庆大喝一声,“何人在此挡路?”那女子哭着说,“小女子是清城人士,自幼丧母,和老父亲相依为命,在这倾城做些小的营生,一月前,京里的恶霸黄大友要娶我做他的位小妾,我不愿意,他就开始打压我的爹爹,自此,日前带人来抢亲,爹爹为了护我,被黄大友带来的人给打成重伤,熬了两日终因伤势太重而离开人世,小女子身无分文,又无依无靠,故此想卖身葬父,小女子可以做牛做马,只求恩公能买下我。”那女子声泪俱下,李小然不禁锁眉,演的真好啊,她看着柳含烟,柳含烟直接开口,“周庆。”周庆‘是’了一声,然后探手入怀,掏出一锭金子直接抛到那女子的面前,“拿去吧,军师大人不需要奴婢,倒是前几日来府上的姑娘手下没有适合的丫头,要不然,你就去伺候姑娘吧,只是姑娘的脾气不是太好,你要有心能受得住。”周庆开口,既然爷已经暗示了,那就去姑娘那里吧,他才不要爷身边有除了姑娘以外的女人,看着都烦,娇滴滴的,一点也不可爱,还是揽月那丫头合自己的性子,呃,怎么又想到她了。
“呃,小女子愿意伺候军师大人,为奴为婢,求您了。”女子又哭求道。
周庆看着她,“是吗,你是真心的想为奴为婢还是想爬上大人的床,不是说了谁买你就给谁做奴婢吗,这钱是姑娘出的,自然是为姑娘的奴婢,怎么还是你根本不是在卖身葬父,而是想混入我家大人身边,哼,快说,你是哪国的奸细,说出来小爷可能会给你个痛快。”周庆的周身释放出一阵杀气,这些日子通过李小然的指点,周庆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
“不是,小女子真是卖身葬父,我愿意伺候小姐,我愿意。”那女子似是惊恐的开口。
周庆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开口,“小女子姓季名香萝。”那女子跪在地上开口。
“嗯,你且回去葬你父亲吧,然后再去军师府,就说是去伺候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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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1章 :而你是飞蛾
“嗯,你且回去葬你父亲吧,然后再去军师府,就说是去伺候姑娘的,那里的大丫头揽月姑娘会给你安排。”说完,周庆直接坐上了马车,‘驾’一声,那车急驰而去。
这跪地的女子抽噎着拿起地上的钱,然后推着板车往偏僻地走去,到了无人的地方,她把板车往旁边一推,拍了拍手,似是嫌脏,这时候,有声音传了过来,“呦,你不是卖身葬父去了吗,这钱得手了,父亲也不要了。”那嘲笑声刚落,从破落的门后出来一个女人,艳若桃李,目似明星,嫣红的小嘴,一袭绯红的罗裙,外罩桃红的轻纱,脚上一双褐红色的绣花鞋,女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刚才卖身葬父的女人,“百菱,别以为你去了宫里就很了不起,要知道,那皇帝也不是好骗的主,我午时过后就去军师府,要记住师傅的吩咐,如果坏了师傅的大事,你是知道她老人家的手段。”说完,看到对面的被她称作百菱的女人一阵抽动,看来是体验过了。
“哼,你也记住,我今日来是告诉你,想办法查清楚被柳含烟带回府上的女人是谁,我可不希望谁在这当口坏了我们的大事,最好是让她听我们的话,必要的时候就做掉她。”百菱阴狠的说。
香萝开口,“这个我自然知道,如果不利,我绝对不会留着她,我会想办法混到柳含烟的身边,趁机窃取作战图。”说完,看着那妖娆的百菱,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让她得意太久,自以为是的女人。
百菱自是知道她的想法,就嫣然一笑,“过几日就是月宴,我会在柳军师的酒水里做点手脚,到时候可就便宜你了,要知道那可是未开过荤的童子,你占了大便宜了。”说完,‘咯咯’笑着出去了。
香萝在心里腹诽:以为自己稀罕啊,自己这次完成任务之后,会被指给少主做一妾,这可是荣耀,自己心仪的一直只有少主,天下间还有比少主更有魄力的男人吗,隐忍,温和,长相良好,看来老主子说的对,他终究不是池中之物。
香萝看着身后那板车上的老人,这个老人只是个乞丐,被自己看上,也算是不妄来人世一遭,能做她香萝的一个时辰的爹爹,也算是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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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乘坐的马车徐徐前进,在车上,柳含烟开口,“你有什么看法”李小然摇摇头,现在她还看不出来,可是差不多已经有眉目了,“你有没有想过她混到你的身边有何企图?”李小然开口问道,柳含烟略略沉思之后,开口,“作战图”,是了,肯定是为了作战图,他与王爷即墨白可是战场上的枭雄,世人都道军师大人运筹帷幄,可是没有人知道即墨白也不是那凶残的莽夫,作战图向来是他俩一人掌管一半,而且是秘密的,在别人眼里,像这种运用脑子的东西都在他柳含烟这里,谁会想到这种安全的隐藏之法竟然是那个杀神提议的。
‘呵呵’柳含烟不禁笑出了声,真有意思,看来她要白忙一场了,自己这半作战图就算给她她也看不懂,因为作战图被分为对等的份,然后归为两大份,这对等的份她自是看不懂,因为看得懂的人除了他柳含烟就是即墨白。
李小然一听柳含烟笑就知道事情很是好玩,接下来就是看戏了,李小然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好累啊,头一歪,睡了。柳含烟无语的皱了皱眉头,这也能睡着,天才。
车子在周庆的一声‘吁’中停下了,原来是到了丞相府,柳含烟看李小然睡的正香,那口水都滴了下来,柳含烟嫌恶的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那口水,看着它快睇到衣服上了,就用手直接给擦了,然后拿出袖子里的手绢擦了擦,心里暗想:也没有那么恶心,要知道柳含烟可是有洁癖的,凡是一切脏的东西都杜绝,就连军师府的女子都是美的,他总说面对美的食物用膳都觉得胃口好。
柳含烟让周庆去唤门,然后自己去唤李小然,终于,李小然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皮,“干嘛,不让你睡觉了。”柳含烟状似惋惜的说,“那好吧,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丞相府了。”说完,就准备下马车,李小然一个激灵起来了,谄媚的说,“怎么可能睡呢,我与你一起吧,像你这么孱弱的身体万一被那女人给拆卸入腹了怎么办呢?我可是要好好保护你的。”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柳含烟看的一阵心惊肉跳,老天,本来就不饱满的这会更平了,整个一个一马平川。
李小然当然不知道柳含烟的想法,赶紧下了马车,正好丞相府的人已经出来迎接了,是丞相聿轻扬和相府小姐聿婷,要知道军师大人亲临,就如皇帝亲临一样,丞相大人很好奇,在朝堂上自己和军师大人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大人这当口来了,不是说不能来,而是今晚那女人会来,万一军师大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见过柳军师。”丞相和相府小姐赶紧行跪拜之礼,柳含烟虚扶了一把,“相爷无需多礼,含烟今日是来找小姐的,上次小姐去府上含烟有怠慢之礼,今日特备了薄礼前来道歉,希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那天含烟也是急了才没有招呼好小姐。”柳含烟说完对着聿婷鞠上一躬,聿轻扬在边上看着,心下一喜,不错,只要女儿嫁给他,那么自己的位置就可以高枕无忧,想完,聿轻扬赶紧开口,“让大人久站是老夫的错,快请进府。”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柳含烟也客气了一把,当先走了进去,按说官位,人差不多,但是军师在百姓的眼中是至高无上的,因为打仗全靠军师出谋划策,这厢柳含烟一进去,李小然随后躬身走在了身后,施施然走了进去,目不斜视,聿轻扬一看,不错,连个下人都这么的有教养,那么柳含烟的涵养就可想而知了,怪不得别人都说柳含烟儒雅秀气,今日这么的一接触果然如此,之前在宫里就算是见面也只是客气的说两句话,没想到军师大人也有登上他府门的一天,坊间传闻军师柳含烟喜欢他的女儿聿婷,他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今日见了,方知是真的,聿轻扬睨了聿婷一眼,那眼里满是赞赏,聿婷却撇撇嘴,哼,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自己只喜欢墨白哥哥,其他的谁也不喜欢。
到了前厅,李小然看着这房间的布局,坐北面南,在左边有一个小门估计是去内间的,这里的凳子全是真的檀香木的,发出一阵阵悠悠的香气,墙上挂的是名家手笔,桌子上的摆设是青花印瓷,真漂亮,光看这一间屋子的摆设少说也得个百万两,啧啧,李小然在心里发出了啧啧声,乖乖嘞,了不得了,看来怪盗闲太久了,该出来练练伸手了,要不然是块铁搁太久了都会生锈。
柳含烟本应坐在主位的,可人家谦虚啊,愣是是自己是晚辈,坐在了丞相的下首,这就意味着甘愿称臣,丞相聿轻扬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聿婷就站在聿轻扬的身边,看着柳含烟无语的神情令李小然也好奇,这个千金小姐看来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娇纵。
“女儿,为何不说话?”聿轻扬开口。
“爹,您应该先给军师大人上杯茶?”聿婷好心的提醒,聿轻扬一怔,然后开怀大笑,“瞧我这老糊涂,来人啊,快上茶,上好茶。”柳含烟开口,“相爷正值壮年,怎可说老?”聿轻扬捋了捋并不长的胡子,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自己真是越看越满意。
“大人请用茶。”进来一个穿绿衣的小丫鬟,她是被众人推荐来的,素说军师大人喜欢美的事物,虽然她没有小姐好看,但也是这相府的另一朵小花,因此这次端茶水就由她来了。
“有劳。”柳含烟客气的开口,然后端起茶品了品,开口说道,“不错,龙雀舌,今年的新茶吧,我那里的还是一些旧茶,是早些日子回来的时候皇上赏赐的,估计就是皇上得了新茶觉得旧茶也喝不完,就赏了我,看来,我得去宫里跟皇上要一些喝。”柳含烟说完,又唊了一口,味道不错。
聿轻扬一听柳含烟如此说,赶紧开口,“这还不容易,来人哪,把上好的龙雀舌给大人准备两包,等会大人走的时候好带着。”然后又转头对柳含烟说,“大人最近甚是操劳,理应补补,这茶也就别在推辞了,直接拿回去用吧。”柳含烟开口,“相爷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叫我含烟就可以,我与小姐早年相识,一起长大,我也算是您的孩子,您一口一个大人,岂不是折煞含烟了。”
聿轻扬开口,“那你也别相爷相爷的叫了,直接叫伯父吧。”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李小然觉得这人要么有病要么真有病,怎么总是笑。
坐了一会,茶水喝的差不多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柳含烟用眼睛看了看聿婷,聿婷开口,“含烟,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吗?”聿婷话音一落,相爷猛的一怔,坊间的传闻他不是没有听到,直接只是当作笑料,这会他把柳含烟作为自己的内定女婿,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没有,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自由父母早亡,深知一个女人活在这世上很是不易,也就是纯粹的想帮她一把,她也承诺了,伤好了就离开,我,我,我···”我了半天,柳含烟愣是没下文了,这可急坏了聿轻扬,他正待催促的时候,从门口进来一个红衣服的人,那人看了他一眼,直接闪身走了,聿轻扬一怔,今日怎么提前回来了,这会还有客人呢,不是说到晚间吗,看来是出事了。
“贤侄,我这里有点事要去处理,你看···”聿轻扬为难的说。
“既然伯父有事要忙,含烟就先行离去,至于那位姑娘,我日后再做解释,含烟也行告辞了,伯父与小姐留步,含烟退下了。”柳含烟说完就向门口走去,有个小厮直接带领着他们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李小然眼尖,看着斜对面那条小路过来了人抬的轿子,看来是那国师无疑,这次绝对够她受的,只是那些男人还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但愿揽月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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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忽然开口,“爷,听说这相府有处望月亭是仁清一景,后来相爷协助皇上治理江山有功,皇上就将这处极罕见的土地赐赏了,小的没见过,想去看看,就一眼就好。”李小然也不知道那些人被关在哪里,只知道最这相府最隐秘的地方就是那里了,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把人关在最危险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小然的话音刚落,前边轿子里传出一声动听的嗓音,“那方是何人?”抬轿的几个大汉齐齐摇头,然后其中一个开口,“主子,奴才不知。好像是生人,又好似在哪里见过?”“哦~”大汉的声音刚落,轿子里发出一声拉着长音的哦,李小然听声音分辨,这女人很是年轻,绝对不会超过岁,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容颜永驻,李小然正在思绪的时候,轿子被一直修长莹白的手给掀开了,随即出来一位脸色苍白的美人,说是苍白,是因为没有一点血色,真美,李小然自认自己很美,可是眼前的女人和自己不分秋色,甚于在李小然眼里这个女人更胜一筹,柳含烟也呆住了,真美,艳若桃李,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翩若惊鸿,柳含烟觉得所有赞美的词都失效了,李小然看着柳含烟那失神的模样心里暗自无语,男人哪,都一个德行,看着美女就走不动,等李小然再看柳含烟的时候,他已经回神了,对着李小然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然后对着那女子说,“含烟是来府上找聿小姐的,这会相爷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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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2章 :而你喜欢的是火
含烟就提前告辞了,走到这,我府上的奴才想去望月亭欣赏,我正准备训斥他呢,家奴不懂事,让小姐见笑了。”说完,对着李小然开口,“还不快走。”说完,就拉着李小然准备离开。
“且慢。”那女子开口。
“姑娘有事?”柳含烟开口。
“无事就不能叫住公子了,小女子夏月是相爷的远门侄女,此次来京会呆些时日,这次的月宴姑父说会带我去宫中,我希望到时候能见到公子。”那名叫夏月的女子说完就转身坐回了轿子,一声‘起轿’几个大汉抬着人一溜烟走了。
这厢跑过来一个丫头,是聿婷身边的丫头小巧,她气喘嘘嘘的说“刚才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吧?”柳含烟疑惑的看着小巧,小巧甩了甩头,“我是问你们有没有遇见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说完就直直的看着柳含烟,柳含烟开口,“美人倒是想见,在哪里?”边说边拿出折扇扇了扇,真烧包,快冬天了扇扇子。
“那就好,那就好,走吧,我送你们出去,小姐说不放心。”小巧好心的开口,然后带着他们一道往前走。
李小然看着小巧的步伐,又是一个练家子,估计是从小就被培养的吧,看来这丞相府的水够深的了。
人出了大门,柳含烟向小巧道谢,然后告辞,随后坐上了周庆驾着的在外等候的马车,扬长而去。
小巧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唉,小姐这次又遭殃了,那个女人看上的男人能跑得了吗,国师大人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也架不住一国之君的赏赐啊。
丞相府的望月居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上首之位,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正是聿轻扬,而在下首跪着一个女人,正是聿婷,“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了?”那女子正是自称夏月的女子。“属下知错,请教主开恩饶了属下这一次。”聿婷开口求饶,这个女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所以赶紧求饶才是王道。
“哦,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夏月轻抿了一口水,然后看着聿轻扬,“这是什么茶?”聿轻扬赶紧说,“这是上好的龙井。”“哦,”夏月哦了一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龙雀舌,你可真大方啊,对着一个小小的军师就给龙雀舌,到了老娘这里就是龙井。”夏月说完,闭目,然后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一片阴毒,“这次就聿婷给我做药引子吧,赶紧去备个男人,这次我元气大伤,如若不然也不会提早过来。”说完,就示意身后的丫头扶她进去。
“教主,可以饶过小女吗?”聿轻扬跪地求饶,他就这一个女儿啊,老伴去的早,他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聿婷拉扯大,如今眼看着女儿亭亭玉立,正是大好年华,就要去做药引子,一旦做了药引子,这辈子恐怕都不能生育,这还是次要的,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哦,左护法,你不愿意?”夏月开口。
“属下不敢,只是可否给小女一次活命的机会,她还小,不懂是,属下会为主子找合适的女子来装药。”聿轻扬开口。
夏月站在那里静思不语,看着聿轻扬,又看看聿婷,“既然左护法开口了,我就给这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自去刑堂滚钉个来回。”夏月的话说完,聿轻扬轻嘘了一口气,还好,滚钉之后虽然会流血,但是用点好药就不会留疤,比做药引子好。
“属下谢教主饶命。”聿婷说完就站起来自顾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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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子和药鼎都准备好了吧?”女人开口,声音是冰冷阴狠的,使得对面的聿轻扬生生打了一个冷颤,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是对她害怕至极啊。
“是的,主子,已经准备好了。”聿轻扬恭敬的开口。
“那就好。”说完,转到内室去了。过了一会,传出一声尖锐的女子的叫声,之后再也没有声音了,聿轻扬擦擦汗,每次都是这样,这个月的这两天是她最虚弱的,如果自己···不行,万一失败了,死的就是全家,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怎么会葬送在她的手上呢,如果柳含烟能娶了自己的女儿,这时候的聿轻扬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是他心里的狠毒女人的媚者,手上功夫也是阴狠毒辣,还在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呢?
聿轻扬正待出去的时候,从内室伸出一只血手,聿轻扬一看,怎么这么大意,想完,就直接过去给那人一掌,结果就是那人一命呜呼,聿轻扬也看清了来人的面目,是那抬轿的人之一,不好,出事了,他赶紧进去,结果就看到那美丽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躺在血池里的是一个满目白发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耷拉的眼皮,干涸的嘴唇,那皮包骨的皮松松的在垂着,看上去至少有岁,聿轻扬从没有见过她如此模样,聿轻扬再看那一池的血水以及那地上被放完血的干瘪的人皮,只有两个,老女人抬起眼皮看着聿轻扬,“被人发现了,我伤了心脉,快找人,再找药引,必须是处子,必要的时候把聿婷给我找来,快,你要知道,你体内的蛊毒过两天就该服用解药了。”都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威胁人家。看来果然是掌权久了,都忘了此刻是需要人帮助的。
聿轻扬一听解药,立马来了精神,那蛊毒如万蚁噬心,自己可不要再试一次,之前有一次还想着熬过去,结果没等熬过去呢,就开始求饶了。这些年每个月都不能间断,已经习惯了。
“是,属下这就去。”聿轻扬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走之前唤了暗卫保护这里,结果,唤了半天没有音讯,就准备亲自去查看,还没有出去呢,就看到窗户边上坐着一位绝色女子,女子一袭白色轻纱,衣服似是轻轻搭在身上,看着就快要掉了似得,显得格外慵懒,女子只是浅笑吟吟的看着他,那弯弯的眼睛似是月牙一般,聿轻扬只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她,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这正是去而复返的李小然,柳含烟与她离开之后,李小然就中途离去,李小然看着小巧那丫头轻嘘一口气,就知道,聿婷绝对不会相信柳含烟会那么好心前来请罪,她不信不要紧,只要聿轻扬信就可以,那个女人多疑,估计这会已经开始怀疑了,果然,她拿聿婷做药引子试探,结果被聿轻扬给驳回,那女人这会估计已经恨的牙根痒了吧,等她身体恢复之后,一个开刀的就是聿轻扬,李小然看看聿轻扬,又看看那血池中的老女人,李小然此刻发现她很像一个人,只是一时疑惑,想不起来了,所以,她开口,“丞相大人,还不去找药引子,要知道这么大妈可拖不了多少时间,到时候,‘离心蛊’的解药可就没有人给你了。”说完,还很幽怨的眨了一下眼睛,聿轻扬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教中的事情就连新来的教员都不会知道,只知道每个月需要服用一次药,只要连续服用次,就可以告知对方真相,以后每个月都得服用,那个时候不听话也由不得本人,所以,只有那些高层才知道这是‘离心蛊’,为何这个女子知道,看她年纪也就岁,为何会如此的博学,那血池中的女人抬起头,看着李小然,忽然眼睛睁大了,她忽然又恨了,那满目的恨意让李小然不由的蹙眉,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女人吧,为何会这样仇视她呢,李小然知道,问题出现在自己脸上这张人皮面具上,这是自己自小就带在脖子上的,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学过易容之后,才知道这个面具,只有绿豆大小,放进水里一泡,立刻展开,一张漂亮的女子的脸出现了,后来李小然行走江湖就靠着这张脸,怪盗翩翩公子就由此而来,据李小然后来考证,这张脸男子见了都要休妻,女子见了都要改嫁,所以,基本上她不用,这张脸实在太美,跟她面具下的脸差不多,只不多一个雍容华贵,一个似仙非仙,李小然看着那女人脸上又出现的惊恐,就开口,“莫不是终于想起往事了?”话刚落,那女人就直接击了过来,李小然没有动,待那女人过来时,就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袍,那女人就被她挥出几米开外,李小然开口说,“我有洁癖,不喜欢脏的东西,你看看你,满身的血水,还有那老的不成样子的脸,这会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恶心吧,也真是的,聿轻扬,为何还不去找药引子,难道你就飞等着她死你也死吗?”李小然好心的提醒,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聿轻扬正准备退下去找人的时候,李小然又开口了,“丞相,你要干嘛?”聿轻扬开口,“老夫与姑娘前日无怨今日无仇,姑娘为何如此针对我。”李小然耸耸肩,“你们残害无辜,伤害百姓,草菅人命,我只是做该做之事,像你们这样的人就该受刮刑,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一下,你的女儿你以为就那么纯情吗,她可是大护法下边的者之一哦,对了,那纯洁的神情只在你的身边才会出现,你应该晚上去你女儿的闺房外面看看,妩媚,放荡,妖异者合一的组合。”李小然轻轻的说,说完,就看着聿轻扬,聿轻扬一个踉跄,他看着那女人,“主子,是真的吗?”那老女人嘴角流血的说“呵呵,是真的又如何,要知道你的聿婷可是一棵好苗子,我可不想浪费。”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聿轻扬开口,“主子,当时我就说过,不要牵扯我的女儿,我只想她开开心心的长大,你为何···”聿轻扬说完,圆目一睁,似要发怒,门帘被挑开,“爹,是我央求主子收我的。”是聿婷的声音。
“为何?”聿轻扬问。
“因为我要得到即墨白,我爱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我知道柳含烟喜欢我,你也有意让我与他在一起,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心里已经有了即墨白,就算柳含烟再优秀,我也不喜欢。”聿婷大声的说。
“那你为何不告诉爹爹,爹爹去求皇上为你做主?”聿轻扬说。这个女儿啊,如此的傻。
“爹以为皇上能左右得了他,他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左右,我只想学好媚术,向他索爱,生米煮成熟饭之际,他就是赖账也不可能。”聿婷开口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李小然很是无语的看着这几人聊天,把她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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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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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咯咯’的笑了,聿婷说的真好啊,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不是,据调查,事实是聿婷本身就是放浪之辈,尝过一次**之后就迷恋上了那种感觉,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就去找其他的男人,一旦有人不从,立刻施展媚术,无数次的欢爱造就了那身体被蛊毒侵蚀,没办法,后来**愈是强烈,只好以身养蛊,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用虫子,除了那一层皮和那堆骨头,每月的这夜那些虫子都会反噬全部爬出来再在子夜之后重新爬回去,这期间不能有任何的打扰,否则就无法重组,元气大伤,这事夏月自是知道,这两日也是她最虚弱的时候,聿轻扬只顾她了,所以就忽视了聿婷,这会一听女儿是媚者,就全明白了,作为护法,他不可能不知道那种情景,他恨恨的看着夏月,又充满怜爱的看着聿婷,这个是他和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本以为会一生幸福快乐,没想到到了还是害了自己的孩子,他看着夏月,怒目一瞪,准备发难,聿婷‘唰’的挡在了那老女人的面前,“爹爹,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听教主的话,赶紧去找人吧,药引子我来做。”说完,直接亮出了兵器-一把削薄的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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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3章 :我只不过也同样会发亮而已
聿轻扬看着女儿的动作,手中一滞,咬了咬牙,准备离去,猛的听见李小然‘咯咯’的笑声,“姑娘为何还不走,老夫说了,不为难与你,速速离开。”聿轻扬看着这个女子,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小,所谓爱屋及乌,看见与女儿同龄的女子都会慈爱一些,李小然没有说话,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聿婷开口,“离开,可能吗?既然看见了今日的一切,就不可能让她活着离开。”聿婷说完,就准备直接攻击,结果动作却硬生生的停止了,原因是因为李小然从怀中拿出了一管碧绿通体的萧,聿婷惊恐极了,这个女子怎么知道这管萧,李小然把萧放在嘴边,轻柔的箫音吹奏了出来,袅袅缕缕,轻轻柔柔,让人仿若置身于月桃花开柳絮飞的季节,可是聿婷却是更加恐惧了,这首音律正常人听了只觉得音色极好,而她听了也没有什么,但是她体内的蛊听了却不行,春季是发情的季节,那些蛊听到之后就会急速的交配,产卵,长大,直到她的体内再也不能盛下,从而跑出体外,如果是别的箫音她也许不会害怕,但这管萧她怕,是蛊的克星,‘风雅’的同套,叫‘雅风’,是辣手惜花的贴身兵器,为何会在这个女子的手里,相传说那辣手惜花行为狠辣,一句话不如意直接要人命,为何将这么宝贝的东西送给这女子,她们是什么关系,不过还不待她多想,身体一阵奇痒,皮肤上开始出现涌动,一高一低,聿婷想走,可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似得,难动分毫,一直恶心扒拉的绿色虫子从聿婷的左脸上拱了出来,李小然只觉得胃中一阵酸涩,想吐,忍着恶心加快了吹奏的速度,虫子接连的都爬了出来,李小然闭上了眼睛,看不见总不至于还恶心吧,聿轻扬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女儿会以身养蛊,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每月的这一日都极力的劝自己去照顾夏月,说自己累了,想歇息,原来如此,瞒的如此之深,看着聿婷难受的模样,那浑身已经不着寸缕,他对李小然说,“姑娘莫在吹了,要不然哦老夫不客气了。”聿轻扬说完,就扬起手掌准备直接劈空过来,结果刚到李小然的脸前,就被一道掌风给拍了出去,吟风直接飘落下来,聿轻扬半躺在地上看着吟风,这小子的功力很深,自己不是对手,也是,这些年只顾着做丞相了,手上的功夫都疏于练习,也难怪。
“阁下又是何人?”聿轻扬开口。
吟风开口,“你不配知道,还有,交出你身后那个老女人,我可以饶你和你的女儿一命。”吟风说完,就一道内力直接向那女人挥去,夏月由于身中内伤,无法闪躲,生生受了,撞在墙上又被反弹在地上,没有吐血,直接晕了过去,李小然这边还没有停止吹奏,虫子急速的往周围爬去,准备找活的载体,那夏月在地上不能移动,虫子直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一拱一挪一钻进去了,李小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相互扶依,杀了她多没有意思,幕后的是谁还不知道呢,她们到底在做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反正是自己碗中的肉,就逗弄两天吧,李小然停下了吹奏,淡淡的开口,“你们自己交代还是我用刑让你们说,不过,如果选择后者的话我觉得不太划算,因此我建议你们还是选择痛快的说,这样对于我来说会省很多力气,对于你们来说是比较正确的,我可不想手上沾满鲜血,那样死后会下地狱的,要知道我可是好人,不喜欢杀人的。”
李小然状似正经的说,吟风把脸转向一边,唉,主子又玩开了,忽然,吟风的眉头一皱,闪身直接迎了上去,原来是一个人,黑衣黑巾,连眼睛都是黑纱罩着的,来人与吟风对视一掌之后,飞身向夏月掠去,直接把夏月抱在怀里,准备离开,李小然开口,“看了许久,终于耐不住出来了。”来人没有说话,而是丢给李小然一件东西,李小然看过之后,面色微变,是司无名的衣角,该死的,不是有离央吗,呃,想到离央,那个假小子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司无名虽然厉害,耐不住别人使诈,哼,这次就先放他们一马,“我要看到他安然无恙,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把你的老巢给掀了,最好是别在祸害百姓,否则我也会不客气。”说完,直接扶起刚才被震了内伤的吟风,闪身掠走。
李小然一路疾驰的来到青城的最大酒楼‘一品楼’的后院,在后院,有个伙计正端了水出来倒,结果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落在院中,正待发话之际,看清了女人扶着的正是幕后的掌柜吟风,直接把盆子一扔,接过吟风,“姑娘请跟我来。”说完,被着吟风向后院的厢房奔去。
李小然直接跟上,到达卧房时,那小把吟风平放在床上,然后拿起吟风的手腕,细细查看,过了一会,开口,“姑娘不必担心,公子只是受了点内伤,调息两个周天就无碍了,这会只是被疼晕了。”说完,就准备退下。
“慢着,让你们的掌柜过来。”李小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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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赶紧恭敬的说了一声,“是,姑娘。”说完,直接退着出门了,并随手把门关上了,李小然直接把吟风扶起来,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运气纯正的内力向吟风渡去,不大一会,一个周天施完,李小然收工,把吟风重又平放在床上,自己则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喝下,水刚入喉,吟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谢主子了,下次不要再为属下渡内力了,要知道你这时候的身子可是不容有任何闪失的。”说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李小然,估计是怀孕的缘故,她看起来有些累,李小然摇摇头,“你是我的兄弟,我不希望你有事。”说完,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看着楼下有人正疾步走过来,其中一个正是刚才的小,还有一个应该是那位王掌柜,李小然也只是听吟风说过,此人甚是圆滑,不过还好是为她所用,否则的话也只能去阴曹地府圆滑了,李小然正在出神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进来。”李小然开口。
进来的正是那王掌柜,王掌柜是孤儿,做乞丐的时候被吟风发现,直接拉入内部,人非常圆滑,但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之前没有姓氏,后来吟风赐姓王,寓意山中老虎,取名彪,彪悍异常。
那掌柜的一看李小然站在那里,赶紧跪下,“见过主子。”这王彪是见过李小然的,只不过是只见过这张脸,真正的那张脸他也没有见过,李小然也不是全然相信他们,所以,总是带着一层面具,这些只有吟风与揽月众人才知道。
“王掌柜无需多礼,起吧。”李小然边开口说边把王彪扶了起来。
“日前收到起舞姑娘的信,说主子来青城了,我已命人暗访,如今见到主子,这颗心总算是落了地。”王彪开口,一听说话就知道是个极尽谄媚之人,又似乎带着些许担心,李小然开口,“有劳王掌柜担心,问无事,今日过来就是看看,吟风先暂且在这里修养,至于那兰月阁的事情,你们都不要插手,把救出来的人秘密的送回天林的芙蓉阁,再把芙蓉阁的人接过来,玩个换汤不换药,至于蓝掌柜,就在那里好好享受一下吧,一月一次的‘离心蛊’解药,也够她喝一壶了,我先走了,回去晚了,别人该起疑心了。对了,揽月救回来的那些男人还有那个女子你安排一下。”话对王彪说完,李小然直接从窗户走了,窗外依旧艳阳高照。
那厢丞相府,那黑衣人把那女人直接放进血池中,转头看着聿轻扬,“还不去找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用那些暗卫吧。”他着实是怕了李小然,对于李小然他不知道有多深,正因为不知道有多深,才觉得可怕,那个女人说一不,自己在这当口还是不要惹她了。
很快个暗卫齐齐到来,在屋内依次排开,聿婷这时候已经恢复如初,那黑衣男子开口,“去找个丫鬟,必须是处子。”聿轻扬心想,反正是自家丫鬟,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吧,所以,就颠颠的出去找了,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府中的丫头除了小巧没有其他的处子了,只好拎了小巧过来,一开始小巧还以为干嘛呢,后来一进望月阁她就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小巧开始大声的哭喊,结果被聿轻扬直接一个佛手探花给点了哑穴,无奈,小巧只能流着泪发出呜咽声,到了内室,小巧看着那满屋子的血迹,想直接晕倒,可是看着小姐也在其中,就像找到救命药草一样使劲的呜咽,聿婷开口,“能救主子你应该觉得非常荣幸,我想救可就是因为不是处子,没办法,只能便宜你了。”说完,看着那个人,“开始吧。”那人直接齐刷刷的褪去衣服,走到血池旁边的一处小几前,端起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直接走到小巧面前,另外一人直接捏住小巧的下巴,药顺势而下,原来是蛊,以蛊制蛊,虽然方法不是多好,但是有用不是,谁还管别人的死活。
这蛊是媚蛊,小巧很快就浑身发热,自己着自己的衣服,但是嘴里却是撕人心肺的哭喊,就是哭不出来,她恐惧极了,可是能怎么办呢,今日注定要送命,她好恨,恨小姐那么无情,不待她多想,其中一个男人直接进入了她,那撕裂的痛让人想直接死去,可是神经却是异常的欢快,药效俞来俞烈,小巧扭动着身子,就那么赤身**的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场,一个男人结束,还有另外一个,知道她体内的蛊毒被他们都吸走,小巧窍流血的躺在地上,那圆睁的双目,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又在那血池中的老女人身下承欢,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顶峰,终于,男人们受不了了,可是精血却又是那么重要,聿婷对着那个男人手一扬,媚情一号直接挥洒,男人们顿时又雄风高涨,只是最后一次结束时,就再也没有生息了,血池中的女人由于吸收了几个人的精血,这会是红光满面,盘膝坐在血池中,运功疗伤,不大会,头顶就冒出阵阵白烟,过了一会,收工,除了满脸的血迹,根本看不出任何苍老的痕迹,又恢复了那个妩媚妖娆的夏月,夏月开口,“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景留下。”说完,直接出了密室转到内间去洗漱,再出来时,又是那个仙女一样的女人,美丽,大方,妩媚,风情,让男人看了都想直接奔床上去,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容颜,才导致了那些男人可悲的下场,同时她自己也被卷进了逃不开的牢笼。
聿轻扬和聿婷下去了,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聿轻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聿婷,就开口说,“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当先提步离开了。
聿婷看着聿轻扬的背影,心里有点酸涩,不过片刻,就又恢复如常,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自己一定会走到底,即墨白,一定会爱上她的。
夏月直接来到床上,褪去轻纱,那光洁的背部,裸露的肌肤上散发着挑逗的**,黑衣男子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掏出自己的分身,直接进去了,夏月一声惊呼,‘啊’,他还是这样不温柔,夏月开口,“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没有办法,我爱你,我要你属于我,虽然这些年你没能爱上我,不过,每月的一次也就够了。”说完,就申吟起来,房内一片春色,黑衣男子面无表情,似在表达自己的不甘,又似恨,可是身体内的**却是真实的,让他不得半途而废,就这样,机械的运动加上女子的,这种组合却也是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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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4章 :我愿意关上自己的灯
李小然回到军师府的时候,柳含烟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前厅的主位上,李小然走近,柳含烟睁开眼睛,“处理好了?”话虽是疑问,却也是肯定。
“嗯。”李小然轻轻嗯了一声,就在柳含烟身边坐下了,她端详着柳含烟,总觉得似在哪里见过,很是熟悉,柳含烟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连她最爱吃的菜都知道的一清楚,更不必说行为举止,李小然只觉得有只无形的眼睛在她背后,这会柳含烟心里直流汗,这个女人的感觉未免有点太敏锐了吧,自己只是露了一点,她就整个全部串联了起来,还好不是敌人,要不然自己非被她整死,就在人大眼瞪小眼期间,宫里的公鸭嗓子大公公来了,传了皇上的口谕,日后月宴请军师大人务必带上红颜,还说,到时候其他几国的使臣也会来,因为再过几日就是皇帝的生辰,举国欢庆啊,正好又赶上月宴,月宴在仁清算是一道风景,这一日白天都会安排的满满的,从寅时到午时百官休朝,与民同乐,百姓们会自发在几日前组织好歌舞,到了月宴那一日表演,午膳由官府的人发放流水席,虽然很少,但是百姓很是快乐,过了午时,百官携家眷去往宫中,宫外的百姓继续自娱自乐,百官在宫中先把女眷们安置在皇**中,说白了就是各家的贵妇千金比美比气质,而男人们责在御花园讨论今年谁家有女初长成,到了酉时,在一起集合在专门设宴的御花园旁边的青玉殿,说是青玉,原因是这里的地全是青色的玉石所铺就,很是华美,人置身在这样的宫殿中,再加上周围的灯火陪衬,就像走在瑶池仙境中。
“是,有劳李公公了。”柳含烟温和的开口,那李公公唇红齿白,整个一小受,这会正色迷迷的看着柳含烟,柳含烟心里很是嫌恶,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公公请坐。”柳含烟客气的开口,然后让出主位,那公公赶紧摆了摆拂尘,“大人使不得,这不是折煞奴才吗?”说完,那李公公就在柳含烟的左下首坐下了,人开始叙起了家常,无法就是些天家大事,李小然正在闭目养神,那李公公一看柳含烟的右边坐了一位绝色美人,眼前一亮,难道这就是皇上提议让柳含烟带的美人,果然非平庸之色,李小然感觉到有人注视,‘唰’的睁开眼,那李公公赫然一惊,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清冷,高贵,绝艳,饶是李公公见惯了大世面的人也不由的被这双眼睛震住了,柳含烟开口,“这是莫姑娘,我们都叫她姑娘。”然后又对李小然说,“这是皇上跟前的一红人李公公。”然后又对李小然眨了眨眼睛,李小然无声的笑了,这笑晃花了几人的眼睛,那李公公此刻很是得意,以为柳含烟是抬举他,那么这位想进宫的美人就得巴结他,想那皇后不也是在自己的身下娇喘吗,虽然自己不行,可也让她非常快乐,女人那,都是一个德性,为了权利和男人,什么都舍得付出,李公公正等着李小然的巴结呢,谁知道李小然只是轻轻说了声,“你好。”然后便再也没有下文了,李公公开口,“下面呢?”意思是下面不是该恭维,巴结吗。李小然状似无辜的说,“下面没有了。”说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李公公,柳含烟憋笑憋的脸色通红,下面没有了,的确,一个太监,也妄想男女之事,不是该死吗,这个半身残废的老男人,自己早晚了结他。
李公公也不好直接说你巴结我吧,只能尴尬的开口,“姑娘真的好幽默。”说完,还装作害羞似得捂着嘴偷笑,李小然脑门黑线直流,他到底是哪里来的极品,别人讽刺他他还乐,看来是脑子出了极大的问题。
随后那李公公虽然是和柳含烟说话,但是眼睛却总是往李小然处飘,李小然一袭白色底裙,白色外纱显得很是飘逸,那如玉的肌肤,那修长的手指搁置在桌子上轻轻的击打,李公公好想自己就是那桌子,这样美人就可以抚摸了,见柳含烟没有多说,以为是柳含烟怕自己,就开口,“美人是打算进宫?”李小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有怎么个说法?”李公公说,“凡是进宫的女子都得经过检验,恰好检验进宫秀女的靳嬷嬷跟我熟识,如果我开口为姑娘说句话,那么就不必检查了,这是不是处子也就不重要了。”说完,还对这李小然眨了下眼睛。
李小然直觉想直接过去拍死他,这个阉人,竟然调戏她,看来是那玩意不行了还风流成性,不定有多少宫女惨遭他的毒口呢,李小然决定替那些宫女报仇,就开口,“那公公想奴家怎么谢你呢,要知道奴家可是身无分文呢,从那窑子里出来也是命悬一线。”说完,很是悲伤的抚起额,那李公公一听,有门,就开口,“说什么谢?那不是打奴才的脸么,有军师大人在这站着,奴才帮你也是应该的,只要啊,姑娘进了宫中得了圣宠,别忘了奴才的好就行。”话说的很是漂亮,只是他心里的那点小李小然岂会不知,就开口,“如果奴家能进宫得圣宠,那么奴家一定会舍身报答您的。”这句话说的李公公喜笑颜开,好像已经看到李小然正躺在床上等他蹂躏了,又坐了一会,李公公见好就收,起身告辞,柳含烟命周庆送他,周庆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一锭大大的金元宝又进了那阉人的口袋。
李小然看着柳含烟那泛青的脸‘咯咯’笑了,随后越来越大声。
“什么事这么好笑?”李小然耳边传来了司无名的说话声,李小然止住笑,看着司无名沐浴在落日的余辉中,形象顿时神秘起来,李小然的神情一下子小女儿起来,“我还以为哥哥不要我了,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说完,把脸撇向一边,司无名赶紧走了过来,抓起李小然的手腕细细把脉,过了一会,轻嘘了一口气,还好无事,刚才柳含烟传信说她折回了丞相府,他的心就没有放下,这会看到她安然无恙,终于把心放在肚子里了,李小然看着司无名身后的离央,还真是焦不离孟啊,走到哪里都跟着,李小然看着离央那耳垂上眼色有点不一样,忽然,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李小然开口,“你好啊,跟我哥哥在一起很闷吧。”离央一怔,难道她看出什么了,无名说他这个妹妹很是聪明,遗传了他的母亲,精灵古怪一个,只是人非常善良,离央开口,“还好,我也是迂腐之人,我跟无名在一起倒也不觉得沉闷。”离央这话是间接的说了他跟司无名是一路货色,李小然说,“那就好,可惜啊,可惜你不是女人,要不然可以做我的嫂嫂,要知道我哥哥可是不喜欢男人的,对吧,哥哥?”李小然试探司无名,司无名开口,“小孩子家操那么多心干嘛?”眼睛瞟了一眼离央,自己也喜欢离央,当初就是因为发现自己好像对离央有不一样的感情,才决然的离开,以为过了这么些时间,情感应该会有所淡化,谁知道,这一段时日相处下来,却发现早已刻入骨血,怎么也抹不去化不开的,只是离央会喜欢自己吗?
离央也神情一暗,他不喜欢自己吗,是因为自己男装的缘故吗,可是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没有谁会理解的,难道他也不懂吗,自己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付出难道还不够吗?离央此刻是愤怒的,充满了恨,为何自己要担负那么多,不能像其他女儿家一样有个温暖的肩膀依靠,而要独自撑起一片天。
李小然开口,“离央,你怎么了?”李小然不知道离央想起了什么,但是看他愤怒的神情就知道他此刻心里是极恨的,李小然开口,“哥哥,如果你实在没人要,我就央求离央把你收了,这样省的你再祸害其他女人。”李小然轻飘飘的一句话雷晕了几个人,柳含烟开口,“自古阴阳是正道。”李小然翻了个白眼,“阴阳是天,我命由我不由天。”说完,又对离央说,“如果你喜欢我哥哥,我哥哥也喜欢你,那么我祝福你们,爱情不分性别,只要我李小然不反对,谁敢反对,直接来找我,丫我非打的他满地找牙,直到他也祝福为止。”说完,看着离央,眼里流露出一个讯息:勇敢点。
离央双目一红,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在意他的感受,家里的人都是,你要如何如何,你现在应该如何,你肩负着家族的使命,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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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离央的情绪比较激动,就开口,“哥哥刚才不是问我再笑什么吗?我就跟你们再说一遍吧。”随后,李小然讲了一遍和那李公公的对话,讲完了,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司无名才反应过来,不由的失声哑笑,这个妹妹啊,真调皮,而离央懂了之后直接脸红了,满面通红,李小然很是无语,柳含烟与司无名怕是已经熟悉了离央的这种脸红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李小然眼睛不眨的看着离央,那不是很浓密的眉是后来画上去的,那秀气的鼻子,那阴柔的脸盘,还有那小巧的嘴唇,滟红欲滴,肌肤胜雪,明目似星,峨眉高耸,李小然笑了,只有她那个傻子哥哥还蒙在鼓里,既然离央想玩,她也不说破,就玩玩吧,反正无事,还怡情娱乐,何乐而不为呢?
离央看着李小然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个惊慌,李小然挑了挑眉,离央一惊,到底是没有瞒过她啊,反正也不打算瞒着,自从知道她是无名的妹妹,就真心的想和她做朋友,就算最后不能和无名在一起,也想交李小然这个朋友。
李小然开口,“听闻离央是皇上之前的伴读?”离央点头,“是,后来皇上登基之后,我就被安置在御书院,管理书籍。”再后来被人称为贤公子,只是后边的没有说。
“为何离央会在青阳郡呢?”李小然好奇的问,怕是因为那里靠近边关,可以一早得到哥哥的消息吧,红尘自是多痴男怨女,李小然叹息了一声,****真可恼啊。
“因为祖籍在那里,我多半时间就在那里修养,这两年得了心悸的毛病,皇上体恤臣下,就让我去僻静之地修养。”离央淡淡的说,心悸,心悸到了哪里都是一个借口,只有他本人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心悸,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皇上逼人太甚,**已然有佳丽千了,还想把自己也补进去,不可能,这辈子如果不能和无名在一起,那么就下辈子吧,只是但愿苍天不要让他等太久,离央幽怨的看着司无名,司无名只觉得背部火辣辣的疼,他知道离央是怨他的,不够勇敢,之前他是因为有牵念,所以不敢,现在仍旧是有牵念,还是不敢,只能委屈了离央了,李小然不愿看着这对有情人因为彼此的不承认而错过,就开口,“离央舍得下这祖祖辈辈的家业么?”只要离央说愿意,自己会帮,从此之后,他人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踏遍大江南北,随意而为。
离央怔仲了一下,随即开口,“那我什么舍不下的,我从来都不稀罕。”话一落,看到李小然笑了,而司无名则转过头看着离央,眼里闪着不明就里的光,离央知道刚才李小然虽是询问却也是给了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愿意舍下一切,隐姓埋名,那么人就可以携手游天下,如果自己舍不得家人,那么很遗憾,只能错过了,因为司无名是不能出现是明处的,暗使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他的伴侣也是一样,离央都懂,都懂。
司无名走过来,执起离央的手说,“傻丫头,忍的很辛苦吧。”说完,离央直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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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5章 :不愿耽误你 我的宝贝
司无名走过来,执起离央的手说,“傻丫头,忍的很辛苦吧。”说完,离央直接哭了,他知道,他都知道,原来他都知道,自己还傻傻的在那扮着男装,孰不知早就是人家眼里的跳梁小丑了,司无名一直不愿意表白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暗使,与柳含烟明使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有了后代,也是隐秘的,没有人知道是谁生的孩子,一旦孩子接任之后,他们就会消失,世人眼中只会有暗使,至于是谁都不重要了。
司无名怕离央舍不得家人,毕竟他的家人对他是关爱有加的,所以,一直在纠结。这下好了,这丫头原来也爱他如此之深,司无名把离央揽进怀里,李小然开口,“你们要抱就去屋里抱,这里还有活人,照顾一下情绪好不了,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被有心人传出去该是怎样的风浪想必不用我说了吧。”李小然说完,看着离央开口,“晚上来我屋吧,好久没有人陪我睡觉了,终于可以逮个人了,好幸福啊。”李小然说完还兀自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可是吓坏了司无名,“你动作不能轻点吗?”要知道怀孕初期是很重要的,她可倒好,还敢运用真气,非要吓死他不可啊,离央也是一阵紧张,只有柳含烟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早已是滔天巨浪,天哪,天下一贤公子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和暗使关系匪浅的女人,还能来点更勁爆的消息吗,柳含烟久久不能回神,待他回神,人家几人仍旧在聊天,不咸不淡的,离央只是在一边浅笑,李小然开口,“离央,日后是个契机,那日宴会你可以遁走,只是会受点苦,可能受得?”李小然说完,柳含烟皱眉,这个死女人,自己的相公不想,整天干些媒婆干的事,看吧,生下儿子之后绝对饶不了她。
“能受的,你说。”离央开口,只要能摆脱这个环境,怎么都可以,她看着司无名,眼里流露的是对未来的坚定,她相信一定可以的,他们可以携手闯天下。
“利用你的心悸,我会给你一颗药,宴会在亥时结束,你要在酉时进宫之后食用过宫里的食物之后再服用,这颗药一个时辰就会起作用,所以,那刻你要找个替死鬼,无疑,那个最受宠的美人是最好的人选,我要你假死也拖住她,我倒要看看那皇帝是人才重要还是美人重要,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这颗药不影响以后的生养。”说完,还眨眨眼睛,离央直接又弄个大红脸,李小然心情好极了。离央本以为别人知道她是女子之后会责问她藏的如此之深,可是没有人问,反而提都不提,这让她非常温暖,离央开口,“我没有心悸,那都是骗人的,年初,皇上知道了我的身份,想把我召进宫中,封为妃之一,我无奈,只好想了个办法,病,而且是皇家忌讳的,心悸就很好,因为有了心悸就不能为皇家诞下皇嗣,那卢太医和我父亲是暗地里的好友,所以他帮我撒了谎,后来,卢太医的女儿卢亚平到底是没能逃得过,进宫封了美人,整日以泪洗面,皇上见了两次觉得烦就扔在冷宫中,后来我央求了皇上才准予回家修养,我们经常暗地里见面,她也是装的,皇上准许我养病一年,一年之后,不管有没有起色都会纳入**,所以···”离央没有再说后边的话,李小然知道,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年初,也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看来离央也是急了,离央开口,“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还是不要铤而走险,我不想你有事。”事情既然说开了,离央也不是扭捏之人,索性大方的说出来,司无名开口,“我不是怕麻烦,我只是怕你有事,我这条贱命早就不该存在了,没有找到问问之前,我还苟延残喘,找到之后,我再无牵挂,我唯一的心愿是问问能平安产下孩子,如果我到时候真的不在了,我求你活着,帮我照顾问问和她的孩子。”司无名知道,这次幕后的人不是小人物,就算自己现在放手一搏,怕也没有多大的胜算,虽然有问问在背后支持,但是怀有身孕的她自己怎么舍得让她身陷困境呢,一时间气氛陷入悲哀之地。
李小然开口,“你们可是再留遗言?”李小然清冷的声音惊醒了司无名,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当着问问的面这么悲伤,司无名连忙换了笑脸,“怎么可能,我还等着问问平安生下孩子继承我的衣钵呢?”李小然开口,“最好是这样,如果你敢在这之前有个长两短,我定要伶音家族就此绝后,说道做到,滚吧,别影响我心情。”说完,闭上了眼睛,司无名心里一暖,多少年了,除了离央,没有人在乎过他的冷暖死活,冷不丁的有人在乎他还一时接受不了,李小然心里涩涩的,那个死女人,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不管她是谁,还有那个死男人,一个威胁她李小然还活着的,看来老娘不发威,他们还以为她是病猫呢?
司无名开口,“问问,我们先走了,今晚离央会去陪你,你们俩好好唠唠,另外,日后的宴会我会以暗使的身份出席,这次我听问问的,好吧,不生气了?”说完,站在那里等李小然的回话,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李小然的睁眼,只好叹了一口气,离央在后边瞧着,她也生气,只是更多的是担心,她理解李小然的心情,所以,这时候自然是不好开口,还是等晚上来了再说吧,司无名准备提步离开,走了步,传来李小然的声音,“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又闭嘴了,司无名嘴角勾了勾,脚步立刻变得轻盈起来,看得离央一愣一愣的,这也变得太快些了吧,司无名好心情的开口,“离央,走吧,不是说带我去青城最大的花船上喝酒吗,就现在吧。”说完,好心情的走了。
离央赶紧跟了上去,李小然‘唰’的睁开眼睛,“离央~”李小然拖着长长的尾音,离央吓的一个踉跄,她没敢回头,说了句,“随后解释。”就狼狈的逃走了,这对兄妹啊,定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呃,还有南宫凤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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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撇撇嘴,心情极好,看着柳含烟看她痴傻的表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柳含烟蹙眉,这个动作跟谁学的,李小然扭着腰回屋了,柳含烟坐在那里‘哧哧’笑了起来,旁边路过的丫头都看呆了,啥时候见过爷这样笑过,看来莫姑娘果然是有魔力。
月夜,李小然梳洗完毕就等着离央过来,这时,一条影子悄无声息的贴在李小然住处的屋顶上,李小然蹙了蹙眉,该死的,还让人清净会不,就随手拿起旁边小矮柜上的一件物什,直接丢了出去,屋顶上传来一声‘哎呀,好狠的丫头。’李小然惊住,最后暴怒,这个无良的人,把自己丢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出去逍遥快活,真有他的,李小然直接飞了出去,站在屋顶上,看着那蹲在屋顶上哀嚎的人,“别装了,我不是来了吗?”李小然无奈的说,对面的黑影一听李小然说话,就连忙恢复正常,“好徒儿,师傅知道错了,不该丢下年幼的你独自去逍遥快活,可是,师傅真的舍不得那些如花美眷,如果不是听说乖徒儿你来了仁清,师傅还不来呢,由此可见,你比那些如花们重要多了,是吧”那黑影对着李小然谄媚的说,呃,此人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辣手惜花云染,云染心里知道这个徒弟就是嘴硬心软,当初自己丢下她是因为觉得她已经掌握够了,可以去历练了,就把她一个人丢在死亡森林里,没承想这丫头把那里弄成了秘密基地,自己前段本想偷偷进去采花,结果遇到了个看家狗,对自己好一顿痛打,如果不是自己报了这个徒儿的姓名,估计都不会活着出来了,他对里边的奇行卦很是敢兴趣,所以,巴巴的来仁清了,这个徒弟就是一块宝藏,怎么也挖不完,听说她还嫁了那个南宫凤涟,病秧子,一想到这儿,云染生气了,“听说你嫁了那个病秧子皇帝?”李小然点点头,云染一看李小然点头,就叫嚷起来,“你个死妮子啊,师傅养你到大容易吗我,你倒好,嫁个病秧子,早知道,我就把你定给山下拐子村张拐子的儿子的表叔的堂弟的表兄的儿子铁拐李,那个真是残废的经典啊,最起码比这个病秧子好多了吧,估计洞房花烛夜都没有吧,唉,真是师门不幸啊。”云染在那兀自哀嚎。
李小然直接飞下去了,云染赶紧跟上去,‘喂喂,你还没说师傅今晚睡哪呢?’开玩笑,好容易见徒儿一面,怎可不得目的就走呢,这不是他的风格。
“外边树上,我还有事,你有话就明日再说。”说完,李小然直接进屋关上了房门,刚准备要进门的云染差点被夹了鼻子,他悻悻的摸摸鼻子,唉,师门不幸,徒弟比师傅还严厉,说到他为什么来,其实不是为那些东西,那些东西还是他交给李小然的,只是在李小然的改良之下更精确而已,他只是听说有人要对徒儿不利,再加上徒儿有了身孕,刚才见面只一眼,他就看出,至少有个月了,还好,都很健康,想到那些想害他云染徒儿的人,云染就一阵生气,这个徒儿自己还不舍得欺负,怎么可以给别人欺负了去,说来也是,云染在初见到李小然的时候也呆了,那时候她身中‘离魂’,一个两岁的小姑娘自己跑到死亡森林边缘来逼毒,云染看着她运起精纯的内力给自己逼毒,最后把毒逼到脸上,看着极恶心,就如一块胎记,后来又见她来了几次,是为了寻求压制的药草,云染当即决定收她为徒,要知道做他云染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结果,小家伙不愿意,后来,在云染的苦苦哀求下终于,李小然做了云染的徒弟,开始了长达几年的摧残,先是泡药浴,不知道云染从哪里变的戏法,在死亡森林中心地带愣是盖了几间屋子,李小然每月总会来几天,之后回去偷偷练习,每年云染都会为她逼次毒,终于在岁那年把余毒清理完毕,云染就出去云游了,觉得这个徒儿比他还变态,几年的时间,把他身上那点能学的都给搜罗走了,临走之际还把‘风雅’的同套‘雅风’使计给弄走了,其实是云染故意放水的,他云染可是极护短的,就这么一个乖乖徒儿,怎么可以给别人欺负,总得让别人知道是他云染的所属不是,只能留下代表他身份的‘雅风’,之后的几年,他每次出去一段,都会回来,看看那丫头,还好,她非常能干,成立阴阳楼,创下还阳殿,杀人越货,在官府人的眼里是恶不赦之徒,她劫富济贫,她惩恶扬善,她还扮怪盗专门偷那些富人,每次去之前都提前告知,不管那人把东**多深,都能被她找出来,而他就在后边看着,娴熟的偷盗技术看来不是一次干这活啊,云染一次见李小然偷盗的时候给的评论。
云染摸摸鼻子,悻悻的跃上了院中的小树上,树枝被压的‘咯吱咯吱’响,似在抗议:你那么重,压死老子了,滚开点。云染气极,连棵树都欺负他,正待发飙之时,屋内的李小然开口,“老头,别压坏了我的宝贝树,滚到西厢房去睡。”说完,再无音迹,云染乐了,有人关心就是好啊,西厢房不就是李小然此刻居住的左边吗,云染直接跃了进去,一看,已经收拾好了,而且符合他的口味,看来这丫头一早就知道他来,早就准备好了,云染和衣躺在了床上,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睛,想着李小然小的时候那可爱的样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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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6章 :男儿路
自己就利用了李小然的软心肠,云染说:“我老了可怎么办呢,没儿没女,也没人给我送终。”李小然脆生生的说,“我来给你养老送终,师傅在上,受徒儿拜。”说完,‘咚咚咚’个响头。云染那一刻不是不动容的,这个丫头心肠太好了,只是这也不是好事,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他还一度担心呢,现在好了,这个徒儿张弛有度,云染带着愉悦的心情慢慢进入梦乡。
这厢李小然刚关上门,就看到自己桌子边上坐着一位美女,面若桃李,肌肤胜雪,目似明星,袅袅其华,女子发未挽,松松散散的散在身后,那弯弯的美貌,光洁的额头,还有还肉白色的樱唇,此刻一袭朱红色的拢烟翠色长裙,翠绿色裹胸,女子的锁骨极其漂亮,看来玉石被埋葬太久了,久到主人都忘记展现它的美丽了,李小然走过去,伸出指抬起女子的下巴,“灼灼其华也不过如此,你藏的好深哪。”说完,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女子的盈盈秋水,这女子正是白日离去的离央,此刻一袭女装坐在莹莹灯火处,朦胧,风情,让李小然顿觉嫉妒起来,自己如果是男人多好,尽享美人恩泽。
离央开口,“累了不,上床歇息吧?”这话说的,极是暧昧,要知道,离央在人前可是男子,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不定怎么着呢。
李小然嗯了一声,就当先走到床边,坐下,脱鞋,爬到里铺,然后示意离央过来,离央施施然走过来,跟以往的温和是一样的,离央走过来直接解下长裙,露出里边的白色里衬,随意的躺在床上,两个女子头挨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李小然知道这跟英雄惜英雄是一样的,离央最先开口,“印象中,我从没有和别人睡在一起过,小时候,有过几位哥哥姐姐,可是他们都无故夭折了,姨娘们就说是我母亲肚子里的我克了她们的孩子,后来,母亲无奈,只好找了太医,说我是男婴,爹爹喜极而泣,那个时候,已经当家的爹爹就开口,谁在说我是克星就地正法,后来就没有人再敢找我母亲的麻烦,直到我出生,我母亲的死亡,让父亲以为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所以,他看也未看刚出生的我,是祖母把我带大,一直以男装示人,这事连我父亲也不知道,他是极爱我母亲的,难产是因为我头太大,位置又不对,所以导致血崩,后来我问过那太医,他说,是我母亲极力哀求他一定要保住我,他才说我是男婴,后来我祖母知道之后差点掐死我,不过,看在我酷似我父亲的脸庞她老人家终于忍着悲痛把我留下了,再后来我虽然表面上极尽荣华,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就是一种煎熬,每每看到祠堂里母亲的牌位,我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克星,祖母时常在我耳边说: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首先是离家的香火,继承者,此后才是个人,要时刻以大局为重。我知道她老人家是盼儿成龙盼女成风,我开始拼命的读书,游历,增加自己的知识,就是在一次青阳郡的岳丽山下游历中,我认识了无名,那时候他受伤了,很严重,我就把他带到了离家青阳郡的别院,当时他浑身上下无处完好,骨瘦如柴,我都怀疑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就连青阳的大夫都说办后事吧,他硬是在高烧日之后活了过来,他在迷糊中一直叫着高山高流水长,高山高,流水长。我一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大夫说他是纵欲过度,我一度认为他是登徒子,后来大夫给我解释,是被人用药强行纵欲,估计精血不多了,能不能活着就看个人的造化,我那时候还感叹,是谁如此心狠,对一个这么小的人行如此狠的恶行,那一年,我岁,他岁。”离央说完就看着顶上的纱帐,眼角留下细细的两行泪,李小然也动容了,她伸手从脖子上掏出一个玉佩,流水佩,李小然把玉佩递到离央的眼前,“这就是高山高,流水长。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哥哥订制的,那时候我还未出生,由母亲保管,后来生下我之后,母亲就给我戴上了,此后再也没有取下过。”李小然说完,直接躺进离央的怀里哭了,很是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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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人之间再无间隙,不知何时,人悄悄睡去,翌日,李小然睁开眼的时候旁边已然没有了离央的身影,怕别人说闲话吧,李小然好心情的伸了个懒腰,这时房间响起个声音,“醒了,睡的可好?”李小然懒腰伸到一半,扭头,那个无良的老头正趴在不远的窗台边上,那谄媚的笑容让李小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李小然没有理会他,而是把懒腰伸完,径自掀开被子,她看老头还不走,就开口,“男女授受不亲,老头,你太无耻了吧。”云染也不气,“我是你亲亲师傅,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泡药浴也算吧,呵呵,李小然蹙眉,云染赶紧开口,“乖徒儿,不要皱眉,为师一大早亲自去灶房给你煮了你最喜欢喝的红枣药膳,要知道我那个乖乖徒孙还在你肚子里,这时候要加强营养。”说完,弯腰,然后直起身,李小然瞧着师傅手中已然多了一个托盘,吓的一个踉跄,老天,杀了她吧,师傅煮的东西会吃死人的,其实这次是她多虑了,云染虽然爱逗弄她,但是这当口还是不会闹着玩的,事关人命,而且还是亲亲徒弟和亲亲徒孙的,云染都打算好了,只要孩子一落地,自己就带走,有个小玩具是人生一大美事,李小然小时候也很好玩,只不过这孩子越大心眼越多,想他云染已经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这丫头的番次的折腾,还是找个自己能折腾的。
李小然还没有遁走的时候,云染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乖乖徒儿,尝尝看?”云染把手中的碗向前一推,李小然开口,“师傅,会不会很烫?”云染开口,“不会,知道你怕烫,已经放温了。”云染说完,又把碗往前推了一点,李小然正待喝的时候,神色一变,“老头,你确定要我喝下这药粥?”云染一听李小然这话,疑惑的把药粥放在鼻子地下一闻,神色也惊变,这里边为何会有淡淡的麝香,还加了一点藏红花,最可恶的是自己明明没有放山楂,这粥里却一股子山楂味,想让自己的徒弟悄悄滑胎,看来这人打的算盘如此好,知道徒弟对自己不设防,把药下在自己端过来的粥里,云染开口,“不可能,我煮粥的时候没有离开过啊?”李小然开口,“如果你没有离开过,只有两个说明,一是你被人下了**散,而是药在食材里。”云染一惊,能给他云染下药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出在食材上,“老头,去请司无名,就说我吃了药粥,闹肚子呢,必须要神医过来医治,另外让含烟注意府内人员的动向,敢害我的孩子,那我就提前让他绝了种。”李小然神色变的阴暗狠毒。
云染开口,“知道你怀孕的都有谁?”云染的话音一落,李小然眯起了眼睛,除了自己这边的几个人,另外就是柳含烟还有周庆,还有柳含烟居所的两个丫头,那么应该就是那两个丫头,李小然直接唤来揽月。揽月听到李小然召呼她,赶紧丢下手里的伙计,直接过来了,李小然开口,“把柳含烟身边的吴茱,吴萸叫来,我有事问她们。”揽月得了命令赶紧出去了,过来一会,揽月一个人回来了,开口,“主子,早上她们姐妹出城了,说是今日母亲忌日,怎么了?找她们有事吗?”揽月这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小然把眼神扫向桌子上的粥,揽月一看,走近一闻,呃,该死的,随即走了出去,放了信号,相信有人看到会立刻前来寻她,那两个小蹄子别想逃,以为走了就无事了吗?
柳含烟得到周庆的消息立马从宫里赶了回来,原来是柳含烟去早朝,后来皇上非拉着他吃早膳,人不知不觉推杯换盏好几杯,柳含烟正喝的兴头的时候,那公鸭嗓子的李公公领着周庆匆匆而来,李公公开口,“柳大人,您的侍卫找您有急事,说是人命关天。”柳含烟开口,“何事?”周庆眼色看了一下皇上,柳含烟开口,“无事,但说无妨。”周庆知道,话是这样说,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也清楚着呢,“姑娘出事了?”周庆寻思了一下,开口。
柳含烟‘腾’的站了起来,该死的,自己就出来这么一会,就出事了,那该死的吴茱吴萸是干吗吃的,不是让她们暗地里保护吗?
“皇上,臣家中有事,今日不能陪皇上尽兴了,臣改日在寒舍备上陈年的女儿红,恭迎圣上大驾。”柳含烟跪地磕头。
即墨云‘哈哈’大笑起来,“爱卿这是何意,爱卿先回去处理家事吧,别忘了后日的宴会带上佳人。”柳含烟开口,“臣遵旨。”说完,撩袍退下了。
周庆对着皇上施了一礼赶紧追主子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柳含烟边上马边问。
“吴茱吴萸在姑娘做粥的食材里下了药,这药汇在一起就成了麝香,有滑胎作用。”周庆简洁的说了一遍,柳含烟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该死的丫头,当初自己就不该好心收留她们,看来是从一早就开始布局了。
柳含烟没有说话,而是催马扬鞭走了,周庆赶紧也扬起马鞭,马儿吃疼,迈开蹄跑了起来,到了军师府门口,柳含烟看着门口有一女子与门口的两侍卫在争吵,柳含烟直接催马去了跟前,到跟前一看,呦嗬,走了两个,又来一个,是那个卖身葬父的季香萝,周庆走上前去,“军师府邸,何人在此喧哗?”那俩侍卫赶紧行礼,“见过大人。”季香萝也赶紧施礼,“小女子季香萝见过大人。”柳含烟‘嗯’了一声直接越过季香萝进去了,那季香萝一看,嗬,还有人视她的美貌于无物的人,季香萝眼看着柳含烟和周庆要进去了,就开口,“大人,您不是让小女子今日来府上吗?”柳含烟停住了脚步,对周庆说,“安排在洗衣服房吧。”说完,跨步进去了。
周庆开口,“是,爷。”说完,周庆转身,对着门外的季香萝开口,“从后门进去,直接去洗衣房报道,到了那里,嬷嬷自会安排你。”说完,也进去了,季香萝恨的牙根直痒,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好歹也算是混进去了,哼,柳含烟,早晚你是我的裙下臣,说完,高傲的一扬头,走向旁门去了。
柳含烟进得烟锁重楼的居所,就看到一个白色衣裙的美人在亭里晒太阳,那懒洋洋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有何不对,不过,柳含烟还是走了过去,开口,“身体可有不适?”李小然抬头看是柳含烟,开口,“我没喝。”柳含烟这下心是放在肚子里了。
“放心,我会找到她们的,到时候,抽筋扒皮拆骨头全看你心情。”柳含烟轻飘飘的说,血淋淋的事情到了人家的嘴里愣是说出了一种风雅来,柳含烟正待说话的时候,有个声音先飘了过来,“好问问,尝尝看,这次怎么样?小老儿这次可是按照你说的步骤做的。”进来一个老头,柳含烟看李小然也没有提防,而且那老头叫李小然的好像是小名,李小然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老头,这正是被李小然折腾了半天的云染,她努了努嘴,云染赶紧把碗凑了过去,云染开口,“这次你再敢说不好喝试试?我已经把药膳的药味全压了下去,别再给我找借口。”李小然闻了闻,确实没有味道了,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喝啊,怎么办呢?
云染再度开口,“如果你再敢挑刺,我保证你生完孩子也见不到。”话音刚落,李小然端起碗,直接喝了起来,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不错啊,这老头的手艺长进了,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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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247.第247章 :只一步
看着李小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也就是她,换做其他人敢指使他云染,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柳含烟在一旁开口,“问问,这位是”柳含烟的出声让云染侧目,好一个年轻俊秀的军师,果然名不虚传,看着那年轻人,又看看乖徒弟,云染抚额,又是一笔情债啊,李小然开口,“我的无良师傅-云染。 ”说完,又对着云染说,“老头,那是柳含烟,仁清的军师。”说完,闭目,太阳真好,暖洋洋的,怪不得别人都说,孕妇是要晒太阳的,想南宫凤涟了,如果这时候他在该有多好,也不知道天林的内斗如何了看来晚上得写封信了。
柳含烟看李小然闭眼,就想:这丫头估计是吓坏了吧,还好,没有酿成大祸,柳含烟正待起身的时候,看到对面走来两个行色匆匆的人,正是司无名和离央,今日的离央仍旧是一袭男子装扮,月白色的长袍把他的身姿衬的是天人一般,丰盈的面容似是神人一样,离央过来就开口,“如何然儿,没事吧。”李小然睁眼,看是离央和司无名,就开口,“让两位担心了,我无事,没有喝呢。”司无名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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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央开口,“吓死我们了,揽月让小绿稍信过去,初看到消息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晕厥,还好,后半句还算不错,说了有惊无险,下次可莫要再如此了,你不害怕,别人的胆倒是要吓破了。”离央说完,还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李小然看着那人的表演噗哧笑了,司无名走到李小然身边坐下,“要不然你回天林去吧,呆在他的身边相对是安全的,目前那里已经定了,传来的消息说那人已经逃走,这会正全面搜查呢,那里是最安全的,你回去的话,还可以”司无名的话没有说完,看着李小然的眼睛愣是说不下去了,讪讪的摸摸鼻子,然后开口,“好吧,留在这里,一切听我的指挥。”李小然笑了,点了点头,说,“你们放心吧,虽说现在的身子有些微笨重,但是来个百号人拿下他们依旧小菜。”李小然说完,司无名怒目,“百号人,你把你自己当作谁啊,谷离啊,那是杀手,生就是杀人的,而你呢,功夫虽然不弱,但是不是有身子了吗,听哥哥的话,我派两个人暗处保护你,好不好”司无名实在是不放心啊,出去办事都不踏实,离央也开口,“问,你就同意了吧,要不然无名晚上都睡不着觉。”李小然想了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得先验验,并且还要远远的。”司无名开心的笑了,唇角咧的很开,他拍了两下手,众人直觉一阵强大的气场压了过来,从暗处闪身出来两个人,两个男人,一黑衣一白衣,一左一右,左边的是左脸戴着白玉面具,右边的是右脸带着白玉面具,人往那一站,面具正好组成了一副图,玉面狐狸,李小然开口,“原来玉面狐狸是哥哥的人啊,我说呢,怎么也找不着踪迹。”之前发现玉面狐狸在自己附近出现的时候,她曾经派人去追查过,可都是杳无音讯,当时这人的武功修为跟自己差不多,这也难怪了,那帮人找不到痕迹,那就看看现在有没有长进吧,李小然直接闪身击去,那人起开始只是一惊,随后回神,白衣男子往后倒退一步,黑衣男子迎上,李小然可是没有留情,招招必杀,招过后,那黑衣男子明显不支,李小然开口,“你再不上的话,我可就下必杀技了。”说完,就运起内力,那白衣男子一听李小然的话,助跑两步,直接加入战斗,就这样,又过招,李小然直接飞至半空,说,“不玩了。”然后众人只觉得有好几个李小然的身影,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就在这时,那黑白衣男被击落米远,李小然轻飘飘的落下,抚了抚身上的衣服褶皱,开口,“不错,你们人的武功还凑合,就留在我身边吧,揽月,安排他们。”前半句是对那躺在地上的人说的,后半句是对着身后的揽月说的,揽月开口,“是,主子。”那人连忙起来,跪地,“玉面玉朗见过小姐。”原来这人叫玉面玉朗,黑衣的玉朗,白衣的是玉面,果然是玉面狐狸,李小然嗯了一声,“下去吧,揽月会给你们疗伤,日之后再接班吧。”说完,又躺在了榻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跟我来吧,带你们去疗伤。”揽月开口。说完当先走了几步。
“属下告退。”人对着李小然和司无名福了身,相互搀扶着下去了,脚步很是踉跄,司无名开口,“不会有事吧”李小然睨了他一眼,“最多日,又活蹦乱跳了,我可是在分力之内没有手下留情。”李小然说的对,如果她在自己限定的力度之内还手下留情了,说明看不起人家,就如现在,他们技不如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这也是高手之间的切磋,如果故意放水,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在谄媚。那玉面和玉朗走到拐角处时,一个不稳,玉面倒在地上,揽月回头,看着他人,“主子这次下手是最轻的了,只让你们躺日,想当初我们陪主子练武的时候,都是躺半个月,要知道,半个月还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所以,那时候,只要是个人,都想要出去跑江湖,探消息,不过,那帮傻子的武功到现在还平平,今日主子对你们只用了分力,如果是我的话,就主子分力,我起码能过一百招。”揽月唤了一声,“出来,抬进去。”然后径自走了,这是从树上闪下来个黑衣人,两人一组,一边一个架起玉面和玉朗飞身掠走。
玉面和玉朗心惊,她的属下的属下都这么厉害,那如果她当时使全力的话,自己兄弟人岂不是连招都过不去,那架着他们的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开口,“如果主子使了全力,你们两个加起来一招都接不住,当今天下,能接住主子招的不超过人。”说完,闭嘴,运起踏雪无痕层直接移形换影,玉面和玉朗更心惊,一个小小的属下竟然会武林失传已久的踏雪无痕,那黑衣人直接架起他们来到后院一个偏僻的地方,几间屋子封闭的很是严密,黑衣人把人放在地上,对着揽月作揖开口,“属下告退。”揽月嗯了一声,摆摆手,那几名黑衣人直接飞身掠走了。
揽月一只手拽起一个人,直接拖着想其中的一间房走去,进去一瞧,这是一间药房,一个大大的水池子,揽月直接双臂一扬,人被摔进了大池子里,起初只觉得很疼,正待开口呢,一阵清凉袭来,人只觉得肢百骸都舒畅无比,揽月开口,“运功两个周天,待会有人过来给你们换衣服,安排住处,我先走了,身子好了,就过来找我。”说完,走了。玉面和玉朗赶紧运功,一会功夫,头顶升起白烟,揽月一直站在屋子门口,她怕人顶不住灵池的灵性,会走火入魔,还好,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见里边无事,就对着门口的两个黑衣人点了点头,运气轻功走了。
玉面玉朗人只觉得在这里浸泡一个时辰之后,体内的内力似乎更加的绵密了,原来是功力又长进了,人刚出灵池,一阵瘫软,人在昏迷之际不小心碰到了水边的盆子惊动了外边的人,门吱呀被打开,进来两个黑衣人,看着池边狼狈的人,没有说话,而是轻车熟路的给他们换了衣服,然后一个捞起一个放在背上,直接背起走了,将人安排在刚才收拾好的人间里,就退了出去。
揽月回到亭子的时候,李小然等人已经转移了,李小然说,“这时候应该去外边转转,这青城有啥名胜古迹没”柳含烟低头想了想,“有一处,是溪源,那里的小溪有几百条,溪旁种植了很多的梅花树,估计这当口已经有花蕊了,要不我们去看看。”最后在司无名无奈的点头中,还有离央被迫的同意下,几人悄悄的自后门出去了,揽月问一个小丫头,“主子她们呢”小丫头摇摇头,揽月只好回到烟锁重楼,刚回去,就看到院内有一黑衣人在等着自己,揽月开口,“主子呢”那黑衣人赶紧作揖,跪下,“主子和军师大人、无名先生和贤公子出去溪源游玩了,并且主子的师傅云老先生也陪同,所以,主子请揽月不要担心,属下已派了人暗中保护。”揽月开口,“你也去吧,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那黑衣人回答,“是,属下告退。”说完,飞身走了。
李小然等人来到溪源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了很多人了,李小然跳下马车,直接蹦跳的下去了,确实,方圆百里之内全是大大小小的溪流,都不大,旁边栽种的是梅花树,在梅花数的更密处是一处庄园,李小然扭头看着柳含烟,“那是什么地方”柳含烟开口,“那是鄙人的寒舍,如果姑娘不嫌弃,不如去寒舍歇息一下。”柳含烟还没有说完,李小然直接提着裙子就跑开了,那地方好美啊,周全是寒梅,一处精巧的宅子就坐落在花海水巷中,小溪蜿蜒,花香阵阵,虽然此刻梅花并未开放,但是李小然似乎已经闻到阵阵香味了。
司无名在后边喊着,“你慢点。”然后也跟了上去,几人很快顺着修的窄窄的青石路走到了宅子的门口,上书大大的字:梅居,两边是人工雕刻的梅花开放图,一边一副,代表了对联,李小然看着这门上雕刻的也是寒梅吐蕊,觉得这柳含烟真是爱梅之人,怪不得总觉得军师府有淡淡的香气,此刻到了这里才惊觉那是梅香,周庆上千拍了拍门栓,过了一会,响起了塔拉塔拉的声音,接着门便开了,映入人眼帘的是一位老者,大约在岁上下,头发花白,眼睛却炯炯有神,颧骨很高,嘴唇削薄,李小然一看这老者功夫不弱,显然刚才的塔拉塔拉的声音是他故意制造的,估计是这附近经常有人来吧。
“爷,您来了。”老者说完,直接把门打开,请众人进去。
李小然经过的时候,那老者的目光闪了闪,片刻又恢复如常,天哪,夫人也来了,可是这里已经有位了,怎么办爷也没有说夫人要来,这位还没有安排好呢
“爷,请客人们去厅中先坐片刻,我有些事想给您禀报。”那老者开口。
“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去转转就好。”说完,就拉着离央向不远处的梅林走去。离央也跟着她疯,司无名倒是很识相,一直默默不语,那云染开口,“不错,这地方真是合我的心意啊。”李小然开口,“喂,老头,这地方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许抢。”李小然话音刚落,就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放肆,何人在此处喧哗”李小然等人扭头,看到一红衣美人置身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一脸生气的看着她们,这些人是谁,竟然打扰她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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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着那美人,虽然美丽,但心肠却是不怎么好啊,呃,她承认,自己也不是好人,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李小然正打算开口呢,离央却抢先一步,“见过公主。”那红衣美人赶紧展颜,“哦,原来是贤公子,不知道贤公子来舍下有何贵干啊”那美人开口。离央再度开口,“我与暗使来含烟的梅居游玩,公主也只是皇上说赐婚,并没有实质的圣旨,恐怕我等前来,也不用与公主交代。”离央不由的加重了语气,这个死女人,仗着自己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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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8章 :一生荣华莫回顾
李小然看着那美人,虽然美丽,但心肠却是不怎么好啊,呃,她承认,自己也不是好人,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李小然正打算开口呢,离央却抢先一步,“见过公主。”那红衣美人赶紧展颜,“哦,原来是贤公子,不知道贤公子来舍下有何贵干啊?”那美人开口。离央再度开口,“我与暗使来含烟的梅居游玩,公主也只是皇上说赐婚,并没有实质的圣旨,恐怕我等前来,也不用与公主交代。”离央不由的加重了语气,这个死女人,仗着自己是公主,就目中无人,什么狗屁公主,是先皇在外风流一夜的产物,远看像个人,走近了不能看,那光滑的皮肤下边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新鲜的血液了,这该死的女人之前还一度想招自己为驸马,不过皇上怎么也不愿意,就让她见了含烟,结果一见,就疯狂的爱上了,即墨云也只是在上次月宴的时候提了提这事,并没有下旨,他似是看出了柳含烟的不耐,也对,这个妹妹胸大无脑,连皇室也不愿意承认的人,柳含烟那种天生的宠儿会娶她吗,并且还恃宠而骄,侍懒成性,惩罚人的手段是日渐升级,离央的话音一落,那女人就开口,“大胆,贤公子,别以为有皇兄宠着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你不交代,他们几个总得交代吧,特别是那个女人。”看来还不是傻子,知道离央最想护的就是李小然,司无名上前一步,气势陡的一变,不复之前的温文尔雅,而是冰冷无情,就连那么远的即欣雨都不由的一个哆嗦,不过,她是谁,可是皇室公主,只是女人哪,你得看清形势,“哼,见了我仁清的公主,竟然不下跪行礼,这就是贤公子的朋友吗?”那公主直接把气洒在离央的头上了,“你想让我们行礼?”司无名淡淡的开口。李小然无奈的撇撇嘴,这个动作正好被即欣雨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看到,她上前一步,“大胆,在公主面前竟然做不雅的工作,来人哪,掌嘴。”那丫头话音刚落,司无名手一扬,直接把她扇出很远,当另一个丫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死了,她哭着对即欣雨说,“公主,紫雯去了。”那即欣雨当即一个踉跄,她扭头看着司无名,“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青天白日下动手杀人,看我不禀报我皇兄,把你下入天牢,直接处以极刑。”即欣雨说完就准备走,可是这当口传来了柳含烟的声音,“即欣雨,谁准你来我这梅居的?”李小然回头一瞧,正是柳含烟,脸色铁青,目露凶光,似是要吃人似得,那被点明的即欣雨开口,“我见这个季节你这边的早梅已经开了,就请示了皇兄,过来住两天,怎么,不可以?我堂堂仁清的唯一公主,竟然抵不过一个乡野女子。”那即欣雨看着李小然,为何她能进来,柳含烟走到李小然身边,“身子不好,就不要长久奔跑,还是去前厅歇息一下在出来,我已命人备了茶水点心,我们走吧。”即欣雨直接脑子空白,这柳含烟从来没有如此温和的对自己说过话,当初看上他,除了那谪仙的外表,还有世人所推崇的温文尔雅的军师名号,大都说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心只想着逍遥快乐,从未想过要称霸天下,这样一个人正是皇兄想要的,也是她即欣雨想要的,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对她视而不见,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哼,那个狐狸精是吗,以为自己站在柳含烟的身边就是军师夫人了吗?
“正好,含烟在此,含烟给本公主主持个公道吧,你的朋友杀死了我的贴身婢女,这可如何是好?就如含烟所说,我是外人,这也不算是家里的事啊,唉,真愁人,如果我是家里的人,这也可以圆话,就说是这丫头不忠心侍主,被仗毙,可是我是外人呢。”那即欣雨一个人自说自的表演把李小然给惹的一个没忍住‘噗哧’笑了,这女人,想嫁人想疯了吧,连一个死了的婢女都要利用,看来天生我利必有用这话也不错啊,人不怕被利用,就怕她没用,果然,李小然刚笑完,那即欣雨就开口了,“你是何人?”李小然开口,“想知道我是谁?”即欣雨点了点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不错,先了解她是谁,在暗地里整死她,李小然勾了勾唇,“你不配知道。”那浑身的气势尤为霸道,就如一君王傲视天下,那即欣雨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就伸出手指,指着李小然,“好啊,小贱人,你娘没教过你有君臣之道吗?见了我皇室的公主不下跪行礼就不说了,还侮辱我皇室人员不配知道,哼,你等着···”话还没有说完,那伸出的一根手指就躺在地上了,散发着呕人的血腥味,李小然差点一个没忍住吐出来,还好,司无名直接走过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李小然试了试呼吸,还好,不那么恶心了,一见李小然恶心想吐,柳含烟这厢火了,“来人,去请皇上,既然公主说我的朋友杀死了她的婢女,就请皇上来做主,我可不想让仁清的美丽大方贤良淑德的公主在我的寒舍受到委屈。”柳含烟的话音一落,暗处有人应了一声就再无音讯了。
那即欣雨站在那里一阵哆嗦,皇兄要来,皇兄来了,自己不是要露馅了吗,出来都没经过皇兄,皇兄说过不允许她出宫,她是父皇出去踏青和一个妓子风流一夜的产物,由于酷似先皇,所以,才被接了回来,至于那生母,被直接赐死,皇上随意给了一个名号,褪去了娼号,她在宫里过的也是水深火热,皇上表面上似乎很宠爱她,可是她知道,自己一直处在刀尖上,好不容易要给自己指婚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不过,她一开始看上了皇上之前的伴读离央,世人都尊称贤公子,她想贤公子肯定不会拒绝,结果刚提出来,皇上就义正言辞的拒绝,说离央不适合,有心悸的毛病,还说她是唯一的妹妹,可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即欣雨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有人宠着果然好,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见了柳含烟,惊为天人,只一眼,就心如鹿撞,怎么也管不住,央求皇兄下旨,上个月月宴,皇兄就提了提这事,可恨的是柳含烟并未表态,气死她了,她可是唯一的公主,呃,知道是唯一,如果和先皇在宫中一样,每次宠幸完女人直接喂别子汤,估计就不会有唯一了,那不是在宫外吗?
几人都辗转到了前厅,那公主也被强行请了过来,还有那丫鬟的尸体也被抬了过来,尸体就放在厅外边,柳含烟是不允许有死人进屋的,能死在他的院中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就在这当口,门外已经传来了车辇声,是那皇帝到了,李小然直接在离央的怀中挣了挣,离央自是明白,就放开手走到一边,李小然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司无名就拖着李小然的手腕细细探看,柳含烟站在厅中的窗户边,看着窗外的一支寒梅俏皮的伸进头,柳含烟扭头,因为司无名在净手,他开口,“怎样?”司无名说,“受了些许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司无名说完,柳含烟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吓死他了,呃,李小然蹙眉,至于吗,就是刚才闻了一下血腥味她差点没吐就把这群人吓成这样,她那是正常的孕中反映,搞的跟保护国宝似得,李小然无奈的看着房顶,这样的日子何时结束啊,咳嗽一声就立马被查看,看来以后她得轻些再轻些,门外传来‘皇上驾到。’然后听见外边‘呼啦啦’的声音,“参加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是门外那些人,李小然正待起身的时候,被司无名按了回去,开玩笑,他司无名的妹妹比那皇帝还高贵些许,很快,出现在众人视线内的首先是一双金色的靴子,然后是明黄的衣服,之后整个人就出现了,李小然一看,正是前几天见的那位青帝即墨云,离央与柳含烟上前一步,“见过皇上。”即墨云赶紧上前,一手托一个,“免礼,这是宫外,不用如此繁琐。”说完,抬头,看见了软塌上的李小然,还有在旁边坐着的司无名,那即墨云也不是软蛋玩意的,见过很多大世面,他只一眼,就看出此人非比寻常,为啥,别人行礼他坐着,要么说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就是身份比他还尊贵,即墨云佯装不知的问,“这位是?”柳含烟赶紧上前一步,“这位就是我那师弟,与我相反的暗使司无名,这次下山是受师命,天下将要一统,与我一同辅佐明帝。”柳含烟的话音一落,即墨云愣怔了,天下一统,辅佐明帝,那柳含烟是辅佐自己的,这暗使来岂不是也是辅佐自己的,那自己岂不是···即墨云越想越惊讶,仙霞老人不愧是世人眼中的活神仙,连这种后续的事情都可以窥探出来,既然是暗使,即墨云上前一步,“墨云见过暗使。”呃,这是什么情况,原来,先皇曾经告诉过即墨云,如果有一天能见到暗使,一定要以诚相待,只要暗使出现,那么这个皇上就一定会一统天下,得暗使的帮助就是得到无穷的宝藏,所以,这时候,就是让他下跪他也愿意。司无名淡淡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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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即墨云也不觉得尴尬,直接站起身,“暗使既已来到仁清,为何不提前相告知,云也好去城门相迎。”司无名开口,“不必,我是暗使,不可张扬,来这里唯一的熟识就是离央与我师兄,与离央更是亲近一些,就住在离央别院。”司无名这话说的,我与离央更熟识一些,至于熟识到什么程度你自己猜去吧,果然,那即墨云一听,把脸转向一边的离央,离央直接站在了司无名的身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即墨云无奈的眼神一暗,她果然心属暗使,既然心属暗使,又为何曾经给自己希望,这时候自己不退也得退,因为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唉,等自己一统天下之后,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离央,再说,离央那性子太烈,她若被人逼迫,怕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人如愿的,而此刻她甘愿站在司无名的身边,甘愿隐去一切功名利禄,甘愿从此抛弃一切,那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唯有的是祝福,这即墨云也算是坦荡荡的君子,当下爽朗一笑,“含烟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暗使的到来吗?”即墨云开口问道,原来去传信的周庆没有说明缘由,只说是军师大人请皇上有急事,即墨云以为有什么秘密的事,赶紧出来了,出来的急连服装都没有换,这时才想起是柳含烟请他来的,就连忙开口问,柳含烟上前一步,“启禀皇上,今日云老前辈、无名、离央还有莫姑娘来到含烟的别院梅居赏梅,在这里遇到了欣雨公主,由于公主的丫头以下犯上莫姑娘,我师弟出手重了些,那丫头当场毙命,欣雨公主就说要以命抵命,我就请皇上来主持公道,欣雨公主作为未出阁的女子私自出宫并且未经我同意来我别院,臣觉得实在有失一个公主的体统,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说话粗鲁,心肠狠毒,竟然妄想利用丫头的死混在我军师府,臣觉得皇上应该给公主安排学习事宜。”柳含烟细细的道来。柳含烟的话音刚落,青帝这才注意到站在最后边的即欣雨,他脸色一沉,“谁允许你私自出宫的?”即墨云直觉一种耻辱袭上心头,对于这个女人,自己是不承认的,公主,她还不配,哼。不过是一个乡野女子罢了,真以为成了气候了。
“见过皇兄。”即欣雨赶紧上前行礼。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兄啊。”即墨云开口,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李小然觉得很是奇怪,按理说,坊间传闻说即墨云宠妹情深就算不宠也不会这样子啊。
“皇兄,人家只是想出来嘛,在宫里呆了那么久,都闷死了,还有,含烟都好久没有进宫了。”即欣雨撒娇,她走过去抱着即墨云的胳膊,即墨云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开口说道,“好好好,都是你的理了,赶紧回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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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49章 :附和
“皇兄,人家只是想出来嘛,在宫里呆了那么久,都闷死了,还有,含烟都好久没有进宫了。”即欣雨撒娇,她走过去抱着即墨云的胳膊,即墨云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开口说道,“好好好,都是你的理了,赶紧回宫去吧,外边很不安全。”满含关心的话语,只是那关心却没有到达眼底。
即欣雨开口,“皇兄,含烟护着那个女子,既然紫雯是被暗使失手打死的,我不计较,但是是因为那个女子暗使才出手的,我要她偿命。”即欣雨说完,气场陡然变得静谧,气压低的人喘息都很困难,即墨云心底恨恨的说:该死的女人,这次回宫非给她好看,既然暗使护着那女子,自有道理,哼,不过他也很好奇,被暗使护着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哦,是因为一个女子,那不知道姑娘可否出声解释一下?”青帝温和的开口。
“当然~”李小然直接站了出来,看到李小然出来,青帝身体微微一动,是她,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怪不得青帝会护着她,就算换了自己,自己也会护着的,青帝只是微一怔就恢复了神色,他开口,“姑娘请说。”李小然开口,“解释就是,她碍到我的眼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对于碍事的人或物都会直接毁掉,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我没有娘亲教育,没有教养,我也最讨厌谁拿手指指着我。”李小然说完,青帝开口,“的确,这的确是惹人生厌的,不知道是谁用手指指了你,你想怎么惩罚?朕给你做主。”那青帝的话震晕了在场的人,特别是即欣雨,她一早就以为即墨云肯定会站在她这边,就算即墨云真的不宠她,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拨了自己的面子。
“算了,我从不为难别人,不像某些人,仗着是一个公主就目中无人,至于是不是公主还不一定呢,就算是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室,怎可如此的无礼。”李小然说完,对着司无名开口,“哥哥,你确定你要辅佐这样一位皇帝?”李小然的哥哥把青帝给整懵了,原来如此,是暗使的妹妹,那就对了,要不然,是何人能让暗使出手相护,只有至亲,即墨云再次端详人,却发现有分相像,至少那妖孽就分似,青帝开口,“原来是舍妹,墨云这厢代妹给姑娘赔不是了。”即墨云这会更加确定了要回去惩罚即欣雨的决心,她此刻最好祈祷那暗使兄妹人不生气,否则的话,自己可不敢保证不会当场撕碎她。
“无妨,青帝也不用赔礼,我兄妹人自小就分送别人收养,这会才团聚,也怪我,一听到有人对我那妹妹无礼,我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些,这是一本修习内力的书,对你练习的影诀有一定的帮助。”司无名说完直接丢给即墨云一本书,即墨云赶紧接住,一瞧,好家伙,是失传已久的无敌诀,无敌诀分上,中,下,后册,自己皇宫中只有一本下还是不完整的,修习皇室的影诀就必须有无敌诀的辅助,自己这些年也是小心翼翼的修习,这下好了,有了无敌诀,自己很快就可以修习到影诀的层,影诀以快狠为主,尤以快为主,所以称为影诀,被仁清收藏,与无敌诀一样,共分册,每一册练习都需要无敌诀的每一册辅助,这两种相互扶持,也相互克制,历史上只有仁清的一位皇帝修习成功,其他的人都掌握不到要领,所以,此刻,这即墨云是欣喜的,他赶紧拱手,“谢先生赐宝。”这即墨云的欣喜之情不能言语,可是即欣雨却知道自己终于闯过了这一关,她施施然走到李小然与司无名的面前,“欣雨给位请罪了,念其看在我皇兄的面子上,请不要生欣雨的气,欣雨将感激不尽。”说完,那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跪下了,李小然不信她如此好心的承认错误,但是,仍然赶紧扶起即欣雨,悠悠的说,“公主何故如此,要说不对,也是祎问不对在前,我如果那时说话不这么冲,也就不会有此刻的事情,也请公主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这乡野女子一般见识。”说完,就松开即欣雨,走到司无名身后站定。
青帝一见误会解开,当即决定请他们一起去‘一品楼’用餐,说,一是给暗使先简单的接风,等后日的月宴在正式接风,是给暗使的妹妹李小然压惊,青帝开口,“不知道舍妹闺名是?”司无名开口,“莫舞问。”李小然正想开口呢,司无名就说了出来,好吧,伶音舞问取了后边,李小然取了姓,还不错,司无名开口,“青帝如果不嫌弃,就称她一声问就可以了。”司无名知道李小然还没有习惯自己是伶音家族的人,所以,给她时间,让她习惯。
“好。”青帝说完,当先一步走在前头,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对着身后的侍卫说,“护送公主回府,直接送到我的寝殿去候着。”说完,说笑着和司无名还有柳含烟走在前头,李小然和离央还有周庆跟在后边,离央碰碰李小然的袖子,“怕不?”李小然开口,“怕什么?”离央说,“你不怕吗?和吃人魔鬼在一起。”李小然脑子直接黑线横流,吃人魔头,是谁,难道是柳含烟,不可能,这厮温文尔雅,那就是司无名,也不会啊,他更是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那就是青帝即墨云,为何离央称他为吃人魔头,李小然好奇的问,“为何被称为吃人魔头?”离央说,“传说他**的女人越来越少,谁被宠幸谁就会失踪,这不是吃人魔头是什么?”离央说完,李小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侍寝的时候失踪别人肯定会怀疑啊,那为什么被宠幸之后就失踪呢,李小然的倔强因子又出来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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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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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每个皇帝的**都不干净啊,一直以来都是冤案的聚集地,一行人吃完美食都未时初了,李小然直接摸着肚皮,好饱啊,以往自己到自己的酒楼吃饭都舍不得放开吃,实在是太贵了,今日有人请客,就放开大吃,直接给吃撑了,别人不知道,司无名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丫头,别人请客就狠吃,看,吃撑了吧,柳含烟直接抚额,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的女人,离央想直接钻进桌子下,毕竟同样为女人的她都没有李小然这么能吃,李小然摸着肚子,她只是吃的多了一点,毕竟她可是带着身子呢,这会正是吃多点的时候。
青帝微微一笑,这丫头真纯真啊,如果自己的**也有这么一位美人的话,那日子将不会单调了,是啊,自己何不将她收到**呢,这样一来,那暗使就会更加忠心于他,青帝越想越开心,不由的失声笑了起来,柳含烟开口,“不知皇上何故失笑?”青帝没有理会,而是开口对司无名说,“舍妹可曾许配人家?”司无名拿着水杯的手一滞,该死的,敢打问问的主意,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李小然歪头,“没有呢,不知道青帝何故如此问?”李小然说完,柳含烟面目一沉,死女人,竟然说没有许配人家,那自己,呃,自己是柳含烟,人家的正牌夫君是南宫凤涟,呃,柳含烟暗自对自己说:淡定,淡定。青帝开口,“只是很好奇这样一位美人不知道是何人有幸能拥有。”青帝直接打个问路球,李小然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能者居之。做我的夫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其次就是只我一人,最后是永不背叛,只要做到这点,我就会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说完,故作无知的看着那即墨云,这头该死的**,敢把主意打到老娘这,有你好看的。
那即墨云的脸色是青白交加,这妮子的想法也太大胆了吧,试问当今天下有谁能做到,哪个男人不是妻妾,哪个男人不是左搂右抱,青帝当即开口又问,“如果你的夫君只是一开始的顺从你,后来厌烦了,再去找其他女人呢?”李小然笑笑,“这好办,我也去找其他男人,这样不就公平了,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合则聚,厌则散,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明白,只要不后悔就可以。”李小然说完,对司无名说,“哥哥,我累了。”司无名赶紧站起来,司无名一站起来,那即墨云也赶紧站起来,柳含烟郁闷,自己怎么不怎么招那青帝的待见呢,也待见,只不过即墨云已经把柳含烟当作自己人了,但是人家司无名是初来乍到,青帝自然不敢怠慢,“先生要不去住皇家驿馆?”即墨云想着住到那里自己还可以去找他商议国事,如果住在其他地方恐怕见一面都难,“也好,总是住在离央那里也不是事,我就与舍妹住到皇家驿馆,师兄和离央找我们的时候也方便些,如此,师兄,我们就先过去了。”柳含烟赶紧起身,“还是住我那里吧,问的身体有些不适,住在驿馆也有诸多不便,住到师兄那就像在家,正好我们师兄弟也有多年未见,正好可以一叙,岂不是两全其美。”开玩笑,怎么可以让李小然住在外边,鱼目混杂的不安全,还是呆在自己身边好一些,其实今天司无名说带着李小然住驿馆也是逼不得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住在柳含烟的府邸多有不便,但是自己作为男子住在离央的府邸也是不便,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带着问问住在驿馆,他知道柳含烟肯定会拒绝的,果不其然,柳含烟刚说完,离央开口了,“我觉得无名还是带着问问住在含烟那里,师兄弟也相当于兄弟,再说,问问之前就住在那里,已经习惯了那种环境,若要再换环境的话,岂不是还得重新适应。”离央才不想他们住在驿馆,只要一进驿馆,就会有大量的御林军保护,自己要进去还得经过皇上同意,如果理由不充分也不会得到同意,所以,她才出声附和,离央的话音一落,即墨云开口,“是朕的疏忽了。”状似惋惜的声音让柳含烟和离央心里一震,他们忘记了,这是一位皇帝,他们竟然敢驳回皇帝的决议,看来是关心则乱,李小然这当口说,“哥,为什么要住到驿馆,在含烟哥哥家住的不是挺好么,再说我也喜欢这,如果你打算常住的话,我还是建议你能有自己的府邸,这样我们兄妹就谁也不求了,这样不是更好。”李小然刚说完,即墨云一拍额头,“瞧我,瞧我,竟然糊涂如此,都忘了给先生弄宅子,一味的希望先生住驿馆,住在驿馆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样吧,东郊有片竹园,是朕当太子时父皇赐给我的,如今一直空置着,朕今日就把它送给先生,希望先生不要介意那地方简陋。”要说即墨云也真聪明,当初柳含烟来仁清的时候,他把梅园送给了柳含烟,寓意柳含烟有梅的高洁,如今又把竹园送给了司无名,寓意司无名有竹的气节,看来送东西也有学问呢,司无名拱手,“那无名就却之不恭了,我与舍妹今个晚膳前就搬过去。听到竹园的名字,我都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了,可想而知,到了春夏时节,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该是多么的惹人怜爱。”司无名恭维的话一出口,即墨云朗声大笑,众人又说了一会,然后就都起身告辞了,即墨云先行离开,待他一离开,李小然一行人也赶回了军师府,到达府邸,就开始收拾家什,准备搬家事宜。
青帝回到皇宫皇帝的居所游龙殿,看到即欣雨正跪在那里,即墨云走到主位上坐下,接过一婢女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拿起旁边的书简看了起来,根本不理会那即欣雨,即欣雨一瞧,这是真生气了,就壮着胆子往前挪了挪了,别人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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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0章 :你真凶悍
青帝回到皇宫皇帝的居所游龙殿,看到即欣雨正跪在那里,即墨云走到主位上坐下,接过一婢女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拿起旁边的书简看了起来,根本不理会那即欣雨,即欣雨一瞧,这是真生气了,就壮着胆子往前挪了挪了,别人都道即墨云温润如玉,只有她知道,他不是温润如玉,那都是装的,他残忍阴邪,在游龙殿有一处密室,密室里有很多秘密,年那次她调皮,一不小心触动了龙床上红色的拉手,结果,在拉手的正前方一面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动,她很好奇,就走了进去,在经过一条不足百米的长廊之后,她看到一个大大的空间,一张床放在中间,床的那边是一扇大大的屏风,屏风后边有火光在闪动,还有痛苦的压抑的声音,即欣雨那时很小,就好奇的走了过去,一越过屏风,她只觉得血液停止了流动,她看到了皇兄最宠爱的刘美人正在和一条蛇交配,那条蛇有水桶大小,浑身绿色,蛇的分身在刘美人的身体里不停的抽空,那刘美人双手被分掉在两边,腿大大的张开,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那条大蛇的蛇头高高扬起,即欣雨在一瞧周围,她看到了她那亲爱的皇兄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冷眼瞧着这一幕,那蛇的头下寸被一条链子穿过,随着蛇的抽空,蛇身的晃动,链子发出碰撞的声音,很快,那刘美人摊成一堆泥,蛇的动作更快,最后不动了,即欣雨很是奇怪,为什么不动了呢?即墨云从即欣雨进来就知道了,只是他很好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看到这场景会如何呢,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丫头没有害怕,没有惊叫,只有疑惑,即墨云招了招手,立刻有黑衣人把那条大蛇撤走,不过,随着大蛇的被直接拉走,即欣雨看到,那刘美人的下体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还夹杂这红色,待那黑衣人和蛇消失在一扇门后,即欣雨才猛然回神,这时候她想跑,可是即墨云已经看到她了,怎么办,呃,不管了,即欣雨当即哭着爬着往即墨云身边走去,即墨云直接接住了即欣雨的身子,即墨云闻了闻,真美好啊,处子之香,即欣雨正待说话的时候,即墨云把手指点在了她的唇上,做了‘嘘’的动作,即欣雨还纳闷呢,原来是那刘美人悠悠转醒,刘美人看着即墨云坐在一边,怀里依躺的是即欣雨那丫头,刘美人暗恨,这女人不会这当口还不知道自己被一条蛇给占去了便宜吧。
这会还有闲心在争风吃醋呢,刘美人娇嗔的说,“皇上,人家身子好疼呢,皇上也不心疼人家。”即墨云开口,“很疼,是吧,当然很疼啊,难道美人不喜欢朕那样对你吗?”那刘美人赶紧开口,“不不,歌儿喜欢。”刘美人闺名叫刘美歌,是兵部刘诗郎的女儿,即欣雨那时可能不明白即墨云为何对人家的女儿,但是现在她明白了,既然不能让她们保持处子之身,那既然都想怀有龙种,那就真的怀个龙种吧,只不过此龙非彼龙,后来,那些个被宠爱的大臣的女儿都被检查怀有龙种,家族内也是很高兴,有次刘美人仗着被宠爱,就去招惹皇后,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石子,结果华丽丽的流产了,流出来的是一个蛋状物,结果太医们把蛋切开,是一条蛇,众人都说那刘美人怀的是妖孽,自此,刘家气数已尽,刘美人被秘密处死,估计是在死前知道了真相,可那又如何,于此同时,那些怀孕的妃子们都人心惶惶,一度害怕自己怀的是妖孽,后来再次被皇上宠幸的时候,就秘密消失了,还有几个妃子也被处死,原因是与人私通,皇帝念起家族对朝廷贡献有功,就免去了她们家族众人永世不得为官,罢官回乡,而当事人则都被秘密处死,坊间传闻皇帝是妖怪,还有人说,皇帝杀戮太重,上天惩罚他不能有子嗣,这一度作为使皇宫空置了两年,直到去年妃之一的良妃生下一名女婴,而同月,妃之首的贤妃诞下龙子,是一男婴,当即被即墨云封为太子,良妃生的女婴被赐为长公主,皇后秋婉儿急了,奈何肚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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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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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即欣雨着实是害怕了,就怕即墨云沉默不语,越是沉默越是恐怖,即欣雨觉得自己真是傻子,皇后前段才警告过她,让她安分一点,她不听劝阻,执意任意妄为,这次好了,直接踢到铁板了。
“皇兄~”即欣雨状似委屈的开口,这时候必须示弱,要不然必死无疑。
“皇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兄吗?”即墨云淡淡的说。
“有,有,我有的,欣雨心里只有皇兄。”即欣雨开口保证的说。
即墨云看着即欣雨害怕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即墨云闭目,想着之前自己的过活,再看看现在,还有即墨白,只要再把即墨白除掉,再得到明使和暗使的协助,他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只是目前还得派个人到暗使的身边,那些个废物,都不成气候,即墨云开口,“欣雨大了,也该嫁人了。”即欣雨开口,“皇兄,你不责罚我吗?”即墨云开口,“为何要责罚你,如果不是你,朕今日还不能知道暗使来我仁清助朕一统天下,只是···”即墨云没有说话,话语隐了下去。即欣雨没脑子的开口,“皇兄有需要皇妹的就说,皇妹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说完,还豪气的挺了挺胸,即墨云低着头,嘴角微微一勾,没脑子的东西,也只能被人利用了,“这个,是这样的,司无名住进了朕御赐的竹园,只是那里连个顺手的丫头也没有,朕也不好总往那里跑,的确是麻烦啊。”即墨云略带苦恼的说。
即欣雨虽然狠毒,但是没那么多弯弯肠肠,她赶紧开口,“这个好办,我去挑几个顺手的丫头跟我一起去,正好我也很喜欢暗使的妹妹。”喜欢,怕是喜欢到想让人家死吧,这个死女人,真是害人的事情一点也不错过,即墨云开口,“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待为兄的天下霸业完成之时,就是你嫁给柳含烟之时。”即墨云说完,即欣雨开心的笑了。
李小然一行人回到柳含烟的府邸时,揽月一听要搬离,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了,司无名也赶回了离央的别院去收拾物品,几人约好酉时在竹园汇合,李小然坐在卧房外间的榻上静静的想事情,揽月边收拾边唠叨,“怎么又要搬,还没有住热呢,再说了,那俩人的伤还没有好,怎么搬啊?”越是唠叨越是起劲,李小然实在是听腻了,就开口,“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留下给柳含烟做通房丫头。”果然,李小然的话音一落,揽月就安静了,李小然这才安静的想事情,或许那青帝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还有他的考量,目前看来,他对司无名并不是全然的相信,也是,司无名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或许宫里的那位美人很快就会有动作,因为司无名的到来,预示了天下将要一统,看来那些人的目的也是天下一统,李小然此刻觉得脑子乱极了,理不清头绪,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走一步算一步。
正在思考的时候,柳含烟进来了,他进来就看到李小然看着房间的一角出神,奇了,李小然也会出神,柳含烟正待悄悄的过去吓一吓李小然,结果,刚走了一步,一只水杯横向切了过来,柳含烟一个云鹤翻身躲了过去,谁知道,那个杯子只是虚招,真正的暗招是后面这珠花,柳含烟由于刚站稳就又运功起身,由于惯性没有站稳,躲闪不及,被擦伤了衣袖,一道浅浅的血印出现在手上,柳含烟开口,“女人,你想杀了我?”李小然回头,看着柳含烟,“杀了你,如果不是知道是你,就冲着你偷偷摸摸的行为,换了别人,脑袋早就搬家了。”说完,眨眨眼睛,又开口,“军师大人过来有何贵干?”柳含烟开口,“你们此去没有使唤丫头,我把前几天收的那丫头转给你,带走了,端茶倒水暖床,你看着办?”说完,柳含烟,转身,走到门边,对着外边说,“进来吧。”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美人,正是那天卖身葬父的季香萝,李小然看着那女子,美的有些妖了,就开口,“你会什么?”季香萝开口,“奴婢端茶倒水,捶背按腿都会,小姐,请你带香萝走吧,香萝保证一定把小姐伺候的好好的。”一副惹人怜爱的表亲,看得李小然也是一阵动容,只是那心里不停的在鄙夷,真恶心,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演戏,既然想演戏,好吧,成全你,“好吧,念在你是一个苦女子,在含烟这里又是很不方便,你就随我到竹园去吧。”李小然好脾气的开口,天知道这样说话多别扭,可是没办法,淑女嘛,要知道大家闺秀总是这样温婉的,只是是不是温婉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终于在酉时前搬了过去,当然那俩病号也搬了过来,李小然架不住柳含烟的请求,说一定要把李小然安全的送过去,李小然无奈,只得同意,来到与梅居摇摇相对的竹园,李小然好心情的看着竹园字,和梅居那字出自同人之手,看来不是柳含烟写的,而是之前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即墨云的笔迹,李小然此刻再看字,觉得一种隐含的大气,有种被压抑久了的那种痛苦的挣扎,李小然知道生在皇家自是有许多身不由己,可是心如果不那么贪婪就不会有太多的杀戮,所以,人是自然界中最好斗的物种,李小然正在思量的时候,门开了,从里边出来的正是司无名后边跟的是离央,司无名开口,“快进来,外边有些冷,你身子不好,还是注意保暖。”说完,拖着李小然直接往内室走去,李小然打量着这所院子,院子分前厅,中厅,后院,左边是花园和赏景的,右后边是洒扫的人员住的,前厅有间屋子,是会客用的,还有一间棋室,中厅有两个大房间,供好友品茗诗词歌赋,后院就相对简单了,是半包围的房子,正屋和左右厢房,司无名住在正屋的左边,理所当然的右边的就留给了李小然,司无名已经让属下都收拾好了,左等右等不见李小然来,就在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暗卫传来消息,李小然到了,他赶紧迎了出去,这不,刚好看到这丫头站在那里出神,司无名边走边说,“我把厢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今日就先休息,等你明日看看,哪里还需要再修葺,到时候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司无名简单的交代,李小然‘嗯’了一声,随着司无名进去了。司无名只觉得心里上一种满足感,深深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离央看着他人相携进去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爱了那么久虽然无名对她也算是温和有余,可是她总感觉离她好远,远的让她一味的想放弃,可是每次只要他一召唤,自己又巴巴的赶了过去。
柳含烟开口,“喜欢上一个人很简单,可如果包容他就很难,学着去爱屋及乌,就会发现,其实很简单。”柳含烟说完,当先一步跨了进去,他追着司无名和李小然开口,“喂喂,师兄我还在这里呢,怎么这么不懂长者为尊啊。”离央站在那里想柳含烟说的话,难道他喜欢李小然,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李小然已经成亲了,离央又转念一想,柳含烟什么时候在乎过世俗理念,罢了,爱屋及乌,也不错。
离央赶到前厅的时候,只有柳含烟一个人坐在那里捧着水杯,看着袅袅的茶叶,无语的逗弄着,离央黑线,小孩子脾性还是没有变,真是骗了外界那么多人。
“含烟,你说,明日的事会顺利吗?”离央开口,她总感觉明日的事不会顺利,说不出来的感觉,柳含烟把茶水放在嘴边,“嘘”然后抿了一口,在外人看来,柳含烟是在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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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1章 :别样的年华
来的感觉,柳含烟把茶水放在嘴边,“嘘”然后抿了一口,在外人看来,柳含烟是在喝水,但在离央的角度看,是柳含烟给了他暗号:隔墙有耳。离央赶紧正襟危坐,“这无名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是来祝贺他乔迁之喜的,主人把客人晾在一边,自己在后院忙。”离央说完看着暗处,果然,有人,柳含烟说,“明日就月宴了,今夜怕是有很多要忙的,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的话估计我那师弟的暴脾气上来了,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啊。”柳含烟说完,当先站起,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准备迈步,“师兄这是生气了啊,小弟这厢赔罪了,你也知道,问问的身体不好,在娘亲的肚子里落下了一点旧疾,她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我总得尽到哥哥的义务不是,我听说含烟是在青阳郡的一所妓院里找到她的,我近期打算去一趟,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我的妹子卖到妓院做那供人玩乐的妓子,被我知道的话,非把老巢给他拆了。”司无名恨恨的说,眼睛盯着房间的某一处,在那一墙之隔之地有个黑衣人附耳贴墙,正在认真的听着几人的谈话,天哪,谁把司无名的妹妹卖到妓院,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自己赶紧回去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黑衣人正待走的时候,发现身边有人,待回头一看,是一个绝色美人,一袭白衣,静静的靠在窗户边上,看着他浅浅莹笑,黑衣人只觉得体内有热浪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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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揉揉眼睛,再一看,没了,他赶紧施展轻功离开了,在墙角的拐弯处,一名女子正被一名男子捂住嘴巴,正是司无名和李小然,身后站的是柳含烟和离央,离央扶额,无名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原来是这李小然卸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以最真的面目展现了出来,那黑衣人只觉得是见到了仙女,李小然正玩的开心呢,被司无名拖走,所以,给黑衣人造成了是晃眼的错觉,李小然挣脱开来,绝色的面容一沉,“哥,你影响到我玩乐了?”李小然不悦的嘟着嘴,司无名内心积热澎湃,只觉得心要跳出嗓子眼,他开口,“你怎么把真面目露了出来。”这张脸太祸世了,跟母亲很像,只不过和母亲的性格不太像,母亲是属于温婉的,而她是属于奔放的,看着更加热情,好像这个世间没有让她悲伤的事。李小然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古板,我如果用那张脸,估计他以后见我就知道了,而我用这张脸他不会看到。”李小然说完就小孩子赌气似得走了,仿佛是没有得到心爱的玩具。
柳含烟心里一直不能平息,他不是没有见过那张脸,可是此刻见了,仍旧觉得魅人心神,只是,那样风华绝代的脸竟然只能掩盖起来,柳含烟在心里说:一定,一定让你展颜在天下人面前。
离央也震惊了,真美,离央认为自己绝对够出色了,没想到还有更出色的人,这一刻她嫉妒了,深深的嫉妒,那么美的人,那么嚣张的美,让她觉得自己这张脸真是灰尘满是,看着司无名看着李小然离去的方向,她心里惊呼:不要,千万不要朝着那个方向奔走。
李小然回去之后,揽月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李小然,“祖宗,快把面具戴上,老主子曾说你这张脸不能露出来。”李小然开口,“哪个老主子?”揽月开口,“您师傅。”李小然‘哦’了一声就坐在那里不动了,任由揽月给她装扮好面具,李小然再看镜子,这张脸看了那么久,要不要换张脸呢,揽月开口说,“老主子曾说这张脸日后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呢,最好别拿掉。”李小然开口对揽月说,“你何时学了读心术?”揽月笑笑,“多谢主子夸奖。”说完,端着水盆出去了,李小然坐在那里自言自语:这丫头,越长越能耐了,没大没小了还。
翌日,李小然是被院内的热闹给吵醒的,怎么这么吵,都不让人多睡会,起床气很大的李小然拿起手边的珠花直接扔了出去,珠花破窗而出,直向热闹之地,那些人一看有东西袭来,就互相推搡,那与人正在争执的季香萝由于不能在人前暴露武功,被生生的挤在中间,珠花从她脸前经过,她只觉得脸上一热,众人安静,随后,季香萝大叫一声‘啊’,众人赶紧退后,刚才还是美人的脸此刻上边挂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估计不浅吧,要不然肉为何会翻出来,在最后的揽月站在那里抿嘴浅笑,主子的珠花也许只会留下浅浅的印,但是再加上她中途施加的内力,估计想治愈是很难的,揽月一看时候差不多了,就赶紧上前,“你看看,你看看,小姐又发脾气了,我说过小姐有起床气,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我们到外边去说。”揽月边说边推着那群人来到后院的外边,在东厢的司无名看着窗外的情景默默无语,身后站着一劲装黑衣人,“主子,小姐的功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就算刚才揽月姑娘不催动内力,小姐也不会让她好过,估计是只要牵扯到日月教的人,小姐都恨不得拆骨扒皮抽筋吧。”那黑衣人说完,司无名勾起嘴角,“有人关心原来是这么温暖。”黑衣人看着主子的真心的笑容也呆了,主子虽然时常挂着笑,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只有在小姐面前主子才是真实的,看来,找到小姐是对的,黑衣人正在出神之际,司无名开口,“魑,你走神了。”那黑衣男子赶紧一个激灵回神了,“主子,现在怎么办?”司无名开口,“按兵不动,天林皇帝天象显示是一统国之人,遇到他的事就暗中帮助,我自此下山一是助他一臂之力,是寻找妹妹,如今件事已然完成,只要一件事再完成,就带着妹妹过几年逍遥日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司无名说完露出向往的神情,那种日子应该是很惬意的,调皮的孩子,可爱的妹妹,在仙霞山上肆意奔跑,还有南宫凤涟,呃,为什么会想到南宫凤涟呢,那是孩子的父亲啊,司无名露出纠结的神情,怎么办?问似乎喜欢那个男人,可是让他们分开,她会愿意吗?黑衣人魑悄然立场之前,挥了挥手,暗处立刻有人回应。
揽月推搡着一堆人来到了院门口,这些人中有刚刚手上的季香萝,她一大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希望借来照顾李小然之际能见到暗使,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见到了这个胸大无脑的公主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原因是这公主是来伺候暗使的,怕这府邸人手不够,就带了一些人,季香萝自是不想她进来,那即欣雨也不想她进来,这个女人太妖媚,万一暗使看上她怎么办?即欣雨绝对不允许这种可能的存在,明使和暗使都张那么好看,嫁给谁她即欣雨都不吃亏,不过如果能嫁给柳含烟是最好不过了,只是这个暗使似乎也是温润如玉的,柳含烟有些时候还是冷酷无情的,看看再说吧,还没有到门口就见到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也不看看她那骚狐狸的样子,暗使才不会喜欢呢,人就呛呛上了,原因是过门槛的时候谁先过,季香萝先到,本该先一步跨过去的,可是即欣雨紧赶了两步,也到了,人谁也不让,本来门很宽,可以过个人是没问题的,只是女人哪,心里一有战争,再宽的路也变得不宽了。人相互推搡起来,被后来赶到的揽月制止了,正在训斥之际,李小然直接发难了,那季香萝最终没有逃过厄运被毁容了,揽月开口,“香萝姑娘还是先赶紧去看大夫,至于公主,就先回去吧,今夜不是有宴会吗,到时候我家公子和小姐会禀明皇上的,这府内的丫头小厮已经够用了,本来院落就不大,洒扫的人也不要太多,所以,皇上和公主的一番好意我家公子和小姐会去谢皇上的。”说完,揽月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送公主出府。”然后施了一礼,就回后院去了。那即欣雨站在那里直跺脚,好吧,那就晚宴时再说吧。
李小然躺在床上瞪着顶帐,直到揽月进来,李小然开口,“怎么样了?”揽月说,“主子太厉害了,那季香萝以后都要顶着一道大伤疤过活了,至于那即欣雨,属下想她肯定不会罢休的,晚宴的时候肯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再加上宫里那位,主子万事小心。”揽月真是担心,可是自己不能去啊,“今夜你同行。”李小然开口,揽月神色一亮,“主子,我同去。”李小然‘嗯’了一声,“今夜是月宴,每个大臣的家眷都会带使唤丫头,你就跟我同去,我想见识一下那位**之主,看看那位没有自己所出却已然傲立**之主的女人,就连那个老妖婆也不敢开罪的女人到底有何厉害之处。”李小然说完,示意揽月自己要起身,揽月赶紧週起李小然,李小然开口,“身子越来越重了,得赶紧把这边的事情结束好回天林,务必要让孩子出生在那里。”揽月说,“主子要不然就先回去吧,我让弄影来装扮主子,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揽月真心疼李小然啊,怕属下的功夫打不过那个老妖婆,就亲自出马,李小然摇摇头,“你们哪个都是我的姐妹,我可不想舍弃了谁,趁着这当口还能活动,我就就一定会动动的。最近怎么没有收到那男人的信,不会是**进了人,乐不思蜀了吧。”李小然开口,咬牙切齿的说,说完,看着揽月,揽月说,“姑爷有消息传来,说是一切安好,请您不要担心,还说,要照顾好自己的肚子,别到时候不小心给他添堵。”李小然无语,该死的男人,她月怀胎辛苦如斯,他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不说,还说别给他添堵,揽月看着主子的模样说,“还有一句哦,我不好意思说,你自己看吧。”说完,把信放在李小然手里,端着洗漱用品出去了,李小然打开一瞧,果然和揽月说的相同,只是后边多了一句话:我想你。
李小然心里一阵甜蜜,这种感觉就像嘴里含了一颗蜜糖,糯糯的,甜甜的,李小然正在甜蜜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司无名的声音,“问,收拾好了吗,用早膳了,用完还要去街上与民同乐,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如何?”司无名说完,门就开了,李小然出现在司无名的眼前,一袭鹅黄色的软烟纱罗,白色的纱边裹胸,女子峨眉高耸,头上梳了简单的流云髻,插了一支简单的釵,妩媚的大眼睛波光潋滟,樱唇似语,那嚅动的嘴唇更显性感,俏丽的鼻子因为刚刚使过粉黛而散发着莹白的光,脸上粉霞纷飞,李小然纤手在司无名的面前晃了晃,司无名回神,真美,司无名开口,“走吧,先去用膳。”司无名说完,当先走了,心里始终不能平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李小然连忙跟在后面,与司无名赶到了中厅旁边的饭厅,到哪一瞧,李小然发现离央和柳含烟也在座,她看着司无名,示意这是怎么回事,司无名开口解释,“昨夜太晚了,就留他们在客房休息了一晚,赶快用餐吧。”司无名说完,就坐在主位上,在这里,他是主子,自然坐主位,李小然随着他坐在旁边,李小然的下首是离央,对面是柳含烟,随着他们的坐下,早膳很快来了,是几样小菜,还有清粥,李小然一看,还不错,自己正想吃点清淡的,就大快朵颐起来,对面的柳含烟心想:这丫头这几天可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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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几人如约来到街上,李小然对这种月宴还是很敢兴趣的,不过,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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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2章 :就这样都过去了
用过早膳,几人如约来到街上,李小然对这种月宴还是很敢兴趣的,不过,每个月都这样过的话岂不是很枯燥,她开口对另外几个人说,“青城每个月都这样过吗?”离央点了点头,李小然又开口,“会不会很烦?”离央摇头,“每个月只有这一日是开放日,这一日没有尊卑之分,没有官民之分,亲如一家,这一日百姓可以与心中的好官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共同表演,熟识的还可以别邀去府邸歇息,总之这一日很不错,至于日就不知晓了。”离央话刚说完,对面就有百姓走过来,对离央和柳含烟打招呼,“军师,贤公子,去看天下一妓的表演吧,就在西边的月亮湖上。”说完,那几人簇拥着走了,李小然看着离央,离央开口,“每到这一日,总会有各国的人来表演,意在增加自己的知名度,毕竟能来参加月宴的人身份都不俗,当然,除了本土的人。今次就是天下一妓云飞月的表演,她代表的是仁清,毕竟她算是这里的人,另外几国就不知道派谁来出战了,说来是自由切磋,可是这里边的明争暗斗也是很多,你知道就可以了。”离央说完,无语的笑了笑,这丫头也太多问题了吧。
李小然走在街上,看道路两旁的小商贩们在卖力的推销自己的产品,也是,每次月宴都会带动银子往上涨,就这一天往腰包进银子最多,并且还有收地保的人,赶紧卖吧,您那,赶紧买吧,李小然走着看着,走到‘一品楼’的门前,生意真好啊,客似云来,李小然此刻是真心的赞同月宴每月一次,这样她的银袋里会越来越满,李小然的嘴角越咧越开,离央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这会功夫就这么开心,刚才出来的时候可是愁眉苦脸的,直嫌人多,要打道回府呢,柳含烟心里不停的流汗:摊上个爱财的主,能咋办,努力捞财吧。
一行人感到月亮湖的时候,那边已经挤得满满的,李小然很奇怪,一个妓子的表演也值得这样兴师动众,李小然看到还有很多女人也往里挤,不是说同性相排斥吗?还是说这里的人已经开放如此,小也不怕,来者不拒,呃,李小然只觉得脑子不够用,揽月一边护着李小然一边说,“真是的,不知道女人需要矜持吗?”结果,揽月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正在挤的女人开口,“矜持,那你回家啊,要知道弥月的表演可是年难见,我今日出门就够早了,没想到这群贱人出来的更早,不行,我得往前挤。”那女子说完,更卖力的往前挤,揽月一听弥月,顿时来了精神,就拉着李小然退了出来,她把李小然交给司无名等人,开口,“主子,你也知道,我喜欢弥月好久了,我想去看看,带着你不太方便,主子,你千万不要生气啊。”揽月说完,直接走到那群拥挤的人后边,把手里的一个绣花袋子扔在自己身后,“哇,这是谁的粉黛,好漂亮的颜色。”‘我的’‘我的’‘是我的,’一群疯女人都过来捡,揽月一抬脚,直接飘落在最前方,这时离表演还有一刻钟,可那群女人发现自己受骗时,就开口大骂,“刚才是谁说的,有种站出来?”李小然无语,司无名也无语,就在这时,有个小厮走过来,对着李小然几人开口,“我家主子请几位船上一叙?”柳含烟折扇一档,“你家主子是?”那小厮直接摊开手心,手心里一枚晶莹的玉佩,是雕,李小然开口,“好啊,劳烦带路了。”说完,做了请的手势,那小厮赶紧开口,“姑娘折煞小人了,几位请。”说完,当先迈步走去,李小然几人跟上,走到旁边的有官差的地方,那官差是维持这次月宴的秩序的,他看到有小厮带人上船,要知道今日不宜见血,但是也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那小厮亮出了一枚令牌,那指挥官一看上边的弥字,开口,“不就是一个陪人行乐的男人吗,至于这么嚣张?”平时这弥月对他是爱理不理,这下可找到报仇的机会了,李小然一听,火了,“哦,陪人行乐,怕如果换了你,连行乐的资格也没有,因为皮相这东西,比天赋还残酷,没得比哦。”那指挥官一听,大怒,“大胆,何人在此扰乱月宴的秩序,来啊,给我带回去。”李小然听到这就知道这里的百姓也许并不乐意过月宴,因为摊上这样的官,就是想亲近恐怕也不敢啊,因为脖子上挂着的就是头啊,柳含烟站了出来,“靳大人好威风啊,月宴自仁清百年前就一直保持,皇上都可与民同乐,可是靳大人似乎不愿啊?”那指挥官抬头一看柳含烟,心道糟了,怎么惹上这位主了,“柳大人,您来找那小倌啊?”那指挥官谄媚的说,柳含烟开口,“弥月乃本军师的知己,虽然身在风尘,但是卖艺不卖身,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故在此故意的诋毁呢,不知道此刻我们可以过去了吗,还是靳大人想我去皇上那里请一道圣旨。”就知道这位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被柳含烟称作靳大人的人赶紧作揖,“请”,柳含烟等人直接上船了,李小然开口,“这就是靳文清?”柳含烟开口,“不是,这是靳文清的儿子,靳严。”李小然开口,“靳严,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只知道靳文清有个嫡出的女儿靳无双。”柳含烟开口说道,“你不知道你奇怪,靳严是庶出,靳无双出生的时候漫天红光,所以,先皇赐名无双,直接赐予太子,后来太子登基,本想立靳无双为皇后,奈何有人在她母亲是庶出的身份上做了文章,做了妃之一的淑妃,如今进宫已有些年头,奈何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反倒是后进宫的贤妃娘娘和良妃娘娘倒是一人诞下龙女一人诞下龙子,贤妃娘娘诞下龙女之后被皇上封为柔贵妃,赐住昭容宫,而良妃娘娘于同月诞下龙子,被皇上直接赐住游凤殿,说是小皇子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懂得这些暗潮的人都知道,**将要易主,如今宫里头最盛的不是这些妃子,而是丞相大人进献的美人百菱美人,被皇上一夜恩宠直接封为刚被闲置的妃之一的贤妃,如今这位贤妃娘娘可是风头大盛,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却唯独对那诞下龙女龙子的位贵妃娘娘毕恭毕敬,这让很多人都纳闷不已,不过,我们也不能得知很多内幕,毕竟皇家的**太多。”柳含烟说完,算是介绍完了靳严的家庭背景,顺道说了宫里的情形,李小然开口,“宫里的那几位岂不是今晚就能见到?”李小然问完,神情一阵飞扬,女人之间的斗争是最精彩的,特别是还牵扯了某位老不死的,更是精彩,李小然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全身的细胞都喜悦起来,看来她还是有些嗜血的。
几人进得船舱,李小然抬头一看,在窗户边上的正是弥月,此时的他仍旧是一袭白衣,看着飘逸出尘,李小然展颜一笑,“弥月,好巧啊,怎么不早点只会一声,我也好早早的来捧场。”李小然说完,弥月的耳根都红了,又见到她了,他也想提前告诉她,可是怕说了她又不来,如果不是知道她在这里,今次的月宴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的,李小然看着弥月如此害羞的模样,‘咯咯’笑了,弥月好奇的看着李小然,自己今日打扮的有何不妥,引得她如此发笑,李小然笑了一会,开口,“弥月,你真的不适合做这个行业,要知道你总是那么害羞,怎么能陪那些女人行乐呢,还是说,你每次和她们那个的时候都蒙着面,不看对方的脸。”李小然说完,弥月的脸更红了,就连司无名的耳根也泛着红色,离央更是不用说了,柳含烟心里直咬牙:谁把这个女人教成这样,那个莫丞相吗,该死的,此刻柳含烟真想把莫道林那个老家伙的坟墓挖出来,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后来他很后悔,当初为何想了不去挖,如果当时挖了,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李小然撇撇嘴,“弥月,你看,外边的那些女人都是为你疯狂的,你有没有看上的,有了告诉我,就算是她成亲了,兄弟也会把她夫君揍的同意和离,给你把那女人弄来。”李小然说完,示意弥月往外边看,弥月一看,不忍心哪,真怕她们掉落水中,那些女人太疯狂了,李小然看见了最前边的揽月,揽月正在和旁边的一个女人推搡,估计是站了人家的位子,俩人一阵撕扯,李小然对着揽月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揽月一听,这哨音,就扭头,结果,看到李小然就坐在船上,面对着弥月,揽月一阵心痛,该死的,忘了主子和弥月交好,弥月爱慕主子这是众所周知的,可是主子那个大傻瓜却不自知,自己怎么忘了,往年弥月从不出门的,主子来到青城,他就出来表演,明摆着是冲着主子来的,自己还巴巴的挤到最前边看他,就算脱光了站在弥月的面前,也不见得弥月会扫一眼,这个世间除了主子没有谁能左右弥月情绪的了,揽月这一刻很是心疼弥月,明知道主子心里有了南宫凤涟,还努力的飞向主子,只为了那刹那的美好,就顾不得自己是否会粉身碎骨,揽月静静的站着,看着李小然和弥月调笑,弥月微笑的看着李小然,时不时的点头附和,李小然开口,“弥月,假若再等年还是没有人收你,我就委屈点把你收了如何?”李小然说完,司无名直接喷水了,柳含烟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女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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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月听完李小然的话,心里一阵激动,她说什么,说假如年之后自己还没有归宿她就会收了自己,只是那个收字怎么那么刺耳,不过,只要能跟着她,收字又何妨。
李小然丝毫不理会自己说话带来的震撼效果,而是兀自和对岸的揽月抛着媚眼,揽月一阵咬牙,主子,把我带过去吧,李小然:不好意思,你不是喜欢拥挤吗?
揽月:主子,我错了。李小然:一个月。
揽月:好吧,一个月的内衣我全洗了。
李小然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就对身后的小厮说,“麻烦小哥把我那属下带过来,就那个,一身粉衣那个。”李小然指了指揽月,对那小厮开口,小厮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不大会,揽月过来了,一脸的沮丧气,看得李小然真是心情大好,揽月心里想:摊上这样的主子,能好的了吗?揽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弥月看的是心惊肉跳,还有这样的属下,弥月开口,“问,如果揽月姑娘是我的属下,早被我的大板子给打规矩了。”李小然开口,“那可舍不得,谁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我肯定让他去死域带上一年之后精神失常,回家连他娘都不认得。”李小然这话一落,弥月动容,她还是那样,口硬心软,揽月觉得眼睛都是湿湿的,就把脸转向一边,李小然开口,“揽月不会真生气了吧,好吧,我取消刚才的约定。”李小然嘟嘟嘴,好不甘心啊,自己又得自己洗内衣了,揽月开口,“我才不会赖皮呢,以后的我都包了。”揽月的话音一落,李小然直接跳起,抱着揽月的头照脸上‘啪唧’一口,太善解人意了,揽月的双颊绯红,主子也真是的,老是让人不自在,很快到了与民同乐的时间,各位大人都一一去到那艘最大的船甲上与民讲话,说的无非是愚弄百姓的话,很快到了丞相大人聿轻扬,他也是一脸的慈爱,也是,这位丞相大人一直扮演的就是好人一枚,这会当然更是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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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3章 :别老这样子
,不知道他后院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李小然好想过去问问,可是迫于没办法,只能随后打听了。很快就到了众人表演的时候了,首先上场的是一个桃红色纱裙的女子,女子凸凹有致的身材,李小然初步看了一下,那胸前的至少得,哇塞,极品,那女子开口,樱唇吐出来的是黄鹂的叫声,真悦耳啊,“小女子是春花坊的娇花,下面为各位献上一段舞秀。”说完,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那细细的水蛇腰,李小然看着都觉得想流口水,真是美人啊,忽然,那美人一个起落,落在那礼部尚书尹大人的身前,“大人,觉得奴家今日如何?”那尹大人先是一阵惊慌,随即沉声说道,“姑娘舞姿天资过人,老朽佩服。”说完,还对着旁边的一位大人笑笑,李小然笑了,原来这就是重头戏啊,看来是有人看不惯那位娘娘的家人了,要拿他们开刀了,只是,真的会得手吗?那女子旋即一个转身,又轻盈的舞了起来,袖子里的手在灵巧的翻着,嗯,李小然只觉得眼角一闪,随即抬头,太阳真大啊,正在思索的瞬间,那女子已经向那尹大人掠去,手里举着的赫然是一柄闪闪发光的匕首,旁边立刻有人喊:保护尹大人,可是晚了一步,刀已经到了尹大人胸前,李小然拿起盘里的花生米嗖的扔了出去,人群又是一阵惊呼,那刀竟然扎下去了,只不过偏离了太多,李小然完全可以救下他,只是她不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别人既然盯上你,就说明在别人的手里有你的把柄,那么出点血也是应该的,李小然看着弥月,弥月也看着她,很快,场面被制止了,由于弥月的花船就在那大船的左边,大船对面是一个圆形的水上舞台,官员们都呈半圆形围坐,只在旁边留一个小口,谁表演了就会有小船直接接过去,舞台的正对面就是岸上,群众就在那里观看,别小看这个舞台,周全是暗器,稍不留神,就会人魂具毁,李小然知道,暗处隐藏了不少人,李小然看着弥月,“你在哪里居住?”弥月开口,“弥月阁。”李小然开口,“哦知晓了,哪天闲了我去找你,好找不?”弥月点头,怎么不好找,来弥月阁的不都是冲着他弥月么,只是为什么不希望她来,自己沦入风尘,可谁不是在风尘中呢?弥月想开了,展颜一笑,闪了几双眼睛,李小然开口,“弥月,我真嫉妒你,你这双眼睛为何这么漂亮?”弥月一滞,漂亮,男人也被形容漂亮的话不知道是悲哀还是高兴,只是,他能反驳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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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看着那边的表演如火如荼,很快,小厮走了过来,对弥月说,“公子,到您了。”弥月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对着船舱内众人开口,“月去去就来,众位稍坐片刻,待月归来,请众人吃我湖里的无刺鱼,请不要离座哦。”说完,拂袍离去,柳含烟开口,“终于又要吃到那里的无刺鱼了。”李小然开口,“不就是弥月喂养的鱼吗,与其他的有何不同?”柳含烟开口,“弥月在南郊有处别院,整个山头都是他的,那山原来叫南山,后来被弥月改叫月亮山,山后有一处幽静之地,旁边有一条湖,终年不干涸,当地人奉为神湖,湖里有种鱼,没有刺,只是湖水太深,弥月就弄了几条养在挖的池子里,也就是前年,我曾经有幸吃过一条,那滋味真是美味极了。”李小然懒得理他,就专心的看着台上的弥月,一曲美人醉醉了在场的人,弥月的芊芊玉指飞扬的是醉人的曲目,那目光流露的是醉人的神情,只是那神情是对着李小然的,柳含烟心里不爽极了,不过没办法,这个女人太招风了,等弥月的表演结束,主持这次活动的说接下来是天下一个歌姬云飞月为众人开喉一曲,众人鼓掌,弥月正待下去的时候,云飞月上场了,云飞月与弥月走到半路遇到了,弥月礼貌的点头,云飞月也微微低腰,嘴唇动了动,别人可能会在想这云飞月果然不是普通女子,就连一向不理人的弥月公子竟然对着她点头,李小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云飞月说:今晚行动,刺杀司无名。唇语李小然自是不陌生,就连她的那些属下,也都懂基本的唇语,李小然心里一阵悲哀,弥月,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揽月也看到了,她看看主子,再看看弥月方向,弥月,最好不要让主子难过,否则我揽月就是踏遍世间,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弥月很快就回来了,他笑着对众人说,“走吧,去我那坐一坐,晚上还要去宫里表演。”说完,示意小厮让人把船直接划过去,这条河直通弥月的月亮山后,只不过他安置了一些机关,怕是不懂路的也过不去,船舱里又剩下这么几个人,弥月待船走出一段距离后,开口,“刚才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她们今晚会刺杀无名,因为暗使的到来意味这天下一统,她们准备了这么久,自然不会让别人来破坏。”弥月说完,抿了一口水,然后抬头看着李小然等人,又再度开口,“我是日月教的前任教主的儿子,夏月是这任教主,你应该见过了,还有一位少主,夏景,就是莫玉景,是夏月的儿子,左护法是聿轻扬,右护法是莫道林,另外还有殿主,分堂堂主,舵舵主。”弥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人员情况,李小然开口,“你们的居所在哪里?”弥月开口,“月亮湖下。”李小然心惊,她把头伸向窗外,看着这一片博大无比的湖面,颤微的开口,“这湖下?”弥月点了点头,“就在这湖下有一座水下宫殿,她们每次回来都需要服用特制的药丸,回到水里如履平地,也不用担心闭气的问题。”弥月说完,离央也开口,“那不是和鱼一样了?”弥月再度点头,他想了想开口,“这一片湖域全是日月教的地盘,知道为什么叫日月教吗?因为这湖是圆形的,意味日,而那边的山形似月亮,这也就是日月教的来历,在月亮山下有一道人工暗道,历时年才完成,一直通往神秘城,我们一直遵循着生活在水下,从来没想过在这陆地上也会有一片天地,可是这一任教主就篡捣教众要出来,要生活在阳光下,我不想自己的子民受伤,就极力的反对,再说了,每一代的皇帝也都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被称为湖人,后来,夏月就使计给我服用了她炼制的蛊,那一次蛊发,我奋力抵抗,谁知道竟然昏死在路边,碰巧被你救了,就那次,你还记得吗,之后我就装作失忆了,夏月见我失忆,也失了武功,后来就没有再为难过我,只是,每个月需要服用一次解药,她就骗我说我是总护法,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这一片辽阔的湖域,看着自己的族人在水里鼓捣那些害人的东西,我就觉得世道为何变得如此惨绝人寰,那个女人是谁,凭空而降的一个女人也配做我们的教主,我现在怀疑,当年我的母亲就是被她害死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弥月说完,自嘲的笑了,孱弱的身体加上时不与他,让这个少年过早的开始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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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开口,“不说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她们为何收集男子的精血?”李小然问完,弥月震惊,他看着李小然,“男子精血?我不知道啊,我这些年一直在弥月阁,要不然就是在月亮山,至于日月教很少回去。”弥月说完,李小然沉默了,她开口,“估计是那夏月练了某种阴邪的武功,需要男子的精血来提升内力。”李小然说完,柳含烟点了点头,“今晚就会见分晓。”说完,手中的折扇一挥,又是一个翩翩公子哥。
几人在湖上游玩了一会就踏上了月亮山,李小然很好奇这里的无刺鱼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一踏上土地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寻,在柳含烟的指引下李小然终于找到了,原来是鲟鱼,是最原始的中华鲟,确实没刺,就一根软骨,李小然开口,“这叫鲟鱼。”说完,走了,这鱼味道也就如此,柳含烟在背后呢喃,“鲟鱼,你懂得当真很多,还真是谜团不少呢。”说完,追了上去,午膳时分,自然是少不了那无刺鱼,众人吃的是热火朝天,特别是云染,吃相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用他老人家的话就是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很快到了日暮时分,几人回归城内,城内的人已经开始准备了夜的热闹,李小然几人的马车走在官道上,马车内的李小然一袭白色的衣裙,白纱遮面,额前一殷红朱砂,在她旁边的是司无名,司无名开口,“不必担心,你哥的武功在当今天下能在我手上过招的不出个,所以,你派那么多人暗处保护,是多余的。”司无名说完感觉了一下周围,百名一级高手在周围护驾,他们还旁若无人的坐在马车上,很快到了宫门口,有人拦车,驾车的是司无名的大护法魑,看守宫门的兵士开口,“马车内是何人?”魑开口,“是无名暗使。”那兵士赶紧跪下,“见过先生。”司无名在车内咳嗽了一声,“起吧。”那兵士赶紧站起,“请先生亮出请柬。”魑从怀里拿出一张烫金的红色文书,那兵士接过一看,“先生请。”然后把文书还给魑,低头退让两边,魑接过文书,嗬了一声‘驾’马车缓缓进入,走入宫内,有宫人赶紧来接过马车,司无名与李小然弃车改撵,原来这皇帝是打算高规格的把司无名迎进去,“先生请。”一辆撵停在司无名面前,司无名抬步上去之前,看着李小然,“然儿去皇**中稍坐片刻,魑与揽月跟着小姐,小姐身体不好,你人务必要仔细照料,待酉时宴会开始,为兄再来接你。”司无名自是知道这宫中的规矩,皇帝既然派了两辆撵车,就说明一辆车肯定是为问准备的,所以,他当先说了,去皇**中稍坐,待会他会亲自去接,这下,那些接李小然的宫人开始腹诽:怎么办,这个祖宗可不能少了一根头发,要不然他们的脑袋都得搬家。李小然乖巧的说,“知道了,哥哥。”说完,对魑说,“哥哥身边也离不开人,你还是跟着哥哥吧,我身边有揽月就够了,再说了,在皇**中能有什么事,哥哥就算是宠我,也得有个限度吧。”李小然说完,拉着揽月就直接跳上了辆撵车,司无名无奈的摇了摇头,勾起嘴角,漾花一众人的眼,尤其是那笑,格外的迷人。
李小然刚到皇后的翠烟宫门口,就由眼尖的宫人看到了,他们上前拦住,开口,“何人?”走在前边的宫人开口,“这是无名先生的妹妹问姑娘,还不退下。”说完,站在一旁,皇**中的两位宫人也是个老滑头了,就一个人跪地请安,一个人赶紧跑进去禀报,过了不大一会,提提塔塔的脚步声传来了,很快,出现在门口的是一群女人,为首的女人穿着皇后的百鸟朝凤金红色长袍,后边跟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孔雀,外边的丫头都微微福神,“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给各位娘娘请安。”揽月也福身请安,皇后赶紧虚扶一把,开口问道,“免了,这里边的可是问妹妹?”揽月开口,“回皇后话,是的。”然后揽月回身,“小姐,皇后及众位娘娘出来了。”揽月说完,撩起车帘,众位娘娘屏息以待,待车帘撩开之后,从里边伸出来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还有那流云袖,很快,一个戴着面纱的美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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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4章 :你那么的臭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还有那流云袖,很快,一个戴着面纱的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女子梳着朝天髻,额间一粒朱砂趁的肌肤如玉,李小然下车了,走到皇后面前,“小女子问见过皇后娘娘,给娘娘请安。”然后又对着其他的娘娘开口,“给各位娘娘请安。”皇后一个抬手把李小然扶了起来,“妹妹无须多礼。快快进来。”说完,拉着李小然进的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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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随众人来到翠烟宫的前殿,待众人坐下,李小然抬首状似胆小的一一查看,那些女人也是带着好奇的看着李小然,皇后最先开口,“问妹妹身体不好?”李小然点点头,“自娘胎留下的病根。”李小然的话音刚落,一个蓝衣女子开口,“问妹妹为何以白纱遮面,莫不是脸上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揽月正待开口的时候,李小然制止了,她伸手取下白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众人一度失神,李小然这才开口,“哥哥怕我被人惦记,遂嘱咐我出门以白纱遮面。”李小然说的有气无力的,好像身体真的很虚弱似得。
“柔贵妃到。”外边的太监一声高喝惊了一屋子的人,除了皇后,其余的人都站了起来,李小然也随之站了起来,李小然看到进来的一位穿着宫装的女人,不到岁吧,这里的女子成亲真早啊,还那么小孩子就那么大了,众人齐齐俯身请安,“见过贵妃娘娘。”那贵妃伸出芊芊玉指,“妹妹们请起。”说完,走到皇后跟前,“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皇后赶紧起身,“妹妹莫要多礼,今个都是自家姐妹,还是不要拘谨了,薇儿那丫头呢,怎么没有带过来。”皇后慈爱的说,那柔贵妃赶紧说,“昨个那丫头还说,还是皇后母妃疼她,今个刚睡的晚,这会还没醒,我这不是听说暗使的妹妹来了吗,妹妹寻思先过来瞧瞧。”说完,转头,看着李小然,柔声的说,“这位就是问妹妹吧。”李小然赶紧又请安,“见过贵妃娘娘。”那柔贵妃赶紧扶住了她,“妹妹还是别多礼了。”说完,拉着李小然仔细的瞧着,一个劲的称赞真是羡煞旁人,柔贵妃正在那称赞呢,有宫人又说,“苑贵妃到。”很快,出现在李小然眼前的是一袭红色宫装的美人,年纪也就岁上下,在那女子身边站着的一位两岁左右的男童,看来这就是仁清的太子了,品阶低的妃子们又是一通朝拜,“见过贵妃姐姐,给太子请安。”苑贵妃似乎是江南的女子,一副如水的模样,她纤手一摆,“众位妹妹无需多礼。”说完,拉着那小男孩走到皇后跟前,“臣妾给姐姐请安。”那小孩子开口,“儿臣给母妃请安。”说完,跪地磕头,皇后赶紧站起,过去扶起了太子与苑贵妃,开口说道,“妹妹以后家宴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耀儿今个的功课做了没?”皇后开口问那小男孩,小孩子回答,“回母妃的话,儿臣已经做完了,太傅大人说今个是月宴,准许儿臣提前一个时辰下课,所以,儿臣就央求了母妃来翠烟宫看皇后母妃。”小家伙脆生生的说,李小然一时母性大发,苑贵妃开口,“做个晚膳时听皇上说今个暗使无名先生的妹妹也会同来,皇后姐姐,那姑娘来了吗?”苑贵妃柔声的说,皇后开口,“问妹妹,来见过苑贵妃。”李小然只好上前,福身一礼,“然儿见过苑贵妃,见过太子殿下。”那小男孩看见李小然,就大声的开口,“母妃,她张的好漂亮啊,跟外祖父书房的那张画像一样。”又看了一会,开口,“又不太一样,脸似乎小了一点。”说完,还眨巴着眼睛看着苑贵妃,似在询问为何不一样了,那苑贵妃一开始也是一阵错愕,随后平静了下来,开口,“耀儿年纪小,不懂事,把妹妹认错了,妹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副画像,是早些年父亲的一位至交好友赠送的美人图,与妹妹有几分相像,他认错人也属偶然。”果然是江南女子,就连急声说话也是如此的风情万种,李小然赶紧开口,“娘娘多虑了,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小女子怎会放在心上,我倒是很遗憾不是那画像中之人。”李小然说完,皇后赶紧开口,“既然都到了,就坐下聊。”皇后施施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柔贵妃和苑贵妃也一左一右的坐下,剩下的就是些妃子之类的,李小然由于不知道坐在哪里只好无语的站在中厅,皇后开口,“问妹妹坐我身边吧。”说完,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搬椅子,那小太监赶紧去搬了椅子,李小然只好谢恩,小太监把椅子安置在皇后的左边,也就是苑贵妃的下手一点,李小然看了看是挨着小太子,就之后就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待李小然坐定,皇后开口,“刚才淑妹妹说到哪里了?”原来她们之前在聊天,可能是聊到淑妃那里了,只不过由于后到的这几个人给打乱了,“回皇后姐姐话,妹妹说到那翡翠胭脂了。”这时殿中响起一个柔美的声音,李小然抬头一瞧,果然是美人,美人一袭绯色裙装,肌肤很白,丹凤眼,嘴唇薄厚适中,额间留了一点细碎的发衬得脸型极好看,梳着高高的流云髻,发上插了只钗,环佩叮当,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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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嘴角微微一笑,原来这就是淑妃啊,传说中的靳无双,据说她一身舞蹈细胞,闻声起舞,李小然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公鸡,闻声起舞可不就是形容大公鸡的吗,李小然微微低下了头,那淑妃开始讲起了翡翠胭脂,原来她在说那次去宫外买胭脂的事,哪里有什么翡翠胭脂,是那店家的措辞罢了,形容上等的胭脂,淑妃啪啦啪啦说完了,众女人赶紧附和的抿嘴微笑,有个女人说,“那店家也真是有意思,竟然能想出这种拒绝人的办法。”淑妃开口,“李妹妹这话就错了,不是那店家多聪明,而是别人误以为真的有翡翠胭脂。”李小然听的稀里糊涂,也是,来得晚,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只好听的稀里糊涂,坐在李小然身边的太子即耀小声的告诉李小然,“她那是爱现,那里边的主角是她,那次她去买胭脂,说要最贵的,最好的,正巧一个妇人再看一盒成色上乘的胭脂,人家已经付过钱了,正在验货,她说就要那盒,不管多少钱,人家店老板对她说那是最好的翡翠胭脂,万金一盒,如果她需要可以订制,一个月后来取货,后来她买了几盒不太贵的,但也是不错的,人家店老板故意说那是翡翠胭脂,就是取笑她没见识的。”李小然点了点头,眉目一抽,这孩子,旁边的苑贵妃看着儿子与李小然在窃窃私语,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拿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看来父亲这次的消息挺准确的,早上接到父亲的消息说司无名很是宠爱他的妹妹,一开始她还不信,可是得知宫门口那一出戏,她知道父亲的消息是正确的,皇后那个女人以为有了司无名的支持,就能稳坐**吗,也不瞧瞧太子是谁生的,所以,一出来就嘱咐儿子跟司无名的妹妹搞好关系,耀儿一开始还不是很乐意,这会俩人聊的那么投机,苑一一开心的笑了,对面的柔贵妃看到苑一一那狐狸精的模样,顿时火了,不过,宫里人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就开口,“苑妹妹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苑一一一惊,自己怎可如此大意,赶紧开口,“柔姐姐就会取笑我,我只是想到了昨个皇上在我宫中的情形,这才笑了。”话音一落,众女的眼睛如箭矢一般‘嗖嗖’的射了过去,如果眼睛能杀人,估计苑贵妃都死了几千次了,众人正在尴尬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环佩叮当,皇后扶起额头,柔贵妃也不气了,端坐在那里,苑贵妃也纹丝不动,可是那些后妃们就紧张起来,李小然很是好奇,是怎样的女人让她们如此的紧张,一袭火红色先是撞入了李小然的眼睛,接着一张异常妩媚的脸映入眼帘,李小然了然于色,原来如此,那女人直接走了进来,对着皇后开口,“菱儿见过皇后姐姐,柔姐姐,苑姐姐。”然后施了一礼,不待皇后开口,就站了起来,她环顾周,看见了太子身边的李小然,就直接走了过去,“这位就是暗使无名先生的妹妹莫舞问小姐。”李小然站了起来,福了福身,看着皇后,皇后这才开口,“这位是新晋的妃之一的菱妃娘娘。”李小然开口,“见过娘娘。”那女人赶紧扶起李小然,拍着李小然的手说,“妹妹别多礼,到了这宫中,有何不满的直接告诉我皇后姐姐,或者找我也行,我就住在菱思宫,今晚你就别走了,在宫中歇息一夜,正好,我们好好聊聊。”这百菱也太自来熟了吧,李小然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皇后开口了,“菱妃今夜不是还要表演吗,还不回去准备准备。”皇后的威压直接压了过来,百菱微微一笑,“皇后姐姐,都准备好了,今晚你们就等着看好吧。”李小然瞧着淑妃把手里的巾帕都快揉烂了,也是,百菱没来之前,她一直是众人眼中的焦点,百菱一来,众人的眼中再也没有她了,众人没有就不说,连皇上也没有了,皇上除了去贵妃那里就是初一到皇后那里,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在菱思宫要么就是那位新进宫的美人那里,反正她是人虽然坐在高位,可是众人都知道她快要失宠了,就连赏赐都是别人选剩下的再送给她,弄的上次去宫外买胭脂都买不起那盒翡翠胭脂,淑妃暗恨,李小然勾起嘴角,“谢菱妃娘娘厚爱。”说完,又是施礼,苑贵妃开口,“菱妹妹不要回去瞧着你那些个衣服,别晚上表演除了岔子,今次的月宴可是有各国的使者,还有明暗使。”苑贵妃的话音一落,菱妃就直接转身走了,李小然很是奇怪的看着苑贵妃,苑贵妃抿嘴一笑,“上次她表演到一半衣服脱落了,还好只有宫内的几个人,今次可不一样,她当然得放在心上。”李小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余光往淑妃方向瞟了一下,果然,神色变了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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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知道这宫里自古以来就是冤案的聚集地,可是这么**裸的还是不多见的,看来大家都是表面上的亲如姐妹,李小然抿嘴笑笑,低下头做沉思状,苑贵妃笑了笑,拿着手绢的手轻轻甩了甩,皇后一看现状就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笑了笑,也是,两虎相斗必有所伤,她可倒好,坐山观虎斗,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小然开口,“苑妃娘娘,我前段听哥哥说皇上得了一件朱砂绣赐予你了,我也想见识一下天下一绣女朱砂的手笔,不知道可不可不以?”李小然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皇后等人听到,皇后一滞,这本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如今被李小然这样状似无辜的提了出来,苑贵妃一听,扭头,看着李小然开口,“妹妹喜欢?”李小然蹙了蹙眉,“不好意思,我不该提的。”苑贵妃以为李小然这当口明白了,就开口,“妹妹若是喜欢,就送你一些,够你做两套衣服了,如何?”李小然练练摆手,“不可,不可,这可使不得,要知道那多贵重,我怎么可以受得。”看着李小然一副怕怕的表情,苑贵妃觉得受用极了,她开口,“无事,小事一桩,如果你喜欢,我抽空告诉皇上一声,让他下旨给那朱砂,特地为你和暗使做一些,如何?”李小然心里极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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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5章 :死了?
自己想要还用得着她说合,朱砂就是自己的人好不好,想穿衣服还用着他们在中间掺合,自己一句话,朱砂稳定是巴巴的送过来,呃,李小然的小丑似得表演似乎是满足了苑贵妃那邀功的心情,皇后不动声色,李小然心想都这样了,你还不急,那好,下点猛料,李小然开口,“苑贵妃,小女子没有进宫之前,听说宫里有位嚣张的娘娘连皇后娘娘都不怕却很是怕你,是因为你诞下皇子吗?”果然,李小然的话音刚落,皇后直接站了起来,胸脯起伏不定,她稳了稳情绪,开口,“问妹妹,莫要信市井传言,在这宫之中,本宫是这宫之首,她们自然是又敬又怕,妹妹是如何听得这传言的?”说完,皇后森森的看着李小然,那眼睛里流露的是毒蛇猛兽,恨不得将李小然撕碎,可是不敢,这当口,皇上的大业为主,可是这口气她忍不下,明知道这小妮子是故意为之,却无可奈何,罢罢罢,就当她年少不更事吧,皇后叹息一声,李小然赶紧起来,跪下,“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小女知错了,再也不敢说了,再也不敢了。”李小然心想:老子滴,老娘还没有跪过谁,你很荣幸,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了吧。
“这是在干什么?”青帝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司无名担心李小然,青帝还笑他宠妹太厉害,不过,还是陪同他一起过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柳含烟和离央,刚说完,在皇后这里不必担心,没有人会让你妹妹受委屈,就听到李小然跪地求饶的场景,司无名脸色一变,青帝赶紧开口质问,如果真是皇后为难暗使的妹妹,那么就别怪他提前出手了,这个女人,心肠歹毒不说,而且总是争风吃醋,年纪倒是一大把了,可是修为却是极端泼辣,披着那张皇后的外衣,干的全是肮脏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做的事别人不知道吗?自己可是桩桩件件都清清楚楚,这个死女人,自己昨个就嘱咐过她,今日务必要好好招待暗使的妹妹,她欣然应声,结果还是这种状况,这事暗使既然瞧见了自己不可能装作不知道,只好出声,一看皇上来了,众女人赶紧跪下,“皇上万福。”青帝大手一挥,“起吧。”然后对着身边的司无名说了句,“先生请。”说完,径自走到皇后的位置坐下,青帝示意司无名和柳含烟坐下,然后对着李小然柔声的说,“问何事求饶?”李小然如惊弓之鸟,眼泪直接掉落了下来,看得青帝是一阵酸涩,自己吓到她了,司无名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把李小然扶了起来,“你身子不好,怎可跪在地上,受了凉气,又得半年的调养。”说完,看着青帝开口,“看来我兄妹人在此地是不受欢迎的,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即刻离开。”说完,司无名就准备带着李小然离开,青帝赶紧说,“先生慢走。”然后开口,“皇后,刚才怎么回事?”皇后这才走了两步,开口,“是臣妾的错,刚才问妹妹说了两句市井传言,臣妾的反应太大,吓到她了。”皇后凄凄的说,不愧是美人,连哭之前都这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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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想了一会,开口,“什么传言?”皇后说,“传言说宫里有位娘娘不怕我,却怕苑妹妹,是不是因为苑妹妹诞下皇子,而我没有,皇上,既然如此,您废黜了臣妾吧,臣妾占着这个位子,总是有人不满,市井传言是从何得之,还不是有人故意而为,臣妾知道这些年没有所出让皇上很是难做,臣妾也不让皇上难做,只求皇上准许臣妾剃度出家,一生青灯古佛。”皇后说完跪地了,这当口皇后直接撇开了李小然,意思是这件事肯定另有玄机,为什么宫中的事情会传到市井,又为何说那位娘娘不畏惧她这个**之主,偏偏害怕苑贵妃,这不是明摆着说是她空有其表而那位诞下皇子的贵妃才是真正的**之主,这种逆而求生的做法让李小然心里暗恨,该死的,倒是成全了她,不过她以为真的得到好了吗,后边还有两位呢,皇后的话音一落,苑贵妃赶紧站了起来,跪地,“请皇上明察,这明摆是挑拨我和皇后姐姐的关系,我们都知道皇上与皇后姐姐自自幼相识,这**之主也便是皇后姐姐无疑,今日这市井传言,充分就说明了是有人故意为之,臣妾有一个办法可以消除这种顾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苑贵妃小心翼翼的看着青帝,青帝开口,“讲。”苑贵妃说,“臣妾想将耀儿过到皇后姐姐那边抚养,耀儿被皇上封为太子,这本就不合礼仪,姐姐又因为早年为救皇上身体落下病根一直没有孩子,可是臣妾与皇后姐姐姐妹情深,臣妾相信姐姐对待耀儿视如己出。”苑贵妃的话震惊了在场的人,李小然躲在司无名的怀里,状似很害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看来皇后与那苑贵妃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是苑贵妃有某种把柄在皇后那里,不得已只好妥协,看来皇后手上还有王牌,李小然悲戚戚的走到前边,再次准备跪下,青帝赶紧起身,“问无需多礼,你是无名的妹妹,朕自然也会把你看作妹妹。”青帝的声音异常的温柔,下方的女子都暗恨,又来一个狐狸精,看来这女子也是跟之前那位一路货色,因此,不少暗恨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射了过来。
李小然开口,“问有罪,一罪问不该说出听到的传言而让皇后娘娘和苑贵妃娘娘娘心生罅隙,罪问不该当众说出,这无疑是不给皇后娘娘金面,罪问不该如此孱弱,连皇后娘娘释放的一点威压都顶不住,看来市井传言多不可信。”说完,又是一副戚戚的模样,柳含烟在后边想笑,又生生憋住了,这个女人哪,把人家搞的一团糟,结果还是人家的错,什么身体孱弱,什么当众说出,唉,也亏是她能想出这种措辞。
青帝一听李小然的话,当场开口,“小李子,这事务必要查个明白,看看是哪个宫的传信出去,皇家的事怎可流入市井,人成虎,说多了自然就成真的了。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就诛族。”皇上的话音一落,下方的女人都揪紧了手中的巾帕,李小然又是一个哆嗦,直接倚在了司无名的怀里,青帝一看李小然害怕了,赶紧开口,“问的妆容已经毁坏了,要不然在皇后的宫中补补妆容,换身衣服?”青帝刚问完,苑贵妃就开口了,“皇上,前些日子您不是赐给臣妾了一些朱砂绣吗,臣妾做了几套衣服,还有两套没穿呢,臣妾看问妹妹和臣妾的身材相仿,不若到了臣妾的宫中,今日这事主要怪臣妾,臣妾也想给问妹妹赔个不是。”苑贵妃的话音刚落,皇后站了出来,“别舍近求远了,就在这吧,虽然本宫的宫中没有那朱砂绣,可是有几件软烟萝也不错,问妹妹莫要嫌弃才好。”说完,拉过李小然的手就准备走至后殿,李小然看着皇后,又看着苑贵妃,知道他们这是在青帝面前演戏呢,就开口,“谢谢皇后娘娘,谢谢苑贵妃,不过,今个皇上在此,我就在皇后娘娘的宫中梳洗吧,免得这个样子出去遭人口实,正好皇上和众位娘娘叙叙家常,也好让太子殿下学习一下皇上的威仪,将来登上之尊之时,有皇上的风范。”李小然一番话说的滴水不露,苑贵妃起初脸色一僵,越听李小然的话越是开心,你们走吧,我的儿子和皇上培养感情,愚蠢的女人,刚才已经放了大话,把儿子送给皇后了,就算这个孩子真的登基,她也只能做个太妃,而人家皇后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不过,这些只是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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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随着皇后进了后殿,皇后命人去取那几套软烟萝,在等待的空闲,就拉着李小然的手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还说今个多亏了问妹妹,要不然她可得不着个大儿子,呵呵,李小然开口,“娘娘认为这是福吗?”皇后一顿,挥手屏退了两边,那宫女也是有眼力见的人,一瞧见这阵势,就知道皇后和这位姑娘有悄悄话说,待人都退去,李小然开口,“娘娘可不要忘记这孩子已经记事了,就算以后荣登上位,娘娘也只是个挂名的皇后,只要他的亲娘在,那么娘娘你就永远没有翻身之地。”李小然的话音一落,皇后笑了,她看着李小然,越看越是舒心,这丫头要是跟着自己多好啊,皇后开口,“谁说那苑贵妃能看到那个孩子荣登上位了?”皇后的话悠悠出口,李小然一滞,呃感情这是皇后早就打好的注意,只是一直未有实行,本来嘛,皇后没有所出,妃子生的一个儿子就要过给皇后抚养,可那苑贵妃仗着皇上的宠爱,愣是不同意,可恨的是皇上也说,孩子还小,跟着母妃好一点。这下好了,人家自己答应送了。
很快,皇后的贴身宫女把衣服拿了过来,李小然一瞧,上好的软烟萝,虽然不如朱砂绣,但是却也是上乘制品了,皇后示意李小然选选,“问妹妹看看喜欢哪件,本宫送与你。”李小然赶紧站起福身,“谢娘娘。就要那件淡绿的吧。”李小然看出秋婉儿很喜欢粉色,估计让丫头拿来的时候,那丫头也仔细斟酌了一番,本来数量就不多,一年下来织就的软烟萝也就够做那么几套衣服,品阶高的直接给成布匹,落到皇后这的也就够做那么套,丫头拿过来的就套,一套水红的,一套蓝色的,一套淡绿的,那么应该留下的就是红色的,软烟萝的红色是极美丽的,李小然自然选了一件皇后不太喜欢的绿色,因为皇后的肤色不是太白,属于蜜色和白色之间的,穿绿色显得皮肤暗淡,而李小然不同,皮肤白皙,穿什么样的都好看,皇后一见李小然选了淡绿的很是开心的说,“妹妹皮肤白皙,穿这件一定很好看,快去梳妆吧。”说完,把李小然推至了屏风后边,李小然乖乖的进去了,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皇后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李小然真佩服她的耐力这么好,坐了那么久也不嫌累,李小然掀开珠帘走了出来,皇后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女人真是美啊,可惜了,身子太羸弱,要不然能进宫做皇上的妃子,这样,自己身边又多了一个帮手,就算不帮自己,只要相安无事,她的哥哥司无名就会为了她也会帮皇上一统天下,皇后看着李小然,也就岁的年纪,正是花样年华,多好啊,皇后开口,“问妹妹可有心上人?”李小然害羞的点了点头,皇后状似吃惊的问,“不知道哪家儿郎能这么有幸被问妹妹看中,可否告诉姐姐?”李小然心里一阵无语,这会就姐姐了,李小然摇头,“我的意思是娘娘怎么会问这么羞于启齿的话。”皇后本来还吃惊呢,这会放心了,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外边的小公公进来,“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让过来问,娘娘和问姑娘收拾好没?”那公公的话音一落,皇后开口,“瞧我这脑袋,年纪大了就记性不好,怎么忘了皇上还在等着。”李小然笑着开口,“娘娘真是会说笑,您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吧,怎么会老了呢,问从来都是觉得心只要年轻,就算我到了老岁,我仍旧花样年华。”李小然说完,皇后‘咯咯’的笑了,也是她才多岁,至于把自己搞的像个岁吗,心态好,不错,想完开口,“问妹妹真是姐姐的解语花啊。”皇后说完,拉着李小然的手就往外走,走了两步,看看李小然的发上只着了一件简单的木钗,就停下来,把头上的一只金头凤给取了下来,直接插在了李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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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6章 :好了好了
的头上,李小然正想取下呢,皇后连忙制止了,“拿下来就是不给姐姐面子,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当年我刚入宫的时候,老祖宗赏的。”听完皇后的话,李小然赶紧再次伸手准备拿下,皇后开口,“妹妹当真要驳回姐姐的面子吗?当年老祖宗赏了有很多,不差这一件,你只要别嫌弃就好。”李小然知道是推辞不掉了,就赶紧福身感谢,“多谢娘娘赏赐。”皇后赶紧扶起她,“妹妹还是这么生分。好了,走吧,去晚了,估计皇上又该说我了。”说完,就拉着李小然东说西说的,李小然只是微笑的边走边听,过了前边那道门就到翠烟宫的前殿了。
李小然觉得自己的位置变了,怎么自己无意中卷入这场战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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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随着皇后来到前殿的时候,皇后对着皇上行了一礼,“见过皇上。”而众人又起来对着皇后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赶紧挥了一下手帕,“免了,起吧。”说完,转头,对着李小然开口,“问妹妹,快过来,让皇上和你哥哥瞧瞧本宫可欺负了你去?”皇后说完,李小然‘噗哧’笑了,这一笑,可谓百媚生啊,柳含烟痴了,他看的不是这张脸,而是面具下的那张,好久没有碰她了,很想她,皇上也痴了,年轻真好啊,司无名痴了,有这样一个妹妹也不错,司无名开口,“问,到哥哥身边来。”司无名说完,李小然直接挪着莲步过去了,李小然走到司无名的身边,小太监正准备去搬椅子,皇上开口,“李泉,不用去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去青玉殿了,那里差不多该是开始了,今个还有各国的使者,我希望众位都能尽兴而归。”当然,这话是对司无名和柳含烟说的,人赶紧作揖,称,‘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位于游龙殿西南方向的青玉殿,这次是女眷与男眷都一样,走路,司无名每次走一段路回头在李小然耳边低语几句,看得那些妃子是一个个嫉恨有加,可那有什么办法,那是人家的哥哥,走至前边,有一处花海,似是没有边际,各种各样的花,虽是秋意,却也开的正浓,李小然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吧,皇家的花圃果然就是不一般,司无名开口,“在仙霞山上也有一处,很是美丽,连天下少有的女子花,那里也有株。”李小然一听司无名的提点,开心的说,“等事情结束了,哥哥带我去好不好?”司无名点了点头,走在另一边的柳含烟怒了,不就是几株女子花吗,我府上还有姚黄呢?呃,还是没有人家的珍贵,不过也已经非常稀有了,柳含烟一阵急躁,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吃大舅子的醋,可是没办法,就是想吃醋,青帝看李小然很是好奇,就主动开口,“明个朕请几位在御花园用膳,到时候问妹妹可以处看看。”李小然开口,“真的吗?”青帝开口,“君无戏言。”说完,觉得心情一阵舒畅,还是这种感觉好啊,有人崇拜,队伍正在慢慢的挪动,就在这时,从斜方向杀出几个人来,正是那贤妃百菱,只见她身着绯色的裙裳,袖摆上绣着大朵的红色的牡丹花,裙摆上的流苏格外漂亮,一走路一摇曳,风情无限,发饰是简单的流云髻,头上戴着衔玉珠,额前没有留发,衬得天庭很是饱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双眼太过妖媚,给人感觉就是整个一狐狸精,那张樱唇一见众人,就往上一勾,“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然后又对着皇后和位贵妃说,“给皇后姐姐请安,给众位姐妹问好。”说完,福身,半蹲了蹲身体,皇上开口,“爱妃,免了。”说完,伸手,示意那贤妃娘娘去他身边,那百菱如一直欢快的雀儿一般跳到了青帝的怀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青帝转头对李小然说,“然儿,这是贤妃百菱,我看你们年纪相仿,日后可以经常走动。”李小然一听,呃,怎么回事,感情人家把自己真的当作**的一分子了。
李小然低头称是,青帝一看李小然害羞的脸更觉得惊奇,这样一个女子如果是在床上,在他身下又是何等的面貌,不过,转念一想,是柳含烟在妓院里发现她的,那她有没有被人破身,那岂不是自己捡了一个破烂,想到这里,叹息了一声,百菱开口,“皇上真是的,这么多姐妹陪着您,您还叹息,叫人好不伤心。”嗲嗲的声音再配上娇气的动作,整个一勾魂使者,正说话间到了青玉殿,此时夜幕已经来临,这座青玉殿就伫立在夜幕之下,大红的宫灯已然亮起,宫门处的小厮在不停的笑脸相迎,老远的,在门口的太监侍卫就看到了皇上一行人,赶紧跪地,“参见皇上。”直到青帝走近,他们依旧跪在那里,纹风不动,李小然不得不佩服,这宫中的礼仪真可谓天下典范,青帝大手一挥,“免了。”皇上站在那里,那贴身的太监李公公赶紧往前一站,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皇上驾到。”随后,众人跟随这皇上进去了。
里边的百官已经坐好了,皇上的到来让他们诚惶诚恐的赶紧起来,带皇上走到高位上一站,底下的人则撩摆手袖,跪地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青帝大手一挥,“众卿平身。”说完,青帝首先坐下,然后对着左右下方的司无名和柳含烟点了点头,司无名和柳含烟也礼貌的站起身回礼,然后坐定,李小然自是随着司无名坐的,这会正低着头看面前的流云杯盏,觉得设计的真是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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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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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柳含烟与柳含烟下手的离央则是看着李小然,柳含烟满目的柔情,而离央则是羡慕,又对今晚的行动捏了一把汗,千万不要出差错才好。
李小然感觉到了离央人的注视,抬起头来,展颜一笑,对着离央点了点头,意在请她放心,离央赶紧稳了稳心神,相信她,不会错。
李小然和柳含烟对视一眼,调皮的眨眨眼睛,身后的揽月则是心里直嘀咕:主子啊,你消停点吧,姑爷如果知道你这么不安分,不知道该如何收拾你,在外边净惹桃花了。
青帝正待开口的时候,外边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和玉使者到。”话落,从门口进来一翩翩公子,正是师臣,仍旧是那么的温润如玉,好像不曾沾染过任何尘埃,师臣走到殿中,跪下,“和玉师臣见过青帝。”青帝赶紧虚扶一把,“太子免礼,请坐。”随后有礼监把师臣带到属于他的位子上,刚坐下,外边又有太监在喊,“地霜皇子,明华国太子殿下到。”众人赶紧张望,进来的是两个衣袂飘飘的人,跟青帝行了礼,被安置在师臣的下方,只余下天林还没有人来,很快,“天林使者到。”公鸭嗓子一喊完,李小然玩味,会派谁呢,结果看完,让她大跌眼镜,是王爷逍遥王南宫凤云,那南宫凤云吊儿郎当的进来对着青帝施了一礼,然后在太监的带领下坐在了位子上,天林国中生变,好容易老给稳定了下来,遂派他来祝贺青帝寿诞,他也一直想出去走走,从那李小然死后就再无活力,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为何总会想起那个女子。南宫凤云抬头,看着青帝下手的一个位子上坐着一个女子,女子低着头,露出脖间白皙的肌肤,手中把玩着琉璃盏,南宫凤云只觉得这样的神情很是熟悉,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熟悉,算了,见个女子都认为是李小然,这几个月没少认错人,老说了,这次事了,放他长假,真正做个逍遥王,南宫凤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恰逢李小然抬头看他,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李小然点头笑了笑,兀自和司无名说话了,而南宫凤云就保持着饮酒的姿态,直到上手座位的宁隽提醒,他才惊觉这是仁清的地盘,回头再打听吧。
李小然自是知道南宫凤云开始怀疑了,不过要的就是他的怀疑,青帝示意月宴开始,歌舞声一片,那新上任的贤妃百菱自主要献舞一支,献完舞,要给众人敬酒,从皇帝开始,接着来到司无名面前,“久闻先生大名,今日菱儿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杯酒就当是给先生接风,且务推辞。”说完,给司无名递上一杯酒,司无名赶紧站了起来,“无名谢过娘娘。”说完,一饮而尽,那百菱一见司无名喝下她递的酒,顿时喜上眉头,看着李小然,“问妹妹身子不好,就以茶和姐姐喝一杯吧。”李小然赶紧站了起来,“如此谢过娘娘了。”李小然把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刚喝一口,不住的咳嗽起来,司无名赶紧从腰间拿出一粒药,塞到李小然的嘴里,然后开口对百菱说,“娘娘请站远些可好,然儿对那些花粉过敏。”说完,伸出手挥了挥空气中残留的香味,那百菱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片刻就恢复如常,“我感觉很难过,我不知道问妹妹对花粉过敏,不要紧吧。”百菱一脸的内疚,司无名说,“吃过药就不打紧了,娘娘不必自责。”说完,兀自坐下了,那百菱一看这方没事了,就乐的一个个敬酒,敬到离央的时候,离央赶紧站起,站起的幅度太大,不小心把酒水弄洒了,那百菱赶紧又给倒了一杯,离央用双手诚惶诚恐的接着,没有人看到离央的小拇指已经沾上了酒水,离央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脸色一片绯红,看得青帝是春心荡漾,奈何有暗使插上一脚,那百菱好容易敬完酒,宴会准备进入下一个玩乐。可是离央却出现饿了呼吸急促,脖子以上都是通红发紫,青帝一看,赶紧开口,“来人,宣御医。”很快,坐在最末的一名老者赶紧上前,他细细的把脉之后开口,“禀皇上,公子是心悸发作,只是这次发作的有点奇怪?”青帝开口,“如何奇怪?”那老者开口,“昨个我才给公子吃过药,这一个月内只要心情起伏不大,就不会有问题。”老者说完,青帝开口,“如何情况下才会心悸发作?”老者诚惶诚恐的开口,“饮酒,或者药物所致?”青帝看了一眼百菱,百菱一个激灵,怎么回事,青帝正待开口的时候,老者说了一句话,“如果没有解药,公子只能等死。”说完,看着青帝,李小然佩服,这是哪里找的医者,配合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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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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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看着百菱,“拿来解药,我既往不咎。”百菱赶紧起身,跪地,“皇上,臣妾没有。”青帝‘哦’了一声,“是没有解药呢,还是没有做过?”青帝说完,那森森的黑暗之气向百菱袭去,离央要死了,离央要死了,这是青帝此刻唯一的念头,他不允许,这个女人瞒了自己那么多年,好容易自己发现对她有异样感情,正想抽身的时候,却发现她是女儿身,多好,她却借着心悸的毛病躲得远远的,如今却要天人相隔吗,不允许,青帝对这司无名开口,“先生可有办法?”刚说完,司无名慌忙的走了过去,一把脉,肩头微的一耷拉,他眼圈红红的看着青帝开口,“贤公子去了。”说完,软在地上,手却死死的不肯松开,李小然直接走过去,在离央的脉搏上一推一暗,然后开口,“谁下的药,赶紧拿出解药,否则的话,给我查到,定要她全族陪葬。”说完,在心脏处连手点了几下,司无名开口,“这样如果有用,那药就不会被称之为剧毒-心魂,据说这种药是在处子身上提炼的,每一千个处子才能提的一点药,按今日公子服用的剂量,应该是千个处子提炼的,另外这药如果放在正常男人的身上,那只会催生成媚药,而放置在心悸患者身上就不同了,只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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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7章 :贤公子去了
而放置在心悸患者身上就不同了,只会让他的各路神经都会更加的兴奋,从而引发心悸,直至死亡。”司无名说完,众人赶紧喝水,那些被百菱敬过药的人都低着头,暗恨,真是红颜祸水。
青帝再次开口,“解药拿来,朕既往不咎。”百菱摇摇头,青帝看着她,摇了摇头,闭目,再次睁眼,开口,“把菱妃带回宫殿,朕的旨意随后而下。”说完,看也不看那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菱妃,而是一脸关切的看着离央,即墨云此刻是矛盾的,他确实是爱上了离央,可是离央不爱他,他也知道,只是一直不甘心,他一直以为他的心悸是假的,是为了躲他,此刻才知道原来是真的,都是真的,即墨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李小然走到殿中跪地,“贤公子去了。”青帝一阵的悲鸣,觉得天旋地转,那些妃子都悲戚戚的,李小然悄一抬眼,还有在偷笑的,自然,那偷笑的是淑妃一派的一个嫔,姓什么倒是不知道,这个偷笑的举动自然被即墨云瞧到了,即墨云心里一狠,怪不得呢,他说离央怎么那么不喜欢进宫,原来是这群人在起幺蛾子啊,看来这段消停了是不,即墨云再一睁眼,又是一派清明,“这件事情朕必定会给离家一个交代,不能让公子如此不明不白的离去。”那跪在地上的离央的爷爷和父亲,脸上的泪痕一片,李小然看得心里一阵酸涩,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看着那年过古稀的老人哭的肝肠寸断,李小然真想把解药喂了算了,很快,离家就把离央的遗体抬了回去,宴会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李小然等人自然是早早的告退,李小然急着走还要去换李阳的身体呢,而那些大臣则是想着赶紧走了,不至于惹祸上身,即墨云就给几国的使者致歉,说改日在聚,遂派人护送使者回驿馆,而他则是去了,走之前叫了那个偷笑的嫔,李小然知道,那个什么嫔就今晚的活头了,李小然想去看看她怎么死,打定主意今夜夜游皇宫,所以,这会异常的兴奋,来的时候都是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愁云惨淡,只有李小然这边是装的,回到竹园,李小然就对揽月使了一个眼色,揽月遂退了出去,屋内的丫头都是些探子,司无名也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李小然知道,他是害怕,万一不成功不是搭上离央了吗,李小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司无名,看到是李小然,便开口,“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去搅和那潭水?”李小然一愣,感情不是因为离央,而是因为担心她啊,李小然笑笑,“不是有哥哥吗,我才不怕,要知道我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英俊潇洒,仪态万千的打不死的小强。”司无名开口,“小强是谁?”李小然笑笑,“蟑螂啊。”司无名哑然失笑,真是个鬼精灵,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窗户外响起了鸟鸣,李小然推开后窗,外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跪地,“主子,人已经换了,送出去,走的时候吃过解药,先送回总部。”说完,直接闪身走了,李小然回头看着司无名,“这下,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吧。我得补会眠,晚上要去看戏。”说完,打着哈欠走了,司无名长吁了一口气,这下好了。
是夜,一片漆黑,除了各个宅院透出的那点光,伸出手指都看不到,李小然顺着白天查探好的路线摸黑前行,一路上躲过那些暗卫,直接到达西城门,李小然正在勘察怎么过去的时候,忽然觉得身边有人,正待出手的时候,有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女人,你就这么想我,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李小然惊呆了,南宫凤涟,是他,他来了,李小然捶着他的胸口,“你怎么来了,那边安排好了吗?”李小然很是担心,那是他父皇和母后的心血,不能败在他的手上,南宫凤涟揽紧了李小然,“已经都平定了,如今的天林有人在守着,你不必担心,哦,对了,我已命人查了当年你家人的事情,的确是被人利用,如此,只待你们回去,就可以诏告天下,另外,你们的府邸也在修葺。”说完,把头搁在李小然的肩膀上,李小然刚想继续问的时候,南宫凤涟开口了,“女人,我本来想去找你,结果你却跑来这里了,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李小然在黑暗的嘴角撇了撇,然后开口,“我只是想去仁清的皇宫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只神兽。”话刚落,南宫凤涟把她搂的更紧了,“想去看?”李小然点了点头,南宫凤涟开口,“一切听我指挥,才能带你去。”李小然这次更加使劲的点点头。
南宫凤涟揽着李小然的腰身,几个起落,已经到了皇宫,顺着那树叶的顶部,二人运气踏雪无痕,直接来到了游龙殿的殿外,南宫凤涟抱着李小然直接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跃上了房顶,顺着屋顶往前走,躲过暗处的暗卫,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李小然想扭头说话,结果不小心擦到南宫凤涟的脸,红唇的柔软直接挑起了南宫凤涟的感觉器官,南宫凤涟直接找准李小然嘴,敷了上去,好想她,虽然每日都有见面,可是不能碰她,这会可以了,感觉很好,舌尖与舌尖的碰触带来的愉悦让李小然沉浸其中,就在李小然准备更大的动作的时候,南宫凤涟最先回神,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强行压下体内的感觉,搂紧李小然,在李小然耳边密室传音,“回去再收拾你。”说完,悄悄的退后一步,轻轻的揭下脚底那一块瓦,这样正好俩人一人一只眼睛,南宫凤涟递给李小然一只类似眼镜的东西,示意李小然带上,二人默契的趴下,直接堵住了想要跑出来的亮光,李小然清晰的看到即墨云就坐在那里,这是一处戒备森严的偏僻之地,据说来这里的人都死了,这是即墨云母妃生前做才人的时候住的地方,后来因为诞下长子有功,身份也是母凭子贵,地位一跃千丈,直接晋升为贵妃,但是他母妃是个温柔贤良之人,不愿意搬离,后来老皇帝念在她念旧,就把这一处院落也赏赐与她了,估计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谋划了吧,女人哪,一旦变狠是很可怕的,李小然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接着一个女人出现了,是早上那个嫔,即墨云看到人已经来了,就开口,“安嫔,你可知罪?”那安嫔赶紧跪下,“皇上恕罪。”即墨云开口,“错在哪里?”那安嫔开口,“错在不该笑贵妃姐姐。”说完,即墨云开口,“安儿今日很美,起来吧,既然知错,朕又岂会再多加责怪。”还要连累九族,可还是有很多人想冲破脑袋往这里边挤,南宫凤涟揽紧了李小然的腰身,传音给她,“这一生我只要你。”李小然僵直的身子慢慢的放松,而室内也正上演了一副香艳无比的图画,即墨云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正揉搓着安嫔那胸前的柔软,安嫔矫情的喘着,即墨云对着旁边的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那男子直接隐退了,即墨云在安嫔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李小然没有听见,但是安嫔却是害羞的说了句,“皇上讨厌,净会欺负安儿。”说完,就蹲下了身子,玉手一点点的向即墨云的裆下游去,忽然,即墨云睁大了双眼,
南宫凤涟传音,“女人,你知道不知道害臊?”李小然摇摇头,然后挣脱开南宫凤涟又趴在那个小洞开始看戏,南宫凤涟无奈的蹙眉,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娘子,不过没办法,货物既出,概不退换,这也是李小然之前告诉他的。
李小然看到屋内的戏码已经进入到重要阶段,很快,那青帝似是不满身下女人的浅尝辄止,直接按着她的头,快速的动起来,很快,即墨云长出了一口气,在地上半蹲的女人则是不动了,李小然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遂往周围看看,看到青帝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舌头,那舌头正笑眯眯的看着安嫔,青帝从安嫔的嘴里抽出分身,然后接过身后暗卫递过来的布巾,慢条斯理的擦着下身的玩意,安嫔就保持着吃惊的动作
说完,和衣躺在床的外沿,李小然也不扭捏,直接脱了外边的黑衣,露出里边的白色内衬,直接翻身躺在里边了,南宫凤涟开口,“女人,动作轻点。”李小然开口,“我就喜欢大幅度的。”南宫凤涟,“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李小然开口,“别动,我喜欢。”接着就是一阵的悉悉索索声,在外边的司无名觉得耳根子都是红的,这算是哪门子事吗,一个人出去,回来的时候和夫婿一起回来,而且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还那么不注意,司无名真想推开门警告一下,可是又想到二人分开那么久了,当初又赶上是新婚,这会缠绵一番是在所难免的,叹息一声回房间了,事实上,房间的二人,因为李小然翻身进到床里边的动作,南宫凤涟一看李小然这么不注意,不由的出声提醒,“女人,动作轻点。”李小然斜睨了一眼南宫凤涟,开口,“我就喜欢大幅度的。”说完,还故意的翘翘腿,南宫凤涟一看,就加重了语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说完,就打算把李小然的腿放平,结果,李小然直接制止了,“别动,我喜欢。”南宫凤涟自是强行把她的腿放平,而李小然又翘起来,二人就开始放平翘起,衣物的摩擦声给外边的人无限遐想。
一夜好梦,李小然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南宫凤涟的气息了,估计是李小然睡着他就走了,可不是吗,李小然一睡着,南宫凤涟就从窗口掠走了,刚出去就看见了司无名,南宫凤涟开口,“二师兄,别来无恙。”司无名开口,“你要走?”南宫凤涟说,“你知道的。”司无名无奈的看着天际,“把她弄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快要结束了,我不想她见太多的血腥,反正这边已经掌握了老巢,到时候我们可以兵分三路,直接断了她们的念想,她在这里也无用了,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们分心。”司无名说完,转头看着南宫凤涟,两个绝世美男,就这么的静静对视着,半晌之后,南宫凤涟开口,“我回去安排一下。”说完,掠身走了。
李小然刚醒,就听到急急的脚步声朝后院走来,她赶紧直起身,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揽月,揽月一看李小然醒了,就赶紧正了正神色,李小然开口,“出什么事了?”揽月摇摇头,“没事。”说完,就准备拿起旁边的衣物准备给李小然穿戴,李小然再度开口,“揽月你不是会撒谎的人,一旦你说谎,你的耳根子都是红的。”李小然说完,揽月摸了摸耳根子,然后扶起李小然,“主子,说了,你可得挺住。”李小然点了点头,揽月开口,“昨天姑爷趁你睡着就杀回皇宫,想杀死那条恶心的蛇,谁知道被即墨云发现了,即墨云毕竟有很多侍卫,而姑爷只是一个人,还好我看到姑爷出去的时候,派了几个人跟随,要不然姑爷非挂在那不可。”说完,就闭口了,李小然开口,“那涟呢,可受伤了。”揽月开口,“受了点伤,伤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姑爷中毒了,暮合花毒,这种毒很是厉害,必须得等到下个月暮合花开的时候采下花露,服下才能有效,要不然就是下药人之前收集的花露,主子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皇宫找机会盗取花露,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揽月说完,看着李小然,李小然一动不动,就那么呆滞的看着窗外,昨夜二人还窃窃私语,今日却是这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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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8章 :取琴
昨夜二人还窃窃私语,今日却是这副这个模样,这个男人啊,定是看昨夜自己恨透了那该死的畜生,趁自己的熟睡又杀了回去,李小然回头,“他在哪里?”揽月说,“一品楼。”李小然不动声色的任揽月给她装扮好,然后走出去和司无名安静的用完早膳,在亭子里晒了一会太阳,周围的丫头,来来往往的看着李小然,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要不然周围的空气为何如此稀薄,还是离远点吧,可就是有不怕死的,季香萝就围了上来,“见过小姐。”李小然轻轻‘嗯’了一声,那季香萝开口,“小姐心情不好吗,要不要奴婢唱个小曲给小姐解闷。”李小然睁眼看着面前的季香萝,季香萝只觉得周围的气压更低了,这是什么眼神啊,仿佛站在面前的是杀父仇人,李小然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是一片笑吟吟,她开口,“好啊。”季香萝得到李小然的首肯,赶紧招人去取了琴,李小然躺在亭子里,季香萝坐在一边的琴案上,纤手一挥,余音绕梁,听着听着,李小然觉得不对劲,哦,**曲,原来还有人会这个,既然如此,就玩玩吧,反正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有人要牺牲的,就闭眼,再一睁开,眼内一片空白,好像呆愣愣的,李小然的这个表情,看得在那厢书阁二楼的南宫凤涟和司无名的眼里,感觉真是新奇,其实他二人早就发现了,还以为李小然是因为怀着孩子感觉下降了呢,谁知道,人家早就发现了,看到李小然这个白痴的表情,南宫凤涟‘嘿嘿’笑出了声,司无名也无奈的笑了笑,南宫凤涟开口,“这样的主子,手下怎么那么多能人异士,就说那个揽月,可就是不容小觑,说真的,如果和揽月过招,二师兄自信能打赢吗?”司无名想了想,“如果她不使用拈花如来,我想我可以胜过她。”说完,看着南宫凤涟,“你呢,有几分把握。”南宫凤涟开口,“她一个自是没问题,不过,如果是阴阳楼和还阳殿的那几个变态联手的话,我想我肯定胜不了。”司无名开口,“那是问成立的?”南宫凤涟点了点头,又开口,“还有死域,是她们的总部,我上次拍暗卫去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出一点,可惜了,损失了好几个好手,死域那几个看门狗更是厉害,连天下第一杀手谷离都在他们手上的其中两个人那里吃了亏,何况我那些不成气候的暗卫。”司无名开口,“如果天林帝的暗卫没有任何用处,那么我想天下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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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勾唇笑笑,的确,那群暗卫是他的母妃给他留下的最后的保命符,世代相传,除非是有紧急的情况,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动的,南宫凤涟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司无名惊呼,“快看。”南宫凤涟扭头一看,季香萝跪在地上,眼神呆滞的在与李小然对话,李小然时而撇嘴,时而摇头,最后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忽然一拍手,眼神又是一片呆滞,那季香萝已经恢复如常,她发现自己是坐在地上的,很不在意的站起身,看着李小然的表情,做了一个鬼脸,自以为得到了消息的她乐呵呵的走了,待她走后一炷香的时间,李小然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软榻上,司无名刚想过去,南宫凤涟拉住了他,“你看。”南宫凤涟指着院外的一处角落,原来那季香萝一直没有走,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呢,她想知道李小然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看来是真的,就悄悄的隐身走了,她刚一走,揽月的身影出现了,看着季香萝隐逸的地方,勾起唇笑了笑,然后赶紧到凉亭那,看着李小然已经睡着了,揽月无语,这会子功夫也不忘了睡觉了,真是睡神级别的,揽月正准备叫醒她呢,结果李小然自己醒了,“安排一下,我要去一品楼。”说完,径自又闭目了。
那边阁楼的司无名开口,“你这法子可行吗?”南宫凤涟点头,“肯定可行,我先过去安排了。”话落,只余下一道残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小然要去仁清的一品楼用膳的消息就传遍了竹园,本来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一阵风就把消息传过去了,李小然坐在四人小轿内,想着和南宫凤涟的点点滴滴,是啊,一个女人就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她已经隐约猜到这次的事件是南宫凤涟主谋,司无名合谋,算了,既然他们都想她回去,那就走吧,反正后方也的确是需要人的,到了一品楼的三楼葬花厅,李小然看到床上半躺的南宫凤涟,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李小然坐在床对面的凳子上,“不用演戏了,我回天林,反正后方也需要人来管理,对了,那兴家小姐怎么办?”南宫凤涟开口,“凤印在你那呢,你想咋办就咋办。”南宫凤涟见李小然看穿了他们的戏码,索性直接站了起来,来到李小然跟前,蹲下身子,拉着李小然的手说,“你只需要呆在家里等着我。”这一句话,说的李小然直接泪光点点,哪个女人愿意出来抛头露面,谁不想在家里没事种花养草看孩子,可是对于李小然这种操心惯了的人来说,闲着只会让她生不如死,南宫凤涟自是知道,就开口,“你在后方把兵部和工部还有制造营给我看管好,我可不希望前边浴血奋战,后边被插一刀。”说完,捏了捏李小然的手,李小然笑了,这还差不多,如果真让自己闲着,会疯的,李小然开口,“如果你**的那群女人来找我的事,我还击的话你不准心疼。”南宫凤涟赶紧举手表决,“仅凭夫人做主。”李小然一听这话,乐了,看来回去之后的生活应该不会寂寞,至少上次吸走人家那一身功力的那个女人,她就不会善罢甘休,李小然想到以后的生活,不由失笑出声,南宫凤涟开口,“什么事这么好笑?”李小然开口,“兴琉儿的一身功力被我挪用,看到我回去估计会撕碎了我,我在想,换张脸,逗逗她,反正没有你的日子很是寂寞,就拿她们打发一下时间吧。”好像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一般,确实是天大的恩赐,要知道能让她李小然拿着玩的人,本身就是不一般,李小然开口,“我走了,这次回去带踏雪和梦死,至于揽月和起舞就留在你身边,一是帮助你,而是监督你,别趁我不在拈花惹草,给我穿红裙子。”说完,哼了一声,南宫凤涟岂会不知这个小女人的心思,怕他受伤,把最好的人马都留给他,南宫凤涟开口,“你带回去吧,那边也是不平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还不放心呢,不过,有事的话,我相信那个我也会帮你的。”李小然一听这话,很是惊讶,“那边还有一个你吗?”南宫凤涟点点头,“到了你就知道了,这是个惊喜哦。”李小然心想,德行,还卖起关子了,这一夜,李小然细细的嘱咐了很多,把兵器在哪里拿,跟谁接头,还有人马在哪里分散,暗号是什么,直到揽月开口,“主子,我还活着呢。”李小然才住口,幽怨的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拍拍她的手,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是还有小绿吗,我保证,一天一书。”李小然‘噗哧’笑了,这就是爱情吧,感觉很是奇妙。
第二日,李小然就坐车回去了,跟青帝即墨云说的是身体羸弱,回仙霞山静养,那里四季如春,青帝又嘱咐了一番,另外送上好多珍贵的药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把李小然送走了,回去的路上多了个雷炎,雷炎此刻是护卫打扮,他笑吟吟的看着和他同驾马车的踏雪,这个女人冷冰冰的,完全不似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一脸的娇媚,怎么看怎么舒服,踏雪开口,“再看我当心你的眼珠子?”雷炎赶紧坐好,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哎呦,我滴个娘唉,这是女人吗,动不动就眼珠子这种恶心扒拉的话,自己还是知趣点,也派他保护夫人一路到达天林,这可不是好差事,雷炎看了看周围,爷也真是的,有他这个高手在护送,还用得着派那些饭桶吗,周围光他能感觉到的不下百人,还有十几个隐逸的,估计是爷的贴身暗卫,李小然躺在车厢里,梦死看着李小然的渐渐发福的身形,“主子,你生个小玩意的话能不能搁在咱们那边,到时候,属下一定把他调教的无一不精,无一不知。”李小然蹙眉,看着梦死,“你确定你不是把他调教成天下第一花公子或是花姑娘?”李小然问完,梦死撇嘴,“主子,********是人之常情,再说了,我肯定把他调教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种境界可不是人人都能达到的。”李小然无语的不再说话了,这个女人啊,把多少男人都勾的死都甘愿,唉,李小然不说话之后,梦死就看着车窗外,“主子,要说这姑爷对你也是挺好的,连他娘的暗卫都出动了,唉,人比人,气死人,我咋没个这样的娘呢?”李小然开口,“暗卫有几人?”梦死看了看前后左右,“一十五人。”李小然开口,“回去领鞭二十。”梦死开口,“请主人明示。”李小然捏起车厢内矮几上的花生米,‘嗖’扔了出去,“哎呦,夫人您这是干嘛啊,属下正好好的赶路呢?”一个略显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梦死双手抱拳,“属下心服口服。”李小然开口,“一共三十七人,是说暗卫,随行的护卫有一百零三人,还有两个女人。”李小然说完,外边一个男声传来,“夫人,属下佩服。”说完,就再无声息,一路上走走停停,玩玩乐乐,每日睡前都会得到南宫凤涟的消息,当然还有一道暗的,是揽月等人传来的,百菱借死遁走,不过,弥生已经和南宫凤涟合作,准备一举拿下那妖女,十日后,李小然一行人到达天林的皇宫,在宫门前,看守宫门的守卫拦住了马车,正欲盘问之际,雷炎直接丢给他一枚令牌,那侍卫一看,御字,就知道天子驾到,赶紧跪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雷炎开口,“这里边不是皇上,是皇上的红粉知己,命我去接回,估计这会皇上已经在天龙殿等着了。”雷炎说完,那侍卫赶紧归还令牌,打开宫门,马车缓缓进入,暗卫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进去了,隐藏的护卫这当口已经大摇大摆的出现,一路上风平浪静,似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南宫凤涟要接美人入宫,是真的不知道吗,才不是呢,而是那兴琉儿想等人进来了再说,反正**她独大,女人,连凤印都没有,何来独大,李小然随着雷炎来到了御书房,在御书房外,是一个小公公,雷炎开口解释,“这是皇上后来提携的心腹,姓刘名亮,小亮子。”李小然点点头,那小太监一看是雷炎亲自护送,就知道此女肯定是夫人,皇上爷提携他的时候,秘密也说了一些,小太监赶紧小跑了过来,“见过夫人。”李小然看看雷炎,雷炎耸耸肩,李小然开口,“请起。”声音悦耳动听,李小然站在那里,一袭白色的裙裳,发如瀑,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无限圣洁的感觉,那小亮子也是见过不少美人的,可是这个女人真是美,怪不得皇上千里迢迢的追去,李小然开口,“请小公公通传一下,我要见皇上。”那小公公赶紧开口,“皇上已经等姑娘半天了。”说完,给李小然使了个眼色,李小然知道后边有人,就笑着说,“有劳公公了。”小亮子赶紧摆了一下袖子,“姑娘请。”李小然随后莲步轻移上了台阶,李小然几人消**影后,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看着李小然几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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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59章 :地方跑去
妃嫔居住的地方跑去,李小然进入到御书房,雷炎等人就止步于内了,李小然抬步走了进去,一个明黄色身影正在提笔书写什么,李小然站在那里一瞧,真像啊,简直是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像,可还是不一样,就在李小然仔细打量的时候,那人抬起了头,“看的可还仔细?”李小然心惊,就连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看来,这是他无疑,李小然走上前去,微微福身,“见过八哥。”李小然行完礼,迟迟不见那人让她起身,她只好自己起身了,看到面前的男人一副痴呆样,不由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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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小然的笑声,男人才回神,“你如何知道我不是他?”李小然开口,“很简单啊,我回来之前跟他在一起的。”说完,走到书案左边的软塌上躺下,悠悠的说,“这人啊,有了身子就禁不起折腾。”说完,闭目,男人惊呼到,“你有了身孕?”李小然睁开眼,“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涟没有告诉你。”男人开口,“他只说会给我个惊喜,没说这惊喜是什么?”李小然开口,“那这个孩子就委托八哥了。”男人笑了,温润如玉,李小然心想,他和南宫凤涟还是不同的,南宫凤涟很是腹黑,算计死人不偿命,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就不同,浑身上下有一股子超然洒脱,男人开口,“凤逸绝。”李小然心里赞了一声,好名字,果然配他,想了想,然后闭目睡了,男人看了看李小然,哑然失笑,难道他这个大活人在这里还没有她睡觉重要,看了看李小然,又看了看天,这当口已经开始冷了,就走进后殿拿了一条毯子过来给李小然搭上,之后又走到书案前开始批奏折,空气里流着淡淡的情谊,是信任,雷炎和踏雪几人等在外边,这当口,已经鸡飞狗跳,兴琉儿把皇上前几天赏的白玉琉璃盏都给摔了,可见气的有多狠,那个女人是谁,是谁,为什么可以进御书房,是个人都知道,那地方除了皇帝的召见,任何人不得擅入,她这个皇后还没有去过呢,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进去,兴琉儿这厢摔的啪啦啪啦的,其他几位娘娘也没闲着,都约好了一起来找皇后,兴琉儿听到通报,示意身边的贴身丫头倩儿收拾东西,倩儿是个手脚麻利的丫头,当下就收拾好了,倩儿刚拿着清扫的东西出去,那一帮嫔妃就来了,兴琉儿一看,呦嗬,来的人还不少,看来这果然没有秘密,那群妃子走进来齐齐施礼,“见过皇后姐姐。”兴琉儿绽开了一抹笑容,“各位妹妹请起。”说完,对着身边的丫头说,“知红,看茶。”那丫头俯身应了一声就退下了,那群妃子按照品阶的高低落座,很快,叫知红的丫头就过来了,为这些娘娘一一看茶,然后乖巧的站在兴琉儿后边,兴琉儿开口,“各位妹妹尝尝,这是今年新进贡的云茶,我尝了,味道还不错。”说完,径自抿了一口,底下的众位娘娘只好也跟着抿了一口,喝完茶,仍是没有人挑头,兴琉儿也不急,反正总是有那么一两个耐不住性子的,这不,刚想完,就有人出头了,出头的是一个嫔级的人,这名嫔妃是督察使陈大人的孙女陈依琳,进宫之后被南宫凤涟封为依修仪,属于嫔级别的,按说这宫中的后妃是一皇后四妃九嫔剩下的就是婕妤,美人,才人等小一点的妃阶,不过自进宫之日起就开始拉帮结派,妃品大一点的自是领头的,那出来受死的只有小点的,所以,这依修仪也是出头鸟,她走到中间,对着兴琉儿施了一礼,表情悲戚戚的,兴琉儿赶紧开口,“依妹妹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说出来,姐姐去给你做主?”皇后吗,自然是当家主母,国之当家主母,进宫之后,父亲就告诫过她,要忘记过往,重新开始生活,日月教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她只需要做好皇后就可以,进宫这些日子,虽不说她处理事宜人人信服,却也是井井有条,赏罚分明,只除了个别人的小动作,她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太过于美好容易给人留下把柄,还是让个别人得意几天,等她到时候一网打尽,那依修仪止住假哭,虽然是假哭,但是脸上的泪痕是真的,她缓缓开口,“皇后姐姐还不知道吧,宫里来了个美人,被那些个奴才传的天上有地上无似得,这会子正在御书房呢,御书房是什么地方啊,那是国之重地,再说了,既然是进宫的,为何不来來仪宫给姐姐请安,反而是窝在皇上那里,进去一会也就算了,这眼看都快午时了,还没有出来,不是狐媚子是什么,惹得皇上无心朝政,这如果传出去,天下人还以为皇上是重色之徒呢?再说了,那御书房是何等的威严,就连皇后姐姐你也没有去过,何况是她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凭什么啊?”话是不错,可也说了,人家把你皇后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看吧,人家就是有宠爱,被皇上拉进御书房,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你虽然贵为皇后,可是连御书房都没有进去过,不觉得可悲吗?
兴琉儿一听这话,正想发怒,不过随即一想,激将法,不过没用,想她兴琉儿也是一代才女,这些个道理怎会不懂?想到这儿,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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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琉儿品了品茶,看着下方等的焦急的依修仪,淡淡的开口,“妹妹这是要姐姐如何做呢?”依修仪一听皇后这话,不知道如何接了,眼睛直往德妃陈嫒那里瞟,陈嫒与她是本家,是堂姐堂妹的关系,陈依琳能进宫完全是仰仗堂姐的关系,所以,进来之后就投靠了陈嫒,陈嫒一看陈依琳看她,就笑了笑,翘着兰花指开口,“皇后姐姐,您是之首,您给做个主吧,别让那些个狐媚子把这个给霍乱了。”说完,闭嘴了,陈嫒是因为有才才被选上,再加上平时为人谦和,有德容一说,被南宫凤涟封为德妃,进宫这些日子,做的一直不错,虽然暗地里也做了不少手脚,但都没有被人抓住,这当口德妃一发话,那些个品阶低的妃子随声附和,“请皇后娘娘做主。”兴琉儿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众人请愿,兴琉儿看了一眼其他的妃子,对下手的两位贵妃说,“两位妹妹以为呢?”被点名的两位贵妃赶紧站了起来,微微福身,“但凭姐姐做主。”说完,就各自又坐下了,两位贵妃一位是新起的大将军之女辛雨,还有一位是皇上登基之后新的左相之女仓霞,兴琉儿一见两位贵妃都没有异议,就开口,“好吧,众位姐妹随我去御书房。”说完,就站起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兴琉儿此时着了一件水红色的凤袍,头上叮叮当当,很是华贵,步撵就在天龙殿外停下,兴琉儿对着守门的侍卫说,“去通传皇上,就说我要见皇上。”那侍卫一见是皇后,齐齐下跪,“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兴琉儿开口,“免了,赶紧去吧。”那侍卫赶紧谢恩站起,其中一个赶紧进去了,过了一会,进去的侍卫出来了,对着皇后跪下,“回皇后娘娘话,皇上说了,他乏了,不想见人,请众位娘娘先行回去,待他有空,再与各位娘娘见面品茗。”说完,站起身,又如铁棍一般站在门口。其他人一见皇后吃瘪,顿觉想笑,可是这是宫里,不是家里,想笑也得忍着,本来兴琉儿想,她都亲自来了,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见她一面,可谁承想直接拒绝了,兴琉儿心想,她可是皇后,皇上的结发之妻,唯一从正安门走进来的,和那些嫔妾不一样,兴琉儿开口,“再去传,就说本宫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那侍卫跪地领命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出来之后,兴琉儿赶紧问,“皇上可是要见我?”那侍卫跪地,“回皇后娘娘话,皇上说了,今日不见人,请娘娘回去管理好事宜即可,莫忘了您是母仪天下之人。”说完,那侍卫磕了个头,站起来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兴琉儿这下风中凌乱了,没想到皇上会提醒她是有身份的人,千万不要学那市井泼妇,也罢,今日不见就不见了吧,兴琉儿正待回身的时候,听见里边传出娇笑声,接着一个女人开口,“你说的啊,不准赖皮,赖皮是小狗,游凤宫是我的了。”说完,又说了一声,“踏雪,带姑娘我去看看那游凤宫是何模样,南宫凤涟还卖起关子了。”说完,笑着跑开了,其实李小然并没有走远,而是就站在窗台下,凤逸绝坐在书案前,看着这个女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无奈不已,想着涟和她生活在一起多数是无奈的吧,不过也挺有趣,李小然看着他挑了挑眉,凤逸绝开口,“你非要把这搅得天翻地覆。”李小然开口,“这中你宠幸了几位?”凤逸绝笑了笑,“你是想问涟宠幸了几位吧?”李小然撇撇嘴,没意思,说的那么直白,凤逸绝开口,“都没有宠幸,每次翻牌子其实都是事先给她们吃一种药,她们就会产生幻觉,觉得是在行**之风,其实她们都是清白的。”李小然这才笑了,“好吧,念在她们都不是错的太离谱,就打发一下时间好了,我不玩的太过分就是了。”说完,走过去抱真凤逸绝的胳膊,“八哥一定会罩着我的,对不对?”凤逸绝好脾气的笑笑,“是,会罩你,但是你已经有了身孕,还是要做做表面文章。”李小然一想,“好吧,今晚你来游凤宫,我给你准备好吃的。”说完,打开门出去了,拉了婢女直接揣着圣旨就去了游凤殿,当然是从后门走的,要知道前边可是有一群母老虎呢,李小然走后,兴琉儿一听这话,顿觉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嘛,皇后应该和皇上住在比邻,可是皇上却把她安排在后方的來仪宫,游凤宫是历来皇后居所,可是皇上却留空了它,她以为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搬进游凤宫的,可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行,这事不会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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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琉儿正待让门口的侍卫去通禀的时候,那之前的太监总管刘亮出来了,假模假式的对着皇后和众位妃子跪下,“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众位娘娘请安。”皇后赶紧开口,“刘公公请起。”那刘亮赶紧开口,“谢皇后娘娘。”随即站了起来,“娘娘,皇上说宫里今个来了故人,三日后接风,这件事就着娘娘一手去办,皇上说他相信娘娘肯定会办的很出彩。”说完,就站在那里等回话,兴琉儿狠狠的咬牙,表面上却是一派笑意,“本宫知晓了,刘公公,本宫想问一下,这故人是?”刘公公开口,“皇上说这位姑娘是他很重要的客人,但是,具体重要到什么程度,奴才也不知晓,相信过几日皇上会告诉娘娘的。”那刘亮说完,就对兴琉儿和她身后的那群妃子弯腰,手扶地做了虚空的礼节,“奴才进去回话了。”兴琉儿开口,“下去吧。”说完,转头对着身后的那群妃子说,“妹妹们,刚才的事情各位都看见了,那位姑娘只是皇上的客人,住在游凤宫也不为过,毕竟这宫里她住在哪里都不太方便,所以,各位还是回各自寝宫吧,等几日皇上自会为我们引荐那位贵客。”说完,扶着知红的手臂走上了撵车,知红乖巧的一俯身,然后站起,喊了一声,“起撵。”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皇后一走,剩下的人一看没戏可看了,就都各自散了。
第二日,兴琉儿是被晓绿的喊叫声给吵醒的,看看窗户,外边刚有点亮头,该起了吗,晓绿进来就是跪在地上,“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兴琉儿开口,“大清早的,能说点好的吗?”晓绿开口,“娘娘,不好了,皇上,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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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0章 :恕罪
晓绿急的都说不出来了,兴琉儿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看你,要有知红一半的性子我也就放心了。”兴琉儿说完,晓绿开口,“皇上他昨晚宿在游凤宫,我托人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说屋内一晚上都是宠爱的声音,还说是那女人一直缠着皇上说还要还要,外边的侍卫都是红着脸守门的。”晓绿刚简洁的把话说完,兴琉儿‘腾’的坐了起来,该死的,该死的,不是说贵客吗,为什么贵到床上去了,又来一个狐狸精是不是,“快去,宣张昭仪来见我。”兴琉儿说完,迅速的起床,外边知红已经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了,看到兴琉儿起床,知红开口,“娘娘,天还早,离众位娘娘请安的时候还早呢,您不再睡会。”知红说完,兴琉儿瞪了她一眼,“再睡会,再睡会,你家娘娘我就要去冷宫里睡了。”兴琉儿说完,知红赶紧跪下,“娘娘恕罪。”兴琉儿叹息一声,“起吧,本宫也只是有点心烦,刚才晓绿进来禀报说皇上昨个一整夜都宿在游凤宫,游凤宫是什么地方啊,如果皇上在其他妃子那宠幸谁,或者是在天香阁宠幸谁我根本不在意,可那是游凤宫,是历代皇上和皇后宿眠的地方,皇上虽然每月的初一十五来我这里,可是都是下棋,谈天,然后后半夜就以去处理国事为由离开,可是昨个竟然和那个女人在游凤宫呆了一夜,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去看看,张昭仪怎么还没过来。”兴琉儿正催促知红出去看看的时候,传来了晓绿的声音,“娘娘,张昭仪来了。”兴琉儿赶紧坐在床边,开口,“快请。”说完,示意知红给她梳洗,张昭仪进来跪地,“给皇后娘娘请安。”兴琉儿赶紧站起扶起张昭仪,开口,“妹妹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私下里不用这么拘礼吗,姐姐叫你这么早过来想必你已经得到消息了,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张昭仪赶紧福身,随后站了起来,“姐姐急什么,这件事情让别人去急,姐姐已经坐到皇后的宝座上,皇上肯定不会废后,这当口自然是拿您底下的那些人开刀,妹妹是没什么大的理想,只想在这宫中平安度过一生。”张昭仪说完,兴琉儿豁然开朗,是啊,她怎么忘了这茬啊,经过张昭仪的一番开解,兴琉儿心情变的极好,示意知红给她上妆,张昭仪也是个眼力见极好的人,赶紧接过梳子,“姐姐,就让妹妹给您梳洗吧,很久了,不曾这样。”说完,径自梳起了头发,兴琉儿嘴角一勾,养个狗在身边就是这点好,你不开心了她会哄你开心,你开心了她会多活两天,所以啊,兴琉儿开口,“多谢妹妹了,妹妹的手艺姐姐都快忘了,今个妹妹给姐姐梳妆,姐姐觉得今个怎么年轻了。”张昭仪温和的一笑,开口说,“那是因为姐姐天生丽质,就算姐姐不梳妆也是国色天色,这一打扮,更是倾国倾城啊。”说完,退站在后方,兴琉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峨眉高耸,杏眼流苏,朝凤髻,头上插了金凤钗,底下缀着绿莹莹的玉石,一走路,一摇曳,一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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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琉儿开口,“嗯,妹妹这张嘴啊真是会说话,好了,闲话也不说那么多了,看着时辰,那些人该来了吧。”卯时请安的点快到了,正说话呢,有宫人的声音传来,“给雨贵妃,霞贵妃,贤妃娘娘,良妃娘娘···请安,娘娘们吉祥。”兴琉儿和张昭仪对视一眼,兴琉儿抬起手,张昭仪赶紧走过去扶起她,兴琉儿暗自勾起嘴角,做皇后就是好啊,看吧,自己只是一抬手,就有那么几条狗赶紧扶起,低着头的张昭仪也暗自勾起嘴角,她想,斗吧,斗吧,到时候渔翁得利的就是她,皇后,赶紧从你位子上下去吧。
在厅中等候的几位妃子都各自安静的坐着,这当口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众位妃子请安的地方是來仪宫的正殿,皇后的位置就在最上方,两下手的位子分别是五个,然后在五个位子后边又分了五个,依次类推,首先皇后的左右下方是两位贵妃,两位贵妃的下方是四妃分两边而坐,再往后就是昭仪,昭容,昭媛,以此类推,此刻这些女人都眼睛不时的往翠烟宫的后帘口处张望,那个掌管生杀的女人还没有出来,是故意姗姗来迟,还是伤心过度,当然,这其中自然有不乏看好戏的,就如两位贵妃,此刻这两位贵妃就是各自端起面前的茶,低头佯装喝茶的嘴角直往上勾,看来还是有触动的,她们也是,得到消息的时候恨得牙痒,皇上还从来没有去往哪个妃子那,当然除了皇后那里,其他的妃子如果有幸被翻中牌子,就会被御使太监派人来整理好,送往承恩殿,在那里接受皇上的恩泽,之后再被送往自己的寝宫,可是昨个进宫的这个女子,头一天就把皇上留在了游凤宫,而且是一整夜,看来里边传出的消息不假,说那女子是皇上的心尖尖,辛雨这样想着,眼里一狠,捏着杯子盖的手一个用力,杯子盖应声而碎,这声响惊动了离她最近的贤妃诸云和对面的仓霞,仓霞看着辛雨,唇角一扬,“姐姐还是小心些,毕竟是练武的人,拿什么还是小心着点,这多亏了是一个杯子,要是皇上的心上人的脑袋,被你这么一捏一掐的,还不去见了阎王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恐怕姐姐也是说不清的,皇上跟我在一起时总说,还是霞儿温柔,不像有些个女子舞文弄刀的,那些个活计就是男子的专属,女人哪还是温柔些好,雨姐姐,你说是吧?”说完,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辛雨本想发怒,可是一想到某些事,沉静了下来,勾唇笑了笑,然后开口,“是啊,论起娇滴滴恐怕我不如霞贵妃,这不是,昨个宫里就来了一位娇滴滴的美人,皇上可是在人家那留了一整夜,今个早朝都不一定去啊,看来妹妹的娇滴滴还没有练到家。”说完,好整以暇的放下茶杯,这当口花嬷嬷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地上的残留,然后亲自给雨贵妃换上新的茶盏,宫人传出,“皇后娘娘到。”众位妃子齐齐站起,后帘被人掀起,兴琉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袭深红色的皇后服饰,头上插了先太后御赐的钗头凤,辛雨暗想:看来受刺激的不轻啊。
“给皇后娘娘请安。”众位妃子齐齐蹲地,一手平放在腰部,一手举起甩动手中的巾帕,甩了三次,皇后一看,还挺齐,就开口,“妹妹们请起。”说完,就先坐下了,待妃子们都站起来的时候,张昭仪直接走到辛雨面前,“昭仪给贵妃姐姐请安。”辛雨虚扶了一把,“谢姐姐。”然后张昭仪又走到仓霞面前,“给霞姐姐请安。”仓霞赶紧也虚扶了一把,然后张昭仪给比自己高的妃阶的人都请了一遍,然后走到自己专属的位子坐下,比她妃阶低的赶紧站起,“给昭仪姐姐问安。”张春梅赶紧开口,“妹妹们客气了。”说完,互相的一俯身,算是回礼,随后就坐下了,皇后一看,你们都问完安了,可以说正事了吧,可是这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说,就在皇后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外边的晓绿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娘娘,不好了。”兴琉儿开口,“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晓绿嚅动了一下嘴,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兴琉儿一看,这稳定是不好开口的事,可是又不能背着别人,就开口,“什么事,说吧。”晓绿开口,“刚才刘公公传话,皇上说昨晚累了一晚,今个乏了,不早朝了。”晓绿说完,猛的就感觉空气中的气压越来越低,晓绿知趣的站在兴琉儿的身后,兴琉儿只觉得胸腔内一股子气出不来,憋的要窒息,可是回想到张昭仪之前说的话,她浅浅一笑,“众位妹妹都听到了吧,看来这又要进来一位妹妹了。”说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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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妃子们开始急了,不过也只是和要好悄悄对对眼色,看人家两位贵妃,仍旧是仪态万千的坐在那里,四位妃子也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品茗,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不过,品阶低的更加忧心忡忡,本来见皇上一面就够难了,可是此刻又来一个专宠的,岂不是让人活不起了,不过,也只能暗地里发发牢骚,谁敢明面上说出来,高位上的人还没有发话呢,这时候就需要一只鸟,她们可不愿意去送死,兴琉儿面上不急,心里却是急死了,该死的女人,别让她逮到把柄,否则往死里整,不过,就算自己不整死她,有的是人整死她,兴琉儿看了看辛雨和仓霞,斗吧,你们越斗,我越安全,辛雨抬头看了一眼仓霞,仓霞也看了辛雨,笑了笑,那笑容很是牵强,最后辛雨开口,“妹妹不想去看看那位娇滴滴的美人怎么让皇上龙心大悦?”说完,看了兴琉儿一眼,仓霞开口,“还是姐姐想去看吧,要知道,姐姐可是舞文弄刀的,还是别去了,万一伤着皇上的心肝宝贝儿,我怕姐姐到时候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说完,‘咯咯’笑了,辛雨正待开口的时候,兴琉儿开口,“好了,你们俩啊,一见面就掐,有意思吗,都是自家姐妹。”皇后说完,辛雨低头‘是,皇后姐姐教训的是,妹妹知错了,这就回去自省去。’说完,对着皇后施了一礼,然后站起身,施施然走了,仓霞也赶紧站起来,“皇后姐姐,您看哪,根本不怪我,是她,先挑事的。”兴琉儿状似不高兴的说了句,“你们哪,都不让人省心,还以为自己是未出嫁的姑娘呢。”说完,仓霞赶紧诚惶诚恐的出列,跪在地上,“皇后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记下了,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仓霞跪在那里似是要哭泣似得,兴琉儿也不想她面上太多难看,就赶紧起身走到仓霞面前扶起她,“妹妹这是作甚,你们姐妹一场,如今皇上因为一个女人而不早朝,作为之主本宫礼应去探望一番,另外,知红,让嬷嬷备好花样红,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不配产下皇嗣。”说完,拉着仓霞的手就往殿外走,其他的妃子也赶紧站了起来,一步一跟走到了游凤宫的宫门口,真是漂亮,两条火凤盘旋在宫门口的柱子上,朱红色的大门这时候还紧紧闭着,门口两个守卫笔直的站着,看到皇后等人的到来,仍旧是目不斜视,兴琉儿走进一看,原来是锦衣卫,怪不得呢,他们直属于皇上,其他人的话谁也不听,也不用向任何人行礼,兴琉儿走上前去,其中一个锦衣卫开口,“娘娘就止步那里吧,昨夜皇上吩咐,近前游凤宫五十步的杀无赦。”兴琉儿站住了,不过她就不信了,“你们知道我是谁?”那守门的侍卫开口,“天林国的国母,兴家女儿,对吧。”兴琉儿气极,“既然知道是我,为何又要阻拦,本宫要见皇上。”守卫开口,“就因为知道你是母仪天下的之母,我二人才出言提醒,倘若是别人,此刻已经尸首分离。”说完,又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对方,二人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得意与戏谑,小样,想欺负我们主子,也不看看你那德性,要不是主子发话玩玩她们,估计依他们俩那暴脾气,早就杀开了,兴琉儿一见二人理都不理她,正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知红站了出来,“大胆,见着皇后娘娘不但不行礼,而且在娘娘面前打啊杀的,速去禀明皇上,请皇上定夺。”兴琉儿勾了勾嘴角,看吧,果然是她的人,关键时候就是知道怎么拿乔,兴琉儿正在自鸣得意的时候,众人直觉得眼前红影一闪,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了宫门口,那侍卫一见,赶紧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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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261.第261章 :第一夫人
兴琉儿勾了勾嘴角,看吧,果然是她的人,关键时候就是知道怎么拿乔,兴琉儿正在自鸣得意的时候,众人直觉得眼前红影一闪,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了宫门口,那侍卫一见,赶紧行礼,“踏雪姑娘。”随后只听见皇后身边啊一声,兴琉儿转头一瞧,知红的半边脸的皮都掉了,血淋淋的,这要在以往,兴琉儿根本不怕,可是这是在现在,她根本没有一点内力,并且拳脚功夫也因为没有力气而不能施展,这可如何是好,身后的一种妃嫔也都齐齐退后一步,那个叫踏雪的姑娘开口,“在小姐的住所门前如此大声喧哗,这是最轻的惩罚,倘若再有下一次,那么要的不是你的半张脸,而是你的舌头,放心,你的狗命我没兴趣,滚吧,趁着我家小姐和皇上还没起来的时候,否则,以我这火爆脾气啊,今个一个也别想走。”说完,众人觉得面前红影又一闪,已经空无一人,兴琉儿只觉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正想退走的时候,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开了,出来的是刘亮,刘亮赶紧拂袖跪地,“给各位娘娘请安,皇上请各位娘娘进去。”说完,退至一边。
兴琉儿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昭仪和仓霞,硬了硬头皮,进去了,游凤宫里的园林是最好的,地处位置也好,和天龙殿比邻而立,來仪宫就稍微的错位了一点,这也正是兴琉儿的心伤,兴琉儿目不斜视的走进了游凤宫的正殿,刚进去,看到里边放置在最显眼位置的一个花瓶,那是波斯进贡的,她暗示皇上好几次想要,可是皇上都没有松口,如今在这看到了,能不把她气炸吗,晓绿自是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就暗中紧了紧手,兴琉儿一回神,看了晓绿一眼,会心笑了,然后走到主位上坐下,随行而来的妃子亦紧跟着找自己的位置,这里的布置和來仪宫的请安殿设置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主位只有一个,本来是两个,最上边的应该叫软塌,中间隔了一张矮几,一隔开,就是两个位子,由于二人要下棋,就把矮几搬了进去,李小然也喜欢这样的安排,兴琉儿做在那里,胸脯一起一伏的,看出来情绪非常的不稳,知红被送回去找太医治伤,晓绿这丫头是个门精儿,眼力见极活,这也是这些年一直被兴琉儿带在身边的原因,等了半天,茶都喝了半肚子了还不见人来,兴琉儿看着站在后帘口的刘亮,开口,“刘公公不去催促一下。”刘亮看了看皇后,又看看帘后,“皇后娘娘,你也知道皇上的脾气,这也是,刚才皇上差奴才去请娘娘们的时候正准备起呢,可是这会子怎么又躺下了呢,肯定是姑娘又缠着她了,唉,那么娇滴滴的美人,说实话,有什么请求,奴才都不好意思拒绝。”说完,又是紧张的看着帘后,这话说的一众妃子在心里暗骂:不要脸,狐狸精,狐媚子。
刘亮在心里把鄙夷送给她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女人,夫人的美不是她们能比拟的,皇上,快些回来吧,有人欺负你女人。
正想着呢,踏雪出来了,她走到皇后等人的面前,“见过众位娘娘,我家小姐说了,皇上此刻还未起身,请娘娘们稍等片刻。”说完,直接去了帘后,帘子又恢复一片宁静,刘亮站在帘子口,感受着众位娘娘的怒气,直觉冷汗嗖嗖,可是没有办法,谁让里边那位主子比外边这群还可怕呢,李小然此刻正在和凤逸绝下棋,凤逸绝自认是棋艺精湛,谁知道到了这丫头这儿,是频频的出错,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二人又下了一局,李小然又是胜了半子,凤逸绝开口,“玩够了吧,那群女人疯起来可是有你受的,赶紧去见见她们吧。”李小然摇摇头,“谁说我要见她们,你只说让她们进来,又没有说我要见她们。”凤逸绝无奈的抚额,估计她再呆几天,这里就会鸡飞狗跳了,李小然开口,“你说过会罩着我的。”话刚说完,踏雪进来了,把刚才收到的情报递到了李小然的面前,“主子,你看”李小然接过一看,该死的男人,就知他不会听自己的话,受伤了吧,好在捉住了那个国师,否则自己非操军棍打烂他的屁股,凤逸绝一看李小然的脸色变了,赶紧开口,“是不是涟出事了”李小然开口,“是,受伤了。”说完,对着踏雪说,“吟风呢”踏雪开口,“已经去为姑爷诊治了。”李小然的心才算落回原地,踏雪这时开口,“主子,那外面的那群女人怎么办呢”李小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起头,“去见见吧,这会我情绪不太好,需要发泄一下。”说完,直接站起身走了,她刚走,身后的凤逸绝说了一句,“保护她。”帷幔后边的阴影处一个声音回答:是。说完,人影一闪,李小然来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一屋子的女人都是急怒攻心,李小然心里嗤笑,等会有你们受的,踏雪恭敬的跟在身后,李小然来到厅中,看着坐在高座上的兴琉儿,蹙了蹙眉,踏雪赶紧跪下,“小姐,那是皇后,她能坐在那里是小姐的福分,请小姐千万不要”后边的话没有说,倒是把众妃子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兴琉儿开口,“你就是皇上的贵客”李小然点了点头,兴琉儿身边的晓绿开口,“大胆,见着皇后娘娘与众位娘娘竟然不行礼。”踏雪站出来,啪的一声,晓绿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然后众人觉得面前亮光一闪,晓绿啊一声,指着李小然的那根手指挨着手掌齐齐割下,踏雪开口,“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刚才你指着我家小姐的那只手给你留下,只要你一根手指已经算是便宜你了。”说完,手一番,匕首消失不见,李小然勾勾唇,走晓绿的面前,“我还有更大胆的,要不要试试”看着面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晓绿内心盈满了深深的恐惧。
李小然笑语晏晏的看着晓绿,看着晓绿被她惊吓的不知所措,当即转头,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妃子,没有开口说话,众人这才敢抬头看了一眼李小然,素净的白裙,下摆和上裳都是通体白色,乌黑的发只着了一件绿的通体的玉簪,白玉一般的手指相互交叠着,李小然扬起淡淡的笑,坐在最前边的仓霞看着面前这个女子,怎么觉得那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李小然看着仓霞,知道仓霞聪明,就对着仓霞眨了眨眼,仓霞一惊,然后低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想到这里,仓霞再一次抬头,李小然已经转过身去,她对着皇后开口,“你介意我坐你旁边吗”李小然说完,身子晃了晃,踏雪赶紧过去扶着,对兴琉儿说,“不好意思了,我家小姐身子有点虚,再加上昨晚劳累一夜,今个实在是不宜久站,还忘皇后娘娘怜恤。”说完,直接扶着李小然坐在了兴琉儿的旁边,兴琉儿牙龈一咬,气急。
李小然坐在那里,手一伸,踏雪开口,“小姐的茶”兴琉儿开口,“慢着。”一听她发话,李小然抬起头来,看着她,“有事”兴琉儿开口,“嬷嬷。”兴琉儿的话音一落,从她身后走出一个嬷嬷,李小然晓得,是她的奶娘,姓花,李小然很是好奇这是干嘛,兴琉儿开口,“妹妹初进宫,可能有很多规矩还不懂,姐姐我不怪你,另外,这宫里凡是侍寝的都要喝花样红,别名别子汤,妹妹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李小然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这药是皇后娘娘亲自赐予的吗”李小然说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得兴琉儿的心里一阵发毛,皇后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岂会在这里翻船,兴琉儿说,“当然不是,一般的都是有敬事房的嬷嬷送上,只不过今个我过来看妹妹,就亲自给带过来了,怎么,妹妹不是要拨了我的面子吧”李小然摇摇头,“我怎么会拨了你的面子呢,拿来吧。”说完,就欲伸手去接药碗,“皇上驾到。”刘亮一扯嗓子喊,把李小然吓了一跳,手一抖,药全撒在那嬷嬷的衣服上了,李小然赶紧拿起手里的帕子去擦,别人都忙着喊,“皇上万福。”而她倒好,忙着给嬷嬷擦衣服呢,凤逸绝走过去直接拉住李小然的手腕,“好了,一个奴才,下去把衣服换了。”说完,直接拉着李小然坐在了上首,皇上没有发话,皇后及一众妃嫔自然不敢落座,况且这会皇后已经没位子了,仓霞也是个眼力见极好的主,她赶紧往凳子的左边挪了两步,兴琉儿自是看见了她的动作,可是不能过去,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可以被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给打倒,兴琉儿开口,“皇上。”凤逸绝没有理她,兴琉儿又大声说了一遍,“皇上。”凤逸绝抬起头,“皇后的温婉呢去了哪里了,刚才是怎么回事舞儿尽管告诉我。”兴琉儿开口,“皇上请给臣妾和众位妹妹一个交代,您身边的女子是谁呢。”凤逸绝开口,“伶音家族,大家都不陌生吧,被人血洗的家族,她是伶音家族的遗骨,当然,她还有一位哥哥,朕与她的哥哥情同兄弟,这一次也是应了她哥哥的情把她接来宫中住一段,怎么难道朕要做什么事也得经过皇后同意吗”凤逸绝这话一出,四周静悄悄的,李小然抬手椎了凤逸绝的胸口一下,“皇上真坏,就知道吓唬人。”凤逸绝哑然失笑,本就俊美的脸此刻看来更是倾国倾城,兴琉儿看着李小然,恨不得吃了她的肉,挖了她的心,可是皇上刚才也说了,她是贵客,兴琉儿再度开口,“皇上,既然是贵客,恐怕这位小姐住在游凤宫不合适”凤逸绝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李小然知道南宫凤涟也有这习惯,说明是在发怒与沉静的边缘。
兴琉儿自然是不知道,还正准备说什么,凤逸绝开口,“皇后想替朕选择孩子的母亲”兴琉儿一听凤逸绝这样说,愣了,难道是不可以,她是皇后,还没有诞下皇嗣,怎么可以让别人先生下呢,想到这里,兴琉儿直接跪下,“皇上,这不合祖制。”凤逸绝开口,“祖制也是皇帝订的,到朕这朕也改改。”说完,对着刘亮说道,“传朕旨意:伶音家女儿舞问才貌双全,待人宽厚,温和贤良,与朕邂逅之后,甚得朕心,封为夫人,号倾城,赐住游凤宫。”说完,就看着李小然,李小然赶紧起身,“谢皇上恩。”凤逸绝开口,“你打算怎么谢我啊。”李小然笑笑,“你说了算。”凤逸绝直接走到李小然的跟前,也不管底下一众妃子,就径自拉着李小然的手走了出去,边走还边说,“那就陪我去御花园看看吧,那里的花此时怕是已经开了。”李小然笑了笑,“好吧,这谢礼好还,我乐意多还几次。”二人刚一出来,在游凤宫的妃子们炸开了锅,天哪,第一夫人,第一夫人,要知道第一夫人也只在前朝的时候出现过,据说那个女人深的帝宠,可是皇帝奈何不能废黜皇后,就封了那个女人第一夫人,掌管六宫,如今这兴琉儿虽然贵为皇后,可是凤印却不在她那里,而是由皇帝保管,如今又来了个第一夫人,看来,皇帝是打算效仿前朝了,兴琉儿跪在那里,觉得手脚冰冷,第一夫人,第一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个第一夫人,好个南宫凤涟,你们给我等着,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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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2章 :手指断了一根
回到來仪宫的兴琉儿先是去看了知红,半边脸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就算以后拆了线也是会失去半边脸的,晓绿的脸也肿的像猪头,手指还断了一根,这比血海深仇她兴琉儿记下了,是夜,一轮半圆的月挂在空中,來仪宫的后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从外边挤进来一个人,此人正是兴琉儿的父亲兴不许,如今的右相大人,兴不许虽已到中年,但是健硕的体魄与儒雅的风姿依旧吸引着年轻的女子,这不,前些日子偷偷的收了第十九房小妾,夫人狠狠的骂了他,收就收吧,还偏偏收个跟自己的女儿年龄差不多的女人,这能不让她生气吗,一到深夜就不许他出去,今夜如果不是女儿要见他,恐怕家里那只母老虎还不会放手,见到兴琉儿,兴不许正打算行礼呢,兴琉儿赶紧制止了,“爹爹快勿多礼。”兴琉儿扶起兴不许坐下,她也在一边坐下,“爹爹,这次你一定要帮女儿除掉那贱人。”兴不许开口,“说吧,女儿,是辛雨还是仓霞?”兴琉儿开口,“都不是。”兴不许开口,“都不是,那是谁?”兴琉儿恶狠狠的说,“伶音舞问。”兴不许说,“不认识这人啊,是最近得罪你的吗?”兴不许开口问道,这个女儿啊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心眼忒小,如果哪个女人能得罪她一点,就会被整的很惨,也怪他,就一个宝贝女儿,其他的姨娘的肚子要么就是不争气,要么就是怀上了小产,这也导致了他格外偏爱这个女儿,之前女儿学过一些防身的招式,折磨人都是自己动手,进宫之后就不自己动手了,说是为了给别人一个好印象,什么事都有他这个老爹出面,其实是因为兴琉儿的功力全被李小然给挪走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内力了,所以,只好请她的爹爹出面,“皇上昨个带回来一个女人,专宠一夜,而且不许她喝花样红,并且就在今日皇上让刘亮那个奴才拟旨封那贱人第一夫人,今个没有早朝你不是知道吗?”兴琉儿一说,兴不许开口,“刘公公说皇上龙体欠安,所以休朝一日。”兴不许说到这里,自己就住口了,看来君王不是不会不早朝,而是之前没有遇到那个人,兴不许看着这个女儿,胸无大志,只知道争风吃醋,远不及辛家还有仓家那俩女儿,“女儿想要爹怎么做?”兴琉儿开口,“京城不是有个采花贼吗,外号一采梅,明日晚上女儿会宴请她到來仪宫用膳,到时候我会在茶水里做一点手脚,在她回游凤宫的路上,让人假扮一采梅把她劫了,她身边有两个丫头很是厉害,爹爹要派人先引开,然后再下手,得手之后,就送到京城一采梅的梅园,我要让皇上知道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看他还专宠吗?”哼,说完之后,兴琉儿重重的哼了一声,兴不许也不是善人,一听女儿这样说,他立马赞同,并且说肯定会办好,当下就出宫了,他刚一走,身后一条身影随即跟上,并且后边的一道黑影直接向天龙宫掠去,黑暗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站在最高的树杈上,正是梦死,梦死撇撇嘴: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过就当玩玩吧,谁让这里闷死人呢。
李小然此刻就坐在辛雨宫殿雨润宫的正殿之上,而旁边坐的正是辛雨,辛雨此刻一改往日的温柔,“死丫头,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还有,肚子里怀了小东西了吧。”李小然看着辛雨,“优雅优雅。”一听李小然说话,辛雨赶紧坐好,“我是最优雅的女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刚坐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因为李小然一直不开口说话,她急急的开口,“姑奶奶,你想急死我啊?”李小然摇摇头,“等仓霞来了再说吧。”辛雨就眼睛看着殿外,这个妮子今个怎么迟到了,李小然开口,“放心吧,皇后今天不会留她太久的,因为皇后今天有客来访。”听她这么一说,辛雨也不急了,就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来回晃着脚,李小然看着辛雨此刻的模样,砸吧砸吧嘴,“如果你这个样子被千一展看见,他肯定会立刻马上扭头去找怡红。”辛雨睨了李小然一眼,“他敢。”外边有个爽朗的女声接下,“谁敢什么?”辛雨扭头一看,正是仓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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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雨赶紧开口,“快点坐下,我要听祎问说她在外边的事情,可是这个死丫头偏偏要等你来了再说。”说完,拉着仓霞坐下,仓霞也乖乖的坐好,等着听故事,李小然就把二人如何使计,又如何的做戏,然后诈死,只不过中途出了点意外,就是肚子里这个小东西,不过,这个意外可是把南宫凤涟气坏了,李小然还说认识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人,瞒了天下人的眼睛,唯独没有瞒过她,李小然自豪的双眼熠熠生辉,仓霞开口,“喂,我不能待太久,我得赶回去,万一那个****又找我怎么办?”仓霞说完,辛雨开口,“问,这事啥时候结束啊,我都累了,蒋政问我好几次了,啥时候才能把我娶回家?”辛雨的话一出,李小然一惊,呦嗬,擦出火花了,李小然勾勾唇,既然你们把机会送过来了,那好吧,不用白不用,“你们想看戏不?”李小然轻轻的问,仓霞一听有戏看,可劲的点头,李小然开口,“都回去吧,今夜有好戏,回去睡觉的时候关紧门窗,今夜外边有任何动静,也不要出来,明日静等着看戏吧。”李小然说完,从窗外掠进一个身影,“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李小然很是开心,“好累啊,雨贵妃这里的床榻看着都诱人。”辛雨撇撇嘴,死丫头,想睡就直说,何必呢,李小然看看辛雨,那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辛雨开口,“天亮就走。”李小然赶紧跑到床边,直接倒下去,辛雨开口,“祖宗唉,你小心着点。”
一个就这么的毫无预兆的过去了,天刚蒙蒙亮,李小然就趁着朦胧的黑色和白色的交接之际闪回了游凤宫,刚一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问,“出去一夜可爽?”李小然一看,是凤逸绝,“你怎么不去睡觉啊?”凤逸绝睁眼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细细一看,那眼里的血丝密布,看来是一夜未睡,李小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动作把凤逸绝满腔的怒火给浇没了,他叹息一声,“涟把你托付给我,我感觉压力很大啊。”
李小然开口,“八哥,你该干嘛就干嘛,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了我去,再说了,不是还有你派的人在身后保护吗?”凤逸绝就知道瞒不过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李小然看着凤逸绝,“八哥,别再笑了,你再笑,我真有股冲动,把你娶回家去。”说完,摇着头进了内室,凤逸绝听到这句话呆了,她说什么,把自己娶回家去,哪有女子娶男子的道理,再说,世间定律男人三妻四妾,什么时候女人也可以一女二夫了,如果李小然知道他是这种想法,估计会买块豆腐直接撞了。
天刚亮,的女人们都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在这里就是,此刻你活着,或许因为不小心下一刻就死亡,所以,人人皆是小心翼翼的活着,当然,这不包括李小然,李小然唤来梦死,“梦,怎么样?激烈不,我没看到,很遗憾啊。”梦死开口,“主子,您还不信任我啊,我安排的戏能不精彩吗?昨夜,我按着主子说的,给了兴琉儿一点提示,说小姐在宫里私会男人,她带着一个小婢倩儿急急赶了过来,被我一棒子打晕了,然后送到游凤宫的床上,当然,事先可是喂食了一点从右相大人那里得到的一点极乐散,你没见她和一采梅在一起的那个放荡的样子,估计今早醒来她还以为是梦呢,我可是招了好几个有名的画师前去作画,估计今个天一亮,城外的人就会看到。”李小然笑笑,“那画的怎么样啊?”梦死开口,“主子,天下第一邪画家,你说怎么样?”一听梦死的话,李小然点点头,别人不知道第一邪画,她可是知道的门清,第一邪画之前并不是第一邪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师,叫李晓生,只是由于他长年在外作画,不能经常在家陪伴妻子,他的妻子很是美丽,村里的人经常对他的妻子指指点点,不过他很相信她,后来,偶然的机会发现他的妻子跟同村的男人有染,于是乎,他告知妻子明日要出远门,第二日,他佯装出门,走出了村子,在存在的竹林呆了一天,到夜间的时候悄悄返回,果然,他的妻子正在同村村长的身下娇喘,他刚想冲上前去,可是一想到村长人高马大,他一个书生肯定吃亏,于是他掏出作画的纸笔,把那二人的合欢场面全部画了下来,并且画里的人物很是逼真,画完之后,他把画贴在村里的那条通往官道的路上,第二日,村里炸开了锅,他的妻子开门出去干活,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不要脸,骚狐狸。”一个妇人冲了上来,对着这个女人就是拳打脚踢,原来那个妇人是村长的妻子,这个女人才知道东窗事发,她看着满院子的她与村长苟合的画,还有一封休书很是醒目,这个女人于当日投湖自尽,后来仵作验出她已有身孕三月,第一邪画很是生气,他三个月前根本不在家,可恶的女人,水性杨花,从哪之后,李晓生便不再叫李晓生,而是改名第一邪画,专门画这种床第之画,也有人想杀了他,那些被他画的人,不过都没有得手,似乎有人也一直在保护他,李小然当然知道是谁了,梦死开口,“主子,要不要给您弄几张来打发一下时间?”李小然点头,“好啊。”刚说完,外边响起了一声‘咳’咳嗽声,李小然走出去,看见凤逸绝坐在那里喝水呛了,李小然开口,“你都听见了啊?”刚说完,发现凤逸绝面红耳赤,李小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得拉着梦死走过去瞧,可把凤逸绝给气坏了,得赶紧让涟回来,这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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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死赶紧开口,“主子啊,外边的月亮似乎很圆,我得出去鉴赏一下。”说完,‘嗖’的溜了。
李小然面不改色的说道,“不要说你还没有开过荤哦?”话一说完,看到凤逸绝的耳根子都是红的,李小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吧,还真是的,我晕倒,每天面对这么多的美人你都没有一两个动心的,你吃就吃吧,反正涟也不会介意。”李小然笑完开口说。凤逸绝开口,“涟不介意吗?”李小然点点头,“当然不介意,您老请随意享用。”说完,还做了请出门的动作,凤逸绝直接走到李小然的面前,把李小然揽在怀里了,李小然开口,“喂,八哥,不带这么玩的,我是你弟媳?”凤逸绝开口,“你不是说了随意享用吗?”李小然开口,“八哥,这个玩笑不好玩,我发誓,坚决不看梦死找第一邪画画的那些个画,好不好?”刚说完,凤逸绝放开她,退后几步站定,“还有救,只待自己错在哪里?”说完,就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很累吗?”李小然开口。凤逸绝开口,“嗯,涟很快就会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仁清国已经臣服我天林,所以,也该回来了。”凤逸绝说完,李小然沉默了,他该回来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国师会与他一起回来吗?”李小然开口问道。
“是,所以,你还打算呆在这里吗”凤逸绝开口问道。
李小然点点头,“是,他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上一辈的恩怨是他们的事,何苦要牵扯到我们这一代。”李小然刚刚说完,就被帘风卷进一个怀抱,嗅着熟悉的味道,李小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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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3章 :主子别怪罪
是他回来了,这个时刻都坚强的人儿不顾一切的哭了。南宫凤涟听到呜咽声,就抬起李小然的头,看着那脸上花花绿绿的,‘噗哧’笑了,“怎么哭了?”李小然摇摇头,哭的怎么也说不话来,南宫凤涟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所以,你没有机会打我军棍了。”说完,对着旁边的凤逸绝说话,“翼,去领三十军棍。”那凤逸绝赶紧弯腰,“谢主子口下留情。”李小然惊奇的看着那个凤逸绝把面具撕裂,露出一张妖冶的脸,那乌黑的眼珠,还有那微勾的唇,这些日子和女主子相处,生出了一些非分之想,还好主子回来的及时,这三十军棍他该受,随后走进内室,再出来时已经是一袭白衣的偏偏公子,对着二人作揖之后,就退下了,李小然说,“他不是八哥,那八哥呢?”南宫凤涟说,“明日我带你去看他。”李小然说,“那边的事情解决的还顺利吗,青帝呢?”南宫凤涟说,“我带人去到她们的老巢时,她们正在举行一项祭祀活动,一个少女被当众与十名男子合欢,取得肮脏之物献给神,神会赋予她强大的能量,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国师,她因为练就了邪术看起来很是年轻,我就带人趁机斩杀她们的弟子,然后捉住了她,那时候她还是赤身**,因为得不到应有的需求,事先吃了药,皮囊迅速的衰老,看着令人倒胃口,就这样,成功的扳倒了国师,另外从青帝身边查出至少十人是她们的弟子,在搜查的过程中,查出了青帝圈养的一条花色大蟒蛇,即墨白当即联络旧部,举兵讨伐,这时候就有御医站出来说之前那些妃子怀的就是蛇蛋,还说,其实皇上不举,一直在调理,这下满朝震惊,于是就有人问道那太子和长公主是谁的种呢?后来一检查,太子是苑贵妃和表哥私下的产物,后来皇上秘密把他表哥处死了,而柔贵妃的长公主则是和宫中侍卫私通的产物,即墨云当日自缢在游龙殿,即墨白感念他是异一母同胞的哥哥,厚葬了他,举国哀悼,另外他说仁清气数已尽,他不愿意做皇帝,只想做个逍遥候,因此仁清不复存在,天林多了个逍遥侯郡,如何”李小然点点头,“我那些人给全须全尾的带回来没?”南宫凤涟开口,“那还用说,都回来了,只不过一回来都去该干嘛干嘛去了,她们说不来看你了,等你想她们自然会去找她们,好多事情呢,哪能跟你一样,挺个肚子只管好好呆着。”李小然的眼睛又湿润了。
南宫凤涟开口,“这次庆我天林得一猛虎,其他三国今日来贺,居心不良,你就安分的呆在我的身边。”李小然点点头,“我那哥哥呢?”南宫凤涟开口,“回来就去看离央了,说是不放心,仙霞山机关重重别再伤着了。”李小然抚额,找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有了红颜连妹妹不顾了,顿时一阵失落,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失落的样子,开口,“他说,接了离央就赶来皇宫,妹妹在这里,他人怎么能走远呢。”果然,这话一说,李小然顿时又笑颜如花,李小然说,“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的顺利,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真实。”南宫凤涟心里哀叹,老天,顺利,他差一点没把自己交代在那里,要不是心里惦念着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恐怕结果又是一个吧,算了,安全回来了,不想了。
南宫凤涟开口,“睡会吧,你是有身子的人,要多休息。”李小然就顺势躺在南宫凤涟的怀里睡了,这一夜,很是安详,睡的异常香甜。
翌日,李小然是在南宫凤涟的怀里醒来的,醒的时候,看着南宫凤涟胡子拉碴,她开口,“你真恶心,我睡着了你也不去整理一下仪容。”说完,准备再度睡去,南宫凤涟开口,“今日不是要去看八哥吗,还不起床,再不起床今日就出不去了。”一听南宫凤涟如此说,李小然很是速度的起身了,此时已经快有五个月了,身子越显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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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当着他的面换衣服,看着那凸起的肚子,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南宫凤涟直接起身走过去接过李小然的衣服,“以后我来帮你宽衣。”说完,细心的给李小然穿好内裳,然后再套上外衫,快要入冬了,李小然丝毫没有避嫌,他们就像是多年的夫妻那样,一抬手一举足都流淌着爱意,二人刚穿戴完毕,外间响起了踏雪的声音,“主子,皇后娘娘等人来了,说是要见主子。”李小然看看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这才想到在路上翼传给自己的消息,面色一冷,李小然赶紧覆上他的额头,“你去梳洗吧,这里交给我。”说完,就直接出去了,掀起内帘,李小然款款走了出去,外间的兴琉儿看着李小然如此的气度,她的压根直痒,不过,今夜就有好戏看了,李小然走到兴琉儿身边的位子上坐下,眼睛扫了一下底下的妃子,辛雨仍旧是一副高傲的态度,仓霞依旧是娇嗔有余,李小然心里笑的直打嗝,这俩妮子,演戏还上瘾,李小然开口,“皇后一大早带人来我游凤宫有何贵干呢?”兴琉儿很是生气,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后,见到她那个贱人并未行礼,李小然接过踏雪递过来的红枣茶,她是身子的人不宜饮茶,但是白茶又没有滋味,底下的人就想到了把枣混合几种补身体的花一起煮了,取名枣茶,每天起床都要喝一杯,李小然刚打开茶杯盖,一阵枣香就飘散出去,辛雨看着那茶,开口,“夫人喝的可是枣茶?”李小然点点头,正准备喝呢?辛雨再度开口,“夫人还是不要喝了,喝了这茶的话以后会不会有孕我不知道,但是夫人这次的肚子肯定是保不住的。”李小然放在嘴边的茶杯停止了输送的动作,她慢慢的转头,看着踏雪,踏雪赶紧跪下,“主子,奴婢这就去查。”说完,一挥手,一个黑衣人直接飞了过来,跪地,“请姑娘吩咐。”踏雪开口,“查,查到之后直接灭族,但凡有一点牵连着,都不准放过。”那黑衣人一声‘得令’然后随即消失了,辛雨看着李小然的属下这种处理手段,很是佩服,她的身边就没有这种可以以生命像依托的人,家人也只是想要得到更大的利益,如果不是见到了蒋政,恐怕这辈子她就要认为自己就这样孤苦无依的生活了,当然,还有李小然和仓霞,认识她们俩是在八岁那年,有一次她和丫鬟偷溜出去玩,被京城的一个恶少调戏,当时被逼到一条死胡同,后来是仓霞也带领丫鬟刚从墙内翻出来,辛雨才知道原来那里是当时的尚书大人的府邸,仓霞一看有人被欺负,女侠的心就膨胀了起来,练过几下子的仓霞就和恶少周旋,毕竟那时候还小,最后仓霞因为她还受了剑伤,伤在肩膀上,辛雨一度以为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连累仓霞就是万万不该,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也不嫌害臊。”那恶少和家仆就回头瞧,辛雨趁势也回头一瞧,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小髻,很是可爱,如果忽略那半面脸大的胎记,这就是莫家那个丑颜女,据说她克母,生下来就无人照料,能长大实属不易,辛雨开口,“小妹妹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辛雨作为一个孩童,心思自是好的,再说她很同情那个小女孩,那么丑的容颜却还依然坚强的活着,这不能不钦佩,她本来就够命苦了,今日怎么可以再因为她而受牵连,那小女孩摇了摇手上的折扇,“姐姐错了,今日我不是为了救你们而来,我只是想试试我是不是好命,是不是每次遇难都会有人来救。”说完,她大呼救命,刚呼了一声,“嗖”人影一闪,唰唰闪过,那恶少和带的家仆就都齐齐倒地,辛雨吓得缩成一团,那仓霞也是惊的张大了嘴,李小然开口,“我果然好命啊。”然后走到辛雨和仓霞面前,“姐姐好啊,我叫李小然。”仓霞开口,“你不是名满京城那个丑女莫冷忆吗?”一听这话,小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们嫌我丑吗?”辛雨和仓霞毕竟是小女孩,哪见过这阵势,当即连连摆手,“小妹妹,我们没有嫌弃你。”自此三人成为了好朋友,辛雨子那日之后,就央求她的爹爹教习她武功,不为打架,只为自保,仓霞也是,她爹虽是文丞相,可是仓霞拿起剑也是一代女侠,想到几人扮演怪盗去偷东西的时候,因为分赃不均而发生的事情,辛雨‘噗哧’笑了,这一笑,可是惊动了上位人,辛雨一看,呦嗬,这还是在演戏呢,她赶紧捂嘴,“臣妾失礼了。”说完,兀自坐好,对面的仓霞不用问也知道辛雨在想什么,可是,开口的却是,“呦,难道雨贵妃又在想昨个皇上在你那里说的话?”一听这话,辛雨睨了仓霞一眼,小蹄子,回去再收拾你,辛雨开口,“皇后娘娘和第一夫人坐在这里,我且不与你计较。”说完,拿起身旁的茶杯准备喝水,正待喝呢,仓霞开口,“难道雨贵妃不喜欢小孩子?”辛雨一听这话,拿起茶杯一嗅,脸色大变,随后辛雨看了看下手的几位昭仪昭媛,她们一只手拿起茶杯,一只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放在茶水里,一搅和,乖乖嘞,黑色的,看来是毒药,有人要借刀杀人,辛雨开口,“看来第一夫人在这里得罪了人了。”说完,放下茶杯,李小然笑笑,“无妨,今个本宫就给各位一个交代。”说完,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兴琉儿开口,“妹妹进宫已有几日,还未去过本宫的來仪宫,今晚上本宫设宴,算是姐妹间的聚会,另外也算是给妹妹贺喜。”说完,亲热的拉起李小然的手,李小然赶紧抽开手,“皇后娘娘的指甲很长,还是小心了些,要是不该流出来的东西流了出来,会惹人生厌的。”李小然看着踏雪,踏雪开口,“给奴婢半个时辰。”说完,直接掠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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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走后,李小然就坐在那里轻轻的吹着手中的茶水,也不喝,就那么轻轻的吹着,直吹的兴琉儿心里一阵后怕,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夜就感觉身子像是被车碾过,早上起床的时候差点没起来,这会兴琉儿很是犯困,张昭仪看着皇后的倦怠,就开口,“皇后娘娘莫不是昨夜受凉了,这会怎么看着有点犯困,您是之主,可要护好凤体。”这话说的,她的是凤体,那边的第一夫人自然什么也不是了,李小然也不生气,就那么的吹着,底下的辛雨和仓霞心里直笑,死女人,这会让你开口,待会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踏雪回来了,她直接走到李小然的跟前,跪下,“主子,找到了那个下药的宫女,是前几日才被敬事房安排过来的,不过已经死了,从脖子上的剑痕可以看出是雪花剑,世间练习雪花剑的只有第一剑客名不归,而名不归却是当今的太师之义子。”话说到这众人算是明了,李小然抬起头,“杀。”只一个字,让人觉得阴冷无比,兴琉儿开口,“妹妹这是作甚,那是本宫的娘家。”李小然转头看着兴琉儿,“杀的就是你的娘家。”然后转头看着踏雪,“需要我教你怎么出去吗”踏雪赶紧退了出去,李小然开口,“你应该庆幸你是皇后,否则九族里边肯定有你。”说完,就靠坐在后边的靠背上,李小然直接甩手把之前那杯水扔在右手边的矮几上,立马从帘后走出来一个丫头递上另一杯水,李小然掀盖一闻,然后转头看着那丫头,“回来怎么不去休息,跑这儿了?”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揽月,揽月开口,“我怕主子用别人不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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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4章 :皇上明白就好
说完,就抬起头,看着李小然眨眨眼睛,李小然心想,好戏快开始了,辛雨想笑,还好她昨夜就知道了,否则今个肯定会大吃一惊,辛雨抬头看看祎问,她昨夜应该睡的很好吧,睡的不好的是她好不好,一夜都担心她盖好了没有,会不会着凉,唉,苦命的人反倒精神奕奕,人家好命的反倒萎靡不振,就在辛雨纠结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小太监,走到李小然跟前,“见过夫人,皇上怒气冲冲的过来了。”李小然佯装不知的开口,“哦,怒气冲冲,我好像没有惹他吧。”说完,看着底下的一众妃子,“难道是你们不小心惹了皇上,害的他刚走就又杀了回来。”说完,还露出无辜的表情。
众位妃子赶紧摇头,皇上如果去了她们那里,只会巴结和奉承哪里会有得罪,李小然开口对地上的小太监说,“同行的有谁?”小太监开口,“皇上的贴身侍卫翼和雷炎,还有古太妃。”李小然开口,“哦,古太妃,古菁菁,这个女人不简单啊,除了李瑾大太妃就是她了,看来她混的不错,这次的事难道她要插一脚。”李小然刚想完,门口传来了,“参见皇上。”可是南宫凤涟却是没有理会,而是怒气能冲十里,这附近的任何生灵都被他的怒气给惊到了,南宫凤涟走到李小然和兴琉儿的面前,站定,兴琉儿赶紧站起,走到一边,跪地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南宫凤涟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李小然,李小然一看,还挺入戏,刚准备起身,南宫凤涟赶紧扶住了她,“你身子重,还是免了。”说完,就坐在刚才兴琉儿坐的地方坐下,众位妃子又是一阵的请安声,之后古菁菁出现在众人眼前,年纪不过二十岁,却已是太妃,看来果然有几分能耐,李小然正想起身给古菁菁请安,南宫凤涟按住了她,开口对古菁菁说,“太妃应该不会介意吧,朕免了夫人的请安礼。”古菁菁赶紧展开笑颜,“本太妃当然不会介意,只要皇上不介意就好,皇上今个要本太妃过来看什么呢?”说完,扫了一眼众位妃子,南宫凤涟开口,“不急,等下大太妃几人过来就开始。”刚说完,门口又响起,“参见大太妃,二太妃,三太妃,太妃千岁。”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免了。”话音一落,李小然看到一个仍旧美丽的倩影,,年纪轻轻就守寡,如果不是南宫凤涟仁慈,恐怕她们都得陪葬,李小然曾经对南宫凤涟说过,“我不愿入宫,是因为宫里的女人太寂寞,活着的时候如死了,而死的时候却觉得那不是解脱,是进入另一个如此轮回。”南宫凤涟一开始还不明白,经李小然解释才明白,一个女人入宫,除了皇上,没有其他的男人,几百个女人围着皇上转,如果皇上驾崩,她们还有全部陪葬,当然,除了下一任皇上的母亲和皇后,后来,南宫凤涟在南宫皇帝仙逝之后就遣散了那些还是处子的宫妃,并且妥善的安置她们,对于这些不想出宫的且已**的该封的封,该贬的贬,李小然看着进来的几个女人,都是衣衫鲜亮,年纪不过三十五岁上下,仍旧是二十岁模样,南宫凤涟赶紧起身,李小然也随着起来了,南宫凤涟拱手行礼,“给几位母妃请安。”说完,赶紧走过去搀住了李瑾,李瑾开口,“我儿有心了。”说完,走到刚才南宫凤涟坐下的地方,李小然和众位妃子赶紧起身走到跟前,“给太妃请安。”李小然由于身子重,行礼有些笨拙,在李瑾身后的一个嬷嬷直接走到李小然的面前,“你是谁,连行个礼都不会?来人,掌嘴。”这个嬷嬷就是李瑾授意的,宫里如何能专宠,这位嬷嬷的话音一落,就走上来两个年轻的嬷嬷,准备对李小然施刑,南宫凤涟开口,“住手。”然后走到李小然面前,把她扶了起来,看着之前还盛气凌人的嬷嬷,抬起一脚,那嬷嬷对南宫凤涟加了内力的脚给踹出很远,一口气没提上来,死了,李瑾‘腾’的站起来了,“反了反了,你反了。”南宫凤涟开口,“反了,朕看那个奴才才反了,第一夫人肚里有朕的孩儿,如果出事了谁担着。”南宫凤涟的话如一粒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护面,乍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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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琉儿开口,“皇上。”南宫凤涟开口,“皇后也在此,正好朕今日有事找你。”说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进来的正是蒋政,他手持一叠白纸,纸上有黑色的墨痕,蒋政来到殿中,跪地,“参见皇上,给几位太妃请安,给众娘娘请安。”南宫凤涟开口,“起吧,把你手上的东西呈给皇后看看。”说完,拉着李小然的手示意她别担心,一切有他,李瑾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她心里真恨,本来坐在皇位上的应该是她的儿子,可是奈何她不是皇后,只有皇后的嫡亲才可以有继承大统的权利,那个女人真是可恶,就是死了,她也不让人安生,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把她大卸八块,而不是毁容。
兴琉儿接过东西一看,吃了一惊,她惊恐的扔掉东西然后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李瑾很是纳闷刚才还那么强势的皇后这会怎么忽然跪在地上了,她捡起脚边的纸张一看,浑身轻颤,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背着皇上私会男子,可恶,枉她还一心的想栽培她,哼,死不足惜。李瑾开口,“来人,皇后兴氏行为不捡,赐三尺白绫,即刻启程。”说完,没有人动,李瑾惊觉自己失言,皇上还在这里,哪里轮到她发号施令,南宫凤涟开口,“母妃说的对,三尺白绫难消朕心头之恨,将那私通的男子处以绞刑,兴琉儿废黜后位,三尺白绫之后鞭尸两百,打回原籍,允以入土,兴家所有女儿永不得入宫,男子永不得为官。”南宫凤涟夸夸而口,李小然想笑,刚才她已经派人去灭了门,这会他又很大度的说放过她的族人,兴琉儿开口,“皇上,您要快啊,如果慢了我的族人就会被灭完了。”南宫凤涟佯装不知的开口,“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兴琉儿开口,“回皇上话,刚才第一夫人已经派人去灭我的族人了。”南宫凤涟转头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点点头,“在我的游凤宫发现了毒药,踏雪去查,下药的宫女已死,死者是被人一剑击喉,使用这种剑法的是天下第一剑客名不归,而名不归正好是兴大人的义子,刚才如若不是辛贵妃提醒与我,估计这会皇上看到的就是一摊血。”说完,把脸转向一边,色,让你收那么多女人,李小然刚说完,张昭仪直接站了出来,她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夫人恕罪,各位姐妹恕罪。”说完,哭了起来,南宫凤涟和李小然对视一眼,李小然撇撇嘴,南宫凤涟开口,“哦,昭仪何罪之有啊?”张昭仪开口,“皇上,昨个皇后姐姐,哦,不,是兴琉儿让臣妾到她的來仪宫,说是第一夫人威胁到了她的地位,要除去她,臣妾害怕,多次劝阻兴琉儿都不听,臣妾想告知皇上,可是兴琉儿威胁臣妾,臣妾妃阶微小,只能唯她马首是瞻,我害怕出事之后连累族人,兴琉儿说不必担心,还说此次动手的是她父亲的义子,这位义子很少人见过。”张昭仪越说声音越小,很少人见过为何李小然知道的那么清楚,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南宫凤涟开口,“张昭仪举报有功,赏白银千两,宫里新进的软烟萝一匹。”张昭仪赶紧跪地谢恩,兴琉儿知道她大势已去,她仰天大喊,“天不容我,天不容我。”说完,袖口一闪,一柄短小的匕首出现,直接拔出扎在了心口上,嘴角的血线流出,她看着李小然,开口,“呵呵,你以为你胜利了吗,他的心里永远的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人,那个王妃。”说完,死去了,南宫凤涟开口,“来人哪,死了还在这挑拨离间,直接鞭尸暴尸荒野。”说完,转头看着李小然,眼睛里闪着讯息:看吧,我最爱你,其他人谁也不爱,就连别人都知道我最爱你,你现在应该相信了吧。李小然回了他一个很横的眼色,南宫凤涟看着却格外的欣喜。
随后兴琉儿被拖了出去,南宫凤涟回转头对着其他人说,“这件事到此为止,皇室的丑闻怎可流传出去,你们都仔细了舌头,让我知道一点风声,查出来是谁流出去的,灭九族。”南宫凤涟说完,底下的女人一阵哆嗦,南宫凤涟又说,“朕把凤印交给了第一夫人,此后的事宜就交由她去管理吧,两位贵妃从旁协助。”辛雨和仓霞赶紧起身,跪地谢恩。李小然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她看着那几位太妃,李瑾一阵哆嗦,什么,把凤印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可不行,之前兴琉儿是皇后,她能稳居太妃之首是引文捏着兴琉儿的把柄呢,但是这个女人不同,不好掌控,李瑾随后开口,“请皇上三思。”南宫凤涟开口,“三思?为何?”李瑾开口,“第一夫人不熟悉宫里的事物为一,不符合祖制为二。”南宫凤涟想了想,“有没有兴趣做皇后?”李小然摇摇头,“好吧,就第一夫人。”然后开口,“第一夫人掌管,不服凤令者可先斩后奏。”然后着刘亮去安排玉碟的事宜,李小然赶紧福身,“谢皇上,皇上放心吧,我稳定把给你治理的好好的。”南宫凤涟点点头,随后对众位妃子说,“都散了吧。”那些妃子赶紧谢恩,退下,一出了游凤宫,妃子们炸开了锅,怎么回事,为何怀孕了,只是几日专宠就怀孕了,该死的,为何皇后被赐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叠白纸上到底画的是什么?妃子们心里一个个疑问冒了出来,张春梅张昭仪看见了,但是她不会说,因为这会她刚封赏,正是鼎盛的时候,再一出口,就会遭人口实,再说了皇上吩咐过此事到此为止,她可不会拿自家背后的全族人开玩笑,所以,这一路上也就是张昭仪最安分,刚回到她的梅若宫,封赏随后而来,张昭仪喜笑颜开,就连她身边的丫头都跟着出了一口气,还好小姐这次没受牵连,要不然她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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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宫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李小然,原因是一大早李小然心情就不爽,要问是为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原因是昨夜某人不顾她的睡眠而强行合欢,并且累到很晚,这对于一向把睡眠作为生命来说的李小然是致命的,更致命的还在后边,天还没亮,那些个妃子什么的都来请安,致使李小然顶着熊猫眼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应付,好不容易散了,天又亮了,揽月告诉她宫里的嬷嬷提醒该去给几位太妃请安了,李小然不想去,这会正生气呢,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早早的走了,说是早朝,李小然恨死他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听见脚步声,李小然知道是揽月,就懒懒的开口,“说了我不去,说到天边我也不去,身子乏了。”揽月开口,“主子,出事了,死域遭到不明人士的攻击。”李小然直接转过头,“死域,逮住人没?”揽月开口,“去了五百多个,宰了三百多,捉了一百多,跑了三个。”李小然抬头看着她,然后垂下眼眸,“敢去死域的人看来是内部出了问题,有查吗?”揽月说,“吟风已经着手去查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这事情吟风本来不想让我告诉主子的,但是我怕主子担心,所以说了。”李小然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让梦和雪二人回去吧,这里有你和弄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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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5章 :关押
说完,再无声息,揽月赶紧下去办事,临走之际,对着空气举了个手势,收到手势的弄影回了一个手势,李小然觉得入冬了,心情应该不那么压抑,是了,原来是老巢出事了,心里总像是有感应似的,这会子知道了,心情自然也平复了,又躺了一会,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李小然蹙眉,感知了一下,又舒展了,进来的是南宫凤涟,南宫凤涟看着软榻上歇息的人儿,昨夜怕是真的累坏她了,许久不曾抱过她,昨夜是情到浓时,再加上白日的时候问过太医,太医说这个时候房事是不影响胎儿的,但是要小心,所以,他才会失控,南宫凤涟直接也和衣挤在软榻上,伸手一揽,李小然稳稳的窝在他的怀里了,空气中流淌着静静的暧昧,南宫凤涟觉得此刻身子不由自主的放松,脑神经开始进入浅眠,二人正准备深眠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吵闹声,“让你的主子出来见本太妃。”李瑾的声音传来,李小然动了动身子,南宫凤涟赶紧伸手安抚,“别动,交给我就好。”李小然开口,“不了,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说完,直接起身了,她一直未去,也一直未上床睡觉就是等着她们来呢,还真来了,看来那个女人当真是不安分啊。
南宫凤涟开口,“那就用完早膳再去。”说完,对着帘子外边说,“把早膳传这来。”外边一声,“是,皇上。”是刘亮,李小然看着南宫凤涟,“你没用膳?”南宫凤涟点点头,委屈的说,“等着和你一起用呢,没成想你睡觉呢,抱着你睡觉真舒服,以后你不用起那么早,等我早朝之后还能抱着你睡个回笼觉,人生的又一美事。”
李小然说,“不起床你的那些个妃子来了怎么请安,难道要来床前请安,还有啊,你的那些个名义上的母妃们会放过我,这不是吗,来势汹汹的。”李小然说完,打了个哈欠,南宫凤涟开口,“走吧,一起去见见,然后回来用膳。”说完,当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把李小然扶了起来,有五个月了吧,身子越发的重,看来得尽快的解决这里的女人,要不然,这个小东西发起怒来,他可没有办法安抚。
李瑾等人坐在游凤宫的居安殿,等的心里直恨,古菁菁也在列,她开口,“大姐,我看咱们还是算了,第一夫人可能还没有起床,要知道人家现在可是圣宠在握呢。”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瑾开口,“老四你这话就不对了,要知道祖宗礼制不可废,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凭什么在这宫里独占圣宠,之前是皇上国事繁忙,眼下战事消停,国家正在恢复当中,皇上也该想想开枝散叶的事情了。”话音刚落,刚出帘子的南宫凤涟开口了,“开枝散叶的事就不劳母妃担心了,然儿如今已有五月身孕,我想开枝散叶这事她完全可以做到,朕登基之际,母妃为朕招的那些个女人,朕想来想去,想把她们送回去,一是因为朕不喜欢她们,二是朕从来不曾碰过她们,三是朕这一生只要一个人。”说完,不管这话带给众人什么惊诧,直接扶着李小然走到李瑾身旁的座位上,南宫凤涟开口,“然儿坐下,身子太重,还是不要站久了。”然儿,然儿,李瑾开口,“你就是李小然?”李小然点点头,“感谢您还记得我。”古菁菁的身子摇了摇,这个女人没死,不光她惊讶,那一众妃子都惊讶,南宫凤涟开口,“想必各位都猜到了吧,明华的那个所谓的国师是个巫师,为了揪出她的老巢,然儿与我演了一场戏,实际上我们从未分开过,兴琉儿就是那国师身边四者中的死者,手段极度的残忍,她们窝在我天林不是一日两日,根除她们的确是废了一番功夫,就这样,还有一部分人仍然在暗处,那个国师已经被我们捉住,现关押在大理寺监牢里,有朕的锦瑟军看守,我相信定然万无一失。”说完,看向古菁菁的眼神深了深,李瑾一听这是李小然,当下也不敢发话了,要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善茬,只不过那些进攻的妃子们怎么做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还有那些女人的背后家族可都是不容小觑的,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敌人,自古死在宫斗里的女人数不胜数,她这个时候还来掺一脚,也不怕孩子落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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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菁菁一看南宫凤涟看她一眼,眼神紧了紧,只消片刻,就恢复如常,她抬起头看着南宫凤涟和李小然开口,“本太妃就知道皇上和第一夫人伉俪情深,怎么是别人说分开就分开的呢?”说完,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只不过再怎么强装镇定那抖动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南宫凤涟开口,“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南宫凤涟一声令下,那些妃子起来准备离开,辛雨这当口直接走了出来,跪在殿中,南宫凤涟吃惊的开口,“爱妃有事?”话刚说完,腰间遭到一双小手‘轻轻’的按摩,南宫凤涟强忍住疼痛强颜欢笑的看着辛雨,辛雨开口,“刚才皇上说的准予出宫是真的吗?”南宫凤涟开口,“君无戏言。”辛雨直接扣了三个头,“辛雨愿意出宫。”南宫凤涟吃惊的看着辛雨,当初进宫可是她求着来的,这会怎么又这么痛快的走了,看看辛雨,又看看身边的李小然,原来问题出在这啊,当下,南宫凤涟就着人拟旨,大意就是辛雨还是大好年华,实在是不堪荒废,他二人本就无情无爱,着送出宫去,另嫁他人,皇上的贴身小秘书代华刚拟完旨,在殿外的蒋政走上前去跪下,求皇上赐婚,南宫凤涟纳闷了,今个适合婚嫁吗,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开口,“好啊,蒋爱卿说一下是谁家女子吧?”蒋政看了看李小然,得到李小然的首肯之后开口,“辛家女儿,辛雨。”刚说完,南宫凤涟进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去,说老实话,这着实够丢人的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在现场,南宫凤涟看了看李小然,看着李小然点点头,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吧,既然你二人郎有情妾有意,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赐婚的旨意随后就到,你二人就出宫去吧。”说完,拉过李小然的手,“走吧,回去给我交代。”李小然讪笑的看看辛雨,又看看仓霞,仓霞直接拉住了南宫凤涟的龙袍,“皇上,我也要出宫。”南宫凤涟看看仓霞,“你要嫁给谁?”仓霞摇摇头,“现在还没有想好,先出去再说。”南宫凤涟对代华说,“你处理一下这些事,出宫的全部安排出宫,再为她们觅得一份好姻缘,不得勉强,不愿意出宫的都搬去思过园,那里或许是唯一的出路了,另外,把之前把些个嫔妃的住处全部改了,这事随后你与然儿商议,我就不过多参与了。”代华赶紧报首称是。待二人离开后,好几名妃子都过来说要出去,代华就把他们请到旁边去处理,要知道这边的火焰有点大,尤其那几位太妃的,遣散,哼,想的到美,李瑾开口,“本太妃乏了,都散了吧。”说完,扶着春嬷嬷的手走了,她一走,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走了,古菁菁回到贤和宫的时候,挥手散去太监丫鬟,只留了贴身的丫头暖秋,“传出消息,国师在京城,我要夜探天牢。”“小姐,不可,要知道今日皇上如此说话可能就是为了引您现身。”暖秋开口阻拦,“就算我知道这是个圈套,也必须往下跳,要知道马上又要到月圆之夜了,如果她死了我们都得死,你不会不知道。”说到这里,之前还劝她的暖秋忽然沉默了,暖秋开口,“我跟您一起去,实在不行抢了药再走,先把这个月过去。”话说完,古菁菁开口,“我现在发现我错了,如果当初我一直本本分分,没有那些个滔天的志向,如果当初我不是因为爱慕第一公子误入歧途,多看一眼身边的人,或许此刻又是一番景象吧,嫁给一个跟自己爹爹差不多年纪的人,我总是觉得自己下贱堕落,可是看着那些个妃子一个个的死在皇宫或者冷宫终老,我不甘心哪,凭什么她李小然可以活的如此滋润,而我却要如此的苟延残喘,还要承欢在那个老男人身下,可惜了,我只是随意的弄了一点药,他就归西了,呵呵。”说完,自己傻笑起来,在外边的南宫凤涟几度想上去将她撕碎,李小然开口,“钓鱼,钓鱼。”南宫凤涟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树梢恢复一片安静。
是夜,一片漆黑,但是皇宫却是灯火通明,渐渐的进入安静状态,从贤和宫掠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向着大理寺的方向驶进,大理寺监牢,关押重型人犯的地方,这条身影却是如走在自家的后院内,轻车熟路的避开那些要害,直接进了监牢内部,黑影走过一间间牢房,走到关押重刑犯的监牢口,向左一转,这里边血腥味如此的令人作呕,她却是闻所未闻,一路向里边疾驰,走到最里间的时候,看到一间石牢里全是水,一个白发苍苍的身子被铁链子牢牢的固定在上边,黑影开口,“老师,您怎么样啊?”声音一出,如此甜美悦耳,正是那个古菁菁,而牢内的那个身子却是动也未动,古菁菁只当她是受了酷刑,这时候无法开口,所以,古菁菁开口,“老师不必担心,我这就救您出去。”说完,拔下头饰内隐藏的一根细铁丝,直接对着牢门的锁上下几下‘啪’锁应声而开,古菁菁直接进去了,她走到那架子前三几下就开了锁链,刚准备接住那倾斜而来的身体时,她看到了那尸体竟然勾起嘴角,那白发遮盖下的脸竟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古菁菁暗叫一声,“糟糕。”正准备撤走的时候,她面前的身体动了,直接对着她‘啪啪啪’几下,身上几处要穴都被点了,古菁菁开口,“是李小然设的局?”白发尸体直接把白色的头发掀去,露出的是弄影那张清秀的脸,“是啊,我家主子今个白天不是给你放消息了吗?”说完,看着古菁菁,“别白费力气了,这点穴的功夫可是辣手师傅的拿手戏,你冲不开的。”说完,打了个哈欠,“好累了,站太久了,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直接走了,边走还边咕哝:下次再装尸体别找老娘,真是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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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一走,揽月和李小然的身影出现在古菁菁的面前,李小然看着古菁菁,“你好啊,杀者。”李小然话音刚落,古菁菁升起一阵寒意,她开口,“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李小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谁说我们无冤无仇,那冤可深了去了。”然后,李小然围着古菁菁转了几圈,“快十五月圆了,我想请你表演一下虫子秀,地点吗,就在这里,时间嘛,现在吧,心情正好呢。”说完,‘啪啪’拍了两下手,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全身笼罩在黑色当中,那脸上一青面獠牙的面具,只有一张消薄的唇露了出来,古菁菁看着那男子从袖子中拿出一管萧,这正是之前李小然吹奏的那个‘雅风’,古菁菁睁大了双眼,她不要,不要受那种折磨,她看着李小然,“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李小然摇摇头,“我是好人,怎么可以随便杀人呢?”然后对身后的男人说,“用我手把手教你吗?”男子手执玉箫吹奏起来,一曲动人的春江花月夜倾洒而出,李小然只觉得曲子很美,可是对于那古菁菁而言,则是如地狱使者的催死符咒,她浑身动也不能动,只任着身体内开始膨胀,揽月把李小然往后扶了扶,“主子,别污了脚。”李小然很是听话的往后站了几步,但也只是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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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6章 :审问
李小然开口,“来了吗?”外边一个声音回答,“来了。”话音刚落,脚步声传了过来,正是南宫凤涟的几个手下,追,雷炎和马项,几人来到李小然的跟前,赶紧行礼,“见过夫人。”其实他们不用行礼的,只是出于对南宫凤涟的尊重,他们觉得只有像夫人这样的女人才配站在爷的身边,李小然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开口,“都来了,今个我大发慈悲,请你们免费看戏,待会你们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看,要瞧清楚。”说完,倚在旁边的石柱上,身子重了,干啥都不方便,追开口,“夫人,弥月不是重新接管了日月教吗?听说他已经把新址建立在月亮山上,并且告诫自己的子民,要勤于出去走动,天下早晚一家,还说这一切灾难的终止都是因为皇上和您。”李小然没有说话,但是地上的古菁菁却是神色黯然,死吧,死吧,早晚都得死,就在现在死了吧,可是浑身哪里是她做的了主的,她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动,血液里边的异物在快速的奔向一边,那里是最初植入的地方,该死的男人,通过那种方式把蛊种埋在她的体内,一旦时机成熟,她在与其他的男人交合,蛊种自会种下,说起来,她可真是个好的蛊鼎,姿色才情具是不错,另外还是暖床的好工具,此刻古菁菁把之前的十几年全部的回忆了一遍,这一刻,她很想柳含烟,很想告诉他,自从那年的轻鸿一瞥,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只因为有人说只要学会了这种功夫,就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这个只有女人的组织,日月教,可是,此刻,她真的后悔了,两行清泪顺着古菁菁的面颊流了下来,李小然想此刻她或许是后悔的,可那有什么用啊,还是一个结局,害了那么多人,古菁菁的两腿之间涌出了鲜血,随之而出的还有那些血红的虫子,一只黑色的眼睛在那血红的身体上格外醒目,揽月扶着李小然,追直接呕了出来,马项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雷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也是,他的面部肌肉一向不是很发达,不过,能做到雷炎这种境界的人不多,李小然看着古菁菁的身子渐渐的消瘦,那箫音仍旧不急不缓的奏着,直到古菁菁的身边围满了虫子,都是独眼虫,李小然对着揽月使了个眼色,揽月直接将手里的一个透明的瓶子打开,走到那些虫子的面前,对着就是一滴,忽然,那虫子门争先恐后的向这一方靠拢,揽月待那些虫子靠近,就忽然将一整瓶倒了下去,虫子们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拥挤的同时把退路也封死了,李小然看着古菁菁,消瘦的脸不复往日的神采,那深深的眼眶凹了下去,李小然看着马项和追恨不能把肠子都吐出来,蹙了蹙眉,雷炎开口,“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直接交予我们就可以,您的身子重,还是回去歇着吧。”雷炎其实也觉得恶心,但是没有办法,不变的死人脸一直是他的标志,李小然对揽月说,“给她个痛快吧,然后毁尸灭迹,我可不想那些害人的东西再出现。”说完,直接走了,李小然一走,揽月无奈的耸耸肩,看着古菁菁,“好吧,本来还想把你带回死域去研究一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说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一滴药滴在古菁菁的身上,古菁菁立刻发出惨绝人寰的呜呜声,那声音让追觉得这一辈子不要听见女人哭,那是怎么样的绝望啊,古菁菁看着药落的地方出现了一片空白,接着是周围,接着是四肢,直到只剩下一个头,她恐怕才惊觉自己死了吧,直到地面恢复往常,揽月对身后的几个人说,“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事了。”揽月当先走了,追赶紧追上去问,“刚才你拿的是什么药,这么神奇,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揽月开口,“那是主子特别研制的化那些中蛊人的尸体,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彻底干净,蛊虫如果不消灭干净的话,遇土而生,也可能会跑到其他人的身体上,为了以防万一,主子才弄的,你可别打这些药的主意,如果以后用不着的话,要存在死域的药房,因为出入都要登记,以便管理。”追摸摸鼻子,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呢,雷炎看了看揽月,心里一惊:夫人已经厉害如斯了吗,有夫人这样的女子陪在爷的身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坎坷了吧。
李小然出来之后直奔御书房,走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紫衣的女人在和南宫凤涟说话,那摸样很是亲昵,南宫凤涟抚摸着那女子的头发,女子巧笑嫣兮,李小然就直直的停在那里,看了一盏茶功夫了,忽然想通了似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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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小然转身的同时,南宫凤涟落在了她的面前,“宝贝,生气了?”李小然抬起头,勾唇一笑,“怎么会呢,皇上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皇上与美人的甜蜜时刻,对了,昨个因为处理那些个旁的事耽误了去看八哥,今天我自己去看吧,不是说在别院吗,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去看就好。”说完,提步准备从旁边离开,南宫凤涟一伸手稳稳的揽她入怀,“生气了,有外人在,给我点面子。”说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李小然的耳朵,南宫凤涟这个动作可是逗坏了身后那个紫衣美人,美人‘哈哈’笑了起来,李小然沉着脸转头,该死的赫连迟,竟敢戏弄与她,一看李小然的脸色不对,紫衣美人赫连迟赶紧开口,“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明日的宫宴再见。”说完,运起轻功闪身离去了,李小然兀自站在那里暗自懊恼,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让其他的事左右自己的情绪,该死的,决不允许了,这是致命的弱点,而南宫凤涟则想着,这丫头不好意思了,呵呵,看来偶尔的吃醋有益健康,随后,李小然看着赫连迟离去的方向做了一个白眼,她记住了,哼,随后理也没有理南宫凤涟,用巧劲挣开了南宫凤涟的束缚,然后回身走了,南宫凤涟站在那里,静思不语,怎么回事,一个玩笑也顶不住吗,不要以为宠她就可以任意而为,随后南宫凤涟转身进了御书房,门口的刘亮看看李小然方向,又看看南宫凤涟方向,随即跺了跺脚,跟着自家的主子进去了,李小然并没有回到寝宫,而是绕道去了御花园,虽是进入了冬季,可是皇宫里的御花园仍旧是百花争艳,的确还是原来的仁清现在的的逍遥郡好,那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李小然想,以后冬天了就去逍遥郡,那里气候适宜养人,李小然边走边想,心里的阴郁渐渐散开,隐在暗处的追松了一口气,刚才李小然那股阴郁的确吓坏了他,怪不得她身后那些人对她如此尊敬,强者永远是强者,只是随意的一股阴郁气质,就让人吃不消,还好,她放开了,李小然开口,“可知道八哥住在哪里?”追看了看四周,开口,“您知道我在身后啊。”李小然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站着,追猛然想起李小然的问题,遂开口,“回夫人的话,我知道那位爷住在哪里。”李小然开口,“你带路,去看看吧,我在宫门口等你。”说完,施展踏雪无痕出去了,追眨眨眼睛,连忙运起轻功追了出去,追到宫门口的时候并未见到李小然的影子,他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发现,就开口,“咦,人呢?”刚说完,李小然懒懒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太慢了。”说完,一件东西直击追,追本来想躲呢,后来一看东西,连忙伸手接住了,‘踏雪无波’李小然开口,“这套轻功虽不如踏雪无痕,但是相比你此刻的轻功却是精纯了不少,所以,拿去练吧,只当你今日带我出去的谢礼。”追连忙开口,“多谢夫人,我现在就带你去看那位爷吧,就在‘碧湖山庄’。”李小然开口,“不必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去。”话落,人已飘远,追望着李小然消失的方向愣神了,夫人刚才说什么,不必他跟去了,她自己去,过了好一会,这个傻子才回神,连忙追了过去,可是人家已经差不多快到了,李小然借着风力向前掠出,人们只觉得白光一闪,还以为是太阳光太强烈呢,殊不知那是一个人将轻功练就的出神入化,这其中坐在一家客栈窗户边上的一个男子看的很是清楚,最起码起,跳,助,走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到了,‘踏雪无痕’世间还真有这样的武功,可是这个女人是谁,挺着个大肚子,在人家的房顶上肆无忌惮的飞走,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下第一杀手谷离,来霖城是因为下个任务就在这里,有人出价十万两黄金买天林第一夫人的人头,嗬,这第一夫人的玉牒还未正式下,可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人家的命了,谷离不知刚才他欣赏的那个女子就是他的任务,李小然一路疾驰赶到了‘碧湖山庄’,说是‘碧湖山庄’,是因为这庄内有一处湖水,绿色的藻类满满的,看着绿意盎然,‘碧湖山庄’由此而来,之前它叫‘藏剑居’是天下第一剑客名不归的府邸,某一次因为打赌输给了赫连迟,只是赫连迟因为庄名而苦思冥想,后来看到那一汪碧绿的湖水,‘碧湖山庄’诞生了,李小然看着碧湖山庄的大门,门口有俩大狮子,一人多高,朱红色的大门,上边排列着一个个浅浅的凹槽,门口有俩守卫,身穿湖绿色的衣服,上裳下袍,脚蹬黑色的长筒牛皮靴,双手背后,腰挎一柄剑,站在那里给胆小的人一看,就晕倒了,李小然轻轻的走上前去,那俩侍卫一看有人来了,就开口,“请问你找谁?”李小然勾唇一笑,“赫连迟。”本来她想报凤逸绝的名字,可是想着此时还不宜公开,所以,就说了赫连迟,那俩守卫本来是不太在乎的,可是一听人家报了他家主子的名号,看来是熟识的人,随即细细打量着李小然,一袭白色的衣裙,刚入冬由于天气有些冷,外加了一件同色的披风,脚上一双蓝色的小皮靴,腰间没有腰带,因为凸起的是肚子,那俩守卫就齐齐的盯着李小然的肚子,乖乖嘞,是不是庄主在外边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人家找上门了,不行,趁着老爷和夫人这会在‘碧湖山庄’,他们要赶紧去通知,一个守卫对李小然说,“请姑娘随小的去偏厅休息一下,小五你去禀报老爷夫人,就说庄主夫人有着落了。”那叫小五的直接飞身走了,边走边喊,“老爷老夫人,老爷老夫人,不好了,庄主把人家的姑娘搞大了,人家找上门了···”李小然看着面前的另一个守卫,开口,“你们庄主把人家姑娘搞大了,什么意思?”那守卫赶紧开口,“姑娘,你不用担心,老爷老夫人很好相处的,庄主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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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李小然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觉得很是吃惊,这碧湖山庄的守卫是从那里弄来的,真是极品,看来赫连迟这个人也是个采花大盗,李小然开口,“你叫什么?”那守卫赶紧狗腿的说,“奴才小六。”李小然一愣,“哦,你们山庄的人都是以数字命名吗?”那叫小六的赶紧开口,“是的,请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可曾婚配?对了,我们庄主今年二十有四,品貌上乘,并且无不良嗜好,最重要的一点是疼女人,所以,姑娘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嫁给我们庄主,那么整个天下第一庄都归你调配,好不好?”说完,盯着李小然的肚子看了看,猛地拍了一下头,自语道:看我这记性,都忘了给姑娘搬张椅子,随后那名叫小六的一溜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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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7章 :娶她?
李小然感叹,不错的轻功,不大会那小六回来了,手里多了把椅子,他把椅子轻轻的放在李小然的身后,然后谄媚的说,“姑娘请坐下等吧。”说完,就站在了李小然的前边,看到旁边过来一个小丫头,就喊着,“喂,那个谁谁?你去厨房那些糕点,快去。”说完,对李小然说,“坐在这有些无聊,不过没关系,一会就好了,老爷和夫人来了就好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老爷夫人人很好的,另外告诉你当今皇上曾经被我们夫人救过,后来皇上就拜了我们夫人为干娘,所以,我们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嫁到赫连家,你不用怕,庄主也不会亏待你的,尤其是你再生个小子,到时候,我敢打包票,天下第一庄的人都要围着你转。”李小然听后只觉得好笑,什么再生个小子,什么围着她转,李小然现在明白南宫凤涟为何把凤逸绝安排在这里住了,住在这里不安全的话恐怕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很快,李小然觉得有环佩叮当声传来,扭头一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位中年大汉,一身蓝色的锦绣长袍,发束于顶,一只白玉箍住,他低头对着身边一位妇人说话,那妇人四十多岁,一袭浅蓝色的长裙,外罩一件同色披风,头饰做妇人发饰全部盘于顶,插了几只金步摇,二人的神情很是慌张,急急的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一串尾巴,在那中年男子和女人身边的正是之前被这个小六称作小五的人,李小然看着小六,“那就是你口中的老爷和夫人吧?”小六扭头一看,“正是老爷和夫人,估计是他们听到了小五的汇报才急急的出来的吧。”说完,小六赶紧往那群人的方向紧走了几步,待那些人走近的时候,小六跪下,“见过老爷夫人,小姐。”李小然仔细一瞧,在那妇人身后还有一位小姐,鹅黄色的衣袍,梳着未嫁头,只插了一支木簪子,看来送木簪子的人对她很重要,要不然干嘛戴着,实在是不搭调,女子低垂着头,额际的刘海被风吹的微微荡着,李小然不用看也能想到此女的风情,为首的男人开口,“免了,小五说的那女子在哪里?”小六赶紧谢恩,站到一边,指着李小然方向给众人瞧,李小然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丝毫没有因为他们是天下第一庄的人而拘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众人,大大的眼睛轻轻的扫了一圈,为首的男子在心里赞了一声:好风华。然后拿妇人先开口,“听说姑娘是来找迟儿的?”李小然点点头,开口问道,“他在吗?”那妇人开口,“我已经命人去寻他了,你不须着急。”然后妇人走到李小然跟前,“几个月了?”李小然看了看肚子,又看看妇人,那妇人点点头,李小然开口,“五个月了。”妇人心下大喜,好时间啊,来年开春生,好养活,左看右看怎么看李小然怎么顺眼,一袭白色的衣裙,同色的披风,脚上一双小牛皮靴,头发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却把那脸上的优点都给展现出来了,天庭饱满,眉毛轻扬,还唇不点而朱,怎么看怎么好看,妇人开口,“我是赫连迟的母亲,这是他父亲。”那妇人拉着那中年汉子对李小然说道,李小然赶紧站起,对着二位就是拱手作揖,“问见过老庄主,老夫人。”说完,就直起身子,态度不卑不亢,丝毫没有他们是天下第一庄而露出谄媚的表情,这让赫连迟的娘亲更是喜欢,然后,赫连迟的娘亲拉着李小然的手来到那个鹅黄衣裙的女子面前,“这是我们收的义女,赫连心,这孩子是我妹妹的女儿,我妹妹生她时难产,这孩子自小就跟我一起,说是义女,跟亲生的差不多,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刚说完,有人惊呼,“庄主回来了。”赫连迟的娘亲猛地一回头,“孽子,到这里来。”声音如河东狮吼,把李小然吓了一跳,她意识到吓着李小然了,赶紧轻声抚慰,“我的错,我的错,没吓到你吧。”李小然摇摇头,然后被赫连迟的娘亲护在身后,那叫赫连心的女子对李小然说,“你别怕,娘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娘子,年轻时候练就的是狮吼功,习惯了就好。”说完,腼腆的一笑,李小然看着她,峨眉樱唇,尖尖的下巴,如果放在现代,那些个一流的明星全部滚一边去,都被刀子给整的连她娘都不识得了,李小然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过来的赫连迟勾唇一笑,赫连心抬起头看了李小然一眼,她好漂亮,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哥哥,可是那个人呢,佳丽三千,何时才能想的到她,这功夫,赫连迟已经来到他的娘亲跟前,“娘亲,干嘛,睡个觉都不让人睡安稳,要知道飘摇阁的飘儿昨个好容易才肯接待我。”话说完,被他娘子照着头上给了一记爆栗,李小然蹙蹙眉,很疼吧,随后赫连迟抬头猛地看见他娘亲身后的李小然,睁大了双目,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刚说完,又挨了一记爆栗,“你个死小子,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你还有脸质问,赶紧跪下给姑娘请罪,说好吉日娶进来,我可不想我的孙子流落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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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迟听到他娘亲的话,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头上又传来疼痛的时候才惊醒,什么,娶她,他可不敢,那是魔女,赫连迟开口,“娶··娶····娶····娶她?”赫连迟指着李小然对他娘亲说,赫连迟的娘亲说,“当然,让你娶人家咋了,你说你个兔崽子啊,在外边不学好,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竟然还不告诉老娘,是不是老娘不发威,你忘了老娘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吧。”说完,伸出脚揣在了赫连迟的脚面上,赫连迟后来终于感觉到疼痛了,哇啊啊一声,大叫起来,李小然‘噗嗤’笑了出来,赫连迟蹦跳到李小然的跟前,“喂,女人,很好笑吗?”李小然点点头,开口,“确实很好笑,一剑堂的堂主被自己的老娘打得不敢还手,我想如果我说出去别人怕是不敢相信吧。”说完,俏皮的眨眨眼睛,李小然这话一出,赫连迟心下一惊,这个死丫头,连的副业也查了出来,赫连迟的娘亲则不这样想,她倒是认为儿子连这种事都说了,可见对她是多么的信任,当下高兴的走过去拉着李小然的手,“你不必怕他,有什么事了就告诉娘亲,到时候娘亲给你做主。”李小然点点头,可不是吗,南宫凤涟的干娘就相当于她的干娘,这有啥可以躲得,李小然索性大大方方的认了,赫连迟的娘亲一看李小然点头,高兴坏了,老天有眼,她要抱孙子了,李小然看着这个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女人,心下也是很开心,原来这就是当年在江湖上叱诧一方的玉娘子张小蝶,一身武功炉火纯青,后来遇到了赫连迟的父亲,赫连幽天,甘愿放弃江湖上的一身功名,嫁做人妇,相夫教子,虽已是中年,却也是容光焕发,赫连迟看李小然看着娘亲出神,悄悄的走过去,在李小然身边低声说,“喂,羡慕我娘吧,要不然你真嫁我算了,我敢保证,我们一家老小全部把你供起来。”李小然听她这样说,想了想,在李小然想的时候,边上的那俩老人也看着李小然,李小然轻轻摇了摇头,赫连迟问,“为什么呢?”李小然没有开口,倒是有个男声传了过来,“因为她是我孩子的娘亲,够不够?”话刚说完,赫连迟猛的一抖,然后转身,看着身后铁青着脸的南宫凤涟,南宫凤涟回到御书房之后,怎么也静不下心,该死的小女人,坐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后来想着她是孕妇她最大,太医也说过,孕妇的额脾气喜怒无常,哎,为了孩子,忍忍吧,就着刘亮去看看她回宫没,结果刘亮回来禀报说人根本就没回去,南宫凤涟心里着急,这下大发了吧,让你装,让你装,可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冷静的人,直接吩咐人去找,他则是亲自去了游凤宫,刚出门,有侍卫回禀,说是追给他留的字符,南宫凤涟打开一看,是追的字迹,原来那个小女人去了碧湖山庄啊,这还不好办,随后换了便服就追了出去,到达碧湖山庄的时候,看见追窝在一棵树上,他正准备过去的时候,追发现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顿,直接劈了过来,待一看清是南宫凤涟,赶紧停下,“爷。”南宫凤涟点点头,“在不在?”追开口,“进去好一会了,那个,碧湖山庄的人以为夫人是赫连迟在外的姑娘。”南宫凤涟脸色一黑,这就有了后来的那句话,赫连心一看是南宫凤涟,面色一喜,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李小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看来用情至深啊,可是没有机会了,李小然没有动,倒是南宫凤涟直接走了过来,“女人,让我好找,你过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干爹和干娘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干爹,这是干娘。”南宫凤涟拉着李小然的手走到赫连幽天和张小蝶的面前开口,李小然缓缓行礼,“见过干爹,干娘。”说完,就站起了身,赫连迟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娘,看清了吧,人家才是一对。”说完,看了看赫连心,这丫头还是没有死心啊,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爱上自己呢,赫连迟低下头,眼里的悲哀闪现,再抬头的时候,又是那种吊儿郎当,李小然含笑不语,就那么站在南宫凤涟的身边,随即,赫连幽天和张小蝶赶紧跪下,其他众人也赶紧跪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凤涟松开李小然,然后紧走两步到了他们二人面前,“干爹干娘这是折煞孩儿不是。”说完,对着李小然说,“过来。”李小然走了过来,南宫凤涟介绍,“这是李小然,孩儿的妻子。”南宫凤涟这次说的是妻子,没有说是的某某某,只是妻子,他的妻子,赫连幽天看看南宫凤涟又看看李小然,好一对郎才女貌,珠联璧合,赫连幽天开口,“好好好,涟儿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我跟你干娘很是开心。”说完,对着张小蝶说,“蝶儿,你说是不是?”张小蝶走到李小然的面前,“是啊,我多想她是迟儿的妻子啊,那个小子气死我了,整天就是流连花丛,问身边有没有泼辣一点的姑娘,介绍给迟儿啊,也好管管他。”张小蝶说完,赫连迟大叫大跳起来,“娘,我是你生的不是?”张小蝶面色一沉,“不是,你是我在外边捡到的,那时候你瘦小的跟老鼠似的,你娘我啊就是心底善良,想着,这娃子这么小了还活着真是勇敢,算了,第一庄不缺那点口粮,就给你带了回来,没想到你长大之后这么的英俊,老娘我一直惊叹当初怎么就随手一捡就捡个英俊的小伙,后来又捡了你妹妹,瞧,多水灵啊,赶明我还得出去走走。”说到这,张小蝶不说话了,李小然却是‘咯咯’笑了,赫连迟开口,“你笑啥啊?”李小然说,“干娘的意思是说下次再出去直接捡个孙子,也不麻烦你生了。”说完,众人都乐了,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如此的开心,那眉目间的柔情让身边的一众人都觉得酸啊酸啊,只有赫连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终于找到了他爱的人,可是,她,一开始他就说她只是妹妹,只是妹妹。
随后赫连幽天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开口,“看我,看我这老糊涂,快进去坐下说,这挺个肚子站老长时间,累坏了怎么办?”张小蝶也赶紧附和,众人又浩浩荡荡的移到了前厅,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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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8章 :一个人丢在这
宫凤涟和李小然被众人推到了主位上,没办法,谁让这个时代尊卑观念这么重,李小然安静的坐在南宫凤涟的右边,这个时代已左为尊,诚然,李小然刚坐下,赫连心就走到厅中,对着李小然盈盈跪拜,“赫连心见过姐姐。”李小然赶紧起身,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如果我娘真给我再生个妹妹就好了,可惜啊,家族福薄,就只剩下我和哥哥二人,人家都说骨肉情深,可是我那哥哥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想起来真是恼火。
”李小然三言两语把话题岔开了,你想做我妹妹也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赫连心岂会不知,本来她上前跪拜就寓意她愿意矮身一截,和这个女人共同伺候那个男人,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说她只有个哥哥,赫连心并不若表面上的那么柔情似水,相反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子,只是再有心计又如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李小然同意,南宫凤涟也不见得会同意,赫连心一副柔弱的样子,让赫连迟很是心疼,奈何人家根本就没正眼瞧他,罢了罢了,强求来的爱情并不会幸福,南宫凤涟开口,“好了,都坐下吧,然儿,回来坐好。”说完,看着赫连幽天问道,“干爹的身体近日如何?”赫连幽天赶紧站起身,诚惶诚恐的说,“多谢您记挂,最近北边天气有些冷,迟儿就说把我们接过来好好住一段,待来年花开春暖的时候再回去,老了,总是不如你们年轻人。”李小然笑了笑,“干爹说哪里话,您和干娘就这样跟我一起出去,人家绝对不会想着你们是长辈,说不定还以为我是妹妹呢。”说完,捂嘴轻笑,张小蝶是豪爽的,她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的性子我喜欢,不像心儿,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人嘛,开开心心就好。”说完,对李小然又说,“赶明你生产完,干娘给你弄些好酒喝,保证把皮肤喝的水灵灵的,
然后再带你去乐呵乐呵。”说完,对着李小然眨眨眼睛。李小然干咳一声,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南宫凤涟瞧瞧李小然,又瞧瞧他的干娘,随即抚额苦笑,摊上这么一对活宝真是难为他和干爹了,赫连迟开口,“我怎么觉着她是你失散的女儿,现在想想你说的那话也不无道理,合着我就是你出门捡的。”这小子把怨妇本质演绎的淋漓尽致,说完,还露出一个哀怨的眼神,李小然身上的小疙瘩豆起来了,赫连心就坐在赫连迟的下手位置,眼睛却是一直瞧着南宫凤涟,眼里的情谊不假,可是这样的明目张胆怕也是仗着南宫凤涟对赫连一家的感激吧,张小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开口,“然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李小然点点头,张小蝶又开口,“我后花园种植了一些月季的稀有品种,你爱花不?”李小然眼前一亮,“当然,我自是爱花惜花之人,可是花儿却总是很快枯萎,我也不怎么种植,今个就借干娘这,我开开眼。”说完,对着南宫凤涟说,“相公我去赏花,
你们几人就随意聊吧,说不定我在干娘的园子里看上一株会讨了回去,到时候你可得养着,我心情若是不好了,那花儿可就遭殃了。”说完,笑着扶着张小蝶走了,李小然知道赫连心是不会跟着出来的,所以,也是懒得再问,到了后院,果然如张小蝶所说,虽说是冬季,可是这里的花儿却是争相开放,比起南宫凤涟的御花园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小然心情极好的跑进了花丛中,一边玩一边乐呵,“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啊。”张小蝶开口,“我会试着再劝劝她。”李小然开口,“干娘不必劝,如果南宫凤涟愿意娶她,我也同意,如果赫连心想要进门,必须是我休夫之后。”说完,没有理会张小蝶的惊讶,兀自的嬉戏,张小蝶笑了,这个女子真像她啊,爱的话就全心全意,不爱的话就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张小蝶开口,“那一年,我妹夫由于被人陷害,满门抄斩,与此遭罪的还有伶音家族,据说伶音家更惨,五岁的儿子被卖去青楼做小倌,伶音夫人那时即将分娩,我妹妹和她错不过几日,如果那孩子活着,怕是和心儿差不多年纪,我听到消息,就赶去江南,可是人都已经没有了
,都死了,这时候我听见孩子的微弱的哭声,我到处找,在一处废草中找到我妹妹的尸体还有不知何时出生的心儿,我妹妹就倒在血泊里,心儿就在她的腿间,身上搭盖了一件破衣,脐带还没有断,是我忍着悲痛替她剪了,后来找了很多名医才把她救活,后来我谎称自己有孕,就在家一年,直到她三四岁的时候我才把她介绍给身边的人,由于我和我妹妹是双生子,心儿自是遗传了她母亲的样貌,别人也没有怀疑,我相公和伶音上枫有些交情,这些年一直在寻找那个男孩,伶音家族不能就此被毁了,再说那是锦雪妹妹的唯一骨血,有时候相公虽然恨锦雪的绝情,可是又羡慕她那么自由自在,她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要什么。”张小蝶说到这里抬头看李小然,冷不丁的一看,吓了一跳,李小然哭得稀里哗啦,李小然扑跪在张小蝶的怀里,“舅母,舅母,我就是我娘肚子里那个孩子啊。”说完放声大哭,这句话惊的不是只有张小蝶,还有刚过来的赫连幽天,南宫凤涟紧走几步过去把李小然扶了起来,“你有身子,地上凉。”只一句话说明他早就知道,李小然看着南宫凤涟眉目一挑,晚上等着,有你好看的。南宫凤涟摸摸鼻子,对着赫连幽天和张小蝶说,“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他们了,估计那个男孩现在是谁说出来非吓你们一跳。”张小蝶拉着李小然的手说,“真是你吗,可是跟你娘可是一点也不像啊,你娘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最后嫁了个那么个东西。”说到这,赶紧住嘴,李小然摇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苦了我娘了,所托非人。”
李小然说,“我哪里敢和我娘比,我娘可是第一美人。”
话还没说完,张小蝶手在李小然的脸上一扫过,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张小蝶惊诧了,赫连幽天惊诧了,就连身后的赫连心也觉得这个时刻应该停滞,赫连迟开口,“真是与姑姑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然后转头看着南宫凤涟,“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南宫凤涟摸摸鼻子,开口,“也不是很早,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真面目之后才开始查的,后来在干爹的书房里见到一幅画,我总是觉得这画中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后来当我再次看到然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原来就在我身边,再后来我就从侧面向干爹打听那画中女子,后来我又与然儿一说,才知道原来你们还有血缘,只是她一直不敢肯定干爹干娘是否会承认她,所以···”南宫凤涟说到这,赫连幽天过去紧紧抱住了李小然,眼里老泪纵横,纵使妹妹性子在任性,她也是他的妹妹,她嫁过去的那些年,哪一件事他都清清楚楚,那个挨千刀的伶音上枫竟然背着锦雪和锦雪的好姐妹鬼混在一起,他去找过伶音上枫,可是没有用,他已经入了李瑾的魔怔,就认准了李瑾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为了她,不惜做伤天害理的事,最终连累了妻儿,那个时候锦雪已经怀有第二个孩子,赫连幽天想起这些不堪的往事,心里更是伤痛,他拍着李小然的背,轻轻的拍着,李小然这一刻觉得很是安心,有家人的感觉真好,之前他先有哥哥,后来有了干爹干娘,现在又有了舅舅舅母,多开心啊,赫连心温婉的低下头,一抹狠戾闪过,挡她路者,死,可是女人都是因为无知才会结束性命,
如果她照着之前的生活轨迹,那么性命绝对无忧,可是她偏偏要觊觎一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人常说善良的女人最是可爱而且美丽,一旦一个人的心变得贪了,那么世界也就完了,要知道贪字下边是贝,你今日宝贝的善良都没有了,何谈明日的得到,就算利用手段得到了,也不会长久,因为心只有一颗并且很小,小到一有风吹草动它就会停止跳动,李小然抬起头,看着赫连幽天,“我今天之所以没敢以真面目来是怕你们看见了伤怀,我来这里一是见见我的母亲的家人,二是来看看八哥。”说完,眼圈又是一红,南宫凤涟走过来,“你就别太激动了,自个什么身子不知道啊。”说完吧李小然接了过来揽在怀里安慰着,张小蝶擦擦眼泪,看着南宫凤涟,“你个死小子,早知道还不告诉我们,害我们担心。”说完,忙捂着嘴,她刚才说什么了,死小子,那一定是幻听,李小然和南宫凤涟对视一眼,李小然红红的鼻头甚是可爱,赫连心上前盈盈一福身,“给姐姐问好。”说完,睁着一汪秋水看着李小然,看你这次怎么接,李小然赶紧挣扎着起身,忙把赫连心扶了起来,“妹妹快起,
这下该是姐妹了,我一直就想要个妹妹,这下好了,之前哥哥总是跟我说,如果那家伙对你不好,告诉哥哥,我去欺负他,现在我也可以自豪的告诉别人,看,这是我妹妹,被欺负她,别以为没有哥哥撑腰,她有姐姐。”说完,破涕而笑,赫连心心下一惊,妹妹怎么可以去抢夺姐夫呢?这女人的临场反应还真是快,如果不是刚才涟哥哥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心计颇深的女子,这会非上演一出好戏不可,算了,念在她是表哥姑姑孩子的份上,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只是如果以后再敢挡路,必杀无疑,赫连心柔柔一笑,“多谢姐姐的关心了。”状似羞涩的低下头,只是那狠戾的光一闪而过,这一闪而过的光自是没有逃过南宫凤涟的鹰眼,南宫凤涟心想:之前看在干爹干娘的面子上提醒过她,如果她在如此的肆意妄为,就别怪他,原因是因为她在下人给李小然的茶水里放了聚合草,有麝香做主要成分,其他的只是为了掩盖麝香的味道,还好,南宫凤涟自小就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所以,只要是有一点味道都可以闻出,当李小然去扶她的时候他已经快速的换了水杯,这就是李小然明明喝了水却无事的原因,
这个女人在赫连家虽然一直本本分分,但是哪个人的手是真的干净,后来南宫凤涟适逢到了娶妃的年龄,碍于父亲的威压必须有一位王妃,所以,他看中了她的温婉,又看中了她的才情,再者她是师母一手养大的,算是自己人,后来听追的意思是就算那样还是要打探一下的,这一打探了不得,乖乖嘞,这个女子竟然徒手能杀死三个大汉,南宫凤涟也很是惊讶,要知道虽然他一直在装瘸,可是人虽然‘瘸’了可是心不瘸,再说他也只是装的,后来他就把这些拿给赫连看了,赫连比他还惊讶,可是赫连最后说了一句,“晚了,心已经沦陷了。”再往后就是那场选妃宴,他被曾经的莫冷忆选中了,很是惊讶,缘分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南宫凤涟看着李小然在乖巧的回答干爹干娘的话,赫连迟则在一边静静的听,赫连心虽是低着头,可那指甲划进的却是是她的肉,都流血了,难道她不怕疼吗,南宫凤涟对着赫连迟使了个颜色,恰好赫连迟转头,顺着南宫凤涟的眼色,一瞧,流血了,他赶紧拉起赫连心的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指甲划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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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69章 :有请八爷
说完,赶紧掏出怀里的止血药,可是赫连心却轻轻的把手抽了出来,她开口,“哥哥,我没事,只是太开心了,要知道爹娘一直在找姑姑家的女儿女,如今找着了,岂不是合家欢乐。”说完,又是娇羞一片,李小然看着那娇柔的女子,浑身的疙瘩都直直的冒了出来,张小蝶开口,“我们去前面的凉亭坐会,我已命人去请八爷了。”说完,对着身后的丫头说,“秋眉,去弄些糕点,让那些个厨子给我长点眼,这位姑娘是老爷的亲外甥女,如果不想死了,就给我机灵着点。去吧。”张小蝶害怕,毕竟赫连心有前车之鉴,还是小心为好,这是她夫君的妹妹的血脉,可得保护好了,李小然笑笑,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一行人坐在了亭子里,李小然刚坐下就状似不经意的问,“八哥呢?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现在的丫头啊,办事效率太差。”说完,转头看着南宫凤涟,“涟,我们过去看看可好,毕竟之前你没有在身边的时候一直是八哥在护着我。”说完,眨巴眨巴眼睛,南宫凤涟笑了笑,“好。”然后对着赫连幽天和张小蝶说,“干爹干娘意下如何?”张小蝶点点头,“也好。”说完,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顺着花园向西北方向走去,李小然目不斜视,走过去暗暗记住那些在暗处的人,哼,李小然展颜一笑,窝在南宫凤涟的怀里,“涟,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南宫凤涟笑笑,“只要是然儿生的,我都喜欢。”李小然开心极了,余光瞧瞧赫连心,脸色白了一分,李小然心想:这才是刚开始,随即李小然又说,“涟,我真怕将来我老了,红颜逝去的时候。”南宫凤涟转头看着她,“现在想那干嘛,还远着呢,你现在要想的就是好好把身子养好,我只爱你一个。”说完,李小然笑的更欢了,余光扫向赫连心,惨白了吗,这就受不住了,估计以后更会受不住的,很快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院门口站着两个小厮,李小然一个感知,乖乖,这周围的高手就有五十个之多,既然是亲戚为何安排这么多高手,李小然很是期待那个家伙看到自己的吃惊样子,不过,此刻的李小然仍然是柔弱无骨的贴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的手有力的拖着她,看的后边的赫连心一阵咬牙切齿,院门口挂着一张匾额,上书:静心。小厮一见众人,赶紧跪下挨个问好,直到赫连幽天说了声让他们免了,然后开口,“八公子可在?”那其中的一个小厮开口,“回老庄主话,在的。”赫连幽天听完回身对着南宫凤涟和李小然点点头,然后示意小厮把门打开,小厮赶紧把门打开,院落不大,站在门口就一览无遗,院内就三间房屋,院门口种着不知名的几盆花草,在房屋的西边有个池塘,边上有一个凉亭,此刻在凉亭内坐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他的面前的石桌上有一个棋盘,李小然强忍着红眼圈,笑着开口,“涟,怎么不安排个下人陪八哥玩呢?”南宫凤涟开口,“之前我提了,八哥喜静,不想人打扰。”李小然睁着圆目很是吃惊的开口,“八哥的腿怎么回事?”李小然问完,南宫凤涟脸一偏,好像很是难受,之后回头,“那日我们换回的时候路上遇到了埋伏,八哥的腿被流星镖击中,回来的时候经过干爹的诊治,命虽然保住了,可是却失去了两条腿。”李小然走过去,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看到李小然,优雅的一笑,“你来了。”李小然开口,“是啊,我来了。”只几个字却仿佛是千金,李小然的眼泪眼看就流下来,凤逸绝伸手探入怀中拿出一条锦帕,“还是和前几日一样,那么爱哭,没事的,不就是两条腿吗?”说完,看着身后的人,勾唇一笑,“你们来了。”说完,低头看着棋局,李小然看着他的侧脸,那么绝美,那么安静,仿佛他不属于这天地间一样,李小然转头对着南宫凤涟等人开口,“大夫怎么说?”南宫凤涟开口,“御医来过了,说是腿上的筋脉断了,本来当时说是要截断了腿,我怕他醒来难过,就强留了下来,可是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腿却没有保住。”李小然开口,“八哥,要不然你去屋内的床上躺一下,我之前学过一点医术,我试着给你推拿一下,看看有用没?”凤逸绝看了看李小然,又看看了身后的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赶紧开口,“然儿还会医术,我怎么不知道。”李小然勾唇一笑,“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说完,又开口,“还不赶紧把八哥推进去。”然后径直走向了那房子,走入正厅,里边很是简洁,只有两边摆了几张椅子,在正对门的位置摆了两张椅子中间放了一张平几,仿红木的家具,看着很是光亮,在墙壁的两边挂着几张名人的字画,李小然只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在她左手边有个房间,这间房没有门,里边入目就是琳琅满目的书籍,在靠窗的位置有书案,书案的右边是一长排书架,架子上全是书籍,偶尔夹杂了一件摆设,在书架的尽头有一处两人站立左右的空地,然后拐过来又是一排书架,直到这边的门口,看来这是他的书房,李小然刚想走,一阵风吹了过来,嗯,李小然低着头的眼睛射出了莫名的冷,只冷了一刹那,再再抬头的时候又是一阵笑语晏晏,然后李小然直接走进了右手边的房间,那里肯定是卧室,撩开门帘一看,古色古香的,进门就是一张软榻,摆在靠窗的位置,在软榻的对面是一张不大的床,刚好够一人睡,床的尽头是一张柜子,估计是搁置一些东西,很简洁,但是很有条理,南宫凤涟打断了李小然的思绪,“然儿,是躺在床上吗?”李小然回头,南宫凤涟指着凤逸绝开口,李小然点头,南宫凤涟把他直接抱了起来,然后搁置在床上,李小然示意南宫凤涟退开,然后用手轻轻的卷起凤逸绝的裤子,伤口被包着一层厚厚的纱,血迹斑斑,李小然握着纱布的手紧了紧,凤逸绝开口,“无事,弟妹只管解开便是,能好便好,不好就算了,反正这几****已经习惯了,其实做在轮椅上也不错。”说完苦笑一声,这一生真的是习惯了,李小然袖子一抖一柄小小的剪刀出现,轻轻的剪开那些纱布,然后看到那些狰狞的伤口更是心惊,李小然一看,伤是新伤,最多不会超过十个时辰,看来有人撒谎了,不过,李小然开口,“那群庸医怎么看的,这都那么几天了,八哥腿上的伤怎么还没有好。”南宫凤涟赶紧走过去,揽着李小然的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处置他们了,然儿,你行吗?”李小然摇摇头,“我不行,我只会看点伤风感冒,这种断骨伤筋的还真是不会,不过,八哥不要灰心,总会好的不是吗”凤逸绝笑了笑,“无事。”李小然说,“不过,我给八哥推拿一下周围的筋络吧,不至于上半部分腿也坏死。”说完,推开南宫凤涟卷起袖子。
李小然轻轻的把凤逸绝的双腿放平,然后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声,“把东西拿进来。”众人之觉得一阵风,一身粉衣的揽月已经落了下来,原来揽月一直跟着呢,揽月手上提着一个铁箱子,李小然在一众数字中‘啪啪啪’按了一通,箱子盖应声而开,这不稀奇,是自制的密码锁,箱子打开,一把把银光闪闪的各种刀具出现在众人眼前,南宫凤涟开口,“然儿,这是?”李小然开口,“这是工具。”说完,直接在箱子的盖处一拍,那层直接脱落,一个布包的物状掉入李小然的手中,她拉着这头向前一抖,布包打开,长短和粗细均不一样的银针密密的罗列着,李小然从上往下用手一摸,终于停下,那处的针被她拿下,揽月赶紧拿起箱子一角的一个透明的瓷瓶,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散了出来,揽月拿出另一个密封的小盒子,打开,把刺鼻的液体倒入那不深的盒子,李小然这当口把挑好的针放入盒子,刚刚好,在浸泡针的同时,李小然拿起药棉已经把伤口周围的血迹处理完毕了,手指有序的慢慢推拿,一开始凤逸绝还觉得很怕,后来慢慢的适应之后不觉放松了,李小然按摩完这边的腿,又按里边的时候,她开口,“八哥,可否用你的手拖一下腿窝?”凤逸绝伸出手拖住了里边那只腿的腿窝,李小然又是重复了之前的推拿手段,待收手的时候,一张小纸片已然落下,凤逸绝赶紧放下了腿,手连忙收回,似是觉得跟弟妹这样不太妥当,南宫凤涟笑笑,“八哥,这当口你还计较什么男女啊?”这话说完,凤逸绝直接红脸了,李小然笑笑不语,然后接过揽月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从箱子里拿起镊子在那刺鼻的液体里浸了一会,一一的把银针加了出来,凤逸绝的腿上伤口很深,肉都翻了出来,李小然拿起刀一下下的把腐肉割离,然后上药,最后又拿起细小的针,揽月这时已经把羊肠线浸泡好了,李小然直接穿针,深呼吸一口,飞针穿线,她的手法很快,很熟,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眼神很专注,一丝不苟的样子让凤逸绝不觉看痴了,揽月说了一声,“八爷,这条腿还有知觉吗?”凤逸绝这才回神,他摇摇头,罢了,罢了,李小然开口,“八哥不必担心,我会找到接骨连筋的奇药,到时候,八哥又能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说完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已然停止,此刻众人在看那双腿的伤口,已经被两排秀气的小花给遮盖了,南宫凤涟不觉在心里赞了一声,就连凤逸绝看着也觉得赏心悦目,弄完这些,李小然觉得有些累了,凤逸绝开口,“辛苦弟妹怀着身子还要照顾我这残破的身子。”李小然开口,“八哥说什么呢,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凤逸绝看着李小然的肚子,“太医把脉没?有没有说男孩女孩?”李小然开口,“男女都一样。”凤逸绝盯着李小然的肚子,眼里的泪光转转,南宫凤涟看着他的腿,又看看李小然,开口,“然儿,我们生这个孩子不管男女,到时候过继给八哥可好?”李小然转头看着南宫凤涟,又看看凤逸绝,展颜一笑,“八哥喜欢孩子吗?”凤逸绝点点头,眼里的泪花直闪,众人以为他这是高兴坏了,李小然走过去,拉起凤逸绝的手放在肚子上,“八哥,她动了,你感觉到了吗?”凤逸绝的手被肚子里的小东西踢了一下,他张大了嘴巴,怎么也合不住,太神奇了,一个小生命即将来到,随后,南宫凤涟开口,“今日出来够久了,晚上还有其他几国前来庆贺,我们是时候回去了。”南宫凤涟说完,李小然看着凤逸绝深情的眸子转了转,然后恢复平静,这一切凤逸绝都看在眼里,苦了她了,李小然转头,看着众人,嫣然一笑,“好吧,只是我有点累了,相公抱我可好?”说完,双手直接揽住了南宫凤涟的脖子,旁边的赫连心看的咬牙切齿,不过她生生忍住了,李小然窝在南宫凤涟的怀里说,“揽月把东西收好。”揽月在后边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收拾东西,随即又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凤逸绝,“八爷,这个是消肿的药,今日主子给您缝针,估计会肿,一日三次,切不可忘记。”说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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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0章 :脾气倒大
凤逸绝接过后说了一声有劳,然后把瓷瓶紧紧的握在手里,待人都走后,张小蝶和一个中年男子走进静心院,张小蝶开口,“把刚才那小丫头给你的药拿出来。”凤逸绝闭了闭眼无奈的摊开手,药瓶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张小蝶示意那中年男人拿过药瓶,中年男子拿过一看,打开瓶口,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对张小蝶说,“夫人,是消肿的药。”张小蝶给他了一个颜色,那男子把药盖好又放进了凤逸绝的手中,张小蝶开口,“现在想好了那玉玺在什么地方?”凤逸绝没有说话,依旧是那么冷冷淡淡的,张小蝶气急,不过只一会,就笑着说,“你不为你想,也得为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就算怀的不是你的种,可到底也是你的女人呢,还有你的弟弟,你就不担心吗?晚点我再来听你的答案。”说完,哈哈大笑着出去了,凤逸绝放在锦被上的手紧了紧,双目因为气愤变得通红,好容易压了下去,又一想腿窝的东西,赶紧拿出来,是一张白纸,他前后翻过看看确定是空白的,又想起那瓶药,赶紧翻出药瓶,到了几滴在纸上,不大会,纸上出现字迹:快结束了,为了孩子,一定要活着,你如果有事,我绝不独活。凤逸绝看完,觉得心里更加的堵,他本就没打算活着出这个院子,一身的武功被废,本来就废的双腿这会更加的惨了,可是看到这样一张激励生存的信息,他呼了一口气,难为她了,听到外边有脚步传来,他气急,似是因为别人打扰了他的独处,他把纸张塞进了嘴里,三两下进了肚子,进来的是赫连心,她看着这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也是顶着这样一张面皮,可是远没有这个男人的优秀,赫连心开口,“今日可感觉好些?”凤逸绝开口,“滚出去。”赫连心怔了一下,他向来温文尔雅,何时脾气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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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赫连心还是悄悄来临了,夜晚如约而至,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碧湖山庄的静心院,凤逸绝本来用过晚膳怎么也睡不着,就坐在院外的亭子里,感觉到周围的气味不太对,就开口,“扶我进去。”身后的小丫头赶紧把他推了进去,一进到室内,凤逸绝就开口,“你去歇着吧。”说完,径自推门进去了,那丫头微微福身之后就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带上,再转身的时候已经不复刚才的怯弱,而是抬起头对着那黑暗之地做了一个手势,接着外边一声蝉鸣,女子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凤逸绝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床上正侧躺着一个美人,女子两条腿随意的支着,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枕边的一朵珠花,这女人正是白天来过的李小然,听见轮椅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见男子的面容妩媚一笑,凤逸绝看见她,连忙挥袖抚灭灯火,动手划着轮椅近前,直接捕捉到了李小然的手,凤逸绝把李小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这个面对严刑都没有落泪的男子这时刻却哭了,无声的抽噎让李小然的心里也不好受,李小然把男子的头揽在胸前,“绝,快结束了,我已经派人去找涟了,放心,只要找到他,天下既定,我们就做一对逍遥的人,如何?”凤逸绝点点头,李小然开口,“我不能出来的时间太久,这会还是趁他接待几国使者才偷溜出来,我怕出来久了引起怀疑就不好了。”凤逸绝开口,“你要小心。”只四个字却仿佛有千斤,李小然点点头,抚摸着凤逸绝的脸,唇一印就吻上了凤逸绝,凤逸绝一开始还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反守为攻,二人气喘吁吁之际分开,李小然说,“你说你也真是的,就那一次,就我体内种了种子,害人家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凤逸绝把手摸向李小然的肚子,低低喃道,“父亲也很爱你,小家伙,要坚强点。”似是血缘的关系,肚皮猛的一动,凤逸绝开口,“感觉到没,他在回应我。”李小然说,“真得走了。”凤逸绝把李小然紧紧抱在怀里,不舍得松手,无奈,现在时机不对,只好松手,李小然走了两步,回身,从身后抱住凤逸绝,她哽咽的说,“绝,为了我和孩子,一定要忍,不出三****就来接你。”说完,只是感觉一丝俏皮的风钻了进来,之后再也没有声息了,凤逸绝双手一个用力,人已坐在床上了,然后他躺在那里,感受着李小然的气息,想着这些日子的前因后果,其实李小然在大殿上看上的本来是他,天林的八皇子凤逸绝,只是那个时候他顶着九皇子的头衔,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皇家没有亲情,也一直的很是低调,可越是低调越是有事,一场大火他的母亲和九弟不知所踪,年幼的他被父亲救起,那时候父子俩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能说出,因此才有了后来的皇帝派人暗杀九皇子致使九皇子落入悬崖折断双腿,那双腿早在大火中就已经失去了,后来他如同隐形人一样生活在这世间,一直在派人暗中寻找老九,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得知老九的消息了,却是说被现在那个贼人关押了起来,他带着百名亲信前来救弟,却不想中了埋伏,损失了亲信不说,自己也被人扣下,整日的受着酷刑,几个月了,难为了他的新婚妻子挺着肚子还要为他斡旋,不过,好在,都快结束了,母亲并未死,然儿说她也不知道被关押在哪里,想必快知道了吧,凤逸绝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皇宫中,一片喜气洋洋,为了庆祝仁清成为天林的诸侯国,南宫凤涟特意举办宴会,邀请另外几国前来分享,李小然赶回来的时候,揽月正在揪着帕子来回的走动,直到看见李小然的身影,才对着外边嚷嚷,“叫唤什么呢?这可是第一夫人,不得好好梳妆梳妆。”说完,赶紧扶过李小然,“主子,见过爷了。”李小然点点头,揽月说,“主子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混进去了,爷不会有事的。”李小然一听,看着揽月,“怪不得呢,我今日给他缝伤口的时候就觉得伤口虽然很深,但都没有伤到筋脉,不错,你下个月直接晋级。”揽月一听李小然的话,愣了半天,开口,“主子,我再晋级的话可就是您的位置了。”这话一说,李小然蹙眉,是啊,她的位置已经很高了,因此想了想,开口,“那你想要如何?只管开口。”揽月说,“我想要弥月。”李小然一听,这个小蹄子,见人家了一次竟然也迷上了,“你不怕踏雪给你死磕?”揽月说,“我才不怕呢,美男谁先得到就是谁的。”李小然说,“好吧,我也只能是起个牵线的作用,至于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说完,伸开双臂,示意揽月为她着装,揽月一听李小然这么说,当下乐呵呵的伺候李小然,眼睛高兴的都眯成一条缝,李小然开口,“探到婉妃的关押地点没?”揽月看了看李小然,挑了挑眉梢,李小然自是知道,盯梢是个体力活,不过念在人家跟了那么久了,也没有发现点什么,不是很委屈吗,李小然开口,“想不想看斗狗?”揽月开口,“主子,我更喜欢看狗咬狗。”李小然脑门黑线直流,还不是一耳光样子,好吧,既然丫头有那么强的求知欲,她不满足,岂不是误人子弟,一个时辰之后,李小然收拾停当,只听见外边传来,“参加皇上。”南宫凤涟的声音传来,“免了,夫人呢?”门外的小丫头回答,“揽月姐姐在给夫人梳妆。”南宫凤涟‘嗯’了一声,揽月在屋内小声的说,“以为披着人皮就是人了。”李小然拉了拉她的手,南宫凤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揽月正在给李小然插头饰,看着镜中的女子,一袭红色的艳丽宫装,白皙的奶白色肌肤,那一头柔顺的墨发被揽月挽了流云髻,趁着她的美艳无双的脸庞更是好看,南宫凤涟此刻是庆幸的,还好,还好他留下她了,要不然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了,南宫凤涟愣神的时候,美人已经扭头,顾盼生辉,看着南宫凤涟,展颜一笑,“涟,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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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站在门口不觉痴了,看着已有七个月身孕的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走过去牵过她的手,一起迈出了游凤宫,门外的龙辇已经准备好,南宫凤涟扶着李小然先上去,之后他一个跃身就上去了,外边的刘亮扯了一嗓子,“起驾。”然后龙辇缓缓向仪和宫行进,刚一到门口,李小然就被喧哗的声音吸引了视线,她看着三五成群的男人或女人在相互的奉承,美目一撇,无聊,南宫凤涟无奈的笑了一声,就知道她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因此他悄悄的在她耳边说,“等会接受完朝拜,你如果累了,可以先行离去。”李小然看着南宫凤涟,点点头,揽月在一边看的直瞪眼,主子也太料事如神了,她早就料定了皇上会让她先行撤离,好吧,事情终于开始了吗?进到殿中,本来正在喧哗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人群自主让出一条道,南宫凤涟牵着李小然的手向那高位上走去,刚站定,下方的人都跪地高呼,“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夫人,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南宫凤涟随手一摆,“众卿家平身。”底下又是一声整齐划一的口号,“谢皇上。”然后南宫凤涟扶着李小然坐下,揽月屏息一闻,催产药,看来是有人要行动了,揽月的余光扫了一下几位太妃,这些愚蠢的女人,不知道主子此举是为了保住凤家的皇位,李小然自是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南宫凤涟横眉一扫,他也发现了,然后,南宫凤涟回头对李小然说,“然儿,身子乏吗,要不回去先安歇,我宴会之后过去陪你。”李小然点头,大太妃李瑾一见皇上竟然让她走,当然不愿,“然儿怎么能走呢?这今日如此大的场合,另外几国的使臣都已到了,怎么也得接受完朝拜再走。”说完,摸了摸涂着大红丹寇的手,李小然气息一变,该死的,把药涂在指甲上,不过,片刻就释然了,好吧,本来她还不确定要这样做呢,既然她们如此逼迫她,只好提前了,李小然悠悠然的坐下了,南宫凤涟开口,“母妃话太多了。”然后开口,“然儿先回宫休息,待我晚些时候再来相陪。”这话一出,几位太妃身边的小女人都恨恨的揪着锦帕,似那是李小然的脑袋,李小然也不管,直接站起身,在揽月的搀扶下施施然离开了,走到三太妃凤玲珑的母妃月嫔那里的时候,李小然一个踉跄,月太妃赶紧起身扶住了她,“夫人小心。”李小然开口,“多谢三母妃,这人哪,有了身子,就容易走神。”说完,像是没事人似的走了,身后的凤玲珑开口,“母妃,您没事吧?”月太妃回了凤玲珑一个没事的眼神,然后坐下了,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南宫凤涟宣布宴会开始,即墨白坐在使臣的位子上,今晚要行动了吗,刚才他已经接到李小然传来的信号,但愿一切顺利吧,这边宴会进行的如火如荼,那边李小然回到游凤宫就遣散了众人,关上房门,李小然就滑倒在地上,揽月开口,“主子,怎么回事?”李小然开口,“早产。”揽月开口,“这可怎么办是好,吟风还没有研究出治难产的药,小主子头在上边,这可如何是好?”李小然开口,“唤暗卫进来。”揽月把李小然扶到床上,然后站在窗口对着外边吹了一声,这声音细不可闻,声刚落,两条人影落下,是两个男子,两个男子见到李小然,跪下,“主子,有何吩咐?”李小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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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1章 :寻了一阵子
“待会我把小主子拿出来,你二人带着所有暗卫要把他平安的送到死域,交给四大护法,你们不用在出来了,另外再派几个人跟我保持联络就行。”说完,示意揽月把工具箱拿过来,李小然对揽月说,“你快些,如果还想我活着的话。”李小然说完,额头上市细密的汗,揽月的手微微颤抖,杀人如麻的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其中一个暗卫开口,“主子,怎么做?”李小然说,“把肚里割开,孩子拿出来。”一听这话,两个暗卫齐齐变了脸色,正待几人僵持的时候,窗外一个黑影飘落下来,正是弄影,弄影直接拂开了揽月,然后拿起刀在透明的刺鼻液体里浸了一会,“主子,已经布置好了,我也给主子带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说完,从腰带上卸下一个布袋,李小然一闻,血腥味如此的重,一闻就不是好东西,李小然眉头紧皱,原因是弄影已经开始了,忍着剖腹的痛,李小然愣是没吭一声,直到看到两个孩子,一看孩子想哭,弄影直接伸手点了睡穴,然后弄影伸头一看,哇咔咔,不得了,还有一个,弄影开口,“主子,是俩,双胞胎。”李小然一看,孩子小小的,李小然痛的忘记问是男孩女孩了,她示意弄影抱着孩子快走,弄影看了主子一眼,对身后的暗卫说,“留下一半的人保护主子,其余的人跟我悄悄的撤走。”李小然说,“你们连夜出城,记住,直接去死域,挡路者,杀无赦。”弄影开口,“放心吧,主子,京城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处理,阴阳楼和还阳殿的高手都在宫外,我得赶紧出去。”然后弄影回头对揽月说,“主子就交给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一手抱一个孩子走了,李小然看着揽月,“赶快布置。”揽月掏出刚才弄影拿来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条血貂,不过此刻是死的,揽月把血貂放在李小然的身边,肚子敞开着大大的口子,揽月直接挥刀‘噗’刺进了腹部,然后‘哗’拔了出来,刀被扔在角落,揽月爬到李小然的身边,血迹拉了一地,看着让人触目惊心,揽月嘴角挂着笑,“主子,要撑住。”说完,大叫了一声,“主子。”这一声凄厉的高喊,惊动了巡逻的御林军,那御林军的领头一听声音是从游凤宫传出来的,就赶紧派了一个人去通知皇上,其余的人跟他过去看看,那个女人可是皇上的心头肉,不过,他还是来晚了,他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丫鬟们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不过管事的姑姑还是很冷静的,一面派人去请御医,一面又让人通知皇上,然后又告知这游凤宫的侍卫去四处查看,贼人不可能走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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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涟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心爱的女人睁着大大的眼睛,肚子被剖开了,一个状似婴儿的东西在腿外,细看又不像人,她的贴身丫头揽月就那么浑身是血的趴在李小然的身边,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南宫凤涟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满目都是怒火,可是却无处可烧,终于,有不怕死的送了上来,大太妃李瑾一看那李小然腿外的东西,惊声尖叫,“怪物,怪物,皇上,第一夫人生的是个怪物。”然后御医也到了,南宫凤涟开口,“赶紧救治。”那几个太医赶紧动起了手,将那团不知为何物的东西放在一个盆子里,然后其中一个太医示意众人都出去,要不然空气太污浊,南宫凤涟一声怒吼把人都赶了出去,御医们一看皇上是不可能出去的了,赶紧给李小然缝合伤口,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南宫凤涟握紧了李小然的手,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那人,这边在紧张的救人,碧湖山庄进了一批贼人,见人就杀,知道杀到静心院的时候,那些杀手才停止杀戮,领头的人推门进去,看到在座椅上坐着的凤逸绝,“主子让我等来接姑爷。”说完,递上信物,凤逸绝一看,正是他们新婚的时候他送的一件绿玉钗,他开口,“花非花,雾非雾。”来人一愣,随即开口,“姑爷喜欢喝信阳毛尖?”凤逸绝笑了笑,“不,我还是喜欢雀舌。”来人开口,“主子给姑爷备了铁观音,相信姑爷会非常喜欢的。”凤逸绝点点头,来人招了招手,进来了两个黑衣人,直接架起凤逸绝的轮椅飞了出去,凤逸绝心里一惊,踏雪无痕,果然是好功夫,一行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又凭空消失了,这里的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南宫凤涟得知消息的时候确实是气了个半死,还好,他够冷静,索性第一庄的老庄主及他的夫人只是重伤,养个一年半载就无事了,赫连迟就趁机将他们接回了北方总部,然后赫连心借口那里不安全,寻了个借口进宫了,看着南宫凤涟的样子也是好的,赫连心被安排在来仪宫改建的芳草园内,李小然被太医诊治为受了重伤,肚子上的伤口至少需要休养半年,关于夜里的事,知道一丁点消息的,大人物都被警告,小人物直接以儆效尤,游凤宫的一干奴才全部绞杀,谁让她们没有尽职尽责,御林军侍卫统领也被打了一百军棍,蒋政得知消息的时候就赶紧将辛雨送出了宫,来接应的正是李小然的亲信,仓霞等人也被秘密送了出去,一起赶往死域,路上,仓霞知道而来李小然的消息,气的跳脚,该死的女人,自己去冒险,不把她们当朋友,不过,一想到有人竟然第李小然下药,她们几个就窃窃私语,身后的负责保护的暗卫齐齐打了个冷颤,众人终于在一天之后赶到了死域,一进入死域地界,首先见到的竟然是论诗和谈情,一见二人,弄影的眼泪就落了下来,论诗赶紧接过孩子,谈情拍着弄影的背,吟风也凑上去检查孩子,好容易弄完这些,弄影开口,“我得回去接应主子。”论诗开口,“画和意已经过去了,另外梦和醉就在宫内,你们担心个什么劲,你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小主子为何还未醒来。”吟风细细的检查之后,也看着弄影,弄影脑子一片混乱,整个就是小主子还未醒来,还未醒来,谈情上前一探,在小孩子的身上啪啪啪几下,两声响亮的哭声叫了出来,弄影吓了一跳,这才记起,她点了睡穴,呵呵,吟风赶紧把孩子放进暖室,论诗不放心别人照顾,自主的担起来了照顾的角色,而后除了来的这些客人,主人都一一的出去了,终于,在接近的傍晚的时候,迎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凤逸绝,凤逸绝一出现,辛雨就赶紧过去,“见过八爷。”凤逸绝赶紧虚扶一把,“欣姑娘客气。”这时候之前的那个论诗走过来开口,“姑爷请来这边吧”,弄影赶紧推着凤逸绝向内室走去,到了暖室,论诗开口,“里边的两个孩子是主子剖腹拿出来的两个婴儿,姑爷去看看吧,他们都去接应主子了,姑爷也不用太担心了。”这话一说,凤逸绝那铁铮铮的汉子再一次的流泪了,论诗站在一边目无表情,都是他,让主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所以,想要好脸色,那是不肯能的,凤逸绝自己转动着轮椅轱辘,一点点的向内室的床走去,看着那两个襁褓中的孩子,他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颤抖着双手抚上了孩子稚嫩的脸上,似是感觉到了有东西抚摸,被摸的那个小家伙睁开了双眼,看着凤逸绝竟然没有哭,而是闭上眼睛继续睡了,弄影开口,“姑爷刚才摸的是哥哥,他身边的是弟弟,是我亲自拿出来的。”凤逸绝开口,“谢了,她如何?”弄影开口,“刚才得到的消息,主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姑爷一定要好好对待我家主子。”凤逸绝点点头,然后探手入怀,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弄影,“劳烦姑娘帮我准备一下这些药草。”弄影接过一看,这些草药乍一看不起眼,可是组合在一起就是洗髓伐筋的好药,看来他是决定了,弄影开口,“姑爷稍等,我这就去备药。”皇宫那边,李小然此刻已经醒了,天下已经传遍了第一夫人生了一个怪物,每天都有大臣不停的上奏,大致就是说妖女必除,不除天下不保,可是就在大臣们争执不休的时候,殿外进来一袭红衣美人,正是醒了的李小然,李小然强忍着肚子大额疼痛,她扫了一眼众人,走至殿中,跪下,“臣妾恳请废掉臣妾,臣妾乃是妖怪转世,要不然怎会生下一血貂,而且这血貂通体雪白,好像是和玉之前的贡品,臣妾自请去冷宫自生自灭。”话说完,磕了一个头,上座的南宫凤涟赶紧下来扶起了她,“然儿这是作甚,这些事情我自会解决,你只需好好调养身子。”说完,眯着眼睛细细的想了一下李小然说的话,“然儿刚才可是说血貂?”李小然点点头,“臣妾生下之物已经在太医院那边得到证实,乃是血貂。”说完,看着南宫凤涟,“皇上,您一定要找到麟儿。”说完,趴在南宫凤涟的怀里哭了起来,南宫凤涟紧紧抱着李小然,“然儿莫担心,我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说完,对着殿外喊道,“去请瑾太妃到天龙殿。”说完,直接拥着李小然去了内室。
这下大殿上的人轰动了,血貂,血貂乃和玉进贡的物品,这种貂千年难得见一次纯正的,并且还是通体一个颜色,除了那眼睛是黑色的之外,那种毛色白的几近能看到内里的血管流动,因此被称为血貂,血貂极其不易饲养,平时的吃食也非常讲究,因为被人传说是上天与人的联络器,所以,被寓做神物,也称神的使者,和玉因为吃了败仗,要求议和,因此送上了镇国之宝,以显示诚意之心,这种毛色无一杂色的血貂被瑾太妃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上了,南宫凤涟也就做了顺水人情,直接送与了她,如今李小然生下的却是血貂,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李瑾做的,只不过是借着这件事排除自己的嫌疑,毕竟有谁是傻子,把自己的心爱之物杀死送到别人的身边,并且还是血淋淋的,不排除这种可能利用一些物品转移别人视线的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也是被别人利用的,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被成功的牵扯了进来,李小然和南宫凤涟回到游凤宫的时候,李瑾也正好到,同行的还有雅太妃与月太妃和玲珑公主,南宫凤涟站起身来,“给几位母妃请安。”
凤玲珑赶紧跪下,“给皇帝哥哥请安,给嫂嫂请安。”南宫凤涟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李瑾,“瑾母妃,您的血貂可在?”李瑾一听皇帝这话,赶紧开口,“小东西昨个失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们还去御花园寻了好一阵子呢?这个那些值班的侍卫都可以作证。”来的路上她可是听说了,那第一夫人生了个血貂,好死不死的她正好了养了个血貂,看来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鸟啊,但是她李瑾岂是谁人都额可以利用的,因此她开口,“请皇帝一定要查清楚,做这事的人明显是在挑拨哀家和然儿的关系,要知道,这之中只有然儿,生下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将是无比尊崇的,哀家都会视为心头肉疼着,可如今出了这事,我们也可以理解为第一夫人生的一定是个男婴,要不然为何别人这么容不下。”话落,看着身边的另外几个人,雅太妃说,“我赞同姐姐说的话,皇帝还是赶紧派人去找,昨个在这宫里的一干奴才都去了哪里?”南宫凤涟开口说道,“然儿这宫内安排的都是大内高手,能在和大内高手中来去自如的天下除了那几个说的出来的,想必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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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2章 :打理江山
,而朕在里雅闲宫附近的一个废弃宫落里发现了几个宫女和嬷嬷的尸体,小刘子去看了,正是雅母妃和月母妃宫内的人。”说完,眼光直直的盯着对面那几个人,凤玲珑浑身一抖,她看着母妃,“奶娘今早没有出现。”月太妃闭了闭眼,“造孽啊造孽啊。”乍听这话,南宫凤涟很是惊奇,为何月太妃这样说,月太妃睁开眼,“皇帝,一定要查到真凶,严惩不贷。”估计她一辈子也找不到真凶了,因为真凶已经逃之夭夭了,南宫凤涟走到软榻边半揽着李小然,仔细的替她舒展那紧蹙的眉,“然儿,相信我,肯定能找回孩子,我向你保证,一定能找回孩子。”南宫凤涟真诚的说,就在这时,宫人来禀,说是碧湖山庄有人前来求见,南宫凤涟本想说不见,可是一想到如非大事,赫连迟绝对不会来皇宫的,再说干爹干娘已经被送走了,要么就是他有了线索了,南宫凤涟推说,“然儿,我去看看,是不是那里有了线索了,很快就回来。”李小然点点头,看着南宫凤涟消失了,她在心里说:三哥,我自是知道你喜爱与我,可是没有办法,我只当你是三哥,南宫凤涟的身影消失,李小然的眼睛流出两串泪滴,凤玲珑开口,“别演了,人都已经走了,实话告诉你吧,那手脚是我做的,怎么,生个妖怪,感觉如何”李小然擦干眼泪,站起了身子,“你以为你能算计得了我吗,信不信我可以再算计你一次。”说完,拍拍手,揽月从内室出来,肩上背着一个包裹,李小然开口,“准备好了吗?”揽月开口,“主子,准备妥当。”李小然说,“我准备走了,去找我孩子了,至于你们这群饭桶,还是留下来继续当米虫吧,别哪一天发现自己信奉的君王变了,别哭得找不到北就行,走之前,送各位一份大礼。”李小然直接从几人的身边过去,揽月跟在后边,血迹被她随手丢下,凤玲珑这当口再不明白的就枉为才女了,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哪还有李小然的痕迹,着急的还有李瑾,她赶紧唤人去追,说是第一夫人离宫了,请皇帝赶紧派人去追,然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玲珑直接打断,凤玲珑开口,“母妃,既然已经挑明了,我想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外边有大批黑衣人涌了进来,直接跪地,“主子吩咐。”凤玲珑开口,“分成五队,四队去东西南北城门,迅速的占领城门,还有一队跟我去御书房,我的好哥哥做皇帝的确不怎么样,不若让给妹妹坐一下那张龙椅,几位母妃意下如何?”说完再不复那个娇笑的小女生,而是扬着一脸精明的奸诈神情,李瑾开口,“好啊,小蹄子,你要造反?”凤玲珑开口,“造反?何来造反之说,我们都是凤家儿女,只是因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确不怎么样,所以,作为妹妹我替他分担一下,这也没有不妥吧。”话刚说完,“的确没有不妥,可是哥哥不想你替我分担怎么办呢?”接话的正是南宫凤涟,然后一袭明黄龙袍的男人进来了,他看着屋内的几个女人,忽然看到了地上的血迹,瞳孔一缩,“你们把然儿怎么了?”话一落,李瑾赶紧开口解释,“我们几个没有怎么着,是她自己走的。”说完,缩了缩头,南宫凤涟此刻的表情如地狱使者一般,眼神的焦点自始至终就在那地上的血迹上,身后的赫连迟开口,“皇上冷静。”然后看了看那血迹,如果是常人流了这么多血早已经死了,可是那人却是把血迹流了很远,看来她们是没有撒谎,南宫凤涟开口,“你们对她说了什么?”他不是傻瓜,赫连迟能看出的情况他看不出,可是他不相信,不相信她会离开他,她不是很爱他吗,为何还会离开,难道他们之间的情感不如外界传言的那么深。
皇上的近侍蒋政的府邸后门,此刻这里有一辆马车正准备待势而出,蒋政及同朝的几个好友齐齐的躬身恭送马车的离去,马车在车内人的晃动撩帘作为提醒缓缓而行,马车是上好的琉璃丝绸,在四方的边沿上挂着四盏小小的琉璃球,随着马车的晃动,那球儿也一摇一晃,马车的帘子紧紧的闭着,驾车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眉清目秀,不用怀疑,这辆马车上此刻乘坐的正是李小然,驾车的是乔装过的揽月,待她们走后,身后的蒋政几人齐齐直身,蒋政开口,“都安排好了吗?”身后的几人都齐齐点头,“去书房谈吧。”蒋政再度开口,几人鱼贯而入,进入院门,蒋政随手把院门反插上了,几人一路来到书房,奇怪的是,这府邸此刻没有一个多余的闲人,空空如一,待几人坐定,蒋政开口,“一展和和陶然四人现在兵营,他们可以借诈死脱身,至于我们几个人,就先按兵不动,反正家眷都已经送走了,有主子保护,应该无事,对了,刘大哥的妻子快生了吧。”一听这话,刘明乐呵呵的点点头,“就这几天了,主子说让我不必担心,人保护的很好,前几天那女人还给我写信,说是又胖了一圈,还说主子托人给她准备了很多吃食,让我不必担心。”刘明的第一个孩子,本来这里边就他成亲最早,可是遗憾的是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也许是太急于想要达到某种目的,所以压力难免有些大,李小然给他们建议放松心情,结果一放松就怀上了,后来他怕妻子成为他的软肋,就央求李小然把人带走,李小然遂派人接走了,蒋政说,“那好吧,就按着之前计划的,这个男人盘踞了那么久,也该退下了,只是这事我们不用急,自有人去做,对了,派出的人有消息了吗?”邹明摇摇头,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九王爷,邹明开口,“难道世间真有人如此相像吗?”蒋政点头,“简直是难辨真假,如果不是主子了解内幕,我想我们都会被糊弄的。”邹明说,“主子不是说世间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吗?”蒋政开口,“也不知道顺利出城没?”代华开口,“别担心了,主子身边有揽月那个小人精,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代华的话音刚落,付文清说,“时候不早了,都各自散了吧,刚下朝就聚在一起给有心人看到会起祸端的。”说完,在几人的点头同意中,各自散了。与此同时,那辆豪华的马车走到东城门的时候,城门口的值班人员换成了一袭黑衣的黑甲军,这是凤玲珑的外公的军队,凤玲珑的外公年轻的时候曾是一代将军,在他上任期间,偶尔有一些兵士无故的消失或者役,怪不得呢,原来都是挪作他用了,揽月开口,“主子,怎么办?”李小然开口,“沉着点,直接出城。”果然,刚到了城门口,马车就被人拦了下来,揽月开口,“军爷,我家主子急于返乡。”那黑衣人开口,“今日城门只准进不准出,赶快回去,耽误了爷的事,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马车内的李小然气急,奈何肚子一阵抽痛,该死的,这几日不宜大幅度的动作,揽月从袖子里递出一锭金子,“军爷,行个方便,这是我家主子给弟兄们喝茶的茶水钱。”那黑衣人直接把金子退了回来,“我再说一遍,回去。”刚说完,一身的戾杀之气,揽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内传出了李小然的声音,“月,不必客气了。”话落,驾车的揽月气息陡的一变,手中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长剑,长剑嗡嗡作响,再一看,刚才出言不逊的黑衣人的头颅依然掉落,在边上看好戏的百姓齐齐后退了几丈远,这边的响动已经惊动了其余的黑衣人,他们齐齐飞身而下,揽月开口,“公子?”车内的那个珠圆玉润的声音再度响起,“十个呼吸。”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连个招呼也没有打,而是直接下了杀招,不到十个呼吸,刚才下来的二十几个黑甲军全部死于非命了,无一例外,头颅齐齐掉落,揽月长剑一手,运气丹田的气体,右手一扬,那厚厚的城门轰然而塌,刚一塌落,又有四五十个人从天而降,他们齐齐的围住马车,揽月开口,“公子,他们的援军?”话刚落,马车的车顶直接悬起,马车内飘出来一个白影,当马车盖子落下的时候,白衣人已经没有踪影了,马车内的李小然开口,“走吧,这下干净了。”揽月回身,好家伙,主子的飞花落雨练成了,她扬唇一笑,“恭喜主子了。”李小然开口,“回去之后,你们都可以开始练习了。”揽月一个开心,嘴里说着,‘驾’马车扬长而去,待那马车离去之后,四方的百姓才猛然惊醒,轰然逃散,真变态啊,还好,他们都是良民,之后有京畿护卫出现,查看了一下这些死者的伤口,京畿李大人开口,“都是一击毙命,看来遇到对手了。”随后又派出高手沿途追寻,特别交代碰到的话不可硬碰,要先通知皇上,而后命人清理了尸体,他则是回宫向皇上禀报这里的事情,可是皇上那里忙的焦头烂额,此刻根本没有心情管理一个个的小毛贼,可不是吗,南宫凤涟此刻就在游凤宫,面前是刚才还欲逼宫的凤玲珑还有那几位母妃,呵呵,名义上的母妃,多可笑的称呼,南宫凤涟开口,“说吧,这件事你们是一起密谋的还是玲珑你自己的主意”凤玲珑似是不敢相信,仅凭他一人就可以将她制服,不是说他的九哥最疼爱她吗,为何忍心出这么重的手,南宫凤涟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疼你是一回事,现在又是一回事,倘若你安分守己一些,朕会让你衣食无忧,并且会为你觅得一良胥,可是你如此的不知好歹,竟然想害朕的然儿,又想霍乱江山,你可知道,今日如果你成功了,会给那些藩王多少机会,他们会打着清君侧的机会铲除你,到时候,你从朕这里轻易而得的江山就会拱手送给别人。”凤玲珑似是不敢相信这是她的九哥,原来他一直也没有置身事外过,是人都说九王爷清心寡欲,不理会朝事,就是做了皇帝,也是那些个臣子在替他打理江山,都错了,都错了。
就在这时,刘亮附在南宫凤涟的耳边说京畿护卫总领李宓大人有事容禀,南宫凤涟开口,“让他进来。”想也是,没有重大的事,那京畿李护卫总领李宓敢越俎代庖,毕竟他上头还有人呢,李宓一听刘公公说皇上召见他,赶紧诚惶诚恐的进来了,一进来,看到屋内的状况,心下一凛,坏了,皇上在处理家事,李宓赶紧跪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凤涟开口,“直接说正事。”李宓开口,“臣今日去巡逻之际,发现了四门有黑甲军的尸体,这些黑甲军经臣下派人指认,分别是之前已役的兵士,如今又死而复生,臣下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就急忙进宫面圣,另外,杀死这些护卫的是一对年轻的主仆,臣下已经命人前去追踪,嘱咐说不得伤害,一切待皇上定夺。”瞧人家李宓,多会办事,南宫凤涟一听就知道那二人必是李小然和她的婢女揽月,因此笑笑开口,“一路跟着,不可伤害,朕随后去接了她回来。”南宫凤涟此刻只当是她在这宫里受了委屈,想出去散散心,也是,麟儿踪影全无,放任到谁的头上,都不会开心的,何况她也没有闹,一直都是别人在找她的麻烦,既然如此,那些找她麻烦的人都可以去了,南宫凤涟挥挥手,那李宓如同得到大赦一般赶紧谢恩离去,南宫凤涟就静静的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赫连迟在一边摆弄着两只脚丫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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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3章 :主子出事了
过了一会,南宫凤涟开口,“几位太妃因为思念父皇,伤心成疾,今日巳时两刻殁,玲珑公主因母去世,怕触物伤情,自请去地霜和亲,朕念其心中有百姓苍生,准奏,即刻送书与地霜的国君。”说完,闭目,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然儿,我到底还是利用了你,就算不是直接的利用,也是间接的利用你的出走才达到了我的目的,只要玲珑和亲去地霜,她能不能活着到地霜都是个问题,如果不能活着,他就可以算在地霜的头上,到时候他就挥兵地霜,直捣地霜的都城霜城,到时候,顺着地霜在向南挥军和玉,明华就最后一个收拾,那个不成气候的宁隽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待天下一统之际,然儿,你可愿意与我共享这盛世繁华,至于那个真的九皇子,很不幸,他必须消失,因为九皇子只能有一个,想到这里,南宫凤涟嘴角溢出一丝笑容,这笑容看在凤玲珑等人的眼睛里却是感觉比地狱冥者有过之而无不及,李瑾开口,“皇上,你想置皇上的圣旨与无物,先皇说过,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你就不能处死我们。”南宫凤涟妖娆的一笑,呵呵笑了出来,“圣旨?先皇?笑话,现在我是皇上,不过念在你们快要归西的份上,朕就好心的再透露一个消息给你们,根本没有先皇的圣旨,是朕听从然儿的话觉得陪葬是很不人道的,再说你们还很年轻,还有很多的大好年华,所以,和然儿商量一下,就有了后来的先皇的密诏。”说到这,如愿看到几位太妃的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凤玲珑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她不敢相信,这都是那个女人左右他的,可是此刻南宫凤涟的内心也是波涛汹涌,毕竟这事不是他办的,而是凤逸绝和李小然办的,他也只是后来查探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得知,还好,他知道了,否则后来无意中的一次然儿和他说及此事的时候他还被蒙在鼓里呢,南宫凤涟对着刘亮说了一声,“开始送几位母妃上路,至于几位王爷那边,你知道应该怎么说。”说完,直接站起身准备走出去,赫连迟赶紧起身准备跟上,瑾太妃忽然哭求着挡在南宫凤涟的跟前,凤玲珑此刻知道她真的错的太离谱了,以为外公把黑甲军留给她就是让她造反,孰不知那只是她外公希望她不受别人欺负,有一道护身符,可是她却是理解错了,“皇兄,黑甲军那三万兄弟还有多少?”凤玲珑开口,南宫凤涟开口,“除了在西城门损失了不到一百人,朕一个未动,他们就算是朕送你的嫁妆,但愿到了地霜你能衣食无忧。”南宫凤涟说完,月太妃跪在地上,“谢皇上恩。”南宫凤涟看着月太妃,这个女人一直是温柔如水,但也是最恐怖的,可怕的不是她的没有后台,老上将一死,她算是彻底的闲置了下来,可就是太过清白了,才会让人觉得恐怖,南宫凤涟没有说话,只要凤玲珑还活着,就不信她不吐出来,南宫凤涟直接走了,看着月太妃满眼慈爱的看着凤玲珑,刘亮的确不忍心,可是没有办法,只好开口,“请几位太妃上路。”说完,自有宫人端上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搁置着三个瓶子,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颜色,小太监稳稳的把盘子放在几位太妃面前,月太妃首先说,“拿过来吧,本太妃先上路。”说完,看着凤玲珑,“别恨你的皇兄,身在帝王家,他已经做的够好了,记住娘亲昨夜嘱咐的话,要多听你皇兄的话,母妃不能看着我心爱的珑儿出嫁,好在嫁衣早就准备好了。”说完,拿起面前的其中一个瓶子,直接拔开将液体倒进了嘴里,天下至毒见血封喉,只一瞬,月太妃就倒在地上,嘴角挂着笑容,似是很满意这个结局,李瑾就不愿意了,她才不要死,不要,她的粼儿还等着她这个母妃在后边帮衬,如果没有她,那么她的粼儿怎么办?不要,她不要死,李瑾挣扎着要冲出殿外,可是刘亮哪会如了她的意,就对着殿外的守卫使了个颜色,随即进来了四个人,刘亮开口,“尊皇上旨意,送瑾太妃上路。”四个侍卫,两个人连忙上前架起李瑾,一个侍卫站在后边堵住后路,一个拿起瓶子,拖着李瑾的下巴,李瑾嘴一疼张开了,药顺喉而下,侍卫刚把药瓶放下,李瑾就没了气息,雅太妃是个烈性女子,不过这个时候她知道如果活着就会拖累轩王爷,她直接走了过去,拿起药,一饮而尽,随即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闭目而去,刘亮开口,“瑾太妃,雅太妃,月太妃役···”凤玲珑就跪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仇恨似是一夜之间生根发芽长大开花结果,只是这个果实却是苦涩的,想着自小疼爱她的母妃为了不拖累她甘愿离去,想着昨夜母妃说过的话,羽翼未满不可与之硬碰,想着以后只有她自己孤军作战了,想着母妃说今日之后可以打开那个盒子,呃,盒子,想到盒子,凤玲珑冲着他们的月韵殿冲去,踉跄的脚步可以看出很是急促,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跑出去的瞬间,身后有一道身影现了出来,正是南宫凤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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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必要的时候不必留活口。”南宫凤涟沉声的说,身后的暗卫应了一声,随即撩袍,一道风影闪过,人已消失不见,南宫凤涟随即起身去往御书房,该解决的总是要解决一下,南宫凤涟感到御书房的时候,大王爷和四王爷已经在等候,也是,死的是人家的亲娘,那个闲散的六王爷和老七逍遥王如今都是闲置,至于那个三王爷,自从发生了李小然那次清宫的事件,之后就很少见到他,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自不会出现,南宫凤涟看着在御书房等候的几人,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主位坐下,两位位王爷赶紧站起,“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南宫凤涟开口,“王兄莫要折煞涟了。”说完,就赶紧走下来把两位王爷一一扶起,然后叹息一声,“今天的事情想必两位王兄已经知道了。”大王爷悲痛的点点头,正欲开口的时候,南宫凤涟从书案后的架子上拿出一个折子,递给了他,大王爷凤逸粼本就属于那种好大喜功的人,一看这折子顿时把她的母妃之事忘的一干二净,老四盯着老大看了一会,觉得事情很是蹊跷,就开口,“大王兄,怎么回事?”凤逸粼把折子递给南宫凤轩,南宫凤轩接过一看,“这当口地霜怎么会增添兵力,而且还是重要关口。”说完,看着南宫凤涟,南宫凤涟说,“天下之势,分久必合,这一趋势如今更加的明显,估计地霜也在布局,经过这些年来的休养生息,王兄以为我们这一战有多少胜算?”南宫凤轩开口,南宫凤轩摇摇头,他只能装作不知道,昨夜有人秘密潜入府中交给他一封信,确定信件没有毒后,他打开一看,震惊的一夜未睡,早朝之后刚回到府中,就听到母妃役的事情,他知道真相,但是大王兄肯定不知,要不然也不会一得知几位太妃出事就赶来府中拉着他找宫内的那位皇上理论,如今进来了,他也只能装傻,而大王兄却不以为然的说道,“皇上只管放心的坐在龙椅上,为兄明日就出兵,那该死的地霜刍狗,为兄定当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南宫凤涟看了一眼凤逸粼,有勇无谋的家伙,你说去打就去打啊,这不是还没有契机吗,不过很快就有了不是吗?南宫凤涟开口,“这件事就暂且压下吧,待三日后玲珑出嫁之后再议。”说完,低头看向了手边的奏折,凤逸粼开口,“差点忘了,今日本王来想问一下皇上,几位母妃做错什么事了,皇上让人赐死她们。”一说话,南宫凤涟冷冽的眼神就直视了过来,饶是见过无数场面的凤逸粼也有点怕了,南宫凤涟开口,“几位母妃怎么是朕赐死的呢,她们是想念父皇,在这深宫之中寂寂一生,却不过是终老一人,现在我们都已经成家,母妃可能觉得再无牵挂了,就随了父皇而去,放心吧,我会遵照几位母妃的旨意,让她们与父皇葬在一起。”话说完,心里却说:才怪,父皇只有与我的母妃葬在一起,虽然那个女人并没有过多的爱护他,但是却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吗,想到李小然,南宫凤涟的脸上溢出了莫名的幸福,南宫凤轩看着南宫凤涟的表情,知道他定是想起了那个女人,想着李小然的样子,南宫凤轩心里想:怕也只有老八那样风华绝代的男子才能与之匹配吧,南宫凤轩拉着凤逸粼俯首作揖,“臣告退。”说完,强行拉着凤逸粼走了出去,南宫凤涟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这事就算暂时了了,由于念其几位母妃的‘感人事迹,’南宫凤涟特赦举国哀悼三日,第四日就是玲珑公主的和亲之日。三日后,之前还白绸满天飞的皇宫立刻换上了大红囍灯笼,南宫凤涟派去追寻李小然的暗卫回来禀报说人跟丢了,南宫凤涟也没有生气,只说,“下去吧,我自有安排。”谁知道这一撤人就算缘分尽了,之后的日子他悔恨不已。再说李小然和揽月知道有人追踪之后,就开始绕道而行,后边的追踪者以为她们要去地霜,毕竟这条路是去地霜的唯一路途,因为在路的北面就是死亡森林,茫茫无际的森林,透露着诡异的气息,而且据说这片森林有千里之遥,森林的那端就是明华,接近了严寒,而森林的西边则是原来的仁清,除却这片森林,几国之前还是比较好的,只是这里,无人敢于进入,沼泽,毒瘴,猛兽,以及那鬼见愁的迷幻林都是人人望而止步的,可是没有人知道这里是李小然的死域之所在,就在森林的中央,最茂密的树间,一座座豪华的宫殿矗立着,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而此时在这森林的外围,揽月看了看四周,吹了一声口哨,从树林里出来了八个人,揽月亮出令牌,那八人正待下跪之际,揽月示意不必然后指了指马车,八人对视一眼,齐齐轻轻降落在马车两旁,两人拖着马,四人份两边站立拖着车身,揽月轻轻一跃,九人一马一车瞬间消失踪迹,那随后跟来的几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到了这里的分叉口竟然消失了,事不宜迟,齐齐掉头回去禀报,揽月一行人落地的时候正好落在一座空旷的院子里,马车轻轻的落地,丝毫没有晃动,揽月手一摆,八人齐齐拱手作揖,闪身离去,揽月开口,“主子,到了。”李小然没有回应,揽月撩起帘子一看,李小然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该死的,主子的伤口恶化了,她大声一叫,“论诗,快滚出来,主子出事了。”话刚落,最先出来的是弄影,其次是论诗,还有那拄着双拐的凤逸绝,就那几步路的距离,论诗竟然用起了轻功,担心之情不言而喻,弄影快乐一步拿起李小然的手探看,论诗则拿起另一只手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直接打开倒出一粒血红的药丸,直接撬开李小然紧紧咬在一起的唇塞了进去,然后,拦腰抱起李小然飞至殿内,放在精美的床榻上,看着脸色渐渐恢复平静的李小然,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瞪了一眼揽月,“你怎么照顾主子的。”揽月撇撇嘴,她也不知道啊,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论诗,快看主子的肚子,才两天,伤口别是感染了···”刚说到感染,揽月赶紧抬手抽了自己俩嘴巴子,‘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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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4章 :辛苦你了
论诗一听揽月的话,直接拿起身边的剪刀,把李小然肚里上边的衣服都剪开了,入目是一片血迹斑斑,看着论诗一个别脸,那眼睛里的泪痕转了转又咽了下去,弄影赶紧上前,忍着心酸想解开绷带,可是手却被以上有劲的手抓住了,“我来。”说话的正是凤逸绝,此刻李小然的样子让他觉得他的心想要随着她一起疼,一起苦,他颤抖着手把那一层绷带拿下去,可是绷带与伤口粘在了一起,凤逸绝流着泪狠心撕扯开了,李小然的身体一抽抽的,凤逸绝弄完绷带连忙坐在床头揽抱着李小然的头,看着呆愣中的论诗,“你快给她处理伤口。”论诗一个激灵回神了,她赶紧拿起药箱里的工具,尽量的放缓动作,可是李小然的身体还是一颤一颤的,凤逸绝看的胆战心惊,论诗动一下,他也跟着动一下,遇到李小然动静大的时候,他还说,“你轻点。”论诗觉得脑门子上全是汗,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好容易在凤逸绝的紧张的杀人目光中还有李小然的颤抖中,终于完伤口了,论诗拿起药箱直接走了,仿佛身后的是凶兽猛狮一样,凤逸绝给李小然擦擦汗,然后吩咐,“吩咐厨房做一些流食。”揽月得了信赶紧撤退了,弄影也悄悄的走了,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这个时候或许他们需要的是独处,他们一撤走,凤逸绝的唇就吻上了李小然的唇,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到嘴角一直流到了李小然的嘴里,凤逸绝觉得自己不是男人,让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保护他,可是,这大概就是爱吧,第一次见她并不是在宴会上,而是有一天晚上他睡不着就去城外的湖边散心,见到了在湖中洗澡的她,真是大胆,虽然是晚上,但是也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万一是不轨的男人呢,所以,他就一直守在湖边,确认她安全离开之后才唤来暗卫招呼他回去,第二日,有人拜访,说是一夜风流,他瞬间明了,赶紧请进来,一看果然是她,而后两人渐渐熟悉,但是他从没有问她是谁,她也没有说,后来情到浓时,二人终是越过了最后一道线,那一夜,她的美好只为他一人绽放,终其一生也不会忘却,一旦走过那道禁区,二人就会无所畏惧,后来又继续过了几夜,再后来就是金殿上他见到她的那刻,觉得心都快停止了,父皇要为他选妃,他肩上有担子,可是很奇怪的,竟然是她选了他,呵呵,好吧,既然有人想要她嫁给他,那就娶吧,反正是正中心怀不是,再后来就是别人利用她和九弟软禁了他,就在那碧湖山庄,一住就是到她生产,初知道她有孕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他与她的骨血,虽然外界都说她与那人如何如何的恩爱,但只有他知道,也坚信,那一切都是假的,现在好了,他们一家终于团聚了,只要找到九弟,就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然儿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也没有找到,没关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凤逸绝想着想着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与此同时,在霖城后山背面的一面湖心岛上,一座竹屋面前,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一黑衣男子跪地,“主上,八爷被救走了,您的王嫂也已离去,但是他们派的找您的人还没有撤退,我们是不是该动了。”说完,跪在地上等着回应。男子想了一会,开口,“传信给八哥,让他们即刻赶往逍遥郡,即墨白是我的忘年好友,自会告知一切,这几天我也该动身了。”说完,看着远处的天际,一阵叹息,终究是父皇亏欠了他,他有野心,有抱负,可是不该利用他们挚爱的人来完成目标,随即唤了一声,又有一名黑衣人跪在跟前,“传信给无名,该走了。”说完,转身,一副羸弱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刚才的冷情与果断,男子转身进了竹屋,过了几刻钟,一群人落在竹屋外,走在前头的正是刚才还在皇宫的南宫凤涟,不,或许他不叫南宫凤涟,看着坐在住屋内自己跟自己下棋的男子,他走了过去,“挺惬意?”微微上扬的音调,让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微微蹙了蹙眉,不过片刻又施展开了,真好,这一步棋终于解开了,六个月了,终于解开了,男子的眉头一片舒展,看着风情盎然,看着站在窗口的男子,“景,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满意的。”景,这个男人正是莫玉景,以前那张皮只是易容,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和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有八分相似,他是那昭雪皇后被人害之时肚子里遗留的问题,那时候昭雪皇后被人陷害,本来她以为必死无疑,可是竟然没有死,而且被一个美丽的女人救了,后来她就住在了日月教,那里的人很淳朴,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再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要报复,她以为这一切都是那个高位上的人的主意,毕竟,如果他能信任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她恨,要报复,报复一切暗害她的人,其实大可不必,只要她回去,天林皇自会为她主持一切,天林皇事后细细一想,觉得很是蹊跷,就暗中查探,那个时候,几位皇贵妃的身后势力独大,他还必须要依靠他们,所以,就放任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他一直能期盼昭雪跟他联系,他知道她没死,因为他一次也没有梦见过她,所以,坚信她活着,也希望她能回来,可是她没有,她认为这一切也有那个男人的事情,所以,她努力的学习蛊术,培养一切可以杀人的工具,直到生产,看着生下来的孩儿,她就恨,跟那两个兄弟真像啊,只要是凤家的孩子,她都恨,她把这个孩子收为义子,封为少主,她面带黑纱与他在床上纠缠,她要让他痛苦,可是她何尝不是在痛苦呢,她是母亲,他是孩子,却最终一同走向灭亡,莫玉景挑了挑眉,“现在该说了吧,玉玺在哪里?”莫玉景提起这事就想吐血,坐上皇位之后才发现那玉玺是假的,不过,好在那群大臣比较信任他,可是说是信任南宫凤涟,看着面前与自己八分相似的男人,莫玉景就气不过,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过着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而他们两个却可以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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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不是在八哥那里吗?”男子挑着好看的眉看着面前发怒的男子,现在他们已经安全了,就算说了又如何,果然,莫玉景一听男子这样说话,怒极攻心,喉间一甜,他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柳含烟,你还以为你是那个运筹帷幄,神机妙算的柳含烟吗?”莫玉景开口,他第一次见到柳含烟的并未疑心,直到有一次他无意中见到了在洗澡的柳含烟,看着他与自己面皮下一模一样的脸,他知道他是自己的兄弟,后来经过查证,他终于知道了,真正的南宫凤涟被送去了仙霞山,拜在仙霞老人的座下,而八王爷则与九王爷在一次被人追杀中不幸落难,只余下是九王爷的八王爷,原来他们一直在暗中秘密联络,这些年几位贵妃渐渐坐大,老皇帝在世的时候只是为了保护好他与皇后的孩子,不惜想了这么个主意,可是还是被他知道了,他就利用他们两个那种兄弟情互相牵制,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这也是李小然那时总是查不到他的行踪,每次都是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再后来,利用了迷踪蝶才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因此,李小然和凤逸绝索性就来了个将计就计,这方,莫玉景开口,“你知道我有多恨这个名字吗?我也是凤家的儿子,却连个名字都没有,还得依附在别人的姓氏之下,而你们哪,你们过的多么无忧无虑。”这话一说,柳含烟开口,“无忧无虑,从生下来的时候,我就没有快乐可言,那个时候,除了八哥,我的脑子里就是恨,如果不是八哥一直护着我,在五岁那年我就死去了,皇家本就没有亲情,父皇,父皇明着说多爱母后,可是他眼睁睁看着母后被人害死却无动于衷,说到底他更爱那个位置,所以,我听从八哥的话去了仙霞山,一直跟着师傅,直到下山去辅佐仁清二皇子,做了他的伴读,后来我们一直暗中联络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天林早晚得不复存在,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嘴角划出一道嗜血的笑容,他看着莫玉景,“你想知道八哥的腿怎么回事吗?那些刺客就是那位伟大的父亲派人刺杀的,只因当时玉玺在母后手里,而他一直找不到,就想着我和八哥是他的障碍,呵呵,很可笑吧,我们费尽心思毁灭的王国你却是费尽心思要得到的。”说完,看着远方,那里有他最柔软的心肠,他的哥哥一直用生命在护着他,一直是那个男子,那是他还只是个五岁的男孩,却因为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过早的成熟,过早的开始懂得运用人心,把他送了出来,可是他却生生舍弃了两条腿,两条腿换来的是无尽的悲寂,莫玉景听完柳含烟说完,他的确是震惊,可更多的却是不信,他直接拂袖离去了,并且派了更多的高手守着这里,那一方,李小然是被饿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他身边的那个男子,李小然闭上眼感受这一刻的美好,活着真好,心爱的人,心爱的孩子,李小然伸出手摸上了凤逸绝的头,一下一下,那入目的柔软的发,怎么一股子药味,李小然细细的一闻,发现了几位恢复经脉的药草,忽然,她愣住了,眼泪就那么直直流了下来,重新塑造经脉这得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疼是最起码的,看着自己的经脉重新的塑造,想昏过去那是不可能的,每一次都会更加的清晰,更加的钻心,仿佛满眼满心那一刻都是疼的,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是疼的,疼的都不知道什么事疼了,麻木到不会,因为身为重塑人会很清楚那一刻那一根经脉重塑,会受到什么样的疼痛,都会无比清晰,这药是那老头发明的,所以李小然知道的无比清楚,当初她因为身中剧毒,无法全力逼出,就是利用洗髓经和这些重塑经脉的药材才把毒逼出,现在又轮到他了吗,那时候她小,师傅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把她身上的毒逼清,而他如今年龄已大,受到的折磨会更痛,李小然的泪滑落在凤逸绝的脸上,凤逸绝脸上一凉,他赶紧惊醒,虽然功力被废,但是不影响那敏锐的感觉,他醒来看见李小然的脸上的泪痕,知道瞒不过她,从小在药草里泡着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凤逸绝开口,“别担心,师傅说不会有事,你看,师傅给我用了很好的草药,所以,现在我的腿能站起来了,我可不想以后送孩子去学堂的时候人家笑话他们。”李小然破涕为笑,“师傅来了?”凤逸绝说,“嗯,论诗通知了他老人家,就连鬼手师伯也来了,燕师伯去小九那了,毕竟他那也离不了人。”说完,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李小然的师傅辣手惜花云染和鬼手妙华贺云。李小然想挣扎着身子起来,被云染给制止了,“乖徒儿,躺好,师傅刚命人给你上好药,你可不要乱动,只要躺到明日,就可以下地活动了。”说完,旁边的一个娃娃脸开口,“小然儿,还记得我不?”李小然开口,“贺师伯,别来无恙。”凤逸绝开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一点流食。”说完,对着外边唤了一声,“揽月,把食物端进来吧。”外边揽月应了一声,云染开口,“每个半个时辰给你热一次食物,热三次就倒掉,重新做,就是怕你醒了吃不到。”说完,看了看凤逸绝,李小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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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5章 :危机感
辛苦你了,绝。”凤逸绝开口,“这如果也算辛苦的话,那你受的就是罪了。”揽月这时候已经把食物端了进来,把食物递给凤逸绝揽月并未离去,凤逸绝开口,“有事?”揽月说,“有人给阴阳楼的兄弟送了一封信,指明给姑爷。”说完,把怀里的信掏了出来递给凤逸绝,“论诗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凤逸绝拿起信封一看,开口,“是涟的笔迹。”说完,打开了信封,看完,抿紧了唇,难道非得走这一步吗?李小然开口,“出了什么事?”凤逸绝说,“找到小九了,只不过莫玉景派了大量的人看守,他说让我们去找即墨白。”李小然摇摇头,“如果想征服天下,何来找即墨白,为妻会帮你,不用他即墨白,一样可以征服天下。”那冷清的语气让人不禁侧目,好一个狂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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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绝摇摇头,“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身体,如果他有能力统领好天下,天下给他又何妨,再说,就算不做那人上人,为夫也能养活你们几个。”听着凤逸绝如此说话,李小然知道他是放下了,也算是承认了那个兄弟的存在,凤逸绝说,“如果我早知道他的存在,也就不会有后边这些事了,这些年也是难为他了,小九之所以甘愿受擒,一方面是因为厌倦了各种纷争,另一方面是觉得着实亏欠了他。”李小然说,“对不起,是我的父亲,都是我的父亲,是他害了昭雪皇后。”凤逸绝连忙制止了李小然要说的话,“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我们是下一代,不管他们的恩怨如何,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好不好”凤逸绝知道李小然是内疚的,可是她也是家破人亡,唯一的哥哥被他的母亲****,而且那么小就要饱尝世间冷暖,她的母亲是她座下那个护法****之后生下她而死,这一切都是报应,可最终伶音上枫也没有得到李瑾,李瑾也没有得到皇上的爱,帝王哪里有那么多的爱,帝王的爱早就随着世间尽数散了,李小然‘嗯’了一声,咽下凤逸绝递到嘴边的食物,细细咀嚼之后开口,“既然他想得到这天下,不若我们帮他把这天下拿下,如何?”说完,不意外的看到凤逸绝眼里闪动的泪花,李小然说,“他也是最疼我的三哥啊。”然后,再无下文,李小然对揽月说,“去安排一下,暗中相助。”揽月看李小然那么坚定的语气,拱手接下任务下去了,凤逸绝唤住了揽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递给揽月,“务必要送到他手里。”李小然知道,那是玉玺,如今天林独大,兼并仁清,在宫里的时候,李小然就知道天下的局势已经到了必合的地步,仁清的归顺预示着地霜和明华还有和玉的抱团,但是地霜的珍爱公主还在这里,所以,如今又加上凤玲珑的和亲,那么他一定是要先那地霜开刀,李小然说,“或许他是比较适合做帝王的。”凤逸绝笑着点头赞同,但还是笑着把食物递到爱妻的嘴里,一直到吃完一小碗流食,凤逸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对旁边等的很着急的云染开口,“师傅,开始吧。”李小然开口,“干嘛?”凤逸绝说,“该换药了,再换一次,你好好的睡一觉,明日醒来就可以下地了。”说完,不由分说的额轻轻掀开锦被,看着那仍旧触目惊心的伤口,云染开口,“你该去泡药了,这里交给我,那边也不能耽搁。”说完,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知道师傅是有事要与她谈,而且还是关于他的,果然,凤逸绝一听开心的说,“明日再见。”说完,拿起旁边的拐离开了,带他的脚步声离去,云染开口,“值得吗?”李小然点头,云染叹息一声,“那么多年的隐忍,那么多年的部署,天下就这么拱手相让了。”李小然说,“师傅放心吧,就算徒儿不做那天下一统之人,也能给您老送终,不必担心您的棺材钱。”说完,闭了闭眼睛,一家人和和睦睦,不是最重要的吗,看着云染,“师傅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是什么吗?”云染摇头,李小然说,“我最想过的日子是没有杀戮,没有勾心斗角,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您老也不用总是天南海北的跑,明着是云游,实际上是去寻找别人的幸福。”云染一听,老泪纵横,这个丫头啊,虽然手上沾满鲜血,但是骨子里那种善良还是存在的,只是这点善良是为了最亲爱的亲人而存在,换好药,李小然沉沉睡去,云染低低自语,“哎,真是情字痴人啊。”说完,给李小然盖好锦被,他才转身去看那个痴情人,此刻的凤逸绝已经站进了满是血黑色的药池里,身上的筋脉都在蠢蠢欲动,血液流动的很快,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外流,然后再由药水进入皮肤,再流出来,如此的反复,凤逸绝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云染推门进来了,看着凤逸绝的隐忍的样子,自废双腿,只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这份坚韧是他佩服的,也许他和然儿的缘分从那时就开始了,看着血黑色的药水慢慢的变红,黑色在一点点减少,直至透明的红色,云染直接捞起了快要支撑不住的凤逸绝,直接甩在了一边的榻上,然后掏出怀里的银针,啪啪啪啪手法极快的在凤逸绝的身上扎满了针,只一会,血气逆转,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腿上,那狰狞的伤口处汩汩流出余下的黑色淤血,直到红色尽显,云染才将银针收回,然后掏出一瓶药,直接倒在了凤逸绝那腿上流血的地方,伤口很快的愈合,结疤,然后自然掉落,一切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发生的,云染开口,“殿下,好了。”说完,凤逸绝悠悠睁开眼,他又一次的闯了过来,为了孩子,为了她,为了千秋霸业,他再次战胜了死神,看着云染,“师傅,她怎么样了?”云染开口,“已经安然睡下了,你可以直接行走了,千万别说这药引的来历,我怕那丫头难过。”凤逸绝起身跪在地上,“师傅,您又一次救了我。”是的,云染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李小然,另一个就是凤逸绝,那个时候见到五岁的他倒在血泊里,看着面前比自己小的一团血肉模糊,嘴角那邪佞的笑吸引了他,云染那时候想,反正已经有了个小魔女了,再收一个狂小子吧,正好凑一对,哎,还真给人家凑一对了,只是这一对过的比任何一对都苦,不过还好,苦尽甘来,他们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看来他们又要出去了,也罢,给他留俩小家伙不是吗?云染想到这里喜滋滋的走了,去找他那俩小怪徒孙玩去了,凤逸绝起身来到了外边,一看,天色尽暗,他习惯了再黑暗中行走,轻车熟路的来到李小然的房间,推开门直接摸到了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女人,勾唇一笑,和衣而躺,珠联璧合也不过尔尔,抱着这个女人就如抱了全世界,那种满足之情不言而喻,黑暗之中,李小然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带着愉悦进入梦乡,天地进入了一种叫幸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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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了两日后,第三日,这一日是天林的玲珑公主和亲地霜,早早的莫玉景就坐在天龙殿等着她来辞别,同等的还有大王爷凤逸粼,三王爷南宫凤烈,四王爷南宫凤轩,六王爷南宫凤卓,老七逍遥王如今又不知道去了哪里逍遥,但是礼物已然送到,是一架白玉屏风,屏风上边花鸟人物具是栩栩如生,只是这老七越发的没个正形了,今个去了春风楼,明个又到了软香园,南宫凤卓开口,“皇上,您也该好好管管老七,这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吧,本王愚见,赶紧给他指门亲事最重要。”上座的莫玉景微微一笑,本就玉树临风的面容此刻看来又增添了几多妖孽,众人只道老六乃天下第一美男,可是谁曾想过那个高坐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莫玉景看看大王爷,这个草包,阴鸷,南宫凤卓心里想,看来玲珑是注定死定了,那个月嫔是假的,他一早就知道,说什么是因为身体虚弱在太岁山上休养,一直到玲珑十四岁归来,父皇似乎也接受了她的存在,但是他偏偏不信,那样一个人,会死而复生,他这个未曾谋面的弟弟啊,真是把什么都算了进去,但愿老八这样选择是对的,“迤逦王,在想什么呢?”莫玉景开口,南宫凤卓赶紧回神,“臣在想,玲珑大婚之后,我也该回封地了,那地方本就人烟稀少,这段日子又疏于管理,臣怕再不回去,人会更少的。”一听南宫凤卓这样说话,老四南宫凤轩开口,“那六弟就不必再回去了,要知道你不回去,皇上也能养得起你。”玩笑似的话一说,一室愉悦,莫玉景也无声的笑了起来,南宫凤卓看看他,又看看老四,二人的眼光对视一下,自然而然的分开,但是都心照不宣,很快,一袭大红嫁衣的玲珑出现了,她缓缓走至殿中,跪在地上,“玲珑给皇帝哥哥拜别。”
莫玉景开口,“玲珑免礼。”说完,亲自走下来扶起了玲珑,玲珑开口,“九哥,您最疼玲珑了,玲玲不想去和亲。”说完,呜呜哭了起来,她以为今日她一哭,另外几位皇兄肯定会问原因,到时候她只要说不想去,那么九哥也没有办法,可是她错估了莫玉景,“玲珑,地霜的接亲使者已经到了,你这当口悔婚,不是打哥哥的脸吗?”莫玉景说完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南宫凤卓等人也不开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这边皇宫里正在上演想悔婚的戏码,那边死域李小然的卧室,凤逸绝看着皇宫的方向,久久不语,李小然说,“如若不然,就去救她回来,要不然就只能等出城之后。”说完,从背后抱着了凤逸绝,凤逸绝开口,“知道吗,我到底是欠了她啊,到底是欠了她。”说完,耸动着肩膀很是悲恸,李小然问,“为何会欠了她,我只知道你曾经说过是月嫔救过你,为何凤玲珑跟你也有恩情?”凤逸绝说,“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李小然开口,“有啊,为何你们都比玲珑大,她却排行第五?”凤逸绝看了看李小然,开口,“玲珑虽然排行第五,但是年龄并不大,只因为前边有四个公主,她排行第五,所以称为五公主,后来那些个和亲的公主相继失去音讯之后,我们兄弟几个都格外的珍惜玲珑,把她宠为至宝。”李小然又说,“那五皇子呢?既然玲珑是公主那边算的,为何没有五皇子。”凤逸绝想了一会,悠悠开口,“五皇子,这个称呼太久远了,久远的大家都快忘记了吧,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月嫔曾经救过我的事吗?”李小然点点头,南宫凤涟说,“因为我就是五皇子,天生异象,克父克母,克兄克弟,克妻克子,必须以我的鲜血来喂养祭池内的圣物五年,方可避免,但是就算侥幸活命,也必须挑断其手脚筋,一生卧在榻上。”凤逸绝说完,李小然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紧紧的贴在凤逸绝的背上,知道他此刻正在难过,李小然呜咽的说,“别说了,别说了,你别说了,求你了。”凤逸绝回身抱着李小然,“然儿,让我说吧。”说完,把头埋在李小然颈窝处,过了一会,待凤逸绝平复完心绪他又开始叙述,“我的母妃是天下第一美人月舞,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她不爱父皇,是父皇强行把她掳进了皇宫,进宫之后,母后从未有过欢笑,父皇就变着法的讨好他,日复一日,终于,母亲被感动了,把自己交给了这个一国之君,再后来有了我,那时候母后觉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好景不长,由于我母后的美丽渐渐的给了那昭霞皇后增加了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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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6章 :三岁那年
本来我母后没有进宫之前父皇最是宠爱她,可是我母后来了之后,皇上渐渐的冷落了她,所以我母后生了一个怪物,蓝目红发,生下来的我就是如此的怪样,国师预言我一切与人背道而驰,那个时候,小小的我被放在圣庙里,每日以鲜血喂养圣物,我的母妃生下我之后血崩了,三岁那年,我依然苟活着,昭霞皇后就派人暗杀我,是月嫔救了我,他找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趁着侍卫换班救了我,只因为曾经我母妃为她说过一句开脱
的话,她冒着大不违救了我,那个时候有人正要对付昭雪,本来她是要把送出宫去,结果,那个时候昭霞皇后的八皇子由于生病被御医用错了药,不幸那个孩子夭折了,宫里的嬷嬷又害怕,正好我就在宫门口,那嬷嬷怕担责任,就用我替代了八皇子,想来我那时候瘦弱不堪和两岁大的孩子无疑,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八皇子,我们兄弟的长相都遗传了父皇,但是我更像母妃多一些,外形却是更似父皇的俊逸多一些,所以就阴差阳错的成了八皇子,
索幸昭霞皇后那个时候的目标在对付李瑾贵妃等人,没有把目光放在我这里,过了不久他生下了涟,那个小小的人儿第一次见我就笑了,我也是真心的喜欢他,一直护着他,直到五岁那年,出事了,我借机把涟送走了,我无法放任自己的良心,我知道是那个短命的八皇子给了我几年苟活的日子,虽然他并未看过我,但是也算是间接的救了我,就算是我报答他吧,我代替他活了下来,世人都道九皇子是在那一次受伤断了腿,其实是死了心啊,从那之内没有了昭霞皇后与八皇子,五皇子和月舞便成了禁忌,我母妃的月舞殿便成了禁忌之中的禁忌,提者灭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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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绝说完,李小然的里衣差不多也湿透了,李小然拍着凤逸绝的背,“那玲珑呢,你为何欠了她?”凤逸绝缓了缓劲,开口,“十岁那年,玲珑才只有几岁,有一次她误入我的潋滟殿,只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月嫔的女儿,因为那翻版的模样说明了一切,我问她怎么来这里了,她母妃呢,她一直盯着我看,看到了开口,“你不是九哥,你是五哥。”那时候我想杀了她,毕竟她知道了我的事,可是下一句她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然后她说了是祖母让她来的,因为这外边有好多人,祖母如果公然来此必定会引起有心人的猜测,但是小孩子就不一样了,再说本就是兄妹,偶尔的走动也只能说明孩子之间的情谊。果然,外边的守卫多加了一倍,但我并未放在心上,后来,他又监视了几次,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了,孩童时期陪我最多的就是玲珑,还有你,只是那个时候你与玲珑我都会错开见面,心里上来说我不想玲珑见你,怕她给你使绊子,后来玲珑十岁的时候,有一次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派人刺杀于我,但我手里有锦瑟军,虽然这些兵是给真正的九皇子的,但是,我仍旧握在手里,那个时候的我,孤军作战,虽然有祖母护着,但是依然是可怕的,只要有了这些如狼似虎的锦瑟军,就算是皇上也得掂量掂量。”说到这,
凤逸绝点了点李小然的鼻子,“知道祖母为何不喜你吗?”李小然摇摇头,“那是因为祖母觉得你会是我的累赘,后来我告诉祖母,你绝对不会成为我的负累,这件事才算了了,也多亏了你,祖母才得已平安出去,要不然,在那个牢笼里估计此刻早已身首异处了,父皇死的时候,祖母整整消沉了三日,暗卫传来消息,不过三日后祖母又如以前一般吃喝玩乐,但是我知道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凤逸绝说完,扳正李小然的身子,“怎么,吓傻了,记得有次你去看我,我很萎靡,那次,你还记得吗?”李小然点点头,“记得,怎么了,那一****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一直到后来你也没说。”凤逸绝开口,“头一晚,有人来刺杀,那些杀手竟然伪装成给我送水的,玲珑那时偷偷的过来,说是我晚饭吃的不多,她在祖母那拿了糕点,说是我最喜欢的梅花糕,我感觉到了那丫头的气息
,就开口告知她等我一会,结果,我遭到了刺杀,她也没有多等一会,而是用身体护了我,从那之后,那一刀穿肠入腹,血溅了梅花糕格外妖冶,玲珑救了我,却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才十岁啊,十岁,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按着祖母说的去做,本来我还想着这一生就这样吧,平平淡淡,了无牵挂,可是谁承想就是这么个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听凤逸绝说完,李小然的眼睛湿润了,“我以为你死都不会说呢,我早知道了。”凤逸绝看着李小然,那眼里闪动的情绪炽热而缠绵,李小然说,“有些事放在心里是甜蜜,而有些事放在心里就是负累,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否则都对不起你这么帅气的脸庞了,放心吧,等会就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玲珑,因为只有地霜的人接亲之后才能做,这样就算是不违背皇上的意愿,天下之势,必是要合了,我们也只是希望在乱世觅得一处栖息之地,对了,你见过月嫔娘娘了吗?”李小然丢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直接把凤逸绝炸的外焦里嫩,李小然说,“傻子,他安排那个月嫔是假的,但是我换去的可是真的,呵呵。”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凤逸绝捧着李小然的脸说,“你这个小妖精,还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快说。”
李小然摇摇头,真的没有了,就这么多啊,凤逸绝忽然把李小然揽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得如此妻,真是幸事,李小然开口,“那个,话说,凤玲珑对你真的是兄妹感情吗?”李小然这话直接把凤逸绝问了个轻咳,这个丫头,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不过,人家凤逸绝还真是好人,直接说,“是真的,真的,只有兄妹感情。”李小然闷闷的说,“那个,你是五皇子的时候,你的名号是什么?”果然,李小然的话音一落,凤逸绝的瞳孔闪了闪,李小然开口,“不说了,不说了,我去看看那帮办事迟钝的家伙怎么还没有得手。”嚷嚷着就要离去,可奈何某人根本不松手,凤逸绝开口,“没有名字,我三岁之前听的最多的就是妖怪,妖孽,孽种。”李小然闭了闭眼,再次开口的时候说,“绝,以后你叫凤逸绝,是我李小然的男人。”凤逸绝笑笑,“嗯,以前是顶替别人的名字活了将近二十载,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是凤逸绝,是你李小然的男人。”说完,静静的看着李小然,李小然点点头,然后‘哎呦’一声,凤逸绝赶紧将她轻轻推开,像是想到了什么,眉目变的忽然冷了,直接把李小然推到床榻上,然后将她放平,李小然开口,“一时忘了,不过之前真的不疼了。”凤逸绝知道他们的师傅绝对不会骗他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这个死丫头,凤逸绝还是很体贴的直接动手解开李小然的衣服,李小然笑着开口,“亲爱的,你来吧,我绝对不会反抗的。”娇嗔的语气配上那可爱的懵懂动作,凤逸绝只觉得大脑一阵充血,脸红的都能滴出血了,心里一个劲的对自己说:她是故意的,故意的,不要理会,不要理会,可是想到和她那几次翻云覆雨,那还是十个月前,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他还是个男人,有这么一个生理需求,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还真是想起来了,凤逸绝笑了笑,开口,“怎么办?现在你又不能照顾我,要不然我去芙蓉院一趟,据说那里的女子个个是赛西施啊。”还学着人家拉个啊的长音,李小然猛地一皱眉,凤逸绝赶紧开口,“弄疼了吗,让你不注意,活该。”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又放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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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开口,“我的父亲爱上了李瑾,甘愿为了她去害昭霞皇后,而昭霞皇后又因嫉妒你的母妃而加害于你,我的母亲为了帮我父亲减少罪孽,就夜闯皇宫,只为了分一半昭霞皇后身上的毒,致使我生下来就带有毒素,昭霞皇后却是没有撑到最后生完就归西了,而我的族人却被莫道林血洗了,深宫最是寂寞人,原来那莫道林和昭霞本就是一体的,谁能想到呢,对了,上次我听三哥说他把昭霞皇后安置在一个地方,只是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是在哪里?
”李小然说完,叹了一口气,又开口,“现在我觉得很是恐怖,皇上的妃子所养的孩子也并非就是亲生骨肉,连孩子都可以去换的人,我觉得真的是泯灭良心,那么也就是说真正的八皇子并未死,死的是其他的皇子,对吗?”凤逸绝摇摇头,“死的是八皇子,因为他与老七出生相距不过半个时辰,昭霞皇后那时候为防止有人拿他的孩子做文章,就悄悄的与老七换了,殊不知老七早早的就被人换过了,那时候的老七应该是老四,刚出生的孩子哪有那么大,但是昭霞母妃没有多想,就把老四抱走了,而雅妃那个时候后悔了,她回去换孩子的时候发现有人把孩子掉包了,就暗中调查,一查,果然,在昭霞皇后的偏殿里,趁着夜色,她避开侍卫把孩子悄悄的换了回去,自此昭霞皇后养的是七皇子,而雅妃养的仍旧是四皇子,而可怜的八皇子一直在冷宫呆了三个多月在一次御林军巡逻的时候才发现,后来皇上彻查此事,昭霞皇后就说有人调换了她的孩子,这事连老七的母妃都牵扯了,那个可怜的女人,那一次死了,老七就那么在宫里浑浑噩噩的长大了
,长大之后混了个逍遥王的称号,八皇子的母妃家族有遗传病,这种病正好又被老八得了,只不过昭霞母妃不愿意别人过多的知道八皇子的事情,就把他安置在偏殿,一直到死,他都没有见到他的母妃,这也是我能成功逃过一劫的原因,而雅妃也因为那一件事对于老四是格外的偏爱,还好那个时候不记事,否则老四非恨死她不可。”李小然开口,“如此说来,那雅妃明知道那时的老七是老八,她闭口不谈,却只是把自己的孩子换了回去,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心机有多深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都没有错位,只除了你这一个意外,不过,你这个意外也是美丽的意外,我喜欢,我相信八皇子并没有死,他也许与我一样又重生了。”李小然看着凤逸绝坚定的说,凤逸绝开口,“嗯,我相信你说的。”说完,低头吻了一下李小然的脸,如愿的看到李小然的脸颊起了两朵红晕,这才忍着笑走了出去,待看到门口站的人的时候,他又回头看看李小然懊恼的神情,终于没能抑制住笑出了声,李小然直接拿起旁边的枕头扔了出去,不过没能砸中别人,
倒是因为她的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忍不住直接吸了一口气,而门外的人则直接扑了进来,“小心点,都是当娘的人了,还不知道收敛点女儿家的形象,要给孩子们做榜样呢”一听这种论调,就知道是司无名那个家伙,李小然头一刻还跟母老虎似的,下一刻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眼泪汪汪的看着司无名,后边的离央已然换回了女装,她也走了过来,“问问,哪里疼?”一如既往的温和,果然不愧贤公子,李小然开口,“不疼了,你们来了。”然后看着女装的离央,“美人,过来好好伺候小爷,”李小然突然的出声吓了离央一跳,带听清她说的话,离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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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7章 :没有人敢说第二
个面色都是通红,恨不能找地缝的模样让李小然失笑出声,离央左扭右扭在低头寻找,李小然开口,“找什么呢?”离央开口,“地缝啊。”这下李小然笑的更大声了,忽然,她猛地咳了起来,牵动伤口了,司无名赶紧把她放平,回头看了离央一眼,“她这身子,你还逗她?”离央一看人家兄长生气,当下娇笑的走到李小然的跟前,“没事吧。”李小然笑着摇摇头,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司无名不疑有它,一看亲爱的妹子要休息,当下拉着离央出去了,他们一走,李小然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淤血已退,身子大好,这下内力又可以修习了,该死的莫道林,该死的莫晓晓,别以为做了大皇子的侧妃她就没有办法了,这口气憋了这么久,终于散尽了,李小然直接坐起身,盘腿运气体内的内力运行一个小周天,面色渐渐的红晕,周身泛起淡淡的白雾,从门外进来的凤逸绝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看到李小然在修养,就准备出门,可是不经意间看见地上那摊血,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淤血,至少在体内存了三年,该死的,肯定又是那人的手法,还好,今日她没事,也幸好那人死了,要不然他如今非大开杀戒不可,就在这时候,李小然缓缓的收气,一看,凤逸绝正在看着那摊血出神,李小然直接下床,拉过凤逸绝的手,“没事了,为妻已经好了。”说完,拉着凤逸绝的手准备出门,凤逸绝赶紧拦住她,“你刚生产完,不能出去见风。”李小然开口,“没有那么娇弱,你这么紧急的过来,定是皇宫那方出事了,走吧,去议事厅。”李小然随着凤逸绝来到议事厅的时候让厅内正在议事的人吓了一跳,随即齐齐站起来,“主子(夫人)”李小然淡淡的点点头,随后走上主位,兀自坐下,“吟风。”被点名的吟风浑身一抖,吟风站起,“主子,三王爷纠结两位将军大人起事,意为清君侧,说当今天子不是九皇子。”李小然开口,“那人有何动作?”吟风说,“明着没有出手,暗着解决了三王爷身边的好几位好手。”李小然说,“还有呢?”除了吟风几位,凤逸绝帐下的几人都觉得夫人很是神人,连这个也知道的很是清楚,吟风说,“霖城我们的据点被那人挑了,属下怕再出事,就让我们的势力撤了出来,只余下几个隐藏深的留置。”李小然点点头,“他变了,变得贪婪了,变得妄想一直占有本来不属于他的东西了,九王爷呢?”说完,看着众人面色一冷,踏雪站起开口,“有人保护,主子不必担心。”李小然说,“今天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踏雪几人点头,随即精神抖擞起来,今夜就可以一展拳脚了,好久没有运动过了,一个个眼冒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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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觉得自己很是失职,下属们一个个眼冒绿光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是难为情,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去抢个人,然后顺便杀个人,就让他们兴奋的不得了,看来果然是窝太久了,凤逸绝手下那几个暗卫和追随者一见踏雪几人面露喜色,又看自家的夫人一头无语的模样,暗自抹了把泪,就在这时,有人进来,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主位上的李小然,开口,“主子,迎亲队伍走到落水坡了。”李小然笑了笑,“按计划行事。”然后转头,对着凤逸绝开口,“夫君,今日为妻请你看一场好戏,如何?”李小然边说话边伸出手邀请,凤逸绝赶紧将手递过去,“不胜荣幸。”众人只觉得面前风过,人已经无踪影,吟风等人对视一眼,直接掠身飞了出去,留下那几个文将只气的跳脚,什么嘛,仗着会点轻功了不起啊,不过还是认命的赶紧跟上,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跟也跟不上啊,因为已经没有人影了。再说李小然二人停在落水坡对面那座山峰之时,迎亲队伍走的非常慢,简直就是一步停稳之后顿一下再走下一步,凤逸绝面露惑色,李小然说,“觉得很是奇怪吗?”凤逸绝随即就想明白了,他是不容许这些兄弟存在的,恐怕三哥就是被他逼得吧,接下来就是老四和老六了,玲珑,那个天真的女孩呢,李小然知道他想明白了,就开口,“现在你决定是救还是不救?”凤逸绝说,“救了会有何后果?”李小然想了想,开口,“有两个后果,一、她还是之前那个玲珑,还是依然依赖着你,照顾你的玲珑,二、她会与那人里应外合灭掉死域,然后以我的命逼你就范,后边的我想我不必说了。”李小然说完,看着那蜗牛速度的迎亲队伍,凤逸绝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又开口,“那里边的会是玲珑吗?”李小然说,“必是,因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是啊,他一惯利用人心,怕他的雄心壮志只为了一统天下,可是天下已经千疮百孔,明华明着归顺,实则已经和地霜和玉联合,唯有逍遥郡现在是归顺了天林,可是是真心的归顺还是迷惑众人呢,谁知道,等的太久了,冷风在皮肤上割的生疼,太阳被风送回了家,终于,官道的另一边过来一众吹吹打打的人,是地霜的接亲使者,他们昨天到的时候就被安排在城外的皇家别院,今日来接亲的正是亓粼,天林送亲的是大王爷凤逸粼,南宫凤涟端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对面的英俊男子,开口,“王爷,好久不见,还记得那时梅花树下煮酒论诗参禅的日子,那段时日真是令人难忘。”对面的亓粼一听这话,面色一白,那是自己毕生的耻辱,竟然被个小丫头给设计了,只是她现在呢,到底在哪里,那个明媚不可一物的女子深深的撞进了他心内最柔软的地方,可是该死的,却是杳无音讯了,看着亓粼的面色一白,南宫凤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的话说的不好,就开口,“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今日为兄的就到此,玲珑,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为兄会祝福你的,相信地霜的皇上和王爷绝对会善待你这个小女子的。”辇车中一个清丽的声音开口,“是,皇兄,玲珑谨记。”之后再无声息了,随即玲珑在嬷嬷的呼唤中下的辇车,嬷嬷牵引着她走到地霜接亲的辇车中,刚坐上辇车,凤玲珑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事,五哥哥,你真的好狠的心哪,为了那个女人,你置玲珑的生命于不顾,本来我还顾念着你的情意,不想与皇宫的那位合作,可是如今的你让我寒心了,除了母妃,怕是没有真的疼她的人了,就在玲珑失神的时候,李小然那厢已经伸出了手,发了行动的信号,罢了罢了,如果救人是错,那结果就让她来担着,看着眼前的凤逸绝那痛苦的模样,她实在是不忍心哪,凤逸绝只顾着闭眼痛苦,并未看到李小然发号施令,他正在心里对玲珑忏悔呢,李小然握着他的手,“绝,你看,血色花开了,如此妖艳。”凤逸绝睁开眼,看着天地似乎都笼罩在一片血色中,这次来主战的都是死域的高手,就算去暗杀哪个国家的君王,也只是出动了两人,而今日却出动了半数之人,看来李小然对这次的事件志在必得,大王爷那个草包虽然练过几手,可是在吟风的旋风刀下,不过几招就撑不住了,连连后退,边后退边叫救命,李小然从怀里掏出一面薄巾,直接从面上绕过,系在后边,她开口对凤逸绝说,“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踏雪无痕直接施展,速战速决,趁着那人的并未察觉的时候,李小然如同天降女神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地霜的辇车之上,随后双手一个提拉,那辇车竟然被她提了起来,直接飞身而走,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除了两位王爷,其余的杀无赦。”吟风直接刀锋一转,踏雪几人一声大喝,然后胸前的剑锋忽然闪出一片亮点,随后,几人翻身飞舞,所过之处,人头落地,身子还在抖动,这种残忍的杀人手法,就连被称为战神的亓粼看了也觉得想呕,可是他毕竟是战神不是,就提剑加入战斗,吟风几人只躲不攻,很快,那些随从被他们解决,无一不是人头齐齐掉落,主子曾经说过:杀人头落地,才算真身死。如果只是自认为的死了,那将是后患无穷,所以,一直以来他们修习的都是一剑头落地,剑锋不会偏离一点,主子才厉害呢,在死域的主子的阁楼住处,有一处收藏阁,就有主子亲手斩下的仇人之头颅,还有几个是新的,但是只除了莫道林的最后没有找到,不过不着急,主子说总会找到的,那些被她收藏的都是曾经去血洗伶音家族的将士,还有侮辱她母亲的将士,李小然每当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呆上一呆,告诉自己,大仇未报,不可意气用事,那里被李小然称为清心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品茗的地方呢,此时的李小然就站在清心阁的门口,她看了看门口那几个字,那是她五岁的时候亲笔题的,虽然写的有些难看,可终归是字,那时建这个阁楼的时候,纯粹是为了静心,当她那年带着第一个仇人的头颅回到这里的时候,从未有过的静心,从未有过的畅快,从那之后,这里就是她的私人领地,别人眼中的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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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绝跟在李小然的身后,从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沉默不语,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那三个字,凤逸绝看着那三个字,不是什么名家手笔,显然是刚会练字的孩童的无意之作,凤逸绝正打算过去的时候,李小然直接进了阁楼,凤逸绝生生止住了脚步,他正定了定心神准备过去的时候,吟风拦住了他,“公子止步。”凤逸绝抬头看着吟风,然儿手下的一员大将,他不解的看着吟风,吟风开口,“主子心乱了,让她静一静吧。”说完,往后站了一步,看着清心阁的方向,然后一转身进了身后的竹林,凤逸绝不想听吟风的劝言,然儿心乱了,他要去看看,谁知道还没有移动,又一道女声开口,“请姑爷回去。”话落,踏雪与揽月的人已出现在凤逸绝的面前,揽月开口,“请姑爷回去吧,如果您觉得很是无聊,就去一心殿看看两位小少爷。”凤逸绝看了看她二人,又看了看清心阁的方向,无奈的耸下肩,往主楼走去,李小然居住的地方叫幽冥殿,旁边有一个偏殿是一心殿,如今刚出生的两个孩子就暂居那里,凤逸绝本来要主楼的脚步一转,往一心殿走去,殿内两个小婴儿睡得正熟,旁边他和李小然的师傅云染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累的满头是汗,凤逸绝赶紧走过去,问,“师傅,有需要我帮忙的吗?”云染头也没抬,“不用你,你陪着那丫头就可以了。”凤逸绝叹了一口气,“她去了清心阁,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何吟风他们不让我进去。”一听这话,云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凤逸绝开口,“她去了清心阁?”凤逸绝点点头,云染又说,“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凤逸绝说,“今日我们去救玲珑,可是当然儿掀开轿帘的时候她就滞住不动了,看着玲珑满目的愤怒,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进了清心阁。”云染开口,“是不是凤玲珑”凤逸绝点点头,云染说,“孽缘啊。”凤逸绝说,“师傅,怎么回事?”云染说,“凤玲珑的母亲并不姓月,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她母亲应该是然儿父亲的小师妹,当年叱诧江湖的莲花圣手,轻功和暗器她说天下第一,没有人敢说天下第二,就是她出卖了然儿的母亲,原因不过是一个情字,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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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8章 :禁地
然儿刚出生就亲眼看着她的母亲被众人****,而死后连个蔽体的衣衫也没有,后来莫道林出现,假意打走那些兵士,救了然儿,收为养女,呵呵,狼子野心啊。”说完,看着明显身子一僵的凤逸绝,继续说,“然儿只所以出手,是怕你为难,怕你留有遗憾,清心阁是她的私人领地,我们都不想去打扰,时间一久,大家都自觉的把那里当做禁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然儿亲手手刃的仇人头颅,她隐忍十五载,可是还有几个仇人的头颅没有找到,怕是去忏悔了。”云染说完,凤逸绝直接闪身出去了,他要去找她,可是人刚到门口,就进来一个女子,正是凤玲珑,此刻的凤玲珑已经换上了一袭粉色的装扮,白色的毡毛披风显得她很是小巧,凤逸绝此刻一看,她隐约有然儿的影子,怕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凤逸绝开口,“等会我着人送你出去,然后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说完,直接掠身离去了,凤玲珑开口,“五哥哥,五哥哥,你等等我啊。”随后也施展轻功跟了过去,跟到一所偏僻的宅院时,看到她的五哥哥正在和几个人说话,连忙加了内力,轻盈落地,凤玲珑开口,“五哥哥,你怎么不等等玲珑。”凤逸绝看了看身后跟来的凤玲珑,眉目一冷,“不是让你出去了吗?”结果吟风等人一看见她,直接剑已出鞘,这时,阁内传出声音,“吟风,踏雪,揽月,不得无礼。”说完,门自外向内被打开,出现的正是李小然,此刻的李小然眼中没有一丝的犹豫,有的只是清明与奸诈,她勾唇一乐,走到凤玲珑面前,“五公主还是听从我夫君的话离开这里,否则,在这里丢了命可是得不偿失,你那至高无上的梦想怕是实现了你也看不到。”说完,直接从他们中间过去了,走了几步,李小然开口,“吟风,通知下去,议事厅见。”李小然此次没有留下她的命,那么下次呢,没有人注意到李小然握在袖子里的手指甲紧紧的按在肉里,血迹染了一方水袖,可是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只有胸腔内那滔天的恨意,李小然走的很快,吟风等人感受着她胸腔内的滔天恨意,吟风等人想回去把那女子的头颅割下来,放在清心阁最后几个位置的其中一个,可是没有命令,他们不敢,要不然主子会更生气的,吟风紧走了几步,他忽然握住了李小然手,“莫,我们在这。”李小然的手一暖,是啊,她不孤单,还有他们,还有他们,揽月走过来握住李小然的另一只手,“莫,很久没有这样叫你了,对了,你不是说让弥月过来作客吗,为何还不书信传过去。”揽月这话一说,踏雪赶紧挤了过来,“弥月要来吗”李小然点点头,“昨日接到弥月的暗信,不日到达。”揽月一听,大声嚷嚷开了,“莫你骗人,你还说是你邀请人家来的,结果呢,是人家弥月要来咱这游玩,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忙的要死,就由我这个万事通陪伴弥月公子吧,再怎么人家也是客人。”说完,嘻嘻一笑,踏雪直接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想的美,弥月公子是我的。”李小然看了看吟风,果然,他也是一头黑线,不过,很快回神的他拉着李小然直接运气轻功走了,踏雪一看他们走了,在后边急的手舞足蹈,揽月说,“好了,都走远了。”踏雪这才停下动作,二人对视一眼,边往前走边说,“加强警戒,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太过顺利。”揽月说,“主子早料到了,进来的阵法已经改变了。”踏雪与揽月双双暗自笑了笑,还是主子想的周到,就算在失控也是冷静的失控,这种人是天生的王者。
李小然和吟风到达议事厅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等着了,“主子。”见到李小然其他的几个人赶紧起身,李小然赶紧上前伸手扶起,“都是自家人,何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吟风忽然抓过了李小然的手,“流血了,你都不知道疼?”李小然看了看那血迹,“疼么?”低低的呢喃生生震疼了一屋子的人,还有那欲跨进门的人,凤逸绝就站在门口,听到那一声‘疼么?’他的心真的疼了,如果,如果早知道,李小然看到了在门口看着她出神的凤逸绝,抽回手,走到主位上坐下,开口,“绝,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凤逸绝这才回神,他赶紧走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从怀里掏出药瓶,细细的给李小然上药,然后看了看周围的鸦雀无声,心情极好的勾起了嘴角,“你们在商量什么事啊?有没有我能帮忙的。”李小然看了他一眼,“没有,你只管好生呆着就行。”李小然正准备宣布什么的时候,门外的梦一身是血的进来了,“主子,锦衣卫来了,就在外阵。”李小然‘腾’的站了起来,“多少年了?还没有人能探到这里,看来是出了内贼了。”凤逸绝开口,“不好,孩子。”说完,直接跑去了主楼,李小然一听急色涌上眉头,吟风开口,“踏雪揽月随主子去主楼看看,我等去讨教一下是何人胆敢闯入我死域。”呼啦啦人都出去了,不过,帐后一个粉衣的人儿吓的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不知道那个女人知道她的孩子死了会怎么样,不行,她得赶紧躲起来,往哪里走呢,这边吧,这边人很少,傻子一样的女人,那里之所以无人问津,是因为去了那里有死无还,可是她浑然不觉,只知道她今天帮了宫里那个孽种,而李小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就算前路是死也好比被李小然抓到,那个女人简直是魔鬼,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李小然救下的凤玲珑,她与那莫玉景说好了,她假装被救,探得她们的老巢,待莫玉景一举剿灭之后,她再被他施以假死之药,然后借机遁走,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为了让她相信,莫玉景连假死药也给了凤玲珑,凤玲珑今日去幽冥殿的时候正好听到李小然的师傅在那怪叫,说什么:小祖宗哎,你怎么又尿了,哎呀呀,小祖宗,你别吃手了。凤玲珑走上前去一看,两个小家伙是尿床了,而那老头却不知道如何收拾,凤玲珑扬起笑容,“前辈,不是这样的。”说完,凤玲珑上前三两下把孩子收拾好了,虽然是屋内温度适宜,但是小孩子冻的一抖一抖,凤玲珑快速的给他们收拾好,真好看啊,像五哥哥,云染开口,“小女孩,你怎么会这些,交给我好不好?”凤玲珑点点头,大致的说了一遍,云染高兴的赶紧拿起地上的一个假娃娃开始试验,那个不孝的徒儿不让他碰孩子,好吧,也怪他自己,不会照顾人,还是这个小女孩,一想到这个小女孩,他猛地回头,却发现那小孩正在喂孩子吃东西,等等,吃东西,云染‘啪’的一掌将凤玲珑击落了很远,然后‘啪啪啪’的在孩子的身上点着,忽然,孩子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云染的面目狰狞的看着凤玲珑,“说吧,你想怎么死?”凤玲珑正准备说话呢,外边响起了兵器相接的声音,凤玲珑看着那两个流黑血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她边吐血边说,“莫玉景,你竟然敢骗我,还好我没吃,让你心爱的女人的孩子吃了,也不枉你一片心意了。”云染直接抱着两个孩子运气踏雪无痕直接去了后山的冰室,但愿一切还有救,否则他就是死了也赔不起那俩孩子,凤玲珑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逃了出来,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偏偏误闯进了李小然议事厅,听到了那一系列的部署,不可否认,李小然的确很有才,但那又如何,能比过她吗,她玲珑公主可是七巧玲珑心,她最早知道五哥哥不是父皇的孩子还是在三岁那年,那时候祖母和一个男人说话,本来是让人都出去了,可是小小的她瑟缩在祖母的身边睡着了,祖母竟然也没有避她,她知道了他的身世,那个小小的人儿竟然是天神派来的孩子,而祖母竟然是那个族的昔日圣女,只是圣女有了凡心,再后来就是无意中她遇见了下山历练的月舞,月舞正是这一届的圣女,每一届的圣女都会和指定的人结合,诞下子嗣,可是奈何天林帝看上了她,不得不说这是一段孽缘,后来月舞怀孕,太后害怕月舞认出她,就与昭霞皇后合谋制定了一系列,只是后来昭霞越来越不受控制,太后又联合瑾妃设计了她,这个世界上哪有永远的敌人,只是再也没有人知道了呵呵,那个老不死的老妖婆,亏得五哥哥还救了她,如果五哥哥日后知道了他亲自奉若亲人的老妖婆就是杀母仇人不知道会不会很好玩,可惜了,她也没有机会了,这一切李小然等人都不会知道,李小然只知道她与凤逸绝先后赶到一心殿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无一物,并且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怪味,“师傅。”李小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连忙唤了人来,“老主子呢?”那丫鬟诚惶诚恐的说,“老爷子说小公子该进食了,我与温心便去厨房了,主子,小公子呢,是不是饿了,都怪属下,早知道就早准备了···”说话的是温情,与温心是双胞胎,李小然在三岁那年在路边的强盗窝里救回来的,她们绝对不会出卖她,那就是真的去厨房了,温心在外边说,“温情,你怎么搞的,小公子呢,是不是饿坏了。”说完,温心端着食物进来了,可是没有看到两位小公子,嘟囔着说,“老爷子也真是的,这几天都是他霸着两位小主子,我们想多亲近一下也不行。”温心说完,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李小然转头一瞧,她忘了,温心的鼻子可以喝藏獒媲美了,她也不打扰,温心边走边闻,开口,“有陌生人的味道,栀子花的味道,不对,还有药味,该死的鬼见封喉。”一听李小然的话,凤逸绝刚想上前,可是却被李小然拉住了,温心顺着味道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议事厅,走到了软帐后,然后顺着软帐翻窗顺着小道一直走,渐渐的味道越来越浓,温心走着走着不动了,凤逸绝开口,“怎么不走了?”李小然说,“无路了。”
凤逸绝疑惑的看着李小然,“前边是死域的野兽战地,里边有九宫阵,这里圈养的都是性格极爆烈的野兽。”话说的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如果一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此刻进入了这危险的地带,肯定是进入极度疯狂中,可是李小然很是平静,就好像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吟风等人也过来了,李小然开口,“怎样了?”吟风说,“已经晕了,这里百里之内全是沼泽,我把阵法换了一下,他们就全军覆灭了,你们怎么在这里,谁要进去试炼。”吟风说完,看着站在前边直冒冷汗的温心,踏雪开口,“主子,小主子呢?”李小然看着前方的浓密的树林,悠悠的说,“进入了试炼林。”这话一出,吟风几人一个踉跄,天哪,小主子才出生几日,去到那里还不够那些猛兽塞牙缝,吟风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配剑,“主子,我等进去救小主子出来。”说完,就准备运功,李小然直接拦下了他,“我去吧,这里交给你们了,如果日落之前我没有出来,那么你们就不必等了,这一生我一直活在仇恨之中,下一世我要做个平凡的人,今日如果我不能平安归来,你们都出去吧,把产业分化一下,隐去吧,今次就算是离别吧。”李小然说完,直接运气踏雪无痕飞进了猛兽森林,吟风看了看身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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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79章 :孩子那么小
眼,“记下主子说的话没?”踏雪点了点头,点了一半,眼前的吟风哪里还有影子,他真是痴情,明知道主子的心不在他那里,他还是这样的爱着主子,哪怕是只看着主子幸福,他就会开心的笑,凤逸绝觉得此刻他恨死了自己,如果不是他要救玲珑,就不会有这些事,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办,凤逸绝想也没想,直接向那别人心中的死亡地带走去,踏雪直接拦住了他,“姑爷,还是在外边等消息吧。”说完,看着那浓密的树木,像是想起了什么,“梦,老主子呢?”后边的梦开口,“谁知道。”不过还是差人去寻了,凤逸绝就喝众人站在那里,直到弄影落在众人面前,“主子呢?”揽月开口,“去死亡森林救小主子了。”弄影开口,“小主子在冰室呢?怎么会跑到死亡森林。”弄影话一出口,踏雪直接转头,走过去摇着弄影的肩膀,“说清楚?”弄影说,“好好,你先松手。”踏雪这才发现把弄影握的太紧了,她赶紧松开,弄影这才说,“刚才我见老主子抱着两位小主子疾驰而去,我就跟在后边问老主子怎么回事,结果老主子说中了鬼见封喉,事不宜迟,我就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和老主子去了冰室,这会小主子的心脉是控制住了,但是需要亲人的血做药引,这不,我来找主子取一点血。”弄影赶紧把话说了一遍,踏雪一听放下心来,可是忽然又提高了声线,“糟糕,那主子进去不是白忙活了,说不定还会有危险。”弄影说,“怎么办?小主子等不了太久的。”说完,急的原地乱转,凤逸绝很是心痛,这些人都是当他是死了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父亲,可是她们一个个眼里只有孩子母亲,凤逸绝当下轻轻咳了一声,弄影直接当机了,没有母亲还有父亲呢,弄影赶紧拿出袖子里的小瓶子,对凤逸绝说,“姑爷,借点血用吧。”凤逸绝赶紧伸了出来,随即又开口,“带我过去,万一你弄那一点不够用呢。”凤逸绝当下正色的开口,弄影差点没站住,这姑爷还真是一语惊人啊,好吧,念在他担心儿子的份上,弄影对着后边招了招手,忽然出现了两名劲装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起凤逸绝,弄影当先一跨步,踏雪无痕,轻盈飘逸,后边的两个人虽然带着一个人,但是丝毫没有显得吃力,凤逸绝开口,“那个弄影,我什么时候可以修习功夫?”弄影回头给了凤逸绝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吓得架着凤逸绝的两人差点掉下去,好死不死的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那个男人婆,如果弄影知道这俩手下现在是这种想法的话估计会赏给他们吃点好料,可是人家不会傻到说出来,弄影还以为自己这个媚眼的电力让人受不住呢,凤逸绝脑门子全是黑线,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不就是抛了个媚眼吗,至于让这俩手下腿软吗,可是没容他过多的想,就已经落在一处悬崖上了,弄影说,“回去吧,告诉揽月她们,如果主子出来了就告诉她一声,顺便问问揽月她们给主子放信号没?”说完,对着凤逸绝说了声,“姑爷,得罪了。”小小的身子环着凤逸绝的身子之前跳了下去,待跳到三十丈左右的时候,弄影直接往左边一闪,一片树木葱郁的地方出现了,穿过这些葱郁的树木,出现了一处平坦之地,揽月放下凤逸绝,走到旁边,伸手鼓捣了几下,山体凹进去一个洞,揽月开口,“公子,进来吧。”待二人进入之后,山体轰然合上,凤逸绝渐渐的适应黑暗之后,弄清在边上开口,“不错,想当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点没吓趴下。”弄影开口,“姑爷,跟紧我了。”凤逸绝‘嗯’了一声,二人直接朝下走去,说是下一点不为过,这是一条溶洞,只不过洞口在半空,开发这的时候李小然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还好,后来想着这里弄个冰室也不错,就在洞底弄了几间冰室,还有几间密室用来作为研究用,只是这路途实在是不好下,凤逸绝开口,“修好的路敌人来了怎么办?”弄影开口,“也得他们有路走啊,这里的阵法都是主子设计的,想进这里,比登天还难。”凤逸绝说,“这里黑咕隆咚的,真吓人。”弄影伸出右手击出一物,瞬间整个山洞亮如白昼,拳头大的夜明珠五尺一枚,颗颗闪着光芒,弄影开口,“平时走夜路习惯了,呵呵,我们快点吧。”说完,当先向下快步走去,终于,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弄影直接回身,揽过凤逸绝的身子向左边的墙壁撞去,哗直接进来了,进入之后,凤逸绝睁眼,这是一处不大的密室,弄清对着一面凸凹不平的墙壁敲了三声,刚敲完,石门应声而开,顿时寒气逼人,凤逸绝看到了一张圆形的寒冰台子,上边躺着两个小婴孩,他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要跳出来,千万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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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寒冰台子旁边的一位老者正是云染,虽然身处寒冰室中,但是云染那额头上的汗滴还是不断,弄影开口,“前辈还是休息一下,药引子来了。”说完,直接过去拿过了云染手中的药蛊放到一边,随即拿着一个瓷瓶来到凤逸绝的面前,“来吧,流血。”凤逸绝毫不犹豫的拿出贴身的匕首,刀起血落,很快,小小的瓷瓶就流满了,在弄影的一声‘好了’中,凤逸绝止住了手上的伤口,他直接走到寒冰台旁边,看着那两个襁褓中的孩子,弄影开口,“等会喂下解药之后,要逼毒,你护着前辈。”凤逸绝点了点头,很快,弄影把那瓷瓶内的血喂到孩子的嘴里,血一进去,孩子发黑的脸色就慢慢的恢复粉嫩,云染直接惊喜的扔掉手中的动作,欢快的跑到孩子的面前,“哇,想不到啊,你的血居然可以解百毒。”凤逸绝开口,“解百毒?”云染开口,“这天下恐怕只有一个种族的人可以解百毒,而且还是嫡系子孙。”弄影开口,“前辈,是那个家族?我怎么没听说过。”云染说,“五百年前的鹰一族,听过没?”弄影惊呼,“天哪,是那个天神一样的存在的种族。”然后对凤逸绝开口说,“你也应该知道吧。”凤逸绝点点头,不过这只存在于传说,传说五百年前的大昱王朝一统天下,王朝之上,有一位王爷,最属驯鹰,他的旗下全是鹰护卫,据说有一个护卫叫暗鹰,武功自是不必说,长的那是貌比潘安,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从小就百毒不侵,不管是何毒,只要在他那,保管不好使,后来,大昱王朝被五个藩王瓜分之后,那王爷郁郁而终,他知道朝代的更替不可更改,也不想有人替他报仇,所幸在此之前把手下的鹰护卫全部解散了,那么明鹰基本上都难逃厄运,五国之人见者就杀,暗鹰还好一些,不过,出了内贼,怎么都好不了,后来那个百毒不侵的暗鹰就逃到了海外,他开始学着生计,后来开始发展各国的生意,直到几十年之后,他的生意遍布五国,再后来,其中一个国家的君王知道了他的消息,就派人大肆的围剿他的生意,他无心于争斗,只想安居乐业,在之后果然就没有了那人的踪迹,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后来几国征战,百姓流离失所,是那个人向天神一样出现在百姓面前,无所回报的帮助,后来,其中一个国家的太子还和那人的后代做了朋友,那个太子被邀请去那里做客,他爱上了那个朋友的妹妹,叹其圣洁如玉,娇艳动人,自此,那个神秘的鹰族就有了圣女,每一代的圣女都会在十五岁之际出海历练,三年之后,回去接受检验,之后再接受家族内安排的秘密结合,产下子嗣,每一代的圣女都会维持到二十岁,二十岁之后,如果产下的孩子不足以担任鹰族之族长,那么就会退位,过普通人的生活,再有下一任圣女继续,那个太子就是爱上了当时还是圣女的那人的妹妹,二人郎情妾意,只是奈何族规甚多,趁着出来历练之际,圣女再也没有回去,那位圣女就是天林帝母妃,现在的太后娘娘,之后,海外就成了众人向往的神秘所在,据说那里四季如春,据说那里没有战争,据说那里···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种族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嫡系子孙只有一个人能继承族长之职,据说这个族每一代都会有一位圣女,圣女会与宗亲安排的人结合产下子嗣,这个子嗣就是百毒不侵的,传说在此之前要接受考验,至于是什么考验别人不知道,但是老夫猜测可能是跟百毒不侵有关系吧,然后云染看着凤逸绝,“你不知道?”凤逸绝开口,“我知道自己对现在知道的一些毒素比较免疫。”云染说,“现在好了,不用解药了。”然后又对弄影说,“此时只有我们三人知,万不可把姑爷的身份暴漏出去,要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就惨了。今日事老夫用药解了鬼见封喉,只不过药引子需要至亲之血液。”说完,弄影直接站定低头,“是,前辈。”说完,温柔的抱起一个孩子,疑惑的开口,“前辈,既然姑爷是百毒不侵,那这两个小家伙?”云染开口,“据说他们族人的这种现象要到三岁之后才会显现,这两个孩子至少有一个是百毒不侵的,哎呀,我好喜欢哪,跟问问打个商量,让我带走一段,就这么定了。”云染说完,喜笑颜开的走了,弄影和凤逸绝也赶紧出来了,走到外边的溶洞,凤逸绝看了看那往下的溶洞,“那底下是什么?”弄影开口,“往里还有一段,但是再往底下就缺少可呼吸的东西了,主子说那叫氧气,氧气不足的地方设了阵法,那里边黑咕隆咚的,估计是底下暗河,谁知道?”说完,说了一声‘得罪了’然后揽过凤逸绝直接飞升,到了外边的平坦处,云染正站在那里,看到他们出来,直接扔给凤逸绝一本书,凤逸绝拿起一看,是休息内功的,云染开口,“我那亲亲徒儿不可能时时跟着你,你的武功虽然废了,但是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然可以跻身高手行列,就算跻身不了,自保是没问题的。”凤逸绝说了声,“谢谢师傅。”云染不自然的‘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抱着孩子借助旁边的翘石一口气飞升到崖顶,弄影说,“姑爷,走吧。”说完,再次揽住凤逸绝的腰身,直接飞升,凤逸绝看到了,弄影中途还借了一次翘出来的石头,不过,这样的武学修为已经算是不错了,凤逸绝暗出了一口气,回去之后还是要努力的练习,要不然,以后出事了,会连累妻儿,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凤逸绝觉得浑身都充满力量,弄影揽着凤逸绝的手顿时一松,凤逸绝吓了一跳,弄影说,“姑爷,吓着了吧,已经到了,我们快去试炼森林入口看看主子回来没?”凤逸绝一听还有爱妻呢,赶紧朝那方走去,走了几步,发现弄影还在原地站着,凤逸绝回头看了看她,怎么不走啊,随即拍了一下额头,瞧我这记性,弄影的踏雪无痕丝毫不输给李小然,当即,弄影架着凤逸绝直接向那危险的入口掠去,到底一看,人还真多。
李小然座下的人基本都来这了,弄影拉住揽月开口,“主子还没有回来?”揽月一看是弄影,呜呜的哭开了,“怎么办?主子会不会被那些野兽给撕吃了。”话刚落,周围摩拳擦掌声顿起,揽月只顾趴在弄影的身上呜呜哭泣,弄影开口,“不会的,你忘了是谁第一个进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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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0章 :又等了一个时辰
是第一个出来吗?”揽月点头,那是主子啊,可是,她还是担心啊,弄影说,“不是还有风吗,你担心什么啊,倒是你,我不是让你放信号,你到底放没有?”揽月点头,“我只差把死域能放的全拉出放了。”弄影知道这个丫头担心主子,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又等了一个时辰,好几人都按捺不住了,非要进去,要不是弄影扬言谁敢不听话直接用毒,估计这群人早冲进去了,凤逸绝也急的不得了,站在那里左转右转,踏雪开口,“姑爷,你不要转了,我头晕。”凤逸绝开口,“要不然我试着往里走走,万一她是伤心过度在边缘晕过去了呢?”一听凤逸绝这话,众人只觉得脑门子一排大雁飞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主子会晕倒,生孩子痛那么狠都没有晕过去,何况只是小小的野兽,凤逸绝开口,“这里边都有什么野兽啊?”弄影正要回答的时候,看到前方有树叶碰撞,随即将耳朵贴在地上一听,脚步声,以及低低的交谈声,弄影开口,“主子回来了。”然后众人自觉的分散,站成两排,过了不大会,李小然和吟风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是吟风抱着李小然,李小然的的衣衫上尽是血色,吟风后边跟着一头猛虎,猛虎背上托着一个手脚都被绑住的女人,仔细一瞧,正是凤玲珑,弄影直接纵身迎了上去,吟风开口,“快些,主子受伤了。”弄影边给李小然检查边开口,“你有事吗?”吟风开口,“无事。”弄影说,“给我,赶紧回主楼。”可是吟风没有松手,而是直接掠身而去,轻盈的身姿宛如莲花,弄影也赶紧跟上,揽月看了看身后那虎背上的女人,邪佞一笑,“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要进来,既然如此,我死域也不能失了做主人的份,今日就且让小女子好好的招待一下贵客吧。”说完,一摆手,立刻出现两名劲装黑衣人,“带去暗室。”说完,转头看着凤逸绝,“姑爷不会舍不得吧。”好像是轻轻的询问,又直接说明了态度,凤逸绝凝视着凤玲珑,“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做才能抚平这心里的后怕,只期盼她能在最后死在我手上。”说完,明显的看到凤玲珑浑身一颤,然后凤逸绝转头向主楼方向走去,该死的轻功,该死的内力,他要赶紧恢复,心爱的女人和孩子还等着他守护呢,只是好事往往不遂人愿,幽冥殿,李小然的卧室,榻上,云染正在和弄影忙碌着,血迹不是别人的,正是李小然的,李小然是为了救凤玲珑而被猛虎伤了,正好一爪子踩住肚子,肠胃好像都乱了,李小然冷汗连连,没死还好命大,只不过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如果不是吟风一路和她说话,估计都撑不到现在,凤逸绝赶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劲装男子在守门,凤逸绝正准备提步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劲装男子直接伸手挡住了,“姑爷,请移驾偏殿等候,吟风公子也在那里。”凤逸绝转头去了偏殿,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打杂的医者给吟风上好了药,他只是上了一点筋骨,该死的那个女人,他最好祈求主子无事,否则的话他不介意发狂一次,看到凤逸绝进来,吟风赶紧站起身,“公子。”凤逸绝开口,“伤势如何了?”吟风开口,“无事了,多谢公子挂念。”凤逸绝把吟风扶坐下,自责的说,“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还好,孩子已经无事了,接下来就是然儿,等她身子好一点,我就去逍遥郡,那个人不适合做皇位,太残忍了。”说完,看着皇宫的方向,久久不语,吟风知道他是特别的,在主子的心里只有他的存在,他想放手,可是为何会很疼,吟风有时候就想:只要能陪伴在主子身边,无名无分也甘愿。就在这当口,有人通禀,说是弥月来了,吟风着人去接应之后,就坐在殿内发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进来一个谪仙般的人儿,凤逸绝顿觉视线不受控制,那个少年真是干净啊,如玉的肌肤,那眼睛内没有一丝杂质,如此的清明,弥月看到吟风开口,“问呢?”吟风开口,“主子今日受了一点伤。”一听这话,弥月似是站不稳,吟风赶紧上前扶起,又开口,“已经无碍了,你不必担心。”弥月这才稳住情绪,这时候凤逸绝轻轻咳了一声,吟风赶紧开口,“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家姑爷凤逸绝。”弥月一听,当时那澄清的目光一怔,随即裂开嘴笑了,“你好,我是弥月,问经常说起你。”凤逸绝所有的不快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这个男孩应该是然儿的知己,要不然为何她经常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呢,所以,凤逸绝开口,“叫我绝就好了。”随后几个男人在偏殿聊了起来,揽月这时候过来了,“云前辈让我过来告诉姑爷和吟风一下,主子已无碍,只是还未醒,特意交代你们别去打扰,醒了自会来通知你们。”说完,退下了,凤逸绝看了看弥月,又看了看吟风,随即开口,“吟风陪弥月公子聊一会,我去看看孩子。”说完,直接出去了,弥月开口,“你还没有走进然儿的身边吗?”吟风苦笑了一声,“她大抵是懂的吧,只是故作不知。”弥月说,“我决定了,我不在乎所谓的名分了,我要留在她的身边。”吟风开口,“那你的家族怎么办?”弥月说,“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全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我现在没有仇恨了,我只希望我以后的人生都有欢乐,当然,这欢乐要有问的参与,如果没有她的参与,那么一切都是惨淡无光的。”吟风心里想:主子真是一朵桃花,随便走走都能惹来一群蜜蜂,当然这群蜜蜂也包括他自己,吟风开口,“不如来一局吧,她不一定会醒很快。”吟风的提议让弥月点头同意,二人走入旁边的榻上,那里正摆着一副棋盘,二人相视一笑,仿若认识多年的老友,举棋,思酌,品茶···
李小然醒来的时候是三天之后,这一日,死域里非常安静,她挣扎着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在太阳照射到身上的时候还觉得有些难受,在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揽月一看站在门口的李小然,‘哐当’手里的东西掉落地上,摔碎了,李小然开口,“人都去哪了?”揽月赶紧把李小然扶进去,“主子,先进来梳洗,然后吃点东西,我慢慢告诉你。”然后,揽月把李小然强行扶了进去,吩咐丫头去端膳食,然后她自己则是给李小然准备梳洗的用具,待李小然一切准备完毕,坐上餐桌的时候,李小然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揽月看了看李小然,本想说吃完饭再说呢,可是奈何李小然的威压实在是大,所以颤微的开口,“姑爷和风还有弥月公子都走了,去了逍遥郡,当今皇上已经向地霜发兵,说是玲珑公主在地霜使者接亲之后被杀害,并且找回了玲珑公主的尸体,证明那伤口就是亓粼皇子的剑所致,而且这次派遣的正是三王爷和四王爷,皇上给两位王爷六个月的时候拿下地霜十座城池,否则提头来见。”揽月说到这不说了,李小然开口,“还有呢?”揽月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同时,又派六王爷去和玉为太子师臣祝贺,只给了两千护卫,还是军营的绿机营。”后边的话是小声说的,越是说到最后,揽月的头埋的越低,李小然开口,“那他们几个是怎么分配的。”揽月说,“姑爷去了逍遥郡,说是和即墨白侯爷一起去往和玉,而弥月公子则是去皇宫找含烟公子,至于吟风,他则是去战场上和两位王爷会面,姑爷好像有信捎过去吧。”李小然说,“走了多久了?”揽月说,“三日了。”李小然一听也知道了自己最起码睡了三日了,她拿起桌子上的碗就开始用餐,揽月说,“姑爷说了,等主子养好身体,就在逍遥郡见。”李小然说,“我有说去那里吗?”揽月说,“这几日不时有高手想闯进死域,可是都是在外围的时候被击杀,我已经听姑爷的安排把这里的防御加强了,另外悄悄的送出去一批人,这里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老爷子也带着两个小主子去了仙霞山,这还是应司公子的安排。”李小然听到这开口,“离央他们呢?”揽月说,“司公子和离央姑娘都说在逍遥郡等您。”李小然小声的嘀咕: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揽月欲做伤心的说,“主子,揽月留在这陪您啊,看吧,您身边的四大舞可都是在这呢。”揽月说完,外边探进来四颗脑袋,齐齐一笑,李小然说,“好吧,再把周围的阵法加强一下,我们也出去。”揽月一听高兴坏了,揽月说,“主子不必担心,诗和情很快回来,他们出去打点一下生意,吟风说这是我们的根据地,可不能丢了,这下好了,又可以出去玩了。”李小然说,“玩?我们是出去拼命的。”自此以后,天下群雄皆有能力而起,战火纷飞,李小然本想着和凤逸绝在逍遥郡见面,谁知道一出道就看见了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还有数千御林军,李小然看了看身后的可怜的几个随从,还是女的,她开口,“你们回去吧,我改道去转转,要知道这年头有免费的旅游专车不用白不用。”说完,直接撩帘进去了,揽月等一看那上前的大内侍卫组建的御林军,听话的对视一眼,齐齐向着林内掠去,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李小然无奈的翻着白眼,“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出来?”对面的男子勾唇一笑,“我等了三天了。”李小然说,“你就那么笃定我会走这条道?”男子抬眼看了看李小然,“心有灵犀。”说完,对着李小然抛了个媚眼,李小然无奈的说,“三哥,别玩了。”男子的脸一沉,随即恍然大悟,“你早知道了吧。”像是疑问又像是肯定,李小然点点头,莫玉景开口,“既然你早知道了,我就不拐弯了,进宫做我的妃。”李小然说,“我把你当哥哥。”莫玉景说,“好,我爱你就够了。”李小然无奈的望着车顶,马车慢慢的行走,随即,李小然开口,“我想去看看外边的天空。”莫玉景想了想,开口,“来人,派人去前方通知六王爷,如果不能把朕备给师太子的礼物安全送到··”李小然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好吧,我喜欢皇宫。”说完,直接躺在马车上的软榻上了,一动不动,莫玉景拿起她的腕,细细一探看,“身子还是有点虚弱,回宫之后三哥会派人给你做好吃的补补。”李小然‘嗯’了一声,莫玉景也不把她的无礼放在心上,兀自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李小然抬眼瞧着,她的三哥就这点好,爱看书,爱学习,可是筋咋就那么直呢,哎,没办法,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城门口,守城的一看是皇车,赶紧让道,马车‘踢打踢打’的进来了,车子就那么一路招摇的进了皇宫,停在了游凤宫的门口,车帘撩开,首先出去的是莫玉景,他转身朝着马车伸出了手,李小然无奈的把手放在他的手里,很冰凉,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样过的,两个人一路无语,莫玉景就那么牵着李小然,走了进去,一进到内殿,里边的丫头太监跪了一地,李小然说,“以前伺候我的呢?”莫玉景说,“都在刑房里呢,如果你想要他们伺候,我让人把他们养好给送过来。”这话明明很温柔,可是李小然知道他是威胁她呢,不过人命在他的眼里真的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李小然开口,“不必了,既然犯了错,就该罚。”然后抽出手直接走了进去,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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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1章 :他死了
一步,立马有个小丫头赶紧扶住了她,“娘娘,您累了吧,奴婢已经给您收拾好了细软,您歇会,午膳娘娘想吃什么?”李小然转头看了她一眼,谁知道她眨了眨眼睛,李小然开口,“午膳不知道,问皇上。”莫玉景开口,“做的营养一些,然儿先休息,我去御书房忙一会,午膳我过来陪你用。”然后又回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开口,“好生的照顾着夫人,如有差池,仔细你们的脑袋。”然后看了一看内殿的方向,转身走了,刚出门,刘亮在外边开口,“皇上,几位大臣在御书房等您呢?好像说是边疆有问题了,就等着您···”李小然顺着风向听了几句,但是不仔细,她看了眼身边的丫头,“去探听一下。”那丫头跪地说了一声,“是,主子。”然后直接从门口出去了,到外间开口,“娘娘累了,要休息,留下两人仔细的伺候着,其余的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完,直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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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然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有个声音在耳边说,“问问,问问,醒醒,午膳时分了。”李小然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左相府的时候,那个温润如玉的三哥,那个总是无欲无求的三哥,可是今日这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的遥远,不可触及,李小然睁开眼,入眼就是那个如玉的男子,此刻他已换下了朝服,一袭月白色的便装,白玉发箍把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那双眸子里映出来的她是如此的可人,李小然沉浸在这一方温柔里,忽然,她推开了他,那是她的三哥啊,莫玉景直到被李小然推开还是一头雾水,之前她很享受他的温柔啊,可是为何只一会就不复存在,好吧,来日方长,李小然开口,“三哥来这不是为了吃顿饭吧?”莫玉景开口,“今日早朝我已经说了我要立你为后,我唯一的妻子,并且我恢复了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九王爷以身体不适为由把皇上禅让给朕,朕是先皇的第十子,凤逸景,景帝,朕先监国,三日后登基大典,朕会派人兵发地霜,报玲珑公主之仇,然后直逼和玉,他们竟然残害朕的六哥,至于明华那个叛贼,朕会清理家户,逍遥郡侯是个精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选择,至于你,然儿,与我俯瞰天下如何?”李小然开口,“你的野心真大,你竟然利用玲珑和六王爷,六王爷生性软弱,他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可是你却连个病秧子也不放过,你太让我失望了。”刚说完,就被一阵大力给推倒在床,然后一个重重的物体附上了她的身体,凤逸景的眸子里写满了忧伤,“失望?你对我失望,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我亲眼目睹你的母亲死亡,只因为她包庇了我,包庇了我,我看着你出生,看着你被莫道林那个老贼弄走,我看着你认贼作父,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个时候我被自己的母亲玩弄于鼓掌我忍气吞声,好,只因她心有戾气,可是我是她的孩子啊,为何宫里那两位可以荣华富贵,而我却要和她翻云覆雨,知道我多恨她吗,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她倒好,练了至阴之邪功,每次都需要与男子交合,那一次,她的手下没有给她抓来男子,她将目光移到了我这里,我怕极了,我哭了,我趁她不注意溜了出去,那年我五岁,后来我逃了出去,遇到了你的娘亲,她也在逃命,挺着个大肚子,可是那时我又瘦又小,根本跑不快,她没有嫌我累赘,她说上天是公平的,她刚失去一个儿子,就又得到一个儿子,我们逃了三天,后来,她告诉我,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过了那座山就是官道,应该会有人,我就听话的往前一直跑,后来我听见哭喊声,听见厮杀声,我掉头跑回来了,我看见她倒在血泊中,身上还有几个士兵在与她的尸体苟合,在她的尸体旁边有个小小的人儿,本来有个士兵想要一剑结束了她,可是那个领头的男人说,哎,等下,我看这个女孩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胚子,我带回家了,只当养个童养媳。我记住了那个男人是谁,后来我杀了他的三儿子,易容成他的模样,陪伴着你,那个时候我每日在想要变强,足以强大到没人与我匹敌,这样我就能保护你。”男子说完,已经泪流满面,他看着李小然,“知道吗,你跟你娘真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虽然她一身狼狈,可是我却觉得那是最美的,最耀眼的,我现在回想之前觉得那应该是我一声中最珍视的。”李小然开口,“那你为什么又是先皇的十子呢?”莫玉景勾唇一笑,“因为我的母亲就是昭霞先皇后,她被人陷害,苟且偷生,只为了复仇,她完全的心里变态,炼制阴邪魔功,可是到头来仍旧是一场空,我根本不稀罕这个位子,如果不是你的母亲,不是你的出生,我想我肯定会死去,就那样死去,不会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他嘶吼着,冲着李小然,李小然开口,“那涟王呢?”莫玉景回了回神,“在的千岛湖上,那里是我假扮南宫凤涟的时候早年得到的赏赐,就在那里盖了几间屋子,种植了一些花草,除了我,谁也不能近前。”李小然开口,“你们兄弟几个长的真像。”莫玉景斜了她一眼,李小然开口,“那个,我饿了,有饭吃吗”莫玉景开口,“来人,传膳。”呼啦啦一群人把膳食摆了上来,刚拿起筷子,就有急报,“前线急报。”李小然刚想站起身回避,莫玉景把她按座在椅子上,开口,“说。”那传线兵说,“启禀皇上,前线说逍遥侯反了,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已经攻占了益落,领头的是千薄将军的儿子千一展,随行的姜玉,陶然和牛详,如今他们已经集结了三十万大军,正向我国中心驰来,请皇上定夺。”莫玉景的筷子直接掉落了,如今老三老四把兵带走了一多半攻打地霜,这个时候他们反了,看来老三老四多半是鱼他们一边了吧,莫玉景看了看李小然,终是没有开口,叹息一声说,“然儿先用餐,我去御书房处理一下事情,晚点再过来陪你。”李小然点点头,巴不得他快点走,待莫玉景的身影消失,李小然对身边的丫头说,“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小丫头赶紧福身,“回娘娘话,奴婢春意。”李小然开口,“你留下吧,其他的人都散去。”那些丫头鱼贯而出,只留下这个小丫头,待人都走后,那小丫头直接跪下,“写意给主子请安。”李小然赶紧走过去扶起她,“外边怎么样?”写意站起来,“画传来的消息说天下现在散布了皇上不是真正的九王爷的消息,还说九王爷被他杀害了,并且说您是九王爷的原配妻子,他却狼心狗肺的弟霸兄妻,主子,接下来怎么办?”李小然说,“秘密的查看一下千岛湖,不要打草惊蛇,只是注意一下就行了,我怕那是陷阱,另外谣言越多越好,无所谓,去吧。”待李小然一挥手,写意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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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莫玉景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再几天的时间,逍遥侯的兵马已经势如破竹,而某天夜里,千岛湖上的南宫凤涟被一群神秘人救走,而同时消失的还有李小然身边的那个丫头,据说是因为犯了错,被李小然填了井,所幸的是,莫玉景忙的焦头烂额,朝上的事,连带着朝外的事,再加上边疆的事,六王爷在去和玉的途中病症加重,不幸离世,而六王的封地被收了回来,看守封地的是六王的影子护卫追影,他直接派兵加入了逍遥侯的战队,京城岌岌可危,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家中凡是有男丁不论大小,一律上战场,民不聊生,苦不堪言,这就是天林此刻所面临的局面,是夜,李小然踩着小碎步,一点点的接近曾经的昭霞皇后的居所,天凤殿,殿外重兵把守,李小然往那一站,看守的兵士齐齐跪下,“见过第一夫人。”李小然摆了摆手,“我要进去看看,可有为难?”那其中的兵士一个做了请的姿势,另一个赶紧跑去禀报皇上,李小然迈入其中,这里荒草丛生,一派死寂,李小然凝神一听,里边有人,紧走几步,推开殿门,殿内更是狼藉,不过却很空旷,在一张床榻上有一个白发的女人,她的四周全是柔软的物体,脚上锁着重重的铁链,女人听见推门声,抬起头来,李小然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国师大人,一个女人,不安分守己,妄想利用邪门歪道来统治天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李小然走过去,那女人开口,声音嘶哑异常,“你来看我的笑话来了?”李小然笑笑,没有说话,伸出手捂住了鼻子,味道真难闻啊,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被这种气味给熏死,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李小然感概她也是可怜的女人,辅一伸手,一片叶子直接飞了过去,一代美女就此落幕,头颅跌落在地上,那双眼没有闭上,而是睁大,似乎是不甘,可是都过去了不是吗,李小然转身出去,走到殿外,“把里边那个女人厚葬了吧,都过去了。”然后提步离开,正好撞进莫玉景的怀里,“然儿,没事吧,她有没有为难你。”李小然摇摇头,“我给了她一个痛快,算了吧,死者已矣,生者将往前看。”莫玉景一听她如此说,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想让她死,可就是下不了手,如今她也算是无憾了,遂吩咐,“传旨密葬,离先皇的陵墓远一点。”“遵命,皇上。”侍卫随从跪地应答,李小然说,“为何?”莫玉景开口,“那个男人大概没有爱过她吧,只有那个天神一样存在的种族的女人能入得了他的心。”李小然说,“鹰族”莫玉景点了点头,“你的夫君就是鹰族的少主。”说完,回身走了,“问问,去找他吧,这里很快就不会存在了。”半个月之后,逍遥侯带兵攻入霖城,莫玉景早早的就来到李小然寝殿,坐在她的床边很久,刘亮在外边催促了半天他才离去,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她了,以后怕是守在她身边的就是其他男人了,早朝,大臣们都抱恙在家,莫玉景一个人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这个位子他努力了二十年,却还是只坐了一会,听到声音,莫玉景回头瞧瞧,一看,是李小然,李小然穿着白色的衣裙,一如她之前的美好,她一直没变,是他变了,是他亲手把这些事情恶化,如果当初他不为了仇恨而活,也许就不会有这一切了,李小然走过去,趴在莫玉景的腿上,“三哥,记得吗?你曾经说过,不论何时,我都是你最亲爱的小妹,你说大姐做作,一点都不配当第一美人,反倒是我,是真性情···”二人在慢慢的回述着以前的时光,谁都没有那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宫殿,凤逸绝走在最前边,他看着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儿,想上前去揽入怀中,可是,又怕,莫玉景开口,“你们来了?”凤逸绝看着他没有说话,莫玉景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死亡并不可怕,然儿,以前我总是想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所以我苟活,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怕死了,因为有人照顾你了,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随即,一滴黑色的血顺着明黄的龙袍流了下来,李小然趴在他的腿上放声大哭,记忆里,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个小男孩总是一副怯弱的样子,后来变得玩世不恭,不管是哪样的他,都是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凤逸绝走过去把李小然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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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2章 :别碰她
好舒服啊。她长长呼着气,抬起湿漉漉的头,任由水顺着颈钻进领口滑向胸腹。小虎在一旁自己吓自己摔进水里,惊叫着跳起来,跑得远远的。“笨蛋。”她哈哈笑着,爬过去将它抱进怀里,衣襟上袖子上身上又是水又是泥,糊涂一片。
袍角飘飞,那人站在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你飞过来的啊?”她仰头看着他傻笑,“你才是神仙吧,长得那么漂亮,又会飞,还有那么漂亮的马儿——不过心肠不好,我又累又饿的,你也不管。神仙应该是大慈大悲的阿——不对,那个应该是菩萨啊哈哈……哎,你不要晃来晃去的啊,晃得我的头都晕了。你不给我吃早餐,现在我看人都是两个的了,真是可怜啊……你干嘛?你要牵我的手吗?呵呵……古人不是都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吗……哎呀,我的眼睛真的已经花了,还是你变成两个了?让我猜哪个是真的你吗?哈哈……”
“住口!”他握住她乱动的手,搭上她的脉门,眉头越皱越紧,“你碰到何物?”
“碰到何物?你啰,哈哈,呀,你把太阳挡住了啊?天要黑了?咦?你在摸什么啊?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了……哎哟,你刚刚点我穴道吗?——原来真得可以点穴道啊……”
他终于在她脚踝找到一个不起眼的伤口,小小的,致命的,乌青的颜色开始袭上她的唇。她还在胡言乱语,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他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割开她脚踝伤的伤口,然后低下了头凑过唇覆上了那伤口。
全身燥热难耐,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
腿上某个地方火辣辣地疼着,疼得仿佛身上着了火。
想要睁开眼,眼皮却老粘在一起。四周都是吵嚷声,忽明忽暗的光线像发疯似的变换着,有时变出夏萌萌嬉笑着的脸;有时是父母叫着吃饭、起床、扫地;有时是楚维季痛苦的表情……在这其中,常常有一双深如古潭亮如晨星的眼睛藏着令人不解的神情。
周围的景物在飞速的跳越,双腿轻飘飘的,又像飞又像滑行地前进着,没有、看不到尽头……
终于能睁开眼时,四周平静无声。
还以为几次惊吓过来自己的神经已经足够坚强了,没想到又是晕倒。
身体一侧有股热源,暖暖的,侧头看去,自己躺在一张旧木床上,床板硬硬的,挭得她的背生疼。白色的小老虎挤在她腰际,肚皮朝上,睡得好香甜。
木床所在的房间看起来很简陋,没有任何现代物品。
木门边有个瘦瘦小小的身影,穿着样式简单破旧的古代布衣,小脸上更显得大大圆圆的眼睛带着惊恐悄悄看她。
李小然撑起上身,头有些晕,闭了闭眼,朝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招手,却把他吓得往门后缩了回去。
小老虎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她腰上蹭了蹭。
她身上一件自己的东西都没有,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布裙,样式跟她的齐肩短发配来古怪得很。床边地上有双旧布鞋,看起来比自己的脚小得多。
有些心疼自己用最后一笔压岁钱买的彪马运动鞋——希望没有被当做不祥物给烧了。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之前逃走的小小身影。
“姑娘醒了?”老妇人沟壑满布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可把人急坏了。”看到李小然疑惑的表情,她又接着说,“姑娘不记得啦?姑娘在山里被蛇咬啦,幸好公子替姑娘把毒血除去,我家又存有蛇药,清了姑娘身上的蛇毒,只是蛇毒刚去身子虚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啦。”
李小然撩起裙摆一看,果然右脚踝包着布,散发着浓浓草药味。怪不得梦里总觉得腿疼,原来是被蛇咬了吗?是什么时候被蛇咬的?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己跟这里的蛇犯冲。
“这衣服是我儿媳的,小了些,不过还穿得。”老妇人也凑过来看了看她的脚,满意地点点头,“姑娘,饿了吧?去堂屋吃饭吧。”
李小然应着,下床穿鞋。小很多,只好当拖鞋套着,起身抱着小虎跟着老妇人走出房间。那个小男孩怯怯地观察她,一发现她看他就忙着低头,紧紧拉着老妇人的裙摆亦步亦趋。
老妇人所说的堂屋只稍微大了一点,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几个草编成的凳子,另一边就是简陋的炉灶。
桌子上已经摆了几个残破的土碗,大一点的两个碗,一个盛着菜粥,另一个装了几个黄黑的饼子。
“姑娘坐。”老妇人盛了碗菜粥,又从灶上的锅里端出一碗肉来,放在李小然面前,“快吃吧。”
真的又饿又渴,李小然坐在桌边,捧着碗一气就将菜粥送进了肚,又撕了一块肉给小虎,这才发现老妇人和小男孩都站在一边。小男孩的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小虎正努力咀嚼的肉。
“你们也来吃吧。”李小然心里一动,朝小男孩招手。
小男孩看看她又看看那碗肉再看看老妇人,身子却一动不动。
老妇人不自在地搓搓手,笑着:“别,姑娘你吃。我们不饿。这些都是公子吩咐备下等姑娘你醒来后吃的。”
李小然一再坚持,老妇人终于拉了小男孩坐下,却还是不动手。她只得动手拿了个饼子递给小男孩。小男孩不敢接,抬头望向老妇人。老妇人看看他,终于拘束地接过饼子一掰两半,将大的一半收起,将小的一半再一分为二,大点的一块给小男孩,小点的自己拿着。
小男孩大口吃着饼子,眼神还是往肉碗飘。
李小然有些了悟地看着一老一小的举动,暗自叹气,将饼子和肉全都推过去,每人盛了一碗粥,又将碗中的肉强行分给两人。
老妇人推辞不过,只得难为情地接了。
吃着吃着,有些熟悉了,老妇人渐渐和她说起了家常。
老妇人家姓张,家中本有六口人,在山里打猎为生。几年前两个儿子参军至今渺无音讯,怕已是凶多吉少。两年前本地遇蝗灾颗粒无收,大儿媳也病死了,如今家里只剩下两个老人带着三岁的孙子。张大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出外打猎常常空手而回,就是这样,还得应付官府的赋役,一家人日子过得极为艰难,食不饱腹是常事。
望着满面菜色、瘦骨嶙峋的祖孙二人,李小然心里一阵憋闷,想要帮他们点什么,又觉得无从下手,力不从心,只觉得嫌社会主义不够富有的想法变得那么苍白刺耳。
“姑娘,你吃啊。”老妇人见她不动,有些不安,“你不吃饱,公子怕是要怪罪我们的。”
“我不饿,你们快吃。”李小然吃了十九年的饱饭,比起着祖孙两人来,偶尔饿上一次算是清理肠胃,“对了,张大娘,你说的公子是谁啊?”
“咦?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公子啊。姑娘睡迷糊了?”张大娘笑得眯起眼,“我这辈子可都没看过这样贵气的公子呢,人长得俊,对姑娘又体贴,姑娘几世修得的好福气。”
“那他人呢?”李小然脑中立刻浮现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姑娘一直未醒。昨日公子打了两只野兔吩咐我备好,骑着马往北边走了。”
“走了?”李小然皱皱眉。放过她了?
张大娘却连忙安慰:“姑娘别急,公子原本是要带姑娘一起走的,可那时姑娘身上的毒还没拔清,不便劳动。安心住着,公子办完事准回来接姑娘。”
小山子吃完后,一直乖乖坐在一旁听她们讲话,眼睛却盯着玩尾巴的小老虎。李小然将小虎抱过来,递给他。小虎也不咬他,一人一虎很快就玩熟了。
“姑娘这只小虎可真稀罕。”张大娘看着小虎,有些害怕,“山子他爷爷的曾祖小时候也曾经在山里看过一只白色大虎。听祖上老人们说,这虎是神物,可不是寻常能见到的。怕也只有公子和姑娘这样的人物才镇得住吧。”
有些书上还说白虎是煞星呢。心里这样想,李小然却没有说出来,跟着笑了笑。
这样说着话,转眼日头已经偏西,去集市的张大爷还没回来,张大娘有些慌,几次出门去看都怏怏而归。
“大娘,别慌,说不定就快回来了。”李小然忙着安慰她。张大娘听了劝,点点头坐下,不一会儿又开始往外跑。
又一次无功而返后,一阵喧嚣远远地传了过来。张大娘变了脸色,急急奔出门去。李小然忙拉了小山子跟在后面。
远远地,七八个人正往这边走来。近一些后可以看清走在前面的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服装,其中一人手里拉了根铁链,铁链另一头拴在最后一个身穿布衣的老人手上。老人被铁链扯着往前走,跌跌撞撞几乎摔倒。
“老头子!”张大娘已经奔了过去,不顾衙役的阻拦,扶住老人,惊慌地哭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官爷官爷,求官爷们行行好,放了我家老头子啊!”
“放了?哼!”拉着铁链的衙役朝地上吐口痰,“你男人犯了律,要我们哥儿几个放了他,去等着砍我们哥儿几个的头吗?”
“犯律?这是怎么说的?啊?老头子?”
张大爷满面凄苦,连连叹气:“我哪里犯律,分明冤枉好人!”
“啪”的一声,张大爷身上已经挨了狠狠一鞭。
“还敢嘴硬!”打人的衙役骂道,“若不是偷抢,你怎会拿着白花花的大锭银子?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官爷……”张大爷不顾疼痛,连连求饶,“我……我已说了几遍,那银子是……我家客人拿给我去集市换米的,不是……偷来的。”
“对对对,”张大娘连忙说,“那银子的确是我家客人拿的。官爷明察。”
这时李小然也带着哇哇大哭的小山子赶过来,听到这里猜想可能是那黑马的主人拿的银子,忙说:“那银子是我拿给张大爷的!”
几个衙役转头看来。
这几人在集市上绑了张大爷,听张大爷辩解银子来历,有心细的让锁了张大爷来家里察看。此刻发现只是李小然一个女人带着个小男孩,两人穿得破旧,哪里有给得起那么多银子的样子,自然怒气横生,直觉得白白跑了一趟。拿鞭的人恼怒地举起鞭就朝着张大爷挥了下去,老人脸上立刻多了条血痕。
“住手!”李小然大惊,血往上涌,也不管脚上的疼痛,奔过去一把将那人的手推开,“凭什么打人?还讲不讲理!”
“讲理?老子就是理!”那人不及防被她推开,恼羞成怒,一掌将她打倒在地,唰唰唰就是几鞭。
李小然咬了牙,剧痛下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张口大骂:“你们也是官差?官差不是应该为民作主吗?怎么反倒欺压百姓!你们也是百姓生养的,怎么这样狼心狗肺!……”她越骂,那官差越怒,下手更重,几鞭下来,她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这时,另一名衙役好像看到什么,朝着张大爷家的房子走去。不一会就传来喊声:“哎!兄弟们,快过来看,这里可有个稀奇宝贝,怪不得这老头子有那么多银子……”与此同时,小虎的吼声也跟着传来。
李小然一惊:“别动它!别动它!!”
“贱妇!”拿鞭人立刻踢了她一脚。她胸口一滞,几乎昏倒,好半天才咳出来,嘴里已经带了血腥味。
忽然听见过去的那人骂了声“小杂种”,然后小山子那小小的身影就往一边倒在地上不动。张大娘惨叫一声奔过去抱住小山子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李小然耳中只剩下了周围的惨叫声和小虎的嘶吼,怒火烧红了双眼。几分钟之前还说说笑笑的和睦人间,此刻却如坠地狱。她咬着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起身来,一脚踢向身边那个衙役的双腿之间。那人惨叫着弯下腰去。趁着其他几名衙役没反应过来,她拼命跑向屋前,用身体撞向那正要抓小虎的人,将他撞得一晃,借机扑到地上将小虎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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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3章 :休人下的手
那人站定后恼羞成怒地起脚踢来,她唇角带血,脸色苍白,眼也不眨全无惧色地直直盯着对方。那人一愣,随即恶狠狠抽出腰中挎刀高举过头就要劈下,就在这时,只听得“咻”的一声,一道黑影自那人颈中穿透,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已倒地毙命。黑影去势不消,直直擦过另一个衙役的肩膀才“铎”的一声定在地上。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伤人的原来是只白羽箭。
那个受伤的衙役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其余人都呆怔在原地,还没醒过神来,羽箭射来的方向已经奔出一队人马,卷起漫天烟尘。乌盔黑甲,铁骑银枪,烟尘未散,凛冽沉敛的杀气已将众人笼罩其中。
众衙役早已吓得瘫在地上抖成一片。
当先一骑黑马直奔李小然面前,马还未站定骑士已飞身下马,一把将呆愣住的李小然扶住。被碰到伤口,李小然疼得五官都聚在一起,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深潭般的眼睛里骤然阴云密布,肃杀的气焰铺天盖地。
“何人下的手?”低沉的声音冰寒彻骨。言毕,利刃一样的眼掠向早已魂飞魄散的几个衙役。立刻有骑士纵马出队,顷刻间又有两个衙役惨叫出声,双腿已被马踏断。
“小山子……”李小然回转神来,忍疼将小虎递出去,想要起来,身子一轻却已被他连人带虎抱起。
“哎呀——!痛痛痛痛痛……”她连声惨呼,之前的强悍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身体一僵,复又将她放下,转身下令:“将本地县令给我找来!”
两名骑士应声出列,纵马飞驰而去。
这时一名骑士抱了紧闭双眼的小山子过来。已经苏醒的张大娘也在另一名骑士的帮助下将张大爷松了铁链。
“孩子怎么样?”李小然急急问。
那名骑士在小山子身上推拿几下,很快,小山子苏醒过来,面色发绿呼吸短急,嘴瘪着想哭却硬生生憋着没哭出来,一双因为瘦弱看来更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张大娘扶了张大爷接过小山子,双双跪下,老泪纵横。
“大爷大娘,快起来!”李小然忙说,伸手想扶,却疼得倒抽冷气。
“起来吧。”来人冷声说,示意属下将二老带开,接过属下递来的瓷瓶,倒了颗药丸塞给她。药丸一入口,直觉清凉入内腑,胸口的郁闷随即缓解了许多。
“你是谁?”她抬头问他。他冷哼一声,转头不理。
一个小时左右,离开的两骑飞驰而至,骑士身后多了一人,服饰华丽,又白又胖,像个布袋一样趴在马背上,此时又被马上骑士提了领口扔下马来。
几名衙役一见这胖子,立刻哭喊着“大人救命”,想要奔过去,立刻被两骑阻断去路。
两名骑士领了人过来复命。
他抬手接过随从递来的书册,简略翻看后,转向那锦衣胖子,问道:“你是县令?治下不严、鱼肉百姓,该当何罪?”
锦衣胖子本来正在家中和姬妾喝酒享乐,突然被那骑士纵马进屋将他提上马带到这里,早已吓得没了平日作威作福的气焰,此刻认出周围都是军人战马,又见到自己手下一死三伤,更是恐惧万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他冷冷一哼。身边一名骑士身影一晃,明晃晃的宝剑已经架在锦衣胖子颈中,带出一条血痕。锦衣胖子一痛之下急出几分胆气,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我是太原知府的侄儿!你们……”
“好一个朝廷命官,好一个知府的侄儿。”他不怒反笑,语调森冷逼人,抬手将书册扔到锦衣胖子脸上,“好得很,好得很。如今水患肆虐、盗贼四起,你不为朝廷分忧,却贪赃枉法、欺凌百姓,我大明多几个你这般的朝廷命官,才是好福气了。巧得很,我正要去拜访太原知府,这就顺便带个见面礼给他罢。”说着,微一侧头,那骑士手起剑落,那锦衣胖子已经身首异处。
那骑士收剑上前朝烂泥一般趴在地上的几个衙役扔下一块令牌:“把人头送太原府。县衙里主薄代职,你等听候发落。”
李小然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从小到大虽然在电影电视上看了许许多多更加血腥的场面,现在面对面真真切切地看着两个人死去,鼻中还充斥这新鲜的血腥味,已经吓得失魂落魄。当他回身再次将她抱起时,她本能地叫了出来,挣扎抗拒。
看到她眼中的恐惧,他微微一皱眉,将她点晕揽上马背勒马上路,在一众骑士拥簇下转眼绝尘而去。
许久,烟尘散尽,几个衙役慢慢醒过神来,捡了地上的令牌,互相搀扶着抛下同伴尸体仓皇离开。
再隔了一会儿,张大爷张大娘带着小山子,背了简单的包袱,一把火烧了小屋,便朝着山林里逃去。
马不停蹄一路奔驰,大概几个小时之后,随着星星点点的篝火渐渐清晰,一处营地出现在前方。远远旌旗招展,帐影幢幢。一支骑兵举了火炬奔出列在路旁相迎,与返回的骑兵会合后列队回营。随着一声震天呼喊:“恭迎皇太孙”,火光中,眼前已黑压压不知跪了多少人。
早已醒转的李小然因为眼前的一切震动莫名,转头望着自己身后的人——那张年轻坚毅的脸、那双深沉如潭的眼睛、那修罗一般的心肠和夺人性命的果决……
她到底遇上什么人了?
大明……皇太孙……隐隐地,汇聚了脑中断断续续的历史片断,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她哑声问。
他不答,微微低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她惶然低头不敢迎视。
他竟然朗声一笑,抱着她跳下马。
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抓紧他的前襟。
“传薛太医。”他径直朝着正中的营帐走去。几个侍卫紧跟身后守在帐外。到了帐中,他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顺手将小虎提起。小虎扭头就是一口,四脚齐上。他也不恼,将小虎放回榻上转身走出帐外。
薛太医是个长着两撇山羊胡子的中年人,穿着很眼熟的官袍,身后带着两个皮肤细腻、眉目清秀的少年进帐来。看样子都因为躺在李小然身边的小白虎吃了一惊。毕竟见惯大场面,薛太医随即镇定下来,俯身给李小然检查伤势,然后开了一张笺递给一名少年,那少年立刻拿了笺急步出去。薛太医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放在榻边,说:“姑娘内腑微创,服药调养十日即可,只是这身上的鞭伤须得小心照顾,否则必定留下疤痕。这是治外伤的良药,也有除疤养肤的功效,两个时辰涂抹一次。待回京之后,下官再配些过来。春合,去吩咐准备热水。”
余下的少年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声音尖细。
不一会儿,热水抬来,榻前搭起一幅屏风,一个低眉顺目,个子小小的古装美女轻手轻脚地帮着龇牙咧嘴的李小然脱了衣服,用热水清洗创口周围和身上的血迹,又在屏风外太医的指导下替她抹上那瓷瓶里的药,再帮着她穿上干净衣服。
药一涂上,伤口处的痛楚立刻消减了许多,李小然趴在榻上,舒服地长吁口气,转头朝女孩说了声“谢谢”。
那女孩一怔,随即低了头:“奴婢不敢。”
热水抬走,屏风撤掉,帐里只剩下了李小然和小虎。帐外的侍卫人影印在帐帘上,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很熟悉的场景,仿佛自己是主演的一部古装片。
倦意袭来,李小然渐渐睡去。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一点阳光斜斜地照在帐壁,帐内温暖如春。一直睡在她身边的小虎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一惊,她猛地坐起身来,扯动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没有那么疼,但仍旧火辣辣的刺激着神经。她忍着痛起身下榻来,在帐内四处找了找,不见小虎踪影。
“小虎?”一边唤着,她一边慌张地朝帐外走,正好帐帘掀起,他拎着小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银质托盘的那个侍女。
“小虎!”她忙伸手将小虎接过。它还在舔着嘴,肚子圆滚滚的,有股浓浓奶香味。
“回去躺着。”他冷声说。
她抱着小虎回到榻上,却不躺下。
“你给它吃了什么?”她抚着小虎,让它啃自己的手。
“放心,”他冷哼,“若你乖乖留着,我便不会拿它怎样。”示意侍女将碗递了过来。
不留在这里,她倒还不知道该去哪里,反正真的要“离开”的时候,也由不了她。接过碗,碗里是浓浓的粥,她食虫大动,就着碗几口将粥喝下。
“还有吗?”她将碗递回去,象小虎一样舔着嘴。
他挑了眉微微诧异地看她一眼,随后朝侍女偏偏头。侍女上前接过腕,行过礼倒退着出帐去。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李小然红着脸挠挠头,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句话来说。
“名字?”他突然问。
“咦?噢,李小然。”
“李小然……”他重复,沉吟。
“你呢?他们唤你皇太孙,唤你殿下。”李小然想起他的杀伐决断,心里不觉惧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他眼中有慑人的光芒闪过,森严之气突然充斥帐内,“当今天子的长孙,你说我是谁?”
大脑迅速的转动,搜寻着相关的讯息。
“当今天子什么年号?”她脸色煞白地望着他。
“大明洪武。”他一字一字地回答,傲然声音沉沉在帐中回响。
……
……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毛毯,四壁蒙着锦缎,中间精致的玉几固定在车上——即使这样豪华的马车,也避免不了颠簸。李小然觉得自己骨头已经散了架。
好怀念橡胶轱辘的车和平坦的水泥公路。
对面坐着那个低眉顺目的女孩子香儿,坐姿端正,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眼里有着十五岁少女不应该有的世故和隐忍,至少在李小然知道的十五岁女孩子眼里是没有的。几天的相处,李小然已经知道香儿是这次随太医出来侍奉皇太孙的宫女。初中生的年纪,行事为人却这样稳重,只可惜没有了少女的天真无邪。
万恶的封建制度。
忍不住伸手去挠背上的伤口。这几天来疼到不疼了,却痒得难以忍受。
“姑娘。”香儿平静抬眼。
李小然讪讪地放下手。自从那天她没听香儿劝告洗了个澡,香儿便在帐外跪了一夜后,小姑娘静静的眼神就成了她的戒鞭。
转过身,轻轻将车窗帘掀起,看着外面浩浩荡荡的队伍。
他们已经离开那个叫凤县的地方走了半月了。一路上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多多少少了解了些,不久前开封段的黄河决口,大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疫病横行、贼寇四起,情况紧急,正在巡边暗访的皇太孙便请旨亲至灾区抚民赈灾,平定贼寇。不过这么一来,皇太孙身份暴露,沿途的官府都战战兢兢、迎来送往,弄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队人马想要走快一点都不行了。
小老虎在厚毛毯上拉直了身子躺着,不时翻个身,要不就玩弄她和香儿的裙摆。它的适应能力看来好极了,好像长大了一点点。香儿对它始终眼露恐惧,尽量躲远,可惜狭窄的车厢里,躲无可躲,这几天才有些习惯了。
上路之后,每天隔几个小时,皇太孙就会遣人来把小虎抱走,再抱回来时,它的肚子已吃得圆滚滚的。
他……李小然望着马车外的骑士们,不自觉地寻找那匹黑色骏马。
皇太孙吗?原来他就是那个年纪轻轻登上巅峰宝座,却因为削藩被自己的叔叔夺了皇位,最后死在宫中大火中的建文帝朱允炆。书上说他因为优柔寡断太过仁慈才输给了朱棣,可她眼中的他为何却是个冷酷果决、坚毅霸气的人呢?那时朱红大殿里,身着龙袍的他又为什么会对她说着那样哀伤的话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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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4章 :究竟是谁
“你们究竟是何人?”赵哲惊喊。
“我们?自然是你们口中的反贼了。”那大哥依旧和气地笑着,“朱重八那老匹夫,诛杀功臣,丧尽天良,暴君无道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不了他,便杀他儿孙,绝了他的后,让他朱家的江山坐不安稳,也好替为他朱家洒尽热血义甘忠胆的一众烈士报那冤死之恨。”
“你、你们是五狼寨的人?”赵哲全身一震。
“五狼寨?五狼寨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引你主子入网的饵罢了。你的主子此刻已跟五狼寨的人斗得人仰马翻、两败俱伤,哈哈,得此一功,虽说有些狼狈,却还是我赢了一成,只可惜我不能亲眼见着。”那大哥呵呵一笑,转头看向陆韩谏:“韩谏,你的剑利,借我用用,挖下这女人一双眼、一双耳拿去请客,客人不到,戏怎好开场?”
陆韩谏微微一笑,立刻双手将剑奉上。那大哥接过剑试了试,又递还给陆韩谏,说:“我手上受伤无力,还是你来吧。”陆韩谏点头上前接剑。刚触到剑柄,那大哥突然跃起身,一掌拍向陆韩谏心口。长剑哐啷一声落在地上。陆韩谏身子后仰,消去了大半掌力,但仍是被击中胸口,顺势往后一跃退开,同时哇地一声吐出口血来。他抬手抹去唇边血迹,冷冷看着那大哥。
事起突然,众人都是一愣。
“大哥!”周老三抢过来挡在二人中间,“有话好说!”
“哼哼,我宋胤自负一生,还是看走了眼。”那大哥双手负在身后,冷冷看着陆韩谏,眼底一片阴霾,“老三,八年前的韦义庄怕是留下活口了。这几年养了个狼羔子在身边,我们兄弟能活到今天实在是好运气。我说的可对,陆公子?”
陆韩谏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怎会?那日放火烧庄之前仔细查过,并无活口,我记得清清楚楚。”周老三面色一变,慢慢回身看着陆韩谏,惊疑不定,“即便是有,也应葬身火海了?”
“大哥,怕是弄错了吧?”徐虎在一旁嚷,“陆老六虽然阴阳怪气,却救过老子的命,他怎么会……”
“老三,我的计划可有什么纰漏?”待周老三摇头,宋胤又说,“若不是内奸,又怎会被那姓朱的识破,先遣了死士缠住你我,以致功亏一篑?老二虽然好色,功夫却是很好,若不是相识之人又怎么近得了身?咱们只道老二是被姓朱的手下杀的,却是半点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陆公子,老二识破了你,你便朝他动了手吧?老二临死之时已说不出话来,你却没瞧见他悄悄在我手心写了几个字,只可惜那时我身上有伤,老三他们又不在身边,只得隐忍不发。陆韩谏,你好得很。年纪轻轻居然此等心机,竟能等了漫漫八年时间寻机复仇。每天和仇人说说笑笑、同吃同住,心里很不是滋味吧?呵呵,如在平日,我倒是挺中意你这干大事的性子。只是不知道你又是怎么向我下的毒?”
“六——陆韩谏!真是你杀的二哥?”周老三兀自一脸不信。
“我真名韦谏,韦义庄庄主正是先父。拜诸位所赐,韦义庄百余口人,如今只剩下我苟活世间。”韦谏唇边勾着冷笑,眼底恨意滔天,“只恨我到底心浮气躁,让陈老二留了一口气在。”
“呵呵呵,原来是韦少庄主。”宋胤阴恻恻一笑,“那眉心长了颗痣的小姑娘是你亲姐吧?不愧是千金小姐,一身皮肤光嫩水滑,香气扑鼻,叫得莺莺啼啭,好不酥骨。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呢……”
“住口!”韦谏大怒,血红了眼,跃身攻上。宋胤往后一闪,躲过掌风。那周老三也跃上前,同宋胤一起攻向韦谏。另一旁的徐虎正欲上前相助,却被及时脱困的赵哲拦住去路拼斗在一起。
“钱凤!”宋胤突地厉声叫道,“还不过来帮忙!”
那钱凤一直垂头站在一旁,这时听到宋胤喊声,缓缓抬起头来,满面茫然,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韦谏,又是愤恨又是哀怨。
宋胤眼角余光瞥见钱凤样子,心念一转,立刻柔声说道:“五妹,好妹子,那毒是你帮他下的吧?大哥不怪你,大哥知道你喜欢老六,快过来与我们一齐将他制住。大哥只将他武功废了,让他一辈子都陪着你。”
钱凤一怔,眼底似有光芒闪过,双颊潮红,顷刻又苍白如纸。
“好妹子,快些动手,若是放他走掉,你便一生都见不着他了,可别坏了哥哥成全你的美意。”宋胤嘴上不停,见钱凤脚步终于移动,不由露出喜色。
钱凤提起随身短剑慢慢上前,每跨一步都象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她走到韦谏身侧,却不动手,眼里怔怔掉下泪来。“五妹!”宋胤一喝。钱凤一惊,手里的剑缓缓抬起。韦谏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突然之间,钱凤剑锋一转,送向宋胤腰侧。宋胤一闪,短剑刺向旁边周老三。周老三惊叫了声“五妹”,手上一缓,胸口立时被韦谏击中一掌。宋胤骂了声“贱人”,挥掌击在钱凤心口。钱凤闷哼一声,身子往后飞出。正在此时,又听一声惨呼,宋胤双眼瞪向自己肚腹上多出来的剑尖,一声嘶吼,面露狰狞地转身挥掌击向地上全身发抖、脸色苍白、双手刚刚离开剑柄的李小然。掌未至,宋胤腹上剑尖又猛地长出一段,随即退出消失。他口中喷血,怦然倒地不动。身后韦谏舞动手中长剑折身周老三连连逼退。
这时,隐隐的,远方传来隆隆的声音,地面也好像振动起来。周老三脸上神情越发惧怕,没了斗志,十数招之后败迹卓然,他突然咬破舌尖,朝韦谏射出一股血箭,随即在地上一滚,起身奔过去扶了徐虎跃窗而去。
韦谏正要追去,猛然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吐出,跪倒在地不住喘息。
“谏弟……”钱凤突地悠悠唤道。
韦谏一惊,吃力起身提剑走到她身边,却见她胸口插着断剑,唇边带血,面色蜡黄,眼神涣散,眼看是活不成了。她摇摇晃晃抬起手,在空中探寻:“谏弟,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韦谏眼神一黯,叹了口气,俯身伸手握住她。她甜甜一笑,脸上有了些血色,眼里泛起些许光芒。“谏弟,我知道我不干净,配不上你。你这样雅致,本只有那些千金大小姐才配得上。我只求在你身边,每天能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啦……谏弟,我知道啦,那天你堵住我,说了好些让我欢喜的话……是为在我端去的菜里下毒,我……我不恼你……我十五岁就跟了宋胤,身子也被他霸了去,却没想到……却没想到会遇见你……谏弟,你姐姐是我杀的……那时她被宋胤ling辱,我好似见着自己……我心下不忍,就装作妒忌将她一剑刺死啦……你……你别怪我……谏弟,我好舍不得……谏弟,下辈子……”她的手垂下地,眼中的神彩渐渐散去,语声也慢慢低下直至再也听不到。
韦谏直起身来,站在原地发呆,像尊没有生息的雕塑。
远处的隆隆声更大了,像是千军万马正在逼近。韦谏惊醒过来,眼中重又泛起狠戾之色。他往庙里环视一周。赵哲和香儿伏在地上动也不动。李小然抱了不知死活的小虎,盯着地面发愣。他握紧剑柄朝着她走过去,将长剑架在她颈上。她抬起头来,眼神空洞洞的。他手上用力,剑却迟迟刺不下去。
已经听得出远方的马蹄声,他呆了半响,弯腰去拉,刚触到她的手,她全身一僵,随即发出尖叫,凶狠地挣扎。他抬手打了她一耳光。她安静下来,把怀里的小虎揽住,没有焦距的眼中滚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他愣愣看着她,恍惚中,仿佛听见泪水落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击打在胸口……魂魄似乎渐渐随之脱离,独独留下虚空的壳子。
恍若经年,韦谏抛开了长剑,将李小然从地上抱起,出了庙门,迎着远方的滚滚烟尘走去。
天色昏暗,一只骑兵风驰电掣而过。李小然被韦谏藏在小土坡的灌木丛后,眼睁睁看着,有几匹马甚至就从她头边擦过,她却一声都不能喊叫。
旁边黑影一闪,已经不见韦谏身影。很快,骑兵队伍最后一匹马忽然逐渐减慢速度,一点点脱离队伍,一个人影被从马背上抛下,健马掉转方向疾驰而来,转眼疾驰到李小然身边,马背上韦谏展身探手将她提上马解了穴,逃往与队伍行进相反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后面响起马蹄声,追兵来了。
不断地突然转换方向奔了许久,身后的韦谏越来越热、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重,混杂着阵阵血腥味。再过一会儿,突然闷哼了一声,他整个人都靠在了李小然身上。李小然肩头随即感到一股热流流下。
李小然本能地扭头去看,马儿却在这时猛地折转了方向,令她不敢再动。
又是许久,天色更暗,再次折转方向后,韦谏突然携着李小然从疾驰的马背上跃下,几个起落拉开与马儿的距离,隐没在树丛之后。战马身上没有了负担,去得更快。
李小然紧紧护住用裙摆裹住绑在怀里的小虎,回头望去,早已看不到追兵手中火把的光芒。四周此时全然是伸手不见五指,韦谏却仿佛有猫眼一般,轻易地绕开障碍物。李小然跌跌撞撞地被他拉着,好几次都觉得有树枝在脸上轻轻擦过。
时间流逝,充斥在周围的只有风声、草木的飒飒声、虫子的叫声、猫头鹰的叫声、偶尔传来的远处的狼啸……曾经在《动物世界》里听过的黑夜森林里的交响乐此刻奏响在李小然耳中,一丝都不美妙,反而毛骨悚然。
韦谏的喘息声夹杂在其中,竟然稍稍带来一点安心。
奔行中,他忽然跪倒在地,空气里血腥味立刻浓重了起来。
意识到之前,李小然已经伸手去扶,却被他翻手抓住手腕,继续奔逃,然而奔行速度已慢了许多。他的步伐似乎越来越沉重艰难,身体的重量渐渐移到了她身上。
脚下的路越发崎岖不平,身体开始不断地碰撞到树干或者被灌木丛拌住。没过多久,韦谏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李小然被带得失去平衡跪倒在一边。喘息了几次,韦谏奋力站起身来,朝前迈了一步,突然身子一矮又摔了下去,李小然本能地拽向他的手,刚刚抓住袖子,巨大的拖力突然袭来,脚底一空,身子就直直地坠落而去。
眼睛无法睁开,耳朵里灌满了风,耳膜似乎快要被撕裂般。心脏窜得老高,好像要从口里蹦出来。胸口像是被千斤坠压得要爆炸……这是李小然一生中最真实感知死亡的一刻,一度以为自己又要失去意识,偏偏整个过程中都保持着清醒,一毫一厘地体会着身体每一个细胞所感受到的恐惧和绝望,直到腰间一紧,身体突然被揽住,下坠的速度凭空慢下来。
耳边有剧烈的喘息声和刺耳的摩擦声,然后身体就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阻了一下……再一下……再一下……
不知道被压路机压过会不会是这种感觉。
全身没有哪个地方不在痛。裸露在外的皮肤火辣辣地挑战着神经。清醒的神志让所有感觉变得比平常清晰万倍,一下一下伴着心脏的跳动摧毁着她、撕裂着她。她一动不动,短促地呼吸,用氧气抵御呼吸时引动的另一波更强烈的剧痛。
几乎用两辈子的毅力才熬过了变得无比漫长的分分秒秒,神经终于渐渐麻木,忍受了痛感,便有了力气去关心别的事情。
怀中的小虎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李小然不敢起身,试着用手在身下身边试探,手到之处都是捏在手心即碎的枯叶,枯叶下还是枯叶,不知坚实的土地是否就在枯叶的最下面。巨大的恐惧感源源不断地朝她袭来,牙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这黑暗里刺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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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5章 :已经死了?
猛然想起那个一起落下来的人,李小然顿时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活着吗?还是已经死了?
这个时候,他是否是坏人,是不是比这黑暗还要危险,她已经理会不了,只知道他跟自己是同类,是区别于这未知黑暗的已知。
“喂!喂——”大脑反应之前,嘴里已经发出喊声,“喂!喂!你在哪里?”喊声带着哭腔,还有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在不在?喂!回答我啊!喂!你在不在……”
仿佛是幻觉,某个方向隐约传来呻吟声,她立刻停下来,屏息倾听。那声音却消失无踪。她不死心地朝着感觉呻吟声传来的方向摸索着爬了几步,突然,右手碰到了一片温热柔软,她尖叫一声缩回手,刚要往后逃,耳边却清楚地听到一声呻吟。
是他!
李小然赶忙又爬过去,摸到一双脚,顺着往上找到胸口,找到脸,虽然微弱,却还有呼吸。她一把将他抱住,真切感知他的体温和心跳后,泪水立刻奔涌而出,哭声抑制不住地从嘴里钻出来。
鼻中是浓烈的血腥味,她仓惶地望着四周,竭力想从黑暗中获知可能的危险。血腥味会不会引来野兽?有没有毒蛇?还有没有别的人,坏人?好人?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和心跳,李小然睁大了眼瞪着黑暗,抽泣着,静候着不可知的未来。
……
……
“……妈,我要吃糖醋排骨……你是谁?……别把电视开得那么大声,吵死了!……谁?谁在哪儿?……啊——别杀我……”
寒光从胸口冒出来,鲜血流出来,越来越多……四周全是血……有人桀桀笑着,一把寒光四溢的宝剑穿破黑暗,穿进胸口……
李小然倒抽着冷气睁开眼。
眼前一片明媚。
清晨的空气,带着潮湿和花香,属于黑暗的声音消失了,鸟儿们婉转嘤啼,伴随着露水滴落和嫩芽破土而出的勃动,生命的交响乐缓缓流动,回旋在草间树丛。远远的,随风摇摆的枝叶后,静谧地映射出波光粼粼。四面群峰环绕,身后陡峭的崖壁上伸出的几棵巨大老树和身后大树枝叶繁茂如盖,掩不住百花似锦。身下,层层叠叠的落叶,铺垫成巨毯,与绿色草地遥遥相接。
李小然不由欢叫出声,摇晃怀中的身体:“你看!你看!”低头看去,心里却是一凉,劫后余生的狂喜霎时变成冰寒。怀中人满身满脸的血迹,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只剩下胸口还有些许温度,虽然还有隐约的呼吸,却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最终只会在她手里留下一具冷冷的躯壳。
“喂。你别吓我,你醒醒啊……”李小然看着他脸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泪痕,咬牙生生将快要涌出的泪水逼回去,却逼不回呜咽,“快醒醒!求求你,求求你——你可别死!听到了没有?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终于还是哭出来……
阳光的温度渐渐升高。落叶堆上方的大树遮蔽出一片荫凉。她将两人染了血的衣物拿到远处水潭中仔细清洗后挂晒在灌木丛上,又撕了早就破烂的裙角沾湿替韦谏清洗身上血迹。忙完这些,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饿得心慌,她在潭边捧了几口水喝下,坐回他身边。自己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划伤,在水边清洗时,也看到额头上脸上老长的擦痕。
这回算是彻底毁容了。
身边的韦谏看上去更惨。衣服靴子都残破不堪,全身伤痕累累,右手腕擦去一大片皮肤,触目惊心。如果伤口发炎化脓的话,就只有等着阎王来收人了。
要是有酒精和抗生素就好了,有个创可贴都好。
突然想起薛太医给的治伤药一直带在身边当作乳霜用,摸摸怀里,不在,起身在四处枯叶中弯腰仔细地找了几遍,也没有,终于死心。
头顶上突然几声异响,树叶纷落。她吃了一惊,本能地后退一步,却隐约看到树叶间一抹白色的影子。
“小虎?”又惊又喜地上前,难以置信地揉眼。
果然,小老虎很狼狈地前爪挂在一根树枝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不敢下,全身都在发着抖,听到她唤,连声叫起来。李小然在下面看得心焦却无能为力。好一会儿,树皮撕裂,脱力的小虎终于掉落下来。她高举双手,牢牢将它接住抱进怀里。
小虎样子很凄惨,白色的皮毛不再光鲜,额头上还有道小指长的伤口,血把周围的毛都染红了,一被碰到伤处就呜呜哀叫,可怜极了。
“还好还好,”李小然呜呜咽咽,将脸埋在它毛中,“都是命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替小虎清理了一下,安置在韦谏腰侧。它哼哼唧唧地缩成一团,慢慢闭上双眼,但一有响动便立刻睁开眼,惊惶地望着四周。李小然心疼地躺过去,安抚着它,靠着韦谏,渐渐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太阳已经跑到天空的另一侧。
除了饥饿感,全身上下已经舒服了许多。小虎的精神也好了些,韦谏的气息仍旧微弱,不留意的话几乎察觉不到。她将自己晒干的衣服撕了些布条松松包在他比较大的几个伤口上,期盼着阳光已经杀死“绷带”上尽可能多的细菌。
用剩下的布条蘸水润了润他的唇。之前替他擦脸上没受伤的地方时就发现似乎布上除了血还沾了别的东西,擦过之后的皮肤明显有了些变化。隐隐觉得他脸上似乎在本来皮肤上覆盖着一层什么。
这山谷中也许没什么猛兽,李小然很侥幸地希望着。至少目前为止见到的肉食动物就是他们二个人一只虎,甚至与她很犯冲的蛇都没影子。当然也不见任何人类存在的痕迹。
黄昏时,陆陆续续有些草食动物来到潭边喝水。水里常常有鱼儿游上水面,可惜,李小然不知道没有鱼竿怎么才能抓到。很多树上挂着果,草地树干上也有大个大个的蘑菇,因为担心有毒,就算没有毒,生吃也是很大的挑战,她也只能看着眼馋。小虎开始起身走动——虽然还踉踉跄跄的——不时地在地上刨刨,或者嚼嚼青草。李小然也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仔细辨认自己认识的植物,试图让幼年时一帮小伙伴窝在草地里乱嚼青草的经验发挥作用。
——植物在几百年以内的进化应该不大吧……
李小然绞尽脑汁回想着中学时代学过的植物学,一边祈祷着老天爷不要让自己在脱险之前都只能以青草为生。
不远处坡上几只应该是鹿一样的动物,正一边吃着,一边斜着明亮得过分的眼睛瞅过来,一点儿也不怕人。李小然认命地直起身,捶着发酸的腰走过去时,那几只动物也仅仅稍稍移开一点距离。
矮身观察着它们之前吃的植物,脚边有株长着红色小果的植物,她直觉地伸手一拔,没动,刨开周围的泥土,像萝卜一样的根茎露出来,长长的根须、粗粗的茎,盘根错节——很眼熟。如果在药店里,她可以大胆猜测这是人参,现在,只能在后悔着大学没有选修植物学的同时,掰下一小块抛给不远处的那几只动物,看着其中一只试探着上前吃掉,然后又看着“小白鼠”太阳落山时都还在活蹦乱跳,这才将那根“萝卜”在水潭里洗净吃了小半,硬生生塞些给小虎,惹得小虎龇牙咧嘴逃得老远,又嚼了汁液用嘴喂给韦谏,喂到第三口的时候,韦谏的喉咙有了吞咽的动作。
这天夜里,韦谏的情况突然变得不好,似乎被极端的痛苦折磨,嘴里持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体不停地翻滚抽搐,一会儿大汗如雨、一会儿又全身冰冷,很是吓人。李小然一边哭,一边照顾韦谏,一边与自己身体奇怪的燥热纠缠,在满天的星光下失眠,直到天亮时,忍不住去水潭边洗了个脸,才好像舒服了些,而且逮到了一条倒霉的、不怕人的,在她身边直打转的鱼。
韦谏仍旧没醒,生命的气息却奇迹般重新在他身上复苏,体温恢复到正常,呼吸也变得沉稳。
小虎的精神明显好了,很有兴致地抱着那条倒霉的小鱼啃。
很明确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象小虎那样生吃鱼肉,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李小然都在拿着树枝研究钻木取火,奇怪的是这一天下来,竟也没怎么觉得肚子饿。在第n次取火失败之后,她醍醐灌顶般地从地上跳起来,将刚刚睡着的小虎吓了一大跳。
“我知道了!”她朝着小虎欢呼,“肯定是那根‘萝卜’——太补了,弄得我一晚睡不好!如果能再找到一根就好了……”
钻木取火被丢在一旁,她热情高涨地带着小虎继续在周围的草地里翻找,可惜,天黑时找到几个熟透掉在地上的野桃,此外一无所获。
第二天,中午下起了大雨。李小然忙着用落叶给韦谏挡雨。雨停后,在泥土里找到肥大的蚯蚓,用耳扣做鱼钩,用韦谏长长的发丝做鱼线,在水潭边忙了一天。鱼没钓到,小虎礼节性地吃了些“鱼饵”。韦谏稍稍平静了些,偶尔发作,反而让人觉得他是活着的。
第三天,小虎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只小乌龟,可惜忙了半天却只在龟壳上留下了许多口水,最后是李小然咬着牙狠心用树枝搅烂了龟肉才让它勉强解决了两餐。也许是老天眷顾,在上次发现“萝卜”的地方五百米左右距离远的灌木旁,找到了另一颗更大些的“萝卜”。她没敢再吃,只是喂给韦谏,又强行塞了一点给小虎。
第四天,在林子里找食物的时候,恍眼看到只豹一样的动物,吓得她一整天都躲着不敢出去,两餐都用存留下来的野果解决了。可怜了小虎,饿得哀哀直叫。
幸好,那只动物此后也再没出现。
也许是眼花看错了,后来她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第五天,李小然带着小虎从水潭边用大叶子做成的容器打水回来时,韦谏睁开了双眼。
第六天,利用幼儿的无知,抓住了那群食草动物里面刚出生不久的一小只,在它清澈玉石般眼睛的注视下,她哭着折断了它的脖子。
第七天,一夜噩梦的李小然顶着双熊猫眼,在清醒了一小会儿的韦谏的指引下,在他腰带夹层找到火镰,学着点着了火,数天来,终于吃到熟食……
不知是第几天的清晨,李小然睁开眼,就看到韦谏静静地站在近旁,萧索地望着远方,还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完全清洗过后的面容隐约还有原来的样子,但已是另一张脸。虽然衣衫破烂、伤痕累累,仍是惊人地俊逸脱尘,与那水光山色相映,恍若画中景象。
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掠而过,随即转身离去,还来不及追问去哪儿,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丛后。
因为震撼,因为浑身没有力气,看看小虎,也是一副蔫耷耷的样子,李小然丢开了追着出去的念头。
黄昏时,韦谏如同离去般突然地回来,带着一把植物、一只死去的小动物。
那些植物一半食用,另一半被砸烂出汁液涂抹在伤口,连同小虎的额头也抹了些。此后,韦谏就在水潭边盘腿打坐至天黑,而后也只是远远睡在一边,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韦谏用树枝灌木搭出了小屋。他每天清晨离开,中午之前带着食物回来,其余时间就在潭边静坐。
虽然不明所以,李小然却隐隐感觉到他身上起了某种变化。初遇时那种阴森凌厉的气息不知何时消失,他的眼神越来越平静,清透得就像清晨的蓝天;神情渐渐淡漠,却有别于刻意的森冷……看着他静静的身影,常常令她有种错觉,仿佛,他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那么自然却又无法忽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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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6章 :低头不语
又有一天,她抱着小虎在草地上晒太阳,看着他提前结束了每日的打坐,走到看似高耸入云的峭壁下,仰首而望。正奇怪时,他突地轻轻一跃,身体便鹰一般直直窜了上去,转眼又轻飘飘落下来,静静地站立在崖边。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隔着枝叶,她似乎看到他唇边泛起一丝浅笑,仔细看去时却已没了踪影。
即便再不懂,她也意识到方才他这番举动背后所隐藏的惊人讯息……
转眼,又是好多天过去。
除了常常想到父母发现自己失踪,一定会急疯难过之外——说不定再回到自己的时空时,仍然是来时那天,那父母也许根本不会发现自己失踪过——李小然倒觉得,这样每天吃吃睡睡、游山玩水的生活比起几分钟就会遇到生命危险那种好得太多。本身就是个过客,在谷里在谷外,也不会有太大区别。不知道韦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还是自己也不想出谷,竟也始终不动声色。
然后,那天晚上,月色格外好,两人一虎都坐在潭边。蛙声一片、风馨沁脾。李小然逗弄着脚边打滚耍赖的小虎——它比原来长出了一个头多,已经略有些山中大王的架势了,只是额头上的伤好了之后就没有再长出毛,看上去像是多了个月牙儿。
“那个……”她犹豫着怎么开口。
韦谏坐在几米之外,耳际的长发随风飘扬,洌洌的月光在他身上染出一抹光晕,精致的侧影、清冷的气息,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美仑美央。听到她的声音,他微微侧头,顿时迷乱了月色。
“你要走么?”反是他打破了沉默。
她反而吓倒,诧异地看着他:“嗯?”
“你要走,我便送你出谷。”他的语气平静之极。
“哎?”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何时想走,我何时送你出谷,你若不走,我陪你不走。”
好半天,她醒过神来:“那个……你呢?你不想出去吗?”
“我?”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幽冷,“去或留,于我又有何不同?”
“为什么……这样说?”
他看她一眼,片刻之后,才有些漫不经心道:“……我早已不该流连于人世。八年,我所以活着只因为复仇二字,如今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不愿家人九泉之下苦候,该去团聚了……”
李小然心口一窒,想起那时破庙中听到他与那几人的对话。
一个孩子,带着复仇的yu望生存在仇人中间,整整八年,在仇恨和长时间相处滋长的同伴情谊中间抉择,那是怎样的感觉?
他说着早不该流连于人世这样的话,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他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年纪也比她长了几岁,此刻却像个小孩,因为迷了路,因为失去了方向,所以那么寂寞、那么哀伤,勾起她心里某段记忆,仿佛又看见那个在树丛阴影里,喃喃说着“我不想放弃”的男孩。
一阵心酸,李小然低了头摆弄脚边的野花。
他又开口:“虽然你是无心,到底助我杀了仇人。你若要走,我会将你送到安全之地,或是陪你找到信赖之人。你若不走,我便陪你至你能自保之日……”
“送我出去或是等我能自保,你呢?是不是就不打算再活着?”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沉默不语。
“为什么呢?”她心里阵阵难过,“为什么不能继续活着呢?死亡是很可怕的事啊,你知道吗——那几天,我心里害怕极了,怕你会死掉,怕我自己会死掉,怕得要命。为什么你却可以说得这么平静?我是没经历过你经历的事情,可是就算是报了仇,就算是心愿已了,也不需要去死啊?活着虽然很难,但是也会找到很多有意义的事啊。你死的话,你的家人也不会回来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什么九泉,没有什么转世轮回,说什么他们在等你,说什么团聚……”
“生无所挂,死又何惧。”他起身离去。
那个黑夜的孤独绝望暴风般地席卷过来——
“别走!”她跳起来,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将她震开跌坐在地上。“混蛋!”她泪眼婆娑地大吼,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你怎么好意思说的那么平静!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陪着冷冰冰的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现在活过来了,活蹦乱跳了,又要去死。王八蛋!什么生无所挂,不是还有我希望你活着吗?混蛋,懂不懂得替别人着想一下啊,混蛋……混蛋……”她的声音低下去,化作呜咽,淹没在夜风里。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他静止如石的身影。“喂,你在没在听啊?你要死的话,干嘛又要活过来?喂,你听到没有啊……”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望着她。
“……我也找不到我的亲人了,”她站起身,慢慢走过去,试探着拉住他手臂,很没形象地流泪,“我在这里,也是孤零零一个人。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要不然,你不是要报恩吗?你们古人不是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把你救活了,你的命就该是我的了……”
“你几乎死于我手,为何还要管我死活?”他突然开口截断她。
抽抽鼻子,不理会他语气中的疏离,她将脸埋在他手臂上:“不知道……我们也算是共过生死,朝夕相处,就算是阿猫阿狗,就算是棵草,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它枯死啊。我曾经做过一件后悔的事,在我好朋友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以为放到明天再说也没关系,却不知道我的明天跟他的明天已经不再重合,现在不晓得还有没有机会补偿。我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关心的人陷入绝望——而且,而且那时你不是救了我吗?我知道是你拉住了我,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已经腐烂变成肥料了,所以,所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的命也是你的了,你要就拿去吧,反正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身体一震。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像之前那样被弹开时,他却伸手扣住了她的肩。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涩声说。
她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唔?”
沉沉一笑,他突然靠住她,将头埋在她发间,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夜风自身畔拂过,花香盈盈,平和的、宁旎的气息缓缓弥漫在天地间。许久,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他抬起头来,比星辰还要闪耀的眼里流光如波,脸上隐约残留泪影,发丝随着风在她脸上身上,缠缠眷眷不休。
“也罢,”他淡淡地说,有着恍惚的魅惑,“我的命便给了你,哪****若反悔,我便杀了你。”
她一愣,有些后悔。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虎翻了个身,枕着一株野花,又陷入熟睡。
“要是跟它一样有一身厚厚的毛就好了。”李小然坐在韦谏身边,靠着他的背,望着脚边的小虎叹着气,絮絮叨叨,“天气开始凉了,夜里我都冷得睡不着,而且老穿着这一套衣服,不管怎么洗都觉得有股味道。刷牙啊,洗脸啊,洗澡啊,护肤品啊,还有那个……喂,要不然,还是再找找出谷的路吧。这个地方像个仙境,好是好,不过还是等想过隐居生活,准备好吃的穿的再来,要是有钱,还可以在这里开个休闲山庄农家乐,那才有意思。不过人一多的话,会污染环境,好好的山山水水都全毁了,算了,还是不要宣扬出去,这里就作为我们两个的秘密,你说好不好——哎,我跟你说过我原来是哪里的吗……”
韦谏望着远方,眉宇眼底渐渐一片宁谧。
一连几天的雨,人都要发霉了。讨厌这种雨,缠缠mian绵的,郁闷。
李小然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个果子,看着小虎在一旁精神挺好的摆弄着另一个果子。
二十分钟之前,韦谏还坐在一边老僧入定,突然没头没脑丢下一句“不许离开”闪身而出,此刻仍不见踪影。
树枝叶的天花板和墙壁阻隔了雨水,但时不时仍有雨丝透过缝隙落进来。李小然吸了吸鼻子,感觉身上一阵冷过一阵,拢了更多的落叶围住自己,越发地羡慕小虎那一身皮毛。
忽然,小虎的注意力从果子上移开,一双蓝眼专注地盯着雨中某处,背脊上的毛刺猬般竖了起来。她吃了一惊,顺着它的视线看去,眼到之处都是茫茫雨丝。
“怎么了,小包?”她低头看小虎,却见它身体往后一坐,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再抬头,眼前已多了个人影。
怎么会有外人?
她失去了两分钟的思考能力。
早就扎根了这谷中显然人迹罕至的印象,完全没料到会有见到韦谏之外的人的一天。
来人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一步步走近过来,隔着雨,那眼里惊讶的神色清晰在目。
李小然悄悄握住了平常用来通火的木棍,对方却在几步之外停住了脚步,似乎也在判断这方的情况。
“这谷中竟会有人?”一声低语透过雨幕传到李小然耳中,其间的震撼昭然若揭。
话音未歇,来人突地向后跃起,飘然落在数米之外。几乎同时,韦谏的身影也出现在树屋前。他微微低头看了眼李小然,随即回头淡漠地看向来人。
“果然有人跟踪?”来人仍旧低语,侧头陷入沉思,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全身巨震,猛地拔地而起,离弦之箭般朝着另一个方向跃去不见。
“你那时就知道有人来了?”李小然看着身边明明从雨中来,身上却仍旧干干爽爽的人。
“我跟了他一路,他是独自一人。”韦谏淡然回答。
“是跟我们一样意外陷入谷中的?”李小然往韦谏身边缩了缩,从他身上汲取温度,“嘶,真冷。”
韦谏不答,伸手入怀,伸出时,手心里多了颗红彤彤的果子。
李小然自然而然接过递进嘴里,五官随即皱在了一起:“呜——好酸!”
韦谏没回头,唇角却勾起了一丝浅笑。
笑意稍纵即逝。一旁的小虎也专注地盯着外面。顺着他们的目光,李小然很快看到了那个去而复返的闯入者。
短暂对峙后,来人抬手拉开面巾,露出一张斯文秀气的脸,一脸亲和的笑容,朝着这边抱手:“在下冒犯,不过想借地躲雨,并无恶意,还请恕罪。”说着,不作任何防备地朝这边走近。
李小然听他说得客气,忍不住探出头去看。韦谏微微侧身让她。就在这时,那人骤然暴起,眨眼间五指成抓已在眼前。韦谏一声冷哼,将李小然往后轻轻带过,右手轻抬,化开对方攻势。
李小然只觉得自己吸进的一口气还没吐出去,那两人已经在雨中斗得难解难分,她眼前一片眼花缭乱,不时地有雨点违背自然规律横飞出来,打在身上像石子一样疼,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正想出声抗议,那两人缠斗的身影却猝然分开,一左一右遥遥对立。半响,来人蹙地仰天一声嘶吼,口中喷出一片血雾,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韦谏慢慢走到那人身边,低头不语。
“怎么了?”李小然白了脸,一手遮在头顶一手提着裙摆小跑出来,也管不了小虎兴冲冲跟在后面,“你把他打死了?”
韦谏皱眉:“回去。”
“不!”李小然试图弯腰去看。
“他还未死。”韦谏无奈闭眼。
“那现在怎么办?”李小然打了个冷战,转身急急往小屋跑,“还是先把他弄进来吧,这样总淋着雨,不死也要死了。你可以点了他的穴道之类的,就不怕他醒来又打人了——还得问问他是怎么进谷来的呢……”
……
……
小虎不知在那人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只一下就避得远远的。李小然抓了它用裙摆替它擦着毛上的水,一边歪头观察那人,忍不住问:“怎么这么久还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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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7章 :无人能挡
“你知道!说来?”梁以蔚不知道俏如花在掩饰着些什么,但是听他既然这样说,那就肯定是在掩饰什么的,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俏如花立马伸手扣住梁以蔚的肩膀,那双美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惊慌,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惊恐,俏如花很怕黑,从前梁以蔚将他一个人仍在没有灯光的黑屋子里,也没有见过他这样子过的,这是怎么了?
“梁以蔚,我们走吧,那个宝物大不了我们不追了,煞雪国这么强大,要什么没有呢,非得要哪个宝物吗?”
梁以蔚彻底懂了,俏如花是在好怕,他肯定知道这个拥有火药的人群,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俏如花还知道这些人的底细,“你说吧。不要担心什么。”
她梁以蔚喜爱欺负人的,但是不喜爱被人欺负,尤其是关乎国家命运或者国家名誉的,而且自己身为女王的背后支撑,这件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弄个水落石出,哪怕这背后的指使有多强悍。
看着梁以蔚眼睛里绝对的兴奋,那种就像是猫知道老鼠的家在哪里的眼神,他俏如花见的多了,每次梁以蔚有了这样的眼神的时候,都是她决心想大干一场的时候。
俏如花慌张的脸色都有些红了,凝重的对着梁以蔚道,“梁以蔚,我怕黑,我们现在就回去。”
“别跟我打马虎,你知道的!”俏如花一向勇猛无比,可是今天是怎么了,扭扭捏捏的像是的女人,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风格。
梁以蔚的声音很严厉,一如她的脸,冰冷而坚毅,仿佛认定了什么事情就永远不会放手。
俏如花很了解梁以蔚,也更加了解那幕后的抢劫者。
“不,我们惹不起。我们可以躲得起。”俏如花颤抖的手轻轻的抚上梁以蔚的手臂,一脸紧张的道。
梁以蔚咬了咬牙,现在她真想一拳将俏如花打醒,他是不是中毒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是老鼠见了老鹰一样,那幕后人究竟有那么厉害吗?
不就是有个**吗,她要是真想制造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设计一个小型的大炮来,到时候几个炮弹轰过去,去他奶奶的什么火药吧,那怂火药和自己的打火炮比起来,那就是孙子见了爷爷,雨水见了大海。
“俏如花,我让你不要有压力,那个什么火药,我也会的,只要你告诉我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在哪里寄居的。”梁以蔚闪烁的眸子中有一丝亮光,伸手捂住俏如花的颤抖不已的手道。
她既然敢这样说,那就是有这样的足够张狂的资本,虽然她在现代只是一个杀手的,但是从来都没有知道的,她私下里就爱研究这些个**什么的,尤其是世界上的各种先进的武器,比如手榴弹和手枪什么的,而且自己还有一个专用的实验室,里面放着的全是自己研制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枪,机关抢什么的。
俏如花还是不信的摇摇头,太强大了,他见过的,那些个人万万不可以惹的,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她梁以蔚都可以招惹,但是唯独那些人,梁以蔚不可以招惹,他也绝不允许,因为那些人简直就是杀人恶魔,要想杀人的话,只需要挥一挥手就会将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杀死,他见过的,那简直是太疯狂了。
“不,不可以的,他们很可怕的,梁以蔚,我不想你出任何事情,大不了我们不查了,国宝也不要了,其实都没有什么的。”俏如花好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丝毫不肯说出那幕后的人,这让梁以蔚非常的头疼,罢了,俏如花暂时不想说,她也不想勉强,毕竟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要是自己不走一直在这里和他理论这件事情的话,那估计明天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所以,自己还是采取迂回的战术。
“好,我们回去吧,毕竟天色也不早了。”梁以蔚点点头道。
俏如花听见梁以蔚说要回去,那心里别说是有多高兴了,立马就跟着梁以蔚屁颠儿屁颠儿的走了去。
月光将这里照的通亮,茂密的森林里,一阵阴森的风袭来,就在那黑漆漆的暗地里,有两个神秘的身影,其中一个身影修长而健壮,此刻正挺直了脊背,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远远走去的梁以蔚和俏如花。眸子里闪过一丝丝的好奇。
回去后,梁以蔚和俏如花各自归了自己的去处,梁以蔚本来还想着在勾栏院过夜的的但是想起来自己一早上还要给国君复命,因此大半夜的就赶回了宫里。
皇宫里的那些个守卫的女公公们见了梁以蔚也丝毫的不好奇,只是很恭敬的给梁以蔚开门。
然后等梁以蔚的身影离去之后,那守卫的女公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看,二王爷今天又是这个点儿才回宫。”其中一个比较爱八卦的女公公对着对面正在打盹儿的高个子女公公道。
那高个子的女公公立马就狠狠地瞪了一眼瘦的女公公,“闭嘴,二王爷岂是你我可以一轮的,小心此时传到陛下的耳朵里,砍了你的脑袋。”
果然,高个子的公公就是有威力,一下子就将瘦女公公和吓坏了。
然而,虽然镇住了别人的嘴,但是却镇不住别人的心,很快,梁以蔚大半夜回宫的消息还是穿了开来。
这让很多男人都不理解,二王爷好好在勾栏院林卿华的哪里呆着,为什么大半夜就回自己去宫里呢,是两个人吵架了?不可能啊,林卿华一个地下的伶人,怎么和任何高贵的二王爷想比呢?
难道……既然第一种可能被排除了,那就只有是梁以蔚和林卿华只见肯定有一个人是不行的,晚上欢乐的时候突然到了一半就不能继续了。
这件要命的舆论被穿开后,民间霎时有了两个版本,一众女人们都坚持是梁以蔚不行,但是一众男人都以为是林卿华不行,很多家庭的女子和丈夫都曾经为了这个事情争吵的不可开交,甚至会导致一些家丁的战争什么的。
不过这在梁以蔚的耳朵里已经像是过家家那样普通了,反正大家爱怎么这么说,她管不着,最长在人家的脸上的。
回到自己的寝宫,梁以蔚倒下床就直接睡了去,没有洗澡,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褪去,现在已经快要接近白天了,自己这一天可真是够折腾的。
第十章来闹事?找死!
又是和假的月双飞打架,又是和应付林卿华和俏如花,哎。不过想起来,那个邪魅的男人为什么要冒充月双飞呢,还有一点,自己当时只是着急,并没有多想的,那个心痛的琴声,到底是谁弹奏的呢,难不成还是那个黑衣服的男人的。
想起来黑衣服的男人,梁以蔚的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传上来,真是的,自己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男人调戏,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早就将他按在地上狠狠蹂躏了。
不过想来,那个男人一身贵气,说话还是那么的桀骜不驯,身手也是相当不错的,难不成真的是什么国家的重要人员?
哎,不管了,现在什么都顶不上自己的一顿美容觉。
让那些个烦人的事情都见鬼去吧,她要去见周公了。
这一夜,梁以蔚睡得无比香甜。
可是,她怎么感觉自己到底这一觉有点漫长,甚至自己还感觉有点长睡不醒的感觉,像是梦魇,又像是在一个奇异的过度有的那个,似乎灵魂和躯体都不能回到一个地方似的。
大约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是纠结了一个世纪,那种难受,非常人可以忍受,那是心脏几乎都要窒息的感觉。
冷,窒息的冷,彻底的寒意自头到脚,几乎要冻结她的灵魂。
困乏的眸子微微睁开,刺眼的光线骤然进入眼帘。
睁开眼,一张放大的少女的脸映入眼帘,少女大约十六岁左右,但她那双眸子里的阴狠与她的年龄有点相悖。
少女见梁以蔚醒来,得意的小脸上挂着高傲的笑,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梁以蔚,然后素手一扬。
那层单薄的裹在梁以蔚身上的薄纱被她无情的掀去,霎时,刺骨的寒风嗖嗖的钻进梁以蔚的身体。
梁以蔚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见自己现在只着了一个朱红的肚兜,霎时脸色都铁青了,抬起头,双眸里是少女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冰冷:“你是是谁?要干什么?!”
梁以蔚的余光彻底将这个屋子的风景扫看一下,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八仙桌,莲花帐。这明明是自己的屋子啊,为什么会有这个女人?
难道自己昨夜是被这个女人下了药吗?怎么现在自己会感觉这么累呢?
“干什么?哼哼!”少女本美丽的小脸浮上狰狞的笑,她轻轻的将梁以蔚的衣服扔在地上,不紧不慢的道,“我要干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少女竟不知道哪里来的鞭子。
梁以蔚见了眸底一缩,好一个蛇蝎美人儿。二话不说,娇小的身子一个飞转,嗖的一下,如鬼魅般的闪过少女的眼前,仅仅是一秒的时间,快的少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空气中扬起一阵极冷的风,少女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待她再次睁大眼睛看见眼前的景致时,她竟惊愕的说不出话。
夕阳西下,光线透过窗子洋洋洒洒的打在梁以蔚姣好的侧脸上,眸若清泉澄澈可见,那娇唇如樱,红润无比。墨发三千,自然的飘飞在她雪白的颈间,竟是那般美丽若动人。
她还是那样的倾国倾城,美的叫人直想毁了她。
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眸,那双眼睛就像是沾满了灵气,顾盼生辉之间,一股狠戾的气息不断的自内向外散发着。那种威压,简直和她平时的废柴摸样全完不搭。
“你……”,少女颤颤巍巍的手指着梁以蔚不可思议的向后倒退着,太可怕了,她是怎么到自己面前并且将衣服穿上的,这个草包一向是柔柔弱弱的,今天怎么看着有点不一样,“你是怎么到我面前的?”
回应她的,是梁以蔚淡定的笑,那笑,俯瞰苍生,从容无比,话语却是带着窒息的冷,“为什么要害我,还有,你怎么会来我的寝宫,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是死罪吗?”
梁以蔚看看少女身上说的衣着,那精致的衣裳,以及她那美丽的发钗,处处都透露着天生的贵气,一点儿也不像是平常的百姓家。
“为什么,你还真是会装傻。”梁以蔚周身的气场实在是有些可怕,不过少女忽然想起梁以蔚之前的草包模样,她不过就是一个琴棋书画,灵力无力全无的废柴吗,自己怕什么。
想到这里,少女顿时来了自信,连说话都有了底气,“梁以蔚,你现在口气倒是大了,你算是个什么东……”
谁料,不等少女说完,梁以蔚的巴掌就接踵而至了。
“啪啪。”的两声狠戾的耳光朝着少女招呼过去,顿时少女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红红的五指印。
被打了?还是被梁以蔚这个草包打?这叫她少女怎么能忍!
哼,跟她玩儿狠,她这次就叫她知道一下什么是要死的节奏。想和她夺宠钟庆书,她梁以蔚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阵窒息的风袭来,少女的长鞭便朝着梁以蔚的脸呼啸而来,杀气森森,转眼而至。
“废物,竟敢打我,我叫你的你容颜尽毁。看你还怎么和我比。”
梁以蔚眼睛一眯,一个后空翻,轻松的躲避开那来势汹汹的一鞭子,然紧着少女的第二鞭又袭了来。
这次梁以蔚却以快的不可思议速迅速闪到少女的背后,素手一扬。
“哗”地一下,少女的衣服登时被撤掉,红色的肚兜炸现。
梁以蔚优雅的将衣服披在身上。这时,被拔了衣服的少女刚刚反应过来就抱着自己的胸口,花容失色的大叫了起来,那手中的鞭子也抖落在了地上,“啊!”
“你找死!”少女怒目圆瞪,狠戾的吼道,那集结于手掌的绿色灵力就要朝着梁以蔚打去,就听闻门口一阵湍急的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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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8章 :这个废柴
骤然,门外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脸色挂着严肃的冷意。
然,等年轻男人看清屋子里的景象时,就彻底的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瞧他看见了什么?他竟看到那个传说中性格柔弱,胆小无能的废物梁以蔚正扯着少女的脸狠狠的甩,而她的身上还着了少女的衣衫……
“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贯穿着这方空气,梁以蔚顾不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立马蹲在了地上捂住关键部位。
而此时,梁以蔚双手环抱,墨发纷飞,那双美丽的眸子精光流转,正好奇的打量着青年男子。
是钟庆书,他怎么回来到自己的寝宫,脸上虽然是表现的很蛋定,但是梁以蔚的心里已经起了轩然大波,这样英俊帅气的脸,真的是然她无法自拔啊,她喜欢,而且喜欢的直白,她要得到。
青年男子与梁以蔚的眸对上,惊愕的瞬间,梁以蔚一个飞身过去,素手扯住少女的脸又是狠狠的几巴掌,边抽边道,“再敢犯,下次可就不只打脸了!”
少女的惨叫声霎时传遍整个院子,院子外的丫鬟家丁听见了都以为这方梁以蔚出了什么丑,一个个噔噔噔的往这边跑来,准备看梁以蔚出丑。
然而,等一众丫鬟家丁赶到屋子外时,眼前的一幕差点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我靠啊,大将军的儿子钟庆书竟然也在,而自己的二王爷竟然将那个女人给打的那么狼狈,新闻啊,天大的新闻。
钟庆书帅气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味,梁以蔚今天可真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个梁以蔚,倒是有些意思。
而这时那个妙龄女子却哭了,她的相公就要被眼前的这个废物抢走了,这会儿他也不心疼自己,反而在哪里冷眼看着。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说的话,我直接将你处理了。”梁以蔚将那个处理手的很重,只要是有点儿心眼儿的人都知道那个处理的含义。
听见梁以蔚要对女子不利,钟庆书帅气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动容,他优雅的走进梁以蔚,很是恭敬的对着梁以蔚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不起,她是臣下的妻子。”
钟庆书的皆是不多,但是这么一句话却让梁以蔚彻底的惊愕了,钟庆书这样好的男人,竟然已经是名草有主了?看不出来啊,钟庆书这么会和这样的女人有瓜葛呢?
女子见钟庆书终于可以认自己了,那委屈的小脸顿时也洋溢上了一种视死如归,反正她今天惹了千金贵胄的梁以蔚,也没有打着活下去的心情,她只是来用自己的命赌一赌,她到底要看看自己这个结发妻子在他钟庆书心中的地位,可是老天有眼啊,他钟庆书还是担心自己会出事跟着自己来了,而且在自己很危急的时候出面帮自己说话了,可是等自己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心中的那点点热情就猛地被打了下去。
他只是很机械的说自己的是他的妻子,呵呵,这个世界上恐怕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
女子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梁以蔚惊愕的看着钟庆书,“我记得你好像是没有成亲。”
钟庆书这个人的名字自己以前听过的,但是却从来见过这个人,将军的儿子,自然是高管后代,那要是成亲的话,自己定然是知道的。
钟庆书帅气的脸颊闪过一丝无奈,“臣下和紫溪的婚约是私下里进行的,并没有什么大的仪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臣下的错,还请二王爷赎罪?”
私下里成亲?我靠啊,她倒是听过现代的人隐婚的,没想到古代的人也喜欢玩这个啊,卧槽,真是大开眼界的。
梁以蔚瞪大水灵的眼睛看看一脸狼狈的年轻女子,再看看眼前气质不凡的,长相和黄晓明如出一辙的帅气男人,登时也对钟庆书的话深信不疑。
看着钟庆书对那个年轻女子是一点儿也不上心,但是毕竟那女子也是他的妻子啊,这个钟庆书,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而就在梁以蔚心念流转的时候,听见钟庆书又开口,这次确是对着那个女子的,“欧阳青青。你这样直接跑来冒犯公主,现在还不像公主赔罪?”
钟庆书的脸色有些难堪,其实他也不想来为欧阳青青开脱的,毕竟自己和她之间只是有过夫妻仪式,却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的。
要不是娘亲非得逼着自己来将她完成的带回去,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趟这趟混水的。
钟庆书猛地一抬头,却发现梁以蔚正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登时心里就咯噔的一下,人说二王爷梁以蔚是个风流成性,终日庸庸碌碌的女人,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和她有过交集吧,那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而且还想女皇吧陛下递了秘书,说要娶自己。
梁以蔚似乎看出了钟庆书眼中迷惑,的却,昨天夜里,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而且钟庆书连看都没有看到自己,呵呵,自己要是说自己喜欢他,他一定会感觉自己很虚荣。
忽然,梁以蔚的眼睛一亮,丝毫不照顾那个叫做欧阳青青原配还在这里,就那样直接对着钟庆书道,“嘿嘿,对了钟庆书,本王忽然想起来了,毕竟大将军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老人家嫁儿子,自然要风光无限的,放心,今天本王就会携带厚礼前往贵府的。”
梁以蔚的话语刚落,欧阳青青的脸色霎时就铁青了,她看看去,再看看钟庆书,却发现钟庆书始终就像是个石头一样,冷冷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反抗,甚至一点不开心的表情都没有。
霎时,她的一颗心彻底的给沉到了谷底,三年了,成亲三年来,她欧阳青青忍辱负重的在大将军的家里做副将,每次大将军上战场的时候都少不了自己,自己一直在为这个国家建立着丰功伟绩,但却是一点头也没有出,就连女皇陛下现在也不知道哪个曾经为她立下赫赫战功的人竟然是自己,而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大将军,呵呵,真是可笑啊,自己为了守住钟庆书,竟然受尽了时间的一切白眼,甚至连自己家人都不敢告诉,自己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隐姓埋名的做了幕后将军。
想自己欧阳一家在整个忘川大陆也是赫赫家族,显赫一方,要是论起自己的身份,怕是也不会输给眼前整个废柴二王爷的。
“二王爷,他已经是我欧阳青青的夫君,请你另谋他人,他——钟庆书,已经有女人了。”欧阳青青霸道的站在钟庆书的身前,挡住梁以蔚看着钟庆书的视线。
梁以蔚秀气的眉头挑起,那贪婪的目光还是轻轻地扫过钟庆书绝美的脸颊,脸上有些盛怒的道,“他可以休了你。”
梁以蔚说的风轻云淡,但停在钟庆书的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呵呵,休了欧阳青青,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自己的母亲会允许吗?
钟庆书眼角的苦笑没有逃过梁以蔚的眼睛,登时梁以蔚的心中划过一丝欣喜,看来钟庆书也是赞同休了欧阳青青这个母老虎的,不过,看着钟庆书好像是有什么隐情,难道是因为大将军?
人说大将军钟凤华是一个霸道专横的主儿,勇猛无比,并且独断不听人言。难道是他的母亲在背后压着他?
可是不对啊,看那个欧阳青青的身份一般,虽然周身华贵,气质不凡,可是自己的却没有听过煞雪国有欧阳这个世家的。
“放肆,你说什么?”
听得梁以蔚的话,欧阳青青的脸色都要变成绿色的了。
说话间,欧阳青青不知合适从地上捡起了鞭子,这时疯狂的甩着鞭子朝着梁以蔚而来。
梁以蔚美丽的眸子流光飞转,见那欧阳青青的鞭子就要打过来,淡定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屑,只见她的身子动都没有动,只是微微的向着后边侧了一下。
“哗啦啦。”铁质的鞭子甩了过来,响起了哗啦啦声音,那冷飕飕的杀气,简直要将这里掀翻了去。
梁以蔚心中一横,这个蛮横的女人,怪不得钟庆书不喜欢,钟庆书这么文静有气质,这么会喜欢这种霸道的女人呢?
欧阳青青见梁以蔚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躲开自己的鞭子,登时气的脸色都绿了。
梁以蔚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废柴啊,思考之间,梁以蔚的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然后伸手一把扯住钟庆书的裤子,很是骚包的道,“庆书,救救我,那个女人疯了。”
见梁以蔚眼中那澄澈的可以比得上天上的明月的眼睛,当时心中一动,那样干净的眼神,自己这辈子,只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散发出这纯净的光芒,那样的眼神,似乎要抽尽自己灵魂和感情……
钟庆书看梁以蔚看的愣神,这可将欧阳青青给气的肺都要炸开,登时,欧阳青青就像是疯了似的,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抡起那鞭子就朝着梁以蔚的脸打来。
她就不信,那个废柴没有了漂亮脸蛋还敢在这里叫嚣什么。
顷刻之间,那挥着长鞭的欧阳青青就朝着这边汹涌而来,梁以蔚正要装怂的转身逃走,却发现钟庆书往前走了一步,就那样直接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欧阳青青本一脸盛怒,可是见了钟庆书挡在了梁以蔚的面前,而自己的鞭子眼看着就要朝着钟庆书的脸招呼过去,霎时她的心就像是被凌迟一样的难受,想收回自己手中的鞭子,可是有道是,覆水难收,现在的她,已经是骑虎难下,自己方才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力量,本来是要下定决心将梁以蔚铲除的……
“啪!”电光火石之间,那火辣辣的鞭子就朝着钟庆书的脸上郑准的打了过去。
梁以蔚见自己喜欢的一张脸就要被打成五花肉,伸手急忙要扯到钟庆书,可是自己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当那剧烈的鞭子是呢过有响起的时候,她拉扯住钟庆书的手明显都感觉钟庆书的身子一颤,紧接着,一股热乎乎带着血腥气味的血液打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的,很刺激人。
“梁以蔚!”欧阳青青见钟庆书的脸上霎时开了花儿,那心脏简直都要跳出了胸膛。
钟庆书的右脸被那火辣辣的长鞭所贯穿,那本来倾国倾城的容颜,现在看着就像是狰狞的地狱罗刹。
欧阳青青心痛的就要上前去看钟庆书,却被梁以蔚的一声大吼制止了。
“够了,悍妇!”梁以蔚的眼睛里就像是要喷出一团火,那眼睛里的暴风雨简直要将欧阳青青给眼眸。
欧阳青青见梁以蔚的眼神霎时心中一颤,这个废柴,怎么会有这样凶狠饱含戾气的眼神?
这不对,自己今天遇到的梁以蔚,根本就不像是传言中所说的那个样子。
“你让我看看他。”欧阳青青的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泪珠,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那么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伤害他。
“不用。”这时,钟庆书薄唇轻启,说出一句非常坚决的话,那镇定的脸色,犹如没有受伤一样,那眼神中倔强和坚强,就连梁以蔚看着都有些难受。
钟庆书在她心中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转变,自己之前只感觉钟庆书是个非常英俊帅气,身材超级好的男人,可是今天一见,那气质,真的和林卿华有些相似的,淡淡的,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钟庆书?”欧阳青青现在都不知道肠子毁了是什么颜色的,她只知道,现在她在钟庆书的心中肯定什么也不是了,之前他回来找自己,估计也是担心自己出事,其实说白了,一定是他的母后担心自己出事,从而没有办法来管理这个军队,呵呵,这个虚伪的世界啊,就连感情都可以利用的。
看出来钟庆书眼中的拒绝,欧阳青青似乎也豁出去了,只见她瞳仁里像是盛满了血,身子不断的向后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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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89章 :怎么了
离开皇宫后,梁以蔚很成功的去将军府求婚成功,心中虽然很好奇那个欧阳青青的来历,但是因为今天是她的大喜的日子,她还是忍住没有问。
第二天就是她和钟庆书的婚礼,这天夜里,她几乎都没有睡着,按照惯例,自己可以直接睡到明天中午,因为在中午的时候,钟庆书就会被专门的送亲队伍送来的,这不同于民间的结婚,因为自己的帝皇之家,并且地位尊重,是不会去下臣的家里迎娶的,自己所要所做的,就是安静的等着钟庆书罢了。
“是什么礼物啊?”梁以蔚贼呼呼的眼睛流转。
“当然是一万两黄金啊。”女帝自豪的道。
梁以蔚听了眼睛都要放光了,“真的吗”
女帝深深的瞪了一眼调皮的梁以蔚,深深的责备道,“傻瓜,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你的正事,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梁以蔚心中大喜,“太好了。”
这时,梁以蔚朝着门外大吼道,“来人,将这个人女人给我抓起来。”
随着梁以蔚的声音完毕,这时门外哗哗哗的出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影卫,个个腰间的剑嗖嗖的直向一脸痛楚的欧阳青青。
欧阳青青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钟庆书,只是她眼睛中的痴迷,爱恋,心痛,失望等情绪再也不能引起钟庆书的一丝波澜,以前不能,现在更加不能。
可能也正是因为认准了这一点,欧阳青青咬了咬牙,然后一等脚,施展了轻功嗖的飞了出去。
梁以蔚见状,眼镜一缩,急忙伸手对着几十个黑衣服的影卫比划了一下。
几十个影卫一见梁以蔚的动作,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唰唰唰的声音,院子里的几十个影卫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迹。
钟庆书的目光痴痴的看着欧阳青青远去的地方,轻轻的叹了口气。
梁以蔚的目光触及钟庆书脸上的伤疤,顿时有些不舍得,“你先到屋里来,我给你上药。”
却不料钟庆书竟然躲避开梁以蔚的小手,走出梁以蔚的身边,站在和她有一断距离的地方,疏远而淡淡的道,“孤男寡女,不适合。”
孤男寡女?梁以蔚直想翻白眼儿,什么叫孤男寡女,现在他钟庆书已经是自己的半个丈夫了,还说什么孤男寡女,真是的。
但是看着钟庆书脸上哗啦啦直流的血液,梁以蔚的心中还是不忍心,当时也不和钟庆书争辩,就直接扯住钟庆书的隔壁,往屋里扯,“你要是感觉我这样侮辱了你,那我今天去找老将军郑凤华提亲,明天我就让母后下诏书,娶了你,你看怎么样?”
母后一直都想给自己找个男人,因为自己总是往外去,找一些个红尘男子,所以母后早早的就想给自己找个正式的男人了,不过这次自己看上的是大将军的儿子,身份显赫,也的确配得上自己的名声,估计母后不仅不会反对,而且会对自己相当赞同的。
钟庆书听了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波动,梁以蔚见了心中一喜,以为钟庆书在赞同自己的话,登时就高兴的裂开嘴道,“那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们就成亲,但是这样的话,是显得有点儿仓促,而且,也没有给你好好的准备婚礼,不过你放心,你这么好,我一定会珍惜你的。”
梁以蔚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钟庆书的喜欢的,说着,自己那毛躁的手就不自觉的伸手去捂住了钟庆书的手。
被梁以蔚的小手捂住,钟庆书的手不禁有些颤抖想抽离,但是思考了一下,却终究是忍住了。
梁以蔚很明显的看出钟庆书眼睛里的隐忍和极力的压抑,心中不禁闪过一点儿失望,哎,看来他还是从心眼儿不接受自己的,不过这也不怪他啊,他本来之前就一次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现在会担心和害怕也是正常的啊,这就像是古代封建社会里,那些个没有见过夫君的女人,第一次初为人妇的忐忑一样,她理解,完全理解。
“你不要怕,我会对你很好的。”梁以蔚边安慰着钟庆书,边从自己的简洁的药匣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瓶子,伸手扭开那个瓶子,倒出来点儿白色的粉末,然后往钟庆书的脸色一吹。
温热的气息混着金疮药独有的清香朝着钟庆书的脸蛋袭来,惹得钟庆书一阵战栗,那很闲散的身子也不由的绷紧了。
她的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就像是那天空下美丽的梨花一样的清新、淡雅,自然而没有杂质,让人闻着非常的舒服。
钟庆书也不反抗梁以蔚对自己的霸道,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恐怕就是隐忍和掩饰情绪了,这点小事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他一直很疑惑,自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直在各种世家公子之中就是很不引人注目的,这么梁以蔚还是知道了自己。
一直以来,娘亲都和自己说过,作为一个男人,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有多优秀,而是要努力的做的隐藏自己的光芒。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和陷阱。
很小的时候,自己不懂母亲的这句话,但是等自己长大之后,自己才懂得,其实母后是担心自己走进那深宫里,深宫里的男人无数,其中的明争暗斗自然是不可以避免的,因为身为帝皇之家的男人,肩负的责任很多,有着很大的荣耀,但是那荣耀就像是坐在针尖儿上享受的,稍微的有个不注意,就会被针刺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请问二王爷是为何要娶下臣?”这个问题自从一早陛下的信到达将军府的是就一直困扰着自己,自己这么深藏着,就是担心被其他强势的女人看上,可是事与愿违,自己还是被人知道了。
梁以蔚无耻的嘿嘿一笑,伸手轻轻的将那瓶子金疮药放好,对着3笑道,“其实,我就是见了你一眼,你是不知道,那惊鸿一瞥啊,简直亮了我的眼睛,当时我是这样想的,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英俊贵气的男人?”
说着,梁以蔚的大眼睛也随着滑稽的瞪大,那可爱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淘气的孩子。
这点是她用了无数次的夸张法,其实在现在,很多男人都是用着方法老泡女人的,但是她梁以蔚借鉴一下也不会死的啊,不过说真的,这个点儿在古代也是很管用的,本来以为这点儿方法只会有傻女人会上钩,结果这古代的笨蛋男人们也是会频频上钩的。
不过,这众多男人里,倒是有一个例外的,那就是勾栏院神秘莫测的林卿华了,但是大多数男人还是无法逃脱的。
见梁以蔚对着自己眨巴着眼睛,钟庆书的心中又是咯噔的一下,这双眼睛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那样纯净的眼神,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梁以蔚看钟庆书一脸痴迷的样子,登时就感觉自己的方法也同样适用于钟庆书,“你当时的身影,就像是太阳一样,深深的打在我的心上。”
钟庆书木木看着梁以蔚,就像是在看着一尊雕像一样,丝毫激动都没有。
梁以蔚见钟庆书这个表情霎时感觉很失败,然后无奈的扯了扯嘴。
完蛋啊,自己竟然又失败了,不过这也证明了钟庆书的与众不同啊,要是钟庆书也像是那些个俗气的男人一样,被自己的小小的把戏就给忽悠了,拿自己还是真的看不上呢,=俗话说的好,好采摘的果子,大多烂的快。
看着钟庆书那张类似黄晓明的脸,梁以蔚的心情大好。
“好了,一会我先找人将你送回将军府,下午的时候,我就会带着礼物去你的府上,放心,绝对不会亏待等你的。”
说着,梁以蔚就朝着钟庆书眨了眨呀,暗送了个秋波。
钟庆书微微的颔首,算是答应,然后起身,走向外边。
钟庆书自始至终就一直表现的很礼貌,但是这让梁以蔚感觉有点儿陌生,要是成亲后也还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自己不得疯掉吗,不过转瞬她又想,夜也许时间久了,他就会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呢?
想着想着,梁以蔚的心里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送走钟庆书,梁以蔚也慌里慌张的走进了宫里。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昨夜自己查出来的蛛丝马迹,以及今天的自己婚姻大事,这每一件都是天大的事啊。
此刻已经是中午时分,女帝用完膳后正欲准备午休,却听见门外的女公公的一声大吼:“二王爷到。”
正在打盹儿的女帝顿时听见了就朝着那女公公道,“赶紧的,让她来。”
不知道国宝被盗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梁以蔚虽然是人人口中的废柴,可是也只有自己知道,其实梁以蔚是个非常有心思和能力的人,外人的目光短浅,不知道梁以蔚的本事罢了,不过梁以蔚一向做事低调,可能也是担心自己能力被人知道了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却也是一件好事的,自己这样就可以拥有一个可以为自己暗地里做事,并且永远都不会被怀疑的不二人选,这样一石二鸟的事情,自己当然是喜闻乐见的,要知道,身为一个皇帝,很多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有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亲身儿女都不可以相信的,历史上那种夺嫡的事情还少吗,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会那样对自己,不过就目前的样子来看,好像自己的六个女儿都没那样的野心的。
大女儿,郑烟莎,成熟稳重,一直都是帝位的不二人选,而且操持政法很是有一套。
二女儿,梁以蔚,资质愚钝,身体孱弱,是煞雪国最蠢,最懒,最废柴的一个王爷。自十三岁起,便流连各种勾栏院,以逗男宠,养男宠为乐。几乎半个身家都洒在了男宠之上。
三女儿,尘王爷----郑烟尘。天姿国色,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统领所有的禁卫军,以守护皇城以及女帝的安全为己任。是皇城中一众男银心中最完美最英姿的王爷。
四女儿,纯王爷----郑洁纯,一听就知道素个好银哪,煞雪国最老好人的王爷。
五女儿,怨王爷----郑芯怨堂堂女王爷,可是却热爱研究制造平底锅,拥有六国最大的平底锅经营铺。本是怨王爷,可是人人均称她为,锅王爷。
六女儿,九王爷-----郑酒酒,煞雪国最小的王爷,娇俏可人,很是聪明可爱。
说起来自己的各个女儿啊,真是各有千秋,各有本事,可是欣慰的很呢。
“赶紧有情。”女帝急忙对着门外道。
这时,门缓缓地打开,梁以蔚走了进来,首先对着女帝鞠躬道,“母后今天又美丽了。”
梁以蔚的嘴巴一向都很甜,每次见了女帝都会夸上一番的,这次也不例外,可是每次梁以蔚的话都那么老套,却每次都将女帝给逗的呵呵大笑。
“你这小精灵,怎么样了啊,我交给你的事情。”女帝直接进入了主题
却见梁以蔚凝眉道,“不如意。”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梁以蔚的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
女帝当即也叹息了,她知道这次来者不善,自然不好查的,但是不着急,“不急的,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梁以蔚的眸底暗了下来,但是还是点点头说是。
“对了,朕已经给你备好了聘礼,你可知道,朕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心里别说是有多开心啦。”女帝忽然道。
看吧,她梁以蔚猜的没错吧,就知道她的母后一定会为自己高兴的,而且还巴不得自己赶紧找个人男人呢。
“真的吗?”梁以蔚惊喜的跑进女帝,在她的脸色亲昵的亲了一口,“母后,您太懂我了。”
女帝实在不知道梁以蔚怎么会喜欢上大将军郑凤华的儿子,但是只要她喜欢,自己说什么也得给她娶上。
很快,第二天,梁以蔚的闪婚就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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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0章 :不会强的
很快,第二天,梁以蔚的闪婚就来临了,她的各个姐妹们也是刚知道梁以蔚的闪婚,想来贺喜,却因着煞雪国变态的规矩而怪怪的等着梁以蔚和钟庆书洞房。
因为在煞雪国有个规矩,就是皇族的婚姻,不可以见双方的亲人,但是结婚第二天就会和家里人一起聚会,欢乐,但是结婚的那天必定是只有新娘新浪两个人的,因为**一刻值千金吗,结婚的这天,怎么可以被一众亲朋好友给搞乱了呢。
安安静静的,大早起来,陪着梁以蔚醒来的只有淡淡的清香,大约中午的时候钟庆书就回来,但是梁以蔚现在已经按捺不住欣喜的心情了,那样帅气的脸啊,以后她就可以经常见到了。
时间过的真是慢啊,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中午。
热闹的乐声起,就在乐声中,钟庆书已经被女公公们按照惯例送到了指定的新房里。
这时,梁以蔚也被通知去新房。
梁以蔚开心的迈着大步走了过去,真是激动人心啊,她竟然结婚了,还是和一个黄晓明的翻版。
“都下去!”梁以蔚声音冷淡,带着无限威严。
两名女公公齐齐点头而去。
时间过去大约一刻之久,门开。
钟庆书感受到那深沉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他,垂着的眸却始终不敢睁眼去瞧,身体的肌肉不自觉的紧绷。
空气里泛滥着寂静,静的只有她的脚步声与他嗵嗵的心跳声。
“起来吃点东西。”梁以蔚自然的坐在她床边,伸手握起她的手。
钟庆书心头一颤,想抽回手,却发现他握的很紧,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钟庆书当即也不矫情,直接睁开眼,直冲冲对上他的脸。
听说过梁以蔚风流无比,却不知道仔细看她,竟然是如此倾国倾城,自己昨天也没有仔细的看她,今天一见,真是惊艳。
她的眸,沉稳睿智,带着三分野性,三分邪魅,三分嗜杀,一丝浅浅的柔情。
俊俏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温暖的就像是春风一样。樱唇微微翘起一个可爱的弧度,那单纯的脸蛋染上了一丝红晕。
“饿吗?”梁以蔚自然的伸手拂去他额头的碎发。
钟庆书不习惯竟猛地向后一退,梁以蔚的手僵持在了空中。
一丝尴尬浮上,梁以蔚盯着他的脸,眸中暗潮汹涌,一股冷冷的气势逼来,震慑人心。
“来人!那金疮药来!”他声音虽然嘶哑,却也是透着无比的威严。
门外的宫女急忙应了,小跑而去。
转眼,梁以蔚的眸子盛满温柔,宠溺的轻轻抚向她的左脸。
“嘶!”他的手微微碰触,便引起他脸部剧痛。
钟庆书心中一动,还以为她以为什么生气了呢,却原来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突然,他的心里暖暖的。这个梁以蔚,其实也不是一点儿也不可取的。
“乖,不动,为妻为钟庆书瞧瞧伤口。”梁以蔚另一只手自然的按住他的肩膀,起身而上,仔细观察、他的伤势。
钟庆书惊愕梁以蔚对自己的态度,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然而左脸的剧痛告知他,他不在梦中,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竟然是那个风流成性的二王爷,梁以蔚。
温热的气息吹袭而来,钟庆书尴尬的闭上眼,双手狠狠握拳,全身肌肉紧绷。
他现在不可以妄为,他现在的一切关乎着自己的家族,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连累家人。
梁以蔚权利势大,他都惹不得,他的父亲母亲更加不能与之抗衡。
突然,他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他自己那样的隐忍,到后来还是走进了深宫。
梁以蔚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极是好听,“钟庆书不要紧张,为妻在为你吹去皮肉里面的尘土,忍住疼。”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为何她的神情举止却让他感觉是认识已久
他承认她看到她的脸时有些反感,以为他不喜欢被强迫。
“没事,我用水洗就好的。”他不想她里的自己太近,不习惯。
梁以蔚眸底腾起一丝不悦,“用水对伤口的愈合不好。”
她的声音犹如春风一样,暖人心脾。
不刻,门外响起一片脚步声。
门外宫女的声音突然传来,“启禀二王爷,膳食准备好了。”
梁以蔚轻柔的拉钟庆书下床,宠溺道,“来吃些早膳。”
钟庆书任由她扶着,他突然感觉脸上的伤疤处麻嗖嗖的,极是舒服。
“传进来!”说罢,梁以蔚亲自扶着钟庆书去盥洗。
她修长的手指伸进水盆拧了毛巾正要为她擦拭,却被他阻止,“二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梁以蔚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没关系,为妻喜欢这样。”
说罢,梁以蔚热热的毛巾便敷在了钟庆书的右脸。
她很细心的擦拭,不敢触碰到她伤口一丝,动作温柔至极。
“二王爷,膳食安放好了。”外边大殿传来女公公的声音。
“你们都出去罢。”这方,梁以蔚正用玉梳为他拢着发丝,对着外殿淡淡道。然后大手将他的发随意的隆起,轻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今日就不要沐浴了,你脸上有伤,莫要被那蒸汽所伤了。”
钟庆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像将他的一切都想到了,他可以做的也唯有点点头而已。
外殿,一桌珍馐美味全是钟庆书喜爱的。
望着梁以蔚精心的早膳,钟庆书恐惧的望着身边的梁以蔚,“二王爷竟知道钟庆书的喜爱吃什么?”
美丽的的嘴角勾起,阳光撒到她白皙的皮肤上,美丽的脸衬托出他眸中的柔情,“为妻对庆书自然是要了解的,快来,坐下。”
她的手自然的按住他的肩膀,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几百遍,娴熟的让他察觉不到一丝不自在。
尽管有很多疑问,、他还是安静的坐下来,抄起筷子安静的吃起来。
梁以蔚笑意满满的盯着钟庆书,手下却还不停的为他夹菜,钟庆书心底一阵不自在流过,“二王爷、为何不用?”
“乖,你快吃。为妻不饿。”她声音很淡,却饱含宠溺。
钟庆书凝眉,若不是知道二王爷就是个风流种子,他倒还真以为她爱上自己了。
一顿温馨的早膳过后,红衣绿衣丫鬟便依着梁以蔚的意思给钟庆书准备了凤冠霞帔。
望着大红的喜袍以及贵气盎然的凤冠,钟庆书的眸底跳跃出一丝惧意。
“你们下去吧,本王来就可以了。”梁以蔚满意的看了看那凤冠霞帔,对着两名女公公道。
“是的。”
两名女公公刚退下,梁以蔚便道,“吉时到了,为妻要和钟庆书跪拜天帝,结百年之好。”
钟庆书藏在袖下的大手不禁握拳,咬唇点了点头。
“为妻去沐浴,钟庆书自己穿好了嫁衣等着为妻。”梁以蔚眼底腾起一抹暖,轻轻抚摸他的头,然后转身离去。
目送她的身影闪进内殿,钟庆书咬着的唇映出血迹,整个人颓然的坐了下来。
怎么办?他不要和那个人拜堂洞房……
转瞬,他的心开始凉了下来,她,还有选择吗?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踩着他的心尖儿。
钟庆书穿着好趴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浮上的全是那个人的绝色容颜。每想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一切,他的心便像是被凌迟。
忽然,他感觉自己很可悲,他现在已经嫁给二王爷了,心里竟然还想着其他的女人,但是不得不说,二王爷像极了她。
光线渐浓,风轻轻的自窗子外袭来,格外的凉,此刻的天气简直和秋天一样。
他不知道她出来后会怎样对自己,要是单纯的拜天地还可以。如果她真的强迫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片杂乱的声音。
“不行,酒酒妹妹我们走吧,我害怕?”一个颤抖娇弱的声音自窗外传来。
顷刻,一声干练的女声传来,“纯洁姐姐,不要害怕,我倒是要看看咱二姐怎么搞定姐夫的,哈哈,那场景一定劲爆到死,你不看你会后悔终生的啊。放心吧,二姐一个废柴,怎么会发现我呢,只要你我藏匿好,没问题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也很想看看二姐凶猛的样子吗!”
叫作沐琳的女子还想说话却被沐雨喝止。
“这样是违反规定的,二姐会不吉利的啊。”郑纯洁干净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担忧。
郑酒酒贼呼呼的笑道,“放一百个心那些个习俗都是乱说的,我就不信。”
郑酒酒还要说话,却被郑纯洁止住。
忽然,窗子外的两个人都不动了。
梁以蔚脚步声袭来,很缓慢,很轻,像是踩着云而来,然每一步都要将钟庆书的心踩碎。
钟庆书耳朵微动,却始终不敢动。
梁以蔚修长的身子着了一身喜袍,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他完美的曲线,如鹰般的目光扫过窗子外,唇角微微勾起,抬步走近床榻。
见钟庆书瑟缩的躺在床榻一动不动的模样,她眸底轻颤,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近他,坐在他床边,焦急道,“钟庆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红色喜袍被光线照的异常耀眼,她的瞳仁刚接触那抹红便是狠狠一颤。
“是的,有些头疼。”被他咬出血痕的唇泛着红晕,刺得她眼睛生疼。
“好!你好好休息。为妻晚上再来看你。拜天地的事情,待你身体好些了再说也不迟。”她的唇微微轻启,轻柔将他缓缓放下。
钟庆书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乖!”她宠溺的轻拍他的小手,然后他扶在床上,盖上被子才安心的离开。
门开,阳光倾泻一地,直到他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钟庆书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又觉得自己可笑,这点把戏想必已经被她看穿了吧。二王爷实际上,可是不像是外边那样白痴的。
傍晚,烛光阑珊,殿里暧昧生香。
钟庆书大红喜袍加身,雍容华贵的端坐于床榻,大手狠狠绞在一起。
这场噩梦婚姻,他注定逃不了……
白日里以头疼推脱了一次,可此事终究是推脱不了的,既然不能逃,那便欣然接受。、
思绪飘飞,钟庆书完全没有注意到梁以蔚已经静静的在他面前站着。
他抬眸,探向她澄澈的眸子正看着他,忽然他被吓得身子一颤,顿时一个机灵。
见他被吓得脸色苍白,她探究的眸染上一丝暖意,唇瓣微微轻启,“钟庆书……”
“钟庆书参见二王爷。”钟庆书这时才醒过来,急忙跪倒。
她修长的手臂有力的扣住他的肩膀,嘶轻笑道,“我你之间,不必如此……”
她的手很炙热,以至于钟庆书条件性的向后退去避开了他。
他对她的接触不反感不说,就连他的心思,她好像都懂。她……简直太像她了,难道这是上天对自己的馈赠?自己失去了她,却给了自己一个梁以蔚?
“钟庆书,你今天好帅。”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拖着世间珍宝一般,宠溺的让他感觉是产生了幻觉。
迎着她的目光探进去,他看的入迷。
她的眸璀璨夺目,熠熠生辉,那种深情不像是在作假。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钟庆书怔怔的看着她。
梁以蔚喉结滚动,咧开一个极难看的笑,“钟庆书在害怕什么?”
素日里那些传言他知道的,他只是不想理睬。想来钟庆书定是听了那些个闲言碎语才怕了自己的。
自己怎么会是那么不堪,都是俏如花给自己搞的。
“我……没什么。”钟庆书身子微微战栗。
突然,梁以蔚低低的笑声压来。
“呵呵,钟庆书不怕,为妻不会强迫你的。”她的目光微微扫过他因为紧张而紧握的双手,心中一丝惬意流过,他的那点小心思,她算是知道了。
闻声,钟庆书全身警戒开始放松,莞尔一笑。
梁以蔚很好脾气的上前拉住他,跪在殿内大红的喜字前,轻柔的道,“吉时到了。”
这是一场很特别的婚礼,殿里殿外全部张贴满了红色的喜字,却没有一个宾客在场。
钟庆书小手握紧,点点头。
突然,他的侧脸被她的大手抚上,吓得他全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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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1章 :不喝酒
梁以蔚闻听身子一滞,轻轻地笑了,“钟庆书与为妻是第一次相见。想来是上天注定的,为妻与钟庆书是有缘之人。”
钟庆书还想问什么,却见她对着她眨了眨眼,“吉时到了,我们拜了天地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说罢,梁以蔚冲着钟庆书温柔一笑,对着门外的夜空就要跪倒。
钟庆书心头狠狠一颤,一生一世……
夜色绯靡,晚风送爽。
一对新人在拜天地,红衣成双,喜结良缘。
“我愿与钟庆书,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梁以蔚对着天际,无比郑重的起誓。
他的眸闪过他的侧脸,心中浮起一抹涟漪。
为什么初次见面,没有和自己说过多少话的她,却能给自己一种安定的感觉。
他恍惚的跟着她跪向天地,这一跪,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
“钟庆书来。”梁以蔚温柔的将他扶向床榻。
红色床帏被风吹动,他的心脏嗵嗵的跳个不停,拜完堂,那不是要入洞房吗?
梁以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听说民间有个说法,就是将夫妻二人的头发,结在一起。”
钟庆书愣住了,怔怔的盯着眼前美丽俏皮的男人,任由她剪下他的发,然后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烛光下,她动作轻柔,极认真的将两团墨发深深缠绕。
她抬头,眸底闪过一抹幸福与甜蜜,“钟庆书永远与为妻同在,永结同心。”
说罢,不待他反应,他便优雅的俯下身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直到额头被她的湿润惊到,钟庆书才惊恐的向后一退,“二王爷……”
梁以蔚的唇瓣沾上他独有的馨香,极温柔的道,“睡吧。”
钟庆书闻听心头一颤,正欲说话,却见她突然向她压下来,滚烫的身子将他狠狠环住。
他瞳仁战栗的刺向梁以蔚戏谑的眸,却见她神秘一笑,“人言为妻风流无度,呜……仔细想来,还真是呢!”
“二王爷对我也是一时兴起?”钟庆书闻听脸色惨白。
噗嗤一声,梁以蔚笑了起来,那眸底的风华,可比日月,“怎么会?我是真喜欢你,”
说着,她温热的大手捂住他的小手缓缓抚向她胸前。
那里放着他们的结发,他们说好要一生一世在一切的誓言。
钟庆书心中的一颗大石头刚放下,便感觉一阵晕眩,整个身子被她颠覆过来,她的双臂从他身后紧紧的环住她。
仅仅是一瞬的时间,殿内的灯火骤然熄灭。
钟庆书正欲惊叫出声,嘴却被她温热的大手给赌注。
“嘘。”她的声音急促中带着些许得意。
月光透过窗子洒来,窗子外,三条窈窕的身姿出现。
钟庆书惊愕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的三个不停张望的身影。
、只听见门外响起一个非常稚嫩而胆怯的声音,钟庆书可以认得出,这是白天里听过的。
“酒酒,我害怕?”郑纯洁果然是纯洁啊,那胆子小的恐怕连杀死一只苍蝇的勇气都没有。
梁以蔚心中轻笑,没想到酒酒小妹妹一出场就是这么一句话,白痴,做都敢做了,还喊着害怕!
不久,就听见门外一声干练的女声响起,梁以蔚的心中顿时一凛,自己的三妹竟然你也来凑这个热闹?卧槽啊,三妹郑烟尘一向是英姿飒爽的,个性火爆,一直都是全国男性心中的完美偶像,她平时很不爱凑热闹的,怎么今天也?
“纯洁,你胆子小还走的最前?”郑烟尘果然是霸气,一出口,那语气中的霸气凛凛就开始外露。
门外,四王爷正纯洁一身战栗的趴在梁以蔚的窗户边儿上,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可是她虽然单纯胆小,却也是几个姐妹里面好奇心最严重的,现在梁以蔚这么劲爆的场面,她怎么可以错过。
郑烟尘很是鄙视的看看趴在自己面前挡住自己实现的郑纯洁,一脸鄙夷。
而郑酒酒相对于三王爷郑烟尘倒是显得非常的淡定,只见她美丽的眸子流转,一脸毫不在意的站郑酒酒和郑烟尘的身后,很是笃定的样子。
两个笨蛋,看什么啊,里面黑漆漆的,她们的宝贝儿二姐早早的就把烛火给吹灭了额,现在就算是他们瞪大了眼睛都看不见里面的精致的,笨蛋,现在只要伸直两只耳朵就可以了……
这边,郑酒酒虽然害怕得要死,但是还是很坚持的挡在郑烟尘的身前,很是心急的将窗子用舌头捅开了一个小洞洞,然后她便凑近了那个小洞洞,妄想看见些什么。
一脸冷酷的郑烟尘见自己完全败给了自己的妹妹朕纯洁,算了,谁让她比自己小呢,这次就让了她?
而屋子里,被梁以蔚捂住嘴的钟庆书听见了门外的小声议论,那脸色都不禁在黑夜中暗暗的红了。
他虽然已经和欧阳青青成亲了,但是至今他还是完璧之身,因为自己和欧阳青青的婚事,一直都是自己的母亲的意思,并不是自己的心意。当然,自己也不会喜欢欧阳青青那样的女人的。
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自己的心里,就算是时间老却,自己都不会忘记。
忽然,钟庆书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美丽的小脸儿,当时还是盛夏时节,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出了将军府,在一个小河边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女孩子比自己小两岁的样子,当时,她正从河里挣扎,好像是溺水了。
那个时候,自己想都没想的脱下衣服跳进水里就将她救了出来。
自己永远都不能忘记那双眼睛,纯洁,干净,美丽,明亮,简直都要比天上的星辰都要好看上几分。那种干净的笑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脸上都没有看到过的,好像她就是天上的精灵,在自己最不经意的时候闯入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从那天之后却离奇的消失了再了自己的世界。
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煞雪国的人,但是自己只知道,当自己救下她的时候,她的衣衫半退,自己看到了她背手的一颗黑色的痣,那颗痣是自己对她唯一的印象,十年过去了,自己都似乎快要将她的面容忘记了,但是却还是忘记不了她的笑,她的眼神,以及她背后的印记,自己曾经差人在那个河边守了几天几夜,可是一直没有等到那个女孩子的出现。
直到,那个河边突然被一个叫做俏如花的男人购买下来,又过了一年的时间,河边竟然竖立起了一座豪华的高楼,高楼的建筑别具一格,而且是烟花之地,自然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小河边不再是以前那样冷冷清清的了,而自己再也不能安安静静的在河边等待着她的出现。
因此自己只能每次去哪个俏如花的勾栏院之中的,选择一个高的地方,去眺望,去期盼,去希望她可以出现……
但是老天真是作弄人,自己还没等到她的出现,就已经被嫁给了煞雪国第一风流女王爷——梁以蔚!。
呵呵,这一切是多么可笑,虽然梁以蔚给自己的感觉是有些似曾相识,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因为梁以蔚和她的一点点相似就将她忘却!
想到这里,钟庆书的心中忽然腾起了一个念头,女帝要自己嫁给梁以蔚,那自己就嫁给。而且没有一丝怨言的嫁过来,这样的话,女帝就坚决不会责怪母亲的。不过日后自己要是做出些什么不合体的事情,那也是自己的罪责,母亲顶多也就是一个教养不好的罪责,其实女帝也不能因为这样而将母亲怎么样的。
夜渐渐的暗了下去。
梁以蔚不想强求钟庆书和自己同房,虽然这里是女人为尊的世界,但是她既然那样追求钟庆书,也会给他足够的尊重,因为在她的眼睛里,男女是平等的,而且,婚礼里的结合,一定要是关乎爱情的,要是没有爱情的强迫,那和动物之间的结合又有什么不同呢?
“还没睡着吗?”梁以蔚忽然感觉到钟庆书的动弹,登时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对上钟庆书帅气的脸。
黑暗中,钟庆书还是隐约可以看见梁以蔚的眼睛,那样的美丽,他真的之前没有见过她吗?
“嗯。”钟庆书性感的喉结滚动。
“你不会太激动了吧。”
见钟庆书并没有表现出不喜欢的情绪,登时梁以蔚的心中大爽,就连说话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二王爷赎罪。”钟庆书急忙道歉道,他的确是激动了,就在刚才看见梁以蔚水灵的大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一时间将梁以蔚当做了那个河边的女孩子,然后自己的体内竟然升起了一种悸动,那种悸动让他感到羞耻,现在他和梁以蔚挨得特别的近,他担心自己的一个动作就会让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化。
梁以蔚听了不高兴了,立马嘟嘴道,“你都是为妻的夫君了,怎么说话还这么见外呢,还有,以后不要和我到道歉了,倒是感觉生疏了。”
钟庆书感觉梁以蔚并没有发觉自己的不对劲,登时心中的担忧也霎时给压制了下去,对着梁以蔚淡淡的笑了笑后,闭上眼假寐了起来。
梁以蔚的心中淡淡的叹息了,她怎么不知道钟庆书刚才的道歉是什么意思啊,他和自己和靠的这么近,他一丁点儿变化自己都可以感受得到的,既然他不想和自己那啥,那自己还为什么要点破呢?
反正这场婚姻,一直都只自己在自作多情,哦不,是自己纯洁的喜欢上了他的外边,但是渐渐的发现,这个男人的性格也不错。
梁以蔚想的累了,也渐渐的睡了去,反正钟庆书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其他的都不要管,呵呵。
不过那个欧阳青青,自己迟早会查清楚……
夜空清凉,天际一片祥和,新婚之夜,夜半的时候。
梁以蔚的眼睛在黑夜中骤然瞪大,余光瞥见窗子外的身影,然后嗖的一下掀开被子轻轻的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有一个帅气的脸大浮现在了梁以蔚面前。
俏如花一脸憔悴,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梁以蔚的眼睛顺着俏如花的手往下一看,突然发现俏如花手中竟然有一个白色的精致的酒坛,顿时那盛满焦急的眸子又是一缩。
那个酒坛,是自己今年他生辰的时候送给他的,当时自己还嘲笑他,要是他敢喝了这酒,自己就会答应他一件事情,而且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她梁以蔚可以不死完成的。
梁以蔚见是俏如花来了,心中顿时有些不悦,立马扯住俏如花的胳膊望着王府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你疯了,要是叫人看到该怎么办?”梁以蔚没想到俏如花竟然在自己的新婚夜会闯进来,自己好不容易等着自己你三个宝贝儿妹妹走后,刚刚入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才。
风来,扬起俏如花墨色的发,那张白皙的脸蛋映衬在黑夜中倒是有一些诡异的美丽。
俏如花薄凉的唇扬起,说话却是无比的邪气,似乎还带着些不满的意味,“王爷今天大喜啊,俏如花没有来祝贺,真是失礼呢。”
梁以蔚看到俏如花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那双眼睛像是盈满了血丝,整张脸都苍白的可怕,仔细的闻来,还可以闻到俏如花身上那淡淡的酒味。
梁以蔚的眉头顿时挑起,“你喝酒了?”
不对劲啊,俏如花虽然是勾栏院的老鸨,但是可是从来不喝酒的,他曾经说过,喝酒会坏事,而且喝酒会让男人不育,更加危险的是,喝酒会让喝酒会让男人不/举。不知道俏如花的这些歪道理是从哪里听来的,总是,自己和兄弟们大大小小的聚会,就算是只有自己,俏如花和王青在,他也从来不沾酒的,对次,自己一个女人还是很佩服俏如花这个准男人对酒的抵抗力的。
“是啊”自己喝酒被梁以蔚察觉,他俏如花一点儿也不好奇,梁以蔚的鼻子和敏锐感自己从来都不怀疑的,但是她话语中的担忧,自己还是听的真切的,霎时,心中的翻滚的难受也被她抚平了不少。
梁以蔚秀气的眉头拧起,对着俏如花道,“你平时都是很不屑喝酒的,怎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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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2章 :一大包银子
当时,俏如花并没有当时就将酒打开喝掉,而是邪邪一笑,对着自己说他不知道现在要什么,还是等着以后想好了再喝。
只见俏如花眼睛醉醺醺的,看着梁以蔚的眼神都带着些****,当梁以蔚看向俏如花的眼睛时,心底深处突然一震,这个眼神……
“还记得这个吗?”俏如花酿呛的身子微微的靠在一边的假山上,长袖飞扬,信手将手中的白色的酒坛扬起来,对着梁以蔚道。
梁以蔚微微的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
见梁以蔚认真的点点头,俏如花的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快石头,既然这样,那她那天戏谑的话也还当真呢吧。
“我想好了。”俏如花修长的身子微微的靠着假山,那眸底的流光对上梁以蔚探究的眸,帅气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潜意识中,梁以蔚好像知道俏如花想要什么了,但是又不敢顺着自己的想法想下去,不可以……
而就在下一刻,俏如花突然又扬起了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口,似乎是在撞着胆子一样。
“我想和你……在一起。”俏如花说了前几个字声音突然一顿,然后又狠狠地将后来的几个字咬得很重,仿佛那三个字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梁以蔚的水眸登时等的老大,虽然自己之前预料到俏如花的要求定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是……
愣住了,梁以蔚被彻底吓得愣住了,而俏如花则是心跳都要禁止了。
空气中泛滥着一股子的寂静,那种空旷的寂静简直要将两个人的灵魂都吞噬。
风浅浅的吹来,扬起梁以蔚的墨发。
“我,我不在乎名分。什么都不在乎。”俏如花见梁以蔚的沉默,顿时一颗心都要沉入了海底,当即就立马解释道。
他俏如花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老鸨,卑微无比,又怎么敢和堂堂煞雪国二王爷相提并论。况且,她不禁是自己的女神,还是自己的老大。早早的,自己在发现自己的心被她拿走之后,自己就开始了漫长的思念,那种看着她和各种男人混迹的痛,想必这天下男人都不会有那种体验。
自己本来打算将这个秘密永远的放在心里,然后等着它腐烂,淡忘。
然而等自己想到她将成亲,那深深藏在心底的难受一下子就翻涌而来了,简直要将自己淹没。
所以,自己也想接着醉意来,就算她拒绝了自己,自己也可以当做是在说醉话,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选择在她的手下,为她效力,然后回合以前一样,一直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梁以蔚的心中忽然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石头给压住,心中的难受骤然浮现,她不知道俏如花竟然会真的对自己存着这样的想法,本来以为俏如花对自己只是好哥们的感情的,如今他这个样子,要自己这么去拒绝?
黑色的夜空下,俏如花依稀的可以看到梁以蔚眼中的挣扎,登时,俏如花那绝美的嘴角便荡漾起一抹苦笑,呵呵,看来,他是要失败了。
“俏如花,你喝多了。”
果然,等待俏如花的是梁以蔚那句足以将他的心凌迟的话,他喝多了吗,只有他知道,现在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更加知道自己悲哀,这么多年,自己在她身边,却还是不能引起她的一丝关注……
俏如花的脸上闪现一丝潮红,只见他那美丽的眸子流过一丝嘲讽,然后整个人便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梁以蔚见了,心中一紧,急忙上前要伸手扶起俏如花,然而等她的手触及俏如花那滚烫的脸颊时,手不禁被他那炙热的温度给震得抽了回来。
“俏如花,你醒醒。”俏如花发烧了,梁以蔚凝眉,伸手将他背到自己的背上,往王府中的御医馆而去。
老御医是女帝从皇宫里偷偷的为梁以蔚调出来的,虽然梁以蔚平时风流无度,无所事事,但是却是很受女帝的喜欢的,这没名叫华清的御医就足以可以证明一切。
这会儿,灯火通红下,华清轻轻的捋了捋自己的白色的胡子,眼睛狐疑的看了了躺在床上昏倒过去高烧不退的俏如花,凝眉着道,“他……应该是受了风寒。”
梁以蔚着急的对着华清道,“华清,他现在一直在高烧,可有办法将他的高烧退下去?”
她才不管俏如花是怎么得病的,她要知道俏如花怎么才可以安康。
华清高深莫测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俏如花,又转过去对着梁以蔚道,“方法也是有的,不过现在这位公子已经是在昏迷状态,这样的话,是不能进药的,所以只有用酒来擦拭他的身体。”
用酒精擦拭?梁以蔚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这是物理降温啊,这也太慢了,等到俏如花的温度降下来,估计俏如花的大脑也会被烧晕的。
“那他怎么才可以醒过来?”梁以蔚在心里立马就将这种方式给枪毙了。
华清很明显的看得出这个废柴二王爷眼睛里的担忧,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尤其是对已男女之间的感情。
况且今天不是二王爷和大将军钟凤华的儿子钟庆书的大喜之日吗?
怎么二王爷不疼惜和钟庆书的同房花烛,现在却和一个莫名的长相姣好的男人在一起,况且二王爷还这么的在意这位公子?
哎,看来外界传言的二王爷风流成性的却不假啊,不过大将军钟凤华是煞雪国的顶梁柱,就连女帝都不敢轻易的惹怒钟凤华的,而二王爷竟然敢这么大胆的对待钟凤华的宝贝儿子!
哎,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女帝的女儿个个聪明懂事,却惟独这个二王爷,简直就是煞雪国的一个废物啊。
心中虽然对梁以蔚无比的鄙视,但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啊,华清毕竟在宫里宫外打滚儿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和皇家的人怎么打交道的。
只见华清一脸淡定的对着梁以蔚道:“这个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位公子是为男子,过程的话,二王爷还是不方便看见的。”
梁以蔚听了,立马就明白华清的意思,立马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出去,俏如花就拜托您了。”
梁以蔚的态度很是尊敬,这倒是让华清对梁以蔚有点格外的想看,一般皇家的人对周遭的人都是很傲慢的,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态度这么谦和的皇家人。
就更加别说会对自己说一个请字的了,这个二王爷,虽然是纨绔无比的,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取的。
“二王爷放心。”华清一脸淡定的道,倒是很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样子。
梁以蔚见了,心中的悬浮立马也就沉了下来,母后说,华清是宫里阅历最多的御医,希望华清可以将俏如花治好。
思考着,梁以蔚的身子已经走出了屋外。
天际有一丝的光明闪现,御医馆的中庭,倒是有点儿冷的,梁以蔚穿的有点单薄,在风中有些冻得发抖,那双眸子里全是红色的血丝,黑大的熊猫眼已经郝然的趴在了她的脸上。
屋子内,烛光闪耀,俏如花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很稳重,虽然脸色还是很红,但是现在已经退下去了很多。
华清对着俏如花那张绝色的容颜,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人言自古红颜多祸水啊,看来二王爷这个风流种子这辈子是注定败给这些个拥有姣好皮囊的男人了。
烛光微微的打在俏如花的身上,华清突然轻笑道:“年轻人,你还不自己醒过来?”
他刚刚给这个叫做俏如花的男人把脉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装的,现在的他已经很清醒,不需要自己去弄醒的,不过他既然会这样做,肯定是不想让二王爷知道他是装的。
淡淡闭着眼睛的俏如花听见华清这样说,登时心中一颤,自己是装的,怎么这个老者竟然知道
果然不愧为大夫啊。
被戳穿,俏如花也毫不掩饰的优雅的坐了起来。
修长的睫毛下遮住的双眸竟然这么美丽,华清在看见俏如花第一眼的时候,心里竟然闪过这么一幕,这个男人美得天神共怒,怪不得二王爷会对他这么上心呢。
俏如花见华清看向自己的不屑,顿时对华清也很是鄙夷的道,“对,我就是想贿赂
“你这是想贿赂我?”华清鄙夷的看着俏如花,方才他竟然还感觉这个年轻人的容颜像极了那个人,不过现在看起来,他完全是想多了,那个人一生雍容华贵,气质不凡,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
不过,如此俊美的男人,真真是这个世界上的少有。
不过……等等,华清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的脸,那个人竟然和眼前的年轻人的样貌如出一辙,不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怪不得啊,这样美丽的容颜,竟然可以在第一时间惊艳了自己的眼球,原来……
俏如花见华清盯着自己的脸都傻了,顿时心中有些不悦,他本来是想用晕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的,却没想到自己傍晚的一个凉水澡却让自己高烧了,该死,自己表白失败也就够丢人的了,没想到还没梁以蔚这样带到大夫这里,还被戳穿?这要自己一会儿怎么面对梁以蔚?
想到这里,俏如花的火气霎时都不打一个鼻孔里出来。
“你……你姓俏?”华清痴迷的看着俏如花,心中不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俏这个姓氏呢,这个一定不是他的本来名字。
俏如花忽然想起来梁以蔚刚才又说自己的名字,然后这个老者才知道的。
“是的,怎么了?”俏如花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冲,那语气就像是他现在糟糕的心情一样,烂的简直都可以将老者吞噬。
华清也不在乎俏如花的怒火,依旧很好奇的上前看一步,那眼睛里的神情,简直就像是看见了世界上国宝一样。
“你是煞雪国的吗?”俏如花没想到华清的开口竟然问的这句,登时他的眼底一阵流光闪过,登时就脱口而出,“自然是,不然你以为呢!”
竟然敢怀疑他,俏如花的心中有点余悸,此刻他的目光有点闪烁,好像都不敢直视那照过来的烛光。
华清见俏如花的态度这么强烈,登时脸色也有一丝的僵硬,他一直以来都是被尊崇习惯了的,就算是现在的女帝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太差,虽然说不上刚才的二王爷对自己的恭敬,但是女帝也是很看重自己的,那其他的人,就自然不用说了,这个嫁做俏如花的年轻人开口就这么嚣张,任凭他多少年的好脾气,现在也耗不起了。
“你为何要骗二王爷?”华清刚刚建立起地俏如花的一丝好奇和欣赏,现在被俏如花的烂脾气彻底的给毁灭了,登时,那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就连态度也和刚才的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
骗梁以蔚?俏如花邪肆的嘴角扬起,“你是这里的大夫,可还是没有这样的权利过问二王爷的事情吧。”
俏如花优雅的走下床,虽然脑子还是晕晕沉沉的,但是他毕竟是没有喝醉的,现在勉强可以站直。
烛光下,俏如花修长的身子已经站子啊了华清的对面,从上到下的俯视着华清道,“不过看在二王爷对你恭敬的份儿上,我也不想为难你。”
说完,他便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了一大包银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他俏如花爱钱如命谁都知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爱钱的理由。其实那是因为他从小就穷惯了,所以,他长大了,有能力了,就再也不想受那贫穷的痛楚。
没有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在冬天的时候连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都吃不上,这是他俏如花的亲身经历,因为他会想尽办法的去弄更多的钱,然后在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上大批的钱,一方不时之需,而现在,显然,他的钱有派上了用场。
华清的目光随着俏如花解开大包的手看去,只见里面全是一个个如拳头大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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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3章 :荒唐的王爷
俏如花见华清看向自己的不屑,顿时对华清也很是鄙夷的道,“对,我就是想贿赂你,也请你不要用哪种眼神看我,你没有这个东西,你会给皇家做御医?你会有这么好看的衣服穿?有这么多的肥肉?”
“你!”华清承认,他穿的是上好的蚕丝衣服,吃的也是上好的山石,俏如花这才导致他有些发福。而他会给皇家卖力,也是因为这里的俸禄高,可是这一切被眼前这个行事浮夸的年轻人说出来,却又让他无比难看。
华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此时,俏如花又摆阔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银票,啪地一下甩到桌子上,“我的底线就是这些,收还是不收?”
忽然,俏如花的帅气的脸猛地在华清的眼前方法,那眼睛里的阴狠和桀骜不驯他华清看得很清楚,那种绝对的威压和强势,简直让他的心脏都要为之颤动。
“你,你这是再逼我?”华清胡子都开始颤抖了,杀气,他明显的可以感受到眼前男子的杀气,那是一种令人魂儿都开始战栗的力量。那爽血红的眼睛,似乎都在向他索命。
“你又说对了!”俏如花的一句话突然打破了这方的宁静,却也成功的让华清的身子又是一颤。
俏如花就是这个样子,他从来都不想和无所谓的人争吵些什么,尤其是华清这样的老顽固。
华清额头的汗珠子哗啦啦的往下掉,那脸上的恐惧流露于表,但是这么多年的尊严和骄傲告诉她他,他不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被吓到,于是,华清正欲张开嘴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在第一时间被俏如花的大手给捂住。
“呜呜。”华清的脸不停的扭捏着。
俏如花轻笑的道,“答应的话,就点点头,不然的话,呵呵,我记得你的女儿叫做婷婷?”
婷婷?华清的心都要碎了,这个俏如花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个女儿的,自己的妻子是个母老虎,一直以来,自己都私下里和自己的发小好着,因为自己的发小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失去了丈夫,因此自己一直都在暗地里她私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叫做婷婷。这件事情极其隐秘,就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知道的,这个俏如花怎么会知道的?
这太可怕了?
华清这时是打心眼儿里对俏如花有所恐惧的,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华清猛地开始点头,俏如花见了,一把推来华清,然后将桌子的金钱一下子收拾到床底下,然后对着华清点点头。
华清自然也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了,然后他机械的走进门处,伸出战栗的双手就要开门,却在开门的时候,双手被俏如花猛地捂住。
华清颤抖的瞳仁撞上俏如花眼睛里的威胁,只见俏如花将自己的手狠狠的握紧,直到自己手不再颤抖才放开。
“吱呀。”华清的手不再颤抖了,但是眼神中的那份惊恐却还是不能逃出心思缜密的梁以蔚。
梁以蔚见华清一脸憔悴,明显和方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登时心中警铃大作,难道是俏如花出了什么事情?
思虑之间,梁以蔚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走进屋子,嘴里还一边问道,“他怎么样了?”
然而,就等她的话说完时候,却发现屋子里不见了俏如花的踪迹。
“俏如花呢?”梁以蔚猛地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华清。
这时华清也傻傻的转过身,呆滞的目光在屋子里一扫,才发现,俏如花已经不见了踪迹。
“华清,俏如花呢?怎么不见了?”梁以蔚头都大了。
华清痴呆的道,“不知道,方才我将他弄醒,给你开门,然后你进来他就不见了。”
华清的心里恐惧极了,他知道那个俏如花肯定还没有走,现在一定还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的听着自己的话,他可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不然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发小就全部会完蛋的。
梁以蔚凝眉看向四周的窗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俏如花醒来后逃跑了?
“二王爷,天色就要亮了,还请回去歇息,既然那俏如花已经可以自己走了,那肯定是没事了。”华清伸手拂去额头的汗珠道。
现在那个俏如花的身份那么诡异,自己可千万不能再让二王爷和他接触,万一哪天那个男人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要挟自己为他做什么改怎么办?而且那样会加大自己**的曝光率。
梁以蔚担忧的看看天边,只见那朝阳已经缓缓的要升起来了。
“我要去找他,他现在还在发烧。”显然,梁以蔚丝毫没有感觉到华清话语里的意思,而是利索的走出了御医馆。
华清看着远远而去的梁以蔚的背影,心中不停的叹息,哎,真是造孽啊,自己的埋藏了一辈子的事情,竟然还是被人知道了,只祈求老天可以让自己守住这一切,不然,自己,婷婷和发小将都会被毁灭的啊。
这是二王爷梁以蔚结婚的第二天,按照惯例,这天应该举行巨大的宫廷宴会来庆祝新人的结合的。
而一大早,女帝就已经将这大好的喜事传给了宫里大大小小的嫔妃们和女儿们。
女帝的乾坤宫里,一早的就在女公公和男宫侍在忙活着,自然,最忙的应该是二王爷2的家里。
钟庆书一觉醒来就发现二王爷梁以蔚不在枕边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乘着风飞上了天,霎时,全国上下,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二王爷梁以蔚在勾栏院看上了大将军钟凤华的儿子钟庆书,当天夜里就写信给女帝要求娶了钟庆书,第二天,梁以蔚便携着厚礼去了将军府提亲,第三天便火速的和钟庆书成亲。
而就在新婚夜的晚上,二王爷梁以蔚竟然私自的离开了婚房,不知道去了哪里?
臭名远扬已经不止第一次两次了,但是这一次,却连女帝都不能容忍了。
“什么?”啪地一下,女帝将本来准备好给钟庆书的玉如意一下子给掉在了地上。
顿时,那质地优良的玉如意碎成了几十片。
女帝本盛满欢喜的脸上霎时就覆上了一层冰,不可思议的盯着女公公总管道,“你早说一次?”
女公公总管见女帝竟然将那国宝玉如意也愤怒的给打碎了,登时跪在地上的身子都开始战栗了,女帝是很少发脾气的,这是她见过的第二次,而第一次,自然是二王爷的父亲-上官贵妃私自离开的时候。
“回陛下,这是二王爷府中来的消息,现在二王妃应在往大将军府的路上呢。”女公公总管颤抖着说道。
这得知二王爷新婚夜私自外出就已经让女帝生气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再知道那钟庆书竟然不顾宫里的规矩,私自的回了将军府,这还不让女帝直接疯了啊。
果然,女帝的脸色都变了好几遍,那红润的唇划过一丝阴狠,修长的指甲微微的刺着手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去给我找她,一定要将她找回来,就算是绑也要将她给朕弄回来。”
“另外,去请三王爷去大将军府替梁以蔚赔礼,记得带上些礼物!”
气死了,现在边关大战即将爆发,现在自己的二女儿竟然还给大将军难堪,要知道,大将军钟凤华可是煞雪国的栋梁,这钟凤华还是和朝廷翻了脸,那就等于国家没有了强大的支撑,自己的国家就岌岌可危了。
这个白痴梁以蔚,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她平时无所事事,风流成性,自己也就忍了,毕竟身为帝皇家的女人,有点纨绔的特质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她竟然可以在新婚夜也逃离?
太过分了,亏得自己还满心的以为这次梁以蔚是有了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了才提出的结婚,虽然知道她只是对钟庆书一见钟情,但是自己是想,不管怎么喜欢上的,总是只要钟庆书可以稳住她跳脱的性子就可以的,不料她的跳脱纨绔不但没有压制住,现在看来却愈演愈烈了。
“是的,奴才这就赶紧去办。”
女公公总管都感觉在这里多呆一刻就会被女帝的眼神给凌迟似的,立马逃了似的离开了。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正当三王爷郑烟尘,四王爷郑洁纯,五王爷郑芯怨,六王爷郑酒酒郑欢欢喜喜的往乾坤宫里走来的时候,却发现女公公总管一脸慌张的朝着这边而来。
眼睛最亮的四王爷郑纯洁一脸就看出了是女公公总管,立马扯住五王爷郑芯怨的胳膊道,“五妹,你看,是总管来请我们了呢,嘻嘻。”
五王爷郑芯怨和郑酒酒差了两岁,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仿佛也有更多的交流,私下里,郑纯洁和郑芯怨的关系最好的。
郑芯怨平时在外经营生意,一般是不在煞雪国的,不过这次接到梁以蔚结婚的捷报,她一早的就开始从遥远的边塞赶了回来。
不过真是老天眷顾啊,她还是赶上了这么热闹的一天。
不久,女公公总管就急速的跑到了四位王爷面前,一下子就跪倒在三王爷郑烟尘的脚下,大吼道,“王爷不好了!”
郑烟尘听了心中立马就不爽了,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这个女公公总管怎么说话都不着调。
郑烟尘凝眉对着女公公总管道,话语里满是责备:“到底怎么了,看你慌里慌张的,还走的满头的大汗!”
“是二王爷,她昨夜新婚夜不在新房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二王妃钟庆书已经驾着撵车去了将军府方向。”女公公总管急忙的跪了下来道。
轰的一下,女公公总管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将在场的几位公主的脸色霎时都凝结在了脸上。
郑酒酒第一个不信的大吼道,“开玩笑的吧,我们……”
郑纯洁见郑酒酒这个急性子就要将她们昨天晚上大胆的行为给暴露出来,当即就伸手捂住了郑酒酒的嘴,凝眉对着女公公整个道,“那怎么办?母后已经知道了吧?”
“是的,女帝一早就得知后,可是发了不小的火儿呢,现在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可是到处找二王爷,而且女帝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三王爷。”女公公这个直接将事情说清楚了。
郑烟尘急忙的的上前一步,“什么事情?”
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二姐的这个行为明显已经触犯到了皇家的威严和朝廷的安稳。
自己的这个二姐啊,平时她再怎么风流成性,顽劣不堪月就算了,可她怎么可以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犯傻事呢。
郑烟尘一脸冷酷,平时统领全国的禁军,也练就了她坚毅的个性,只见她帅气的身子微微的上前,走进女公公总管的面前,低声的道,“是什么事情?”
女公公总管似乎也习惯了郑烟尘的一张冷脸,当即风云不变的道,“女帝让您携带厚礼去大将军府,替二王爷想大将军赎罪,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将二王妃带回来。”
郑烟尘脸色一黑,携带厚礼去大将军府,替二王爷想大将军赎罪?
她一向高高在上,骄傲不逊,就算是道歉也是其他人给她道歉的,什么时候有了她给别人道歉的道理?
心思细腻的郑纯洁一眼就看出了郑烟尘的不悦,虽然二姐和所有的姐妹关系都很好的,但是三姐聪明干练,是个真正办大事的人,就连母后都对她另眼相看呢,她一向骄傲的很,怎么可以忍受的了向人去道歉的委屈呢。
郑酒酒就算平时再怎么没心眼儿,现在也知道郑烟尘的心中不悦了,于是小手赶紧的动了动一边的郑纯洁,郑纯洁会意,向着一边一脸悠闲的郑芯怨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郑芯怨本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她可是知道郑烟尘的臭脾气的,那倔强起来,简直就是十头牛都啦不会来的,更加别说自己的一面之词了。但是为了自己荒唐的二姐,她还是豁出了,不然身边的两个妹妹就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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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4章 :王家风范
郑酒酒就算平时再怎么没心眼儿,现在也知道郑烟尘的心中不悦了,于是小手赶紧的动了动一边的郑纯洁,郑纯洁会意,向着一边一脸悠闲的郑芯怨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郑芯怨本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她可是知道郑烟尘的臭脾气的,那倔强起来,简直就是十头牛都啦不会来的,更加别说自己的一面之词了。但是为了自己荒唐的二姐,她还是豁出了,不然身边的两个妹妹就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三姐,这次关系到我皇家的颜面和母后的江山……”郑芯怨的话点到为止,她知道,郑烟尘虽然脾气可怕,但是心里对于国家的爱,对于自己的母后,也是打心眼儿里尊敬的,那种感情是要远远的超越姐妹之间的。
寂静,郑芯怨的话说完后,空气中就开始泛滥着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郑酒酒和郑纯洁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拧着眉头的郑烟尘,希望她可以个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而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又在担心着,三姐郑烟尘的大脾气,她们可是见过的,那种怒起来就可以席卷整个世界的样子,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罗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踩在人们的心尖儿上,郑芯怨的额头也微微的渗出了汗珠,要是按照排名,自己是排在三姐郑烟尘之后是,要是按照身份地位,三姐是煞雪国的第一女强人,也是煞雪国第一禁军统领,英姿飒爽,无限风光,骄傲无比,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去向任何人道歉过啊。母后这件事可真是会选人,不过母后也有她的高明之处的,因为依照三姐在煞雪国的地位和身份,要是亲自替二姐和大将军道歉的话,那就相当于母后亲自去无异了,到时候大将军要是还敢对二姐的作为不满,那就等同于和母后的叫板。
母后的这招,走的真是绝啊!郑芯怨心中暗暗的赞叹。母后千金贵体,又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是不可以低下头来向着大将军道歉的。
一阵寂静之后,只见郑烟尘薄凉的唇轻启,“好,本王去。”
“真的吗?”郑纯洁一听到郑烟尘的这句话就立马雀跃了起来,太好了,终于可以解救她的那个闯祸的二姐了。
郑酒酒感激的看向郑芯怨,其实,她起初都在担心,自己的二姐新婚不顺利,是不是因为自己昨天夜里违反了煞雪国的规矩,然后让二姐和而姐夫遭到了报应,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女公公总管欢喜的冲着郑烟尘一个俯身,然后伸手道,“三王爷请,女帝已经为您备好了撵车和礼物。”
郑烟尘凝眉,淡淡的看了身后的三个妹妹一眼,郑芯怨也点点头到,“三姐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郑酒酒要眨巴着眼睛希望跟着郑烟尘一起去呢,之前她就听说过大将军钟凤华的儿子钟庆书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只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以就算是酒香,但是巷子深了,也是少有人问津的。
不过自己的二姐倒是慧眼识金啊,竟然一眼就看上了人家钟庆书,并且风风火火的就将人家娶进了家门,虽然现在二姐将一门好好地亲事给烂了,但是自己还是很好奇那个二姐夫长得几句景是如何的出色呢。
看出来郑酒酒很想前去的样子,郑纯洁的也轻轻地的咬了咬唇,其实,她也很想去看看自己的二姐夫呢,看看那个可以让花心的二姐可以稳下心来过日子的男人到底是多么优秀。
郑烟尘的身影已经随着女公公总管而去,郑芯怨一脸开心的对着满脸期望的郑酒酒和郑春节道,“你们两个,知道二姐平时都去什么地方厮混吗?”
看着郑芯怨贼贼的道,郑纯洁和郑酒酒几乎的同声而出,“勾栏院!”
“好,那我们就去勾栏院。”郑芯怨开心的道。
郑纯洁和郑酒酒闻听脸色大变,急忙的出口阻止郑芯怨道,“你疯了,那个地方我们怎么可以去呢?”
她们开始高高在上的王爷啊,万众瞩目可是她们的代名词,她们只要在那个红尘之地一溜达就随时可能被发现,而且,她们喜欢的男人,只能是名门贵族的男子,而且必须干净纯洁的,又岂能是红尘的男人可比的上的呢。
郑芯怨瞥了一眼一脸嫌弃的郑纯洁和郑酒酒,叹息道,“我只是想找二姐,你们想哪里去了,你们两个小丫头,才这么小就纯洁啊,尤其是你,郑酒酒。”
郑芯怨可是听郑纯洁说了,昨夜是郑酒酒忍不住对二姐夫的好奇,才拉着郑烟尘和郑纯洁去看梁以蔚和钟庆书的同房的,真是顽皮到家了,这要是被母后知道,非得打断他们的一根腿不可。
郑酒酒嘟嘴道,“五姐,你又说我。”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郑酒酒脸上的笑却是出卖了她的心,她是好奇,怎么的吧。
正当这天的中午时分,郑烟尘去了将军府,见了那个传说中倾国倾城的钟庆书之后,心中顿时对这个钟庆书有了另一番见解。
白白净净,看着非常的文雅,一点儿都不像是将门出生的男人,尤其是那双凤眸,里面包含的风华,简直是自己见过的少有,远远的看去,钟庆书就像是一朵纯洁的白色莲花一样,遗世**,傲立人世间,一切都显得高贵无比,好像这尘世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在玷污他的存在。
不错,二姐这次可真是走对了路,这样的男人,娶回家看着心情也是好的。
看着郑烟尘的眸子对着自己有了一丝流光,钟庆书的瞳孔骤然的一缩,那修长的身子微微的向后靠了一下。
挡在钟庆书前边的是钟庆书的母亲钟凤华,今天,钟凤华一脸盛气,而且身上还特殊的穿了她那件常年披在身上的战炮,那个战炮是先帝赐给她们钟家的,钟家世代忠良,到了这一代,整三十,每一代,钟家的家主必定是煞雪国的第一顶梁柱,而这次也不例外,钟庆书的母亲钟凤华,一生为煞雪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可谓是为了国家死而后已。
“三王爷!”钟凤华是个将军,也是个粗人,但是她一直很欣赏有魄力的女人,尤其是像郑烟尘这样的,有着冷峻的外表和强悍的势力的女人。
若是说来的人是其他的王爷,她可不一定会这样的热情。
看着朝着自己迎上来的钟凤华,郑烟尘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大将军好。”
平时在朝堂上,郑烟尘和钟凤华的见面也是常有的,但是钟凤华从来都不会主动的和钟凤华大山,而钟凤华也不希望和郑烟尘有过多的交集。
因为在煞雪国,钟凤华就是为国家主持外部的,而内部的操控,自然就是女帝最得力的住手郑烟尘。两个权倾朝野的人,向来都很忌讳世人的目光,毕竟,她们两个人要是加起来,那绝对是可以颠覆整个煞雪国的。因此,为了不让天下人,满朝文武,女帝,储君大公主担心他们苟合,她们一般是会保持距离的。
像是今天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的对话,可是她们生平的第一次。
郑烟尘走进钟凤华才发现,俊美的钟庆书根本和钟凤华的长相就是天差地别,钟庆书美得纯净,而钟凤华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出色来,要是让不知道实情的人看了,根本就不会以为钟凤华和钟庆书会有血缘关系。
“二姐夫好。”郑烟尘似乎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钟凤华身后那位长相出色的二姐夫问好,于是急忙的补上了一句。
而郑烟尘的这句二姐夫,却也让钟凤华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停滞了一下。
“呵呵,三王爷进来坐吧。”钟凤华似乎很不喜欢郑烟尘喊钟庆书二姐夫,郑烟尘看得出来。
钟庆书这样绝色的男人,就这样被二姐侮辱了,想必是个父母都是不会高兴的。郑烟尘这样想着,也就不感觉钟凤华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好了,于是也点了点头跟着钟凤华进去了。
钟庆书今天穿了一件青色的衣衫,墨发微微的垂在了肩头,那美丽的眸子一片流光飞过,就像是天上最璀璨的星光一样,耀眼却转瞬不见。
郑烟尘的目光好奇的在钟庆书的身上流转,心中暗暗的想,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很守本分的,又怎么会选择在新婚的第二天就直接回了娘家呢?
“请问三王爷来有何贵干?”钟凤华微微坐直了身子,她可不信三王爷是来找自己歇息的,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郑烟尘一向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这会儿来,定然是和钟庆书的事情有关。
哼,想起来那个废柴二王爷梁以蔚,她钟凤华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二王爷简直就是个半吊子,自己那天是脑子抽了才答应的这桩婚事,哼,自己真是后悔啊,这么一来不仅仅将自己的儿子给毁了,现在就连自己的得力助手兼儿媳妇欧阳青青都被那个二王爷气走了。
可二王爷到是好,竟然在和自己儿子的新婚夜就落下自己的儿子,自己一个人又不知道去哪里快活了,呵呵,她倒是当自己的儿子是那些个红尘男人吗,随意都可以抛弃?
郑烟尘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大将军教训的是,但是古人有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你看,贵公子既然和二王爷有夫妻之缘,那必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又或许,是上天派二姐夫来改变二姐的跳脱个性的呢。”
被钟风华这样直接的问了来的目的,郑烟尘倒是也不惊讶,毕竟,钟风华是个大将军,说白了,那就是个粗人,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啊,不过,自己也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说什么,要是钟风华也是那样扭扭捏捏的人,那自己到还不喜欢了。
郑烟尘脸色微红,她一想起自己的无用的二姐办出来的荒唐事,都感觉替她丢脸。
她们几个姐妹个个儿的都很乖巧,从来都不会去那些个红尘地方的,以为毕竟是王公贵胄的,去了那些个脏污地方,倒是有失了自己的身份,况且,就依照自己是王爷的身份,要是想要男人,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头,天底下,她要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啊,可偏偏她的二姐就是个怪胎。
去了钟庆书这样绝美的男人还会去外边寻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钟庆书的头狠狠的扎着,似乎是将自己当做了空气,这里的一切都是女人的天下,是他母亲和的地盘,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在这里发言。
不过,他的头虽然是低着的,但是他眼睛的余光还是很清楚的可以看到,钟庆书的眼睛还是朝着他这边有意无意的看过来的。
“咳咳,其实,本王是来向大将军请罪的,本王的二姐这次做的实在是不对,本王道歉。”郑烟尘修长的身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大将军钟风华彬彬有礼的道,很是有王家风范,那一举一动之间,处处都透露着一种绝对的威压,不过大将军钟风华是什么人,那是死人堆子里爬出来的,现在又怎么会惧怕了郑烟尘这样一个世面都有没见过的小丫头呢。
郑烟尘不过二姐这两个字还好,她一说,钟风华的脸色就是一冷,“哼,三王爷要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请回吧。虽然我钟风华也不是什么文雅人士,我的儿子钟庆书更加不是什么有高雅的人,因此,还请二王爷就此对我儿高抬贵手,我儿毕竟是娇贵了些,可比不上那些个什么林卿华啊有才气,配不上二王爷!”
面对钟风华的冷嘲热讽,这要是放在以前,郑烟尘肯定脸色大变,然后将宝剑拔出来就会驾到钟风华的脖子上,但是今天她无论如何要忍住,毕竟,是自己的二姐理亏,再者,现在国难当头,大将军钟风华还是国家的顶梁柱呢,自己不可以给自己的国家或者母后带来任何不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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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5章 :装晕
郑烟尘从心里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她竟然还会替别热说好话,这简直就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她的这个二姐,可真是让自己开了无数个人生第一次了,第一次道歉,是因为她,第一次违者心思夸奖别人也是因为她。
“三王爷话倒是说的好。”
钟风华阴冷的一笑,却是不再说话,她一说话三王爷就会极力的去劝是吗,那好,她不说话了,现在她可是有理的一方,就算现在女帝,甚至是全天下的人都来找自己要钟庆书,自己也是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开拓的,况且现在有事煞雪国千钧一发之际,是坚决不会有人敢对自己怎么着的。
“呵呵,那将军可愿让钟庆书跟本王回去?”郑烟尘的一句话成功的让钟庆书的身子为之一颤,只见钟庆书的眼神闪烁,他永远忘不了昨夜梁以蔚对自己是多么的好,那样的好,就像是已经认识了自己好多年似的,隐隐约约之中,他似乎都有一种二王爷是爱着自己的错觉,这种该死的错觉好像会上瘾,他竟然不断的想起二王爷的那张脸。
天知道,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二王爷不再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有多开心,但是开心过后,自己又有一点儿失望。
昨夜她那么深情,难道全部都是做戏的吗,还是说,她见过的男人比自己见过的陌生人都多,已经到了可以随意的俘获男人心的地步了吗?
想到这里,钟庆书的心都开始隐隐作痛了,毕竟,他的心里还是对梁以蔚有一点儿幻想的,幻想着她真的可以像是她昨天那样,神情,专注,那么自己就算是嫁给她,也不会感觉有多委屈。
然而事实呢,事实就是她在新婚之夜给了自己难堪,当时自己的第一心情就是,离开,自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告知她梁以蔚,自己不是一个玩物,是她想爱的时候就可以娶来,不喜欢的时候就可以随意冷落的。
“庆书?你会跟着三王爷回去吗?嗯?”钟风华没有直接回绝郑烟尘,而是扭过头狠戾的瞪着钟庆书大声道,最后,还很是有威胁意味的说了个嗯字。
钟庆书听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立马摇头道,“不,钟庆书不想回去。”
钟庆书是个内敛的男人,平时的话就是很少的。
“这……”郑烟尘的脸色有一丝难看,钟庆书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不仅仅是在打自己和二姐的耳光,更加是打母后的耳光。
看着郑烟尘的脸色有点变化,钟风华也跟着豪放的哈哈大笑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三王爷有所不知啊,我煞雪国现在和北燕国,正在交战,今天一早,老臣收到了边关的捷报,说北燕的牧民开始对我国北边的人民开始进行掠夺了,因此,本将军打算明天就去边疆,打击北燕国,另外,我想带上钟庆书一起去,毕竟钟庆书也长大了,虽然他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作为我钟风华的儿子,就必定不可以输给任何人,包括是女人!”
钟风华高傲的仰起头,一脸,我儿子不是孬种的样子。
什么?郑烟尘的心中咯噔的一下,北燕国的军队竟然冒犯煞雪国的北方边境?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母后和朝廷还不知道!
郑烟尘恨得压根儿痒痒,怎么不早说梁以蔚
“大将军,此时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不早早的说?”郑烟尘英气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这个大将军真是过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和母后说?
没想到钟风华一脸老气横秋的道,“三王爷这话说的,不感觉有点可笑吗,本将军一大早还没想皇上禀报呢,您就来替二王爷说情来了,您说,老臣哪里来的机会?”
此话一出,站在三王爷郑烟尘身后的秋月就不悦了,大将军虽然劳苦功高,现在又是受害的一方,但是三王爷毕竟是个王爷,岂能容下他在这里放肆?况且三王爷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侮辱,要不是看在女帝的面子上,这个大将军早就不知道被三王爷很揍成什么德行了。
而将军府的家丁丫鬟们一个个儿的也都提起了心,毕竟三王爷是整个国家的禁军首领,这大将军要是惹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大将军如此的喜爱公子钟庆书,这会儿公子被二王爷羞辱,只要是个父母也会发飙的,更何况是脾气暴躁的将军呢,哎,只希望将军不要表现的太过分……
被钟风华噎了话,郑烟尘的脸色一暗,但是仅仅是一瞬间,顷刻之后,只见郑烟尘很是苦涩的一笑,然后起身对着钟风华深深的鞠躬道,“既然是这样,本王想大将军道歉,另外,也提前祝大将军战胜归来。”
说罢,郑烟尘的目光幽幽的看向站在钟风华身后的钟庆书,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意味。
这样一个娇柔的男人,真的适合去战场?大将军这是在用战事来和皇家冷战么啊?
不过,看着钟庆书一脸惊讶的样子,显然是不防备他的母亲竟然会这样说的。
“不过,本王还是感觉不妥。”忽然,郑烟尘一下子峰回路转的道,却是让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的钟风华,一下子身体紧绷了起来。
空气中有一丝的寂静,简直都可以听得到众人的喘气声。
不久,钟风华突然哈哈大笑道,“这样吧,我和你都不能妄断庆书的想法,那么,我们就遵循庆书的想法,看看庆书是想去还是留,现在只要庆书说不想跟着我去打仗历练,天天呆在煞雪国等着我归来?”
钟风华话语里虽然没有责备或者是命令,但是那个语气,就是完全的威逼!
钟庆书脸色苍白,他本白皙的肤色,现在看起来越发的白净,只见他微微的点点头,“不,孩儿不想留在这里,孩儿想和母亲一起去。”
钟庆书说出这样的话,郑烟尘并不好奇,但是因为被拒绝的难堪和皇室的尊严告诉她,她不可以就这样放弃。
屋子里的熏香袅袅的升起,这个时候正是美丽的夏季,空气之中有一股子闷热的意味。
而郑烟尘的脸色也随着空气的燥热而非常的差,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现在个个儿的见了丑脸色,心都要被吓得静止跳动了。
“二姐夫可想好了?”良久,郑烟尘幽幽的说了一句,钟庆书这不是存心在给自己和二姐,给母后和皇家难堪吗!
“是的。”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看着柔柔弱弱的钟庆书,竟然很果断的点头说是。
众人顿时一阵唏嘘,看来那个二王爷梁以蔚真是不得人心啊,就连她新婚的夫君都会在第二天直接抛弃她而去,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的,这下子,看二王爷还得瑟个什么,平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经常出没于红尘场所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勾搭钟庆书这样的名门男人,真是以为自己是个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好!”郑烟尘闻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好字,然后潇洒的背对着钟风华,扬长而去。
看着郑烟尘等一众人的离开,钟风华对天一声长叹,这个世界上,她有两个人不可以招惹,一个是女帝,另一个,自然就是刚刚被自己气的直接暴走的三王爷了。
三王爷权利滔天,又果断能干,要是论为人行事,丝毫不亚于当今的太子的,可是,这次自己是骑虎难下啊,既然庆书都回来了,哪里还有再回去的道理。
暂且先不论二王爷多荒唐,就单单说庆书抛弃宏伟的而浩大的宫宴,那就是抗旨不尊的大罪啊,这要是放在后宫,那不说是杀头,也至少是会被打入冷宫的啊,她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再次进入那个火坑呢。昨夜她就思前想后的,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非常的自责,她作为一个忠良之后,一个国家举足轻重的大臣,竟然连自己的心爱的儿子都不能保护,她还算是什么母亲,就算自己的战功再大,在朝廷的地位再显赫又怎么样,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自己就永远是个爬不上墙的。
今日一事,其实也是自己料定的,既然自己要诚心保护庆书,那就一定会和皇家闹翻啊,可是没想到女帝竟然派了自己最不想树的敌人——三王爷。
哎,只能说,女帝这招实在是走的好啊,自己这么多年处处小心翼翼,却终究还是走不出女帝的火焰金睛,自己的软肋,彻底的被女帝拿捏的在了手里。
看着钟风华一阵失神的样子,钟庆书心中有些担忧的上前,素白的细手微微的触碰在钟庆书的手背上。
“母亲,我们得罪了三王爷,日后在朝堂之上,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钟庆书的话直接戳中了钟风华的内心深处,这何尝也不是她的想法啊,可是目前该怎么办?
这条路是自己走上的,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再回头的,而且,自己作为一个大将军的脸面也坚决不允许自己轻易的去低头。
“是啊,但是你放心,既然母亲敢这样做了,那就有这样的底气。”钟风华顿了顿,然后伸手拍了拍钟庆书的手,淡淡的道,她的目光微微的投向远方。
其实,她心里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现在只是在赌,用自己这么多年的劳苦功高,和自己家族三世忠良来打赌,而赌注就是自己儿子的幸福,至于结果会是怎么样,那就要看三王爷回去后和女帝通报之后的结果,女帝的态度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刻对已久经沙场的钟风华来说,无疑也是一种煎熬。
而对于另个一人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红色的床帏轻轻摇曳,屋子里一片香气迷人。
俏如花躺在床上,额头身体上全是汗珠,脸色潮红,显然是高烧未退。
梁以蔚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夜,到现在还不肯走,王青见了心中有些不忍,但是终究没有上去劝梁以蔚,。
毕竟梁以蔚是他的老大,现在俏如花的那点儿花花肠子,他哪里不知道,不过,他只是一直在装聋作哑罢了,二王爷虽然看上去玩世不恭,不务正业,但是,实际上,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每次她来勾栏院找各种美男,俏如花总会偷偷的派人去监视着,然后等着梁以蔚好事得逞的时候准备搞破坏,但是,每次梁以蔚却只是和那些个美男子们喝酒、赏花、聊天,而且其实每到半夜,二王爷就离开了房间,根本不会任何一个男人过夜的。
这一点虽然说出去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但是自己和俏如花都是二王爷的好兄弟,自然是知道内幕的。
俏如花喜欢二王爷好久了,不过,碍于身份不敢表达,自己是知道啊,毕竟自己和俏如花只是一个没有名胜地位,并且从事着人家所不齿的工作,自然和高高在上的二王爷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青,你再去喊大夫来看看。他的高烧怎么还不退?”梁以蔚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病态的俏如花,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王青不是个傻子,梁以蔚对俏如花的感情,远远的超越和自己的,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和俏如花都是梁以蔚的属下,按照等级来说,都是同一个等级的,而梁以蔚对俏如花的感觉,和对自己的,完全是不同的。
“好。”王青没有说太多,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而现在的情况,他更加不想说。
其实,俏如花一直都是在装晕的,俏如花擅长毒药,这点是梁以蔚从来都不知道的。
而自己也从来没有抖露别人秘密的习惯,不像这个国家的那些个男人,没事儿吃饱饭离了,就知道谈论人家的事情。
风轻轻地吹来,梁以蔚的发丝随着清风而起,此刻,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现在看着俏如花的眼神,是多么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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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6章 :英气的声音
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步履阑珊的走进屋子后,对着梁以蔚鞠躬,然后走近俏如花的床榻,苍白的大手微微的抚向下巴,叹息道,“二王爷,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您在这里守了一夜,可不要将身子给熬坏了,俏如花的身体没有大碍的,现在也就是发烧,退下来就万事大吉了。”
老者看着梁以蔚眼睛里的红血丝,心中非常的不忍心,毕竟,梁以蔚也是千金贵胄的王爷,怎么可以为勾栏院的老鸨而熬坏了身子,况且昨夜可是二王爷的新婚之夜啊,哎,八成二王爷自己都还不知道呢,她的大名再一次的顺着将军府的风,给传到了全国。
梁以蔚的黑眼圈非常的显著,但是还是坚持着要在这里守住,“谢谢,但是我想看他醒过来,我才放心。”
梁以蔚心中有点愧疚,其实,昨夜俏如花自己逃王府后,竟然去了城郊的湖畔。
而等自己跟着他走进那湖畔的时候也被俏如花的举动给惊呆了。
那个地方,竟然是自己和俏如花。王青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当时俏如花和王青被一帮不知名的黑衣人给追杀,来人大约十来个人左右,而且每个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精炼干将,身手不凡,但是的王青和俏如花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虽然有些身手,但是面对那么多强悍的杀手,还是处于下风。
而当时自己也正好去河边洗澡,在发现风吹草动的时候,因为担心没有穿衣服而被人看到,于是就藏匿在水下。
哪知,听见外界一番厮杀后,自己忽然听到有人跳进了湖里,而自己当时被惊吓到,竟然不顾一切的将来人打晕。然后用手捂住他的嘴。
就这样……自己和俏如花算是认识了,后来俏如花带着自己从那群黑衣人手里救下了王青。
回忆就像是碎片一样缓缓地进入脑海,梁以蔚的心中一阵悸动,其实,自己和俏如花的相遇还是挺有意思的。
那天夜里,自己跟在俏如花的身后,见他就那样一头扎进了水里,而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自己将他扯出水之后,他满身都是水花,对着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原来,你是在意我的。”
当时自己的心就咯噔的一下,自己的真的是在意他的吗?也许是的吧,因为他是自己的兄弟啊。
想到这里,梁以蔚的心灵微微的好受了,她不知道俏如花竟然对自己这上心,开始自己以为他只是年少不懂事,又或者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瞎说呢。
王青刚刚出去过,他听说了关于梁以蔚的一切传言,心中颇是不是滋味,看看躺在床上因为吃了**散的俏如花,再看看一脸憔悴的梁以蔚,王青叹息的上前对着梁以蔚道,“老大,大将军明日要去西域边关抗衡北燕。”
梁以蔚闻听挑眉,脸色憔悴的走近王青,不可思议的道,“北燕侵犯我血煞?”
王青点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大将军说,要将二王妃带走。”
梁以蔚听了霎时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将她杂种,美丽的眸子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什么?钟庆书也去?”
怎么会,钟庆书刚和自己成亲,就和大将军去边疆,这要天下人怎么看自己。而且钟庆书是个男人在外打仗,保家卫国一向都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怎么可以去打仗呢,真是荒唐,钟庆书那样文文静静的书生样子,要是去了战场,被人误伤了该怎么办?
思虑至此,梁以蔚一一甩长袖,迈开步伐就要出门,临末,还不忘回头对王青凝眉道,“王青,俏如花就交给你了,记得一会儿用酒精为他降温。”
说话,梁以蔚便踏着外边的阳光而去。
看着梁以蔚慌里慌张的离去,屋子里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俏如花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只不过那颤抖很轻微,似乎都不会让人察觉。
王青的眼光很是独到,一眼就知道俏如花的小心思,但是也对着老大夫道,“大夫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可以。”
老大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俏如花,然后转身离开。
门轻轻地被老大夫关上,俏如花的眼睛就猛地张开了。只是夕日那双眸子沾满了风华和冷意,而今天却满是尘土与落寞。
俏如花没有抬头去看王青,他知道,就依照王青的聪明,他一定已经看出了端倪。
空气中有一丝的寂静,静的让人感觉难以窒息。
良久,王青淡然的声音响起,“俏如花,你犯戒了,你知道吗?”
俏如花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色,嘶哑的声音响起,“王青,我错了。”
他错了,并且大错特错,昨夜他本想着用醉酒来掩饰自己表白被拒绝的尴尬,可是自己不知道是那根儿筋搭错了,竟然去了和梁以蔚出息相遇的河边,并且跳下水,来测试梁以蔚会不会来救自己。
结果是自己预料的,可是刚刚的一幕,却又将自己拉回了现实,那种心痛,简直就是要将他的心彻底的给凌迟。
“她,你不可以喜欢。”王青斩钉截铁的道,却是将俏如花给气得不轻,他承认他是因为气愤才暂时说的气话,但是在心里,他是从来没有放弃对梁以蔚的喜欢的。
俏如花正要辩驳,却一抬头就望进了王青黝黑的瞳仁里,那种颜色的神情,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他从小和王青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王青都没有对自己这么严肃过的。
威压的气场让俏如花一时不敢是什么,只是保持着沉默。
这是,只见王青的步子微微的走向门外,淡淡的道,“你现在还不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听我的,我是你的哥哥,自然是不会害你的。”
俏如花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想再问,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去问,毕竟,王青和自己的关系很微妙,虽然他们已经不再自己的国家,虽然他们现在称兄道弟,但是王青就是王青,不是他的亲哥哥,这一点,他很清楚。
“我想出去走走。”俏如花嘶哑的声音突然道。
王青点点头,“也好,你去看看你昨夜生出了多大的乱子,给二王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等等。”正当俏如花的身影就要离开王青的视线的时候吗,王青突然又开口了。
俏如花修长的身子微微的转过来,一脸伤神的道,“怎么了。”
却见王青凝眉,走进俏如花,接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始终是不忍心俏如花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呼出去,万一他在外边听见梁以蔚不好的传闻,就依照他对梁以蔚的好,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叉子。
“现在大将军钟风华已经向外声称,要将钟庆书带到沙场,让他去历练。因为现在北边的国家北燕开始侵犯我们的疆土,所以,大将军就以这个为理由……”王青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俏如花已经知道王青未说完的话里的意思,大将军分明就是给梁以蔚难堪吗?
他没有想到自己昨夜的一意孤行,竟然会给梁以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怪不得梁以蔚那样匆匆忙忙的离开自己。
俏如花修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像是一种嗜杀的光芒。
王青见了,藏在袖子里的大手也不禁的握紧了,俏如花是出了名的笑脸佛,谁都不知道他温文如玉的外表下竟然是阴暗的不见底。
思考间,王青修长的身子已经挡在了俏如花的身前那双严肃的脸越发的变得紧绷,声音中充满训斥,“如花,这次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胡来。”
王青知道,俏如花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给梁以蔚难堪。
虽然梁以蔚游手好闲,声色犬马的名声是俏如花赐予的,但是可以容忍别人说梁以蔚的无能,无为,却不可以忍受别人说她其他的坏话。
曾经,有几个女人说二王爷梁以蔚薄情寡义,俏如花得知后就差人将那几个女人的舌头给割了去。
诸如此类的事情,他俏如花不知道做了多少。
可是不管怎样,这次面对的权利滔天,赫赫有名,在血煞国只手遮天的大将军钟风华啊!
俏如花绝美的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那水晶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转而,他突然帅气的笑了,那眼睛里的泪珠打转,看向王青,“呵呵,王哥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做对梁以蔚不利的事情,不过那个钟庆书和钟风华,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
王青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还是忍住了。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疯狂的迷恋吧,但是既然俏如花都这样说了,那自己也该相信他!
天气大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但饶是这样的天气,梁以蔚的心中却像是下着小雨。
“清风,去准备礼物,跟我去大将军府。”一路走回来,梁以蔚累的只喘息,但是一见到自己的下人清风,她就赶紧开口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自己要是不赶快去和大将军道歉的话,钟庆书估计过会儿就真的随着大将军出军了。因为在煞雪国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打仗的前一天,所有的军队人马都要提前达到战场进行安排。
清风是个十五岁的男子,长相清秀,身材高挑,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清爽,一如他的名字,像是清风拂过。
清风见梁以蔚如此焦急,却是非常淡定的点头道,“二王爷您先进来。”
“二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可被我们给急死了!”还没有见到人,梁以蔚就知道,来人
说着,清风就赶紧的打开门,迎着梁以蔚。
梁以蔚拧着眉,整个人也不动,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现在时间紧迫,你赶紧给本王准备。”
清风闻听,还以为梁以蔚不知道三王爷已经替他去过将军府求过情了,这会儿张口道,“二王爷,三王爷在今儿一大早就已经替您去将军府负荆请罪了,这……”
梁以蔚苦笑道,“本王知道,这件事情本王已经有所耳闻。”
她又不是聋子瞎子,自己在回王府的路上的所见所闻,已经够清楚的了。
这一路,是她这辈子走过的最漫长的路,路人的指指点点,她看在眼睛里,嘲讽,谩骂,不屑的眼神,在她的眼前一一而过。任由她是铁石心肠,现在也会受伤的。
“您知道了,干嘛还去受那委屈?”
清风不理解了,她们二王爷虽然风流了些,但是二王妃的所做作为的却是有点过分。就算是新婚夜二王爷离开了,但是也不至于他一大早就不顾一切的跑回将军府啊,哼,看着钟庆书一脸的文文静静,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着清风一脸的气氛,不用多想,自然是三妹在大将军哪里受了委屈了。
不过这也是自己意料之中的,毕竟大将军的脾气是很差,而自己的三妹一向高傲无比,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血煞的两个煞星。
“这你就不懂了,本王去了,和三王爷去了的含义不同,总之,你现在也别阻拦本王,本王现在要赶时间,趁大将军的兵马还没有出发之前,找到钟庆书。”梁以蔚秀气的眉头拧起,这次事情闹大了,要是钟庆书真的跟着大将军去了边疆,那皇家的脸面就丢大了,而且母后那边也是坚决不会饶恕自己的,这个钟庆书,昨夜不是还表现的好好的吗,怎么一早上起来就怎么不听话了!
心中虽然有些埋怨钟庆书,但是梁以蔚还是很同情钟庆书的,她知道新婚夜自己的离开对他是一种耻辱,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其实是有原因的。
清风闻听急忙的点头答应,然后给梁以蔚让出一个路,“我清风错了,清风没有想到这一点。清风现在就去给您准备东西。”
说罢,清风就准备离开,可是他的脚步刚离开屋子,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郑酒酒英气的声音。
郑酒酒是个女王爷,可是声音却像是一个男人一样,不过,那声音却温柔的总是让人忽略她声音是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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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7章 :女总管
定然是她那宝贝儿六妹。
不久,郑纯洁和郑芯怨的声音也相继的传来。
转眼,郑酒酒比郑烟尘更加英气的脸就浮现在了梁以蔚的面前,那脸上的脂粉有些浓重,但是还是挡不住她美丽的气质。
郑救救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纱裙,这也是她有生以来见过郑芯怨第一次穿粉色纱裙。
因为郑芯怨经常在其他的地区买她的钟爱的锅,到处做生意,所以不怎么回来,这会儿见了梁以蔚憔悴的样子,心头要碎了,窈窕的身子立马上前,一把捂住梁以蔚冰凉的小手,满脸焦急的道,“二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堪。”
这时,经过郑芯怨的提醒,郑纯洁也注意到了梁以蔚的脸色,心中立马浮现了四个字,纵欲过度,但是心中这样想着,她却是将自己龌蹉的想法给狠狠地打压了下去,现在二姐都这么惨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
“二姐,你的黑眼圈好重。”郑纯洁一向是很单纯的,就连说话有时候也是不经过大脑,直接往出蹦的。
只见她好奇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看着梁以蔚,一脸的惊奇。
郑纯洁的一句话,彻底的让梁以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深深的握紧了郑芯怨的手。而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忽然响起一个爆栗,非常的响亮!
“啪!”郑纯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郑酒酒的大手狠狠的打在了脑子上,这时,郑酒酒性感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四姐,都告诉你以后说话做事都长个心眼儿的。”
郑酒酒将身子深深的和郑纯洁靠近,用只有她和郑纯洁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眼睛还不时的票向一脸憔悴的梁以蔚,道。
郑纯洁立马就领悟了,是啊,她的二姐现在就已经够惨了,她竟然还在这里给她泼凉水。
梁以蔚的耳朵非常的灵敏,尤其是在前世的时候,自己作为一个杀手,听力必须是要过关的,不然暗地里有人跟踪,听不到察觉不到可不行。
而当梁以蔚清楚的听见郑酒酒和郑纯洁的对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都抽搐了,这个六妹,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却是很细心啊,竟然还关心自己的情绪。
不过,郑酒酒刚才打郑纯洁的时候,那张像是男人一样宽大的手再一次的引起了梁以蔚的狐疑,从小,郑酒酒的手就和一个男人的一样,就连大腿也是,更加好奇的是,自己家五个姐妹都没有腿毛的,而六妹竟然有着长长的黑黑的腿毛,这一点儿也不符合遗传规律啊。不过这个事情,郑酒酒解释说是她的爹爹,也就是王贵妃也有腿毛,于是她就遗传了,好吧,这点儿,她就姑且信了。可是上次,姐妹们在一个大浴池里洗澡,她竟然会害羞的说不好意思和大家坦诚相对……
难道……梁以蔚的心中一阵好奇,自己的六妹是个玻璃?
想到这里,梁以蔚忽然感觉自己的猥琐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还牵扯到了自己的亲妹妹,真是的。
“五妹,你也回来了。”梁以蔚心中激动,郑芯怨一向爱钱如命,她这辈子可以吃不好,谁不好,但是就是不可以没有钱赚。皇家有的钱,但是她就是享受赚钱的快乐,她说这样才是她人生价值观的体现,好吧,她也就不说她的五妹有女强人的迹象了。这次郑芯怨回来估计也是为了参加自己的婚礼,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婚礼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叉子,真是脸丢到了姥姥家啊。
郑芯怨凝眉点点头道,“是啊,二姐,你的事情母后知道了好像很不开心呢。”
梁以蔚叹息,目光微微的瞥向在场一脸愁容的郑纯洁和郑酒酒,“没办法,我也是有苦衷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想说,我现在只想求的大将军和钟庆书的原谅,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我肯皇家的颜面和母后的颜面,我的那点儿臭名声,我也不在乎了!”
“那怎么可以,二姐你不可以这样想,你怎么说也是个王爷的,就算是花心,那就如何,那些个百姓还敢将你吃了不成?”梁以蔚的话刚万,就听见郑酒酒开口为她抱不平。
梁以蔚心中一暖,虽然自己的六弟像是个男人一样的啰嗦,但是有时候说话还是很着调的。
郑纯洁也点点头道,“是啊,二姐,我们支持你。”
梁以蔚无奈的伸手勾了勾鼻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感激的光线,“哎,我现在要亲自去挽回,就算遭到再大的耻辱也都没关系,只要钟庆书可以回来,一切都好说的。”
说罢,梁以蔚就要挣脱开郑芯怨的手而去,但是郑芯怨这个时候确实更加紧的握住了梁以蔚的手,凝眉道,“二姐,没有必要了。”
梁以蔚闻听,心中咯噔一下,眼睛骤然的瞪大,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郑芯怨道,“五妹,为什么?”
难道五妹知道些什么?
郑芯怨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淡然,扬起小小的脸蛋对着梁以蔚道,“今天中午,大将军钟风华就呆着二王妃去找了母后,说要带钟庆书去打仗,,母后也很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立马就写了圣旨,现在大将军和钟庆书估计已经在去北方路上了。”
轰地一下,梁以蔚的脸色霎时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
什么?母后竟然就那样直接让她们走了?那皇家的颜面该怎么办?
忽然,梁以蔚感觉自己的情势不妙了,母后一向以国家的利益为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国家的颜面的,这次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估计全天下人都在笑话自己。
看出梁以蔚的失神,郑芯怨定了定道,“这次,也是母后让我们来的。”
郑芯怨的话没说完,但是她的意思谁都清楚的。
郑纯洁和郑酒酒现在都低下了头,再也不说话,她们可是知道梁以蔚的脾气的,她整个人都是一个大腹黑,平时嘻嘻哈哈的是她,背地里,做尽坏事的也是她,现在估计她心情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可不要傻子一样的,往那枪口上撞。
“好,我现在就去见母后。”梁以蔚的大脑是这个几个姐妹里面转的最快的,这是大家公认的,从小,这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二姐就是一个人才的,只是她从来不把心思放在政治上和国家上而已。
郑芯怨点了点头,瞪了一眼郑纯洁和郑酒酒,示意她们说话。
郑纯洁看见了郑芯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郑芯怨,这个五妹,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自己不敢惹二姐生气,竟然要自己和六妹来说。
郑酒酒则是直接看向了天花板,直接将郑芯怨那杀猪一样的目光给忽视,这可将给气的直跺脚。
郑纯洁轻轻的咬了咬娇红的唇,大眼睛闪烁着一股子坚韧,妈蛋,豁出去了,为了母后的命令,她不怕。
只见郑纯洁往前站了一步,然后昂首挺胸的道,“二姐,在这之前,母后还说了一句话。”
梁以蔚挑眉,她说呢,这三个人,相互之间眨眼的眨眼,跺脚的跺脚,肯定是有什么小动作,当时梁以蔚也不惊讶,坦然的道,“说罢,我听着。”
她就知道,她的母后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的。
郑纯洁偷偷的瞥了瞥郑芯怨和郑酒酒,见她们一脸激赏,但是也来了勇气,大声的道,“母后说了,让你以后再也不去那烟花之地,等钟庆书回来之后,许钟庆书一个正室。”
梁以蔚听了就恼怒了,这是母后的话吗,这恐怕是那个钟风华的注意吧,不去烟花之地,立钟庆书为正室,我呸!
郑纯洁说完就低下了头,然后偷偷的瞄着梁以蔚的脸色。
人人皆知,血煞国第一好男色的无非就是自己的二姐,现在要是不让二姐去寻那些个红尘男人,那估计比杀了她都来的难受,可是,这是圣旨啊……
郑酒酒也谨慎了起来,她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就等着梁以蔚发飙的时候,她立马的撒腿就跑。
小时候,她可是没有少受她的残害。
可是,时间好像禁止了几分钟。
然,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梁以蔚没有生气,而是很淡定的,务必从容对着她们仨个人道,“不可能!”
什么?这简直太大跌眼镜了。
郑纯洁虽然也想过梁以蔚会这样说,但是这毕竟是圣旨啊,她就算是为了敷衍母后也至少说个可以啊,怎么出来的是不可能?
服了,她这辈子最佩服的,无非是二姐的勇气。
郑芯怨心中也是一惊,但是转瞬她便一脸苦涩的对着梁以蔚道,“二姐,风口浪尖儿上,你就先顺着母后。”
母后正为二姐的成亲的事情发愁呢,这会儿二姐再来个抗旨不尊,还不知道母后知道了之后发多大的脾气呢。
“二姐,你就先答应吧,大不了,你将男人偷偷的弄到王府来啊。”郑酒酒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话一出口,差点儿让梁以蔚直接暴走了。
她们知道个什么啊,母后的不让自己找红尘男人,意思就是要禁自己的足啊。因为只要自己出了王府,定然会去那些个风月场合的,而唯一的可以管住自己的身体不去沾染那些男人的方法,无非就是将自己囚禁起来。
不行,那样活着不如死了的好呢,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大将军的这一仗到底要打多久,万一她打个半年一年的,那还不将自己给别憋疯了啊,不可以。
梁以蔚听了急忙的摇头道:“我要是答应了,然后再食言的话,会比一开始忤逆母后的想法更加惨的。”
梁以蔚的话一出,在场的三个姐妹都齐齐的点了点头,是啊,自己的二姐一向疯习惯了,要她安分的不去玩儿,的却是有点不可能。
“放心吧,这点,我会和母后说好的。”梁以蔚知道在场的三个妹妹都是为自己好,于是很温馨的对着她们一笑道。
郑纯洁天真的眼睛里满满的的对梁以蔚的相信,从小,自己的二姐就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她好像与生俱来的就是个谈判专家,如果今天去大将军府的不是三姐,而是二姐的话,那么就依照耳机的能力,一定可以将大将军给降服。
“傻丫头。”梁以蔚见郑纯洁看向自己崇拜的目光,心中一暖,忍不住的伸手在她的头上一按道。
“嘻嘻,二姐才傻。”郑纯洁笑嘻嘻的的道。
郑酒酒依旧是愁眉不展,母后现在可是正发飙呢,她们三个姐妹去了民间找二姐,不久就被母后的得力属下给带了回来,但是母后就大发雷霆,现在估计火气还在蔓延呢。
郑酒酒心中有些同情起来梁以蔚了,“二姐,母后心情不好,你处处小心着点儿,可千万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梁以蔚嘿嘿一笑,“放心吧。”
说罢,就叫了清风来,让清风好生的招待三位王爷,她去去皇宫,晚上就回来。
交代好事情,梁以蔚就只身一个人去往了皇宫。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刻了,夕阳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线,梁以蔚的身影背着光线而去,那刚才挂在脸上的笑,现在已经彻底的被收敛,有的,只是一脸的苦涩和无奈。
乾坤宫里。
熏香袅袅,到处都是一股繁华景象,金黄色的帷帐摇曳,女帝正在床上小憩着。
女公公总管守护在乾坤殿外,大老远的就看见梁以蔚风风火火的身影,于是立马蹑手蹑脚的开始走进大殿,然而等她走进闭着眼小憩的女帝身边时,却发现女帝那双本闭着的双眼骤然的睁开了。
女帝美丽的嘴角划过一丝冷意,“她来了?”
女公公总管显然是不防备女帝竟然是装睡的,这会儿被她突然睁大的眼睛给吓得身子都有点软了。
来不及思考女帝口中的她是谁,女公公总管就直接点了点头。
女帝的鼻翼间冷哼了一下,“让她来。”
女公公总管立马领命退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梁以蔚整个人也已经走到了乾坤宫,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一脸黑气的女帝脸上。
“母后?”梁以蔚的声音传来,女帝伸手直接示意让女公公总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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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8章 :一个人长大
看着梁以蔚莫名的忧伤,女帝心中聚集的火气霎时就消弭了许多,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愕。
她不是那个做尽坏事的人吗,怎么这会儿看上去那么委屈,好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的。
“你哭个什么?”女帝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语气却是加重了,她已经决定了,这次,一定要给梁以蔚点儿教训,她平时浑浑噩噩,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她梁以蔚毕竟是自己六个女儿里面天资最聪颖的女儿啊,怎么可以在大事情给自己出叉子呢。
梁以蔚见自己的苦肉计没有得到自己美人儿母后的初步肯定,于是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一掐,霎时,斗大的泪珠就顺着她美丽的脸颊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看着梁以蔚一脸梨花带雨的可怜情景,女帝的心中又开始打鼓了,难道梁以蔚和钟庆书的事情,中间有蹊跷?
“母后,女儿好冤枉啊,女儿其实是被钟庆书抛弃的才是。”梁以蔚的腿被自己的手捏的痛了,眼泪也喀什顺理成章的不断的往下掉,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女帝心中警铃大作,不可以,她不可以同情梁以蔚这个小狐狸,从小她就爱耍聪明,不知道气走了多少个教书先生呢,这次,说不定也是她的苦肉计。
“哦?”女帝努力的假装出一种不以为然的样子,伸出修长的之间微微的捏起一颗紫色的葡萄放在自己的嘴里道,“那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是怎么被抛弃的。”
女帝将抛弃两个字咬得非常重,足以显示出她现在昭然若揭的差心情。
梁以蔚心中暗叫不好,自己都留了这么泪了,怎么母后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难道是自己的样子不够惨?
想到这里,梁以蔚又伸手在自己的腿上狠狠的一捏,这下子,疼的她直想骂爹。
“母后您有所不知,昨夜,儿臣本想和钟庆书一起过夜的,哪里像,钟庆书竟然说习惯和女人呢一起睡觉。
于是,儿臣就出了婚房,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发现一个飞贼从无王府的房顶上跑了过来,儿臣心中愤慨,就直接不顾一切的上去追那飞贼了,可是哪里想到,那飞贼的速度奇快,儿臣整整追了一夜,终于在一个小树林里抓到了飞贼。”
说着,梁以蔚便将手里的玉佩拿出来放在女帝的眼前晃了晃,继续道,“您看,飞贼偷得就是这个。”
女帝的目光锁定在那个通身绿色的,质地上好的半壁玉上,那美丽的瞳仁骤然的一缩,身子没由来的颤栗,“榆儿,这个是哪里找到的?”
梁以蔚也惊愕了,她不就是为了编制谎言,随意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不值钱的玉佩冲个样子的,没想到母后竟然这么上心。
但是母后关注了是好事啊。
“这是……”梁以蔚眼睛珠子咕噜噜的一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随意的瞎编了一句,“这是父亲留给我的。”
梁以蔚在印象中,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是她隐隐约约听别人也说起过自己的父亲。
他是一个及其英俊的男人,并有着一手非常棒的手艺,当年也正是因为父亲的手艺,母后才会喜欢上父亲的。
父亲嫁给母后之后,非常的受母后的宠爱,在那个时候,母后已经后了很多妃子了,但是一直,没有皇后,当时,在朝廷的很多大臣也都纷纷认为,自己的父亲绝对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可是事情却在一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发生了。
那一夜,自己出声了,父亲在生完自己之后,好像就莫名的消失了,只剩下嗷嗷待哺的自己和一脸愤怒的母后。
梁以蔚心中流念飞过,虽然她不知道父亲和母后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父亲的离开,但是,自己还是可以看的出来,母后还是很挂念父亲的。
她从小就听人家说,父亲的名字叫做贺兰青松,为人温和,长相俊美,人就像是一个纤尘不染的青松一样,而恰恰自己的父亲很喜欢与青松有着同样高风亮节的梅花,每次道冬天的时候,母后总会在父亲的院子里种很多的梅花。
而父亲离开的这么多年里,母后院子里的梅花却是再每年的冬天都会开放,那个时候,暗香浮动,简直美得不敢直视。
所以梁以蔚在这么相信,只要自己随意的搬出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压阵,她的这一关,保准可以过。
果然,女帝在听了梁以蔚的话后,身子都开始微微的颤抖了。
梁以蔚不可思议的盯着女帝如被雷劈了的脸,“榆儿,将那半生石拿来给母后看看。”
半生石?梁以蔚疑惑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只有半壁的玉,心中暗想,这个玉极致朴素,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淡雅的名字。
不敢怠慢片刻,梁以蔚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女帝,女帝像是捧着世界上的珍宝一样的的捧着那玉佩,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痛惜。
“母后……”梁以蔚轻轻地咬唇,她真是,
说谁不好,为什么要说自己的父亲呢,虽然逃过母后的责骂是关键的,但是惹母后伤心就更加可耻了。
她不过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碰巧阴错阳差的做了母后的女儿。虽然自己的身份在血煞过不是最高的,但是却是母后最最疼爱啊。
自己游手好闲,风流无度,母后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干涉什么的,这样的无限的爱和纵容,自己是看在眼睛,知在心里的。
这样好的母亲,这样浓重的母爱,一直都是自己在前世所不敢奢望的,但是命运既然让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有了这样的一个好母亲,那自己就该珍惜。
女帝的瞳孔里缓缓地映出了一滴泪珠,那本美丽的小脸,霎时被浮上了一片乌云,“榆儿,这是谁给你的?”
她的榆儿刚出生,青松就抛弃自己和榆儿一个人而去,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是青松离自己而去了,但是,又有谁知道,青松是为了自己而死的,他……死了!
这个玉佩,是自己和他的定情之物,自己明明记得,青松如土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这个玉佩的,那这个玉佩现在又名字会在榆儿的手里呢?
女帝的心中一片疑惑浮现,皇家的墓冢是不可能被盗的,可是这玉佩看上去也不是作假,那……
梁以蔚心中忐忑,她不过是随便的一说,她的母后和真是会问。
梁以蔚无奈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自从我懂事之后,这个玉佩就一直在我的身上。”
这句话,她真的没说谎,她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身上有这个玉佩的,至于这是谁给自己的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清楚的很,那就是,肯定不是自己的父亲给的,父亲这么多年没有再回来过,自然是对这边断了念想的。
哎,这个时代真是夸张,这个国家是女尊王朝,生孩子的事情都是男人的。
她倒是很希望去看看血煞过之外的其他男尊国家,去看看那些个地方是不是也是男人生孩子,真是秀逗。
女帝凝眉道,“你确定?”
她一直心痛贺兰青松的事情,从前,她连看上梁以蔚一眼都感觉心痛,倒是从来没有注意到梁以蔚身上竟然会有这个物什。
梁以蔚点点头,很是肯定的道,“是啊。”
梁以蔚很想问女帝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但是看着女帝脸色非常的差,当时也就不敢做声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将母后惹得伤心了,就是自己的不对。
“母后,其实,这个儿臣也不知道是不是父亲的,只是感觉是罢了。”梁以蔚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道。她这算是良心发现吗?
看着梁以蔚一脸诚恳的样子,女帝伸手微微
的扣住梁以蔚的肩膀,脸上满是慈爱,“榆儿,对不起,是母后不好,让你从小就没有了爹爹。”
梁以蔚心中一片暖流流过,伸手也捂住女帝的手,顿了顿道,“母后不要这样想,其实,榆儿有母后就足够了,从小榆儿就不争气,这些年要不是您对榆儿这么照顾,榆儿都不知道被哪个嫔妃给害死了。”
这个皇宫里也是处处的勾心斗角,在前世,自己曾经算计什么的,都是后宫女人的专利,但是现在自己擦发现自己错了,其实,男人之间的争宠,比起女人来也相当的可怕。
“傻孩子,母后怎么会不管你呢。”女帝听见梁以蔚这样说,心里也很是安慰,其实,梁以蔚新婚夜出离一事,也不是特别大的错误,错就错在,现在国家的情势危急,而大将军钟庆书又是国家的主梁干将,钟庆书自然就有足够的嚣张资本和与自己叫板的力量。
听的女帝这样问头的对着自己说话,梁以蔚偷偷的藏在女帝的怀里,笑了。
“母后,对不起,昨夜真的不是我有意的,那个钟庆书看起来温柔,其实做起事情来狠着呢,不就是彻夜不归吗,他就闹这么的情绪,哼,等他回来了,我一定会在他的屁屁上狠狠地抽几巴掌,然后再将他好好的教训一番。”梁以蔚一脸无辜道。
这个时代的女人风流,其实和现在的男人风流一个样的,自己就算是新婚夜和其他男人
公开的在一起,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女权社会,自己又是高高在上的王族,不过那个钟庆书的脑子是真被驴踢了吗?
这才多大的丁点儿事情啊,他就这样闹情绪给自己难看,难道他昨夜表现出来的乖巧模样都是作假?
哎,男人啊,真是叫人捉摸不透,自己扪心自问,对他钟庆书不差的,但是他就是不领情。
听着梁以蔚一番有些暧昧的话,女帝似乎又想起来自己作为一个母后的责任,当时女帝那张美丽的脸蛋就敛去了怒火,表现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一把推开2,“榆儿,说到这里,母后还不得不说,你这次做的有点儿过分!”
我去?梁以蔚的脑中轰的一下,为自己母后的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而惊愕着,她没有产生幻听幻视吧,她本以为善变在这个女人为尊的国家是不会出现的,可是母后的这个转变也着实是有点儿吓人了。
女帝板起脸孔的样子,的却是有些威严的,不过她梁以蔚是谁,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有名的特工。
面上虽然有些胆寒,但是梁以蔚的心里还是很镇定的。
“母后,儿臣知错了。”梁以蔚知道,对于一个强势的女人,她想要的无非就是别人低头,和给她一个可以下的台阶。
而自己的母后,恰恰就是好面子的女强人代表,不然她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叫自己来,教育自己。
女帝的黑漆漆的脸色因为梁以蔚的陈恳道歉而变得有些缓和,那美丽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笑意,但是很浅很淡,浅淡的几乎让梁以蔚察觉不到。
“你倒是学会了低头了!”女帝本想在梁以蔚面前大发雷霆的,可是梁以蔚进来就给自己扯出了她的父亲和玉佩,这让自己怎么舍得对她发脾气呢,自己这么多的儿女之中,最最对不住的就是梁以蔚了。
从小,她就是一个人长大,自己也没有多陪伴她,现在她的风流成性,不务正业,大都是自己惯出来的,都是自己的错啊。
梁以蔚嘿嘿的傻笑了,她就知道,母后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只要自己稍微的加点
儿苦肉计就可以走过去的。
梁以蔚顿时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一样的,伸手在女帝的肩头轻轻地揉捏着,一边还笑着道,“母后不生气了啊,再生气,要是变老了,榆儿可是会心疼的。”
“就你嘴甜!”女帝听了,心中一阵喜悦,她有这么多儿女,可是唯一可以像梁以蔚这样和自己亲近的,也只有她一个罢了,其余的五个女儿,不是惧怕自己,就是和自己有距离感,平时来找自己都不敢靠近自己,那几更加别说是想梁以蔚这样的,给自己亲手按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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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299章 :三个男人
梁以蔚的手劲儿恰到好处,并且可以很准确的找到穴位,捏的那叫一个舒服。
女帝的肩头因为长期的批改凑着,现在已经患上了轻度的肩周炎,不过依照古代的医术,是治不好的,梁以蔚虽然不是个医生,但是她也是医学知识的。
这个地方的医学不发达,而她也不知道肩周炎的治愈方法,于是就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给母后消除痛苦。
“真舒服。”女帝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她的二女儿啊,真是个宝啊,虽然为人有点不着调,但是还是很有孝心的。
梁以蔚认真的为女帝揉捏着,一边轻声的问道,“我这样呢,母后感觉酸疼吗?”
“对,就是这里,虽然酸痛,但是很舒服。”女帝一脸的欣喜,急忙的伸手指着梁以蔚揉捏的地方道。
见女帝一脸的满意,梁以蔚感觉自己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想起自己可以像是以前那样自由的出入在各种花柳场所,她的心情就无比的激动,心中这样想着,她手下的离毒也就缓缓地加大了。
“不过,这个力度狠好。”没想到梁以蔚的手今儿一加重,女帝就急忙的道,梁以蔚心中窃喜,于是更加用力的揉捏。
屋子里不知不觉点上了蜡烛,烛光明亮,将整个乾坤殿给照耀的无比辉煌。
梁以蔚思忖着自己再不说,女帝一会儿就要用晚膳了,而自己晚上回去还要和自己个妹妹玩儿呢。
想到这里,梁以蔚终于开口道,“母后,您说的让女儿不进入花柳场所的事情是真的吗?”
梁以蔚都感觉自己说话都开始发碟,心中虽然有些恶寒,但是还是咬住牙关,使劲的卖萌。
她相信,卖萌无罪,但是的确有效啊。
果然,女帝这个女强人就是受不住温柔攻势,本来听见这问题,她一个是愤怒的,可是因为梁以蔚的话语柔软,饶是她现在有天大的怒火,也只得是往下压了下去。
“自然!你闯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日后还有脸出去?”女帝的声音还是有些严厉,但是总体上,还是温和了许多的。
梁以蔚站在女帝的背后偷偷的伸了伸舌头,“我是堂堂二王爷,那些个凡夫俗子怎么可以冒了我威严,要知道,我的母后可是血煞国第一女王,他们敢这样放肆,简直是不想活了!”
梁以蔚出口就是极致傲慢的话,女帝听了顾不上什么,直接伸手就在梁以蔚的头上狠狠地一打,非常温柔的训斥道,“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是个小孩子脾气,母后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你虽然是王族的人,但是也是和平民百姓是平起平坐的,没有人任何的尊卑的,母后虽然是贵为一国天字,但是民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这样的道理,朕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
面对女帝劈头盖脸的教训,梁以蔚的心中暗暗的笑了,看吧,每次她装浮夸的时候,就爱这样炫,而每次这样炫,母后总会先给自己上一颗,而忘记她本来改说的话的。
梁以蔚点点头,“母后说的是,但是我还是感觉自己是优秀的。”
梁以蔚笑嘻嘻的样子,气的女帝真想骂人。
“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女帝脸色涨红,每次她和梁以蔚生气的时候,总是被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给迷惑。
而此刻,梁以蔚的眼睛里成功的迎上了一滴泪珠,水汪汪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好像下一刻稍微不注意就会哗啦啦的掉下来。
梁以蔚狠狠咬牙,这次一定要逼真啊,这可是关系着自己以后的自由,这次,就算自己的腿被自己的手指捏烂,自己也得忍住!
“母后,儿臣一无是处,不会政治,不会经商,不会文艺,不会打仗,儿臣只会吃喝玩乐,儿臣是不是很没用啊。”梁以蔚可怜巴巴的看着女帝,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看的女帝直心疼。
她哪里不知道自己的二女儿啊,样样不如人,想必这样处处为人垫底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哎,都是自己从小没有对她关注太多啊,她又没有好的父亲在身边……
“哎,你啊!”算了,她这次算是又败给了这个二女儿了。
女帝慈祥的看向梁以蔚,语重心长的道,“榆儿,现在母后还活着呢,可以保护你安平,你现在惹出再大的乱子母后都可以给你摆平的,但是百年后,母后去了天上,不在你身边了,你可怎么办?”
梁以蔚闻听大眼睛立马就瞪大了,急忙的摇头道,“不会的,木会一定可以一万年的。”
女帝叹息的道,“罢了,你去罢,大将军那关,自然有母后给你顶住,但是切记,这次万万不可用再生事端,要是再出了叉子,大将军回来定然会要你的口实!”
其实,想起大将军钟庆书,女帝也是很头疼的,钟庆书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是功不可没,但是人走到了一定的权利顶端,总是会不满足于现状,或者是会出现倚老卖老的情况的。
十年前,大将军钟庆书就自以为傲的目空一切,当时,她和朝廷的很多官员都开始反目成仇了,要不是朝廷中还有一位非常贤明的丞相,现状的的朝廷里估计都是钟庆书的爪牙了。
钟庆书和丞相,分庭抗礼的数年,一直没有分出个高下,二人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能力不分伯仲,都是国家不可或缺的人才。
自己三年前就发现了丞相和大将军的明争暗斗已经上升到了抢功的地步,这对国家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是,自己却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两只老虎在哪里斗来斗去,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两个人,她都不可以少,少了一个,国家的就不安定了。
而当梁以蔚说看上大将军的儿子钟庆书的时候,自己的很开心的,毕竟,梁以蔚和钟庆书联姻也会更加巩固钟庆书和皇室的关系,可是没想到的是,钟庆书的儿子钟庆书竟然那样不懂事。恰恰现在又是战乱的时候,自己武林如何都不可以和大将军撕破脸,因此,再令皇家难堪的事情,自己也只有听从罢了。
其实,自己对大将军钟庆书早就不满了,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是,自己早就想除去钟庆书了。
而梁以蔚和钟庆书的婚姻也不过是自己去除钟庆书的导火索罢了,钟庆书的态度天下人都看的清楚,到时候自己定她的罪,天下人也是无话可说的。
梁以蔚很感激的看着女帝,然后飞速的上前,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跳跳一笑道,“母后真好。榆儿最喜欢母后了。”
梁以蔚的撒娇,女帝早已经习惯了,但是每次却还偏偏的就吃她这一套,哎,真是没辙啊。
“好啦,都多大了,马上就要成年了!”女帝宠溺的伸手摸摸梁以蔚的头到,“今日莫要走了,在母后这里吃饭。”
女帝忽然感觉这样才是真正的母女关系,这样的温馨和贴近,这简直就是自己从来都不敢想象的。
从小,自己就被母后教导,要做到行为举止得体才可以做储君,因此自己从懂事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在母后的怀里呆过片刻,那就更加别说的父亲了。母爱父爱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梦,但是自己却幸运有个梁以蔚这样的好女儿,也让自己的疲惫的身心在闲暇的时候,可以像是平常人那样,拥有以下最平凡的真情。
梁以蔚反手搂住女帝的脖子,非常亲昵的道,“谢谢母后的盛请,但是四妹,五妹,六妹,她们都还在儿臣府上呢,不然儿臣明日将她们一起叫来?”
被梁以蔚的话委婉的拒绝了,女帝的心中非但没有不开心,反倒是喜悦的看向梁以蔚,“那倒是好的很,说实在的,母后还从来没有和你们姐妹几个单独的在一块吃饭呢。”
说到一半,女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补了一句,“对了,榆儿,记得叫上烟尘,她为了你的事情,估计受了不少委屈呢,虽然最终她还是没有能钟庆书留下。”
女帝的话倒是将梁以蔚给提醒了,其实她也知道,大将军一向目中无人,是典型的高大上,而自己的三妹又是成功的继承了母后的爱面子的美德,估计她在大将军面前没少受气。
“对啊,这次儿臣一定要感谢三妹呢,三妹一直眼热儿臣的一把剑,儿臣明日就将那把剑赠与她,做个感谢。”梁以蔚笑眯眯的道。
女帝听了,赞许的点了点头。
三女儿郑烟尘,也是自己比较省心的一个女儿,为人好胜,热爱国家和皇室,一向很受自己的信任的,虽然她整个人不会言辞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还是个心底非常善良的孩子呢,这么多年来,她为了朝廷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考虑过寻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做王妃,哎,说起来,自己也是对她心有愧疚的。
“也好,烟尘天生就喜欢兵器之类的,你若是送她剑,她定然会开心的。”
女帝虽然好奇梁以蔚的剑到底是什么剑,竟然会让家里几乎都是兵器库的三女儿产生好奇。
梁以蔚目光看向了外边,见外边的女公公总管正在不停的和自己使眼色。
她知道,母后总是为了政治而忙得忘记吃饭,或者是延迟吃饭,这是女公公总管告诉自己的,她希望自己可以劝说母后,要她准时吃饭,因为她总是忙得不开交,外加又不好好的吃饭,现在她的胃经常痛呢。
梁以蔚自然知道女公公总管的意思,立马对着女帝道,“母后,儿臣该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要是三个妹妹们等的久了,倒显得不好,而且您现在也该吃饭了。”
女帝听了温婉的笑了,她就喜欢梁以蔚的真实,有什么话从来都不藏着掖着,虽然和自己说话有时候没大没小,但是这才是家人的感觉啊,要是梁以蔚也像是其他的女儿一样,惧怕和疏远自己,那自己还不伤心死吗?
“好了,去吧,记得,明天晚上,朕准备好晚膳。”女帝欣慰的笑道。
梁以蔚可爱的朝着女帝眨眨眼,然后笑嘻嘻的退了下去,出门的时候,女公公总管向她投来一个崇拜的目光。
天啊,二王爷简直太强大了,自己都不知道试过多少次了,每次劝女帝准时吃饭都会被骂的狗血临头,可是二王爷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女帝开开心心的准时用膳,啧啧,不得不佩服,素日里看着二王爷嬉皮笑脸,不务正业的,没想到哄起女帝来好真有那么几把刷子。
梁以蔚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朝着自己而来,有些猥琐的意味。
高个子男人见梁以蔚向他投来的目光,急忙的将头转了过去,对着面前的两个矮个子男人道,“你们看,二王爷的身材就是好啊。”
说罢,其他两个男人的眼睛也偷偷的向着这边瞟了过来。
走出乾坤宫,梁以蔚的脸色就刷的冷了下来,显然和刚才在大殿里不是一个脸色。
只见她的身体非常快的朝着宫外而去,出宫后,梁以蔚首先去的不是自己的王府,而是直接向着勾栏院的地方而去的。
夜虽然暗了下来,但是傍晚大街上的男男女女还是很多的。
尤其是平时以梁以蔚为偶像的男人们见了传说中英俊潇洒,无比风流又多金的梁以蔚,那两双眼睛,简直都要冒出金星。
在血煞国,一个女人同时有好多个丈夫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的,因为,就算梁以蔚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也不能阻挡她在众男人心中的伟大形象。
“咦?你看,那不是英俊潇洒,风流无比的二王爷吗?”大街上的一角,三个男人集合在一起,窃窃私语的道。
三个人中的高个子男人羞涩目光立马闪过梁以蔚的胸前。
说是在的,梁以蔚的胸拿在现代的话,可是个准的c罩杯,在这个封建的社会,男人虽然不敢公然的说喜欢女人的胸大,但是男人的本性还是不能够转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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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0章 :我不去
梁以蔚的耳朵很好使,那三个男人兴许都不知道他们猥琐的谈论已经一丝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道里。
顿时,梁以蔚感觉胸口有一股抑郁,妈蛋,现在的男人也不比二十一世纪的纯洁多少啊。
竟然还敢讨论自己的身材,霎时,梁以蔚感觉自己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这时天色暗了下来,只有路边的灯笼将这方照亮,虽然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但是梁以蔚这样出现在夜晚也是很难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那三个男人闻听了,立马都低下了头低低的笑了起来,忽然,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红着脸道,“二王爷这么优秀,怎么会被钟庆书给抛弃呢,难道是梁以蔚的经常在外边找红尘中的男子,哪方面已经不行了?”
高个子身边的肥胖男人听了脸色立马一黑,很是不屑的道,“说不定呢,反正二王爷整天的花天酒地的,还不知道被染上了什么疾病,再说了,外边儿的男人又不干净。”
在血煞过,平民的地位都比经商的高,而经商的地位是比红尘之人高的很多的,就连再大戏园子唱戏的男人都要比勾栏院的头牌高贵上几分的,因此,大家口中所说的头牌,在男人们的眼睛里,那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当然,头牌的可贵,也只有这个国家的女人才可以体会得到,因为头牌的男人大多都是帅的不可一世的,那种神态举止,天生的优雅气质,又岂是她们自己家中的老男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但是女人们越是追捧那些个红尘中人,男人们就越发的对红尘中人恨之入骨。
而眼前的胖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代表。
见胖子如此慷慨激昂,另外一个黑脸的男人也嘟嘴道,“哎呀,还说呢,被一个男人给抛弃,二王爷也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这要是放在我身上啊,我立马早就一头撞死了,真是的,这么丢人了都,她还敢在这里出没。”
说着,那个黑脸的男人,忽然想起来,方才二王爷梁以蔚在这里走过,但是好像还没有离开他们仨个人就开始积聚在一起说人家的坏话了。
兴许是做贼心虚吧。他竟然下意识的向后一看。
乖乖,这不看可不得了,一看简直要将他的黑脸都要吓成了绛紫色。
“啊”看着俏如花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个黑脸的猥琐男人立马就给吓得大叫了起来。
高个子的男人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这时候见黑脸男人尖叫,立马就暴吼,“你叫什么……”
然而,还没等那个高各自的男人的话说完,他就傻眼了。
天啦。敲他看到了谁,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女神!
而这时,那个胖子的男人也惊愕的正在瞪着一脸阴沉的梁以蔚。
梁以蔚的身材是绝壁的好,脸蛋又是倾国倾城的美,再加上身份高贵,因此在血煞国可是众人都羡慕不来的对象呢。
但是她的名声之前虽然被灌上花心的名头,但是被一个男人抛弃,可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而现在,梁以蔚的女神形象,一下子就变成了女神经的形象。
“二,二王爷。”不得不说,那个高个子的男人脸上的兴奋绝对不是作假的,那张比驴脸还要长上三分的脸,现在耷拉的简直都要到了地上,虽然心里对梁以蔚又爱又恨,但是看到女神就那样坦然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任由一个男人都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的。而现在他已经兴奋的不能用言语表达了。
梁以蔚整张脸一直都处于阴天状态,只听得她幽幽地道,“你怎么知道本王不行了?”
卧槽,她快要被气死了,不就是被一个男人落链子吗,她怎么就成了众人口中的不行了,要知道,不行这个两个字,男人忌讳,女人更加的忌讳。哦不,是自己更加忌讳的。
因为在血煞国,生孩子的事情不是女人的事情,而是男人的啊,女人现在就像是播种机,只有找到合适的土地就可以自由播种的,要是一个女人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也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不行,那该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
女尊国家也是很讲究血统的,一个王族,不可以没有后人,就算是一个王爷也必须得有后嗣啊,自己还没破处呢,怎么会不行。
那高个子男人被梁以蔚的逼问弄的脸色都红了,霎时,他的手都不自觉的开始尴尬的交在一起,道,“二王爷赎罪,草民只是猜测的。”
梁以蔚闻听,秀气的么头优雅的扬起,好看的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你说猜测对吗,那本王猜测你不生育,可好?”
说着,梁以蔚以惊雷的速度,伸手就在高个子男人的嘴里放了一颗药丸。
然后白皙的小手在那个男人的喉咙处微微的一打。
“咕咚。”被强劲的外力所控制,高个子男人一下子就将那药丸吃到了肚子里。
寂静,全场都开始寂静了,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像是踩着云彩而来的。
高个子身边的黑脸男人和胖子男人都傻眼了。
我靠啊,他们没有看错吧,方才二王爷的速度简直,骇人的很啊。
传言二王爷不是处处不如人,连一点儿功夫都没有的吗,怎么这会儿看起来这么厉害了,那个速度,就连自己看的武状元恐怕达不到的,她竟然可以做到。
天啊,这个二王爷看起来游手好闲的,没想到暗地里是有些真功夫的啊。
“这,我吃的是什么?”高个子男人感觉自己就要泪崩了,他的思绪都还没有转过来呢,这么就感觉自己吃了东西,这简直,也太吓人了吧。
夜色微暗,风袭来,扬起无限的凉意。
星光黯淡,这时,只见梁以蔚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用低低的声音道,“本王给你吃的可以好东西,晚上你就知道,到底是你不行,还是本王不行!”
梁以蔚的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霎时都要凌乱了,尤其是那个被吃了药丸的高个子男人,他现在只想有暴走的冲动。
难道他不会不/举?
这是浮现在他脑海的第一个画面,夜晚,他的妻子百般挑逗,而他怎么都不能强悍起来,那种场景……
霎时,高个子男人一下子就醒悟过来了,急忙的要跪下来,却被梁以蔚一脚踢中了膝盖,不得不站了起来。
“被给我跪,留着你的膝盖晚上规搓衣板吧。”梁以蔚嘴角划过一丝冷意,淡淡的道。
“求王爷反过我,我只是一时瞎了眼。”高个子男人始终不敢接受自己不/举的事实,眼睛里的泪珠都在打转。
梁以蔚挑眉,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一黑一胖两个男人,薄凉的唇轻启,“记住,以后还是乖乖地过自己生活,不然哪天本王点儿正,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后果,你们自然是知道的……”
说罢,梁以蔚便若有所指的看向了眼前一脸如丧考妣的高个子男人。
在场的黑脸男人和肥男人又不是傻子,见了这边情景,立马对着梁以蔚点头称是。
梁以蔚点点头,然后转身要走,而是她刚转身,就听见几声啪啪的掌声。
迎着掌声看去,梁以蔚只见灯火阑珊处,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男子,优雅的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墨发飞扬,自在飞散在他的肩头,帅气的脸颊褪去了往日的幼稚,尤其是那双眸子,再也没有小时候的天真,而是满满的都是属于成大男孩的味道。
梁以蔚惊喜的道,“师弟?怎么是你?”
天啦,她没有看走眼吧,师弟蓝相良一向被丞相看的非常的严,因为男人不可以随意出门的,又是出生在大家庭的男人。
蓝相良自从回到了丞相府就被母后囚禁在书房里,学习琴棋书画,整天不得外出。做起了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时候自己想见他都会被丞相阻拦,哎,估计丞相也是担心自己的多情种子将蓝相良勾引走吧,呵呵。
蓝相良的眼睛里却是没有重新见面的喜悦,相反,多的,倒是一种怨怒。
梁以蔚见蓝相良的死鱼表情,眉头立马就挑了起来。
这小子,该不会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偷看他洗澡的事情吧,说实在的,蓝相良这个小正太倒是很认真的,也很天真,就是有点儿小家子气,爱生气,爱记仇,小时候自己忽悠他的事情,他倒是记得非常的清楚,每到他心情不爽的时候,机会拿出来,和自己对峙一番。
哎,这是败给这个时代的男人了,碎碎念,八卦,啰嗦,柔弱,爱哭……等等一些列的二十一世纪女性所有的一切特性,这里的男人大多都具备,真是搞笑啊。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太强势,所以老天就惩罚自己早死,然后来到这么个女人为尊的师时代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又被你妈打了?”梁以蔚坏笑着道,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好像那个被男人抛弃的王爷不是她似的。
“你!”蓝相良简直都要哭了,他和梁以蔚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她的很多稀奇话的意思,比如她刚才说的你妈的,分明就是骂人的话吗!
可是现在比起来自己被骂,他更加难受她的名誉扫地,她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就连满朝文武都开始纷纷议论她的事情了。
要不是自己的母亲晚上和父亲私自的逃离她,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怎么了,哎,走吧,去我府上,现在我的几个妹妹们正好都在呢,也让她们见见你。”梁以蔚说着,就非常潇洒的走进蓝相良,小手自然的搭在蓝相良的肩头,笑嘻嘻的道,“不错啊,小伙子长高了,竟然都比我高出了一头了呢,看来你的母亲对你不错啊。”
梁以蔚幽默的开着玩笑,可是这在蓝相良的耳朵里听起来却不是开心的,相反倒是有些伤感是,这足以证明了自己和梁以蔚到底是有多久没见了。
望着蓝相良一米八三左右的身高,梁以蔚霎时感觉自己令人惊艳一米七的身高,简直都要弱爆了。
爱,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男人的身高就是高于女人啊,不过这也不错,要是自己看着满大街的男人都是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话,拿自己恐怕真的要孤独一生了。
骨子里,她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的,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比任何人高贵,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师姐,你还高兴的起来吗?”蓝相良终于有些委屈了,他知道他的师姐一向都是有苦往心里咽的,这次她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外边儿的人的话的。不知道她听了之后会不会感觉很失望啊。
梁以蔚呵呵的干笑了一下,“那都不是事儿,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更何况,钟庆书只是随着大将军钟风华去了边关打仗,有没有说不回来对吧,而且,这件事情,不是他抛弃本王的,而是本王不要他的,他……不行……”
梁以蔚说道他不行的时候,立马应景的摇了摇头。
什么?师姐和钟庆书的之间的纠葛竟是因为钟庆书不行?
这下子,蓝相良就彻底的凌乱了。
“哎呀,走了。再不走,我的几个妹妹都要被饿死了。”
梁以蔚豪爽的搂住蓝相良的脖子就往自己的王府走去,其实,梁以蔚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蓝相良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而他现在,的却也可以到了嫁人的年龄了,处于芳龄的男人,本来对女人就是非常好奇的,如今被梁以蔚这样直接的搂住脖子,蓝相良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发生了令他感觉羞耻无比的变化。
火气就上来了,“怎么了?”
走了没几步,蓝相良就突然停下来脚步,然后整个人就像是撒娇一样的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一步。
天,黑了,这个时候大约是八点了吧,见蓝相良骤然的停了下来,梁以蔚心中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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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1章 :心碎
“我不去。”蓝相良的眼睛微微的扫过自己眼前那个三个镀金的大字‘勾栏院。’
梁以蔚耸耸肩,不知道蓝相良为什么突然又闹脾气,索性叹息道,“随你吧,不去的话,改天我们找个机会聚聚。”
说完,梁以蔚就没心没肺的开始朝着自己的王府而去,路径勾栏院的时候,她悄无声息的顺手往勾栏院的门口一个大狮子的嘴里放了个东西,那动作非常的快,再加上现在夜晚的光线比较暗,蓝相良根本就没有发觉梁以蔚的小动作。
见梁以蔚真的就那样直接扔下自己不管了,而且是扔在他非常厌恶的地方。
他知道,要不是这个名字叫做勾栏院的地方,梁以蔚的名声也不会那么差,而自己也可以和父亲说说,将自己嫁给二王爷的,可是师姐偏偏就是不争气,非得乱来,搞得现在自己的母亲根本就不看好她,现在自己要是提出来要嫁给她的想法,估计会被自己的母亲打一顿的。
梁以蔚自由的吹着口哨,心中起司和还想着俏如花的病情,但是又因为现在蓝相良在,于是只能偷偷的在大狮子的嘴里放个暗号,让王青晚上去找自己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俏如花用勾栏院和林卿华将自己搞丑的,因为蓝相良老早的就和自己说过,不要再踏进勾栏院半步,估计也是为了自己好吧,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勾栏院可是当年她花了不少心思和财力建造的。
至于为什么建造,她也说不清楚,她总有点儿意识,就是自己曾经在这里溺水过,而且还在这里遇见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是那个人具体长的什么样子,自己也记不起来的,反正只要是想起来那个人,自己的心里就会死一样的难受。
也许,这是自己这个身体之前的记忆吧,那个若即若离的身影,想必是自己身体原本主人的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因此,为了祭奠自己身体的主人,自己就在这里开了勾栏院。
“师姐。”蓝相良不等梁以蔚走出几步就急忙的开口将她喊住。
梁以蔚心中暗暗的笑了,她的是个蓝相良师弟一向都是嘴上硬,心里非常的虚弱,挪,就像是刚才,他上一刻还说不和自己走的,下一刻就会喊住自己的,这一点,自己早就将他看穿了,所以这会儿才走的这么慢,其实就是等着他反悔呢。
果然,蓝相良的小步跑向梁以蔚,白皙的小脸染上一阵红晕,薄唇轻启,道:“师弟不想一个人回家。”
那潜意思就是要跟自己自己走咯?
梁以蔚心中暗暗得意,拉出一幅我是老大的样子的,对着蓝相良道,“走吧。”
蓝相良脸色一囧,他分明看出来梁以蔚眼神中的得意,可恶啊,他这是又被她算计了吗,还是早就已经被她看穿了呢。
蓝相良也不再废话,急忙的跟着梁以蔚而去,毕竟现在有点儿晚了,梁以蔚还着急这回去和她的几个好姐妹叙叙呢。
夜静了下来,但是二王府的内部却是一片热闹。
由于梁以蔚出去的时间非常的长,
四王爷郑纯洁和六王爷郑酒酒早就开始不淡定的一直在大殿里走来走去,不时地往外边张望着。
“你们两个可以安静的坐会儿吗?”五王爷郑芯怨看见眼前晃来晃去的两个身影,心中一阵烦躁,她们两个担心二姐,难道她就不担心吗,哎真是后悔啊,自己应该和二姐一起去见母后的,毕竟这件事情已经上升到政治的程度,再加上母后又特别的好面子,真是的。
郑纯洁闻听,一张焦急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当时也停止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可是六王爷郑酒酒却是朝着郑芯怨大吼道,“五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二姐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说着,郑酒酒就霸气的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露出的胳膊上显出几根黑色的汗毛,看了郑芯怨心中一阵恐慌。
天那,从小六妹的体毛就多的吓人,但是当时她还是仅限于腿上的黑色体毛的,可是,自己真没有想到她的胳膊上现在都是和男人一样的体毛,这简直太吓人了。
郑芯怨疑惑的将目光微微的洒向郑酒酒的胸前,惊奇的发现郑酒酒的胸几乎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发展,这要是用二姐给女人定的胸大小的定义来说,六妹一定是a罩杯的!而且还是几年没有什么变化的。
而这时,身在其中的郑酒酒还不知道自己经被郑芯怨看的出神了,依旧非常霸气的听着身子,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非常的粗,“都怪那个该死的蓝相良,要不是他在新婚第二天离开王府对着他那个张狂的母亲去了,现在我皇家也不会遭遇这么大的变故。”
哼,看着那个蓝相良文静静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一个不安分的男人,真是的,二姐这次可算是看走了眼,要是下次让自己看到那个该死的蓝相良,自己一定会先上去抽他两个耳巴子,他真是给男人丢脸。
其实,郑酒酒是个男人的身份,因为在血煞过,男人是没有地位的,不像是女人,一生下来就是千金之身,可坐拥天下繁华,以王爷的身份竞争储君地位。
郑酒酒的父亲在生下郑酒酒的时候,见自己的孩子竟然是个男的,当时就差点晕厥过去,幸好接生的稳婆和他说,可以让郑酒酒假扮女人,但是不要去竞争那帝位。
后来郑酒酒的父亲答应了,然后郑酒酒就理所应当的当上了血煞国的六王爷,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用父亲给自己的忠言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行踪,那样的话,自己的身份一落千丈不说,这本身就是欺君之罪啊,这可是要杀头的事情。
虽然自己一直的梦想就是找个爱自己的女人嫁了,过上平稳的生活,不说别的,就依照自己是血煞国公主的身份,自己嫁的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的,但是自己的父亲既然已经个自己选择了这条不归路,那么自己就只有咬着牙挺过去。
虽然自己将会是血煞国历史上唯一不会有子嗣的王爷,将会背负巨大的骂名,但是自己也只有承受了。
“六妹,你这些年按照二姐说的,吃木瓜了吗。”郑芯怨突然想起来,当年梁以蔚一直嫌弃郑酒酒的胸小,于是就给她开了一个可以丰胸的方子,叫做什么冬瓜汤,但是自己可是没见郑酒酒的胸有半点儿的大啊。
郑纯洁被郑芯怨的话题从对梁以蔚的担忧中霎时出来了,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郑酒酒那双飞机场。
郑酒酒见面前的两个姐姐都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心中大叫不好,完了,自己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该变化了,一直都还用的三年前的纱布做假胸呢。
脸上难得的晕出了红晕,郑酒酒娇羞的看着郑纯洁和郑芯怨道,“讨厌了啦,人家一直都没怎么吃的,而且人家现在还小呢,瞧你们的眼神!”
郑酒酒学着自己府中,说话最嗲的丫鬟道,其实他的很多动作是什么的,都是跟着那个丫鬟学习的,因为毕竟一个男人做成女人的样子,多少是有些矫揉造作的。
看着郑酒酒嗲嗲的样子,郑芯怨心中的担心才缓缓的压了下去,毕竟,郑酒酒的说话还是很女人的,不然,自己真的会以为自己的六妹变成了男人啊,哎。
“额,不是,我只是感觉你的胸太小了。”郑芯怨被郑酒酒彻底给搞得无语了,当时那气势就立马下来了半截,“你怎么不按照二姐的方子来呢。”
一直以来,梁以蔚虽然在外是个荒淫无度的人,但是在众姐妹的眼睛里,她就是一个宝,并且人缘儿好到爆的那种。大家对她说的话都会非常的相信,因为她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也可以洞察很多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梁以蔚其实是非常厉害的人,这样聪明的人,要是真正的认真起来,做起事来,必定是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郑酒酒秀气的眉头挑起,那本有些阳刚之气的脸上显出一丝愧疚,“其实,妹妹是担心那个东西不好吃呢。”
这句话,郑纯洁和郑芯怨听了就齐齐的吐血了,我的天,这也可以称之为理由?
而就在三个人打闹的时候,这时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郑芯怨的眼睛最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郑烟尘,立马喜悦的道,“三姐,你来啦?”
清风送爽,郑烟尘踏着一路的风尘而来,在一进屋的时候,见了屋子里的人,顿时也有些惊讶,但是眼睛中的惊愕霎时就变为了;平静。
她怎么忘记了她的二姐人缘在姐妹中好到爆了呢,每次五妹郑芯怨回来,大家都会在这里聚会的。
不过,因为自己每次都忙于政务,这样的大集合,一般都不会有自己的存在,而她们也会自动的将自己屏蔽,毕竟自己一直都在忙,就算她们说了,自己也不会来的。
但是这次不同啊,自己这是真找二姐有事呢。
郑烟尘英姿飒爽的身姿已经站在了门口,那英气的脸颊透过一丝难得的笑意,“你们都在啊?”
郑纯洁心中一寒,自己真是糊涂了,毕竟大家的姐妹的,虽然三姐经常都会来这样的聚会,但是自己也该找人去说的啊,这下好了,被三姐撞破,人家搞不好会以为自己故意这样不叫她呢。
郑芯怨似乎也感受到了此时的尴尬,立马扯出一抹微笑道,“是啊,三姐,我们以为你不来的。”
平时郑纯洁不是非常诚实的吗,怎么今天倒是这么难沉默了,这句话大实话不都是她的台词吗?
郑酒酒也当即符合道,“是啊,每次你都不来,搞得我们都不敢叫你了呢。”
郑烟尘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虽然性格暴虐,比较暴躁的,但是在自家姐妹之前还是很好的控制的。
“没事的,三姐只是来找二姐有事情要说呢,不过正好,三姐现在也没有吃饭呢,我算不算得上是赶上了呢?”郑烟尘随即自然的走进殿中央的八仙桌旁,悠然的做了下来。
见郑烟尘这样说,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她们激动的心情了。
天啦,三姐显然是在低头啊,不错啊,有长进。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梁以蔚就呆着一脸开心的蓝相良走进了二王府。
平时梁以蔚虽然花心,但是从来都没有往家里带过男人的,今天她这样的举动,显然已经引来了不小的轰动,王府里的家丁丫鬟个个儿的都伸着脖子看着来的男人。
尤其是王府里的丫鬟,那眼睛里简直要放出了爱的火光。
“天啊,看看咱们家二王爷的品味,就连选男人都这么有眼光。”二王府中号称******女的丫鬟盯着蓝相良的两腿之间直直的看着。
另外一边一个长相英气的丫鬟立马打住了她的话,“你知道个什么啊,你可见过那传授中帅的不可以比喻的林卿华,你见过那才艺双绝,美貌无比的月双飞?你见过那个郑纯洁?
切,这等货色,和二王爷之前玩的男人,简直都不是一个档次。”
虽然嘴上对蓝相良极尽嘲讽,但是那个丫鬟的眼睛里的爱慕神情却还是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毕竟,她可以看到这样的极品男人的次数也是很少的。
号称******女的丫鬟一脸嫌弃的看向“切,你连个英俊的男人都没有怎么见过,还好意思在这里品头评足!”
而一向耳里就超群的梁以蔚在远远地就听见了这边两个女人的讨论,当下心中一顿,两没见识的家伙,蓝相良这个相貌的,顶多也就是算得上清秀,而林卿华是那种清雅高贵的,遗世**的,要是论相貌的话,倒算不上什么上好的,而自己的夫君钟庆书这样的,的却是个难得的帅哥,但是黄晓明那张帅的可以爆掉银行卡的脸在蓝相良这样性格的人身上,的却是没有什么闪光点,自己当时也是一时被那英俊的外表所迷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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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2章 :一脸钦佩
其实,要是说起无关的俊美程度,那个假的月双飞倒是的却可以称得上第一的,至少,是自己为人两世所见到的外表最棒的男人,只可惜,那个男人太过于神秘和强大,自己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
心中微微苦涩一笑,梁以蔚也不顾两个丫鬟谈论直接向着屋子里走去,而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她却惊呆了,瞧她看见了什么
她竟然看到自己的三个妹妹在,而那个一向都不会来参加聚会的三妹竟然也在。
屋子里正在聊的上劲儿的几个人见了梁以蔚进来,霎时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儿的瞪大了眼睛。
其实,她们看的不只是梁以蔚,而主要的是梁以蔚身后的蓝相良。
“二姐,那个小子不会就是你出去偷腥的成果吧?”郑纯洁一向单纯的厉害,从来都是有话都藏不住的,这会儿见了梁以蔚带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进来,心里立马就给联想成了梁以蔚的外遇。
郑烟尘更是脸色一僵,她以为自己的二姐只是在外边玩玩而已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将男人公开的往王府里带。
“三妹,你来的正好。”不过梁以蔚只是僵持了几秒钟就马上反应了过来,走进郑烟尘,一脸笑嘻嘻的道。
而站在她身后的蓝相良可就不那么轻松了,他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女人呢,而且还都是长得优秀的王爷。
虽然小时候自己也是见过她们的,但是当时大家都是孩子啊,根本就不会想太多的,而现在,几位王爷个个儿亭亭玉立的,各有千秋,倒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郑烟尘咽了口唾沫,腹黑啊,她的二姐的无耻已经到达了一定境界了,不然这个时候被撞破找男人呢,还可以这么淡定?她可得搞清楚她的立场啊,她是已婚的女人。
“二姐,他是谁?”郑烟尘正直了腰板儿,她今天来找二姐就是要说的她的婚事,这倒好啊,本来她现在就是如履薄冰了,她竟然还带个男人回来。
郑烟尘的话倒是直接,梁以蔚美丽的眉头挑起,也是,蓝相良这些年的变化是有些大,大家不认识但是的小白痴,也是很正常的。
“他是蓝相良啊,我的小师弟啊,你们都不认识了吗?”梁以蔚一脸我很无辜的道。
梁以蔚的话一出,就像是一个重磅的炸弹一样,轰的一下直接打乱了大家的所有猜想。
看着四个妹妹一脸震惊代替了方才的愤怒之后,梁以蔚的心中暗暗地爽了一把。
当即也得意的昂起头,挺着胸,对着长大嘴巴的郑纯洁道,“四妹不要担心,他只是我的师弟。”
啧啧,瞧四妹刚才那一副惊讶的样子,当自己不知道他们的那点儿小心思啊。
“额,是啊,都是我眼拙,竟然没有看出来这是丞相的宝贝儿子呢。”郑纯洁一脸欢喜的看着蓝相良,她真是没想到啊,当初还没有长成的小伙子,长大了竟然也可以这么的倾国倾城,看来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啊,真是越变越帅气。
“本王也没认出来呢,你竟然就是当年去玩彩虹的蓝相良,哈哈,想当初你被爹妈打的事情,可是被很多人都知道了呢,想来真是有趣。”郑酒酒一脸兴味的看着蓝相良道,眼睛里的笑意明显,显然是想起了蓝相良当年的伟大事迹而不能自控了。
蓝相良本非常害羞的,此刻听了心中顿时斗破有些恼怒了,都怪梁以蔚,那个时候怎么就忽悠自己去做那么傻缺的事情呢,这下可好了,自己当时被爹妈打还是小事,现在搞得人尽皆知就是大事了。
看着蓝相良的脸色缓缓的臭了下来,梁以蔚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过去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了,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聚过了。”
说罢,梁以蔚便朝着门外大喊道,“传晚膳。”
霎时,丰盛的晚餐就陆续的端了上来,而这时蓝相良也很尴尬的坐在梁以蔚的身边,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啊,面对眼前四个女人异样的眼神,他蓝相良自称还没有那么大定力的。
聪明的梁以蔚似乎看出了蓝相良脸上的尴尬,顿时心中暗暗的笑了,自己这样是不是算是坑了他呢。不过蓝相良蓝相良这样害羞的个性的却是应该改改了,毕竟一个男人家也是终究要对女人的,况且他身份又这么好,将来嫁的女人也许就是自己这几个妹妹之间的一个呢,自己这也算是在间接地千针引线呢,呵呵。
一顿晚膳,很快就结束了。郑烟尘一直不停的看向梁以蔚,但是有顾虑这蓝相良在,心中思忖着,二姐和钟庆书的事情,毕竟是家事啊,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是不好啊,至少会影响自己皇家人是剩余的,虽然蓝丞相一直对国家忠心耿耿,但是男人的嘴可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啊,自己要是说多了,倒是出蓝相良一下子给传了出去可怎么是好呢?
血煞国极其的注重餐桌礼仪,大家在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不怎么说话的,因为会担心自己的口水会飞溅到别人的碗里,或者菜里。因此,这本身就比较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儿诡异了起来。
梁以蔚吃的最快,上辈子自己做杀手的时候,吃饭几乎都是不用专门空出时间的,而且自己的吃饭的速度也特别的快,开始自己来到古代的时候,吃饭也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结束的,但是被王府的吓人一直念叨,因此,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入乡随俗了,不然那些个男人的碎碎念,一定会将自己给说残。
郑酒酒的胃口特别好,她的食量一直都是众姐妹的两倍多,但是却始终不见她长胖,这也将郑纯洁给嫉妒的要死,郑纯洁也很爱吃,虽然没有郑酒酒吃的多,但是整个人却是比郑酒酒肥了一圈儿,这也是郑纯洁非常嫉妒郑酒酒的一点,怎么吃都吃不旁,简直是令人恨啊。
大约一刻钟过去,大家在梁以蔚的超级速度之下也不敢落败的急忙吃完饭,然后就有丫鬟和家丁来将饭菜撤走,这是郑纯洁才将嘴角擦拭了,对着郑酒酒嘟起可爱的小嘴儿道,“六妹,你的胃是怎么长的,你吃的和男人一样多,竟然和可以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郑纯洁的一句男人,成功的让郑酒酒的心头狠狠的颤了一下。
郑酒酒的脸上霎时就闪过一丝惊慌,虽然那份惊慌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耳聪目明的俏如花给发觉了,当时梁以蔚的心中也产生了巨大的好奇,不对啊,四妹说的对,六妹吃的是多,但是身体竟然还可以保持的这么好,六妹平时也不做运动啊,那为什么这么瘦,偏偏又还是个平胸呢?
灯光明亮,只见郑酒酒白皙的下巴在厚厚的脂粉图层之下,有着一层淡淡的黑色,而且那黑像是男人的胡子。
“什么啊,四姐你看清楚了好不好,什么叫我和男人吃的一样多,你看六妹这样娇滴滴的,怎么忍心将六妹和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提并论呢,而且,你也知道的,六妹不怎么喜欢被说成和男人相似呢。”郑酒酒美丽的眼睛微微的向上翻,非常调皮的向着郑纯洁扯了个鬼脸。声音极致的稚嫩可爱,让人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
蓝相良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他和女人的焦急不多,要是说的话,和师姐梁以蔚的接触是最多的,虽然自己经常被她各种坑,但是自己还是感觉她比较适合亲近。面前的几位王爷,尤其是三王爷,一直都拧着个眉头,好像要吃人似的,自己又没有欠她钱。
郑芯怨知道郑纯洁和郑酒酒喜爱打闹,当即也急忙的将二人的讨论打断,“你们两个,就少贫嘴吧。”
梁以蔚知道郑烟尘的来意,也知道她一直愁眉不展是为何,当时也聪明的对着郑烟尘道,“三妹,本王得了一个宝剑,想送给你,你跟本王来!”
郑烟尘闻听,心中一颤,二姐口中所说的,是自己一直喜爱着的锋利无比,可以铲断一切的利刃剑吗?
郑纯洁,郑芯怨,郑酒酒闻听了相互耸肩,得,她们是先来的,竟然没有礼物,不过她们心中虽然这样想,自然也是知道二姐这是为了答谢三姐为她去想大将军钟凤华赔罪的情分,而且她们姐妹几个的感情那么的好,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产生嫌隙呢。
但是嘴巴一向毒辣简洁的郑芯怨还是开口调侃了,“二姐就忍心将你的亲亲师弟扔在这里吗?要知道,我们几个可都是没有娶亲呢!”
郑芯怨的话一出,郑纯洁和郑酒酒都很会意的笑了。
蓝相良一看就腼腆的很,调侃一下玩玩儿也不错呢。况且,血煞国的女人调戏男人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况且是王爷呢?
本以为梁以蔚会因此大怒,却没有想到梁以蔚正欲离去的背影忽然挺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几个猥琐的妹妹道,“不怕,他的却是该开开窍了。”
说罢,梁以蔚就带着郑烟尘出去了,剩下一屋子的人立马就有了直想暴走的冲动了,尤其是当事人蓝相良,他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然,等他转过头看见郑酒酒朝着自己yindang的笑,当时他死的心都有了。
栽了,他这次又被师姐梁以蔚给坑了,这个杀千刀的梁以蔚啊,他一定不可以再相信她的。
“小师弟,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蓝丞相又给你买好化妆品吗”郑纯洁嘿嘿一笑。
“小师弟,要不要买口锅回去啊,本王的锅可是畅销几个国家呢……”郑芯怨咬了咬唇,嘻嘻的笑道。
而郑酒酒则是更加玩儿的过分,只见她的修长的大手微微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很是魅惑的对着蓝相良道,“本王后背有点儿洋,你过来!”
说罢,郑酒酒还朝着微微的勾了勾手指头!
卧槽啊!郑纯洁和郑芯怨看了,几乎都要喷鼻血了,郑酒酒果然无耻。
……
二王府后花园,风有些凉,夜里的光线有些暗,树影晃动。
梁以蔚修长的眸子滴溜溜一转,悄无声息的看了看墙角的梧桐树。
“二姐,这个宝剑,你真的要给三妹吗?”郑烟尘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激动。郑烟尘作为血煞国的禁军统领,经常都是铁者一张脸。训练军士的时候是这样,平时见了姐妹父亲母亲的时候也是这样,其实说白了,就是有点儿面瘫。不过梁以蔚一直都不这么认为,她感觉郑烟尘只是见的多了,能够隐忍,可以成功的做到宠辱不惊而已,当然,她的这番话,遭到了郑纯洁,郑芯怨和郑酒酒的一直攻击和反驳。
梁以蔚眸子里星光熠熠,非常大方的将自己的手中的宝剑在郑烟尘狠狠一方,极是豪气的道,“那自然是,三妹三妹时候见过二姐说话不算数了?”
说罢,梁以蔚的眉头还坏坏的跳了起来,一副很轻佻的样子。
梁以蔚的玩世不恭郑烟尘已经习惯了,但是她就是好气,二姐这么不务正业,连个正当的经济收入都没有,每年只是靠着母后给的俸禄过日子。要知道,在血煞国,养一个王府的家丁丫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要是没有其他的经济收入,就靠着母后给的俸禄,那迟早是要坐吃山空的。‘
而且自己的二姐又非常的风流,经常有听她在青楼里一掷千金的事情。但是饶是这样的名声地位和权利,二姐的生活却是滋润的连自己都咂舌,最最关键的是,她竟然可以搞的来这么多世间难得的奇宝。
自己手上的这个宝剑就是传说中的利刃剑,因为非常的锋利,可以杀人与顷刻之间,因此一直是各个国家的爱武功人士一直追捧的,当然,各种将军也是对之趋之若鹜。而越是更多人的追捧和哄抢,那唯一的一把利刃剑也就越发的显得泥足珍贵。
民间一旦有了利刃剑的消息,便会有一大批人去拿着价值连城的东西去换,或着是动用一个军队,甚至一个国家的力量去抢那宝贝。
这足可见此剑的珍贵,而三十年前,在江湖上名气大盛的利刃剑,竟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它的消失,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江湖纷争和国家冲突,但是却是世间的一大损失。
因为铸造那把剑的人是世界上唯一登峰造极的铸剑师-上官晓峰,据说上官晓峰是个八十岁的老翁,自小,他的母亲就是一个打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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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3章 第303:不是个傻子
作为一个男人,上官晓峰的长相极为仇露,再加上去身材矮小,因此一辈子都没有嫁出去,也许是因为孤单,上官晓峰竟然用了天底下最最坚韧无比的玄铁,打造了这把剑,因为火候和时间的控制,上官晓峰为打造这把剑,整整十个白天和夜晚都没有睡觉,劳累和困苦缠身,外加他年龄已高。当利刃剑成的时候,他上官晓峰也撒手人间了……
“我看看。”郑烟尘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她老早的就听说梁以蔚得到了世间珍宝利刃剑,当时自己还不信,直到后来,她竟然将这把剑借给了一个叫资质平庸的女人,那个女人用利刃剑在血煞国武状元的比试上成功的得了第一名,当时自己也在场,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那女人手中的剑,但是自己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剑啊。
郑烟尘颤抖的上手爱惜的在利刃剑上游动,那两只眼睛就要发出精光一样,非常喜欢的看着那宝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一切一样。
梁以蔚心中微微一颤,没想到,三妹爱剑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可怕,人都说,会武功的人都非常珍惜好刀剑啊,看来是不假啊。
“天,竟然这么锋利?”郑烟尘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那锋利的刀锋,就被那剑气所伤,霎时,郑烟尘的手指就荡漾出了一圈血迹。
梁以蔚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三妹,这剑不可以玩儿的。”
说罢,便从自己的背后抽搐剑鞘,递给郑烟尘,“合上吧,是真货,绝对不假的。”
郑烟尘急忙欢喜的点点头,动作轻柔的将那利刃剑放好,脸上一副钦佩的看着梁以蔚道,“二姐,这个剑,你是怎么得到的?”
郑烟尘不是个爱挖信息的人,但是她这次是真好奇了,她的二姐这么厉害,竟然会有宝贝。
梁以蔚秀气的眉头挑起,“跟你说多少次了,二姐的事情,不想任何人过问,总之二姐不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是的。”
梁以蔚顿了顿,然后对着郑烟尘赞许的道,“这次你表现的不错,很到位,这是给你的奖励。”
看着梁以蔚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种掩藏的王者风范,让郑烟尘霎时感觉,自己的这个草包二姐要是拿出自己的实力来,那毕竟比自己这个几个姐妹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其实,她一早的就知道,母后在明面儿上给了自己禁军统领职位,但是暗地里,操控整个国家军事运营的,其实就是自己这个草包二姐。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母后上次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自己还真的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呢。
当自己得知这么一个惊讶的消息的时候,自己当时一夜都没有睡觉,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二姐梁以蔚作为血煞国的幕后军事统领,自己是不可以给她外泄的,因此,这层关系,大约只有母后和自己知道。
自己这次来,表面上是因为钟庆书的事情,但是其实还是因为上次国宝被盗的事情。
“这个,三妹不可以接受。”令梁以蔚惊愕的一幕发生了,她打死也没有想到,会此剑的三妹竟然也会拒绝这样天大的诱惑?
梁以蔚挑眉,“三妹感觉受之有愧吗?”
三妹为了自己的事情,去大将军钟凤华那里受了不少委屈,并且为了替自己保住秘密,她还装的那么逼真,三妹一向都是个非常高傲的人的,这辈子,她几乎就没有服过任何人,但是,她却是为自己付出了这么,竟然还学会了伪装。
要知道,让一个从来都不低头或者是从来都不伪装的,骄傲的主儿为你去低头,那是要多大的勇气,所以,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地答谢三妹,也为她这个发展而高兴。
现在想来,自己的母后可真是精明啊,派谁去做说客不好,偏偏的就选中了三妹,这其中一点,是想用三妹的身份和在血煞国的地位镇大将军钟凤华,另外一点,就是想给郑烟尘一点磨练了。
母后果然英明啊,毕竟一个人才,不可以直有能力的,最主要的是为人处世,而自己的三妹就是典型的,有能力,但是行为做事,却是很惹人的那种,高高在上,无比骄傲,从来都不会低头。
郑烟尘看向利刃剑的眸子闪烁着不舍,但是尽管不舍得,她感觉她还是要做个骄傲的人,没有理由是不会收人家的东西的,哪怕对方就是自己的亲二姐。
“是的,三妹去大将军府,本来就是三妹的职责所在,根本没有什么功可邀的。”郑烟尘非常陈恳的道、
梁以蔚挑眉,“那二姐算是给我亲妹妹的提前过生辰了不可以吗?”
自己的这个三妹,有时候真是别扭的像个倔强的孩子,不过也正是她这样的性格才会成就了她的现在,毕竟血煞国的禁军统领不是母后一句话的事情,要有真正的实力,才可以真正的服众。
三妹的个性,简直就是钢铁打成了,有时候自己见了她的训练也会不断的歔欷,这个郑烟尘,要是在现代,并且和自己是一个杀手训练营长大的,她的成就可以不见得回比自己差呢。
郑烟尘心中闪过一丝暖色,她每年都会因为训练或者是国家的事情忘记自己的生辰,每次自己辰,母后都会给自己办理宴请,但是自己却每每的拒绝,也许是因为在训练营呆的久了,自己的心也渐渐的开始沉淀和平静,慢慢的,自己都不想何人接触,甚至都不喜欢人多的场景。
所以,每次自己的生辰都是平平淡淡的,根本不会有一个人去给自己欢呼喝彩,更加不会有大家礼物,因为都会被自己拒之门外。那些个礼物无非就是金银珠宝,衣服服饰,都是自己平都用不上的。
但是这次却是不同于从前,从前自己的生辰总是被自己忽略,时间久了,大家对自己的生辰也就不上心了,就连自己的母后姐妹也似乎渐渐地忘记了自己。
去年的生辰,自己是一个人宿醉了一夜过去的。当时自己还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谬,不过没人记得自己的生辰也好,自己记得就好了。
梁以蔚的话,霎时就触动了郑烟尘的内心深处,她的唇缓缓的颤动了。
“好了,这次再拒绝,二姐可不开心了啊。”梁以蔚迅速的将手里利刃剑一把塞到郑烟尘的手中,她知道现在郑烟尘的心中在挣扎,她就像是一个得了自闭症的小孩儿,因为常年的被人无视,现在已经严重的不喜欢和外界的交流了,就连姐妹们对她的感情也淡了很多。
郑烟尘的眼睛里有些眼泪在打转,此刻,她的想哭的,但是理智还是立马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毕竟,她是一个骄傲的人,骄傲的人怎么可以流泪呢,只有懦弱的人才是有眼泪的。
梁以蔚见郑烟尘极力的忍住自己的情绪,她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看来,是到时候该治治郑烟尘的自闭症了。
“谢谢二姐。”郑烟尘挣扎了片刻,还是将利刃剑收了起来,这把剑,真的值得她用命去守护。
“这才是我梁以蔚的好妹妹啊。”见自己的第一步终于成功了,梁以蔚的心中大喜,小手自然的握住的郑烟尘的手,像是拉家常一样,“三妹是来找三姐是因为找到了线索了吗?”
梁以蔚才不会去相信她的三妹会是来和自己拉家常的,更加不会相信是因为钟庆书的那点儿破事。钟庆书的那点儿事情还不足以郑烟尘亲自来找自己。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她很清楚,这才是她找郑烟尘出来的原因。
郑烟尘咽了口唾沫,顿了顿,目光炯炯的看着聪明透顶的梁以蔚道,“是的,据贤人来消息说,并没有在城关发现任何团队运东西走。”
梁以蔚闻听眉头都深深的锁在了一起。
风吹来,扬起梁以蔚的发丝,使得她那本美得足足可以魅惑苍生的脸一下子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郑烟尘见了,心中有一丝的惊愕,她的二姐梁以蔚一向都有着厚厚的刘海的,刚刚的惊鸿一瞥,简直是惊艳,她也是女人,而且自认长相不错,因为血煞国爱慕自己的男人足足可以派到城墙上,但是,刚才二姐的脸,真的,美得足可以倾国倾城。
梁以蔚的眉头深深的锁起来,这件事情母后一共交给了自己和三妹两个人去办,目前自己这边是没有消息,不过俏如花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
但是这件事情好悬啊,几百人保护着国宝,竟然就在一瞬间被一群强大的力量给全部摧毁,尸骨无存?
这听起来的却是有些耸人听闻,但是这样的奇怪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而且自己当时去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循的痕迹,而现在郑烟尘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离开京都的城关。
悬,看来来人的却是强大的很,不是善于伪装就是有其他的通道,那么多守护,一百多人,个个儿就是百里挑一的精选将士,那战斗力可不是一般人可疑估量的,竟然可以瞬时被灭,天,就算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大场面看,如今也不得不的抽一把冷气了,来人,的却是太强大了。
“那些个运送水果之类的商贩也都有注意吗?”梁以蔚还是不相信,她不信真的有人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这么神秘失踪。
郑烟尘摇摇头,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了,但是还是找不到任何痕迹。
风来,夜,有些晚了,梁以蔚的美眸微微的洒向院子一边儿的梧桐树,对着郑烟尘道,“罢了,这件事情,我们急不得,你继续按照你的方式去查找线索,我用我的方式。”
“好。”郑烟尘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梁以蔚是因为她们交谈的时间比较长,会引起大家的误会的。
“你先回去大厅,二姐现在去个厕所。”梁以蔚对着郑烟尘浅淡的一笑道。
郑烟尘脸色一囧,这样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她的二姐可以说得出。
看着郑烟尘转身离去的背影,梁以蔚的身子微微的转过来,目光锁定不远处的梧桐树上,淡淡的道,“你听见了吧,就算
是本王不查此事,本王的母后和妹妹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梁以蔚的话完毕,空气中有一丝的寂静,有的只是一阵阵风吹来的凉爽的风。
伴着吹来的风,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这是俏如花的专属味道,真是是他身份的象征,对这一点,梁以蔚早就知道。
其实,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在和俏如花专属的密道中放了一个信物的,俏如花会在第一时间看见,并且会马上来到她们经常见面的老地方静静的潜伏着等待着他。
其实,她之所以叫来到这个地方,一是想让俏如花知道,她并没有忘记他,而是想让俏如花知道,国宝被盗的事情,她是有查下去的决心的,要是他还是不肯说出那背后的人,那么自己和皇族也会将幕后的人抓出来的。
俏如花帅气的眉头一挑,哗的一下,整个人行云流水的就飞到了梁以蔚的面前,墨发飞扬,那张帅气的脸依旧挂着无耻的笑,一如他平时调侃梁以蔚的样子,眼神里的那份镇定,一点儿都没有之前和梁以蔚表白似的尴尬和忐忑。
这一点倒是让梁以蔚的心中微微的一颤,没想到俏如花竟然可以转变的这么快,不过这样也好,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呢。
霎时,俏如花绝色的脸上划过一丝猥琐的笑,那薄唇轻启,“老大,我真的不知道。”
俏如花也不是个傻子,他要是说自己知道的话,那么梁以蔚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将他的话逃出来的,不过他要是说自己不知道,那
么一切都很简单,梁以蔚问了也没戏的。
梁以蔚的嘴角霎时一个抽搐,不是吧,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呢,俏如花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天,在二十一世纪,女人的善变的主儿,而现在男人倒是变成了善变的主儿,卧槽,真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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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4章 :喝多了
“说吧,你也不用给我装傻。”,不过梁以蔚还是不信的,那天夜里俏如花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想法,还有他当时的震惊,她知道,这背后的人一定强悍到不可估量的地步,而却俏如花不和自己说事情的真想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干不过那背后等人呢罢了。
俏如花直接向着翻了个白眼儿,“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大你威胁我,我就知道了吗,那要是这样的话,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只要你威胁一下就好咯?”
面对俏如花的贫嘴,梁以蔚倒是见怪不怪的笑了,看来她的俏如花真的回来,那个喜欢和
他叫板,吵架,但是最后却非常顺从自己的俏如花回来啦,“看来你的病是彻底好了,竟然还敢和我顶嘴了。”
梁以蔚邪笑着,那美丽的额头因为刘海被吹起来而露了出来,霎时,梁以蔚那张隐藏着的绝色容颜一下子呈现在了俏如花的眼前,让见惯了梁以蔚的俏如花霎时也有被惊艳道。
感觉俏如花看自己的眼光有些炙热,梁以蔚的心中立马就掀起了波浪,那样热烈的眼神,简直和自己那天成亲的晚上一模一样,“俏如花,我喊你来也只是想看你的病情是不是好了,不过见你都可以这么轻松来我府里,并且还有力气跟我吵架,我也就放心了,你回去吧,我也该走了,还有,我交给你的事情,你继续查处。”
还不等俏如花反应过来,梁以蔚就给他发了指令,而当俏如花彻底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梁以蔚已经优雅的转身离去了。
她的背影依旧那么倾国倾城,呵呵,俏如花的嘴角忽然划过一丝自嘲,他要禁止自己的心,从此再也不可以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可是自己方才的却是犯错了,竟然盯着她那样直接看着。
大殿中,烛光明媚。
郑烟尘到了大厅后,就直接告辞几个姐妹,先走了一步,不过她经常是独行只影的,几位姐妹都习惯了,倒是没有产生什么好奇。
这会儿,天色也晚了,郑纯洁吃饱饭就已经想睡觉了,一直吵着郑芯怨和郑酒酒也直接走人。
忽然,梁以蔚的出现,让郑纯洁感觉是自己的春天来了。
一见梁以蔚就直接冲了上去,“二姐,你可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呢。”
说着,郑纯洁就长大了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梁以蔚见了,心中有些不舍,自己的做戏,竟把自己单纯可爱的四妹给困成了这个样子,当时就心疼的拍拍郑纯洁的后被,俏如花轻柔的道,“都是二姐不好,总是让你们等二姐。”
郑芯怨相对大家还是比较成熟的,这是她对着梁以蔚道,“二姐,母后真没有为难您吗?”
她想知道的也无非就是这个结果。
一边的蓝相良听了,立马急竖起了耳朵,要是他的师姐被罚了,他一定不会让母亲放过钟凤华那个老顽固的。
不过,令蓝相良开心的是,梁以蔚说了一句让他宽心的话,“放心吧,母后这么爱我。”
梁以蔚的语气很轻松,还有些调侃意味,听的大家都为她高兴的同时,也不停的歔欷,“切,二姐又吹牛。”
说话的,正是被各位姐姐吵着该丰胸的郑酒酒六王爷。不过她也是知道的,母后和二姐之间的关系,好像比和她们任何一个的关系都要好的。
“六妹又调皮了!”梁以蔚邪邪的一笑,然后对着蓝相良道,“蓝相良你也回去吧,我找人送你。”
“恩恩,二姐那我们先走了。”梁以蔚的话一出,困的要死的郑纯洁就直接道,好像先走她就想插上翅膀直接飞回去似的。
而蓝相良却是咬紧了唇,再也不说一句话。
等待屋子里的三个妹妹相继的和梁以蔚道别后,屋子里就空剩下梁以蔚和蓝相良了。
这时,蓝相良才缓缓的道,“师姐,你真的没事吗?”
他的话语里面隐隐约约的有点儿不悦,他不就是几个月没有和师姐玩儿吗,师姐竟然就艳遇了钟庆书那个垃圾,真是的,花心不改,哼!
梁以蔚立马就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的道,“小正太,放心吧,姐姐是什么人啊?”
“小正太?”蓝相良的眉头霎时都开始抽搐了,他的师姐竟然又叫他这么个白痴的名字。
从小,他就不知道他的师姐为什么会喊自己正太,当时,自己百般的求她,她都不会告诉自己,终于有一天,自己臣她失恋了,那天夜里,她喝了很多酒,醉了就躺在酒馆里睡着了,自己在她喝醉的时候问她,什么是正太啊?她竟然说是毛儿都没有张全的小子,当时可是没把自己气啊,简直太可恶了,她这不是在骂人吗?
而当梁以蔚再次说正太这个词的时候,蓝相良就彻底的想暴走了,好,他是好心的,担心她被骂才背着自己的母亲自己跑出来的,她倒是好,竟然又骂自己。
霎时,蓝相良的脸色从白色就变成了红色,那红肿的样子,就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梁以蔚挑眉,她的小师弟蓝相良竟然又着急了呢,不过,她喜欢哈哈,蓝相良那张嫩嫩的小脸,她也好久不见了呢。
“噗……”无药可救了,梁以蔚忽然失笑了,真是的,以前说蓝相良是个正太,不过是自己随意说的罢了,现在怎么看起来,他蓝相良就真的很配这个词儿呢?
“师姐,你笑什么?”蓝相良的忽然有种被侮辱的感觉,有没有搞错啊,他已经都要快被她气死了,她竟然还可以在哪里笑得出来,哼,他就知道,他的师姐是世界上脸皮最厚的人,就像是她的话一样,脸比那城墙还厚。
梁以蔚使劲的掐着自己的人中,才让自己的爆笑因子缓缓地消停了下来,“咳咳,没什么的,师姐是感觉,你刚才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蓝相良一囧,心中的怒火马上就来了,她可以说自己其他的,但是就是不可以说自己可爱正太什么的,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自己在她的眼睛里还是个孩子,不,自己不要被她看成是一个孩子,自己是一个大人,绝对的大人,哼。
梁以蔚自然不是蓝相良心中的挣扎,只是伸手非常的豪气的搭在蓝相良的肩头,笑道,“好了,师弟,天色已经很晚了,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你这个点儿了还不回家,还在我的王府里,那师姐这次可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自己的名声本来就极差了,这要是再被传出去勾搭丞相的儿子,那估计母后就会直接暴走了。
谁知梁以蔚的这句话,却是让蓝相良产生了一丝期待,他倒是很希望现在有个外人来,见到自己和师姐大半夜的在一起,然后将事情传出去,最好是天下人都知道,传的越疯狂越好。
单单梁以蔚的一个手臂搭在他的肩头,就让他心驰荡漾,身体一股麻嗖嗖的电流哗啦啦的飞速而过,那种中点的感觉简直美妙极了,美的和思念的痛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一刻,他真的好想可以留住,哪怕是一秒也好。
见蓝相良的愣神,嘴角划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梁以蔚就彻底的懵了,她的师弟不会是傻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抽风的有时间顾得上傻笑,不是吧,他要是真的赶紧走,一旦走露了风声,那母后和蓝丞相一定会拿着菜刀将自己砍成几片不可。
梁以蔚纤细的小手放在蓝相良的眼前摇晃着,“喂,师弟,你傻了吗?”
蓝相良这才缓过神,他刚才是做梦做的过了,他可是她的师弟啊,而且自己的母亲一直就就很不看好二王爷,自己和她之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己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不想和其他女人啊,母亲也有给自己介绍过男人,但是都被自己拒绝了,因为自己的心中早就存放了一个人,虽然这人不可以给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忍受和其他的男人一起侍奉一个妻子的。虽然,那样是有些辛酸和心痛,毕竟,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抱着其他的男人,那心里的滋味,定然是不好受的。
“你才傻呢。”蓝相良直翻白眼,真是的,她的师姐就知道调侃他,难道她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现在也是个大人了吗,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可要自己怎么推开呢。
看出来蓝相良脸色的尴尬,梁以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她的小师弟蓝相良现在已经是大男孩了呢,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让自己调戏的小正太了,哎,时光真是杀猪刀啊,当年的正太现在都会脸红了,真是……
“哎,你回去吧,我找人送你。”叹息口气,梁以蔚自然的将手臂从蓝相良的肩头上放了下来,当年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现在已经是大男孩了,她还是注意点儿的好,虽然知道蓝相良不会乱想的,但是被人看到了毕竟是不好的。
蓝相良心中一片失落,点了点头,对着梁以蔚道,“要多保重,不可以再出事,知道吗?”
梁以蔚忽然笑了,她的师弟如今都知道关心自己了呢,哎,孩子真是长大了啊。
分明不知道自己的关心等于爱心的蓝相良见梁以蔚脸上倾城倾国的绝美的笑,终于开心的随着丫鬟而去了、
人走完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地方霎时安静下来,的却是让人有种凄凉的意味。
玫瑰花的香气一直没有离开,她梁以蔚的鼻子非常的灵敏,当时,美丽的眸子闪过一丝愠怒,自己刚才不是告诉他让他离开了吗,以前他都会很遵循自己的意思的,可是这次怎么……
他这样冒失,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不过所幸蓝相良的是个武功白痴,不然的话,俏如花的身份就很可能被发现。
美丽的脸蛋有些僵硬,梁以蔚的唇轻启,冷冷的道,“俏如花,你是想造反吗?”
虽然梁以蔚和俏如花总是互相调侃,但是私下里,还是很有距离的,就像是现在,梁以蔚是俏如花的救命恩人,是他的主人,就是这样赤果果的现实。
玫瑰花的香气袭来,非常的怡人。
俏如花那张帅气的脸蛋霎时就飘飞到了梁以蔚的面前,眼睛里盛满了焦急,“告诉我,你真的没事吗?”
钟庆书抛弃梁以蔚的事情,现在已经搞得满城皆知了,自己也用一切武力的方式打压了一些谣言,但是人再做,天在看,自己是不可能赌注全部百信的嘴,更加不可能杀完所有穿谣言的百姓的。
然而,当自己得知梁以蔚被抛弃的时候,心中是有点高兴,又有点伤心,开心的是,钟庆书终于可以不在梁以蔚的身边魅惑她了,但是不开心的是,她的名声和安危,毕竟这件事情已经严重扫了皇家的颜面了。
“你看我现在也没有缺胳膊瘸腿儿的,哪里有事?”梁以蔚不屑俏如花的关心,径自的走进桌子旁边,吃起了苹果。
俏如花见梁以蔚一脸悠闲的样子,当时心中的担心也就放下了一些,看来,她今天没有被女帝为难,不过她以后呢,万一钟庆书以后再为难她怎么办?
“我想杀一个人。”俏如花从来都是个擅长斩草除根的人,既然这件事情的最终启发人是钟庆书,那么为了防止以后钟庆书在对梁以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解决了钟庆书,。这样的话,一切后顾之忧都会不解自散。
梁以蔚非常明白俏如花的个性,阴狠毒辣,现在更加知道他想杀的人是谁,当时就脸色大变的站了起来,“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杀钟庆书,首先,钟庆书不喜欢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他的一时任性罢了,况且现在两国交战,钟庆书又跟着大将军7去了战场,要是钟庆书出事了,大将军7毕竟会分神,到时候就不是皇家尊严的事情了,那可以国家安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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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5章 :爱上了
路上的行人见了梁以蔚就像是见到鬼似的,个个的急忙的多的远远的,好像下一秒梁以蔚一个不开心就会狠狠的抓住他们狂揍一番一样。
梁以蔚无奈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这是血煞的煞星了吗?怎么人人见了自己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呢?
安静的大集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但是梁以蔚走的路线却是被众人自动的避开,形成了自然的一个大街道。
当时梁以蔚就囧了,她又不是女帝,怎么去了大街上还被得到这样的礼遇呢,不过嘲笑归嘲笑,她还是很迅速的走进了勾栏院。
而大街上的众男人们见梁以蔚去了勾栏院,那眼神中的意味似乎又浓重了许多。
有一些个胆子比较大的男人,急忙的蜷缩在墙角,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天那,你们看,前两天成亲又被抛弃的二王爷梁以蔚这会儿就已经忍耐不住寂寞往勾栏院跑了,哎,这样的女人,青天白日的,倒是花心的很大胆啊。”一个穿着俭朴的男人道。
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相还不错,但是看他全身的华贵就知道,他定然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不过,这样的女人,本少爷还是很喜欢呢,有个性,提得起放得下,女人娶几个男人都是很正常的,花心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像是这样又花心又多金,又尊贵的女人,全血煞国,可怕也只有二王爷梁以蔚一个人了呢,那样的魄力,放眼血煞的其他几个王爷,行吗!”
显然那个华服的男人是梁以蔚的崇拜者,此时,他一脸欢喜的对着勾栏院的门口道。
“你尽胡扯吧,风流倒是不假,但是她刚刚将皇家的脸面扫地,现在钟庆书和大将军7又为血煞国奋斗在边关,她梁以蔚到是好,竟然又出来找男人了,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王爷,就连起码的尊重,以及对国家和社稷的责任心都没有。”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那个男人长的极是英俊。
华服男人听了立马就不开心了,对着中年英俊男人道,“你这老货,你知道什么啊,现在的年轻男人,很多都是假矫情,其实他们心里是有二王爷的,只不过是欲擒故纵,卑鄙的用了一些无耻的方式来让二王爷只钟情与他一个人罢了,哼哼,我看啊,那个钟庆书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男人,竟然用这样的无耻方式来博取二王爷对他的惧意,要知道,他越是这样做,二王爷就会离他越远。又或者说,那个传说总大门都不出的大将军之子钟庆书已经有了男人了也说不定,他之所以这样抛弃梁以蔚,是因为已经有了其他男人,感觉自己肮脏,配不上二王爷罢了。”
粉丝的力量是无穷尽的,那个华服男人对梁以蔚的崇拜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和梁以蔚有着一样花纹的衣衫,虽然质地完全和皇家完全媲美,但是只要是花纹和梁以蔚一样,他的心中就已经很满足的了。
听的华服男人这样说,那个中年男人霎时感觉自己很是么有面子,立马就反驳道,“你这个白痴,怪不得你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你这样的男人,估计就连村里的村姑都看不上。”
“什么”华服男人怒了,中年男人骂他倒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他的这句话明显是降低了梁以蔚的格调,这可教他怎么可以忍受。
骂他可以,可是惟独不可以骂梁以蔚。
华服男人越想越生气,到后来,索性就直接一个大拳头朝着中年男人打了过去。
“碰!”地一样,中年男人也不防备,那个华服男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拳头竟然会这么快,他只是稍微的一个不留神,就被揍了。
华服男子和中年男人的争斗霎时就引起了这方轰动,然而,勾栏院内,却还是一片歌舞升平。
林卿华站在第九层高楼上,似乎他梁以蔚不在了,他就成了这里的第二个主人,虽然孟小姐也经常上来,但是不会逗留多久的,毕竟,他在外的名义是这个地方的老鸨而已,勾栏院的第九层可是梁以蔚花的高价买下的。
而随着梁以蔚的大到来勾栏院里的各色来寻欢的女人们都霎时鸦雀无声了。
只见那些个女人们都睁大了眼睛,她们不是都产生了幻觉了吧,天啦,那个二王爷梁以蔚竟然还敢来?
人说她不是被大将军的儿子4给抛弃了吗,人家4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回了将军府,第三天就直接跟着大将军钟凤华去了边疆,这下子,看她梁以蔚还怎么敢风流,都给皇家丢了这么大的人了,她哪里有资本来嚣张。
不过,说实在的,勾栏院的女人们早就恨的梁以蔚入骨了,每次,她们都拿很多的金钱来抢那些头牌的初夜,可是每每都被金钱多的要死的二王爷梁以蔚给直接抢了去。
她们不过就是平民百姓,有的是一些小官僚,有的是一些财主,虽然这样的财力在民间也是很可观的,但是要是和血煞国的王爷比,那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因此,她们永远都无法和多金并且败家的二王爷比的。
要知道,一次被压榨没有关系,两次,三次,总是被压榨,是谁也没有办法忍过这口气的。
梁以蔚的身影虽然有些消瘦,但是整张脸还是风采奕奕的,至少,她走进勾栏院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和往常一样温和而又自信的笑意那笑,有种莫名的勾魂意味,就像是一个会散发暧昧光线的聚光点一样。
这时,人群中一个矮个子的女人开始走出了人群,那本肥胖的脸上有着一丝丝的疤痕。
在血煞国和地痞流氓有过交流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位,正是血煞国大名鼎鼎的****小霸王孟小姐。
说起来这个孟小姐,那可是大有来头的。不过据说还是和皇家挂钩的呢!
当时是血煞国开国的时候,那个时候,郑家皇族还没有打下江山,孟家的****就已经在血煞国这边热土上开始横行霸道了,当时,孟家是个黑暗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其实,追究孟家作恶的根源,其实是因为故国的皇帝太荒芜,压榨百姓,民不聊生,于是,本是地主财阀的孟家就直接用自己的人马,反了朝廷。
这一反可是不要紧,主要当时是个战乱的年代,各路诸侯都开始蜂拥而起,战争不断,而孟家的家主竟然很慧眼识金的看中了当时势力并不强大的郑家军,并和郑家军一起打下天下,因此血煞国的开国皇帝就想给猛家军一个平反的机会,也就是想让孟家人从此脱离那个被千万人所唾弃的强盗的名声,因为毕竟血煞国的天下有一半也是人家孟家人打下的。
但是,当时孟家家主的却说,孟家人做了一辈子的盗贼,倒是不习惯过皇家人的生活。
因此,猛家人,便成了历史上最特殊的****中人,但是这次孟家人却是和那个时期的不同了,现在说孟家人是****,但是还是和朝廷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从来都不会上早朝的家族罢了。
眼前的这位孟小姐,自己染就是当今孟家人的掌门人了,因为为人低调,又丑陋不堪,很多人见了她都不会感动害怕的,也因为她为人豪爽,从来都不拘小节,是个直性子的人,好交朋友,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孟小姐也是一个非常好色的女人,这一点儿倒是可以和梁以蔚相提并论,但是毕竟是不如黄家人阔绰,况且,孟家的财产来之不易,孟小姐不会像梁以蔚那样挥霍无度的。
只见孟小姐满脸不屑的看着梁以蔚,伸出手指头对着梁以蔚道,“二王爷这会儿竟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是来看林卿华吗?”
说着,孟小姐猥琐的眉头就朝着安然的站在九层高楼上的林卿华挤眉弄眼道。
其实,孟小姐早就已经垂涎林卿华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以为她的头上一直有梁以蔚压着,说白了,只要有梁以蔚的一天,林卿华,她就只能是有看的份儿。
但是梁以蔚已经成亲了,而且梁以蔚一直都是不招人喜欢的,现在又惹怒了女帝,估计在宫里也没有什么地位,那就更加别说和自己想必了,至少,自己还是孟家的主人公,
梁以蔚非常明白俏如花的个性,阴狠毒辣,现在更加知道他想杀的人是谁,当时就脸色大变的站了起来,“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杀钟庆书,首先,钟庆书不喜欢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他的一时任性罢了,况且现在两国交战,钟庆书又跟着大将军7去了战场,要是钟庆书出事了,大将军7毕竟会分神,到时候就不是皇家尊严的事情了,那可以国家安危的事情,她怎么可以允许!再者,他俏如花倒是以为大将军7的军营的形同虚设的吗,那个军营可是大将军7家里几辈子传下来的阵势而成,不是简单的几个帐篷,而是用特殊的阵法造成的,要是不懂得破阵的人去了,自然是只有死路一条。自己和钟庆书没有多大的仇恨,没必要这样,而且自己也不允许俏如花为自己冒这么大的险。
俏如花听闻梁以蔚的阻止,心中立马一股伤心蔓延,他有时候也真的好恨自己,明明他自己已经在心里暗示了自己不下几百遍,要放下对她一切的眷恋的,可是自己偏偏就是做不到,竟然还会为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心痛,自己这是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为什么,你真的爱上了钟庆书?”俏如花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会和她说这样的话,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悔,就听见梁以蔚暴怒的声音响起。
“俏如花,我想你应该清楚,本王既然娶了钟庆书,那定然是喜欢钟庆书的,若是本王不喜欢,完全可以私下里玩玩而已,所以以后这样的话,你还是不要说的好,降低你自己的智商。”梁以蔚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愤怒,也许是因为俏如花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爱恨交织吧。
她宁愿相信俏如花当夜是真的喝多了,所说的,所做的都是傻事,一件连他都记不得,连自己都不想去回想是傻事,但是自己偏偏却在他的刚才眼神的中看出了一丝情愫,这让她无比懊恼。
他只是她的兄弟啊,他怎么可以对自己又情呢?这不可以!
忽然被梁以蔚这样一喷,本一身正气的俏如花霎时就没有了气焰,立马叹息道,“对不起,是我太担心老大了,还请老大以后看人看的准点儿,钟庆书这样的男人竟然可以那样对您,俏如花想,您也不必对他上心,毕竟,他的心不在你这里。”
说完,俏如花落寞的背影就忽然消失在了梁以蔚的眼前。
玫瑰花的香味浅浅的,很是舒适,其实梁以蔚都不敢想,她竟然有些贪恋这些味道,竟然在俏如花转身的那一刻,心里的最深处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万个蚂蚁啃啃咬一样的难受。
夜,深了,梁以蔚自己去沐浴后,也是子时了。
安静了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梁以蔚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宫外。
虽然现在她感觉自己和俏如花见面还是有些别扭的,但是毕竟是为了正事,这次,她就算是有些胆怯和梁以蔚见面,也得硬着头皮上。
清晨,阳光浅淡,空气无比的新鲜,这倒是二十一世纪永远都没有办法呼吸到的,尤其是在自己从前居住的城市石家庄,那简直就是一个雾都,大早上起来看世界,那都是雾蒙蒙的一片,远处了根本看不见人的,更加别说是好空气了!
但是今天让梁以蔚惊讶的是,大街上的人竟然见自己急偷偷的躲在了一边,天,她这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啊,她记得血煞国的男人们都是非常八卦的,而且自己现在又是处于风口浪尖是上的绝对头条,那上街后,定然少不了众人的嘲讽和指指点点的,可是自己看到却是大家对自己的崇拜和尊重,但是更多但是惧怕,对,那是惧怕,什么狗屁崇拜和尊重,那分明就是一种惧怕到骨子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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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6章 :我还不想死
虽然自己不常常在朝堂之上,但是女帝见了自己也要敬畏三分的,不过说起来,自己也是梁以蔚的姐姐呢。
勾手指?还是朝着自己?
梁以蔚心中忽然划过一丝好笑,这个孟小姐一直都看自己不顺眼的,自己是知道的,因为每次有头牌竞拍初夜的时候,她总会是那个和自己叫板到最后的人。
“是啊,不然你以为本王是来看你的?”梁以蔚心中想,既然她孟小姐对自己没有以礼相待,就算她是皇亲国戚,身份贵重,但是自己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软骨头。
听见梁以蔚讽刺的声音响起,孟小姐的怒火简直要冲天了,只见她那张丑的狰狞的脸霎时都变成了绛紫色,身体也在不停的战栗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样子的痛苦一般。
“呵呵,新婚夜就去寻欢,怎么样啊,被新夫君抛弃的感觉不错吧。”反正都撕破脸了,她孟小姐也不必给她梁以蔚留任何面子,哼,她早就看着梁以蔚这个张狂的女人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着机会教训她一顿。
反正她现在也不招人喜欢,自己就算是打了她,出去了也可以说是姐姐在教训妹妹。
这时,勾栏院内一片唏嘘,毕竟在场的两个人身份都是不低的,霎时,大家都不敢再左右乱走,只是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眼前的这场好戏要任何进行,不过,看着这个样子,这两个人是要杠上了。
王青刚刚才外边回来,就见勾栏院内围成了一片,这时,她孟小姐将人群推开,走进那包围后才发现,自己的老大梁以蔚,竟然和孟小爷给杠上了,乖乖,这时王蛇对巨蟒吗?
偏偏双方都这么强大,不过,面上惊讶对惊讶,这一切都是王青装出来的,其实,他一点儿都不会担心自己的老大会因为受一点委屈的,但是作者搂住之一,他至少也要上去劝架的。
“呦呵,是孟小姐和二王爷啊,小的刚从外边回来就发现勾栏院这么热闹,原来是二位贵宾啊。”王青其实不善于言辞的,这些一般都是俏如花的事情,但是今天俏如花的却是有时不再,不然他才不会去做那些个虚伪的表情给大家看呢。
孟小姐知道张青的身份也不低,当时只能对着王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可是这边的梁以蔚却是高傲的扬起了下巴,丝毫都不理王青,甚至连看都不看王青一眼。
这可将孟小姐给气坏了,她方才都和王青打招呼了,毕竟王青是这里的地头蛇,她梁以蔚竟然这么嚣张,连理都不理人家。
哼,这个白痴,就连基本的为人处世都不知道,竟然还在这里和自己叫板,要知道,就算是打群架,也要看看双方谁的人缘好的。
“王青,你闪开,今天本小姐就替女帝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说罢,孟小姐已经将袖子抹了起来,两只眼睛里散发出一团团的怒火,直直的朝着梁以蔚砸去那个样子,简直要将梁以蔚吃掉似的。
王青知道,自己的老大那样对自己,也不过就是想气气孟小姐罢了,可是那孟小姐偏偏就是一个火柴,一擦就会点燃。
哗,在场的男人和女人们都长大了嘴巴。好耶,一会儿要打起来了。
而让人惊讶的是,梁以蔚竟然淡定的连动都没动,不仅没有张开对吗,也没有着急上火,而是悠闲的开始坐了下来。
嗯?大家霎时都懵了,这个是什么情况啊,眼看着孟小姐哪里的大火就要蔓延了,而梁以蔚竟然还有心情坐下来打哈欠,他们的眼睛没有看错吧。
天啦,看来二王爷梁以蔚果然是个草包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她竟然跟一个是外人一样,看来,真的无药可救了。
而已经做好攻击的孟小姐却是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可以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拳头都要挥出去了,而她还那么淡定的坐着,妈蛋,简直是不将自己看在眼睛里,哼哼,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看自己这次不好好的教训她。
“你来吧,想教训我就朝着我的脸上来啊。”梁以蔚悠闲的拿起一个茶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王青既然都开头缓解气氛了,那么俏如花一定还没有回来,不然就依照王青的性格,他是坚决不会在俏如花的在的时候,自己出来费那个口舌的。
也罢,既然俏如花没有回来,拿自己反正也是等,在这里逗逗这个孟小姐解闷似乎也不是错的选择呢。
什么?这个张狂的女人,看她不打爆她的脸。
孟小姐本来就是个火爆的脾气,现在被梁以蔚这样一激将,那心中的怒火就嗖嗖窜了上来,只见她肥胖的身体微微的颤栗,然后骤然之间,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利箭一样飞了过来,那速度,简直快的不敢想象。
而即将在众人都以为梁以蔚会被孟小姐的这一拳头给和恨得揍一顿的时候,奇迹竟然发生了,只见那梁以蔚轻巧的微微一抬手,一股强大的旋风就从梁以蔚的掌心呼啸而起,那股子巨大的威力,简直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霎时,众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给牵扯住,他们的神经好像也有一刻的停滞。
而在场最为惊讶的不是别人,正是要找梁以蔚麻烦的孟小姐。
孟小姐的瞳孔都缩成了一团,整个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梁以蔚,然后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冲击然后整个人都开始向后猛地倒退了去。
“碰!”地一声,众人只听见一个重物匝地的声音响起,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而等他们的眼睛前面彻底的清晰起来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一颗给惊呆了。
卧槽啊,瞧瞧她们看见了什么?
瞎了她们的眼睛吧,她们竟然看见横行整个京都的孟小姐竟然在地上趴着,看着样子非常的惨,那个姿势,就是传说中的狗吃屎啊。
孟小姐的额头已经被撞击的血流不止,最主要的是她的嘴角和鼻子里,都已经哗啦啦的流了不知道多少血了,那本白色的地板上霎时就开出了一朵朵红色的鲜艳的玫瑰花。
王青也惊讶了,老大一向都是很低调了,平时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就算是孟小姐这样的耻辱,老大都是可以忍受的,可是今天老大怎么会下手这么狠,难道是老大真的生气了,顿时,就连自己以为都比较了解梁以蔚的王青都不禁开始咂舌了,自己老大的这个功夫,简直就是登峰造极了啊,自己苦练功夫十来年,可是都没有老大的三分内力来的强悍,仅仅是一个拳头,那所戴带起来的杀气和内力,简直就可以将孟小姐打的不知东西南北,他,这次是真的从内心里佩服了自己的老大,可以在短短几年之内,练就这样的内力,老大就是大陆的天才。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面对众人的惊愕,孟小姐表现出来的就是恐惧,刚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都没有看清楚梁以蔚是怎么出招的,她自己就被打在了地上,而且她的武功在整个血煞国也可以称得上是上等的了,那就算是稍微的挥一挥手,就可以让一些武功低级的人直接变成残废,那就更加不要说眼前这个废物二王爷梁以蔚了,可是等自己出手后竟然是这个结果,这躺在地上的明明应该是她的。
这个时候,孟小姐已经站了起来,身体有些酿呛,但是还是可以勉强站直,只见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费解的光线,更多是,一种透彻到骨子里的惧怕。
轰地一下,众人都开始纷纷议论了,天啦,一向横向血煞的黑大一把手孟小姐竟然也会有这样的神情,这个世界简直太奇妙了,而且她害怕的人竟然就是血煞国出了名的不务正业,武功文采都是下下等的二王爷梁以蔚天哪,今天的一切都太玄幻了,她们几乎都没有能力去接受了,这不是在颠覆她们的三观吗?
“闭嘴。”听见一众女人们的窃窃私语,那本来就脸色涨红的孟小姐,这时就像是一个暴怒的狮子一样,凶狠的目光嗖的一下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大吼道。
嘘……
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了,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谁也不敢再使劲喘一个大气。
毕竟孟小姐的身份高,就连女帝都会买她几分面子的,她们又有什么权利和能力和人家叫板。
场景又重新回到了寂静。
而梁以蔚则是悠闲的开始坐在桌子旁边,伸手为自己剥了一个香蕉开始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那悠闲自若的样子,简直就本身就气的几乎要自燃的孟小姐火气炸破天。
梁以蔚始终没有回应孟小姐她是怎么出的手,这在气场上就直接将孟小姐压了下去。
可是,那从小就被宠到天上,惯到天上的孟小姐从来都没有没有被这样无视过,登时,那脸色充血,整个人又直接朝着梁以蔚呼啸而来。
这次和之前的不同,之前孟小姐用的掌力,说白了也就是内力,她的人是不会靠近梁以蔚的,而这次,她的身体开始迅猛的一边朝这边一动,然后双手又开始在空中不断的幻化着各种形状,看上去像是在打太极,但是入行的人都知道,孟小姐这一招,叫做,飞沙走叶,这套拳法,正是当年孟家家主自己创立的,当时孟家人可以横扫整个血煞国的****,也是得益于这套拳法。
这套拳法的威力十分大,可以瞬时将出掌者的内力增加到五倍。
五倍,那可不是个小概念,至少,是可以在血煞国都可以做到无敌的,况且可以驾驭这套拳法的人,也只有功力上乘的人才可以,那强者,加上这套拳法,那威力,啧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江湖上的人不敢招惹孟家人,其实很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一点,因为孟家人的强者很多,他们还不等和孟家人打起来,就直接被那些个可以练就飞沙走叶的强者给虐死了。
而世人都知道,孟小姐之所以会被孟家的老一辈的族长选为家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孟小姐是新一辈的候选人里面功力最加强悍的人,也就是说,孟小姐今天可以走上这个位置,完全靠的是实力。
自然,孟小姐的这一章的威力,那自然是不可估量的吗,现在单单拿出个武功中等的人,来用这招致命的飞沙走叶对付梁以蔚,那简直就是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的简单。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力气的。
而这个时候,王青却也是为梁以蔚偷偷的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他的老大能力超人,但是他更加知道孟小姐的这招飞沙走叶是多么厉害的功法,天,看来孟小姐是对梁以蔚生了杀意,竟然对老大用这么阴狠的招法。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孟小姐的身影不断的闪着,那速度,直教人眼花缭乱,要是说方才梁以蔚出手回击孟小姐的速度是作者火车的,那么,孟小姐的这回攻击就是坐着飞机的。
呼!
众人都为梁以蔚狠狠的抽了一把冷气,天那,这个孟小姐是不是疯了啊,竟然敢对血煞国的二王爷下杀手。
但是有些人的观点则是不同的,毕竟二王爷梁以蔚从小到大只是给皇家带来负面的消息,因此,这次,就算孟小姐将她杀死,女帝兴许都不会心痛,毕竟,女帝也对梁以蔚伤透了心。
而就在人们思索的时刻,只见梁以蔚眼睛眨都不眨的站在原地,小手飞速的在怀中掏出一个闪亮的东西,然后朝着孟小姐的身上就那么轻轻地一扔。
“轰!”地一声,巨大的炮轰生带着浓重的狼烟而起,霎时,这方的人都被吓到了。一个个的都像是见了鬼似的开始没命的逃。
“天啦,是西岐的鬼术?大家赶紧走,不然一会都会死的。”
“赶紧走啊,不然在这里会被炸死的。”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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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7章 :亲手掐死
而在九层楼正在吃糕点的梁以蔚则是一下子就给笑喷了,好吧,她这次算是看清楚了,其实自己不是最腹黑的,俏如花也不是最腹黑的,这个世界上最腹黑的人呢,叫做王青,
霎时,这方无尽的呼喊声想起,而几分钟过后,空气中的烟雾都开始消失。
王青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孟小姐,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天啊,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老大这是用的鬼域西岐的鬼物。
其实,西岐本来和长恨国,血煞国,北燕国一样的,是这个大陆上最普通的民族,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西岐竟然有了一种非常诡异的东西,据说那个东西只要遇见火就会骤然的炸开……
而眼前的情景告诉自己,老大用的定然是那个神秘的西岐鬼物。
因为西岐鬼物非常可怕,就算是武功力量在强大人,只要遇见那鬼物也不能活下来,再加上那个鬼物的身份,自己也不知道。
于是,大家一传十,十传百,都说是西岐的君王得到了鬼的帮助,有了可以天下无敌的东西。
不过自己倒是个无神论者,什么鬼物,尽是瞎扯的,那个所谓的鬼物定然是一种什么可以营造轰炸的东西而已,但是至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自己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自己也没有亲自见识过。
“你,你……”孟小姐这次看向梁以蔚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那是一种恐惧到骨子里的怕,像是灵魂都随着在颤抖的怕。
梁以蔚的嘴角高高的扬起,目光微微的的看向孟小姐那双已经被炸的血流不止的腿,眉毛骤然跳了一下。
真是的,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扔一个自己的炸弹吧,竟然还扔到了人家腿上,这可好,这下子孟小姐下辈子别想起来走路了,不过,还好自己没有扔到人家的头上啊。
相对于一边被吓得魂儿都要跳出来的孟小姐,梁以蔚却是笑了起来。
“你若是不想着杀我,我定然也不会这样的。”梁以蔚悠闲的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止血药扔给了孟小姐,淡淡的道,“用上吧,至少在大夫来之前,你的血液不会流完。”
咕噜噜,白色的瓶子在地上滚落,霎时就到达了孟小姐的身边。
孟小姐眼睁睁的看着滚落在自己身边的药瓶子,却是再也不敢相信自己双腿已经残废的事实。
那火光冲天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都开始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现在自己的腿疼的简直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汗珠顺着腿部的裂痕而下,刺的生疼,那种滋味,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也许,死也不会这么痛苦的。
血,一直在流,白色的止血药哗啦啦的滚过孟小姐的血液,走进了她身边,但是她却一直愣着,不去捡。
她还去拿什么?她的腿废了,自然是做不成孟家人的家主了,要是自己不做家主,自己的身边的人一定会对自己极尽的压迫,到时候,自己的会过更加生不如死。
看着孟小姐愣愣的不去拿药,在一边静静观看这幅场景的王青却是着急了,他不可以让老大杀了孟小姐,虽然孟小姐死了会有其他竞争家主的人代替,但是老大和孟家人的这仇恨可是狠狠的给结上了,这怎么可以?
老大现在在血煞国的名声就非常不好,这要是再招惹了孟家这个可怕的洪水野兽,日后就算是老大再过的小心翼翼,可怕也再不可以风平浪静了。
王青修长的身子微微的站出来,然后走近孟小姐,弯下腰正要装备给孟小姐将那药捡起来,却听见梁以蔚冷冷的道,“王青,走开!”
梁以蔚知道王青的想法,但是她就是要孟小姐清楚的知道,她梁以蔚不是好欺负的人,并且,侮辱她梁以蔚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她刚才那么有力气去嘲笑和挖苦别人,怎么现在就不可以有点勇气自己去求生。
哼,既然自己都敢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伤害孟小姐,那么自己在做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事情的结果。
哼哼,她梁以蔚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只要是她敢做的事情,那她就有这个勇气去承担,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不敢去做的,只有她不想去做的事情。
从前,其他人的万般侮辱和嘲讽,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但是这次不可以,她从来没有再这么多人的面前,被这样生生的嘲讽过,就算是自己的母后,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难堪的。
要是孟小姐在私底下笑话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完全当做是听不见,看不到,但是她竟然可以这样无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那就是真正的是对自己不尊重了。
就算自己是个废柴,就算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皇家的人,钟庆书离开自己,让皇家丢脸,那她孟小姐对自己那样直接嘲讽,那就不算是给皇家人抹黑?
这要是说起来的话,钟庆书给自己和皇家丢脸,那充其量也就是个家务事,可是孟小姐对自己的嘲讽,那就可以上升为政治的,国家的。
敢无视自己的皇族和国家,那就是坚决不可以饶恕的。
况且,这么多年,自己也早就看不惯孟家人了。不过只是挨着她们的祖先曾经是血煞国的开国元勋,于是在很多事情上边,自己都会做很多的妥协,尤其是母后,一直以来都对孟家人钟爱有加,更是好的让自己都开始嫉妒的那种,但是越是纵容和包容,反而约会睁大一个家族的**程度,而很明显的,孟家人已经开始为恶了。
这样的孟家人,和之前的土匪强盗又有什么两样?
强抢民男,到处打人声事,她孟小姐倒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母后看不到,自己还看不到吗?
自己的眼线已经遍布整个血煞国,在各个地方,各个阶层都有自己的卧底,不是她夸张的说,现在就算是说朝廷里哪个大臣会经常逛窑子,喜欢几房夫人,现在只要她想查,立马就可以查到,而且哪些人平时做了些违法的勾当,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更加不要说是孟家人嚣张的事情了。
早早的在几年前,孟家人随着这个孟小姐上台之后,就开始染上了流氓习气,不过自己也是一直在忍,毕竟孟家人在大部分国人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现在的孟家人是****,但是也是黑的有道理和道义的,至少在众人可以看得到的地方是这样的,至于那背后暗藏的那些个隐藏的龌龊肮脏的地方,谁又知道呢?
见梁以蔚这样坚定不想然自己救下孟小姐,一向淡定的王青都开始惊慌了,他知道老大的胆子一向很大,但是孟家人的强大,岂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二王爷,在我勾栏院不可以死人的,这个规矩,您也是知道的。”无奈,王青只能搬出自己和俏如花之前就商量好的规矩来试图压制梁以蔚的心思。
毕竟,现在孟小姐也在,自己不可以在梁以蔚的,面前暴露自己和她的关系的,那既然说不得,索性就含蓄的来吧。
而王青的这句话一出,梁以蔚忽然也感觉王青有时候也是傻得可爱呢,上次她可是亲眼见了眼前的这位孟小姐,活活的将一个伺候的不好的男人给打死的,当时自己就想上灭了孟小姐。
她还算是女人吗?竟然打男人,打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将人家打死,打死也罢,可是,打是自己的人啊。
好吧,暂且可以原谅孟小姐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楼主吧,但是她的行为足以让自己发飙了,没想到啊,天网恢恢,她今天竟然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真是妙啊,正好收拾一下这个死女人。
“哦?可是本王并没有杀了她。”梁以蔚优雅的站起来,现在孟小姐的脸,她一眼都不想看,真是的,竟然被一个手榴弹就吓成了那个喝尿的样子,想当年自己可是在枪林弹雨中过来的,当时就像是和玩儿一样的,哪里像她,连死都不会有个帅气的表情。
“别走。”忽然,孟小姐涣散的眸子因为梁以蔚的离开而一下子有了神奇,只见她的身子微微的向着那瓶子止血药爬去,伸手艰难的将那药握在手里,然后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粉洒在自己的腿上。
王青惊愕,这个孟小姐其实也是有一股子劲儿的,要自己是她的话,估计现在已经万念俱灰的想死在这里了。
梁以蔚的步子停下了,但是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幽幽的道,“我相信你会活下来的,而且你也会在第一时间找女帝的,呵呵,在这里,本王奉劝你一句,血,毕竟浓于水!”
梁以蔚将最后的几个字咬得非常的重,说完后,还不等孟小姐反应过来,就自己上了楼梯。
血,毕竟浓于水?
孟小姐的嘴里缓缓地开始重复着这句话,但是瞬时,她的那双眸子就染上了一层阴狠,呵呵,是啊,血是浓于水,但是要是女帝知道梁以蔚竟然会那西岐的鬼物呢?
哼,想起来梁以蔚,孟小姐的心中就满满的是恨意,不,她不可以死,她还没有给自己的双腿,给自己报仇呢,怎么就可以这样死去,这太对不住自己的付出了,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活着,哪怕被孟家人的万般的刁难,但是只要自己的有一口气在,自己就一定会要梁以蔚不得好死!
王青的目光一直在孟小姐的身上,不曾离开,看到了孟小姐那阴狠的眼神的时候,心中也不近为之一颤,那样的眼神,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可以酝酿而成的啊,哎,老大这次真的竖立了敌人了。
“孟小姐,王青已经给您叫了大夫了,来,现在王青扶起来你去屋子里。”王青好心的走上去,一脸想和的对着孟小姐道。
孟小姐斜睨着王青,其实她总是有一种错觉,她总感觉这个王青和梁以蔚的关系很是不一般的,但是具体的是哪里不一般,自己猜不出来……
这里的王青和俏如花,让自己没由来的厌恶,也许他们是因为和梁以蔚关系好的原因吧。
面对王青的热情,孟小姐倒是脸色阴冷一笑,“王青,今日被家主要是真死在了这里,你的勾栏院是不是就得完蛋了。”
孟小姐心中冷哼,就算是自己现在死了,恐怕也可以给梁以蔚一下刺激,毕竟,梁以蔚喜欢来这里玩乐的。
霎时,孟小姐突然感觉自己好聪明,竟然处处都可以想到对付梁以蔚的办法,呵呵。
正在她想的得意的时候,只听见王青温柔的像是三月春风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明明那是很温和的声音,为何却听起来如此的阴冷呢?
“是吗?那在下可是要拭目以待了。”王青的话刚落下,孟小姐的眸子就木然的睁大了。
“额……你……”孟小姐不甘心的伸手指着王青,死不瞑目的死死地盯着王青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不可思议,王青竟然会杀死孟小姐?
在九层楼安静的坐着的梁以蔚,静静的看着下边的一切,心中不禁有一丝惊愕,刚才王青不是担心自己和孟家人结仇吗?怎么现在他竟然亲手掐死了孟小姐。
骤然,孟小姐的身子一僵,整个人闭上了眼睛,而这个时候,王青的手才缓缓地放开孟小姐的脖子,转过头,一脸惊吓的对着门外喊道,快来人啊,孟小姐咬舌自尽了。
霎时,这方又炸开了锅,刚才以为那骤然炸起来的手榴弹而四散的众人偷偷的站在了门外,而这时被王青的这么一喊,一个个儿的都跑了进来,见孟小姐竟然瞪大了眼睛死了去,而嘴角的血液还温热,那掉在地上的舌头,看着有些吓人,但是却是刚刚被咬断的。
“赶紧叫大夫。”王青雷打不动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化,只是机械一样的喊着,然后大家都一下子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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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8章 :决定
啊哈哈,真是******太变态了,王青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人家孟小姐的灵魂估计这会儿都和阎王报道了,他倒是好,风凉的竟然还好意思去说喊大夫。
面对楼下乱作一团的人,安静的站在梁以蔚身边的林卿华却是微微的开口道,“王爷,现在您若是去看看孟小姐,也许会好些的。”
林卿华的声音很浅淡,就像是九天云外的,很符合他淡雅的气质。
其实,他话里的意思她非常明白,无非也就是担心自己和孟小姐树敌,想让自己虚伪的去看看。
呵呵,何必呢,就算是王青不杀了孟小姐,自己也不会让她活太久的。
“不去,懒得去。”梁以蔚回答的干脆直接,理由也很足,霎时,林卿华也再也不说话了,毕竟,他只是一个红尘的男人,是一个靠着梁以蔚才可以锦衣足食的人,他的一切就是梁以蔚,他一切都会听梁以蔚的。
楼下,孟小姐的尸体已经被王青叫来的大夫拉去抢救了。
其实那些个大夫一眼就看出来孟小姐已经死去了,但是又担心自己的错诊断会导致自己的杀生之祸,于是,就盯着天大的压力,将这一切完成,至少,也走个过程而已。
楼下的小厮已经开始在打扫血液了,而与此同时,二王爷梁以蔚的大名又开始在血洒国疯狂的传扬了起来。
“你们知道吗?二王爷竟然不堪侮辱,出手杀死了孟家的家主孟小姐,天啦。”
“你知道什么啊,据说是因为孟家的家主太过分,竟然想用孟家无敌的飞沙走叶来对付二王爷呢,哼,这也不是全怪二王爷的。”一边的男人听了立马的反驳道。
“是啊,要知道,孟家的家主孟小姐用出的弄个杀手锏可是致命的,孟小姐会出手杀了她,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让孟小姐下手那么狠毒了,活该。”
“不对,我怎么听说是,梁以蔚并没有杀死孟小姐,而是孟小姐自己感觉羞愧自己咬舌自尽的呢?”
“也是,好多人也看到了是二王爷给了孟小姐止血药的。”
这时,又有人在一边可是反驳道,“就是你哥药,那药才是真正杀死孟小姐的凶手,而那个药是梁以蔚给的,那孟小姐也是梁以蔚杀死的。”那个首先发言的男人一口咬定就是梁以蔚杀死的孟小姐。
而相对于民间的各种谣言,皇宫里,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血煞国的太子,也就是梁以蔚的大姐,现在刚从血煞国第一政治学校出来,就听见了这么一连串的爆炸消息。
要知道,血煞国的政治学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地方,进去的人将会彻底的与世界隔绝,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里面的人一概都不会知道的。
其实,这样的主要原因首先是担心储君因为外界的琐事而影响学习,其次,就是担心外界的人对储君有所加害,这样储君不参政,不外出,自然就减少了被加害的机会。
太子郑新月一脸焦急的在女帝面前走来走去。
二妹梁以蔚看上大将军钟凤华的儿子钟庆书,后来又被钟庆书羞辱的事情自己刚刚听说了就惊讶了半天,这会儿可好,外边有密保,竟然说二妹竟然杀死了孟家的家主孟小姐,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两个几乎都么有交集的两个人就杠上了呢,不过听说是孟小姐首先对梁以蔚讽刺和谩骂的,也是孟小姐先向梁以蔚出的毒手。
虽然自卫是正确的,但是二妹杀了人家孟小姐就是不对的了,况且人家梁以蔚还是孟家的接班人,这下子,麻烦大了。
相对于太子郑新月的焦急万分,见惯的大风大浪的女帝却是非常淡定的闭目养神。
“母后,这可如何是好?二妹这下子惹了孟家的人,女儿担心孟家人会对朝廷不利。”
郑新月一脸担忧的道。
没想到女帝却是很淡定的笑了,那嘴角荡漾起的笑意,简直让郑新月都不敢相信,不是吧,她的母后竟然在这个时候都可以笑得出来?
只见女帝微微的张口道“月儿,你要永远记住,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头脑清醒,越是紧张的时刻,越要保持镇定的态度,现在才多大点儿事情,以后你要接手的事情,比这个棘手的还多的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将你吓到了,这可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风范!”
郑新月闻声,顿时就脸红的低下了头,好吧,她承认,她学习了这么久,还是无法做到老师所说的临危不惧,但是母后这个样子,也太过于镇定了吧,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着二妹呢。
女帝的眸子微微的张开,那双精光炸现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算计,“你知道吗?榆儿这次做的,正是朕很久前就想做的事情。”
“什么?”太子郑新月这次彻底的被女帝给搞晕了,她不是听错了吧,母后竟然说二妹现在做的事情,母后早就想做了?
“呵呵。”女帝慈祥的看向郑新月,心中顿时划过一丝失望,要是自己二女儿可以接手自己的江山,那自己才可以真正的高枕无忧,大女人虽然好学努力,但是的却是比不上二女儿的聪明,这一点自己早就看出来了。
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偷偷的和梁以蔚说过,只要她可以好好的学习,安心的学习政治,自己会考虑让她做太子的,但是年纪轻轻的她竟然说,“榆儿不想做太子,因为太子招人嫉妒,也不想做皇帝,因为皇帝太累了,一颗心要装下天下的人,榆儿的心很小,撑不下那么多人的。”
当时,自己还感觉榆儿的这句话很可笑,但是这几年自己才慢慢的知道,其实,榆儿说的对啊,做皇帝的却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一个人的心要装下天下人,说起来是容易,但是坐起来,是真的很难的。
“孟小姐一直都在做着与我朝廷相违背的事情,不过朕是看在她祖先是份儿上,就一再的忍让,不过她最近却是变本加厉了,竟然和江南的盐商联合,从中获得暴利,来压榨老百姓的钱。”女帝叹息道,自己这么多年对孟家人的恩情也不少啊,为什么人就是不知道知足呢,现在的孟家人其实已经可以说是皇亲一样的存在了,为什么还要那样的不知足,却贪恋那些个财务呢?
“竟然有这等事?”太子郑新月听了之后非常的惊讶,她只知道,孟家人一向都是和朝廷一股子劲儿额。一直忠诚于朝廷不说,还帮助着朝廷管理者老百姓,这样要的家族,虽然以一个****的名字著称,但是还是很有侠义风范的。
这样的一个家族,怎么可以做那么无耻是去,克扣老百姓的钱,这简直和自己心中的孟家人是两个世界。
“是的,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他过去算了,毕竟,这个江山的一般都是人家孟家人的,但是后来,孟家人竟然买通考官,泄露我血煞的八股考试题。”
说到这里,女帝的手就不禁握紧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一股子阴狠。
她血煞国唯一可以从民间提取人才的,便是三年一度的八股科考,每年都很数以万计的人经过千层万层才选拔,才有机会进京赶考。
每一个考生,都是在家学习了十几年来考试的,毕竟,这是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也是一个穷苦老百姓大转身变成一个官员的机会,因此,很多人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在学习当中。
其实,做文人是很穷的,他不像是商人,虽然地位低下,但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劳累来赚一下血汗钱,也不像是农民,可以用汗水来换取食物和衣物。
所有的秀才都是啃的爹妈的老本儿长大的,但是他们的爹妈大多都是穷苦的百姓,试想,一个老百姓会有多少钱,有多大的能力去无偿的供养一个女人呢。
因此,人才,对于血煞国来说,简直就是最匮乏的资源,国家是想通过公平公正的方法,对每一个付出辛苦的学子负责的,于是推出了八股科考制度。
这样相对的公平,至少也可以让那些个埋头苦读的学子们看到一些希望,也让民心可以安稳。
但是孟家人竟然用高价和一些卑鄙的方法,买通了大学士,然后将题拿出去,卖给有钱的富家子弟。
如此这般可耻的行为,简直是触及自己的底线,当时自己就差点出手毁了孟家人,但是又想到,自己没有确切的证据,这样贸然的去做,反而会打草惊蛇了。
不过,这次榆儿干得好啊,真是替自己出来了一大口怨气,其实,孟家的几个云老还是不错的,只是现在的家主孟小姐实在是太贪得无厌了,她好像要敛去天下所有的金钱才可以罢休。
也好像就是因为有了孟小姐后,孟家人就开始走向了堕落。
虽然,一个孟小姐倒下来,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孟小姐站起来,但是自己就是想搓搓孟家人的锐气,又或者事先给他们一个教训,毕竟自己要是出手毁了孟家,天下人必然会说自己是忘恩负义,违背祖先旨意的人。
“那母后为什么不将他们绳之以法。”知道考生们的不容易,太子郑新月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些心酸,为那些个苦苦学习,最后却不能被公平对待的人心酸,也为世界这种穷人越穷,富贵的人越富贵而心痛。
她发誓,她要是做了君王,一定会努力的消除世界上的不公平和不和谐现象,尽量要大家一起富起来,因为她想过了,只有一部人人富起来,国家是不会安定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家都变得富裕,这样自己的国家才算是真正的强盛,人民国的才算是正真的幸福。
女帝再次叹息了,要是太子有榆儿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自然是证据不足。”女帝微微的坐了起来,淡淡的道。
“那母后接下来该怎么办?”太子担心自己的二妹会受到连累,于是急忙的问道。
看见太子郑新月眼睛的焦急不像是作假,顿时,女帝的心中也就放心了,日后梁以蔚的聪明和才干会逐渐的显露出来,人都说,抢打出头鸟,任何人都不会希望别人比自己优秀的,那就更加不要说是太子这个敏感的地位了,身为储君,怎么可以允许比自己更加适合做储君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看到太子眼中的关心和焦急,女帝的心中顿时就有些安心了,毕竟,太子还是很爱梁以蔚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将来有一天,梁以蔚的锋芒显露了,太子也不会对梁以蔚差到哪里去,至少,不会要了她的命。
决绝一下。
可是,千百年来,孟家人一次都没有动用过上一辈的长老,一般有个什么小事情,孟家人的家主就完全的可以解决的。
女帝抬步走进窗子,看着天边的云彩,悠然的道,“闹!”
闹?太子郑新月不理解的伸手挠了挠自己脑袋,她真的是不懂母后所说的闹是个什么意思。
“闹?”太子反问。
女帝点点头道,“对,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索性就将事情闹大,让周围的国家好好的看看,我血煞国国内有危机,外国和北燕打仗。”
女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接着说道,“而孟家人的几位闭关的长老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孟家的族人所请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可以真正的决定,孟家人将会是我们的仇人还是敌人。”
孟家人的三个长老,分别都是一百零一岁,一百零二岁,一百零三岁的三个武功和修为都是非常上乘的人,因为新一届的家主被选拔之后,他们就会按照孟家的家规,被关在一个密道里,苦心的修炼功夫,从此和外界隔绝,除非外界发生了巨大的事情,或者是孟家有家变的时候,三个长老才会破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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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09章 :参见母后
而自己这次其实也算是在冒险罢了,毕竟,那三个长老知道缘由后,会想着自己还是孟家家主,还是个未知数呢,但是自己就是冲着那三个张老的阅历和修为去赌的,因此,这场赌注,必须大点儿,才够有赢得资本。
太子郑新月似是懂了的点点头,其实,她也听说过孟家的张老的,只是究竟有没有这个长老的存在,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每一代的长老都没有被大事情请出来过,时间长了,大家都会感觉那个孟家的长老是个传说,但是既然就连母后都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是有的了。
“那母后准备怎么做呢?”太子郑新月其实还是没有弄懂,母后究竟要怎么具体的做,于是再次的发问。
“放着,扔着,事情改什么发展,就怎么发展,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安静的等着孟家人主动出击。”女帝绝美的脸颊闪过一丝精明。
忽然孟小姐没有死,那依照孟小姐那个个性,她是坚决不会轻易的放开榆儿的,而且根据自己的推测,孟小姐应该会很快来向自己告上榆儿一状,呵呵,这出戏,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
太子郑新月脸色终于有点缓和,毕竟现在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自己的二妹是坚决不会被母后责怪的了,而且看母后的意思,母后还是很赞同二妹的所作所为的,这要自己就放心啦。
天色已经近中午,女帝和太子郑新月正在讨论着孟小姐,就听见女公公总管急忙忙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由于紧张,那张严肃的脸上还沾满了汗珠子,这时,只见她大喘着气道,“参见女帝,见过太子。”
女帝见女公公总管的着急模样,顿时也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当时就直接朝着女公公总管挥手道:“起来吧,究竟是什么事情,教你慌张成了这个样子。”
女公公总管一脸惊慌的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刚回来不久就接二连三的接收到好几个巨大的消息的太子郑新月。
终于还是张开了口,“是,是二王爷是事情。”
其实,女帝的那些个隐藏在暗地里的阻止已经将事情查清楚了,现在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是新闻了。
“说吧。”女帝一如往常一样的淡定,却是让女公公总管从内心里还是对她佩服了起来。其实,这才是王者气质啊。
女公公总管叹息道,“是二王爷打了孟家的新一代家主孟小姐。”
女公公总管在女帝的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毕竟是有些经验的,依照她的推断来看,女帝还是很喜欢二王爷的,虽然二王爷总是表现的那么不重用,但是大智若愚啊,二王爷这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愚笨的人。
“竟然有这等事?”令太子郑新月惊讶的是,女帝竟然会生气,刚才她不是很高兴二妹这样做的吗?
而正当太子郑新月疑惑的时候,女帝竟然红着脸,大步的走进了女公公总管的身边,焦急的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大吼,“怎么回事?梁以蔚这个白痴竟然打了孟家家主?她这是想逆天吗?”
巨大的怒火呼啸而来,让本身就担心女帝会发飙的女公公这个彻底的被吓得腿软了,她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却对女帝害怕到了骨子里,人都说,敬重也会产生敬畏,她想,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她是太崇拜和敬重女帝了,因此才会这样的害怕着她。
“是,是孟家家主,不小心冲撞了二王爷。”女公公总管的眼睛不停的眨巴着,毕竟,她也不知道现在女帝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自己刚才的猜测好像是错了,但是自己还是小心翼翼的好,毕竟小心使得啊,要是自己妄自菲薄,不小心冲撞了圣意,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哼,来人,去将梁以蔚给朕叫来,另外,紧急召唤所有大臣来朝堂,朕有大事要宣布。”女帝的脸始终是铁青的,嫣然和刚才的淡定判若两人,女公公总管见了也不敢在迟疑片刻。立马领了旨意就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重复回到了安静,太子郑新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后,天啊,自己的母后现在竟然又对着自己再笑,她刚才不是还是很生气的吗,怎么就这么一会就这么……
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女帝甚是优雅的对着太子郑新月淡淡的笑道,“看到了吗?虽然说,做人要诚实,但是有的时候,小小的伪装才可以让事情解决的更加完美,看你疑惑的眼神,一定是很不懂母后为什么变化的这么快?”
太子郑新月闻听,急忙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地头脑其实是几个姐妹里面最笨的,所以她才会用比别人多出几倍的努力去学习,其实,这一点,也正是母后最可以看得上自己的。
毕竟,一个人,就算是拥有再聪明的大脑,但是不去踏实的学习,终究也是不能成大事的,这是二妹小时候就和自己说的,当时自己还不怎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是自己现在的却是懂了。
其实,自己从内心里还是感觉二妹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只是她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哎,要是她可以做上太子的话,必定是不差于自己的。
“哎……”见太子郑新月诚实的点了点头,女帝的心中又是一凉,太子这样的人,真的适合接受整个江山吗?
“孟家人在血煞国的帝位自然不用朕再给你强调,就连女公公总管都知道,那个新一代的家主孟小姐不是个好热的人,而她的背后所隐藏的势力自然也是不可以估量的。因此,这件事情不管错误出在谁,我们皇家的态度坚决不可以太差,要知道,孟家人可是血煞国的开国元勋,要是我们皇族不顾一切只管庇护自己人,那么以后老百姓也会感觉我们皇族是个独断的不讲道理的,而且孟家人的势力现在又那么强大,万一这件事情稍微处理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导致内患,其实,要是论实力,我皇族还是不怕孟家人的,但是现在情势容不得我们大意,毕竟,盯着我们皇家的,不知是一个北燕而已啊,你忘记了吗,那被盗取的国宝现在都还没音讯呢,这个黑暗势力背后所牵扯的,可是不止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危险。”
女帝的话就像是一瓢冷水,霎时就让本还是一头雾水的太子郑新月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起来。
“母后聪明。”太子郑新月的眼睛霎时就瞪大了,她的母后想的简直太到位了,这一点,打死自己都不会想到的,自己的母后果然是治国的良才啊。自己是自愧不如啊。
“不是聪明,是在这个位置上历练出来的,太子,朕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学习,毕竟,母后百年过后,整个天下还是你的。”
女帝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
太子郑新月咬牙道,“母后放心!”
而与此同时,俏如花已经从外边回来了,听说了孟小姐死去的消息已经整个事情是经过后,他竟然大笑了。
“哈哈,王青你个老腹黑啊。”还不等王青说自己动手杀了孟小姐的事情,俏如花就直接说了出来。
梁以蔚对此有些惊讶,她知道俏如花和王青一直关系特别要好的,但是依照王青的闷葫芦性格,别人是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杀人的,而自己要不是亲眼所见,也是不会相信的。
“呵呵。”回应俏如花的只有王青神秘莫测的笑。
“笑,你还笑得出来,你傻啊,怎么可以杀了那个麻烦女人。”作为勾栏院的老鸨,俏如花和孟小姐还是有一定的交集的,毕竟,人家是客人,自己是主人,虽然心里不一定是相互喜欢的,但是面儿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他可是知道这个孟小姐,那简直就是一个大麻烦为人性格粗暴不说,竟然还很瞧不起别人,她经常在勾栏院找事,打架,甚至有的时候会打死人,这自己就当是看不见了,毕竟,孟家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
王青也不是个瞎子啊,也知道那个孟小姐的为人的,被她说上那么几句又不会死的,他怎么可以将她直接打死,要知道,很多不知情的人会直接以为是梁以蔚杀死她的,本来梁以蔚现在就是在风口浪尖上,现在他竟然还给她雪上加霜。
而王青不动声色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淡淡的道,“她要是骂的我,我自然不会杀了她的,但是她骂了梁以蔚老大,并且将会是老大的一个巨大的绊脚石,我要是不杀她,以后会更加的麻烦。”
王青这样一说,俏如花却傻傻的愣在了哪里,心中立马给王青竖起了大拇指,要是那个人会对老大有危害的话,那就绝对不可以留,毕竟,孟家人的势力再大,也比不上老大在自己的心中的位置的。
梁以蔚都感觉无语了,眼看着两个关系要好的兄弟就要吵起架来,却在关键的时刻刹车了,真是的,她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吵架呢,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见到罕见的争吵呢,真是的,扫兴。
见梁以蔚一脸悠闲的躺在软榻上,俏如花额头的汗珠都开始往下掉了,他错了,他不该对梁以蔚有邪念的,但是她的这个姿势……
梁以蔚斜躺着,窈窕的身子就那样横陈在俏如花的眼前,那光洁白皙的肌肤就像是瓷瓶一样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怎么样了?你去看了有结果吗?”梁以蔚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彻底了打破了俏如花的猥琐想法。
俏如花立马站直了身子对着梁以蔚大声的道,“没有。”
“没有?”梁以蔚的眉头挑起,这个俏如花,倒底有什么掩藏的,虽然不知道他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是在看刻意的瞒着自己。
不过,他越是这样,那自己就索性一直让他去查,他不是不想说吗,那就天天的纠结,兴许哪天他大嘴巴说漏了呢。
呵呵,自己这可不是下来的,这一点在现代可也是有说法的。
惯性定律,说的就是这个,当一个人经常的沉浸在某一种环境下,那他的心里和大脑就不停的在想着周围的一切,时间久了那环境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印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然后,在生活的各种下细节中,他可能会不小心将那些潜在的记忆透露出来。
梁以蔚好看的眉头骤然挑起,忽然失笑道,“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继续查吧,这件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直到你查出来为止。”
俏如花听了,顿时有些愠怒,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手,一个国宝而已,女帝不会在乎的。
忽然,屋子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不久,就听见林卿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宫里的人请您进宫呢?”
“好!本王爷这就去。”梁以蔚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直接爽快的答应了,看来,孟家的人这次是要出击了,好,来的好,自己既然敢惹,就不怕。
朝堂上。
血煞国从来都没有以为什么事情,在半下午着急所有的文武大臣临时来到朝廷之上的,可是这次却是不同的。
这可让在场的大臣们一个个的都像是在煎熬。
当梁以蔚来到朝堂的时候,这里已经站了一屋子的文武大臣,而自己的母后,大姐,三妹,四妹,五妹,六妹,竟然也齐齐的出现了,并且脸上都挂着异常严肃的神情,而其中脸色最丑的,自然是她的母后了。
梁以蔚顿时心中一寒,她的眼睛一扫,这里最显眼的不是穿着明黄色袍子的女帝,而是三个头发胡子皆是白色的老者,那老者个个脸上褶皱万千。
左边的第一个应该是这三个老者的老大,因为他的衣袖上绣着三颗心,而其右边的人,袖子上是两颗星,另外一个老者袖子上则是只有一颗。
天,他们竟然拿是孟家的长老?原来传言的孟家时代都会有的三个长老真的在。
“参见母后。”梁以蔚倒是显得不卑不亢的走进大殿,很是淡定的走过三个长老的面前,脸色不变的冲着三个人微微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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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0章 :死了家主
还是要有的,更何况,这个三个长老的武功必定是登峰造极了,那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自己最好还是小心点的好。
“起来吧。”女帝面对梁以蔚的跪拜,却是丝毫的不领情,冷冷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丝的不耐烦。
梁以蔚都是很不在意,抽了抽鼻子,那双灵动的眸子很是纨绔的顺着大殿再次看了一下,这回她才发现地上竟然有一个尸体,尸体被一个白色的纱布所掩盖,不用说,里面的人,一定是孟小姐了。
而众位大臣见了梁以蔚的举止,则是一个个的开始摇头,这个二王爷简直就是无药可救,既然都失手杀了人家孟小姐,她现在为什么还不赶紧和三位长老道歉,真是狂妄自大啊,真怕到时候女帝都不能保她完全。
女帝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梁以蔚,你放肆,在孟家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面前竟然还这般无礼貌,东张西望的,成何体统!”
嗯?女帝竟然没有骂二王爷啥孟小姐的事情,而是开口就骂梁以蔚对三位长老的视而不见,女帝这是像是保住二王爷啊?
顿时,众大臣一个个的都开始不断的揣测了起来,毕竟,二王爷虽然纨绔,可是那骨子里留着的是皇家的血啊,血煞国的王爷就六位,二王爷自然也是千金的身份,女帝没有理由不管她的生死的,嗯,一定就是这样的。
女帝从来不会想得到,她两句话只见,众大臣已经将她的心思给踩了个遍。
而一脸紧张的太子郑新月则是很想开口让梁以蔚向三位长老认错,母后这是想保住她的意思啊。
梁以蔚好笑的目光扫向在上脸色迥异的众人,出口竟是累死人话,“尊老爱幼自然是我该做的。”
说罢,梁以蔚就朝着三个长老一一的鞠躬道,“见过三位长老,祝三位长老健康长寿。”
梁以蔚虽然是弯着腰的,但是她的姿态却是很高调的,一点儿都不像是那些个会趋炎附势的人,这一点,到时让左边第一位袖子上有三颗星的长老有些刮目相看,毕竟,现在很多年轻人为了拉拢自己,都会表现出很谄媚的样子的。
眼前的年轻人,到时让人眼前一亮,不是因为她有着高贵的身份,那是她有那份高高在上的气质。
转而梁以蔚却又道,“这是榆儿不知道三位长老抬着这东西来做什么”
梁以蔚的话一出,众人都开始不停的歔欷,二王爷的脑子没有傻吧,她竟然还好意思问?有带她这样装疯卖傻的吗?
不过,这也许是她担心自己被处决吧,毕竟人家三位长老都出山来找她了。
“放肆!”女帝的脸色霎时都要黑了,她虽然知道自己的二女儿一下女都是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但是这也太跳脱了,这要是惹了三位长老,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想保护她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女帝且慢。”女帝的话刚出,那左边第一个长老脸上带着和旬的笑意,微微的走出一步,目光在梁以蔚的身上流转,飘然若天外的声音响起,非常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样子,“二王爷,老朽只想知道我孙为何而死?”
开门见山,这就是老者的意思,他们来,就是要讨说法的。
不想,梁以蔚竟然眉头一挑,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问我?”
那老者霎时都有点儿转不过弯,但是仍旧保持着淡定的笑道,“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梁以蔚嘿嘿一笑,“肯定有,你该问的是孟小姐,她自个儿的怎么死的,她肯定知道的,本王哪里知道,本王可没有杀她。”
天啊,二王爷简直是要逆天啊,这什么场合啊,这么严肃的时刻,她竟然还这么纨绔,简直就是被惯坏了啊。
霎时,众位大臣都不断的开始暗暗的骂了起来。
而此时,中间的那个老者突然站了出来,这个二长老可没有大长老那么面上,虽然他脸色皱纹满布,但是还是可以看得见他脸上一道一道的疤痕的,那疤痕深深浅浅,尖锐细长,应该是被刀剑所伤的。不过看着年代久远,应该是他年轻的时候没少跟着他自己的那臭脾气挨打吧。
几秒钟之间,梁以蔚就彻底的将眼前的二长老给分析了个透。
果然,二长老开口就非常的不友善,“二王爷,我孙死之前,好像是和你对打过的,你敢说她的死和你无关?”
天,果然犀利,众人都开始惊讶了,而就在包括女帝在内的大家都紧张的说不出来话的时候,一向沉着冷静的郑烟尘却站起来走了过来。
郑烟尘薄唇轻启,对上二长老那张蛮横的脸,淡淡的道,“二长老这话指的是我二姐和孟小姐过过手就是杀她的人了?晚辈好像听勾栏院的看客们说,孟小姐是二姐离开她之后病亡的,要是依照您的话,那看过孟小姐的人,也都有嫌疑了。”
梁以蔚惊愕,在这个时候,自己的三妹竟然会站出来给自己说话。
孟家人,其实自己真的不会看在眼里的,但是这三个长老,那可是武功绝对上乘的,在自己没有做好准备诶之前,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郑烟尘的话同样犀利,对上二长老的话倒是配套的很,而这时,坐在女帝身边的郑纯洁就低低的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三姐竟然说话这么犀利,平时这么没发现呢?”
见郑纯洁说话,郑酒酒立马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道,“四姐,不要说话,这里是朝堂。”
郑酒酒彻底被自己的四姐给搞得无语了,她还可以再天真无限一点吗,她们的话要是被大家听见了,多不好。
郑纯洁狠狠地的瞪了一眼郑酒酒,倒是很乖巧的闭上了嘴。
而这时,那本来就一脸盛怒的二长老,骤然脸色一变,对着样貌美丽的郑烟尘道,“你是谁”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你的母后都敬重我们三分,你竟然还不知大小。
二长老的心中冷哼着,不过他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这一位,定然就是女帝的女儿之一,不过,那又怎么样,她一个区区晚辈,竟然和自己讲话,这简直是要反了。
“你又是哪位?”不等郑烟尘回答,梁以蔚就抢先一步,笑着道,“你们三个人长得这么像似,看着年龄也都差不多,晚辈还不知道你是老几呢?”
天,二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你算是老几这样的话,好像是骂人的吧,天。
不过,按照她话里意思来推断,她好像是也是说的很对,这个三个长老一个个儿的长得都是白头发白胡子的,这叫人去认,谁可以认得出来啊。
说实在的,不光是二王爷好奇他们的排名,大家都好奇呢。
梁以蔚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只见此时,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二长老,就等着他说自己是老几呢?
而此时,二长老要是在听不出自己被人拂了面子他就是个傻子。
熊熊的怒火霎时从心头嗖嗖的窜了起来,他一百年的修为啊,今天终于又被一个女娃子给毁了。
“你这小娃娃,竟敢这样和………”
还不等二长老的话说完,就听见大长老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心静!”
果然,大长老的话是很管用的,霎时,那个叫做心静的二长老就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愤怒,向后退了一步,安静的站在了大长老的身边。
心静?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心静,不过。他的却是该静一下心了,这么火爆的脾气,还好是个长老,不然她梁以蔚照样打得他满地找牙。
“心善师兄,我错了。”心静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非常诚恳的向着大长老心善道歉道。
心善微微的点点头,看向梁以蔚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层亮色的东西,梁以蔚看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情绪,但是隐隐约约的她可以感受得到,那好像是欣赏。
不是吧,自己这样忤逆,大长老竟然会对自己有好感?
而正在梁以蔚疑惑的时候,心善长老呵呵的笑道,“我孙是孟家主人,今死在那花柳之地,我等为之哀悼,但是听说是她之前先招惹的二王爷,为此,老夫替家主想二王爷道歉。”
啧啧,这才算是大家风范,上来就道歉,梁以蔚心中不断的夸赞,但是面上却是谦虚的急忙对着心善长老鞠躬道,“长老切不可如此,今晚辈和孟家主的过节,的却也有晚辈的错,长老这样简直就是在折晚辈寿。”
梁以蔚始终相信,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方要是给自己一个糖吃,拿自己也是绝地不会回人家一个拳头的。
是个人都是有些吃软不吃硬的,这个心善,果然是老大。
转而,心善却道,“我孙的死,自然是她咎由自取的,但是我孟家人却一直以为,是有人加害于家主,要老夫等人来向二王爷索取些凶手的信息,请二王爷不要见怪。”
说罢,大长老心善就上前一步,轻轻地将盖在孟小姐头上的白色煞白掀了开来。
盖布掀开后,露出孟小姐死灰样的尸体,青白的脸色上双目圆睁,嘴巴大开,脑袋旁还放着个血淋淋的断舌,无不显示出她死的不甘与怨恨。单这临终的表情,就表明了孟小姐绝非死于自杀。
“二王爷,这尸体的迹象表明,我们家主的致命伤并非在双腿上,”孟家大长老心善恭谨地向女帝行了一礼,“请女帝允许在下全掀盖布,冒犯天颜处还请女帝恕罪。”
女帝瞥了一眼梁以蔚,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三位长老间梭巡了一遍,才高声道,“允!”
心善长老得令,盖布霍地一声被掀至地面,彻底露出孟小姐的全身尸首,只见她双腿血淋淋地陈在锦被间,似有作废的趋势。
满堂哗然。
朝堂文武百官一片肃穆,孟家家主血淋淋的尸首暴露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有诸多不妥,但女帝都说允了,这点便可忽略不计。眼睁睁看着废人样的尸体,众人心中直打颤,都暗中估摸着心善长老的打算。
“女帝,如今你看到我孟家家主死的是何种惨样了?还请女帝为我孟家做主,还我孟家一个公道!”冲动的二长老心静着实对不起她的名字,人与名分裂,音量之大,传遍整个天乾殿。
“放肆!在天乾之内、女帝面前,岂容尔等咆哮朝堂!”出声怒斥的是三王爷郑烟尘,她满脸愤慨,怒气正盛。
“三妹毋须动气,毕竟死了孟家家主,孟二长老此等莽举亦是可以谅解的,不如先听孟大长老如何说法,”梁以蔚出声制止郑烟尘,话语间皆是对姐妹的袒护。
心善长老暗中细细观察着几位王爷的反应,听闻二王爷如此说辞也不动怒,反而哈哈一笑,朗声开口,“二王爷心思细腻,聪明果敢,在下十分欣赏,但当下紧急的是找出杀害我家家主的凶手。”
心善长老一个眼神,三长老心雅了然,她上前几步走到孟小姐的尸体旁,解说道,“回禀女帝,我孟家家主双腿被废,乃是令千金二王爷用西岐鬼物火药所致,而我已验过尸体,当时家主已用药物止血,若治疗及时,不会危及性命,而我家家主的致命伤就在于……”
心雅长老顿了顿,利眼扫向二王爷,淡然说道,“脖颈,在下断定,家主是被人扭断脖颈至死,为了掩饰真正的死因,故而割下我家主的舌头,惑乱真相。”
“什么?脖颈断了?”有大臣不禁出声,明显意外于孟小姐的死因。
“那么,二王爷确不是杀害孟小姐的真凶,”丞相向来公正严明,贤达有德,事情该是怎样便是怎样,绝不偏袒参私,“那么依长老所言,真凶究竟是哪位?”蓝夺宇丞相没忽略心雅长老刚刚那句话,她说的是二王爷用西岐鬼物火药废了孟小姐的双腿,他现在不过是模糊重点,或者不是重点,重点是找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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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1章 :一锅粥
然而其他大臣却没忽略西岐鬼物这点,一时间朝堂内大臣交头接耳,瓮声不断。
“心善长老,莫不是您已肯定谁是凶手了?如今来,是否只是进一步认证?”女帝高声问道,适时令众大臣噤声。
几位王爷皆望向心善长老,既然二王爷不是凶手,那么孟家长老这次针对的是谁?而众大臣也是一脸观望态度地看着三位长老。
心善长老顺了顺衣袖,淡然出声,“老朽怀疑是勾栏院的小厮,王青!”
此话一出,朝堂有片刻的沉默,而梁以蔚却是心下一沉,料想到这下事情不好处理了,她并不怕孟家人,但如今孟家人紧咬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部下,明面上她与王青无甚关系,但背地里,王青却是她的一臂,莫非,她们已猜到她与王青的关系,进而利用王青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或者是,杀鸡儆猴。
“王青既是勾栏院的人,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贵家主与王青结怨,王青把握住了这次机会,进而对贵家主狠下杀手,这也未为可知,”丞相出言皆是息事宁人,将矛头转了个向,对准勾栏院与孟小姐曾或结怨的事情上。
“我孟家家主岂是留恋风尘之地的人!只要女帝派人起了王青的底,便可知王青身后的主谋,才能查出谋害我家家主的真凶!”心静长老冲口而出,怒气哼哼。
“二长老稍安勿躁,你口口声声说王青身后有主谋,莫非你已断定王青身后的主谋是谁了?再有,你句句不离你孟家、你孟家,在你眼里,还有没有郑氏皇室!二长老,您活了一辈子,莫非还不懂得何为皇权,何为君臣,何为君臣之礼?!”
梁以蔚大声怒斥,她已经够忍耐了,可是心静长老口口声声都是不把她母亲、不将郑氏皇室放在眼内,她们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是个人都会有火气,何况她们都是受皇室熏陶的皇子皇孙,如何忍得了如此轻慢的态度。
“你!”二长老刚要谩骂出口,大长老便出声制止了。
“心静!不得无礼!来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百年来我所教你的君臣之礼你都忘了?不许在这丢人现眼!这是女帝的地盘,你以为帮着郑氏打下江山你就能与郑氏皇室平起平坐了?你要记着!我们孟家已经主动退出朝堂,如今的孟家就是下臣!在女帝面前就应该俯首称臣,一个臣子应不应该咆哮朝堂?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出杀害家主的凶手,不是来挑事置气的,赶紧给女帝赔礼道歉!”
心善长老的一顿骂,看似得体有礼,实质暗含讽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句句不离孟家乃是郑氏江山的开国功臣,他们这是索赏来的。
女帝神色淡然,静静地旁观着朝堂之下的好戏,而令她失望的是,她的太子,躲在角落里有些无措地绞着衣角,从头到尾未曾表过一言。倒是二女儿、三女儿不卑不亢稳中带势,亦算是对她的安慰了。
心静得了一顿训斥,颇不服气地转头冷哼,一副傲慢无礼誓不道歉的模样。
这边的太子感觉到母亲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马上不安地回望着母后,母后的神情含着示意,似乎是要她开口稳住场面。
大臣个个噤若寒蝉,牵涉到皇室尊严的问题,他们是不敢出声作辩的,一边是他们效忠的朝廷,一边是郑氏江山的开国功臣,得罪哪边都讨不着好,唯有沉默是金。
太子犹豫了片刻,才颤步走来,力图镇定,“大长老,二长老这是情急失言,赔礼道歉就不必了,我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找出凶手,二长老这态度也是应该的,我们该受着的。”
太子的一番话出乎所有人意料,如此话语岂能是一国太子所说的?话语中的卑微简直将皇室的尊严踩踏到了地下,而且大长老意思是要二长老向女帝道歉,然女帝都没开口,她来插什么话?另一方面,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孟家人都能因为孟小姐的死来挑衅朝廷了?那其他臣子是不是也能纷纷效法,家里出个什么事儿,都能来朝廷咆哮一番了?
如此拙能劣德,岂能当起一国太子!如此下去,郑氏皇室颜面何存?
几位王爷意外地看着太子,平时她们与太子接触不多,因着太子时常在政治书院出入,她们无缘见到,本以为从书院毕业出来的太子,能心怀宏图大志与极高的才德,岂料一出现却是如此卑躬屈膝的态度,这……
“太子,你说的什么话?”郑烟尘走近太子,低声咬牙问道,话语中的责备显而易见,她这明显是在丢皇家的脸面啊。
四王爷郑纯洁尴尬地干笑了一下,“这,这个事情,太子……”
“行了,别说了,太丢面子了,”五王爷郑芯怨在四王爷耳边低声说道。
“可能,太子不会处理这样的事情……”六王爷郑酒酒压低声音柔柔说道,音量仅身边的几位王爷能听见。
女帝脸色暗红,这太子……说的是什么话!竟如此拂了皇家脸面!本想让她主持大局,看来她是还不适合出入朝堂了?如此拙劣的才德,怎么能让她放心将江山交到太子手上?若往后遇到什么国家大事,丢了皇室脸面事小,丢了郑氏江山事大啊!
三位孟家长老听闻太子所言,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地摇头冷笑,郑氏皇室,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劣德的太子?就这处事态度,往后这江山,说不定都能毁她手里!
大臣皆暗中摇头叹息,对于这位太子,因接触极少,不甚了解,但也没想到竟是这等劣才啊!往后若她当上皇帝,岂不是辱了这朝廷?
“太子!朕怜你昨夜苦批奏折,许是累了,你先下去歇着吧,”女帝暗藏着怒气,冷淡地挥手,让太子退了出去。
太子不明所以,倒也顺从地应声告退,朝堂这一出,她依然是不知该如何处理的,退或者不退,她都做不出其他什么作为。
梁以蔚暗叹一声,这太子,原来真的无才无德……孟家不过死一个家主,在国家大事面前,这仅仅是一件小事,过错方并非皇室,太子却用上了如此屈膝的态度,全无半点皇家风范,这不仅仅是丢了脸面那么简单,整个朝堂的大臣和孟家长老都在看着,这要往后,大臣还怎么信任你还怎么追随你呢?若然失去大臣的心,则对治理国家之事是大大的不利啊!
“女帝,二长老无心之失还望见谅,还请女帝尽快查出王青幕后真凶,还我们孟家一个公道,”大长老这刻似乎已经失去耐心,出口之言已无方才的恭敬。
梁以蔚冷眼瞥着三位长老,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她算是猜到了,不过是给皇室一个警告而已,想要说明她们孟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也许她们针对的不是她梁以蔚,却是她梁以蔚的部下,而她决不允许。
女帝深觉疲累,这一出戏刚一敲锣打鼓,太子就卸了皇室一半的势,往后这戏怎么唱下去,她还得好好研究研究,“那么,蓝丞相,这案子就交给你了,王青与孟小姐是否结怨,这其中是否是王青伺机报复,或者另有阴谋,你皆要查清楚,不可冤枉了任何人,亦不可错杀任何一方。”
“臣,接旨,”蓝丞相揖手回道。
“退朝!”女帝喝了一声,便起身朝后殿走去,待得离开前殿,她冷冷地对着身边的女总管命令道,“将太子叫来!”
这边大臣各自散去,三位长老也带着孟小姐的尸首离开了天乾殿,留下几位王爷心领神会地向着茴净宫行去。
茴净宫是梁以蔚年少时在宫中的住所,自从十三岁后,女帝便赐予她一座府邸,让她出宫居住,而茴净宫便从此闲置了下来。虽如此,但也有宫女每日打扫,只在她赶不及回府必须住在皇宫的时候,才会留宿在茴净宫。
五位王爷会在有要事相商并皆在皇宫之时,齐聚茴净宫议事。
市井。
孟家家主孟小姐死于勾栏院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整个煞雪皇城,关于孟小姐的死法传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市井小民闲来无事最喜八卦谈资。这不,整个皇城小民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呢,这也正正说明了煞雪国民风开放,百姓安居乐业,言论也是相对自由的。
二王爷府外,已然聚集了相对多的百姓,倒也不是闹事,而是拉上了各种条幅,类似于现代的横幅,上书:
力挺二王爷,二王爷千岁!
二王爷无辜,还二王爷清白!
二王爷英勇迎敌,孟小姐自取灭亡!
……
诸如此类。
当然也有孟家派的,这部分相对比较闹腾,与二王爷粉丝团的人很快起了冲突,两派人马从一开始的呼喊口号变成滋事掐架。
“二王爷!你得给我们孟家人一个说法!孟家家主不明不白死在勾栏院,你光天化日的就亲手杀了我们家主,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说话者是个妇女,身材魁梧声线粗哑,中气十足的声音足以全场听闻。
“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王爷也不能目无王法!”附和者众,亦是孟家爪牙,一部分是早已对二王爷咬牙切齿的或贵或庶的女人。
“放屁!你哪只狗眼睛看见二王爷杀人啦?孟小姐是羞愧咬舌自尽的,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唱对台的自然是自认为十分公正的男丁粉丝团。
“就是说!孟小姐使出杀手锏想要了二王爷的命,二王爷不过是自卫才伤了孟小姐,二王爷还好心给了伤药孟小姐呢,孟小姐自惭形秽就把自个儿给了结了,这怎么能怪二王爷!”
“若不是那个伤药,孟小姐才不会死呢!”
“孟小姐可是把自个儿的舌头都咬断了的!那可是赤果果的证据!你们少在这儿诬陷!”
“卧槽,你们这些死男人,不知天高地厚,知道孟家人是我们天朝的开国功臣么!没有孟家人,哪来的郑氏王朝!现在郑家人是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了!”
“我勒个去,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孟家人,出口尽是粪便,你们眼睛长腚上了么!”
群众相互谩骂越演越烈,到最后竟是出手斗殴起来,聚集在二王爷府外的数百人开始互掐,掐赢了的去帮着掐输了的,掐输了的干脆口吐唾沫无耻地耍起疯来,臭鸡蛋烂菜叶猪粪牛粪鸡粪鸭粪轮番上场,要多无耻便多无耻,要多肮脏便多肮脏,一时间人声喧腾到极致。
二王爷府门的守卫淡然地看着门前这出好戏,依旧不动如山,两耳不闻门外事,一心只守府前门。
而那厢的孟家亦是炸开了一锅粥,原本有民众聚在府门前闹事的,皆被孟家家丁给驱赶了,还差点上演了流血事件。主使驱赶民众的,自然是孟家主堂,这儿不得不说的是……
孟家自从孟小姐当上家主,便分成了两部,真正主事的是孟家主堂,其他不理事或者无权理事的孟家人都住在附堂,除非主堂出了事情,附堂的人才会出面,齐聚主堂议事。
如今的孟家主堂内,齐聚了所有孟家的子孙,男女老少一个都没缺席,齐齐安坐在主堂上,孟家三位长老则高坐主位,冷眼看着这些个子子孙孙。
“瞧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大长老首先发话,一出就是怒火滔天,全无朝堂之上的温言得体,“家主惨死勾栏院!这是孟家的家丑!平时你们是怎么看顾尔兰的?怎么能让她出入烟花之地,还与人结怨,这孟家的脸面都要给你们丢光了!”
“大长老息怒,家主平时怎么着的我们都管不了,这不是让她分家了吗,我们都不能住在主堂,自然是无从看顾的,”附堂主事者孟则斐起身得体地回答,孟家除了前家主与三位长老,辈分属她最大,而她亦是德高望重的,只是前家主生前对她诸多打压,让她无从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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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2章 :二世祖
“分家?谁允许的分家!孟家百年来从没有哪一位家主敢主张分家!就凭她尔兰要破我孟家规矩?!”大长老似乎是要将在朝堂未发的火气一次性爆发在孟家主堂上,只有对着自己人,才不用诸多算计,亦毋须隐忍情绪。
其他的孟家人皆被大长老的气势所迫,噤若寒蝉地坐在座位上,甚至有的还冷汗涔涔。
“尔兰家主既是三位长老选出来的,便是我们孟家的主事者,既然是主事,我们下面这些人自然只有听从的份,”言下之意,分家亦是三位长老选出的家主搞出来的破事,跟其他孟家人无半毛钱关系,孟家出了事情,全是孟尔兰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尔兰下面一位主事者是谁?”二长老咆哮道。
“是属下,”常将长身而立,虽至中年,但无减她身上的半分气势,她是孟尔兰生母留下的部下,一直为孟尔兰卖命,在孟家也颇有影响力。
“你说,尔兰平日是不是常出入烟柳之地?”
“常将不知,但有耳闻,”常将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知?你作为她最贴身最信任的部下,家主的行踪你会不清楚?”二长老心静也发飙了,恶狠狠地瞪着常将,似是要将她吞吃入腹般。
“我并非家主贴身随从,自然不会跟在家主身后,她的行踪向来诡秘,孟家也没有几个人得知,我只负责家主交代下来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常将颇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气质,不把三位长老惹毛了她就不得意似的。
“混账,什么东西!”二长老怒骂。
“那么尔兰在勾栏院出事之时,谁跟随左右?”三长老心雅还算比较心平气和,语气并无责怪与怒火。
“回长老,无人,”常将丢出这么一句了事,其实亦是真相。
“……”大长老估计被气急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瞪眼看着满堂的孟家人,自己就演一个跳脚大仙,让孟家后辈看尽笑话。
“三位长老,请稍安勿躁,”这时从侧边座位站起了一名男子,二十未出头,眉清目朗,十分秀气。
“你是?”三位长老皆未见过这位,可见他并非孟家血脉。
“我是尔兰家主的夫,陆小辛,我知道妻的一些事情,若三位长老想知,小辛自当告知,”陆小辛身形有些袅娜,完全的深闺男儿气质。
“陆家?你是京城富庶陆家的子孙?”大长老目中精光一闪,疑问出声。
“正是,只是如今的陆家,并非京城首富,”首富的地位,早已被皇家五王爷郑芯怨给抢了去了,如今的陆家,只能说有些钱两。
“好,那么你说,你知道尔兰什么事情?”
陆小辛退开一步,示意他之前座位之后的几人站出来,几人得到示意,皆战战兢兢地挪步过来,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见,见过三位长老,”几人异口同声。
三位长老不明所以地看着,不知陆小辛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四位,是妻主的侧室,都是妻主从勾栏院买来的,他们,总会知道一些妻主的事情,三位长老尽可以问他们,”陆小辛温温吞吞的嗓音将矛头指向四位偏房,深知由他们四个说出事实来,会更令人深信不疑。
一旁坐着的孟家二小姐淡然地看着,只是掠过陆小辛的目光中含了些不舍情绪,那曾是她的夫,却被孟尔兰强抢了去,从此夫妻分离,难见明日。从那时起,她心里便种下了仇恨的种子,直至生根发芽,难以拔除。
大长老没错过二小姐的眼神,心下暗忖,随即让其他孟家人散去,唯独留下了孟尔兰的五位妻室。
“说,你们都知道什么?”二长老冷喝一声,四位侧室被唬得一震,其中一位痛哭失声。
“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啊,妻主是从勾栏院把我买来的,没买下我之前,她时常流连在勾栏院,她,她是喜欢我才买下来的,我没害妻主,我哪敢害妻主啊!”四君痛哭着,他以为大长老是怀疑他害死了家主。
“尔兰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些什么?例如她在主事上与什么人结怨?”三长老冷静地出声问道。
“没,没有,家主不会跟我说这些的,她只带我去过几次赌场,每次她都没赌赢,之后便没再带我去过了,说我晦气,”四君哽咽着,委委屈屈的样子颇为可怜。
“还有其他吗?”
“没,没了,”四君摇头,哭的眼眶通红,望着三长老的目光饱含热泪,像是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
“那你呢?”二长老问向跪着的二君。
二君怯懦地抬头瞄了三位长老一眼,随即低下头去,“我是在勾栏院被一位客人卖去,刚巧碰到了妻主,妻主就把我抢了过来,当时,当时那位客人不肯卖,妻主就把他……打死了,我害怕,所以跟着家主回来了,那……那家人可能就这样和妻主结,结怨。”
二君迫于三位长老的气势,说话都带着颤,说的是断断续续。
“那家人是谁?”二长老追问道。
“是城西,百里家的百里婷。”
二长老点点头,转头看向三君,“那你呢?”
三君微微仰脸看着三位长老,一脸纯真无邪,“我也是勾栏院的,当时妻主将一个伺候不好的小倌打死了,我就被老鸨带到了妻主面前,妻主当即就买下了我,当时我还没接过客,妻主说我很听话,就让我跟着她回来了。”
“我不是问你们是怎么来的,是问你们知不知道尔兰与谁结怨,谁有害死她的可能性!”大长老粗声叫道,真是被这个尔兰气死了,看看她们选的什么家主,整个一****,败坏门风,丢尽了孟家的脸面!
“这个我们真不知道啊,长老,请你们放过我们吧,”五君跪地请求道。
“妻主平日到处与人结怨,这个不好说,”陆小辛淡淡地开口,孟尔兰生前对他无疑最是宠爱的,她的许多事情,都会跟陆小辛说一两口。
“怎么说?”大长老眯眼看他,神色意味不明。
“妻主性格独断专横,凡是逆了她的意,她当即便回敬回去,常常是不流血便不罢休,好几次都把人杀了,再有生意上,妻主比较霸道,半点亏都吃不得,有几次,对方软硬不吃,妻主没有办法,只能废了对方,甚至还灭了对方满门,”陆小辛嗓音冷冷淡淡,说出的话却足以惊吓人心。
“有这等事?”大长老怀疑地看着陆小辛,语气已见火气。
“有是没有,三位长老尽管去查,事情真相该是怎样便是怎样,不瞒你们说,我原并非家主的夫,而是孟二小姐已过门的夫,只是家主窥得我小有才貌,便横刀夺爱,将我强抢过来,令我们夫妻从此分离,无从相见,还请三位长老高抬贵手,允我陆小辛离去,我陆小辛心里,由始至终只有孟二小姐而已,”陆小辛说着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神色悲恸。
陆小辛并没有错过大长老当时看向孟二小姐的眼神,无论如何,孟二小姐从来没害过家主,她不该被长老怀疑,否则即便她能力优越,日后亦难以登上家主之位,他该为着她谋算,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再次受挫。
三位长老互看一眼,挥退了孟尔兰的四位侧室,独留下了陆小辛。
“尔兰让你受委屈了,在此,我孟家正式向你道歉,”大长老眼神锐利地望着陆小辛,出口便是道歉之言。
陆小辛有些意外,随即想到眼前这几位是孟家百岁长老,自然是颇有心计的,他要小心应付才是,“长老言重了,陆小辛经已没有怨言。”
“我们可以应允你离开,更可以让你重回二小姐尔菲身边。”
此话一处,陆小辛唰的抬头,不是他想表现得惊喜,实在是这消息,让他情不自禁地开怀,从他被抢到尔兰身边,他就已经不敢想能再回到二小姐身边了,毕竟孟家是大家族,哪有姐妹换夫还换来换去的,这是家丑,是要被笑话的,可是如今,长老说,他能,他能回到二小姐身边!
“你,您不骗我?”陆小辛说话有了颤音,纯粹是激动所致。
“我是孟家大长老,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怎么,你不相信?”大长老看着他这反应,便知他实质心思单纯,并不是个坏人。但凡重感情的,都是个心善的。
“什么条件?”陆小辛还算理智,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大长老欣赏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心下总算有些宽慰,“很简单,助我们查明尔兰生前的烂账,还有杀害她的凶手。”
“好,成交!”
茴净宫内,五位王爷一脸凝重地各自端坐,平时最活跃的郑酒酒大气也没敢喘一下,神情担忧地看着自家二姐。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梁以蔚淡然出声,她知道自家姐妹是对太子有了小嫌隙。
“二皇姐,我有话直说,太子刚才在朝堂的表现,是不是让我们太失望了?孟家不过死了一个家主,她便说二长老咆哮朝堂是我们皇室该受的,这是几个意思?!”
三王爷郑烟尘行事向来风风火火,说一是一,敢怒敢言,这番话,自然是由她而说。
“可能太子,不是太懂得操持这样的事情,可以,可以谅解吧,”四王爷郑纯洁是素来的老好人,也是维护自家姐妹,不曾说过重话,虽然朝堂之上,太子的话语确实令她抬不起头来。
“生前第一次,让人这么看我们皇家笑话,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啊,那是天乾殿啊,我们皇家世世代代办公的正殿,在自家门前都丢人了,那如果在其他地方呢,我们受不受得?”六王爷郑酒酒刻意压低嗓音柔柔地责怪道。
“太子也太不懂事了,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没看当时母后的脸色,都能媲美锅底灰了,现在太子被母后唤了去,肯定免不了责罚,”五王爷郑芯怨一边是担忧,一边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先别说太子行为有失,我们目前要应对的是孟家人,太子自然有母后教导,我们不可置词,”梁以蔚极其懂得古代皇室的明争暗斗,即便她与太子感情不差,但若有朝一日她威胁到太子的皇位,难保太子还能顾念手足之情,人性这东西,活了两辈子的她早已看透。
“嗯,那么,这次孟家人针对的是谁?”四王爷郑纯洁心思比较单纯,直接开口问道。
“孟家这次不一定是针对谁,但未必不会利用这次机会去针对谁,”梁以蔚分析道,“孟尔兰的死是意外,谁也没料到的,而孟家在这个时候请出了三位长老,意在将事件闹大,没有半点息事宁人的态度,那么,他们势必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或会让孟家翻身。”
“二皇姐的意思是,孟家已经不满足现状,想要进驻朝堂?”三王爷郑烟尘疑惑出声,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孟家自从开国之后,一直退居幕后操持着整个江湖的势力,丝毫未让朝廷插足江湖中事,而一直以来朝廷与江湖都是泾渭分明,井河不犯。
“母后一直十分忌惮孟家操纵着江湖的全部势力,长此以往,只怕会对朝廷不利,而孟家到底是开始变了质,开始搜刮民脂民膏,残害百姓,不仅伤风败德还破坏社会稳定,母后自然是容不下这样的孟家的,”梁以蔚靠着椅背,随手拿过桌上的苹果上上下下地丢着,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二皇姐,我能插一句么,”六王爷郑酒酒是个最藏不住话的(除了男儿身这事),“你这姿势忒败家了,赶紧坐端正了,让母后知道,准又念叨。”
梁以蔚瞄了郑酒酒一眼,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败家?嗯,还挺像……
“你知道这丫改不了!别废话,给我说正事,”郑烟尘在梁以蔚的耳濡目染下,也学会了现代的一些词儿,用起来丝毫不违和,还颇有现代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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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13.第313章 :帅哥咋了
“二皇姐,那你了解现在的孟家内部吗”三王爷郑烟尘问,这可是重点,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果连了解都没有,那么很明显是斗不过孟家的。 :efefd
“如今的孟家,分成了两部,孟尔兰执掌孟家之后,孟家越见,她倒能迫害同胞,强抢姐妹夫君,在对归附孟家的门人上,也丝毫没有情面可言,与孟家有过生意往来的,无不对孟家恨之入骨,甚至,她还灭过别人满门,”只是,孟尔兰灭柳家满门之时,刚好遇见了她,不过时机也太迟了,她只救下柳家的一名男孙,其他的柳家人,一个也没逃过劫难。
说到此,梁以蔚暗中捏紧了双拳,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有何资格立身世人,有何资格进驻朝堂,她不杀了她算是仁慈了而之所以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一锅端了孟家,岂料王青早她一步了结了那暴君狼女。
“二皇姐,你好厉害啊,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查出来的”六王爷郑酒酒崇拜地看着梁以蔚,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紧盯着自家二姐。
“我说过了,别过问我是怎么做事的,总之就不是旁门左道,”梁以蔚好笑地看向郑酒酒,她发现,这个六妹,跟女子真的是不一般啊因为,她隐隐约约看到了酒酒的喉结女子能有喉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二皇姐,孟家就没有其他有才能的人要对付孟家,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三王爷郑烟尘向来比较理智,总能看出问题根源。
“孟家三位长老都不是好对付的,单是在朝堂上,我从他们的脚步就能感觉出来,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不是她们的对手,可是,要解决孟家,不一定要靠武力,”梁以蔚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态度,“孟家有位二小姐,心机与谋划了得,是个难缠的对手,当时的三位长老在竞选家主之时,因不注重谋算,所以最后把孟二小姐给刷了下来。”
“孟二小姐我知道,我曾和她交过手,她的出众绝不在内功上,她武功并非上乘,但我感觉,此人不简单,可能比三位长老都难对付,”二王爷郑烟尘分析道。
梁以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确实可以这么说。”
“二皇姐,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四王爷郑纯洁不解地问。
“二皇姐觉得孟二小姐不好对付,但也好对付,是吧”五王爷郑芯怨自作聪明地得意说道。
梁以蔚投给郑芯怨一个赞赏的眼神,她说对了,孟二小姐确实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可惜太重情的人始终有弱点,而孟二小姐的弱点,就是被孟尔兰强抢去的夫君陆小辛。
俏如花给她带来的讯息,自从爱夫被抢,孟二小姐一怒之下,开始大刀阔斧地暗中积蓄力量,到处招兵买马,与孟尔兰做对,多年来孟二小姐凭借着自己了得的手段,暗中控制了孟家三分之二的势力,其中便包括孟尔兰生前的部下首领,叶长天。孟二小姐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揭竿而起,反了孟大小姐取而代之。谁能料想,她等的这个机会,让王青为她实现了,王青这是为他人作了嫁衣啊
梁以蔚好笑地想到,这个王青,真真是孟二小姐的一大功臣。
“什么意思”好对付又不好对付,郑烟尘不明白了。
“总之,拭目以待吧,”梁以蔚丢下这一句,不再多谈。
“那我们要怎么做”郑纯洁问。
“看,看着孟家人闹,”梁以蔚言简意赅。
对,就是闹,闹得鸡飞狗跳,闹得人尽皆知,闹得全城轰动天下震撼。唯有如此,闹到极致才能找到问题根源并解决矛盾,是去是留,全凭孟家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态度。
“那么,二皇姐知道母后打算怎么做么要如何应对孟家人”
“具体不知道,不过如果孟家人真有了异心,即便母后会放过他们,我梁以蔚,也绝不放过”
孟家
被三位长老挥退后,陆小辛径自回了房,他的庭院位于孟家主堂西厢,这边向来比较清静,孟尔兰死后,这儿除了他和孟二小姐的人,再没有半分孟尔兰的势力,相对来说,陆小辛已经彻底自由了,他不再受孟尔兰的监控,不再被孟尔兰所牵制。
看着满目崭新的厢房,陆小辛一直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这是他今天吩咐下人整理出来的,将孟尔兰的东西或者是有过孟尔兰气味的物什全部清理了出去,置了些新的物件进来,孟尔兰死后,他不再需要这些来污了自己。
“菲儿,我熬过来了,小辛已经熬过来了,”他喃喃地说着,眼中含了热泪,这一刻,他等着离开孟尔兰的这一刻,整整五年了
以往的每日,他弓在她身下屈辱地辗转承欢,那些战战兢兢窃取消息、套取资料的夜夜,无论是如何艰险,如今终于都过去了,他陆小辛,脱离孟尔兰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有人无声无息地从后搂住了他,那嗓音饱含了思念与哽咽。
闻得此言,陆小辛身躯一震,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向来者,嘴巴因为惊讶而大张着,“菲,菲儿,是是你”
“是的,是我,我是你的妻主啊,”孟家二小姐孟尔菲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心爱之人,为了掩人耳目,她已经多久没见他了,平常传讯息都只能让他人代劳,孟尔兰将他看得紧,他们无从见面,唯有暗通字条以慰相思之苦。
“妻主,我的妻主”
陆小辛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簌簌而下,他委身在孟尔兰身边整整五年,屈辱中暗中地为孟尔菲打点一切,查探消息套取资料,只为了孟尔菲能早日完成心愿当上家主,那么他即便死也是无憾的。
“辛儿,委屈你了,是妻主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受了这等屈辱,是妻主没用,”孟尔菲不断地自责,她如何愿意心爱的人委身在大姐身边,为她如此操劳或说是卖命,她如何舍得啊
陆小辛依恋地靠在孟尔菲怀里好一阵后,才猛然想起什么,不由得推开了她,“不行的,菲儿不,二小姐,小辛脏脏了”
孟尔菲心中大恸,对孟尔兰的怨恨更是深了几分,即便人死了,可孟尔兰依然有留下的势力,她只恨没有亲手杀死孟尔兰,夺夫之恨,一直是她心里一根拔除不了的刺,时时刻刻扎着她的心尖,分分秒秒的锐痛,因为这,她曾整个人癫癫狂狂。若不是收到陆小辛暗中传来的字条,只怕现在的她已是黄泉上的一只孤鬼。
没错,曾经的她心灰意冷,只想着独上黄泉,一死了之,若不是陆小辛的字字血泪,她早已经撑不住了,是他要她学会忍耐,是他要她坚强地活下去,是他要她等待机会,如此她才会开始暗中筹谋,夺取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辛儿,你别这样,我们的仇人已经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你知道你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孟尔菲上前握住陆小辛的双肩,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辛儿,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辛儿不脏,辛儿只是被坏人欺负了,如今这个坏人死了,辛儿要振作起来,要好好陪着菲儿活下去,孟尔兰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会慢慢的给你讨回来”
陆小辛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她,他一直以为自己坚强,而每在她面前,他却如此脆弱不堪,他怎么能成为她的弱点,他要变强大啊,只有他强大了,才不会成为菲儿的绊脚石
月光下,树影婆娑间,依稀可见房内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缠绵与爱意。
孟家三长老各自高坐在东厢议事厅里,一脸凝重。
“心静,这件事,你怎么看”心善大长老开口发问。
“依我直觉,尔兰的死不过是意外,不像是有幕后主使者,”心静一反常态,极为冷静地分析道,“虽说尔兰颇有劣根性,处处树敌,唯恐天下不乱,但若有人真要置她于死地,在勾栏院就不会只有王青出现,照理说王青应该有同党,可是据我们的人调查,王青仅是勾栏院的小厮,背后并没有势力支撑。”
“这么说也不无不妥,若是王青确实是与尔兰结怨,寻得这次机会下手,也是极有可能的,”心雅接过心静的话尾,神色十分平静。
看三人的表情,皆非悲痛神伤,似乎孟家死了家主对她们没有任何影响般,她们依然如平常般不为所动,可也毕竟是年过百岁之人,面对世间起起伏伏的意外,都已能淡然处之,这才是真正的孟家长老。
“那么,你们认为尔菲如何”大长老神情高深莫测地看着二位长老。
“尔菲,尤擅计谋,心机颇深,实质心地温善,内功逊于尔兰,只是,”心雅长老回答着,“尔菲过于重情,夫君被抢,便令她罔顾姐妹情谊,暗地里筹谋反叛,着实摸不透她的心思,未知她会不会对孟家做出不利之事。”
“尔菲自以为已经控制了孟家三分之二的势力,实质是我们的默许,若非尔兰行事过分,我们也不会更换家主,”心静长老摇头,尔兰确实令她们失望透顶。
“尔兰的死都是我们不愿的,可是对于一个暴君般的家主,我们也决计不能留,”大长老心善斩钉截铁地说道。
原来孟家三位长老并非真正的闭关,彻底与外界隔绝,事实上是她们暗中控制着整个孟家,时常有消息传回到她们耳中,能让她们暗中监视一切,掌握一切。
“尔兰已死,我们要选出新的一任孟家家主,而这个人选,非尔菲莫属,”大长老嗓音低沉,话语中透露着某种决定。
“可是尔菲极其钟情于陆小辛,感情上已有拖沓,会否对我们孟家日后的大计不利”心静长老手撑住桌子,一副深思的模样。
“陆小辛是陆家家主唯一的孩子,换句话说,陆家的一切都将是陆小辛的,陆家的财力,对我们孟家百利而无一害,”心雅长老顺了顺柔长的白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么,我们该做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大长老下了结论。
“闹大”心静长老眯了眯眸子,“意思就是,就算没有幕后真凶,也要揪出一个幕后真凶了。”
“大长老决定要对付谁了”心雅长老这次是真不知道相对了百年的大长老在想些什么,她们一起相处了百年,只要一个眼神、某种动作,对方都能心领神会各自的意图与想法,而这次,她确实不知大长老如何打算。
“我们的目的向来只有一个,”大长老高深莫测地笑道,“今儿在朝堂之上,当今二王爷令我刮目相看,老朽是相当欣赏。”
闻此言,心静长老与心雅长老对看一眼,皆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既然是欣赏,那么便有机会成为对手
勾栏院九层天梯,梁以蔚慵懒地靠在躺椅上,林卿华手指翻飞弹琴奏乐,悠扬的琴声极其陶冶性情,王青在一旁斟茶递水,好不殷勤。俏如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还有个鹦鹉张嘴尖叫着,“贱男滚到,贱男滚到”
俏如花原本阴沉的心情这下子更阴沉,都说物似主人型,这该死的鹦鹉定是梁以蔚调教出来的,“贱男滚到”也是梁以蔚说的
“梁以蔚”俏如花一声狂吼之下,林卿华手一抖,手中的琴弦“铮”的一下断了,王青皱眉责怪地看向立在梁以蔚身前的俏如花。
梁以蔚挑了挑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林卿华手中的琴,目光有着一闪而逝的阴暗,旋即转头笑眯眯地看向一脸怒意的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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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4章 :泡温泉
“哟,怎的,谁把我们俏大帅哥惹恼了?说来听听,待本王去给他说道说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惹着我们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俏大帅哥,”梁以蔚一开口就是一番褒贬不明的话语。
“哼,还能有谁!你说,这该死的鹦鹉我该不该杀?”俏如花才不吃她那一套,若是现在他服软了,往后就有的他受了,这样的亏,他决计不吃。
“不若你杀来试试看?”梁以蔚挑衅地抬眉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知为何,自从俏如花大病之后,她对他便有了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不是忽然间有的,而是早已经有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察觉,但也十分乐意接受,她知道这不是爱情,而是胜于爱情的亲情,他之于她,便是哥哥般的存在。
“林卿华,你下去!”俏如花撇过头,将火气发到了无辜的林卿华身上。
王青瞪了俏如花一眼,这丫真是越来越胡闹了,林卿华惹着他什么了,俏如花一来就要叫别人滚?俏如花看见王青不屑的眼神,立马回瞪回去,目光中的含义很明显,有事相商。
林卿华柔柔地立起身,朝梁以蔚行了一礼,“二王爷,卿华先告退了。”
梁以蔚点了点头,看着他清华的身影款款离开,目光中含了些意味不明。
俏如花瞪着梁以蔚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语气酸溜溜地说,“二王爷,看上人家林公子了?不若今夜我就让他清洗好身子来侍候王爷,如何?”
王青身形一抖,锐眼瞪向醋味横飞的俏如花,这丫是不是白醋喝多了,闻闻,这满室都是酸味儿,那个矫情,让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梁以蔚好笑地睨了一眼俏如花,“有正事就快说,别耽搁本王时间,本王还要出去觅食呢!”
“你!”俏如花这下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敢出去觅食!“孟家主堂失火了,证据直指你郑氏皇室二王爷!我都担心你担心的要死了,你倒好!还有心情出去偷吃!你说,这下怎么收场好了!”
“什么?”王青霍的一下窜到俏如花面前,“你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这一刻钟的事情,估计现在正在救火,”俏如花气哼哼地说道,他接到消息的时候事情还未发生,但也是来不及阻止了,现在这会儿,估计事情发生不过片刻。
“这么说,他们想栽赃?”梁以蔚的脸色一瞬转冷,她还没开始动作呢,孟家就已经开始出击了,还直指她梁以蔚!
“这不是很明显的么!”俏如花没好气地说。
“很好,”梁以蔚霍地翻身而起,衣袂翩飞间她已从空中稳稳落地,长身而立的她风华无限,令人移不开视线,“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失火,那就玩大点,不把孟家端了,我梁以蔚决不罢休!”
“主子,你要怎么做?”王青开口问,每当二王爷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便知道一定有人要遭殃,并且是十分凄惨的下场。
“王青,你派人到孟家主堂和附堂,各个地方都给我浇上油点上火,俏如花,你去向三王爷借一批青卫军,都给我乔装打扮好了,再去孟家位于京城的各个堂口,给我放火,记住,要给我烧得彻底一点!既然玩,我们就玩大的!”梁以蔚语气坚定地吩咐,孟家这是当她梁以蔚是老鼠么,那么她就有必要让孟家看清楚自个儿的身份,看看到底谁才是老鼠谁才是猫,区区一个孟家,她梁以蔚还玩得起!
“是!”王青和俏如花都一脸凝重地领命退下,各自办事去了。
“王飞、清风,出来,”梁以蔚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不出一秒面前赫然立了两名身形颀长的黑衣人。
“参见主子!”两人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加派人手监视孟家的一举一动,蜘丝马迹都不允许放过,另外,特别监视陆小辛,有任何异动,要立刻回禀。”
“是!”两人应声退下。
梁以蔚双目灵动地扫过九层天梯下的街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孟家三位长老真不是等闲之辈,胃口还挺大,刚一出山,就直奔她梁以蔚来了,好,她就让她们有命来没命回!谁让她们首先就是对付她梁以蔚呢,她本不欲置她们于死地,毕竟能活过百岁的人极为少数,她还想着将她们当珍稀动物呢,而现在,纯粹是她们自取灭亡……
孟家主堂,西厢一片火光。
火是从陆小辛的卧室里蔓延出来的,幸亏陆小辛当时去了附堂,否则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早已葬身火海,此刻的西厢,火光已蔓延了十数间厢房,而紧挨着厢房的小竹林亦未逃过这次劫难,冲天的火光刺溜溜地沸腾,像是要毁灭一切的趋势继续蔓延着。
孟家三位长老高立在东厢最高的建筑物上,冷眼看着西厢那片火海,如睥睨天下般傲慢不可一世,完全没有半点紧张与担忧,反而极其的从容与淡定,仿佛那儿烧的不是他孟家,而是不认识的路人甲。
孟家二小姐孟尔菲赶到的时候,一张清丽的脸瞬间阴冷。陆小辛是昨夜被她暗中带回附堂的,中间未曾让外人发现,换言之,无人知道陆小辛不在西厢。而今个一大早,便传出了西厢失火,平常这个时辰,陆小辛根本未起,在孟家,谁都知道陆小辛不到巳时不会起床梳洗。再有,西厢的防火措施乃是整个主堂做得最好的,只因她一直在监控着,那么,这场火明显不是意外,照这么烧下去的趋势,是誓要将整个西厢化为平地!
这场火,针对的是陆小辛,是誓必要将陆小辛置之死地!
那么,谁与陆小辛有这么大的仇恨,或者是,陆小辛阻碍了谁?竟让对方用如此毁天灭地的手段残害……
孟尔菲神情阴冷地看着面前那场大火,救火的下人已知这场火已经救不了了,不是拎着水桶担忧地看着西厢被烧的十数间厢房与竹林,就是扶着受伤的下人去请大夫。到底,他陆小辛阻碍了谁,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若是陆小辛死了,谁得益最大?孟尔菲低头思索,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东厢高楼上三位影影绰绰的身影。她不明所以地又看了几眼,似是想到什么,心里越发地寒冷。
“孟二小姐,这火救不回来了,主君还在里面呢,这怎么救,怎么救啊!”有下人哭哭啼啼地来向她回禀。
“孟二小姐,火势太大了,我们都进不去了,有十多个家丁都还在里面,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这可怎么办?”另一家丁慌慌张张地问着。
孟尔菲神情阴冷地瞥了一眼东厢,转回头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已尽人事,能救的火尽量救,既然救不了,那就通知死者家属,多发钱两好好安抚,其他的,都去请示三位长老。”
“是,是,”得了令的家丁赶紧去办了。
孟尔菲心有余悸地赶紧转身回了附堂,她的陆小辛,还不知道有人要如此害他,若他得到消息,定要被吓晕过去,她得赶紧回去好生安抚。
孟家主堂西厢嘈嘈杂杂,梁以蔚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孟尔菲异样的表情与离去的身影,她是经过乔装打扮来的,自然没被东厢高楼上的三位长老发现。
她简单溜了一遍现场,这场火是有人刻意为之,矛头直指陆小辛。但是陆小辛平日为人温善,待人以礼,极少与人结怨,那么就不存在有人寻仇一说。
俏如花带来的讯息,等火灭了之后,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蜘丝马迹,并且还是她二王爷梁以蔚留下的物件,意在栽赃。
死的人是陆小辛,陆小辛是孟二小姐的心头肉,想要杀了陆小辛的人是她梁以蔚,那么——火烧西厢的目的,就是要挑起孟二小姐与她梁以蔚的矛盾……
而这主谋,就极有可能是三位长老,她们皆有这次作案的动机与机会,也只有她们,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西厢一把火烧成灰烬,若是平常人哪有这样的本事,西厢把守向来森严,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莫说是放火了,就是捉一只蚊子都能引来守卫。总而言之,孟家三长老,绝对是好样的!
刚刚孟尔菲离开的时候,她可没忘了她的表情,这么看来,陆小辛根本不在西厢,否则孟尔菲不会如此冷静。孟尔菲不是个蠢的,明面上这么简单的事情不可能敷衍得了她。而至于孟尔菲会怎么做,她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事情概括起来就是,孟家主堂西厢失火,孟家主君陆小辛死于火灾现场,而主谋便是她二王爷梁以蔚,因为对孟尔兰的挑衅怀恨在心,即便人死了,她也无法解气,只能纵火杀了孟尔兰的爱君陆小辛,将一对恩爱的小夫妻都送上了西天,梁以蔚从此铸下大错,忘记皇族祖训,忘恩负义,对孟家赶尽杀绝,接下来就是死了心爱之人的孟尔菲处处与她做对,高举着为孟家讨回公道的旗帜,全天下肆扬声讨,直至甚嚣尘上,女帝为示公道,不得不将她梁以蔚打入大牢,择日处斩!
是这样吧?
孟家三长老打的真是好算盘!
梁以蔚神色讥讽地转身离开孟家,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得看看对方什么态度了,如今是要置她梁以蔚于死地呢!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岂有不回击的道理!她不止要回击,还要彻底端了孟家!她就不相信,她一个现代而来的先进人类,会斗不过这些对她而言已经作古的老骨头!
孟家冲天的火光早已引来了一大批人聚集,孟家大门外聚集的民众个个交头接耳,瓮声不断,都在讨论着孟家这次的失火。
孟家百年来未曾失火过一次,就算是在最干燥的气候里,孟家的防火措施也是极好的,而这次明显就是有人纵火,想要了孟家人的命,而孟家最近与谁结怨,这不是很明显嘛,是咱天朝大名鼎鼎的二王爷。
此言论一出,立马就有二王爷的忠实粉丝团出来纠正错误观点,咱大天朝的二王爷是谁?是出名的吊儿郎当、色心不改、无才无德只晓得逛逛勾栏院的废物王爷,她哪有那个太平洋时间与心计去报复孟家人。即便是当时孟大家主对二王爷起了杀心,二王爷当时也没想着杀人,这会怎么可能转过神来报复呢,这观点绝对的不成立。二王爷是不会做出此等龌蹉行径的,她顶多就是花心了点好色了点。
坊间在这一天后迅速形成了三大行列,一方是二王爷的忠实粉丝团,一方是孟家爪牙,还有一方便是极其普通的百姓,站位中立,两不得罪。
梁以蔚为免麻烦,特意蒙了面纱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若说这次事件没令她心烦是不可能的,毕竟针对的是她梁以蔚,她岂有无心无绪的道理,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沉淀下自己,再好好谋划下一步的打算。
忽然,身前十数米的地方响起了一阵清越的琴声,是一个卖艺为生的老人在弹奏,她的思绪忽然便飘向了长乐宫。
她记得长乐宫的月双飞,记得那清越的琴音,潺潺如清泉,和缓而幽美,迤逦蜿蜒,与江水辉映,与星月争鸣,最后的那声清音,令人叫绝。不若就去长乐宫吧!都说月双飞在长乐宫的后山小筑修炼,她倒要看看,真正的月双飞是何模样。
脚步转了个向,她飞身而起,翩翩身姿宛若仙人般出尘脱俗,路人纷纷抬头,青天白日下还以为有人飞升了呢,皆是忍不住赞叹。
“天啊!我有没有眼花?那是仙人吗?会飞啊,真的会飞的!”某路人激动地叫道。
“那身影,好像是二王爷啊,二王爷怎么会飞呢?”路人乙不解。
“总之就是会飞啊,好美啊,我们天朝的二王爷,果然是最棒的啊,”路人丙赞叹道。
“有看美女的心思,不若想想怎么挣钱,你这没良心的,你妻主还没死呢,赶紧给我干活!”路人丙的妻主揪住路人丙大声骂道,立马惹来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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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5章 :身旁
梁以蔚以最快速度到达了长乐宫,因着长乐宫是佛教寺庙,青天白日的她梁以蔚也不能失礼,只能“规规矩矩”地摸进了长乐宫的后山。
世人只道长乐宫是世间清静之地,原来长乐宫后山也是别有洞天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烟雾缭绕,雁群在上空盘旋不去,好一处人间仙境!
梁以蔚不禁驻足观望,她一生的心愿便是寻得一处安生之所,最好是世外桃源,远离尘俗喧嚣,摒除世间嘈杂,与心爱的人相携至白首,老来相依时,儿孙绕膝,享尽天伦之乐。
“真美……”她不住地赞叹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清泉迈去,不管她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她看到如此美景,还有个现成温泉呢,岂有不好好享受一下的道理。
然而下一刻她便顿住了脚步,有人!她的武功修为虽不能与孟家那三位成了精的长老相比,却也是极高的,在整个煞雪国也少有对手,自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察觉到他人的气息。
梁以蔚静静地观察着,发现人声是从水里发出来的,隐隐的,还带来了一阵檀香……
她暗中摸向温泉,力图不发出一丝声响,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今儿的她不是来找茬的,可不想找死招惹上对方,令对方一怒之下杀自己灭口呢!
当她拨开草丛,目光搜寻向温泉中央时,她的呼吸差点停止了,天哪!她看到的是什么?!
泼墨般的长发,古铜色的肌肤,强劲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半身隐在水中修长完美的双腿,那圆润光洁的臀部若隐若现……
这是一个美男完美的背面啊!
梁以蔚感觉一道血流毫不客气地从鼻间窜了下来,她立马慌张地拿手去堵,就这恍神的一刻,美男已警惕出声大喝道,“谁!”
死了,人生第一次偷窥被捉了个现形,这下面子里子什么的都丢大了!卧槽,怎么这么倒霉,她是不是禁欲太久啊,在现代的时候什么没见过,果男她可是从片子里看了不少,也没见她流过鼻血啊!现在不过是看了果男的背影而已,她就血脉喷张了?
趁着还有机会赶紧溜吧!多想无益啊!
梁以蔚刺溜一下欲从草丛中狂奔而去,然而身后一道利风直奔她而来,为了闪避她不得不翻身而起,险险避过刚刚的致命一击。
水中的美男长手一伸,一道利风卷起他岸边的衣物,他瞬间出水以子弹射出的速度捞过衣物迅速穿起,过程绝对不超一秒,可见内功之深厚。
梁以蔚见逃跑不遂,干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丢脸就丢脸吧,怎的,她梁以蔚又不是丢不起,她都成为整个煞雪国的笑柄了,也不差在多一条偷窥罪。而在眼见美男穿上衣物后,内心竟升起了唏嘘之意,真是可惜啊,没看到腹肌啊!
卧槽!她想的啥东西,她可不是****啊,绝对不是!她人格担保!
咦,不对,他,他不是长乐宫里那个假的“月双飞”吗!怎么会是他!
“是你?真是冤家路窄,这会我就不信你不落我手里!”假月双飞一落地,就看清了来者面孔,心中徒地升腾起一股怒火,双手已自发地向来者攻去。
梁以蔚眼见假月双飞已攻至身前,只得硬着头皮迎上,上次她赢的侥幸,这次看对方的气势,她可没有那个信心能将对方拿下,只因身上没有带着**或者烟雾弹。没有现代高科技的东西,她和个古人斗个毛啊!
赶紧寻机会撤吧!
“那个,我可不是故意偷窥的,你先住手!”梁以蔚边闪避边说话。
虽说梁以蔚武功不如他,但也不是一下子能拿下对方,两人现在还处在纠战状态,谁也没吃着便宜。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刻意的!”假月双飞可不管这个,下手的劲度越发大了,他能感觉到梁以蔚越打越吃力,这就对了,女人还是柔弱一点的好!
梁以蔚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冒牌货,竟然敢对她叫嚣!她梁以蔚可不是好欺负的。
假月双飞凝起一股劲道,看准了梁以蔚的弱点便朝对方毫不留情地攻了过去,梁以蔚吃惊的看着对方,明知自己已经闪避不及,还是生生转了一方向快速摸出腰间的匕首朝对方飞射过去——
“噗!”
该死的……
梁以蔚捂住腹部,假月双飞这一招可伤她不轻,她感到自己骨头都要碎了,该死的这厮,竟敢对她下重手!而假月双飞身手极为灵敏地避过了她放的暗器,安然无恙地翩翩立在她的身前,一副好整以暇的嚣张模样。
“被伤的滋味如何?”假月双飞冷笑地看着她,语气极其无心无情。
“冒牌货!你这么残暴你妈知道吗!”梁以蔚忍不住骂爹了。
“嗯?”假月双飞不解地蹙眉,你妈?虽不知是何意思,但也猜到绝非好话,他无动于衷地冷眼看她,倒想看看她还有何花样。
“你难道不会怜香惜玉?!”梁以蔚见他一头雾水的表情就想暴走,这该死的古人!是不是将她给废了?
“你放心,死不了,顶多是躺个十天半个月,”假月双飞看懂她的表情,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你!你我无怨无仇你为什么非要伤我?”
“无怨无仇?”假月双飞嗤笑出声,“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他迅速出手点住她的两个穴道,一为止血,二为定住她的身形不让妄动,“长乐宫里,你就用刚刚那把匕首伤了我来着,而且,”他顿了顿,脸色阴阴沉沉地瞪着她,“你还想割了我来着,”他说着便捏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向自己,她俯视的姿态令他心中一阵畅快。
“瞧瞧,你也会有这一天啊,真是大快人心吧?”假月双飞说着便伸手绕到了她的腰间,“你这脸蛋不错,而我刚刚沐浴好,不好好饱餐一顿我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什么?!”梁以蔚大惊,她现在动不得跑不了,他还想怎样?
“我刚刚打下了一个猎物,岂有不吃的道理,你说是不?”假月双飞态度慵懒,语气轻快地说道。
“你敢!我可是……”她刚想亮出自个儿身份,却蓦然想起上次她可是矢口否认了的,现在又说自己是真真的二王爷,对方能信么?
“你可是什么?”假月双飞岂能不知她的意图,自从上次事件后,他早已派人查探清楚了她的底细,她现在还想要掩饰,是不是太迟了?
“我,我可是有艾滋的!”梁以蔚灵光一闪,猛的蹦出了这么一句。
“艾滋?何为艾滋?”可惜人家假月双飞大帅哥听不懂……
“艾滋,艾滋就是性病啊!就是搞那个搞出来的毛病!这不是不治之症,是治不好的,是会死人的!”梁以蔚慌张地吓唬道。
“哦?”假月双飞露出一抹绝俊的笑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介意。”
梁以蔚见他不上当,并且还拉开了她的衣裙,这下她真急了,“我说真的!你别不信,这个艾滋,对女子没影响,可是对男人却是大灾难来的,会让你不孕的!还会,还会全身生疮流脓,全身溃烂而死!你不信,你不信去问大夫啊!”梁以蔚信口雌黄,生怕这个该死的假月双飞就地把她办了。
“不用问了,我就是大夫,你说的艾滋,应该叫花柳,是寻花问柳之症,这病虽不好治,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假月双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没的话,帮我想想是油炸好呢还是清蒸好呢?”
油炸?清蒸?哪个都不好啊!梁以蔚简直要哭了,她怎么好死不死栽这冒牌货手里了!她是不是没看好八字出门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哪个都不好,大帅哥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答应你!”梁以蔚心急地胡乱许诺,她现在不仅身痛,还心急!
“我不用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想,就地把你办了……”
“呜呜,不是吧,大帅哥,我,我这样的身材哪能入你眼呢,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绝色我都给你找来,保准找到你满意为止!”
“是嘛,可我对别人没兴趣,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别废话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你就别挣扎了,乖乖听话知道吗?”
假月双飞似乎失去了耐心,一下子拉开了梁以蔚的腰带,她身上月白的袍子一下散了开来,宽宽松松的似要被完全褪下的样子。
“不,不行的,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梁以蔚憋得满脸通红,开口求饶道。
“哈哈,我怎么样都不会放过你,”似乎是喜欢上这么捉弄她,这种满足感与自豪感是前所未有的,这样服软的她令他有些爱不释手。未重遇之前,他还想着怎么弄死她呢,重遇之后才发现,她原来是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如此,他哪里舍得撒手。
“你个臭流氓!”梁以蔚忍不住破口大骂,却只换来他一阵爽朗的笑声。
假月双飞双眸紧盯着梁以蔚美丽的脸蛋,目光逐渐升温,他禁不住凑近她的鬓边,薄唇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他抿唇而笑,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里衣,温软的衣物下是她柔美的酮体,他的大手抚过她玲珑的曲线,及至她胸前的软绵,丰满的手感令他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而现在似乎有些变了味……
“冒牌货!你给我住手!不许碰我!”这下梁以蔚是真哭了,急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可不想**啊!还是失在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身上,太不值当了,这怎么可以!
“他抱着您回来的,主子,他到底是什么人?”王青初一见到那个黑衣人的时候就觉得对方不简单,他敢肯定,对方身手绝对是顶尖的,甚至是孟家三位长老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只因他出现的方式,是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若非他和俏如花都会拳脚,说不定都能被吓晕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怎么回来的?”她揉揉自己的额心,对于昏睡后的事情完全没有映象,她是怎么回来的,那个冒牌货呢?她,她有没有被那个冒牌货怎么着?
“主子,是一个男人送你回来的,不是我们不守规矩,我们实在是担心你,不敢离开半步,”王青恭谨地回答。
“什么男人?”
王青回忆了一下,才说道,“一身黑衣,身高约七尺,披散着头发,倒是仪表堂堂的。”
照着描述,该是冒牌货不假,“他怎么送我回来的?”这貌似才是重点,她得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占便宜,虽说她感觉不到身体有何变化。
“可你的身体不想让我住手呢,”假月双飞依旧上下其手,若不是梁以蔚的吼声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差点就忘了附近还有他的人在把守,这一幕若是被属下看见了,可怎么是好,是该挖了他们的眼珠呢,还是该挖了他们的眼珠呢?
“你说啊,只要你有任何条件,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决不食言!”梁以蔚急坏了,只能被迫地许下承诺,虽然这明显不是眼前这个冒牌货想要的。
“嗯,你确定?”
“确定!”
梁以蔚刚吼出声,便有人倾刻出现在不远处,来人持剑低头,朝这边行了一礼,“主子,有要事回禀!”
看样子是假月双飞的属下。
假月双飞冷眼瞪向不远处的狼一,再看了看怀中一脸苦相的女人,而后毫不犹豫地点向梁以蔚的后背,梁以蔚吃惊而不甘地瞪眼看他,他竟然点了她的睡穴……
梁以蔚醒来的时候,身处勾栏院九层天梯,有王青在身边打点,俏如花绷着脸坐在她床前。
“你们在干什么?”梁以蔚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她向来不喜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在身旁走动,王青和俏如花都该知道她这个规矩的。
“主子,你醒了?”王青首先靠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梁以蔚。
俏如花紧抿双唇,不发一语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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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6章 :太巧了吧
“可不是么,昨天二王爷刚刚杀了孟家家主,紧接着就烧上了孟家全族啊,满门抄斩也用不着这样的手段啊,”有人点头附和,明显是与刚才那人一伙的。
“可不是这么说,没证没据的别乱冤枉好人,二王爷真有心要灭了孟家,何必等到现在,二王爷向来是不理朝事的,怎么能跟孟家计较呢,”也有人是站在二王爷这边的。
“可是事情不是太凑巧了么,那边二王爷刚杀死了孟家家主,这边便开始火烧孟家,天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梁以蔚晃了晃头,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见着一反常态的俏如花,颇为不解地看向他,“你怎么了,学别人玩儿沉默是金?”
“既然主子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主子休息了,王青,我们退下,”俏如花神色平淡地转过脸,嗓音极其平静清冷。
梁以蔚与王青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俏如花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高阁,这是怎么了,平时的俏如花可不是如此模样的。
收到主子探究的眼神,王青摇了摇头,亦是不解,“主子,自从那个黑衣人送你回来之后,俏如花就一直这个模样,您睡着的一个时辰里,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行了,你也下去吧,”梁以蔚见问不出什么,让王青退了出去,她还有很多事情要理清头绪。
那个冒牌货到底是谁,她实在无法容忍身边有一个武功如此高强还如此高深莫测的不安定分子存在,这对来她说,存在着一定的威胁性,她感觉到不安全,似乎随时被人掐住脉门一般,令她十分不舒服。
“无言,出来,”她轻咳一声,带动了腹部的内伤,让她的脸色霎时苍白,该死的冒牌货,这一掌之痛,她迟早要讨回来!
“主子,无言在,”无言应声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是梁以蔚培养了多年的暗卫,目前见光的不过只有他与清风,其他人皆不知道主子暗地里有一个庞大的势力。
“给我查,送我回来的人是谁,”梁以蔚语气不善。
“不用查了,他是长恨国国君,情归无恨,”无言向来言简意赅。
“什么?!”梁以蔚差点没喷出一口血,事实上她真的闻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儿,腹部的伤确实严重,兴许是先前冒牌货给她用过药,俏如花和王青都没发现她身上有伤。
“主子,你受伤了?”无言武功高强,梁以蔚的半点气息他都能探知到,他关切地上前查看她的伤势,他除了是暗卫的一个头领,其实还精通医术,只是平时因为要隐藏,主子很少用到他。
“这该死的冒牌货!总有一天我梁以蔚要百倍讨回来!嘶……”梁以蔚刚说完狠话,便拉动了腹间的内伤,她龇牙咧嘴地看着好不欢乐。
无言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将药丸倒了一颗在梁以蔚手里,“主子,这是冰檀丸,对你的伤有很大益处,我现在去给你配药,这伤最快都要六天才能恢复,主子切不可动气,再牵动了伤口就麻烦了。”
“慢着,”梁以蔚赶紧唤住想要去配药的无言,“长恨国国君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煞雪,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跟上次失窃的贡品有关系?”
她很少动用自己的暗卫部队来调查朝廷之事,她当初成立暗卫组织,不过是以防万一为了自保,毕竟身处皇室很多事情都是不确定的,她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长恨国跟这次的贡品被劫并无关系,至于他到煞雪国的目的,我们还没查出来,不过能肯定是与长乐宫的月双飞有关系,”无言虽不是暗卫情报组织的头领,但所有消息都会汇报到他这处。
暗卫组织并非是不做事的,平时除了训练,便是收集天下的情报,上至各国的皇室机密,下至民生小事,暗卫皆是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而俏如花所在的勾栏院,不过是情报组织里的一部分。
暗卫一共分成三大部分,一部是铁血军,总领是李决闻,其结构与国家军队相似,只是铁血军更胜于一般的国家军队,铁血军内每一个成员都是能以一当十的,个个武艺超群,皆有领军之才,这一部分平常大多隐匿于边境,与皇家军队融为一体,胜在有一个极好的锻炼平台。她们只在梁以蔚召唤之时才会迅速出行,以最快速度赶至主子身边,为主子效力。
二部是情报组织,总领有三,卑子木、俏如花、徐采妹。卑子木总管天下所有情报,是二部真正的统领,俏如花由于关系特殊,梁以蔚只让他负责了京城区域,并未让他知道暗卫组织,只因她查出俏如花并非煞雪国人,为免是敌国奸细,她一直未对他坦言,但时日一久,她对俏如花已是全心信任,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让他了解暗卫。徐采妹是暗卫唯一的女总领,负责除了京城外的所有区域情报。
三部是暗门,总领有四,无言、东门继、亢凉远、萧凡均。无言是三部真正的统领,他身手出神入化,医术能令人起死回生,负责整个暗门的内部事宜。东门继负责经济,暗地里掌握了天下四国共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经商手段了得。亢凉远总领暗门卫队,这部分人以武艺高强著称,平常隐匿于煞雪国各处,因直接效命于梁以蔚,随时为主子调动,所以这部分大多驻守京城。萧凡均统领江湖各处势力,其中包括丐帮,煞雪国在十年前,乞丐人数相当不少,而当初并没有丐帮一说,梁以蔚偶遇萧凡均时,他还是一落难行乞者,梁以蔚当时便萌生了成立丐帮的想法,而萧凡均并没有令她失望,十年磨砺,他终于有了大成,不仅统一起了煞雪国的丐帮,还打入了江湖势力,逐渐削弱了孟家之势。而丐帮在其中成了最大的功臣,除此之外,丐帮还是情报消息最得力的传递者,除了隶属暗门,还直接汇报工作给情报组织的统领卑子木。
这些,均是梁以蔚来到古代为自己培养起来的势力,活了两辈子,她不可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小命,为了杜绝被烤羊肉串的铁丝杀死事件,她务必为自己栽培起一个强大的组织势力,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安全啊。
可惜,她去长乐宫的时候摒退了暗门中人,还以为在山林古刹这样的清修之地遇不到危险,而且她还是去拜访月双飞大帅锅的,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罢了,日后寻着机会,我非废了他不可!”梁以蔚咬牙切齿地说道。
“主子不可,情归无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此人并非表面的昏庸无道,实质心机深沉,武功极其出神入化,无言也未必是对手,主子还是绕道为妙,”无言神色冷淡,仅是叙述事情。
“无言!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梁以蔚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无言可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啊,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到底是哪边的!
“无言只是陈述事实,主子切不可轻敌,我们所能查到的他的资料是极少的,对于如此诡秘之人,主子还是少招惹为妙,”无言似乎完全看不到主子已经跳脚,依然说着梁以蔚不爱听的话。
梁以蔚喘着粗气狠狠瞪着无言,少招惹?她就偏要招惹怎么着吧,打不过?她还要**,怕什么!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个,”梁以蔚郁闷地躺回床上,她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了?还有躺六天!真是该死的冒牌货,她不讨回来她就不叫梁以蔚!
“主子若是无事,属下去配药了,”无言向来寡言,神色也永远是淡淡的。
“别急,孟家之事,我还没交代呢,”梁以蔚轻抚着腹部,以图减轻疼痛,对于这伤,她可是一点都没紧张似的,“这次我是向三妹借了青卫军,三妹定然知道我行动了,三妹知道,也就等同母后知道,母后很快便会找上我了,你只要记住,在我进了皇宫之后,以最快速度给我端了孟家!”
梁以蔚向来嚣张,也是有嚣张的资本的,区区一个孟家,她还真不放在眼内。而孟家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主子进宫,就能洗清主子的嫌疑?”无言不赞同地摇头。
“不能,可我就要令朝堂知道,令天下知道,我郑氏皇室的威严不是任何人都能踩踏的!”
无言看懂了梁以蔚的意图,唇角终于展现了一丝笑意,便领命退下了,他得赶紧给主子配药熬药,她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可是十分紧张的,若令其他总领知道他怠慢了主子,不知道得怎样的整治自己呢……
梁以蔚果然没料错,她卧床不过大半天,女帝的圣旨便从皇宫一路疾奔二王爷府,声势浩大,气势吓人。实质不过是做给孟家人看的,梁以蔚心知肚明地懒散躺在板床上,女帝派来的女总管卫队看到负伤的梁以蔚时皆是吃了一惊,暗叫不好。
女总管是深知帝心的,女帝属意二王爷这事并非秘密,若然圣上得知她一个小小的女总管搬动了重伤的二王爷,女帝非得废了她不可,但若是不将二王爷带入皇宫,她可是抗旨不尊了啊。
看着女总管一脸为难的模样,梁以蔚哧一声笑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这么一副表情么,不就是进宫嘛,她梁以蔚有的是办法,不过……她可是负伤之身,当然不能乱动,只能一路大张旗鼓十分高调地被女总管抬着“请”进了皇宫。
消息很快传进了孟家,如今的孟家可是内忧外患,三位长老终于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她们一开始不过是想火烧西厢,杀了陆小辛,继而嫁祸二王爷,令二王爷与孟尔菲结怨,两相恶斗,便是渔翁得利,即便孟尔菲斗败了,她们孟家也还能扶植一个听听话话的新一任家主,更有利她们孟家入主朝廷。可谁料想到,这厢主堂失火,那边的各堂口皆出了事,她们孟家位于京城的全部产业与势力,皆在同一时间葬于火海,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孟家彻底毁在了这次大规模的火灾上。
显而易见的,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而凶手,昭然若揭,非皇家二王爷莫属!
孟家附堂,孟二小姐一脸阴狠地瞪着主堂的方向,不是她对孟家狠,着实是孟家三位长老触犯了她的底线,这次火烧孟家,有一半还是她的功劳,怪就怪在,她们把主意动到了她心爱之人陆小辛头上。她与孟家几乎是没有感情可言的,所以对孟家也丝毫没有手软,火烧孟家之时,她早已转移了自己的势力,三位长老不是喜欢闹吗,那就让她们闹个够好了……
“菲儿,如今事情闹成这样,可如何是好啊,真不好收场了,”陆小辛担忧地握住孟尔菲的手掌,清秀的脸上满是忧愁。
“辛儿,不要担心,我会解决好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你,”孟尔菲神色柔和地看向身边的陆小辛,双手抚上陆小辛憔悴的脸颊,她心疼地说道,“不若我们离开孟家吧,看把你憔悴的,我看着都要心碎了。”
“离开孟家?”陆小辛目光霎时变为惊喜,语气都洋溢着一丝兴奋与颤抖。
“嗯,离开孟家!”孟尔菲一看陆小辛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她不喜权势,无心入主朝廷,她只是为了陆小辛而活,自然要处处为他着想,她说过此生不负的,便誓必要做到。
陆小辛紧抿地嫣红的唇瓣,激动地撞进孟尔菲的怀里,他如何能不激动,孟尔菲答应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如何能不开心,孟家,可是他的伤心地啊。
市井坊间,流言已传得沸沸扬扬,而这次,暗门中人可是做了些手脚,将一些言论传扬开来,造成公众的舆论压力,而非让孟家独大。
“你看到吗?今儿烧的可全部都是孟家的地儿啊,孟家这是招谁惹谁了,就这样迎来灭门之灾啊,”某贼脑贼眼的市井小民滴溜着眼睛,高声地议论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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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17章 :事态发展
“可不是么,昨天二王爷刚刚杀了孟家家主,紧接着就烧上了孟家全族啊,满门抄斩也用不着这样的手段啊,”有人点头附和,明显是与刚才那人一伙的。
“可不是这么说,没证没据的别乱冤枉好人,二王爷真有心要灭了孟家,何必等到现在,二王爷向来是不理朝事的,怎么能跟孟家计较呢,”也有人是站在二王爷这边的。
“可是事情不是太凑巧了么,那边二王爷刚杀死了孟家家主,这边便开始火烧孟家,天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你休要胡说!那边有孟家人在公开开会呢,我们都过去看看,大家都过去看看,孟家有人出来说事情了!”人群中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如此音量几乎能传遍大街小巷,可见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不赖。
庄严肃穆的朝堂,女帝稳稳地高坐龙位,下首依次是皇家五位王爷,朝中大臣,孟家三位长老。其中最为出格的便属二王爷梁以蔚,她一派悠闲地躺在朝堂中央,身下的板床铺了几床棉被,以防木板过硬,她二王爷的千金之躯会有不适。
女帝从梁以蔚进来开始,便是惊疑不定的表情,这榆儿也太胡闹了!竟敢如此藐视朝堂,公然挑衅朝廷威严,她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母后?心中一阵阵的气愤,而女总管回到她身边向她回禀时,她的脸色才算缓和下来,转而又是一阵担忧。榆儿受伤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难道是孟家所为?
想及此处,女帝一个利眼射向孟家三位长老,她自知榆儿武功不弱,在整个煞雪国能伤她榆儿的人极为少数,而眼前这三位孟家长老皆在此列,除了她们仨,她想不到其他人。真是混账!就凭她们孟家,竟敢伤她皇家人?!
而孟家三位长老在梁以蔚出场的时候便十分意外,她们能感觉到梁以蔚身上的气息,确实是受了重伤的,这才一天不见,二王爷这是怎么了?凭她们对她的感知,二王爷武功是不弱的,一般人绝不能伤她如此之重。在接收到女帝锐利的目光时,三人都暗感不妙,自己这是被怀疑了?她们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朝中大臣皆是惊奇地瞪眼看着行事出格的梁以蔚,心中开始暗暗叫苦,这废物王爷,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孟家出了大事情了,她倒好,不知道躺在哪个温柔乡里呢就被女帝给抬了过来,皇家的脸面,真是让她给丢尽了。
而几位王爷则是一脸惊奇而佩服地瞪眼看着自家二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三王爷郑烟尘心里有些打鼓,她借兵给二皇姐的事情未及向母后禀报,而母后竟然洞察秋毫早已知道事情经过,她还不知道母后会怎么处置自己呢。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岁金安!”梁以蔚凝起精神尽自己最大音量参见女帝,只是没有行礼,“儿臣身负重伤,未及行礼之处还忘母后恕罪。”
女帝双手紧紧握着龙位的扶手,极力忍着想要上前查看爱女伤势的冲动,她高坐帝位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得忍耐,必须忍耐。
“母后恕你无罪,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女帝朗声开口,话语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
“今日巳时,儿臣心情抑郁,遂行出大街散心,岂料遭奸人暗算,重伤儿臣,若不是三皇妹及时带兵赶到,怕是母后从此要失去孩儿了,”梁以蔚说着,以手掩面,一副极其神伤的模样。
“什么?”女帝闻言拍案而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人敢暗算我皇室血脉?!”
这话一出,朝中众人皆是一惊,女帝这话,意思就是务必查出暗害“皇室”中人的黑手了。或者原本可能只是寻事挑衅,而女帝这话直接将事件升级为谋害皇家,藐视朝廷,然则就是想谋反了。谁人能担当得起这个帽子?
梁以蔚真想仰天长笑,女帝啊女帝,果不愧是她梁以蔚的母后啊,虽然并非真正的灵魂亲人,但这多年的相处,到底是有成效的,太懂她心了,哈哈!
“你有没有看清楚谋害你之人?”女帝双目紧盯着梁以蔚。
梁以蔚故作小心地看了看孟家三位长老,才谨慎地转回头看向女帝,那意思太明显了,“回禀母后,不,不是看的很清楚……”
看梁以蔚这反应,朝中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分明是二王爷惧于孟家三位长老而不敢说真话,而当下正是多事之秋,二王爷怕事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她不是一直表现得很废材吗。
“母后让你说真话,你且说来,不必有顾虑,”女帝忍着耐性,循循善诱。
梁以蔚又再故作小心地偷偷看向孟家三位长老,岂料孟家三位长老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怒目相向,她“哇”的一下哭出了声,明显是被吓坏了,而这举动自然没逃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母后,儿臣,儿臣真的没有看清啊,儿臣只看到三名黑衣人赤手空拳地攻击儿臣,而且她们的头发都是被头巾包着的,只露出一点点白色,其他的儿臣不清楚了,儿臣都被打晕倒了啊,呜呜,母后你可要让太医治好儿臣啊,儿臣可不想下半生都躺在床上啊,那儿臣下半生就不能娶夫生子了啊,那样儿臣可是生不如死的啊,”梁以蔚抽抽噎噎地说着,明显是一个被吓坏了孩子,话语还带着纨绔的本性,让人同情的同时又有些啼笑皆非。
“母后,您可要让太医务必治好二皇姐啊,呜呜,二皇姐,你怎么会招惹这样的恶徒,都说你要好好待在府里了,还偏要到处勾搭小倌,这下好了,出事了,以后你可怎么办啊?”四王爷被梁以蔚的话语吓地噗通一下跪了下来,一边向女帝请太医,一边向自家二姐爬去,她可是真真的伤心,完全没想到二皇姐这是在做戏。
梁以蔚忍着一巴掌拍死郑纯洁的冲动,瞧这丫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到处勾搭小倌?她梁以蔚是这样****的人么,真是岂有此理,哪有自家姐妹这么说的!
“二皇姐,你伤得这么重,会不会死啊?呜呜,二皇姐你不要死,以后酒酒会听听话话的,二皇姐你要撑着啊,不要离开我们啊,”六王爷郑酒酒噗的一下扑到梁以蔚怀里,一顿鬼哭狼嚎。
梁以蔚这下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杀千刀的郑酒酒,她还没死呢,就被他这一下折腾到上西天了!瞧他扑到她身上的力度,简直能要了她的小命!
“母后,请您为二皇姐做主,还二皇姐一个公道!”三王爷郑烟尘与五王爷郑芯怨还算比较冷静,齐齐跪地向女帝请求。
众大臣皆看着梁以蔚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她的重伤可是不假,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地步。众大臣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更好的主张。
丞相思索了片刻,上前一步禀报道,“参见女帝,如今二王爷卧床,贼人失去踪迹,臣等认为,务必找出谋害二王爷的真凶,同时查明此事是否与孟家失火一事有关联。”
孟家三位长老冷眼瞪着面前的好戏,她们打死也不相信梁以蔚是孟家人所害,可又说不出为何梁以蔚会身受重伤。依她们对二王爷的认识,她可不是会用苦肉计的人,梁以蔚对什么不好,唯独不会亏待自己。那么,又是谁伤了二王爷,还有谁能伤得了二王爷?
而且,依照梁以蔚的描述,针对的分明是她们仨,谁会赤手空拳?孟家三长老。谁是三个列队行动?孟家三长老。谁行动要包着头巾只露出了一点点白色?孟家三长老。这说的分明是她们三个雪白的发色,行动时才要掩住这一明显体征。
孟家三长老恶狠狠地瞪向梁以蔚,这个梁以蔚果然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她们回去得再好好合计合计。
梁以蔚暗中观察着三位长老的反应,心中冷笑,小样,跟我斗,你们古代人就是太嫩了。想再回去找机会朝她下手,怕是想多了吧,既然来了,她梁以蔚即便是身负重伤也要留下她们仨!
未等女帝责难孟家失火一事,梁以蔚便将所有人的焦点集中到她身负重伤这点上,分散了众人注意力的同时,皇宫之外的一切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无言没有令梁以蔚失望,将情报组织收集到的孟家贪污犯案证据公示于世,其中包括孟家前家主孟尔兰多次杀人灭族的证据,其次有买通考官,泄露煞雪三年一度的八股考试试题,最近还有孟家三长老自烧家门意图栽赃二王爷。其他大大小小的罪名不计其数,光是这列着的条条款款,每一条皆是死罪,都足以她孟家灭族好几次了。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原先还有为孟家说话的百姓这下噤了声,人家这是自暴家丑了,他们再力棒孟家那就太可笑了。
没错,这些罪证都是以孟家二小姐的名义公示出来的,孟家二小姐本来不是有话要说么,无言不过是帮了她一把,将更多的消息透露出来,而且他透露的,条条款款皆铁证如山,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孟家人自揭疮疤,无可谓不痛快。
消息以燎原之势迅速传遍整个皇城,前门失窃后院起火的孟家,屹立在郑氏江山的皇城百年有余,终于轰然倒台,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而孟家二小姐与孟家剩余的势力,皆被无言控制了起来,只等待二王爷从皇宫出来,他再请示该如何处置。
消息传入皇宫的时候,梁以蔚正假装哭哭啼啼地与孟家三位长老对质,女帝一个头两个大,朝堂大臣一时间也没有主意,几位王爷皆站在梁以蔚一列,与孟家三长老分庭抗礼。
“报!”御林军总领带着令人振奋的消息一路飞赶,终于在最佳时刻赶至天乾殿。
“参见女帝,女帝万岁金安!”御林军总领林顷跪地拜见女帝。
“林卿家何事如此匆忙?”女帝皱眉,不悦地开口问道。
其他朝臣看着林顷亦是面有不耐,这会子都乱成一锅粥了,林顷还来搅什么事,瞧那兴奋样,该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梁以蔚看了林顷表情便知道了事态发展,她现在累得很,只想事情快些结束,好让她好好休息,她现在可是重症病人啊!
孟家三位长老则是面无表情,完全不知道孟家出了大事。
“回禀女帝,民间出了大事,孟二小姐自揭孟家犯罪证据,目前已公示天下,下臣赶到之时孟二小姐一行人已然离开,只留下了这一沓证据,还请女帝过目!”御林军总领林顷语气坚定,话语中不无兴奋。
“什么?”孟家大长老心善首先大叫出声,“不可能!”
“不可能!”孟家二长老、三长老也相继出声反驳。
“有没可能,还请根据事实说话,”林顷冷哼一声,他早已看不惯孟家的行事作风了,这些证据,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核实了好几遍,确定没有半分出错才敢上呈圣上的,孟家这仨是在怀疑他的办事能力吗?
“呈上来!”女帝听闻这消息,心中大动,若是真相,总算解决了她一大隐忧。
朝臣闻此消息,顿时炸开了一锅粥,开始议论纷纷,她们看向孟家三位长老的目光都变了。而几位王爷则不约而同地看向梁以蔚,十分断定这事准是二皇姐所为,否则谁有如此神通广大的本事,孟二小姐早不爆迟不爆,偏偏选在这个时刻爆,明显是受人唆使。
只是她们真想错了,梁以蔚也是吃了一惊,随即释然。孟二小姐能自爆家丑,是她所没有料到的,其中,必定有无言的缘故。
孟家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力图镇定,她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她们来之前,明明已经谋算好一切,孟尔菲怎么敢对付自家人!
女帝迅速翻阅着林顷呈上来的罪证,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怒,她本以为自己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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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18.第318章 :不落泪
女帝迅速翻阅着林顷呈上来的罪证,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怒,她本以为自己查出来的便是全部,岂料还有如此诸多的其他罪过,孟家竟然一再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奸犯科,完全没有将她郑氏皇室放在眼内
“放肆”女帝震怒地拍案而起,相对起听到梁以蔚的受伤,这次她的怒火是明明确确针对孟家的,“将孟家长老给朕拿下”
林顷收到命令立即动手,守在天乾殿外的御林军一个个涌了进来,明晃晃的真刀真枪将孟家三位长老团团围在了中间,一副森严肃穆的待命模样。
“孟氏长老,这下你们有何解释”女帝大手一挥,将手中的一沓罪证全数掷到孟家三位长老身上,纸张的簌簌声显示了女帝极端的愤怒。
朝臣倾刻安静下来,看来这事是真的,瞧女帝那模样,端的是皇家气派,孟家真是出事了,还是灭族的大事
孟家三长老连忙捡起地上的纸张,一张张快速地浏览着,越看脸色越黑。好你个孟尔菲,你是要孟家全族为你陆小辛陪葬么她竟然收集了这么多的证据,条条款款的那可都是灭族之罪在煞雪国,这些可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孟家长老脸色瞬间雪白,这些都是容不得她们狡辩的,罪证皆在,上面清清楚楚地有着她们前任家主孟尔兰的亲笔签名与私章,这些都是造不得假的。孟家,看来是要灭顶了
看着她们如临灭顶之灾的表情,梁以蔚冷笑,轻轻抚了抚疼痛难耐的腹部,她的意识已不允许她再撑下去了
“二皇姐二皇姐你怎么了”六王爷郑酒酒首先发现她的异常,慌张地唤着梁以蔚,其他王爷看着梁以蔚苍白如纸的脸色,亦是慌乱阵脚。
“传御医,快传御医”三王爷紧张地大喊,女帝亦是紧张地几步走下了高位,意图上前来查看爱女的伤势,然而就在这时,孟家三位长老行动了。
“好你个郑殿怡我孟家世世代代未曾反你朝廷,不过是区区小过就让你抄家灭族你做梦”孟家大长老心善气狠狠地一掌挥开了挡在她身前的御林军,意欲上前去捉住女帝,郑殿怡正是女帝的大名。
“对,想灭我孟家我先废了你几个女儿”二长老心静亦是凝神聚气,轰的一下便解决了身边数名御林军。
“护驾护驾”林顷大喝,霎时天乾殿所有御林军皆涌了过来,将女帝与几位王爷围得水泄不通,一路护送着向后殿走去,朝臣慌张地紧贴在御林军背后,生怕自个儿今天交代在这里。
梁以蔚昏睡了过去,着实吓坏了女帝与她几位姐妹,而孟家长老突然发难也是未能预料的,朝堂一时间乱成了麻,御林军护送着其他皇室成员离开了天乾殿,而三王爷则留在现场同御林军与孟家长老对峙。
孟家三长老虽说武功极其高强,一时间也是不敌御林军的车轮战的,三王爷郑烟尘与林顷本就武艺不弱,尽管如此,这一战仍旧十分吃力。
心善、心静、心雅三位长老奋里搏杀中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她们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如若今天逃不出这里,孟家就彻底的完了,而孟家的叛徒孟尔菲,她们发誓绝不放过
她们从天乾殿内打到了殿外,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本以为凭着她们的武艺逃出皇宫不是问题,可她们没料到御林军竟然如此厉害,几轮下来她们的体力已消耗了大半,而御林军依然屹立不倒地一个个扑上来,照此下去,她们都得伏法。心善一个利眼看向心静与心雅,后两者会意,艰难地点头,瞬间改变了一个阵法与御林军继续对峙。而心善则被护在了心静、心雅中间,心善于掌中凝起一股强劲的掌风,瞬间挥向御林军,穿刺的力度打倒了一片人,而她寻着机会飞身而起,使着上乘的轻功嗖的一下飞上了皇宫的屋顶,在屋顶的几个起落后再不见人影。
三王爷郑烟尘一惊,竟然让那老妖妇逃跑了
心静、心雅想要如法炮制,郑烟尘哪能给她们机会,“御林军退后”她一声大喝,御林军得令且退,将心静与心雅暴露在平地上,郑烟尘迅速掏出怀中梁以蔚交给她的东西,拉开拉环朝二位长老投掷而去,“轰”的一声,所有人包括郑烟尘在内,都被吓愣了。
二位长老眼见空中投来一物,伸掌去挡,谁料那东西竟会一下子炸裂开来,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她们临死前不甘地圆睁双目,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三王爷郑烟尘目瞪口呆地瞪眼看着孟家两位长老四分五裂的尸首,胃中一阵翻滚,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传说中西岐的鬼物,火药
林顷连同其他御林军亦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那被炸裂地四分的尸体着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愣着干什么给我追孟心善”郑烟尘很快回过神来,对着林顷大喝道,而后指挥其他人去禀报母后,并且清理现场,自己也要朝着心善离开的方向追去。
林顷反应过来立刻领着一部分御林军追击而去,其他部下各自待命,一切有序地行进着。
梁以蔚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茴净宫,她年少时在皇宫的居所,有宫人在身边守候,御医华清在外间给她写药方,几位王爷皆担忧地在外间烦躁地走着。
“给我杯水,”梁以蔚嗓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否是无言的药起了作用,腹部的疼痛已经没那么明显。
“二王爷,二王爷醒了”宫人闻言赶紧上前来服侍,给她端水的同时也朝外间喊了一声,几位王爷闻声几步跨了进来。
“二皇姐二皇姐你怎么样”六王爷郑酒酒第一个紧张地扑了上去。
梁以蔚看她那架势有些心颤,朝堂之上她的那一下扑腾可让她疼的不轻,她还想再来一次
三王爷郑烟尘看懂了二皇姐的神色,连忙伸脚去绊住郑酒酒,谁料郑酒酒压根不知道有人敢绊她脚步,她一个踉跄“啪”一下整个大字型地趴到了地上。
“谁,谁绊我”郑酒酒吃了狗啃屎,未及起身就抬头怒问。
“是我,怎么着吧,你这样扑过去是想二皇姐一命呜呼么”三王爷郑烟尘没好气地瞪了郑酒酒一眼,绕过她走向梁以蔚的床前。
“我说酒酒,你可不可以斯文点啊,作为你姐妹的我们会感觉很丢脸的,”五王爷郑芯怨摇摇头,作出一脸苦相。
“你们可别欺负酒酒,她又不是故意的,傻丫头,你还不给我爬起来,是想等我们扶起你吗”向来是老好人的四王爷郑纯洁说着前后矛盾的话语。
“你们别吵,我头都要大了,”她们怎么不顾及一下她这个病号啊,梁以蔚揉揉额头,在宫人的扶持下坐了起来。
“二皇姐,御医说你腹部伤得很重,不过你之前应该已经用过药了,那药可是有奇效啊,御医说只要你躺个五六天就行,不过往后还是要慢慢恢复的。”三王爷郑烟尘是几位妹妹中最为稳重的,这样的话自然也是由她所说。
“二皇姐,你可要好好休息,这次可把我们担心惨了,母后才刚刚走呢,她也很担心你,”四王爷郑纯洁语气担忧地说道。
“二皇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追回孟心善给你报仇的”五王爷郑芯怨语气坚定,虽然她可没有那个本事追回孟心善。
“对,我们绝不能放过孟家人都是她们才害得二皇姐这么凄惨的,二皇姐,我差点还以为你要死掉了呢,吓的我,”六王爷郑酒酒说话向来口无遮拦。
“你说什么,孟心善跑了”梁以蔚抓住她们话语中的重点。
“这个老妖妇相当狡猾,武功还极高,我们一时不察,便让她跑了,后来我们带军去追,已经追不上了,现在彻底失去了她的踪迹,”三王爷郑烟尘回答道。
“孟心静和孟心雅呢”
“这,这个”郑烟尘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腑,“二皇姐不是给了我一个东西吗说是极其紧急的情况下用的,我就用上了。”
“嘛都炸死了”梁以蔚挑了挑眉,似乎心情不错。
“嗯,尸首四分五裂,”郑烟尘肯定地说。
“做得好,”梁以蔚眉飞色舞,腹间的疼痛似乎都轻了点,“母后知道了她怎么说”
“母后什么都没说,她刚刚一直在等你醒来呢,估计等不及,她匆匆赶回天乾殿了,朝臣要求上朝议事。”
梁以蔚点点头,确实是需要议事,“找人送我回王府,要快。”
“二皇姐,你现在不宜走动啊,况且母后还要见你呢,”郑纯洁不赞同。
“二皇姐一定是有要事的,我找人送你回去,”郑烟尘向来支持二皇姐的所有决定。
“二皇姐,那你可要小心,不要过于操劳啊,”六王爷郑酒酒语含无奈,似乎话里有话。
“操劳”梁以蔚想也没想地发问,旋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向口无遮拦的郑酒酒。
“就是,你不要再去逛勾栏院了,那些个小倌再好,也没身体重要啊,二皇姐要是垮了,我们这些个姐妹可是要哭死的,”六王爷郑酒酒煞有介事地开始掩面而泣。
“哈哈,说得是,二皇姐可要保重凤体,切不可纵欲过度,”五王爷郑芯怨深觉有道理,与六王爷同声同气地劝道。
“有道理,二皇姐,你就不要去那地方了,貌似不是很干净的样子,”四王爷郑纯洁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在五、六王爷那边。
“我去你们想到哪去了,你们二皇姐是那样的人吗”梁以蔚被她们一顿埋汰般的说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你们休要胡说,我们二皇姐可是娶了夫的,怎么可能还会出去鬼混呢,去去,该干嘛的干嘛去,我护送二皇姐出宫,”三王爷郑烟尘看似护着梁以蔚的一番话,然而听起来可不是那个味道,引得梁以蔚一阵白眼。
这厢梁以蔚被护送出宫,那边的朝堂议事如火如荼。
“孟家所犯之事罪证确凿,宗宗件件皆是灭族之罪,下臣恳请女帝将孟家满门抄斩,财产全数充公,以儆效尤,”丞相蓝夺宇跪地叩拜。
“孟家虽说罪恶滔天,到底也是朝廷的开国功臣,且孟二小姐大义灭亲有功,未至于抄家灭族,不若留下孟二小姐一脉,以示我天朝女帝宽厚仁慈,”吏部尚书与丞相秉持不同意见,朝女帝禀明道。
“孟二小姐到底也是孟家人,未能保证日后会否给孟家复仇,给朝廷带来一大隐患,常言说斩草须除根,任何威胁到朝廷安危的,切不可放过,”刑部尚书向来执法严明,十分谨慎。
“孟二小姐到底并无大错,孟家犯法孟二小姐未曾参与,可见其心性本善,孟家向来不是孟二小姐主事,况且她能大义灭亲实属难得,不该杀,”户部尚书也持着自己的意见。
“我天朝刑法凡有抄家之罪,族中众人必须全部处斩,敢问户部尚书,处斩的人中全部身犯重罪吗”工部尚书讽刺地问道。
“问题的重点是,孟家是朝廷的开国功臣,即便有了大过,也曾有过大功,功过尽然不能相抵,但若留下孟二小姐一脉,可昭示我朝女帝宽宏仁德,更有利于治理国家把守朝堂,”礼部尚书高声禀道。
“依礼部尚书说法,你也能目无法纪贪赃枉法,东窗事发之后还能保有族中一脉,这是在给自己寻一条后路吗”刑部尚书冷哼,话语极尽讽刺。
“你”礼部尚书闻言一阵窝火,“刑部尚书,女帝在上,请注意你说话的言辞”
“哼,”刑部尚书讥讽地白了她一眼,不屑作声。
女帝高坐主位看着满朝文武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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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19.第319章 :心爱的人
“请女帝宽恕孟二小姐,”吏部尚书高声请求。
“请女帝宽大处理”户部尚书也随即附和。
礼部尚书见此,也跪地请求,与吏部尚书、户部尚书跪在一列。
丞相冷眼看着三位尚书,遂再出列禀告道,“禀告女帝,孟家罪证确凿,将孟家定罪之时,也该对与孟家蛇鼠一窝的朝臣依法追责,首当其冲的就是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听闻丞相对她的弹劾,心下大惊,腿软地瘫了下来,“女帝,冤枉啊,下臣冤枉啊”
“冤不冤枉,自能查明真相,那些罪证条条宗宗可都是有你吏部尚书的签名与公章”刑部尚书语声坚定地高声喝道,她早就看不惯这些贪赃枉法的朝臣,只恨无证无据未能将她们一锅端了,如今罪证都浮出了水面,她岂有徇私枉法的道理。
女帝目中含了丝讽刺,这些个朝臣,平日白白拿着她给的俸禄,却愧对朝廷,贪赃枉法,不做人事尽扯鬼话,这其中有多少个是孟家的爪牙,是孟家卖出去的官职,如今吏部尚书就是一个
“丞相,”一派威仪的女帝发话了。
“臣在,”丞相应声跪地,准备领命。
“孟家一事牵连的朝臣,都交由你去查办,务必给我清查,还我朝廷一片清明,并追击孟心善,将其绳之以法,”女帝威严的嗓音颇为洪亮,震慑着整个朝堂。
“臣遵旨”
“梁爱卿,”女帝再唤。
“臣在,”刑部尚书出列,跪地听令。
“鉴于孟尔菲举报有功,朕作宽大处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须将全部产业充公,永世不得回京,孟家满门抄斩,即日执行”
“臣遵旨”刑部尚书高声领命。
朝臣这一刻大多噤若寒蝉,原来女帝早有打算,而她们这些个吱吱喳喳地吵得热火朝天,不过是正中女帝下怀,女帝的意图一直是抄了孟家,流放孟二小姐,产业悉数充公,追究涉事朝臣。
圣旨一出,天下震动,在煞雪国屹立了百年的孟家,终于是倒台了,而孟家的失火不过是导火线,牵引出了丝丝缕缕的关系,被牵连的朝臣全部下狱,其中包括位高权重的吏部尚书。
而孟二小姐侥幸逃过灭族之灾,实属是大幸,天下感念女帝宽宏仁慈,此后天下,民心所向,皆是煞雪朝廷郑氏皇室。
孟家的倒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似乎一切都是被人妥善安排好的,孟家到底是一个大家族,而不过半天时间,孟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垮台,不可谓不是震动天下的大新闻。
有那么一句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孟家即便垮台也不可能在这极短时间内,孟家能成为煞雪国的开国功臣绝非偶尔,那深厚的世家力量,庞大的财力凝聚,千丝万缕的江湖势力,每一分势力都证明孟家绝无可能在那些罪证的打击下迅速垮台,且一天时间不到。是谁有这力量将孟家所有的势力打散
女帝思索着整件事,孟家出乎意料的结局确是她未曾想到的,她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时日还十分久远。能如此迅速将孟家拉下台的,呵呵,除了她那宝贝二女儿,她想不到其他的任何人
这榆儿啊,看来能给她十分之多的惊喜啊看那西岐鬼物炸得孟家两位长老四分五裂的尸首,她便是一阵摇头,这孩子,过于出挑,是要遭妒的
二王爷府,一身男装扮相的梁以蔚身形颀长地立在府中的凉亭内,她受伤之后的五六天时常躺在床上,如今伤势大好,她终于能出来走动走动了。
“无言,把孟二小姐和陆小辛给我请过来,”梁以蔚走到凉亭内早为她置好的躺椅,闲散地半躺了上去。
孟家抄家之后,她一直没去见被无言关着的孟二小姐,一方面她要养伤,另一方面她查出了朝堂有异动,或会对女帝不利,她无暇他顾。如今伤势大好,无言的药确是灵丹啊,若是在现代,指不定她要躺上两个月。伤愈的她得找个时间安置好孟二小姐,女帝已知孟二小姐就在她手上,勒令她赶紧将人流放,否则立杀。
母后未追究她有西岐鬼物一事,睁一眼闭一眼便过去了,至于孟二小姐,母后倒是宽宏仁慈,若是她,兴许不会选择将人流放,这不,无言一直把人关着呢吗。
无言很快将人领了过来。
孟二小姐孟尔菲脸色有些青黑,陆小辛也是面色雪白,他们从守着他们的暗门中人口中知道了孟家的下场,当然也是梁以蔚授意,那些下属才会透露这些消息。
“二王爷,请问需要我们跪拜吗,”孟尔菲语气冷漠,一出就是这么无礼的一句,看似询问,实质没有半点想要跪拜的意思。
“菲儿,”陆小辛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拉了拉孟尔菲的衣袖,示意她礼貌一点,这儿毕竟是二王爷的地盘,而他们都是阶下囚。哪有阶下囚给脸色主人家看的这不是找死么。
“免了,看你对我敌意颇深,我梁以蔚是哪儿惹着你了吗”梁以蔚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立的两人,无言已走至一侧,充当门神去了。
她说的是“我”,并非“本王”,孟尔菲脸色算是缓和了点,却仍旧不口软,“二王爷身份尊贵,草民不敢有言。”
“意思就是我梁以蔚有惹着你的地方是吧”梁以蔚轻笑,“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二王爷意欲何为”孟尔菲可不想和她打哑谜,如此周旋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喜欢简单直接。
“日前重伤,无暇他顾,怠慢了两位,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梁以蔚立起身郑重地说道,话语中的尊重可见一斑。
孟尔菲意外地看着她,二王爷这是何意她孟尔菲不过是个阶下囚,是一个被流放的罪犯,而她二王爷身份尊贵高高在上,没必要说出如此话语,自降身份。
“你也不用意外,我梁以蔚敬佩你大义灭亲,敢作敢为,虽然母后将你流放,但我敬佩你的为人,在此,我梁以蔚敬你一杯,”梁以蔚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孟尔菲。
孟尔菲怀疑地看着她,如今的她不过是流放的罪犯,二王爷不可能图得了她什么,那这是又是为何
“怕有毒我先干为敬,”梁以蔚爽快地一口喝尽杯中清酒。
孟尔菲见此也不再犹豫,仰头一口喝尽,念她梁以蔚从她身上也图不了什么。
“孟二小姐,今后可有打算”梁以蔚示意对方坐下,自个儿也坐了下来。
孟尔菲带着陆小辛坐到了梁以蔚对面,神色有些不明,但也不多话。
“我能有何打算,流放之身,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孟尔菲有些自暴自弃,她已经是朝廷的流放犯了,今后还能如何这二王爷的问话着实可笑了。
“菲儿,你答应过带我离开孟家的,切不可自暴自弃啊,”陆小辛闻言担忧地握住了孟尔菲的手,一脸哀切。
梁以蔚观察着二人的神色,心下了然。
“辛儿,我们皆是流放之身,天下再大,我们也无处容身了,”孟尔菲长叹一口气,她看不到他们的出路在哪里,当初揭发孟家,她到底是太冲动了,没料到这一出正中眼前这二王爷的下怀,二王爷的势力早已打散了整个孟家,让孟家整个江湖势力瞬间崩盘。
在煞雪,流放之身的罪犯不允许离开国境,既然名为流放,去到哪里都是不受待见的,煞雪国每一个州郡皆会在你进城之时将流放犯人的事件全城通报,你即便能留在城里生存,也是受尽排挤,不被任何人所待见,你可能连地方都没的住
“你若想摆脱流放之身,我可以帮你,”梁以蔚适时地开口。
“你帮我”孟尔菲嗤笑,她是皇家二王爷,与她的关系就好比兵与贼,她会帮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很简单,我看中了你的才能,你想要摆脱流放之身,只要你为我所用,三年,三年我还你们自由,你们爱干嘛就干嘛去,”梁以蔚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向来是惜才的好伯乐,眼前放着一块这么好的肉,她哪有丢弃的道理。哦,不,是人才,人才才对。
孟尔菲嘴巴微张,显然十分意外,陆小辛则一脸不敢置信,“这,这是真的二王爷你没骗我们”
“我能骗你们你们现在是流放之身,我能图你们什么,我这是帮你,虽然也是帮我自己,”梁以蔚颇感好笑,这个陆小辛真真是个好夫君啊,瞧这样儿多么有小正太风范。
“你肯定是三年”孟尔菲睁着大眼看向梁以蔚,如若是真的,三年,换得一生自由安稳,她觉得值当。
“当然,若有怀疑,我们可立字据,”梁以蔚一个眼神唤来了服侍左右的雪书,雪书得令取来了笔墨。
孟尔菲看了看梁以蔚,又再看了看一脸无措的陆小辛,最后下定了决心,执起桌上的毛笔,大手一挥,一纸协议遂成,无可抵赖。
“那么,我要做些什么”签好了协议,孟尔菲脸色已较之前好了很多。
“我要先说明一点,”梁以蔚收好协议,递给了雪书,“孟心善逃了,还未伏法,我只想知道,你们孟家会不会卷土重来”
孟尔菲闻言嗤笑,“二王爷神通广大,早已查出我并非孟家血脉,这一点,二王爷可放一百个心,我孟尔菲无法代表孟家,而她孟心善,妄想杀我心爱之人,此仇,我亦会亲自报上”
“好,那你就跟着萧凡均,”梁以蔚满意地笑道,她确实一早查出了孟尔菲并非真正的孟家血脉,否则现在,她也不会用她了,希望日后,孟尔菲不会叫她失望。
“萧凡均”孟尔菲不解。
“暗门其一总领,往后你会慢慢知道的,”梁以蔚不再多谈,这些,孟尔菲在日后的接触中都会知道她的势力,“雪书,你带他们去吧。”
“是,主子,”雪书行了一礼,转而走向凉亭外,对着孟尔菲说道,“两位,请。”
孟尔菲回头看了一眼梁以蔚,她选择了相信她,从今往后的路,她已经不再被孟家所困,一定程度上她得到想要的自由,而心爱的人,辛儿,会一直在她身边。她拉住陆小辛的手,脚步坚定地迈了出去,没再回头。
“主子,她可是孟家人,无论是否是孟家真正的血脉,她毕竟在孟家长大,你怎么敢用她,还让她跟着凡均”无言蹙紧了眉头,对主子所为十分不能理解。
“孟尔菲是个人才,不用可惜啊,”梁以蔚吊儿郎当地半躺着,随手拿起桌子的上的酒瓶就嘴喝了一大口。
“主子”无言心头火起,一把抢过梁以蔚手中的酒瓶,“伤未大愈,不可嗜酒”
“我才喝一口,”梁以蔚撇嘴,十分不以为然。
“一杯加一口了,”无言咬牙纠正,“我的药白给你用了,你自个儿找华清,以后别找我,”说着无言将酒瓶塞回到梁以蔚手里,正要行出凉亭。
坏了,生气了梁以蔚双手极快地摸向藏在凉亭扶手背面的包裹再连忙拉住无言,“那个,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你千万别抛弃姐姐负气而去啊,外面的坏人可多了,要是被哪个地痞流氓欺负了我们亲亲爱的无言,你家主子我可是会哭死的,乖乖,快别生气了,姐姐全都听你的”
无言一脸踩了大粪的表情,啪的一下赶紧甩开梁以蔚滑腻的双手,看到自己手上与袖子上皆污上了脏兮兮的油迹,他胃里一阵翻腾,脚下连忙施展轻功窜了出去,临了不忘回头狠瞪主子一眼。
一脸得逞的梁以蔚咯咯地笑开了,从怀中掏出今早从厨房偷出来的油鸡,刚刚她不过将油鸡上的油迹污了一点给有严重洁癖的无言,瞧他那踩了大粪的表情,哈哈,乐死她了。
话说她受伤之后很久没闻过这香喷喷的油鸡味儿了啊,今天得好好开下荤而正当她一手抓住油鸡,一手撕开了鸡腿,满嘴鸡肉时,一道高声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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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0.第320章 :不利消化
“圣旨到”
“二王爷,宫里的女总管过来传旨了,让您过去接旨,”王府管家匆忙而来,朝她禀告道。
“不去,让她自个儿过来,”梁以蔚向来傲慢,这又不是第一次传旨,她什么时候亲自过去大厅接旨啦你看,人家女总管可是很自觉地走过来了。
女总管知道二王爷历来不会主动到正厅接旨,所以她跟着王府管家快步走了过来,只因实在有急事。
“下官见过二王爷,传女帝口谕,宣二王爷立即进宫,钦此”女总管喘着粗气,快速传旨道。
见女总管如此模样,梁以蔚心知不好,虽如此,还是慢条斯理地丢开手中的油鸡,拿过手帕轻擦去手上的油迹,才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太子,太子中毒,目前昏迷不醒,女帝紧急传召几位王爷进宫,”女总管是最后一个来通知二王爷的,只因二王爷府邸离皇宫最远。
“华清给太子诊治了他怎么说”梁以蔚冷静地问道,这些事儿是心急不得的,她又不懂医,去了未必有用。
“华御医也说不好,诊断不出来,现在女帝震怒,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跪在长清宫门外,连御膳房的人都牵连进来了,”女总管缓过气来,将发生的事情简单回禀了一遍。
“御膳房怎么回事”
“贵君大人吩咐御膳房给女帝炖了一盅养生汤,适逢女帝召见太子,女帝感念太子念书辛劳,便让太子喝了那盅养生汤,岂料如此便出事了,”女总管以袖拭汗,握着拂尘的手在微微抖着,从皇宫一路奔来,她体力有些吃不消。
梁以蔚注意到女总管微微发抖的双手,再观对方的表情,心下有些不解,女总管向来是体格强健的,何时会因为如此一段路就气喘吁吁了就三个月前,皇家狩猎的时候她还打下了不少猎物呢,当时的女总管可是威风凛凛
梁以蔚微抿薄唇,不动声色地转过眼看向远处的雪书,雪书收到主子的眼神,赶紧去请无言。
“贵君大人何在”梁以蔚再问。
“贵君大人被女帝下了大狱,”不知女总管是被累的还是被梁以蔚追问的,她额上都是冷汗,不断挥手擦拭。
“二王爷,您赶紧进宫吧,女帝盛怒,正大发脾气呢,”女总管催促道。
“行,”梁以蔚回头,雪书刚好将清洗好的无言带了过来,“女总管先行一步,本王马上便到。”
“是,”女总管应声连忙撤了出去。
无言长身立在梁以蔚身前,面色有些不善,暗卫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暗门统领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偏偏这主子老拿他来取乐,他脾气再好也是经不起折腾的。
“好了,无言不生气,姐姐知道错了,姐姐给你赔不是,现在太子不是中毒了么,你且去给她看看,中的是何毒,”梁以蔚一边赔笑一边给无言捏肩捶背,模样十分狗腿。
“无言生不入宫门,”无言轻飘飘地一句话拒绝了她。
“好无言,你别整这啊,就去给太子诊治是何种毒,绝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梁以蔚知道无言的规矩,他一开始的时候便说了,他生不入宫门,这是他家的祖训。
可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么,连华清御医都束手无策,还有谁能治好太子无言可是被尊为神医的主儿,他定然知道如何医治太子。
无言漠然地盯着梁以蔚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无言无能为力。”
梁以蔚轻声叹气,她也知无言不会轻易进宫,她本也是试探性地问问,没真的打算他会答应,“那我先进宫了,你们在家等我。”
无言松了一口气,他真怕主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样他是无法拒绝进宫的,听她所言是“家”,让他心中一动,默然地点头。
雪书责怪地看了一眼无言,不明白无言有什么难言之隐,皇宫而已,有那么难为情吗,二王爷可是他们的主子,为主子效命可是天经地义的,这个无言还老是挑三拣四,唉
皇宫,刚刚经历一场血的洗礼,又迎来了另一场风暴,皇宫守卫较之前更为森严,连她进宫都得经过几重仔细盘查。
她步履匆忙地直奔长清宫,长清宫是女帝的居所,而今因为太子中毒,守卫更是密了几层,她一路行来,遇到的都是御林守军。
“二王爷到”宫人高声唱道。
几位王爷闻声连忙奔了过来,“二皇姐,你总算来了。”
“二皇姐,”几位王爷看到梁以蔚犹如看到了自己的主心骨,原本心里无比的担忧在看到梁以蔚时都松了好大一口气,似乎梁以蔚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二皇儿,”女帝也从太子床边迈步过来,一脸焦急。
“儿臣参见母后。”
“快别行礼了,你大皇姐现在昏迷不醒,这可如何是好,”女帝忽然间也没了主意,原本该躺在床上的可是她,若不是太子喝了那碗汤,只怕现在
“母后先别慌,华御医,”梁以蔚看向太子床边诊治的华清,“太子如何”
“太子身中剧毒,恕老臣不才,老臣未能确诊为何种毒物,”华清也是无可奈何,他是太医院的医正,医术乃是整个太医院最好的,连他都确诊不了的疑症,其他人也是毫无办法。
“太子身体状况如何”梁以蔚走上前去,查看太子眼耳口鼻,在无言的耳濡目染之下,她是略懂医术的,只是也只识得一般药理。
“太子仅喝了两口汤汁,便开始毒发,幸亏赶得及时,我已将毒性封于一处,未蔓延到心脉,暂时保住了性命,只是这毒,逼不出来,”华清说道。
梁以蔚发现太子面色极黑,眼袋处尤为严重,双唇青紫,她再查看太子的双手,只见十指指尖发黑,双掌中间两道红线清晰可见。
确实是中了毒,还是剧毒,这毒根本不是煞雪国所有。
“华御医对这毒没有半点印象”梁以蔚问道。
华清思索了一会,眼见地看到太子双掌中的两道红线,“这红线,刚刚没有的,”他捋着胡子沉思,片刻后说道,“是姬氏世家”
“姬氏世家长恨国闻名的姬氏世家”梁以蔚眯了眯眸子,淡声问道。
“没错,姬氏世家以毒药闻名,世世代代效忠于长恨国皇室,他们所制的毒药,外人根本无法解,而他们有一种毒药十分著名,便是半月香,最明显的中毒特征便是双掌显现两道红线,若红线蔓延至胳膊,便是回天乏术,过程会有半月时间,换句话说,一旦中毒,患者只有半月的性命。”
华清记得医书上有记载,但是描述不多,仅仅两三行笔墨,他学医之时也因这记载不多,并没深记,所以刚一开始他并未想起。
“然则,这毒,必须姬氏世家才能解”女帝看着昏迷中的太子,语含担忧。
“没错,姬氏世家身份特殊,藏身之地极为神秘,只有长恨国国君知晓其踪迹,”华清捋着胡子,摇头叹气。
“母后,儿臣觉得此事绝不简单,贵君大人未必是真凶,现在事情牵涉到姬氏世家或者是长恨国皇室,”梁以蔚分析说。
“皇儿说得没错,可是无论是长恨国皇室还是姬氏世家,皆与我们郑氏无怨无仇,岂有无端害朕之理”女帝微微低头思索。
“或者,是孟心善,”梁以蔚猜测道,她能想到的也只是最近结怨的孟家,孟心善有极大可能去而复返,潜入皇宫暗害母后。
“是或不是,都要尽快查清,”女帝朗声说,“太子这毒”
“母后,我自请命,前往长恨国寻求解药,并查探长恨国皇室是否与此事有关,”梁以蔚下了决定,跪地请命。
“不行,二皇姐,长恨国剧毒遍布,你去了岂不是送死”三王爷郑烟尘紧张地喊道。
“可是,二皇姐不去,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啊,太子的毒可不能拖,”四王爷郑纯洁道出事实,两边皆不好办。
“二皇姐去也未必能找到解药,那长恨国国君可是出了名的残暴不仁,二皇姐去,不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么,”六王爷郑酒酒可不赞同。
“那你能去人家国君看不上你,你去就能找到解药了”五王爷郑芯怨也出声说道。
女帝被她们一人一句吵得头都大了,她打心里不愿意梁以蔚去,她可是她最出色的皇儿,若此去发生了意外,她煞雪国便从此失去了一位最适合的皇位接班人。可若不去,确实没有更适合的人选,梁以蔚能力过人,只有她去,才有把握拿回解药。
“母后,只有儿臣去,才有把握接近长恨国皇室,才有可能拿到解药,时间无多,太子的毒可不能拖,母后请从速决定,”梁以蔚催促道,她如此说,并非没有半点私心,她与长恨国国君那点私仇,势必要报回去。
女帝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看看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太子,再看看她的其他儿女,一番思量下她终于作了决定,“你去吧,万事小心,安全为上,若真寻不到解药,务必尽快赶回。”
“儿臣遵命”
梁以蔚领命后与女帝私底下还有商榷,女帝听从了梁以蔚的意见将贵君放了出来,只是表面禁足于乐极宫,暗地里被时刻监视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能将人控制起来。
梁以蔚是在半夜回到二王爷府的,无言、清风两名暗门成员正在主厅等着她的归来,一见梁以蔚,二人立刻起身快步走了上来。
“主子,情况如何”清风关切地问,他要知道的不是太子的死活,而是主子做了什么决定。
“无言、清风,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离开煞雪,清风,你通知暗卫所有总领过来议事,”梁以蔚丢下一句,便带着无言走向了她的书房。
“你要离开煞雪去哪儿”无言便跟着边发问。
“等他们来了再说,”梁以蔚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这儿向来是她与暗卫总领议事的地方,她离开之前,有些事情必须交代清楚。
无言点点头,静默地等待着清风通知其他总领。
梁以蔚趁着人未到齐,吩咐下人端来了些点心让她填填肚子,她可是还没吃饭呢,都快饿得她前胸贴后背了。
无言看着梁以蔚狼吞虎咽的吃相,他一直怀疑她脑子是什么造的,她这个模样哪有半点皇家风范,跟街边的小流氓似的。“主子,别吃那么急,不利消化。”
“别管那个,你饿不饿,你也吃点”梁以蔚拿着一块糕点递给无言。
无言十分嫌弃地看着她的爪子捏着的糕点,撇过头去不再作声。
梁以蔚好笑地眯眼看他,无言啊无言,她可算是捡到宝,这么可爱的人她都不好意思蹂躏了,虽然她老是整蛊他。
正当她丢起一块糕点想用嘴接住之时,从门外射进一道罡风,以惊雷之势直冲梁以蔚丢在空中的那块糕点而去。
无言未动,梁以蔚亦是姿势未变,那块糕点在那一道罡风之后,消失无踪
“哇啊,我说王府的厨子是不是又进步了这糕点可越做越好吃了,老娘肚子可饿死了”从门外直冲进一个火红的身影,那速度刮起了一阵风,长发飞扬,宛如流虹。
“徐采妹,你活腻味了是吧”梁以蔚拍拍手掌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冷眼瞪向对她的食物虎视眈眈的徐采妹。
“主子,你别这么小气么,不过就一块糕点,你王府什么不多啊,赏我一口又怎么滴,”徐采妹一身火红的衣裙,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仅用一支发簪挽起,马尾长长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脸蛋上的肌肤吹弹可破,五官极其精致。
“重点是,你和我抢食,”梁以蔚看着徐采妹瘫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她缓步过去半弯腰俯视着她,“你说,该当何罪”
“主子,这哪是抢食,你还没吃进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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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1.第321章 :无言的笑容
主子,这哪是抢食,你还没吃进嘴里呢,而且你看我为你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的,多不容易啊,是吧,妹儿我刚刚执行完任务还没来得用饭呢就被你紧急召集过来了,我都快饿死了,主子就体谅体谅一下属下吧,属下下次不敢了,”徐采妹作可怜状,泫然欲滴的模样让梁以蔚打了一个冷颤。 :efefd
“我说”
“主子主子我来啦”
梁以蔚未及说完话身后便起了一阵旋风,人未到声已至,不待她转身身后已飞快地扑上来一个身影。
徐采妹惊恐地瞪眼看着面前即将压下来的“大山”,她想躲避已是来不及,“噗”的一声她连尖叫都省了,直接开不了口
无言刚想阻止,亢凉远向来不知轻重,然而在他要出手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梁以蔚还不明所以,她只感觉身后扑上来一个身影,准是亢凉远无疑,她闪避不及让他狠狠地扑了上来,她本就弯着身子,一个站立不稳准确无误地朝太师椅上的徐采妹倒了过去,徐采妹惊恐的表情让她意识到完蛋了
暗卫各总领赶来时正巧遇上这一出好戏,亢凉远压着主子,主子压着徐采妹,徐采妹身下的太师椅“啪啦”一下分了尸
众人一瞬间有些呆滞。
“亢凉远你给我滚开”梁以蔚反应过来一声怒吼,连忙一脚踹开了亢凉远,从徐采妹身上爬了起来,她整副骨头移了架般,这下可疼死她了。再看徐采妹惨兮兮地瘫在碎裂的太师椅“尸体”上,那表情可谓是五颜六色。
“亢凉远你疯了”无言与卑子木首先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怒吼。
无言赶紧过去查看梁以蔚伤势,所幸她身下枕着一个徐采妹,太师椅碎裂的木块并未伤到她。所幸无言立刻转头看向徐采妹,只见徐采妹悠悠从碎裂的太师椅上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那动作就跟现代僵尸片的僵尸从棺材上直挺挺立起来一般。
亢凉远也呆了,他只是下意识地一掌拍向阻挡着他手掌的椅子,没想到还把整张椅子给废了。他神情呆滞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主子踹疼了的大腿,他,他也好冤枉来着
徐采妹耸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而后悠悠地开口,“亢凉远”如此嗓音像是从地狱出来的索魂恶鬼般,“我徐采妹跟你没完”
无言两步过去查看徐采妹的伤势,只见她两边衣袖均被木块刺穿,稍有擦伤,并无大碍。
“没事,很轻微的皮外伤,可以不用处理,”无言向来是能不动手的绝不动手,他才不管这么轻微的外伤。
徐采妹白了无言一眼,什么叫不用处理她身上的骨头好像移位了都天知道亢凉远是什么构造的,明明看起来瘦削无肉,偏偏撞过来那体重用主子的话说就是吨级,而他竟然还用上了内力
“亢凉远我徐采妹发誓此仇不报非女子”徐采妹恶狠狠地怒瞪着一脸无辜相的亢凉远,这梁子,算是结定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啊,”亢凉远连忙辩驳,“我以为一掌能把你推开的,谁知道把椅子分了尸,我又不是故意的。”
言下之意,这事儿可不怪他。
“亢凉远”梁以蔚一声怒吼,亢凉远立马垂首靠边作乖乖学生状,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必须作出弱小群体深受欺负的可怜模样,主子最见不到他这个可怜相,哪次不是没怪责他。
“主子,凉远知道错了,凉远再也不敢了,”亢凉远吸了吸鼻子,一副就快哭了的模样,瞧那可怜相哟,是个人都舍不得打骂的,偏生他长得如此妖孽,泫然欲泣的,简直我见犹怜。
“你,你”梁以蔚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刚刚升腾起的怒气霎时偃旗息鼓,本欲破口大骂的话变成一句轻飘飘的“你不能注意点吗”
暗卫位于京城的各总领皆已全部到场,一个个眼看着这出闹剧,有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有摇头无奈叹息的,有翘首看好戏的,五人的统一行径皆是不作声。
“主子,他差点废了我们哎,就这么算了”徐采妹气愤难平,睁圆大眼狠狠瞪着亢凉远,似乎要把对方吞吃入腹般。
“嗯,那个,他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他脑袋缺根筋,这事儿,这事儿就算了,”梁以蔚十分汗颜,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可偏生看不得亢凉远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下意识就去维护他这个“弱者”了,她似乎没意识到,亢凉远能算什么弱者他的武功可是比她还高。
“算了怎么能算了,他可是把我整得骨头都要散了”徐采妹气哼哼地不肯罢休,她哪能就此放过处处与她做对的亢凉远。
“那,你想怎么着自个儿找他报仇去,”梁以蔚挥挥手,让他们自个儿掐架去,反正徐采妹不是亢凉远的对手,她完全不担心亢凉远会受欺负。
“主子你重男轻女,你偏帮”徐采妹可不依,单凭她自己可没那个本事打倒亢凉远,没拖个帮手岂不是太没胜算。
“我还重色轻友呢,怎么着吧,”梁以蔚哈哈一笑,看着徐采妹瞬间垮下来的神情,心下不忍,“不若,我让凉远去扫茅房”
“好”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兴奋,一个难以置信。
“主子,凉远又不是故意的,”亢凉远委委屈屈地哭丧着,“凉远以后会改的,凉远真的不敢了,凉远让主子受伤了,凉远罪该万死,凉远干脆以死谢罪算了,呜呜”
“你说什么”梁以蔚一下跳脚了,他还“以死谢罪”
“喂亢凉远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一个小男人成天哭哭啼啼、如丧考妣似的,像话吗”徐采妹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
梁以蔚头痛地揉揉额心,为什么她栽培的属下一个二个都不能消停啊,啊啊啊,再这么吵下去天都要亮了。
“都给我住口主子我要走了”
梁以蔚一声大喝,适时让差点掐架的两人住了嘴,皆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们伟大的主子。
“全都给我坐好,开始开会”梁以蔚还是喜欢现代用词,并且多年来她的部下也都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
见到自家主子一脸严肃的表情,定是有大事发生,六位总领皆各自安坐,等待梁以蔚开始会议。缺席的有两人,一是远在边境的李决闻,二是勾栏院的俏如花。因梁以蔚并未告知俏如花本人是暗门中的一员,其他暗门成员倒是知道俏如花的存在,但因主子未曾示意,所以他们不曾接触,这次会议,梁以蔚并未打算让俏如花参与。
“太子身中剧毒,我要远赴长恨国寻求解药,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你们务必做好本职工作,”梁以蔚坐在主位上,声线平稳地开口说道。
“主子,你要去长恨国”徐采妹皱起了眉头,“那可是毒物遍地的国度,没那么容易闯进去的。”
“不能不去”无言十分不赞同,朝廷大臣那么多,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去求解药吗,非得派主子前去,他总是觉得十分不妥。
“长恨国以毒著称,其中闻名于世的是姬氏世家,主子要找的难道是姬氏”情报组统领卑子木问道。
“对,就是姬氏,”梁以蔚肯定地说,“这一趟势在必行,太子是我皇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毒发身亡,至于能不能求药成功,确实是个未知数。”
“太子中的可是姬氏的毒”无言问。
“华御医说那是半月香,太子仅剩半月的时间,”梁以蔚看向无言,郑重地说,“你和我一起去,若是我有意外,你马上返回煞雪通知暗卫。”
“主子,这什么意思你有可能死在长恨国”暗门其一总领东门继腾地坐了起来,“那还去什么,谁爱去让谁去主子你不能去”
东门继是个急性子,听到危及性命的可能他立刻反对。他们暗门每一总领都是以梁以蔚的安全为己任的,任何对主子不利的事,他们都会阻止她去做。
“东门继说得没错,我们不同意,”暗门另一总领萧凡均亦持反对意见。
“主子,你去确有不妥,不若派其他人去,”卑子木说道。
“主子,你不能去,真要去,那你派我去,我亢凉远不怕毒,”亢凉远神情激动。
“主子,要不你再想想这样确实不妥,长恨国不是个简单的地方,有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呢,”徐采妹一脸认真,她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事关主子安危,她不会没有脑子。
“够了,我让你们来开会,是交代事宜的,不是让你们来质疑我的”梁以蔚厉声说道,“这件事我已经作了决定就不会改变,这一趟我必须去。”
梁以蔚并非那么不知好歹,她知道他们必定会反对,所以才召集他们过来么,不然她一声不吭就跑了,哪轮到现在他们一个个的来质疑她。
暗卫六位总领皆是一脸不赞同,无论梁以蔚怎么说他们都是不服气的,这可不是小事,若是一般平民去长恨国也就罢了,可主子是皇室二王爷,且最近还与长恨国国君交了恶,就她被长恨国国君送回来还身受重伤一事,整个暗卫总领都知道了。
“好了,我会小心的,我梁以蔚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主子”梁以蔚无奈,只得自恋一下了,她已经两世为人,死不死什么的她一点都不怕,毕竟现在的生命,都是上天额外赐予的,她已经赚到了。
六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勉强点了点头,“那我们也一起去。”
“不行,无言跟着我就够了,你们还有其他任务,”梁以蔚摇头,神情有些严肃,“卑子木,你负责调查孟心善与长恨国皇室或者姬氏世家的关系,东门继,你负责追捕孟心善,务必在最短时间完成任务,萧凡均,你负责监控皇宫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动,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徐采妹、亢凉远,你们负责本职工作,我不在的期间,暗卫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除了无言,其他五人皆应声道。
梁以蔚的出行极为低调,只带了几件简单衣物与干粮,随行也只有无言和雪书,三人各骑一马,朝城门直奔而去。
一路赶去,他们皆发现京城出行的民众较往常的少,而青卫军巡城相当密匝,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外的御林军一批批地巡逻,守卫极为森严。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难怪没有市井小民出来高谈阔论。
待行出皇城,梁以蔚转头看向一脸淡漠的无言,“无言,你从昨晚就一直不发一语,怎么了,是不是有何不妥”
无言微抿唇瓣,他确实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妥,总觉得主子决定远赴长恨国之事,让他不太安宁。
见无言只是摇头,一言不发,梁以蔚轻嘘一口气,“无言啊无言,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你老这么郁郁寡欢的可太对不起你爹妈了知道么,你爹妈生你出来不容易啊,就是希望你开开心心蹦蹦跶跶地过一辈子的,瞧你这小模样。”
无言淡漠的视线瞟过梁以蔚,这主子说话向来是不着边际的,他才没那个闲工夫跟她计较。转回目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快马加鞭地直往前冲去。
“主子,他走你前边去了,”雪书白白胖胖的小脸蛋挂着灿烂的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跟着主子出远门呢,哪能不兴奋,他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很多事情也是见过的,对于外面的世界,也带着些憧憬,虽说这一趟可能凶险万分。
“驾”两人一快马加鞭追上了前方的无言,与无言并列地跑着。
“我说无言,”梁以蔚大声地说道,生怕风声掩盖了自己的嗓音,“我是不是该跟你配一户人家了你有没有意中人啊你说出来,本王立马给你指婚”
无言闻言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去,他淡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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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2.第322章 :不像
无言闻言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去,他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丝丝裂痕,却还是不答话,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出声,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主子最擅长的就是胡搅蛮缠,他若一句话说得有半点歧义,主子都有机可乘。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梁以蔚发挥她胡作非为的本事,既然他不说话吧,那就是答应她的指婚了“既然你没有意中人,那我就把你许配给我家三王爷了你可知我家三王爷是天朝大名鼎鼎的王爷,是咱煞雪皇城一众男银心目中最英姿勃勃最完美无缺的梦中王女啊嫁给她你绝对是有赚不赔”
“主子”无言终于忍无可忍了什么样的胡闹不行,偏偏拿婚姻来说事儿,她这是想气死他吗他无言生不入宫门那是祖训,祖训懂不懂
“主子在”梁以蔚立马在马背上端端正正坐好,可惜马背颠簸,她刚端正好身子又歪了,那姿势颇为好笑。
无言抿唇,十分不想搭理她,又怕她有什么意外,只能与她并排骑着。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教她骑马,她起初说自己会,他便没怎么看着,谁知道她会从马背上摔下来,那一跤也是不轻,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单独让她骑马了。
其实呢,梁以蔚真的会骑马,她在现代的时候去了不少次跑马场练习,她没料到的是古代的马匹跟现代不一样啊,太难驯了,才被那该死的马给甩了下来
“好啦,主子不开你玩笑了,咱们赶紧的,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赶到长恨国皇城,”梁以蔚收起玩闹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道。
无言与雪书点了点头,扬起马鞭加速前行。
从煞雪国皇城到长恨国皇城,最快都要四天时间,他们紧赶慢赶,中途换了几次马匹,还使了几个时辰的轻功,终于在第五天清晨赶到了长恨国皇城。
长恨国皇城城门入关处
三人经过乔装打扮,拿着通关文书排在入关队伍的最后。
梁以蔚一身青色素装,扮相酷似普通商人,而无言则是一身白衣,亲密地挽着梁以蔚的手臂,扮演她的夫君,雪书一身书童打扮,是两人的小厮。
守城的将士仔细地盘查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敌国奸细的细作。梁以蔚观察着城门的布置,守城有两队将士,每队均有五十余人,而城门内外皆有巡逻的军队,城墙之上,还有统领与数十士兵。
都说长恨国各大城门守卫森严,可真不假,光这阵形便能唬住一般人了,除非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不动声色地潜入长恨。现在可是四国的敏感时期,任何一国的人到别国或是经商或是探亲,都得经过仔细盘查。
梁以蔚一行人光是在城门等待盘查便去了小半天的时间,待他们赶到目的地,已是正午十分,太阳强盛,日头当空,可不是一般的炎热。空气中时有流动的风,那温度也是极高的,几人皆是汗流浃背。
据卑子木查来的消息,姬氏世家坐落于皇宫以东方向,离皇宫仅仅两公里距离。这片山林,是整个长恨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毒窟,常年笼罩着滚滚浓烟,烟雾含了剧毒,闻之能昏迷半月,且里面的一草一木皆是阵法所布,亦染有剧毒,无毒的蛇虫鼠蚁在此处踪迹全无,里面的生物皆是以蝎子、大蟒、毒蛇为主,凶险万分。普通人绝不会涉足此地带,这儿还有一个传说呢
传说,这片山林名叫毒香山,曾有一男一女长居此地,他们不畏任何剧毒,并且武功高强,医术极其了得。他们原是一对夫妻,时常出双入对,并出入过市井,坊间曾有人见过,据描述,两人皆是白衣翩翩,一副仙人模样,并且都生得极为出众,女的美似仙女,男的俊朗如天神,瞧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十分恩爱。后来不知怎么的,毒香山发生了一次大爆炸,据说是从天上来了天兵天将,要捉拿这对小夫妻,小夫妻不忍分离,唯有与天兵天将决一死战,而那次大爆炸就是他们的打斗造成的。谁也不知道是哪一方赢了,总之从那之后,小夫妻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兴许是被捉拿回天庭了。那么天庭是怎么知道小夫妻藏身此处呢那当然是有人告密了,至于是谁,谁也不知道。而自从小夫妻俩被捉,毒香山发生了爆炸,这片山林便越发诡异,一夜之间到处都是阵法,到处都是毒物,而那长年累月飘忽不散的烟雾也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并且那烟雾风吹不散,逃逸不了,仅仅围绕着毒香山而已,不会因为一阵风就把烟雾吹到别处,危害世人。
梁以蔚在听到这段传说时,十分好奇后续发展,本来吧,这么扯的事情她不应该相信,可是连她能穿越回古代,还是个架空的朝代,而且还是男人怀孕生子的世界,这个事情不是更扯这么扯都能让她遇上,那么你跟她说这世上有神鬼她也没有什么不可相信的。
无言则一笑置之,他向来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见,他活了二十多年未曾见过鬼神,他自然是不信的。而雪书则是一脸憧憬,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啊
一行三人到达毒香山时,本来明艳毒辣的日头竟被一片乌云遮挡,而梁以蔚记得明明是万里无云的,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多了这么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今日无风,有也是极其轻的微风,还是带着滚滚热浪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一大片乌云给吹过来了
此刻的天际,黑压压的云层如张牙舞爪的怪兽,正朝着他们三人虎视眈眈,似乎等待着一个机会将他们吞吃入腹。山林间忽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诡异寒风,他们来此之前都是吃了无言独制的驱毒丸的,所以并不畏这山林间的毒雾。
雪书一阵颤抖,瞧这片山林如此诡异,他们还没找到姬氏世家就可能葬身于此了。
“主子,雪书,雪书有些害怕,”雪书瑟缩在梁以蔚身后,紧紧抓住梁以蔚的衣袖,嗓音都发了颤。
“这里确实诡异,”无言依然是淡漠的语气与神情,他刚进入这片山林,便有难言的熟悉感,似乎是曾经来过,但他的记忆十分清楚,他不曾来过长恨国,更不曾来过姬氏世家盘踞的毒香山,那么,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他困惑地拧眉,十分不解。
梁以蔚看似是无所畏惧地立在雪书身前,她暗中咽了咽口水,她面前的可是这个大陆闻名的毒窟啊,而且听说这里很多大蟒毒蛇蝎子之类的,那森森然的林木像是有生命般在那道诡异的寒风之后飒飒作响,像是在咆哮或是叫嚣。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曾研究过阵法,对阵法也是有了解的,但若要和长恨国皇室相比,她可能只是小巫见大巫,哪敢拿出来献丑。起码,眼前这个阵法她就看不懂了。难怪姬氏世家居住的山林从来没有人把守,是有那个自信,外人是绝对闯不进来的。
“无言,我们现在,咋办呢”梁以蔚力图镇定地看向一脸深思的无言。
“这些阵法,是长恨国皇室所为,姬氏世家并不擅长阵法,”无言看向梁以蔚说道,“我好像,记得这儿,”他带着疑惑的表情说道,似乎又不是那么确定。
“你来过”梁以蔚疑惑出声,据她所知,无言从来没来过长恨,怎么可能来过这儿
“我不确定,在我记忆里是从来没来过的,”无言摇了摇头。
梁以蔚看着面前这片树林,林里除了高大茁壮的树木,便是寸草不生,眼力所及之处,皆是一棵连着一棵的树木,再无其他。
“我们用轻功过去,”无言坚定地说道,在他隐隐的记忆里,似乎是可以用轻功过去的。
梁以蔚想了想,遂点了点头,她相信无言,无言说能的,那绝对是没错的。
“雪书,别怕,我们用轻功过去,”梁以蔚安抚地拍了拍雪书,将他从她身后拉了出来。
就在此时,树林里再次吹来了一阵诡异的阴风,带着呜咽的声音,贯穿着整片山林,片刻功夫,山林似乎活了过来,此起彼伏地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似乎是与那到诡异的阴风应和。
如此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雪书脸色苍白,“主子,主子,这儿有鬼啊”
“你见过鬼么”无言淡漠的眼神扫向雪书,语气相当冷淡。
“没,没见过,”雪书就快要哭了,“可是没见过,不,不代表没有啊”
“你要是怕,就去客栈等我们,”无言毫无同情心地说。
“我不去,我不要丢下主子,”雪书才不干,他是胆小了点,但可不是会丢下主子不顾主子安危的人。
“那就给我勇敢点,”梁以蔚拍着雪书的肩膀,差点忘了这是古代,还是女子为尊的古代,男子胆小怕事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主子,我,我尽量,”雪书难为情地点头答应。
梁以蔚与无言交换了一个眼神,携着雪书,一个纵身飞上了树顶,三人施展着轻功在树林顶端飞驰着,不忘纵观整片树林的格局,尽管那是一个难破解的阵法,但只要轻功了得,也是能从树林顶部飞越过去的。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已穿越了整片树林,落地后,梁以蔚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他们落地所站的角度与他们在树林外站的角度刚刚好成是对角线,她回头还能看到在树林外他们所处的位置,但刚刚在树林外,完全看不到现在所处的方位。
“真是个好阵法”梁以蔚由衷地赞叹。
无言似乎没听见梁以蔚的话,他越是进入到毒香山,那感觉便越是熟悉,隐隐中,他似乎知道这片树林叫迷障林。随即心下一惊,他怎么可能知道这儿
“无言,你干什么呢,我们赶紧走吧,你不是说驱毒丸药效只有两个时辰么,我们要尽快,”梁以蔚催促道。
无言点点头,跟上梁以蔚的脚步,朝毒香山深处走去。
过了迷障林,他们面前是一片野草丛生的山地,间中有色彩鲜艳的野花,高傲地伸展枝头,似乎皆想力压群芳。中有一道蜿蜒的山路,似乎是被人特意修整过,全无障碍。
他们沿着这条山路一直行去,已没有刚刚那阵诡异的阴风与和鸣般的怪声,此刻的山林寂静地连心跳声都能听见。头顶依然是黑压压的乌云,在天际肆无忌惮地伸展着它的爪牙,似乎将要把这片山林吞噬。
林间无风,亦没有热浪,草木一动不动,天下万物似乎这一瞬间沉寂,只有他们三人是动作着的。
梁以蔚观察着这山林的地势与这诡异的一切,谅她是现代军情局的极品特工,精通世界各国各种高端武器与通晓现代的先进知识,她也无法解释眼前所见,到底是什么能造成这片山林的诡异,莫不是磁场刚想及此,她便摇头否决,不像
无言心惊地走在山路上,越是接近毒香山,他心里便越是有一种感觉,极其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些东西喷薄欲出,但又被什么给极力压制着,他不明所以地跟在梁以蔚身后,努力地想着事情。
雪书紧紧捏住梁以蔚的袖子,寸步不离地贴着梁以蔚走,他本以为自己胆子够大了,原来是见识太少啊。
一段看起来不长的山路,他们已经尽了最快的速度,可是竟然也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这么一段路下来,三人皆没有遇见任何异状,无言并未感到任何不适,而梁以蔚与雪书二人早已汗流浃背,明明是大阴的天,他们也不过才走了一个时辰的路,而且山林里阴恻恻的温度并不高,他们竟然流了那么多的汗水。
“主子,雪书累极了,”雪书喘着气,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这刻他也无暇去害怕,伸过手就去扶住路边的一棵茁壮的灌木。
“别动”无言眼见雪书要碰上灌木,赶紧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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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3.第323章 :没路了
而雪书一下心惊,未触到灌木的赶紧想要伸回来,然而就在这刻,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那丛灌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一截长长的粗壮藤蔓朝着雪书卷来。
梁以蔚惊讶地看着那截诡异的藤蔓,未及他想她已迅速抽出腰间软剑朝着藤蔓就要砍下去
“别”无言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他隐隐的记忆中,那自己会动的藤蔓是有剧毒的。
雪书虽然胆小,但身手也是不弱的,眼见主子的软剑就要砍上藤蔓,他迅速出手抢过软剑朝着迅敏而来的藤蔓砍了过去
“嘶”的一声,藤蔓应声而断,像是意识到危险般藤蔓迅速爬回了自己的领地,而断裂出溢出了一地的青色汁液,溅了少许在雪书的衣袍上。
梁以蔚、无言来不及多想,雪书便发出了一声惨叫,二人赶紧朝他看去。只见雪书握剑的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发紫发黑,雪书一脸痛苦地跪倒在地,另一手迅速地点住了中毒手臂的某个穴道。
无言见此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倒出一颗让雪书吃了下去,他一手握过雪书中毒的手掌,一手迅速地封住了雪书身上某个穴位,意在护住他的心脉。雪书刚刚点住手臂的穴道是没用的,那是血蔓,中了血蔓的毒,必须护住心脉并吃下解毒丸,否则中毒者三刻钟可毙命。
“雪书”梁以蔚心惊地凑近痛苦不堪的雪书,若非刚刚雪书抢过她的剑,那么现在中毒的就是她了。“雪书你怎么样”
雪书已经痛苦到说不出话来,他微微睁着眼看向主子,努力凝神聚气想要回答,可他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
无言迅速双手成掌给雪书灌输真气,直至看到雪书青黑的脸色开始缓和才住手。
“主子,”雪书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只是有气无力,无言的急救确实有效,而药效也开始发挥,他慢慢的开始恢复了一点力气,“你们别管我了,赶紧走吧,趁着天黑前还有时间,要赶紧离开这儿”
“说什么废话,我怎么能丢下你”梁以蔚恶声恶气地打断他,刚刚那么惊险的一刻,雪书竟然能想到抢过软剑来救她,她岂有不感动的道理。她的命是命,雪书的命也是命,她无法向古代人一样,认为主子比属下高人一等,属下为主子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是受现代教育熏陶的现代人,在她眼里是人人平等的,没有谁必须为了谁牺牲自己的道理。
“雪书,你怎么那么傻,”梁以蔚扶着雪书,嗓音有些哽咽,“你撑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定能走出这里的,”她说着安慰的话语,其实连自己都不肯定是否真的能走出去,她来的时候太自信,却忘了自己并非是无所不能的,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主子,雪书的毒虽然暂时封住了,但这里有瘴气,雪书这样的身体状况是撑不下去的,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无言帮忙扶着雪书站了起来,对梁以蔚实话实说。
梁以蔚只得点头,目前确实不适合再往里走,她不能让雪书牺牲在这儿。
然而当他们想要往回走的时候,一转头却发现全部景物皆变了样他们所在的地方哪里还是刚刚那条山路,而是一处水洼
梁以蔚惊惧地瞪眼看着他们身处的环境,虚汗淋漓,这是怎么回事,青天白日,不会是真的有鬼吧明明他们是从那条山路过来的,他们停留的地方是山路的尽头,可是现在往后望去,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雾,哪里有什么山路,有什么草丛。他们现在身处的是一片水洼,身后无路可走,身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林地。
无言也是一惊,但较梁以蔚冷静,凭他隐隐中对这地方的熟悉,并且他的一呼一吸都是极为轻易的,若是常人,只会呼吸困难想及此,他赶紧看向主子与雪书。
“无言,你不用问了,我看懂你的意思,我开始呼吸困难了,”梁以蔚看懂了无言的神色,眼见雪书也是粗喘着气,他们都有些撑不住了。
“主子,这可能是一个阵法,周围的地形都跟着阵法而变,”无言安抚地说道,“别慌,跟着我走,”他背起雪书,示意梁以蔚跟在他身后,便朝着前方的林地走去。
梁以蔚点头,咬牙坚持着,她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遂紧跟着无言往前走去。
他们越是往前,诡异的气息便越是浓重,除了无言,梁以蔚和雪书越来越难受,面色也就越加苍白,无言担忧地看着梁以蔚,为何他半点事情没有,主子却越来越虚弱明明他们都吃了驱毒丸,没道理主子有事,而他好端端的
待得行至一片木桩前,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山间忽然起了风,凉习习地吹来,带起一股清新的花香味儿,那花香犹如是天国而来的芬芳,令人瞬间神清气爽。
无言却如临大敌,“屏住呼吸”这一声似乎来得迟了点,梁以蔚和雪书都吸入了些许,雪书屏住呼吸后心跳加速得极快,无言只得将雪书放了下来,并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了两颗,一颗给主子,一颗喂雪书吞了下去。
梁以蔚脚步有些虚浮,赶紧吞下了无言递给她的清心丹。这是什么鬼地方来的,荒无人烟就算了,还到处剧毒,处处暗藏诡异。
“主子,”无言拉过梁以蔚的手给她把脉,发现她除了因为身处这样的环境感觉不适,并无中毒,才放下心来。
雪书虚弱地抬头看着梁以蔚与无言,“主子,要是雪书拖累了你们,一定要将雪书放下,我不能连累主子,绝不能的。”
“好了,说什么胡话,我们赶紧走吧,”梁以蔚担忧地说道,这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呆了。
无言应声再次背起雪书,朝前方木桩间的一条小道走去。
梁以蔚呼吸急促地刚要跟上,却发现她的脚被一条藤蔓绊住了,这藤蔓好生诡异,周围都是林木与草丛,怎么生的藤蔓出来她疑惑着弯下腰用软剑小心地拨开藤蔓,待得起身想要跟上时,前面哪还有无言与雪书的身影
她震惊地瞪眼,心下一片冰凉。
“无言,无言”
梁以蔚对着前面空无一人的木桩林呼喊,她不相信无言和雪书能凭空消失,这大白的天,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无言,雪书,你们在哪回答我啊,你们在哪”
梁以蔚快步往木桩林跑去,然而下一刻却顿住了脚步,只因她看到成千上万的毒蛇盘踞在一根根木桩上,或红或黄或绿或黑,森然可怖。
“无言,”梁以蔚不敢再上前半步,也不敢高声呼喊,喃喃地唤着无言的名字,脚步开始发颤,她何时见过如此可怖的一幕,她最怕的生物便是蛇,如今在她眼前出现的蛇,是她两世为人都没见过的壮观。
另一边,无言背着雪书在木桩林的小道上走着,“主子”无言发现身后没有了脚步声,心下一惊赶紧回头,后面哪还有梁以蔚半点影子赫然出现的是一大片水潭,水潭平静无波,碧绿的色泽泛着阴森诡异的绿光。
“主子”无言这下真慌了,他不过才一转身,霎那的时间主子便不见了踪影原来他们是走在阵法之中,还是可移动的阵法
“主子你在哪主子”无言迫不得已放下雪书,半扶着后者,到处搜寻着梁以蔚的身影,可身后除了那片水潭,再空无一物。
雪书极其困乏地努力睁开眼睛,面前诡异的场景着实吓坏了他,“主子,主子不见了”他的声音十分微弱,他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
“无言总领,快去找主子,别管我了,去找主子,”雪书几乎整个身躯都靠在无言身上,他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木桩林开始弥漫着越来越重的瘴气,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连说一句话,都要耗尽他生命的力气一般。
“雪书,主子可能被困在阵法里了,”无言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他无法丢下雪书,但更不能丢下主子,主子是他生命的全部,他怎么能让她有任何意外。
“那你快去救主子,”雪书艰难地说着,他每说一个字便少一分力气,他想自己可能走不出这里了,他不能连累了主子,“别管我,救主子”
说完这句话,雪书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无言身上,无言赶紧去探他的鼻息,幸而只是昏了过去,雪书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可是主子,主子
“主子你在哪你能听到吗”无言朝着水潭方向大喊,对阵法他并不擅长,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救主子,在他模模糊糊的记忆里,他只能找到一个模糊的方向走出这里。
“无言”梁以蔚隐隐约约听到了无言的呼喊,她心中一阵激动,无言一定在不远处
“无言你在哪”梁以蔚朝着声源她的后方,木桩林的反方向奔去。
谁料无言根本听不见梁以蔚的声音,梁以蔚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将她带往了反方向,就像同一地域两个时空,他们生生错开。
“无言无言你听到吗应我啊,你主子我要被吓死了”梁以蔚飞快地奔跑着,越往前越是听不到无言的喊声,她急得都要哭了,这个什么鬼地方啊这个山旮旯的古代不发达就算了,还有如此阴森恐怖的毒香山,这是天要忙她吗
“呜呜,无言,你主子快被吓死了,你别闹了,快出来啊,”梁以蔚受不了了,对着空气哭喊着,沿途的所有植物她都不敢碰,而身后赫然追来了成千上万的毒蛇,她回头的时候吓了个半死
“呜呜,老天爷,你到底把我带来古代干什么啊我在这才活了十六年啊,难道你就要我如此英年早逝么,我cao你大爷的”
梁以蔚惧于身后的成捆成捆的毒蛇,不得不施展轻功朝前急掠,天知道她最害怕没有脚还滑腻腻的生物。
约莫一刻钟后,梁以蔚已掠到了路的尽头,前面赫然是一处断崖她急急地稳住身形,才没因为刹不住脚步直冲下去。
没路了
梁以蔚以袖拭去额上的虚汗,她怎么跑这里来了,她刚明明看到这儿的平地的,怎么会出现一处断崖她心惊地看向身后,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她差点断了气瞧她身后都是什么是巨蟒,是两条通体红色的巨蟒
那两巨蟒有成年男子体形般粗大,足足有十余米长两条巨蟒高高抬起它们的头,立起的身长足有两米,两蟒皆瞪着牛眼般圆滚滚的眼睛紧紧盯着身前的梁以蔚,似乎觉得十分新鲜好奇,它们还相互对视了一下,似乎在研究着眼前的生物。
“大,巨蟒大人,蟒仙大人,”梁以蔚这下真哭了,她何时见过如此阵仗,即便是现代的原始森林,也并没有如此粗壮的巨蟒啊她在原始丛林受训时也未曾遇见过如此可怖的蟒
两巨蟒朝她步步紧逼,梁以蔚迫不得已节节后退,“不,别过来了,再过来姐姐就要掉下去了,呜呜”梁以蔚双手作祈求状,朝两巨蟒拜神般祈求着,可惜人家巨蟒大人压根没看懂,依然朝着她缓缓移来。
梁以蔚硬着头皮往身后一眼,她不能再退了,她已经到了断崖最边缘了,她回头能一眼看到断崖下白茫茫的雾气,根本看不到底啊,这是有多高啊,她不想死在这儿啊
“不不,别再靠过来了”梁以蔚猛力挥手,带着哭腔大喊道。
而巨蟒见她那手势以为要受到攻击,一个迅速扭身朝着梁以蔚飞快地爬行过来,张着那血盆大口就要吞了梁以蔚
梁以蔚瞪眼看着就快攻到她身前的巨蟒,咬牙抽出腰间软剑迎头挡了上去
巨蟒眼见梁以蔚手中亮光一闪,瞬间像是打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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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4.第324章 :门口
巨蟒眼见梁以蔚手中亮光一闪,瞬间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舞动了起来,巨大的蛇头朝前一伸,蛇身再朝梁以蔚卷去,意图将梁以蔚缠住。 梁以蔚握剑毫不犹豫地朝蛇身砍去
岂料巨蟒竟然毫发无损那利剑砍在它身上像是给它挠痒似的,半点痕迹不见,何况伤痕。梁以蔚震惊地瞪着眼,竟然刀枪不入,刀枪不入啊
另一巨蟒见着同伴受到了攻击,那巨大的蛇尾一扫,梁以蔚下意识拿剑去挡岂料软剑压根不起作用,她被那粗壮的蛇尾一扫,整个身子飞了出去
“啊”梁以蔚看着自己被扫落断崖,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她紧紧闭着眼睛,心下又有不甘,勉强自己睁大了双眼,她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看着眼前飞逝倒退的景物,还有断崖之上远远朝她望着的两巨蟒,心想,完了,这下真玩完了
姬氏世家所在的毒香山有一处寒潭,此寒潭据说开天辟地之后便自然形成,是集了天地灵气、聚万物精元的一处源地,而自从传出了那个传说之后,此处寒潭由原本的碧色逐渐变成了赤色。
后来长恨国皇家情归氏族多次以寒潭炼药,搅混进了世间毒物的精元,每加进一种毒物,都足足要炼七七四十九天,整整九年之后,寒潭终成了药潭,药潭含了剧毒,与寒潭本身的灵气融为一体,竟成了疗伤的圣地,任何伤口,只要在药潭里泡上七天七夜,必能药到病除,而且练武之人还能功力倍增,这个药潭,能解天下万毒,是姬氏世家毒药的克星,后来皇室中人将这处寒潭命名为赤毒寒潭。
这儿完全是由皇家人把守的领地,出于对姬氏世家的忌惮,说句难听的,这儿便是皇家的后路。
而今赤毒寒潭之上,稳稳坐着一名玄衣人,没错,是坐,他坐于水面之上,稳如泰山,那俊美的五官如同上天鬼斧神工的艺术品,棱角分明的线条、斜飞入鬓的眉、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瓣,无一不是经过上天精工细刻的,他的长发乖顺地垂在背上,整个人犹如是天上而来的神祇,俊美无匹。
然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蓦地张开了双眼,那眼眸幽暗深邃,犹如寒潭般冰冷而深不见底,他冷眼瞥向高空,上有黑点正以极快速度朝寒潭急坠而来
他抿唇冷笑,姬氏世家之人不可能闯得进来,寒潭之上,可是有他养的巨蟒把守的,任何人都别想靠近,那么那是被巨蟒甩下来的尸体可是尸体能尖叫他可是听见了那“尸体”发出的尖叫声
未及他多想,那黑点在下一瞬间已落到了寒潭上空,说时迟那时快,玄衣人瞬间出手击向那道青色身影,身影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的冲击与重力的双重作用下,青色身影没入寒潭的冲击力减了好几倍。
“嘭”的一声巨响,青色身影急坠入寒潭,荡起一圈圈大波浪,而玄衣人早已飞身退离寒潭之上,稳稳落在潭边的草地上。
梁以蔚简直想骂爹老天爷让她坠崖就好了,临了还安排了个人在她即将坠落之际攻击她没入寒潭之际她痛苦地想到,两世为人啊两世为人,会不会还有下一世啊那她可不要穿越古代,她想回到现代啊
玄衣人神色冷漠地看着逐渐平静的寒潭,那人,脏了他的地方他紧紧蹙起眉头,守卫都让他支开了,要叫人过来捞尸体他在潭边踱了几步,似乎有些犹豫。
如果那人没死呢,敌国奸细普通平民无论是哪一个都劳动不了他的大驾,救人向来不是他会做的事情,而且现在,很大可能是捞尸体
玄衣人思索了几秒,遂纵身一跃,没入寒潭之中。
梁以蔚感觉自己所有骨头都移了位,那种剧痛让她生不如死,胸腔被潭水挤压得缺氧,她咕噜噜喝进了好大一口水,那水带着极其浓重的药味儿,死神在一边极力拉扯着,想将她带往没有鲜花没有鸟儿的世界,而她的生命力却在极力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她不能死,她好不容易活了两辈子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的,她娶了大夫君,可是还没吃着啊就让人跑了,她还想娶小夫君,可是小夫君还是没影的事儿啊,她还有大好的未来,还有她那尚未发生大作用的暗卫,还有那些她爱着的人,爱着她的人,是母后,是五位姐妹,是无言,是俏如花
她不想死,真心的不想死
意识迷蒙中,她感觉自己被一个人从潭中拉了起来,待出得水面,她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檀香,似乎是生命张开般的气息,“是你”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响在她耳畔,而她始终未能睁眼,那一句话后,她已彻底昏死过去。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她现代的世界,她看到了军情局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还有那天天对着她耳提面命的头儿。她看到了飞机,看到了高铁,看到了汽车,看到了地下铁,看到了高楼大厦,看到了现代那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一切
现代,那是她内心深处最为眷恋的世界啊一切是那样简便,快捷,一切是那样和平,自由,现代啊,她原本生活的世界
然而画面一转,出现了她现在所处的古代,在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古代,在历史上属于架空的古代,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古代,是一个男人怀孕生子的古代,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古代,这儿太过落后,这儿有太多不平
没有飞机,没有高铁,没有汽车,没有地下铁,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电,没有电器,没有抽水马桶,生活的一切都是那么不便,她一个现代人到了这里,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可是,这里空气极其清新,她所在的煞雪国一直以来是还是相对稳定的,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了,这里已经有了她的一切
有爱她疼她的女帝,有感情亲厚的几位皇室姐妹,有她刚刚娶进门却负气跑了的大夫君,更有她一手一脚创立下的暗卫组织,与她最是亲近的俏如花,无言,卑子木,徐采妹,东门继,亢凉远,萧凡均,这些都是她从民间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那个时候啊,他们都还小,他们是一起成长起来的啊
冥冥中,似乎有一只大手,将她从现代带到了古代,让她习惯着古代的生活,亲近着古代的人们,逐渐逐渐地融入了古代的生活圈,这里,有了她难以割舍的东西了
头很沉,似乎是要沉入地狱般,她无可反抗,无力挣扎,意识迷蒙间,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唤着梁以蔚的名字
“梁以蔚,”她听的不假,确实有一道声音,低沉悦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梁以蔚,你怎么还不醒”
“主子,”室外有一道嗓音穿透而来,扰乱了刚刚那道声音的含情脉脉,是他的属下。
“何事”原本低沉温柔的嗓音转而变得冷硬无情。
“回禀主子,确实有人闯进了迷障林,还从木桩迷踪林中走了出去,估计有两人,其中一人身受重伤,”狼一恭谨地回禀道。
“他们是在迷踪林走散的”那道低沉的嗓音依旧冰冷。
“据阵法变演的规律,确实是在迷踪林,”狼一侦查过地形与查探过现场,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煞雪国太子身中剧毒,据御医诊治,确定为姬氏世家的半月香,二王爷请命独自前来,意欲寻找姬氏世家求得解药,”狼一将查来的消息一一回禀道。
“煞雪太子怎会中了姬氏世家的毒”低沉的嗓音瞬间化为千年寒冰,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煞雪与长恨未曾结怨,更不曾有交集,姬氏世家怎会用毒对付煞雪太子
“这个还待查明,”狼一哽了一下,他得到消息便来回禀了,还没来得及查探其他。
“立刻查”嗓音冷声命令道。
“是,主子”狼一领命退了出去。
梁以蔚醒来的时候,刚好是太阳斜照,即将日落西山的夕阳时分。她张开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摆设,身边并没有一个人,她脑子迅速清醒,快速地打量着她身处的环境。
她所在的房间所有的家具皆是高级檀木所制,古色古香,案上的香炉还点着檀香,丝丝缕缕的香味飘散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视线落在桌子茶壶上,她的喉咙极度缺水,她想喝水。
拉开被子想要下床,她才发现她身上所盖的被子是神秘的黑色,丝绒是质感,被面上还绣着一条欲要腾云而起的龙。 梁以蔚哧溜一下翻身下床,才发现她身体竟然没有大碍,除了喉咙干了点,她身上没有其他的半点不适,而身上,穿着的是小一号的古代黑色男装,她转头再次打量起房间的布置,这,明明是古代,绝对是古代
她记得自己从万丈深渊般的断崖上掉了下来的,竟然没死她又穿越了瞧这房间极高格调的布置与那黑色丝绒被上的巨龙图案,她这是在皇室
为什么她与皇室这么有缘
她赶紧端起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口咕噜噜地喝了几大口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可不想亏待了自己。待完全解了渴,她才轻步走向门外。
她身上所穿的绝不是煞雪国的服饰,单这衣料极高级的质地,她就知道除了女帝,其他无论是太子还是王爷都是穿不起的,再看这种样式,并非煞雪国男子的装束,倒是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汉服,所以这儿,绝不是煞雪国。若是她再次穿越了呢那么这儿又是哪里她是魂穿呢还是身穿
她这么想着脚步极快地奔向室外,她必须弄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然,待她站在这处木屋的门口,张眼看着面前的景象时,她有些目瞪口呆了。
木屋的面前是一大片野生的桔梗,花色暗蓝、暗紫、雪白,三色交相辉映,桔梗花丛再去便是一小片羽衣甘蓝,其他还有香樟、木槿等各色各样她叫不出名来的花草,花间有蝴蝶竞相追逐。花海东面是一片青竹林,南面是一处赤色寒潭,潭水辉映着天空湛蓝的色彩,有那么一丝诡异与神秘。
诡异梁以蔚心惊,她从来没见过潭水是赤色的
她一个纵身,施展轻功朝寒潭急驰而去,她只是下意识使出了武功,没想到她的武功还在,而且,她感觉自己功力大增,这是怎么回事
稳步落在寒潭潭边,梁以蔚转头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听到了鸟鸣,看到了竹林间有七色鸟儿的影子,到处是一派生机勃勃。再看寒潭,闪着诡异的赤色,深不见底。
她小心翼翼上前,趴在寒潭边上,她只想看看自己的脸,然而就在这时,寒潭之中“哗啦”一声,中央直直喷起两道水柱,足足有数米之高
紧接着从寒潭中央射出一道玄衣身影,衣袂翻飞间他直冲向两道水柱顶端稳稳站住了真的是站住了
那宛如天神的玄色身影,与那出神入化的功力相映衬,那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气质,让梁以蔚一阵心跳加速,她发现,从水中冲天而出的他身上的衣物竟是滴水不沾
待得水柱回落寒潭,玄衣人双脚踩在潭面上,稳如泰山的端端转过身来
梁以蔚在玄衣人转过身的霎那,瞬间明白了自己没死,更没有穿越
“冒牌货怎么是你”梁以蔚失声尖叫,心脏一阵剧烈跳动。
“醒了”玄衣人,梁以蔚口中的冒牌货,长恨国国君情归无恨淡淡地说道,嗓音低沉悦耳,“嗓门那么大,看来是全好了。”
“好你妹我跟你的深仇大恨还没报呢”梁以蔚恼怒地赤手空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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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5.第325章 :百官入殿
“好你妹我跟你的深仇大恨还没报呢”梁以蔚恼怒地赤手空拳攻了上去,她不是功力大增了么,怎么能放过这个曾调戏她吃尽她豆腐的冒牌货
情归无恨瞧着梁以蔚恼羞成怒的脸色,有些不耐,“女人是我救了你,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放你狗屁我用不着你救”梁以蔚哪能听得进去他的话,攻势瞬间转为凌厉,招招致命。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情归无恨冷笑,他知道她功力是有增进,但若与他比,她也太不自量力了,在长乐宫之时他并不想暴露身份才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可现在是在他的地盘,况且,他没什么好瞒着她的。
见对方十分轻松地避过自己每一招致命的招数,只作闪避不作进攻,梁以蔚更是恼恨,她可没忘记上次这冒牌货是怎么对她的只是后来为什么没动她将她送回了勾栏院忆及此,梁以蔚眯了眯眸子,不对,事情不对
他为什么会将她送回勾栏院他怎么知道勾栏院是她的地盘之前因为气愤,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无暇去想冒牌货的行为有何不妥,照理,将她打伤了的冒牌货当时是想将她就地正法来着,为什么最后那么好心地送她回去,还给她处理过伤口难道,他早已查清楚她的底细
想及此,梁以蔚迅速收势,与冒牌货两相对峙着,“你,你到底是谁”梁以蔚明知故问。
“情归无恨,”他冷笑,倒也顺从地回答,他一早便知她已调查出他的身份了,他倒想看看她还想耍些什么花样。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情归无恨抿唇而笑,“煞雪国举国闻名的最为废物最为荒淫无道的二王爷,梁以蔚。”
梁以蔚被此话一咽,刹时觉得面上无光,以往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骂,她都是觉得无所谓的,但现在对着的可是她的仇人,她的仇人当口当面地说她是煞雪国举国闻名的最为废物最为荒淫无道的二王爷,她哪里接受得了,当下恼羞成怒,张口便喷。
“我cao你大爷你说谁呢你长恨国国君名声很好么我告诉你,天下四国都在盛传着你长恨国国君残暴不仁、嗜杀成性、昏庸至极,乃千古暴君我看你生的跟地狱罗刹似的,牛头马面都比你好看”
“哦这么说,你我名声都不是太好了,”情归无恨瞬间移身到梁以蔚身前,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身高的差距让他低头俯视着她,双目炯炯地盯着她美丽的脸颊,嗓音轻缓地说,“这么看来,我们还是蛮搭的。”
“搭你妹谁跟你搭你给我滚开”梁以蔚一把想要推开面前靠近的身影,岂料情归无恨手指一伸,极快地点住她的穴道。
还来这招梁以蔚气狠狠地瞪着情归无恨,他除了点穴除了吃她豆腐,还敢做点别的吗
“情归无恨你放了我我告诉我,我是煞雪国二王爷,你敢伤我,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梁以蔚被定住了身形,无法动弹的她气愤地大吼。
“放了你”情归无恨颇感好笑,“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玩偶,况且是我救了你的,你这么好玩,我岂能放了”
什么玩偶玩你妹“情归无恨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是么,朕拭目以待,不过,”他一把捞过她的身子扛在了肩上,“朕决定娶你,并封你为长恨国皇后,朕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朕势不两立。”
“你说什么”梁以蔚恼恨地死命瞪着他,“我不嫁我死都不嫁你”
“这可由不得你了,”情归无恨抿唇而笑,心情极其愉悦,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情归无恨”
无论梁以蔚怎样怒吼,怎样抗议,都唤不回情归无恨的脚步,那丫自从将她带到了长恨国皇宫,便把她丢给了一众宫人,任由宫人给她清洗身子,梳妆画眉,并穿上了大红大红的凤冠霞帔,那是长恨国国君娶妻封后所用的嫁衣。她梁以蔚,已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长恨国安正宫,梁以蔚依然被点住了穴道,乖乖地坐在宫中厅堂的主位上,她已经过了宫人一番细心的梳妆,原本美丽的妆容此刻更是绝艳,头上的发盘成高云灵髻,额角被扯出几缕发丝,瓜子脸上妆容极其精致,眼眉长而弯,大眼灵动,眼眸如深潭,睫毛长而翘,鼻子微翘,双唇红艳动人,端的是皇家的威仪与绝丽。
“郑二王爷,请耐心等候皇上携穗,”守在她一侧的宫人恭敬地对她说道。
啥携穗什么东西梁以蔚疑惑地瞪眼斜望了宫人一眼,情归无恨说怕她说胡话搅局,干脆把她穴道都封了,现在的她除了眼珠能转,意识清醒,就跟个植物人差不多。
宫人没有直视她,却似乎知道了她的疑问般,温声说道,“帝王携穗,即是皇上会携着两把穗子过来,高挂在安正宫宫门两侧,寓意夫妻共结连理,百年好合,儿孙满堂,而后皇上会领着郑二王爷去乾坤殿行大婚之礼。”
放你狗屁梁以蔚又想骂爹了。还共结连理,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她要是能动,准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婚礼你想娶是吗,我就让你娶不成你想共结连理我就让你愁肠百结你想百年好合儿孙满堂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你,我
梁以蔚暗暗咬牙骂着,却发现她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事实上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冲破不了身上的穴道,情归无恨的功力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连一个最简单的穴道都能令她受缚,更别说她能自由行动妄想逃跑了。
俄顷,有宫人高声在宫门外唱道,“皇上驾到”
那厮来了梁以蔚暗恨地磨牙,可惜身上动不了,不然她早杀将过去了。
“穗入宫门”宫人声音再次响起,应该就是刚刚女宫人跟她说的携穗。
“皇上如庭”这个又是啥意思现在梁以蔚唯一的乐趣就是研究长恨国皇室的婚俗礼仪,动不了说不得,这个是她能找到的唯一消遣了。
没等她研究明白,情归无恨颀长的身形大步迈了进来,他一身大红的喜袍,上绣着赤龙矫健的身姿,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喜气,他一步步朝她走来。
梁以蔚恶狠狠地瞪着情归无恨那张人神共妒的俊脸,心里已经给他打了无数遍小人,事情发展到今天,她已经无暇顾及无言与雪书的安危,还有太子身中的剧毒,她现在连怎么“滚出”这个长恨国皇宫都是问题
情归无恨似笑非笑地看着一副吃人表情的梁以蔚,今天的她,着实令他惊艳了一把,他知道她长得不赖,但如此精致打扮起来,她的美更令他心神荡漾。如果,她的表情能友善一点的话,那效果会更好。
“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便放了你那两同伴,如何”情归无恨凑到梁以蔚耳边,低低地说道,那音量仅他们二人能听见。
梁以蔚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恶狠狠地瞪着面前俊美无俦的脸,眼神无声问着。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今晚我便能放人,”情归无恨语气轻缓,话语间的温柔溢于言表。
梁以蔚只是狠瞪着他,他说无言和雪书都在他手里,她无法不相信,情归无恨的身手如何她已经见识到了,就算她不相信他有那个本事,无言和雪书在那样诡异的阵法中也是走不出去的。但他知道了她有两个同伴,说明无言和雪书都暴露了,而且有极大可能落到了他的手里,她遇到他的时候,可是在毒香山的赤毒寒潭里的
他们在哪梁以蔚用眼神问着。
“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情归无恨扶起梁以蔚,外人看来两人的举止十分亲密,只道是两人感情亲厚,“当然,是不是一直安全,都是你说了算。”
梁以蔚直直看着他,心里已经恨得将他大卸八块了。
“你答应配合就眨一下眼睛,不配合嘛,就这么瞪着我好了,”情归无恨一派悠然,似乎十分无所谓的样子。
梁以蔚那个恨啊,情归无恨这招真是好样的好极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次,她不甘心,绝不甘心
情归无恨也不急,耐心地等待着梁以蔚的“眨眼”。
而周围的宫人大气也不敢出,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皇帝在此处停留这么久,但帝心难测,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揣摩的,皆一个个恭敬谨慎地垂首等候着。
终于,梁以蔚下定了决心似的,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而情归无恨则灿烂地笑了,那俊美无俦的脸在笑容的映衬下越发俊朗,梁以蔚恶狠狠的瞪眼看着看着便忽然有些变了味。
情归无恨在梁以蔚的眨眼之后解了她的穴道,而梁以蔚也颇有当“人质”的自觉,不吵不闹,不逃跑不折腾,乖乖地让情归无恨牵着手前往长恨国朝廷的议事殿乾坤殿。国君的大婚之礼必须是在乾坤殿进行的。
从安正宫一路到乾坤殿,梁以蔚和情归无恨是同坐一辆帝辇的,两宫殿之间离得不算远,梁以蔚从中却看到了长恨国皇宫的大气恢弘。那些建筑让同住皇宫十余年的梁以蔚咋舌,若说煞雪国皇宫是人间皇帝,那么长恨国皇宫则是天上朝廷,那之间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长恨国果不愧是四国之中最强盛的大国。
情归无恨暗中观察着梁以蔚的神色,见她对着宫那由衷赞叹的眼神,他心里不无得意,她对皇宫的赞叹,等同于对他的认可,他这么认为。
行至乾坤殿,有宫人高声呼唱,“皇帝携新人驾到”
梁以蔚走下御辇的脚步有些踉跄,“皇帝携新人驾到”这是什么话他长恨国皇宫的礼仪可真
情归无恨以为她被点穴太久以至站立不稳,她身形晃动时他及时伸手扶住了她,而梁以蔚十分不识好歹地“啪”一下打开了他的手掌,后者还被赏了一个白眼。
待两位新人行到了乾坤殿长长的台阶之上,宫人再高唱道,“百官入殿”
话音刚落,本来候在乾坤殿外的朝廷百官鱼贯而入,整齐有序地朝着乾坤殿前的阶梯行来,并停在了阶梯之下,不再往前。又听得宫人高呼,“百官朝礼”百官得令,皆唰唰撩起官服下摆齐齐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以蔚像看猴戏般挑眉看着阶梯之下玩儿行礼的百官,这可真有趣了,未知她煞雪国女帝娶皇夫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的
“礼毕”主持典礼的宫人依然在唱道,“皇帝、新人行礼”
情归无恨牵着梁以蔚的手走向了乾坤殿前的礼台上,在礼官的唱礼下携着梁以蔚完成了拜天地仪式。这个仪式跟平民的拜堂类似,都是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只是这个高堂,他们是朝着东方拜向天上的。
“礼毕”拜完天地,礼官又再开腔,“皇帝、新妇奉台敬祖”
所谓奉台,是拜祭祖先专用的大鼎,而敬祖,意则敬告皇室各位先帝,令皇室各先帝知晓现任皇帝添新妇,算是新人见过了皇室的祖先。而这些礼仪,仅仅是娶后所作的,其他贵妃或嫔妃,皆没有资格朝见皇族先祖。
梁以蔚眨巴着眼睛,有些不以为然,整个现场,成千上万双眼睛都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她,皆是暗暗地瞟来小眼神,这些个古代人啊,就是麻烦
皇帝娶后仪式十分隆重,梁以蔚一天下来腰骨都要断了,又是跪又是拜,又是端端坐着让别人拜她,末了还不让走,说是要等宫灯点亮,送入洞房,仪式才算走完。
而情归无恨未见半分疲态,倒是间中趁着人不注意,给她揉揉捏捏的,也算是舒缓了她的疲劳。等整个仪式走到了最后,直至送入洞房,他才将所有人打发了出去。
“情归无恨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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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6.第326章 :不安的神色
回到安正宫情归无恨平常住的宫殿,而今作为了帝后的新房,梁以蔚终于暴跳如雷。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情归无恨一脸兴味地看着她,他想干什么他想干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猜。”
“我猜你妹啊猜我和你有什么十怨九仇你要抓我你娶我干什么你图什么我警告你,你赶紧放了我否则我”
“否则你怎样”情归无恨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她,谅她也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没什么好怕,“否则两国交战”
梁以蔚被气得说不话来,而情归无恨自个儿就给她答了,“你是煞雪国二王爷,我是长恨国国君,两国联姻,相信贵国女帝也是乐见其成,或者你有其他意见”
梁以蔚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怒气,她不能再生气了,人在盛怒中是没有智商的,而情归无恨似乎知道了她这一点,一直都在刺激着她,令她一直纠结在被困一事上,其他的所有事情她都考虑不了,她要冷静,她要平静,她要思考。
她来长恨国的目的,是找到半月香的解药,太子仅有半月性命,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还剩下八天,她如何能在剩下的八天里取得解药而且,她和无言、雪书在毒香山走散之时,
雪书已经身中剧毒,他们发现她不见时,有没有找她,若有,那么无言一定顾及不了雪书,雪书身上的毒拖不得,无言有没有把他给救活而且目前,他们有很大可能是在情归无恨的手里,她要怎么把人救出来
“情归无恨,你我无怨无仇,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你把我困在皇宫里有何意图是要阻止我救太子吗你为何要毒害我煞雪皇室是不是想挑起两国战争,好让你的大军踏平我煞雪”梁以蔚一连串的问题炮轰似的丢给情归无恨。
后者挑眉淡笑,一脸莫测,“脑瓜子灵光了”他以为她会一直跳脚下去呢,聪明固然是好,但脾气暴躁无暇顾他的她也是令他颇感欢喜的。
“你回答我”梁以蔚半点也不想与他纠缠,他绊住她脚步的方法千千万万,为何偏偏选了立她为后的办法他取过凤冠戴在她头顶时的重量,把她的心都压沉了,当时只是不动声色,现在是算账的时候了
“我对你的意图,不是很明显么我都已经这么做了,”情归无恨云淡风轻地笑着,“你曾惹到我,而我现在,想要你,”他欺身靠近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檀香,“至于毒害你煞雪皇室,我情归无恨还没那个闲工夫,”他轻轻淡淡的话语刚完,嘴巴已经欺近了梁以蔚的唇。
后者惊讶地想要退离,情归无恨哪能如他所愿,他一手环过她的腰身,另一手从后托住了她的脑袋,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朕举行大婚庆典,便是要天下看看,你煞雪国二王爷,是朕情归皇朝的皇后”
“你说什么”梁以蔚震惊地瞪着他,“你立本王为后的消息公布天下了”
情归无恨肯定地点了点头,今日他确实放了消息出去,不过,消息的传递速度应该没那么快到达煞雪国,乃至整个天下。
梁以蔚有些恨,初初的时候,她还想杀了这个冒牌货来着,可现在,瞧瞧,她都干出些什么事儿来了,她被情归无恨掳来当了他的皇后这是要被天下耻笑的啊这可是以女子为尊的天下,各国皇室除了长恨国都是女子为帝,其他两国会怎么耻笑她煞雪皇室还不一定呢最重要的是,她可不爱他
“不行谁是你皇后我不干”梁以蔚怒吼,“你把无言和雪书还给我立刻让我们走”
“走走哪去”情归无恨冷笑,她也太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你以为自己还是煞雪国的二王爷不若朕提醒下你,你,梁以蔚,现在是朕情归皇朝的皇后,除了朕的皇宫,你哪都不能去”
“放屁你管不着”
梁以蔚妄图一脚往他胯下踹去,呃情归无恨早有防备,迅速出手嗖的一下再次点住了她的穴道
“混蛋你还有别的招儿吗”梁以蔚哭笑不得,气狠狠地怒吼道,可很快,她就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这个,当然有”情归无恨撇了撇唇,眼眸中渐渐染上了色彩,“你现在,不正是我的肉么,”他说着一把抱起了梁以蔚,瞬间移到了他们那张大红的婚床前,将梁以蔚往床中一丢,他三两下便除去了自己的外衣,“看你模样也是不会喝合卺酒了,干脆,我们跳到最后一步如何洞房花烛”
“混账情归无恨,你滚开”梁以蔚真的惊恐了,她忘了,情归无恨可是个禽兽上次她就是被他吃尽豆腐的,要不是让他属下打断了,指不定现在的梁以蔚都不是个
“你尽管叫,朕允许你叫,”情归无恨相当好脾气地低声说着,言毕,他整个人压向了梁以蔚,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人儿,“从此,你就是我情归无恨的皇后了”
他迷乱的眼眸染上了的光,“榆儿,榆儿”情归无恨喃喃地念着,双手伸向梁以蔚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随即散了开来,他缓缓抚上她腰间玲珑的曲线,身体逐渐升温。
梁以蔚动不得,只能开口求饶,“情归无恨你放了我,赶紧放了我”她都快崩溃了,想她大名鼎鼎的二王爷梁以蔚,竟有被qj的一天啊“你快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放了你,你也只能答应我,”情归无恨略带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料摩挲着梁以蔚的身子,那美好的曲线让他有些发狂,温热的手掌温度越来越高,梁以蔚的讨饶对他丝毫不起作用,急躁地褪下她大红的嫁衣,他掐住她柔白的下巴,凑上了自己性感的薄唇
“唔唔”梁以蔚紧紧闭着嘴巴阻止他口舌的进入,她怎么能就范,她可不想啊她可是煞雪国的二王爷,要qj也只有她qj别人的份,哪轮得到别人来占她便宜了
“乖,张开嘴巴,”情归无恨谆谆善诱,他的大手抚摸过梁以蔚的里衣,触到了她柔滑娇嫩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越发坚挺,若非还没让她全心全意地接受他,他早已忍不住来强的了
“情归无恨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梁以蔚带着哭腔问道,身体在他略显粗糙的大手抚摸下已经起了可耻的反应,她是正常的女人,有生理需要也很正常啊,他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谁要了谁了
“我不放你,怎么都不放你,你要学会接纳我,乖,给我”情归无恨意乱情迷地完全褪下了她的衣物,如狼似虎般地又想温柔又想蹂躏地埋在她的肌肤间乱啃。
梁以蔚心中一阵哭嚎,身上那可耻的反应可是切切实实的,她不甘心,真不甘心啊她怎么能这样就被这冒牌货给办了
“情归无恨你会后悔的”梁以蔚嘴硬地叫嚣着,然而她全身已经虚软,威胁的话语犹如情话般,毫无说服力。
夜开始沉了下去,新房内的红烛随着时间越燃越短,直至垂落最后一滴烛泪,大红的喜房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圆月穿透乌云重现于树桠之上,透过枝繁叶茂的林叶撒落斑斑点点的光影,池水倒影着圆月,两相辉映,月下是一片宁静美好,新房内逐渐透进了些月光,却又很快娇羞地溜出了窗口,两相不语,似是红着脸含情脉脉地藏进了云层。
悱恻而缠绵,笙歌一夜,清晨之时皇宫的婚乐终于停歇下来,天际已露鱼肚白,黎明已至,世间一切皆染上了点点晨光,清如泉水,凉如甘露。晨光的力量,超越世间一切,绝丽的清晨,带给世人的是希望,是冀盼。
情归无恨准备歇息之时,已是清晨过后,辰时时分,他垂眼看着怀中的梁以蔚,这一夜显然是累坏了她,那小脸蛋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带着红润润的色泽,让他颇想咬上一口。虽说刚开始她反抗得厉害,可最后不是很配合他么,所以说,女人,还是用来爱的
他唇角含笑,凑到梁以蔚脸颊轻轻亲着她的唇,后者轻喃几声,换了姿势,继续沉睡着。情归无恨越发笑得欢了,他捡回来的小人儿,还是蛮可爱的么。对,是捡的,是上天赐给他的,谁让她从天而降,落入了他的寒潭,为他所救那么,她梁以蔚,就必须是他的所有物
虽说这是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可这儿是他长恨国的地盘,他的长恨国的天,她梁以蔚若想如皇室其他女王爷般讨上几名夫君,呵,只有他情归无恨在,那便是绝无可能之事
“榆儿,此生,我情归无恨便是你唯一的夫,唯一的。”
他摩挲着她柔滑的脸蛋,轻轻地说着,语声极为坚定,而后宣誓般覆上她的唇,仅是蜻蜓点水而已,后更紧了搂着她,安心而眠。他们的夜,还长着呢
另一边,无言已将雪书安置在客栈,雪书经过了三天的休整,体力恢复得极快,本就是练武之人,加上无言的灵丹妙药,身体自然是没有大碍了。
他们今天一早便出门打算再探毒香山,却无意间看到了一张皇榜,帝后大婚,大赦天下,公告贴满了大街小巷,他们想忽视都难,令他们惊讶的不是长恨国国君的大婚,而是国君大婚的对象,梁以蔚大名鼎鼎的煞雪国二王爷,梁以蔚
无言、雪书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整个人都呆了好几秒,三天,才三天时间,主子竟然与长恨国国君大婚他们怎么可能事前收不到任何消息最大的可能便是,主子被他们掳去,被长恨国国君强娶为后
“无言总领,主子定然是被掳去的,主子是不是有危险”雪书煞白着脸,无措地一下子握紧了无言的衣袖,主子不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在无言身上了。
无言抿紧唇瓣,脸上一片担忧的神色,主子若是安全的,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他,可到现在他都没收到主子的信号,他无法确定主子是否安全,若主子在皇宫,他他根本没办法进去救她
“无言,主子在皇宫,主子一定在皇宫,我们去救她吧,主子一定是遇到危险了,不然她不可能愿意嫁给长恨国皇帝的,”在这个天下,女子出嫁就相当于现代或有历史记载的古代的男子入赘,那是要被耻笑的,何况主子还是皇室成员,更是关系着整个煞雪国的名声啊,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主子,主子应该是安全的,”无言摇摇头,否定了雪书的想法,“既然长恨国皇帝能张贴皇榜公示天下,证明主子确实在皇宫里,她肯定是安全的,长恨国皇帝立主子为后,证明主子对他有一定的意义或者作用,他不可能现在就杀了主子,”无言分析着,“可是主子现在都没有给我们传信,那么,她定然是困住了。”
“那我们赶紧去救主子啊”雪书催促道,“无言总领,我不管你的祖训是什么,你不入宫门,那我雪书就自己闯进去即便死,我也要努力过才行”
“雪书你冷静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无言冷声斥道,“即便我们现在两人一起闯进皇宫,你觉得长恨国戒备森严的皇宫我们能轻易进去我们有可能顺利救出主子吗只怕我们刚入宫门就死在乱箭之下了”无言兜头对着雪书就是一顿训斥,不是他不想进宫,如若主子真的遇到了危险,他即便有“生不入宫门”的祖训也必须抛开,他无法置主子的生死于不顾,他为了梁以蔚,可以丢弃任何东西,可是,他不能如此冲动,冲动反倒会坏事。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雪书被骂得狗血淋头,仔细想了想,无言总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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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7.第327章 :听清楚了吗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雪书被骂得狗血淋头,仔细想了想,无言总领说的也确实在理,他也就垂头听训了。
“你马上赶回煞雪,通知女帝和几位王爷,告知她们主子现在的处境,其他的,交给我,”无言想到雪书并非暗卫一员,只能交给他这个任务。
雪书闻言努力点了点头,“无言总领,你一定要救回主子啊”他说着,抹去眼角的眼泪,飞奔着跑了开去,他要快马加鞭赶回煞雪,将消息以最快速度带回皇宫。
无言看着雪书飞奔而去的身影,也迅速转身赶回客栈,他极快修书一封,以飞鸽传书方式通知离这儿最近的李决闻,他在边境,是暗卫铁血军的统领,主子被困,他绝对会快马加鞭赶过来,另外通知了暗卫其他各总领,而刚刚忙完这些,一道罡风灌进房门,直直朝他飞射而来
无言身形未动,仅是捻起毛笔,朝着那道罡风劲力一扫“呼”一声打散了罡风的劲度,而那毛笔还直直朝着罡风所发之人的方向疾射而去
“看来武功不弱,”从门外走进一位灰袍子的老者,只见老者白发苍苍,眼眉、睫毛、胡子皆是一片雪白,他嗓音极为低沉,带着些兴奋,嗓音虽然苍老,却也愉悦。
无言冷眼看向来者,他在长恨国并没半点亲缘,眼前的老者,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但从他进门开始,给他的感觉便相当熟悉,就如他第一次走进毒香山一般的那种熟悉
“敢问阁下有何贵干”无言淡声问着,看向老者的目光略带不善。
“贵干不敢当,但老朽是来帮你的人,”老者说着迈步走向一旁的茶台,径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无言转目紧紧盯着老者,心下暗暗防备着
梁以蔚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赫然出现的脸庞,也不能说赫然出现,他是一直都在的
“情归无恨”梁以蔚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刚想起身离他远点,却发现自己的骨头酥酥麻麻的,全身无力,特别是双腿和某个私密地带,又酸又痛,而她的嗓音竟有些沙哑,难道,难道是纵欲过度的缘故
“醒了”情归无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新婚妻子,“皇后昨夜休息得如何”
梁以蔚起身不遂,伸出手掌正欲给情归无恨一个耳刮子,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她,她竟然赤条条地跟他这个冒牌货睡了一整夜
“你你”梁以蔚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了,她想骂的昨夜已经全都骂了个遍,可换来的结果是纵欲一夜啊一夜,她差不多是到清晨才睡下的啊这厮哪里来的那么好的体力她现在对骂人有了点恐惧症,而且这还是在这暴君的床上
“说话不利索,是饿了”情归无恨长手一伸,将死要和他拉远距离的梁以蔚拖进了他的怀里,“不若,让夫君喂饱你如何”
“你滚开”梁以蔚哪肯乖乖被他搂着,手脚齐用又是踹又是推的,可那力度也忒让她丢脸,折腾了一夜,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而且昨晚压根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还有力气折腾,那么为夫岂能让你失望,”情归无恨束缚着她的手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比她醒得早,看了她好一会儿了,现在正是欲起之时,他哪有放过她的道理。况且昨夜,她老是呼痛,让他忍得极其辛苦,他才发现煞雪国大名鼎鼎荒淫无道的二王爷,还是个雏儿
“你干什么,我肚子饿了,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梁以蔚惊慌地想要踹开压在她身上的暴君,她发现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人,他明明和她一样粒米未进,为什么他还有那么好的力气
“为夫会喂饱你的,乖,张开双腿,”情归无恨哪里管她答不答应,他忍了这么久,能等到她醒来已是不错了,他对她,可是用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
“不是这个饿,我要吃饭,呜呜,我要吃饭,”梁以蔚双腿被压着,几乎是动弹不得,她真没有力气折腾了,她要吃饭,她要喝水
“乖,一会就让你吃,你先喂饱为夫,”情归无恨分开她的双腿,轻声安抚着明显急躁的梁以蔚。
“呜呜放开我,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呜呜”
“你没造孽,乖,听话”
“呜呜,我造孽,我造孽这辈子才栽你手里啊”
正午时分,安正宫一片春色正浓,守在宫外的宫人垂首静静等候着主子的传唤,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们绝不会上前打扰主子休息。
待得一切平复,梁以蔚从淋浴房走出来,肚子已经咕咕地叫嚣了。情归无恨早已吩咐宫人准备了午膳,她看到那一桌精美的食物,食指大动,快步过去坐了下来,也不等情归无恨,自个儿就起筷吃了起来,守在一边的宫人不敢有他,并没开声提醒她要等皇帝落座并得皇帝允许才能动筷子的皇宫餐桌礼仪。
情归无恨从淋浴房出来看到的便是梁以蔚狼吞虎咽的吃相,他轻笑出声,缓步走了过去,紧挨着梁以蔚坐了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情归无恨体贴地用餐帕拭去她嘴角的污迹,话语与动作间的温柔,令一旁的宫人震惊地抬头,遂又深怕皇帝发现,赶紧又垂下头去,而皇后深受皇帝宠爱的消息,便在这个时候悄悄传遍了整个长恨国皇宫。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我告诉你,你我之间还有很多账没算”梁以蔚边吃边冷声跟他说话,别以为他们睡了一夜加一个中午他们的关系就会怎么的,她梁以蔚可是现代人,她的思想也是很开放的,虽说她很注重身子的清白,但一夜情什么的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清白没了便是没了吧,不过就那一层膜,虽然心里有些受伤,但她梁以蔚也不是丢不起,她向来是很能接受现实的,既然现实没法改变,她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当然,她也不会因此变得的,能避免的时候当然是尽量避免了
情归无恨闻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对她好,可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假惺惺她说他假惺惺他的心情遽然从云端落到了地面,语气极其冷淡地开口,“那你倒算算看。”
“无言和雪书在哪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梁以蔚边吃边问,她要抓紧时间解决饥饿问题,更要把握机会问他无言和雪书的下落。
她一开口便是她的那两个属下,难道属下能比他这个夫君重要情归无恨暗暗捏紧了双拳,不动声色地冷笑,“他们,自然在他们该在的地方。”
他答得似是而非,梁以蔚十分不满意地瞪眼看他,“你要不把他们交出来,本王就跟你拼命”
情归无恨发现,她生气的时候喜欢自称本王,可她现在,可不是煞雪国的二王爷,“看来朕还没令你认清自己的处境,榆儿,你可要记着,你是我情归无恨的正妻,是长恨国高坐凤位的皇后”
“情归无恨你也给我记住我梁以蔚是被你掳来强封为后的我绝不承认”梁以蔚火了,他一直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皇后,就比如现代男方入赘女方家庭,女方一直口口声声怒骂男方是吃软饭的一样,她已经受了古代教育熏陶十余年,如何能受得了如此言语
情归无恨这下也被彻底惹恼了,谅他对她的脾气再好,此刻也已经忍耐不了,她说她绝不承认她绝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她绝不承认她是他的皇后犹如兜头泼来一头冷水,瞬间让他如坠寒窖。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他努力压着胸腔升腾起来的怒火,他不该如此心急的,他应该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慢慢接受,他不能吓坏她,只要她说承认他们的关系,他可以不计较刚才她的失言。
她啪的一下丢开筷子,她已经吃饱了,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过她梁以蔚向来没有这个自觉,她不介意跟他干架,更不介意耍耍嘴皮子。
而周围守着的宫人听得皇帝阴阴沉沉的话语,皆腿软地全部跪地,开始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我说,”梁以蔚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情归无恨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阴沉着的脸,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你长恨国皇帝,情归无恨,绝不是我煞雪国二王爷梁以蔚的夫你这个暴君,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色魔,是你逼迫我的,我一点都不想成为你的皇后、我一点都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皇后听、清、楚、了、吗”
情归无恨闻言,手中紧紧握着的筷子刹那间化作粉末,他蓦地站起身,嗜血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原本压抑得阴阴沉沉的脸色此刻变为极为狰狞恐怖,“说完了”他的话音是用牙齿咬出来的,带着狂风暴雨前极其诡异的平静。
梁以蔚惊讶地看着情归无恨那变得赤红的眼眸,却力图镇定若无其事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她不怕他,她凭什么去怕他,大不了就是小命一条,她梁以蔚向来敢于与邪恶势力作斗争“说完了”她恶狠狠地回吼回去。
“那么,你们都听清楚了”情归无恨的嗓音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他转向周围跪了一圈的宫人,语声极其的低缓与压抑。
宫人瑟瑟发抖地大气不敢出,只不断地叩头唤着饶命,“皇上息怒,皇上饶命”
情归无恨的眼眸越发赤红,双拳被他捏得青筋暴突,“我问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他的话语是咬着牙发出来的,看似极为平缓,实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梁以蔚忍不住轻轻颤栗,她亲眼见着他盛怒的模样,并非真的不惧怕,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能表现得软弱。
“皇上,奴才听清楚了,奴才听清楚了,”一圈宫人皆带着哭腔拼命叩头。
“听清楚了,那么,可以去死了”
情归无恨说着,一掌以极快速度凝聚起一股罡风,朝着那七名跪地的宫人劲力攻去梁以蔚张大了嘴,看着那七名宫人在那道罡风之下身体迅速飞离地面朝着墙壁死力撞去
“嘭”的一声巨响,七名宫人齐齐撞得口吐鲜血,软软地瘫倒到地上,她震惊地回头看向情归无恨,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七人做错了什么他要杀了他们
“情归无恨你干什么”梁以蔚厉声喝道,他这是疯了吗他有任何怨气尽管冲着她来为什么要杀了那七名无辜的宫人
情归无恨不为所动,手掌再次凝聚起一股内力,衣袂在他的发力之下簌簌鼓起,他的长发皆在劲风中逃逸向身后。
“你干什么住手你有什么冲着我梁以蔚来”梁以蔚无法在武力上阻止他,只得大声朝他吼道,可情归无恨压根没看她。
那股内力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掌风,未及梁以蔚冲上前来,他一掌朝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宫人扫去,掌风带着凌厉的攻势迅速袭向宫人并将那七名宫人给卷了起来梁以蔚顿在情归无恨身前,转头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她完全不敢想,情归无恨的功力到底是有多高
情归无恨寒着脸转了个掌势,那道劲风卷着七名宫人朝着门外疾速掠了出去,“砰”的几声巨响,七名宫人已经倒在了他们寝宫外的庭园地板上
梁以蔚白着脸无法开口言语,她震惊得说不出话了,世人皆道长恨国国君昏庸无道、残暴不仁,没错,她现在是见识到了,可是,却没人传他的武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这真真是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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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8.第328章 :赞扬着你我
梁以蔚看着似乎入了魔的情归无恨,节节往后退去,他如此的恐怖的一面,让她莫名地害怕着,正当她想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后,情归无恨蓦地转眼看向她,她一惊,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情归无恨冰冷的视线转向梁以蔚,大手随意一挥,寝宫的那几扇门砰砰地合上了。梁以蔚惊慌地看着,脚步快速地朝着门边跑去,然而下一刻她蓦地撞上了一堵墙情归无恨的身躯。
“我的皇后,你想去哪呢”情归无恨伸手握住她的双肩,嗓音极其低沉悦耳,他说的是“我”,他们一直以来的对话,他大多时候都是自称“我”的,可现在,他的话语却令她感到极为恐怖。
“我,我没想去哪,”梁以蔚不敢再反驳她不是他皇后的话,刚刚,她已经见识到挑战他权威的后果的,此刻的她只有顺从,唯有顺从她才有可能逃过那七名宫人的命运,要知道,她身上没有**,她没有胜算
“做我的皇后不好”情归无恨的大手抚上她娇嫩的脸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神情虽然认真深情,却如同入魔般,连嗓音都较平时更为低沉。
“好,好,没什么不好,”梁以蔚惊惧地答着话,不着痕迹地想从他的手掌下退出去,不料情归无恨下一刻却冷冷地大喝道,“你要去哪”
梁以蔚被吓得一抖,不待她接话,情归无恨再次冷声说道,“想走进了我皇宫的门,哪有那么容易出去我们行了大婚之礼的,你这一辈子,梁以蔚,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情归无恨的妻你听懂了吗”
“听懂,听懂了,”梁以蔚颤着声音地小心翼翼地答,谁料双目赤红神情疯狂的情归无恨压根不管她说了什么,扛起她的身体瞬移到他们寝宫那张大红的婚床上,“砰”的一下他用力将她甩上了床。
梁以蔚来不及呼痛,情归无恨强健的身躯便压了上去,“你跑不了的,你是情归无恨的人,就只能呆在我情归无恨的地方”
他说着便胡乱地在她脸上、颈上、身上撕咬,梁以蔚受惊地推拒着,她这算是自作孽么,现世报这么快就报应在她身上了
“不要,放开我,你清醒点,快放开我啊”梁以蔚带着哭腔哭喊着,然而一直守在寝宫外的其他宫人将此置若罔闻,只快速地清理着刚刚被甩出来的尸体,他们最擅长的事,莫过于闲事莫理闲地莫站,谨守自己本分,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梁以蔚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她有力气醒来的时候,他们不是继续做那档子事儿,便是吃饭,然后继续接做那档子事儿,再继续吃饭,似乎过了几天,他们都是累了就睡,饿了就吃,不累不饿便是做着那档子事儿,他们的日子,简而言之就是在床上度过的
梁以蔚这几天昏昏沉沉的,她被情归无恨折腾得思考不了,她没忘记自己来长恨国的目的,可她现在连房门都出不了能怎么办
要说这情归无恨真真是荒淫无道、残暴不仁,每当她极力反抗时他干脆缚起她的四肢绑在床的四角,她只能屈辱地一次次忍受他猛力的穿插,也不总是痛的,欢愉的时候她也欢愉着,那个冒牌货,功力可真不一般
呸,瞧她想的哪去了她真是被虐糊涂了她怎么能忘了他一道掌风便要了七名宫人的性命那可是当着她的面儿杀鸡儆猴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害怕,毕竟他那嗜血的表情可不是假的,即便她梁以蔚再怎么胆大包天,面对危及自己性命的事情时,她也无法做到真正冷静无惧。
而此刻,梁以蔚睁眼醒来时,情归无恨依然比她早醒一步,正瞪大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呢。
梁以蔚动了动手脚,她手脚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她扬起脸朝着紧紧盯着她的冒牌货,不,情归无恨,十分狗腿地笑了笑。
“那个,早哈,”梁以蔚往里缩了缩身子,她身上可是光溜溜的,尽量避免着与他的接触,虽然二人现在早已总之还是将自己置在安全的地带为好,“你,你怎么不上朝”其实她想问他为什么一直不上朝,这都第几天了,他长恨国朝廷都不用上朝议事的
情归无恨俊美无俦的脸上早已不复那天的嗜血残暴,此刻他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笑意与隐晦的欲念,薄唇微微抿着,她似乎学乖了,没再声色俱厉地挑战他的权威,现在的她不是很好么,他就喜欢她此刻装出来的乖巧。
“皇帝大婚,罢朝七天,”他淡淡地吞吐出八字,长手一伸,将越往里缩去的捞进了怀里,“怎么,皇后有意见”
皇帝大婚,罢朝七天梁以蔚嘴角抽搐,也只有他情归无恨能干出此等昏庸之事,“呵呵,不敢,我臣妾,臣妾怎么敢有意见,那个为什么皇上您每次都比臣,臣妾先醒”他都称她为皇后,她要不懂得改口那等会可就倒霉了。
“朕体力好,自然就比梓童先醒了,”情归无恨大掌轻轻抚着她光洁滑嫩的后背,后者一阵颤栗,肌肤迅速起了一层鸡皮。
梁以蔚头皮都要发麻了,他这是干什么,他还想干什么,这样下去可是会纵欲过度,会有妇科病的啊啊啊她本来还想着自己先醒,然后计划逃跑之事呢,自从他们第一次后,他没再点住她的穴道,即便后来很多次她都不从,他也干脆是用绑的,没再用那下作的招数,她自然也以为能寻着机会逃跑的。可是每次做完那档子事,她都累极提不起精神,全身都是虚虚软软的哪里能跑得了,况且情归无恨每次都比她晚睡,她的如意算盘可打得不好啊,每次先醒过来的都不是她啊
“梓童什么是梓童”梁以蔚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情归无恨看着她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情动地凑上了自己的唇,辗转着,“梓童,是皇帝对皇后的,爱称”
“唔唔,”梁以蔚抗拒不了他,又不敢动作过大地踹他,那下场可不是她想去承受的,“皇上你别”
“唤我无恨,榆儿,以后,你都要唤我无恨,”情归无恨意乱情迷地埋首在她颈间,他爱极了挑逗她,她身体的反应比她这个人诚实多了。
“无恨”梁以蔚顺从地唤着,她可要说服他让她出去啊,至少能出得了这个房门,她已经被困在房里,不,正确地说是困在床上已经三四天了吧再不出去,她就要疯掉了“无恨,你,你不累么,不如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不晒,”情归无恨哪里在意这些小细节,他乐意享受的不是阳光不是清新空气啥的,面前有这么一餐美美的肉食,他哪里肯去外面啃野草。
“那我们出去,练练功”梁以蔚不死心,再接再厉。
“你这么想出去”情归无恨眯眼看向梁以蔚,她今天一直在诱他出外,莫不是“你想逃跑”
梁以蔚一惊,暗叫不好,讪笑道,“哪能呢,我现在不是你的皇后么,我能跑哪去只是,我们都在床上那个好几天了,我担心,担心这么下去我都要废了我都不知道现在我还能不能站起来呢”
梁以蔚撒娇地主动靠近他的怀里,脑袋诺诺地朝他胸腔间挨去,其实是不想他看见她使坏的表情,她可不保证自己的演技能瞒过他的眼睛。
而她高估了情归无恨在难耐时候的智商,情归无恨不疑有他,模模糊糊地应着,手下、身下的动作不停,“等会,我便带你出去”
梁以蔚为了这个“等会带她出去”,可又付出了一个“小小”的代价,相对于破身之后的好几次,现在明显没那么难受了,而且,个中欢愉,也着实让她意乱情迷,那么,也就不算太大代价吧。她尴尬地想着,不时逸出情难自禁的呻吟
等到他们完事儿小睡,并且用完饭后已是正午时分。梁以蔚气色红润地坐在梳妆台前,她本不欲盘发上妆的,她计划的可是逃跑啊逃跑,可情归无恨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唯有听听话话地任由宫人给她梳妆。
情归无恨清洗过后着一身玄衣,玄衣上只绣着极为低调的蛟龙,衣袖处是一圈高贵的紫色,那身低调却奢华的衣袍套在他比高大劲瘦没有丝毫赘肉的身材上,犹如天生谪仙般高贵俊美。他闲闲地靠在梳妆台一边的屏风处,目光一直落在被宫人摆弄的梁以蔚身上。
他发现看她越是看不够了,就这么简简单单不带任何地看着她,他的身体依然能起反应可她说想出去走走,那就走走吧,他最大的乐趣除了和她做那档子事儿,还有宠她,这两件事,能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那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觉。
梁以蔚瞥眼朝他看去,他那宠溺而着迷般的眼神真是令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在这样的对视中,她心里原本那些愤怒、憎恨、迫于现实的无奈、屈就,似乎在这一瞬间,通通都淡了下去,竟有一丝奇异的感觉悄悄进驻她的心田
宫人给她盘了一个灵蛇髻,在梁以蔚强烈的要求下只是化了一个淡妆,古代的胭脂水粉丝毫不逊色于现代,还是纯天然制造,不添加任何化学物质呢。
梁以蔚盈盈地朝他款步走去,要逃跑么必先讨好这位大官儿,她可不想逃跑不遂被他抓回吊起来毒打。
她身高用现代的计算方法可是有一米七的,她曾非常自豪于自己的高度,几个姐妹中除了六王爷郑酒酒比她高点,其他都比她矮呢。而她站在情归无恨的身前,瞬间便把她比了下去,那厮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几,他比她,可是高出了二十多公分啊。
梁以蔚撇唇仰头看着情归无恨,神情间略带点点不悦,这个冒牌货,为什么什么都要把她比下去她完全没意识到,是她自己要跟人比的。
情归无恨站直了身,看着她袅袅娜娜的身影朝他走来,那种感觉令他极其愉悦,跟她的带给他的欢愉完全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大满足,他脸上挂着浅浅的淡笑,眼神似乎能发光般注目着眼前宛如仙女的她。
“怎么不高兴”他看到她神情间淡淡的不悦,语气宠溺地开口问道。
“我在想啊,你为什么样样都比我好,武功也好,身份也好,身高也好,为什么所有好处都让你占全了呢”梁以蔚扁了扁嘴,挽过他的手臂便带着他往门外走去。她的目的可是逃跑出宫,为了不显示出她的过分急迫,她没话找话地跟他胡扯着。
情归无恨听着她如同赞美的话语,心情蓦然飞扬,“我不好,怎么能成为你的夫君,”他怎么会不喜欢她捧自己,顺着她的话头,他也赞扬着她。
两人挽着手迈出了寝宫的房门,梁以蔚乍一看到安正宫内的其他景物,心情倏忽大好,神采也渐渐飞扬,笑容越来越甜美。情归无恨转头看到她忽然大好的脸色时,只道她想出来走走而已。
“我们去哪呢”梁以蔚心情好了,语气也变得十分轻快。
“御花园,我已经吩咐下去,今天不得任何人进出御花园打扰,你可以玩得尽兴点,”情归无恨任由她挽着自己的手臂,随着她轻快的脚步,他心情也十分阳光明媚。
清场这厮是不是太无聊了点梁以蔚暗暗吐槽一句,还玩得尽兴呢,她当然得要尽兴“皇上可朕贴心,臣妾太感动了”梁以蔚假惺惺地掩面,令人疑为她拭去感动的泪水呢
而情归无恨嘴角微微抽搐,这话她说出来的他有些想嗤笑,又怕她看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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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29.第329章 :飞身而去
而情归无恨嘴角微微抽搐,这话她说出来的他有些想嗤笑,又怕她看出异样,不动声色维持着他脸上原本的淡笑,这小女人,是不是又有别的花样了
梁以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令情归无恨起疑,依然表现得十分欢喜。
二人出行,身后自然追随着一众宫人,四名男侍,八名女侍,恭恭谨谨地列在他们身后,原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情归无恨扫去一个眼神之后,宫人皆慢下脚步,远远地跟着。
“无恨,你们这儿有天青石么”
梁以蔚看似随口问着,她不知道长恨国皇宫哪儿有火药,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外界,她需要天青石、硫磺来制作信号弹。她不确定无言和雪书是不是真的在情归无恨手里,每次问起情归无恨这个问题,他都会敷衍过去。时间已经过去太多天了,她不能再等了,她假设无言、雪书现在是安全的,情归无恨将立她为后的消息公告天下之时,他们便会知道了她的行踪,那么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自己,但自己一直没能走出安正宫,她无从知道外界的一切。假若无言、雪书曾经放信号弹联系自己,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天青石”情归无恨疑惑,他未曾听过什么天青石,但梁以蔚问到,那么这个天青石必定是有用处的,会有什么用处呢
“对,就是厚板状或者柱状晶体,质地纯的便是无色透明,有些带浅蓝或者”梁以蔚蓦然住口,她似乎是说得太多了,情归无恨那探究的眼神晶亮晶亮地盯着她
“我就是随口问问,没什么的,”梁以蔚尴尬地笑了笑,看来她的功力还是不行啊,无论是武功,谋略,还是心计,她在他面前似乎都是无所遁形。这样的感觉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嗯,”情归无恨淡淡一笑,也不追问,天青石有什么作用,他自然会查,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破坏他们此刻平和的相处。
“其实,无恨,”梁以蔚咬了咬唇,似乎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我想出宫,我想回煞雪国,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
情归无恨闻言,脸上的笑容敛了敛,随即回复平常,“不能,”语声淡薄,没有任何感彩。
“你知道煞雪国太子,也就是我皇姐,她身中剧毒,我是来找解药的,既然下毒的幕后者不是你,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救她”梁以蔚的语气有些焦急,她站定身形抓住了情归无恨的双手,一副担忧焦虑的模样。
情归无恨摇头,淡声说道,“我没有阻止你救她,你是我的皇后,自然不能轻易离宫,”这是他的实话,他娶她,将她留在皇宫本就不是为了阻止她去救那什么煞雪国的太子,他娶她,只是随心之为,其他的,他根本不去考虑。
“你根本就是自相矛盾,既然你不阻止,为什么不能让我回国为什么将我困在这里不要给我扯什么借口,你根本就是存心的”梁以蔚怒了,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朝着前方快步走去。
吵吧吵吧,不吵她哪里找得到缺口,她不可能在皇宫找得到天青石或者硫磺,要说之前在赤毒寒潭还有可能,可这儿是皇宫,不太可能出现这两样物质的。
情归无恨眼看她负气离去,没多想地追上她的脚步,“我们刚刚大婚不久,你若是自己回国,是想要天下耻笑我们长恨国皇室吗”
“我是煞雪国二王爷,我回国有什么可受人耻笑的”梁以蔚嗤笑,压根忘了这片大陆,各国皇室皇帝大婚,皇后或者君后在一月内都是不允许归宁的,兴许意在体现皇室之尊。
“你到现在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情归无恨本来没生气的,然而她说的话也太过分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不要老拿身份来说事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不仅仅是我皇姐,还是煞雪国的太子以后还是煞雪国的天你还说你不是幕后黑手你根本就是阻止我去找解药你阻止我去救太子你就是想挑起两国争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梁以蔚激动地吼道,一路行来她见到的巡卫军不在少数,素知长恨国皇宫戒备极为森严,也没想到这儿的戒备,竟然比煞雪国皇宫出事后加强的戒备程度还要深一些,她逃个屁啊逃,没准还没逃出安正宫,她就已经成为马蜂窝了。长恨国国力的强盛,在这儿也可见一斑。
“梁以蔚你不要在这里借机无理取闹”情归无恨一把拉住不断朝前走去的梁以蔚,她怎么这么喜欢吵架
“我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的是你是你杀鸡儆猴,是你滥杀无辜,是你令我敢怒不敢言,是你将我困在皇宫里阻止我的行动情归无恨,你怎么能那么卑鄙”梁以蔚开始口不择言了,脸颊因为激动而显得潮红。
情归无恨绷着脸,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滥杀无辜,我卑鄙这都是因为谁都是你,梁以蔚”
“放屁因为我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你身后的那些个宫人哪个不是成天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好听点他们是敬畏,说难听点他们就是恐惧他们恐惧你这个暴君,他们恐惧你这个滥杀无辜、时不时找无辜人出气的暴君”
梁以蔚的一番口不择言,彻底让情归无恨冷下脸色,而身后那些躺着也中枪的无辜宫人此刻更是惊慌地跪地,声线颤抖地齐声求饶着,“皇上息怒,皇后息怒,皇上饶命,皇后饶命啊”
“梁以蔚,你到底想怎样”情归无恨耐着性子,胸腔明显地上下起伏着,他忍,他必须忍,因为忍耐,嗓音都变得极为轻缓而压抑。
“我只想你放我出宫我要找姬氏,我要找解药,我要回国”这就是她全部的目的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介意跟他摊牌的。
“留在皇宫,就这么委屈你”他的嗓音缓如流水,却也冷如寒冰。
“对就是委屈我了怎么着”气吧气吧,最好是气到能干出点大事,那样才不枉她对他如此的冲撞。
“梁以蔚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情归无恨忍无可忍地吼道。
“呸你叫我说我就要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梁以蔚一把甩开情归无恨,朝着前方的宫殿纵身奔去,她使上了轻功,若然没猜错,依着这宫殿的荒凉程度,那儿应该是传说中的冷宫。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临场发挥了
“你给我站住”情归无恨以为她要逃跑,也施展轻功朝她追去,这儿是他的地盘,她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然而追到宫殿里,只见梁以蔚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株青木前,眼角湿润。那脸上的神伤不似作假,那思念的神色简直我见犹怜
情归无恨的怒火一下子湮灭,这个样子的她,竟让他无来由地心疼,脸上冷漠的神色也慢慢地转为温和,他缓步上前,轻声说道,“榆儿,别闹了。”他说着从后拥住她,脉脉温情丝丝缕缕地进驻两人的心田。
梁以蔚微微一抖,为了不让他看出异样,赶紧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情归无恨哪能如她所愿,任由她怎么挣扎怎么打闹,他就是不放手。
“情归无恨,放开我”梁以蔚带着哭腔吼道。
“榆儿,冷静点,别闹了,”情归无恨搂着她,从后吻了吻她的耳根,“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疼”
梁以蔚闻言,吸了吸鼻子,辩解道,“我没闹,我想家了,我想回家”硬的来过了,便来软的,她就不信,情归无恨能刀枪不入
“这儿就是你的家,我长恨国的皇宫,便是榆儿你的家,”情归无恨安抚地搂着她,并且拍了拍她的后背。
“无恨,你知道吗在我煞雪国的皇宫,也有这种树,只是这棵树比我宫里的那些都要小,我宫里的树,有参天那么高,那么大,我一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它长的很好看,夏天的时候它们给我遮荫,秋天的时候就全都黄了叶子,我常常会用内力将所有叶子打落,然后它们就会簌簌地从枝头落下,在空中飘飘荡荡的,那金黄金黄的颜色,很是好看,”梁以蔚似乎陷入了回忆里,喃喃地跟情归无恨说着,“有时候,我体力很好,就将所有漂在空中的叶子用内力将它们轰上半天,让它们从更高的高度落下,那样子,会更美的。”
情归无恨看着她憧憬的模样,心下一片柔软,他喜欢这样看着她,宠着她,只要是她喜欢的事情,他都尽量去做,除了让她离宫一事他不能答应,这样的小事他怎能令她失望
“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可是叶子不是金黄色的,你会介意吗”情归无恨放开她,让她正面看着自己,神情一片认真。
梁以蔚简直要欢呼了,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情归无恨轻笑,算是答应下来。
梁以蔚从一走进冷宫,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儿是皇宫里最为荒凉之地,更让她惊讶并且庆幸的,是这儿竟然有一大片榆树林是她梁以蔚的榆,榆树,这一整片的榆树林,这些青绿绿的植物,带给她的可是希望的绿光啊总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个世上,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的
情归无恨话落,走离梁以蔚几步,双掌迅速凝聚起一股强劲的内力,劲力之下迅速产生一阵锐不可当的罡风,周围迅速在罡风的鼓动下飒飒作响,梁以蔚、快步跟上来的宫人,还有情归无恨的衣袍,都在这罡风的作用下飒飒飘飞。冷宫里满地儿的草丛也在风劲中猛力地摇摆着,一切,都生动起来。
“榆儿,”情归无恨转脸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掌中的劲度在下一瞬间朝着榆林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狠击而去
榆林霎时动荡,林叶在劲风之中纷纷扯离枝头,那两道掌势牵出一股极大的狂风,冷宫瞬间犹如被暴风席卷,门窗瞬间失去控制啪啪响动,榆树枝条禁不住如此狂势相继咔嚓断裂,两人连同宫人的衣袍皆在如此大势下猛力扯动着,而那飘飞了漫天的榆树叶子越聚越多,榆树林瞬间变得空旷,枝叶纷纷飞离,乘着狂风冲天而去
梁以蔚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出乎意料的大势,感觉自己有些站立不稳,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期待,衣袂飒飒间,她看着榆树林里所有的枝叶完全扯离树干,朝着空中疾驰而起,那漫天的叶雨何其磅礴、何其壮观
她抿唇而笑,暗中催发内力,造势朝着漫天飘零的叶雨轰击而去她得帮他一把不是么,这样的高度,她不满意
情归无恨看着漫天叶雨,心情蓦然飞扬,这样,确实很美,转头看向梁以蔚时,她刚好出力轰击向半空中的叶雨,而叶雨受到内力的袭击瞬间碎裂,朝更高空驰骋着。
“想要更高一点吗”情归无恨转而走向她,双目炯炯地看着他属意的人儿,唇边展开一抹极其明朗的笑容。
梁以蔚转眼看着他,眼眸如同天上的繁星,闪闪的光影十分动人,“可以吗”
“你尽管看看,”情归无恨说着,双掌再次幻化如风,内力极大地发挥着,从手掌中射出一股股盘旋风力,瞬间席卷向半空中的片片榆叶,似乎是有魔力般,那一股股的劲风盘旋过境,将片片榆叶集中在一股股风口中,朝着更高空,猛势飞身而去
梁以蔚简直是叹为观止,双目紧紧盯着盘旋在冷宫之上像打了鸡血般兴奋的叶雨,那气势如虹、磅礴如潮的壮观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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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0.第330章 :高大威猛帅
以核弹般的攻势朝着天空直上万里
卧槽太神奇了太壮观了太磅礴了太玄幻了太叫人无法置信了
梁以蔚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惊人的效果情归无恨的功力,简直就是天神的神功啊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本以为凭情归无恨的功力,能将榆叶轰出皇宫就不错了,谁知道竟会如此气势磅礴这种高度,怕是半个皇城的百姓都能看见
她很开心,她太开心了,她很兴奋,她太兴奋了哈哈,无言和雪书或者任何一个暗卫成员若然有幸看见这一幕,那么她便有望得救
他们身后那一众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如同天神般的皇上摧毁般的无上气势造成的漫天叶雨,皆是不敢置信地瞪眼,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而后一个个噗通跪地高呼,“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情归无恨满意地看着高空之上的叶雨,他这是为博美人一笑,无所不用其极么他低头看向梁以蔚,只见劲风之下,她的发丝有些凌乱,他伸过手去为她理顺,温柔地开口问道,“榆儿,美吗满不满意”
梁以蔚赶紧收起想要奸笑的表情,感动地猛点头,“很美,真美,无恨你真是太厉害了,为妻自叹弗如啊”
情归无恨朗声一笑,温声问道,“你做不到的,就该让为夫来做,为夫十分愿意为妻子效劳。 ”
“嗯,为妻实在太感动了,无恨你真是太好了,你是大大滴好人啊”
“好人”
“是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啊”
“那就是达到妻主的要求了”
“嗯嗯,达到了,这个真是太美了”梁以蔚兴奋中完全没注意到情归无恨说的可是“妻主”
“然则,就是达到妻主想要的效果了”情归无恨的嗓音逐渐放轻,声线十分温柔。
“嗯嗯,达到了,这个效果,我给你200分”梁以蔚的目光只放在那依旧漫天飘飞的叶雨上,丝毫视线都没放在情归无恨身上。
“那也达到妻主的目的了”情归无恨的话语更加轻柔起来。
“达到了,这个目的,我梁以蔚可是想很久了哈哈,哈,哈”梁以蔚前一句说的非常顺溜,后半句却猛觉不妥,等发现时,她已经上了情归无恨的勾了
“那个,夫君你说啥呢为妻听不懂,听不懂啊听不懂”梁以蔚装死,打着哈哈地死撑着,情归无恨那直勾勾的视线可是半分不遗落地盯着她的脸,她感觉到十分强大的压迫感。
“榆儿,你可知道不乖的下场”情归无恨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心虚的表情,他早觉不妥了,却还是满足她的心愿,暴露自己的实力,他为了她,可是什么都没顾。
“呃,我,我那有不乖其实,那个,无恨,我可是很听话的,我可是乖乖孩儿啊,你,你可不能误会我,”梁以蔚受不住如此视线,只得朝后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而情归无恨却步步紧逼。
“我误会你我怎么会误会你,榆儿这么聪明,也不能把为夫看死了,你夫君,可是长恨国的天,没有半点能耐,能坐稳这个位置么”情归无恨带着一脸温朗的笑容,长手一身,将梁以蔚揽入怀中,她怎么老是喜欢退离他,他十分不喜欢她这个小动作。
“无恨,你,你别老抱着我,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多不好意思啊是吧,这是十分不好的行为,会被人耻笑,会被人说你是荒淫无道的,”梁以蔚尴尬地露出十分狗腿的笑脸,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如此没骨气过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是嘛,没关系,反正我情归无恨的名声早臭了,跟榆儿一般,这样,不是显得我们十分匹配么”情归无恨说着,将梁以蔚打横抱了起来,施展起轻功朝安正宫疾速掠去。
匹配匹配你妹啊匹配你跟牲畜去匹配吧岂有此理用词不当你知道么用词不当梁以蔚一边咬牙抗议一边忍受他抱着她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这丫的臭男人,为什么老是喜欢打横来呢她都被颠得想吐了
“无恨,你别生气,别生气啊,生气容易老知道么,生气容易长皱纹的,长了皱纹可丑了,以后你就泡不到妞了,没有妞喜欢你了,没有妞愿意跟着你了,我梁以蔚保证,我不惹你生气,我绝对不惹你生气,你别杀我,你千万别杀我啊,”梁以蔚一路被带回安正宫,一路嘴巴吱吱喳喳不停地讨饶。
情归无恨听了她一路来不着调的话语,颇感好笑和无奈,其实他没生气,只要她没说不承认自己是他皇后的话语,没说非要离开皇宫,他都不会跟她计较,只是刚刚她装出的那副可怜模样,那些惹人怜惜的眼泪,让他起了冲动
“我说,无恨,你千万别回寝宫,别回寝宫啊啊啊,姐姐不想纵欲过度啊,呜呜,你这个荒淫无道的暴君,快放开我,你说过带我出去走走的,我们还没去御花园啊啊啊,你怎么又折回来滚床单了,呜呜,你个禽兽”
梁以蔚眼看自己又被甩上了安正宫那张大床,心中顿时一阵哭嚎,她这是怎么了,上天为什么这么对她啊,为什么让她遇上这个暴君,还是荒淫无道的暴君,呜呜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她梁以蔚守了十六年的处子之身啊让这个暴君糟蹂躏蹋个彻底了,呜呜
情归无恨耳边是梁以蔚令人哭笑不得的聒噪话语,身下是她那窈窕玲珑的身子,此刻还不停蠕动着,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榆儿,乖,给为夫,我们还没够”
“呜呜,禽兽啊禽兽快放开我”梁以蔚可不干,可身体在情归无恨大手的抚摸下渐渐起了反应,让她羞愧难当啊羞愧难当
如此这般,又是一场翻云覆雨的缠绵,日头正好,床上的春色,也正浓
而宫外的一切,正悄悄地进行着
梁以蔚特意保存自己的体力,在夜色正浓,那档子事儿过后,渐渐放缓自己的呼吸,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而与她相拥而眠的情归无恨也不疑有他,逐渐陷入沉睡。梁以蔚不敢有大动作,等着情归无恨慢慢入睡,并且是深睡。
黑暗中,梁以蔚一分一秒地计算着时间,她要坚持,她要等,她要努力进行逃跑事业,并把逃跑事业发扬光大
“无恨,”终于,子夜时分,梁以蔚轻轻地嗫嚅着,做出一副说梦话的样子,轻轻唤着她的枕边人。
“无恨,”她试探性地低声唤着,见身边的毫无反应,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开他在她腰间的手。
今天她向宫女索来一株曼陀罗花,悄悄藏在自己的衣袖里,情归无恨抱她回床之时,她不着痕迹地将那株曼陀罗花枕在枕头之下。现在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株曼陀罗花,紧紧捏在手里,不动声色地退出情归无恨的怀里,她不敢惊动他,只能使出轻功翻身跃向床外,悄然移身到挂衣服的屏风处快速套上衣物,脚步无声地走向桌子,她需要将花朵的汁液磨出来,那样的效果更好
“榆儿,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梁以蔚闻言手一抖,赶紧捻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我口渴,喝水呢,无恨要不要喝水”梁以蔚镇定地说着,便端着一杯茶水走回床边,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醒过来,还好她有两手准备。
“哦”情归无恨在黑暗中紧盯她的眼眸,他的视力向来很好,并且夜视能力强大,自然能看清她的一举一动,其实怀中一空落他便醒了,她唤他的时候,他是有听到的。
“茶水是凉的,夫君要喝么”梁以蔚假笑着,虚伪地问道。
情归无恨轻笑,“无碍,”他倒想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如此想着,他结果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好喝么”梁以蔚的笑容越来越甜,练武之人都是有夜视能力的,而她梁以蔚的武功向来不弱,虽说身手没情归无恨的高,但夜视能力也是十分强大的,自然看清情归无恨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
凉了的茶水还能好喝情归无恨抿唇,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妥,“不好喝,”他温言答着。
“嗯,不好喝就对了,不要喝了,赶紧睡吧,”梁以蔚假惺惺地笑着,从他手里拿回茶杯,起身走向桌子将茶杯放开,理也不理情归无恨便朝门外走去。
“榆儿,你想上哪去”情归无恨唰一下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的动作可真吓着他了。
“我上茅房,夫君要一起么”梁以蔚有恃无恐了,说话相当挑衅。
“你”情归无恨刚一动作,便感觉一阵昏眩,他身体向来很好,怎么会“榆儿,你对我下药”
“哈哈,对啊,我就是在你喝茶的杯子边缘,涂了些东西而已,”梁以蔚双手叉腰,说话语气相当有底气,“怎么的,情归无恨,你也有今天啊哼,敢欺负我姑奶奶,以后有你受的,这个仇,我梁以蔚报定了”她嘻嘻笑着,“不过现在姑奶奶没时间陪你玩儿,就先告退了,下次再见之时,我梁以蔚一定跟你没完”
梁以蔚气哼哼地大声跟情归无恨说道,她这叫“人民翻身作主”了终于能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二王爷梁以蔚她梁以蔚怕过谁啊,之前那孟家家主不是很嚣张地挑衅她么,不照样让她废了双腿,她梁以蔚,绝对没有被人欺负的份儿呃就算是有吧,那也是暂时的对,暂时的,他长恨国皇帝,不可能能一直将她梁以蔚踩在脚下
“榆儿,你确定吗”情归无恨的嗓音轻轻淡淡,似乎完全不在乎梁以蔚的挑衅,可他每次生气,那嗓音都是放轻放缓了的。
“这不废话么”梁以蔚不耐烦了,“你怎么还不倒,你赶紧给我昏过去,我好逃跑。”
情归无恨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皇后可真令他开怀,这么有趣的她,他怎么舍得让她走,瞧瞧她说的话,真是天真啊
“其实,榆儿,我压根没中毒,”情归无恨稳稳地走了过来,身形高大的他缓步走到梁以蔚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她,“榆儿,你这么不乖,让为夫很为难啊”
梁以蔚嘴角抽搐,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将曼陀罗花的汁液涂在了那茶杯的边缘的,她也明明看着他就着杯缘喝下了茶水的,他怎么可能没事儿这人难道刀枪不入是个毒人
“为夫不是刀枪不入,只是为夫比较聪明,你怎么那么傻找宫女要曼陀罗花呢,你以为能瞒得过为夫”情归无恨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呆愣的表情相当可爱,令他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情归无恨,你这么奸诈你爸妈知道吗”梁以蔚咬牙切齿了,真是要死了,她刚刚多么的大义凛然啊说的是多么的高大威猛帅啊这个世界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嗯爸妈”情归无恨不解,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只是看着她哭丧的表情,他心情大好。
“你刚刚,你刚刚不是想晕倒吗”梁以蔚质问,她不甘心啊,怎么能这样呢,他为什么不昏倒,他明明是中了迷药的
“做戏罢了,你以为我事先没有吃解药”情归无恨轻轻松松地点住了她的穴道,她想反抗都无从反抗,“我的好榆儿,你这么淘气你爸妈又知道吗”
卧槽这家伙可真能现学现卖居然还点住了她的穴道“无恨,榆儿知道错了,为妻知道错了,刚刚,榆儿是跟你玩儿呢,你放过榆儿吧”节操是啥节操是留给有骨气还没对手的人的,她梁以蔚能屈能伸,示弱一下更利于逃生啊
“玩儿大半夜的我的好皇后用离宫跟为夫玩儿”情归无恨讥讽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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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1.第331章 :红了眼眶
“玩儿大半夜的我的好皇后用离宫跟为夫玩儿”情归无恨讥讽地笑了笑,她以为撒娇任何时候都好用是不“我真想看看,我的榆儿怎么跟为夫没完。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没有没完的事儿,无恨,你绝对听错了,很晚了,别闹了,咱睡觉吧,”梁以蔚讨好地说着服软的话,可情归无恨压根没买她的账。
“榆儿,你这么不安分,让为夫很是担忧啊,你说为夫该怎么对你好”情归无恨抱起她回到他们的大床,他仅是一扬手,房内的烛火瞬时全部点燃。
“来人,”情归无恨冷声唤着守在门外的宫人,宫人应声而入。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后,”明显是安正宫的宫女总管弓着腰垂着头走了进来,而她手中,竟拿着一条铁链。
卧槽铁链情归无恨想干嘛梁以蔚惊恐地想着。
梁以蔚眼睁睁看着女官恭恭敬敬地将手中那条当当作响的铁链呈递给情归无恨,情归无恨伸手接过,将女官打发了出去。
“无恨,你,你想干嘛呢”梁以蔚声线发颤,这混蛋,这冒牌货,他拿着铁链想干什么
“为夫也是逼于无奈,皇后,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为夫不得不用些我们都不乐见的方法绑着你了,”情归无恨作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似乎如此所为都是被她所逼的,他完全是无可奈何,事实上,确实如此哎
“不,无恨,我们有话好商量啊,你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会害死你的,你不要拿着这东西来吓唬我啊,”梁以蔚苦着脸开口求饶。
“为夫不是吓唬你,为夫是来真的,所以,榆儿,你下次可要学聪明点了,”情归无恨一脸诡谲的笑容,用手中那条铁链的一头锁住了梁以蔚的左脚,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了床尾里侧,“好像不够啊,”情归无恨端详着刚刚好箍住她脚踝的铁链。
梁以蔚简直恨死了,这丫竟然真敢锁她还说什么不够这是什么意思情归无恨很快给了她答案。
“来人,再送三条过来”情归无恨朗声吩咐宫人去准备所谓的三条了。
“情归无恨你敢这么对我”梁以蔚爆发了,这丫太可恨了,锁她一脚也就罢了,他还想锁四肢不成
“朕的梓童,别生气,生气容易老,生气容易长皱纹,那皱纹要是长你脸上可就糟糕了,你说,那个样子,除了朕,谁还敢要你呢”情归无恨不愧是个好学生,现学现卖的将梁以蔚的原话一句不落地全部送还给她。
“无恨,不要锁着我啊,多么丢脸的事情啊,我们有话好商量,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梁以蔚苦着脸,除了求饶她没有任何办法了,这丫的软硬不吃了。
“商量你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有和我商量过么”
“那我们现在商量好不好啊”
“现在晚了,”情归无恨一句轻飘飘的话将她的希望彻底打破了。
门外,女官取来了情归无恨要的“三条”,恭恭谨谨地呈了上来,而后又恭恭谨谨地退了下去,梁以蔚在女官进来的时候高声呼救,可人家压根不理她
“情归无恨你好样的”
梁以蔚所有的办法都用过了,所有威胁的撒娇的示弱的服软的话都说过了,可他情归无恨愣是油盐不进,那四根索索作响的铁链坚定地将她大字型地锁在了床上
“榆儿,这下子可乖巧了”情归无恨笑吟吟地俯身看她,爱恋地抚摸着她嫩滑的脸蛋,嗓音十分愉悦。
梁以蔚发现他解了自己的穴道,可解穴有什么用她被铁链紧紧地锁住了cao他大爷的如此屈辱的姿势真让她想杀人啊,情归无恨,他果然好样了,她发誓,如果她能活着走出长恨国皇宫,她必报此仇
“榆儿,看来你精力很好,不若我们做点别的”情归无恨眼眸色彩渐深,声音都含了几分情迷的味道,她如此姿势,让他有些血脉喷张,下体的坚挺越来越硬
“情归无恨你敢”梁以蔚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用眼神凌迟着他,她不会放过他的,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情归无恨一手撕裂她的衣裙,衣帛裂开的声音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他顾不及润湿她,挺身干巴巴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啊,痛”梁以蔚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个混账,这个杀千刀的冒牌货她要是活着走出去,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为什么她那么倒霉,为什么上天要让她穿越,为什么要让她遇上这个冒牌货,还是如此强大的对手,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不就是想离开这个皇宫么,她不就是想找到解药回去救太子皇姐么,她不就是以为逃跑有望成功对他放一下狠话么,在长乐宫时不就是小小地调戏了他还“一不小心”伤了他的脖子最后还想“割掉”他而已么,至于有现世报么,还报得忒儿的快
梁以蔚不停地挣扎,直到双手双脚被锁住的地方疼得厉害才作罢,看来她想挣脱这铁链是不可能的了,天知道她有多冤,她惹着他什么了让他如此待她让他将她锁在床上三天了啊三天
卧槽她梁以蔚什么时候如此丢脸过要是传了出去,她煞雪国举国闻名的风流二王爷的名号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梁以蔚狠狠地磨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情归无恨端着水盘过来时,看到的便是她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将水盘放在床边的床头桌上,优雅地沾湿毛巾,朝梁以蔚的脸伸去,“榆儿,你若是乖点听话点,我就让你自由活动,如何”
“呸你个龌蹉的禽兽”梁以蔚唾了他一口,大声吼道。
“那你就一直以这种姿势,乖乖躺着吧,朕的好皇后,”情归无恨说着,手拿毛巾轻轻给她洗脸并擦身,这几天,都是他亲力亲为给她清洗身子的。
梁以蔚那个恨啊要是她能自由活动绝对将他大卸八块大卸八块还不解恨,还要将他剁碎了喂狗天知道这几天他给她擦拭身体让她有多想“屎”么他要是认认真真给她擦也就罢了,虽然极度丢脸极度没面子,她也是能忍的可他手拿毛巾给她擦每一寸地方,都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将她撩拨得兴起的时候自个儿就跑了留她“寂寞难耐”地“独守空床”好一会儿如果这也能罢的也就罢了吧,可那厮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每次都说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为夫不过端个水盘出去,爱妃就如此寂寞难耐了吗”
你以为他说完这句就结束了依着他情归无恨的性子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本来她“寂寞难耐”的身子刚消停一会儿,可那情归无恨又再次开始撩拨她令她更加的“焚身”啊“焚身”如此还能作罢的话,也就算了,可是那厮撩了她还不给偏偏还要她求他给求你妹啊求她梁以蔚是那样的人吗
她梁以蔚对他情归无恨的憎恨,可是犹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
至于最后有没有求,各位自行想象吧总之每次的结果都是,春色无边
她被锁在床上的第四天,也就是情归无恨说的罢朝七天后的第八天,情归无恨一大早便被一众宫人簇拥着去上早朝了。因为安正宫离乾坤殿最近,所以早朝敲响的那朝铃,她在寝宫的大床上还能听的十分清楚。
情归无恨并没有放了她,依然将她锁在床的四角,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平躺着,还好他给她穿上了衣裙并盖上了被子,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梁以蔚睁着眼睛瞪着床顶,瞪着瞪着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忽然便下来了,这一刻,她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了。
如今已经过去快半月,不知道太子现今如何,她没有找到姬氏,更没有找到解药,她根本太子是不是快死了,她和太子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和别的姐妹比起来那感情确实比较淡一点,但好歹也是她的姐妹,她怎么忍心看着她死,而无能为力。
再有无言和雪书,她多次问起情归无恨他们的下落,可他一直都以一句“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来敷衍过去,他为她安排什么了他为她安排了大婚,他为她安排了屈辱的七天七夜,他为她安排了这坚如磐石的铁链
追根究底,这些都是为什么都是因为她的软弱和无能
她若是不妄自尊大,自以为这个天下都是她手到擒来的,她不会那么不自量力自行请命只身远赴长恨,如此便不会牺牲了无言与雪书。
若非是她的软弱无能,她不会破解不了毒香山那诡异的阵法,不会和无言、雪书走失,若非是她的软弱无能,她不会被断崖之上那两条巨蟒甩落悬崖,若非是她的软弱无能,她更不会在掉下悬崖时被情归无恨攻击,伤上加伤,若非是她的软弱无能,她不会受制于情归无恨这个荒淫无道的暴君,更不会让他强娶为后占尽便宜
这些,归根结底,都是她不够强大,都是她无能。
如今回想起来,有一点让她大惑不解,她身上本就有伤的,当时还被巨蟒打伤,后又被情归无恨一掌击中,照理说她该没命了,她是怎么活过来的而且她醒来之时,身上任何伤痕都是没了的
梁以蔚闭上眼睛,为自己的处境深深地默哀,她要怎么逃离这儿,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倏忽,她蓦地睁开了眼睛,只因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平常这个时候,她会听到安正宫各自忙碌着的宫人纷沓而来的脚步声,虽然他们有意放轻了脚步,但凭她的耳里,极其轻微的声响都是能够听见的,可是今天,很安静,安静得让她怀疑整个宫殿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情归无恨一上朝,这些宫人都开始懈怠了她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凝神屏气地等待着。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被人刻意地掩饰过,有人潜了进来梁以蔚瞬间瞪大眼睛,会是谁下一刻,便有人给她解了惑
一身白衣劲装的颀长身影缓步靠近了她的床边,一道掌风唰一下掀开了她的床帘,露出一张她现在日思夜想的脸
“无言”梁以蔚一下子哽咽,神情的激动显而易见,这是她的无言啊,这是她成立的暗卫组织的总领无言啊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主子”无言乍一看到自家主子,神情也颇为激动,赶紧扑到了床边,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梁以蔚,“主子,你怎么样”
“无言,我”梁以蔚眼眶泛红,她太委屈了,乍一看到无言如同看到自家亲人般,激动,喜悦,兴奋,各种情绪一时间齐聚心头,她忽然便不知道从何说起,“给我解开这该死的铁链,我”如此狼狈的一幕被无言看见,她感到有些尴尬有些丢脸,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铁链”无言看着自家主子泛红的眼眶,心头蓦地起了怜惜心疼之绪,他何时见过主子如此模样,遂嚯地掀开了盖着梁以蔚的被子,那四段铮铮铁链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他一下睁大双眼,无法置信
“主子”无言瞬间红了眼眶,如此惨状叫他怎么接受,赶紧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迅速为梁以蔚解开钳制四肢的铁链。
梁以蔚尴尬地撇开脸,脸色有着不自然的羞愧潮红,她在他心目中那高大的形象,怕是瞬间坍塌了真是想不到啊,她梁以蔚也有今天
“主子,他竟然如此待你我去杀了他”无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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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2.第332章 :还不知道……
无言一解开梁以蔚的束缚,愤恨地站起身就意欲疾奔而出,适时被梁以蔚拉住了他的脚步。
“无言不要冲动,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这儿是长恨国皇宫,我们没有得手的胜算,”梁以蔚一把抓住无言,语气竟含着一丝恳求,她怎么能让无言去送死,“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儿。”
无言顿住脚步,他心里沸腾着的是万千的怒火,他的性子向来寡淡,仿若从来没有任何事情挑起过他的脾气与心绪,可是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异于寻常的愤怒与恨意,呃梁以蔚,是他一切情绪的源头。
“主子,我们就这么放过他”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长恨国皇帝,情归无恨。
“不是放过他,我们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梁以蔚安抚着无言,“你怎么进来的安正宫守卫森严,那些守卫呢”梁以蔚冷静地问,她现在听不到安正宫里有往常守卫那的熟悉脚步声。
“大部分被李决闻引到了东面,我负责进来找你,我们赶紧走,其他的出去再说,”无言简单快速地交代了一下。
“嗯,”梁以蔚点点头,与无言赶紧出了安正宫,身后鱼贯跟来的是暗卫铁血军的成员,还有部分是暗门的,梁以蔚心里十分不平静,暗卫这次出动了这么多人,她梁以蔚的势力势必暴露了。可现在,还是小命重要。
“决闻怎么引开”梁以蔚刚想发问,只听到不远处“轰”的一声巨响,是什么东西发生了大爆炸的声音
这下不用问了,他们是用了**,是她教给李决闻的,她曾千叮万嘱那**只能用在十分危急的情况下,看来,情归无恨已经发现了,不然不可能派来那么多的兵力,李决闻不到万不得已,决计不敢用**。
“主子,决闻暴露了,我们赶紧走,”无言一把拉过梁以蔚,两人施展轻功纵身飞上皇宫屋顶,而此刻,他们的行踪也暴露了,身后跟上了大批的皇宫守军。暗卫的铁血军与暗门成员瞬间与长恨国皇宫的守军交起手来。
梁以蔚回头看了一眼,发生爆炸的是离安正宫不远的地方,如今那儿正燃起熊熊大火,今天吹的是西南风,火苗在风力的造势下很快蔓延到了安正宫,宫人慌慌张张地到处救火,一部分守军也加入了救火的行列,而她的暗卫成员迅速撤离,她看到李决闻也朝着她与无言的方向跟了上来。
她唯一没看到的是情归无恨,照常理说,乾坤殿离安正宫不远,发生爆炸的时候,依着情归无恨的功力他早该到场了,可是,她目力所及,看到的除了守军,除了宫人,除了她的暗卫成员,哪里见得到情归无恨的半点影子。心里,不知何故,蓦然的有些淡淡的失落。
她是疯了吧还失落梁以蔚瞬间清醒,冷下心肠与无言、李决闻飞身而去,快速逃离皇宫。在他们都没看见的角落里,有一人长身而立,衣袂飘飘。
我的好榆儿,原来你还有如此本事呢情归无恨纵身越上皇宫屋顶,目光轻轻瞟过被熊熊大火燃烧着的宫殿,再看梁以蔚越去越远的身影,脸上一直维持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李决闻与无言潜入皇宫时他便发现了,所以提早结束了早朝,发生爆炸时他是亲眼看着的,既不上前阻止也不立杀肇事者,他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破坏他的宫殿,火烧他的寝宫,就连守军总领来报时,他也只回了一句“顺其自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愿意毫不反抗地放她走。
榆儿,如此你便能解气了么若是,往后,你必要回来
待得一行人出得长恨国皇城,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了,暗卫所有成员一个不落地全部归队,而据悉,那场大爆炸并未有任何人伤亡。
“主子,我是故意选在没人的地方投的**,而那时候长恨国皇宫的守军还没追上前来,您千叮万嘱过,不能牵连无辜,”高大得有些虎背熊腰的李决闻汇报着在长恨国皇宫里的行动。
“所以说,刚刚那场爆炸,半个人影都没被炸到”梁以蔚挑眉,现在的她回复了自信,手里握着的可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对,而且我们与守军交手,他们像是在玩过家家一般,并没出全力,而我也下令,只防御不进攻,”李决闻继续说道。
“那么,也没有人员伤亡是吧”梁以蔚轻缓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
无言责怪地瞥了李决闻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李将军,你不遁入空门吃斋念佛真是辜负了上天的旨意。”
“无言,本将为何要遁入空门还吃斋念佛”李决闻不解地转头看向车厢另一侧的无言。
无言撇过头看向窗外的景物,不再言语,对于李决闻这样的粗人,他是听不懂别人或委婉或转了个弯的话语的,他没那个闲工夫跟他扯嘴皮子。
“不是,无言你啥意思”李决闻可不依,他向来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学生精神,见无言完全没有心思来回答他,他只得转头看向主子,“主子,无言可是生我气了”
梁以蔚瞟了无言一眼,见他神色无异才放下心来,“你们怎么会那么顺利潜入长恨国皇宫”
依她对无言与李决闻的了解,他们两个确实有可能无声无息地潜进去,但若不被任何人发现再潜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要进去不过一刻钟,他们势必暴露,而那皇宫守军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小屁孩,她虽然没亲眼见过他们的身手,但平常他们巡逻而过的脚步声,便让她感知到他们的实力,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甚至可能比她的暗卫实力还要高。
可方才,他们二人领着二十余名暗卫成员来去无阻,不但丢了**,还火烧安正宫,与守军交手,最后每一个还毫发无伤地逃了出来照理说,事情不该发展得那么顺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情归无恨故意放水
他为什么那么做,他的目的何在,一直以来他不是都以困住她为己任吗,如今怎么可能顺顺当当地放他们走
“要说,这个长恨国皇帝真是个怪胎,这边让姬氏给太子送解药,那边强娶主子困在皇宫,他这是脑门被夹了吗”在梁以蔚现代思想与说话方式熏陶下的李决闻自言自语着,脸上的胡子随着嘴巴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看着颇有喜感。
梁以蔚闻言却是一惊,立马揪住了李决闻的衣领,“你说什么”
“主,主子,”李决闻被梁以蔚蓦然而来的动作给唬了一下,瞪眼看着梁以蔚一副吃人的表情,主子这是干嘛了
“主子,”无言转回头,缓缓出声问道,“不是你让长恨国皇帝给太子送解药的吗”
梁以蔚自知失礼,放开了李决闻的衣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我一直被困在皇宫,外界的事情我半点不知晓。”
“那天我和雪书看到了长恨国皇帝与主子大婚的皇榜,我让雪书快马加鞭赶回煞雪国,我去通知李决闻和暗卫其他人,就是那个时候,姬氏世家的长老找上了我的,”无言缓缓地说着,嗓音不急不躁。
“姬氏世家的长老”梁以蔚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是姬氏世家大长老,受圣上皇命,来给我送太子所中之毒的解药,他说,这是长恨国皇后的吩咐,”无言回忆着姬氏世家大长老的话语,唯独没有说出大长老跟他说起他身世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情归无恨一直跟她说的,他给她安排好了的一切梁以蔚心神震荡,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只是她一直不以为然,原是她错怪他了
“当时无人可用,我只能亲自将解药送回了煞雪国皇宫,一来一回费了不少时间,昨夜我才赶回来和决闻汇合,皇城一里地之外,会有人接应我们,只是我们都没料到,情归无恨并没有追来,”无言说着,也是不解,情归无恨能将主子锁在床上,又岂会那么轻易地放主子走这里面,会有什么阴谋吗
“接应”梁以蔚看向无言,难道是
“对,”无言看懂了梁以蔚的神色,肯定地点了点头。
“收到无言的飞鸽传书,我是两天后赶到长恨国皇城的,我在外面一直等待着机会,不知道主子到底安不安全,我唯有等,直到看到皇宫那漂浮起来的漫天叶雨,那叶子很多都飘出了皇宫,我捡起来才知道那是榆树的叶子,那便是主子发出的信号,并且有很大可能,那个方位离主子的地方不远,但是以那功力,我才知道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对手,我根本没有胜算能顺顺利利潜入皇宫还将主子毫发无损地救出来,我只能等暗门和无言的到来,直至等到今天了,”李决闻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一切原委。
梁以蔚抿唇,沉思着,不对,她总感觉事情不对
首先,她是因为太子身中剧毒,远赴长恨国求取解药,然后深陷毒香山,为情归无恨所救,而后被长恨国皇帝强娶为后,再到了那七天七夜的荒淫无道,无言、雪书并没有落在情归无恨手里,正确地说,情归无恨并没有对无言和雪书不利,甚至以她的名义将解药交给了无言送回煞雪国皇宫,最后无言、李决闻顺利潜入皇宫,并将她救走,而情归无恨并未出来阻止,更没派任何一个追兵,任由她逃离
这一系列的事情整理起来,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不妥,但却让她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至于不寻常在哪儿,她还不知道
想及此,她却有些明白了情归无恨,他对她,除了强娶,除了无止尽的占有,也并未做出其他真正伤她性命的事情。在煞雪国长乐宫后山,他的确伤了她,而那伤,让她得以顺利拖延在朝廷之上的时间,稳住了孟家三位长老,让朝臣对孟家三位长老起疑,令她得到了充足的时间,让无言进行着宫外的一切;而在她被巨蟒甩落悬崖,眼看要葬身寒潭之时,他的确又出手伤了她,但那掌风所带的力度,极大地减轻了她落入寒潭的冲击力,或许要不是他那一掌,她可能落入寒潭之后便一命呜呼了
总归是,他救了她性命,之后的强娶,洞房花烛,他的强劲,霸道,令人胆寒的占有欲,甚至是雷霆震怒时随意杀了的那七名宫人,他在那样盛怒的情况并没有伤及她,还有冷宫榆树林里的那一幕,他明明事先察觉了她的阴谋,却还是如她所愿,给了她一场无比盛大壮观的叶雨,可见,他对她是极其宠溺的
她能因此相信,他不会害她吗他是真心想娶她的吗更是真心待她的
梁以蔚晃了晃头,算了,先将长恨国的一切放下,煞雪国的事情,她还是毫无头绪。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们的前方迎来了一大列队伍,正是暗卫负责接应的人,为首的是卑子木、东门继、亢凉远和萧凡均。
“主子”几人乍一看到梁以蔚,皆激动地奔上前来,“主子,你没事吧”
梁以蔚走下马车,朝他们几人走去,“你们都来了”
“是,主子,我们一听你出了事儿,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和决闻汇合,本来我们想一起进宫救你的,可无言让我们负责接应,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了,”卑子木首先发话,语气急切,“主子,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没受伤,徐采妹呢”梁以蔚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徐采妹的人,忍不住问道。
“我们怕有意外,让采妹负责留守京城,”说话的是东门继,暗门其一总领。
“主子,我想死你了,当初就说不让你来的,你非要自个儿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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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3.第333章 :一马当先
现在出事儿了,让我们担心死了,”亢凉远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那俊俏的脸蛋儿很快挂上了两道清泪,那模样,真真的是我见犹怜。
“我这不是活着呢吗,”梁以蔚怜惜地给他拭去脸上的泪珠儿,真是无论任何时候,亢凉远都能挑起她那根怜爱弱者的心弦啊,“好了,别哭了,脸都哭花了,丑死了。”
“主子,那皇帝没派人追过来”萧凡均看着后面那条官道,一个追兵儿都没见着。
“看样子,确实没有,”梁以蔚的语气莫名地带着一丝丝不易被察觉的苦涩,“我们上马车再说,必须尽快赶回煞雪。”
“好,”几人应声,皆上了一早安排好的马车,马车规格比较大,足足能容下八人,还十分阔落。
“有查出来孟心善与姬氏世家或者长恨国皇室的关系吗”梁以蔚一上马车,便开口问着卑子木。
“没有,”卑子木答道,“没有任何消息,看样子孟心善和长恨国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倒是在一个多月前,曾有姬氏世家的人出现在煞雪国皇城,但也并没有与孟家接触。”
梁以蔚闻言,蹙起眉头,姬氏世家曾到访煞雪国皇城,这消息一个多月是有向她汇报过的,但因为当时并不十分肯定对方就是姬氏世家的人,并且他们也并没有任何异动,所以她便将这个事情放下了。
“再查,姬氏世家的人有没有与孟家在同一处地方待过,”梁以蔚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下命令给卑子木让他继续查探。
“是,主子,”卑子木点头领命。
“最近京城有没有异常”梁以蔚再问。
“我们来之前并没有异常,这些天来,也没收到任何异常的消息,”东门继说。
“太子呢,她怎么样”
“我送解药回到煞雪,交给雪书让他送去皇宫,太子吃了解药已没大碍,目前正在恢复,现在,应该大好了,”无言淡漠的话语依然如平常一般。
梁以蔚这才记起,无言他是有祖训的,可是在长恨国皇宫,是他去救下了她想及此,她转头看向无言,目中含了愧疚,“无言,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长恨国,更不该让你进宫救我的。”
无言闻言,瞥她一眼,沉默不语。
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对啊,无言是誓死不入宫门的,可是为了救主子,他什么都没顾上,甚至那是他的祖训,但因他的武功是众人之中最好的,也只有他去,才最合适。
“主子,你不用觉得愧疚,这是无言该做的,”无言半响才回道,嗓音依旧清清淡淡,“也幸好是无言做了。”这话的意思,大概也只要梁以蔚能懂。
梁以蔚怎么会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心里忽然便多了一丝尴尬,她最落魄最狼狈的样子,都让无言看到了,唉,这难道就叫命数
众人自然不懂其中意味,也并没有发现二人神色有异。
“主子,你说,长恨国皇帝为什么这么做他一方面给了你解药,另一方面却又困住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李决闻一直想不通这一点,趁着人齐,他再次开口问道。
“这不是废话么,肯定是人家长恨国皇帝看上咱们家主子了,一方面救了主子的皇姐,一方面又留住了主子的人,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你这个粗人,神经就是忒儿的大条,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好意思拿出来问人,我都替你脸红了,”能说出如此顺溜并且不屑话语的自然要属亢凉远,他说话的语气好不得意,只是他完全忘了,这儿除了无言与主子,就属李决闻的武功最高,他好死不死去惹这个喜欢武斗的主儿
“亢凉远你说啥你说谁神经大条”李决闻当即红了脸,倏的一下揪住了亢凉远的衣领,一脸凶神恶煞,“你不服气是不是,不若出去与本将大战一场,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亢凉远可不是第一次被李决闻吓唬,往常可是有主子帮着他的,他自然是有恃无恐,可此刻他朝主子投去求救的眼神时,梁以蔚压根没将心思放在马车内,她正靠在无言身上假寐着呢,而无言更不会搭理他,其他人向来是喜欢看热闹的,哪里肯将他从李决闻手里救下来。
“李大将军,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多伤和气多不文雅啊是吧,”主子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是大丈夫,自然要能屈能伸了。
除了梁以蔚和无言,其他人皆是丢给亢凉远一个白眼,这丫什么时候消停过,除了主子出事这一路赶来,他没怎么说话,现在看到主子安全了,他那狗改不了的性子又张扬起来了,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出了这么一个聒噪咋呼的主儿。
“本将不会说话,本将只会拳脚打不打,不打就得挨我两下子”
李决闻果不愧是个练武的粗人,人粗神经更粗,梁以蔚眯着眼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叹息,当初她是怎么捡来的李决闻啊,真是家门不幸啊,这话说的,忒没有智商了,唉,智商真是个硬伤啊,她都不明白,李决闻在战场上的战功与排兵布阵的智慧是打哪儿来的
“你,你怎么这样,我怎么选都是挨打的份儿”亢凉远可不依,横竖他都是得挨打,哪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是吗那就选一个不挨打的,”李决闻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却仍不自知。
“真的”亢凉远挖了个坑,他李决闻哪次不是乖乖往下跳的份
“本将一言九鼎”
“那你先放开我,”亢凉远瞟了一眼李决闻依然揪住他衣领的手,不慌不忙地说到。
“哦,好,”李决闻当真放开了他,那圆盘似的脸上长满了胡子,他向来没有刮胡子的习惯,所以便一直没理,久而久之,下巴、脸颊两边都长满了,看着这张脸,有时候觉得十分严肃,有时候有觉得十分讨喜,讨喜的时候就比如现在。
“为了公平起见,我来说规则,”亢凉远向来是打蛇随棍上的,“第一,我出题,你若回答得上就算你赢,第二,我们来玩骰子,谁大便谁赢,第三,主子说谁赢便谁赢,李大将军意下如何”
亢凉远说的好不得意,第一,他若出题绝对是诗词,他擅长于此,第二,玩骰子么,除了主子他向来是无往不利,第三,主子向来是向着他的,就算主子不向着,在他柔弱的攻势下,主子绝对沦陷,而李决闻除了行军打仗与武力厉害,在其他方面可是个白痴,哪里斗得过他,所以,三者都必定是他亢凉远赢
“你不公道,你说的两样都是你的强项,最后一个,你这小白脸一哭主子准举白旗了,怎么样都是本将输,本将不干,”李决闻倒也不笨,气哼哼地拒绝比试,完全忘了开始的时候,他是想教训亢凉远来着,这会儿怎么扯到比试上去了
“不比就不比吧,”亢凉远见好就收,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闭目养神起来,李决闻见此,也摸摸鼻子,靠着马车小憩起来。
“无言,子木,决闻,我总是觉得不妥,”梁以蔚小憩后坐直了身子,郑重地与马车内的总领说道,这一段路走来,她心里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不好,似乎是要出大事了,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我们这次出动了多少人”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说,“绝大部分,一小部分留在京城,一小部分留在边境,其余的人几乎全部出动了。”
梁以蔚咬了咬唇,说,“我总感觉要出事了,这样,让队伍都分散走,尽快回各自岗位待命,决闻,你尽快赶回边境,其他的,我们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其他人想了想,也感觉出了不对,“我们出来了这么多天,京城一点消息都没传来,采妹也是没有半点消息带来,若是往常,她肯定是会传个信来问问的。”
“好,属下马上行动,”李决闻说,“属下现在带着铁血军返回边境,主子,你们要多小心,一有情况,立刻传唤属下。”
“好,你们也多加小心,若有特殊情况,千万别轻举妄动,记住,凡事忍耐,”梁以蔚叮嘱着,李决闻当即答应着飞身出了马车,带着他统领的铁血军快速往边境赶去。
马车内的众人相继交换了一个眼神,皆纵身飞出马车,各自骑乘一匹马,卑子木、东门继、亢凉远、萧凡均各自领着一大队人马朝四个不同方向赶去,原本上万人的队伍,在倾刻间只剩数十名,与梁以蔚、无言待在原地。
“无言,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回皇城,”梁以蔚看着身边一身白衣的无言说道,后者点了点头,并不多言。
两人领着数十名暗门中人往皇城方向飞驰而去。
煞雪国皇城,城门入关处。
梁以蔚远远地便看到了把守城门的数百青卫军,心中起疑,让队伍都拉住了马蹄。
“主子,城门守军比往常多了数倍,”无言也观察着远处城门的守卫,和梁以蔚说道。
“让暗门的人分散进城,我们原地观察,”梁以蔚很快下令,而暗门数十人在一声令下,分批分时段进入皇城。
梁以蔚与无言在远处看着,暗门第一批人进入皇城时,经过了好一顿仔细的盘查,那阵仗,当真的是用捉奸细的手段的
梁以蔚抿唇不语,皇城城门的把守什么时候这样森严了就连当初加强守卫时也没有现在那么多守军,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传过来给她
“无言,我们进城,”梁以蔚驱马前往,朝城门疾奔而去,无言应声追上。
在城门外等候盘查的百姓排了好长一列队伍,皆引颈而望,有着小小的瓮声之言,守军在维持秩序,不时大声喝止说话大声的百姓,百姓被喝斥,也不敢多言,瓮声瓮气的话语渐少,也有不时低声交头接耳的。
梁以蔚不理会排队的百姓,更不会乖乖排队等候盘查再进入皇城,她飞马越过数个百姓,瞬间进入城门之下。守军一惊,全部涌了上来。
“马上何人给本将下来”数十杆长枪与弓箭瞬间对准了她。
梁以蔚不慌不忙地冷眼瞪着马下对她大声呵斥之人,无言在梁以蔚的眼神示意下留在了城门外。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本王不敬”梁以蔚大声一喝,抽出腰间软剑瞬间就将一人毙命,对皇族不敬者,自然当杀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领首的将士冷声大喝,待抬头看清来人模样时,面上一惊,“二王爷”
“正是本王,”梁以蔚高傲地冷声说道,看着皇城城门青卫军的大将,面色不耐,语气不善。
“二王爷”大将惊讶过后,便是面露喜色,十分猥琐的喜色,脸上不过片刻功夫转为凶神恶煞,“二王爷通敌叛国,是戴罪之身,给本将拿下”
此言一出,无言一惊,想纵身飞去,而接收了梁以蔚一个冷眼时,按捺住了动作。
而人群则是一阵哗言,百姓在听到这句话后皆引颈探身去望,有见过二王爷的,有没有见过二王爷但有听闻二王爷大名与事迹的,个个一副惊讶与看戏的模样。二王爷通敌叛国二王爷是戴罪之身二王爷与何国通敌难怪二王爷从城门外想飞身入城呢,莫不是做贼心虚狗急跳墙想要杀回皇城再行叛逆之事的
梁以蔚面上并无半点惊慌,冷眼看着底下一圈的守军,她不想滥杀无辜,但如今平白无故给她安了一个罪名,还是最高刑罚的罪名,通敌叛国她如何能不气,她如何能不恨,这些个不安分的朝臣,都想她梁以蔚死是吗
到底是谁要陷害她
“拿下本王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既然皇城城门的大将是敌方人马,自然是当杀的
守军迅速动作起来,大将更是一马当先,抢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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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4.第334章 :对簿公堂
守军迅速动作起来,大将更是一马当先,抢在前头就要给梁以蔚刺去一枪。 梁以蔚冷眼看着,身形未动,袖中鼓风,在那杆长枪近在身前仅两厘米时,掌风迅捷地轰击而去长枪瞬间化为飞灰,反扑向大将,撒了他满头满脸地上砰的一声,落下了长枪的铁枪头。
大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刚,是要将那杆长枪朝二王爷射去的,怎么,怎么化为飞灰了他抹下自己的脸上的木渣儿,惊惧地瞪眼看着马上的二王爷,二王爷的形象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无比高大而恐怖。
其他守军俱是一惊,不敢上前,要多高的功力,才能将那气势凌厉的长枪化为飞灰二王爷的身手,可见一斑。
而等候盘查的百姓却在瞬间炸开了锅,二王爷会武还武功高强原来二王爷在外的废柴之名是假的原来煞雪国盛传的二王爷资质愚钝、身体孱弱、好色荒淫这些都是流言全都是假的二王爷难道一直暗中隐藏实力,就是为了通敌叛国
“二王爷怎么会通敌叛国她可是我们煞雪的二王爷啊,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二王爷,怎么可能通敌叛国”百姓中有人难以置信地高声叫唤,这一句话顿时在百姓中开了个头,皆纷纷发起言来。
“二王爷要不通敌叛国,为什么隐藏自己会武的事实而且武功还如此高强”男甲提出质疑,语气十分不解。
“二王爷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她是皇室中人,通敌叛国对她有什么好处”男乙也提出了质疑,说出自己的不解。
“或许还真有好处也未定,”女甲接过别人的话尾,讨论道。
“真看不出来啊,大名鼎鼎的二王爷,怎么会干出通敌叛国的大罪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啊”女乙发表言论。
“怎么可能抄家灭族你蠢啊,没脑子难不成女帝和其他王爷都要杀掉”女丙不屑地纠正女乙,这人也忒没脑子了,“要斩,也是斩了二王爷府里的所有下人,”她说的相当得意洋洋,似乎就她懂的最多。
“那二王爷的王夫,大将军的儿子钟庆书要不要被斩呢”有人疑问出声。
“这个这个当然是要的,那叫直系亲属”
梁以蔚冷眼看着,冷眼听着,此刻的她,除了鲜血,没有任何东西能平复她的心情她不能拿无辜的人出气,但就这守军的大将,绝对是敌方的一个小头目,她不杀他,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二王爷”大将惊恐地后退,直直退出包围了二王爷的包围圈,“给我上大将军吩咐要捉活的”
一句“大将军”,令梁以蔚危险地眯了眯眼,大将军真想不到,竟然是她,钟凤华,她的好岳母
梁以蔚嗜血的因子瞬间作怪,无言在城门之外看着,紧紧握住了拳头,天知道他快忍不住了要出手了,主子出了事,为什么没有半点消息传来徐采妹死哪去了她可是情报组的其一总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梁以蔚冷冷一笑,将内力极快地卷聚于软剑之上,看着周围就要冲上来捉她的守军,她的手掌瞬间扭转方向,将软剑以顺时针走向飞速转了一圈周围的守军在软剑与那道内力轰的一下弹射出去,软剑盘旋于空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大将直直射去
大将看着那柄软剑朝着自己飞速射来,避无可避,未及他转身逃跑,软剑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噗”的一声,鲜血四溅,他轰然倒地。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极快的马蹄声,并有守将高声报着,“三王爷到”
三皇妹
梁以蔚用内力一掌击向身中一剑的大将,将自己的软剑用力度打飞出来,吸回了自己的手掌,大将死不瞑目地瞪着眼,围观的百姓见再次出了人命,二王爷连杀两人,连伤十数人,这可是怎么样高强的武功啊
梁以蔚从马背上掏出一条白色手帕,缓慢地擦拭软剑上的鲜血,脑子在快速运转着。现在的她,只能见步行步,她给无言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切莫轻举妄动,她自有分寸。
无言紧咬下唇,拳头紧紧地捏着,刚刚,他差点出手了,见主子看过来的眼神,他不得不点了点头。
“三王爷到”守将再次高声唤到,而三王爷的身影此时依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三王爷郑烟尘领着二十余名青卫军,快马飞奔而来,她着一身将士服,劲装笔挺,英姿飒爽,那张美丽的脸上神色急迫。确实是她的三皇妹。
梁以蔚手持软剑,目光淡然地看着三王爷郑烟尘朝她疾奔而来,她现在根本不知,她到底是敌是友
三王爷郑烟尘近地身前,见着了马背上的梁以蔚,心急地飞身下马,朝她快跑过来,“二皇姐你怎么回来了”那语气,是十分责怪而急迫的。
她怎么回来了难道她回不得梁以蔚想冷笑,她的亲妹妹,竟然对她这个亲姐姐说,你怎么回来了,这儿是她的国家,这儿是她的家,她回自己的家都不行了
“不是,二皇姐,”三王爷郑烟尘一眼便看到了梁以蔚那一脸的冷漠与疏离,她急于解释,却也知道这儿并不是合适的地儿,遂退离几步,高声说道,“传女帝旨意,将二王爷带回皇宫,其他人等,给本王退开”
城门守军闻言,哪里敢懈怠,跪地领命后赶紧退开,三王爷郑烟尘快步上马,回头看了看梁以蔚,示意她跟上来。梁以蔚抿唇冷笑,驱马上前,与三王爷并列而走。待一行人渐离城门,城门守军继续盘查着进城者,但明显没有之前的严格,队伍很快都进入了皇城。
三王爷郑烟尘眼看离城门远了,遂转头与梁以蔚说道,“二皇姐你怎么那么傻跑就回来了还单枪匹马的你好本事啊”
她说的有些恨铁不成钢,梁以蔚不明就里,她的语气不对,“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飞鸽传书给你,你没收到吗”三王爷压低声音说道。
梁以蔚摇头,她有飞鸽传书给她“我没收到。”
“怎么会这样”三王爷郑烟尘疑惑,她明明叫人写好了字条,放飞了鸽子的,难道是“或许是被打下来了,”她磨磨牙,恨恨地说,“肯定是钟凤华那老贼混账”
梁以蔚转头观察三王爷郑烟尘的神色,那神情中对她的担忧绝非是假,她心里轻叹一口气,现在的她,竟然开始防备自家姐妹了
“二皇姐,你快走吧我带的青卫军都是自己人,你沿着去我府里的小路,一直朝城西破庙走,我刚出皇宫就吩咐人去那儿接应了,可是时间匆忙,我还没做其他的安排,你只能自己看着办了,”三王爷郑烟尘快速说完,就丢给梁以蔚一个包袱,“二皇姐,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梁以蔚掂着手里的包袱,沉甸甸的,该全是金银,“三皇妹,这是何解”
“大将军钟凤华在十多天前就未经传召回京,一回来就说你通敌叛国,字字句句都是针对你二王爷的,她还说手握铁证我当时就心知不妙,立马传人去飞鸽传书给你,谁料你压根没收到,母后震怒,满朝大臣声声都在弹劾你,你不知道,母后这次动了真格,将我们几个姐妹全都困在了皇宫,满朝大臣更是半月没有出过宫门,我们根本找不到办法去联系你,都要急疯了,直到今天城门传来你回京的消息,母后才放了我,让我带你进宫觐见的,”三王爷郑烟尘快速说着这半月来发生的大事,“二皇姐,你走吧,你若是回去,母后定不会放过你的。”
梁以蔚露出一丝淡笑,走她能走去哪,这儿是她的国家,从小到大,她未曾想过要离开自己的国土,“三皇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不能走,”她转头看着一脸焦虑急迫的皇妹,缓声说道,“我若是走了,才是真正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岂不正中小人下怀三皇妹觉得我会做出此等行径吗”
三王爷郑烟尘看着二皇姐一脸的淡然,心里更是焦虑不安,“二皇姐,你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母后雷霆震怒,誓要将你捉拿回宫,就连我能出来迎你,也是大将军求的母后,母后才让我前来的,朝臣没有一个站你这边啊,二皇姐,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
三王爷郑烟尘有些苦口婆心,她亲眼看见朝臣的嘴脸,亲眼看见大将军对二皇姐的深恶痛绝,还有那二皇姐的王夫钟庆书二皇姐要是知道自己的心爱之人如此对待自己,岂不是伤心绝望透顶,她不能让二皇姐知道
“三皇妹,你别劝我了,我绝不能走,我必须回宫,我倒要看看,她们拿什么来陷害我”梁以蔚寒着一张脸,说的斩钉截铁。
三王爷郑烟尘见无法改变二皇姐的决定,也只能点头应允,“那二皇姐,待到回宫,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撑着,我们几个皇妹都是支持你的”
梁以蔚极其冷静地从宫门一直行去天乾殿,一路的御林军守卫明显比她离宫时增多了,至于何故,有脚指头的人都能想明白,不就是防备她梁以蔚吗,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她不得不冷笑,大将军,钟凤华,真是好样的
庄正严明的天乾殿内,满朝文武大臣一个不落地全部列队两边,女帝高坐龙位睥睨下首的朝臣,神色极其冷漠,带着隐隐压抑着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梁以蔚走进殿门时,所有朝臣的目光齐齐朝她射来,那眼中满含着的冰剑寒刃,若能化为实体,她梁以蔚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她的目光快速扫了一遍朝臣,而后朝女帝看去,稳步走向殿内的最前方皇室成员的位置。
三王爷郑烟尘紧跟在梁以蔚身后,走至百官之首位,与其他王爷并列而站,而百官也转回神来迅速列队,不一会儿,大殿内的百官已列成五列队伍,间隔刚好,整整齐齐。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岁金安”梁以蔚跪地行礼。
上首的女帝脸色不善,并没有叫梁以蔚起来,梁以蔚自然也就只能一直跪着,“二皇儿,你可知罪”
女帝的嗓音极为冷淡,隐隐地带着怒火,并未真正发作。
而与梁以蔚站成一排的四位王爷,包括大病初愈的太子,皆是目不转睛地看向梁以蔚。
梁以蔚抬头,目光淡然地看向高坐龙位之上的女帝,面上平静无波,“儿臣不知,还望母后明示。”
“二王爷到了如今就不要装疯卖傻了你的诡计早已被本将识破,收起你那套疯疯癫癫的做派这儿是天乾殿,是整个煞雪国的政治权力中心,你二王爷不是王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也将会落入法网还望女帝秉公处理”
不待女帝开口,被封为煞雪国大将军的兵部尚书钟凤华出列,高声大喝,好一段所谓的公正之言,她那神色,就是死死握住了梁以蔚的痛脚,誓要将她绳之以法的决绝。
“敢问大将军,本王犯了何罪”梁以蔚转头,淡漠的目光扫向一脸大义凛然的钟凤华,只见后者对她是一副吃人的表情,更让她惊讶的是,钟庆书竟也在朝堂之上,那白白净净的脸庞与那天仙一般的气质,曾令她爱不释手。此刻的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目光虽然没有明显恶意,但也不友善,只有淡漠,只有疏离。
那是她厚着脸皮求娶来的王夫,她的大夫君
呵呵,这事,难不成还有他的关系在里面梁以蔚讽刺地想着,不再看钟庆书。而钟庆书也看到了梁以蔚望向自己的表情,她那目光里的失望,让他心头狠狠一颤,往事如潮,她曾执手与他说,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那样的情深,那样的温柔,那样的郑重承诺可如今,他们是在对簿公堂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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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5.第335章 :致命一击
“二王爷何必还要装疯卖傻你与长恨国通敌的罪证都把握在了本将手里二王爷通敌叛国,将我煞雪朝廷视若无物,目无王法,二王爷,你该当何罪”大将军字字铿锵,句句指责梁以蔚所犯之罪。
“哦本王犯了通敌叛国之罪为何本王不知”梁以蔚依然跪着,女帝没叫她起来,她不能贸然冒犯天颜,省得又被人指大逆不道之罪。
“你不知我儿钟庆书就是人证,他手里拿着的就是物证还有殿外候着的正正是与你二王爷通同意为串通的敌国叛贼,姬氏世家的贼人”大将军一脸愤懑,说的是唾沫横飞,自以为秉持着世间公道,手握大军,权利滔天,赫赫有名,在朝廷几乎只手遮天的她,说话的底气自然够足。
梁以蔚心里感到一丝意外,姬氏世家她未曾见过姬氏世家的人,而且,钟凤华说,她儿钟庆书是人证,人证她的王夫,竟然是陷害自己妻主的共犯她忍不住扯出一丝苦笑,她曾经如此迷恋于他,如此爱怜于他,如今竟然到了对簿公堂的立场上
“是吗,那就请大将军之子,钟庆书我的好王夫,来道出事情始末,”梁以蔚神色未变,语声淡漠,只是没人看见她心里的伤与痛。
女帝静静地看着下首的一切,除了刚刚问梁以蔚的那句“可知罪”的话,她便没再开过口,只是寒着脸观着事态发展。
几位王爷无从插话,心急地看着梁以蔚与钟庆书对簿公堂,太子更是一言不发,神色不明,朝臣瞧着这趋势,也没人开口说话,皆是观着二王爷夫妻二人的好戏。
钟庆书被点名,迫不得已站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地看了梁以蔚一眼,倒也得体地朝女帝下跪行礼,女帝并未出声让他起身,他也就和梁以蔚一同跪着。
“回禀女帝,下臣是在边境一处茶楼,看见有人拿着一个腰牌在看,还自言自语说出二王爷三字,下臣觉出中有不妥,便追上去想要了解事情,可那人想要打伤下臣意欲逃跑,最后被军士制住,”钟庆书缓缓地出声说着,不时撇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梁以蔚,他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下臣从那个反贼身上搜到了一个腰牌,正是象征二王爷身份的那个腰牌。”
钟庆书说完,看了看女帝,再看向梁以蔚,她的表情,让他的心莫名地剧痛着,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为二王爷心痛,可是,他不爱她啊,他对她没有感情的
“完了”梁以蔚吐出二字,嗓音低缓,略带讽刺,就这样就想将她梁以蔚定罪未免太过可笑,大将军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下臣知道的就这些,之后的事情,是下臣的母亲在追查的,”钟庆书实话实说,他只是钟凤华的儿子,向来没什么权利参与朝廷之事,而母亲将他带去军营,给了他一个中尉军职,但他几乎是没有权利管事的。
梁以蔚扯动唇角冷笑,她该说他单纯好,还是无知好,这可是她的王夫,她的大夫君,她曾心心念念的人儿
“回禀女帝,之后的事情臣一直在追查,终于让我找到了二王爷通敌叛国最有力的证据”大将军接过钟庆书的话尾,朗声出口,“来人呈上来”
钟凤华此话一出,立刻有宫人端着木盘子走上殿来,木盘子之上,盛放着好一沓书信,该就是钟凤华所说的最有力的证据。
那沓书信被呈上给高位之上的女帝,女帝快速地翻阅着,末了一拍长桌,面上寒气更盛,怒火冲天而起,她拿着那沓书信一个使劲,掷向下首跪着的梁以蔚,“我的好皇儿你自个儿看看这是什么”
梁以蔚抬眸望着女帝,她表露于面上的震怒不是假的,她想笑,却并未笑出声,她拿起散落在她身边的书信,通通都是大约掠了一眼。好家伙,假造的东西真是能以假乱真了,竟有人能将她的笔迹模仿地如此相似,几乎就是她自己所写,上头还赫然盖着她二王爷梁以蔚的私章
看来,钟凤华这老贼是有备而来,或者是蓄谋已久
“书信是伪造的,”梁以蔚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转首看着大将军钟凤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倒想知道,她还有何招数。
“伪造二王爷不要矢口否认那上面可是有你二王爷的亲笔签名和私章”大将军怒急大吼,一身将军长袍加身的她此刻分外地气势凌人,“来人传证人”
梁以蔚冷笑,女帝自始自终都未曾开口让她上呈什么证物传唤什么证人,她的野心表现得也太心急与明显了。
女帝只是冷冷看着,并没有发声,大将军未经得她同意便上呈证物传唤证人的行为,她也并没有出声呵斥,更没有治她大不敬之罪。
闻得大将军口令,宫人开声传唤,很快从殿外带上来两名鲜血淋漓手铐枷锁的男人。
梁以蔚转头看去,是两名完全陌生的男人,她压根未曾见过,钟凤华这是铁定要陷害与她,势必要将她梁以蔚置之死地了。难道她就不怕事败,反被判诬告皇室之罪,此罪名,同样是抄家灭族的。
大将军钟凤华不无得意地冷眼瞟着梁以蔚,诡计即将得逞的喜悦感让她有些得意忘形,懒于藏拙,“殿下何人,报上名来”
梁以蔚感觉自己的腿跪得有些酸,她何时跪过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没垫软垫的,她不经意瞥了一眼高坐首位的女帝,恰恰看到女帝那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梁以蔚心头顿时凉透,女帝那眼神,明明是针对着她梁以蔚的
怎么会
怎么会
那是最最宠爱她的女帝母后,那是最最舍不得打她骂她的母后,那是待她最最好的母后如今,为何对她露出那样的眼神
梁以蔚轻扯出一丝苦笑,而这个表情,让一直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钟庆书捉了个正着。二王爷为什么有这样的表情,好像她是被冤枉的一样,好像她是完全无罪被自己母亲诬陷的一样她那样的表情,竟让他愁绪万千,心头剧痛
“二王爷,”钟庆书忍不住轻唤出声,他不忍,他不忍看到她那样的表情。
梁以蔚闻声看向钟庆书,正看到他一脸伤痛地对着自己,那俊朗的脸颊上眼眶通红,神色间的黯然伤神不似作假。他摆这表情给谁看呢,如今的梁以蔚,可是被他诬告到朝廷之上,诬陷她通敌叛国,这不是他想要的吗,现在来摆这副表情,是想怎样,有没有这个必要梁以蔚冷冷一笑,不予理会。
“二王爷,不管你被判什么罪,庆书定然追随,不论生死,”钟庆书忽然下了这个决定,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出口的承诺,可他不后悔,说出来后心里反倒轻松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他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便是追随着梁以蔚,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便死
梁以蔚有些意外,钟庆书这番话,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么说,倒像是被钟凤华那老贼逼迫的,他是迫于自己的母亲,才对她做出了此番所为。可是,钟庆书啊钟庆书,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以为我会感动么
梁以蔚并没有答话,她懒得去答,钟庆书让她失望透顶,可她也不怪他,谁让他如此单纯,谁让他是钟凤华这老贼的儿子。
殿内被带上来的两人,其中一人噗通跪地,高呼“女帝饶命,女帝饶命”,而另一人拒绝下跪,誓死不从,让身后押着他的御林军一脚踹向膝盖,他不得已被踹得跪了下来,可他紧抿那失色而干裂的唇瓣,拒不开口行礼。
传闻姬氏世家气节甚高,目中无人,除了效忠的长恨国皇室,对其他人拒不下跪行礼,相当嚣张。而眼前之人的所为,倒颇有几分姬氏世家的气节。
“放肆女帝在上,尔等贼子还不行礼”大将军怒极,一脚踹向那宁死不从的男子,男子瞬间口吐鲜血,却还是硬撑着绝不开口。
女帝见此,摆了摆手,示意大将军作罢。钟凤华也不好拂了女帝的意,只好忍气吞声,“说你是如何与我朝二王爷串通,出卖我军军情的”
梁以蔚想笑,她还“我军军情”,当真是可笑啊。她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放你狗屁我根本不认识你朝什么二王爷”那人气狠狠地吐出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液,目光吃人般看着大将军,“落在尔等小人手里,我百里七认栽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要杀要刮就尽快动手”
自称百里七的人恶狠狠地一番话语,让梁以蔚瞬间看向了他。
他叫百里七,他的姓氏是百里,百里是姬氏世家世世代代的属下,从未改变,而百里家族,真正的主人却是长恨国皇室,意在监控姬氏世家的。他竟然姓百里百里可是四国之中独一无二的姓氏,仅仅是效忠于长恨国皇室的家族,被皇室安插到姬氏世家,赐姓百里
他有极大可能就是姬氏世家的人。
梁以蔚挑眉看向百里七,他面上早已被鲜血污染,也因受过虐打,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狼狈,可他双目炯炯有神,目光异常坚定,那倔强与傲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好。
“放肆”大将军说着便想要对百里七下杀手,梁以蔚大眼一瞪,岂能如她所愿,钟凤华出手时她迅速打去一道掌力,及时阻止了钟凤华对百里七的残害。
钟凤华一惊,似是又抓着了梁以蔚的把柄,高声地对女帝说道,面色已然开始狰狞,“女帝如今你亲眼所见二王爷阻止我伤害这个百里七证明他们之间确有通判之罪还望女帝明察及早定罪”
百里七险险躲过致命一击,目光朝跪在他上首的梁以蔚望去,只见他们口中的煞雪国二王爷,脸颊极其的端丽,她的气质沉稳睿智,那神情,带着三分野性,三分邪魅,三分嗜杀,还带着对他的几许欣赏,正端详着自己。
百里七面色一囧,他如今模样,那煞雪国的二王爷竟用如此眼神看待他,不知是谁他命硬,还是说他不幸,传闻煞雪国二王爷为人极其好色,时常出入勾栏院调戏小倌,夜夜笙歌不绝他,他怎么能让如此好色之徒望着自己百里七这么想着,恶狠狠地回敬了梁以蔚一个眼神,却正正是这个眼神,一下子愉悦了她。
哈哈,想不到钟凤华这个老贼竟然能捣腾来这么好玩的一个百里七,就看在她梁以蔚看上了百里七的份上,她不会令钟凤华死得太难看的,等着吧
“放你狗屁通你个娘我百里世家世代忠良岂容尔等如此折辱我百里七也是个有骨气的,要杀要刮尽管放马过来”百里七一下子暴怒,声大气恶地狂吼。
他踉跄着站了起来,梁以蔚才发现他身子很是单薄,175左右的身高,几乎是形销骨立,那披在身后的墨发凌乱而干枯,脸上的神情似要吃人。
他说的话,与梁以蔚的现代话语还颇为相似么。梁以蔚抿唇,唇角隐隐含着笑意。
“你放肆”大将军一再被挑衅,顿感面上无光,想要再次攻击百里七,却瞟到梁以蔚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遂作罢,她的武功不如梁以蔚,况且是朝堂之上,她绝不能丢了大将军头衔的脸面。
女帝压根无意开口,只冷眼看着下首的一众人等自导自演,而她犹如睥睨世人高坐云端的神仙,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模样。
“女帝饶命啊那些书信都是奴才与二王爷通传的,请女帝法外开恩,饶奴才一命”另一名所谓的梁以蔚的通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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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6.第336章 :你放肆
“女帝饶命啊那些书信都是奴才与二王爷通传的,请女帝法外开恩,饶奴才一命”另一名所谓的梁以蔚的通敌同党跪地高声认罪求饶。 :efefd
百里七闻此更是盛怒,踉跄几步过去蓄起力气狠狠地朝那人一脚踹去那力度虽只带着微弱的内力,却也重伤了那个奴才。
“尽是信口雌黄你并非我姬氏世家中人,却在这血口喷人,你这该死的狗奴才”百里七激动地狂吼,声线都开始变得沙哑,看样子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说话的时候不时从嘴里流出一些血,而竟然还能站在大殿之上坚持这么久,连说话都是口齿清晰的。
梁以蔚想着,这百里七真不简单。
“女帝英明,请女帝明察秋毫二王爷通敌叛国一案,未能立刻定罪请女帝彻查”从一开始没说过话的丞相蓝夺宇这时开口了,跟随着她跪下的还有她一众门生,当然也有她那宝贝儿子蓝相良。
“丞相这可是证据确凿为何不能立刻定罪百里七身上有二王爷的腰牌刘三交出了与二王爷来往的书信他们两个是人证,而腰牌与书信是物证”大将军钟凤华高声辩驳。
“参见女帝,早前女帝将二王爷通敌叛国案件交由下臣负责,下臣现在,可以开始审理了吗”这时,一直站在蓝丞相身后的蓝相良走了出来,朝女帝行礼请示。
女帝看着下首的众人,摆手说道,“允。”
梁以蔚太想笑了,蓝相良啊,她的好师弟啊,她所谓的青梅竹马啊竟然是这案件的审理官唉,好吧,形势所逼,或许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糟糕,蓝相良,会秉公处理的。她相信他,她应该相信他。
蓝相良得令,走向了殿内王爷位置的下一列,刚好是站在梁以蔚的对角线,她一回头便能看到他。无论如何,她始终是王爷,单看着朝堂之上的位置安排便可知道,皇室的威严,无论是否有罪,都是不可侵犯的。
“二王爷,请恕下官无礼,”蓝相良对梁以蔚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梁以蔚微微牵动唇角,表示不介意,她现在能介意么
“鉴于大将军的说辞,两位证人与腰牌、书信物证,还有二王爷王夫钟庆书的证言,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是证据,实质漏洞百出,不足以定罪,”蓝相良说着,却被大将军气狠狠地打断了。
“什么叫看起来是证据还漏洞百出尔等小儿休要胡说八道本将在战场上屡战屡胜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大将军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扇了一个耳刮子似的难受,这个该死的蓝相良,不就是刚被提拔起来的刑部侍郎吗,凭什么跟她这个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叫嚣
“大将军请息怒,下官还没说完,”蓝相良语气温善,面上并没有怒意,“不知二王爷可还记得与你一同长大前段时间远调边境的康微宇”据他所知,二王爷与康微宇的关系十分亲近。
康微宇她的蓝颜知己从小到大一直受她的欺负长大的,与她的关系十分铁,而前段时间他被调到了边境,他们便少了联系,现在是怎么的
“请女帝允许,传证人康微宇,”蓝相良恭恭谨谨大方得体地行礼,说出的话让梁以蔚十分的“惊喜”。
大将军钟凤华冷眼看着,不再出声,只因看到了女帝十分不悦地看过来的眼神。
康微宇在宫人的引领下走进了大殿,先是向女帝下跪行礼,再是向各位王爷、丞相、大将军行礼。
梁以蔚看着一身官服的康微宇,仪表堂堂,面目可喜,可她发现有些不认识他了,他给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当初的熟悉了,相反的,已经变得陌生而疏离
康微宇弹了弹官服的两袖,躬身问向一直跪着的二王爷梁以蔚,用整个朝堂的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二王爷,可认识大将军的副将李决闻”
梁以蔚一个利眼射去,是看向钟凤华,只见钟凤华那是手握铁证的胸有成竹与志得意满的神情,他们连李决闻都查出来了还是由与她关系十分之好的康微宇说出来的,也好,也好
“钟大将军的副将,本王自然认识,”梁以蔚也不否认,爽快地承认了。去她,她跪的腿都酸麻木了,卧槽
“二王爷远赴长恨国之后,李决闻副将带着手下八千精兵擅自离营,本将已查出李副将是赶去了长恨国皇城与二王爷汇合,二王爷对此有何解释”康微宇语声淡漠地问,不等梁以蔚开口,他再次出声,“这便是二王爷通敌叛国最确凿的罪证,如今李决闻副将依然不见踪迹,那八千精兵可是我们蓝家军最得力的军队主力如今还是不知去向七天前,从长恨国皇宫传来长恨国皇帝与我煞雪国二王爷大婚的消息,整个煞雪国举国上下都知道了,二王爷可知道百姓是如何议论的吗二王爷就是整个煞雪国的笑柄”
“二王爷这下你还有何解释你擅自与长恨国皇帝大婚,未曾请示女帝便定下了终身大事,你这可是入赘长恨国皇宫是要笑掉天下人大牙的如此,你置我儿于何地你大婚第一天流连勾栏院,大婚第二天气跑庆书,大婚第三天庆书伤心欲绝与本将远赴边境你对得起庆书,对得起女帝的指婚吗”大将军在康微宇说完之后便激动地插话进来,口口声声都是她梁以蔚对不起她儿子钟庆书。
看她惹的是什么烂事儿啊青梅竹马蓝相良审理她,大将军的儿子,她的王夫钟庆书手握铁证,蓝颜知己康微宇如今是一面之词,而她的好岳母大将军钟凤华处处要置她于死地,这些人,非要定她梁以蔚的通敌叛国之罪
“啪啪啪”的掌声,来自二王爷梁以蔚,她哈哈地大笑出声,“大将军,好样的,编故事编得太动听了,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可惜本王不太爱听,大将军如此喜欢听故事,虽然本王不会,但本王跟你说说事实。”
“儿臣请示母后,儿臣双腿依然酸麻,敢问女帝可否免了儿臣的下跪之礼”梁以蔚转回头看向高坐龙位之上一脸威仪的女帝,她对她,她对这位所谓的母后,对这位煞雪国的天子骄子,对这位掌握了煞雪国国运与所有国民性命女帝,已经有些陌生了。
女帝寒着脸看着自己的二皇儿梁以蔚,看到了她一脸的陌生的眼神,与那眼神中饱含的失望,还有神情中的苦涩,她的内心一震,她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母女,就跟天下的普通百姓一样,对彼此的感情是极为深厚的,她爱着这个最是聪慧的孩子,爱着这个最是有才的孩子,爱着这个最能为她分忧的孩子,可是如今,如今
“罢了,都起来吧,庆书也起来吧,”女帝似乎叹息了一声,摆手说道。
“谢过女帝,谢过女帝的大恩大德”梁以蔚对女帝高声说道,对自己母后的称呼都变了,这样的话语,疏离得再不似母女。
女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无可奈何,坐着这个皇位,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她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权衡朝臣,治理国家,守卫边境,每一件事情都不简单
“谢女帝,”钟庆书听闻梁以蔚对女帝的称呼,也跟着称呼女帝。
梁以蔚起身,用内力平复了一下双腿的不适,很快恢复了过来,不就是下跪么,凭她女帝,是她这身体本尊的娘,她忍了,那些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她也忍了。可是眼前,她很多事情不能忍他们这些个所谓的证人证物,说起来就是胡编乱造,乱得跟麻花似的,还好意思说是罪证我呸你们这些人有没有脑子啊拜托
“禀母后,当日儿臣因为太子身中剧毒,才请命远赴长恨国求取解药,在此之前,儿臣不曾认识任何一个长恨国国民,”梁以蔚的嗓音十分淡漠,她只看了一眼女帝,便将目光转向了满朝大臣,刚刚,可是有很多人都没开过口的,怎么的,她在场了,她们就噤若寒蝉了三王爷郑烟尘可是说,没有一个大臣为她说过一句好话的,那么,便包括了她的青梅竹马与蓝颜知己,还有她的好王夫,大夫君了
“我远赴长恨,是为了煞雪国的太子,是为了煞雪国的女帝,是为了煞雪国未来的继承人敢问女帝,儿臣可有错”梁以蔚嗓音转冷,眼神犀利地扫过满朝文武,目光所到之处,官职不高的全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的模样。
女帝紧闭双唇,没有接话。
梁以蔚也不在乎,继续说道,“大将军,你可知本王这一路,经历了什么”梁以蔚走至大将军钟凤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真喜欢自己这个身高啊,满朝文武百官,也仅有那么几个比她高的,至少,大将军没她高,“太子中毒,中的可是姬氏世家的毒,那么,本王不顾自身安危去为太子求取解药,请问,当时谁担心过本王会有意外你们以为找到姬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太子不仅是本王的皇姐,更是你们满朝文武百官的太子太子中毒,你们是否为太子出过力了”
他们这么喜欢弹劾她是吗,那她可要好好回敬回敬,“你们不仅没有忧虑太子的安危,反而各安于家未曾过问太子的死活这是你们这些朝臣该做的没事的时候喜欢天南海北高谈阔论,相互倾轧相互算计出事的时候死守府门不敢出庭,生怕重任生怕意外我看你们都不用入朝为官了,不若朝廷天天白养你们不必上朝不必做事,天天领着白白得来的俸禄养着你们的小倌行了”
“你,你放肆”大将军闻言,气得脸颊通红,出声怒斥。
“你给我闭嘴本王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了信不信我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梁以蔚冷斥回去,敢跟她叫嚣再怎么说,这也是古代,皇权之上的古代她一个小小的大将军,还是诬陷皇室的大将军,她不玩死她她就不叫梁以蔚
“你”大将军气恨,却也不得不闭了嘴,藐视皇室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她再怎么说也是皇室的二王爷。
“乖乖闭嘴就对了,本王会原谅你的,”梁以蔚像个二世祖般轻笑,拍了拍大将军的脸庞,“再说回来,本王赶到长恨国皇城,去到了姬氏世家所在的毒香山,恕本王才疏学浅能力有限,本王未能破解里面的阵法逃生,本王的属下雪书,就是给太子送来了解药的雪书,差点就死在了里面,后来,本王与他们走丢了,里面全是毒气毒物,本王吃下了驱毒丸也只能支撑两个时辰,里面的毒蛇成千上万,不好意思,本王被吓着了,”梁以蔚说话抑扬顿挫十分好听,她不断走在各大臣中间,观察着她们的表情与反应,整个天乾殿,便只有她的声音,“本王真是害怕极了,没办法啊,本王天生就害怕没有脚的动物了,”梁以蔚说着,脸上表情十分丰富,恍如她还在现场亲身经历一般。
钟庆书看着梁以蔚,眼眶渐渐红了,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他却真心实意地为她心疼着,他明明,没有爱上她的
而一直伏在地上的百里七,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煞雪国的二王爷,她的确很美,她是他见过的女子中长得最美的一个,而这整个朝堂,也没有一个人的外貌能胜过她的,她的身姿,她的气质,她的话语,在在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而几位王爷听着梁以蔚的话语,跟着提起了心,仿佛身同感受般,为梁以蔚忧心着,太子一直都是神色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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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7.第337章 :登徒子
朝臣也静心听着,她们之前因为这个事没少弹劾,如今见着真人,她们倒是有些胆怯了,坊间传言,二王爷武功高强,而皇宫之内,那火药的威力着实令她们恐惧,虽然有大将军在给她们撑腰,可是,她毕竟是皇室的二王爷,所以,还是小心为上的好。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蓝丞相除了说过一句话,并没有再开声,蓝相良也静心听着,康微宇抿唇没有言语,大将军神色隐怒,不敢发作。
女帝一直稳稳坐着,未置一词。
“那些个毒物,把本王逼到了悬崖边缘,本以为逃出生天了,谁知道后面竟然出现了两条巨蟒,生生的把本王的小胆儿给吓破了哟,”梁以蔚生动地描述着,不太正经的做派让大将军脸色越来越黑,“本王没办法了,只得硬上吧,不是它们死就是本王死,本王不想死啊,本王还要找姬氏,本王还要救太子呢,”梁以蔚这时候看向太子,她其实一早就发现了太子那苍白的脸上,不明意味的神色,她来到大殿之上,其他姐妹都向她投来关切的眼神,可唯独除了她太子,她冒着生命危险去为她求药,可一回来,太子吃了解药是大好了,可那对她的脸色是大大的不好了。
“然后呢你怎么逃出来的”钟庆书忍不住问道,他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了。
“然后”梁以蔚抿唇一笑,“姑奶奶我,本王,很没用地被那该死的巨蟒给甩下悬崖了,那个疼,生生要把本王疼死啊这还不够,临落地前还给一个杀千刀的人渣给轰了一掌靠啊,太没人性了”仿佛在说书的梁以蔚揪住自己的心口,面上表情十分纠结十分痛苦,似乎那伤还疼到了现在,“然后,本王就落入了那个寒潭”
“二皇姐那你是怎么得救的你快说啊,急死六皇妹了都”六王爷郑酒酒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到梁以蔚面前急声问道,“二皇姐,你的伤好了吗让六皇妹看看”
“唾~”梁以蔚一巴掌拍掉了郑酒酒就要伸来的手,她现在十分害怕别人接触她的身体,那可是那个该死的暴君留下的后遗症,“一边去,听本王慢慢说,人家大将军喜欢听故事的,所以本王勉为其难,就用说故事的方式叙述给大将军听呢”
六王爷郑酒酒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而瞬间似乎想起什么,惊慌地看向高座之上的女帝,见女帝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赶紧心虚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梁以蔚的眼睛。
“后来,自然是那个杀千刀的人渣儿救起了本王,还给本王治好了伤,”梁以蔚说着,看向了大将军。
“那么,救起二王爷的就是长恨国皇帝了接着你就出卖自己国家,与长恨国通同是不”大将军自以为是地接话,句句是针对,字字是刻薄。
“救起本王的的确是长恨国皇帝情归无恨,只是本王没有那么下作出卖自己国家,”梁以蔚冷笑,“我一直受困长恨国皇宫,被情归无恨强娶为后,你们可知本王,历过千番磨难,受尽百般折辱,情归无恨公告天下娶本王为后之时,本王以为消息一旦传回煞雪国,本王就能得救了,女帝陛下不会视儿臣的生死于不顾的,满朝文武百官不会眼白白看着自己国家的二王爷受尽折磨的,可是呢”
梁以蔚冷笑,看向高坐龙位的女帝,“母后,儿臣觉得最屈辱的那段时间里,母后可知儿臣有多想念母后,儿臣总以为,母后不会不派兵救儿臣的,那个时候,儿臣连外面的天地都看不到,只有满室的黑暗与不见天日,母后,您可曾担心过儿臣”
女帝被问得哑口无言,初初看到梁以蔚的腰牌时,她是不信的,可是那些书信,那些有着她梁以蔚亲笔签名与盖着私章的书信,足以打破了她对她的信任,她对这个女儿十六年付出的爱啊,难道都付之一炬了而如今,面对梁以蔚所说之言,与她口口声声的质问,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无从回答。
梁以蔚真的失望了,女帝竟然不发一语,罢了,罢了,“本王在长恨国皇宫整整八天,雪书已经回来通知你们,他连解药都带回来救太子了,当时你们若能来救,本王根本不用受那么多折磨,女帝陛下我尊敬的母后,亲爱的大将军本王的好岳母,还有敬爱的丞相大人,而你呢,我的好师弟蓝相良,蓝侍郎你们可曾想过要来救本王只要用国家的名义,长恨国皇帝不可能不放人,那本王根本就不必靠李副将千辛万苦来救”
一番字字血泪的质问,让满朝文武百官垂下头来,对于他们先入为主的怀疑二王爷通敌叛国一事,他们确实做得不太妥当,可当时,钟大将军一口咬定二王爷已经通敌叛国,口口声声说手握铁证,他们不得不相信啊
“二王爷照你这么说,倒是本将冤枉你了”大将军嗤之以鼻,冷冷地高声反驳,“你解释得通,为何你只通知李副将前去救你为何李副将不跟本将汇报为何李副将在没有本将的命令之下擅自带兵出营那可是死罪那是叛国的灭族之罪”大将军句句在理,在梁以蔚眼里却是满口喷粪。
“本王不怕告诉你,李决闻副将,是本王安插到边境的,身在皇室,处在朝廷,本王怎么能不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你也不用诬陷本王谋权篡位,这件事,一早得了女帝陛下恩准的,”梁以蔚转向女帝,目光冷冷,语气漠漠,“女帝陛下,可曾记得当年李柳劫案”
女帝抿唇,半响才颔首,她确实记得。
“当年的李家,是朝廷功臣,女帝被刺时幸得李家舍身相救,后来李家被柳家洗劫,全家一百二十口人,只剩下六岁小儿,这个小儿,就是大将军你的副将李决闻,女帝可记得,案件侦破结案之后,儿臣跟母后所说之言”
见女帝点头,梁以蔚才缓声说,“当时,儿臣请求母后,让李决闻跟着儿臣,儿臣想培养自己的部下,而您应允了,问儿臣想将李决闻培养成什么人才,”梁以蔚盯着女帝,嗓音轻缓,语气淡漠,“儿臣说,儿臣想将李决闻培养成有大作为的人,待有朝一日能救儿臣于水火之中,儿臣也说,如若往后儿臣遇险,李决闻若是未得母后之令擅自做出了有违律法却是为了救儿臣之事,母后能饶恕李决闻无罪,母后,你也应允了,可曾记得,可还作数,母后”
女帝思索中,复又点了点头,“自然是,记得的,朕一言九鼎,当然作数。”
梁以蔚笑,作数就行,当年若非自己对身在皇家心存顾虑,不得不步步为赢,处处算计,她为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后路,而李决闻,便是其中之一。
“那么,钟大将军,您还有何疑虑”梁以蔚转向钟凤华,冷声问道,“本王似乎忘了一件事,我的书童,雪书何在”她怎么忘了这茬雪书在哪他是亲手送解药进宫的,那个时候,钟凤华应该还没有回到京城,可按例,雪书必须留在皇宫,直至太子的毒解了他才能离宫,为免他送的是毒药,那么留住他便能尽快抓住真凶,当然这只是未雨绸缪。
“二皇姐,雪书被下了天牢,现在正被关着呢,”四王爷郑纯洁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女帝,才对梁以蔚小声说道,而这音量,很多人也是能听到的。
“哈哈,真是好一个恩将仇报”梁以蔚极尽讽刺地冷笑出声,“本王历尽千辛万苦逃离长恨国皇宫,可是呢,我亲爱的敬爱的煞雪国文武百官,你们在听到本王和长恨国皇帝大婚的消息,想到的不是本王因求药被捉受困,而是本王通敌叛国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或者你们的良心被狗啃了”
她高声质问着,“百里七不过捡了本王不小心掉在毒香山的腰牌,你们就认为那是本王通敌的罪证,李决闻副将不过收到本王受困的消息带兵来救,你们就说那是本王叛国的罪行,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刘三是吧拿着一大沓弄虚作假的书信,口口声声说与本王通同请问我朝百官,你们的脑子都是浆糊做的随随便便捉来一个人随随便便捏造一些书信随随便便说一番自以为大义凛然的话,就能以此给本王定罪,还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啪啪啪”的掌声在大殿之上突兀地响起,众人皆疑惑地转头去看。
竟然是百里七。
“煞雪国二王爷,好样的我百里七敬佩你”
一直趴在地上的百里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尽管看起来狼狈不堪,眉宇间却都是正气,他的嗓音沙哑,却无碍于他真心实意表达的敬佩之情,那形销骨立的身形,与他那极为正派的气质,着着实实让梁以蔚心中漾起了波澜。
“多谢”梁以蔚豪气地朝他一抱拳,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似乎酝酿着某种阴谋,而这目光,看在百里七眼里,着实让他有些后悔开口说话了。
“那么,还请女帝陛下尽快查明这来历不明的刘三,还有这所谓的罪证书信,更有,大将军如此诬告本王,又是为的哪般”梁以蔚朝女帝端端正正地行了君臣之礼,此刻她的心里,大抵是被这亲情给打击了,说话的顾忌也就更多了。
“禀女帝,二王爷所言在理,请允下臣尽快查明真相,还二王爷一个清白”蓝相良出列,也朝女帝行礼禀告。
“请女帝尽快查明真相,是虚是实,自有公论”丞相也下跪行礼,高声说道。
“查明真相之前,还请女帝将二王爷打入天牢,择日审判”大将军被逼无奈,只能如此选择,那语气中的不甘,溢于言表。
“请女帝尽快查明真相”朝廷百官这时齐齐下跪,不约而同地高声说道。
几位王爷也太子也都跪了下来,出声为二王爷说情。
女帝看着跪了满殿的文武百官,还有她的女儿们,却唯独梁以蔚稳稳地立着,这时候她也无心去责怪梁以蔚的失礼,“来人将”
“女帝且慢”
梁以蔚在女帝下令前及时出声,她的事儿还没完呢就想退朝没门
“皇儿还有何话要说”女帝神色已有不耐,冷问出声。
“母后,”梁以蔚抿唇一笑,神采飞扬,似有什么好事儿,“儿臣看上了大将军捉来的百里七,还望母后看在儿臣束手就擒的份儿上,许儿臣娶了百里七”
什么
满朝震惊
跪着的百官皆震惊地抬头,看向说出如此不可思议之言的二王爷,张张嘴脸都是踩了大粪的表情
更震惊是被点名的当事人,百里七。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色迷迷盯着自己的二王爷,刚刚他那么敬佩她来着,现在她让他更是敬畏了
女帝面色一囧,转而一寒,再后一黑,那张威仪的脸上交相换着色儿地转,那个五颜六色啊,比大色盘还精彩。
“梁以蔚”
不要怀疑,失礼地连名带姓唤着梁以蔚本名的正正是煞雪天朝的女帝大人郑殿怡
“儿臣在,”梁以蔚一派悠闲地上前领教,“母后息怒,儿臣一路飞赶回宫,着实需要个人照顾,而放眼满朝,儿臣独独看中了满身狼狈的百里七,况且即将同住我煞雪国庄严神圣的天牢,有百里七作陪,母后自然大可放心,儿臣会安心住下的。”
言下之意,不许你百里七,你就不安分坐牢是吧难不成你还想逃狱不成
女帝龇牙咧嘴,一脸凶狠,她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好女儿如此庄严肃穆的危难时刻,她居然不忘向她讨要小夫君这个败家子,这个二世祖,这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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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8.第338章 :暴涨的野心
“你放肆”女帝恶狠狠地怒吼,她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如此盛怒,如此失礼
“放不放肆不是这么算的,”梁以蔚摇头,一派悠闲地在大殿之上踱步,顺当当儿地站到一脸惊恐的百里七身前,神色十分“猥琐”地盯着她即将到手的肥肉,嗓音十分温柔,“乖,别害怕,本王不会伤害你的,”转而向着女帝,她嗓音复又转淡,“女帝陛下,儿臣是否通敌叛国,还请尽快查明,还儿臣一个清白,还有一个公道”言外之意,是大将军诬陷她的事情了。 :efefd
“二王爷你太放肆了你有没有将本将放在眼里”大将军暴跳如雷,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梁以蔚的鼻子便开骂,“好你的梁以蔚本将把自己心爱的儿子嫁给了你,你还不知珍惜大婚当晚你跑去逛勾栏院大婚次日你气跑了庆书十余天前呢你跑去嫁给了长恨国皇帝丢尽了我钟凤华的脸面更是丢尽了煞雪国皇室的脸面现在呢你居然还要娶这个毫无身份地位的百里七他可是敌国贼人你,你你”
“好了,大将军,你就别满口喷粪了,”梁以蔚嗤之以鼻,“你说说你自己的宝贝儿子吧,大婚当晚,本王是有事必须离开,可你的好儿子,不等本王回府不等本王解释,他自己便跑回了娘家,请问大将军,你从来没管教过自己的孩子吗这是身为本王的王夫,大夫君该做的事情”说到这个她也来气了,当日她离开是有原因的,可是钟庆书根本不管她死活自己跑回娘家去了,还害得母后发怒,差点就将她禁足,他倒好,他们倒好,大婚第三天,没有半点与她商量地就跑去了边境这又是将她梁以蔚置于何地
“大将军,你怎么不反省反省,你把儿子嫁给了本王,那么他便是本王的人你擅自将他带去边境这是何故这是跟本王叫板吗,你这是完全没把皇室看在眼内你已经将儿子嫁给了本王那么他就应该安守于室好好当着他的王夫而不是与本王置气没有任何交代就回了娘家这就是大将军你的好教养”
好家伙,把人家一家人都骂进去了
“你你”大将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以蔚“你”个半天,却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
钟庆书紧捂住自己的脸,她的怒骂让他的心撕裂般难受,她怎么能那么骂他,怎么能啊明明是她说的一生一世,永不分离,明明是她温柔万千,许下诺言,可是一转身,她便去了勾栏院,他怎么能接受,他如何能接受。况且现在,她竟然要抛弃他,要娶那敌国的百里七
“二王爷,庆书不是故意的,庆书没有考虑那么多,庆书什么都不懂,对不起,对不起”钟庆书哭着跪在了梁以蔚的身前,拉扯着梁以蔚的衣袍下摆,不断哭着道歉。
“钟庆书你给本将起来”大将军看着钟庆书跪地,简直是在她脸上扇了好几个大嘴巴,火辣辣的难受,“你有没有骨气给本将起来”大将军怒极,面色变得十分狰狞。
梁以蔚发现自己后悔了,她说出那一番话便后悔,不论谁对谁错,到底是她自己的家事,可是现在可是在朝堂之上,她这算是什么事儿啊唉
看着钟庆书那梨花带雨的脸,他往日的英俊帅气与那一身仙气,曾让她十分眷恋的,可此时的他却是悲悲戚戚,尽管哭着,那脸颊却也没有半分失色,反倒多了几分柔弱顺从,惹人怜惜。她不忍了,她觉得不忍了。
“二王爷,你怎么能,怎么能娶那百里七”丞相也开口了,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不能”梁以蔚努力忽略跪在她面前的钟庆书,“百里七一派正气,刚强不屈,不向恶势力低头,身材好,气质好,样貌不能以貌取人不是,总之,本王就是看上了百里七女帝陛下,请恩准”
“你,你,你个,登徒子”百里七生气了,那被血污染的脸颊上暗暗地可看出两朵红晕,他怒瞪着梁以蔚,又怕梁以蔚靠近自己,只能站在一个安全距离,面色不善地瞪人。
“二王爷,庆书知道错了,庆书不该擅自离开王府,更不该在大婚第二天就自个回了娘家,是庆书的不是,二王爷要打要骂,庆书都受着的,庆书对不起二王爷,求二王爷原谅庆书,求二王爷原谅”钟庆书说着,头狠狠地磕了下去。
梁以蔚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钟庆书,才没让他再磕第二个头,他这是何苦呢,当初不要她的可是他啊,“庆书,你何必如此你我并无夫妻之实,这段婚事,如今也是名存实亡,你大可不必委屈自己,不用这样的。”
梁以蔚说的有些苦口婆心,她曾经确实很喜欢钟庆书,为了他,她可是厚着脸皮让女帝赐婚的,况且当时,他似乎真有妻室,而且她也感觉到,他并不喜欢自己的。
“二王爷”钟庆书呆愣地抬头望向梁以蔚,她说什么她说他们并无夫妻之实,她说他们这段婚事如今名存实亡,她不要他了,她已经不要他了她可知道,他在听到她与长恨国皇帝大婚的消息时,那心脏剧痛成何种模样
“你不要庆书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眼看着梁以蔚,脸上那伤那痛真真切切,他的嗓音极为轻缓,说得极为小心翼翼。
满朝大臣都是瞪眼看着,女帝没有叫平身,她们只能跪着,然后就用一个仰视的姿势,去看二王爷梁以蔚与大将军这出闹剧。
“不是我不要你,”梁以蔚说的是“我”,她对钟庆书,始终是特别的,“是你一开始就不要我了,你独自回娘家,你决定跟着你母亲前去边境,已经将我们的关系都打散了,庆书,是你不要我啊。”
“不”钟庆书摇头,双目通红,脸颊也通红,“庆书没有不要王爷,庆书没有那样想的,庆书真的没有,王爷,你要相信庆书,庆书不想离开王爷”
梁以蔚不忍地看着哭得快断气的钟庆书,她如何忍心,“庆书不哭,庆书说怎样便是怎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骂你,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她说的可是实话,他哭的她差点也想哭了,他可是她曾经十分喜欢的人呢,如今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心里很是难受。
钟庆书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梁以蔚,带着哭音轻声问,“真的你没有不要我,你还要我的,是不是”
梁以蔚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哄到他不哭,她怎么着都行了,“对,对,还要的还要的。”
钟庆书止住了哭声,看向大将军,大将军明显被点了穴道,她正恶狠狠地瞪着梁以蔚。
梁以蔚回身看向被她点了穴道的大将军,冷笑,转而看向女帝,“还望女帝成全”
女帝胸口剧烈地起伏,看着下首的一切,她的那个恨,她的那个无奈,罢了罢了,若是她真的通敌叛国,临死前她也算是对得起这段亲情了。
“朕,允了。”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梁以蔚高声大呼,语气满含喜悦气得满堂文武百官瞪着白眼气狠狠地撇嘴。
丞相深呼吸着,她在努力顺气,幸好,幸好当初自己没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嫁给这个二王爷她怎么能如此胡来
“胡闹简直胡闹”女帝有些后悔应允,怒气冲冲地骂道。
几位王爷无语地看着自家亲爱的二皇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太子瞪直了眼睛,不知道梁以蔚何来的勇气如此胡闹,她居然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敌国贼人而母后竟然还应允了
她梁以蔚,可真行
蓝相良、康微宇眼睛都要直了,瞪着梁以蔚像是看着个怪兽般,她竟然,竟然敢说也不看看如今自己什么处境,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形势,她怎么敢如此胡闹
钟庆书更是呆了,美丽的双目啪嗒掉落着泪水,她竟然还是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敌国人,她不爱自己了吗,当初她说的承诺,不作数了吗他瘫坐在地上,心伤难明。
而当事人百里七更是震惊,这个二王爷胡来也就罢了,那个女帝竟然还应允了这个煞雪国的人都是什么怪胎不对,他不是煞雪国的人,她们凭什么给他指婚啊他可是长恨国皇帝的直接部下她们怎么有权利给他指婚胡闹,尽是胡闹他不嫁他不要嫁
“我不,你们欺人太甚我不同意”百里七激动地大吼。
梁以蔚见此,眯眼抿唇而笑,走至百里七身前,温声安抚道,“小七,别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我喜欢你,”她说着,凑到他耳边,外人看来他们好像是在亲热,“百里七,你不嫁我只会自身难保,只要你是本王的小夫君,在我未定罪之前,没人敢再伤害你,我只想保住你的命。”
她说完便退开一步,面色十分认真,“小七,你真的不愿意嫁我”
百里七听了她一番话,哪能还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煞雪国大名鼎鼎的二王爷,她是天之娇女,可是她竟然考虑了他这个敌国人的安全,她想娶他,是因为想要保住他的命,他们本就毫无关系的,可是她却要委屈自己,娶他这个对她来说来历不明的人
百里七眼眶泛红,从来没有人,待他如此之好的,从来不会有人考虑过他的生死的,梁以蔚的举动,让他感动了,他心里忽然便觉得十分温暖而满足,“二王爷”
梁以蔚看着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答应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看向一脸失魂落魄的钟庆书,不忍心又如何,如今她都要被打入天牢了,她不想连累他去天牢受苦。
“庆书,你不要这样,我也不值得你这样,”梁以蔚蹲下身去,半扶着钟庆书,温柔地替他拭去了眼泪。
“二王爷,”庆书泪眼朦胧地望着梁以蔚,“庆书是二王爷的王夫,二王爷去哪,庆书都跟着,庆书不会再任性,不会再离开二王爷了”
大将军恶狠狠地瞪眼,可惜她想破口大骂不得,更是动不得,那个该死的二王爷竟然暗中点了她的穴道可恶更可恶的是她的宝贝儿子,看看他说的什么话简直丢进了她钟凤华的脸
“来人将二王爷打入天牢,择日再审”女帝再也看下去,气愤的嗓音高声传进了御林军,正准备拉开梁以蔚带往天牢。
“女帝请将庆书也打入天牢庆书是二王爷的王夫,二王爷有过,庆书同罪”钟庆书转而跪向女帝请求。
女帝冷眼看着,再看向钟凤华大将军,钟凤华也看向女帝,一脸不赞同。
“女帝,庆书与儿臣的亲事有名无实,女帝大可不必将庆书入狱,”梁以蔚开口,语声淡漠,她再也不称呼女帝为母后了。
女帝摆手,“庆书,你莫要如此,将二王爷带下去将两名犯人也带下去”女帝朗声说,“退朝”
打入天牢
梁以蔚唇含讽笑,她还没怕过,挥开御林军的羁押,她自己大步朝天牢而去。
煞雪国的天牢,位于皇宫西面,把守森严,若在平常,这是除了女帝住的圣庆宫把守最严的地方。
梁以蔚缓步走进了天牢,天牢外间牢房十分简陋,却也坚固异常,关着的都是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犯罪百姓,再往里,牢房明显多了床板还有一床劣质的被子,这是关注犯案的朝臣官员,她在这儿看到了前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听到有人声,微微抬起头灰灰地看向过道走动的人,却诧异地看到了二王爷,她并未开口,在这个坚固不见天日的天牢里,早已磨掉了她那暴涨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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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39.第339章 :相遇
吏部尚书听到有人声,微微抬起头灰灰地看向过道走动的人,却诧异地看到了二王爷,她并未开口,在这个坚固不见天日的天牢里,早已磨掉了她那暴涨的野心也好奇心,她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再也闹不起来了。
吏部尚书往里,是雪书。
雪书听到脚步声早已趴在牢房的铁柱上朝外看,他盼着二王爷来救他,又怕二王爷真来了,却是要被关进来的
“主子”雪书首先看到了梁以蔚,他激动地叫了起来。
“雪书”梁以蔚惊讶地看向了那间牢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雪书,”她神情有些激动,带着愧疚,看着雪书那满身狼狈,他竟然被动刑了
“雪书,谁打的你谁敢给你动刑”梁以蔚的眼眸瞬间阴鸷,他们竟敢如此对她的人
“主子,主子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雪书激动得眼泛热泪,看主子身后那一动不动的御林军,他大约也猜了一二,主子怎么会被关进来,女帝不是很喜欢主子的吗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给关起来
梁以蔚点点头,证实了雪书的猜想,“雪书别害怕,主子很快就会没事了,主子会救你出去的,到时候,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本来她内心没那么阴郁狠戾,可是看着雪书虚弱的脸颊,还有他身上那道道血痕,她便特别地恨,特别地怒,她真想杀人
“主子,雪书没事,主子要保重自己啊”
梁以蔚点点头,给雪书拭去他的眼泪,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雪书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雪书一定要撑着。”
雪书含泪点了点头,看着梁以蔚离开的身影,朝天牢最深处走去,那是关着犯罪皇室成员的地方。
而梁以蔚,竟然成了第一个犯事的皇室成员,那几间高级牢房,独独只关了梁以蔚而已。
看守的官兵将她锁在最里一间牢房并丢下了一套犯人所穿的衣袍后便走了,梁以蔚看着手中那件白色的囚服,无语对天。
这些都是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啊
这儿真够安静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她什么都没听到,或许是因为白天,天窗透进亮白的日光,所以连蛇虫鼠蚁的声音都没听到。关着她的自然是最好的牢房,里面几乎是应有尽有,床板,几床锦被,桌子,茶杯茶壶。她轻轻地笑出了声,实在想不到,她的生平,还要来牢狱走上一遭。
静下心来的她,开始思考很多事情。
所有事情的源头,是因为太子中毒,她前去长恨国求取解药,可为什么一回来,青梅竹马审判她,蓝颜知己一面之词指证她,大夫君手握铁证,而小夫君尚未过门虽然说这个小夫君是刚刚求来的。
竟然就如此轻松地将她送进了大牢啊
总有哪儿不对,十分不对
京城出了事情,为什么她的暗卫半点风声都没收到而且,三皇妹郑烟尘去城门传旨之时,她神色不对,她一直说着让她离开京城;天乾殿朝堂,几位皇妹的神态也不对,她们对女帝明显比以往更为畏惧,三王爷郑烟尘与五王爷郑芯怨还有太子,半句话都未曾开口,而四王爷郑纯洁与六王爷郑酒酒说话之时更是奇怪,竟然去观察女帝的神色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表情生怕女帝动怒;而太子,她的神情更是不妥,竟是没有半点关心之意,除了她提出要娶百里七时她的惊讶,其他时候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神色不明的表情,她求来解药救了她,难道不值得她为她这个二皇妹说半句话
她的几位皇室姐妹,除了太子,其他人明显是不敢为她说半句。
三王爷郑烟尘说过,大将军回京第一件事便是诬陷她通敌叛国,当时满朝堂没有一个官员为自己说话,明明百里七的口供与刘三的对不上,如此漏洞百出的所谓证人证物,竟然没有半个人出来反驳丞相向来公正贤明,为何她也不说话
她离开煞雪国才半个多月,朝廷之上却有了很多个新面孔,那些新面孔她半个都不认识。而她们,明显在朝堂上没有开过半句口,不知道什么态度什么立场。
最令她大惑不解的是,徐采妹留守京城,为何她半点消息都没得到她不相信徐采妹的能力会出问题,徐采妹这个人表面看上去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思极其细腻,办事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半点风声都得不到的
梁以蔚抱着头,低低地叹息一声,所有事情归结起来,其实只有一个可能,她从来不曾想过的可能,她绝对不愿意相信的可能,她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可能
一切,都是女帝。
只有这个可能,只有女帝有这个能力能瞒住天下,只有女帝有这个能力管束她几位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姐妹,只有女帝有这个能力震慑朝廷,威吓朝廷大臣
徐采妹不是能力出了问题,是女帝封锁了全部消息,三皇妹郑烟尘不是说了吗,满朝大臣已经十多天没有离开过皇宫那么,确实是女帝没错,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困住满朝官员,封锁一切消息,将几位王爷都困了起来,三皇妹郑烟尘说,她门一直是被困在皇宫,半点消息都传递不出去,她还说,她能出宫迎她,是大将军求的母后,母后才让她前来
大将军为什么求女帝让三王爷郑烟尘出来传旨这里面的阴谋,显而易见,大将军钟凤华会以为,郑烟尘务必会在出宫之后将她放走,那么便就此坐实了她梁以蔚通敌叛国的罪名,钟凤华就不必与她对簿公堂,因为她心知证据并不是十分充足。而当她看到自己走进了天乾殿之时,她那脸上明显讶异的眼神,她现在倒能理解了,她是没想到她梁以蔚没有逃跑。
可是
女帝为什么如此对她
她穿越到这个古代十一年,与女帝相处了十一年,那宠爱绝对是作不得假的,女帝对她的宠爱与纵容,胜过了她对其他的所有姐妹,女帝最是欣赏她,女帝最是钟爱她,女帝最是包容她,女帝最是庇护她,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出事儿,她就转了风向不对,她的态度就全变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宠爱与纵容
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女帝都不会如此对待她的。她求女帝赐婚,第二天钟庆书便独自回了娘家,因此得罪了钟凤华,当时女帝盛怒,可还不是被她三言两语哄好了为什么现在
梁以蔚想得头痛,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恒久不变的:
月亮会圆,人心会变
可这变得,也忒快了,她可是她身体本尊的母后,是与她相处了十一年的亲人,为何连亲情,都如此淡薄,难道是因为身处皇室吗
如今她被关在天牢里,以她的功力出去并不是问题,可她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逃跑,事情没有查清楚,她不能擅自离开,成为一辈子的逃犯。
可如果受困,她如何与外面联系了,李决闻已经暴露了,他若回到边境蓝家军,那是必死无疑的,尽管女帝说不会处置他,可是蓝家军由钟凤华一力掌控,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未可知,钟凤华的性格,不可能会放过李决闻。钟凤华的军队之所以叫蓝家军,那是因为蓝家军以前的大将军,是姓蓝的,即是现在丞相的亲祖母,钟凤华经历了多场战事战功显赫,而前女帝也惧与蓝家的势力权倾朝野,没有一个大臣能与她分庭抗礼,后来十万蓝家军最后落到钟凤华之手。丞相的亲祖母也因此抑郁而终,从此蓝家与钟凤华结下了梁子,再也难解。
幸好,她在长恨国皇城之外时,已让暗卫的人全部分开回煞雪,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她现在能怎么办她只能坐等暗卫自觉来联系她了。真的好极了的古代生活啊
梁以蔚成大字型地瘫躺在牢房里的大床上,身下两床锦被,不至于感受到木板的冷硬,皇室成员连住牢房都要这么高级,啧啧她不住赞叹中天朝女帝的“大恩大德”与“设想周到”。她真该感谢她的母后,让她住上了这么高级的“公寓”
讽刺地想着,看着天窗外那昏暗的天色,还有繁星闪烁的夜空。
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古代的夜空,想不到第一次认真地看,会是在幽暗的天牢里。那天窗用铁柱隔着,间中的空隙可以让她看到外面的天空,有时候会飞过飞鸟,有时候会看到天际白云,白云随风慢慢移动,无云的时候天空格外的湛蓝,那种蓝色,极其忧郁,总有种让她哭泣的冲动,而每次她都忍住了。
她已经在天牢里关了四天,这四天,她想了很多,记起很多事情,有古代的,有现代的,有她在煞雪国皇室十一年的记忆,有她与女帝、几位姐妹一同长大的乐事,还有蓝相良、康微宇等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而她想得最多的,不是她在煞雪国的一切,而是与那荒淫无道的暴君的点滴,在这个牢房里,她想起那个暴君,心里竟然有些丝丝缕缕的想念与心酸。她真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呢,她恨那个暴君,恨不得灭了他的国家,踏平他的国土
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前一刻或许恨得要死,下一刻,便能想念得愁肠百结在安静的时候,她特别能了解到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心绪的波动,她都知道是为何。而这些,是以前的她不曾去想的。
她想念很多人,想念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暗卫,想念暗卫的每一个人,他们对她忠心耿耿。古代的人,大抵都是忠于主子的,他们的奴性,她曾经十分不喜欢,但如今感受到那么多的人对她的忠心,感动的同时,也十分欣喜。
她想念着她的皇室姐妹,这几个姐妹,待她无疑是极好的,从小到大受了她不少的欺负,都是小打小闹,而她们也不介意,对她是十二万分的喜欢。
她也有些想念女帝,十一年的宠爱不假,如今的下狱也不假,叹也只叹,身在皇室,万事身不由己,做皇帝难,做百官之首难,做一个母亲更难,她能理解的都会理解,可是,女帝对待此事的态度,着实令她寒了心
她想念蓝相良,想念康微宇,这两个从小到大受尽她欺负的男子,如今长大成人,都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张,她不会怪他们,或许他们只是就事论事,并不是搞针对,或者即便是吧,也不是她能阻止或者有权置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尊重他们。
她想念她的王府,想念王府里每一个下人,他们平时兢兢业业,从来没给她出过差错,她喜欢他们的笑脸,那样的氛围,让她的王府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是以前的自己,不曾去注意这些小事。
她想念她的勾栏院,想念王青,想念林卿华,想念俏如花。俏如花这么久没见过她,肯定气的跳脚了吧,他就喜欢对着她成天咋咋呼呼,没个正形,而自从他借酒疯向她袒露心迹,她才发现,其实他心细如发,顽强而固执,对自己认定的事情,无论对错,都会一条道儿走到黑
她也想念钟庆书,这个她娶回来还来不及对他好的大夫君,她的正王夫啊,表面看起来“大家闺秀”,彬彬有礼,天仙气质,实质小家子气,爱耍少爷脾气,不然为什么她仅是一夜未归,他便不管不顾地自个儿跑去了娘家,还给她惹麻烦。而在大殿之上,他对她的态度似乎是变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生生的让她心疼怜惜。
她想得最多的,是与情归无恨的相遇,之后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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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0.第340章 :榆儿
在长乐宫,她对他的调戏,他的反抗,她侥幸制住他时,他的暴跳如雷,想起来,那表情那动作,也是万分可爱的。 第二次见面,是在长乐宫的后山,那儿有一个天然温泉,当时的他,是在沐浴,而她本意并非偷窥,却被当成了登徒子,险让他对她大开杀戒,最后还是重伤了她。真是个暴烈不好控制的人儿啊,当时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第三次见面,她从悬崖摔落,而他好死不死给她轰了一拳他们的三次相见,没有哪一次得个好下场的。
说起来,也幸亏是他的相救,否则她早已葬身寒潭,身首异处了。
皇宫内的那七天七夜,她的怨恨是真真切切的,他怎么能如此待她呢,整个一荒淫无道、嗜血成性、昏庸至极的千古暴君。可是啊,撇开这些不说,他对她,确是有几分真心真意,她惹怒她时,他并未杀她,没有做出伤她性命的事情,在冷宫的榆树林里,他也不会容许那漫天的叶雨,来给她放信号,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无言和李决闻在皇宫来去自如,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她走,更不会追兵都没一个就放她离开长恨国皇城。
是宠爱么,是吧,否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的行为,最让她想不到的是,他瞒着她给了无言太子所中剧毒的解药,总是说他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其他的话再也不肯透露半句,她有些感动,有些伤怀。
夜深,她睡不着,反反复复间听到了细微的声响,她一下子凝了心神,有人来她瞬间便收起了那点小小的感伤,任何人坐牢,都是有点难过的好吧,现在有正事,她自然抹抹脸认真应对。
待得有人走进,梁以蔚闭眼装睡,牢房的锁头啪一声打开,她依然凝神静气,不动声色。只因那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她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不是暗卫中的任何一人,更不是她的皇室姐妹,会是谁
一身玄衣的颀长身影瞬间移步到梁以蔚的床前,那如同上天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五官,在微弱的月光下异常俊美,唇角微微牵起,弧线温柔而深情。
“朕的好皇后,别装睡了,”嗓音低沉而极具诱惑力。
梁以蔚闻言,瞬间睁开了眼睛,这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嗓音,是情归无恨
“怎么是你”梁以蔚不不可置信地瞪眼看他,这人,真是如假包换的情归无恨,那个荒淫无道的暴君啊,瞧瞧,真是日间不能说人,夜晚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到朕,令皇后如此惊喜”情归无恨说着便坐到了梁以蔚的床边,与她对视着,他想念她,一知道她出了事,他便以最快速度赶来了煞雪国皇城。
“谁惊喜了你来干什么笑话本王吗”梁以蔚没好气地撇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人来,真是没好事
“朕来救朕的好皇后啊,瞧瞧你,都瘦了,”情归无恨说着轻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让他的心莫名地开始疼痛。
“谁要你来救你给本王滚”梁以蔚毫不客气地一手甩开他温热的大掌,如今相见,还是在天牢之中,她只觉得万分丢脸,为什么每次,他都会看到她十分狼狈的模样啊,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唉
“榆儿,别闹了,是朕不好,朕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情归无恨也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将她一把拉进了自己怀里,小心呵护着,“榆儿,朕会给你讨回来的,你要等着,他们一个个想要陷害你的人,朕都会亲手将他们送入地狱”
梁以蔚一惊,他说到最后一句有些咬牙切齿,他为她生气了
“谁要你管都叫你滚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梁以蔚低吼,她被压在情归无恨的怀里,他的话语该死的竟然让她感动得想哭,她只能恶狠狠地回敬他才不至于更丢脸,“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能解决你给我走”
“榆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不称朕了,我也不生你气了,你那么嚣张地设计我给你发信号,还那么嚣张地在我的皇宫来去自如,我都没还跟你计较,”情归无恨抱着她,深深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好闻的味道,胸腔忽然盈满了满足感,“榆儿不闹,为夫会查清楚所以事情,给你讨回一切的,相信我。”
梁以蔚有些忍不住,眼眶逐渐泛红,鼻子酸溜溜的,这四天来,他是她见到的唯一的熟人啊,还是同床共枕过的熟人她怎么那么倒霉,让他看见她现在这个模样
待在他的怀里,那熟悉的气息意外地让她安心,她心里升腾起的,竟是饱满的欣喜与满溢的思念该死的,她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会来”她吸吸鼻子,闷闷地问道。
情归无恨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脑,说:“我一收到你出事的消息,就赶过来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他语气中的关切让她有些心酸,他们认识不久,他尚且如此关心她,可是女帝呢她晃了晃头,还想这个做什么呢,“谁敢对我怎样,你怎么会那么快赶到”他是神仙不成
“我用了两天多的时候,几乎都是用轻功过来的,傻榆儿,你可把为夫急死了,”其实他一直有留意煞雪国皇宫的一举一动,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赶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天牢的位置你早就将煞雪国皇宫摸得一清二楚了”只有这个解释,他收到消息需要时间,赶过来需要时间,而这两个时间加起来应该刚刚好是四天,她被打下天牢不过四天,他对皇宫若是没有半点了解不可能这么快摸进来的。
“榆儿真聪明,”情归无恨抿唇而笑,其实他不止对煞雪国皇宫一清二楚,对煞雪国朝廷也是一清二楚
“你来干什么”梁以蔚再问。
“当然是来救你,谁让我的好皇后被人设计陷害,为夫不得不出面啊,你要是聪明点,怎么会落尽他们的圈套,”情归无恨咬咬她的耳根,喷出的温热气息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我梁以蔚不要你来救,”她撇嘴,她才不想欠他人情,有道是钱债好偿,人情难还,欠了这厮的,说不定日后被他千百倍地讨回去呢
“榆儿,”情归无恨无奈,将她拉离他的怀抱,与他四目对视,他的神色十分认真,“榆儿,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是一体的,我们的身心都得绑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你还是不接受我吗”
梁以蔚张张口,有些哑口无言,他说的什么夫妻他们是夫妻明明是他强娶的她,怎么能是夫妻
看到她眼眸里淡淡的抗拒,情归无恨有些无奈,“榆儿,无论怎样,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
梁以蔚摇摇头,不是她不明白,不是她不接受,她的思想,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她的观念自然比古代人更开放,在现代,满大街都是离异男女,这有什么出奇的,太平常了,有夫妻之实又如何,没有感情,便什么都不是。
“榆儿,你怎么了”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梁以蔚,情归无恨心里揪住般的难受,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个样子,她向来十分开朗,凡事都看得很开的。
“无恨,我就是,”梁以蔚主动靠近情归无恨的怀里,嗓音低低柔柔,“就是很难过,我想家,我想家了”她想念现代的家了,这个古代,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啊应该说,不是现代人能呆的地方啊
情归无恨自然不知道这个“家”指的是现代的,他好生安抚着她,“榆儿乖,只要为夫查清楚所有事情,榆儿就能清清白白与为夫回去长恨国,我们,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梁以蔚含含糊糊地点头,眼泪串串垂落,丢脸就丢脸吧,姑奶奶想哭都不行么,女人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不就是发泄一下,有什么好丢脸的,他都说了,他们是夫妻,他们是夫妻
梁以蔚这个时候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承认他这个长恨国皇帝是自己的夫君了。
许久,梁以蔚哭够了,情归无恨一直抱着她温柔地安抚,她感到他胸前的衣物都被自己哭湿了,顿时有些尴尬。
“无恨,谢谢你,”她真心地道谢,她最落魄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出现来安慰她拥抱她的人,说不感动就是假的了。
“我们是夫妻,不必说这些话,”情归无恨摇头,对梁以蔚的道谢十分不满意,他低头搜索向她的唇,是眼泪苦涩的味道。
梁以蔚也不反抗,蜻蜓点水的吻,他是她的夫君,她不想拒绝,“无恨,你打算怎么做”
情归无恨抿唇,眸中快速闪过一道阴鸷的暗光,“榆儿希望为夫怎么做”
梁以蔚抿唇,与情归无恨的动作如出一辙,他们之间,总有些举动莫名地相似,“查钟凤华,她拿出这些漏洞百出的所谓证据,明显是狗急跳墙了,若是平时,她不会蠢到打没有把握的仗,而且还是诬陷皇室王爷这么大的罪名。”
情归无恨点点头,想了想,看着梁以蔚缓声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太子有问题”
梁以蔚意外地眯了眯眼,太子她也觉得太子很奇怪,可是,她可是她的大皇姐,她们姐妹的感情是很好的,不会的,不会
“榆儿,真正从姬氏世家那儿得到半月香毒药的人,是太子,”情归无恨说实话,语气轻缓,深怕刺激了梁以蔚。
“什么”梁以蔚真的意外了,太子怎么可能拿到姬氏世家的半月香他们明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而且,被毒害到的人,可是太子自己啊
“那天,我派姬氏世家的人出来寻药,他在大意间将一瓶半月香落在了客栈里,他再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你们煞雪国的太子拿走了那瓶毒药,”情归无恨照着姬氏世家弄丢半月香的姬那子的原话说,这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梁以蔚咬了咬唇,怎么会太子怎会有如此心机照怎么说,太子想毒害谁母后可为何是太子自己喝了那毒药她不怕一不小心毒死自己吗
情归无恨看着她无法置信的心情,有些心疼,被亲人设计陷害,他知道她心里不会好受,可这是事实,她不能不不去面对,否则死的可是她自己,他断然不会让她有事的。
“榆儿,无论你能不能接受,这都是事情,那是一个多月前丢失的毒药,现如今在太子手里,你们的御医不是说太子只喝了两口汤水就中毒了吗事实上,半月香发作极慢,而且太子所下的药量极少,不可能瞬间就发作的,至少是大半天时间,”情归无恨嗓音低沉,他握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好受些。
“怎么会”梁以蔚摇头,如果这是真的,太子真正要对付的,竟然是她自己
“她应该是加入了其他发作极快却不足以致命的毒药,榆儿,你怎么了”情归无恨关切地看着梁以蔚白了的脸色,他赶紧抱住她,给她输送一些真气。
“呵呵,太子,”梁以蔚轻笑,沉沉地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看到情归无恨一脸的担忧与心疼,面前这个强娶她的男人,是真心待她的啊,她怎么能再去恨他,怎么能想着去报复他。
情归无恨说的要真是实话,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首先是贵君吩咐御膳房给女帝炖养生汤,等到养生汤送到时,太子刚好到来,女帝感念太子念书辛劳,定会让太子喝了那盅养生汤,太子因此而中毒,顺利将毒害太子之罪嫁祸给贵君,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除出来,太子没有半点嫌疑。有谁能想到,太子竟然对自己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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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1.第341章 :母后
而太子如此举动,必定能让女帝与贵君产生嫌隙,或许能一手铲除了贵君,贵君谋害女帝,却让太子成了替死鬼,女帝自然对太子产生愧疚之心,无论女帝对贵君的家族怎样忌惮,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了贵君,贵君,可是丞相的表姐
如此以来,太子为自己的皇父除去了劲敌,二来,太子也达到了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就是铲除她梁以蔚。
这件事看起来是孟心善极有可能与贵君合谋弑杀女帝,女帝震怒,定会将贵君下入大牢,然后就是她梁以蔚远赴长恨国给太子求取解药,太子得以利用她离京的机会,进行自己诡秘的阴谋。就是与大将军合谋,诬陷她梁以蔚通敌叛国,只要诬告成功,铲除了她梁以蔚,那么太子的地位便是高枕无忧了,大将军因为钟庆书出嫁一事对她极度不满,她的恨意可以理解,或许太子还许了她什么承诺,令她快速出手,根本不考虑得罪她梁以蔚会是什么后果。
而女帝,太子到底跟女帝说了什么让女帝对她的态度360度的大转变
“榆儿,放心,为夫都会查清楚的,交给我,为夫不会让你失望的,”情归无恨搂着她,满足地叹息,尽管如此环境,他也能心生无比的温暖。
“无恨,你不是说太子下的药量很轻吗,那剩下的半月香在哪”梁以蔚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若果太子只放了几滴半月香,那么那一整瓶的半月香必定有剩余,如果太子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她梁以蔚,那么
她必定栽赃嫁祸。
情归无恨抿抿唇,看着她的神色有些怪异,自从姬那子发现丢了半月香并来向他禀告,他一直有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如今那瓶半月香,在她们煞雪国女帝手里,“榆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梁以蔚看向情归无恨的表情,他似乎有些不妥,论武功她是比不过他,可是论智商,她也是不差的,难道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梁以蔚缓缓开口,神色专注地盯着情归无恨的双眸,“你为什么,老是揪住我不放呢”
情归无恨挑眉,他不是回答过很多次了么,“因为你是我的皇后。”
“你为什么要强娶我为后”
“因为你应该是我的皇后。”
梁以蔚无语,这是什么话,他脑子没毛病吧还“应该是”她今天就必须问出她一直想不明白或者已经明白的事情,“为什么我应该是你皇后”
“因为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东西,”情归无恨说的煞有介事。
“放屁我不是东西靠,”梁以蔚一时口快,才出口就发现这话有毛病,可是观情归无恨的表情,十分认真啊,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笑话她,这“我为什么是上天送你的”
“因为你掉下我的寒潭,自然是送我的,”情归无恨目不转睛地看她。
“如果我没掉下你的寒潭呢”梁以蔚似乎生气了,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没有如果,你已经掉下来了,”情归无恨似乎缺了根筋,或者天生就是没有那根筋
梁以蔚暗暗咬牙,这个暴君,这个混蛋,这个冒牌货,这个杀千刀的,“那么如果是别人掉了下去呢你也会觉得那是上天送给你的东西然后强娶她吗”
她几乎都是咬着牙说的,语气咄咄相逼。
情归无恨摇了摇头,梁以蔚见此一下子缓和了脸色,可他下一句让她想捏死他,“我不是没有如果吗,是你自己掉下去了。”
梁以蔚磨牙,看着情归无恨的神色都开始狰狞了,瞧瞧,他那什么表情,一脸的天真无知啊,一脸的无法觉悟啊,一脸的不知所谓啊“情归无恨你是不是故意的”
情归无恨一头雾水,他故意什么了他可是什么都还没做,就被她一顿问了,“我怎么是故意的你自己要掉下来,不是我推你的,”其实揣测起来,应该是他养的那两条乖乖巨蟒,这么说,也能说她是他间接推的了可是看她已然生气了的表情,他还是不说了吧
“情归无恨我梁以蔚真是毁你手里了”
梁以蔚恨恨地说,她怎么能觉得他对她是真心的,这个暴君压根就没有心靠她梁以蔚怎么那么倒霉,被太子陷害就算了,还要被老天爷算计,让她落他情归无恨手里,真是被压榨得渣儿都不剩啊
“你怎么毁我手里了”情归无恨更是迷惑,她这话什么意思刚刚还好好的,现在为什么又反目了
“梁以蔚,你是不承认是我皇后了”情归无恨倏忽眯了眯眸子,那危险的气息令梁以蔚浑身一震。
卧槽套话不成,这该死的暴君该不会又是想发怒的前奏吧
“情归无恨,我梁以蔚现在被打入天牢,死不死什么的,我可不怕”梁以蔚相当有骨气地挺直了腰,现在可是她的地盘虽然虽然是有那么一点落魄的说,可是她照样是煞雪国的二王爷啊他总不能在天牢里就杀了她吧。
“哦,不怕死是吧”情归无恨沉着脸,语气轻柔,长手一伸,将她拖了过去快速压到了身下,“那么便是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梁以蔚瞪眼,这个神马姿势“情归无恨你,你想做什么”
“想做想做之事,”情归无恨说着薄唇已经凑了上去,梁以蔚想拧头,情归无恨似乎一早知道她的动作,大手稳稳地固住她的脑袋不让乱动,让他亲了个正着。
“唔唔”这个混蛋,这儿是天牢,煞雪国的天牢啊,他想干什么,他想死是吧等会要是有人来
“榆儿,他们都让我弄晕了,短时间是不会醒的,”情归无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情眼迷离地说道。
“情归无恨这儿是天牢啊,快放开我,”梁以蔚揪住情归无恨的头发,成功地让他停止了动作,看他目不转睛地看她,她有些狗腿了笑了笑,开声哄道,“无恨,这儿是天牢,不吉利啊不吉利,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放开放开为妻”
梁以蔚不得不屈从于他们的关系,皇后也好,妻子也好,他都把她吃干抹尽了,她总不能让这厮逍遥法外吧,毕竟他身手不错,身份不错,智商不错,什么什么的,她都是用得上他的不是么
情归无恨看着她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她说的也没错,天牢确实不吉利,那便罢了,“榆儿,你承认是我妻子了”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承认,承认,当然承认,”梁以蔚忙不迭点头,只要是能阻止他这那啥那啥的行为她什么都认了
“你听清楚,是妻子,不是妻主,”他再重复一遍。
“听清楚了,是妻子嘛,你的意思不就是以男子为尊么,这个我懂的,”她是谁她是现代世界来的梁以蔚,中国上下几千年不都是以男子为尊么,她怎么能接受不了,她十分能接受的
“不是以男子为尊,榆儿,我们是平等的,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我们没有谁以谁为尊的说法,”情归无恨强调,当初他能当上长恨国皇帝,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他真希望,这个世界,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是平等的。
梁以蔚有些呆愣,平等他说平等这是个女尊的社会啊,情归无恨竟然有这种思想,难得,真是难得。想当初她问了很多男子,问他们有没有想过要有和女子一样的社会地位,有的惊恐,有的愕然,有的想都不敢想,有的想都没想过,可是他,长恨国的皇帝,情归无恨说,他希望男女平等,他没有说以男子为尊
“无恨,”梁以蔚笑了,笑得十分真心,在他身上,她看到了现代男人的干练,霸气,说一是一,特别的有男人味难得的是,他长期稳坐高位,想到的不是以男子为尊,而是男女平等,“我是你妻子,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情归无恨一震,眼眸瞬间绽放惊喜的光芒,唇边缓缓牵起一抹绝俊的笑容,“榆儿,我的妻”他颇有触动,他等了那么多的日子了,终于等来了她这句话,他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激动,“榆儿,我想亲你。”
梁以蔚转了转眸子,看了看四下的环境,她听到了老鼠与蟑螂发出的叫声啊喂,有些为难,却又不忍他失望,他可是第一次征求她意见的说,“那,一下下好了。”
“好”
储贤宫,是太子在皇宫的居所,此刻的储贤宫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都像一个个雕塑却又战战兢兢的模样跪了一地。
“你们这些废物通通给本君滚下去”大堂上首,一位身穿明黄色凤袍雍容华贵的男人砰一声摔落一个杯子,大吼出声,充分地表现了他此刻的愤怒与恨意。
“皇父息怒,”太子坐在雍容华贵的男人左侧,温吞吞地开口,转向跪了一地的宫人,说:“你们都先下去吧,守着宫人,任何人来速速来报。”
“是,太子,谢太子、谢帝君不杀之恩,奴才、奴婢告退”
跪了一堂的宫人异口同声声线颤抖地说着,全都快速退了下去,整个厅堂内最后只剩下太子与帝君、帝君的贴身宫人。
“皇父,这样是不是不妥,二皇妹毕竟是”
“太子那个什么二王爷可有把你放在眼内你老是顾念姐妹情谊,她二王爷可有顾念过你现在她都要和你争抢皇位了你还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做吗”帝君盛怒,一拍桌子嚯地站了起来,恶狠狠看着自己这个教不善的女儿。
“可是皇父,皇儿差点死在半月香的剧毒之下了,皇儿”
“太子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你以为本君会害死自己的皇儿吗”帝君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太子的鼻子,又气又恨地数落道,“我的好太子,你为什么生的如此猪脑子完全不会变通,不会思考,不会争取自己的利益,皇父利用了半月香,将毒害女帝的罪过嫁祸给那个可恶的贵君,来换取女帝对我们的信任,试想,谁能将罪过怀疑到我们头上如此以来,便铲除了贵君,而且,我已经将那瓶半月香交给了女帝。”
“什么你将剩下的毒药交给了母后”太子惊疑,震惊地看着她的皇父。
“也不是亲手交的,本君只是将半月香藏在二王爷住的茴净宫,那天女帝刚好想去看看茴净宫,结果让她自个儿发现了那瓶半月香,当时她便让人去试药了,而且女帝身边的总管伶飘是我们的人,结果哈哈,可想而知了,”帝君脸色阴狠,眼眸中闪动着都是仇恨的怒光。
“皇父,你想嫁祸给二皇妹”太子不可置信地瞪眼看着自己这个毒辣阴狠的皇父,她已经快要不认识他了,“可你不是嫁祸给贵君了”
“哼,怕什么,女帝必定认为二王爷梁以蔚与贵君合谋,想要毒害她,结果让你成了替死鬼,女帝必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你看,现在的效果不是挺好”帝君带着一脸志得意满的阴谋得逞的笑容,看着十分的狠戾而歹毒。
“皇父,你为什么怎么做女帝已经将二皇妹下入天牢了,搞不好,二皇妹是会被斩首的啊,”太子眼眶泛红,那可是她的二皇妹,她们相处的时间虽然向来不多,但也是有感情的,她与梁以蔚的感情不算得最亲厚,但也相当的好,她怎么能去害自己的皇妹
“太子,你就是心太软你这个毛病到底像谁”帝君不满地训斥道,眼神间都是不耐,“我们趁着二王爷离京,立马飞鸽传书给边境的大将军,让她把握机会铲除二王爷,岂料她真的没令本君失望,给了本君一个这么大的惊喜她梁以蔚要是没有半点龌蹉,怎么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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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2.第342章 :自己的怒火
大将军捉住痛脚她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的,皇父,二皇妹差点死在了毒香山,李副将只是去长恨国皇宫救她而已啊,二皇妹没有通敌叛国,更没有你说的半点的龌蹉,皇父,你放过二皇妹吧,她被打入天牢已经够可怜了,不要再折腾她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太子流着泪恳求道,他是她的皇父,他说什么她都会听他的,可是这是犯法犯罪的大事啊,诬陷皇室成员,那滔天的罪名他们都承受不起的
“本君管她有没有本君说她有就是有太子,你站稳自己的立场你是要当女帝的人,怎么能如此没有骨气你不能心软知道吗你若心软,整个煞雪国的江山都不是你的了你给我听着,乖乖听话,别给我搅事”帝君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没用的女儿,他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成不了大事的女儿真是气死他了
太子艰难地点了点头,“皇父,孩儿向来听你话的。”
“这就对了,那个什么二王爷,女帝试药之后不还是开始怀疑她了她以为在皇室,亲情是什么亲情就是没事的时候能一起说笑欢欣,有事的时候相互猜忌相互倾轧,女帝是什么人她梁以蔚还没本君摸得透”帝君心下不忿,叨叨地说着。
“女帝对二皇妹的态度,完全变了,再不复当初的宠爱了,”太子垂着脸,顺着自己皇父的话说。
“现在,有这么多人指证她二王爷,本君就不信还不能将她治罪只要她梁以蔚死了,你的太子就算稳固了,以后你便是煞雪国的女帝,再也没人能跟你抢”帝君幻想着,神情变得疯狂,“以后,本君是就是太上君,还可以是把控朝廷的太上君哈哈哈”
太子看着神情疯癫的皇父,心情抑郁地垂下了头,她的皇父逼着她们姐妹相残,逼着她去栽赃嫁祸,逼着她去争权夺位,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要安安稳稳地做好这个太子,以后安安定定地做好一个女帝就行了,二皇妹真会跟她争皇位吗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以二皇妹的性格,她不会对自己不利的。
可是
太子想起了那次在朝堂之上发言,那句“大长老,二长老这是情急失言,赔礼道歉就不必了,我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找出凶手,二长老这态度也是应该的,我们该受着的”话,后来下朝女帝召见她,女帝一见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让她难堪异常。
当时女帝说,“太子,朕送你去皇家书院是送错了吗瞧你学的是什么为君之道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太子之位了你如此无才无德,不若朕废了你如何”
当时她着实吓坏了,忙不迭地给母后下跪磕头,母后从来不曾如此训斥过她,还说要废了她的太子之位,吓得她眼泪直流,忙不迭声地认错,可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太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母后还有没有这个郑氏江山还把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女帝的训斥言犹在耳,她至今都无法忘记。
“母后恕罪儿臣知错了,母后息怒,儿臣知错了,”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磕头磕得额头又红又肿,可母后依然没叫她起来,就让她一直跪着,一直磕着。
“太子,你令朕太失望了早知当初朕就不该封你为太子若不是榆儿不愿坐这个女帝之位,你哪有太子之位可坐”女帝当时气恨得似乎想杀了她,说出的话语让她无比震惊,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言下之意,这个太子之位,是二皇妹不要的,才轮到她去坐,是这样吗她最敬爱的母后,原来不是属意她当太子以后当女帝的,她属意的是二皇妹,可是二皇妹无心皇位,所以才轮得到她这个长女嫡孙
母后,你真的觉得儿臣无才无德吗还是,那些都是气话,不是真心的
太子颓然坐在椅子上,面上的表情全失,她不知道何为悲喜,何为喜怒,何为真心,何为假意,这个太子她坐了那么多年,她站在权力顶峰站了那么多年,到头来才知道,这些,都是二皇妹施舍给她的,嗟来之食,她郑新月吃得满心欢喜,吃得分外满足
哈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这样的
圣庆宫,女帝高坐主位,除了身边的贴身宫人总管,厅堂里再无一人。
“去传了吗”女帝嗓音清冷,不含半点感情。
“已经差人去传了,”女总管低声回话,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女帝,落得一个斩首的下场,她服侍女帝二十余年来,一切都处得小心翼翼的。
“伶飘,朕是不是做错了”良久,女帝再次开口发问,声音明显多了压抑与沉闷。
“女帝认为是对的,自然不会有错,”伶飘总管低声答话,相处这么些年,她对女帝的脾性总是摸着了一二的,自然知道她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但女帝这次却摇了摇头,“这件事,绝对不简单,那些表面的证据尚且自相矛盾,百里七与刘三的证词根本对不上,相信她们对百里七是动了大刑的,可他依然不认罪,确是有骨气,”女帝转口竟赞起了拒不认罪的百里七,之前不是对百里七恨得牙痒痒的吗现在竟然开口夸起这个硬骨头了,帝王心思着实难测。
“是的,女帝,”伶飘给女帝斟上了茶,一边观察女帝神色,一边回话。
“榆儿,朕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女帝眼神飘远,压根不在这圣庆宫里。
伶飘咽了咽口水,不敢发言,她早已被帝君收买,已经是帝君的人了,在女帝面前,她为了不露出蜘丝马迹,步步惊心地过来的。
“可是,那天因为极为想念榆儿,打算去她的茴净宫看看,可是让朕发现了什么,是半月香,半月香那是朕亲自发现的谁还敢说榆儿与谋害朕无关”女帝想及此,咬着牙恨恨地道,她握紧了双拳,神色中都是愤怒与怨恨。
“朕待她不薄啊,这十多年来,朕最是宠爱她,无论她惹了什么大事情,都是朕给她担着,可是,现在她是怎么回敬朕的”女帝沉沉地闭上眼睛,满目伤痛,“很小的时候,朕就已经问她,欲不欲要这个皇位,若是,朕便立刻封她为太子,可是她当时不要,她明明不要,如今,她为何要谋害朕朕崩天了,对她有何好处朕还没有废了太子,即便朕不在了,那也是太子继位,她怎么也抢不了皇位啊”
女帝悲痛欲绝,沉声哭泣,她想不通,她实在想不通,她们母子,何时要如此处心积虑地相互算计相互倾轧了这样的局面,不是她要的,绝非她想要的,可是
她对梁以蔚,再也不能有以前心无旁骛的宠爱与纵容了
伶飘眼含厉光地看着悲痛得不能自抑的女帝,她内心也相当不好受,服侍了女帝二十余年了,她对女帝也是有感情的,可是,她放不下帝君,她喜欢帝君,她也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才如此谋划,她只能对不起女帝
皇宫另一边,几位王爷齐齐坐在凉亭内,皆是面露不悦,却又无可奈何。
三王爷郑烟尘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根柳条,轻轻扫拂着水面,面色沉静,少有波动。四王爷郑纯洁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支着脑袋,面色不太好。五王爷郑芯怨坐在凉亭内的凳子上,拨弄着手中的茶杯,心不在焉。六王爷郑酒酒坐在郑芯怨对面,拄着下巴看着远处的高山,也似乎目无焦距。
“唉,你们说,母后打算将我们关到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在这个允贤宫待了大半个月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六王爷郑酒酒实在受不了了,柔柔的嗓音刻意压低着,带着十二分的不耐。
“二皇姐什么时候没事儿了,我们就能被放出去了,”五王爷郑芯怨漫不经心地啪啪玩儿着茶杯,她也觉得万分无聊。
“母后这次是怎么了,她对二皇姐向来宠爱,而且这还是明显的诬陷啊,母后怎么能相信那些奸佞朝臣的诬陷之词”四王爷郑纯洁受不了地吼道。
“母后对二皇姐的态度完全变了,她不相信二皇姐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王爷郑烟尘是几人中脑袋最灵活而清醒的,她出声问着,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问她的几位姐妹。
“这些我们哪能知道,都被困在这里呢吗,”六王爷郑酒酒撇嘴,她心里对她那位高高在上的母后,有了些埋怨。
“母后让我们在朝堂之上不得发言,四皇姐、六皇妹,你们那天脑袋是被门夹了吗敢挑衅母后”五王爷郑芯怨想起那天两位姐妹的发言就有些后怕,还好母后没有处置她们两个,否则
“这是姐妹情谊就算母后要处置我们我们也要说,那都是很明显的事儿吗,摆明就是诬陷,母后居然去相信她们的一面之词,这不是昏庸是什么”六王爷郑酒酒不满地哼哼,却被四王爷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你作死么说母后昏庸你有几个脑袋被砍隔墙有耳知不知道”四王爷郑纯洁压低声音狠狠磨牙,这六皇妹实在是太不知死活了,这样的话也够胆说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三王爷郑烟尘心情不好地打断了她们的吵闹,她一个京城所有禁卫军的统领不还是被母后关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允贤宫吗,英雄无用武之地有什么用,她出不去皇宫,查不了半点消息,只希望二皇姐能过去这一关。当初在城门,二皇姐死活不要逃跑,现在可好了,被打入天牢了吧,这回谁能去救她啊,真是急死她们了。
“总而言之,都是母后的错,”六王爷郑酒酒小声嘀咕,立马换来四王爷与五王爷的瞪眼兼拳头。
“贵君到”
圣庆宫,有宫人高声唱礼。
“传,”女帝嗓音冷淡,明显已经收拾情绪恢复过来了,“伶飘,你下去吧”她转头对杵在一边的伶飘说。
“是,奴婢告退”伶飘不得不遵命退下,女帝使开她,即便她想留下也是留不得的。
贵君得了女帝命令款步走进了内殿,一眼便看到面色略带疲惫的女帝。
“臣妾参见女帝,女帝万福金安,”贵君着一身素色衣袍,朴素而优雅,款款地朝女帝盈盈一拜。
“起吧,”女帝也没心让他长跪,语气有些不耐,“坐。”
贵君只观了一眼女帝的脸色,遂低下了头去,他不知道女帝传召他来的目的,估计是关于上次的半月香吧,可该说的他都说了,他对此已经无话可说,再没什么好交代了。
“不知女帝传唤,所为何事”贵君向来清高,从来不争宠夺利,更不会主动靠近女帝,只是时不时地尽一下身为贵君该做的事情而已,例如他常常让御膳房给女帝炖汤,可是,上次炖汤,炖出了个大意外。
“贵君不知道所为何事”女帝冷哼,看着他的表情极为不善,她对后宫这些夫君向来不闻不问惯了,都没记住几个,而这个贵君,是难得得了她欢心的,虽不是十分宠爱,但她待他也是甚好的,可是,人心不足啊
“女帝若是为了半月香之事,臣妾一概不知,若是女帝认定臣妾就是真凶,那臣妾受着就是,这条命在这儿,女帝尽管拿去,但此事非臣妾所为,臣妾绝不认罪,”贵君不卑不亢地说道,声音同样的淡漠疏离。
女帝冷冷看着面前绝不卑躬屈膝的贵君,他的长相无疑生得极好,眉宇之间可见不屈的英气,双目似深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就是常常的面无表情。
她当初封他为贵君,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蓝丞相的表姐,还因为他这副长相与气质,她一直以为他清高傲气,不会争宠夺利,多年以来他并没为她诞下一儿半女,可她对他的态度一如最初,未曾变改。
“朕只问你,你与榆儿关系如何”女帝声音转缓,力图平静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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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3.第343章 :坦白
贵君向来善于察言观色,虽然他一直被女帝禁足,外界所有的事情他半点不知晓,但女帝如此问,必定有原因,“待如亲女,”他淡淡地说,也不见话语间对梁以蔚有多么的疼爱,这向来是他说话的态度。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是吗,那么榆儿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女帝微微眯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贵君岂能不知女帝这正是发怒的前兆,他淡淡一笑,“榆儿向来聪慧过人,她没什么事情是自己办不了,要臣妾代劳的。”
女帝冷哼,干脆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是不是榆儿指使你下半月香,谋害朕”
贵君闻言,哈哈笑出了声,榆儿指使他毒害女帝真是不经之谈“是与不是,女帝难道不该自有定论榆儿是个什么样的人,臣妾以为女帝最是清楚,女帝对榆儿如此不信任,榆儿该对您多失望”
他与二王爷梁以蔚关系确是很好,他待她如亲女儿般看待,而梁以蔚也总会从宫外搜来些新鲜玩意来给他解闷,他喜欢榆儿这个孩子,她心地善良,性格耿直,对女帝忠心,对姐妹友好,他相信她的人格,她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是,如今女帝问着他如此可笑的话题,真是让人寒心她作为榆儿的亲生母后,竟然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
“呵,”贵君讥讽地轻笑,这个皇宫,着实没有半点令人留恋的东西,皇室啊,向来是个动荡不安的权利中心,当初他不过是被自己母亲逼迫进的宫,如今想要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女帝听着,心里忽而一上一下,很是不安,她不相信榆儿,更不相信贵君,她已经失去对任何人的信任了
“女帝若是无事,臣妾便告退了,”贵君瞥了女帝一眼,冷漠的眼神扫过她一身庄严大气的龙袍,眼中快速闪过了一丝悲凉。
他也曾是爱过这个女人的,不然为何每日重复地做着关心她的事情,可是,她让他失望透顶了转身之际,他的眼角,迅速滑下一滴清泪,他极快伸手拭去,快步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女帝看着贵君的背影,心内遽然生起一股悲凉,那身影,像极了榆儿的生父,她心里,由始至终唯一的温暖与爱意
宫外,勾栏院
俏如花在房内来回踱步,皇宫传出二王爷通敌叛国被打入天牢的消息放出来已经四五天了,他本想不管不顾地摸进皇宫将二王爷救出来,王青也是同意他的做法的,可是他们刚想行动的时候,来了好几个人拦住了他们,他们自称是二王爷暗卫的各部总领,而且拿着的是二王爷特制的令牌,与二王爷给他俩的可是一模一样的,他俩不得不相信他们所说。
徐采妹在梁以蔚进宫的那天,便被卑子木揪住衣领一路拎到了暗卫在京的大本营,她当时还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还不待她破口大骂呢那武功极其高强的无言倏忽出现在她面前,吓她好大一跳就算了,那厮还恶狠狠地也揪住她的衣领,开口就是冰冷夹杂着火气的一句“你怎么办事的”,她真是冤到姥姥家了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怎么现在还觉得冤枉”卑子木看着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的徐采妹,主子回京当天他正在城门口查探,所以除了无言,他是最先知道主子出事的。
“我哪敢,”徐采妹委委屈屈地回了一句,自从知道主子出事,她真恨不得给自己抽筋剥皮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她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查到自责的同时她也很沉痛,她当时多想杀了钟凤华,可是她不能冲动,冲动会坏事,这几天来她一直出去查探消息,也总算是有所收获的。
“这事不能怪她,有本事在全城将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的,除了女帝别无他人,主子不会责怪的,”无言说了一句公道话,他心思向来缜密,能想到这一点也是极为容易的。
“查出来半月香是谁下的吗”东门继急切地问,这几天所有人都出去查探了,不知道有没有消息回来。
“是太子,更正确地说,是帝君,”卑子木身为情报组的统领,自然将消息查探得水落石出,没有分毫差错。
“那所谓的证人百里七和刘三呢他们什么身份背景”亢凉远问。
“百里七的身份没查出来”徐采妹有些尴尬,毕竟这个事关个人能力问题,被人取笑可就丢脸了,不是她没有尽力,是事关长恨国皇室与姬氏世家,她确实查不出来,“倒是刘三,他是长恨国皇城的百姓,生性好赌,以前曾是皇城太守下层礼书,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出了太守府,因为欠下大笔赌债,被债主追杀,之后无意被钟凤华救起,据查,刘三极善模仿,尤其是笔迹与印章,那些书信,便都全是刘三模仿主子笔迹与印章伪造出来的。”
“那,太子的半月香是怎么来的”萧凡均问。
“操他劳什子的钟凤华,害得本将连军营都回不了”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声震天般的大吼,若非这儿是暗卫的大本营,周围极少有百姓居住,否则这吼声早传遍出去了。
“这个莽夫脾气就不能小点”卑子木唾了一口,不待他其他动作,李决闻已飞身射了进来。
乍一看到又多了一人,俏如花简直眼睛都直了,主子的暗门组织,到底是什么结构的,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
李决闻虎背熊腰的身躯一出现在议事厅,暗卫所有的总领都向他看去,他们都知道李决闻已经暴露了,他不回军队来了京城,是无言的命令。无言不仅是暗门的统领,在主子不在的时候,他便代表主子管理整个暗卫。
“人都安排好了”无言略略抬眉,瞟向李决闻。
李决闻自然知道无言所说的人是指那八千精兵,“安排好了,主子怎么出了这么大事,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他说着,找了个位子与各统领坐到了长长的会议桌边。
“李大哥,看到你就太好了,军队那边怎样”徐采妹问,她指是自然是李决闻带兵回营被钟凤华另一副将追击的事情。
“你李大哥办事,尽管放心八千精卫无一损伤,你看本将,不挺好的,主子怎么样,我们去天牢把主子劫出来”李决闻说话的时候胡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跳动。
“真是莽夫,就凭一个天牢能困得住主子”敢如此和李决闻说话的,自然是武功比李决闻高的无言,无言向来冷淡,也几乎是从来不骂人的,这可是第一次,主子的事情,让他颇为心忧,而这李决闻倒好,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不是找骂吗。
李决闻闻言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垂头,一会又看向在场唯一陌生的一张脸,那张脸长的可真是妖孽,“你就是俏如花”
俏如花自从被带来暗卫的大本营,便没有轻易地开口说过话,如今李决闻一问,他也只是点了点头,他心里一直介怀的是,主子为什么不告诉暗卫的事情,连他是暗卫情报组里的一员,他自个儿都不知道。
秋风飒起,议事厅的大门在一道罡风之下“啪啪啪”地全部大开,随之而入一道黑影,风静了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玄衣身影赫然立在了他们主位之上。
“你是谁”李决闻拍案而起,一脸的凶神恶煞。
玄衣人勾唇而笑,自顾自地坐在了主位上,平常,那是梁以蔚的位置。
“放肆”众人见此霎时站了起来,齐声吼道,只有无言和俏如花没有说话。
无言只是看着玄衣人,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但如此身手,如此气质,怕是除了那人再无其他。而俏如花在见到玄衣人时,面色刹时发白,连身体都在轻微颤抖起来。
无言抬眸看了看众人,嗓音冷淡地开口,“都坐下,”目光转到俏如花时,他的神色闪过一丝疑惑。
众总领闻言,看向面无表情的无言,不得不坐了下来,来人是敌是友他们都不知,但照此身手,众人都能猜测一二。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君,这是你们主子的信物和信件,”情归无恨从怀里取出梁以蔚交给他的信物和信件,“啪”的一声放到了他左侧的无言面前。
无言看着眼前的匕首,是他与李决闻救出主子后他亲手交给主子的,这把匕首原本是他的,是由闻名天下的铸铁家族打造而成,锋利无比,能够削铁如泥,主子一直觊觎着,只是他一直没给她。当他割爱将匕首送到梁以蔚手上时,她虽然欣喜若狂、珍爱无比,但主子说,他已经为她不顾祖训进了皇宫,不能再收他的东西了。
然后他假意抢回了匕首,不待收好,主子却一把抢了过去,笑嘻嘻地说,不要白不要,当时她那表情,着实欠揍
一路回到煞雪国皇城,主子都是贴身带着匕首的,她把匕首插在特制的靴子里侧,作防身之用。
这把匕首今天能出现在这里,除了是主子的吩咐,不可能是其他,况且还有主子的亲笔书信:各位亲~我不在期间,情归无恨作为你们主君,暂代统领,为无言副手。能写出“各位亲”的人,非他们主子莫属。
暗卫各统领看着主子的信物和信件,皆看向了无言,主子不在的时候,都是无言主事的,无言说什么,他们自然听什么。
无言看了看自从情归无恨出现后一直坐立难安的俏如花,再瞥眼看向一脸面无表情的情归无恨,心里生疑,主子曾经是让人查过俏如花和王青的,可这两人的底细一直没有摸清楚,如今看来
“既然长恨国皇帝是我们暗卫的主君,那么,在你接手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无言淡漠的语气,不见得对情归无恨有多尊重,但也不是不待见,他天生就是这种说话方式。
“你问,”情归无恨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张脸,说话的嗓音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你和俏如花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平地扔来的一个炸弹,俏如花闻言脸色更是煞白,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看向情归无恨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恐惧。
众人也是心生疑惑,看俏如花的表情,两人绝对是认识的,或者还有什么十怨九仇呢,想及此,他们皆绷紧了神经,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情归无恨看了看俏如花,再看了看无言,淡淡地开口,“没关系。”
“是吗,”无言同样的淡漠语气,却在下一刻,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直射向俏如花,那力量扯起一阵风扑向他周围的人,匕首在俏如花喉咙仅仅一寸的位置停顿,由于停顿在半空,受力的作用匕首在飞速地顺时针运转。
众人惊异地看着,皆不解地看着三人,情归无恨,无言,俏如花。
“他不说,那你呢,”无言冷漠地看着俏如花,内力暗暗地控制着那柄匕首,任何可能会对主子不利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蜘丝马迹。
俏如花白着脸回望着无言,他们也太不了解他俏如花了,想用武力让他屈服让他坦白他俏如花除了长恨国皇帝,从来没怕过谁。没把喉咙处的匕首放在眼内,他倔强地闭上眼睛,虽然他的武功不如无言,但骨气还是有的。
“既然不想说,那么,”无言勾唇,抿出一道残忍的弧线,“你可以滚了,我不杀你,但我告诉你,主子身边,从此绝对不会有你。”
俏如花蓦然张开眼,眼里迸射出一道狠戾的光,“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暗卫统领,除了主子,所以事情都得经过我手,”无言也冷冷回望着俏如花,暗卫其他人自然是站在无言这边的,毕竟俏如花是真的来历不明。
卑子木在无言收回那柄匕首时,对俏如花作出了“请”的姿势,意思在明显不过,他若不坦白,那么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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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4.第344章 :俏如花
情归无恨淡漠地看着,似乎完全的事不关己,他也想看看,俏如花会怎么选择。
“不走东门继,准备**,”无言轻飘飘的一句话,刹时让俏如花身躯紧绷。
“站住”东门继应声正要走出去准备,俏如花一个大嗓门便唤住了他的脚步。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俏如花气得浑身颤抖,双目泛红。
“我们欺你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主子身边绝不留来历不明之人,包括你,俏如花”徐采妹冷冷出声,这是暗卫的门规,谁都不能坏当初他们都说了不能留着俏如花,可主子不听,但主子也一直没跟俏如花说过暗卫,这就是主子的顾虑。
他来历不明俏如花看向情归无恨,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悲凉,世界之大,真是没有他俏如花的藏身之所吗,兜兜转转,终究是回到了原点。
“要么坦白,要么离开,你有两个选择,”卑子木看着本该归于他门下的属下,但如今他的来历不明,谁也不敢收着。
俏如花冷冷地看着这些人,他从来不知道有暗卫这个组织,他在京城多年,居然没查出过他们半点的蜘丝马迹,可见这个暗卫的强大,主子从来没跟他说过,他忽然也明白了为何,不就是他的来历不明吗,他与王青都是主子救下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人一直为主子办事,但主子从来没想过让他们进入暗卫,或者说从来没想过跟他们说暗卫的事情。
“还有你,长恨国皇帝,如若你说不出你们的关系,那么,也请你离开,”无言转向一直坐在主位上的情归无恨,声音淡漠。
“如果我不走呢,”情归无恨抿唇而笑,似乎对打赢他们有十分的胸有成竹。
“主子说你是主君,那么你确实是,但你若以为能打赢我们平安无事从这儿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萧凡均看着情归无恨,也是冷漠的神色。
大本营的地下兵库,藏着的可是成天上万的手榴弹、**,即便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出得去。
“**么,就是火药,在皇宫,你们已经让本君见识到威力了,”情归无恨一派悠闲地站起来,他皇宫被炸掉的那个大窟窿,谅他功力再高也造成不了那个效果,这个**的威力,确实比多年前的那些,要高明得多
“我们不想对付你,你可以走了,还有你,俏如花,”无言冷漠地说着,“主子的事情,不劳你们费心。”
情归无恨淡笑着,确实没想到在这儿会碰上俏如花,他查来的消息,暗卫内部的资料是少之又少的,看来梁以蔚确实有真材实料的。
“我凭什么走”俏如花冷冷出口,一脸不屈。
“都吵什么呢,我一不在就炸开了锅,我就料到会是这样。”
一道嗓音从议事厅外传了进来,众人闻言皆是面色一喜,都想跑出去看,来人却已经走到门口了。
“主子”众人皆惊喜地看向出现在门口一身白衣的梁以蔚,主心骨回来了,他们的向心力自然空前强大。
“是你们可爱无敌伟大的主子我~亲爱的,你们都在吵什么呢”梁以蔚看向主位上的情归无恨,眼眸里快速划过一道暗光。
“主子,我们都想知道,长恨国皇帝和俏如花的关系,”无言语声淡漠,站到了梁以蔚身边,将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递还给她。
“哦他们还有关系”梁以蔚作惊讶状,瞥了俏如花一眼,看到后者向她投来的复杂眼神,没有停驻,她朝情归无恨走了过去。
“无恨,我实在放心不下啊,只好出来了,我的暗卫总领,没欺负你吧”梁以蔚一脸关切地走近情归无恨,话语都是关切之意,临了还回头瞪了暗卫各总领一眼。
情归无恨看着一身白衣的梁以蔚,她的衣服可真好看,完全不像这个大陆的人所剪裁出来的,配着她高挑而完美的身材,恍如天生走下来的仙子,清丽绝美。虽然总觉得有哪儿不对,但并未多加细想。
“榆儿,你觉得他们欺负得了我”情归无恨的唇角弯出一抹绝俊的笑容。
暗卫各总领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有无言面无表情,还有俏如花一脸的复杂而神伤。
“嗯,好像是不能呢,不过”
情归无恨站起来拉过梁以蔚,后者假意绊了一下脚,就要朝情归无恨倒去,他眼疾手快伸手去扶她,就在这时
“嘭”
这一声响,房内立马起了一阵浓烟,烟雾中梁以蔚飞身退了出来,而情归无恨倒霉地被烟雾弹炸了个正着。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表情都有些目瞪口呆。
待得烟雾全部散去,情归无恨身躯摇晃地“啪”一下扶着桌子,他的头很沉,极沉,若非他功力极高,不然早倒下了,他努力支撑着神志看向梁以蔚,哑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梁以蔚卸去脸上原本的虚情假意,瞬间变得冷漠无情,连语气都是淡漠无比,“就因为我们的不共戴天之仇啊,长恨国皇帝,我梁以蔚早说过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你”情归无恨努力撑着,他不能倒下,这个恶女,竟然一直想着报复他
“我什么我告诉你,天牢里,我不过就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否则你怎么会来我的大本营呢,你不来我的大本营,姐姐怎么困住你啊是吧不过你这个傻瓜,将一切都乖乖告诉我了,这样也好,不用姐姐盘你了,你不是很喜欢锁人么,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被人锁着的滋味”
“郑、纱、榆”情归无恨恶狠狠地咬牙吼道。
“姐姐在,弟弟有事么哎,别担心,我就是在烟雾弹里加了些迷药,你放心吧,弄不死你的,只要姐姐玩够了,姐姐就放了你如何”梁以蔚得意地看着意识越来越迷离的情归无恨,哼,这下还不是让她设计了,她向来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情归无恨那样对她,她不回报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情归无恨抬头目光极其锐利地瞪着梁以蔚,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栽在她手里。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去天牢,更不该来这
“无言,将他关进铁牢,”梁以蔚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转头对无言说道,无言得令,隔空一道力点了情归无恨的穴道,让人将他带下了地下室的铁牢,他自己也跟着去了,当初他怎么锁的主子,现在他就怎么锁他
“主子,”李决闻、卑子木等人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梁以蔚,神色中都是意指俏如花该如何处理,他们就说么,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对自己不利的人。
俏如花也看着她,神色复杂,有欣喜,有失望,有愧疚,有其他很多难以言明的东西,他一直以为,他是梁以蔚的左膀右臂,却原来,她也是可以不需要他的,当初她让他去查贡品失窃时有关火药的事情,他一直没有着手处理,也许,她不止叫他查探而已
梁以蔚回望着他,曾经她将他当作亲人,可是现在,他和情归无恨扯上了关系,这要她如何再去相信他,他一直不肯坦言,她没办法
“俏如花,你知道我梁以蔚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没办法留住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梁以蔚嗓音轻缓,她是成立了暗卫,还定下了门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留来历不明的人,就算她真想留他,其他人也是不会允许的。她不止是暗卫各总领的头领,更是他们的亲人,她不能只为自己考虑,更要为整个暗卫组织考虑,任何可能危及暗卫安全的人,她都不会手下留情。
“主子,你真要赶我走”俏如花忽然笑了,眼泪唰一下便下来了,他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过眼泪虽然平时做派有些扭捏,但也是身份需要,以前的他,杀伐果断,冷心无情,从来没有眼泪。
梁以蔚有些不忍,转过了头,“这些年我待你不差,天大地大,总有你的落脚处的,勾栏院的收入,你占一半”
俏如花忽然大笑出声,语气有些苍凉,“主子,你可真是大方”
梁以蔚撇过眼走向自己的主位,她坐在座位上看向俏如花,“俏如花,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可以有秘密,可是这些秘密让我不安,更让整个暗卫组织不安,你的身份太神秘,我没法留你,你可以怪我可以怨恨我,只要你走出这个门,对暗卫没有任何威胁,我们谁都不会去打扰你,若非,我们将站在敌对的立场,你考虑清楚。”
暗卫各总领在梁以蔚的眼神示意下,皆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谁也不再去看俏如花。
“主子,”俏如花抹去眼泪,笑了笑,缓步走向她,神色无比的认真,却也隐藏着伤痛,“我的命是主子救回来的,便一辈子为主子效命,我俏如花,死都不会离开主子,你一直想知道我和王青的身份,我都会告诉你的。”
梁以蔚有些意外,看向俏如花,她心里自然是不愿意他走的,但若要她留一个来历不明还知道了暗卫情况的人,她也做不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情,她得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她的心,已然在这段时间里,变得冷硬了。
“主子,现在你出了事,俏如花更不能走,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俏如花自嘲地笑了笑,天下之大,他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他只想留在有她的地方,守护她而已。
各总领看向俏如花,似乎明白了什么,俏如花刚想再开口,无言走了进来。
“主子,办妥了,”无言向梁以蔚回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梁以蔚点了点头,转向俏如花,“你也坐吧,我一直希望你的身份,是由你自己心甘情愿地主动说出来,不是被逼,不是被查。”
俏如花摇了摇头,确实,他从来没想过要和梁以蔚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如今却是骑虎难下,他若不说,主子定然不会再要他,他若说,也已经不是他的本意了主子可真是厉害,逼得他“心甘情愿”,逼得他不得不“主动”
可是能怎样呢,主子对他不放心,整个暗卫对他不放心,他若要留下,就必须坦白,谁让他不是煞雪国人
俏如花坐到了卑子木旁边,原先他们也是安排他坐这个位置的,他看向梁以蔚,缓缓开口,“我是郑倾城和情归怜唯一的孩子,我叫情归无仇。”
众人目露惊异,郑倾城与情归怜他们的孩子没死
身为暗卫的一员,自然对天下大事都是有查探证实的,况且郑倾城与情归怜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郑倾城,是煞雪国当今女帝的亲弟弟,梁以蔚的亲舅舅,三十年前远嫁长恨,许给了当时长恨国唯一的王爷情归怜。郑倾城出生皇室,嫁给皇室,表面看来风光无限,事实上他过得一直不如意。素闻长恨国王爷风流成性、嗜杀好赌,郑倾城嫁过去虽然是做正室,名正言顺的正王夫,可是当时的王府,已是妻妾成群,情归怜当时有八位君侍,郑倾城乍一进驻王府,自然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皆意欲除之。
郑倾城本就生性高傲,天生淡薄,君侍的排挤,让他受尽了鸟气,尽管他是煞雪国的王子,但山高皇帝远,女帝也是鞭长莫及,无法照顾周全。终于他不堪受辱,暗中折返回国。当时的八位君侍对此当然欢欣鼓舞,摆酒庆贺,不料流连勾栏院与赌场的情归怜收到消息风速一般赶回了王府,刚好碰上了八位君侍的家宴。一问之下,情归怜雷霆震怒,当即杀了四位君侍,那四人,听说平时与郑倾城最是不和的。
后来情归怜准备了厚礼追来了煞雪国,想要领回自己的王夫,可是被女帝大大地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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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5.第345章 :得罪
后来情归怜准备了厚礼追来了煞雪国,想要领回自己的王夫,可是被女帝大大地羞辱了一番,情归怜顿感面上无光,差点就与女帝大打出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还是一直在后看着的郑倾城出来阻止,情归怜见着自己大夫君,自然是拉着不愿放手,岂料郑倾城压根就不想跟她回去,还提出了和离。情归怜气不过,当即与郑倾城吵了起来,女帝见此更是不满,将情归怜用军队赶出了煞雪国。
当时天下震动,长恨国王爷真是丢进了天下的脸面,本以为长恨国会出兵攻打煞雪国,当时两个国力相当,真要交战,指不定谁会赢。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两国一直风平浪静,情归怜在好几个月内都没有大动作,听说闭关了,听说生病了,听说奋发了,听说改过了,而所有的听说都不如后来的一出。
情归怜再次赶赴煞雪国,向郑倾城负荆请罪。也不知道当时情归怜说了什么,女帝同意郑倾城跟着她走,而郑倾城似乎也是心甘情愿跟自己妻主回去的。
本以为后来两人能有个美满幸福的结局,但谁知道情归怜死性不改,又开始流连勾栏院与赌场,其实暗中策划着争权夺位,几年后,事情一朝败露,当时长恨国女帝雷霆震怒,将情归怜一家全部下入天牢,整个王府,两百多口人,全部处斩。
而当初郑倾城在女帝的帮助逃出了长恨国皇城,由于刚刚产子,又是连夜奔逃,郑倾城体力吃不消,最终香消玉损,而那个孩子,据说是没逃过追兵的追杀,死了
而现在俏如花竟说,他就是那个孩子
“当时女帝感念我是她唯一亲皇妹唯一的孩子,没杀我,将我培养成一名暗卫,为女帝唯一的孩子情归无恨效命,并给我赐了名,叫情归无仇,”俏如花,不,情归无仇含着万千的感概说着,语气忧伤而沉痛。
情归无仇想也知道,当时女帝为何赐如此名字,就是希望他无仇无怨,一心效忠皇室,效忠朝廷。
梁以蔚看着满脸感伤的俏如花不,情归无仇后文都称俏如花为情归无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他竟然是她的表哥他还是情归无恨的堂弟这关系,有些乱七八糟了冷汗
“后来,你怎么离开长恨国皇宫,为什么被追杀”无言问得一针见血。
情归无仇看向梁以蔚,眸中闪过一丝怪异,“是皇兄的皇父,我从小便是受帝君栽培的,可是其实,帝君患有一种怪病,时不时会发作一次,他”情归无仇说着,身体不自觉地颤栗起来,似乎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我主子,我之所以怕火药,是因为,因为帝君”
梁以蔚闻言,心下有些惴惴,却又有些期待,能知道火药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帝君跟主子一样,将火药唤为**,帝君每次发病,都会用火药去炸人,他见谁便攻击谁,连女帝都制不住他,”情归无仇握紧了双拳,痛苦地回忆着。
梁以蔚一边看着他,一边接过无言递给她的茶杯喝茶,从天牢偷溜出来,一路上她马不停蹄地朝大本营赶来,都来不及吃东西喝水,现在可是又饿又渴了。
“帝君发疯的时候,嘴里总是说我炸死你们,炸死你们这个世界,炸死你们该死的女权,炸死你们该死的男人生子,炸死你们该死的三君四侍”
“噗”
梁以蔚一个没忍住,口中的茶水噗一声喷薄而出,害得她好一阵呛咳,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去,情归无仇也住了口看向她,一脸莫名。
“女权,男人生子,三君四侍”梁以蔚缓过气来,重复着情归无仇对曾经长恨国帝君话语的复述,她先咧嘴笑,笑容越来越灿烂,到最后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男人生子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男人生子”梁以蔚笑得肚子痛,不得不捂住肚子弯下腰来,可她依然在笑,“哈哈哈不行了,男人生子哈哈他是因为这个发疯的那么他发明**就是想炸死你们哈哈哈”
众人一脸踩了大粪的表情,一个个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梁以蔚,男人生子,很好笑吗,男人生子,有那么好笑吗至于笑成这个样子吗
“主子,你”情归无仇生生被梁以蔚气得噎住了,她为什么笑,他的遭遇,让她觉得很好笑
“哈哈哈不行了男人生子我肚子痛我是不是也有孩子了哈哈哈不行了”
梁以蔚依然止不住大笑,她笑的这么欢乐,可是她周围一圈人的目光渐渐变的想杀人了她周围除了徐采妹,其他都是男人
“主子”卑子木尴尬地大吼,男人生子有什么可笑的笑成这个样子
“很好笑么”东门继也受不了了,这算怎么回事
“主子,不带你这样的啊”亢凉远扁扁嘴,一脸委屈。
“再笑再笑你就抽筋了”萧凡均也生气了,大声朝梁以蔚吼。
李决闻一个粗人,这辈子都没想过嫁人生子,他这样的体格,怕是很难嫁出去他只是尴尬地垂着头坐在座位上,不时抬头看看梁以蔚笑够没有。
情归无仇则是一脸便秘样
无言果不愧是无言,这种时候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目光一直瞪着梁以蔚,那眼神十分不善。
“哈哈哈真不行了我我肚子好疼呜呜”梁以蔚笑道最后带了哭音,她已经受不了了,再笑下去她非下巴脱臼不可,可是她停不下来啊,停不下来啊她捂住肚子,一边大笑一边朝无言靠去,“呜呜哈哈哈无言救我呜呜无言我肚子疼”
无言拿白眼看她,瞧她疯疯癫癫的模样他真想说他不认识她
围坐了一桌子的人都在瞪着她,除了徐采妹嘴角抽搐,其他人的目光都带点恶狠狠的意味
无言看不下去,迅速出手点住了梁以蔚的穴道,将她扶正了坐在自己位子上。
梁以蔚这下是不笑了,是声音不笑了,唇边依然保持着那个大笑的表情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瞪眼看着满桌子的人,嘴唇大大地咧开,一个好不欢乐的表情
其他人十分汗颜,看着梁以蔚的表情也有些忍俊不禁,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她笑什么,可是主子这表情也太嗯,可爱了
过了好半响,梁以蔚终于舒缓了自己的情绪,朝无言转了转眼珠子,示意他解开她的穴道,可无言撇开眼,完全无视她的示意
梁以蔚心里想哭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有些想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笑啊,停不下也不是她的错啊要知道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在现代的世界,曾经是男权至上,而且女人生子一直是天地恒久不变的真真真理,不是真理,是事实蓦然间穿越到了这个女尊社会,还是男人生子而且最让她想笑的是,长恨国曾经的帝君是因为接受不了男人生子而发疯了,还制造**想炸死她们
她如何能不笑啊太好笑了太好玩了她相信这个帝君绝对绝对是穿越来的或许跟她是一个世界的也未定啊
无言瞥见梁以蔚快想哭的表情,无奈解开了她的穴道,不待她缓过气来,他立马吼出一句,“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梁以蔚从来没见过无言生气,如今可是让她见着了第一次,她面子可真大啊,让从来没发过火清冷高傲的无言喷火了
梁以蔚小心地赔着笑,环视了一圈,发现所有“雄性动物”皆冷冷地瞪着她,而脸颊上面色绯红绯红,连李决闻那胡子脸都能看出暗红暗红的
她招谁惹谁了不就是笑话一下长恨国帝君和男人生子嘛呃,在座的除了她和徐采妹,其他都是男人她尴尬地想到,卧槽笑话一下都不行
“那个,我,呃,”梁以蔚看了看各位总领,又看了看无言和情归无仇,忽然之间没词儿了,她该说什么道歉那就道歉吧,“这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的,就是觉得有点好笑,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笑,然后,停不下来了这个也不是我的错,是吧你们就”
“主子你这算道歉吗”卑子木“啪”一下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梁以蔚的话,他脸上的绯红有待加强的趋势
“算啊,我向你们道歉,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她真是将这几个家伙给宠坏了,个个都敢跟她叫嚣了小时候啊,一个个都是唯她马首是瞻啊她什么时候才能“重振雌风”啊
“哼,”东门继等人哼一声,闷闷不乐地转头不再看她,真是气死他们了,居然拿男人生子来当笑话
徐采妹双眼迸发出色迷迷的目光,用双手掩住自己脸颊两边朝梁以蔚看去,避免受到其他男同志攻击,她刚刚,也挺想笑,虽然不知道主子在笑啥
“好了,不生气了,主子待会请你们喝凉茶哈,”梁以蔚赶紧赔不是,接收到徐采妹那色迷迷的视线,她浑身一阵恶寒
“那个,俏如花不,情归无仇,以后我们叫你无仇你继续说,继续说,”梁以蔚打着哈哈,十分尴尬。
情归无仇咬了咬唇,让梁以蔚的一顿笑,完全压下了他心里的恐惧感,看了看众人,他缓缓地再次开口,但又生怕梁以蔚再次爆笑出声,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帝君是在生下皇兄之后发疯的,女帝对帝君极其宠爱,整个后宫只有帝君一人,可是帝君发疯后,三不五时地将后宫炸得满地窟窿,就是那些时候,我被吓得,想要逃离皇宫”
“可是女帝一直不肯放了我,她担心我将来会对他们不利,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帝君疯癫完后,整个人神志不清,再也没醒来过了,女帝忧思,想尽了办法也没能令帝君清醒过来,帝君一直沉睡着,女帝大概也心如死灰,留下了一道退位诏书,带着帝君离开了皇宫,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之后皇兄继位,皇兄一直派我为他做事,我因此认识了王青,王青是皇兄的另一暗卫,后来我们在一次任务中失利,觉得是个机会离开长恨国,所以,我们便诈死离开了长恨国皇城,谁知道来到煞雪国不久就被仇家追杀,都是以前做任务结下仇怨的世家大族的人,后来,就是主子知道的了”
梁以蔚点了点头,她与情归无仇相见的时候,她正在那个湖里洗澡,而情归无仇恰好跳下了湖里,她想打晕他,或许是力度不够,他没晕后来他给她取来岸边的衣服,一起救下还被杀手追击的王青。
再后来的事情,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了。
“其实,我想知道,你们前女帝和前帝君,他们藏身何处应该还没死吧”梁以蔚对这个前帝君十分感兴趣,她感觉到,他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他的灵魂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么,他来自哪里他不是沉睡了吗是不是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
“我不知道,”情归无仇摇了摇头,“或许,皇兄知道。”
情归无恨知道那她别想问了,现在把人给得罪了
“嗯,我们回到正题吧,”梁以蔚轻嘘一口气,想要开始会议,她从天牢偷跑出来是为了正事的。
“不行,你还没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言瞥眼看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那绯红慢慢的淡了下去。
梁以蔚转目,研究起他们几个男人的脸,那脸上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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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6.第346章 :可有相见
都不用擦脂抹粉了哈哈,男人还会脸红哎,这个世界,真是给她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无言,其实”梁以蔚笑眯了眼,看着无言一脸色迷迷的表情,她向来喜欢调戏他,谁让他的气质最是出众最是向天上的仙人呢他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典范啊
“本来我也不想说的,省的你们当我是异类,不过这次事情后,我会离开皇宫,不再在皇城待了,”梁以蔚正式地说,这个是她在天牢里想了四天作出的决定,如果皇室亲缘淡薄,的确不是一个久留之地,这个世界很多地方她都还没去过,不想留在一个随时都会丢掉小命的地方,她梁以蔚还没活够呢,怎么能被人害死
“别打岔,解释,”无言相当固执,将话题转回了梁以蔚死命想躲开的话题。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无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调皮啊”梁以蔚扁嘴,才做了这个动作才发现有点熟悉,她这是学谁的来着她目光向亢凉远扫去,后者一个激灵,汗毛立马竖了起来。
“没有,”无言冷冷地回道。
“亲爱的,你这么调皮你妈知道吗”梁以蔚偏跟无言扛上了。
情归无仇黯然离开的背影,让梁以蔚有些内疚,她也不想如此,可是如今现实,她不得不这样做。正当想离开的时候,无言平稳的脚步传了过来,她看过去时,他已走到她面前了。
“主子,你真要这么做”无言嗓音冷淡。
梁以蔚点了点头,说:“情归无恨是我们的劲敌,报复一下是可以,但若彻底得罪了,于我们无益。”
无言点点头,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梁以蔚回到天牢时差不多是日落时分,迅速处理好原本顶替她的宫人,才刚一躺下,天牢的走道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太子。
梁以蔚瞥眼看了看走进她牢房一身明黄太子服的郑新月,懒洋洋地不愿起来,索性就保持着躺的姿势,虽然不礼貌,但她也没必要对太子礼貌了
“尊贵的太子殿下,纡尊降贵光临天牢,应该不是来嘘寒问暖的吧”梁以蔚说的话好不嘲讽,懒散的语气让太子听了很是不舒服。
“二皇妹,你”太子被梁以蔚如此态度一噎,很是不适应,她们关系虽然不是顶极的好,但平时相处也是十分不错的,二皇妹为什么忽然这个态度对她
“太子,你千万别怪皇妹我,实在是这个天牢把你二皇妹的脑子给关糊涂了,都不知道天与地了,太子大人有大量,切莫怪罪啊,”梁以蔚一脸惶恐,却是懒洋洋地侧躺着看她。
“二皇妹,本宫就是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的,”太子十分局促,看着关着梁以蔚的牢房环境明显比外面的好,也算是稍稍舒心。
梁以蔚轻笑,真是讽刺,她都被打入天牢了,这位煞雪国当今的太子竟然跑来问她过的怎么样她脑子没秀逗吧
“太子认为被打入天牢的我应该过得怎么样”
“二皇妹,我会吩咐狱卒善待你的,保准不敢亏待了你去,”太子以为她言下之意是过得很不好,在向她抱怨呢,她赶紧解释,她会吩咐下去,绝不会让狱卒怠慢了她。
“太子打的保票我这小命可消受不起,还是免了吧,”梁以蔚躺了一会,心里其实是没有什么怨气的,大家立场不同,她这么去怪罪她也不是回事,遂还是翻身站了起来,与太子对视。
“二皇妹无礼之处,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见往日彬彬有礼的梁以蔚如今待自己的态度和语气如此淡漠生疏,心里不是滋味,或许她就不该来的,不过惹得二皇妹不悦罢了。
“二皇妹放心,事情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的,”太子温声说道,看梁以蔚的目光有些闪烁,似乎还带着些愧疚。
梁以蔚双目不放过太子脸上的丝毫波动,紧盯不放的眼神让太子越是不敢看她,“承太子贵言,事情当然会水落石出。”
“嗯”太子目光闪躲中看了看梁以蔚,遂又转开,“那么,本宫先告退了,二皇妹照顾好自己。”
“多谢太子关心,慢走不送”梁以蔚不羁地撇嘴,扬了扬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太子见状摇头,快步走出了牢房,身后像有鬼追似的大步跑出去了。
梁以蔚收起刚刚那副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太子的背影,轻轻叹出一口气,或许嫁祸她不是太子的本意,但太子终究是助纣为虐,能说她真没有害她之心吗
狱卒锁上了牢房的门锁,梁以蔚坐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直到狱卒锁好门,她的目光才转向天窗之上,她忽然便有些后悔以前了,本以为闲闲散散做个逍遥王爷甚好甚好,可她终究是不了解古代皇权至上的社会和规则。
你不害人,自然有人害你。除非你是真的无德无能,还不受女帝宠爱,才有可能躲过明枪暗箭
才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声匆匆忙忙而来,又是找她而来的。她撇唇而笑,幸亏她回来的早,原本她还想着逛逛勾栏院见见林卿华来着。
来人是蓝相良和康微宇,身后跟着监视的狱卒。因为两人并非皇室至亲家属,所以是没有权利要求打开牢房门进来的,他们只能隔着铁栅与梁以蔚对望。
“二王爷,”先说话的是蓝相良,语气关切,目光不含半点杂质,“你在这里还好吗”
梁以蔚轻笑,缓步走了过去,方便他们谈话,“你看本王的样子,觉得好是不好”
“二王爷,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我知道你绝不是会通敌叛国那样的人,真相一定会查明的,到时候你就解放出来了,”康微宇歉疚地跪在了牢房外面,正对着牢房内的梁以蔚,狠狠地磕了好几个响头,那话语的真切不似作假。
梁以蔚没有阻止,也没有开口讥讽,她知道他的难处,他是因为他的母亲,才出来作的假证供,他是孝子,这个她能理解,可是他明不明白,如果她真的被诬陷成功,她连同二王爷府内的二百多条人命都是要被斩立决的
为了亲情,就能去牺牲无辜的二百多条人命吗,这是该做的吗
梁以蔚摇头,心内叹息,“康微宇,我不怪你,你起来吧。”
康微宇没起,只是一个劲的道歉,蓝相良看不下去,拽起了他。
“二王爷,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我们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女帝任命我为刑部侍郎,还让我主审您的案子,况且”蓝相良想着半个多月前晚上的那场朝会,女帝的警告与旨意,他还是住了口,不该说的,他永远都不会说的,“二王爷,下官一定查出真相,还您一个清白的。”
梁以蔚笑了笑,看着两人有些憔悴的面庞,同样的俊朗帅气,眉宇间都是深深的疲惫之色,她不是个没有良心的,自然知道他们为这件事作出了多少努力,又暗中查探了多久,他们虽在朝堂之上没有维护她,甚至出言指证她通敌叛国,可是背地里却是在为她查探真相,她都知道。
“本王明白,只要你们觉得是对的,就去做吧,本王都能理解,”梁以蔚牵了牵唇角,淡漠的面容略为松动,不似对着太子的冰冷与不近人情。
“二王爷,”蓝相良还想说什么,发现梁以蔚的面上那不愿多谈的神色,心下惴惴然,她对他,是终究产生了嫌隙了吗
康微宇被蓝相良拉了起来,精神十分委顿地看着梁以蔚,梁以蔚被打入天牢的几天,他不眠不休地和蓝相良合力想办法查探事情真相,刚刚有小空闲,他们就来探望她了。
“没什么事情都回去吧,天牢不是个吉祥的地方,不宜久待,”梁以蔚下了逐客令,不是不想见他们,实在是无话可说。
两人无奈点头,黯然退了出去,狱卒引着两人也离开了。
他们这是怎么的,一个个都来向她说明自己的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吗,假惺惺也好,真性情也罢,她现在不想见他们,她有很多事情要想,她一点都不想费心去理会这些人对她是怎么样怎么样的愧疚好吧。
其实她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对付钟凤华和太子或者帝君,而是在报复了情归无恨的同时能够全身而退,摆脱那个荒淫无道的暴君。
“女帝驾到”牢房外传来一声宫人的高声呼唱。
女帝真正的**oss来了梁以蔚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恭恭敬敬在立在牢房内,等待女帝的驾临。
一身黄色上纹蛟龙繁复形状的皇帝朝服,头上戴着象征皇帝身份的皇冠,样式繁复而隆重,虽至中年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肌肤不说吹弹可破,也是十分细致皙白的,眼神如刀锋,薄唇紧抿,一脸威仪。
梁以蔚看着弯身走进来的女帝,恭恭谨谨地跪地朝拜,“罪臣参见女帝,女帝万岁金安”
寒着脸的女帝看着跪地行礼的梁以蔚,心内微微震动,“起吧,”半响,她淡淡地出声,神色颇为高深莫测。
梁以蔚依然起身,态度恭恭谨谨,也不似往日对女帝的随意放肆,“女帝此来,可是有事情审问”
女帝冷眼看她,坐在了狱卒为她搬来的一把椅子上,威仪的神态让人不寒而栗,漠然地开口,“二皇儿,你可是觉冤”
梁以蔚款款地再次跪下,觉冤呵呵,“回禀女帝,罪臣不觉得冤枉。”
女帝闻言神色瞬时更加冰寒,梁以蔚却再次开口。
“女帝,罪臣本就冤枉,不必有觉得之说,该坦白的,罪臣在朝堂之上已然坦白,女帝若是觉得有疑点,大可派人查明,不必罪臣多说。”
女帝紧握拳头,梁以蔚一口一个女帝,叫得她心头火起,她终究是她的二皇女,这层关系是永远不会变的,可是,朝堂之上,她已经不再称呼她为“母后”了,她心里极度的不舒服,“二皇儿,是不认母后了”
“罪臣不敢,只是罪臣现如今有通敌叛国之嫌,不敢妄自称呼女帝,惹得女帝不悦,便是罪臣的不是了,”梁以蔚不卑不亢地回答。
女帝冷眼相看,直说来意,“二皇儿和贵君早前可有相见”
梁以蔚抬眸望女帝一眼,女帝高深莫测的神色让梁以蔚有些警戒,“罪臣将贵君看似亲生君父,自然是时常走动的。”
“那么,贵君也是将二皇儿看似亲女了”
“贵君确实待罪臣极好,”梁以蔚小心作答。
“那么你们就可以合谋毒害朕是不是”女帝大力拍向椅子的扶手,扶手瞬间断裂,女帝是有武功的,而如此力度,足以说明女帝此刻的盛怒。
“罪臣不明白女帝所言,”梁以蔚半点胆怯之心都没有,反而冷眼望向紧迫盯着她的女帝,她的回视,让女帝看清楚了她脸色的神色。
“不明白”女帝冷笑,“朕因为念你得紧,才去的茴净宫,可是你猜,朕在你的茴净宫发现了什么是半月香,是你用来毒害朕用剩下的半月香”女帝高声吼道,震怒的面容上神色有些狰狞,她恶狠狠看着梁以蔚的双眸,像是想看出梁以蔚的心虚一般。
“哦还有此等荒谬之事,”梁以蔚轻笑,神色未变,早料到女帝对她态度的截然不同,中间定然发生了什么,却想不到,竟是在她以前居住的茴净宫,发现了半月香。
“荒谬”女帝紧迫逼人,“二皇儿觉得荒谬”
“敢问女帝,是否觉得贵君受罪臣指使,在送给女帝的养生汤里下了半月香毒害女帝,却误打误撞让太子做了替死鬼,女帝在茴净宫发现半月香,便将所有一切认为是罪臣所为包括大将军钟凤华所诬陷的通敌叛国之罪”梁以蔚眼眸几位清澈,没有半点情绪外露,事情本就不是她所为,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难道不是”女帝厉声质问。
“下毒之人确实高明,至少能令高高在上的女帝怀疑罪臣了,”梁以蔚笑着,却是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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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7.第347章 :庆书
“下毒之人确实高明,至少能令高高在上的女帝怀疑罪臣了,”梁以蔚笑着,却是分外的苦涩,“罪臣和贵君合谋毒害女帝,我们目的何在,有何动机事情的表面真相是,贵君受罪臣指使,下毒谋害女帝,却令太子做了替死鬼,而罪臣恰好请赴长恨,罪臣离宫之后,女帝因为思念罪臣去了茴净宫,更加巧的是,让女帝发现了茴净宫里的半月香,这其中的巧合真是多啊,女帝。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女帝冷冷听着,不再作声。
“女帝可还记得,罪臣十三岁便搬出皇宫居住了,罪臣很久不去茴净宫了,罪臣若真是指使贵君下毒谋害女帝,那半月香为何在茴净宫而不是在贵君的乐极宫况且,罪臣若真有心,为何不用上一整瓶,而是仅仅用了几滴那样效果不是更好最可笑的是,半月香这样的隐蔽之物,竟然能让女帝无意找到,说出来真真是可笑。况且,罪臣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真是罪臣有心谋害女帝,那罪证也能被罪臣带出皇宫,即便是藏,也绝不会藏在宫中”
梁以蔚心中冷笑,这么简单的道理,聪明如女帝,况且她在位年月甚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竟然能不怀疑,疑点甚多她竟能想不通说出来谁信
女帝心下一震,二皇儿说的,她竟然未曾想到都怪她被这件事冲昏了头脑,一直纠结在二皇儿要谋害她的事情上,不曾去怀疑其中不妥的地方
“真相,朕自会查明,”半响,女帝站了起来,拂袖离开。
梁以蔚没作声,默默站了起来,看着女帝的背影,偏过头去,她这么能不伤心呢,这可是她一直敬重的母后,一直疼爱她的母后,可是如今
罢了,罢了。
梁以蔚在天牢中想着对策,外面的人在筹谋查探真相,一切明里暗里都在进行着。
又是一日早朝,天未亮,便有狱卒来叫醒梁以蔚,说是女帝召见,要去朝堂。她懒洋洋地起身,估计是要再审,不然也不会叫她去了,暗卫解决事情向来快速,但没想到竟能如此之快。现在她看了看天窗外的天色,不过是第六天而已。
依例,皇室罪臣是要洗涮才能上朝的,为免蓬头垢面冲撞了女帝,有失朝堂威仪。
梁以蔚不以为意地撇唇,自个儿用清水洗涮后,理了理长及腰的头发,因为没有头饰可用,她只能从身上撕下一点布料,松松散散地随意扎着,不至于被说披头散发,冲撞朝堂。
她被狱卒带着走出了天牢,然后是御林军接手,狱卒是不能离开天牢的,带她去天乾殿的自然只能是御林军。
大约是早上五点多,天色未亮,夜空上繁星满天,清晨的薄雾弥漫,有些寒冽之气,直钻进她的脖子,微冷。
她大概从来没有这么早起过,虽然她是二王爷,但是却从来不上朝,所以她也未曾早起过,想不到,这清晨间的空气,异常的清新怡人,深深地吸入一口气,满心都是清洌,因为微冷,也不是太舒适。
她看着天色昏暗中皇宫内的建筑,在清晨的寒气下,每幢建筑皆像一个个卫兵,坚韧不倒地守着一方皇权,护卫着手握皇权至高无上的皇室。
这儿,她竟然生活了十一年,却从来没去细想这皇宫之中,有没有一点真正能让她停留的东西。如今看来,大体是没有的。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不停,她走的不快,御林军也不敢催促。她毕竟是二王爷,而皇室的事情向来说得不准,或许一朝为王,他日为寇,或许如今落魄,他日崛起。风光与落难,谁也说不准,只好从不得罪。
大约走了半小时,天乾殿的殿门出现在了眼前,梁以蔚抬眼望去,天乾殿大气威严的建筑真正立在她的前方,殿门那两座巨大的石狮张大口仰天而望,似乎在咆哮,也似乎在示威,不容侵犯的威仪,梁以蔚看着,心里忽然生起了一股悲凉之意。
皇权啊
“时辰到”天乾殿殿门忽然传来宫人高声的唱礼。
梁以蔚和身后的御林军都守在天乾殿最外的殿门边,现在还不是她出场的时间,自然只能等,她看到朝臣早已经在等候了。
“百官入朝”宫人唱礼的声音十分有威仪。
她看着等候在广场上的百官列成了四队,十分有秩序地走上了天乾殿通往殿堂的长长台阶,没人说话,清晨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半点虫鸣声都听不到。
梁以蔚转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是御林军压着百里七和刘三,也赶到了天乾殿内,等候在她的身后。
梁以蔚看到百里七一脸憔悴,却依然倔强着,傲气地抬着头,不屈的眼神刚刚好也望向她。她微微一笑,忽而起了兴致,“小夫君,几天不见,过得还好么”
百里七闻言警戒地看着梁以蔚,脸色瞬间红了,由于天色黑暗,尽管宫灯都点亮了,但也不足以让人看清他的脸色,“谁,谁是你小夫君你不要胡说”
“我哪有胡说,你忘了,上次朝堂之上,女帝将你许配给我了哦,”梁以蔚调笑,一脸戏谑,“小夫君,有没有想念为妻啊为妻可是念你得紧呢。”
“你你休要胡说”百里七急了,就要冲上来,却被御林军一把压住。
“老实点”御林军冷声大喝。
梁以蔚手脚的自由的,因为是二王爷,自然不必带着枷锁,况且也没有御林军敢压制她,她走向百里七,一脸笑眯眯的,“小七啊,你可真让为妻伤心啊,为妻这么想念你,你倒是半点不领情。”
梁以蔚就近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身高高出她许多,她不得不仰头看他,他的脸依然脏着,梁以蔚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丝帕,当然她的动作被御林军看了正着,皆紧张地防备着,“别紧张,就拿条手帕,给我小夫君擦擦脸,看这脏兮兮的模样,哪能让女帝看见啊,是不是,小七,来,别紧张。”
百里七看着面前身穿囚服且依旧清丽无双的二王爷,她泼墨般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背上,不着半点脂粉的脸,美丽得不可方物,特别是在这清晨之中,她的美更是如天生的仙女一般,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百里七看得有些呆,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明显,他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着,梁以蔚走上前来的脚步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她,她想干嘛
“小七,不要紧张,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梁以蔚笑着,抬手用手帕擦了擦百里七的脸颊,由于他一路行来,他的脸沾上了晨间的雾气,手帕一擦之下,很快就将他干涸在脸上的血迹擦去,露出一张清秀俊朗的脸。
梁以蔚想吹口哨原来他生得也挺俊,只是天牢的人也太不会怜香惜玉,更可恨的是那个钟凤华老贼,竟将他打成重伤。
“小七,你的伤好点了吗”梁以蔚关心地问,没有半点调戏之意。
百里七愣愣地点了点头,“有御医,来天牢给我看伤,每天都有药,端来给我喝。”他回答得有些诺诺,说来也怪,煞雪国的天牢犯人,竟然有御医来给他看病开药,还天天送来药汤,想来,也是因为眼前的二王爷吧。
“嗯,看来你的内伤是大好了,”梁以蔚凑近他,闻了闻,御林军立即警觉地拉开了百里七,她们不敢拉二王爷,只能拉开百里七。
她闻,是闻什么呢,是因为百里七身上真的有一股药味,这股药味还蛮熟悉,似乎她曾经就在三王爷府内闻过,那时候三皇妹因为捉贼被打伤,御医给她开的药,而那味道,和现在百里七身上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该是不错的药吧,“小夫君,你身上,真香”
百里七闻言,又羞又恼,大声骂道,“你,你无耻”
“哈哈哈”梁以蔚朗声而笑,心情十分开怀。
“传二王爷,犯人百里七,刘三,上殿觐见”宫人在殿门口高声大呼。
梁以蔚笑了笑,首先迈出步伐朝天乾殿殿堂走去,御林军紧随其后,而百里七、刘三被压着走了上去,锁着手脚的枷锁索索作响。
朝堂,梁以蔚走进去的时候,排在中间的两列朝臣皆自觉退开几步,让出了一条稍大的通道让三人走向前方。梁以蔚无顾忌地走向最前,百里七步伐平稳地跟着,刘三瑟瑟缩缩地偷眼看着百官,步伐不稳。
主位上的女帝依然一脸威仪,只是没有了隐隐的怒气,却是更加的冷漠与傲然。
百官之首的首位,自然是几位王爷的位置,而太子则站在最中间,而右侧,则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钟凤华和蓝丞相,还有刑部侍郎蓝相良。
朝中百官,男子是极少的,大约也就三四名,其余皆为女子。梁以蔚利眼扫过所有朝臣,看了看几位王爷,发现她们正一脸欣喜地看着她,那眼神中还饱含了焦虑。梁以蔚回以一个让她们安心的眼神,转而看了看太子,太子也正看着她,见她目光看过来,很快又撇了开去。而钟凤华一直冷眼瞪着梁以蔚,蓝丞相倒是一脸正气,没有半点不耐。蓝相良向她投来的关切的眼神,他脸上,是满满当当的自信还有欣喜。他的目光中,传递着“梁以蔚无罪”的信息,梁以蔚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自己无罪。而康微宇则垂着头,默不吭声。
梁以蔚看向钟庆书,钟庆书也正看着她,他脸色的憔悴之色更是明显,眼眶见了梁以蔚便开始泛红,天知道他多想走过去,可是钟凤华死死拽着他不让他动。
“开始吧,”女帝威仪的嗓音高声说道,示意可以开始审判了。
蓝相良出列,先是恭恭谨谨行礼,再是东拉西扯地打一下官腔,说明梁以蔚这案子前前后后的经过,不长,大约就是陈述一下,然后才开始正题。
梁以蔚以手掩唇,暗暗打了一个哈欠,她有点困啊而这时,钟庆书终于猛力扯开了钟凤华的手,朝梁以蔚飞奔过来,他一把捉住梁以蔚的手,神情极为激动。
“二王爷,”钟庆书带着哭腔唤着梁以蔚,楚楚可怜的面容挂着两道清泪,他着实熬得累,担惊受怕了许些日子,又不得见梁以蔚,心情一直焦躁着,寝食难安,脸色自然也就极差,如今在朝堂之上见到他的妻主,他才发现,内心一直压抑与隐痛的原因,他喜欢她,或许是成亲后,或许是成亲后,他已经喜欢上她了
“庆书,”梁以蔚拖住钟庆书,不让他给自己下跪,她怜惜他脸上的憔悴和伤情,可是这是朝堂啊,他这是干什么,一个搞不好,女帝治他一个藐视朝廷的罪,他准得吃不完兜着走,这傻瓜,她这么看不出来他脸上对她真真切切的担忧。
“庆书不哭,我没事,”梁以蔚柔声安抚他。
钟庆书柔柔弱弱地靠在梁以蔚的怀里,也顾不得这是朝堂,目前这个朝堂是他唯一能见到她的地方,他被逼无法,只能这样来靠近她,他想念她,很想念
女帝对此视若无睹,罢了,她要怎样,便是怎样吧。
朝臣对此除了摇头,也是不做声。只有钟凤华恨恨地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没有大声训斥,毕竟钟庆书的身份在那里,他是二王爷梁以蔚的王夫,她没道理将人拉走。
蓝相良没理会这一出,开始审理这件案子,首先是重复了案件经过,然后是证人说证词,交证物,几乎都与上一次的审理无异,蓝相良却在审理完百里七和刘三之后,说这案子有了新的线索,然后又是传证人,证人说证词。
钟凤华在看到新传的证人时,面色惊惧,尤为慌张,开始厉声与蓝相良对骂。那个证人直至刘三伪造书信,并递上了刘三真正的身份和作案的证物,由此推翻了刘三的证词,且直指钟凤华是幕后之人。
百里七证词确实无误,腰牌确是在毒香山丢失,确是被百里七捡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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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8.第348章 :吉利
而康微宇的一面之词也被推翻,钟庆书本就没有指证梁以蔚通敌叛国,他指证的是百里七身带腰牌的事实,此项无误。
李决闻擅自带兵出营,女帝已经赦免李决闻之罪,此项不能作为二王爷通敌叛国之证明。
最后,女帝朗声说,“那么,朕在茴净宫搜出的半月香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只因女帝从来未曾说过,她曾在茴净宫搜出了半月香半月香是姬氏世家的毒药,普通人是绝对拿不到的,可是现在它出现在了皇宫里,还是茴净宫二王爷曾经居住的茴净宫
梁以蔚抿唇而笑,她早料到女帝会有这一着,她不慌不忙地回答,“罪臣,不知。”
女帝冷眼看她,让人传了贵君上殿。
传就传吧,当面对质她也不怕,贵君没做过,她更没做过,她了解贵君的为人,女帝如今这一出,怕是永远失去贵君爱她的心了
贵君一身素衣款步而来,虽至中年,但肌肤保养得极好,相貌无疑是俊朗温雅的,他朝着女帝款款一拜,不卑不亢地行礼。
蓝相良审他的时候,他据实以报,梁以蔚自然也是说的实话。蓝相良明显是早有准备的,事件有漏洞,他让人去传了茴净宫的证人上殿。
梁以蔚与贵君对望一眼,贵君淡漠的眼神望向梁以蔚时,那神色是含了心疼与怜惜的,他当她是亲生女儿般看待,如何舍得她受苦,他更是相信她的为人。
梁以蔚自然也是了解贵君的,尽管只是对视,但对方眼眸中的神色已然让彼此了解,她朝贵君行了一礼,算是对贵君往日疼爱的感激。
茴净宫的女证人小草很快上了殿,唯唯诺诺地行礼之后,蓝相良开始相问,小草自然是据实以报,证词直至东宫总管。原本是东宫总管让茴净宫的陈亮将半月香藏在茴净宫嫁祸给二王爷的,可是刚过不过几天,陈亮忽然便失足跌进了茴净宫里的枯井,死于非命,与陈亮关系最好的小草知晓事情全部真相,终日惶惶,不得安生。直至被查出来事情真相,她上殿作证。
如此,才算是所有事情真相大白。
此事牵连了御膳房,东宫,东宫总管是一个后宫官职,为后宫最高级别的官职,直属帝君管理,还有女帝身边的总管。
而梁以蔚通敌叛国一事牵涉甚广,朝中大臣几乎三分之一都与此事有关,女帝自然大为震怒,大将军钟凤华作为主谋,诬陷皇室,罪恶滔天,自然是诛九族,斩立决。
梁以蔚力保钟庆书,女帝感念钟凤华曾经战功赫赫,应下了梁以蔚所求。其他涉事百官,自然被下入天牢,秋后处斩。
这次朝会,足足到了下午时分才下朝。女帝满身疲惫地退朝,梁以蔚自然是无罪释放,钟庆书哭得肝肠寸断,百里七紧跟在梁以蔚身后,几位王爷激动地过来搂抱梁以蔚,她没事,她们自然最是高兴。
最后,梁以蔚拒绝了几位皇妹提议的庆贺,事情刚结束,她很累,说想休息几天,再来聚首庆祝。然后带着钟庆书、百里七和雪书朝皇宫外走去。
刚出宫门,便看到二王爷府华丽的马车,王青和清风在马车旁守候,一看到梁以蔚皆激动地跑上前来。
“二王爷”王青、清风恭恭敬敬地给梁以蔚行礼,在外人面前,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
梁以蔚脱罪,心情自然高兴,她早恨不得离开这个皇宫,走得远远的,见着这两个属下,她挑挑眉头,愉悦地开口,“嗯,本王放监了,哈哈”
“放监”几人不解。
“算了,回王府再说,”梁以蔚扶着摇摇欲坠的钟庆书上了马车,百里七尽管不情不愿也只得跟了上去。
雪书见到同伴自然是十分激动的,拉着王青、清风说不出话来。一行六人,往二王府赶去。
马车上,钟庆书神情悲痛,似乎只求一死,他虚弱地靠在梁以蔚身上,一言不发。百里七偷偷瞟了一眼梁以蔚,绞着手指,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雪书则十分激动地看着梁以蔚,刚才他被放出来,在皇宫看到主子时,他简直想扑上来了,又碍于是在皇宫里,不敢造次。王青驱马,清风坐在马车一侧,都等着梁以蔚开口。
“都看我做什么”梁以蔚搂着钟庆书,看到其他都在看她,还一脸期待的表情,她哪里不知道他们是想听她说话。
“主子我们,我们都在等你呢,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的”清风忍不住高兴地说。
“清风,其他人呢”
“都在王府,全部都在的,”清风激动地回答,他自然是知道主子问的“其他人”是谁,清风是暗卫的一员,主子问得他的,自然是暗卫各总领。
梁以蔚高兴地笑了,这帮家伙,不是在想什么招数来整她吧她抬眼看向清风,他神色无异啊,再看看驱车的王青,他的表情除了激动和高兴可是没有半点阴谋的。
“主子,我担心死你了,呜呜”雪书大概是被关久了,倒在梁以蔚腿上呜呜哭了起来,其实最可怜莫过于他,毒香山里的生死一线,死命赶出皇城送进解药,却被打入了天牢,战战兢兢到现在,他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如今一下子解放了,他自然要哭上一哭。
“傻雪书,主子现在不是没事么,男儿当自强啊,乖,别哭,”梁以蔚安抚地拍了拍雪书伏在她腿上的脑袋,她和这些人之间,向来比较随意,看在百里七眼里,却是另一种味道了
“二王爷可真行,”百里七瞥梁以蔚一眼,话语中有一丝的不高兴。
“我当然行了,”梁以蔚哈哈一笑,“我不行怎么将你救出来的,还是无罪释放,你不感谢我还想怎么的”
百里七低下头,嗫嚅了几句,她竟然不自称本王,她说的是“我”,他抬头看向她,没发现她神色有什么不正经,才正式说道,“谢谢你。”
“呵呵,其实不用谢,你可是我的小夫君哦,”梁以蔚愉快地说。
此言一出,不止百里七脸红,雪书是一脸惊异,王青和清风都撇了撇嘴,主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形。
“主子他是谁你小夫君”雪书不敢置信地瞪眼看着百里七,这个脏兮兮的小子,是主子的小夫君
“对啊,你主子在钟凤华那老贼诬陷我时,我向女帝求娶来的小夫君,”梁以蔚老老实实说道。
钟庆书却是身躯一震,眼泪瞬间落得更多,她纳了小夫君,不要他了,她已经不要他了,如今他的娘亲被判斩首,全家上下都要连坐,只剩下他一个了,这世上,没人再关心他了,他活着干什么,他还活着干什么
梁以蔚发现怀里的钟庆书神色不对,连忙抱紧了他,紧张地问,“庆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钟庆书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梁以蔚,哽咽地说,“二王爷,庆书请求离去,庆书无脸,苟活于世”
梁以蔚心疼地擦去他的眼泪,他的娘要被处斩,全家上下包括下人都被连坐,他的心情她能理解,可是他这个样子,她这么能放他走,而且他还说,不想苟活于世。
“庆书别哭,不要难过了,你娘亲的事情不要去想了,你还有我,你是我的夫君,是二王爷的正王夫啊,以后二王府就是庆书的家,庆书不要乱想,”梁以蔚好声安慰,将钟庆书搂紧了点,如今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先这么着吧。
钟庆书只是摇头,心伤难明,“二王爷不需要庆书了,娘亲不在,家都抄了,庆书真的不想活了,二王爷,你放庆书走吧,求求你放庆书走”
几人见此,皆有些动容,钟庆书的样貌是极俊的,如今这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谁也于心不忍,可是又能如何安慰他。
“庆书不要这样,会过去的,我不会让你走的,”梁以蔚见他痛不欲生的模样,眼眶也微微发红,曾经她喜欢他喜欢得很深,她从来不舍得他伤心,如今他这般模样,她如何能不伤心,“庆书不哭,会好起来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钟庆书不断摇头,趴在梁以蔚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他全家人,以后只剩下他了,整个世界,他没有亲人了
“庆书”梁以蔚难过地搂着他,他哭,害得她也想哭了,“庆书,你要坚强啊,”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不断这样说。
皇宫离二王府距离比较远,一路上钟庆书都在哭,哭累了趴在梁以蔚怀里,像个木偶一般呆滞地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梁以蔚心疼得无以复加,一路都絮絮叨叨地安慰着,也许说的话不对,钟庆书再没有开口,没有搭理过她一句。
终于,二王府到了,王青率先下马,清风、雪书、百里七也相继下去,梁以蔚扶着钟庆书,在清风的帮助下也下了马车。府门口早有下人等候着,见二王爷回来了赶紧迎了出来,“参见二王爷。”
“把王夫扶进去好生侍候着,不能离了人,好好看着,”梁以蔚吩咐下人将钟庆书扶了进去,钟庆书任由别人这么摆弄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色,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梁以蔚心疼地看着,她舍不得他这样,原本还想和他解除了夫妻关系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他已经成了她无法推卸的责任,她当初娶了他,便有照顾他一生的责任,她怎么能如此冷血,想要丢了他
心内微微叹息,经历了这一场,她的心,已经变了,不再像以前的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这个世界,即便不自强,也会“被自强”。她要强大起来,她必须强大起来
可是,她更想是,是远离皇宫,远离朝堂,不去经历一番,她不甘心。
她看着高挂府门之上的镶金牌匾,心下恻然,缓步走上了台阶,朝王府里走去。
“砰砰砰”
好几声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是彩色带和彩色碎纸
冷汗
这些家伙真是将她教他们的发挥得淋漓尽致啊
梁以蔚抬手摘开飘到她头发上的彩带,暗卫各总领的嬉闹声便传了过来,“主子欢迎回府”
“你们这是”
“哗啦”一盘冷水夹带着柳叶,哗啦啦从她头上浇泼而下
梁以蔚握紧拳头,浑身发抖,不待发作,一件披风被人披到了她身上,不用转头,能有如此功力的
“无言”梁以蔚一声咆哮,“你是不是疯了”
没错,那盘冷水就是无言泼过去的,披风也是无言的杰作,暗卫各总领笑嘻嘻地围了上来,“主子,欢迎回王府”
“看我干什么,也不是我想的,”无言淡声说道,梁以蔚瞪他,他视若无睹,一派闲散地立在一边,撇开了头。
她的乖无言啊为什么能被怂恿来泼她冷水梁以蔚瞪着众人,伸手摘去头上的柳叶,她不过刚进府门,这帮家伙就这么对她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主子,这是吉利水啊,从牢房出来的都要泼上一泼的,主子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啊,”徐采妹笑嘻嘻地拉了拉梁以蔚的衣袖,一脸讨好。
“对对对,这是吉利的嘛,主子,你看我们准备的多辛苦,就别生气了,”亢凉远附和。
“对啊,那柳叶还是我摘回来的呢,”萧凡均有些邀功的意味。
“这彩色筒还是我亲手做的呢,你那算什么,”东门继撇唇,十分鄙夷萧凡均。
“我有份做的好吧,”卑子木也不落人后。
“我,我去装的水,”李决闻人高马大,站在各人中间有些鹤立鸡群,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他也是有功的,他也有帮忙准备哎。
“这么说,你们是都有份了”梁以蔚阴恻恻地问道。
“那是当然”众人自豪地高声喊道。
梁以蔚点点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水渍,很好,十分好,吉利是吧“你们这帮混蛋敢泼主子我看我不把你们打个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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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49.第349章 :离开
她看见园子的池水,心生一念,迅速出手成风,用内力卷起了几尺高的池水,“轰”的一下朝众人泼了过去
武功好的自然躲了过去,例如无言、李决闻、卑子木,反应慢的被淋了个正着,例如徐采妹、东门继、亢凉远、萧凡均、清风、雪书、王青。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主子不关我们事啊你干嘛淋我”雪书抗议,被淋了一身的池水,都不知道有没有鱼儿的粪便啊
“主子”
其他人不服,礼尚往来,如法炮制,将园子里的水池当成玩耍的泥沙场,皆用了内力卷起池水,朝对方轰去。
无言站在最安全的地方,眼眸淡淡地瞟过梁以蔚,唇边是若隐若现的笑意。
一园的欢声笑语。
闹够后,几人换了衣服去了饭厅,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钟庆书没来,梁以蔚也不强求,和暗卫的各总领围坐一桌,还有雪书、清风、王青。唯独情归无仇不在。
梁以蔚问及情归无仇,卑子木说他生病了,没来。
没来情归无仇以前挺黏她的,能有机会见她,他怎么可能放过或者上次和他说的话,他决定远离自己了梁以蔚心想着,面上一笑,也罢,如此也好。
等到吃好晚餐,暗卫各总领散去,无言向来是住在王府里的,他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了。梁以蔚询问下人百里七的位置,因为回来的时候她吩咐下人去安排的,自己也没说让他住在哪个院子。
垂柳苑,百里七临时的住处。
梁以蔚来的时候,百里七正闷闷不乐地坐在回廊上,他已清洗过,换上了下人为他准备的衣物。梁以蔚看着他一身月白袍子,包裹着他一身的清华,那脸颊白白净净,相当的俊朗,如今看着他这身,让梁以蔚目光有些艳羡。这古人皮囊长得就是好啊,瞧她遇到的,哪个不是绝色
梁以蔚的脚步,引起了百里七的注意,他武功很高,当初围攻他的士兵过多,一场车轮战下来,他体力消耗过大,才被制服而已。他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梁以蔚,有些羞涩,也有些无所适从。
“你害怕我”梁以蔚看着他瑟缩的模样,有些好笑。
百里七望向她,他才不怕她,怕的是她的调戏,可是这个不能说给她听,“我才不怕你,我,我不知道在这里干什么好。”
梁以蔚笑了笑,“你明天可以走了,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什么”百里七惊讶,她要送他走“你,你肯放我走”
“肯啊,为什么不肯,我当初说娶你,不过是想你在天牢好过点,我欣赏你,”梁以蔚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身正气,坚强不屈,是我见过的很有气魄的男子,所以我想你活命,你是自由的,你想什么时候回国都可以。”
百里七惊喜地看着她,她肯放他走“二王爷,谢谢,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我会吩咐下人给你些银两,路上用得着,你回去要小心,”梁以蔚真心地笑了笑,她是真的欣赏他。
“嗯,嗯,”百里七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脸上的笑容灿若星华。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二王爷,谢谢,”百里七目送梁以蔚离开,心里百感交集,他被捉来时,每天承受的几乎都是毒打逼供,直到遇到她,她待他好,她的关系,有御医给他看病,有宫人给他送药,她本说要娶他,他一直以为她是个登徒子,可现在,她说放了他,她说他是自由的
感动的同时,他的心也染上了淡淡的不舍,煞雪国的二王爷,真的是个好人。
梁以蔚快步赶去风华苑,白天的时候钟庆书的表情十分不妥,她很不放心,所以决定去看看,她不能让他有事的。
钟庆书躺在他寝房的大床上,双目空洞地看着床顶,面无表情。他已经生无可恋了,活着何为啊活着何为
他已经不是大名鼎鼎的大将军的儿子了,他如今只影飘零,举目无亲,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王府的王夫,他没有了身份,没有了地位,如何当得二王爷的夫君,他不知道这样留在王府,有何意义,他的娘亲没了,他的家没了,全都没了
他不要这样的生活,他能想到的只有死亡。
梁以蔚来的时候,苑里静悄悄的,寝房外守候着几个下人,寝房内也有两个下人恭恭谨谨地立在床边,梁以蔚挥手让她俩退了下去。
“庆书”梁以蔚看着床上的人面色极为苍白,并且还有一丝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庆书,你怎么了”
钟庆书没有看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床顶,或者不是看床顶,只是空洞洞地睁着。
梁以蔚感觉不对,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只见他手腕处一道深深的血口,血液正汩汩流着,被褥已经被浸染了鲜红的色泽,森严可怖。
“庆书”梁以蔚大惊失色,赶紧点了他几个穴道,并唤来下人去请无言,她紧紧握住他手臂伤口的上方,有利于止血。
“庆书,你怎么这么傻”梁以蔚心疼地抚上他苍白失色的面容,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动作这么快,这么多人守着,还是让他出了意外。
“二王爷,”钟庆书终于开口了,目光空洞,语气淡如远山的云雾,“不要救庆书了,这是庆书选择的路,庆书愿意走”
“不,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死掉,你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二王爷,庆书真的,不想活了”钟庆书缓缓地闭眼,他很累,累极了,他想起朝堂之上,娘亲疯狂的模样,凄厉的模样,拼命求情的模样,他的娘,没了
“庆书,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心疼,”梁以蔚努力想要挽留他。
“二王爷会心疼吗,”钟庆书低低地说着,唇边有一丝很淡的微笑,“二王爷,谢谢你,谢谢你为庆书求情,留下庆书的命”
“可你还是要自杀”梁以蔚苦笑,他太傻了,“庆书,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啊,怎么能轻生你不要这样,撑下去,一定要撑着,你没有了娘亲,还有我,还有王府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还有她她不要他了的,为什么要说他还有他呢,“二王爷,你已经不要我了,上次朝堂上,你说解除夫妻关系的,”钟庆书苦涩地笑了笑,他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若死了吧,反正不知道以后,还能怎么样活。
“主子,”无言带着药箱出现在门口。
“无言,你快来看看庆书,”梁以蔚见无言,赶紧让出位置让无言为他诊治。
“主子,你先出去,”无言瞥了梁以蔚一眼,他为病人医治时不喜欢旁边有人。
梁以蔚自然知道的,依言走了出去。
最难救活的,莫过于一心寻死之人梁以蔚倚在寝房外面的柱子上叹息,钟庆书如今模样,她如何舍得下呢,可是她能这么救他,他一心求死啊,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半点他留恋的人和事吗
钟凤华是要死,她胆敢诬陷皇室成员通敌叛国,自然是要为付出代价的,她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结局了。可是她没考虑过她的儿子,她若斩立决了,钟庆书怎么办,她与钟庆书的婚事形同摆设,有名无实
唉。
梁以蔚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直到无言走了出来。
“无言,”梁以蔚站直了朝他走去,“庆书怎么样”
无言低头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失血不少,现在没什么大碍,我去开药方。”
“嗯,”梁以蔚点点头,感觉出无言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但现在也无心去问,“我去看看他,你先去吧。”
无言看着她转身回房的身影,抿了抿唇,默声离开了。
钟庆书侧躺在床上,见梁以蔚走了进来,目光稍稍停留,又移了开去。
梁以蔚坐到他的床边,她不了解他,当初兴冲冲地把人娶回来,也没珍惜过,更没好好相处过,她完全不知道他内心真正喜欢什么,她查来的他的喜好,现在一个都不是能留住他的办法。
“庆书,你何苦这样,”梁以蔚叹气,伸手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庞,往日他眼神中的神采,此刻半分不见,只有平静,只有死灰般的空白,“庆书,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吗”
钟庆书转眼看她,神色淡淡地漾起一丝波澜,很快又平复下去,“二王爷,你让庆书死吧,庆书真的生无可恋。”
“钟庆书你振作点好不好现在的你只会说死不死的话了吗”梁以蔚一时心头火起,咆哮道,这人真是不吃软的,她怎么说他就是不听
钟庆书看了看她,她发怒了,可是他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大不了就是命一条吧。
“庆书,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想我怎么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你不要自杀了,你不要伤害自己了,你娘亲生你出来是要你好好活下去的你现在算什么啊”梁以蔚生气地说,她实在不会劝人,别人要是不听劝,她最容易发脾气了,“你娘亲是不在了,可是你是她唯一的血脉啊,你是她唯一得以延续下去的血脉,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你娘亲坚强地活下去”
钟庆书转眼望她,神色有些动容,眼眶很快就红了,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梁以蔚顿时慌了,他怎么一被骂就哭,她最看不得哭泣的男子了,“庆书,庆书别哭,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的,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不骂你了好不好”
梁以蔚慌乱地给他擦眼泪,却是越擦越多,她干脆伸手抱住他,将他纳入怀里,好声好气安抚,“庆书不要哭,是我不好,你别哭”
钟庆书靠在梁以蔚怀里,安安静静地流着泪,她的怀抱很温暖,很令他安心,仿佛一处港湾,能给他避风遮雨,他的鼻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没有任何特意带着的香囊,很干净很好闻,他的眼泪流得更急了。他为什么会发现喜欢上她了呢,他原来是有喜欢的人的啊,他怎么能去喜欢她,而她还想要抛弃他了
“庆书,在这个世界,就算不自强,也要被自强啊,你不去伤害别人,别人也会来伤害你的,所以,一定要自己坚强起来,不要随便轻生,你还有我的,还有整个王府,我是你妻主啊,你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跑了呢,”梁以蔚说到没话可说了,也不知道钟庆书听进去没有,她只能一直说,不想他胡思乱想。
“庆书还有你”他轻声问,仿佛一个易碎的玻璃,一碰即碎。
“当然,庆书还有我,我是你妻主,你是王府的男主人,王府怎么能没有你呢,”梁以蔚见他答话,赶紧点头。
“你不嫌弃我”他问得小心翼翼。
“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能嫌弃你呢,你啊,可是我求母后赐婚的,怎么敢将你丢了呢,庆书乖,不要哭了,也不要轻生,你这样,我很心疼,”梁以蔚稍稍拉开他,看着他的脸,心疼地为他拭去眼泪。
钟庆书泪眼朦胧地看着梁以蔚,“你不骗我”
“不骗不骗,我怎么能骗你呢,庆书,我那么喜欢你,你真的不要再吓我了,我会被你吓死的,”梁以蔚眼眶泛红,也有点想哭了。
钟庆书一怔,她喜欢他“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梁以蔚看着他,缓缓笑了,“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娶你回来干什么呀,你可是王府的男主人,以后你可要给我好好打理王府的事情,可不能偷懒的。”
钟庆书吸了吸鼻子,扑进了梁以蔚怀里,她说喜欢他是真的,是真的“二王爷,我可不可以,叫你榆”
“傻瓜,当然可以,”梁以蔚抱着怀里的他,点了点头,只要能哄到他,她什么都干了,何况只是称呼而已。
“那,榆,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庆书害怕,”钟庆书紧紧捉住梁以蔚腰侧的衣服,生怕她拒绝,当初洞房那夜,她半夜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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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50.第350章 :值得?
“好,庆书说什么就是什么,”梁以蔚哪有不点头答应的道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梁以蔚吩咐下人送来热水,她要准备沐浴。
钟庆书听得她肯留下,脸色微红,羞涩地转头想要整理床铺,然而因为手伤,梁以蔚及时制止了。
“庆书,我有话还要和你说,”梁以蔚想了想,决定和他坦言,他们到底也是夫妻,她应该对他负责任的。
钟庆书看梁以蔚一脸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生怕不是自己想听到的,可是又不得不点了点头,她是他妻主,他没有说不的权利的。
“庆书,我要离开皇宫,离开朝堂,离开京城。”
此话一出,钟庆书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要走她不要他了她刚刚都是骗他的
看着钟庆书刹时又白了几层的脸色,梁以蔚慌了,连忙抓住钟庆书的手,“庆书不要害怕,就算我离开皇宫,我也能养活你的,虽然没有了王爷的头衔,可是你还是我大夫君,你不会收到亏待的”
“榆要离开京城”钟庆书打断她,她说的就算离开皇宫也能养活他是什么意思没有王爷的头衔,可他还是她的大夫君是什么意思
“对,我要离开这里,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其实这样对你也好,离开这处伤心之地,你会痊愈得快一点。”
“榆,你要带上我”
“当然啊,谁让你是我夫君呢,”梁以蔚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一脸宠溺。
钟庆书感动地投进她的怀里,“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你不要我了,”一开始他真以为她要走,是要丢了他了,“榆,你不要离开我,庆书不能没有你的”
“傻瓜,我怎么会丢了你,”梁以蔚拍了拍没有安全感的钟庆书,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怎么能还去伤害他。
“榆,庆书,庆书服侍你沐浴吧”
梁以蔚一哽,挑眉看怀里的他,她没听错吧他要服侍她沐浴只怕他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
“好啊,那你和我一起进去”梁以蔚坏笑着,径自走向了屏风后,寝房里是有淋浴的地方,要绕过几道屏风便到了。
钟庆书看着梁以蔚脸上那坏笑,有些踌躇,她那笑什么意思,是在笑话他吗
梁以蔚试了试水温,下人准备的热水刚刚好,她见钟庆书并没有跟上来,该是后悔了吧抿唇笑了笑,她脱了衣服坐进了大大的浴桶里。
水面上飘着一层花瓣,花的香味隐隐地散发着,一片氤氲之气。
钟庆书下了床,她是他的妻主,他服侍她是应该的,他怎么能害怕,怎么能害羞呢,这么想着,他慢慢朝屏风后绕去。
梁以蔚听着脚步声,有些惊奇,他竟然真敢进来哈哈,他心情不好,被调戏调戏,会不会好一点呢
“庆书,别害怕,过来吧,”梁以蔚诱惑着站在离她几米距离的钟庆书。
钟庆书一脸潮红,看着梁以蔚泡在浴桶里,她的长发被毛巾完全包住,以免弄湿,那绝美的脸上此刻笑意盈盈地看他,她真的好美。
慢腾腾地走了过去,他甚至不敢去看她,“榆,庆书,庆书给你擦背”
“好啊,来吧,”梁以蔚转过身,给他递去毛巾,示意他用毛巾给她擦背。
梁以蔚发现自己没什么节操了,她好像不是在调戏他,是在让他吃她豆腐吧汗
“庆书,用你没有受伤的手哦,受伤的手不要碰水,”梁以蔚提醒着,语声含了浓浓的笑意,没节操就没节操吧,只要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只要他不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她牺牲什么都行。
庆书拿着毛巾,手微微的颤抖,她是他的妻主,是他现在喜欢的人,他要好好服侍她的。这么想着,他轻轻地给她擦背,却在擦到她脖颈以下约十寸的地方,惊异地看到了一个黑痣,熟悉而又陌生的黑痣
感觉到身后的不妥,梁以蔚转头,一把握住了钟庆书的手,关切地问,“怎么了庆书,你怎么了”
钟庆书听得梁以蔚的问话,回过神来,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梁以蔚,她后背有个黑痣,同一个地方,一模一样的
“庆书你怎么呆了没事吧”梁以蔚看着被人点穴一般的钟庆书,以为他怎么了,急忙问道,她又不能站起来,不然自个儿亏大本了。
“榆,你背脊,有一颗黑痣”
梁以蔚闻言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我不知道哦,有就有吧,庆书,你还是去休息吧,我自己洗就好,你回去床上休息。”
钟庆书还沉浸在震惊中,愣愣地点了点头,依言走了出去。她背脊有一颗黑痣,她是她,她就是她啊那一年在河边,他遇到的就是她,他救起的人就是她,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就是她,她一直在他身边,她一直都在的
钟庆书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嘴,他找到她了,他终于找到她了,原来她就是榆,他就是他喜欢的榆,难怪他一直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对她有一种特别的依恋他喜欢她很久了,尽管他没认出她,可是他的心,一早就认得她了
感觉不会错的,原来真的不会错的,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是二王爷,是她梁以蔚啊他压低声音默默地流泪,他没有了娘亲的这天,找回了他最爱的人
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吗,是上天要他好好地活着吗
梁以蔚沐浴完出来的时候,见到钟庆书在抹眼泪,她一紧张,连忙跑了过来,他怎么又哭上了呢,刚刚已经好了的。
“庆书不哭,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钟庆书摇了摇头,抱住梁以蔚,激动地开口,“是你,我庆书喜欢你一直都找你的”
梁以蔚听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他喜欢她,喜欢她他可从来没说过呢,“庆书别哭,乖,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
钟庆书哭倒在她怀里,他终于找到她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幸亏当初他嫁了她,幸亏
“傻瓜,不要哭,你再哭,我,我也哭了,你再哭我也哭给你看”梁以蔚没办法,出声带着威胁意味地说道。
“庆书不哭,不哭了,”钟庆书拭去眼泪,这种时刻他笑不出来,娘亲刚刚没了,而他却找到了他当初救的女孩子,如今,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就在自己眼前,她就是自己的妻主啊,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么。
“好,不哭,庆书睡觉,”梁以蔚抱起他,将他放到了床的里侧,“庆书不哭,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的。”
梁以蔚以为他怕这个,忙安抚道,她留下来,只是陪陪他而已,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啊,不要把她想得那么猥琐好么
庆书摇了摇头,她若是要他,他是愿意的,他喜欢她,怎么会不愿意,可他不知道,她只是当他是责任,她对他的喜欢,不是情人那种
梁以蔚也躺了下来,抱着庆书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庆书睡吧,不要乱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不要害怕”
钟庆书靠在她怀里,放开自己受伤的手不被压到,心里有些满足的叹息,他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榆,庆书比你高,天塌下来会先把我压死的,”钟庆书想了想,老实说道。
“呃”貌似,这个是“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总之万事有妻主我,庆书不要害怕,”梁以蔚有些羞愧,他干嘛强调她比他高,她一直很介意身高的说。
“榆会半夜走掉吗”钟庆书不放心,他刚刚知道她就是他一直喜欢并且现在也早已喜欢上的人,他害怕她又像上次那样,半夜就消失不见了。
“不会的,不会的,”梁以蔚摸摸鼻子,有些羞愧。
“榆,你离开京城,会带着百里七吗”钟庆书小心翼翼地问。
“带百里七带他干嘛”梁以蔚不解。
“他,他是榆的小夫君”钟庆书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又害怕她生气,所以说的很小声。
梁以蔚扑哧一声笑了,“傻瓜,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没有,没有,庆书不敢的,”钟庆书慌忙摇头,他怎么敢去吃醋呢。
“傻瓜,我娶他,是因为不希望他死,他被关在天牢里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再被虐待下去,可就没命了,我提出娶他,就是保护他在天牢里过得好点,然后能顺利从天牢里出来,我答应他放他走了,他可能明天就要离开了,”梁以蔚摸了摸钟庆书的鼻子,发现他的鼻子生的真好看,然后又摸了摸他的眼睛,他的嘴巴,他的五官生的真好,难怪当初她只是见他一面就喜欢上他了。
钟庆书羞涩地躲了躲,她的碰触让他的脸有些痒,可是也让他很是喜悦,他喜欢她爱怜地看着他的目光,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她的话语也让他很开心,她娶百里七,不是因为喜欢的,她喜欢的人是他,是他钟庆书
“榆,我爱你,很爱很爱”他在怀里,小声地说道,缺吐字清晰,让梁以蔚听得清清楚楚。
呃,他爱她梁以蔚抚着他脸颊的手微微停顿,她的心微微下沉,爱么,她怎么担当得起,可是现在,他的状况
“嗯,庆书睡吧,乖”
梁以蔚只能“嗯”了一声,柔声叫他睡觉。
钟庆书在她怀里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梁以蔚哪里不知道,尴尬地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地方,又想到这么明显的动作,怎么能让庆书看到,遂拿开手,也红了脸颊。
“庆书,不是故意的,榆很疼吗”钟庆书抬眼,温声地问道,目光饱含了万千的情意。
“不疼,不疼,”梁以蔚笑笑,摸了摸他的头发,“庆书睡吧,不要胡思乱想哦。”
钟庆书点了点头,偎进梁以蔚怀里,安心地睡了。
无言开了药方,再回到风华苑的时候,看到房内的烛火灭了,有下人来接过他手里的药方可刚抓的药包,说,“王爷、王夫已经睡下了,无言总领,把药交给女婢就好。”
无言点了点头,递了过去,下人接过药包赶紧离开。
她,和钟庆书同塌而眠
主子,你在想什么,无言不知道了,他是钟庆书,是钟凤华的儿子,你如今是怜惜他了吗为了安慰他,你能和他肌肤相触
可是值得
无言看着风华苑里那间寝房,夜间空气寒凉,他静静地立在竹林里,当初主子娶钟庆书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的。站在这里一直看着。
他认识主子,多少年了呢,十一年吧,是有了,当初主子溜出皇宫,刚好在街上碰到了他,他在干什么呢,他被包子铺的老板冤枉他偷东西,扯住他要他赔钱。他哪有钱,刚刚和师父走失,他找不到师父,只能等在原地,可是那个猥琐的老板想要捡他回家,说他生的漂亮,要弄回去做童养夫,他哪里肯,然后围观的人便多了,老板只要冤枉他偷包子
是她及时出现,打了那个女老板,拉着他就跑的,那时候,她生得如同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很可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一直跟着她走,直到有人找了上来,想要带她回皇宫,那么多的人,她竟然拉着他,东躲**地甩掉了身后的人。
后来师父找到他,他请求师父留她几天,而她胆子很大,真的留下来了。
那几天,是他最难忘的日子,和她的相处,和她的打闹,直到有官兵找上了门,将她带走,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他至今都记得。
而后来,她一直偷偷跑出宫,和他说很多话,教他很多事,她说要成立暗卫,她说要他当她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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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51.第351章 :挥手
主子,你可还记得,还记得这些
无言在风华苑伫立了整整一夜,天微亮的时候才离开。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而他刚一走,便有一名下人吱呀一声打开了寝房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记着,把昨夜的事情宣扬出去,最好京城内人人皆知。”
这名下人惦记着二王爷交代的事情,匆匆忙忙往外散布消息去了。
而寝房内,梁以蔚已经穿衣梳洗好,她打算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层层纱缦遮住的大床,这样就走掉,不太好吧无论怎样,他终究是她的责任了,当初她一时的冲动和任性,糊里糊涂地就娶了他回来,不是不喜欢,而是现在她这处境
唉。低低叹了口气,她走回床边,掀开纱缦看到了钟庆书熟睡的脸。
浓而弯的眉毛,睫毛又长又翘,高挺的鼻梁,唇形极其的漂亮,此刻他蜷缩着躺在锦被里面,眉头不时蹙起,似乎睡得不太安宁。
他很没有安全感呢。
梁以蔚抬手抚上他十分俊帅的脸,她答应过他,不能就这样走掉的。钟庆书似乎感觉到她的碰触,轻轻嘤咛了一声,紧锁的眉头渐渐松了,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帘随后缓缓睁开。
“榆”
“你醒了”梁以蔚轻笑,目光带着无限的宠溺。
钟庆书舒缓地笑了,他起身投进她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榆,你什么醒的衣服都穿好了,都不叫我”
“看你睡得沉,不忍心叫醒你,你再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梁以蔚搂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一般的动作。
“榆要去哪”钟庆书赖在她怀里就是不愿起来。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知道现在朝堂很乱,我要离开京城,势必要安排很多事情,你乖乖在王府里,不要乱跑知道吗”梁以蔚有些担心,他留在王府还好,外面已经不太平了,终归是有危险的。
钟庆书听出她的担忧,顺从地点了点头,“我会乖乖在府里的,等你回来。”
“嗯,庆书真乖,”梁以蔚由心地笑了,她喜欢他,真不是没有道理啊,她对他一见钟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他,一直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后者羞涩地埋下头去,脸色绯红,“榆,你不是有事情做么,你快去吧。”钟庆书微微推开她,她的吻,让他的心一阵悸动,又是羞涩又是高兴。
梁以蔚点点头,放心地出了风华苑。
如今的朝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上一次因为孟家造反,朝廷已经经过一次大换血,如今这次钟凤华的诬陷,更是牵扯出了千丝万缕见不得光的勾当关系,照此顺藤摸瓜,朝廷得再一次彻底洗牌,将污血彻底地清出朝廷,注入新鲜的血液。
女帝暂时自然无心召见她,朝廷出了如此多的毒瘤,她要头痛的事情多了去了,哪里还管得了她这个二女儿对将来的打算。
至于几位王爷,她不是不想见,是无心去见,倒不是责怪她们,毕竟她们对于帮她也是有心无力的,她想要对自己的未来打算一下,暂时吧,和皇室还是保持关系的好。毕竟太子与帝君,都觉得她有与她争夺皇位的嫌疑。
她们想争便去争,想斗便去斗,总之她梁以蔚不参与了,她们斗得你死我活的,她梁以蔚也绝对不会做那个最后得利的渔翁。
她来到平时接待客人的主厅的时候,百里七已经等候多时了。今天的一袭月白色长袍,包裹着他清瘦的身形,倒也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梁以蔚笑看着站起来有些局促的百里七,说:“小七这是要请辞”
百里七有些紧张地站在梁以蔚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害羞模样,“我,是,我今天走,谢谢你的照顾。”
梁以蔚轻笑,吩咐下人去给百里七整理包袱和取来钱两,百里七路上始终是用得着的,“不用客气,你现在还是我挂名的小夫君呢。”
百里七的脸色唰一下红了,为什么她老是不忘调戏他,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害羞的人,可是现在,现在他浑身都不对劲了。
“此去,或许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二王爷,你你要多保重,”百里七缓了一口气,终于面对她说了一句十分完整的话,虽然心脏异于往常的跳动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该说的想说的,他都说出口了。
分离自然有些不舍,百里七接过梁以蔚为他准备的行囊,也不客气,朝王府外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走去。梁以蔚将他送到府门口,看着百里七坐上马车渐行渐远,他不时回头,直至最后看不见。
“怎么了,舍不得”
身后传来一道冷漠的嗓音,不咸不淡。
梁以蔚回头,无言一身清劲地立在府门前的门槛边,冷漠地注视着她,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疲惫之色,似乎一夜未睡。
“无言,你昨晚休息不好”
“我没休息,”无言丢下一句,撇头转身往府外走去。
梁以蔚感觉到无言情绪的低落,可又不知道为何,只能追了上去,“无言,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无言快步在前面走着,梁以蔚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还扯着他的衣袖,语气可怜兮兮地犹似哀求。
“放手,别碰我,”无言才不吃她那套,她哪次不是想撒娇了事,可他心里过不去,他现在生气,他不想见到她。
“无言,你别丢下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改还不行么”梁以蔚紧紧拽着无言的衣袖,一脸讨好地卖乖模样。
“你错什么了”无言瞥她一眼,如冰雪般绝俊的脸上有些暗光流转。
“嗯,我错了”错什么了他不说她怎么知道可是看无言那脸色,她可不能乱说话,不然他准又跑了,“总之就是错了嘛,你说我错什么我就错什么,你要我怎么改都行”
无言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纵身而起,飞速纵在楼房之上很快不见了身影。
梁以蔚呆呆地看着无言的身影消失在面前,死了,事情大条了,无言真生气了凭她的轻功怎么也是追不上无言的,这下可怎么办好他跑去哪儿呀她有错他就说嘛,只要是他说的,她绝对是会改的,唉
无奈地挠了挠头,梁以蔚郁闷地朝勾栏院走去,话说她很久没去勾栏院了都,实在想念得紧,哈哈
清晨的街道,已有百姓出来走动了,大街上不乏摆摊维生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梁以蔚走在街道上,身上穿着的是一袭雪白的长袍,刚好御寒,清冷的雾气打在身上,沁凉沁凉的感觉。
这么早去勾栏院,自然是没有什么客人的,即便是留宿在勾栏院的客人也是未起,梁以蔚来到的时候,门口的小厮看到她赶紧将她请了进来。
她径自上了九重天梯,推开房门的时候,那只绿色的鹦鹉兴奋地张口大声叫唤,“主人好,主人好”
“无仇呢”梁以蔚问着跟在她身后的王青。
“他在大本营,这段时间他一直两边跑,”王青恭恭谨谨地回道。
“嗯,你看林卿华醒了没,让他来见我,”梁以蔚说着走向自己专属的太师椅,慵懒地将自己投身在太师椅上,舒适地伸展着自己的肢体。
王青应声去请林卿华了,哒哒离开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勾栏院里分外的清晰入耳。
梁以蔚睁眼看着天花板,想要叹气,又想要微笑,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聪明。成立暗卫,她靠的是各总领,她教他们的东西虽然挺多,但到底都是他们的努力成果,她真正起的作用只是教导而已,可以说暗卫是各总领成立起来的,而她不过是个有实权的主子而已。
再到这个身份,曾经确实风光无限,可是经历了一次锒铛入狱,她终于看清了很多东西,身份,地位,权利,名誉,金钱,亲情,这些曾经她都紧紧地攥在手里,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慢慢地放下。首先要舍弃的便是王爷的身份,这个皇宫,已经让她失望得再也不愿停留,这个京城,已经没有多少她留恋的东西。
离开吧。
可是离开,这里的一切都得好好打点,她不能因为离开便舍弃在京城的一切,例如勾栏院,她必须将勾栏院交给一个信任得过的人。要活命,自然还是要有自己势力的,勾栏院是她在皇城消息的交流中心,不能丢弃。
林卿华款款而来,今日的他一袭米白色长袍,袖口、衣领是紫色滚边,身形颀长的他本就有沉鱼之色,如今一见,出落的是越发有风韵了。
“主子安好”林卿华朝梁以蔚盈盈一拜,便是行过礼了。
“来啦,一月不见,我们的卿华清倌真是出落得越发可人了,”梁以蔚笑眯眯地看着面前长身而立的林卿华,调笑道。
“主子见笑了,主子可还安好”
“你看我现在像是不好的样子吗”梁以蔚示意他坐到她对面的藤椅上。
“主子没事就好,主子召卿华来,是有要事”
身边的百姓左一句右一句地议论开了,行走在他们之间的梁以蔚抬手抚了抚额,面纱之下的脸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传吧,传吧,最好全城人尽皆知,最好消息尽快带给那个该死的冒牌货,她就不信,他是真的能沉寂五六天
她拐过一个街角时,却无意看到一道似曾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在买干粮,似乎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纷纷,驻足听了一会,而后付账匆匆忙忙离开。那英气而冷漠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身形高大健硕,是狼一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就是告诉你,以后勾栏院的老鸨要换一个人而已,”梁以蔚轻缓地说着,他是勾栏院的红牌,她告诉一下他也是应当的。
“换人主子你”林卿华疑惑地看着她,俊逸不凡的面容上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向来寡情,淡薄一切。
“我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以后就不常来了,你有事情的话,可以和新的老鸨商量,只要是你要的,他都会满足你的,”梁以蔚说着站了起来,“即便我不在,这儿也是你的安生之所,当初我收留你便保证过,不会亏待了你去。”
林卿华微微颔首,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必和他打招呼的,可是她却每次离开都会和他说上一说,可见她对他的重视。
“卿华,要是不想在勾栏院待了,也可以离开,我不会阻拦你的,只要自己过得好便是好,以后啊,可要照顾好自己哦。”
“多谢主子关心,卿华会的,”林卿华顺从地屈身,她说什么,他向来只有遵从,从来没有违逆过,“恭送主子。”
梁以蔚笑笑,挥了挥手,施展轻功从九层天梯上飞身而下,飒爽的身姿极其优美,风姿卓越,缥缈如仙。
梁以蔚戴着黑色面纱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天色渐亮,有鸡啼声咕咕咕地高声欢唱,市集上百姓越来越多,慢慢的,街道开始拥挤起来。
“你听说了吗,二王爷无罪释放,当夜就带着二王夫回府洞房花烛了呢”百姓甲趁着有空,对身边的乙丙丁说。
“听说了听说了,刚刚传开了呢,二王夫因为大将军斩立决的事情,情绪不稳,割脉自杀呢”
“不是吧救活了吗不是说洞房花烛么”
“是洞房了,幸亏二王爷发现得早呀,救活过来了,二王爷说了什么话安慰好二王夫了,二王夫才没继续自残的”
“这样的啊,我听说二王夫被救过来后,亲自给二王爷洗身呢”
“真是啊那二王夫长的可真是俊俏,便宜那二王爷了”
“什么呀,是二王夫有福气嫁了二王爷,不然他早被一起斩首了,哪还能活命呢”
“这个是啊,二王爷心怀宽广,求女帝赦免了二王夫的”
“是二王爷十分钟爱二王夫好吧,才回来第一天就是洞房花烛了,那可是他们第一次同房呢,二王夫其实有没有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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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52.第352章 :杰作
是情归无恨的属下,狼一。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梁以蔚暗暗地估量着对方的实力,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对方武功显然极高,兴许能与她打成平手,所以她不敢跟得太紧,以免对方发现。
一路行去,是往西的方向。梁以蔚一边跟踪一边暗想,这是去往暗卫大本营的方向啊,该不会情归无恨的人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梁以蔚思考的时候,狼一已经拔地而起纵身飞上了暗卫大本营内部,梁以蔚不再跟着,停在了暗卫总部的入口。
守门小厮看到梁以蔚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主子”
“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梁以蔚开口问。
“无言总领说,若是主子问起这个,要亲自去问他,”守门小厮如实相告。
“嗯,”梁以蔚点点头,看来无言是回来这儿了,她快步朝里走去,今日她不知道哪儿惹到无言不悦,一大早他就跟她置气了,无言从来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人啊。
梁以蔚径自去了无言的厢房,果然看到无言在床上闭目而睡。无言武功比她高出很多,她进来了他都没有睁眼,要是平常他早起来迎上来了。梁以蔚微微抿唇,苦思着她哪儿做得不好,惹得人家无言大帅哥不悦了。
“无言,无言,”梁以蔚蹑手蹑脚地蹭到无言床边,坐在小矮凳上刚刚好脸正对着无言的脸,可他就是不张眼。
梁以蔚扁嘴,她都这么叫他他都不应,鬼才相信他睡着了呢,他是多警觉的人啊,不可能别人在旁边他还不起来的。她将下巴搁在床边,静静看着无言的脸,他的一呼一吸几乎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很好闻的气息。
她缓缓牵开唇角,伸手抚上了无言如风雪一般清俊绝美的脸庞,“无言啊,你不要生我气好嘛,我承认当初那么冲动娶钟庆书是不对,你从那开始就不怎么理我了,现在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梁以蔚说话的语气有些委屈,低低的嗓音轻轻柔柔,像是怕惹火了他,“可是,他现在是我的责任啊,我不能就这样丢了他的”他兴许,是因为这个吧梁以蔚想着,自从她娶了钟庆书,无言就变得更加淡漠少言了,而昨晚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陪钟庆书盖被子纯睡觉而已,无言是不是因为这个一大早的不高兴
无言睫毛轻颤,却还是没有张开眼,任由她的手抚着他的脸,他的呼吸很平稳,要不是那颤动的睫毛,梁以蔚差点以为他真是睡着了。
“无言,你记得我们小时候么,那个时候你傻得好可爱啊,明明武功很好,可是你被那个包子铺的老板欺负都不还手,还说什么小孩不能与大人计较,最好玩的是你觉得自己是大人,那包子铺的老板是小孩,当时我还以为你脑子被烧糊涂了呢,所以我就揍了那老板拉着你跑了,其实我打不过那老板,当然得开溜啦”
梁以蔚努力说些能让无言开心的事情,她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相遇的场景,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呢,后来长大了,她对他的喜欢都没变过,可是啊,她一直觉得,若是娶了无言,以后的关系可就复杂了,爱情无法永恒,如果有一天他们闹翻了离婚了决裂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所以,她虽然喜欢他,可是也只能那么喜欢着,喜欢不是一定要占有的,最好最持久的关系,必定是他们这样,是亲人,是世上最亲的人,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
是的,在这个世上,她曾经以为最亲的是女帝,皇室那几位姐妹,还有就是无言了,其次才是暗卫的其他各总领。可是现在,她最亲的,只有无言,和暗卫其他人
“无言,你再不张开眼睛,我可要亲你了哦,”梁以蔚坏笑着吓唬道。
无言掩在被子里手微微一动,心跳如雷似鼓般,他是生气,可是不是为了钟庆书而生气,而是她做事前总是没有和他商量,每次都打击得他措手不及,他可以忍受她娶别人,他也可以忍受她三夫四侍,但却忍受不了她什么都不和他说,她将他推拒在外,永远都是这样
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梁以蔚盯着无言红艳艳的唇瓣,那唇形完美而光泽极好,她有点心动了
“无言,你不张眼,我真亲了哦”梁以蔚快速说完真的凑上了自己的嘴巴,狠狠撞向了无言的唇
“嗯”无言吃痛,蓦地张眼,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漠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离他不过半寸的梁以蔚。
她嘴巴也疼,磕着牙齿了,为了减轻疼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泛着无辜的大眼和他对望着。无言心头火起,一把扯过她将她拉上了床里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别生气别生气,你被我吃豆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梁以蔚可怜兮兮地瞪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啊,他们第一次亲亲是在七岁那年,她像个狼崽子一般朝他扑了过去,谁知道他脚下不稳,两人双双滚地,嘴巴就碰上嘴巴了从那之后,她像是尝到了甜头,三不五时地偷袭他,最喜欢的莫过于亲他
无言咬着唇,目光有些紧迫逼人,其实她哪里舍得对她发火,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他认输他倒霉他栽跟头他被吃豆腐,而梁以蔚每次都是趾高气昂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模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肯叫你主子”无言阴沉沉地问。
“知道,你打赌输了嘛”梁以蔚叼着被子一角,一脸苦相,她怎么能被他骑在自己身上啊,呜呜,这动作,这姿势呜呜丢死个人了
“打什么赌”无言目光也是阴沉沉的。
“这个这个”梁以蔚眨眨眼,心虚地觑着快要发怒,不,是已经发怒的大帅哥,“我,我能不能不说”
当年成立暗卫,是十岁的梁以蔚提出来的,当时她武功已练得很好,虽然不是无言的对手,但是打倒一两个大内高手还是没问题的。然后她说让无言做她属下,无言当即就不答应,武功明明没有自己好,他才不要她做自己主子,况且,他想做的也不是她的属下
她后来说的一连串计划他都没有好好听,最后还是梁以蔚说要打赌,要是他输了他就得叫自己主子。赌便赌,他才不怕她。可是她赌是什么呢,赌的是她梁以蔚敢不敢去勾栏院无言当时十四岁,梁以蔚才十岁,他当然赌她不敢,谁知道当夜她便混进了勾栏院还闹得满城风雨无言气急败坏,躲了她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让她给揪了出来。
无论他怎么不理她,怎么不睬她,她偏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最后他不得不妥协,叫主子就叫主子吧,成立暗卫就成立吧,他辛辛苦苦去筹谋,去招兵买马,所有苦工他都做全了,她大小姐翘着手吊儿郎当地在皇宫太平度日,他经历了多少生死关头或许她不知道,可是他那满身的伤痕都是为了成立暗卫,成立这个强大的暗卫组织
无言盯着她,盯着盯着似乎眼睛累了,隐隐可见一丝水光,他连忙放开她翻身而起,快步想要走出房间。梁以蔚哪能就这样放他走,身形一闪,及时挡住了他的去路。
“无言,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嘛,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别离开我呀,”梁以蔚抱住无言的腰身,委委屈屈地说,在这整个天下,她能真正对着耍无赖、能真正任性妄为、能真正无理取闹、能真正胡作非为的人,非无言莫属,这些年,她太习惯了无言,习惯了对他耍性子,习惯了他对她的予取予求,她每次惹他生气,他也没有真正地对她发过脾气,总是纵容着她,宠溺着她,包容、忍让他对她是真的好,好到无法无天,她怎么能不感动呢,她真的爱着他的,一直都是
她曾经怀着无比“崇高远大”的理想,将天下美男收归囊中,才收了一个钟庆书,无言这一月来便没怎么和她说话了,她本以为他是不介意的,因为他一直都寡言少语,她也没心没肺从不去注意
无言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抱着她,低低地叹息一声,他拿她怎么办才好。
“无言,你不要不说话嘛,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梁以蔚摇了摇他,嗓音委委屈屈,好不惹人怜爱。
他低头嗅到她发间的味道,清香好闻,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变过。他的怀里充盈着她柔软的身子,温暖而充实,那种感觉他一直深深地依恋着,可是,终究不是属于他的
“我没有生气,”无言苦笑,低柔地开口,“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和我说,知道吗”
“嗯嗯,好,我什么都和你说,保证以后不敢了”闻得无言松了口,便证明他不生气了,梁以蔚开心地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清俊无比的脸,“你昨晚一夜没睡哦,你快去休息一下,我去交代一下事情,好不好”
无言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身影便翩然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回头朝他挥手,一脸的天真无邪。可是他知道,她的心境变了,她和小时候的她,已经有了差别了,这样也好,懂得保护自己,才是最好的
梁以蔚去了各部交代事情,都是她离京之后需要注意与特别去做的各项细节,她可以离京,但必须确保咱京城的势力不会被轻易打散。
等她忙好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时分了。
她看了看树桠之间的红日,微微一笑,转身朝关着情归无恨的铁牢走去。
千年玄铁打造的铁牢里,情归无恨被四条长长的铁链绑住了手脚,坐在天牢冰冷的地板上,听见有脚步声,还是分外熟悉的脚步声,他恨恨地瞪向了来人。
梁以蔚走近,看到被铁链绑得老实的情归无恨,心里窜过一阵快感,这该死的暴君,冒牌货,他也有今天啊瞧他现在多老实,还不是乖乖地被她绑着呢吗。
他还是那一身玄衣袍子,金色滚边,贵气非凡。即便被锁着,那一身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也没法被掩盖,俊美的五官如同上天超凡的杰作,只是此刻那幽暗深邃的双眸正狂喷着火,恶狠狠地瞪着她。
“梁以蔚你好大的胆子”情归无恨一见到梁以蔚便咆哮出声,神色别提有多震怒了。
“啧啧,关了几天了六天吧咋脾气还是那么大呢”梁以蔚托腮,作思考状,“你嗓门那么大,中气很足啊,看来这铁牢真不怎么样,”她在他铁牢前来回晃着,脸上表情很是丰富,“你说,我要不要放你出去呀”
情归无恨冷眼瞪着她,他现在恨不得把她给撕了她有胆子关着他六天,到了现在才来示威“梁以蔚你最好考虑下后果”
“哎呀,我好怕怕呀,亲爱的,你千万不要杀我呀,我好怕死的,呜呜”梁以蔚掩住眼睛,扁着嘴巴,一副害怕而委委屈屈的模样,看得情归无恨更是火起。
“不过你说说,我会有什么后果”梁以蔚拿下掩住眼睛的手,亮晶晶地看着情归无恨,一脸的好奇与无邪。
情归无恨瞪着她,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有些气不起来,可是,可是可是外面盛传着她一被放出皇宫,当夜就和她的王夫洞房她怎么敢
“梁以蔚你昨晚做了什么”情归无恨狂吼,双眼因为激动与震怒,已然变得赤红。
梁以蔚被吼得愣了愣,他这表情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转念又想,他被关着呢,怕什么,“喂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吓唬到我姐姐才不怕你”
情归无恨冷笑,阴森森的表情犹如地狱来的修罗,“不怕那你就尽管进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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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3章 :急迫
“哼x就进,你以为我怕了你”梁以蔚一时火起,唤来看守的暗卫打开了铁牢的门,“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梁以蔚对这开门的暗卫吩咐,暗卫应声出去了。
情归无恨勾唇而笑,笑容莫名的阴森可怖,她有胆进来最好,她最好还有胆来折磨他。
“姐姐进来了,你有本事来揍我呀,来呀”梁以蔚示威般在他身边扭了扭,“动不了啊没关系,”她朝作了个鬼脸,十分嚣张地笑道,“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若把你放出去吧”
情归无恨冷冷瞪着她,她最好不要后悔
“不过,咱们来商量点事情,你要是同意,我就放了你,”梁以蔚蹲下身,与情归无恨平视着,他这张脸真是没白长啊,看着也十分赏心悦目。
他咬着牙,狠狠地怒视着眼前的人,他的双目已经赤红,身体里酝酿翻滚着一浪浪如潮般的汹涌内力,他想爆发,他想杀人
“不要这么生气嘛,会吓坏小朋友的哦,”梁以蔚缩了缩,退了一步,他的样子真能吓唬人,至少她真有点怕怕,“打个商量好不好”
“现在是不怕我了”情归无恨从牙齿里磨出了这句话,语气如暴风雨前诡异的平静。
梁以蔚努努嘴,嘻嘻笑了,“是有点怕,只要你不要变成这副鬼样子,我才不用怕你,其实呢,为什么你生气眼睛会这么红啊”
梁以蔚有些好奇,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眼睛,触手的肌肤很是细滑,啧啧,这古代男人的肌肤就是好,他一个暴君,无论是怎样昏庸无道、荒淫、嗜杀成性,也阻止不了天生丽质啊,为什么他练功都没把肌肤给练毁了呢不是要风吹日晒,还要淋雨的么
情归无恨握紧了双拳,忍着一掌拍死她的冲动,他要忍,他不能和她生气,这里只有她,要是他出手,极有可能误伤了她,得不偿失的千万不能做。
“梁以蔚我问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情归无恨的怒吼咆哮,梁以蔚完全没放在眼里,他现在被锁着呢,她怕什么,“昨晚和本王的王夫好好地恩爱呗,还能做什么好事”
闻言,情归无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那眼眸的赤红似乎要滴出血来,幽深的眸子似乎有火光冲天而起,“外面的传言,全部是真的你最好说实话”他说得极轻,似乎给她机会让她否认,否则她便大祸临头了。
梁以蔚嗤笑,“当然是真的,还是本王传出去的呢,你不知道”
梁以蔚抬手摇了摇锁着情归无恨右手腕的铁链,不料,那锁链却“咣当”一下应声而落,她一下住了口,愣愣地看着掉在地上的那锁头,那是那是已经被打开了的,而情归无恨在她面前之所以一直以这副模样被锁着,大概是个假象,他早已打开了这锁头
抬头呆愣地看着情归无恨,一副傻乎乎不可置信的模样,更让她惊愕的是,情归无恨勾唇冷笑,那被锁着的一手两脚只是轻轻一挣,他的四肢被彻底解放了出来,表情极其阴沉地对着她,慢腾腾地将她扯到了他身前。
“朕的好皇后,可真不乖啊竟然敢拿千年玄铁来锁朕真是让朕长了见识”情归无恨赤红的双目紧紧盯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梁以蔚,大手轻轻抚上她光滑细致的脸颊,动作是那样轻柔而无限怜惜,表情却是恨不得将她打下十八层地狱。
“不,不是你怎么打开锁扣的”梁以蔚疑问出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
“你猜”情归无恨撇唇,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冷笑,“皇后,你希望朕怎么罚你好”
“呃”梁以蔚嘴角抽搐,尴尬地打着哈哈,“不,不罚了吧”
“不罚那你以后要怎么才能乖乖听话呢”
“其实,我很听话很听话了呀”梁以蔚忍不住想要后退,却被他紧紧禁锢着,偏偏是动不得,也不敢动,要是他再点她穴道,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听话那这世上就没有不听话的人了”
“我,我可不可以叫,叫人”梁以蔚伸手推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形,莫名的恐怖感让她有些颤抖,记得长恨国皇宫里,他也是这副表情,结果他将她锁在上xx了七天七夜啊呜呜,谁来救救她
“可以,你拒叫,”情归无恨大手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身体下意识有了反应。
“那,那我可叫了”梁以蔚简直憋屈死了,她没事来示什么威啊,她脑子是有病是吧这锁头没有被破坏掉,明显是有内鬼给了他锁匙的,谁竟然敢背叛她,她要是活着出去,看她不剥了那人的皮
“叫啊,你叫。”
呜呜梁以蔚想哭,这什么雷死人的对白这可是女尊的社会啊,她是女的啊,他是男的啊,怎么着也该是她对他咋的咋的吧
“来人啊来人救命啊”梁以蔚深呼吸了一口气,真的用足了力道大声狂吼,连内力都用上了,可惜
根本没发出声音她就知道他使诈
她转头恶狠狠瞪着他他又点她穴道9是哑穴他找死是不是啊
情归无恨缓缓地笑了,看着她气呼呼而绯红的脸蛋,说不出的美丽可爱,那胸口剧烈起伏,惹得他低头看向她胸前的凸起。梁以蔚惊恐地看着他那宛如慢动作般一系列的反应,她想拔腿就跑,她想脚底抹油
“想我解你穴道么”情归无恨凑近她的脸颊,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直至她的耳根,他轻轻往里吹起,而隐忍。
梁以蔚泪眼汪汪地努力点头,她当然想啊,这个混蛋,为什么老是用点穴这招,让她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那你就乖乖听话,别惹我生气,”情归无恨指节分明的大手此刻青筋暴突,显示他的怒气极盛。
梁以蔚赶紧摇头,她是故意将他锁在这里的,也是故意来示威的,更是故意惹他生气的,但不是故意被人背叛给了他锁匙现今害自己被擒啊
“听话,我听话”梁以蔚发现自己能发声了,赶紧边说便猛点头,以显示自己真的会听话的决心。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问得轻柔,却是咬牙切齿的轻柔。
“呜呜没,没什么呀”她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还闹了个满城皆知
“没什么刚刚不是斩钉截铁地说有什么的吗”情归无恨大手抚向她的脖颈,缓缓地掐住了,不是很用力,却让梁以蔚有些呼吸困难。
“呜呜是我作孽,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哪知道你开了锁了啊,呜呜”梁以蔚苦哈哈着一张脸,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知道错了”情归无恨的脸色依然是风雨欲来。
梁以蔚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扳开他掐住她脖颈的大手,暗中酝酿着内力,打不过,但她可以趁他不防,一击即中的
“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好歹是你的妻啊你不要杀我”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妻”情归无恨以为她呼吸难受,任由她扳开了自己的手。
“砰”
梁以蔚趁他不备,迅速出掌一把推开了他闪身窜到了铁牢外并迅速想要关上铁牢的门,却被飞身而来的情归无恨一掌挥开了。梁以蔚见势头不对,施展轻功飞速朝铁牢外奔去,她可不想再落他手里,吃不了兜着走的滋味她实在是怕了。
“想跑”情归无恨冷笑,身形高大的他看着朝外逃去的梁以蔚,眼中嗜血的光芒越来越盛,她要是不想着逃跑,兴许他还会考虑放过她的,可现在,她自找苦头吃
“来人拦着他”
梁以蔚顺利逃出铁牢,高声唤来了一大批暗卫,暗卫训练有素地将梁以蔚保护在身后,情归无恨出来的时候,和梁以蔚之间隔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暗卫高手。
“梁以蔚你不要逼我大开杀戒”情归无恨赤红着双眸,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衣袍在风声中剌剌作响。
他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也不想落他手里,吃亏的事情谁愿意做,“拦住他拦不住就都散了”
梁以蔚丢下一句,拔地而起,一道雪色凌厉地在暗卫总部上空朝外飞速而去。情归无恨一掌震退了围住他的暗卫,也飞速纵身飞去,她的轻功是极好,但他功力在她之上,追上她绝不是难事。
梁以蔚在天牢恶补了不少武功,自从被情归无恨锁过之后,她深刻感到自己的窝囊,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半点不敢将武功荒废,而是一直在勤力练功,到现在也算有了小成,功力比之前高出了一点。她一直专长的是轻功,现在的实力虽然确实不能和无言、情归无恨抗衡,但也算能逃一段时间的。
她七拐八弯的溜到了一条幽暗的胡同里,刚好转身出来一个男子,她立马点住了对方的睡穴,将他拖进了胡同里。梁以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又看了看那个被她打晕的男子,想了想,快速地将男子的外衣脱了下来,迅速地换掉自己的外衣,穿上了男子藏青色的长袍。换装成功,逃跑有望吧
头发
梁以蔚打散头上女子的发型,将头发全部高高地绑起,像现代女孩子一样扎起马尾,蒙上面纱这个时代的男子出街也经常是蒙着面纱的,再悄悄地溜出胡同,大摇大摆地走在了街道上。
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了,该做的也做了,接下来,便是离京
梁以蔚感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心下一惊,这么快追来了不应该啊她都换了装束冷静冷静兴许不是认出自己呢。
果然,情归无恨的身影飞速掠过梁以蔚头顶,在她身前几米出落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还是这样恐怖的眼神与凌厉的气势,周围的百姓惊恐地闪避开来,纷纷尖叫着逃向各处,梁以蔚不敢停留,掩住头跟着百姓逃窜而去。
那厮着实吓了她一大跳的说,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梁以蔚慌慌张张左闪右避地也算顺利回到了二王府,一到王府,她快速吩咐下人收拾包袱,并让清风通知暗卫各总领立刻动身离开京城,钟庆书收到她回来的消息连忙朝她扑了过来。
“榆,你怎么如此慌张”钟庆书看到梁以蔚神色不对,担忧地问道。
“庆书,我必须马上离开,你会跟我走吗”梁以蔚神色有些焦急。
“现在就走”钟庆书吃惊,她是说过要离开京城,可也没说速度要这么迅速,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对。”
“榆,不能迟一点吗娘亲,刚刚被斩首,明天才能”钟庆书艰难地开口,他娘亲,曾经的大将军钟凤华被处以极刑斩立决,按照煞雪国律例,亲属是不能去收尸的,但梁以蔚为他求来能够收尸的特例,必须是明天才能去给钟凤华殓葬,他现在,走不开啊
梁以蔚当然明白,但她现在若是不走,可就没有机会了,情归无恨满世界搜她呢,她绝不能久留,“庆书,对不起,我必须走,否则我就大祸临头了,要不,我在江南好汇合好吗我会吩咐下去,等你娘亲的事情一完,就护送你去和我汇合,这样好不好”
钟庆书看出她神色中极其的急迫,心知她是真的有急事,只能点了点头,勉强答应,“榆,你一定要等我,不要丢下我,庆书害怕”
“嗯,我不会丢下你的,”梁以蔚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庆书不要怕,榆会等你的,你自己要小心。”
钟庆书恋恋不舍地看着梁以蔚,眼眶有些泛红,才刚刚跟她相处不到一天,便就要分离,他们是夫妻啊,可是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的
梁以蔚安抚了钟庆书一会,便匆匆忙忙吩咐下人准备四辆马车,朝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方向出城,马车上各有一个易容假扮成她的梁以蔚。而她自己重新换装了一番,穿上了一件玄色男子长袍,头发也绑成了男子的束发,束带用的是黑色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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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4章 :可能
而她自己重新换装了一番,穿上了一件玄色男子长袍,头发也绑成了男子的束发,束带用的是黑色缎子,面上也是易了容的,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易容成一名长相普普通通的男子,身上的衣袍也不敢穿得过于招摇,都是很普通的料子。o情归无恨过于心细,她不得不防范着点。
她从王府的后门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然后缓步走在大街上,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动作不疾不徐,她先是买了一匹马,再购置了一些衣物与干粮,连她平时佩戴的剑都没带在身上,就这样一路慢悠悠地出了城门。
大约晚上七点,城门关闭,她刚刚好在七点前几分钟出的城门。这个世界的天黑的比较早,未至深秋,天刚一黑下来,便有凉风飒飒而起,温度都降了几分,有些沁凉沁凉的感觉。梁以蔚骑马走在官道上,心情有些沉抑。
她对女帝和皇室那几位姐妹没有任何交代就离开,仅仅是留了书让王府的人去通知而已,这样真的好吗她能安排好暗卫的一切事宜,能安排好她的大夫君,可是和女帝却是没有任何交代,她会不会被责怪,女帝会不会震怒
都是自找的吧。
她惹怒情归无恨,离开是必然的,而女帝如此不信任她这个女儿,她与她疏离,也是必然的虽然不想这么想,但这都是事实不是么,既然离开了,还去想那些烦心事做什么,自寻烦恼而已。
以后的她,要好好的活,没有女帝,没有皇室姐妹,没有二王爷光芒四射的头衔,没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她一样能过得很好的。
暗卫的各总领她已经通知了,钟庆书她也安排他过几天动身离开京城,都会在江南相见的吧
这么想着,梁以蔚驱马离开了官道,走上了小道,她不知道情归无恨有没有追来,官道毕竟不太安全,而小道众多,他未必这么快找得上来。
梁以蔚连夜驱马飞速赶路,不管后面有没有所谓的“追兵”,尽快离开总是没错的。
而当夜,暗卫各总领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连夜出了京城,与梁以蔚仅仅相距几分钟的时间,几人为了安全起见,分散朝各个方向往江南而去,一是为了能否追上梁以蔚,二是也方便行事,分散开来,一路能打听的消息自然是比较多的。
钟庆书当夜未眠,一为梁以蔚的连夜离开黯然神伤,二是为了钟凤华的死默默垂泪,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罪有应得,可是到底是养育他长大成人的至亲,他又怎能不伤心难过。且如今王府剩下他一个主人。胡思乱想了一整夜,休息不好,第二天去钟凤华殓葬的时候悲痛得晕倒过去,王府顿时人仰马翻。
梁以蔚赶路赶了一整夜,天大亮的时候到达了离京城比较近的一个镇子,她策马进去,镇子上的百姓都已经起来干农活了,男女老少能干活的都在田地里忙活着。街道上也比较热闹,有赶集的,有摆摊的小贩,有嘻嘻闹闹的孝穿梭市井,也有赶赴京城暂时在此歇脚的百姓,都晃荡在街道上,虽不如京城的繁华喧嚣,但也算熙熙攘攘。
梁以蔚行走在其间,实在累得可以,只能找了间客栈草草吃了点东西回了房间补眠。赶了的路,她虽然很累,却也不敢放心睡沉了去,只能浅寐着,手上一直按在枕下匕首上,稍稍安心地呼吸。
时间缓缓流逝,已至正午十分,太阳开始烈了起来,阳光肆意地从窗外侵占进来,一室的光明与热意,让梁以蔚不安地蹙了蹙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瞬间张开眼睛翻身而起,防备地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可是刚刚她明明感觉到了一丝气息,像极了情归无恨
该不会是做梦的吧
梁以蔚不安地赶紧整理好衣衫,她也休息够了,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开始再次赶路。
待她离开镇子朝江南而去的小道上时,空气中竟飘来缕缕的血腥味,风极轻,林叶几乎没动,空气有些压抑,有些诡异。梁以蔚提起了心,缓缓驱马来到了出事地点,地上横躺着数具尸体,皆是红衣女子。
梁以蔚下马小心查看,发现红衣女子死法都是一模一样的,皆是内力震碎了五脏六腑,倾刻毙命。她们身上的腰牌完好,财物似乎都没被碰过,尸体更是没有被翻过,那么不是劫财劫色,便是寻仇了
那腰牌显示的是江湖红菱宫,红菱宫全是女子,因为全部身着红色衣裳故称红菱,红菱宫是江湖一道诡异的势力,她们身法诡异,行迹飘渺,作奸犯科,无恶不作,江湖各大帮派恨她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找到她们的藏身之所将她们一举歼灭。江湖各大帮派都是深受红菱宫的毒害,偏偏红菱宫唯恐天下不乱,每天整得江湖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江湖各势力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
这里死的六名红菱宫的人,该不会是江湖寻仇的吧但若是,依照江湖势力对红菱宫的仇恨,不可能留着这么完整的尸体。以前就有过类似的事件,江湖围剿红菱宫,杀掉的那些红菱宫的人没有几个是尸体完好无损的,几乎都是大卸八块,肢体分离,恐怖异常。哪里会让她们死得这么美观的
梁以蔚想着,背后却骤然袭来一股掌风,她心下大惊,有人靠得这么近她都没发现一个侧身想要避开,可是那道掌风像是会转弯一般朝她闪避开去的身体“轰”地袭去
不是吧,她一招都过不了
倒下之前她心里悲哀地想到。
暗卫七名总领一路而去,皆收到了梁以蔚的飞鸽传书:三月后,江南见许安榆亲笔。许安榆是梁以蔚在现代的名字,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对这飞鸽传书的字条虽然不解,却也深信不疑。
而情归无仇并不在他们之列,因为临行前梁以蔚特许情归无仇自由活动,他爱去哪儿便去哪儿,而当时情归无仇选择了回去长恨国帮梁以蔚查出前帝君的下落。
梁以蔚有意识的时候,已是大半天之后了,而她身处的环境
是一辆内里十分华丽舒适的马车,虽然马车行走在比较宽平的道路上,没怎么颠簸,梁以蔚不用睁眼也知道是在马车里,而她的头枕着十分柔软而又十分奇怪的东西上,感觉上像某个人的腿她揉着后脖颈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一对幽暗深邃的眼眸,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她。
梁以蔚惊呼了一声,赶紧坐了起来,情归无恨寒着脸坐在她身侧,而她刚刚是躺着的,头就枕在情归无恨的腿上,她的感觉真是没错。而这马车车厢里也忒大了点,睡上五六个人都不是问题,而这么大的地方,仅仅有她和情归无恨而已。
“你,你又把我掳来了”梁以蔚气势汹汹地开口责难,而当她低头检视自己的衣服时却吃了好大一惊,这不是她之前穿的衣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再次惊呼,一脸惊恐。
情归无恨怒视着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逃离,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完了,“朕的好皇后,你是闹够了没有”
他的嗓音冰寒到了极点,梁以蔚缩了缩脖子,不动声色地退到车厢壁的角落里,“没,没闹呀,你是怎么,怎么认出我来的”
她真是倒霉倒到姥姥家了明明换了男装,明明易了容,而且她还连夜赶路,他是怎么追上来的况且从王府出去的那四辆掩人耳目的马车,他是怎么识穿的
情归无恨冷笑,看她表情他便什么都知道了,“那四辆马车,是你掩人耳目用的,我没去追,你是换了装易了容,可是你改变不了你的身高身形,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若不是我杀了那六个穿红衣的,我估计怒气就发到你身上,你现在都下地府了”
梁以蔚讪笑,“你,你可真厉害,哈,哈”
“过来”情归无恨赤红的眼眸早已恢复了正常的黑色,虽然此刻脸色依然阴阴沉沉,但没了那种嗜杀的震怒。
梁以蔚想了想,慢慢地挪了过去,“你,你别揍我。”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他努力平复着自己心里的火气,吓坏她,对他没好处,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生气,否则得不偿失。
情归无恨点头之后,梁以蔚才小心地窝进他怀里,有些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他,想了想,她低声开口问,“长恨国皇帝,不如你直接说吧,你掳掠我的目的是什么”
情归无恨双眸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恰恰被眨眼的梁以蔚忽略了,他的神色很快柔和下来,看着她的眼神揉进了点点的温柔,“跟我回国,你不是说不想做煞雪国的二王爷了吗,那么就回长恨好好做我的妻子。”
他说到妻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梁以蔚垂下眼帘,实在想不通,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这样死不放手的,该不会真的是她了吧有可能么
“你不恨我了”梁以蔚怀疑地问,她可是将他关在铁牢里七八天吧,当时他不是恨得想杀了她么这么快就没事了
情归无恨叹了一口气,他是想恨,可是看着她这样不遗余力地逃跑,他的心就很不是滋味,她为什么那么害怕他,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就占有她而已。
“我恨你做什么,你是我妻子,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恨你,”情归无恨微微偏头,面色有些尴尬,有些绯红,却紧紧搂着靠在他怀里的梁以蔚。
她抬头观察他的脸色,他没有撒谎的样子,她似乎是第一次看他脸红吧那俊美如天神的脸庞,隐隐浮现着两朵红晕,她好想用手去捏一下啊。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梁以蔚笑眯眯地看着他,当他这是承诺了。
“嗯,”情归无恨点点头,他这辈子没做过后悔的事情,也不会有,可是他不知道,这句话,给他往后的人生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梁以蔚托腮想了想,现在他在身边,她想去哪儿都是不可能的了,他势必不让,“你现在一定要带我去长恨国皇宫”
“不是去,是回,我们回家,”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心里的怨气慢慢地消散了。
“这衣服是你换的”梁以蔚看着身上的女装,情归无恨肯定地点了点头,她的脸色便有些黑,这个混蛋,
“我要通知我的属下,我们约好江南见的,”梁以蔚推了推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我已经帮你通知了,三个月后,我可以带你去江南见他们,”情归无恨淡定地说。
梁以蔚挑眉,脑子快速运转着,他居然代她通知了她的属下等等,在暗卫大本营,他是从哪儿得来的锁匙,他通知她的属下,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是情归无仇”梁以蔚缓缓牵起一抹笑容,紧紧盯着情归无恨,他们是堂兄弟,关系应该不算一般了吧,情归无仇当初离开长恨国的原因是前帝君,可是现在前帝君不知所踪,他自然是可能回去长恨的,“是他偷了锁匙给你是不是难道他还告诉了你我的来历”
只能如此解释,否则暗卫各总领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他发出去的字条,而且他也不可能拿得到锁匙,那锁匙可是锁在她专属卧室里的,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情归无恨点头,她想的不错,确实是情归无仇,虽然是他威胁他的,但结果很好,过程便可以不在乎了,“榆儿,你怀疑我君父是来自你那个世界的吗”
梁以蔚抿唇,其实她不是很确定,但是这个时代是真的没有火药,火药是一定时期的产物,可是在前帝君制造火药时,整个世界都还没有火药这个东西,而且前帝君是在大家族长大,之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异常,后来也从来没有出过皇宫,他是突然之间便疯了,也是这突然之间开始制造火药
“有这个可能,”梁以蔚不确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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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5章 :行礼
“有这个可能,”梁以蔚不确定地说道。
赶往长恨国皇城的一路上,梁以蔚没再闹腾,似乎是接受了长恨国皇后这一身份,和情归无恨一路笑笑闹闹地回到了长恨国皇宫。
“你要乖乖听话可以,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梁以蔚在进入皇宫之前,揪住情归无恨的衣领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来看看,”情归无恨也不上当,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情。
“第一,不许锁我,第二,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不许发怒不许杀人,第三,我是自由的,我去哪你都不能阻止我,”梁以蔚盯着他,他敢不答应,她就敢再次逃跑。
情归无恨笑了笑,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模样有些可爱,“看情况吧。”
梁以蔚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的却是,既然他非要将她带来他的皇宫,她来便来吧,不来,怎么知道他的目的呢,既然他一直不肯说,她总会查出来的。要她相信他真的她了哪那么容易他可是长恨国国君,这个世界最不好对付的人,他们初见的时候,再见的时候,第三次见的时候,场面都不是很好,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会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就不信查不出来h然他说她是他的皇后,那她便给他当好这个“皇后”
进入长恨国皇宫时,情归无恨是一袭明黄色龙袍,而她也穿上了象征皇后的明黄色凤袍,两人都高坐在帝辇上,由宫人抬着进宫,直达情归无恨的寝宫安正宫。
梁以蔚对安正宫最熟悉的地方莫过于寝房,其实地方她几乎没去过,她在皇宫的七天七夜包括第八天早晨,她都是在上度过的汗一个先~
情归无恨没有别的妃子,他仅仅娶了她,而太上皇情归无恨的母皇也仅仅娶了前帝君,所以后宫之中除了她一个主子,还有的就是太上皇母皇留下的妃子了。
煞雪国与长恨国因为两国文化差异,所以在称呼上有诸多的不同。长恨国皇室里,皇子皇女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母皇,称呼自己的父亲为皇父。而女帝的夫君都称为妃子,等级分别是:帝君、贵君、侍君等。
而后宫之中除了梁以蔚,据情归无恨所说,仅仅剩下皇祖母的贵君东侧其而已,由于东侧其长年累月不走动,宫中极少有人见过他了。
照这么说,长恨国后宫没什么好玩的,梁以蔚低低地叹气,那么她在查探情归无恨对她有什么目的的过程中,该找些什么样的乐子来玩呢
“什么我要上朝”梁以蔚尖叫着站了起来,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是当皇后的,不是来当涉政的皇后的。
“难道你不想处理朝政么”情归无恨淡淡地笑道。
“不怎么想,”梁以蔚摇了摇头,她和他还没熟到能真正并肩治理江山吧。
“榆儿,我说认真的,我想和你一起并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是长恨国皇帝,你是皇后,你入主朝廷也是应当的,”情归无恨握住梁以蔚的双肩,神色无比认真。
“这样不好,我懒,我不干,我不想管,”梁以蔚摇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么累人的事情她才不想做,况且在煞雪国的时候,她也没上过朝。
“榆儿,不要任性,你不喜欢就坐着好了,不用你发言,”情归无恨柔声哄着。
“不干大不了,真有什么问题要问意见的,你拒问我好了,去朝廷,还是算了,太没自由,”梁以蔚死不肯干,挥开情归无恨的手,走向桌子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嗯,好吃,比煞雪国皇宫御厨做的还好吃
情归无恨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抿唇而笑,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转而又是柔情万千,“好,我答应你。”
“还有,你不许乱发脾气哦,”梁以蔚捏着糕点走来,将糕点伸到情归无恨面前示意他吃,她还对上次在寝宫里他发怒杀死了那几个宫人的一幕耿耿于怀。
“你是安安心心留下来了”情归无恨接过糕点,有些怀疑地问。
梁以蔚摇头晃脑,然后笑了,“我现在能怎样,被你掳来了,而且我们是夫妻的事实天下皆知,我能怎么着的”
“你不想做我妻子”他说的是“我”,说的是“妻子”,不是朕和皇后。
梁以蔚迈步走出寝宫门,坐在了回廊的石阶上,看向湛蓝湛蓝的天空,她当初和情归无仇说的那番话,无仇势必告知了情归无恨,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原谅她锁他之仇呢,而那番话,也是特意说的。
“事实已经这样了,无恨,我们试着好好相处吧,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梁以蔚轻轻地说,即便不合适,以后,她也是能找到退路的,可惜这个打算,她永远不会告诉他。
情归无恨背对她,她的话语触动了他的心,对她,要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他是真的喜欢着她,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她走,既然她都让步了,他自当答应才是。
他也坐到了石阶上,紧挨着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嗓音低低沉沉地说,“好,我们本就是真正的夫妻。”
宫人瞥见他们的皇帝皇后如此乱没有形象地坐在石阶上,也不敢开口做声,默默地退离出安全范围,以免像上次那样皇帝突然发怒杀人。
梁以蔚自然是看到退避三舍的宫人的,只是什么都没说,她对这个皇宫很陌生,说真的,她其实不是那么想要留在这里,她喜欢江湖,她想要自由,可是在没有弄明白情归无恨为什么缠着她之前,她没法不忍着。
“无恨,你喜欢我什么呢”梁以蔚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问。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吗”
“知道。”
“然后呢”
“以后你会喜欢上我的。”
“哦这么自信”梁以蔚亮晶晶的眼眸对上情归无恨幽暗深邃的双眸,有一种淡淡的萦绕在两人之间。
“榆儿,这天下,不太平了,”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嗓音低沉而柔和,他俊美的脸庞上有了一丝忧色。
梁以蔚一向是有关注天下局势的,卑子木常将查来的消息上报给她,她对天下的形势不说了如指掌,也是极为了解的。煞雪国在与北燕打仗,而长恨国也在与文昌国相互出兵抗衡。这天下,或许要开始乱了。
“无恨,你真的不介意我是煞雪国二王爷”梁以蔚忽然开口问。
情归无恨轻轻抿了抿唇,目光不知道看向何方,似乎没什么焦距,“你是想说二王爷的王夫钟庆书吗”
梁以蔚点点头,他居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真是厉害。
“榆儿,你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也不可能有谁抢得走,”情归无恨语声坚定,搂着她的手越发收紧。
她抬眸看他,怎么说呢,他们现在,不过是貌合神离的夫妻,他说话凭什么说得如此满往往过于自信的,是妄自尊大,最后是会死得很惨的
情归无恨感觉她目光有异,低头看她,她一脸的不以为然,“榆儿,你千万不要别人,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来”
情归无恨警告的话语在梁以蔚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掀起了滚滚海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了,“无恨,你真的觉得,我会你”
“我不管你会不会,但你绝不能别人”情归无恨有些火,她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个易怒的人,可是她的话语偏偏总让他心头火起。
“好了,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梁以蔚轻轻靠近他怀里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庆幸,她从来没说过她过谁,如此,便能好好地保护他吧。
无言
梁以蔚入住长恨国皇宫的第二天,便开始在皇宫各处走走逛逛,表面似乎是没事情可做,实质暗地里是在摸清长恨国皇宫的地形与守卫情况。可是才逛了小半天,便有守军来报,皇上有请,乾坤殿见。
一路走去,她都在想,情归无恨为什么无端端将她召去乾坤殿,那也是朝臣议事的殿堂,她去做什么情归无恨很快给了她答案。
“皇后厚德贤淑,机智善谋,尤擅治国稳社,此后与朕携手共掌朝堂,受百官朝拜,钦此”宣旨的宫人总管高声说完,大殿之下跪了一片的朝臣高呼“万岁”。
梁以蔚一直站在百官之首,在龙位上高坐着的情归无恨示意她走上去与他同坐,梁以蔚想忽视他都难。
她注意到长恨国朝臣虽然是女官员居多,但男官员明显不算少,心想,这长恨国男人为帝,男人的地位自然会高,几乎与女子齐平。情归无恨到底是怎么说服百官让她这皇后入主朝廷的,或者他根本没通过朝臣的同意
对此,情归无恨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而她也没有兴趣去问,一场朝会在无聊的歌功颂德、天下太平、阿谀奉承的言语中结束,梁以蔚不等情归无恨起身,自个儿飞身而起纵身离开了乾坤殿,情归无恨见此紧追而去。
“你跑什么”情归无恨追上她,拉住了她的脚步。
梁以蔚微微侧头,“无恨,我好无聊啊,你让我出宫玩会儿。”
情归无恨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怎么这副表情”情归无恨好笑地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她的皮肤真好,光洁细滑,让他爱不释手,“狼一跟着我们呢,东西让他拿了。”
梁以蔚尴尬地了笑了笑,转念一想,狼一拎东西那冰川脸几百年都不变的木呆呆气质,拎着那大包小包会是何等怪异的事情
她的笑容立刻灿若星华。
长恨国皇城,作为四国最富庶的一国,京城自然是最繁华昌盛的,街道上百姓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街道边的商铺琳琅满目,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梁以蔚没来过长恨国京城的街道游玩,自然是见到什么喜欢什么,喜欢什么便买什么,买到什么便让身后跟着的情归无恨拎着什么。因为两人是微服出行,没有带任何宫人在身边,所以情归无恨自然充当了苦力。
街道上有卖艺为生的,正在表演杂技,梁以蔚东推西搡地钻了进去,情归无恨眼见她钻进了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群里,不得不等在原地,他想进去,无奈手上物件太多,而也没人肯给他让出空隙让他进去。
梁以蔚见脱离了情归无恨的视线范围,悄然从人群的另一边钻了出去,偷偷摸摸地躲避着情归无恨的视线,成功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有一间面馆,挂招牌用的旗子上书安榆小面馆。梁以蔚快步闪身进了去。
“客官,请坐,要点什么”有小二热心地过来招呼。
梁以蔚环视了一圈,低声说道,“借个方便。”
小二闻言抬眼正式看向梁以蔚,点头将她带往了里间。
“主子”小二入得内堂赶紧恭恭敬敬给梁以蔚跪下行礼,一把被梁以蔚拖住了身形。
“行了,不用行礼了,将这封信尽快送往煞雪江南给无言各总领,务必让他们尽快动作,不得延误,”梁以蔚快速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小二。
小二应令,恭恭谨谨地送梁以蔚从后门出去。
他们在长恨国本是没有势力可用的,可是经历了上次的皇宫被困后,无言在这里安插进了暗卫的人,而这间小面馆,开了不过半月而已。
梁以蔚从小面馆出来,快速赶回到卖艺那边,跻身逼进了人群,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玩够了”耳边突然传来情归无恨低低沉沉的声音。
梁以蔚心下一惊,面上镇定地回过头去,情归无恨就站在她身后,围观百姓依然极多,他是怎么进来的多久了
“无恨,你怎么进来了”
情归无恨神秘一笑,原本他手上拎着的物件都没了,“你猜”
“又猜”梁以蔚翻翻白眼,她刚才离开,有没有被他发现她都不知道,“不猜我买的东西呢你丢了”
“你以为我们真是两个人出来”他明朗一笑,狡黠而诡谲。
梁以蔚的心一沉,他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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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56.第356章 :深宫
“无恨,欺负小孩子是不对的,”梁以蔚哈哈一笑,掩饰刚刚的尴尬。
“属下不是小孩子,”等两人施展轻功飘出人群,狼一稳稳地站在他们面前,语声淡淡地开口说道。
梁以蔚不以为然地笑笑,转头问情归无恨,“你那亲爱的堂弟情归无仇呢”她好几天没见过情归无仇了,他半点消息她都没收到,自从让他回长恨,他竟然半点行踪都没跟她说起,更是没联系过她。
“榆儿,我需要他回来,他毕竟是长恨皇室的一员,国家有难,他应当回来,”情归无恨握着梁以蔚温热的手,认真地说。
“他在边境”梁以蔚惊讶,是疑问又是肯定。
“文昌国与我朝正在打仗,无仇曾任副将,他去也合适,”情归无恨牵着她的手走在长恨国京都临安城的街头,边走边和梁以蔚说话。
“长恨国是泱泱大国,是四国之中国力最鼎盛的,文昌怎么敢进犯长恨边境”梁以蔚不明白,据卑子木的消息,文昌之所以发起战争,是因为听说长恨国有能够一统天下的神器,而这个传说已经很多年了,文昌暗地里一直在招兵买马筹备发动战争,直至今天终于和长恨国真刀真枪地对上了。
“在长恨国有一个传说,相传在长恨国临安城埋藏着能够一统大陆的神器,是长恨国皇室老祖宗在打仗之后留下来的,为求日后他国进犯,留给子孙保卫国家之用,”情归无恨的目光有些悠远。
“是真的吗”梁以蔚看着他,她也有听过这个传说,不过不怎么相信,要是真有,情归无恨早一统天下了,哪会等到现在
“当然不是,”他摇头,神色有些不明。
“你是要上战场”如果战事规模不大,应该是用不着皇帝御驾亲征的。
“暂时用不着,如何真到了要去的时候,你会陪我去吗”他停下脚步,期待地看着她,眼眸析出的都是熠熠亮光。
“你不是昏庸至极的千古暴君吗这些名声好像都是你在战场上赢回来的实力见证吧你打仗,我跟去干嘛”梁以蔚撇嘴,他怎么什么事都喜欢她去参上一脚。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我不想和你分开,”情归无恨本想说“皇后”,想了想,还是生生改了口。
梁以蔚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我考虑考虑。”
情归无恨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身影,神色幽暗难明,转而又是温温一笑,换上一副宠溺的表情,他快步跟上了她。
天下太平,无事可做的梁以蔚,对于战争原本是没什么兴趣的,可是现在她身在长恨国,她还是长恨国的皇后,别人都打到自己地盘上了,她不回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况且,经历了一遭诬陷入狱之罪,她的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急需一些什么事情来抚平她不安定的内心。而这次文昌与长恨的战争,已经打得如火如荼,长恨国竟然连丢五城,文昌长驱直入,正在准备攻克长恨边境最牢固的城墙凉州城。
梁以蔚怎么也想不通,以长恨国强盛的国力和兵强马壮的军队,怎么可能守不住区区五座城池在此之前,长恨与文昌不是没有开过战,而每一场战争长恨国都是大败文昌国,文昌从来没有讨过一丝便宜,反而是连丢十二座城池。当时战争的空前盛况,情归无恨的残暴手段,文昌被俘的战俘,残忍杀戮的手段,无不天下皆知,从此长恨国极致鼎盛,而情归无恨也因此传出了昏庸无道、嗜杀成性的千古暴君“美名”。
朝臣百官对边境的战况已是忧心忡忡,生怕文昌一直长驱直入,攻破他们长恨最坚固的城墙。再一次朝会之后,情归无恨告诉她,他必须尽快出征,御驾亲征赶赴边境,保卫长恨国的万里河山屹立不倒。
梁以蔚每日在皇宫无所事事地闲逛,她早已摸熟了皇宫里的各处地形地势,还有守军巡逻的密度与交班时间,现在的她要轻松逃离皇宫完全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没必要逃。情归无恨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在皇宫活动,甚至连乾坤殿她都可以大摇大摆地闲逛。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她会发现长恨皇室的什么什么隐秘。
这正好摸到了太祖女帝,也就是情归无恨的皇祖母的贵君东侧其的宫殿安平宫。
她或明或暗地打探过前贵君和太上女帝的下落,但都没有半点有用的讯息,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跑去问情归无恨,所以碰运气来安平宫看看东侧其会不会知晓些什么讯息。情归无仇已经被情归无恨派去了边境,不可能帮她打探前帝君的下落,所以她只好亲自出马了。她前世是干嘛的中央军情局的特工啊,专业是军事指挥学,最擅长的除了军事指挥,其实就是情报的收集
她来的时候是正午,安平宫一片静谧,所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就连洒扫宫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宫殿门口更是没有宫人把守,她进入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看来不止是东侧其深居简出,连他的宫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她没发出什么脚步声,一来她的轻功极好,走路几乎都是没有声音的,二来她也是刻意用了轻功,不想惊动任何人。
她来到寝殿门前时,门口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宫人,男子,两鬓斑白,面上皱纹密布,看似有五十余岁的样子。她发现这个时代的男子苍老的速度明显比女子快,男子一旦到三十五岁,身体便会迅速苍老,而相比之下,女子更耐岁月的磨砺。且女子普遍高大结实,而男子普遍纤弱瘦小,看来这个大陆女子奴役男子的现状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人家,老人家,”梁以蔚轻声推了推老宫人,意欲将他摇醒。
老宫人睡眼惺忪地微微睁开眼缝,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身形纤瘦颀长一身普通宫装却美得有些人神共愤的女子。梁以蔚是特意穿了一般宫女的衣裙的,一来皇后的宫装过于招摇,二来穿起来繁琐,不方便行事。
“阁下是”老宫人揉了揉眼睛,慢腾腾地站了起来,他在皇宫活了一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无论眼前的人看起来富贵或不富贵,他都不会轻易给人下定论,这是在皇宫的生存之道,他用的是敬称。
“在下受皇上所托,来探望老贵君大人,烦请老人家代为通传,”梁以蔚微微福身,礼貌得体地说道。
“贵君大人正在午休,阁下请稍等,老奴去去就来,”老宫人扶着自己的腰身转过身子,轻轻捶着自己的腰走进贵君的寝殿。
不一会儿,老宫人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贵君大人有请,阁下快请进。”
梁以蔚微笑点头,缓步走了进去。
贵君住的寝殿自然是没有她所住的安正宫大,但也不失清雅洁净,古色古香。老宫人引着她走向贵君的寝房。来,自然是不能空手来的,她手中拎着的是今秋最新鲜的水果和御厨新鲜出炉的点心,她本想着送些珠宝的,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太祖女帝的贵君,自然不会少了这些,况且人老了,并且膝下也无儿女,他需要的应该不会是那些,所以她便带了点心和水果,一番心意,怎么着都是不差的。
贵君的寝房,此刻贵君正躺在窗口边的太师椅上,薄亮的阳光柔柔地洒照在他身上,他一袭灰色长袍,十分低调,看不出任何的奢华,而那满头华发披散在椅上,虽是苍苍雪色,但也看得出来发质极好,最令梁以蔚惊讶的是贵君的脸。按理,贵君大人今年已经八十高龄,应该是满头花白满脸皱纹才是,可是他脸上的肌肤竟然如三十岁的男子一般,白皙光洁,不见半丝皱纹与斑点。而他露在衣物外的脖子,皮肤也与脸上无异。
梁以蔚目光一转,看向贵君的手,他手上的肌肤也一如三十岁的男子,皮肤比较细致,指节也十分修长有劲。他不但保养得极好,武功也极高
梁以蔚暗暗想着,光是察觉贵君大人身上的气息,她就知道他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并且,他的武功可能与情归无恨相当。
“在下见过贵君大人,”梁以蔚礼貌地行了一个宫礼,不卑不亢。
原本闭目而睡的贵君闻言,缓缓张开了他的双目,梁以蔚措不及防地与他对视上了。
他的眼眸,很漂亮犹如一口古井,深不见底,却偏偏又清澈异常,有着岁月的沉淀,又有着孩子般的无邪。矛盾的,结合体。
“臣妾,是否应该给皇后行礼”贵君的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清越,一张素脸上不施粉黛,却也十分清俊瑰丽。
梁以蔚微微一惊,才想起长恨国皇室的妃子都是自称臣妾的,而且,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不,贵君大人是长辈,该受晚辈一拜。”
梁以蔚说着便朝贵君盈盈一拜,贵君也没阻止。倒是边上的那名老宫人有些急了,极力给贵君使眼色,示意他“这是当今皇后,你敢受人家那么大礼你想早日归天是不是”。
“受你一拜也是应该的,本君还当得起。”
正站起身来的梁以蔚一个踉跄,勉强扶住一边的桌子。不是她反应大,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女尊男卑的思想已经教化了她,即便长恨国现在是男子为帝,但也不可能彻底改变得了女尊男卑的现实,无论是在朝为官的朝臣,还是皇宫禁卫军、守军,亦或是边境军队,均是以女子人数为最,虽然男子地位比其他三国高一些,但也终究是地位低下的,普通百姓始终是还没有完全接受男子能够拥有什么特权,或者某一些普通的利益。
而眼前的贵君,当时受的可是绝对的女尊男卑思想,况且当时是女子为帝,男子地位极端低下,他不应该这么嚣张啊
梁以蔚有些惊奇,也有些欣赏地看着贵君,他的面目是生得很好的,清俊雅丽,虽然衣着朴素,但难掩稳重与端庄。
“贵君好气质,”梁以蔚想了想,用了这个词。
“是想说本君放肆么”贵君优雅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头银发柔柔地披散在身后,没有半点装饰,即便如此披头散发,却还是给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一刻,梁以蔚恍若有一种错觉,他和无言,气质真的很像,特别是他那双眼睛,还有说话的态度和语气若不是他们样貌不是很像,还有那一头华发,梁以蔚还以为自己面前的是无言呢。
“不敢,不敢,前辈德高望重,受小辈一拜实属应当,”梁以蔚连忙作揖,笑容十分真诚。
“嗯,小丫头长的不错,配他也刚好,”贵君走了几步,想了想,这个“他”字后面稍作停顿,也没说这个“他”是指谁。
梁以蔚以为这个“他”是指情归无恨,心下不以为然,没有多作计较,这个贵君委实当自己地位高尚无人能匹敌一般,说话可是半点不客气,梁以蔚有些被他噎住了。他竟然称呼她为“小丫头”她多少年没被被人这样称呼过了大概这辈子这是第一次吧
“贵君大人久居深宫,不常外出,这是在下带来的一点点心意,还请笑纳,”梁以蔚心里有些忐忑,他叫她“小丫头”,那她一直自称“在下”好了,这个倒没有什么,重点是这贵君说话这么“大条”为人这么“高尚”,她带来的东西他会稀罕么
贵君回头瞥她一眼,唇角隐隐有丝笑意,那模样,妈呀,像极了无言梁以蔚手一抖,手里拎着的篮子险些掉在地上,若不是她身手好,这会估计东西都落地上了。
她今天是怎么了,一连的动作失衡就像丑媳妇见公婆一般,她竟然有些紧张,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一见到贵君尊容便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随本君走走吧,”贵君除了第一句自称“臣妾”,便再也没这么自称了。
梁以蔚赶紧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跟在贵君身后走出了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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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357.第357章 :难受
梁以蔚赶紧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跟在贵君身后走出了寝房。
两人漫步走在安平宫的花园里,秋天的花儿虽是开得正好,但不属于本季的花儿正锦簇凋零,园中有好几棵红枫,已然红遍了满树繁复,其他不知名的树种落叶飘零,天空湛蓝湛蓝的犹如极度忧郁的闺中怨男,好一副万重凄恨黯如秋的景象。
梁以蔚有些感触,她从来不是伤春悲秋的人,但如今看着这副景象,又是在异国他乡,心里生生的生出几分悲凉来。
贵君侧目瞥了一眼梁以蔚神色中缓缓流淌着的伤怀,那是思念的神色,悠远而难以触及,“皇后前来,所为何事”贵君直白地问道。
梁以蔚回过神,敛了敛神色,“原是打听一个人的,不过想来,贵君大人贵人事忙,怕是也知之甚少,在下还是不叨扰了。”
贵君微微一笑,眉宇之间可见淡淡的温朗之色,“可是,前帝君”
梁以蔚这下是真震惊了我的妈呀这古代果真不乏世外高人啊可是这个贵君可是皇宫里的吧他居然知晓她来的目的她打探前帝君的事情可是没有跟任何人说的,况且她也从来没有明目张胆问过“前帝君”这个三个字。他是怎么得知的
“哈哈,这世上有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贵君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朗声说道,他的面容因为笑意,更显清俊迷人。
梁以蔚一窘,为什么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到她有将自己的意图那么明显的摆在脸上吗没有吧她没这么小白吧
“前帝君之所以称之为前帝君,是因为没人能确定他是否还活着,所以称之为前,而太上女帝主动退位带着前帝君藏匿于世,未曾传过半点消息回来,你若真要找他们,难,难啊”贵君目光悠远地看着皇宫外的远山,双手背在背后,长身而立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树旁,说不出的孤清和凄惶。
无言
梁以蔚的心口突然刺痛,眼前这位贵君气质与无言实在太想了,即便年龄相差甚大,但气质是无关年龄的,她仿佛看到身前的人便是无言,那一身的寥落凄惶与孤清,让她的心剧烈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是喜欢无言,甚至是真正的爱着无言,可是她没想过去占有的,所以她当初会娶钟庆书,那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好感而已,她娶他是从来不用考虑无言的感受的,因为她觉得他不在乎,不在乎么,她做什么也都是能够被包容被谅解。她是现代人,一个从现代回到了女子为尊的古代人,对于婚姻她没有太大的感觉,娶就娶吧,她不是养不起,可她从来没想过,她并非真正地爱着钟庆书,没有爱情,怎么会有好好的对待
她原本的打算,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娶一个的吧,而无言是她珍视一辈子的人,她不会娶他,更不会打破他们现在上下属的关系,如果没有钟凤华的诬陷,她想她的一辈子,大抵便是这样过了。
可是现在,她后悔娶了钟庆书,那样的责任她难以负担,却不得不负担,而无言呢,她的心在他身上,可是半路杀出来的情归无恨却夺了她的清白,她对情归无恨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她现在对无言什么感觉她更是不知道了
所有事情都要重新估量,所有事情都要重新计算,所以事情都要重新安排。她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当初做错了事情,她会去承担,例如娶了钟庆书,他是她的责任,她不可能丢开他不管。这是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钟庆书没了她怎么可能还能生存下去这个世代的男子若是已嫁却被妻主抛弃,是没法存活下去的。尽管她已经不能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但她会照顾他的起居一辈子,她在哪,她便尽可能地让他跟到哪。
而无言呢,她还没想好,若是没有情归无恨,她想,她这么爱他,她无法不占有了但目前的状况,她只能屈身在情归无恨的皇宫,无言也只能是她属下,至亲的属下,暂且如此吧
情归无恨呢,这个最难对付最不好应对却偏偏纠缠上她的暴君,她总感觉他的接近是有目的的,她总感觉他不是绝对的真诚,他也从来没说过他爱她这样的话她不想留在长恨国的皇宫,可是情归无恨不会轻易放过她,她的势力不在这里,或者她应该将自己的触角伸到这里,有一条退路,也总是好的
这些,都是她目前的处境,尴尬而又不得不接受。
有风,飒飒而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叶子打着旋,贴地乱舞,梁以蔚蓦地清醒过来,发现贵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天杀的她竟然想事情想得这么入迷如果别人想杀她,她现在早死了千百次了,汗今天她是怎么了还是这个贵君有让她极度放松的本事,她在这样的环境能自顾自地想自己的事情
“呵呵,丫头,你如此不设防,就不怕我杀了你”贵君的话语不再尊顺宫中规矩,说的是“你”与“我”。
梁以蔚轻笑,真诚而绝美,他若要杀她,即便她时刻防备她也未必是对手,“贵君武功高强,相信世间少有对手,又怎会对我等小辈滥下杀手呢”
贵君爽朗一笑,面容十分温善,“你是个不错的人,千万,别选错了人才好。”
贵君这句话含了淡淡的叹息,梁以蔚不明所以,这个贵君明显是有故事的人,而且他的故事,很大可能还是惊天动地的呢。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梁以蔚还是应声说好,陪着贵君游了一圈花园,贵君还留她吃了一顿饭,盛情难却,其实也不是这么说,是梁以蔚不好意思拒绝才是。而关于前帝君和太上女帝,贵君只字未提。梁以蔚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灰了。
从太祖贵君那儿回来,已是晚上时,梁以蔚猜的时间,她一直不怎么适应古代的计时方法。
刚刚踏进安正宫的殿门,她便被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未及惊呼,情归无恨密密匝匝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上和颈间。
“禽兽放开我”
梁以蔚慌张之下手脚并用地想推开他,岂料身形一定,她只能瞪着眼睛干巴巴地怒视着一点都不安分的情归无恨。
话说她来到长恨国皇宫可是一月余了,这段时间里情归无恨可是很安分守己的,她说分房睡便真的分房睡,她说要自由她便真的自由出入皇宫任何地方。每天晚上睡觉她都是关紧门窗以防“色狼”的,而情归无恨也没有放肆地闯进来将她怎么样。所以,这一月余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没有任何肌肤之亲的说
“凭什么放开你”情归无恨语声模糊,似乎是被qingyu迷乱而疯狂的模样。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梁以蔚被点穴定住了身形,但还是能说话的,她大声冷喝,希望他清醒点别对她做出点什么来。
“可是我等了一个月又八天了,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情归无恨动作不停,喃喃而又有些意乱情迷地说。
“大哥,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啊,”被吻得满身起了鸡皮疙瘩的梁以蔚受不了地低声吼道。
“我不是你大哥”情归无恨像是无意识地回道,唇瓣一直流连在她的颈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是咬又是啃又是舔。
梁以蔚苦哈哈地想要叫,可是这是情归无恨的地盘,她叫了顶个什么用,没人会来救她更没人敢来救她,她就知道不能把赌注全部压在他的承诺上,他是言而无信的暴君啊啊啊啊啊
“无恨,你娘叫你回家吃饭了”
情归无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把抱起她瞬移到大床边,将她“砰”一下丢上了床,自己则动手三两下地脱去了衣服。梁以蔚瞪大眼睛看着他赤果果地扑过来压住了自己,一脸的惊恐啊惊恐,这个荒淫无道的暴君,他哪次敢不用强的试试看
似乎看出了梁以蔚的惊恐的表情,情归无恨爱怜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地呢喃,“榆儿,你怎么了,不害怕,不害怕”
情归无恨满口的酒味让梁以蔚紧紧地抿着唇屏着气,他一喝酒就跑过来对她发疯“情归无恨有本事解开我穴道”
“不解,你生气,你不许生气”情归无恨迷乱的双目有些红,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九不搭八。
“情归无恨你不要后悔”梁以蔚睁大眼睛恶狠狠怒视着压在自个儿身上光溜溜的情归无恨,她快被他气疯了好吧,为什么他脑子不清醒还能想到这档子事呢
“不后悔,我喜欢你,榆儿”
情归无恨一边喃喃说着,双手一边轻缓地爱抚着她的身子,修长的指节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腰间,他摸索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扯,解开了她的外衣,探手进里衣碰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他轻轻嗯了一声,似舒服的呻吟又似难耐未舒解的吟哦。
“呜呜,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你喜欢我的,你是有反应的,啊”他的手掌刺拉一声剥光了她的衣裳,她所有的美好全部呈现在他眼前他的身下。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美好的酮体,曲线玲珑,身姿妖娆,雪白的肤色让他的目光越来越迷离,嗓音越来越暗哑。
“榆儿,说你爱我”
“爱你狗屁”梁以蔚怒吼,可是吼出来的声音竟含着颤抖和qingyu没有得以宣泄的破碎,呜呜她这个该死的身子啊,竟然有反应,呜呜
“榆儿,爱我好不好”情归无恨一边吻她,一边摩挲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每爱抚到一处,她的肌肤都会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小圆粒,他顺手拍开了她的穴道,她整个身体都开始轻颤起来,他的爱抚让她难耐地朝他拱着身子,似乎索要更多
梁以蔚不知道这场最后是怎么收场的,她清醒的时候,身子被情归无恨紧紧搂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纠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散了架般难受,闷闷的,疲累得像是十天都没睡过觉一样,她稍稍动了动自己的身,情归无恨立刻感觉到什么似的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生怕自己的玩具被抢了一般。
他还没醒。
梁以蔚放弃挣扎,她一抬头便能看到他绝世无双的俊脸,用目光将他的脸庞勾画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脸型轮廓分明,棱角线条或柔或厉,眉毛斜飞入鬓,睫毛是又长又翘,鼻梁又高又挺,厚薄适中的唇瓣,艳红而有光泽,看着就让人想亲上几口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呢,他甚至比她还要美上几分,这个世界的男子啊,大抵都长得不差的,不仅懂得保养,还会琴棋书画,刺绣针线,甚至武功也不弱不过很明显,抱着她的这位不会刺绣,琴棋书画该也是不会的,可就是武功几乎天下无敌,就是性格暴虐了点,嗜血了点,还荒淫了不止一点半点
“情归无恨”
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完美的脸,轻轻地,轻轻地摩挲着,她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流连她的身子呢,只要见到他,他看着她的目光都像透视一般,让她浑身不自在,早已不复初见之时她能自在地去调戏他了,他不隐藏功力之后,她可是半点便宜都没有捞着。
她手心下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她慌忙撤回自己的手,那对眼帘缓缓地张了开来,似乎是潭边千年花开的碧莲开花过程,从一朵花苞,慢慢地绽放成千年的魁奇绝丽。
“榆儿,你偷偷摸我脸,”情归无恨一张口便是这么一句,嗓音含了丝慵懒之气,低低沉沉的,尤为好听。
他张开惺忪的睡眼静静地看着她,刚刚清醒的模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诱惑,让她的心狠狠一抖,不禁跳快了好几拍。
“我,我没有,谁稀罕摸你”梁以蔚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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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8章 :前进
梁以蔚微微一笑,这人有进步啊,还会关心人?“我走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他走出了马车,问狼一要来了一匹马,带了些盘缠、干粮和普通衣物,便头也没回地朝前飞奔而去。
情归无恨见她身影超过了队伍,才走出了马车,看着梁以蔚的身影越行越远,他的目光越发深邃,待到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转回头来,对狼一吩咐了一句。
狼一得令,高声对后面军队大喝,“加速前行!”
“我,我没有,谁稀罕摸你!”梁以蔚反应过来,凶巴巴地朝他吼道,这可是第一次她先醒过来的,没有实行偷跑事业,反而吃了他豆腐?最丢脸的是被发现了,她咋那么失败啊……
情归无恨无所谓地笑笑,“你不稀罕,我稀罕,那我摸你,”他说着伸来一手抚上她的脸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梁以蔚白了他一眼,也不挥开他的狼爪,任由他爱怎么着便怎么着。
“榆儿,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含着浓浓的笑意期待地问道。
梁以蔚再翻一个白眼,没搭理他,这么无聊的问题她不屑回答。
“榆儿,我要御驾亲征了,你要和我一起去,”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也不恼,反而人都是他的了,喜欢不喜欢什么的,她以后总是会喜欢上的。转了一个话题,他认真地说:“边境战事吃紧,我再不去,凉州城恐怕是要落如虎口了。”
梁以蔚摇了摇头,“长恨国国力强盛,更是兵强马壮的,怎么可能连丢五城,你的兵是用什么养的?”
“文昌来势汹汹,他们的武器极为罕见,是杀伤力很大的火药,已经炸死了很多士兵了,我担心,凉州城要守不住了,”情归无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为了不让梁以蔚看出异样,他只能将她的头压向自己怀里。
真是太奇怪了,他们一个长恨国皇帝,一个煞雪国二王爷,在一张床讨论国家大事?还是长恨国和文昌国的战事,这是个什么诡异的情况……
梁以蔚被压向他的胸口,鼻端呼吸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香而不腻,淡如清泉,确实很好闻,“火药?火药用到了战争上?”
她有些不能理解,火药是一定时期科技发展衍生出来的产物,但据知,这个时代这个世界,除了长恨国的前帝君发疯之后制造的火药,再没有听说谁还见过或制造过。而且,据情归无仇说的,前帝君制造的火药,威力最大的仅仅是炸掉一座小假山而已,而且还没到达能将小假山炸成粉末的效果,由此可见,那火药的威力并不足以用到战争上吧,炸掉城墙?前帝君炸人的时候最大一次仅仅是炸死六人炸伤八人,即便能用到军事上,那火药的制造是极之讲究各原料的份量的,多了或少了效果都不一样。况且……前帝君疯了,后来昏睡不起被太上女帝带走一起失踪了,如果只有他知道如何配制火药,那么文昌国是如何拿到的配方?
世上还有人知道火药的制造方法?
梁以蔚思考着,时而蹙眉,时而舒眉,情归无恨稍稍推开她,捧着她的脸,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榆儿,你在想什么?上次你属下炸掉我皇宫一处,那窟窿可是很大的呢。”情归无恨说这话时候眼眸中闪过幽幽冷光。
梁以蔚摇了摇头,却不是回应情归无恨,只是甩去脑子中想到的某个可能,“无恨,那火药的威力真的那么大?”
情归无恨摇了摇头,“不是很确定,边境传来的消息,火药炸死了很多人。”
“有很多火药?”梁以蔚继续问。
情归无恨转过头,平躺着,似乎是想躲开她目光的注视,“据说之前的每一场战事都有用,数量挺多,但最近几场战事,他们都没用上火药。”
梁以蔚翻身而起,迅速穿戴好衣物,“我和你去,你什么时候去?我好准备一下。”
情归无恨缓缓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是诡计得逞还是终于夫妻同心,“明天,我们明天便要出发!”
“好,你不介意我联系暗卫吧?”梁以蔚倾身靠近坐在床边的他,四目相对,有某些火花哧哧地燃烧起来了。
“不介意,你想做什么?不要给我逃跑,”情归无恨一把扣住她的腰身,说着嘴巴十分不客气地一口咬上了她未穿戴完的腰。
“啊!”梁以蔚吃痛地惊呼了一声,该死的暴君,他属狗的啊!“要跑我早跑了!用得着等到现在?!”
情归无恨咧开嘴笑,笑容极之俊美无比,梁以蔚有些看花了眼,心里却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可是不对在哪儿又说不上来。
“无恨,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梁以蔚不放心地问。
“我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情归无恨笑着,站了起来,趁她不备偷香了一个。
“御驾亲征前,你怎么这么开心?”梁以蔚怀疑地看着他一脸欠扁的笑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们是夫妻,夫妻总是在一起,当然要开心,”情归无恨满足地搂住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有些阴沉。
御驾亲征当天,梁以蔚早早起来了,一番梳洗后她穿上了一身玄衣劲装,这身衣裳是情归无恨命人赶制的,上绣凤凰展翅图,图纹金丝,低调中的奢华,说是为了方便行事,又不失皇家威仪。梁以蔚嗤笑,说他庸俗。
庸俗便庸俗吧,衣裳确实很好看,不似长袍拖拖拉拉,清爽、大气,不失皇后威仪。情归无恨穿的也是同系列的男式劲装,与她站在一处,倒成了一道绝丽的风景。
两人坐在宽敞的帝王马车内,四周皆有武功高强的亲兵守卫,后面紧跟着的是情归无恨的五万亲兵,据说这五万亲兵是情归无恨一手训练出来的,能以一当百,看似有些夸张,梁以蔚也是不信,一笑置之。
明里看是这是全部队伍,暗地里却还蛰伏着情归无恨上万名影卫,唯一跟在情归无恨身侧的影卫只有狼一。
华丽宽敞的马车内,梁以蔚郁闷地瞪眼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情归无恨,心里闷得快要爆炸了,这么规规矩矩地赶去边境,要何年何月才能到?
“怎么,不高兴?”情归无恨眼睛没有睁开,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不如,我先去吧,你跟着队伍走?”梁以蔚建议道。
“为什么你先去?”他依然眼都没抬,态度有些散漫。
“跟着队伍走,这样的速度太慢了,现在是打仗啊,你怎么这么淡定?”梁以蔚看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就是不高兴。
“你是想尽快赶去边境,好早日见到无仇?”他微微张开一条缝,眯眼看她。
“这样都被你猜到?厉害厉害,”梁以蔚抱拳,哈哈一笑。
“你们关系很好,”他的语气很肯定,听不出半丝不悦的味道来。
“是吧,而且,卑子木说我能这么快从天牢出来,他有一半的功劳,”梁以蔚抿了抿唇,撩起窗帘看向外面,走了大半天,他们还没走出临安城的管辖范围。
情归无恨闻言,张开了双眼,敢情她把所有功劳都归到了情归无仇的身上了,也罢,本来他也没打算告诉她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无恨,能不能问你个问题?”梁以蔚回想起他们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太祖贵君东侧其高高地立在皇宫高墙之上,那灰白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雪色的长发随风飞扬,那一身的风骨,简直天下无敌。
“说,”情归无恨重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你熟悉太祖贵君吗?”梁以蔚饶有兴趣地问。
“接触不多,你最好少惹他,”他的嗓音淡淡的,脸上也无甚表情。
梁以蔚观察着他的脸色,可他脸上连一丝细微的表情裂痕都没有,看来他和太祖贵君确实关系淡漠,可是,她总觉得太祖贵君这人不简单,光那一身功力便不容小觑,而且那仙风道骨的气质,真不像皇室中人。
“无恨,你君父和你母皇在哪里?”梁以蔚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道,”情归无恨淡漠的嗓音,显然是不愿多谈这个话题,“你还有问题?”
看他这态度,梁以蔚心里渐渐有些窝火,在皇宫里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他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爱理不理人的,他当自己谁呢?!她想走还不是随时的事情?
“情归无恨!你今天抽什么风?!”梁以蔚生气地低吼,他态度好一点她也不至于和他生气了。
情归无恨略略抬眼,其实他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他,不过,他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个事情,心里默默忍耐了一下,不能暴露本性,否则所有一切都将功亏一篑。牵起唇角笑了笑,绝俊的脸上冰川慢慢融化。
梁以蔚咬了咬唇,算了,跟他置什么气,他们可是“貌离神合”的“夫妻”!她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不然太入戏了,可不是好事情……
“榆儿,我有些心烦,陪我说说话吧,”情归无恨放软了态度,轻声软语地说道。
梁以蔚挠了挠头,他一下子的转变她也不适应,刚刚的态度她也不喜欢,唉,“边境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转了个态度,她能想到的可能便是他接到了边境来的密函,可能情况不太好。
“不是很好,”情归无恨摇了摇头,状似有些苦恼,其实他从来没有为边境担心过半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无恨,我想单独前往,你跟着大队伍走吧,”梁以蔚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想走向马车外,被情归无恨一把拉住了。
“怎么?”梁以蔚不解,她单独前去,是自有打算的。
“我们是夫妻,要去一起去,”他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大有她不答应他就一直不放人的架势。
“你知道我要去哪?”梁以蔚挑眉,唇角含笑。
她真的很美,情归无恨盯着她完美的脸颊,心里升起了一丝迷惘,听她如此说,他心里一紧,手臂的力道逐渐收紧,她想跑?!
“我不是想跑,我想潜入文昌的军队,听说文昌的大将军武功极其高强,我还不知道有去还有没有回呢,所以要做些准备,”梁以蔚如是说。
情归无恨安了安心,“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是长恨国皇帝,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可担当不起,你武功是很高,可那是军队,一场车轮战下来,你就可能被擒了,”梁以蔚摇头,不同意。
他微微一震,她竟然为他考虑,心口似乎慢慢的升起一阵暖意,“你有把握吗?”
梁以蔚认真地想了想,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这是要潜伏到敌军的大本营,里面的军队人数就是十余万,一不小心她便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都弄丢了。在现代的时候,她未进军情局之前在军队待过,学到的东西也蛮多的,潜伏这项,她成绩还不错……
“相信我,”梁以蔚只说了这么一句,其实她也不完全是为了他去打仗的,她更想知道,文昌的火药,是怎么来的。这个若是不查清楚,以后的隐患越来越大,她为了情归无恨的边境也好,最重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必须弄清楚这火药的来龙去脉。
情归无恨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意思,是不确定,是逞强,还是真的有把握?他不知道,只知道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让他的心迅速冰冻了起来,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要注意安全,一旦……给我报个信。”
他没说一旦什么,梁以蔚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便想推开他朝外而去,情归无恨却是不放手,还将他的脸埋在了她的颈间。
“你干什么?”梁以蔚莫名其妙,想去送死的是她,他默哀个什么劲啊?
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此刻有些舍不得,可是想到她有个属下叫卑子木的,在他皇宫放的那个什么**,虽然没有伤到人,但那威力着实惊人,他应该相信她的能力,想了想,他说:“要活着回来,你可是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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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59章 :杂物
“三十一营集合!点数!”身为女子却有些虎背熊腰的陆军领一身盔甲,高声叫道。
“三十一营集合完毕!二十二人到齐!”
三十一营二十二人站成两排,第一排第一个士兵出列高声回答,正是刘英,这么说,她是三十一营的小组长了。
“哈哈,倒粪?这话你都敢说?”梁以蔚吃惊,掩嘴讪笑。原来看管乐儿和长司倒残羹剩菜的是小亮子,不过被这个庄恩给抢了活儿。
“我怎么不敢,别人又听不见,”刘英压低声音凑近梁以蔚的耳边说道,说完吃吃地笑了起来,刘英长得很普通,但笑起来模样十分憨厚,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好了,这儿守卫多了起来,嘘,不说了。”
两人说着话的当儿已经离开了炊事房,来到外面的营地,果然守卫特别多,巡逻的卫队也有好几队,每队人数皆是二十二人。
梁以蔚暗暗观察并记着,在刘英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了集合的平地,周围全都是帐篷,若是没有人带着,她未必不会迷路,只能暗暗记下路线。
狼一得令,高声对后面军队大喝,“加速前行!”
情归无恨接过狼一牵来的马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高壮的黑马如利箭一般朝前疾奔而去,后面的队伍明显加快了脚步。队伍浩浩荡荡地朝边境的凉州城赶去。
梁以蔚一路驱马飞速前行,赶至边境时,无言领着各总领和暗卫也刚好赶到,在凉州城好来客栈汇合。
“主子,东西都运了大部分过来,目前在几个安全的地方存放着,”几人在梁以蔚住的上房里商讨,无言首先说道。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一定要多几个人把守,”梁以蔚已换了宫人赶制的劲装,穿上了她平时在暗卫里穿的衣裳。
无言点头,这个他已经吩咐下去了,有足够的人把守,而且地方也是绝密的。
“主子,查到了文昌军队里,潜进去不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但可以混进去,”卑子木开口说,“军队里的炊事房,每天都有两个男子抬着残羹剩菜倒进后山的火窑,有一名士兵是监视他们动作的,后山的把守相对十分薄弱,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这三人有什么特征?”梁以蔚开口问。
“这里,都画出来了,”徐采妹拿出三张薄纸,递给梁以蔚过目。
“他们三人的体形跟主子、无言和我相当,不若我们三人混进去,”李决闻说道,那三人的体形确实和主子、无言和他相当,而他们也刚好是武功最高的三个。
“嗯,”梁以蔚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现在我们制定两套计划,若我们没法安全脱身,卑子木,东门继,萧凡均,你们负责来营救,徐采妹、亢凉远,你们负责接应,我们暗卫的人已经全部调拨了过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轻举妄动……”
梁以蔚为了这次的战事,将暗卫的力量全部调到了长恨国边境,一旦失败,对她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她本不该来趟这趟浑水,可是……文昌有火药的事情着实让她惊讶和担忧,她是个固执的人,既然已经决定离开煞雪,在长恨国安居,那么她就有责任保卫边境的安全和国家的完整。
“有查到文昌的火药情况吗?”梁以蔚看着卑子木问,他是负责情报工作的。
“火药存放的位置很隐秘,在军队里难以查出来,不过有四个位置的守卫最是森严,有可能存放着火药,不过守卫太森严,我怕暴露行迹,没进去过,还有火药的威力,一次性能炸死五人,炸伤六人,”卑子木说道,“这火药在前几次战争都有用到,使用频率比较高,但后几次战事,火药的使用明显少了,最后两场抗战,完全没有使用火药。”
梁以蔚蹙眉,咬了咬下唇,最后两场抗战没有使用火药?对方没有足够的火药可用吗?“有没有查出来火药是谁制造的?”
“据说是一名副将,火药都是那名副将带过来的,之前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士兵,后来才被提为副将,”徐采妹说。
“突然间带来的火药?”梁以蔚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脑子里似乎快速闪过了一些什么讯息,但由于太快,她什么都没抓住。
“对,突然间,”徐采妹继续回答。
“还有别的讯息吗?”
卑子木和徐采妹对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尽了最大的能力,查来这些已是实属不易,他们能保证,连长恨**队查到的消息都比他们查到的少得多。
“好,我来说一下计划……”梁以蔚点头,开始进入这次会议的核心问题。
几人在房里商讨,房外各处密密匝匝地守着数十名暗卫,护卫着房里人的安全和会议讯息的秘密性。
是夜,天空乌云密布,圆月时隐时现,旷野间一片窸窸窣窣的虫鸣,时而有乌鸦暗哑的叫声。
文昌驻扎的营地,几百帐篷连绵而起,文昌进攻长恨的军队一共分了三处营地,主营帐篷就有两百余间,每顶帐篷足足能容纳两百余人。
乔装打扮过的梁以蔚在夜色里略略看了主营的外部情况,心里有些打鼓,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到过战场,即便是在电视上,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盛况,拍电视的都会考虑成本问题,她见过的军营帐篷顶多只有十多顶,这儿……一眼望不到头,军权,威仪,压抑,让她的心有些微的颤动。
刚一看到是有些害怕,甚至是有些想逃,但现在她镇定了下来,无言紧紧攥着她的手,让她心里的畏惧慢慢地消散。她转头看着和她躲在同一暗处的无言,无言也正看着她,目光有些担忧,暗暗地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别害怕,有他在身边。
梁以蔚点了点头,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躲在他们右侧的李决闻忽然吹了一声鸟叫,很常见的鸟叫,夜间也经常听到,声音短促,仅仅一声。意思是目标出现。
他们的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人,两个人吃力地抬着一大桶什么东西,他们身后跟着一名军装打扮手持长枪的士兵。
“乐儿,要不我帮你吧?”跟在两男子身后的那名士兵忽然开口。
“不要,不很重,乐儿能行,”叫乐儿的高个子男子有些吃力地答道,声音有些腼腆。
“乐儿真是好福气,庄军卫这么体贴,”另一虎背熊腰的男子出声笑道。
“我,我哪有,”叫乐儿的似乎有些羞涩。
“乐儿,不要逞强,”被唤作庄军卫的女子干脆上前帮着他们一起抬。
梁以蔚皱了皱眉,卑子木没查出来那三人之间的关系和相处模式,只能见机行事了。
那三人很快走到了他们附近的火窑边上,两名男子将大木桶里的东西全数倒进了火窑,而那名庄军卫趁两人不备,一下子抱住了那个叫乐儿的亲了好几下。
梁以蔚骇然,卧槽……要她去演这个角色?!
“乐儿,为妻,为妻好想你,”庄军卫低声说着,嗓音已经有些意乱情迷。
“乐儿也好想妻主,可是,可是这是军营……”乐儿被庄军卫抱着,有些挣扎,脑袋四处转着,生怕这一幕被人看见。
一边干巴巴看着的虎背熊腰的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手脚应该怎么放,想走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焦急地跺了跺脚,“庄军卫,乐儿,你们夫妻亲热也不要总在这儿,回去小厨房就好了啊,长司,长司害怕……等会有人来巡逻的。”
梁以蔚感觉自己满头黑线,她转头看向无言,微弱的月光下,她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忍不住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喝……”梁以蔚倒抽一口气,幸好声音极轻,而且离那三人距离不是太近。
她装作恶狠狠地瞪着无言,不就是摸一下脸吗,至于咬她的手么,真是的!
看来那三人,庄军卫、乐儿二人是夫妻,还有叫长司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男子,三人夜晚经常这样借公差出来,庄军卫、乐儿时有亲热,而长司在一边不尴不尬地看着……
卧槽……传说中军营里的偷情?冷汗……
无言吹了两声鸟叫,示意行动。三人几乎同时纵身掠向火窑方向,皆迅速出手隔空点了那三人的穴道!不等那三人回头,便已经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梁以蔚迅速扒下那名女士兵的外衣换在了自己的身上,无言和李决闻也各自穿上了乐儿与长司的外衣,他们迅速解决了三人的尸体,抬起空空如也的大木桶往回走去。
路线他们是知道的,现在他们扮演的这三人的关系刚刚也听到了一些,所以短时间内不会穿帮,他们必须以最快速度查清楚自己要知道的讯息,并尽快撤走。
离开后山,绕过了几道木栅门,皆有士兵把守,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也都提防着。到了炊事房外面,草棚搭起的偌大的厨房里,四周均有帷布缠着,只有一面是通风透气的,外还插着一面大木板,上有黑色大字:炊事重地,非厨勿入!
梁以蔚暗笑,这样就想防止别人来下毒?古代的炊事房还挺简单。
据查来的资料,文昌军队几乎全部是女子,只有十数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是普通士兵,将士级别的只有两名男子,一名是文昌五皇子楚天歌,为大将军麾下副将,一名是文昌丞相长子温立舒,同列副将。两名男子皆是骁勇善战,实力不弱。
而主营有六个炊事房,梁以蔚来的是主炊事房。
主炊事房仅仅有一名女军厨,说是军厨,其实是管理炊事房所有事务的,只事管理,并不下厨,下面是真正炊事的厨子,共有六十二名,其中四名仅负责将军级别的膳食。这四名厨子是有等级的,称为将厨,每一位将厨都有一个打荷,就是助手的意思。这四名人中,长司便是其一,而乐儿便是长司的打荷。四名将厨中以长司的地位最低,是以每天倒将军级别的人吃剩下的杂物垃圾的,都是他和乐儿。
其实每天剩下的残羹剩菜并不多,今天他们之所以抬得那么重,是因为存放的食物有部分霉变了,他们不得不拿去倒掉。
“庄恩!又是老半天的,你腻歪完你家乐儿没?让乐儿回去十六帐吧,你跟我来。”
打扮成乐儿和长司的无言和李决闻刚刚放好大木桶,梁以蔚站在两人后面正想转身,身后便传来一道洪亮的女声,当然她前面说的都是压低声音的,后面一句才提高了音量。
梁以蔚一怂,冲口而出,“你谁啊!吵什么吵!”
“我刘英!你嚎什么嚎!”来的那名士兵听得梁以蔚一声吼,也生气地吼了回去。
梁以蔚暗暗庆幸,她就是故意这么吼的,不然怎么知道对方的名字,“啊,哈哈,刘英姐,你刚刚,没看到……没看到我摸,摸了……”
“唾!去你的!摸什么东西,没看到!”叫刘英的女士兵很快上前,有些羞愤地一拍梁以蔚的肩膀,“你个色东西!”
看刘英的样子应该是和庄恩一个等级的,是军卫,军卫下面还有军士、军保和军卒。军卫是有巡逻之权的,军士、军保和军卒皆没有。
梁以蔚当然是故意这么一说,谁让她扮演的庄恩有些好色……汗……
“哈哈,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梁以蔚状似心虚地拍拍心口,尴尬地讪笑。
刘英脸红了一下,又唾了她一口,转头对无言和李决闻两人开口,“长司,乐儿,你们回去十六帐吧,我和庄恩当值。”
梁以蔚挑眉,看来这个刘英和他们扮演的这三个人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当值?难道是巡逻?
无言和李决闻赶紧点头应声,刘英的话语让他们不用找自己到底住在哪儿的了,因为每个帐篷都写有标志。
“走吧,陆军领吹哨集合了,到我们去给三十二营接班,”刘英一边说着,一边将梁以蔚拽出了炊事房,“我说你,为什么偏要抢了小亮子的活儿,看着乐儿和长司倒粪很好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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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0章 :去死吧
梁以蔚有些汗颜,这古代军队分级分营和现代差别巨大,完全不能用现代的方法应用到这个大陆上。巡逻的军队分为六百六十六营,每个营的人数只有二十三人,二十三中有一个是军领,二十二个是军卫,军卫中有个小组长,平时巡逻都是小组长带着,军领主事安排巡逻工作,其他的梁以蔚就不知道了。
“三十一营,准备巡逻!”刘英带着二十一名士兵转身,高声说道。
梁以蔚排在刘英身后,自然跟着刘英走,而一转身,便变成她与刘英并排了。梁以蔚转头看向刘英,而刘英刚好也在看她,并且还对她挤眉弄眼,梁以蔚茫然,死了,刘英和庄恩肯定是有默契的,可是她这个冒牌货完全不认识她啊,是不是快穿帮了?!
梁以蔚这么想着,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刘英,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快了很多,她有些紧张,她不想穿帮,穿帮会死人的……
刘英和她会心一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小声说道,“对,就是走快些,和你说个事儿,那个……”
梁以蔚唇角有些抽搐,原来刘英挤眉弄眼的就是叫她走快些?!幸好幸好……可是刘英说话说到“那个”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军卫,高声说道,“都给我醒醒神,认真巡!”然后转回头,朝她媚笑。
梁以蔚简直头皮发麻了,这老姐儿是想干什么直说啊!她不得不小声地发出疑问,“那个什么?”
“我们去主副帐巡逻,你说有没有机会见到五皇子殿下呢?”刘英憨厚的脸带着点点狡黠,和她憨厚的脸不怎么协调,但平凡的五官在笑容下倒是有些耐看了。
“我怎么知道呢,”梁以蔚一边回答,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
她们走在帐篷之间,帐篷相隔的通道有四五米宽,每隔十米有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上是个火盘,用以照明的。每个帐篷上都有标志,例如第几帐、第几帐之类的,写的是中文繁体的数字,在火光映衬下能清晰看见。
深秋的风有些寒凉,而周围被托起有一米多高的火盘不仅照明了四周,还带来了热量,感觉并不冷。
她们经过的每一处帐篷外都有人坚定地把守着,每一个帐篷大约有十余人,每一面人数均等,没有任何死角,把守十分森严。而帐篷之间并不止她们一营人,还有别的营来来去去地巡逻着,人数之多,足达上千人。在现代的时候,为什么电视上放的军营没什么人巡逻,没什么人把守的样子,可当她亲临现场的时候才发现,照此架势,一个苍蝇都难飞进来。
卑子木说过的,主营巡逻最是森严,防范措施做得做好,火药极有可能就在主营。
可是……梁以蔚暗暗咬牙,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跑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做什么?她脑子抽风了吗?别国有火药管她屁事啊,炸的又不是她……
一边有些垂头丧气,一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侦查着四周,还得一边回答刘英这个话痨子的问题,她真是一心三用啊一心三用,杀个人都不会这么累……
“庄恩,要是能再见到五皇子殿下,我刘英死都值当了!”刘英说着,那灰色的眸子似乎有亮光闪闪,在梁以蔚眼中,简称发春了。
“你一共才见五皇子几次啊?”梁以蔚翻翻白眼,有些无奈,这个刘英真是大胆,巡逻还敢跟她说话,话说军队巡逻不是很严肃的事情吗?!
“第六次了,都有六次了,嘻嘻,如果今晚能再见到,那就七次了,”刘英双眼亮闪闪地期待着,说话声音很小,但难抑其中的兴奋,“可惜不是每天都能巡逻主副帐,真是的,我们为什么要在四个地方转悠,军妓的地方都要巡,真是的,那地方脏死了,”刘英说到这里有些丧气。
梁以蔚眼睛一亮,她瞬间爱死话痨子的刘英了!在她口中能听到很多讯息,巡逻四个地方?难道每个营都必须轮流巡逻四个地方?一个是主副帐,一个是住着军妓的,还有两个是什么?可惜刘英说到这里不说了,她们似乎巡到了主副帐。因为刘英身形一挺,行走得端端正正,而且周围巡逻的士兵明显多了起来。连帐篷之间的通道都宽了很多,火盘的距离也稍有缩短。帐篷外站在的守卫明显增多,有二十余人。
真的是主副帐。
刘英站得笔笔挺挺,昂首阔步,梁以蔚也不敢散漫,学着刘英的样子行走着。
梁以蔚看着前面明显比其他地方华丽的几顶帐篷,共三顶,最中央的那个帐篷顶上似乎有金色的穗子,大概是代表皇家的意思。而其他两顶外面虽然也华丽,但明显没有那金色的穗子。三顶帐篷外围了一圈的士兵,照帐篷圆周长度和士兵站立的密度,应该是有三十余人,守卫着的士兵与帐篷之间相隔约三米,大概是为了不扰到帐篷里的人休息。
梁以蔚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刘英那边,实质是看刘英那边的方向的守卫,却瞥眼看到刘英瞬间华光大盛的灰眸,那兴奋的表情像是饿了十年的人一下子看到了一大坨肥肉……
干嘛这个表情?难道……
梁以蔚顺着刘英的目光看去,刚刚好看到一名身穿将军袍的男子放下了撩起的帐篷出口的门布,并转过身形朝这边看来。
在火盘的橙色光线下,梁以蔚看清了那名身穿将军袍男子的脸。眉毛浓而黑,双眼目光分外锐利,让人无法直视,鼻梁高挺,唇瓣薄得似纸,脸型刚毅冷硬,目测身高是190,是个美男,但是个不好相与的美男。
梁以蔚低头,如是想着。她之所以低头,是因为看到所以人都低着头,只有刘英这傻帽傻兮兮地直盯着人家看,汗……发花痴也不是这么发的吧?那个应该就是刘英口中的五皇子殿下,人家是皇子,她这么无礼地看着……
梁以蔚暗中扯了扯刘英的袖子,岂料刘英都快流口水了,压根没在意梁以蔚的暗示,反而一把甩开了梁以蔚的手,继续直勾勾地盯着美男看。
这个白痴……梁以蔚暗骂,她可不希望刘英结果在这儿啊,她刚来,碰到刘英这个这么好相处的姐们,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套她话呢。
她们巡逻一直朝前走着,很快便行到那个什么五皇子身前,五皇子也没动,不知道在看什么,等到梁以蔚走到他身前时,那厮忽然高声喝道,“站住!”
梁以蔚心下一惊,不是发现她了吧?怎么可能?!
三十一营的二十二人闻言立刻站定,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梁以蔚,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麻掉了,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五皇子冷眼看着一脸色相地盯着自己就差没有流口水的刘英,目光越发冰寒,而刘英还是一脸忘乎所以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的花痴模样。
梁以蔚略略抬眸看向五皇子,发现人家五皇子压根没看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却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他在看着刘英!刘英这个蠢货……
梁以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往刘英的小腿踹过去!刘英一个不慎,啪一下跪倒在地上,她有些不明所以地回头看梁以蔚,才发现梁以蔚一直在给她使眼色。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五皇子盛怒地朝刘英猛地一脚踹去!那用了内力踹去的力度可是不轻,踹得刘英朝帐篷外的一个火盘“砰”地撞过去!那火盘被撞了下来,眼见就要倒在刘英身上,梁以蔚见状一道掌风打过去,险险挥开了要落在刘英身上的火盘!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和她们一营的军卫见状连忙跪地讨饶。
梁以蔚则快步走过去扶起被打伤倒地的刘英,“刘英,你怎么样?”梁以蔚关切地急声问道。
“放肆!本殿下教训奴才何时轮到你来插手?!”
一声暴吼,梁以蔚瞬间被人给拎了起来,明显是盛怒中的五皇子殿下。
“放,放手……”梁以蔚被他揪住衣领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脖子被勒得紧紧的,极其难受,连呼吸都带着痛意。不能再暴露武功,她只能用双手拍打着五皇子拎着她的手。
刘英终于缓过气来,慌忙跪着爬了过来,扯住五皇子的衣摆开声求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都是下士的错,都是下士的错,求殿下放过庄恩,求殿下大人有大量放过庄恩,她是无辜的,都是下士的错,请殿下降罪……”
“放开我……快,快没气了……”梁以蔚的脸憋得通红,幸亏无言的易容术极其高明,连红脸都能显示在面皮上,否则她就暴露了。
“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刘英连同其他三十一营的军卫都跪地求饶。
五皇子楚天歌看着手中快要断气的梁以蔚,冷眼瞥过跪了一地的军卫,手一松,梁以蔚腿软地摔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我的老娘啊,差点小命就没了……”梁以蔚忙用手顺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虽然是自言自语,可是她说的很大声……
“来人!把她拖下去砍了!”五皇子楚天歌大声喝道,立刻有士兵上前,想要拖走刘英,梁以蔚见状连忙扯住刘英的手臂,不让她被人带走。
“殿下开恩,刘英罪不至死,您放过她吧,”梁以蔚拖住刘英,抬头看着五皇子急声说道,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是坐着的,别人都是跪着的。
楚天歌凌厉的眼神扫过刘英,再紧紧盯着梁以蔚,神色中的暴戾与情归无恨倒有几分相似,或者暴君都是长一个样的。
“她不死,那么,你便去死吧,刚刚那一下,你武功不弱啊,我倒想看看,砍了你的头,那血能不能溅十尺高……”楚天歌冷血地说着,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比划血溅的高度。
梁以蔚唇角微微抽搐,“这个,不太好吧?我不想死的啊……”
楚天歌闻言嗤笑,盯着梁以蔚带着面皮的脸,庄恩的长相不差,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清秀动人,“你不想死,她罪不至死,那应该谁死?”
“最好……最好都不用死,”梁以蔚张着嘴巴颤巍巍地哈哈一笑,这丫的楚天歌是吧,怎的皇室出来的都是暴君?
“本殿下心里不舒服,必须死个人才能顺气!你说怎么办?!”五皇子神情暴戾,话音刚落,手掌迅速翻转凝聚一股内力,朝着刘英刚刚撞落的火盘一掌推去!强劲的内力瞬间将火盘的火炭轰碎,发出炽炽的声音。碎成颗粒的火炭朝跪着的刘英和她这边飞了过来。
刘英惊叫一声,不躲不避,慌忙求饶,“请殿下降罪,请殿下降罪,是下士无礼,下士有罪,请殿下降罪……”
梁以蔚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五皇子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一个拐身窜到了五皇子背后,刚好避开了溅过来碎成颗粒的火炭。
还没缓过气来,五皇子一把揪住身后的她扯到了身前,“你好大的胆子!敢拿本殿下当挡箭牌?!”
梁以蔚的衣领再次被揪住,不过他没把她往上提,“不,不是的,习惯性,习惯性动作……”她赶紧赔笑,身躯还配合着颤栗。
“不把你们斩了,本殿下——”
“等等!”梁以蔚连忙打断发狠话的五皇子,他那暴戾的神情当真要杀人了,她才刚来,就算不暴露小命也不保了,这个天杀的花痴刘英啊……
“怎么,你有高见?”五皇子双目紧缩,咬牙切齿地盯着梁以蔚。
跪了一地的三十一营军卫这下更是惊惶,不断地叩头求饶,帐篷边上的守军眼帘都没抬一下,不动如山。
“不,不敢,不是高见,殿下试想一下,现在战事不断,军中死人,不,不吉利呀,我们这些下士,还要为……为殿下上战场上杀敌,攻……攻下凉州城,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殿下息怒,别生气,你真要不顺气的话,那……那比试一下,如果下士输了,下士甘愿受,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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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1章 :什么意思?
“寒,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只不过是一些我和义父交往的书信而已,你不会连我和义父的通信权都要管吧?”
“你告诉我,你的义父到底是谁?”是刘老头,对吧?
“时间还没到,等时间一到你会知道的。”
“ok,那这些你又对我做何解释?这些都是我们组织里的事,除了组织里的人不会有外人知道,可是最近我却发现刘老头那里会有我的消息,我们组织里的哪一个人不是和我打拼了十几二十年?唯独你刘之寒,这暗夜组织只有你一人是才来几个月的,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你放出去的?你和刘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对所有的事情暗夜都了如指掌了,但只想再从刘之寒这里再得到确切的答案。
“你居然调查我?你不相信我?”
“抱歉,为了暗夜组织、为了我们几百号人的生命安危,我只能选择不相信你。”
“你怀疑我?”
“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很久了,从你刚进组织的时候。”
“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这世界上没有可以让百分百信任的人,除了我暗夜组织的人,其余的,都是我的敌人。”
“原来,一直都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告诉我,你和刘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女人?又是谁?”
“明天你去乱坟岗。”
“去那里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好,我会遵守诺言的。”
“寒,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枫儿,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之寒,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主上……”
“快点动手吧。”
“是。”
“寒,告诉我,你和这刘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别告诉我他是你亲爹。
“我……我……我……他和我……是……”枫儿,对不起,我说不出口。
“让我来告诉你吧。我是之寒的义父,也是黑夜组织的创始人,和你,是同行。”
他就是近几年来横行的黑夜组织啊,原来如此。我早就想处理你了,没想到你自己送****来,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你要寒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一山不能容二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所以,在我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人伤亡,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古往今来的道理。”
“所以,你就利用寒来除掉我?”
“没错。你很聪明,不愧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可是,从今以后你就香消玉殒了。”
“呵呵,你以为,我会吗?”暗夜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
“如果我死了,就太对不起邪帝这个称谓了,不是吗?”
“邪……邪帝?你是邪帝?”
“没错。”
“你想除掉我?”
“不,你错了。我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你这样对付我,难道就没有为自己考虑一下吗?刘老头,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暗夜了。”
“之寒,还不快点动手!”刘老头紧张地喊道。
“是。”随后一声枪响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寒……哈哈……你终于还是动了手,我终归没有这个死老头对你有价值,哈哈哈……”你以为,你会杀得了我吗?如果没有邪帝护体,那我就不会称雄到现在了。
“枫儿,对不起,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没事?我的枪法一直以来是最好的,只要是被我打中的人,绝对不会逃过,她为什么会没事?难道……她刀枪不入?
“那我呢?我算什么?”暗夜歇斯底里地吼叫。
“你是我生命中一个不可缺少的过客。”
“呵呵,过客?”只是过客吗?那你待会儿可不要怪我心狠了。
“是的。”
“很好,刘老头,恭喜你,收养了一个比亲儿子还要亲的儿子。不过,你不会有儿子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她要连之寒也要一并除掉吗?可是……这不太有可能啊,这个女人不是一直很喜欢之寒的吗?为什么突然又要杀了他呢?杀了自己他倒不觉得怪,可是杀了他的儿子这……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可是她这说出来的话阴恻恻的,让人好生惧怕,她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意思?呵呵,晴,带上我们的人都出来吧。”
“来啦。”说完一群人蜂蛹而至。
“把他们都给我处理掉。”
“得令!”说完便要动手。
“等等。”刘老头突然出声喝止。“能不能允许我说几句话?”
“怎么?还有遗愿吗?好吧,在你临死前的我就准许你说几句话。否则有人会怪我不尊老爱幼的,哈哈哈……”
“你是怎么知道的?”之寒进暗夜组织一直是我在暗中和他密谋的,很少有人知道,更不用说被人发现了,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说今天的这件事?”
“对。我自知我们的行动一直都是很严谨的,绝对不可能会被外人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们组织里有内奸?”
“就你们这些小技俩还能瞒得过我吗?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其实,从寒第一天接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破而已,我的目的也就是引你这条老蛇出洞。”
“你很聪明,也很狂,你的勇气让我佩服。只是,你的聪明和才气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我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可我还是邪帝,我从五岁就白手起家创立了暗夜组织,如果没有过人的智慧和胆识,我会在****上混这么多年吗?恐怕我早就已经成了一缕魂魄了吧?”
“你这样做着实让我后怕。”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就无法为自己谋后路,在这条路上混,我就必须为自己谋条后路,想要让自己有一席之地,必须心狠手辣,我可是还要养一大群人呢,如果我不狠点,哪能养家糊口?光是这点你远不如我,你只能说是心狠,但是论手段,你不够辣。你说过,胜者为王败者寇,胜者当然为王了,败了的,也不能活着,我可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我可不敢保证将来有一天你的后人不会来找我报仇?斩草要除根,对不对?”
“究竟是什么造就了你如此的性格呢?我不明白。”这样的性格对于你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心已碎,泪已干哪。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明白,你,远不如我,这就够了,动手!”
“是。”随着一声枪响,刘老头已经一命呜呼了。
“寒,其实,一直以来,你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呵呵,当棋子一定很辛苦吧?你不仅仅是刘老头的一颗棋子,更是我的一颗棋子,只是他刘老头太不会利用你了。”
“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那为什么一直以来不戳穿我?难道是爱上我了?
“你以为,你什么都能够瞒得了我吗?你有未婚妻我不计较,你不爱我,我也不计较,你泄露组织的秘密我仍是既往不咎,可是我独独不允许背叛,你,也绝不例外!我之所以不戳穿你不是因为我爱你,而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我要好好利用一下手下的这颗棋子,这样才会有取胜的可能,难道你义父没教过你吗?”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
“我已经讲过了,从你第一天接近我,那时我就已经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只是一直没有戳穿你而已,你以为,我这个邪帝的帽子还真是白盖的不成?”
“呵呵,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成熟、稳重、聪明得多,一直以为是你陷入我们布的棋局中,却不曾想自己竟然会掉进你设的陷阱中。”
“我本就没有那么单纯,只是我太会伪装自己了而已。”
“是的,以前的你,从没让人感到畏俱,让人感觉像是个瓷娃娃,想要去保护。可现在的你,让人感觉更像个帝王,如果这是古代,你一定会成为帝王吧?”
“帝王?也不见得比我强。”
“你太狂妄了。”
“的确,我是狂妄,但我有资本。”
“你总是给人太大的意外。”
“意外?只怕是你给我的意外会更大吧?”
“什么意思?”
“你的未婚妻,刘彩静,刘老头的亲生女儿,对吗?而且,你并不是刘老头的义子,而是他的亲生儿子,我说的对吗?”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女人太可怕了,竟然会知道自己的秘密,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就连彩静,也未必会知道,可是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在那里是想不出什么的,不就是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你问,我答,这不就行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真是,明知道我是暗夜组织的暗夜,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会用什么方法来得知他的消息呢?这人真是有够笨的,确实不适合做杀手,如果不是因为有刘老头的保护,他恐怕早就已经死过多少次了呢。
“你……”会读心吗?怎么会知道我心中所想?这女人真可怕,简直就是个恶魔、魔鬼、修罗、死神!死神?对,她就是死神,是从地狱里来的死神,是来索他命的死神。“你怎么知道这一切?我们的事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彩静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一个女人如果不知道她男人的准确身份,又怎么敢轻易和他交往呢?我查了你很久,而且我还知道,刘彩静,她怀孕了。哈哈哈,兄妹恋哪!喂,刘之寒,你说,你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妹?而且还是亲生妹妹,真是想不到耶!你太伟大、太人性了!哈哈哈……”
“什么?你说什么?彩静……彩静她……怀孕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怀孕了?不,他和彩静不能有孩子,那样,孩子出生了准会有问题,不,不要孩子!
“怎么?不相信啊?喏,这是她的化验单,我就怕你不相信,所以就到医院去又调出来一张。”
“真的?”她去医院调出来的?她是怎么调出来的?医院会轻易给一个与病患无关系的人吗?
“你不用在那里想,不就是怀疑我是怎么从医院调出来的吗?告诉你吧,在本地有十所医院都是我暗夜资助所建,可以想象,我从那里调份资料,是多么轻而易举的小事。”
“你着实让我意外,让我想不到你下一步将要干什么,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一个神话,让人想不到、也捉摸不到,但却让人无法把目光从你的身上转移开来。我当初之所以同意义父接近你就是因为你的目光,你有让人捉摸不定的目光,但又很娇弱,让我想要保护你,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就是邪帝!”
“恐怕,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你……”她要干什么?
“我要借鉴古人的刑法,让你尝尝七七四十九刀痛苦之后再一枪解决了你,不知道这个死法实不实用呢?不如,就让你来做个试验品吧。”
“你……你太可怕、太恐怖了,义父说的果然没错,女人是老虎,你比老虎还要可怕,你简直就是个魔女、恶魔。”这哪是一个人啊?她分明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不,这不是他认识的枫儿,他认识的枫儿是善良的、可爱的、活泼的。可是,面前这个枫儿,居然如恶魔般嗜血成性,天哪,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居然这般惩罚他,还让他遇到了一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魔女。
“第一刀。”
“啊……”救命啊,神,你一枪解决了我吧。
“两刀。”
“啊……”
“二十六刀。”
“……”
“二十八刀。”
“……”
……
“夜,他晕过去了。”晴走过来说。
“这么快啊?不好玩,用盐水泼醒他,继续。”
“是。”她知道,一旦暗夜做出的决定就收不回了,做属下的只有遵从。
“枫儿,你一枪解决了我吧,我受不了啦。”
“那怎么行?我还没玩够呢。”暗夜展开了一个纯真的笑。
“枫儿,我求你了,让我快点死去吧,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这……”暗夜犹豫了一会说,“好吧,就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就开开恩,减你几刀。晴,现在多少刀了?”
“已经二十八刀了。”
“二十八刀?还剩二十一刀。二八?二八?不行不行,这个数不吉利,我还担心他投不到个好人家呢,不如再加上两刀吧,凑个整,图个吉利。”
“好吧。”夜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狠?几乎不眨眼便已经杀了刘老头,活刮了人家二十八刀,杀了刘老头倒不觉得怪,更何况是他该死,和夜做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夜的一惯作风,可是这……这……这刘之寒再怎么说也是夜的最爱呀,她怎么下得去手?
“啊……”
“行了,三十刀圆满结束,现在,我要送你上路了,祝你投胎投个好人家。”
“枫儿,你杀了我吧,不要再让我受折磨了。”
“嗯,很好。”说完举枪结束了刘之寒的性命。
“夜,你真把他给杀了啊?你还真下得了手。”
“下得了又怎样?下不了又如何?他终归是不属于我的,与其让他落入别人的怀抱,倒不如让他毁在我的手上。”
“夜……”
“别担心,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好。收队!”说完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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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2章 :太子爷
哦?原来是刘之寒的未婚妻,是来向她讨要刘之寒的。呵呵,刘之寒啊刘之寒,你的品味还真是高哪,居然会喜欢这等货色。
“他去他该去的地方了。”暗夜色迷迷地看着刘彩静说。
刘彩静被她看得发窘:“喂,你看什么?”
“呦,你这皮肤滑得跟鸡蛋一样,”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蛋,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美!媚而不妖,不过没我漂亮。这身材吗?”手顺着脖子滑到她的胸前,抓住胸前那团肉,轻轻的揉捏着,看着刘彩静吃惊的眼神在我的抚mo下变得迷离,露出邪魅一笑,手继续往下滑,捏了捏腹部,冷冷地说:“没我的大,腰也没我的细,赘肉还很多,这皮肤嘛……也没我的滑,长相嘛,一般。”
“你不要脸,变态!”一声娇喝,脸上一片醉红,此刻的刘彩静已经被暗夜挑逗心猿意乱,媚眼纷飞。
“不要脸?!”暗夜挑了挑眉,说我不要脸我就不要脸给你看,暗夜俯下身,嘴吻上了刘彩静娇艳欲滴的唇,伸出舌头轻轻的挑逗她,接着用力一咬,霎时间血腥味充斥了全身,离开她的唇,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她的脸上,接着我抡起拳头疯狂的落在了刘彩静的身上,脸上。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伸出它的爪子。“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你这张化验单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调查我?”
“我调查你?恐怕不用我查就会有很多人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吧,你爱上的人居然会是你的亲生哥哥,喂,是亲生哥哥耶,你们居然兄妹恋呢,黑夜组织的女儿和儿子谈恋爱,说出去,是不是很好笑啊?”
“不、你胡说!寒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都到了这种情形了你还说他是你的未婚夫?要不要来个滴血认亲?啊?”
“不、我不相信、爸他不会骗我的、寒也不会骗我的,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是!”
“随便。你爱信不信!”
“告诉我,寒和我爸呢?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我把他们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该……爸、寒……你们醒醒啊,凌云枫,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是我爸啊,按说也是你的一个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就取了他的性命?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战场上没有亲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寒呢?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狠心?你居然眼不眨地就活刮了他,你还是人吗?”
“我不是人。”暗夜冷冷地说,“我是魔,这不是你说的吗?”
“凌云枫,我恨你。”
“好啊,我不介意多杀个人,更何况,对付你这种小角色,对我而言,绰绰有余。”
“简直是个疯子。”
“既然知道我是个疯子,又为何来惹我?我可不想把时间花在不必要的人身上。”
“凌云枫,拿命来!”说完直奔暗夜而去。
“想要取我的性命啊,你还需再练几年,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少废话。”
“ok,你想怎样?我劝你还是早早地离开比较好,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不然,到时候你想走也没有机会了。”
“既然我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说完拉暗夜跳下了悬崖。
“夜——”
“郡主,你醒醒啊。”一个看起来很清秀的女孩在床榻边独自呜咽。
“郡主,你醒醒,醒醒啊!55555555郡主,你醒醒啊!”
头好晕哦!怎么好像有人再叫我?眼皮好重,睁都睁不开。
“郡主,醒醒啊……呜呜呜……”
天,那个讨厌的声音又来了。是再叫我吗?不可能吧?我什么时候成郡主了?睁开眼看看,“呃”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古装的女孩子,还流着泪,让人看了好心疼哦!
“呀!郡主,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好像真的是在叫我哦,不过,我这是在那里?我这是在那里,这个房子看起来蛮有特色的,古香古色。这床还是花床,这都和我在电视上看的古装片一模一样。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请问,这里是哪儿呀?”
“啊……郡主,你怎么了?别吓兰儿啊,我去找大夫。”
“哎……”暗夜赶紧拉住她,“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我这是在哪里呀?”
“郡主,你到底哪里不舒……”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没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搞清楚状况。
“郡主,你在你自己的闺房啊。”
“我怎么了?”
“您被小郡主推下了悬崖,救上来以后已经昏迷了五天了。”
“我是谁?”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回答我!”故意放大声。
“呜呜呜……哇……”这丫头,这丫头,哭的更大声了。“您是郑王爷的大女儿郑彩蝶呀!”
“现在是什么年代?”晕,好家伙,我想我可能穿越了。天,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吧?以后……这……这怎么办呢?“嗯,你说你叫兰儿?”名字还不错。
“是呀是呀,郡主记起兰儿了?”期待地看着我,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嗯,兰儿,对不起哦,我好像失忆了,以前的事情我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小郡主这样对她的大姐,那么,我这个郡主以前的生活,肯定不好,就算了好,也好不到哪里去了。现在这种情况,失忆是最好的方法,会让人无限的同情我的,因为他们可能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啊?郡主,不会吧?你失忆了?好可怜哦。55555”
“兰儿,你别哭啊。可能我只是暂时失忆,也可能是不想记起以前的事,我以前是不是很惨啊?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吧?”
“是的,郡主,我从小就跟在你身边的,以前的事,郡主忘记也好。”
“但是,你总要和我讲讲,要不然明天,我总要去见那个郑王爷呀,你对不对?”经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兰儿终于告诉我了。原来,我是大新郑王爷的大女儿,叫郑彩蝶(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是他郑王爷正福晋的女儿。“我”母亲在我出世的时候由于难产去世了,郑王爷因极爱他的大夫人,但是她却因我而死,所以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我二娘也就是他郑王爷的二福晋,也有一个女儿,平时就只会欺负我这个没娘爹不疼的孩子,(好可怜哦)。这次“失足”也是她搞出来的,二娘也很讨厌我巴不得我快点死去见我亲娘。在王府里,虽说衣食无忧。但就是缺少那么一点人情味。“我”平常都是二娘在管我。所以咧,我以往的日子可以说是受尽她们欺负,简止就是不把我当人看,要王府里,我只是一个挂名的大郡主。因为“我”平常受了欺负也不吭声。所以也助长“她们”嚣张的气息。真是欠扁。说是因为白水堡的白少爷,郑彩蝶争风吃醋,所以,才将“我”推下了悬崖,导致了这场失足落崖之案。
这次的落崖,额娘什么也没说,也没有追究原因,就连病房都没有踏进过一步,可想而知了,我这所谓的“额娘”有多可恶了!!!而造事者,那位千金郡主和她那个额娘有的一拼,天天来冷嘲热讽两句,也可想而知,这位所谓的娇滴滴的郡主有多恶毒了!!!(更奇怪的是,这个郑彩静居然就是那个刘彩静,简直是太巧了,那,这个世纪有没有个刘之寒呢?)“哼!”这样的事都会让我暗夜碰到!!!且不管能不能回去,现在就让我为这位受尽欺负的彩蝶郡主来个翻身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真的彩蝶郡主的灵魂在哪儿?不会跑到在现代的我身体里面去吧?哇哇哇!那她不是很惨?我可是杀手啊,她如果穿到了那里去……会不会被打死啊?或者,她已经坠崖身亡了?不行不行,等晚上去看看吧。我根本就没事了,叫我天天躺在床上,我可受不了,在说了,我可到处逛逛;难得来古代一次,说不定哪天我就穿回去了,却什么地方也没有,那我不亏死,回去和他们吹牛都容易破。
“兰儿啊,咱们出去走走吧。”
“郡主,您就在屋里好好休息吧。”
“没事啦,你家郡主我身体不知道有多好;再说了,我已经醒了,当然要去和阿玛道下平安了。”
“郡主,你放心好了,我已经通知其它人告知王爷了,您还是躺着吧!”
咦?怎么已经和好位高贵的王爷说过了呀!那为什么他都没有看我这个病遇的大女儿?看来这个郑亲王真的不爱这个女儿啊!
“还是不行,我还是得去和阿玛请安,我既然已经没事了,当然要和阿玛请安咯,别说了,快帮我打扮打扮,我要美美的出门,美美的出见阿玛。”
“可是……”
“可是什么,别可是了,快点吧!兰儿,我们早晚也要去的,晚去不如早去,也许出去还能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呢?你总不能眼见着你家郡主就这么失忆下去吧?咱们快去吧,兰儿?”
“那……好吧。”就不信你不向我妥协。
半晌后,我就高高兴兴的步出房门,哎!!这古装还真难穿,七带八带的。难过死了,呸呸呸,刚好就说死,真不吉利。哈!这个王府好大哦!!!可以抵我们那里一座学校了,啧啧!真浪费,没几个人住还建那么大,真是不花自家银子不心疼。
“郡主,前面就是客厅了,这个时候王爷通常都在里面的,奴婢扶您进去。”晕,我看起有到要别人扶的地步吗?
“前面就是啦,知道了,我们走。”
走进客厅,上位上坐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坐了一个男人,理准确的说是坐一个很帅帅的男人,迷死我了。他不会就是我的阿玛吧?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有没有搞错?我盯着他想,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也在打量我。我看这个帅男人不一般。从电视上看,这个上位一般坐的是很尊贵的客人,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客人有多尊贵。正想着,不料却憋见旁边也坐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坐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应该就是我的阿玛了吧,他旁边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女人是谁,应该就是我那所谓的额娘了吧?
“彩蝶,快来见过太子!”一个响亮且严肃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哇,这王爷的肺活量还真够大的,震得我耳朵发麻,太子?是说这个帅哥吗?原来他是太子啊,mygod,他就是以后的皇上?
“哼!”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见了太子还不行礼?”
“这个人,还没到让我下跪的地步!”这个世界,我只跪母亲,别人,不配!
“你……”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来看你是给你面子,别指望我对你们任何一个人下跪!”
“你……”
“对了,你们那天救我上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身上有别的东西?比如说……行李箱或者我来时穿的衣服?”
“你说是你那些奇怪的东西?”
“没错。”
“我已经让兰儿替你收起来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
“郑彩蝶!”
“有事吗?”
“你从头至尾不叫我一声阿玛就离开,你还懂点基本的礼貌吗?”
“哼,就凭你?也配和我讲礼貌二字?”
“你……”
“夜、夜……你能听到我的呼叫吗?”忽然手腕处传来了紧急的呼叫。晴居然能破解这手腕上的秘密?聪明。
“别说话!”暗夜不耐烦地打断他。
“夜……夜……”
“晴,是你吗?”
“夜,你还没死?”
“没有。”
“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哎,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暗夜转身问向众人。
“啊?”郑王爷一脸诧异,“你怎么了?”不会连自己的家在哪都不知道了吧?
“先回答我。”
“这里是大新王朝正一品官员郑烈郑王爷府坻。”
“哦,这里是大新王朝正一品官员郑烈郑王爷的府坻。”暗夜照原话对晴说。
“大新王朝?正一品官员?夜啊,你这什么跟什么啊?”
“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啦。”
“天哪,怎么可能?你不知道你在哪里?”
“是的,我想,我可能时空错位了。”
“时空错位?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在二十一世纪。”
“啊,夜,你穿了?”
“可以这么说吧。”
“夜,记得多收集些古董回来哦。我还等着赚大钱呢。”
“知道了。真贪。”
“人不为己,天诸地灭。”
“就你贫,找我什么事儿啊?”
“那天你和刘彩静坠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那天坠崖后我就晕了过去,所以,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了。”
“这么说,刘彩静……死了?”
“可能是死了吧。”不对,她好象还没死,是郑彩静替她活下来了。
“什么是可能死了,到底死没死嘛,你想急死我啊。”
“不是,我也不敢确定,那天坠崖之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夜,我想你了。”
“呵呵,别肉麻了,对了,这个手腕功能你是怎么破译的?这可是我发明的诶,我好像没告诉你们怎么使用吧?”
“你以为我跟你这几年是白混的?好歹我也在暗夜组织里待了八年了耶,你别小瞧人啊。”
“好,是我有眼无珠行了吧?”
“行。”
暗夜收住了笑容:“兰儿,随我回房!”
“啊?哦。”
“郑彩蝶!”为什么醒来后的郑彩蝶变化居然会这么大?
“王爷,安静招待你的客人吧,失陪了。”
“郑亲王,刚才那是……”
“啊,回太子爷,刚才那位是臣的大女儿郑彩蝶,由于之前坠落山谷处在昏迷状态,所以太子爷一直不能见到,没想到却是在这种场合下相见。”
“没想到郑亲王还有如此千金啊。”这个女子真是奇怪啊,总觉得她不一般,从她的身上可以看出特有的一面,有说不出的感觉。
“让太子笑话了。”
“不,彩蝶郡主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令人佩服啊。”
“太子爷……”
“没事。”说完走了出去。
“太子怎么会在这里?”出了大厅我便问兰儿。
“小姐,你昏迷的时候太子他就来了,说是要在这里住半月呢。已经在王府里住了三天了。”
“哦,是这样的啊,兰儿啊,带我去逛逛吧?我对这里的环境记得也不是很清楚,看看走走会不会想起什么来。还有,我失忆的事可别告知别人哦。”
“郡主,我知道的,请放心啦。”兰儿还真是贴心,我很满意。
走进花园,电视上的和这里的差不多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电视上的更大的一点。花也更多一点。花园两边都有树围着。花可真多。什么样的都有,这里是王府,花当然很多。呀呀!!这边还有架秋千哦,好久没坐秋千了,很小的时候我可是最爱坐秋千的。只是这几年忙着发扬暗夜组织没有闲暇的时间而已。
“兰儿,那边那个秋千是谁的,我可以坐吗?”
“回郡主,那个秋千是您弄上去的,以前您可是最喜欢玩的了。这里也是您最喜欢的地方了。”
“原来这里是“我”弄的啊!那我上去坐坐,你帮我推行吗?”渴望地看着兰儿。
“是,郡主。”
“你别这么严肃啊,没人在的时候我们亲密一点又不会怎么样,我觉是在王府里兰儿是对我最好的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是郡主,我说的话你只能说是,明白了吗?”
“兰儿明白。请坐上去,我来推,不过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哦!”
“安啦安啦。”
“哇哈哈,我在飞耶,这儿的秋千好高哦,天好蓝,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天空,好棒哦。”
“兰儿,再高点,再高点嘛。哦……哈哈!”
“郡主,你小心一点,已经很高了。”
“我在飞耶,兰儿,你看到没,我再飞耶。”乐极生悲,“哎……我的鞋,我的鞋飞出去了。”我惊慌的叫了起来“兰儿,停下来,我的鞋飞了。快点!!”
“啊……”老远传来了一声叫,是谁那么不幸,被我的鞋砸到,算他/她倒霉。
“郡主……”兰儿瑟瑟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叫道。
“怎么了?”
“小姐,我听那声音好像是小郡主的,咱们可不能惹到小郡主啊,咱们也不敢惹她啊,如果她告诉二福晋……二福晋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啊,小姐,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兰儿央求道。
二福晋有什么好怕的?惹毛了我,我把她送西天。
“那……好吧!”我不情愿地回答道。
“这鞋是你丢的?”我刚从里面跑出来,郑彩静就用她那张狰狞的脸看着我问。
“彩静,对不起啊,刚才我是在玩秋千,一不小心鞋子就飞……”
“啪——”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就打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郑彩蝶,你别以为你是老大在府中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王府当家的主母可是我的额娘,现在你踢到的是我,如果你踢到了太子怎么办?别以为你是老大你就可以拿着鞋子满院子乱扔,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全家迟早会被你害死的。”
“啪——”我还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你刚才打我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这就是你对我大病初愈的礼物吗?对不起,你的礼物太重了,我郑彩蝶小小身体承受不起!”
“你敢打我?你别忘了现在我的额娘才是当家主……”
“知道知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现在你的额娘才是王府的当家主母,我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这好像不用你提醒吧?我不就不心把鞋子仍到你头上了,你就女主人给般出来,有这个必要吗?没有吧!你这是一个有教养、有脸,有气势的王府千金该有的样子吗?”我轻蔑的看了看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家郡主?”
哎哟,连下人都替她说话,看来这彩蝶郡主以前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暗夜提高声音道。
因为我突然的转变,那丫头也瑟瑟地退了下去。
“你!你行呀!啊……郑彩蝶,你可以嘛。连我的人你也敢骂。难道说你忘了落崖那件事了吗?”她尖叫,“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为你的器张付出代价的。”说着转身高傲的走了。”
“走了啦,发什么呆啊。”暗夜推了推呆在一旁的兰儿说。
“小姐,刚才你好酷呀!”
“那是当然。”暗夜挑眉说。
“可是……如果小郡主和二福晋说怎么办?”兰儿担心地问。
“别担心,有我呢。”
“可是她们……”兰儿仍担忧地说。
“没有可是的,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万事只有一个理,懂吗?她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好了,我们玩我们的秋千吧,其他那些烦心事就让它们通通见鬼去吧!哈哈哈——”
兰儿皱皱眉说:“小姐说话不可以这么粗鲁。”
“唉呀,兰儿,咱们去玩秋千吧。”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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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3章 :怕了你了
“兰儿,晚上我们出去玩吧。”
“什么?小姐要晚上出去?那可不行,如果让王爷知道了,王爷肯定会生气的。”
“唉呀,你干嘛婆婆妈妈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知道了我也不怕。
“小姐,还有天和地在看呢。”
“砰!”一个板栗免费送给了兰儿,“天和地管什么用?真是个没有思想的丫头。”
“可是小姐,如果王爷知道了真的会生气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可是……”
“兰儿,你会告诉我阿玛我们晚上出去吗?”即使告诉了也不怕。
“兰儿当然不会了。”兰儿想都没想便说。
“你不告诉他,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就这么定了,晚上我们就出去看灯会去咯。”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小姐……”
“嗯?你叫我什么?”
“少……少爷。”
“这就对了,再叫我小姐,我就不理你了。本郡……本公子现在可是翩翩公子哥,站在大街上,有谁会认识我是郑王府的郡主?”
“兰儿,你刚刚对要和我说什么。”
“哦,少爷,我们这样穿合适吗?”说完扯了扯自个儿身上的衣服。
“安啦,没事的,你就不要那么婆婆妈妈的了,像个娘儿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女的。”兰儿咕哝道。不过,我还是听见了,给了她一个板粟,“哎哟,少爷很痛耶。”揉揉自个儿的头。
“活该。”暗夜幸灾乐祸的说道。
“少爷,你好过份,我不要理你了。”哦哦,我的小妮子生我的气了。
“兰儿,兰儿。”这么安静?感觉到有危险存在哦!
“少爷,我和你拼了。”话未落音,她就向暗夜杀来了。哇,现在才知道兰儿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还很火哦!!!
“你来啊,来啊,我怕你不成。”拔腿就跑。
“少爷,站住。”追不上我,兰儿在后面气急败坏道。
“站住,站住让你打呀,我才没那么笨咧。”加快速度。乐极后悲啊!!!!“咚”看吧,撞到人了,“好疼啊,”揉揉被撞疼的头部。头也不抬的就开骂“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啊?”
“这位小姐,好像是你撞到我,而不是我撞到你哦!!”哇噻,好好听的声音哦,本能的抬头。是他,太子,天,惨了撞到不该撞的人了,等等!他刚刚叫我什么,“小姐”开始向他发难。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哪一点像女子了,我可是堂堂男子汉,男子汉,你知道吗?”“哦……”什么态度,这是?“那么,兄台,刚刚好像是你先撞到我的。”
这个,那个,好像是我跑的太快了,撞到了他了,不过,兰儿呢?跑到那里去了?“呃……”
“小……”身后传来兰儿气喘嘘嘘的声音,“咳…咳!”天,可不能让她叫我小姐,那就什么都完了。“小……少爷。”还好,还好,她反应过来了,不过,晕死,她怎么叫我小少爷,我看起来很小吗?“来了,来了,叫什么叫。”三十六计,走为上嘛。“告辞了。”学电视里的人,一抱拳,转身就想走。
“兄台……”
这个太子怎么就不放过我咧……郁闷。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小小名字,何足挂怀,再见!”拉起兰儿就走,不再给他问话的机会。
呼!!!没想到古代的东西也别有一翻风味,真的是太好玩了。真的让我留恋往返啊!!可是……我却不得不回去了。
“少爷,我们回去吧,如果王爷知道了,咱们就惨了。”兰儿已经第n次叫我回去了。
“再玩一会儿。”不想回去。
“少爷——”兰儿已经急得直跺脚。
“好了好了,真怕了你了。”
郑王府
“兰儿,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哦。我们以后常出去玩好不好。”压低声音小声说。
“但愿这次不会出事。”
“会出什么事,又能出什么事啊,真是的……”真受不了她这小胆量。
“郡主,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打不开?怎么可能?是不是你弄错了?”
“没有啊。”
“你让开,我来!”
打不开?郑彩静!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有什么了不起的,正门走就正门走,我还怕你不成?
“兰儿,咱们走正门。”
“小姐,你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什么事有我替你顶着,怕什么?”
“王爷、福晋。”冲屋里的人点了点头,便竟自走到方凳前坐下,呷了口茶说,“王爷福晋好雅性呀,这么晚了还不睡,等女儿回来,女儿实在过意不去啊。”
“哼,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三更半夜还穿着男装出去,和谁去悠会了?”郑彩静开口道。
“你给我闭嘴!”
“做错了事还有理?”福晋也开口说。
“死女人,趁我没发火之前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哼,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把我怎么着。”
“告诉你们,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还有,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包括你……郑王爷!”
“你!放肆!”为什么这样的彩蝶会让我俱怕?为什么醒来一觉胆子变大了?连一声阿玛都不叫自己?难道,自己就这样和她疏离了吗?
“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回去休息了,还有,请不要打扰我,在这个王府我有属于我的自由,请你们‘任何一人’不得干涉!”冷冷地盯着他们。
“哦,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怕她?她可是我的女儿,有什么好怕的?
烟雨阁
“兰儿,去把那天和我一起被你们救回来的东西找出来,我要看看有没有少?”还有我那帅帅酷酷的风衣耶。
“好。”
不一会儿便带了出来:“小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些?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奇怪?”
“这些呀,全都是我的宝贝哟。”
“宝贝?”我怎么以前没发现?
“算了,你是不会懂的,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
换上风衣向坠崖处飞去,果不其然,真正的郑彩蝶已经死了,没办法,好歹我现在已经是她了,就替她好好活着吧,彩蝶,希望你在那边好好地,祝你下一世投个好胎。而暗夜不知道,从她回来一直有一个人在盯着她,那个人,便是太子。
太子心想:郑彩蝶,原来你会武功啊。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清晨。
“小姐,起床了。”
“别吵,再睡会儿!”
兰儿拿了一根头发搔着暗夜的脸,只见暗夜随手几根银针射向兰儿。
“啊!”
“大清早鬼叫什么?!”暗夜生气地皱着眉。
“小……小姐……兰儿……兰儿只是想叫您起床……”
暗夜看了看门边的银针说:“兰儿,以后你还是不要叫我起床了,还是让我自然醒吧。”
“小姐……”
“我怕我会伤了你。”
“嗯。”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啊?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啊?
“兰儿,王爷呢?”
“在书房。”平白无故找王爷干嘛?
“好,我这就去找他。”得和他签个契约。不能让他管束我的事,起码我得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属于自己的自由,才不能让他们管着呢。
书房
“郑王爷,不如我们来签个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成何体统。
“王爷,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在府里需要的是自由!所以,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这是契约,上面有我的签名,我只是王府的挂牌郡主,可有可无,所以,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也可以不管我住不住在府里,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没有任何人可以管得了我,我说过的,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签?”
“因为,你一定会签!因为你对郑彩蝶有愧!”
“你很聪明?”
“算不上聪明,只是,我的反应比一般人稍微快了一点而已。”
“好,我答应你,在府里有你的的自由。”
“成交!赶快签吧。”
“好。”说着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按上手印。
回到烟雨阁:“兰儿,收拾一下,随我出府。”
“可是小姐……”你穿成这样行吗?
“现在我有最基本的自由,你看,这是王爷亲手按的手印。”
“哇,小姐好厉害哟!”
“好了,不要罗嗦了,赶紧的吧。”
“好。”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出去?
“收拾一下,带上所有的首饰,咱们去当铺。”用黑丝带绑几缕头发,穿上风衣和兰儿一起悄悄地从后门走出王府。
“小姐。”出了王府,兰儿担忧地跟在暗夜身后,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
“不用怕,我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郑彩蝶了,哦,对了,以后我就叫暗夜,记住了。”转过头向兰儿吩咐道。
郑彩蝶是她的名字,就随她而去吧,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侮辱,不想。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兰儿记住了。”恭敬的回答。
从当铺出来,暗夜问一旁的兰儿:“兰儿,一共当了多少?”
“加起来一共一百两。”兰儿数了数手中的银票说道。
“这么少?”这些钱根本不够开一家酒楼,既要买店面,还要装修,找人……怎么办?
“小姐,已经很多了,够花好几年了。”兰儿小声地嘀咕道。
暗夜没有理会喃喃自语的兰儿,皱着眉头在大街上搜罗可以迅速赚钱的办法。左逛右逛,怎么办?一转头,她的眼前一亮,自己看见什么了!绝对的好地方啊,这下银子就有办法了!而在暗夜面前不远的一家店铺门前赫然挂着一个大大的“赌”字。没错!她想到的办法就是去赌钱!
“小姐,你……你该不会是想……”兰儿顺着自家小姐的视线看去,看见了那个“赌”字,颤颤地说道。
还没等兰儿吞吞吐吐把话说完,暗夜就拉着她进了赌坊。
啧,还真是古人的赌坟,乌烟瘴气,完全没有现代的有规模,氛围。大厅里只摆着几张赌桌,每张桌子四周围着一大圈的人,叫喊声此起彼伏。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兰儿怯怯地拉了拉暗夜的衣服说道。
“不要,起码要赢一千两才行。”暗夜一下子就回绝了兰儿的提议。一百两能干什么?她可不想再在王府中待下去,看人脸色度日。
“小姐——”兰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兰儿,相信我。”看着兰儿的眼睛暗夜认真地说道。暗夜知道她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赌场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还有,现在她们是女子打扮,很容易被小混混盯上。
“好……吧……”最终在暗夜的攻势下,兰儿妥协。
“麻烦你让一下。”好不容易挤进赌桌。
“小美人,我劝你还是回家呆着吧,要不陪咱兄弟玩玩,怎么样。”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靠近暗夜戏虐地说道,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
“收起你的臭嘴,在我没有生气之前,最好关好你的嘴巴!”狠狠地瞪了一眼使劲往自己身边蹭得猥琐男一眼。
“呦,还挺辣。不过,我喜欢。”猥琐男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旁边赌博的人也加入了猥琐男的行列,在一旁附和着。
该死的男人!暗夜现在真的有揍一顿这个男人的冲动,但是拼命地压下心中的怒气,要是在这儿打起来,自己的银子。暗夜心理暗暗叫苦,总不可能在这里真打起来吧?
换上谄媚的笑脸,小声地在那男人耳边说道:“等一下,慢慢谈。”
那猥琐男一听,笑得更加****,“爷爷我等你。”说完还在暗夜的脸上摸了一把。
暗夜本想躲过,但转念一想,待会儿有你好看的。脸上还是一脸的微笑。
暂时解决了那个男人,暗夜看了一眼用来赌博的桌子,上面只有一个“大”字,一个“小”字,另一边还有一个坐庄的庄家。这是最简单的赌博方式了吧,在现代,赌博的方式有很多,21点,斗地主,麻将等这些都是平常能看见得,另外还有百家乐,martingale系列等等。而赌博讲究的是忍、等、稳、狠、滚,忍,就是要在赌场内的忍内能力,要做到无好路不赌,有信心不赌,有运不赌。等,就是要等有信心,经验可以帮你分析,冷静的情绪可帮你做决定,要等到你自己觉得有信心,就可以下注,思考零乱时最不适宜下注,一定要等。稳,就是要安稳、稳定,不要赌和局或对子,因为赔率不合比例,不要随便下注,原因可以保留本钱实力,有运时可以大注出击,番本之用,道理是一万赢一千比起一千赢千容易得多。狠,就是要下注够狠,好路下注要狠,有信心时下注要够狠,有运时下注要更够狠,牌顺下注要更狠更狠,不要错过过三关的机会,因为赌钱不可能每局都赢或亦不会每局都输,但如果用平均注码去赌的话,可能说是输定,因为抽水都抽干,所以一定要把握时机,有条件时就一定要狠。滚,就是要做到赢钱识及时离开赌场,输钱又要识得离开赌场,下次再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论带多少钱去赌场,你只会有输光的机会,绝不可能有赢了一间赌场回来的事,所以在适当时候一定要识走,最好能够控制到赌十局可以走,赌一局都可以走,末赌过亦可以离开。当然,在这里,上面讲的大部分对于暗夜来说都用不到,她的目的只是想赚点钱他用,她并不是个赌徒。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走。
“庄家,这里是几赔几?”暗夜向那位看起来干练得庄家问道。
“一赔十。”机械般的回答,没有什么感情,本来在这种地方也不需要感情,尤其是坐庄的庄家。真是走运!知道赔率后,暗夜心中一阵欣喜。
“摇色子吧。”很久没有赌了,不过耳朵还是能听出来的,“一百两,买小!”
“姑娘,你还是少压点吧。”一旁有位大爷劝道。
暗夜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位年纪有点大的老人,“没事。”现在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人还真是少啊。
“那么就请您开吧。”我自信满满地看着他。
“小!”
“真的是小!小姐,真的是小耶!”兰儿高兴地没差点跳起来。
“姑娘,好手气,这是你的一千两。”庄家将银票递到暗夜的手上。暗中却抓住了暗夜的手暗中使劲。
暗夜好歹也是经历过训练的,这样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许久,两人相视而笑。
“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银票请拿好。”庄家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即爽朗地大笑。
“谢谢。”暗夜道了声谢,转身向门外走去:“兰儿,走了。”
“嗯……哦!”刚刚是怎么回事?兰儿匆匆跟在后面带着这个疑问离开。
还好,这儿的赌坊还算讲理,要是碰上不讲理的,今天恐怕……暗夜心中想到,还有刚才的那个庄家,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甘心在这样的小赌场作一名小小的庄家呢?算了,这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想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刚走出赌坊就被几个人围住,“怎么,小娘子这么快就要走?不是答应爷爷要玩玩的吗?”
“小姐,是刚才那几个人。”兰儿怯怯地躲在暗夜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就麻烦让让路。”暗夜挑挑眉道,眼神一冷,犀利地看向眼前的那群人。
******,这娘们怎么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一滴冷汗从猥琐男的额上划下,暗自吞了吞口水。
僵持了一段时间,暗夜的语气显得不耐烦:“有什么事快说,没事的话就给我滚!”
“好……算你狠,兄弟们,咱们走。”看来今天碰上个麻烦的主。
“兰儿……兰儿?”怎么没有反应,吓傻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魂了。”
“啊?哦……哇!小姐,你好厉害!!!”兰儿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眼睛里闪着亮亮的星星。
“还好了,对了,兰儿,城里最热闹得地方在那里?”暗夜受不了那种眼光,赶紧扯开话题。
“当然是朱雀街。小姐,就在不远处。”兰儿兴奋地说道。
“好,我们走吧。”暗夜宠溺地揉了揉兰儿的头。自己现在还不是一个人呐……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包子,热腾腾的包子——”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朱雀街上叫喊声此起彼伏,还真是热闹啊!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开店呢?最好赚钱的便是开酒楼了,虽说开妓院来的更赚钱,但暗夜本性讨厌那样的气氛。想来想去还是酒楼最适合。和兰儿游荡在朱雀街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好累,不过是心累。
“咕咕——”
“小姐,我好饿。”兰儿拉了拉暗夜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好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让我看看,前面好像有家酒楼。走吧。”暗夜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说道。
“小二。”学着电视里喊了一声。
“客官,要点什么?”小二热情地招呼道。
“来几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
“好的,请稍等。”
“小姐,先喝点茶。”兰儿递过来一杯茶。
这家店为什么这么冷清?现在应该是吃午饭的时间吧,厅里怎么没几个人?等小二上完菜,暗夜拉住欲离去的小二问道:“小二,为什么你们店里人这么少?”
“客官,你有所不知,本来我们酒楼也是朱雀街上数一数二的,但由于一个月前对面开了家福来酒楼,加上酒楼的老板有丽妃娘娘撑腰,把我们的生意都抢走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酒楼就要关门了。”小二一脸无奈地说道,官比民大,没办法。
这样啊,暗夜思索了一下,不如把这家店买下来。
“小二,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跟他谈笔大生意。”
……
……
昨天跟酒楼的老板达成共识,最后以三百两买下酒楼。而原本酒楼里的伙计让他们自己决定,想走的都给十两,当然留下也可以。现在酒楼已经停业,接下来的事便是装修开业了。
“兰儿,走了。”暗夜穿好风衣,她好像特别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尤其是风衣,自己随意地梳洗了一下。
“好。”小姐怎么这么爱穿黑色的衣服?
今天要去清点一下人数,幸好以前的掌柜愿意留下来帮忙,省得她再找。
和兰儿又从昨天出去的地方偷偷溜出去,目的地直达昨天的那家酒楼。
因为酒楼已经关门,暗夜和兰儿从后门走了进去。出来迎接的便是以前的老板,现在的掌柜——林三。
“林伯,还剩下多少人?”在酒楼的一间后室坐定后,开始询问。
“回小姐,厨房里还剩三人,两个厨子,一个打杂,至于小二,只剩下王二(也就是那天的小二)。”
“让剩下的人到前厅集中。”淡淡地吩咐道。
林伯随即离开。
……
“现在酒楼就只剩下你们五个人了,加上我和兰儿也就七个人,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是我希望我们的酒楼能在一个月后重新开张。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儿的老板,我希望你们能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在酒楼工作的人不管是干什么的都要像自己家人般对待,以后,要尽心尽力做事。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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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4章 :我说的办
“是,小姐。”还真是整齐,有前途!
“好了,现在我分配一下任务。陈伯,李伯还有小鱼,你们三个负责采购食材,王二,你去花铺订购三十盆花,另外,再去绸缎庄订购米色的桌布和淡蓝色的帘布。至于林伯,这是我要的桌椅图样,你去找人做最好在一个月内完成,还有这份,也找人做好,我希望明天就能拿到这张纸上画得东西。对了,林伯,我们酒楼有所有品种的酒吗?”
“应该都有。”林伯道。
“好,你再负责把每种品种的酒贴上名称送到后院。好了,大家开始干活吧。”
“好!”再一次整齐回答道。
“兰儿,把这个招聘贴在门口。”
“好。”
——装修进行时——
暗夜打算在这个所谓的大新王朝开一家现代化酒楼,一楼是专向普通老百姓开放的,当然也包括江湖人物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二楼是包厢,主要针对的是达官显贵以及江湖上一些重要人物,另外酒楼当然还会提供美酒,暗夜打算把现代的调酒搬到这儿。
新招聘的人也都到岗,培训的事全交给兰儿了,暗夜之前已经把现代的方法教给了她,应该不成问题。
看来一个月后酒楼可以开张。现在最让暗夜头痛的是酒楼的名字,找谁写?她在这里又没认识的大书法家。初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看来只能自己写了,因为以前要执行各种任务,为了适应各种身份,几乎能学的都学了,只是希望自己的字还能拿得出手。
好热,身体为什么这么热?全身快要炸开了,是z-001的关系吗(手腕传呼)?这是所谓的副作用吗?暗夜痛苦地想到。
主人,主人……
谁?
我,就是你们叫的z-001。
你……你有生命?!
是的,但也要看寄主,只要寄主与我们相配。主人,只要你想找我通过精神交流就可以了。
你能干什么?
主人,你有带实验出来的储物玉镯吗?
有啊。怎么了?
玉镯除了是储物的,还有另外一个公用,它是一件兵器。
什么?有那么悬吗?我怎么不知道?暗夜吃惊。这可是我亲自制做的啊。
主人,虽是兵器,但非与我相融的人才能够使用,换句话说必须植入我。如果没有我的话,玉镯还是一件只能储物的东西。
那每一件都有相同功能吗?
是的。
是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伙伴了。
主人……
好了,别感动了。暗夜发现自己的身上都快起鸡皮疙瘩了。真是的,怎么连机器也有感情?
嗯。
睡觉,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最后暗夜不得不投降……
睡不着,好久都没失眠了。记得在岛上的时候时刻都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因为那时如果不注意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记得第一次杀人之后,她花了一个星期才适应过来。这次该是回到古代的第一次吧。暗夜无奈地起身,披上单衣,还是去外面走走吧。
站在池塘边,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冷的,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孤独啊!轻轻吟唱属于她的孤独……
闭上双眼
黑暗静静蔓延
唤醒那段
尘封已久的记忆
咬着自己冰冷的嘴唇
你我的肩头相互依偎
将与你最后相见的那天
埋藏于记忆的最深处
漫步湖面上——
有人!基于杀手的本能,暗夜可以清楚得感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而且是个男的。收起自己悲伤的感情,犀利的眼神向后扫去,冷声道:“谁?出来!”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人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借着月光,暗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英俊的脸,身上除了有种尊贵外还有一种霸气,属于皇家的霸气。
除了他应该没有其他人敢在半夜再府中溜达吧。
“不知太子半夜到此有何贵干?”知晓男人的身份,暗夜率先开口说道,语气充满挑衅。
太子对暗夜的反应有点疑惑不解,她怎么知道有人?自己的武功可不是皮毛啊,但这只是瞬间,很快答到:“闲来无事,随处走走。”
“哦……太子‘闲来无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吧?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反正暗夜就是讨厌他,他那种假尊贵只能让自己更加鄙视。
“你到底是谁?”没来由太子突然冒出这样一问。
“我是谁?你不是知道吗?我是郑彩蝶。”
“可是,据我所知,郑彩蝶向来愵弱出名,而你,恰恰相反。”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一个太子,三更半夜来此就是来问我是谁?呵呵,别说我是郑彩蝶,就算我不是郑彩蝶,我又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你又不是我的谁!”说完便拂袖离开了,留下了太子一人在想着什么。
大厅。
“老爷,你看看,这成何体统?一个王府郡主整天在外面疯疯癫癫的,让别人怎么想?你也不管管她。”
“罢了罢了,由她去吧。”
“老爷——”
“不提了。”反正已经答应了她给她一定的自由,自己就一定会实现诺言。
“王爷——”
“哟,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呵呵,看来我真是曹操啊。”
“有事吗?”
“给!王爷,三天后我的暗夜阁开业,到时候欢迎光临哟。”我现在可不花王府的钱了,所以,你也别想管着我。
“暗夜阁?”
“是的,是我的酒楼。还请多多捧场啊。”
“那欢迎我吗?”
“如果太子肯移驾,那我还求之不得呢。”
“那好,我一定去捧场。”
今天是暗夜阁开业的日子,早早的,酒楼外就挤满了。在暗夜讲完话之后,客人们对于餐桌上的食物都两眼放光,一下子就扑上去开动了。至于二楼上的则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美酒美食都大量提供。对于暗夜阁的开业暗夜还算满意,虽然还未站稳脚跟,但她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小姐,王爷、福晋、太子和小郡主他们来了。”兰儿在暗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暗夜抬眼向门外看去,呵,真是大出场啊,一来就来了一些有地位的。
“太子、王爷,楼上请。兰儿,吩咐厨房备桌好菜到7号包厢,还有拿上一些好酒。”转身向兰儿嘱咐道。
待他们坐定后,暗夜亲手泡了茶,“谢谢王爷、太子今日赏脸到小酒楼用餐。”
“不敢当。郑姑娘是真人不漏相啊。”暗夜怎么听都有点儿讽刺的味道呢?头上立刻拉下三条黑线。
“王爷、太子,我想更正你的两点错误,本人现在不姓郑,单名暗夜,还有,我不管以前我怎样,是痴呆是傻,都与我无关。所以无所谓的‘真人不漏相’。”
太子立刻愣了住了。
“郑彩蝶,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让你开不了这暗夜阁?我们来已是捧你的场,你居然这种口气?”郑彩蝶开口道。
“我什么口气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如果今天你是来吃饭的,我暗夜举双手欢迎,如果今天你是来找我吵架的,我会亲自把你请出去。”
“就你?”
“你不信?无影!”
“宫主。”无影带着一群人跑了上来。
“把这个口出狂言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我们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打架吵嘴的地方,她要吵嘴,到别处吵去。”
“是!宫主。”
“唉,暗夜姑娘,卖我一个面子,小女不知轻重,得罪了你,下不为例,行吗?”
“好,不知者不罪,我就看您是王爷的份上,卖您一个面子,还请您以后多多管教就是了。”
“多谢多谢。”
在兰儿拿来酒菜之后,暗夜也就告退了。她有预感,凭刚才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以后她会有麻烦。
王府
“阿玛,你看,郑彩蝶整天总是王府暗夜阁地跑,你也不管管她……”
“好了,别说了,你如果能赶上她的一半倒好了。”这个彩蝶,出息啊。
“阿玛,我……”
“行了!我累了。”
烟雨阁
“小姐,小郡主又有意见了。”
“呵呵,她总是有意见,不就见我开了个酒楼自己嫉妒吗,有本事自己也去开个啊。”
“可惜啊,她没小姐你有能力。”
“对啊,还没有我漂亮呢。”
“呵呵,小姐,您是越来越不谦虚了。”
“谦虚?我如果谦虚的话早让别人骑在头上了。不过,说实话,兰儿,你这段时间让我改变了不少哦。”
“托小姐的福。”
“对了,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哦,太子马上就要回宫了。”
“哦,怪不得呢。”
“小姐,你不去送送太子?”
“送他?还没人送我呢。”
“小姐要出远门吗?”
“没有。”
“那您不送送太子吗?好歹也是朋友一场。”
“对哦,好歹认识一场,不送送他那我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兰儿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兰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流月阁
“太子爷,皇上已经催了,让你早点回宫呢。”
“知道了,星子,你已经讲过很多遍了。”
“可是太子爷,您怎么心不在焉的,奴才只有一遍一遍地催促您了。”
“好了,知道了,明天就走。”
“是。”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好舍不得这里啊,还有那个郑彩蝶,总让人觉得意外,我敢确定,这个郑彩蝶,绝不简单。
“是。”
“太子爷,怎么了,有心事啊?”暗夜坐在房梁上问。
“谁?”
“呵呵,是我呀!”
“既然来了,就快点现身吧,不要躲躲藏藏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窥视。
“呵呵,我没有躲躲藏藏啊,我就在你身边。”
“在哪儿?”
“呵呵,堂堂太子爷,也不过如此。”
“出来吧。”
“好吧。”说完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你……你……是你?”她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自己一点也没发现?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我……咳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说实话,我还以为是鬼魂呢。
“在刚才那个人来之前。”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
“太子爷,你的防御能力很差,这样的话难免有一天遭人刺杀。”很危险的。
“哦?能遇到你这么漂亮的杀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她在关心我?
“可是如果你就这样被美女杀手取了性命,这样岂不可惜了?”
“为什么?”
“好歹你也是以后的帝王啊,你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不觉得有点小家子气了吗?”
“什么意思?”
“别管什么意思了,走,赏个脸出去玩会儿?”
“现在?”
“不然呢?走吧。”
“好。”怎么她总是说不然?这个女子有意思,得想办法把她带进宫里,这样以后的生活就不必太空虚了。
大街上
“啊,又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闹市上好不热闹。”
“看来你很贪玩。”他用手点了点暗夜的鼻尖说。
“不是贪玩,是憧憬、向往。哎,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每天叫你帅哥太子吧?”怎么就这么不懂轻重?随便碰人家。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轻吗?
“帅哥太子?”
“哦,就是很漂亮的意思。”
“呵呵,我叫林雨轩,你呢?”
“我?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听你说。”
“我叫暗夜。”
“暗夜?你不是郑王爷的女儿吗?怎么……”
“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暗夜。”
“哦。”
“呵呵,郑彩蝶,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也可以叫我郑彩蝶。”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突然拉着我的手说。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
太子拉着暗夜开始跑了起来。
“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走了一段路暗夜伏下身表示抗议。
“到了,前面就是了。”林雨轩指向前方说。
“哇,瀑布诶,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瀑布呢,谢谢,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呵呵。”林雨轩笑而不语。
“诶,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暗夜好奇地问道。他一个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呢?
“一次偶然的机会,每次我不高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你?还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怎么?难道我不会吗?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人啊。”
“你一个太子还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整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怎么可能会不开心?”
“难道太子就不可以有不开心的事了吗?太子也是人啊。”整天戴着太子这个帽子,太重了。
“呵呵,没什么了,只是想你太子整天像温室里的花朵似的生活,哪会有不开心的事啊,可是你今天说你不开心,我还真有点怀疑。”
“你怀疑什么?你不是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呵,是呀。我也是人啊,怎么可能没有不开心的事?”暗夜眼中闪出了忧愁。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提那些事干什么。”
“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走?是回宫吗?可是我怎么突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什么嘛,我为什么会为他心痛?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晃晃脑袋,摇去这种可怕的想法。
“是回宫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说:“唱首歌给我听吧,我想,你唱的歌应该很好听吧?”
“唱什么歌?”
“就唱你喜欢的歌吧!”
“那我就给你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吧!”说完就开始唱道: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我深深的沉默
………………”
“那天天送你送到最后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流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曲毕,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说:“这首曲子是你编的吗?你真厉害,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快就触景生情,能编出这么合时宜的歌来。”为什么你总能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奇迹呢?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这首歌是我突然想起来的。”对不住了,我只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歌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是某位大明星的作曲吧?那样他又得问东问西了,我还不得烦死?
“给。”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算什么?小费吗?我又不是街头卖唱的,给我这个来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如果讨厌我就直说,我又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我最讨厌别人的奢侈。
“我不要!”暗夜向后退了一步说。
“不要?你别傻了,拿着它你以后进皇宫可是出入自由的。”
哎?进出自由诶?不要白不要,故宫我看过,但皇宫可没看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真的……真的是给我的吗?”暗夜开口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他凶道。
“不要白不要,你凶什么?”暗夜吼道,顺势抢过他手中的玉佩进行观赏,“你不怕我把它当了吗?”暗夜开口问道。
“当了?你敢吗?”
“当然……不敢了!”其实我是想说敢的。这世界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敢做的。
“那还不老老实实地拿着。”
“知道了。”
“夜、夜……呼叫暗夜……”什么声音?“夜……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快回答。”
“谁?”
“怎么了?”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什么声音?”
“哦,没什么。”怎么回事?明明听到有人叫我的。
“夜、呼叫暗夜……”
“谁?谁在叫我?”
“夜,我是晴啊……”
“晴,怎么了?”
“对不起,夜。”
“晴,你先稍等。”暗夜转回身对林雨轩说,“你先等一下。”
“好的。”怎么回事?
“晴,怎么了?”
“夜,现在暗夜组织附近又有新的帮派复出了。”
“绝对不可以!”
“那……夜,我们该怎么办?”
“启动z-001,到时候它会帮你的。”
“启动它有什么用?它只是一挂普通的呼叫机。”
“你说有什么用?用处可大了,可当暗器用,也可以杀人于无影。你以为当初我给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因为它比别的工具厉害。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我本来也不聪明。”
“好了,就按我说的办,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府
“小姐,太子殿下走了,刚刚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我知道了。”
“小姐已经知道了?小姐好聪明啊,不过,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兰儿,你来回已经跟我念叨了十多遍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是兰儿自己告诉小姐的啊?呵呵……”
“废话,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呢。”我翻翻白眼。
“兰儿本来就很笨嘛!”
“兰儿,我累了。”疲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姐好好休息,兰儿先下去了。”
“好。”
“小姐,你醒了吗?”兰儿在门外唤道。
“谁呀?”
“我是兰儿。”
“你先等等,我在更衣。”
“您稍微快点。”
急什么急啊,反正也没什么事,皇上不急太监急,让我快点干什么?
“什么事啊?”打开门问道。
“管家,您也在这里啊。”
“老爷让我唤您去大厅。”
“有事吗?”
“不知道。”
“有人来了吗?”
“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什么事?太子都已经走了还能有什么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据我多年的推断,我敢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哦,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的不知道,郡主去了就知道了。主子的事情下人们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那我们走吧。”
大厅
“老爷,我给您把郡主唤来了。”
“彩蝶,来了?”
“嗯,有什么事说吧,别在那儿献媚了。”暗夜面无表情地讽刺道。
“宫里的公公来宣旨,我是让你来听旨的。”
“哦,那好,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开始吧。”
“请公公宣旨吧!”
“是,王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老臣,接旨!”
“彩蝶郡主,接旨哪。”
“哦,没看见我在接吗?没有眼吗?”
“呃……这个彩蝶郡主还真是怪异啊。”
“呵呵,公公恕罪,彩蝶就是这样,老爱发些小脾气,还望您别往心里去,别介意。”
“不往心里去,不介意。”
“那就好。”
“那……奴才就回宫复旨了。”
“公公慢走。”
“王爷,这个才艺表演每年都会有吗?”公公走后,暗夜走上前去问王爷。
“是的,今年你要好好发挥啊。”话已至此,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烟雨阁
“小姐,圣旨接到了?”
“嗯。”我垂头丧气地回答。
“圣旨上都说什么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太好了,那小姐准备什么?”
“不知道。”
“小姐不打算去了?”
“不是。”
“那怎么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
“小姐,你……你……今天已经是初二了,这么算来,还有半月了,小姐,你这次可不能输了啊。”
“今天不是才第一天宣旨吗?”
“是啊。”
“兰儿,往年我都会输吗?”
“不是。只是状况不好而已。小姐,你也别太伤心了,今年你一定会成功的,兰儿支持小姐。”
“谢谢兰儿。兰儿,你赶快去给我查一查这次比赛比较出众的那些。”
“小姐,你查这些干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诒。”
“小姐真聪明,兰儿去了。”
“好吧,你去吧。”暗夜笑着说道。
兰儿前脚刚迈出去:“哎……兰儿。”暗夜喊住她。
“小姐,什么事?”
“你只管查那些有可能赢的就行,那些无名小卒就不用查了!”这个我可得告诉她,要不她挨个查,那不累死,也得半死。
“小姐,这个兰儿知道。”
“去吧。”
“好。”
“小姐——小姐——”兰儿边跑边急匆匆地喊道。
“查到了吗?”
“小姐,您先让我喘口气。”
“先说完了再喘也不迟。”
“查到了。这次比较容易得第一的是宁王府的玉格格、荣王府的宁格格、尚书府的江怀玉和丞相府的林青儿,还有白府的白玉婵和博王府的静格格还有宰相千金青云梦,还有……”
哇,这么多啊?要我在这么多名门淑媛中胜出真的很难啊。
“那郑彩静那里呢?”
“小郡主啊,她的舞跳得也很好,不过就是太妖娆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得第一,只能在二三名以上而已。”
这样已经很好了,问题是我能否进入前三甲还是个问题啊。不过兰儿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能够打败郑彩静的线索,郑彩静跳的舞不是太妖了吗?那我就来刚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舞,这样的话,一定可以胜出的。
“小姐有头绪了?”兰儿看见暗夜眼中绽放光彩,急切地问道。
“还没有,你先去吧,我自己想想。”
好久都没有去那个瀑布了,今天就去看看吧,收拾好一切后,换上男装就去了那个瀑布。
到了那个瀑布,景还是当时的景,人还是当时的人,环境还是当时的环境,只是没有了当时的那种好心情。
上了树躺下去,闭上眼,休息片刻,还真是个神清气爽了得啊,微睁开眼,吓,这是谁呀?在树上,想吓死人啊?
“啊……”暗夜吓得跳了下去,“谁呀?在上面想吓死人呀?”
“姑娘,刚才……失敬了……”那人抱拳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穿的是男装诶。
“一般的男子哪能有姑娘这般眉清目秀?再说,哪有男子拿手帕的,这哪是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女人的形态嘛。”
“那你还不赶快下来,还在树上偷窥?”暗夜怒道。
“偷窥?是说我吗?可是我没有偷窥啊,一开始我是来散心的,可看到姑娘来了就躲到树上,看姑娘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
“你经常来这里吗?”
“不常来。但也是熟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一个朋友带我来的。不是经常来,已经第二次了,我很喜欢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是偶然发现这里的。”
“又是偶然?怎么这么多偶然?”暗夜小声嘟哝。
“姑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哦,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也告诉我这是他在偶然中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吗?那真巧。”她的那个朋友大概就是四哥了吧?这个地方只有四哥和他知道,别人应该不会知道,也真奇怪,四哥居然会带女人来这个目的地,看来,四哥真是有心了。呵呵。
“是呀,来坐下吧。”暗夜拍了拍旁边的草地对他说。
“姑娘,这……这合适吗?”他尴尬地问道。
“怎么不合适了?江湖儿女,不是应该不拘小节吗?”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哈哈哈。哎?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你还会看?”
“略知一二了,说说你的心事吧,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
“你真的愿意听我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对啊,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沉思了片刻说:“好吧,我告诉你。”
“说吧。”暗夜摊摊手道。
“我是生活在一个大家庭的儿子……”他陷进了深深的沉思。
“那很好啊,至少你很幸福,不愁吃、不愁穿。”
“我有很多兄弟姐妹,我是我父亲的第十一个独生子我的父亲有三个妻子……儿女大部分都已成婚,只留下少几个,我的兄长们个个都比我出色,无论我做什么父亲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但是兄长就不一样,只要他们做一丁点的小事父亲就会夸他们,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父亲夸过我,可见父亲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有时我就觉得,我的存在是否是多余的,曾几何时我曾多次想到了轻生……”
“不,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你看……”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对他说,“你这样看过去,树很低就觉得自己很高,可你走近一些看就觉得那树很高很高……”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姑娘,你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你会明白的,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就好比这棵树的枝和杈,而你的父亲就是这棵魁梧的大树。”
“姑娘,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的父亲并不是不爱你,他只是改变了方式用另一种方式去爱你而已。”
他领悟地点了点头。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暗夜站起来说。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是该让他自己好好地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哎……姑娘……”他喊住了我。
...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1/41606/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http://www.suya.cc/4/4201/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5章 :三天了
林雨辰?原来他就是十一阿哥呀,呵呵,皇氏的子孙真是个个出众啊,首先是林雨轩,再就是这个林雨轩的十一弟,这个林雨辰大约有十六七岁,刚过青春期,帅气的脸上有些稚气未脱。呵呵,真是个惹人爱怜的小弟啊。
“知道了,再见!”暗夜挥挥手道。
“小姐,您在干嘛呢?”
“我突然来了灵感,你先别打扰我,让我自己好好待会儿,也许会想出点眉目。”
“好吧。”
我想起了有个mv叫做《天使的咒语》,这次就跳劲舞吧,说干就干,首先找好纸笔写音符、歌词。
“兰儿,你进来吧!”
“兰儿,你快过来看看我写的词曲还行吧?曲调美吗?”
“小姐,你这是写的些什么呀?兰儿看不明白。”兰儿皱皱眉说。
哦。对了,我写的是五线谱,她怎怎么可能看得明白?我差点把这点都给忘记了。
“哦,看不明白没关系,你先去给我找两个丫头过来。”
“小姐,你不要兰儿了?兰儿做错了什么事?呜呜呜,小姐不要赶兰儿走,兰儿不要离开小姐,呜呜呜……”
“兰儿,我不是要赶你走,你那么活泼可爱、聪明善良,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暗夜安慰道。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暗夜信誓旦旦地说。
“小姐,你常常骗我!”兰儿一本正经地说。
晕,我有那么糟糕吗?
“反正我是舍不得你走了。”暗夜我微笑道。
“那小姐找丫头干什么?”
“你去找来就知道了。”
“那好吧。”
“哎……”我叫住她。“找两个聪明点、活泼点、最好再加点可爱。”
“好的。”
三分钟后
“小姐,丫头我给您找来了。”
“这么快?兰儿的办事速度还真快啊,不愧是兰儿。”
“是小姐训练有方,如果没有小姐……”
“停停停,别在这拍我马屁了,先花些时间在舞蹈上吧。”
“什么意思?”
“不明白了吧?”
“不明白。”
“你们听说过这次进宫献艺了吧?”
“奴婢们听说了。”
“那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搭档吗?”
“奴婢……奴婢们愿意!”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在我这里没有这种规矩,你们和兰儿一样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这……”
“这什么这,我是郡主还是你们是郡主?”暗夜佯装怒道。
“您是!”
“这不就行了,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们不得违抗,只能说是或者好。”
“是。”
拿出点郡主的样子,量她们也不敢违抗我的意愿。
“小姐,兰儿也要去。”兰儿也插过话题说。
“可是,我们这里的人已经够了啊。”暗夜故作为难状。
“小姐,您就带兰儿去嘛,兰儿求您了。呜呜,兰儿真的很想去,呜呜呜……”兰儿呜咽着说。唉,古代的美人怎么都是泪美人啊?怎么动不动就哭?可我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啊,就是见不得我家丫头兰儿流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不带你去。”
“呵呵,还是小姐好。”兰儿破涕为笑。
妈的,这年代的人脸变得也忒快了吧?
“好了,我们转回正题,既然我们要进宫献艺,就得经过专业的训练,今天是来不及了,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对你们进行培训,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来我这里集合,好吗?丫头们?”
“好。”她们齐声应道。
“散会。”
“兰儿,你去告诉管家一声,这两个丫头我要了。”
“是。”
第二天清晨
“不错,不错,都来得挺及时。”
“小姐来得也很早。”
“哎,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暗夜呷着茶问。
“我叫小米。”
“我叫小白。”
“噗……”暗夜把喝进嘴的茶都喷了出来,“什么?小米?小白?不行不行,这名字听了我就想笑,你们得改名字,我看,还是我帮你们重新起一个吧?你看怎么样?”
“全凭郡主安排。”
“既然这样你们就从青儿绿儿当中任选一个吧,不要客气。”
呵呵,你已经给她们找好了,她们还会客气吗?她们不打起来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好,我选青儿。”
“那我就选绿儿。”
哈,幸亏没打起来,而且也合我的心意,青儿绿儿都是纯洁朴素的象征,而且她们也都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名字事件就万事ok了。
“好,那以后就叫你们这个名字好了。”
“好。”
“我们开始吧,我们今天要学的是一个mv劲舞,所以舞步一定要欢快、有活力、够豪迈、豪爽,舞步和腰身一定要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还有舞姿一定要过硬,还有,反应一定要过灵敏,跳起来一定要刚劲有力,我先跳,你们看着。”
这个舞蹈我当初跳过,虽然不是经常跳,但是整天看dvd上的mv跳过,我想,如果她们如果够聪明的话,在一周之内教会她们应该没问题。
我边唱边跳着,最后又摆了个超级帅的pose结束了我的舞蹈,咦?怎么没动静?不是表演过后应该是热烈的鼓掌吗?她们怎么没动静?是我跳得太难看了吗?我本能地回头看了看她们,她们是怎么了?被我吓到了?不要打击我的自信心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跳给她们看的,就算是没有掌声也应该说句话呀!
“喂,回神了,看这里!”暗夜指着自己说。
“喂,回神了!”
还没动静?
“着火了!”暗夜怒吼。
“着火了,快救火。哪儿着火了?”
“火在这里。”暗夜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说丫头们,我跳得虽然不好,但你们总得给点意见吧?”暗夜怒吼。
“不是不是。”丫头们忙挥手,“不是小姐跳得不好,而是跳得太好了,我们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欢快、动感的舞,我们是被您吸引住了。”
“那你们学会了吗?”暗夜激动地问。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的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们了,可千万别告诉我她们还没看明白啊,那我刚才岂不白折浪费时间了。
“学会了!”众人齐呼。
呼,幸好幸好,幸亏学会了,要不我真的就要完了。
“那你们现在跳给我看行吗?”
“可以。”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事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有你的静静拥抱说出心动的誓言
我在你的怀里忘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语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自己没有说谎的心愿
说的我都听着听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进行了
有的你都给了给的我都要了
当你要我都快乐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嗯,不错不错,跳得很好,不过,这是劲舞,你们跳的时候奔放点、欢快点,最主要是跳出那种柔里带刚、刚中带柔的性感,兰儿,你的手应该用力挥,脚应该使劲踢,青儿,你的舞步要稍微奔放一点这样的话就非常完美了,明白?”
“明白了小姐。”
“那好,我们再来一遍。”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野猫在这里穷叫唤啊,你看你们这跳的是舞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舞。”说完便自顾自地跳了起来。
不可否认,她跳得真的很好,腰身柔和、舞步轻盈,要是在我们那里,如果她没有那么骄傲的脾气、不再刁蛮,我想,成为一个名模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也不错啊,她跳得再好,有我跳得豪迈奔放、妩媚性感、柔里带刚、刚中带柔吗?看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才叫舞,懂吗?”她高傲地说。
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兰儿,拿去扔了,别在这里恶心。”兰儿忍住想笑的情绪,再看看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很不爽。
“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在心里,小心伤了内脏。”
“哈哈哈……”她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面甭提有多高兴了,就是那个爽字了得,再看看郑彩静,脸色铁青,想找麻烦也不知如何下手。
“丫头们,走,我们回去。”暗夜开口道。
再不走郑彩蝶肯定会为难她们的,这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见怪也不怪了。
“你……郑彩蝶,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呀?”
“你……”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好了,丫头们,经过四天的培训,你们也业有所成,现在让我们最后跳一次,好吗?”
“好。”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束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有你的静静拥抱说出心动的誓言
我在你的怀里忘记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语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说的我都听着听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进行了
有的你都给了给的我都要了
当你要我都快乐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嗯。很好,比我跳得都好。”
“是小姐教得好。”齐声道。
“也对,要不是我教得好,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
“是呀!”
“好了,我要准备下一项任务了,你们继续练。”
“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行,你们练吧!”
“好。如果郡主需要我们的话就叫我们。”
下一项任务当然就是选布做衣服咯,可是,哪个布装的布好呢?这是个问题,还有,布要什么料的、什么颜色的,做什么样的衣服,这都是我将要考虑到的问题,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清晨。
“小姐,准备好了吗?”
“谁呀?”暗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
“我,兰儿。”
“哦,我这就起来。”
“啊,你们在干什么呢?”暗夜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的丫头们瞪着我看。
“小姐,你……你……你的……你的眼睛……怎……怎么了?”兰儿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怎么了?又没受伤干嘛大惊小怪的?”说着走到梳妆台前照镜子。
“啊?这……这镜子上的人是谁呀?”暗夜惊得后退几步。
“小姐,那是你自己呀!”
“我?我看那就一熊猫。什么时候我家来了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小姐,你……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兰儿担心地问。
“没事,也许是昨天晚上熬夜到太久了,等会儿洗把脸回过神就好了。”
“小姐,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罗罗嗦嗦的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女的。”
“还敢说?”
“兰儿又没有错,兰儿只是担心小姐。”
“好了好了,算我错怪你了。兰儿,你去安排一下排练用的东西,我和青儿绿儿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好,那兰儿去了。”
“青儿、绿儿。我们走。”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青州城哪个布庄里的布最好?”
“绿茶布艺。”青儿和绿儿异口同声地说。
“绿茶布艺?”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诶,里面的货当真有她们说的那么好吗?为什么我这远近文明的大郡主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绿茶布艺?也许我出门出得少了吧?看来以后还得多出来走动走动,这样才会见多识广啊。
“那你们和我一起去吧。先让我长笑三声,哈哈哈……”
“呃……”青儿和绿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暗夜。
“你们俩在那儿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暗夜朝她们吼道。
“我们来了。”
哇,出了王府,外面的景象简直就是一个美呀,清新俊逸、神清气爽、简直是美伦美唤。
“欢迎欢迎,请问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布?”一老者走过来问。
“老板,把你们这里最贵、最好的布拿出来给我给我看看。”
“啊……姑娘,您是要最贵、最好的吗?”
“没有吗?你们这里不是青州城最好、样式最齐全的布庄吗?”暗夜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问。
“有有有,我们这里的布是咱青州城最好、最齐全的布了,怎么会没有?”
废话,如果不好我能来吗?而且还亲自来。
“那麻烦您给我取出来看看,行吗?”暗夜客气地说。
“好好好,姑娘您请稍等。”这姑娘,穿着怎么如此古怪?
不一会就拿着一堆布一路小跑出来了。
“姑娘,您看看是不是这种?”
“老板,你们这里难道就没有蓝、绿、青、白这四色的布吗?这种布太滑了,能不能来点比较粗的,且有弹性的,一看上去就非常性感、迷人的。”暗夜一脸陪笑道。
“看来姑娘是个识货的主儿,好,您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不一会儿工夫就又出来了:“姑娘,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暗夜用手摸了摸:“对,就是这种感觉,舒适且柔软,穿在身上不会觉得不舒服,老板,我就要这些,麻烦您给我包起来。”
“那姑娘要多少?”
多少?这我倒真没算过,四个人四匹布应该够了吧?
“就给我来四匹吧,多少银子?”
“十两。”
十两?是多是少呢?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元?还是一百元呢?我还真不明白,这十两到底是多少呢?
“青儿,给银子。”
“是,小姐。”
“绿儿,拿上布,走,咱们回府。”
“小姐,等等我……等等我啊。”
清晨
“兰儿——兰儿——”我扯着嗓子高昂地喊道。
“小姐……呼呼……小姐,你找我呀?”
“你刚才死哪儿去了?怎么叫了你老半天才过来?”
“呃,兰儿去和青儿绿儿排练去了啊,我怕我们跳得不好,所以得加强练习,希望……希望能帮助小姐胜出,怎么了?小姐?”
“放心吧,我有分寸。”
“嗯,对了,小姐您刚才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喏,这些是我画的图纸,还有这些布,你把它们送去给小裁缝,让他在三天之内必须把这些衣服给做出来。”
“好,小姐,我这就去。”
“快去吧。”
三天,时间上是有点紧迫了,但是,他是王府的名裁,无论速度还是效率上应该很快吧,希望三天就能做出来,这已经过去七天了,再过三天就还差五天了。
“来,丫头们,经过大家伙几日的努力我们都各有所成,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我们把舞蹈再次复述一遍。”
“好。”
“开始!”
“在我心里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
是否可能是否恰当是否你会摆在心上
girlehere
……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束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像中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有你的静静拥抱说出心动的誓言
我在你的怀里忘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语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说的我都听着听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进行了
有的你都给了给的我都要了
当你要我都快乐
……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看着你的眼我的心里调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间你不在
爱情的怀念爱的童年
也许暖暖的风让你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wholostthehaloregion
抱着抱着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爱的lovely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在我心中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
是否可能是否恰当是否你会摆在心上
girlehere
……”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看着你的眼我的心里调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间你不在
爱情的怀念爱的童年
也许暖暖的风让你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wholtstthehaloregian
抱着抱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爱的lovey……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很好,记住,比赛那天就这样跳,明白吗?”
“明白。”
三天后
哇,这王府的裁缝做出的衣服就是不一样,不仅质量好、速度快,穿上它还颇有气势,我真是超级喜欢这衣服,我真是太有才、太伟大了。
“小姐,你这是做的什么衣服呀?”青儿皱着眉问道。
“穿的衣服呀?怎么了?”难不成是玩的?这臭丫头,敢怀疑我的能力?要知道这衣服在我们那里可是最盛行的,她还敢在这里说三道四。
“这衣服……能……能穿去比赛吗?”她们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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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6章 :契约
书房
“郑王爷,不如我们来签个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了?成何体统。
“王爷,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在府里需要的是自由!所以,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这是契约,上面有我的签名,我只是王府的挂牌郡主,可有可无,所以,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也可以不管我住不住在府里,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没有任何人可以管得了我,我说过的,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签?”
“因为,你一定会签!因为你对郑彩蝶有愧!”
“你很聪明?”
“算不上聪明,只是,我的反应比一般人稍微快了一点而已。”
“好,我答应你,在府里有你的的自由。”
“成交!赶快签吧。”
“好。”说着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按上手印。
回到烟雨阁:“兰儿,收拾一下,随我出府。”
“可是小姐……”你穿成这样行吗?
“现在我有最基本的自由,你看,这是王爷亲手按的手印。”
“哇,小姐好厉害哟!”
“好了,不要罗嗦了,赶紧的吧。”
“好。”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出去?
“收拾一下,带上所有的首饰,咱们去当铺。”用黑丝带绑几缕头发,穿上风衣和兰儿一起悄悄地从后门走出王府。
“小姐。”出了王府,兰儿担忧地跟在暗夜身后,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
“不用怕,我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郑彩蝶了,哦,对了,以后我就叫暗夜,记住了。”转过头向兰儿吩咐道。
郑彩蝶是她的名字,就随她而去吧,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侮辱,不想。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兰儿记住了。”恭敬的回答。
从当铺出来,暗夜问一旁的兰儿:“兰儿,一共当了多少?”
“加起来一共一百两。”兰儿数了数手中的银票说道。
“这么少?”这些钱根本不够开一家酒楼,既要买店面,还要装修,找人……怎么办?
“小姐,已经很多了,够花好几年了。”兰儿小声地嘀咕道。
暗夜没有理会喃喃自语的兰儿,皱着眉头在大街上搜罗可以迅速赚钱的办法。左逛右逛,怎么办?一转头,她的眼前一亮,自己看见什么了!绝对的好地方啊,这下银子就有办法了!而在暗夜面前不远的一家店铺门前赫然挂着一个大大的“赌”字。没错!她想到的办法就是去赌钱!
“小姐,你……你该不会是想……”兰儿顺着自家小姐的视线看去,看见了那个“赌”字,颤颤地说道。
还没等兰儿吞吞吐吐把话说完,暗夜就拉着她进了赌坊。
啧,还真是古人的赌坟,乌烟瘴气,完全没有现代的有规模,氛围。大厅里只摆着几张赌桌,每张桌子四周围着一大圈的人,叫喊声此起彼伏。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兰儿怯怯地拉了拉暗夜的衣服说道。
“不要,起码要赢一千两才行。”暗夜一下子就回绝了兰儿的提议。一百两能干什么?她可不想再在王府中待下去,看人脸色度日。
“小姐——”兰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兰儿,相信我。”看着兰儿的眼睛暗夜认真地说道。暗夜知道她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赌场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还有,现在她们是女子打扮,很容易被小混混盯上。
“好……吧……”最终在暗夜的攻势下,兰儿妥协。
“麻烦你让一下。”好不容易挤进赌桌。
“小美人,我劝你还是回家呆着吧,要不陪咱兄弟玩玩,怎么样。”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靠近暗夜戏虐地说道,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
“收起你的臭嘴,在我没有生气之前,最好关好你的嘴巴!”狠狠地瞪了一眼使劲往自己身边蹭得猥琐男一眼。
“呦,还挺辣。不过,我喜欢。”猥琐男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旁边赌博的人也加入了猥琐男的行列,在一旁附和着。
该死的男人!暗夜现在真的有揍一顿这个男人的冲动,但是拼命地压下心中的怒气,要是在这儿打起来,自己的银子。暗夜心理暗暗叫苦,总不可能在这里真打起来吧?
换上谄媚的笑脸,小声地在那男人耳边说道:“等一下,慢慢谈。”
那猥琐男一听,笑得更加****,“爷爷我等你。”说完还在暗夜的脸上摸了一把。
暗夜本想躲过,但转念一想,待会儿有你好看的。脸上还是一脸的微笑。
暂时解决了那个男人,暗夜看了一眼用来赌博的桌子,上面只有一个“大”字,一个“小”字,另一边还有一个坐庄的庄家。这是最简单的赌博方式了吧,在现代,赌博的方式有很多,21点,斗地主,麻将等这些都是平常能看见得,另外还有百家乐,martingale系列等等。而赌博讲究的是忍、等、稳、狠、滚,忍,就是要在赌场内的忍内能力,要做到无好路不赌,有信心不赌,有运不赌。等,就是要等有信心,经验可以帮你分析,冷静的情绪可帮你做决定,要等到你自己觉得有信心,就可以下注,思考零乱时最不适宜下注,一定要等。稳,就是要安稳、稳定,不要赌和局或对子,因为赔率不合比例,不要随便下注,原因可以保留本钱实力,有运时可以大注出击,番本之用,道理是一万赢一千比起一千赢千容易得多。狠,就是要下注够狠,好路下注要狠,有信心时下注要够狠,有运时下注要更够狠,牌顺下注要更狠更狠,不要错过过三关的机会,因为赌钱不可能每局都赢或亦不会每局都输,但如果用平均注码去赌的话,可能说是输定,因为抽水都抽干,所以一定要把握时机,有条件时就一定要狠。滚,就是要做到赢钱识及时离开赌场,输钱又要识得离开赌场,下次再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论带多少钱去赌场,你只会有输光的机会,绝不可能有赢了一间赌场回来的事,所以在适当时候一定要识走,最好能够控制到赌十局可以走,赌一局都可以走,末赌过亦可以离开。当然,在这里,上面讲的大部分对于暗夜来说都用不到,她的目的只是想赚点钱他用,她并不是个赌徒。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走。
“庄家,这里是几赔几?”暗夜向那位看起来干练得庄家问道。
“一赔十。”机械般的回答,没有什么感情,本来在这种地方也不需要感情,尤其是坐庄的庄家。真是走运!知道赔率后,暗夜心中一阵欣喜。
“摇色子吧。”很久没有赌了,不过耳朵还是能听出来的,“一百两,买小!”
“姑娘,你还是少压点吧。”一旁有位大爷劝道。
暗夜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位年纪有点大的老人,“没事。”现在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人还真是少啊。
“那么就请您开吧。”我自信满满地看着他。
“小!”
“真的是小!小姐,真的是小耶!”兰儿高兴地没差点跳起来。
“姑娘,好手气,这是你的一千两。”庄家将银票递到暗夜的手上。暗中却抓住了暗夜的手暗中使劲。
暗夜好歹也是经历过训练的,这样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许久,两人相视而笑。
“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银票请拿好。”庄家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即爽朗地大笑。
“谢谢。”暗夜道了声谢,转身向门外走去:“兰儿,走了。”
“嗯……哦!”刚刚是怎么回事?兰儿匆匆跟在后面带着这个疑问离开。
还好,这儿的赌坊还算讲理,要是碰上不讲理的,今天恐怕……暗夜心中想到,还有刚才的那个庄家,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甘心在这样的小赌场作一名小小的庄家呢?算了,这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想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刚走出赌坊就被几个人围住,“怎么,小娘子这么快就要走?不是答应爷爷要玩玩的吗?”
“小姐,是刚才那几个人。”兰儿怯怯地躲在暗夜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就麻烦让让路。”暗夜挑挑眉道,眼神一冷,犀利地看向眼前的那群人。
******,这娘们怎么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一滴冷汗从猥琐男的额上划下,暗自吞了吞口水。
僵持了一段时间,暗夜的语气显得不耐烦:“有什么事快说,没事的话就给我滚!”
“好……算你狠,兄弟们,咱们走。”看来今天碰上个麻烦的主。
“兰儿……兰儿?”怎么没有反应,吓傻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魂了。”
“啊?哦……哇!小姐,你好厉害!!!”兰儿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眼睛里闪着亮亮的星星。
“还好了,对了,兰儿,城里最热闹得地方在那里?”暗夜受不了那种眼光,赶紧扯开话题。
“当然是朱雀街。小姐,就在不远处。”兰儿兴奋地说道。
“好,我们走吧。”暗夜宠溺地揉了揉兰儿的头。自己现在还不是一个人呐……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包子,热腾腾的包子——”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朱雀街上叫喊声此起彼伏,还真是热闹啊!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开店呢?最好赚钱的便是开酒楼了,虽说开妓院来的更赚钱,但暗夜本性讨厌那样的气氛。想来想去还是酒楼最适合。和兰儿游荡在朱雀街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好累,不过是心累。
“咕咕——”
“小姐,我好饿。”兰儿拉了拉暗夜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好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让我看看,前面好像有家酒楼。走吧。”暗夜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说道。
“小二。”学着电视里喊了一声。
“客官,要点什么?”小二热情地招呼道。
“来几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
“好的,请稍等。”
“小姐,先喝点茶。”兰儿递过来一杯茶。
这家店为什么这么冷清?现在应该是吃午饭的时间吧,厅里怎么没几个人?等小二上完菜,暗夜拉住欲离去的小二问道:“小二,为什么你们店里人这么少?”
“客官,你有所不知,本来我们酒楼也是朱雀街上数一数二的,但由于一个月前对面开了家福来酒楼,加上酒楼的老板有丽妃娘娘撑腰,把我们的生意都抢走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酒楼就要关门了。”小二一脸无奈地说道,官比民大,没办法。
这样啊,暗夜思索了一下,不如把这家店买下来。
“小二,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要跟他谈笔大生意。”
……
……
昨天跟酒楼的老板达成共识,最后以三百两买下酒楼。而原本酒楼里的伙计让他们自己决定,想走的都给十两,当然留下也可以。现在酒楼已经停业,接下来的事便是装修开业了。
“兰儿,走了。”暗夜穿好风衣,她好像特别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尤其是风衣,自己随意地梳洗了一下。
“好。”小姐怎么这么爱穿黑色的衣服?
今天要去清点一下人数,幸好以前的掌柜愿意留下来帮忙,省得她再找。
和兰儿又从昨天出去的地方偷偷溜出去,目的地直达昨天的那家酒楼。
因为酒楼已经关门,暗夜和兰儿从后门走了进去。出来迎接的便是以前的老板,现在的掌柜——林三。
“林伯,还剩下多少人?”在酒楼的一间后室坐定后,开始询问。
“回小姐,厨房里还剩三人,两个厨子,一个打杂,至于小二,只剩下王二(也就是那天的小二)。”
“让剩下的人到前厅集中。”淡淡地吩咐道。
林伯随即离开。
……
“现在酒楼就只剩下你们五个人了,加上我和兰儿也就七个人,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是我希望我们的酒楼能在一个月后重新开张。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儿的老板,我希望你们能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在酒楼工作的人不管是干什么的都要像自己家人般对待,以后,要尽心尽力做事。听懂了吗?”
“是,小姐。”还真是整齐,有前途!
“好了,现在我分配一下任务。陈伯,李伯还有小鱼,你们三个负责采购食材,王二,你去花铺订购三十盆花,另外,再去绸缎庄订购米色的桌布和淡蓝色的帘布。至于林伯,这是我要的桌椅图样,你去找人做最好在一个月内完成,还有这份,也找人做好,我希望明天就能拿到这张纸上画得东西。对了,林伯,我们酒楼有所有品种的酒吗?”
“应该都有。”林伯道。
“好,你再负责把每种品种的酒贴上名称送到后院。好了,大家开始干活吧。”
“好!”再一次整齐回答道。
“兰儿,把这个招聘贴在门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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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7章 :开业
——装修进行时——
暗夜打算在这个所谓的大新王朝开一家现代化酒楼,一楼是专向普通老百姓开放的,当然也包括江湖人物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二楼是包厢,主要针对的是达官显贵以及江湖上一些重要人物,另外酒楼当然还会提供美酒,暗夜打算把现代的调酒搬到这儿。
新招聘的人也都到岗,培训的事全交给兰儿了,暗夜之前已经把现代的方法教给了她,应该不成问题。
看来一个月后酒楼可以开张。现在最让暗夜头痛的是酒楼的名字,找谁写?她在这里又没认识的大书法家。初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看来只能自己写了,因为以前要执行各种任务,为了适应各种身份,几乎能学的都学了,只是希望自己的字还能拿得出手。
好热,身体为什么这么热?全身快要炸开了,是z-001的关系吗(手腕传呼)?这是所谓的副作用吗?暗夜痛苦地想到。
主人,主人……
谁?
我,就是你们叫的z-001。
你……你有生命?!
是的,但也要看寄主,只要寄主与我们相配。主人,只要你想找我通过精神交流就可以了。
你能干什么?
主人,你有带实验出来的储物玉镯吗?
有啊。怎么了?
玉镯除了是储物的,还有另外一个公用,它是一件兵器。
什么?有那么悬吗?我怎么不知道?暗夜吃惊。这可是我亲自制做的啊。
主人,虽是兵器,但非与我相融的人才能够使用,换句话说必须植入我。如果没有我的话,玉镯还是一件只能储物的东西。
那每一件都有相同功能吗?
是的。
是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伙伴了。
主人……
好了,别感动了。暗夜发现自己的身上都快起鸡皮疙瘩了。真是的,怎么连机器也有感情?
嗯。
睡觉,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最后暗夜不得不投降……
睡不着,好久都没失眠了。记得在岛上的时候时刻都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因为那时如果不注意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记得第一次杀人之后,她花了一个星期才适应过来。这次该是回到古代的第一次吧。暗夜无奈地起身,披上单衣,还是去外面走走吧。
站在池塘边,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冷的,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孤独啊!轻轻吟唱属于她的孤独……
闭上双眼
黑暗静静蔓延
唤醒那段
尘封已久的记忆
咬着自己冰冷的嘴唇
你我的肩头相互依偎
将与你最后相见的那天
埋藏于记忆的最深处
漫步湖面上——
有人!基于杀手的本能,暗夜可以清楚得感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而且是个男的。收起自己悲伤的感情,犀利的眼神向后扫去,冷声道:“谁?出来!”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人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借着月光,暗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英俊的脸,身上除了有种尊贵外还有一种霸气,属于皇家的霸气。
除了他应该没有其他人敢在半夜再府中溜达吧。
“不知太子半夜到此有何贵干?”知晓男人的身份,暗夜率先开口说道,语气充满挑衅。
太子对暗夜的反应有点疑惑不解,她怎么知道有人?自己的武功可不是皮毛啊,但这只是瞬间,很快答到:“闲来无事,随处走走。”
“哦……太子‘闲来无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吧?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反正暗夜就是讨厌他,他那种假尊贵只能让自己更加鄙视。
“你到底是谁?”没来由太子突然冒出这样一问。
“我是谁?你不是知道吗?我是郑彩蝶。”
“可是,据我所知,郑彩蝶向来愵弱出名,而你,恰恰相反。”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一个太子,三更半夜来此就是来问我是谁?呵呵,别说我是郑彩蝶,就算我不是郑彩蝶,我又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你又不是我的谁!”说完便拂袖离开了,留下了太子一人在想着什么。
大厅。
“老爷,你看看,这成何体统?一个王府郡主整天在外面疯疯癫癫的,让别人怎么想?你也不管管她。”
“罢了罢了,由她去吧。”
“老爷——”
“不提了。”反正已经答应了她给她一定的自由,自己就一定会实现诺言。
“王爷——”
“哟,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呵呵,看来我真是曹操啊。”
“有事吗?”
“给!王爷,三天后我的暗夜阁开业,到时候欢迎光临哟。”我现在可不花王府的钱了,所以,你也别想管着我。
“暗夜阁?”
“是的,是我的酒楼。还请多多捧场啊。”
“那欢迎我吗?”
“如果太子肯移驾,那我还求之不得呢。”
“那好,我一定去捧场。”
今天是暗夜阁开业的日子,早早的,酒楼外就挤满了。在暗夜讲完话之后,客人们对于餐桌上的食物都两眼放光,一下子就扑上去开动了。至于二楼上的则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美酒美食都大量提供。对于暗夜阁的开业暗夜还算满意,虽然还未站稳脚跟,但她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小姐,王爷、福晋、太子和小郡主他们来了。”兰儿在暗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暗夜抬眼向门外看去,呵,真是大出场啊,一来就来了一些有地位的。
“太子、王爷,楼上请。兰儿,吩咐厨房备桌好菜到7号包厢,还有拿上一些好酒。”转身向兰儿嘱咐道。
待他们坐定后,暗夜亲手泡了茶,“谢谢王爷、太子今日赏脸到小酒楼用餐。”
“不敢当。郑姑娘是真人不漏相啊。”暗夜怎么听都有点儿讽刺的味道呢?头上立刻拉下三条黑线。
“王爷、太子,我想更正你的两点错误,本人现在不姓郑,单名暗夜,还有,我不管以前我怎样,是痴呆是傻,都与我无关。所以无所谓的‘真人不漏相’。”
太子立刻愣了住了。
“郑彩蝶,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让你开不了这暗夜阁?我们来已是捧你的场,你居然这种口气?”郑彩蝶开口道。
“我什么口气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如果今天你是来吃饭的,我暗夜举双手欢迎,如果今天你是来找我吵架的,我会亲自把你请出去。”
“就你?”
“你不信?无影!”
“宫主。”无影带着一群人跑了上来。
“把这个口出狂言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我们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打架吵嘴的地方,她要吵嘴,到别处吵去。”
“是!宫主。”
“唉,暗夜姑娘,卖我一个面子,小女不知轻重,得罪了你,下不为例,行吗?”
“好,不知者不罪,我就看您是王爷的份上,卖您一个面子,还请您以后多多管教就是了。”
“多谢多谢。”
在兰儿拿来酒菜之后,暗夜也就告退了。她有预感,凭刚才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以后她会有麻烦。
王府
“阿玛,你看,郑彩蝶整天总是王府暗夜阁地跑,你也不管管她……”
“好了,别说了,你如果能赶上她的一半倒好了。”这个彩蝶,出息啊。
“阿玛,我……”
“行了!我累了。”
烟雨阁
“小姐,小郡主又有意见了。”
“呵呵,她总是有意见,不就见我开了个酒楼自己嫉妒吗,有本事自己也去开个啊。”
“可惜啊,她没小姐你有能力。”
“对啊,还没有我漂亮呢。”
“呵呵,小姐,您是越来越不谦虚了。”
“谦虚?我如果谦虚的话早让别人骑在头上了。不过,说实话,兰儿,你这段时间让我改变了不少哦。”
“托小姐的福。”
“对了,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哦,太子马上就要回宫了。”
“哦,怪不得呢。”
“小姐,你不去送送太子?”
“送他?还没人送我呢。”
“小姐要出远门吗?”
“没有。”
“那您不送送太子吗?好歹也是朋友一场。”
“对哦,好歹认识一场,不送送他那我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兰儿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兰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流月阁
“太子爷,皇上已经催了,让你早点回宫呢。”
“知道了,星子,你已经讲过很多遍了。”
“可是太子爷,您怎么心不在焉的,奴才只有一遍一遍地催促您了。”
“好了,知道了,明天就走。”
“是。”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好舍不得这里啊,还有那个郑彩蝶,总让人觉得意外,我敢确定,这个郑彩蝶,绝不简单。
“是。”
“太子爷,怎么了,有心事啊?”暗夜坐在房梁上问。
“谁?”
“呵呵,是我呀!”
“既然来了,就快点现身吧,不要躲躲藏藏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窥视。
“呵呵,我没有躲躲藏藏啊,我就在你身边。”
“在哪儿?”
“呵呵,堂堂太子爷,也不过如此。”
“出来吧。”
“好吧。”说完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你……你……是你?”她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自己一点也没发现?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我……咳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说实话,我还以为是鬼魂呢。
“在刚才那个人来之前。”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
“太子爷,你的防御能力很差,这样的话难免有一天遭人刺杀。”很危险的。
“哦?能遇到你这么漂亮的杀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她在关心我?
“可是如果你就这样被美女杀手取了性命,这样岂不可惜了?”
“为什么?”
“好歹你也是以后的帝王啊,你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不觉得有点小家子气了吗?”
“什么意思?”
“别管什么意思了,走,赏个脸出去玩会儿?”
“现在?”
“不然呢?走吧。”
“好。”怎么她总是说不然?这个女子有意思,得想办法把她带进宫里,这样以后的生活就不必太空虚了。
大街上
“啊,又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闹市上好不热闹。”
“看来你很贪玩。”他用手点了点暗夜的鼻尖说。
“不是贪玩,是憧憬、向往。哎,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每天叫你帅哥太子吧?”怎么就这么不懂轻重?随便碰人家。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轻吗?
“帅哥太子?”
“哦,就是很漂亮的意思。”
“呵呵,我叫林雨轩,你呢?”
“我?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听你说。”
“我叫暗夜。”
“暗夜?你不是郑王爷的女儿吗?怎么……”
“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暗夜。”
“哦。”
“呵呵,郑彩蝶,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也可以叫我郑彩蝶。”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突然拉着我的手说。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好吧。”
太子拉着暗夜开始跑了起来。
“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走了一段路暗夜伏下身表示抗议。
“到了,前面就是了。”林雨轩指向前方说。
“哇,瀑布诶,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瀑布呢,谢谢,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呵呵。”林雨轩笑而不语。
“诶,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暗夜好奇地问道。他一个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呢?
“一次偶然的机会,每次我不高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你?还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怎么?难道我不会吗?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人啊。”
“你一个太子还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整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怎么可能会不开心?”
“难道太子就不可以有不开心的事了吗?太子也是人啊。”整天戴着太子这个帽子,太重了。
“呵呵,没什么了,只是想你太子整天像温室里的花朵似的生活,哪会有不开心的事啊,可是你今天说你不开心,我还真有点怀疑。”
“你怀疑什么?你不是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呵,是呀。我也是人啊,怎么可能没有不开心的事?”暗夜眼中闪出了忧愁。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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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8章 :过去的事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提那些事干什么。”
“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走?是回宫吗?可是我怎么突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什么嘛,我为什么会为他心痛?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晃晃脑袋,摇去这种可怕的想法。
“是回宫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说:“唱首歌给我听吧,我想,你唱的歌应该很好听吧?”
“唱什么歌?”
“就唱你喜欢的歌吧!”
“那我就给你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吧!”说完就开始唱道: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我深深的沉默
………………”
“那天天送你送到最后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流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曲毕,他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说:“这首曲子是你编的吗?你真厉害,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快就触景生情,能编出这么合时宜的歌来。”为什么你总能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奇迹呢?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这首歌是我突然想起来的。”对不住了,我只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歌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是某位大明星的作曲吧?那样他又得问东问西了,我还不得烦死?
“给。”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算什么?小费吗?我又不是街头卖唱的,给我这个来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如果讨厌我就直说,我又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我最讨厌别人的奢侈。
“我不要!”暗夜向后退了一步说。
“不要?你别傻了,拿着它你以后进皇宫可是出入自由的。”
哎?进出自由诶?不要白不要,故宫我看过,但皇宫可没看过,正好去见识见识。
“真的……真的是给我的吗?”暗夜开口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他凶道。
“不要白不要,你凶什么?”暗夜吼道,顺势抢过他手中的玉佩进行观赏,“你不怕我把它当了吗?”暗夜开口问道。
“当了?你敢吗?”
“当然……不敢了!”其实我是想说敢的。这世界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敢做的。
“那还不老老实实地拿着。”
“知道了。”
“夜、夜……呼叫暗夜……”什么声音?“夜……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快回答。”
“谁?”
“怎么了?”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什么声音?”
“哦,没什么。”怎么回事?明明听到有人叫我的。
“夜、呼叫暗夜……”
“谁?谁在叫我?”
“夜,我是晴啊……”
“晴,怎么了?”
“对不起,夜。”
“晴,你先稍等。”暗夜转回身对林雨轩说,“你先等一下。”
“好的。”怎么回事?
“晴,怎么了?”
“夜,现在暗夜组织附近又有新的帮派复出了。”
“绝对不可以!”
“那……夜,我们该怎么办?”
“启动z-001,到时候它会帮你的。”
“启动它有什么用?它只是一挂普通的呼叫机。”
“你说有什么用?用处可大了,可当暗器用,也可以杀人于无影。你以为当初我给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因为它比别的工具厉害。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我本来也不聪明。”
“好了,就按我说的办,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府
“小姐,太子殿下走了,刚刚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我知道了。”
“小姐已经知道了?小姐好聪明啊,不过,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兰儿,你来回已经跟我念叨了十多遍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是兰儿自己告诉小姐的啊?呵呵……”
“废话,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呢。”我翻翻白眼。
“兰儿本来就很笨嘛!”
“兰儿,我累了。”疲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姐好好休息,兰儿先下去了。”
“好。”
“小姐,你醒了吗?”兰儿在门外唤道。
“谁呀?”
“我是兰儿。”
“你先等等,我在更衣。”
“您稍微快点。”
急什么急啊,反正也没什么事,皇上不急太监急,让我快点干什么?
“什么事啊?”打开门问道。
“管家,您也在这里啊。”
“老爷让我唤您去大厅。”
“有事吗?”
“不知道。”
“有人来了吗?”
“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什么事?太子都已经走了还能有什么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据我多年的推断,我敢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哦,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的不知道,郡主去了就知道了。主子的事情下人们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那我们走吧。”
大厅
“老爷,我给您把郡主唤来了。”
“彩蝶,来了?”
“嗯,有什么事说吧,别在那儿献媚了。”暗夜面无表情地讽刺道。
“宫里的公公来宣旨,我是让你来听旨的。”
“哦,那好,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开始吧。”
“请公公宣旨吧!”
“是,王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老臣,接旨!”
“彩蝶郡主,接旨哪。”
“哦,没看见我在接吗?没有眼吗?”
“呃……这个彩蝶郡主还真是怪异啊。”
“呵呵,公公恕罪,彩蝶就是这样,老爱发些小脾气,还望您别往心里去,别介意。”
“不往心里去,不介意。”
“那就好。”
“那……奴才就回宫复旨了。”
“公公慢走。”
“王爷,这个才艺表演每年都会有吗?”公公走后,暗夜走上前去问王爷。
“是的,今年你要好好发挥啊。”话已至此,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烟雨阁
“小姐,圣旨接到了?”
“嗯。”我垂头丧气地回答。
“圣旨上都说什么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月十五是圆夕节,正值花好月圆,特下此诏,八月十五才艺比赛,彩蝶、彩静两位郡主奉旨进宫献艺,不得有误,钦此!”
“太好了,那小姐准备什么?”
“不知道。”
“小姐不打算去了?”
“不是。”
“那怎么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
“小姐,你……你……今天已经是初二了,这么算来,还有半月了,小姐,你这次可不能输了啊。”
“今天不是才第一天宣旨吗?”
“是啊。”
“兰儿,往年我都会输吗?”
“不是。只是状况不好而已。小姐,你也别太伤心了,今年你一定会成功的,兰儿支持小姐。”
“谢谢兰儿。兰儿,你赶快去给我查一查这次比赛比较出众的那些。”
“小姐,你查这些干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诒。”
“小姐真聪明,兰儿去了。”
“好吧,你去吧。”暗夜笑着说道。
兰儿前脚刚迈出去:“哎……兰儿。”暗夜喊住她。
“小姐,什么事?”
“你只管查那些有可能赢的就行,那些无名小卒就不用查了!”这个我可得告诉她,要不她挨个查,那不累死,也得半死。
“小姐,这个兰儿知道。”
“去吧。”
“好。”
“小姐——小姐——”兰儿边跑边急匆匆地喊道。
“查到了吗?”
“小姐,您先让我喘口气。”
“先说完了再喘也不迟。”
“查到了。这次比较容易得第一的是宁王府的玉格格、荣王府的宁格格、尚书府的江怀玉和丞相府的林青儿,还有白府的白玉婵和博王府的静格格还有宰相千金青云梦,还有……”
哇,这么多啊?要我在这么多名门淑媛中胜出真的很难啊。
“那郑彩静那里呢?”
“小郡主啊,她的舞跳得也很好,不过就是太妖娆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得第一,只能在二三名以上而已。”
这样已经很好了,问题是我能否进入前三甲还是个问题啊。不过兰儿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能够打败郑彩静的线索,郑彩静跳的舞不是太妖了吗?那我就来刚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舞,这样的话,一定可以胜出的。
“小姐有头绪了?”兰儿看见暗夜眼中绽放光彩,急切地问道。
“还没有,你先去吧,我自己想想。”
好久都没有去那个瀑布了,今天就去看看吧,收拾好一切后,换上男装就去了那个瀑布。
到了那个瀑布,景还是当时的景,人还是当时的人,环境还是当时的环境,只是没有了当时的那种好心情。
上了树躺下去,闭上眼,休息片刻,还真是个神清气爽了得啊,微睁开眼,吓,这是谁呀?在树上,想吓死人啊?
“啊……”暗夜吓得跳了下去,“谁呀?在上面想吓死人呀?”
“姑娘,刚才……失敬了……”那人抱拳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穿的是男装诶。
“一般的男子哪能有姑娘这般眉清目秀?再说,哪有男子拿手帕的,这哪是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女人的形态嘛。”
“那你还不赶快下来,还在树上偷窥?”暗夜怒道。
“偷窥?是说我吗?可是我没有偷窥啊,一开始我是来散心的,可看到姑娘来了就躲到树上,看姑娘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
“你经常来这里吗?”
“不常来。但也是熟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一个朋友带我来的。不是经常来,已经第二次了,我很喜欢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是偶然发现这里的。”
“又是偶然?怎么这么多偶然?”暗夜小声嘟哝。
“姑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哦,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也告诉我这是他在偶然中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吗?那真巧。”她的那个朋友大概就是四哥了吧?这个地方只有四哥和他知道,别人应该不会知道,也真奇怪,四哥居然会带女人来这个目的地,看来,四哥真是有心了。呵呵。
“是呀,来坐下吧。”暗夜拍了拍旁边的草地对他说。
“姑娘,这……这合适吗?”他尴尬地问道。
“怎么不合适了?江湖儿女,不是应该不拘小节吗?”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哈哈哈。哎?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你还会看?”
“略知一二了,说说你的心事吧,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
“你真的愿意听我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对啊,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沉思了片刻说:“好吧,我告诉你。”
“说吧。”暗夜摊摊手道。
“我是生活在一个大家庭的儿子……”他陷进了深深的沉思。
“那很好啊,至少你很幸福,不愁吃、不愁穿。”
“我有很多兄弟姐妹,我是我父亲的第十一个独生子我的父亲有三个妻子……儿女大部分都已成婚,只留下少几个,我的兄长们个个都比我出色,无论我做什么父亲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但是兄长就不一样,只要他们做一丁点的小事父亲就会夸他们,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父亲夸过我,可见父亲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有时我就觉得,我的存在是否是多余的,曾几何时我曾多次想到了轻生……”
“不,你千万不能这么想,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你看……”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对他说,“你这样看过去,树很低就觉得自己很高,可你走近一些看就觉得那树很高很高……”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姑娘,你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你会明白的,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就好比这棵树的枝和杈,而你的父亲就是这棵魁梧的大树。”
“姑娘,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的父亲并不是不爱你,他只是改变了方式用另一种方式去爱你而已。”
他领悟地点了点头。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暗夜站起来说。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是该让他自己好好地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哎……姑娘……”他喊住了我。
“兄台,有什么事吗?”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凌云枫,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我叫林雨辰。”
林雨辰?原来他就是十一阿哥呀,呵呵,皇氏的子孙真是个个出众啊,首先是林雨轩,再就是这个林雨轩的十一弟,这个林雨辰大约有十六七岁,刚过青春期,帅气的脸上有些稚气未脱。呵呵,真是个惹人爱怜的小弟啊。
“知道了,再见!”暗夜挥挥手道。
王府
“小姐,您在干嘛呢?”
“我突然来了灵感,你先别打扰我,让我自己好好待会儿,也许会想出点眉目。”
“好吧。”
我想起了有个mv叫做《天使的咒语》,这次就跳劲舞吧,说干就干,首先找好纸笔写音符、歌词。
“兰儿,你进来吧!”
“兰儿,你快过来看看我写的词曲还行吧?曲调美吗?”
“小姐,你这是写的些什么呀?兰儿看不明白。”兰儿皱皱眉说。
哦。对了,我写的是五线谱,她怎怎么可能看得明白?我差点把这点都给忘记了。
“哦,看不明白没关系,你先去给我找两个丫头过来。”
“小姐,你不要兰儿了?兰儿做错了什么事?呜呜呜,小姐不要赶兰儿走,兰儿不要离开小姐,呜呜呜……”
“兰儿,我不是要赶你走,你那么活泼可爱、聪明善良,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暗夜安慰道。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暗夜信誓旦旦地说。
“小姐,你常常骗我!”兰儿一本正经地说。
晕,我有那么糟糕吗?
“反正我是舍不得你走了。”暗夜我微笑道。
“那小姐找丫头干什么?”
“你去找来就知道了。”
“那好吧。”
“哎……”我叫住她。“找两个聪明点、活泼点、最好再加点可爱。”
“好的。”
三分钟后
“小姐,丫头我给您找来了。”
“这么快?兰儿的办事速度还真快啊,不愧是兰儿。”
“是小姐训练有方,如果没有小姐……”
“停停停,别在这拍我马屁了,先花些时间在舞蹈上吧。”
“什么意思?”
“不明白了吧?”
“不明白。”
“你们听说过这次进宫献艺了吧?”
“奴婢们听说了。”
“那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搭档吗?”
“奴婢……奴婢们愿意!”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在我这里没有这种规矩,你们和兰儿一样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这……”
“这什么这,我是郡主还是你们是郡主?”暗夜佯装怒道。
“您是!”
“这不就行了,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们不得违抗,只能说是或者好。”
“是。”
拿出点郡主的样子,量她们也不敢违抗我的意愿。
“小姐,兰儿也要去。”兰儿也插过话题说。
“可是,我们这里的人已经够了啊。”暗夜故作为难状。
“小姐,您就带兰儿去嘛,兰儿求您了。呜呜,兰儿真的很想去,呜呜呜……”兰儿呜咽着说。唉,古代的美人怎么都是泪美人啊?怎么动不动就哭?可我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啊,就是见不得我家丫头兰儿流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不带你去。”
“呵呵,还是小姐好。”兰儿破涕为笑。
妈的,这年代的人脸变得也忒快了吧?
“好了,我们转回正题,既然我们要进宫献艺,就得经过专业的训练,今天是来不及了,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对你们进行培训,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来我这里集合,好吗?丫头们?”
“好。”她们齐声应道。
“散会。”
“兰儿,你去告诉管家一声,这两个丫头我要了。”
“是。”
第二天清晨
“不错,不错,都来得挺及时。”
“小姐来得也很早。”
“哎,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暗夜呷着茶问。
“我叫小米。”
“我叫小白。”
“噗……”暗夜把喝进嘴的茶都喷了出来,“什么?小米?小白?不行不行,这名字听了我就想笑,你们得改名字,我看,还是我帮你们重新起一个吧?你看怎么样?”
“全凭郡主安排。”
“既然这样你们就从青儿绿儿当中任选一个吧,不要客气。”
呵呵,你已经给她们找好了,她们还会客气吗?她们不打起来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好,我选青儿。”
“那我就选绿儿。”
哈,幸亏没打起来,而且也合我的心意,青儿绿儿都是纯洁朴素的象征,而且她们也都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名字事件就万事ok了。
“好,那以后就叫你们这个名字好了。”
“好。”
“我们开始吧,我们今天要学的是一个mv劲舞,所以舞步一定要欢快、有活力、够豪迈、豪爽,舞步和腰身一定要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还有舞姿一定要过硬,还有,反应一定要过灵敏,跳起来一定要刚劲有力,我先跳,你们看着。”
这个舞蹈我当初跳过,虽然不是经常跳,但是整天看dvd上的mv跳过,我想,如果她们如果够聪明的话,在一周之内教会她们应该没问题。
我边唱边跳着,最后又摆了个超级帅的pose结束了我的舞蹈,咦?怎么没动静?不是表演过后应该是热烈的鼓掌吗?她们怎么没动静?是我跳得太难看了吗?我本能地回头看了看她们,她们是怎么了?被我吓到了?不要打击我的自信心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跳给她们看的,就算是没有掌声也应该说句话呀!
“喂,回神了,看这里!”暗夜指着自己说。
“喂,回神了!”
还没动静?
“着火了!”暗夜怒吼。
“着火了,快救火。哪儿着火了?”
“火在这里。”暗夜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说丫头们,我跳得虽然不好,但你们总得给点意见吧?”暗夜怒吼。
“不是不是。”丫头们忙挥手,“不是小姐跳得不好,而是跳得太好了,我们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欢快、动感的舞,我们是被您吸引住了。”
“那你们学会了吗?”暗夜激动地问。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的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们了,可千万别告诉我她们还没看明白啊,那我刚才岂不白折浪费时间了。
“学会了!”众人齐呼。
呼,幸好幸好,幸亏学会了,要不我真的就要完了。
“那你们现在跳给我看行吗?”
“可以。”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事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有你的静静拥抱说出心动的誓言
我在你的怀里忘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语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自己没有说谎的心愿
说的我都听着听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进行了
有的你都给了给的我都要了
当你要我都快乐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嗯,不错不错,跳得很好,不过,这是劲舞,你们跳的时候奔放点、欢快点,最主要是跳出那种柔里带刚、刚中带柔的性感,兰儿,你的手应该用力挥,脚应该使劲踢,青儿,你的舞步要稍微奔放一点这样的话就非常完美了,明白?”
“明白了小姐。”
“那好,我们再来一遍。”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野猫在这里穷叫唤啊,你看你们这跳的是舞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舞。”说完便自顾自地跳了起来。
不可否认,她跳得真的很好,腰身柔和、舞步轻盈,要是在我们那里,如果她没有那么骄傲的脾气、不再刁蛮,我想,成为一个名模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也不错啊,她跳得再好,有我跳得豪迈奔放、妩媚性感、柔里带刚、刚中带柔吗?看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才叫舞,懂吗?”她高傲地说。
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兰儿,拿去扔了,别在这里恶心。”兰儿忍住想笑的情绪,再看看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很不爽。
“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在心里,小心伤了内脏。”
“哈哈哈……”她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面甭提有多高兴了,就是那个爽字了得,再看看郑彩静,脸色铁青,想找麻烦也不知如何下手。
“丫头们,走,我们回去。”暗夜开口道。
再不走郑彩蝶肯定会为难她们的,这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见怪也不怪了。
“你……郑彩蝶,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呀?”
“你……”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好了,丫头们,经过四天的培训,你们也业有所成,现在让我们最后跳一次,好吗?”
“好。”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束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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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要我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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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比我跳得都好。”
“是小姐教得好。”齐声道。
“也对,要不是我教得好,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
“是呀!”
“好了,我要准备下一项任务了,你们继续练。”
“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行,你们练吧!”
“好。如果郡主需要我们的话就叫我们。”
下一项任务当然就是选布做衣服咯,可是,哪个布装的布好呢?这是个问题,还有,布要什么料的、什么颜色的,做什么样的衣服,这都是我将要考虑到的问题,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清晨。
“小姐,准备好了吗?”
“谁呀?”暗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
“我,兰儿。”
“哦,我这就起来。”
“啊,你们在干什么呢?”暗夜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的丫头们瞪着我看。
“小姐,你……你……你的……你的眼睛……怎……怎么了?”兰儿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怎么了?又没受伤干嘛大惊小怪的?”说着走到梳妆台前照镜子。
“啊?这……这镜子上的人是谁呀?”暗夜惊得后退几步。
“小姐,那是你自己呀!”
“我?我看那就一熊猫。什么时候我家来了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小姐,你……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兰儿担心地问。
“没事,也许是昨天晚上熬夜到太久了,等会儿洗把脸回过神就好了。”
“小姐,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罗罗嗦嗦的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女的。”
“还敢说?”
“兰儿又没有错,兰儿只是担心小姐。”
“好了好了,算我错怪你了。兰儿,你去安排一下排练用的东西,我和青儿绿儿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好,那兰儿去了。”
...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1/41606/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http://www.suya.cc/4/4201/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69章 :我们走
“青儿、绿儿。我们走。”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青州城哪个布庄里的布最好?”
“绿茶布艺。”青儿和绿儿异口同声地说。
“绿茶布艺?”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诶,里面的货当真有她们说的那么好吗?为什么我这远近文明的大郡主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绿茶布艺?也许我出门出得少了吧?看来以后还得多出来走动走动,这样才会见多识广啊。
“那你们和我一起去吧。先让我长笑三声,哈哈哈……”
“呃……”青儿和绿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暗夜。
“你们俩在那儿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暗夜朝她们吼道。
“我们来了。”
哇,出了王府,外面的景象简直就是一个美呀,清新俊逸、神清气爽、简直是美伦美唤。
“欢迎欢迎,请问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布?”一老者走过来问。
“老板,把你们这里最贵、最好的布拿出来给我给我看看。”
“啊……姑娘,您是要最贵、最好的吗?”
“没有吗?你们这里不是青州城最好、样式最齐全的布庄吗?”暗夜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问。
“有有有,我们这里的布是咱青州城最好、最齐全的布了,怎么会没有?”
废话,如果不好我能来吗?而且还亲自来。
“那麻烦您给我取出来看看,行吗?”暗夜客气地说。
“好好好,姑娘您请稍等。”这姑娘,穿着怎么如此古怪?
不一会就拿着一堆布一路小跑出来了。
“姑娘,您看看是不是这种?”
“老板,你们这里难道就没有蓝、绿、青、白这四色的布吗?这种布太滑了,能不能来点比较粗的,且有弹性的,一看上去就非常性感、迷人的。”暗夜一脸陪笑道。
“看来姑娘是个识货的主儿,好,您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不一会儿工夫就又出来了:“姑娘,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暗夜用手摸了摸:“对,就是这种感觉,舒适且柔软,穿在身上不会觉得不舒服,老板,我就要这些,麻烦您给我包起来。”
“那姑娘要多少?”
多少?这我倒真没算过,四个人四匹布应该够了吧?
“就给我来四匹吧,多少银子?”
“十两。”
十两?是多是少呢?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元?还是一百元呢?我还真不明白,这十两到底是多少呢?
“青儿,给银子。”
“是,小姐。”
“绿儿,拿上布,走,咱们回府。”
“小姐,等等我……等等我啊。”
清晨
“兰儿——兰儿——”我扯着嗓子高昂地喊道。
“小姐……呼呼……小姐,你找我呀?”
“你刚才死哪儿去了?怎么叫了你老半天才过来?”
“呃,兰儿去和青儿绿儿排练去了啊,我怕我们跳得不好,所以得加强练习,希望……希望能帮助小姐胜出,怎么了?小姐?”
“放心吧,我有分寸。”
“嗯,对了,小姐您刚才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喏,这些是我画的图纸,还有这些布,你把它们送去给小裁缝,让他在三天之内必须把这些衣服给做出来。”
“好,小姐,我这就去。”
“快去吧。”
三天,时间上是有点紧迫了,但是,他是王府的名裁,无论速度还是效率上应该很快吧,希望三天就能做出来,这已经过去七天了,再过三天就还差五天了。
“来,丫头们,经过大家伙几日的努力我们都各有所成,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我们把舞蹈再次复述一遍。”
“好。”
“开始!”
“在我心里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
是否可能是否恰当是否你会摆在心上
girlehere
……
你突然之间不说话看着我的眼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中该实现
你突然之间讨厌了爱情的束险
也许是暖暖的风让我无法拒绝
有我们想像中那么远你飞了一秒钟的时间
有你的静静拥抱说出心动的誓言
我在你的怀里忘了呼吸就像中了天使的咒语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我就这样白白交出了没有说谎的心愿
说的我都听着听的我都心冷
心冷我就不想进行了
有的你都给了给的我都要了
当你要我都快乐
……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看着你的眼我的心里调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间你不在
爱情的怀念爱的童年
也许暖暖的风让你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wholostthehaloregion
抱着抱着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爱的lovely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在我心中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
是否可能是否恰当是否你会摆在心上
girlehere
……”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看着你的眼我的心里调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间你不在
爱情的怀念爱的童年
也许暖暖的风让你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wholtstthehaloregian
抱着抱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爱的lovey……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很好,记住,比赛那天就这样跳,明白吗?”
“明白。”
三天后
哇,这王府的裁缝做出的衣服就是不一样,不仅质量好、速度快,穿上它还颇有气势,我真是超级喜欢这衣服,我真是太有才、太伟大了。
“小姐,你这是做的什么衣服呀?”青儿皱着眉问道。
“穿的衣服呀?怎么了?”难不成是玩的?这臭丫头,敢怀疑我的能力?要知道这衣服在我们那里可是最盛行的,她还敢在这里说三道四。
“这衣服……能……能穿去比赛吗?”她们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问。
“当然能了,怎么不能了?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我故意生气道。
“我们只是不习惯。”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很打击我的自信心啊。”我佯装生气道。
“小姐我们只是不习惯。”
“没事,穿习惯就好了。”
“是。”
清晨
“小姐,您醒了吗?”
“谁呀?”
“小姐,我是兰儿。”
“什么事?”边穿衣边问。
“郡主,是这样的,老爷让我传您去大厅有要事。”
“什么事?”
“老奴不知道,只是老爷让我传您去可厅,说是有要事。”
“那我们快去吧。”
大厅
“王爷,您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刚才宫里的人来过了,还有四天你们就要进宫比赛了,所以特意来接你们入宫,好提前做好准备的,马车就备在外面,你回去收拾一下就随车进宫吧。”
“知道了!那我回去收拾了。”
“好。”
“兰儿,衣服都拿了吗?”
“小姐,都拿了。”
“那就好。”
“小姐……小姐,你说这次比赛,我们能赢吗?”兰儿担心地问。
“兰儿,你要明白,我要的不是比赛的输赢,我只要你们尽力而为,明白吗?丫头们?”
“明白了,小姐。”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兰儿,帽子、帽子,我的帽子,别忘了拿。”
“小姐,你就放心好了,兰儿不会忘的。”
“这我就放心了,那我们赶快走吧。”
“小姐,您说,宫里好吗?”
“不知道啊,可能好吧,怎么?兰儿是想在宫里找个金龟婿啊?那也不是不可以啊,如果你表演得好,说不定哪家公子哥就看上你了呢。”
“小姐,您真坏,尽拿兰儿开玩笑。”
“瞧,这丫头害羞了,哈哈哈……”
“我说郑大郡主,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时间都已经到了,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你。自己却在那里谈笑风声,你过意得去吗?”
这个郑彩静非要在我高兴的时候冒出来吗?哼,小样,我才不理她呢,闻而不言!
“奴婢们见过郡主!”
由此可见,我可以忽视她的存在,可是她们却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你们这些死丫头,怎么不看好你的主子,难道你们也和你们的主子一样架子大让本郡主在这里久等吗?”郑彩静趾高气昂地说。
“奴婢们不敢!”
“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郑彩静刁难道。
“奴婢……”
“够了!”我打断她们,“郑彩静,你不是说时间已经到了吗?时间到了你怎么还有时间来教训我的丫头?”
“你……郑彩蝶,你竟然为了几个臭丫头来教训我?”
“是。我是为了兰儿她们骂你,我不仅要骂你,我还要排斥你呢,你连这群丫头都不如呢。”我得意地笑笑。
“你……我们走着瞧!”说完便上了前面的马车。
走着瞧就走着瞧!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皇宫
“哇噻噻,小姐,我们到皇宫了诶,这不是兰儿在做梦吧?”
“奴婢参见郡主。”迎面走过一个小丫头跪下说。“你是谁呀?”我扶她起来后微笑着问道。
“回郡主,奴婢叫蝶儿,是奉命来侍候郡主的,郡主从今天到比赛结束的衣食住行都是由奴婢来负责的。”
“好的。”抬头看见蝶儿身后有个亭子问,“蝶儿,你后面那是哪里?我能过去吗?”
“回郡主,那里是梅香亭。”蝶儿说。
梅香亭,很好听的名字,不仅名字好听,好像香气扑朔的感觉,似有梅香、神清气爽。
“梅香亭?里面种着梅花?我觉得如果这个亭子起的名字都有关梅,里面一定有梅花吧?”
“是的,那里面种的是梅花,一年四季都飘着梅香,所以被称为梅香,而这里又是一个小凉亭,所以别称‘梅香亭’。”
“是吗?那太好了,我最喜欢花了,而且是那种高贵淡雅的花,你可以带我进去看一看吗?”以前在岛上几乎什么花都没有,只是种着一种罕见的曼陀罗花,我喜欢曼陀罗花,因为它是属于黑暗的一种花,与我的习性恰恰相符,所以我喜欢它。可现在闻到了梅香,突然想一那首诗:《梅花》墙角数支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当然可以。如果郡主同意蝶儿可以带郡主到处转转,这里是通往郡主的住所一条路径。”
“是吗?那简直太好了,那我们过去吧。”
“好的,郡主请随我来。”
“好啊。”
梅香亭
进入了梅香亭,香气袭人,果真院如其名,皇宫就是皇宫,势不可挡,一片气势宏伟气派的亭宇、醉人的香气、迷人的景象,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郡主,这里就是‘梅香小筑’了,也就是您比赛之前的住所,这期间郡主的饮食起居都是由蝶儿来照顾的。”
“好。”
“蝶儿,我们走吧。”
“是。”
“蝶儿,这是什么?”暗夜指着一处盆景问蝶儿。
“回郡主,这是青松翠竹,是一种盆景。”
哇,我现在才知道皇宫不仅有很多名花盆景,而且里面的景色也是很迷人的,这皇宫和红楼梦中刘姥姥的大观园简直不相伯仲,各取所长、各补所短啊。
“小姐,您该起床了!”是兰儿。
“对哦。已经这么晚了,是该起床了。”我边穿衣服边说。
“小姐,您该去用餐了。”青儿也凑上一脚。
“好的,你们先出去,我马上就来。”我可没有习惯在别人面前宽衣结带,那多不好意思。
“小姐,那我们先出去了。”兰儿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餐厅
“咦,怎么没看见郑彩静呢?她是和我一同到这里的呀。”我疑惑地问蝶儿。(昨天那个奇怪的宫女)
“回郡主,彩静郡主同你一样住‘梅香小筑’,但是梅香小筑包括着很多别苑,都有自己的小厨房、小寝室和小餐厅,平时是碰不到的,除非她们亲自来找郡主。”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自从进宫都没见着郑彩静,不过,不见也罢,省得整天搞得心烦意乱,太好了,我的耳朵可以清静几天了。
“坐下来一起吃啊。”我拍拍桌向兰儿她们说。
“不用了,小姐,我们等一会儿再吃。”兰儿她们连连摆手。
“你们少来,在我这里没这规矩,快点坐下!”
她们呆着不动,为难地看着我。
“快坐下吃,不然我可生气了。”我佯装怒道。
“这……好吧。”
“对嘛,这样才好,那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再说了,一个人用餐多无聊。对了,小郡主有没有来过啊?”先打听清楚,省得她回去又告我的状。虽然我并不怕她告我的状。
“小郡主今天早上没有来,昨天晚上来过,不过被我们挡住了。”兰儿说道。
“哦。”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等会儿去哪儿逛呢?整天呆在这里,闷都闷死了。
“我吃饱了。”我拍拍手起身。
“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我转身就走。
“小姐——”兰儿她们立马起身叫住我。
“小姐还是带上我们吧。”兰儿担心地说,“皇宫这么大,待会儿迷路就不好了。”
也对哦,说得是有道理,但是我不喜欢有人跟着耶。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人太多,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招摇。”我开口拒绝道。
“可……”
“就这样了,我先走了。”不等她们回话,拔腿就跑。
我记得蝶儿说过,出了梅香小筑,直走再左拐,再右拐,再直走就到了御花园,北京的故宫我去过,没电视上大(我根本就没走完),不知道这里怎么样,好好奇哦。
直走,左拐,右拐,再直走,唉呀,这路怎么这么难走啊,烦死了,路上的景色虽然不错,但我却无心观赏,一心就想着我的御花园。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好浓重的花香,哇噻噻,迷死了,难道这里就是御花园?这里应该是了吧?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百花竞艳’了,这是牡丹,那应该是一串红吧,这个就是芍药吧,还有很多我根本叫不出名的,住在那儿的人真爽,天天都可以看到这么多漂亮的花儿。真幸福啊,羡慕死了。迎着和煦的太阳的柔柔柔的风翩迁起舞,我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原来,跳舞的不是舞者本身的舞蹈,而是跳舞者和观舞者的心情。我停下了脚步欣赏着满园的花儿。
“唉!长这么大还没收到花呢,真是失败!”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惨啊!
“谁?是谁在那儿?”一个非常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本能地转身想看清来人。
妈妈呀!
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很帅的男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帅小伙!
“是你?”我与他四目相对时同时说出口。
“呵呵,小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小弟弟!”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比我小啊。”
“我十七了。”
“我已经二十三了,你说你是不是小弟弟啊?”
“我不要当小弟弟啦,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小孩。”
“因为你比所有人都小啊,所以他们才会把你看成小弟弟。”
“可是我不愿当别人的小弟啊。”
“那,这着着吧,我们是朋友,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的名字如何?”
“叫你的名字?”
“你也可以叫我枫儿。”
“枫儿?”
“是啊,我的死党都是这样叫我的。”
“死党?”
“哦,就是朋友的意思。”
“想不到你说话还挺新颖的。”
“呵呵。”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来御花园赏花。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些花,长这么大我只见过两种花,一种是梅花,另一种就是曼陀罗了。”
“曼陀罗?”
“哦,那是一种毒花,是来自东瀛的,不属于中原,所以,那种花几乎是罕见的,没多少人认识,可在岛上我种了一些。”
“岛上?你的家在岛上?”
“那是以前的了。”
“那你现在住哪儿?”
“我现在种在郑王府,就是郑烈王爷的王府。”
“你住在他府上?”
“是啊,我是大郡主郑彩蝶。”
“那你的名字?”
“我不喜欢拿郑彩蝶的身份活着,我更喜欢一个活灵活现的我。”
“就像现在吗?”
“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很可爱吗?”暗夜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
“你很可爱,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呢。”
“不过,我对小孩子没兴趣,你可别爱上我啊。”
“开什么玩笑,我只把你当姐姐好不好?谁说我喜欢你了?纵然我喜欢你,也是姐弟那种喜欢了,唉,我怎么之前还认为你很聪明呢,没想到你比我还笨!”
“喂,臭小子,我哪里笨了,你才笨呢。”
“你笨!”
“你笨!”
“你……哎?那里有栋房子,是谁住在那里?好幸福哦,每天醒来就可以看到这么多的花,可以每天都能吸收花的香气,在这里居住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在那里住的人真是帅呆了、酷毙了。如果以后我若能住进一座书香花海,那让我死也值了。”
“呵呵,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个帅呆了、酷毙了的人就是我,那里是我的寝宫。”
“什么?那里是你的寝宫?为什么好事情都让你给碰上了?还住在花海?好羡慕你啊。”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是来参加比赛的。”
“比赛?”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郑王府的郑彩蝶吗?所以,我出现在这里,不足为怪吧?”
“你是郑王爷的女儿?”
“是啊,我就是那个倒霉的郑彩蝶。”
“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你看,这就是我比赛的mv。”
“mv?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那不是什么东西,简单地说就是跳舞,而且是劲舞哦。”
“不介意我看看吧?”
“当然!给你。”
他开始埋头认真地看起来。
“你会吹xiao?”我像发现了奇迹般地惊叫道。
“是。”
“吹给我听听吧。”我央求道。
“你想听?”
“嗯。”我点点头。
“你想听什么曲子?”
“你就吹这个吧,我写的歌词。”我指向他手中的手稿说。
“这是你写的?”
“嗯。”
“我看这是你参赛的作品吧?”
“是的,所以,吹给我听吧。”
“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委屈一下,给你吹一首。”
“切,自恋。”
随着一曲悠扬宛转的玉箫声,他吹出了优美、动听的曲子,简直比我想象中要动听得多。
曲毕。
“你吹xiao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耶。”
“呵呵。”他笑而不语。
“辰儿,可以这么叫你吧?”
“无所谓,什么事?”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我的丫头们又来唠叨我了。”
“看来你和你的丫头们关系很好。”
“那是当然咯。”我骄傲地说。这一点上我从来没否认过,因为我和我的每一个丫头感情都很好。
“我送你回去吧!”林雨辰起身说道。
“方便吗?”我尴尬地问。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可是朋友,不是吗?再说,如果我不送你,你自己能回去吗?别到时迷了路。”晕,我看起来就那么软弱吗?我又不是糊涂虫。
“好吧。”
咦,我好像看到我的宫房了,哎?
“兰儿——”我叫着走进屋。
“小姐,小姐,我的小姐,你跑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兰儿还以为小姐迷路了呢,可把兰儿给吓死了呢。”
“切,你这不还好好地呆在这里吗?哪有吓死的迹象?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怎么会迷路?”真怀疑她们的目光,怎么就那么短浅?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有可能迷路?我长得就那么像会迷路的人吗?
“小姐,这位是……”兰儿指了指我身后的林雨辰说。
“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是十一阿哥。”
“十一阿哥好。”众丫头齐声问好。
“你们好!”
“辰儿,进来坐吧。”我开口道。
“不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他抱拳道。
“既然你有事在身那我就不留你了,明天你可要当我的拉拉队啊。”
“拉拉队?”林雨辰疑惑地看着我。
“就是给我加油的意思。”
“明白了,明天我一定会给你去加油的。”
“谢谢。”
“我走了。”
“白白!”我挥手道。
“小姐,才进宫多长时间就认识了十一阿哥?怎么认识的?”林雨辰走后不久兰儿便走过来问。
“对了小姐,你写的那曲子放哪儿了?”兰儿问。
“在我这儿,怎么了?”
“刚才小姐出去的时候宫里来人催交曲子让把曲谱交上去,我看小姐不在打算让小郡主给送上去,可是,我没找到曲子,怎么办?如果傍晚之前我们交不上,那就……那明天就有可能赢不了了。”兰儿急了。
“赢不了拉倒!”
“我已经送去了。”
“已经送去了?太好了!”
“对了,兰儿,今天郑彩静来没有为难你们吧?”
“小郡主没有为难我们。”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来我这里不找麻烦?这可是少有的事啊,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崇德殿
往日就气宇轩昂的皇宫今日一装饰更加显得富丽堂皇、相得益彰了。
这里就是我们的比赛场地吗?好美观啊,院如其名:崇德殿,一走进来就有一种心往神怡的感觉,感觉心情好舒畅,心里,好美啊。
“小姐,你看我们穿成这样,行吗?”青儿绿儿扯着衣襟问。
“当然行了,你们怀疑我的能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小姐,您总是骗我们。”丫头异口同声地说。
晕,我有那么糟糕吗?
“咚——”随着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
“下面有请郑王府彩蝶郡主上场,她主演的曲子是‘天使的咒语’。”台上响起一阵轰响。
“小姐,到我们上场了。”兰儿说。
“到我们上场了。”
“咦,你看她们穿的是什么服装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是啊是啊,好奇怪啊!”
“而且还是花红柳绿的,真漂亮啊。”
“对啊,她们穿这样的服装,能行吗?”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什么嘛,对我的服装有意见啊,这样的服装在我们二十一世纪可是很美的。
音乐响起:
“在我心中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不知现在这个时候说
是否可能是否恰当是否你会摆在心上
girlehere
……”
随着一声声音乐的此起彼落我们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咦?音乐停了?怎么会事儿?没动静了?这到底是哪里出故障了?我回头看了看后台,郑彩静正用一双得意的眼色看着我,我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和郑彩静有一定的关系。
“小姐,怎么回事?音乐怎么停了。”兰儿轻轻地在我耳边说。
“不知道啊。”
“您真的把曲谱交上去了吗?”
“是啊。”
“可是,曲子怎么停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这首曲子我会唱,你们跟着我唱的跳,明白?”我朝她们会意地使使眼色说。
“明白。”
“咦,你们听,有曲子了,跳!”我兴奋地说。
“这一瞬间我说不出话看着你的眼
我的心里调冷了一拍
想我你的黑眼圈突然之间你不在
爱情的怀念爱的童年
也许暖暖的风让你无法拒绝无法拒绝
wholostthehaloregion
抱着抱我等你想着想我等你相信我相信着爱的lovely
……
爱是天使经过我们的身边告诉情人拥抱了就了解
爱是天使送给我们的知觉答应我们世界就要完美
……”
曲毕。
咦?怎么没动静?莫不是我跳得太难看,他们全都被我吓傻了?我慢慢地抬头以脱帽式结束了演奏,看了看台下,啊?都在发愣?到底是怎么了?我自知在这么多佳丽面前自己是无法胜利得帅,但最起码给点掌声安慰一下我这幼小的心灵吧!
我弯腰行了一个脱帽礼,ok,我这个样子应该很帅吧?
“好!太棒了!简直好极了,以前只见过男的可以这么帅气、英武,今天你让我见到了女子的另一面!”忽然台下传来了掌声,我看到了,是皇上。
“谢皇上!”我谢恩慢慢地退去。
“小姐,你说我们能赢吗?”回到后台兰儿担心地问。
“不知道,反正,我相信一句话,有付出就有收获,我相信,我们的付出一定会有收获的!”
“收获?什么收获?”兰儿疑惑道。
“你以后会明白的。”
台上郑彩静在跳着婀娜的舞步,不可否认,她跳得真的很美,我敢保证,如果她在我们那儿,如果能跳得这么好,真的有可能会成为一代名模。
“小姐,比赛结束了!”兰儿趴在我耳边对我说。
“结束了?现在该上台了是吗?”
“是的,可是小姐,刚才是谁在帮我们?”
“我也不知道诶。”可能是小弟弟吧。
走上前台,宾客满贯。我看了看台下,林雨辰正在拿着他的玉箫在鼓捣呢。
“现在有请皇太子替皇上宣布本届三甲。”一太监说。
“又迎来了一个圆夕节,很高兴再次和大
...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1/41606/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http://www.suya.cc/4/4201/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0章 :相见
“我……我不知道啊。”
“以后……还会来宫里吗?”
“呵呵,以后?没什么事我来宫里干什么?”
“这么说,以后就很难和你相见了?”
“你可以微服私访啊,也可以到王府小憩啊,我们随时欢迎你,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暗夜阁吃饭,我给你打个八折。”
“可是你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你想要什么?你是将来的王,万人之上的王,你想要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你得不到的?”
“对于我而言,我什么都不缺,我只缺一个妻子。”
“妻子?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你只要对皇上讲一句话,皇上立刻为你去大选嫔妃,到时候万千美女等着你挑,你想要几个就可以娶几个,还怕娶不到妻吗?”
“可是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我爱的,而且能和我相守一生的妻子。”
“爱与不爱并不重要,是需要培养的,也许你婚前并不爱她,可是一旦你们成了亲,日久生情,到时候你们不就相爱了吗?”
“不,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婚姻,我不要这样的婚姻,彩蝶,你嫁给我好不好?”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我嫁给你,你凭什么就这样束缚着我?”
“不是,我真的喜欢你,婚姻并不代表着牢笼,如果你觉得成亲就代表着束缚,我可以和你签一条合约,可以让你在皇宫之内有属于自己的天地,只要你嫁给我,让我陪在你身边,这样,就足够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是郑彩蝶,你如果要娶郑彩蝶的话,郑彩蝶已经在坟墓里了,我,是暗夜。”
“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喜欢现在的你。”
“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你也喜欢我,更因为你需要我。”
“林雨轩,你太自恋吧?说说看,我凭什么喜欢你?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嫁给你?”
“不是我确定,而是你希望你会嫁给我。”
“林雨轩,让我告诉你,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一定会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神经病。”说完我也走出了梅香小筑,迎面走来林雨辰,“辰儿,怎么?知道我要回去了,所以送送我啊?”
“是啊,以后可能你不能再进宫了,所以来看你最后一面。”
“什么嘛,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对于我而言,失去了枫儿就等于失去了生命一般痛苦。”林雨辰痞笑道。
“喂,傻辰儿,你有恋姐情结啊。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岛上吧,我可以让我的死党们好好招待你,不过你到了那里可别吓死啊。”
“好啊,如果枫儿是真心真意地请我去,我一定会去的。”
“你……真的要去?”
“嗯,我也和枫儿一样,去认识几个死党吧。”
“你母后不会担心你吗?”
“母后?辰儿早就已经没有母后了,母后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
“那你不用向皇上说说吗?”
“他?我的死活他根本就无所谓,我用得着和他说吗?”林雨辰无奈地说。
“看,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吧?”
“好嘛,枫儿不要生气了,我先去和父皇说一声,你在这里等我哦。”
“呵呵,你回来之后到宫门口等我哦,我现在去办一件事。”
“知道了。”
林雨辰从后面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彩蝶,为什么你对别人都是和颜欢笑,对我却是冷若冰霜呢?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你和十弟是什么关系?
“小姐,十一阿哥走了?”
“收拾好了吗?”
“是的。”
“你先和青儿绿儿回去,告诉王爷,我三天以后回去。”
“小姐要去哪里?”
“我要去无影那里。”
“怎么突然想要去无影姐姐那里?小姐要开始行动了吗?”
“不是,带一个朋友去无影那里认识一下。”
“兰儿要陪小姐一起去。”
“不用了,你去干什么?我只是去玩玩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放心,你小姐我现在不想杀人,也没有计划,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给我回去好好照顾青儿和绿儿,如果她俩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小姐。”
“收拾完了就赶快回去吧,我出去一下。”
“是。”
暗夜走后。
“青儿姐姐、绿儿姐姐,小姐让我们先回府,她还有事要办,咱们先走吧。”
“好。”
“你家郡主要去哪里?”林雨轩突然走进去。
“太……太子?”
“说,你家小姐要去哪里?”
“小……小姐……说……说只是……出去一下。”
“你以为我没听见你们说的话吗?什么无影?你们小姐有什么行动?什么计划?”
小姐啊,您真是害惨了兰儿了,您怎么不看看有没有人再说啦,小姐,兰儿该怎么办呢?
“无影姐姐只是小姐救的一位女子而已。”
“她住在哪里?”
“不知道。”千万不能说是暗月岛啊。
“什么是暗月岛?”
“是……是小姐……小姐和无影姐姐的地盘。”
“在哪里?”
“兰儿不知道。”
“月罡湖?呵呵,小丫头,谢谢你了。”说完走了出去。
太子会读心术?小姐啊小姐,都怪兰儿,是兰儿没守住,还请小姐自求多福吧,不过,暗月岛好像没有暗器的人是进不去的耶,呵呵,不愧是小姐,真聪明。
太和殿
“父皇,儿臣要出宫三日。”
“三日?去哪儿?”
“儿臣要和朋友一起去办件事。”
“有这么简单?”
“就如此简单,信不信由你。”说完起身便走。
“你!你给朕回来!”
“什么事?”
“拿上这把剑,注意安全。”
“谢父皇。”
“现在知道谢我了?”
“儿臣定早去早回,不让父皇担心。”说完起身离开。
……
“皇上,您好啊。”暗夜坐在房梁上说。
“谁?”
“我。”
“你在哪里?”
“房梁上。”不想和这个皇上玩捉迷藏游戏。
“哦,坐在房梁上干什么?何不下来见见?”
“好,我下来。”
“来找我什么事?”
“皇上不认识我了吗?”
“我该认识你吗?”
“呵呵,看来皇上记性不怎么样,让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今年的冠军。”
“郑彩蝶?”
“是的,不过,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你叫我暗夜就行。”
“有什么事吗?”
“来求皇上一件事。”
“哦?什么事?”
“如果皇太子来要求皇上赐婚,请皇上拒绝。”
“为什么?”
“暗夜不适合宫廷生活,所以不想在这皇宫里争宠,我的心眼很小的,绝不容许有任何女人同我共享一个夫君,如果皇太子真心爱我,便一生只娶我一人,如果不爱我,那娶我,便连门也没有。”
“那你觉得朕如何?”
“皇上想册立我为妃?皇上,你以为我连皇太子的正妃娘娘都不干,我会当你的妃子吗?”
“那朕封你为贵妃?”
“皇上,您就别花心思在我身上了,我对老男人没兴趣,更对妃子没兴趣,所以,我不会成为你的妃子的,我来只是求你别给皇太子赐婚与我,如果真要赐婚,你可以把郑彩静赐给她。”
“哦?你倒是有趣,和你妹妹相比,我却比较喜欢你。”
“可是我对你们都没兴趣。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林雨轩,要说喜欢,小弟弟倒是比林雨轩可爱得多了。”
“小弟弟?”
“对啊,林雨辰,我已经和他结为姐弟了。”
“哦,看来我还真不能打你的主意了,也只能把你当成义女了。”
“呵呵,皇上,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啊。”
“好,我答应你。”呵呵,先缓住你,等到轩儿真的来要求我赐婚,我便赐了,到时,你想不答应也不成了,呵呵。这步棋走的,太妙了。
宫外
“枫儿,你去哪儿了?怎么才来?”
“我去办了一点私事,快走吧。否则城门要关了。”
“枫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月罡湖,去吗?”
“月罡湖?枫儿,那里好像不一般。”
“我知道。咱们快走吧。对了,你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那你呢?”
“我一不骑马二不坐马车。”
“那你不会是要走着去吧?”
“不,我滑滑板去。”
“滑板?”
“就是这个啊,它可不比你骑马慢耶。”
“真有如此之神?不如咱们比比如何?”
“当真?”
“当真。”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如果你输了你就背着我走,如果我输了,我就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滑板,如何?”
“你不会自己走啊,这么大了真不害羞,还让我来背你。”
“怎么?不行啊?”
“呵呵,没有。”
“开始吧。”
“好。”说完驾马驰骋。
“哎,你们看,这姑娘踩着什么啊,好快呀,比马还快。”
“是啊,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奇怪啊,这里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吧。”
“好像真的没有。”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好了,辰儿,认输吧,我这滑轮是比马跑的快,怎么样,背着我吧。”
“这……这……这……能不能不背啊?”
“不能。少废话,快背。”
“那……好吧。真讨厌,一个大人让一个小孩子背,太没人性了。”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那还不快点跑?”
“啊?还要跑啊?笨着你已经够重的了,还让我跑?你想累死小弟我啊?”
“唉,辰儿,马上就到了,你只要再过了那座庙就可以放我下来了。”
“你有这么好?”
“不过,到了那里我可是有事情要办的哦。”
“什么事?”
“先把我背到那里。”
“好。”说完便飞快地跑了起来。哎,我怎么没觉得刚开始他跑得有这么快?“到了。”
“放我下来吧。”
“好。”
“咱们进去吧。”
“枫儿,你要拜佛啊?”
“我才不信这些东西呢。”
“那你进寺庙干什么?”
“我呀,进寺庙当然有好事了。”
“什么好事?”
“就是和你结拜啊。”
“结拜?”
“是啊,怎么?不愿意?”
“当然愿意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啦。”
“那快点进去吧。”
“好。”
进入佛堂:“长老,我们想借你贵宝地一用,不知可不可以。”
“一般是不可以的,可是看你们面善,又和本寺颇有缘,我就开一次先例,借你们一用。”
“为什么说我们和你们寺院有缘啊?”暗夜疑惑。
“因为今天正好是本寺的一百周年。”
“哦,是这样啊,恭喜恭喜啊。”
“好,你们先用。”
“谢长老。”
长老走后:“辰儿,咱们开始吧。”
“好。”
“十八罗汉在上,地土为证,我凌云枫、林雨辰愿结为异性姐弟,从此以后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点上香叩三个头就算完事了。
“枫儿,你真愿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既然我俩已经结拜了,我就一定会做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异性弟弟了,只要有我一口饭,我就不会让你饿肚子,不过,我现在要更正你一点,你要改口叫我叫姐姐了。”
“是,小弟遵命。”
“好了,照我们先前的速度看来,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哎,姐,不对呀。”
“怎么不对了?”
“你看前面那是什么?”
“什么?”
“小岛。”
“是啊,我知道小岛。”
“可是,这不是月罡湖吗?怎么没有湖?”
“笨蛋,过了这个小岛才是月罡湖。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活的?你到底有没有出过宫啊?”
“说实话,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每次出宫就最远的也只是去那个瀑布。”
“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啊。”
“怪不得什么?”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什么意思?”
“不知道,自己猜去。”
“真是的。”
“好了,你看,说话间这不到了吗?”
“那咱们快进去吧。”
“这么急干什么?你知道怎么进去吗?”
“打开门进去不就行了吗?”
“你知道如何打门?”
“不知道啊。”
“不知道还要硬进,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退后!”
“退后就退后嘛,凶什么凶。”
“我不对你凶着点,等你上前送死啊。”
“哦。”
“无影,开门,我是宫主。”说完打着扳脂在门上扣了一下。
“宫主回来了?欢迎宫主回宫。”
“今天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位朋友认识,顺便来看看你们,因为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了,又要张罗客栈,又要张罗酒楼,可气的是我家那个老东西三番四次地叫我,真是烦死了。”
“要不宫主就不要回去了,留下这里不走了好不好?”
“当然好了,可是,我担心兰儿会想我想得整天哭,你也知道,我家那位是个泪美人,可是我又心软,硬是见不得她哭,所以……我就不留下了,有无影替我管理暗月宫,我一百万个放,今天我我会来只是住三天,陪陪你们就回去。”
“切,明明就是你想回去,还找借口,哎,夜啊,你是不是恋爱了?”
“切,恋爱?我像吗?”
“夜,也好恋爱了哦,找个托负终身的人嫁了吧。”
“切,你以为我没人要了,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
“夜,我看这个小帅哥就不错,不如嫁给他行了。”
“各位姐姐说笑了,我和姐姐是姐弟,怎么能谈婚论嫁?万万不可。”
“听见了吧?我弟弟都替我反对了,所以,省了那份心吧,我还想多赚几笔呢,对了,现在有什么事发生吗?”
“事情倒没发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一个不该来的人来过。”
“什么人?”
“白水堡的堡主来过。”
“白崇之?”
“你认识?”
“妖女喜欢的人,就是因为他所以才害我掉入悬崖,他来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生意不好,想和我们合作而已。”
“仅此而已?”
“是啊。”
“你们答应了?”
“你不在,我哪敢轻易做主啊?”
“嗯。”
“夜,你觉得呢?”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有什么要求吗?”
“用他的一所茶楼换与咱们合作。”
“什么?人家要合作,也没说要买咱们的,你就要人家一所茶楼,你开黑店的啊你?”
“人不为己天诸地灭,如果他想要合作,他必须这样做,如果他不想合作,那么,咱们也没办法。你就照我说的跟他说,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你就这么肯定?”
“是的。我肯定。”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是拿他全部的资产来与咱们合作,舍弃一所茶楼,换回他所有的资产,这样的生意,谁会不做?毕竟他不笨,也不傻,当然会同意了。”
无影想了想说:“夜,你还真是聪明。”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啊,虽然我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我的聪明是上天赋予的啊。所以,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
“嗯。”
“辰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哦,姐,我在观赏你的宫殿啊,其实住在这里挺好的啊,并不比宫里差,如果你是个男的,倒真的可以称帝了。”
“哼,皇帝?我还真不屑一顾。”
“姐姐?”
“姐姐没事。无影,给辰儿安排一下,让他在这儿住下。”
“是,宫主。”
“辰儿,姐姐问你个问题,你能老实回答我吗?”
“只要是姐姐问的,辰儿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觉得皇上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父皇不是一个好皇帝。”
“为什么这么说?”
“近几年来灾害连连,父皇都没有去安抚灾民,甚至没有发放一点赈灾银两,山洪泛滥,有的都吃不上饭,这些父皇都没有去做,辰儿不觉得父皇是一个好皇帝。”
“那,如果你是皇上,你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辰儿不想当皇帝。”
“不想当皇帝?”天下还有这样的人?
“是的。辰儿只希望一生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度过就足够了,辰儿不想当皇帝。”
“为什么?”
“因为,如果辰儿当了皇上,就会有三宫六院,那样的话,每个女人都争风吃醋,这是辰儿不想看到的。辰儿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阿哥,甚至辰儿只想当一个平民百姓,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度过这一生,那辰儿就无怨无悔了。”
“那,你觉得现在国家最应该干的是什么?”
“辰儿觉得,为今之际最应该干的就是安抚灾民,让灾民有房住、有饭吃,然后兴修水利,这些都是必须的。”
“兴修水利?如何修?”
“可以用南水北调的方法。”
“南水北调?”
“对啊,姐姐不觉得得北边的水低了,而南边的水又高了吗?这样,咱把南边的水降低,把北边的水调高,也许,这不失为一个办法,我觉得每年的洪涝可能就是南高北低的原因,如果把高的地方降低,低的地方调高,这样的话,我想以后就不会连年发生洪涝了。”
“辰儿,你好聪明哦。”
“不是姐姐说的吗?聪明是上天赋予的。”
“那你和皇上提过这件事吗?”
“提过,但是父皇没有应允。”
“你可以去跟太子说啊。”
“四哥?我和他没有多大来往,所以……”
“啊?你们兄弟关系不好啊?”
“不是,我们住的地方远,所以没太多来往,我也就没说了。”
“那,如果这次兴修水利的事,我能帮你,你怎么谢我?”
“姐姐可以帮我?”
“嗯。”
“那辰儿替天下百姓谢谢姐姐了。”
“不用谢我。辰儿,你不觉得你比林雨轩更适合做太子吗?其实你并不比他差啊,为什么你父皇不封你为太子呢?你父皇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不是。是四哥的能力比我高、资历比我深,你只是和他相处的时日不多而已,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四哥人很好的,而且优点还特别多呢。”
“这我倒没发现。”
“姐……”
“好了,你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
“呃……那个……”
“什么事?”
“我在宫里都是有下人帮忙洗漱或整理的,这是我第一次外出,还没来得及带人出来,所以……姐姐能不能帮忙……呵呵……”
“让我找个人照顾你,对吗?”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姐姐很好啊。”不会是姐姐想亲自照顾他吧?
“那让我照顾你行吗?”
“不……不用了,姐姐还是另外给我找两个丫头来照顾我的衣食住行就可以了,不麻烦姐姐了。”
“自己动手!在我的地盘还要让我找别人照顾你?这里没有丫头,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没有照顾人这一说。”
“啊?那……洗漱、宽衣怎么办啊?”
“自己动手啊,难不成还让别人帮你啊?”
“在宫里都是……”
“这里是暗月岛!”暗月打断他的话说。
“姐姐……你就帮帮忙了,你就这么忍心啊,你欺负小孩。”
“哎,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孩子吗?”
“和你相比我就是小孩子。”
“死小鬼,等着!”
“我绝对不会乱跑的。”
“公子,宫主让我来照顾你这几天的衣食住行。”
“我姐姐呢?”
“宫主有事出去一会儿。”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儿。”
“灵儿。很美的名字哦。”
“谢公子。”
“对了,我怎么听你们叫我姐姐公主?她是哪国的公主?”
“她不是哪国的公主,她是暗夜宫的宫主。”
“哦?原来姐姐是暗夜宫的老大耶!姐姐可真厉害。”
“是的。”宫主的厉害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一旦有人惹怒了宫主,他的死法将没人敢预定,会很惨,宫主的能力,绝对不是我们一般人就能想得到,做的到的,宫主的武功更是变幻莫测,几乎是无人能敌吧,就连暗器都是我们从没见过的暗器,如果背叛宫主,那就等于背叛了魔鬼,那就离死亡边缘不远了。
“哎,灵儿,我姐姐人很怪哦。”林雨辰悠闲地躺在床上和灵儿聊起了天。
“怪?”
“姐姐一开始不让别人照顾我,还让我自己照顾自己呢,可后来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姐姐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我很疑惑,你们这里真的没有丫头吗?是不是姐姐在骗我?”
“说实话,公子,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丫头。宫主没有骗你。”
“啊?那你们穿洗漱呢?总不能什么事都自行解决吧?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是的,在暗夜宫里没有丫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自己解决的,宫主说,在这里,人人平等,谈不上谁照顾谁,也没有主子与奴隶之分,除非有任务,否则宫主都让我们以姐妹相称。”其实宫主除了杀人的时候凶狠一些,她人还是很体谅、很可爱的。只是,每当宫主杀人的时候都很可怕。犹如地狱来的恶魔般恐惧。
“任务?什么任务?”林雨辰疑惑地问。
“灵儿讲得太多了,公子,很晚了,快点休息吧,否则宫主回来了又该骂公子了。”
“好吧。”怎么这里的丫头都这么厉害?和姐姐一样想要揭他的底,他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揭他的软。
“宫主。”灵儿来到暗夜身边。
“小鬼睡了?”
“是的。”
“他说什么了吗?”看你的表情好像有话说似的。
“没说什么。只是问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而已。”
“关于我的事情?说说看。”
“他说宫主很怪,一开始不给他支配丫头,后来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才答应给人支个丫头,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呢。”
“是啊,比起他那四哥,可要可爱多了。”
“他有哥哥?”
“嗯,他是大新王朝的十一阿哥。”
“那他为什么不待在宫中享福呢?跑出宫外,怎么说也比不上宫里那样啊。”
“他和皇上父子不和,所以和我出宫透透气。”
“哦。”如果能嫁给这个小鬼,那后半生就不会寂寞了,呵呵。
“在我们的计划之前不要打那小鬼的主意。”
“为什么?”
“我不想伤害小鬼,毕竟他是一个人才。”更是因为他的纯真,与别的阿哥不一样,他心善,不耍心机。
“是。”
“你去把洛翎找来见我。”
“翎姐姐?”
“是的。”
“宫主这是要……”
“灵儿,曾经听你讲过,大新王朝,除了洛翎的师傅,洛翎就是天下第一神医了,这可是真的?”
“灵儿不敢欺瞒。”
“好。我知道了。”
“宫主,还要找翎姐姐吗?”
“不用了,你去找她拿来解药便是了。”
“什么解药?”
“专门治疗咱宫门之毒。”
“宫主,是谁中了毒,还需宫主亲自出手?”
“是太子。”
“太子来过吗?”
“我和小鬼一路走我就感觉有人跟着我,就在我和小鬼进门的时候我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近了,我想,一定是太子他们跟踪而来了吧,他来了必定会敲门的,由于打不开门,所以暗器就会射向他,这才导致了中毒,咱们宫门这毒只有咱们宫中的人有解药,我想向洛翎取一些救太子一命。去吧,取来给我,三日后我带回去。”
“是。可是宫主,属下有一事不明白。”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救他?”
“是的。”宫主怎么什么都知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他好歹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哪有不救之礼?灵儿,难道你不愿意让我救他?”
“灵儿不敢,灵儿只是好奇,宫主从不问事世的,怎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中了毒,却需要宫主亲自救治?更何况他是太子,将来的储君,他活着,不是更给宫主您增添了一个敌人吗?”
“可是,如果他死了,游戏可就不好玩咯。”暗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宫主……”好玩?看来这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事,去把解药取来吧。”
“是,宫主。”
“枫儿,听说你要用咱们宫中的解药去救一个与宫中毫不相干的人?”洛翎跑到暗夜身边急忙问道。
“是啊。”
“我不答应,怎么能把我千辛万苦研制的解药给一个外人解毒呢。不行,绝对不可以!”
“翎儿,你听我说,这个人可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储君,咱可不能让他现在就死了,咱得一步步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不救他就已经生不如死了,你知道这种毒的,一旦中了就会有万剑穿心般痛苦,可你却要救他……”
“可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他是大新王朝的命脉。”
“有了他,我们的游戏才会更加有趣呀。更何况,这是一个利用他的大好机会,何不借此利用他呢?等到时机一到,咱们就可以一刀两断了嘛。”
“真搞不懂你,喏,给。”
暗夜,接过药瓶说:“就一瓶要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太大材小用了,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你了?哈哈……我很想你啊,我都快想死你了哟。”
“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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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1章 :请吧
“小姐,你也别生气,反正白堡主喜欢的是小姐你,又不是小郡主。”
“可是我不喜欢白崇之。为什么为了他确要和郑彩静比赛?以前为了他坠崖,现在为了他却要和郑彩静比赛?我不干,反正我已经不再喜欢他了,谁如果喜欢他就和郑彩静比去!我不比!”
“可是小姐以前最喜欢白堡主了。小姐说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郑彩蝶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明白吗?”
“明白。”
“走了,先去吃饭,顺便去会会这个要和我比赛的郑彩蝶。”上次输的还不够惨吗?
“是,小姐。”
大厅
“都在哪,没想到我回来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人欢迎,我的面子好大呀。”
“郑彩蝶,你别忘了,我可是要和你比谁先追到崇之哥哥呢。”
“崇之哥哥?叫得好亲热哦,不过,放心,我对你喜欢的男人没兴趣,你如果喜欢白崇之,你尽管去追,我可不想为了一个不必要的人浪费我的精力。”
“你……不是喜欢崇之哥哥吗?”
“那是以前,并不代表现在。”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他了?”
“可以这么说。”
“那你不会和我抢了?”
“我可没兴趣和你抢男人,而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做的,就是怎样让他喜欢你。”
“那我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姐……”
“这会儿会叫姐了?我可担当不起。”
“担得起,担得起。你本来就是姐姐嘛,姐,你就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只需四个字,保你追到白崇之。”
“哪四个字?”
“若即若离。”
“什么意思?”
“就是他如果和你打招呼你就躲得远远的,他不和你打招呼你就主动向他问好,但,决不可以超过三句话,那样的话他就会厌烦,那你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那样不就……”
“前提是,你能否忍受得了这相思之苦。”暗夜打断她的话说。
“姐,你真的不喜欢崇之哥哥了?”我还是不敢确定啊。
“我最后再讲一遍,我不喜欢白崇之,从来都不喜欢。”
“真的?”
“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还有完没完了?”
“姐,对不起啊,我只是不敢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毕竟你以前是那么爱他,几乎为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又不爱了呢?”
“不爱就是不爱了,哪还需要什么理由?难道你还要让他爱我不成?”
“不不不。”我恨不得他不爱你呢,“那崇之哥哥……”
“只要你按我说的办,我保证你的崇之哥哥在一个月之内娶你进门。”
“真的?你不嫉妒?”
“我又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嫉妒?如果真是如此,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咳咳,彩蝶,既然你已经不爱白崇之了,那我要跟你说件事。
“说。”暗夜呷了一口茶说。
“在你离开府的那天皇上已经给你赐婚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暗夜差点跳起来。
“皇上已经给你赐婚了。”
“是谁?”
“是……是……”郑烈看着暗夜的表情不敢说话。
“是谁?你倒是快说呀。”
“是太子要求的。”
“丫的,背信弃义的家伙,皇帝老儿,你居然敢耍我,看我怎么整你。”
“彩蝶,你答应吗?”
“那您答应吗?”
“我……”
“您不说话,一定是默认了吧?好,我答应。”
“答应就好,答应就好呀!彩蝶,太子生病了,你去看看他吧,好歹你也是他的未婚妻。”
“是啊,我该去看看他了,而且,我还要好好看看他。”暗夜冷笑道。
“嗯?”郑烈看着暗夜,感觉有些阴森森的恐惧。
“没事,阿玛,你听好,我现在要进宫。”
“嗯,好,你去吧。”
“我要你陪我进宫。”
“自己怎么不进宫?”她自己可以进宫的,毕竟有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谁敢阻挡?又为什么让自己陪他进?她到底是何居心?
“我让你陪我进宫是给你一个做父亲的资格,免死金牌纵然是好,可它却是皇上赐予的,我不屑别人的施舍,纵然也不会接受皇上的赏赐,你尽可以放心,我让你陪我进宫只是一个陪衬而已,你认为我对一个老男人会有什么居心吗?你,我没兴趣,甚至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你认为我会笨到这种地步吗?利用一个没用的人?”
“你……”
“所以,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利用你,纵然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利用你,因为和你玩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我要找的是一个游戏天才,一个既聪明又蠢笨的人,你,一不聪明二不笨,所以,我不可能利用你,也不会利用你,我只要做好我该做的事。”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应该不必向你请示吧?”
“你……”
“快走吧,否则太子死了,你女儿我可就成寡妇了,我可不想在未婚之前丈夫就死了,背地里还被人骂作克夫。”
“那走吧,管家,备轿。”
马车里
“为什么突然要进宫?”
“不是你说的吗?太子病了,让我进宫去看看他,好歹我也是他的未婚妻,顺便看看他还活着没有?”
“只是因为这个吗?”
“不然呢?你还以为我担心他?所以进来看他?”
“难道不是吗?”
“你很了解我吗?”
“我是你阿玛。”
“是吗?”
“彩蝶,是什么让你突然变成这样,如果是因为阿玛以前对你不关心,我向你道歉。”
“道歉?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挽回一切吗?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让我再变回以前那个顺受逆受的郑彩蝶吗?不,已经太迟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因为,以前的郑彩蝶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郑彩蝶的重生。”
“真的回不去了吗?”
“皇宫到了,下车吧。”
“好。”
“王爷。”侍卫有礼道。
“这是……”
“我是郑王府的丫环,陪王爷来看看太子的病情。”
“呃……”有这么大胆的丫头吗?怎么看气质不像是普通丫头?
“是啊是啊,他是我前妻娘家的,今年刚过来,胆子很大,从不怕外人。”这丫头搞什么,为什么说自己是王府的丫头?又要干什么?
“那王爷请吧。”
流水阁
“怎么样?轩儿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来?”
“这……皇上……这……”
“庸医!一群没用的东西。”
“皇上,郑亲王到。”
“让他进来吧。”他怎么来了?
“微臣见过皇上。”
“起来吧。”
“谢皇上。”郑烈福身站直,“太子还没醒吗?”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了,都一天一夜了还没醒,太医也没辙。”
“鬼门十三针的毒如果普通太医就医得了,那就不是天下第一神医了。”
“谁?谁在那里说话?”
“除了我,谁会在这个时候进宫?”
“你……暗夜?”
“皇上好记性,居然还能记得我。”
“呵呵,没忘。”
“太子中了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没听说过。”
“皇上久居深宫怎么会知道呢?你可知道,这鬼门十三针可是暗夜宫的镇宫之宝,只对付硬闯暗夜宫之人,你的宝贝儿子一定是私闯暗夜宫才中的此毒。”
“那有法可解吗?”
“有。”
“快,快救救轩儿。”
“我为什么要救他?你怎么又敢肯定我能救得了他?”
“要怎样你才肯救他?”
“他私闯暗夜宫,这次就当买个教训吧。”
“他去了暗夜宫?”暗夜宫是哪里?
“是的。可是他没进去,反而负伤而回。你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宝贝儿子了。”
“那到底怎样才能救他?”
“救他不难,只要给他吃上一粒洛翎特制的解药,三日之后就会醒来了。”
“那快些给他服下吧。”
“人,我会救的,可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和你算一算总帐。”
“什么事啊?”
“皇上,您是和我在装白痴吧?你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可你是怎么样做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你和我装傻是不?”
“我为什么要装傻?”
“好。皇上,算你狠,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事,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
“好,可是,现在你要救救轩儿呀。”
“你很在乎他?”
“他是我儿子。”
“那你对小弟弟怎么没这么关心过?”
“我对他们都是同等对待。”
“是吗?”暗夜拿磁铁将林雨轩身上的十三针吸出来说,“可我看你更在乎林雨轩。”
“你在干什么?”
“帮他把十三针吸出来,否则怎么样解毒?”
“看来你对暗夜宫很了解。”
“何以见得?”
“宫里那么多太医都对轩儿的病束手无策,而你治起来却很从容,我敢断定,只要轩儿服了你的解药,肯定会药到病除的。”
“如果他醒不来的话我就跟你姓。”
“我不用你跟我姓。”
“你还想怎样?”都已经帮你救儿子了,别得理不让人。
“如果轩儿醒来的话,你要做他的太子妃。”
“你不是都已经下旨了吗?况且我也没反对。”
“我还没讲完呢。”
“说。”
“如果轩儿醒不来的话,你要嫁给我为妃。”
“什么?你再说一遍?”暗夜怒吼道。你敢让我做你的妃子你试试看。
“如果你救不醒轩儿,你就要做我的妃子。”
“皇上,我想那天我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可是我不想听明白。”
“你!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你的妃子的,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那我告诉你,我不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够副得了我,你信不信?”暗夜冷冷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暗夜。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不是郑彩蝶。”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不是郑彩蝶了?我有说过我不是郑彩蝶吗?”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同我说话的人,不怕死吗?”
“不怕,只要我想做的,就算是毁灭天地,我也在所不惜,哪怕是不择手段。”暗夜的语气变得阴冷。
“唉,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不是男孩。更加可惜的是,你不是出身在帝王家。”皇上惋惜着,如果这两个条件符合的话,说什么他也会让她即位,他相信,她完全有能力把国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可能还会超越自己。
“帝王?那又如何?并不见得比我强。”
“你很狂。”皇上摇了摇头,这种性格,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暗夜继续做着手里的活,缓缓地说:“没错,我是很狂,但是我有资本。”
“你这样的性格,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呢?”
“幸也好,不幸也罢,总之,我还是我,不是吗?”
“是啊,若不是你的相貌一点都没变的话,我还真不相信你就是郑彩蝶,老实说,你不是我印象中的郑彩蝶,究竟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改变,我很疑惑。”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就像你,你当初喜欢我的母亲,可,为了你的地位,你不是什么都肯放弃吗?林雨辰恐怕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吧?你恨我母亲对你的背叛,所以才会对辰儿不冷不热,就像王爷对我一样。”
“你知道?”
“只要是我想要的答案,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觉得呢?”
“在事业上,你有可能是一个成功的皇上,可是你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爱我母亲这没错,可是你却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我母亲,把他让给于他人,千错万错,错的只是你自己,如果你没有将她让与他人,哪会有背叛这一说?既然你把她让给了别人,又为什么要与她发生关系?如果没有发生关系,我母亲怎么会生出辰儿,既然你保证不了辰儿的快乐,那你为什么要把他接进宫来?还不是因为辰儿的身上有我母亲的影子?皇上,父亲和母亲真心相爱,你又为什么守着一份无往的爱?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放开点?”
“放开?你要我放开什么?放开爱?还是放开恨?”
“既然你已经立了皇后,就应该好好去爱她,毕竟她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你似乎管的太多了。”
“不是我管得多,只是我不希望多一个人受到伤害。阿玛,我们回府吧,我想你也不屑听这些无厘头的话吧?”
“好。”这些事情她是如何知道的?这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啊,除了已逝的云儿,再就只剩下皇上、老太后和自己了。自己当然没告诉她了,皇上更是不可能告诉她的,老太后更不会无聊到和别人谈天说地啊,可是,她究竟是从何而知?
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马车回了王府,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谁都没忍心打破僵局,就这样回到了郑王府。
郑王府
“老爷,你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只是去看了看太子,能发生什么事?”
“没事就好。”
“王爷,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哦,我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你跟我来书房吧。”聪明!不愧是我的女儿,我上一刻想什么她下一刻就会知道。
“好的。”就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书房
“你就一个个地问,我肯定会认真回答的。”
“你怎么知道皇上喜欢云儿?”
“云儿?你的前妻吧?”
“你不知道你额娘的名字?”我以前可是有对你提起过的呀。
“我应该知道吗?”暗夜一脸不解道。
“你母亲名叫楚云颖,是我的长房夫人,也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可是为了你……是你……是你的降临害死了云儿,你不该到来的、你不该……”
“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只能怪她的命不好,命该如此呀!”说实话,暗夜对这身体的亲人丝毫没有半点感觉,她只在乎自己活得快乐就行了,她的做人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饶人!
“郑彩蝶!”
“我在呀。”
“你非要这样同我讲话吗?纵使你心里有恨也不至于如此吧?她可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这女儿怎么会讲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就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是的,我是事不关己呀,因为,她本就不是我的母亲,我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她是我的母亲没错,但是她只负责生了我,却没有育我,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你!”
“就这样吧,还有问题吗?”
“你是怎么认识老太后的?”她一定认识太后,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呵呵,试探我?我偏不说,我倒要和你玩玩。
“什么太后呀,我怎么会认识太后呢?我可不认识什么太后太皇的,太后应该是久居深宫的,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
“那你怎么知道皇上喜欢云儿?这件事可是鲜少有人知道的,除了你死去的母亲,再就是皇上、太后和我知道此事了,我没有告诉你,皇上也不会说,除了太后,我想不出任何人。”
“原来你在说皇上暗恋我母亲啊?”
“怎么回事?你是否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对我而言,了解历史人物是必须的,知道你的底细不足为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从你出生那天开始讲起,我不反对,如果你觉得你那些风liu韵事很光彩,我也可以从头讲来。”
“你调查我?”这个女儿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调查我?她凭什么调查我?她为什么要调查我?她调查我又是为了什么?
“有什么不可以吗?有谁又说过我不可以调查你?你对我讲过我不可以调查你吗?还是另有其人?那,那个人是谁啊?”暗夜故作疑惑。
“你凭什么调查我?”郑烈怒道。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凭我对你人格的怀疑,我从来都不信任你,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倍受冷落的人居然会一夜之间得到宠爱?这代表什么?一开始我一直想不清楚为什么,可是就在最近,我明白了它代表着什么。”
“代表……什么?”怎么她居然如此可怕?那眼神,居然不像人的眼睛,看上去更像野兽在找到猎物后的眼神似的凶暴残忍。
“你想除掉我,对吧?”
“除掉你?我为什么要除掉你?除掉你又对我有什么好处?”虽然已经被她猜出来了,但是还是不想说出来,就装傻吧。
“你为什么要除掉我这我不清楚,但是除掉我对你而言好处却有很多,不是吗?”
“为什么?”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聪明,聪明的就好像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更好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聪明的女人最可怕,不是吗?尤其是我这种女人,更令你畏惧,以前的我,你除掉我是因为我的懦弱,而现在的我,你除掉我是因为你怕我,因为我太聪明了,已经超过了年龄范围的聪明,你怕你如今的地位会因为我而毁于一旦,我说的对吗?”呵呵,就你那点小聪明还想瞒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敢拿出来耍大刀。
“是的,你很聪明,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以前的你对于我而言没有威害,可现在的你聪明的可怕,你的聪明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
“嗯?”像谁啊?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郡主还能认识多少人?
“你很像刘老头,想知道刘老头是谁吗?他是一个杀手帮派的头,杀人从来都是快、准、狠,但是,他独独杀不了我,因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这世界不会让我被别人所杀,而我,却拥有主宰万生的力量。呵呵,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怕?。”
“我真的……很像那个人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恨他?
“是的,你和他很像,几乎是一个人,但是,我很讨厌你。”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他的睿智、他的聪明,是你远不及的。所以你永远也没有超越他的那一天。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行,得想办法尽早除掉她,以绝后患。
“我不怕你,但你最好别动那心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不想惹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最好也别来惹我,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弑父?你敢?”你敢吗?弑父是什么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有什么不敢的?惹毛了我,我什么都敢做,即使毁灭天地也在所不惜。”
“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你太可怕了。”
“曾经有人说我是魔女,但我还是比较喜欢恶魔这个称呼,郑烈,我警你,最好别和我耍什么花招,也把那些想除掉我的念头去掉,因为,我是魔,你是斗不过我的,哈哈哈……”说完扬长而去。
“魔鬼!魔鬼!绝对的魔鬼!”暗夜走后,郑烈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
烟雨阁
“小姐,你回来了?太子她没事吧?”
“兰儿,你好像很担心他?”不然三番四次问他干嘛?
“兰儿哪有担心太子?兰儿只是担心小姐罢了。”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姐,你是不是在利用太子?”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丫头,就是聪明。暗夜心想,可是暗夜怎么敢说出来呢,于是:“说什么话,太子怎么会是我能利用得了的?”
“小姐,兰儿知道您已经开始行动了,您就不要再瞒着兰儿了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兰儿总是到最后一个才知道?无影姐姐不告诉兰儿,小姐也不告诉兰儿,小姐,难道兰儿真的如此没用吗?呜呜呜……”兰儿呜咽道。
“没有没有,兰儿,你别哭呀,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了,兰儿不是没用,兰儿是最伟大的了。”
“那,小姐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兰儿?”
“我不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嘛。”
“只要能为小姐做事,兰儿就算死也不怕。”
“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没有了小姐,兰儿活着也是多余。”
“胡说!我这还没死呢,你就咒我,你还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兰儿不敢。”
“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那小姐先好好休息,兰儿先下去了。”
“好。”
清晨
“小姐,你醒了?”
“嗯,兰儿,你安排一下,我要见白崇之,我醒来以后好像还没见过他呢,不知他的长相如何,我是很期待呀。”
“小姐要见白堡主?”
“有什么不可以吗?”
“没……没什么不可以,兰儿只是奇怪,小姐怎么突然想起要见白堡主。”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是该好好去会一会这个男朋友了,还自称什么喜欢我,我看也不过如此嘛,女朋友为他坠崖,他居然也不来探望一下,这算是什么男朋友嘛。”
“小……小姐,你在吃醋吗?”
“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兰儿,你明知道我对郑彩静喜欢的人没兴趣的,还这么说。”
“那是因为小姐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自然也不会记得白堡主,如果你见过白堡主的话,可能早就芳心暗许了吧?”
“胡说!我像是这种见色起义的人吗?”
“小姐不是,是兰儿错了。兰儿这就去替小姐安排。”
“嗯。快去吧。”
暗夜阁
一早暗夜就在暗夜阁等待猎品的出现,可是白崇之却迟迟不肯来:“丫的,白崇之,你******真是不给面子,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来见你一次,你却迟迟不肯来,见你一次就这么难啊,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你给我等着,如果让我见了你,小心我不活剥了你。”
“蝶儿,跟谁生这么大的气啊?”一句天外之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静。
“死一边去!别来烦我!”暗夜冲来人吼道。
“蝶儿,这可不像你,怎么出口成脏?”来人不满地皱皱眉,这个蝶儿今天是怎么了?不仅出口骂人,而且感觉气质上也与众不同?
“我出口成脏关你……”暗夜话没说出口,当即愣住了,这……这个男人……这个伤她最深的男人……他……他居然还没死,而且还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了,他来干什么?是看她笑话的吗?一个背叛她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看她的笑话?“啪……”地一声巨响,暗夜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小姐……”兰儿惊呼。小姐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愤怒?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白堡主,你到底怎么惹到小姐了嘛,如果小姐发起怒来……那可不是你能招架得了的,这可如何是好呀。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大老板……”伙计们都朝暗夜看去,暗自为这位白堡主祈祷,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蝶儿,怎么了?你打我做什么?”蝶儿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杀气?杀气?这个词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杀气?蝶儿什么时候会武功了?怎么可能会有杀气?可蝶儿接上来说的话更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死?你的未婚妻呢?不是她为你殉葬了吗?怎么?在地狱里没见过她吗?哦,不对,她晚了你两个多小时,怎么会碰面呢?应该是你老爸呢?你老爸怎么没和你在一起?难道他死了吗?那可真是报应,就凭他也配来杀我?我是那种轻而易举就被你们杀掉的人吗?那你们也太小看我暗夜组织了,哈哈哈……”
“蝶儿,你怎么了?我是白崇之白大哥呀,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怎么净说胡话?”白崇之抚mo着暗夜的额头说。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给我滚出这里,永远也别让我见到你!”
“蝶儿……”
“滚!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蝶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给我把他轰出去,暗夜阁不欢迎这种人!”
“是!”众人联手把白崇之扔出了门外。
“大老板……”
“扔出去了就关门,今天停业一天。”
“为什么要停业?干得好好的……”一个胆大的伙计说。
“我说停业就停业,今天休息。”
“是。”这主子是怎么了?平日里都是睿智干练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不像平时的她呀,到底是什么事把她气成这样?这样的主子看起来竟是那般的无助,好像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般脆弱。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见到了他?我恨他,明明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难道人死了真的可以穿越吗?我不信!我不信!呜呜呜……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这不公平!不公平!”
“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兰儿听听吧。”
“不用了,我很累,你们就让我静一下吧,我先去客房躺一会儿。”
“小姐……”
“放心,我没事。”这丫头,还以为我会想不开吧?
“小姐,我们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回府了,否则王爷他会担心的。”
“今天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三天后再回去。”
“三天后再回去?”我没听错吧?为什么?
“三天以后回去,你没听错,因为三天后也许太子会醒来,三天后我要进宫去看他。”
“啊?”这回她敢肯定,小姐一定会读心术,否则怎么会知道兰儿心里在想什么,天哪,整天跟着这么一个小姐身边,太危险了,得时时担心自己不动歪点子,“知道了。”
三天后
“好了兰儿,咱们回府。”
“是,小姐。”小姐这三天来太累了,真是不得不佩服小姐啊,这三天走遍各茶楼、客栈、布庄、酒楼、妓院查访盈润,小姐真是颇具经营头脑,一个月一家酒不可数居然连赚八万两、妓院十万两、茶楼三万两、布庄五万两、客栈七万两、,一个月下来共计三十三万两,那一年就会是三百九十六万两呢,那可要比王爷的食封还要多得多哪,小姐,兰儿真是太崇拜你了呢。
王府
“王爷,我想和你谈件事。”暗夜一跨进王府就冲大厅里的王爷喊道。
“什么事?”这个恶魔又在搞什么?
“游叔、小陆、兵子、凌风,把东西都抬上来吧。”
“是,大老板。”
这女人在搞什么东西?郑彩静。
臭丫头,到底在干什么?耍什么花招?二福晋。
恶魔,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郑烈。
“都在这里了吗?暗夜看着眼前的几名伙计问。”
“是的,大老板。”
“好,你们先回去忙吧。”以后我会让人好好奖赏你们的。
“是。”
“郑彩蝶,你在干什么?你打算把王府拆了吗?”二福晋吼道。
“兰儿,把箱子全部打开。”暗夜没有理会她的话,转身对身边的兰儿吩咐道。
“是,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收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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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2章 :收买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收买我吗?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你以后少管我的事,至于这些银两嘛,好歹你也养育了我十九年,这里是二十万两,算是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吧?二十万两应该不少了,我想我一年花不了一万两,我查过我的出支出,也大致了解,我的花销并不多,刚出生时还买些胭脂水粉首饰什么的,可是自从十三岁以后就没有花销了,所以,给你一年一万两的价钱,应该不少了,但是,你给我记着,从今天起,我们俩素相欠,你也别再来管我的事。”
“你以为,养育恩情是用金钱可以买得到的?还是亲情可以用钱买得到?”郑烈眉头紧皱。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有钱,就没有我得不到或办不到的事。”
“你以为你是谁?是帝王吗?可以得到任何东西?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二福晋不屑道。
“帝王?并不见得比我强。”
“你是否太过狂妄了?不懂得收敛一些吗?”在皇上面前是这样,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是这样,真不知她这种性格是和谁相像。郑烈心想。
“是,我狂妄,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可是,我狂妄却有我足够的资本,试问这世上有谁可以告诉我,他比我还够本?”
“呃……”郑烈无语,论口才上,自己是有够吃亏的。
“所以,我狂妄是我够本,我可以说句更狂妄的话,这个世界,除了我自己,还真没有人可以管得了我,哈哈哈……所以说,大家要继续努力哟,郑彩静,胜利就在眼前,加油!”
“谢谢。”因为你让我有勇气面对一个全新的自我,我衷心地谢谢你。
“哈哈哈,今天是我暗夜重新获得自由的一天,兰儿,走,咱们进宫去看看那个植物人是不是也活过来了?”
“是,小姐。”跟了小姐这么长时间,也大致明白了她讲的那些奇怪的话。
“植物人?她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众人疑惑道。
皇宫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皇宫?”
“好狗不挡道,你给让开!”暗夜骂道。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兄弟们,拦住她。”
“住手!”就在暗夜要动手的时候一句声音解救了她。
“见过十一阿哥。”
“她是我的朋友,让她进来吧。”
“这……”
“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吗?”林雨辰佯装怒道。
“不敢不敢,姑娘请!”
“小鬼,你怎么能和我平起平坐?我们可是拜过把子的,你可是我的小弟弟,应该叫我姐姐的。”
“是,小弟遵命。”
“呵呵,小鬼,林雨轩他醒了吗?”
“是啊,已经醒了。姐姐,说了也怪,我们出行的那天恰巧也是四哥中毒的那天,怎么会那么巧?”
“不足为奇。谁让林雨轩他做人不光明呢,如果光明点也不至于中毒。”
“姐姐,你好像对我四哥有很大的成见?不过你还是救了他,这说明姐姐心地善良。”
“小鬼,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太子妃,你会怎样?”
“辰儿当然会很高兴了。”
“高兴?高兴什么?”
“高兴你可以成为我的皇嫂呀,现在是姐姐,以后是嫂子,姐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哪。”
“是啊,我们缘分可真不浅呀。走,去看看你四哥吧。你不是说他已经醒了吗?”
“还是姐姐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四哥在流云阁,一直向前走再向左拐就看到了。”
“好吧,我自己去。”
流云阁
“父皇,我昏迷这几天……有……谁来过吗?”林雨辰问道。
“哦,你母后来过,还有你的弟妹们都来过。”
“只有……这些吗?”就没有别人?她%没来看过我吗?
“哦,还有你皇淑的儿子,若涵来过。”
“哦。”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
“轩儿,这次的病可是有一个特别的人为你医治的呢。”
“哦,儿臣知道了。”
“咦?”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是郑彩蝶救的你,说来也怪,她只是轻而易举地帮你吸出毒针服入解药三天后,这不,你就醒了,郑彩蝶的能力可真是让我想不到,连太医对你的病都束手无策,她居然能救得了你,她还还真是神,朕服了。”
“父皇,您说的是哪个郑彩蝶?”
“还会是哪个郑彩蝶?不就是郑王府的郑彩蝶吗?”
“她……来过?”原来不是我在自作多情,而是她真的来过。
“你这条命还是她给的呢。”
“呵呵。”原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会笑就代表已经好了,皇帝老伯,看来他醒不醒来都是我吃亏了,他醒来我就要嫁他,他不醒来就要让我嫁你,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被你们父子轮流耍着玩。”暗夜愤恨道。
“呵呵,儿媳妇,你来了?”
“谁是你儿媳妇?别叫得那么早,我可从来没承认你这个公公!”
“你……还是……不放心我。”
“你可别乱想,我可不是不放心你,我只是担心如果你死了就没有人陪我玩游戏了,你知道吗?没有你,那我玩游戏可就不好玩咯。”暗夜似真似幻地说。
“真的……不可以吗?”林雨轩认真地问。
“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本不是个心胸狭隘的人,要让我嫁给一个拥有许多女人的男人,实属办不到。”
“你真的只是在乎这些?”如果真是这样的我可以答应这一生只拥有你一个女人。
“你知道吗?我从不相信誓言,在我看来全部都是谎言,自古帝王都是薄汉,喜新厌旧更是常见,更不说卫子夫的悲惨命运,汉武帝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如果我的命运果真如此,那我宁愿不要陷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要伪装自己?其实你是很希望得到别人爱护的,也是很脆弱的,为什么却表现得如此坚强冷漠?”
“爱了、痛了、醉了、碎了,所以不想再爱了,爱只会带给人痛苦,不会有快乐,我不想爱,我只想做一个暗夜,暗夜阁的暗夜,暗夜组织的暗夜,绝非是世人眼中的凌云枫或郑彩蝶。”
“那样你会快乐吗?”在那样黑暗中生活你会快乐吗?
“那样我会很幸福,在那里我有朋友、有姐妹、有知己,也有需要我付出、需要我保护的人。”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更需要你吗?”
“不,你只缺一个太子妃。”
“可我正需要你这样的太子妃。”
“你要明白,你今时今刻如果承诺要娶我,他日怕是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从没想过要后悔。”
“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讲了,那我答应你。”
“此话当真?”林雨轩一个激动,差点从床榻上摔下来,幸亏暗夜及时扶住了他。
“哎,我说太子爷,我允诺了你,你也不必如此激动吧?”
“不是,我是高兴。”
“不过我可有言在先。”
“你说,我无条件答应。”
“我暗夜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自然不会忍受一夫多妻或一夫二妻制,如果他日让我知道或你又移情别恋,怕是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林雨轩一个激凌:“我林雨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
“放屁!我暗夜从来不相信什么誓言,什么他妈誓言,都是狗屁,我不要你发誓,我就要你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向我证明,否则你的誓言如果有一天破了,怕是要毁了大新王朝。”
“你一直都是如此吗?”为何现在却觉得她是如此冷?
“我的性格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我不再相信世间还会有真情、真爱,什么爱不爱,都是虚伪的。”
林雨轩看着暗夜说:“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看你的表现吧,最好会让我爱上你。”
林雨轩眼下欣喜:“我一定会的!”三天,三天后你就是我的了,等我哦。
“怎样?身体好多了吧?”暗夜不想一直困在一个问题上。
“还好。对了,听父皇说还是你为我医治的呢。”
“小意思了!活该,谁让你做事不够光明,躲在暗处算什么君子?难怪暗器不射别人,专射你!”
“你……最毒妇人心!”原来是你放的暗器。而且还这么毒,到最后却是你救的我,真是不可思议。
“我先回去了。”暗夜起身欲走。
林雨轩急忙捉住她的手问:“你……会悔婚吗?”他很怕失去她。
“我有如此幼稚吗?”
“不会就好。”我还真担心你会跑了呢。
“我困了,几天下来累得也够呛,我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你在这里休息吧。”两句声间同时开口,是皇上和林雨轩。
“脑子短路啊,你们两人的脑子难道不是用来思考问题的吗?试想一下,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睡在一个大男人的寝宫,而且还睡在他的床上,别人会怎么想?怎么说我?我是有面子的,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气死人了,居然让她睡在别人的床上,简直是侮辱人嘛。
“轩儿,这个女人不简单,最好别惹毛她,否则对你没好处!”暗夜走后皇上对林雨轩说。
“轩儿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惹她?”
“那就好。见你没事,朕就放心了,朕先回去了。”
“恭送父皇。”
郑王府(烟雨阁)
“小姐,没想到小姐看开了许多,其实,看开了也好,毕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小姐很爱白堡主兰儿是知道的,可是这中间不是有夹着小郡主吗?白堡主虽然不喜欢小郡主,但也不讨厌,只怕是日久也会生情,白堡主怕是也会招架不住的,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小姐你呀,不过,这样倒也好了,毕竟太子是爱你的,嫁给了他,小姐,你一定会幸福的。”
“兰儿,你给我听清楚,我对白崇之没兴趣,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喜欢他,不爱他了,谁如果有兴趣谁就去追,我反正退出了,至于太子,嫁谁不是嫁?都一样,只要他不会背叛我就行了。”
“小姐……”
“没事,我想睡一觉。三天了,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天没事,就来补个回笼觉吧。”
“是,小姐好好休息,兰儿就在门外,有事小姐就叫兰儿。”
“好。”
清晨
“嗯?兰儿,你在这儿啊?”
“嗯。小姐,您醒了?”
“嗯。”
“我去给您打点水洗把脸。”
“好,你先去吧。”
洗漱完毕
“兰儿,你把青儿和绿儿都叫来,我有事吩咐你们。”
“哦,兰儿知道了。”
得告诉她们,皇宫可不是什么是非之地,里面的人太过阴暗,所以我不能害她们,让她们还是在王府里好好待着吧。
数分钟后
“小姐,绿儿姐姐和青儿姐姐来了。”
“小姐,你把我们都找来有什么吩咐?”青儿开口问道。
“你们可有中意的男子?”我脱颖而出。
“小姐——”丫头们的脸上飞一一片彩云低头不依道。
哟,脸都红了,难不成我问得太过直接?不过,再过几天就是我的大婚了,这事容不得我考虑,皇宫又是个是非之地,我不能害她们。
“到底有没有啊,有的话不妨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成全她的。”
“没有。”三丫头齐摇头。
“你们也知道再过几天我就要与太子成亲了。”
“我们听说了。”
“皇宫是个是非之地,小姐我不能这么不通情理,如果你们有中意的男子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成全她的,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
“小姐,我们愿意照顾小姐一辈子。”
“可是你们终究是要嫁人的。”
“奴婢……我们愿意终身不嫁。”三丫头齐声道。
“不行!”我马上喝止。
“小……小姐,我们愿意终生侍候小姐,请小姐成全!”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说了,我已经说了,皇宫是个是非之地,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全都下去吧!”
青儿绿儿双双退去,咦?兰儿怎么还呆在这里不走?我慢慢地抬起头问:“兰儿,还有事吗?”
“小姐,兰儿愿意永远陪伴小姐左右,在兰儿的心里小姐已经不是兰儿的主子了,兰儿早就把小姐当成兰儿的家人了。”
“呜呜,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感动死人了!”
“呜呜,小姐,兰儿不想离开小姐!”
“谁说要你离开了?”
“这么说小姐答应了?”兰儿兴奋地跑到我面前问。
“答应什么了?”
“小姐答应不赶兰儿走了?”
“我……唉,你就当我的陪嫁丫头吧。”
“呵呵,谢小姐!”
哇噻,这脸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太快了?刚才还是水汪汪的,现在就喜笑颜开。
“不过,如果以后有中意的男子一定要告诉我,我好帮你牵红线。”
“小姐——”
“哈哈哈哈……”
三天后
今天郑王府显得格外喜庆、忙碌,因为我要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储君(好幸福啊),很多宾客都来祝贺,大多都是宫里的朝臣,王爷、二娘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想到二十一世纪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穿着白色的婚纱和寒手搀着手步入结婚礼堂,犹如一个天使,然后去一个神圣而又浪漫的地方度一个非常非常浪漫的蜜月,那该有多幸福呀。可现在,寒……背叛了我,想起来心都很痛呢。唉,我的婚纱、我的蜜月,都到哪儿去了?再看看我的凤冠霞帔,虽然很华贵,但是,但是却……没有婚纱的纯洁和高尚,唉,我的梦想、我的婚礼、我的人生啊,怎么全都变了样。
“唉!”想到自己的人生都变了样不禁深叹了一口气。
“小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为什么叹气呢?”兰儿走过来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像现在这般自由了。”
“小姐这是什么话,小姐进宫是去享福的,又不是去做牢,怎么会不自由呢?”说着捂住了嘴。
“大喜的日子说错话,该罚!”我佯装怒道。
“小姐——”兰儿说着眼泪就要涌出来了。
“好了,不哭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漂亮就没人要了,好了,不哭了!”我拍着兰儿说道。
真怀疑这古代的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是水做的吗?干嘛动不动就抹眼泪,难道她们就不知道眼泪是很宝贵的吗?女人的眼泪,如钻石、似珍珠,是让男人当宝贝疼的,这样才会更珍贵啊。
“小姐,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我是你的主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难不成你想弃我而去?”我苦笑道。
“好了小姐,吉时已到,该上花轿了,误了吉时可就不是吉时了。”
“那我们先去和王爷、二娘告别。”
大厅
“王爷、二娘,彩蝶就此别过。”
“起来吧。”王爷说。
“彩蝶啊,进了宫可不比在家里,你要懂得点分寸,适可而止啊。”二娘说道。
什么嘛,拐着弯来骂我?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反正今后就不在一起生活了,干脆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知道了!二……娘……彩蝶以后会好好守规矩的,至少不会像有些人一样整天耍手段,心里想着对付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反了反了,你胆大了,竟敢骂我?哼!”就当我以为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的时候二娘闷哼一声就甩袖离开了。
“啊?就这么完了?”我下巴显些掉在了地上。
“彩蝶啊,上轿时间到了,你去吧!”王爷催促道。
“好。王爷,彩蝶就此别过了。”
一阵颠簸后。
经过了一阵颠簸后轿子停了下来,我想,应该是到了皇宫吧?不知是谁踢了一下轿门后就递进一根红绸布我就进了宫中,不过,我想,这踢轿门和扯红绸的应该都是林雨轩吧?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只有新郎才会行这些礼节的吧?
行礼堂。
“一拜天地!”司仪喊道。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林雨轩在一边应付着酒席。
“哈哈哈,今天是轩儿的大喜之日,轩儿可要多喝几杯啊。”皇上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是啊,今天是四哥和四嫂的大喜之日,四哥可要多喝几杯!”不知是哪位阿哥开始起哄道。
“好好好,我喝!真怕了你们了!”林雨轩在一旁应付着。
“喂,你们别得寸近尺啊,你们今天把我的新郎给灌醉了,我今天还怎么和他入洞房啊?难道你们想让我一个人洞房吗?”我站起来打圆场道。
“哟,你们快看哪,还没拜堂哪,四嫂就开始帮四哥说话了,如果拜了堂,那还了得?”
“你们……你们……今天我不方便和你们计较,等以后有机会我挨个找他算帐!”
“呵呵呵,你们听,四嫂说她要找我们算帐啊,你们说好不好笑?”
林雨轩双眼瞪着几位弟兄,心里说:“你们惨了,你四嫂她是真人不露相,如果有一天让她教训到你们,你们可惨咯!”想着,竟不觉的笑了。
“你们快看,连四哥都笑四嫂幼稚了,四嫂,你看,这个帐你还找我们算吗?”
“你们都是谁?快给我报上名来!”
“我是五阿哥雨涛、我是六阿哥雨廷、我是七阿哥雨崇、我是八阿哥雨晰、我是九阿哥雨生、我是十阿哥雨桦、我是十二阿哥雨瑞、我是十三阿哥雨松、我是十四阿哥雨琪、我是十五阿哥雨基、还有我雨辰、我林雨轩!”
“你们别以为你们兄弟几个联起伙来欺负我,我就怕你们了?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怕。”
“哦?是吗?那四嫂想把我们怎么样?”几位阿哥挑逗道。
“我……”
“好了,今天是轩儿的大喜之日,你们几个凑什么热闹?还让不让你四哥四嫂洞房了?”
“大喜之日不就图个热闹吗?四哥四嫂又没有生气。”
“美芝,随他们吧,让他们闹吧,平时咱们这里还没有这么多人呢,今天正好趁轩儿大婚之日让他们好好闹吧。”皇上说。
“你呀,这些孩子还不是让你给惯出来的?我是管不了了。我不管了!”皇后别过头不再说话。
“哈哈哈……父皇,母后又生你的气了。”
“还不都让你们给害的?玲姬,不气啊,我是和你闹着玩的,我以后再也不惯孩子们了,以后孩子由你管,由你管!”皇上哄道。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反悔?”
“绝不反悔!”
“父皇——”
“行了,谁都不许说话,以后就由你母后管你们了!”
“看来我们以后可要苦咯!”众阿哥齐声道。
“哈哈哈……快送新娘子入洞房吧。”
一阵欢闹后我被送入了所谓的洞房,我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肚子好饿哦。林雨轩他怎么还不进来?想把我给饿死吗?这可惨了,成个亲饿死个新娘,这可不值得了,太不值了。林雨轩,你个混蛋,你赶快给我回来啊。
不一会林雨轩便进来了,他揭开我的喜帕:“彩蝶,我终于娶到你了。”
“是,你娶到我了,但是,你可别忘记我们之间的诺言。”
“诺言?什么诺言?”林雨轩一脸疑惑。
“算了,睡觉。”
“哎……你不用换衣服吗?”
“换衣服干嘛?”
“你就这样睡?”林雨轩明显吓了一跳。
“不用那么麻烦了,躺下睡不就行了。如果你不睡的话,麻烦给我上那边去坐着,别在这里盯着我看,被别人盯着睡觉我不习惯,也从来没有这一嗜好。”
“你真的很奇怪。”
“食不言、寝不语。睡觉。”此时暗夜已经闭上了眼睛。
“好,睡觉。”说完要给暗夜一个晚安吻。
“哎……太子,不可以吃我豆腐哦。”暗夜用手挡住林雨轩的嘴半调侃半认真地说。
“啊?”连亲一下都不可以啊?虽然不明白她口中的吃豆腐是什么,可是听起来却不像是什么好话,所以自动省略掉了。
“睡吧。”
清晨
“彩蝶,醒一醒。该起床了,该去给父皇母后问安了。”哎呀,这猪怎么如此能睡?
“别吵,晴,再让我睡会儿。”
“嗯?彩蝶,起床了,应该去给父皇母后问安了。”说完便用头发挠暗夜的痒。
“不要——太子,快趴下!”兰儿丢下盆子在叫道。
太子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顺从地趴下了,正在诧异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耳边传来“唰唰唰”三声响,三根银针不偏不斜恰好落在了门沿上。
“兰儿,你又吵我睡觉了,不是跟你讲过不要叫我,让我自然醒了吗?怎么如此不听话?难道真被我伤到就知道苦处了吗?”
“小姐……您……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使用您的暗器了,为什么连睡觉您的手都不肯休息一下?您不累吗?”
“哎哟,谁说我不累了?我累得要死,死苍蝇,真讨厌,在我睡着的时候吵我,你小姐我天不怕地不怕,一怕吵来二怕痒。所以出于无奈了,苍蝇吵我,我就使用绝门暗器,有人挠我痒我还使用暗器,这都已经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恐怕改不了了。”
“几十年的毛病?小姐,兰儿怎么不记得你有如此嗜好?”几十年?小姐,你有活到几十年这么老吗?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你还不到二十岁呢。
“哎……兰儿,你又吵我了,又逼我出手?也不怕伤着你,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暗夜瞧着门框说。
“兰儿哪有吵到小姐?这您可是冤枉了兰儿。”
“不是你还……哎……林雨轩,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个声?你是鬼魂啊?想吓死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耶,麻烦您下次要进来的时候打个招呼,可以吗?”
“我早就来了好不好?只是你没看见我而已,哎,想不到你的身手竟是如此了得,佩服呀。”
“你不去上朝在这里干嘛?难道大新王朝就养了一些吃白饭的?连早朝都不上?”说完还做了个鄙视的眼神。
“哎,你别那样讲好不好?谁让你起得晚呢,早朝已经散了,还有,别用那副眼神盯着我,很不舒服。”
“散了?现在几点了?”
“几点?”什么意思?
“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了。”
“兰儿,把我的衣服拿来,去拜见爹地、妈咪了。”
“爹地?妈咪?”林雨轩一脸黑线,怎么一开口就是胡话?怎么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总是那么新奇百怪?
“就是父亲、母亲的意思,别一副奇怪的表情,其实父亲母亲有很多种代名词的,只是一直以来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哦。”真的是自己见识短吗?
没一会儿兰儿便拿了回来:“小姐请更衣。”
“兰儿,你打算让我穿这个吗?庸俗。”
“怎么?小姐不喜欢吗?”
“兰儿,我问你,我是谁?”
“小姐怎么这么问?小姐就是小姐啊,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问?”
“我叫什么名字?”
“啊……小姐,您连您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告诉我。”
“小姐的名字是郑……暗夜啊,有问题吗?”本来是想说郑彩蝶的,可是却在暗夜的怒瞪下咽了下去。
“对嘛。我可是暗夜,暗夜代表着黑夜,暗夜怎么会穿如此庸俗的衣服?快点拿我的风衣给我。”
“小姐……”今天可是新婚刚过的第二天耶,穿黑色……是不是有点……不符啊?大喜之日应该穿点喜庆的啊。
“我不管它喜不喜庆,反正我就是喜欢黑色,我要你现在、立即、马上去给我拿,我记得你已经带进宫来了,包括我的所有东西,你知道我是需要它们的,快点去拿!”
“是,小姐。”知道只要是小姐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所以只有好好听话了。
暗夜将头发简单地用黑丝带束起,又穿上兰儿拿过的衣服和黑靴子,黑色手套,戴上黑色的墨镜,整一个黑帮大姐大,简直是绝配。
“好了,我们走吧。”暗夜对林雨轩招招手说。
林雨轩看了看暗夜说:“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去?”
“除了这样,我无从选择,走吧,我看你并不像是一个只看衣装的人啊,为什么如此怪异?我穿成这样完全是我的爱好,我不想让人束缚,你懂吗?”
“可今天是大婚第二天,你穿黑色去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刚成亲应该穿着喜庆一些,不是吗?”
“如果你想让我去的话,现在就去。如果不想,我可以不去,我是无所谓,只是你,我不能保证皇上、皇后会不会找你的不是。”
“你可不可以换一件比较喜庆的?可以不要太艳,但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悲怆吧?”林雨轩似要求似恳求地说。
“喜庆?你要的喜庆我昨天已经给了你,还想让我今天也盛装出席吗?请恕暗夜恕难从命。”
“为什么你一直都喜欢穿黑色?从我认识你到现在除了昨天和刚认识你的那一天是盛装而行,平常你都穿着黑色?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你喜欢吗?”
“喜欢是另一回事,难道你不觉得黑色象征着杀手,代表着邪恶吗?”
林雨轩打了个寒颤:“如果你喜欢这件,就穿这件好了,我不勉强。”杀手?有没有搞错?她很喜欢杀手吗?
“那就走吧。”
凤仪宫
进了凤仪宫,暗夜就东看看西瞧瞧,真是应接不暇。
“儿臣参见母后,给父皇请安。”林雨轩拂身道。
暗夜站着不动,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站着。
“彩蝶,见了公婆,不行礼吗?”皇上微笑着问。
“能让我下跪的人还没出生呢,你要让我跪你?那彩蝶绝对办不到。”自己只跪苍天和双亲,别人,不配,又凭什么让她来跪他们?哼,说她目中无人也好,说她狂妄也罢,自己就是办不到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更何况是一个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恨着的人,虽然他不是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被自己宣布死亡了。
“你似乎太狂妄了。”
“我是很狂妄,但我有资本。”暗夜根本就不惧怕他们。
“这样跟本宫讲话,就不怕死?”皇后微怒道。
这个声音……是……是……妈妈?暗夜抬起头看向皇后,果然,妈妈,美芝,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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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3章 :有什么事
“哎,这孩子,皇上,她怎么了?”皇后担心地问。
“看她脸色很不好,一定有什么事,轩儿,她是你的妃,你去看看吧。”
“是,儿臣告退。”早晨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了?她今天怎么会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来?如果不是母后仁慈的话,她早就死过十次了。
鸣轩宫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你不是去给皇上皇后请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兰……兰儿……我……我要……血……我……好痛……痛……快要……痛死了,救……救我。”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兰儿,帮我……拿我的备……用箱……里面有……有药……快……”
“是,小姐。”兰儿退了出去。
“哎,你怎么了?彩蝶,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药,我的药。”
“什么药?”她病了吗?什么病?为什么要拿药?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眼中好像有了杀意。
“药来了。小姐,服几粒?”兰儿跑了过来。
“一粒就可以了。”
“是,小姐,给你。”说着便替暗夜服下。
“你给她吃了什么?”
“兰儿不知道啊。”
“不知道还给她服?你想害死她呀。”
“是小姐要求的,兰儿不敢违抗。”
“她怎么了?”
“不知道。一回来就面如死灰,兰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姐一回来就要血啊药的,兰儿更是糊涂了。”
“咦?你们怎么都围在我面前啊?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自己又犯病了?
“小姐,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突然出事?
“咦?我刚刚不是在这里睡觉吗?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好歹也是进宫的头一天,起码礼仪要记得的,不是吗?我还要去给太后、皇上和皇后请安呢。”
“你……真的……全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事,你也忘记了吗?”
“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
“你刚才在父皇和母后的面前突然跑开,他们很担心你。”
“有心了,可能是我又犯老毛病了。”
“老毛病?你有病吗?”
“不是,只是老毛病而已。”
“而已?要不要紧?要不,宣太医看看吧。”
“不用了,我的病太医是没辙的。”废话,现代的医生和医疗器具那么发达都没能医得了,就凭这里的落后太医,能医得了才怪。
“那怎么办?”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把一个人接进宫里?”翎儿,这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要怪我先下手了。
“这有何难?这个主我还是做得了的,是谁?去哪接?我亲自去接。”
“洛翎。在暗夜宫,就是那天你跟踪我而去的小岛。”
原来她已经知道我跟踪她了?果然她不简单呢。
“翎儿姐姐?小姐,你要把翎儿姐姐接进宫吗?”
“只有她才能控制住我的病情,我也很无奈呀。”
“那就让兰儿去接翎儿姐姐吧。”
“不妥,还是让太子去吧,不过,林雨轩,这次你可千万别再霸王硬上弓了,小心再次中毒,我可没那么多的解药为你准备。”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这个扳脂,只要你在门边的小洞上轻轻一按就可以顺利进入了,切记小心。”
“小姐,这个可是暗夜宫的镇宫之宝,你怎么可以轻易送人?”
“不是送,是借,有借必有还的。”
“可是,小姐……”
“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把洛翎与扳脂一同带回的,你就别担心了,好吗?”
“既然小姐都这样讲了,兰儿还好说什么呢?”说完退了出去。
“我给翎儿写封信,你转交给她,她读完信后一定会和你回来的。”
“你不怕我会偷看?”
“不怕。”
“呵呵。”她相信我。可是后来暗夜又说了一句足以让林雨轩吐血的话。
“反正你又看不懂,我才不担心呢。”英文,你看得懂吗?(忘了介绍了,其实洛翎也是现代的一名厉害的杀手,和暗夜情投手足,一次意外穿越到了大新王朝,意外地遇见了师傅,学艺三年学精下山,又意外地遇到了暗夜,所以二人就成了生死之交,暗夜就把她留在了暗夜宫。)
“这世上还真没有……哎,你这画了些什么鬼符?”
“你不是说你能看得懂吗?念给我听啊。”
“呵呵,本人学疏才浅,没学过鬼符,不会。呵呵,不会。”这郑彩蝶可真算是奇人了,简直是文武双全嘛。如果是个男子就好了,就不用我继承皇位了,可,如果是个男子,还会和他成亲吗?估计不会,如果和男的成亲了,还不被人骂作是同志啊?呵呵,反正,无论如何,把她留在身边就是对的了。
“好了,你尽快动身吧,早去早回,记得注意安全。”
“嗯,为了你,我会的。”
次日清晨(鸣轩宫)
“怎么还没回来?”
“小姐,你先别着急,兴许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没想到小姐平时挺稳的,怎么今天看来这么急躁?
“唉!我当时真不该让他去,我应该自己去的,当时我去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回来了,可他,怎么去了一天还不回来?”
“小姐,这也不能怪太子呀,这就是小姐和太子的差异,当时小姐是事态紧急,所以才匆忙赶回的,可是这次太子是去游山玩水,顺便参观暗夜宫的。”
“肯定不是。无影不会让他参观的。”
“可太子手里有你的玉扳脂呀,见扳脂如见宫主本人,谁敢阻拦?”
“可是我还没给他令牌,想参观暗夜宫,门都没有。”
“那还有窗户吗?”
“想得美!哎,你回来了?翎儿呢?”
“她?你还说呢,一路上不说一句话,我同她讲话她也不理我,简直就是你的替身,哎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愿意装酷?”林雨轩边把玉扳脂交给暗夜边指责洛翎。
“装?我们用得着装吗?我们本来就很酷,对吧,翎儿?”
“哎呀,不好玩不好玩,又被你给发现了,你怎么总是能发现我的所在?”
“因为我们是生死之交啊,所以,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呵呵。”
“生死之交?我怎么觉得我还不如你呢?”
“谁说的?你就是比我厉害,难道你不觉得吗?”
“对啊,有一样我比你强,嘿嘿。”
“翎儿姐姐,兰儿好想你哦。”兰儿扑到洛翎的身上说。
“你这丫头,全让枫儿把你给教坏了,快起来,别趴在我身上。”她最讨厌别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的衣服都给弄脏了。
“兰儿,你也真是的,干嘛趴在阿翎的身上?把她的衣服全都弄脏了,她最讨厌别人噌她了,小心她罚你帮她洗衣服哦。”
“兰儿不是高兴的吗?翎儿姐姐,你可千万别罚兰儿哦。”
“枫儿,你越来越坏了。”
“我本就不是一个好人。”
“枫儿,你……这次找来我是……不是……有事?”洛翎胆怯地问。
“还是翎儿最懂我了,我让你进来救我。”
“救你?你怎么了?”洛翎瞅着林雨轩问。
“你可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欺负她。”彩蝶啊彩蝶,你可千万别害我啊,我自问自己待你不薄。
“枫儿,你怎么了?”
“我……”
“怎么了?”
“我……翎儿,你知道的,除了那件事……我才会求你。”
“枫儿,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嗯。”
“唉,你让我怎么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这病很可怕,你还犯?”
“我不想的。可是,翎儿,你知道吗?昨天,就在昨天,我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怪事?什么怪事?我看是你自己吓自己糊弄人吧?拿这种小把戏来骗我洛翎,你真是,也太小看我洛翎的能力了。”
“你……你这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不相信人呢。”
“你让我相信你?”
“嗯。”暗夜把头点的好似拨浪鼓似的。
“说一个可以让我相信的理由。”
“喂,洛翎,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可不可以不要做的这么绝?”
“我有吗?”
“翎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是不知道,那天我特别兴奋,以前的感觉又回来了,扑通!扑通!这种感觉持续了有一个小时之久呢,我至今还没忘记那感觉,我总觉得他还没死,他来了,一定是他,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让我如此兴奋、亲切,翎儿,你说,他真的还没死吗?是什么让他如此?我都已经活剐了他,他居然还没死,怎样才能让他永远消失?到底该怎么办?刘之寒,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忘记他?即便他曾经伤害过我,我也不能忘记他。之前出现过一个白崇之,和他长得真的很像,可我知道那不是他,不是寒,他只是一个和寒相貌相似的人而已。他不是。”之寒的眼神不会如此温柔,他的眼神是暴戾的,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眼神,专属杀手的那种眼神。“可是,如果不是寒,那又是谁?不,一定是他!是寒,他来了!他就在我的身边,一定是他!是他!没错,是他!”
“枫儿,你别太激动,也许,那不是刘之寒,那只是你的幻觉而已。幻觉,每个人都会有的,你不要太在意。”
“不是,翎儿,这次绝对不是幻觉,是真的,我从没感觉像现在这样真实过。”
“枫儿,你真的……感觉到了?”
“嗯,从来没像现在这般真实过,所以,我敢确定,这一定是我感觉到了,寒他真的来了,他……呵呵,他居然没死,难道他真的是命不该绝?”
“好,我相信你,那不是幻觉,可是,我还有个疑问,既然他没死,而且已经来了,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出来见你呢?”他以前不是最疼你的吗?
“这也正是我的疑问,我也很想知道啊,照说当初是我亲手杀了他,如果那真是他的话,他应该出来找我报仇的,怎么现在却和我玩起了躲猫猫游戏?”
“枫儿,你现在……真的……已经……不爱他了吗?”洛翎怯生生地问。
“是的,已经不爱了,而且,早就已经不爱了。”
“为什么不爱了?当初你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突然不爱了,这是何意?”
“一个背叛我的人不配得到我的爱!难道说他还有这个机会吗?”
“呵呵,枫儿是该放下的时候了。”
“放下?放下什么?放下爱?放下恨?”暗夜讽刺地笑笑。夜得让人害怕,笑得让人惧畏。
“夜……我……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担心你而已,洛翎由于惧怕没有说出口。
“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暗夜拍拍洛翎的肩膀说。
“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为什么这么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没别的意思。其实,夜,你早就应该放下了。”
“翎儿,有些事,你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其实有些事,糊涂点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什么意思?”
“没什么,对了,你让我进宫干嘛?”
“让你实现你当日的诺言啊。”
“诺言?什么诺言?”
“当时在暗夜宫你答应我的,不会忘记了吧?”
“就为这事?”洛翎大跌眼镜。
“对啊。”怎么如此表情?
“天哪!枫儿,就为这点小事用得着兴师动众的吗?还让太子爷亲自去接我,那我岂不受宠若惊。”
“那还不是希望你有成就感,好心没好报!”暗夜狠狠地瞪了洛翎一眼说。
“呵呵,我不介意啊,为枫儿做事,我心甘情愿。”某人很不合时宜地开口了。
“闭嘴!枫儿也是你叫的!”两个很默契地开口。
“这么有默契啊。”林雨轩尴尬地笑笑。
“闭嘴!”两人又同时出口道。
“太子爷,我看,我们先出去吧,翎儿姐姐和小姐最讨厌在她们讲话的时候有人打扰了。”
“这么怪啊?”接受到暗夜杀人的眼神后,“呃……那个,彩蝶,你们先聊,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地跑得没影了。
“枫儿,你是怎么回事,把暗夜宫宫主的象征扳脂交给了他,让他拿着进宫,那个扳脂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啊,就是我想借着玩玩也被你拒绝了,现在,你倒好,自己定的诺言自己先破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当时也没来得及细想,只是迫不及待想要早一点见到你,所以也没来得及细想。”
“枫儿,你……你让我说什么好,你当真把他看得比暗夜宫、比你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没有没有,翎儿,我怎么可能爱上他?他可是当今太子,以后的皇帝,将来也许还会成为我们的仇人,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和太子爷讲一下,让我留在宫里陪你,可千万别说我是医护人员,我可不想你受到伤害。”
“你真这样想?”
“否则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怎样想?去大声宣布我就是鬼门十三针的关门弟子洛翎?然后再在宫里大展医术,那可不是让想伤害你的人有机可乘,枫儿,你怎么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呢。”
“呵呵呵,翎儿,我们好像好久都没像现在这样聊过天了吧?”
“是啊。算起来应该已经十年有余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才刚刚创建暗夜组织,那时你才十二岁,居然已经是黑三角的老大了,真不敢相信,当时的你,能力可不敢小觑啊,当时因执行任务我被派出暗夜组织做卧底,不料却被你发现,你不但没杀我,而且还帮我解决了我的杀父仇人,就在那时,我就已经把你看成是我的一个朋友了,只是你一直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好像什么事都和你没关系似的,整天只知道杀人,让人无法靠近,所以我一直没敢说,没想到一次意外穿越又让我重新认识了你,让我知道,其实你并不是很难相处,而且很可爱呢,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对自己说,一定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翎儿,我暗夜何德何能可以让你如此对我?值得你用生命去保护?”
“因为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所以我要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包括你最爱的人,只要有人想伤害你,我洛翎第一个不允许。”
“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哈哈哈哈……”暗夜又恢复了以往的狂妄。
“枫儿,你真的没有爱上太子?”洛翎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我了。”暗夜皱皱眉。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而已。”
“我没有爱上林雨轩,至少现在还没有。”
“那以后还会爱上,是吗?”
“以后的事,谁敢保证?”
“枫儿,你别敷衍我,我可不相信你的那一套。”
“翎儿,我无法向你保证,毕竟,我是人,人都会有七情六欲的,我会不会爱活生生雨轩现在还是个未知数,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别人怎么会清楚,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
“你……唉,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讲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有衷心地祝福你和无私地保护你不被伤害了,枫儿,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唯一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因为我们是一个世纪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会得到你自己的幸福,我祝福你。”
“呵呵呵,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不要爱上我,毕竟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他受伤害。”
“要放弃了吗?枫儿,你的决心动摇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尽量减少伤亡?毕竟这只是我与皇帝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不想伤及无辜,能饶恕的,就尽量饶恕吧。”
“你以为,你杀了皇上,他的儿孙会放过你吗?枫儿,你变了。”
“我没变,只是现在还没有让我恼火的事发生,如果有,那我一定比以前更加可怕。”
“我相信。可是枫儿,你如果饶恕了皇上的那些子孙,只怕他日你杀了皇上,他的子孙会再来报仇的。”
“聪明如我,这点,我岂会不知?如果我杀了皇上,只怕第一个不肯原谅我的人便是林雨轩了,毕竟他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最敬爱的父亲惨死他人之手而不报仇吗?以我对林雨轩的不解,恐怕不会,林雨轩他绝对是个狠角色,此人表面看去似乎幼稚得很,但他绝对会是一个出色的君王,只是他一直不愿与人争权而已,这个林雨轩,咱们最好不要与他立敌,如若迫不得已,再另想办法,毕竟对他,我还是狠不下心来。”
“枫儿,你对他动情了,不要再骗我了,爱了就爱了,别不承认。”
“爱?呵呵,爱是什么?翎儿,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爱吗?一个刘之寒就已经让我很是痛心了,我可不想让爱伤得遍体鳞伤,这样做,不值得,我可不想去冒这个险。”
“枫儿……”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自有分寸,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你也累了,我让丫头伺候你休息,我还要再去给太后请安呢。”
“好吧。”
“兰儿,去找林雨轩来见我。”我要让他陪我去见太后。
“是。”
“什么?你要见太后?不行不行,我不答应!”太后那个人脾气很是怪异,如果再让太后算计到,那可不敢想象了。
“林雨轩,你是不是觉得我暗夜配不上你,不适合去见你的奶奶?”
“奶奶?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只是皇太后她性格怪异,你见了她,我担心……”
“性格古怪?难道比我还怪?那我还真要见见此人,有那么可怕吗?至于你摆出那般模样。”
“可是……”
“林雨轩,给你两条路,第一,和我一起去拜见太后,第二,从哪来给我死哪去。”
林雨轩皱眉:“好嘛好嘛,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就别再骂我了,不过,等你见了太后,你可别后悔我没提醒你,这可是你自己要求去的,我可没逼你。”
“后悔?哈哈哈……翎儿,你说,我会后悔吗?”暗夜又摆出那狂妄的表面。
“好像认识你的这十几年还真没听说过你做过一件后悔的事。”
“听到了吧?我会后悔?我可是暗夜,别说那些对不起我的话。”
“怎么那么罗嗦?还不快走?”林雨轩不耐烦道。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讲话的人,不过,我不会杀你,因为你很有趣。”
洛翎不禁为林雨轩捏了把汗,心想:她是恶魔,你可千万别惹怒了她,想要惹她必需要有足够的资本和应付的能力,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一般和她这样讲话的人,活不到第二天早晨。所以,你还是自己保重吧。
“我们快去吧,你不是要去见太后吗?”
“对,差点忘了正事,不知太后是什么样子,居然会让太子如此怕她?可见此人的能力不一般哪!翎儿,你先休息,我替你去会会这位神秘可怕的大美女,ok?”
“没问题,交给你了。”
“我先走了。”
“嗯。”
“啊?”某人脸上布满黑线,怎么感觉好像要打架似的,而且这打人的对象……恰似是我的皇祖母哎,这两人是在拿祖母的性命开玩笑吧,怎么开如此大的玩笑?敢情自己这是在陪着她们俩人疯啊?
“走了啦。”暗夜推了推愣在一边的林雨轩,心想:这是怎么了?去见自己的奶奶也没必要这么害怕吧?
“哦,好。”祖母,孙儿无法保你了,还请你自求多福吧。
幽宁宫
“孙儿给太后请安。”林雨轩福身道。
“罢了,起来吧。”最讨厌这宫中的繁文缛节了,还是我的干妹妹好,没大没小、疯疯癫癫,有什么说什么,才不会像宫里的人有什么忌讳呢。不过,好像有好长时间没见这干妹妹了,也很想念她,曾派人去打听过她,可是,人家只知道她是暗夜宫宫主,在江湖上大有名气,其他的便不知了,这夜儿好像一夜之间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皇太后安好?”暗夜微微侧身道。
“好……咦?你……你……夜儿,你怎么来了?”
“请安啊。”暗夜想了想问,“老顽童……你……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就是太后吧?”
“对啊。怎么?不可以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瞒着我?”
“我瞒你什么了?”太后一脸不解。
“你是太后怎么不告诉我?”暗夜一脸怒气。
“呦,夜儿生气了?不要气,听我慢慢讲嘛。”太后像哄自己的宝贝似的哄着暗夜。
“好,你说。”看你能怎么讲,我就不信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不成?
“其实我没有对你隐瞒啊。”
“这还不算隐瞒吗?”
“当时我告诉你,我是当今世界权力最大的女人,权力最大的女人,不就是皇上的妈妈吗?我还说过我常年在山上静修,那次见面实属意外,那是因为我要回宫了,所以才意外的和你相遇了吗,难道你没看见那天跟在我身边还有很多侍卫吗?你就猜不出我是谁?不过,今生遇见了你,我没有遗憾,还有我送你的金牌令箭,那可是我朝开国皇帝亲手所铸哟,你还是大新王朝第一个没有任何功劳就拥有她,而且还是个女人拥有的她,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怎么却反过来质问我?”
“你是说这个吗?”暗夜从腰际取出金牌,“就这么一块金牌,好像巧克力的包装纸似的,这就是你们开国皇帝所铸,什么品味嘛。”
“哎,夜儿,巧克力是什么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巧克力啊,它是一种很好吃的糖果,表面黑糊糊的,实则甜而不腻,是大众的喜爱,巧克力给人一种很甜蜜的感觉,但它有的是黑色的,很神秘的感觉,可以以甜为主体。不过,遗憾的是,那是外国生产的,中国没有,也许再过个几百几千几亿年以后吧,中国就会遍地都有卖这种叫巧克力的东西吧。”
“中国?中国是哪里?现在有这个国家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唉呀,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呢,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有56个民族,景色也很美。”
“呵呵,看来你对那里很熟悉,你去过?”
“我当然……没去过了,听说过不行啊?”
“彩蝶,这是皇太后,如此没大没小,让太后笑话。”汗呀,她怎么如此和太后讲话?还希望太后不要怪罪才是。
“轩儿,不要管她,让她说吧,她本就是这样的性格,怕是如果她改了,反倒是我不习惯了。”
“太后……”
“以后就叫我奶奶好了,那些个繁文缛节咱们就别去理会它了。”
“是,太……奶奶。”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变成太奶奶了?夜儿,好像我还没那么老吧?”
“是啊,林雨轩,你怎么能这样叫老顽童,她可是会生气的哦,我家老顽童你没看出来她青春永驻吗?看起来好像是四十好几的人,哪像个老太婆啊。”
“奶奶……你……你们……你和彩蝶好像认识?而且很熟。”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这听故事怎么能少了我林雨轩呢。
“夜儿是我的结拜妹妹呀,夜儿,你没告诉他吗?”太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暗夜问。
“我哪知道你是太后呀,如果早知道你是太后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和给结拜了,你是太后,那我不就成太后的妹妹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要!不要了!我要和你绝交!”
“绝交?不行不行,夜儿,你可不能弃姐姐我而不顾呀,咱们可是八拜之交呀!怎么说绝交你就要和我绝交呀,我不干!”
“唉,老顽童,不是我不认你,而是妹妹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如今我已经是你儿的儿媳妇、你孙儿的太子妃、你的孙媳妇,如果我认你做姐姐,那皇上如何称呼我?姨娘?林雨轩该如何称呼我?婆姨?唉呀,你这是要陷我于何地呀,我可做不来,而且,我好像还没那么老呢。”
“这个简单呀,你把轩儿休了不就行了,那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我妹妹了。”
“哎,姐姐,这可不行,你怎么能纵容彩蝶休夫?这可使不得,这普天之下哪有休夫之说?要休也得我休妻才是,不过,我才舍不得呢。”
暗夜瞪了一眼林雨轩说:“别把你们男尊女卑的观念传染给我,我现在很不爽。”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休妻,我们女人就不能休夫,我可不吃你们那一套。
“哎,彩蝶,你瞪我干嘛?我又没有说错,你本来就没权力休夫嘛。”
“姐姐。”暗夜展开一个自以为很灿烂的笑颜。
“干……干嘛?”怎么突然肯叫我姐姐?难道是转性了?想通了?
“妹妹想通了,所以,我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夫!也好名正言顺的做姐姐的好妹妹。”
“啥?休……休夫?你真打算休了轩儿?”
“不是打算,是我的的确确要休夫!”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你不能休我的。”怎么了?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我惹到她了吗?
“那你休我啊?”暗夜笑着说。
“我也不会休你,而你也没有权力可以休我。”
“我没有权力,可是它有!”说着亮出金牌。
“它?见过世祖!”林雨轩福身道。
“呵呵呵,想不到这巧克力的威力还挺大的居然让太子都给我跪下了,呵呵呵,以后你若再敢欺负我,巧克力伺候。”暗夜嘟着小嘴说。
“你不休我了?”林雨轩眼光一亮问。
“团里不打算休了,没有你,这游戏可没那么好玩了。”
“游戏?”难道我在她的心里只是一颗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吗?
“老姐。我想我该回去了,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哦。”
“我有那么老吗?叫我老姐。”太后假意生气道。
“你不老,但是我很想当老大嘛,自然不会有什么兄弟姐妹了,所以直接我为老姐,好像并不为过。”
“唉,算了算了,你就知道气我,偏偏我又拿你没辙。”
“唉呀老姐,你老妹我的性子是改不了了,野惯了,哪能说改就改啊,正如你所说,如果我改了,反倒是你不习惯了。”
“对呀,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如此怪异?让我舍不得,又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哎,你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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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4章 :不要走
“别人喜欢我?谁?谁呀?谁喜欢我?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暗夜故作不解道。
“唉,你怎么总是忽略我的存在呢?为什么不看看你的面前?我喜欢你啊。”
“呵呵,你的好意暗夜心领了,但是,本人对小孩子没兴趣。”
“小孩子?你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二十了耶,说得好像你比我大似的,我看,你也不见得比我大。”
“你说我比你小?切,我可是二十三的实际年龄了耶,还说自己不小,明明你就是很幼稚嘛,居然还硬不承认自己小,别一副成熟样,其实成熟并不见得就是好事,有时候幼稚一点、可爱一点,该成熟的时候表现成熟一点、该幼稚的时候也表现得幼稚一些,别一副我是大人的样子,心情不一定要表现出来,要学会隐藏,成熟与否有时候还要看时机呢,我说你啊,真是亏了一副好皮囊,居然这么无知。”
林雨轩当即傻了眼,这,这……郑郑彩蝶说的可是让自己不得不佩服呀,做一个多面体的人,其实成熟有时定会害了自己,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再换一种活法了。活得童稚一些,洒脱一些,哈哈,一切向前看、向郑彩蝶学习。
“喂,林雨轩,被我骂傻了?不会吧?我承认我的话很有说服力,但也不至于如此吧?喂,你可千万别太崇拜我哦,呵呵呵。”
“可是我就是很崇拜你嘛,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好好去爱……你!”
“切!”谁信你?除非我是傻瓜。
“哎,你别不信嘛。”
“我说你们俩个,别处打情骂俏行吗?省得在这儿刺我的眼。”太后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老姐——算了,我还是去看看我家的小弟弟吧。”说完走了出去。
小弟弟?
“哎,蝶儿,你不能去,我不许你去!”说着也追了出去,开玩笑,让她去找辰儿,傻瓜才不追呢。
鸣轩宫
“小姐,你在找什么呢?”
“别理我!”
“小姐……”
“兰儿,你别管她了,她就是这个样子,已经十几二十年的习惯了,一生气就乱翻一通,事过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你是不习惯,以后习惯就好了。”
“小姐,你……”
“怎么了兰儿?”
“你不是我家郡主。”
“兰儿——”洛翎惊叫,她,她是怎么发现的?
“你真的不是我家郡主。”
“哈哈,找到了,翎儿,我的小弟弟找到了,我还以为丢了呢,想不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居然就藏在箱底下,哈哈,兰儿,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我家郡主?”兰儿的话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暗夜无语,原本以为自己伪装的还算可以,可是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最不会伪装的那一个人。
“原来……原来你真的不是我家郡主,那你到底是谁?还有,我家郡主呢?她现在在哪里?”
“我是暗夜,是从几千年以后的二十一世纪穿越来到你们大新王朝的,这是一个我们中国历史所没有的古代,翎儿她和我是一个国度来的,所以我们才会如此亲近,至于你家郡主,她……她已经死了,就在王府的后山上埋着,如果你要见她,有时间我就带你去见她。”
“郡主死了?你……是不是你杀的她?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杀死她?郡主已经很可怜了,从小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疼她,她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居然杀了她?”
“兰儿——”翎儿喊道,“你误会枫儿了,她其实也很可怜的,在经受了那么多痛苦的事以后还能活得如此洒脱,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做得到的,她没有杀你家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证。”父亲将母亲杀死,却跟另一个女人私奔,把她卖掉,幸亏枫儿毅力过人才从那帮人的魔掌中逃出来,最后脱颖而出,成为金三角的大姐大,可是,事事总是不如人愿,她的伟业正值颠峰,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刘之寒闯入了她的世界,让她深陷泥潭,更可恨的是,刘之寒她居然是刘老头的干儿子,是他派来的卧底,而且居然还是人家的准女婿,枫儿允许别人恨她、忽略她、仇视她,可就是不允许别人背叛她,虽然狠心杀了刘之寒,但是枫儿的心却是万般地疼痛,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之深,枫儿总是在痛苦的挣扎中难以入眠,只是可怜了她呀。我还真的很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真爱呢。
“你保证?你凭什么对我保证?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杀我家郡主?”
“虽然我不是她,但我相信枫儿,她绝对不是那种人,你家郡主和她无冤无仇,枫儿为什么要杀她?枫儿她做事是很有原则的,如果别人没有惹到她,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你也很了解枫儿,她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不二价,同样,她不想做的事,别人也无法威胁到她,所以,我们要相信她,你跟了枫儿这么长时间,也应该知道枫儿对你是好是坏了。”
“小姐,我要听你说,到底我家郡主是不是你杀的?”兰儿志过身对着暗夜问。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相信,兰儿会信,只要是小姐真心所说,兰儿就会相信。”
“真正的郑彩蝶已经死了,就在我醒来的那天晚上我去后山看过,当时她已经断气了,回天乏术,所以我自作主张便将她埋了。”
“谢谢你,小姐。”
“我都已经不是你家小姐了,你怎么还叫我小姐?”
“在兰儿心里,你永远都是兰儿的主子。”
“你不恨我?”
“恨你什么?善意的谎言?兰儿虽然只是个丫头,但也是有血有肉也有心的人,小姐对兰儿的种种兰儿都记在心上,兰儿永远也忘不了小姐的恩德,虽然小姐素日里杀人如麻,但对兰儿,小姐对兰儿情同手足,兰儿了解。”
“有厮如此,夫复何求?兰儿,如果你不想继续留在我身边的话随时可以离开,毕竟我又不是你家郡主。”
“兰儿愿意永远陪在小姐身边。”
“既然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要一切听从我的调遣,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很了解我的为人,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兰儿明白,小姐讨厌背叛,最喜欢嘛……那就是小姐的武器了吧?”
“知我者莫若兰儿也,走,咱们去打枪,翎儿,去吗?让我再见识一下你的身手如何?”
“枫儿,你是知道的,自从我学医以来,就不再踏入了,我……”
“翎儿,难道你不打算帮我吗?有朝一日我们是必须要出手的,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实,难道你想逃避?”
“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随我来吧。”说完挥袖走了出去。
校场前
“枫儿,你想比什么?”
“翎儿,我突然很想吃鸟,你就射几只下来,一来试试身手,二来也可以吃到鸟肉,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也好。”只听“啪啪啪”三声响声,从空中纷纷落下几只鸟儿。
“翎儿,枪法见长哦。”
“该你了。”
“好吧,今天咱们就来个全鸟餐,怎样?”
“如此甚好。”说完举枪射击,只听三声响声回荡,便有十几只鸟儿纷纷落下。
“哎哟,是谁呀,敢扔本太子!”林雨轩纳闷道。
“太子爷,您没事吧?”一个小太监跑来问。
“是你拿东西扔的我?”
“奴才哪有这个胆?”
“那是谁?”
“奴才……咦?太子爷,您看,地上怎么有只死鸟?”
“真的耶,怎么会有死鸟在这儿?”
“奴才刚才听见有响声,是不是这响声震下来的?”
“会吗?”
凤仪宫
“玲姬,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臣妾没听见。”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奇怪,明明有的呀。
荣馨阁
“啊!怎么回事?吓死我了!”荔儿吓得抖掉了手中的笔。
而在校场的两个人像没事人似的:“翎儿你看,咱们今天的收获不小啊,不如我请你吃大餐吧。”
“你亲手烤的肉?”枫儿亲手烤的肉可算是人间美味了,世间极品,让吃过的人忘不了它的味道,闻过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那味道,一个字美。
“没错。”
“来,兰儿,过来坐,今天你尽可以大饱口福了,枫儿那烧烤的手敢可不是吹的,那真是一个可口了得了。”
“谢谢翎儿姐姐。”说完也坐了下来。
“哇,好香哦,枫儿的技术只是只增不减了,还是没变,而且技术比以前更好了呢。”
“呵呵,是吗?那你可要多吃一点哟。”
“少吃的人是傻瓜,对不对,兰儿?”
“唔……好香好好吃哦。”
两人额上布满黑线:“兰儿,你的吃相……可不可以……淑女一点?”
“唔……吃小姐烤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是淑女也被诱惑到了。”
“呃,枫儿,看来你又教坏一个好孩子。”
“嘻嘻,这也不全是我的错了,是她们太不经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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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5章 :认输
“也对,美味当前,谁不认输?”
“什么美味?这么香?”林雨轩走了过来,“原来这香味全是这里传出来的?是什么呢?让我猜猜,是鸡肉?”
“白痴。”暗夜给了他一记白眼。
“鸭肉?”
“切!”
“不是啊?那,鸽子?”
众人摇摇头。
“还不是啊?那会是什么?”
“鸟肉了,笨蛋。”
“鸟……鸟肉?刚才的响声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对啊。”你才知道?
“为什么会这么响呢。”猜不懂。
“手枪啦,笨死了。”
“手枪?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啦。”暗夜拿出来说。
“咦?这东西很奇怪呢,从来没见过,这里怎么还有弹性?可以按吗?”
“不可以!小心走火!”两人同时惊呼。
“走火?怎么会?我又没点火。”林雨轩疑惑道。
“算了,这东西你还是还我吧,你不怕,我还怕呢,这手枪中了弹我可是救不了你了。”说完便将手枪抢了回来。
“咦?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紧张?你们好像很怕这东西。”
“这是手枪耶,中弹以后可是会死人的。”
“会吗?”
“我会拿生命开玩笑吗?”
“呃……这个……真的……会死人?”骗我吧?
“骗你做什么?”
“哦,那倒是很可怕。”
“那你吃鸟肉吗?枫儿的技术可是很好呢,她做的可算是极品,要吃就得快抢了,否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真有这么神?那我倒要尝一尝。”
翎儿期待地看着林雨轩。
“嗯,香,咦?蝶儿,你为什么烤得这么好吃呢,简直可以和宫廷御膳飙美了。”
蝶儿?我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枫儿,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说说看。”
“不如,我们再开一家烧烤店吧。”
“好是好,可是……”
“怎么了?”
“我总不能每天都出宫去烤吧?”
“枫儿,你别口是心非了,明明你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名字名垂青史吗?你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出名吗?”
“可是……这真的是个问题哎,毕竟这里是皇宫,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
“枫儿,以你的身手和能力,出个宫,应该不是难事吧?这皇宫的宫墙还能困得住冥王的得意弟子?那你就不可能是人人敬而怕之的邪帝了。”
“呵呵,知我莫若翎儿也,不过,我好歹也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耶,让我偷偷摸摸地逃出去开店,这可不像是我哟,我暗夜要不就是不出宫,要出宫就光明正大地出宫,这才像是我的风格。”
“嗯,不愧是老大,不过,你要怎样出去啊?”
“走着出去呀,难不成还爬出去不成?”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你能出得去吗?”
“哦?这个,看我的。”
“咦?”要干嘛?
“林雨轩——”
“怎么了?”很奇怪耶。
“我要出宫。”
“什么?”这鸟肉可真香。
“我说,我要出宫。”
“出……出宫?”
“你不会是不让吧?我可是向你打过招呼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出宫,你不让我出宫,那我就想办法出去,我想,以我的能力,出宫,对我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罢了。只不过是宫里会有所损失,如果你可以让我顺利出宫的话,我会让宫里的损失减到最小幅度,甚至没有损失,是留是去,你掂量着办吧。”
“让你出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今天下午黄昏之前必须赶回宫。”
“没问题,成交!翎儿、兰儿,咱们走,林雨轩,你就负责把鸟肉全都吃完吧,如果吃不完的话可以分给宫女太监们,我们先走了,拜拜。”说完一溜烟跑掉了。
“唉,真是个急脾气,我还没说完呢,我也要去!”说完也跟了上去。
“喂,你跟着我们干嘛?”
“保护你。”
“嗯?你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冷?
“没事。”
“哦,那我们走吧,对了,你带银子了吗?”
“带了,不多。”
“不用很多,十两有吧?”我可不想自己出钱。
“有。”
“那好,咱们走吧。”
“喂,枫儿,那是十两银子哎,不是黄金,开店能够吗?再除去装修。”
“别急嘛,翎儿,你忘记上次我是怎么开的酒楼了?”
“赌坊?哈哈,枫儿好聪明。”
“谢谢夸奖。”
走在路上。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嘿嘿,翎儿,我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啊?你不明白?”
“是啊,怎么了?”不知道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没事没事,只是觉得枫儿你太厉害了,怎么说也是混****的,怎么会在乎那些呢,你能知道这首歌已经是奇迹了。”
“喂,翎儿,你欺负人知道不?什么叫我能知道这首歌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呵呵,你们俩可真是一对冤家,走到哪儿吵到哪儿,一刻都不得消停。”
“闭嘴啦。我们又没和你讲话!”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继续。”
“算了啦。林雨轩,我们要去赌坊。”
“你说……你要去哪儿?”赌坊,我没听错吧?
“赌坊。”
“赌坊?”真的没听错耶,“你们要去赌坊干嘛?”
“笨蛋!去赌坊当然是赌钱的了。你缺心眼啊你?”
“你很缺钱吗?”在宫里好像不需要用钱吧?
“不缺钱就不可以进赌坊吗?谁规定的?”
“我……”“好的,四叔,你去忙吧。”
四叔走后:“他叫你二老板?”怎么如此称呼?难道她还有别的名字姓二名老板?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只是奇怪而已。”
“怪事年年有,不足为怪了。”
“对了,你找我来干嘛?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吧?酒是好酒,但是喝多了会伤身的。”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
“什么事?”
“我希望你好好地去爱枫儿。”
“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够爱她?
“你很爱她,这我看得出来,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你全部的爱都给她,答应我,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不可以娶第二个妻子,她只能是你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为什么?”
“她不是你能惹的,她太可怕、太出色了,记住我的一句话,只能与她为友,切不可与她为敌,否则,你会后悔的。”我知道枫儿已经打算放弃原来的计划了。
“可是,我并不觉得她可怕。”有你说的那么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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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6章 :你说什么
“嗯?”有意见?你敢讲出来,你试试看。
“我……没意见,呵呵,没意见。”
“枫儿,没想你还是蛮暴力的,他好像很怕你。”
“进去吧。”暗夜没有理会洛翎的话,径自走进了赌坊。
“让开一点,借过。”
“唰”众人散开。
“宫主,请!”掌柜对暗夜道。
“你认识我?”暗夜指着自己问。
“当然。暗夜宫暗夜宫主的大名谁人不知?小的早已敬仰您很长时间了。”
“呵呵,翎儿,看来我还挺出名啊。”
“废话,你也不想想,暗夜宫自创建以来你杀了多少人?现在暗夜宫可是大新王朝最宏大的杀手组织了,你是宫主,当然很有名了,呵呵,枫儿,你真是个祸精,走到哪里都要出一下风头,在二十一世纪暗夜组织也是黑三角的老大,在这里,唉,想不到人出色,到哪里都很出色呀。”
“有时候人出名并不见得就是好事,反倒很麻烦。”
“是啊,谁让你长得这么诱惑人呢。喂,林雨轩,我家枫儿长得这么标致,,你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这说明你不是一般人呢。”
林雨轩笑笑,不语。
“庄家,怎么下注法?”
“回宫主,是一对一。”
“ok,那开始吧。”
“好,可是宫主,什么是欧凯?”
“笨蛋,就是好的意思,真是,和你这种人讲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说是吧?枫儿。”洛翎偎进暗夜的怀里说。
“是是是,谢姑娘教诲,敢问姑娘是……”
“我叫洛翎,是枫儿的贴身保镖。”
“保镖?”
“哎呀,就是护卫的意思了,真是,跟古人谈话就是麻烦!”
“女护卫?”有吗?
“是啊,我们那里的人都是女的。”
“小的眼拙,让姑娘笑话了,姑娘请。”
“买小买大,下注了。”庄家喊道。
“枫儿,你买大还是买小?”
“我……林雨轩,拿银子。”
“给。”说着递过了银子。
“买小。”
“开。”
“小姐,我们赢了耶,小姐好厉害。”
“不好意思,这些银子全是我的了。”
“啊?她只用了十两银子就赢了我们一万两耶。”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她太厉害了。”
“走了啦。”暗夜收好银子对身边的人说。
“小姐,要不再玩会儿吧。”
“不要。”
“小姐……”
“兰儿,记住,赌博就是要见好就收,否则你会输的很惨。”
“是,兰儿明白了。”
“那我们走吧。”
“是。”
走了一会儿:“咦?翎儿,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不会呀,奇怪什么?”
“我们中间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吗?没有呀,你、我、兰儿,都在呀。”
“不对,一定是少了。对了,林雨轩他人呢?”
“真的哎,不见了,不会是被人拐走了吧?这下可麻烦了。”
“不会,再找找吧。”
“喂,他在里面呢。”
“他怎么这么迟钝?咱们都已经出来了,他还愣在那儿干嘛?”
“谁知道呢。”
“看看吧。”
走进赌坊:“喂,喂喂,林雨轩——”
“啊?什么事?”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我有吗?我没有呀。”
“没有?那我们都走了好长时间了,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
“我……我……蝶儿,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一下子赢了这么多,我太崇拜你了,不过,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宫里面好像并不缺银子,也没有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啊。”
“我要开店。”
“开店?开什么店?”
“我要先开一家烧烤店,传授给他们烧烤方法,然后再开一家……呵呵,赌坊。”暗夜边走边说。
“什么?你说什么?”开赌坊?别吓人好不好?
“你没听错,我嘛,首先要去找店面,咦?好像不用了,直接去酒楼传授方法给主厨就可以了,然后找家比较大的店面,实施我的大计划——开赌场,哈哈,我怎么早没想到?我简直太有经营头脑了,茶楼、酒楼、布庄、妓院,再加上赌场,那我可就发财了,银子,我来了!”
“哎,枫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乎钱?”
“贪财是人的本性,要不怎么还会有那么多贪官?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段赚取钱财而已,我又没犯法,更不是什么朝廷官员,难道还让我把我的钱上缴国库不成?那我绝对是疯了。”
“你是疯了,只是,你是想钱想疯了。”
“是啊,我是被钱逼疯的,如果不是它,妈妈当初就不会死,爸爸也不会跟那个女人走,扔下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我至今还忘不了那天,那一天,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我发誓要为妈妈报仇的,可是,为什么?仇报了,我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枫儿,不要这个样子,高兴点。”
“我……这种情况,你让我如何高兴得起来?”
“枫儿,有些事,你永远无法改变,人一生下来,它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没有人可以改变命运,正如你的妈妈,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命?呵,难道我的命运真的就掌握在上天的手中吗?”我偏不认命。
“枫儿,什么都别想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该做的,就是要好好地活下去。”
“好好活?在这世界上,我想,不会有人想要让我好好地活着,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恨我吧?也许正在想办法除掉我呢。”
“枫儿,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的。”
“我知道,因为,有你保护我,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会让我受伤害,对吗?”暗夜偎进洛翎的怀里说。
“咳咳……”林雨轩轻咳了两声说,“你们两个,可不可以稍微疏离一些?蝶儿她……好歹也是我的太子妃。”
“你让我们两疏离?”
“对。”
“你先想办法让我们死了吧,不过,一定要把我们葬在一起哦。”
“蝶儿,你怎么和她如此亲近?我们都已经成亲了耶。”
“你和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算数的。”
“怎么会?我和你……”
“林雨轩,你在吃醋吗?”洛翎好奇地问。
“我干嘛要吃醋?”是吃醋吗?
“那可要问问你自己了,我可不知道。”
“唉!我承认,你们俩太过亲密我不舒服。”
呵呵,果然是在吃醋。
“林雨轩,你跟我来一下。”
“去哪儿?”
“我要请你喝酒。”
“喝酒?为什么要喝酒?”
“因为,你需要。”
“什么?”我需要?我可没说我要喝酒啊。明明是你自己需要嘛。
“反正你跟我来就对了。”
“对什么?”
“走了啦。”说完便拉着林雨轩跑到了飘香楼(暗夜阁的分店)了。
飘香阁
“四叔,帮我拿两坛上好的酒。再上几样简单的小菜。”
“是。”说完便退下了。
“哎,这老人家是你的四叔呀?”怪不得这么亲近。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叫他?”
“这只是基于礼貌上才如此叫的,并不是因为他就是我的四叔。更因为他本人就叫四叔。”
“本人就叫四叔?”
“对啊。人家姓朱,名四,在这里又是年龄最大的,所以便叫他四叔了。”
“原来如此。”
“二老板,酒来了,是最好的。”
“那是因为你和她并不是很熟,如果你们认识的时间长了,你一定会发现和她在一起,只能把她当成是你的唯一,不然,到最后受伤害的是你自己。”洛翎顿了顿说,“她……不是郑王爷的亲生女儿。”
“什么?她不是郑彩蝶?那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郑王府?”
“郑王爷的亲生女儿被郑彩静推下悬崖,枫儿发现时已经死了,后来被枫儿埋了,现在的枫儿是暗夜,暗夜宫的暗夜,暗夜组织的暗夜,她叫凌云枫,是个孤儿,五岁时母亲死了,父亲和别的女人跑了,留下她孤苦零丁的,无依无靠,整天受人侮辱,被同龄人打骂,从不还手,那些人根本不怜惜她,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触碰到了她的头,把她惹恼了,她还了手,把那些欺负她的人全都打趴下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为什么那个人触碰到她的头她才还手?”这是什么理由吗?不碰她的头就不会还手了?
“因为她的头被她妈妈摸过,可后来却被她爸爸打了闷棍,醒来后她虽然什么都不提,可那时候她开始有恨了,她发誓,从此以后,除了她的妈妈,任何人都不许碰到她的头部,否则,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死得很惨、很惨。”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童年啊。”
“她很怕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睡不着觉,甚至做恶梦。”
“为什么?”
“因为她的妈妈是在夜深的时候死掉的。”
“怎么死的?”
“是被她爸爸杀死的。”
“她的爸爸……杀死了她的妈妈?”真的假的?
“是的。所以,她害怕黑夜,我希望你能给她一片完整的春天,不要让她活在恐惧中,我担心她有一天会崩溃,那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事。”
“那……可以向你打听个问题吗?”
“什么?”
“爸爸、妈妈,是什么意思?”
“爸爸就是父亲,妈妈就是母亲的意思。”
“那她从小失去了双亲,她是如何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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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7章 :一个在天
“她很坚强,也很勇敢,五岁那年遇到了她师父哈迪斯,哈迪斯是一们德道高人,他将自己的必生所学都教给了枫儿,又教了枫儿怎样使用人类的工具,如:手枪、手铐、暗箭、z-001等,这些都是哈迪斯授予枫儿的基本技能,后来哈迪斯就离开了,枫儿是凭借自己的智慧与才能走到的今天,这一切都是枫儿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来,枫儿她先后收服的帮派总共有三千五百个,包括北京、青岛、莱阳……等等,一共杀了三万五千九百七十六人,损失人民币零元,损失人数零人,她真是一位超级杀手,我其实也是她收服的杀手之一了。”
“你?怎么会?”看你们感情挺好的啊。
“很奇怪吧?其实刚开始我也是不相信,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比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轻而易举地收服了呢?可是后来,我确实臣服了。毕竟我与枫儿是两个世界的上,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她永远都是让人仰视的王,而我们只配给她做奴隶。”
“奴隶?我看你们比亲姐妹还亲。”
“那是现在,以前可不是。”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了,以前的她总是傲视群雄,像个王一样,而现在她是值得我用生命去保护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真心待她,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你待她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呵呵,怎么敢?”我才没那么傻呢。
“好了,咱们去找枫儿吧,我想她应该等急了。”
“好。”
马路上
“呵呵,你看彩蝶打架了。”又有好戏看了。
“哎彩蝶……我来救你。”林雨轩惊呼道。
“哎,别过去。”洛翎阻止。
“可是,他们那么多人对付她一个啊。”
“放心,对付这些人,枫儿绰绰有余,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还有这样的人?这么期待着和别人打架?
“枫儿的打架方式很独特,很精彩呀,我们就站在这里看一场免费的电影吧。”
“电影?”这是什么东西?
“快看,开始了。”
“开始?啊……她……她……她居然……”她太可怕了,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耶,开始一直以为她只懂得皮毛,可现在,她的能力还真不低耶。而且,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是……她不是仅仅的打架,而是……杀人,更可怕的是,她杀人的时候居然是笑着的,这……这……这根本就是地狱来的修罗嘛。
“天哪,她在干什么啊?她居然……枫儿,你羞不羞呀?”
“啊!”抽气声,只见三五成群的人早已变成一堆尸块。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暗夜扔掉塑料手套说。
“好可怕的杀人手法。”林雨轩抽气。
“这下知道她可怕了?那最好别惹她。”说完向暗夜走去,“枫儿,累吗?”
“当然累了,你也不知道出来帮帮我,对付这群废物,真是侮辱我暗夜的能力。”
“难道就不浪费我的能力了?想我也是终极杀手之一耶,让我出手对付几个小毛贼,那可真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她们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贼。”
“不是一般的小毛贼?那她是什么?”
“她们是四十二星煞,星月宫的主上。”
“天哪!枫儿,你太伟大了,居然赤手空拳杀了这么多人,不过,你为什么不拿手枪解决了他们?用你的绫缎对付他们,简直是有失神灵啊。”
“哎呀,我被气疯了啊,居然会没想到。”
“呵呵,那回去补个美容觉吧。打了这么多架,你也累了。”
“好啊,反正我的事情早已解决了。”
“你的事?什么事?”
“当然是我的赌场和烧烤了。”
“这么快?我才出去一小会儿嘛。”
“拜托,你的一小会儿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老大,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了。”
“一点半?天哪!怎么这么快?我记得我们只喝了一小会儿。”
“算了,反正我已经搞定了,幸亏当时没等你,否则早就晚了。”
“哎,快说说,你是如何搞定的?”
“首先把烧烤方法教给主厨,然后让福伯去找店面,回来后又让福伯根据我的图纸进行装修整顿,就这么简单了。”还要怎么搞定?
“图纸?你哪儿来的图纸?”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科学这么发达,用电脑很快便打印出来啊,这是用手画哎,你这么快画出来,应该没有这种可能吧?难道是以前画的?
“当然是现画的了,难道我还能提前画呀?我以前可从来没想过开赌场。”
“现……现画?哈哈,枫儿,你的做事效率又提高了耶。”
“谢谢夸奖。”
“走,咱们回去睡个美容觉吧。”
“ok,快走吧。我正好困了也饿了。”
“好。”
皇宫
“喂,林雨轩。”
“……”
“喂喂喂。”
“……”
“翎儿,他怎么了?怎么这副呆样?傻了吗?你都跟他说了什么,居然让他变得这副呆样。”
“不是我对他讲了什么,是你的表现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我的表现?我的什么表现?”
“你的杀人表现呀。”
“我杀人的样子怎么了?很轻松呀,和平常一样,没什么不同。”
“就是你这份轻松吓的他,他可不是我,面对你轻松自然的杀人手法居然还会表现出平常心态。”
“他……不会是没杀过人吧?”
“也许吧。”
“喂,帅哥,你不累吗?休息一下吧。”
“累?我不累,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能对我讲讲你怎么了吗?别一副傻了的样子。”
“我只是疑惑,你刚刚把手伸向人家,那时候你在干嘛?”
“你说呢?”
“我……我……我……”
“呵呵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原来你真的……”
“真的什么?我可没做过什么不正当的事啊,你可别冤枉了我。”
“冤枉?那你当时在干嘛?”
“我在吸取人的灵气啊。”
“你从何处学来如此曼妙的杀人方法?”
“虚亦是实,实亦是虚。”
是在暗示吗?你要暗示我什么?林雨轩埋头想道。
“枫儿,难道就没有转还的余地了吗?”本来以为你已经对他动了真情,可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样啊,还是想杀就杀的样。
“你可不要忘记,我可是死神耶,主宰着人类生死的死神。”
“虽然你……”哎?他怎么还没走?那岂不让他听到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如此吃惊?”
“他还在这里。”洛翎指了指林雨轩说。
“看他那副傻样,不妨事,他在想问题,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明白的,所以,别管他。”
“可是……”他在这里总体上来讲还是有点麻烦的,万一他听到了,以后的计划那可不麻烦了。
“好了,我支走他便是了。”
“好。”
“咳咳,那个,林雨轩!”
“啊?干嘛?”蝶儿叫我,我当然要答应了,不管我想什么事情想得如此专注,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答应。
“你可不可以立刻闪人?”
“闪人?闪什么人?”
“意思就是,你立刻马上从我身边消失!”
“为什么?”我可不想立刻马上离开我的蝶儿。
“我和翎儿有话要谈,你不方便听,如果你还算识相的话,你马上从我面前给我消失,难道你很闲吗?闲得无聊来听我们女人家的话题?还是要让我用冰魄先困住你?”
“不用不用,我走就是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完一溜烟没了人影。
“好了,他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枫儿,你虽然身为死神,有着主宰万众生死的能力,但你绝不可以滥杀无辜啊。”
“只要他们不惹我,我一定不会出手杀他们的,可是,一旦他们惹了我,我不保证我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这才是我的枫儿,敢爱敢恨。”爱?自己怎么突然想出这个字眼?枫儿可是无爱的,她已经放弃了爱,她……还会再爱吗?
“好了,我要睡了。”爱也好恨也罢,这些字眼是无法影响到自己的。
“好,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说完便躺下睡着了。
清晨
“枫儿,你醒了?”
“嗯,翎儿,这么早啊?”
“才不早呢,我一晚都和你在一起。”
“一晚都和我在一起?你的意思是……和我睡在一起?”
“不然呢?我说过陪着你的,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没有乱想啊,我是在好好想。”
“你……我才不是那种人呢,吃你豆腐,我可不是那种人。”
“呵呵呵,翎儿,我发现你和我真的很像耶,至少有一个地方是相似的。”
“都喜欢杀人?”有没有搞错?我来古代都还没杀过一个人呢。
“你很喜欢杀人吗?”
“那是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像双刹吗?”
“双刹?什么意思?”
“你平时都很喜欢穿红色的风衣,而我喜欢黑色的,难道我们不像黑红双刹吗?”
“呵呵,说得也是。”
“唉呀,糟了!”
“怎么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辰时刚过,怎么了?”
“辰时了?都已经7点多了呀?我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懒?以前可从没超过五点起床的呀。”
“本来古代就能养懒人的啊。”
“可是,这样会发胖的啊,我可不想变胖。”
“就你?还会变胖?你快别笑我了。”
“我怎么了?”
“你是永远也不可能长胖的。”
“为什么?”
“因为你心事太多了。”
“你耍我?”
“你本来操心就很多嘛,不过,业有所成。”
“翎儿,我要去给太后请安,毕竟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虽然顽劣得有些孩子气,但她是我第一个肯放在心上的古人。”
“那我呢?”
“你不算,你是现代人。”
“那林雨轩总是吧?”
“他?目前还不是。”
“那……”
“好了,别这呀那的了,很久没联系晴了,不知道她在干嘛,我呼叫她一下。”
“晴?”
“我的属下了,现在就是由她帮我掌管着现代的暗夜组织。”
“你居然还放心,不怕被她夺了去,你现在可是在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纪,她什么时候抢的你都不知道。”
“对于晴,我放一百二十个心,她是不会把我的帮会抢去的,她只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东西对待。”
“你就这么肯定?如此信任她?”
“比相信我自己还要信她十倍,甚至百倍。”
“比相信你自己还信任她?”
“她跟了我十年多,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她不会背叛我。”
“可问题是,你现在身在古代,你的影子却在现代。”
“虽然我们相隔很远,但我相信那颗心,永恒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真的会吗?”
“不信的话,我们来做个测验吧。”说着便开始呼叫晴。
“是夜吗?”那边传来了声音。
“是……”我还没说完呢,就打断我的话,真没礼貌。
“夜,我现在很忙,我们组织正在围杀另一个帮派,你知道的,杀手在杀人的时候是不可以分神的,否则会受伤,所以,对不起了,我先断了,晚一会儿我再联系你。”
“好。”说完那边已经断了线。
“嗯?没办法和晴聊天了,晴在执行任务。”
“那好吧。”
“我要先去太后那里,你陪我一起吧。”
“也好。”
幽宁宫
“彩蝶向太后问安。”
“翎儿见过太后。”
“起来吧。”
“谢太后。”
“夜儿,怎么又改叫太后了?”
“这个嘛,太后,这个问题,夜儿思来想后还是觉得不妥,姐姐是两个字,太后也是两个字,叫姐姐有失体统,毕竟我是您的孙媳妇,如此您为姐姐,怕是有失体统,更是于情于理所不符的呀。”
“你就如此在乎这些个礼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之人?
“老祖宗留下的礼教不能破。”
“既然这样,你就叫我小天吧。”
“小天?”暗夜轻啜了口疑惑地抬头问道。
“是啊,我叫小天……”
“很奇怪的名字,姓小名天。”暗夜轻呷着共说,“这茶真香。”
“我不是没有姓,我姓易,全名易小天,我的父……”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又被你打断了,真是个淘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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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8章 :一个在地
“噗!什么?易小天?”天哪!居然和那个作家同名同姓。
“是啊,我本名就叫易小天,怎么?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不过,可以麻烦问一下,以后,我可以直接叫你易小天吗?”
“为什么要这样叫?”
“因为她很亲切嘛。”
“亲切?”
“是啊,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才怪,要不是因为易小天是位我喜欢的作家,我才不会和你废话呢。
“家乡?你的家乡和我的名字一样让人感觉亲切吗?”
“是的,一样,都一样。”
“那好吧,我允许你这样叫我了。”
“那……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易小天是你的什么人?”是你的下辈子吗?
“啊?”
“什么?枫儿,你没发烧吧?刚刚你明明有问过的,太后的名字就叫那个名字的呀。”
“可是,易小天明明是个作家的呀,我明明记得有这个名字的呀,难道是我记错了?可是,不会呀。”
“易小天是作家就不允许太后叫……什么?你说什么?作家?易小天?我居然没想到,枉我那么崇拜她,太后,太后,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吧,我是易小天的终极粉丝,也就是你的终极粉丝,你快给签个名吧。”洛翎向太后跑去。
“天哪!她居然比我还要疯狂。”
“呃……你是夜儿的朋友吗?”太后无措,这个女孩和夜儿有过之无不及啊。
“我是易小天的终极粉丝。”
“翎儿,你在干什么?马上给我过来!”暗夜吼道。
“凶什么呀,人家只想要张签名而已了。”
“呃……小天,你就帮她签张吧,否则她会没完没了的,还是个神医呢,真不知羞。”
“你真的想要?”
“嗯嗯嗯,超级想要。”
“好吧。小德子——”
“太后娘娘。”
“拿纸笔给我!”
“是。”
“太后娘娘,您要的纸笔。”
“好。”太后随手写下几个字递给洛翎说,“丫头,给你的。”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藏您的真迹的。”
“嗯?”
“别管她,她是乐此不彼了。”
“哦,夜儿,你说她是神医?”
“不是,她是我另一个朋友的徒儿,我另一个朋友才是真正的神医呢,她,只是个次等货而已。”
“另一位?她现在何处?”
“她在暗夜宫。”
“那马上把她召进宫,以便急病之需呀。”
“只要小天你一声命令,我马上可以让她进宫,只是你必须答应她几件事。”
“什么事?我答应。”
“这其一,就是找一处陷落之所作为她的府坻,此处必须幽静、空气好,而且房子还要壮观、优美,其二,就是不能对别人说我和她认识,其三,不可以让任何人打扰她,其四,就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懂医术,尤其是林雨轩,其五,她的待遇必须是丰厚的,至少每天可以吃一顿海参或鲍鱼,其六,她要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至少见了宫里的任何人不用下跪,而是别人向发也问安,这些,你可以帮忙办到吗?”
“为什么要提出这些个要求?”你的朋友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吧?
“因为我的那个朋友从不出暗夜宫,想要让她出宫,必须要有足够的本钱和她做交易,要让她帮忙做事,必须要有一定的筹码,否则,就别想让她出来。”
“我可以答应她的要求,但她如果进了宫,别让我见到她,她不必向我问安,我对这样的人没有探究,也没多大的兴趣。”
“好,成交!”最好是这样,我还担心你对她有兴趣呢,翎儿,你要谢谢我为你铺路了。后面的事,你就要好好地研究你的药材吧。
“在兰心阁附近有一所无心苑,我会将它赐给你的朋友,从今日起,无心苑便改为……哎,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无影。”
“那好,从今日起无心苑便改为无影苑,这是玉扳脂,是圣祖用过的,给你那个朋友,有了它,你的朋友在宫里就可以畅通无阻,而且见了任何人不必行礼,就算是我,也得对她礼让三分的,别人不会为难她的。”
“那夜儿告退了。”
“去吧。”
鸣轩宫
“兰儿,去,把这个放了。”
“暗号?小姐为什么要放这个?”
“不要多问,让你放你就放。”
“哦。”
没多会儿兰儿走了过来说:“小姐,兰儿放好了。”
“好。”那就耐心等待无影的出现吧。
“枫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感觉,好奇怪。
“翎儿……”你在幽宁宫难道没听见吗?不可能吧?我的声音可是好大好大的啊。
“枫儿,我知道,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翎儿,这个扳指你先拿着,听我慢慢对你讲。”
“好吧。”为什么会有一种距离感向我袭来呢?难道我和枫儿之间从此也会有距离的差距?不会吧?
“太后已经册封你为多罗郡主,在皇宫里,你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每天都有山珍海味享受,并且还有一顿会是海叁或鲍鱼,只不过……你的府坻所在地十分隐蔽,但是那里很幽静,空气也很好,环境优美,这正是你喜欢的风格,你可以静心研究老鬼的医术了。”
“多罗郡主?只是郡主啊?见了人还是要下跪的,还说什么无上的权力。”
“翎儿,虽说你只是个郡主,但你的确有无上的权力,你手中的玉扳指是圣祖皇帝留下的,连太后也要对你礼让三分的,别人不会让你下跪的。”
“那就好。我还真担心我的膝盖会遭难哪。”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对我讲。”
“什么事?”
“由于无影要留在宫中伴演你的角色在我身边,所以……你不可以随便出府,即使出府了也不可以以真面目视人,即使在你自己的府坻也要戴上面具,以前我有做面具,你应该有随时带在身上的习惯。”
“这样也好,至少有处幽静的地方让我去发明我的试验。”
“还有,翎儿,现在你被封为郡主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等到明天才会有人知道,但是,今天我要把你赶出宫去。”
“赶出宫?”
“就是,你先出宫,等明天再进宫,必须戴上人皮面具,顺顺利利地当你的郡主,日后如果你想以你的真面目视人,那我也没办法。”
洛翎想了想说:“好,我答应。”
“你不怪我?”
“这本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来得这么快,不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因为你是我的师妹呀。”
“喂,我可从来没承认我是老鬼的徒弟啊。”
“可是师傅毕竟教了你他的必生所学啊,所以,与情与理,我都应该称呼你一声师妹。”
“那是他一厢情愿,我当时可没逼着他教我的,谁让那个老鬼太难缠了,当初非得让我拜他为师,想我也是主宰万众生死的修罗,怎么会败在一个老顽童的手上,我可是只有一个师傅的啊,如果让他知道我另有了师傅,那我可不就惨了。”
“反正你现在就是我的师妹了,你当初说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可是,你是我的师妹,而且又有了师傅的所有医学、医道,应该是你才是师傅的关门弟了呢。”
“我可不承认啊,我是个杀手,不是个医生。”
“这我反对,我以前也是一个杀手,可后来不是也弃武从医了。”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超级杀手,你只是个终极杀手。”
“反正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师妹了,而且无影还是师姐,哎,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无影是师姐呢?我们真是有缘呢,先前不认识的三个人不仅是同门师姐妹,而且现在还成了好朋友。而且还是三个超级大美女,我们艳福不浅呢。”
“喂,艳福不浅这四个字应该不是由你嘴里说出来的,应该是由那些泡妞的男人说出来的,你……难道你……是男的?哦!这简直就是爆炸性新闻哦。”
“切!”
“翎儿,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啦,真小气。”
“哼,跟你生气?我有那个本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能吃了你?”
“你不能吃了我,但是,你有可能会杀了我,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哎……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这不公平哎,为什么别人生气很理所当然,而我生气却有人以为我要杀了她呢?为什么?为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是可怕,是可惧,人人都惧你。”
“为什么呢?”
“这不是废话吗?你想想,自从暗夜宫出道以来,你杀了多少人?一旦有人惹你生气了,一个字杀!惹恼你的人,很少有活口的。”
“这我倒是认同,可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杀你,因为……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枫儿,你让师姐来宫里干嘛?”
“你们俩人都是我的护身符,我当然要把你们给捞进宫里来啊。”其实不只是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奇怪的潜意识告诉我,将来有一天,宫里会来一位不速之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先把两个护身符带在身边避邪。
“那为什么你不把我和无影姐姐全都留在身边而把我们分在两个地方?”
“因为将来如果有一天,我会需要你,而不是无影。”
“需要我?而不是无影?什么意思?”
“这个,目前为止我也不好说。”
“可是……”
“别担心我,咱们还是耐心地等待无影的到来吧。”
“她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皇宫啊。”
“知道。我是说她知道我们在哪个宫吗?”
“这个……我没说。不过我还真担心她能不能进得了宫门,不如,咱们去宫门口接她吧。”
“正有此意。”
说走就走暗夜和洛翎步行到了门口,没到宫门口便听见有人吵闹:“你们给我让开!”
“你说让就让?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这皇宫是说进就能进得了的吗?”
“你们赶快给我让开,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来找你们太子妃的,不是来找你们的,今天说什么我也要进这个皇宫,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要不客气了!”
“你对我们客气,我们还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对你不客气呢!见我们太子妃?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太子妃是人就可以见的吗?我警告你,赶快给我走人,不然,我让你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哼!就凭你们?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无影不屑道。
“爷爷的,她小看我们?”
暗夜轻声对身边的洛翎说:“翎儿,看来无影的气势并不见得比我小啊。居然这么酷,她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哦,那些侍卫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惹无影生气?”
“是啊,师姐好棒。”
“哎,不行,无影要出手了,在宫中打架可不好,我得去阻止,否则无影以后的日子可不好了。”
“说得也是。”
“你们确定真的要和我动手?我劝你们还是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之后再来和我打吧,就你们几个,我还怕不够自己锻炼身体的呢。”
“奶奶的,居然敢这样跟爷讲话,真是够胆大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敢问爷贵姓?”
呵呵,无影,你真可爱。
“爷我姓丁。”
“哦,是钉子的钉吧?”
“丁……丁香花的丁,不是钉子的钉。”
“哦?原来你叫丁香啊,真是没品,你娘怎么给你取的名字?怎么取了个女人的名字?难不成你娘是把你当女人养大的?哈哈哈,居然还有男人叫丁香?”
“我不叫丁香我叫丁……叮。”
“钉钉?这名字好,不过就是有点叮叮当当的意思。”
“你管我名字好不好,臭女人!”
糟了,他犯无影的忌讳了,无影最讨厌别人骂她臭了。不过有我这最可爱的美女来救你,你回去就烧高香吧。
“是你先惹到我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便要开手打。
“呵呵呵,何必呢?无影,跟这帮人动手岂不贱踏了你的能力,你可是我培养出来的,可不能给我丢脸哦。”
“属下参见宫主。”无影福身道。这时的宫主最可怕了,虽然面色温柔,可是内心恐怕早已爆炸了,都怪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一群侍卫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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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79章 :先起来
“起来吧。”
“宫主……”
“你先起来。”
“谢宫主。”
旁边的侍卫小声嘀咕道:“她不是太子妃吗?什么时候成了公主?难道是皇上认的干女儿自己还不知道?”
“不知道啊,可是我听那个女人称自己是属下,这个太子妃到底是个什么头目?”
“不知道,说是郑王府的大郡主。”
“郑王府的大郡主?那个懦弱的冰美人?”
“冰美人?”
“你不知道吗?听说大郡主曾经落过崖,但是没死,醒来后对什么事,什么人都冷冰冰的,所以人们都称她为冰美人。”
“可是太子妃看起来并不冰啊,而且还很可爱呢?”
可爱?你们是在说枫儿可爱吗?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心日后闪了闪头。洛翎心想。
“两位帅哥,这位是无影,她是我的好朋友,请你们以后不要欺负她哦,否则,小心自己的小命!”
“是!”果然是冰美人啊,这脸说变就变,变得就好像翻书一样。
“那好,那我就先带她走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太子妃。”
鸣轩宫
“无影,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轻易和别人发生口角,尽量对别人心平气和,你难道没记住我说的话吗?”
“属下谨遵宫主教诲。”
“谨遵教诲、谨遵教诲,你说说,这已经是你的第几个谨遵教诲了?”
“属下知错,属下向宫主保证再也不会旧犯。”
“你的保证?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保证?”
“属下一定不会再犯了!”
“这句话你也已经讲了n多遍了。”
“宫主……”
“枫儿,你就别怪无影了,她也只是无心只过呀。”洛翎说道。
“你给我闭嘴!翎儿,你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我的性格,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口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
“枫……”
“哎,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吗?”林雨轩疑惑地瞅了瞅房间里的人,“咦?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她?”
“出去!”暗夜吼道。
“你怎么了?”干嘛这么凶嘛,只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嘛,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宫主在处理私事,请不要插手。”无影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你们暗夜宫的事啊。”
“出去!”
“好了,我出去就是,你不要生气了。”
“等等!”
“哎?你反悔把我赶出去了?想要留下我了?”
“把洛翎送出宫。”
“什么?”
“什么?”两声问句。林雨轩的诧异和洛翎的震惊。
“枫儿,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宫?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呵呵,不就是演戏吗?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kiss。只要我洛翎出马,立刻搞定。
“宫里不适合你,你必须出宫。而且,你知道,平常敢打断我说话的人不多,几乎是没有,而你,我已经为你破过好几次例了,所以,你不适合在宫中,更不适合在我待在我的身边,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回你师傅那里继续修练习你的医道吧,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会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你……走吧。”
“枫儿,你真的……真的要让我走吗?”
“是。”
“枫儿,你好狠的心,我原本以来我已经是你的朋友了,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我在自做多情,闹出来的一个笑话而已,呵呵,算我洛翎瞎了眼,居然会认了你这样的朋友,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的,你的死活也不关我的事!”呵呵,这戏演的似乎也太过了吧?想不到我洛翎还蛮有演戏天分的,当初为什么会想去当杀手,而不去当明星呢?唉!真是天妒英才呢,想我这么一个出色的人居然不让我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耶。
“这样最好不过。”
“枫儿,你……哼!我走了,从此以后,这世界上没有洛翎这个人,我的本名叫忘尘,忘记凡尘。”呵呵,爹娘当初怎么会给我取这么一个庸俗的名字啊?
“忘尘是吗?我记得了。”暗夜淡淡地叹了口气说,“以后,就请珍重吧,毕竟我们相识一场,我也希望你过得好,只是——我这里实在是容不下你。”
“我走了!”说完大步向屋外迈去。
“唉!彩蝶,你怎么如此冷漠?她可是把你看成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人,你这次可真算是伤了她的心啊。”
“是吗?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唉,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冰美人呢?”
“如果你觉得可惜,要把她追回来的话,我不反对。不过,我请你现在马上出去,我要关上门教导自己人。”
自己人?难道自己就是外人吗?原来在她心里,我一直都是个外人啊?不行,一定要帮她留住洛翎,不能就让她这样走了,毕竟洛翎是她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放洛翎走,怎么说,最痛的还是她自己啊。先想个办法把洛翎留在宫中,然后再在适当的时候告诉彩蝶就是了。
大路上
“啊!洛翎,哦不,忘尘,你终于恢复自由了,你知道吗?你再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了,再也不用做伪装了,你应该快乐才是,好了,踏大步向前走,明天会更好。”
“哎,那个,洛翎。”
是叫我吗?好像不是,我的名字应该是叫忘尘了。
“洛……忘尘!请等一下。”
洛忘尘?是呵,我是叫洛忘尘,没想到……十八年了,居然还有人能记住那个纯真的洛忘尘,可是,如今的洛忘尘……已经变得肮脏不堪,不再是以前那个纯静的忘尘了。
“是叫我吗?”洛翎转回身问。
“是的,忘尘,我希望你能够再留在宫中。”
“留在宫中?你刚刚也看到了,枫儿她已经不是那个天天对我嘻嘻哈哈的枫儿了,她又变成原来的那个样子了,你觉得,我留在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哈哈,张纪中大导演啊,你为什么不选我当演员啊?难道你有近视眼、远视眼皆青光眼吗?居然看不出我这么出色的深员?
“不是的,彩蝶她赶你出宫绝对有她的目的,其实,她也舍不得你啊,她和你一样,都是很重感情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在宫中,以便将来有一天彩蝶会需要你的。我刚刚听蝶儿说你懂医术?我想,你的医术一定很好吧?不然蝶儿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她的目的?她的目的你绝对不会猜出来的,她当然是最舍不得我的,而且希望我留在宫中的人也是她,我当然知道彩蝶她是最重感情的人,我们俩的感情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懂的?至于我的医术,枫儿的医术比我更精确千倍万倍,要说留在宫中呢,枫儿当然很希望我留在宫中了,因为我们俩谁也少不了谁啊,虽然人不在一起,但是同处在一座屋檐下,那心的距离便不远了。
“你不要说了,她,凌云枫从今以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再是她的朋友,刚才你已经看到了,我已经和她绝交了。”
“绝交?”
“就是我们之间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要这个样子……”
“林雨轩,你回去吧。我要回去了。”
“你要去哪儿?”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去我来时的地方,来我去时的地方,何去何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忘尘,既然已经出来了,你还回得去吗?难道你能忘得了蝶儿?忘得了这么多难忘的日子吗?”
“是啊,还回得去吗?还能回去吗?枫儿,不,我一定会忘了枫儿,她,是我的仇人。可是,我到底该何去何从?我没有目的。”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待在宫里。”
“继续待在宫里?”
“宫中有一所相对别的地方而言比较隐蔽的地方,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那里住着,那里不会有人去的。你是医者,那里也便于你研究药材,如果你不嫌那里地偏的话,你可以去那里住着。”
“让我住在那里?”让我住冷宫啊?那里空气好吗?环境美吗?地方幽静吗?还有,一日三餐的温饱问题可靠吗?有海参鲍鱼可以吃吗?如果这些条件都很好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住下了。
“你放心,那里不是冷宫,是兰心阁,那里空气很好,环境也优美,地处幽静,有亭台轩榭,小楼,还可以站在高处欣赏美景,一日三餐的温保问题还好,你是蝶儿的朋友,我自然不会让你在宫里吃亏的。海参鲍鱼嘛,我会命人每天给你做的,不过一天只能吃一顿的,由于奶奶是吃素的,母后也是由贫致富,所以很节俭,所以,我也不敢刻意地浪费。”
“如果要让我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
“我需要安静,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我,因为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好好地研究自己的发明。”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想要成为科学家,可是却让那什么爱迪生、牛顿那样的人占了先。“如果有人给我送饭菜的话,就请他们送在门外就可以了。你可以答应吗?”
“这个啊……”怎么么奇怪?喜欢静?难道从小生长在寺院里?
“你不用想你那奇怪的想法,我不喜欢寺院,自然也不会生长在寺院里,我要幽静的地方就是希望不会有人打扰我,如果有人打扰了我,我还怎么研究我的医道?”
“哦,原来如此。那好吧,我答应你。”啊?这个人和蝶儿一样厉害啊,居然都会读心术啊。
“走吧。”
“好。”
鸣轩宫
“宫主……属下……”
“好了,你起来吧,下不为例。”
“谢宫主!”呼,幸亏这宫主好说话,不然自己可就惨淡了。
“小姐,兰儿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
“呵呵,如小姐所料,太子果然去找了翎儿姐姐。”
“然后呢?”
“兰儿跟在太子和翎儿姐姐的身后,没想到,太子居然让翎儿姐姐住进了兰心阁。”
“兰心阁?”那不是无心苑旁边的那处住所吗?
“就是无心苑旁边的那处住所,听说好像是一个叫雪儿公主的住所,因为雪儿公主嫁人了,所以就一直空下来了,再后来就由翎儿姐姐住住下了。”
“那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嘿嘿,如果兰儿让他们发现兰儿,那兰儿可就不是小姐亲手调教的得意弟子了。”
“说得也是,我是谁啊我可是……”我到底是谁?是暗夜?凌云枫?还是郑彩蝶?
“你是我的蝶儿啊。”林雨轩走了进来说。
“你进来的还真是时候。”
“那是!我现在可是很高兴。”
“高兴你又得了小秘吧?”
“小秘?那是什么?可以吃吗?和蜂蜜一样好吃?”
“拜托,小秘,小妾的意思啦。”
“小妾?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我才不会去找小秘呢。”
“你……”
“宫主,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无影适时地想要退出。
“不用,无影,你留下。”
“无影?你是被奶奶刚封的无影郡主?”
“无影不是无影郡主,无影是暗夜宫的左使。”
“可是……”
“哎呀,林雨轩,那个被皇奶奶封的郡主怎么会在这里呢?如果被封了郡主,皇奶奶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让她在我这里?”
“说得也是。”
“无影,现在你出了暗夜宫,暗夜宫现在由谁掌管?”不会是没人管吧?
“回宫主,暗夜宫现在由右使青晚和护法泠滟合力掌管,如果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时,她们会随时联系我们的,我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好了。她们应该会把暗夜宫管理得很好的,宫主请放心好了。”
“那就好。”说实话,我还真担心暗夜宫没人管了呢,虽说这里是古代,那也好歹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家业啊,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幸亏无影想得够周到。“蝶儿,你……你们暗夜宫有多少人啊?有没有男人?”怎么净是些女人名字?
“怎么?打听得这么仔细,想加入我们暗夜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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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0章 :冷漠
“我……是有这……”
“如果有这种想法也要尽快删除,因为,我们暗夜宫根本就不需要男人!除了一种可能,我们暗夜宫就几乎没有男人!”暗夜的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是什么样的可能?只要还有一线的希望,就要去搏一搏。”
“无影,你来告诉他,是什么样的可能。”
“是宫主。”无影转过身对着林雨轩说,“在暗夜宫里只有一种人可能是男人,可是那些都是一些死人,而且他们都是些被挖了心肝、被抽干血的死人。”
“什么?”林雨轩震惊,“那些人怎么惹到你们了,你们居然这样对他们?”
“只要是擅闯我们暗夜宫的男人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暗夜面无表情地说。“对你,我还算是有情意的人,我破例救过了你一次,否则,就你那天的行为来看,绝对不会比那些臭男人好过。”
“你们就如此恨一个男人?”
“不,不是我们,而是我!我恨男人,天底下没一个好男人,只要有一个男人侵犯了我的地盘,除非别让我知道,否则,他的死法肯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由爱生恨?还是……你被男人伤过?”林雨轩小心翼翼地问。
暗夜一把拽过林雨轩面无表情地说:“在我面前,不要提起这个字!爱?我不佩得到爱,伤?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会伤得了我?我可是铁石心肠的修罗!”
“你……你的眼睛?”
“怎么?终于看出异样来了?没错,我的眼睛、我的头发都与普通人不一样,眼睛是银黄色的、头发是暗红色的!”
“你是……妖?”
“呵呵呵。”暗夜妖媚地笑了笑转身对无影说,“无影,你听,他居然说我是妖。呵呵呵,我的眼睛是银黄色头发是暗红色的就证明我是妖?你为什么不说我是神呢?”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自己的嘴不听自己使唤了而已。
“夜儿,我跟你说过,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可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和你见面,十年了,有十年不见了吧?我绕着星球转了几圈,到你的国度去找过你,可是,那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你的踪迹,但是,两天前我在观察星斗的时候,感觉到了你,有一种潜意识告诉我,你可能就在这里,也许我会在这里找到你,没想到,真的被我给找到了。”
“师傅!”暗夜福身道。
“别跪、快别跪。夜儿,快起来,你现在已经快赶上我了,为师再也受不住你这一跪了。”
“不,师傅,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如果当年不是您的教导,就没有今日的暗夜,暗夜更不知当初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啊。”
“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事,你不必谢谁。”
“师父,夜儿能问您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当年您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夜儿,为师也有为师的苦衷啊。”其实我哪里不知当年我离开,你找了我几天,只是夜儿,你确实需要**的时候了,不能依靠师傅了,师傅应该放你飞了,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师傅,那您先在又打算留下多长时间?”
“我不打算逗留,只是路过此地顺便看看你。”
“师傅!”
“夜儿,我知道,你替母亲报了仇、亲手刮了负心汉,灭了派逆帮派,现在你就是黑三角名副其实的老大姐了,为师为你高兴,真的,是由衷地为你高兴,师傅当年收你就是因为你有气魄,有一天会成为一代枭雄,所以,夜儿,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好好干,无论在古代还是现在,你都是令为师值得骄傲的徒儿,但你不要忘记,邪神是没有感情的,不要把你那可爱的情怀表达出来。邪神是冷漠无情的,明白吗?”
“是,夜儿记住了。”
“好,那为师就放心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师傅走好。”师傅要我表现得冷酷一些,像无影呢?还是像他自己?
“蝶儿,你在跟谁说话?你师傅来过吗?怎么听你叫师傅?”
“这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暗夜冷冷的回绝了林雨轩。师傅,如果这是您希望看到的夜儿,那夜儿就做给您看,做一个无情的暗夜。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好冷啊,怎么这个人说变就变,突然间温情似火,又突然间好像从冰窖里出来的僵尸似的。僵尸?彩蝶怎么可能会是僵尸?这个比喻似乎不太恰当。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那,彩蝶,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随便,你问不问是一回事,我回不回答又是另一回事。”
“我今天晚上睡在哪里啊?”总不能还让我睡书房吧?
“你?只要不是在这间房里,其余的房间,随便你。”
“那如果我不睡的话,可不可以在这间房里?”
“不可以!”
为什么啊?无语!不睡觉也不让在这里啊?
“因为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肯定会做恶梦的。”
“那我睡哪里啊?”
“嗯……让我想想。有了!我记得在冷宫前面好有几处比较幽静的房子,如果你不睡书房,又没地方去的情况下,不如就在那里随便找一处做栖身之所吧。嗯,那房子的名字好像是有个无心苑、还有思琦苑、兰心阁、星月阁、还有……”
“蝶儿,你不喜欢我在这里就直说,干嘛还把我赶去那么远的地方啊?”她怎么会知道?她才进宫两日而已,怎么会知道这皇宫这么隐蔽的地方,那地方是自己私建的一处隐蔽之所,当初为思念斯琦而建,宫里几乎没人知道,而她……彩蝶啊彩蝶,你为什么带给我的总是这么多的震惊?你究竟要带给我多少震惊呢?思琦苑?斯琦?斯琦好像已经是一个好遥远好遥远的传奇了吧?久得自己都记不清了,星月阁,自己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师傅了吧?哪天非要带彩蝶去见见我的这位奇怪的师傅。呵呵呵,想着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我并不觉得远啊,而且是在宫里,难道你觉得近了?想去宫外?我没意见啊,更何况,宫外很好啊,有花楼什么的,比如醉香楼、暖玉楼、都很不错的。”
“要去你去!本太子不去!”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态度?这天底下还没有人敢如此态度对我讲话呢。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逛花楼的这种习惯。”
“哦?想不到大新王朝的太子爷还蛮纯洁的嘛,有这么多优点,不仅在我认识之间还没娶过妻,而且,还从没逛过花楼啊?”
“我……”我本来就没逛过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为什么呢?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你可以保持到现在?难道……”暗夜盯着林雨轩说,“你真的如传言中讲得那样,你有断袖?不会吧?表面上看起来挺正常的呀,怎么会不喜欢女人?哎……也不到,我不就是女人吗?为什么你会娶了我呢?”
“我……”我是喜欢你呗!这还用问。
“难道……你认为我不是女人?林雨轩,你居然敢怀疑到这种程度上?用不用我剥光衣服让你瞧瞧我到底是男是女啊?真没想到,一张清秀的脸内心却如此恶俗!”
“不不不,我从没想过你不正常,是……是……”
“难道你是为了你的初恋女友而守身如玉?林雨轩,我告诉你,既然你已经是我暗夜的丈夫,那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什么初恋女友,也不管她是谁,只要别让我知道她的存在,我都无所谓,但是,如若有一天她出现在我面前或做了不利于我的事情,我的做人原则,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无论我们中间夹杂着谁,我爱你的决心永不变。”林雨轩信誓旦旦地说。
“爱我?”呵呵,愚蠢的人啊。“我不需要承诺。”
“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会相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都对你如此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真要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
“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相信,所以,放弃吧,与其做那些无用的事,倒不如多考虑一些有用的,不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这里,做这些无用之举,我暗夜本就不是个有情之人,所以,从我身上捞取那些柔情蜜意,比例几乎为零,你也虽痴心妄想我会爱上你,我的心可是比石头都硬。”
“就是因为你有太多不爱我的理由,才会让我放胆去追呢。”
“你怎么做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希望你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就可以了。”
“好了,蝶儿,咱们不谈这些了,我先陪你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吧,你不知道,父皇母后他们可是念你念得紧哪!”
“念我?恐怕是恨不得我去见阎王吧?”
“怎么会?父皇母后才不会呢,她们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呢,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呢,我还从没见过她们对哪一个儿女如此关心过呢。”
“皇后对我宠爱还说得过去,可皇上对我的关心?恐怕他是别有居心吧?”我可不相信哪个皇上会对自己的儿媳会有真心的关心,哼,都说得好听,可实际上阴恻恻的很。
“你是父皇的儿媳,他会对你有什么居心?”
“那可不见得,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谁会知道哪天刮风?哪天下雨?更何况是皇上了,他的脸,可是比翻书翻得还要快呢,我呀,还是要小心提防咯。”
“说得好像真的似的,只是去请个安而已,怎么表现的像是要上战场打仗似的。”
“我啊,现在还真恨不得上战场呢,以前在电视上只见过别人上战场,可自己还真没亲身去经历过。”
“以你的能力,你的身手……”
“我是杀过人,但我杀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就如此肯定?”
“被我所杀之人,大部分都是负心汉,这种人,留他何用?”
“你对男人就如此仇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对女人也只是一种消遣而已,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可以一生只爱一个女人?那些只存在于电视小说中的事,我才不信呢。”
“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至死不渝!”
“好了,你就别对我起誓了,誓言,对我而言,只是儿戏而已。”虽然知道你是真心的,但我绝对不可以陷进去,我不可以爱你的,因为,师傅说过,我必须要做到无情无义。
“我……”彩蝶,你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对你的爱呢?你明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可是,为什么却要一次次地拒绝我?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残忍吗?这样,我会心疼,此时,我的心真的是好痛好痛啊。
“你看,凤仪宫到了,咱们进去吧。”
“好。”
凤仪宫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林雨轩道了个万福。
“皇上皇后好。”
“好好好,轩儿,你起来吧。”
“谢父皇母后。”要命!真不明白这个郑彩蝶,为什么每次都以这种方式行礼?跪一下下能死人啊?不过说真的,自己还真的没见过她跪过谁,只有那次,莫名其妙地叫师傅,师傅?听洛翎说,她的师傅很厉害,好像是叫……哈迪斯,哈迪斯?他真的如此厉害吗?让一个从不轻易向人下跪的人向他下跪,这种人绝对是个高人,而且还是高人中的高人!
暗夜抬起头看着皇后,从她的身上可以看到母亲的影子,那个永远活在自己心中的母亲,上次没看清楚,所以没认出来,这次多看了几眼,果然很像啊。那神态、那气质,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妈妈啊。
也许发现了暗夜在看她,皇后抬起头,柔和地问:“彩蝶,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在暗夜的面前,她完全没有了皇后的架子,就像在唤自己的孩儿一般可亲。
“妈妈?”
“什么?”众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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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1章 :对联
“妈妈?”
“什么?”众人惊讶。
是啊,真的和自己的妈妈很像,而皇上,竟然和她那该死的爸爸相似,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千年以后却只是一对不可能长相厮守的人呢?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因为他前世是帝王吗?不,她的妈妈命不该如此,想着想着便对皇上增加了几分憎恶。
“以后,我可以叫你妈妈吗?”暗夜紧张地看着皇后问,生怕从她的口中说出‘不’字。
“妈妈?为什么?”好奇怪的称呼哦。
“因为亲切呀,妈妈,令人亲切的称呼。”
“好吧。”这丫头,真是惹人爱怜。
“那你如何称呼我呢?”皇上宠溺地看着暗夜问。
“你?”暗夜不屑地笑笑说,“如何称呼你是我的权利,我高兴怎样称呼你就怎样称呼你,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你……”
“我在这儿呀。”
“你当真让我无法生气。”虽然你已成为我的儿媳,但你周身所产生的那种气质仍然存在。“我很疑惑,你当真不怕死吗?如果我一怒之下处死你呢?你不后悔自己曾经对我讲过如此无礼的话吗?”
“怕,死谁不怕啊?是人都怕死。可是,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暗夜死得其所,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你真是个奇女子,难怪轩儿喜欢你,连我都开始喜欢你了。”
“收回你那可怕的念头,我对你没兴趣。”
“你很可爱。”
可爱?是说我吗?我是那种可怜没人爱的孩子,从五岁开始自立,也是从五岁开始和师傅学艺,师傅教到二十岁,就独自离去了,也把我的心带走了。师傅啊师傅,难道夜儿真的是喜欢你?为什么?可是我们是师徒啊。
“可爱?这个词不适合我。可憎这个词或许比可爱更适合我。”
“你……”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好了,彩蝶,陪妈妈用膳吧。”
“好的,妈妈。”
敢同他皇上这样讲话的人,她郑彩蝶还是第一人呢。皇上。
这个丫头着实让人喜欢,只是那种毫不畏惧的气质和精神足以让人迷惑,再看那容貌,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并不为过,将来这个郑彩蝶一定大有前途。
饭桌上
“彩蝶,上次不知你怎么突然走开了?这次没别的,只是些清淡的饭菜而已,你别嫌它简单就好。”
“这已经很好了。”和妈妈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是吗?”
“真的,彩蝶说的可都是真话。”
“好,那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咦?皇上,饭菜不合口味吗?美味当前,为什么不吃呢?”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哦。
“唉!一言难尽呢。”
“说出来让暗夜听听,如何?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你?你不会帮得到我的。”
“如此说来,你是不讲咯,那暗夜可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暗夜倒是觉得,如果皇上能讲出来,如此甚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帮不了你?那你也太小看我暗夜的能力了。”好歹我也是大学毕业耶。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你能帮得了我?”皇上激动地问。
“一试便知。”
“那好,我便讲给你听。”
“讲。”她不喜欢罗嗦,这只是多此一举而已。
“我们大新王朝说大不大,说小它也不小,这不,交了英吉利这个国家,英吉利的使臣明天就到我朝了,可是朝中上下居然没有一人懂他国的语言,这事让我烦心哪。”
英吉利?英吉利属于哪个国家呢?照说在千年以前不会有英国的,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难道……这里不是千年以前?
“皇上,敢问,你认识康熙吗?”
“康熙?清朝的某位皇帝嘛,怎么会不认识?”这丫头在说些什么?为什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ohmygod!原来如此!”
“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吃惊?为何如此?
“如果你求我帮忙,我想,我会答应的。”
“你……”
“我怎样?我的要求很过分吗?让我为你做事,不付出点代价那怎么行?我这个人从不轻易帮助别人,也不崇尚什么助人为乐,我为你做事,除非你有筹码,否则,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但是……可不可以换一个条件?”让一个帝王向别人低头,岂不有失尊严?
“是尊严重要,还是天国的威严重要?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们的这笔交易会做不成哟。”只要是认识暗夜的人都知道,对于她不能用威胁,不能用诱惑,只有交易,想要借助她的力量,必须要给一定的筹码,如果不遵守的话,那么,那个人将会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交易?你把这次英吉利出使我国看成是你和朕的交易?”敢和他皇上做交易的人,恐怕还没有几个吧?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暗夜悠闲地品着杯中的茶说,“想让我为你做事本来就需要一个交易,如果你觉得这交易让你有失尊严的话,那你也可以反对,我没意见,只是……”
“好,我答应。”这情况的厉害性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态度要诚恳哦。”暗夜对皇上笑道。
“好,我……”
“父皇,不要!咱们皇家丢了什么都不能失去尊严哪!让你抛下尊严去求儿臣的妃,儿臣心里有愧呀。”
“轩儿,你不必自责,为了国家,父皇失去了尊严又有什么?”
“切!没那么严重吧?为了国家?我问你,何为国?何为家?好了,虽再自命清高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别装了,演戏很精彩吗?”
“彩蝶,你太过分了!父皇他好歹是一国之君,一生没求过什么人,如今你让他如此求你,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我残忍?你怎么不问问他当初杀妻弃女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残不残忍?对待这种人,我不需要同情,这种人,不帮也罢。”说完便要走出凤仪宫。
“求你答应!”皇上着急地喊道。
“父皇,你怎么可以……”这要命的彩蝶,他可是皇上哎,管你是谁,他要是发起怒,你的命可就要没了。
“哦?皇上求我了?哈哈哈,有趣,好,这笔交易算是我答应了,明天使团一到我便会去……哎,你那迎接使团的地方是哪里呀?”
“太和殿。”
“好的,明天使团一到我便会去你的太和殿。”说着向门外走去。
“哎……彩蝶,父皇、母后,儿臣告退。”
“好,你去吧。”
“彩蝶……”
“你怎么不陪你的父母用膳?跑出来追我做什么?”
“彩蝶,你先停好吗,听我讲啊。”该死!她怎么走得那么快?而自己,居然连个女人都赶不上。
“好,你要讲些什么?有话快说,我赶时间。”
“你刚才……不该那样对父皇的。”
“哦?原来是为那老家伙求情的?我有权选择我的去留,你无权阻拦,但是你如果要跟着的话,我也无权阻止,只要你不讲话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舍命陪……女人了,只是,她这是要去哪儿?这路好熟悉,似乎……好像……是通往无心苑的路,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已经很保密了,看了看暗夜,没什么异样啊。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画画吗?”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会瞒得了我吗?若不是我早就计划好了,我才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就凭你?也能瞒得了我?
“彩蝶,这路……好像不是通向鸣轩宫的路耶。”林雨轩似有意似无意地提到。
“这路当然不是通往鸣轩宫的路了,你就才知道啊?”
“那你这是要去哪儿?”既然不是回鸣轩宫,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的话你现在要向哪儿走?”这明明就是去无心苑的路啦,如果让她知道洛翎是被自己留下了……那可就……惨淡了啦。
“不知道,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呗!”
“感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还有人相信感觉?“那你的感觉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
“好了,应该就是这里了,这间房子的装饰和其他房子的不一样,好像还有一种独特的风格。我想,也许就是它的这种独特的风格引导我来的吧?好了,我们进去吧。”
“星月阁?”幸亏没去别的苑落,好险哪!
“进来呀?如果不进来的话,那你就去无影苑见一下你那个可爱的郡主妹妹吧。”
“我有那么无聊吗?听说那个多罗郡主烦人得很哪!”
“你一点都不无聊,可是,你很烦人耶!”
“喂,我有那么糟糕吗?好像我没那么糟糕吧?”
“林雨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
“那你可以再可爱一些吗?”
“呃?”
“你整天板着一张脸,累不累呀?”
“是你太幼稚了好不好?”
“幼稚?”
“就是说你太像小孩子了。”
“你很大吗?”
“那你很大吗?”暗夜反问道。
“我二十了。”
“拜托,我已经二十三了,没让你叫我姐姐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比我大?难道是保养得太好了我没发现?
“我怎么了?我很好呀。”
“我……”
“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拼了终难拼。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咦?这不宋代乐婉的卜算子答施吗?怎么会在这里?
“哎,你在看什么?”
“这幅画。画中的女子很美。”
“是的,她很美。”
“但是——她的美太过于精致了。”让人想要保护。
“她……美的是过于精致,但她很善良。”
哦?善良?那可不见得,这只是片面之词而已,怎么会是善良呢?看她那眼神,绝对不是善良之辈该有的,林雨轩啊林雨轩,你终归是被她的片面所迷惑了。
这儿还有幅对联。准确的说只有上联,并无下联,有意思我最喜欢玩这个了,或许可以把下半联对上。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常常看到的对子吗?这可难不倒我。
我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彩蝶,你把对子对出来了?”林雨轩吃惊地问道。
“怎么?有问题吗?”
“这……这对子是……师傅的……”
“咳咳……”背后传来两声沉闷的轻咳。
“师傅。”
原来是他的师傅啊。
“老爷爷好。”
“爷爷?”
“就是对长辈的尊敬。”
“嗯……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可别指望我破例为你算卦。
“老爷爷,我是飞进来的。”暗夜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胡子说。
“飞……咳……咳咳,丫头,你说你是飞进来的?”开什么玩笑,飞进来自己会没听见吗?
“白胡子老头,你白痴啊?那里有门,而且门还是开着的,我们不光明正大地走进来,难道还要偷偷摸摸地进来不成?现在可是白天耶,我又不是小偷,干嘛偷偷摸摸的?”
“小偷?”是什么?
“贼呀!两个笨蛋!”
“嗯?有人对出我的对联了。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丫头,你是怎么对出来的?”
“老家伙,这么幼稚的对联,连幼稚园里的小孩子都能对出来,你说我是怎么对出来的?你笨啊?”
“老家伙?你居然叫我老家伙?哈哈哈,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和我讲过话了,哈哈,真是太爽了。”
“喂,老家伙,你……你疯了?”
“切!你才疯了呢,老头我怎么会疯呢?来,丫头,今天我就破例为你算上一卦,你可要知道,我是从来不轻易为任何人算卦的,今天我高兴就破了这一规矩,为你算上一算。”
暗夜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也好。正好让我见识一下翻版东方朔,好吧,开始吧,你是测字呢?还是看相?”
老头先是一愣,随即说:“测字吧,来,在上面写个字吧。”
“好。”说完一挥手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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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2章 :内院
夜晚,我不停的游走在府中的假山长廊之中,游走于庭院花园之间,游走于现实与梦境之间,游走于幸福和悲哀之间,游走于舍与不舍之间。走、走,不停的走着,不断的走着。我想让自己累,想让自己累得能倒头便睡,想让自己累得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走、走,不停的走着,不断的走着。
我的身边只有越女陪伴,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可是,她一直没有说过。她只是默默的跟随着我,从亭台楼阁,到回廊庭院。从花木扶疏,到古柏参天。从高墙深宅,到秀丽楼台。从和风细雨,到巨浪滔天。
“越女,你愿意永远跟着我吗?”
“小姐,奴婢愿意。”
“你可真是个傻丫头。”
“只要能在小姐身边,就是傻,越女也认了。”
我无声的笑了起来,唉,我何其幸,也何其不幸啊!
用过晚膳,关起远与女儿对弈,玉珀在一边为父女俩助威。之后,玉珀与关起远也对弈一局,结果,输给了女儿,却赢了妻子。
天色渐浓的时候,关起远小心翼翼的把睡在怀里的女儿,抱上床。夫妻轻手轻脚的为女儿换好了睡衣,盖上被子。然后,一同站在床前,看着睡态可掬的女儿。关起远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随妻子退出女儿的房间。
“起远,你一定累了吧!用热水烫烫脚,解解乏吧。”
关起远准备就寝的时候,玉珀端来了一盆洗脚水,轻轻的放在他的脚下。
“好,谢谢你。”
关起远脱下鞋袜,把脚放入水盆中,水温正合适,不凉不热,很是舒服。关起远很享受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起远,咱们是夫妻,你不用总是对我如此客气。”
妻子柔和甜美的声音,响在耳边,随后,关起远感到自己的脚,被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握着。他一惊,连忙睁开眼睛,看见玉珀蹲在他的脚边,正在为他洗脚。
“这,这可使不得啊!”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是你的妻子啊!”
关起远想把脚抬起来,玉珀却轻轻的抓着,“你别动,水都溅出来了。”
关起远只好直直的,愣愣的坐着,浑身上下的不对劲,都快要不会呼吸了。好不容易洗完了脚,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准备安寝。
“起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
“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就从你总是很晚回家说起,就从你经常睡在书房里说起,就从你总是对我客客气气说起……。”
玉珀忽然放大了声音,激动的哭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关起远听到了妻子哭泣的声音,慌忙坐了起来,不知所措的呆愣着。玉珀面对着墙壁,用手帕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儿来,只是,不停抖动的肩膀,证明了她真的在哭。
“你别这样,你别哭啊!”
关起远一向笨嘴拙舌,面对这种状况,他简直是束手无措的。屋内一时沉默,玉珀慢慢的坐起身来,擦干了眼泪,面对丈夫。
“起远,我不是在怪你。可是,我是你的妻子,我需要丈夫的疼爱啊!”
“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不够关心。可是,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
玉珀轻轻的依偎进丈夫的怀抱中里,“没有,你对我很好,你是天下最好的丈夫,也是天下最好的父亲。”
听着妻子对自己的赞扬,关起远感到满心的内疚和惭愧,是他愧对妻子啊!
“起远,咱们要个儿子好吗?”
“啊!儿子?”
“是啊,我一直想为你生个儿子。”
“玉珀,不行,你的身体。我……。”
玉珀毫无征兆的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关起远还没说完的话。夏日的风从开着的窗子,飞进了温馨的屋里,调皮的掀开了罩在床上的青纱,满屋子的绮丽风光,温暖而迷人。
“姑母,我有个秘密,您想不想听?”
今天,无痕姑母的身体不适,所以由我来监督玉芳菲和关玲玲的课业。带着一夜无眠的疲惫,在午后的闲暇里,我有些昏昏欲睡。
“姑母,人家和您说话呢!”
我拼命的摇了摇头,看着面前嘟着嘴的关玲玲,“哦,玲玲,你要和姑母说什么?”
我抬眼看了一下玉芳菲,她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认真的在写她的小楷。
“我有个秘密,姑母,您想不想听。”
看着她兴奋的发红的小脸,我怎么忍心不听啊!我努力的聚集起涣散的精神,认真的说,“姑母当然想听了。”
关玲玲走过来,踮着脚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奶声奶气的说着她的秘密。
好一个秘密啊!听得我心头一凉,冷汗直冒,“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玲玲亲耳听到的。”
我用手支着额头,我的头有点晕,“玲玲,你没听错吗?”
“怎么会,玲玲听的真真切切的。”
我的头真的开始晕了,我用两只手抱着头,感到一阵儿阵儿天旋地转。
“姑母,您不舒服吗?”
“没有,姑母只是在替玲玲高兴呢!”
“哦,姑母真好!”
看着关玲玲高高兴兴的,回到书桌边看书,我真的感觉自己就快晕倒了。我头晕得厉害,而且我开始出虚汗,双眼看到的东西也有些模糊了。我用双手支撑起身体,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房间,来到后院的水井边上。急匆匆跟过来的越女,搀扶着我,坐在井边上,为我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倒进水盆,端到我的面前,我一下子把整张脸都浸入到了水盆里。
耳边响起了关玲玲的细嫩柔和的声音,“父亲向母亲要了一个儿子,我就快有小弟弟了。”
这就是刚才她趴在我耳边说的秘密。
我在感到窒息的时候,猛的抬起了头,我还不想把自己淹死。清冷的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进领口里,冰凉而清冽。我猛然举起水盆,把整盆的水从头顶全部倾倒了下来。冷,冰冷的感觉让我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我还得活着。
“天啊!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越女慌忙夺去我手里已经空了的水盆。
“这,这怎么办好啊!奴婢去找关总管。”
“不许去!”我一把拉住越女,由于力量过大,她打了个趔趄。
越女努力稳住脚步,回头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吓人吧!可不是嘛!被人撕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面孔,怎能不狰狞,怎能不吓人啊!
“扶我回房。”
越女半搀半扶的,好不容易把我扶回了房间。等我收拾停当,回到书房中的时候,玉芳菲和关玲玲已经做完了功课,在和自己下棋呢。她俩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奇怪,宁愿和自己下棋,也不与对方对弈。我默默的走过去,想看看她俩与自己对弈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我着实的吃了一惊。怎么说呢?虽然她俩并没有与对方对弈,但,她俩其实下的是一盘棋。就是说,一个棋盘上的攻守和另一个棋盘上的攻守,完全一样。如此的默契,仿若心灵相通一般。
好多日子以来,我刻意的回避着关起远,尽量避免和他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每天谈公事的时候,至少会有越女在场。回到府里,我又马上就躲进房间里。
我不怨,我也不怪,我根本就无从怨,更加无法怪。终于,我渐渐的积蓄起所有的勇气,愿意面对了,我可以忍着疼痛和不舍,慢慢的放下,慢慢的舍掉了。只是,现在尴尬的是,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的称呼他了,不论是“关起远”,还是“关总管”我都很难叫得出口,所以,我只好模糊着,不称呼。
北平城今年的秋天来的特别的早,似乎只有一夜的功夫,所有的花朵就都凋谢了,花瓣离开花托,只留下孤独的花茎。所有的叶子都变黄了,叶子离开树枝,只余下寂寞的秋风闲闲的吹过。
今天,我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到前院去,而此刻,关起远一定是在前院忙碌着。我来到我的花圃前,默默的看着落了一地的花瓣和黄叶,有些想哭了。奇怪的是,今年的泪水似乎也比往年的要少,欲哭无泪的感觉不好,我不喜欢。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是谁在吟诵《凤求凰》?我抬起头,望向门口。
一个男人向我走来,阳光下,他的金丝边眼镜折射着光,使我看不清他的眼睛。此人,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高高的个子,长脸宽额头,皮肤是浅棕色的,咏诗的声音倒是很好听,清亮高亢。
“玲珑小姐,在下唐突了。”
他站在我的面前,斯文有礼的对我浅浅的鞠躬。我看着他,似乎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下宫崎纯一郎,与玲珑小姐有一面之缘,您不记得了吗?”
我在脑海里快速的搜索着,这个人,我见过吗?
“我是您三哥玉承德的同窗好友。”
哦,这下子,我想起来了,“您好。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恢复了淡淡的表情,恢复了淡淡的语气。
“我是来找承德君的,不知怎么就迷路了。”
“没有人给您领路吗?”
“哦,这个……。”
我静静的看着他,我不喜欢这个人,我不喜欢他的神情,也不喜欢他说的谎话,更加不喜欢他的金丝边眼镜。正巧,去拿花锄和扫把的越女回来了。
“越女,带这位迷路的先生,去三爷那儿。”
越女奇怪的看了宫崎纯一郎一眼,客气有礼的为他领路,“先生,请您随我来。”
“对不起,打扰了。”
宫崎纯一郎在如此尴尬的时候,还是没有忘记礼貌和风度。
看来想接近玉府的这位姑奶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想来自己也算是仪表堂堂,学富五车,从小到大都被异性青睐有加。怎么自己的魅力,到了这位姑奶奶的面前,就全体的失效了呢?应该自我检讨检讨了。
今天的这首《凤求凰》,是宫崎纯一郎专门挑选的,并且精心的设计了朗诵时的语气和声音。当年,司马相如就是用它打动了卓文君,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但是,似乎对玉玲珑没有什么效果,看来,还得要好好请教请教玉承德,多知道些玉玲珑的喜好和偏爱。
我坐在西小楼的堂屋中,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越女,你去把关起远给我叫来。”
“是,小姐。”
不大一会儿,关起远进来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闯到内院里来了?你倒是说说,这是哪家的道理?”我一边说,一边把桌子上的茶盏,狠狠的扫到了地上。
“请姑奶奶息怒,小的这就去查。”
“查出来是谁,撵出府去。”
“是,小的明白。”关起远躬身退下。
我依旧余怒未消的坐在椅子里,“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小姐,您别生气了。都怪奴婢没照顾好小姐。”
我看着一旁打扫茶盏碎片的越女,不耐烦的说,“不关你的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其实,认真说来,这只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发如此大的脾气。但是,我的心里燃烧着一把无名的火,如果不发泄出来,我就快要被自己烧化了。
日本大和贸易商行,驻京办事处,玉承德的办公室里。
“承德君,您就再帮帮我吧!”
宫崎纯一郎已经烦了他一个上午了,非要他帮忙再去见玉玲珑。还不断的问他玉玲珑喜欢什么,偏爱什么,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真是的,他哪里知道啊!所以,这件事情,玉承德是真的不想再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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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3章 :查找
“宫崎君,您就饶了我吧!上次帮了你一回,结果,玲珑是非要查出来,是谁放你进内院的,查出来还要撵出府去。现在,家里面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呢!”
“那有什么关系,再怎么查,都查不到您三爷头上啊!承德君,就再帮我一次吧!”
宫崎纯一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一脸赖皮的样子,和他英俊的外表很不相符。
“宫崎君,不是我不想帮你。虽然,玲珑是我的妹妹,但是,我与她从小到大就很少接触。再加上,这些年,我在日本求学,就更是没有了来往。说实话,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玉承德说的倒是实话,对于他这个掌家妹妹,玉承德实在是知之甚少。
“承德君,您就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怎么样?”
“真的是最后一次?”
“嗯,真的。”
宫崎纯一郎听出了玉承德的语气有所松动,使劲的点着头。
“那好吧,您听我的消息。不过,不能着急啊!”
“谢谢您,承德君。”
宫崎纯一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玉承德鞠躬,而且是一躬到底。把没有思想准备的玉承德,着实吓了一跳。
玉承德猛然间发现,他这个有“玉魔”之称,嗜玉如命的老同学,最近有些反常。
“对了,你这个‘玉魔’什么时候开始对女孩子有兴趣了,记得读书的时候,你可是只对玉石有兴趣的哦!”
“呵呵、呵呵。”
宫崎纯一郎干干的笑了两声,并没有作答,只把头转向了窗外。
从宫崎纯一郎和玉承德的对话中,不难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要好。而且,宫崎纯一郎似乎对玉玲珑是势在必得的。这很奇怪,也很使人费解。
就在我为了是谁的失职,导致一个陌生男人在无人通报,无人带领的情况下,直接闯到了内院的事情,查得阖府上下鸡犬不宁,人人自危的时候。玉珀姐却传来了好消息,她有喜了。至今,我还能清晰的记得那天所有的事情,清晰得犹如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无痕姑母和我,坐在东小楼的堂屋里,耐心的等待着于逢春大夫,为玉珀姐检查的结果。
“老姑奶奶,小姐,茶都凉了。奴婢为您换新的吧!”
我对越女点了点头,越女小心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盏,走了出去。我哪还有心情喝茶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好啊!还是不是真的好。就在我坐立难安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关起远陪着于大夫下楼来了。坐定之后,无痕姑母开口了,
“于大夫,玉珀她真的有喜了?”
“是的,是真的。只是,夫人她孕龄太高,身体也很虚弱,要想保住这一胎,一定要凡事小心啊!”
“今后,就请于大夫多多费心了。”
“老姑奶奶说的哪里话,这是逢春份内之事。”
无痕姑母和于逢春大夫,还在说着,他们说些什么,我都没有听到。我直直的盯着坐在一旁的关起远,他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楚是喜悦,是担忧,还是不情愿。也真的是难为他了,如果,此时我不在此地的话,关起远的表现恐怕会正常一些,但是,有我在场,关起远竟然连高兴都不敢表达出来,真的是难为他了。关起远终于发现我盯着他的目光,仓惶的撇了我一眼,还没来得及对上我的目光,便慌张的调开了眼睛。
“父亲,玲玲快有小弟弟了,是吗?”
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无痕姑母和于逢春大夫都不见了,关玲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她正在用甜蜜的语气,问着关起远。
“是啊,玲玲快有小弟弟了。”
我听出了关起远语气中的欣喜和快乐,
“姑母,您高兴吗?您一定替玲玲高兴吧!”
我看着关玲玲天真纯洁的小脸,我怎么都不忍心去打击一个孩子,
“是的,姑母非常的高兴,也替玲玲高兴。”
“玲玲就知道,姑母最好了。”
关玲玲粉嫩嫩的小脸上,绽开了一朵无比娇媚的笑容。
“小姐,您累了吧!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有越女在身边真好,她总是能把我,从尴尬无措的处境中拯救出来。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不会背叛我。我轻轻的扶着越女的手腕,慢慢的站起身子,慢慢的绕过面前的父女俩,慢慢的走出东小楼,我发誓,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再踏足这里。
慢慢的回到我的房间里,“越女,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晚膳的时候不必叫我。”
“是,小姐。”越女退出房间,轻轻的为我关好房门。
我感到突如其来的疲惫,心里、头脑里、意志里都被添得满满的。像是生活中突然多出了许多东西,把原有的空间都塞得满满的。又像是少了许多东西,把原来的空间都空了出来。使我疲惫的是,我无法说清楚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我强迫自己停止思想,和衣躺在床上,伸手拽过一个被角盖在身上,轻轻的合上眼睛,在脑子里慢慢的画圈圈。从小圈圈画到大圈圈,再从大圈圈画到小圈圈。最后,画烦了,也画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竟然又是夕阳散满了屋子的时候。我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打开门,走出屋子。
“小姐,您可算是起来了。奴婢一直没敢叫醒您,您饿了吧,奴婢这就给您去准备吃的。”
看样子,越女在门外守了一天了。
“越女,不用了,我不饿。我要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不理睬一脸着急和不解的越女,我径直的走下楼。我恍恍惚惚的来到庭院中,心思飘渺的顺着游廊走走停停。等到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我的花圃前。望着落了一地的花瓣,我心疼极了。慢慢的蹲下身子,把花瓣一片一片的捡到手帕里。
“玲珑妹妹真是好兴致啊!要学黛玉葬花吗?”
耳边突兀的传来,玉珀姐温柔和熙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今天听起来多少有些刺耳。我没抬头,没理睬,继续捡我的花瓣。衣裙窸窣的声音,消失在我的身后。我知道,玉珀姐已经站在了那里。
“玲珑妹妹怎么也不替姐姐高兴高兴啊!你不知道,姐姐有喜了吗?”
我的心里没由来的一紧,我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嘴唇,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玉珀姐今天是来与我宣战的。
我一边仔细的把花瓣包好,一边站起身子,面对玉珀姐,“姐姐今天来,恐怕不是向我讨一句‘恭喜’的吧!”
“玲珑妹妹就是兰心慧智,世事洞明啊!”
玉珀姐的脸上有一种我似曾相识的表情,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于家的那片药草田;回到了那个凄风苦雨的夜。但是,这样的表情不应该是玉珀姐会有的啊!想来,我也只能叹一声世事多变了!
“我想,玲珑妹妹是个聪明人,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有些话还是不说透的好。”
我面对她,真的是无言以对,我想说声“抱歉”,却明白我的歉意她并不稀罕;我想告诉她,我的心里也有苦,却明白玉珀姐早就不在乎我了。
“玉珀姐,这么做,会有危险的,值得吗?”
“当然,非常值得。”
玉珀姐铿锵有力的回答了我。我沉默了,默默的转身,默默的离开。对于玉珀姐的宣战,我不战而降,仓皇逃窜。
“玉玲珑,你给我记着,关起远他永远是我的丈夫,即使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不会是你的。”
我一直不认为,玉珀姐真的说了这句话。我一直认为是我幻听了,或者是风子在耳边戏弄了我。但是,这句话却是如此清晰的留在了我的心里,刻在了记忆中。
离开了我的花圃,我的精神恍惚的更厉害了,恍惚得产生了幻觉,幻觉中,我听到了玉芳菲和关玲玲在说话,内容是关于我的。
“你是故意的,对吗?”玉芳菲清亮高亢的声音,有些气愤。
“是的,没错。你知道了也无妨,反正也瞒不了你。”关玲玲柔和娇嫩的声音,有些不屑。
“你说谎,骗姑母,让她伤心。”
“对,是母亲非要个弟弟的,我只是篡改了一点点而已。”
“你如此做太卑鄙了,姑母会很伤心的。”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姑母不该喜欢我的父亲!父亲已经有母亲了。”
“你更不该惹姑母伤心。”
关玲玲虚无缥缈的声音,和玉芳菲急促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在空气中,相互摩擦着,相互撞击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有些晕眩的感觉,不知是醒着还是梦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我是谁?这是哪儿?今夕何夕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来到了秋千架下,也不知道今晚的月亮为什么会格外的又圆又大,散发出柔亮的白光。我痴痴呆呆的站在月亮下面,痴痴呆呆的看着月光,痴痴呆呆的想着,
“月亮上应该没有眼泪没有恩怨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虚假吧,红尘人世里的爱恨情愁,纷争纠葛,你来我往你死我活的****纠结,月亮里,应该都没有吧,不过,月亮里好像是寂寞的、冷清的、凄凉的,可是,就算是在人间、在红尘,又何尝不是寂寞的、冷清的、凄凉的啊?!”
我伸出双手,用力的伸向月亮,月光轻柔的将我包裹。
“母亲,我要去月亮里,玲珑想去月亮里。”我的声音变得奶声奶气的,如同儿时对着母亲在撒娇一般。
我笑了,清脆的笑声飞扬起来冲向天际。突然,我感到一阵儿的窒息,我大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着,但是,我呼吸不到一点的空气,周围的空气就如同被抽干了一样。我开始拼命的撕扯着衣服,把所有的衣服用力的撕扯开,衣服零散的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扯开发辫,任一头青丝披泄而下。终于,一缕空气注入我的体内,我觉得舒服多了。
低下头,看见月光下自己的身体,皓如白雪,洁净如玉,冷冷的散发着玉一般的光泽。我赤足站上秋千架,慢慢的,一点点的开始把秋千往高处荡去。我惬意的合上双眼,听耳边的和风习习,轻轻的对我诉说,
“我有一个秘密,不想让你知道,更加不想让自己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关起远就是在这儿,我也是如此欢快的荡着秋千,马子服拼命的为我推着秋千,我兴高采烈的笑着叫着。那时,我多大?六岁?还是七岁?他那时呢?对了,他那时就要和玉珀姐成亲了。
我的眼前浮现出如同母亲怀抱一般温柔的月光,我用力的荡着秋千,我要把它荡到最高处,也许我就真的可以到月亮上去了,我就可以摆脱掉现在的一切了,我就可以如儿时般的快乐了。荡!荡!荡!用力的荡向月亮,拼命的荡向月亮。
我愉快的松开了双手,借着秋千的惯性,我感到我的身体已经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似羽毛游荡在天际,似晚霞流浪在天边,似小雨轻叩着天门,似云朵摇曳在天堂。我离月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耳边的清风在为我打着节奏、唱着歌,轻轻柔柔的托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如同被裹挟在云霞中一般。一切是多么的美好,一切是如此的美妙。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我终于可以快乐了,我终于又可以顺畅的呼吸了,我闻到了母亲身体的味道。
关起远呆愣的瞧着怀中的玉玲珑,她的全身上下,仅余贴身的衣服。修长的脖颈,向后微微的仰着;满头的青丝在夜风中,如同幽灵般丝丝飘逸灵动;玉莲似的胳膊自然下垂,全身放松,面带微笑。他怀里的这个温热的身体,让关起远有种想哭的感觉。看样子,她已经昏迷了。关起远手忙脚乱的扒下自己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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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4章 :美景
紧紧的裹住玉玲珑的身体,来不及多想,脚步向西小楼飞奔而去。
玉无痕望着眼前的情景,真的惊呆了。她很想问,可是她也是真的不敢问。当关起远要开口解释的时候,被玉无痕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起远,先安置玲珑吧。”
关起远抱着玉玲珑匆匆的上楼了,楼上不意外的传来越女惊慌失措的声音。楼下的玉无痕无力的跌坐在太师椅上,心里不断的埋怨着自己,
“玉无痕呀玉无痕,你真是老糊涂了,本来是想帮玲珑的,结果却把三个孩子都伤到了,你这个老糊涂啊!”
今天晚上的事情,玉无痕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让她如何问得出口啊!
关起远把玉玲珑轻轻的放在了床铺上,刚要转身离开,床上的玉玲珑却说话了,
“起远,是你吗?”
“是我。”
“唉……又是你捡到了我。”
关起远无语,他不知道此时的玉玲珑到底是清醒着的,还是在说梦话。去打热水的越女回来了。关起远退出了房间,下了楼。
“老姑奶奶,小的知道此事,小的是必须解释的,但是,小的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但是,有一点请老姑奶奶相信小的,小的绝没有侵犯姑奶奶!”
关起远跪在玉无痕的面前,双目炯炯的望着她。玉无痕轻轻的皱着眉头,轻轻的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关起远,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心里不断的衡量着,该不该去相信他。
最后,玉无痕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扶起关起远,
“我相信你,回去吧。”
“姑奶奶不会有事儿吧,要不要小的去请于大夫?”
“不用了,把她留给我吧,我会治疗她的。”
“是,小的告退。”
从关起远走后,玉无痕一直默默的坐着,一动不动。许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玉无痕似乎才猛醒过来,“如何?”
“回老姑奶奶,玲珑小姐没有受伤,也没有您说的那种痕迹,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依奴婢看,玲珑小姐并没有、没有……。”
越女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言语,好在玉无痕知道她的意思。玉无痕的心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点点头,
“好好照顾玲珑,要寸步不离,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沉,是我有记忆以来,睡得最沉最好的一觉,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半个。“越女,我饿了。”
我翻过身子,紧紧的抱着被子,闭着眼睛,却听到一声高兴的惊呼,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越女高兴得有些泛红的脸庞,
“你怎么了?”
“小姐,您不知道啊!您都昏睡了三天了,奴婢急得什么似的。”
“哦?我睡了那么久了,月亮上就是好。”
越女一边扶我坐起来,一边用手去探我的额头,“小姐,您没事儿吧,您说的话,奴婢怎么听不懂啊!”
我轻笑出声,“没什么。我饿了。”
“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吃的。哦,奴婢还要去禀报老姑奶奶。”
越女一阵风儿似的,刮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又风儿似的刮了回来,
“老姑奶奶出门儿了,奴婢已经让小厮去禀报了。哎呀,小姐,您慢点吃,别呛着。”
这个乌鸦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被呛着了,我猛烈的咳嗽着,把吃到嘴里的粥都吐了出来,
“小姐,快喝点水,压一压。”
我顺从的从越女的手上喝了口水,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越女为我换了一碗粥,“这回慢慢吃哦。”
越女沉默着,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吃东西,她看得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反正也差不多饱了,我放下碗筷。
“越女,有事就问。”
“呵呵,奴婢就知道小姐是天下最聪明的……。”
“好了,别拍马屁。想问什么?”
“小姐,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越女小心翼翼的,屏息静气的问出这么一句,问完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没有,怎么这么问。”
“没事儿。您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那天晚上?似乎还有些印象,似乎又没什么印象。看这丫头神神秘秘的样子,出什么事儿了吗?我只记得,我好像是到了月亮上,别的都不记得了。
“是谁送我回来的?”
收拾好碗筷正要退出去的越女,站住了。慢慢的回过头,歪着脑袋瞅着我,“小姐,您真的不记得了?”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我被问得有点不耐烦了,皱起了眉头。
“是关总管。”越女赶紧回答,背过身子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一成不变的日子又回来了,每天早晨起床,梳洗后,用早膳。之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大事小事,家里的店里的,府内的府外的;然后是午膳,午膳后接着忙碌;然后是晚膳,晚膳后或者继续忙碌,如果不忙,就可以有一点点我自己的时间了;最后,熄灯休息。
一天当中,我最喜欢也最害怕的就是熄灯后,还没有入睡前的这段时间。喜欢是因为这段时间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而害怕则是因为这段时候也是最难捱,最寂寞无助的时候。
忙碌了一个上午,刚刚能闲下来喝杯茶。我低着头,慢慢的喝着茶,我的眼角余光瞧见,关起远正走进来。这些日子,我和他都互相躲着对方,尽量的不见面,不单独相处。就算见面了,目光也都是游离的,彼此不看对方的脸,更不用说对视了。
“姑奶奶,有客。”
“哪位?”我放心手中的茶盏。
“是三爷的日本同窗,宫崎纯一郎先生。”
“你直接带他去三爷那儿吧。”
关起远犹犹豫豫的又开口了,“姑奶奶,宫崎先生想求见您。”
“不见。”
“姑奶奶,宫崎先生已经连续三天求见了,您看,是不是见见?”
“不见。什么时候,我要听你的了。”我十分的不耐烦了。
宫崎纯一郎究竟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是够烦人的。我的心里觉得宫崎纯一郎此人非常的讨人厌,连带着我的语气和脸色都有些不善。也许,是我从来都没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关起远愣愣的呆在那里,有些懵了。
我瞅了他一眼,心里有股无名火,直接顶在脑门上,眼看着就要发作出来了。旁边的越女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赶忙把关起远向外面扯,“关总管,咱们姑奶奶这么忙,哪有工夫见闲人啊!”
越女在关起远的耳边大声的喊着,关起远也终于回过神儿来了。没敢再说话,紧紧忙忙的退下去了。
“关总管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小姐,您千万别生气啊!经常生气的话,就会不漂亮了。”
越女把茶盏端在我的面前,讨好的瞧着我。我余怒未消的瞪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过茶盏。越女静悄悄的站到一旁,默默的观察着我的脸色,感觉我已经不似先前那么生气,而且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说话了,
“小姐,依奴婢看,宫崎先生就这么天天来,您又天天不见的。恐怕,不是办法啊!”
“嗯,你倒是说说是办法的。”我没看她,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要不、要不您就见见?”
“怎么,你也想替我拿主意了。”
“奴婢不敢,”越女偷偷的瞅着我,觉得我并没有动气,接着说,“奴婢是觉得,见见好,就算是警告他别这么纠缠下去,也好啊!”
我放下手里的笔,慢慢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呆呆的出神。我听到自己若有所思的声音,
“嗯,有些道理。明天,我就见见他吧。”
民国二十四年,旧历乙亥年。
春天没早一天也没晚一天的来了,把北平城渲染得恰如其分的美丽。海棠、丁香、山杏、榆叶梅依次开放,随着春天来的,还有来自居庸关外的漫天黄沙。我不喜欢春天里几乎每天必到的风沙,把好好的春色都葬送了。但是,无论怎样,春天总是美好的,如豆蔻少女般的美好。这样的美好却让我感到了一丝无力,因为它是短暂的!
正是,飞天无路去无门,柔情无力留春住。我无奈你也无奈,无奈匆匆又匆匆。
宫崎纯一郎邀请我到城郊去踏青,我的心里正烦着,也想出去走走,所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这一天,是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最难得的是竟然没有刮风。宫崎纯一郎亲自开车来接我,因为他没有带随从,所以,我让越女跟着来了,我不太喜欢和他单独相处。宫崎纯一郎很会选地方,他选择的踏青地点不是这个园那个陵,而是位于城郊的一片占地广阔的桃树林。
正是桃花开放的时节,满眼都是粉艳艳的春,片片桃林中是浑然一体透明无暇,耀目的粉白色。清风吹过,花瓣随风飞舞升腾旋转,犹如薄雾轻烟,更似片片云朵,宛若人间仙境。
我的心随着眼前的美景,一下子涨满了欢乐。我伸开双臂又叫又跳的徜徉其间,感觉自己就是一朵朵粉色云朵中的仙子。我就在云中起舞、飞旋,一圈一圈的转动着轻盈的身体,转走了苦恼,转走了无奈,转走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
宫崎纯一郎开始相信,也许正是玉玲珑这种喜怒形于色,不加掩饰的半透明性格,才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在懵懂里躲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危机关头。但是,这一次他是不会让她再躲过去了,他要为父亲报仇,完成父亲的遗愿,所以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我手舞足蹈的蹦跳着,高声的、放肆的大笑着。如果无痕姑母见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被吓到的。我不在乎,我无所谓,我高兴,我都快不记得,上一次如此的肆无忌惮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是上上辈子的事情了。
越女紧紧的跟随在玉玲珑的后面,怕她的小姐高兴得过了头,再磕着碰着。对于玉玲珑的这种行为,越女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小姐一直是这样的,高兴了,就大声的笑,生气了,就大声的叫,似乎只有难过了,想哭了的时候,才会躲到没人的地方去。越女喜欢看小姐兴高采烈,忘乎所以的样子,如同持续的阴雨天后出现的第一缕阳光,第一道彩虹,第一片蓝天一般,柔和而温馨,亲切而活跃,带着无限的灵动,无限的清新和喜悦。
宫崎纯一郎将金丝边眼镜很随意的拿在手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在桃林里,快乐得如同一只报春的小燕子一样的玉玲珑。她的脸上依然未施脂粉,身上也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长长的发辫垂在身后,乌黑的辫梢上绑着一朵海棠花;上身穿粉紫色锦缎的改良旗袍,高龄长袖下摆在膝盖处;下身着一条粉紫色的锦缎宽腿长裤;脚上是一双粉紫色缎面绣花鞋;衣服的左胸,下摆、袖口,裤子的裤脚,鞋子的圆头处,都手工刺绣着深紫色的、怒放的玫瑰花。在如此的情景之下,玉玲珑更像是千朵万朵的桃花中,最特别的那一朵。
宫崎纯一郎研究玉玲珑很久了,发现,其实玉玲珑并不是个很难懂的人,她的喜怒哀乐基本都会写在脸上,连对于他的不喜欢不友善都没有刻意的隐藏。宫崎纯一郎真的有些奇怪了,她是怎么治理如此大的一个家的,她如何能让玉府中上上下下都心服口服呢?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今日的玉家,在如此动荡不安的社会中,虽然情形是大大不如以前了,但是,依旧算得上是北平城里的名门望族。
宫崎纯一郎迅速的将一脸的阴霾和狡诈都收藏起来,很快的换上了平日里谦恭和蔼的样子。戴上金丝边的眼镜,带着满脸的笑意,向玉玲珑走去。
“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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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5章 :发生
“玲珑,”
宫崎纯一郎刚刚开口,就看见玉玲珑的目光狠狠的从自己的脸上刮过,立刻,他有些尴尬的请求,
“我可以叫你玲珑吗?或者像越女那样叫你玲珑小姐。”
“不可以,请宫崎先生还是称呼我为‘姑奶奶’比较好。”
我不客气的回绝了他的请求,只有家里人或者是我身边的人,才能如此的称呼我,他?他凭什么啊!
“你看,咱们今天是出来踏青的,这样的称呼多别扭啊!”
宫崎纯一郎还是不死心的争取着,就不信自己对这个小丫头完全没办法。
“宫崎先生,此话差矣。无论是在何种情况之下,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改变的,这是我们中华民族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与规矩。不知道,在宫崎先生的国家里,礼仪礼节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变化呢?”
宫崎纯一郎更加的尴尬了,这个小丫头的嘴还挺厉害的。宫崎纯一郎让步了,因为这不是他今天的主要目地,他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过多的纠缠。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小茶馆,还算清静雅致。咱们到那里去坐坐,可以吗?”
宫崎纯一郎只好模糊着,不称呼。但是,他还是故意的说“你”,而没有说“您”,想借此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谢谢宫崎先生的好意,我家小姐很喜欢这片桃林,想在此地休息。”
越女一边客气的答复着宫崎纯一郎的话,一边利落的在一棵桃树下放好矮凳,铺好坐垫,并扶着我坐下。我没有再理他,眼神痴痴的落在那些与天际连接在一起的,开得妩媚妖娆绚丽雅致的桃花上。
“我发现,你的眼睛里有一个秘密。”
听到他说话,我收回目光,看到在我身旁席地而坐的宫崎纯一郎。他中山装的领口散着,左腿平伸着,右腿弯曲的立着;左胳膊在身后支撑着身体,右胳膊无意识的轻搭在右腿的膝盖上。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
“你的眼睛是近视吗?”
我的问话让宫崎纯一郎愣住了,前言不搭后语。
“要是不近视的话,你干嘛总戴着眼镜呢?这幅眼镜让你看起来,像个坏人。”
宫崎纯一郎的满脸释怀的笑容,“你不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是吗?”
我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向融合在蓝天中的那一片桃花,淡淡的问道,“你刚才说,我的眼睛里有秘密,是吗?”
“对。”
“什么秘密?”
“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个秘密。”
“无聊。”
“哈哈哈……。”
听到宫崎纯一郎放恣的笑声,我转过头,目光散淡,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
“想离开这里吗?”沉默了良久,他突然问。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这片桃林,他的话里有话。我不语。
“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知道你的地方。建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寻找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爱情,拥有一种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你想,你很想,不是吗?”
宫崎纯一郎说中了我的心事,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着的正是同一个问题。是的,我很想,而且想了很久了,但是,我依然不语。
“如果你想,我能帮助你。帮你到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中国的苏州、杭州、云南、海南,还有日本,美国,甚至于欧洲。我都可以帮你。”
我还是不语。我对眼前的男人开始感兴趣了,他如此费力的接近我,了解我,鼓动我,究竟是为什么?很神秘、很有趣、很奇怪!
“你不要管我是为什么,你只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并且很愿意为了你如此去做,就可以了。”
他似乎真的会读心术,我的思想,不开口,他就可以猜到七八分。我突然感到,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你不用急着接受或者拒绝我的建议,你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
宫崎纯一郎从面前的这张淡漠到极点,没有半分表情变化的脸上,看到了事情成功的希望,他相信,他今天的目地达到了。
“这是我住所的电话,你可以随时找到我。”
宫崎纯一郎双手递过来一张卡片,我把头朝越女歪了歪,越女伶俐的接过卡片,
“谢谢宫崎先生。”越女对宫崎纯一郎行万福,并俯下身子,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
“小姐,咱回吧。”
“嗯,回。”
自从那次踏青之后,宫崎纯一郎经常会出现在玉府。这次是拜访承德三哥,下次就是要和承祖大哥请教生意经,再来就是有了新鲜的东洋货要送给无痕姑母,基本上每次都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时间一长,我对宫崎纯一郎就慢慢的熟识起来,对于他,虽不甚喜欢,但也不似之前的那般讨厌了。
最重要的是,无痕姑母很喜欢他,他也很会讨无痕姑母的欢喜。于是,宫崎纯一郎就成了玉府的常客,几乎每天都会来府中坐坐,有时,无痕姑母还会留他用膳。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有一晚,无痕姑母忽然问起,我对宫崎纯一郎的印象如何?并且还说,
“如今是新时代了,寡妇再嫁已经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了。姑母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些,想看着你快乐。至于这个家,还有姑母呢,你无需顾虑太多。只是可惜这孩子是个外族人。”
无痕姑母不问世事多年,她并不知道,此时,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中国的东北,并且建立了伪满洲国,逊位的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成为了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北平城中,反日之声早已经响成一片了。
而我的烦恼并不是完全来自于这些事情。我的烦恼,我的矛盾,我的挣扎,无法言语,无从诉说,无人能懂。就在我内外交困,进退无路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就连星星也比平日里少了许多,稀稀落落的分布在广袤的天空中,显得凄凉而无助,黯然而无光。夏日里的虫鸣之声,搅得我无法入睡。于是,我起身,换好衣裤,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我漫无目地的在府中游走,犹如一个死不瞑目的游魂。最后,我静静的坐在了“琢器堂”门口的石阶上,默默的望着面前的影壁。我的目光已经穿透了眼前的砖石影壁,看到了影壁前高高的门楼之下,紧闭着的两扇红漆大门。
“我真的想离开吗?我真的能离开吗?我真的舍得离开吗?”
我叹息般的喃喃自语,四周只有寂静的夜和夜里透明的黑,无人应对。突然,
“嗨,什么人?”
一束光照射在我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无法睁开眼睛,我用胳膊挡住了脸庞。
“姑奶奶,对不起,小的不知道是您。”
是一个冒失的值夜小厮,
“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啊?”
“我睡不着,出来坐坐。不碍事的,你到别处去吧。”
“是,小的告退。”
值夜的小厮走远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来宁静。我继续痴痴呆呆的坐着、想着。一件衣服从肩头披了下来,
“虽说是夏天了,但是晚上还是很凉的。别着凉了。”
是关起远。我猛地一把把那件衣服拽落到地上,也将他的气息他的温柔拽离我的身体。
“你能不能别对我好,也没再跟着我了。”
我的声音冷冷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关起远迟疑了一下,还是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伸手把它递给我,
“别和自己过不去,穿上。”
“你命令我,你凭什么?”我扭过头去,不理他。
关起远拿着衣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很久,才颓然的放下。在不知不觉中我与关起远之间,竟然横陈了一条宽大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玲珑,求你。求你别钻牛角尖,行吗!”
声音是哀求的,伤感的,无精打采的。我的心里忽然涌出许多的不忍,我猛地把他手里的衣服拽了过来,像是和谁赌气似的穿在了身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但是,关起远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到了我的身旁,
“玲珑,我们谈谈好吗?”
“和你,我没什么可谈的,也没有再谈的必要了,你、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我总是要见面的呀!难道要继续尴尬的相处下去吗?”
“那可不一定,也许过几天,我就会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儿?”
关起远紧张的用手狠狠的攥着我的胳膊,把我捏得很疼。可是,我没有叫,咬牙忍住了。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视着我,眼中装满了焦急和心疼。这一次,我没有逃开他的眼神,我也直视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天地皆失。天上人间,我只愿与君长相随,你可知道?你可明了?我依着他的手劲儿,靠进了他的怀里。
“起远,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儿。”
关起远没有说话,只是更紧更紧的抱着我,紧到我都快要窒息了。我知道,我明白,他是不可能带我走的,只是,我真的不甘心呀。
“如果,你无法带我走,那么请你放手吧!”
我用力的推开他,挣脱开他的怀抱,虽然,我那么那么的眷恋着他怀抱里的温暖和安全。
“玲珑,别这么任性,别这么自私,好吗?”
“我任性?我自私?”我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关起远,你竟然如此说我,如果我任性的话,我早就离开这个家了。如果我自私的话,你也早就是我的了。不是吗?我为了你忍耐了所有的一切,我为了你承担了所有的指责,我为了你忍受了所有的痛苦。今时今日,你竟然说我任性,说我自私,哈!哈!哈!”
我从石阶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下石阶,仰头长笑,苍天无语,我亦无语。
“玲珑,你不要这样,你以为这些天来,我就好过?我就不难受吗?”
关起远走到我的身后,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无奈和疲惫。我却狠下心肠,偏偏要说一些话,来伤他的心,
“你难受?你难受什么啊?妻贤女孝的,又将有添丁之喜,关大总管,恭喜!恭喜啊!”
我转过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关起远拱手。显然,我的言语和动作都伤害了他,因为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有情感被扭曲之后的苦痛与不被理解的愤怒。我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躲开了他的伤心。我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他说,
“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你我两清了,走吧。”
再如此的纠缠下去,我只会不断的伤害他,让他痛苦,让他疼。因为,我很痛苦,我很疼。所以,只能让他陪着我,一起痛苦,一起疼。关起远用力的扭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
“玲珑,你让我怎么办?只要你说,我就去做。”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可是,我能吗?我能吗?
“玲珑,求你,别离开我。”
他狠狠的把我拉进怀中,用两只胳膊狠狠的把我箍住,不让我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我所有的脆弱彻底的决堤,我无力的靠在关起远的怀抱里,大颗大颗的眼泪宣泄而出。
“起远,何苦?我们走吧,离开这儿,好吗?”
我感到关起远箍住我身体的胳膊松开了,同时退后了一步,与我拉开了距离。我不解,我真的糊涂了,既然他深深的恐惧我的离开,他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走呢?既然他如此强烈的想要我,为什么不能为我舍弃一些东西呢?
“起远,我们走,离开这儿,好吗?”
我向前一步,他后退一步。
“起远,难道你还不明白,在这个家里,你我的关系是不会被承认的,在这个家里,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在这个家里,你我最终只能成为罪人,在这个家里,你我是没有自由的。”
我又向前一步,他再退后一步,
“起远,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到一个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建立一个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拥有一份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生活在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里。起远,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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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6章 :答应
我再向前一步,他继续后退一步,
“只有离开这里,我们才能真正的拥有彼此。离开了这里,我们才会真正的快乐。离开了这里,我们才能无拘无束的相爱。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起远,你不想吗?”
“不!”
关起远大喊了一声,我停住了脚步闭上了嘴,泪也在瞬间干了。关起远蹲在地上,他双手抱着头,手指不停的神经质的揪着头发,
“不,玲珑,我求你,求你别说了,别再说了!你说得一切我都想要,可是,我不能。我是个男人,我要承担对家庭的负责。我是个丈夫和父亲,我不能抛弃我的妻儿。玲珑,我不能!”
他蹲着,我站着,黑色的夜继续在一片一片的砖瓦上,在一根一根的树梢里,在一个一个的墙缝中蔓延着,蔓延着,蔓延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黑夜中的黑暗与冷漠,恐惧与徘徊,吸入腹中。我轻轻的叹气出口,把黑夜里的诡异和嘲笑,魅惑和迷茫,呼出体外。可不是嘛!关起远是个好男人,是个好丈夫,他要做人,要做好人。而我呢?我是什么?我算是什么?是坏人吗?是坏女人吗?是吗?!
关起远的痛苦是真实的,他的不舍是真实的,他的矛盾也是真实的。他那么真实,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妻有女,他的真实是可以被触摸可以被拥抱可以被保存的。我呢?我却一直是虚幻的,虚幻的梦境中,我爱了一回,虚幻的现实里,我恨了一次,我是虚幻的,我的爱恨是虚幻的,我的尊贵是虚幻的,我的挣扎也是虚幻的,就连我的伤痛和苦恼也全都是虚幻的。我的虚幻和他的真实,总是在彼此寻觅彼此错过永不相见。
“起远,起来吧!别为我痛苦,不值得。我原本就是个不祥之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与真实的情感,与真实的人生无缘。其实,我并不贪心,我想要的,也不过是天下的女人们都想要的,一个家庭,体贴的丈夫,听话的孩子,倾注一生也无怨无悔。可惜,可惜啊!我与所有的真实情感无缘,与面前的真实世界无缘。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一件事物、一个人是完全的、真正的属于我,今后,也不会有的。所以,起远,为了我这样一个虚幻的,不祥之人难过、痛苦、矛盾、挣扎都是不值得的。真的不值,何苦呢!”
关起远站起来,面对我,从他的脸上我依然能看到痛苦来过的痕迹,他的内心一定是疼的,是挣扎着的,
“玲珑,你不是……。”
“关总管,小的可算是找到您了。”关起远的话被一声惊呼打断了,“姑奶奶,您也在,太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我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回姑奶奶,三小姐要生产了。”
“什么?怎么回事?”关起远一把抓住报信儿小厮的胳膊。
“小的也不太清楚,后院都乱套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没等小厮的话说完,关起远就拔腿向后院跑去。我马上戴起了面具,换了一张脸孔,说,
“请于大夫了吗?”
“老姑奶奶已经派人去请了。”
“嗯,你下去吧!”
我看向关起远跑走的路,路上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或许这个男人会从此走出我的心灵,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了。
关起远没命的狂奔回他和妻子居住的东小楼,楼里,已经忙乱成了一团。关起远要直冲上楼,却被玉无痕拦住了,
“起远,你先别慌。于大夫马上就到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还没到日子吗?”关起远此时方寸大乱,一脸的惊慌失措。
“说是在楼梯上滑倒,动了胎气。”
“怎么、怎么会?这么晚了,她下楼来做什么啊?”
“起远,别慌,不会有事儿的。”
此时,玉无痕也只能如此安慰关起远,她的心里也慌张的很呢!好在,稳婆是早就请好的,已经住进玉府多时了,此时正在楼上玉珀的房间里,帮助她生产,希望玉珀和她腹中的胎儿能平安无事。
玉无痕的心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保佑啊!”
“啊!”
楼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被这声喊叫挡在了东小楼的门外。我盯着门内如困兽一般,陷入疯狂而来回乱走的关起远,心里突然涌起想笑的冲动,同时,心里的另一股力量,重重的砸了下来。我不能也不想进去,
“越女,搬把椅子,咱们就在门外等吧!”
“是,小姐。”
不多时,于逢春大夫脚步匆忙的走进了东小楼,没多说话,直接上楼去了。
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的一天一夜里,我的耳边是玉珀姐一声一声凄惨而无助的喊叫声,一声比一声的弱了下去。我的眼前是关起远一张惊慌而无措的脸,一点一点的苍白起来。最终,玉珀姐的喊叫声停止了,听不到了。关起远的脸惨白着,走上楼去。无痕姑母和我,一个坐在门里,一个坐在门外,同样失神的眼睛看着对方,呆傻而无语。
关起远跪在妻子的床前,望着妻子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美丽的脸,耳边回响着于逢春大夫刚才在门外说的话,
“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尊夫人恐怕也熬不过今夜了。对不起,我尽力了。”
天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短短的一天一夜,他却失去了几乎全部的人生。关起远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双手紧紧的抓着妻子的手,轻轻的呼唤着,
“玉珀,玉珀,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起远啊!”
直到此时此刻,关起远的心里才真正的意识到,妻子对于他是多么的重要,他是多么的离不开她。
躺在床上的玉珀没有反应,她的意识飘忽在云端,散落在茫茫的天际,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巧、轻盈、轻松。刚才的剧痛全体消失了,她感到如此的清爽舒适。寂静,屋内屋外死一般的寂静。
“玉珀,我是起远,你看我一眼啊!”
关起远慌张的摇动着妻子的手臂,心里向各方神佛虔诚的祈祷着,求你!请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们的女儿!
很久很久,玉珀才有些动静,她缓缓的虚弱的呼出一口气,说话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起……远,是……你吗?”
“是我。”
“我……要死……死了,是……吗?”
“不,你不会的,你只是很虚弱罢了。”
玉珀艰难的摇了摇头,“别……骗我,我的……丈夫……从来……都……不……不会说谎。”玉珀的唇角浅浅的上扬,一丝微笑爬上了她如月光般圣洁的脸庞。
“玉珀,”锥心的痛苦使得关起远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了,他把脸深深的埋进妻子的掌心里,泪无声的滴落在玉珀的手掌心里,“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丈夫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语,玉珀的心中觉得死亦瞑目了。丈夫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也许,真的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玉珀,夜深了,你下楼要做什么?”关起远抬起脸望着妻子,这是他一直难以明白的事情。
“我……不放心……你,想到……门口……等……等你回来。”
“玉珀……。”
关起远无语哽咽,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自己的妻儿都无法保护周全,自己无能,枉为男人!关起远低下头,紧咬着牙关,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
“起远,孩子……好吗?是……男孩儿吗?”
关起远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妻子,然后,又马上收回了目光,“孩子很好,是个男孩儿,漂亮极了。”
关起远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自己发抖的声音,他的心里似被利刃狠狠的划开了一道伤口,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起远,你……离我……近些,我有……话要说。”
玉珀越发的虚弱了,声音听起来似叹息一般。关起远顺从的坐到床边,把耳朵尽量的贴近妻子的唇边,“起远,我快……不行了,我……希望你……不要……打断我,好吗?”
关起远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不能说话,他怕自己会失控的哭出来。
“起远,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的心里只有玲珑一个人。可是,我不服,我要和她斗一斗,才向你要了这个孩子。可惜,我还是输了。我曾经对玲珑说过,就算我不在人世了,你也不会是她的。起远,我知道,你是不会做对不起我,对不起女儿的事的,但是,起远,我希望你能够快乐,你能幸福。我死后,你要忘了我,完完全全的忘了我,好好的去爱玲珑吧。玲珑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她一定会好好的待孩子们的。起远,来世我还要做你的妻子,只是那时,你一定要只爱我一个人,好吗?”玉珀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清晰而完整的表达着最后的心意。
“好,玉珀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关起远用双臂轻轻的抱起妻子,用手轻轻的托着她的脖颈,把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身体彼此贴合着,心灵也从来没有如刻一般靠近过。
“起……远……”玉珀如轻叹般的声音响起在关起远的耳边,遥远而空灵,尾音长长的失去了方向,消失在无边无岸黑色的夜里。同时,玉珀攀在他身后的手,慢慢的缓缓的无力的滑落下去,留下了所有的空白。
关起远感到怀里的妻子突然间,轻了许多,轻得如鹅毛般,轻得如空气般,轻的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抓牢了。他没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妻子,关起远把脸整个的埋进妻子的秀发之中,终于伤心的恸哭了起来。
今晚的玉珀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始终那么的安详平静,唇边始终都挂着欣慰的笑容。她似乎已经知道了,她与我的这场战争,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三天,整整三天,关起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说话。家里几乎每个人都劝过了,连关玲玲用哭得嘶哑的嗓音叫“父亲”,都没有起任何的作用。
我呢,我有足够的理由去关心他,去安慰他,但是,我没去,也不想去,更不能去。因为我深深的知道,我没有能力将他已经破碎的世界重新拼凑好,就算是能拼凑起来,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仅仅只能是些碎片而已。
并且,我发过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踏入东小楼半步。所以,无论无痕姑母怎样说,我都没有动,按部就班的过着日子,为玉珀处理着身后之事。
最终,关起远还是自己走出了房间,玉珀的突然离世,留下了许多事情,他不想假他人之手,去处理妻子的事情。这也许是关起远最后能为妻子做的事情了,所以他要亲自亲为。
出殡前的这段日子真的是很难熬,关起远已经非常明确的表示,不用不希望不需要我插手玉珀葬礼的一切事宜,我只好远远的躲开。
渐渐的我发现,偌大的玉府之中,竟然没有一处可以让我躲开一些人一些事,而我一直是无从逃避的。面对这个家,面对家里的每一个人,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压得我没有喘息的时间,压得我惶惶不可终日,压得我的精神高度的紧张,动辄草木皆兵,如临大敌般,时时刻刻都觉得会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玉珀出殡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风和日丽,正是北平城最美丽,最宜人的六月天。
夜晚,繁星灿烂的围绕着,圆而明亮的月亮。清风里,漂浮着一阵阵芳草和新叶的香气。我盘腿坐在后花园里的秋千架下,呆呆的望着天。心里胡思乱想着,从一个思想跳到另一个思想,几乎都是些相互没有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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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7章 :逃了
我总觉得能在如此美好的天气里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应该是玉珀姐很愿意的事情,她原本就温柔、宁静。或许是上天给好人的一点回报,给活人的一丝安慰吧!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会不会下雨呢?会是在春天还是会在冬天呢?月亮真好看,应该就是那天晚上我去过的月亮吧!星星也亮亮的,新鲜而干净,我似乎很久没有探望过它们了。
承智二哥和二嫂的生活还算是过得去,找个机会我得想办法把他俩接回来。孩子,我想想,玉芳菲、关玲玲、玉达仁、玉达信、玉达勇,五个孩子都长大了。最大的玉达仁已经十六岁了,最小的玉达勇也有八岁了。芳菲和玲玲都十一岁了。我已经老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老了呢!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也许宫崎纯一郎说得对,我应该离开这个家,建立一份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可是,我能够去哪儿呢?宫崎纯一郎说过他能帮我的。关玲玲,想到关玲玲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我想起了在玉珀的葬礼上,关玲玲不错眼珠的瞅着我,她的目光冷漠仇恨寒冰一样的目光,似乎我才是杀害她母亲的元凶首恶。那样的目光告诉我,那个孩子她恨我!
可是啊!孩子,请你不要恨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一样的难过啊!我的心痛不比任何人少!我的苦恼或许比你们所有的人都要多啊!这些天,我极力的回避着,回避去想我和关起远,我们今后会怎样,能怎样!从出事的那天开始,我就再没有机会和关起远单独的相处过,他想尽了各种方法在回避我,如果,我直接召见或者约见,他索性就躲得不见了踪影。我知道,关起远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我,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确切想法之后,才能够做最后的决定。
身后的脚步声走近了,又急匆匆的要走开。我猛然回过神来,大声喊道,“起远,别走!”
是他,一定是他,我站起身子,面对他。关起远听到我的喊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却并没有看我。
“起远,字条是我给你的,因为怕你看出是我的字迹,不肯来。所以,字条是我让越女写的。起远,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静,寂静,在寂静中,我与他之间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隔离着,虽然近在咫尺,却犹如远在天涯。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看不清他的眼神,更看不清他心上的表情。那一刻,关起远在我心里的形象,忽然变得有些遥远,有些模糊,有些无法分辨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你、我之间还有谈的必要吗!”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也就是说,他已经认为我们无话可说,形同陌路了。其实,我也明白,我们的确是无话可说,形同陌路了。但是,我又必须和他谈谈,具体的要谈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突然,我的心底涌起一片不安的慌张,一份忐忑的恐慌。我的双手用力的搅动着手里的帕子,呼吸也开始急促、不顺畅起来,我和他不能如此,不可以如此,也不应该如此呀!
“起远,玉珀的死,我的难过绝对不比你的少啊!可是,她毕竟已经去了,我们、我们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啊!求你了,起远,求你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好吗?”
我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说着,有些语无伦次。关起远没有说话,愣愣的站着,对于我说的话,他似乎是听到了,也似乎是没有听到。
“起远,逝者以往,来者可追。你这样难过痛苦,这样折磨自己,玉珀也不会再回来了,况且,她一定不愿意见到你如此的精神恍惚,如此的萎靡不振,如此的失魂落魄。”
关起远还是没有说话,月光照出他消瘦的人影,憔悴而苍白,他瘦了,瘦的没有了人形。原本憨实魁梧的他,此时,却如同一缕幽灵般飘渺,似乎随时都会消散无踪。
“起远,你对我说句话好吗?你一直都是那么温柔的守护着我,你怎么舍得看着我孤独无助啊!我明白你很伤心,我知道你很自责,我更加理解你此时此刻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悔恨。但是,起远,你还活着,你应该更好的活着,不为别人,也要为了玲玲啊!”
听到关玲玲的名字,一缕生动飘过他的眼睛,证明了他是活着的人,而不是死去的游魂。但是,关起远继续沉默着,这样的沉默,让我窒息,让我的精神面临着崩溃;这样的沉默,比大声的谩骂和斥责更让我心寒,也更加的伤害我。他脸上的表情木然呆板,神思飘渺而恍惚。
我冲到他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疯狂的摇晃着,“起远,起远,你别这样,好吗?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我真的很需要你啊!”
关起远的沉默依旧,但是,由于我不停的摇晃,使他很不舒服,他终于看向我,并且皱起了眉头。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的莫名其妙,带着些许的陌生和无所谓,这样的目光让我停了下来。
他的沉默,他的目光,在我的心头点燃了一把怒火,我扬起手,狠狠、狠狠的给了关起远一记耳光,“啪”一声脆响,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我愣住了,把手指咬在嘴里,深深的质疑自己的行为,我从来没有打过人,从来没有,今天怎么会,会动手打了他,他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啊!而关起远,依然痴痴呆呆的伫立在那儿,似乎被打的人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静,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耳朵里喧嚣的“嗡嗡”声和彼此深重、粗快的呼吸声。夜幕淹没了所有的伤心,隐去了一切的伤害,然而伤害却如同这夜的黑,正慢慢的渗入到血脉中,渗入到骨髓里。我和他都受了伤,夜却用它的黑,帮助我和他掩饰了伤口,也把我和他远远的隔离开,我们再也无法走进对方的心里,去触摸那一片柔情。我们再也无法走进彼此心中,相互抚平伤口。我们被幸福远远的抛开,再也不能从彼此的心灵深处,汲取一点点的温暖和力量。
我缓缓的,轻轻的、幽幽的开口了,每一字、每一句,都来自我的灵魂深处,我想让他听到我那无所依从、不知所措、孤单流浪的灵魂。
“起远,玉珀是不幸的,她死了,她离开了这个繁花似锦的世界。可是她也是幸运的,她有你真心的痛苦,真诚的忏悔。她拥有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丈夫,一个美丽聪明而又贴心的女儿。而这一切,都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起远,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的看看我,我也是不幸的,命运并没有偏袒我。你不能因为玉珀的死亡,就全体的否认了我的不幸啊!起远,自从我们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之后,我们之间似乎只有黑夜,而没有白天,因为,只有在夜的黑色里,你才是关起远,我也才是玉玲珑。我们才能撕去伪装为对方敞开心扉。而在白天,你只能是关总管,我也只能是掌家姑奶奶,我们只能带着面具咫尺天涯。你我从来就不曾真正的拥有过彼此,我们只是两个迷路的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而已。起远,你应该知道,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日子并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渴望拥有的,却永远都不会属于我。我什么都没有,就连这个我也不是自己的。这,就是我最大的不幸和无法挣脱的宿命。我不怨,我也无从怨;我不悔,我也不能悔;我不怪,我更加不知道我该怪谁。这段日子以来,我依靠着你给我的温暖和慰藉而活着,我是快乐的。我不敢奢望能一直拥有它,我只是不停的祈祷,能让这温暖久些、久些、再久些。起远,谢谢你!也请你原谅我!”
我缓缓的与他擦肩而过,耳边只有风吹动青丝的声音。经过关起远的身边,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吸进他的味道,我想一生一世都记住这个味道。
玉玲珑离开了之后,关起远依旧站在原地,此时,他才模糊的想起玉玲珑今晚的样子,一身雪白的织锦衣裤,没有血色的嘴唇,和织锦一样雪白的脸,离开时,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神情,像是决定了一件攸关生死的大事。然而,处在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的关起远忽略了这些,日后,他的忽略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后悔莫及。
也许,人都有逃离灾难和痛苦的本能,至于逃离之后的事情,我无法预知,无力参透。也许,人的一生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驿站,冥冥之中的力量推动着你,从这一站到那一站再到下一站,无法停歇,更无从回头。是好是坏,是悲是喜,就全凭个人的修炼与造化了。
宫崎纯一郎接到玉玲珑的电话后,心情大好,活了三十多年,心情还没有如此的畅快过。他马上安排手下,把一切安置停当,静等猎物入套。
“少爷,如果她没有带着玉如意前来,该如何呢?”问话的是松田青木。
松田青木是宫崎纯一郎的心腹,也是宫崎纯一郎的父亲宫崎风当年的贴身侍卫。宫崎风的骨灰便是由他千辛万苦带回日本,交给宫崎家的。宫崎纯一郎从那时起,就由松田青木一手培养训练,致力于为父报仇并完成其父的终身愿望——得到玉家的玉如意。对于宫崎纯一郎来说,松田青木即是手下,更是恩师。
松田青木此人,中等身材,瘦小消瘦,两只眼睛的距离很远,像是谁都不愿意见到谁似的,老死不相往来。眼神干净散淡,一张倒三角形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背微微的有些驼。不知情的人,会很容易把他当成一个不起眼儿的糟老头子,其实,松田青木是日本的忍术高手。
此时,一身黑色日本传统和服的松田青木,正在于一身白色中山装的宫崎纯一郎对弈,两个人的装扮正好与自己的棋子颜色相同。似乎预示着,日后,两个人之间也将要有一场这样的博弈。
“不会的,即使是这样,有她本人在我的手里,不怕玉家的人不乖乖的就范。”
“怕就怕,夜长梦多,事有变数。”
家,我的家,此去千山万水,不再回来;此去沧海桑田,不再回来;此去悠悠岁月,不再回来。我小心仔细的收藏起那些或快乐、或痛苦、或喜悦、或悲哀、或忧伤、或难忘的记忆,把它们都收藏进我的心灵仓库里。
“师父请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次一定要达到目的。”
宫崎纯一郎一边自信满满的说着,一边把一颗白子敲在了棋盘上,这一局他赢了。松田青木昏黄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的笑。
我要离开了,离开家。仿佛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面对父亲对于亲情的背叛,莫言对于友情的背叛,关起远对于爱情的背叛;面对承祖大哥和承智二哥之间的兄弟阋墙;面对玉珀姐的玉石俱焚的家庭保卫战;面对无痕姑母的沉默与无能为力。我疲惫不堪,我无力改变,我也不愿意再看了,我要逃了,逃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反正这个家没有我依然是完整的,家里的人失去我的束缚也许会过得更好更自由。
我独自在家中各处随意的走着,恍惚间,我看到童年的我和马子服正在花圃里起劲儿的抓着小虫子;我看到我最爱的秋千,秋千架下是我青涩无果的初恋,是我魂牵梦绕的热恋,是我深陷而无力自拔的苦恋;我看到祖父、父亲用宠爱而慈祥的目光望着摇头晃脑背诵古诗的我;我看到无痕姑母手持玉如意对我说,“不怕,姑母在。”;我看到越女、莫言为我跑进跑出的身影;我看到博雅二叔围着我送的围巾,消失在高大的门楼下;我看到为了我的一个小小的吩咐,忙得人仰马翻的佣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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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8章 :离家
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人都有一个私密的心灵仓库,里面珍藏着所有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或者刚刚入库,还闪闪的发着幽幽的光;或者很早入库,已经落满了尘埃。装着这些记忆的箱子,有的精美奢华,有的朴素无华,有的大大的、满满的一整箱,有的则是小小的、一点点的半箱,有的价值连城,有的分文不值。我选择好好的收藏这些记忆,因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这些记忆将会是我所能拥有的全部。
我去了看望了所有的人,并没有和他们碰面,只是远远的站在窗外,默默的瞧着,然后,再默默的走开,算是告别吧。
现在,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提笔写下,
“亲爱的姑母,
当您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一个遥远国度的路上。我想关于我的离开,也许早就在您的预料之中,因为您总是能睿智的看透人心。姑母,请不要为我担心,我已经长大,可以照顾好自己。童年时,我觉得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我,爱我,包括那些佣人们。虽然,我很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祖父的爱,父亲的爱,您的爱,家里每一个亲人的爱,让我从来都没感觉自己的生活里,有任何的缺失。我很快乐,很幸福,很满足。我傻傻的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到永远、永远。
岁月带来了成长,我从来不曾想到,长大后的我,要面对如此纷繁复杂的世界,祖父和二叔的突然辞世,突如其来的婚姻,包括马子服的突然转身离开,都让我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那段日子里,我惊慌失措,内心的惶恐和忐忑在无边无际的蔓延着,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切都会过去的。’
后来,我出嫁了,那时候,虽然,我人不在家中,但是,家对于我依旧是温暖的,是安全的。您无法想象当我得知,我可以再次踏入这个家的大门,重新回到它的怀抱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幸福。当时的心情比‘安史之乱’后的归家的杜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姑母,您一定还记得,‘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越女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我喜悦的泪水,我的狂喜,我渴望早些归来的心情,绝对不比杜甫少。
可是,当我真的回来了,却发现家中早已经物是人非了。所有的人都不同了,可是,我却无法适应,无法了解。我觉得,我是这个家里唯一多余的人,似乎大家已经不再需要我,我的存在与否,没有人会关心了。当您把玉如意,把整个玉家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知道,您是想用这个家留住我,留住我的思想和生命。当您放任关起远接近我的时候,我也知道,您是想要留住我的心,留住我对人心的信任和爱。
哦,姑母,我最最亲爱的姑母,谢谢您的用心良苦。其实,您在我的心里,一直是在母亲的位置上,从小,您就疼我、宠我如己出。我怎么能不知道,我怎么能体会不到呢?!但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谁能料到玉珀姐用如此玉石俱碎的做法,来保护她的家庭,她的婚姻。虽然,玉珀姐死后,关起远从来没有责备过我半句,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自责,时时刻刻都在我的心里,反反复复的折磨着我,惩罚着我。这个家,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让我觉得危机四伏,无处藏身。
我承认,我不够勇敢,不够坚强,所以,我逃了,在我无法面对,无力承担的时候,我逃了。我放心不下的是您的身体,我不在,您又要为这个家操劳了,您一定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还有越女,请您安排她嫁了吧。如果,她不愿嫁,请为我善待她,让她呆在您的身边替我服侍您吧!我安顿好了之后,会再给您写信的。
玲珑
民国二十四年,八月十三日,夜。”
正是,馨香一束情婆娑,欲浓欲淡无相宜。
不等分别心已去,空谷幽兰影迷离。
按照我和宫崎纯一郎的约定,他帮助我离开北平,帮助我远渡重洋去英国,作为交换条件,在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我要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
公元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旧历乙亥年,夏夜。
我带着一些换洗的衣服,带着足够的银两,瞒过了所有的人,走出了家门。宫崎纯一郎的车就等在巷子的尽头,按照约定他是自己开车来的。
宫崎纯一郎一身白色装束,白色的丝绸小立领长袖衬衫,领口、袖口处有手工刺绣的暗花图案,熨烫得没有半点褶皱;白色的西装背带裤子,烫得平整服帖,裤线笔直;白色的小牛皮鞋,擦得一尘不染,光亮可鉴;只有裤子上两条背带是灰色的,带有暗纹,很精致很奢华;一副纨绔子弟的派头。他靠在车门上,齐肩的黑发整齐的扎在脑后,眯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烟,悠闲的,不经意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落入圈套时,有点紧张,有点兴奋,有点强迫自己冷静的眼神。
夜,没有丝毫迟缓的滑向深渊,巷子里终于出现了他等待已久的身影。宫崎纯一郎没有动,身体一直靠在车门上,似乎在欣赏慢慢走近他的这个女人。
她并不特别漂亮,五官身材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宫崎纯一郎身边的女人多了,每一个都比她妩媚漂亮。但是,为什么最近对她的印象会日益深刻,她竟然还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每一次见到她时,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他是高兴见到她的。
宫崎纯一郎觉得玉玲珑仿佛是一件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外冷内热,晶莹剔透,却也让人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如果,玉玲珑不是他的猎物,宫崎纯一郎觉得自己几乎是可以爱上她的,但是,猎人是不可以对猎物动感情的,绝对不允许。
“可以走了吗?”
宫崎纯一郎盯在我脸上的目光,有些凝滞,有些失神,我很不喜欢。
“哦,可以。请上车。”
宫崎纯一郎赶紧收敛心神,为我打开车门。在他伸手想扶我上车的时候,我躲开了,我不喜欢如此举动。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不疼不痒的,我没有在意。
“应该直接去火车站吧!”
“是的,直接去火车站。”
听到让我满意的答复后,我没有再说话。车子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平稳快速的行驶着,车轮碾过马路,发出“沙沙”的响声。车内的两个人始终沉默着,我很感谢他的无言,我不愿意强迫自己跟他说话。也许是太安静的原因吧,睡意渐渐的涌了上来,我实在是困了,
“就睡一小会儿。”我的心里想着,同时,睡着了。
当玉玲珑进入黑甜梦乡的时候,宫崎纯一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刚才,他在玉玲珑上车的时候,做了一点点小手脚。车子载着不醒人事的玉玲珑,奔向凶吉难料的未来。
玉府中,最早发现玉玲珑不见了的是服侍她起床的越女,同时,还发现了书桌上玉玲珑留给玉无痕的信。越女一边拿着信急匆匆的去找玉无痕,一边让下人到府内的各处去找。
玉无痕看完了信,失态的跌坐在床上,老泪纵横,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怎么就没有看出玲珑丫头有了离家出走的念头呢?玉无痕的心里强烈的自责着,如果不是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玲珑丫头处理,如果不是自己鼓励关起远去接近玲珑丫头,如果自己对玲珑丫头再多注意注意,如果……如果……。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重要的是赶紧把她找回来。
“快,快去把关总管叫来!”
“是!”
几乎是立刻,关起远就出现在玉无痕的面前,“老姑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玲珑她怎么会不见了?”关起远的心智大乱,竟然当着玉无痕的面直呼玉玲珑的名字。
刚才,越女只对他说了八个字,“小姐离家,不知去向。”
这八个字将关起远从木然的,无知无觉的境地里,狠狠的拽回现实世界里。玉无痕的手止不住的哆嗦着,把玉玲珑留给她的信,递给关起远。关起远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上所说并没有看得太明白。
“老姑奶奶,玲珑,不是,姑奶奶真的是离家出走了,咱们得赶紧把她找回来啊!姑奶奶对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对外面的人心叵测根本就没有防御的能力啊!”
话,关起远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一阵一阵的心慌,手脚冰凉。
“起远,你别着急,你让我再想一想。”
玉无痕已经从刚才万分慌张的状态中有所恢复,她清楚,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不能慌乱,不可自乱阵脚。
“从玲珑的信上,我觉得她一定有个目的地,而且很肯定自己能到达这个目的地。‘遥远的国度’?既然很遥远,那么一定是有人在为她安排,玲珑一个人完成不了。起远,你想想,平日里和玲珑来往的人当中,谁有如此能力?”
玉无痕抬起头,静静的望着关起远。关起远用力的想着,使劲的想着,拼命的想着,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和玉玲珑因为玉珀有喜的事情,彼此疏远了很多,几乎没有单独的相处过。他真的不知道,谁有如此能力,谁在帮助玉玲珑离家。关起远又拿起那封信,从头到尾仔细的看了一遍,他从来不知道,玉玲珑对于玉珀的死有如此深的自责,或者他隐约的感觉到了,却被他强行的忽略掉了。
“我们只是两个迷路的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这段日子以来,我依靠着你给我的温暖和慰藉而活着,我是快乐的。我不敢奢望能一直拥有它,我只是不停的在祈祷,能让这温暖久些、久些、再久些。起远,谢谢你!也请你能原谅我!”
关起远的耳边回响起那天晚上玉玲珑对他说过的话,眼前浮现出玉玲珑决绝的神情。她是在向自己告别吗?不完全,后来是告别,开始不像啊!关起远闭上眼睛,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紧咬着牙关,拼命的想着那天晚上玉玲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越想越觉得自己错过了挽留住她的最后机会,越想越感到后悔莫及。
“老姑奶奶,关总管,奴婢知道是谁在帮助小姐离家。”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越女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玉无痕和关起远同时望向她,紧张的瞪大了眼睛。
“奴婢想应该是宫崎先生,那天宫崎先生约小姐去踏春,就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还留给小姐他的电话号码。而且小姐最近除了接触他,也没有和别的外人接触过。”
“宫崎纯一郎?快,去叫承德在堂屋等我。”听到玉无痕的吩咐,越女飞似的跑了出去。
玉无痕端坐在西小楼的堂屋里,玉承德偷眼瞧着表情严肃的玉无痕,有些心虚,“姑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宫崎先生不是你的同窗吗?他就没向你打听过玲珑的情况?”
“打听是打听过,可是,我对玲珑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对于他帮助玲珑离家一事,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住在哪里,你总该知道吧,你马上去找他,看玲珑是否在他那儿。如果在,想办法把玲珑带回来。起远,你跟承德去。”
玉承德和关起远按照玉无痕的吩咐匆匆忙忙的出了堂屋。
“越女,此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府里的下人们一定有听到风声的,你去吩咐,让他们把嘴巴闭紧了,若有半点泄漏,别怪我无情。”
“是,老姑奶奶,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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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89章 :喜欢
“是,老姑奶奶,奴婢明白。”
就在家人为了找我而四处奔波,无功而返的时候,我发现,我失去了自由,成了宫崎纯一郎砧板上的肉。
我渐渐的转醒,头疼欲裂,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听到宫崎纯一郎不正经的声音,“睡美人,你醒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子,紧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衣裤整齐。
“别担心,我没把你怎么样!”
我坐直身体,把被子拉高到下巴,用警惕的眼神望着他。他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穿得很休闲,白色的立领衬衫,灰色的背带裤,衬衫的领口散着,精致整洁。最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戴眼镜,总是扎得很整齐的头发,散开着。他的双手插在裤子兜里,半靠在身后的桌子旁。眼神很复杂,有研究、有不解、有唏嘘、有嘲讽、还有……喜悦。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宫崎纯一郎把双手从裤子的兜里抽出来,走到床尾,双手撑着床尾的栏杆,脸上带着微笑,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而且我刚刚发现,他笑的时候,左边的脸上有一个很深的酒涡。
“不想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宫崎纯一郎的双手用力的攥着床尾的栏杆,他竟然有些紧张。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我反倒释怀了。我调整了坐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把枕头立在床头的隔板上,慢慢的把后背靠在软软的枕头上,轻轻的把头也倚在上面,缓缓的闭上眼睛。
我的脑子里在飞快的思考着目前的处境,我真是太大意了,一心只想逃离开家里的烦恼,却给了宫崎纯一郎可趁之机。眼下,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做。不过,与其无谓的挣扎,不如静观其变的好。宫崎纯一郎大费周章的把我弄来,一定是有某种目的,我想不用我着急,他应该比我更加的着急吧!
宫崎纯一郎好奇的看着舒服的靠在床头的玉玲珑,他仔细的检查过玉玲珑的随身物品,真的让师父说对了,她并没有把玉如意带出来,这一点他并不意外。玉如意是玉家祖传之物,不可能会轻易的到手。但是,玉玲珑醒来之后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宫崎纯一郎没有想到,玉玲珑会如此的不急不慌,倒是让胸有成竹的他,心里闪过一丝慌乱,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就算你没有一般女人的好奇心,也总该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吧!”
沉不住气的反倒是宫崎纯一郎,他觉得自己很可笑,怎么倒像是自己遭到绑架似的。
“如果,你真的没有要问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宫崎纯一郎觉得自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需要好好想一想对策,找回自信,抓回主动权。
“等一等,”
一直沉默以对的我忽然叫住了他,宫崎纯一郎急忙回过身子,有些得意,有些希望的瞧着我,
“我饿了。还有,请以后称呼我为‘您’。”
愤怒霎时充满了他的眼睛,他没有说话,转身忿忿的离开了房间。我掀开被子,走下床。站在屋子的中间,我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这是一间西式的公寓,雪白的墙壁上贴着暗花的壁纸,墙上挂着几幅小幅的油画;木质的门窗上有手工雕刻的精致花纹,窗子上镶嵌着半透明的玻璃;摆设的家具也都是西式的,沙发、茶几、梳妆台、衣柜、还有我刚刚睡过的雕花木床;家具的样式虽然都很简单,但是非常精致。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颜色,相同的花纹。一眼便看得出来整套的家具,肯定是为了房间而定制的。
如此考究的家具与装饰,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有钱人,而且此人一定很讲究细节的精致完美,一定非常的自信自负。我走到窗子的边上,用手推了推,不出意料是封死的。贴着玻璃向外看,还是看不清楚窗外的样子,只能感觉到这是一所深宅大院,是一所西式建筑的深宅大院。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宫崎纯一郎余怒未消,“师父,我不明白,咱们作什么要老远的跑到天津来?”
松田青木面无表情,事情如他预料的不顺利,而宫崎纯一郎真的被玉玲珑给气着了。松田青木庆幸到天津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可以争取到很多的时间,从容的想出下一步的策略。
“到天津来,是为了让你有充足的时间,从玉玲珑的口中得到玉如意的下落。如果不到天津,凭着玉家在北平的人脉和关系网,是很容易找到咱们的。”
“玉玲珑在咱们手上,拿她直接换,不就得了。”
“少爷,老爷当年就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才白白的送了性命。玉家的人,太狡猾,咱们不能冒险,一定要让玉玲珑说出玉如意的下落。”
宫崎纯一郎此刻才真正的体会出师父的用心良苦。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向松田青木深深鞠躬,“师父,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我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了,除了行动受到限制之外,吃穿用度都是很周到,很仔细的,服侍我的丫鬟每天都会更换,显然是怕我在丫鬟身上下功夫,这些丫鬟服侍我的时候,是不和我说话的,我有需要尽管对她们说,除了自由,别的条件都会被允许。
宫崎纯一郎自从生气的离开房间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我的内心异常慌张害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躲在被子里无声的偷偷的哭泣,我无法入睡,整夜整夜的失眠。但是,我必须强迫自己吃,强迫自己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审时度势,细心观察。我特别想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想知道我在哪儿,想知道宫崎纯一郎的目地。
但是,我不能先开口问。我知道,宫崎纯一郎是在和我比耐性,谁先开口谁就输了,谁就会在这场心理战当中处于劣势。我只剩下这一点点的优势了,绝对不能失去。
、我非常仔细的观察过,从房间的装饰上,窗外隐约的风景里,从门外偶尔的窃窃私语声中,从侍候我的丫鬟的服饰上,我朦胧的感觉到,我此时恐怕已经不在北平城了。我也想过要逃,但是,目前的状况不允许我如此做,所以,在确定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我决定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宫崎纯一郎不得不承认,他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把玉玲珑想得太简单了。他原本以为玉玲珑虽说是一个大家族的掌家人,但终究也不过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温室里长大的花儿。面对如此的困境,恐怕早就应该哭哭啼啼的求饶了,只要他愿意,她绝对是会合作的。
可是,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两天来玉玲珑好吃好睡不见半分憔悴。还要了一些书,用来打发闲暇时光,她把自己照顾得非常好,甚至从来没有哭闹过,并且没有急着要求见他。为此,宫崎纯一郎十分郁闷,非常郁闷,特别郁闷。
他明白,他现在在心理上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了。宫崎纯一郎的内心有很强的挫败感,这种挫败感在心里燃烧起了一把火,从一点点逐渐的燃烧成了燎原的大火。
这把火,烧出了宫崎纯一郎的愤怒,烧出了仇恨,烧出了厌恶,烧没了风度,烧没了理智。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输给一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有多优秀,多强势,只要是输,就是耻辱,是不可原谅的奇耻大辱。
宫崎纯一郎要想尽办法打掉玉玲珑心理上的优势,打掉她的悠闲自得,打掉她的无所畏惧,要让她害怕,让她痛苦,让她哭,让她跪在自己的脚下,或许到那时,他才会有些胜算。
宫崎纯一郎进门的前一刻,我还在窗前呆呆的出神,迷茫无措,神情恍惚。听到脚步声,我急忙坐到沙发上,双手用力的拍打着脸颊,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以优雅的姿势,随便拿着一本书,假装很认真的在看,刻意的透出悠然自得的神情。
宫崎纯一郎安安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中式套装,高领散袖口的斜襟上衣,配一条宽腿散花长裤,面料是带暗花的锦缎。头发依旧梳成一条麻花辫,辫子斜斜的垂在胸前,辫梢上绑着一朵我自己用丝绸编制的浅粉色的花儿。一张不施粉黛的清水脸,除了左手腕上的玉镯之外,没有佩戴其它的首饰。
其实,这只玉镯还是在于家的时候,淑媛大嫂送我的,从她为我戴上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摘掉过。说实话,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对于淑媛大嫂我是该恨、该爱、还是该怜。
我全身上下的装束没有半点的不妥。我放下手中的书,尽量的压制着心里的忐忑,静静的与他对视。应该承认宫崎纯一郎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斯文有礼,玉树临风;特别是脱掉了一身古板的中山装,摘掉了眼镜散开了头发的他,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不羁。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是无权无钱,单是外貌也是很吸引女人的。
我猜想,宫崎纯一郎平日里的服饰打扮,应该是有专人负责的。因为,每次他的服饰总是整洁考究,高贵精致,奢华耀目。
他与我都没有说话,互相的看着,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氛在酝酿着,让人紧张,使人窒息。我咬紧牙关,故作镇定,我很明白,我只有这一点点的优势,绝对不能失去。
“从来没有见到你穿裙装是什么样子的。”宫崎纯一郎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嘶嘶”的摩擦着空气。
我不由自主的把身体向沙发里面靠了靠,我从他的脸上把目光调开,没有说话。
“你很讨厌我,是吗?我猜你一定是讨厌我的,否则,你不会每次都沉默以对。”
“谈不上讨厌,不喜欢而已。”
“嗯,”
他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他的脸对着我的脸,很近,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冲到我的脸上,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皱着眉头扭过脸。
宫崎纯一郎站直了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停了下来,“你喜欢谁?马子服还是关起远?”
我愕然,瞪大了眼睛仰着头看向他。他怎么会知道的?他不应该知道啊!
“很奇怪,是吗?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宫崎纯一郎很高兴的看到玉玲珑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产生了变化,“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我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我不想让他看出我太多的情绪变化。我在心里猛烈的吸着气,费劲的平复着不安的心情。
“又不说话了。不想知道我都知道些什么吗?”
“我没兴趣。”我尽量的让声音不带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宫崎纯一郎大大的吐出一口气,他承认,自己是完全的错看了玉玲珑,和她说话很费精神。这个小女子不好对付,她竟然能如此快的隐藏情绪。
“嗯,好!那我就说些你感兴趣的。想知道,马子服家里的火是怎么着的吗?为什么着的吗?想知道,马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负债累累,全家人都死于非命的吗?”
宫崎纯一郎用闲散悠然的语气说出这几个问句,并且,很满意的看到,自己的话使玉玲珑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他好整以暇。
我“呼”的一声,猛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宫崎纯一郎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说,“把话说清楚!”
“哈哈哈……,怎么?着急了?激动啊!”他绕过我坐回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很悠闲的对着我,“姑奶奶,您别急啊!来来来,坐。听小的慢慢跟您说。我今天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的说。”
我双手紧握着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狠狠的咽下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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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0章 :人情味
一郎在慢慢的变化,开始有了人情味,有了犹豫,有了感慨,有了失魂落魄。这种变化是松田青木始料未及的,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他下定决心,不能让情况再继续恶化下去了,要彻底的斩断宫崎纯一郎心中的牵挂和念想。
宫崎纯一郎的心事,他都看在眼里,对于宫崎纯一郎,松田青木实在是太了解,太熟悉了。这些年来,宫崎纯一郎身边最亲近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了。松田青木是那种只要认定了一个目标,就绝不回头的人,有时候决绝得没有一丝人味。
宫崎纯一郎也被松田青木培养训练成了和他一样的人,可是,最近,松田青木发现了宫崎纯
我双手紧握着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狠狠的咽下一口吐沫,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汹涌澎湃的情绪,坐回了他的对面。宫崎纯一郎并没有马上说话,闲闲的望着我,我知道,他在品味着他的胜利,欣赏着我的痛苦。
“其实很简单,马子服是你出嫁前的恋人,我本来想利用这一点,让他帮一个小忙,谁知道那小子不开窍,死活都不肯与我合作。唉!没办法,我只好成全他了。其实,我也不想的。”
听着他用轻松的口气,言简意赅的说出如此悲惨的事情,我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抄起身边的一本书,狠狠的砸向他那张狰狞可恶的笑脸。宫崎纯一郎绝对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所以根本没有躲闪。书狠狠的平拍在宫崎纯一郎英俊的脸上,血,鲜红的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一点一滴的落在雪白的衬衫上。
宫崎纯一郎大怒,立即起身,高高的扬起手,我愤怒的双眼冒着火,死死的盯着他,我没打算躲开他的巴掌。在他的手掌马上就要打在我脸上的时候,他却突然收住了,咬牙切齿的看了我一会儿,愤怒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沙发里,心痛如绞,天旋地转,“哦,子服,子服,我的子服啊!”我把脸埋进手掌心,沉痛的哭了起来。
宫崎纯一郎说出的事实,震碎了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我几乎崩溃,我砸碎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碎的东西,大声的喊叫着嚎啕大哭。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我仅存的一点理智不断的提醒我,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一定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宫崎纯一郎让马子服帮忙,为什么马子服会不同意?什么事情严重到不合作就要灭门的程度?事情显然是与我有关的。马子服与我相恋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无痕姑母、越女和莫言是不会出卖我的;而且马家的生意,也不是随随便便谁想整垮就能整垮的。他竟然还知道关起远!
思来想去,我总觉得整个事情里面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此人应该是十分了解内情的,此人就在我的身边是我的至亲之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承德三哥吗?我求他为我和马子服传过信!可是,他不可能插手马家的生意啊!再说,马家惨遭灭门的时候,承德三哥只是刚刚回国啊!我左思右想的没有答案,看来答案,我还得向宫崎纯一郎要。
晚上,我强迫自己吃饭,这一餐饭,我是真正体会到什么是食不知味,味同嚼蜡。吃完了饭,我又强迫自己睡,我要养足精神,因为我和宫崎纯一郎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我绝对不能先倒下。
做了一整夜的噩梦之后,黎明时分,我静悄悄的站在梳妆镜前,仔细用心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苍白,有点憔悴,有些凄凉。我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着,有些迷茫,有点失意,有些惶恐。
我感到我的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我的灵魂被地狱之火锤炼着,折磨着,烧灼着。有一种东西在内心深处肆意的滋长着,是什么东西呢?我暂时还无法说清楚,只是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心底疯长着。
耳边响起无痕姑母说过的话,“每一个女儿都是苍天的一滴泪,坠落人间,在万丈红尘中经历俗世的风雨洗礼,经历凡尘的锻造锤炼,虽然不再晶莹剔透,却更加妩媚妖娆。”
身后一声门响,丫鬟来服侍我起床了。
“告诉宫崎先生,我要见他。”
丫鬟没有说话,收拾妥当后,躬身退下。直到用晚膳的时间,宫崎纯一郎才漫不经心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此,我并不意外,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一定的,你进一步,对方就必然会退一步。
“我是否有与玲珑小姐共进晚餐的荣幸呢?”
看着他的惺惺作态,虚情假意,我也戴上虚伪的面具,对他笑了,
“当然,也是我的荣幸,您请坐。”
丫鬟们布好酒菜,悄然退下。
“来,为了我能与玲珑小姐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咱们干一杯吧!”
宫崎纯一郎举起杯子,笑得阳光灿烂,眼睛里写满了得意。
“对不起,我从不饮酒。”我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面无表情声音平淡。
“如果,你我不是眼下的这种关系,你会不会喜欢我?”他问得很直接,
“不会。”我的回答也很干脆。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日本人吗?”他皱着眉头认真的追问着,
“我没有种族歧视,不会就是不会。”我真的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哪里能够说得清楚啊!
“没有理由?”
“没有。”
宫崎纯一郎内心的挫败感在扩大,随着挫败感而来的,是燃烧掉所有理智的愤怒。他无法接受玉玲珑如此简单直接的拒绝,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玉玲珑动了心。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楚。或许是从马子服宁死都不愿意去伤害玉玲珑的时候开始,宫崎纯一郎便对面前的这个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什么样的女子会在一个男人的心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他想认识她,想研究她,想看透她。
之后,他想尽办法的去接近她,观察她,目光不知不觉的追随她,脚步不知不觉的找寻她。但是,宫崎纯一郎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玉家的玉如意,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志。直到今时今日,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动了心,这是他不愿意也不能够承认的。
最让宫崎纯一郎难以接受的是玉玲珑对他的态度,宫崎纯一郎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谁,在遇到玉玲珑之前,女人对于他还不如衣服,只是发泄工具而已。但是,玉玲珑是他至今为止唯一主动接近和追求,唯一动心的女人,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骄傲任性的宫崎纯一郎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如此事实。虽然,他接近玉玲珑的目地并不纯粹,但是,他绝对不会原谅她对自己的无情。
我敏锐的感觉到宫崎纯一郎的情绪,在彼此的沉默中起伏变化,最后,他的目光满怀仇恨的定格在我的脸上,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了,所有直截了当说,
“宫崎先生,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知道给您提供内情的那个人。”
宫崎纯一郎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微笑和得意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宫崎先生真会说笑,我今时今日的处境,能不答应您的条件吗?”
“好,玲珑小姐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
“宫崎先生,不要兜圈子了,说出您的条件。”
“我要知道玉如意的下落。”
“哼,简单,在玉府里。”
原来,宫崎纯一郎的目地在此,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的原因,这就是我为什么会陷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的原因,这也是马子服一家葬身火海的原因——玉如意。
“玲珑小姐,你这样可不好,你这么不合作,让我很伤心啊!”
宫崎纯一郎一手捂着胸口,身体前倾的靠近我,我猛地站了起来,
“别用对付马子服的方法来对付我,您会很失望的。如果,您敢动我的家人,我保证让您这辈子都见不得玉如意。”
“是吗?玲珑小姐,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要的东西没有弄不到手的!”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视着我的眼睛。
“宫崎先生,您也不了解我,我藏的东西从来没有别人找到过。如果,宫崎先生想试一试话,请便。”
我放慢了声音,高高的昂着下巴,挑起眉毛,挑战似的看了一眼宫崎纯一郎。然后,我慢慢的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我饿了。
宫崎纯一郎也缓缓的坐回椅子里,看着吃得旁若无人的玉玲珑,他犹豫了。如果,真的要大动干戈的话,不一定就能找到玉如意,何况,现在大动干戈,还不是时候!不,他不能赌这个万一,他要的是百分之百。
“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能告诉我玉如意在哪里吗?”
“我已经说过了,在玉府里。”
“如果,我想一观呢?”
“不可能。祖宗的规矩,玉如意传女不传男,只有拥有者才能见到。如果,宫崎先生想看的话,来世记得要托生个女儿身才好啊!”
宫崎纯一郎再次气结,看来此路不通了。
“我可以告诉你,是你的大哥玉承祖和大嫂白依依。”
很简单,很平静的一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与伪装,这个打击比前一个打击更让我痛彻心扉,昏头转向。我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我一直拒绝接受。因为,家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一直是很重要的,可以说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短短的一句话,砸碎了我的精神世界,所有的一切轰然倒塌,只余下断井颓垣,一片狼藉。
“你撒谎,不可能!”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没说谎。可不可能的,你自己想想吧!”宫崎纯一郎站起来,要离开。
我掀翻了饭桌,直冲到他的面前,双手抓起他胸前的衣服,愤怒的大声喊叫着,
“不,不!你在说谎,你是为了打击我,你一定是在说谎!这不可能,完完全全的不可能!你说话啊!你说,你在说谎骗我,是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变成了低吟。我用希望的,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我多希望他能承认,他所说的都是谎言是在骗我的。两行清泪蓦然而下,划过我的脸颊,在下巴上汇成了一滴伤心绝望的泪珠,坠下。
宫崎纯一郎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他达到了目地,他看见了效果。望着玉玲珑死灰一般的脸色,深不见底的绝望眼神,宫崎纯一郎在感受到胜利喜悦的同时,他的心也痛了,他要赶紧离开这间屋子,否则,他会忍不住将玉玲珑揽在怀中,吻****脸上的泪,安慰她受伤的心。
宫崎纯一郎狠狠的把我推倒在地,匆匆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扑倒在地毯上,昏死了过去。我渐渐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四周很静很静,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缓慢而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玻璃窗折射进来一屋子的月光,轻柔妩媚,诡异清灵。
我的感情在对我说,“你不能相信宫崎纯一郎的话,他居心叵测,所以,他说的一定一定不是真的。”
但是,另一方面,我的理智在对我说,“想一想,再想一想,他说得不是没有可能,他竟然会知道大嫂的闺名,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感情与理智各执一词,我觉得,我真的已经疯了!
松田青木一张从来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上,长着一双白眼球多黑眼球少的眼睛,此时,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写字台后面的宫崎纯一郎。
宫崎纯一郎喝了点酒,似醒非醒,似醉非醉,双脚高高的架在写字台上,嘴里斜叼着一支烟,身体深深的陷在椅子里,眼神没有焦点,散淡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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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1章 :成功
“少爷,您今天做得非常好,要是能再加一把劲儿,达成老爷的愿望便指日可待了!”
“继续说。”宫崎纯一郎懒散而漫不经心。
“您应该把老爷当年的事情一并跟她说了,她的精神会崩溃的。只要能彻底击毁她的心理防线,咱们就彻底的成功了。”
宫崎纯一郎的心里一惊,把脚从写字台上拿了下来,狠狠的把手中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如果,真的按师父的吩咐去做,那么,他和玉玲珑之间便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可能了。玉玲珑会恨他,会恨不得他死。
松田青木看出了他的犹豫,“少爷,做大事不可有妇人之仁。”
“好吧,我去对她说。”
听到宫崎纯一郎无奈的妥协,松田青木满意的转身离开。宫崎纯一郎并没有马上去找玉玲珑,他下意识的拖过一天算一天。这几天,宫崎纯一郎每天都喝得烂醉,每晚他的床上都换不同的女人,有时甚至不只是一个,他要麻醉,他要逃避,他不想面对最后的摊牌。
松田青木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必要阻止。松田青木的心里很明白,凡事不能逼得太紧,逼急了容易产生反效果。表面看起来越是强大的人,内心就越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迅速的消瘦着,苍白憔悴失魂了。我的灵魂飘在屋顶上,飘在门窗间,飘在空气中,就是不在我的身上。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点真实,感觉不到半分力量,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但是,我用最后的一点点意志坚持着,我倔强的不愿意倒下,尤其不愿意倒在我的敌人面前。
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继续的肆意的滋长着,它如同某种攀藤植物一般,沿着我的血脉,沿着我的骨肉,沿着我的神经,沿着我的灵魂,放肆大胆的,毫无忌惮的滋长着,攀爬着,蔓延着。
一个阴雨天。从昨天晚上开始,雨点就不停的打在玻璃窗上,由一声一声变成了浑然一片。仿佛这个世界,除了雨声,便没有了别的声响。我坐在沙发上,神思恍惚的听着雨声,朦朦胧胧的想起一句诗“留得残荷听雨声。”我记不清是哪朝哪代哪个诗人的诗句了,只是记得《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说过。
原来,没有了残荷我也可以听到雨声,只要世间的人群和建筑依然存在,在哪里都可以听到雨声。或许感觉中,听雨的人变了,听雨的心思变了,然而,雨声还是林黛玉听到的那个雨声,雨声没有变。
房门豁然大开,吓了我一跳。宫崎纯一郎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胡子也很久没刮了,胡子茬布满了下巴,眼神迷乱,衣裳不整,浑身的酒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邋遢,如此狼狈。
宫崎纯一郎晃晃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姑奶奶,您,呃、好啊!”他的身体打晃儿,打着酒嗝,舌头打结,满嘴酒味。
我厌恶的别开脸,“宫崎先生,您喝醉了。”
宫崎纯一郎踉跄的后退几步,一下子瘫坐在沙发里,眉头打着结,眯着眼睛望着玉玲珑。她的眼窝深陷,一脸疲惫,可是,她依然不肯倒下,不肯低头,不肯认输。宫崎纯一郎越看越觉得,玉玲珑犹如玉石一般,即使是粉身碎骨了,也依旧透出晶莹无暇的光泽。他的心里大痛,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这个玉石般优雅坚强的女人应该是他的。
宫崎纯一郎猛地站起身子,冲到我的面前,揽住我的腰,把我打横的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把我扔到了床上。我惊慌失措的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合身狠狠的压住了我。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扭头躲开了他的嘴唇,他的嘴唇落到了我的脖颈上,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撕扯开我的衣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要推开他,却让他将我的双手牢牢的定在床上,我被他压得紧紧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宫崎纯一郎嘴里喘出的粗气,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我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他的嘴唇沿着我的脖颈一直吻到了我的胸口,
“宫崎纯一郎!”我用尽浑身最后的一点力气大声的喊着。他停住了,我大睁着双眼,仰着下巴,挺直脊梁,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轻轻的,一字一顿的对他说,“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宫崎纯一郎看见一滴闪耀如繁星的血珠,顺着玉玲珑的唇边坠落,他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翻过身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
我急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和衣服,“宫崎先生,请您离开。”
良久,宫崎纯一郎从床上坐起来,“玲珑,如果你听了我要说的事情,也许,你真的会恨我一辈子的。”
我没有理睬他,独自走到窗边,静静的听着雨声。
“你听过宫崎风这个名字吗?”
我心里一惊,转身看向宫崎纯一郎。宫崎风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名字,他是绑架承祖大哥,杀害博雅二叔的元凶首恶。
“宫崎风是我的父亲。”
一声炸雷震得我头晕耳鸣急怒攻心怒火中烧。我冲到宫崎纯一郎的面前,直接用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我杀了你!”
宫崎纯一郎竟然没有半点反抗,双眼静悄悄的望着我,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清澈明亮。我发狠的用力掐着,这时,他突然对我笑了,很干净很透明的笑,他艰难的吐着气,对我说,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一瞬间,所有的勇气都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缓缓的松开了手。宫崎纯一郎剧烈的咳嗽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呵呵,你实在不是杀人的材料,太心慈手软了。”
我背过身子不想看他,全身微微的发着抖,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哦!我真没用啊!我真恨自己!博雅二叔,对不起,仇人就在眼前我却没有能力杀了他!
“能不能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宫崎纯一郎点燃了一支烟,振作了一下精神,
“我出生在日本高贵的武士家族,从幼年起就开始接受传统而严格的武士教育,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刚满十九岁。父亲的骨灰被运送回家的那天,正是我的新婚之日。
我完全的崩溃了,发誓要为父亲报仇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完成父亲的遗愿。之后的岁月里,报仇成为了我人生唯一的目标,也是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关于玉家所有的事,所有的人,我拼命的学习汉语,学习汉文化,特别是学习玉文化。我有意和玉承德成为同学,并且耍了一点小伎俩,迅速的和他成为了朋友,从他那里我才知道玉家祖传玉如意的传奇和神秘,同时,也终于了解了父亲为什么会对一件玉如意如此的痴迷,如此的情有独钟,甚至最后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切事情都准备完毕后,我来到了中国。既然是要报仇,就得从玉家最薄弱,最关键的一环入手,那就是你——玉府的掌家姑奶奶。只要能掌控住你,不但能达到毁灭玉家的目地,而且还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玉如意。
我的父亲和玉承祖曾经有过合作,所以,我找来了玉承祖。在我晓明厉害之后,玉承祖告诉了我许多关于你的事情。我认为,马子服这个人可以利用一下,因为在我看来,不管多聪明的女人,只要遇到爱情就会变成白痴。我先利用玉承祖,让他想办法使马家商行的生意陷入困境,然后,由我出面帮助马家脱离困境,如此马子服就可以为我所用了。
没想到,我提出的条件,却被马子服一口回绝了。我又利用玉承祖在商界的影响,使得马家借贷无门,可是,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马子服还是拒绝了我。他说,‘我至死都不会做任何伤害玲珑的事情’。
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渠道打听你,接近你。由于玉承德的关系我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玉家,而白依依通过玉承祖传递给我的消息,使我能顺利的接近你。
但是,你却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这让我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了。但是,你与关起远的矛盾却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机会,我充分的利用了这个机会,于是,你就到了这里。”
宫崎纯一郎如同一个与这一切都不相干的旁观者,用平淡而安稳的语气,叙述着。而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听到我的耳朵里,进入我的大脑中,便轰鸣着变成了滔天巨浪,变成了一把把杀人的刀。
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迅速的攀爬着,蔓延着,伸展着,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灵血脉,牢牢的捆绑控制住我的灵魂。现在,我终于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是恨!无边无际无始无终密密实实的恨!
“告诉我,玉承祖和你的父亲是怎么合作的!”我强忍着内心的悲愤,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
“那次让我的父亲和你的二叔同时丧命的绑架,就是玉承祖与父亲的合作。父亲可以得到玉如意,玉承祖可以得到一大笔金钱和父亲身后的势力支持,从而完全的掌控玉家的产业。”
宫崎纯一郎的语气依然平淡安稳。我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耳朵里耳鸣声响成了一片。我用手扶着墙,勉强的走近沙发,吃力的坐下。
“你的父亲是如何知道,玉如意是假的?”
玉承祖不知道,白依依也不知道,如果,宫崎风当年没有发现玉如意有假的话,或许博雅二叔会平安无事的。
“这一点,我也想了很久,我猜想,是因为装玉如意的紫檀盒子。父亲的贴身侍从对我说过,父亲临终的时候,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撮木屑,很新鲜的木屑,是装玉如意的盒子里掉出来的。可能,父亲由此推断,古老的玉如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装在一个新做的盒子里,所以玉如意是假的。”
天啊!百密一疏,这些年为了此事,我几乎想破了脑袋,怎么也没有想到问题出在紫檀盒子上。我全身不住的打着哆嗦,怕冷似的把身体紧缩成一团,颓然的倒在沙发里,用力的把身体狠狠的向沙发深处挤进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头脑里白茫茫一片空白,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由玻璃窗折射进来照射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看见宫崎纯一郎坐在床边,他坐了一夜。他的背影有些凄凉,有些萧索,有些寂寞。我突然有些可怜他了,或许可恨之人也会有可怜之处吧!
“得到玉如意之后,可以还给我自由吗?可以保证不再来骚扰玉家吗?”
我轻柔而平和的问道,宫崎纯一郎被我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迅速的回过头呆愣的望着我。经过一夜的无眠,他的脸色铁青而灰暗,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如同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僵尸一般。
宫崎纯一郎似乎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又重复了一遍,
“得到玉如意之后,可以还给我自由吗?可以保证不再来骚扰玉家吗?”。
他的眼珠开始移动,眼神里也开始有了光泽,“我保证,我以家族的名誉保证。只要我得到了玉如意,我便还给你自由,而且永远不再踏足玉家半步。”宫崎纯一郎很兴奋,声音在微微的发颤。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带你去取玉如意。”
“去哪?”
“玉氏宗祠。”
宫崎纯一郎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玉玲珑如此痛快,如此干脆的告诉了他地点,也就是说,玉玲珑有绝对的把握,即使他知道了地点,也无法找到玉如意,好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
“我需要时间准备,咱们明天早晨出发。”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房间。
宫崎纯一郎急着要和松田青木商量,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他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任何的差错。
看着宫崎纯一郎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我的头脑里飞快的运转着,思量着脱身之计。我之所以选择玉氏宗祠,一是因为宗祠里只有一个看门人,如果事情发生突变的话,可以把伤害降低到最小。二是因为宗祠的四周都是大山,我非常的熟悉那里的地形地貌,即好脱身,也好隐藏。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我现在能想出来唯一的办法了。
我怀揣着恨,如今,这恨是支撑着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的头脑开始一点一点的清醒,我再一次开始冷静的思考。我的情绪开始一点一点的明朗,我再一次开始坚强的面对。我终于知道,原来爱是博大的,而恨是坚硬的。恨也是一种力量,而且,是一种比爱更要强大的力量。
正是,情深陷愈真愈伤,恨紧锁愈绕愈强。
雾蒙蒙新仇旧恨,路漫漫烟锁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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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2章 :处置
“军部急电,命令您立刻回国报到,马上就出发。”
满心欢喜,一脸兴奋的宫崎纯一郎刚刚见到松田青木,便得到了这么个让他哭笑不得的消息。
“可不可以晚一天出发?”
“少爷,您是知道军部的。”
是啊!宫崎纯一郎知道,军部的命令从来是不允许打折扣的,他望着松田青木始终没有表情的脸,忽然想到,从来没有见师父笑过。
“可是,咱们费多大的劲啊!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我现在回国,不就等于前功尽弃了吗?”
“她同意了?”
“嗯,我正要和你商量此事呢。”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如此情况,实在让人进退两难。
“少爷,您打算如何处置她?”
按照宫崎纯一郎以往做事的惯例,玉玲珑是必死的。但是,这一次,宫崎纯一郎犹豫了,“她还不能死,日后,我还有用。”
松田青木也赞成留下玉玲珑,他清楚,宫崎纯一郎很快就会被再次派到中国来,日本的军队很快也会大量的来到中国。到时候,便会是另外的一番处境了。
“师父,请你明天一早,亲自送她到玉氏宗祠,同时,派人通知玉家人。你要在暗地里观察玉家人的反映。在我回来之前,请你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明白吗?”
“是,明白。少爷,您该动身了。”
早已经有人为宫崎纯一郎收拾好了行李,在经过玉玲珑房门的时候,宫崎纯一郎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紧闭的两扇门,他忽然笑了,
“等我回来,你就是我的。”说完转身走下楼去。
我好吃好睡了一整天,我要储蓄力量,以便逃离。可是,逃离后我要去哪呢?是出国呢?是到别的地方呢?还是回家呢?思前想后,前思后想,左思右想似乎只有归家这一条路能走。唉!不想那么多了,先逃离才是最重要的。晚上,我喝了丫鬟送来的绿豆粥之后,便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黑甜梦乡。
“玉玲珑,你知罪吗?”
一个声音浑厚沉重,从天而降。我一惊,有些惊慌,有些莫名其妙,我问,
“你是谁?我何罪之有?”
“竟然还不知悔改,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错的,所有的人都因为你的过错而无法善始善终,你的罪孽深重。”
“不,我没有。”
“我是你的祖先,绝对不会冤枉你。你接受惩罚吧!”
“不,我没有,不是我的错。”
我对着天际的声音高喊着,突然一道剑光一样的闪电,骤然穿过云层穿过浓雾,刹那间,直接穿透了我的胸膛。
“啊……。”
我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倏然,醒了过来。我头疼欲裂精神恍惚,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下来,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祖先,祖先为什么会说我“罪孽深重”,难道,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吗?我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用力的做深呼吸,想驱赶走恶梦,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这张脸干枯蜡黄、猥琐邋遢,满怀着惊慌和惴惴不安盯着我。
我大吃一惊,高声喝道,“你是谁?这是哪儿?”我的声音尖锐而严厉,混入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面前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颤微微的,“回姑奶奶,此地是玉氏宗祠,小的是看门人老李。”
玉氏宗祠?不可能啊!我从躺椅上站起来,环顾四周,的的确确是玉氏宗祠,
“我怎么会在这儿?”
“回姑奶奶,昨儿个深夜,小的听到敲门声,出去一看,姑奶奶您就躺在宗祠门口。”
“你看没看到,是什么人送我来的?”
“回姑奶奶,小的没看到别人,只有姑奶奶您一个人。”
老李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好像声音打到地面上,再从地面上折射回来的似的,听着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姑奶奶,要不要小的通知府里?”
“不用了,你下去吧!”
老李弓着身体,脚步拖拖拉拉的从我眼前消失了。我恍恍惚惚的坐回椅子里,集中精神,再次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这儿,是玉氏宗祠的后院,应该是老李在此处居住,平日里没有人来。我想,宫崎纯一郎既然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这儿,他一定也有办法让我的家人知道。
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是一直想得到玉如意吗?怎么近在眼前的东西又放弃了呢?他费了如此多的精力,如此多的时间要得到的东西,怎么会就放弃了呢?我的头脑里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想不明白。
最后,留在脑子里的只有玉如意,祖先,罪孽深重。我心绪烦乱的站起来,从后院慢慢的踱步到前院,在宗祠的正门我停下来,抬起脸,仔细的打量着这座我再熟悉不过的建筑。
我是玉家同辈人当中,唯一的一个从婴儿时期便被允许进入宗祠的人,也是同辈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可以随意进出宗祠的人。所以,玉氏宗祠在我的心里是再熟悉不过的,或许正是因为过于熟悉,所以,对于它,我并没有过多的敬畏之心。
儿时,玉氏宗祠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很有意思,很好玩的去处。长大后,玉氏宗祠是我最不愿意来的地方,摆放在宗祠里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让我觉得压抑恐怖,阴森凄凉。掌家了,玉氏宗祠就是我的地位和权利的象征,但是,我从来不愿意使用这种权利。即使在万般无奈的时候,我也不愿意轻易的动用宗祠。
玉氏宗祠建筑在群山环绕之中,距离儿时,我与祖父居住的“醉梦斋”很近。玉氏宗祠占地广大,灰瓦白墙,高高的屋脊上,一条龙头鱼尾的螭吻飞翔在云端。四角飞檐如同凤凰展翅般,高傲的直入云霄,飞檐的两边,分别站立着形态不一的小兽。檐下,红木的牌坊式大门上,用瘦金体书写着“玉氏宗祠”。院内的主体建筑是供奉祖先牌位和进行祭祀的寝殿,玉氏宗祠是玉氏宗族的象征,是族权和神权交织的中心。
与普通的北方宗祠建筑最不一样的,是它两侧的山墙高于屋面,随屋顶的斜坡面而呈阶梯形,类似南方一些地区流行的风火山墙。玉氏宗祠的建筑是中轴线式的左右对称,有前院,后院,堂屋,厢房,游廊,寝殿。这里厅堂轩昂,庭院幽静,曲径回廊,石鼓门簪,花木扶疏,古木参天。院子里的门、窗、屏、墙、栏、梁架、屋脊,无处不是精美的各式木雕、石雕、砖雕和灰塑、陶塑,与雄伟的建筑浑然一体。
玉氏祖先曾经出过八位进士,十四位举人,一位一品大员,两位二品,五位四品,再低的品级不胜枚举。
我站在寝殿的门前,习惯性的伸手到腰间摸索钥匙,腰间空空,这才想起,所有的钥匙在我离家的时候都留给无痕姑母了。如果在平时,我会转身离开,安安静静的等待家里人来接我。但是,今日,我的心中有一股说不清楚的蛮力似火焰般烧灼着,我一定要进去。我低头开始在四周寻找工具,寻找能撬锁的工具。但是,院子里很干净,我连一根木棍儿都没有找到。
我彻底的愤怒了,两只眼睛里闪动着火光,牢牢的盯着寝殿门上的那把锁。锁上面的每一个纹路,每一朵雕花,甚至每一处划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我双眼中喷射出来的火焰,就可以把它燃烧成灰烬。
此时,我的脑中灵光一现,我想起我在后院似乎看到过一把斧头,或许是老李劈柴时用的。我疯了似的跑到后院,找到了斧头,犹如找到了价值连城的珠宝一样,把它牢牢的抱在怀里。
我又迅速的回到了前院寝殿的门前,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握着斧头把,两眼直直的盯着门上的锁。心里残存的一点点的理智使我犹豫了,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姑奶奶,您、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您快把斧头放下吧!”
伴随着身后老李的叫喊声同时响起的,是梦中的声音,“你的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罪孽深重……。”
梦里的声音不断的回响在耳边,一声响似一声,一声盖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排山倒海重重叠叠此起彼伏。霎时,所有的理智都落荒而逃,多年来沉淀在内心最底层的情绪,在一刹那,爆发了。
被宫崎纯一郎幽禁了十天的恐慌和屈辱;不被承认的爱情和身份;寻找不到的价值和地位;无处安放的感情和灵魂;不知何处是家的苦恼和悲凉;所有的悲哀和不解;所有的痛苦和迷茫;所有的凄凉和无助;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在那一刻爆发了,犹如火山口喷涌而出的岩浆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爱与天使隐身了,恨与恶魔出动了,我的灵魂被恨的绳索捆绑的更紧、更紧了。
我把斧头高高的举过头顶,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劈去,一下接一下又一下再一下连着一下继续一下,斧头凌乱而有力的对着锁头劈下去。身后突然传来许多人高声的叫喊声和劝阻声,我全然都没有听到,我的耳边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罪孽深重”。门上的锁头终于经不住我如此大力的劈砍,断开了。
我迈过了高高的门槛,冲了进去,用身体紧紧的抵住了门,之后,狠狠的把门闩插了进去。我拖着斧头,快步走到香案前,想都没想,抡圆斧头就劈了下去。我劈碎了香炉,劈散了供品,劈倒了蜡烛,最后,我的斧头被牢牢的钉在了香案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把斧头拔出来。我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不停的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两鬓滚落。
可是,耳边的“罪孽深重”却还是没有停止。
我气急败坏的掀翻了香案,直接来到密密麻麻的牌位面前,从来没有一个时刻,我与我的祖先们如此的接近。我瞪大了眼睛,认真仔细的看着牌位上的名字,许多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太遥远,太陌生,一点点的真实感都没有。
我继续瞪圆了眼睛看下去,渐渐的才发现有几个名字是我知道的,还有《女儿醉》里历代女掌家的名字。
我忽然有了安全感,内心燃烧的怒火一点一点的变小了,烧灼般的疼痛也减轻了。我感觉很温暖很亲切,似乎我已经穿越了数百年的时空,与她们面对面了。
我突发奇想的爬上了摆放牌位的架子,我用手轻轻的分开面前的牌位,如同一个在森林中迷路的孩子,轻轻的试探性的拨开面前茂密的草丛,寻找一条回家的道路。我一层一层的分开面前的牌位,直到我爬到,摆放着玉家历代女掌家牌位的一层,我停住了。我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轻轻的慢慢的舒缓的,坐到了她们中间。
奇迹就在此时发生了,在我耳边喧闹叫嚣轰鸣着的“罪孽深重”停止了,震耳欲聋的喊声不见了,我的世界重新得到了安宁。
我用手托着下巴,安安静静的坐在她们中间,我感觉得到她们就在我的身边,她们不是这些冰冷的没有灵魂的牌位,她们是有血有肉,爱哭爱笑,充满灵气的女儿家。
我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间,我非常非常熟悉的寝殿,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角度来看它,有些陌生,有些熟悉,有些不适应。
一丝一丝的阳光从门窗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投影到寝殿的地上,墙上,幔帐上,柱子上,形成了一圈一圈不规则的光晕,斑驳陆离星星点点光影婆娑。空气中微小的灰尘在光晕中随意的,飞舞旋转升腾。
原来,坐在高处往下看,才能看到平日里看不到的东西,才能看得更加的清晰;原来,高高在上才能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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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3章 :弧线
许多日子以来,面对着马子服的不幸,关起远的无奈,宫崎纯一郎的疯狂,父亲和莫言的婚事和玉承祖、玉承智的兄弟阋墙,我已经是心如枯井精疲力竭憔悴支离,内心深处充满了浓浓的无力感,我已经无法再支撑不下去了。可是,就在此时此刻,我又重新找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使我继续支撑下去的力量。
我缓缓的,静静的直起身体,轻轻的,慢慢的吸了一口气,昂起头扬起下巴,高高的挑起眉梢眯起眼睛,俯视着脚下的寝殿。我的目光巡视着空无一物的寝殿,如同巡视着跪在我脚下的族人。我的嘴角轻轻上扬,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我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儿了!
以前,我总是找不到自己在玉家的位置,总是困惑于我是谁?总是觉得需要仰人鼻息,所以,我忍让,我懦弱,遇到事情,总是先想着如何躲避如何大事化小。即使是被逼得退无可退的时候也要留有三分余地。
今天,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哪儿才是我的位置!不是我要仰人鼻息,而是他们全都要听命于我,玉家是我的,我才是玉家真正的主人。我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当我的双脚再一次踏在结实的地面时,我已经是真正的玉家掌家人了。
“谢谢!”
我头也不回的,猛地打开了门。门外站立着无痕姑母,关起远和越女,面面相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姑母,您放心,我很好。咱们回家吧。”我一只手扶着无痕姑母,另一只手伸给越女,越女马上扶住我的手。
“关总管,你留下,收拾收拾。告诉老李,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关起远望着玉玲珑远去的背影,耳边响着她刚才对自己说的话,直觉告诉他,玉玲珑变了,哪儿变了呢?是原来脸上柔和亲切的笑容不见了呢?还是眼神里多出了些许冰冷而凌厉的光?是神态里夹杂着的居高临下和傲慢呢?还是语气中听着格外刺耳的冷漠与疏远?亦或是玉玲珑对自己称呼上的改变呢?关起远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变了!
我独自呆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了。我知道,有许多人等在门外,想听我的解释,想听我的诉说,想听我的故事。我的心里很清楚,这些人里,有的人是真诚的关心,有的人是想猎奇以满足个人的好奇心,有的人是可有可无的礼貌问候,更有的人是要一心一意的看我的笑话。无论门外面的人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都不想理会不会在意,更加不会对他们说出我的半点经历。
“越女,越女。”我轻声唤着。
“是,小姐。”越女应声而入。
“我饿了。”
“是。小姐,有人想见您。”
“告诉他们我累了,谁也不见。”
“可是,奴婢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让他们都回去吧!我没空讲故事。”
“是,奴婢明白。”越女正准备躬身退下,
“等等,姑母在外面吗?”
“回小姐,没有,老姑奶奶早就回房了。”
“嗯,那就好。”我对越女挥了挥手,“给我弄些吃的来吧!”
越女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越女的担心也是正常的,无缘无故的离开家整整十天,总要对家人有所交代,但是,这个交代,我只想给无痕姑母,我不能让她为我担心。至于别人,我不想理会,更不愿意理会。现在家里,急着需要我‘交代’的,恐怕就只有玉承祖和白依依了。
如今,这二人一内一外把持着玉家,只有他俩会对我的‘交代’感兴趣,也只有他俩有如此的胆量敢要我的‘交代’。不过,我会让他俩知道,如今的玉玲珑已经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躲避,软弱可欺的玉玲珑了。我会让他们知道,如今的玉家到底是谁说了算,谁才是玉家真正的主人。
用过晚膳,我拉着越女的手,让她坐在我的身边,“越女,我不在家的这些天,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小姐,您不在家的这些天,老姑奶奶和关总管找您都快找疯了,就差没把北平城挖地三尺了。”
我让越女坐得离我近些,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接着问,“其他人呢?”
“哦,没什么啊!三老爷还是整日都在书斋里,三老夫人正张罗着要为三爷娶亲。大爷在玉器行里忙,”
说到此越女突然停住了,偷瞧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闪烁和慌张。我没有做任何反应,依然用平和的目光望着她。
“还有,还有……”
越女犹豫着,应该是件大事,让她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没有催她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还有就是,莫言好像是有喜了。”越女终于下决心说了出来,同时,很担心的望着我。
“哦,有喜了!”我轻轻的自言自语,对于我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为什么说‘好像’呢?没请大夫诊过脉吗?还有谁知道此事?”我的语气依然淡而平和,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
越女放心了,语气也轻松了不少,“还没请大夫诊脉呢!是莫言告诉奴婢的,她也不敢肯定。况且,这些日子以来,家里面不太平,所以,她还没和大老爷说呢!”
我差点都忘记了,越女和莫言从小就亲如姐妹相依为命。看来身份和地位的变迁,并没有影响到她们之间的感情。如此更好,我的心里冷笑着,非常的好。因为要避免使越女起疑,所以,对于此事我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关切,故意岔开了话题。
我和越女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我说,“越女,我累了,想睡了。”
越女站了起来,“小姐,奴婢一直会在您的身边,您好好休息吧!”
越女帮我换好了衣服,整理好头发,帮我盖好被子,放下床幔。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多奇怪啊,许多年过去了,许多人许多事都在变化,似乎只有越女不见丝毫的变化,依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护着自己心疼的人。
“越女,明天请于大夫为我请平安脉。”
“嗯,奴婢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苍白,或许是昨夜睡得不好,做了一整夜的梦,乱七八糟的,分辨不出来是好梦还是恶梦。我没有用越女服侍,独自一个人装扮着自己。
我穿了一件深绿色暗花锦缎旗袍,高领长广袖,长长的下摆直到脚踝;脚上是一双绿缎面软底绣花鞋;长长的秀发被一根银簪子,高高的盘在脑后,挽成简单的一字髻,把额前的刘海分梳到两边,梳成燕尾式;脸上略涂脂粉,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环。
早膳后,来到琢器堂议事厅,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开始了新的一天。
“玲珑妹妹,今天与以往可是大不一样了,想必离家十天,妹妹一定有所得吧!”
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最先发难的是我的大嫂白依依。我正在查看流水账,头都没有抬。白依依自顾自的坐到我的对面,越女为她奉上了一盏茶。
“哎呀,玲珑,你怎么把头发盘起来了?难道你已经……,呵呵呵,成了妇人了?”
白依依用手帕掩口而笑,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明白的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对于白依依,我真的是非常懒得开口。
“您可不能信口雌黄,您说话可要负责啊!”
站在一旁的越女为我不平,急急的为我争辩。白依依的脸色骤变,狠狠的把茶盏摔到地上,茶盏碎裂成很多的瓷片。白依依用手指着越女的鼻子尖儿,尖锐的嗓音鼓噪着我的耳膜。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敢如此和我说话,我看你是讨打了。”
越女还要强辩,被我用目光制止了。
白依依不依不饶快步走到越女面前,高高的扬起一只手,正要打下去,身后传来玉玲珑的声音,
“大嫂,打狗也要看主人,您何必与一个丫鬟计较,失了身份。”
白依依愣住了,玉玲珑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凌烈,如同寒冬里刺入骨髓的北风,让人不由自主的打寒战。白依依强作镇定,收回了扬起的手,莲步款款的回到座位上,
“哼,看在玲珑的面子上,今儿,我就饶了你。”
我放下手中的笔,合起账册,对越女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我面无表情的与白依依对视良久,直到她很不自在,很不甘心的先移开目光为止,我才开口,
“大嫂,您应该知道,我是寡妇,寡妇不是应该盘头吗?大嫂,这不奇怪吧!”
“当然,当然,我不过是关心你。担心你在外面吃了亏,回到家里又嘴硬的不肯说,玲珑,要是真有事情,一定要和大嫂说啊!俗话说‘长嫂为母’嘛!你别害怕,大嫂为你做主!”
我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白依依的脸,眼睛里透出不屑鄙视的光。原来,贪婪可以把聪明人变成最愚蠢的笨蛋,把人变成鬼,把人变成狗。
白依依原本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家碧玉,美丽、活泼、聪明,虽说有些心机,但是,亦无伤大雅。可是,今天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早已经被贪婪食去了本性,变得青面獠牙般的面目可憎。我几乎听得见,她心里的小算盘在噼啪的作响。
“大嫂,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来探望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我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了白依依,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我。我安之若素,翻开账册,拿起笔,继续我的工作。
“玉玲珑,你太放肆了,别以为你做的丑事能瞒得了我!我……。”
白依依一边说,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景泰蓝笔筒,要往地上摔。
“白依依,”
我抬起眼睛斜看着她,眼中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白依依拿着笔筒的手微微的发抖,不情不愿的放了下来。
“你也不要以为你做的丑事能瞒得了我!你最好乖乖的,循规蹈矩的过日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也站了起来,与白依依眼睛对着眼睛,瞬间,火花肆意,我听到了刀剑相碰的声音。
“你在威胁我,我不怕!我清楚你有几斤几两。”白依依的脸上闪出轻蔑的笑,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舒缓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坐回椅子里,“过去,或许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我提醒你,千万别小看我,不然,有一天你会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哼!”
白依依一脸的轻蔑,转身离开。我却看见她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她害怕了。不过,我现在并不急于对付她,因为,我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需要立刻处理。
晚膳前,我在水榭旁的花厅休息,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半看半不看的发着呆。心里合计着事情,仔细的想着,如何利用于逢春把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想起于逢春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怜悯和牵挂,或许,正是我可以利用的。
“小姐,于大夫来了。”
我没有急着从书踏上起身,放下书,闭上眼睛,懒懒的继续侧躺着。
于逢春看到的是一个面容苍白,心力交瘁的玉玲珑。他的心悄悄的疼了,“姑奶奶,我来为您请脉。”
听到于逢春毕恭毕敬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无力的对他笑了,“大哥,这儿没有外人,您不必如此客气。”
于逢春的疼从心底传达到了眼睛里,我看得很清楚,“大哥,您坐啊!”
越女为于逢春搬来了八仙凳,悄悄的退了出去。于逢春收敛心神,凝心静气的为我诊脉,
“姑奶奶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肝火过旺,心肾两虚,我为您开药方,您平时还是不要过于操劳为好。”
“唉,我也想好好的,踏踏实实的养着,可是,一家子的人和事儿,都等着我拿主意,我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听到我的轻叹,于逢春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真的很辛苦吧!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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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4章 :失陪
我坐正了身子,平和细致的瞧着他,很无意的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要是我的身边有一个像大哥这样的男人,懂得我心疼我支持我,也许我就不会这么累了。唉,我没有这个福分啊!”
于逢春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微微的抖了一下却没有抽走,是个不错的开始。
“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大哥能不能答应我?”
“你说,只要我能够办到,无不从命。”
“呵呵……,”我轻轻的笑出了声音,娇羞的撒娇一般的瞧着他,“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让大哥,以后每天的这个时候来为我请脉。”
“行,没问题。”于逢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脸上高兴的神情无以复加。
“只是希望大哥回去后,不要和大嫂提起此事,就算是我和您的秘密约定,如何?”我对于李淑媛还是顾忌三分的,唯恐她知道此事后,会产生怀疑会节外生枝。
“嗯,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于逢春没有问缘由,爽快的答应了,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
以后的几天里,于逢春每天都来,每次我都让越女等在角门,直接把他领到水榭旁的花厅里,而我也撤走了花厅里所有的丫鬟、小厮,告诉他们我不舒服,要安静的休息。于逢春除了为我请脉之外,就是兴奋的说着他的药草,骄傲的说着他的儿子。每次他进门之前,我都会用力的搓红自己的眼睛,而他问时,我却强颜欢笑说自己没事。我要让于逢春认为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能与人诉说。
“玲珑,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的话,就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几次之后,于逢春终于忍无可忍的问道。
“大哥,您就别问了,”我欲擒故纵,“此事,我实在无法与外人说啊!”
“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个外人。”于逢春的语气里并没有怨气,有的只是一股失望。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沉默了片刻,轻轻的叹气出声,“好吧,我就和大哥说说吧!或许我也只能和您说了。”
我从书踏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于逢春,闭起眼睛拼命的酝酿着情绪。再睁开双眼时,已经是泪满双目了。于逢春站在我侧面,应该看得见我的眼泪。
“父亲在我归家后,娶了一个妾,叫莫言。莫言原本是我的贴身侍女,我出嫁时,把她留在了父亲的身边,想让她能替我尽孝,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可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啊!莫言竟然趁这个机会,引诱我的父亲,最后,逼得父亲不得不娶她为妾。我原本也是想息事宁人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对莫言总是礼让三分。没想到,莫言最近竟然逼着父亲,与我提出分家的要求,我怎么可能同意呢!因为,我不同意,所以,莫言就每天每天的吵闹不休。为了父亲,为了这个家,我只能一让再让,一忍再忍,唉……!”
我故意用手帕偷偷的擦了擦眼睛,相信我的眼泪,在于逢春的心里应该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我偷瞧到于逢春眼睛里深深的怜悯与愤怒,表情也变化成了一片深刻的痛楚。
“最近,每次见你,你的眼睛总是红红的,正是因为此事,对吗?因为此事,你经常躲起来偷偷的在哭,是吗?”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故意不去看他,“让您每天来为我请脉,也只是个借口,我只是想找个说话的人。大哥,别看玉家是个名门望族,外头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我心里的苦又有谁明了,我又能和谁说啊!”
“难道,老姑奶奶就不管吗?”
“大哥,我求求您,今天,我和您说的这些,您可千万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啊!姑母已经上年纪了,她承受不起了!”
我如微风抚弱柳般走到于逢春的面前,用双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摇摆着,脸上的神情无限的真诚而恳切。
于逢春的心被玉玲珑的委屈求全,深深的刺疼了,整颗心,都为着她的难过而难过,为着她的无奈而无奈,为着她的美好而痛苦,为着她的委屈而愤怒。于逢春觉得玉玲珑是世间最美好,最纯净,最无私的女子,她不应该受苦,不应该受委屈,她应该快乐,应该幸福,应该得到所有人的怜惜和疼爱。于逢春的眼前浮现出站在药草田里,与他谈笑风生,满脸都是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女孩。
“玲珑,大哥能帮你点什么吗?”
“您愿意听我说话,就已经帮了我不少了。大哥,我累了,您先回吧!明天,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天不让我来了?”
“大哥,您就别问了,如此做对您对我都好。”
我一脸的落寞悲伤重新来到窗口,全神贯注的看着窗外。耳边响起于逢春深深不舍的,无奈的叹息声,然后,是轻手轻脚的关门声。于逢春走了,接下来,我就只能等待了,等待我精心策划的这出戏,能达到怎样的最终效果。
我在赌,和老天爷赌,和人心赌,就赌我在于逢春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我相信,只要于逢春愿意,他一定会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如此,我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而不需要收拾余下的烂摊子。
很快,父亲的房里传出喜讯,莫言真的有喜了。面对父亲的欣喜若狂,面对莫言的含羞带怯,面对白依依的幸灾乐祸,面对家里或喜悦,或不屑,或等着看好戏的种种心态。我冷眼旁观,不发一言,不闻不问,我相信于逢春会把我想要的结果,给我的。
又是阴历十五六了,月亮圆圆的孤独的悬挂在天边,不那么明亮,有些黄黄的发着懒。我站在后院假山上的凉亭里。亭子的名字是祖父起的,叫做“览翠亭”,八角飞檐的攒尖顶,天蓝色的琉璃瓦,朱红色的柱子,榫卯结构,线条流畅,精致小巧。左右的柱子上是一副乌木金字的对联
“二八春日一抹残红染鲛绡,三五知己一壶老酒笑古今。”
横批“春去春回”。
昏黄的月光下,关起远依旧一袭灰色的长袍,面容有些憔悴,眼神却犀利如昨。
“关总管,找我有事?”
我不想被打扰,更不想与他单独见面,所以,我说话的语气就有了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关起远听到“关总管”这三个字从玉玲珑的嘴里说出,原本还算平静无波的心,霎时涌起滔天巨涛。他眼神复杂的望着一身素白的玉玲珑,银色的发簪把一头秀发整齐的盘于头后,雪白的锦缎旗袍包裹着瘦弱的身躯,与孤悬于天际的昏黄相对应,红尘中的玉玲珑反倒更像月亮,幽幽的发着苍白的光。犹如一缕飘荡在风中的幽香,一片孤寂无依的月光,一抹聊斋里的野狐孤魂。
“姑奶奶,明天是否请于大夫过府,为莫姨娘请脉,小的请姑奶奶示下。”
我没说话,关起远明明知道我对于此事的态度,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想他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说,我保持沉默。
“于大夫上次为莫姨娘开的保胎的药都用完了,小的想……。”
“关总管,”我不客气的打断了关起远,我突然间失去了听他兜圈子的兴趣和耐心,“有话直说,别绕的那么远。”
“小的想知道,姑奶奶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如今,您如此的不发一言,不闻不问,似乎不是您做事的风格。”
“哦,那你说,依我的风格,我要做什么?”
“小的不知,不敢妄加猜测。”
“哼,”我的脸上一丝冷笑,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
关起远还真是了解我呢!他怀疑,他猜测,却拿不准我具体要怎么做。他是在试探我。多可悲啊!原本还心心相印休戚相关的两个人,转眼间,就变得相互猜疑,相互试探,相互提防了。仿佛之前的亲密是一个无法复制的梦境,“皆如梦,何曾共,可怜孤似钗头凤。”
十天,短短的十天,就把我和关起远互相联系紧密的世界,恶狠狠的撕扯成了完完全全壁垒分明的两个阵营。我和他再也无法心贴心的关心彼此,再也不能心连心的靠在一起取暖了。我再也看不到让我安心,让我安全的目光,再也看不到让我欢喜,让我快乐的憨憨笑脸了。
关起远站在我面前,一样质朴斯文的长衫,一样不怎么好看的面容,一样低沉浑厚的声音。可是,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很遗憾,真的遗憾,但是,遗憾就遗憾吧,人生一世谁能没有些遗憾呢!任何人的一生中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遗憾,我当然也不会例外。面对遗憾,我能做的就是接受,把遗憾放在心底,慢慢的消化它溶解它。我直视着关起远的脸,淡淡的轻柔的笑了。
玉玲珑的笑,让关起远打心底深处冒出一股寒意,那是一种貌似淡漠却寒冷如冰的笑。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是吗?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可以继续试探下去,继续提防。慢慢来,不着急!”
“玲珑,我求你,千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关起远突然崩溃的对我喊了起来。是什么刺激了他?或许是我悠然的,无所谓的神情吧!
“关总管,请自重!”我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原本就冷冷淡淡的语气里,透出了冰雪的气息。
关起远一愣,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是啊!如今的他已经没有立场和能力叫她“玲珑”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从哪一刻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为什么啊?关起远的心里开始有些迷糊了,但是,他唯一清楚的,是不管玉玲珑即将要做什么,最后,受伤害最严重的只能是她自己。关起远能做的真的有限,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快就到了莫言分娩的日子,于逢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莫言生下来的是个死胎。我的赌运不错,这场赌局我赢了,完完整整的赢了。
父亲的痛心疾首,莫言的失魂落魄,让我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心底有了一丝解脱,一丝轻松。要痛,大家就一起痛;要恨,大家就一起恨;要哭,大家就一起哭;谁都别想躲,谁都别想逃,一点都不会少的。
“等等。”
身后李淑媛的声音里,有了些许的不确定,不自信。我还是没有回头,但是,也没有再往前走。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利用逢春?你明知道他是在乎你的,他那么善良,你怎么忍心?”
我缓缓的转过身子,与李淑媛面对面,“您的话,我没听懂。”我抑制住心中澎湃的情绪,努力的保持着语气的淡漠与平和。
“别跟我装糊涂!”李淑媛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语气里也多了烦躁不安。
“我可是的真糊涂啊!”
正在我认为事情已经可以完美的落幕之时,李淑媛突然登门拜访,掀起了更大的风波。我明白李淑媛来者不善,所以,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空旷的议事厅里只剩下我和李淑媛。
“我看,你我之间就不必客套了,有话,说吧。”我想尽量缩短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直接开口了。
“哼,小丫头,还是如此沉不住气啊!”
我面无表情,目光空洞的瞅着她。李淑媛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的利用自己的丈夫,是不可原谅的。
“我的来意,姑奶奶不知道吗?”
“您觉得这么绕来绕去的很有意思,是吗?”
“怎么?着急了?姑奶奶要是有事,就请先忙着,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我忽然笑了起来,笑出了声音,冰冷的笑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响声,“李淑媛,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好,我失陪了!”
说完,我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直接向屋子外面走去。在我即将跨过门槛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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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5章 :听懂
她的烦躁不安反倒让我平静了很多,我的心里哑然失笑,原来,李淑媛也有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啊!
“你!莫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这回你听懂了吧!”
李淑媛咬牙切齿的说出原因。我轻柔的,慢慢的走到李淑媛的面前,对她眨了眨眼睛,嘴角轻轻的上扬,慢条斯理的对她说,
“没有。我还是没有听懂。”
“好,玉玲珑,掌家之后你还真是进步不小啊!我直话直说了,你利用逢春让莫姨娘的孩子胎死腹中!这回你听懂了吧!你还要狡辩吗?”
李淑媛高声的叫着,语气里充满了豁出去的气息和决心。我的心里一紧,一阵寒意蹿过脊背。该死!她是怎么知道的?于逢春告诉她的,一定是,他们毕竟是结发夫妻。看来,李淑媛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没关系,她无凭无据,我从来没有在于逢春面前提过,关于莫言孩子的一字半句。
我妩媚的对着李淑媛笑了,全身放松的,悠闲的坐回椅子里,不咸不淡似看非看的望着李淑媛。
“你利用了逢春的善良,利用了他对你的感情,你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李淑媛想起,昨夜丈夫喝得烂醉如泥,她很奇怪,为什么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丈夫,喝成这个样子?后来,李淑媛从酒醉的丈夫口中套出事情的真相。原来,丈夫为给玉玲珑出气,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说实话,什么姨娘的什么孩子是死是活是好是歹,与她不相干。但是,丈夫痛苦自责的样子,使李淑媛的心中愤怒至极,她认定,丈夫是被玉玲珑利用了。所以,才有了今天,她与玉玲珑不愉快更不成功的会面。
“哦!是吗?我的淑媛大嫂,您的退步可真是让我惊讶的很啊!当年,您对我的教诲,我可是铭记在心的。说狠话谁都会,您得拿出证据来啊!”
李淑媛心头一愣,是自己急怒攻心,才让玉玲珑钻了空子,“你别得意,我会有证据的。”
“那好,我等着。不过,我提醒您,做事情要三思而行。”
“你害怕了!”
“随您说吧!淑媛大嫂是个聪明人,其中的道理,就不用我细说了。”
李淑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她承认玉玲珑说的对,自己是一时气急糊涂了,别说此事很难找到证据,就算有,也是对于逢春不利的证据。看来,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李淑媛神情呆滞的坐着,心神恍惚。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姑奶奶应该知道半夏的下落吧!可否相告?”
“下落呢,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会告诉您的,永远都不会。”
李淑媛望着满脸胜利得意,悠闲的喝着茶的玉玲珑,恨的牙根儿痒痒,却也无计可施,她只好垂头丧气,神情沮丧的走了。
望着李淑媛的背影,我的嘴里泛起了浓浓的苦涩味道。我和李淑媛也许真的是前世宿怨,不然,今生怎么会彼此仇恨至此!我面对她的罪恶时,无凭无据,不了了之;现在,她面对我的罪恶时,依然无凭无据,不了了之。我和她都无法逃避,无法忘记,真真是命中注定。
只是,我每次想到善良的于逢春会因为此事,而背上沉重的心灵十字架,我的良心总是隐隐的不安。在内心深处,我的灵魂有些惊讶的望着今天的我,昔日里感情至上的我,如今,竟然会如此这般的利用起了感情。我对自己有了怀疑,有了不可置信的感觉。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怕,有些青面獠牙面目可憎了。
深夜,父亲来到我的房中。我傻傻的瞅着他,花白的头发,失去光泽的双目,松弛的面部皮肤,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父亲已经像祖父一样的老了。怎么会呢?在我的印象里,父亲依然儒雅挺拔风度翩翩呢!我对父亲产生了深刻的内疚,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自我归家以来,父亲第一次走进我的房间,第一次父女如此近距离的相处。我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我拉着父亲的手,让他坐在我的床边,轻柔的把头靠在了父亲的肩膀上。
玉博文紧紧的攥着女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心生愧疚。许多年了,他都没有和女儿好好相处。此刻温馨的相依,使得他狠狠的咽下了满腹的狐疑,他克制着自己,沉默着。
“父亲,女儿好想您!您想女儿吗?”
“想!”
我抬起头,望着父亲的侧脸,父亲的两鬓都已经斑白。“那您为什么不来看看女儿,您明明知道,女儿一直在等您啊!”
玉博文又沉默了。
“父亲今日来,是有话与女儿说吧?”
从父亲的沉默中,我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一丝不安悄悄的袭进我的心。玉博文继续沉默着,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父亲,有话直说吧!”我缓缓的抽出手,离开父亲的身边,坐到一旁的椅子里。
玉博文的心里叹了口气,女儿太聪明,他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父亲和我再次沉默着,屋子里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凝固了,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打破这片沉默的是父亲。
“玲珑,今天,她说的是真的吗?”父亲迟疑犹豫低低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父亲嘴里的“她”指的是谁。原来,父亲都听到了,原来,父亲竟然在监视我。
“真如何?假又如何?”心里,我对自己冷冷的笑着,世界原来如此这般的荒唐,我还期待什么?还希望什么?
“玲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对我说实话,莫言毕竟是我的妻子啊!”
“哈,呵呵……,”我放肆的,无所顾忌的大笑起来,
“妻子?是啊!她是您的妻子!您还好意思说出口!”
玉博文听着女儿的冷嘲热讽,内心五味杂陈,“玲珑,我知道,我们的事情伤害了你,可是,你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父亲既然已经认定,又何必来问。”
哼,“我们”,好一个“我们”,原来,父亲和莫言是“我们”,而我这个亲生女儿早就是外人了。
“玲珑,莫言是个好女人,你让我如何做,你才愿意接受她啊!”玉博文的语气几乎是乞求的,低声下气的。
“不必,你们没有我不也过得很好吗?”我说出“你们”时,狠狠的加重了语气。
玉博文面对女儿的一腔愤怒,无计可施了。
“父亲,我对您真的很失望。当初,我归家,病得精神恍惚毫无生气时,您没有来看望我是因为她。如今,您亲自来到我的房间,愿意坐下来与我话家常,依然是因为她。女儿对于您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现在,我再对您说,女儿是多么的想念您,多么的希望您能来看看我,多么希望能和您静静的坐下来,聊聊天谈谈心;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您的心里早就没有女儿了。”
“玲珑,不是这样的。我很想你,很牵挂你。玲珑,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父亲真的很关心你啊!”玉博文要对女儿说出心里话,他要告诉女儿他的思念,他的不安,他的愧疚,他的牵挂。
“那您为什么不来看我?您知道,女儿有多难吗?您知道,女儿经历过多少磨难吗?您不知道,也许您压根儿就不想知道!”我无法克制的喊了起来。
“玲珑,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啊!只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
“够了,您不要再说了。您当初疏远我冷淡我,是为了她;如今您亲近我关心我,还是为了她。父亲,您把女儿置于何地啊?您是世界上最无情最自私的父亲!”
我面对着父亲高声的喊叫着,我的情绪完全的失控了,多年来的委屈,多年来对父亲的怨恨,爆发了。
“玲珑,你的指责,我无言以对。可是,玲珑,无论我做了什么,也无论你做过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好最好的乖女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玉博文的声音里有了泪水的痕迹,他只是想告诉女儿,他爱她!
“好了,您回吧!女儿不送了。如果,您认定事情是我做的,随您怎么处置都行。”
我觉得很疲惫,不愿意再说下去,更不愿意再听下去。玉博文望着女儿的背影,欲言又止,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玲珑,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甚至连眼泪都没有。只是感觉到心底的黑洞里,有冷冷的寒风刮起。
这次谈话,是我与父亲最后一次面对面的谈话。在以后的岁月里,每次想起,我都会很后悔,后悔自己伤了父亲的心。
正是,月光昏黄灯不明,月影朦胧人无眠。
月上中天照庭院,月下徘徊恨前生。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越女拍响了我的房门。急促的敲门声,一声紧接着一声,让人感到无法呼吸般的不舒服。我烦躁的,火气冲天的猛然拉开房门,
“越女,你干什么啊?越来越没规矩了!”我害怕惊动了无痕姑母,低声的训斥道。
“小、小、小姐,大事不好了!”越女慌张得六神无主,说话结结巴巴的。
我一把把她拽进我的房间,“什么事情,慌张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越女猛咽了几口唾沫,“小姐,现在顾不得体统了!大老爷带着莫姨娘离家出走啦!”
“什么?怎么回事?”我狠狠的抓住越女的胳膊,死死的盯着她的脸。
“小、小姐,您抓疼奴婢了。”
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放开了越女,“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大老爷房里的丫鬟云莲来找奴婢,说大老爷和莫姨娘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一边说,越女一边把手里紧握的信封交给我。我慌里慌张的打开信,信纸上是父亲潇洒飘逸的字迹,
“请原谅我,原谅我今生唯一一次的率性而为。”只有一句话。
我慢慢的仰起头,闭上眼睛,手里紧紧的握着信纸,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原谅?原谅!不!绝不!永不!泪,从心底里涌了出来,却让我狠狠的给逼了回去。我睁开干涩的眼睛,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来,我一点一点的把信纸撕得粉碎,撕成一点一点的碎片,然后,慢慢的将这些碎片送到嘴里,咽到肚子里。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啊?”
越女跳了过来,想阻止我,但是,晚了,我已经将所有的碎片,一点不留的吞了下去。
“都有谁知道此事?”我的声音阴沉晦涩嘶哑。
“只有云莲和奴婢,哦,还有西边角门值夜的小厮。”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越女还是挺机灵,知道父亲和莫言要离开玉府,必是从角门出去的,值夜的小厮就一定是知道的。
“你肯定,他们是从西边角门出去的?”
“是的,奴婢核实过了。”
“你是怎么核实的?”我抬起头,斜视着越女。
“小姐放心,奴婢只是例行的查验,不会有人起疑的。”
我松了口气,“越女,你去把云莲和那个小厮都调到我这儿来,归你管理。你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还有,有人问起就说,父亲陪莫言到乡下休养去了。”
“是。”越女略略的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她的担忧,“小姐,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我知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记住,除了你、我,不可再有别人知道。姑母那儿也要瞒着。”
“奴婢明白。”越女退出房间。
我疲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被我吞下肚子的那些纸片,似乎产生了变异。我感觉,腹中如同有千万把小刀一般,不停的刮着、割着,钻着,剧痛难忍,我的额头渐渐的渗出了汗珠。我紧紧的按住腹部,挣扎着向门口走去,我想喊叫,但是,喉咙却犹如被塞进一个鸡蛋般发不出半点声音,我颓然的跪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我如同秋风里的一片树叶,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枝头,被树枝抖落一头扎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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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6章 :更加瞧不起
冰雪顽固的覆盖着大地,没有因为春天的到来,而有一丝丝万物复苏的样子。无风无雨不干不湿,灰暗苍白的空气里充满了寒冷的,潮湿的,让人窒息的味道。
春日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射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每一间房屋。但是,怎么都感觉不到阳光里,有一丝一毫的热度,怎么都感觉不到温暖。茫茫的红尘人间,仿佛被笼罩在地狱的阴霾昏暗里。
白依依有些后悔,可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大了的,反正让玉玲珑早点知道,也没什么不好的。在白依依的心里,玉玲珑不过是一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瞧瞧玉玲珑面对自己无礼至极的挑衅,竟然能忍气吞声到如此地步,足以证明玉玲珑不敢招惹她。白依依的心里对玉玲珑更加的不屑,更加的瞧不起了。
我觉得房间里桌、椅、床、柜都摇晃了起来,屋顶和地面不断的倾斜着,最后,完完全全的翻转了过来。我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意识,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候,我缓缓的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于逢春紧蹙的眉头,无痕姑母焦急的神情和越女含着泪水的眼睛。
我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了?”
“小姐,您昏过去了,您吓死奴婢了。”
“玲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
“姑奶奶,您没有大碍,您需要休息。”
或坐或立在床头的三个人,给了我三种回答。我挣扎的坐起来,越女为我垫上软软的枕头,让我舒服的靠在上面。
“姑母,您别担心,我没事的。越女,送姑母回房休息。”
在得到了于逢春再三的保证之后,终于相信了我并无大碍的无痕姑母,不是很放心的回房了。
于逢春完全没有料到,今天会有机会与玉玲珑单独相处,他有些紧张手足无措。我静静的看着不安的搓着双手,拼命的找话题的于逢春,心中的内疚感更加的强烈了。
“大哥,对不起。”
于逢春猛然抬起头,惊慌的盯着我的脸,
“大哥,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
“你、都知道了!”于逢春失声的叫了出来,脸色灰暗无光。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总是让大哥跑来跑去的为我操心,我心里不安。”
于逢春的神情有瞬间的呆滞,听明白我的话之后立刻又轻松了许多,露出了憨实的笑容。我很庆幸,刚才没有图一时痛快,而说出事情的真相。我想,也许我的完全不知情,会让于逢春的心里好过一些,最少,他知道,他会是我心中永远的大哥。
“玲珑,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为你做什么,大哥都是心甘情愿的。”
于逢春对着我痴痴的,傻傻的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望着于逢春的动作和神情,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他脸上憨憨傻傻的笑容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念啊!
越女搀扶着玉无痕回到房中,正要退下,却被叫住了。越女的心里暗暗叫苦,今天的事情,怕是瞒不过去了。
“老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越女心虚的站着。
“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玉无痕的声音一如往昔般的雅致平淡。
“回老姑奶奶,奴婢今天早晨服侍小姐起床时,就发现小姐昏倒在地上,之前的事情,奴婢一点都不知道。”
玉无痕的脸上,闪过一丝丝浅浅的笑意,“你这个丫头,真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问你之前的事情了吗?”
越女在面对玉无痕时总是莫名其妙的紧张,越女总是觉得玉无痕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如果要对她隐瞒点什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奴婢,奴婢,”
“说实话。”
玉无痕特有的轻轻浅浅的声音,却能让越女心中一颤,小姐啊!越女对不起您了!
“昨天夜里,大老爷和莫姨娘离家出走了,只留下来一封信,信让小姐看过后,吃、不是,撕了。”
越女如同背书般的说着。玉无痕一声轻叹在心,浅淡平和的说,“不要告诉玲珑我知道此事。”
玉无痕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越女退下。越女如获大赦般,匆匆的退出了房间。玉无痕保持着同一种表情,同一个姿势,静悄悄的,默默的坐着,目光中是满满的悲怆。
北平城今年的冬天,注定是不能够平静的。这个冬天里,北平的学生和市民万余人为反对日本侵略军入侵华北,和国民党政府的卖国内战政策,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活动。听说军警出动进行了镇压,有许多手无寸铁,无辜的学生和市民被捕被杀害。
这个冬天,风雪不断,冰封大地,潮湿冰冻的空气里,渗出浅浅的凄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在寂寞无依的红尘中,如此的凄苦悲哀到哪里才是尽头啊?!
我的身体的确是没有大碍,只是因为过度的操劳疲惫,再加上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才会生出一场病。天气的寒冷,使我一直懒懒的赖在床上,即使身体上已经完全无碍,我还是不想起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让我起来忙碌的理由。
“如何?”我斜倚在书榻上,懒懒的问越女。
“小姐,果然不出您的预料。大爷和(大)奶奶这些天问了许多人,打听大老爷和莫姨娘的去处。”
“他们不相信我的说辞。”
“嗯,依奴婢看,是不怎么相信,但是,也没有打听到别的。”
“他们都问过什么人?”
“能问的都问了,大爷和(大)奶奶还分别问过云莲和那个小厮。”
“怎样?”我从书榻上坐了起来,神情有些紧张。
“小姐,您放心,没有问题。”
门外,小丫鬟通报,“(大)奶奶来了。”
我躺回书榻,对越女点了点头,越女赶忙把白依依迎了进来。
“玲珑怎么样了?这些天,我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的。你有没有偷懒啊!有没有好好照顾玲珑啊!”白依依唱念做打,样样皆佳的登场了。
“回(大)奶奶,小姐已经好多了,多谢(大)奶奶惦记!小姐常和奴婢念叨,说家里除了老姑奶奶,就数(大)奶奶最关心小姐了。”越女的功夫也不错,说话的语气声调都恰到好处。
说话间,白依依来到我的书榻前,“哎呀,玲珑啊!病刚刚好些,别看书了!仔细看坏了眼睛啊!”
越女为她搬来了椅子,上好了茶,在我的示意下,退到屋外候着。
“大嫂,您对玲珑真好!玲珑真是感激涕零啊!”我放下书,坐正了身子,静静的瞧着眼前的白依依。
白依依的五官长得非常好,犹如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仕女,细腻柔和精致。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尖下颌、长眉入鬓,每一处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刚刚好,长在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真是合适极了。白依依乌黑浓密的长发,漂亮的挽成东洋髻,被珍珠串成的发箍紧紧的箍住。额前满天星式的刘海若有若无。
她很会穿衣打扮,清楚自己身材上的优点和缺点。现在,白依依穿了一件酒红色高领长袖丝绒棉旗袍,外罩一件朱红色对襟缎面短棉衣,自领口直到宽宽的下摆和宽宽的衣袖处,嵌着白色的水貂毛。颜色和款式都非常的适合她,充分的衬托出白依依肌如凝脂,肤如白雪。尤其是里面的旗袍和外罩的棉衣之间,一松一紧,一肥一瘦的搭配。合身的裁剪,小巧的装饰,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娇媚可人,清新大方,精巧美丽。
真是可惜,可惜了这张清丽出尘的脸孔。这张美丽的脸已经被极度的贪婪和**,磨去了全部的灵气和美好,变得如同假面一般。我常常觉得,白依依做戏的功夫,如果能入梨园行去当伶人,必定能成为一代名伶。只是不知道,梨园行会不会收她这种心机深沉,别有用心的人。
“还说什么感激涕零,连实话都不肯和我说。”白依依急不可耐的撕去了最后的伪装。
“哦,怎么会呢!”我努力的保持着平和的面部表情和声音。
“你啊!父亲去了哪里?你总该对咱们有个交代吧!”
“我交代过了。”
“那套说辞,骗骗别人还可以,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收起脸上的表情,瞧着白依依,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我懒得辩解,信不信由她吧!
“怎么不说话啦?你也知道骗不过去了,是不是?父亲到底去哪儿啦?你说啊?”白依依完完全全失去了耐性,急切的叫了起来。
我沉默以对,神情悠然的望向远处,我要让她把戏做足,这样,我就可以下定最后的决心,做一件我一直想做,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做的事情。我的沉默,我的悠然,我居高临下的表情,彻底触怒了白依依。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我讨厌你的高高在上,讨厌你的矜持有度,讨厌你所有的一举一动,仿佛只有你才是天生的天之骄女,而我们这些人只能是你的奴才。父亲和莫姨娘的事情,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丑事,把你们家的丑事都抖出来?”白依依不依不饶的叫着高声的喊着。
我抬起脸,看到一张嚣张的,小人得志的脸,感到一阵反胃恶心。明摆着,今天白依依是来找碴的,她的目地应该是借题发挥,逼我就范。
“你想要什么?”
我始终不是很明白,白依依到底想要什么?玉器行已经完全在承祖大哥的掌握中,而且,玉家早晚是要玉芳菲掌家的,她还要什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要玉家,我要家里所有的人都尊敬我,都服从我,都以我为马首是瞻,我要在玉府中说话算数。而你是我最大的绊脚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你踢开。”
听着白依依自信满满的肺腑之言,我的心里一阵凄苦,觉得她可笑可怜可叹。说实话,我还真的不想掌这个家呢!要是可以,我真想让给她。可惜,掌家,不是我意愿而是我的宿命,我无从选择,无法逃避,更加让不出去啊!
“我要让玉府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才是玉家真正的女主人,玉家是我的,而你只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你凭什么在家里指手画脚?你凭什么对咱们颐指气使?你这个生而不祥的女人,看看家里的人把你宠成什么样子了?你不配,我才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宠着、护着的玉家真正的女主人。”
白依依已经让自己所描述的美好前景打动了,她的双眼放射着灿烂的光彩,整张脸发出绚烂的光芒,整个人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完美生活里。她相信这不仅仅是自己想象而已,一切都不是虚无的,只要踢开玉玲珑这个讨厌鬼,一切就是唾手可得的。
看着白依依,听着她的伟大宣言,我哭笑不得。突然间,我开始可怜她了,为她感到一阵阵的悲哀。多奇怪啊!白依依这些年来,大概做梦都想坐到我今天的位置上,而她拥有的家庭、丈夫、儿女,才是我真实的向往。
如果,可以彼此互换,我是非常愿意的。可惜,现实的生活里,没有如果,没有假设。这样也好,其实,我早就知道白依依从来没有尊敬过我,也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嚣张跋扈,贪婪无度,我可以抛开最后的一点点顾忌了。
在不久的将来,她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她会知道,谁才是玉家真正的女主人。
“大嫂,我累了,您先回吧。”
我慢慢的靠近书榻里,慢慢的放平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闭上眼睛,让自己十分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
听到玉玲珑清清淡淡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寒风的味道,白依依才猛然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失态?一定是觉得事情眼看就要成功了,才会如此的迫不及待,真是太不应该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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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7章 :掏空
我心里全部的恨,再一次狠狠的紧紧的捆绑住了我,我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掏空了,我没有心肝没有呼吸没有思想,有的只是彻头彻尾冰冻寒冷无以复加的恨。我已经幻化成地狱的恶魔,死死的扼住承祖大哥的喉咙。
此刻的我仿佛来自地狱,阴森可怖,使人毛骨悚然,一朵似幽灵般飘忽而诡异的笑容,爬上了我的眼角眉梢。承祖大哥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往日的潇洒不羁,他匍匐在地上,嚎啕痛哭,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他的罪恶。却还是没有忘记一再强调,他是无辜的,他只是被利用了。
我精心的装扮了自己,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大日子。我穿了一件黑色缎面高龄长袖的旗袍,领口、袖口、襟口、下摆都嵌着纯白色的滚边;外罩一件黑色缎面无袖短款披风,同样嵌着纯白色的滚边;脚下是一双黑色缎面的软底绣花鞋。越女把我的头发梳成了盘辫髻,翡翠的簪花星星点点的插在发髻上;未施脂粉的一张清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玉府的祠堂中,我屏退了全部的下人,勒令他们不得靠近祠堂十步以内。我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承祖大哥的到来。只是,我的心里头脑里都是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是胸口被一团巨大的,潮湿阴暗的东西堵塞着,一呼一吸之间传来隐约的疼痛。
玉承祖亦步亦趋的走在路上,自从玉玲珑离家之后,他的心里便有一些隐隐约约的不安,他猜想,玉玲珑应该是与宫崎纯一郎一起离开的,可是,怎么会在十天之后,玉玲珑又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呢?十天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十天里,宫崎纯一郎有没有对玉玲珑说过什么?玉玲珑对自己有没有怀疑?而今天,玉玲珑又因何事约自己在祠堂里见面?玉承祖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逐渐变化成了一股强大的,烦躁而不知所措的情绪,生生的横在了他的胸口。
门口站立的承祖大哥相貌堂堂,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一身裁减合适的灰白色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没有打领带,西服上衣没有系扣,里面的立领衬衫散着领口,西服裤子裤线笔直,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眼前的承祖大哥分明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我真的无法相信他会做出任何伤害家人的事情。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那些事情或许全是宫崎纯一郎编出来欺骗我的。根本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博雅二叔的惨死不曾发生,马家灭门的惨剧亦不曾发生。承祖大哥仍然是疼我、宠我、护着我的大哥哥。
但是,我从承祖大哥的眼睛里看到了深切的不安和焦躁,顷刻间,我完全清醒,已经发生的一切无法挽回。我和承祖大哥彼此打量着,防备着,揣测着。
“玲珑,今日找大哥有事儿吗?”
承祖大哥的声音里不知不觉的带着几分讨好。他的眼睛尽量的回避,不去看我摆放在供桌中央的两个牌位,它们分别是博雅二叔的和马氏一门的牌位。
“祠堂里真干净,看来,下人们没有偷懒。大嫂治家有方啊!”
平日里,玉承祖早已经习惯了玉玲珑的所问非所答,只是今天,望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的心惊。
“祠堂原本就是祖先灵魂栖息的地方,是应该干净些的。”玉承祖的声音里不由自主的又多了几分小心。
我慢慢的踱步到承祖大哥的身边,直视着他的脸,轻轻柔柔的说着,“小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供奉祖先的供品一定比别的东西都好吃,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想偷来吃。还记得有一次,我趁祭拜的时候,藏在供桌的下面,打算等人都走空了偷供品吃。
没想到,却在供桌的下面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最后,还是大哥发现了我,悄悄的把我抱回了房间,没有让家里的长辈们知道。大哥,您还记得吗?”
玉承祖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是拿不准玉玲珑的意思,脸上挂着干干的笑容,没有说话。
“那时候多好啊!您总是宠着我,护着我。每件事情您都会帮我,永远和我站在一边。是吗?大哥。”
承祖大哥的身子不易察觉的转动着,用侧身对着我,不看我的脸。我有些生气了,贴着他的耳朵恶作剧似的,重重的喊了一声“大哥”。他如同受到了惊吓的麋鹿一般,迷茫而慌张的抬起眼睛望着我。
我惊奇的发现,承祖大哥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如死水一般的浑浊发黄,早已经不再如山间溪流一般的清明通透。如此的惊慌,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霎时,恢复了平静。
“玲珑,大哥还是一样的宠你、护你啊!大哥没有变。”
看着承祖大哥脸上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我有些伤心。原来真诚的承祖大哥,不知道何时不见了,我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他是谁?我感觉到了深深的陌生和心底冷冷的恐惧。
“没变?哦,没变就好。”我的感情再度全体消失,我的脸上戴上了一副冰冷的假面具,我也露出了没有温度的笑容。
“玲珑,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玉器行了。”玉承祖发觉了玉玲珑情绪上的变化,不想与她纠缠想赶紧脱身。
“大哥,别着急啊!时间还早呢。”事情还没开始呢,我怎么会让他离开呢?
“玲珑,大哥、大哥真的很忙。改天,改天大哥再陪你聊天吧!”玉玲珑今天的所作所为十分奇怪,玉承祖不想再和她耗下去了。
“您……没有事情要和我说吗?”我怀着最后的希望,想给他最后的机会。
“我?没有。”承祖大哥不假思索的慌忙摇头。
“嗯,”我微微的点着头,心里涌起无数的失望。“您没有,我有。”
我慢慢的走回座位,尽量让自己放松,内心使劲的吸了几口气,慢慢的坐下。承祖大哥满脸疑问的望着我,等着我的下文。我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承祖大哥。他向我快走了几步,接了过去,仔细的端详着。
“知道是什么吗?”
承祖大哥抬起头,迟疑的摇了摇头。
“袖箭,一种藏在袖筒里的暗器。宫崎纯一郎已经证实,他的父亲便是死于这种暗器。”
承祖大哥猛地看向我,眼神犹如他手里锋利的袖箭一般,射向我。嘴里却依然若无其事的装着糊涂,“宫崎先生的父亲?我不明白。”
“二叔生前很擅长用袖箭的,百发百中,大哥一定也不知道吧?”
承祖大哥继续装傻充愣拼命的摇着脑袋。
“大哥,您真是贵人忘事多啊!以您当年与宫崎风的关系,竟然会不知道,他在日本还有一个儿子?”
我的问话一步一步逼近了承祖大哥的心里防线,他开始不耐烦了。
“玲珑,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都把我说糊涂了。你要是有事情说就痛快点。”
承祖大哥的耐力不足了,我却不着急了,我在椅子上变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宫崎风应该是当年绑架大哥的人吧?二叔也是他害死的,对吗?”
“是啊,都怪我,怪我太相信宫崎风了,二叔是为我保护我,才……。”承祖大哥悲痛的揉着眼睛,可惜,没有揉出半滴眼泪。
我的心里冷笑着,“怎么能怪您呢?父子嘛,天性。”趁着承祖大哥出神的功夫,我轻叹道,“所以,宫崎纯一郎如此对我,我一点都不怪他。”
“是啊,父子!这么说,宫崎纯一郎真是来报仇的。”
“报仇?大哥,您说谁来报仇啊?”我抓住他的破绽紧追不放。
“我?我没有说啊?”
“您刚刚分明说了,您说宫崎纯一郎是来报仇的,难道咱们玉家和他有仇吗?”
“不是,是你说的啊?”
“大哥,到底是还是不是啊?我说什么了?”
“你开始说宫崎纯一郎的父亲死于袖箭,又说宫崎风有个儿子……”说到此,承祖大哥突然停住了,眼神茫然的看向我。
我得承认承祖大哥很聪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我是把宫崎纯一郎的父亲,宫崎风的儿子分开说的,我并没有说明两者之间的关系,而承祖大哥的一句“报仇”等于承认了他原本是知道二人的父子关系的。
我和承祖大哥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对视对峙拉锯着,彼此的呼吸搅热了空气,空气中充斥着火辣呛人的火药味。
“本来,看到你与宫崎纯一郎相处得很融洽,大哥是不想说的,只是大哥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其实,宫崎纯一郎就是宫崎风的儿子。所以,他一定是来找玉家报仇的。玲珑,你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承祖大哥不愧是精明的商人,很好的一招以退为进,恰如其分的撇清了自己。不过,既然承祖大哥亲口承认了他知道宫崎风与宫崎纯一郎的父子关系,那么,此次谈话的缺口便已经打开了。
“如此说来,大哥一直是知道的,对吗?只是为了保护我而没有说出来,如今,又是为了保护我而说了出来,对吗?我真是没看出来啊!原来,大哥已经如此的厚颜无耻了!”
我的手狠狠的拍在供桌上,桌子上的供品和牌位被震得发出“嗡嗡”的响声,我的手指和手掌也已经拍得完全麻木了。只是,我并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提高一分声调。
“玲珑,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大哥,你怎么可以如此说我!”反倒是承祖大哥激动的暴跳如雷,高声高调的喊叫起来。
“大哥,别激动嘛!我倒是有几件事情不明白,要请教您,一、您早就知道宫崎纯一郎是仇人的儿子,为什么不说?二、当年的绑架案真相如何?您与宫崎风又有怎样的交易?三、马家被灭门,您在其中充当了怎样的角色?四、承智二哥赌玉是受何人唆使?您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逼向承祖大哥,我每次逼近一步,承祖大哥便后退一步,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语速越来越快,一字一句都敲击着承祖大哥的心,他的脸色随着我的问话,一点一点的变得惨白,眼睛里透射出惊慌失措般的绝望。
承智二哥的事情,我也只是猜测。我反反复复的想过,觉得疑点很多,第一、承智二哥是个标准的“玉痴”,如果无人唆使,他根本就不知道何为赌玉,更加不会自己跑到赌玉场去的。第二、白依依堂堂一个大宅门里的少奶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京郊赌玉场去?第三、怎么会那么巧,承智二哥赌玉便正好被白依依撞见?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所以,我猜测此事承祖大哥定然逃不了干系。
我突然提高了声调,慌乱而恐惧的喊叫起来,手颤巍巍的指着眼睛直直的看向承祖大哥的身后,
“大哥,看、快看,二叔来了,马叔叔也来了,还有马子服和他怀孕的妻子都来了。”
我一下子停住了,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从地狱而来的阴冷,发出毒蛇般“嘶嘶”的声音。我的声调却是温婉柔和的,似在与谁闲话家常,
“二叔、马伯伯你们都来了,你们是不是死不瞑目啊!子服,你也来了,你做爸爸了吧!一定是个漂亮可爱的儿子吧!你也死不瞑目,是吗?”
血色,在刹那间被全部抽离了,承祖大哥惨白的脸上只留下了惊慌和恐惧。他猛然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空气慌乱的叫着,
“不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宫崎风和宫崎纯一郎父子,他们、他们是为了得到玉家祖传的玉如意,我只是、只是被利用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承祖大哥一边惊慌失措的喊叫着,一边“咚”的一声,直直的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响头,不一会儿,便染红的地面。
“说吧,全说出来,你就会得到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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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8章 :知罪
死死的扼住承祖大哥的喉咙。我紧咬牙关紧握双拳浑身发抖,却还是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如同地狱判官一般,重新坐回了供桌旁的椅子里。
“玉承祖,你可知罪?你罪孽深重!”
“是的,是的,我罪该万死!”
“万死?哼,一死足以。”
承祖大哥倏然抬起头来,双眼瞪得大大的,空洞的看着我,他不再叫喊不再哭泣不再恐惧,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空空的幽灵。
“一死足以?对,一死足以!”
说完,承祖大哥紧紧的握着手里的袖箭,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喉咙。血,如同祖父去世那一晚一样的妩媚妖娆鬼魅惑人,撼人心魄的血,从玉承祖的喉咙里喷射出来,犹如我那绵绵不绝的恨。
瞅着眼前如此的恐怖的情景,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和害怕,仿佛在欣赏一幅油画。眼前的承祖大哥,似乎不是我的骨肉至亲,只不过是画中之人,与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站起来,走到已经仰面倒在地上的承祖大哥身边,看着他的身体从不停的抽搐到渐渐的平静,最后,不动了。流了如此多的血,他应该很疼吧?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祥和平静,还带着一丝满足解脱的微笑。
我慢慢的蹲下去,轻轻的把袖箭从玉承祖的喉咙处拔出来,仔细的把上面的血擦干净,并用染血的手帕覆盖在玉承祖的脸上。我的脑海里时隐时现着一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我缓缓的把袖箭重新放回衣袖里,轻声细语的对他说,“大哥,好走。”
然后,我站起身轻轻的拉开门,对守在门外的越女说,“找人把大爷弄弄干净。不开吊、不停灵、不祭奠,直接收殓,葬入祖坟吧!对外就说是因病吐血而亡。”
“是,小姐。”
越女在听到玉玲珑的吩咐,并看到祠堂里的一幕时,惊得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她一肚子的疑问,却没有多说半句,越女坚信小姐总有小姐的道理。
我的心里很明白,承祖大哥的死将会引发的轩然大波,会为我带来无数的敌意,更加会有人来兴师问罪。我却并不准备说出承祖大哥死亡的真相。
家里,我只对无痕姑母说出了真相,因为,我只在乎无痕姑母对我的态度,至于其他人,是爱是怨是拥戴是厌恶是怀疑是愤怒是不解是憎恨,都随他们吧,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我还是为此事接受了玉氏族人的质疑,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在玉氏宗祠足足跪了一天一夜。
承祖大哥的死的确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原本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对他进行警告,使他有所收敛。但是,事已至此,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也懒得辩解,更加无从辩解。
我让关起远接回了玉承智和杨柳夫妻,并把玉器行交给他们夫妻打理。我相信,在经营方面,杨柳会打理的很好。同时,我把承智二哥的儿子十七岁的玉达仁送进玉器行,从小学徒做起,承智二哥会精心栽培他的。
心有不甘的白依依披麻戴孝的找我大闹了一场,而这一闹,却又是一场悲剧。
“玉玲珑,你欺人太甚了,你这是欺负咱们孤儿寡妇啊!”
白依依闯进我工作的议事厅,京剧道白一般的又哭又闹。我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独自一人面对疯妇一样的白依依。面前的白依依从头到脚一身的素白,我的眼中却还是承祖大哥死去时的那一片妖艳诡异的残红。
“玉玲珑,你是个冷血动物,你不得好死。”
耳边,白依依不依不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诅咒,心中,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静默。
“玉玲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承祖在天有灵,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默默的靠进椅子里,疲惫而无奈的望着白依依,她为什么就不懂得适可而止呢?
“行了,别闹了。再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你凭什么如此对待承祖,不开吊、不停灵、不祭奠,玉玲珑,你也太狠了吧!”
看着白依依指着我鼻子尖儿的纤纤玉手,我忽然笑了,一只眼睛斜瞅着她。
“我已经很客气了,依大哥生前的所作所为,恐怕连祖进坟的资格他都没有。”
此话一出,一直哭闹不止的白依依,顿时,没有了声音。
“聪明的话,就乖乖的循规蹈矩的过日子,玉家不会亏待你的。”
白依依迅速擦去脸上的泪水,冲到我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承祖做什么啦?不要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
我低下头,轻轻的叹出一口长气,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今天,既然已经逼到如此地步,那么,我索性就与她说个明明白白吧。
“白依依,大哥生前做过哪些对不起玉家,对不起祖宗,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知我也知。我想,这些事情里,应该都有你的份儿吧!白依依,我劝你还是睁大眼睛好好的看一看,如今的玉家,我到底可不可以只手遮天。别以为我没有证据,我不说,不是为了大哥更加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让芳菲和达信在玉家还有立足之地,你不要不知好歹。”
白依依直视着我的脸,眯起眼睛,心中左右衡量着我这一番话的可信度。
“我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我扭开脸,皱起眉头不看她,我烦了。
“你在威胁我,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对不对?”
白依依不甘心的试探着我,而我真的厌烦了,只想赶紧打发了她,
“我手里的证据,足可以让我随时随刻的,把你和你的儿女赶出玉家大门,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还有,别总是‘你,你’的,我是谁?玉府掌家姑奶奶。以后,不准你直呼我的名字,要称呼我为‘您’。我劝你好自为之。我累了,你下去吧。”
白依依的脑子里一团混乱,她愤怒的瞅着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的玉玲珑,心里完完全全的凉了,所有的希望都已经远离了她,白依依感到彻头彻尾的绝望。白依依相信玉玲珑并不是单纯的让她屈服,使她害怕才说出这些话的,玉玲珑的手里一定有能够至她于死地的证据,否则丈夫怎么会如此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她想,丈夫这么做,或许是为了保全一双儿女,保护她。
“姑奶奶,您能不能保证,今后对芳菲和达信一视同仁?保证在玉家他们不会受到任何歧视?”
白依依突然软下来的语气和态度,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抬起眼睛认真仔细的看着她。两行清泪从白依依秀美的眼睛里滑落,与其说她是在质问我,不如说她是在恳求我。
我猛然的意识到,白依依是一个母亲,当灾难降临的时候,她有保护自己儿女的本能。
“这个您大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的待他们的。否则,我不会对大哥的去世保持缄默,等达信到了十七岁,我会送他去玉器行学习的。”
我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也平和了下来。
“谢谢,我希望姑奶奶要记住,今天您对我的承诺!”
白依依转身离开,望着她的背影,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丝不祥的感觉。
玉府中,未成年的孩子,从七、八岁开始,就会离开自己的父母,住进府中的别院里。有专门的下人们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有专门的人教导他们的学问课业。玉府中的女孩除了被教导与男孩同样的知识之外,还要学习针黹女红,持家理财。
孩子们直接的监护人就是玉府的掌家姑奶奶。如此做的目地,一是为了以后兄弟姐妹之间不起纷争,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联系;二是为了提升掌家人的威信度、信任度和被拥护的程度。
当然,孩子们的行动是自由的,随时可以与父母相聚,他们的父母也可以随时看望。所以,玉府中,并没有对此不适应的孩子,或者不满的父母。
白依依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鹅黄色旗袍,一朵七彩牡丹花盛开在胸前。这还是她出嫁时,母亲一针一线亲手为她缝制的,胸前的牡丹花也是母亲亲手绣上去的。母亲说,她就是这朵七彩牡丹,艳冠群芳国色天香。
那时候,白依依的家道中落,能把她配进玉家如此的高门大户,全家人都欢喜得不得了。这些年,依靠着玉家,她的三个哥哥都各自成家,也有了自己的店铺;父亲、母亲在前年相距去世时,也是因了玉家,才得以风风光光的下葬。
白依依想到这些,觉得自己对家里人的责任全都了了,可以不再牵挂了。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和刚嫁进玉家的时候一样的美丽,正是因为这样的美丽,当年的玉家老太爷才会相中自己做儿媳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美丽,她才得到丈夫无尽的宠爱和疼惜;但是,还是因为这样的美丽,给了自己近似疯狂的虚荣心和自负心理,让她走到今天的绝路上,害人害己。
白依依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玉芳菲和玉达信爱吃的菜,看着姐弟俩吃得非常开心的样子,白依依的心里蜜一样的香甜。
“芳菲,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弟弟,知道吗?”
“嗯,母亲,您放心吧!”玉芳菲小大人似地回答着母亲的话。
“达信,要乖乖的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嗯,嗯,知道。”玉达信嘴里含着一口菜,口齿不清的答应着。
“你们觉得,姑母对你们好吗?”
两个孩子毫不犹豫的一着头,让白依依放心了不少。
“母亲,女儿想父亲。”
玉芳菲放下碗筷,一脸忧郁的望着白依依,玉达信也同时放下了碗筷,眼中泪光盈盈。
“父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十二岁的玉芳菲已经不是孩子了,对父亲的突然离世,她的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
“唉,其实这几年,你父亲的身体大不如前了,特别是今年。”
白依依不能让玉芳菲心存疑虑,为了保护女儿,她努力的打消玉芳菲的疑惑。
“你们两个,要听姑母的话,要彼此照顾,知道吗?”见玉芳菲沉默不语,白依依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不说这些了,快吃啊!吃吧!”
吃吧,我的孩子,这是母亲最后和你们在一起了,但愿玉玲珑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好好的待你们。白依依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涌出,这一双儿女是她在世界上唯一不舍的牵挂,唯一的希望。也是,她做出如此抉择的唯一动力。
黄昏,落霞满天,天边的片片云朵被渲染成了深紫色。
玉承德在西小楼的附近已经徘徊了一个多时辰了,始终无法拿定主意。但是,宛平城方向传来的隆隆炮声和密集的枪声在急切的催促着他。玉承德的心里很明白,松田青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无论还有什么理由,如今的这件事情,还是让玉承德觉得难以启齿。可是,眼下的局势是再难也得说,非说不可。而且,还非得让玉玲珑同意不可,玉承德此时真的感觉自己是进退无路,骑虎难下。
玉承德用力的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走进了西小楼。
“三爷,您来了,您请里面坐。”
越女毕恭毕敬的把玉承德让进了会客厅,平淡的语气里没有露出半点吃惊的情绪,偷瞧着玉承德黑云压面的脸色,越女的心里不住的嘀咕着,
“三爷从来都不到西小楼来,今天既然来了,怕是有极要紧的事情吧。”
“姑奶奶在吗?你去禀报说我有要事相商。”玉承德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吩咐越女一边打量着小楼里的装饰。
“是,三爷,您稍等。”越女退下。
一盏茶的时间,我缓步走进会客厅,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表面上悠哉游哉,实际上坐立难安的承德三哥。
承德三哥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中山装,黑鞋黑袜,裤线笔直皮鞋油亮,容貌清秀白皙,神情焦虑。
本来很整洁的一身中山装,此时此刻映在我的眼睛里显得格外的扎眼,格外的不舒服。它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宫崎纯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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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399章 :沉默
“三哥,您找我有事儿?”我优雅的坐在红木高背椅子上,轻轻的开口问道。
“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一谈?”玉承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晦涩暗哑的无力感。
我稍稍的翘起嘴角,“当然可以。”我挥了挥手,上完茶的越女,躬身退下。
西小楼的会客厅里,只留下我和承德三哥面对面的沉默着。时光流动,只听得见,远处不间断的枪炮声。
开口前,玉承德抬头认真仔细的观察着玉玲珑,在玉承德的心里对玉玲珑的印象一直是非常的模糊,他和她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从未曾亲近过。
包括玉承德回国之后,面对掌家的玉玲珑,他也一直觉得印象并不深刻,而且,他始终认为玉玲珑掌家不过是摆摆样子,说白了花瓶一只。
但是,最近家里行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使得玉承德不得不对眼前的掌家姑奶奶重新的认识一下,从来不曾想到过,这个小女子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如此深沉的心机。
此时,玉玲珑文雅有度的坐着,身穿一件黑丝绒高龄长袖的绣花旗袍,脸上略施脂粉,红红白白的,头发高高的盘于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耳垂、头发、脖颈上佩戴着整套的珍珠首饰,全身的装扮恰到好处不浓不淡。犹如玉石一般散发着薄薄的冷艳的光芒,只是很可惜但也很庆幸,她不是一个绝世美人。
承德三哥研究的目光让我十分的不舒服和恼火,低头喝茶的时候,我悄悄的蹙眉。但是,我依然若无其事,安静的坐着,等待着他先开口。
“我应如何称呼你,‘姑奶奶’亦或者‘玲珑’?”承德三哥斯斯文文的声音在西小楼略带着檀香味的空气中,搅动着。
“都可以,您随意。”
“姑奶奶,你对此刻耳边的枪炮声,不知作何感想?”
我轻轻牵动嘴角,心里嘲讽的想着,“承德三哥在此时来访,怕不只为我的‘感想’而来吧”。
“没有感想,只是希望能快些停止。”
“你想过停止之后的事情吗?”承德三哥的语气忽然迫切了起来。
“停止之后?没有?”
“姑奶奶,咱们玉家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危机呢?”
“并无具体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依然有些漫不经心的敷衍着。
“姑奶奶不可如此,玉氏一门的安危、得失、荣辱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啊!”承德三哥有些激动,有些着急的向前倾斜着身子。
“三哥的话也未免言过其实了,依我看,不过如同前些年一般,打打就会停的,咱们还不是一样过日子而已。”口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是,我的心底却在不停的打鼓。
“姑奶奶怕是在我面前故作轻松吧!”
“三哥此话何意?”
“你的心里也是很紧张害怕的,你也是不知所措的,何苦在我面前硬撑着。”承德三哥慢慢的恢复了坐姿,挺直了后背,看他的样子是要与我长谈一番了。
“略有惶恐而已,三哥不必为我担心。眼下,我还可以应付得来。”我不能确定承德三哥的来意是好是歹,所以,我不会外露半分心思。
“唉!玲珑,我是你的三哥,咱们是至亲骨肉,一家人为何要说两家话呢!”承德三哥把身体缓缓的倚在椅子背上,拿起了手边的茶,细细的品尝着。
“谢谢三哥的一片苦心,我的确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我小心的应付着,认真的揣测着承德三哥此行是何目的?
“如此,你为何要关闭府中所有的门,并派人昼夜把守,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哦,原来三哥是为此事而来。虽说如此一来,是会带来很多的不方便,但是,还请三哥忍耐些时日,等一切都过去后,自然会恢复如常的。”
“玲珑啊玲珑,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一切恢复如常谈何容易啊!”承德三哥猛然站了起来,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撴在茶桌上。急躁的如困兽一般的,在我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着。
“我终日呆在家中,消息闭塞的紧。不知三哥对眼下的时局有何高见?”我的目光随着承德三哥的脚步来回。说实话,我也正想找个人,好好的问一问外面的事情呢!
伫立在玉承祖和白依依合葬的新坟前,很久很久。我的心中犹如巨石压顶般的透不过气来,眼前浮现出一朵盛开的七彩牡丹花,白依依去世时,她的旗袍上就绣着一朵千娇百媚的七彩牡丹。
我错了吗?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我不该恨?不该道出真相?不该咄咄逼人?也许,我低估了恨的力量,低估了恨的破坏力,低估了恨的顽固。我的眼前浮现出玉芳菲的眼中露出的猜疑和恨的光芒。孩子,恨吧!有时候,恨的力量更能够支撑着我们走下去。我无力化解任何人的恨,因为,我的恨也无处解脱无处排除,无处安放。
“姑奶奶,回吧。”
天色渐暗,关起远提醒我该回去了。我慢慢的转过身子,轻轻的把手搭在关起远的手腕上,缓缓的向前走去。关起远跟在我的身边,亦步亦趋。
“关总管,你……恨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很随意的问着,关起远的手腕微微的抖了一下,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表情,继续向前走着。
“小的……,姑奶奶,恨只能让自己更难过。”
关起远的声音有些疲倦有些迟疑,却十分清晰。他也恨过吧!也如同今天的我一般,恨得心力交瘁。
“如何才能排解呢?”我自言自语,似乎在说一个我本不关心的问题。
“姑奶奶,学会忘记,或许会好过一些。”
忘记?!这两个字让我停下脚步。我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又是落霞满天时,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安静的看过夕阳了。
“如何忘记呢?”
或许,如果真的可以忘记,我的心,就能够得到安宁了。
“姑奶奶,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要太清楚,也不需要太清楚。或许,无法骗得了自己,最少可以骗过身边的人,可以让他们以为,我们过得很好。”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明白,但是我做不到。”
关起远忽然提高了声调,有些急切的说,“试试吧!姑奶奶,为了您更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家里的每一个人,您最少可以试一试啊!”
我收回目光,看到关起远关切而真诚的眼神。
“姑奶奶,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难得糊涂’。有时候,人是需要糊涂一些的。”
我的嘴角轻轻的上扬,我又何尝不想糊涂一些啊!“别人可以糊涂,但是,我不能糊涂,我没有糊涂的权利。”
玉玲珑满脸的苦笑,让关起远的心一阵刺痛,“彻底忘记恨,不去苛求不再耿耿于怀,也就放过了自己,内心才能得到平静和安宁。”
我何尝不希望忘记,何尝不祈盼内心的安宁,可是,恨已经在心底肆虐无法阻止。夕阳下,所有的风景都被渲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绯红色。我抬起头,面对着关起远,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关起远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曾几何时,那个皮肤黝黑的朴实少年,那个诚实稳重的青年,已经变成了满怀忧郁的中年人啦?我想,他一定曾经爱得很痛苦,也恨得很痛苦吧!我有些心疼了,我给他的几乎没有快乐,都是痛楚。
“关总管,你……恨我吗?”我浅笑着,犹豫的问。
“不恨。”
凝视着关起远唇边一抹浅浅的笑意,我突然很想看他再像少年时那样,对着我憨憨的,有些羞涩的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啊!
“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关起远有些莫名的愣在那儿,一时不明白我指的是哪一件。
“你答应过我,只要见到我,你就会真心的对我笑。忘记了吗?”
“没有。”
在一片柔和妩媚的落霞中,关起远面对着我,憨憨的笑了。虽然,这笑容已经无法如昨日般的纯净清透,但是,它却如此的温暖平静,犹如风雨过后从厚重阴霾的云层里,透射出的第一缕阳光,弥足珍贵。
被恨意牢牢的紧紧的,缠绕着的我的灵魂,似乎,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原来,恨并不是那么难以应付,只需要一点点的快乐,一点点的好心情,便足可以使它停止使它后退。
大和贸易商行,玉承德的办公室。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门被打开了。玉承德狐疑而不满的向门口望去,谁敢在他的办公室里如此的放肆?
“承德君,很久不见了。”进来的是玉承德在日本的老师松田青木。
看见来人,玉承德连忙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恩师,您怎么来了?”
“用你们中国的俗语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不等玉承德请,松田青木便很随意的走了进来,四处打量着玉承德的办公室。
“恩师,您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和学生打声招呼,学生好去接恩师啊!”
松田青木对玉承德摇了摇头,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多谢承德君的美意,我有公务在身。”
玉承德为松田青木敬上了一盏茶,毕恭毕敬的坐在松田青木对面的沙发上。
“恩师,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我是来求你的。”
玉承德有些忐忑的瞅着松田青木,而松田青木依然很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恩师,您有事尽管吩咐,学生一定效劳。学生可当不起您的一个‘求’字啊!”
松田青木忽然回过头,双眼直视玉承德,目光牢牢的盯在玉承德的脸上,“我需要你为帝国服务,为大日本皇军的圣战服务,为(大)东亚共荣圈的建立服务。承德君,你意下如何?”
玉承德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看样子躲是躲不过去了。但是,他怎么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廉耻”二字还是认识的。
“恩师,您言重了。学生一直是很努力的。”
松田青木立刻就读懂了玉承德的潜台词,他没有正面回答,他是在回避。
“承德君,如今的日本和中国不论是在政治实力上,还是在经济实力上,日本都要胜出中国很多。建立全亚洲的(大)东亚共荣圈,也是为了中国,为了中国人好,这也是民族大义啊!”
玉承德的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着松田青木的话,虽说,有些道理,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的接受。松田青木看出了玉承德的犹豫,
“承德君曾经在我国留学,一定清楚帝**队的实力吧!眼下,中**队恐怕是无法与帝**队抗衡的。承德君,如果愿意为帝国服务,更是可以保护家人呐。”
松田青木一番不软不硬,软硬兼施的话,在玉承德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动摇了。唉!也罢,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啊!
“学生但凭恩师调遣!”
很好,好极了。松田青木很满意的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先不说,让他心心念念多年的玉家玉如意,只说,玉家在北平城商家当中的威信和地位,玉承德这个棋子,松田青木也是非要不可的。
正是,冬雷空有回春意,冬阳无力暖天地。
冬景萧瑟凄凉夜,冬雪无意寒人心。
“高见谈不上,只是我觉得,即使你关起府中所有的门,也无法关住外面的枪炮声。即使你限制得了府中的人,也无法限制住府外的人。即使你的愿望再美好,也无法改变越来越严酷的现实。玲珑,醒醒吧!”
承德三哥停止了踱步,伫立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眯起眼睛望着他,夕阳妖娆的余光映在他的后背上,折射出万道眩惑鬼魅的红色光芒,一阵眩晕的感觉突如其来,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承德三哥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在目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我也只能作如是观了。至于,派人把守府中各处的门,限制府里的人进出,也是我在万般无奈之中出的下下策。我也知道,并非长远之计,但是,要寻求一条长远之计,我还得慢慢的思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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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0章 :同意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熬过这阵儿晕眩,睁开眼睛。承德三哥已经坐回了红木椅子上,拿起茶盏继续慢慢的喝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此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承德三哥此次前来的目的绝不单纯,他一定有件很棘手的事儿,需要我的态度。而且,他是有备而来。
“既然三哥已有成竹在胸,那就请三哥指教一二吧。”
“不是什么指教,只是我多年来孤身在外的一点觉悟而已。”
“请讲。”内心深处慢慢的了然,使得我的态度与语气中,都不由自主的透出些许的冷漠、疏远和客气。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以眼下的局势,日本人迟早要进驻北平城的,到时候,一切就远非你我可以掌控得了了。”
玉承德试探的,缓慢的向目标靠近,他的心里很清楚,此时千万不可着急。果然,玉玲珑把他的话听进去了,问道,
“难道,咱们的军队就没有一点胜算吗?”
“玲珑,我在日本留学多年,深知咱们的国力和军力都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咱们如此大的一个国家,难道就真的对一个海外的蛮夷之邦无能为力吗?”
“蛮夷之邦?玲珑,你真的是太寡闻太闭塞了。自从光绪二十一年的《马关条约》签订以来,咱们国家只有不停的割地赔款的份儿,哪一次咱们赢过!”
每每说及此事,玉承德还是不能不痛心疾首,就因为国家因为政府的**无能,让像他这样的留学海外的学子,无法在人前挺直腰杆,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
“可是、可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是民国了。”
“是,现在是民国了,但是,咱们的国力依旧无法打得赢这一仗啊!”
“怎么会?”
“政府**无能,政府官员腐化堕落,再加上多年来的内耗,国家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了。”
“咱们真的赢不了吗?”
“咱们一定赢不了。”
承德三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晦涩暗哑的无力感更浓更重了。此时此刻,我的心底才真正的开始恐惧慌张了。开始感觉到前路茫茫,不知道可还有希望。
“三哥,您有何主意,快点说吧。”既然承德三哥极力的说服我,那么他一定是有主意的。
“咱们可以向日本人表示友好,如果可以和日本人保持一定的良好关系,对玉家,对玉器行都是有利无弊的。”
玉承德不露声色的向他的目标又迈进一步,玉玲珑再聪明再能干,也终究是被养在深闺的女儿家,遇到此等家国大事还是会无措会糊涂,会病急乱投医。
“依三哥之见,咱们该如何对日本人表示友好呢?”
“是这样的,我在日本留学时的一位老师,前几天为我保媒,对方正是他的内侄女。我想,如果此桩婚事一成,那么咱们玉家有一个日本人做媳妇,以后,就算是日本人进驻北平城了,咱们也是进可攻退可守,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原来如此,承德三哥如此这般辛苦的兜如此大的一个圈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辛苦的游说我鼓动我,原来便是为了此事。
“三哥,我看您是急糊涂了,此事万万不可。咱们玉家绝对不能做此等对不起家国之事,今天,就算我同意了,姑母也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玲珑,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玉家啊!你想一想,如果咱们此时拨了日本人的面子,日后,日本人真的进驻了北平城,还能有咱们玉家的好日子过吗?”
承德三哥真可谓是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但是,如此原则大事,我是万万不能让步的。
“即便如此,此事也是万不能够的。我绝对不允许有辱玉家门楣的事情发生。”我想快点结束谈话,所以,提高了嗓门,故意激怒承德三哥。
“姑奶奶,你这么说话,怕是不妥吧!什么叫有辱玉家门楣,难道,我是为了自己吗!”
这招儿果然奏效,见目的达到,我马上缓和气氛,“三哥请息怒,我用词过激,请您原谅。只是,此事真的不行。”
“玲珑,日本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手里有枪有炮,他们也不是一个十分讲理的民族,到时候,一旦有事情发生,你我都难保家人的周全。如果,玉家人或者玉器行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么,你我有何颜面去面对玉家的列祖列宗啊!”
好一个杀手锏,好一招激将法,如果在过去,我也许就缴械投降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要将死我恐怕承德三哥要想别的办法了。
我直接顶了回去,“玉家一旦背上了卖子求荣的骂名,你我也同样无颜去见祖宗。”
“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还是先顾一顾眼前吧。”
“既然此事关系到玉家的每一个人,还是让大家都有个说话的机会比较好。”
我结束谈话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确了,承德三哥只好起身告辞,
“我一切听从姑奶奶的吩咐。只是,我还有一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承德三哥的语气里意兴阑珊。
玉承德觉得自己还是把玉玲珑想得太简单了,没料到,这个丫头还真是不好对付呢!不过,反正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得失利弊都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让玉玲珑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走出西小楼,玉承德结束了与玉玲珑不算愉快也不算不愉快的谈话。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长夜已经来临。
承德三哥的事情,我千思万想辗转反侧的一夜无眠,却没有能够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看来,此事还需请教无痕姑母。
“姑母,今儿天气不错,枪炮声也少了许多,我陪您去花圃散散步吧。”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艳亮丽的穿透云层,直射大地。我在无痕姑母的房间里,一边帮她梳头,一边热心的建议着。
“也好,好多天都没有这么好的太阳了。我也正想出去走一走。”
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无痕姑母,并示意越女和无痕姑母的贴身丫鬟云莲远远的跟着。
云莲原本是服侍父亲的,父亲离家之后,一直跟在越女身边做事。无痕姑母性格孤僻,不喜欢身边时刻有人跟随,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固定的丫鬟服侍,只是近来,无痕姑母的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前了,我见云莲聪明伶俐忠实可靠,便将她拨给了无痕姑母。
一路上,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深深的庭院中生机盎然。而我却一路沉默不语,心里思量着如何向无痕姑母开口。
“玲珑,你有事就说吧,别总憋着,会生病的。”
无痕姑妈轻轻的推开我的手,步履轻盈的走进了我的花圃,弯下腰查看花儿们的生长开花情况。
“姑母,您觉得云莲如何?”
“很好,我和她很投缘。”
我低下头,继续沉默着。
“别兜圈子。”
“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此为难?好办,直说。”无痕姑母从花圃里直起腰来,状似无意的撇了我一眼。
“昨儿,承德三哥来找我,为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然后,然后,他说要……。”
我左顾右盼,吞吞吐吐的想找一个很恰当又很婉转的词句,说明此事。无痕姑母转向我,面对面静静的瞧着我,没有表情,没有催促,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温暖与了解。
我悄悄的咽下一口吐沫,稳定了一下情绪,如同背书一般的说,“承德三哥有一位在日本留学时的老师,为他保媒,女方是这位老师的内侄女。承德三哥说,如此,对府中各人对玉器行都是有利无弊的。但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此事十分不妥,可是,承德三哥说,日本人不日将进驻北平城,如果,咱们此时拨了他们的面子,恐怕会对玉家不利。我思前想后的没了主意,想请教姑母,此事该如何是好?”
无痕姑母依然沉默着,白玉一般的面容上浮现出圣洁的光芒,她慢慢的转动着身子,目光飘渺的投向高高的院墙外蓝蓝的天空,轻柔的自言自语,
“外面的世界真的要变了,如何做才能保全这个家呢?”
我望着无痕姑母清瘦的背影,默默的发呆。越来越强烈的阳光下,白衣飘飘的无痕姑母依旧飘渺的如同轻烟薄雾一般,淡雅的散发着白玉一般梦幻的光泽。
“玲珑,我累了,扶我回房吧!”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与来时一样,安安静静小心的搀扶着无痕姑母,回到西小楼。
“告诉承德,我要见他的老师。”声音一如往昔般的清淡平和。
说完,无痕姑母上楼去了。楼下,我依然在默默的发着呆。无痕姑母要见承德三哥的老师,一个要极力的撇清此桩婚事,一个要极力的促成此桩婚事,如此目的完全相反的两个人见面,可有的谈了。
北平城德胜门大街东边的散子胡同里,松田青木的秘密住所就在此处。外表完全中式的房屋中,是百分之百的日式装潢。此时,松田青木与玉承德对坐在榻榻米上,松田青木一身全黑的标准日式和服,玉承德一身全黑的标准中式中山装。
“如此说来,承德君与我的侄女的婚事,必须得到玉家掌家人的首肯才行了。”
“正是。”
“自古以来,中国人的婚姻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玉家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松田青木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对面的玉承德的脸上,而是穿过了玉承德的身体,穿过了房屋的墙壁,落在了很遥远不知名的地方。
“恩师见笑了,只是因为玉家的祖训如此,凡是玉家儿女的婚姻大事,必须得到掌家姑奶奶的首肯,否则,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是无法为其做主的。”玉承德对于松田青木的异样,仿若未察,毕恭毕敬的解释着。
“你的姑母不是已经不问世事,颐养天年了吗?为什么是她要见我呢?”
“姑母为人精明能干,虽然不问世事已久,但是在玉家的影响力却是无人能及的。”
“如此说来,只要得到这位老姑奶奶的同意,承德君与我的侄女的婚事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正是。”
松田青木收回目光,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闭起眼睛,冥想一会儿。
终于,他停在玉承德的面前,“嗯,很好。请你安排我与老姑奶奶的见面。”
“是,恩师,学生遵命。”
玉承德在榻榻米上由坐改跪,双手横放于膝盖处,向松田青木行了一个标准的日式礼,起身告辞。
琢器堂内,无痕姑母与我端坐于上座,我的左手边是博君三叔和三婶母。无痕姑母的右手边是一身黑衣的松田青木。
我第一次见到松田青木,他的身材矮小干瘦,虾米腰,鹰钩鼻,一脸的黄色的胡子茬,眼珠子都是黄的,给人一种不干净不清爽的感觉。我真的很难想象,眼前的糟老头子竟然是承德三哥留学时的教授,是承德三哥口中的“恩师”。
无痕姑母与松田青木已经谈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双方的意见完全相反,没有任何的交叉点。博君三叔与我始终保持沉默,恭敬平和的坐着,而三婶母几次要插话,都被博君三叔用眼神狠狠的阻止了。
对于松田青木来说,玉府中的每一个人都熟悉极了,熟悉得使他几乎产生了错觉,觉得如同见到了家人一般的亲切温暖。松田青木的心里非常清醒明白,这是因为他常年研究玉家人,常年观察玉家人,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容貌、秉性、习惯及优缺点都烂熟于心所产生的错位情感。抛开自己身上的责任和使命不说,松田青木觉得自己是喜欢与玉家人打交道的,他们都如此的彬彬有礼,容貌不俗,让人心情顺畅,赏心悦目。基于此原因,面对固执己见的玉无痕,松田青木并不恼火更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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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1章 :相信
我喜欢站在花园里,等待着夜与晨相溶的一刻,那是灵异诡秘的一刻,许多的灵魂在这一刻离开了**,许多的异物在这一刻显现出原形。在夜与晨的接触点上,天堂、人间、地狱都融合在了一起,人、鬼、神都混淆成了一体,妖魅而神秘。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飘向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玉玲珑。玉玲珑的气质越发的出众了,仿若一块璞玉开始有了精雕细琢的痕迹,渐渐的有了一点点温润而从容的感觉。如果,宫崎纯一郎见到如此的玉玲珑,怕是更加的不舍得放手了。麻烦,真是麻烦啊!不过,没有关系,松田青木早已经是成竹在胸,一切尽在他的掌控当中。
“所以,我十分感激松田先生的一番美意,只是,玉家恐怕是不能够接受的。”
“在日本时,百合子就对承德君十分仰慕。如果,此次的婚事遭拒,百合子一定会痛不欲生的,还请老姑奶奶体谅,请三思。”
我觉得很奇怪,松田青木口中的内侄女竟然不和他同姓,姓田仓,名百合子。松田青木的解释是,田仓百合子是随母姓,但是,我不完全相信,反倒觉得甚是蹊跷,日本应该也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孩子怎么可能随意的随母姓呢?不对劲,不合理。但是,我没有开口问,依然沉默着。
“松田先生,中国有一句古话,‘强扭的瓜不甜,’松田先生还是不要勉强吧。”
“老姑奶奶,我知道中国还有一句古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请您再考虑考虑吧。”
“松田先生此话怎讲?”
“在我们日本如果一个姑娘遭到拒婚的话,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剃度出家,终身不能还俗;二是,自杀而亡。两条都是死路,您怎么能忍心看到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儿,因为您的拒绝而走上不归路呢?”
我开始佩服松田青木了,他有极好的口才,有很强的说服力,有良好的表演才能。松田青木响当当的将了无痕姑母一军,无痕姑母的脸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惊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松田先生言重了,如果是如此的结果,也只能怪苍天不公了。”无痕姑母四两拨千斤的挡了回去。
“您能否告知您拒绝的原因?”
“齐大非偶,承德配不起您的内侄女。”
“百合子是心甘情愿嫁到玉家的。”
“为了承德要一个女子千里迢迢的离乡别井,远离家中的父母兄弟,玉家担待不起。”
“百合子一直非常向往中国,她从小就读汉书习汉字,说汉语,算是半个中国通。她到中国来一定会非常习惯,非常欢喜的。更何况,此地有她心爱的人呐!”
“感谢松田先生的用心良苦,也感谢田仓小姐的倾慕美意,只是玉家着实无力消受。”
原本在松田青木的心中,女人都是花瓶,样子好看才有存在的价值,一旦年华老去,就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玉无痕的表现开始让松田青木的观念有所松动,或许某些女人老了,还是有存在价值的。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里,玉无痕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对松田青木所有的请求是寸步不让,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你有千变万化,她有一定之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没有给松田青木一点机会,一点空隙,而且,最让松田青木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的事情,却是在一种奇特的优雅温和的气氛当中进行的,不见烈火熊熊不见刀光剑影,不见血雨腥风,更加不见捉对厮杀的惨烈,却还是能够将松田青木的一切企图牢牢的,密密实实的挡在门外,松田青木忽然有了棋逢对手的兴奋与喜悦。
“老姑奶奶果然厉害,坊间的传闻还是太含蓄了些。”这一句赞美绝对是松田青木的由衷之言。
“松田先生谬赞了。”玉无痕淡雅平静疏远的语气里,听不到半分波动和一丝情绪。
“此次不成没有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我势必要促成此桩婚事。”
“松田先生,慢走,不送。”
松田青木在无痕姑母冷漠平淡,高傲的声音里,不卑不亢的告辞而去。
“玲珑,扶我回房。”
“等一下,您也太霸道了吧!不管怎么说,承德总是我的儿子啊!您怎么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呢?”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三婶母,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我觉得,日本女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知道过日子,知道心疼自己的丈夫,能够相夫教子,贤惠顺从不就得了吗?您干嘛死乞白赖的非拦着啊!”
无痕姑母无奈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神情寂寥而伤感。
“我就没有看出来哪儿不好,您说说哪儿不好,哪儿没称您的意啊?您倒是说话啊!”
博君三叔不由分说的架起三婶母快步走出琢器堂。三婶母的声音呱噪着,越来越远了。
“姑母,您累了,我扶您回房歇息吧。”
我仔细而用力的扶起无痕姑母的胳膊,无痕姑母借着我的力量吃力的站起来,身子还没有站直却忽然晃了晃,无力的跌坐回椅子里。
“姑母,您怎么样?您哪儿不舒服?”
我紧张急切的问道,伸手探了探无痕姑母的额头,不烫。无痕姑母没有说话,微微的摇着头,看来,只是累了,我悬着的心缓缓的放回了原位。无痕姑母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我的心里悄悄的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府里行里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让无痕姑母操劳了。
“关总管,关总管……。”我扬声叫着。
关起远应声而入,后面跟着一脸担心的云莲。
“姑奶奶,您吩咐。”
“你来背姑母回房吧!”
“是。”
关起远轻手轻脚的把无痕姑母背到背上,我和云莲跟在后面,一左一右小心的托着,一路护送无痕姑母回房。将无痕姑母安置妥当了之后,我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确定无痕姑母已经入睡。我吩咐云莲小心的伺候着,如果,发现无痕姑母有任何的不妥,一定要马上来告诉我。
走出无痕姑母的房间,我低声对跟在身后的关起远说,“起远,陪我走走吧!”
关起远浑身一震,没敢抬头。玉玲珑叫他“起远”,这不是他的幻觉吧,多么熟悉而非常久违的称呼啊!关起远神思恍惚的跟着玉玲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西小楼的大门。我在前面漫无目的的走着,关起远在后面亦步亦趋的陪着。
“起远,此事你如何看?”
“回姑奶奶,小的……。”
“以后,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玲珑吧。”
身后一阵沉默,我听到了关起远变得不那么顺畅的呼吸声。我没有回头看他,继续向前走着。其实,我的心一直非常的笃定,不论我回不回头,关起远都会一直如此的陪着我。
“我觉得,松田青木不简单,他不是教授,或者说不是一个单纯的教授。”
“哦,你发现什么了?”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直视他的脸。
“以我的观察,他的眼神步伐,行为举止,都证明了松田青木是一个有着极高功夫修为的人。至于,他的武功属于哪门哪派的……,”
关起远低下头,蹙眉沉思了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我对东瀛的功夫门派不是很清楚,只是早年跟随师父习武之时,听师父说,东瀛有一种功夫叫‘忍术’,很是高深难修,修行此武功有所成者,叫‘忍者’。但是,我只是听说,并没有真的见过。”
“嗯,你认为他会是你说的‘忍者’吗?”
“这个……,我真的很难判断。”
“如果,你和他过招的话,有几分胜算?”
关起远沉默了,我知道他不想说假话来哄骗我,又不能说出真话来使我担心。
“我明白了,你和他怕是都无胜算吧。”我半合起眼睑,微微的点了点头,唇边露出了一丝比黄连还要苦的笑。
“起远,依你看,今天,姑母是否说服了松田青木。”
我转过身子,再次向前走去,关起远依旧不远不近亦步亦趋的,陪着,
“我觉得没有,今儿老姑奶奶和松田青木,都没有能够得到各自想要的结果,算是棋逢对手吧。”
“唉!事情看来非常的棘手呢。”
“可是,我觉得,松田青木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是,他不急不躁,气定神闲,似乎早已经成竹在胸了。”
“他还能够怎样?玉家可不是小门小户的任他说了算。”我有些烦躁有些激动的提高了声音。我再次停下脚步,狠狠的转过来,与关起远眼睛对着眼睛。
“玲珑,你别这样,此事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解决得了的。”关起远低沉浑厚中透出温柔宠溺的声音,对于我起伏难定的心情一直有着极好的安抚作用。
“起远,我们该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关键要看城外的仗能否打赢,只要日本的军队进不了北平城,一切还是有转机的。”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苍天保佑吧!千万不要让日本人进北平城啊!”我双手合十,双眼微闭,虔诚的一心一意的祈祷着。然而,菩萨与苍天都没有听到我虔诚的祷告。
公元1937年7月29日,民国二十六年,旧历丁丑年六月二十二,北平沦陷。次日,天津沦陷。
日本人的铁蹄终于还是踏上了这座富丽堂皇红墙碧瓦,举世无双的城市。我原本满目疮痍的国,生死存亡只在一线之间,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家,喘息在一片风雨飘摇中。
北平城夏天的正午,酷热难当。阳光肆无忌惮的笼罩着它管辖下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犹如要将所有的全部融化成水成雨,成雾。天上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照射着,地面上的物体汲取了充分的阳光后,变化成灼灼的蒸汽释放出来。
北平的夏日,炽热仿佛是凝固而无处不在的,找不到任何的凉爽之地,无论你是躲到树荫下,还是呆在屋子里。
我深信祖父的教诲,“心静自然凉”,正在琢器堂的偏厅里,一边尽力的处理着事务,一边缓息静气的给自己降温。偏厅的地面上放置着几只巨大铜盘,铜盘里乘着巨大的冰块,每一块冰的后面,都有一把轴扇,来回扇动,可以扇出丝丝的凉爽。越女也在我的旁边用力的打扇,她不停的用嘴呼出热气,有时也似小狗一般的伸出舌头。
“呵呵呵呵,”瞥见越女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不成,你的舌头也能散热啊!”
“可以的,小姐,不信您也试一试啊!”
越女很认真的建议着。我摇着头,苦笑着放下手中的笔。我心里明白,这几天,我一直郁郁寡欢愁眉深锁,越女是故意的逗我开心呢。我刚刚端起茶盏,关起远面有难色的,快步走了进来。
“什么事?”
见关起远愣愣的站着不说话,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先开口问道。
“松田先生,求见。”
关起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粗重的叹出一口气,重重的靠进椅子里,轻轻的蹙眉内心深处一阵烦乱,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真是阴魂不散!”
“姑奶奶,您见吗?”关起远温和的望着我,试探的问。
“你说,我该不该见呢?”
“直接回绝恐有不妥,松田先生今儿是穿着军服来的。”
“军服?带了兵吗?”
我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快速的绕过桌子,几步走到关起远的面前,有些慌张。
“带了几个,但是,都留在府外了,没带进府。”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子,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缓步在偏厅里走动着。
“他这是要敲山震虎啊!如果,咱们这次回绝了他,下次,他就会把更多的兵带进府里了。”
“姑奶奶,您有何打算?”
“打算?暂时没有,先见一见吧。”
我转过头,对着关起远微笑着点头,关起远回我一个温暖的眼神便退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轻声的自言自语,“不过,也许非得逼到时候,就有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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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2章 :态度
我又清晰的看见了松田青木白天到访的一幕。他的诡异没有变,他的请求没有变,他的言辞没有变,唯一起了变化的是他的服装。我虽然不懂日本的军衔制,但是,亦能看明白,松田青木身上穿着的,应该是一套级别不低的日本军官制服。我的主张没有变,我的态度没有变,我的担心没有变。
松田青木的态度比上一次强硬了许多,而我的回答只有一个“不行。”松田青木悠哉狡诈的笑着离去的样子,犹如在告诉我,“咱们,走着瞧。”
人在非常时期总会有一种奇异的镇静和麻木,犹如本来就事不关己。非要等到事情完全落幕之后,才会冒出许多的心悸和后怕。但是,到那个时候再呼天抢地的,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带着如此奇异的镇静和麻木,面对全副武装的松田青木,面对府外及府内,整齐的站立着密密麻麻,荷枪实弹的日本兵。
当阖府上下不知所措,乱作一团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无痕姑母。”我把手轻轻的搭在越女的手腕上,静静的盯着她,
“小姐,您放心,老姑奶奶在佛堂,外面有两个会武功的小厮守着,里面有云莲陪着,不会有差错的。”越女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我的耳边低低的回话。
“嗯,让关起远也去守着,千万别让姑母知道这儿的事情。”
我不落痕迹的吩咐越女,眼睛并没有看向她。我俩的声音很小,也没有明显的动作,我非常的小心翼翼,不想引起松田青木的注意。
以松田青木的武功修为,如此近的距离,玉玲珑主仆的对话本来是可以听到的,怎奈此时此刻他无法全部的集中精神,所以,只听到零星的几个字,例如,佛堂、老姑奶奶、关起远。松田青木无可奈何的在心里嘀咕,
“女人,真是无法理喻的动物,她们竟然可以清晰的说话,而嘴唇不动半分。”
正在琢磨,他听到对面的玉玲珑说,
“越女,去搬把椅子,我站累了。”
“是,小姐。”
越女转身而去,在经过关起远身边的时候,越女快速而低声的把玉玲珑的话,传达给了他。
“关总管,”我高扬着声音叫道。
“小的在,姑奶奶您吩咐。”关起远的声音里透着与我的灵犀一线,他低着头快步走到我的身边。
“去请老姑奶奶。”
“是。”
就在关起远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慢,”松田青木喊了一声,“我看就不必惊动老姑奶奶了吧。”
我不满的扫了他一眼,“松田先生,虽然您现在重兵围困玉府,但是,只要我活着,我就还是玉府掌家,这府里的事情还得我做主。”
越女轻轻的把椅子放在我的身后,扶着我慢慢的坐下,“除非,您现在就枪毙了我。”
我对关起远挥了挥手,他头也不回的匆匆走开。我深信,关起远的心里是明白我的,护好无痕姑母便等于保护了我。
“不,姑奶奶误会了,我并无它意。”松田青木不黄不白的眼珠瞅着我,他对我恭敬的点头,腰稍稍的弯了一下。
“哦,是嘛!”我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斜视着他。片刻,我忽然莞尔一笑,温和的说,
“不过,我不会介意的。你们蛮夷小国不懂得我泱泱中华的礼节,也属正常。”
松田青木神情散淡居高临下的瞧着玉玲珑,他不想与她斗嘴,此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此次前来拜访贵府,依然还是有关鄙人内侄女的婚事,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松田青木索性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拜访?”我挺直脊背仰起下巴,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度,“您的拜访方式真是特别啊!”
我用眼睛一一扫过松田青木身后武装配备整齐的日本兵,嘴角微微的翘起,鄙视的斜视着他。
“您不必在意他们,只当他们是装饰或者是透明的就可以了。”
松田青木岔开胯站立着,双手背在身后,轻轻仰起的秃头在阳光下发着阴森的光,瘦长尖刻的下巴向前翘起。仿佛他身后的士兵真的只是他的装饰而已。
“多么昂贵的装饰啊!玉府承受不起。”
我把身体靠近椅子里,收回目光,低下头咬紧牙关,突然感觉到了深切的悲哀和疲惫。但是,我不能认输不能倒下。
“您和您的这些装饰,把玉府上下搅得是人心惶惶,鸡犬不宁。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问我什么婚事!松田先生,我请问您,这是哪家的道理?”我抬起头高声的质问着松田青木。
沉默、寂静,仿佛烈日炎炎下站满了人的玉府前院里,瞬间,人去屋空,空无一人般的死一样的静寂。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到自己不均匀的呼吸声和“怦怦”的心跳声,谁都不敢动半分,谁都不敢发出哪怕是极细微的声响,甚至连太阳都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触这一片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青木无所顾忌的,放肆的大笑起来。狂妄尖锐的笑声犹如被火烧着了尾巴的猫一般,狂乱的撕碎了灼灼烈日下固体的炽热,瞬间,我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寒冷之中。
“我有一份大礼送上。”
松田青木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谦和平稳,只剩下了傲慢与轻蔑。随着松田青木挥动的右手,我看见了于逢春。他被两个日本兵用枪抵着后背,连推带搡的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茫然的站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于逢春,他的脸色惨白,神情慌乱而迷茫,中分的短发有些凌乱,衣服还算整洁,但是,脚步踉跄不稳。
此时此刻,我终于从麻木的镇定中逐渐的清醒过来,心底深处的恐惧开始缓缓的向身体各处蔓延。我狠狠的抓了一下领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松田先生,这是何意啊?”
“好意,绝对是好意。”松田青木略带着嘲讽的语气,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我的面前,
“于家和玉府的关系可谓深厚,玉府如此喜事,怎能不通知于家呢!”
“松田先生说笑了,玉府有何喜事?怎么我却不知?”
“百合子与承德的婚事不正是一桩喜事吗?”
我看到松田青木黑少黄多的眼仁儿里,清晰的写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慢慢的坐回椅子里,努力的平顺着自己的呼吸,我知道,留给我权衡利弊的时间不多了,今天我必须做出决定。时间缓慢的爬着,我的大脑迅速的转动着,夏日的阳光彻底的失去了它的威力,一股从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寒冷,使我的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拼命的控制住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在害怕。从松田青木略显焦急的脸上,我知道,我控制得非常出色。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越女急忙伸过一只胳膊让我扶住,只有我和越女知道,我扶住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请松田先生屋里说话。”
我听到了自己伪装的很好的声音,我对自己很满意,“于大夫也一起吧。”
越女扶着我率先向琢器堂走去,我的身后跟着松田青木,于逢春以及他身后两个持枪的日本兵。琢器堂正厅里,三人各自落座,越女站在我的身边,两个持枪的日本兵把守在门口。丫鬟战战兢兢的上过茶,退了出去。
“婚事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条件。”
松田青木以标准的军人姿态坐在椅子里,用猎人欣赏上好的猎物的目光看向我。他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我的下文。
“第一,不要再以任何方式为难于家;”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木然而失措的于逢春。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知道在如此的情形下,李淑媛会怎样!应该不会如同此时的于逢春一般的凄凄惶惶吧!”
松田青木微微的点头,不假思索的同意了我的第一个条件。
“第二嘛……”我停顿了下来。
两天前,我听到消息,同行业里的一位老前辈,因为不想给日本人做事,又想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被逼无奈服毒自尽。我想,我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松田青木要一个保证。我端起茶盏沾了沾嘴唇,放下茶盏,目光平视着松田青木浑浊的眼睛,
“第二,玉家的人不在你们的商会里担任任何职务。”
松田青木目光不动,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如果,是自愿呢?”
“玉家的人,自愿不自愿的,要我说了算。”
松田青木黄色的眼仁儿里刮过一道闪电,光秃秃的头顶仿佛在冒烟,
“可以。”他的声音里,无法听出任何的情绪。
“最后一点,您的侄女既然进我玉家门,成我玉家媳,一切便要由玉家说了算。”
我的声音始终平稳,然而,在长而浓密的黑发下,一颗一颗的汗珠顺着后脖颈滑落进衣领,衣服渐渐的被汗水湿透,冰凉冰凉的贴着我的皮肤。
“不知道,‘一切’都包含什么?”
“从她踏入玉府大门起,所有的一切,也包括如何迎娶。”
松田青木一下子就明白了,玉玲珑显然是不打算大张旗鼓的迎娶田仓百合子的。如此,会不会影响已经布置妥当的计划呢?也罢,婚礼并不是他的目的,只要田仓百合子能够进玉家,计划还是可以照样执行的。
松田青木的心里快速的权衡着,反复的考量着,最后,他说,“全凭姑奶奶安排。”
松田青木和他的日本兵如同潮水一般,从玉府中退去。我强打着精神,派了六个强壮机灵的小厮,套好了马车,送于逢春回家。我知道,他有话要和我说,可是,我没有心思更加没有精神听他说。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平安的送回家。
送走于逢春,我和越女悄悄的探望了无痕姑母,望着平静安详的在佛堂礼佛的无痕姑母,我无声无息的瘫倒在佛堂门外。仿佛在那一刹那,所有的力量、支撑、理智、伪装、思想都被剥离了我的躯体,我化成了干干净净的一缕青烟。但是,即使我真的能化作一缕青烟,我也无法扶摇直上,我有太多的牵挂太多的羁绊,太多的责任。
我紧闭双眼,但是,我是清醒的。我听到了越女惊慌的低喊声,还有,关起远抱起我时,不安的呼吸声。
承德三哥和田仓百合子的婚事,在我的刻意安排下,没有惊动任何族人。没有热闹的宴席,没有喜庆的朱红,更没有满堂的贺喜之声。只有一顶大红的花轿,依照规矩,由玉府的正门抬进了府内。
我明白承德三哥心里的委屈,也清楚三婶母的不满和怨恨,我只是无法知道,身为新娘的田仓百合子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委屈和怨恨?
婚礼前,我把承德三哥约到了我的花圃,我身穿一件紫罗兰颜色的,锦缎高领散袖长旗袍,旗袍的下摆处绣着一串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发髻高高的盘于脑后,其间点缀着颗颗白色的珍珠。我怀抱着琵琶,端坐于花圃之中。
望着一身灰色中山装,修长挺拔温文尔雅,缓步走进来的承德三哥,我说,
“三哥,听我弹奏一曲,可好?”话音刚落,琵琶声响起。
玉承德有些失神的听着,玉玲珑从来不曾在人前演奏,他的心随着铮铮的琵琶声,渐渐涌起了不安。许久,玉承德才分辨出,玉玲珑今天弹奏的曲子是一首古曲《十面埋伏》,乐曲时快时慢,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如汩汩流水,时而苍劲有力,时而温柔婉约,凄凄然如抽刀断水,急急然如风起云涌。
弹奏者已经进入了乐曲里,不能自拔,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不见了身外的世界。听者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感染,随乐曲跨越千年,来到了铿锵的古战场,面对茫茫的十面埋伏。直到最后的一个音符消失在姹紫嫣红中,玉承德依旧失神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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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03.第403章 :等待
“三哥,觉得还可入耳吗”我乖巧柔顺的问道。
“岂止,真的好极了。”承德三哥温和的笑了。
“三哥,您知道,我从不为任何人演奏,包括姑母。”
“是的。”
“今天,这一曲,我有两重意思,一是道歉,二是感谢。”
“我不太明白。何为道歉何为感谢”
“感谢您为玉家做出的牺牲,我知道三哥的委屈。至于道歉”
我把琵琶交给了越女,对她点了点头,越女退出了花圃守在院子门口。我站起身,走过开得分外灿烂明媚的鲜花,站定在承德三哥的面前,
“我希望,成婚后,您不要和她圆房,我不能让玉家后代的身上,流淌着仇人的血脉。”
我听到自己的冰冷而不容质疑的声音,承德三哥的脸色在我的眼睛里慢慢的失去了颜色,变得苍白。
正是,离人泪漫撒苍穹,乱世魂无依无托。
夜沉沉十面埋伏,野茫茫无处藏身。
阴影,无论在阳光下还是在月光下,阴影都无处不在。尤其是夏日里的阴影显得格外的宽大丰满。在如此霸道浓密的阴影下,面对面的站着两个模糊的影子,彼此之间轻轻的低语仿佛幽灵的梦呓。
“主人说如此寒酸的婚礼委屈你了,但是,希望你能够识大体,明白吗”
“明白,请主人和大姐放心。何况和大姐比起来,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嗯你刚来,不要急于行动,老老实实的呆着。也不要来找我,需要时,我会找你的。”
一个影子转身离开,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影子也离开了。阴影里的风挤在树叶花瓣之间默不作声,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商代、汉代、唐代、宋代、元代、明代、清代,千年前的玉铲、玉璜、玉玦、刚卯,百年前的青玉天马、白玉人物带板、青玉云纹耳杯、白玉龙把盏、青玉飞天珮、白玉三羊壶、碧玉双耳活环龙纹尊、玛瑙葵花式托杯、翡翠盖碗,还有刻着琢玉大师陆子冈落款的茶晶梅花花插。白玉、碧玉、墨玉、翡翠、玛瑙、玉髓、独山玉、绿松子、寿山石、青田石没有一件不是稀世珍宝,没有一件不是活物精灵,没有一件不是玉家祖先的血泪凝结。
我一件一件的细细把玩,仔细擦拭。在我的手中她们婉转温柔、美丽温润,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祖父会说,“玉石有灵。”
她们都在这儿,她们都有魂,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玉石魂。可是,在如此的乱世中,我要如何才能保全这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玉石魂啊我独自站在幽幽暗暗的地堡中心,感觉到四周是乞求的目光。原来,我与她们之间心有灵犀,我与她们之间休戚相关,如挚友、如亲人、如血脉。
“放心。”我说。
我打着灯笼走出地堡,关好闸口,推开房门,等在门外的越女接过我手里的灯笼,熄灭。我抬眼望去,盛夏午后的醉梦斋满满的碧绿,平静安宁、平和舒适,完全没有受到外面世界的一点点的影响。我和越女能够顺利的出城到醉梦斋来,是松田青木的首肯,算是玉家接受田仓百合子的一点点回报吧。
我并不害怕松田青木知道醉梦斋里的秘密,因为,如果没有我的指点和我手里特制的玉石钥匙,就算他把醉梦斋夷为平地,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玉家如此大的家业,一定会积攒下不为人知的秘密宝藏。但是,究竟如何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连玉家自己人都无法参透,外人就更加无从下手了。
如今的玉家知道醉梦斋秘密宝藏的,只有无痕姑母和我。虽然如此,在变化莫测的乱世之中,沉浮无法随意,聚散无力随缘,我还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宵禁之前,我和越女回到玉府,梳洗卸妆之后,越女奉命把关起远请进了我的房间。
关起远是第二次上了西小楼的二层,第一次被请进玉无痕的房间,第二次来到了玉玲珑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昏黄,昏黄的灯光下是满满的玫瑰花香,玫瑰花的香气里玉玲珑穿着家常的绣花丝绸裤装,倒骑在窗边的椅子上,下巴轻轻的放在椅子背上,眼神朦胧迷离望着窗外,没有焦点。关起远确定玉玲珑知道自己来了,她没说,他没动。
屋子里带着花香的空气如同一只好动的小鹿,轻快的流动旋转,自由的跳跃躲闪,一会儿跳到她的身边嗅一嗅她的脸颊,一会儿跑到他的旁边蹭一蹭他的衣袖。但是,她没说他依然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唉,”一声幽幽长长的叹息,“起远,怎么办才好呢”我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没有回头看关起远,“这个家从来没有过的风雨飘摇,朝不保夕,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可是,难道我能够散手不管吗”
“有何难为之事,您说出来,或许,”关起远犹豫了,他真的可以帮她吗他行吗
“起远,你应该知道,咱们玉家有一批古玉,我想让你帮我想一个万全的法子。”
我明白关起远,明白他心里的委屈心里的苦。我的出走,玉珀的死,战争爆发,家园零落,还有许许多多无法预知的事情,他无力改变无法阻止,这一切狠狠的、严重的打击了他,使关起远由往日年少得志时的踌躇满志,英气勃发,变成了今天有些瞻前顾后,唯唯诺诺的中年总管。
但是,他对玉家的心没有变,他对我的感情没有变,他的聪明智慧,他的犀利矫捷没有变。我突然有些可怜他了,可怜的关起远啊今生遇到我,该是你的大不幸啦
“起远,你有法子吗”见他默不作声,我追问了一句。
关起远抬起头,深邃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无限温柔的望着我。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我的面前,
“您看,造假,如何”
关起远一字一顿的说出六个字,我沉默了,细细琢磨,似有所悟,但,还是不甚明白。
“能再说清楚一些吗”
“二爷是业内公认的玉石行家,既然是琢玉的高手,便一定也是造假的高手。要想保全古玉,不如先让二爷照葫芦画瓢,把古玉都复制一份,把真的藏好,至于赝品嘛万不得已的时候,把赝品献出去。”
“是个好主意,就怕有真假难辨的一天。”
“让二爷做个记号。”
“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新的问题接踵而来,“这可不是个小动作,如何能瞒得过日本人”
“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以让二爷称病不出,就算是她有心打探,以她的身份也不好进二爷的屋子啊”
“我怕的不是她,是三爷。”
“啊这就难办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忽然感觉到夏日里固体的炎热,使人窒息、烦躁,“你先回去吧,我再想一想。”
关起远无奈的站起身子,把椅子搬回原地,脚步迟疑的向房门走去,没走几步,他站住了,侧过身子,回过头,
“玲珑,别怕,我一直都在。”
小心翼翼的语气里蕴藏着无限的柔情与坚定。我仰起脸,对他甜甜的、温柔的笑了,
“我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反反复复的衡量着此事的可操作性,仔仔细细的琢磨着每一个细节,我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几天后的早晨,一个日本军官带着一对日本兵,很客气的出现在我的议事厅里,军官恭敬的递上一张名帖,名帖上写着“宫崎纯一郎”,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平静的瞧着眼前的日本军官,他用生硬的中国话对我说,
“请您随我走一趟。”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我将府中诸事交给了关起远,带着越女上了日本军官的汽车。
汽车行驶了不久,停了下来,日本军官依然恭敬的为我打开车门,“日本国驻京宪兵司令部”的牌子赫然出现在眼前,我扶在越女手腕上的手,猛的抖动了一下,越女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按在我的手背上,
“小姐,小心脚下。”越女的声音出奇的平和舒缓。
我悄悄的反握着她的手,我俩对视,笑意写在眼底。我明白,如果有必要越女会与我并肩战斗,抗击一切强敌。走进大楼,我的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日本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的耳边充斥着若隐若现,忽远忽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站在宫崎纯一郎的办公室里,我看到,宽大的办公室,宽大的沙发,宽大的书桌,除此之外没有半点装饰。全套的红木家具冷冷的站立着,没有半分人的味道。
整齐笔挺的军官服,刻板的罩着身体;脚下一尘不染的马靴,反射着寒冷的暗光;过肩的长发整齐的扎在脑后,罩在刻板的军帽下;苍白而冷漠的脸孔上,没有了金丝边的眼镜,没有了斯文的笑容。宫崎纯一郎如同一件红木家具一般,站立在屋子的中央,浑身上下透出野兽凶狠贪婪的气息。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宫崎纯一郎是记忆中那个口中念着凤求凰的风流书生还是眼前这个铁板一般冰冷生硬的军人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我想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会完全清楚吧。
宫崎纯一郎的目光牢牢的钉在玉玲珑的身上,黑丝绒高龄无袖的暗花旗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脚上穿一双同样材质同样颜色的绣花鞋,头发被梳成“s”型的发髻,高高的一丝不乱的盘在脑后,垂丝般的刘海轻柔的罩着光洁的前额,发髻、耳朵、脖子、手腕上装饰着全套的粉色珍珠首饰。整个人如同白玉雕像般散发着清冷孤傲的光泽,围绕在她身边的一切,刹那间,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宫崎纯一郎倏然明白,为什么松田青木会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见玉玲珑了。
“师父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会对这样的玉玲珑放手的。”宫崎纯一郎的心里暗自嘀咕。
“请坐。”宫崎纯一郎身形未动,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不必。”我的神情散淡,态度傲慢,声音冷漠。
“有事还是坐下说吧。”
“没有分别,请讲。”
宫崎纯一郎脸上突如其来的笑容,让我感到不寒而栗。他走动着,马靴敲击着地板发出“咔咔”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咀嚼着人的骨头一般,阴森恐怖。
他停在沙发前,转身,坐下,说,“请嫁给我”
“不可能。”我的话不用经过思考,不需经过大脑,冲口而出。
“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我怕你会后悔的。”
我嗅到了宫崎纯一郎身上狼的味道,我停顿了下来,我可以不顾及自己的生死,但是,我无法无视玉家的存亡。
“凡事是需要瞻前顾后的,我可以给你十五分钟,考虑一下。”宫崎纯一郎看出了我的犹豫,而且他更加知道我的软肋。
我不急不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他站起身子,与我脸对脸,“请您出去,我要一个人呆着。”
宫崎纯一郎耸了耸肩膀,趾高气昂的走出房间。
我瘫坐在沙发上,苦恼的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额头。
“小姐,咱们真要答应他吗”
越女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响起。我没有睁开眼睛,微微的点点头,又轻轻的摇摇头。电光火石之间,触动了我的一个想法,也许这就是我等待的机会。
我睁开眼睛,站起身子,有些激动有些兴奋有些失控的,在房间里急速的走动。沉着些,再沉着些,我放慢了脚步。如果我现在答应宫崎纯一郎,他会迫不及待的迎娶我,但是,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拖延他。如果我现在不答应,恐怕我和越女都回不去了。怎么办呢
“越女,我吩咐你做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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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4章 :斯文
“小姐,放心。”
越女(干)净秀气的脸上,露出我熟悉的浅笑。我决定,先回家,再想办法。身后,响起了马靴的声音,我转过身子,
“我同意。”
“何时?”宫崎纯一郎得意洋洋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随你。”我冷冷的回答。
宫崎纯一郎的脸上浮现出斯文的笑意,
“来人,送玲珑小姐回府。”听到这一声吩咐,我的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走出房门,缓步前行,一条长长的楼梯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忽然知道自己该如何的拖延时间了。我面不改色沿着一级一级的楼梯向下走,我用我的左脚猛的绊住了我的右脚,我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向前倾倒,在越女伸手要拉住我的时候,我轻轻的躲开了,我看见越女眼中闪动着不可思议和了然的光。
我很幸运,虽然从高高的楼梯上滚落,但是,由于楼梯的坡度很小以及救护及时,我只是左脚的脚踝骨骨折,和一些皮外伤。那个被宫崎纯一郎吼个半死的日本军医一再保证,只要好好休养,绝对没有大碍,三个月后一定可以完全恢复。十分不巧的是,在我休养期间承智二哥也突然患了重病,大口大口的吐血,府中传言四起,说是二爷得了肺痨,会传染的。于是,承智二哥卧床期间,除了二嫂杨柳,无人敢靠近他的房间半步。
而我为了躲清静,也为了早日康复,将玉府中大小事情,大小人都交给了关起远,带上越女,由宫崎纯一郎护驾,来到了醉梦斋养病。
那一天,承智二哥躲在我的马车座椅下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醉梦斋。原本宫崎纯一郎坚持用他的汽车送我,可是,我受伤的脚踝在他的汽车里无法伸展,无奈之下,还是用了他眼中的原始工具。
自从那日起,醉梦斋外暗探不断,经常有陌生人或来借东西,或来讨水喝,趁机监视我们主仆。而醉梦斋内,承智二哥夜以继日的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堡里,吃穿用都由越女送进去,至于造假所需要的材料,只能动用醉梦斋里原本有的原料,实在不行,越女就从外面偷运进来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就地取材,因为越女从外面偷运不仅数量有限,而且安全无法保证。此事一旦有半点的泄露,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此时,醉梦斋院子里浓密的绿色中,我舒服的窝在躺椅里看书,我的左脚摆放在椅凳上,脚踝的位置缠满了纱布。越女在我的周围不停的打扫着庭院,擦拭着绿萝的叶子,浇灌着花圃里的花朵。在外人看来,我在看书,她在干活,并不相干。但是,只有我俩明白,我和她正在交谈。
微微的动着嘴唇,发出很低很细小的声音,就可以交谈。这是我和越女长期相处中得到的无与伦比的默契,只有彼此知道彼此在说什么。
“告诉二爷,不要太辛苦了。”
“奴婢劝过了,可二爷不听啊!”
“跟他说,能做多少算多少吧,毕竟咱们时间有限。”
“二爷说了,他先捡要紧的做。”
“唉!这次真是苦了二哥了。”
“可不是嘛,奴婢眼瞅着二爷一天比一天瘦。”
“熬吧,熬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小姐,三个月以后,您真要嫁啊!”
“绝不,我宁死不嫁!”
“小姐,您不是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会有办法的。”
“嗯,也对。过一关算一关吧。”
“小姐,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给二爷多做些好吃有营养的,别让他太操劳。”
“奴婢知道了。”
越女回到屋内,院落里浓荫下,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放下手里的书,痴痴呆呆的坐着,已经很久很久了,我都不记得上次这样子的发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远处的天边,绚烂妖媚的落霞缓缓的降临人间。我眯起眼睛,落霞的万丈光芒直刺进我的眼眸,在我的眼眸中渐渐的变得光怪陆离,变得诡异离奇,变得鬼魅而阴森。
北平城的远郊,延庆,严家村。
严家村是一个藏在大山深处的小村落,村子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出山的泥土小径。全村不到二十户人家,稀稀落落的分布在远远近近的山坳里。
玉博文和莫言在此安家已经有半年多了,两个人都喜欢村子的与世隔绝,喜欢村民的质朴憨实,喜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清晨,太阳(水)淋淋的爬到了山坳里,睡眼朦胧的瞧着一户农家,矮矮的土坯墙围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两间连排坐西朝东的土坯房,房门虚掩。
院子里,一位身穿土布,农人打扮的小妇人正在紧张而愉快的忙碌着,先用水将地面掸湿,再用扫帚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喂鸡、喂鸭、喂猪、劈柴、烧水、做饭。
当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院子里飘起一阵阵饭香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吱吱呀呀”,犹犹豫豫的推开了。一垛柴从门外一瘸一拐的挪了进来,柴垛下是一个佝偻的人影。
“洗一洗,吃饭吧。”莫言对人影说。
人影没有停顿,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背着柴一瘸一拐的向院子里的柴垛挪着。莫言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回到了厨房里。
这个怪人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是玉博文在出山的路口捡到的,刚捡到他时,他瘦的皮包骨头,奄奄一息,瘦瘦小小的身体上满是青紫溃烂,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
幸亏玉博文粗通岐黄之术,抱着“死马权当活马医”的心态,大着胆子下药,药也都是从山上这一点那一点的采来了,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的把他医好了。慢慢的他可以进食、下床了。
这时,玉博文和莫言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毁容了,似乎被大火烧过一般。莫言最害怕看他的那张脸了,那张脸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一半清秀一半狰狞,一半皮肤光洁如水一半坑洼不平血肉模糊,如同把京剧里书生和李逵的脸谱同时画到了同一张脸上一般。
他的腿是瘸的,却能上山打柴,他不会说话,却能够听得到。玉博文与莫言商量,可怜他无处安身,就让他留了下来。从此,家里的粗活、脏活、累活,他统统都包下了,他总是不吭不响,让人完全意识不到他的存在。
开始的时候,莫言很不习惯,经常会被他吓到,渐渐的,莫言发现他很善良也很老实,也就慢慢的放心了。
与他相处的越久,莫言越觉得他是个怪人,或者说他并不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如影子、如幽灵。莫言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好在他似乎并不介意称呼的事儿。玉博文曾经试图为他起名字,都被他的沉默拒绝了。莫言真的糊涂了,他是太在意呢?还是太不在意呢?
莫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早饭收拾上桌。早饭是一粥一菜,粥是杂合面的,菜是疙瘩咸菜条。望着饭桌上的一粥一菜,莫言的心里深深的叹息着,
“唉!真是委屈博文了,他哪里吃过这样的饭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已经很久都换不到白米了。”
来到严家村以后,玉博文就在村上的私塾里当起了教书先生,虽然没有薪酬,但是,学生的家长都会定期的交付一些吃的用的,权当酬劳。莫言在家里洗洗涮涮,也帮着村里人写写算算。两个人的生活过得还算平静惬意。
可是,山外面突然打起仗来了,严家村表面上还是如往日般宁静祥和,但,实际上早已人心惶惶。谁都无法预测,残酷的战争何时会把这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庄席卷进地狱最深处。
“啊……”
一声半鬼半兽般的嚎叫,撕裂了农家小院清晨的安静平和,莫言和玉博文同时冲到了院子里,眼前的情景将二人惊得是瞠目结舌。刚刚还如同影子一般模糊飘渺的人,现在却似沉睡千年忽然被惊醒的野兽,咆哮嚎啕,双目充血,横冲直撞,撞翻了鸡窝,撞塌了猪圈,撞倒了矮墙。他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
玉博文直觉要冲过去阻止他,被莫言一把拦住,“不行,你对付不了他。你别动,我到村子里找人帮忙。”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门外。
五六个壮实的农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把他用绳索牢牢的捆绑住,丢到了院子的一角,他还在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嘶叫,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我的玉我的玉我的玉!把我的玉还给我!我的玉我的玉我的玉!把我的玉还给我!”
直到此时,莫言终于听清楚了他的喃喃自语。
“玉?什么玉?他的身上有玉?咱们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呢?”玉博文显然也听到了,满腹狐疑的问道。
“别听他胡说,瞧他那个熊样,他会有那么稀罕的物件儿?”青年农人用鼻子不屑的哼着。
“可不能那么说,人不可貌相啊!”老年农人一边说一边看向拼命晃动着身体的他。
“什么玉不玉的,我看是得了失心疯了。文老师,还是请个郎中看看吧。”壮年农人很是担心的建议。
玉博文一直告诉村民他姓文,所以村里人都称玉博文为文老师,称莫言为文嫂子。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啦!一早上就麻烦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他也不闹了,各家地里的活儿都忙,先请回吧。”玉博文拱手为礼,谢过各位邻居。
“也好,咱们回吧!”
众邻居散去,莫言将大家送出院门,一谢再谢。转身关闭院门的一刹那,门柱旁的角落里,一团红不红黄不黄的东西,吸引了莫言的注意。她弯下身,拾起那团东西,仔细的塞进衣袖里,关好院门。
莫言若有所思的蹲在他的面前,他已经不闹了,现在正神经质的用身体和后脑勺不停的撞击背后的土墙,口中依旧念念有词。莫言不敢贸然的解开他的绳索,怕他再次折腾起来,但,又觉得他实在是可怜,便将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松了松,也许他能好受些。
站起身,莫言走进厨房,把早饭端进屋里给玉博文。看着玉博文难以下咽的表情,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好吃,好吃。”的样子,莫言的心里无法言说的酸楚。
最近几天的夜里,玉博文整晚整晚的咳嗽气喘,为了不影响莫言休息,玉博文便整晚整晚的坐着。莫言知道他醒着,却不敢起身,强迫自己就那样清醒的躺着。莫言决定把家里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鸡蛋鸭蛋拿到集市上卖掉,给玉博文看病抓药,但是,此事不能让玉博文知道。
莫言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院门口拾起的那团东西,仔细的把它拿出来,放到玉博文面前的桌子上,“博文,你看,这是我刚才在院门口拾到的。”
玉博文放下碗筷,拿起那团东西,与莫言肩并肩头挨头细细的查看。
这是一个小小的绣囊,磨损得很厉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图案了,应该是有人经常性的用手来回摩挲的结果。但,还是依稀能够辨认出原本的红色缎面上绣着黄色的丝线。很精致很贵气,不像是这里的村民能够用得起的东西。
玉博文端详良久,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绣囊,从绣囊里露出一根红丝线。玉博文轻轻的拽住红丝线,向上轻轻的一提,一件细致精巧,晶莹剔透的玉挂件呈现在眼前。
“好精致啊!好玉好手工!怎么这么眼熟呢?”玉博文全神贯注的瞅着,心里不住的嘀咕着。
“呀!给我!”身旁的莫言惊叫了一声,一把把玉挂件夺了过去,霍然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呀?!完全不可能!完全没有理由啊?!”
莫言如同困兽一般来回急促的走动着,她的眼睛牢牢的瞪着手中的玉挂件,口中不停的自言自语着,对身边玉博文惊诧而担忧的神情毫无察觉。
猛然间,莫言刹住了脚步,横着冲了出去,直接冲到了被捆绑在院子里的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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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5章 :动作
“她有什么动作吗?”
“没有,她的吃穿用度都按照您的吩咐,绝无怠慢之处。而且已经派了两个伶俐的丫鬟贴身服侍。”
猛然间,莫言刹住了脚步,横着冲了出去,直接冲到了被捆绑在院子里的他的面前。莫言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那张半人半鬼的脸上,她的双掌合在一起,紧紧的攥着那个玉挂件,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一声长一声短的喘着粗气,汗从手心、额头、鼻尖不停的冒出来,浑身上下颤抖得无法自控,说不清楚是热还是冷。
突然,她转身跑到了院子的中央,一下子合上双眼,张开嘴巴狠狠的呼吸了几次,山村里混合着青草和泥土气味的空气,直接冲进莫言的嘴里,然后被吸进大脑里,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定下神。
莫言缓缓的回过头,望了一眼痴痴呆呆的他,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猛的狠狠的不断的拉扯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步一停顿的回到他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轻轻的遮住他脸上那一半的魔鬼,她的手不能停止的颤抖着,可是,她依然清晰的辨认出了他脸上那一半的天使。她颓然的瘫坐在地上,手臂紧紧的抱住膝盖,脸深深的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
自始至终,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玉博文一直静静的站立着,静静的看着,没有动也没有发问。瘫坐在地上的莫言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抑制不住的抽啼声。
“博、博文,我知道他是谁了。”莫言一边抽啼一边对呆若木鸡的玉博文说。
“啊!谁?”玉博文猛的回过神,急忙把莫言从地上扶了起来。
莫言依然回到他的身边,脸上泪痕未干,目光中是满满的柔情和心疼,她很费力的帮他解开了绳索。四肢得到解放的他,脸上又有了狂野之气,莫言没有变色没有惊慌,没有后退,她轻轻的对他伸出手,轻轻的摊开手掌。他一看到莫言手掌心中躺着的玉挂件,脸上的狂野之气立即烟消云散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过玉挂件,仿佛拿过世界上唯一仅存的珍宝,无比的小心,无限的欢心,无穷的舒心。他抬起头,对着她笑了。这绝对是莫言见过的最古怪最心酸,最无法解释的笑容,犹如天真无邪的孩童最纯净清澈的笑容,与狰狞可怖的魔鬼最冷酷残忍的笑容,相互融合相互交织,相互难舍难分。
“博文,来帮帮我,把他扶进屋里。我有话对你说。”
玉博文依言而行,两个人合力把温顺得如同羔羊一般的他搀扶进了屋子里,莫言打来了清水,给他擦洗干净,把他舒服的安置在床上,自己端正的坐在凳子上,与深陷在椅子里的玉博文默默相对。
“他是马家的孙少爷。”莫言低低平缓的说出了答案。
“谁?”玉博文在椅子里坐直了身体,似是没有听明白一样的追问。
“他是与玲珑小姐青梅竹马的马家孙少爷,马子服!”
玉博文大惊失色,霍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两个人齐齐的看向聚精会神的盯着玉挂件的他。
“你确定吗?!”
“是的,我确定。”
“有何凭证?”
“看见他手里的玉挂件了吗?那是尊玉石弥勒佛,是二爷亲手雕琢,送给玲珑小姐笄礼的礼物,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还有,自从他来,你我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他,因为,他的脸实在是让人无法正视。现在,你仔细看一看他没有被毁掉的那一半脸,就会明白他真的是马家孙少爷。”
莫言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让玉博文坐到她刚才做的地方。玉博文的动作和莫言刚才在院子里所做的动作一样,用右手遮住了他被毁掉的那一半脸。玉博文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慢慢的紧紧的蹙到了一起,一层水雾慢慢的浓浓的在眼睛里升起。
“子服,子服,你还认得我吗?”
玉博文的双手牢牢的抓住马子服的双肩轻轻的摇动着,马子服抬起眼睛,望着他,眼睛里渐渐的有了焦点有了光彩,有了生气。一个古怪的笑容慢慢的爬上了马子服秀气而狰狞的脸,他对着玉博文拼命的点着头。
落霞的色彩透过纸窗子柔和的笼罩了进来,玉博文和莫言都感觉到了无以言说的兴奋与疲惫。这一天,这一天是他们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天。所有的酸甜苦辣,一切的喜怒哀乐,全被搅拌在了一起,完完全全的扭曲错位。让人彻彻底底的糊涂,使人再也弄不清楚究竟该爱还是该恨?该笑还是该哭?该庆幸劫后余生还是该悲叹世事无常?苍天其实是一个最顽劣的孩童,最喜欢捉弄红尘中的凡夫俗子们,让我们爱不是恨不成,哭不得笑不能。
醉梦斋的地堡里被烛火照得通亮,
“二哥,您真的是太神了!完全的真假难辨呢!”我欢呼雀跃,溢于言表的喜悦感染了承智二哥,
“呵呵、呵呵,玲珑,你过誉了!”承智二哥羞涩不安的将双手在衣服上来回的搓动,傻笑着。
“二哥,真的是辛苦您了。让您呆在不见天日的地堡了,我真是过意不去呢!”
“傻玲珑,我又不是总呆在这儿,不做活儿的时候,或者吃饭的时候,越女都会带我上去休息的。不过,我觉得很好奇,如此幽闭的地堡里,竟然有空气流通。”
“是啊!这里应该有通风口的,只是咱们看不到而已。”
“玲珑,这些假玉器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承智二哥一本正经的瞅着我。
“假?二哥,这些玉器可不能说‘假’,首先,您是当代的琢玉大师,其次,这些玉器的用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好玉石啊!不过,与真品相比,算是赝品吧。至于这些赝品如何处理,二哥,您不要问。我想知道,这些赝品您能辨别出来吗?”
“当然能,你看,每一件赝品我都作了记号,在这儿……”承智二哥一边说一边拿起手边的一只玉碗,正要把记号指给我看,
“二哥,”我对他摆了摆手,“您作的记号,只有您一个人知道就好,不要告诉第二个人。”
承智二哥放下手里的玉碗,神情了然的对我点了点头。
“二哥,明天宫崎纯一郎会用他自己的汽车送我和越女回府,您只能在地堡里等到天黑再回府了。您从后花园的西角门进府,我会让越女等在那儿。”
“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给您。”我从左手腕上摘下一串翡翠手珠递给承智二哥,承智二哥满脸疑问的接过手珠。
“别用眼睛看,用手摸。”
承智二哥依言而行,闭上眼睛缓慢而细心的一颗一颗的珠子摸过去,
“摸到了吗?”
承智二哥摸着珠子的手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目光晶莹的望着我,
“摸到了,这颗珠子有一面不是圆的,是平面。”
“对,二哥,拿住这颗珠子,请您随我来。”
我和承智二哥来到石制的楼梯下,我打开楼梯右侧扶手的莲花头,莲花头里呈现出一个凹凸有致的环形凹槽,样子正好可以放下承智二哥手里的那串手珠,
“二哥,把那颗特别的珠子的平面朝下,放置在这个凹槽里,那颗特别的珠子要朝向正上方。”
承智二哥依言将手珠放进凹槽,我盖上莲花头,此时,楼梯尽头的天花板缓缓且无声的打开了。我从莲花头里拿出手珠,依然交给承智二哥。我和承智二哥拾阶而上,来到上一层。我打开墙壁上一个突出的圆环,圆环下是一个和莲花头里一样的凹槽,
“二哥,这次那颗特别的珠子要朝向正下方放进去。”
承智二哥依言放进手珠,我合上圆环,刚才的天花板现在的地板,缓缓且无声的合拢了。我又从圆环里拿出手珠,还是递给了承智二哥。
“这道门就是如此开合的,如果您要进去,程序正好相反,您只要记住‘上开下合’就对了。”
承智二哥略略的思索了一下,肯定的点下了头,“嗯,我记住了。”
承智二哥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好奇的问我,
“这一层地堡是做什么用的,每次都是匆匆经过,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
我点燃了烛火,霎时,第一层地堡里也通亮了起来。可以清晰的看到整面墙的多宝格里,各种玉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玉碗、玉碟、玉盘、玉瓶、玉杯、玉盏、玉花、玉景、玉人、玉玦、玉璜、玉环……。
“那边地上的几个红木箱子里是一些金银珠宝。其实,这一层地堡完全是为了保护下一层的,如遇强盗或者兵祸,这一层的东西就够他们高兴的了。何况,下一层的入口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即便是找到了,没有你手里的那串手珠,也是枉然。”
我为承智二哥介绍着,语气里透出小小的得意。
“如果,他们用强呢?不是说连慈禧老太后的墓都被炸开了吗?”
承智二哥有口无心的说着。我愣着了,内心茫然,刚才的得意之色不翼而飞了,可不是嘛!世间哪里有打不开的门啊!我侧过脸,瞧着满脸好奇东瞧瞧西瞅瞅的承智二哥,忽然,莞尔一笑。人人都说承智二哥痴傻,今天我才知道,承智二哥是个最最明白的人,不是说“大智若愚”嘛!
“也对。不过,咱们尽力就是了。老话不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嗯,凡事尽力而为便是了。”
承智二哥站在地堡的中心,脸上是孩童般清澈干净的高兴。“不知道是谁建设的地堡,真是了不起呢!”
“我想应该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代人,这个双层的地堡应该是经过许多许多年,不断的改建扩建才成为今天的样子。”
我也感染了承智二哥的情绪,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光亮。
“二哥,请再随我来。”
我走到地堡的一侧,七级石阶前,伸出右手,轻叩石壁,“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头顶正上方无声的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口。
“这上面便是祖父的卧室了,还有,”我指着头顶移开的石板一侧说,
“这儿有一个小小的按钮,二哥,您摸摸看。”
承智二哥走上石阶,伸手小心的摸索着石板的一侧,
“嗯,摸到了。”
“按下按钮就可以关闭这道门,不过,按下之后,您要迅速把手抽离开,否则……”
“我知道,否则我就再也不能琢玉了,对吗?”承智二哥戏谑的接过我的话,我笑了。
“我先上去了,二哥,您一定得好好的。”
“傻玲珑,放心吧!”
越女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我,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却还是不放心的说着,
“越女,你能找到地堡的进口吗?”
“奴婢能找到。”
“你知道祖父房间的多宝格怎么翻转吗?”
“奴婢知道。”
“辛苦你和起远了,一定要保密,更要注意安全哦!”
“唉!”越女重重的叹气出声,“我的好小姐,您真是个操心的命,事情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我的嘴角用力的向上翘了翘,翻过身子,侧卧,嘴里依旧嘀嘀咕咕的念叨,“一定要保密,更要注意安全哦!”
越女轻手轻脚的为玉玲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默默的坐在床边的脚凳上。
月亮柔和宁静的探进屋子里,静悄悄的散了一地的银光,夜深了,夜很美。
我的脚伤恢复的很好,回到府中又听到好消息,承智二哥的病大有起色,不日即可痊愈。也有坏消息,宫崎纯一郎已经选定婚期,十天之后,我将嫁入宫崎家。
玉府前院,我的议事厅内。
“起远,事情都办妥了吗?”
“您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关起远不动声色的把那串翡翠手珠戴在我的手腕上,不是表示亲密,而是提防隔墙有耳。
“这里没有外人,起远,你坐吧。”
关起远恭敬的坐在我的左侧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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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6章 :顺气
“没有不满或抱怨吗?”
“没有。”
“嗯,他呢?”
“极少回府,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洋行里。”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双手用力的按着太阳穴,我感到一阵一阵的头疼,“告诉府里的人,不要为难她,毕竟错不在她。”
“您放心,我明白。”
不需要睁开眼睛,我依然知道关起远没有走,他一定坐在那儿,傻傻的看着我。他总是想为我多做一些事情,但是,他不知道,只要他能待在我的身边就比什么都强。
“姑母、姑母,不、不、不好啦!出、出、出大事啦!”
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气喘如牛,结结巴巴,细高清瘦的男孩子,是承智二哥的大儿子,玉达仁。玉达仁的相貌十成十的遗传自他的母亲,标致的鹅蛋脸长眉圆眼,挺直秀气的鼻子,薄厚适度的嘴唇。而他的性格却像极了他的父亲,质朴踏实,拙于外而勤于内。他在玉家玉器行做学徒一年多了,初步显现出对玉石天然的亲密和敏锐,以及高人一等的鉴赏能力。关起远递给玉达仁一盏茶。
我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说,“喝口茶,顺顺气,说清楚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玉达仁接过茶盏一口气灌了下去,连茶叶一起倒进了嘴里,
“父亲、咳咳咳……”他用力的把嘴里的茶叶咽进了肚子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父亲领着咱家玉器行里的人把玉器行里的玉器全部砸碎了,被日本人抓到宪兵司令部去啦!”
我腾地站起身子,急走了几步,神情焦急的来到玉达仁的面前,“咱砸咱自己家的东西,日本人凭什么抓人?”
“是这样的,今天是父亲病愈后第一天来玉器行,父亲前脚进,日本人就跟着后脚来了,说是来通知明天所有的店铺必须照常营业,否则,必将严惩。日本人走后,父亲召集伙计和工人们开会,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后来、后来父亲就将店铺给砸了。谁知道,惊动了日本巡逻兵,不但抓了人,还开枪打死了咱们的五个伙计。我是趁乱从后门溜出来的。现在,玉器行恐怕已经被他们封了。姑母,您看怎么办啊?”玉达仁急得泪流满面,看救星一般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微微的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我一把掀翻了一张茶桌,一脚踢翻了一把椅子,“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玉达仁没有见过我发过如此大的脾气,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泪都忘记擦了。关起远一下子拦在我的面前,他怕我会伤到自己。
“姑奶奶,事到如今,您就是有再大的气,也得先把二爷救出来啊!宪兵司令部是什么地方,晚了,怕咱二爷要吃苦头的!”
关起远故意压低的声音沉沉的响在耳边,让我猛然清醒,是啊!救人要紧。
“达仁,日本人抓走咱们多少人?”我仔细的为玉达仁擦干眼泪,神情平静温和的面对他。
“嗯……连伙计带工人总有十几个吧!”
“你先回房休息吧,此事先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母亲,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玉达仁一步三回头的走出议事厅。
我仰起脸,望着近在咫尺的关起远,“起远,你想到办法了吗?”
关起远扶着我坐回椅子里,用低沉稳重的声音对我说,“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小姐,依奴婢看,恐怕得求求宫崎先生了。”一旁收拾杂物的越女出了个主意,
“咱们双管其下试一试,姑奶奶,您去找宫崎先生,让三奶奶去求一求松田先生。”
“对,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越女,把三奶奶请来。”
“是,小姐。”越女依言退下。
“起远,你认为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人财两空。”
“咱们有多少筹码能救出二爷?”关起远没有说话,目光柔和的落在我的脸上,神情中有愤怒有无奈有痛苦有屈辱,更有着深深的自责。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去看他难受痛苦的样子。
“我不是个男人,我是个懦夫。”
我听到身后的关起远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里都是满满的血泪和爱意。我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走回他的身边,我惊讶的看到他嘴角流出的鲜血,他咬烂了自己的嘴唇。
“起远,你会离开我吗?”我用手帕轻柔的为他擦去唇边的鲜血,目光痴痴的看着他。
“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眼睛对着眼睛,灵魂伴着灵魂,心和心在一起,我们还怕什么!
“足够了,起远,今生今世或许我们不能长相依,但是,我们可以长相伴,起远,足够了。”
“可是,我却不能保护你。”
我笑了,嘴唇画出一道完美俏丽的弧线,许久没有如此舒心甜美的笑了,“傻子,你守护了我这么多年,还说不能保护我?!”
“可是、可是,现在……。”
“小姐,关总管,三奶奶来了。”关起远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传来越女禀报的声音。
“起远,你现在去把承智二哥的那些赝品捡几件包起来,再从醉梦斋第一层地堡里拿一些玉器出来。还有,去遇害的几个伙计家里看看,多拿些粮食和钱,丧葬之事,咱们都一并管了。”
我快速而小声的吩咐着,整理好衣裙,端庄的坐回上座。
“是,小的明白。”关起远声音洪亮的答应着,他和我眼睛望着眼睛,了解和默契写在彼此的眼底。
我的议事厅里,我与田仓百合子隔着宽大的书桌,面对面的坐着,彼此端详打量着彼此。自从她嫁进玉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眉淡如烟,双目细长,薄薄的嘴唇,小巧的翘鼻子,皮肤白皙细腻,不算美人倒算精致。她穿着一件鹅黄色高领长袖刺绣缎面分体旗袍,身体略显单薄,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而眼神里却透出沉稳而犀利的光芒。
“在玉家还过得惯吗?要是下人们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你尽管和我说。”
我的态度有些居高临下,声音不高不低,说的也是些不咸不淡的话。
“谢谢您的关心,我挺好的,下人们也都很好。”
田仓百合子真的不相信眼前的玉玲珑已经快三十岁了,干干净净的瓜子脸上不见一丝皱纹,论五官来说,她不是个美人,眉毛嫌太粗,眼睛嫌太大,鼻子不够挺直,而嘴唇也嫌太厚不够小巧。身材嘛,身材勉强算是及格。但,就是她的气质,就是她浑身上下透射出来的孤傲清冽,如白玉雕像一般冷漠而高高在上的气质,使得她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
田仓百合子的心里对玉玲珑是亲近的,感恩的,因为,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善待过她。
田仓百合子的心里很明白,虽然玉承德不曾和她圆房,但是,玉府从主子到下人对待她,虽不是十分亲切,但是,也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一切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和玉府里其他的主子是一样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有赖于玉玲珑,如果没有她的特别吩咐,以田仓百合子的身份,恐怕日子不会过得如此舒服顺心。
田仓百合子对玉府也是熟悉的,府里每一个人的脾气秉性,喜好厌恶,来龙去脉都是她曾经必须熟记在心的功课,尤其是玉玲珑。
刚嫁进玉府时,田仓百合子是紧张的,从里到外的紧张,随着日子的推移,没有刁难,没有排挤,也没有冷语白眼,她渐渐的越来越放松了。而且,这段时间里,大姐并没有给她布置任何任务,所以,这段时间,是田仓百合子自懂事以来,最惬意最舒心,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田仓百合子觉得在心里徘徊了很久的想法,或许不是她的痴心妄想,或许是可以实现的。不过,要非常谨慎非常小心,一招错便会满盘皆输,恐怕到时候输的便是她的命了。
“今天,把您请来,是有一事相求……。”
我轻声仔细认真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田仓百合子听,她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最后,她说,“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我派车送你去,让你的丫鬟跟着。和松田先生说,只要他释放玉承智和店里的伙计、工人,我保证补齐玉家玉器行里的货,准时开店营业。”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
目送着田仓百合子的背影,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我也该启程去会会我的老冤家——宫崎纯一郎了。
正是,一波未息一波起,一程踌躇一程叹。
银牙咬碎终低头,神州谁是自由民?
我不知道,田仓百合子与松田青木的会面是怎样的。但,我与宫崎纯一郎的会面却是非常不愉快并且充满了火药味,此次会面之后,我的左脸颊上多出了一道短短浅浅的,粉紫色印记。这是宫崎纯一郎留给我终身无法磨灭的痕迹。
这一次,宫崎纯一郎接待我的地方非常的特殊——地下审讯室。
一直到今天,我依旧清晰的记得那条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昏暗潮湿狰狞的阶梯路,那条通向地狱的阶梯路是我整个后半生最清晰的梦魇。
“姑……奶……奶……救……我……救……我……救……。”
耳边传来了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声音,我抬起头寻声望去,在我的身后不远处立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捆绑着一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血肉模糊,已经分辨不出模样的人。但是,他的声音我认识,他是玉家玉器行的梁大掌柜。
我突然扭身踉跄的走到墙角,弯下身体翻江倒海的呕吐了起来。这些日子原本就没有好好吃东西,呕吐出来的全是清水,我无法抑制强烈的呕吐着,直到最后吐无可吐的时候,我依然干呕着。脸上的汗水泪水鼻涕都拧在一起了。从我有记忆开始,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加不堪更加脆弱更加狼狈,更加恐慌更加真空更加束手无策。
每向下走一步,我的身体就冰冷一度。每向下走一步,我的呼吸就短促一分。每向下走一步,我的脸色就苍白一点。鼻端嗅到浓重寒冷的血腥气,这样的血腥味直接撞进了我的胃里,引起我一阵一阵的恶心。我努力的克制着,并且在心里暗自庆幸,这一次没有带越女来。
宫崎纯一郎已经在地下审讯室里呆了一整天了,他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冰冷阴暗潮湿,习惯了这里令人作呕的腐朽霉烂的血腥味。宫崎纯一郎故意要在地下审讯室里接见玉玲珑,他就是要击碎她高傲的神情,他就是要看她脆弱的样子,他要她向自己低头,他更加要向自己证明,玉玲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比所有的普通女人还要普通的女人。在这里,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恐怖的嘶喊声吼叫声哀求声的地下审讯室里,宫崎纯一郎变得很自信很邪恶,也很无情。
一束白光映射进他的眼球,宫崎纯一郎很不习惯的眯起眼睛,他用一只眼睛斜视着玉玲珑。她的脸色泛白,神情还算淡定,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带紫色暗花的丝绸高龄长袖长旗袍,外罩一件淡紫色长袖无领针织外套,脚下一双紫色软底无花绣花鞋。秀发低低的一丝不乱的盘成圆形发髻,一支长长的玉簪穿过发髻,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
宫崎纯一郎产生了一倏然的幻觉,仿佛立在他面前的不是玉玲珑,而是父亲生前无比挚爱的那尊白玉观音。宫崎纯一郎的心里冷笑着,那尊白玉观音应该是出自玉承智之手吧,这玉家的人还真是和玉石有缘呢!
我尽量的让自己显得平和淡定,我尽量的忽视自己所处的环境,忽视环境中给我带来恐惧和不适的声音和气味。我看向宫崎纯一郎,他穿着军装马靴,散着领口,齐肩的头发扎在脑后,坐在审讯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双腿交叉的放在审讯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眼睛斜视着我,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在看我,他的目光游离而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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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7章 :为财
“姑……奶……奶……救……我……救……我……救……。”
耳边传来了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声音,我抬起头寻声望去,在我的身后不远处立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捆绑着一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血肉模糊,已经分辨不出模样的人。但是,他的声音我认识,他是玉家玉器行的梁大掌柜。
我突然扭身踉跄的走到墙角,弯下身体翻江倒海的呕吐了起来。这些日子原本就没有好好吃东西,呕吐出来的全是清水,我无法抑制强烈的呕吐着,直到最后吐无可吐的时候,我依然干呕着。脸上的汗水泪水鼻涕都拧在一起了。从我有记忆开始,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加不堪更加脆弱更加狼狈,更加恐慌更加真空更加束手无策。
宫崎纯一郎让手下把梁大掌柜带回牢房,并挥退了所有的士兵,诺大的地下审讯室里只剩下他和她。宫崎纯一郎看到了他要看到的,证明了他想证明的,他的心里感受到兴奋和快乐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疼痛。宫崎纯一郎走到墙边用一只手架起玉玲珑,他感觉手掌中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有些粗鲁的把玉玲珑扔到了椅子里。
“张开嘴,喝下去。”
宫崎纯一郎在我的耳边低声吼叫,我无法思想的听从了他。一股辛辣直接窜进我的喉咙,坠入我的胃里,将我的身体“轰”的燃烧起来。烧走了不适烧走了恐惧烧走了脆弱,烧疼了我的五脏六腑,烧醒了我的神经。我缓缓的坐正身子挺直脊背,开始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了脸,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宫崎纯一郎有些惊讶有些欣赏,有些不甘心的望着慢慢恢复常态的玉玲珑,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神情里也是强装出来的镇定,但是,她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回了玉家掌家姑奶奶的样子。
“不知今日姑奶奶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宫崎纯一郎手臂抱胸,岔开双腿站在审讯室里,玩世不恭的声音在我听来犹如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求您放人。”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嘶哑,也有些飘忽。
“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楚。”宫崎纯一郎翘起一边的嘴角,夸张的用右手的小拇指抠了抠耳朵。
“求您放人!”我的声音渐渐的平稳而清晰。
“您在求我?是吗?”宫崎纯一郎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身体微微弯下,眼睛在我的脸上来回巡视着。
“对,我求您,放人。”我挑起一边的眉毛,斜视着他。
“好,没问题。你难得求我一回,我怎么舍得不答应呢?”他站直身体,背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停下。
“放了所有的人?”我霍然站起来,绕到他的正面,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对,所有的人。”他停顿了一下,我的心被生生的提了起来,“不过,要等到你嫁给我的那一天。”
“为什么?”我感到窒息一般的疼痛,我对着宫崎纯一郎大吼起来。
“你说呢?”宫崎纯一郎的嘴角向上翘着,他对着我笑,他美美的欣赏着我的惊慌和恐惧。
静寂,死一般的静寂,宽大空旷的地下审讯室如同一张硕大的地狱恶魔之口,将我活生生的一点一点的蚕食掉。
“你到底要什么?”我绝望的慢慢的后退、后退、再后退。
“你。”
“如果我死了呢?”声音里充满了冷傲与决绝。
“哈哈哈……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吧!”
宫崎纯一郎的脸孔在我的眼睛里放大,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炸响,“如果你死了,玉家所有的人都要给你陪葬,鸡犬不留!”
我目瞪口呆,我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子,背对着宫崎纯一郎茫然的站着,忽然想起和关起远的谈话,关起远是对的,我唯一仅有的筹码就是我自己。心底深处缓缓的涌起一丝悲凉一丝决绝一丝无谓,一丝坦然一丝勇气一丝轻松,既然进退早已无路,也就不过如此了。
我轻轻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抚摸左脸颊,在拂过脸颊的时候,用右手小拇指的长指甲狠狠的在左脸上划出一道血痕。然后,我冷静的将我的右手从脸颊上拿开,拔出发髻上的玉簪,长发如瀑,瞬间垂散下来。我将玉簪牢牢的握住左手里,这支玉簪是笄礼那天,无痕姑母亲手为我戴在头上的。我快速向前走了几大步,转过身子,满脸灿烂如怒放玫瑰般的笑容对着宫崎纯一郎,
“那么,如此呢?”
宫崎纯一郎立刻看见了我脸上的血痕,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愤怒的向我冲过来。
“站住,再向前一步,我保证你后悔!”
我高声喊着,将手里的玉簪对准了自己的眼睛,他急速的刹住了脚步。
“脸上的伤口是可以完好如初的,但是,如果眼珠破了,恐怕就好不了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完全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浅淡从容。原来,人一旦豁出去了是可以无惧无畏的。
“你不敢,你在装模作样,哪有女人不爱惜容貌的。”宫崎纯一郎用颤抖的右手指着我,努力镇定着自己的情绪。
“是吗?”
我用玉簪在左脸上又狠狠的划了一下,一道更深的血痕立刻出现在我的脸颊上,“要不要我再证明几次啊?”
我举起玉簪准备再次划下去,我心知肚明,宫崎纯一郎比我更加爱惜我的容貌。
果然,他大声喊叫着阻止我,“你冷静,你一定要冷静。你想怎样?你说。”
“马上放人,放了所有人!”
“好,我答应。把玉簪放下。”
“别动,我要看着所有的人离开。你要是耍花样,我绝不会手软。”
我将玉簪抵在左眼角,毫不妥协的瞪着宫崎纯一郎,他也定定的瞪着我。我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短兵相交,顿时喷射出炽热的烈焰,仿佛都要将对方毁灭。我握着玉簪的手悄悄的使劲,左眼角立刻出现了一点豆蔻般的血痕。
“来人,放人。”宫崎纯一郎急切的怒吼着,急怒攻心怒火中烧,火冒三丈。
我知道此处是监狱里的某一间牢房,虽然是一间单独的比较干净,通风良好的牢房,但是,它依旧冰冷阴暗潮湿,空气中充斥着**腥臭的气味和狰狞嘶哑的喊叫。我呆在此处已经三天了,每天都会有日本军医来治疗我脸上的伤,他说得话我听不懂,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我看得懂。他对我的伤已经无计可施,我怕是要毁容了。
我真的是无所谓,即便是毁容,对于我来说也不见得就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找寻到了平静,在暗无天日肮脏杂乱,狰狞恐怖的地狱里,我的心渐渐的感受到了安静安宁与安稳。
北平城德胜门大街东边的散子胡同,松田青木依旧住在老地方。
以松田青木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势,他完全可以拥有更大更好,更有气势的府邸。但是,松田青木是个极度自律极度残忍,极度信仰至上的人,他永远不会像日本军部某些蠢货一样,为了刚刚到手且微不足道,不算胜利的胜利而沾沾自喜,自大自狂。
所以,当他面对已经丧失理智混沌不清的宫崎纯一郎时,松田青木很头疼。尽管,松田青木很想狠狠的打醒宫崎纯一郎,或者干脆将他遣送回国,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是,松田青木觉得不能愧对宫崎纯一郎的父亲宫崎风。宫崎风生前对他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并且待他如同兄弟一般。松田青木认为自己有训教和扶持宫崎纯一郎,帮他重振和光大宫崎家声望的责任。
“呯……嘡……轰……轰”
巨大的声响将刚刚走到宫崎纯一郎卧室门外的松田青木吓了一跳,松田青木怀疑一会儿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会不会看到的是一片空地,原来的房间已经被拆除啦!
他听到宫崎纯一郎的怒吼,“治不好她的脸,我枪毙了你!滚!!”
一个日本军官打扮的胖子,真的如同球一般的滚了出来,满脸的汗水一脸的惊慌,对着门口的松田青木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逃命一般的离开。
在外人眼里,松田青木仅仅是宫崎纯一郎的管家而已,甚至连宫崎纯一郎也不完全清楚他这位师父的真实身份。
松田青木背着双手闲散的走进屋内,眼前一片狼藉,房间里原本站立的所有的家具装饰,现在全部趴在地上,并且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一郎,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松田青木的语气里充满了怒其不争的无奈。
“师父,我……。”宫崎纯一郎盘腿坐在地板上,苦恼的抱着脑袋。
“一郎,我们之所以留下玉家留下玉玲珑,是因为玉家对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们要通过玉玲珑找到玉如意,我们更要把玉家作为典型树立起来,给其他的商人们能够顺从并投靠我们,做个榜样。如此便可以进一步控制北平的经济,这些才是大事,才是能够帮助你重振宫崎家声望的大事。一郎,你明白吗?”
松田青木半跪在宫崎纯一郎的面前,声音低沉而平稳,他希望宫崎纯一郎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宫崎纯一郎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松田青木,习惯性的等待着他为他拿主意。松田青木站直了身体,随意的在房间里踱步,他站在窗前,低沉而清晰的说,
“放了她,让她回家疗伤。并且,派兵全天把守玉府,玉家所有的人有任何的事情,都必须向你报备,否则,任何人不得出入。如此,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控制玉府了。”
松田青木坚定的目光落在宫崎纯一郎的脸上,宫崎纯一郎苦恼而呆滞的脸上一片茫然。
玉府东小楼正堂,越女在不停的大呼小叫,紧张的唠叨,“于大夫,您慢点啊!您轻点啊!小姐,您疼不疼啊!呀!轻点啊!”
原因是,于逢春认为如果要治好我的脸,必须把已经结疤的伤口重新挑开,再内服外敷方有治愈的可能。也幸亏伤口没有感染化脓,所以还有得救,至于能救成什么样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越女,我饿了。”我找了个借口想支开越女。
“小姐,您等一会儿吧?”可是,越女却没有被我支开的打算。
“越女,你在这儿,于大夫都不会治了。”我只好实话实说。
“哦,奴婢给小姐端吃的去。”越女极不情愿的嘟着嘴退了出去。
耳根总算清静了,我温和的对于逢春说,“于大夫,您别介意哦。”
“不会的,姑奶奶,咱们开始吧!”
于逢春对着我憨笑,然后,开始用消过毒的银针一点一点的挑破我伤口上的疤,重新清理伤口,图上药膏。
“姑奶奶,我每天都会来给您换药,另有内服的药方,我已经交给越女了,您最好尽量不要出门,如果必须出门,要带上面纱,防止伤口沾上灰尘。”于逢春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轻声的嘱咐着。
“出门?呵呵呵,您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的玉府已经不能够自由进出了吗?”我站起来,缓步走到门口。
“您是说门口的日本兵吧?”身后响起于逢春担忧的声音。
“嗯,美其名曰保护,其实是监视。”
“他们、他们到底要怎样?”
我回身面对于逢春,平静的笑了,“不知道,反正不是为财就是为人呗。”
“姑奶奶,您要小心啊!”于逢春的神情焦虑而无措,他能够做的实在有限。
“您放心,一时半会儿的,我还死不了。”
送走了于逢春,我独自呆在东小楼正堂,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发过誓,永远不再踏入此地半步。但是,今天,我还是来了,因为要将脸上的伤瞒住无痕姑母。我将最近家里外头发生的一切事情千方百计的瞒着无痕姑母,我怕她会经受不住,我更怕我会失去她。好在,无痕姑母专心礼佛,几乎整天都呆在佛堂里,自从,我的脸上带伤以来,我总是会挑掌灯后就寝前去给无痕姑母请安,她似乎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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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8章 :他不配
越女端着茶盏糕点走进来,一边服侍我吃茶点一边看着我的脸,泪水汪汪。
我莞尔一笑,“傻丫头,我没事,你别伤心呀!”
“您也太不爱惜自己了,瞧瞧您的脸……呜呜。”我越说自己没事,越女就越哭得伤心。
“别哭,别哭呀,当时情急也没有多想,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我只好好言相劝。
“啊!您还想要有下一次啊!”越女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奴婢不管您是什么意思,反正从现在开始,您去哪儿我去哪儿!”越女斩钉截铁的说着,不容我分辨。
“好,好,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别哭了啊!”越女听着我的保证,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拼命的点着头。
“关总管将于大夫送回府了吗?”此时兵荒马乱的,我有些担心。
“回小姐,关总管特别派了两个会武功并且聪明机灵的小厮护着于大夫回府的,关总管还为了接送于大夫方便,特意包了一辆黄包车,让车夫这些天都住在咱们府上。”越女详细的禀报着。
“嗯,他做事总是很妥当。”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子。
“小姐,一会儿奴婢为您抓药去,您就在房间里,哪儿都别去,好吗?”越女不放心的唠叨着。
我扶着越女的手,走出东小楼,“好,我哪儿都不去。”
我的听话乖巧换来了越女脸上久违的笑容,如同暴风雨后天空升起的彩虹一般,珍贵而耀眼。
玉府西小楼,我的卧房里,在越女的盯视之下,我乖乖的把一整碗的苦药汤子喝得一滴不剩。
“有什么话就说吧!憋坏了可不好。”用清水漱过口,我轻柔的对已经欲言又止好几次的越女说。
“小姐,您看。”
越女紧张兮兮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红不红黄不黄,已经看不出样子的绣囊,
“刚才,一个乞丐塞给奴婢的。”越女对我低低的耳语。
“一个乞丐之物也值得你如此神神秘秘的。”我不以为然,有些失笑。
“小姐,您看一看里面的东西。”越女有些着急的催促着。
我斜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我拿过绣囊,漫不经心的打开,一件精雕细琢光华流动的玉弥勒佛映进我的眼眸。我腾地站起身子,脚步凌乱的走到窗前,痴痴的仔细查看。我的双手抖得厉害,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我用力的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头,我用力的呼吸着,慢慢的睁开眼睛。没错,是!越女认识我更加认识。
“那个乞丐呢?”我将玉弥勒佛紧紧的合在掌心,护在胸前,急切而慌张的问。
“还在府外,奴婢带不进来。”越女小心而低声的答。
“让关起远派人保护好,问清楚,来回我。”
“是,奴婢明白。”越女退了出去。
一盏茶的时间,越女回来了,
“小姐,乞丐只是说他知道老爷的下落,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好,”我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一边戴上面纱,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着,
“关起远留在府里,你跟我走,不论真假我都要去看看。”
我打开房门,却听到越女说,“不,小姐。奴婢留在府中,让关总管随您去。”
我站住,回头认真的望着越女,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关起远能够在关键的时候保我周全。我和关起远带着四名小厮站在玉府前院的西角门边,从敞开的门望出去,门外两侧各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我在静静的等待,果然,只一会儿,宫崎纯一郎带着一小队的日本兵出现在门外,与我隔门相对。
“为什么不通知我?”宫崎纯一郎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在空旷的院子里。
“自然会有人通知您,我何必操心?”我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一定是不急不缓的,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急得火上房了。
“我要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不能去。”宫崎纯一郎面无表情的命令。
“我现在就要去,不然,您就杀光我的全家好了。”我隔着门与他对视,绝不妥协。
“你、你……好吧,走。”最后,还是宫崎纯一郎让步了。
基本上,我已经了解宫崎纯一郎的脾气秉性,知道如何与他打交道。一方面,宫崎纯一郎是个内心没有完全长大的大男孩儿,会任性会闹点小脾气,但,也会心软也会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宫崎纯一郎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会嗜血会狡诈贪婪,犹如野兽般狠狠的咬住你的喉咙,直到你失去一切反抗的力量。与他打交道,两方面都要考虑到,绝对不能忽视任何一面,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两辆汽车开了很久,我从来不知道北平的地界有如此之大,我也从来不知道北平有如此偏僻的小山村。车停了,前面没有路了。我和关起远带着四名小厮,宫崎纯一郎只带着两个日本兵,随着乞丐走进了山坳中的小村庄。
黄昏鬼魅的落霞里,我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焦土黑灰,倒塌的土墙上,塌陷的房屋里,树上路边山间,躺着卧着半躺半卧着一具一具辨不清数不清的尸体,鲜血一点一点的渗入泥土之中,汇成了一条黑色的河流。我似乎永远都无法对血腥味免疫,我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反胃恶心,我强忍着,我不能呕吐。如果我呕吐,是对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的不尊重。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和的说,“起远,去把他们葬了吧!也算入土为安。”
关起远对跟在身后的四名小厮低声吩咐,四名小厮转身走开。
“我的人也可以帮忙。”宫崎纯一郎如同孩子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的兴奋,对身后的两个日本兵挥了挥手。
“不必,别用你的脏手碰他们。”我厌恶的斜视着他。
“我杀了你!”
宫崎纯一郎被我兜头一盆凉水浇的发怒了。关起远无声的把我护在身后,星子一般闪亮的眸子毫不畏惧与宫崎纯一郎对视着。
“小姐,关总管,真的是你们啊!博文,博文啊!咱们有救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呐喊止住了宫崎纯一郎拔刀的动作。
“莫言,我父亲在哪儿?”
我穿过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直接冲到了莫言的身边,我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莫言反手拽着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父亲面前。父亲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块儿门板上,门板旁边跪着我和领路的乞丐。
“起远,起远,快!”我慌里慌张的岔着音儿高声喊道。
关起远冲了过来,二话没说,背起父亲向外跑去莫言也跟了过去。我和乞丐依然跪着,宫崎纯一郎走过来,架着我的胳膊要扶我起来,就在他扶起我的一霎时,我的右手狠狠的打在他的左脸上,毫无防备的他着着实实的被我搧了一记格外响亮的耳光。
“啊!”
恶魔被激怒了,他甩开我,拔出了腰间的佩刀,直接向我劈下来。
“我杀了你!”
恶魔在怒吼着。我镇静的站着,没有后退半步,瞪大了眼睛,心底涌起一丝丝的喜悦迎接即将到来的死神。然而,刀光从眼前闪过,刀却没有劈在我的身上,乞丐挡在我的身前,他用双手接住了刀。但是,由于这一刀的力量过大,刀刃最后还是落到了乞丐的左肩上。
“啊!”
乞丐发出了一声如同野狼一般的嚎叫,继续攥紧刀刃,宫崎纯一郎用力拔了拔,刀身依然在乞丐的手里纹丝未动。我越过乞丐用力的抓住宫崎纯一郎握刀的双手,
“你杀了我吧,不要伤害他。”我扭头对着乞丐大喊,“你快走,走啊!”
乞丐没有动,宫崎纯一郎也没有动,两个人如同在旷野中遭遇的野狼,彼此仇视彼此对立,彼此要毁灭对方,随时准备用最尖利的牙齿咬断对方的喉咙。
“宫崎纯一郎,你不是一直向我标榜你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吗?你不是一直对我炫耀你作为军人的优秀吗?难道,你的荣誉你的优秀就是对一个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乞丐痛下杀手吗?你说啊!你回答我!”
我站在他的面前,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对着他的耳朵不顾一切的喊叫着,希望能够唤回他一点点的理智。
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宫崎纯一郎狂笑着一只手松开刀柄,一脚踹开乞丐。
“我是一个堂堂的帝**人,真正的武士,我不会和一个乞丐对决的。他不配!”
宫崎纯一郎轻蔑的斜视着倒在地上的乞丐。他收回刀身,用手帕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扔掉手帕,将刀身插回刀鞘,一系列的动作做得轻松利索。
我跪在乞丐的面前,撕开了我的棉衣外套,用撕下来的棉花布头为乞丐的双手和肩膀止血。我跪在地上,背对着宫崎纯一郎,声音低沉而清晰,
“你认为是他不配吗?你错了!是你不配。”
“别想再拿语言来激怒我。我们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理智已经回到了宫崎纯一郎的头脑里,他对我自大的吹嘘着。
“哈、哈、哈哈哈……”我站起身子面对他,无所顾忌的狂笑着,
“这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你们不过是一个叫秦始皇的疯子想寻求什么海上仙方,想长生不老所派出的三千童男童女的后人,优秀?可笑!”
“你要认清事实,现在是我们在统治你们的国家,你们国家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你们国家的老百姓也个个都是当顺民当奴隶的材料。”宫崎纯一郎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趾高气昂的对我说着现实。
“认不清事实的是你们,我们的民族血脉里流淌的是五千年生生不息的尊严,五千年的尊严会使我们永不会向强权低头,我们会为保持我们的尊严而付出一切代价,永不回头,绝不后悔。”我双手握成了拳头,愤怒的瞪视着他。
“你们的国家如此落后贫穷,我们来帮助你们建立一个(大)东亚的王道乐土,不好吗?”宫崎纯一郎忽然转换了一种方式,开始和颜悦色循循善诱。
“你们可以帮助我们增长见识增进科技,但是,我们不需要你们来到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奴役我们的百姓。”我迅速掩藏起愤怒,语气开始变得平和而坚定。
“强者就应该统治弱者,弱者就应该顺从强者的统治。这个世界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适者强,而强者生存。”
“禽兽逻辑,我们是人。人生百年,乐少苦多,何异禽兽,气节而已。”我挺直了脊背,高昂着头。
“气节?我可没有看到你们的身上有什么气节!”宫崎纯一郎扁了扁嘴,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不以为然。
“宫崎纯一郎,你记住了,你会看到真正的中国人,你也会看到中国人身上真正的气节。”
因为,在内心深处,我相信,我始终相信我的国家我的民族,相信我们最终会战胜一切灾难赢得自由。
宫崎纯一郎上前一步狠狠的抓住我的手,直直的瞪着我的眼睛,低沉而清晰的对我说,“我说不过你,但是,这一巴掌的帐我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我亦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
回府的路上,莫言一直神经质的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眼神散乱而茫然,不停的小声念叨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我去赶集卖了所有的鸡蛋鸭蛋可以给博文请医生治病了我心里高兴极了,可是、可是我回来家就没有了博文也不见了,我、我、我找到了博文可他不理我他躺在那里不理我。为什么?怎么会?我不明白,他是生我的气了吗?不、不会的,他从来不对我生气的。为什么?怎么会?为什么?怎么会?………”
莫言一直神经质不停的重复的念叨着,直到她看见玉府高高的门楼和那两扇醒目的红漆大门的时候,她奇迹般的停止了,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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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09章 :续命
经过于逢春大夫的全力救治,父亲得以续命,但,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偶尔睁开眼睛也还是神志不清。莫言和乞丐一直守护在父亲床前,不曾离开半步。父亲回府的事情,我没有瞒着无痕姑母,现在,无痕姑母除了每日礼佛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呆在父亲的房间里。
一日,我去探望父亲,父亲和莫言仍旧住在祖父生前居住的跨院里。刚走到门口,却听到里面莫言在说,
“子服,吃完饭,睡会儿吧。”
一个声音答应着,“嗯,好。”
我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昏头转向,我好不容易扶住越女站稳身子。“轰轰”无数的响雷在我的脑子里炸响,我的耳朵里“嗡嗡”之声此起彼伏。
“越女,我没有听错吧?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小姐,您没有听错,奴婢也听到了。”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睁开眼睛,我对越女说,“你去带开乞丐,我要向莫言问个明白。”
我和莫言面对面的坐在父亲的病榻前,莫言整个人已经瘦得脱形了,眼窝深陷神情凝滞,面色苍白憔悴。我的心里有无限的自责,我怎会到了今时今日才发现,莫言真的爱着父亲,他们是相爱的。
但愿一切都不会太晚,但愿父亲可以痊愈。各路的神明啊!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只是,我那颗骄傲孤独的心不允许我将我的后悔表现出来,也不允许我开口乞求原谅。
“莫言,你瘦多了。”
莫言漠然的抬起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灵魂似乎飘忽在别处。
我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说,“我知道,也许时机不对。但是,我想知道这件玉弥勒佛的事情。”
我颤颤巍巍的从袖袋中拿出玉弥勒佛,举到莫言的眼前。莫言没有看玉佛也没有看我,语气平淡,平淡得如同说着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是马子服的,他没死。”
“什么?怎么可能??”我腾地站起来,逼近了莫言呆板的脸,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他现在在哪儿?”
“近在眼前。”莫言抬起一只眼睛斜视着我。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已经很清楚了,是他。”莫言收回停在我脸上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病榻上的父亲。
“可、可是,他的脸……”我跌坐在椅子里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无论怎样,他是马子服,没错。”
“天啊!”我仰天长叹,分不清是悲是喜。
“他还能认识我吗?”我紧握着玉佛,向莫言紧张的询问。
“不知道,他不太说话,神智也不完全清楚。”
莫言还是没有看我,语气依旧平淡,目光牢牢的盯在父亲的身上,片刻也不曾离开。
我静静的柔和的瞧着她,莫言的心里也有根深蒂固的爱与恨吧!爱吧!恨吧!总比无爱无恨的空着好。
我没有急于和马子服相认,我请于逢春大夫为他检查了一番。脸上的伤想要痊愈是不可能了,但是,经过于逢春大夫的精心医治,看上去不那么狰狞可怖了。马子服还是不怎么说话,我真的不清楚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他从不走出祖父的跨院,对我和越女表现得顺从而亲切。
至于马子服的身份是要绝对保密的,如果被宫崎纯一郎知道了,又会是一场无妄之灾。我规定,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祖父的跨院,好在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平日里多加小心便是了。
匆匆忙忙之间,距离宫崎纯一郎规定的婚礼日期越来越近了。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继续拖延,如何是好啊?!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越女禀报,
“小姐,私塾里的程先生求见。”
玉府内一直设有私塾,教授比较年幼的孩子。自从日本人占领了北平城,学校里便开始不再使用中国教材,改为教授日本人规定的日本教材。我借着宫崎纯一郎不允许玉府中人随意出入的规定,便不让孩子们去学校上学了。从此,玉府的私塾里,有人监视时教授日本课程,无人监视时教授中国课程。
我没有抬头,继续处理着事物,“请他进来。”
“是。”越女退出去。
我从书桌后站起身子,走到门边向外望去。程先生全名程志武,祖籍山东,原是北平城某女中的老师,兵荒马乱失业后,来到玉府做起了私塾先生。程志武进玉府已经一年多了,我与他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此时,一个高个平肩身穿藏蓝色长衫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他梳着平头,生的浓眉丹凤眼薄嘴唇国字脸,气质儒雅沉稳,书卷气很浓,外表看起来与关起远的年龄差不多。
第一次见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直视他的眼睛,透过他的眼眸你可以看见他的灵魂。程志武的眼神平和干净,清澈而不浅薄,宽厚而不无知,深邃而不狡诈。
我对他温和的微笑,“程先生,请坐。”
我坐在上座,程志武坐在我的左手边。越女上茶,然后,恭立在我的身旁。
“程先生,请用茶。”
程志武欠了欠身子表示感谢,拿起茶盏,沾了沾唇。进门之后,程志武一直眼观鼻鼻观心,视线没有过多停留在玉玲珑的脸上。他只是觉得玉玲珑是位漂亮而整洁的女性,气质里有一股少见的清丽脱俗之气。不过,他关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我见他不说话,觉得来者是客,还是我先开口比较好,“程先生,见我,何事?”
程志武正在恍惚之际,耳边传来玉玲珑的问话,急忙收敛心神,认真作答,“我到府中已经一年有余,府里各人都待我亲如家人。近来,我听说姑奶奶正为一事发愁,我倒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他说得直接,我便也问得直接,“不知程先生有何妙法?”
程志武坐直了身体,侧对着我,目光落在我身边的茶盏上,“我有一位好友,与此君交情匪浅,据我的这位好友说,此君在日本已有妻室,并育有一子一女。”
宫崎纯一郎有妻室?我愣住了,对啊!他曾经对我提到过,只是,一直被我忽视了。
“您的这位朋友还知道什么?”我有些急迫的追问。
“经过我再三请求,他终于答应把此君的全家福借我一用。”
一边说,程志武一边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照片,越女用双手毕恭毕敬接过来,交到我的手里。
照片很新很清楚,照片上是看起来很幸福很和谐的一家四口,母亲怀抱着儿子坐在中间,父亲和女儿一左一右的站立在她的身旁,无论从神情相貌还是从服饰打扮上看,都是日本最普通的一家人。
望着手里的照片,我有一丝恍惚,照片上的宫崎纯一郎给我很强烈的真实感,仿佛我认识的宫崎纯一郎是假的虚幻的,照片上的才是真的有血有肉的。我刚刚才意识到,他也是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一个家庭的顶梁之柱。倏然,我有一种被解脱的感觉。
“此女子的家族在日本是非常古老而显赫的武士之家,”耳边,继续传来程志武平和安静的声音,“所以,我料想此君是万万不可能离婚的。”
程志武注意到了玉玲珑的沉默,抬起眼睛悄悄的观察,觉得玉玲珑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有一点笑意一点轻松一点迷离,一点戚戚然。
感受到了程志武的目光,我扬起笑容平视着他的脸,“多谢程先生相助,程先生可真是神通啊!”
程志武的神情不卑不亢,祥和温暖,他正要起身告辞,门外风一般刮进来一个人。马子服目不斜视的冲到我的面前,直接抓住我的手向门外跑去,自心底翻腾而来的恐惧使我对着身后大喊,
“越女,请于大夫。”
祖父的跨院里,站着满满一院子的人。父亲的病榻前,坐着无痕姑母,跪着我和莫言。
于逢春轻轻的摇着头,用暗哑的声音说,“节哀顺变。”他退出屋外。
屋外骤起一片哀哭悲喊之声,屋内却静得出奇。我看见,两行清泪从无痕姑母浑浊的眼中无声的滑出,静静的流淌在她干瘪枯黄的脸上。跪在我身边的莫言一直沉默着,突然,天崩地裂般的嘶叫起来,力竭而昏倒。
只有我,没有流泪也没有嘶喊,无知无觉的跪着。我不痛苦也不疼痛,麻木镇定的跪着。在心里,我拼命的告诉自己,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会是真的,我在做梦,一切只是我的幻觉。父亲原本沉默寡言,现在他只是累了,他睡了,睡够了便会起来的。”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我完全失去了对身外世界的感知。关起远用双臂强行将我架了起来,我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伸不直了,他将我安置在椅子上,蹲在我的面前,不停的用手来回(揉)搓着我的小腿和膝盖。
“父亲,醒了吗?”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问。
“老爷……怕是不会醒了。”关起远没有看我,我的目光搜索着他的目光,而他躲开了我。
“连你也这么说。起远,我知道,就算世上的人都骗我,你是不会骗我的。”
我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泪光闪烁,
“玲珑,你哭吧,我在这儿,你哭吧。”
我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软软的滑进他的怀抱。关起远密密实实的将我揽在怀中,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没有比他的怀抱更安全的去处了。我的双手抓牢他的衣服,终于肆无忌惮的恸哭起来。
一夜之间,玉府上下一片素白,记忆中,无始无终无缝无隙的素白。白色的魂灵在随风飞舞旋转,白色的鬼魅则随夜潜行躲藏,白色的暗影里妖魔在狰狞的嬉笑。玉府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亭台楼阁流水小桥,都在一片白色的魅惑之下,变得错位了扭曲了,光怪陆离了。
今天,是宫崎纯一郎选定的婚礼日期,我却一身孝服端坐在琢器堂正厅。
宫崎纯一郎慵懒的脚步迈了进来,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不穿军服的样子了,齐肩的长发被梳到脑后,一丝不乱油光可鉴;白色立领绣花衬衫配金色背带白色西裤;脚下一双棕白相间的皮鞋;干净华贵而奢侈。
“我已经同意推迟婚礼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宫崎纯一郎吊儿郎当的坐到椅子里,翘起二郎腿轻轻的上下晃动着。
“有。”我目不斜视望向远处。
“哦?我洗耳恭听。”
“第一,我要为父守孝三年;第二,您没有诚意。”我神情冷淡语气冷静目光冷漠,斜斜的扫了他一眼。
“第一,三年,不行;第二,我很有诚意。”
宫崎纯一郎放下二郎腿,在椅子里坐直身体,玩世不恭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
“好,先不说第一说第二,您在日本有妻室,并育有一子一女,对吗?”我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依然面无表情。
宫崎纯一郎不安的欠了欠身子,有些口吃的说,“对……不对又如何?”
“如何?”我霍然站起身子,盯住他的眼睛,声音高亢,“宫崎先生,虽然在您的眼里我命如草芥,但是,玉家的女儿即使再沦落也决计不会为他人做小。”
沉默,在一点一点的变得错位变得扭曲变令人窒息的空间里,蔓延。
“你想怎样?”沉闷的声音从低着头的宫崎纯一郎口中发出。
“很简单,婚约不变,但是,要等到三年之后。”我小心翼翼的呼吸,努力使声音平静。
“三年之后,情况没有变化又如何?”宫崎纯一郎仰视着我,注意着我的脸上最细微的变化。
我用力的抿了抿嘴唇,用力的吐出一口气,用力的说出,“只要,您能成全我,我就成全您。”
“好,”宫崎纯一郎双手一拍大腿,站起来,与我脸对脸,“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
“啾……”宫崎纯一郎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单腿在原地转了个圈儿,“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宫崎纯一郎一脸的玩世不恭,高高的举起手臂,响亮的击掌,随着他的击掌声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年被扔了进来。变化,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愣住了,有些发呆的看着少年。少年费了很大的劲儿站稳了身形站直了身体,大眼睛直视着我,眼中光华闪动。
“他说,他是玉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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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0章 :少年
宫崎纯一郎不正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我知道,宫崎纯一郎看似不经意的语气中,隐藏着怀疑和警告。只要我行差踏错半步,少年便会万劫不复的。
他和我一同看向少年,面前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身材端正魁梧,身高比我要高出半个头。稚气未脱,可爱中略带鲁莽。此时,少年的神情里盛满了慌张和失措,发呆的看着我。我很肯定我没有见过他,可是,我又必须见过他。今天,如果我不能留下少年,日后,就算有再多的解释和理由,宫崎纯一郎怕是不会再让少年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定了定神,脚步轻盈的走近少年,轻轻的对着少年笑出了一朵花。
少年望着眼前玉一般的女子脸上,盛开着绿茶一般清新舒展的笑容,紧张到有些失常的神经,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
我抬起双手,慢条斯理的为少年整理着他身上凌乱的中山装,快速轻声清晰的对少年耳语,“名字。”
少年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用同样快速清晰的声音回答我,
“玉明。”
我依然笑颜如花,轻轻的拉着少年的手,“几年不见,你已经长大了。玉明,你父亲可好?”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亲切和喜悦,夹杂着一丝隐忍着的伤痛,
“好,都好。”
宫崎纯一郎不耐烦的插入我和少年的对话,“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喜悦的望着少年,正眼都没有看宫崎纯一郎,“玉家的人。”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玉家还有他这号人物?”宫崎纯一郎一脸严肃咄咄逼人,我知道,他不相信他在怀疑。
“我父亲早年离家,很少回来。”少年突然扬声说道。
电光火石之间,我明白了,少年是博初五叔的儿子。我莞尔一笑,对宫崎纯一郎说,“的确如玉明所说,如果不信,可以查证。”
“别误会,我没有不信,只是,我作为你的未婚夫也是玉家的一份子,对于玉家所有的人与事,我都很关心。”
宫崎纯一郎邪魅的笑着,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在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亲切和喜悦瞬间变化成了冷漠与疏远。看着少年清澈见底的眸子,我低下头对自己淡淡的笑了,我明白他心中的想法,是啊!如果是我也会厌恶我这样的人,日本人的未婚妻,多么让人厌恶而痛恨的人份啊!
严格的说来,少年的身份是无法确认的,因为,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的东西。不过,好在我还有无痕姑母,在无痕姑母见过少年后,少年的身份得到了强有力的证实。
无痕姑母说,少年的外貌和年青时的博初五叔几乎是一模一样,不会有错的。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一片混沌的乱世中,还可以有如此骨(肉)团聚的喜事,我大开宗祠,让玉明正大光明热热闹闹的认祖归宗。
处理好喜事之后,我开始为父亲办理丧事。我要为父亲出大殡,我要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为父亲出大殡。我不计后果倾其所有,对父亲的葬礼大操大办花钱如水,似乎有一股蛮劲儿要毁灭些什么,我要喊要叫要天下人都听得到我喊我叫。
玉府正门大开,两边的灯笼照得时时都如白昼,虽然在如此乱世,没有了人来人往的吊唁,但是,灵堂里却有着摇山震岳般一波高于一波的哭丧声,灵幡经榜层层叠叠鬼魅摇曳。父亲的灵柩要在琢器堂里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在这四十九天里,单请了九十九位得道高僧在父亲的灵前诵念《大悲咒》,并九十九位全真道士在灵前打解冤洗业醮;灵前还有另外五十名高僧、五十名高道,对坛按七作法事,超度父亲的亡灵。
一时之间,哭喊声诵经声祈福声木鱼声唱念声,拥挤在一起充满了玉府的每一个角落。僧人道士哭丧人小厮丫鬟日本兵,搅和在一起充斥着玉府的每一个空间。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锅粥,一锅熬糊了的粥,分不清哪儿是米哪儿是水,弄不明白谁是人谁是鬼,糊里糊涂乱七八糟昏头转向,我站在父亲的遗像前放声大笑,笑得不可抑止笑得泪流满面。
公元1937年12月13日,民国二十六年,旧历丁丑年十一月十一。
后来,我从报纸上知道,这一天日本侵略者占领了南京,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南京这座历史名都陷入了空前黑暗的日子,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而这一天也是我为父亲出殡的日子,北平城的天气,不冷不暖不雨不晴不湿不干,无风无浪却漫天黄沙遮天蔽日。整条街的行人稀少三三两两,从玉府正门出来的送葬队伍却倾府而出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纸钱纸马纸车纸人纸元宝,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铺天盖地。
漫天漫地的黄沙里,送葬的队伍如同一只长着许多触角和爪牙的巨型昆虫,卷起风沙,缓缓蠕动。惊起却回头,原本灿烂耀目的太阳,如今只余下血点般的残阳,山河破碎天地同悲。
正是,日月无神星无光,大地无春绿不发。
情仇无根扶摇起,爱恨参差错乱生。
初春的午后,空气清凉,春寒料峭。玉府私塾的屋檐下一前一后的站着两个人,一位是身穿灰色长衫文质彬彬的私塾先生程志武,另一位是刚刚认祖归宗,身穿一套黑色中山装英姿勃发的玉明。
“你父亲呢?”
程志武仰起头嗅到灰蓝色的天空下,一抹乍暖还寒的味道。
“失踪了。”玉明的声音里强装出来的平静中,压抑着深切的痛苦。
“怎么会?”程志武回头去看玉明,惊讶和莫名写在眼底。
“半途中遇到了飞机轰炸……”玉明使劲的低着头,声音哽咽。
沉默良久,程志武双手握住玉明的肩膀,不知所云的安慰,“你别太难过,也许不会……”
“我会等,我相信父亲会回来的。”玉明猛的抬起头一行清泪瞬间滑落,泪光的背后是清亮的眸子,坚定的望着程志武。
程志武松开握着玉明肩膀的手,缓缓的转过身子,低声问,“玉家的人,有没有问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有,我只是说,‘父亲有要事缠身,暂时还回不来。’”
“嗯,很好。”程志武微微的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清晰的下达命令,
“你的任务是进入玉家玉器行,建立联络点,保证我与组织的联络畅通。”
“是,保证完成任务。”果敢而坚韧的声音扬起,失去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
玉明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她……怎么会有一个日本未婚夫?”
“此事,我日后再慢慢和你说,你记住,千万不可鲁莽,万事小心。”
“明白。”
望着玉明秀立挺拔如同白杨树一般的背影,程志武的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宫崎纯一郎突然限制玉府中所有人的行动,他不会急切的需要一个与玉府有关系的联络员,那么,玉博初和玉明父子便不会经历这一场生离死别了,可恶可恨可憎的战争啊!如今,玉博初下落不明,凶多吉少,余下的任务要靠玉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完成,程志武的心底真真的开始打鼓了。
我的眼睛直直的盯在李淑媛依然风姿绰约的脸上,心里嘲讽而不甘心的嘀咕着,“真是个鬼魅横生的世道,妖魔鬼怪大白天的就出来晃荡。”
“逢春大哥,不知您二位此次亲自登门拜访,有何要事啊!”
我对着于逢春笑得满面春风桃花满天,瞥见李淑媛杀人一般的眼神,我在心里偷偷的狠狠的乐了一回。于逢春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低下头一只手握成空拳轻轻的抵在嘴唇上,轻轻的咳了一声,重新抬起头客气的对我说,
“姑奶奶,我夫妻二人此次前来贵府,是想为小女求亲的。”
我稍稍一怔,笑了,“于大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的女儿今年只有十一岁吧!您是不是太着急了?”
“逢此乱世,女孩子家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于逢春一向朴实憨直,不会用华丽的词藻去粉饰自己的话,所以,他的诚意我是相信的。我轻轻的点头,
“也对,不知……”
“逢春与我都认为,您的侄子玉达仁与小女最是般配。”
李淑媛的神情里是进退有度的大家风范,面带三分笑笑不露齿,说话的时候,耳垂上金色的滴水耳环微微的前后摆动,混合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光华流动,耀目得有些刺眼。
“达仁?您不觉得年龄相差的大了些吗?”
“男子大一些会心疼人啊!我与逢春就相差很多岁的。”
炫耀一般的口吻,此话是李淑媛特意说给我听的。我眯起眼睛藏好自己的情绪,太无聊了!但是,我的心实实在在感觉到了伤害。善良的老好人于逢春,为我解围,
“我们商量过了,等小女一行了笄礼之后,便嫁过来。姑奶奶,您看如何?”
我犹豫片刻,我不相信李淑媛,但是,我信任于逢春。我的心里迟疑着衡量着,最后,我听到自己说,
“也好,你我两家原本便是世交,如今亲上加亲,也是好事。合了八字之后,玉府便下大定。”
“好,如此甚好。”
于逢春发自心底的欢喜,他握了握妻子紧张得冰冷的手,表示安慰。于逢春不太明白妻子的不安来自何处,在他看来,与玉府结亲是一件很自然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作为父亲,他觉得自己总算给女儿找了一个极好的归宿,他很快乐,很单纯很简单很直接的快乐。
我反反复复的推测过,李淑媛将女儿嫁给玉达仁的目地,首先,在如此分崩离析的乱世,玉府应该是她最好的选择,不说荣华富贵最少能保个吃穿不愁。其次,她之所以选择玉达仁,一是因为玉家玉器行以后会是玉承智和玉达仁父子掌舵,二是因为玉达信和玉达勇还都是孩子,尚未定性。而玉达仁已经是一位稳重朴实,善良的少年了。
至于,我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我猜想她是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无论李淑媛在我的眼中是好是歹,她都终究是母亲。天下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一位可以依靠终生的良人,有个好归宿。
伴随着北平城凝固着炽热的盛夏一同到来的,是日本侵略者更加恐怖的血色统治,华夏大地在日本军国主义铁蹄的蹂躏下艰难的喘息着。战争的阴云下,玉府中的平静显得分外的波诡云谲,让人紧张使人窒息。
我安安静静的伫立在我的花圃里,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边如同烈焰一般燃烧的落霞,我身后的花圃里,怒放着花朵。原本应该或娴静或妖娆或典雅或妩媚或婉约或浓烈或艳帜高张或遗世**,各有各的性格和模样的花儿,不知道因了何种缘故,今年,却都失了原本的灵性与个性,有些杂乱有些纷乱有些错乱有些迷乱的肆意开放着。
望着怒放到荼靡的花儿,泪水充盈在我的眼底,可是,眼珠却因为干涩而刺疼。泪,总是由心底深处一滴一滴酿出的精灵,我想,我的心也许已经干枯萎谢,不再能流出如同珍珠一般光洁的泪水了。
在我渐渐朦胧模糊的视线中,飘进一抹月白色的人影,月白色的丝制高领无袖长旗袍,月白色的绣花鞋,月白色的绣花手帕别在腋下轻轻舞动。宽宽的额头干净清爽,浓密的发高高的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浅粉色的耳垂下缀着白色的珍珠耳坠,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摇摆在粉红色的嘴唇,与一丝不乱的发髻之间。
她静悄悄的停在我的面前,一双如黑葡萄般晶亮,毛绒绒的圆眼睛静悄悄的望着我,薄薄的嘴唇翘成一弯好看的月牙,静悄悄的对着我笑了,
“找了您一圈儿了,原来您在这儿。”
“我才发现,二嫂的头发不是纯黑色的,是深褐色的。”
我习惯性的所答非所问,杨柳明显的愣住了,她还是不太习惯我,眼睛里写上了不解与询问。但是,脸上还是给了我一个安安静静的笑容。
这就是二嫂杨柳的特质,你永远都无法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浮躁,她浑身上下总是散发着“静”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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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1章 :又是个孩子
“您找我有事吗?”
我也对着她笑了,嘴唇在脸庞上形成完美的弧线。杨柳看见我的笑,才安心的说出了她的想法,
“我是想,可不可以让达仁和于芸香多接触接触。达仁的性格木讷,芸香又是个孩子,我想也许接触多了,会让他俩在成亲之后更加融洽吧!您意下如何?”
我收回目光,垂下眼睑,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儿,
“也好,我同意了。不过,不能让两个人单独相处,就让玉明陪着吧!玉明虽然比达仁要小,但也毕竟是达仁的叔叔,这样与情与理都说得过去。”
“好的,谢谢您,还是您想得周全。”杨柳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了。
民国二十八年,旧历己卯年,盛夏。
自从杨柳征得玉玲珑的同意,让玉达仁和于芸香多多相处以来,每次都是玉明小叔叔陪着他来。开始的时候,天生木讷的玉达仁也不会讨女孩子的欢喜,只会说他的玉,于芸香对此又不感兴趣,所以,每次见面都显得无聊而尴尬。
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玉明和于芸香开始谈论起关于毒药的话题,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每次都是这个话题,津津乐道,乐此不疲,玉达仁便正式的成为了三个人当中,绝对多余的那一个。
此时,三个人正坐在于府后院花藤下的石桌旁纳凉,玉达仁半眯着杏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无论如何都弄不明白,那么恐怖的话题,他俩怎么会聊得如此兴致勃勃。玉达仁拿出随身携带的几块玉石把玩,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玉明和于芸香的对话。
“其实,不只是药草里有毒物的存在,就连咱们平时养的花草中,也是可以提炼出毒药的。”于芸香甜甜腻腻的声音,轻柔的回荡在盛夏午后的花藤下。
玉明发现自己非常喜欢听到于芸香的声音,每次她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全神贯注的在听。玉明的目光兴奋而专注的望着对面的这个女孩,全心全意的感受着她的与众不同。
于芸香的皮肤是浅棕色,比一般的女孩要黑一些,柳眉杏腮,高鼻梁圆鼻头,薄唇圆下颌,一双秋水般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眼角稍微吊起。她是活泼健康的,大眼睛里总是流露出快乐的光芒,尤其是在说着她和他的共同爱好时,整个人亮得如同清晨天边第一道的霞光。
“比如说,蜂蜜是润肺滋补品,但是,杜鹃花的蜂蜜却是有毒的,如果误食的话,最严重的后果会致人死亡的。”于芸香说话的语速时快时慢,抑扬顿挫分明,像是在演讲。
“我曾经看过一个传说,是关于睡莲的。睡莲被誉为‘花中睡美人’,它的全身都有毒,特别是叶子,也会致人死亡。但是,它有一个忧伤而美丽的传说,”说到这儿,玉明故意停下来,不说了,他歪着头望着于芸香,嘴边一抹浅笑。
于芸香急切的追问他,目光中秋水盈盈,“什么传说?一定很好听,你说啊,快说啊!”
“你想听啊!求我啊!”玉明觉得于芸香手托着腮,着急的样子很可爱,故意逗弄她。
于芸香撅起嘴巴,皱着鼻头,大眼睛使劲的眨啊眨,“好吧,求你了!”
头上的蓝天白云倒映在少年清澈干净的眼眸里,玉明无声的笑了,“好吧!我说给你听,从前,有一位美丽的姑娘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村里。那里有一条河围绕着村子。有一天,那条河忽然枯竭了。为了家人,姑娘整天四处奔波,只为了能找到少得可怜的水。
在一个有雾的早晨,她一个人沿着河边走着,心里充满了忧愁。突然,一个声音清清楚楚传入她的耳朵,‘你的眼睛真美。’她回过头,看见河里的淤泥里有一条鱼在看她。那是一条美丽的鱼,他身上的鳞片就像天空那么蓝,他有一双温柔的眸子,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澈透明。
鱼对姑娘说,‘如果你愿意常常来看我,让我能看见你的眼睛,我就可以给你一罐水。’于是,姑娘每天早晨都会和鱼相会,鱼也履行着他的承诺。每一天,家人总会不停的追问水的来历,但姑娘只是笑而不答。
他们虽隔水相视,但一种心境却可相通。第三天,姑娘发现自己爱上了鱼。在晨雾里,绵绵情话近乎不真实,最后,鱼对姑娘说,‘希望你做我的妻子。’鱼从河里出来,到岸上拥抱了姑娘。他们就这样结为夫妻。
但是,这个秘密还是被村民们发现了。他们认为鱼对姑娘使用了妖法。于是,他们把姑娘关起来,拿着刀叉、长枪来到河边。叫出鱼,用他的妻子威胁他。在他现身的那一刻,他们下手了,鱼在绝望中死去。
然后,人们抬着鱼的尸体凯旋。他们把鱼的尸体抛到姑娘的脚下,希望她会醒过来。可是,姑娘的心碎了。她抱起已经冰冷的鱼,向小河走去。
倘若时间无法治愈伤痛,死亡总是可以的。他们在人们诧异猜忌的目光中死去了,但是,他们的子女却在水中世代繁衍,那就是睡莲。”
玉明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忧伤,在夏日午后炎热的空气中游荡,他看见于芸香眼中莹莹闪动的泪光,瞬间汇成一条小溪,静静的流淌在稚气未脱的脸上。
“傻丫头,别哭啊!只是个传说而已。”
“他们好可怜啊!那些村民太可恶了!”
于芸香从石凳上一下子跳了起来,生气的握紧小拳头,紧紧的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怒视前方。如同那些杀死鱼的村民就在她的面前,她愤愤不平的正要找他们理论一般。
于芸香忽然的动作,吓了玉达仁一跳,他正沉浸在玉石的世界里,不知道,于芸香为什么如此激动,于是,迷迷糊糊的问,
“下雨了吗?没有啊!芸香,你怎么了?”
玉明和于芸香同时看着糊里糊涂,傻乎乎看天的玉达仁,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于芸香脸上的泪痕犹在,便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着,笑得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被笑得莫名其妙的玉达仁,用手搔了搔后脑勺,也跟着傻笑起来。
少男少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笑声,暂时的把战争的阴霾挡在了这一方小天地的外面。没有战争该多好,年少的轻狂,流动的光彩,绚丽的青春时光,该是多么美丽美好而难忘啊!没有战争该多好!
然而,战争肆无忌惮的来了,将每一个人都席卷了进来,国仇家恨,尸横遍野,亲人反目,中华民族、玉家和我为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此刻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向我袭来,而我却全然不知。自从掌家以来,我经历过许多的困境和危机,而这一次却是我无比珍惜的孩子们为我设置的一个精心的陷阱。
玉明反复的衡量过,他认为还是要除去玉玲珑,为国为家,他觉得玉玲珑这个汉奸都不能留。他的想法与自己的直接领导程志武汇报过,程志武不但没有批准,还狠狠的批评了他。程志武的态度不但没有打消玉明除去玉玲珑的决心,反而,让玉明觉得程志武是受到了玉玲珑的蒙蔽。
玉明清楚的知道,对于玉府对于玉玲珑他是十分陌生的,所以,单凭他一个人是无法除去玉玲珑的,他要寻找到熟悉了解玉玲珑,可以接近她的人,来帮助自己完成计划。
他仔细的观察过,玉府中还有两个人是恨着玉玲珑的,玉芳菲和关玲玲。所以,最近的这些日子里,玉明总是找机会接近她俩,把自己从于芸香那儿得来的关于毒药的知识,有意无意的谈论给她俩听,也从她俩那里套出一些关于玉玲珑饮食起居的习惯。
程志武的态度让玉明觉得很遗憾,如果,程志武要是肯参与到他的计划里,那么事情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因为,玉明注意到玉芳菲和关玲玲对于程志武是非常崇拜的,甚至是言听计从的。既然程志武的对于此事的态度已经非常明了,那么没办法了,就算程志武不同意他的计划,玉明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了。
正当玉明一步一步实施着自己计划的时候,程志武却遇到了一件很棘手很困惑的事情。
秋高气爽,秋意正浓,秋在关玲玲的眼中总是带着慵懒的傲慢,眯着眼睛俯视着浑浑噩噩的红尘,所以关玲玲喜欢秋天,在她的心里是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秋一样的不羁,她羡慕秋。
今天的关玲玲经过了精心的打扮,鹅黄色的立领衬衫,土黄色的直筒西裤,外加一件嫩黄色的针织外套,足下是一双深黄色的矮跟皮鞋,一丝不乱的麻花辫上绑着一朵丝质的粉黄色的海棠花。全身上下,深深浅浅的黄色,如同深秋中一片悬挂在枝头,迟迟不肯落下的秋叶一般,轻灵飘逸而楚楚可怜。
关玲玲的外貌和气质几乎是玉无痕的翻版,标准的古代仕女图中的人物,端庄秀丽文弱纤细,气质如玉,虽白璧无瑕却泛出冷冷的光。
关玲玲莲足缓步,静悄悄的跨过玉府私塾高高的门槛,无声无息的来到正在埋头看书,毫无察觉的程志武身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咳咳。”薄薄的嘴唇在漂亮的瓜子脸上,笑出一弯好看的上玄月,细长晶亮的眸子静静的看向从书堆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程志武。
“程老师,您看今天的天气多好,您不要埋头书斋了,您……可否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望着关玲玲绯红的脸庞和娇羞的神情,程志武就算再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是喜欢他的,“小姐,您看我这儿还有许多事儿呢,看来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
“程老师,您不是有意在回避我吧!”
程志武一愣,他一直认为关玲玲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儿,是一个简单纯净而没有主见和个性的娇小姐,而此刻关玲玲一句绵里藏针的话,却让程志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否认,那么他就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她的邀请。但是如果他承认,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回避她呢?程志武实在是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他是非常不善于处理这类问题的,他沉默着。
“程老师,您……可否愿意和我出去走走?”关玲玲清浅柔和的询问着,脸上依然挂着上玄月的笑容。
“当然,愿意奉陪。”既然躲不过去,程志武也只好硬着头皮奉陪了。
一路上,两个人在一片红红黄黄的秋意中缓步前行,一前一后,停停走走。
“中国的古代诗词里,有些诗句是很令人费解的,比如‘晓来谁染霜林醉’还有‘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谁染的?又为何醉?让诗人**的到底是什么?程老师,您能告诉我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停在了秋千架下,关玲玲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目光莹莹如秋水般的注视着程志武。此时的程志武恐怕也只有低头苦笑的份儿了,他的心里忽然迷迷糊糊的冒出一句“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程老师,您在听我说吗?”关玲玲把头歪向一边,眨了眨眼睛,笑意写在眼角眉梢。
“我在听,的确令人费解。”程志武依然微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关玲玲并没有坚持,而是迅速的改变了话题,“您知道,这棵是什么树吗?”
关玲玲的目光缓慢而柔和的顺着树干,爬上茂盛的树冠树梢,秋日的阳光点点滴滴的散落在她美丽而稚气的脸上,朦胧得如同一个梦。程志武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枝繁叶茂似虬龙般飞腾在云端的树冠。
“应该是银杏树吧!”
“是啊!是银杏树。多奇怪的玉家啊!”关玲玲收回目光,看向和树一般高大挺拔的程志武。
“奇怪?为什么?”程志武的目光快速的扫过关玲玲带着上玄月笑容的脸,却避开了她的视线,依旧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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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2章 :这棵树一样奇怪
“书上说,银杏树是一株雌树和一株雄树对应着生长的,如果,其中的一株死去,另一株也不会活得太长。玉家的这株银杏树,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独自生长着的,如今,依然活的好好的,还不够奇怪吗?”
“哦,是啊!是很奇怪。”
“玉家的女儿也和这棵树一样的奇怪。”关玲玲的目光从程志武的脸上移开,飘向遥远的天边,语气落寞伤感。
“你也是玉家的女儿啊!”
“我不是,我姓关。”
关玲玲的目光重新落到程志武的脸上,不再温柔似水,有点恶狠狠的味道,脸上始终如一的上玄月笑容也不见了。一直微低着头,表情尴尬的程志武却笑着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你啊!还是个孩子!”
“我已经行过笄礼了,我不再是孩子。”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个孩子,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
关玲玲静静的无声而仔细的望了程志武一会儿,而程志武却没有勇气对上如此温柔眷恋,脉脉含情的目光,在关玲玲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双如秋水般妩媚的眼睛里有泪水滑落。
程志武满心烦恼的站在银杏树的树荫里,无意识的听着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无意识的看着嫩黄色的银杏树叶在眼前翻飞坠落。
“程老师,落叶很好看吗?”
身后突兀的传来玉芳菲清脆甜腻的声音,还没等程志武回过神儿来,玉芳菲已经站在他的面前,背着双手,圆圆的眼睛调皮的看着他。
玉芳菲身穿一件翠绿色的立领长袖旗袍,下摆长及脚踝,脚上一双翠绿色的皮鞋上有黄色的小花开放,乌黑浓密的头发盘着一个少女髻,一根长长的碧玉簪横穿发髻。
玉芳菲的外貌和气质酷似玉玲珑,却比玉玲珑多了几分活泼和不羁,更像是现代美女图里的人物,没有十分的精致,倒有百倍的灵动,白玉般无瑕的气质里,传递出温暖的信息。
程志武的眼睛从纯黄色的关玲玲一下子转换到纯绿色的玉芳菲身上,他感觉自己眼睛也花了,头也跟着疼起来了。
“老师,您说是落叶美呢?还是人美呢?”
“人美。”程志武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今天没带在身上,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那是我美呢?还是玲玲美呢?”
“你美。”又是一句没经过大脑的话,为了避开眼前的尴尬,程志武决定不再回答任何问题了。
“哈哈哈……程老师,您说谎,老师也会说谎的吗?”
玉芳菲清脆而毫无顾忌的笑声,飞旋舞动在银杏树的落叶间。程志武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没有玲玲的相貌出众,但是,我比她更像个人,她基本上算是一件精工细琢的白玉雕像。”
程志武困惑的抬起头,皱着眉头,不赞成的看着玉芳菲。玉芳菲恍若未见,调开望着程志武的目光,平伸开双臂,原地转着圈子,如同一只上下翻飞的绿蛱蝶一般,自由而美丽。
“我喜欢秋天,喜欢落叶,喜欢秋千,喜欢大树,喜欢黄昏,”她大声的笑着叫着,忽然,她停了下来,停在程志武的面前,眼睛对着眼睛,脸对着脸,有些微微的气喘,一字一顿的说,
“我也喜欢您!”
这句话清晰而毫不妥协的敲进程志武的大脑里时,程志武真的无法招架,头真的开始疼了,
“在我的眼里,你和我的女儿一样,都是个孩子。”
程志武只好如法炮制,却得到了玉芳菲这样的回答,
“请您别拿对付玲玲的那套说辞来对付我,程老师,您会发现,我,更加难缠。”
说完,玉芳菲带着满脸花一般的笑容,转身离开,留给程志武一个洒脱而意犹未尽的背影。
一个冷一个暖,一个细腻一个潇洒,一个委婉温柔一个热情大方,面对两个不同女孩子的同样表白,程志武举得自己已经焦头烂额了,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唯一清晰的思想便是,玉玲珑。玉芳菲和关玲玲都是玉玲珑亲自教养长大的,也许她会为自己解决问题吧!
玉府琢器堂议事厅,紫色的我在夕阳西下,柔和温暖金黄色的晚照里,认真倾听着程先生的叙述。程志武的叙述平白直述,没有评判没有起伏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是平静无波的,可是,我却听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奈和怜惜之心。
“程先生,您其实不必为此事太过担忧,女孩子在芳菲和玲玲的这个年龄,总要找一个比较年长比较成熟的异性,来暗恋一下的。不过,也请您放心,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我的声音清浅而疏远的缓缓扬起,带着一点感想一点宽慰一点了解的语气,我看见程志武的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
“多谢姑奶奶。”
“程先生客气了,这原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多谢您,我告辞了。”
程志武起身欲走,我客气的叫住了他,“等一下,我还有一事想请教程先生。”
“请教不敢当,您请讲。”
程志武重新坐回椅子里,姿势拘谨,背部挺直,态度谦恭有礼,目光干净纯粹的看着我。我的脸上保持着标准的微笑,语气温和平淡,全神贯注的盯紧他的脸,
“您和玉明原本是认识的,是吗?”
“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程志武干净的目光中,有微小的浪花翻腾,脸上却依然是无关痛痒的表情。我轻轻的收回目光,低头浅笑,
“也没有什么,只是很奇怪博初五叔怎么会让一个孩子独自回家,又是在如此一个乱世里。而玉明自从回到玉家,接触最多的就是您了。我想,您应该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程志武的大脑飞速的转动着,心里有了一丝隐约的紧张,他没想到玉玲珑会注意到他和玉明的接触,一定是哪里自己疏忽大意了,不过,玉玲珑恐怕也只是对他有所不信任而已,乱世之中,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到此,程志武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您多虑了,玉明少爷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回家,我不太清楚。但,我与他非常谈得来,很是有缘,最近他倒是常到私塾来。或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老师,老师嘛,总是和孩子特别的有缘。”
“哦,是吗?”我调高了一边的眉毛,目光斜扫过他的脸。我故意在语气中透露出高度的不信任。
“是的。”程志武态度平静坦荡,目光再次波澜不惊的直视我。
“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玉明去私塾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我紧追不放,语速加快。
“这个……我个人觉得,您还是问他本人好一些,您说呢,姑奶奶。”程志武倒是语气平缓,不急不躁。
“程先生对答如流,滴水不漏,真是好人才啊!看来,我玉家没有请错人。”我的语气恢复平淡柔和,语速减慢,结束谈话的意思很明确。
“姑奶奶谬赞了,这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程志武客气有礼的起身告辞而去,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动。越女递给我一杯武夷岩茶,茶香四溢,
“小姐,您不相信他的话?”
“对,他在说谎。让起远派人盯紧他和玉明。”
“小姐,您觉得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乱世之中,不得不防。”
天渐渐的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漫长而孤独的寒夜里,我只能摸索着前行,身边的人是敌是友我无从分辨,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行差踏错半步,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不仅我会粉身碎骨,整个玉家都会随着我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同样有落霞的黄昏里,西小楼正堂的地上跪着玉芳菲和关玲玲,我端庄而严肃的坐在她俩的面前,用没有语调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着,
“我不管你们各自的心里是个什么打算,总之,我不允许你们再用任何的方式去打扰程先生,如果,一意孤行的话,后果自负。”
“一人做事一人当,什么样的后果我都负得起。”
原本低着头的玉芳菲快速的抬起头,满腔的不服气横冲直撞的扑到我的面前。我没生气,反而觉得很可爱,青春年少真好,觉得世界都是自己的,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没有得不到的人。
我接过越女手中的铁观音,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然后,轻轻的把茶盏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对着她诡秘的笑了,
“是吗?丫头,我知道你的胆儿大,不信邪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我还真不信了,试试就试试。”
一边说着,玉芳菲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黄昏落霞的余晖把她的身形渲染成了橘柚般的金黄色,炫目耀眼而短暂。我的心头忽然袭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语气却依然是闲淡的,打趣的,
“好啊!我最近很闲,愿意陪你玩一玩。”
“你、你……”
“丫头,给你一句忠告,牛不喝水不能强摁头。”
“我、我……”
“别结巴了,跪下。”
我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睛一瞪,手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玉芳菲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双手握拳,愤怒的盯着我,紧咬着下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不情不愿不甘心的重新跪在我的面前。
“我不是玉家的女儿,您管不到我。”
关玲玲清浅柔和的语气里透出倔强的不妥协。我看着依然低着头的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头顶整齐的发线,我忽然问道,
“你叫我什么?”
“姑母。”
关玲玲抬起头满脸困惑的望着我,眼神平和。
“很好,你叫我一天的‘姑母’。终身都是玉家人。”
“我、可以不叫。”
关玲玲重新低下头,说话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但,语气里那份倔强的不妥协更加明显了。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微笑,语气轻淡而柔和,
“中国人是很重视称呼的,每一个称呼都代表着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玲玲,你听明白了吗?”
我心里清楚,对待玉芳菲我可以用强压的方式,但是,对待关玲玲我只能说服。并不是因为她俩一个是我的内侄女,一个是我的外甥女,更不是因为她俩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任何的差别,而是因为她俩各自的性格不同,面对我时的心理状态也是不一样的。
“玲玲不明白,请您明示。”
关玲玲的声音里倔强少了很多,流露出更多的犹豫,我听出来了,她在装糊涂,好吧!看来我只能明说了,我非常清楚我的话将会在关玲玲的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涛。
我的眼睛平时前方,门外的落霞妖艳夺目,我的语气平淡无波,轻轻的说着,
“有一话说得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回听懂了吧!”
“您、您不觉得您太过分了吗?”
关玲玲猛的抬起头,眼睛里泪光闪烁,眼神里是勃发的怒火,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我目光坦然的回视着她,面无表情,语气平板,
“无此感觉,而且问心无愧。”
我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玉芳菲,“芳菲,你在嘟囔什么?大声说出来。”
玉芳菲一脸的委屈一脸的不服气,狠狠的瞪视着我,大声的说,“说就说,您就是因为自己不快乐,也看不得我们快乐!”
我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笑容,心平气和的对她说,“你们要是愿意如此想,我也不会反对。”
说完,我站起身子,越女扶着我向楼梯口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非常刻板而严厉的对她俩说,
“下去吧,记住我的话,任性妄为,后果自负!”
田仓百合子细心的观察着玉府中她所能接触到的人、事、物,反反复复的思考着。她真的很想过一些平常而普通的生活,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双手沾染着血污,不想漂泊无依,无处为家,更不想自己会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死去。
更何况,她是个中国人。虽然,她对于中国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是,她是中国人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当她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离开这片土地,这儿才是她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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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3章 :目标
田仓百合子的心里慢慢的有了目标,如果想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在玉府中,她必须得到玉玲珑的信任。可是,要如何做呢?
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告诉玉玲珑玉府中有日本人的奸细,可是,她并不知道“大姐”是谁,一般“大姐”都是通过纸条来向她传达命令,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在深夜里,在厚重的黑夜以及厚重的面纱的遮掩下,田仓百合子根本无法辨认出“大姐”的真实面目,就连声音也是经过伪装的。
田仓百合子明白,她必须等待,耐心的等待,等待一个机会。好在,她在玉府中的行动基本是自由的,田仓百合子喜欢去一些不经常有人去的角落,她知道,玉府中的人是不太喜欢见到她的。
北平城的初冬,天气干燥无风,白天里的太阳照在身上,仍然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田仓百合子静悄悄的走在绕府的回廊里,如同一只溜边儿的黄花鱼,时时警惕的感受着身边的变化。
原本好好的天气,在一声冬雷之后,下起了雨,雨淅淅沥沥的带着冬日特有的萧瑟之气,寒冷瞬间充盈在天地之间,玉府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被笼罩在一片烟雨之中,朦胧而遥远。
田仓百合子站在回廊的拐角处,深深的吸进一口凉气,感觉提神醒脑。突然,她听到回廊的那头有脚步声,她立刻从回廊内翻身而出,迅速的躲进回廊下的假山里,屏住呼吸。没过多久,她听到两个女子的谈话。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一个浅淡柔和的声音扬起,带着慵懒的不耐烦。
“我还说你跟着我呢!”另一个声音清脆甜腻,带着点刁蛮的霸道。
脚步声继续向前,但,很快便停了下来,
“有话便讲。”
“也好,咱们一次把话说清楚了。”
“好,你说。”
“我问你,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蜂蜜。”
“什么花的蜜?”
“杜鹃花。”
“干什么用?”
“吃。”
“给谁吃?”
“自己吃。”
“你说谎。”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躲在假山里的田仓百合子衣服被雨水打湿,冰凉凉的贴在身上,她的额头却冒出汗来,她屏住呼吸,劲量不发出一丝的声响。以她对玉家人的了解,她大概猜出来说话的两个人是玉芳菲和关玲玲。
忽然,浅淡柔和的声音重新响起,“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想毒死她?”
“我没那么狠毒,只是想惩罚她一下而已。”
“你我合作如何?”
“她可是你的亲姑母。”
“这你别管,你只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田仓百合子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走出藏身的假山。田仓百合子的嘴角挂上了得意而诡秘的笑容,也许,她一直在苦等的机会来了。不过,此事还是先要向“大姐”报备,自己以后的行动才能保证安全无忧。
一场雾蒙蒙的冬雨,将北平城从初冬的暧昧,带进了真实而寒冷的冬天里。田仓百合子安安静静的等在越女的必经之路上,她似乎听到了命运之神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了。
田仓百合子瞥见越女的身影,立刻转身背对着越女来的方向,迅速的将一直握在手里的一只耳环抛进一株灌木里,然后,弯下腰,神情焦急的四处寻找着。
“三奶奶,您在做什么呢?”
田仓百合子满意的听到身后传来越女平和的询问,她直起腰,转过身子,尽量做出谦卑而胆怯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望着越女,
“越女姐姐,有礼了。”
田仓百合子对着越女微微一福,越女被她吓了一跳,可是,手里拎着食盒又无法去扶,一边还礼一边着急的说,
“三奶奶,万万不可,您真是折杀奴婢了。”
田仓百合子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揪着衣角。越女看着她小媳妇般委屈的样子,对她的厌恶心理顿时便少了一大半儿,
“三奶奶,您有什么事情,尽管与奴婢说,也许奴婢可以帮您呢?”
“我,我丢了一只耳环,是、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纪念。”
田仓百合子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越女,梨花带雨一般。越女的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想,“也怪可怜的,她才多大啊!还是个孩子。”
越女放下手里的食盒,用手帕擦去田仓百合子脸上的泪,对着她温和的笑了,
“您别急,奴婢帮您一起找。”说完,便认真的寻找着。
望着越女的背影,田仓百合子的心里五味杂陈,从来没有人如此真诚的对她好过。
只一会儿,越女便将田仓百合子抛在灌木丛里的那只耳环找到了,田仓百合子千恩万谢,就差给越女下跪了。之后,田仓百合子便顺理成章的同越女一路同行,
“越女姐姐,您手里的食盒里是什么?好吃的吗?”
田仓百合子脸上的表情堪比小红帽,天真无邪而无害。越女笑着打开食盒的一角给她看,
“等明天,奴婢做几样中国的小点心,给您尝尝。这两样,是小姐和表小姐孝敬姑奶奶的。”
“真的吗?越女姐姐,谢谢您,您真好!”
“好了,您快回房吧!别着凉了。”
“嗯,好。”田仓百合子走了几步,停下来,又走回越女的身边,还是一副天真而无害的表情,语气轻松自然,
“越女姐姐,您食盒里的糕点是花儿做的吧!我闻着有一股杜鹃花的味道。”
“哦,是吗?我不清楚。”越女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出小半个头的田仓百合子,觉得她真的还只是个孩子,便忍不住又多叮嘱了一句,
“还有,您以后千万别叫我‘姐姐’了,别人听到会笑话的。”
越女对着田仓百合子心无城府的笑了,转身向西小楼走去。站在她身后的田仓百合子静静的流下了眼泪,眼泪涌出眼眶,瞬间滴落在地上,泪痕干枯而冰冷的贴着她的脸,但是,她的心里是温暖而快乐的。
望着越女越来越远的背影,田仓百合子的心里默默的想着,“玉玲珑啊玉玲珑,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逃过此劫就看你的造化了。”
西小楼我的卧室里,我放下手里的毛笔,静静的瞧着正往桌子上摆放糕点的越女,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轻松还是紧张,
“小姐,用些点心吧!”
我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坐下,若无其事的问,“今儿遇到什么人了吗?”
“嗯,遇到三奶奶了。”
“然后呢?”
我歪着头,调高了一边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越女神情平静而祥和,声音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忽然明白,您为什么不为难她了,她根本就是个孩子,看见这些糕点小馋猫似的,还说,闻到了杜鹃花的味道呢!”
“杜鹃花,她说,这些糕点里有杜鹃花的味道?”
我皱着眉头瞧着眼前的两碟糕点,一盘是白蜂糕,一盘是豌豆黄,心里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劲儿。
“是啊!”
“我可没闻到。”
“奴婢也没闻到。”
我拿起一块白蜂糕放在嘴边,脑子却一直在想着,“杜鹃花、杜鹃花、杜鹃花……”我有力的摇了一下脑袋,最近,总是这么心不在焉的。我把手里的白蜂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着,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明白了,田仓百合子是在暗示我,白蜂糕里所用的蜂蜜是杜鹃花的蜂蜜。
我将嘴里的食物吐在手帕里,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吐出漱口水之后,我听到自己严厉而愤怒的在问,
“糕点哪儿来的?”
越女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从来不曾用如此的语气和态度对待过她,“是、是、是小姐和表小姐孝敬您的,她、她俩不让我说。”
我霍然站起身子,用双臂和身体把桌子上的东西,横扫到地上,我听到瓷器击打地面以及陶瓷碎裂的声音。越女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看着我铁青的脸色,带着哭腔的喊道,
“小姐,您别生气,两个孩子是好意,您千万别生气啊!”
我伸手扶起越女,替她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冷冷的说,“不必惊慌,不关你的事情。”
越女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情绪很快的稳定了,我缓步走到窗边,重重的推开窗子,冰冷的空气猛的窜了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马上把三奶奶请到我这儿来,注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是。”
天边残阳如血,屋内一片寂静,我可以听到她急促而不安的呼吸声,我弯下腰扶起跪在地上的田仓百合子,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清冷,
“说吧!”
“我是偶尔听到小姐和表小姐的对话,才知道的。”
“为何救我?”
“我想留在玉家。”
“你还知道什么?”
田仓百合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反复衡量,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然后,不带任何感**彩的说,
“五爷送您的铃兰花,也是有毒性的。”
“大姐”吩咐如果玉玲珑不相信她,她可以把这个消息说出来。消息是来自“大姐”那儿,应该不用有误差的。
“我不多问你,只问你一句,你是谁?”
“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我还知道,玉府中另有一个日本奸细,代号‘大姐’,目的是玉家的玉如意。”
我微微一怔,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她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我可以相信她吗?玉如意,又是玉如意,一定是松田青木安排的,她为什么要帮我?仅仅是为了留住玉家吗?
“你见过她吗?”
“没有。”
田仓百合子重新跪在我的脚下,身体伏在地面上,声音是压抑而真诚的,似乎还带着几分恐惧,急切的说,
“请您相信我!请您收留我!”
我沉默着,安静的看着伏在我脚下的田仓百合子,没有再弯腰扶她。我的心里迅速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仔细认真的想了一遍,看来,目前的这种情况,我也只能选择相信她,毕竟她刚才救了我,此人可留、可用,但,还不能完全的信任,我决定暂时收留她,
“以后,你就叫玉荷吧,荷花的荷。但,此事暂时只能你知我知,你明白吗?”
“明白。”
田仓百合子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心里却渐渐的明白了。玉芳菲和关玲玲恐怕并没有想知我于死地,她俩恨我,我知道。可是,玉明为什么要加害于我?近来,玉明和玉芳菲、关玲玲来往甚多,今天的事情是他们一起做的?还是,三个人各有心思,分别做的?
我的心底缓缓的涌起无限的哀怨与凄凉,我开始心灰意冷了,心里的温度和力量一点一滴的从身体里流失。这种家不是家,国不是国,亲不是亲,仇不是仇,爱无法爱,恨不能恨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啊!
正是,无花无果无爱恨,无日无月无情仇。
残阳如血心如铁,人世错乱鬼魅横。
离开西小楼的田仓百合子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与“大姐”约好的地点,她小心翼翼的确认自己的身后没有“尾巴”,然后,她静悄悄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强烈的存在感,她知道她来了,田仓百合子强忍着想回头的想法,她知道,如果,在没有“大姐”的明确表示之前,她看见了她的真实面目,她便会立即死无葬身之地,这是组织的规矩
“如何?”
田仓百合子听出来了,“大姐”的声音依然是经过伪装的。
“顺利。”
“很好。”
“下一步要怎么办?”
“我要请示主人。”
“大姐,我有个想法。”
“说。”
“此事先不要告诉主人,好吗?”
“为何?”
“你我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我怕主人会怪罪的。等我有了确切的情报,您再上报主人,主人会高兴的。”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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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4章 :时而温婉
“大姐”的声音刚落,田仓百合子便感觉到身后的存在感消失了,只余下空旷而凄冷的夜。
我喜欢在黑暗、寒冷而萧瑟的冬夜里,独自在府中游走。夜是一个千娇百媚,变化多端的狐妖,时而纯净透明,时而浑浊妖媚,时而优雅大气,时而娇羞可人,时而(放)荡不羁,时而雅致温婉,使人看不清看不懂看不透,却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使人身不由主的投入其中。
我喜欢在变幻无穷的夜里,独自游走,穿行在寂寞而热闹,空旷而拥挤的玉府中。似乎,只有在如此诡异的夜里,我才能真正的看清自己的心。或许,也只有在如此诡异的夜里,我才能将阳光下隐藏在暗影里的阴谋、阳谋,看得清楚想得透彻。
其实,严格的说来,我从来不曾“独自”过,因为关起远不允许。
“今儿,怎么跟得这么紧?有话要说吧?”
我停下脚步,后面神不守舍的关起远差一点撞到我的身上,
“呃,您怎么啦?”
关起远收住脚步,慌忙抬起头看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忽然停下来。瞧着他脸上糊里糊涂、傻呵呵的样子,我忍不住浅笑出声,关起远的目光随着我的笑声多了一丝狂热、痴迷。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今儿是怎么啦?”
我伸出手,将他蹙在一起的眉头轻轻揉开。他把我的手拿下来,轻轻的合在他的掌心,
“你今天发脾气了?”
“越女说的吧?”
“为什么?你从来不曾如此待她。”
“不关她的事儿,是她拿来的两碟点心里有毒。”
“是玲玲吗?”
“芳菲也有份儿,还有玉明。”
关起远毫无征兆的将我密密实实的抱在怀里,我的耳边传来他叹息一般的低声浅唤,“玲珑,哦,玲珑。”
“别怕!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柔和的拍着他的背,轻言细语的安慰着,我了解他心里的恐慌。关起远慢慢的放开我,缓缓的放松下来,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能不能在此事上做做文章。”
“为何?”
“宫崎纯一郎的婚期要到了,我想我可以借助此事,将婚期拖延一下。”
关起远松开我的手,双手握拳,咬紧牙关,额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的说,
“如果,他敢逼你,我就和他拼了。”
“起远,不可!”
我柔声阻止,对着他连连摇头。关起远蹙着眉头,语气里是满满的焦急和无奈,
“玲珑!”
“我只有你啦!”
黑暗中关起远的眸子如同天边闪烁的寒星一般,发出孤独而明亮的光芒,直入人心。我眷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过身子,继续向前走,
“你觉得程志武此人如何?”
“正直,稳重。”
“我总觉得,他有些让人看不透。”
“对于玉家,他应该是无害的。”
“嗯,已经很难得了。”
“或许,此事你可以与他商量。”
“我再考虑考虑。”
我停下脚步,关起远静悄悄的站在我的身边,我看着天空,他看着我。今晚,没有月亮的天空显得格外的凄冷空旷,星子们寂寞而孤傲的散发着蓝白色的光,
“玲玲行过了笄礼,该给她寻一个好婆家了。”
“我、都听你的。”
“眼下,也只有于家的于修和了,他与芳菲、玲玲是同年,既是世交,也算知道根底。”
“芳菲呢?”
“只能先顾着玲玲了,若是为芳菲求亲,李淑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我、都听你的。”
那一夜之后,我反复的考量过,下毒之事还是不了了之的好。原因有二,
一是,如果我利用此事做文章,三个孩子的处境便会很危险;即便将三个孩子隐藏起来,但,此事一旦让宫崎纯一郎知道,整个玉家都得要面对他的怒气。
二是,现在的玉家人已经如惊弓之鸟一般,我需要做的是稳定人心。所以,我决定一动不如一静。
至于,玉芳菲、关玲玲和玉明要不要处置,要如何处置的问题,我也认真的想过了,玉芳菲和关玲玲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她俩也并没有真的要至我于死地。但,还是要处置,我罚她俩跪了一天一夜的家祠堂。
玉府家祠堂,我面对着跪在祖先灵位前的玉芳菲和关玲玲,冷静冷淡冷漠的说,
“你俩,可有话要说?”
玉芳菲杏眼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咬牙切齿的望着我。说话的却是关玲玲,她笔直的跪在地上,双眼正视前方,面无表情,语气飘渺,
“我讨厌你,讨厌玉家,讨厌这个深宅大院,这里充满着罪恶。”
我的心里一颤,感觉一阵阵的昏眩,我轻轻的闭上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我笑了,很标准很完美的笑容,笑意却没有能够到达眼底,
“罪恶?玉家的罪恶!我听过、我见过、我做过,但是,这个大宅子是我的家,唯一的家。”
我步履沉重、迟缓的向门外走去,忽然,我转过头说,“也是你、和你的家。”
门外,迎接我的是瑟瑟冷风,萧萧寒夜,无比凄凉。也许,所谓的凄凉,就是你知道自己永远无处可逃。
此事中,比较棘手的是玉明,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杀我,而且来势汹汹,非要我的命不可。我原本想与他谈一谈,思来想去,怕也谈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决定再观察玉明一段时间,弄清楚他的意图后,再做定夺。
初春的北平城,乍暖还寒,春寒料峭,呼啸在城里城外的春风,夹杂着冬天的冷漠和春天的温柔,今年的春风里,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
我邀请程志武登上览翠亭,站在栏杆边,我轻柔平和的对他说,
“程先生,眼前的景色让我想起一句词,‘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不知今日的黄昏里,是否会下潇潇雨呢?”
“我比较喜欢陆游的诗,‘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我用手帕遮在嘴边,低头浅笑出声,“程先生是激扬的男儿情怀,我只是多愁善感的女儿心思而已。”
“其实,在我的心里,您一直是个不让须眉的女子。”
“哦,程先生谬赞了。”
我抬起头,目光从他的脸上匆匆的扫过,回过身子,望向雾蒙蒙,混沌不清的天边,沉默着。程志武缓步走到我的身旁,静静的看着我的侧脸,
“您今天,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程先生可听过‘觅心石’的故事?”
“愿闻其详。”
“达摩祖师在少林寺修行的时候,一天,达摩祖师和徒弟慧可在少室山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禅,可是,慧可却久久的无法入静。
于是,慧可说‘我心未宁,乞师与安。’
达摩说‘将心来,与汝安。’
慧可说‘觅心,了不可得。’
达摩说‘我为汝,安心静。’
此后,达摩祖师和徒弟慧可坐禅的那块石头,便被后人称为‘觅心石’。”
“心静方可安心,安心才能见心。”
“程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一语道破玄机,我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我欣喜的回头看着他,才发现他的身材比关起远还要高出一些。程志武的言谈举止里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种坚定,使人毫无理由的愿意信任他。
程志武目光中含笑的望着玉玲珑,他发现玉玲珑的眼睛很特别,目光中透露出即灵动又迷离,即纯粹又妩媚,即直白易懂又深邃成谜的光芒,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他想,他或许可以为她做些事情,
“我也有一则关于心的故事,您可愿意听一听?”
“也愿闻其详。”
“一群人,男女老少,各行各业都有的一群人,被困在黑暗的森林里,他们迷路了。人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不断的乱走乱闯着,身边不断的有人失踪或死亡。
就在他们因为疾病、饥饿、恐惧、寒冷而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点燃了一支火把,照亮前路,人们聚集在火把下,小心翼翼的继续走着。可是,火把的光芒越来越微弱,最后,熄灭了。
人们彻底的绝望了、崩溃了。此时,还是这个人,他剖开了自己的胸膛,将自己的心拿在手里,高高的举过头顶。奇迹出现了,原本黑暗无边的森林在这颗心的照耀下,如同白昼一般的光明,人们高兴而有序的跟着这颗心走出了黑暗森林。
当人们各自奔向他们的家园、亲人和幸福生活的时候,这颗心的主人却在他们的身后,永远的倒下了。
但是,那颗被高高举着的心,依然光芒万丈,为无数迷失在黑暗森林里的人们照亮回家的路。”
我发呆的望着程志武由于动情的讲述而微微泛着红光的脸,随着他略带着沙哑却激情澎湃的嗓音,进入了他的故事里,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当然有,当今的中国就有千百个这样的人,而且,会越来越多。”
“真希望,我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人。”
“只要您需要,会有的。”
“您是吗?”
程志武的目光柔和平静的对视着玉玲珑的眼睛,不露痕迹的收起内心澎湃的激情,再次用平淡无起伏的声音,说,
“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起伏,脸上露出完美而标准的笑容,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再次投向混沌不清的天边,
“程先生,茫茫黑夜何处是尽头?”
“黎明总是属于相信光明的人。”
“您的信心何来?”
“前方有浴血奋战,不惧生死的战士;后方有不断抗争,誓死不做亡国奴的百姓,您也应该有如此信心。”
“誓死不做亡国奴,誓死不做亡国奴……”
我低下头,反复轻声的念叨着,心中时而清晰时而迷茫,一时之间,我梳理不清纷乱的思绪。程志武描述的光明,我渴望已久,现在,光明仿佛与我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我费力而笨拙的摸索着前行。
“若是我一个人做出牺牲,便可保玉家上下平安吗?”
“退缩和忍让是换不来平安的。”
“我只想保护我的家人,让他们远离伤害。”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您不能代替他们选择。”
我无言的沉默着,程志武静悄悄的站在我的身旁,给了我很大的压迫感,也给了我,连关起远都不曾给过的安全感,我开始沿着他的思维考虑了,
“您是说,我不应该把他们都护在家里,应该让他们自由的选择,是吗?”
“是的。”
“那,这个家呢?不要了吗?”
“没有国哪来的家!”
我猛地转过身子,眼睛直直的对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对某种东西的执着,也有对我的怜惜。我无法怀疑他,而我又无法完全信任他,
“你是谁?为何来到玉家?”
“无论我是谁,请您相信,对于玉家我是绝对善意的。”
程志武的语气波澜不惊,态度淡定自若,我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到今天不虚此行。回去的途中,我假装无意而悠闲的说着闲话,
“程先生可知道一种叫做‘铃兰’的花儿?”
“不知道,我对花草没有研究。”
“我对花草倒是略知一二,此花的各个部位都有毒,以前,我只是有所耳闻,前几天,玉明送给我一盆。”
“花儿呢?”
程志武的目光中有微小的波澜起伏,语气是小心翼翼的。我的脸上依然是完美而标准的微笑,语气平和,
“程先生不必惊慌,花儿,我已经处理掉了。”
“无事便好。”
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猜不透他是因为我的无事,还是因为玉明的无事,而松的这口气,
“我想请程先生帮我捎一句话给玉明,有些东西在没有弄清楚它的秉性之前,最好不要碰,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调高了一边的眉毛,抬起眼帘斜视着他,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程志武眯起眼睛,面带笑容坦然的看向我,声音里多了些疏离和陌生感,
“您为什么不亲自对他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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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5章 :客气
“您不是说您和他很谈得来,很有缘吗?我想程先生会很愿意帮我这个忙的。”
“好吧,我一定将您的话捎到。”
“有劳程先生了。”
“您客气了,告辞。”
望着他稳重而挺拔的背影,我知道,我和他各自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角色里,一个是矜持有度的女掌家,一个是彬彬有礼的私塾先生。但是,刚才程志武在览翠亭里说的话,讲的故事,以及那一瞬间的安全感,已经深深的留在了我的心里。
我期盼,他描述的光明,我渴望,他眼里的坚定,我祈祷,我也能如他一般对未来充满希望。
玉府私塾程志武的卧室,程志武和玉明分别谨慎的观察了门窗外的动静,并将窗户关好,将门留出一条缝隙。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异样,放心的来到屋子中央。
玉明坐在八仙桌边的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有些心虚,希望这次会面能快些结束。但是,程志武似乎没有感受到玉明焦躁的情绪,他反背着双手,站立在屋子的中央,背对着玉明,一言不发。
时间,如同夏日晚膳后,在惬意的凉风里散步的老人一般,不急不慌悠闲的走着。玉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悄悄的咽了一口吐沫,轻声而小心的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先生,您找我来,有事吗?”
“我在等,你的解释。”
“我不想解释。”
“胡闹!”
程志武依然背对着玉明,大手结结实实的拍在面前的条案上,发出厚重而沉闷的一声“啪”,屋子里的空气和浮尘仿佛都随着抖动了一下。
玉明别过脸,很委屈。他想不通,他没有做错,为什么要他解释!程志武很快的稳定了情绪,转过身子,走到玉明的面前,坐了下来,目光平静,态度和蔼的看着一脸倔强的玉明。程志武的心里明白,此事不能强压,还是要将道理讲讲清楚,
“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到这儿来?”
玉明从椅子上站起来,站了个标准的军姿,面无表情,语气坚定,声调压低,但,吐字清晰,
“我是玉明,为了完成任务而来。”
程志武也站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站立在玉明的面前,声音舒缓,语气铿锵,神情温和平淡,
“你是战士,为了让战友减少伤亡而来。”
玉明浑身一松,蹙着眉头,满脸困惑,语气迟缓,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吗?”
程志武重新坐回椅子里,挥了挥手,示意玉明也坐下,他尽量的使声音听上去不带任何个人的感**彩,平静平和平淡,
“玉玲珑到底是不是汉奸,在如此特殊的环境下,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睛认真的去看,用自己的大脑冷静的思考,我希望你能得出一个客观的结论。”
“假如,她是呢?”
“假如她不是呢?”
玉明低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伏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是啊!如果她不是呢?他并没有发现玉玲珑助纣为虐,没有看见玉玲珑横行乡里,而且,至今为止,玉玲珑的手里也没有血债。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或许,是他过于执着,而忽略了一些近在眼前的事实。程志武敏感的察觉到了玉明的心理变化,他打算再多给玉明一些思考的空间,他转换了话题,
“我想,你对任务的本身已经很了解了,但是,任务的意义呢?你有没有认真的想过,仔细的分析过?”
“任务的意义?”
玉明抬起头,看着程志武,态度坦率而真诚。程志武微笑着继续说下去,
“北平城里的物资和人员都需要一个通道,输送出去。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建立了这样一个通道,但是,如果无法保证通道的畅通,那么,后果会怎样?”
“物资出不去,前方会更加困难。人员出不去,就会有生命危险。”
“玉明,你是战士,你不能感情用事,更加不能任性妄为。”
“难道,没有她,我们就完不成任务吗?”
“如果能将她争取过来,会使我们更好的完成任务。那样,会减少很多伤亡。”
“争取她,您有把握吗?”
“我试探过,可能性很大。”
玉明沉默了片刻,然后,目光明亮,神情坦率的看着程志武,“我保证,今后一定服从命令,不再自作主张。”
他站起来,眉头舒展,态度平和,如释重负。程志武也站起来,轻轻的拍了拍玉明的肩膀,
“我相信,你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
转眼之间,我和宫崎纯一郎约定的婚期将近,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来拖延婚期。主要是因为,玉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性命都捏在他的手心里,我必须投鼠忌器。实际上,我对嫁给宫崎纯一郎这件事情并不十分的抗拒,因为我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嫁给他,似乎一切都只是在演戏,而不是真实的,仿佛戏散场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这么多年来,我练就了一个本领,凡事都比实际的反应慢半拍,这样做既是不让自己收到伤害,也是为自己留出充分考虑的时间。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也只能牺牲自己了。
随着北平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的暖和,大片大片的绿色已经占据了京城主要的街道民居,繁花似锦。
宫崎纯一郎的心情也随之大好,他开始兴奋而紧张的忙和他与玉玲珑的婚礼,装修房屋,定制家具,将北平城里最好的裁缝和首饰工匠统统送进玉府,为玉玲珑准备嫁妆。
面对如此热情高涨,兴高采烈的宫崎纯一郎,松田青木时常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或许从来不曾认识过他,为此,松田青木很郁闷,非常郁闷。他认真的考虑过,是否将玉玲珑囚禁起来,或者,干脆让她消失。但是,不行。如果他那样做了,宫崎纯一郎一定会将整个北平城翻转过来,闹得人仰马翻,鸡犬不宁,他一直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
其实,对于北平城里的老百姓以及玉家人的生死,松田青木从来是不在乎的。只是到时候,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恐怕也会随之灰飞烟灭了。所以,松田青木只有一筹莫展的份儿了。
我用表面的顺从,暂时稳住了宫崎纯一郎,我和他又一次来到了当年踏青的桃花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面对着此情此景此人,我也只能将所有的泪和愁,牢牢的封锁在心底,不露半点痕迹。
我和宫崎纯一郎并肩漫步在桃花林里,桃花已经开始凋谢,落英缤纷。今天,难得宫崎纯一郎没有穿军装,灰白条纹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配深紫色的背带;一**白色的皮鞋,光亮可鉴;齐肩的长发散着,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不羁而危险。
“有一件事情,我始终不是很明白。”
“关于我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的好态度换来了宫崎纯一郎得意的笑,他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
“问吧!”
我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目光犀利狡诈,一双野狼的眼睛。与他如此近距离的对视,我需要很大的勇气,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
宫崎纯一郎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仿佛我问了一个天下最愚蠢的问题,他微微的弯着腰,歪着头,盯着我的脸。我横扫了他一眼,别过脸,不看他,
“我不漂亮、不温柔,而且,我的不祥会克死自己的丈夫。”
“无稽之谈。”
宫崎纯一郎脸上嘲讽的笑,更深了,他直起腰,抬起眼睛看着天,悠闲的继续漫步。我跟在他的后面,不甘心的说,
“事实就在眼前,你不怕?”
“你想用这个来吓跑我,是你变笨了?还是你觉得我是个胆小鬼?”
宫崎纯一郎突然转过身子,面对我,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睛牢牢的对着我,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我躲开他的目光,故作镇定的向前走,淡淡的对他说,
“我并无此意,不明白的事情,自然要问清楚。”
“你不必清楚明白,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嫁给我。”
我无法从宫崎纯一郎的声音里,辨别出他情绪的好坏,我只能用女人的办法赌一回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值得一试。我停下来,没有回头,感觉到他停在我的身旁,没有看我,也没有向前走,我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对他说,
“一郎,你看婚期能不能再延一下?”
“你、什么意思?”
宫崎纯一郎愣住了,我从来不曾如此亲密的称呼过他,他眯起眼睛警惕的看着我,同时,我从他的眼睛里知道,如此的称呼,如此的语气,他很受用。我继续用我的温柔做武器,这次加上目光,
“你看,关玲玲和于修和刚订婚,婚礼要明年春天举行。我这个做姑母的,总不好在两个孩子的前头举行婚礼,挺难为情的。”
“那就让他俩,明天就把婚事给办了。”
我的温柔见效了,宫崎纯一郎的状态放松下来,如同一个耍赖而需要大人哄的大男孩,眼睛里的光芒温顺平和。我抓紧时机再接再厉,
“那怎么行,吉日都选定了,不能改,改是不吉利的。”
“反正就是不行!”
宫崎纯一郎撅着嘴,仰着下巴,故意不看我。我向前迈了一步,我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我轻柔的开口说话,吐气如兰,我口中的热气徘徊在他的唇边,
“一郎,我人就在这儿,又没长翅膀,飞不了。”
我轻轻的抬起手,用手帕柔柔的拂去,落在他肩膀上的花瓣儿,我的手在宫崎纯一郎的肩上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之后,手帕婉转扬起,拂过他的脸庞,
“咱们,来日方长呢!”
宫崎纯一郎彻底失神的看着紫色的玉玲珑,此刻的她,不再是云中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此刻的她,如同地狱中最妩媚妖娆的魔女一般,带着无限蛊惑人心的魔力,诱惑着世间的芸芸众生。他的思想完全失控,他听见自己傻呵呵的声音,
“最后一次啊!”
“一定。”
宫崎纯一郎又听到魔女心满意足的声音,他的心竟然为着她的快乐而快乐着,他更加坚定了要她的决心。
我并不完全清楚宫崎纯一郎的心理活动,只是单纯的高兴,自己成功的将婚期延迟了一年。却无法预测我为了这一年,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月亮又圆又亮的浮在天上,月光悠闲而散漫的照射在银杏树下的秋千架上,春天里的银杏树如同大家闺秀一般,端庄娴静,却暮气沉沉,毫无特点。
秋千架的一左一右伫立着于修和与玉芳菲。
于修和今年十七岁,是一个亦正亦邪的美少年,身材健硕高大,手脚修长,宽额圆脸尖下颌,剑眉长目薄嘴唇,脸上总是挂着无所谓、不在乎的神情,说话时候的声音多半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他喜欢挑眉斜视着看人,与人交谈时,目光散淡,没有焦点,表情也总是心不在焉的,仿佛在说,“与我何干?”于修和衣着讲究,干净整洁,有洁癖。
从外表看起来,于修和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实际上,他精通中、西医学,可以熟练运用英语和日语,心思缜密,心地善良,才华横溢。
今天晚上,他是被玉芳菲半哄骗半威胁骗到此地的,他散漫的坐在秋千架上,伸着两条长腿,悠闲的来回晃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玉芳菲,觉得这个粉红色的女孩很养眼。于修和抬眼望着天,心不在焉的问,
“说吧,何事?”
“明天,你真的要娶她吗?”
“嗯。”
听着于修和从鼻子哼出来的声音,玉芳菲的心里燃烧起一股激情一股蛮力,她不允许自己输给关玲玲,这个男人她要定了。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很妩媚,她有意要诱惑他,
“你喜欢她?”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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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6章 :哼出来的
还是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玉芳菲开始对他感兴趣了,她想知道,这个表面上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玉芳菲突然将声音提高,清脆甜腻的声音撞击着于修和的耳鼓,
“你不许娶她!”
“理由?”
于修和用手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声音依然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玉芳菲的蛮横并没有使于修和的精神集中,他的目光没有焦点,依然漫不经心。玉芳菲真的开始觉得有趣了,大胆而挑逗的说,
“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你不喜欢我!”
于修和一边放肆的大笑,一边从秋千架上站了起来,双手斜插在裤兜里,挑眉斜视着玉芳菲,声音终于不再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了,神情却依然无关痛痒。
“我就是喜欢你!”
听着玉芳菲固执而倔强的声音,于修和感到很无奈,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可笑,他和眼前的女孩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她真的以为他那么好骗吗?还是他长得像傻瓜?
“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只是喜欢和她抢。”
玉芳菲一愣,眼睛里放射出晶亮而诱人的光芒,她妩媚的笑了,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我会抢到底的。”
“随你。”
瞅着玉芳菲如同找到心爱玩具一般可爱而贪婪的表情,于修和的声音继续从鼻子里哼出来,他觉得很无聊。玉芳菲却兴致勃勃,
“你很想扮演这个角色吗?”
“才怪。”
“恐怕由不得你啦!”
“走着瞧。”
于修和觉得今天的谈话该结束了,在转身走开之前,他好心的提醒玉芳菲,
“顺便说一句,粉红色和你的肤色不配。”
玉芳菲突然毫无征兆的扑进于修和的怀中,双臂牢牢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嘴唇直接落在他的嘴唇上。
于修和的鼻子里瞬间被灌满了少女特有的馨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他觉得她的唇上燃烧着一把火,将他烧的晕头转向,意乱情迷。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只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便大力的收拢双臂,将玉芳菲牢牢的抱在怀里,笨拙的、不顾一切的吻着她。
他和她牙齿的碰到了一起,磕疼了彼此的唇,他和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听得到彼此紧张而兴奋的呼吸声。
火一般热情而美丽的玉芳菲,点燃了于修和的全部激情,他的心如同小鹿一般不安分的跳跃着,他感觉得到,在(两腿)之间节节拔升、蠢蠢欲动的(情)欲,那是属于少年于修和全部的秘密。
不远处的月亮门外,站着一脸平静无波的关玲玲,和眼中写满惊讶,脸上却故作镇定的我。
面对银杏树下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关玲玲冷眼旁观,唇边似寒风一般刺骨的笑,若隐若现。
我却仿佛穿越了时间的无涯,来到了昔日的自己面前,我的目光迷离,喃喃自语,“时间,真快,都到哪儿去了?”
关玲玲听到了玉玲珑的自言自语,扭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从来没有见过玉玲珑现在的表情,一丝欣喜一点惆怅,一丝彷徨一点留恋,一丝喜悦一点伤感,全部的矛盾和复杂都在同一时刻写在了同一张脸上。
我感觉到了关玲玲好奇的目光,赶紧收敛心神,安慰她,
“玲玲,不要在意,成亲之后都会好的。”
“没关系,意料之中。”关玲玲双眉轻轻挑起,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清冷。
“我会管住芳菲的。”
“该做的,您都做了,今后,您不必再做。”
关玲玲面无表情,冷冷的看了我一会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我也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吩咐越女,
“让关起远送于修和回家,不需要让于家的人知道。将玉芳菲送进祠堂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
第二天,天气晴朗,大风肆虐的天空上万里无云,红彤彤的玉府,喜气洋洋。大红色的关玲玲,头上盖着,大红色龙凤呈祥的盖头,静悄悄的坐在闺房里,等待。
时间将一切引向早已经注定的结局,小丫鬟带着哭腔的禀报,于修和不见了,于家正在北平城中翻天覆地的找寻着,玉玲珑勃然大怒,将府中的家丁全部派出去寻找,上上下下乱成一团。
关玲玲轻轻的拿掉大红色的盖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冷冷的笑了,她洗去红妆,换掉嫁衣,对着镜子中白色的自己,清冷孤寂的笑着,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失神的望着,一片红艳艳中走过来纯白的关玲玲,仿佛时光倒转,眼前的关玲玲幻化成无痕姑母。她带着冰冷的浅笑,静静的看着我的脸,平淡清冷的对我说,
“没有婚礼了,都散了吧!”
“玲玲,我会找到他的,我一定找到他。”
“我说了,没有婚礼了。”
关玲玲转身看见刚从家祠堂里出来,一瘸一拐的玉芳菲,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微笑着相互对视,
“真好啊!一起等吧!”
“可不是嘛!挺好,你我又在做同一件事儿了。”
于修和逃婚离家出走,只留了一张字条一句话,“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关玲玲自那日起,开始只穿白色的衣裤,仿佛在为自己的青春守丧。玉芳菲似乎也安分了许多,应她的要求,我准许她搬进了关氏父女的东小楼,与关玲玲相伴。
关起远则搬进了他的祖父关胜曾经住过的院子。我站在院角的老槐树下,细细的抚摸着凹凸不平的树干,仿佛又看见了关胜那张平和而亲切的脸,我低声的喃喃自语,
“人去了,魂魄是否还在?”
“每次走进这个院子,我都觉得祖父还在,似乎一开门,就能听到他在叫我‘远儿’。”
关起远有些伤感,但是,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他温暖而明亮的童年。我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我蹙着眉头,困惑的问他,
“起远,最近我总是喜欢回忆,总是想起过去的人和事,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不老,你就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了。”
他用拇指轻轻的揉着我的眉心,温和的笑了。我皱着鼻头,撅着嘴,眼底笑意盈盈,撒娇似的对他说,
“也就是在你的眼里不老,在别人的眼里,我早就是老太婆了。”
“我比较笨,能记住的事情不多,但是,记住的便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我只记得你最美丽的样子。”
关起远眼中温柔的深情,让我的心无限的温暖,我将头静静的靠在他的肩上,内心无比的庆幸着,当我疲惫的时候,还有这样一个温暖可靠的息处。
“起远,请你也要记住我以下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问为什么。”
“好。”
关起远坚定、没有半点迟疑的答应着,我离开他的肩膀,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目光使我安心。我严肃、郑重其事的对他说,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被带走,不知去向,你不要惊慌。你要办好以下几件事,第一,瞒住无痕姑母,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第二,将玉如意的藏匿地点告诉芳菲,让她掌家。
第三,我已经将田仓百合子收为玉家人,改名玉荷。此事,你要在适当的时机,公之于众。
第四,和于家的婚约要按时履行。
另外,你有事可以和程先生商议,格外提防玉承德,有不清楚的事情,就问越女。记下了吗?”
“你放心,不会有半点差池。”
“我何其幸也,有你和越女在我的身边。”
我舒心的对着他笑,有他在身边真好,我真的知足。关起远拉起我的手,轻轻合在他的掌心里,低着头,犹犹豫豫的对我说,
“玲珑,我很担心你。”
“为我,守好这个家。”
“你放心,一定。”
关起远抬起头,与我对视,黑亮的眼睛在我的心里点起一盏永不熄灭的灯,他的温暖,他的深情,会陪伴我走过最黑暗最艰难的日子,我不孤独。
我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宫崎纯一郎找上门来,要求我履行婚约,当我斩钉截铁拒绝了他的请求时,他勃然大怒,凶相毕露,不由分说,恶狠狠的将我带离玉府。
好在,事先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相信家中不会有太久的混乱,很快会平静下来的。事实上,我已经无法顾及得太多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生活就是一个环形的跑道,你绕着它一圈一圈不停的转着,终点不是终点,不是,经历过的事情,会再次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让你猝不及防。
现在,我正在经历着如此猝不及防的事情,我又回到了当初被宫崎纯一郎囚禁了十天的小楼,和上次一样,我依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我的处境更加的凶险了。
“如何?我的玉美人,你还在我的手心里,做何感想啊?”
宫崎纯一郎一只手(揉)搓着下巴上的胡子茬,另一只手斜插在裤子兜里,好整以暇的对着我。
“没有感想,悉听尊便。”
我将自己的身体深深的陷进沙发里,仿佛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支撑我的力量。
“玲珑小姐,真是铁嘴钢牙啊!总有一天我要你哭着求我!”
宫崎纯一郎大步来到我的面前,双手一左一右的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将我困在他的两臂之间,我清楚的听到他咬牙的声音,他口中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躲开,昂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你就慢慢的等吧,恐怕,要等很长很长时间了。”
宫崎纯一郎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双手大力的拍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啪”,我不由自主的紧缩着身体,却依然倔强的与他对视,尽量不让自己的害怕显得太明显。宫崎纯一郎拉开与我的距离,坐进我侧面的沙发里,斜靠着沙发的扶手,长腿一伸放在前面的茶几上,一只手杵在腮上,歪着脑袋,斜视着我,
“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和玉家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我一个人的手里!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你们的命!”
“知道,又如何?”
我微微的挪动着身子,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依然牢牢的靠在沙发里,这个动作可以掩饰我内心极度的不安。宫崎纯一郎坐正了身子,腿依然搭在茶几上,手指从头顶向脑后,轻缓的梳理着头发,左边的嘴角轻轻的挑起,满脸的嘲讽,
“如何?你这个女人真有意思,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吗?”
“我非常明白,但,你若是想杀人,我阻止得了吗?”
我愤怒的瞪视着他,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缓,却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我将一只手压在胸口,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宫崎纯一郎将腿从茶几上拿下来,十指交叉放在身前,低下头说,
“可以,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我不会拿自己的尊严做筹码。”
“嗯,”宫崎纯一郎摇了摇头,抬起眼睛看着我,他的两边嘴角向下,右边眉毛高挑,言语中透着轻佻和嘲讽,
“这可不好,太不善良了。”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论善良。”
我猛然站起身子,挺直脊背,双手紧握在一起,面无表情,提高声调,眼睛直视着前方。宫崎纯一郎也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我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
“如果,我大开杀戒,便是你的责任。”
“禽兽理论。如果你大开杀戒,第一个死去的一定是我。”
盯着眼前这张即英俊又丑恶的脸,我彻底的愤怒了,我的声音高亢而颤抖,脸上的五官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改变了形状。宫崎纯一郎困惑的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你宁愿死都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
“很简单,******,不可同日而语。”
我的语气低柔和缓,目光转动,温柔的落在宫崎纯一郎的脸上,且轻柔而妩媚的笑着。宫崎纯一郎大怒,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将一只手紧紧的扼住我的脖子,五指收拢,用力将我提起,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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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7章 :离我而去
我的嘴一张一合,如同脱离了水的鱼一般,拼命而徒劳的想把空气吸进肺里。可是,我的视线渐渐的开始模糊,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一点一点的离我而去。
我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也许,这一次,真的可以解脱了。
沿着黑暗前行,我的思想苍白,我的身体轻盈,我的脚步轻灵,我已经触摸到了死神冰冷的鼻子。可是,一阵尖锐的,带着撕裂一般的疼痛将我重新唤回了现实。
我艰难而缓慢的睁开眼睛,一束橘黄色的灯光映入眼中。但是,我头疼欲裂,嗓子里似乎有一把大火在烧,我做起身子,感觉头重脚轻,说不出话来。
有人小心仔细的喂我喝茶,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将茶水慢慢的咽下去,感觉嗓子里的火慢慢的熄灭了。我抬起头,原来喂我喝水的是一个小丫鬟,干净清爽,动作轻缓,面无表情,见我没有大碍,便转身离开了。
真可惜,宫崎纯一郎没有掐死我,我依然被困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进退无路。
松田青木打算结束宫崎纯一郎如此幼稚的游戏,他想了一个办法,一劳永逸。此刻,他端坐在宫崎纯一郎的对面,看着他低着头,用左手不停的去(揉)搓右手,松田青木的心里明白,他是在后怕,害怕自己真的会掐死玉玲珑。
“她已经醒了,没事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宫崎纯一郎继续(揉)搓着右手,没有抬头,显得栖栖遑遑。松田青木皱着眉头,忍不住的问,
“少爷,您打算跟她一直这么耗下去吗?”
“不然,还能怎样呢?”
宫崎纯一郎抬起头,停止了(揉)搓手的动作,茫然的看着他。松田青木避开了他的眼睛,若无其事的说,
“少爷,我不能在此地多做停留。”
“什么时候走?”
“明天。这里的事情您就自己处理吧!”
宫崎纯一郎重新低下头,不再说话,有些发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开始(揉)搓。松田青木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他说,
“一郎,女人输身不输心。”
宫崎纯一郎猛的抬起头,直直的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一丝了然而诡异的笑,爬上了他的嘴角。
月光细细碎碎的撒了一屋子,我没有开灯,这样的月光下,我不需要任何的灯光。我静静的站在细细碎碎的月光里,四周静悄悄的,我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家里的一切都好吗?无痕姑母好吗?孩子们好吗?起远好吗?越女好吗?还有……还有程先生好吗?我想家了,很想!
身后,传来开门关门下锁的声音,我的心里一紧,牙齿紧咬,身体紧绷,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知道,反抗无用,我完全无处躲藏。宫崎纯一郎在我的耳边无所顾忌的调笑着,
“玉美人,多浪漫的月光啊!今晚,可是咱们的好日子啊!”
“我希望,你是清醒的。”
“今晚,我滴酒未沾,清醒的很。”
宫崎纯一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来解我的盘扣。旗袍的盘扣精致而滑不留手,他有些着急了,一把将我抱在怀里,隔着衣服上下急切而粗鲁的抚摸着,还依然不忘调笑我,
“我要将我的玉美人,好好的看仔细了!”
我躲开他的嘴唇,避开他的气味,我的胃里一阵一阵的翻滚着,我觉得恶心,想吐。
宫崎纯一郎索性将我打横放在地毯上,合身压了上来,现在,他倒是不急于解开我的衣服,他一只手狠狠的抓住我的(乳)房,发狠的挤压着,我感觉到了疼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我紧闭双眼,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从旗袍开衩的地方,伸进去,毫不客气的在我的大腿上随意的游走。
“呲啦”一声裂帛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我身上的这件紫色暗花高龄长袖旗袍,被宫崎纯一郎撕扯着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听到他急促而兴奋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如同孩子的玩具一般,没有生命没有温度,任由他随意摆弄。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满屋子的月光,细细碎碎的撒在我的脸上。我的灵魂脱离了我的**,扶摇直上,最后,飘荡在天花板上,好奇而不解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变得扭曲,变得滑稽可笑,于是,我笑了,无法抑制的,疯癫的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玲珑癫狂的笑声,惊醒了忘乎所以的宫崎纯一郎,也制止了他将要进入玉玲珑身体的动作。
宫崎纯一郎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瞠目结舌,雪白的月光照射在玉玲珑,如同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的**上,有些刺眼。可是,此时的玉玲珑,仿佛一尊发了疯的玉观音,身体随着她不停的狂笑,而不住的抖动着、抽搐着。
你见过,原本慈祥而高贵典雅的玉观音,突然,变得狂躁不安,变得疯狂疯癫吗?此刻的宫崎纯一郎见到了,他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真实的感受就是,恐怖!他慌张的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逃命般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窗外,月光依旧,我笑累了,忽然,不想笑了。宫崎纯一郎对我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他何时走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晚的月光细细碎碎的撒了一屋子,安静极了,可爱极了,美丽极了。我知道,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那个我去过的月亮。
正是,心已疲惫殇满怀,梦里悲秋魂不安。
好雨留春春不住,辣手摧花玉疯癫。
民国三十年,公元1941年,旧历辛巳年。
北平城的盛夏,原本就干燥酷热,扑面而来的热气,更是让人无处躲藏。整个京城如同热气腾腾的大蒸笼一般,无论或站或坐,或躺或走,都会青衫湿透,大汗淋漓,无人幸免。
此时的关起远便是这个大蒸笼里,最无助最焦躁最没头没脑的一只蚂蚁。他想掘地三尺挖出宫崎纯一郎,去和他拼命。可是,玉玲珑让他为她守着这个家。玉玲珑的话仿佛一个魔咒,紧紧的束缚着他,使他空有满腔愤恨,空有一身武艺,而无用武之地!
关起远和越女商量了很多回,虽然,两个人都很庆幸,宫崎纯一郎至今没有对玉府中其他的人采取行动,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人家上门宰割啊!何况,玉府中人心慌慌,已经开始有些乱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很无奈的结果是,一动不如一静,静观其变。正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私塾先生程志武求见。
程志武同样很矛盾,眼下的情况不明,局势复杂,组织不同意马上采取行动。可是,时势逼人,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程志武决定先摸清楚情况,再见机行事。所以,他来找关起远和越女。
关起远望着眼前这个儒雅淡定,温润如玉的程先生,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让自己大吃一惊,不寒而栗的想法,
“或许,他能给玲珑幸福。”
敏感而细心的程志武,在与关起远对视的一刹那,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慌张,程志武的心头一紧,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细想,他刻意的快速忽略掉关起远眼中的慌张,和自己心中的紧张。程志武对着越女点头为礼,随后,客气有礼的对关起远说,
“关总管,我听闻府中巨变,在下虽不是玉府中人,但,既然栖身于此,也理应关心东家的安危。不知,可有我能够帮忙之处?”
关起远一边示意丫鬟上茶,一边恭敬的请程志武落座,他与他对面而坐,彼此仔细而不落痕迹的打量着对方,
“多谢程先生。实不相瞒,玉府中家人虽多,但,主事只有姑奶奶一人。如今这样的情况,也着实令我为难!”
“偌大的玉府,就再无主事之人啦?”
“老姑奶奶避世已久,姑奶奶有吩咐,大小事情都不可以打扰。三老太爷,原本就不管事,如今年事已高,更是凡事不理。二爷管着玉器行的事情,无暇分身。三爷的心思,原本就不在府中。程先生,您看,唉……”
关起远想起玉玲珑曾经说起过,让他有事情可以找程先生商量,所以,关起远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分夸张。这和程志武所了解的情况基本一致,他真心实意的为他出谋划策,
“依我看,如有必要,可以请出三老太爷坐镇府中。”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总可以稳定人心吧!”
此刻,程志武更急于想知道的是玉玲珑的情况,但是,他不能把急切的情绪表现出来,于是,他稳稳的端起茶盏,掀开茶盖子,轻轻的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仿佛不经意的问,
“姑奶奶,可有下落?”
“具体的下落不甚明了,却知道她现在一定很难。”
看着关起远越来越紧蹙的眉头,和满脸的愤怒;听着他略带沙哑,并咬牙切齿的声音,程志武放下手中的茶盏,坦率而真诚的说,
“关总管,如不介意,可否说与我听听。”
“当然可以……”
关起远太需要一个聪明而有能力的人,来帮助自己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玉玲珑信任程志武。他看了看越女,越女心领神会的挥退了所有的佣人,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屋内,关起远仔仔细细的,将前因后果毫无保留的说给程志武听。听着关起远的诉说,程志武的心里渐渐的有了主意,唯一要解决的是他要找到一个人,这个人是全部事情的关键。
这个人会在哪儿呢?偌大的北平城里,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而且,此事只能秘密进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程志武什么都没有对关起远说,只是答应关起远,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他。
几天来,程志武思前想后的想到一人,田仓百合子。如果,她真的如关起远所说,是松田青木安排进玉府的,那么,事情就真的有眉目了。只是,要和田仓百合子接触,便无法绕过关起远和越女两个人,很多事情都需要和他们商量,并得到他们的协助。
北平城夏日的午后,蝉鸣之声不绝于耳,即使是在室内,也无法感受到一丝丝的清凉。程志武、关起远和越女,零散的坐在关起远的堂屋里,屋外嘈杂的蝉鸣声,使得屋内的闷热之气,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了,
“程先生,您总要让咱们知道您的想法和做法,咱们才能配合您啊!”
越女受不住如此食人心的沉默,先开口说话了。
程志武站起身子,看看越女,又看看关起远,语气平稳,态度坦诚的说,
“现在,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请求你们相信我。”
“可是……”
越女轻蹙眉心,抬起头望向程志武,她还不能无条件的信任他。关起远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子,走到程志武的面前,急切的问,
“您确定,您的办法能救出姑奶奶吗?”
“我只能尽量试一试。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绝对相信我。”
程志武与关起远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彼此打量彼此衡量,关起远的眼睛里写满了炽热的牵念,程志武的目光中闪烁着隐约的情愫。
两个男人的心里,想的是同一个女子的安危,他们彼此看懂了彼此的心。关起远在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笑了,
“好吧,我愿意相信您!”
“可是,田仓百合子要是不合作呢?”
越女焦急而不安的声音,回荡在蝉鸣声和闷热的空气中。关起远低下头,在越女的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越女蹙紧眉头,看着关起远,眼神里一丝惊讶一点怀疑,关起远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对她点头,越女抿了抿嘴唇,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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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8章 :摧毁
她转过身子,面对程志武,面色平和,眼神平淡,语气平静,
“程先生,请您定出时间、地点。”
“明日黄昏,姑奶奶的花圃。”
黄昏,天色渐暗,即孕育着夜晚模糊的浪漫,又依然可以触摸到白昼明亮的清晰。远处天边的云朵,如同竞走一般,彼此裹挟彼此纠缠,滚滚而来又匆匆而去。
黄褐色的空气里弥漫着花朵的芬芳,原本应该或清香、或淡雅、或浓烈、或魅惑的花香,如今却被笼罩在硝烟之下,变了味道。
程志武身穿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背着双手,笔直的站立在花圃中,娇弱的花朵与伟岸的身影,组成了一幅奇妙的图画,吸引着刚刚进门的田仓百合子停下脚步,欣赏了片刻。
“程先生,您找我?”
程志武微笑着转过身子,儒雅淡定,彬彬有礼,
“您好!在下有事相求。”
田仓百合子的笑意挂在嘴角,她注意到程志武对于如何称呼她有些尴尬,于是,她说,
“请您叫我荷子吧,荷花的荷。您有事请讲。”
程志武思虑片刻,微笑不改,语气平稳,开门见山的说,
“荷子夫人,我想找到松田青木的秘密住所。”
田仓百合子惊讶的抬起头,眼睛里是满满的讶异,她没有想到程志武会如此的直率,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不会的,他毕竟是个外人,玉玲珑不可能会告诉他。
程志武看出了田仓百合子心中的疑虑,但是,他没动没说话,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您能确定姑奶奶的失踪,与他有关吗?”
“我可以确定。”
程志武的气定神闲,使得田仓百合子心情放松了不少,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柔和起来,
“我只能试一试,当时,我出入那里都是被蒙住双眼的。”
“我相信凭您的本事,一定可以找得到。”
程志武温和有度的看着田仓百合子的脸,田仓百合子眯起眼睛,小心仔细的回望着他,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您相信我?”
“也请您,相信我!”
田仓百合子从程志武的脸上移开目光,看向远方的天边,黄昏已经渐行渐远,夜晚已经来临。她的脸上浮现出舒心的笑容,完美而动人,
“那么,我们开始吧!”
北平城德胜门大街东边的散子胡同,程志武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的黑漆大门。为了寻找这一扇门,他和田仓百合子足足找了三天,他俩小心翼翼的避开玉府中的各种目光,避开日本人的巡逻兵,使劲浑身解数,总算是找到了这扇门。
程志武打开全部的感觉器官,仔细的感受着四周的动静,确定安全后,他慢慢的将外面的长袍脱下,藏在路边的大树上。从树上下来的程志武,已经换上了一身地道的日本和服。
他上前轻叩大门,三长一短,停顿,一短两长。大门应声而开,程志武向门内递进去一块木牌,大门随后关上。片刻,大门重新被打开,
“主人有请。”说话之人用的是日语。
“谢谢!”程志武用的也是日语,很标准,标准的如同母语一般。
程志武被带到一个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陈设和装饰的房间里,身着黑色和服的松田青木正在等他。
空旷的房间里,两个穿着相同款式相同颜色和服的男人,彼此打量彼此戒备着,面对面慢慢的坐在榻榻米上。两个人的对话,用的是纯正的日语,
“先生,如何称呼?”
“您就叫我,武田一男吧。”
程志武气定神闲,面无表情。松田青木的身体却不易察觉的轻轻一颤。刚才侍卫递进来的牌子上就写着这个名字,也正是因为这个名字,松田青木才会亲自接见这个男人。
松田青木眯起三角眼,打量着程志武身上和自己同样的黑色和服,那是日本黑龙会本部统一的制服。松田青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个死人的名字。”
“青木君在黑暗中呆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一个死人吗?更何况,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程志武调高了一边的眉毛,斜视着松田青木,他倒是要看看这只老狐狸能假装到几时。松田青木开始沉不住气了,他不想再兜圈子了,
“说出你的来意。”
“放掉玉玲珑,放过玉家。”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志武轻蔑的挑起一边的嘴角,没有说话,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榻榻米上,轻轻的推给松田青木。
松田青木的三角眼里放射着杀人的目光,警惕的看着程志武,他拿起信,看了看信封,脸色微变,他快速的抽出里面的信纸,打开。
程志武很满意的看到一向自视甚高,喜怒不形于色的松田青木露出惊恐的神情,拿着信纸的手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了。
“这封信,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
“青木君若喜欢,可以留下。”
松田青木如同触电一般,迅速的将手里的信封和信纸一起扔在了榻榻米上,
“不必了,想必这封信是复制的吧!”
“青木君,好眼力。不过,也不奇怪,哪有人不认识自己的笔迹。”
程志武悠闲的拿起榻榻米上的信封信纸,重新收入怀中,抬起头与松田青木对视,松田青木脏兮兮的目光里,透出杀人如麻的血腥。程志武只是觉得好笑,都这个时候了,老狐狸还死撑着。
“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里,就告诉我,你是谁?”
“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
程志武忽然提高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向松田青木下了命令。松田青木被触怒了,霍然站起身子,抽出腰间的佩刀,寒光一闪,锋利的刀便架在了程志武的脖子上,入肉三分。但是,程志武依然保持着悠闲的神情,没动。
“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青木君,何必动怒呢!如果,我死了,那么,信的原件将即时送达宫崎家,以及军部。我很高兴在黄泉路上,有青木君的陪伴。”
程志武一边轻轻的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锋,一边似开导似劝解,更是威胁,他笑对愤怒的松田青木。松田青木瞪大了三角眼,直直的看向程志武,顷刻间,似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松开手中的佩刀,低下头,语气中彻底没有了底气,
“说出你的要求。”
“放掉玉玲珑,放过玉家。其实,您也不想看到宫崎家的后代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吧!”
程志武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放缓了声调,声音也平和了许多。松田青木收起佩刀,重新坐下,他需要程志武的一个保证,
“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能保证信的安全吗?”
“我以武士的荣誉起誓,您和那封信将会永远的安全。”
“好吧,成交。”
“好,我敬候佳音。”
黎明时分,程志武甩掉了跟在身后的几个“尾巴”,回到了玉府私塾。他伫立在院子里,望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才忽然感觉到,身上的衣衫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被露水湿透了,但愿,他的苦心没有白费;但愿,松田青木会遵守他的诺言;但愿,玉玲珑和玉家能够逃过此劫。
程志武拿出怀中的那封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封信的确是复制誊写的,但是,在这封信上有十八条人命,十八条屈死的冤魂呐!
信,是松田青木十六年前写给程志武的父亲,武田一男的。当年,武田一男是宫崎风的副侍卫长,在与玉家交换玉如意的前一天,松田青木派人交给武田一男一封信,信上威胁武田一男利用玉家的人除掉宫崎风,如果不能,便让武田一男亲自动手除掉宫崎风。不然,武田一男全家人性命不保。
武田一男感觉到大事不妙,遂将一块刻有自己姓名和黑龙会标志的名牌,以及松田青木的亲笔信托人捎回家中。之后,武田一男和当年宫崎风身边十七名侍卫,全部丧生在松田青木的刀下。
程志武是武田一男的独生子,原名武田志,母亲千辛万苦将他抚养成人,临终前,将父亲的遗物交给他,并叮嘱他千万不要步父亲的后尘。
抗日战争爆发后,武田志参加了日本**,后,漂洋过海来到中国,改名程志武,并加入(中国)**,用私塾先生的身份做掩护来到玉府。
程志武的任务是,利用玉府与日本人的特殊关系,和玉家玉器行的商业特别通行证,建立起一条输送物资和人员的通道,并保证通道的畅通。
自从那个自称武田一男的男人离开后,松田青木陷入了空前的恐慌之中,他太知道如果那封信落入宫崎纯一郎,或者军部的手里,他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局。更何况,军部和黑龙会本部对于他最近在中国的表现很不满意,正找茬呢!
松田青木当年也是一时贪心,想独自拥有那件玉如意,才会出此下策。武田一男死后,松田青木曾经仔细全面的搜寻过那封信,武田一男的家里,他也派人搜过,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万万没有想到,那封信会在他内外交困,疲于应付的时候出现,而他手下的那帮废物又把人给跟丢了,他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人,思来想去,松田青木决定履行自己的诺言。
再说,那个男人有一句话说对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宫崎家的后代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
之后的几天里,松田青木动用自己在军部以及黑龙会本部的人脉,动了一点小手脚,轻易的将宫崎纯一郎调离了中国战场,调往朝鲜。
接到军部命令的那一天,愤怒的宫崎纯一郎拿着枪,就要去和军部的人拼命,松田青木一把抓住他拿枪的手,轻轻一转,夺下他的枪,顺势将枪重新放回宫崎纯一郎腰间的枪套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顺力一推,宫崎纯一郎便跌倒在沙发里,松田青木的整个动作轻柔和缓,干净利索。
宫崎纯一郎挣扎着从沙发中跳起来,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到了松田青木的面前,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着,
“我要带走她!”
“不可能。”
松田青木的声音无波无澜,目光散淡,脸上的表情更是冷若寒冰。宫崎纯一郎的眼睛里胀满了血丝,继续如同困兽一般怒吼着,
“我一定要带她走。”
“没有可能。”
松田青木原地未动,依然面无表情,双臂抱在胸前。宫崎纯一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松田青木倒三角形的脸,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钟,他的拳头便会打到松田青木的蒜头鼻子上。松田青木面对宫崎纯一郎的极度愤怒,依然无动于衷,
“少爷,她不是你的,你得不到她。”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凭什么!”
宫崎纯一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仿佛有一把熊熊烈火将他的理智、矜持、聪明和教养,统统的付之一炬。松田青木将左手重重的按在宫崎纯一郎的右肩上,用力一捏轻轻晃动,语重心长,
“想一想你是谁,想一想你的使命,少爷,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她是我的,我要她,她就只能是我的。”
宫崎纯一郎继续固执着,声音里却没有了怒火,更多的是孩子似的不服输。松田青木打铁趁热,抛出一道杀手锏,
“少爷,你要冷静。别忘了,你和她是有世仇的。”
松田青木的话,一下子戳到了宫崎纯一郎的软肋上,他颓然倒退了几步,双肩垮着,后背微微的弓着,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他绕过松田青木,脚步迟缓而不稳的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喃喃自语,
“也许她不会介意的,或许她愿意和我走。”
“少爷,别白费心思了,她不会和你走的。”
松田青木冷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宫崎纯一郎的身后响起,他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宫崎纯一郎没有看到松田青木脸上难得的笑容,一种嘴角向下,嘲讽般的笑容,松田青木并不是在嘲笑他,而是在嘲笑自己。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玉玲珑便彻底的摧毁了,他对于宫崎纯一郎十几年的培养和教育,他觉得整件事情荒唐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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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19章 :婚礼
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我急忙走到门前,吃惊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门,再看了看门框外站着的宫崎纯一郎,我已经足足有七天没见到他了。
宫崎纯一郎冲到我的面前,抓起我的手腕便向外走,我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忐忑和害怕,我满意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去哪里?是要杀了我?还是要举行婚礼?”
“我要带你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无法挣脱他的手,只能固执的停在原地,不肯动。宫崎纯一郎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目光中一点恼怒一丝疑惑,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
“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我在心里偷偷的叹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脸,平心而论宫崎纯一郎长了一张清秀而不失男人味的脸,如今这张脸上是满满嚣张和疯狂,而他的疯狂却让我的语调平缓,语气温和,
“离开是为了获得自由,你,会给我自由吗?”
宫崎纯一郎迟疑的放开我的手腕,避开了我的目光,他微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又摇了摇头,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绝不。”
他重新抬起头,眼睛里放射出野狼一样的幽光,双手用力的抓紧我的胳膊,前后摇晃着我,
“但是,你必须跟我走!”
我奋力的挣脱他的钳制,退后一步。我的目光斜视着他,一边的嘴角高高跳起,轻蔑的笑了,
“你在痴人说梦。”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和我能够听到。轻轻的一句话,却点燃了宫崎纯一郎的怒火,他开始吼叫,
“你只能是我的,即使你恨我,你也是我的。”
“我不恨你。”
“你恨我!”
“我不恨你。”
宫崎纯一郎更加困惑了,他眯起眼睛,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如同野狼在接近猎物一般。我一步一步的后退,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虚浮,内心的害怕变成了恐慌,而声音依然保持着冷漠,
“爱、或者恨,都是人心最强烈的情感,我对你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仅仅是厌恶而已。”
“厌恶?仅仅是厌恶而已?”
宫崎纯一郎像是不太明白这句话,喃喃的念叨着,突然,他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额头,
“那我就杀了你,让你到地狱里再来恨我。”
此刻,我终于知道枪这个东西是谁创造的了,它是死神创造的,因为它的冰冷和死神的冰冷是一样的。我也发现,人在面对极度恐惧的时候,内心深处反而会异常的平静。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它吐出去,我重新睁开眼睛,我笑了。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或许在下一秒便会扣动扳机的刽子手,我妩媚灿烂的笑了,
“死在你的枪下,或许对你也是一种成全吧!”
宫崎纯一郎愣着了,旋即,他也笑了。他放下枪,转过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停住,再次转过身子面对我。宫崎纯一郎的小母手指,习惯性的梳理了几下前额的头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
“我不需要这样的成全,我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忽然冲到我的面前,抓起我的右手,将左轮手枪硬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又抓起我的左手,按在枪把儿上,他的双手牢牢的握着我的手腕,将枪抵在了他的颈窝处,玩世不恭的说,
“你杀了我。”
“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再也无法抑制的颤抖着,我快要崩溃了。
“没有为什么,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你的全家,包括那个什么关起远。”
颤抖如同瘟疫一般,从我的五脏六腑迅速的向外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眉角发梢,蔓延到被宫崎纯一郎紧握的手腕,以及拿着枪的双手上,无法抑制无法停止不受控制,我抖如筛糠。
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个魔鬼,是我的仇人,他的父亲杀死了我的博雅二叔,现在,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我…………做不到!
宫崎纯一郎伸出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神情温柔平和,语调轻柔低缓,如同唱着催眠曲的妇人一般,对我说,
“别害怕,看着我,我是一个日本人,就凭这一点,你杀我的理由就足够充足了。你看,保险我已经替你打开了,你只要用力勾一勾手指,‘砰’,我就会死去,然后,灰飞烟灭,这样,不好吗?来,看着我,扣扳机。”
他平伸双臂,突然对着我大喊道,
“扣扳机!杀了我!”
“啊!”
“砰砰砰砰”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也可以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我扣动了扳机,却不知道子弹飞向了何处,我彻底的崩溃了,轰然倒地,我将身体紧紧的蜷缩着,开始不分东南西北,无意识无节制的嘶吼着恸哭着,手里却还牢牢的握着那把左轮手枪。
宫崎纯一郎将整个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墙上,神情萧索,脑子里一片空白。玉玲珑一共打出了四枪,没有一枪伤到他的,连擦破皮都没有。
宫崎纯一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他只能死命的抵住背后的墙,他发现自己哭了,满脸是泪,
“要是没有这场该死的战争,该多好!”
平生第一次他有了抗拒战争的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他不能有更不该有。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舞台上的跳梁小丑,可悲可叹可怜可笑。
于是,他开始大笑,仰天狂笑出门去。宫崎纯一郎直接坐进了军部来接他的车子,离开了。
从玉玲珑房间里传出的枪声,并没有让松田青木惊慌,他很笃定宫崎纯一郎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至于玉玲珑的死活他并不在乎。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玉玲珑送回去,他决定还是老办法,将她送回玉氏宗祠。
我筋疲力竭的在地毯上躺了一整夜,怀里紧紧的抱着那把左轮手枪,看着明亮的光一点一点的爬进屋子里,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才能保住这把手枪,我踉跄的爬起来,环顾四周我才发现,那扇被宫崎纯一郎踹倒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的站立在它的岗位上了,这对于我是有利的。
我把手枪放在梳妆台上,脱下旗袍,将裹胸衣撕下来一条,用布条把手枪牢牢的绑在腋下,然后,仔细缓慢的穿上旗袍,将丝帕小心的别在襟口遮挡一下,对着镜子认真的观察。虽然,很不舒服,也可以看出破绽。但是,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也只能赌一回了。
我被蒙住双眼送进了玉氏宗祠,这次我是清醒着被送回来的,能活着回家我很庆幸,但是,使我不安的是,既然我被清醒的送了回来,那么就意味着送我回来之人并不在乎我的感受,也就是说我和玉家的处境更加危险、艰难了。
我唯一的收获是一把左轮手枪,我仔细的研究了很久,最终掌握了如何使用它的方法。
我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不分昼夜的睡着,醒了睡,醒了再睡,一直到再也无法入睡为止。第二件事情是吃饭,将我喜欢和不喜欢吃的食物,只要是厨房里有的能做的,统统吃一遍。
之后,我在小楼的正厅里,分别见了越女和关起远,从他俩基本一致的叙述中,我后知后觉的发现程志武是个人物,而且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出田仓百合子口中的“大姐”,即便不能马上将此人除去,也要让他呆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中,减少他对玉家的破坏。
我需要和田仓百合子好好的谈一谈,于是,越女将她请进了我的西小楼。面前的田仓百合子已然一副标准的中国少妇的样子,比我上次见到她时,面色更加红润,身材稍稍有些发福,她已经习惯将头发梳理成中国式的发髻,习惯了穿连身旗袍,习惯了喝茶,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适应能力。
“我听说,程先生称呼你为‘荷子夫人’,这个称呼不错,‘合’‘荷’同音,也难为他想的出来。”
“我也很喜欢这个称呼。”
田仓百合子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脸的阳光。我盯着她的脸,也笑了,能高兴总是好的,
“既然如此,我吩咐下去,以后就这么称呼吧!”
“谢谢姑奶奶。”
田仓百合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我行了一个福,然后,重新坐下。我抽出襟口的丝帕,悄悄的擦了擦手腕上的玉镯,抬起眼睛扫过她的脸,故作轻松的问道,
“关于那个‘大姐’,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仔细的想过了,他进入玉府许多年了,应该不是端茶打扫的小丫鬟。”
田仓百合子脸上孩子般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换上来的表情是严肃成熟的,我有些眩惑于她的这种变化。听得出来,她的话是经过反复思虑的,我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
“这么说,应该是某个主子身边的大丫鬟,甚至是贴身丫鬟啦?”
“可能性比较大。”
我开始头痛了,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但是,我必须把他找出来,躲在暗处的这个“大姐”,让我感觉如芒刺在背,如鲠在喉,浑身的不舒服。不过,事情也有好的一面,如此一来,范围便缩小了,或许,我会很快的找到他。
“姑奶奶,如果,可以请程先生帮忙,就更好了。我觉得,对于日本,他比我还要熟悉。”
“熟悉日本?”
我低声自言自语,蹙紧眉头,眯起眼睛,心中没来由的惊慌起来。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田仓百合子娇俏的脸庞,对着她真心的笑了,我明白,她是有意在提醒我,她的这份情,我领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吧!我会想到办法的。”
田仓百合子在即将买过门槛的瞬间停住了,迟疑的回过身子,目光直视我的双眼,声音有点吞吞吐吐的,
“您……相信我?”
“不是绝对信任,但是,我知道,你并无伤害玉家之心。”
田仓百合子很满意我的回答,笑容灿烂,转身离开。我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沉思中,内心一丝慌乱一点惆怅,一丝叹息一点清醒,一丝无奈一点冷静。
黄昏,又是满天的落霞,我很羡慕落霞,它总是很自由很执着很随意,想来的时候就来了,该走的时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关起远陪着我,慢慢的行走在逐渐清冷的空气中,身边花木扶疏,满眼绿色,生机盎然。
大自然真好,它有自己的脾气和脚步,任尔东南西北风,任世事变迁岁月更替,它还是自己的脾气,自己的脚步,不悲不喜不老。
“起远,你说,我要是将家里所有的丫鬟都召集起来,挨个辨认,是不是太大张旗鼓了?”
关起远歪着脑袋看着我,笑而不语。我撅起嘴巴,瞪了他一眼,愠怒,
“你笑什么,再笑,我生气啦!”
关起远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微微仰着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片刻,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的脸上,声音温柔平和,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不会那么做的。”
“嗯,不会怎么做?不会召集丫鬟?还是不会生你的气?”
“都不会!”
我低下头,悄悄的对着自己笑了,知我者关起远也。我的耳边轻轻的拂过他的叹息声,他低声的说,
“玲珑,其实,我们可以设一个局。”
“设一个局?”
我抬起头,迷糊的望着他,可是,我的心里明白,他一定是有了一个周全的法子了。关起远温柔的望着我,郑重其事的对着我点头,温和的说,“对。”
“如何做?”
我的心里忽然就不那么乱了,他的主意一定会是个好办法。关起远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悄悄的靠近我,在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耳语,
“还记得二爷做的那批赝品吗?可以引他上钩。”
“如若他不上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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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0章 :无情
“我们可以事先做好准备,让荷子夫人把功劳抢过来。即便到最后,我们没能找出他,也会让他在他的主子面前,颜面尽失。抬高荷子夫人的地位,对我们是有利的。”
这个办法关起远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反复斟酌反复完善,反复思考它的利弊得失,今天,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在玉玲珑面前和盘托出。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喜欢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想着他的话,我笑了,真的是个不错的法子,
“对,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便可以一箭双雕了。”
“最少也可以让他在主子面前,失宠。”
“可是,如何让荷子抢功呢?”
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田仓百合子能胜任吗?整个计划里她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如果,她不行,整个计划便没有了意义。
“你可以让越女教她如何开启翻板,到时候,再让她见机行事。我想,凭她的本事,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本事?她能有什么本事啊?”
“玲珑,她们到玉府之前,都应该受过某种专门的训练,不可小觑啊!”
关起远察觉出我的疑虑和轻慢,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有些着急的提醒我,目光和语气中是满满的关心和担忧。
我看着他的眼睛,深以为意的点头。是我把田仓百合子把整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松田青木怎么会真的派一个娇小姐到玉府来呢!我和关起远又走了一会儿,我忍不住说出了我的另一个疑虑,
“起远,今儿,她说程先生很熟悉日本,我很是担心。”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些不会错的。”
关起远没有看我,微低着头向前走着。他的语气和缓,握着我的手迟迟不愿意松开,我任由他握着,跟着他向前走,淡淡的询问他的意见,“那你说,让不让他参与进来呢?”
“前期设局的时候,不要。后期辨人的时候,可以让他参与。”
美丽的黄昏多姿多彩,使人眩惑。然而,黄昏却是短暂的,夜静悄悄的漫过它,覆盖住了大地。如同女子的青春一般,再娇艳如花,再飘逸如仙的容颜,最终也不过是一个老妪。谁还会认识你的娇艳如花?谁还会记得你的飘逸如仙?
经过几天的协商和安排,一切已经就绪,从田仓百合子那儿传来的消息,她已经通知了“大姐”。现在,我可以静等着松田青木上门了。
接到“大姐”报告的松田青木欣喜若狂,他对于玉府的收藏早已经垂涎三尺,急不可耐了。遗憾的是,无法确定这批宝藏里会不会有那枚玉如意。
松田青木原本打算偷出宝藏,将它神不知鬼不觉的占为己有。可是,此时黑龙会本部传出消息,要把他调出中国,调回日本本部接受质询。
这个消息让松田青木改变了主意,他必须尽快将宝藏弄到手,一部分上交本部,算是他这些年在中国的一点交代;另一部分用来打通上下的环节,以确保他能够顺利的过关。松田青木最终决定闯玉府,直接拿。
北平城的秋天永远那么短,开始得没头没脑,结束得也没头没脑,昨天还是秋高气爽,今天便是寒风凌厉了。
今年的秋天,更是短得不曾察觉它来了,它便走了。树上的叶子还没有变黄,一片一片绿色便落地了,花朵还没有来得及枯萎,新鲜的花瓣便离开了花托,变成了尘土。
松田青木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的闯进我的议事厅,面对他的傲慢和嚣张,我很配合的给了他一个吃惊且愤怒的表情。今天,松田青木没有穿军装,他身后的两个随从和他一样,穿了一整套标准的日式黑色和服配木屐,感觉上应该是某种表明身份的装扮。
我吩咐越女上茶,然后,站起身子,绕过书桌,与松田青木对面而坐。我面带三分笑,态度客气有礼,语言中却暗藏嘲讽,
“不知,松田先生如此私闯民宅,所为何事?”
“您不要误会,我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面对玉玲珑在语言上的不敬,松田青木的心里有些不快,但是,他的表现绝对是有礼有节的,他对着玉玲珑低头行礼,真诚而文雅。
我在心里轻蔑的“哼”了一声,如此看来,松田青木此人的城府极深,明明是心急如焚,表面却斯文闲适。我的表情和语气保持不变,小心的应对着,
“松田先生求人的方式,一贯如此特别。”
“我听说,贵府有一批玉石精品,我想趁着天皇陛下的寿诞之日呈上,为了玉府和您表示一下对于天皇陛下的忠心。”
这是松田青木早就想好的借口,他的语气是商量的语气,但,事实上,根本就是在下命令。松田青木抬起一双三角眼,细心的观察着玉玲珑,他非常不愉快的看到玉玲珑满脸的不屑,满眼的轻蔑。
我真想当着他的面,大笑一场。如此荒唐的借口,也亏他想得出来。不过,他肯费心的编借口,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我收起脸上客气的三分笑,冷若冰霜,
“笑话,天皇是你的天皇,与玉府何干?”
“您如此的不合作,对您对玉府没有半点好处!”
“你在威胁我,我平生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我站起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内室。一边走,一边不耐烦的吩咐,“越女,送客。”
几乎是同时,我的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松田青木气急败坏的将茶盏摔碎在地上,瓷片四溅,他咬牙切齿,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玉玲珑,我告诉你,一郎不在此地,我再也不必投鼠忌器,我随时都可以踏平玉府,你最好识相些。”
我愣住了,没动没转身,他说的一郎是谁?宫崎纯一郎和松田青木是一伙儿的,我从来没有把两个人联系起来想,此刻,我开始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俩一个是承德三哥的同学,另一个是承德三哥的恩师,他俩同在中国,虽未同时出现过,但,都经常出入玉府。我真是蠢啊!
松田青木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气急,将他和宫崎纯一郎的关系点破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无所谓,反正玉玲珑早晚都会知道的。看着玉玲珑呆愣的背影,他认为他的威胁奏效了。于是,他继续,
“玉玲珑,与我合作,对你对玉家都没有坏处。再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我转过身子,故意避开他的目光,装腔作势的开始大笑,
“您说的话,我真的没有听懂。”
“少废话,带我到你祖父的书房去。”
松田青木的一个随从举着枪,顶住我的后背,我只好顺从的向门外走去,在跨出议事厅门槛的时候,我瞄到越女悄悄退进内室的身影。内室有一扇门,直接通往后院,她是去通知其他人了,我的心里瞬间安定了。
一路上,丫鬟小厮都惊慌失措的躲开了,也有几个胆子大的,远远的看着。
松田青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玉玲珑,他满意的看到,玉玲珑的情绪越来越紧张不安,脸色逐渐开始泛白,她紧紧的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其实,我的紧张不安不是装出来的,只是,跟松田青木的理解有些偏差而已。
我来到祖父的书房门口,伸出手,轻轻的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墨香味儿,丝丝缕缕的绕鼻而来,屋内,纤尘不染。我知道,莫言每天必来打扫,因为,这里也是父亲的书房。
松田青木迫不及待的走到倚墙而立的多宝格跟前,兴奋得两眼放光,此时,他才发现,他根本不会开启多宝格背后隐藏的密室。他想都没想,抽出佩刀,转身直接架在玉玲珑的脖子上,
“去,把它打开。”
“我不明白您的话。”
“找死!”
松田青木加重了手劲儿,刀锋紧紧的贴着我的喉咙,我有些喘不过气了,我依然固执的咬牙坚持着,“即便您杀了我,我还是不明白。”
一张倒三角形的脸,在我的眼前一点一点的扩大,松田青木欺进我的脸,眯着眼睛,盯着我。忽然,他笑了。他的笑很特别,嘴角向下,笑得很难看。
“拆墙。”松田青木没有表情没有语调的下达了命令,他却看见在他的命令出口的一瞬间,玉玲珑眼睛里闪过一丝轻松,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阻止,“等等。”
正要动手拆墙的一个随从,困惑的停了下来。沉默,无边的寂静,我听到自己不规则的呼吸声,松田青木已经收起佩刀,此刻,他正绕着多宝格琢磨呢!
门外,负责把守的另一个随从,急切而大步的走到松田青木的身边,用日语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同时,递给他一张纸条。松田青木看过纸条之后,脸上露出得意而诡秘的神情。
我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老狐狸上当了。在我悲凉的哭声和越女不知所措的喊叫声中,松田青木搬走了密室里所有的赝品,得意洋洋,绝尘而去。
之后,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田仓百合子的消息喜忧参半,她获得了直接向松田青木汇报的机会,得到了嘉奖和赏识,而“大姐”从她的上级,变成了她的下级,只是,松田青木依然没有让她知道,“大姐”的真实身份。
最让我高兴,也是最让我担忧而束手无策的,是程志武带来的消息,
“府内,的确有一个丫鬟比较可疑,经关总管确认,她是老姑奶(奶)房里的云莲。”
我腾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几步走到程志武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了。我如同一只被热锅煎熬着的蚂蚁,没头没脑的转悠着,忽然,我停了下来,重新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根据,你的根据是什么?”
“日本的女子和中国的女子不同,她们从小便穿着和服,穿和服走路时,大腿不动只有小腿动,长此以往便养成了习惯,无论穿着任何服饰,都会如此走路。”
程志武的情绪并没有被我的焦躁忐忑影响,他的神情淡然,声音平稳,认真仔细的对我解释着。我听明白了,可是,我还是不甘心的追问,“云莲是如此走路的?”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认真观察还是可以发现的。”
松田青木来的那天,关起远领着程志武远远的躲着,逐个观察在祖父书房外出现的小厮、丫鬟,程志武因此才发现了云莲。而他的发现却让我彻底没有了头绪,云莲、云莲,怎么会是她呢?我不愿意相信,我又不得不相信。
现在,必须在云莲的身边安排一个人,关于人选,我和关起远、越女反复的斟酌商量,最后决定,让田仓百合子以照顾无痕姑母的名义,监视云莲的一举一动。如此,即可以考察田仓百合子,又可以有效的控制云莲。当然,在我还没有完全信任田仓百合子之前,越女便成了我最后的防线。
可是,我忽然想到,程志武怎么会如此熟悉日本的风俗,他究竟是谁?我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心里,重新又阴云密布起来。
正是,身陷绝境魂不安,谁家舍身救风尘?
不是慈悲不是难,无是无非疑云生。
宫崎纯一郎走了,松田青木也走了,在这个战火纷飞,硝烟四起,民不聊生的乱世,玉家竟然得到了两年多的平静。云莲受到了田仓百合子的制约,又暂时失去了松田青木的支持,循规蹈矩的蛰伏着。
但是,乱世终究是乱世,玉家玉器行已经基本处于停业的状态,而承智二哥坚决不肯辞退工人,我也没有辞退玉府中任何一个佣人,如此庞大的开销,全靠着之前积攒下来的家底,和承德三哥截长补短的军票艰难的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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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1章 :不动声色
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军需物资,粮食、蔬菜、药品、布匹、日用,等等等等,全面受到管制限制。还算幸运的是,宫崎纯一郎当年为了对玉家示好,为玉家玉器行开出了一份,长期有效的商业特别通行证,凭着这份特别通行证,承智二哥,关起远,包括程志武才能千方百计的弄到粮食,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庞大的玉家举步维艰,而我却全无良策。
玉家内院佛堂,无论外面如何风雨飘摇,风起云涌,这里永远宁静安详,与世无争,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檀香味,只需呆在这里片刻,衣服上,发丝里,甚至皮肤上都会沾染上檀香的味道,干净而清新。
云莲静悄悄的站立着,不动声色的看着跪在佛龛前,专心礼佛的玉无痕。听府里的老佣人说,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心襟动摇,不能自制。可惜,红颜总是薄命,她为了她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为了玉家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云莲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玉无痕,她见到的玉无痕便已经是个老妪了,多年的相处,云莲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她的,在玉无痕的心里除了玉家和玉玲珑,便没有其他的人或者事情,可以值得她抬眼一看的。
云莲一直没有动玉无痕,一是因为,没有接到主人的命令;二是因为,的确也没有动她的必要。但是,如今不同了,田仓百合子使诈阴了她一回,让她在主人面前颜面尽失,主人对她强烈不满,并威胁将不带她回国。云莲的手里只有玉无痕一张牌,她只能背水一战了。
“老姑奶奶,奴婢听说,最近府里发生了许多事儿。”
这一天,在搀扶玉无痕从佛堂回西小楼的路上,云莲试探性的开口了。玉无痕干瘦无光的脸上,神情纹丝未动,数着念珠的手节奏依旧。玉无痕的反应在云莲的意料之中,她看出玉无痕没有说话的打算,便自顾自的接着说,
“您,不打算帮帮姑奶奶吗?奴婢觉得姑奶奶挺难的。”
“不需要,会越帮越忙的。”
玉无痕语气纯净浅淡,浑浊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无奈的光。玲珑丫头如此苦心的将家里的大事小情都瞒着她,她哪会不知道啊!如今,她能做的便是照顾好自己,不让玲珑丫头为了她分心。耳边,云莲继续念叨着,
“奴婢听说,前些日子,日本人从咱府里抢走了不少宝贝呢!”
“嗯,财去人安乐。”
对于云莲的多话多事,玉无痕并没有半分反感。云莲正值青春,却要天天守着她这个朽木之人,她的寂寞玉无痕是知道的。所以,云莲平时愿意管闲事,愿意不停的说话,玉无痕都无可无不可的搭着话。
“奴婢还听说,姑奶奶曾经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许多天呢!”
云莲用眼角余光迅速的扫过玉无痕,她发现玉无痕拿着念珠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云莲知道,她的话,她听进去了,于是,云莲继续心无城府的说,
“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回来就好。”
云莲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玉无痕上了楼梯,回到卧室中,她将玉无痕安顿在卧榻上,蹲下身子,轻轻的为她捶腿,嘴里自然也不闲着,
“老姑奶奶,府里现在就剩咱们这儿还有白米白面吃了。”
“其他人吃什么?”
“杂合面啊!”
玉无痕依旧斜靠在卧榻上,微微的闭着眼角,似睡非睡,只有手里转动的念珠没有停止。云莲谨慎的一点一点接近目标,
“咱们府里算是不错啦,奴婢听说,城里已经饿死人啦!”
“唉………”
“老姑奶奶,您说,日本人干嘛非跟咱们府上过不去啊?”
“为财为权为色。”
“咱就不能想个法子,破财免灾吗?”
“怕就怕,即使破财也免不了灾。”
“依奴婢看,那是烧香找错了庙门,烧错香啦,自然就不起作用啦!”
“你倒是说说,哪个庙门对啊?”
“奴婢听说,日本人和咱府里过不去,其实,就是为了那件玉如意。”
玉无痕霍然睁开眼睛,腾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的盯着云莲的眼睛,似乎马上要将她吃掉一般。云莲没有料到玉无痕的反应如此之大,她毫无防备的坐到了地上,吃惊的看着玉无痕,
“老、老、老姑奶奶,您、您怎么了?”
云莲坐在地上没敢动,她一边咽着吐沫,一边深呼吸。想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云莲没有见过玉无痕如此狰狞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先冷静下来的是玉无痕,她伸手扶起云莲,轻轻的为她掸掉衣服上的尘土,拉着她的手,安慰着,
“摔疼了吧!都怪我,没打招呼就坐起来了。”
“没事,没事。”
云莲不得不佩服玉无痕,可见玉府的女掌家可不是摆设,胆识心智都非常人可比。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可画蛇添足。
云莲撅着嘴,若无其事的将玉无痕,重新安顿在卧榻上,站在一旁沉默着。玉无痕柔和的笑了,语气浅淡的说,
“你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老姑奶奶,您没生奴婢的气吧?”
“没有。”
在玉无痕清浅温柔的笑容里,云莲欢天喜地的离开了房间。门外,云莲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悄悄的擦去额角的汗珠。门内,玉无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坐起身子,陷入了沉思。
临睡前,我总要到无痕姑母的房间里坐一坐,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有时候我会与她聊天,有时候什么都不说;有时候我会帮她捶腿揉背,有时候什么都不做;有时候我会静静的听她诵佛,有时候呆坐着出神。
今天晚上,无痕姑母的精神特别好,吃了半块我带去的绿豆糕,还喝了大半碗的银耳羹。我怕她存食,便坐在床边与她聊天,无痕姑母也是好兴致,
“这些东西,怕是费了你很大的劲儿吧?”
她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绿豆糕和银耳羹,轻轻的叹气,轻轻的摇头,对着我安安静静的笑着,
“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不要了。”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可是,我以后还是会千方百计的,找些她喜欢吃的东西来,我想,这一点,她也是清楚的。无痕姑母的手,轻柔缓慢的滑过我的脸庞,将我耳边的一丝乱发别在耳后,
“玲珑,你怎么也有白头发了?”
“早就有了,姑母,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
我想,即使我到了八十岁,在无痕姑母的眼里,我恐怕还是那个喜欢荡秋千,喜欢高声大笑,玩得满头是汗,额前贴着湿发的小女孩儿。无痕姑母宠溺的瞪了我一眼,愠怒的拍着我的手,笑了,浅浅的试探着问我,
“想过让芳菲掌家吗?”
“暂时不行,芳菲的个性过于急躁。我倒是觉得玲玲合适,只是害怕误了她一生。”
无痕姑母的脸上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似释然似不舍,似痛非痛,似苦非苦。我低下头,将无痕姑母的手握着掌心里,轻轻的(揉)搓,她的手已经不再白皙柔韧,变得枯黄干瘪,仿佛一夜之间,无痕姑母就老了,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妇人。
“姑母,您一定要长命百岁,您要一直陪着我。”
“好,姑母一直陪着你。”
有时候,我觉得造物主真是奇怪,他用岁月夺走了女子美丽的容颜,却将她们动听的声音留了下来。无痕姑母的声音,依然浅淡柔和,若春风拂面,
“玲珑,他们真的是冲着玉如意来的吗?”
无痕姑母的话锋忽然一转,我猛然意识到,这才是她今晚要与我说的主题。既然她问了,那便是瞒不住了,我索性痛快的说了实话,
“是。”
“交出去,如何?”
“绝不!”
无痕姑母轻轻的握了握我的手,又握了握我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对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倦了。我扶她躺好,帮她掖好被角,放下床帏。正要转身离开,无痕姑母的声音,在耳边温柔的响起,
“玲珑,不怕,姑母在。”
我舒心甜美的笑了,眼睛里却点点滴滴涌起泪水。许多年了,许多年里我谁也没有,我只有我的无痕姑母,而她也只有我。
民国三十三年,公元1944年,旧历甲申年。
离开了两年的松田青木,和宫崎纯一郎同时回到了北平城,面对宫崎纯一郎,松田青木多少有些心虚,他暗暗吃惊,宫崎纯一郎能如此之快的调回北平,看来他的羽翼已经丰满。
被调到朝鲜战场的宫崎纯一郎,冷静下来之后,将整件事情反复思考,他发现,最有可能也有能力将他调离的人,是他的授业恩师,松田青木。
于是,他趁着松田青木在日本黑龙会总部接受质询,自顾不暇的时候,频繁的与军部的人接触,利用宫崎家族的影响力,将自己又调回了中国,重返北平。
“一郎,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吗?”
“您放心,我回来不是为了娶她的。您不是一直想要玉家的玉如意吗?我来帮您。”
松田青木上下打量着宫崎纯一郎,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安,宫崎纯一郎不一样了,哪里变了呢?他一时还说不清楚,他不喜欢人或者事情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他开始恐慌。
同时,松田青木决定要除掉玉玲珑,他觉得,如果他能够顺利的除掉玉玲珑,而不被宫崎纯一郎怀疑,那么,他将重新获得掌控权。
初春的玉府,一片生机盎然,满眼翠绿。植物花草真好,它们都有自己的脾气,自己的样子,愿意发脾气的时候,便发发脾气,脾气发过了,照样开花结果。无论轮回多少寒暑,它们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样子,从不改变。
我的议事厅里,我端庄大方的看着一同出现的松田青木,和宫崎纯一郎,心里再一次的笑话着自己的蠢笨。
“不知二位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玉如意。”
宫崎纯一郎的直白,让松田青木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没想过要开门见山,不过,转念一想,也无妨。对于宫崎纯一郎的直白,我倒是很习惯,他在我面前一向如此。
“我看,您是想明抢吧!”
“有何不可?”
我哑口无言,强盗已然揭开伪善的面纱,此时,我为鱼肉他为刀俎,何辞为!
松田青木眼神轻浮,态度严肃的沉默不语,他没打算把自己卷进去,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宫崎纯一郎对玉玲珑的态度如此强硬,他忽然有了看好戏的心态。
但是,关起远没有打算沉默,也没有看戏的兴致。面对宫崎纯一郎的嚣张,他觉得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关起远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平和,缓和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宫崎先生,斯文的面具带的再久,也改变不了您强盗的本性。”
关起远一边说着,一边潇洒的坐进我身旁的椅子里,我的目光痴痴的黏在他的脸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关起远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他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他的神情轻松而坚定,他的脊背宽厚而挺拔。
我的神情引起了宫崎纯一郎强烈的不满,他端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想用身份迅速的压垮关起远,
“即便我是强盗,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管家,来品头论足。”
“您说得对,不过,您也许忘了,您现在可是在我的家里。”
关起远不为所动,今时今日,他不会再为身份介意,是矛盾是彷徨,是他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所以,关起远依然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你的家?”
宫崎纯一郎提高了声音,他斜视着关起远,一边的嘴角高高翘起,目光中是满满的鄙视与嘲笑,
“关总管,你似乎很擅长‘反认他乡是故乡’啊!”
“哈、哈、哈哈哈,的确的确!”
关起远肆无忌惮的笑着,他的表情和态度都毫不掩饰,他对宫崎纯一郎无比的厌恶和鄙视,
“不过,宫崎先生,您似乎和我有一样的爱好啊!只是,我比您要幸运得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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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2章 :骂人
我感觉关起远是有意要触怒宫崎纯一郎,仿佛要和他决斗一般,我的手心里开始冒汗了。
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宫崎纯一郎的脸,他的神情愣住几秒钟,似乎没有太听懂关起远的意思,随后,他竟然笑了,来自地狱的最深层,冰冷冰冷的笑。宫崎纯一郎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快速的从腰间拔出手枪,“呯呯”两枪,一左一右打在关起远的脚下,紧贴着关起远黑色布鞋头儿的地上,出现了两个弹孔。
我惊跳了起来,屋里的小丫鬟尖声叫着跑了出去,我才发现,越女不在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屋里的三个男人,谁都没动。松田青木似乎没有听到枪声,依旧面无表情,目光散淡,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样子。
宫崎纯一郎将手枪扣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啪”的声响,和它的主人一样,洋洋得意,嚣张跋扈。
关起远的手指狠狠的抠着椅子的扶手,发出“吱吱”的声响,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血丝密布,呼吸粗重,仿佛是下一秒钟便会扑向猎物的猛虎,异常凶狠。
我的惊慌失措全部变成了对他的担心担忧,我紧张得鼻子尖直冒汗,恨不能冲过去,将关起远直接推出去。此时,关起远却忽然全身放松,抖了抖长袍的下摆,翘起了二郎腿儿,
“银样蜡枪头,摆样子,吓唬人呐!”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有听过关起远骂人,骂得好像还很贴切,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我的笑声深深的刺激了宫崎纯一郎,他站起身拿着枪,毫不犹豫的用枪指着关起远的脑袋,我把身体插进了枪和关起远中间,斜视着宫崎纯一郎,皱紧眉头。宫崎纯一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边挂着冷冷的笑,
“总是躲在女人身后的阁下,似乎也不比我强嘛!”
关起远优雅的站起身子,从背后揽住我的腰,一回身,把我从他和宫崎纯一郎中间挪开,伸开手臂,反将我护在他的身后。
他和他终于面对面了,一个手无寸铁,一个手持凶器,同样的桀骜不驯,同样的怒目而视,同样的凶猛无惧。我嗅到空气中浓重的火药味,我听到导火线被点燃后,“嘶嘶”的燃烧声,危险一触即发。
“好了,都坐着吧!”
门口传来一声清浅柔和的声音,所有的人看着跨过门槛走过来的无痕姑母,都呆住了。无痕姑母走到关起远和宫崎纯一郎中间,停住了,她先对关起远说,
“起远,不要逞一时之快,保命要紧。”
然后,她又转头对宫崎纯一郎说,
“要么,你打死他,要么,你把它收起来。总举着,怪累的。”
无痕姑母的态度平静安详,语气随和浅淡,如同闲话家常一般。她继续向前走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从我身边走过的云莲,恨不能咬死她,一定是她捣鬼,不然,无痕姑母怎么会到这儿来!我小声的责问越女,
“怎么回事?”
“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阻止?”
“小姐,老姑奶奶的脾气您知道,我哪阻止得了啊!”
我还想责问她,却听到无痕姑母说,
“玲珑,别嘀咕了,是我自己要来的。”
无痕姑母气定神闲的坐在首座上,各人各归各座,我注意到松田青木的目光放出野狼一般的绿光,让人毛骨悚然。
松田青木的目光不是因为无痕姑母,也不是因为面露得意之色的云莲,更不是因为门外进退维谷的田仓百合子。他的目光是因为无痕姑母手中拿着的紫檀木盒子,一个即精致又年代久远的紫檀木盒子。
我的心猛烈的抽搐着,我糊涂了,一时之间无法确定无痕姑母手中的盒子,是真是假?
“两位先生,不远万里而来,并且,多年以来一直十分关心玉家,想必就是为了老妇人手中的盒子吧!”
“老姑奶奶,您明鉴。”
松田青木急不可待的开口回应着,垂涎三尺的目光,牢牢的粘在紫檀木盒子上,贪婪之像令人作呕。
“敢问松田先生,您要它何用?”
松田青木没有想到,玉无痕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何用?当然是收为己用。但是,面对苍老而干枯的玉无痕,他还是感觉到了压迫感,这样的压迫感使得他,无法无所顾忌的直抒胸臆,所以,松田青木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加着客气和小心,
“您不要误会,在下,只为一观而已。”
“只为一观?”
“只为一观。”
“好,松田先生爽快,玲珑”
我应声走到无痕姑母的身边,无痕姑母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交给我,吩咐着,
“将此物给松田先生一观。”
“是,姑母。”
我稳稳的拿着盒子,现在,我清楚了,因为,我对这一切太熟悉,无论是玉如意,还是包裹她的盒子。我略显紧张的来到松田青木面前,轻轻的打开紫檀木盒子。
松田青木觉得一团绿色的清凉迎面而来,感觉仿佛穿梭在夏日青翠的竹林里。他低下头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玉如意,选材如此精美,做工如此精致,整件玉器如此妙不可言,他被完全的征服了。
站在一旁的我,也和松田青木一样的惊奇,如此精美绝伦的仿品,依时间上推断,应该出自博君三叔之手。
“嗯哼,”
身后,无痕姑母的一声轻咳,提醒我收起玉如意。我将玉如意收好,重新交到无痕姑母的手里,听到无痕姑母轻柔和缓的声音,
“玲珑,替我送客。”
玉无痕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松田青木犹如大梦初醒,急忙起身阻拦,
“慢着,您要去哪儿?”
“回房休息。”
“您还不能走。”
“为何?”
玉无痕并没有看站在她身侧的松田青木,神情不卑不亢,语气冷淡平静。松田青木反而感觉到了久违的紧张感,他缓慢的放下拦着玉无痕的手臂,声音低沉缓和,
“准确的说,您要走是可以的,只要您留下您手中的玉如意。”
“松田先生,您不是看过了吗?”
玉无痕扭头直视着松田青木的眼睛,目光清透寒冷,唇边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仿佛早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松田青木不愿意让自己在一个老妇人面前发窘,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不妨与您明说,玉如意,在下势在必得。”
“松田先生,实话虽然难说,但是,老妇人还是喜欢听实话。”
玉无痕微微低着头,稍稍的点了点头,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动作轻微雅致。她转身,往回走。松田青木望着玉无痕的背影,有点晕头转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玉无痕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是妥协了?还是另有打算?松田青木无法猜透。
“松田先生,您对此玉势在必得,想必,也了解此玉的来龙去脉吧!”
重新坐到首座上的玉无痕依旧神情平和,态度冷静,语气冷淡。松田青木似乎也不那么着急了,他对玉无痕轻轻的点头,语气诚恳,
“愿闻其详。”
玉无痕便将那个古老的传说,那个遥远的年代娓娓道来,她不止说着玉如意,她更说着曾经拥有玉如意的掌家女儿们,凄美而坎坷的一生。
连松田青木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竟然有如此耐心,听一个老妇人的絮絮之语。玉无痕的声音凄清而苍凉,淡淡的冷冷的,
“玉石有灵,玉石有魂,玉家世代的掌家女儿们,便是玉如意的魂魄。”
玉无痕将玉如意拿在手里,温柔的抚摸着,如同母亲抚摸着自己粉妆玉砌的孩儿一般,轻柔慈祥。突然,她将玉如意高高举过头顶,奋力砸向地面,玉如意瞬间破碎,如同秋天的花朵一般,凋谢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同时,一声枪响划过我的耳畔,松田青木的手里握着冰冷的手枪,无痕姑母的胸前涌出滚烫的鲜血,
“魂已死,玉必亡。”
无痕姑母的声音依然清浅冷漠,她的身体已经缓缓的滑向地面,我无法顾及其他,冲过去,将无痕姑母紧紧的抱在怀中,
“玲珑,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吗?”
我茫然无措的摇着头,傻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她,无痕姑母的脸上干净透明,她在对着我笑,
“我最喜欢茜素红,耀眼美丽。”
无痕姑母慢慢的闭上了美丽的眼睛,雅致的嘴角缓缓上扬,血色迅速的离开了她精致的脸庞,她停止了呼吸。我后知后觉的狂叫起来,
“起远,起远,快找于大夫。”
关起远将我密密实实的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和无痕姑母,沉默不语。此时,屋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越女正缓慢而不着痕迹的接近松田青木,刹那将他腰间的佩刀抽出,对着他奋力刺去,松田青木躲闪不及,腹部被拉出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越女调转刀锋,利用腰背的力量,再次横着扫向松田青木的脖子,松田青木踉跄后退,却被椅子绊住了步伐,眼看着越女手中的刀离他的脖子越来越近,又是一声枪响,越女手中的佩刀应声落地。宫崎纯一郎有些惊慌的看着,慢慢倒在他脚下的越女,他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杀过人,他感觉背后冷汗直冒。
我轻柔的放下无痕姑母,跪着爬向越女,我听到关起远困兽一般的嘶吼声,我下意识的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起远,不要!起远,求你!”
我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放手,我感到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在微微的颤抖,我一手牢牢的抓着关起远的衣角,一边爬向越女,
“越女,别离开我!求你!”
越女对着我笑了,鲜红的血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她被呛得咳嗽着,
“小姐”
她费力的取下手腕上的翡翠手珠,这串手珠是醉梦斋地下室的钥匙,我一直让越女保管着,
“来世,越女愿意做一颗翡翠珠子,让小姐您戴在身上,时刻不离。”
她将翡翠手珠放进我的掌心,恋恋不舍的闭上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原本应该嚎啕恸哭的我,却没有一滴眼泪,心,痛到了极致便有了一种异样的平静。我踉跄的爬起来,费力的站直了身子,走到正在为松田青木止血的宫崎纯一郎面前,呓语般的对他说,
“你,爱我吗?”
“爱!”
宫崎纯一郎也晕头转向了,他停下为松田青木止血的手,直起身子,愣愣的看向玉玲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听着他的回答,我觉得愤怒而凄凉,
“家破人亡,你的爱,让我家破人亡。你满意吗?”
“如果,你们合作一些,一切便不会发生啦!”
宫崎纯一郎面对玉玲珑的指责,强词夺理,连自己都感觉底气不足,他躲避开她的目光,低下头,继续为松田青木止血。我困惑的望着他,心底的悲凉慢慢涌起,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再也无法控制的说了出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来?这儿不是你的国,更不是你的家,你、你们为什么要来?”
我感觉胸中有烈火在熊熊燃烧,所有的愤怒、困惑、恐慌、仇恨、痛苦,疾风骤雨般的喷涌而来。然而,我却不能嘶吼不能喊叫,我无法毫不顾忌,咬碎银牙,我也只能愤恨不平,
“家破人亡的悲剧,你制造过多少?你有什么权利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你凭什么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看着这样的悲剧,你会快乐吗?践踏别人,你很高兴吗?剥夺生命,你感觉兴奋吗?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听着玉玲珑声声血泪的控诉,听着她一句一句“为什么”的质问,宫崎纯一郎选择了沉默。
如果,没有经历过如此多的变故,他会理直气壮的告诉她,为了(大)东亚共荣。如果,没有过内心的挣扎与动摇,他会心安理得的告诉她,为了天皇陛下。但是,时至今日,宫崎纯一郎选择了沉默。
受伤的松田青木虚弱而暴躁,他自视甚高,无法容忍一个小女子伤了他,虽然,伤他的女子已经为此而丧命,松田青木的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玉家活着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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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3章 :一个不留
“一郎,把他们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师父,我看还是您的伤要紧。”
“不,把他们统统杀光!”
松田青木的咬牙切齿并没有影响到宫崎纯一郎,他示意手下将松田青木抬走,之后,他的命令是,
“封锁玉府,所有人,不得进不得出。”
宫崎纯一郎封锁玉府的命令,让原本捉襟见肘的家,更加艰难了。但是,现在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要陪无痕姑母和越女好好的走完最后一程。
我将家里所有的红色绸缎、衣料、布料都找出来,集中起来,大多数是宫崎纯一郎为婚礼准备的,这回派上用场了。我吩咐关起远守着无痕姑母和越女,除了我,谁都不许碰她俩。我将云莲囚禁在佛堂,叮嘱田仓百合子看住云莲,不许她出佛堂半步。
最后,我请来莫言、玉芳菲和关玲玲,我要亲手为无痕姑母和越女做寿衣,以及打点一切。望着满床满地的红,莫言、玉芳菲和关玲玲三个人,面面相觑,迷茫之色彼此皆同,看着强打精神,装作忙碌的玉玲珑,谁都没敢将疑问说出口。她们默默的坐下,按着玉玲珑的图样和吩咐,低头干活。
整整一天一夜,我们四个人赶制出来无痕姑母和越女的寿衣,里外三层新,层层都是茜素红。
无痕姑母旗袍的领口、袖口、衣襟前、腰间以及下摆处,都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朵绽放的冷香菊,脚上穿的绣鞋上是两朵开放的紫花野菊。
越女旗袍的领口、胸前、下摆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串串小小的勿忘我,脚上穿的绣鞋上是两朵含苞的杜鹃花。
我亲自为她俩净身、梳洗、打扮、穿衣,不用任何人帮忙,不许任何人插手。
“姑母,您一生凄苦,苦海浮沉,甘苦自尝。心心念念的只为了这个家,您放心,我为您守着这个家。”
“越女,你一生磊落,相伴左右,不离不弃。失去你,我便失去了全部,来世,你做小姐我做你的丫鬟。”
我翻开《女儿醉》,在无痕姑母的那一页上写道,“卒年,民国三十三年甲申年;享年,六十六岁。”
我放下笔,拿过来一个干净的墨盘,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一把短刀在手心上划了一刀,瞬间,血,鲜红而滚烫的血,便积满了墨盘。
我用丝帕紧紧的勒住伤口,在墨盘里加入少许的墨汁,调拌均匀,将笔端浸泡其中,提起笔写下,“玉无痕,为家为家人,慷慨赴死,女中丈夫也。”
翻到写着我的名字的那一页,我写下,“越女,吾之知己姐妹,忠肝义胆,不惧强权,有女如此,吾之幸,玉家之幸也。”
我再次饱蘸血墨,分别在两个牌位上,用瘦金体楷书工整的写着,
“玉府掌家女儿玉无痕之灵位”
“玉府女儿越女之灵位”。
我要为她们办一个红色的葬礼,我要用火红火红的血色,陪她们走完这最后的路。我将府中所有能动用的红色,全部用上,玉府主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屋脊上,屋檐下,窗棂里,游廊中,假山、草木、桌椅、幔帐,极目可望的一切,皆为红色,没有缝隙没有转折没有空白。
程志武走在这样一片饱满得令人窒息的红色中,他觉得头晕目眩,他停下脚步,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眼睛,他继续向玉玲珑的议事厅走去。
红颜色实在是太容易使人的神经紧张而兴奋,使人的精神极端的高涨,而又极度的疲惫。程志武开始怀疑,玉玲珑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了。
宫崎纯一郎和松田青木来的那天,程志武没有出现,因为他不能出现。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他无法无视战友们的安危。程志武还暗暗的庆幸,那天,玉明不在府中,不然,一旦玉明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玉府正堂议事厅里,从头到脚一身全黑的玉玲珑,让程志武的眼睛和神经适应了好一会儿,远远的看过去,此时的玉玲珑,黑白分明,干净纯粹,飘渺虚无,仿佛来自冥府的绝色女鬼。
她的身旁站着同样一身黑色的关起远,沉默如山。玉玲珑的声音,仿佛从天边的云朵里飘出来,听在程志武的耳朵里,时而大时而小,
“程先生,您请坐。今儿请您过来,有事相商。”
“有事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程志武文雅的坐在玉玲珑左手边的椅子里,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收敛心神,集中精神。此刻,我却产生了一丝错乱,似乎我与他已经相识了很多年,我和他经常如此闲适的闲话家常。
“是孩子们的事情,我想,他们不能再留在家里了,却不知道他们的出路在哪儿?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虽说眼下兵荒马乱,出路也并不难寻,主要要看您的态度。”
“参军,对吗?我同意,只是如何将他们送到军队里呢?”
程志武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玉玲珑会为玉家的下一代,选择一条从军的路。这样也好,免了他许多唇舌,
“可以利用老姑奶奶出殡,先将他们送出城,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秘几天,风声过后,再图打算。”
“起远,你说呢?”
我抬起头询问关起远,他看着我的脸,对我点头,眼神里是浅浅的温柔,
“可以先到醉梦斋,就对宫崎纯一郎说,最近城里太乱,乡下安稳些。”
其实,关于孩子们的出路问题,我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今天请程志武来,是想借助他的渠道,使得孩子们能够顺利的脱身。我相信,以程志武的办事能力来看,他的身后应该会有一个严谨严密的组织。
“程先生,您是否知道,在成都有一所军官学校。”
“知道,您是想……”
“我想送达信和达勇去学习。”
这个想法我很早就有,我认为身为男儿,就应该从军报国,驰骋疆场,才不枉堂堂七尺之身。只可惜,我是个女儿身,不然,我也会上阵杀敌的。
程志武也觉得军校是个好去处,至于以后,玉达信和玉达勇会走一条怎样的路,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我可以想一想办法,您还有什么想法?”
“我想让芳菲和玲玲做一名战地护士,救死扶伤。”
程志武彻底的迷惑了,他想不明白玉玲珑的这些想法从何而来?她生活在一个封建并且封闭的大家庭里,她不懂得什么主义什么革命,而她的想法却是开明而豁达的。
程志武开始对玉玲珑感到好奇,他想知道她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让今天的她变得如此的与众不同。
“我可以安排,您请放心。”
程志武起身告辞的时候,关起远找了一个借口,跟了出来。程志武感觉关起远有话要对他说,似乎又不太好启齿,于是,他先扯开了一个话题,
“府中的这一片红色,很是令人费解呐。”
“是有些匪夷所思。我很担心她。”
“担心?为什么?”
程志武很坦然的面对关起远,对于他话中的“她”,程志武并没有装糊涂的明知故问。程志武的态度让关起远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近几日,他实在是太紧张了,紧绷得他都快坚持不住了。
“从老姑奶奶和越女忽然离世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表现的异常平静和清醒。”
“您害怕她会有撑不住,突然爆发的时候?”
“是的,我怕她过不了这一关。这几天,我白天守在她身边,晚上,守在她的房门口,就怕她会出事。”
关起远的焦急和担忧是有道理的,他太知道玉无痕对于玉玲珑的意义了,他每天看着她那么有条理的,打点着葬礼的一切事宜,不许任何人插手,不听取任何的意见,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程志武想起,刚才在路上,自己也曾经怀疑过,玉玲珑此时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现在看来,不容乐观,
“嗯,我也觉得她太过于平静,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平静。”
“您能不能去开导开导她,或许,她会听您的。”
“她的心和头脑,如今是关闭着的,怕是劝不动的。不过,我愿意一试。”
关起远全身一松,差点坐到地上,程志武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两个男人在一片耀眼炫目的红色中,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前一段时间,玉明很矛盾很烦躁很混乱,他尽量不呆在玉府中,大部分时间他都守在玉器行里。
于芸香嫁到玉家已经快两年了,开始的时候,他和她相处的挺正常的,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于芸香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他都会不自觉的想起,连她手帕上绣着的花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玉明真的慌了,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经验,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诉说,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抓破头皮,他甚至扇过自己耳光,但是,思念却如同泛滥的洪水一般,无孔不入。
玉明没有想到,一块小小的玉环,便将他从如此水深火热的情况下,解救了出来。那天,玉明手里拿着环,听着玉玲珑说着它的来龙去脉,他的心里产生了很强烈的归属感,他第一次明确的感觉到,这个深宅大院是他的家。
直到今天,我还能够清晰的想起,玉明望着我的眼神里欢快、痛楚、迷惑和释然都混合在了一起。
玉明对于芸香的特殊感情,我是有所察觉的,当我发现,他俩是相互喜欢的时候,我的担心与日俱增,夜不能寐。但是,他俩是善良的孩子,都不愿意伤害玉达仁。我曾经听到过一段他俩这样的对话,
“你好吗?”
“好。”
“他对你好吗?”
“好。”
停顿,沉默,寂静无声,良久,
“如果,我要你跟我走,你会吗?”
“你会要我跟你走吗?”
“不会。”
“我不会伤害他。”
“我也不会。”
所以,他俩彼此回避着,也彼此痛苦着。我将一切看在眼里,我很同情,却无能为力。我也很佩服他俩,小小年纪便能将自己的情感,处理得如此冷静谨慎,
“玉明,我希望你能将此环好好保存,将来传给你的孩子。”
“您放心,我会的。”
“其实,你应该叫我姐姐。”
玉明迟疑了一下,然后,他对着我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真心的笑。他透过玉环中间的圆孔,淘气的看着我,
“姐,这个玉环真好看,透亮透亮的,像满月。”
在无痕姑母和越女出殡的前一个晚上,我将玉芳菲、关玲玲、玉达信和玉达勇,请进了我的西小楼。原本,我是想开宗祠举行一个仪式的,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安全起见,一切还是要秘密进行。
望着整齐的跪在厅堂中央的四个孩子,我平静温和将四块和阗白玉制成的环,分别交到他们的手里。此环,一共有六块,出自同一块玉石原料,经过承智二哥的精心打磨而成,无任何雕饰花纹无任何文字,干净清白,浑然天成。
其余的两块,我已经交给了玉达仁和玉明。
“明天,你们就要离开家了,乱世之中,人如蝼蚁,命运如何,只看天意。
你们手中的环,是出自同一块玉石原料,同族同根。希望你们能够温润如玉,坚韧如玉,为人亦如玉般坦率真诚。
环,是一个完整的圆,而圆是我们祖祖辈辈对于美好生活最深切的追求,希望你们能够保住这个圆。
从此之后,惟愿苍天护佑我玉家儿女,驱除鞑虏,强我中华。”
我伸出手,扶起玉达信和玉达勇,亲手将环挂在他们的脖子上,“军校一定会很苦,你们兄弟要互相照顾,互相提携,知道吗?”
玉达信,今年十八岁,玉承祖的儿子,玉芳菲的同胞弟弟,眉目清秀俊俏,身材修长挺拔,极像他的父亲,冷峻的气质中夹杂着一丝不羁,唯一与玉承祖不像的地方,便是眼神,玉达信的眼神纯粹透亮,仿佛日光下溪水中的小石头,清澈而棱角分明。
“姑母,您放心,男儿理应自强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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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4章 :别丢下我
“姑母,您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分操劳。”
我抬手示意玉芳菲和关玲玲站起来,看着她俩默默的将手里的环挂到脖子上,我苦涩的笑了,
“芳菲,玲玲,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恨,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你们理解最好,不理解也罢。只要记住,这个地方是家。”
玉芳菲,今年二十岁,下一代的玉府掌家女儿,肌肤微丰,中等身材,仿佛坠入人间的精灵一般,活泼灵动,聪明机敏。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两道浓眉使她看起来,颇有几分男儿气概。
“我想,我不会再回到这个家的。”
关玲玲,今年也是二十岁,准确的说,她和玉芳菲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关起远的独生女儿,长眉细目,身材单薄,仿佛飘渺在天际的一朵孤云,沉默少语,聪慧冷漠。加上常年的白衣素装,使她看上去多少有些不真实。
“出去走走,也好。”
无痕姑母和越女出殡的那天,天空乌云密布,黑云压顶,天际雷声隆隆,犹如山雨欲来,却又欲哭无泪。
玉府的大门中走出一队红色的出殡队伍,仿佛从天边缓缓而来,吸引了众多好奇而猜疑的目光。红色的丧服,红色的丧幡,红色的纸钱纸马纸人,红色的绸缎覆盖在棺材之上,没有撼天动地的哭声,没有高亢凄凉的招魂声,没有絮絮不停的诵经声,安静而沉默的缓缓而去。
正是,花容凋零碾作尘,月影凄清神孤单。
红尘梦断浮华尽,玉碎魂散香如故。
深夜,我独自一个人来到无痕姑母的房间,打开所有的窗子,让月光倾(泻)了一地。我静悄悄的站在昏黄的月光里,闭上眼睛,我还能够感受到无痕姑母的温度和气息,我听得到她的呼吸声,她衣角裙摆的窸窣声,她走路时细碎的脚步声。
“姑母,姑母您还在,是吗?您舍不得我,是吗?”
“玲珑,不怕,姑母在。”
我猛然转过身子,瞪大了眼睛,我的无痕姑母安静的站在昏黄的月光里,温柔的对着我笑,她穿着我亲手为她缝制,茜素红的旗袍,她那么年轻那么美丽。我傻傻的向她伸出手,犹如迷路的孩子看到了母亲一般,喜悦得无法置信,
“姑母,别离开我,求您!”
“玲珑,姑母要走啦!”
无痕姑母的身体散发出暗黄色的光晕,渐渐的朝门口退去。我急坏了,伸出双手,快步向她跑去,大声的呼喊着,
“您要去哪儿?带上我,好吗?”
“好啊!我们一起到月亮上去,走吧!”
无痕姑母回过头,笑着对我说。我清晰的看到她眼中流动的光彩,仿佛天边那一泓灿烂的霞,流光溢彩。无痕姑母在前面轻快的走着,我在后面痴痴的跟着,她走,我走,她跑,我跑,她跳,我跳,她笑,我也笑。
我俩来到秋千架旁银杏树下,一道月光直直的将银杏树笼罩其中,月亮甩下一条长长的梯子,无痕姑母踏上梯子,回过头,向我招手。
我想跟着她一起走上梯子,可是,随着无痕姑母向上走的脚步,梯子在她身后逐渐的消失,我无法上去。我急得大哭,在树下团团转,我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墙边上靠着一架梯子,定是前几天佣人在屋脊上挂红布时,遗忘在此地的。
我跑过去拿起梯子,将它牢牢的靠在银杏树树干上,好奇怪,那么大那么沉的梯子,我今天搬动起来,却毫不费力,轻松自如。我看到无痕姑母在前面对我微笑向我招手,我再不犹豫,踏上梯子,一步一步的跟着无痕姑母。
我俩要到月亮上去,那里美好而宁静,没有纷争没有仇恨,那里安详而和平,没有战争没有血腥,那里明亮而柔软,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月亮,我们来了。
当关起远看到玉玲珑站在,高高的银杏树树杈上的时候,他惊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他今天晚上在程志武那儿,商量如何让四个孩子脱身的事情,说完事情,程志武想同玉玲珑谈一谈,开导开导她,才发现她不见了。
关起远想起每次玉玲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在秋千架上呆坐着,于是,两个人找到这里,却看见眼前的一幕。
“玲珑,你站着别动,我上去。”
关起远大声喊叫着,就要冲上去救人。程志武上前一把揽住关起远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起远,你冷静些!你看,她现在犹如灵魂出窍,惊动了她,她真的会掉下来的。”
关起远昂头看着树上的玉玲珑,她的脸笼罩在银白的月光里,圣洁而朦胧,神情天真欢快。关起远六神无主的望着程志武,
“怎么办?”
“你从背后悄悄的接近她,我在树下观察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你要冷静,动作一定要轻,千万别惊着她。”
关起远做了几个深呼吸,蹑手蹑脚的上了梯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靠近玉玲珑,树下的程志武紧张而谨慎的盯着树上的玉玲珑。
我在离月亮很近很近的地方,遇到了程志武,我非常高兴,愉快的和他打招呼,
“程先生,您好!”
“姑奶奶,您好!您这是去哪儿啊?”
“月亮里。”
“哦,您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吧?”
“我不是一个人,我和姑母一起去。”
“那……您路上小心啊!”
我对着他甜甜的笑了,快乐渗透到我的每一个笑纹里,
“我会的,姑母会陪着我的。”
我转过头,随着无痕姑母继续向月亮里走去。
在程志武和玉玲珑说话的时候,关起远紧贴着树干,一寸一寸的往前挪,大气都不敢喘出来。关起远听到他俩的对话,突然想起,玉玲珑曾经有一次,也是要到月亮里去,要将秋千荡到月亮里,他真的不是很明白,月亮里到底有什么,会如此吸引着玉玲珑。
我又看到了关起远,好奇怪,今晚好多人都在哦!
“起远,你也在这儿,你是来送我的吧!”
“你要去哪儿?”
“月亮里。”
“为什么?你不要这个家了,你要离开我吗?”
“我要跟姑母在一起。”
“可是,她已经去世了。”
“没有,她就在我前面。”
“在哪里?我看不到。”
“就在前面,”
我伸出手指着我的前面,我要向关起远证明,无痕姑母就在这儿,她要和我一起去月亮里。但是,无痕姑母不见了,月亮上的梯子也消失了,那一束笼罩着银杏树的月光也没有了,
“姑母,姑母,姑母别丢下我!姑母!”
我彻底的慌了,脚步凌乱跌跌撞撞的寻找着我的无痕姑母。
关起远一个箭步上前,牢牢的抱住玉玲珑,但是,平日里柔弱温柔的玉玲珑,此时已经变得疯狂而暴躁,她奋力的想挣脱关起远的怀抱,对他又抓又咬又踢,关起远紧紧的将她护在怀里,任由她又抓又咬又踢。
我无法挣脱,眼睁睁的看着无痕姑母走进月亮里,而月亮也收回了它的梯子,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嘶吼,狂躁的叫喊,毫无顾忌没有节制的恸哭。
玉玲珑和关起远在树杈间狭小的空间里撕扯扭动,看得树下的程志武一身一身的冷汗直冒,他悄悄的活动开身体,提起一口气,准备随时接住玉玲珑和关起远。
突然,急于挣脱的玉玲珑一脚踏空,带着关起远直直的落了下来,关起远将玉玲珑密密实实的护在怀里,提着一口气,猛地转动身体,将自己置于玉玲珑的身下,两个人急速的坠下。
程志武提气跳起,用双掌快速击打关起远的背部,减缓两个人的下坠速度,然后,将二人护在胸口,落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停下。
关起远急忙查看怀里的玉玲珑,她满脸泪痕的闭着眼睛,安静而乖巧,不知道是累得睡了?还是晕厥过去了?还好,玉玲珑浑身上下完好无损。
关起远翻身起来,看到他身下的程志武一脸惨白,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知道他受伤了,
“你伤到哪儿了?”
“应该是左腿。”
“能动吗?”
“不行,可能骨折了。”
“我先将她送回去,你在这儿等着我。”
程志武艰难的点了点头,看着关起远抱着玉玲珑飞快的消失在眼前,他才感觉到左腿上的伤,疼得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他索性躺倒在草地上。
关起远将玉玲珑抱回西小楼,差小丫鬟请来莫言,莫言不放心马子服,也将他带来了。也好,一起有个照应,马子服虽然痴傻,但并不疯癫,完全可以自理,不需要太多的照顾。
关起远安顿好玉玲珑,急忙奔回后花园,将程志武背回私塾,遣小厮连夜请来于逢春大夫为其救治。
忙完了一切,安顿好了玉玲珑和程志武,疲惫不堪的关起远才发现,天边已经微微的泛白,他疲倦的靠在银杏树的树干上,望着一点一点亮起来的东方,睡着了。黎明已经来临,曙光照耀着大地。
那一夜之后,玉玲珑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与平时一般无二,糊涂时便要到月亮上找寻她的无痕姑母。而且,她坚持将莫言称为越女,无论是清醒着还是糊涂着。
玉玲珑糊涂的时候,只听关起远一个人的话,所以,关起远只好日夜守护。而府中的大小事情,也要他的主意,关起远是忙碌不堪,分身乏术。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宫崎纯一郎再次到访,
“宫崎先生,府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关起远实在是累到没有精力与他周旋客套了。宫崎纯一郎看着脸颊消瘦,眼圈发黑,神情疲倦的关起远,笑了。他开门见山的说,
“松田青木死了。”
“什么?怎么会?”
关起远的精神为之一振,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开始精力集中,他的目光牢牢的黏在宫崎纯一郎的脸上,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他的话。宫崎纯一郎的面部已经没有了表情,声音平板低沉,
“医生救治的时候,为他打了一针麻药,他便开始发烧,最后,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烧死了。”
“你说的是真话?”
“我有必要专程跑来骗你吗?”
关起远下意识的感到宫崎纯一郎没有说谎,再说,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说谎。所以,他强打着精神,很客气很文雅的起身送客,宫崎纯一郎迟疑着,缓缓的站起身子,一边低头向外走,一边轻声的问,
“她还好吗?”
“不好,神智一直不是很清醒。”
“要不要看看西医。”
“谢谢,不必。”
宫崎纯一郎停下脚步,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沉默的离开了,他撤销了对玉府的封锁令。关起远为玉玲珑请来的名医无数,却全无效果。
这期间,玉明成了关起远的左膀右臂,府里行里,每一件事情他都会尽心尽力。玉明的头脑灵活思路清晰,渐渐的,关起远将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他打理,自己则安心的看护着玉玲珑。
玉明全面接手管理玉府,便会经常在府里各处打理,难以避免的会碰到于芸香。这一日,风和日丽,天高云淡,春阳高照,玉府内院的抄手游廊中,玉明和于芸香不期而遇。
于芸香今年十七岁,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风姿绰约了。与几年前的小丫头无法同日而语。浅棕色的皮肤,润泽细腻,原本就如秋水般顾盼生辉的大眼睛,更增加了几分妩媚,眼角眉梢风情万种,她在玉家得到很好的照顾,特别是玉达仁,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从嫁给玉达仁的那一天开始,于芸香便仔细的将关于玉明的全部记忆和爱恋,收藏在心底深处,瞒住别人,更想瞒住自己。
今天,又见到了他,剑眉朗目,英气勃发,宽宽的肩膀仿佛能担当起天下。深邃的目光,让她想起久远的快乐时光。
“你好吗?”
“好。”
“很忙吗?”
“嗯。”
似乎再没有可说的话了,两个人静悄悄的站着,低着头,不看彼此的脸,谁都不开口,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玉明看见于芸香挂在衣服外面的玉环,和玉玲珑给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个环,是他的吧?”
“嗯,你也有?”
“有,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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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5章 :清风
玉明从衣服的领口里,拉出挂在脖子上的环,放在掌心,给她看,于芸香凑近细看,笑意盈盈,
“我听达仁说过,一共有六个一样的环。达仁说,让我将环传给我们将来的孩子。”
“玲珑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春日温暖的阳光下,清风拂面,他和她相视而笑,坦然而自在。将彼此放在心灵的橡木桶里,经历岁月,会酿出一杯苦涩中带着甜蜜的美酒。将彼此放进记忆的仓库里,经过时光,会提炼出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情义。站在远处,看着你,只要你欢喜,我便喜欢。
被囚禁在佛堂多时的云莲,开始焦躁不安。当她从田仓百合子的口中得知松田青木的死讯之后,她彻底的绝望了,她满心满脑便只余下一个念想“回家”。
当初,云莲潜入玉府的时候,所有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全部被松田青木毁掉,主要是为了确保云莲的安全;其次,也是松田青木过于自信的表现,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如此莫名其妙的送了命。
云莲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田仓百合子,假如田仓百合子能够在宫崎纯一郎那里证明她的身份,也许宫崎纯一郎会允许她回国的。而田仓百合子也愿意帮助云莲离开中国,如果,云莲离开中国,那么她会在玉家更加长久。
然而,宫崎纯一郎却对此事完全没有兴趣,他告诉田仓百合子,他不会允许一个寸功未立,窝囊无用的间谍回国去,这样的人会丢尽宫崎家的脸。
此路不通,云莲又想到了玉承德,他是玉家人,而且他有把柄握在她的手上,或许他能帮助自己立功,到时候,宫崎纯一郎会看到她的价值,便一定会允许她回国了。可是,她现在的行动受到限制,该怎么办呢?
这几天,云莲发现田仓百合子对她的看管松懈了许多,从丫鬟小厮的窃窃私语里,她推断有可能是玉玲珑出事了。这是个机会,她脱身的机会。
于是,她表现的更加温顺更加颓废更加的魂不守舍,使得田仓百合子对她越来越放松警惕。何况最近,关起远同意田仓百合子以三奶奶的身份,协助玉明处理玉府内宅事物,她也有些忙得顾不上云莲了。
云莲开始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佛堂,如同搜寻猎物的猎犬一般,四处打探、查看蛛丝马迹。她发现玉府中少了四位少主人,敏锐的间谍嗅觉,让她闻出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现在,她急需和玉承德见面,她需要玉承德查明四位少主人的去向,她静下心来伺机而动。
阳光真好,暖融融的挂在头顶,我站在我的花圃里,扬起脸,正对着太阳,太阳无奈的呆在天上,像有什么东西,将它和天空捆绑在一起似的。太阳挣脱不了天空的束缚,就变得跟刺猬一样,浑身上下冒着刺,扎得我的眼睛生疼。
一朵云走过来,抱住了太阳,它的脾气立刻变得温和多了。云上有许多仙子在翩翩起舞,我的耳边响起仙乐飘飘。
“小仙子,你们见过我的无痕姑母吗?她在月亮里。”
“仙子在哪儿?仙子在哪儿?”
马子服挤到我的身边,好奇的四下张望,他抓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对着我讨好的笑。我故作神秘的调高了眉毛,抿着嘴唇,不说话,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指着天上的那朵云,
“在那儿呐!你看到了吗?”
马子服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着,一会儿,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孩子般欣喜的笑容,他蹦跳着,拍着手,
“看到了,看到了,好多小仙女啊!是来看我的吗?”
“不,是来看我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啊!”
“一定是无痕姑母怕我寂寞,送给我的礼物!”
莫言静悄悄的站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越听心里越发慌,一个玲珑小姐就够她焦头烂额的了,马子服又掺和进来,莫言的心里有些害怕了。
刚开始的时候,玉玲珑叫她越女,她不是很习惯,常常要反应一会儿,才知道是在叫自己呢!现在,她逐渐习惯了,还暗自庆幸玉玲珑把她当做了越女。
莫言许多年不在她的玲珑小姐身边了,她和她的距离被时间、空间拉开得太大了,彼此的变化都是意料之外的,彼此心里的结,恐怕也是很难消除的。莫言用越女的身份呆在玉玲珑的身边照顾她,她和她之间便没有了隔阂,没有了怨恨,仿佛她和她一直都是姐妹,从未改变。
今天,玉玲珑的情况不是很好,而关起远又偏偏不在府里,莫言便带着她和马子服到花圃里转转,分散分散她的精力。没想到,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说的没错,是无痕姑母牵挂我才派小仙女为我歌舞的,因为,无痕姑母出现在那群小仙女中间,我的无痕姑母,我一眼就认出她了。
“姑母,您是来接我的吧!我来啦!”
玉玲珑疯狂的四下寻找着什么,她愤怒的抓起能抓到的东西,然后,又将它们摔在地上,砸个粉碎。她横冲直撞,拳打脚踢,歇斯底里,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莫言冲上去紧紧的拉着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小姐,您不要这样,小姐您要什么?”
可是,此时的玉玲珑已经不再是那个教养出众,得体文雅的大家闺秀了,她变成了一个极度疯癫极度暴躁,完全不受控制的疯子。
莫言极其轻易的便被玉玲珑甩开,摔倒在地,她爬起来再去阻止她,再被摔倒,再爬起来,再摔倒。马子服躲到了一边,默不作声,轻轻的如同孩童一般的哭了起来。
莫言一边试图拉住玉玲珑,一边高声的叫喊,院子外面的两个小厮应声而入。虽然,有了帮手,但是,他们都害怕伤到玉玲珑,又怕玉玲珑伤到自己。一时之间,彼此周旋着、纠缠着。
于是,春天午后的玉府中,鸡犬不宁,鸡飞狗跳,所有的人都来帮忙,人人束手无策,筋疲力竭。最后,还是关起远赶回来,才算让疯狂的玉玲珑安静下来。看着关起远抱着玉玲珑走出花圃的背影,人人都松了一口气,各自回房休息了。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忙碌到窒息的下午,云莲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见到了玉承德。
云莲在松田青木那里受训的时候,最擅长使用一种暗器,是一种拇指般长短,绣花针般粗细的银针,针头上淬毒,有的针头上是麻醉剂,有的针头上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那个下午,她用带有麻醉剂的银针,麻倒了唯一留下来看着她的小厮,给他穿上她的衣服,将他放在她的床上,然后,云莲溜出玉府,来到玉承德的大和贸易商行。
玉承德困惑的望着大大咧咧坐在沙发里,丫鬟打扮,态度却傲慢嚣张的陌生女人,
“你是谁?”
“你在日本的时候,去过北海道吗?”
玉承德微微一愣,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说一种接头暗号,是松田青木教给他的,
“去过,并且住过几天。”
“可曾见过棕熊出没?”
“你记错了吧!北海道没有棕熊,只有黑熊。”
玉承德记得,松田青木教给他暗号的时候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在他面前说出这个暗号,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松田青木亲自派去的。但是,如今,松田青木已死,眼前的这个陌生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你查清楚,府里四个少主人的确切去向。”
“你在命令我。”
“对。”
“我想知道,你凭什么?”
云莲站起身子,反背着双手,一步一步的朝玉承德走过来,态度居高临下,脸上没有表情。玉承德从她的步伐中看出来,眼前的女人是个军人,准确的说,是个间谍军人。
“凭我知道你的底细。”
“愿闻其详。”
玉承德的自在和不在乎,倒是出乎云莲的意料,来此之前,她认为玉承德不过是一介书生,好对付的很。看来,玉承德没那么简单,她加了几分小心,
“你在近六七年的时间里,为松田青木以及各级日本军官,运送物资和人员无数,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国宝,和许多间谍人员。”
“人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好,那我就说点是秘密的。玉府中藏秘着一批宝藏的消息,其实,是你第一个透露给松田青木的。”
“对,当时,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还有别的吗?”
玉承德的心放松了不少,这个女人对他似乎构不成任何威胁。云莲心里渐渐明白,她只能孤注一掷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子,离开玉承德的办公桌,缓步走回沙发,坐下,背部深深的靠近沙发靠背里,
“你认为战争还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
“总会结束的。”
“是啊!”
“你希望谁赢?”
“战场上,没有真正的赢家?”
“假如,我是说假如,帝国战败。你认为,一个战胜国会如何处置,自己国家里的敌方间谍人员呢?”
云莲的目光牢牢的盯着玉承德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的目光有瞬间的闪躲,他害怕了。玉承德迅速的平复着心底的恐惧,他提醒自己,那件事情只有松田青木一个人知道,就算是这个女人知道了,她也没有证据,不怕不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好吧!我直说吧!我这里有你运往日本本土物资的清单,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我这里还有一份你加入黑龙会的时候,填报的表格,那上面可都是你的亲笔啊!”
“你威胁我!我不信!”
云莲的表情变得轻松自在,她高高的翘起二郎腿,手里高高的举起一个信封。玉承德急忙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冲到云莲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信封。
玉承德抽出信封里的东西,一页一页的仔细观看,越看他的手越发抖,越看他越觉得身上的冷汗直冒。玉承德真想把这些纸统统烧掉,一根儿纤维都不留。但是,他清醒的知道,这些文件是复制的,至于原件,他恐怕是永远都看不到的。
“如果,我办好了你的事情。你能不能把原件给我?”
“可以。”
“说话算数?”
“一言为定!”
云莲起身离开,却听到背后的玉承德大声提着条件,
“还有,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
云莲头都没回,一边向前走,一边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
“云莲,玉府老姑奶奶生前的,贴身大丫鬟。”
接下来的几日里,玉承德有意关注着府中的动静,他发现,玉芳菲、关玲玲、玉达信、玉达勇四个人的确不在府里,而在乡下的醉梦斋里,这件事情,似乎在宫崎纯一郎那儿是过了明面的,奇怪的是,宫崎纯一郎竟然没有派一兵一卒进行监视。
几天里,经常出入醉梦斋的,除了关起远,还有玉明,好像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虽然如此,但是,玉承德还是犹豫着要不要对云莲说。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云莲究竟想做什么,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如果,出现任何差错,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家人、父母?所以,面对云莲的一再催促和威胁,玉承德依然保持沉默。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醉梦斋里住进了几个陌生的青年,而且是小心翼翼的极少外出,他才感觉到,事情真的不对。
云莲听着玉承德的汇报,她也有些糊涂了,有许多地方是不对,可是,又无法确切的说出哪里不对。
“你是怎么想的?”
“我反复的想过,觉得有三种可能性,第一,玉玲珑将他们送到醉梦斋确实是为了躲避战乱;第二,醉梦斋里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们保护或者处理;第三,以我的观察,醉梦斋似乎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云莲的身体一直隐藏在巨大的阴影里,玉承德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和动作,他只能感觉到暗影里有东西在来回的移动,云莲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在一片静寂的夜里,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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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6章 :带路
“第一,如果只为躲避,没有必要做的如此隐蔽;第二,他们能处理和保护什么,几个孩子。根据种种迹象,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大。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监视,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为什么不让宫崎插手呢?”
“现在不行,我要给他一个绝对确定的消息。”
“好吧!”
玉承德觉得谈话应该结束了,他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云莲忽然说,
“我要夜探醉梦斋,你给我带路。”
玉承德有些意外,愣在原地,他不知道云莲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是,他意识到或许他可以把握这一个机会,
“事成之后,那些文件,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
“此事一成,我就可以回国了,还要你那些文件干什么?”
“一言为定?”
“嗯,你放心!”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很快便淹没了两个远去的身影。然而,暗夜里,却瞪着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闪动着忧心的目光。
她是玉承德的母亲,一个无限依恋儿子,想和他多呆一会儿,想多听儿子说一句话的母亲。她慌里慌张的回到家中,语无伦次的将刚才她看到和听到的和玉博君说了。玉博君听了半天,才明白发生的事情。
“你确定那个是承德吗?”
“我再糊涂,自己的儿子总不会认错吧!”
“你听他提起宫崎啦?还说,要让宫崎插手?”
“是啊是啊!我对菩萨发誓,我听得真儿真儿的。”
“起远为了给玲珑养病,已经带着她去醉梦斋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是担心咱儿子,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以后会在这个家里抬不起头来的。”
玉博君沉思了一会儿,便拿起外衣,穿戴整齐,一边向门口走着,一边嘱咐妻子,“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外面要下雨啦!”
“我去阻止他,不能让他去!”
“我和你一起去!”
玉博君和妻子一前一后走出房门,黑如浓墨的夜空里,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一丝光亮。玉府的红漆大门外,玉博君夫妇拦着了正要开车离开的玉承德。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承德,你和我们回去。”
“父亲,我的事情,您不要管。”
“儿子,母亲求你了,你不要去!”
“母亲,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正在双方坚持不下的时候,云莲笑着走过来,在玉承德耳边低语,
“带上他俩,别浪费时间。”
“不行!”
“你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你…………好吧!”
玉承德不由分说的将父母二人架上车,自己回到驾驶座上,汽车缓缓开动,静悄悄的经过寂寞的小巷,逐渐的加速,急匆匆的掠过长街。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霍然划开前方的道路,黑夜瞬间亮得刺眼。一声闷雷隆隆的从天外而来,如同阵阵天鼓敲击着人心,考验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由于玉承德的特殊身份,和宪兵司令部签发的特别通行证,车子顺利通过了戒严的城门,来到了醉梦斋。
原本玉承德想与父母一同留在车上,云莲没有同意。玉承德下车前,千叮咛万嘱咐,让玉博君夫妇无论如何都不要下车。
醉梦斋的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西厢房里还亮着微弱的光,云莲轻巧的来到窗下,听到屋子里的人断断续续的对话,
“人送走了?”
“放心,都已经安全抵达。”
“余下的这几位呢?”
“今天凌晨出发。”
“那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那儿是中国红的最耀眼的地方。”
窗下的云莲轻手轻脚的离开,她默默的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撕裂天地的闪电,在她的眼前幻化出一幅美丽的图画,家乡、亲人。轰轰的雷声,是为她送行的礼炮。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宫崎纯一郎,抓住这批反日的青年。如此绝对的大功一件,会让她回到魂牵梦绕的家乡。
玉承德清晰的看到云莲眼中极度兴奋而疯狂的目光,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嗖嗖”地冒冷汗。
“快,去找宫崎。”
“不能去!”
一声怒喝盖过了震耳的雷声,玉博君手拄拐杖笔直的站立在肆虐的闪电中,威严而神圣。
“父亲,求您了!”
在云莲发怒之前,玉承德冲到父亲面前,试图将他拉走。而一生文弱的玉博君,此时却变得无比强大。他愤怒的举起拐杖,劈头盖脸的向玉承德打下去。
玉博君从来没有打过儿子,就是儿子错的再离谱,他都没有打过他。今天,他真的愤怒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帮助侵略者来迫害自己的同胞骨肉。
玉承德险险的躲开父亲的拐杖,玉博君的拐杖打在地上,断成了两截,他的身体因此而失去了重心,向前扑了出去。玉承德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父亲,由于重心不稳,脚下一滑,也向前扑了出去。
悲剧总是发生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两个都失去了重心的人,撞到一起,玉博君手里剩余的半截拐杖,狠狠的刺穿了玉承德的胸膛。玉承德还没有来得及惊讶,便失去了生命。
玉博君惊愕的看着倒在身下,血流如注的儿子,还没有完全明白发生的事情,便觉得颈后一凉,很快就没有了呼吸。
云莲迅速的将插入玉博君颈后的银针拔出,一脸不屑和鄙夷,不耐烦的嘟囔着,
“真麻烦!”
她转身举步正要离开,背后却传来一声枪响,云莲感觉一阵剧痛袭来,她费力的站稳身子,张开嘴巴使劲的呼吸着,她踉跄的转过身子,无法置信的看着举着枪,傻站着的玉玲珑。
云莲猛的张开双臂,双手十指向内弯曲着,恶狠狠的扑向玉玲珑,如同要挖出她的心肝一般。但是,她没有能够向前半步,便直直的倒在地上。玉玲珑没有听懂云莲最后用日语说的话,她在说,“我要回家。”
倾盆大雨和着电闪雷鸣一同降临,密密匝匝的雨幕,疯狂嘶吼的闪电,震动大地的雷声,齐齐的降临在人间这个很普通的四合院里,一个凄风苦雨的夜。
我痴傻的愣在狂风暴雨里,一动不动。眼前的情景强烈的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日子,我的无痕姑母和我的越女离开我的日子。我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从未有过的清醒。
我看到田仓百合子冲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查看我,满脸焦急的问,
“您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啊!有没有?”
“没有。你怎么来的?”
“我是发觉云莲不对,藏在车子的后备箱里跟来的。您真的没事吗?”
“没事。”
田仓百合子将我拉到屋檐避雨处,又认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我没事之后,她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解释道,
“云莲最擅长暗器,一种淬了剧毒的银针。看来,她是没有来得及发射,真是万幸啊!”
关起远和玉明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田仓百合子相对冷静许多,指挥着他俩做该做的事情,
“先把三老爷和三爷抬进屋吧!四爷,你和我来,将云莲的尸体掩埋好。”
田仓百合子一把将我手里的左轮手枪夺下来,脸对着脸,认真的说,
“不能留着它,会惹祸的。”
黎明时分,藏秘在醉梦斋里的几个青年学生,随着玉明踏上了属于他们的旅途。玉明只是需要送他们一程,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便要赶回玉府。
那一场豪雨下了整整一夜,铺天盖地的闪电和雷声也伴随了一夜。第二天黎明时分,雨停了,阳光晴好,仿佛睡了一个好觉一般,神清气爽。
随后,田仓百合子在承德三哥的车子里,发现了三婶母,她疯了,痴痴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认识,却听话的像个孩子。她的眼睛里透出惊恐不安的目光,时时刻刻仿佛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胆小的想躲藏起来。
我想,我们谁都没有注意,昨天夜里,悲剧发生的时候,她一定是在场的,所以,她疯了!
我的忽然清醒所带来的喜悦,似乎部分掩盖了悲剧所带来的伤痛,关起远一整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脸上分不清楚是惊讶还是喜悦,是伤痛还是庆幸。我想,连他自己也无法分得很清楚吧!而我的心里却有一话,永远无法说出口,
“我杀人啦!无论她是谁,一条生命在我的手里烟消云散了。”
我不能说,因为,事实已成,没有一丝挽回的机会了。说出来也只会让他人徒增烦恼,我将它放在心底,让时光,让岁月,让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去消化,一丝一丝的去磨平。
田仓百合子和玉明将云莲埋在山谷里,陪着她的是一把完结了她生命的左轮手枪。我想,关起远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玉明说了,因为,他离开时对我说,
“姐,不怕,都会好起来的。”
伫立在无痕姑母的墓前,我的心里很静,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不见一丝波澜,不是深井一般空洞而黑暗的静,是一种释怀之后,真正的平静。我知道,我已经接受了无痕姑母离去的事实。
我慢慢的坐在墓碑前的地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席地而坐,
“姑母,您再陪我一会儿吧!以后,不知道我能不能常来看您。松田青木死了,死得很奇怪,不过,他的确是死了。善良如您,听到这个消息,也会额手称庆吧!姑母,我想您!我不和别人说,我只悄悄的和您一个人说。姑母,您在月亮上好好的照顾自己,等着我。”
天边的云朵含着斑斓的霞光,滚滚而来。仿佛一条流动的大河,婉转穿行,游走峡谷,冲出隘口,霞光万丈,铺陈天地。
落霞将金红色的光线撒落在地上,把一块块矮矮的墓碑的影子拖得很长,蓝莹莹的,晃来晃去。伴随着风飞过树梢的声音,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在瑰丽炫目的天,和暗淡无波的地之间,是无从解脱无法释怀的人。关起远静悄悄的看着,坐在玉无痕墓碑前的玉玲珑。
他和她之间,似乎从来如此,他永远只能如此距离的看着她,看着她经历苦难,听着她诉说伤痛,体会她心里的苦衷,然后,将她的每一个变化,每一个伤心,每一个笑颜,都小心仔细的收藏在心底。
关起远曾经内疚过,曾经不甘过,曾经矛盾过。但是,当那天,玉玲珑不顾一切的抓住他的衣角,乞求他不要和松田青木动武的霎间,他终于不再挣扎,他终于认命。他和她之间,只能如她曾经说过的那样,“无法相依,只能相伴。”
风,滑过云,穿过树,吹起了衣服,吹乱了发,吹散了地上的影子,苍茫天地间,关起远如同一棵孤独无依的枯树一般,凄凉而悲苦,欲说无言,欲哭无泪。
我没有回到玉家主宅,对于我已经不药而愈的事情,也严格的封锁消息,博君三叔和承德三哥的葬礼,由关起远和玉明全权处理。顺便为田仓百合子造了一座假坟,对外宣称三奶奶殉情而亡,与三爷玉承德合葬。
田仓百合子暂时留在醉梦斋里,与我为伴,等到关起远重新为她报上户籍之后,她便可以以玉荷的身份,留在玉家了。
我所担心的是,宫崎纯一郎是否能够善罢甘休。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醉梦斋的一片浓荫之下,我和玉荷闲话家常,
“对于我的安排,你有何想法?”
“谢谢姑奶奶成全!”
“闲来无事,和我说说你吧!”
“父母的样子,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都是普通淳朴的渔民。至今,我依然可以想起家乡的那一片海,还有光着脚丫在沙滩上疯跑的时候,沙子在脚底滑过的感觉。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到的日本,只是记得一觉醒来,我已经不在家里,身边的人陌生而凶恶。那一年,我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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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7章 :乐观
松田青木网罗许多和我一样大的小女孩,接受间谍训练,并且不断给我们洗脑,告诉我们,我们是日本人,要求我们仇视中国。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
当他要将我嫁给玉承德的时候,我高兴极了,因为,回到中国,我便可以寻找我的父母,我的家啦!之后的事情,您都是知道的。”
我听着她简单得没有一丝修饰的叙述,我发觉玉荷是个很乐观的人。完全难以想象,异国他乡,那么恶劣的环境中,一个孩子要长大要活下去,会经历怎样的磨难!怎样的坎坷!我知道,太多的苦难她都没有说出口,我想,留下她,我真的是做对啦!
“等战争结束了,我一定帮你找父母。”
“其实,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最艰难的日子,我是靠着这个希望活下来的,人总得有个念想吧!”
“对,希望活着,人就活着。”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愿意相信,或者说,我害怕相信。认为,只要不去相信,便不会被伤害。于是,我抱着凡事怀疑的态度生活,活得压抑而窒息。
如今,玉荷的简单乐观犹如救了我一命,我的心豁然开朗,神清气爽。所有的痛苦就让它藏在心底吧!不想它不碰它,它便不会再疼了。是的,我愿意相信,哪怕最终会为了相信而付出代价,我也依然愿意相信。
“玉荷,以后,家里的事情你要多费心啦!”
“您放心,我会的。三老夫人就由我照顾吧!虽说,我与玉承德只是挂名夫妻,但是,我终归叫过她一声‘婆母’。”
有人离开了你的生活,有人走进了你的生命,原来,这个世界一直没有变过。善良的人愿意相信善良,邪恶的人害怕相信善良,原来,这个世界一直没有变过。悲伤中总能浮现喜悦的模样,喜悦中永远掺杂忧伤的情绪,原来,这个世界一直没有变过。变了的,只有人心而已。
正是,黑白颠倒人疯癫,意乱情迷月中游。
凄风苦雨悲凉夜,雨过天晴曙光现。
宫崎纯一郎站在玉府的大门外,已经很长时间了,他感觉腿都站麻了,人也站木了。天皇陛下在五天前,宣布无条件投降,战争已经结束。宫崎纯一郎奉召回国,他想再见玉玲珑一面,或许是今生今世的最后一面了!
我的议事厅里,我客气有礼的接待了宫崎纯一郎,日本已经战败,我们取得了艰难而彻底的胜利。我没有为难他或者冷落他,不是因为不恨他,而是因为,从小到大我受到的教育是遇强不弱,遇弱不强;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宫崎纯一郎的变化很大,原本齐肩的长发已经变成了寸头,威武的军装、笔挺的西装,也换成了一袭长衫。他灰白色的脸上,死气沉沉,只有眼神中还残存着一点点昔日凌烈的光。
我和他对坐在议事厅两侧的椅子上,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微皱着眉头,静静的直视着我的脸。我始终没有动,也没有看他,默默的坐着,我感觉着他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而我却不想再看他一眼。
寂静,隔开了全世界,也隔开了彼此的存在,我和他仿佛存在于两个不同的时空里,彼此毫不相干。
“你……要活着。”
我舒缓而倏然的打破了寂静,宫崎纯一郎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我没有躲避,迎着他的目光,却依然面无表情。许久,他低声沉重而清晰的说,
“我……活着。”
至此,我和他再也没有说话,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我的眼前。
“为什么……要他……活着?”
身后,关起远有些迟疑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困惑。
“所有的罪与罚,他都必须活着承受。”
我回过头,目光轻轻的从关起远的脸上滑过,嘴角微微的上扬,迈开脚步,缓缓的走在回廊里。少许沉默之后,关起远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了然,
“难道,他想自杀?”
“至少,现在不会啦!”
我和关起远一前一后在回廊上信步游走,没有交谈,忽远忽近,不远不近。一声轻微的叹息之后,响起关起远低沉而略显暗哑的声音,
“早知道……便不让孩子们离开家了。”
“孩子们大了,总要离开的。”
“不打仗了,让他们都回来吧!”
“不可。”
我停下脚步,与他面对面,关起远微低着头,没有看我的样子,如同孩童没有拿到心爱的玩具,却不肯放弃的可爱一般。我无奈的笑了,我知道,他想关玲玲了,毕竟她是他唯一的女儿。
“起远,你是最清楚的,这几年,家里早就空了。”
“只要太平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关起远的性格很安静很平稳,但是,一旦倔强起来,便是天底下第一固执的人。我了解他,所以没有打算去说服他,我只是苦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口中喃喃自语,
“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一种和你、我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忽然顿住脚步,猛然回头直视关起远。我的目光粘着在他的脸上,一动不动。直到把关起远看得开始手足无措了,我才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收回目光。
我伸出手,温柔的在空中画出关起远脸庞的轮廓,却并没有真实的碰触到他。收回我的手,我对着他安静而妩媚的笑了,笑意完全扩散到我的眼角眉梢,
“其实,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
“你是想和他走,才与我找这样的理由吧!”
关起远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收回目光,他别过脸,不理我。粗重的呼吸声出卖了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这次,他是真的害怕啦!
“走?”
我的神情由惊愕渐渐的变成了哭笑不得。我明白关起远话里的“他”是谁,我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怪念头?
“起远,我哪儿都不会去。”
我和关起远对视良久,他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中的苦辣酸甜都纠缠在一起,神情迷惑得如同一个找不到答案的学生,
“我不明白!”
“我乱说的,你别太在意。连我自己也不甚明白。”
话题就这样中断了,我没有深说的原因不是怕关起远接受不了,而是,我的内心也是千头万绪,一时无法理得很清楚。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程志武说的是对的,选择哪一种生活是每一个人都有的权利。而关起远的生活从来不是他自己选的,自他来到玉家,便完全没有了自由,生活的重心只有玉家。我只是不知道,时至今日,他还愿不愿意重新拥有选择的权利。
不过,自由是什么?选择了就真的会不同吗?如果,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玉家怎么办?
“你觉得程先生,怎样?”
我正在自己的思想里打转转,听到关起远的问题,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沉默着,他却没有放弃,
“程先生是个好人,你说呢?”
我继续沉默着,有些累了,我慢慢的坐在回廊内侧的栏杆上,抬起头,默默的望着他,
“起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对程先生的看法。”
关起远平静的坐在我的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布鞋的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将它吐出,开口之前,我转过身子,看着关起远的侧脸,我的语气尽量的保持中和、平稳,
“程先生的身上有一种气质,应该算是某种力量吧!让人不知不觉的愿意相信他,和他说一些不那么容易说出口的话。仿佛所有的困难,只要告诉了他,就会迎刃而解了一样。但是,对于我来说,他只是程先生,我很尊重他,仅此而已!”
关起远的目光依旧看着他的脚,他的手却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好像是打在地面上,反弹回来似地,
“玲珑,我是不是太自私啦?”
我知道,关起远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抬起头,极目望去碧空如洗,透明的蓝色里点缀着朵朵白云,仿佛蔚蓝色的海面上,泛起的朵朵浪花,温暖干净。我任由他紧握着我的手,紧得有些疼。
关起远认真考虑了许多天,他决定找程志武谈一谈。而程志武却接到了上级组织的撤离命令。原因有二,一是,组织认为,玉明已经完全有能力接管玉府的工作;二是,玉府私塾已经中止授课,以程志武的身份,不再适合继续留在玉府工作。程志武将被派去完成新的任务。
关起远的登门拜访不在程志武的意料之中,但是,他很快的调整了状态,没让惊讶和疑惑露出半点痕迹。
两个男人对面而坐,关起远坐在主座——授课先生的位置,而程志武坐到了学生的位置,彼此沉默着、打量着、衡量着。
程志武眼中的关起远,平头、长衫、黝黑的脸庞,闪亮的双目,鬓边的白发隐约可见。这个男人是稳重可敬的,程志武真心的尊重他。
关起远眼中的程志武,分头、长衫、端正的五官上露出斯文的神情,儒雅的举止中透着一丝猜不透的神秘。这个男人是稳重可信的,关起远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带她走吧!或许,您能给她幸福!”
对于关起远的开门见山,程志武有些摸不到头脑。看着关起远脸上壮士断腕般的神情,程志武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他的心里非常明白,他的要求他做不到,虽然他很愿意去做。他不自觉的低下头,他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情,他沉默以对,关起远却步步紧逼,
“您不愿意?
为什么?
您……不喜欢她吗?
还是……您有别的顾虑?”
面对关起远一句紧跟一句的追问,程志武的方寸有些乱了,他不能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内心深处对于玉玲珑的情感是他一直极力回避的,他不想面对,更加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今时今日,程志武需要直视的不是关起远,也不是玉玲珑,而是他自己。
“或许,您觉得我的请求很唐突,但是,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她……一直想离开,却总是阴差阳错的未能如愿。或许,我想……您可以给她一份希望。”
程志武的沉默让关起远看到了真相,他相信他会珍惜她、照顾她、给她一个全新的世界,为她打开一扇通往自由的门。
关起远不再追问,他站起身子,走到程志武的面前,深深的鞠躬,面带着微笑、轻松以及一丝不舍,离开了。
程志武却无法自拔的陷入了沉思,进退两难的和自己的内心做着斗争。所有的情感都纠结到了一起,难舍难分,剪不断理还乱。程志武的理智在对他说:“你要牢记组织的纪律。”而他的感情却对他说:“去吧!去带她离开这里。”
缺了一边的月亮挂在天边,很遥远很遥远,懒懒的散发着昏黄的光,如同沁满了茶渍的杯子一般,浑浊得不那么清爽。
我的秋千架旁,银杏树下,站着欲言又止,神情紧绷的程志武。我有些奇怪,在我的印象里,他一向都是儒雅从容的,今晚,他有了少许的不同。为了不让他继续紧张下去,我舒缓的坐在秋千上,轻松的对他说,
“这儿,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看月亮。”
程志武随着我的目光抬起头,看向天边的月亮,口中轻声的和着,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真……高啊!”
我低下头,偷偷的笑了。今晚的月亮即不大也不亮更不圆,难为他找得到这样一个词来形容。
程志武凝神静气的看着玉玲珑的笑颜,如雾中花如水中月,美丽动人却又飘渺得如在遥不可及的彼岸。他的心中渐渐的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悸动,这是他一直回避着的心动。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挺奇怪的,不知道我能不能问。”
“问吧!”
“您在那个时候,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到月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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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8章 :不会是明天
我将头轻轻的靠在秋千绳上,身体缓缓的晃动着秋千,目光呆呆的落在黑暗中,似呓语般的低吟,说出我从未与人说起过的秘密,
“月亮上有一个梦,温暖而安静。梦里有一个世界,没有苦恼没有纷争。那是属于我的月亮我的梦。”
程志武能够体会到玉玲珑内心的多情和思念。他的脑海中倏然闪过这样两句诗,“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或许无论近在眼前,还是远在天边,他与她之间总还有一轮明月可以相共吧!
程志武抬眼远望,显得不那么精神的月亮,已经躲进了云朵里,他在心里偷偷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
“或许,不用去月亮上,您的梦就能够实现。”
“或许吧!不过,不是现在也不会是明天。”
我抖擞精神站起身子,微笑着看向程志武。昏黄的月光笼罩下,他显得比平时更亲切更温和,只是,神秘的色彩更加的浓烈了。与程志武不多的相处中,我对他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赖感,也许是因为,他在我的心里如山一般坚实安全!
“程先生,今儿,您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我要离开了。”
我定定的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正常思维。他要走了,我心里的感受很复杂,惊讶不舍苦恼茫然,或许还有一点点留恋,情绪在身体里千回百转,最终说出口的,却是,
“希望您以后,一切顺利、平安!”
“您不问?”
“不问!我不喜欢问‘为什么’,每个人的决定都有自己的道理,而能够说出口的理由,大多数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所以,我不问!”
程志武抬起半遮的眼帘,月光下的玉玲珑直直的映入眼睛里。暗紫色的旗袍嵌在昏黄的光线里,仿佛森林中出没的精灵。晚风悠悠拂过,她脖颈后的散发随风飞舞,在充满迷惑的夜里,飘散着一丝丝暗香。
“同我走,好吗?”
程志武是在这一刻才下定决心的,或许,他给不了她相伴的幸福,但是,他能为她打开通往一个新世界的门。程志武希望玉玲珑走出封闭的家庭,投身到火热的时代中,他愿意她同自己有相同的信仰,走在同一支队伍里。
听到这句话,我应该感到惊讶的,我却没有。我应该感到欢喜的,我却没有。我应该感到憧憬的,我却没有。那么久的期待,那么多的失败,那么刻骨铭心的伤痛,终于让我等来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没有激起一丝的涟漪。
我默默的站着,静静的倾听自己的内心,我的心告诉我一个事实,甜蜜而苦涩的事实。
“起远找过您,是吗?”
“是的。”
“唉……这个傻子!”
“您……不想离开?”
“不!我很想离开。就在这儿,我曾经分别请求过两个男人,请求他们带我离开。我也曾经为了能够离开,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玉玲珑的平静无波,使程志武心里的紧张一点一点的在加深,他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胸前,互相(揉)搓着,然后,又重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互相紧握着。他的语气里不知不觉的多了一份小心和不确定,
“现在呢?不想啦?”
“是的,现在,我已经无法离开啦!”
程志武无法理解,一个如此陈腐如此没落的家庭,为何还要如此眷恋?一个如此聪慧如此坚强的女子,为何非要为它殉葬?不,他不会让她留下来,他要将她扯进阳光里。
“玲珑,时代已经开始变迁,你为什么不投身其中呢?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你还要守着这四面墙,你还能守多久?”
“我守着的不是这四面墙,而是一个家,一个无论他们需不需要,都必须存在的家。”
程志武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显得亲切自然,仿佛从过去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般称呼我的。程志武并没有意识到,他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玲珑”,因为,他在心里已经如此称呼她很久很久啦!
“那么你呢?你会被时代抛弃的。”
“创造历史,改变历史的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是从历史的夹缝中走来,被时代的浪潮裹挟着前行。迟早有一天,玉家将会被改变,事实上,玉家已经开始改变了。”
“玲珑,你不要太固执,你听我说……”
程志武的话突然中断了,原因是我。我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将头放在他的肩上,默默的站着。他犹豫了片刻,伸出手臂,
“不,别动!就这样陪我站一会儿吧!”
程志武迟疑的垂下手臂,同我一起相依却不相亲的站着。我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只是依从了心的向往。我想从他的身上汲取一些力量,使我能够坦然的面对以后。
男人在危难的时候,会排除一切牵绊,赤条条奋力的去闯过难关。而女人在危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俯下身子保护身边的所有。
“我知道,你会给我一个新世界,那里一定充满了希望和阳光。可是,我无法丢弃现在的一切,特别是那个为了我,几乎失去了一切的男人。请,不要怪我。”
程志武很安静很安静的站着,身外的世界已经不见了,心是疼的,仿佛是被胀满了很疼很疼,又仿佛是被掏空了很疼很疼。他终于知道,他和她永远只能属于两个不相交的世界。
天边,慵懒的缺了一边的月亮,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奇迹般变得又大又圆又亮,高傲的俯视着脚下。
民国三十四年,公元1945年,旧历乙酉年。
秋风冷冰冰的扫过庭院,落红还没有来得及腐烂成泥土,便被风带到了不知名的远方,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仿佛从来不曾来过一般。
局势并没有如想象般好起来,而是越发的混沌一片,让人更加无所适从啦!先是玉家玉器行被化为“敌产”,遭到了查封。后又将玉家主宅征为官用,玉家人都住进了后院的东西小楼和跨院里,出入后花园的侧门。
唯一的好消息是,于芸香有喜了。玉家在风雨飘摇中,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生命和希望。
“莫言,你去看看起远回来了没有,让他来一趟。”
“小姐,您心里着急我知道,可是,我、不是刚回来吗?”
莫言站在书桌边上,迟疑的偷偷的看向我。由于我的议事厅被征用,我将议事厅改在了西小楼的堂屋里。此时,我和莫言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面对面怔忡的看着对方。
“你刚回来?”
“是啊!”
“哦,我是有些着急了。”
今天,承智二哥去军事管理处就玉家玉器行是否“敌产”一事接受质询,我让关起远同他一道去了。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两个人都去了一天啦!我的心里渐渐的涌起不好的感觉,心神不宁,六神无主起来。
一阵儿急速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关起远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从小到大,从来不曾见过他这个样子,我吃惊的张着嘴巴,一时之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二爷被扣啦!”
关起远劈头盖脸的说出这么一句,之后,他“呼呼”的大力的吸气呼气,口里喷出的热气,似乎要将秋日黄昏湿冷的空气,搅成炎热的夏季。
我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是木的。我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嘴里重复着他的话,
“二爷?被扣啦?”
关起远冲着我拼命的点头,用力的咽着吐沫。好不容易才把这口气儿顺过来啦!
“不过,您也别太着急了,我已经让玉明去打听消息啦!”
我微低着头,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莫言赶紧将一件披风交给关起远,关起远跟了出去,而莫言留了下来。
黄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长阴。我喜欢的那个金黄色的秋,到哪里去了?怎么满眼只剩下一个枯黄而无力的秋?萧索得让人想流泪。关起远从后面为我披上披风,我停下脚步,
“二哥为什么被扣,他们扣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说是,抗战期间玉家玉器行与日本人做过生意,最重要的证据,是玉家玉器行有日本宪兵司令部开具的特别通行证。”
可不是嘛!理由,只要愿意找,又怎么会找不到呢?更何况,这也是事实,他们那群人是不会管事情背后的真相的。理由有了,那么目的呢?
“起远,你觉得他们想达到什么目的?”
“玉家,整个玉家的产业以及所有的家产。”
“什么?胃口如此之大?他们吃得下?”
关起远的回答让我吃惊不小,我相信他的判断,或者说,在某些时刻,我依赖于他的判断。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过不成了。关起远为我紧了紧披风的领口,担忧的看着我,
“北平城里,已经有因此而倾家荡产的人家啦!”
“打日本人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如此用心过,如今,对付起自己国家的百姓来,倒是用心得很呐!”
我冷笑着,心里急起而上一份愤怒和反感。我不由自主的蹙紧眉头,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关起远松开为我整理披风的手,微微的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似有数不清的心疼藏在里面。
“玲珑,我们该怎么办?”
“不办,静观其变。”
“可是,二爷还在人家手里呢!”
我沉默着,继续向前走。我的银杏树已经到了最美丽的时候,满树金黄满树光,满眼秋色满眼辉。仿佛眼前的秋天里,玉府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中,只余下了这么一点点的美丽。
我的心绪不宁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去处,慢慢变得顺从服帖了。我闭上眼睛,轻扬起头,听到风与树叶在轻轻的交谈。我睁开眼睛,看到一直默默守护着的关起远。我相信,和从前一样他会为我守住这个家的。
“起远,我们越是安静,他们就会越着急。玉家的财产没有到手之前,他们是不会难为二哥的。扣住二哥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也是要逼我们就范。无论我们作何反应,都会先输一局。所以,我们不反应,等着他们上门。”
“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
“不怕,有我在!”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拿你开刀啊!”
“起远,如果我们被逐出玉府,你要想方设法带走这块秋千的坐板,切记切记啊!”
关起远的担心很快就成了现实,三天后的午后,一队士兵大摇大摆的闯进了西小楼的堂屋里。领头的军官嚣张得鼻孔朝天,根本没看我和莫言,用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问,
“谁是玉玲珑啊?”
莫言很自然的拦在我的前面,傲慢而不失客气的问道,
“您、何事?”
领头的军官对着莫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绕在眼前恼人的苍蝇,
“到底谁是玉玲珑啊?”
看他的样子,如果再找不到我,他怕是要大吼起来了。我轻轻的绕过桌子,坐到书桌后的椅子里,拿起毛笔,一边写着小楷一边说,
“您,何事?”
“你是玉玲珑?”
“正是。”
“来人,带走。”
我一直没有抬头看他,直到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我抬眼看去,一个小兵的胳膊被莫言轻易的拆了下来,脱臼了。因为,他要伸手来抓我。此时,莫言身后的另一个兵,举起枪托要砸向莫言的后脑。我猛然站起身子,手掌重重的拍在书桌上,高声的喊道,
“放肆!!”
举着枪托的兵愣了一下,莫言急忙移动身体,躲开了。我扔掉手里的毛笔,绕过书桌,走到领头的军官面前,轻蔑的垂下眼皮,也用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说,
“走。”
一个兵走过来,要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带出去。在他还没有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正手、反手、正手、反手……十几个耳光打完,他已经面红耳赤,双腮红肿起来。
领头的军官和屋里的其他士兵,齐刷刷的将枪口对准了我,莫言和刚刚赶到的关起远都冲过来,护在我的身前,我轻轻的拍了拍他俩的肩膀,示意他俩让开。我再次对领头的军官说,
“走。”
于是,一整队的士兵举着枪,跟着手无寸铁的我,而我却如同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情境,我无法分清楚是我比较可怜,还是这些举着枪的士兵比较可笑。我回头对着关起远和莫言温柔的笑了,关起远和莫言同时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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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29章 :主宅
“姑奶奶,您放心!”
“小姐,您放心!”
我被关押了之后,玉家人被赶出了玉府主宅,住进了乡下的醉梦斋。
这间牢房我认识,宫崎纯一郎曾经将我关押在这里三天。值得庆幸的是,这是一件相对干净而且通风良好的牢房,虽然,我依然能够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恐怖。
昨天,审问我的是抓我的那个领头军官,我保持着沉默,一语未发。他倒是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我才知道,原来,宫崎纯一郎对玉府的封锁和监视,可以被解读为“保护”;宫崎纯一郎对我的威逼利诱,可以被解读为“有情”;玉家被强行搜走的玉器古董,是“孝敬”了所谓的“主子”。
我终于知道,事实是一个怪兽,随时随刻都可以变化出不同的形态,不同的样子。我做出的唯一的反应是,冷笑。最后,我对他说,
“让你的主子来和我谈,你、不够资格。”
于是,今天,他的主子来到我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谦虚着,
“只要你承认做汉奸的事实,我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的,当然啦,会有一些条件地。”
“告诉我,您是谁?”
“鄙人薛斯文。”
在他说出名字的一瞬间,我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为什么他不敢说出他的职务和部队番号,这不正是他炫耀的资本吗?
我的目光第一次直落在薛斯文的脸上,他长的并不难看,四十岁上下,头发中分偏长,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五官端正,身材挺拔,派头十足。可是,我心里涌起的却是一份难以抑制的恶心和反感。
我细细的观察着,琢磨着,我终于发现,我对他的反感来自于他的眼睛,一双不那么明亮却很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总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看人,薛斯文的猥琐由此而来。
薛斯文被玉玲珑看得是浑身上下不自在,玉玲珑的眼神太过干净,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神仙手中的照妖镜。薛斯文强压住内心的不安,他清楚,他需要速战速决,
“只要你肯交出玉如意和玉家的宝藏,我就放了你和玉承智,让你们平安回家。”
他急不可耐的态度,让我心里的怀疑扩大了,也清晰了。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轻轻的从腋下抽出丝帕,擦了擦鼻翼两侧,慢条斯理的说,
“薛长官,其实,您想要玉家的家产也不难,只是有一点不好办……”
“哪一点?你悄悄的告诉我。”
薛斯文犹如狗嗅到了骨头的味道一般,伸长了脖子将耳朵靠近我的嘴,贪婪的样子让人作呕。我在他耳边故作神秘的小声说,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要投到玉家来,成为玉家人。不过,我们玉家不收您这样的猥琐小人,所以,您想得到玉家的家产,门儿也没有。”
薛斯文的脸色从青白色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绛紫色,愤怒得两眼冒火,甩手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我轰然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嘴里充满了血水的腥味。我大笑着从地上爬起来,用丝帕慢慢的擦去嘴角的血。我听到薛斯文的怒吼声,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的眉心,
“臭娘们,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好啊!我很高兴在黄泉路上,阎王殿前有薛长官作伴。”
“你、你、你什么意思?”
“滥用职权,动用私刑来牟取私利,即使我没有当过兵,也大概知道什么叫军法从事。”
“你怎么知道的?”
薛斯文颓废的放下枪,用眼睛上方的半个眼珠惊愕的看着我。我再也无法抑制的冷笑出声,说他是笨蛋都太委屈笨蛋们了,薛斯文根本是一个真正的蠢货。
“是您自己刚才告诉我的。”
第一回合,薛斯文彻底败下阵来,他不甘心,那么一大笔财宝放在眼前,他一定要得到。不是他贪财,而是以后用钱的地方太多。
这些年,他暗暗的投在军统这颗大树下,靠着自己逢迎拍马的本事,和出卖同事同志不眨眼的狠劲,好不容易混了个少校参谋。
他是个一枪未发的抗日英雄,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金钱,去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及买通自己的前程。所以,他不可以放弃。
早听说玉玲珑难对付,没想到会如此难缠,薛斯文决定改变方式方法和主攻方向。
薛斯文要设一个局,他将一种迷幻剂加入到玉承智的饮食里,每次只放一点,药性慢慢的发作。免得玉承智因为身体感到不适,而有所警觉。
之所以,没有加到玉玲珑的饮食中,是因为玉玲珑太过谨慎,每次送去的饭菜都要用银簪子试过,确认无毒才吃。而且,每天只吃一餐,保证不饿死为准。薛斯文找不到下毒的机会,他怕再等下去,事情会有暴露的时候。
薛斯文先提审玉承智,由于服药的时间有限,药量有限,玉承智的神智并没有完全被迷幻剂控制。虽然如此,薛斯文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玉先生,说吧!”
薛斯文尽量让自己显得高高在上,想给玉承智一些心理压力。而玉承智完全没有感觉,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
“什么?”
“说一说,你是怎么成为汉奸的,过程要详细。”
玉承智一脸茫然的傻看着薛斯文,完全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薛斯文避开玉承智的目光,心虚的嘀咕着,“玉家人真讨厌,特别是这双眼睛尤其讨厌!”
过于清澈的眼眸和如玉般润泽的气质,仿佛是玉家人不二的特质,无论何种处境何种身份,只一眼,便可以确定无疑。
薛斯文心里的优越感,渐渐的被耗损着,他感到了内心极大的空虚,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强撑着,这一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输。
“装糊涂是没有用的,想蒙混过关更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吧!”
“我真的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不然,您问问题,我来回答,如何?”
薛斯文为之气结,玉家的“玉痴”果然名不虚传啊!
“好吧!我问你,有没有和日本人做过生意?”
“有!”
“有,就是汉奸!”
“不能如此划分吧?当时的北平城被日本人占着,不和他们做生意,全家老小要饿死的。再说,蒋委员长不是也和日本人有来往吗?”
薛斯文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拍案而起。超高音的喊叫声将地面上和空气里的灰尘搅动起来,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各归各位啦!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时候,别说我没关照过你!”
玉承智依旧满面茫然,他弄不清楚,对面的这位长官为什么发怒?他说的都是实话,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实话发怒?玉承智忽然感觉到困了,想睡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神智逐渐的远离,所有的声音也渐渐的变得遥远。
薛斯文注意到了玉承智神情的变化,他心里暗喜,看来迷幻剂开始起效了。
“玉先生,虽然你毫无诚意,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请你见一个人。”
薛斯文引领着陷在迷幻剂中的玉承智来到一副竹帘前,他诡异的笑着,得意的一把拽下竹帘。玉承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人,他惊得连连后退,身上冷汗淋淋。一个地狱深处,带着凌厉寒风的声音在耳边刮起,
“想知道她是谁吗?玉府掌家姑奶奶。你不想救她吗?”
玉承智疯了一般冲过去,是的,他看清楚了,是玉玲珑,是那个一直最护着他最信任他的玲珑妹妹。玉承智真的疯了,他不顾一切的要触摸她抱住她,解救她。他对着阻拦他的人又踢又踹又咬,使出浑身解数,他要救她。
薛斯文悠闲的站在一旁,美滋滋的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上一口,狠狠的吐出来,似乎要将这几日来的闷气一并吐出。
“用你的巧手来救她吧!”
薛斯文犹如毒蛇“嘶嘶”的吐着毒信子,听到玉承智的耳中是透彻心肺的冰冷。他停止了撕扯和挣扎,全神贯注的盯着薛斯文,
“什么意思?”
“将你双手的大拇指切下来,我就放了她。”
“当真?”
“嗯。你肯吗?”
“好,我切!”
“把刀给他。”
一个小兵将一把磨得非常锋利的匕首,颤巍巍的交到玉承智的手里,眼睛里藏着一丝卑微的怜悯。
玉承智大步走到摆放在审讯室地面中央,宽大而肮脏的桌子前,右手紧紧的反握着刀柄,左手静静的舒展五指,贴紧桌面。他将刀尖狠狠的扎在虎口前的桌面上,右手松开刀柄,轻轻的抚摸着左手的拇指,如同母亲轻抚着怀中初生的婴儿一般,温柔而甜蜜。突然,玉承智高高的举起匕首,直直的切向左手的拇指。
刀锋已经深入皮肤,血,迟疑的爬上刀刃,钢刀与骨头互相碰撞,“咔咔”作响。地狱之门笨重的开启,刺骨的寒风伴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冲入人间。
此时,玉承智的耳边却响起了无比亲切,如同春风拂面一般的声音,
“二哥,您看一块儿多好的玉啊!您琢磨之后,一定要送给我,好吗?”
刹那,玉承智仿佛被神仙使了定身法一般,僵住了,一动不动。他困惑的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笑容甜美的玉玲珑,糊涂了。
薛斯文斜叼着香烟,不慌不忙的走到玉承智面前,玩世不恭,语气笃定的说,
“她在骗你,她不是玉玲珑,喏”他用下巴指了指竹帘方向,“那个才是真的玉玲珑,你不是想救她吗?快动手啊!”
玉承智转过头来,迷茫的看着薛斯文,完全糊涂了,继续僵着,不动。我从承智二哥没有焦点的眼眸里,和他刚才的行为中以及薛斯文挑逗的言语中,推断出,承智二哥的神智已经混沌不清了。我的头脑快速的旋转着,搜索着与承智二哥最深切的回忆,
“二哥,明天就是我的齐笄礼了,您送我什么礼物啊?”
我如同小女孩一般,嗲嗲的撒着娇,娇憨的对着他伸出手。承智二哥扔掉手里的匕首,双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对着我傻笑,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没有带在身上,明天一定给你,保证你会喜欢。”
我急忙上前一步,紧紧握着承智二哥受伤的手指,用丝帕仔仔细细的包裹好,血,妖娆而鲜艳的血,很快的浸透了丝帕,好在刀口不深,问题应该不大。
“玉承智,你是个懦夫,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救,你贪生怕死!”
薛斯文如同困兽将死一般怒吼着,高强的声音里透出丝丝的恐惧和不安,他已经看到了失败,他不甘心,他要最后搏一搏。
我轻柔的握着承智二哥的手腕,在他的耳边低语,
“那个人是个骗子,他的话,您一句都不要相信,记住啦!”
玉承智认真的用力的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最乖最听话的孩子一般。他的目光斜扫过薛斯文的脸,没有做一秒钟的停留,而薛斯文却真切的感觉到,玉承智将“鄙视”二字,清清楚楚的刻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从容高傲的走到薛斯文的面前,替他轻轻的掸去肩膀上的浮尘。薛斯文身体一僵,随后,立刻退后一大步。我掩口而笑,
“薛长官,您不就是想要玉家的宝藏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您别忘了,我才是玉家掌家人,只有我知道玉家的宝藏,让我二哥回去休息吧!”
我轻轻的绕过薛斯文,平和平静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目视前方,一丝笑意挂在嘴角。
“哦,对了,别忘了为我的二哥疗伤。”
薛斯文头上冒着青烟冲到我的面前,弯下腰,怒火勃发的盯着我。片刻,他直起身子,点燃一支香烟,身体靠在我面前的墙上,眯着眼睛,吞云吐雾,
“你凭什么在我的地盘上,命令我?”
“不可以吗?”我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斜视着他,唇边挂着一抹轻蔑的微笑,
“薛长官,眼下,似乎是您有求于我吧!”
薛斯文顿时语塞,他烦恼的抽着烟,透过烟雾,他静静的打量着,正在四处走动巡视着这间审讯室的玉玲珑。
薛斯文的心里恶毒的想着,“要是能够痛痛快快的给玉玲珑上刑就好了,保证她不出半刻,一定乖乖的交出玉家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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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0章 :不敢
可是,薛斯文不敢,他无法判断玉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下,会不会出现能够掌控他命运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的行动是瞒着上级的,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最先死的一定是他这只小蚂蚁。
“薛长官,您今天的这出戏演的太蹩脚了。您无非是想利用玉承智来要挟我,现在看来,怕是又让您失望了。”
我在审讯室里走动着,显得很随意很无聊,神情里也是满满的闲适和无所谓。我的目光没有一秒钟停留在薛斯文的脸上,可是,我全身的感觉器官都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有些不明白,难道,非如此不可吗?”
我重新坐回椅子里,挺直脊背,双手叠握着轻轻的放在膝盖上。我抬起头,看向薛斯文,他将手里的香烟狠狠的仍在地上,用脚踩在烟头上,死命的碾碎。
薛斯文看都没有看我,扬声忽然高喊,
“送她回牢房,请军医过来给玉承智疗伤。”
说完,大步急速的离开了审讯室。望着薛斯文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丝忐忑一点希望。理智上我很清楚,此事未完。然而,听到他为承智二哥疗伤的吩咐,我心中存了一丝幻想,希望他能够有一点点的良心发现。
事实上,薛斯文之所以匆匆离开,和良心发现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冷静的思考。他觉得自己犯了两个错误,急于求成和轻敌,他必须将此事从头仔细想一遍,以便能够更好的对付玉玲珑。
财,究竟是什么?于有的人真的如同生命一般的重要吗?对于从小衣食无忧的我来说,很是无法理解。我没有资格看不起贪恋钱财之人,因为,我从来没有饿过肚子,也从来没有受过寒冻,更加没有过因为没有钱而受到歧视和侮辱的经历。
但是,古语有云,“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强抢别人的钱财,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在哪个朝代都是犯罪。财,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让那么多的人宁愿犯罪也要去拥有它吗?而我的无法理解在他人的眼里是清高、是不屑、是他们恨我的一个理由。
夜一点一滴的深了,风静悄悄的穿过树梢,冷冷的吹进牢房,匆匆的与我擦身而过。我木然的坐在风中,倾听着风的细语,风彷佛在对我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新鲜的故事,我静静的笑了。我在等待,等待着意料当中的一个时刻、一个人的到来。
门,谨慎的响起,一串轻微的脚步声,从我的身后来到面前。我抬起头,无意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谁,也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身后一轮清亮清亮的月光。
薛斯文打量着月光下玉玲珑的脸,他好玩的发现,玉玲珑虽然对着他,目光里却没有焦点,整个人显得冷漠而迷糊,玉玲珑此刻的脸上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种他从来不曾看见过的干净,极致的干净。薛斯文拿过一把椅子,默默的坐在玉玲珑的对面,忽然很有兴趣的想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听风说话。”
薛斯文皱起眉头,心里恼怒,他认为玉玲珑是在戏耍他,因为他从来不知道风是会说话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在藐视他,况且她一直都在藐视他。薛斯文正要发作,转念一想,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呢?他有更重要的大事要办。玉玲珑脸上的神情很安静很柔和,她似乎说的是实话,并无戏耍之意。薛斯文接着开始怀疑玉玲珑的精神是否正常啦!
在一片静寂中,我突兀的开口了,“对于您来说,我基本上算是不正常的。”
我斜视着薛斯文,轻蔑的挑起一边的嘴角,像他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得我在说什么,他是那种眼睛里只有钱这一样东西的人。从心里我是非常看不起这种人的,如若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我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薛斯文大吃一惊,惊讶得来不及掩饰。他无法理解玉玲珑如何能看透他的思想,她不会是传说中的女巫吧!薛斯文向来是不敬神明,却害怕鬼怪的人。他干瞪着双眼,微张着嘴巴,瞅着倏然显得有些诡异的玉玲珑。
我看到他脸上那种见鬼了的表情,心里的轻蔑更加泛滥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今天这身官衣的,或许有些人就是不怕神明,怕古怪,特别是那些亏心事做得太多的人。
“您大可不必惊讶至此,我在许多人的眼里,均属于不正常的人。”
薛斯文的神情忽然让我的心情大好,其实这样的表情我是看习惯了的,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半点冒犯。而今天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敌人的脸上,我心中大笑起来,原来我会有让敌人害怕的本事啊!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轻轻的落到铁窗外的天空上。那一片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里,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清亮清亮的月光滑过,遥远而混沌。“姑母,您在月亮上过得好吗?我多庆幸您不用再为我、为玉家无限度的付出了。姑母,我想您!”
“你真是个非常奇怪的女人,也好,我也算长见识了。”
薛斯文用双手拍打了一下膝盖,缓缓的站起身子,绕过身后的椅子,背对着我慢慢的踱步。片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的说,
“为何不破财挡灾呢?玉家那么有钱,还是财去人安乐的好,你说呢?”
“钱财从来无法挡去灾难,否则,我也不会呆在此地了。”
“何苦为难自己,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你好我也好啊!”
我苦笑着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厌恶,明明是一个强盗,却非要装扮成一个君子。看来,我似乎低估了薛斯文,此人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可见还是有些城府的。
“薛长官,抢夺他人的财物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有趣谈不上,需要而已。”
“抢夺,是为了需要?嗯,似乎有些道理。”
薛斯文是面对我的所问非所答的时候,最冷静的一个。直到此时此刻,我承认我真的是错看了他,或许,他之前的愚蠢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让我认为他愚蠢而轻视他或许正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薛斯文重新与我面对面的坐着,神情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
“对于我的行为,我感到遗憾。但是,非常事情要用非常的手段,还请你谅解。”
“我可以谅解,但是,绝不接受。我不能让你毁了我辛苦支撑的家。”
“你能够确定在如此情况下,你还能支撑多久?”
“您永远都不会看到,我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我感觉我紧绷了几天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一些,整个人也跟着轻松起来,我换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我的月光。
薛斯文忍耐的盯着玉玲珑,心中的怒火渐渐的烧到了眼睛里,渐渐的燃烧到了全身。富贵人家真是越有越抠,他不过是求财而已,钱财对于玉家是剩余物资,对于他却是救命的良药。难不成非要等到鱼死网破,玉家才肯拿出宝藏吗?!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啦。”
“薛长官,我从来不与任何人作对。”
“那么,宝藏你交是不交?”
薛斯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不能触怒他,我虽然握着他的把柄,可是,我却陷在他的手里。我快速思考着,或许,我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许,我可以先和他谈条件,让他释放承智二哥。或许,我还可以与他拖延时间,等待变化。
“让我相信,您是有诚意的。”
“好,我立刻释放玉承智。”
薛斯文心中大喜,看来,玉玲珑也不是刀枪不入。此事应该还有回转的余地。薛斯文的心里忽然放松了不少,他站起身子,高兴的搓着手,脸上的神情也是喜滋滋的,
“就是嘛!你求平安,我求财。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既然如此,薛长官,何必急于一时,你我好商量嘛!”
“好,有商量就好。你何时交出宝藏?”
“待我确定二哥和全家人平安之后,立刻便交。”
“一言为定,不可反悔。”
“只要您守信用,我一定履行承诺。”
薛斯文洋洋得意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我却陷入了从没有过的恐慌中,我对于目前的处境完全失去了掌控。薛斯文是不会轻易放过我、放过玉家的,破财,我不怕,但是,目前的玉家已经到了无财可破的地步。接下来要怎么办,我的头脑里一片空白。
正是,悲喜人间泪无痕,冷暖人生笑无眠。
聚散无常情依依,离合有时天可鉴。
接下来的几天里,薛斯文没有露面,我与外界完全隔离,音信全无。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思考对策。
原本我想,承智二哥一旦被释放,就让全家人一起逃离北平城,但是,冷静的想一想,此法并不可行。先不说玉家老的老小的小如何逃离,就说眼下的局势动荡混乱,如此一家人能够逃到哪儿去啊!
我甚至在绝望的时候想,干脆把古董玉器交给薛斯文算了,财去人安乐嘛!可是,我的心里清楚,也就是如此一想而已,现实中,就算是让我死,也不会给他一分一厘。
最后,我决定,给他编一个故事,玉氏宗祠后面最大的那座山是被挖空了的,山里有个洞,只有玉家人才能找得到,洞里有一条暗道,机关重重,擅闯者死。洞中有玉氏几代人积累下的宝藏,富可敌国。
编来编去都把我自己编笑了,如此荒诞不禁的故事,只有私心杂念太多,贪婪太过的人才会相信。
之后,我要来了笔墨纸砚,开始绘制一张藏宝图。图纸是根据我看过的历代封建帝王的陵寝平面图,以及加上我的想象绘制而成。
我力求逼真,所以改了又改,我的心里期盼,这个故事和这张图,能够尽可能的拖住薛斯文,使我可以等待时局的变化,而带来的转机。
正当我辛苦制图的时候,监狱里来了一位我的老相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到的——李淑媛。这次,我和她正对门。
李淑媛被关进来的时候是个黄昏,她的神情沮丧,头发凌乱,身上月白色的旗袍被蹭上了几块污渍,显得皱皱巴巴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她,惊讶之余,有些幸灾乐祸。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自己也同样身陷囹圄。
“淑媛大嫂,很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被关得太久,精神上便会异于常态,我带着挑衅的语气,与她打着招呼。
李淑媛木然呆立在牢房中央,意外的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神情呆滞的转动着头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犹如生了锈渍的机器,笨拙而迟钝。当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在我的脸上聚焦的时候,她的神情明显的一震,仿佛从无底的深渊中,重返人间。
难怪在自然界中,所有的动物都有天敌。因为只有敌人的存在和出现,才会使得我们不敢怠慢不能松懈,全神贯注的对待生活。
“你来这里做什么?专程来笑话我的?”
“我可无此闲暇,如今,我和你是一样的。”
李淑媛对周围的环境刚刚开始有了真实的感觉,她同时发现,我也被关在监牢里。她倏然整个人直扑到牢房的铁栅栏上,目光犹如两把利剑一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打量着我的牢房。然后,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你、我真的是上辈子的冤孽啊!”
另一个世界里的狱卒不耐烦的警告着,声音似乎从头顶传来,
“别笑了,你以为家里唱堂会呢!再闹就有你好受的!”
李淑媛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却一直贼溜溜的粘在我身上。我轻蔑的“哼”了一声,目光斜着扫过她显得脏兮兮的脸,不屑一顾的哼着,
“淑媛大嫂,您也是大家出身,看一看现在您的样子,与疯妇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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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1章 :颓废
李淑媛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马上松开紧握的铁栅栏,后退几步,借着狭窄的窗口斜射进来微弱的光,她低着头左右上下的打量着自己。她慌里慌张的想掸掉月白色旗袍上的污渍,但是,收效甚微。她的目光在牢房中四处搜寻,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她颓废而失望的一遍一遍的看着牢房里灰黑色的墙。
她的神情使我忽然感觉到一种,物伤其类的心酸,我走到桌子前,将一把梳子放进盛满水的碗里,从牢房铁栅栏的空隙中递出去。我尽量将碗递送的远些,但也只能到达牢房之间走廊地面的中央,我想她应该可以拿得到了。
李淑媛身体僵直神情木然的站着,目光却追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当她看清楚我放在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奇怪而可怜,她的嘴角挂着轻蔑而骄傲的笑,眼角却挂着一滴亮闪闪的泪珠。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她,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身后,片刻的安静之后,我听到了瓷碗轻轻碰撞地面的声音。我没有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当月光爬进牢房的时候,我听到她说,
“梳子,还你!”
“你留着用吧!我还有。”
“还你,我不需要!”
我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李淑媛,她拿着梳子正要扔过来。我猛地转过身子,全无表情的直视她的脸,
“何必意气用事,难为自己。”
李淑媛的动作停住了,一秒钟之后,她将梳子狠狠的插进,已经梳理整齐而光滑的发髻上,有些泄气的坐到牢房中的横条板凳上,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只有月光没有月亮的窗子。
两个女人两间牢房,同样粘稠的月光同样的姿态。我和她呆坐在灰暗的牢房里发呆。一声轻叹之后,李淑媛说话了,声音真实直白,带着一点寂寞一点无所谓,
“说说话吧!”
“说什么?”
“是啊!我和你早已无话可说了。”
“没想到还会遇到我吧!”
“嗯,活着总有意外。”
我轻轻的笑出声音,难得她在如斯环境下,还有如此急智。我站起身子,缓步走到窗子下,抬起头向天空寻找月亮。
“你做什么呢?”
“想看看月亮。”
“我最讨厌你现在的样子!”
我回过头,看着她在月光下朦胧的白色影子,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药草田里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倏然想起,我还没有机会问过,她为什么会如此恨我?我轻蹙眉头,迟疑、不解,但清晰的问着,
“为什么?”
“仿佛只有你是干净、纯粹的。你高高在上,俯视着身边的人和事。讨厌至极!”
“哦!仅仅只是讨厌吗?我以为会更强烈些呢!”
“对,不是讨厌,是恨!我恨你!”
我从窗子下走向她,直到我和她隔着宽而阴暗的走廊面对面,她在月光下发着光,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我倏然羡慕起她来,可以将爱、恨如此分明的表达出来,一定是件十分痛快的事情。
“那就恨吧!我接受。”
“你还真是与常人有异啊!有人恨也高兴吗?”
“是啊!爱是可以淡忘的,但,恨会凝结于心底。”
昏暗的光线里,李淑媛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亮着,声音格外的柔和温暖,
“你呢?”
“我?无爱无恨,心如枯槁。”
片刻的停顿之后,骤然响起李淑媛放肆的笑声,笑声回旋在静寂沉默的牢房中,不断撞击着墙壁,不断的回响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算了吧!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看看你的眼睛里,充满的梦和**,连傻子也不会相信你无爱无恨,心如死灰的。”
男人眼中的女人和女人眼中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在男人的眼中,女人永远都隔着轻烟薄雾一般,如梦如幻,似假还真。就算是睡在身边一辈子的枕边人,也一样无法清晰明了。
而女人看女人,总是清楚明白的,犹如不需要照镜子,便可以将胭脂在脸上涂抹均匀一样,谁能比自己更明白自己?
我的心偷偷的叹气,轻轻的摇着头,脸上却对她释然的笑了,
“明白就好,何必点破?”
“谁都无法预测是明天先到,还是死亡先到。”
“哪一个先到,我都接受。”
“我不接受死亡,我心有不甘!”
我和李淑媛同时转身回到床边,面无表情的继续呆坐,这样的夜晚是无法入睡的。月光从粘稠渐渐的变得清亮,让我想起关起远的眼神和他脸上憨憨的笑,心底霎时(盈)满温暖和勇气。
“起远,我固执的将你留在玉家是我的自私与胆怯,我害怕,我无法想象一路上没有了你,我该何去何从!或许,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该让你离开,让你去寻自己的路。”
闭上眼睛,我已经看到未来孤单的路上,独行的我。身后,不再有关起远明亮的目光,和温暖的笑容。心,一点一点的被撕裂,有冷冷的风吹过,寒彻肺腑。
明天比死亡先来了,东方的鱼肚白映在眼底还依然鲜活,阳光便已经挤满了牢房。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总是让我没有来由的想笑。站在阳光里,扬起头闭上眼睛,微微的笑着,身上暖烘烘的,心也跟着轻松许多。
“小姐。”
我睁开眼睛,转过身子,许多的小亮点在莫言的脸上和身上跳跃着。我有一时的恍惚,是不是昨夜的梦还没有醒?
“小姐,我来接您回家。”
莫言冲到我的面前,紧紧的握住我的胳膊,轻轻的摇晃着我。
泪悄悄的在她的眼中聚集,带着小小的金光,在她的脸上闪烁。与我昨夜梦中的一模一样,我对着她朦胧的笑了。
“小姐,我们回家!”
我傻傻的点头,傻傻的跟着她,这个梦真好,但愿我永远都不要醒来。莫言拉着我的手,走出了牢房,她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仿佛一不小心,我就会凭空失踪似的。
李淑媛随着我和莫言的走向,在她的牢房里移动,却最终被铁门挡住去处。她用力的拍打着铁门,焦躁得如同被困在笼子里,找不到出路的野兽一般,呲牙咧嘴,青面獠牙。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凭什么放她不放我!”
“放我出去!”
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一声比一声更加声嘶力竭,一声比一声更加绝望。我停住脚步,无意识的望着她,如同望着失去理智的疯子一般,怜悯而轻蔑。
或许是我不屑神情激怒了她,或许是无人应答的尴尬触怒了她,更或许是失去了一个相同处境的人,使她感到了绝望。李淑媛望着渐渐消失在目光中的我,突然,放肆而挑衅的叫喊着,
“莫姨娘,我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李淑媛的声音凄厉而疯狂,带着刺耳的“呲呲”声,震动着我的耳膜。莫言呆呆的站着,没有回头,没有表情,没有说话。只是她握着我的手瞬间变得冰冷而僵硬,她的脸霎时失去了全部的颜色,苍白如死。
时间艰难的前行,犹如一个困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人,向着前方可能的水源地,用尽全力的爬行,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动半分。一分钟长如一百年。
莫言猛的拉起我的手,大步向门口冲去。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我的掌心,很疼。我任由她拽着,跟着她急促而杂乱的步伐,经过一个个牢房,一排排铁窗,一个个狱警,一双双眼睛。
灿烂的阳光下,一切都安详如昨,静悄悄的盯着我,仿佛要开始一场预谋中的审判。
望着玉府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我的心稳稳的落回原处。不仅是我摆脱了牢狱之苦,玉家人也重新的拥有了全部的玉府主宅,玉家玉器行再一次重新开张。虽然,有些理不清头绪,也有些惶恐不安,但,玉家的确又度过了一场劫难。
我不吃不喝,也没有梳洗沐浴,倒在我久违而亲切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屋子亮丽的阳光,我的感觉似乎再世为人一般。
呆坐了许久,不见有人进来,我轻轻的唤了两声“莫言”,进来的却是玉荷。
“姑奶奶,您醒了。莫姨娘有事出去了,不在府中。”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非常明白莫言的去处。空白一片的脑海中,唯一存留了一句话,“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玉荷,她前前后后,进进出出的忙碌着。待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我已经梳洗打扮完毕,早膳也已经丰富整齐的摆放在我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哦,我饿了!
当我将早膳一点不剩的吃到肚子里之后,抬头看见玉荷干净而美丽的脸,感觉鲜血和生命又重新流淌在身体里,活着真好!
“三婶母好吗?最近家里多事,她怎样?”
“您放心,婆母挺好的,想吃的时候吃,想睡的时候睡,不哭不闹,像个孩子。”
“但愿她能永远如此,没有烦恼没有悲哀。”
“她已经躲进一个安全无忧的世界里,她不会离开那儿的。”
玉荷的话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根神经,我千方百计在寻找的,一直想要拥有的,也是一个安全无忧的世界。也许清醒理智的时候,我是无法得到的,但是,我也不愿意只在疯癫的时候,才能拥有它。
“姑奶奶,莫姨娘今天有些奇怪。”
“哦,如何奇怪?”
我费力的将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拔出来,望着一边说话,一边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隙透气的玉荷。玉荷的观察力是值得信任的,因为,她自小便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成长,观察力是她生存的必需条件。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烦躁而又期待,悲伤而又兴奋。神情当中仿佛藏着壮士断腕的悲壮。与平时的莫姨娘一点都不一样,我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我想,你的预感是有道理的。”
玉荷干脆麻利的收拾好桌子,没有赘言,端着餐盘退出了房间。我在房间里无意识的来回走着,摸一摸窗幔,摸一摸妆台,摸一摸桌子、柜子、椅子,原来熟悉如手指一般的东西,也会让人倏然感到陌生。
最后,我停在了镜子前,记不清我有多久没仔细的看过自己了,三十六岁的容颜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鱼尾纹爬上了眼角,皮肤失去了光泽,只有眼睛还闪烁着光芒,证明我曾经的年轻。
李淑媛的话闪进我的脑海,她说,我的眼睛里满是梦和**。我贴近镜子,直视自己的眼睛,我没看见梦和**,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新归还的玉家主宅,需要重新装修和整理。新开张的玉家玉器行,需要重新整顿和打理。这两件事情着实让我忙碌了一阵子。
第一场冬雪飘然而至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冬天来了。口中呼出的哈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我伸出手,却无法接住那瞬间消失的白色。我再呼出一口哈气,再伸手去接,依然没有接到。
我如同孩子发现了一个好玩而单调的游戏一般,不断的重复着。我被自己的行为逗乐了,傻乎乎毫无心机的笑了,笑出一弯好看的新月。
匆匆而来的关起远,呆呆的停下脚步,痴痴的望着玉玲珑的笑颜。他喜欢见到她的笑容,每一次看到她发自心底的笑,他的心总是能泛起无数涟漪,(盈)满亲切的温柔,她的笑就是他永远的精神家园。他愿意看着她的笑颜,直到天荒地老,沧海桑田。
“起远,找我有事儿吗?”
玉玲珑的轻声问询,将关起远拉回到现实世界。他立刻把她的笑颜收藏进心底,恢复常态,走到她的身边,
“姑奶奶,有客人求见。”
“哪一位?”
“一位女客,看着面善,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拜帖上怎么写的?”“只写‘北平市政府,魏拜’。”
我点了点头,向议事厅走去,心里起了一丝戒备,但愿来者是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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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2章 :好眼力
议事厅内,背对着门站着一位女客,乌黑的头发梳成整齐光滑的圆发髻,身穿一件米黄色毛呢长款收腰大衣。听见我的脚步声,她优雅的转过身子,她看上去四十岁上下,齐平的刘海垂在眉上,小巧的悬胆鼻,艳艳的红嘴唇,圆圆的下巴,一双长眼中,是阅尽沧桑后的平淡从容。米黄色的大衣没有系扣,里面着一件墨绿色高领长款棉旗袍,脚下穿一双墨绿色牡丹绣花鞋。
关起远说的对,这位女客看起来是很面善,但,我也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她对着迈过议事厅门槛的我,温和的笑了,身子微微一福,
“少奶奶一向可好?”
她口中对我的称呼让我愣在原地,我仔细的打量她,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蛛丝马迹。她静静的站着,笑而不语。电光火石之间,我认出了这个笑容,
“半夏,您是半夏。”
“少奶奶,好记性好眼力。我是半夏。”
半夏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我和她面对面的看着,一点一点在对方的脸上找寻着当年的影子。越看越像,越看又越不像。
“姑奶奶,您二位还是坐下说话吧!”
半夏松开我的手,走到关起远的面前,微微一鞠躬。关起远身子微侧,抬手一扶,
“您这是……”
“谢谢关总管当年的相送之恩。”
关起远礼貌微笑,客气的请半夏入座。然后,退了出去,掩上议事厅的大门。
议事厅内,我和半夏对面而坐。我心中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放下,虽然,半夏是故人,又曾经帮助过我。但是,她出现的太突然,况且,拜帖上“北平市政府”的字样,让我无法松懈。
“少奶奶,您对于我的忽然出现,很戒备,是吗?人之常情,我理解。乱世之中,防人之心是不能没有的。”
“实在是因为最近玉家发生的事情太多,您又以如此面貌出现,我不能不好奇啊!”
“其实很简单,少奶奶一定还记得我有一个弟弟吧?”
“记得。”
“离开于家之后,我们全家在一位英国牧师的帮助下,去了英国。弟弟在英国学有所成之后,因为父母思乡心切,所以举家回到国内,弟弟在南京政府供职,近日才被调职北平。父母在两年前,相继离世,如今,我与弟弟弟媳相依为命。”
半夏的语气轻柔平和,目光真诚温暖,谈吐文雅从容。我看不出来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同时,我对她刮目相看,她与当年的丫鬟半夏,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了。就算李淑媛也无法从她的身上寻到丝毫当年的样子。
“您这次来,不是只为叙旧吧?”
“我想请玉府出面,帮助政府稳定北平的工商界。”
“玉家怕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您别急着拒绝,请您再考虑一下,好吗?”
我静静的望着她,脑子里迅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显得有些突兀的虎口脱险慢慢的联系到一起。我似有所悟,
“如果您方便,可不可以告诉我,您的弟弟在政府中所居何职?”
“南京政府特派专员,魏耀祖,主要工作是尽快恢复北平的经济秩序。”
“玉家和我能够度过危机,是您和您弟弟的帮助吧?”
“少奶奶,您对我对我们全家有恩,帮您是应该的。”
我缓缓站起身子,对她深深鞠躬。半夏急忙起身阻止我,将我扶到椅子前,坐下。她慢慢的蹲在我的身边,双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半夏抬起头,眼中泪光闪动,
“少奶奶,您是好人,我也知道您的难处。我只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半夏,您真是个好姐姐。”
半夏微低着头,我看见她的头顶已经有了白头发,我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掌上指间有粗糙的老茧。我的心渐渐的平静柔软,对她的戒备也放下了许多,
“我会考虑的。半夏,苦难总是会过去的。”
半夏停顿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扭转身子,向前急走了两步,停下。她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双手互相交织在一起,情绪激动,声音颤抖,
“但是,制造苦难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您在说李淑媛,是吗?”
半夏猛然转过来,直视着我的脸。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神情庄严犹如审判庭的法官。我慢慢的站起来,将手帕递给她,
“您……打算如何?”
“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让她知道恶有恶报。”
“半夏,放过她,忘记仇恨。”
“您为什么替她说话?是她害死了二少爷!少奶奶,我对您真失望。”
半夏对我慢慢的摇头、再摇头,眼中的泪水终于宣泄而下,肆虐在脸上,点点滴滴都是苦难的记忆。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却一时无法调整,只好转身匆匆离开。
望着半夏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陡然(盈)满了酸苦,我明白,善良如她,即便看到李淑媛受到了惩罚,半夏也是不会快乐的。这件事情,我不该管,可我又必须管。不为半夏不为李淑媛,只为于逢春。
还没有等我去找半夏,于逢春已经登门拜访了。
岁月很奇怪,不知道是有情还是无情,它在剥夺了你身上的某一件东西的时候,总会顺手抛下另一件东西给你。
眼前的于逢春,被岁月剥夺了年轻挺拔的身躯,和烁烁闪动的目光。却多出了一份沧桑的稳重,和度尽劫波后的平静。
“姑奶奶,我是来求您的。”
他的态度从容不迫,神情淡然平和,语气不急不缓。不似求人,倒像是被求者。于逢春的一声“姑奶奶”,叫得我好不尴尬。我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迅速武装起强大平静的外表,
“于大夫,我已经知道您的来意,我会尽力而为的。”
“谢谢!”
“慢走,不送。”
于逢春在门口缓缓的站住,回头看着我,他的目光仿佛在说“玲珑,保重!”我欣喜的迎着他的目光,心里对他说“逢春大哥,对不起!”
一瞬间的目光交错之后,于逢春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能够再次拥有他如此真诚的目光,我已经心满意足。很多时候,瞬间的温暖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半夏的拜帖上有详细的地址,所以,找到她并不困难。我站在两扇宽大高耸的镂空铁门前,铁门上的图案精致唯美,但是,有些抽象,我看不出来它们是什么,仿佛一只只展开等待飞翔的翅膀。
阳光,透过镂空铁门照射过来,我的视线穿过金黄色和亮紫色混合成的光线,看到院子里占地广阔的花圃和大片的绿色之后,是一栋红顶白墙的三层尖顶洋房,清水砖砌出的线脚和壁柱,砖拱券加外廊,木结构的角檩架。每一个窗子上都飘动着白色的窗纱,每一个窗台上都盛开着娇艳的花朵,每一扇玻璃都接受着阳光热烈的拥抱,星星点点如遥远的银河一般。
这里,让我想起了欧阳修的“庭院深深深几许”,或许在如此雅致的花木扶疏中,也会有一个“无计留春住”的伤心人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按下了门口的电铃。不一会儿,一个十七八岁、衣着干净、眉清目秀的小女佣跑了出来,隔着镂空铁门客气的问我,
“太太,您找谁?”
真有意思,她叫我“太太”,这个称呼对于我,过于西式过于新鲜,我有些不太适应。她稚嫩的声音中挂着的一丝童音,让我放松下来,我对她微笑,
“我找魏半夏。”
“哦,您找我们家大小姐啊!您请进!”
她打开铁门一侧的小门,请我进来,并在前面替我引路。我走在她的后面,用眼角的余光匆匆的打量着里面的光景。里面,比我刚才在镂空铁门外看到的更大更宽敞,最让我好奇和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冬季里开得依然绚烂的夏花。
“太太,您请坐,我去通报。”
“好的,谢谢你。”
我慢慢的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环顾四周,高大而上下通透的房顶,好像通向天堂,静静的撒了一屋子的阳光,白色木质的旋转楼梯,从天而降,仿佛那晚月亮上抛下来的云梯;屋子里的家具都是西式的,看起来舒适而精致,还有许多新鲜的东西,钢琴、留声机、还有电话,我独自猜测着,如此雅致的屋子里会住着怎样的人呢?
忽然,一扇敞开的宽大的木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门内是成排的书架,架子上是满满的图书。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径直走进那扇门中。天啊!这就是一家小型的图书馆嘛!许多的书,许多我没有见过的书,我兴奋的走在一排排书架中间,指尖轻快的跳跃在书和书之间,忘情的笑着,几乎忘却了身外的世界。
倏然,我停了下来。愕然的看着站在我眼前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岁上下,细高的个子,相貌平平,穿着白色衬衫棕色马甲,黑色西裤和皮鞋。他站在窗子边上,身体轻靠在背后宽大的窗台上,双腿交叉,双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阳光从他的背后为他打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我愕然不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是,他身上的感觉与马子服非常的相像,不是相貌不是外表甚至不是表情,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只有我知道的心的感觉。
“对不起,我是不是闯入了您的私人领地?”
我极力掩饰内心的错愕和惊讶,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和冷静。他笑着,走过来,仿佛从天边飘过来一般,
“我知道您是谁?”
从这个女人第一步跨进他书房大门起,魏耀祖就清楚的知道她是谁。虽然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很奇怪,他就是肯定的知道,她一定是姐姐口中的玉府姑奶奶——玉玲珑。
她的发式衣着都土气得可以,魏耀祖没想到,今时今日的中国还有人做如是装扮。但是,他承认这些都非常的适合她,也只适合她,如此土气过时的打扮,使她显得更加与众不同,以及不食人间烟火。
从玉玲珑的脸上和气质上,魏耀祖无法看出她的年龄。他还记得刚才,她犹如小女孩一般,闪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书架中间开心而毫无心机的笑。
魏耀祖有些糊涂、有些不明白了,她与他想象中那个古板守旧,而不苟言笑的掌家姑奶奶是不一样的。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总这样傻站着盯着她看,
“您是来找我姐姐的吧?”
“哦!您是半夏的弟弟。您好!”
“姑奶奶,您好!”
魏耀祖习惯性的伸出右手,玉玲珑却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客气的解释道,
“对不起,我不太习惯西式的礼仪。”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他不好意思的搓手挠头的样子,使我对他温柔的笑了。我还没有对一个外人如此笑过,只是,他让我感觉很亲切,如弟弟一般的亲切。我跟着他来到客厅,对面而坐,他问,
“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我想尝一尝。”
时间不长,佣人端上两杯咖啡,魏耀祖猜到我是第一次喝咖啡,他体贴的替我加了奶,用小勺搅拌均匀后,递给我,
“可能会有些苦,您可以加点糖。”
我端起杯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的确很苦。但是,苦味散尽之后,齿颊之间竟是浓的化不开的香。我有些喜欢这个味道了。我轻轻的托着做工细致的咖啡碟,转动着精美的咖啡杯,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
“半夏,最近好吗?”
“姐姐的心里有个死结。”
“李淑媛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呢!”
我的目光轻柔的扫过魏耀祖苦恼的脸,不语。我和他端着杯子,各自喝着苦的奇特也香的奇特的咖啡,没有再说话。
“太太,大小姐请您房中一叙。”
小女佣的回禀声打破了沉默,我放下杯子,站起来。
“谢谢您的咖啡,再见。”
“您能解开姐姐心中的死结,对吗?”
“我尽力而为。”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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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3章 :夏天
我向楼梯走了几步,停下回身走了回来,我低垂眼帘,压低声音对他说,
“我想和半夏一起见一见李淑媛,还请您周旋。”
说完,我径直走上楼梯,拾阶而上。身后,魏耀祖的声音焦急而无奈,
“姐姐是不会去的。”
我站定身子,手扶楼梯扶手,迟疑片刻,我缓缓转身对他安慰的微笑,
“是结总要打开,即便无法完全释怀,最少不要再恨。”
对着空空的楼梯,魏耀祖彻底的发着呆,连妻子走过来他都没有察觉。
“她就是玉府姑奶奶啊!真是不错呀!”
魏耀祖望着妻子单纯而激动的神情,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留下的是一双时而亮晶晶孩童般纯净,时而轻柔柔和风般温和,时而淡淡如水般平静的眼睛。“男人啊!但愿一辈子都不要遇到这样一双眼睛,如此生活便可以平静无波。可是,遇不到似乎也太过遗憾了。”魏耀祖稀里糊涂的胡思乱想着。
对于见李淑媛一事,半夏十分抵触,我没有做过多的劝解,只是将我自己的体会和她说了,
“恨,会如同枯枝藤蔓一般在你的血脉中肆意滋长,最后,牢牢的困住你的灵魂,使你无法顺畅的呼吸,不得自由。”
三天后,魏耀祖亲自开车,带着我和半夏去见李淑媛。监狱的会客室里,三个女人面面相觑。魏耀祖今天是专职司机,等在门口。
李淑媛用愤怒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半夏的脸,一寸一寸的看着,犹如在用目光咬食她,
“小贱人,命挺长嘛!”
李淑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那样子仿佛要将半夏活吃到肚子里,方能解心头之恨。半夏的目光摇晃在李淑媛的脸和面前的桌子之间,双手紧紧的搅在一起,紧得手背的血管凸起,指节惨白,
“你、您没有资格如此咒骂我,我不再是您的丫鬟。”
半夏的声音悲愤而带着一丝胆怯,泪悄悄的凝结在眼底。李淑媛重重的拍着桌子,站起身来,身体前倾,嚣张大叫,
“我骂了,我骂的就是你,小贱人、小贱人!”
半夏猛然站起身子,想都没想,狠狠的给了李淑媛两个耳光。耳光响亮之声,震得我的耳朵发麻。不肯善罢甘休的李淑媛挥动着两臂,想要还击,却被狱警及时阻止,不甘心的喘着粗气。
我站起身子,不看她俩,直接向门口走去,
“少奶奶!”
“你干嘛?”
这次她俩倒是挺合拍了,我回头无奈的看着她俩,语气清淡如云,
“两个疯妇撒泼,我留此何用?”
“她把我害成这样,我骂几句都不行啊?我……”
我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李淑媛的脸,仿佛在说,“想不想出去,您随意。”李淑媛看懂了我的表情,硬生生将余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知道哪儿轻哪儿重。
“半夏,对不起!我道歉!”
半夏眉头轻蹙,轻轻的咬着下嘴唇,无助的望着我,犹如迷路的孩子。我坐回她的身边,将她的手缓缓的握紧。半夏的目光终于勇敢的聚焦在李淑媛的脸上,她眼底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悲苦,
“小姐,我再叫您一声‘小姐’,我八岁就是您的卖身丫鬟,人人都说您温婉贤淑,伶俐可爱,只有我看得到您的另一面,乖张跋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是在您的打骂声中长大的,为您做所有的坏事,为您担所有的骂名,您却依然是那个标标准准的大家闺秀。今天,我只想问一句,您,可曾有过半点悔意?”
我的心里长叹一声,半夏啊半夏,人都是自私的,都会轻易的原谅自己,都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别人。此时此刻,你如斯问她,她怎会真的有悔意呢?半夏啊!你太善良了。
此时的李淑媛完全平静下来,闺秀的教养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目光长时间的停留在半夏的脸上,静悄悄的。之后,她长出一口气,目光看向阳光中的窗子,神情索然,语气平和,
“半夏,我不会请求你的原谅,我承认我对你不好,亏欠你了。但是,今天你打了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咱们扯平了。”
我再次站起身子,轻轻的拍了拍半夏的肩膀,拉着她的手离开了会客室。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至于半夏的心结能否打开,全看她自己的修炼了。
我将半夏交给门口的魏耀祖,转身又回到会客室。我客气的对狱警说,
“我想单独和她说几句话,可以吗?”
狱警的脸上并没有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很显然,她已经得到了超乎她想象之外的好处,而且,她知道,这好处来自于哪里。她虽然面无表情,但,也不失礼貌的退出房间。
李淑媛却显得很不耐烦,紧抿着嘴唇,斜视着我,不说话。我不急不缓的坐到长条凳子上,整理好衣服,目光状似无聊的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
“莫言来过,是吗?”
“怎么,你害怕了?”
“我有些奇怪,您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哼,猜的。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还能叫你‘小姐’。”
我忽然想起曹雪芹的《聪明累》,聪明累!是她?还是我?我轻轻的叹气出声,微低下头。片刻,我站起来,想要离开。李淑媛倒是不着急了,她悠然的坐好,从眼底看着我,
“莫姨娘真是个单纯的好人啊!”
“对,但,你不是好人。”
“哈,你也不是好人。”
恐怕只有我和她有资格如此直白如此一针见血的指责对方,而对方只能用沉默来接受。因为,我和她都清楚的看见过彼此的罪恶。
只是,好、或者坏,要如何评判?在半夏的眼里我是好人,在李淑媛的眼里我不是好人。或许她们都对,或许她们都错。想来也无妨,我知道我是谁,足矣!
“要是害怕可以说出来。”
“害怕什么?”
“她会杀了你的。”
“那不是正和了您的心意吗?”
我和她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目光直视对方,目光交汇之处没有火焰没有仇恨没有火药味,只有静悄悄的防范和猜疑。
“对,你死了不必通知我,我是不会去的。”
“好,没问题,我死的时候会吩咐下去的。”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在我忍了又忍的时候,会客室里却响起了李淑媛放肆而无所顾忌的大笑声。我苦笑着坐进车子里,离开。
恨,很容易,快乐,却很难。身在茫茫红尘,改变不了过去,适应不了现在,掌握不了未来,能够给自己的不过是一点点,稍纵即逝的快乐。但愿,我和她们都能够明白。
带着满身的疲惫,我神情倦怠的坐在我的议事厅里,久久、久久对着门外亮紫色的夕阳余晖发呆。莫言穿过我停滞的目光,走到我的身旁,
“小姐,喝点莲子羹吧!精神会好一些的。”
“好。”
我撑着椅子扶手,坐直身体,接过莲子羹,无意识的用瓷勺搅动着,心不在焉。莫言在一旁轻轻的催促着,
“小姐,快点喝吧,凉了就有腥味了。”
“嗯。”
我盛起一勺,刚送到嘴边,马子服蹦跳着进来了。他也许是玩儿累了,经过这里,闻到了莲子羹的香气便跑了进来。他愉快的对着我撒娇,“给我吧!给我吧!”
我微笑着将莲子羹递给他,莫言却劈手夺了过去,很生气的样子,
“不行,这是给小姐的。”
“莫言,给他吧!反正我也没胃口。”
“不行就是不行。”
莫言今天有些奇怪,往日她是很护着马子服的,凡是他要的她都给,今天她怎么啦?
还没等我将满肚子的疑问问出口的时候,马子服便趁莫言不备,将她手里的莲子羹抢了过去,并且三口两口的吃到肚子里,然后,胜利者一般的对着莫言傻笑。
望着一脸气急败坏的莫言,我正想开口安慰,却见马子服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我惊跳起来,跑到他的身边,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满脸是汗的来回翻滚着,束手无措,
“子服、子服,你怎么啦?你哪儿不舒服啊?”
马子服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很痛苦的望着我,紧紧的按着肚子,
“莫言,快、快请于大夫!”
莫言傻傻的站着不动,神情恍惚,嘴里念念有词,
“没用的,没用的,人算不如天算啊!”
我气急攻心,大声对着她喊,“去请于大夫,快呀!”
莫言如梦方醒一般,冲了出去。我将马子服紧紧的抱在怀里,却不知道怎么做,他才能好过一些。马子服的嘴角缓缓的流出了鲜血,妖艳而刺目的血,蔓延在他的嘴角我的胸前。我的泪夺眶而出,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呢?
渐渐的,他好像不那么难受了,在我的怀里对着我笑了,他的手慢慢的抬起来,想要抚摸我的脸,却停在了我的发梢,他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发梢,一往情深的望着,平静而清楚的对我说,
“感君恩重许君命。玲珑,好好活着。”
说完,马子服的手慢慢下滑,全身一松,闭上了眼睛,他狰狞的脸上还保持着最后的笑容,那笑容一如天使的容颜。我拼命的摇晃着他,泪肆意的流淌在我的脸上,我无声的哭着,他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去,我不许,不许!
于逢春赶到的时候,马子服早已经呼吸全无,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冷。我牢牢的抓着马子服的遗体,仿佛抓着我一部分的生命一般,绝不放手。当于逢春和关起远合力,将马子服从我的怀中抱出的时候,我依然跪在地上,慢慢的仰起头,猛然大喊一声,“啊————”
犹如母狼失去幼狼一般的嘶吼声,使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震惊而怜悯的望着我,我便在众人如此的目光里,缓缓倒下。
深夜,我的房间里漆黑一片,我清醒的陷进思想最深处。马子服临终的两句话,如此清醒如此豁达,他,究竟是无意间救我一命?还是,原本知道了什么,有意替我赴死?我已经无从知晓,我只知道,他去的时候,平静而释怀。
透明的黑色里,夜与晨的朦胧之间,我知道,她来了,她在这儿,就在我的床前。想着马子服,我已经不再害怕,心里平静而柔软,
“你想杀了我,是吗?”
寒夜里、寂静无声,
“子服是替我死的,对吗?”
凉薄的夜里、轻轻的叹息声,
“为了你的孩子,是吗?”
浓重的暗夜里、重重的喘息声,
“要杀我,很容易。不过,前提是,你要活着。”
晨的微光中、抑制不住的抽涕声,
“此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依然将你留在身边。”
晨曦中、寂静无声,
“记住,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杀我。”
晨的薄雾散开、离开的脚步声、关门声。
善良者,也会狠心报复,然,善良者,却无法从报复中获得解脱和快乐。报复之后,善良者无法成为胜利者,内疚和悲哀会代替一切欢呼,成为终身的梦魇。
善良的半夏,还是释放了李淑媛。善良的莫言,却注定被内疚纠缠一生。我将马子服葬进了玉家的祖坟,我不想让他成为孤魂野鬼。
民国三十五年,公元1946年,旧历丙戌年,夏天。
玉达仁和于芸香的大儿子出生了,按着玉氏宗族的排行,起名,玉朴茂。小东西粉嫩粉嫩的一团,便会哭、哭得惊天动地,会笑、笑得春暖花开。会撒娇也会愤怒,伸展着小胳膊小腿儿,努力的要长大。
不知道是不是老了,一向不喜欢孩子的我,对着他也心生一份快乐之心,仿佛在暗色调的生活中,凭空多了一道亮丽绚烂的彩虹一般,柔软而温暖。
正是,情之一字终难解,萦绕一生结千结。
觅心石上将心来,菩提无根结自解。
“砰”的一声枪响,惊破了无数好梦,坠落成天亮前最后一颗星星。黑暗中,一双黑白分明的亮眼睛,闪着清冷的光。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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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4章 :很疼
关玲玲的心头一紧,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醒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起身,一动不动的仰面平躺在床上。她双手紧握成拳,平滑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很疼很疼。关玲玲心里明白,她又做噩梦了,这个梦已经纠缠了她四年。今夜,特别是今夜,这个梦是必做的。
关玲玲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醉梦斋洒满月光的院子里,黎明前的月光,显得格外的清冷,带着难以言说的寒冷气息,关玲玲不由自主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就在这个院子里,关玲玲目睹了曾经的惨剧。四年来,枪林弹雨,风餐露宿,世事更迭,沧海桑田。而当年的那一声枪响,却如梦魇一般,始终萦绕在她的心间。
月光下,关玲玲平伸开手掌,迎着月亮,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手指细长而有力,手掌宽大,一双天生外科大夫的手。这双手曾经触摸过无数无法分辨的肢体和器官,它们曾经救过很多人,也送走过很多人。
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大夫的关玲玲,经历了太多的惨烈。为了保住婴儿,从血肉模糊的母体中取出孩子的手术她做过。为了留住生命,切除残肢的手术她也做过。她已经见惯了生离死别,习惯了血肉横飞的战场,她甚至可以在一边行军打仗的情况下,一边冷静自如的动手术。
在战士和同事的心目中,关玲玲是一尊冰雕的观音菩萨,虽然冰冷得难以接近,但是,关键时刻,绝对可以救苦救难。
关玲玲一直想不明白,已经经历了如此之多的苦难,为什么那一声枪响,却犹如钉子一般,牢牢的钉在她的记忆深处,无法忘记。或许,她忘不掉的不是枪声,而是那一双眼睛里,透出见惯了生死的冷漠和见惯了血腥的平静,四年来关玲玲在最害怕最难熬的日子里总会想起那一双眼睛,他始终都无法想清楚,她是哪里来的勇气和经验啊!
四年前,离开北平之后,关玲玲和玉芳菲被送到延安大学深造,玉达勇和玉达信则被送进成都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学习。
一年之后,关玲玲和玉芳菲从延安大学毕业,又进入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学习,短期培训之后,被组织安排在晋察冀军区野战医院,担任救护和管理工作。
自此,关玲玲和玉芳菲,两个从小就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开始体会真实的人生百味,世间百态。
民国三十五年,公元1946年,旧历丙戌年,春寒料峭的时候,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的不请自来。这样的天气里,关玲玲总是会想起那个寒冷的初春和那间简陋得无以复加的手术室,因为那是她第一次主刀,**完成一台大手术。
原本手术是为了修补患者破裂的脾脏,但是,打开腹腔之后才发现脾脏破裂已经无法修补,只能做摘除手术。关玲玲一边及时的改变了手术方案,一边在心里对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他甚至还在手术前对着她虚弱的笑了,轻声的对她说“谢谢”。
手术很成功,关玲玲站了一整天,水米未进,很累但是很高兴。脾脏的摘除手术本身并不复杂,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如此,摘除比修补容易,破坏比建设容易,摧毁比挽救容易。可是,病人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再加上其他脏器也需要修补,所以,手术变得复杂起来,其间,关玲玲还为病人输入了400cc自己的鲜血。
此时,躺在宿舍“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关玲玲疲惫的闭着眼睛,浑身无力,大脑却极端的兴奋,无法平静下来。
22岁的关玲玲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就再也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啦,她是个有用之人啦,她可以治病救人啦!关玲玲安安稳稳的躺着,不说不动,一滴清泪悄悄的从她的眼角滑落,说不清道不明是喜是悲。
“呦!关大医生,外面都欢天喜地的称赞您呐,您怎么这儿哭上啦!”
关玲玲依然闭着眼睛,没动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的床,挪开身体,空出位置,同时,唇边绽放出花儿一样灿烂的笑容。玉芳菲轻快的绕过床边,轻轻的躺在关玲玲的身边,低声而轻柔的说,
“累吗?”
“嗯,累,但是很快乐!”
“嘿!千古奇闻啊!你竟然也会快乐啊!”
玉芳菲用手肘轻轻的杵了一下关玲玲的腰,关玲玲立刻怕痒的躲开了,玉芳菲马上改用双手去搔她的痒,关玲玲也不示弱,翻过身子,也(来)搔玉芳菲的痒。伴随着两个人开心的笑声,身下的木板床也尽情的“吱嘎”响着,快乐将寒冷远远的赶出了屋子。
“我求饶、我求饶!玉大主任,如今你可是要注意形象啊!”
“我才不怕呢!谁爱说就说呗!”
“我一直很羡慕你的性情,只是我……唉!”
关玲玲翻身坐起,脊背笔直的坐着。玉芳菲侧坐在她的身旁,无言轻抚着她的后背。良久,关玲玲回头看着玉芳菲,浅浅的笑着,
“姑母的花圃里,还会不会一样的姹紫嫣红呢?”
“会,一定会的。”
“下盘棋如何?”
“不下,总是输给你。”
玉芳菲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子,整理着衣服。
“你呀!一流的棋艺,二流的记忆,三流的耐心。”
“你呀!说话越来越像姑母啦!”
关玲玲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玉芳菲,忽然,笑出声儿来。玉芳菲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别笑了,说,笑什么?”
“我和你,两个口口声声最恨她的人,每天的话题却无法离开她。”
玉芳菲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悄悄的看着关玲玲的眼睛,眼神中写着无奈、寂寞、眷恋与不舍、爱和恨,
“恨如何?爱如何?对于她,又怎是一个爱恨能够说得清楚的!”
关玲玲望着玉芳菲离开的背影,心底涌起无数细小的浪花,酸甜苦辣咸,所有的喜怒哀乐瞬间(盈)满心头。她低下头,轻轻的自言自语,
“她一直希望我们相亲相爱,彼此友爱,可是,我和你就是不肯表现给她看,就是要让她伤心,让她着急,让她更加记挂着我和你。”
冬天紧紧的裹挟着春天,不许她自由的生长。春天则顽强的想打破冬天的封锁,最柔弱的一棵小草,绿了。最不起眼的一朵小花,开了。春天用一丝一缕的消息,告诉大地,春,来了!
一场战役会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起伏,一次相逢能改变三个人的人生轨迹。世间的奇妙,未来的传奇,都集中与此。
关玲玲这几天很忙,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的“吱嘎”木板床了。白天与黑夜不停的轮回着,而关玲玲已经对此失去了感知的能力,她的世界似乎缩小成了一张窄窄的破旧的手术台。
凌晨,天光未明。筋疲力竭的关玲玲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她一只手扶着手术室外面的墙,一只手扶着腰,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心里朦胧的不着边际的想着,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当年家中的秋千上,有佳人笑的时候,墙外是不是会有一个‘多情却被无情恼’的行人。傻子,我肯定是累傻了,怎么想起这个来了,是啊!我想家了。终于承认那儿是家了吧!如今,真的想家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层层云雾,透过冰冷的空气,透过破碎的玻璃,温柔而腼腆的照射在关玲玲的脸上,将她完美的侧影打印在土墙上。
关玲玲转过头,将整张脸对准阳光,迎着太阳走去,站在空地上,停住脚步,仰起头,闭上眼睛,静静的体味着阳光轻抚脸庞的惬意,为她带走多日的疲倦和不安。
一只冰凉的手,颤抖着爬上了关玲玲的脖子,用力扼住了她的喉咙,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猛然睁开眼睛,一声喊叫让她硬生生的吞回到肚子里。关玲玲小心的调整呼吸,让空气能够顺畅的进出,让声音能够平静平稳的发出,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俺,俺要找人。”
关玲玲从声音上判断,手的主人应该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东北口音。他很紧张,声调有些不稳,手也在抑制不住的哆嗦,鼻子中呼出的热气,一股一股不均匀的喷在关玲玲的耳朵后面。
“你要找谁?你的身上有伤吧?我是医生……”
“闭、闭嘴,俺没有伤,俺很强壮。你、你再啰嗦,俺就掐、掐死你!跟俺走!”
关玲玲顺着他的手劲儿向左后方退了几步,他停了下来,关玲玲也跟着停了下来。实际上,他已经无路可退,他们的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野战医院的医生、护士。
“都别动,俺真的会掐死她的。”
随着他的叫喊声,关玲玲又感到了一阵窒息,他的手虽然还在哆嗦,却越来越紧的扼住她的喉咙。关玲玲听到士兵拉开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她拼命的挤出声音,
“别、别开枪,他、他有伤。”
“关医生,我们得救你,顾不了那么多了。”
警卫班的赵班长举起右手,握成拳头,“都有了,注意不要伤到关医生!”
士兵们稳稳的端起手中的枪,瞄准,寻找最佳的射击点,准备射击。关玲玲有些着急,手的主人更加紧张了,她的身体随着手的主人不停的向左向右,忽左忽右。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在关玲玲的耳边呼啸而过。此举激怒了手的主人,他双手紧紧的掐住关玲玲的脖子,怒吼着,
“不许再开枪,否则,俺就杀了她。”
关玲玲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力的摇动着双手,希望士兵不要开枪。见此情景,赵班长赶忙挥动手臂,对着士兵高喊,
“全体把枪放下!”
然后,他两眼喷火,紧握双拳,对着手的主人怒吼,
“小子,你要是敢伤关医生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你撕成一条一条的,喂狗!”
双方僵持不下,关玲玲命悬一线,一个声音高远而清晰的响起,“萝卜,你在干什么!还不放手!”
“连长!连长,俺在找你!”
“放开她!”
“俺不!他们不会放过俺们的。”
“我命令你,放手!”
关玲玲觉得脖子上的压力一松,空气瞬间涌进呼吸道,她用力的呼吸着宝贵的空气,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整齐而可体的国民党军官服,阳光在他的背后伸展,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没有焦点,轻轻的滑过她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既玩世不恭,又略带真诚。
“对不起,您没事吧!”
他伸手扶了一把摇摇欲坠的关玲玲,赵班长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只手扶住关玲玲,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来人,把他俩都带走!”
“慢着,赵班长,他俩身上都有伤,应该留下来医治。”
“不行,太危险!我必须保护你和其他医生的安全。”
“我是医生。”
“我是警卫班班长。”
“赵班长,咱们解放军是优待俘虏的,对吗?”
赵班长盯着关玲玲的脸,看了好一阵子,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把他俩留下来医治。但是,为了保证安全,一定要有我的战士在一旁保护你。”
关玲玲对着赵班长轻轻的笑了,嘴巴弯成好看的月牙型,轻声说,
“谢谢赵班长。”
关玲玲的笑容使得赵班长和站在他身边的俘虏连长都出神了,赵班长想,
“平时那么冷静严肃的关医生,笑起来挺好看的嘛!”
俘虏连长想,
“好熟悉的一张脸,似曾相识呐。”
关玲玲带着一脸柔和迷人的笑容,走到被称为“萝卜”的男孩儿面前,柔声细语的问,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害怕了?还是想家了?”
“都不是,俺在找俺地连长,可是,没找到。情急之下,就、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萝卜抬起头,瞅着关玲玲,看到她的脖子上,他留下的手印已经开始红肿变色了,感觉很内疚,
“医生,对不起!”
“傻孩子,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吗?”
“报告长官,俺不是孩子,俺、俺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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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5章 :解围
“哄”,四周的士兵和医护人员都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息一扫而空,众人也都笑着各自散开,工作去了。
经过检查,萝卜的伤势不重,弹片擦伤了表皮,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伤口已经感染化脓,需要清洗伤口中的脓液。俘虏连长的伤势相对来说要重一些,他的左胳膊大臂骨折,以及左胸口一根肋骨骨裂,应该是炮弹爆炸后形成的爆炸波所震裂的,好在没有伤到内脏,没有造成生命危险。
关玲玲熟练而有条不紊的处理好两个伤兵,她和颜悦色,语气轻柔的对萝卜说,
“你要记住睡觉的时候要趴着,不要碰到伤口,伤口不能碰水,按时来换药,记住了吗?”
萝卜咋牙咧嘴的答应着,“是,长官,俺记住了。”
关玲玲对萝卜柔柔的微笑,当她转过头面对俘虏连长的时候,神色和语气自然而然的镀上一层冷漠而疏远的气息,
“于先生,您的伤需要卧床静养,希望您听从医嘱,静心养伤。”
“您认识我?”
关玲玲低下头整理病案,不再说话,她的心里苦笑,“未婚夫,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未婚夫呀!”
“您认识我?您怎么知道我姓于?”
于修和不屈不挠的追问着,关玲玲不屈不挠的沉默着。最后,还是赵班长替关玲玲解了围,将不停追问的于修和带了出去。
于是,关玲玲除了多了两个伤兵患者,每天也多了一项额外的工作——应付于修和变化多端的追问。
“于修和,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大混蛋。”
“玉芳菲,就算我现在是俘虏,你也不能这样侮辱我!”
“你竟然问自己的未婚妻,她是谁?她是不是认识你?你说,你不是混蛋,是什么?”
三天后,从军区开会回来的玉芳菲,终于告诉了于修和答案,而这个答案让于修和瞠目结舌的彻底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答案——关玲玲,轻烟薄雾一般从眼前飘过,关玲玲是去教萝卜认字的。
“她、她、她……我、我……”
正准备离开的玉芳菲听到于修和结结巴巴说出的几个字,回过头来,目光晶莹闪动,忽然,莞尔一笑,
“你认不出她,却认出了我,很奇怪,不是吗?”
“我、我……你、你、你……”
望着玉芳菲远去的背影,于修和依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心里懊恼极了,可是却只能够尴尬而落寞的,不知所谓的傻站着。
从萝卜的口中,关玲玲知道了,萝卜是个父母双亡,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孤儿。因为本姓罗,所以村里人就叫他萝卜。不知道年龄,不知道生日,没有家乡,没有亲人。于修和的部队经过萝卜的村子时,将快要饿死的他带走,做了自己的勤务兵。
“难怪你会那么不顾一切的找他。”
关玲玲有些出神的喃喃自语,萝卜没有听懂她的话,睁着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关医生,啥叫‘不顾一切’?”
关玲玲回过神,温柔的对他笑了。她发现自己真心喜欢这个满口东北话的小弟弟,她想帮助他,
“萝卜,我想认你做弟弟,你愿意吗?”
“啥?”
“我想认你做弟弟,你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啊!”
萝卜点头如捣蒜,关玲玲开心的笑出声音。阳光怒放着扑进屋子,满满的装了一屋子的光明。萝卜突然蹲在关玲玲的面前,神情庄严,
“关医生,你没和俺开玩笑吧?你当真要认俺做弟弟?”
关玲玲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温柔慈爱的看着他的眼睛,很严肃很认真的说,
“绝对不是玩笑,只有你答应我两个条件,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
“你说,就是有一百个条件,俺都答应。”
“第一,你要和我站在同一支队伍里,和我穿一样的军装。第二,你要如同对待亲姐姐一样的对我。”
“俺发誓,俺要和姐姐一样当解放军!俺一辈子都会对姐姐好!”
关玲玲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萝卜,轻轻的为他掸掉裤子上的灰尘,拉起他的手,走到书桌旁,
“你原本姓罗,我送你一个名字,”
一边说,关玲玲一边在纸上用毛笔写出“布衣”两个字,
“从今天开始,你有名有姓,你叫‘罗布衣’。”
萝卜伸出粗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纸上‘罗布衣’三个字,笑得眼中泪光闪闪,
“姐,啥叫‘布衣’啊?”
“布衣就是老百姓,无论以后,你做什么都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军人,要把老百姓放在心里。”
“嗯,俺知道了。姐,俺有名字啦!俺有名字啦!!”
看着蹦跳在阳光中的罗布衣,关玲玲的心便如同春回大地一般,明媚清新,舒畅而带着万物复苏的喜悦。
罗布衣的伤好的很快,并且非常顺利的成为人民解放军中的一员普通士兵。望着整装待发的罗布衣,关玲玲仔细的收藏起对他所以的牵挂和不舍,
“布衣,这块玉环你带上,记住,它就是家,就是团圆,一定别弄丢了。”
关玲玲将自己的玉环仔细的戴在罗布衣的脖子上,轻声的吩咐着。罗布衣用力的点着头,小心的将玉环放进领口,让它贴着自己的肌肤。
“好漂亮的一块玉啊!小子,你有福啦!”
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拍着罗布衣的肩膀,开着玩笑。他有一口特别白特别整齐好看的牙齿,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黝黑的皮肤,明亮而柔和的眼睛。他是关玲玲的第一个病人,虽然脾脏被摘除,但是,依然生龙活虎,冲锋陷阵的罗才英。
“罗团长,您也回部队了?”
“是啊!关医生,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的这位小本家的。”
“谢谢罗团长。”
“关医生,别和我说谢,我的身体里还流着你的血呢!”
罗才英爱慕的目光,无遮无拦的投射到关玲玲美丽的脸上。关玲玲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迎上去。神情中自然多出一份疏远,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摸不到猜不透的飘渺。
罗才英烦恼的挠了挠前额,他最近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琢磨这位让他琢磨不透的关医生身上了。他越琢磨越糊涂,越琢磨越找不到方向。不过,回到部队就好了,一打起仗来,他就神清气爽了。
送走了罗布衣的关玲玲,又回到了日常的轨道上生活。面对于修和的时候,关玲玲的内心很平静,他们是未婚夫妻,但,他们也只是未婚夫妻而已,他对她没有感情,而她对他的全部期待,也都在他逃婚的那一天,全部丧失殆尽了。
当玉芳菲很刻意的无意中问她的时候,关玲玲就是如此回答的。营地里的火光跳动在玉芳菲的脸上,映在她的眼底,两簇火苗一点一点的在她的眼底燃烧起来,
“你怎么可以如此冷漠我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热的还是冷的。”
关玲玲低下头,片刻,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玉芳菲的眼睛。瞬间的对视之后,玉芳菲带着她的火焰,移开了目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伴着关玲玲半明半暗的声音,
“你的矛盾让你显得很奇怪。”
“我有什么矛盾?我不矛盾!”
关玲玲从她的脸上移开目光,抬起头,看着半溶解的月亮,轻轻的笑了,如同母亲望着熟睡的婴儿一般,安静而祥和,
“你我一直心意相通,你何必为难自己!”
玉芳菲烦恼而焦躁的蹙着眉心,来回踱步,如同一只热锅上正在受着煎熬的蚂蚁。她用力的(揉)搓着手心,停下脚步,狠狠的吸进一口气,再狠狠的吐了出来,仿佛做了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一般。
“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那是你的事情,不必向我报备。”
“你真的放弃?”
“从未得到,何谈放弃?”
“他应该是你的。”
“他从来不是我的。”
“我要他。”
“请自便。”
玉芳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泪光闪动,目光胶着在关玲玲飘渺在一团雾里的面容。她刚刚发现她的眼球不是纯黑色,而是深褐色,她的眼白也不是纯白色,而是浅蓝色,犹如一弯淡蓝色的月光。
“玲玲,你像极了姑奶奶,典型的古代仕女图中的人物。”
淡蓝色的月光里,波澜不惊。关玲玲的双手习惯性的插入外衣口袋里,努力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心底最深处,
“我还要去值班,你早些休息吧!”
望着关玲玲离开的背影,玉芳菲突然大声喊道,
“玲玲,你会不会恨我?”
听着她声音里充满着热情的担忧,关玲玲心生羡慕。回过头,她对她笑得明媚灿烂,
“傻瓜,你说呢?”
远处的山脉迷蒙成一条连绵而不整齐的线,向明亮处伸展而来,一层一层的变幻着颜色,绮丽而神秘。仿佛连接着命运,连接着你和我之间的那条线,脆弱而坚强。
于修和若有所思而苦恼的盯着,戴着口罩只露出双眼的关玲玲。他发现她的眼白是浅蓝色,使人能够平静而顺服的浅蓝色湖水。
关玲玲认真的在为于修和查体,刻意的忽略掉他的目光,用完全的职业性的语气,表情以及态度,问,
“今天感觉怎么样?呼吸的时候还有没有疼痛感?”
“感觉好多了,小心呼吸就不会疼。”
“你现在还是要多多卧床,不可心急。”
“嗯。只是,总是躺着很难受的。”
关玲玲侧过脸,对身边的护士小声的叮嘱了几句,走向下一个病人。于修和在心里对着自己翻白眼,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如此听话过,此刻,却在一个女子面前心甘情愿的顺从着,乖巧得犹如犯了错误,而努力讨好大人的孩子。
“于先生,回魂吧!”
眼前浅蓝色的湖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白分明的亮眼睛。于修和忽然“嗤”的一声笑出来,
“总觉得你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很奇怪。”
“你少见多怪而已,我可是堂堂野战医院的内科主任。”
“失敬失敬,玉主任有何贵干?”
于修和的话从鼻子里哼了出来,目光没有焦点的扫过玉芳菲的脸,露出典型的无所谓的神情。玉芳菲收起笑脸,换上一脸的公事公办。她小心的注意了一下四周,神情严肃,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我是战俘,时刻有人监视的。”
“我会想办法的。”
准确的说,玉芳菲的行为没有出乎于修和的意料,似乎只有如此,她才是她。真正让于修和困惑的是关玲玲,他困惑于她的冷静平和,困惑于她的专注专业,更加困惑于她沉默的美丽。
于修和是孙中山先生(三)民主义的忠实信徒,他内心感谢解放军救他一命,却并无加入之意。于修和计划着逃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安静安稳的养伤,就是为了更顺利的逃离。
人们常说“世事难料”。如今,于修和对这句话体会得最是深刻。从被俘的那一天起,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部出乎意料。得到救治和礼貌对待是出乎意料的;遇到被他逃婚的未婚妻关玲玲,并且救他一命也是出乎意料的;依赖着他、忠诚于他的小勤务兵萝卜,参加了解放军更是出乎意料。唯一让他觉得意料之外,却不那么难接受的是与玉芳菲的重逢。
近来,于修和的思绪乱如麻团。他实在想不清楚,他对于关玲玲,对于玉芳菲的心里感受。关玲玲带给他的直观感受是,惊讶、困惑、茫然、如坠雾中,找不到方向。而玉芳菲给他的感受则是,亲切和安心的,似与家人相聚。
两个女子在他的心中各占一半,安静沉默的关玲玲,烧灼着他。热情敏感的玉芳菲,温暖着他。于修和不知道,如此优秀又如此不同的两个女子,同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是幸?还是不幸?或许,命中注定,幸,则是大幸!不幸,就一定是大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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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6章 :心事
今天,原本应该关玲玲为于修和检查身体,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玉芳菲。于修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涌起些许的失望。不愿意被玉芳菲看穿心事,于修和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耸了耸肩膀,
“玉主任,有何贵干?”
“你心里有她,是吗?”
于修和一愣,女人啊女人!要么你有第六感,要么你就真的会读心术。望着站在面前,一身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的玉芳菲,于修和有几秒钟的错觉,玉芳菲幻化成了关玲玲,然后,两个人的脸在他的眼前交替变换,到最后,谁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于修和彻底糊涂了,但是,他还是清楚明白的说,
“对,有。”
“那么,你娶她,如何?”
“别开玩笑了,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娶我,如何?”
玉芳菲的声调平稳浅淡,她面无表情的紧紧盯着于修和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块表情肌的运动。她听见她的心如擂鼓一般的响着,她疑心自己过重的心跳声已经被他听到。
“我现在是战俘,自己何去何从还不知道呢!”
“你可以参加解放军,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不可能!”
沉默不请自来,如同一个自大而不自知的不速之客,使人局促却无法拒绝。玉芳菲的头脑中快速的运转,“他的坚决是他信仰的坚决。那么,我呢?我该怎么办?”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玉芳菲思考,如何来取舍信仰和感情,她必须抓住重点,
“娶我,你愿意吗?”
“愿意。”
于修和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是,“只是,你不会有机会嫁给我的。”
机会,总是等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如果,你的路径没有错的话,那么,机会是不会错过你的。当然,能不能够抓得住,就要看个人的功力深浅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轰炸,成了关玲玲和玉芳菲的诀别。如同蝗虫一般的敌机,呼啸着向野战医院俯冲而来,投下一枚一枚罪恶的炸弹之后,又呼啸而去。
赵班长组织战士们在高处架起机枪,进行阻击。院长组织医护人员疏散病人,以及抢运医疗器械。关玲玲穿梭在一枚又一枚的炸弹中,身边不断的有人倒下,耳边的爆炸声、机枪声、战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此刻的关玲玲却格外的冷静,出奇的平和,她已经发现在如此的环境下,她的内心总是非常平静。仿佛更加知道应该做什么,应该怎样去做。
人在目标明确的时候,总是显得放松平和,以及与众不同。
一只手突然拽住她,将她扯到一堆瓦砾的背后。此时,一枚炸弹在身边不远处炸响,关玲玲急忙蹲下身体,将身边的人紧紧抱在怀中。危险暂时离开,关玲玲松开手,对玉芳菲说,
“你小心,我去忙了。”
“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玉芳菲攥紧关玲玲的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似的。沉默片刻,玉芳菲压低声调,神情坚决的说,
“玲玲,我要和他走,这是个好机会。”
关玲玲瞪视着她,沉默着。
“我知道,这样是逃兵,是背叛,可是,我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关玲玲瞪视着她,沉默依旧。
“玲玲,请你原谅我。”
“你不后悔?”
“我不知道!”
“你认为值得?”
“我不知道!”
“你……爱他?”
“对,我爱!”
玉芳菲松开攥着关玲玲的手,黑白的大眼中泛着清澈的浪花,她紧紧的咬着下嘴唇,鼻翼一张一合的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关玲玲抬起手腕,由于她握得太用力,她的手腕上已经清晰浮现出红红的手指印。
蓝色的月光对着黑白分明,彼此的瞳仁里,映现出彼此的模样。关玲玲忽然浅浅的笑了,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玲玲,为我、为姑母、也为你自己,守住那个家,好吗?”
“保重!”
“再见!”
望着远去的玉芳菲的背影,关玲玲的口中泛起浓浓的苦涩味道。她那么清晰的看到未来路上的荆棘和坎坷,可是,她不能躲避无法逃开。
大轰炸之后,玉芳菲和战俘于修和的失踪,很快被发现了。查找过一切的可能,而没有结果的时候,关玲玲成了主要的审查对象,她被停止了所有的手术,她的入党预备期也被无限的延长了。
关玲玲平和平静的接受着各种审查、质疑,甚至某个别人的刁难和排挤。她所有的态度只是沉默而已,她心甘情愿的做着打杂的活儿,沉默不语。
因为事情久查无果,上级派来了调查组,罗才英是调查组的组长。调查组来到野战医院多日,查看了医院内部调查的档案,包括关玲玲的检讨书。与相关的人员都谈了话,只是还没有与关玲玲正面接触。
罗才英望着一脸祥和宁静,正在打扫走廊的关玲玲,心疼不已。每次看见这个女子,他就觉得昏头转向,完全失去方向感。从个人角度,他愿意相信她。但,从组织角度,他不能盲目的相信她。他的任务是要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保持队伍的纯洁,保护党的利益。
这是一间干净整洁,阳光充足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木质写字台,写字台的内侧摆放着两把椅子,写字台的外则不远处,放着一张木头凳子。
此时,罗才英和他的副组长,坐在内侧的椅子里,关玲玲脊背挺直,面色柔和的坐在外侧的凳子上。
“群众反映,玉芳菲和战俘于修和来往密切,非常可疑。你是她的亲戚,是战俘于修和的主治医生,不会不知道吧?”
说话的是李副组长,此人脑袋奇大,脖子奇短,面容慈祥,犹如一尊弥勒佛。关玲玲抬起头,坦然的看着他的脸,沉默着。李副组长继续说着,
“你已经提交了入党申请书,党组织正在考验你。一直以来,你的工作出色,野战医院里上上下下对你的反映都很好。你不应该对组织有所隐瞒,对吗?”
阳光映射在关玲玲的眼睛里,那里是一片宁静美丽淡蓝色的湖水。罗才英仿佛觉得连经过她眼前的阳光,都变成了淡蓝色。而关玲玲依然沉默。
“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说出来,相信组织会对你负责的。我们的原则是,不放走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关玲玲侧过头,把脸庞对着阳光,明媚的光线使她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一条缝。转过头,她轻轻的笑了,如同春光中初出绽放的花朵一般,清新明朗。
“我爱这个国家,爱身边的战友,因为他们如此可爱。我相信组织,忠诚于党,因为我相信只有**才能救中国。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
“好吧,你先回去想一想,我们还会找你谈的。”
“可不可以请组织考虑恢复我的工作?”
“我会向上级汇报,很快可以答复你。”
关玲玲站起身子,沐浴在阳光里的她,如同白杨树一般,挺拔修长。她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迈着军人的脚步离开。
此次谈话中,罗才英一言未发,只是他的目光没有片刻离开过关玲玲。一个想法从朦胧到肯定,在他的心中逐渐的形成。
罗才英将调查报告形成文字,提交上级党组织。很快有了回音,由于没有查到关玲玲在此次事件中有重大过失,她本人表现良好,工作积极,所以,恢复关玲玲的工作。但是,入党问题,延后再议。
关玲玲对如此结果感到非常满意,她相信“日久见人心”。她相信,终会有那么一天,她将成为这个朝阳一般,蓬勃而起的政党中,最忠诚的一员。
而与罗才英的一番谈话,又搅乱了她的思绪,打乱了她平静的内心世界。
那一天,正午的阳光正浓,每一缕阳光都毫不吝惜的抚摸着大地,田地农舍,远山近水,都被照耀得清晰明亮。关玲玲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罗才英直截了当的直抒胸臆,
“关医生,如果你同意,我将向组织递交我和你的结婚申请。”
关玲玲瞠目结舌的愣住了,她一时想不明白,眼前这位她十分尊敬的战斗英雄,怎么会突然向她提出如此请求。而罗才英似乎已经习惯了关玲玲的沉默,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救过我的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等一下,罗组长,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
“关医生,我是个战场上拼杀的军人,习惯于直截了当。所以,请你不要认为我唐突,我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您的认真,但是,我还是觉得太突然。”
“你能不能直接答复我,你同意和我结婚吗?”
“我、我……”
有生以来,关玲玲第一次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她又知道,她必须回答。她沉默着,走廊外正午的阳光,晃得她眼花头昏。
关玲玲偷偷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她渐渐的冷静下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她更加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嫁给他。虽然,罗才英是个英雄,是个优秀、坦率而可爱的男人。虽然,关玲玲承认他的身上有很多优点,这些优点也使她心动,但是,她还是不能嫁给他。
“罗才英同志,我不能和您结婚。原因不在您那里,而是我……我无法给您幸福。我知道,我这么说,您很难理解。但是,我诚心诚意的请您相信,我绝对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而且,我心里清楚,您是在帮我摆脱目前困难的处境。正因为如此,您是个好人,是个好男人,您更加应该得到幸福。而我,我是无法给您幸福的。请您原谅我!”
关玲玲的目光中映射出碧蓝的天空,宛如世间最纯净的湖水一般,透彻无波。罗才英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喜欢她,非常非常的喜欢她。
如果说,之前,他的确是想通过结婚为她摆脱掉困境的话,那么,到了此时此刻,如斯想法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了。幸福,他——罗才英的幸福就在她——关玲玲的手里。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绝不放弃!”
关玲玲望着面前山一般坚定,石头一般顽固,胡杨树一般伟岸的男人,她知道,他会使她幸福,他会给她一直想要的安全感,他会给她一个温暖实在的家。可是,她害怕了,害怕会伤害他,害怕宿命会再一次被应验,更害怕终有一天会失去他。关玲玲仰天长叹,
“玲珑姑母,您的心情,我体会到了,可我却不想明白不愿意面对。”
日子在腥风血雨中,在阳光明媚中,在风餐露宿中,在平和安详中,急速的滑行。没有开始没有结局,忙碌的人们感受不到它的前行,暮然回首,日子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时间的无涯中。
战斗越来越激烈,斗争越乱越残酷。鉴于斗争的需要,上级党组织决定将刚刚入党一个月的关玲玲派往北平工作,充实北平地下党的力量。与她谈话的是时任华北军区组织部副部长的罗才英,
“回到北平,你的主要任务是通过你和玉家的关系,尽量多的为组织排除障碍,做好迎接北平解放的准备工作。你是**工作,不与北平地下党其他成员发生横向联系。稍后,会有人告诉你,你的情报传递的方式,与紧急情况下,该和谁联系以及联系的方式。”
“是,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关玲玲经过几年的历练,已经成长为一名标准而出类拔萃的军人。罗才英与关玲玲的关系始终不远不近,毫无进展。原本,罗才英想请求组织帮助,但是,思前想后,觉得关玲玲的性格和成长环境与其他人不同,似乎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罗才英慢慢的踱步到关玲玲面前,面色平和温柔的看着她,关玲玲全身放松,抬起脸,对着他浅浅的笑。罗才英汹涌澎湃的心里,瞬间风平浪静,
“虽然是回家,也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我会的,你放心。”
“我会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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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7章 :男婴
“我希望你幸福,你幸福,我便安心。”
罗才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直觉上她总是想逃开他,却似乎对他有某种依赖。罗才英心里明白,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她就真的跑了。他轻松的吐出一口气,笑意挂在眼角眉梢,
“任务要完成,你也要平安,能答应吗?”
“是,一定,我保证。”
出发的前几天,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闯进了关玲玲的生命。那时,她正在接受秘密的封闭式的地下工作训练。罗布衣通过层层的组织关系,终于找到了她。
“布衣,你怎么来啦?”
“姐,你看一看这个玉环。”
罗布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片纯白的玉色荡漾开来。关玲玲大吃一惊,玉环是玉芳菲的,她猛地抬头盯着罗布衣的脸,
“你哪里得来的?”
“三个月前,俺的部队经过一个村庄,部队在村子里的教堂修整。就是在教堂中,俺发现了一个男婴,玉环是戴在他身上的。俺向神父打听过了,男婴是在教堂里出生的,父亲是一名国民党军官,母亲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了。男婴的父亲要行军打仗,就将他寄养在教堂里,玉环是男婴的母亲临死前,亲手为他挂上的。”
关玲玲紧紧握着玉环,眼泪无法抑制的奔流而出。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一阵阴暗而冰冷的龙卷风将身体里所有的感觉一并带走,只留给她一具空空荡荡的躯壳。心被一次又一次反复的撕裂着,三魂七魄已经游离,飘荡空中,不知所踪。
关玲玲没有哭出声音,她用双手将玉环紧握,贴在胸口,牙齿紧咬着下嘴唇,因为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咬出血来而不自知。她的脸上血泪纵横,苍白如死。
“姐,你别这样,你别吓唬俺呐!”
罗布衣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说话的声调都叉音了。关玲玲缓缓的摇了摇头,背过身子,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和血。转过来,抬起头,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更加的清亮清冷,“孩子呢?”
“俺交给医院的人了。”
“布衣,谢谢你!”
“姐,你咋跟俺说这呢!”
“布衣,他是你的外甥,等他长大了要叫你一声‘舅舅’的。”
“姐,俺咋越来越糊涂了。”
关玲玲小心的收起玉环,走到罗布衣的面前,目光轻柔的一寸一寸的抚过他黝黑的脸,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罗布衣的肩膀,
“黑了,瘦了,结实了,长大了!”
“嘿嘿,姐,姐,嘿嘿!”
罗布衣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脸色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你给俺的玉环,俺一直贴身带着呢。俺记得你的话,它就是团圆就是家。”
“布衣,为了我,你要活着,知道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个人在葱郁的大树下,在清新的旷野中,在啾啾鸣叫的鸟鸣里,相视而笑。
关玲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向党组织汇报,经过一再努力,和党组织的认真研究,同意关玲玲将男婴带在身边,一同回到北平玉家。关玲玲为男婴取名,玉青囊。
民国三十七年,公元1948年,旧历戊子年的春夏之交。关玲玲带着一岁半的玉青囊,回到北平。玉玲珑为玉青囊按照玉氏宗族的排行重新取名“玉朴玉”,母子住进醉梦斋中。
正是,铁马冰河寻常事,血雨腥风独往来。
朱颜玉容迎风展,寒梅怒放苦雨中。
关玲玲带回了玉朴玉,也带回了玉芳菲的死讯。关起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没有一点动静。关玲玲急得在我面前来回的走动着,走过去的时候看看我,走回来的时候再看看我。目光中是焦急、是祈求、是询问、是无声的求助。
“让朴玉去叫一声吧!”
“叫什么呢?外祖父?”
“叫姥爷好了。”
关玲玲飞似地跑了出去,一会儿功夫便抱着玉朴玉回来了。小朴玉有点惊着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领,大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我,眼睛里有强忍的泪水盈盈。
“玲玲,你吓着孩子啦!”
关玲玲一边努力喘顺了气,一边看了一眼玉朴玉的脸色。她紧忙坐下来,将玉朴玉放在膝盖上,用手轻轻的拍抚着他的背,柔声细语的说,
“朴玉乖,你还记不记得,娘说,朴玉是男子汉,男子汉要如何啊?”
“天不怕地不怕,乐于助人。”
玉朴玉奶声奶气而口齿清楚的说着,同时高举起握成小拳头的右手,仿佛宣誓一般。关玲玲将他轻轻的揽入怀中,笑得如此自豪如此欣慰。
小朴玉的一声稚气十足的“姥爷”,抵得过千言万语。我望着将外孙子扛着肩膀上,乐颠颠儿去买冰糖葫芦的关起远,心底涌起无尽的酸楚。我真想大哭一场,为了几乎守护了我一生,到头来,却失去了一切的这个男人。
“您放心,我知道我是谁,朴玉也会知道他是谁的。”
关玲玲在耳边的低语,使得我全身一震,回头看着她平静美丽的脸,我的眼神里有了慌张,
“你是一直都知道吗?”
“不是一直,不过,知道很久了。”
“芳菲呢?”
“也知道,她最后对我说‘玲玲,守住这个家’。”
我的心里有了一种痛,这种痛一点一点的加重,最后变成了浑然一片。命运和情感始终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仿佛它有它的脚步和生命,它活着,支配着所有已经发生过,和即将发生的事情,支配着所有的生活轨迹,任谁都无从改变无法逃脱。
第二天,在我和关起远照例巡视玉家玉器行的时候,承智二哥神神秘秘的将我俩请进经理室,确定左右无人之后,谨慎的关好门,满面愁容的对我说,
“玲珑,你……你能不能和玉明谈一谈?”
“二哥,您想让我和他谈什么?”
我歪着头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承智二哥很犹豫,先是在屋内不停的踱步,片刻,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坐到我的面前,神情严肃而紧张,
“玲珑,我觉得玉明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不起作用。所以,请你和他谈一谈,尽量阻止他。”
“二哥,您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呢?”
“他在玉器行里私藏了一批西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旦被发现,是要被杀头的呀!”
承智二哥的焦虑显而易见,我抬起头看了看关起远,他的脸上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我便明白了,玉明的事情关起远一直是知道的。其实,玉明的身份我也已经猜出几分了。
“二哥,他是不会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您不要太担心了。”
我轻言细语的开导承智二哥,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计可施的低下头,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膝盖,沉默了。关起远背过身子,面对窗口,也沉默着。我呆望着窗外一点一点涌上来的暮色,心里装着满满的无奈和苦涩,
“时局动荡,国不国家不家,达信和达勇同时捎信回来,一个说即将驻扎城里,一个说即将驻扎城外,怕是亲兄弟要兵戎相见了。偏偏这个时候,玲玲带着芳菲和修和的儿子回来了,朴玉一直将玲玲当做亲生母亲,而他的生身父亲和他的母亲却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这一切,我都无能为力。除了死守着这个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起身离开,我累了想回家。关起远不远不近的跟着我,身后响起承智二哥急切而不甘心的声音,
“玉明的事情,怎么办?”
“随他吧!您去和他说,药品是救命用的,我可以沉默。但是,枪支弹药是绝对不可以的,让他好自为之。”
我在门口忽然站住,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我回头严肃的对承智二哥吩咐着,
“还有,将雇员们的薪水改为十天一发,多发粮食和肉食,现在物价飞涨,还是发粮食实在些。您看着物价再涨下去,便可以改为七天一发,甚至五天一发。总之,要让玉家的雇员们吃饱肚子。”
“好的,一定照办”。
承智二哥粗声粗气的回答我,我知道他对我如此处理玉明的事情,很有意见。
关起远微低着头,替我打开房门,我静悄悄的看了一会儿他的侧脸,发现他的鬓角已经有了许多的白头发,眼角和额头有了些许的皱纹,好在,眼神依然明亮犀利。
我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对他说,
“起远,多多注意他的安全。明天,你去将玲玲和朴玉接回主宅,兵荒马乱的,我不放心。”
“好,我知道了。”
起远,你不知道,你在身边有多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不会告诉你,我会慢慢的疏远你,直到你离开我离开玉家的时候,我依然不会告诉你。我希望,当你转身的那一刻,便将我彻底忘记,而我会将你放在心底,如同你从不曾离开一样。
夏天来了,北平的夏天明媚灿烂却少了一份平和,来势汹汹的阳光,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它仿佛永不枯竭的热情。天气的燥热,人心的躁动,局势的动荡,使得北平这个酷热的夏天格外的难以忍受。更加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坐在我面前的薛斯文。
薛斯文的出现太突然,仿佛从地狱里突然爬出来的幽灵一般,使我毛骨悚然,措手不及。笔挺的美式军装已经换成了斯文的西服西裤,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换成了彬彬有礼的面貌,没有变的是一双猥琐的眼睛。
“薛长官,您亲自到访,有何吩咐?”
“姑奶奶,鄙人早已脱掉军装,弃武从商了。战场上打打杀杀的没意思,还是自食其力的养家糊口来的实在。”
“噢,难得薛先生有如此领悟,实在佩服得很呐!”
薛斯文的一双贼眼前后左右的扫过屋里屋外,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笑容,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一角,竭尽全力的想改变他在我心中的印象,
“鄙人此次冒昧拜访,一是真诚的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接受我的歉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我鞠躬,只差一点点,他的头就可以碰到地面了。随后,他起身重新坐下。见我并没有相扶的意思,也没做任何表示,薛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再次开口的时候,依旧一腔谨小慎微,
“二来,我也想跟您讨教一两招经商之道。”
“薛先生十二万分的诚意,我已经感同身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忘记了。至于经商之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懂这些,薛先生恐怕是要失望了。”
“姑奶奶,您千万不要谦虚,北平的商界谁人不知道您玉府掌家姑奶奶啊!”
此时,门外响起玉朴玉奶声奶气的欢笑声,和关玲玲柔声细语的呵护声。薛斯文仿佛闻到了鱼腥味的猫一般,一步窜到门口,扒着门框向外张望。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很失望。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又绷紧了一些,我打算尽快打发他走,
“薛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
我做了一个请出的手势,薛斯文却置若罔闻,慢悠悠的坐回椅子,用右手来回的搓着下巴,
“刚才的女人和孩子,不知道是府上的什么人?”
我的怒气瞬间顶上脑门,又瞬间冷静下来。老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薛斯文是典型的小人,如今乱世,还是要忍耐,我平和的淡淡一笑,貌似随意的说出我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她是玉府总管的独生女儿,刚刚新寡,回娘家小住几日。”
“如今玉家玉器行里的年轻后生,和您又是什么关系?”
“我看,薛先生此来不是讨教为商之道的,倒像是再次私设公堂,审问于我呢!”我将手里的茶盏直接丢在地上,目光斜视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假笑。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今时今日他依然只是只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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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8章 :男婴
“我希望你幸福,你幸福,我便安心。”
罗才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直觉上她总是想逃开他,却似乎对他有某种依赖。罗才英心里明白,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她就真的跑了。他轻松的吐出一口气,笑意挂在眼角眉梢,
“任务要完成,你也要平安,能答应吗?”
“是,一定,我保证。”
出发的前几天,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闯进了关玲玲的生命。那时,她正在接受秘密的封闭式的地下工作训练。罗布衣通过层层的组织关系,终于找到了她。
“布衣,你怎么来啦?”
“姐,你看一看这个玉环。”
罗布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片纯白的玉色荡漾开来。关玲玲大吃一惊,玉环是玉芳菲的,她猛地抬头盯着罗布衣的脸,
“你哪里得来的?”
“三个月前,俺的部队经过一个村庄,部队在村子里的教堂修整。就是在教堂中,俺发现了一个男婴,玉环是戴在他身上的。俺向神父打听过了,男婴是在教堂里出生的,父亲是一名国民党军官,母亲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了。男婴的父亲要行军打仗,就将他寄养在教堂里,玉环是男婴的母亲临死前,亲手为他挂上的。”
关玲玲紧紧握着玉环,眼泪无法抑制的奔流而出。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一阵阴暗而冰冷的龙卷风将身体里所有的感觉一并带走,只留给她一具空空荡荡的躯壳。心被一次又一次反复的撕裂着,三魂七魄已经游离,飘荡空中,不知所踪。
关玲玲没有哭出声音,她用双手将玉环紧握,贴在胸口,牙齿紧咬着下嘴唇,因为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咬出血来而不自知。她的脸上血泪纵横,苍白如死。
“姐,你别这样,你别吓唬俺呐!”
罗布衣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说话的声调都叉音了。关玲玲缓缓的摇了摇头,背过身子,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和血。转过来,抬起头,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更加的清亮清冷,“孩子呢?”
“俺交给医院的人了。”
“布衣,谢谢你!”
“姐,你咋跟俺说这呢!”
“布衣,他是你的外甥,等他长大了要叫你一声‘舅舅’的。”
“姐,俺咋越来越糊涂了。”
关玲玲小心的收起玉环,走到罗布衣的面前,目光轻柔的一寸一寸的抚过他黝黑的脸,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罗布衣的肩膀,
“黑了,瘦了,结实了,长大了!”
“嘿嘿,姐,姐,嘿嘿!”
罗布衣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脸色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你给俺的玉环,俺一直贴身带着呢。俺记得你的话,它就是团圆就是家。”
“布衣,为了我,你要活着,知道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个人在葱郁的大树下,在清新的旷野中,在啾啾鸣叫的鸟鸣里,相视而笑。
关玲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向党组织汇报,经过一再努力,和党组织的认真研究,同意关玲玲将男婴带在身边,一同回到北平玉家。关玲玲为男婴取名,玉青囊。
民国三十七年,公元1948年,旧历戊子年的春夏之交。关玲玲带着一岁半的玉青囊,回到北平。玉玲珑为玉青囊按照玉氏宗族的排行重新取名“玉朴玉”,母子住进醉梦斋中。
正是,铁马冰河寻常事,血雨腥风独往来。
朱颜玉容迎风展,寒梅怒放苦雨中。
关玲玲带回了玉朴玉,也带回了玉芳菲的死讯。关起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没有一点动静。关玲玲急得在我面前来回的走动着,走过去的时候看看我,走回来的时候再看看我。目光中是焦急、是祈求、是询问、是无声的求助。
“让朴玉去叫一声吧!”
“叫什么呢?外祖父?”
“叫姥爷好了。”
关玲玲飞似地跑了出去,一会儿功夫便抱着玉朴玉回来了。小朴玉有点惊着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领,大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我,眼睛里有强忍的泪水盈盈。
“玲玲,你吓着孩子啦!”
关玲玲一边努力喘顺了气,一边看了一眼玉朴玉的脸色。她紧忙坐下来,将玉朴玉放在膝盖上,用手轻轻的拍抚着他的背,柔声细语的说,
“朴玉乖,你还记不记得,娘说,朴玉是男子汉,男子汉要如何啊?”
“天不怕地不怕,乐于助人。”
玉朴玉奶声奶气而口齿清楚的说着,同时高举起握成小拳头的右手,仿佛宣誓一般。关玲玲将他轻轻的揽入怀中,笑得如此自豪如此欣慰。
小朴玉的一声稚气十足的“姥爷”,抵得过千言万语。我望着将外孙子扛着肩膀上,乐颠颠儿去买冰糖葫芦的关起远,心底涌起无尽的酸楚。我真想大哭一场,为了几乎守护了我一生,到头来,却失去了一切的这个男人。
“您放心,我知道我是谁,朴玉也会知道他是谁的。”
关玲玲在耳边的低语,使得我全身一震,回头看着她平静美丽的脸,我的眼神里有了慌张,
“你是一直都知道吗?”
“不是一直,不过,知道很久了。”
“芳菲呢?”
“也知道,她最后对我说‘玲玲,守住这个家’。”
我的心里有了一种痛,这种痛一点一点的加重,最后变成了浑然一片。命运和情感始终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仿佛它有它的脚步和生命,它活着,支配着所有已经发生过,和即将发生的事情,支配着所有的生活轨迹,任谁都无从改变无法逃脱。
第二天,在我和关起远照例巡视玉家玉器行的时候,承智二哥神神秘秘的将我俩请进经理室,确定左右无人之后,谨慎的关好门,满面愁容的对我说,
“玲珑,你……你能不能和玉明谈一谈?”
“二哥,您想让我和他谈什么?”
我歪着头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承智二哥很犹豫,先是在屋内不停的踱步,片刻,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坐到我的面前,神情严肃而紧张,
“玲珑,我觉得玉明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不起作用。所以,请你和他谈一谈,尽量阻止他。”
“二哥,您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呢?”
“他在玉器行里私藏了一批西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旦被发现,是要被杀头的呀!”
承智二哥的焦虑显而易见,我抬起头看了看关起远,他的脸上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我便明白了,玉明的事情关起远一直是知道的。其实,玉明的身份我也已经猜出几分了。
“二哥,他是不会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您不要太担心了。”
我轻言细语的开导承智二哥,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计可施的低下头,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膝盖,沉默了。关起远背过身子,面对窗口,也沉默着。我呆望着窗外一点一点涌上来的暮色,心里装着满满的无奈和苦涩,
“时局动荡,国不国家不家,达信和达勇同时捎信回来,一个说即将驻扎城里,一个说即将驻扎城外,怕是亲兄弟要兵戎相见了。偏偏这个时候,玲玲带着芳菲和修和的儿子回来了,朴玉一直将玲玲当做亲生母亲,而他的生身父亲和他的母亲却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这一切,我都无能为力。除了死守着这个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起身离开,我累了想回家。关起远不远不近的跟着我,身后响起承智二哥急切而不甘心的声音,
“玉明的事情,怎么办?”
“随他吧!您去和他说,药品是救命用的,我可以沉默。但是,枪支弹药是绝对不可以的,让他好自为之。”
我在门口忽然站住,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我回头严肃的对承智二哥吩咐着,
“还有,将雇员们的薪水改为十天一发,多发粮食和肉食,现在物价飞涨,还是发粮食实在些。您看着物价再涨下去,便可以改为七天一发,甚至五天一发。总之,要让玉家的雇员们吃饱肚子。”
“好的,一定照办”。
承智二哥粗声粗气的回答我,我知道他对我如此处理玉明的事情,很有意见。
关起远微低着头,替我打开房门,我静悄悄的看了一会儿他的侧脸,发现他的鬓角已经有了许多的白头发,眼角和额头有了些许的皱纹,好在,眼神依然明亮犀利。
我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对他说,
“起远,多多注意他的安全。明天,你去将玲玲和朴玉接回主宅,兵荒马乱的,我不放心。”
“好,我知道了。”
起远,你不知道,你在身边有多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不会告诉你,我会慢慢的疏远你,直到你离开我离开玉家的时候,我依然不会告诉你。我希望,当你转身的那一刻,便将我彻底忘记,而我会将你放在心底,如同你从不曾离开一样。
夏天来了,北平的夏天明媚灿烂却少了一份平和,来势汹汹的阳光,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它仿佛永不枯竭的热情。天气的燥热,人心的躁动,局势的动荡,使得北平这个酷热的夏天格外的难以忍受。更加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坐在我面前的薛斯文。
薛斯文的出现太突然,仿佛从地狱里突然爬出来的幽灵一般,使我毛骨悚然,措手不及。笔挺的美式军装已经换成了斯文的西服西裤,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换成了彬彬有礼的面貌,没有变的是一双猥琐的眼睛。
“薛长官,您亲自到访,有何吩咐?”
“姑奶奶,鄙人早已脱掉军装,弃武从商了。战场上打打杀杀的没意思,还是自食其力的养家糊口来的实在。”
“噢,难得薛先生有如此领悟,实在佩服得很呐!”
薛斯文的一双贼眼前后左右的扫过屋里屋外,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笑容,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一角,竭尽全力的想改变他在我心中的印象,
“鄙人此次冒昧拜访,一是真诚的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接受我的歉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我鞠躬,只差一点点,他的头就可以碰到地面了。随后,他起身重新坐下。见我并没有相扶的意思,也没做任何表示,薛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再次开口的时候,依旧一腔谨小慎微,
“二来,我也想跟您讨教一两招经商之道。”
“薛先生十二万分的诚意,我已经感同身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忘记了。至于经商之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懂这些,薛先生恐怕是要失望了。”
“姑奶奶,您千万不要谦虚,北平的商界谁人不知道您玉府掌家姑奶奶啊!”
此时,门外响起玉朴玉奶声奶气的欢笑声,和关玲玲柔声细语的呵护声。薛斯文仿佛闻到了鱼腥味的猫一般,一步窜到门口,扒着门框向外张望。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很失望。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又绷紧了一些,我打算尽快打发他走,
“薛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
我做了一个请出的手势,薛斯文却置若罔闻,慢悠悠的坐回椅子,用右手来回的搓着下巴,
“刚才的女人和孩子,不知道是府上的什么人?”
我的怒气瞬间顶上脑门,又瞬间冷静下来。老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薛斯文是典型的小人,如今乱世,还是要忍耐,我平和的淡淡一笑,貌似随意的说出我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她是玉府总管的独生女儿,刚刚新寡,回娘家小住几日。”
“如今玉家玉器行里的年轻后生,和您又是什么关系?”
“我看,薛先生此来不是讨教为商之道的,倒像是再次私设公堂,审问于我呢!”我将手里的茶盏直接丢在地上,目光斜视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假笑。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今时今日他依然只是只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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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39章 :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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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薛先生商运亨通发了大财,不然就是靠上了哪棵大树,可以不把玉府小门小户的放在眼里,肆意而为了!”
薛斯文听出来我的话中有话,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后背挺直,态度全变,堆起一脸的媚笑,慌忙告辞,
“鄙人打扰多时,真是不知进退,言行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您海涵、海涵。我告辞、告辞,不送、不送。”
我眯起眼睛蹙着眉头,望着跳梁小丑一般谢幕的薛斯文,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在不断的加深。他在打探什么?他想知道什么?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起远,你可见过此人?”
关起远刚刚进来,站在我的身后,依旧一身长衫布鞋打扮,依旧笃定沉稳的声音平静的响起,
“见过,最近他经常到玉器行来,不是在店里转悠,便是在门外溜达,眼睛一直盯着店里的伙计,和来往的客人,有时会问东问西的。”
“都问了些什么?”
“什么都问,很杂。”
“你的感觉?”
“此人非善类。仿佛玉府和玉器行里有什么东西或人,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我感到了危险。”
“他刚才问起玲玲和玉明。”
“是不是将玲玲和玉明叫来,一起商量商量?”
“不可,况且也商量不出什么来。他俩会对我们守口如瓶的。”
我站起来转过身子,面对关起远,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眉、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脸,仿佛所有的烦闷终于找到了一片阴凉的去处,全体消失了。关起远迎着我的目光,也同样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的烦躁也都不见了。
“去提醒一下他俩吧!还是得辛苦你,密切注意。”
关起远走后,我又想起来一个人——魏耀祖,或许他可以帮我调查出薛斯文的来龙去脉。
我将魏耀祖约到了东交民巷的一家咖啡馆里,玉荷事前替我观察过,那儿的环境还算安静,并且洋人居多,说话会方便一些。但是,在玉荷看来,我还是不适合一个人去赴约,她将三婶母交给莫言,坚持陪我赴约。
玉荷让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临街的窗边等待魏耀祖,她在附近转了两圈,回到咖啡馆,坐在我的邻桌,斜对着我,正对着门。
魏耀祖如约而至,身穿灰色条纹翻领衬衫,一条暗灰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白色皮鞋,一尘不染。三七分的头发,一丝不乱,他笑着坐到我的身边,叫了两杯蓝山咖啡,依然体贴的替我在咖啡里加好奶,搅拌均匀,推到我面前,
“真高兴能再次见到您!”
“我是有事相求。”
“希望您有许多事情求我!”
“噢,为什么?”
“哦,没什么!您有何事?”
我温柔的笑了,笑意写在眼底眉梢,我静悄悄的看着他,我喜欢看他,在我的心里他像一个弟弟。我用手指整理着耳边的碎发,同时压低了声音,将我的来意告诉他,他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之后,我和他轻松的聊起天,魏耀祖是个幽默自信,谈吐风趣的人,很平常的事情从他的嘴里说出,便让人觉得生动形象,仿佛活生生一幅画,放在面前一样。他给我讲他在英国的奇异见闻,英国糟糕的天气,和英国人古怪的风俗和脾气。我很少插言,细心的听着,开心的笑着。那个午后,云淡风轻的天上,有一朵懒懒的云飘过,自由自在。
回家的路上,玉荷盯着我,总是神秘的笑,我假装生气,
“不许笑了!你笑什么啊?”
“我要是说了,您不许生气。”
“你要是再不说,我真的不高兴了。”
“那个男子,他喜欢您!”
“不许胡说。”
“真的,您看他的打扮,很明显是用了心思的,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他对您的态度,体贴温柔,看见您笑了,他似乎比您还要开心,他绝对是喜欢上您了。”
我愣住了,心里陡然升起慌乱的心悸,我的生活里不能再出现这样意外了,我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情感的意外了。我苦涩的望着玉荷,我得谢谢她告诉我这些,
“玉荷,谢谢你!”
玉荷收起笑容,对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听见了她心底的叹息声。我倏然意识到,她也是寂寞的。
“玉荷,等时局稳定了,给你找个好婆家吧!”
“您就别替我操心了,除了玉家,我哪儿都不去。”
几天后,魏耀祖将他查找到的资料给了我。我前前后后看了几遍,薛斯文的确已经脱离军队,由于魏耀祖的关系,他也没能在政府里谋得差事,如今,他真的是在做小生意,以维持生计。可是,唯一令我不安的是薛斯文曾经的军统身份。我考虑了很久,决定去找关玲玲。
关玲玲和玉朴玉如今住在东小楼,那儿原本就是她的家。迈进东小楼,前尘往事扑面而来。那个时候的我,如此倔强而不通情理,竟然会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再踏入这栋小楼。而今,世事更替,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而藏在心底的伤痛却时常的涌上心头。
我与关玲玲谈到很晚,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说给她听,她认真的听着,没有做任何反应,也没有只言片语。我很理解,起身准备离开。
“姑母,谢谢您!”
“丫头,很久没有听到你叫我‘姑母’了。”
关玲玲微微扬起头,小丫头一般的撒着娇。我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额前的刘海儿,她的眼睛和无痕姑母的眼睛真的很像。
“如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姑母,我知道。”
关玲玲认真的分析了玉玲珑所说的情况,感觉薛斯文此人不能留,但是,要如何除掉他,除掉他之后会不会有更大的麻烦,关玲玲无法确定。同时,她将情况汇报给上级组织,组织的意见是,此人危险,必除!具体方案,请北平城内同志研究实施。
关玲玲很清楚,如今在戒备森严的北平城里,她是几个极少还能和上级保持联络的人,她不能冒险,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她的责任重大。玉家玉器行的同志也不能露面,否则后患无穷。
她思前想后考虑再三,此事,只能借助玉玲珑。
我起了一个绝早,独自一人从西角门走出了玉府主宅。我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农妇模样,粗布的短衫,粗布的长裤,粗布的鞋,头上还带着一块暗蓝色的粗布头巾。我的行踪诡秘,尽量不引起路人的注意。在一个行人罕至的小胡同里,我坐上了一辆事先定好的黄包车,在城门刚刚开启的时候,直奔玉氏宗祠而去。
在玉氏宗祠的后山上,我逗留了大半天,傍晚时分,我筋疲力竭的回到玉府主宅。
之后,每隔三五天,我便如法炮制一回。这是关玲玲利用薛斯文的贪婪定下的一计,目的有二,一、短期内达到转移薛斯文注意力的目的;二、请君入瓮。
至于关玲玲请薛斯文入的是什么瓮,她没说,我没问,我只是依计而行。
“姑奶奶,这些天您好辛苦啊!”
薛斯文地狱恶鬼一般的声音,终于出现在我的身后,恶形恶状的击碎了我身边翠绿色的空气,和穿过树梢黄绿色的光线。我大惊失色的转过身子,惊慌失措的面对笑得一脸得意而诡秘的薛斯文,
“薛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我是特地来探望姑奶奶的,不过,你这一身儿打扮,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哦,我出来散步,自然穿得轻松一些了。”
薛斯文踱着方步走进我,背着双手,在我的身前身后转圈,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掌握一切的奸笑,
“和您说实话吧!我跟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到底来此地干什么?”
“薛先生是在审讯我吗?”
薛斯文停下脚步,猛地回头,脸对着脸直视着我。嘴边的笑意不见了,他换了一张阴险狠毒脸孔,慢慢的从怀里掏出手枪,将枪口指着我的额头,
“我没工夫陪你玩儿,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您不必吓唬我,没用的。”
“这里不是你的玉府,你最好放聪明点。”
我调高了一边的眉毛,斜视着他,目光里充满着不屑和轻蔑。看着他瞪得发红的双眼,我忽然莞尔一笑,目光轻柔的扫过他的脸,小心翼翼的移开他顶在我额头上的手枪,
“薛先生,有的时候,枪这个东西只会坏事,您说呢?”
“好吧,我也不是很喜欢用枪。”
薛斯文将手枪别在后腰上,抬头看了看天,他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些声音,
“奶奶的,你们家老祖宗,还真******会选地方啊!”
“薛先生,请您自重!”
“别废话了,说正题。”
他烦躁的连吸了几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挡着了他的脸。我低下头,努力的调试着自己的情绪,并且努力让自己相信,此情此景是真实的,而不是什么计谋,否则我会露馅儿的。
“好吧!我在找宝藏。”
“什么宝藏?”
“玉家的宝藏。”
“骗鬼呢吧!玉家的宝藏你会不知道?”
“玉家的宝藏是真实存在的,而几代的玉府掌家都曾经找过,没有结果。”
薛斯文将烟头用脚狠狠的踩灭,歪着脑袋,死盯着我的眼睛,沉默着。我把所有的情绪与情感都隐藏起来,只留下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给他看。他眯起眼睛仔细的衡量着,该不该相信我的话。
“为何迟迟找不到?”
“年代久远,地理变迁,记载或许也有所偏差。”
“你能找得到?”
“差不多吧!”
薛斯文本能的感到玉玲珑对答如流背后的危险,然而,宝藏对于他的诱惑是无穷的,无论真假,他都不可能放弃。再说,玉玲珑每次都是一个人来,说明她是连家人也隐瞒着的,他薛斯文,对付一个娘们儿还是富富有余的。
“我学过测绘,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一半儿的宝藏。”
我心里暗笑,一半儿的说法恐怕只是权宜之计吧,他心里想的一定是全部。
我立刻表现出惊讶和被逼无奈的神情,我故意沉默着,表示我很犹豫。薛斯文双臂环抱胸前,完全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他已经觉得势在必得,料想我也只能就范了。
“好吧!一旦有消息,我会通知您。”
“好,姑奶奶爽快!在下就敬候佳音啦!”
薛斯文对我抱拳为礼,昂首阔步神采飞扬而去。
玉府,我的卧室,我累到了极致,头脑里一片空白,和衣倒头便睡,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正午。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一脸歉疚的关玲玲,我摇了摇头,尽情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算起床。
关玲玲一边服侍我梳洗更衣,一边抱歉的说,
“姑母,辛苦您了!对不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接过毛巾,把它敷在脸上,片刻,拿下来,感觉这回是真的清醒了。关玲玲将毛巾放在水里,轻轻的(揉)搓着,
“我想,请您借给我一个人。”
“嗯,你去和她说吧!”
“我知道她的身份,您不问?”
“不问,只是,请你保密。”
关玲玲服侍我更衣,她帮我挑了一件白色带红色花瓣底纹的夏季长旗袍,丝质的面料,半高领半长袖。替我梳理好头发之后,她端起水盆,
“姑母,您像我这般大的时候,已经掌家了吧?”
“是的。刚开始掌家,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呢!”
关玲玲柔和的笑了起来,脂粉未施的脸上,如同盛夏绽放的花朵一般,怒放着美丽和娇艳。她离开我的房间许久之后,我的脑海中依然是她的笑颜。那么年轻那么美好的女子,应该有属于她的归宿,她值得最好的男子一生的挚爱与呵护,她不应该被埋藏在这个深深庭院中。
正当我焦急的等待着关玲玲与玉荷的消息的时候,却等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于修和登门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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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0章 :保重
访。他是玉达信的顶头上司,如今正驻扎在北平城内,玉达信探家,他便也一同来了。
两个军人同时站在玉府的正厅里,我闻到了一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硝烟的味道,不算浓烈,但也清晰可辨。
玉达信的变化很大,离开家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如今穿着一身笔挺干净的美式军装的他,是一个男人,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已经是一名标准的军人了。玉达信将手中抱着的小女孩小心翼翼的交给我,神情里是为人父的眷恋不舍,
“姑母,她是……她是、她是我的女儿。玉家的长房长女。”
我伸出双手,稳稳的将她抱在怀中,一个属于我,不,属于玉家的女孩儿。我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人的怀抱,没能使小女孩惊慌害怕,她瞪着黑亮的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灵动的目光跳跃在房间的陈设与我的脸之间,并且给了我一个甜腻腻的笑容,表达她对我的观感。
“姑母,她快一岁了,还没有名字。”
“哦,看她笑得好像太阳底下的向阳花似的,叫……玉向阳,如何?”
玉达信的双手揪着军帽,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里有骄傲有沮丧还有一丝欣慰,
“全凭姑母做主。”
我低下头,瞅着小女孩温柔的笑了,轻柔的对她说,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玉向阳,你喜欢吗?”
小女孩儿眨了眨精灵一般的大眼睛,眉开眼笑的回答了我。遗传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玉向阳像极了我,甚至比玉芳菲还要像我几分。此刻,她在我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的无所顾忌的睡着了。
“达信,你放心吧!”
玉达信望着安静的睡在玉玲珑怀里的女儿,一颗从进门起便开始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找到了一个平稳的去处。他似乎才想起来同来的于修和,急忙向玉玲珑补充介绍着,
“姑母,这位是……”
“我知道”
我不客气的打断了玉达信的话,我不愿意听到某某某精锐之师的某某长官之类的话,
“于长官,您请坐吧!”
我将怀里熟睡的玉向阳,小心的交给莫言,莫言轻柔的把她抱在怀里,如同怀抱着这个世间唯一仅有的珍宝一般。我轻声的吩咐着,
“向阳由我亲自带,你把她抱到我的卧室里,仔细照顾着。”
看着莫言的背影,我忽然感到一丝光明和轻松。很长一段日子,她的背影总是阴冷而忧郁的,今天,她的背影却给了我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或许因为,她怀抱着一个小天使吧!感谢上苍!感谢神灵!用如此神奇的方式,赦免了我的罪。
收起目光中的快乐,我静静如水一般的望向于修和,
“于长官,一向可好?令尊令堂可好?”
“多谢您惦记,家父家母都很好。”
“不知于长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
于修和使劲抿着嘴唇,左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握成拳头,右手不停的上下搓着大腿。他紧张的轻轻咳嗽了几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几口吐沫之后,终于鼓足勇气,再次开口,
“我想知道,犬子是否在贵府中。”
“原来您是为了这个,是的,在。”
于修和愣住了,他没想到玉玲珑如此爽快,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教堂的神父只说,孩子是被一个也带着同样玉环的解放军带走了,他猜测带走孩子的人就算不是玉家的人,也是与玉家有紧密关系的人。总算、总算让他找到孩子了,
“我能不能见一见他?”
“恐怕不行。”
“我是他的父亲,我有权利……”
“于长官,”
我高声打断了于修和的话,看着发愣的他,我心里有些不忍,毕竟,也不是他的错。我的声音转而恢复正常,浅淡而冷漠,
“为人父者,应该首先为孩子着想。眼下,只能暂时维持现状,等以后再说吧!”
“您能告诉我,孩子是谁带到玉家的吗?”
“无可奉告。不过,我可以告诉您孩子的名字,他叫玉朴玉。”
“他该姓于的!”
“来日方长,于长官,您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于修和神情沮丧的离开玉府,来时挺拔的身姿,去时却矮了许多。原本挺括合身的军装,此时也显得皱皱巴巴的。
我暗自打算在玉朴玉的身上做些文章,或许,他能够将关玲玲和于修和这样两个不同精神世界里的人,集中到一起。为了关玲玲,为了玉朴玉,更为了完成无痕姑母的心愿,我决定一试。
关玲玲和玉荷带着伤回来了,好在,都是些擦伤。我担心的查看着两个人的伤口,还好,都没有伤到筋骨。
“姑奶奶,您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玉荷,你平安就好。”
我帮玉荷处理好她的伤口,便让她回去休息了。房间里,只留下了我和关玲玲,我一边为她的伤口涂药,一边将今天的事情同她说了一遍,之后,我安静的等待着她的反应,眼睛里写着问号。
关玲玲的目光越过玉玲珑,停在床对面的白墙上,往事一幕一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被压抑了很久的爱恨,如同决堤地洪水一般,霎时淹没了她。
关玲玲费力的将自己从记忆的底层,扯进眼前的现实中。她垂下眼帘,掩藏起内心的不平静,唇边笑出一弯温柔,
“姑母,给我点时间,好吗?”
怎能不好,可是,我知道,时间帮不了她。她的伤痛,我感同身受。她的彷徨,我无不理解。她的矛盾,我都知道。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蓦然回首,却如同看到了昨天的自己。
“能告诉我,薛斯文的下场吗?”
“葬身荒野。”
我浑身一震,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从关玲玲漂亮艳红的嘴唇中,冷冰冰吐出的死亡,还是让我不寒而栗。
死亡,一件一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一个我从未接受过的现实。它总是在仓促之间降临,用它诡异的双眼,兴高采烈的看着被打击得晕头转向的我。之后,它将自己黑色斗篷的一角,留在我的心底,任意的在任何时候,将斗篷的阴影扩大或缩小。
我把全部的冷漠和光明,压在死亡的黑色斗篷上,作为我全部的抵抗和反击。
于修和为了见儿子一面,陆续拜访了几次玉府,都被玉玲珑淡漠的回绝了。他并没有将此事同家人说,因为,自从童年起,于修和便朦胧的感觉到母亲对于玉玲珑的敌意,他不想将事情复杂化,他打算事情有了进展的时候,再与家人细说。
虽然,他猜不透玉玲珑的心思,但是,他能够感觉到玉玲珑对此事似乎另有打算。她的态度和说辞让他觉得,儿子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的。接下来的局势更加紧张,何去何从,成了他要考虑的最大的难题。
此时,关玲玲接到上级指示,让她尽力争取于修和所部起义,为北平的和平解放奠定坚实的基础。
关玲玲决定和于修和面谈。最安全的地方,依然是玉府。接到玉玲珑口信的于修和来到玉府后花园的银杏树下,关玲玲的出现让他吃惊不小。联想起玉玲珑对他的态度,于修和暗暗在心里笑自己太迟钝了,
“关大夫,别来无恙。”
“于先生,我救了您,您却不告而别,与您的教养不符啊!”
“请您原谅,情非得已。”
风静悄悄的吹过树梢,树抖动着身体,叶子沙沙的响起。金黄色的银杏树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灿烂耀眼。树下的两个人,站立对视着,心思各自不同。
“请告诉我芳菲在哪儿,我要带她回家。”
“就在那家教堂后面的墓地里。她已经安息,何必再打扰她。”
“她该回家了。”
“你真固执。”
深秋的北平,少了一份急切,多了一丝从容,平和的目光中,(盈)满了度尽劫波,历尽沧桑后的宽厚与了然。秋色中的两个人,站立对视着,何去何从。
“你信仰(三)民主义,我信仰**,芳菲是个爱情至上者。似乎命中注定,我们三个人相近却不会相亲。”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朴玉。”
“你弄错了,我没有帮你,我在帮我自己。”
“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见他?”
“等你下定决心之后。”
内心的海风起云涌,表面依然波浪不惊,暴风雨前的平静最深沉最恐惧也最让人窒息。风浪中的两个人,站立对视着,衡量进退。
“你在利用朴玉要挟我。”
“你的蒋委员长是不是(三)民主义忠实的信徒,你比我看得清楚。”
“不需要你来教训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光明已现,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
“信仰是终身不渝的,怎能轻易放弃?”
“我没有让你放弃你的信仰,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信仰的真实所在。”
地动山摇之后,一个时代的分崩离析。信仰,是永不坍塌的神像,是永不磨灭的光明,信仰,可以摧毁一个时代,更可以重建一个时代。信仰中的两个人,站立对视着,信仰不死。
“修和,告诉我,你是谁?”
“军人,我是一名军人。”
“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保卫国家,保护百姓。”
“修和,告诉我,你认为你尽职了吗?”
“我、我……我有点糊涂了。”
关玲玲的内心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望着高大接天的银杏树,一颗孤独而执着的树,她开始明白玉玲珑喜欢它的原因了,它站立着,在风中飞扬,在泥土中沉默,从不迷失,从不依靠,从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总是坚强,永远乐观。
“我一直希望看到,朴玉在和平的阳光下,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的上学去,不再担心战争,不再经历我们的伤痛,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
于修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冷静的思考。当一个人太在意用自己的方式去完成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忽略掉许多身边的人和事,其实,他想要的,身边的人已经做了给了,只是没有用他的方式而已。
平津战役打响的第二天,魏半夏来到玉府与我辞行,魏耀祖刚刚接到南京电报,让他即日启程回南京述职。她来之前,我已经接到魏耀祖的便签,约我在上次见面的咖啡馆里,再见一面,我原本是要拒绝的,但是,魏半夏的话让我改变了主意,决定准时赴约。
“少奶奶,不知道今生我们还能不能见面了,您要保重啊!”
“半夏,我会想你的。”
“少奶奶,我真舍不得走,真的。”
“总会见面的,别难过。”
“不过,我的心结已经打开,人也轻松多了。谢谢您!”
“你帮帮我,我再帮助你,大家不都是如此走过来的嘛!”
“我会记得您的,保重,告辞。”
我牵着魏半夏的手,一直将她送出玉府。冬天的寒风里,她的影子长而悲哀的拖在身后,我的心疲惫的开始思念。
与魏耀祖的见面,我只问了一句话,
“不走,可以吗?”
他愣了一会儿,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我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无奈和离愁写在他满是血丝的眼底。
离别,我不喜欢离别。我从不去车站码头送别,是因为我无法面对离别,我束手无措,无处排解离别给我的忧伤。古人笔下的离别或浪漫“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或豪迈“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或凄美“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或洒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喜欢古人诗词中的文字,喜欢那些美丽的风景和令人向往的爱情,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喜欢那里的离别,更加无法习惯现实中的离别。
面对玉达信的离别,我还是忍不住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不走,可以吗?”
玉达信紧咬牙关,默默的低着头,神情倦怠无光,声音暗哑晦涩,
“我的岳父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已经抵达台湾,我的妻子与他同行。我不能不去,她还怀着我的骨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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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1章 :劫难
“向阳呢?你带走吗?”
“不!她是属于玉家的。姑母,您保重!”
玉向阳已经一岁多了,会说简单的话,会走路了,像一只会走路的毛毛熊,可爱极了。她高兴的抱着玉达信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我看见玉达信的泪水静悄悄的流淌在脸上,又被他静悄悄的擦掉了。
“向阳,爸爸去执行任务,你要听姑奶奶的话,知道吗?”
“嗯,我很乖哦!”
玉达信将小向阳紧紧的抱在怀里,静静的汲取女儿身上的气味,一遍一遍亲吻着女儿稚嫩的小脸蛋,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啊!
我轻轻的从玉达信的怀中抱出玉向阳,将玉家玉环从她的脖子上摘下来,交给玉达信,我看着他的眼镜对他说,
“玉环你带走吧!记着,家总是会团圆的。”
玉达信走了,魏半夏和魏耀祖也走了,于修和却留了下来,他率部起义之后,卸甲归田,秉承了父业,从此,玉家又有了新的家庭大夫。
1949年1月31日,北平宣告和平解放。
程志武带着他的女儿程小希回到北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担任重要职务。玉明离开了玉家玉器行,也被派到军管会工作。关玲玲重新回到了她的岗位上,继续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军医。玉达勇回家报平安之后,便随着部队继续南下。
古都北平仿佛新生了一般,处处都是亮晶晶,喜气洋洋,勃勃向上的。红墙碧瓦的北平,饱经沧桑的北平,度尽劫波的北平,历史悠久、文物古迹众多的北平,今天被完整的保存着,应该说是一个奇迹,一个属于**人的奇迹。
我一直都在想,我或许可以为新生的北平,新生的政权做一点事情。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所要终身守护的玉家,或许也到了应该改变的时候了。
正是,硝烟未散风云起,漫漫前路风雨骤。
度尽劫波盼重逢,洗尽铅华古都新。
我认真的计算过了,玉家现在的人口,不用住玉府主宅如此大的宅院。我想捐出主宅,保留醉梦斋,这一件事情,是我可以做主的。
另一件是玉家玉器行,我也想将它交给政府打理。但是,玉家玉器行是祖业,还要同大家商量。
其实,这两件事情是我在有心试探,最终的目的,是要帮我的古玉姐妹们,找一个好归宿。她们不会说不会动,但,她们一样有灵有魂有血有肉,我要为她们找一个,能够平淡安全的度过所有静好岁月的好去处。
我召集家人,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对于我要捐出玉府主宅的做法,大家都没有意见。可是,关于玉家玉器行的前途,便有了意见分歧,关玲玲和玉明支持我的做法,还说,政府欢迎像我这样的人,从剥削阶级变成劳动人民。玉承智和玉达仁反对,玉家玉器行经历了多少代,是玉家人的心血和命脉。对于剥削阶级一说,玉达仁嗤之以鼻,他说,
“咱们玉家做生意,向来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何来剥削?咱们对雇员也是一视同仁,绝无欺诈。我在做学徒的时候,也一样拿学徒的薪资,没受过半点优待。”
我也不是很明白,玉家,何时就成了剥削阶级了?我抬起手,示意玉达仁坐下,对玉明说,
“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你去问一问政府吧!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留用所有玉器行的雇员,包括玉承智和玉达仁。”
玉明很严肃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着欢快的光。我转头对承智二哥说,
“二哥,世道怕是又要变了。我知道,您不舍得,想为玉家留住这份产业,可是,如果有政府的支持和介入,或许,玉器行的生意会更长久呢?至于您和达仁,有本事咱就不怕饿着。”
之后的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玉家主宅收为国有,政府给了一定程度的补偿,还要举行一个捐赠仪式。玉家玉器行也收为国有,但是,仍然保留玉家的经营权,算是皆大欢喜了。
与玉明一起来到玉府,和我商量主宅捐赠事宜的,是我的老朋友,程志武。同来的还有他的女儿,她很年轻,看起来大概刚二十出头,黑黑的头发编成两个发辫,整齐的梳在脑后,没有刘海。宽宽的额头下,两条浓密齐整的处女眉,又大又黑的黑眼珠,使她看起来像个洋娃娃。皮肤细腻,但不是很白,穿着双排扣小翻领的苏式军装。
当她瞪着眼睛东看西看的时候,粉嘟嘟的嘴唇便会跟着翘起来,脸上就显出了一种很委屈很无辜的神情。如同一个偷糖吃被发现的孩子,用如此的表情让大人心软一样。
我让玉明带着程小希到府中的各处走走看看,我发现她看着玉明的目光中有浓浓的欣喜和崇拜,而玉明也十分宠着她。
“我现在才真正理解,您守着的是一个家,而不是一所大宅子。”
“我没有您说的那么高尚,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少一些依赖和束缚,能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我抬起头与程志武对视,他没怎么变,只是在斯文儒雅的气质中多了一些坚定刚毅。
程志武视线中的玉玲珑,一点都没有变,和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一般无二。依然是那个站立在银杏树下,飘逸而难解的迷。
“您今后,有何打算?”
“眼下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说吧!”
“依然守着?”
“也许吧!”
岁月无意的向前流动着,我们都已经离开了当初分别的路口。回首之间,也只能遥遥相对了。
“善待他人的时候,也别忘了善待自己。”
“我会的,也许我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希望您能够快乐。”
“谢谢!”
仿佛我和他之间,再无话题可说。我低下头,轻轻的整理着耳边的碎发。玉明和程小希的适时出现,打破了可能的尴尬,
“玉明,你们家真大,漂亮极了。”
“你走了还不到一半呢!后花园里的银杏树才是最漂亮的。”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还有机会的,下次,一定带你去看。”
玉明和程小希一边欢快的走进来,一边轻松的对话,阳光温柔的铺在他们的肩膀上,朝气蓬勃。
程小希如同小鸟一般,高兴的扑腾着翅膀,飞到她父亲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的叙述着她见到的一切。
“爸,这儿真好,我真喜欢!”
程志武微笑的看着女儿,目光里(盈)满了宠爱和温柔。我的心中一阵凄凉,如果我能有一个女儿,她也一定会漂亮聪明。如果我能有一个女儿,她也一定会活泼健康。如果我能有一个女儿,她也会抱着我的胳膊,在我的怀里撒娇。如果我能有一个女儿……
“姐,军管会的首长说,什么时候捐献,捐献仪式要怎么办,都由您决定。”
玉明坐到我的身边,拿起桌子上的茶盏一饮而尽。我笑着替他擦掉鼻头上的汗珠,
“大冬天还出这么多汗,小心着凉。”
“都是她,不肯好好走路,连跑带颠的,疯丫头一个。”
程小希一下子窜到玉明面前,皱着鼻子叉着腰,不依不饶的,
“我不是疯丫头,你要敢再说,我就咬你。”
“哈哈哈,好好好,小生求饶啦!”
玉明夸张的打躬作揖,不亦乐乎。我的心里忽然高兴起来,看来玉家又要办喜事了。
“玉姐姐,我能不能参观一下您的玉如意?”
我的神情一紧,猛地站起身子,手里的丝帕紧紧的绞在手指间。难道他们也是为了玉如意而来?难道他们也要得到玉如意?难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心里打着鼓,七上八下的。
望着程小希无辜而好奇的表情,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扯动着嘴角,勉强的笑了,
“噢,你知道玉如意?”
“是啊!每个人都知道,大家都在议论呐!”
“都说些什么呢?”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
程志武轻声而连续的咳嗽声打断了程小希的话,玉明也用目光狠狠的瞪着她,警告她不许再说下去。程小希就不信邪,脖子一梗,还是把话说完了,
“反正就是说它很神奇了。”
程小希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人,她的直觉告诉她,气氛不对,赶紧撤。她有些心虚的回到父亲身边,微微的低下头,抿起嘴唇,不再说话。
“程先生,等我与家人商议后,再做决定,您看可好?”
程志武听到了一个陌生而不失礼数的声音,也听出了玉玲珑话中送客的意思,他在心里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好的,我等您的消息,告辞。”
三个人走出玉府,程志武沉默不语,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事情不妙。玉明却无法沉得住气,对着程小希大喊着,
“你可真行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他吼得莫名其妙的程小希,眼泪汪汪的向父亲告状,
“爸,玉明又欺负我。”
“我欺负你?你说话前,能不能先用用脑子啊!”
“我怎么啦?我……”
程志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阻止两个人争吵下去,
“好了!小希,以后不要乱说话。”
然后,他转向玉明,很认真很严肃的说,
“你看,事情可会有变?”
“我哪儿知道啊!您没看见姐姐的脸色都变了,玉如意是她的死穴,一碰准坏。”
玉明依然气鼓鼓的,他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似乎程小希的一句话,让玉玲珑动摇了某一个决定。
“我怕,她会开始怀疑政府的诚意。”
“我总觉得,姐姐是在试探。玉府主宅和玉器行只是试探的一部分,可是,她具体要做什么,我也猜不透啊!”
“天啊!如此下血本的试探,她要干嘛?”
拼命咬着舌头,警告自己不再说话的程小希,听到玉明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瞠目结舌的问道。
“要不是你多话,今天,或许我们就知道了,现在,没办法了。”
玉明又狠狠的瞪了程小希一眼,看着委屈的撅着嘴的程小希,玉明心中的气,便全体不见了。他轻轻的叹气出声,
“算了,事已至此,咱们打起精神,从头再来。”
程小希仰起头对着玉明甜甜的笑着,目光里装满了阳光和崇拜,用力的点着头。而程志武却没有玉明那样的信心,他低着头独自走在前面,心思依然绕在玉玲珑身上。
玉玲珑是个极其纤细敏感之人,往往爱钻牛角尖。对于身边环境的变化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敏锐,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迅速的做出相应的反应。
对于身边的人,她更是观察入微,就像玉明和程小希之间的关系,程志武也是最近才看出来的,而玉玲珑却能马上感觉到。
玉玲珑的疑心已起,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弄清楚她要做什么,关键问题是要打消她心中的疑虑。程志武思考着对策。
关玲玲将玉朴玉送回于家后,心里空荡荡的,仿佛身体的一部分已经缺失,而疼痛却依然存在。她是趁着玉朴玉熟睡的时候,离开于家的,现在,她的心里不停的在想,朴玉醒了吗?会不会哭着找她?朴玉吃了吗?于家的饭菜他吃得惯吗?衣服穿的暖不暖?于家的人喜不喜欢他?
问题、担心、担心、问题,关玲玲觉得她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她拼命的工作,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工作,或许累到极致的时候,她可以睡一个不梦见玉朴玉的安稳觉。
罗才英心疼的看着和衣睡在办公室沙发里的关玲玲,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双腿弯曲抵在胸口,睡姿紧张睡得很累。罗才英脱下军大衣,轻轻的为她盖上,拿过一把椅子,坐在关玲玲的身边,静悄悄的看着她。
关玲玲在罗才英的心中始终是个迷,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关玲玲对于他的依恋,但是,每次当他提出结婚的请求时,都被她温和的回绝了。罗才英想不明白,他与她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障碍,而关玲玲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她的矛盾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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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2章 :如意
月光轻柔的铺在关玲玲美丽的脸上,她的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痛苦。以前,罗才英会不停的告诫自己要耐心,要等待。现在,他终于明白,他不可能无限期的等待下去,他无法忍受与她如此不分冷暖不分远近的等待下去。
罗才英这次来是要与她摊牌的,做不成夫妻,那就做一辈子的好同志吧!
睡得很累的关玲玲,小心翼翼的伸展着酸疼的身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张无奈而决绝的脸,映入她的视线。她心里的某一根弦,猛然间,断裂了。她既害怕又有所期待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关玲玲缓缓的坐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将盖在身上的军大衣,轻轻的拥在怀里,一股温暖而干净的气味,充满了她的嗅觉。
“我先去洗把脸,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
罗才英沉默的点了点头,接过关玲玲递过来的军大衣,大衣上沾染了关玲玲特有的,混杂着来苏水味的体香。
早饭过后,罗才英正踌躇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关玲玲先他一步将事情点破,
“可不可以,你什么也别说,我什么都不问?我想,你和我会是一辈子的好战友好同志。”
“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谅解我。”
“把我放下,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我不会忘记你的,你会记得我吗?”
“我祝你幸福!”
关玲玲站起来,伸出右手,罗才英也站起来,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愿意放开。关玲玲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也任由眼底的泪一点一滴的流淌在内心深处。
望着罗才英挺拔威武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眼前,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关玲玲的口中泛起浓浓的苦涩,她扬起头,风从脸上徐徐的抚过,她闭上眼睛,体会着冬日里的阳光那一点点的温度。
才英,我从来不曾如此称呼过你,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才英,我会将你珍藏在心底,冰冷的战场上,你给了我真实的温暖,我如此依恋你,今后,我会时时刻刻的温习你给的温暖,它将永不褪色。愿你永远幸福、安康。
告别了罗才英的关玲玲,失魂落魄的回到玉府,迎接她的却是玉朴玉稚嫩而委屈的喊声,
“娘,我乖,您为什么不要我了?”
关玲玲拥抱着玉朴玉软软的暖暖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儿,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眼前哭得如此委屈的关玲玲,让我和于修和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想劝都不知道如何劝起,
“玲玲,修和说,他看着朴玉想你想得可怜,便把他送回来了。”
关玲玲哭着抬起头,泪眼模糊的望着于修和,
“修和,谢谢你!可是,你怎么办啊?”
于修和苦笑着,望着满脸是泪的关玲玲,他心里反倒释然了。原来,她也是女人,她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我和家中二老商量过了,等朴玉再大些吧!”
说完,于修和转身离开,我起身相送。跨过门槛,于修和犹豫着转过身子,对关玲玲说,
“我想给朴玉改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关玲玲仔细的擦去脸上的泪,牵着玉朴玉的手,走到于修和的面前,平和的说,
“如果姑母同意,我也没有意见。”
“我自然是同意的,朴玉原本就应该姓于呀!”
“谢谢!”
我将于修和送出玉府,沉默良久,我还是想撮合他与关玲玲。
“修和,今后,你要常来看看朴玉,让他和你熟悉起来。”
“谢谢您,我会的。”
“你想没想过,这件事情其实是可以两全其美的。”
“您的意思是……”
“履行你和玲玲的婚约,你可愿意?”
“我、这个……太突然了。您容我想一想。”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此事有希望。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行或不行,还要看关玲玲和于修和的缘分深浅了。
于修和认真考虑过,也和父母仔细商议过,觉得玉玲珑的提议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不过,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在正式提亲之前,他希望能与关玲玲建立一种,比较亲密的关系。
于是,每天到玉府报到,然后,隔三差五的领着于朴玉去接关玲玲下班,就成了于修和近期的必修课。
我没有参加为玉家玉器行公有制而举行的庆祝仪式,理由是,玉家玉器行一直是玉承智和玉达仁在打理,况且,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便抛头露面。
不过,我已经开始做搬离玉家主宅的准备了。醉梦斋已经开始修缮打理,主宅里的东西,能用上的都搬往醉梦斋,用不上的便典当的典当,送人的送人了。
一批从日本军舰上缴获的玉器,被发现整理出来。这使为了让玉玲珑打消疑虑,而绞尽脑汁的程志武看到了一线曙光。
程志武
看着眼前对自己更加客气的玉玲珑,心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微笑还是挂上了嘴角,他努力的保持着一种介乎于公事公办和老朋友之间的语气,对玉玲珑说,
“我此次前来是想请玉承智先生为我们鉴别几件玉器,不知可否?”
我停顿了一下,转身对身边的玉荷低声吩咐,
“去请二爷。”
玉荷领命而去,堂内只留下我和程志武,他静悄悄的喝着茶,似乎没用攀谈的意思,而我也不想干坐着,于是我走到八仙桌前,仔细的打量着桌子上的几件玉器,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我轻轻的笑着说道‘
“或许不用承智二哥,我就可以告诉程先生这些玉器的来历。”
程志武马上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他用手指着这些玉器,高兴的问我,
“您知道它们的来历吗?”
“是的,我知道。”
“可否赐教?”
我犹豫了一下,对他说,“还是等承智二哥来吧!我现在想知道,程先生打算把这些玉器作何处理呢?”
程志武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正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如果有主,自然要物归原主,若是无主,那么就存放在博物馆。”
“博物馆?”我轻声的自言自语着,我对程志武口中的博物馆很感兴趣,等到有时间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一番。正在这个时候,承智二哥走了进来,他还是一身的长袍马褂,看着他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都已经落后于时代了呢?还是需要做一些迎合时代的改变呢?”
“玉先生,我是特地来请您赐教的。”
程志武从正在愣神的玉玲珑身边走过,他下定决心不再去猜想她的心思,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玉玲珑的心思越猜越不对,所以,他决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或许这一次他能够扭转她的想法。
玉承智糊里糊涂的和程志武握了握手,说,“程先生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好了。”
“我们有一批玉器,想请您给鉴定一下。”
“好啊!我非常乐意。”
承智二哥一听到与玉石有关的事情,便会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变得神采奕奕。他随着程志武来到八仙桌的旁边,绕着摆放玉器的桌子转了一圈,目光烁烁闪动。承智二哥小心的拿起玉器一件一件的仔细察看摩挲,然后,承智二哥放下手中的玉器,坐下来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一件很重的心事。
“玲珑,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对他点了点头,说:“原本我只是在猜测,不过看了您的表情,我就可以确定了。”
程志武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只是微笑的站在一旁,没有发问。玉承智走到他的身边问,
“程先生,我能否知道这些玉器的来历呢?”
“应该是缴获的战利品。”
承智二哥转头对我说,“玲珑,这下就都对上了,这些玉器就是我仿制的。”
我只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接下来承智二哥耐心的对程志武解释着来龙去脉。我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仿佛在听一个故事,醉梦斋的阳光,越女的笑容,地库中的交谈,还有那些过去了的岁月,过不去的时光。
原来回忆是可以美化过去的,回忆里的苦涩越来越少,美好越来越多,于是我的回忆似乎都是彩色而阳光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都和我一样,但是,有许多时候我都会刻意的去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让我的回忆中总是万里无云的晴空。
我用手轻轻的触摸着桌子上的玉器,问承智二哥,
“二哥,您能确定吗?”
“非常确定。当时,你让我在每一件玉器上做个记号,还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你来看,”
承智二哥拿起一件白玉笔洗,走到我和程志武的身旁,认真的在笔洗内边缘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将笔洗放在桌子上,推到我的面前说,
“你们都可以摸一摸,里面藏了一个字。”
我伸手仔细摸索,里面果然是有一个字,我看了看程志武,他也摸到了,
“好像是个‘王’字。”
“对,玉少一点便是王,而缺了一点的玉,便是假玉。当初,我藏得很小心,不过,只有认真找,还是不难辨认的。”
程志武听了承智二哥的话,放下手里的白玉笔洗,将桌子上的玉器都认真的摸索了一遍,然后用兴奋的声音对承智二哥说,
“玉先生,太谢谢您了!我代表军管会正式邀请您做我们的顾问,帮我们来整理这批玉器,不知您意下如何?”
承智二哥几乎是立即回答,“我没有意见,非常愿意为您效劳。”
在得到承智二哥的首肯后,程志武又转向我,“姑奶奶,既然这批玉器是日本侵略者从玉府掠夺去的,那么,等我们整理之后,一定完璧归赵的。”
我愣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道:“程先生的意思是要将这批玉器归还玉府吗?”
程志武笑着对我说:“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程志武看着眉头微蹙,欲言又止的玉玲珑,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他知道玉玲珑的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承智二哥高高兴兴的跟着程志武去整理他的玉器了,我却陷进了不辨真伪的困境中。上一次程小希口口声声说着玉如意,不能不让我疑心他们也是为了玉如意而来,只是变换了一种方式而已。这一次程志武却要归还玉家被掠夺的玉器,而且诚意十足,不由得我不相信。我有些混乱了,我的判断也失去了方向。
“哦?什么习惯?”
“在和别人面对面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所答非所问。”
关起远的目光搜寻着我的目光,而我垂下了眼帘,躲开了他的目光,同时也密密的遮挡住自己的目光。我想把我的的情绪变化藏起来,可是我也知道在关起远的面前,我是无从隐藏什么的。我听到自己有口无心的声音,不知所云的在说,
“起远,告诉我你的想法。”
我有这个习惯已经很久了,只是最近自己才有所察觉,我随时随刻都会叫关起远的名字,与他说话,无论他在不在我的身边,而我的每一次呼唤都会得到及时的回复,从未落空过,就像现在一样。
“自从他们进城以来,我没有发现可以质疑的地方。更何况,程先生是你、我都信任的,没有理由凭空怀疑。”
“我是多疑了,但是,这件事情对我太重要了。”
“我明白,不过,其他的商户也都说他们好。”
“你、让我再想一想吧!”
沉默,让关起远不安的沉默又一次不请自来。他最近变得非常的敏感,特别是和玉玲珑在一起的时候。实际上他一直能够体会到她内心的情绪变化,只是最近他有些害怕和她的单独相处,想要逃避可是又不自觉的跟随她。关起远定了定神,找了一个话题想和她闲聊一会儿,
“你知道玲玲有一个习惯,特别像你吗?”
我的目光跟随着关起远的走动,从身后一直到他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他不是那种能够伪装的人,尤其是在我的面前,听着他故作轻松的找着话题,我心酸的配合着。我打起精神,表现得很热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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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3章 :很沉
“哦,是吗?”
“嗯。”
关起远的声音很小很沉,却重重的打在我的心上,一阵心痛让我倏然烦躁起来,我猛然站起身子,用背对着他,双手紧握在一起,狠狠的绞动着手里的帕子,狠狠的咬着嘴唇,直到我的嘴里有了一丝的血腥味。
似乎正是这样淡淡的血腥味驱散了心里的烦躁,我慢慢的让自己放松下来,轻轻的用帕子擦去唇边的鲜血,狠狠的咽了几口吐沫,慢慢的转过身子,再次坐了下来。
关起远在玉玲珑坐下来的一瞬间,感到了内心深处的紧张,他下意识的感到玉玲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他和她都会痛苦的决定。所以他不想让她开口说话,于是他开始语无伦次的说话,
“其实玲玲像你的地方很多,比如说她喜欢裤装,喜欢秋天,喜欢花花草草的,喜欢吃蛋和青菜,不喜欢吃鱼类,说有腥味。对于喜欢的人很认真很热情,对于不喜欢的人半句话都没有。还有……还有……”
“起远,你听我说好吗?”
关起远像我刚才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声音提高了许多,像是要与我争辩,“你什么都不要说,你让我再想一想,玲玲像你,她真的很像你!她、她……”
“起远,你别这样好吗?”
“我说了,你别说话,我要再想一想,她像你、像你……”
我心疼的望着如同困兽一般不停走动的关起远,我第一次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撕裂和绝望,我恶狠狠的将涌到眼底的眼泪又咽回到肚子里。我知道我是残忍的,我是无情而自私的,但是我必须这样做,而且必须马上这样做。
我的心里也害怕,害怕一旦犹豫便会失去勇气,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用一种没有多少感**彩的语气,对他说,
“起远,你应该为你的以后打算了,玉府……很快就……不需要、总管了。”
说完,我咬紧牙关疯了一般的冲出门外,我要在泪水决堤之前离开这间屋子,离开终于停住脚步,傻愣愣的盯着我的他。然而泪水还是模糊了我的双眼,出门时,我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没有等到身体站稳,我就拼命的逃走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关起远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有些糊涂有些清醒,他蹙着眉头苦涩的笑了。有些事情在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会让人害怕,甚至恐惧,而当说出口的一刹那,整个世界都会随之平静,因为心已经被掏空了,不见了。
关起远明白玉玲珑对他的刻意疏远和冷漠,他早已经心里有数,并且在不断的增加自己的心理准备。他的情绪从震惊、痛苦、食不下咽,到开始面对、接受,再到开始思考。
这对关起远来说是一个非常漫长、艰难而痛苦的过程,他不停的追问着,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从容的面对了,然而,当一切真的来了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这就是他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曾经有过千万次的问千遍,如今也只有仰天长叹,可叹苍天无语啊!
关起远曾经因为此事去找过程志武,他相信程志武的智慧和心胸,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启示一丝开悟。程志武没有给他答案,也没有太多的赘言,只是对他说起了一首古老的诗歌,
“蒙古族最古老的诗句中,有一句是这样说的‘到河对岸去看看’。起远,到你的河对岸去看一看吧!或许,换一个角度一切都会有所不同的。”
关起远静悄悄的站着,朦朦胧胧的想着,任由泪水从滚烫的灵魂中涌起,在涌出眼眶的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然后带着绝望的寒气在脸上爬行着。残阳的光辉已灭,天空为大地招来无始无终的黑暗,关起远却从这样的黑暗中明白了一件事情,已经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就在关起远的人生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于修和的人生却迎来了一个曙光,于朴玉终于开口叫他“爸爸”啦!小朴玉的一声“爸爸”,让于修和失眠了一个晚上,他真心的想为儿子做一些事情,思前想后,于修和有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关玲玲收到了于修和的一封信,信上是这样说的,
“玲玲你好!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这样称呼你,也请你允许我这样称呼你。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为我的年少轻狂给你带来的伤害,说一声对不起!或许你会觉得我的这一句‘对不起’来的太晚,也太不合时宜了,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至少请你相信我的歉意是真诚的。
其次,我要感谢你,再对你说一声‘谢谢!’你善良无私的抚养了朴玉,让他远离战争远离伤害,真的谢谢你!虽然我知道你需要我的感谢,但是除了这一句‘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够对你说些什么,所以,也请你相信我的谢意是真诚的。
最后,我要请求你,请你嫁给我!为了让我有机会弥补我的过错,也为了让我有机会表达我的谢意,更是为了让朴玉有一个完整的家和爱他的爸爸、妈妈,我请求你嫁给我!
我是一名军人,不太会做这样的表达,特别是对于感情来说,我更是非常的笨拙,但是,我相信聪明而善解人意的你,能够明白和了解我未能表达完整的意思,而且也请你相信我,我的请求是非常认真,非常真诚,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我等待着你的回答!
于修和即日”
关玲玲将于修和的信细细的读了几遍,她没有想到于修和能够如此直白而细腻的表达一种感情,她承认她被打动了。然而,她不能接受他的请求,不是因为不心动,而是因为内心深处对于某一件事情根深蒂固的恐惧。
关玲玲给于修和的回信简单至极,没有称呼没有落款,一张雪白的纸上用毛笔写着漂亮的蝇头小楷,写的是一首苏轼的《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关玲玲的信让李淑媛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虽然李淑媛对于玉家的女人怎么都无法喜欢起来,但是这一次看在儿子和孙子的面儿上,她还是做好了接受关玲玲的准备。况且,这些年,玉家的人对自己的女儿于芸香还是不错的,那样兵荒马乱的年代,要是没有玉家的保护,于芸香的命运还是个未知数呢!
所以,当李淑媛手里拿着关玲玲这封信的时候,她不停的、心急的追问着儿子,
“儿子,你说说看,她这、这算是个什么意思嘛?玉家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真是、真是奇怪!”
于修和的心里略一思量,便苦笑了起来,他对母亲说,
“她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我,‘你表错情啦!’”
“啊!这、这玉家的女人就是奇怪!”
望着拿着信唠唠叨叨、喃喃自语的母亲,于修和有些灵魂出窍了。如果说之前他对于关玲玲的感情多半只是为了于朴玉的话,那么从这一刻起,于修和的心彻底的被关玲玲俘虏了。他不会再放开她,他要和她纠缠一辈子,纠缠到底。
于修和的心里对于感情一直是懵懵懂懂的,与玉芳菲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被动的,他和她之间总是她决定、他跟随。
但是,于修和知道他是爱玉芳菲的,否则也不会总是让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现在他对于关玲玲的感情似乎不仅仅只是爱情而已,这种感情比他对玉芳菲的感情要复杂得多,也深刻得多。实际上,于修和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准确的下一个定义,但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要和这个叫做关玲玲的女人一起走完下半辈子,不管她还要拒绝他多少次。
想到这里,于修和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不羁的笑容,他在心里对关玲玲说,“关玲玲你可以继续拒绝我,我不着急,反正我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可以耗着呢!”可不是嘛!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又是一个黄昏,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黄昏的,只记得我喜欢站在黄昏里,看着天边的落霞一点一点的隐没在黑暗的尽头,白天绚丽多彩的世界就从此时开始安静开始魅惑,而我的心也会从白天的喧嚣中,回归到原本的心平气和,黄昏是最让我感到放松的时刻。
我又站在了黄昏中,这或许是我最后一个站在我的花圃中倾听花开的黄昏了,明天我就要按照约定将玉府主宅交付出去了。我拒绝了政府的表彰,也没有参加捐赠大会,我对程志武说了,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希望玉家的人能够不再为家族所累,能够过一些自己喜欢的日子而已。
我知道对于我的行为有赞的、有骂的,有说我思想先进的,也有说我哗众取宠的,总之府内府外又是一片哗然,外加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好在这样的日子我早已经习惯,不知道今后没有了这些来自于背后的声音,我是不是还会不习惯呢!
眼前艳红的落霞消散在遥远的天际,夜幕静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坐在我的花圃中,最后一次弹起《十面埋伏》,最后一次在这里迎接第二天的黎明。
第二天黎明时分,玉府主宅的老老小小就开始忙碌起来,但是没有人来打扰我。因为他们都知道要去的地方,也都明白事情的无可逆转性。于是一瞬间,热热闹闹的玉府主宅就都搬空了,浩浩荡荡的玉家人也都走空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游走在熟悉又陌生的亭台楼阁之中,回廊甬道之间,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了。
曾几何时,我为了要离开乞求过、哭闹过,也陷入过无底的陷阱中,而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这里。这一次,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这一次,是我带着自己离开的。
我最后一次来到我的银杏树下,将秋千的坐板取了下来,我轻轻的按动机关,木板两头的活塞自动弹了出来。衣袂翩翩的绿衣女儿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曾经有无数人为她魂牵梦绕,无数人为她疯狂、贪婪,而她一直静静的生活在我的银杏树下,过着与世无争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日子。她是我的一颗定心丸,只要有她在,我就不是孤独的。我笑着对她说,
“我们走吧!去过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
她优雅的点头微笑,静静的挽住我的手,与我相伴相携。我轻轻的拿起她身边的那一串翡翠手珠,轻轻的抚摸过每一颗温润珠子,轻轻的说,
“越女,我们终于可以像我们曾经希望的那样,过着‘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日子了。”
自从越女离开我之后,我就让这串翡翠手珠与玉如意相伴,因为我相信越女已经化作了翡翠手珠里的玉石魂,她守护着我,守护着那一个秘密。越女,但愿你守护着的那一间密室,再也不用开启,但愿你守护着的那一个秘密,再也没有揭开的必要。
我将木板紧紧的护在胸口,站在高大的银杏树下,呆呆的看着直达天际的树冠,天空宁静而晴朗,宽阔而空旷,我轻轻的叹息,轻轻的微笑着说,
“再见了,我的青春!再见了,我的爱恨!再见了,我的花圃,我的秋千架!再见了,我的玉玲珑。”
琢器堂前我遇到了关起远,原来他还没有走,原来他一直都在等我。望着他消瘦而挺拔的身影,我的心里苦笑着,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大幸还是我们两个人的大不幸。关起远消瘦却并不憔悴,我的目光抚摸过他的脸,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情缘尽断的夜晚。
我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心里的波涛汹涌早已经化作了一池平静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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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4章 :希望
关起远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在为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做最后的努力,而我依然残忍而自私的拒绝了。
“玲珑,外面是另一个世界,我们……”
“不,不要说出来。”
“可能……”
“不,没有可能。”
关起远双手在背后握成了拳头,紧紧的咬着牙,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在燃烧着,他知道他没有希望,他只是在不甘心的挣扎,他忽然明白了玉玲珑的感受。
记忆是一个无孔不入的东西,它会在你最幸福的时候提醒你曾经的不幸,它还会在你最快乐的时候提醒你曾经的罪孽,它更会在你最悠然自得的时候提醒你最放不下的心结。或许她是对的,反正他已经惯了对她的思念,再多也不过如此了。
关起远目不转睛的看着玉玲珑,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在说,
“玲珑,我要走了。”
“把你的小石头留给我,好吗?”
“不,我只剩下它了。”
关起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但是我想要,那是关于我的爱情唯一的鉴证,我要在今后的岁月中,靠它来告诉我,我的爱情不灭。我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一步一步的走近关起远,我抬起眼睛调皮的看着他,关起远有些慌了,他很久没有看到我这样的小女儿神态了。我抬起头仰起脸,将左手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印上一个吻,我在他的耳边呢喃,
“我用它来换,可以吗?”
关起远怎么都没有想到玉玲珑会有这样的举动,他对她是非常熟悉的,似乎她已经长在了他的身体中。然而,这个湿湿的、温润的吻却让关起远体会到了另一个玉玲珑。她那么软那么香那么近,关起远静静的闭上眼睛,他要将这一刻永远保留在心底。
时间停止了,世界停止了,眼泪在眼底聚集,而泪珠却倔强的不肯滴落。我等待了仿佛一个世纪,关起远终于睁开眼睛,缓缓的从背后伸出右手,慢慢的摊开手掌,躺在他手心里的小石头,依然如同星星一般闪烁。
我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手心里拿起小石头,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我的身影,模糊又清晰。而我的心里有他的一切,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直到如今,我依然无法清楚的解释我和关起远之间的感情,因为玉家我和他注定是要相遇的,然而,也是因为玉家我和他注定是无法相守的,这样的缘分是深还是浅?这样的情感是缘还是孽啊?
空气中,已经可以闻到初春的气息,淡淡的花儿香,淡淡的小草芬芳,北平城的春天总是先弥散在空气中,然后在某一天的清晨或者黄昏,忽然间就开在你的窗前、屋檐下和庭院中,不由分说却亲切和蔼。
关起远努力收拾着乱成一团的心情,狠了狠心猛地转身,大步向西角门走去。却听到了身后玉玲珑在喊他,
“起远,你等一下。”
关起远的身子停顿在原地,没有回头没有动。我放下手里的木板,小跑到玉府那两扇常年关闭着的朱红色的大门前,拼尽全身的力量将门闩取下,再费力的将两扇大门全部敞开。
我微微的喘着粗气站在门边,关起远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茫然,倏然间,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关起远进府的时候走的是角门,在他离开的时候,我想让他堂堂正正的从大门离开,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有这个资格。
关起远的脑子里是混沌的,他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掸了掸衣袖,整了整领子,挺直脊背扬起头,迈着不急不缓的方步,走向玉府的大门,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停住了。
关起远直直的站立在玉府的门槛外,而我伫立在门槛内,一道小小的门槛便将我们两个人分隔成了他、我,从此后千山万水或许不再重逢,从此后他是他,我是我,心在一处,人却远离。
我的心在祈祷,
“起远,求你,不要回头。”
我听见他的心在说,
“玲珑,保重!”
关起远不回头的走下青石台阶,走过石狮子,走向街道的尽头,走进阳光里。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泪终于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唇边。眼里的味道让我甜苦难辨,可我的心是笑着的,我的眼是笑着的,我是笑着的,我用含泪的声音轻轻的咏诵着,
“但从相见便相知,相见争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如此难舍,您又为何?”
关玲玲了解而无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同样的听到了她心底的难舍。她在这个已经空了的宅院里凭吊了什么,留恋了什么,或者她有她的不舍,她的回忆吧!我转过身子温和的看着她,平静的说,
“他该有属于他自己的日子。”
“他的日子里为什么不能有您呢?”
“他的心里对玉家,对我的责任太重,放下这些责任他才有自由的机会。”
“可是,姑母,如果他不想要这样的自由呢?”
“那就让他自己来选择吧!”
关玲玲伸出手把我的手握在她掌心里,暖着我冰冷的手指,眼泪在眼底打转,她心疼的问我,
“姑母,没有人间烟火熏着,您不冷吗?”
“那么,你呢?”
关玲玲低下头,小小的贝齿咬着下嘴唇,我听见她颤抖着长出一口气,长长的睫毛上就有了几滴晶莹的泪珠在闪动,在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晶莹的泪珠就化成了一弯美丽的虹。她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姑母,我害怕,真的害怕。”
我用手指轻轻的颤动,为她梳理着额前的刘海儿,努力的对着她笑,声音里是慢慢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这一次,我没有对她说,“不怕,姑母在。”这一次,我对着自己的心说,
“我也,害怕。”
我猛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关玲玲,我不愿意让她看见我的泪水。关玲玲将额头轻轻的抵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泪,滚烫的落下,贴着我的皮肤,渐渐的变得冰冷。
秋风宜人,秋色正浓,不知不觉中,北平城的秋又来了。我的醉梦斋中几株菊花开得正浓,我坐在午后静怡的小院中,侍弄着我的花草。玉荷如同报喜鸟一般,冲散了我的静默,她欢快的叫喊着,
“姑奶奶,好消息,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啊?你喝口水,慢慢说。”
我递给玉荷一杯茶,温和的看着她红润的脸。玉荷将茶水一饮而尽,好歹是顺过来这口气,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大眼睛里亮亮的闪着光,
“姑奶奶,咱们不是要把玉氏宗祠改建成小学校吗?今天,村长领着全村人给咱们的学校义务劳动来了。连政府都派人来了,说咱们玉家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等学校建好了,政府还要请您做小学校的校长呢!”
一株白菊在阳光下对着我笑,今天的阳光真好,笑容慢慢的爬上了我的嘴角,我似乎很久没有如此开心的笑过了,我自言自语的说,
“起远,还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呢!”
身后却再也没有了回应,我有些惆怅,却并不悲伤,或许他已经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日子,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玉荷敏锐的体察出玉玲珑的情绪变化,赶紧另找了一个话题,轻松的问道,
“姑奶奶,今儿,您又去博物馆了吧!”
玉荷的这一招果然有效,她成功的转移了玉玲珑的注意力。我听到玉荷提到博物馆,我的心里一下子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喜悦,
“嗯,去看看我的古玉姐妹们,和她们说说话,听听别人称赞她们漂亮、完美。”
“您哪一天再去,带上我,好吗?”
“好啊!我把你介绍给她们认识认识。”
“谢谢姑奶奶,我去看看婆婆。”
现在的醉梦斋里只住着我、玉荷、三婶母和莫言,还有我的小向阳,自从三婶母疯癫了之后,一直是玉荷在照顾她,而莫言已经把小向阳当成了手里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如今的醉梦斋中是一个单性的世界,我曾经托媒人为玉荷说了几户人家,可是她就是死活都不同意,甚至我要为她找寻她的父母都被她拒绝了,她对我说,
“姑奶奶,您别费心了,我既然是玉家的女儿,那么我就老死在玉家,我哪儿都不去。”
听了玉荷的话,我也没有再勉强她,至于我们的生活来源,也不是问题,我已经被聘为玉家玉器行的荣誉总经理,每个月都有一定数量的津贴,玉荷也找到了一份小学教员的工作,关玲玲和其他的孩子每个月也都给我一些生活费,如今,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说上一句,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莫言抱着玉向阳走过来,边走边哄着。玉向阳刚睡醒午觉,一边用手揉着眼睛,嘴里一边念叨着,
“呜呜……乌奶奶、乌奶奶……”
她发“姑”这个音的时候,一直不标准,总是发成“乌”,莫言很着急,教了许多次。我倒是觉得顺其自然,再大一些,自然就会好的。
“来,乖,乌奶奶抱啊!”
玉向阳立刻赖在我的身上,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蹭在我的身上。我将她揉着眼睛的手拿下来,用手帕把她的小脸擦干净,
“向阳,做恶梦了吧?”
“嗯,向阳怕!”
“乖,向阳不怕!姑奶奶在呢!”
玉向阳用嫩嫩的手臂,紧紧的圈住我的脖子,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轻的摇晃着身子,
“向阳,你看。”
“霞,好漂亮的霞啊!”
我将玉向阳端正的抱在膝盖上,她的小手张开着,像是要到天边撷取一片霞光似地,我抬起头,看向天边,静悄悄的说,
“孩子,那不是霞,那是红云,那是一个新世界向我们敞开的大门。”
今天是1949年10月1日。
结尾诗
大江东去泪长流,两心相许复相求。
谁说春闺梦已老?女儿一醉到白头。
漆黑的天幕,乌云遮盖电闪雷鸣之光,时不时地出现抹诡异得腥红,触目惊心,凛冽的风中夹杂着豆大的雨滴,敲打着两旁的树木与山石,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雨中却站着一男一女,女子一脸苍白,掩藏不住她的虚弱,却不影响她的容颜。
男子闭上双眼,手中一把冰冷的长剑直直刺向了女子身体要害,接着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并没有半点留下情的意思,一脸的冷漠印在了男人脸庞上面。
女子只是静静挨了一剑,从口中喷出鲜血,却因为抵挡不住疼痛跪倒在地上,吃力抬起双手紧紧握住刺入身体里面的长剑,低头望着沾满自己双手的剑,眼里闪过丝丝痛苦,哀伤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女子抬头盯着离她不远处的男子,这个男人是自己曾何时相遇,又曾何时爱上的男人,当年的一点一滴是什么,如今又是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男子撩出冰凉的话音,施展轻功消失于夜空当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为了那女子,你背叛了我们六年的感情,哈哈哈!哈哈哈!”女子再次口吐鲜血,“为什么?????为什么?????”一声声痛苦的哭诉,她无怨无悔的爱,今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心痛,羞辱,折磨……历历在目,刻骨铭心,全是因为爱上了他!她低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滴落下来,耳边响起男子对她的承诺,可如今这份承诺却被他亲手撕毁,换来她痛苦不堪的记忆……
天际仿佛感受到她的痛苦,猛然间电闪雷鸣,接着一袭暴雨从空而落,顿时周围弥漫着浓厚的哀伤。
只见她用力咬着她的嘴唇,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低头轻语,“是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是你亲手杀死了我对你的情!”这话一停,她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瞬间一头黑发变成白发,在暴风骤雨中肆虐飘荡,然而她却并没有在乎这些,只是嘴角面带微笑,来到她面前悬崖峭壁旁,使出全身力气抬起手臂,用力拽断她一束白色发丝,忍住撕心裂肺得疼痛撕掉自己脸上的肉皮,把其肉片放在白发上,接着把剑上的血滴到发丝上面,拿出一个装满男子鲜血的红色小瓶子,嘴角若有若无带着诡异的笑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然后毫不犹豫把带有鲜血的瓶子打开,缓缓倒入她的发丝上,接着把它们慢慢包好。
这一切结束后,女子仿佛松了一口气,不带一丝情感冷笑,“我愿意用我此生的生命和灵魂诅咒你家人世世代代……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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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5章 :她是小的
锣鼓响起,鞭炮阵阵,一顶花轿从不远处缓缓而来,时不时传来媒婆催促声,同时大街小巷围观了很多人,各个小声议论……
“这家少爷怎么才不半月又娶起了!”
“哎,造孽啊,造孽!”
“又不知道哪家姑娘遭殃了!”
……
白府
红色的喜庆,红色的一切,在一个人眼中是刺痛的,这数月当中办喜事多少回了,最后……
“少爷!新娘到了,是不是你要出去迎接一下。”五十多岁的老者上前,不敢看向正方面的男人,一身白衣,一脸的冷漠。
“知道了!”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白府门口,新娘做在轿子当中,白色的喜帕盖在头上,静静的等待着。头一次当人家的新娘,是怎么样的情况,一点没人告诉她,双手捂着心口,听到“砰砰!”声。
“白少爷新娘到了。”媒婆轻语一声,并不敢看向站在不远处白家最后一个男丁白浩楠。
“知道了!”冷漠一语,扬起一丝丝的笑容。
媒婆一看“踢轿门拉!”长长尖叫,就怕没人知道白家又赢取新娘。
“大为帮我把这轿门踢一下。”踢了多少回了,也麻木了,要不是看在母亲面上,这一次绝对不会在娶任何一个女子,可是母亲那要死要活,只好听命。
“少爷这使不得的,这是你的新娘,要是大为这么做了,大夫人会怪罪下来的。”喃喃说,往后退了几步,就怕少爷发火,一火起来,任谁也弄不住少爷的脾气,最后受伤的全是下人。
白浩楠一看,抬起左脚用力一踢,媒婆一看。“扶新娘子下轿了。”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甩也不甩新娘的面子,也没有看长像如何,转身就进入白府当中。
新娘轻轻一笑,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对于白府中的一切,此时的老公是怎么样的人品,白府只听说是大户人家,别的一无所知,这样子也好。
“小姐!还是水桃来扶小姐吧。”新娘伸出左手,小水小心扶着,大为一看。“那请走后门吧。”指着相反方面。
“为什么要走后门。”水桃大着胆子问了一下,看着这个叫大为的男人,看起来也就十**岁的样子。
“不用问了,这事情我知道的,走后门。”新娘道了一声,小水桃一看,只好听命了,走后门意味着什么,没人不知道的。
新娘由水桃小心搀扶着,来到了后门,水桃一看一脸的不快,可是能说什么,有一点同情小姐了。
“迈火盆了,扫去脏晦。”听到之后,新娘小心迈了过去,感觉到白府一股的寒气,打了几个冷颤。
“水桃!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不是该拜堂了。”也看过别人拜堂,可是今天轮为自己,难免有一点伤感。
新郎长什么样子,此时只能幻想了,别的还能做什么,进入了白府,怎么说吃喝不成问题了吧,不用在四处漂泊了,总算可以有一个安身之处。
“不知道!”加上小姐不是头一个新娘,是第几个水桃也不知道,“也许只接回洞房吧。”紧接着一说。
“是么?”好像跟看到与听到不一样,可是也没有办法,“那是不是现在啊。”为什么不往前面走了。
还是那些是小户人家与大户人家不一样,才如水桃所说的一样,也是可以的,至少不必太麻烦,也不会太累人。
看到别人结婚,新娘不是做这个,就是那个,要是能全省了,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是对她这样的女子。
“送入洞房。”听到这话,新娘是高兴也会不悦,可是能说什么。
“为什么现在要送入洞房,不是还没有拜堂。”水桃可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丫环,在还有一点也是为了帮小姐问。
哪一个新娘不想好好的嫁一次,成为新郎心中的白雪公主,别说小姐,她水桃也是很想的。
“不为什么,你只是小小的丫环,管好自己就行了,在说了你家小姐算什么,说白了也是欠了我们白府钱,要不然能便宜你们,能让你家小姐嫁进白府,你们该烧高香才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大声说着,也是让新娘好好听听。
“你是?”水桃问着。
“管家冷亦!”冷亦说了一声。
新娘低头看着地面,能看到一双双的脚,听着那男人的声。“原来是冷管家。”喃喃一声。
“水桃!不必在问了,怎么说我也是小的,走后门不必拜堂很正常,加上我们是来还钱的,如同我让人卖到白府,拜拜并不重要。”甜甜的音色。
站在不远处白浩楠一笑。“还算识相。”可以给自己少了许多麻烦事情,也不必在害了一个女子。
“不知道新郎是不是在前厅陪客人喝酒吃饭。”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新娘自己问了一声。
大为一看。“知道就好,先送回洞房,之后在让少爷与新娘圆房才是主要事情,别的一切免了。”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就是怕少爷不同意。
洞房是怎么一回事,是男人与女人呆的地方,对于听来的圆房是明白的,自己是女子,怎么不了解这事情。
红色的喜帕并没有人来掀起,抬手掀开半节,发现一个人没有,就起身,把喜帕放在了床榻上。
一切全是红色的,是的!红色是代表着喜庆的意思。
“哎!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嫁到这里来,是不是吃错药了。”做到了一边,闻到一股饭菜香味,抚摸到肚子上。
“好饿啊,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一脸委屈样子,瞄着饭桌上的饭菜。
“不管了,新郎不来并不是他的过错。”说着,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脸高兴的样子,人生难得如此,只有在吃的时候才会忘记一切。
自己是谁,也不在重要了,来这里为了何事情,也不在重要了,只感觉吃才是更主要的。
半个时辰之后,新娘子吃好了一切,拍了一下肚皮。“天都黑的了,为什么新郎还不进来,是不是跟自己一样。”
闭上了双眼,想着自己在没有嫁到白府之前所有的事情。
“小姐!小姐!”听到水桃声,就要打开门让她进来,发现水桃自己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水桃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从那进来,不从大门。”就要打开房门,发现门打不开。“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白府娶新娘的规矩吧。”微微一笑。
“你怎么把喜帕拿掉了,还有这全是你吃的,你还像一个千金小姐不,要是让人知道你是假冒的,我们上上下下所有人全毁在你林婉怡身上了,你得注意一点身份。”看来夫人的担心不是假的。
“我本来就是林婉怡,要不是你家夫人跪地求我,我能嫁给那叫白浩楠,我还委曲呢?”哼!
加上她本来就不是千金小姐,就是一个小乞丐,天天游走于街头边上要饭吃的人,怎么可能是千金小姐。
“小姐!从现在起你叫梦曼,不叫林婉怡,听到了没有啊,这个一定要记得了。”为什么自己要成为她的丫环,还陪嫁到白府。
白府是怎么样的,那白浩楠是怎么样的,也多少听说,要不然小姐就是自杀也不乐意嫁到这里来。
林婉怡搂上了水桃。“放心好了,我竟然同意了代嫁,虽说我没有你家小姐命好,可是我知道是什么是仗义,你想太多了。”这里有吃有喝的,嫁进来也是好事情。
“要是没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可以出去了,要不然那白浩楠进来,听到那话,后果会怎么样,好好想想,最后是你水桃害死他们,并不是我林婉怡才对。”这丫环也是的,看来有人并不相信。
也是没办法,自己就是穷要饭的,谁能相信,自己有时候也不相信自己,更出世那天发生了什么,想想也是恨自己,理是恨那些人,要不然能在懂事的时候,游走于大小街到,最后流浪于此处,遇此人,进放这里。
是注定,还是命里面该有的,也知道自己让人诅咒过,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那好,自己小心点,别说露了,梦家的命全交于你了。”水桃说着从窗户上又跳了出去,林婉怡一看。
“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嫁,让本小姐嫁进白府算什么意思,好在有吃的,要是饿死就亏大了。”怎么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抚摸到床榻上。
“全是丝棉的,看来来是有钱家的大少爷,在这战乱年代,能有一处地方睡,就很不错了。”倒了下去,翘着二郎腿,摇着身体。
“人生不过如此,今天有享受的就享受一下,明天也许只能睡在和尚庙。”几十年了,林婉怡看的太开了。
一个孤儿,能什么啊,双亲早死了,村中的人怎么看她的,在不走,全死光了,要不然让人说是受了诅咒的人。
“诅咒!”那是什么,可笑的词,自己嫁到白家,是不是会发生祸事,也是不好说的。
“可是也不能怪我啊,要怪的话,你们找梦家人去,我才嫁代的。”也是高兴的,为什么有人说到白家就害怕,是不是太有钱,还是因为钱多,处处找人麻烦,才让人害怕,一定是这样子的。
“小姐!小姐!”
“真是的。”林婉怡一看,也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对于窗户这事来看,小菜一碟,家常更饭了,有时候也做一下小偷小摸事情。
“又怎么了,要是不放心,你就进来得了,你跟那白浩楠睡在一起不就好了,还让我嫁这里来,换成你更好。”林婉怡说完,就往前面一步步走着,摇着双臂。
水桃一看。“小姐!你走错地方了,在这里了。”拉住了林婉怡。
“你不是不放心,我这就离开,你当新娘就好了。”瞪了水桃一眼,也是烦人的。
“呵呵!哪有不放心,是提醒你,自己小心一点,听说那白浩楠不好惹的,没事了,你进去吧。”要是真的走掉,那梦家就完蛋了,自己不死也活不成,水桃是知道的。
“在说废话,我就走了。”这水桃太不相信人了,自己同意了,就知道要怎么做的。
“那是!那是!你是我们小姐的恩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拉着林婉怡从窗户上跳入房间当中。
“你可以走了。”把窗户一关,又跳到床榻上。“这水桃也是的,是不是梦家人……”
林婉怡知道这一次意味着什么,也许会改变她一生的命运,是对是错,此时躺在丝绵床被上,也不敢去想了。
自己嫁到白府是来做小的,虽说自己闯南闯北,知道很多事情,今天的一切,让她犯迷糊了。
她记得别人婚礼并不是这样子的,红虽红色的一切,可是没有红色的地毯,没有参拜祖先公公婆婆,红色的喜帕是什么?
没有沉重的凤凰顶,恐慌是什么?紧张是什么?她林婉怡不知道,鞭炮声没有,一切全是死寂。
做人家小是什么,林婉怡从来没有想过有今天,吃好的,穿好的,更是躺在这里。
是高兴还是天上从此开始眷恋于她了,知道苦了她几十年,来到了这里,昏迷于梦府门前,命运从此改变了,今天进入白府,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还是新郎得知真相后,把她赶出白府,在没嫁之前,这早就说给梦家听了。
“林婉怡啊林婉怡,接下来就看你了,要是能长期在这里住下来,你是有福气的,要是让人赶出去,活活打死也是你的命,你就认命吧。”她自言自语说着。
白府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要以为梦家不让她外出,她就没办法打听一切,可是打听来打听去,不是很好,只知道白家是大户人家,儿子一个个相继离世,最后一个儿子叫白浩楠,一个冷漠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白家的不幸,才让白府一进来,有着寒气,要不然是有阳光,更是鞭炮声声响。
好像最近死的儿子才二十多天,今天又娶了新娘子,怪事!真是怪事。
同时林婉怡也不是很笨,梦小姐不愿嫁入白府,其中还有别的事情,是没人敢告诉她的,只能在白府慢慢调查这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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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6章 :别鬼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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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直接问水桃不就完了。”就要起身,可是一起,“算了吧,水桃人家是梦家丫环,怎么会告诉我呢,只能靠自己查了。”喃喃一语。
之后,林婉怡挑眉毛,耸鼻子,作着半天思考的样子。“在差也不会差到哪去,反正也是受诅咒的人,也只是别人死,不是我林婉怡。”扬起嘴角一笑。
“白浩楠!”你是怎么样的男人,是不是也活不二十多天,就一命呜呼了,跟前面白家儿子一样。
诡异的眼神,往窗户跟望去,好看能看穿一个男人,一个快死的男人,自己嫁入白家不是来冲喜的,娶她只是为白家传宗接代,别以为她什么不知道。
就这么同意梦家,就这么糊里糊涂嫁入白府,也是有另一种打算的,她虽命不好,可是只要为白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自己以后吃香喝辣。
对于梦家人是怎么想的,梦婉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哪呆着都一样,只是换个地方住罢了。
此时一脸笑嘻嘻,“林婉怡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这一次是老天的安排,是有福的开始。”以后的命运不会在有了,不会在来光顾于她了。
一个被人骂,一个被人唾弃,一个被人追打,更是骂她不要脸的男人,想非礼的男人们,你们看着吧,我林婉怡的命运就要改写了。
我林婉怡在这里要改写一切,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千金小姐,如同戏里面演的一些样,一来伸手,二来张口。
抬手。“水桃!这不好吃,给我从新换一桌。”
“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不,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要是想死早说话。”
“要饭的你给我小心一点,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虽说衣裳让你弄坏了,这点钱就赏给你了,以后小心一点。”
……
“哈哈!哈哈!”梦婉怡大声笑了起来,从小就一直在做梦,今天总算实现了,老天对她也不算太坏,也许开始是想试探她,能不能熬过去,今天熬过去了,不!是明天……不……是……
“啊啊呀!不管哪一天了,总算苦尽甘来!”也许是双亲在天上保佑她,要不然哪来好运气。
知道会这样子,早昏迷在一家大户人家得了,这事情早就发生了,现在还好,也不晚。
要是梦家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白浩楠,自己也只能干看着,能这样子想啊,“得低调才对,要不然明天一睁开双眼,发现一切全是梦,自己依然躺在破地方,醒来伺候那梦家大小姐,一个张扬跋扈的千金小姐。
一看就知道从小让双亲宠坏了,要不然能为了嫁一个男人,选择自杀,这是愚蠢人才干的事情。
“睡吧,睡吧,这不是梦。”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了,今天真是累了一天了,虽说没有别人结婚辛苦,可是也累人啊。
黑色的天,黑色的一切,将演变成什么,一股的酒味,飘荡在整个庭院当中。
有星有月,是如此的皎洁,可是这月不属于他,一个在黑暗生活中的男人,随时会死去。
也是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世上,为什么要如此痛苦活下去,为什么自己的出生只是为白家传宗接代,这是什么使命,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少爷!别想太多了,新娘子还在等你呢,听说很不错,长的也清秀,不会有损大少爷的威名,也算是门当户对。”大为从小跟着少爷长大,看到白家这样子,不难过那是假的。
“新娘!我娶了多少,你看过谁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你听听外面一些人是怎么说我白浩楠的。”恨!
“也不是很多,才七个!如今留府中也没有几个人了,听说今天又走了两个,差不多也只有两三个了吧,这是少爷你娶的第八位夫人,相信老天一次会眷恋少爷的。”小声说着,也不敢看向白浩楠。
不怕那是假的,这一次少爷是想离家出走的,可是看到老夫人那眼神,那泪,如今白府只剩下他了,一个个全死在老夫人前头,对老夫人是什么样的打击。
“不理那女人,过几天在说。”今天他心情更是糟透了,心是痛的,他是冷漠的男人才对,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白府门外,看着一身红装的女子,知道他是自己娶过门的新娘子,叫梦曼,过往娶的女子,他都会让大为一一打听清楚,久了也麻木了,娶谁不都一样,只要生个儿子出来就行了。
儿子!出世也是痛苦的,跟他一样,如此这样子,不如不生,可是为了母亲,跟过多少女人,夜夜**,换来的是什么,是身心之痛。
看着心爱的女子嫁入他人,自己不敢说出爱你的话,只能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几天几夜。
“少爷别想太多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进房间去吧,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你没有洞房,会处罚大为我的。”下人也是不好当的。
也知道少爷的难处,不知道白家这是怎么了,没有病,没有灾难,为什么男人一个个会死去,也有人说是受了诅咒,要不然是什么,是白家祖先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的。
也有人想去查,可是最后没有查出什么,只看眼睁睁看着儿子老公一个个死去,是在梦中,更是在走路,更是……
是遇鬼还是这房子不太干净,可是也换过不少,一点用没有,还是积德太少,要不然是什么。
白家人想不通,外人更想不通,也有人说是白家想害自己人,才会发生这事情,可是警察也来过了,全是自然死亡,只能是……
“你下去吧。”闭上双眼,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死在他的眼前,可是在年岁上,他比那些都大一点,除了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子的。
要死也是自己先,可是并没有,要是死了,也是一了百了,没有痛,没有恨,更是疑惑。
想查往哪方面查,今天娶来的女人,会怎么样,也会选择离开,对于离开的人,他从来不管不问,更是想走可以的。
只是这些人走了之后,没几天一个个死在河中,是自己跳入河中自杀。
可笑的很,这怎么可能,能不成这白家真的受了诅咒,自此之后,没人在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白浩楠了。
对于梦家,也是因为欠了白家一大笔钱,是做生意失败,要不然谁会嫁给他,这一点白浩楠怎么不清楚。
一个好好的女子嫁给了他,命运如何,死亡还是跟所有人一样。
“今天走了人,明天会如何。”是死,还是跟前面几个人一样,白浩楠不敢去想,也是害怕啊。
怕死在河水,要是真这样子,以后他真的不敢在娶新娘子了,害了一条又一条生命,还是嫁入白家的女人,只能留在这里,要是想离开,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今天是一个赌注,一看看天意,能不能平安让……
“少爷!大为知道你在想什么,说的话是指什么,可是那是她们的命,人不是也算过命了,跟你没有关系的,也是她们自找的,要是不离开白府,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也是烦啊。
老夫人交待的事情,今天晚上一定得让少爷跟新娘子圆房,要是没有,自己就死定了。
“知道了!别鬼叫了,我这就回房间去。”一看就知道母亲对大为说了什么,要不然一直催促于他。
“谢谢少爷!”之后不在说什么,跟着白浩楠来到了新房跟前。
“你可以走了。”白浩楠并不想,推开了房门,冲着大为一笑。
大为这才放心离开,躲到一处没人看到地方,要不然自己一走,少爷也会离开,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大为倒在了地上,听着他的打呼之声。
白浩楠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桌子的饭菜一看就是有人动过了,在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儿,虽说背对于他,可是也能看的出来是一个如大为说的清秀女子。
“这一次又害了一个女子。”喃的一声,就要走过去,也累了一天,得好好睡一觉,明儿在说了。
刚一迈步,好像脚底下踩到了什么,头低了下来,瞄了一眼,“吃的骨头。”看来是一个很能吃的女子。
就要来到床榻边上,又踩到了东西,这一次并没有要看脚底下的东西,走了两步做到床边上,抚摸着太阳穴一处。
“为什么今天感觉那么累。”把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躺到了林婉怡的里面。
此时才看到她的长相,清秀的很,长长的发丝有一些凌乱,脸色有一点点苍白,是不是并不想嫁入白府,是可以理解的。
要不是梦家做生意赔了,能把自己女儿嫁入白府,哪一个双亲会同意,换了他也不会的。
抚摸着女子的脸面,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放过的,“今天就不要你了,哪天在说,要你自己乐意。”长长吸了一口气。
自己的新娘子他是知道的,是梦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叫梦曼,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从睡相中可以看的出来,可是为什么她的眉之间紧凑着。
抚摸了一下她的眉,轻轻的让它松展开一下,可是手一松开,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也不在管了。
她的脸是瓜子脸,轻轻的动了一下,手搂上了白浩楠的脖子,让白浩楠没有想到,也没有要把她的手放开意思。
感觉到一丝丝温暖,慢慢流入全身上上下下,虽说是夏季,可是有时候能让白浩楠感觉是寒冷的季节,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心是寒冷的,在这里这个女人身上找回温暖如春的感觉,也许是天意,这一次真的能行了,他真的不知道了。
心是麻痹的,早也死掉了,是从时候开始的,也早忘记是了,也不敢去想了,只有这夜能给他带来平静与安详,别的还能给他什么,什么也给不了了。
二弟弟,三弟弟一个个全死在他眼前,为什么自己不死,为什么一定要是他们。
留着他为了什么,是一种惩罚,白家是一个大家族,如今变成了什么,一个个死去,过往的笑容没有了。
笑是什么,也忘记了,如今自己将上演怎么样的人生,是悲是痛,更是冷漠的男人。
“不要!不要!滚开了,滚开了。”一个尖叫,让林浩楠一听一看。
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好像在梦中受着极大的恐慌,“是不是做恶梦了。”要不然是什么啊。
是不是她也有着故事呢,还是因为嫁到了这里,才会在今夜做恶梦,是怕这里,还是怕他呢。
白浩楠感觉可笑,不必想也是因为白府,白府中的一切是一个厄运,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可是为什么生意一直很好,是为了什么,有时候是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人诅咒,有失就有得。
要是这样子,他白浩楠情愿失去的金钱,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亲人,这是为什么啊。
内心在尖叫,在不断的挣扎,是为什么,夜中多少次问着,问母亲,她自己也不知道,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是不是因为母亲原因,可是也听说上一辈的人也是这样子的,不!是从几百年前就这样子了,那天是黑色的,是冷漠的一夜,更是吃人的一夜,那惨叫。
他能感觉的出来,从小就能感觉的出来,只是没愿对人说,说了也没有用的,黑色的眸子黑的可怕,尖锐的眼神恨不能打死自己一了百了得了,可是这一做,只留下了母亲,还有……
挣扎!愤怒!不甘!
“娘!娘!不要!不要!”林婉怡尖叫了一声,不停的抬手在空中打来打去,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脚也乱踢了起来,脸色变的有一些苍白。
“该死的,这是怎么了。”骂道一声,打向了她的脸孔。
林婉怡缓缓睁开双眼,瞧了一眼白浩楠,抬手抚摸着。“你是谁啊,是不是来保护我的,她们要杀我,我说是灾星,好可怕,好可怕啊。”说着,抚摸着对方的脸。
感觉是如此的亲切,那神眼盯着她在看。“我叫林婉怡,你叫什么啊。”自我介绍了一下。
白浩楠一听。“林婉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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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7章 :死掉了
“你不是叫梦曼。”白浩楠皱眉了一下。
林婉怡一听。“是啊!我都叫,我喜欢人家叫我框框婉怡,不要叫我梦曼,不好听,我就是林婉怡……怡……”说着,闭上双眼,不在出声了。
“他娘的,什么梦曼,什么林婉怡,难不成梦家人找了一个女子嫁到白府了。”要不然刚才话指什么意思。
“去死去吧!”一拳打在床上,林婉怡一点动静也没有,睡的如此安慰,也许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看着她,在守护于她,要不然早就睁开双眼了。
白浩楠对于娶什么人,一点也不在乎,可是梦家人这么做,完全不把白府的他放在眼中。
看来这一次得打听下才行,加上对于梦家的女人,好像不曾听说过,也没有听到什么,也许是因为害怕,才找人的。
他可怕不!问着自己,摇头,也许是死人才可怕,要不然听来的事情,白府在外面怎么让人传言的,越说越可怕,他是听到过的。
“妖!魔!鬼!受诅咒……”一些话,一些词,听来也是可笑的。
“啊……”林婉怡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尖叫,同时做了起来,搂上了做在跟前的白浩楠。“父亲好可怕,好可怕啊,有人拿剑刺我,刺我啊。”泪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白浩楠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女子又怎么了,不会一晚上都得这样子,那还让他睡不,要是离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是死在这里。
才娶的新娘要是死掉了,外头人怎么看,怎么又要说什么了,只能留在此处。
“没事了,好好睡,别想太多。”冷漠,尖锐的眼神盯向了窗户一边,看到有人头,微微一笑。
“看来不来一点动静有人不太放心。”这样子才好,是这女人的梦,也许会让外头人相信他们在圆房。
要不然没动静也不好,母亲会怀疑的,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啊。
“哦!”白浩楠慢慢小心扶着林婉怡又睡了下来,发现自己的嘴巴边上有一点血腥味,抬手一抚摸,是血,在看看这女人,嘴角边上也有血。
男性的手放在女性嘴角边上,发现是这个女人不知道何时咬破了她的嘴唇,才把血滴在自己的嘴角之处。
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血丝呢,抚摸上去,“他娘的,何是我也咬破自己的嘴唇了。”可是这血的味道跟过不太一样,那血是女人的血,好像……
“儿子!”门外传来了母亲音色。
白浩楠下到地面,打开了房间的门,水桃,大炎,母亲全在这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你们这是?”故意一说,也明白这些人的用意。
水桃一直往里面看,可是只瞧到林婉怡躺在床榻上面,此时一动不动,嘴巴上面有红印,微微一笑,一定是圆房了,这也放心多了,至少小姐不必嫁到白府了。
“白浩楠!”三个字水桃尖叫了一声,一张鬼脸也同时印在了这里,更是黑色当空。
而白浩楠的母亲也瞧到了,不高兴那是假的,这下子白家有希望了,也是叫人算了一卦,知道这两人很适合。
“那你早点睡,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白浩楠母亲说完,转身与一些人离开了。
“哼!”白浩楠冷漠一笑,转身关上门,知道母亲的意思,也是头大的。
白府如今是怎么样的,人丁少的可怜,生的女子全嫁人了,可是男人一个个全死去,让人怎么说。
一辈又一辈,最年轻的也只是几十岁,最大的就是他了,是不是只有他能活到白头,可是……
要不是的,会如何,留下母亲一个人,嫁出去的女儿没人回过,也许也是害怕把白府的不幸与厄运带回夫家,要不然早回来看母亲了。
门关上了,看着女子,躺了下去,大手抚摸着她,虽说没有脱衣裳,可是敢是自己花钱娶回来的女人,要是不好好发泄一下,是不行的,可是也怕,在怕什么,他是怕这个人,怎么可能。
好像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男人直直刺向一个女人,转头就离开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闭上双眼,慢慢让心放的平静一些,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眼,掀开林婉怡的上衣,发现一处有一个红色的印,好像跟剑……嘴唇印在上面。
“好痛!”尖叫了一声,赶紧抚摸自己心口之处,这一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是什么,是怎么了。
又过了片刻之后,白浩楠才好了一些,不在看向红色之处,也许这个女人是可怕的,会带给他什么。
要是赶出去,母亲还会让他在娶的,一个接着一个,他成了什么,不管走到哪会让人唾骂,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可是自己娶来的新娘子成了什么,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留下来的有几个。
可悲!可叹才对!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要让自己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可是他没有亲人了,只有母亲一人,为什么自己还在还要活着,为了什么啊。
是不是因为前世做错了什么,这一世要偿还什么,可是前世今生他不相信,更不相信命,可是如今相信了。
他抵不过老天的安排,老天这么做,是不是在惩罚他们,一辈又一辈,都多少年了,不!是上百年了吧。
还是白家在几百年做错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吃饱穿暖一点也不愁,有时候天还会降财,真是可笑。
闭上双眼,让自己的脑袋不在想,如同让人挖空一般,一个转身,搂上了林婉怡,有一种欣慰,一个邪恶的眼神,脑子里面闪着另一种画面。
一缕缕阳光照了进来,水桃小心的推开了门。“少爷!夫人!该起床了,该拜会老夫人去了。”把水盆放在了一边,就来到床跟前。
就瞧到两个身上,“啊!”尖叫一声给退了出去。
林婉怡听到尖叫之声,缓缓睁开双眼。“水桃怎么了,你鬼叫什么啊。”真是的,此时一个转身。“啊……”就要打向跟前的男子。
白浩楠一笑。“夫人早啊,怎么这表情,是不是为夫昨天做的不够好。”同时一脚把林婉怡踢了下去。
“啊!你是谁啊,为什么躺在我床上。”一问起身抚摸着自己的小屁股,他娘的,很痛人的,这是男人不,一点男人样子没有。
抬向了白浩楠。“你是我的新郎!”脑子里面快速闪着一些画面,这男人是何时时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情。
“知道就好,你是梦曼,可是看上去不像啊。”冷漠一笑,让林婉怡有一点害怕,可是也站好了。“那又何,我还怀疑你是不是那叫白浩楠,听说那男人不是人,是疯子,害死了多少人,一点线索也没有,要不然让让人抓了起来。”哼!
说好像她不会似的,也不看看她过去做什么的,一个要饭的,更是小偷才对,也是没办法,为了生活只能这样子了。
“把衣裳穿好,要不然你如何出去。”把床上的衣裳扔在了地上。
“哦!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是你的老婆了,你得对我负责,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小声喃喃自语,慢慢穿着新娘的衣裳,可是她并不喜欢。
刺眼的很,自己是何人,“还有别的衣裳没,我不想在穿这了,很重的,你看看我脖子就知道了。”过来跪在了床上面。“你看,都红了吧,很痛的。”头低了下去,让白浩楠一看。
脖子上是有一些通红,抚摸上去。“那有衣裳。”指着另一处柜子,也是母亲找来做的。
“真的!”跑了过去,打开衣柜,嘴巴张开。“哇!”抚摸着,手感很好的,过去只要有一件衣裳就很高兴的,现在这么多,真的很想都穿一下试试。
白浩楠虽说背对她,可是能感觉的出来,她一个人呆呆看着里面的衣裳,可以肯定一件事情,这女人是一个下人,与千金小姐相比一下,是很可爱,可是可爱归可爱,自己的事情也很烦的。
“是不是可以穿了,要不然这样子也是可双出去的。”白了林婉怡一眼。
“呵呵!这样子不好,还是穿上衣裳出去。”就拿出一件淡淡的青红色,慢慢穿了起来。
“我好了,你怎么样,要不要换一件衣裳,里面也有你的,很不错的。”拿出来,把白浩楠现在穿的衣裳给脱去了,红变的有一点通红,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人了。
“这件很不错的。”白色的,代表着纯洁。
片刻之后。“怎么样,很不错的,这样子才像我的新郎。”手放在了白浩楠脖子上面。
“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你家是不是很有钱,我没有的,你要是出去,能不能我要什么你买什么啊。”很多的东西她都想要,自己可是新娘子,虽说是梦家的下人,怎么说自己代嫁,也不给多少好东西。
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怕人知道,才这么做,小气这两个字用在梦家人身上很合适的。
白浩楠呆呆由着这女人为自己做着什么,对于穿什么衣裳也是没说什么,感觉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还是自己怎么了。
不想让开始的事情在发生了。“记住只要进入白府,只有死人方能离开,要不然你想活着出去,门都没有。”好心提醒了一下她。
“哦!知道了,你放心,我以是你的人了,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怎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对于离婚这两个字,男人不说,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女人也是的,好像在应付于他似的,也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也许自己哪一天就死了。
“你不怕我死在你前面。”又一问。
听到死这个字。“不会的,要死也是我,不会是你的,我这个人很正义的,我会保护你的。”拍打自己的胸腹。
“可笑的女人,就你这瘦的跟柴火一样,一来人,动一下手指头,你就倒在地上了。”还保护他,不可笑是什么啊。
这白浩楠好像看不起她似的,以后就知道了。“水桃!”尖叫了一声。
一直站在外面的水酒桃走了进来。“少爷夫人!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可以去老夫人那。”也是大为一早通知的。
这白府上上下下的人很怪,没人乐意多说一句话,也没敢问,难怪小姐不想嫁于白府。
自己更不想前来了,可是自己不来,就让人怀疑眼前叫林婉怡的女子,也是报答小姐当年救命之恩吧。
“一会就好了。”林婉怡知道新的一天早上,就得见他的双亲,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好相处不。
这白府是大户人家,看那衣裳就知道了,还有别处也是能感觉到的。
白浩楠一听,“你是想问这个。”做了下来,看着女人可爱的样子,有一种冲动,恨不能用他男情的嘴唇印在她樱桃小嘴上。
瞧着白浩楠,是不是自己在前去之前,先打听一下他双亲,这样子自己也好知道怎么说才对。
“水桃你先下去,我们一会就好了。”有水桃在做什么问什么一点也不方便,这女人就是来监视她的,自己身边有一炸弹,哪一天说不定就会爆炸,把自己活活炸死。
可是没有水桃,自己有一些地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说不是千金小姐,举止方面不是很好。
水桃一看,只好先下去了,冲着林婉怡使了一个眼色,白浩楠全在眼中了,也没有表示什么。
不管真与假,是个女人就行了,也算是给母亲一个交待。
一看水桃出去了,把门一关,背在门上。“白浩楠,我得问你几个问题,也是为了大家以后好。”大声尖叫一声。
白浩楠一听。“什么事说吧。”这是头一个新娘这样子,过去睡了一夜之后,别人说什么有人就照做什么。
对于这女子,不知道要问什么,会有什么事情,把水桃支开就知道了。
“是这样子的,你母亲与你父亲好处不,有什么想吃的没有,还有是不是冷血的那一种。”大声问了出来,一个紧闭双眼,也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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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8章 :明天
“哦!知道了。”为什么明天不,非得今天,这白家跟别人家差太多了,还是自己知道的少,也不管了,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以后自己没好日子可过。
现在想想还是在街头要饭强多了,自由在自在的,没事东西看看,西看看,累了就睡,要是饿了就吃,真是的,一个人的日子真是爽啊。
可是也会让人打,让人骂的,也是恨那些有钱人,给一个钱怎么了,今天嫁给了他白浩楠,明会如何,梦家世会反悔不。
“你说呢,你不是梦家千金小姐,没人告诉你白府的一切。”瞪了一眼,想听听,这女人是怎么说的。
“除非你不是梦曼,要不然你会不知道。”故意说了出来。
林婉怡一听,睁开双眼。“你少乱说,我可是真的梦曼,你要不要说,我双亲也没有对我说什么,我只知道这白府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别的全死掉了,对于你父亲是死是活,没人告诉我。”慌乱一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浩楠一笑。“对于我母亲,你可以想的出来,你是如何嫁于我的,自己好好想想吧,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林婉怡是知道的,是欠了别人的钱,要不然怎么会由她代嫁呢。“不知道!”大户人家是怎么样的,她不清楚。
只知道穷人家,结婚也没有那么大场面,可是自己一点也不高兴,好像自己嫁这里来为了什么事情似的,更是一个要饭的,能说什么,只有害怕与慌乱才对。
这是怎么样的大户人家,一点喜庆也没有,别人结婚是高记兴兴的,有人祝福,可是自己一个没有。
“还有昨天的洞房是怎么一回事,你何时进来的,以后少进我房间啊。”她不喜欢跟别人睡在一起,一个人睡大床是很舒服的。
也是从当了梦家小姐之后,感觉自己变了一些,好像自己就是梦曼,可是并不是的,自己的梦要何时醒过来,自己也不清楚,过一天算一天了。
自己是他的人了,不管是还是不是,也不能把自己赶走吧。“你不会把我赶走吧。”问着。
心跳个不停,紧紧盯着白浩楠在看,发现这男人长的不错,只是双眼中写满了心事。
“你没事吧,没事多笑笑,会很不错的身心也会更健康的。”突然说着这话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白浩楠一听。“是么?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这是哪,你最好看清楚一点,老老实实呆在房间中,哪也不能去,要不然没有好果子吃。”不悦,更是不爽。
笑是什么,他早忘记了,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也许在白府中没有一个,更是虚伪的笑容罢了。
上前,拽着男人的脸,一松一紧。“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我自己一个人呆的时候就这样子,可是总感觉好像有着什么事情,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所以我会好好活着的,你更得了,你看看你家,比我强多了。”一个个字说着,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话。
是不是感觉什么,是因为他是有钱的男人,巴结一下,可是她不会啊,她为什么要巴结这男人。
自己是他的老婆了,不必这么做吧。“你母亲性格如何,听说不是很好,只要说错了话,好像会关起来的。”真与假也不知道,也是一进这城镇听来的,当时没有注意。
白家是什么人家,今天嫁了进来,方才想起来的。
“你一定要知道这事情。”别人都想知道别的,是自己要不要对她好,这女人问这个。
“去了就知道了。”母亲是怎么样的,年轻的时候是温和的,自老公死了之后,儿子死了之后,为的让人不能理解,更古怪才对,孤僻的很,有时候动不动就火,火气很浓,对于他这个儿子也是一样的。
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也看不清楚,“你说呢,可以想的出来,最好小心一点就行了。”加上一时半会能对她做什么。
一个新嫁的女人,只是看看母亲,问候一声,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哦!可以走了!”真是的,问了也白问,一点也不说,还得看自己的。
一个古老的房间里面,一位老人做在中间,跟前站着一个女子,一看就是下人,两个走了进去。
“娘!”白浩楠叫了一声,林婉怡一笑。“娘!”也是一叫。
水桃也是一笑。“老夫人好。”轻了一下身子。
“好!都好。”看着也高兴,昨天一想到儿子很听话,跟梦曼很顺力把房圆了,不是高兴是什么。
“娘!请喝茶。”一点礼仪还是知道的,跪在了地上。“娘!请喝茶。”双手端起茶水,送到了白浩楠跟前。
“乖!”喝完放在了跟前方桌上。“这人给你。”一个红色的纸包递给了林婉怡。
林婉怡一看,自然高兴,这可是从小到大,收到这礼的。“谢谢娘!祝福娘长岁百岁。”甜甜一说。
白浩楠可没有要跪的意思,也没有要敬茶的意思,林婉怡一看,拉了一下白浩楠的衣角。
白浩楠母亲一看,“他还是免了吧。”瞪了儿子一眼,知道儿子心里不舒服,可是能怪谁,白家就这样子的,人丁越来越少了,不能在他这一代没有男丁了。
“这就是梦曼啊,长的不错,也清秀的很,这梦家也舍得把她嫁到白府。”一个女子做着说着,紧紧盯着她在看。
林婉怡一听,转过身来。“你是?”一问,瞧着一脸不快,一种盛气凌人的模样,一看不是省油的灯。
“你是?”又一问,不是不见回答。
白浩楠母亲一个瞪眼,吓的女子脸色一变,瞬间又变了回来,可是在变,对于林婉怡来说是什么,一切进在眼底。
“我是白浩楠的大夫人叫上官月。”做着一说,根本不会把对方放在眼中。
“大夫人好。”看来这男人娶了不止她一个新娘子,好在这叫大夫人上官月老了很多,脸上都有皱纹了,还有脸做在这里。
哼!以为是大夫人就了不起,那白浩楠是眼光,这女人也娶,无法说了。
“这是四夫人名叫小语。”有人又指着说着介绍着。
“四夫人好。”林婉怡轻轻以一笑。
“好!大家都好。”四夫人说着,冲着边上的位置指了一下,林婉怡一看。“那怎么好意思,老公还没有做呢,我怎么好意思。”扶着白浩楠做了下来,自己做到跟前。
白浩楠的母亲一看,知道儿子娶了一个不错的新娘,也是欣慰,至少比原来强多了,这一点礼数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在她老太婆眼中可不是小事情。
“梦曼你是楠儿第七位夫人,知道要做什么就行了。”白浩楠母亲冷漠说着,也没有瞧林婉怡一下。
林婉怡一听。“你是说我是白府第七位夫人,为什么这里只有两位,其她的人呢。”尖叫了一声,快速说了出来。
有人一听,头就低了下去,没人敢说一句话了,高兴的场面顿时变成了什么,冷漠更是死寂才对。
林婉怡一看,一个个人脸上全变了,害怕更是不安。
“全死了。”叫冷亦的男人说了一声,也是在帮老夫人,跟随老夫人也有几十年了,老夫人心底也是痛啊。
“全死了,为什么啊,是不是跟别人跑掉了,你儿子娶了七个女子,是谁都会这么做的。”完全没边没际说了出来,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可惜的很啊,做了又站起来,同时又做了下去,一点危险感觉也没有查出来,摇了几下头,这样子也好,要不然六个女人跟她抢一个老公,不发疯才怪,好在现在只有两个了。
白浩楠母亲听着,白着林婉怡,自己嫁给白家多少年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刚才还好好的,此时这女人在说什么,完全没有把这里的每一个人放在眼中,更是她漫妮才对。
“够了,你说完了没有,在说你最好小心一点。”漫妮吼叫了一声,瞪着在场每一个人。
白浩楠一看,“你可以少说一句不。”笨女人就是她这样子的,以为还多少算聪明一点,现在看来跟所有人差不了多少了。
“哦!”此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也晚上,也不想管了,瞧着所有人,一个个脸色不是很好。
“呵呵!”一笑。
“浩楠你自己小心一点,要是不听话的女人,就给关起来,要不然送出去喂狗去,或是放在山上有狼的地方,也是可以的,不要管是何人,更不要管是不是梦家的女儿,不听话就照办。”大声一说。
大夫人与四夫人一听吓的不敢在听,更是想离去,为什么自己的老公又娶了一个女子,也知道是何原因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子,人家才嫁过门来,就欺负人家,难怪梦曼不同意,今天是知道了,这些人这么做,是人都会害怕的。”喃喃自语,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更是故意才对。
这么做算什么啊,头痛啊,不知道会在白府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离开啊,能不能啊。
漫妮感觉到了什么,紧紧盯着林婉怡看去。“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离开,只要嫁到白家的女子,只能死着离开,要不然永远不可能的。”提醒了一下,跟白浩楠说法是一样的。
这让林婉怡感觉自己上了梦家所有人的当,说只要一段时间,这白浩楠会与自己离婚的,现在看来,永远不可能的。
可是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能这么认命,别想了,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在这之前,你得你们的,住你们的,要不然你儿子白吃掉我了。
一想到这里,就气,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啊,更是感觉也没有,听说会痛的,为什么一点点痛苦也没有。
这是怎么了,还是痛苦早过了,是何时的事情啊,自己一时也不想来。
白浩楠此时想离开。“母亲!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我可以离开了。”加上自己想出去走走。
漫妮一听。“离开做什么,难得一家人做在一起,没事说个话,也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跟她做对,只能是死路一条。
大为一看,也头低了下去,不在看老夫人了,今天这么做,意味着什么,是想给新嫁娘一个警告才对,有一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最好少打听,要不然老夫人的话一定会成真的。
“娘!要是真没什么事情,月儿还有事情,我的女儿不知道哭了没有。”不敢大声说话。
对于这个女儿,漫妮是不会承认的,打死也不会说是白家的孙女,看着也不像,本来是抓走了,谁想让儿子找了回来,不来气是小的。
“我女儿怎么样了。”扬了一个嘴角之处。
“只是最近病了,没有大毛病的,你放心好了。”头一次看到老公关心女儿,上官月心中一阵感激,有泪落了下来。
这也有泪,真是的,不是说白家没有一男半女,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有一些事情,白家并不想对外说。
这白府上上下下事情让人不解,从这里,虽说这是第二天了,可是很多的事情,让她感觉到了不安。
这一种不安因素是什么,林婉怡也说不清楚,自己嫁到这里来是对还是错了,又问向了自己。
对!还是错啊!看着白浩楠母亲,一脸的冷漠,更是眼角之处有太多的皱纹,双眼中写满了心事,与白浩楠差不了多少。
是不是这白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一个个儿子老公全死了,连自己的孙女也不认,一定是有的。
平静中的安静,下面上演着是什么,是不安,更是恐怖才对,开始的好感觉没有了,失去了什么。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儿媳累了,是不是回去小睡一会啊。”做了起来,寻问着白浩楠母亲。
漫妮一听。“睡觉去,你知道一会要做什么不,成为白家的儿媳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有祖先没有拜,虽说你是七夫人,是最小的,一些规矩还是要做的,不要以为跟没这回事一样。”看来娶来的女子一个个都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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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49章 :死的心都有
“没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走了。”可不想呆在这里了,呆下去也是很烦人的,“我才来就死人,是不是你们故意的啊。”真是的,不是好照头。
“别说是来冲喜的。”要是这样子,死的心也有了,可是瞧了一眼白浩楠不像生病的样子。
一想一说,人就倒了下去,来的漫妮与大为一些人担心了起来,更是抬起了白浩楠就离开此处了。
上官月与小语一看,抓上林婉怡也慢慢离开了,可是对于林婉怡来说是什么,好好的人就这样子了。“问一下你们的老公是不是有病啊,怎么才说一下就倒在地上了,所以才让我一定要嫁过来。”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会这样子的。
“要不然这样子吧,人全走了,我们一起离开,要是白浩楠死了,我们就成活寡了,你看那老夫人,那态度,恶毒的很,以后在这里没有安身之处,更是别说别的了。”今天原本不是这样子的,可是聊着聊着就看出来了。
这事情也不好说的,就是反悔了,自己也不会同意的,有人吃掉了自己,想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友好的,对自己很有意见,也是!自己是穷人,有好感才怪。
加上自己嫁的人是他白浩楠,跟那老女人有人什么关系,自己生活的人是他,不是这女人。
可是细想一下,自己能扔下她不管不问啊,这老太婆是掌管白家一切的人,说不给谁就不给谁。
也是从梦家下人那听来的,可怕的白府,更是恨透了梦家人,也是恨自己的,没事同意什么啊。
恨透自己了,也是为了能有吃的,有睡的地方,才第二天,那白浩楠母亲那话,不听话,就喂狗,放在山上让狼……
水桃也是害怕的,本来没有什么,可是听到那话不怕是假的,是女子都害怕。
自己为什么要陪过来啊,为什么会是自己,是不是哪一天就得死在此处了。
“不好了,不好了,又月人死了,死了……”一个尖叫,让漫妮站了起来,脸色一变,白浩楠也是一样的,知道这话的意思。
可怕的事情是发生了,也是她们自找的,要不然也死不掉的。
柳树河边
风轻轻的吹着,树叶飘动着,听着它的声响,有一种心跳的感觉,白家所有人站在这里,可是同时也闻到了一种怪怪味着,一种血腥味,可是这一种血腥味是什么,不是血,是从河中飘出来的两个死人。
是女子,长长的发丝早就凌乱了,直直倒在地上,身体上全是水,是水鬼才对,是的!
一看就如同上一次所说的水鬼,死法是相同的。
“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死了,是昨天跑掉的两个夫人。”上官月小声说着,不敢在看了,好在没跟着跑掉,要不然这里就是三具尸体,不是两人的。
抚摸自己的心口,虽说她有一些老了,可是也不想就这么死掉,要是知道这样子,打死也不会嫁到白府的,如今说什么也晚了,过一天少一天了。
“说完没有。”漫妮瞪了上官月一眼,看着也是烦的,为什么这女人不一起死得了,今天的话很多。
而一边上的林婉怡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脸色没有多少变化,上前蹲了下来,抚摸着死人,“是昨天晚上死的吧。”一定是这样子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人问着。
“不知道胡想的。”慢慢闻到了什么,感觉不是很好,就起来了。“老公你没事吧。”抚摸到白浩楠脸上。
胡想,可笑的词,白浩楠现在也不想说什么,死与活着也就那样子,现在嫁给他的女人是什么,成了什么,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死了是一种解脱吧。
“你笑什么啊。”林婉怡问了一声,虽说不是很害怕,毕竟人不是她杀的,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一路走好,放心好了,要是你们是自杀的,要是他杀的,放心好了,坏人早晚会有报应的。”说着,对着二具尸体深深的鞠躬。
“祝福你们。”微微一笑,是如此的深情,好像在这里所有人当中,她就是这两人的亲人。
漫妮一听,脸色一变,也没有要紧林婉怡的意思,自己是谁,越看越不像话,人也多了起来,自己说新娘子现在不是很好,这表示着什么。
白浩楠瞧着林婉怡,慢慢靠了过去,低语。“你胆子很大,你真的是梦曼,还是……”哼!女人胆子不见得是好事情。
林婉怡一听。“你说昵。”反问了一声。
“这两位是你的夫人吧,是几夫人,要不要说说。”从死相与表情,生前一定受了极大的痛苦,那嘴巴张的很大。
“一边呆着去,都围在此处做什么,走开了。”一个穿一白一蓝的制服警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电棍,瞪着在场每一个人。
来到了漫妮跟前。“白老夫人,你也来了,这两位是你家儿子夫人,怎么才不到一个月又死了两人,是不是又跳河自杀死的,还都在同一个地方,真是怪事了,是不是传说是真的,你们白府有鬼还是有妖在作祟,要不要找一个法师来看看,也许会好的。”半高兴一不高兴一说。
好好的觉就让人打扰的,白了跟前人一眼,蹲下去,“都回去吧,跟前次一样,是自己跳河死的,死相是一样的。”起身,就要离开。
林婉怡一听。“是不是一样,可是没有细细查看呢,你是怎么办事的,这可是我老公的夫人,是不是抬回去好好让人查查。”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夫人又怎么了,该死的还是会死的,你是谁啊,在这里大吼大叫,小心我让人把你抓起来,是不是你杀了她们,要不然你来这里做什么。”指着林婉怡说着。
“你说什么呢,你少乱说,我会杀人,是你才对,告诉你我可是白浩楠的七夫人,听清楚了没有,我可是白家的人。”真是的,这么说话,一点当警察样子也没有。
这么说太气人了,一个跺脚。
“梦曼你能不能少说话,看看就可以了,是谁并不重要的。”加上死了更好,让她看着也烦,这两人天天叽叽喳喳的,此时安静了很多。
白府虽说现在不如过去了,可是钱多的很,对于死人这种小事情,打发掉就可以了,给她们的家人一笔钱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哦!知道了。”哼,怎么这样子,还是不说的好,看着死人让人抬到了一边,双眼紧紧看着她,好像有着什么要对她说似的。
才嫁过来,就遇这事情,真是倒霉,头低了下去,心口是痛的,感觉有什么事情似的,是冲她来的还是别人。
这白府是怎么一回事,死了亲人,跟没事回事似的,这是什么样的家人,也是的,这不是白浩楠,要是了的话,那老夫人能这态度啊。
“不会哪一天就是大夫人与四夫人了吧,难怪只有两位夫人,现在还有我一个,是不是半月之后,死掉我们三人啊,太可怕了,我得回家去了,我不要嫁给白浩楠了。”林婉怡尖叫,不要甩头离去。
得回梦家,她不同意了,不会同意嫁给白府了,这才第二天,有人死去,往后会如何,难怪不想让自己亲生女儿嫁白府,今天总算是知道了。
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在这里没大没小的,说不嫁就不嫁,别忘记昨天你们是怎么圆房的,当白府是一个想来就想,想走的地方,要是真的想走,可以!”
林婉怡一听,高兴了起来了。“那谢谢娘了,说真的我本来打算长期的,可是今天,要是真的死了,太不划算了。”就是在有好吃好喝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自己的命虽说不值钱的,可是也不会就这么死掉,太让人伤感了。“那谢谢你们了。”可是并没有人要松开她的意思。
白浩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女人笨的可以,离开。“看到地上的人没有。”指着给林婉怡一瞧。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眼前一亮。“呵呵!那还是不走了。”******去死吧,对老娘这样子做,不离开太对不起自己了。
瞧好吧,今天夜里,我是怎么离开白府的,那梦家人太缺德了,不会有好报的,不会的。
想的在好,可不是福,是祸,是人都想离去的。
“知道就好,还想离开不。”漫妮一笑,手一抬,有人就把林婉怡给放开了。
“要是想打鬼主意,你知道白家是怎么对下人的不。”也是很好心提醒了一下,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知道!还有以后叫我林婉怡,我不是很喜欢梦曼这两个字。”真是的,她是自己,并不是别人。
就是代嫁也得叫自己的名字,她可是姓林,虽说亲人死的早,可是也不能忘本吧。
四夫人语一听,不敢说一个字,就怕老夫人骂她,这老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人掌管着所有的地方,白家可是大户人家,里里外外全是她,对于自己的儿子,有时候也让管一些,可是也是不放心的,知道白府受到了什么,男人一个个离开,只有女人才好好的活着,岁数也是很大。
要是用自己的命换男人的命,四夫人相信这个老夫人会的,她是女人,了解这一切的。
自己虽说是嫁给了白浩楠,可是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如同让人困在一起,哪也不能去,只能老死在白府,要不然等老夫人离世,也许才有她们作主的一天。
这个女子也是的,好好叫梦曼得了,改什么名字。
水桃一听,脸色一变,拉着自己家的小姐。“你发疯了,改什么名字啊。”
林婉怡一笑。“改就改了,我不喜欢就改,你是知道的,我从小改的名字多了,这一次在改个,不行,你知道我真名叫什么就行了。”白了水桃一眼,这也大惊小怪的。
一点当下人的样子也全无了,让人听到,不知道会说什么,好在只有自己听到。
“都少说话。”漫妮吼叫了一声,所有人这才不在小声叨念着了。
白浩楠知道母亲生气了,可是也没有办法,人死了,怎么个死法,没人知道的,只能说是自杀了,前几次也是同样的死法,这是怎么了。
就是真的受了诅咒,也该是白府男子,并不是女子,将女子全是嫁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房子的问题。
“娘!要不要哪天找个人来看看白府。”喃的一声,也不想在有人死去了,还有三个女子,下一个会是谁呢。
“上官月,小语,林婉怡你们最好记得少出门,别想离开白府,要不然你们的下场也许也是这样子的。”也是为了她们好,不想她们死去,怎么说也是嫁给自己的女人。
“是!”上官月轻轻一说。
“是!”小语也说了一声。
林婉怡一听。“为什么啊,只要嫁给了他,只要有想跑的念头,就这下场,怎么可能,你骗谁啊,我见的多了,也没有见谁死掉的,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不要说来听听,也许有解决方法,从此以后白府上上下下不会有人死去了。”哈哈!哈哈!
“是么?”漫妮感觉到这女人是不是话太多了,瞪了一眼,要不是人多,早就找人关了起来。
白府是什么人家,由不得这女人乱说乱来的,什么叫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说什么是不可告人的事情。”冷漠一语。
林婉怡一听,“说的玩玩的,当什么真啊。”喃喃说着,白了一眼漫妮,漫妮一看,现在也不想说什么,一会在说了。
看来这个新娘子不好好教训一下是不行了,瞪了一眼,看着死人,为什么死人也有女人,让她也想不到。
为什么只要有人不乐意在白府呆下去,就得死人,是不是这些人也受了诅咒。
漫妮是害怕的,对于下人离去,为什么没有死去,也是怪事情,为什么一定是白家的儿媳妇,怪事。
是真的不想活了,还是什么原因,一次次的死去,是不是在有人离开,还得有人死,自己也是女人,死了男人,换了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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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0章 :心病
有很多想不开的,可是怪就怪在这几个女人并没有死了男人。
这事情是她一块心病,也是恨自己的,更是恨白家所有的人,要不是几百年前,能有这事情啊。
死人是什么,林婉怡不是害怕,是担心才对。
“喜欢!想的那简单了吧。”可笑的很,娶了多少女人,对于喜欢,他是不会为谁动心的,就是动了,换来的结果又是什么,是死亡才对。
她虽说也不是好欺负的,可是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妻子,要是对母亲打与骂,不是很好。
上官月与小语也是想过的。“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想死还是回白府,想死可以离开。”一想到离开,是死路一条,不离开,浑身起鸡皮疙瘩,恨自己,也是恨白浩楠的,怪谁,是天意哪此啊。
死很好说,活着太难了。
林婉怡一听,也是知道的。“哎!进放狼窝了,死定了。”就是死也是别人,并不是她本人。
“那快一点吧,不知道他如何了,要不要我们把大夫叫来看看。”省得到了白府还得叫,也麻烦。
此时有机会可以拍拍屁走人,跟前也没有一个下人,也没有水桃跟着是很不错的机会。
可是自己是正义的,要是跑掉,白家人不会放过梦家人,会害这一家人,还是算了吧,看天意吧。
上官月与小语放开了林婉怡。“这样子也好,也是了为浩楠,我们都是他的亲人,也不想看到他死,如同前面亲人一样,一个个在眼前……”伤心难过,心痛。
“对了,虽说白府男人死了,可是他们的女人上哪去了,别说活埋了。”害怕一问。“这可是当年皇上才做的事情,现在可不是了。”
小语一笑。“你想多了,全都跑掉死在刚才地方了。”要不然怎么不出逃。
“不会吧。”尖叫了一声,就怕别人不知道这话。
“别说了,少说话,多做事情,让母亲知道我们又让关起来了,知道越少越好,加上我们跟她梦漫也不熟。”上官月这话,让林婉怡很不高兴。
“哼!”来到了一个堂人药,“大夫,我们要找大夫看病。”上来就吼叫,就怕让白浩楠耽误了看病时间,要是真死了,她起不也会死在河边,冷冰冰的尸体,可怕的事情啊。
自己虽说也让人叫骂,叫人打过,可是也不想死啊,是谁也想好好活着。
“知道了!”一个人不悦一说,看了一眼上官月与小语,“还是不去了,是不是白少爷,这病你吃这个就行了。”把早准备好的药放在了上官月跟前。
“多少钱。”低语问着。
“钱还是小事情,有人给了,你拿上药回去就行了。”听着这话,林婉怡一笑。“你怎么知道的,你是算命的,要不然有人刚来过。”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少问话,送药就可以了。”不会把什么都说出去的,上官月一笑。“走吧。”也只能先这样子的。
也许是母亲的意思,并不想太多人知道关于白府的事情,要不然没有的事情传来传去,并不太好。
林婉怡感觉很怪,新娘不该这样子的,得高兴才对。
当几人回到白府,并没有见半个人影子,跟着上官月前来到了新娘处房间,看着一群人,呆呆看着床榻上的男人。
“浩楠你没事吧,浩楠你没事吧。”从外面冲了进来,跪在了白浩楠床边上。“你可不能死啊,要是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可不想死啊,你不要死。”尖叫吼叫。
“拉出去,给我关起来,这是谁家的女儿这么说话,让我的儿子死,死了也得把她拉去一起死。”漫妮吼叫了一声,这就是梦家的女儿。
太气人了,这么说话不关起来是不行了。
上官月一听,“娘!这是药。”不敢上前,站在门边上一说,不怕那是假的,白浩楠母亲不好惹的。
看着新来的人,这么说话,不气才怪,不知道会怎么做,“来人!把她关起来,以示惩罚。”一声命令。
有人就把林婉怡关了起来,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一个男子声音,让林婉怡的泪落了下来。
“浩楠你说会永远爱我的,你怎么这么啊,才嫁给你,就有人想关我,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说着,强行甩开抓自己男人的手,跑到了白浩楠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白浩楠一看,也没有说什么,自己遇人无数,虽说也是知道一些人好与坏,这个女人也是的,这么做,不怕他杀人啊。
加上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说了一些母亲不乐意听到的话语,要是这样子关起来,会对她不是很公平的。
“娘!没事的,要不是刚才那话,儿子有可能会一睡不起来了,也许她会是儿子的救星。”只能这么说了。
也不想害到谁,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倒下去,也是想不明白。
也许是太累了,可是又不太像,是不是看到又死人,虽说自己对她们没有半点情感,可是也有肌肤之亲了,也是自己的亲人,多少也伤感一些。
心痛是没有的,难过可以这么说吧。
“谢谢我帮我说话,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扑到白浩楠身上,一个嘴巴印在了对方嘴巴上面,这让站在这里所有人,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漫妮一看,难不成这女人真的可以救儿子,如这样子,不关是可以的。“好了!这还有人在,是不是可以……”咳咳了两声。
“呵呵!忘记了,娘你不要关我了,我会好好听话的,我什么也不懂。”甜甜说着。
冲着一说做了一个鬼脸动作,漫妮一看。“好了,真是的,在有一下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要谢谢的话,放床上的人吧。”真是的,这个梦曼也是的。
所有人一听,可这是头一回夫人这么做,要是别人,不打几十板是不行的,看来真是少爷的救星,只是那么一叫,少爷就睁开双眼,相信以后会更好的。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要跟浩楠呆一会,好好的照顾他,这样子身体才好的更快,这药我想不必吃了,放着不好的时候在吃,还是食谱的好。”微微一笑,当着上官月与小语面搂上了白浩楠。
上官月与小语有想到会这样子的,看来这女人嫁到白府会成为她们的劲敌,不过没关系,是老夫人今天高兴,因为少爷昏迷一会就睁开双眼,换了谁也会高兴的。
加上两个相对一笑,“浩楠你好好的,一会我们在来看你,这里人也多,对你不太好的。”上官月说完,就退了出去,小语也是如此的。
大为一看,冲着少爷一笑,而漫妮也是为了儿子,也许这女人命大,能救儿子一命,现在只能看看在说,对于关起来,以后在乱说话可没有这一次好运了。
一个个人全出去了,林婉怡发现就要关上门,发现还有一人。“水桃为什么你不出去。”看着这人就来气,为什么老是跟她做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白浩楠一看。“水桃这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喃喃无力一说。
水桃一看。“好的!”瞄了一眼林婉怡,也不想在听别的话了,这女人是怎么了,能让老夫人放她一马,少见的很。
“人走了,不必装了,没有什么意思的。”做到了一边,看也没有看白浩楠,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会用,这男人也会用,真是的。
看来与他还有一点相似之处,这样子也好,以后可以很好相处下去,白浩楠一听,一笑的。
“你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懂啊。”真是的,这女人从哪来的,那梦家从哪找来的代嫁人,少见的很。
这女人为什么会同意嫁到白府,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然是让人骗了。
他是男人,鬼才会相信呢,可是现在问,没人会承认自己前来嫁他为了什么,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你说呢,我不是别人,不必在装了,起来吧,要不然我可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到时你看如何。”真是的,别这么做在她面前。
“是么?”白浩楠起身,来到了林婉怡跟前。“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来为了什么吧,我想这白府是没人敢进来的,更没人敢嫁给我,怎么别说为了还债。”说这话,鬼才会相信。
“可笑!你看我是不,为了什么,当时是为了你前来的,你说这话你相信不。”真是想吐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装的。”看来有时候不能小看对方的,“你到底是谁,真的是梦家女儿。”真是的,自己到底娶了一个谁。
以后是不是有的玩了,可是担心自己何时就离开了,与白家男人都一样,最后留下了谁,是不是她也得死去,这是白浩楠并不想的。
“记得有管遇什么事情,最好不要离开白府,可以出去走走,有想逃跑的想法,只能是死路一条,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说这话。
看着她,有一种冲动,搂上了林婉怡。
林婉怡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虽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了,可是这动作不是很习惯,“呵呵!”就要起身,就要离开此处自己到外面。
白浩楠是不会让她离开的,搂的更紧了。“让我靠一会,有一点累了。”多少年了,真的太累了,虽说自己也才三十吧,可是好像活了很久很久,所有亲人也都这个时候离开了,只有他并没有,为了什么,是为了什么,脑子里面又开始不断问着,问着过去相似的问题。
“累!”怎么可能,有钱有的吃,怎么可能会累,要累也是她林婉怡才对,也不管那么多了,怎么说也是他救了自己一下,靠一会也没有关系的。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要不怎么会这样子,对于两个女人同时死了,心中难免伤感。“想开一点,人死不能复生,也许死对于她们来说是好事情,来世会更好。”安慰着白浩楠。
白浩楠没有说什么,感觉这女人知道了什么似的,是不是能看穿他的一切,靠着她有一种欣慰的感觉,眨眼闭着,心是平静的。
一切如没有发生过,如没有受诅咒一样,好像所有的都好好活着,没有心痛,没有恨,没有怨!
伸开双手林婉怡搂抱上了白浩楠,这是第一次,是对一个男人,虽说自己嫁给了他,可是内心多少还有一些害怕,自己能与他好好生活下去不,会不会梦家人最后反悔了,自己是不是就得离开。
“浩楠要是有一天我骗了你,你是不是要赶我走啊。”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给说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子,林婉怡此时也不太明白。
此时虽说安静,平静,可是背后是什么,换来的结果又会如何呢,林婉怡并不了解的。
白府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人死去,真是自杀,她虽说是要饭的,有今天没有明天,可是在一些事情上,看的很明白,也见过很多,今天这是说自杀,也许是真的吧。
白浩楠此时松开了林婉怡的怀抱。“为什么说这话。”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她并不是真的梦曼,要不然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也没有,查看来就不必了。
娶谁也都一样的。“怎么了,是不是你不是梦家的女儿。”帮着林婉怡说了出来。
林婉怡一听,这不是他头一回说出来,微微一笑,抬手拽住对方的左右脸孔,一拉一松的。“很有意思,要不要你也试一下,我不会是梦家的女儿,是不是很可笑,你放心好了,一定地是的。”就不是,那又如何。
“你会喜欢上我不。”又一说,喜欢,要是真的爱上了她,就是来了一个真的相信白浩楠也不会同意了。
因为当时娶的是她林婉怡并不是梦曼才对。
这就是缘份吧,与他林浩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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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1章 :亲人死去
看着心爱的女人看着哪一天自己死去,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留下了她,会与母亲一样,每到夜中,会怎么做,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人傻傻的对着一面墙壁笑,一直到天明,同时也倒在床榻上才睡下。
从小父亲离世之后,就一直趴在窗户前这么看着,一看就是五六年,有一天母亲不在这么做了,变的可怕,更是一声命,你不照做,就是关起来,要不然赶出白府,最后下场多数是死亡。
母亲并没有杀人,可是人就这么死了,母亲曾对警察说那是诅咒。
没人会相信,久了一个个白家亲人死去,有人相信了,他也相信了,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让诅咒摧残到死。
林婉怡抬手在白浩楠眼前摇来摇去的,感觉这男人跟没事人一样,也没有一点感觉,好像当自己是不存在。
“把你的小手拿开,摇来摇去的。”白了林婉怡一眼。
“出去的时候知道怎么说不。”对于自己是不是装的,现在并不重要,主要的还是以后,他还有以后没。
“还有我娶你为了什么,你知道不。”也是得给这女人说一声。
林婉怡一听。“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这么做有自己要做的道理,只要你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你好的,加上我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想不开的,可以说说,我这人没有什么好处,也许帮不到你什么,可是当最好的听众也是可以的。”拍了一下林浩楠的肩膀。
白浩楠现在并不想说什么,以于她是怎么知道装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装。”把装这个字音色提高了一些。
林婉怡一个转身,又转了过来。“很简单啊,你本来好好的,只是看到两个亲人死在面前,听警察说是自杀,虽说开始是昏迷了,可是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双眼动了一下,就知道了。”这个也得问本小姐。
“呵呵!”装,她是会的,很好学的,可是这男人装的一点也不像。“不会你每一次都这样子,难怪你母亲很害怕,好在没帮我开口说话了,要不然让人关起来,会不会很黑啊,是不是让警察抓我啊。”一起到那地方,自己也让人关过一回,太可怕了。
有一点点寒冷,有一股风,当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耳边不停的狂风,好像有什么鬼来到她跟前似的。
害怕!更是尖叫才对。
白浩楠瞧着,也学了一下刚才她的动作,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作,自己可是一个男人,学一个女子动作。
“呵呵!”林婉怡一笑。
“别想太多了,什么事情总会有一种解决方法的,也许时间还没有到,到了自然就明白一切了。”起身,打开了房间的门。
一缕缕阳光照了进来,照在了她的身体。“你出来站一会,这阳光很好的。”好久没有这一种感觉了,真的很舒服的。
白浩楠并不喜欢阳光,看到了阳光,代表自己又少了一天,死是哪一天,要是谁能说出来,他一定很想知道的。
林婉怡一个转身,来到了房间中强行把林浩楠拉了出来。“别想太多了,也不想管那么多的事情,你们白家有的吃有的喝,有一些事情自然一点,是不是还在想她们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想别人。
“也是的!为什么我嫁给了你,第二天她们就死了,当时你娶她们中的一员时,是不是也这样子。”这白府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会什么也不知道吧,这事情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连小孩也知道。”白了林婉怡一眼。
林婉怡一个瞪眼“你说说么?我天天让人送在梦府,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所以什么也不知道。”拉上了白浩楠双手摇来摇去的。“浩楠你就说说了,说说了,你也没事,说来听听了。”撒娇着,微微一笑。
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还会来这一套,有一种小女子坐姿,虽说没有千金小姐的身躯,有着另一种特别感觉,好像曾在哪见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把手放开了,呆会给你说。”不悦就要甩开她的手,白婉怡也不是笨蛋啊,“不要骗人啊,骗人可不是好孩子。”感觉自己就是小女孩。
幼稚的很,可是没办法,有时候想知道一些事情就得这样子的,也许能查到什么,更是帮到他。
“做下来吧。”对于水桃虽说站在一边,可老是在看她。
“水桃你站远一点,看着你我就烦。”说的也是实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第一眼就有这一种感觉了。
好像这女人有着什么,能伤害到自己,所以并不想让她在身边,最好离的远一些。
“是!”水酒桃也只能这么做,怎么说自己是下人,从梦家陪嫁过来的人,要是不听命的话,这林婉怡止不住就全说了出来。
到时会害了自家小姐,还有梦家上上下下的人,白府她可是听说了,一个随时会死人地方,更是死的人全是自杀,是不是这白府……
水桃不敢去想,只要自己没事,就是这林婉怡死了,自己也许也能离开了。
白浩楠一听。“怎么不喜欢她,可以换掉,我也没有意见的。”大声说着。
林婉怡听着,知道水桃也听到了,这男人是有意这么说的,为了什么,林婉怡就不知道了。
还是知道自己是假的,所以才这样子的。“你没事吧,我好好的换人做什么,水桃人很好的,倒是你。”想吓唬我,说出实情,别想了。
怎么说本小姐也是走南闯北的,在社会上混过,就这一点点不可能的,恨不能打人才对。
水桃上前。“少爷!你没事吧,是不是把大夫在找来帮你好好看看,你又乱说话了,老夫人说你可得注意身体,这白府只有你一个男人了,可得小心一点。”水桃一字字说着,瞪向了林婉怡。
“是么?真是老夫人说的。”这女人也是的,不死也活不成才对。
那一脸的尖笑,是怕跟前的女人把事情说出来,有意来这么一套,要想知道,一打听就知道了,也没有这个必要。
是谁都一样,只要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就行了,抬手抚摸着林婉怡,更是手放在了衣裳里面。
“感觉如何了。”见鬼去吧。
“不是很好,是不是可以拿出来。”男人老想这个,早就知道了,一见面也是的,就是真心交往也想着这事情的。
“水桃你最好少说话,一边呆着去。”这该死的水桃也是的,没事上前说什么话,少说一句不会死人吧。
水桃一笑。“是!”轻了一下身体,就后退几步。
“要不要出去走走,老是呆在府中也没有一点意思,不知道这时间可以出去不。”寻问着白浩楠。
在这里,虽说才第二天,有一些事情,林婉发现,自己得小心,要不然哪一天也会死掉的。
这府不是别处的府,太多的不一般,每一个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就是有也是怪怪的,让她感觉很毛,是什么,就是有一种害怕。
从来没有过,嫁进来的那一天,她就感觉出来了。
“你是不会有人死过吧。”要不然能这样子的,怪事情一件,好像自己真的来过,有一些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前世,还是前前世。
摇了摇头,也不管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
“出府!这时间不能出去,赶明天吧,不!还是过几天在说吧,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好好的呆着哪也不必去了。”起身,白浩楠就离开了,不管怎么叫半点用也没有。
白浩楠一离去,水桃找了一处做了下来。“林婉怡你最好少说话,要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日子可过,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只要他一死,你自然就可以离去了。”提醒了一下。
林婉怡知道梦家人放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省油的灯,自己这一点早看出来了,一笑。
“我说了什么,好像是你吧,还有少对我大声说话,别忘记我现在是谁,是白府的夫人,而你只是一个下人,最好不要惹火我了,要不然大家一起玩蛋,我没有什么的,你是知道的,可你们就不一样了,听说在结婚那天,白府给了你们梦府不少好处,小心一点,吃的太多会撑死的。”这么跟她说话。
也不看看她是何人,就是要饭的,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与说话,当自己是谁,小姐还是有钱的主,说白了与自己是一样的。
看着离去的男人,有一点点伤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原本不想来这里的,想去另一个地方,可是脚不让自己,只好来到了这里,要不然能遇这事情啊。
“小心一点最好,你要想死,别拉别人,你是不了解这白府的,昨天夜里我可听说了不少事情,自己小心吧,听说这里有鬼,更是阴魂不散,要不然能这样子,相信你也听了不少吧。”哼!
“那又如何,不做缺德事,你怕什么啊。”她就不怕的,有什么的,现在也不想说话了,“要不要到上官月那做一会,听说她有一个女儿,要不要看看长什么样子,为什么得不到白家人……”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水桃是不笨的,不必说也了解的。
水桃一听。“林婉怡你是故意的吧,还是呆在这里,哪也不能去,要不然早晚有人会怀疑你身世的。”真是的,这林婉怡这么做,摆明是想乱来了。
“知道了!”真是的,只好让水桃到里面搬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看着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也算是一种全新体验吧。
能过这种生活,过一天少一天,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死去。“你相信我也是受诅咒的人不。”问向了水桃。
水桃一听。“就你,要是有的话,能活现在。”当自己真是白府中的人,要是的话,能遇她。
“今天的天气很好,过去的我早转着玩去了,不会如现在啊。”无聊,可是过去的生活又如何。
是不是上天从新安排了她的一切,也许自己与白浩楠有缘吧。
水桃白了林婉怡一眼,要不是白府这事,能让她代嫁,加上也有意思让她水桃的,可是用命去换,是谁也不会同意的。
这林婉怡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还是什么,就同意了,“你为什么要同意。”水桃也是想知道的。
“为什么要同意,不知道,现在我自己也不通是为了什么,内心有一种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同意,一定要同意。”也就这个声音让自己同意了。“加上要是知道白府这样子,我能嫁过来,当时你怎么不对我说说,也是看在梦家救了我,谁会同意。”大声说着,也是烦啊。
全是自己内心的一种声音,好像一很痛苦,只有自己方能解救于他,能让他得道似的。‘
可笑的很,这是哪的事情,是说书的,还是别的原因,也许是自己也受到了诅咒,要不然为了什么啊。
小时候就是这样子的,大了一点自己就四处流浪,一直朝自己梦想的方向,朝感觉一点点来到了这里。
今天嫁到了这里来,只是看到了死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怕什么啊,人也不是自己害死的。
水桃一听。“你当自己是谁呢,还有这本事,要是有的话,你还用当年的生活,可笑死了。”呵呵!
“你知道什么啊,你只是下人,有一些事情,你永远也不清楚的,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闭上了双眼,感觉到一个人极为痛苦,为了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的。
心此时一痛,抚摸上去,不在痛,好像自己的今生为了一个人而来的,为了谁啊。
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一种想法。
“你说这一次我做对了还是做错了。”都民国了,还能说什么啊,相信好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梦想,自己也是一样的,虽说没钱,可是过的很开心,此时为什么不高兴,一点也不开心呢。
水桃看着林婉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你来到了这里,是不是我们都跟这里有缘吧,所以不想死的话,要小心才对。”才第二天就死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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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2章 :这样子
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那是什么,是什么啊,好像那时候天会塌下来,真的会的。
有泪还是无泪,心加快跳动着,为了谁,是为了谁啊,儿时的梦是什么,是痛,更是慌乱,
那白浩楠为什么让自己感觉是很好,有时候也感觉有一丝丝的害怕呢。
平静中的平静,白府上上下下没人敢说死这上字,每一个脸上全写着什么,害怕,更是让迷雾笼罩着。
白浩楠站在一边,对于林婉怡与水桃的话听的不是很清楚,也并不想听。
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这是怎么样的女子,为什么从嫁入白府,好像与别的女子相差太远,没有害怕,只是太多的心事。
不知道有什么心事,是很想知道的,自己也一样。
“少爷!老夫人找你。”大为上前,白浩楠一笑。“知道了。”跟着大为来到了母亲身边,母亲站在窗户跟前,一直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在蓝对于白府来说不是很蓝,是黑暗才对。
“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又乱说话了,让她以后注意一点。”不悦,更是不快才对,说到死,真是可怕啊。
“是!”白浩楠不管母亲说什么,他都会说是这个字的,谁要是违背母亲意愿,会是什么下场,自己小时候也是让母亲关过的,之后一直病了多少天,当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是母亲的泪,父亲走的时候,母亲也没有泪,为了他有了泪,自己现在是白府中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放心吧,不管遇什么事,一定会过去的。”可是能不,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一个个人都走了,留下了他们母子两,没有人敢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他不知道,只知道受了诅咒,是谁,是谁,想解从哪方面啊。
“你也别想太多了,要是真有那一天,母亲会陪你一起去的,这时候大家全解脱了,不是很好。”哈哈!
漫妮大声笑了起来,笑的让白浩楠有一些害怕。“娘你没事吧。”抓起母亲的手,母亲老了,自己也大了,是不是得为母亲做一点事情,要是真的死了,也不会母亲跟他一起死的,怎么说得让母亲好好活着。
“没事的,别多想,给出好好的活着,勇敢的活着,我就不相信白家老这亲子的,一代又一代,一定会有方法解决的,娘也在四处找人,一定会找到方法的。”只能这样子。
也许也是自我安慰吧,要不然白府能这样子的,是恨,是谁啊。“要不是几百年前,也不会这样子的。”是的!是白家对不起一个人,要不然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什么啊。
白浩楠苦色一笑。“娘!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希望娘不要动不动关人了,现在府中也是人心害怕,就怕母亲……”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漫妮一笑。“这是母亲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的,要是梦曼在乱说话,自然还得关起来,要不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嫁到了白家,就得知道一点什么,少说话,多做事情,不会有坏事情的,那女人现在做什么呢。”一问。
对于梦家的确,她不相信,就是把女儿嫁到这里,又如何,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有她知道。
可怕的家,可怕的一切。
白浩楠能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在房间呆着呢,哪也没有去,说想出去看看,儿子没有同意,过几天在说吧。”怎么说也烦啊。
“怎么样了身体,看来她也许就是你的救星呢。”要不然那话能让儿子睁开双眼,是不是得找人给他们在算算呢。
“好多了,不想在看大夫了,久了也早麻木了,儿子的事情,母亲你不必担心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也是天意。”是的!
一切的一切,总会有解决方法的,也许是她林婉怡,还是信,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人活着不容易的,更是白家上上下下的人,一天天在什么情况下生活,在看看下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没有离开,也是母亲给我工钱多,要不然这些人早离开了,谁会同意呆在白府呢,换了他也不会的。
白府是什么地方,这镇上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可是也有往里面进,也是很好的,要不然没人了,只有他们母子,将更可怕才对。
上官月与小语会如何,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一切也许都有她的安排。
对于林婉怡虽说是自己新娶的新娘子,可是为什么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是为了他自己才地这样子的。
不管是不是骗了自己,可是只是才见面,算一下现在也就没一时,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是她的笑容还是天真,可是她的话,要不然为了什么啊。
“也许是为了自己吧,不想在害一个女人了。”要不是母亲,能娶她。
“林婉怡!”叫了一声,这是她的名字,而梦曼并不是她的,只是一个代替品罢了。
“没事看看她,看紧盯,娘不想在让白府出事情了,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虽说也做了不少善事,结果还是老样子。
该走的还是走了,该留的还活着,是不是真的受到了诅咒,太可怕了,可是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这话的。
漫妮并不想这么做,也是怕梦家人乱来,让她给说了出去,虽说母亲没有说出来,可是这一点白浩楠是知道的。
“放心吧,她是不会说出去什么的,加上白府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要是有就好了。
白浩楠也不知道母亲在怕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怕他失去生命,连一个白家子孙也没有留下,是不是在担忧一点。
“出去吧,娘想一个人静一会。”有凡巧陪着就可以了,多少年了,这样子也习惯了。
“是!”白浩楠就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府中很神秘似的,好像有东西一样,从小长在这里,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娘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对他说,从眼神当中好像能解读到什么。
“少爷你怎么了,别想了,要不要看看她去。”这个她,白浩楠知道指的是谁,自然是白府他刚娶的新娘子了。
“不必了,她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只要不说,不乱来,这白府还会平静下去,不会让另一种可怕力量给代替。
虽说平静的背后不知道是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为他们高兴,也是难过的,可是一个转身想去看,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只是幻想出来的。
“看着点外面人,还有乱说的没,那些在乱说,最好小心一点。”外人是什么,只会来看白府的笑话。
“放心吧少爷,有一些还得靠白府才能生存下来,对于几位夫人的死,警察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就是自杀,是为了什么而选择自杀的。”喃喃说着,也是很想知道的。
大为是谁,只跟随少爷一起长大的,从小两人就很要好,要不然一直跟随着白浩楠。
“那就好,就怕有人说什么,没有的事情也乱说。”也是烦人的,白府到底这是怎么了。
人好好的为什么会死,真的如有人所说的一样,受到了千百年来的诅咒,他对这事情是不相信的,是不是有人想害他们,才这么说的。
“下去吧,看看有一些人在做什么?”此时真的太累了,娶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还是这样子的。
大为知道少爷的意思,就下去了,白浩楠一个人呆着,四处走着,这白府有花的清香,有着别处没有的景色,能让他感觉到有一人在冲她笑。
“小心啊,别碰坏了,花也是生命啊。”呵呵说着笑着,一听这微笑之声,白浩楠转身,就瞧到了林婉怡。
她的身边是一个小女孩,土土的光着小丫脚乱跑乱跳,一脸高兴的样子,与林婉怡有说有笑。
白府怎么会有小女孩呢,“难道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没有想到长那么大了,时间过的真快。
“笑什么笑,死丫头你跑哪去,不想活早说话。”上官月一上来,就吼叫,抱起小女孩就要离开。
“哇!娘!好痛,轻一点。”女孩说着,林婉怡一看。“上官月她是你女儿,是不是不被白府看好的孙女啊,那你也不必这么做吧,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的,你要是在不爱她,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真是的。”瞪了一眼,就强行抱过了女孩。
“大姐姐!”女孩叫了一声,搂上林婉怡。
“没事了,听话,没事了。”安慰着。
“梦曼这是我上官月的事情,你最好少管,这女孩本来就不该出世,全是那死男人,要是个男孩能这样子的。”瞪了一眼,瞄着对方。
“以后叫我林婉怡,真是的,我喜欢这个名字,还有男孩与女孩怎么了,也是亲生的,这白府是不是有什么啊,你才这样子的。”太可恨了,是不是自己得找白浩楠问问,好好说说才行。
“是不是我要是也生个女孩子,也这样子。”一问,也是想知道的。
“知道就好,自己小心这白府吧,还有白浩楠的母亲,这女人看起来平时对所有人很好,要是说错了话,要是怎么了,不死也得半死,她只对自己的儿子好,别人是什么。”真不想说出来。
“飞飞跟娘回去,以后少乱跑出来,要是遇到老夫人,就死定了。”抱了过来,看也不在看林婉怡就走掉了。
林婉怡一看,手放顾嘴巴里面,对于上官月说的事情,是真是假,为什么女孩有就这样子,一笑。
“哼!有什么的。”那女孩叫飞飞,很可爱。“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得不到爱护呢。”很是不解。
“林婉怡你怎么在这里,没事别乱跑,刚才跟谁说话呢,是不是上官月啊,那女孩是飞飞吧。”水桃大声说着,拉上林婉怡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白浩楠一看,“这水桃是何人,为什么老是这样子,不让林婉怡做这做那的,难不成也不可告人的事情。”说着,紧跟了过去,看看这是怎么了。
还有上官月所说的话,他是知道的,也明白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女儿,自己是做父亲的,怎也没有好好看女儿一眼。
水桃把林婉怡拉了回来,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什么人,“啪啪!”一巴掌打到她的左脸上面。
这是林婉怡没有想到的。“你发什么疯,想要做什么啊,我现在可是白浩楠的七夫人,你最好看清楚一点,要是在这么做,我会把所有事情说出去,到时我不必留在这里,你让人们家真的小姐进入白府吧。”指着这里对水桃说。
抬手。“啪啪!”也打了水桃一巴掌,以为她好欺负,还要受一个下人气,结婚的时候也是不想看她的,说三道四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嫁了进来,动手打她,当她是谁啊。
“你!你不过就是一个要饭的,要不是你倒在梦府后门,你能嫁到这里来。”气的也说了起来。
身后的一个男人,对于水桃的话听到了。“一个要饭的。”看来自己真是娶了要饭女人。
可笑的很啊,自己成了这地步的男人。
是悲!还是什么?有一点可怜起自己了。
“我是要饭的,可是我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哪像你,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到了这里,这不是梦府,看清楚一点。”恨不能水桃在她的眼前消失,换成另一个人。
“是么?要是没有小姐,你能嫁到这,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是谁都能进入的,你不必要饭,不必看别出脸色,知足吧。”要是可以,水桃早就代替小姐嫁了进来,可是也不敢啊。
所以由这个林婉怡先嫁来看看,然后在……扬起嘴角,瞪着林婉怡。
“一个没人要的女人,看看当时的你穿什么样子,在看看现在,以后就老实呆在这里,没事出什么头。”又白了对方一眼。
“我睡个觉去,醒来没有看到你,你给我小心一点,最好少对老夫人说话,我看那老女人不是表面那样子,要不然今天看到自己两个儿媳死在眼前,一点表情没有,跟没回事似的,小心一点吧,少说话,当自己是一个哑巴,也许有一天你与我都可以安全离开。”不快说完,就进入房间去了,躺在新娘睡的床榻上。
“把门关上,要是有人来,我好躲起来。”命令着林婉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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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3章 :没人角落
林婉怡一看,只好先把门关上,一个人做在没人角落里面。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要饭的,是没有要的,可是又如何,可是当时的我很快乐,活的也自在的,像人这样子,有什么的。”喃喃自语着,拿出一个小小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
“画一个圈圈诅咒你。”还是喃喃说着,双眼通红,自己得罪谁了,怎么这么说话啊。
白浩楠虽不知道林婉怡在做着什么,可是那水桃这么做,不管自己娶的女人是谁,可是也嫁入白府,而那真的梦曼算什么,演了这么一出戏,要是让母亲知道,那梦府上上下下全得进警察局,包括这个女子也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只要不伤害到白家,他是不会那么做的,至少这个女人比较可爱一点,也许一个要饭的比正归的千金小姐来的爽快。
“不就是给我了一点饭菜,救了我,有什么的,也不能这样子的啊,我也代你们家小姐嫁放白府了,我也算是报恩了,你问问外面的人谁敢这么做,也是我才会的,真是的,小心一点,有报应不是我林婉怡,是你们家小姐才对。”哼!
嘴巴撅的老高,半蹲着,不停在地上画着圈圈。“水桃你在欺负我,你小心一点,我会诅咒你的。”这声说的虽不是很大,可是有人也听到了。
一听到诅咒这两个字,白浩楠心中就不是很舒服的,可是瞧着一脸不快的女子,心猛的又一痛,只是对这个女子。
“为什么我老是心痛,看到她呢。”是不是跟她有着什么,可是也是头一回,为什么啊。
也许是一时的,并不是为了他,是为了白府中的一切事情,才会心痛的,也是为了她所说的话。
“那水桃也是的,是不是让她跟别人,帮她换一个新的。”喃的一声,可是要这么做了,那水桃是不是会产生怀疑呢。
自己有地方不睡,要睡林婉的房间,说白了那也是自己的地方,可恨的水桃,是不是找一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不管在哪里,下人就是下人,不会当主子的,瞪眼恨不能进入房间,把水桃拉出来,然后在关起来,要不然还会欺负林婉怡的。
“不管了,我高兴,我乐意,我还乱跑,乱说,我叫林婉怡,不叫梦曼,我是我,她是她,我为什么要做别人啊,就是嫁到了白府,我还是我,只要不说出事情真相,是不会害到梦家人就可以了,要是有一天谁说了,可不能怪我啊。”吼叫了一声。
可是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瞄了一眼四周。“好在没人,要是让人听到就不好了。”哈哈!哈哈!
笑声是甜蜜的,有一种幸福是否会降临到白府,要是能就好了,听着看着,白浩楠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知道她的事情,也来过这里,有一些不知道当作不知道会更好,从小就这么做,只要没有什么危害,说出来与不说出来,也这样子的,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黑色的夜,黑色的一切,白府的夜是平静的,没有一点点专声响,随之在上空,当皎洁的月偷偷就要躲藏起来的时候。
“啊……”也同时划破了整个夜空,同时月没有了,星也没有了,一切变的可怕,更是让所有白府中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对于那惨叫之声,似乎有人在寻找着方向的来源之处。
“你发疯了,这么尖叫,小心会让人来到这里,好好的鬼叫什么啊。”林婉怡躺到了床榻上面,瞪着水桃。
水桃一笑。“要饭的,你最好小心一点,你看看这脸,换了你,你是怎么个尖叫法,真是的,看来你是不想活了,还是没事找事,让所有白府人知道你是代嫁的事情,别忘记了到时你会是什么下场。”
林婉怡发现,不管是什么事情,这个水桃总会提到这上来,让自己不能忘记是谁,加上她是不会忘记的。
“我是林婉怡,对于梦曼这个女子,说白了让我变成她,你说可能不,她生长在什么地方,我只是一个要饭的,你最好也清楚这一点,我做什么不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睡就睡,没事睡了这么久,你不怕白浩楠会突然之间跳进来,到时你说谁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可笑的女人,当自己是谁。
水桃现在不想说什么,对于自己刚才的惨叫之声,声音是大了很多,不知道白府上上下下的人一会会到这块来不。
“你好好的,我先回去了,一会要真有人问,你说不知道。”水桃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以为自己是主人呢,哼牛什么啊。”哼!闭上了双眼,不在多想了,也是戏弄了一下水桃,让她知道自己就是下人,她虽说是要饭的,可是来到了这里,自己也变成主人了。
是好还是坏,是看事情的发展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做,来到了白府,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曾来过,这是怎么了。”喃喃的,从进到这里,好像有着什么似的。
好像与白浩楠有着什么,好似是一个约定,那是怎么样的约定呢。
“怎么还没有睡。”白浩楠走了进来,瞧了一眼虽说闭上双眼的人儿,可是眼还在不断眨着,一看就知道没睡了。
“也没有什么的,刚才听到有人尖叫,醒了,你呢,怎么回来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并没有要看白浩楠的意思。
白浩楠一看,也是那尖叫,才让他来到了这里,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是不是这个女人鬼叫的。“是么?我不到这里,你想让我去哪啊。”说完,人也来到了林婉怡身边,慢慢的躺了下来。
“那声音是你叫的,还是你跟前的人啊。”白了林婉怡一眼。
“呵呵,怎么了,就说是我叫的,又如何,没事只叫叫,也没有说不能叫吧,你们白府不会连这个也不能做吧。”不让她出去也就算了,这个也不行,也是怪自己,没事在水桃脸上画了一些东西,要不然能发现如此恐怖的尖叫之声。
“可以,可是你这么做,会给白府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看看外面的人,四乎没人不想知道那鬼叫之声从哪传出来的,要不要说是从你这呢,你的下场将是什么。”这个女人,鬼叫什么,大半夜不睡。
对于为什么,白浩楠并不想知道的,本来白府给人的感觉就不好,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一叫,又代表着什么,好像又有人死在白府了。
“是么?你管的也太多了吧,我是嫁给了你,可是不是卖身给你的,更是你们白府,别忘记我可以休了你。”哼!
对于男人休妻,为什么女人是不可以的,也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是可以的,只要过不下去,都可以的。
“好像这事情是男人才能做的,你!你没病吧,还是真发疯了。”抚摸到林婉怡的额头上面,“正常的很。”
真是的,这也大惊小怪的,这是什么鬼地方。“不会这是鬼门关吧。”要不然是什么啊。
“差不多了,你也看到今天早上的事情了,有什么想法,你说是他杀,还是自杀呢。”自己感觉是人为的,可是一点线索没有,也许真的是自杀,只是为什么要自杀,一直想不清楚。
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知道,跟我也没有半点关系,只要我不死就行了,就是人为的吧,你不会也杀了我吧。”指着自己鼻子一说一笑。
一个转身,正好搂上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怎么跟别人一点也不同呢。”是不是真的能解救白府。
“是么?你是不是高抬于我了,怎么可能,我就是我,平凡的人,与你们相比差太远了,一个喜欢自由的女人,现在不行了,让人关在这小小的房间当中,哪一天就死在其中了。”死虽说是可怕的,也许也是一种解脱。
对于这话,白浩楠是知道的,自己也许也这样子的,“也许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需好好的活着,也是你男人不想看到在死人了。”说完之后,想把林婉怡的手拿开,可是怎么做她的手就是不放开。
“人家就是想这样子,新婚那天,为什么我一天感觉没有啊,是不是我……”
林婉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脸变的有一些通红,头也低了下去,虽说是躺着吧,可是让林浩楠一看。
这女人真是有意思,别人是不会问这事情的,只有她,可笑的女人,也是自己可笑才对。
“你没事吧。”故意一问,林婉怡一听。“什么叫我有事情,真是的,会说话不啊。”瞪了一眼,可是也高兴啊。
“你是不是怕我出事情,没事的,我这个命大的很,虽说不知道哪一天会死,可是一时半会死不掉的,你呢也一样,我们一起好好的,你好就是我好,怎么说我是你的妻子了,你是我的男人。”樱桃小嘴印在了浩楠嘴巴上。
这一做不要紧,林浩楠全身上上下下一个冲动,抚摸着林婉怡的脸孔,从上到下,一处敢没有放过。
林婉怡知道一会就要做什么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在睡着了,要好好的享受这一切的。
听一些女人说很舒服的,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心爱的人才如她们说的一样,自己与他不是心爱的人,也没有心痛的感觉,更是心跳才对。
她的心平静,是的很平静,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似的,而对方是什么感觉。“让我抚摸你的心一下看看。”说完,还没有等待白浩楠要说什么,自己的手就放在了上面。
“怎么没有感觉呢。”跟别人说的不一样,也不管白浩楠怎么看她的,起身,移了一下地方,把右耳放在了他的心口之上,慢慢聆听着。
同时又换成了左耳,还是老样子的,手放在嘴巴里面,慢慢的咬着,吸乳着什么似的。
此时的白浩楠感觉这女人不知道在做什么,跟小丑差不多,很有意思,也没有要说点什么,想看看这是干什么呢。
瞧那小手,那眼,在想着什么,一脸认真样子,思索着什么吧,也不知道把双耳放在自己心口上做什么。
是不是在听什么,是听自己有心跳之声没有,还是看看多久能死,这个女人好离开。
可是他就是死了,林婉怡也不可能离开,也许也是死路一条的,如同他的亲兄弟一样,最后结婚的女人,一个个全离奇死去,证明结果全是自杀。
与今天白天一样,全是死在相同地方,这是为了什么,找人看,找人找答案,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是为了什么。
也许白家真的受了诅咒,才地有如此的结果,是白家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另一种原因。
他在查,在找,跟所有人结果是一样的。
“真是的,什么也没有,只听到砰砰之声,别的什么也没有,跟别人说的不一样,怪事了还是因为你跟我不是相爱的恋人,才这样子的,要是你哪一天爱上我了,我在来听听。”说的容易,就又躺回了原来地方。
对于这话,以为这么做为了什么,是为了这个。“你说我会爱上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说。”白浩楠想知道,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冷漠的男人,一个无情的男人,对于女人只是要身体,别的什么也不要的。
失去是什么,他早就心痛过了,方才能做到这一点,不会在有爱了,爱是不存在的,更是看不到的,不同于吃的,手也抚摸不到,只能用心,可是最后心成了什么。
偏体凌伤四个字说明当年他的一切。
“不知道,只是想的,感觉你会的,我也会的,也许我们注定好的,你说是不是,要不然我能嫁给你。”傻傻的一笑。
“也许吧。”是的!对于是与不是,也许只看天意,而他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老天这么对他,自己为什么要看老天的意思,也许死了,自己要是能看到上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神什么的,自己一定会好好说说,问一问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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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4章 :真的是冷
“你怎么了,没事吧,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困了,要不然好好的睡吧。”抚摸到白浩楠脸孔上面。
“好冷啊!”真的是冷,自己压在了白浩楠身上,加上这么做也没有错的,他们是一家人,双手放在脸上,慢慢搓着,想给他带来一丝丝的温暖。
白浩楠发现这女人胆子是很大,他娶了七个女子,只有她会这么做,自己反而没有说一句话,是不是有病了,病的不清。
也许是想知道她从进入白府,为了什么,想做什么吧。
她的手很小,小的可以说是自己双手的一半,更是小的可爱,抚摸自己的脸孔正好,不是很用力,不像别人。
闭上了双眼,想享受一下此时的感觉,也许明天就没有了,就是在有也不是这一种感觉,是怎么样的,好像自己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自己是活了过来,可是明天,后天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也不想多问,一切自有因果的,也许自己该得相信一次老天,把她带到了身边,是有原因的吧,要不然自己早就揭穿她的一切,可是自己并没有。
“警察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尖叫之声,让两人同时听到了,相对一看,门打开了,林婉怡猛的跳到了地上。
“啊……”
尖叫还是尖叫,一个人白了林婉怡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而上月官上前。“刚才叫声是你叫的。”好好的觉就让她给打扰了。
加上自己的女儿飞飞也一直哭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在哭泣着。
林婉怡从地上起身。“怎么了,是不是不能叫啊,有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全来了,这大半晚上也真是的。”也是很不快的,这是怎么了,换了别处,想怎么尖叫也是行的。
一个个眼神直直瞪着林婉怡,感觉到了害怕,很怪,“你们没事吧。”林婉怡一直说着。
警察一看。“没什么事情,我们回去了。”以为又出人命了,看来只是人为的尖叫,真是的,以为这一次能抓到杀人凶手,看来又白来了,这白府跟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让人也是很生气的。
“以后看清楚在叫我们来。”直勾勾盯着林婉怡瞧了一眼。
林婉怡一笑,抚摸到额头后面,“呵呵!大晚上让你们来,太不好意思了,要不然你们我房间喝个茶水,也许以后我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你们,你们说这样子行不,怎么说大家也是朋友了。”头低了下去,感觉到要是这几个人走掉了,自己就惨定了。
她能感觉到一个人双眼一直从到此处紧紧盯着她在看,一股强大的力量,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怎么着,是杀死,还是别的方法,她也不了解这一点,只能把这几个人留下来在说了。
警官一看,相对一笑,一个个都点了一下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也累了,进去做一会吧。”一个人说着,一脸的笑容。
白浩楠一看,瞪了林婉怡一眼,上前,搂上了她。“你真是行啊,还是先把衣裳弄一下会更好的,要不然那几个警察可全是不一般的人,会活活吃掉你的。”好心提醒了一下。
林婉怡一听。“那总比你娘好多了,你没有看到她的眼,好像要活吃掉我似的。”也是好心说了一下,就强行推开了白浩楠。
白浩楠对于这一点是知道的,母亲天天半夜是这么个表情,从几十年来就这样子。“是么?”哈哈!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来了客人也不说招待一下,真是的。”半开玩笑一说,直接指着自己的房间。“那请进吧。”手一指,几个警察就走了进去。
“梦曼你真是行啊。”漫妮瞪了她一眼。
林婉怡一听。“娘!叫我林婉怡,我喜欢这个名字,比梦曼好听多了,你说是不是,要不然娘你要是困了,可以回房间睡会,要不然躺我那也是可以的。”小心扶着,慢慢走到林婉怡床边上做了下来。
上官月一看,真是的,娘可是从来没有到过她那,全是自己到娘住的地方,这个林婉怡是什么人,娘没说什么,看来自己得小心一点,自己在没有林婉怡嫁进白府,没少招娘骂,要不然关起来。
小语也是一瞧,并没有什么,脑袋空空的,现在只要能活命就可以了。
不知道如此平静之处,一会会发生什么,直能往后站了,要是不行,就转身可以跑掉。
“娘你累了吧,好好做着,我陪他们说个话,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我们的事才来的。
说完,跟他们做到了一边。“你们怎么会来的,是谁叫你们来的吧。”一定是这样子的,要不然只是一个尖叫,也不会把警察给招来的。
白浩楠也是很想知道的,是不是来的太快了,还是半夜,也事情一样。
“也没有什么了,只是路过的时候听谁的尖叫,知道可能会出事情,所以才进来的,没有想到会是七夫人。”微微一笑。
紧紧盯着林婉怡的脖子下面瞧着,林婉怡一看,“也没有什么事的,以后不必这么做了,只是感觉有一点累,才没事尖叫着,没有什么的,难不成你们也曾听过这叫声。”要不然是不会因为水桃的尖叫,就进入白府,怎么可能的事情,鬼才地相信。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只是不想说出来,也许有一天自己会了解这里的一切。
这白府是一个神秘的地方,相当的怪。
所有人一个个更怪,是什么,是真的如水桃所说的一样,有鬼,还是受到了诅咒,如同她一样,她是让村民叫出来的,自己才这么认为的,是真是假,自己也不了解的。
虽说只是一个代嫁之人,可是也有全知道所有的事情,可是这些人谁知道,是不是没人几个人,只是那白家人了解,要不然娶了一个女子又一个,自己会是最后一个,还是只是开始呢。
林婉怡此时是心乱的,同时瞄了一眼白浩楠。“浩楠你没事吧,怎么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又不舒服。”又开始装了,可是感觉不像,是哪出错了,开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白浩楠也是的,感觉浑身发热,一脸的热汗一滴又一滴落到了地上,有人一看。
“小姐你没事吧。”水桃慌乱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抚摸着林婉怡的额头,“来人,叫大夫来。”说完之后,林婉怡一笑。
“叫什么大夫,只是太热了,没事的,没事的。”大声说着,身体摇来摇去的,一脸高兴的样子。
“浩楠你没事吧,你热不啊,要不要我们……我们……”就扑到了白浩楠身上,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嘴唇印在了白浩楠嘴巴上面。
“你真是的,怎么这样子啊,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好一些啊。”说着,就要强行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褪去。
有人一看,可是对于警察看着是很高兴的,这七夫人是怎么了。“她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啊,怎么会这样子的。”有人指着说着。
漫妮一看。“全出去。”一声命令。
所有人一听,一看,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怎么了,真的吃错了什么药,要不然……
是人都知道吃的是什么药,没人不知道的,一个个全走了出去。
“看来有人想害我们白家的人,吴警官察你们是不是得好好的保护我们啊,怎么说我们每一年给你们的费用也不少,你说是不是啊。”漫妮大声一说,瞪着在场每一个人。
“老夫人!你也累了,还是先回去睡会,明早在说吧,一时半会七夫人与少爷还是在房间折腾一会呢。”微微一笑,两个相对看了一眼,都点了一下头。
“全下去吧,吴警官有空明在说,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吧。”不快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了,反而双眼瞪了一眼刚出来的房间,诡异的一笑。
吴警官一看,点了一下头。“那我们明早在来吧。”也只能这样子了,好好想看看那林婉怡吧,可是谁想这女人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还是有人给她下了药,要不然当着他们的面做……
不敢往下想去了,好有并不是自己,要不然一定会开除,更是会小命不保的,以后自己更得小心,对于这白府还是少进来的好。
一个个人全走掉了,白浩楠没有想到会这样子,可是看着林婉怡这样子。“难不成是母亲,要不然会是何人。”白府没人有这个胆子的,是何时下的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你想什么呢。”林婉怡一问。
“没有想什么。”喃的一声。
“那就好,睡吧,那几个警察也是的,想看非礼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也不看看我是何人,瞎了双眼。”可是刚才真的全身上上下下浑身发热,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了,是自己老了,可是自己才多大。
也许是看到了白浩楠的母亲,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一个转身,嘴巴正好与他的嘴巴印在了一块。
双眼眨着,微微一笑,搂上了他的脖子,心一直跳个不停,能听到对方的砰砰之声。
白浩楠一看。“你是装的,是不是太像了,这种事情你也敢装,你真是行啊。”这女人真是发疯了,疯的可以什么都能做了。
林婉怡一听。“什么意思,我装什么了,你才发疯了呢。”真是的,这男人在说什么呢。
白浩楠一说。“你说呢,你刚做了什么啊。”感觉不是很好,这女人不像在说谎,一脸的平静,跟没刚才那回事似的,好在那药是一时的,也没有让他做什么,要是换了另一个男人,一定会要了她的。
“不知道!”摇了摇头,并不知道白浩楠在说什么事情。
白浩楠一看也不说什么了,也许真的忘记了,“你真的忘记刚才的事情了。”这人也是的,忘记也太快了一点吧。
林婉怡一听。“你是说那几个警察,没有忘记,不是走掉了。”真是的,抚摸到白浩楠额头上。“没事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要不要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呢。”微微一笑。
“没事的话,就睡吧,你也累了,刚才也是的,你母亲没事叫警察过来做什么,以后可不能这样子,要不然我们没有好日子可过的。”林婉怡一笑,一个用力,把做在跟前的男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好痛啊,你能不能轻一点。”真是的,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家,更是想害她才对。
跟梦家人一样,更别说一同进到白府的水桃了,怎么说也是一伙的,那尖叫是什么,要是说是她的声音,会哪何,那老夫人会怎么做呢,是不是把什么怪于她身上了。
所以自己以后不能在这么做了,当个没事人,更是呆在这里,有的吃有的穿就行了。
别的一切现在并不重要,这白府自己只呆在这里,哪都没有过去,“要不要我们明出去走走,我想回去看一下我双亲,你说如何。”得有一些事情问她们,这白府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
神秘!大半夜还有警察闯进来,跟没事人,还有时间在这里喝茶水,真是怪,还有死人,死了亲人,没有泪,没有痛,这些人难不成是冷血,不是肉做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更是让人可怕才对。
可怕人的啊,可怕的地方啊。
白浩楠一看。“放心吧,过几天在去,以后晚上少尖叫,要不然还会这样子的。”提醒了一下。
慢慢起身,不想呆在这里了。“你自己睡吧,我去上官月那看看。”也是不太放心的,刚才她的表情很怪,双眼有着杀气,是不是要把女儿给杀掉,想到这里,也是恨自己的。
“你去看她呢还是看飞飞,你怎么看我的。”问了一声。
“你会爱上我不,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你的性格不是很好。”天真的笑容,往往会断送一个人的性命。
白浩楠一听。“不会。”两个字回答完毕之后。“你最好也不要喜欢上我,对你有好处的,也许哪一天我就从这消失了。”是的!自己哪一天死,他也不知道的。
也许是明,也许是后天,更也许一出去,就倒在了地上,也是为了林婉怡好。
自己虽说并没有要了她,可是她的肌肤自己抚摸过,她的嘴唇自己印过,她的眼神是天真,有时候像个孩子。
可是自己算什么,是怎么样的男人,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是死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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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5章 :白府
得到别人的爱,永远不可能的,只要听说自己没几天活头了,你说哪一个女人会爱上他,当年是如此,现在也是一样的。
这女人有一种似曾相见的感觉,好像很早就见过了,是哪一年,是儿时,还是什么时候,白浩楠不敢去想。
也许让更好的画面留在这里,是一种美好的幸福吧。
林婉怡下了床,来到男人身边,双手搂抱了起来。“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情的,从你的眼神当中,我能看到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我的心就会痛一次,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啊。”问着,有泪落了下来。
很久没有泪了,她的泪是什么,可笑,也是可悲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还是自己不,自己在做着什么。
白浩楠对于眼前的林婉怡感觉不一般了,一个转身,抚摸着她的泪,“你没事吧。”关心,还是同情,有一些可叹才对。
白浩楠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是怎么了,抱起了林婉怡,放在了床上面,自己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从衣裳外面到衣裳里面。
林婉怡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他的一切,他的爱抚,更是他的呼吸。
“怡儿!你看啊,这是什么,你最喜欢的东西,好看不啊。”一个笑声,更是一种声音在笑着,说着。
“好看,你送什么都好看,可是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你师傅来了没有啊,是不是要杀我啊,我不想死,真的不死,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是杀了很多人,可是我只爱你一个人。”眼前是什么,是什么啊。
“不是的,没有,别害怕,别想太多,这里没人能找来的。”搂上了对方,在女子的额头上轻轻的印。
痛没有了,害怕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手相对着,抚摸着,衣裳一件又一件的给褪去了,肌肤是什么,是人与人交流的一切。
“你怎么了。”白浩楠问了一声。
“不知道,我刚才听到有人在说话,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说什么害怕。”心猛的也害怕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虽说他们相对的,是以肌肤,更是心与心在交流吧,刚才的声音他好像也听到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好了!也许是我做错了什么吧。”要不然怎么能听到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说话之声,好像极为痛苦,更是害怕才对。
感觉能告诉她,他与她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是什么啊,是什么啊。
虽说这是太平的地方,可是又如何,有一些人与一些事情还在发生着,多少年了,一直都这样子的。
是不是与他娶的女人都会一个个离开,最后只有他自己,没人在跟他的时候,自己也就死了,最后留下母亲一人孤独活着。
那样子,母亲一定会发疯的,会的。
他是儿子,他有时候能感觉到母亲也是害怕的,更是看着他的眼,他的一切,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没有的,骗你玩的,别当真。”呵呵!
“你少当自己是什么人了,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我是怕你甩了我,把我给卖了,在这里有吃有的住,很好的。”大声说着。
把心底的害怕给挥去,大声才是更好的,不在害怕,更不会在乱想了,自己才嫁到这里几天,怎么发生这种事情,不会这里真的不干净吧,是鬼在说话,怎么可能。
鬼她从来没有见过,可是能在这里,怪了,太怪了。
黑色的一切,可是在黑要是有的鬼,也早出现了,还会躲藏起来,可是鬼不同一般人,是不是想吓他们,她才不怕呢。
“鬼来了,要小心了。”冲着白浩楠一叫。
“最好少说,在白府谁要是听到鬼这个字,你就真的死定了。”有关试过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死在他们跟前了。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一个神秘感的地方,越是这样子,林婉怡越是喜欢,一个不错的地方。
“要不要在来啊,我们好像才开始,听说你娶我,只是想为你们白家多生几个孩子,你说是不是,要不然你会强行让我双亲……”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男人这样子的。”这个女人也是的,可是他也是很喜欢的,在怎么样的男人也喜欢女人,更是女人身体才对。
瞪大双眼,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知道就好,因为我是你的人,新婚那天,你不是做过了,今天怎么了,怕了啊。”哼!鬼才会相信呢。
男人是什么,看到漂亮的女人跑的比谁都快,从小就知道了,母亲与父亲是在一起的,怎么让她出世的。
也是听人说起过的,也是**,是怎么**的,有时候也想问,可是也害怕,自己的出生是对还是错。
闭上双眼,等待着有人来抚摸她的身体,给她带来一些快感,自己虽说是一个要饭的,可是也想得到爱,得到所有人都有的。
今天得到了,男人真的哪自己所想的一样,压倒在她身体上,抚摸着,下半身也动了起来。
“轻一点,会很痛人的。”睁开双眼一说完,一笑。“是不是你跟过她们,也这样子的,你说你喜欢我,还是那两个人呢。”寻问着。
白浩楠一听,这话娶了前六个女人,在做这事情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问话,“你说呢。”反问向了林婉怡。
林婉怡摇了摇头。“你谁也不喜欢。”只能这样子说,自己也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可怜人,可是有一点这男人比自己幸福多了。
**没有什么的,因为嫁给了他,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了,这么做也是很正常的。
在代替人嫁时,就想了千遍万遍了,是女人向往的吧,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他不是的。
只是感觉有一种心痛,别的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进入这白府,林婉怡感觉到自己变了,更是今天才对,自己还是自己不,此时问着,在内心尖叫着。
白浩楠也是一样的,抚摸着对方的每一处肌肤。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啊。”轻轻的一问,自己感觉也是很好的。
“这是我第一次跟男人这样子,你说你是最后一个男人,还是不是的呢。”问向了白浩楠。
“最后一个男人。”是的!就是有另一种想法,也是死路一条的,没人敢碰她的,只有自己,因为没人不知道只要是自己得到的女人,别人强行的话,可是自愿的话,没有多久人就死掉了,第一位夫人就是的,跟了一个男人跑掉了,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你最好只能跟我一个男人,要不然你跟了别的男人,结果没有好下场的。”把当年的事情说给林婉怡听着。
慢慢脸色来来回回变化着,嘴巴张的很大,让白浩楠慢慢按了回去。
“真的还是假的啊,怎么会这样子,要是你跟我离婚了,是不是我就不能找别的男人了,那样子,你不如现在杀死我得了,好比那样子的好。”真是的,怎么这样子啊。
难怪那真的梦曼不乐意嫁人,今天是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可怕的地方,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地方,是魔鬼之地,这男人就是魔鬼,他的母亲就是魔女,只要谁背叛了他儿子,就是死路一条。
“那今天早上想离开的女人,是不是你们杀掉的。”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闭上双眼从牙缝中一个个让字跳出来,可怕的白府啊。
难怪刚嫁进来,就有一股阴风,这里面真的是鬼住的地方,人是不能进来的。
一进来不是死,就是发成疯子,难怪上官月对自己的女儿并不是很好,难怪那老夫人不喜欢飞飞,今天是知道了,可怕的地方。
“你可以放了我不,我不想死在这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啊,在强的人也会有泪,加上这是哪啊。
“这不会是地狱吧。”老天啊,你给的幸福我不要了,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啊。
“害怕了!我是想放你走,可是你一离开,就跟早上的人一样。”长叹啊,对于为什么自杀,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有人杀了她们,可是有所有人都说是自杀的。
“是么?可以的,我是可以的。”只要离开,不一定会死人的。
“是么?我明可以对我母亲说一声,你看如何啊。”这女人就那么想离开,也对!当年娶的几个人也是一样的想法,只要听了自己第一个女人死了,怎么个死法,跟一个男人走了,就死了,死相惨,让人不敢去看。
“好!可是为什么要对你母亲说,不直接放了我呢。”真的不想呆下去了,这地方就是魔鬼之处,可是为什么还会有人呆下去呢。
林婉怡不想去想,心跳,更是手有一些颤抖。
“你不能离开,不能离开,只有你能救他,只能你能救他,你不想看到他死吧,不想看到吧。”耳边不停的想着这话,不停的响着。
一声比一声大,好像还听到了尖笑之声。“你去死吧,去死吧。”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不要!”大声一叫,白浩楠一看一听。“怎么了。”感觉这女人太怪了,还是今天太怪了呢。
“不知道,有人在跟我说话,好可怕啊,可怕,更是有人拿起剑要杀了一个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明明是相爱的,为什么要用剑呢。”慌乱一说,手与身上全是冷汗。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看到这些呢,可是在细看眼前的一切,什么也没有了,今天的夜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对她说什么啊。
白浩楠搂紧了林婉怡。“是你看错了,你想的太多了,没有的事情,别想了。”刚才的话,他也曾说过,是小的时候,是对母亲,可是又如何,没人相信的,就是有人相信也不能让他说出去。
自从新回到这里,这里的一切变了,真的变了,也许是母亲想回来,还是这里真的曾发生过什么。
想知道,可是就是找不到答案,为什么会拿出剑刺向对方,如同林婉怡说的一样,剑是什么,是一把催命符。
脸色是苍白的,如一张白色的纸,一滴滴的泪落了下来,落到了白浩楠肌肤上面。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真是的,女人就是胆子小。”白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你知道什么啊,人家就是害怕,要是我是那女子,你是那男子,你杀了我,你说我痛不啊,虽说你跟我是一家人,可是在外人来看,并不是真实的,你说是不是啊,你娶我也不是因为爱我才对。”真是的,这是他的家,当然不害怕了。
可是这不是她的家,自己的家早没有了,只是一个要饭罢了,也许有一天还得要饭去。
可是那样子自己高兴,这里就不一样了,是害怕,更是今天才对。
那个不真实的一面,那耳连的话,是想对她说什么啊。
“是不是可以穿衣裳了。”此时也没有心情了,真的一点心情没有了,白浩楠点了一下头。“可以了。”加上自己也是相同的心情。
“是不是这里面曾住过什么人,还是这里面死过人,才有这一种反应。”看着这里感觉也不一般了,寒冷。
“曾住过一个人,也是朋友,跟你没关系的,少打听就行了,要是不喜欢,明换一处住就行了。”也许不该让她在这里住。
这曾是谁的房间,和谁曾在床上面发生过关系,他不敢想,也不去想。
“你不是说明放了我,又想改变主意了。”这是男人不啊。“你最好不要骗我,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穿着衣裳大声说着,就怕有人听不到似的。
“只要我母亲同意,你自然就可以离开了,要是你也死在那里面,可别怪我没有给你说,最好想清楚一点。”白浩楠说完,甩头就出去了。
林婉怡一听。“本来是不想离开的,可是刚才是怎么了,不怕是假的。”喃喃的,也是不敢呆在房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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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6章 :不可能的样子
打开了门,就看到了白浩楠。“怎么了,不睡去,你不是要看飞飞去,要不要一起看看,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人了,明我要离开了,你们的关系可不能这样子的。”真是的,要是自己有一个女儿,不会这么对她的。
虽说得不到奶奶的疼爱,可是母亲的爱是不能少的。
“不必了,你就不用去了,你一去,又不知道乱说什么了。”加上也太晚上,相信飞飞也睡下了,自己也不想去了,也是累啊。
虽说白府上上下下不用他管,有下人,有母亲,可是自己算什么,也是因为这个,有时候自己会到四处看看,知道母亲为了白家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是也换不回失去的儿子。
自己失去了兄弟,当年的笑声没有了,全变成了悲与痛,是不是自己有了孩子,也会是这下场呢,如此不如不生的好,也不会让人痛,更不会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母亲就是的,不知道以后的林婉怡也会这样子不,明天自己是同意让她离开,可是母亲那一头是不好说话的,离开就是死亡的意思。
“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入神,是不是怕我死啊,你放心,要是我真的死了,跟你没关系的。”打着包票,不离开死的更快。
一个鬼的地方,怎么以生活那么长久。“为什么你们不换一个地方,一定要呆在这里。”给问了一声。
换地方!曾想过的,可是母亲说换哪也是一样的。“没这个必要,这里很好的,也是父亲生前做过的地方。”是的!父亲也早给忘记了,样子早就记不得了,只有这里,也许能感受到吧。
“是么?”自己也不记得双亲样子了,只记得自己是姓林的,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呵呵!想开点吧。”拍了一下白浩楠的肩膀,这一天过的太漫长了,好像有一个月那么长久,天还是不见有光出现。
月有了,星也有了,也许是因为听到她的尖叫,她是很想离开的,可是看到白浩楠这样子,搂了上去。
被林婉怡这么一搂,白浩楠也是怕真的离开,现在还可以说说话,明就有可能也死了。
“还是不要走了,呆在这里也很好的,有我吃的,也会有你的,你说怎么样,要是走了,你真的会死。”也是为了她担心才对。
转过身,抚摸着林婉怡黑色发丝。“别离开了,留下来,也许我还能多活几天。”他的感觉的出来,这个女人真的可以让他多活几天。
听到这话。“什么意思啊。”林婉怡感觉很怪,也不是很好。“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病,要不要找大夫好好看看。”慌乱一说,抓上他的手,看着他的脸色,没有病态的表现啊。
“别紧张,没事的,逗你玩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并不想让你离开。”告诉了又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也帮不到他,换来更多的同情心与可怜之心罢了。
上官月是知道的,小语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两个女人不敢说出去,也是嫁过半年多才了解的,是从死人那。
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也敢离开,也许并不敢,离开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更不想这女人是这下场的。
“别天还是不要离开了,我可不想你死在外面,对于我说的话,你最好记得了。”真的不想看到死人了。
“是么?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要是喜欢,我是可以考虑留在这里的,要是没有喜欢的话,我还是会离开的。”是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是心跳,还是一离开就会想的很呢。
她没有这一种感觉的,开始同意也是报恩,之后想到只吃的有住的,不必在要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比要饭更可怕了。
天天虽说让人打与骂,可是快乐啊,这里没有一个笑容,就是笑了,也是很勉强的。
这里她并不喜欢,一股的寒气,更是阴风,每一个人脸上写着太多的心事,只是一直埋藏在心底之处,不想说出来,一怕说出来,死的人就是她们了。
是不是这样子,也许早上死的人就是这样子,是想对谁说什么,也许这白府真的着什么。
“怎么不说话啊,不喜欢的话,我是会离开的就在明天。”提醒了一下。
“喜欢!”可笑的词,他会喜欢谁,连自己有时候也不喜欢自己,也是烦自己的,恨不能拿刀杀向自己,要不是大为的话,自己早就死了,也不会娶了这么个女人。
有什么说什么,更是大声说话的人,只是感觉有一点意思罢了,可是自己不能喜欢,喜欢的话她就得死。
是的!死是什么?是可怕,也是一种解脱之路,为什么自己还一直活着,为什么啊。
为什么比自己小的人全死了,自己还活着,一直想不出是何原因,母亲呢一个个总是呆在房间当中,为了什么,身影有时候也看不到。
“你说你喜欢啊!”微微一笑,手又放在了嘴巴当中,让白浩楠一看。“多大了还这么做,真像一个孩子,要是死了怪可惜的,你说是不是,你长的也不错,与上官月小语相比,可是强很多了,是不是真的想死啊。”一个个字说着,紧紧盯着她在看。
嘴巴印在辽额头之上,一笑,虽说笑的很不好看,可是在林婉怡眼是是很好看的。
“你要是想留我的话,我是不会离开的,要是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得说一声,我知道你此时的喜欢是假话,是不想看到我死,我真的很感谢你的,放心吧,我明不走了。”大声说着,态度很友好的。
看遇到他也是一种快乐吧。
这就是天意,也是一种缘,可是这一种缘能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两年,可是一转眼就消失于眼前。
所以自己只能当他是朋友,喜欢这两个字是不会的,可是感觉也是可悲的很,对她是的,对他并不是的。
“好了!你也累了,在不睡的话,天就要亮了。”就要送林婉怡回房间睡去,林婉怡一笑。
“不了,还早呢,我们在说说话吧,长久以为没人会对我说话的,总是说我烦,更是打我骂我的。”赶的到处都是,也许是因为太多人不喜欢她,只有今天这男人才说喜欢,并不想就这么回房间睡去。
“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怎么还不睡啊。”水桃上前一说,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白浩楠一看。“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她是我的人,要不然你就不必留在白家了,回你的老地方去。”冷漠一说,抱起了林婉怡走进房间,门一关。
水桃一看。“别跟真小姐一样,有白浩楠为你撑腰,这只是一时的,当知道你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做了,以为自己……”
水桃是气的,可是对于林婉怡并不是的。
“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了,这里没有人了。”喃喃说着,恨不能打这个男人,可是刚才也是在帮自己的。
白浩楠一听,只好先放下了林婉怡在说,想到水桃那么对她。“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那么说话,看样子她更像小姐,你并不是的,要不然你对她……”此时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的。
不管是真还是假,对于他这个男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的。
林婉怡一听,全是该死的水桃,要不然他能这么问啊,真是的,以后得好好说说她才行了。
“呵呵!没有什么的,我是我父亲从外面跟别的女人……才有了我,跟水桃没有关系的,梦家又不止我一个女儿,如同你们白府一样,你说是不是啊。”一说也是难过的,双眼变的通红,好像跟真的一样。
听到这话,可是他是知道的梦家就只有一个女儿,这林婉怡不知道在说什么。“是么?”真是怪事情了,难不成跟他们府中的一切一样。
鬼才会相信呢,至少他是不相信的,也不管是真是假了。
“那自然是真的,我有一些话可以对你说,可是你不能说出来,要不然我就死定了。”认真说着,一脸的诚恳。
白浩楠对于她的身世并不是很在乎的,也许真的也是梦家的女儿,只是让外人不知道罢了。
“说吧。”做了下来,瞧着也是同情她的。
林婉怡打开了门,四处瞄了一眼,同时又给关上了,也是怕水桃这个女子,只要有她在,准没有好事情的。
白浩楠一看,不知道要怎么说。“这是白府,没有外人的,有什么就直接说吧。”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跟自己一样。
也许大家心中都有不想对别人说的事情,也是人活着太累的原因吧。
“呵呵!”一笑。
“你知道不,我是才找到的女儿,一直放在外面,我不是梦曼,是梦曼的妹妹,我母要姓林,所以我也就一直跟着姓梦,也是因为她们是意外**的,才有了我,不被林家看好,直到几个月前,我母亲走了,才接我回到梦家。”说着,站在了窗户底下。
“其实我并不想到这里的,只想跟母亲在一起,虽说我们吃与穿的并不好,可是一直很幸福的,可是自来到了梦家之后,我一点也不快乐,也许跟梦家人有着什么吧。”看着黑色的天空。
今天的夜太久了,真的很长久啊,一直不见天明,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一直以后都这样子了,这是林婉怡不想的事情。
白浩楠一听。“是你嫁给我的。”一问,也发现自己这话很白痴。
“是的!我是没有办法了,才这么同意的,要不然那水桃对那么对我说话,我只是意外才来这世上的。”这话并没有说错,自己真是很意外,双亲为什么能在一起。
开始以为是因为爱,后来也是听一个人说的,为了一件事情,是母亲不想嫁给别人,才嫁给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才有了他,同时最后一个个死了,是因为自己才死掉的。
从那之后真相之后,她林婉怡是恨自己的,真的很恨啊。
要不然能这样子,要不能能嫁到这里来,能认识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个苦色的笑容。“是么?”还不是很相信这是真实的故事,太多人的一直在骗他,哄着他。
母亲是的,所有人都在编着凄美的故事,可是看起来林婉怡说的很真实,并不是像假的,如同当年父亲一样,也是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要不然也许死的人就是他了,是不是因为这个,自己才一直活着呢。
有时候也是在想这事情的,也许也是好事情吧。
来到了林婉怡跟前,同她看着黑色的夜。“今天的夜很长,好像不想为我们天亮似的。”搂上了上去,发现她的泪落了下来。
双眼通红,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说到心痛之处了。“你没事吧。”自己是冷漠的男人,可是对于她并不是的,真的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子,难不成听了这故事,自己就狠不下心了。
“没有什么了,这样子也好,永远这样子不是很好,小时候我就喜欢这夜,真的很喜欢的,不想让它天亮这样子就没有说我骂我了,也不会让别人欺负母亲了。”说着,好像跟真实的故事一样。
有时候林婉怡发现自己真的很坏,很能编故事,可是这故事让她有泪,是不是很可笑。
也许是感觉到这故事如同自己一样,是苦的角色,要不然能这样子。
“你怎么样,虽说你父亲走了,可是他对你一定很好吧,不像我。”那梦家人太黑了,难怪救了自己,是不是那天开始就在骗她,要不然自己真的同意代嫁了。
看着吧,自己早晚会离开的,离开的,可是看到跟前的男人,不想走,至少现在是的。
白浩楠一笑。“别想太多了,人生也就这样子,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想多也是无用的,跟我学学吧,有时候无情比有情来的更好。”是的!
他就是这样子的人,对母亲他是有情的,对别人他是无情的。
娶了她之后,自己好像又变了一些,是有情还是无情,有时候也是说不上来了,今天是第几天,才几天真是有意思啊。
“也许吧,明天能出去走走吧,只有你跟我,我们可以看看外面的一切,不是更好,天天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要不要回梦家去,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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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7章 :一想到她
不知道明天有水桃会跟着不。一想到她。“你能我一个忙不。”是的!
眨着双眼,瞧着他,虽说这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男人,是别人的,也许有一天梦家人反悔了,自己是得要还回去的。
这个开始的时候早就说清楚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同意,因为这么一做,她成了什么。
**的女子,抢别人的男人,鬼才会这么做呢。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对于眼前的女子,自己一点也狠不下心来,而对于上官月与小语要是来狠的,自己一点也不会留情的。
“别记这事情告诉水桃,要不然她会告诉我父亲的,还有那女子,到时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这话林婉怡说的很对,自己就是真的梦家人,那梦曼的母亲可不是好惹的。
白浩楠一听,一笑。“也许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什么吧,也许你是在骗我,这个并不重要,只要你不是来白府做恶就行了,别的并不重要,娶谁对我来说都一个样。”真是的。
听到这里,白浩楠正有打算去找人问一下,这一下子不用了,这女人自己都给说了出来,自己又何必去问呢。
“谢谢你,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不相信也好,因为我的话,不会让人相信的,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相信的。”真是的,这个男人也太烦人了。
也对!谁会相信啊,要是一问梦家谁,可是水桃那女人,不说才怪呢。
该死的男人,可怕的男人啊,也知道是何原因的。
“是的!我是不相信你的话,要不要说说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白浩楠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是谁,娶谁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的,只要一句实话就可以了。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没办法了,也许哪一天我们都知道了对方不乐意让人知道的事情,也许都会相信对方的话了,我当年只是小人物罢了,跟你相比,差的太远了。”死男人,问来问去的。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问着这话。
也不管了,只要自己不说,谁能拿她怎么样,见鬼去吧,要是知道这样子,刚才不如不说了,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加上这故事真的很不错的,自己成了私生子了,可笑的事情啊。
“那要是真的,我就是私生子了。”大声说着,换来了一个白眼。
“你就这么看我,怎么想对你母亲说,没关系的,你们可以赶我离开,这样子我也不必在去梦家了,可以四处走走看看,也是很好的。”至少不是自己跑掉的,是白家人赶自己走的。
这样子也许不必死了吧,要不然死的人就是她了。
“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的,是不是我放你离开,可是我母亲,你会害怕自己真的死掉,才那么说故事骗我的。”抓上了林婉怡的手。
林婉怡一听。“你看的很准,你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啊。”手是痛的,林婉怡并没有尖叫出声。
因为不想在让谁进来了,要不然没人不知道她的想法,更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知道就好,不要在我跟前打什么鬼主意,想什么坏点子,一点用没有的,告诉你,就是你赶了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的,这事情早就发生过了,这鬼主意也早有人想过了。”提醒了一下。
真是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里有的吃,有的穿,还要离开。
“是么?只是这给我的感觉不太好,还有你把手放开,人家会痛的。”瞪了一眼,这才让白浩楠放开她的手,发现有一道自己红钱,是自己太过于用力了,才会这样子的。
“痛死了,你是不是男人,这么做,不相信就算了,我可没有那么想过,真是的。”不想在看他了,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一面吧。
从手的红印处看,这男人下手太黑了。
“看都红了,要是在用力,是不是手就残废了。”男人啊,就是男人,怎么也无法跟女人相比,女人是心软的,男人是心狠的。
“是么?这只是轻的。狠的还没有开始呢,最好少打这里的主意,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离开,就是死路一条。”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哪一点不好,让白浩楠有一些生气。
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离开的,要不然真是死路一条。
“不离开就不离开,有什么的,加上这有吃有的住,比梦家人对我好多了,至少不必强行让我做工了。”也是一件好事情,闭上双眼,不在说话,感受着窗户外面带来的风,听着她的声音,能让她平静一会。
是的,很想此时平静一会,不想在吼叫,在说什么了,说多也许错的更多,这一点是同意水桃的说法。
“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睡了。”自己并不想睡,至少现在是的,天还是没有亮。
这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亮不起来,时间如此的漫长,今天是知道这意思了。
“不睡了,陪一会你,你在想什么呢。”真是的,自己为什么此时一点也困,怪了。
是不是因为有她在的原因,要不然是什么啊。
“没想什么,此时还能敢想不,你刚才的话,要是在多想,就是死路一条了。”冷漠,也是转动着双眼,看着黑色的夜,漆黑一团,可怕,可恨啊。
“你母亲看起来很关心你,也很担心你,这是因为什么啊。”这个也让她弄不明白。“是不是跟你亲人死有关系,才对很紧张。”要不然白浩机楠早上一倒,那老夫人脸色变的可怕,凝重,是不是这白府真受过诅咒,要不然在害怕什么。
白家到底做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你们白家真的受了诅咒。”慢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给问了出来。“没别的意思,你可以不必说的。”自己有一种好奇心,也是自己最弱的一处,只要没人看出来就行了。
人活着为了了什么,有时候也只是这样子的,白浩楠不在陪着林婉怡了,打开门房间,一关,消失于她的眼前。
“看这样子,是真的了,可笑的很,自己嫁到这里为了什么,为图什么啊。”要是真的如他说的一样,自己离开,就是死路一条。
这白家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事情,要不然能这样子,是不是杀了人,才会得到这报应的。
还是别的方面,自己真的很想知道的,可是白浩楠不想说,只能自己查还是问人呢。
问上官月还是小语,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上官月不好惹,而小语还说好一些,明问她去,这时间去,是不是睡着了。
看着自己住的地方,有一害怕,只好出去,看看白浩楠还在不,自己代嫁是对还是错呢。
“不管了,也不知管是不是黑夜,找小语,要不然她不必睡了,一直会在这里等待着天亮,找小语问过之后,自己在决定是不是真的离开。
加上自己并不是真的梦曼,没必要把命送在此处。
慢慢的走在黑色夜当中,不知道哪才是小语的地方,白府是很大的,初到这里,真的不好寻找一个人的地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那小语到底住哪啊。”喃喃问向了自己,感觉身后有什么似的。
一个转身,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又往前面走,可是一个转身,还是没人,感觉是不是很怪还是这白府真的有不干净东西,要不然自己老是有人跟着,慢慢的走着,也许是有人在搞她。
一步又一步,来到了一个拐弯地方。靠在一边,闭上双眼,抚摸自己的心口之处。
“你是在找我啊,哈哈!我抓住你了,抓住你了。”有人尖叫,更是跳着。
睁开双眼,“鬼啊!”吓的林婉怡就要跑,可是不管怎么跑,好像一点也跑不到,“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是白家的人,是才嫁到这里的,对于这里的所有事情并不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啊不要来害我。”害怕,更是看着。
披头散发四个字说明眼前的一切,从小到大都曾遇鬼,今天这是怎么了,要是知道会这样子,就不去找小语了。
这白府真的不能呆,真的不能啊。
可怕,更是可恨,要是有这事情为什么白浩楠不说一声,今天这是怎么了,才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子。
“神啊,主啊,你可不能这么做啊,虽说小女子只是一个代嫁的,可是也没有真的呆下去,你不能这样子做,不要找鬼来吓我了,我林婉怡的胆子很小的,虽说有时候做一些偷鸡摸过的事情,可是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害过一个人,全是别人在害我啊。”同时也紧闭双眼,右手高高举了起来,喃喃说着刚才的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慢慢林婉怡半睁开双眼,看着是不是鬼走了,发现一个人没有,为了安全又睁开另一只,发现鬼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还是快回原来地方吧,这不是人呆地方。”说完,就慢慢照着原路回去了。
另一个地方,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跳了出来。“胆小鬼,胆小鬼,连我这个傻子都不哪,胆小鬼,胆小鬼,这不是人呆的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的都会的。”说着,呵呵笑着,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可怕!更是诡异才对。
而白浩楠从另一个跳了下来,对于刚才的一切全看到也听到了,“女人就是女人,也不看清楚在叫,胆小鬼。”这三个字真是可以说明一切了。
鬼!白府从来不会有鬼的,可是那发疯的女人一直都这么说的,为什么会说白府的人一个个全会死掉呢,这是什么意思。
白浩楠发现,只要有林婉怡在,一个人就乱说,今天的夜就这样子,这个发疯的女人从很久就没有在夜中出现了,只是躲在一处,不敢见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做什么。
她的话,是不一定会有人死去,自己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查起来,白府本来就很神秘,更是对他,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也是让他一直想不明白的。
是谁对他做了什么,还是时间没有到,也许林婉怡的到来,能帮到他什么的,能找到一切原因。
这也是自己没有揭穿她的身世,要是别人早就说了出来,至少他这个做儿子不会骗亲生母亲的。
今天没有说出来,也许也是担心吧,看着这夜,这是怎么了,自己今天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
不知道那女人如何了,自己要不要看一下,这是为了安心,何时自己关心她起来了,才认识多久,算今天也就两天吧。
自己不会真的会喜欢她,可能不,摇头,只是想让她把一些人拉到现实生活当中。
也许只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这真的只是一个诅咒罢了,从何时就有了,要不然白府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的。
可怕更是可恨。
为什么白家要变成这样子的,到底有谁给他们做了什么啊。
当一人来到了一处,看着里面的灯还亮着,一个人的身影,“为什么自己要来这里为什么要想看她啊,还有一点点担心。”问向了自己。
而里面的人儿呢,手颤抖着,全身上下缩成一团,也许离开才会安全,不会听那白浩楠的鬼话,想骗她留下来,别想了。
她才不会上当呢,今天遇鬼了,明不知道会遇谁呢,是僵尸还是什么,好在走掉了,要不然小命就不保了。
脸是苍白的,并不敢在打开房间的门了,明天得找水桃说一声,自己不想在呆在这里了,想想从明天嫁到这里,自己就没有好事情,在呆下去,更可怕。
可是一给水桃说,自己就死定了,那女人也许会找梦家的人来收拾她的,这事情可不能对她说。
是的!不能的,可是不说,自己怎么出去啊,可以找机会,“没事的,没事的。”自我安慰着,也是给自己一点胆子。
“我林婉怪是谁,有什么可怕的,那鬼有什么的,自己也不是害她的人,鬼也分好与坏的,跟人一样,怎么说自己才来这里。”大声说着,把心底的害怕慢慢挥走离开内心最深之处。
可是说的多,手更颤抖着,把被子盖在了身上,“有什么的,不怕,你什么没见过,这有什么的。”说着,躺了下来,看着光线,这才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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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8章 :见血
鬼是怕光的,也是怕见血的吧,所以不怕的,不怕的。
明得找人好好说说,这是什么鬼地方。
对于林婉怡的一切,虽说没有让白浩楠看到,可是他能感觉的出来,里面的人是害怕的。
“让她害怕也好,要不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想离开,将是死路一条。”是的!这个事情,连他也救不了的。
人与鬼也罢,鬼与人也罢,就是真的有,他也想见一个,可是从出生到如今一个鬼也没有看到过的。
刚才只是人,一个自己曾娶的女人,一天夜里,不知道为什么才会如此,想知道事情是如何了,她只是鬼叫,说胆子鬼,更是说这府中的一切,会一个个死去,这话指的何意思。
可是并没有全死去,多少年了,死的全是白家人,只要不想离开,没有一个人死去。
是不是她当年看到了什么,是真的有鬼,还是什么。
“不知道她如何了,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说着,推开了门。
“走开了,我没有害你,你可不要进来,听到了没有,要找的话找白浩楠去,是这个男人太坏了,我可是好人一个。”大声说着,只听到门的声响,知道一定是鬼来了,要不然没有别人的。
“不要过来啊。”指着,双眼紧紧闭着。
白浩楠一看瞪了对方一眼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看看害到到什么步。
“我死的好冤啊,你杀了我,杀了我吧。”白浩楠说着,吹灭了怕有的光线。
虽说林婉怡是闭着双眼,可是多少也能看到光啊,现在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可怕,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我,我不会杀人的。”害怕音色也颤抖了起来,好像感觉到快来到跟前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尖叫还是尖叫。
白浩楠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什么也不怕,这怎么了怕鬼,可笑的很,以后鬼是那么好见的,白了一眼。
“林婉怡你鬼叫什么呢,是不是睡着了,黑乎乎的一片,这是怎么了。”长叫一声,对于尖叫,是不会把自己的母亲招过来的,他可没有那水桃笨,那一声尖叫是什么,真的能把所有人叫醒过来。
林婉怡一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就跳下了床,用心感觉到白浩楠就在自己的身边,就搂抱上去了。
“浩楠。”深情的一叫,有泪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只想这样子,永远不放开,就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会变成鬼,那鬼能印在她的眼前,是可怕,那眼神如此的尖锐,能活活吃掉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要不然刚一出去没有多久,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怕还是可怕啊。
“浩楠……”
如此深情的一叫,那音色换了哪一个男人也会心动的,会在此时要发她的,可是对于白浩楠来说就不一样了。
他是无情的,不会为了谁在动情的。“你没事吧,要是没事就睡吧。”真是的,这女人胆子太小了,以为是大的,看来在什么时候也许能看的出来。
“不要了,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是离开了我,我就真的死定了。”全是那鬼,“你府上有鬼,我刚才出去想找小语给看到了。”慢慢说着,不会放开这男人。
要是这男人一走,自己更害怕了,扑在怀中有一种安全感,真的很不错,从小到大,自己一直在寻找这一种感觉。
今天此时找到了是不是自己会与他发生什么,要不然自己会有这一种感觉,是安全的感觉。
曾听人说,要是找到了,说明这就是你的缘。他会是不,他的魁梧,他的身材,他的一切。
“浩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人。”寻问,也是想听到是这个字的。
“缘!”这是什么意思,这林婉怡又想做什么了。“何意。”真是的,要是知道这样子就不进来了,可是强行离开,不知道林婉怡会怎么看他,自己娶了她,得给她一个家,一份责任感才对。
“也没有想什么,你看到有鬼没,在进来的时候。”往窗户跟前瞧去,黑的可怕,这府中的一切,全是黑色的,与自己在外面呆的时候可怕多了。
“你家为什么没有一点光线啊,好像连月亮也不乐意照在此处,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家谁有怨,才这样子,可以帮她伸啊,这样子你们府上才会有光,才会有明天啊,要不然老这样子也不是办法。”这就是骗人的下场。
是的!可是能怎么样,自己是好心,今天看来有一些事情真不能帮人,今天可是知道了。
白浩楠听着,是可笑呢,还是什么,要怎么说才好。“你真的遇鬼了。”那就是一个发疯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
“嗯!”点了一下头,打死也不会在今天夜中把他放开的。
“那是骗人,要不然能看到鬼,告诉你这府中的一切,谁好谁坏,有人是看的很清楚,所以你最好……”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也是有意吓唬一下她才对,想让她说出自己到底是谁。
对于私生子这事情,他是不会相信的,这人虽说是代嫁,可是谁都知道白府中的事,为什么她会同意,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是为了什么才嫁给她的,是想最后他也死了,白府的一切全是她的,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母亲是谁,是不会这么做的,就是母亲最后也走了,她会怎么做呢,有一点可悲可笑啊。
想的在好,最后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不是么?
“呵!要是这样子,那太可怕了,她才不相信,这白府的人全是真实的一面,这男人想骗他才对,才不上当。”打死也不说出来,还是他知道了什么,不管了,先放开在说吧,加上自己并没有害人的意思,怕什么啊。
手松开了,“好了,我没事啊,只是想看看我说的鬼,你会害怕不,你这人也是的,一点情调也没有,更不懂的浪漫。”摇了摇头,闭上双眼,能感觉的出来,那鬼就在身边,一直在看着她。
“鬼啊!”又抱上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看。“你没事吧,你就那么怕鬼啊,这里没有鬼的,你想的太多了,也许是你看错了。”真是的,有什么可怕的,鬼与人是一样的。
他是看的很开,要是能遇到鬼,也让他遇到吧,瞧一下,问一下,自己那些亲人在下面过的如此。
可是就遇不到,要是谁都能遇到,不就真的完蛋了。
“你发现没有,今天这一夜好像过不去,这是怎么了,还是你们府上谁会妖术,才如此的。”换了哪一天也不会这样子的。
“女人就是女人,最好少这么说,要不然你死定了。”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发疯也许也会有一定的好处,好在有人帮他吓唬了一下她,要不然还想离开。
“知道为什么你会看到鬼不。”说给林婉怡听着。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知道。”三个字回答了一声。
“只要不想着离开,就不会看到的。”真是的,这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着离开,这是什么原因啊。
真的哪林婉怡所说的一样,这里有不干净的地方,要不然一个个全自杀了,怪事情真是怪事情一件啊。
“是么?”有这么说法,难不成死的人也是看到了什么,才跳下河的,这一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要是这样子,自己真的离开,还会遇鬼的,不死也是发疯啊。
天啊,怎么遇这事情,开始活的好好的,有时候也怪双亲为什么要生下她,如今看来,还是过去的生活最好了,虽说有上没下的,可是也不会害怕。
今天惨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是什么道理啊。”慌乱一叫。“我就是离开,我明就离开,看谁要把我怎么着了。”慌乱与害所占据着全身每一处细胞。
“为什么不能离开,要是你没有与我发生关系,也许你是可以离开的,知道不,白府的男人只要跟女人有了关系,就一辈子别想离开了,哪怕是死也是白家的人。”对着林婉怡耳边一说。
有一种痒痒的,一股寒风,直接进入了心底,打了一个冷颤,好像是鬼风似的。
要是这样子,更能知道梦家人的做法,开始就知道的,可是没人告诉她,连水桃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家下人你怎么看的啊,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也帮着问一下了。
“这事情问的很好,他们全是卖给我们家的,并不是做工那种形式的。”真是的,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自己说什么,这女人不该全相信了吧,这样子才好。
要是还有离开的意思,母亲会怎么做,他不敢想,真的不敢去想啊。
死人算什么,这是母亲的话,只要他不死,别人生与死与白府一点关系没有的。
听着这些,卖与做工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有人没有离工,是不是这个啊,自己是不是也卖给了白府,梦家人哪一天真的好好问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开始怎么就没有多长一个心眼。
“那我问你一下,要是有一个女子代替了别人嫁给了你家谁,是不是可以离开啊,怎么说也不是正主啊!”试着问了一下。
白浩楠就知道会这样子的,这个女人总算是说了出来,只是这么个说法,有一点意思啊。
抚摸着黑色的发丝,看着她,由着她搂抱自己,两个一直站着,白浩楠别说还真有一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问自己问题的女子,瘦小,蜡黄,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啊。“太有意思啊,哈哈!”说着笑了起来。
这笑是什么,可怕。“你没事吧。”关心一问,也是为了自己好,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要不然他笑什么啊。
笑是微笑,是亲切,白浩楠并不是的,听着笑声,她能感觉的出来是诡异般的笑声。
“也没有什么了,只是随随便便说说笑笑,你发现自己很有意思没有。”推开了对方的手,慢慢的拉开了灯。
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让两人看清楚对方,“是么?”也学着这两个字,反问着。
“不相信没有办法,记得最好不要离开,开始说让你离开,也是以为你想死,现在看来你并不想死,那就不必离开了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不会饿死的。”也是累了,说的话太多了,多少年了,今天跟她说了太多。
从娶第一个女子到现在,这个叫林婉怡的女子,自己真的说了很多话。
对于鬼,并没有鬼,也不想对她说出来,让她害怕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不会在母亲那一头乱说话,要不然跟所有人一样,都得关起来。
从娶第一个女子开始到第六个,没有不被母亲关过的,出来之后,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一病就是半月,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对母亲说。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离开,还有你并没有回答刚才我题出的问题,你是不是先把这事情说一下呢,因该不会死掉吧。”试着又说了一遍。
白浩楠做了下来,看着这里的一切,光是什么,他也想要有光的到来,房间虽亮,可是又如何,里里外外晚上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她林婉怡,也许是新到此处,才有胆量的。
“死!”一个字指着门边一说。
顺着这林婉怡瞄了一眼,外面还是很黑的。“是么?”为什么还会死啊。
“就是代嫁的女人和他有了关系,发现了肌肤,就得死,要是没有可以安全离开。”发现逗她真是有意思。
至少开始娶的女人为什么会死,他又不知道,要是知道还能让死啊。
也许昨天娶她的时候,自己就得让人找那两人,也许找到了,也许就不必死了,也是自己的过错。
是自己的女人,不管爱与不爱,为什么自己就是保护不了她们呢,也是恨自己的。
听到这里,也许自己不该与他发生关系的,可是一切也晚了,可是又如何,只是他一人在说,“要是我就是想离开呢。”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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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59章 :见血
鬼是怕光的,也是怕见血的吧,所以不怕的,不怕的。
明得找人好好说说,这是什么鬼地方。
对于林婉怡的一切,虽说没有让白浩楠看到,可是他能感觉的出来,里面的人是害怕的。
“让她害怕也好,要不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想离开,将是死路一条。”是的!这个事情,连他也救不了的。
人与鬼也罢,鬼与人也罢,就是真的有,他也想见一个,可是从出生到如今一个鬼也没有看到过的。
刚才只是人,一个自己曾娶的女人,一天夜里,不知道为什么才会如此,想知道事情是如何了,她只是鬼叫,说胆子鬼,更是说这府中的一切,会一个个死去,这话指的何意思。
可是并没有全死去,多少年了,死的全是白家人,只要不想离开,没有一个人死去。
是不是她当年看到了什么,是真的有鬼,还是什么。
“不知道她如何了,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说着,推开了门。
“走开了,我没有害你,你可不要进来,听到了没有,要找的话找白浩楠去,是这个男人太坏了,我可是好人一个。”大声说着,只听到门的声响,知道一定是鬼来了,要不然没有别人的。
“不要过来啊。”指着,双眼紧紧闭着。
白浩楠一看瞪了对方一眼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看看害到到什么步。
“我死的好冤啊,你杀了我,杀了我吧。”白浩楠说着,吹灭了怕有的光线。
虽说林婉怡是闭着双眼,可是多少也能看到光啊,现在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感觉到可怕,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我,我不会杀人的。”害怕音色也颤抖了起来,好像感觉到快来到跟前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尖叫还是尖叫。
白浩楠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什么也不怕,这怎么了怕鬼,可笑的很,以后鬼是那么好见的,白了一眼。
“林婉怡你鬼叫什么呢,是不是睡着了,黑乎乎的一片,这是怎么了。”长叫一声,对于尖叫,是不会把自己的母亲招过来的,他可没有那水桃笨,那一声尖叫是什么,真的能把所有人叫醒过来。
林婉怡一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就跳下了床,用心感觉到白浩楠就在自己的身边,就搂抱上去了。
“浩楠。”深情的一叫,有泪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只想这样子,永远不放开,就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会变成鬼,那鬼能印在她的眼前,是可怕,那眼神如此的尖锐,能活活吃掉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要不然刚一出去没有多久,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怕还是可怕啊。
“浩楠……”
如此深情的一叫,那音色换了哪一个男人也会心动的,会在此时要发她的,可是对于白浩楠来说就不一样了。
他是无情的,不会为了谁在动情的。“你没事吧,要是没事就睡吧。”真是的,这女人胆子太小了,以为是大的,看来在什么时候也许能看的出来。
“不要了,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是离开了我,我就真的死定了。”全是那鬼,“你府上有鬼,我刚才出去想找小语给看到了。”慢慢说着,不会放开这男人。
要是这男人一走,自己更害怕了,扑在怀中有一种安全感,真的很不错,从小到大,自己一直在寻找这一种感觉。
今天此时找到了是不是自己会与他发生什么,要不然自己会有这一种感觉,是安全的感觉。
曾听人说,要是找到了,说明这就是你的缘。他会是不,他的魁梧,他的身材,他的一切。
“浩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人。”寻问,也是想听到是这个字的。
“缘!”这是什么意思,这林婉怡又想做什么了。“何意。”真是的,要是知道这样子就不进来了,可是强行离开,不知道林婉怡会怎么看他,自己娶了她,得给她一个家,一份责任感才对。
“也没有想什么,你看到有鬼没,在进来的时候。”往窗户跟前瞧去,黑的可怕,这府中的一切,全是黑色的,与自己在外面呆的时候可怕多了。
“你家为什么没有一点光线啊,好像连月亮也不乐意照在此处,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家谁有怨,才这样子,可以帮她伸啊,这样子你们府上才会有光,才会有明天啊,要不然老这样子也不是办法。”这就是骗人的下场。
是的!可是能怎么样,自己是好心,今天看来有一些事情真不能帮人,今天可是知道了。
白浩楠听着,是可笑呢,还是什么,要怎么说才好。“你真的遇鬼了。”那就是一个发疯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
“嗯!”点了一下头,打死也不会在今天夜中把他放开的。
“那是骗人,要不然能看到鬼,告诉你这府中的一切,谁好谁坏,有人是看的很清楚,所以你最好……”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也是有意吓唬一下她才对,想让她说出自己到底是谁。
对于私生子这事情,他是不会相信的,这人虽说是代嫁,可是谁都知道白府中的事,为什么她会同意,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是为了什么才嫁给她的,是想最后他也死了,白府的一切全是她的,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母亲是谁,是不会这么做的,就是母亲最后也走了,她会怎么做呢,有一点可悲可笑啊。
想的在好,最后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不是么?
“呵!要是这样子,那太可怕了,她才不相信,这白府的人全是真实的一面,这男人想骗他才对,才不上当。”打死也不说出来,还是他知道了什么,不管了,先放开在说吧,加上自己并没有害人的意思,怕什么啊。
手松开了,“好了,我没事啊,只是想看看我说的鬼,你会害怕不,你这人也是的,一点情调也没有,更不懂的浪漫。”摇了摇头,闭上双眼,能感觉的出来,那鬼就在身边,一直在看着她。
“鬼啊!”又抱上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看。“你没事吧,你就那么怕鬼啊,这里没有鬼的,你想的太多了,也许是你看错了。”真是的,有什么可怕的,鬼与人是一样的。
他是看的很开,要是能遇到鬼,也让他遇到吧,瞧一下,问一下,自己那些亲人在下面过的如此。
可是就遇不到,要是谁都能遇到,不就真的完蛋了。
“你发现没有,今天这一夜好像过不去,这是怎么了,还是你们府上谁会妖术,才如此的。”换了哪一天也不会这样子的。
“女人就是女人,最好少这么说,要不然你死定了。”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发疯也许也会有一定的好处,好在有人帮他吓唬了一下她,要不然还想离开。
“知道为什么你会看到鬼不。”说给林婉怡听着。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知道。”三个字回答了一声。
“只要不想着离开,就不会看到的。”真是的,这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着离开,这是什么原因啊。
真的哪林婉怡所说的一样,这里有不干净的地方,要不然一个个全自杀了,怪事情真是怪事情一件啊。
“是么?”有这么说法,难不成死的人也是看到了什么,才跳下河的,这一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要是这样子,自己真的离开,还会遇鬼的,不死也是发疯啊。
天啊,怎么遇这事情,开始活的好好的,有时候也怪双亲为什么要生下她,如今看来,还是过去的生活最好了,虽说有上没下的,可是也不会害怕。
今天惨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是什么道理啊。”慌乱一叫。“我就是离开,我明就离开,看谁要把我怎么着了。”慌乱与害所占据着全身每一处细胞。
“为什么不能离开,要是你没有与我发生关系,也许你是可以离开的,知道不,白府的男人只要跟女人有了关系,就一辈子别想离开了,哪怕是死也是白家的人。”对着林婉怡耳边一说。
有一种痒痒的,一股寒风,直接进入了心底,打了一个冷颤,好像是鬼风似的。
要是这样子,更能知道梦家人的做法,开始就知道的,可是没人告诉她,连水桃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家下人你怎么看的啊,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也帮着问一下了。
“这事情问的很好,他们全是卖给我们家的,并不是做工那种形式的。”真是的,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自己说什么,这女人不该全相信了吧,这样子才好。
要是还有离开的意思,母亲会怎么做,他不敢想,真的不敢去想啊。
死人算什么,这是母亲的话,只要他不死,别人生与死与白府一点关系没有的。
听着这些,卖与做工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有人没有离工,是不是这个啊,自己是不是也卖给了白府,梦家人哪一天真的好好问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开始怎么就没有多长一个心眼。
“那我问你一下,要是有一个女子代替了别人嫁给了你家谁,是不是可以离开啊,怎么说也不是正主啊!”试着问了一下。
白浩楠就知道会这样子的,这个女人总算是说了出来,只是这么个说法,有一点意思啊。
抚摸着黑色的发丝,看着她,由着她搂抱自己,两个一直站着,白浩楠别说还真有一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问自己问题的女子,瘦小,蜡黄,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啊。“太有意思啊,哈哈!”说着笑了起来。
这笑是什么,可怕。“你没事吧。”关心一问,也是为了自己好,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要不然他笑什么啊。
笑是微笑,是亲切,白浩楠并不是的,听着笑声,她能感觉的出来是诡异般的笑声。
“也没有什么了,只是随随便便说说笑笑,你发现自己很有意思没有。”推开了对方的手,慢慢的拉开了灯。
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让两人看清楚对方,“是么?”也学着这两个字,反问着。
“不相信没有办法,记得最好不要离开,开始说让你离开,也是以为你想死,现在看来你并不想死,那就不必离开了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不会饿死的。”也是累了,说的话太多了,多少年了,今天跟她说了太多。
从娶第一个女子到现在,这个叫林婉怡的女子,自己真的说了很多话。
对于鬼,并没有鬼,也不想对她说出来,让她害怕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不会在母亲那一头乱说话,要不然跟所有人一样,都得关起来。
从娶第一个女子开始到第六个,没有不被母亲关过的,出来之后,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一病就是半月,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对母亲说。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离开,还有你并没有回答刚才我题出的问题,你是不是先把这事情说一下呢,因该不会死掉吧。”试着又说了一遍。
白浩楠做了下来,看着这里的一切,光是什么,他也想要有光的到来,房间虽亮,可是又如何,里里外外晚上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她林婉怡,也许是新到此处,才有胆量的。
“死!”一个字指着门边一说。
顺着这林婉怡瞄了一眼,外面还是很黑的。“是么?”为什么还会死啊。
“就是代嫁的女人和他有了关系,发现了肌肤,就得死,要是没有可以安全离开。”发现逗她真是有意思。
至少开始娶的女人为什么会死,他又不知道,要是知道还能让死啊。
也许昨天娶她的时候,自己就得让人找那两人,也许找到了,也许就不必死了,也是自己的过错。
是自己的女人,不管爱与不爱,为什么自己就是保护不了她们呢,也是恨自己的。
听到这里,也许自己不该与他发生关系的,可是一切也晚了,可是又如何,只是他一人在说,“要是我就是想离开呢。”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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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1/41606/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http://www.suya.cc/4/4201/ )
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0章 :怎么做
气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自己要是离开真的死掉了,是不是太可惜了一些,自己让人天天骂,说自己受了诅咒,才克死了双亲,可是真与假并不知道啊,也许是意外。
可是也是双亲想保护她,要不然自己能死啊,所以此时是无奈才对。
“真是的,那你们为什么没人对我说啊,昨天还那么做,要是不骨发生就好了。”自己可以很安全离开,可是这家人能让自己离开,鬼才相信呢。
那梦家人欠了白家多少钱,可以说梦家人是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白家,自己就是一个卖身新娘更准才对,并不是代嫁者。
头低头,紧闭上了双嘴,不在出声了。
真恨不能杀了梦家所有人,这么害她,“那水桃呢。”是不是可以离开。
“她!更不可能了,因为她是陪你嫁到这里的,可以说也是卖给了这里面,只要离开,也许也是死路一条,得看她命大不。”真是的,一晚上就不能说一点别的,要不然说鬼,要不然说这个。
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就那么想离开。“别忘记你是谁的女人,想离开可不会有人同意的,就是我让你走了,我母亲那一边可不好交待的。”女人就是女人。
别人是想方法进来,这女人是想离开,可是那是当年的事情了,现在没人不想离开的。
自己也是一样啊,这白府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阴暗,没有光,哪怕白天也是一样的。
有光又如何,不是给白府的,是给别处的,有花又如何,有着香气又如何,一切的一切全不是他们的,是别人的。
尖锐的眼神,手抬了起来,直接抓到了林婉怡的脖子上。
林婉怡一看。“你想做什么。”说完,双手打向了林浩楠,是不是中风了,要不然这么做。
“你做什么呢,放开我了。”双眼睁的也很大了,发现这个男人变了一些,眼神,是眼神,就往双眼那抓去。
“去死吧。”啪啪!打向了林婉怡。
“你说做什么,你去死才对,想害我,是不是我常这么对别人,要不然那些人怎么选择自杀的。”刚才的眼神太可怕了,真的。
从出生到现在头一回遇到,好像有着恨,有着仇,更是要杀人,不杀人他就活不下来。
可怕!可怕!
白浩楠一笑,对于刚才的事情跟没一回事似的。“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会又说看到鬼了吧。”瞪了一眼,发现林婉怡脸色如此的苍白,抚摸上去,有一点点寒气。
“不是冷了。”可是并不是秋天,也不是冬天,这是怎么了。
“不是,不是。”喃的一声,瞪着白浩楠的眼神发现又变了回来,这样子的眼神才不会让人害怕。
“你知道不,刚才你很可怕,差一点会要了我的小命,你知道不啊。”把刚的事说了一下。
白浩楠一听,一笑。“是么?”这事情早就听人说过了,是有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子的,今天又来了,好在没有杀死人,也没有什么的。“没事的,只是吓唬你一下,让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你的男人,要是不听话,这就是你的下场。”哼!
一个甩头,做了下来。“接下来你要如何伺候于我。”问着,也是害怕啊,为什么最近老是这样子的,自己在做着什么,他也不清楚的。
好在只是瞬间,要是长久一点,自己一定会要了她的小命,当年自己就害死过一个女子,闭上双眼。“给我过来听到了没有,这是白府,是男人的地方,你是女人,知道要怎么做不,听过故事没有啊。”这女人真是的,说什么不听什么。
才来两天,就这样子,还想离开,可能不,要不然外面人怎么看他白浩楠的。
林婉怡感觉不是装的,“你不会有什么病吧。”要不然是不会那样子的,只有病,要不然是什么啊,这是这男人就是不说出来。
也许是她杀了今天的两人,可是自己并不知道,可是为什么警察会说是自杀,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用钱收买的,要不然到底谁能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是诡异的,是人不能来的地方,也许是对她,对于别人就不一样了。
“知道了!”真是的,瞧着就来气,来到了他的跟前。“什么事,你要不要说说自己得了什么病啊。”一问。
白浩楠最不喜欢听说自己有病,“做到我大腿上面。”指了一下,林婉怡发现自己还真是听话,就做到了他的大腿上面。
一做不要紧,自己的上半身衣裳就让这个男人一个用力撒开了,肌肤展现在他的双眼下。
“我想做什么,是想吃还是抚摸啊。”自己好像跟古代的青楼女子差不了多少了,至少现在是的。
可是自己也没有错啊,自己是他的女人了,他想要也是没有错的,可是……就是感觉不太对头,哪不对头,自己一时说不上来。
只能由着他,要是不的话,刚才的事情还会发生的,是不是跟这天有关系的,为什么还不天亮啊,天亮就好了,可是太长太长了。
有几天的夜加在了一起,这是怎么了,“问你一下,是不是你每一次娶的女子,都会这样子的。”打听一下,相信会说出来的。
“什么意思。”手轻轻的抚摸着一处,是两朵花的地方,嘴巴有时候也会印在别的地方。
此时他在玩,玩与逗,更是拿她当什么人来看了。
“这夜啊,是不是太长了一点啊。”还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感觉到夜是如此的长,要不然怎么了,这天是怎么了,平时还没有睡就天亮了就得出去找东西吃,要不然看有没有招工的。
“你是说这夜啊,感觉很好的,跟平时是一样的,怎么了。”一问,白浩楠也发现这夜好像变了,为什么如此的长,也是说不上来的,对于娶女人,好像也没有这样子的。
只是娶了她才这样子的,也许是不想害她吧,更是想放她离开,要不然是为了什么啊。
“轻一点了,会痛的,你是不是男人啊。”问什么不知道什么,还是不想说啊,气的她一点办法没有了。
可是也不能死在此处,要不然一直呆在这里啊。“明天要不要出去走走。”找一个机会跑掉,看你们拿我怎么样,上门找人找梦家人去。
此时是后悔的,也晚上,自己**了,本来想着不会的,可是在第一天晚上就**了,太可怕了。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子,看到她睡着了,也不叫醒就这么活吃掉了,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是新嫁娘不,好像是从哪抱来的,要是不快一点吃掉,就完蛋了,真是可笑,自己真的变成了什么啊。
“你当我是谁啊。”有火不敢往外撒,这男人是可怕,好像有时候会变成魔鬼,是不是住这里的人都这样子,时不时会变化一下啊。
微微的小风吹了进来,能吹醒一下人,“好了!睡吧,你也累了。”呆着也是无意的,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死在此处,脑子里面闪过了这一种可怕的想法。
“不睡,你也不能睡的。”太气人了,真是的,怎么说也得问清楚。“你们白府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真的有鬼,还是有别的东西,今天早上的事情谁能说清楚一下,不会是自杀的吧,是不是谁给了钱,才那么说的。”气大声说了起来。
瞪向了白浩楠。“要是这样子,我府我可不敢胆下去,也是怕死在谁手中的,只是嫁给了你,要是知道会遇这事情,谁嫁啊。”哼!真是的。
以为她是谁,有那么好惹的不,不大声问是不行的,白浩楠一听。“最好小声一点,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钱买的,你要不要看看那两人是怎么个杀法,我是可以带你现在去的。”说完,拉上了林婉怡,也不知道如何,就把她带到了停尸的地方。
“好好看看,只要你能查出来,我也是很高兴的。”女人就是女人,不让她害怕到底是不行的了。
瞧那刚才说的话,是人说出来的不,可是也明白这话的意思,哪一个女人想嫁给他啊。
要是他死了,娶回来的女人会一个个死去,死法全是一样,可怕,太可怕了,也许连自己的女儿飞飞也会死掉的。
这个怎么不清楚啊,不是白家人没有孙女,是全一个个死去了,所以不敢接近飞飞,是怕,真的好怕啊。
黑!可怕,一点光线没有,不!是有光线的,只是从最高处射进来的,“这是哪啊,好可怕的地方。”更能让她感觉到有一股风,是如此的寒冷。
“你不是想看看怎么个死法,不相信是自杀,人就躺在这里了。”指了一下,正好有两张床,并排在一起,全用白色的布遮盖着。
“可是你不必来这里吧。”抚摸着身体,能感觉出来,自己全身上上下鸡皮疙瘩全起了起来,汗毛也竖了起来。
黑色的发丝感觉也竖了起来,手不停的摇着,好像身后站了鬼,是一个不两个一样。
而白浩楠呆呆的站在一边,等待着什么似的,要是知道这样子,刚才就不说那话了,还是夜里面来,要来也得白天才对。
黑的可怕,那光线看起来就是诡异的,照在尸体上,随时能让她们复活,变成活的僵尸。
白色的布动了一下,“啊!”尖叫了一声,一只手捂在了她的嘴巴上面。吓的脸色更加苍白。
“少鬼叫了,看一点吧,小声一点,要是让人看到,会把你与我抓起来的。”说着,把手放开了。
“有鬼啊!”一松开手,林婉怡又鬼叫了起来。
白浩楠一看,“在鬼叫,你给我小心一点,看清楚我是谁。”拿她一点半法也没有了,听到这话,看向了对方。“呵呵!是你啊,那你吓我做什么,一点男人样子也没有。”瞪了一眼。
发现白布没有了,让白浩楠一推,自己正好嘴巴印在了尸体上面。慌乱站直了身体,不敢在看,真的很吓人,过去死人也没有如此的可怕,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胆子平时很大的,今天一点胆子也没有。
是不是因为在白家那遇了鬼,才会这样子的,还有自己的嘴巴……不停的擦着。
“在擦就出血了。”女人就是女人,白浩楠上前抚摸着尸体,一点害怕的意思没有,看的林婉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能跟在身后,看着四周的一切。
女人天生就是胆小,加上这是哪啊,自己也不清楚。“怎么样了,是不是自杀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看我还是先走了,要看你自己看吧,这两个是你的女人,你慢慢看。”不要转身离开。
让一只手给拉住了,此时她并没有尖叫,知道是白浩楠的手,要不是鬼拉上了她就惨了。
才来这里两天,今天就遇这事情,是不是上官月与小语也遇到了,才不敢说话,更是老夫人说什么,听命于什么,是不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这两人她真的不想看了,有一种想吐,可是不敢啊,真的不敢啊。
“林婉怡要不要看看,是他杀还是自杀。”就要拉过林婉怡,发现有人以帮她拉住了,是死人拉住了她,看着。“你不害怕么?”问了一声。
自己来到了前面,紧紧盯着她看。
“不害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的,你这男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呵呵一说。
“是么?我看你胆子更大了,尸体的手拉着你,你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会笑,你说谁的胆子大啊。”白浩楠一说完,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看着站在一边的男人,在回头。
“啊!”就强行把另一只死人手慢慢松开,不敢看,放回了原来地方。“不行!我要离开了,你要看自己看吧。”这男人怎么这样子的,带她来这里,也不说一声,也是怪自己的。
“你不是要来,这将来就是你的下场,是自杀死的,不相信在来看看。”长叫一声,从新把白色的布盖好,追林婉怡去了。
今天发现有时候开个玩笑,吓一下女人太有意思了,看来这女人留在白府自己不会很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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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1章 :不敢往前走
林婉怡一个人呆在角落里面,不敢往前面走,那尸体的手紧紧拉着她不放开,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杀的还是想让她为她们报仇雪恨啊,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她只想活着,也是打向自己一个。“啪啪!”巴掌。
“怎么了,打向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可以说说,正好听听。”蹲了下来,望着她。
“没有什么事的,只是看了一眼,你这一次该放心了吧,要不然不放心可以在看看,我是没有关系的。”一说一笑,搂上了还在打颤的小女人,怎么说比自己小很多,是得好好爱护一下才好。
泪一滴又一滴落了下来,“你的泪还真多。”也是因为害怕,要不然会哭,有一种心紧的感觉,是为了她,为了这个跟前的女人。
自己这是怎么了,会为了一个女人,心跳加快了一些,也不管了,抱了起来。“回去吧,只要不离开,什么事情都好说的。”加上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不回去上哪,明天要是母亲看到她不在了,会下命找她的,更会害了梦家所有人,母亲是心狠的女人,也是因为失去了国办,失去了儿子,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有对他的时候,才会有笑,才会有温柔,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儿子了,对外面,还是自己的孙子,全是冷漠更是不择手段,现在白家钱是很多,可是留住人的性命太难了。
没人能理解母亲,他是了解的,也是不敢死去,自己一死,母亲会变成什么,他真的不敢想。
圆圆的月是什么,照在哪才会有新的开始呢,一天又一天,对于白浩楠来说是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更是害怕才对。
平时没有人能看的出来,在母亲面前自己也不敢放松,更是怕母亲了解自己的想法,想到了死,母亲难过,更是为了自己,不知道又要玩什么了。
大夫找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的下场是死了,要不然发疯了,有时候想着是母亲找人做的,可是又不敢往下面想去,他相信并不是母亲,是不是白家真的有诅咒,只要……所以才会……
星不在亮,让林婉怡不敢说什么,怕一大声说话,这男人就放下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可是这么晚了,她上哪住啊,可以选择离开,可是抚摸着他的后背,感觉真的不一般。
要是永远这样子,要是他不是白家的人就好了,是另一个人家的,哪怕没有钱也是可以的,有着他的家,有着他的一切,一起努力生存下来,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自己也不是代别人嫁给他的,可是一切只是想,并不是真实的一面。
“想什么呢,还在害怕啊,没事的,别多想了,只是看看罢了,加上你也没有看到。”瞪了这女人一眼,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说出来就出来,带她去看看。
也许是自己也想看看,是真的自杀,还是人杀,可是细看了一下,如同警察说的一样,是自杀的,可是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呢。
一直不太明白,看着远远的路,好像是一直走不完,不知道何时能到尽头,能休息一会,哪怕一小会也是可以的,多少年了,一直很累,真的很累。
“没有什么,我怎么可能害怕,是你才对,好好抱着我,要是把我扔在地上,我就离开你家,不在回去了。”把话放了下来。
扔在地上,这主意是很不错的,可是也没有想过,要不是提醒了一下,白浩楠一笑,双手一放开。
“啊!”痛啊!抚摸着自己的小屁股。“你是不是人啊,怎么能这么做,要是摔死了,你怎么赔我啊。”怎么能这样子的,她是人啊,不是东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知道痛就行了,就不必在想着离开了,这只是轻的,以后还有更狠的。”加上自己有一点点不想让他离开,很有意思的女人。
至少比小官月与小语好一些,那两个就跟死了谁一样,天天摆着脸不知道做给谁看。
好心去看她们,可是换来的是什么,一肚子气,加上两个也没有说什么,最后只能离开。
“知道了,不离开,要是离开,也会让你找人打死我的。”手放在一边。“扶我起来了。”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加上就是让自己离开了,可是梦家人也不会放过她的,只能看看在说了,实在不行在离开,也得找机会。
加上自己现在过的很好,才来两个,也没有什么的,也许事情不是如她所想的一样,只是让她遇到了,是她运气不好,才会这样子的。
白浩楠一看从新抱起了她,感觉不是很累人,“知道你天天吃东西不,瘦成这样子的快成木条了。”白了一眼,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女人真的很瘦,也许是因为要饭原因,才会这样子的。
“哼!全是你气的,我过去不过样子的,你是不知道所有人说不能嫁你,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说什么都有,也是那时候,我一直在哭,也想自杀,可是……”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听着这里,白浩楠也不说什么,这女人只会说这些,别的不能编一点好听的故事出来。
也不管问了,由着她吧,加上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是对母亲一说,不杀了梦家人才怪。
“你累不啊,要是累了放我下来。”并不想有过男人这么做,今天是有了,可是并不是自己的男人,是梦曼的,可是自己可以抢过来,这男人看起不还是可以的。
至少有钱,是白家的男人,唯一的,可是也害怕,听梦家人说死了几个儿子了,只有最后一个,是怎么个杀死,也是离奇的,也以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他,要是哪一天死了,自己成了什么。
“你是不是活的人当中最大的啊。”小心问着,并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让他难过。
听到这话,放下了林婉怡。“也许吧,怎么了有新的想法了,要不要说说。”死不是很可怕的,只是担心母亲才对。
“没有,只是问一下,我怕我们哪一天喜欢上了对方,你要是离开了,我怎么办法。”是的!自己什么也不会,万一……
“喜欢上我,有这一种可能,对于我白浩楠是不会爱上你的,你就不必想了,我娶了六个女人加上你一共七个,你看我爱上谁了,前面的哪一个不比你长的漂亮,少在这里乱想了。”喜欢,怎么可能。
当年什么也不懂的时候,是爱上了一个,可是结果是什么,所以从那之后,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都不在为谁而动心了,因为这些女人不配得到他的爱。
是的!爱是什么,什么也不是的,女人为了什么才会喜欢上他的,是因为钱,要是没有了钱,狗屁不是的。
而这个女人也是一样的,不知道梦家人给了多少好处,才同意嫁给他的,要不然谁笨,没有一个笨蛋的。
世上谁笨,只是有一些过于自负的人,才会想害人,最后害到的人是谁,只能是自己,过于聪明的人也是一样的。
好人还是会有好报的,白浩楠是相信的,至少他现在还活着,不是么?
“哼!小气猫眼,要是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我,发现我有事情没对你说,你会怎么做啊。”小心问着,查看着白浩楠的脸与眼神,只要一个变化,都不想错过的。
白浩楠对于这种事情,从不用猜的,也不会用想的,什么叫真的有一天爱上了她,怎么可能,他永远也不会了,不会的。
“放心好了,这事情永远不可能的。”肯定说着,一点也不会说不这个字,也不会犹豫一下。
一次上当,不会在上第二次,他不会在那么笨了,人的一生也就这样子了,加上何时死去,也是不知道的答案。
黑更黑,夜还是夜,林婉怡发现这个男人真是的,说说就这样子说的,要是真的呢。
“要是真的爱上我了呢。”可以打个比方,还这样子,一点也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假如也是可以的啊,真是没意思的男人,虽说有钱,那又如何,难怪没有一个女人会爱上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要娶她,真是可笑,加上也许男人只要身体吧,男人与女人是不一样的,从小就看明白。
女人要是嫁的不好,死的心也会有的,她会是哪一种。
“不好了,说了也没有意思,你也不会说实话的,也许你一生没有几次是实话,跟我也差不了多少了。”可是为了生活,只能这样子啊,他不同了。
“你爱过谁没有啊,我是没有。”寻问,也是想知道的。
“没有!”回答的很快,让人听的很心虚,可是林婉怡是不会说出来的,也许是爱过了,才会说不在爱上谁。
也许自己能帮到他,要让他爱上自己才行,也许到时知道了一切,也不会说她什么的,因为自己只是一个要饭的,没人亲人的女子。
也是没办法,才会同意的。
要是爱不上的话,自己就走,就离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了,更是让人看不起。
那梦家人会如何,所以也不敢说出来,怕白家人对梦家人,到时自己的良心也会过不去的。
晚上一定会做恶梦的,白家人是怎么样的,从白浩楠母亲那就知道了,开始对你有说有笑,可是事后是如何的,可没有好脸色,好像谁都欠了他似的。
可是也许是只有最后一个儿子,才会这样子吧,要是自己也为他生了儿子和女儿,是不是也是这下场,要是这样子,不如不生的好,没有痛苦,起不更好呢。
如同飞飞是白家唯一的孙女,可是怎么对她的,想想就来气,在看看一边的男人。
一直盯着她在看,好像在看着什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了什么啊,你这么看我。”呵呵!抚摸上去,感觉什么也没有。
“好了,快回去吧。”要是知道这女人问这些,就不吓唬她,也不出来了,也是因为自己想知道一些事情,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真的是自杀吧,也许是该相信有诅咒这种说法了,从小就不相信,此时是得相信了。
“哦!”不是很高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你这是什么啊,很难看的,我帮你弄一下。”说完,拉住了对方,把衣角这处弄了一下,微微一笑。“这才像话,你是男人,也得注意一点形象,要是出生做生意,人家才会高兴,心情一说,也许赚的更多,你说是不是啊。”对于白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她林婉怡可没有这个心思去问,加上自己不知道要不要离开,看到他,感觉真的有很多心事,只是不想说出来,自己也是一样的。
这一点她喜欢,人要是有什么说什么,就没有秘密了,跟白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一样的。
天在黑,林婉怡不在害怕了,害怕也是没有用的,总要往前面走,也得回白家的。
白家虽说,人少的可怜,也很少有人说话,见了面,只是招一下手就行了,也许这就是白家人吧,也许是不敢多说,怕有可怕事情发生。
这就是自己嫁人的下场,以为会遇个好人,会很好的生活,会过一些少奶奶的生活,看来想错了,也是害了自己。
帮人吧,也得帮到底,害了自己,还能害别人,那梦曼好了没有啊,不会在想着自杀了吧。
自杀是最下下策,也是到了走头无路,是不是自己哪一天也会的,会走头无路的。
“我说我会不会哪一天也走头无路了,会跟她们一样,会自杀死在相同的地方呢。”她是不会的,要死也得死在有花的地方,那样子也不必说是什么诅咒。
听到这两个字就烦,此时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是一个男人,头一直低头,可是为什么身材像女子,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林婉怡,一笑,那样子很怪,好像认识她似的。
也是一笑,招了一下手,人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去了,也许是拐弯了吧。
“你刚看到了什么没有啊。”指着一处一问白浩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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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2章 :这样子
白浩楠一听,“看到什么了。”一问,不明白林婉怡的意思,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刚才那人,不会也是鬼吧。
白浩楠一笑。“骗你的,瞧你吓成这样子,哪来那么多的鬼,要是让我遇到了,我非好好教训一下不可,那是人,只是在看你,别说人认识她。”是一个女人,非得装成男人,也许是走夜路,才这样子的吧。
可是为什么要看林婉怡呢,难不成两人认识,要不然冲她笑做什么,还招手,真是的。
“你认识那人。”给问了一声,林婉怡摇了一下头。“我看她冲我笑,我就一笑,也招了一下手,人就不见了,以为是鬼呢。”好在不是的,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之处。
瞧着这样子,“看来你是真看到鬼了,要不然这样子。”鬼是什么,他是没有遇到过的,要是有,真想遇个看看,最好遇父亲的,有一些事情得好好问一下了。
白府要是真的有诅咒,那是从何时开始的,要到何时结束,如何了解这一切呢。
一切的一切全是迷,更是不解,有一些话想对谁说,谁难啊,跟前的女人,能不,能不啊。
内心也是痛,也是恨,可是又能怎么办啊。
“呵呵,也许是看错了吧。”一笑,这男人怎么这样子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巴不得遇鬼,她才不要呢,刚才的一切还在害怕,那两人好在没有看,要不然今天不必睡了。
不!是这一夜以后也是害怕的,要过好久才能想明白,不在害怕。
路不是很远,可是两个走的很慢,走走停停的,林婉怡也嫁人了,虽说嫁的人家有钱,可是不是太好。
这一点是她没有想到的,可是也是别人的人了,能说什么啊,只能走走看看也许事情会有全新的一面。
“别想太多,你家的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一样,也许是有人在做手脚,也许是人为,也许是真的怎么了,久了自然就会好了,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微微一笑,把舌头伸了出来,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没事多笑笑吧,别摆个脸,很不好看的,像我这样子,都嫁给了你,害怕也有的,刚才你还那么做,我本来很气你的,可是发现你人也不是很坏,有时候对我还不错。”大声说着,一直在傻笑。
笑是什么,是她的作品,因为只有这样子,自己才会在新一天会有吃的,要不然就得饿肚子,要不然就得要饭去了,运气好的话,会找到一点点工作,可是也不长久的,想过给自己开个小店的,可是太贵了,看了一眼白浩楠。
“你会帮我不。”喃的一声一问。
对于这话,白浩楠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帮你什么啊。”
“呵!你家那么有钱,可以给我开个店,我可以卖东西啊,要不然天天呆在那一点意思没有的,听着水桃的鬼话,还有你家所有人,好像对我都有意见,只有出去,不在听到,活出自己,就没有人看不起我了。”说着,看着他,好像一点表情也没有似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就是不见他回答,林婉怡一笑。“放心好了,我是借你的,我会还你的,不会不还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这男人也太小气了,怎么说自己都给了她,能这么做啊。
摆了一张脸。“有什么的,还是一家人,也对你们白家跟别人家都不一样的,也是活该自找的。”哼!说着就要往前面走去,不知道要上哪,是不是离开最好,这么小气的男人,跟着过也没有一点意思。
也得为自己多想想,要是有一天谁说了她的事情,可是遇到了什么人,自己就死定了,存一点钱不会有错的。
有自己的事情做,不会让人看不起,就是知道了,也知道不是为了白家的钱,只是同情梦曼罢了,也没有什么的。
“小气鬼,小气鬼!”走着踢着路边的小石头,头低的快与地面接触了。
白浩楠一看,知道这女人的意思。“你不必想了,我母亲是不会同意的,这话早有人说了,你不是第一人。”大声说着,也是想帮,可是没办法,有一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现在的白家全由母亲掌控着,自己在一些方面,说了也是白说的。
听到这话,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在多想了,也许有时候靠一些人不如靠自己,只要慢慢在白家存一点点东西,到时在卖了,钱自然就会有了,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白家你又不是知道的,所有人只听那老女人的,以为能得到他的帮助,看来太高抬他了,这男人一点用没有,只会装聋作哑,有什么的,就是能,也不要了,自己靠自己吧。
就是嫁了人,那又如何,还是得靠自己的。
人是什么,自己有比别人有强多了,男人算什么,什么也不的,男人没有了女人,才叫什么不是的。
“走吧,不说了,没意思的,就是你母亲吧,就算你能,我也不要了。”大声吼叫着,摆着脸,一点也不会给白家少爷面子。
跟底下人没有两样了,瞧着就是长的好看一眼,别的也没有什么的,也不知道哪一天就完蛋了,也是有一点点不快。
“好了!走了,你也不累啊,我是困了,快一点了,你是不是男人啊。”指着一说,也是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细想了一下,也许是想开店,这男人不给开,要不然是什么啊。
而白浩楠是怎么样的,有一些时候是自己没办法的,也是生为白家男人的最痛之处。
现在的白家全由母亲做主,也是因为自己不好,是身体方面,母亲担心才那么下命令的,这样子也好,不是他不会,是全会,只是怕累了他。
母亲的意思她明白,不想失去最后一个儿子,所以才那么做的。
对于这小小的要求,要是自己做主,是可以同意的,可是现在不行啊,加上母亲不会让自己娶来的女人出去,更是做事情,为了安全,是遇到男人,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小心不会有错的,怎么不理解啊。
黑色的夜中还是黑,不会有白这个字出现的,加上也许一会就天明了吧,今天是很长的夜,也许是她的原因。
林婉怡是累的,好像是今天才对,是恨更是气,这是怎么了,是为了他,才会心烦的,还是自己可的地方啊。
闭上双眼看到了什么,什么也看不到,眼开看到了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啊,不回去,看我有什么用。”烦的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走错了路似的。
掉进了一个深渊,一直掉下去,永远到达不了尽头,更是死的心会有的。
“生气了,只要有吃的就行了,想开什么店啊,开了也是没有用的,曾有有开过,全赔了,还是不要开了,好好的,当我的女人,要什么自然会有什么的。”搂着林婉怡。
对于这话,听了几回了,这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为了什么,那老太婆真是行啊,把儿子弄成这样子的,一点主意也没有,还是在她面前装的,要不要开也不一定。
自己也没有开过,只是看过罢了,看着别人生意很好,到了自己手中也许正好相反。
只要在白家那弄一点钱,给自己买个房子,这样子要是有一天让人赶了出来,也会有地方住,不是很好,也不用在睡马路可是别的地方。
只有这样子,才能慢慢来,像别人一样,也是很好的,“好了!可以放开我了,走吧,看你也累了,睡会吧,你不是身体不好,好好的休息才对,要是你死了,我不是跟着死。”是的!在他没有死之前,自己找收点钱,要不然这男人真的一命呜呼,自己跟前面人一样,就是死路一条,她才不会为了谁选择自杀,那是笨女人才会选择的路,她是不会的。
人就得往前面看,好好的活着,死了就什么没有了,不是么?
两个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在说什么了,心里面都想着自己的事情,白浩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开店的事情母亲不会同意的,也会反感才对,所以还是不说的好,加上也是为了这她好,能让她好好的呆下去,好好的活下来。
是的!一些事情是无所决定的,只能看天意,也许这么安排有一定的意思,有人不想说什么了。
当回到住的地方,就瞧到了一个脸色发黑的女人。“怎么了水桃。”有意一问,一看就知道是何意思了。
白浩楠也是瞧到了。“怎么了,是怕你家小姐跑了,还是怕七夫人死掉了,现在还不会的,这一点就放心吧。”这个女人也是的,只是下人,这么做,不怕他啊。
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也不想去管,这是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在说吧。
“你要走了,不进来么?这也是你睡的地方。”小声说着,也是怕水桃的,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的。
“不用了,你看看天吧,也快亮了。”也是很高兴的,还以为不会在亮了,有一点点光线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在明天,你也累了,是不是去上官月与小语那睡去,去吧。”指着一声,不在看向白浩楠。
白浩楠一听,有一点吃味的意思,微微一笑,水桃一看,这两人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的,此时天快亮回来了,去了哪,是不是说了什么,瞧那林婉怡的眼神不是很好。
别说才两天时间就动情了,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不怕死在这里,是可以这么做的。
看着白浩楠,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有一点点难过,是因为要与上官月和小语,才会有一点点难过的意思。
“走吧,我也要睡去了,一夜了是得好好睡会,要不然女人会老的很快,到时就没人要了,这样子很不好的。”尖叫了起来。
刚要离开的白浩楠一听,也不知道这话听谁说的,不过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丑女人谁会看一眼,他是不会的。
耳边又响起谁的话语,是她还是他的,还是第三个人的呢。
闭上双眼,吸了一口气,缓缓眼开,发现自己嫁的男人不见了,是走了,走的那么快,不知道是不是去见她们了。
自己在这两个女人当中,可以说是最小的一个,七夫人,要是过去,自己就是最吃香才对,可是如今不是的,娶了自己为了什么,大家心中是知道的。
水桃一笑。“不必看了,人家早走了,不会看上了吧,你别忘记自己是谁,要是哪一天他们知道了,你说会怎么办呢。”提醒了一下,也是好心,这个林婉怡是知道的。
“是怕你自己吧,没有吃,没有穿,说吧梦家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看着我,走哪看到哪,当我是何人,在这里我是谁,你看清楚一点。”吼叫了起来,一回来,就瞧到这个笨女人。
以为梦家人真对她好,只是当一个棋子罢了,她也是其中的一个,可笑,还在帮。
当自己是谁啊,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可怜女人。
有脸站在这里说她,没事好好说说自己,“你没事的话滚到一边去,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并不想看到你。”骂了一声。
瞪着水桃,真的好像她消失于自己眼前,要是她死了,你说会如何,是不是梦家还会叫一个人来看着她。
水桃一听。“是么?大家都一样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让你给杀了,你说梦家还会来人不,你说她们放心你不,我可是好心,是梦家人给了我一点好处,可是又如何,谁来这里,是我,是我来这里看着你的,也是怕你说出去,这么做对大家都有好处的。”真是的,这个林婉怡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有一些话说了出来,会如何,就当自己是梦曼不是很好,要什么有什么,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这样子做也不用在要饭了,不用吃着今没有明天的饭,可是就是看不开“别说你看上他了,我先给你说一声,哪一天他也许就会死了,这一点你最好知道。”真是的,怎么说大家都是一起的,不想让林婉怡受到一些伤害。
“知道了,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我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我可比你强多了,你才是笨女人一个。”真是的,太可气了,怎么老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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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3章 :长得很
这一夜快过去了,虽说长的很,可是与他呆在一起,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是什么,是什么啊。
她也是很想知道的,对于看上现在谈不上来,喜欢更不可能的,对于一见钟情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要是没事,我看你也累了吧,在这里等着我很辛苦吧,不必了,以后不必了,有一点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情是不会告诉白家人的,要是告诉了,我也是会让警察抓起来的,这是什么,你是知道的。”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子的,错了就是错了,此时还能说什么啊。
“知道就可以了,自己也小心一点,那白浩楠可不能小看,虽说现在漫妮做主,可是有时候还是得靠他儿子的。”说完也不想多说了,真的如林婉怡说的一样,是很累人的啊,也是没办法,为了活命。
水桃走了,天快亮了,自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躺在舒服的床榻上面,虽说很软和,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嫁给了一个男人,可是并不是真心爱她的,给不了她幸福的。
白浩楠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虽说快接触一天了吧,可是感觉还是看不到,说开店给她,可是他的眼神是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是对的,自己才嫁到白府,怎么可能啊。
这白府上上下下大的很,院子也很大,里面也是很豪华的,可是没有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现在男人还是可以娶了一个又一个,不是那过去了,现在有人还是会这么做的。
可笑还是自己太可悲了呢,也许有一些还是过去的,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只要高兴就可以了。
一首歌换来的是什么,什么也换不来,听听,也许会让心情好一些的,白浩楠也会因为什么原因消失不见的,如同他的兄弟一样,这话是水桃说的,是不是她知道着什么。
还是也听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去问一下呢。”可是也不想,那女人只会吼人,也许也没有一个实话,不问也罢。
久了自然会知道一切的,时间能告诉她一切的。
如同开始自己也是不想同意的,只是看到梦曼那自杀的惨样,好在救活了,要不然自己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大家都是女子,知道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她爱的人是谁,是谁啊,并不是白浩楠,加上梦家人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方法,为什么一定会是自己呢,也许自己是救回来的人,想着自己会同意的。
事情想多了,久了,还是老样子的,这就是天意吧,老天的安排。
“睡吧,不必在多想了。”闭上双眼,看到一个女子,跟自己长的很相似,一脸的泪人儿。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让男人甩掉了。”上前一问,抚摸着,发现那女人摇了一下头。
“是他甩了我,甩了我,不要我了,他要跟别人结婚了,不会在跟我了,你自己也得小心,他也会这么做的,不要爱上他,不要爱上他,要不然你会痛苦一生一世的,听到了没有。”命令着一说。
“我爱上谁啊,什么意思。”又一问,发现没人了,吓的睁开双眼,跟前什么人也没有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就是有鬼,看那窗户外面,也不会有鬼敢出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才会如此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也是害怕,是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产生幻觉的,一定是这样子的,也许这房间真的不能住人的,得找白浩楠换一个地方,对于白家,房子还有几间,也没有什么的。
“一定是幻觉。”是不是让水桃吓的,才地这样子,也是有可能的,为什么那女人跟自己长的很像,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像在怎么样也不可能这样子的,双亲只生了她一个女儿,一定是幻想出来的,是想自己有一个亲人,才想到自己的模样的。
“睡吧,睡着就好了,天快亮了,有鬼也不可怕了。”闭上了双眼,微微一笑,一脸的邪恶,与甜蜜的笑容差的太远了。
而没有离开的水桃一笑。“自己最好少惹事情,要不然死定了。”看着吓醒的她,一脸高兴的样子。
而另一个角落里面,有一个男人,并没有离开,一直都没有,只是不放心一个女人,才在拐弯之处看着。
虽说不知道这两个是怎么一回事,相信全说的是代嫁的出来,可是说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累啊。
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事情的,这个水桃是怎么了,一次又一次,相信那个梦家还有别的事情,只有水桃是知道的。
这个水桃是不是想害林婉怡呢,可是也不像啊,有时候是不是跟林婉怡一样,想的太多了。
“不管了,也累了,睡会去了。”一个转身,就看到了大为。
“你怎么在这里,大晚上不睡,做什么呢。”瞪了一眼,对大为他一直很放心,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心腹,有一些话不能跟母亲说的时候,只能找他,他也不会对外说,所以更当朋友来看,如同亲人会更好的。
大为一笑,少爷你一直不睡,一直呆在这里,大为能睡着啊,你们的事情,我可是全看到了,少爷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可是你要想清楚,老夫人让你娶她为了什么。
提醒了一下,白浩楠是知道的。“我母亲是想让她多生几个孩子出来,是为了白家,可是你想过了没有,这么做会害了她的,我并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母亲,这事情以后在说吧,还是看天意吧。”指向头顶上面。
大为也是知道的,“可是没有为你生孩子的人一个个全死了,全死在一处,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一定得让她生个出来,不管男还是女,要是你放走了她,老夫人是不会绕过你的,更是梦家所有的人,你这一点是了解夫人的。”那老夫人是什么样的,大为最清楚了。
有时候连自己儿子也不知道自己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有时候想说,也怕少爷难过,还是不说罢了。
也许这么做为大家都好吧。看着少爷也是一个可怜人,现在还活着,是怎么一回事,大为也是不知道的。
“好了!睡去吧,我也累了,你说的我是知道的。”是的!闭上了双眼,之后睁开回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去了,大为紧跟着,也是为了少爷好。
新的一天总会有全新的开始,在难在苦的日子对于林婉怡来说也是一样的,不高兴也得过一天,高兴也是一天,何不天天高兴呢。
做在自己房间里面,呆呆的不知道要做什么,虽说这是四合院,上官月与小语不知道在哪住,加上她能看的出来,这是古代的房子,与一些现代的房子有区别的。
“水桃!有吃的没有啊。”尖叫了一声,也不管有没人听到,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了。
昨天的一切以过去了,有一点脸色通红,是为了什么,有时候也是不知道的,很早就睁开了双眼。
也是因为怕,怕那鬼还会前来找她的,所以少睡会是有好处的,到了晚上就困死,谁也来不会害怕的。
水桃来到了她的跟前。“什么事情,别当我跟一些人一样。”白了林婉怡一眼,真的不想看她才对。
“你是跟她们不一样,可是你能不能把饭送到这里来,我只想在房间当中吃,跟那几人吃,我可没有好心情的。”真的,新的一天才开始,就来气,水桃瞧也不瞧她一眼。
“要想吃,自己拿去吧,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到一边呆着去。”哼!有人来当你是小姐,没人来你当自己真是小姐。
听到这话,林婉怡有一种哭笑不得,也不管了,加上跟她在一起,不会有好事情发生的,加上她的话并没有错啊。
一个人起身,四处走着看着,“这白府还真的很大。”
“七夫人!有人叫了一声。
“你好!忙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啊。”真是的,过去这时间自己在要饭,今天呢在做什么,无聊,更无生趣才对。
“白浩楠上哪去。”一问。
“一大早少爷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冲着林婉怡说着。
“哦!”也是的,也不管了,也许自己可以出去走走,对于是要找上官月呢,还是小语,还是现在离开,也许真的能走掉的。
“七夫人最好不要离开,要不然会如昨天早上一样,会有人死去的。”此话的提醒让林婉怡很不爽,好像自己生活在古代似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也是没办法。
“知道了,你忙吧。”这就是白府,一个不同外面世界的地方,好像永远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当中。
古代的一切,只有灯是现在的,要不然就是人,还有什么是现在的,林婉怡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
就是娶妻也不能娶七个吧,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也差不多全死光了,白浩楠那该死的男人,出去也不带上她,这下可好了,也不知道上哪去。
“烦啊,烦啊。”尖叫,尖叫。
“怎么有人在这里鬼叫,也没人来说一声,要是让娘知道了,会怎么说她的。”一个人走了过来,瞄了一眼林婉怡。
“是么?烦啊!”林婉怡更大一声,微微一笑,就要离开,自己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当这些人全不存在。
“上哪去啊,你不是没人跟你出去,要不要我们走走。”上官月说着,也是烦啊,进入白府有多少年了,可是换来的是什么,也是想离开,可是离开就是死,如果是这样子,不如呆在这里老死得了有吃有穿也是很不错的。
可是这种生活没人知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死也许更好,也许来世的时候不会在进入这里了。
“出去,上哪啊,不是有人不让我出去,说我才婉这里,哪也不能去。”低语说着,虽说很想,可是也不能直接说出来,眨了一下双眼。
上官月一听。“是么?谁说的,当年我嫁这里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时间出去的,放心吧,白浩楠吓唬你的,怎么可能,只要在回到这里,是没事的。”不知道为什么白浩楠要这么说,为了什么,难不成看上她了。
细细的瞄了一眼,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对于漂亮也谈不上,是不是怕跑掉,也会死去。
这一个月来,白府死了几个人了,也是不想在看到了。
“那你就不必去了,我一个人出去走走就行了,天天呆在这里,跟当年一样,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时候,好像进入了皇宫,一个永远出不去的地方。”嘻嘻一说。
对于这话,林婉怡一听,左手搂上了她的脖子。“知道就好,我一进这里就后悔嫁他了,可是现在要是跑了吧,要是命没有了,不如呆在这里好,如你说有吃有穿,也不必干活,这白府跟外面的世界相差太远了,好像活一个年代当中,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好像有人就不让这府进入这个时代,是不是有鬼啊,你见鬼没有。”想到这个字,就打了一个冷颤。
听到鬼,上官月摇头。“要不要出去。”又一问,其实并不想叫林婉怡去,怎么说也不太熟悉,加上也是害怕。
“当然去了。”冲着一笑。“我们是一起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去我也没有事情可做。”开店吧,是开不成了,走走还是可以吧,总不能这白家人把她关在这里,上哪都不行吧,关住她的行动自由。
“上哪去啊,带上我吧。”就在两个要离开的时候,小语上前一问,脑袋就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能上哪,走走,要不要一起去。”府上现在只有三人了,也就是这三个人,只有这三个人还能说下话,别人看到她们,只是问候一声,之后也不在多说什么,这也是老夫人的警告。
人活成这样子,也死也不成了,为什么白府不是白浩楠做主,得让她,一个女人。
“可以!我们走走吧,从昨天就呆在这里,一直没有出去。”换成过去,林婉怡早就四处转着去了,看看这,看看那,比这有意思多了。
全是上了一些人的当,要不然能害自己啊,以为在最坏不行可以选择离开,现在可好了,想走,只能留下这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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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4章 :带上她
小语点了一下头。“要不要带上飞飞。”提到飞飞,上官月双眼有一些湿润,摇了一下头。“不用了,她的出生本来就是错误的,也许当年不该把她出下来。”伤感,也是烦。
林婉怡听着,对于这话并不是很赞同的。“上官月你是孩子的母亲,怎么也说这话,难不成不是白家的孙女,要是这种情况看,那娘会放过你。”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什么呢林婉怡,少乱说,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要不然性命不保的,当年有一个女人就是说了这话,第二天就不知道怎么死在外面了,也是怪,白府里面不曾死一个人,全是在外面,还都是自杀。”说给林婉怡听着。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看来这白家有太多事情,更多的是诡异事情才对。
“好了!小心一点,让人听到,又得关我们了,快走吧,要说也得到外面,谁知道娘在这里放入谁了,说不定有一双眼正看着我们呢,到时我们的话就会传到娘耳边,就死定了。”上官月说着,不在说什么了。
小语也是一样的,而林婉怡才不怕呢。“有本事就滚出来,让老娘看看,在害你,小心下十八层地狱。”一声长吼传了出去,换来了两个的白眼。
“说说,别当真,也是气人,那白浩楠也是的,也不带我们走走。”还一大早就出去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新娘子。
这是新娘子不,可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三个慢慢出了白府,看着府外的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阳光,与里面的一切正好成相反的景色。
在一回头看白府,感觉就是怪,也一时说不上来,也不管了。
“上哪去。”林婉怡问了一声。
“随随便便走走吧。”还能去哪,谁知道啊,指着一个方向,三个慢慢走着,看着四周的一切。
“这些人怎么了,说什么呢。”林婉怡问着。
“能说什么,当然是说你,还能是谁啊。”真是的,上官月发现这个女人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啊。”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梦家的女儿。
“能从哪来,自然是从梦家来,嫁入白家,之后想跑也不能了,要不就是小命没有了。”真是的,是从外地来的,要是知道这样子,一进这小镇先打听一些事情在昏迷也是行啊,可是一进来就没多久就昏迷到了,还昏迷在梦家那地方,头大,真的很大啊。
出来的感觉就是好,四周的一切全是新鲜的,“你们发现没有出来的感觉真好。”给说了出来,林婉怡想到什么自然也会说出来。
“你们昨天看到鬼了没有,我在白家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从这两个女人当中知道一些事情真相。
“鬼!”小语一听。“什么鬼啊,没有看到。”不知道林婉怡在说什么,上官月也是同样的说法,这让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就把昨天的事情慢慢说了一遍。
“哈哈!”小语大声笑了起来。“那怎么可能是鬼,是人,是人装的,我们府中有一个发疯的女人,天天鬼叫,你当她是鬼,真是很有意思的,不过不知道的人,自然当她就是鬼了,跟鬼也没有两样了。”小语说的声音很大,换来了上官月一个白眼。
“好了,小声一点吧,要是让人听到不太好,怎么说外面这些人对我们眼就怪,在说这话,更不知道说什么了。”白家,外界是怎么看她们的,更是怎么说的,跟见鬼似的,连个招呼也不打,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一听这话,气的林婉怡。“白浩楠你等着瞧,你小子敢骗我,你就死定了。”长长的尖叫,让四周的人一听,指了一下她,没有说一个字,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问了一声。
“你说呢,只要谁说白浩楠死,不过不是他死,是你死,这个字可不能说。”也是好心,怎么说她们是同一条线,谁死都没有好处的,现在只有三人了,在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去死吧,那男人敢骗她,真是的自己会相信,也是怪自己没有看清楚“为什么会有发疯的女人,那娘为什么不送进精神病。”寻问着,也是想知道,离不开,就得打听所有的事情,也许会得到什么吧。
到时就知道真相,之后自己也可以离开,不是很好。
对于查案这事情得交警方去管,可是那些人是怎么查的,真不能小看啊,只会要钱,要这要那的,正事不做一件。
对于林婉怡来说一直都这么认为的,别人是怎么样,她可管不着的。
鬼!鬼真是有意思,当时怎么看的,也是怪事情了,也许是正的,是鬼附在她的身上了,要不然能这样子,加上天没有月没有星,那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害怕的。
“没有鬼的,别多想了,这白家只是受了什么诅咒罢了,别的也没有什么的,跟平常人家一样。”小语可是很好心的,从林婉怡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是也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微微的一笑,看着四周的一切。“这是什么啊,能吃不啊。”上前寻问了一声。“大爷这个多少钱啊。”甜蜜一说一笑。
老大爷一看是一个女子,在纸上一写,林婉怡把钱拿了出来。“三份。”说完,老大爷给了三份,林婉怡可不是小气鬼出生的,有什么是可以分的,只要那人不害她就行了。
“吃吧,看样子很好吃的。”呵呵!昨天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全是怪水桃,要不是她能这样子的。
一定知道什么,也不说说,陪自己嫁到这里,有的玩了,去哪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心就是不舒服,哪不舒服,心底最深之处。
“你总感觉会有出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这里才会这么想的,你们有这一种感觉没有啊。”真是的,这是怎么了。
“我也是有这一种感觉的,好像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哪一天就得死在这里了。”死了也更好,也不用害怕,不必担心着什么了,从嫁给了白浩楠,虽说不必为钱这事情烦心,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上官月也是有相同的感觉,也许大家都是女人,才会有这一种想法吧,三个人相对一笑,吃着手中的东西。
并没有像别人一样,为了自己的男人,不是瞪眼,就是吼叫,她们此时并没有,因为男人是什么,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可是命没有了,还能说什么啊。
这白家又不是别的地方,嫁了就是后悔这两个字,吼叫也是无用的,能保命才是主要的。
“不管了,能活一天算一天,自己是不是也让人诅咒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生活在阳光底下就是很好的。”尖叫,笑一笑,也许能赶走所有的一切,不快,不高兴的一切事情。
而白浩楠回来在说了,能如此的轻松,也是好事情,不必在为三餐烦人了,也没有水桃在身边说话,耳边也清静了很多。
“上哪去啊,这是谁家的女子,长的不错,那声音更是不错啊,要不要陪大爷玩一玩啊。”哈哈!有人挡住了三个的去路,并没有看向上官月与小语,一个勾手,勾住了林婉怡的下巴。
“是么?你看我是谁家的。”真是的,不是没人敢惹白家所有人,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一出来就遇这事情,也是不错的。
“不知道,也不管你是谁家的,少爷我看上你了,决定娶你回家乐呵一下,你看如何。”哈哈!哈哈!
“哼!”林婉怡一听。“好啊!”要是这样子也不错,到时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怎么一回事,得看看。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我身后还有两位家人呢,你看。”指着上官月与小语。
两个瞪了林婉怡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想看看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没事可做。
“可以!只要是女人就行了,我身后还有几个男人,也是可以乐呵呵的。”呵呵!指了一下。
林婉怡一看。“就怕你们会死在这里。”也听白浩楠说的,只要谁敢动他的人,活不过明天的,真的很想看看。
这种男人死一个算一个,也是除害了,看样子也是有钱的主,要不然身后能有人跟着,可是人品方面太差了,得让人好好管管才行了。
“上官月!这男人明天就完蛋了。”轻轻的一说,上官月点了一下头,同意小语的说法,是自杀死亡。
在死之前不知道会遇什么事情,敢惹她们,一看就不想活了,边上也有人看着,摇头。
“真是不想活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就这么做,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明天又有人得死去了。”有人说着,指着,更是看热闹才对。
“少爷这些人在说什么呢,谁不想活了啊。”有人一问。
“不知道!”三个字回答了一声,也不管了。“把人带回去。”一声命令。
“你不怕有警察啊。”提醒了一下。
“怕什么啊,给钱就可以了,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的,你是不是怕了,还是脑子有问题。”上前一说,抚摸着林婉怡的小脸。
“差不多了!可是你不怕死的话是可以这么做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得想清楚才行。”都什么年代了,还会遇这事情,真是怪了。
也是知道的,不管什么在变,一些人也在变,可是男人喜欢女人的事情是不会变的,这个也是很正常的,要不然哪来的爱情,哪来的海誓山盟。
“小伙子,还是别带走,要不然你就得死了,你是不是知道她们是谁家的人,最好看清楚点吧。”有一个好心人提醒了一下。
“谁家的人,难不成是这里的首富。”冷笑一声,以为自己怕似的,可是感觉身后有一股杀气,能直接杀死他。
慢慢转过身来,看到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倒在了地上,而边上站着一个男人,一脸的冷漠,双眼还会笑似的,手上拿着一木棍子。
林婉怡一看是白浩楠也没有要叫的意思,只听到。“是不是真的要带走她们三人。”也是很好心问了一声。
“不带走了,不带走了。”男人一看到是白浩楠,这男人他是知道的。“这几位是。”双腿就跪在了地上,不怕那是假的,有一些事情他也听说了,自己这么做,真的会死掉的。
“怎么跪下了,不是说带我走啊,我也同意了,快一点吧,在不快一点,天有可能会黑下来,不过黑夜更好,你说是不是啊。”林婉怡蹲了下来,抚摸着男人的脸到黑色的发丝。
“你是七夫人。”慌乱说了出来,人也倒了下去,口吐白沫,慢慢落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快叫大夫啊。”真是的,只是说说话,也能这样子,在一个抬头看了一眼白浩楠。
“谁让你们出来的,是不是不想活命了,看到了吧,也是因为你,这男人才会变成这样子的,明天就得死了。”不必看也是知道的,加上找来大夫也是没有用的。
更是这个林婉怡,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瞧着那样子,一脸的尖笑,好像死了更好,对于死这个字,他真的不想在听了。
可是今天的事情也是这男人自找的,动他的女人,不死是什么啊,没有想到会遇这三人。
“没事吧。”关心,还是怎么一回事,随口就说了出来。
“浩楠没事,是他有事情,是不是明天真的会死啊。”上官月不敢确定一说,也是害怕啊,为什么只要有人跟她们,那男人不是有这事情,就是那事情明天一定会死掉的。
林婉怡可没有这个好心情,对于他的关心才不领情呢。“怎么跳出来了,真是有意思,你们家是不是有鬼啊,那鬼长什么样子,要不要说说,今天晚上大家一起看看啊。”真是的,吓她,去死吧。
可是一想到死,也不想让他死掉的,怎么说是自己的男人了,要是死了,自己也得死,为什么那漫妮死了老公,她自己还好好的活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要不然是不可能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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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5章 :鬼不鬼
“女人就是女人,什么鬼不鬼的,是你看错了。”瞪了一眼,还那么大声,就怕别人不知道这事情似的。
“把大夫找来。”也只能先做这事情,对于林婉怡这个女人以后在说吧,刚忙完事情,就遇这事情,真是有意思,又得死一个男人了。
死亡是什么,看的多了,也早就麻木了,也是自找的,这种男人死了更艰险,微微一笑。
尖锐的眼神能杀死在场的每一个人。“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找大夫来看看这男人。”吼叫了一声,有人才有了反应。
当把大夫找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吓着了,抬回去休息一会就好了。”摇了摇头,同时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于眼前,是不想在看到这事情了,还是有别的事情。
“跑的也太快了吧。”指着一说,不过要是与自己相比的话,是有一点区别的,有一些慢。
“说完了没有。”这女人就不能少说一句话,说个没完没了的,也是很烦人的,好好的人,看着吧,明天有人一定会上门说谁死了,可是不说,也可以想的出来。
死还是死,为什么会死,这是怎么了,只是吓唬了一下,就死掉了,是不是太怪了。
林婉怡是不会相信的,怎么可能的事情,在说只是抬回去休息就会好的,要是明天真的会死,她有可能会相信,要不然是不会相信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婉怡问着,搂上了白浩楠,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的。
上官月与小语头低了下去,白浩楠发现这个女人也是的,跟别人就是不一样,一笑。“是不是可以站好,好像是我问你们才对,谁让你们出来的,不是说过几天才可以。”更是这个林婉怡才对。
“你说呢,我当然是不想留在你家了,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不知道今天晚上会遇什么事情,我自然得看看有什么东西,为了安全着想,你说是不是啊。”可怕的黑,可是在怎么做,自己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林婉怡一笑。“出来都出来了,也是我让她们出来的,不行啊,我才嫁你,哪也不能去,是不是连回家也不行啊,我可是不会同意的。”一说到回家,她哪来的家啊。
只能是梦家才对,这些人看着吧,要是有一天回去了,不好好问问是不行,实在不行把事情全说出来,让人抓了也好过呆在白家那鬼地方。
阴森恐怖四人字可以这么说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怕什么啊,你们家有什么可怕的,朋友不上门,亲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一个个人的脸色更是苍白,要不然就是摆一张脸给谁看,没事笑笑不好啊。”不管什么事情,也得一步步走下去。
“一家人做在一起,把一些事情说出来,不是更好,也许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这白家也是的,让外人怕,自己家人也怕,怪的很。
对于这话早就想过了,可是母亲是不会同意的,加上说了也是白说,能找到的话早就找到了,也不必会让亲人一个个离开,是痛苦更是生不如死。
母亲是什么,活着不如死的好,她更不想看到最后一个儿子也死了,所以他一直在努力活着。
“够了!”吼叫了一声,恨不能一巴掌打到林婉怡脸上,“在说你就死定了。”直接当着上官月与小语的面,掐向林婉怡的脖子上面。
吓的小语身体颤抖着,更是不敢看,想拉上上官月就要跑回去,可是上官月是不会回去的,这也是她自找的。
“你给我放开了,要不然你死定了。”******,这么对本小姐,以为就会说好听的话,“我说的也是实话,你们就是胆子小,更是没有这个胆量才行,让别人都害怕你,告诉你,我是不会怕你的。”尖叫还是尖叫。
四周的人也跑的一个人没有了,只有上官月与小语,这让林婉怡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可笑呢。
这些人也太那了吧,也不说出手帮助一下,不知道要是别人的话,会不会出现救她一下,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谁能告诉她一声啊,可以不嫁行不啊,可以回到那一天行不,我林婉怡不想嫁人了,嫁人是痛苦的,更是会死人,这样子嫁人不如不嫁的好。
“浩楠!”上官月叫了一声。
白浩楠一看上官月,慢慢手放开了,“啊!”一个叫声。
“去死吧。”骂了一声,抬手。“啪啪!”一个巴掌打在林婉怡脸上,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去死吧,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男人,还有全家人全是的,说都不行,就要害她,别想了,“本小姐不嫁你了,本小姐要离开。”气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就要甩头离开,一点也不会给白浩楠面子的。
“林婉怡你要是走了,也是会死的,想清楚在说了。”上官月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要是知道就不叫她去了,虽说也是恨这个女人的,也是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在娶妻了,可是也没有办法,也是娘的意思,也知道是何原因的。
可是一个女人只想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一些,可是白家是不一样的,要是换了另一个男人,要是这么做了,她是不会同意的,自己也变的可怜起来,更是可恨才对。
“那又如何,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在跟他在一起了,什么男人。”才不会同意在留下来,想杀她,哼!不走死的更快才对,就不相信走了就会自杀死亡,可笑死了。
白浩楠一看。“你敢离开,我会让梦家……”提醒了一下,这个女人也是的,只是打了一下就要离开,要是在多打几下更了不得了,是不是就要威胁于他了。
这种女人不要也罢,从新在娶也是可以的,可是谁敢嫁他,这一次是为了什么,自己也是知道的,是母亲设计让梦家中了圈套,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想说出来。
也了解母亲为了自己,为了白家,牺牲了太多太多了,有时候自己不是最可怜的,是母亲才对。
林婉怡一听,要是自己真的走了,那梦家一个个全让人抓了,更是死了,自己会如何,“算了,不走了,看梦家人面子上。”自己在不好过,也不能害别人。
“你真是行,跟你母亲一样。”******,一个个好人不长命,为什么坏人一直活着,还活的很好,这有没有天理了啊。
“啊啊啊……”长长的尖叫,不会让天不在蓝,云不在白,一切的事情也是有因,才会有果的,也是自己选择的路。
同情是没有的,可悲也是没有的,也许事情会因为她的出现慢慢改变一些的吧。
“林婉怡我们回去吧。”加上没人乐意瞧到她们的,只是卖东西罢了,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不!”是的!才出来,就回去,她才不干呢。“我一直玩到天黑,好心在玩到明天行不啊。”真是的,一个跺脚。
走是不行的,跑也是不行的,也是为了梦家人,也许是正义感吧。
“不回去,那就一起走走吧。”也只好先这样子,一看那林婉怡的脸,就知道在火,更是有一股火药味可以烧到他这一边来。
上官月是不敢在说什么了,说多了也许错的更多,小语更是不敢,她的胆子向来是小的,与上官月相比一下,自己差的很多。
三上女一台戏,可是林婉怡感觉到只有自己在唱,这两个什么也不说,加上也没有这个胆子才对。
“刚才谢谢你,要不然这男人一定会活活掐死我的。”上前抓住上官月双手,一个微笑,一个谢谢的话,代表了一切。
不管白浩楠娶了多少女人,一些是非黑白还是知道的,不像有的人,上来就火,杀她可不是很容易的。
上官月一看,一笑。“我没有帮你什么,你想太多了。”可笑的很,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有意思,这女人是不是也太天真了,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这么做,看来也是没有胆子的女人。
不过细想了一下,是有胆子的,至少在白浩楠跟前,而自己就没有。
白浩楠一看,也是欣慰的,至少这三个人相处很不错,不像当年,嫁进来一个不是要死就是要活的,也是很不错的。
这一点他很喜欢。“这不错,以后你们三人就这样子相处,要不然全死了得了。”最后到外地在娶,不相信没人敢嫁他。
有钱什么事情都好说的,只是娶的人不是太好,也不是自己中意的,这下子行了,也不会为这三个担心了。
上官月一笑,听着白浩楠的话,知道他是喜欢了,可是自己并不喜欢,自己是爱他的,可是这男人是没有情的,更不会喜欢上她,她是有一些老了,能不老啊,飞飞都多大了。
可是不知道白浩楠会爱上林婉怡不,有一点担心啊。
“可是对你,我是不会客气的。”哼!就往前面的方面走去,白浩楠一笑,也跟着往前面走去了。
小语上前。“你说浩楠会喜欢上她不。”也是担心的,因为嫁的人不爱她,也不想让他爱上别人,女人向来都是自私的,在爱情上没有人会让步的。
“你说呢。”反问了一声,也跟着慢慢走着,心中太多的心事,可是自己能活多久,没人知道的。
这一次娶过门的女人有着什么,天真可爱,更是有着有什么说什么,可是自己不敢,就是爱上了也不敢说,这一点是什么。
小语一看,也紧跟着,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真的很相配,可是自己呢,自己要的也不多啊,只想要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可是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他生几个孩子,一直到毛头,别的也不要什么了。
要不是家里太穷了,能把她嫁给白浩楠,可是她们拿上钱,也消失不见了,是生是死,自己也不知道。
也是回去找问过,说全搬走了,不想在看到她了,说她是害人的魔鬼,真是有意思,她有没有啊,她害了谁,也许是因这白家的原因,才会这么说她的吧。
这样子也好,要是有一天自己死了没有人会难过的,至少只有自己难过吧。
“怎么想起出来了。”白浩楠问了一声。
“为什么不能出来,什么叫想起来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啊。”瞪了一眼,抓上白浩楠的手在咬了起来。
“哼!小心一点,少惹我,我想去哪不必给你说,你当自己是谁,我可不是你身后的女人。”这可是知道的,从上官月的眼当,她能看的出来,这女人动情了,是对这他。
动情也是苦的,自己是不会的,要动情也是动别人的,白浩楠是什么,什么也不是的。
“女人就是女人!”也不想说什么,有时间自己也得好好想想一些事情了,而上官月为什么会突然这间帮林婉怡说话,是怎么想的,这女人只为自己想,别人从来不会的。
今天一个个都怎么了,这三个人能好好相处,怪事情一件啊。
“你知道不,那上官月喜欢上你了,你是不是也喜欢上她了呢。”要不然为什么要娶她。
听到这话,转过了一下头,感觉上官月精神不是很好,这个早就知道了,她也说过,当着他的面,可是自己怎么说,自己是不会动情的,至少现在是的,还有也是为了她们好。
“那又如何,也是自己想动情的,可以收回去,我这个男人是怎么样的,你也看清楚了。”是怎么样的,他看不清楚自己的一切。
这话真是有意思,听的让人很不舒服,要是能收的话,还是情,还是爱不,有意思的话,这男人就是冷血动物,一个没有爱的男人,也许是跟他母亲有关系吧,她的母亲就是冷漠的女人。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就是笑也是假的,从嫁到现在,算了一下虽说只有三天吧,可是也看出一点东西。
笑是假的,对你好也是假的,只是因为娶了你,才这样子的,要是不娶你,你是谁,他根本连你是谁也不知道,如同刚才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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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6章 :脸色不好
“上官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小语的尖叫,让林婉怡回过了头,来到了跟前。“没事吧,找大夫看一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的。”同时看向了不远处的白浩楠。
“要不要让他送你回去。”说着,也是为了上官月好,可是这么对是对还是错呢,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也不想管了。
人生就是这样子的,“你要不要先看大夫去,也许是身体哪一方面出了什么问题。”说着,抽来了一个白眼。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让他送永远不可能的事情。”是的!小语是知道这话的意见。
当年上官月为了救他,受了伤,可是最后的结果他说了什么。“自找的。”就这三个字,找表着什么啊。
白浩楠是无情的,不要以为他对谁好,你就以为会如何,永远不可能的,现在虽说娶了七夫人,这三天来看,上官月与小语一直在一边看着,看看这一次白浩楠会怎么做。
发现这一次跟过去不一样了,也许是那天快娶她的时候,不知道娘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变化了一些,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还会在娶,还会有八夫人,更是九夫人,十夫人,要是这样子,上官月与小语会怎么做,到时林婉怡会如何做呢。
她们是好说话,是没有办法,因为死人,是的,是死人,现在只有她们了,还会发生什么,没人会知道的。
“白浩楠你看怎么办啊,你是不是送她回家啊。”真是的,这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木头人啊。
“去死吧。”说完,人就来到了跟前。“在说一遍,最好小心一点,要是让母亲知道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不。”女人就是女人,没必要这么尖叫,只是倒下去了,正常的很。
“小语你送她回去,要是真有事情,叫个大夫看看也是可以的。”冷漠的语意味着什么。
上官月能说什么,也是知道会这样了的,“小语你送我回去吧,让白浩楠跟林婉怡相处一会,怎么说我们也老了,人家可不一样啊,也许还会有八夫人的,让她自己小心一点吧。”无力一说,由着小语慢慢扶了起来。
小语一看,也只好这样子了,自己在家中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的,别说还有一些人了。
林婉怡一看。“你是怎么当人家老公的,有你这种人不。”怎么这样子的啊,这是什么男人。
一会热情,一会发疯,一会冷血,变的很快。
“要是知道你是这样子的男人,我真后悔嫁给了你。”就是白给钱也不会进入他的世界当中。
时间快一点过去吧,真的很烦的,看着上官月与小语离开,也为她们担心,更是自己也担心自己啊。
闭上了双眼,在睁开。“你干什么呢,想吓死我啊。”去死吧,一个抬腿就踢到了他的腿上面,甩头就往别处走去,看也不想看到他了。
“生气了,有什么可气的,那女人是装的,没必要生气的。”要是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就不叫白浩楠了。
林婉怡一听。“装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这么清楚啊。”怪事了,这男人是怎么想的。
怎么可能是装的,一看就知道是真的,苍白的脸色,手在颤抖着,怎么可能是装的。
“你是不了解她,就是真的又如何,我能做什么,也帮不到她,只有你们自己帮自己,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是不是全都得死啊。”吼叫了一声,恨不能打向自己才对。
装与不装也就那样子,也知道有人为自己动情了,可是能如何,自己是不会爱上谁的。
谁也不会爱上的,女人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只要自己好好的活着,这几个女人才能安全,要不然也是死路一条,林婉怡与她们什么也不知道的,有一些事情要是说了出来,会如何呢。
可怕的男人,都这样子了,还说这话,瞪了一眼。“你是不是有事情,不必跟着我了,我说了我不会离开,是说话算数的,可是不代表以后不会的。”好心提醒了一下。
是的!要看梦家人怎么做了,自己得找一个时间去问问,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骗自己嫁给了白浩楠,也不说清楚,事情是如何的。
是不是也在装,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要让水桃管着她,想做什么。
人是什么,多数为自己而活着的,不是为亲人,就是有也是一时的,人都会离开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也只能这样子说。
“什么叫以后在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事情,可以说说,是不是跟你家有关系啊,还是跟你母亲。”只能这样子问,要不然能说什么,天天说这话,天天问这事情,自己也累啊。
三天嫁了,可是得到了什么,没有老公的爱,没有亲人的关心,自己只是自己,更是一个透明人。
白浩楠能说什么,她的话并没有错,说了也没有用的。“好了!走走吧,不说这些不快的事情。”不想在说在提了。
听着这话,林婉怡点了一下头,虽说时代不一样了,可是人心是相同的,有好有坏,更是为了爱情,什么也没有得到。
生活还在往前看,嫁人也是命中注定的。
“去什么地方。”她想知道,对这里她不熟悉,只能问他了。“你想去哪,我就跟着。”是的!
想进入他的生活,进入他的世界,他的思想,他的一切,一想到这里,就吓了一大跳。
自己这是怎么了,**给了他又如何,也是因为嫁给了他,可是这种想法是什么意思,好像很久也想过这事情的。
“走走吧。”带着林婉怡慢慢往前面方向走去,也不想回去,那家并不是家,只是一个让他害怕的鬼地方,有母亲在,母亲不知道在做什么,是不是自己有时候得帮她一下。
“好的!”不在说什么了,看着前面的路,想到上官月的话,小语的眼神,对着什么,想说什么。
“你说那男人真的会死,只是开个玩笑也会死。”要是这样子,那表示是自己害了他,可是能不,这事情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白浩楠也是不想的,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发生就是发生了,能改过来,永远不可能的,要是能,时间可以回到几百年前就好了,可是能不,永远不可能的。
“你说呢。”反问向了林婉怡。
林婉怡一听,摇了摇头。“可是也没有发生什么啊,要是说**了吧,死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并没有。”真是怪了,不相信明天就有人死去,鬼才相信这一种说法。
可是嫁人的时候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事情,也是了解的,只是跑了,就死了,怎么可能啊。
“是不是人为的,你想过没有,是吓的让他死亡,看成是自杀的。”这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也许是警察没有查出来,在好好的找个人一定会查出来的。
听到这里,微微一笑,有风吹着,这事情早就想过了,可是最后还是一样的。“没有用的,别想了。”大声一说。
“可是真的不可能啊,一没病,二没灾,除非是想不开,还是有神灵存在,才会死去,难不成晚上看到鬼了。”有意说给白浩楠听。
鬼!可笑的说法,只是这女人自己吓自己才会这样子的。
“不相信算了,你会知道的。”鬼,以后在也不相信了,也不在害怕,要是今天晚上让她在看到那发疯的女人,一定得抓起来,好好问问,要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够了!说完了没有,只是让你陪我走走,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有什么意思,管好自己就行了,只要你自己活着就行了,有一些事不要管那么多,要不然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这个女人也是的,总是问事情,还老是相同的。
是不是前来打听这事情的,“你到底是谁,真的是梦家的女儿,还是警察方面的人手,要不要现在说出来,也许还可以得到原谅,要不然哪一天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愤怒一说,恨不能杀向她才对。
林婉怡一听,一笑。“我是警察方面的人,可笑死了,要是这样子,我可是**给你了,你怎么看的。”这男人怎么往这方面想。
是不是脑子坏了,抚摸上去,在抚摸自己的额头,很正常。“你没病吧,还是让谁气坏了,才这么想啊。”有意思的男人,看起来也是有思想的男人。
“你的想法很好,我喜欢,要不然你给警察那说说,让我当得了,这样子我也会有事情可做了,不必天天呆在你家,天天看着那里的一切,更是害怕才对。”也许有人盯上自己了,会杀掉自己的。
白浩楠一听。“也许是我想太多了,还是别的原因,是怕你……”也是一种关心吧,自己好像有一种关心存在了,只是关心她,对于上官月从来不关心,还有小语也是一样的。
“是么?是怕我死了,到时没人敢在嫁你了,不知道你母亲双想害谁了,我家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要不是你母亲设计,能这样子的,真是不错啊。”哼!这白家人也是的。
想娶就直说,也不必在背后下黑手,这么做也不怕哪天有人会以相同手法,慢慢的对付他们。
“好了,能不能不说这事情,是不是我们在一起只能说这事,别的什么也不能说啊。”这女人也是的,别人都想让自己的男人说爱他什么的话,只有林婉怡不一样。
这女人真的只是要饭的,让他真的一些怀疑才对。“有时候我怀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说这个,以后在让我听到,不必有人杀你,我先杀你。”命令一说,更是拽向了林婉怡黑色的发丝。
慢慢听着一种很好听的声音,“哈哈!哈哈!”他大声笑了起来,之后手一松,痛的林婉怡做在了地上。“你是不是男人啊。”吼叫一声,也不管有没有人,只管自己骂就行了。
诡异的笑声,让心中有了恐慌之心。
这是怎么了,这种笑是怎么一回事,此时空气中散发出让人害怕的伤痛,心一下子紧张起来,随时感觉到四周会有敌人出现,会拿着手中的武器一剑刺向她。
这人不是别人,自己的亲人就是自己最害怕的人,那就是白浩楠,一想到这里,心就更怕了,瞧着他还在尖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上前,也是想试一下自己的胆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可以停止笑声了。”感觉就是不太好。
白浩楠一个转身,紧紧盯着林婉怡瞧着,一把就搂上了她。“没事的,是不是可怕啊,有什么可怕的,习惯就好了。”在看看四周的人,一个人也没有了,这就是自己最想看到的效果,要不然那些人还会紧跟着,探出小脑袋瞧着她与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就是人,也是有着好奇心,要不然自己是不会笑的。
“好了!也没有什么的,还有少说我不是男人,我要不是男人,那你怎么给我的。”真是的,这女人是怎么了,说的话也有一些太难听了。
可是也是喜欢听的,好像在梦中常听,只是一年多的时候没有听到了,那梦中的声音也没有了,也许是因为老天安排了她,才会把梦收了回来,不在吵他,让他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了一个可以好好睡的地方,不在有声音,不在有了一切。
可是今天呢,才几天时间,这个女人的话真的很多,不这么做,不吓吓也是不行,要不然林婉怡会害了自己的。
“知道了。”看着有时候也是可气,有时候也让人不知道怎么说,也许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吧,要想好好的相处,有一些地方管的太多,问的太多并不太好。
“要不要走走,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也是你的人了,好好的相处也是好事情的,到河边走走吧。”林婉怡提出了意见,也是想跟他呆一会,想多了解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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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7章 :死去活来
“走吧。”对于河边并不想去,可是有人想,只好跟着去了,来到了昨天早上来的地方。
有一股味道,一直漂着,慢慢在河不,在看,发现不见了,“你看到了什么没有啊。”怪的很。
“看到什么啊。”白浩楠问了一声。
“也没有什么的。”是不是自己看花了,也许吧,可是这时间在看,河中间躺着一个女子,慢慢的做了起来,来到了她的跟前,“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喃喃的说着,抓住了林婉怡的手。
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不要过来。”尖叫了一声,就要跑,可是双腿一直在发颤,想跑可是一动不动的。
在看跟前的男人,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自己的尖叫之声,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怎么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我能看到你啊。”天啊,自己不会白天也遇鬼了吧。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嫁给他,我最爱他了,所以他只能是我的,是我的,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啊,只要他娶了谁,一个个都会死的,会死的。”愤怒更是发出火光,随时会有火光烧死林婉怡。
“可是我没有得到他啊,我只是一个代嫁女,我只是我自己的,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林婉怡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的,这才嫁他几天啊,怎么事情那么怪啊。
别人没看到的一切,全让她看到了。
“是么?可是我看的出来,你是想得到他,告诉你,你就是我,你给我好好的照顾他,他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不用活了……”哈哈!哈哈!
慢慢在笑声当中不见了,腿能动了,一屁股做在了地上,看着白浩楠,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一脸的冷汗,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不会还是发疯的女人,可是这不像啊,是不是这里真的有鬼还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这里死的人太多了,才会产生幻觉的,要不然是什么啊。
“怎么了,你脸色不是很好。”此时听到了白浩楠的音色,一个起身,扑到了他怀中,有泪落了下来,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浩楠一听,脸色多少变化了一些,轻轻的一笑,抚摸着她黑色的发丝。“没事的,没事的,这种事情我也看到过的,很多人都看过的,这不是一般的河水,这里死的人太多了,有人曾提意把这埋了,可是也有人反对,说很喜欢这里的,别想太多了,没事的,没事的,当什么也没有看到。”安慰着。
对于自己所说的话也是乱说的,也只是不想看到她害怕,因为只要嫁给他的女人,也有人曾这么说的,说着相同的话,这是人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直在查,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她看到的。
听着这话,林婉怡只点同意,更是点头,不管是真是假,也是为了自己好吧。
“我们去别处吧。”搂上了林婉怡,也许自己不该同意来这里,也不会发生那事情了。
“不要,我要呆在这里。”在这里,能让她同时感觉到一种安心,与刚才的一切相反过来了,也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当年在一处,也是有这样子的事情,可是不是太害怕,今天又这样子的。
是不是想对她说点什么,才会这样子的,来到这里,也是一种感觉,有人想对她说点什么的。
“你不害怕了。”这个女人也是的,可是不离开也好,看着这里,好像也感觉到自己儿时曾来过,好像与一个人有一个约定,说好了,不管生还是死,还是来世,我们都会相约来这里。
可是他跟谁有过约定的,一个人也没有,怪事情一件啊。
“你知道不,我小时候就喜欢有水的地方,很喜欢的,也因为差一点死在这里,好在路过的人救了我,要不然今天的我是不会站在这里的。”靠向了白浩楠一边。
“是么?”有一点意外,在梦中他好像救了一个小女孩,别说就是他吧,当时自己变大了,变成了一个侠客。
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你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林婉怡一笑,“是真的,那男人会武功的,也是怪事情,不管我遇什么危险,他都会出现,可是自我长大之后,他不在来了,我一直想寻找他,也想谢谢他,可是我知道我长大了,他也老了,不知道他住哪,可是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飞,会……”也许是真的有这一种能力,在身边,还是不远之处,只是不想在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本领罢了。
林婉怡越是这样子说,白浩楠越是害怕,脸色也变化着,她的话,她的话……
在梦中有多少回自己救着相同的女子,可是醒过来之后,感觉跟真实的一样。
慢慢的把这事情也说给林婉怡听了起来,林婉怡一听。“呵呵呵!真的还是假的啊。”怪事情一件。
“要是这样子,看来我们是有缘的,要不然我会嫁给了你,也许是你在梦中变成了大人,救了我,那可得谢谢你了。”对着林白浩楠鞠躬起来。“谢谢大侠救命之恩,本不是大侠,小女子可能死在坏人手中了,要不然这样子,要是大侠不闲气,小女子愿望以身相许,你看哪何。”慢慢的说着,学着一些动作。
让白浩楠白了解一眼,“说真的吧,你也不相信。”这个女人也是的。
“相信,自然相信了,可是也太怪了吧,是不是老天的安排啊,还是你前世欠了我的,才这样子的。”要是这样子,有一些事情真让人无法理解的,看也看不明白。
“要不是今天你说,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当全是梦,大了也不在做这梦了。”是的!人长大了,也看过太多的人,还能想什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可是有时候多少不放太心**********,担心着。
今天听着林婉怡这么一说,细细在打量一下,可以感觉的出来,她就是**********,可是多少也变化了,要是这样子,她并不是真的梦家女儿。
这种想法,也在林婉怡相怕当中,微微一笑,真是的,没事说这个做什么,要是这样子,自己的身份不就让他知道了。
“你还真相信,只是编个故事骗你的,别当真啊,你就用另一个故事来骗我,真是的。”可以说书去了。
“是么?”也明白这话的意思,“好了!那就不必说了。”现在看到她好好的,也放心多了,如今也成了自己的女人。
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的安排,对于白家的事情,是不是也自有安排,不相信老天会如此下去。
“对了,这时有一处小岛,我们要不要晚上去啊。”也是听人说的,本来是想看看的,可是谁想自己吃的东西太少,会昏迷在一处,现在突然之间想了起来,别说真的很想看看去。
白浩楠一听,知道林婉怡说的地方是哪,在看看这天。“晚上去不是很好,还是哪一天在去吧。”那地方并不是人去的地方,听说去的人也没有几人回来,不!是有人回来过的,只是少数人,也许有人去了另一些地方。
听着这话,林婉怡一笑。“是么?你是害怕了吧,告诉你我是不会怕的,你不去,我可以自己去的,胆小鬼。”哼!不去自己是可以去的。
要是呆在白家,不如去哪,有什么的。“还是你怕自己回不来了,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的。”这男人的命也太值钱了吧。
白浩楠并不是胆小的,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同时为了对方。
“过几天在去。”吼叫了一声。
过几天,有意思。“很好,那就过几天在去,我看就换后天吧。”得说好时间,要不然这男人又变来变去的。
“后天!”点了一下头,因为昨天自己还有一点点事情,同时不知道母亲同意他去不,这事情也不能说出来。“去那岛最好谁也不能说,要不然你跟我……”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也是怕反对的。
加上那岛也没有什么的,只是传说,也没有必要害怕,也许是有人乱说的,不知道上面有一些什么,去的人为什么没人回来,可是回来的人说没有什么的,只是花与草,别的没什么了。
一些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还是上面有什么,才会这么说,在这里,什么地方都去过了,只有那没有,是该看看去了,就是有一天死了,也不会后悔的。
对于那地方,是怎么样的,林婉怡是不会管的,只要有人跟着,自己不也不会害怕的。
“换个地方吧。”呆在这里,让他能看到死去的女人,全是自己娶回来的,站在这里,能让他想到了什么。
事情是怎么样的,为什么这样子的,是不是他也许还不该死。“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怎么做。”白浩楠想知道的,别人他并不想,只是这个女人。
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要不然早让她走了,自己也是可以帮她离开的,就是不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听到这话。“你怎么会离开,为什么啊,是不是跟诅咒有关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说说。”音色有一些颤抖。
“放心,你要是死了,早就死了,现在没有死,是老天不收你,你想的太多了,跟我学学,别想多了,过一天高兴一天,也许能活个百八十岁的。”呵呆一笑。
怎么说这话,这男人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真的。“说真的,你这人虽说不是很好,也不是我喜欢的人吧,可是我不想看到你死去,要死也得老了,加上我们还没有生孩子,你要一走,我不也得跟着走了。”这男人怎么这样子,有这一种想法。
听到这话,白浩楠一笑。“是么?你看上我了。”要不然说这话,看上也好,至少死的时候,可以有人相陪也是好事情的。
抚摸到林婉怡的脸上,“你这女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虽说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可是感觉还是可以的,就是你这人不太听话,老是反着做,还要去那鬼地方,你不怕我们回不来了。”高兴说着,也是有一种伤感。
不回来也好,那地方是怎么样的,是一个世外桃园,可以养心的地方,要是这样子,没人乐意回到这里,这是怎么样的地方,一天为了生计,一直忙忙碌碌,可是幸福在哪,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的。
有钱又如何,人死了就什么没有了,有时候还不哪出生在没钱人家,也许生活就说也是烦的,为了吃的,可是至少不必为了自己还有几天天天想这事情的。
“想什么呢。”拍了一下白浩楠的头顶之后。“不必在想了,跟我去那地方,不会有错的,也许一回事,心情就好了,死又如何活着也就这样子的,过一天高兴一天吧。”是的!老是呆在一处,在高兴也会变成不高兴的。
“也没有什么想的了,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想去那啊。”也是不知道的,从小就想去了,可是母亲不让他去。
所以现在了也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大了也就不想了,要不是林婉怡说,自己早就忘记有这么一个地方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间想到的,好像那地方有着什么,是我一定要去的,要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啊,只是为了和你成亲,怎么可能。”一直有一种力量在召唤于她,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去的。
听到这话,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这女人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了,有时候也是这样子的,一去才知道,那没有什么可好的,只是一堆没人要的东西,更是只有几个人在一边玩,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那你就让你陪你一起送死去。”这女人也是的,不知道是怎么想起这个地方的。“你真的很想去,可得想好了,后天,记得了。”真是的,也不管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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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8章 :忘记
可是当白浩楠走了进来,有人看了一眼,吃饭的人一看,就一个个全起身了,就要离开。
“走啊,把饭全吃完了在走要不然对你们不客气了,放心我们不会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不乱来,是不会有人死去的。”这些人胆子这样子,小的很啊。
难怪白浩楠说要回家吃,可是今天就在这里吃了,不会回去的。“你过来,做到这里来。”指向了才进来的白浩楠。
白浩楠一看,“知道了,小声一点。”做到了林婉怡跟前,“你啊!”真是没法说了。
“你有朋友没有,要是有也一起叫来吃东西,人多热闹,跟你吃东西一点意思没有。”要是自己有,一定会叫来的,可是没有。
自己初到这里就嫁人了,嫁了这么个男人,半死不活说不上,让所有人都害怕,更不乐意与他在同一处吃饭,真是有意思的很。
片刻之后,吃的全一一上来了,看着好吃的。在看看老板手一直在颤抖着。“别怕,不会害你的,你又不是坏人,你看地方的人,哪一个好人死了,你要不要说说,我听听。”有什么可怕的。
不至少这样子吧,只是上来饭菜也能这样子,“你说话啊。”这老板有意思啊,白浩楠是知道的。
“好了!下去吧,只是吃饭,没有别的意思。”白浩楠解释说着,要不是林婉怡,能这样子的。
“说话啊,在不说我杀了你,到时让人抓你,说你非礼我,我只是来吃饭的,你害怕什么啊,又不是不给你钱,你担心什么啊,你们也是一样的。”真是的,当年也没有这样子的。
就算是要饭也不会有这么看她的,今天一个个是怎么了。“我只是嫁了一个白家的男人,你们这眼神,你们看看自己是何人在说吧,以为自己是好人,没害人,没说过别人啊,加上我们白家害谁了,还拿钱帮你们,你们就这么看我们的,要是知道这样子,我明天给娘说一声,让她把钱全要回来。”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有人一听。“七夫人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有事情,才想回家的。”有人上前一说,瞄了一眼林婉怡。
林婉怡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是么?有事情,有什么事情啊,告诉你,今天不把饭吃了,一个也不用走,要是不服,可以叫警察来,我是不会怕的。”哼!本来就火,才嫁白家几天,不是这事情就是那事情。
离婚也不行,这是什么世道啊,离也是行的,就得死,用自己的命换离婚,可怕的很啊。
听到这话,对于警察知道叫来也是没办法的,人家是来吃饭的,不能不让吃吧。
“好了!都吃去吧。”白浩楠一看,也只能这么说了。
看着林婉怡。“够了,少说一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愤怒一说。
“吼什么吼,我也是为了你才这么说话的,这些人你也看到了,一点也不把你放在眼中,那样子,那眼神,你看清楚一点,有一些人是如何的,你是知道的。”真是的,说她,吼她。
自己好心没好报,“你一边呆着去,跟我吃什么饭,要是我也害你了,你就惨了。”******,这些人是不是人啊。
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看也不在看白浩楠了,这个死男人,就这么说她,自己可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子的。
从小到大是有人吼过她的,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啊,这是自己的亲人,能这样子说她啊。
整个店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味道,是什么样的味道,是火药味才对,有人也不敢在说什么了,有一点同情林婉怡了,也是怪她们不好,要不然能让白浩楠发火。
外界传说是真的,这男人脾气不是很好,要是火起来,能要对方的小命,是不是他的女人因为受不了,才会选择同一处自杀,可是那死去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害怕有人来报复,所以干脆自杀得了。
也是为了家人好,可是能不,还是不太准备。
有泪不敢落,有火也不在发了,一声不出,只吃饭得了,自己怎么会嫁这男人,那该死的梦家人,哪一天得上门好好说说去。
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送,现在可好了,开始以为只是一时的,为了吃饭的事情这么吼她,以后还会吼的,声是什么,尖叫是什么,一想起来,就来气,自己也摆着一张脸,只管吃自己的,不饿肚子才是首要的,别的事情并不重要了,以后得存点钱了,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以后。
也许没有什么诅咒的事情只是白家人在说,谁看到了没有一个,对于死人也许只是意外,更是碰巧了,换了她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本来想好好的吃个饭,现在可好了,是不是自己错了,该听一下他的话呢,可是要是听了,以后都得听,她才不笨呢。
吃个东西也冲她叫,不理这个死男人了,“吃!”过去都没有在饭店吃过饭,现在可好了,可以好好的吃吃,享受一个人生的另一种生活。
白浩楠并不想这样子的,也是知道吃个饭,没必要大惊小怪,可是他不一样,在这里让人看的不一样,要不也不会对一个女人吼叫,也是知道错了,可是又如何。
对于道歉的话他是不会说的,永远也不会说的,他是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子,林婉怡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
静是什么,是安静,还是静的可怕,要是有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到,慢慢吃着看着这里的一切,眼神四处飘动着。
没人在敢说什么了,而梦家的女儿也是的,为什么要进这里吃饭,为什么不回去吃。
店老板也是害怕的,怕以后没人敢在进来了,也是害怕第二天就死掉的。
林婉吃归吃,吃的一点味道也没有。“老板你放盐了没有啊,一点味道也没有,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是外来人,就这么欺负人啊。”指着一桌子菜说了起来,真的一点味道没有。
难怪越吃越没有胃口,此时才想到没有放盐这东西,饭菜全靠盐这东西,要不然吃什么啊。
老板上前,品尝了一小口脸色一变。“你们谁做的,为什么不放盐啊,真是的,七夫人你别见怪,是他们不好,一会给你换一桌,这饭钱不要了。”小声巴结说着。
对于这一号人,早就看习惯了,谁有钱就冲谁笑,而没钱的人呢,不是打就是骂,更是让人……
“不必了,这样子也挺好了,你骂他们做什么,也不是有意的,也许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真是的,也不管了,也是这老板不好。
店老板一听。“你放心,你在吃点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瞄了一眼跟前做的白浩楠,手不停的搓着,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因为有这两人,才会忘记放了,鬼才会相信,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可是也得说话啊。
“下去吧,以后注意一点。”白浩楠帮着说了一句话,换来了林婉怡一阵的好笑。“你是你什么人啊,是家人还是,要是这样子开店,用不了几天就关门了,我只是说说,你就听不进去了。”不悦的很。
这话也不能说,这白浩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不想吃可以滚蛋,做在这里看着她算什么意思啊。
“不吃了,你自己留着吃吧,越吃越难吃,你们以后可不能这样子,还有你们也是的,好像我对你们做了什么,我可没有,要是有我能在这里啊,早让警察抓了起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这个白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连吃个饭也没这样子,真是的,看来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在有钱也就那样子。
“哪有的事情,七夫人要是喜欢,可以常来的,吃什么由七夫人点,只要小店有的一定做出来。”店老板一说完,林婉怡一听。
“那就给我来个红薯吧。”小时候她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是没有钱,只能去偷了,可是偷是不错的主意,也让人抓到过。
一想到这里,双眼就通红,差一点让人家要死,有一个好心人救了她,那时候在苦,也没有这样子的。
心里面苦,可是也是会好起来的,如今自己成了什么,“哎!”叹了一口长气。
“去吧,就吃我刚说的。”之后不在说话了,店老板一看,就出去了,白浩楠瞧着闭上双眼的她。
从眼神当中,他能看的出来,林婉怡有着伤心的事情,是什么,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才会这样子的。
“你没事吧。”关心的一问,并没有得到林婉怡的回答。
“要是自己有双亲在就好了,也不必成这样子,跟他在一起。”想着,可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一个人,没有家,没有亲人,受气了也只有自己扛,本来以为结婚了就有家了,可是今天看来,自己只能靠自己,别人是靠不住的,就是结婚又如何,也是那样子的。
一股的饭菜味,就是不想吃了,谁害的,要不是这人多,一拳会打向林浩楠的。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这钱我给吧,也是你自找的。”对于钱是什么,很早就知道了,没有钱是生活不下去的。
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一切,今天又改变了另一种想法,要看是怎么样的人,如同白家这样子,不如没有钱会更好一些,至少不让人说三道四的。
直起的时候,正好店老板走了进来。“七夫人,这是你要的东西,慢慢吃,要是不够的话,在去买。”放在了林婉怡跟前。
林婉怡一看,又做了下来。“谢谢你老板,说实话的,我可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是那白家人,并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说完,搂上了店老板。
这是店老板没有想到的,从开店到现在,今天是头一回有人搂抱于他,并且还是白家的七夫人,有一点害怕,可是内心也是温暖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浩楠一看,也没有说什么,就由着她吧,加上搂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什么年代了,加上也是一种关心吧。
至少现在是的,店老板慢慢推开了林婉怡。“大伙们听着,以后七夫人要是到这来吃饭,我们大家都得欢迎她,至少她没有害过我们,只是白家也没有害过我们,我们可以细想一下,没有白家,我们的路谁出的钱,谁找人修好的,只是死的人全是打女人坏主意的男人,要不然怎么会死去,我们说是不是啊。”店老板帮着林婉怡说着话。
这话让白浩楠并没有想到,也许有时候也得这样子做,只是一句谢谢的话,换来的结果就是不一样。
此时自己是得谢谢林婉怡才对,她真的很特别,比别人至少这一点是不一样的,谁会因为买了吃的说谢谢的,加上还是在这里,也是因该这样子做的。
林婉怡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老板你人真好,真的很好。”有泪落了下来,从出生到现在,真的很感动啊,很多人是不会帮自己的,自来到了这里嫁给了白家的儿子,这一一会真的很高兴。
“老板你放心,不管七夫人去哪吃饭,我们要是看到了也不会赶她走的,这七夫人真的很不一样啊,比白家少爷开始娶的女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谢谢你们,你们这饭我全请了。”呵呵一笑。
“店老有什么拿什么,把这里最好的全端上来,这是钱,你说够不啊。”说完之后。“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把白浩楠压在这里,你们就可以放心了。”哈哈!
有人也笑了起来,发现这个七夫人说话真的很有意思的,也是很可爱的,一点架子也没有。
看来这白浩楠也是娶对人了,也许能帮到白家人,也许能破解那诅咒的,这样子也是白家的福气。
“好了,吃的一会就全上来了,今天我们就高兴的吃吧,一直吃到天黑。”高兴还是高兴。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看这女子就是不错,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在看看白浩楠还在摆着一张脸,想帮他们一把。
白家的男人全死了,只有他没有,也许是有原因,是在等待着什么吧,是等待这女子的出现,来解救于白家。
也许他们是有缘的人,要不然那梦家人会同意这事情,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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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69章 :谢谢你
“谢谢你老板,还把最好的酒也端上来,只是我不会喝,你找他们喝,呵呵。”没有想到这样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浩楠能说什么,要是自己此时发火,会带来什么,早让人赶出去了,而林婉怡以后也不会理他的,这一点一看就知道了。
瞧着,看着,所有人脸上全是笑容,而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想的太多了吧,还是他们。
他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只是怕白家,怕死,因为他们也有亲人,要是他们死了,家人如何。
细想了一下,是能理解的,可是刚才店老板的话也是对的,死的人是想非礼他的女人,要不然第二天能死啊。
人的好与坏,一时看不出来,得看长久的,日久见人心。
“吃吧,喝吧。”有人尖叫,林婉怡看了一眼白浩楠,这男人别说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今天就让他好好看看,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看看自己是怎么做的。
“哼!”冲着一叫,也不会给白浩楠脸色的。
端起一杯酒。“我敬大家一杯,白家有什么对不住大家的地方,希望你们原谅,我们是一家人,都住在这里,有什么说的就说什么,高兴一天算一天,人早晚也得死,何不天天快乐的活着,你们说是不是啊。”大声,更是把自己手中的酒一口气进入肚子里面。
“啊啊呀!好辣!”大声也说了起来,就要找东西,一个人来到了跟前。“吃点菜就好了,七夫人你是第一次喝酒,怎么好意思让你陪我们喝呢。”有人说着,可是也有人说。“这是不同之处,要不然我们能成为朋友。”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泪落了下来。
店老板一看。“七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给我们说说,我们也许能帮到你。”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是的,我是高兴,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个朋友,今天你们把我当成朋友,我是高兴,我真的很高兴。”说完,放声哭泣着。
朋友!白浩楠一听,自己也是有朋友的,可是并不敢进入白家,跟没有也差不多了。
朋友是什么,人生没有朋友会如何,如同没有亲人一样的吧,早就忘记这朋友是怎么写的了,要不是今天,也不会想起来的。
哭是什么,是一种幸福,也是快乐的。
“白少爷!你要不要说几句话,我们过去也有做的不好之处,你可不能见怪啊。”有人说着,也有人笑着。
“来!我们为白少爷与七夫人敬一杯,祝福她们百年合好,当时我们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今天我们在这里给他们补一个,你们看如何啊。”有人提出了意见。
白浩楠一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林婉怡一听。“那怎么好意思。”并头就低了下去,慢慢脸孔变的通红,全进入在白浩楠眼中,这个小女人还会脸红,真是意想不到。
“你还会脸红啊。”喃的一声,声如同蚊子声差不多了,可是也让林婉怡听到了,抚摸到自己的脸上,有一点发烧的感觉。
“来!我们一起喝,一起吃,以后谁要是遇到了她们,可不能乱说了,要不然我小三可是不同意的。”说着,就上前把他们的手放在了一起,慢慢祝福着他们的一生一世更是一切。
“谢谢你们,你们也是一样的,有困难就找我,我一定会帮到你们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幸福的一家人。”呵呵!
今天吃饭吃成这样子,林婉怡没有想到,更别说白浩楠了,过去只要一进来,有人就消失不见了,让店老板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之后,白浩楠吃饭时候就回去吃了,要不然到外面买一点就可以了。
今天不一样了,是她,是因为她的原因,也许自己有时候也得说一声谢谢的话,能有现在的一切,自己让人看着像什么,是魔鬼,更是另类。
今天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来!我也敬大家,让我们一家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一直到永远,就是我真的死了,我也会记住你们的。”说着,倒上了酒,一口气全喝了。
“白少爷就是白少爷,我们也不能落后,喝!”端起了大杯子,所有人全都全喝了进去。
今天真的很高兴,太高兴了。
虽说天没有黑,可是心情真的很好,如同月光之下,有一对恋人在谈情说爱一样,让他们有着更美好的人生,也许从这里这一刻将要从新开始了。
白浩楠搂上了林婉怡。“谢谢你。”大声说了出来,从出生到现在,这是白浩楠第一次说这两个字,还是对一个女人,就是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曾说过。
听的林婉怡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一种激动,更是心跳的感觉,慢慢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婉怡的嘴唇印在了白浩楠嘴唇上面。
所有看着,也是难过的,相信老天会祝福这一对新人,不会在让当年的事情在发生了,死是可怕的,太可怕了,可是不死的话,何来的新生命,那也得白发的时候吧,而白家是怎么样的。
不在害怕,全是同情了,更是感谢才对。
说实在的没有白家,也许也没有他们,那白老夫人也是一个大好人啊,时不时拿出钱来帮他们一下,可是他们呢。
现在好了,他们也是会祝福白家所有的人,好人就得有好报的。
虽说没有鲜花,没有月光的见证明,可是有一群好心人,他们会幸福的,会的。
这就是爱情吧,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吧,只要两个这样子就可以了,可是这能多久,一想到自己是代嫁的女子,那梦家最后将如何做叱,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会让警察抓起来。
一想到这里,心就痛了一下,可是细想,也许有人会帮她说话,就是揭穿了又如何,只要能让他爱自己就行了,到时也不管是何身份了。
掌声!叫声,慢慢的想了起来一切,有歌声,有音乐,更是有所有人的祝福,相信这一次是最幸福的时刻了。
比结婚那天还幸福,虽说可以嫁人了,可是心中有着不安,更多的是害怕,胆子在大的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她是女子,不如男人。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推开了白浩楠,微微一笑,是如此的灿烂美丽,好像自己一朵花,由着他们看慢慢的欣赏着。
幸福是什么,就是这样子的。
过去一直很想要得到幸福,今天真的得到了,开始还气白浩楠不帮她,还尖叫,现在好了,自己一点气也没有了。
心中出现了一个幸福的花朵,在慢慢的盛开,慢慢四周全是的,全是笑容,有的说有的话,更是有的玩,这也得谢谢店老板。
“谢谢你老板,要不是你,这些人还不敢说话,更不会这样子的。”上前一说,也是感激涕零。
店老板一看。“我说的也是实话,细想了一下,自己也有做的不对之处,你人那么好,我们不该那么对我们,放心吧,一切全过去了,会好起来的,白家也是一样的,也许你就是福星,能帮白少爷的。”指向了白浩楠,慢慢一个用力,把两个推到了一起。
冲着一笑,店老板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突然之间发现,有时候帮别人也就是帮自己,同时也自己也会更高兴的。
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有阳光慢慢的照射进来,印在了林婉怡与白浩楠心中。
虽说一股的酒气,可是又如何,也许早这样子会更好的,也许自己真的不怕死了,也许自己娶的林婉怡真的是福星,会真的能破解一些东西吧。
要不然她的话,只是两个字,就这样子的,高兴真的很高兴,从出生到现在,今天是最高兴的一次了。
“哈哈!”大声笑声,所有人也跟着笑声,着吃喝着,幸福也许就这样子的,要的并不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林婉怡此时知道自己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要是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总比天天摆着一张脸强多了。
“说真的,你还是笑着好看,没事多笑笑,也许这些人就不怕你了,你看看我就喜欢笑,呵呵呵”说着摇头身体,更是晃来晃去的。
好像看到了两个人,“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可是在细一看,又变回一个人。
“你又成为一个人了,太有意思了。”在看看别人也是这样子的。
“老板你怎么有两个啊,那是谁啊,你家人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啊。”来到跟前问了一声,就靠在了店老板身上,林浩楠也是摇着身体,来到了跟前。“你们可不能靠在一起,你可是我的人,听到了没有啊。”呵呵!
抚摸到了店老板身上,“你怎么像一个男人啊。”一问,店老板也是笑眯眯说着,快变成一条缝。“你们也是一样的,看着好像变成四个人了,不是八个才对。”呵呵呵。
不管变成几个人,至少现在的人是幸福的,明会如何,没人知道的。
一股股的酒气味,更是香甜的很,有人高兴,有人难过,有人有泪,有人尖叫,慢慢传到了外面,也有人往里面看,瞧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有一股幸福的味道。
也是有人走了进去,跟这些人喝了起来,说着看着,更是与白浩楠搂抱了起来。
“你真是千啊,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有事找我,我说到做到,可是我没有钱,你可不能找我要,我那老婆子可是母老虎了,会杀人放火的,你睡我这嘴,就是她打的,你可好了,娶了一个好人,可是我呢,真是不公平。”指着说着,看着林婉怡。
林婉怡一听。“你说什么呢,谁是母老虎啊,你错了,要不是爱你,是不会变成那动物的,你得高兴才对,你说外面的人谁会说你,你说是不是啊。”呵呵!真是有意思。
要是自己变成了那样子,不知道会如何,那白家人不杀了她啊,那白浩楠的母亲就是第一个人。
不知道还会有别人不啊,也不管了,母老虎就母老虎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子才不会让人欺负自己,很好的。
“我也要变成母老虎,变成母老虎。”呵呵!尖叫大声说着,有人也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在怎么样喝酒了,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子,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没人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
人生也许就是如此吧,林婉怡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看着一个人,发现这个也是不错的,只要不给人脸色,是很好的。
可是为什么会叫白浩楠呢,不叫别的名字,为什么自己要嫁给他,也是让人不理解的。
也许真的像这些人说的一样,是一种缘份吧,慢慢的又看到了一个人,冲自己在笑,一身白衣,有着伤心的泪,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你是谁啊。”一问,呵一笑。
“我是谁,我就是你,你说我是谁啊,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会慢慢想起来的,会的。”冲着林婉怡说着。
可是一身酒气的她是不会相信的,当看是这里的人,加上因为有洒的作用,她并不害怕,只是盯着看罢了。
“鬼才会相信呢,我要是相信,我就是笨蛋了。”真是的,这是谁啊,怎么有一点你她啊。
“你好,要不要一起做下来说个话,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来看了。”可是话一落,人就消失不见了,在一看双出现了。
“一定是自己喝太多了才会这样子的,一定是的。”说着,就要起身,可是又做了下去。
“白浩楠你这个大坏蛋,你看到我了没有啊,我在这里呢。”指向了自己,不管她怎么尖叫,半点用没有,那白浩楠只管自己跟别人说话了,也许忘记还有一个叫林婉怡的女子。
这样子很让她生气,就要打过去,可是也是高兴的,来到他的跟前。“在喝酒,味道很好,在喝。”说着指着,拿起跟前的酒就喝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怎么里面有水啊,不好喝。”从新到另一处又端了起来,才感觉像酒。
慢慢的月到来了,天黑了下来,没人会理会天是不是黑了,也不人在进来了,这里的人跳动着,摇动着身体,有的倒在了地上,也有人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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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0章 :头痛
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照在一些人身上,是如此的光亮,更是想说明什么,可是没人看到,慢慢所有人都倒了下去,进入了梦中,与周公约会去了。
高高的城墙,在这里住的人都是些谁,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害怕,在怕什么,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同时另一个女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当一缕阳光照在一处,有人四处寻着什么什么,当来到一个地方,看着地上躺的人群。
“来人!把那两人给我叫醒了。”一个用力尖叫,太不像话了,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才嫁到白家几天,就这样子,还把他儿子带到这里来,跟这些人,气的一直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儿看。
大为一看,就上前慢慢把所有人给弄醒了过来,林婉怡一看。“谁啊还让人睡不,烦死了。”挥了一下手,还想躺着在睡,一些人一看,慢慢起来了,而白浩楠一看。
在一看叫醒自己的人,“大为你怎么在这里啊。”问着,抚摸着自己的头,痛的很,在看看前面的人。
“娘!”叫了一声,一听到娘这个字,吓的一些人就要走开了,这个白府的当家人更是不好惹,这是谁都知道的,比母老虎还可怕。
白浩楠踢了下跟前躺在地上的林婉怡,他并不是害怕母亲,是没办法,要是让母亲生气,事情就不好办了,这个很早就知道了,母亲养大他们也是不容易的,所以不想让她老人家难过。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母亲会到这里来,也是意想不到的。
让人踢了一脚的林婉怡可不乐意了,“谁打我,给我小心一点,是不是不想活了,真是的,睡个觉也不能安静一会。”喃的一声,并没有要睁开双眼的意思。
漫妮一听,更来气了。“看来有人不想起来了,那就抬起来,抬回府上去。”这就是梦家的女儿,怎么这样子的,是不是一直在装,也让她开始产生了怀疑。
加上林婉怡从小到大昨天是第一次喝酒,酒精的作用是什么,没人知道的,加上自己也不太清楚。
“娘!跟她没有关系的,是我让她喝成这样子的,等酒醒了在说吧,这样子也不太好,还是回去说吧。”帮着林婉怡说着话,昨天是高兴的,可是今天是什么,他可以感觉的出来。
母亲是生气的,是为他,更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对,一点表情也没有,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看一个个成什么样子了,本来以为给你在娶你一人,你会更好一些,这样子下去,我唯一的儿子会如何。”不必说出来也是知道的。
漫妮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是怎么了,这么说话,帮上别人了,可是自己才是亲生母亲,看来这个女人不能留,要不然会带坏自己的儿子,可是要是不留,谁会为白家生个儿子,所以现在这事情在看看了,也许还能找到一个乐意嫁给儿子的女人。
白家这亲子,她也是清楚的,为了让梦家人同意,自己花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成功了,这女人这样子的。
“来人!把这个女人抬回去。”命令着,指着儿子也是一说。“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可是我的儿子,这白家现在只有你了,你知道不啊,你是不是不想让娘活了,让娘死啊,你父亲走了,兄弟走了,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叫着,摇了一下身体。
“老夫人!”凡巧上前扶了一下一说一叫的,看了一眼七夫人林婉怡,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自少爷娶回来的女子都很安份,只有这一次,也是为少爷担心的,瞧着少爷跟没事人一样。
“娘你没事吧。”也是担心的,四周的人一看。
“老夫人这也是我们的错,跟七夫人没关系的,七夫人可是好人,你可不能对她怎么样,还有白少爷也是一样的。”店老板上前帮着说话,也是为了七夫人好,要不然就惨了。
白家人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这个也听说了,要是对不听话的人,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漫妮一看,还有人上前帮他们说话了,看来真是不错,在看看跟前的另一些人,有的也上前帮着说话,说的全是好话。
“老夫人这事情跟我们有关系,跟白少爷与七夫人没关系的,我们是高兴,才这样子的。”是的!
这让漫妮也不知道说什么,头一回有人帮他们,真是可笑的很,加上有人能让儿子在这里吃饭,更是意想不到的。
只要他们来吃饭,有的人就会离开,弄的白家人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不在外面吃饭了,今天这些人帮他们说话,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此时也不知道。
难不成这梦家的女人会是白家的福星,会帮到他的儿子,要是这样子,也不想把众人惹怒了。
“好了,看在你们面上,只是关起来在说吧,你们也累了,都回去睡会吧,一股的酒气,这酒虽说是好东西,可是也不能这样子喝。”也只好这样子了,要不然让她说什么。
白家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谁会说这话,今天说了,她也是高兴的,也是会有泪的,可是脸上依然是不会有任何表情,也是为了自己好,为了白家。
“都散了吧,回去吧。”瞪了白浩楠一眼,真不知道这事情是这样子的,大为一看,“要不要把七夫人弄醒啊。”问了一声,白浩楠一看。“她这样子能醒过来不。”真是的。
要是知道这样子,昨天就不让她喝了,也是为她担心啊。
当把林婉怡抬回家之后,漫妮把儿子带到自己房间里面。“儿子!你也是的,你多大了还跟她一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这么下去,你要娘怎么办啊,娘可不想看到你出事情,要不娘也会陪你一起去的。”有泪了下来。
看到这泪,白浩楠一看。“放心吧,没事的,只是昨天,以后不会了。”真是的,也不必要有泪吧,只要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满意母亲的事情,母亲就有泪会落下来。
这泪是当自己的面,是不会当外人面的,就是自己娶回来的女人也是一样的,从来就是冷眼相对。
只有他这个儿子,有时候才会有真表情,要不然这个母亲也太可怕了吧,白浩楠并不想这样子,也是为了自己好,为了林婉怡,对于酒这东西,过去是喝过的,也是很少,差不多就可以了。
昨天是什么,是高兴,能让他感觉到一股的幸福,今天让母亲这一弄,一点也没有了,为什么母亲会知道。
“娘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的。”小心的一问,并不敢太大声,在外面的时候,母亲差一点昏倒,母亲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要不是为了他,早就不管白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只是想让他活的轻松一些。
这个自己怎么不知道啊,越是这样子,他的内心更是痛,也是不安,同时有着太多的害怕。
可是娶了林婉怡之后,有一些害怕没有了,是为了什么,自己也不太清楚的,也许这就是有缘,也许他们有缘吧,是一对,要不然是什么啊。
漫妮一笑,“好了,说了你也不会听的,只要你好,也就是娘好,对于那梦曼,醒了之后,关上几天,从今天开始你们哪也不能去,就好好呆在这里就行了,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也没有少你们的。”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白浩楠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对于林婉怡就不一样了,说好了后天去什么地方,这下子不必去了,不去也好,那是怎么样的地方,没人知道的。
“做下来吧,别站着,你和我是什么,是一家人,别多想,娘也是为了你好,对于那梦曼这个女人,说真的还真另眼相看,要不是她,那些人怎么会帮你说话,真是少见,要不要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问着儿子,也是很想听听的。
也许真的能帮到儿子,让儿子一直活着,这也是当娘最大的愿望了,别的也不敢多想。
当阳光到来的时候,睁开双眼,就看到儿子,儿子还好好的,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连这一点也不给他,最后还有这一个儿子了,一切都没有了,会如何,她自己也不敢去想了,老公没有了,一个个儿子也没有了,最后一个了,真的只有最后一个了。
慢慢把昨天的事情对母亲说了一遍,“只是说了谢谢这两个字,他们。”让她真的不敢相信,白家人不会说谢谢这两个字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自己老公活的时候,不管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也不会说的,只有她这个女人。
也许白家人得从新想一下,想着怎么活出自己了,要不然没人在理会他们了,这个女人是娶对了,对于这事情上是对的,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了。
“那这事情是对的,那林婉怡还关不。”试着在问了一下。
“你说呢,还有这个女人不是叫梦曼怎么叫林婉怡了,这是什么意思。”是那天的话,她的话自己是知道的,难不成想改名字了,也不管了,只要是本人就行了。
“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梦曼不喜欢,所以才叫这名字的,说很喜欢,是在梦中有人这么叫她,就叫出来了。”也不是很想骗母亲的,也是为了大家好,要是知道是假的,母亲一定会找梦家人去。
母亲是什么样的,当儿子怎么不清楚啊,为了大家好,为了自己也好,只能这样子骗母亲了。
“也行,叫什么都是个叫法,只要你喜欢就行了,还有上官月那个女儿最好送走,看着就烦。”瞪了儿子一眼。
听到这话。“娘!还是留下来吧,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女。”要是真的送走了,别人怎么说他们这一对母子。
到时让林婉怡知道了,那还了得,不闹才怪,这女人最喜欢管闲事情了,也是这几天看出来的。
这也是她的性格吧,如同说自己是要饭似的,要不然也不会走到这里来了,还有那个梦是怎么一回事,真还是假,要是真的,代表着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会在梦中救了她。
真的很不可思议,让人不解,还只是正好遇到,正好做到那个梦,才会这样子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孙女,只有上官月是知道的,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哪天是得好好问问了,要不然一起赶走,看着就烦。”说完,闭上双眼。“累了你出去吧。”只能先这样子了。
是真是假,久了自然就知道了,可是一赶走就得死人,这个也是知道的,那个女孩要真是自己的孙女,自己给……
让人不说才怪,更是骂,到时外面的一些人,也许会杀了他们的,这事情要是发生了,白家可真的完蛋了。
白浩楠看着母亲这样子,也汪知道如何的,对于上官月女儿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上官月并没有背叛于他。
为什么母亲老是这样子说,更是不停的怀疑真实性,自己有时候真的感觉到太累了,全由母亲做主,不管是真是假,有一点是明白的,这个女儿也来到了白家。
看着这天,虽说是蓝色的,可是对于他来说不是的,真的很乱啊,有时候有一些想法想与母亲好好说说,可是如今呢。
不知道一会如何对付林婉怡,这个女人也是的,还在睡,也不看看这时间是何时了,也许她真的没有喝过酒,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头也有一些痛,昨确实喝的过多了,难得高兴,现在还高兴个什么啊。
“少爷没事的,相信老夫人是知道如何做的,加上要是处罚七夫人,也不从轻的,没事的,只是关几天,没事的。”大为也是为少爷担心的,怎么说白家这样子。
白浩楠勉强一笑。“没事的,这也是命,早就注定的,看看她是怎么做的,能不能在白家长久生存下来,也是一种命数。”喃喃说着,看着这里的一切。
“她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睡。”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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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1章 七夫人
“少爷!要不要用水把七夫人泼醒,这样子也许就到明天了,可是在几个时辰。”看样子是这样子的,为什么昨天自己不跟着少爷,要不然这事情也不地发生的,老夫他不地抓个正着,好在有人帮七夫人说话,要不然这时间能让七夫人好好的睡会。
大为虽说是白家的下人,可是一些事情早看明白了,也是看透了。
“别想了少爷,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不必多想,不是算命的说你会遇一个福星的,这人就是救你的,相信这人就是七夫人,一定是这样子的。”一想到白府外面的事情,就知道就是林婉怡。
这话他是想过的,可是是不是,没人知道的,也许算命也只是乱说,可是也是为了安心,让母亲放心。
所以一直在寻找着此人,可是找了多少年,一直没有找到,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一个个亲人离他远去,最后留下了谁,为什么会是他呢,为什么呢。
内心的痛没人了解,母亲不会了解的,永远也不会了解他的,也许只有大为,是的,只有他。
闭上了双眼,不想在说话,只想这样子静一会,真的好想静一会。
本来昨天是高兴的,可是今天换来的是什么,更是挣扎。
挣扎是什么,谁能看的出来。
大为一看。“要不要看看七夫人去,还有少爷那上官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要看看。”不敢太大声,知道少爷此时的心情是什么,看着脸,看着双眼,没有一点表情。
“她怎么了,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这个女人看紧一点,别看平时表现很好,也不反对我娶人,可是背后在做什么,你是知道的,要不是看在飞飞面上,早就赶走了。”可是这么做,自己是在害人。
害人是什么,别人不知道,大为是知道的。
“少爷!要是想哭的话,可以靠向大为肩膀上,少爷的心情大为也了解。”说着,大为有泪落了下来。
“你哭什么,要是你家少爷我死了,你在哭也是可以的,现在不准哭。”这大为是不是男人,没事就会有泪。
大为一听,嘴巴就紧紧闭在了一起,同时把手放在了嘴巴上面。“少爷!人家是为你难过,你怎么这样子,大为是不能没有少爷的,少爷你可得好好活着啊。”说完,搂上了白浩楠。
这动作早就习惯了,大为是一个好人,对他也是很不错的,要不然早就赶走了。
可是自己呢,是好人还是坏人,为什么有一些事情总跟自己有关系,害了一个又一个人,可是自己没有用刀,没有用拳头,这个就死了,死的很怪,还都是……
抚摸着大为的后背,感觉像个女人似的,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一种想法,能看到她就是林婉怡似的。
黑色的发丝,可是太短了一些,这个很不像的,一个用力把大为推开了。“真是的,男人与男人搂抱像话不,这个你可得好好改一下了。”瞪了大为一眼。
大为一看,“少爷这可是大为对你的爱,你可不能这样子说。”大为的话,也不知道让白浩楠怎么说才好,怎么说也是想让自己开心,想哄着他。
“没事的,你不用这样子的,我知道会好好活着的,要是老天不收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加上自己还有没有了解的一切,还有这些事情,更是为了母亲,不为了别人。
“少爷你知道就好。”微微的一笑,脸上的泪抬手一擦。
“看看她去吧。”对于看上官月那女人,他现在并不想看,不知道又演哪一出戏码呢。
这一场戏是什么,没人会知道,也许是老天在看他们演,是为了什么,是命,更是与前世有关系吧。
林婉怡还在睡着,白浩楠与大为来到了边上,看了一眼水桃,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是感觉不一样,是哪,说不上来。
水桃一看是白浩楠,一笑。“你家小姐这样子了,你为什么不叫醒她,这是何意思,不怕我把你赶走。”扬起嘴角一笑。
水桃一听。“少爷,这是你与小姐的事情,加上你也看到了,林婉怡这样子,是醒不过来了。”看着说着,这白浩楠今天是怎么了,看她不顺眼,也不知道谁看谁不顺眼呢。
大为一听。“七夫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看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给一点颜色是不行的了。
水桃一笑,低了一下腰。“是么?你们想错了,我水桃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样了叫法也是小姐同意的,我们如同一家人,不相信你可以听她说。”指了一下酒醉的人儿。
白浩楠一听一看。“好了,你们一个个少说一句话吧,全出去,把门关上。”命令着。
他也不想看到这样子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像什么话啊,虽说年代不一样了,可是有一些事情还是相同的。
水桃甩头就出去了,而大为一看。“少爷要不要把她赶走,这样子可以省很多的麻烦,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提醒了一下白浩楠。
白浩楠对于这事也是知道的,可是要真的赶走了,到时林婉怡会怎么样,这事情是了解的。“不必了,留着吧。”
大为一听,点了一下头,也明白少爷的意思,慢慢退了出去。
看着门关上了,白浩楠做了下来。“怡儿。”换了另一种叫法,很亲切,抚摸着一股酒味的嘴唇,慢慢也躺了下去。
“放心吧没事的,醒来只是关几天,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喃喃说着,也是恨自己无能,连自己娶来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做什么啊。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活着就是累。
“哎!”长叹一声。
“不要,不要啊!”林婉怡叫了一声,“呵呵!在喝,在喝,今天高兴,在喝,那男人相信也是高兴的,一连呆着去。”推了一把白浩楠,“呵!”的一声。
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笑。“真是的,这样子也能说的出来。”还能怎么样啊。
有泪落了下来,抚摸上去,是她的,“娘!女儿好想你,为什么你不带女儿一起走,为什么啊,你知道不,女儿好累,真的好累。”说着,泪更多了,一滴又一滴。
“娘!很亲切啊,可是我白浩楠是有娘,可是是什么,是什么啊。”只能他是好,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好好活着,当时是想找一个心爱的人,如今是什么。
随时会死去的男人。“没事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是不会让你累的,不会的。”大声说着,抚摸着这里的一切。
一男一女,一个梦酒话,一个是什么,自己也是不知道了。
没有黑,没有夜,没有光,没有了一切,时间是不是可以停止一切,是不是啊。
“没事的,没事的。”自己躺在了另一边,也想睡会。“昨就没怎么睡好,只是酒醉人自醉。
躺上去,搂上她,抚摸着她的泪,她的衣裳下去,一点点的,同时一个用力撕破衣服一处,把自己的嘴唇慢慢入了进去,吸着里面的一切,感觉回到了儿时,自己由母亲抱着,一点点的吸着里面的东西。
这一种是什么,是幸福的。
“要是永远这样子就好了,可是不可能的。”自语一说,一股的酒味也让他有一些不太舒服,感觉头更痛了,抚摸太阳穴之处。
才慢慢舒服点,“睡吧,好好的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话是谁说的,早就忘记了。
“林婉怡,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你昨真的很特别,为什么昨我会听你的话,为什么啊。”要是换了平时,早就甩头离开了,也不管身边的人,可是昨天他没有那么做。
后悔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可是为什么同在后悔了起来,要不是这样子,林婉怡也不会这样子的。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啊,没人会了解他的心,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的事情,打死也不会同意这一说法和这一想法的。
他是何人,死人,一个活死人罢了,要是让林婉怡看上了他,他死了,她会如何,他不想看她的泪。
两人才相处多久,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也许只是同情,有时候能说到一起,也许这个女人能看到他什么,才会想到是喜欢,这一种喜欢与爱是没有关系的。
闭上了双眼,不敢在想下去了,也是怕啊,男人也是有怕的时候,也是要人关心的,可是……
静静的看着醉酒的女人,说真的,酒醉的女人他看的多了,为什么此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抚摸上去,通红,狂热,恨不能要了这个女人。
一个代嫁的新娘,要是真的梦曼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会怎么办,他又如何做呢。
长长的夜,长长的时间,没有一刻会停留下来的,要是能,就永远停在此时吧。
他不想醒,相信林婉怡也不想醒,永远做着美梦,一直一直下去。
虽说有皓月当空,可是又如何,更有美女,只是睡着罢了,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可是自己的内心世界是什么,他是男人,怎么会不了解呢。
可是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知道床上面的女人会如何,是害怕,黑色的眸子是什么,深的可怕,还是更漆黑一团,让他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呢?
做在床边上,抬手还在抚摸着女人,这只是一个代嫁娘罢了,为什么自己的内心另有一种冲动,这是怎么了,白浩机楠了此时也不了解了,只是这样子就可以了。
白府是怎么样的,一个可怕的地方,鬼这个字,曾是林婉怡说过的话,是的!这白府就是一个有鬼的地方,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慢慢双眼变的冷漠起来,手轻轻一抬,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冰人,只要有人向他靠过来,就能听到一声脆响之声,自己就会粉身碎骨,片刻之间,自己一定会死在此人手中。
这个会是谁,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男人,还是身边的人呢,白浩楠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闭上双眼看到了什么,睁开双眼又看到了什么,一切的一切是不是自有老天的安排呢,也许是的吧。
“女人就是女人,这个林婉怡老是自己为是,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帮他呢?”喃喃自语着,并有人留在他的身边,要不然也不会把一些表情展现在这里了,还是一个沉醉于床上的女人。
母亲并没有罚她,是看在他的面上,要不然是什么,母亲的想法是什么,他这个当儿子一点也不了解的,几个儿子一个个都离开了,现在只有他了,为什么离开的不是他,是自己的另一些亲人,这是怎么了,留下他为了什么,想说明什么,只是遇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呢。
真的想跟她一样,也想喝酒,永远也不要醒过来,那将是怎么美好的事情,相信很幸福吧。
幸福是什么,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从小以为会幸福下去,可是当亲人一个个在他的眼前消失,痛苦也就带来了,也了解了一些白府的事情,是谁,还真的是有诅咒,还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可是为什么不连自己也一起杀死,这样子白家的一切也就全归对方了,可是并没有那么一回事,白府是真的让人从多少年前就下了诅咒。
“可怕的诅咒!”是谁这么狠心,一定要白家人全死光,还都是男人,对于女人全好好的,看来是爱情的原因,这个早就从小听说了,此时好像明白了一些。
人活着就是累,要不然是什么啊。
“少爷!你怎么还呆在这里,还是离开吧,这对你没有好处的,看的出来少爷你好像开始上心了,你是知道的,这事情对你没有好处的。”一个人走了进来,也没有要敲门的意思,直接就推开了门。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何人进来,白浩楠也没有要回过头的意思,这人并不是别人。
“大为换了别人,你知道这时候如何。”白浩楠心好心提醒了一下,也是为了对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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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2章 换了别人
大为一笑。“换了别人,大为就不这样子了,也是为了少爷你好,别想太多了,还是离开的好,要不然对你没有好处的。”对于这话白浩楠是清楚的。
自己的生母要的是什么,所以一次又一次在做着什么,别人不清楚,他是知道的,有时候一些事情是没法说的,也就由着这么发展下去,也许有一天,他走了,为母亲留下自己的孩子,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此时也清楚了。
大为也是为了少爷好,可是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人活着为了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而大为的存在就是为了白浩楠,要不然自己早就离开这人世了,所以不管白浩楠怎么罚他,也会大着胆子去说。
加上有一点他相信少爷表面上是冷漠,给人的感觉到是冷血动物,可是他的内心是什么,是想找一个爱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床上的女子,大为也不知道了。
“知道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离开了,我的事情就不必你管了,管好自己就行了。”反感的一说,也是后悔让这个男人跟在身边,可是他的话也是对的,这一点早就知道了。
想爱,可是也是怕啊,要是有一天自己走了,留下了这个女人,不知道母亲会怎么做,所以只是看着,只要一个孩子就可以了,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只要让白家有一个后就行了。
为了自己,更多是为了母亲才对,要不然自己早就走了,去一个没人知道他的地方,一直到死神到来,也许对谁都会有好处的。
大为一听。“少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一次少爷这是怎么了,会陪林婉怡一起发疯,这一个个都怎么了,连老夫人也是的,可是老夫人是为了少爷,不知道少爷为了谁。
女人!女人啊!
“少爷你自己小心一点,老夫人是不会由着你这么下去的,这一次没有罚林婉怡,不代表就放过她了。”说归说,也是为了谁好,白浩楠心中清楚的很。
白浩楠瞧着床上面的人儿,“林婉怡!”叫了一声,大为就看到林婉怡双眼动了一下,一个转身,缓缓睁开双眼。“来!在喝,在喝!”一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这让白浩楠没有想到,可是又如何,喝酒的人一般都是这样子的,自己也曾这样过,心中清楚。
这个女人有着苦果,是怎么样的,自己为什么有一点担心她呢。“弄一点醒酒汤来,要命的女人,醒来之后不好好教训一下是不行了,要不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让他看看本少爷是怎么对她的。”冲着大为吼叫了一声。
大为一笑。“要是少爷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小的就先出去了,少爷不要对任何人动情,当年的事情你是了解的,大为真的不想在让少爷……”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相信少爷是清楚的。
对于大为所说的话,白浩楠是知道的,可是当年的事情也是怪自己的,一切也过去了,只要每一个人都好好就行了,一切也不在重要了。
“出去吧,让人把醒酒汤端过来,你也是可以亲自端过来的,别人本少爷不太放心,就由你了,从现在起你最好看好这个女人。”也是怪他的,没事做好事情,可是站在这里有一点高兴,没人会如此对他的。
高兴过后又是什么,现在的白浩楠也不清楚了,反正也这样子了,只要母亲不生他的气就行了。
当大人走出去,门同时也关上了。
“想什么呢,那是何人,男人还是女人啊,好像有一种舍不得他走,是不是恋爱关系啊,想娶过门啊。”突然一个女人的尖叫,让白浩楠回过了头,瞪了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女人。
“是么?那样你不吃醋。”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时间从床上面跳了下来,想做什么。
“不吃,我又不爱你,吃什么醋啊,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告诉你,我可不是你那几个夫人,我可是想活命的。”真的,呵呵一笑,慢慢摇着身体来到了白浩楠的身上,抬手就搂上他的脖子。
“你真是的,怎么长的那么酷,为什么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那个上官月是怎么娶过门来的,你也说一声,好像我都没有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你也太……太……”说着,大声笑着。
白浩楠一听一看,全是酒的作用,也没有要发火的意思,就是发火给谁看,她林婉怡,还是何人呢。
这个笨女人,等酒醒了在说,还有大为所说的话也是对的,虽说母亲不准让她在出门,可是这只是最轻的,不知道在有什么事情发生,会如何做呢,也许会关起来,关到哪,这才是主要的。
有一点点同情自己,更是同情代嫁的女人,也许这就是缘吧,是不是这个女人给让他多活几年,要是这样子,也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不高兴了,让我说对了吧。”一个转身搂上了白浩楠,同时白浩楠的下半身正好撞到了林婉怡的下半身,虽说只是相撞了一下,可是也会让他产生一点点反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脸色一变,不自觉的就在林婉怡的嘴巴上面来了一个亲切的嘴唇之印,这印代表着什么,也许没人会知道的。
这也让还在酒醉的人儿,轻轻一笑。“你喜欢上我了,不会吧,我可是下人,知道下人是什么意思不。”喃喃一说,抬手搂上了白浩楠的脖子,也学着他的动作。
“你怎么变成了另一个男人,跟白浩楠不一样了,还是你是他什么人啊。”虽说喝醉了,可是一些事情林婉怡还是清楚的。
这话让白浩楠一愣,对于这个,他也是心中了解的,至少现在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可是以后是什么样的,抬起了头,一个用力就把林婉怡的手强行从自己脖子上拉开了,并不喜欢女人这个动作。
林婉怡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他此时并不了解,可是有一点,他的内心是想这个女人的。
“怎么不喜欢啊,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了,告诉你一声,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最好知道这一点。”真是的,男人就是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呵呵!”一笑。
现在的男人是什么,没有一个不喜欢女人的,至少这个男人也是喜欢跟女人在一起的,没事动动小手什么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不喜欢女人,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还是脑子有问题,瞧着她通红的小脸蛋,恨不能现在就吃掉,一了百了得了。
手不自觉放在了林婉怡的脸上,“少爷!”一个音色让他快速把手从林婉怡脸孔上放了下来。
“什么事情。”喃的一声,有着不快,也让大为瞧到了,同时也瞧到了一边呆的女人。
“七夫人!”一叫。
对于这个七夫人的叫法,是林婉怡并不喜欢的,可是也是很正常的,自己只是一个代嫁女,就是有什么也不能说出来。
“这是什么?”林婉怡一问完,来到大为跟前,手不自觉就放在了他的脸上。“这脸不错。”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
这话让大人一听,害怕后退了一步,大为在是白浩楠的亲人吧,也不能乱来的。
对于这话更不敢听了,要是没有白浩楠在也许并没有什么,更是喜欢,他也是男人,至今也没有女人。
林婉怡的脸是什么,通红的可爱,跟白浩楠的想法是一样的,红红的酒窝,眨着双眼,微微的一笑,从上半身可以清楚看到两朵盛开的花朵,在慢慢向他招手,自己的下半身也开始行动了。
可是行动归行动,并不敢往下面去想了,只能找别的女人来完结自己下半身的**,要不然是什么啊。
“林婉怡你这是做什么呢。”这动作瞧着就让人生气,好在是大为,换了另一个男人,早就吃掉他了,加上他是谁,也不看看才对。
大为一听,微微一笑。“七夫人请你把这个喝了吧。”指着手中端的醒酒汤。
“好的。”说着,林婉怡就一口气全喝光了,同时人慢慢就要倒下去,正好让大为挡住了。“七夫人你没事吧。”同时正好双眼瞧到了衣裳下面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细嫩,不知道抚摸上去是怎么样的感觉。
白浩楠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大为看到的一切,虽说自己并没有扶住,可是也能瞧到她衣裳后面的肌肤。
该死的女人,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要不然老这样子下去,她的身体早让别的女人瞧光了。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下去了。”男人是什么,他最清楚了,最好能占有对方,所以得让大为快一点离开才最好。
黑色的眸子深的可怕,大为一瞧,知道白浩楠这表情,所以只好先退出去在说了,加上林婉怡是谁的女人,自己就是胆子在大也不能乱来的。
“少爷你自己也小心一点。”说完之后,大为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不忘记把门也给关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酒醒了,知道要做什么了吧。”提醒了一下,瞪着双眼,恨不能杀人。
一股火药味进入到林婉怡鼻前,“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走了,头痛的很。”虽说喝了醒酒的,可是也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
抚摸着额头,就要跑出去,可是一切都晚了,门让人先占据了,“来吧,我是你的人了,你就来吧。”闭上双眼,双手展开,等待着自己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这事情早就想过了,自代嫁就要想了,自己怎么会遇这个男人,一个发疯的男人。
在怎么样,酒也会醒过来的,也有一天了吧,白浩楠一看,“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当我白浩楠是什么人,是那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是不是高抬自己了。”真是的,******,一个个女人为什么都这样子的。
可是他很喜欢,当年也是这样子的,现在娶了一个还是这样子的,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个用力,就把林婉怡扔向了床边上。“一会就让你好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当说完这话的时候,白浩楠有一点后悔的意思,可是说也说了,也不会要他的小命,至少现在是的。
这个动作是快的,更是让人不敢去想的,虽说男人与女人早晚也得发生关系,得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才对。
这个男人还是算了吧,瞧着这一家人,一个人全是有什么事情似的,又同时一个个离去,真是怪事情。
就当白浩楠要脱下自己的衣裳的时候。“咚咚!”听到有人在敲门。
林婉怡一笑,“有人来了,是不是可以先起来啊,怎么说让人看到不是很好的,要是让人瞧到我的身体,不知道你会高兴不啊。”喃一说,有着高兴的意思,可是在高兴又如何。
加上白浩楠现在不会对林婉怡下手的,至少怎么说也是自己娶过门的,只要不过火,是可以差不多的。
本来自己就不想在娶了,可是为了母亲,母亲是怎么做到,让对方嫁给了自己,虽说人换了,可是也很好,真的很好。
这地方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更是害怕,要不是她,自己是不会与一些人在一起的,更多的人有说有笑,此时感觉这才像一个男人,可是事后会如何,为什么母亲会突然之间出现,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人告诉了母亲,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好在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不准备出府,这样子也好,至少不必去金谷岛,这也是好事情,那地方是什么样的,是一个有去无回的鬼处,虽说想吧,可是以后在说了。
自己不像别人,只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罢了,什么都要听母亲的,要不然如何,母亲死了男人,死了儿子,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不知道自己一死又如何了,变的更可怕才对。
可怕的人必有可爱的一面,这个也是清楚的,所以只能由着母亲了,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只好起身,现在能怎么做,只能让天在黑下去,要不然不必想了。“进来!”叫了一声,有人就推开了门,可是那人并没有进来的意思,能让林婉怡闻到一股味道,是女人才会散发出来的,“出去吧,有人找你,是一个女人,这下子可有的玩了。”冷漠一说。
有着不悦,一一写在了脸上,并没有让跟前的男人瞧出来,就是瞧到了又如何,也只是这样子罢了。
两人是何关系,一个代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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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3章 怎么不高兴
白浩楠一听。“怎么不高兴了,也对,你放心吧,晚上你男人会让你很舒服的。”对着林婉怡耳畔一说,甩头就出去了,不知道林婉怡所说的女人是谁,不会是上官月就可以了,要不然那个女人也行,换成别人也是很好的。
加上自己就是喜欢女人,只是喜欢女人的程度上有一定的要求,也是当年的事情了,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
当白浩楠走了现去,双眼有一些湿润,“我这是怎么了。”喃的一声,虽说现在头是痛的,可是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头痛,对于要不要去金谷岛这个事,得看看在说,还有一件事情,自己是不是要看看白浩楠的母亲才对,怎么说也是自己不对,喝了那么多的酒。
白浩楠现在是自己的男人,可是对于母亲这个说法,从小就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觉了,有母亲爱也是很好的,微微的一笑。
人的一生也就这样子了,能嫁到白府也是缘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是专老天的安排吧,要不然是谁,只有老天。
“白浩楠!”叫了一声,就会想到他的脸,他的一切,还有喝酒的事情,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似的,在冲自己招手,那是何人,自己就是自己,并不是别人,好像是真的新娘才对。
那眼神不是很好,此时想起来有着害怕的意思,是恨,就是这个字,那双眼通红,恨不能吃掉自己才对。
也是她同意这么做的,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的了,现在主要的是做什么才对,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是要想的事情,要是有一天白家人知道了这事情,自己不死也得让人送走,慢慢的一个人关起来,不知道何时能出去。
白府是可怕的,在可怕也有原因,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没人想说,是不是跟谁有关系呢。
慢慢的想着,也是头大的,倒在了床上面,睁大眼睛。“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啊。”明天自己可以没事出去走走看看,了解一些关于白府的事情,也许能帮到白家人,到时就是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对自己下手的,至少赶出去就可以了。
想归想,可是查起来难啊,加上别人也许也不知道,从嫁到这里,就有人死去,还有只要得罪了白家人,也会死人,真是可笑的事情,鬼才会同意这说法,相信是人为的才对,或是想不开,要不然哪来的乱七八糟说法。
人与人是什么,是要相处的,要用心才对,所以自己也得慢慢来了,不知道何时能做回自己,才对离开这里,加上还有人一直在看着她,就是现在走了,也会让人抓回来的,至少水桃会这样子的。
还有梦家的人也是会这么做的,自己也得小心,无亲人,无……只是自己一个人,哪一天怎么死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越是想的多,也是烦人的,也许老天会对她很好的,微微一笑,闭上了双眼,加上那大为送给她吃的东西,不知道在里面还放了什么,好像睡才对,一想完这事情,双眼就闭上了,慢慢进入梦中,与周公约会去了。
同时人儿是睡着了,可是有人并没有的。“什么事情,弄个女人这是怎么一回事。”瞧着大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男人是不是发疯了,加上大为并不是这样子的男人,是不是母亲的意思,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是老夫人的意思,还是做了吧,也许能早一点为白家生几个孩子出来,也能完成老夫的心事了。”大人帮着说着,看着眼前的一个小小女人,“长的你看如何,就当第八夫人吧。”指了一下。
虽说才出来,就瞧到了院中有一个女人,也让林安婉怡给说对了,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也许闻到了什么吧,要不然打死也不会知道是女人的。
只要听到老夫人,大为向来跟着老夫人,老夫人说什么,他也会做的,要不然母亲会让大为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很放心的。
“是母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就是自己在喜欢女人,那也是当年的事情了,自一个个亲人离去,女人算什么,狗屁不是的。
“把她送走,什么第八夫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当我这个男人是什么,只是想为白家着想,谁为我着想过。”吼叫了起来,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娶了一个叫林婉怡的女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从哪找来的,是不是用钱,是自己乐意的,还是你们强行的。”对于梦家就是的,要不然能找一个代嫁的女人,好在那林婉怡还是可以的,要不然梦家人早就完蛋了。
这一点他很清楚的,至少母亲是这一种人,也是让一些事……才会慢慢变成怎么样的人。
大人一听。“可是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要是你不做的话,那这个女人就得死。”不知道要怎么给白浩楠说才对。“你可以看看这个女人是谁,相信你会喜欢的。”指着又一往前。
自离开林婉怡之后,并没有正眼瞧这个女人,也没有这个心情,自己本来就烦了,一个接一个女人,又一个个接着死去,这算什么,到底自己还要害多少人,这样子老天才能放过他。
想死是可以的,可是留下了母亲,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自己会去的安心不,也许自己得让林婉怡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才对。
至少可以在为白家生下一代又一代,不必让母亲有恨,会微笑的离开。
“知道了。”说完,勾起了手,整个人给呆住了,大为一看,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大为!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是谁的鬼主意,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脸色变化着,可是也不会让人看到,他是冷漠的男人才对,多少年了,今天站在这里瞧到了她,过去用心爱的女人,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这算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母亲这么做为了什么,他一点也不懂,真的很不懂啊。
“你这是?”喃的一声,也不想在瞧眼前的女人,爱过了,恨过了,最后留下了什么,没人知道的,只有他,看到当年心爱的女人,怎么变化那么多,也对!人都在变,他也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当年是你母亲的意思,说是为了你好,我才那么做的。”女子有泪落了下来,说着母亲曾说过的话,可是在怎么样,又如何,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对于这事情,母亲是有错的,可是又如何,那也是她想真的离开自己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是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也在那时候,自己最亲的人走了一个,所以这个女人早就该死了。
没有一点表情,更多的是恨才对。
母亲当年那么做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这样子对她有什么好处,白家的钱还不多么?为什么要管这事情,为什么啊。
有泪不敢落,有恨能恨谁,只能恨自己了,现在母亲把她找来,这算什么意思,“为什么把她找来了。”这个只能问向大为,不会是别人的。
大为一听,“还是不要想的太多了,你不是还想着她,就……就……”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看着当年的人儿,能说什么啊。
“下去,全给我下去。”是恨,更是火气才对,就要转身离开。
“浩楠,当年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不要这样子,我这几年一直看着你,我也是痛苦的,你还爱我不,我是一直爱着你的,今天能在这里出现,是我也不敢去想的。”女子来到了白浩楠的跟前,慢慢的搂抱了起来,虽说这样子了,也是恨自己的。
要不是当年自己无能,早就与白浩楠在一起了,也不必这样子的,今天出现在这里,也是白浩楠母亲的意思,为什么这样子,也许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还爱着她,才会叫她过来的。
这样子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多少年了,虽说也跟过别的男人,可是心中还是想着白浩楠,换了别人也许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听到这话,是想笑,还是想吐,白浩楠也是不清楚的,“是么?要不要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把女子的手从身上强行弄开,并不喜欢这个动作了,当年在喜欢也过去了。
同时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女人,是林婉怡的脸孔,吓了一大跳,脸色有一些变化,好在这天慢慢黑下去了,并没有人去看他的脸。
这夜没有光,没有了一切,是漆黑一团,好像在告诉他什么似的。
“好了,这天也黑了,相信你也累了,就睡去吧。”并不想在多说什么了,他也累了,真的太累了。
对于还能看到凡梅这个女人,也是意想不到的,也许什么事都跟母亲有关系的,所以只能问母亲才对。
可是问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当年的事情也过去了,现在自己又这样子的,他的爱情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了。
黑色的夜,黑色的一切,所有的一切,也许是命中注定好的,不敢在想了,真的不敢了,在这么下去,不知道母亲还会怎么做,当儿子的也不知道了。
“浩楠!”凡梅当叫了一声。“我可以为你生个孩子的,是男孩的。”不想让他离开的,真的不想的,这一次凡梅一定会让他爱上自己的,一定会的。
“这是什么啊,演什么呢,一点也不好看的。”另一种音色产生了,微微的一笑。
“你是谁啊,这男人可是我的,听到没有,最好放开,要不然你死定了。”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感觉有什么似的,所以一出来走走就瞧到这事情,自己猜对了,就是一个女人,看着就烦。
长长的发丝,虽说天黑了,可是能看的出来,就是一个狐狸精才对,不知道上这里为了什么,是想找男人,也不必找白浩机楠才对。
女人是可悲的,可是男人也是一样的,男人与女人出生为了什么,活着为了什么啊,是不是在寻找自己的另一伴,要不然是为了什么啊。
对于林婉怡的突然之间出现,是两个大男人所没有想到的,可是大为没有什么的,而白浩楠并不是的,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要离开,可是凡梅是不会让他就这么走掉的。
“你是谁,是新娘子,这个事情娘说了,还有我也是的,我是第八夫人,你是第七夫人,可是白浩楠是我的。”大声说着着,凡梅并没有要怕谁的意思,自己可是老夫人找来的,所以怕的话就不是自己了。
她早就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这一点谁能看的出来,当年就是白浩楠了,要不然是谁啊。
“呵呆!”林婉怡一笑,可笑的女人。“你是想告诉我什么,说白浩楠是你的男人,早就,我又不爱他,这事情不必对我说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在房间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当我不存大就可以了。”真是的,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了不起的。
瞧那样子,也不看看哪一个男人会看上你,一个狐狸精的女人。
那眼神老是瞧着男人看,还瞧大为,真是有意思的老女人才对,与自己相比一下,自己可是长的可爱多了,不自觉的就抚摸到自己的脸孔上面,这动作让白浩楠看到了。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一个个全回去睡,谁要是听话,今天晚上就去谁那。”尖叫一声,并不想看到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吵嘴之声。
娶了多少个女人,听的太多了,也早就烦了,好在一个个都要死去了,也就清静多少,这也是好事情。
今天又来了一个,还是心爱的女人,瞧着心在跳,更是想到当年分开的一切,心在痛,更是有……有……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两个女人,自己会怎么做呢,去哪一个地方也不太好。“大为你不是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走了,正好我找母亲也有一些事情,就一起去吧。”喃喃说着,瞄了一眼不快的林婉怡。
林婉怡一听。“正好,我也有事情找母亲去。”并不会输给别的女人,理也不想理白浩楠这个男人了,去见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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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4章 生个儿子
凡梅一听。“我也要去,正好我也有事情找母亲去的。”对于凡梅叫母亲这两个字,是林婉怡并没有想到的。
可是自己算什么,叫就叫吧,加上白浩楠的母亲可惹不起的,小心不会有错的,自己只是想去一个地方,想让白浩楠陪着一起去,不知道明天可以不。
当几个来到一个地方,并没有敲门走进来,而是闯了进去。
“什么事情。”漫妮问了一声,虽说没有睁开双眼,可是也知道是几个人了。
“凡梅你怎么也来了,你是怎么说的,只要为白家生个儿子,你就可以跟浩楠在一起了。”喃的一说,半睁开双眼瞄了一眼林婉怡微微一笑。
“林婉怡要是在有下一次,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不。”这个女人也是的,想带坏她的儿子,加上把这两个人瞧好吧。
她是谁,也不看看,这下子会如何,只要能保住儿子的命,她这个当母亲的一定会想办法的。
“一个月不准出府,要不然……”漫妮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在笨的人也多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月不出府,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不会同意的。”林婉怡是不会同意这老太婆的。
“是么?要出门可以,只要把这东西喝了就可以。”指着地上一东西,黑乎乎的,难怪一进来有一股味道,相信就是这东西了,不会是毒药吧。
用这一招,真是行啊,要是吃了,自己小命就会丢在这里了,还有把这个女人找来算什么意思,生个儿子,真是可笑,她好像不会生似的。
白浩楠一看,“就罚她一个月不出府,这东西还是不要吃了,吃了也会要了她的小命。”小声一说,也是想帮林婉怡。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出府就吃这东西,这是谁归定的,你们不怕我……我……”怎么会这样子的呢。
“林婉怡你最好放老实一点,要不然你的命就要丢在这里了,还有这是凡梅,比你大,知道怎么叫不。”这个林婉怡也是的,越来越没样子,与梦家教养出来的差太多了,还是别的原因,呆在这里久了一点。
“别忘记你们梦家欠了谁的,要是你不听话,到时梦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全得死。”漫妮不客气一说。
“来人掌嘴。”漫妮一说完,跟前的人就来到了林婉怡面前,两个左右巴掌打在了林婉怡脸孔上,顿时脸就红肿了起来。
脸是痛的,可是也是恨不能打向这个老太婆才对,可是自己是什么人,为了梦家的人,只能强行不在说什么了。
“是!”也只好这话了。
“谢谢娘!可是浩楠说让我离开。”凡梅慢慢的说着,双眼有泪,如同快要落了下来。
对于女人白浩楠是没有同情心的,同情心算什么,他自己早就不知道了。此时凡梅说这话,这算什么意思,他一点也不知道的,看来凡梅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表面上也许如同她所说的一样,可是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从亲人一个个离开,他的内心是什么。
所以现在对于凡梅所说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现在他有一点担心林婉怡才对,而凡梅一点也不想担心了,此时的想法吓了他自己一大跳。
“不出去就不出去,加上你们白府也有好玩的好看的,我不是嫁人的时候也死人了,不知道查到何人做的案没有。”突然之间林婉怡说起了这事情。
之后换来的是什么,相信只有白浩楠心中知道吧,母亲的脸色一变。“梦曼!”尖叫了一声。“看来不罚你是不行了,只是关起一个月不出府,你就这态度,以为我们白家没人了,看来你是做什么吧,还是你父亲让你嫁到白府为了什么事情。”一听这话,有人不乐意了。
这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林婉怡了,虽说自己与梦家一点关系没有,怎么说也救过自己,这老太婆怎么这么说话。“你怎么说就怎么样了,你别忘记你娶我为了什么,只是生个孩子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哼!有什么的,以为人老了,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当她好欺负似的,也不看看她是何人,虽说从小没亲人,一直在外面跑,有今天没有明,可是又如何,至少知道了很多东西。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在府中呆上一个月,哪也不去了,不知道这样子行不。”林婉怡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对于这个凡梅的女人,感觉并不是很好,可是能说什么,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浩楠一看,现在能说什么,自己不是怕母亲,是不想让母亲难过罢了,这个该死的林婉怡也是的,没事乱说话,这样子很好了,换了别人早就关起来,更是放别处去了。
“娘!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好好做的,我是爱浩楠的,哪怕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他的。”甜甜的一说,而林婉怡一听,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也对,为了讨好这个老太婆,自己是不是也得说点好点的话才行,要不然在这白府中是没有好日子可过的。
装谁不会啊,林婉怡扑通跪在了地上,这让白浩楠一看,就要上前把她扶起来,可是一个眼神一直盯着他在看,只能摆个脸色,一脸的冷漠,对于一些人,他向来如此的。
“娘!婉怡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不管娘怎么打怎么罚也是对的。”说着,一点点来到了漫妮的跟前,泪是什么,用在这里最好不过了。
凡梅一看。“娘!不管凡梅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娘一定要告诉凡梅,凡梅一定会改的。”也学着说了起来。
林婉怡一看,自己是不会输给这个狐狸精的,以为自己有什么,说白了什么不是的,当年的事情以过去了,现在才是主要的,谁最后胜利才主要。
林婉怡也不是笨蛋,一定得让白浩楠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做的,哭与泪是什么,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漫妮一笑,也不在多说什么了。“凡巧扶她起来。”指了一下跪在跟前的林婉怡。
“娘!婉怡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会同意让凡梅进门的,现在也是可以的。”进门有什么的,这个男人娶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留下了什么,现在数起来也没有几个了,不知道这个凡梅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自己的结果是什么啊,她想知道,是离开,要是能从新选择的话,真的不想嫁人,至少不是这个叫白浩楠的男人。
此时在怎么想也是无用的,主要的还是好好的呆在白府才是主要的,现在只要不让这个老太婆罚自己就行了,只是关一个月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正好可以好好看看白府到底是怎么样的。
此时也是无事可做吧,呆呆的跪着,虽说有人想扶她起来,可是又如何,得让这个老太婆亲自扶起来,才算有面子,让这个叫凡梅的女人好好看看,以为跟白浩楠有一手,就可以当家作主了,也不看看死了多少人了。
漫妮一看。“好了,只要好好的就行,最好喝酒的事情以后不要在发生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不气才怪,可是也得给一些人面子,至少是儿子才对。
死了一个儿子又一个,现在只有一个了,对于找来凡梅也是为儿子好,也许当年不该那么做,孙子也就有了,现在也不晚,生个孙子就可以了。
这也是白浩楠最清楚的事情,可是凡梅也是当年的女人,在爱也是过去了,现在脑子里面只是担心林婉怡,别的一切并不重要了。
“起来吧,以后好好的就行了,都出去吧,对于凡梅的事情,只要为白家生个儿子,自然会娶过门的,要不然永远不要想了。”不会放着不管的,更是对最后一个亲生儿子,只要儿子高兴,当母亲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谢谢娘!”林婉怡一说完,就起身不自觉感觉到了脸痛,就一眼瞧到了一个小小丫环上,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不怕哪一个落到她手上,不好好打几巴掌是不行了。
“下去吧。”漫妮不想在说什么了,好好的心情,让林婉怡的到来给弄的不是很好,眨着双眼紧紧盯着林婉怡看,怎么看也不像听来的事情,这女人正好相反才对。
“还站着做什么,老夫人说了全下去吧。”凡巧吼叫了一声,吓的林婉怡就又从新跪于地面上,脸色有一些苍白,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白浩楠只是看着,半句话也没有要说的意思,静静的看着,林婉怡发现这男人是一个冷血动物,要不然从进来到现在一动不动似的,不对!是动过了,可是又如何,就不像一个男人,一个怕老娘的老男人罢了。
还有这丫环算老几,也就是一个下人罢了,别的也没有什么了,要不是看在一些人,早就走掉了。
可是现在不能,要不然梦家上上下下就真的完蛋了,虽说自己也是恨梦家的人,不说明情况,也知道为什么那梦曼不乐意嫁进白府了,虽说才嫁过来,可是一些事情以说明了什么。
“要是你喜欢跪的话,就慢慢跪着吧。”凡巧说着,小心扶着老夫人慢慢走了出去,凡梅一看。“不用装了,在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的。”是人也都看出来了,加上她是何人,不是当年的人儿了。
一听这话,林婉怡就不乐意了,“浩楠!我可是你的老婆,你是不是扶我一下,我都站不起来了。”手伸了出去,就在等待有人来扶自己起身。
白浩楠一看,冷漠一笑。“不想起的话,就一直跪着吧。”说完话,瞪了一眼凡梅。
“你就住有梅这个字的地方吧。”也只能这样子说,也是母亲安排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让母亲高兴,别的一切并不重要了,对于林婉怡这个女人,自己是不会动心的。
加上大为也警告过,所以自己是会很小心的,现在只要让女人生个儿子出来,别的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了。
“楠!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一出来,当着外面的林婉怡当面把自己诱人的嘴唇印在了白浩楠男性嘴巴上面。
对于这一动作,有人是不会反对的,还当着面慢慢雕刻起来,女人是什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如同穿衣裳一样,随时丢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别说是眼前叫凡梅的女人了。
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衣裳里面,闭上双眼,林婉怡发现,这该死的男人好像在享受这一切,也不把她放在眼中。
也对!他就是这样子的男人,表面上给人微笑,可是背后在做什么,没人知道的,对于他娶过门的女人是怎么死的,并没有人知道真相,是真的有诅咒,鬼才会相信呢。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只是在一些小地方听说,可是这是哪,打死也不相认,也许这白家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曾来过似的,是何时的事情,没人会知道的。
林婉怡并不想在看下去了,白了一眼。“去死吧,小心一点。”说完,甩头就离开了。
当林婉怡离开的时候,白浩楠放开了凡梅。“好了,自己找一个叫有梅字的地方住下来就行了,还有要什么样的丫环,自己去找吧。”说归说,可是并不想在看凡梅,因为感觉不太一样,是哪,此时的他也不知道,也许是爱过了,痛过了,最后一点感觉没有,反而有一种厌恶凡梅。
凡梅一看,“是不是你看上林婉怡了,要不然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当年的事情你不会给忘记了,你是怎么说的,说我们要一生一世的,可是现在呢,你是怎么对我的。”吼叫也罢,还是吃味也罢。
凡梅感觉的出来,白浩机楠不是原来的自己心爱的男人了,也对,换了她也变了很多。
“是么?可是当年你是怎么做的,先说说这事情在说我的事情,你以为我还是由你骗的男人不。”冷漠的一笑,完全不理会凡梅的眼泪。
女人除了会哭,还会什么。“可笑的女人。”瞪了一眼凡梅就要离开。
凡梅一看。“这不是我的过错,是你母亲,要不是你母亲我早就嫁给你了。”是恨也罢,还是为了什么,凡梅此时也不知道了,心情更是复杂的很。
是的,她的话并没有错,可是也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好了,你不要想太多了,要是你能为我生个儿子,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对于我会看上林婉怡,你是不是太高抬她了,我是何人,一个冷漠的男人,更是无情的男人才对。”也是由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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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5章 尖叫声
母亲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时间早就说明一切了,当年的事情也没有这个必要说下去了,自己的生命会如何,过着有今天没有没,何必在把谁放在心中。
听到这话,凡梅微微一笑。“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只是我们这么久没有见,所以你才会这样子的,你放心,我从来没有不爱你的,你也会从新爱上我的,我们会幸福起来的。”凡梅说着,就慢慢离开了,只留下了白浩楠。
“林婉怡!”尖叫了一声。
而回到自己住处的林婉怡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水桃也听说了刚才的事情,对于白府这种地方,有一些人早让她用钱找点好了,谁不爱钱,哪怕还是有钱的人,也会喜欢钱的。
钱可是好东西,没人不知道的,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一切。
“怎么了,让老夫人说了,也是怪你自己的,好好的没事喝什么酒,还自己去,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怎么一个月不能出府,这样子也好,要不然你老惹事,早晚得让人知道你是何人,这样子对梦家也不太好。”大声说着,白眼瞪着。
林婉怡一听,微微一笑。“那又如何,我不能出府,你也不一样,怎么最近那真的梦曼在做什么。”问了起来,也是为了安全。
水桃一听。“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人的事情你不必管了,只要不没事,我们大家都会更好的。”说着,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林婉怡也不想多说什么,加上天也黑了,自己也累了,那该死的老太婆也是的,以为关她一个月就可以不让她乱来,她是何人,也不看看。
躺在床上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在黑也是睡不着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要想到一个人,就恨不能把她赶走。
这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凡梅,这个女人突然之间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想和白浩楠在相爱,把自己赶走。
一想到这里,要是这样子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反而有一丝丝的心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呢,“不想了,睡觉才是主要的,在这里有吃有穿很好了。”加上也得弄一点东西,要不然哪一天自己的事情让人知道,起不完蛋了,还得要饭找活来养活自己。
“睡吧。”说着,就闭上双眼,脑子里面全是一个男人的脸孔,“白浩楠真是该死的男人。”骂完,不在多想了,加上也是困的原因,慢慢还是进入了梦中。
漆黑一团的夜,夜没有星,没有月,有的是可怕的风声,好像在告诉着什么似的。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从林婉怡窗户前跑了过去,林婉怡虽说睡着了,可是也因为凡梅的原因,时不是时会睁开双眼,所以黑色的影子没有瞧到的话,起不太笨了。
“那会是何人。”喃的一声,从床上面跳了起来,打开房间的门,紧跟了过去。“看来这白府的事情还真是多啊。”要不然半夜会出现这黑衣人,那会是何人,不会是……
紧跟着,就来到了白浩楠母亲的住的地方,这让林婉怡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样了,要是不听话,就给我杀了。”一听这话,林婉怡脸色一变,慢慢的想看清楚那黑衣人是何人,可是听音色来看,是一个女人的,好像在哪听过似的,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可是这么做你真的会同意我与白浩楠在一起,要是你反悔了,会如何。”听到这话,林婉怡知道是何人了,也想在哪听过。
“凡梅!”差一点尖叫起来,就要后退的时候,踩到了后面的东西。
“咚!”的一声。
“谁!”有人吼叫了一声,林婉怡一看,就跑向另一个方面,当有人来到跟前,发现什么人没有。
“怎么样是谁。”这个音色林婉怡是不会不知道的,就是白浩楠的母亲。
“半夜不睡在这里说这事情,完全可以白天,不听话的人会是谁呢,为什么要杀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喃喃自语着。
同时又听到另一种声音。“喵喵!”
“是猫,没事的,相信这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这是凡梅,这该死的女人,难不成想抢她的男人,别想了,死了一个又来了一个,不知道明天会如何,这老太婆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她有何好处,太多的事情让人不解。
想在听听说些什么,可是刚才的声音相信让这两人也注意到了什么,“还是小心一点吧。”也只好先这样子,这事情明得给白浩楠说说,让他知道凡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可是……
“那林婉怡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呢,是杀还是赶走,还是让她生个孩子在赶走。”突然要走的时候,听到了这话。
这让林婉怡很不快,这该死的凡梅不弄死她是不行的,“休想。”喃喃一说,冲着黑色的夜做出一个鬼脸,以为有什么的。
白府在可怕,可是人心才是可怕的,也许自己结婚的时候,就是这两个早就设计好的,想告诉她什么吧,别想了,她可不是真的梦曼,是假的才对,一个代嫁的新娘。
“走着瞧吧。”哼,甩头就离开了。
“人走了,不知道听了多少,就是告诉了白浩楠,相认也不会相信的,只能这么做了,怎么说也有人死,就她吧。”凡梅也是为了一个男人好,自己心爱的男人随时会失去生命,要死的人是梦曼,不是白浩楠,相认会有一种方法。
漫妮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可是也为了儿子,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亲人了,要死是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
当一个母亲看着儿子离开,那会怎么样,心痛,更是生不如死,如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相信这个没人不知道的。
“别想太多了,想想浩楠就行了,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要不那么做,白家会如何。”凡梅好心提醒了一下,这才让漫妮点了一下头。
“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一切为了浩楠,你最好少乱来,有什么事情提前说一声,要不然你会死在她前头。”对于凡梅这个女人,漫妮也是很不放心的,找她来也是为了儿子。
儿子就是她的一切,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找凡梅,那将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杀人,也是可以杀自己的。
两人相对一笑,瞧着黑色的夜,更是消失不见的人儿,“哈哈!”凡梅大声笑了起来,这笑让漫妮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害怕,哪怕是亲人死了,也没有过的。
还是自己也在怕,怕什么,她老了,也不想了,一切就看命了,也是怪白家的人,要不然能这样子,她并不想害谁,可是为了儿子,只能这么做了。
慢慢的白府让一层神秘包裹着,而林婉怡回到自己的住处,对于刚才听到的事情,她并不想给白浩楠说,说了也没有半点用。
“为什么会是这两个女人。”这两人什么样的关系,那个凡梅真的是当年的女人,有一点怀疑起来了,为什么当年不在一起,真的是老太婆在中间管了一下,要不然早就在一起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白浩楠为什么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亲人死了,只有自己一人,才不想让母亲伤心与难过,也是能理解的。
“真是烦死了,这群人也是的,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还有为什么要害自己,可怕的地方,还是离开的好。
“要不然离开吧。”可是自己一离开,不知道梦家的人会如何,不会因为自己离开,让梦家所有人全死在她们手中,要是这样子,不如只死自己一人罢了,没必要害那么多的人。
害人是什么,她知道的,她一直想做一个好人,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的,会得到老天的帮助。
“所以不能离开,对于白家也许在这里一个月内能查到什么吧。”只要自己不乱来,相信也害不到哪去的。
可是不听话的人是何人,是不是自己能在白府中找出来,也许就知道所有的事情,相信梦家人嫁到这里,也是这两人安排好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白浩楠是无能的,可是她并不是的。
她喜欢一些事情,可是对于白府的事情也是很感兴趣的。
“看着吧,本小姐要做侦探,也许查出所有的真相,自己就有工作了,到时有钱可以养活自己了,也是一件好事情的。”对着黑色的房间,黑色的一切慢慢的说着,心中有不爽,也许跟凡梅有关系,“我是不会爱上白浩楠的。”大声一叫。
可这一叫不要紧,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微微一笑。“是么?这可不一定的。”也是冲着黑色的夜一说,同时一个转身就消失于黑色当中。
黑色的夜会过去的,白色的天空也会出现的,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在上演着什么,一直看着人世间,更是白府才对。
当一缕缕阳光射了进来,正好照在还在沉睡中的人儿,刺眼的阳光让她缓缓睁开了双眼,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一个人,一脸的笑容。
“啊!”尖叫,更是惨叫才对,抬手。“啪啪!”一巴掌正好打在了床上的人。
“你何时进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啊。”就跳到地上,指着白浩楠一说,白浩楠还是一脸的笑容。“你说呢,别忘记你是我何人,这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要不要动一下手你就知道了。”话刚一落。
一只男性的大手搂上了她,吓的林婉怡就要后退,可是没有用了,她的力气与男人相比可是差的太远了,所以男人的手正好进入她的衣裳里面。
“虽说结婚那天两人……”此时不知道会如何,她的脑子一片的混乱,加上自己的尖叫,会让人前来,是白府的人,还是水桃。
“要是让水桃进来看到我们这样子并不是很好,你说是不是啊。”并不想此时与他发生关系,这可是大白天,加上昨天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这个男人是何时进来的,还躺在她的床上,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啊。
天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子的啊。
要不然还是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一说出来,白浩楠会怎么看她,加上他与凡梅当年是何关系,自己才进府多久,小心一点不会有错的。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子是林婉怡并不敢去想的,可是也能如此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浩楠呆呆的看着林婉怡,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着什么。“别说在想男人,是不是我啊。”指向了自己,并没有要放开林婉怡的意思。
“是的,你可以想女人,为什么小女子不能想男人,你说是不是啊。”这该死的男人也是的,自己家都这样子了,还想这事情,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哪方面有什么。
“你对你家了解多少啊。”一问一笑,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了,在一次是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白浩楠是怎么样的男人,虽说相处没多久,冷漠可以说是表面上的吧,也许只对一些人,对于她来说,如同有什么心事,因为此时他的脸孔上面写着什么,也许别人看不到,她一眼就瞧出来了。
听到这话,白浩楠只是抚摸着林婉怡衣裳两处,一种享受还谈不上,对于别的事情也是在想的,“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恨不能有杀人的表面,可是同在不能显示出来。
自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有一些话是不乐意对外人来说,加上这个女人是谁,从哪来,为什么要代嫁,是何原因,还是梦家人设计好的,是为了想得到白府的一切,所以小心不会有错的。
更主要的是,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生命线,要是有一天他走了,留下了一些人会如何,会不会变的跟母亲一样,是当儿子老对方男人不想看到的。
“你抓痛我了,能不能轻一点,你是不是当年也这么对凡梅的,要不然她会离开你,你现在还爱着她不。”慢慢说着,也是很小心的。
男人的冷漠意味着什么,当女子的她多少了解的,要是不爱这个女人,是不会留下她的,当她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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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6章 会爱上我不
“你会爱上我不。”突然之间的话,让林婉怡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口的。
“不要当真,只是随随便便问一下,你可以不必回答的。”紧紧盯着白浩楠的双眼,并不想放过他的任何动作。
“想死的话早一点说,知道你结婚那天是怎么一回事,最好看清楚,我会爱上你,太可笑了一点吧。”女人就女人,只会谈情说爱,就不能说一点别的事情。
抱起了林婉怡,慢慢把她的衣裳一件又一件脱了下来,林婉怡的肌肤展现在他的眼前。
“女人就是这样子的,把衣裳一扒光,找的都一些,只是抚摸上去的感觉不同罢了,加上两处也不是很丰满。”一个用力一按。
“那我与她如何,你可以说说,也是无事可做,加上你母亲不准我们出去,别忘记只要能出府,你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要不然我会找别人去的,不知道会如何。”一个个字说着,对于笑容她是不可能在笑了。
为什么说完这话,自己的心会痛,只是一下子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男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才相处多久,没有什么的。
在内心一说,“怎么不说话了,要不然我可就离开了。”就要起身,可是不管如何起,这个男人是不会让她起来的。
当男人对一个没有穿衣裳的女人,他会如何做呢?有时候连做女人自己也不知道了。
人的一生也就如此吧,一切看缘分,要不然看什么啊。
“女人!你说我喜欢什么啊,自然喜欢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别忘记你家欠了白府什么。”不会是忘记了,还是自己也想提醒这个女人一下,要不是为了一些人,早就赶走了。
只是一个代嫁的新娘子,也没有什么的,当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肌肤,下半身也动了起来,就压在林婉怡身上。
两张脸孔相对着,嘴巴与嘴巴相对着,两人的心不停的跳动着,更是林婉怡才对,好像心就要飞了出去,抬手抚摸着男人的脸。“你没事吧,要来的话就快一点。”她不是那种非得让男人下手的女人。
加上只要想到凡梅,也是恨的不行,这女人跟她抢男人,是不是太笨了,还是自己想要这个男人,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
白府这种情况,虽说很有钱,可是也不能呆下去,昨天凡梅与老太婆的话是什么,摆明想要害她。
“要是你母亲想害我,你会帮谁啊,还有凡梅。”不自觉的问着,也是为自己担心啊。
不管怎么样,以为遇到了一个好人家,现在看来,真是可悲才对,手也抚摸着男人的肌肤,也许她是想爱一个人,真的好想,也想找一个人好好爱她一回,是不是就这个男人,还是……还是……
此时她也不知道了。“你说我们能相爱不,你能爱上我不。”喃的一声,如同蚊子之声,小的连自己也听不到了。
这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没人想知道的,别说男人,白浩楠是不会在爱上谁了。
“不必想了,还是乐呵一下在说吧。”该死的女人,这时间说这话,是何意思,是想说什么。
黑色的眸子黑的可怕,更是有一种寒气直接进入她的身体里面,让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轻一点了。”真是的,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这样子的。
身体是什么,早就是别人的了,慢慢由男人的手抚摸着,从上到下,更是没有一个地方不抚摸的,这就是男人。
这也是男人的……她不敢去想,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以后将来,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啊……”尖叫,更是吼叫,这男人的力度是很大的,对于她来说有一些受不了,可是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好像很久没有与女人发生过什么关系了吧,这也值得她高兴一点。
至少现在这男人是自己的,可是男人只喜欢女人的身体,慢慢的嘴唇印在上面,一点点享受女人带给他的快乐。
慢慢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如何会死去,是……是……他不敢想,只沉静于女人香体上面,因为只有这样子,不在痛,不在害怕,更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还烦心了。
动心现在谈不上,加上爱情更不必讲了,因为爱上谁,痛的只会是自己,凡梅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有光在照射着,可是这光是什么,没有暖意,有的全是寒气,慢慢的会把两个冰封上,一直到永远,不会在解化。
没有花的香味,虽说现在是炎热的天气,可是有一些人并不这么看,因为生命随时会离去,也会给白府带来更大的祸事。
“轻一点了。”叫了一声,白浩楠可不理会这话的,还是我很用力,也不管女人如何尖叫,半点用没有了。
一男一女面对着什么,一次次要着林婉怡,心与心是否能走近,林婉怡是不会去想的。
因为嫁给了他,知道后果将是什么,也知道要是有一天知道自己并不是梦家的人,后果更惨,也许还会关起来,这个早就知道了。
手抬了起来,也小心抚摸着男人的肌肤,只要这个男人爱上了她,也许会放她一码的,可是能不,真的能不啊。
让他爱上自己是不是太难了,可是也有可能的,只要自己努力,一定会让他爱上自己的。
可是能不,真的能做到不,肌肤是什么,男人与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她此时体会不到的。
要说体会的是什么,是身体,是的!就是身体,别的并没有什么的,双眼不停的眨着,跳来跳去的,虽说自己还在男人的下边。
“是不是可以起身了,要不然让水桃看到并不太好。”并不是害怕,只是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做这事,她得好好瞧一下白府的一切,真的好好瞧一下了。
“你能带我四处走走不。”喃的一声,黑色的发丝早就凌乱了,可是在光的照射下,好像能发现一种光,那光是什么,让白浩楠瞧着,好像在哪见过,是什么,一时也不想了。
对于四处走走。“一个月以后。”对于要去金谷岛的事情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去那做什么,还是现在,真是有意思的女人啊,也对,要不然自己会帮她。
“知道了,不是我们说的地方,是白府,好像自嫁给了你,也不曾在这里这个府上走走看看,还有也没有看看上官月与小语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啊。”这个笨男人也是的,她有那么笨。
一个月,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月,瞪了一眼白浩楠,是装的还是有意这么说话,是不是想戏弄于她,别想了。
别说这个男人的身材不错,该有的地方全有了,加上要是会一点功夫,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眼前就乱想了起来,更是出现了什么画面似的。“打打……”呵呵一笑,这一笑不要紧,正好男人的嘴巴印了上去。“你笑什么呢。”该死的女人,不会是在笑他吧。
说真的,这一种笑真的很亲切,比母亲的笑看似强了很多,自父亲离开人世之后,母亲虽说有时候也会笑,可是那笑是什么,是奸笑才对,更是摆着脸,不知道做给谁看,又同时死了儿子……
甜蜜的笑容,“你不怕我会一直这么下去,你不怕自己爱上我了,会痛苦一生一世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会说这话,这并不是他,为什么要在她身上下功夫,也许大为说的很对,自己是得小心了。
只要爱上了谁,好像都会有人死去,这事情只有大为知道吧,可是又如何,死人的事情又不是他做的,死了也好,至少可以解脱这里的一切,如同睡着似的,永远不要在醒过来了。
曾一度的老这么想,如今又想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微微的笑容,真的好想活下去,至少能看到这笑容。
“好了,起来吧。”不想在看下去了,要不然他会后悔的,真的会后悔的。
林婉怡一听,瞪了对方一眼。“好像你说错了话,是你并不是我,你可是压着我呢。”真是的,这男人是怎么了,一会这样子,一会那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开始似的,变化莫测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事情要给你说说,你要小心一两个人。”也是为了对方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男人。
白浩楠一听,点了一下头。“为什么?别说就是你了。”要不然会是何人啊。
可是也知道这个女人在说谁,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家中的谁啊,这个白府他也并不想在呆下去,可是这里有亲人的笑容,还有亲人的……更是自己的母亲,所以只能一直呆下去,一直到生命结束,也许就能离开了吧。
“你想什么呢,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太累了,你可是在我身上呆了很久,你看看这天就知道了。”林婉怡指向了窗户外面的天气。
天是黑了,真的黑的很快啊,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黑了下来,也让林婉怡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白浩楠对于黑色的夜是很喜欢的,因为黑色的夜会带给他另一种感受。“那又如何,怎么不高兴。”女人啊女人。
“什么意思,不高兴,我们可是一家人了。”真是的,这个男人这么说,摆明不把她放在眼中,以为自己怕他似的,也是为了安全,换了别的地方,自己早就走掉了,也是恨自己的。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可以走了。”看着就烦,起身,慢慢把衣裳一穿,一点也没有好脸色,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男人,好像自己一定要靠他生活似的,离了就会死掉。
她不是千金小姐,一个从东开始走,一直到这里,为了什么,只是一种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要不然能来这鬼地方,能代嫁给这男人,真是可笑的事情,也只是昏迷倒在梦家罢了,一个人救起了她,就要代嫁给这个叫白浩楠的男人,是不是自己脑子进水了,要不然是什么啊。
“生气了,你还会生气,最好放老实一点,要不然你死定了。”女人就是这样子的,这一点像一个人,是凡梅才对,当年她就是这样子的,可是……
打开房间的门,虽说是热的,可是一点睡意并没有,谁想只是要了这个女人,一下子就天黑了,还是老天的意思,让这天黑了,让他能看到什么。
黑色的夜,黑色的一切不能代表着什么,可是现在这两人的心情会是如何的,只有心中知道罢了。
时间不会等待谁的,林婉怡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也没有要跟白浩楠说话的意思,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头顶上面的东西。
对于感觉上的事情,现在并不是时间,要是爱情来了,自然就会来了,不必为这事情烦心的。
为什么自来到了白府看不到皎洁的月光,更别说还有星辰了,只能这么下去了,一直呆在白府一个月,起不让她会发疯掉。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的,不能让人害死于府中。”就要出去,就瞧到白浩楠走了进来,一脸的冷漠,眼神紧紧盯着她一直瞧着,也不知道这是何意思。
“什么意思,不是走了,又回来做什么啊。”这个死男人也是的,虽说一身黑衣着装,加上这天也是黑色的,到底想做什么呢啊。
“你说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半夜不睡,你说是何意思。”白浩楠慢慢的说着,音色中带着一种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遇了谁,要不然这态度。
“没事你可以去凡梅那了,不是你们是相好的,多少年没有见了,怎么说也有很多话要说吧。”也是一种冷漠,对于白浩楠来说是吃味的意思,可是也不想说出来,这才是女人,要不然不吃味,不知道心中想着哪一个男人。
黑!还是黑!黑的可怕,林婉怡后退了一步,“要不要出府,去那地方,别人不敢去,我是一定要去的。”也许这一去,就可以离开白府,到时装个死法,跟这个男人好好说说,要不然在**给他一次,就放过自己,这样子也是很好的,对于白府中的一切,与自己并无关系的。
自己虽说是代嫁的女人,可是也有全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在好,也不是自己的,所以现在离开,对自己会有好处的,加上凡梅与那个老太婆不知道设计着什么。
“对了,你相信你母亲与凡梅是好人不。”喃的一声,更是连自己也听不到,头也低垂了下来,脸色有一些通红,如同遇到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要不然怎么会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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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77.第477章 :怎么还会脸红
是可爱,在男人眼中,可是眼前叫白浩楠的男人并不这么看,“怎么还会脸红,是为谁而红的。”上前抬手勾住了林婉怡下巴。
男人与女人之间这个动作是最好的,可是林婉怡一笑,如此的迷人,更是摇了一下头,抬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孔。“你可是我的男人,我不想你的话,那你会怎么看我。”真是的,这是怎么样的男人,烦死人了。
女人就是会说这话,当年凡梅也是这么说的,看来女人有相同这处,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样的。
搂上白浩楠的脖子,轻轻的踮起脚尖,对着他就是一个嘴巴之印,这印是什么,是甜美的,还是苦色的的味道。
这一种味道是什么,是人都知道的,没人风,没有了一切,白浩楠与林婉怡相对一笑。“好了,你要不要出去,说一声就行了,不必这样子的,加上你与我之间也是某一种关系,别的什么也不是的。”真是的,这死男人是什么,真是烦死人了。
“也对,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加上你是何人,你也是知道的,就不必我说了吧。”有一些心虚,心有跳动着,慢慢好像会加快似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甩头就出去了,并没有要在说话的意思,加上自己要是在可下去,白浩楠不知道要如何做了,所以不说了,对于要离开要出府这话。
当走到门边的时候,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要紧,让林婉怡给呆住了,“笑什么,尖笑我是不会回应的。”真是的,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这白府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离开,可是只要离开,就会有人死去,是真的有……
“知道就好,相信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不。”喃的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耳边有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是让自己跟她好,这是何意思,他也是不太明白的。
这个女人从那天之后,就好像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曾在哪见过,是何时的事情,并不清楚了,从小到大,他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在寻找着什么,是什么啊。
对于死亡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此时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身体,也没有这一种想法与幻想了,也许是想的太多了吧。
谁能救他,没有一个人,只有老天,还是来世呢。
来世是什么,是不是自己欠了她的,要不然换了别人,自己早就不理会了,只有这个女人。
“会的。”直接说了出来,并没有说不这个字,脑子里面同时也闪过了一种画面,有人拿刀子指向她,更是有人在哭,慢慢的吼叫着,好像就如同昨天曾发声过的。
心情不悦的好,更是想杀人,更是有泪好像要流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浩楠一听,苦色的一笑,可是这只是片刻之间,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呆的有一些久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对于你说的事情,永远不可能的,最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不然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了。”吼叫完之后,甩头就离开了。
泪落了下来,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喃的叫了一声。
对于叫这三个字,“我这是怎么了。”又问向了自己,不出府就算了,也不必这么说话,好像本小姐欠了你似的,说白了谁也没有欠。
男人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要是没有女人,活着为了什么,说白了就是因为有女人的存在,才能让你知道生存是为了什么,为了女人。
脑子是混乱的,更是笨蛋才对,给他说这些有个屁用,是不会相信的,就是哪一天真的看到了,也许会相信,也许更不会相信。
怎么说那老太婆是谁的母亲,那凡梅又是何人,为什么这两个会鬼混到一起,是她不敢去想的。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想的多了,自己也就更烦了,管她呢,不出府就不出府有什么的。
躺在了床上面,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可是又没有,为什么自己会有泪,真是怪事情,小时候母亲活着,她就会有泪,可是泪一会就没有了,也没有人对她做过什么,为什么会有泪。
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才会这样子的,是不是自己嫁到白府为了什么,脑子里面又开始乱想了。
越是不想,可是想的更多了,看到了更可怕一面,是血,还是血,好像是一个女人,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好像在下什么东西似的。
“不去想了。”反正也这样子了。
闭上了双眼,想睡一会,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油!”对着自己一说,就进入了梦中,与周公约会去了。
而有人走了进来,看着觉睡的人儿,微微一笑。“就看她了,要不然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的。”喃喃一说,抚摸着林婉怡,要不然是什么啊。
没人知道这两人是谁,从哪来的,要去哪,可是人身体上能闻到什么似的。
“什么味啊。”觉睡的人儿突然叫了一声,一个转身,抬起了手抚摸着站在她跟前的两个,一遍又一遍的,有一种享受。
这一种享受是什么,没人知道的,也许只有睡着的她清楚吧。
“真是的这个女人能帮我们。”女子不敢确定,也是害怕的,因为一年又一年,这一年是多久,也不知道是多少时间了,也许早就该转世了吧,要不然能这样子的,也是在……
“不要!不要!”尖叫,更是有泪一滴又一滴落了下来。
尖叫是有的,可是在尖叫也没有用,有一些事情也许会发生,也许不会的,对于白府中的一切,也许只能慢慢找答案才对。
不知道有一些东西会放于何处,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也是站在床边上的两个喃喃自语着。
也许这个女人就是他们的替死鬼罢了,也许并不是的,也许是福星呢,可是也是没有办法,才选择了她。
慢慢的两个消失于她的眼前,同时一缕缕阳光照了进来,刺痛的还在觉睡的人儿。
“起来了,还在睡,一个个都这样子的,别忘记你是从哪来的。”水桃是不快的,更是不爽才对。
这就是白府,难怪没人乐意进来,要是能从新选择她也不会的,可是为了钱,还是会走这一步的,也是为了生活才这么干的。
最后是生是死,也是一个问号才对。
听到水桃的尖叫,慢慢起身。“你怎么来了。”揉揉双眼,瞧着自己从梦家带来下人。
“看来这一个月不能出府了,要不要到白府四处走走看看,要不然不发疯才对。”是的!对于昨天的事情她是清楚的记得,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你说那白浩楠是怎么样的人,还有那老太婆与凡梅,这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还是做算计我们什么,你可得小心了。”同时把昨天的事情说给水桃听了一遍。
水桃一听,脸色一变,“你说的全是真的,看来有人想害我们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也是怪,那凡梅的事情在没有进白府就听说了,可是现在又听林婉怡这么说。
是不是这一切全是有阴谋的,要不然为了什么啊。“要不然这样子,你留在这里,我先出去走走看看。”才不会为这个笨女人死在这里的,要是真的,死的人也许也会有她。
虽说她的命不好,可是也不想死啊,怎么说也得为自己找一个男人嫁了,就是老头子,也比失去生命强多了。
“可是你走不掉了,只要进入了白家,谁走就得死,不相信你可以试一下就知道了。”这个水桃也是的,好心告诉她呢,就这么做,把她放在这里不管不问了,以为就可以离开,太可笑了一点吧。
当她是什么人,“还是跟我看看白府的一切,也许能救我们自己,不管梦老爷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也不想把命放在这里吧,想想你的亲人,想想你的家人就知道了。”当她是笨女人,什么也不知道。
今天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要不然当自己什么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有一些事情心中知道就行了,可是昨天的事情,还有那两个站在床边上的人是谁,那话是何意思。
虽说睡着了,可是也能看到,是人还是鬼,为什么要找自己,自己到底是谁,从哪来的,虽说有母亲,可是也知道那母亲不是亲的,自己是从河边让人抬回来的,当时才一点点大,如今多大了。
有一些事情是不是自己真的给忘记了,可是从小的梦她是知道的,所以有时候也会心痛,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会是谁,为什么自己一点也看不清楚,好像有太多不解。
此时站在这里,面对水桃,好像能想到什么,还是自己是谁家的小姐,让人害了,才会这样子的,才会梦到不该存在的梦。
水桃听着这话,“你是如何知道的,好像并没有对你说这事。”看来这个林婉怡并不是很笨的,只是在装罢了。
“你说呢,也是为了报恩吧,加上你家小姐不乐意,所以才代嫁的,也是在寻找着什么,告诉你,是我的脑子里面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对我说着什么,要不然谁会同意嫁啊。”当她真的笨啊,外面是怎么说白家的,怎么说白浩楠的。
慢慢的瞪了水桃一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虽说大家都是女人,可是也不能太笨了,该死的一定要知道的。
水桃一听,脸色一变,同时一笑。“哈哈!”如此的大声,也许她知道的更多吧,也不管了,加上自己也不想害谁,只是没有办法,为了那么一点点小钱,才帮梦家人的,加上梦家人是如何对她的,所以……所以……
“好好想想吧,梦家人也没有给你什么,你来这里,给了你那么一点点的钱,也没有给多少,我听说你家人全死了。”好心提醒了一下。
一听这话,水桃脸色一变。“你是如何知道的,只是让梦家人给抓了罢了,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大声说着,不相信这个女人乱说的话。
“是么?”就把一样东西拿了出来,交给了水桃,水桃一看,脸色一变,有泪落了下来,当场就倒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当水桃从新睁开双眼,“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她不敢相信是真的,不可能的,只要自己不乱来,看好林婉怡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林婉怡一笑。“你让她们骗了,在梦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早让人给杀了,好像在找什么,所以才会叫人全杀了。”慢慢说着,搂上了水桃,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也为了她好,更是为了自己才对。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好好的事情弄成这样子的,也是没办法,也许是老天让自己对水桃说的,要不然能这样子,也是老天让她知道了一些白府的事情。
“好了,在哭也没有用,加上也不是你后妈,死了就死了吧,别在跟我装了,没有意思的。”真是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有,早就看出来了,也没有必要说罢了。
水桃一听,不在有泪落下来,因为林婉怡所有的话也是对的,加上是自己生母早就死了,也没要这样子的,加上梦老爷那么作,为了什么,也是怕她把一些事情说出去罢了,不要以为她不知道。
“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现在只好先这样子,可是也不会相信林婉怡的,只是看看她要如何做罢了。
林婉怡一笑。“当然是四处看看了,看看这白府到底是怎么样的地方,真的有那么可怕,也许是人为的呢。”对于人为的机会更大,什么诅咒,鬼才会相信呢。
水桃一听,点了一下头,从进放白府就只呆在此处,也没有好好看看这是怎么样的地方,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跟我,对于第三个人还是不要说了。”也是为了人生安全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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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78章 笨男人
眨了一下双眼,相对一笑,也许有一些地方两个是相同的,都不是什么小姐,全是苦命的人。
“以后你与我之间就是亲人,不管遇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林婉怡大声说着,搂上了这个不是真心的女人。
也许有一天就变成真心的了,因为有一些事情她并不了解的,人与人之间得好好相处,久了自然会有情感在里面的。
水桃也没有在说什么了,也许林婉怡说的很对,当那梦家人把她们弄到这里来,就注定是死路一条,白府的事情听多了,也是可怕的。
为什么只要有人一离开,跑掉,人就会死去,为什么没人查的出来,不怪那是假的。
“真的是人为的。”水桃喃的一声。
“你说呢。”林婉怡反问了一声,加上这一个月不能出府,自然得好好查一下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心梅和老太婆,想害她,别想了,虽说比不上你们,可是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还有那该死的白浩楠,真是一个笨男人,不过笨有一些可爱,冷漠的一面也是可爱的,真是烦死了。
说归说,可是得从哪入手,要不然只能四处看看走走罢了,也许在白府当中,有一些人早就开始下手了吧。
“听说那白浩楠死了很多亲人,真的还是假的啊。”自己是外来人,所以一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得问一下水桃才对。
“是的!我也亲眼看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走着路也能死去,更是……”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也许这就是人的命吧,有钱也花不出去,还是平平安安的好啊。
“是么?”真有一点怀疑起来,从今天开始将会如何。
“说什么呢,什么是么是么?”有人走了进来,身后跟前两个女人,一摇一摆的,也不知道在摆什么架子,“呵呵!”林婉怡一笑。
“这不是凡梅,怎么有空来这里啊,有什么事情。”站了起来,冲着水桃眨了一眼。
“这不是得帮白家生儿子的女人,怎么有时间来此处,不是该在白浩楠身上,今天怎么有空上这来啊。”一个个字说着,更是看不出来这个叫凡梅的女人长像如何的妖媚。
说真的与林婉怡相比起来,凡梅的美是另一种美,可是林婉怡并没有,只是一脸的傻气,要是能得到白浩楠的爱才怪。
“怎么没有时间啊,昨天我与白浩楠就睡在了一起,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看妹妹你了,你说是不是啊。”手抬了起来放在嘴巴跟前,慢慢一笑一捂。
林婉怡瞧着,鬼脸一张,那黑色的眸子变化莫测,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害怕,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不是晚上的事情,对于她说白浩楠昨天陪她去了,是真是假,她并不想知道的,因为自己算什么,这个早就清楚了。
可是在爱情上面,没有对与错之分,只有骗这个字,如同梦中的一切似的,最后得到了什么,血,可怕的血啊。
“说吧有什么事情。”还是开门见说的好,加上能做什么,至少现在不会来害她的,因为她并没有得到一个男人的心,要不然说白浩楠昨天陪着她,真是可笑死了。
好像自己要跟她抢男人,就是说抢也是对的,那个白浩楠可是自己的男人,对于凡梅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只是前来看看,怎么说也是姐妹了,不来看看也不太好,要是让浩楠知道了,会生我的气,多少年前他就这样子的,只是没有想到一些事情让我们有一些误会,现在好了,他母亲全说了出来,这样子我们又可以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大声说着。
那脸那皮真是没法说了,可是也没有要说什么别的话。“是么?好像你该把这话对白浩楠说才对,并不是我吧。”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来这里,她是女人,也是了解的。
不知道这个凡梅是真的爱上了白浩楠,还是为了钱为了什么事情,从她的眼神当中,看不到爱这个字,好像看到了另一种可怕的东西,那是什么,是什么啊。
“呵呵,有什么好说的,不必说了,他就知道的,我的心思他最清楚了,你呢,是不是要离开白府啊。”也是一说,紧紧盯着水桃一看。
“你看我做什么啊。”问向了水桃。
“也没有什么,只是看看罢了,小心一点了。”提醒了一下,瞪着双眼,说真的林婉怡并不可怕,有什么说什么,可是这个凡梅是相反的,所以要与人做朋友做亲人,找凡梅这种女人,早晚会害死自己的,而林婉怡并不同了,虽说代嫁,可是也是为了还恩情,这个恩情也不是很多,只是在昏迷在门口救了她,要不然……
此时的她会在哪,是不是还在外面,一脸高兴的样子,而来到了这里,那自然的笑没有了,也是担心啊,也许……
水桃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往这方面想了一下,而白浩楠是怎么样的男人,没人能解读出他的心思。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走了,要不然我们可以四处走走去,这样子也是很好的。”怎么说可以拉上凡梅,到时真有什么,相信那老太婆一时也不会说什么的。
“水桃是不是啊,要不要我们一起走走,听说白府很大,相信比这里更好,怎么说也得让我们姐妹好好相处。”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凡梅一看,也是同意的,老是在这里也是没意思的,来到了林婉怡的跟前。“走吧。”拉着她的手,身后跟着自己的人,虽说林婉怡少了一个人,可是也不比别人差到哪去的。
阳光此时在美好,在有温暖如春的感觉,可是也会感到一股寒气,慢慢的在白府四处飘动着。
“真好啊。”虽说全是花,可是没有半点香气,“你闻到了什么没。”有意无意一说,林婉怡的双眼四处看着别处,好像来的地方并没有房间,不知道这个凡梅要带自己去哪才对。
“你们就不必跟过来了。”指着身后的人,而水桃是一定地紧跟着的,感觉到了什么似的。
也是头一回,难不成林婉怡说对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子的。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一个音色响了起来,不必看就知道是何人了。
水桃后退了一步,怎么说自己也是下人,主子来了,自然得这样子的,白浩楠上前,瞧着凡梅与林婉怡,不知道这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可是……感觉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也不想去管了。
“浩楠你来了,你爱我不啊,我可是爱死你了。”凡梅上前当着林婉怡的面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巴上面。
林婉怡一笑,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真是可笑死了,不知道在做给谁看,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感觉到心中有一股火气,恨不能要了这个女人的小命。
“别做这动作了,这里没有别人的,要做也得回房间才对,要不然一会有人把你的衣裳扒下来,不知道会让哪一个男人瞧到了。”瞪大了双眼,白了对方一眼,看着这一张鬼脸。
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是想在白府看看的,遇了他,还有凡梅自己前来找她,真是的。
好好的心情,现在变的乱七八糟,脸色慢慢转变着,也不会让别人看到的,可是让凡梅给瞧到了,而此时也没有心情在转了。
“水桃我们离开这里。”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子的。
水桃一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也瞧的出来,这个林婉怡在生何人的气了。“小姐你不会是爱上白少爷了吧。”给大声说了出来,“可是人家爱的人并不是你,是凡梅,这个你可得看清楚才对。”也不知道说这个管用不,怎么说也不会帮凡梅,得帮林婉怡的。
林婉怡一听,知道水桃这话的意思。“是么?也许吧,可是人家早就把心给别人了,我看我还是找别的男人会更好,不知道大为如何,听说人很不错的,要不然我跟他得了。”一听到大为,水桃脸色一变,慢慢靠了过来,对着林婉怡耳边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
同时林婉怡脸色在不同的变化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全进入了白浩楠眼神当中,这个该死的女人,当他是何人,这么说话,不怕死的话在说一遍。
凡梅感觉到了白浩楠动气了,可是手紧紧拉着他,是不会放开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的,不会是别人的,只要谁跟她抢男人,就不怕死在一个人手中。
“好!我们找大为去,不知道那男人如何,也许能看上我林婉怡呢。”搂上了水桃,就要高高兴兴往左边的方向走去。
可是让一个男人挡住了路线,“你这是做什么呢?”不悦一说,不知道白浩楠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可以站个道。”就要往旁边移动一下,可是白浩楠又移了过来。
片刻之后紧紧的抓住了林婉怡的脖子。“找男人,还是找大为,你不怕死在这里啊,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要不然你死定了,你可以不相信,可以一式。”慢慢的一个用力,恨不能掐死这个女人得了,看着也是心烦。
凡梅一看,她是女人,对于这动作,她是了解的,尖锐的眼神注视着这两个,相信白浩楠是不会让林婉怡死的,至少现在是的,也不知道自己会从新得到他的爱不,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到男人的爱,因为只有自己能带给他幸福与快乐的。
水桃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对于要找大为也是自己的鬼主意,与林婉怡并没有关系的。
“白浩楠快放了林婉怡,要不然她就让你给掐死了。”上前提醒了一下,虽说自己开始并不喜欢林婉怡,可是也不想看到她死,本来开始是想自己代嫁给白浩楠的,现在看来好在不是自己,要不然就惨定了。
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说变就变,要是真能这么一个用力,不知道会如何,抚摸到了脖子上面。
白浩楠一时是不会松开自己的双眼,只是力度放开了一些,林婉怡瞧着,一脸的冷漠。“有本事你就现在杀了我,你可以找别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以为是男人不了起不,要是没有女人,你们男人是怎么出生的,也不好好的想想。
真是的,当自己是什么人似的,半死不活,还想杀她,不必了,不必了。
“哈哈!哈哈!”白浩楠大声的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也凡梅后退了一步,有想跑的意思。
水桃对于凡梅的动作瞧一眼,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有时候真不知道了,至少现在是的。
“你笑什么,你不怕我跟过别的男人。”哼!她有什么不能说的,女人可以找男人,男人一样可以找女人的。
男人与女人之间是什么,没人不知道的,为什么会这样子的,有一些事情是他与她不敢去想的。
虽说林婉怡让人掐住她的脖子,随时因为这男人在发火,一下子就要了她的小命,这是林婉怡不敢去想的。
“告诉你吧,想不想知道,我可以好心对你说说。”乱说她会说的,可是当说完,也会后悔的,可是后悔又如何,以为她会跟着他一直过下去,怎么可能的事情,她是谁,一个假新娘罢了,自然得为自己着想了。
她是不会害怕的,这男人只是吓吓她罢了,要是杀了她,梦家人会怎么做,这个他们也是知道的。
“你怎么怕了。”一个转身看向了凡梅,凡梅一笑。“我怕什么,你当自己是谁,好像怕的人是你才对。”真是的,这么说她。
加上也是心虚的,因为白浩楠有一个动作,是没人敢着招他的,那就是在动作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笑,这一笑不要紧,也许就会杀了对方,也没人敢查他,对于这事情,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虽说只有一回,可是也不会……自然会害怕,会后退了,加上也不会对别人说的,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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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79.第479章 :能这样子
“是不是可以放了我,要不然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在没有跟你之间,我可是跟了不少男人。”放话一说,此时也是后悔的,从在这里见这个男人就后悔了,也是听了水桃的鬼话。
可是水桃也是为了自己好,要不然能这样子,加上此时看看这男人到底对自己如何,要是看上了自己,也许能帮她一把,至少不是现在,是当知道她是假新娘那时间。
闭上双眼,等待着什么,可是白浩楠是不会同意现在杀了她的,只是听到她跟了不少男人,就恨不能现在就杀,慢慢的手用劲了。
所有人看着,凡梅睁大了双眼,慢慢死亡的到来,水桃一看。“白浩楠,你不杀小姐,别忘记你要是杀了她,你们家的钱一分也不可能还回来了。”吼叫了一声,也是害怕啊。
白浩楠轻轻的一笑。“是么?那又如何,她不是喜欢跟男人睡,要不要送一个地方啊。”这个地方是哪,不并他说出来,没人不知道的,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你不如杀了我,加上我只是乱说的,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真是的,怎么说这话,这还是男人不啊。
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了,加上一些事情他是知道的,自己没事说着完呢,也是想气气白浩楠,想知道他是不是爱上自己了,现在看来并不是的,也许是自己在乱想,加上自己她没有看上,可是内心为什么会是痛的,为什么啊,只是因为他那话罢了。
“你少乱说,我可没有,我可没跟男人睡过,只是说说罢了,你也当真,放快了我,我要不行了,听到没有。”怎么这么烦啊,自己在做什么,就是要死,也不这么个死法。
“是啊,说说罢了,也没有什么的。”呵呵,水桃轻轻的一笑,瞪了一眼凡梅,这个女人也是的,要不是她来找林婉怡,也不会这样子的。
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是让白浩楠放了林婉怡才对,要不然真会出人命的。
“白浩楠你听到了没有啊,你少得意,以为杀了小姐,你就能跑掉,是一不是你娶的女人全由你亲手杀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个杀法,早晚会有报应的。”慌乱一说。
“是的!”林婉怡道出两个字之后,这才让白浩楠放开了自己的手,当手一松开,水桃就把林婉怡拉到了另一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这个男人有时候是可怕的,虽说是头一回吧,可是也多少知道了一些,是不是死的女人也曾说过这话,要不然是什么啊。
“乱说的,真是可笑,最好以后少乱说话,要不然你怎么这个死字怎么写不,要不要让人好好交交你才对。”瞪了林婉怡一眼。
“来人!把这个女人先关起来,等我回来在说。”真是的,要不然越来越不像话了,这话也能乱说,同时也瞧了一眼凡梅。
“凡梅好好的,不要跟这个女人学坏了。”指了一下林婉怡,凡梅点了一下头,如同她所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还是因为当年因为是自己,她才会杀人的,也许就是这样子的,白浩楠并不爱林婉怡,所以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也是高兴的,因为她是白浩楠的,白浩楠是她的,不高兴那是假的。
林婉怡瞧着凡梅高兴的劲,更是来气,一一写在了脸孔上面,可是现在能说什么。
“来人,把这个女人先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出来。”发现并没有人前来,只能吼叫了,这才让两人前来,看着白浩楠不自觉头也低了下来。
“你们不能这么做,当我什么人啊,我可是你的夫人,不要听白浩楠的。”林婉怡尖叫也是无用的,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对她啊,当她是何人。
自己可是她的新娘,如何做,不怕外面人说他的不是。
“让她好好关几天,越来越不像话了。”真是的,白了林婉怡一眼,换成了别人自己早就下手了,为什么对她自己就是痛不下杀手,更不能一个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瞧着自己的手印就说印在她的肌肤上。
可是为什么会痛在自己的心中上面呢,难不成自己是看上她了,看着想着,黑色的眸子更是可怕,可以让林婉怡想离开。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呆在白府了,我并不是你的新娘子。”突然之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同时水桃脸色一变。
“小姐你说什么呢,是不是你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可得小心一点了。”呵呵一笑。
听到水桃这一说,林婉怡苦色的一笑。“是啊,我有病啊,我的病快要让我发疯了,你们可得小心啊,我半夜还会杀人呢,你们要小心了,一定要小心了。”这个水桃也是的,怎么说她有病,还是老毛病。
全是让白浩楠给气的,这男人要关她,他的老娘也要关自己,还得一个月才能出府,天啊真是会要了她的小命。
“还不快关起来,站在这里看什么呢。”白浩楠一个尖锐的眼神直接杀向一些人,要不吼叫是不管用了,这些下人也是的。
加上下人也清楚自己的事情,只要自己吼声响了起来,自然会照他的话去做。
“七夫人走吧。”有人小声说着。
“知道了,我自己会走的,不必你们推着我,还有把我放开了,我又不跑哪去,更不会武功,拉着我也没有用的,加上只要离开白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会有人死去,这是怎么样的鬼地方,看来我的小命早晚得丢于此处了。”长长的叹气之声。
好好的蓝色天空,白色的云慢慢度为成了什么,天也慢慢阴暗起来,如同林婉怡的心情一样,随时会变化。
阴天!更是有雨滴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林婉怡一看。“瞧到了没有,瞧到了没有,这是什么鬼天气,是不是为我而落的雨啊,老天爷要发火了,你们可得小心了。”一个个字说着,也是瞪着凡梅。
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也不必让人关起来,全是她的错,她的错啊,这个女人是如何找到的,那老太婆到底要做什么,让人真的不敢去想啊。
“白浩楠你可得小心了,要不然你会死在两个女人手上。”自然不必说出来,相信要是聪明的男人,一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水桃一看。“要不然连我一起关吧。”怎么说她与林婉怡是一起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关起来。
林婉怡一听,“水桃还是你对我最好,你就不必了,你可得好好的,做什么事情可得小心了,这白府不是人呆的地方,更像我们这种人,不像有一个人很会心计的。”冲着水桃在说,可是也是争对凡梅的。
白浩楠一听。“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真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关是不行了。“还不快关起来。”又是一说。
“是!”有人一说完,拉上林婉怡就往相反方面走去了,林婉怡也不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大声狂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吓的凡梅后退了一步,脸色一变,这笑声好像在哪听过,是哪是哪啊,她真的不知道,可是每一种笑是什么,这个林婉怡在笑什么啊,谁能告诉她一声。
为什么此时自己有一点害怕她了,是不是跟白浩楠有关系,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她并不是为了谁而来,所以没有什么可怕了。
“凡梅你也回自己房间去吧。”此时只想一个人清静一会,走到了这里,就瞧到了这两个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了她们,清静是不会有了,还是自己也四处走走得了。
这天也有雨,也对多雨的季节啊,可是下的也太快了,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呢。
雨!是为他而落,还是为她。
是不是自己不该关她,可是不关,这个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方法出府,也是为了她好,只要一个月过后,想去哪都是可以的。
“好的,你自己得好好照顾自己,瞧这几天都瘦了。”抬手抚摸上去,有一种心痛,虽说当年是自己做错了,可是跟他的母亲有关系的,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得到白浩楠,不管用什么方法,这男人她要定了。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没有在说什么,挥了一下手,瞧着凡梅与下人离去,只有水桃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白浩楠,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都走了,为什么你不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冷漠的语气,让水桃转身离去,可是……
“就这么想走了,是不是有一些话没有说啊。”这两个女人,到底来白府为了什么,也没有要打听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罢了。
水桃一听。“什么事情啊,什么话啊。”这个男人是怎么了,今天都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似的。
水桃瞧着白浩楠,黑色的发丝上有几个刺眼的白丝印在她的眼前,同时黑色的衣裳,黑色的一切,那眼神是如此的尖锐,好像要杀了她似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说话,不说的话,是不是让人把你也给关来,要不然半到别处,听说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并没有说是哪,只要是这地方的人,没有个不知道的,自然是警察局了,要不然是哪啊。
“我不要去警察局。”吼叫了一声,吓的脸色也变的如此苍白,如同一张白色的纸张。
“那很好,不想去度不说出来,刚才那林婉怡的话,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一个个字说着,瞪着双眼,直接注视着水桃。
对于林婉怡的事情早就知道了,可是还是想知道的更多一些,想知道她的事情,越多越好,本来自己是可以叫人查的,可是也没有这个心情。
水桃一听,全是林婉怡,要不然能这样子,这个女人说话能不能用用自己的大脑,现在可好了,要是不说吧,不知道他真的会不会把自己送进警察局,要是说了出来,是不是死路一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也许乱说,乱假能混过去,加上没人知道真的梦曼长什么样子,所以也放着胆子微笑着。
“也没有什么了,本来小姐是不想嫁给你的,可是为了梦家上上下下,最后才嫁给你的。”也只能这么说了,要不然让她如何说啊。
手在颤抖着,身体也在颤抖着,可是汗是什么,说明了什么,眼神闪着,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此时的水桃也不知道了。
只要能混过这一关,回去得好好给林婉怡说说,自己好心帮她吧,可是现在可好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这个男人表面上没有什么的,可是有时候会突然让人害怕,如比现在就让人很害怕。
比开始更可怕才对,能掐林婉怡的脖子,不知道以后……
“是么?你最好说老实话,是不是这个女人不是真的,是假的,那真的上哪去了。”让水桃说出来,是不必了,还是由他自己说会更好的。
水桃一听,倒做在地上。“是啊。”也只能说实话了,太可怕了,这男人只是因为林婉怡的话,就能知道这事情,不可怕是什么啊。
脸色更苍白,好像死了亲人似的,虽说梦家人害了她的亲人,也可以说不是,是父亲后来娶的女人,可是死都死了,能让她如何做,难不成找梦家人报仇雪恨,这是水桃不会的。
“为什么会是她,而不是别人。”突然问这话,也是吓了白浩楠一大跳。
也许自己真的开始上心了,为了她,也是为了自己吧,可是也不能显示出来,要不然如何,有时候此时真的不知道了。
“不是的!”慢慢的把事情说了出来,白浩楠听着,一张脸孔呆呆的,一点表情也没有了,好像古代的高手,手中拿着一把剑,随时会刺向对方心中上,当场就倒下去,在一个转身,人就消失不见了,可是对于这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就是有,也是少数人吧。
“这事情最好不要说出来,要不然林婉怡就是死路一条,还有你也是一样的。”提醒了一下,水桃点了一下头。
“没事了,下去吧。”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女人,真是可笑的很。
水桃吓的就起身,加快脚步不想在看到白浩楠,真的不想啊,至少是现在,这个男人是可怕的,真的可怕啊,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今天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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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0.第480章 :全是水
当水桃一离开,雨停了下来,地上地上全是水,白浩楠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林婉怡。”叫了一声,为了报那不是恩就嫁给了他,真是有趣的女人,可是有趣又如何,最后的下场将会如何,此时也是害怕的。
他并不想让谁死去,就是死也得是他才对,只要一想到林婉怡死了,她的心自然就是痛的。
才几天,为什么会这样子的,这个女人与他好像有着什么,是什么啊。
蓝色的天空不在,白色的云不在白,好像他生活在死亡当中,这雨为他而落,如同亲人的泪一样。
是不是想对他说点什么,要不然下这雨做什么啊。
雨水印下了他的一切,他的脸孔,没有泪,没有了一切,如果时间能停下来,他会选择的,可是不能,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林婉怡,你是怎么看我的。”喃喃自语着。
“少爷!”一个人上前叫了一声,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知道此时少爷在想什么。
“什么事情,是不是又有人来捣乱。”对于生意上面的事情,他也是做的,可是多数还是经母亲之手,可是这身体,这……
“不是的,还是回屋吧,要不然凉着了,还有要不要把林婉怡的事有告诉老夫人,这梦家人也是的,这么做,不怕关起来。”听到这话,白浩楠一笑。
“冷亦!最近喜欢听别人说话了,那又如何,娶谁不都一样,你要是把这事情说了出去,你相信不,你的命也就不长了。”这个男人也是的,为什么会让他给听到。
自己为什么不回房间问,这下可好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不说出去,那林婉怡还是安全的。
“可是少爷!你要娶的是真的,不是假的,那梦家人。”慌乱一说,就瞧着白浩楠不想在听下去了,可是有一些话还得说啊。
“我在说一遍,这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不。”真是的,这个老头子不听话,还敢这么跟他说话,不怕死啊。
“少爷!”冷亦尖叫了一声。
“不必叫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别人说了,到时就不必怪我了。”冷漠的语气,冷漠的话,让冷亦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难不成少爷你看上她了。”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
“那又如何,本少爷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老头子也是的,就是看上了又如何。
可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抬起了头,看着这阴天,自己的生命也是如此的,冷亦一看,也知道少爷在担心着什么,可是为什么凡梅会进府,这是怎么了,最近白家人一个个都怎么了,开始老夫人是反对的,现在呢,这些人想做什么,他这个管家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少爷你最好不要让老夫人知道,要不然……”也只能这样子说了,加上林婉怡那女人不是没有见过的,也是很可爱的,有什么说什么,所以也不想让她就这么死在白府的。
“没事的话,是不是可以下去了。”真的不想在多说什么了,最近也是烦的,是那女人进府,自己就没有安静过的。
虽说两个没有说什么,没人怎么相处,可是感觉到好像在哪见过,好像有几百年了,可是又没有。
感觉是自己对不起她的,所以只要看着她就好了,为什么会这么想,感觉是可笑才对。
这一种可笑在很久就有了,现在又想了,看着眼前的冷亦。“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只想安静一会,还是自己错了,不该在对谁动心了,女人是什么,最后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很早就知道了,也知道冷亦是为了他了,可是又如何,只要活着就可以了,别的什么也不敢去想了。
只要自己对女人狠点心,没有什么可怕的。
“自己小心一点,还有老夫人,总感觉很怪,不知道怪在什么地方。”说完,冷亦就离开了,在说下是没有用的,少爷看来是看上林婉怡了,这样子也好,至少能为白家留下后,也是高兴的事情。
自己的母亲把凡梅带到白府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怪事情,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什么事情。
而关于林婉怡说的事情,他是相信的,真的相信,可是也不能当着面说相信,怎么说是自己的母亲。
这白府一个个都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家不像家,是如此的诡异,虽说自己现在还活着,可是跟死没有两样了。
“该如何做啊。”闭上了双眼,不在去想,可是越这么做,眼前全是林婉怡的影子。
“少爷你没事吧。我们得出去了。”大为上前一说,对于刚才的事情也听说了,只是不想打扰罢了。
“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你怎么看啊,是不是得说出去。”喃的一声,最近看来有人想知道一点什么,要是自己在不行动做点什么,自己不是死在白府,而是死在谁的手中才对。
“听到了。”大为直接说了出来,也没有说不这个字,加上林婉怡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也没有说不这个字,这样子也会让少爷怀疑的,大为并不想让少爷白浩楠难做人,他与他之间是什么,如同一家人,所以没必要说不这个字的。
“你怎么看我母亲与凡梅。”同时把一些话也说了出来,是关于林婉怡的。
“要是真的话,看来老夫人是要对谁下手了,可是对林婉怡下手,也没有这个必要,是不是她的身上有着什么,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的。”小声说着,也是怕在有人听到。
大为的小声,让白浩楠是知道的。“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吧,看好凡梅。”也只能先这样子,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人的一生也就这样子,母亲也许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凡梅为了什么,此时他真的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突然之间的回来,真是可笑才对。
这几天都在做什么,为了什么才回来找他的,是为了钱才对吧,只能现在想到这个字。
女人是什么,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的,更别说林婉怡了,可以由她把一些事情慢慢的查出来,到底谁杀了他的亲人,还真的会是诅咒,他是不相信的,这都什么时代了,就是有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一代又一代,都几百年了,也该差不多了。
“放心吧,早就找人看着凡梅,这个女人跟老夫人走的很近。”喃的一声,瞧着白浩楠。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加上衣裳早就湿透了,也得从新换一身衣裳了。
“出去走走看看吧。”也不想在这里呆着,越看越烦,也许出去走走看看朋友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好一些的。
只要林婉怡不乱说,相信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的,母亲的做法,有时候他这个亲生儿也看不出来,这到底为了什么。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真是可笑,可笑啊。
“哈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大为也是如此,两种笑加杂在一起,会演变成什么。
同时另一个角落里面,一个人一直看着,虽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好像听到了林婉怡这三个字。
“你们听到了什么没有,好像听说那个女人并不是梦家的女人。”要不然就是自己听错了。
凡梅身后的两个人点了一下头,让凡梅一笑。“找老夫人去。”微微一笑,看来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他的,一定能得到他的,加上这里的一切全是她的才对,本来就是她的,要不是那老太婆,也不会如此了,等待了一年又一年,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成功的。
新的一天到来了,也许在新的一天到来时候,会有新的阳光,新的一切,可是对于林婉怡来说并没有新的一天,好像自己总是活在相同的地方,永远也走不出去似的。
没有光,没有亲人的关爱,没有……没有……
“不要,不要……”尖叫了一声,一身的冷汗吓的还在睡梦中的人儿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瞧着眼前的一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底是谁啊,这是哪啊,谁能告诉我一声。”头是痛的,全身上上下下一点劲也没有,好像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那她是哪的,哪的啊。
一脸的泪水,一脸的冷汗,抚摸上去。“我怎么会哭呢。”是不是做梦了,此时清醒了很多,知道自己让人给关了起来。
“该死的白浩楠,你看吧,好像本小姐出不去似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把刚才的梦也给忘记了,这是柴房,一看就知道了。
“林婉怡你没有死吧。”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换来了一个白眼。“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快放我出去,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我决定要离开这里了。”加上耳畔当中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她得离开,真得离开才对,要不然会后悔的,真的会的。
水桃站在外面一听。“放心吧,我就是来救你的,你的事情那男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做,我们得离开。”一个用力,加上也没有人看,所以很容易就来到了林婉怡的跟前。
“你真行啊,这门就让你给打开了,有本事,有本事,我们只要能出去,我们就是亲人,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去,你看哪何,到时一定要什么有什么,至少比呆在这鬼地方瞧多了。”真是的,要是在不出去,真会要命的。
这是哪啊,一个魔鬼才住的地方,她并不想当魔鬼,更不想当魔鬼的手下,更是让人……
水桃点了一下头,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这几天老是想方法把人救出去,本来自己是可以走的,可是一想到林婉怡,今天找了一个没人的机会,要不然怎么进来的,也是想了很多方法。
“水桃你真好,你太好了。”搂抱了上去。
“好了,快走吧,在不走全死在这里了。”真是的,这时间说这话,加上自己也是让人给骗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一离开,永远也不要在回到此处了。
两个看着外面的一切,一个人也没有,就很小心的走了出去,当走到快接近门边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紧紧盯着两个一直看着,随后四周又有人跳了出来,这让林婉怡并没有想到。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想上哪去。”早知道这个林婉怡不会老老实实让人关起来的,好在自己早想到一步,今天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才对。
林婉怡一看。“我就是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呆了,你说可以不,这是什么地方,家的感觉一点没有,好像进放了鬼才能进来的地方,你想我会留在这里不。”大声说着,指着白府的一切。
白浩楠可不是笨男人,虽说生命随时会离开,可是也不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看来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了解他才对。
水桃一看,脸色一变,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只好退到了林婉怡的身后。
“水桃这事情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么做,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很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你可以下去了,这是钱你拿好了。”白浩楠一说完,就把钱扔向了水桃身边。
林婉怡一看,脸色一变,“水桃你怎么这么做,真是行啊,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瞪大了双眼,看来自己让人下套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水桃一看。“小姐,我也不想的,我是没有办法的,你还是不要离开的好。”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想说别的,可是只说了这话,同时一个眼神刺痛着林婉怡。
也对!水桃怎么会对自己好呢,这个女人一直喜欢钱,是自己看错了,太高抬自己了,以为用情这个字,就能打动她,现在看来是真的错了,大错特错啊。
“你们直说得了,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加上自己本来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不能出府啊。
“林婉怡老夫人本来想让你不出府一个月,可是你是怎么做的,那府外到底有什么,你就直说得了,你在看看这是谁。”说完,一个男人让人押了过来,“好好看看吧,这是你相好的吧,他可全招了,是不是出府找他去。”指着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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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1.第481章 :眼神不是很好
林婉怡一看,“这男人是谁啊。”指了一下,在看看白浩楠的眼神不是很好,有一种藐视,更是看低了她才对。
尖锐的眼神可以杀过来,想着看着,人就直接走了过来,抓住她的衣角。“说这是谁,是不是你的男人,你有几个男人啊,跟过几个男人睡过。”吼叫了一声,完全没有把林婉怡放在眼中。
是气,要不是有人前来对他说,他一点也不知道的。
“婉怡你就说了吧,我也告诉他们了,以后我们最好不要在见面了,我也是有老婆的男人了,我们不要在见面了,你也不要在来找我了。”男人一说完,就要强行想离开。
“想走,上哪去啊。”哼!可笑的男人,可笑的他才对。
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现在看来女人一个个都是这样子的,加上凡梅也是的,可是那是原因是因为母亲,这个女人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林婉怡啊,你也是的,听说你有孩子了,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凡梅一说完,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上前就跑到了林婉怡的跟前。“娘!娘!”叫了几来,眼泪也落了下来,这让林婉怡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在做什么,我不认识这个女孩,还有你说的那个男人,你们在上演着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子的。
在看看一边的水桃,一脸的冷,好像自己与她之间有着什么,可怕,真的很可怕啊。
“来人给我关起来一个个都。”白浩楠刚一说完,有人就倒下去。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是谁要害她,就瞧到了凡梅身上,只有她,不会有别人的。
“凡梅一定是你,我就知道是你的,你要怎么做,我是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不会的,我只是想离开,你们没有这个必要这么做吧。”林婉怡真的火了,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更是这个水桃。
也许这几个人就是一伙的,她只是一个人,没有一个朋友,生活在哪一种世界啊,太可怕了,这事情也能乱说,不知道还会如何的。
只是不让出府一个月,也不必这么做吧,也许她相信的人不可靠,更是不敢相信……
白浩楠听着,一点表情也没有,自己娶过门的女人怎么会是这样子的。“那两人怎么了。”问向了大为,大为半蹲下去,把手放在了他们的鼻子上。“死了!”两个字给说了出来。
“死了!”一听这话,林婉怡不敢相信,就跑了上去也蹲了下去,摇着一个男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泪落了下来。“你们全给我起来,听到了没有,把话说清楚在死也不晚啊,听到了没有。”为什么自己会有泪,为什么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个都怎么了,要是想男人的话,也不必这么做吧。
尖锐的眼神,看向了凡梅。“一定是你,是不是你给他们吃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死的,不会的。”上前就摇晃着凡梅。
“全是你,全是你,你们让我怎么做才放手,我只是嫁给了一个男人,可晚也没说不让他在娶,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就抢得了,可以让他休了我们,不就行了,也不必杀人吧。”一个个的字是什么,刺痛着谁,是白浩楠。
“该死的女人,这两人全是为了你才死的。”闭上双眼,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天啊,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了。
有泪!无泪!
这天还是蓝色的,这云还是白色的,为什么没有雨,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也许自己不该听水桃的,不该啊。
这个水桃这么害她,当她是什么啊。
“是不是有人死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也跟着人,一看就知道是谁了,是警察局的人,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可笑,也许早就设计好的,让自己往里面跳。
是不是这里还有白浩楠,要是不想娶她,可以说一声,没必要这么做的。
“吴警官!”凡梅叫了一声。“就这个女人。”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又加了一些话进去。
“是么?你当我是谁了,我怎么会害死他们,我又不认识他们。”不知道要如何说,所有人都看着听着,这白府没人会帮她的。
更别说是白浩楠了。“白浩楠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今天要走的,是不是水桃……”以为水桃会帮自己的,看来她错了,以后不会在相信谁了,不会的了。
没有泪,只是轻轻的一笑。“是不是要抓我,那就快一点,地上的两人是如何死的,是不是可以说说。”死了两个无辜的人,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也不怕有报应啊。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不会说做过的,你们最好一个个都小心一点,小心头上面还有神灵的,小心一点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啊。
“对于是怎么死的,现在并不清楚,到时我们在来告诉你。”有人说着,可是对于林婉怡来说并不是的。
“我不同意,现在就给我好好的查一下,还有我并不认识这两人,这些人想害我,还有白府这些人没有一个好的。”大声吼叫着,也不会给这些白府人留一点情面了,把一些事情听来的全说给吴警官听。
吴警官一听,看向了白浩楠。“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最近死的人全是你们杀的。”要不然是什么,对于一些人与一些事情,吴警官不会光听别人说,也是很想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死法相当的离奇。
所有相信也是想知道的,可是现在要做的是什么,现在林婉怡也许是受害者。
可是也得带走问话才对,对于这一男一个小孩也没有什么死法,更是不知道如何做了。
“是不是现在要抓我啊,那可以,至少比死在这府中强多了。”林婉怡把手伸了出来。“抓我吧。”微微一笑。
白浩楠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了。“林婉怡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一些话还是在这里说清楚的好。”真是的,这么想让人抓,真是有趣的女人,也是一个胆子大的女人,这样子也好,这府中是怎么样的,他是知道的,也许抓起来,对林婉怡来说是好事情的。
白浩楠看着林婉怡也是烦的,也许多少跟凡梅,也是想让凡梅看清楚一点,自己并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让人伤害她动了。
吴警官可并不这么想,“这事呆会在说,对于白府的事情,相信我们会给你们一定准备的答案。”喃的一说,“不过现在得让七夫人跟我们走一趟。”要不然是什么啊。
林婉怡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这就对了,要不然明天就是我死。”这个死是什么,没人不知道的。
“你们是杀不死我的,我要好好的活着,看来你们谁也不相信我,就是我嫁的男人也不相信我,也对,我是何人,要是相信就不是你白浩楠了。”大声说着,更是用吼叫之声才对。
吼是什么,白浩楠微微一笑,对于这话也没有必要强行说点什么,对女人他像来是不相信的,有什么可相信的。
“是的,说实在的,我只相信自己,对于你,你说如何让我相信,跟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别忘记有一件事情就行了。”并没有直接说是何事情,这个让林婉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也是不明白的,也许这事情只有真的梦曼才知道吧,而她算什么,为什么对于他的眼神,她有些慌乱,更是害怕才对,更不敢看向他了,还是自己并不是真的,才会有这一种反应呢。
“来人,把七夫人带走。”吴警官一声命令,林婉怡大声一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量不会说做过的,要是哪一天知道谁在害我,最好小心一点了,”冲着凡梅一说。“你说是不是凡梅。”大声问着。
“你说什么呢,我好像害你似的,好像是你自己才对,看看直的死人,你就知道了。”指着给林婉怡看着。
林婉怡瞄了一眼,对着死人,死人是见过的,可是如今天呢,“你自己小心一点,小心夜里,有人会变成鬼前来的,谁害了你们,你们晚上就自己出来,找他们报仇雪恨吧。”一个个字说着,也是说给白浩楠听着。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白浩楠的心中算什么,说白了狗屁不是的,所以自己得为自己而活着,为什么自己只见这个男人几面,就有一说不上来的感觉,还是自酒醉之后呢,好像有着什么,一丝丝心痛,是为了什么。
更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相信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啊,还有那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自己看到她并没有害怕的意思,是如此的亲切呢,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了。
当林婉怡让吴警官带走了,而白浩楠也离开了,只留下了水桃一个人,对于今天所做的事情也是没办法的。
大为一看,还有冷亦也是如此的,也不知道少爷白浩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七夫人真的跟别的男人鬼混到一块了,还生了一个女孩,是不是太可气了,太可气也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最好不要走过少爷跟前,要不然真一定会叫少爷吼叫几声的,今天的事情让人不解。
“走吧,别想太多了。”冷亦喃的一声,也知道大为想做什么去,瞪了一眼,这一瞪不要紧,大为也是清楚的,多少是为白浩楠担心的。
而白浩楠呢一个人来到没人的角落里面,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他的心思,而林婉怡与那个男人与一个小女孩的事情,也不想知道是真是假,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此时闭上双眼,眼前是什么,是血,一个女人的血,一把长剑刺向了心口上面。
“不要,不要……”一个长长的尖叫,换来的是什么,同时也睁开了双眼,手为什么在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鬼东西,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看不清楚这个女人的长像,为什么啊,要是能看清楚的话也许能知道一点为什么会这样子的。
“林婉怡!”叫了一声,诡异的一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慢慢变的可怕,这一种可怕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为躲在一个角落里面,吓的就跑到别处去了,“少爷这是怎么了。”问向了自己,可是并没有在过去。
是人都会有害怕的一面,对于大为也是如此的,就是在亲的人有时候也会害怕,不知道白浩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子的。
“大为!”一个人叫了一声,当大为就要转身,那尖叫的人来到了他的跟前,微微一笑。
大为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白苍,慢慢后退着,那人也是前进着,只要大为后退一步,他自然会紧跟着。
“我就是你,你相信不。”喃的一声,这话让大为不知道是怎么了。
“何意。”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就是在相似的人,也有不同之处的。
“不相信没有关系的,只要你相信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你有事情,要不要知道是何事情,跟林婉怡有关系的,想不想听一下。”说完,拉着大为消失于眼前,如同没有出现过似的。
同时对刚才的事情同,也有人看到了,慢慢紧跟着,不知道两个一样的男人想做什么,变演变成什么,也是多少担心的。
“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老样子的,要是这一次在失败的话,不知道白家……”一个清脆之声响了起来,有人摇了一下头,拉着也消失于眼前。
人消失了,凭空消失不见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加上也没有看到,而白浩楠还是老样子。
“那男人到底是谁,那女孩又是何人。”这让白浩楠想不明白的,虽说自己娶了她,可是有时候也是不了解她的,她从哪来,水桃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也不想查,知道一些事情是真的。
“只要我看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冷漠的一说,双眼变的通红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有时候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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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82章 内心狂叫
“想找别的男人,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永远别想了。”内心狂叫,好像这个叫林婉怡的女人才是自己想得到的。
一分分的过去了,慢慢白浩楠不停的变化,变化着不同的表情,慢慢的跟没有发生过似的。
“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漫妮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女人不要也罢,是不是你看上她了,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的生命会如何,现在要做什么才是要的,你只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对哪一个女人动心,这才对的起你母亲我。”漫妮也是冷漠的语言更是语气才对。
听到这话,白浩楠冷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把凡梅找来,是不是找算计着什么,直说吧。”他知道母亲在打什么鬼意的,对于是什么,是不是跟林婉怡有关系的。
一些人一些事情,不要当他什么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要是换了另一个女子,早不找人给干掉了,还留下来有何用。
漫妮一笑。“我这么做为了你好,有一天你就知道了,最好离那女人远一点,最好不要动心,要不然我们白家会一直这么下去的。”说完,甩头就离开了,并没有对亲生儿子说为什么。
“为什么?是不是你想如同当年一样做,如同凡梅那事情。”要是这样子,自己是不是太没有用了,虽说对林婉怡没有什么,只是一点点心动,要是母亲……要是母亲……
母亲是可怕的,是魔鬼才对,虽说外界说他是,可是与母亲相比之下,她更是的才对。
他是无情的,可是无情也会有情的一面,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在这么下去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动情的。”说归说,可是林婉怡让人给带走了,自己可以说话,就能放过她的,可是他并没有,因为有凡梅在,这个凡梅为什么会进府,为什么会进入这里,这让他不知道怎么说,怎么看才好,一定是母亲,要不然凡梅能进入白府,他死也不会相信的。
白府,一个自己的家,可是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过去有,现在并没有了,是如此的冷漠,更是一点亲情也没有了。
笑声是什么,全是苦色的味道,这一种味道会到何时结束,是不是自己生命到底那一天,苦色的味道也就没有了。
这是白浩楠并不想的,真的不想啊。
他想找一个真爱,想生个孩子,一起慢慢变老,多少年了,现在又这么想了起来。
一个影子印在了他的眼前,会是何人,是一个女人,为什么看不清楚啊,为什么啊。
“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白浩楠,为什么啊。”一声又一声的吼叫,慢慢进入四周,就是有人听到了,也不敢前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靠过来,白浩楠会有怎么样的举动,没人敢去想的。
可怜的男人,同时也是可悲的,明明才没有多久就看上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不说出来,看着吴警官给带走,而自己甩头就离开了,不知道林婉怡如何看他的。
是好是坏只能靠自己了,也许明天找人问一下了,而母亲的话,也是担心啊。
这一种担心是何时才有的,心为什么会紧张,跳个不停呢,心也开始慢慢慌乱起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呢。
天是蓝色的,可是在蓝有什么用,也是不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会看上,为什么啊。
他这是怎么了,真的怎么了。
“少爷不要多想了,相信吴警官会知道怎么做的,加上那两人也不是七夫人害死的,是不是本来就快不行了,正好在此时倒了下去。”大为走了过来,也是难过的。
“要不然就是七夫人真的跟他们有关系,所以为了保住她的一切,才会那么做的,放心吧少爷没有什么事情的。”大为大声说着,白浩楠看也不看一眼。
“没事可以离开了,没有我的命令你最好少靠到这一边来。”真是烦人的男人,什么不说,说这个,本来快不在想了,现在可好了,又开始乱想了,心跳也加快了一些。
“是!”大为不悦一说,就转身就要离开。
“一会在走,给我到警察局那看看林婉怡怎么样了。”不担心那是假的。
“是!”也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当下人也不想问太多了,要不然会怎么样,这个没人不知道的。
大为走了,一个人呆在这里,慢慢的等待着,不知道那一边如何了,有时候是得从新好好想想了,自己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要不然死的人会更好了,是真的跟白府当年的事情有关系,还是有人在被后下黑手,这个吴警官早就提醒过他了。
“看来我不能这样子了。”喃的一声,内心也是很压抑的,何时才能结束这一切。
有时候事情敢许从新换一个方向,是会好的。
“一切会过去的,一定会过去的。”说完,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站到了窗户外面,看着这白府,从这里怎么也能多少看清楚一些事情吧。
警察局
“来人啊,放我出去,我没有杀人啊,你们不能这么关我,听到了没有啊。”吼叫着,林婉怡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那该死的吴警官也是的,怎么这样子做啊,放着她不管不问,就放到这里来了。
真是该死的男人,怎么能这样做啊,怎么说也得问问,要不然她不可能住这里一辈子吧。
“那该死的水桃你好吧,你不会有好报的,不会的。”声声是吼,更是尖锐的眼神,能杀死一些人,可是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像只有呆在这里才能安全一些。
“那两个是谁啊,为什么要害我,不是我的女孩,我上哪生女孩去,连一个男人也没有。”现在是有了,可是那男人不相信她,这个太让她失望了。
“白浩楠你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你不能这样子对我的,你娶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就该相信我才对。”一个个的字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子的,为什么啊。”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有泪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泪。
这泪为谁而落,是自己还是他呢,这个笨男人,一点心眼也没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出府,到进入这里来了,真是可恨死了。
“凡梅!”就是这个女人,不会有别人的,还有白浩楠的母亲,这个得给这里的人好好说说才行了。
“我要叫你们的头,听到没有,我的好事情告诉他啊,也许能帮到你们,能知道白府到底是怎么了。”吼叫还是吼叫,从进入这里,就没有一刻安静会的,有人也是很烦的。
“对过的你就不能少说几句话,你也不累啊,听的都让人烦。”有人冲着她吼叫一声,换来了一个白眼。
“你是你,我是我,我又没有杀人,为什么要关我,要关关你们这些人才对,天啊,我怎么这么苦命啊,怎么进入这里来了。”以后可以安全离开白府了,现在可好了,是安全了,可是这又是哪啊,天啊,天啊……
不管叫天,还是叫地,没人理会林婉怡的。
“有人来看你了林婉怡。”一听这话,林婉怡背过身来。“哼!知道错了,是不是来接我回去的,我才不要呢,我这里很好的,至少这里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要是跟你回去,可是死路一条的。”字字是什么,没有一点表情。
可是内心是高兴的,相信这男人会相信自己的,怎么说也是一体了了。
“七夫人!”大为叫了一声,这声并不是白浩楠的,这让林婉怡转过了身。
“你家少爷呢,那白浩楠呢。”往大为身后看去,发现并没有第二个人。“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我吧。”要不然怎么会让大为不。
大为一笑。“七夫人你没事吧,我来看看你,不知道你想要一点什么,少爷与凡梅在一起呢,所以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你好好的跟别人……别人……”大为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林婉怡一听。“你少乱说,我跟谁了,除了他,可没有第二个人了,你们一个个全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在看到你了,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我。”抬手指向了大为,更是转过身,看着对过,怎么能这么啊。
她在这里头,那男人还想着与别的女人鬼混到一起,那该死的凡梅,要不是她,自己能进入这里。
“看着吧,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我林婉怡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的。”自语一说。
“七夫人你想开一点了,这事情也是知道的,怎么说少爷也那样子,对于白府没人不想离开的,你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会……才会……当下人也是理解的,要是大为是女人,也会这么做的。”大为告诉着林婉怡。
“哼!那是你并不是我,看清楚一点,真怀疑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也许人是你杀的吧,看看你这样子,真像一个黑手,你说是不是啊。”大声告诉着大为,大为一听,眼神眨了一眼,并没有要在理会林婉怡去了。
“是么?”说完甩头就出去了,也没有在理会林婉怡了。
当大为离去,“白浩楠你这么对我,你不就怕有报应啊。”喃喃说着,“为什么我会这样子说,为什么啊。”问向了自己。
自己才与他认识多久,可是为什么此时感觉自己好像认识她很久了,真的很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啊。
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可是在问也是没有答案的,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嫁人,也许就不会进到这里来了。
“我要见你们的吴警官,听到了没有啊。”她不能在这样子下去了,不能了。
要不然那死男人就是别人的,一想到这里,竟然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我这是怎么了。”又一次问了自己。
黑色的一切,可黑也没有林婉怡现在心中的愤怒火,要是在呆下去,只要呆几天,那男人就是别人的,也许凡梅会为白浩楠生个孩子出来。
“孩子!”叫了一声,黑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微微一笑。“你行我也行的,看好吧。”也不在鬼叫了,在这里鬼叫一点用没有的,换来的是什么,伤害最大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来人啊,我有孩子了,在不来人的话,孩子要是死在这里,你们会如何。”大声尖叫着,也是打转着,四处看着。
看着吧,只要用这一招,相信一定行的,不相信白府不来人。“有没人,告诉白家人,本小姐有了白浩楠的孩子,要是在让我呆下去,不知道会如何。”这话一说不要紧,真的有人前来了。
“你说的是真是假啊。”有人上前一问,林婉怡一笑。“你说呢。”反问向了对方。
“不知道。”三个字回答着。
“你可以让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是男人,你该知道的,你说是不是啊。”这个人也是的,没事问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把白家人找来,一切就知道了。
只要能出去,也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她要做的是什么,不能让那一对狗男女在一起,要不然死的人就是她了。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脑子的想法,加上好像就是这样子的,自己可是嫁人了,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在娶别的女人了。
府中几个了,在来一个,这个可是比上官月与小语强多了,所以一定要小心才行。
“那好吧。”男人说完,手申到了里面,林婉怡一看。“我没有钱,不过你可以找白家人要,只要我能出去,自然不会少你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现在就这样子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有时候钱是最管用的。
钱真的是好东西,男人一笑,就要转身离开,林婉怡扶着黑色的发丝,“这个你拿去吧,怎么说也可以当几个钱。”真是的,过一会只要放了她,自然钱就有了,可是这男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还差不多,一会就去了。”男人高兴说着,看着林婉怡。“你也是的,在这里好好的,没事一定要回白府,那是鬼地方,不能进去的,要不然哪一天你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这白府死了多少人了,没有一个知道是怎么死的,现在吴警官也查不出来,听说是诅咒,你自己小心一点吧。”说完,拿着林婉怡给的东西,慢慢消失于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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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83章 好看才怪
“是么?”鬼才会相信呢,要是这样子,那白府真的太可怕了,可是也得有原因吧,是一些人并不知道的,也许连白府自己人也不清楚,不管是生是死,一定不会让凡梅好过的,还有白浩楠可是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的。
跟她抢男人,一定要对方好看才怪。
白府
当有人前来找到了白浩楠的时候,说林婉怡要说的话全说了一遍,这让白浩楠意想不到。
“是么?你相信她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就是有也没有那么快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在鬼叫什么,打的什么鬼意思的。
“好了,这是钱,最好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要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也不必我亲自动心,也是会死掉的。”白浩楠好心提醒了一下。
男人一听,点了一下头。“放心吧白少爷,这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是有人问也没有的。”说完,微微一笑,有钱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好了,没事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并不想见到这传话的男人,也不知道这怎么想到的,鬼才会相信。
当人离开了,一个人静静的,也不知道要如何相信林婉怡,要是真的,母亲一定不会害到她的,要是假的,会如何,做儿子相当的清楚,当年也有人这么做了,自然得小心才对。
“大为是不是我得亲自去看看,问一下才放心。”问着大为,可是大为如同睡着似的,一句话也没有要说的意思,这让白浩楠也没有在问,上前看着大为,“真是的。”站着也能睡着。
“大为。”叫了一声。见没有动静,只好动了一下。
“什么事情啊,怎么一回事。”大为慌乱一说,吓了白浩楠一大跳。“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不用你了,回去睡吧。”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了,站着睡,真是的。
大为一听,不好意思抚摸着自己的头。“不行,老夫人让我看着少爷你,说不要管那女人,所以少爷你不要想多了,只要没有杀人,不是她干的,会放出来的。”这个相信少爷是知道的。
“我是看你睡着了,回房睡去。”吼叫了一声,要是不用吼声,这个大为是不会听命于他的,还是把他当亲人,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大为一看,只好点了一下头。“少爷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去的时候那林婉怡跟没事你一样,有说有笑的,说那男人就是当年找的,那小孩就是她亲生的,所以不管真与假,少爷你自己小心一点了。”说完,也没有要看白浩楠的意思。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也没有在说话了,不管如何,当年的事情是当年,现前他要怎么做才好。
要是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要怎么办才好,是相信孩子是他的,还是不相信是别人的,自娶过门,对于……她……
真真假假,他见到太多了,所以小心一点不会有什么的,这一次一定会格外小心的。
看着大为也是烦的,好像大为真的如同变了另一个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想管那么多。
现在只要她好,就是自己好,所以一切并不重要。
“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子啊。”要是前者就好了,可是要是后者,自己还得与凡梅在生一个出来,这是他最不乐意的。
当年的全过去了,爱也过去了,只是可悲才对。
“怎么了,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她的事情,别想太多了,也是她自找的,明明嫁给了你,可是还那么做,别想了,你还有我,不是么?”搂上了白浩楠,这就是自己曾爱的男人,这一次进入这里,自己花了多少,费了多少事情,才让一个老太婆相信。
“你怎么还没有睡。”寻问着,为什么感觉到眼前的凡梅有一种可怕,是哪里,是眼神,还是别的地方,现在只是一种感觉罢了,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呢。
“你相信是真还是假啊。”白浩楠问向了凡梅,她是女人,多少可以看的出来。凡梅一听一笑,嘴巴就印在了白浩楠的嘴巴上面。
“你说呢,你可是她的男人,与她睡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这个还问小女子,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慢慢脸色变的有一些通红,让人想咬一口,可是并没有那么做才对。
听到这话,白浩楠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与她第一次是怎么样的,为什么现在一点感觉与想也是没有的,可是有一些地方还是知道的。
“你是说?”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是啊,他是男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可悲的男人啊。
“想到了吧,相信是没有的,女人是什么,你可是男人,是怎么娶过门的,你可得好好想想了,我可是一直爱着你的。”凡梅一直在说,说着爱这个字。
要是这样子的话,是不会离开他的,也是因为这个,他没有死去,是不是……是不是……有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也许他得谢谢这个女人,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一个个亲人离开,不如死的人是他才对,所以也是恨这个凡梅的女人。
现在他并不想说什么,是母亲把她找来的,所以慢慢来,慢慢的看,要看看一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他什么也不想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相信老天会有一个安排的。
为什么会把林婉怡安排于他身边,是不是有着什么目的,要不然为了什么啊。
“你也是的,别想了,你与我才是天生一对,你母亲现在也是知道了,所以你与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幸福的,你说是不是啊。”慢慢的说着,把自己女性的嘴巴印在了男性嘴巴上面。
手伸进男人衣裳里面,这让白浩楠一笑。“你怎么会这个了,当年可是不喜欢的,怎么变的如此之快,是不是也跟过哪一个男人,生个孩子了,来这里为了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啊。”大声说着,手也变的不老实。
是男人都喜欢女人的,更是这一类的女人,所以抱了起来,直接找了一个房间扔向了床边上。
“你说一会我们要做什么啊。”寻问向了凡梅,凡梅一笑。“你说呢,当年我们可是做过的,你说我与林婉怡相比一下,你更喜欢哪一个呢,你是怎么看上她的,为什么要娶她啊。”慢慢的问着,也是一脸高兴样子。
只要林婉怡一直叫人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将来白府的一切也是她的,那老女人早晚也得死,只是要一点点时间罢了。
“这得看你的了,你说是不是啊。”这凡梅真的不是当年天真可爱的她了,变了,一切都变了,人也变了,来这里也许就是为了钱,要不然为了什么啊,不知道母亲给了她多少钱,要不然会进入这里,是人都不想前来的,这里面也有林婉怡。
其实不用问,也清楚,母亲用手段,才让人嫁给他的,要不然没人敢的,一个个他娶过门的女人死了,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更是离奇死去,害怕,更是诡异的人,没有病,只是突然之间的事情。
“你不怕你会死在这里,你听说了什么事情吧。”问着,慢慢把凡梅的衣裳一件件的褪去,抚摸着她的肌肤,可是这肌肤有一些伤残,让人一触摸过去,心猛的害怕,好像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何人做的。”指着,如同无数蚂蚁在慢慢吞噬着她的肌肤,“还痛不。”关心一问。
凡梅有泪落了下来。“早不痛了,是离开你的时候,不过也过去了,没事了,只要你还爱着我,我不管受什么样的罚,一定会跟你好好过的,你说好不好啊。”搂上白浩楠。
白浩楠一听。“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提也是没有用的,加上现在又这样子的,只要娶过门的女人,你也听说了,不是死了,就是发疯了,你还是不要过门的好,也是为了你好。”是的!怎么说也是自己当年爱的女人。
不管是为了什么才进府的,相信也是没有办法,也许跟母亲有关系的,要不然不会有什么的。
加上梦家人也是如此的,只是受到伤害的人是林婉怡罢了,当时她是怎么想的,会同意这事情,只要听说过他的事情,哪一个女人也不会同意了。
“怎么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所以才会有泪落下来的,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管你娶不娶我,我也会一直跟着你的,哪怕是死也乐意,你要你不生气,不在怪我就行了。”手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上到下。
可是对于林婉怡呢还在一处等待着,可是在怎么样,好像并没有人前来,这让她很是火,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加上这一招是什么,她心中也是清楚的很啊。
“白浩楠。”尖叫了一声,还在白府的他如同听到似的,就要抬头往外面看去。
“怎么了,是不是想什么呢,放心吧,我这一次不会在离开你了,你一定会好好的,我也会的,我们是最幸福的一对。”大声说着。
凡梅是知道的,这个男人在想一个女人,可是她是不会让他离开的,不会的,只要有她在,是不会让林婉怡抢走她的男人,白浩楠是她的,是她的才对。
“也没有什么,只是不想在让你受到伤害了。”说完,也不管林婉怡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假的,这事情明天在说吧,加上这天也快黑下来,去与不去也都那样子了。
这让女人关几天也好,要不然天天没事给他找事情做,也是心烦的。也对会对她有好处的,不管凡梅如何,也是自己欠了她的,怎么说当年也是有孩子的,要不然不相信,也不会给打掉了,所以现在想想这事情,也是难过的。
也许也不会让一个个人死去,也许还是一个儿子,可是又如何,也许不来这世上会更好,如同现在他的女儿飞飞一样,明明是亲生的,可是母亲是怎么做的。
有一些事情他是难过的,可是也不能写在脸上,写在脸上让人看到,是他不乐意的,更是不能让母亲。
母亲有时候在背后是怎么做的,他怎么不了解,可是也只能如何了,一个个都这样子的。
“如何?”一问,凡梅一笑。“你说呢。”呵呵一笑,女人的手是什么,是能给男人带来快感的手,而男人的手也是一样的,女人与男人之间为什么会相遇,为什么会相爱,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一些人是幸福的,可是有一些人并不幸福,天空慢慢的变黑了,可是两个还在快活着,也许只是一种身体上的需要,要不然是什么啊。
男人要得到女人身体,是快感,女人要的是心,男人的真心,可是男人是花心的,娶了一个又一个,可是还是想着别人的女人,你说这让凡梅怎么说才好,要不然也不会前来这里了。
当年的事情太可怕了,也是恨一个人的,所以今天前来,今天在与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也是为了她好,为了自己,不管是不是爱自己,这个男人要定了,她不会哪当年了,真的不会了。
“林婉怡你看着吧,他是我的,你现在看到了没有,他与我在做什么。”呵呵一笑,也不管此时是不是能让白浩楠看出来。
白浩楠也不想管那么多了,还有林婉怡的事情,明明没有怎么接触,可是为什么会心动,还是当年遇见过,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间会对他说明一切的,抚摸着女人身体,如同在抚摸着林婉怡。“林婉怡。”给叫了一声,可是让凡梅听到了,白了男人一眼,也没有说话,知道现在的他不在爱自己了,可是又如何。
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爱,首先做的是什么,自然是用自己的身体,要不然用什么。
男人喜欢不同的女人,所以她变化着不同的动作,来让男人得到满足。“你的动作可是比当年强多了,是跟谁学的,别说也是跟过不同的男人。”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
女人是什么,一个个都这样子的,自己娶了多少女人,就有几个就是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要不是他让人查了,并不知道的,如果是这样子,那就不要嫁给他了,这样子谁也不会痛苦了,他更不会让人说三道四,那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好在有母亲,可是也是自己自找的,也不怪那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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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4.第484章 :没什么大不了
人死了,也都结束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说我与林婉怡相比,你说你会爱上谁。”真的很想知道的,在怎么为了钱,可是一看到他,当年爱的心还会回来的,是的会回来的,所以不管害谁,也不会害他的。
抚摸着他,好像闭上双眼,如同回到了过去,要是能回到过去,那该死好,不管老夫人怎么说,是不会离开他的,一定不会的,可是还能回转不,摇了摇头,永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是这一次她是不会的,不会的了,也不管现在自己的心是怎么样的,还到底爱不爱这个男人,只要能抢过林婉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女人让人关起来了,相信白浩楠还会让人把她放出来的,也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这个也是老夫人的意思,为什么不让她离开,不知道那死老太婆是怎么想的。
“你说呢。”为什么凡梅老是说那个女人,“要是在说这事情,你就可以出去了。”说完,起身,并没有要在快活下去,本来就很烦,现在又说这个,现在的女人一个个都怎么了,真是烦死人了。
凡梅一听。“因为她是来害你的,你没有看清楚啊,我是来救你的,我可是最爱你的,你早晚会知道的,一定会知道的。”吼叫了一声,也没有要留下这个男人,因为就是留下来,他也不会的,因为只要说到林婉怡这三个字,她也是清楚的。
“是么?你高抬自己了吧,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男人,小瞧我了,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别想太多了,对于你没有好处的。”喃的一声穿好衣裳就出去了。
还在警查局关着的人儿,不知道还在喃喃说着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个白浩楠也许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也许是真的有了呢。
“白浩楠。”真是的,禁止一个月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什么啊,这才几天,就这样子的,天啊,谁能帮她一把啊。
“老天放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只是帮人嫁了一下,不会就这样子没命吧,真啊,快来帮小女子一把吧。”真是的,本来好好的想去金谷岛,现在呢关到了这里,全是那该死的老太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现在说什么也太晚了,可是为什么算了就是想着那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就是爱情怎么可能,她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更不像别人,这事情打死也不相信的。
“有人来看你了。”一个人一说,林婉怡知道不会是白浩楠的,要不然就是冷亦。
“可以走了。”喃的一声,一听这声像极了白浩楠,可是也不会相信是他的,也许是自己听错,也是有这一种可能性的。
“林婉怡。”白浩楠尖叫了一声,这个女人也是的,明明是他,还跟没事人一样,不知道这是何意思。
“林婉怡,何意啊。”真是的,自己问着自己,相信这一次不会听错的,是他,真是的他白浩楠来了,相信为了何事情前来的,微微一笑。
一个转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浩楠我有你的孩子了,你说要怎么办啊,我这心情也不好,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不管怎么尖叫怎么吼人在这里了,半点用没有的。
本来只要离开了白府,就可以离开,现在看来只能一直呆下去了,直到真的可以离开,可是一离开就会死,这个死是怎么写的是人都知道的,所以也不有这个必要为了何事情,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加上有一点她也知道的,自己来到了这个世上,怎么感觉怪怪的,哪怪就是说不上来,好像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可是又是的。
“是么?你想骗什么,直说得了,那一男一女是不是你的家人,怎么还帮男人生了一个女儿,这事情为什么不说。”对于那个女孩,一眼瞧上去半点不像林婉怡,可是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是么?我的家人,可笑死了吧,我是谁都不知道,别说别的事情了,你相信我是鬼不。”问起了这问题。
白浩楠一听,“哼!”同时也尖笑了一声,对于这话,鬼,他就是鬼,一个可怕的鬼啊。
“不相认就没有办法了,刚才我做了一个梦,好像你与我之间有着关系,是什么,是你甩了我,最后我就慢慢诅咒你,你说是不是啊。”问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为什么要这么说,就是怪。
进了这里面更是怪啊,只要自己好好的就行了,“你怎么看我的。”又一问。“你要不要进来做一会,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就当这里是金谷岛,你说如何啊,加上你母亲不让我出府,这可好了,不能出府了,到是进入这里来了,还有一定是凡梅害我的,还有那水桃也是一样的”一想起这事情,就火。
那水桃那么做为了什么,为了钱,是不是太可笑了,要是的话,可以找我,我也一会给她钱的。
可是钱没有那些人的多。“进来不啊。”真是的,不在理会,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慢慢闭上双眼。
慢慢等待着他走进这里来,这样子才可以好好说话,要不然怎么能让自己出去啊,让那些人查清楚,自己早死了,要不然给关死了。
白浩楠一看,就只好走了进来与林婉怡相对做了下来。“你有孩子了。”喃的一声,也是来这里的目的。
“你说呢,就是有与没有跟你也没有关系的,加上也许没有呢,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罢了。”别的她并不想知道啊。
“你是怎么看我的。”这也是主要的。“你说我要是看上你了,你会看上我不。”这也是主要的,双眼紧紧盯向了白浩楠,更是他的双眼,并不想放过什么,因为这个男人跟别人不一样的。
“还是你只喜欢凡梅,说不定我以看上你了呢。”搂上了白浩楠的脖子,微几天一笑,黑色的双眼变成了什么,嘴巴印在了他的嘴巴上面。
这一招也是跟别人学的,本来是不想用的,可是自己真的想离开这里啊。这动作让白浩楠没有想到,跟凡梅也差不了多少,接下来会如何,难不成一男一女在这里……
脑子里面慢慢乱想了起来,林婉怡只是在他的嘴巴来了几下,之后一笑。“感觉如何,有心跳没有啊,我可是有的,不相信你可以看看。”抓住了对方的手直接进入衣裳下面,同时自己也是早给这个男人了,这动作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这男人可是第一个男人,所以也是自己要定的男人。“我可是想你了,你没有想我啊。”真是的,有一点想吐,更是有一些恶心才对。
从小到大可没有这么说过,可是小时候的事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给忘记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浩楠一听,脸色多少变化着。“你看上我了,为什么啊,你不怕会死在我手上。”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摇了几下头,就要想离开,对于这话,摆明是故意的,可是又如何呢。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时间过的很快,也许一个月你就可以出去了,以后有时间过来看看你。”现在至少不想在看到她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说实话,那一男一小女孩到底是谁啊。
还是真的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为什么会死,死的是跟那几个女人一样,真是怪事情啊。
也是头一回遇到,来到了白府,难不成还有跟他的女人有什么,也会死,如此下去,自己要害死多少人啊。
“你想关我在这里一个月啊,这是什么地方,你是如何进来的啊。”这男人怎么这样子做啊,该说的全说了,还这样子对她。
“你回去给凡梅说,你是我的并不是她的,最好看清楚一点,以为想害我就可以得到你,现在的你爱上我了。”大声说着,一点也不客气,更是说着爱语的话,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么做,自己才能离开,才能打击于凡梅。
凡梅的到来为了什么,她是知道的,可是有人并不知道啊,这是怎么样的男人,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有一点点心跳呢。
这就是爱情,要不然是什么啊。“要不要陪我一会,相信这时间也是黑夜了吧,你回去也无事可做,不如留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我们的感情,你说是不是啊。
真是的,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在几天之内爱上自己,也许不会受白府那说法,自己自然就能好好活下来的。
白浩楠一看,对于她的话也是对的,点了一下头,加上也喜欢跟林婉怡呆一起,只要这样子心才会安心,更是放心才对。
两个做到了一起,手与手相交着,是很自然的,相对一笑。“呵呵!”
“你说你为什么会叫白浩楠,你要是别人家的孩子,你说我们还认识不啊,我相信不会的,你要不要说说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说说我的。”指着自己,靠向了白浩楠的肩膀上面,是什么,是亲切,更是心跳个不停。“砰砰!”心跳一下下的在加快,好像不是自己的心。
捂上去会是什么啊,还是会飞出来的,看着自己的心慢慢进放到了白浩楠心里面,一天的幸福。
白浩楠虽说不在说什么了,对于有没有孩子此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自己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人与别的女人不一样,更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在呢变成了什么,也许她的话就是对的。
是母亲与凡梅在设计着什么,是想害死她,要是这样子,他是不会同意的,凡梅虽说当年有爱,可是现在并没有,全当是亲人,与爱无关了。
而林婉怡呢,这事情就不一样了,自第一次相遇,他早就死的心为她跳动了一下,她那眼神,新婚自己是怎么做的,虽说没有泪,没有如同别人那样子,可是也很好了。
这一种好是什么,只有他最知道了。“要是有一天我看上你了,你会怎么做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话。
不管在花的男人,也想有一个安定的家,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回来的时候,一脸幸福的样子,可是是没有的。
可是从林婉怡这里得到了,真的得到了。
人就是这样子的,越是不想的话,越是有,要不然就是相反的,活着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是么?你会,要不要看看才知道啊,要不要你现在带我出金谷岛,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明天我们就回来,你看哪何啊。”呆在这里也是很无聊的,就知道关着,一点意思没有的。
对于这话,让白浩楠并没有想到的,可是他曾也想去,可是这是哪啊,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哪天吧。”就要起身,让林婉怡给拉住了。“我不管了,你就是我的男人,怎么能这样子的,人家可是你的人了,你不会不理我,也不想管我了吧,让我死在这里头吧,你是不是看上凡梅了,还是哪一个女人,对你说一声,你可是我的,听到了没有啊。”大声说着,搂着他有脖子,是不会放过的,怎么说不出去,就得让这个男人陪着她。
这里面是漆黑一片,有着黑暗的味道,更是有今天没有明的感觉,所以不害怕那是假的。
她虽说有时候怕黑,这一种黑不是如同黑夜一样,是另一种黑,也许跟心情有关系吧。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来害我了,当年就是的,有人想害我,要把我卖了,好不容易我才跑出来,所以你一定要留在这里。”慌乱一说,这事情也是对的,加上也没有要骗他的意思。
听着这话,冷漠一笑。“是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或是想做什么,这才是主要的,最好在这里全说出来,还有那男人是谁。”这个比开始说的还主要。
一想到那男人与她发生了关系,不火才怪,更是让林婉怡感觉到了,一笑。“你一定是看上我了,要不然你火什么啊。”这个大男人也是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下子可以玩一玩了,自己就是在遇凡梅,也有可说的了,这男人一定是为了自己前来的,可是大为的话,是不是开始与凡梅在一起,这时间来找自己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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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5.第485章 :落下来
“知道了,不会把这事情忘记的,就是把你给忘记了,也不会忘记这事情的。”真是的,这个男人也太烦人了,瞪眼一看,“呵呵!”了一下。“不会是害怕了吧,你可不以不用去了,我自己也是行的,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地方在何处了。”吼叫了一声,甩了一下黑色的发丝。
哼!不知道还想说什么,也是气,这男人比自己还胆小,真不知道怎么看他,还是那地方真的很可怕,怎么可能呢。
“你知道什么,去了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说白了,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也是累啊。
“好了,去别处看看走走吧,说这事情也没有用,同意跟你去了,是不会把悔的。”女人真是一个女人,也是这样子的,可是为什么要喜欢女人,让这个男人一时也是想不明白的。
“小声一点,你不怕别人听到了,男人得学会说话才对,我是女子,对我好一点,这样子没人爱上你的。”提醒着,可是自己有一点喜欢他的感觉,此时是这样子认为的。
林婉怡不知道要去哪,上哪去,哪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平静的呆一会,不让这男人在跟过来了。
“我想了一下,你不要跟着我了,我想找一个没人处,好好的想想,想想自己是怎么嫁给你的。”这才几天,都这样子的,往后会如何。
听到这话,白浩楠点了一下头。“这也是很好的,正好也不想跟你了。”说完之后,有一些后悔,可是也晚了,那女人往左边方面走去。
慢慢的走着,有泪快要落了下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泪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直想不出来,为什么有时候会有泪落下来。
是来到了这里,过去是没有的,也许是因为谁,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世不太好,才会哪此的。
头低了下来,看着地面,可以看到自己的泪落到了地上,一滴又一滴的,也不知道要上哪去,来到了一处没人之处,做了下来。
“笨男人,坏男人,不要脸的男人,你就会气我,只是出去玩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的,不想带我去,有什么的,我可以自己去的。”气的直说话,更是在心里面骂人。
“怎么了,哭什么啊,要不要我们玩一会啊,大爷可会哄你开心了,要怎么高兴,随你的便,你看哪何啊。”有人说着,冲着林婉怡就要动手动脚的。
林婉怡一看,抬手用袖子把泪一擦,“是么?那我怎么做都是可以的,你不会还手吧。”该死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这是怎么了,今天老是遇这事情的。
就是自己不动手,这男人明天也活不成了,死了更好,只有女人得了,要男人有个屁用,只会让她们伤心难过,留着也没有半点用处了。
男人一笑。“只要美人儿高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瞧着你伤心的样子,人家也会心痛的,你要不要抚摸一下啊。”抓上了林婉怡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面。
“那是的,我都可以感觉出来了,可是我要怎么不让你心痛啊,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去死吧,你会心痛,你想做什么,本小姐会不知道。
“闭上双眼。”一叫,这男人还真是听话,真的闭上了,同时也放开了林婉怡细嫩的小手那笑声是什么,是女人都想打这种男人的。
白浩楠也会跟着过去的,只是不让林婉怡发现罢了,对于这事情也看到了,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为什么她一出来,就遇两次这种事情,是不是这女人向来招男人,要不然怎么这样子的。
加上她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可是现在要是出现了,会如何,心里面是清楚的。
“看看在说吧。”这个林婉怡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那尖笑,那脸上的表情,瞧着那样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你可要闭好了,我可要行动了。”瞄着四处,正好有一根绳子,慢慢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把男人捆绑了起来。
男人睁开了双眼,一看自己让这个女人捆绑了起来,还以为她在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呢。”慌乱一问。
“你说呢,你说我在做什么叱,你不是说只要我高兴,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现在我还是不高兴,我要打了,一打完我就很高兴,不会在有泪落下来了。”吼着一说。
男人一听。“你敢,你知道我是谁不,我可是老大。”
林婉怡摇了摇头。“老大!我好怕怕啊,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两个字。”手放在腮帮上面,走来走去的,在思考着问题。
“怕就对了,快放开我。”真是的,让这个女人给骗了,******,一会放开了不好好收拾一下是不行的了。
“怕什么啊,我会怕,我怕你,太可笑了吧,我说我是怕怕,可是并不怕我啊,在我们家,我也是老大,你要不要害怕啊。”这男人还老大,真是可笑死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白浩楠从一边走了出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
林婉怡一看。“你来了,他想对我非礼,你说要怎么办啊。”扑到了他怀中,“你跟踪我。”看来自己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让他看看也好,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叫跟踪,是怕你出事情,这不正好赶上,是不是得谢谢你老公我啊。”喃喃说着,瞄了一眼让林婉怡捆绑的男人。
“是么?谢谢你,你不害我就行了,我要谢谢你,真是可笑死了。”说完,推开了白浩楠。
“看到他没有,你认识他不,可以说说。”指向了白浩楠,男人一看,吓的就脸色苍白,同时知道跟前的女人是谁了,是梦家的女儿,是嫁给白家的女子,这次死定了。
“完蛋了!”说了一声,就闭上了双眼,白浩楠一看,手放在了他鼻子跟前。“好在还有气,并没有死掉要不然警察就会来了。”说着,把绳子解开了,“好了!”真是的。
“你怎么会有泪呢。”刚才的泪也瞧到了,为什么会哭,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你也知道啊,还说没有跟着我,要你管。”哼!也是不知道,就是想哭,为自己,还是为他。
泪!是的!泪为谁而落啊,让白浩楠给问住了。
“不会是为了我吧,呵呵呵!谢谢你的关心,我就不必了。”有泪早就流干了,还会有泪,他是不会有了。
泪落了下来,也是白落的,林婉怡可以看的出来,这男人是无情的,从对上官月说的话当中,就知道了。
“你不看看上官月如何了,跟着我也没有用啊。”别是怕她跑掉了。
林浩楠一笑,对于这三个字,要是不说,也给忘记了,女人对于他来说是如同穿衣裳一样,用的时候才会想起来,不用的时候一定会给忘记的。
而眼前有的女人,为什么自己要跟过来,说白了是怕点什么吧。
“别是怕我跑掉了,你家那样子,我赶跑啊,跑了也是死路一条,也许明天你会在河边看到尸体,不会是别人的,那一定会是我的,刚才那男人如何,你说会不会死掉啊。”相信是会的。
只要有男人调戏他的女人,第二天就得死,这是为了什么,没人知道的,所以男人见到白浩楠就害怕,更是她了。
瞧那男人样子,一点胆子也没有,还敢出来乱来,去死吧,一脚踢在男人下半身之处。
“啊”!惨叫响了起来,白浩楠拉上林婉怡就跑掉了,只留下这男人,警察同时也来到跟前,看到这男人,也没有问什么,他的脸色就知道了,一定又对哪家女子做了什么,可是那女子会是谁,脑子里面转动着,就想到了白家,要不然这男人脸色会这样子的,苍白如纸,一点血色没有。
这事情不是头一回了,几回了,“明天又得死两个男人了,发现之后就不必要我了。”也查不出什么,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这是怎么样的事情,难不成真的会有诅咒,可是能不,就是有也不必这样子吧。
吴警官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有一点同情这男人,也是自找的,要是不乱来,能这样子,这样子也好,要不然天天会给他们找麻烦事情,也不必来烦他了。
“可是你不怀疑一点什么。”有人一问吴警官。
“怀疑什么啊,你也看到了,现场你也看到了,要不要你现在看看他如何,怎么说也一个大活人,可以查一下,明要是死了,你在来一下就可以了。”真是的,天天说这话也不烦。
他也不想这样子的,也没有办法啊,也许就是白家人所说的诅咒吧。
“真的会是诅咒。”有人也是怀疑的,可是也查不出什么的,慢慢有人也是恨透这事情了,也许白家人也是想知道这事情是如何的,也是想让他们好好查一下的。
当这几个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跟前,恨不能现在就杀死,可是一笑“不用杀你,你明天也得死,男人中的败类。”说完,往男人脸上吐了一口,之后就离开了。
白浩楠呢与林婉呆在一边,“为什冷亦在,你要不要问问他刚才做是何意思啊。”真是怪事情。
“不必了,只是遇上了,也没有什么的,加上这男人曾害了他的女儿,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的。”说给林婉怡听着。
“女儿,怎么样了,要不要让我认识一下。”多一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多了,也许有一天用的上。
至少现在可以这么想与做的,可是感觉不是很舒服。“说话啊,别说死了。”不自然就说了出来。
“你说对了,让他给害死了,跟你刚才一样,只是她没有那么幸运,你有我在,自然没有事情发生了,那男人是什么人,老大你知道是什么,跟你说的不一样,是杀人不眨眼的,虽说抓到了,关了几十年,最后还是放了出来,只是当年的事情没有证据,要不然……”
一想到这事情,也是难过的,为那冷亦才对。
“看来这是天意,这男人明天就得死了,也是为他报仇雪恨了,要不是我,这男人还是不会死掉的,要不然那冷亦就是杀人犯了,这就是天意,知道了没有啊。”哼!甩了一下黑色发丝。
这动作看的多了,瞪了一眼。“好了,不必在看了,明天就自然死年最,也不管跑到哪,也是死路一条的。”可是为什么那冷亦会找到这里,只是吐了他一下,是何原因。
这一点让白浩楠想不明白,也不管了,也许这么做有自己的道理,也许也看到刚才的事情了,要不然只这样子做。
这个冷亦也是的,可是细想了一下,换了自己也许也会这么做的吧,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跟前的女人没事就行了。
“好了,走吧,你想去哪,还想跟着我么?”好在来了,要是真如这男人所说的一样,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这男人也太笨了吧,让自己那么做,一点感觉没有,怎么可能。
“你感觉是不是怪的很。”有一些问题想不通。
“怪哪啊,是你怪才对,不必在想了。”听到林婉这话,自己也感觉到了,在看了一眼叫老大的男人,为什么会让林婉怡那么做,可是当年的人啊,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如今,真是怪。
“走吧,也别想了。”哼!闭上双眼也有一点累了。
“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去,你看这天。”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有一些饿了。
“你饿了,那回去吃吧。”就要转过另一边。
“回什么回,你家有什么可回的,在外面吃能死人啊,你要是想回自己回吧,本小姐是不会的,我找一地方吃饭去了,把钱拿出来就行。”说着,抚摸着林浩楠的身体。“好了!你回去吃吧,我找地吃饭去了。”高兴说着,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有一朵很大的白云,好像会动,不管走哪跟到哪似的。
白浩楠一看,只能跟着,要不然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出来。
“就这一家了。”走了进去,找了一个有窗户边上做了下来,“老板把你们这好吃好喝的全上来。”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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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6.第486章 :不必
“你前来为了何事情,要是我没有怀孩子,你还会来看我不。”真的很想知道的,慢慢脸色也变化着,跟着学也是一种冷漠,要是好好的摆脸色看,说白了受苦的一定是女人才对。
而男人拍拍屁就走人了,所以自己是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这事情见的多了,而不会让这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
“我喜欢你。”大着胆子一说,就把手放进了一处,是男人的主要的地方,要是没有这地方,怎么会有孩子出世呢,加上还得有女人,少一个也是不行的。
“喜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不,等你知道了在说吧。”这个女人一直在说喜欢这两个字,也知道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的。
他是男人,听到有人说喜欢也是高兴的事情,可是她不一样的,在喜欢也不能说出来,因为不想害到她。
就是害别人也不会是他的。“要是有一天我喜欢了你,有一天又离开了,你怎么做,怎么办呢。”并没有说是死这个字,也是想知道林婉怡真实的想法。
听着这话,林婉怡就是在笨也是知道的啊。“不会的,我相信我自己能行的,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还有一点,你说你会喜欢我不。”嘴唇是什么。
女人的嘴唇是诱惑的,更是对于男人,抓住男人双手,伸进衣裳里面,慢慢放在心上面,“你好好的感觉一下就知道了。”这就是喜欢,也是爱吧。
是的!她的心在跳,跳的很快,自己的也一样,虽说没有用手抚摸着,可是也感觉到了。
心是慌乱的,可是在慌有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也是心中明白的。“那又如何,也不能代表着什么。”白浩楠喃的一声,就要甩开对方的手,可是林婉怡是不会同意的。
“你要是不带我离开,我就自己,大不了一死也没有什么的,加上我也没有亲人,一个人活着也是痛苦的,加上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一声,我可不是真的新娘,我是假的。”慢慢把这事情告诉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听,白了对方一眼。“你少说死这个字,要不然梦家人会全因为你而一个个死去的,你是知道我母亲的,你如何嫁到这里,要是让人知道了,下场也是死路一条的。”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说出来,为什么不放在心中,看来有时候林婉怡的做法让人不解,可是也高兴啊,至少这方面说了实话,不高兴那是假的。
“那男人又是谁啊。”又是一问,也是想知道的。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我不认识的,不要相你可以叫人查一下,我还想知道呢,还有是怎么死的。”一件怪事情。
“那就相信你一回,要是哪一天知道是假的,你想骗我,你后果是什么不。”一说完,就搂上了林婉怡。
虽说没有几天时间就看上了,也许这才是缘份吧,要不然是什么,还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她的,要不然能这样子,能哪此的放过她。
“我们从这里开始,我们从这里开始交往,我们从这一刻不在骗对方,你说好不好啊,要不然死在这里头,你说如何。”高兴说着,加上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进入这里,脑子里面想的全是他,要不然能对他说了实话,而那个男人与一个小女孩,那是怎么一回事。
相信有一天真相一定会出现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可是感觉的出来,时间一到,她就得离开,去一个地方,那会是哪,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时间会对她说明一切的,还有那一些人与一些事情,自己能进放白府,相信有一定的原因,她一直这么相信自己的。
“知道就好,要是哪一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知道是如何的,别忘记今天晚上所说的话。”瞪了一眼林婉怡。
现在是他的,以后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只要现在拥有就满足了,别的也不在重要,也不想去管了,好好的在爱一场吧,也许会感动老天,会把自己的命于人世之间的,这也是高兴的事情啊。
相对搂抱着,用自己的温暖进入对方身体里面,不在害怕,不在担心,一切的一切如同静止一般,也许就是缘,虽说没有如同别人一样,这样子就可以了,只要有爱人的心就行了,别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没有语言,没有了一切,不管跟前没有人,这一切也不重要了,加上也没有第三个人,全让人给弄到另一处去了,也许有一些钱还是有好处的,这个林婉怡不想知道。
这个男人虽说有一些坏坏,有一些让人不理解,可是久了,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与自己谈情说爱,久了自然会爱上他的,也许他早就喜欢自己了,只是感觉不是很对头吧,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在多想了,要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做也是没有用的,这个她是相信的。
就是相爱的人,也会有分离的时候,别说她与他之间的事情了,走一步看一步啊,心一想到这里有一种微微痛的感觉,别的什么也就没有了。
这一刻意味着什么,没人会知道的,将来的结果是什么,也是没人知道的,所以一切的一切也只能先这样在说了。
“你说为什么我们这样子的。”林婉怡喃的一声,因为太多的不知道,更是有很多的事情不是如她所想的一样,本来以为会如同过去一样,会一直走来走去,要不然在一处呆的太久了,就会去另一个地方。
现在呢,她不知道了,在黑在冷,有这个男人,相信久了会有一种让人温馨的感觉了。
“你怎么看我的。”问了一声,虽说不能出府,让人弄到这里来了,可是也高兴啊,要不然怎么知道这个男人看上她了,加上还有自己也是一样的。
“你说呢,一个机灵鬼。”抚摸着双眼到身体上,可是这是不快不安静的地方,要不然一定会要了她的。
“你是怎么看我的。”白浩楠也反问了一声,搂着她,只有这样子,才能安心,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要不然是什么啊。
“怎么看你的,你会因为我把那几个女人弄走不。”想问一下,也是很想知道的,加上爱上一个男人,只想有自己一个女人,可是这事情永远不可能的,虽说自己烦凡梅,可是也不想让她为了自己一句话,就让白浩楠给赶出去,死在了外面。
这样子,自己会很难过的,更是晚上会做恶梦,加上大家都是在抢男人,也没有什么的。
而白浩楠的母亲就不一样了,那是怎么样的老女人,为什么会生下白浩楠,要不然也不会嫁于他了,这就是前世的原因吧,还是几世修来了缘份,感觉真的很好,太好了。
一听这话,白浩楠脸色一变。“这事情不必说了,你想想也是不可能的,要是这么一做,又得死人,你要是真的爱我,就由着我吧。”是的!由着他吧,是好是坏也就这样子了。
林婉怡一听,哼了一声,也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知道他也是不想让人死去的,可是不这样子,是永远查不出事情真相的。
“你说你家真的会有诅咒。”不确定一问,问这个男人最清楚了,不必问下人,相信会告诉自己的。
听到这两个字,白浩楠起身,看着这里的一切。“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你说是不是真的。”转身一问,也是痛苦的,林婉怡瞧着,从黑色的眸子当中看到了什么,“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没事的,加上会好起来的,真的会好起来的。”这就是禁止一个月的下场,也是喝醉的下场,可是对她来说以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黑色的发丝在黑色的地方,变的更黑,更是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好像能看到人的心,是什么样的心,是恶梦的心。
可是这一切没人看的出来,就是有也不能怎么样的,所以说也没有什么的。
拍着他的肩膀,瞧着他有泪落了下来,。“要是想哭的话就放声好好的哭一回,没有什么的,谁说男人不能有泪的,没事的,哭吧,我早就看出来你是有苦水的,只是当着一些人的面子,你一直在装,不知道在装什么,没有这个必要的,在我跟前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声说着,更是一个个的字,意味着什么。
白浩楠一听,泪就更多了,林婉怡是见过男人有泪的,可是这个男人还是头一回,一个冷漠的男人,一个如同魔鬼的男人,现在有泪,就是自己说出去,谁会相信呢,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看来他也是苦命的人,如同自己一样,虽说自己一个亲人没有,有时候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好像并不是这里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四处走动,寻找着什么似的。
泪是什么,是苦是甜的,更是别的东西,有时候你想哭的时候,是不会有泪的,林婉怡搂上了对方,给着母亲一般的温暖,抚摸着她的后背,唱着歌曲,让白浩楠一听,才发现自己有泪了,这一次还是当着女人的面。
可是内心是怎么样的,有风吹了进来,吹向了他的脸孔,有着刺痛感觉,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的。
此时看到了两个人,在冲他笑,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在看的时候人没有了,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
对于这事情是不会对别人说的,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这鬼地方谁敢进来,就是有人想,也得看有人让他们进来不,所以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你刚看到了什么没有啊。”白浩楠问了出来,林婉怡一听,摇了一下头,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白浩楠一看,也不在说什么了。
“也没有什么,我没事的,今天的事情少对别人说要,要不然……”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相信她是知道的。
“那要看你是怎么对我的,要不然我就不知道了。”尖笑着一说,一双尖锐的眼神直接杀了过来,紧紧盯着她在看,恨不能杀了她似的。
这一眼神吓了林婉怡一大跳。“你没事吧。”加上自己说出去,你问问哪一个人相信,只能说是自己骗人玩的。
“什么事情,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最好有的事情不要知道,要不然死的更快。”真是的,为什么会对她说,真是怪事情。
虽说与她交往,可是也没有那么快有什么说什么,自己的事情处理,并不想告诉别人,加上母亲有时候也是不知道的,别说是她林婉怡了。
“哦!”真是的,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对她说,要不然能这个态度,也对,要不然也就不是他白浩楠了,得慢慢来,相信有一天会为了自己而改变的,一定会的。
人就是这样子的,不会因为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变成另一个人,如同自己脑子里面所想的男人。
“是不是可以带我离开了,我们现在去金谷岛。”不知道那地方如何,也许在那地方能看到什么,能让她与他的感情加快,也是很好的事情,到时只爱上自己一个人,那凡梅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
“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不怕死在那里面了。”一说完,白浩楠有一些后悔,可是后悔也是没有用的,说也说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黑色的眸子黑的可怕,加上这黑色的地方,有风吹着,更像阴风才对,可是有人并不害怕,只是有人害怕。
林婉怡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可是感觉到身后有着什么,可是最后发现什么也没有了,还是心里作用,要不然是什么啊。
“不去那地方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到时你在回到这里,要不然有人会怀疑你是你杀的了。”也是为了林婉怡好。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看着白浩楠走了出去,片刻之后,人就回来了,有人跟在身后。“最好今天一过,人就送过来,要不然让头知道了,我这也不必呆下去了。”说着看着他们,微微一笑。
林婉怡一听。“放心吧小哥,我会回来的,要是不回来,我也是死路一条,不管我有没有杀人,也得关几天,你说对不啊。”对于这个事情她是知道的,一年前还做过呢,现在想起来,也是有人想害她,要不然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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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87.第487章 :吃醋了
要不然早就发疯,这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好在这里人还不错,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只要有钱也许是的,没钱就不必想了。
人就这样子慢慢活着吧,也就不必多想了,紧紧的搂抱住了小哥“明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就放心好了。”说着,拉着白浩楠的手就要跑出去,可是白浩楠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瞧着一脸的不悦,也不知道是哪一位人得罪了他,站在这里做什么呢。“你没事吧,是不是可以出去了,也许能查到什么,要不然你带我出去走走,你可是我的男人。”真是的,一会变的也快。
瞧那脸,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发现那眼神变的如此发亮,这亮光能刺痛这里的每一个人,更是刚才那个小哥才对,这让林婉怡很高兴,说明什么,一看就知道了。
“吃醋了,那就对了,这说明什么了,你要不要说说啊。”跳到男人跟前,一说一笑,把自己女性的嘴唇印在了男人嘴唇上面,慢慢的雕刻着,白浩楠一听这话。
“吃醋!”这两个字是什么,怎么可能的事情,可是这两个字也是对的,他是有一点点,这女人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要搂抱的话也只能是他才对,他叫白浩楠,早就把她林婉怡娶过门了。
“是么?那你气什么啊。”说完,又搂上了另一边上的小哥。
“林婉怡你这是做什么呢,是不是太喜欢男人了,你最好小心一点,要不然你就看着我如何收拾你。”这女人真是的,吃味又如何,好像她没有似的,自己与凡梅,这个女人就不高兴,别说他了。
他是男人,自己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搂抱起来,站在一边的他要是不发话,他就意味着并不爱这个女人,可是并没有,此时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难怪从见她第一面开始,有时候心就发慌,更是心跳加快,不见吧,有时候还想着她。
关到了这里,前来看,本来是想问是不是有孩子了,现在看来不必了,这个女人只是想离开这里罢了,也许更想离开白府,现在不必了,他们的话,他们的情会慢慢谈化白府的一切。
也许是不是得换一个地方,白府是老祖辈留下来的,一直住在这里,不管哪一个白家的人,都在这里,一直到死的那一天。
“好了,走吧,在说下去,这天就要白了,到时我还得在这里关着,我得看看谁想害我,为什么还要害死那两个人,还有一个是小女孩,才多大一点点啊,就这么死去了,看着吧。”一个月不出府,也不必想了,更不必禁止了,人也来到了这里,相信那老太婆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更好,要不然以为自己是谁,当母亲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本小姐欠了她似的,该相反过来才对。
慢慢的走着,来到了外面,发现这里的空气真好,比里面强多了,一股的难闻味,有时候还想吐,好在曾进去过,要不然一定得让白浩楠给抬出来才对。
“好了,你想去哪,我可以带你去,对于你说的地方,一个月以后在去吧。”要不然母亲知道了,会怎么说他的,加上现在去也不是时候,要是让吴警官知道了,不知道对林婉怡怎么做。
“知道了,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也不能呆在这里啊,你看这夜,是如此的美,还有这皎洁的月光是什么,你看到了没有,好像你跟我似的,更是那星辰,看起来不是很亮,可是……可是……”感觉不是很舒服。
“很好,别想太多了。”白浩楠看了一眼,感觉心在痛,是为这星而痛的,“我这是怎么了。”怪的很。
自从遇林婉怡之后,有一些事情很怪,有时候说不上来,就如同说她吧,本来是不想看她的,可是脑子里面全是她的影子也就罢了,耳边还有一种声音,要不然也不会前来的。
现在又如何,还得跟她交往,也是好事情的。
是好是坏,还是想的太多,一点用没有的,只能走走看看,这样子也是很不错的,抓上了林婉怡的手,“别想太多了,没事的。”搂上了对方,感觉她的身体在一直颤抖着,好像在怕着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是在害怕什么啊。”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林婉怡一听。“不知道,就是看了那星感觉很可怕,好像我要消失,更是失去什么似的,好像有一些东西我给忘记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喃喃说着,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慢慢的有泪落了下来。
这泪是什么,会痛的,是的,会让一个男人心痛的,安慰着她,“你这个女人也是的,没事想那么多做什么。”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还是人害怕那男人是你害死的,才会哪此的害怕,正好这两星是什么,你好好看看。”指着说着,更是一问才对。
林婉怡一听,脸色一变。“你就从来不相信我,我没有,真的没有,要不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不就完事了,你与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的。”这男人怎么这样子的,不是说了,她与他们没有关系的。
“一定是那凡梅和你母亲,要不然还得加上水桃,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在那一天要离开,要不是水桃,我能这样子的。”该死的女人,要不然……现在后悔也是没有用了,还得查啊。
要不然自己让人给害了也就算了,这男人也不相信,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滚开了,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林婉怡大声尖叫着,一点也不会留情面的,更是想打向白浩楠才对。
白浩楠是怎么样的男人,会由着这个女人,也太小看他了吧,抬起了手,就要打向林婉怡。
林婉怡一看,就一个转身,往前面方向走去,看也不看他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为自己是何人,才一会时间就这样子看,男人没有一个好的,更是白浩楠才对。
自己是不是发疯了,慢慢的走着,感觉身后没有什么人,一个转身,就是没有人,“那死男人也不跟着她,也不怕她人给杀了,要不然遇坏蛋,扑到她身上。”喃喃说着。
“啊啊呀啊!”尖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在乱想什么呢,难不成想遇什么人,是自己的另一个白马王子啊,要不然没事瞎想做什么。
一步步的走着,找了一个更黑的地方做了下来,看着这天,这夜,是如此的安静,更是静的可怕。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看到星害怕,好像跟这星有着关系似的。”有时候自己也是很可笑的,好像自己是从另一个地方跑到这里来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了何事情。
“白浩楠你不是男人,不是一个男人。”对着天空长长的吼叫,原本安静的夜,因为林婉怡的吼叫,慢慢的变的不在安静,不远处好像有人也学了起来,这让林婉怡很是火。
“白浩楠你是不是男人,我做什么你学什么,有本事你找害你家人的那些鬼去。”瞪了一眼,就不想看到他,可是看到也是安心的。
因为今天她发现一件事情,这夜在有光,在有月,也是没有用的,有时候还是感觉很可怕,心里面有一些发毛。
好像只要离开了白浩楠,自己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这就是耳边的话,突然之间的想法,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与他之间,可以说是老天的安排,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自己要是现在走了,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四处抓捕,这是林婉怡不乐意的事情,她做什么事情虽说有时候也是会很坏坏的,可是也没有杀人放火啊,也是别人先火叫的,之后她才上的,要不然自己就得让人欺负死的。
白浩楠并没有理会林婉怡的说法,还是尖叫,这一尖叫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皎洁的月没有了,光也没有了,照于地面上的是什么,是一片的黑暗,这一黑,更让林婉怡的心跳动着,为谁,为他,还有另一些人与事情。
“好了,还是回去吧。”白浩楠并不想这么下去,对于在里面所说的话,有一些后悔了,可是又如何,就当没有说过得了。
“是么?是不是心疼我了,要不然是什么啊。”走了过去,慢慢的说着,同时一笑,两个人在怎么说怎么闹,也是一家人。
“是么?你看我像不,真是的,没事还是回那里面去,一个月过后,自然会放你出来的,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为了什么啊,这真的是为了林婉怡好,还是为了他自己,此时也不知道了。
“不像,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为什么要在那里面呆一个月啊。”这事情让林婉怡不能理解,明明她没有杀人,为什么关起来的是她,并不是别人。
“没有为什么,就不关你一个月,还会有人关你一个月的,你要在白府呆一个月呢,还是那里面,你自己选择吧。”白浩楠冷漠一说,之后甩头就要离开,这让林婉怡很是不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的事情吧。”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子的,怎么能这样子的啊。
白浩楠冷漠的一笑。“你当真了,也许只有你这个笨女人,换了别人谁会当真,一夜之间就爱上你了,可笑死了吧。”瞪了林婉怡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是么?真是的,你真是的,你行啊。”指着一说可是半点表情也没有了,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才会这样子的。
“很好,从现在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与你之间什么也没有,就当我今天没有看到你,你也没有看到过我。”对于加那里面,永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了。
她才不笨呢,一出来,还得进去,以为当她是何人了,她得自己找真相,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可靠,一直在骗她。
“还有我在里面说的话也是假的,什么假的梦曼,那是骗你的,哈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他可以这么说,自己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此时的心是痛的,为什么啊,痛一点也就不会在痛了,好在此时知道他是怎么样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难怪外面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脸色苍白如纸,今天可是知道了,说出来的话跟没有说,如同放屁差不了多少了。
白浩楠理也没有理会林婉怡,一个挥手,从附近走出几个人,来到了他与她的跟前。“你们可以把她带回去了,人可是交于你们了,要是跑了跟我白浩楠半点关系没有的。”说着,这让林婉怡没有想到。
“是不你来看我之间就知道会这样子,才让这几个呆在这里,你真是行啊,太行了,也许你说你喜欢我是假的,是假的啊,也对,我也是假的,大家一起玩玩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我跟过很多的男人,你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哈哈!哈哈!”大声尖笑了起来。
谁都会的,就是真的也能说成是假的,看来自己在他的心中什么也不是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了,“是不是你想知道我是不是有了你的孩子,没有的,不会有的,你就不必想了,你爱的女人只有凡梅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她是笨女人,是可笑的女人才对。
为什么会这样子的,有泪真的想落,可是这男人在她的跟前,还有几个人,是不会有,永远不会的。
这个白浩楠是可怕的,太可怕了,难怪会照自己的话做,可笑死了,是不是与水桃他们早就设计好了,只想关自己,关上一个月,这一个月他们要做什么,可是跟她半点关系没有的,也没这个必要的。
“来人带走。”有人一声命令。
“我可以说我没有杀人,不相信你们可以查,我要是知道谁在害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大声说着,难怪看到星辰会害怕,她现在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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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88章 心会痛
长长的不知道在上演着什么,没人会知道的,有时候也许连白浩楠也不知道了,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本来还想在问一点什么,现在看来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能听到她说自己不是梦家的女人,也许后面的话是对的,是真的,可是谁会么做,难不成是母亲与凡梅,要不然是谁啊,是不是得问水桃,只有这个女人,要不然是何人啊。
当人被带走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一股火气,更是有泪,这一种泪是什么,是女人的泪,是真的喜欢还是假的,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他是想跟她有好的开始,可是中间有凡梅,还有上官月什么的女人,所以只能在等待当中。
相信有一天会的,一定会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还活着不,自己今天有泪,是在谁的面前,可笑,太可笑了。
泪是不值钱的,可是在多的钱也换不回家人的命,要那么多钱也没有一点用,自己也是如此的。
林婉怡临走的时候,那眼神是可怕的,更是不想在看到她似的,好像自己不是他要找的男人,更不会在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了,可是只能先这样子的,因为让人相信他,所以才这样子做的。
人带走了,白浩楠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是静静的呆在这里,看着远方,一个永远不知道的地方。
“不要怪我,也是没人办法,也是吴警官的意思。”喃的一声。
“别想太多了,她是一个好女孩,相信有一天她会了解你的一切,你得好好的活着,对于白府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不相信查不出是何人干的,一次次的死人,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没人知道的,只要有我在,不相信查不出来的。”只是背后的人太狡猾了,这是他不敢去想的。
那两人并不是她杀的,可是也多少跟她有关系的,好在只死了两个人,要不然会更多了,只是死了一个小女孩,这事情是吴警官不敢去想的,不管死谁,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女孩子,这就很让人不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拍了一下白浩楠的身体。“别想太多了,时间就可以说明一切了,不管谁做的这些,也不管是何目的,会有一个结果出现的。”也是安慰自己更是对方才对。
白浩楠一笑点了一下头,虽说这笑有一些苦色的味道,他与吴警官是何关系,也是同学,所以更能相信,比亲人更好。
所以有时候不乐意说这事情,也是烦,更是不能让人知道吴警官是他的同学才对,说白了为了查真相,才这么做的。
“要不要吃东西去,相信你也没有怎么吃,怎么说你与我得好好相聚一下了。”搂上了白浩楠。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还是苦色的笑,苦色的味道,不知道这时间林婉怡怎么看他的,一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以后还会相信他不,只要自己还活着,是不会让林婉怡害到半点伤害的,哪怕是自己死了,也得好好看着她。
这样子才好,不让他为自己难过,恨自己也是可以的。
此时皎洁的月光出现了,印在了两个眼前,好像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痛,照向了两个,虽说很微弱,可是看起来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为谁,为自己还是为心爱的女子呢,她的名字叫林婉怡才对。
当林婉怡从新让人关了起来,不在吼叫,不在说话,平静的让人可怕才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新的一天到来的时候,虽说这里多少会有阳光射进来,可是林婉怡还是呆呆的,跟有病似的,可是这是什么病,明白人一个看就清楚了。
“白浩楠真有你的,你们全家都是好样的,我是不会就这么关一辈子的,只要自己没有杀人放火,这些人为什么要关自己,为什么啊。”她真的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如此不好相处,要是早知道如此,不如不嫁了。
也不会变成这样子的,可是一切说什么没有用了,看来有时候靠自己才是最好的,别人是靠不住的。
“白浩楠你行,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早晚会真的爱上我的,一定会的。”她不相信,她可是比凡梅强多了,那女人与自己是怎么样的,一比一下就知道了,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为有钱就可以做任何事情,永远不可能了。
牢中是什么,关的人是如此的复杂,更是杀人放火的,看着也是烦啊,在烦也得关一个月,好在只是一个月,也是白浩楠说的话,是真是假,没人知道的。
这样子也好,至少这里是安全的,不会让人害死,只要回到了白府,就找凡梅好好的算一下,还有那该死的水桃才对,全是她,要不然只是呆在府中一个月,不会关到如此黑暗角落当中。
脸色有一些苍白如纸,也许跟一个人有关系的。“没人性的男人,没水平的男人。”喃喃自语着,没人来问她,也没人来管她,只是时间一定自然送饭给她吃,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天天的是怎么样的事情啊,为什么吴警官也不来问一下。“我要见你们的头头。”要不然在呆下去,不是他们发疯,就是她才对。
这里虽说也是有好人的,也会因为冲动才进来的,可是又如何,现在她只想出去,想看到那死男人才对。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能进放这里啊,本来想着离开,现在可好了,不必想了,不必了。
看来有一些事情自己得查,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要是白府那咒是真的,就是跑掉也是死路一条的。
加上那星代表着什么,好像有一种说法,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自己是外类人,才会想这么多了。“******不想了,想了也民无用的,还是吃好喝好得了,只要一出去,还得看着点凡梅才对,要不然是如何的。”慢慢的躺了下来,翘着腿摇来摇去的,好像自己来这里度假才对,如此的轻松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不在想了,这样子才是她,才是她自己。
当年就是这样子的,虽说没有好吃的没有好喝的,可是过的很自在,可是如今天呢,“嗨!”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白浩楠呢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虽说在这里能看到她,可是并没有要靠过去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她是恨自己的,可是为了自己好,为了将来的幸福,只好先这样子做了。
爱情就是这样子的,他并不在爱凡梅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瞧不出半点呢,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事情的,怎么看问题的,好在当时给抓了回去,要不然真的就惨了。
与吴警官走到拐弯处,要不是他的话,自己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让人跟着,这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冷亦,这是他不敢去想的,是不是事情跟他有关系,这个也是很难说的,就是林婉怡有了男人,可是能这么做,鬼才会相信,是如何死的,没人知道的,怎么查也得慢慢来,对于白府的事情早让人查了,就是半点也查不出来,也命过命,有人说只有一个女人能救他,是谁,哪一个女人呢。
所以也许就是她林婉怡才对,所以得看着点,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一种感觉,现在更是如此的,也许他与她之间早就认识了,认识很久了,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长久了,要不然也不必这么做了。
“怎么样了,看到了什么没有,要不要我问一下她,这样子你就放心多了,还有这事情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死的人就更多了,对于你们家的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对于你说的事情,你相信不,我是不会相信的,现在我们要相信科学,所以一定是人为的,只是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吴警官大声说着,也是为了让他放心才对。
虽说两个人是同学,可是他也是想知道事情真相才对,也是该做的事情,最近死的人全是白府的,还有与白府有关系的人,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知道了,这事情就交你办了,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就行了,别人就不必了,更是我母亲这个人,你也是了解决的,有时间去我那在做。”看着眼前的人儿。
内心也是心痛的,为什么会心痛,真的想不明白,还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对于白浩楠此时的心情,他是理解的,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相信不久就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
“好好的吧,你好也就是她好,要是有一天你也如同他们一样了,你说她会如何,你瞧到了没有,她是平静的,可是越是这样子越是可怕啊,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了。”提醒了一下。
“走了,别在看了,越是看越是烦啊。”不如不看的好啊,拉上白浩楠就离开了。
也许两人一走,能让林婉怡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又如何,一个人还是呆在这里,有泪不敢落,自己才喜欢上一个男人,就这样子做,这么对她,本来想好好的爱一场的,现在可好了,不必了,真的不必了。
“不必了啊。”不要爱情了,什么也不要了,闭上了双眼,能看到了什么,是他,慢慢向他走了过来,轻轻的抚摸着。
这一种感觉是什么,是什么啊,是如此的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似的,这是哪啊,是一个有花有一切的地方,只要有他,什么也不要了,是的,什么也不要了。
可是当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还是呆在老地方,也不知道会呆几天,这是第几天了,自己也不清楚了。
人的一生也就如此了。“别想了。”可是正好相反啊。
这是第三次了,虽说第二次才一天时间吧,可是这是第几天了,那该死的男人也不前来看看她,不管是生是死也不想理会了。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问向了对过的人。
“你是爱上他了,不必了,他那么男人是不会有爱情的,你只会受到伤害的,那是白府的人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吧,要不然怎么死掉也不清楚的,我就是让白府害的,好在没有死,要不然变成鬼跟你说话了。”瞪了林婉怡一眼,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也不知道如何,是人是鬼也就那么一回事,跟她没有关系了,一切也没有关系了,现在只是想离开,真的好想离开啊。
不知道这时间那男人跟哪一个女人在一起,是凡梅还是另两个呢,另两个还好说,只是这个叫凡梅的。
看到她就恨的不行,恨不能找人干掉得了,可是这么一做,让自己也走上不归之处,这是她并不想的,因为有了爱,慢慢的也自然会得到对方的爱,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的对他,他早晚一定能感觉到的,一定能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现在她得出去,“吴警官啊,你要不要来啊,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死定了。”喃的一声,加上最近敢没有睡好,感觉此时头有一些痛,好像看着眼前的一切是混乱的,更是感觉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许并不相信她的一切,也不知道相信不自己不是新娘呢,也许是相信,也许是不相信的,这样子也好,要是有一天真的来到了,她是不是得让人给踢出去,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是也许真的早就跟别人过了,也许没有吧,脑子是头的,真的好痛啊,不停的敲打着额头,好像生病了,有一咱想喝水的感觉,嗓子是痛的,全身上上下下全是痛的。
“白浩楠你等着,你等着。”喃的一声。
可是没人听到,更是别人也听不到,如同蚊子之声似的,全是叫着浩楠这两个字,这就是爱,要不然是不会叫这个字的。
有时候上天为什么要有爱情,为什么要分男人与女人,要不然也不会有痛,更不会生与死之间的分离了,爱与恨之间在相织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只是想着,心就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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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89章 送了回来
有时候上天为什么要有爱情,为什么要分男人与女人,要不然也不会有痛,更不会生与死之间的分离了,爱与恨之间在相织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只是想着,心就会痛。
“不好了少爷,有人送了回来,说要关在这里了。”一个音色吼叫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大为。
“什么事情,没必要大声尖叫,看看最近你成什么样子了,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真是的。”不快一说,也是烦的,也不知道林婉怡如何了,现在也不想知道是何事情。“不必说了,下去吧,能不能让本少爷安静一会,在说你知道会如何的,是不是也想关起来,下去,听到了没有下去。”尖锐的眼神可怕的音色吓的大为跑了出去。
此时安静下来的,本来也不喜欢这样子的,现在可好了,那女人又不在府中,要不是自己,那一天也不必这样子的,是好是坏就看她自己了。
“浩楠你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天天想着你呢。”不必看也知道是何人了。
“你怎么来了,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静一会,最近的事情也多,也是很累的,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离开。”他的事情是很多,可是凡梅是不会如同大为一样离开的,她可没有那么笨的。
“你也不用想多了,现在的她让人送了回来,你知道是怎么了不,她可是快要死了,听说病的不清啊。”一听这话,白浩楠脸色一变,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什么意思,她病了。”慌乱一说,也明白为什么大为那么大声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说,还要跑出去,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火气太大,还是别的原因,要不然大为是不会这样子的。
可是这里面有凡梅在,这个女人是好还是坏,他并不清楚的,所以还是当没这一回事得了。
“是么?那又如何,跟我浩楠有何关系的。”可是说的容易,内心是什么,是痛,更是如同飞到她身边一样,看着她,这才更放心,这该死的女人也是的,为什么要说她的事情,好好的平静心变的复杂起来,是有意说的,还是无意,还是来看看听到这事情,他的表情是如何的。
所以自己得跟没事人一样,不会让凡梅看到自己的半点表情的,可是手还是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是如此的用力,更是嘴巴印在了凡梅的嘴巴上面,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是她就好了,可并不是的,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还是吴警官做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凡梅一看,知道那女人得不到他的心,只有自己才能得到,虽说现在还不太确定,可是也知道,没有自己是不行的,就是最后那老太婆也是如此的,早晚也会害到她的,所以自己得给自己多留个心眼才对,要不然死的人并不是林婉怡,而是自己了。
甜头是什么,只要有了钱,这就是的,当年是自己笨,才会与他分开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现在知道了,也是不错的,为了钱,为了得到他,自己什么也愿意去做的。
“你爱我不,还是爱着她,要是她死了,你会为她落泪不。”喃的一声,也是想知道的,是女人都想知道的,不管嫁怎么样的男人,只想爱自己,她也是相同的。
而男人也是一样的,看中上了一个女人,要是这个女人跟了别人,他会如何,也是一样的,不必去想了。
黑色的发丝在动,慢慢的直上直下的,对于死这个字,并不是会是她的,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想说什么,还是为了何事情才来的。“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得了,是要钱还是要什么。”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女人一般这样子的,所以小心不会有错的,多数男人都死于女人之手,要不然要美女也不要江山这话是何人说的,所以他不一样的,两者都要的,不会少一样的。
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如何,是病了,还是在那里面受到了什么可怕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这个女人就是不走要,要不然得看看,开始为什么会让大为离开,相信没事的,只是小事情罢了,要不然大为音色会更高的。
所以也没有必要为这事情担心的,“要不要快活一样啊。”寻问了一声,可是凡梅要点头的时候,白浩楠早就把对方衣裳脱去了,肌肤展现在他的眼前,慢慢凡梅把头低了下去,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可是这动作这表情让白浩楠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可是还是没有那么吐出来。
女人啊女人啊,这么想啊,是不是离开了他之后,跟过别的男人。“你离开我之后。”大声问了一下,“你是知道的哪一个女人只要跟过了谁,我是不会要的,这个你该清楚的。”好心又提醒了一下。
凡梅一笑。“放心好了,我只爱你一个男人,不会爱上别人的,就是想也不会把身体给男人的,要给也只是你白浩楠,我可是真心爱你的,你是不是真心爱我啊。”高兴一说,这让白浩楠点了一下头,也不在说什么了,只要女人身体,别的一切并不重要了。
可是另一头呢,全叫着三个字,叫着白浩楠,可是这里呢,要是林婉怡知道是这样子,就是半死不活也会走到这里,看着这一对狗男女的,没有结婚就这么做,不知道上官月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人管呢,这两人一个个都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害怕了。
谁都会有害怕的一面,可是这事情也不必躲起来吧,还在昏迷当中的林婉怡感觉自己就在现场似的,看着这一对人,那动作,如同白浩楠跟自己一样做过的,有着不好意思在看下去。
脸没有通红,好像是自己的灵魂来这到了这里,看到了这里的一切,还有凡梅与白浩楠所说的话,她听的很清楚,恨不能现在杀了凡梅,恨不能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她,而不是凡梅。
一想到这里,就恨自己,自己为了这个男人,这样子了,也不看看去,怎么说也是亲人啊,是一家人,可是他呢,这时间是如何做的。
“去死吧,******,不是男人,早晚死在女人手中的。”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耳边说着,更是一直说这话,。
白浩楠好像听到似的,转过身,发现没有什么人,可是为什么自己听到了林婉怡的声音,可是在想对凡梅,又有人说话了。
凡梅一看,感觉不太一样,好像自己也听到了一种声音,是她的,怎么可能的事情,可是自己也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白浩楠是怎么说她的,又怎么看她的,明明人不在,在让人看着病呢,所以打死也不会说这事情的,也许是自己害了对方,才会有这一种错觉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的。
“有鬼来了,你可得小心了,要不然在害对方的话,死的人就是你了,好像也不会有孩子的,就是有也是早死的命啊,你自己要小心了,要小心了。”一个个字对着凡梅说着,害的凡梅一点心思也没有做一些事情了。
可是白浩楠并不一样了,他要得到什么,一定会得到的,现在虽说是不喜欢的女人,可是也会让男人的一处变的更坚硬才对。
一个用力,上凡梅尖叫了一声。“如何,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刺激啊,这是偷吃,小心林婉怡会来的,会变成鬼前来找你的,你可得小心了,要不要说说是何人杀了那男人与一个小女孩,要是说了,这声音就没有了,要不然天天晚上就会出现在你的耳边,还会有那男人与女孩也会前来的。”大声说着,加上并没有人看到她,她做什么也许也不会让人看到的。
抬起了手就要打向凡梅,一巴掌上去了。“啊!”一声惨叫,这让白浩楠一听。“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叫声,要是不喜欢可以说一声,没必要这么尖叫的,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对你凡梅做了什么。”不快一说,好好的心情让他这么一弄,还有心情快活,那将不是他了。
凡梅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在打我,你看看我脸是不是红肿了。”要是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要是……要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没有,是不是有鬼啊,来找我了,我可没有害死你们,是你母亲,不是我的。”大声慌乱一说,就要跑出去,让白浩楠给拉住了,指着身体上说。“还有刚才你说什么,是何人害死的,最好说清楚一点要,要不然你就死定了。”这女人一定知道着什么,要不然能这脸色。
是如此的苍白,眼神眨着,来来回回,让人一看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快说,是不是你杀的,是你找来的,要不然你现在就死定了。”从一个拐角处拿出一把水果刀子。“你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这刀子可是不长脸的,要是在你脸上那么一画,你说如何啊,你可是美女,这个你是知道的,加上我也是喜欢美女的,要是脸上多了一条线,你说我还会要你不。”一个个字说着,也是有着吓唬人的意思。
相信虽说不是她,也是有别人的,也许从她入手会更快一点的吧。
一想到为了这个女人,林婉怡还在痛,更是躺在哪地方,如何了,一点也不知道,也是怪自己的,好在此时……同时也让吴警官好好的查一下这个女人到底何人,真的不像从前了,所有人变了,加上他也是的了。
一听这话,“是你母亲,是她让我们这么做的,因为她知道林婉怡不是真的梦曼,所以才这样子的,加上好在有水桃的帮助,要不然这事情也不会成功的,对于那两人是如何死的,这个也不清楚的,谁想会死人,所以你得问问你母亲也许会知道一切的。”只好把这事情说了出来。
有泪落了下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是你母亲,为了你我是什么也会做的,你不要生气。”拉着白浩楠,就是有泪也是没有用的。
“为了你,我是如何过的,你知道多少啊,你母亲是如何对我的,把我关在一个没人地方,没人看着我,可是那些人是怎么做的,全是因为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子的。”大声说着,心中也是有恨的。
这个虽说他并不知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吃的,也会有你的,我是不会赶你走的,对于你所说的事情,我会问去的,好了,你也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会,我看看她如何了。”这个她,凡梅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还是没有,只是想打她的鬼主意,你别忘记了你是怎么样的男人,你就是一个魔鬼,当年是现在更是的。”提醒了一下,有一些话并没有说出来。
而林婉怡听着,看着白浩楠,这事情她最想知道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可以知道了,真的可以知道了。
“没有,我谁也不会喜欢的,当年的一切也结事池,别想了,想多也是没有用的。”说完,不在多说什么了,甩头就出去了,这让林婉怡也是很难过的,怎么会这样子的。
这男人没有一点心,还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这样子的,是不是当年受的刺激太大了,才如此说,可是她与别人不一样啊,她人是很好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点点也看不出来,至少感觉也是可以的。
就知道是那老太婆,为什么会知道是假的,也对,她是何人,白府上上下下全归她管,也许早就知道了,难怪会先关自己一个月,是不是这时间就知道了,是何人告诉的,是水桃,相信不会有别人的。
所以只要好了,一定会找她的,得好好说说才行了,这个死女人想害她,永远不可能的。
就还想上前打这个女人,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让她变成这样子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变如此的,不要打向凡梅的时候,想到了这事情,同时一个刺眼的光,让她一直后退着,不管如何的打,就是打不着凡梅了,慢慢的进入身体当中,慢慢的闭上双眼,好像这事情没有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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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0.第490章 :也罢
而白浩楠呢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里面的人是很多的,为什么会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啊,是何人对她说的,还是一进门的时候就以知道了,只是不想说,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害她,这事情他真的不敢去想了。
“为什么这样子的,还是……”他不敢去想,真的不敢啊,也是害怕的,要是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会如何,他真不知道了,可是也许不是的,加上没人知道是母亲,一定不会是母亲的,可是有一点为什么大哥什么人的全死了,只有一个人自己还活着,这事情是他一直想不通的,是不是母亲在背后做什么,还是自己的时间还没有到,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轻轻的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心情放轻松一些,也没有必要在问去了,问也是没有用的,换来只是母亲更多的痛罢了。
“也罢,也罢啊。”也许事情没如此简单的,还得在看看才行,现在主要还是担心林婉怡才对。
林婉怡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床上,没有睁开双眼的意思,加上也昏迷当中,会睁开双眼才怪,现在主要是让她快一点退烧才是主要的事情。
“怎么样了医生,是不是不行了,怎么烧成这样子,老是叫少爷的名字啊。”大为问着,瞧着一脸苍白的人儿,心中也是一阵的痛,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放心吧,没事的,你们也不必担心,用不了几天就会好的。”医生摇了一下头,也只是说说罢了,说白了这事情得看病人自己才行。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浩楠浩楠。”林婉怡尖叫着,就抓住了一边站着的大为。
大为是一个男人,让一个昏迷中的女人这么一抓,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女子细嫩的手,是怎么样的感觉,也同时明白为什么少爷会看上她,这一次让她这一抓是真的知道了。
虽说她有时候不如外面的女人美,可是她给人带来的感觉是什么,是如此的亲切,更是放心才对,所以大为此时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想法,想得到这个女人,可是一想到是少爷白浩楠的女人,恨不能有杀人的意思。
杀人是什么,没人不知道的,可是这一想法很快就在脑海中消失不见了,瞧着如此的女人,有泪落了下来,心中想着叫着全是白浩楠的名字,要是只有一次是大为这两个字也是一种幸福,可是永远不可能的。
他是下人,怎么与少爷相比,可是少爷在命好,可是总有一天老天会收回去的,是哪一天明还是后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之后,没人知道的,也许只要少爷一死,这个女人也许就是自己的了。
这一想法吓坏了大为,可是也是正常的,哪一个男人也会这么想的,更有男人不择手段抢到这个叫林婉怡的女人。
难怪凡梅会如此做,今天可是知道了啊,男人与女人啊,都是可怜的人儿。
“不要!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浩楠……浩楠……”一声声的尖叫,能换来的是什么,也许此时的林婉怡也不知道自己昏迷当中叫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早就有了一个男人。
而外面的男人呢此时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此时在想着母亲,想着自己的家人,可是林婉怡也是的,可是为什么一点……一点……他不敢往下面想去,也许那个男人与那个女孩并不是她的,更不认识才对,要不是今天那该死的凡梅,现在还以为是的,也许自己有时候是得相信她所说的话,这事情是不是要对吴警官说一下,可是又不想。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母,走一步看一步,这就是自己的命,一个将死男人的命啊。
“林婉怡。”喃的一声,闭上双眼,看不到眼前的一切,要是自己是一个发疯的男人也是好事情,可是他是正常的男人啊。
“少爷老夫人有请。”一听这话,回头一看是凡巧。“怎么是你,我母亲叫我何事情,你也看到现在林婉怡这样子,一会在去。”冷漠的语言与语气,对于凡巧来说也是很正常的,自己虽说有一些大了,可是也是喜欢这个男人的,可是有一点她比别人更清楚,这男人是半死不活的,就是有在多的钱,最后一分也拿不走的。
要是这样子。只是远远看着就行了,最后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这才是幸福,可是为什么没人知道这一点呢。
对于凡梅的事情,也不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少爷老夫人有请,对于七夫的事情也是老夫人正好找你要说的事情,要不要去是不是可以在看看呢。”冷漠一说。
对于凡巧这态度也是很正常的,也是跟随母亲长久的女子,只听命于老夫人一个人,老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对于白浩楠的话有时候也是不乐意听的,这个让他很是火,可是也是没话说的。
“知道了,一会就过去了。”真是的,也许这时间可以问一下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哪找来的那男人与女孩子,为什么在眼前就死了,为什么查不出怎么个死法,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很邪门。
当凡巧离开的时候,白浩楠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离开,此时相信里面也没有几个人了,这才慢慢走了进去,看到大为,发现林婉怡的手紧紧抓住大为的。“大为你这是做什么呢?”双眼就紧紧盯着林婉怡的手,是如此的苍白,脸色也是如此的,更是有一些发黄才对。
大为一看是白浩楠。“少爷你怎么来了。”问了一声,就要甩开林婉怡的手,可是不管怎么做,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大为呵呵一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可以放开她的手了。”这个大为也是的,这女人是谁的,也不看看,这大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呵呵!甩不开。”说了一声,这让白浩楠很是火。“是?”鬼才会相信这话呢,一定也看上她了吧,可是又不太像,只好上前,强行将她与他的手分开了,也知道那话的意思,这个该死的林婉怡也是的,把他当成什么人了,怎么会这样子的。
“她这是怎么了,病成这样子的。”也许那一天不该那么做,可是不做吧,也是没办法,也是吴警官安排好的,只能照做了。
“发烧,好在看的及时,要不然小命就没有了”夸大一说,也是想让少爷为这个女人担心一回,是不是真心的没人知道。
大为瞧着白浩楠,感觉一股的醋味,是从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
“不要……不要……”吼叫了一声,“白浩楠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喃的一声,虽说音色小了一声,可是两个大男人都听到了,这让白浩楠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别理会这个发疯的女人,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在装。”可是听到这话心中也是高兴的,怎么说这个女人开始注意他了,可是为什么同时也是痛恨自己的,好好的一个人儿,让自己弄成这样子。
“少爷看来她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说这话了,从进到这里,就一直说这几句话,要不然叫着少爷你的名字。”好心给说了出来,也许只是一种同情,更是那感觉吧。
这一种感觉真的很好,太好了。“少爷不管你是生是死,生命有几天,可以大胆的在爱一回,所以没事的,大为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大声说着,搂上了白浩楠,感觉是如此的激动。
对于这话,自己也是很想的,可是也很难做到啊,也是怕啊,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要是因为自己哪一天生命就这样子没有了,他会如何,就是死了也不会安心的,所以不能这么做的,真的不能啊。
可是也是很想的,不管生命长与短,也不想白白活那么一回,好好的爱一场也是好事情的。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你先下去吧,呆一会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有苦色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似的,为什么不是别人,“大为你有爱上什么人没人啊。”问着。
双眼有一些湿润之气,慢慢的有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着,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林婉怡,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活着,为什么会遇到她,为什么她不是真的梦家女儿,这一切的一切是命,还是如同算命先生所说的一样,自己的命令将会改写,是何人为他改写呢,是不是就是她呢,可是能不,算命的也只是乱说罢了,真真假假没人知道的。
心中全是问号,也是想爱她的,好好的爱着她,现在看着她是如此的可怜,更想好好的保护着她,不想在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可是能不,伤害她的人好像就是自己,本来并不想这样子的,真的不想的。
发疯也罢,还是发狂也罢,大为一听,摇了摇头,对于真爱到底是什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可是今天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少爷别想太多了,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的,不要想太多了,相信老天会帮你一把的。”抬手指向了头顶上面,虽说不是蓝色的天空,没有白色的云,可是也是很美好的。
白浩楠点了一下头,明白这话的意思。“好了,没事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行了。”对于开始大为前来告诉自己,可是是怎么做的,所以以后听完了话在说吧。
大为一看,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只好先离开这里,同时在临走的时候瞄了一眼还在昏迷当中的人儿,是那么的小,要是自己的女人就好了,不会如白浩楠这么做的,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好好爱她一生一世的,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他的,只能是白浩楠的。
想归想,好像在眼前能看到林婉怡扑向了他的怀中,用她女性的嘴巴印在了他的嘴巴上面,慢慢的抚摸着对方肌肤。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瞪了大为一眼,发现这个男人是不是看上林婉怡了,要不然紧紧盯着不放,那眼神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是一种温情,更是想得到她似的。
可是林婉怡是自己的,不会是别人的,这一点没人不知道的,就是有人想,也只能是死路一条,要是哪一天林婉怡乱来,也是死路一条的,因为白府死的人太多了,更是很诡异,是几百年前的事情,还是最近呢,是何时的事情了,也不敢在往下去想了。
越是往下面想,越是可怕,越是不敢看向林婉怡了,与当年的凡梅相比,更是爱上了她,这也许才是真爱吧,想看到又怕,看不到更害怕啊。
“不要……不要……”林婉怡害怕的一叫,突然之间做了起来,睁开了双眼,瞧了一眼白浩楠,就要张开嘴巴的时候,又给倒了下去,这让白浩楠吓了一大跳。
“婉怡!”慌乱一叫,上前就抚摸着她的脸,是如此的发烫,好像如同火锅的温度了,“怎么会这样子的,难怪会一直叫着他的名字,也知道为什么会紧紧抓住大为的手不放开了。
“对不起!”三个字说了出来,有泪落了下来,这是第几回落泪了,这泪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泪呢,这是怎么了,自己变了,变的让人不能理解了。
“放心吧,没事的,有我在一定会没事的,也许我真的错了,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小声说着,抚摸着自己的泪珠儿。
是为了她,就不当年凡梅与他分开,自己也不曾有泪,这是头一回,头一个女人,也许这才是爱吧,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怪怪的,有着幸福的味道,更是有让人不能理解的动作与心思。
林婉怡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为什么看到你我会心跳呢,慢慢的加快着,抓住了她的手,是寒冷的,更是让人心痛,竟然会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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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1.第491章 :她知道怎么做
“浩楠!”林婉怡一个转身,搂上了他的脖子,感觉并不像生病的样子,“是不是得问一下水桃才行啊。”可是这一问会如何,也是害怕的。
想到这方面了,也许得给她换一个下人才对,那该死的水桃只会害他的女人,别的什么事情也不会做了。
“来人!”一声尖叫,大为站在外面就走了进来。“少爷!”一叫,看着两人手相握着,就来气,可是也不能说什么,这林婉怡并不是自己的女人,要是自己的,是不会让别的男人如此做的。
火气是什么,是什么啊,就是这样子产生的,他与他之间是什么,是亲人,可是在亲的人也会为了某一些事情做出可怕的事情出来,是不是哪一天自己就这么做了,为了一个叫林婉怡的女子。
“从新找一个女子,留在林婉怡的身边,对于水桃就算了,换到别的地方,这个女人看着就心烦,最好少让我看到她。”是的!从第一天开始就烦,更是那几天时间,这个女人别人让她怎么做自然就会怎么做,也不想想自己是谁,与谁才是一家人。
这个水桃也是的,摇了一下头,要是哪一天大为这么做了,一定会亲手杀掉他的。
“大为你不会哪一天也想害我吧。”好心问了一下,大为一听,“少爷你想什么呢中,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怎么可能的事情啊。”这个白浩楠是怎么了,说这话是何意思,是不是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只是想了一下,也没有要去做的意思,加上林婉怡的梦话是什么,昏迷中的尖叫又是什么,是不会看上自己的,要看也是少爷,一个有钱的男人,自己算什么,狗屁不是的。
要是的话,只能有钱,有了钱就等于有了一切,“别乱想了,不会这样子的,少爷是怎么对大为的,大为心中清楚的,是不会乱来的,更不会做对不起少爷的事情。”大声一个个字说着。
紧紧盯着白浩楠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一定是发疯了,为了一个女人才会这样子的,看来少爷是看上她了。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找一个人到这边来,能好好照顾七夫人。”说完这话,有人就走了进来。
“大夫人。”大为尖叫了一声,就甩头出去了,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林婉怡,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让他的心有一些乱,更是想得到她呢。
“你怎么来了。”不悦一问,看着上官朋就烦,不知道前来找他何事情。“是不是为了飞飞的事情,她怎么了,你也是知道的,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只要你们不死就可以了,就不必想着离开了。”要不然为了何事情前来,这个飞飞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了。
“放心吧我以把她送给别人了,相信不会在有人说她害她了,这样子对她来说也是很好的。”大声一说,看着床上边的人儿。
“她没事吧。”问着,也是瞧着,知道自己的男人看上她了,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可是后果是什么,为什么没人知道这个呢,也不知道母亲会怎么说他的男人。
这也是来这里的目的,想知道有人说的是真是假,看来是真的了,那凡梅虽说也是白浩楠的男人,怎么说也没有娶过门,加上怕胆子也是很小的,能说什么啊,能说什么啊,有苦只能自己知道,自己的女儿也送人了,那漫妮会说飞飞不是亲生的,可笑的很,要不是的话,自己也早就离开了,现在好了,也不知道何时自己会死。
飞飞很听话的,去了那一边一定会更好的,这也是最放心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了,自己的生与死之间也就这样子了,可是有一点同情林婉怡,这个女人早晚会死在她们男人手中,不相信就看着吧。
那个女人会怎么做,最近的事情也听说了,只是不敢出去罢了,会怕害到怕,所以今天才来看看,也是因为听人说自己的男人在这里,要不然她是不会前来的。
“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瞪了上官月一眼,要不是前来,自己早就忘记还有一个叫上官月的女人,是自己娶过门的大夫人,今天这个女人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是不是在白府呆的太久了,这里的一切自己也会发疯发狂的,别说这些人了。
从小生长在这里,最后换来的结果是什么,一个个亲人死了,留下了他,真是可笑死了。
“只是给你一声,加上也想看看她,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吃药了没有,她可是一个好人,我不想在看到有人死了。”也是因为这个,才把女人送人的,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人老了,女儿送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了。
也许也得做一些事情,就是死了也是高兴的,要不然一生就真的完蛋了,死谁都会怕的,相信白浩楠更是如此的。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还昏迷当中,醒的时候你在来看看吧。”喃的一声,就闭上了双眼,瞧着就心烦,要不是母亲自己能娶上官月,还有叫小语的女人,真不知道一个个都是怎么了,这个女人感觉不是这样子的,好像成了小语似的,真是可笑死了。
上官月事的冷漠一笑。“知道了。”瞪了一眼床上面的人儿,慢慢的离开了,看着不见的上官月,白浩楠也是放心的,感觉很怪,最近的人一个个都很怪,好像最不怪的人就是他了。
还有林婉怡也不是很怪,只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更是怪啊,这样子也好,他喜欢听,真的很喜欢啊。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定会没事的。”抚摸着她的脸,嘴唇印在了林婉怡额头上面。
这一印不要紧,让林婉怡睁开了双眼。“是你么?真的是你么?”寻问着,感觉头是痛的,好像自己做过了什么似的,可是又没有,瞧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来了,这是哪啊,我是不是在自己的家中啊,是不是回家了。”问着,对于她的问话,白浩楠感觉很怪,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我,我们是在梦中,你是在梦中遇到我的,听到了没有啊。”说完这话之后,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
“是梦中,是啊,要是现实生活中的话,他是不会这么看着我的,我是不是死了,还是怎么一回事。”寻问着,抚摸着白浩楠的脸,更是黑色的发丝,那眼神是如此的温馨,好像这才是自己最想找到的男人。
只要有男人爱着她,她也会好好爱着对方的,所以这个虽说只是梦,可是真的很喜欢的,太喜欢了。
“你没事的,只是病了,得好好的就行了,对于那男人与女孩的事情你就不必想了,跟你没有关系的,放心好了,不要什么都站出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以后少说,听到了没有,要不然这只是轻的,小小的感冒要是在乱来乱说话,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啊。”真是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那一天就这么说话,要是换了他是吴警官。
这是警告也好,还是为了她好,只是一种关心,更是爱她的心才对,这让林婉怡点了一下头,有泪落了下来。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想离开这里,你又不理我,没人关心我,本来以为水桃,可是最后变成那样子,我与谁也没发生过关系的,那女孩也不是我亲生的,我就不认识她们的。”要是知道谁乱说话的,就一定找她去的。
“别想了,你还生着病呢,虽说在梦中,可是你也得好好的,要不然你老公我可会生气的,听到没有,好好的不管遇什么事情,你要相信你老公,就是你老公不相信你,你也不能这么做,听到了没有,也许有一天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是为了自己好,二是为了你好,听到没有,不管遇什么事情,千万不能离开白府,我可不想我最爱的女子遇什么事情,可是生命走到最后。”抚摸着,也是说给自己听才对。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知道要怎么做了。“放心吧,我一定会这么做的,不会离开白府的,你也得好好的,还有不能在跟凡梅乱来了,要不然我会生气的,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听到了没有啊。”命令下着,手不抚摸着白浩楠的脸。
这脸是什么,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脸孔,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么做的,换了别人,以林婉怡这性格早就打过去了。
“那就好,不必想太多,什么事情交给我做就可以了,你只要好好就可以了。”以梦说话,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只要她高兴就行了,这对她的病情来说是好事情的。
为什么自己不敢正面说,只是以梦来讲这个,讲着自己的内心世界,讲着自己是关心她的,表面是冷漠的,更是无情的,可是内心是什么,是爱,有着爱她的心。
“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小宝宝的,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要不然一男一女吧,可是你母亲想要一个男的,我们可以多生几个,你说好不好啊。”这也是想把白浩楠拉到自己的身边,更是想着他的一切。
对于白府,林婉怡现在不想说什么,一个月来说很快就过去了。“是不是我一好还得进那里面啊。”一问,微微一笑,如此有一些苦色的味道,可是也是很不错的。
“真是的。”手就抚摸到了林婉怡肌肤上面,更是把她的衣裳就要一件件的褪去,展在男人眼前的是什么,是女人的香体,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跳一下又一下的虽说很正常,可是当抚摸到女人****的时候,心猛的快跳了,如同这不是自己的心,换成了别人的心。
闭上双眼,由着男人对自己做什么,林婉怡不想去管了,不管是真实的也好,还是梦中也好,只要有他在什么都是美好的,不是么。
女人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找一个爱自己关心自己的男人,要不然是什么,为了钱,她林婉怡是不会这样子的,她喜欢做自己的事情,不想靠别人,虽说所有女人想找一个好男人,可是自己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依靠是什么,是得靠自己的,有吃有的穿也是很好的,林婉怡并不想要太多,有了太多,失去也会更多的。
要不然自己有时候连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了,更是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今天她知道了,就是为了白浩楠,难怪自己一直在走不同地方,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今天真的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不,我不想失去你,你不会让我失去你吧。”微几天一笑,抓住了男人小弟弟,“感觉如何。”寻问了一声,慢慢的抚摸着,让男人更想要她,更是想得到她,永远也不想离开。
只有这么做了,要不然是什么,男人首先得到的是女人的身体,要是别的,男人早就跑掉了。
可是寻找下一下新目标也是有这一种可能的,还有那凡梅也不是好惹的,所以只要梦一醒过来,自己就知道要怎么做了解。
而水桃看着吧,她不会杀人,也不会放火,只是会在一边看着,看着几个人的下场是如何的,不管做什么,老天都在看的,也不管是不是有鬼有神的说法,她一点也不想知道的,只要知道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做一个差不多的好人就可以了,做什么事情不要太过火。
“不会的,怎么这么想,没事的,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快活一下就高兴起来了。”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换来了林婉怡一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听明白了没有,虽说是梦中吧,可是跟真实的一样,也不管了,他要是想要的话,就说明了什么,微微一笑。
黑色的眸子变的不在黑,好像在闪着光,这光是什么,会有东西慢慢飞出来,是心,是两人的心,慢慢交织到了一块。(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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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2.第492章 :飞来飞去
心与心相交着,会跳动,会飞,更是飞来飞去,在空中写下了两个的名字,这是林婉怡不敢想的。
“轻一点了,你是不是男人啊。”真是的,怎么这样子的,现实是这样子的,梦中就不能改变一下。
“轻一点,真是的,女人就是女人。”白了一眼,把动作放轻了一点,这样子才不让林婉怡尖叫,更是吼叫才对,那眼神也不在瞪向自己了。
这是真的么?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虽说是梦,可是梦醒了过来,会变成什么,没人知道的。也许还是如过去一样,这也是很好的,加上也许是用梦来对自己说点什么。
“以后我们会进入梦中不,只要天一黑。”问了一声,也是害怕啊,要是只有这一次,希望永远也不要睁开双眼,一直活在梦中,至少别人不来害她,不来烦她,也是好事情的,至少最主要的就是白浩楠只是她一个人的,她不想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爱着他,他也好好爱着自己就可以了。
男人的抚摸就是爱,女人的抚摸是什么,是情与爱,更是想一生一世跟着他,可是没人知道后果要发生什么,没人想结婚在选择放弃的,是男人与女人都不想的。
“还痛不。”白浩楠问了一声。
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痛了,你对我真好,我也会好好对你的,你就放心吧,我只爱我一个人。”搂上了对方,抚摸着男性肌肤,感觉与女人肌肤就是不一样,是一种心跳的感觉,好像活了很久,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最想抚摸着身体。
男人与女人是从何而来的,是老天给的,男人与女人的爱也是老天给的,是不是上辈子早就修好的,要不然这一世前来相遇,更是相爱才对。
一首歌,一首情歌代表着什么,黑色的发丝挡住了女人衣角,更是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这个光是什么,是情,更是高兴,也是幸福的味道。
“你爱我不。”林婉怡又是一问,白浩楠一听。“那要看你如何爱我了,我也会爱上你的,你说是不是啊。”这个女人问这个,要是不爱的话,能这样子做啊,可是也是知道是何意思的。
“我在梦中只爱你一个人,你说好不好啊,不会爱上别人的。”这个梦是什么,听的林婉怡心中一痛,可是又如何,这话说的没错的,“呵呵!”傻傻一笑,“放心吧,我在梦中也只爱你一个人,要是现实生活中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以后会遇什么样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啊。”不气气是不行的,这个男人不管是梦还是现实老是这样子的。
以为她好欺负似的,也不管那么多,只要梦一醒,也许什么事情也给忘记了,这可是春梦,代表着什么啊。
男人与女子不知道何时发生关系,会一直这么下去,会永远不乐意睁开双眼,梦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更是生与死在前进当中,也许今天你还活着,明天就死了,这也是不好说的。
听到这话,一个用力。“啊!”一声尖叫响了起来,这让林婉怡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说说罢了,你当真啊,加上这是梦,难当真不啊。”真是的,白了对方一眼,也不想在说什么。
抬起了手,白浩楠把她搂抱在一边,虽说两个人相对着,可是有时候也是没有话的,只是这样子看着对方,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我爱你。”三个字林婉怡说了出来。
“你爱我不。”林婉怡问了一声。
白浩楠一听。“当然爱你了,可是更爱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带给我的快感,你呢是不是也喜欢我带给你的快感啊。”一个个字说着,感觉不是很好,一个拳并打在了白浩楠的额头上面。
“你还是女人不啊,这也太狠了吧。”瞪了一眼,慢慢的感觉有东西,抚摸上去。“血!”叫了一声。
“什么血啊。”真是的,可是一个转身。“你怎么会有血啊,额头有血流了出来。”抚摸上去,“是不是我打的啊,要不然能有血啊。”吓的林婉怡害怕一说,白浩楠一笑。“没你的事情,不要想的太多了。”也是一种安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会有血流出来,可是抚摸上去半点伤口也没有,真是怪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怪啊,你看这个就知道了。”说着拿出一样东西给他看。“如何,跟真的一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就放在这房间里面,现在给你用用真的太好了。”举了起来。
白浩楠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盒子,一打开,里面会有血,瞪了林婉怡一眼,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也是吓了自己一大跳,以为自己在此时会有生命离开,好在没事的,抚摸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事的,放心好了。”喃喃自语着,对于这话,林婉怡也不知道是何意思,“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有事情的,要不要说你的事情,正好我可以好好听听,凡正是梦,没有什么的。”这个话是什么,意味着什么。
林婉怡也是很想听听他的故事,也许能帮到他,感觉他有太多的事情,黑色的眸子上虽说看不到什么,可是有时候感觉他有心事情,在这里在梦中也是有的,如同刚才一样,看到血是如此的可怕,可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听到这话,白浩楠也是很想说的,可是这一说,不知道林婉怡是不是会离开,要是离开了,就是死路一条的。
“也没有什么的,你想的太多了。”喃的一声,一笑,这一笑不要紧,会让人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好像这笑容在哪见过,“没事的,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就是现实生活中也是的,只是想听听罢了,要是你说了,我也会对你说说我的事情。”这也是很好的,了解对方,才能更好的爱对方。
听着,摇了一下头。“你想太多了,你也是知道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啊,还是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一定要代嫁给我呢,是不是可笑,还是因为欠了别人的东西,才会选择这么做的。”要不然只是如同水桃所说的一样,鬼才会相信呢,他是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听到这话,林婉怡闭上了双眼,在还没有到这之前,才遇到了何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的。
“呵呵!别想了,好好的就行了,这只是梦,醒过来什么也不会记得了,你也是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如同开始说的一样,也是好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的,加上真的她要死要活,我一看就帮了一下小忙,谁想你们白府会这样子的,一嫁过来就会有人死去,接下来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也不在多想了。
“只要你好好对我就可以了,要不然哪一天我会离开你的,知道了没有,”拉着白浩楠的耳朵说着,同时也咬了上去,加上闭上双眼,不在想了,平静中的平静过去又是什么啊。
听着这话,白浩楠也不想说什么,在说下去也问不什么的,也许人与人之间也就这样子的,就是在亲近的人也不过如此了,别说他与她之间现在算什么,说白了什么也不是的,只是一种夫妻关系罢了。
梦是开始醒的时候了吧,可是真的不想醒过来,感觉如同真实的一样,对于一些事情她真的很想忘记了。
当年要不是自己听了那算命的,也不会前来这里,一直照着她的话做,要不然也不会遇到了他,是命吧,还是因为什么关系,也是这就是自己想寻找的男人。
要不然是不会这么快就爱上了,更是没有什么说法就这样子爱上了,爱的太可笑了一点吧。
搂着对方,不在说话,不在讲当年的事情了,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要看的话也是将来的事情,生与死之间也是命中注定好的。
“要是有一天我比你先走一步,你会怎么做呢。”白浩楠问了一声,听着这话,林婉怡脸色一变。“不会的,我会陪你一起死的,你说我对你好吧。”真是的,说什么不好说个,好像跟真的一样,瞧着他的眼神,还有表情,并不像与自己在开玩笑。
“你少说这话,就是那一天到来了,我也会与你一起死的,加上也许我会死在你前头,要是这样子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哪一天把我给忘记了,不过得要两年之后要,要不然我会不高兴的,还有不管娶了谁,一定要想着我就行了。”这就是她,一个不要太多东西的女人。
这样子的女人是白浩楠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的,可是也是行的。“那好吧,不过要是哪一天我死了,你可不能寻死,听到了没有,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记得今天这个梦,这个话就行了,别的就可以忘记了。”死是可怕的,也是怕这个女人说到做到,他可以感觉的出来,能感觉的出来她是爱自己的,要不然哪一个女人能这么说。
“知道了,你也是的,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你只要好我就好,这样子女才会有幸福的,要不然我会要死要活的,你想看到我这样子过生活啊,要不然我们一起死,你说现在好不好啊。”拉上了他的手,可是白浩楠是不会这么做的。
“少有这一种想法,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瞪了她一眼,换来了一个可爱的动作,是如此的可爱,把舌头也伸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男人。
白浩楠真不知道自己是看上她什么了,感觉就是怪,好像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哪来的,可是也是不好说的,而林婉怡也是有相同的想法,好像自己真的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为了寻找什么,有时候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来寻找失去的爱,只有这里才能找到,当找到的时候,她就是离去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把她一起带回去,这个也是让她害怕,也是慌乱的。
两人不在说什么了,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情,也许是错了,还是因为什么害怕,才会乱想的。
“睡吧,一会就会好起来的。”搂着抱着,更是嘴巴与手有时候也会变的不安份起来。
手与手相抚摸着,闭上双眼,白浩楠在等待着有人睡着,自己也好离开,因为办有这样子,这个梦才是最好的也是最完美的,要是现在离开,不知道林婉怡会怎么想呢,加上这时间可是白天,并不是黑色的夜,所以只要没人走进来,是不会有事情的。
在等待着时间,加上母亲也在找他,所以得快一点才行。“好好的睡会,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关心说着,也是为了自己好吧。
也许真的是累了,片刻之后林婉怡就闭上双眼给睡着了,这才让他起身,慢慢的离开了,同时也把门关上了,并不想让什么人来打扰她,更是大为才对,感觉到这个男人怪怪的。
可是当有人离开,自然也会有人走进来的,来到了林婉怡的跟前,抚摸着她,看着这里的一切,能让他闻到男人与女人一定在这里发生过关系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
那男人不是别人,是白浩楠。
“林婉怡你为什么会看上他,而不是我大为呢。”做了下来问着,可是这时间她早就进入梦中了,加上头是痛的,脸色也是苍白,好像比开始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白浩楠的关系,要不然是什么啊。
抚摸着去,是烧的感觉,手在颤抖着,同时听到有人在说话,吓的大为四处瞄了一眼,就躲了起来,发现有人走了进来。
感觉是女子,会是谁,是上官月还是小语,要不然就是凡梅,不会有别人的,林婉怡并不认识谁,所以只能想到这几个人了。
“全是这该死的女人,水桃你的鬼主意太好了,要不然老夫人也是不会同意的。”听着这话,大为就恨不能杀这两个,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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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493章 全给杀了
“哪里的事情,要不是凡小姐对我好,我家人也不会救回来的,全得谢谢你才对,还有那林婉怡说的话,真是太气人了,说我家人早让梦家人全给杀了,想骗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大声说着,一点也不管有没有人,更是胆子很大才对。
“这是什么啊,黑乎乎的。”水桃问了一声。
“你说呢,怎么说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得慢慢来,加上这可是找人开来的,所以要是直接吃死了,最后你说我们的下场是什么不。”心梅好心提醒了一下。
“你是那男人与那小女孩也是吃了这药,才会一下子倒在地上,死掉的,可是为什么查不出来啊。”这让水桃意想不的。
凡梅一笑。“这就不知道了,也是有人给我的。”告诉着水桃,凡梅此时也有什么要说的,只是想对水桃说,也是一种感觉,也许这个女人在有一天能救自己一命的,要不然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身后的大为一听,脸色一变,这两个女人是想害死林婉怡的,看来还有老夫人,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这让人意想不到的。
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瞧着黑乎乎的东西,也许是因数这东西才让一个个人全死掉的,可是怎么可能啊,也不是所有人都吃掉了,是不是不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一些事情与一些人好像有着关系似的,大为站在一边想听听两人在说什么,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瞧着两个瞪着双眼看向了林婉怡。
“是不是要给她现在喝啊。”要不然是何时的事情。
“不用,这个只是让她闻一下就行了,对于吃下去,得慢慢来,要是现在吃,好像并不是很好的。”喃喃说着,感觉好像有一种不安,是哪里,让凡梅也说不上来,感觉身后有什么似的,可是一回头,一个人也没有,就是有也只有半死不活的女人林婉怡,要不然就是水桃了,这一次有她的帮助,要不然是什么啊。
“看什么呢,你发现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看我们,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问着,凡梅一听,点了一下头,可是还是得让林婉怡把这鬼东西闻了几下,这才出去的。
当两个前前后后一出去,大为从角落里面走了过来。“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想害我的林婉怡,是不是活的太久了。”可是这女人不是自己的,是他少爷的,只能看到,不能吃掉,也是烦人的。
“这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说是老夫人。”是不是全是老夫人找人做的,这个是不是要给少爷白浩楠说一声。
慢慢的林婉怡缓缓睁开了双眼,瞧着大为。“你是谁啊。”喃的一声,在细一看。“大为是你啊。”就要起身,让大为给夫了起来,抚摸到了她的脸孔上面。“没事的,在睡会就好了。”一种关心,让林婉怡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得死在那里面了,是不是睁开双眼还得去啊。”这是林婉怡不想的事情,怎么说在这里会更好的,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才对。
“不用了,少爷早人说了,只要你呆在这里就行了,最近哪也不要去,好好的把身体养好才是主要的。”说完,把自己的嘴巴印在了林婉怡的额头上面,林婉怡没有说什么,加上自己一点力量没有,好像做了什么事情似的,全身痛的要命,也许是因为有病的原因,才会这样子的。
也没有理会大为的作法,加上也没有会,只是一种关系罢了。“我想喝点水,不知道大为你能不能帮我倒一下了。”指着不远处的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的小茶壶上面。
大为点了一下头,就把水给端给了林婉怡,当喝完之后又接了过来,做到了跟前,抚摸着她的额头,“没事了,只要好好的躺着,向天病就会好的。”要不然让大为怎么说,加上刚才的事情,也是为她担心的,以后那两个女人最好少让他看到,可是……
“他呢,有没人在我昏迷当中进来过啊。”寻问着,也是看向了大为,感觉大为如同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是那么的亲切,也许自己可以认他当哥哥也是很好的,至少有什么事情人人可以帮她,能听她说话,也是很好的。
林婉怡一笑。“你真好,我可以叫你哥哥不,我可以认你当义兄不。”喃喃说着,看着,在怎么样也是微笑,加上大为人很不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在那鬼地方呆了几十天了吧,在这里不知道要呆几天,当好的时候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吧,这样子也好,可以看到一人与一些事情,谁对自己好,谁想害自己,可以看的出来。
这大为就对自己很好。“是不是不同意啊,没关系的,你可以当我没有说过,不必当真的。”说着,就要想躺下来,因为感觉很累,好像干了什么体力活着似要,不然全身上上下下酸痛的很。
大为搂上了林婉怡。“当然愿意了,你就叫大为哥吧,我叫你怡妹,你看如何。”这种叫法相信连白浩楠也没有叫过吧,不高兴那是假的。
“嗯!”点了一下头,有亲人的感觉就是好,要是有人在欺负她的话,在大为一定会帮自己的,不知道他去了哪,为什么没有来看他,还是有事情要做,瞧着窗户外面,天快要黑下来了,也许他也快要回来了吧,要不然白家人吃什么喝什么,有时候也是知道得靠他的。
虽说她的母亲很能干,可是白家最后还得交于他手上面,所以也是能理解的。“你累不,要是累了就好好回去睡会,我这没事的,一会就好了。”是的!可是头为什么还是痛的啊,好像如同快要爆炸一样,痛的不知道“啊我的头好痛。”尖叫了一声。
这一叫不要紧,让大为吓了一大跳,“你没事吧,我这就把医生在叫过来给你好好看看。”同时想到了刚才的事情,是不是那黑乎乎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那两个该死的男人,瞧着吧,早晚得把那黑乎乎的鬼东西弄到手,得看看是什么,要不然林婉怡会突然之间尖叫,说自己的头是痛的。
“怎么样,好多了没有啊。”那该死的两个女人,不好好的教训一下是不行了。
可是说与想,自己只是下人,可是谁要是害他的林婉怡,就是死路一条的,林婉怡一笑。“没事的,现在没事了,只是刚才突然之间痛的很厉害,现在没事了,别为我担心,他呢,不知道……知道我病了没有啊。”给说了出来,大为摇了一下头。
“还不知道,不过没事的,少爷最近也是很忙的,不要想太多了,你可是七夫人,没事的,少爷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也不会娶你的,你说是不是,你们慢慢来,少爷的个性你也是知道的,没事的,好好的就行了。”也是没有办法,不这么说是会害了他们的,可是说实话吧,也不知道是好事情,还是当年的事情在发生,要不然老夫人能让这两个女人前来这么做了,是不是想打算做着什么,自己不能让人害了她林婉怡才对。
要不要把这事情对少爷白浩楠说了,可是一说,不知道白浩楠会怎么做,他就是魔鬼,有时候当没有看到,有时候告诉也是没有用的,不如不说的好,要不然也会找老夫人,到时他不死也得让赶出去,最后的下场与现在死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吧。
虽说得不到她,可是看看也是很好的,时不时抚摸着她的脸,更是衣裳才对,这样子也是高兴的,看着她是一种幸福。
这一种幸福是什么,没人不知道的,可是他有时候看不到,更是抚摸不到,原因是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
林婉怡闭上了双眼,不在问了,也对,他是不会来看自己的,也是很正常的,开始他那么做,就是来了也会让自己骂走的,与其这样子不如不进来看看她的好。
“白浩楠!”喃的一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味着什么啊。
虽说声音很小,如同蚊子之声,可是也能让大为听到,心就那么一紧一痛的,怎么会这样子的,只是两个抓了一下手,就这样子,要是在发展下去,不知道自己的心还是自己不。
这让大为很是担心啊,要是让少爷知道,不杀了他才怪,少爷也是杀过人的,虽说没让人关起来,也是多少跟老夫人有关系的,这也是很早的事情了,现在想想一点用没有的,小心就行了。
“要是你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大哥我想一个人静一会,想在睡会。”要不然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孔上面,从上到下抚摸着,代表着什么,没人不知道的。
男人全是一个样子的,这男人也是的,加上这样子,也没有脸见人,不是跟过别的男人,是脸色才对,苍白的很吧。
大为一听,手放了下来。“要不然这样子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人地方,不相信我们离开了白府就会死人。”可是也是害怕的,可是为了林婉怡他会这么做的,就是死在一直也是值得的,听到这话,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必了,我没事的,你想的太多了,我只喜欢他一个人,只要看着她就行了。”别的一切不在重要了,这个男人她虽说病了,可是从眼神当中看的出来,他是怎么想的,同时是不是看上自己了,凭感觉是的。
“你不要看上我,最好不要爱上我,要不然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我呢也就这样子了,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是的!一定会看上自己的,只是得要一些时间罢了。
大为一听。“你不必想了,他可是有今天没有明天的男人,就是看上了,早晚也得死的。”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她,林婉怡一听,脸色变的更加苍白如纸。
听着这话,大为还在说着,一直说个不停,这让林婉怡很是火。“可以不必说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要是知道这样子,大为自己真的不了解,没事叫什么大哥啊,真是的。
也是因为这样子,才知道白浩楠这个事情,以为只是对一些人,没有想到是白家的男人,要是有一天他也离开了,自己会如何呢,是害怕,更是担心才对,此时心跳个不停。
“走啊,我想静一会。”也许是因为这个,他才那么做,是想让自己恨他才对,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可是就是这样子,也不必那么做的啊。
也许还是跟凡梅有关系的,人的生与死是早注定好的,可是她呢,是多会死,同时闭上了双眼,不敢想了。
大为一看。“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还有这蛤小菊,你的丫环,有什么事情叫她也是可以的。”指着外面站的小女孩,虽说小了一些,可是做起事情可是不会输给一些人的。
林婉怡听着,也没有要睁开双眼,那个叫小菊的女人也不想看看长什么样子,现在她是累的,真的累啊,也是很不舒服的,所以只能先把病养好了在说吧,要不然让她怎么办才好,这个男人也是的,为什么自己不来说,是不是让大为前来告诉她的,可是又不像啊。
这时间上哪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与凡梅在一起呢,也许会是的吧。
当大为走了出,喃的一声,也不知道与小菊说了什么,小菊点了一下头,来到了房间里,看着床上面闭着的人儿。
“七夫人。”叫了一声,这个七是什么,是痛,真是痛啊。“不必叫了,叫我林婉怡就行了。”说着也没有要睁开双眼,只是想让自己好好的想想才对。
小菊一看,也不在打扰七夫人林婉怡了,只好一个人出去站在门的边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白府,一个没人敢进来的地方,如今她进来了,可是这里是那么的安静,静的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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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4.第494章 :身边没有人
而里面的人儿是怎么了,林婉怡感觉到身边没有人了,才有泪落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啊。”她想不明白,可是又就是这样子也没有爱人的心啊。
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还是有时候连大为也不知道啊,这个她想知道的,闭上了双眼,又睁开,有光是如此的刺眼。
虽说自己病了吧,可是那个梦是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自己感觉是真实的一面,在看看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穿衣裳似的,脸色一变。“难不成是他来过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啊。”喃的一声,也是给自己在说话。
只好起身,难怪大为不乐意离开,是不是早看出来自己没有穿衣裳,要不然不想走,这个男人也是的,现在男人一个个都这样子的,有时候有了女人,还想别的女人。
也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要不然不必这么做的,对于大为会看上自己,鬼才会相信,那眼神虽说有爱意,可也是一时的,并不是长久的,有一天他会见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那人不会是自己的。
自己也是半条命,也有人说过她会死在谁的手中,会在一个地方不走了,是不是就是这里啊,要不然会是哪啊。
那是一个梦,一个不真实行梦,可是此时又感觉自己能灵魂离开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变的越来不像自己了,好像……好像……她也不知道了。
“小菊!”大声尖叫着,小菊走了进来,林婉怡一看。“你多大了,看起来才十几岁,相信连二十也不到吧,你家人就把你往这里送啊,要送也得去别的地方,这可不是我们呆的地方,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是很想离开的。”这话说给小菊听着,也没有说错,也是实话啊。
小菊摇了一下头。“这里很好的,很安静,大为说只要不离开,会没事的,相信七夫人不离开,也是不会有事情的。”一听这话,不祥七夫人,就苦色的一笑。
这个七是怎么一回事,代表着什么,是不是还有八夫人啊,这个七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可是也是没有办法。“少爷呢。”问完了大为,在问问她,也是怕有人骗自己。
小菊一听。“不知道。”三个字回答了林婉怡的问题,也对,要是她知道的话,也就怪了,下人就是下人,虽说自己也是下人,可是那是当年了,现在自己是主人了,可是这个主人是不好当的,随时会有生命的。
“把床从新弄一下,换个新的吧。”昨天的梦,今天的梦,也许换个新的,会有全新的梦吧,会在梦中与他从新结婚,从新开始,可是能不,真的能不啊。
小菊点了一下头,而林婉怡走到了外面,发现有雨落了下来,虽说很小吧,一滴又一滴的,可是天还是蓝色的,在慢慢变成黑色的,如同她一样,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己真的快发疯了,真的得进入精神病那里面了,要不然自己乱七八糟,一天天没事乱想也就算了,还想着不着边的事情,那个梦,有时候了耳边还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好像说的全是没有的事情,一天天的怪事情太多了,可是又能如何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七夫人弄好了。”小菊走了出来,看着这个女人,也是听说了,有一种同情,可是也不能说出来。
“谢谢你小菊,没事了,你忙你的吧,要不然就找一个地方睡会可是休息去吧,我这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一天天的老是相同的活法,更是不同的事情,让她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小菊点了一下头,也不在说什么了,同时也离开了这里,怎么说自己是下人,一定会有事情要做的,与一些人是不能相比的,可是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想着当下人,不会当主子的,主子的下场没有一个好的,如同开始一样,小菊也是一样的,来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着这雨,为什么会有雨呢,是为谁而落的,是她还是他呢,还是大自然给的,也是很好的。
“是你,你怎么不睡了,好了,还是装的啊。”一听这话,林婉怡就来气,以为是何人来了。“我当是何人在说话,原来是魔鬼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看看我死了没有,放心吧,现在死不了的,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我也会好好的。”真是的,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叫装的,要不然问给我看病的人去,这个死男人,就不能好好的说。
这让林婉怡虽说很想看到他吧,可是听到这话,就要往房间走去,让白浩楠给挡住了。“就这么进去,怎么生气了,也对,女人就会生气,如同凡梅一样,刚从那快活回来,要不要我与你快活一下,你看如何。”喃的一声,不是很大,可是当说完就有一些后悔起来了,可是说也说了,也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如何,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好在没事了,只要好就行了,不知道还记得那个梦不,也许也给忘记了吧,当时她是怎么样的,脸色又如何。
白浩楠一看林婉怡的脸孔,就知道生气了,不搂抱了起来。“这一种感觉不错的。”大声说着,抚摸着她的后背。
这让林婉怡很是不快,与那个梦中的他相比可是差远了,要是这两个人交换一下就好了,可是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喜欢啊,那你喜欢谁抚摸你的身体啊,是他,那个男人啊,可是以死了,你就不必想了,你只要好好听本少爷的话,会有你好处的。”这个该死的女人,刚才不错,这时间就变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是么?我就喜欢别人抚摸我的身体,至于你还是算了吧,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是想找凡梅,怎么不去找啊,那女人的身体不错吧,要不要在睡一会去啊。”去死吧,小心一点得了吧。
“久了会害你自己的,你可得小心一点了。”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这样子的,这是怎么样的男人啊。
“还有我就是我,不会是别人的。”这死男人,真的跟魔鬼也差不了多少了,可是多少还是有变化的,一想到与心梅在一起,心就烦,脑子就乱,也会乱说话,可是不说是不行的,好像以为自己一定会在乎他的永远也不必想了,自己得好好爱自己才行,他还是算了吧。
“怎么样了,查到了没有,那两人可不是我杀的。”提醒了一下,也是想让他帮自己一把的。
“知道了,你这事情以后在说,只要好好的就行了,最近少出府,对于你曾说过的金谷岛还是不要去了,今天刚在那死了一个男人,你自己要是去的话,我是不会陪你去的,你可得小心一点了,要是死了,你们梦家人也得全死。”这这话让他给改动了一下,也是母亲的意思。
要不是母亲找他的话,也不会来这么晚的,让这个女人这么说话,也是自己气自己的。
对于母亲的话,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有一些事情他也是不知道的,也许这就是因为而产生的事情,要不是林婉怡代嫁的话,事情也不会这样子的,也不在那一天死人,是不是人为的,没人知道的。
看着她,是心痛,还是前世早就注定好的,这一世自己一定得伤害到她,要不然她是不会离开,要不然就是死在他的手中,好像看到一把剑慢慢的刺向了她,这是真是假,没人知道的。
“怎么了,没话可说了,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以说出来,也许能帮到你,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说是不是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才好,为什么他就不能像所有男人一样,非得这样子,明明是喜欢她的,可是非得这么说话,让自己难过。
要不是大为的话,现在她一点也不知道的,所以得让这个男人说喜欢自己,不是在梦中,是在现实生活当中,梦是假的,只有这里,站在这里才是真实的一面。
“要是你喜欢我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很不错的,是没人敢去的,只有我去过,你要不要去,就得说实话,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次也是可以的。”抚摸着他的衣裳,慢慢转过了身,虽说头是痛的,可是又如何,只要有他,不管在痛也是幸福的。
“是么?可笑的很。”喃的一声,可是就是说了,谁会相信啊,今天这样子,明那样子,相信林婉怡也是不会相信的。
听到这话,林婉怡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抚摸着头。“好痛,好痛啊。”尖叫了起来,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听到一声响,这让白浩楠脸色一变。“林婉怡!”尖叫着,抚摸着,就抱了起来,来到了房间的床上面,慢慢放了下来。
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感觉少了什么似的,手不自觉放在了她的鼻子跟前。“没事的,没事的。”喃喃说着。“你不会有事情的,这就给你找医生看看。”就要转身的时候,发现有人好像在看着他。
“我说了你是看上我了,你就是不相信,这一次可知道了吧,不管你说是还是不是,我是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让你说喜欢我的话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要是有一天你走了,我也会陪你的。”这话在哪听过了,白浩楠就要甩头离开。
可是林婉怡是不会让他就这么走掉的。“你要是走了,我就死在你的面前。”说着,就拿出一把水果刀子,指向了自己。
“你可以看看我会这么做不。”也许在他看来是一种威胁,可是她并不这么想,同时也能是不是爱上了自己,也是拿自己的手命来赌。
是赢是输就得看他自己的,还得看天意了,也没有要闭上双眼的意思,白浩楠一看,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要是这个女的来真的,自己就有可能会失去她,要是假的,自己不就上当了,不管怎么做对于他来说都不太好的。
闭上了双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之声,就要走外面走去,“你行,我让你后悔一辈子。”林婉怡说完,高高的举着水果刀子,一个闭上双眼,眼看就要刺向自己的心口,知道自己输了,可是也是很高兴的,因为在生命最后有他在也是值得的,不管如何,要是有来生的话,还是会这个样子,想在遇到他。
这就是爱吧,虽说现在还不能理解真的爱意,可是没有他的话,自己活着好像一点意思没有了,所以一定会这么做的。
“我们来生在见吧。”就在说完这话的时候,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他,水果刀子让白浩楠给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你发疯了,这么做你会没命的,你不是不知道的。”在差那么一点点这个女人就会没命的,一想到刚才自己也是害怕的,心好像停止了,更是一切也都停止了,好在没事了,没事了,有泪也落了下来。
林婉怡一看。“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一定是爱我的。”搂抱了起来。“不管将来如何,我们会好好的。”也是有泪落了下来。
是的!不管如何,也不管能活多久,保要好好的,不管爱能到多久“我爱你。”三个字是什么,是什么啊,是如此的让人难过,更是高兴,这是女人想要的话,也是男人想要的话。
“我也爱你!”嘴唇印了上去,慢慢的交织在一起,会上演着什么,天与地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只有什么啊,是他与她的爱情,不管遇什么困难,只要两个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不是么。
心在飞,心在跳,有歌,是一首唱不完的歌,会一直唱下去,一直到永远才对。
“浩楠!”林婉怡深情一叫。
“婉怡!”白浩楠也是深情的一叫,可是嘴巴还是相对着,手也抚摸着对方的身体。(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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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5.第495章 :不会害怕
“大为给我说了,我是不会害怕的,我不相信是那样子的,一定不会是那样子的,说不定是人为的,你说是不是,要是真的话,你走了,我也会陪你一起去的,我们到时候还会相遇的,会在来世相爱,我会为你生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你说好不好啊。”抚摸着他的双眼,慢慢的到脸在到嘴巴上面。
听着这话,哪一个男人不动心啊,是如此的深情,点了一下头,可是并不想让她跟自己一起死,以后的事情相信会好起来的,也许真的是人为,要不然是何人啊,白府到了他这一代死的人是最多的,前面几代也没有这样子的,这是怎么了,所以让吴警官得好好的查一下,自己也得更加小心才对。
这就是幸福吧,也是爱情,要的并不多,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可以了,林婉怡此时是幸福的,白浩楠也是一样的。
爱情到来了,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呢,事情真的如他们所想的一样么?心中全是问号,可是内心也是害怕的。
一个月之后
自那天之后林婉怡在也没有看到过白浩楠,问别人没人知道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更没人来说给她听,好像谁也不曾在那一天过后说到白浩楠这三个字,让人不敢去想了,还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自己得找人好好问一下,要不然直接找他本人得了。
“七夫人你要不要做下来,还是先吃点东西。”小菊慢慢的说着,一脸高兴的样子,对于这一种高兴是她来这里就不曾有过的,也许跟白浩楠有关系吧,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笑上哪去了,有时候会有痛的感觉,更是泪才对,也不知道爱上他是对还是错。
错也好对也好,也就这样子一直走下去了,看着这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有一天会相反过来,一个抬头看到了什么,是黑色的云,阴暗的天空才对。
“你知道白浩楠上哪去了没有。”问向了小菊,相信多少是知道的,怎么说自己自那天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半步,也是吴警官命令的,更是白浩楠与他的母亲,那个死老太婆,看着吧,瞧好吧,怎么说自己年轻,你可是老人了,死也是你先死才对,想害本小姐,永远不可能的。
小菊一听,一笑。“这个就不知道了,最近一直没有看到过少爷,没人知道他上哪去了,听说出去办事情去了,是什么事情就没人知道了,要不然七夫人你可以找老夫人问一下,相信会知道的。”把问题转移了一下,转给漫妮去了。
听到这话,林婉怡不在问了,问也是没有用的,看来没几个人知道他上哪去了,这样子也好,要是凡梅知道的话,自己一定会气死的,不知道上官月与小语那如何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啊,最近府中又有人死去了,是不是白家就要完蛋了,要不然怎么最近老是有人死去啊。”有人来到了一边,手中拿着东西,好像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叫林婉怡为七夫人。
这让林婉怡一听,“把她们叫过来。”刚才那是何意思,谁死了,为什么要走呢,不怕一出这白府,也会变成死人,而小菊当没事人一样,太可笑了一点吧。
“你们过来,你们刚才说的是何意思,谁又死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指着这两个女子,让林婉怡看来跟小菊差不多大,还是花季少女,要是就这么没命,是不是有一点太可惜了。
“七夫人,我们也不想的,你没有发现最近这白府变的更诡异了,有时候半夜会有哭声,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让人害怕啊,要是可以离开,我们是会同意的,加上我们也没有害过谁,要是就这么死了,不知道我们的家人会如何,我们还要养家呢。”哭哭啼啼说着,让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知道了,那是何人死了。”这个得问一下,不会是白浩楠吧,脑子想了一下,脸色一变,抬手就打向了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想的。
“是小语!”给说了出来,这让林婉怡脸色一变。“你是说小语死了,是多久的事情,是现在还是昨天啊。”也对,要不然白浩楠现在不见人影子,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啊,为什么会死,难不成也是很想离开白府的。
可是好像又不像啊,“是好多天了,要不然少爷让人查来查去的,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也是从何时起的,瞧着林婉怡。“七夫人我们得走了,你自己也得小心,有人说是你杀的她们,可是像你这样子的女人,是不可能的,可是你自己得小心,你发现没有,自你嫁到白府,就一直有人死去,在你没来之前,只有白家的男人死,现在可好了……”喃喃说着,并没有看向林婉怡的意思。
可是在林婉怡听来,是对的,为什么她嫁到了这里,就会有人死去,怪事情一件,可是人并不是她杀的,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不是要走,为什么不走啊。”林婉怡白了这两个女人一眼,怎么能这么说她,好像她得罪了她们似的,就是真的,又如何,人不是她杀的,要怪只能怪自己好了。
“你们自己也得小心一点啊。”好心提醒了一下,两个人没在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可是小菊瞧着,感觉很怪,不知道哪里面怪,就是一时说不上来,也没有要告诉林婉怡的意思。
林婉怡此时能说什么,什么也不好说的,现在主要的什么,是什么啊。
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也不知道何时能有阳光照过来,让这里变的跟所有地方一样,这才是她想要的,不要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更是有心爱的男人,有心爱的孩子,在这里永远生活下去,可是能不,能不啊。
多少天没有见他了,别说还真怪想他的,一见面吧又恨的不行,好在那一天自己给试了出来,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也是爱自己的,那把水果刀子是什么,是爱情,更是让她明白了爱意,所以一直放在身上,没事拿出来好好看看。
一把刀子,一把情意,一把……瞧着就烦,更是感觉这一刻的情意是什么,会是长久的,还是一时的,她也感觉不出来,更多的是害怕才对,好像自己也会离开这里的,是的离开的。
闭上双眼,她能看到什么,睁开双眼又看到了什么啊。“白浩楠!”尖叫了一声,这让小菊一看,知道七夫人是爱上少爷了,这也是大为给她说的,要不是大为,她是不会来这里的,可是也是为了钱。
这里给的钱比别处多,没人不想来的,可是一想到一些事情,来的人早就去别处了。
“小菊,你怎么看你家少爷的。”喃的一声,也是想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可是小菊一个字不说,不知道站在一边要做什么事情,好像跟着她没事可做,只是一直站着。
“是不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说给别人听的。”真是的,加上她也不是那一种女人,没事说三道四的,自己可烦这种女人了,有时候连男人也是说三道四的,更是烦。
小菊一听,“我才来没几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可是看到了少爷,感觉有一种可怕,更是那眼神是冷漠的,可是对七夫人你,又看的出来有一种温柔,所以少爷的变化种类很多,让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加上也看不出少爷的性格,所以我们当下人都是很小心的,只要不得罪主子,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要不然就得让人打,可是赶走,一分钱也拿不到手。”。一个个字说着。
这也是林婉怡所看到的一切,没有想到小菊才来几天,就看出这么多,是啊,他就是一个魔鬼,有时候比魔鬼更可怕才对。
不想听,不想去看,只想这样子的,要看看他何时来看自己,而小语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凡梅的事你怎么看,你说老夫人为什么要把她叫过来,是不是想让她与少爷合好,你说是不是啊。”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真的有一些怕了,这一种怕是什么,是这个男人好像要离开自己,跟别的女人过去了,留下了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
“七夫人不要想的太多了,想多也是没有用的,看缘份吧,如同小菊一样,你说是不是啊。”呵呵一笑,虽说才认识她,可是相信她是一个好人,一脸的平静,平静当中是什么,是一种可爱与善良,换了别人,早就变了,变的可怕,更是动不动就火,林婉怡并没有,也许这也是少爷看上她的主要原因吧。
她没有心梅那种心机,更没有老夫人一脸的不快,也许是死了亲人,才会变成那样子的,她喜欢林婉怡这样子,不管遇什么事情,表面虽说是平静的,不知道内心是如何的。
“没事的,一会我们四处看看去,呆在这里久了也没有心情了,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也是一个月了,加上这府中你发现没有……”那是一种阴暗,更是阴森森的感觉,如同进入阴间似的,所以出去走走也是好事情的。
小菊点了一下头,知道七夫人的意思,换了她也会出去走走,更是散心才对,老是呆在这里,是好人也会憋坏的,加上也没有要跟七夫人做对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大为要让自己看紧点,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他呢,也是怪怪的,这个大为是跟少爷白浩楠的,没事对他说,难不成告诉了他,他转告诉少爷,会有什么好处,鬼才会相信,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也不想去想去管,跟她一点关系没有的。
“老夫人由请七夫人。“凡巧走了过来,瞧着小菊与林婉怡一说,一听这话,林婉怡知道一定没有好事情的,好在自嫁到这里来,才见了那太婆几眼,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有一些事情得放在表面上讲,这样子对你才会有好处的,在黑暗中下手,也不怕害了自己。
“走吧。”起身,就要跟着凡巧离开,小菊一看,也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样的人,也在没进白府之前就听说了,更是比白浩楠更可怕才对。
“要不要小菊一起去。”喃的一声,也是关心林婉怡才对,加上并不想让她也出事情,一个好人,一个这么好的人,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可是为什么老夫人要找七夫人,是不是因为小语的事情,要不然为了什么事情啊,这个让小菊也不好说的,要不要找大为说一下呢。
“不必了,老夫人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见林婉怡。”指着了她,林婉怡一看。“没事的,你呆在这里就行了。”喃的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小菊,更是搂抱了起来。
“要是我今天不回来,你就找人来救我,还有你自己也得小心一点,那老太婆可不是好惹的。”喃的对小菊说着,小菊点了一下头,明白七夫人林婉怡的意思。
当凡巧带走了林婉怡,小菊一看不去找大为去了,看到了大为,小菊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大为一听,脸色一变,最近小语死了,老夫人一肚子的气,这下子林婉怡惨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要是同在找少爷,少爷也没有这个心情,加上自己也找不到少爷,所以是不是得想办法啊。
“要不然还把少爷找来吧,只有少爷能救七夫人,别人救不了的,我看到凡巧的脸好像让人打了,相信就是老夫人打的,要不然在白府当中,谁敢打她啊,你说是不是啊。”大声一说,更是担心了,以为找到了大为,就能找到少爷,现在可好了,不知道老夫人如何对七夫人啊。
“你好像很担心她啊,你们才认识多久,是不是你同情她,还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收了她的钱。”大为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看着,瞪着双眼。(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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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6.第496章 :很多次
“没有!你放手了,我们全是下人,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话。”小菊吼叫了一声,强行甩开对方的手,就要转身离开,让大为给抓住了。“开个玩笑,瞧你吓的,这样子你如何保护你的七夫人,你也是的,这就个胆子。”摇了一下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还是想办法吧。”这个大为也是的,没事还这么做,要试的话也得让林婉怡在的时候,现在她可没有这个心情的。
然而有人听到了,是凡梅。“这不是小菊啊,怎么有空来这里啊,是不是你的七夫人让你找大为来了,听说她让老夫人给带走了,这可得小心了。”凡梅大声说着,小菊一听。
“别得意了,你看看你这样子,小心是怎么死在白府也没人知道的。”真是的,难怪没人不烦凡梅的,她也是一样的,瞧那衣着,与七夫人林婉怡相比,真是没法比,在怎么装也是没有用的,现在少爷看上的是七夫人,并不是她凡梅才对。
凡梅一听。“是么?一个下人,吼叫什么啊,真是没大没小,也对,跟过林婉怡的人自然就这样子了,就是好人也得交坏,你说是不是啊。”说着这话,凡梅双眼一直瞧着大为在看。
大为一看,就知道这个凡梅来做什么了。“少爷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你还是回去等吧。”喃的一声,就想想离开,并不想看到他。
现在主要的还是她,不知道会如何,不担心那是假的,她的手,她的脸孔,她的身体会如何,换了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心爱的人,可是少爷呢这几天上哪去了,自己也瞧不到,更是找不到,连老夫人也不知道上哪去了,这让人不担心那是假的。
凡梅一听,“知道就好,说吧他上哪去了,看到给他说一声,我有他的孩子了。”把孩子这两个字大声尖叫着,就怕没人听到。
听到孩子,大为脸色一变。“是么?”鬼才会相信呢,小菊相信凡梅在怎么乱说,这话不可能的。
“要不要找个医生帮你好好看看啊。”大声说着,小菊放着胆子来到了凡梅的跟前,抚摸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几天了。”喃的一声,这让凡梅瞪了一眼,“这跟你有关系没有。”真是的,不知道这两个要不要对她说白浩楠去哪了。
“我知道少爷在哪,要不要知道。”小声说着。
“说吧。”看也没有在看小菊的意思,小菊一笑。“在老夫人房间里面,还有听说老夫人要把一些东西给七夫人,正好与少爷都在呢,你要不要去啊。”这也是帮林婉怡的最好方法了,也是这个女人自找的,要不然能这样子说啊。
凡梅一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林婉怡也是的,找老夫人,找也是没有用,因为老夫人是她的人,可是怎么说自己是外人,与林婉怡相比的话,林婉怡会更亲切才对,现在主要的是怎么做呢,怎么做呢。
自己要不要去,现在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老夫人会给那两个人什么东西,加上自己现在可是有了他的小孩子,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她怕过谁啊,自几年前之后,她变了,变的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去呢还是不去呢。”此时问向了自己,可是要不去的话,说不定哪一天自己让人给赶走了,自己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一定要去的。
当看不到凡梅的时候,小菊大声笑了起来。“真是可笑死了,你说她有孩子了,怎么可能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啊大为。”鬼才会相信呢,一脸高兴的样子,可是大为一点不高兴,这事情不可能乱说的,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个凡梅不是不知道的。
所以有了白浩楠的孩子,是真的。“你不相信是真的。”要是凡梅去找老夫人,把这事情说了出去,会如何,只要孩子出世了,又如何,只要是一个男孩,又如何,这个为什么没人会想呢,这个小菊也是的。
要是这样子,那林婉怡也许就会让人赶走,可是让人给杀了,这事情不是没有见过的,只是最近见的少多了,所以自己要不要找少爷去,让少爷好好保护着心爱的女人。
林婉怡要是自己的女人,不会如少爷那么做的,多少天了,一个影子也不见,也不管她了,要是让老夫人与凡梅……
脸色不停的变化着,更是让人担心才对,小菊可没有大为想的多,也没有这个必要,只要好好的就行了,一切的一切只要过了现在在说吧。
“别想了,先看看在说吧。”得去老夫人,可是进不去啊,相信会有凡巧在一边看着,所以怎么进也是没有用的,就是给钱也一点不管用,这个凡巧跟别人不一样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做,换了别人她就知道了,也是头大的事情啊,所以一定在老夫人没有对付七夫人的时候先把少爷找回来在说吧。
真是头大的事情啊,“你看着点,我找少爷去。”可是到哪找啊,要不要去警官局,要不然上哪啊,少爷曾去过的地方,他早就找过了,就是找不到,所以这心中是什么,可是想着林婉怡这个女人。
要是自己的就好了,也许让人赶了出来,到时很轻松就到手了,可是在一想,要是离开就得死,不如这样子看着也是好事情的。
“知道了,你快一点去吧,我也是怕七夫人出事情的,最近老夫人更怪了,让人不敢靠近,只要一句话说错,就得打人,瞧那凡巧的脸就是最好证明。”真是头大啊,也是烦人啊。
大为点了一下头。“会的,这也看找到人不。”头大啊,就离开了这里,出府找少爷去了,而小菊呢也不知道上哪,只能回去了,慢慢等待当中。
“七夫人你会没事的,你自己可得小心啊。”喃的一声,看向了天空,更是没有了原来的色彩,更多的是什么,是相反的感觉才对,感觉就是不好,也许是因为凡梅的原因,这个凡与凡巧是相同的,这两个是何关系啊,要不然连姓也是一样的。
“林婉怡!”小菊尖叫了一声。
一个黑色的房间里面,没人敢大声说话,更别说喘气了,直直的看着做在上面的老人家,跟前站着一个女子,也是不敢看向老人的,也许是在身边,更是感觉手在颤抖着。
“说吧,小语是不是你杀的,要不然是怎么死的。”老人开口说话了,听着这话让林婉怡可笑才对。“我杀的,为什么我要杀她啊,你要不要说说,不要以为你是白浩楠的母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许人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这么说啊。”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子的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进来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字不说,突然之间尖叫了起来,就说这话。“你看到我杀人了,你哪只眼看到了,不要以为你有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真是的,这个死老太婆。
加上这是哪,自己也不管了,有什么事在这里杀了她,要不大声吼叫是不行了,以为自己好欺负似的。
漫妮一听,脸色一点变化还是没有的,“是么?你尖叫什么,这是哪,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跟她说话,看着吧,“来人给我打。”漫妮一声命令,凡巧上前就是一巴掌。“啪啪!”打在了林婉怡的脸孔上面,痛的林婉怡瞪了凡巧一眼。
“你是女人不啊,打我,下手如此之狠,这老太婆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做,看看你的脸,是不是她打的,还这么对我,我换了你,早就离开了,这白府本小姐早就不想呆了,以为是什么好地方,一个鬼鬼祟祟的地方,说什么有诅咒,鬼才会相信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太婆找人做的,也许所有的事情跟她有关系呢,你自己也得小心了。”她妈的,这么对她,还敢打她。
虽说自己没有亲人,没人让亲人打过,多少年了,自己也忘记自己是谁了,从哪来的,要去哪,今天呢,让人打了,非得要还回来才对。
打她的脸,永远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个闭上双眼,看也不想看这两个人,用心去感觉一个人在哪,抬起了手,往空中挥动着,一下子听到。“啪啪!”打到了谁,也没有要睁开双眼的意思。“想害我,永远不可能的事情。”喃的一声,说完,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瞧着一个人一直在瞪着她。
“你瞪我做什么啊。”问着,在看看漫妮这个老太婆,“你们都没事吧,我怎么会在这里啊,这是哪啊,娘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了。”喃的一声,四处瞄着,看着,感觉就是怪怪的。
“我怎么在这里啊,这是哪啊。”指着一问。
“我不是在睡觉,怎么会在这里啊。”又是一说,以为这个人行,自己就不行啊,当她是笨女人,别想了,她可不是死的女人,你们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永远不可能听命于白浩楠母亲的,永远不可能的。
听着林婉怡这话,眼神是什么,是天真的,好像如同她所说的一样,自己就是在睡,怎么一下子就来到了这里,感觉是怪的,可是这也是可以装的,漫妮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让人打人。
凡巧一看。“你发疯了,这可是老夫人,你这么对不怕少爷把你赶出白府。”真是的,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什么发疯啊,我怎么可能会发疯,就是真的发疯了也是为了白浩楠,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他,老是想着他,发现他与我在床上面快活着,可是他呢一句话也不说,就是说也是叫着我的名字,我也是一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们把他是不是藏了起来,要不然他上哪去了啊。”说着,有泪落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的,虽说这房间是黑暗的,可是还会有光线射进来的,慢慢的照在林婉怡的脸上,更是泪上面,如此的闪闪发光,如同珍珠一样,恨不能是真的,好让人拿去带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可是那只是泪珠儿,是女人的泪,是恨的泪,更是情泪才对。
一切的一切是什么,没人知道的,凡巧看着,也不好说,因为老夫人没有说什么,她一个下人要是说的话,是不好的。
所以只能看看在说了,加上老夫人也是打过她的女人,跟林婉怡说的一样,自己一直在帮她,可是还会打自己的脸,抚摸到自己红肿的脸会如何,是刺痛,更是心痛才对。
她不知道会如何,看着林婉怡又如何,也许是装的吧,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林婉怡也不想管那么多了,演戏她是会的,也看的太多了,所以在这里只能演戏,要不然是什么啊。
“老娘啊,你可不能这样子把我与他分开了,要不然我们都会一个个死去的,你说是不是啊。”扑到了漫妮的跟前,紧紧抓住好她的手不放开,发现感觉到不是很好,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一个老人对儿子不想死的感觉,就是这一种感觉的,可是又如何,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是让白浩楠快一点出现,一定跟这两个人有关系的,要不然是什么啊。
“最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是的,这个林婉怡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于儿子去了哪,她这个当母亲的并不知道。“我不知道。”几个字回答了一声,也不管这是上演的哪一出了,也许后悔让这个女人来了,本来是想好好说说她的,加上凡梅的事情,这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做,也是自己找来的,最近小语也死了,跟开始的死法是一样的。
“够了。”尖叫了一声,这才让林婉怡不在说什么,更是做在了地上。“我不管,你们得帮我找人,把他找回来,要不然我就不起来了。”(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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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7.第497章 :鬼上身
耍赖她是会的,这一招用了很多次了,不知道用在此处会如何,所以也得试一下了。
“林婉怡你这算什么意思啊,最好起身,要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最好说说小语是怎么死的。”真是的,这个女人是怎么了,难不成上鬼上身了,可是这是白天,是不相信会有鬼的。
鬼是什么,没人不知道的,可是从出生到死有谁真的见过鬼了,所以让人相信林婉怡鬼上身,打死也不相信的,可是对于白府来说,有人是会相信的。
“老夫人会不会是鬼上身了啊。”喃的一声,也许也是在帮林婉怡说话吧,加上她说的话没有错的,自己帮了她多少,换来的是什么,只是说错了一个字,就抬手打向她,她的脸红肿了,痛了,心也会跟着痛的,虽说这不是头一回,可是也会让人太伤心与难过的。
起来就起来,有什么的。“我知道你们找我来做什么,要杀要剐请随便,就怕我一死,你的儿子也会跟着死的,我们早就立下誓言了,要是我死了,他也会的,要是他死了我也会跟他去的,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离的。”大声说着,更是爱情的宣告。
漫妮一听,脸色一变,这话虽说不知道真与假,要是真的,儿子回来没有看到林婉怡,不知道会真的如她所说一样选择自杀,要是这样子,自己是害了儿子,加上这个林婉怡说的这话,也让人不解。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对于小语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一点。”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这个女人与儿子看来真是一对,还是为了什么,谁要是想打他儿子的鬼主意,还有白府的家产,将是死路一条的。
真真假假也就那么一回事的,有一些事情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也许不知道对谁都会有好处的,可是林婉怡是很想知道的,只是在这里,好像有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去哪,这就是自己最后停留的地方了。
“那娘你好好的休息,婉怡有时间在来看你。”呵呵一笑,就要出去,就看到有人推开了门,慢慢的走了进来,那人白了对方一眼,林婉怡一看。“你怎么来了,也是娘叫你过来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的,我是来告诉娘你好消息的。”凡梅高兴的说着,更是幸福的笑容才对,好像有着什么事情,这让林婉怡的心猛的一紧,感觉对她们来说是的,对自己并不是的。
所以是想离开,并不想呆在这里的,可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好事情,所以也不想离开,至少现在是的。
“什么事情。”漫妮问了一声。
“我是想对老夫人说我有了浩楠的骨肉。”当凡梅一说完,林婉怡的脸色一变,而漫妮呢张开了嘴巴。“是么?不会是假的吧。”这事情也听多了,可是没有一次是真的,就说是真的也只有上官月出生的女儿,可是一个女儿并不是儿子,所以也听说让人送走了,这也是好事情的。
“是真的,不相信老夫人可以找人帮凡梅看看就知道了。”高兴说着,让林婉怡看着那双合在一起了,笑的让人可恨,要是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子,那自己算什么,自己算什么啊。
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什么啊,这个在此时她一些也不知道了,也许从不不是的,他还是爱着凡梅的,要不然与自己相比一下,自己来的早,可是她为什么会有了白浩楠的骨肉,而自己呢算什么,什么爱情,是不是一直在骗,可是那水果刀子能说明一切了,她的脸色,他的一切,换来的是什么。
“你是真的有了,是何时的事情。”林婉怡转着看着,打量着凡梅,不敢相认是真的啊,要是真的,会如何,要是真的生了一个男孩,又将如何啊,她此时脑子一片空白,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是真的,现在就可以把医生请过来看看,你就知道了。”凡梅是高兴的,可是对于有人来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的。
漫妮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难不成林婉怡说的话全是假的,要不然这个女人这么快就有白家的骨肉了,这让她也是意想不到的,也不知道这个儿子是怎么想的,也许是为了她这个做母亲的,想早一点生下个男孩,也就是自己的亲孙子,可是瞧着林婉怡那眼神,感觉如同当年的自己一样,有着让人不敢去看,更是有泪也不敢落下来,要流的话,得找一个没人地方。
此时有一点同情自己与她了,可是这个凡梅是她找过来,也是想害谁的,可是现在呢。可是凡梅与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的,要不是白家的,会谁的,是得小心才对,可是也在来之前查出一些事情,这个女人没有为谁生个孩子,所以也有可能会是白家的孩子,这个林婉怡也是的,还能让凡梅怀上,也是有一种可悲啊。
也对,自己嫁入白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也是白浩楠的父亲娶了多少女人,最后留下了谁,没有一个,一个个全走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更是儿子也没有留下来,只有浩楠呢,也是害怕啊。
她要是走了,白家会如何,白家也是有女儿的,可是自嫁出去,没有一个回来看看的,加上还有自己亲生的,更不必说了,所以说自己变成这样子,冷漠与无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许不是白浩楠的,是别人的呢。”林婉怡说着,也是不想是真的,是假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为什么啊。
现在死了小语,不知道接下来会死谁,是上官月呢还是何人呢,她真的不知道,也许还是自己呢,这个也是知道的。
不管真也好,还是假也好,一切的事情也就这样子了,“凡梅你现在好好的,你现在肚子里面可是白家的骨肉,要是生个男孩,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浩楠娶你的,你这个就放心好了。”大声说着,也是有意说给一个人听的。
只要是女人都听的出来,所以说林婉怡现在很是火气,要是见到了白浩楠就看好吧,不好好问问是不行了,这个男人到底爱谁,要不然能让凡梅有了他的孩子,一看就知道了,也许他爱的人就是凡梅,而自己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
“没什么事情的话,是不是可以走了。”真的不想在呆下去了,越是呆下去,这几个人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全是气她的话,更是凡梅与白浩楠之间是一家人,而自己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只是一个代嫁女,时间一到,自然就得离开,要不然是什么啊。
有着苦色的味道,可是这苦色是怎么一回事,是爱,这一种爱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不要,能让她忘记什么不,要是能,她一定会选择的。
“可以了。”凡梅说了一句话,林婉怡也不在说什么了,一个人打开了房间的门,慢慢的走了出去,恨不能有杀人的意思。
对于凡梅有白浩楠有孩子的事情,是她不可能想到的事情,一个人摇头身体,不知道要去哪。
“怎么可能的事情,不可能的。”相信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可是这是实情了,相信心梅在怎么乱说话,这事情也不可能乱来的,所以相信是真的,要不然自那天之后,这个男人就如同消失一样,一直看不到他的面,是不是也就那时候一直与她呆在一起,要不然去了哪啊,如今小语走了,下一个会是谁啊,是谁啊。
是她还是上官月,要不然是何人,这白府到底一个个都是怎么了,还有那老太婆到底想做什么,一个个都变怪,更是鬼怪才对。
下人如此,主子如此,加上她好像也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只是才多久就对他有着心,一直爱他的心,好像这心早就是他的了,有多久了,几百年,还是几世啊,连她自己对于这一想法也是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你没事吧。”小菊害怕的一问,发现自己的主子回来了,只是脸上有一些红肿罢了,别的地方好像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是为了安全还是动起了手,查看着林婉怡的身体。
林婉怡也没有说什么,由着她,自己一点表情也是没有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脸色慢慢变着,变的如此苍白,“小菊!”叫了一声,这让小菊一听。“七夫人你没事吧。”关心的一问,虽说才与她相处多有多久,好像前世她们就认识了,更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是什么,连小菊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看着她就行了。
自己的到来就是为了她,一定是这样子的,出生更是在寻找她,如跟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所以搂着抚摸着,查看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菊她有孩子了,有孩子了,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不能看着她们这样子下去,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她有孩子了,有他的孩子了,竟然这么对我,难怪最近不来了,是找她去了,找她去了。”大声尖叫着,有泪落了下来。
小菊听着,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对于孩子,不必问也是知道的,除了凡梅不会有别人的,可是又能如何,这是没人知道的。
“七夫人没事的,有了又如何,能出世才算,你说是不是啊。”只能这样子说话了,加上这话并没有错的,林婉怡一听,也是很有道理的,这可是要是真的出世了,自己不就完蛋了,要是在生个男孩出来,下一次该死的人就是她了,难怪会把她找来,看来真不能小看漫妮这个老太婆才对。
“七夫人别想太多了,没事的,想开一点,我们是做女人的,就是不嫁少爷,也得嫁别人,还会这样子的,男人说的跟做的全是相反的,这个你早就看到了,不是么?”真是的,这也是安慰的话,让林婉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加上这女人说的也对。
这是哪,一个有钱的人家,自己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要是有人知道谁的时候,会怎么看她呢,自己的命与梦家的命相连在一起,要是……要是……真的不敢往下面想了。
“你说的,我为了这个男人在这里吼叫,对你发火,不如让自己高兴一点,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男人,男人没有了可以在找的,要是自己没有了,给气出病来,没人理会于你的,你说是不是啊。”一个个字说着,可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
爱上了他并不是自己的错,可是他要是不爱自己,会是何人的错呢。天是蓝色的,可是在蓝又如何,也会有雨的到来,白色的云不在白,变的跟林婉怡心情一样,这是她早就看出来的。
最近也是这样子的,只要心情差一点点,抬起了头,好像天空与白云也会变化着不同的色彩。
小菊为林婉怡把泪一点点的擦去,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要紧,让林婉怡看到了什么,是两个人,也在冲她笑,这让她更是有泪了,让小菊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会如此的,他怎么不爱我,开始说的好好的,现在呢,人也不见了,是不是跟她在一起,怕见我啊。”要不然是不会不见她的。
男人一个个都是这样子的,当年遇到的男人也是的,要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的,更不会嫁给他的,这就是天意吧,天意啊。
“白浩楠你去死吧。”吼叫着,也不理会那两个人,更是瞪了一眼,也不问小菊看到了没有,要是看到了小菊一定会问的,所以她能感觉的出来,这两个是来找她的,一定有什么事情。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好多了,真的好多了,给你说说我好了很多,谢谢你小菊,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虽说凡梅有了他有孩子,那又如何,最后才知道结果,你说的很对,很对的。”(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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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8.第498章 :心痛
喃的一声,闭上双眼,就能让她看到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在床上面做着什么,更是冲她一笑,当她不存在似的,可是又如何,又如何啊。
泪是什么,心痛又是什么啊,没人知道的,不知道白浩楠是不是知道呢。
“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是得好好想想了。”是的!是的好好想想了,要不然老是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白府一会这死人,那死人的,永远在这么下去也是不是办法,为什么死的人不是那老太婆,而是别人呢,真是怪事情啊。
也许是那老女人找人做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小菊!你知道是不是我嫁到这里才死人的,还是先前就有啊。”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所以得问一下才行了。
听到这话,小菊也是听了不少的,“好像只死过一个人,可是外面的人死的多,全是跟白府做对的,要不然也不会死掉的。”是真是假,没人会知道的,“真与假就不知道了,也是听说的,你可以问大为相信他是知道的。”慢慢告诉着林婉怡。
“问过了,没有用的,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去吧。”真也好,假也好,也就这样子了。
小菊点了一下头,知道要怎么做了。“七夫人你自己也看开点,也许下一个死的人就是她了,不要想太多了,这也是命,这更是天意,你与少爷也许就是有缘的一对,想多也是没有用的。”说完,就慢慢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为了林婉怡的事情,小菊也是心烦的。
现在好了,看着七夫人没事,也是很放心的,而林婉怡就不一样了,放心个屁心,现在要是让她看到白浩楠,不打一巴掌是不行的,一直在骗着她,当她是何人,那么好骗的,小心一点,小心会有报应的。
“白浩楠。”尖叫着,转过了身。“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是来看我笑话的,要不然为了什么事情。”瞪了一眼前面的两人。
两个人一笑,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而林婉怡就不一样了。“不说的话,你们可以走了,我可没有心情看你们。”说着,也是累人的,心更累,就要转身回去睡会,累了,也许睡着就不在多想了。
两人一听,慢慢走上前,紧跟在她的身后也一起来走进了房间里面,这让林婉怡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你们是不是来杀我的,是何人让你们这么做的,在杀我之前是不是可以说一声。”这样子就是死了也会很高兴,至少知道变成了鬼找何人报仇雪恨,要不然做鬼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这事情一定得好好问一下了。
“哈哈!哈哈!”一个人大声尖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林婉怡是怎么想的,会往这方面想,要是这样子,能让她看到他们啊,真是的,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用的,更是怎么想的。
这一笑不要紧,林婉怡火了。“快说,要不然我可会叫人的,到时你们会让吴警官抓起来,到时可别怪我没有对你们说,怎么说大家都是好人,你们不必这么做吧,要不然这样子,我出钱,你们帮我把一个女人杀掉,要是好心可以在杀一个,你们看如何啊。”大声说着,就是吼叫,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前来救她,她能在此时想的出来,是没有人的,闭上双眼,等待着这两人来杀她。
两人一看。“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们可是来看你的,可以说是来保护你的,你啊这个女人。”有人摇了一下头,慢慢的说着,也对,换了谁也会这么想的,这是哪,白府,一个几百年前就让人下了咒的地方,从几百年前到现在,好像这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就是改也是里面的人与物了,更是人心才对。
听着这话,让林婉怡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何意。”一问,想骗她,去鬼吧,让你们骗一会,一会在好好说说。
“呵呵!两位要不要小做一会,要不要我让小菊给两人倒个茶水,你说如何啊。”喃的一声,高兴归高兴,可是让两个人一笑。“你想的太多了,没这个必要,就是你把你所说的小菊叫了过来,也是看不到我们的,你不想知道我们从哪来,要做什么,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我们啊。”慢慢的一说,这让林婉怡也是感觉到了怪怪的。
“是么?”要是这样子,难不成是鬼,要不然就是神,要不然什么也不是的,可是开始的时候是自己看到的,而小菊要是看到了,早就吼叫更是说给她听了,可是并没有,也许这两个人只有自己看到,要是神仙的话,是不是能帮到自己啊。
“那为什么我能看到两位啊。”喃的一声,尖锐的眼神直接注视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来玩什么把戏,如同老太婆一样,永远不可能的,她是不会在上当了。
“那是因为你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你自然就能看到了。”告诉了林婉怡,林婉怡一听,脸色多少一变,可是也没有多大变化,要不是这里的人,那会是哪的人,是跟他们一样,是不是太可笑也一些。
当自己真的是神仙啊,鬼才会相信,看看这两人上演着什么把戏,可是也同时是相信的,要是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会是哪的,是另一个地方的,这地方有多大啊。
“你是几百年前的人,只是因为下结原因,才会来到了这里,也是为了寻找失去的情与爱,要不然你能来这里,你能相信不。”一个男人说着,紧紧看着林婉怡,林婉怡一笑,摇了摇头,“不相信。”以为这是说书呢,她好骗啊。
要是几百年前的人,自己老是死了,还能这么年轻,当自己是妖怪啊,要是这样子,自己早就把害自己的人给杀了,早就带着心爱的男人离开了,可是怎么可能啊,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你不知道,可以让你看看这个,你就相信了,可是那是几百年前的你,你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所以你看过之后,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怎么做,怎么解,还得看你自己了。”又一个说着,也是为了白家上上下下的人。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那就看吧。”要看看是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子的。
两人一个人挥动着手,同时一个刺眼的光射向了林婉怡,同时三个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来到了一个地方,看着一个人。“那人不是我,怎么在这里啊。”可是又不是啊,要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那男人是谁,怎么看着向白浩楠啊,要不然是何人,难怪会找不到他,来这里了,跟一个一样的我在这里约会,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说爱她,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林婉怡是气的,就要上前打这个女人,可是一股强有力的光线给挡了回来,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过不去的,这是几百年前,你好好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她就是你,那男人就是你现在爱上的男人,也是因为他,白府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也是你下的一切,所以还得由你亲自解决,要不然没人会的,没人会的。”一个个音色传进了林婉怡耳畔当中,要不然是什么啊。
“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想说那白府现在的死人,全是我杀的,怎么可能的事情,我可没有杀,你们少乱说话。”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子,这两人到底是谁,以为会这样子,会一些法术就骗她,她可不会上当的。“我要走了,你们自己看吧。”一个转身,可是不管怎么做,怎么想离开,半点用是没有的。
“给你说了,这是几百年前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加上你现在呆的地方也不是你所处的地方,你的家在现代,你有一天就会知道了,会知道的了,还是先看看这两人吧。”真是的,这个以不是几百前的人儿了,不管怎么说好像听不进去似的,也对,要不然现在才带她来这里,让她看看当年自己做的事情在说吧。
几百年前的世界,那会是自己不,那个女人好像曾在梦中出现过的,好像在告诉着自己做点什么,是为了帮谁,是他一个自己才爱上的男人,这男人长的一样。是不是因为这个,两人才有缘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时也许能看到一些什么,不在说话,不在问了,一直看着,是泪,更是心痛,慢慢的蹲了下去,虽说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可是能感觉的出来,女人是如此的伤心,更是难过。
而男人是什么,一脸的冷漠,如同白浩楠一样,一把长长的剑就要刺向她了,就在林婉怡闭上双眼那一眨眼之间,一个尖叫,更是刺痛,让她从嘴巴当中吐出血丝出来,如同睁开双眼看到那个女人一样,好像她就是她,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更是灵魂者才对。
自己是她的灵魂,而她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是怎么飞出来的,是怎么飞出来的。
为什么那男人有一点点的痛,甩头就要离去,而那个女人好像在说什么似的,泪也罢,恨也罢,不知道一会要做什么,她能感觉的出来,是一种更邪恶的东西在产生着,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她有着害怕。“我要离开这里。”尖叫了一声,两个人并没有要出声的意思,更是看着,就是现在想离开,也得看清楚才对。
如同梦中的一样,是拿自己的血,更是自己黑色的发丝在做着什么,可怕,真的很可怕啊。
“她在做什么,不要啊,不要啊……”长长的尖叫,让林婉怡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强大的力量,结界给穿了过去,让两人一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管是神是鬼都无法穿越过去的,怎么这个叫林婉怡的过去了,太可怕的力量了,要是这个女子是一个……那起不……好在是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与几百年前相比一下,更好了,也许是因为心中的爱,才会让她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事情也是怪男人的,要不是遇到了白家的男人,起不这样子的,能让他们这么费力帮他们,只能这一次了,这一次了。
“不要,你不能的,你不能这么做的,你会后悔的,后悔的。”喃喃说着,可是女人当没听到似的,一直在下着对白家的诅咒,加上也知道是自找的,可是她不想看到白浩楠死去,所以一定要她不成功的。
可是在怎么做,半点没用有的,这是哪的地方,自己处在什么地方,历史永远不可能改变的,发生就是发生了,要是改变了,那起不乱套了,这也是自然的规律,所以也是没办法。
就是连神仙也是无法改变的,只能看自己了,一切看自己了,能不能解开心中的结,能不能解开心中的恨,也得看几百年前与现在的同一个人,只是一些方面变了,可是人与人之间到底要怎么做,有时候也得看白浩楠了,要不然看谁的啊。
“为什么不要,我不会让白家人好过的,不会的。”喃的一声音,从到这里来,这是林婉怡能听到的一句话,可是当自己要说话的时候,有着刺眼的光,把她又给带了回来,带到了原来的地方,看到了什么,是什么啊。
可怕的一切,可恨的一切,为什么会这样子的,是林婉怡也不也想的,为什么自己会忘记一些事情,自己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啊。
有泪落了下来,两个看着,也不好说什么了,因为有一些事情就是这样子的,相信她是了解的。
“你没事吧,还是让我们说说我们是何人吧,我们是当年那男人的好友,也是因为他,我们才来到了这里,是想让你把咒给解了,可是看到你这样子,感觉你好像什么也不会,才你带到几百年前的地方看看,现在我们一个个都死了,也是因为几百前的因与果,我们成了半仙,要不然也不会前来找你的,你知道了没有啊。”说白了就是想让她帮几百年前的男人。(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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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499.第499章 :怎么做
林婉怡听着,虽说这两个说的不清不楚的,可是她也不笨啊,这两个能让自己看到,是为了白家。“你们才是半仙啊,是不是帮了这一次,就真为真的神仙了。”一问,一个尖锐的眼神恨不能杀向这两个人,也是的。
两个同时点了一下头。“知道就好,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这一世永远得不到他的家,就是在来世也不会的,你是从现代来的,在这一切你必须要偌帮一点什么,在来世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你还会与他在相爱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就得看你自己怎么做了。”好心有人提醒了一下,这让林婉怡很是生气。
“那你们为什么不帮他啊,让我,是不是你们做不到,只好找上了我,你们说我是现代人,是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难怪有时候感觉到里很怪,怪在哪就是说不上来,更是感觉自己不是这里面的人,所以此时是知道了,她是现代人,可是现代是什么样的地方,脑子一片的混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是不是这两个人做了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一定是的。
“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不会想留在这里的,有一天你就会想起所有的事情,同时也会把你送回去的。”说完,两人同时消失不见了,可是林婉怡还有事情要问,也不能问了,“该死!”骂道了一声,闭上了双眼,想着看到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还是幻想出来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啪啪!”作响。
“打的痛不啊。”一个音色想了起来。
一看是白浩楠。“哼!”也没有要理会的意思,这个死男人现在出现了,不知道最近上哪去了,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凡梅。“怎么不找她去了,是不是很高兴啊,前来告诉我一声啊。”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子的。
可是一想到有人说的话,那个几百年前的事情,全是因这个男人所引起来的,这男人有今天也是自找的,此时半点同情心也没有了,更多的是恨,真的很恨啊。
“你说什么啊,什么意思。”白浩楠问了一声,也是不明白的,不知道才过来,就瞧着这个女人一脸的不快,也不知道是何人招惹了她。“谁惹你生气了,我亲爱的mm。”叫了一声,把自己的嘴巴就印在了她的嘴巴上面。
一想到这个男性的嘴巴也是亲过别的女人,一个用力咬了上去,有血丝慢慢流进了嘴巴当中,一种高兴,更是一种苦色的味道。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苦色味道,没人会知道的,也许有时候她也是不知道的,也是因为一些事情一些人物所造就的一切。
“怎么来看我了,说吧上哪去了。”质问着,更是摆着一张脸,一点好脸色也不会给他的,这是怎么样的男人,为什么有人把自己送到这里来了,全是那两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会是她而不是别人,要是送到别的男人那里面也是好事情,一定要是白府,一个叫白浩楠的地方。
真是活见鬼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虽说爱上了吧,可是也是天意,也许跟几百年前的事情有关系的,那个女人就是她,那个男人就是白浩楠,要不然是什么啊。
对于林婉怡这态度也是理解的,谁叫自己多少天没来看他了,也是因为有事情,一回来就前来看她了,“你没事吧,谁招惹你了,要不要给你男人说说。”说着指向了自己,这让林婉怡一笑。“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的女人可是有你的孩子了,可是这孩子不是我的,是凡梅的,你要不要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别说不是你做的。”大声说着,恨不能打向对方,来解心中之恨。
可是更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几百年是怎么对自己的,更是恨啊,更是想打出去,永远也不想看到了,可是自己的心不是这样子的,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的很,可是看到了吧,更是恨的不行,也不知道这就是女人的另一面,还是因为什么,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了。
听着这话,让白浩楠也是没有想到的,抓住了对方细嫩的小手。“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凡梅有了我的孩子。”这怎么可能的事情,打死也是不相信的。
“知道就好,还来问我,没这个必要在装下去,要是你喜欢她的话,可以娶过门,我又不是第一个女人,也就是第七个,有什么的,我怕什么啊,你说是不是啊。”瞪了白浩楠一眼,这个该死的男人,这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瞧瞧就知道了,装作不知道,骗鬼啊,真是的。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我这可不是好地方,要是有谁进来,看到我与你这样子会不高兴的,你说是不是啊,你到底前来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让我同意你娶凡梅,可以啊,当年可以,我就是不说,你也会娶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做什么,当我好骗似的,没事离开吧。”冷漠的语气,更是冷漠的语言才对。
听着这话,白浩楠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怎么可能,自己从来就没有打算要娶凡梅的,就是有也是母亲的意思,如今有了他的、骨肉怎么可能啊,在与她发生的时候,自己可是做了一点手脚,更是吃下去了一些东西,打死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不是得问一下凡梅才知道真与假了。
“怎么不高兴啊,告诉你吧,不高兴的人好像是我,不该是你,我得好好为你祝贺才对,你说是不是啊,你可就要当从父亲了,是不是我得为你弄点吃的,要不要把这里的人全请上。”死男人,怎么能这么做啊,当她是什么,几百年前那么做了,现在又要,当我林婉怡是何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的,更不是东西才对,更是白浩楠这一种男人才对。
可是好男子人为什么自己没有遇到啊,全是遇到了骗子,今天更是如此,是不是前几世也是这样子的,要不然能如此下去啊。
“好了,少说这些话,你是知道的,对于凡梅的事情就是真的有了,又如何,我不是照样来你这里面了,真是的,女人就是女人,好不容易来看看你,你这样子,要是还想说这事情,我就直闻。”真是的,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子的,要不是为了小语的事情,自己早来看她了。
对于心梅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知道要,不是大为找他的话,现在还是不能回来,真是烦啊,看来动情也不见得是好事情,要是知道这样子,就不给这女人说了,还有这个女人也是的拿小果刀子,真是可恨死了,为了她的生命才说出来的,也是吓了一大跳的。
听着这话,是刺耳的,更是心痛的,怎么能这么说,来看她就这样子的。“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在看到你了,我就知道你心中最爱的女人不会是我的,这个几百年前就知道了,现在更是如此,你们白家变成这样子,也是你们自找的,更是由你所引起来的。”指着一说,闭上双眼,不在想看到他了。
白浩楠慢慢的把脸色一变。“最好少这样子,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得看看凡梅去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他的孩子了,他们两人才发生过几回关系就这么快有了,可是这事情也是不好说的。
也许这个女人生气是对的,加上也不能这样子的,就是真的娶了又如何,他娶的女人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会对林婉怡好的,可是这个女人就是看不开,也不知道天天在乱想着什么,脑子有病,更是发狂才对,看来此时不该进来,先去凡梅那看看就好了。
至少凡梅不会这样子的,有着该说的话题,不该说的是不会乱说的,这个林婉怡就不一样了,全给说了出来,这些自己早就知道了,也对,要不然也不会看上她了。
她的话也是刺痛他的心口,好像她与他之间只能这样子下去,还是久了会得到一些些的变化,大了就好了,或许也得让她当母亲这样子不会乱想乱发火了,也是很好的,诡异的眼神慢慢一笑,回转过了头,瞧了一眼扒在一边的人儿,有着一丝丝的心痛,只是为了她罢了,别人都不曾有过这一种心痛的感觉。
当有人离开,有泪落了下来。“该死的男人,不要脸的男人,一个个都去死得了,看着就烦,为什么要来害我,还有那两个人半仙,是什么人啊,这么对小女子,把我送回家得了,不要呆在这里了。”可是她的家在哪,在哪啊,那个现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与想法也没有的,只是想知道是哪一个地方啊,比这里如何,是不是跟几百前的地方一样,也是很好的,可是自己要是离开了,不知道还能看到他不。
把心给了他,换来的结果是什么,真是可恨才对,气的林婉怡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寻于那个诅咒的事情,自己要从哪下手,要不然会害了白浩楠的,也是他自找的,更是那老太婆,死女人,也不帮她,只会帮外面的人,也对啊,自己是什么,什么也不是的,也许在白浩楠心中也是不的,只是一个玩物罢了,说说罢了,更是还想做什么,有时候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怎么了,还在生气啊,是不是少爷来了,你没事吧。”这是大为的说话声音,林婉怡并没有要回头看的意思。“来是来了,看凡梅去了,我看我是……”说给大为听着,也许大为能帮她想到更好的方法。
“你听说她有孩子了没有啊,换了你是我该怎么做呢。”这个得好好问一下了,大为是男人,有一些事情他最清楚了,跟白浩楠也久了,多少了解他一些吧。
“谁的孩子。”怎么可能的事情,大为打死也是不会相信的,就是连老夫人也是不相信这事情的,可是对于这一想法,要是说给林婉怡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如何,会怎么回答他的话,也没有要说出去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罢了。
“装吧,你们一个个都装吧。”说着,打向了大为,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身体,就当大为要抓住林婉怡手的时候,正好林婉怡的嘴巴与他的嘴巴对上了,这一刻是怎么样的,两人的双眼瞪的很大,谁也没有要离开对方的意思,更是大为才对,心一直在跳动着,这是怎么样的感觉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一个吼叫,让大为推开了林婉怡,就要离开,可是有人是不会的。“你怎么又来了,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我告诉你吧,我今天开始要喜欢别的男人了,你看大为如何,可是比你好了很多,我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出现,你呢,是什么样的男人,只会想着别的女人,我看还是你跟我算了吧,别想了,我们要不要离婚得了,我嫁大为,你看如何。”当着白浩楠的面,抓住了大为的手,更是在一次把自己樱桃小嘴对上了大为的,这让大为吓了一大跳,要是没人的话,他会很喜欢的,可是现在少爷在,还是当着少爷的面,这个女人这样子做,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七夫人!七夫人!”叫了一声,一个用力就推开了她,正好到做在地上,这是白浩楠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么?想离婚,你永远别想了,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只能是我白浩楠的女人,要是哪一天我玩的差不多了,也许会与你分开,更是把你送给别的男人,到时也许还能收回一点钱财,你说是不是啊大为。”说着,把视线转向了大为。
这个男人也是的,知道自己喜欢林婉怡,可是他是怎么做的,自己一走就跑过来,这算什么,把他当成了什么人,看来这个大为也是看上林婉怡了,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只要有他,大为永远不可能的。(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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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500.第500章 :发狂
现在恨不能杀了大为,大为一看。“少爷你不要乱想,我与七夫人没有什么的。”慌乱的一说,就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指着一说,可是自己的小屁也是很痛的,这个该死的大为就不能轻一点,一点爱女子的心也没有,难怪现在还是一个人,真是的,不知道与小菊会如何,小菊可是很不错的。
看到大为离开,白浩楠一个用力听到。“咚咚!”的一声,这一动作,让林婉怡白了一眼。“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是男是女啊,你母亲高兴吧,我也得为你高兴才对。”说着,拍打着自己的小屁就起身了,就要出去,可是发现白浩楠当在门的边上,一看就不想让她出去。
“说吧什么事情,本小姐可是有事情的,你是不是可以让开啊。”要不然怎么能这样子的,只是说说罢了,不会当真,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是想看看白浩楠会如何做,可是这个男人当没有这一回事,瞧那脸,一脸的无情,一脸的冷漠与进来时候的表情是一样的。
“你到底要不要让开啊,我告诉你,你可以找凡梅去了,我不在爱你了,你给我滚开了,本小姐要出去,你听到了没有啊。”吼叫着,更是想打向白浩楠,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让他给抓住了。
“好痛!”抓的林婉怡尖叫了一声,可是白浩楠当没听到似的,慢慢更用力抓住了,这让林婉怡恨不能咬他一小口来解心中之恨。
一笑,就张开了嘴巴,慢慢把头低了下去,一个大嘴巴就上去了。
“啊……”
尖叫是什么,只有林婉怡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女人这么对他,他是怎么想的,本来是想来看看她的,可是她是怎么做的,跟大为有一腿了,当他是什么人了,不收拾一下是不行了,要不然跟小语一样,跟别的男人跑掉了,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是什么啊。
听着尖叫惨叫,是林婉怡此时最开心的事情,过去全是她,现在变成她了,也是为自己报仇雪恨了吧,就要甩头出去,可是有人是不会让,“想去哪啊,找大为去,你就不必想了,你是我的,只要我没有玩够你就给我好好的呆着。”死女人,这么对他。
自小语与男人跑掉,让人给抓了回来之后,就不吃不喝,最后的下场所是什么,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女人本来就想离开,不想呆在白府,换了谁也是一样的,可是他不同意,就是自己死也,也不会放过她的,也许连她一起带走,让她跟大为呆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的事情。
林婉怡一看,自己现在是不能出去,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一些话是得说清楚了,同时也是知道大为的胆子,与别的男人相比差太远了,要是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不与他做对啊,就是没有胆子,这也是对的,白浩楠是何人,而大为又是何人,自己也是知道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说得了,你与凡梅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看我的,到底爱不爱我。”大声尖叫,一点也不会留情面给对方的,自己是何人,有人不是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那好说,也许是生是死有一天也得回去的。
听着,白浩楠一笑。“你说呢。”抬起了手就把林婉怡给抓到了一边,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你说呢,你说我要如何对你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怎么看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个发疯的女人,让他也快发狂了。
心中是她,影子也是她,可是她是怎么做的,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一直与大为呆在一起,要是敢这么对他,将是死路一条,就是当年凡梅离开了他,他也不曾这样子的,只是失落了一阵子罢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样,现在想想,自己是太笨,可是如今是怎么了,好像与当年的爱更深了,要是自己没有了她,自己也将会死去,心更会如此的。
她真的不知道了,听着这话,瞧着他的眼神,没有一点点的爱意,也许从头到尾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只是爱自己的身体罢了,她的身体成了什么,是男人的玩物,这是林婉怡并不想的。
对于两人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与几百前的事情有关系的,才会如何,是何时相爱的,没人知道的,为什么会爱,爱他哪,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只是感觉自己不能离开他。
“你当我是什么啊。”是的好好问问,说说了,要不然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自己要是离开了,就是死了也会高兴的,至少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也不想骗自己的,可是如今呢是什么,一直在骗着她。
“你当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你与大为是不是发生过关系了。”一问,抚摸着她的脸到嘴上面。
“你当我是什么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说话啊,怎么可能这么说啊,今天只是意外,更是想气他才对,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她可不是乱来的,有泪更是心痛才对。
这就是自己爱的男人,“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对于永远这两个字是不想的,只是想静一会,真的好想静一会了,是得好好想想了,自己只是代嫁的人,以后如何,是不是哪一天一些事情处理完了,自己就得回家,她的爱在哪,那个现代是怎么样的地方,有谁能对她说说啊。
“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要是我走了,你想让谁来啊,可以说说。”想让大为来,永远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得找大为好好说说才对,就算大为不想,可是有人是想的,就是这个死女人。
自己怎么可以看上她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心想只想凡梅,如今呢不是她,一个叫林婉怡的代嫁女。
“是的!你从来不曾爱我。”闭上了双眼,虽说他抓着很痛,可是在痛与心相比的话,是不能比的,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做啊,要是不爱的话,就把她给放了吧,这样子谁也不会痛苦的。
“是的,知道就好,我只爱一样东西。”说完就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是无用的,不这么说,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了,自己娶了她,虽说不是本人,可是只要与他在一起了,就不必出府了,除非死这个字,要不然永远不可能的。
“是什么?”一问,脑子片刻闪过了一个想法,就是女人的身体,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要是一直谈情说爱,不抚摸对方的身体,你说这个男人会如何,一定会与你分开的,一定会的。
“身体,女人是身体,男人就是钱,你说对不对啊。”说完,一个用力就把林婉怡的衣裳一扯,虽说有一些肌肤展现在男人眼前,可是让。“呵呵也对,男人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可是心是什么时候,没人知道的,这也是对的。”哈哈!是,可是笑不出来啊。
自己早该就知道是这样子的,看到几百年前就明白一切了,与自己一样的女人是怎么做的,这白家人也是自找的,也不能怪那女人,活该。
“你想女人,是不是就是喜欢我的身体,会一直想着我啊。”要不然是什么啊,那天的爱,那天的话,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永远不会在相信了,慢慢的心在滴着血。
“知道就好。”说完,慢慢抱起了林婉怡扔向了床边上,“说真的你与凡梅身体相比,虽说差不多,可是你的更有看头,你说是不是啊,更是刺激才对,更是快感。”是的!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身体是什么,是男人的东西,可是男人的身体是谁的,是女人的,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几个男人,而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女人,这样子公平不,为什么男人可以娶了一个又一个,可女人就不能,闭上了双眼,真的不敢在去想了。
身体是痛,是她一生的痛,为什么他抚摸上去,是刺痛啊,为什么啊,紧紧的闭着嘴巴,更是双眼,不想在看下去,更不想看到他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不。
为什么自己一点反抗也没有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还爱他,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刺痛的身体,没有泪,更是一切平静的很,林婉怡是这样子的,可是白浩楠并不是的。“把你的眼给睁开,听到了没有,好好的看看我是如何吃掉你的,听到了没有。”命令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大为也这样子做了啊,可是没有机会了,你要是在与他在一起,他就得死,听到了没有啊。”大声说着,更是一种吃味的,可是林婉怡是听不出来的,心中的苦是什么啊,全是那两个半仙的做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害她啊,不害别人。
事情以成这样子了,不找别人也算了,为什么不去解救几百年的两人,让她来到了这里,这算什么啊。
听着他的话,她并没有睁开双眼,“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要找的话,要快活的话是不是可以找她去。”这个她是何人,林婉怡并不想说出来,一说出来,她会有泪,真的会有流出来的,这是怎么样的男人,自己又是如何的女人,当自己是何人了。
自己并不是古代的女人,更不是青楼女子,只想回去,真的好想回去。
“滚开了!”长长的尖叫慢慢响应着。
是的,滚开是什么意思,可是不会哪他所想的一样,由着他对自己做什么的,他是男人,是有钱又如何,可是要的是什么,最近她是看到了一些事情,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滚!”指着尖叫着,张开嘴巴就想咬向白浩楠,这是这一次白浩楠瞧着,微微一笑。一个勾手勾住了对方的下巴。“你当自己是狗啊,可是我喜欢这个表情,真的不错,很喜欢。”瞪着,那可怕的眼,是如此的尖锐,更是如同刀子一下又一下刺向了她的心口上面。
这是林婉怡并不敢想去的,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会改变一切的,只是表央上冷漠罢了,可是如今呢永远不可能了。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这个尖叫是什么,真的很想知道的,一个用力就做了起来,“滚!”这一次她的发疯了,更是发狂了才对。
“是么?爱上你,是不是高抬你自己了,你说的很对,我只爱凡梅,对于你还是不要的好,说真的娶那么多的女人,我白浩楠只爱她们的身体,别的什么也不爱,知道为什么要娶你不。”睁大双眼,紧紧盯着林婉怡的****看到。
这是什么,这是刀,是剑,更是血的话,这男人怎么这么说话,是的他娶了很多的女人,为什么要娶自己,为什么啊。“何意,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不是梦家人欠了你家什么钱,所以才会。”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也是他母亲干的好事情,梦家人才会上当,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自己也不会来到这里,也许自己更不会爱上他了,这是怎么样的男人,一个魔鬼,不!是魔鬼中的魔鬼,有时候这个魔鬼让看真的看不清楚。“你比你母亲更可怕。”至少有时候能看出一些东西,这个男人呢,一点也不能让人看清楚的,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凡梅才离开他的,可是现在呢,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回事情。
有谁能对她说说,她也是一个女人,想找一个爱的人有那么难不,曾在路上看着一对新人,是那么的幸福,可是如今呢,她自己一点幸福的味道没有,就是有也只是一时的,之后换来更多的痛才对。
“是又如何,是我找人做的手脚,你还是好好的,你不是说你不是梦家的女儿,也是你自找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啊。”哼!冷漠一笑,起身,(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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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501.第501章 :发狂
现在恨不能杀了大为,大为一看。“少爷你不要乱想,我与七夫人没有什么的。”慌乱的一说,就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指着一说,可是自己的小屁也是很痛的,这个该死的大为就不能轻一点,一点爱女子的心也没有,难怪现在还是一个人,真是的,不知道与小菊会如何,小菊可是很不错的。
看到大为离开,白浩楠一个用力听到。“咚咚!”的一声,这一动作,让林婉怡白了一眼。“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是男是女啊,你母亲高兴吧,我也得为你高兴才对。”说着,拍打着自己的小屁就起身了,就要出去,可是发现白浩楠当在门的边上,一看就不想让她出去。
“说吧什么事情,本小姐可是有事情的,你是不是可以让开啊。”要不然怎么能这样子的,只是说说罢了,不会当真,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是想看看白浩楠会如何做,可是这个男人当没有这一回事,瞧那脸,一脸的无情,一脸的冷漠与进来时候的表情是一样的。
“你到底要不要让开啊,我告诉你,你可以找凡梅去了,我不在爱你了,你给我滚开了,本小姐要出去,你听到了没有啊。”吼叫着,更是想打向白浩楠,可是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让他给抓住了。
“好痛!”抓的林婉怡尖叫了一声,可是白浩楠当没听到似的,慢慢更用力抓住了,这让林婉怡恨不能咬他一小口来解心中之恨。
一笑,就张开了嘴巴,慢慢把头低了下去,一个大嘴巴就上去了。
“啊……”
尖叫是什么,只有林婉怡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女人这么对他,他是怎么想的,本来是想来看看她的,可是她是怎么做的,跟大为有一腿了,当他是什么人了,不收拾一下是不行了,要不然跟小语一样,跟别的男人跑掉了,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是什么啊。
听着尖叫惨叫,是林婉怡此时最开心的事情,过去全是她,现在变成她了,也是为自己报仇雪恨了吧,就要甩头出去,可是有人是不会让,“想去哪啊,找大为去,你就不必想了,你是我的,只要我没有玩够你就给我好好的呆着。”死女人,这么对他。
自小语与男人跑掉,让人给抓了回来之后,就不吃不喝,最后的下场所是什么,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女人本来就想离开,不想呆在白府,换了谁也是一样的,可是他不同意,就是自己死也,也不会放过她的,也许连她一起带走,让她跟大为呆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的事情。
林婉怡一看,自己现在是不能出去,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一些话是得说清楚了,同时也是知道大为的胆子,与别的男人相比差太远了,要是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不与他做对啊,就是没有胆子,这也是对的,白浩楠是何人,而大为又是何人,自己也是知道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说得了,你与凡梅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看我的,到底爱不爱我。”大声尖叫,一点也不会留情面给对方的,自己是何人,有人不是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那好说,也许是生是死有一天也得回去的。
听着,白浩楠一笑。“你说呢。”抬起了手就把林婉怡给抓到了一边,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你说呢,你说我要如何对你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怎么看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个发疯的女人,让他也快发狂了。
心中是她,影子也是她,可是她是怎么做的,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一直与大为呆在一起,要是敢这么对他,将是死路一条,就是当年凡梅离开了他,他也不曾这样子的,只是失落了一阵子罢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样,现在想想,自己是太笨,可是如今是怎么了,好像与当年的爱更深了,要是自己没有了她,自己也将会死去,心更会如此的。
她真的不知道了,听着这话,瞧着他的眼神,没有一点点的爱意,也许从头到尾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只是爱自己的身体罢了,她的身体成了什么,是男人的玩物,这是林婉怡并不想的。
对于两人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与几百前的事情有关系的,才会如何,是何时相爱的,没人知道的,为什么会爱,爱他哪,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只是感觉自己不能离开他。
“你当我是什么啊。”是的好好问问,说说了,要不然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自己要是离开了,就是死了也会高兴的,至少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也不想骗自己的,可是如今呢是什么,一直在骗着她。
“你当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你与大为是不是发生过关系了。”一问,抚摸着她的脸到嘴上面。
“你当我是什么啊。”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说话啊,怎么可能这么说啊,今天只是意外,更是想气他才对,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她可不是乱来的,有泪更是心痛才对。
这就是自己爱的男人,“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对于永远这两个字是不想的,只是想静一会,真的好想静一会了,是得好好想想了,自己只是代嫁的人,以后如何,是不是哪一天一些事情处理完了,自己就得回家,她的爱在哪,那个现代是怎么样的地方,有谁能对她说说啊。
“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要是我走了,你想让谁来啊,可以说说。”想让大为来,永远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得找大为好好说说才对,就算大为不想,可是有人是想的,就是这个死女人。
自己怎么可以看上她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心想只想凡梅,如今呢不是她,一个叫林婉怡的代嫁女。
“是的!你从来不曾爱我。”闭上了双眼,虽说他抓着很痛,可是在痛与心相比的话,是不能比的,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做啊,要是不爱的话,就把她给放了吧,这样子谁也不会痛苦的。
“是的,知道就好,我只爱一样东西。”说完就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是无用的,不这么说,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了,自己娶了她,虽说不是本人,可是只要与他在一起了,就不必出府了,除非死这个字,要不然永远不可能的。
“是什么?”一问,脑子片刻闪过了一个想法,就是女人的身体,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要是一直谈情说爱,不抚摸对方的身体,你说这个男人会如何,一定会与你分开的,一定会的。
“身体,女人是身体,男人就是钱,你说对不对啊。”说完,一个用力就把林婉怡的衣裳一扯,虽说有一些肌肤展现在男人眼前,可是让。“呵呵也对,男人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可是心是什么时候,没人知道的,这也是对的。”哈哈!是,可是笑不出来啊。
自己早该就知道是这样子的,看到几百年前就明白一切了,与自己一样的女人是怎么做的,这白家人也是自找的,也不能怪那女人,活该。
“你想女人,是不是就是喜欢我的身体,会一直想着我啊。”要不然是什么啊,那天的爱,那天的话,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永远不会在相信了,慢慢的心在滴着血。
“知道就好。”说完,慢慢抱起了林婉怡扔向了床边上,“说真的你与凡梅身体相比,虽说差不多,可是你的更有看头,你说是不是啊,更是刺激才对,更是快感。”是的!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身体是什么,是男人的东西,可是男人的身体是谁的,是女人的,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几个男人,而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女人,这样子公平不,为什么男人可以娶了一个又一个,可女人就不能,闭上了双眼,真的不敢在去想了。
身体是痛,是她一生的痛,为什么他抚摸上去,是刺痛啊,为什么啊,紧紧的闭着嘴巴,更是双眼,不想在看下去,更不想看到他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不。
为什么自己一点反抗也没有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还爱他,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刺痛的身体,没有泪,更是一切平静的很,林婉怡是这样子的,可是白浩楠并不是的。“把你的眼给睁开,听到了没有,好好的看看我是如何吃掉你的,听到了没有。”命令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大为也这样子做了啊,可是没有机会了,你要是在与他在一起,他就得死,听到了没有啊。”大声说着,更是一种吃味的,可是林婉怡是听不出来的,心中的苦是什么啊,全是那两个半仙的做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害她啊,不害别人。
事情以成这样子了,不找别人也算了,为什么不去解救几百年的两人,让她来到了这里,这算什么啊。
听着他的话,她并没有睁开双眼,“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要找的话,要快活的话是不是可以找她去。”这个她是何人,林婉怡并不想说出来,一说出来,她会有泪,真的会有流出来的,这是怎么样的男人,自己又是如何的女人,当自己是何人了。
自己并不是古代的女人,更不是青楼女子,只想回去,真的好想回去。
“滚开了!”长长的尖叫慢慢响应着。
是的,滚开是什么意思,可是不会哪他所想的一样,由着他对自己做什么的,他是男人,是有钱又如何,可是要的是什么,最近她是看到了一些事情,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滚!”指着尖叫着,张开嘴巴就想咬向白浩楠,这是这一次白浩楠瞧着,微微一笑。一个勾手勾住了对方的下巴。“你当自己是狗啊,可是我喜欢这个表情,真的不错,很喜欢。”瞪着,那可怕的眼,是如此的尖锐,更是如同刀子一下又一下刺向了她的心口上面。
这是林婉怡并不敢想去的,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会改变一切的,只是表央上冷漠罢了,可是如今呢永远不可能了。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这个尖叫是什么,真的很想知道的,一个用力就做了起来,“滚!”这一次她的发疯了,更是发狂了才对。
“是么?爱上你,是不是高抬你自己了,你说的很对,我只爱凡梅,对于你还是不要的好,说真的娶那么多的女人,我白浩楠只爱她们的身体,别的什么也不爱,知道为什么要娶你不。”睁大双眼,紧紧盯着林婉怡的****看到。
这是什么,这是刀,是剑,更是血的话,这男人怎么这么说话,是的他娶了很多的女人,为什么要娶自己,为什么啊。“何意,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不是梦家人欠了你家什么钱,所以才会。”要不然是不会这样子的,也是他母亲干的好事情,梦家人才会上当,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自己也不会来到这里,也许自己更不会爱上他了,这是怎么样的男人,一个魔鬼,不!是魔鬼中的魔鬼,有时候这个魔鬼让看真的看不清楚。“你比你母亲更可怕。”至少有时候能看出一些东西,这个男人呢,一点也不能让人看清楚的,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凡梅才离开他的,可是现在呢,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回事情。
有谁能对她说说,她也是一个女人,想找一个爱的人有那么难不,曾在路上看着一对新人,是那么的幸福,可是如今呢,她自己一点幸福的味道没有,就是有也只是一时的,之后换来更多的痛才对。
“是又如何,是我找人做的手脚,你还是好好的,你不是说你不是梦家的女儿,也是你自找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啊。”哼!冷漠一笑,起身,(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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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502.第502章 :一定会回来的
哼!冷漠一笑,起身,不在压着她的身体,全是苦色的,更是有泪落了下来,这也会让男人心痛的,只有这亲子,她才会安全,不在有爱,要是自己真的走了,这女人他能感觉的出来,她会与自己一起离散开的,虽说人走了,可是不想在下面看到她,只想她好好的活着,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了。
加上最近有一种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的,感觉很怕,那么一种可怕是什么,是从来没有过的,太可怕的感觉了。
听着,“哈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也对,你是什么人,可以想的出来,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不要呆下去了,永远也不要看到你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梦家的女儿,你才这么对我的。”要不然是什么,是什么啊。
完全可以在那一夜说出来的,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没有啊,这是她自找的,“那水桃呢。”她想知道这个女人去了哪。
“凡梅!”两个字回答了一声。
一听这两个字,林婉怡一笑,更是从嘴巴里面有血丝吐了出来,这一吐不要紧。“你没事吧。”平静的一问,林婉怡摇了一下头。“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什么的,要死的话,也得凡梅并不是我林婉怡。是不是你母亲也知道这事情了。”那老女人一定是知道了,要不然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是什么啊,看来只有自己笨才对。
“是水桃说出来的吧。”要不然能白家来说,一定会让她死掉的,可是并没有,只能想这到这个了,拿这个做为活的条件,也是很不错的。
“知道就好了,没有事的好好呆着,哪也不准去,要不然只能是死路一条,最好不要离开白府,只能出去走走就行了。”一个个字,是怎么样的话,更是怎么样的刀子心呢。
白浩楠并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也为了自己好,为了所有人好,对于母亲他有时候也会这么做的,母亲的一切,全是白云家给的,要不然是不会变成那样子的,可怕的母亲啊,让他这个做儿子怎么做才好。
“是么?”离开,怎么个离开,现在自己能离开不,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的,不管这男人是不是想骗她,一定会的,可是现在不想,真的不想啊,那外面没有心爱的男人,只有这里面有啊。
凡梅你看着,我是不会让你得到他的,不会的,只要我林婉怡还活着,一定汪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不会的。
“你们是不会在一起的。”吼声响了起来。“你可以滚了,我现在并不想看到我,至少是现在。”是的!怎么说得找凡梅去,要好好的跟她玩一玩,不是有了他的孩子,这很好说的,太好说了。
“是么?是你才对吧。”这个女人也是的,白浩楠也不想这么刺激她的,可是也是为了所有人好。“放心吧,有时间想你身体的时候你男人我自然就过来了,还有最好少跟大为在一起,要不然他会死在你这里的,全是因为你的原因。”这个大为也是的,一会在找他去。
听着这话。“你不是不喜欢我,我找哪一个人跟你也没有关系的,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哼!男人就是男人,找什么样的人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虽说嫁给了他,可是又如何,并不是真的主人,找谁也是她自己的事情。
那该死的水桃,这女人不会有好报的,出卖她,行,你就看着吧,你早晚会死在凡梅手中的,不相信你瞧好吧。
现在的白家上上下下全由她解救,要是没有了她,一个个都会死去的,这是最后一世了,最后一世了。
“没有我,你也不可能活下去了,在过一段时间我看到了什么没有,知道是什么日子不,是天狗食日的日子,你说会怎么样啊,你会如何啊,你母亲又将如何啊。”提醒了一下。
这个也是突然之间想到的,一个一个的影子是什么,也是惨叫之声。“听说你的兄弟是吓死的,还是因病,还是跟所有人一样,只是好像有一点点变化罢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是何人不,知道不啊,你们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少这一张嘴脸,要不然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不会的,告诉你们吧,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现代人,现代人,是从另一个地方来到这里的,不相信可以看看吧,那一天只有我能救你们,只有我,因为我就是那个女人的后世,你呢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后世,只是我们的后世不在同一个地方,你说是不是啊。”一个个字说着,可是对于这话白浩楠是不会理解的。
一脸的冷漠,以为这个女人乱说,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是么?”该死的女人,什么后世,什么现代,半点也听不明白,闭上了双眼,可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有人曾给他算命,说有人可以救他们的,只有一个女人,好像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可是这个女人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太好的,只有这样子才能救他,更是救白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要是这事情是真的,白浩楠并不想的,真的不想啊。
可是为了母亲,为了以后的生活,也是很想的,也许只能看天意了,要不然看什么啊。
“没事的话,好好想想去吧,也许能想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吧。”哼,林婉怡起身把衣裳一穿,“哈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让白浩楠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就甩头出去了,真不想在看到她了,至少现在是的。
瞧着那个出去的男人,林婉怪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可笑才对,男人是喜欢女人的身体,在喜欢也不能这么做的。
这里全是一个人的味道,身上也是的,可是在如何,她真的很爱他的,真的不想失去他。
可是现在呢,只有失去,也许才能拥有,可是那个现代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啊,那是怎么样的生活的地方。“你们给我出来,给我出来,让我想起自己出生的地方,你们听到了没有啊。”吼叫了一声,更是恨自己的,恨自己无能。
这一种无能是什么,半点用没有,要是有用的话,是不会爱上他的,这才多久的事情啊。
“怎么了,吼什么呢,是难过吧,为了他吧。”一个音色响了起来,一听有人跟她说话,慢慢抬起了头。“是你,是你们这两个人,把我送回去听到了没有啊,你们这两个半仙,不能这么害我的,我哪得罪你们了,你们不能这么做的。”怎么可能这样子的啊,怎么可以啊。
“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看到几百年前的你,要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的,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解救了他,自然就回去了。”喃喃一说,林婉怡是不会管这些的。“跟我没关系,我要回家,回你们所说的现代,你们最好把我的记忆给我,听到了没有,要不然我就死在你们的跟前,让你们成不了仙,只是一个小小半仙。”指着,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刀子,架在了她自己脖子上面。“听到没有,要不然我一死,你们会如何。”更是威胁才对。
只有这样子,她才知道自己是谁,真名叫什么,来这里为了什么,双亲是不是还活着呢。
有亲人的感觉也许并不是这样子的,可是现在在这里,她什么也是没有的,所以得好好问问这两个人。
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可以说说。”林婉怡也不知道问这个做什么,两人一听,双眼有着湿气,让林婉怡瞧到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没事吧。”真是的,还半仙,怎么会有人类的眼泪呢,真是怪事情,真与假也没人知道的,也不想知道是真有泪还是假的。
现在主要的什么,她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来这里。“要不要说,要不然我就自杀死在你们半仙跟前,就是现在不死,早晚也会的,到时你们怎么做。”好心提醒了一下。
半死就是真的有法术又如何,现在救了她,以后还会不,相信两人也不是笨蛋的,当然自己现在并不是很想死,只是想吓唬一下罢了。
两个半仙子一听,凡人这么做,当他们是什么人了,真是要命死了,如同林婉怡所说的一样,可是相对一看,只好点了一下头。“那好吧。”要不然能有什么方法啊。
“说吧。”林婉怡并没有放下手中刀子,要是自己一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她并不敢想的事情,加上就是不放下来,他们是半仙,也能不让自己死的,只要一个法术,自己手中的刀子也许变成别的东西了。
“放下刀子吧,我们做下来好好说。”也只好这样子了,要是不让她想起自己到底是谁,从哪来,也许林婉怡是不会帮到白浩楠的。
听着这话,林婉怡点了一下头,当放下手中的刀子,找了一个地方,发现有一个光线,慢慢印在了她的眼前,头突然之间有一点晕,更是有想睡着的意思,可是她是不会的,瞪向了两个所说的半仙,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慢慢林婉怡有泪落了下来。“不要!不要!”尖叫了一声,之后睁开了双眼,瞧着两位半仙,“这是哪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瞧着一说。
“医院!”两个字说了出来,“什么医院!”喃的一声,脑子里面如同放电影似的,把过去的事放了出来,有泪,更是心痛才对。
跟前的人是谁,是自己的双亲,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啊,为什么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叫,可是怎么吼叫半点用没有的。
“怎么他们听不到我叫他们,这就是我的双亲。”原来自己是有亲人的,自己并不是那里的人,是现代人,千年后的人类啊,只是自己给忘记了,如今想了起来,心是痛的,母亲老了很多,为了自己,自己只是出了一场车祸罢了,就住进了医院里面。
“妈!妈!我是婉怡,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就要扑过去,可是穿过了母亲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啊。”尖叫,回过了头,看向他们两位半仙。
“你现在只能这样子,只要你的事情完成了,自然你就会睁开双眼,这个得看你自己了,我们也帮不到你,怎么说我们的法力也是有限的,你好好想想吧,我们一会在来接你回去,你现在只是灵魂,你在那里面,是用别人的身体,只是灵魂是你自己的,加上长相也是一样的,所以能不能醒过来,就得靠自己了。”只好这样子说了,也是实话啊。
林婉怡不管真与假,轻轻点了一下头。“可是我要如何做啊。”是的!心爱的人不爱自己,这里有自己的双亲,一个个都老了,全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两人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靠自己的努力生活着,可是也是幸福的,有双亲的家,可是现在呢,为什么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双亲这样子,自己又躺在医院当中,现代的一切,她全想了起来。
也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自己才去了另一个地方,可是那里面是怎么样的,她一点也不喜欢的。
可是只喜欢一个男人,他并不爱自己,让自己要何去何从啊,也许只能解救了他白家,自己就可以回家了,为什么一定要是自己呢,而不是别人,这就是天意吧。
几百年前的事情瞧过了,也是自己的过错,要不是那个自己下的咒语,能这样子不,也是自己自找的,由她开始也许也得由她结束吧,是不是只能这样子。
“妈!你放心好了,女儿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女儿会睁开双眼,变回原来的样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更是一脸天真可爱有着笑容的女儿。”大声说着,微微一笑。(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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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503.第503章 :大吃一餐
泪是什么,一滴又一滴落了下来,做在母亲身边。“婉怡!你会好的,妈相信你会睁开双眼的。”喃的一声,一一进入林婉怡的耳畔当中,她也是一笑,点了一下头。
“可是那个咒如何解,女儿并不知道的。”说完,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这让林婉怡一瞧。“凡梅!”尖叫了一声。脸色也是一变,这个可恨的女人,是不是也来这里了,要不然怎么会看到她呢。
“阿姨!你也累了一天了,这我看一会,这婉怡也是的,会醒过来的。”说着,小心扶着林婉怡的母亲。
“凡梅放放你啊,我先出去一下,这里你帮我看一会,马上就回来。”说着,林婉怡的母亲就出去了。
片刻之后,凡梅抬起了手放在林婉怡脸孔上面,慢慢的游走着。“你怎么不死啊,跟我抢男人,你这就是自寻死路,瞧你这样子以我看永远不会睁开双眼的。”大声说着,一脸的尖笑,更是可恨才对。
“凡梅!不管在哪里面,你不会是一个好人的。”看来在那个世界当中,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有关系,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林婉怡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几百年前也是的,只要自己回到那里面,不杀了你太对不起自己了,该死的女人。
“就不相信你在这里敢杀了本小姐。”只要一动手,这个女人就是死路一条的。
可恨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可悲的女人更是可怜的女人。
瞪着双眼,来到了跟前,对着她的耳边轻轻一吹,她是鬼,灵魂与鬼也是一样的,所以她怕什么,是这个叫心梅怕她才对。
凡梅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可是为什么耳边会有风,是怎么了,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身体,感觉有一股寒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当中。
“死女人,现代的时候这样子对我,在另处也是这样子的,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抢什么男人。”说完问着,又有人走了进来,这让林婉怡一看,是他。“白浩楠!”叫了一声。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了你不来了,怎么就来了,又想做什么,我给你说了很多遍了,我只爱林婉怡,你我只当妹妹来看,不要想太多了。”真是的,这个凡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过去并不是这样子的,这让他很是担心的。
白浩楠原来自己在现代也是相爱的一对恋人,可是为什么换了一处,就不是的呢,是不是跟凡梅的关系才会这样子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她知道你快不行了没有,你就这么爱她,什么也不对她说,现在她这样子,你高兴才对,就是你死了,她也得这样子的,全是因为她,你只要不爱她,什么事情不会发生的。”凡梅大声说着,而林婉怡一听。
脑子一片的混乱,一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对于凡梅这话。“什么意思。”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想法,跟几百年前有关系的,白浩楠姓白的,是不是那个咒,要不然是什么啊。
“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恨不能打自己的嘴巴,要不是自己几百年前,也不会这样子的,自己更不会穿越去另一个时空,自己也许早就与心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如今呢。
“你们全给我出来,告诉我要怎么做啊。”她不能没有这个心爱的男人,自己出车祸也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就不多想想啊,一气之下跑了出去,也同时害苦了自己了,为了自己的事情,双亲也老了很多,她不能在这里下去了,只要把那可恨的咒解了,一切都不会在发生了,这个凡梅更不必想接近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了一些问题,要不然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半仙突然之间从空中跳了下来,让林婉怡瞪了一眼。“是不是跟我几百前下的骂有关系。”要不然是怎么样的,一定跟这个关系很重要的,要不然这两个半仙是不会把自己带离这里,记自己失去现代所有的一切,是不是有什么原因的。
是的!那地方是哪,自己并不喜欢的,要是这里有一个白浩楠,为什么自己要回去,可是不回去,那话是何意思。
“你是受骂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也不知道会活多久,为什么不能好好爱我,一定要爱着她呢。”凡梅这一次又尖叫了起来,虽说是现代的女人,可是跟那时空的女人一样,不可理喻才对。
“听到了没有啊,这事情还用我们说吧。”喃的一声,微微一笑,“有一些事情得有你自己去解决,别人是不可能帮你的,你没事好好想想吧。”这样子也好,由她自己看吧。
“一会我们就带你回去,要是不想回去,我是可以让你留在这里,让你睁开双眼,到时候你爱的人会一个个离开你,自己决定吧。”说着,也是为了林婉怡好。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要是自己睁开了双眼,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死去,第一次与他在一起,第一次与她嘴巴对上,第一次给了他,他给了自己什么,是自己的心,自己还不相信他。
“知道了!”三个字,自己曾爱的男人,要是没有了,自己也会发疯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的,因为我是爱你的,你听到了没有啊,我一定还回来的,一定会的,你不会有事情的,不会的。”爱情是什么,也就是这样子的,要是他走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要帮助白家,要帮他们解咒。”吼叫着。
也知道有一些事情跟凡梅有关系的,也许几百年前也是这样子的确。“浩楠!我爱你!”对着他耳边一说,现代的白浩楠如同听到似的,回过了头,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脸的失望。
可是瞧着床上面的人儿,做了下去,轻轻的抚摸着,在额头上来了男性的嘴巴之印,这就是爱意。
这让凡梅很是不悦,可是又如何啊,只要自己在一次回来,她就能睁开双眼睛,看到自己最心的男人,一定会与他在一起的,更是穿着白色的婚纱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会一直幸福到老的那一天,一路唱着一首歌,想想就幸福啊。
“浩楠你放心吧,我要回去,回到我不喜欢的地方去。”一个尖叫,慢慢的人消失不见了。
可是现代的白浩楠感觉到了什么,双眼有泪可是没有当着凡梅的面落下来,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感觉到了什么似的。
“会的!你会睁开双眼的,一切都会慢慢过去的,我会一直爱你的,不管遇什么样的困难,你能行的,一定能行的。”在内心慢慢的说着,好像知道林婉怡来过,只是自己没有看到,在过不久,心爱的女子就能睁开双眼,他与她之间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有时候没人会知道会怎么样的,更没人知道今天如何,明如何的。
自那天之后,没人知道会如何的,半月之后,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知道要如何怎么做才好。
一缕缕的阳光照了下来,印在了她的眼前,是如此的痛,自那天这后来,并没有见过白浩楠了,她知道一件事情,她虽说自己是现代人,千年后的人类,可是又如何,能怎么样,在怎么作自己有时候也是无能为力的,也同时感觉当时来到这里的一切。
说千年后的人类,对于她来说是可笑,什么千年,也就几十年,或是一百年吧,可是为什么自己要来,为什么自己不想让他死,只要这里的他不死,现代的白浩楠也是不会有事情的,他的话深深刺痛着,做在这里有几天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爱的是现在这里的白浩楠,还是现代的他呢,不管如何,只有先解咒才行,可是那咒要如何解啊,谁能对她说说。
咒是她下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七夫人!你在想什么呢,你一直这样子,要不要出去走走,老夫人现在也让你出府了。”小菊说着,说白了一直这么下去,是笨家伙也看的出来七夫人心情不是很好,跟少爷有关系的,最近也不知道少爷去了哪,为什么不前来看看她呢。
男人的心一个个都怎么了,是不是都那么么的硬呢,是铁打的,要不然如此的狠心,小菊想着,可是也不敢说出来,这是哪啊,这一点她清楚。
“是啊!老是呆在这里,想一些没有用的事情,不如出去走走,也许能遇到什么。”自言自语说着。
“好吧,我们出去走走。”是的!老是呆呆的,想着他,走走吧。
起身,与小菊走出了白府,抬起了头,发现这里的天空更蓝,白云更白,比白府看的更多了,一眼看去,全是人,更是尖叫,来来往往的人群只有她一个有心事,更是有男人与女人手与手相交着,是如此的恋情啊,是不是也结婚了,跟前有一个孩子,不知道在笑什么,搂着双眼,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
现代的母亲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父亲去了哪,所以得看一点了,要不然母亲会病倒的。“小菊!”叫了一声。
“七夫人!”一叫,也不知道叫自己做什么。
“走吧,四处看看,也不知道要上哪去。”是的啊,天下之大,好像这里这个时空并没有自己呆的地方,更是走到哪,有人好像会看着,一个转身,并没有什么人,可是总感觉。
“小菊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要不然是不会有这一种感觉的,可恨的人,敢跟着她,将是死路一条的。
小菊一看,也是转过了头。“没有啊!”也是明白七夫人林婉怡这是怎么一回事,全跟少爷有关系,同时微微一笑。
“哦!走吧。”走在路上,看着路上的人,想吼尖,也想打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做,这不是现代,要是自己这么一尖叫,一定会有人看向她的,所以还是不要了,要是想的话找一个没人地方,想怎么吼叫也是可以的。
“要不要算一命啊。”有人上前问了一声,林婉怡一听摇了摇头。
“不用钱的,看小姐这脸色并不是很好,相信也不是这里的人。”算命的一说,这才让林婉怡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怎么个说法。”同时也是不相信算拿的,可是那话指的是什么,也许听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也许能找到自己解决的方法。
“那就说吧,前提是本小姐可没有钱给你。”这个得说出来,加上说的也是实话,自己并没有多少钱,自己嫁的男人一分钱也没有给她,她哪来的钱啊,就是有也是把白府一些东西拿出来卖掉,也许能换点钱出来,这样子就是回到了现代,也不会为了那工作要死要活的。
一想到这里,林婉怡的脑子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是另一个时空,虽说不知道是哪一个地方,看样子离现代也不远了吧,要是把一些东西带回去的吧,也许一卖,能换个钱回来,可以让双亲更好的生活,也是很好的事情。
微微一笑,一个灿烂的笑容展现在这里,小菊一看,这是自见了七夫人第一次的笑容,在阳光照射下是如此的美丽,更是有着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觉,感觉很好的,真的很好的。
“要不要找一个地方我们好好的说说,你好好的为小女子算上一命,你说如何啊,看你这亲子是不是也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拉上了算命先生四处瞄了一眼。
“小菊找一家饭店去。”喃的一声,加上这里与古代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什么也是可以,加上这些人也听的懂,相信那电视上演的古代吧。
算命一听,瞧了一眼林婉怡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跟着就进入了一家饭店。
“把好吃的好喝的全端上来。”今天一定得好好大吃,要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那该死的白浩楠真是行啊,本小姐想方法救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就好好跟着你那女人混呢,那女人可不是什么了东西的。
瞪大了双眼,瞧着有人把吃的全端了上来,小菊也作着,看着一桌子饭菜,虽说自己也进来过,可是今天的这饭真太好了。(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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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504.第504章 :有人想你
“算命的,要不要说说,我是从哪来的,要去哪啊,命运如何啊,你可不能乱说,要不然你就死定了,知道白府的事情没有。”提醒了一下,这年头算命也许是真是假,没人知道,真真假假也就那么一回事。
算命的一看,一笑。“你是从现代来,只是为了寻回当年的爱。”一句话是什么,是什么啊。
让林婉怡一听,也是知道这个算命的也许真有一点本事的,要不然能说这话,可是有的人早就打听清楚了,只是乱说的。
“是么?要不要说说你是从哪来,要去哪啊。”一笑一说着,可是小菊好像听不懂,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也不管那么多了,吃好才是主要的,听那么多也是没有用的,加上这年头算命的也是乱说的,鬼才会相信。
“从来处来,要去来处,你说是不是,你不是一直在寻找一样东西,可以解救白府的东西。”喃的说了出来,拿起了筷子吃着一桌子饭菜。
“这饭菜不错的,真的很不错,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太好吃了,真好吃啊。”指着说着,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让林婉怡一看。“是很好吃,可是先生的话没有说完,要不要在说下去,如何能解救白府中的白浩楠。”别人她才不管,只管一个人,一个最心爱的男人才对。
不管是这里,还是几百年前的他,现代的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所爱的男人,这几世都是自己所爱啊。
小菊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有时候吧这事情少说最好,解救白府是何意思,“快说啊,要不然我们要不会放过你的。”小菊一声吼叫,换了一个白眼,吓的小菊不在出声,头也不抬起来,只管吃东西了,加上这东西那么好吃,不吃白不吃,也不管了,更不想听了,听的乱七八糟的。
“怎么不说了,要不然你就是一个骗子。”这该死的男人,跟白浩楠一个样子,真是烦死人了。
虽说是平静的吧,可在平静的背后是什么,只有一些人看的清楚,一些人当没这一回事,可是林婉怡是不会的,因为她要寻回失去的爱,所以一定要问清楚。
“快说,要不然你只要出了这饭店,你就是死路一条的。”哼,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当自己是大人物,说白了狗屁不是的。
“你要从来处来,去该去的地方,时间会对你说明一切的,也许你的死能换回一些东西,你说是不是啊,有时候不要只看表面,往深处看,你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有时候闭上双眼,认真好好想想,你就知道是何意思了。”说完,就要起身离去,加上他也吃好了。
听着这话,林婉怡冷漠一笑。“是么?你最好说明白点,要不然你就不必离开这里了。”吼叫了一声,让所有人看向了她。
林婉怡才不管呢,只要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这个男人一定说清楚,要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日子可过的。
“以后会对你说的,你以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说完,汪管林婉怡怎么做,一个转身小小动作,就出了这一家店,这让小菊与林婉怡一看。“要不要叫人抓住这个骗子啊。”小菊吼叫了一声,林婉怡摇了一下头。“不必了,由着他吧,加上只是听听,也没有要相信的意思。”可是他的话指的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不管真与假,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难不成又是一个半仙,可是怎么可能,这年头半仙都让遇到了,怎么可能的事情,也许是前来帮自己的,给自己一个提示,这样子自己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人的一些生也就这样子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事情到了最后,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也是很好的,不是么?
一个人在想我,也是没有用的,这样子不如不想,走走看看也是很好的。“吃饭。”冲着小菊一说,自己也吃了起来,那该死的男人,把吃的全吃的差不多了,真是该死啊。
瞄了四周一切,一个转身换了一个地方。“小菊过来,从新换一桌。”吃成那样子,还让人吃不,就是没有钱,可以找白府要去,她是半分钱没有的,可是又如何,这年头就是这样子的。
小菊一看,在看看那算命吃的东西,就来到了林婉怡的跟前,手一招,有人从新换了一桌子饭菜,有人看着她们,有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吃霸王餐,可是也有人知道她们是何人,就是白府新娶的女人,也就不在说什么,也相信白府是不会白吃白喝的,所以也没人去管这事情的。
说与不说也都这样子的,就是两人没有钱,可以去白府要,也是会有人给的,这个事情对于老板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怕什么啊,只要白府在这里就可以了。
“吃吧,慢慢吃吧,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吃个一天在说了。”是的!自己并不想回白府,看到那鬼地方就来气,更是没有白浩楠,不知道上哪去了。
“你怎么看凡梅的。”一问,也许小菊也能帮到她什么忙吧。“你了解这些白府人不。”一问。
当一问之后,一个人走到了两人跟前,二话没有说就做了下来,要了一双筷子就大吃起来了,这让小菊一看,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对于林婉怡来说就不一样了。“这不是大为,怎么没有跟他啊,上这来混饭了,真是有面子啊。”瞪着冷漠一说。
这语气早让大为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你是不是想少爷了,他跟凡梅在一起呢,有说有笑,不相信一会就看到了。”喃的一声。“要不要换一处地方啊。”自己前来也是找地方的,也是少爷的意思,全是凡梅,这个女人会有少爷的孩子,看到自己一直想的女人,也是为她担心的。
现在的少爷变的有时候让自己也看不透,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呢。
“是么?跟她在一起。”不必想也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可真是相爱啊,可是在相爱,白浩楠也是自己的,现代的话她听到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害怕什么,抬起了手勾住大为的下巴。“你是不是想跟我谈恋爱啊,要不然可以一试,我是没有关系的。”以为只有他行,自己就不行啊,看好吧,让你看看本小姐是怎么找男人的。
大为一看,就要抓住林婉怡的手,让她放下来,让人看到并不是很好的,可是林婉怡并不这么看与这么想的,在这里男人可以娶一个又一个女子,可是为什么女人不能有一个又一个男人呢,所以今天得一试,让所有男人与女人好好看看才行,要不然当她好欺负似的。
“大家好,我是白府的七夫人,你们可以叫我林婉怡就行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站在最高处一叫。
所有人一看,一听。“不知道七夫人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也许我们能帮到你。”有一个人说了一声,也是胆子相当大的男人,更是接下来也有人吼叫着。
“你们要不要说男人为什么可以娶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什么女人不能嫁一个又一个男人,你们说说这公平不,要不然大家就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一上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这样子一点也不公平,你们要不要说说啊。”尖叫,更是一个个的字意味着什么啊,这是哪个归定的,为什么女人不能一次嫁几个男人,只有男人才行,今天得好好问问这里吃饭的人,要不然自己的心更不舒服了,在现代只能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而这里呢,是男人可以娶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什么,一点也不公平的,好在自己出生在现代,并不是这里,要不然也不知道会如何的。
一听这话,有人尖叫,有人同意林婉怡的说法,这话吓坏了大为,在一看林婉怡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让白浩楠弄的受了什么刺激,要不然能如此说法,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婉怡你这是怎么了,说什么呢,要是在让谁听到并不好的,下来吧,少乱说了。”真是的,要是让少爷听到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了,自己也就算了,一定是太爱少爷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可是也是正常的很啊。
小菊听着这话也是很同意的。“好像也是很对的,为什么你们男人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什么我们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呢。”好像不是很公平的,可是只能喃喃一说,抽来了大为一个白眼。
“少瞪小菊,这话是很对的,不相信你们可以说说。”指着在场所有的人,也不管如何了,今天得好好的说说,那该死的白浩楠这么对他,看着吧,让你好好看看听听吧。
“对!这话对,为什么男人可以,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啊,这世道并不公平,如同七夫人所说的一样。”有人说着,更是有人也恨着男人。
“我们要抗议!”一个人尖叫了一声,指着自己的男人一说。“听到了没有,我是不会同意你在娶另一个女人的,要不然我就不跟我过了,不跟你过了。”一个女人突然之间的这话,让林婉怡很是喜欢的。
“对!就得这么说,要不然这些男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当我们女人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得说他们才对,是他们离开我们女人才活不下去,我们女人说对不对啊。”不管是气,还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这么说的,还是因为林婉婉怡知道自己是哪的人,才会这么做与说话啊。
现代是怎么样的,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多娶会如何,只要生活在现代的男人与女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所以这里也得这么作才行,白浩楠你看着吧,想娶凡梅,只能我死了,要不然永远也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千杀的男人,这么对她,要不是为了她,自己不可能回来的,不可能的,为什么自己一世又一世只看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为什么不换成别的男人,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啊。
是恨更是气,有苦色的味道,自己都这样子了,还有心情与别的女人约会去,当她是何人了,想娶没门的。
“是啊!是啊!”尖叫,更是吼叫才对,同意着林婉怡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男人们一听,有人也是点头同意的,更是有人反对着的。
“七夫人你不会受了什么吧,要不然怎么能说这话啊。”有的男人问着,也是很同情这个叫林婉怡的女子。
“所以说男人没有一个好的,你们一定要相信这话的,别以为他们好,其实全是装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放在别处了,我们当女人的得小心,要管住他们的钱,有什么要多少,要不然我们一定会后悔的,如同我这样子的,你们也看到了,要不是一些原因,我能嫁入白府,所以说现在后悔也是可以的,我们要是真与我们嫁的男人过不下去,可以选择离婚的,我们要自由,我们要要权力,我不会让男人这么对我们女人的。”一个个字说着,一脸的愤怒之情,恨不能杀人。
杀人是会关起来,更是自己也进入死亡之地的,所以她这一点是不会的。“你们同意不啊。”问向了在这里吃饭女子。
“七夫人你说的太好了,我们得向你学习,可是你怎么对白浩楠的,听说他与一个叫凡梅走的很近,更听说有了他的孩子,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有人也是一问着,更是为这个叫林婉怡的不值得。
“你们都知道了,所以说你们帮我想想,我要怎么做啊,我们要不要游街去。”这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这样子让白家所有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更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女人,最好不要惹她才对。
大为一看,要是让少爷看到与听到,那就惨了。“婉怡你是不是本不要说了,要是让少爷看到不知道又怎么对你了。”也是为了她好,可是林婉怡一听。“难不成杀我啊。”喃的一声。(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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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5章 小心身体
“你们听到了没有,那男人想杀我,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做啊,要是你们遇了这事情,你们会如何,这是怎么样的男人,所以说我们女人要靠自己,要靠自己,不要靠男人生活,以为离了他们,就不能生存下来,永远不可能的事情,永远不可能的。”一个个尖叫换来的是什么,是强烈的反应,更是有人高兴,有人说是这个字的。
是的!一定要这么做的,要不然自己不知道会如何,得让凡梅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才是白浩楠的女人,她并不是的,她只是一个情妇更是小三才对,以为有了他的孩子就很了不起的,永远不可能的。
“凡梅你看着吧,你别太得意了,那个孩子不可能要的,不可能的。”还有上官月现在也是半死不活的了,并不会跟自己抢白浩楠的。
这一点这个女人她是很放心的,就是不放心两个人,一个就是白浩楠的母亲,另一个就是凡梅。
“看着吧,就得让一些人瞧瞧才对。”慢慢的冷笑一声,不知道那两人多久才能来,自己就这么演下去,演下去,让他好好看看。
一股可怕的杀所,更是直接杀向了一个人,瞪着双眼,恨不能现在就杀死,还有一个人也是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林婉怡,这让林婉怡也感觉到了,可是也没有要看来人的意思。
一直说个不停,说的全是男人这不是,那不是的,更是女人要怎么做,要主权,要自由什么的,更是不行就离婚这两个字,让这里吃饭的女人一个个都同意着,更是打向自己的男人。
“听到了没有,以后要是在出去乱来,你知道我要怎么做的。”
“你也一样,想娶别的女人,只能我死了,要不然永远不可能的。”
“你也一样的……”这是什么样的话,男人更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有人是同意的,因为没有太多的钱,所以并不会也不敢乱来的。
“是么?真是不错啊,出府来这里讲话来了,要不要在说一下啊,我们晚到的人可以发好听听,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女人。”冲着一边一说,拉上凡梅做了下来,同时看了一眼大为。
大为一看。“少爷!”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可是也只能这样子了,看到少爷这样子,大为冲着林婉怡使了一个眼神,可是半点用没有的,当不存在似的,这个女人也是的,不说了就不行啊。
“很好啊,要不然我们在好好男人与女人这方面的事情。”从最高兴走了下来。“告诉你吧,不管凡梅是不是有了你的孩子,我林婉怡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最好听清楚一点了。”对着吼叫一声。
“是不是啊凡梅,谁知道你肚子里面是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也许并不是浩楠的,听说你还没有来这里,不跟过不少男人了,也听说打过不少孩子了解,这事情我可是叫人打听过了,你说是不是啊,要是浩楠不相信,我可以找一些男人过来,所以能让你想到什么,更听说你在没进府之前的半月,你跟过了一个男人,你们好像在天天在一起鬼混,更听说好像现在还有来往,所以说浩楠啊,你可得看清楚一点,有一些男人与一些女人,他们的话最好不要相信,要不然怎么个死法也不知道,也许你还帮对方数钱呢。”一个个字是什么,有人同意,有人是不同意的。
“是啊!前几天我还看到这个女子跟一个男人走在树林当中,那时候我正好路过,看的可清楚了,就是她。”一个男人指向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凡梅。
“还看到他们两人搂抱了起来,更是嘴巴也对上了,真是没法说了,就差倒在地上了。”……
有人一听,一笑,在看向白浩楠,同时看向了凡梅的肚子,这让白浩楠一听。“是不是真的啊,你给我说说凡梅,那天是不是去了树林啊。”喃的一声,一股的杀气。
要是真这样子,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也许并不是他的了,要是这样子,自己没必要哄着凡梅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有时候做别的事情去了。
瞧着现在的林婉怡,发现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在这里不知道胡说什么,还有人同意她的说法。
对于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可是对于男人能娶更多的女人,也是从古到今一直都这么下去的。
对于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的事情,这个该死的女人,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是有着不敢去想的事情。
多少天没有见了,今天一见,变化太大了,瞧那眼神,那动作,恨不能关起来得了,永远不放出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看,一个人吃掉,可是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他,更是害怕她了,那就好好的玩一把,最后谁会胜利呢。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有人看到这事情了,要是让那老太婆知道了,不知道什么脸面啊。
“太可笑了一点吧,你不怕出世的孩子不姓白,姓别的名字,更是哪一天长大了,白家所有的东西全成为她们的,自己的亲生女儿送人了,真是太可笑了一点吧,哈哈!哈哈!”是的!可笑死了。
“是啊!这事情是真的,上官月的女儿听说送人了,这也是很对的,要不然早晚得让有弄死,更听说也不是亲生的,可是有人知道是真的,只是有人不想要女儿,只想要儿子,这个我们也是能理解的,可是白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送人,更是养不活啊,哈哈!”有人站了起来,指向了白浩楠。
对于飞飞是自己的女儿,全是母亲的过错,要不然也不会由这些人乱说的,“是么?这事情就不必你们管了,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可以好好吃个饭就行了。”怎么只要这个林婉怡一出现,更是出现在吃饭地方,就会乱来,更是乱说话,让人不敢去想了,是不是得让大为带出去,也许就会好一些的。
“大为带七夫人出去,我看她也吃好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喃的一声,凡梅一听也是来气的,自己这一点事情让她看到了,更是有人看到,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有泪可是也落不下来。
要是让白浩楠相信了,是不是会打掉自己肚中的孩子,这是她并不想的,只有这样子,才能把白浩楠留在自己身边,要不然一定会让林婉怡抢过去的,所以是不会这么容易的,是不会的。
“你们少乱说话。”起身,指着一个又一个人说着,一股的寒气,恨不与一些人一样,杀掉这里所有人,要是知道会这样子,就不会前来这里吃饭了。
这里的饭菜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前来的,也是自己的过错。
“浩楠要不要我们换一家吃饭去,我不想看到他们,他们是乱说的,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子,你不要相信他们鬼话。”有泪落了下来。
林婉怡一看。“别装可怜了,一点用没有的,只要孩子出世,到时一看就知道了,你敢不敢啊,要是不是白浩楠的,你说你要怎么作啊。”真是的,可怜的女人,可也是很可恨啊。
凡梅一听。“林婉怡你少乱说,我知道白浩楠并不爱你,他一直爱着我,所以你才来这里乱说乱来的,刚才那男人是不是你找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一直帮着你啊。”
“哼!”冷漠一笑。“是么?你害怕什么啊,我们也没有说孩子不是他的,你害怕什么啊,还换地方吃饭,怎么了害怕了。”真是可笑死了,看来刚才那个男人一定是看到了,要不然也不会乱说的,加上这两人是谁,相信不会有错的。
“够了!”白浩楠并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可是不管如何,生下来在说吧,至少让母亲高兴一下,也是很好的。
“够你个头呢,你少在我跟前吼叫,你当自己是何人啊,在叫的话茬儿,你小子小心一点,以为我们这些人好欺负似的,你当自己有几个一就很了不起,今天的这些人所有饭钱,你全给我结了,听到没有啊。”真是的,白了白浩楠一眼,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相信凡梅,不相信这些人呢,真是怪事情况,还是凡梅给他吃了什么药,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瞪大了双眼,瞧着就来气,在现代也是这样子的,“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你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也跟过别的男人,生下了什么孩子,最后发现并不是他的,所以才会与你分开的啊。”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笑才对,现在也是的,好在现代还是很不错的,要不然早就跟他分手了,那医院的话是什么,相信是真的,要不然……
“什么几百年前……”凡梅并没有听懂,林婉怡也不想在说下去,“今天这饭有人结了,吃什么找白浩楠给,怎么说他的凡梅有了孩子,不管是不是他的,这男人也是很高兴的,就是给人白养孩子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知道孩子亲生父亲是谁,要是知道就好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
是笑也罢,还是有笑有哭呢,今天站在这里,说着不想说的话,内心也不快,在高兴的脸,可是又如何,就是今天自己胜了,明天呢,后天呢会如何,自己不可能永远胜的。
人活着为了什么,为了吃,为了穿,更是为了一张嘴巴,可是她今天不这么看了,是为了自己最爱的人,更是为了自己的一张脸,内心是如何的,有光照了进,能看穿林婉怡所有的心思。
“大为谢谢你最近一直陪着我,给我讲笑话,你这个男人真不错的,要是谁嫁给了你,相信一定很幸福的,你说不是,要是早一点认识你,我林婉怡一定会嫁给你的,要是有一天我不在跟他了,你还会娶我不。”林婉怡笑着说着,也是想让白浩楠好好听听,以为离开他,自己就找不到男人了,以为全世界有人他一个可恨的男人,永远不可能的。
“林婉怡你这是想做什么呢,要不要说说。”这个死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呢,想死还是想活啊,要不是这里人多,早就一巴掌打了过去。
更是恨自己的,没事来这里做什么,要是让大为跟他们一起来,也许就不会这样子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也许是大为来之前也没这样子,是不是说自己要来,才会这么做的,看来真是行了,太行啊。
这一种行是谁交的,可笑的很,尖锐的眼神一直杀向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话,怎么会有人相信,真是一个个活见鬼了,想想也是很对的。
要不然这里的女人全说对,而男人也有人说是的,这也太可笑了一点吧,男人帮女人,也对,并不是很有钱的人,所以才会说,才会说同意这两个字的。
时间是什么,相信久了,这事情也会让人给忘记了,就是让母亲知道了又如何,相信这时间不会要了一个人小命,加上这个凡梅要是跟别人生的孩子,当自己是何人了,可恨的女人。
有人看到了,相信没有这个必要说谎话骗,看来自己得小心才对,要不然上当如林婉怡开始说的话一样,自己……闭上了双眼。“全都不准说了。”命令一下,所有人一听都不在说了。
顿时变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静的下人,更是可怕才对,林婉怡也是一样的,此时不在说话了,只是冷哼了一声,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不说。
林婉怡轻轻一笑,从高处走了下来,做到了白浩楠的大腿上面。“亲爱的你没事吧,好像脸色并不是很好,是不是跟她太过火了,你可得小心身体,要不然累坏了,这白府就成别人家的了,你说是不是啊。”一个个字说着,一脸高兴的样子,更是尖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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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6章 没有动静
这一动作是什么,让所有人一看,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加上这动作很不错的,要是自己的女人也这么做,相信也是很喜欢,更不会在外面乱来了,可是这具白浩楠呢是怎么做的,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会选择凡梅,让这个女人帮他生孩子,可是这孩子并不是他的,也对白府跟别人家不一样的。
也是不管了,有一些人吃起东西,不在理会这一对人了,说什么也是一样的,加上看的出来林婉怡是有意这么说的,可是也是很有道理的。女人冲着她一笑,也有人当着面做向了自己男人大腿上面,“呵呵呵”尖笑一声。
这让白浩楠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能说什么,可是气坏了凡梅,也是很想学的,可是现在不能,真的不能啊。
林婉怡这一招也是在现代学会的,没有想到在这里用真的很好,不知道白浩楠如可看她的,也不管那么多了,也许这一胡乱弄,这男人不会喜欢上自己,几百年前爱上了自己,现代爱上了自己,这一世不相信不会的。
白浩楠并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子,也不能怎么样,只能回去在说了,这个是何人交的,胆子太大了,以为自己是何人,跟个……也是想不到的。
是不是让自己给气的,自那天之后是没有看过她了,全是因为母亲更是因为这个叫凡梅的女子,爱上了并没有错,可是这么做,换来的结果是什么,谁能知道啊。
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可是这个女人越是这么做,自己就更不放心了,要是哪一天跟哪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当自己是何人啊。
所以只要离开这里,得好好跟她谈一谈才行,要不然真的会如他所想一样,是在自己没有死之前就乱来了,这个男人最有可能就是大为。
大为瞧着那眼神,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不这眼神瞧着别的女人,这该死的男人,是不是不听啊,相信也没有这个胆子,除了林婉怡,换了别人谁敢这么做,也对,也是自己喜欢她的主要原因,也许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是何时,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因为心是跳动着,为她,所以才火的,在这里又想起了这事情,想的次数多了,会如何。
“怎么样啊,喜欢不啊,还有你更喜欢的,也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冲着白浩楠一声吼叫,抬起了头。“你们想不想知道啊。”说完,手慢慢伸进了白浩楠衣裳里面,慢慢抚摸着,更是抓他的肌肤,看看他尖叫不。
有人看着,也是一笑,也是有人学着的,更是有人胆子放的更大才对,慢慢的林婉怡一看,“还有更大胆的。”说着,手就抓住了白浩楠下半身的小弟弟之处,“呵呵!要是你们男人没有了这东西,你们会如何,要不要我拿一把刀子轻轻一划,之后就会有血流出来,到时你们也不会拿我们女人怎么样了,也不会乱来,娶了一个又一个,同时外面还有几个相好的,这也是你们自找的,更是活该才对。”喃的一声。
“就是的,这也是很对的,要是男人在对我们尖叫,我们就把他们的小弟弟一个个划一下,你说感觉如何,让他们在欺负我们。”有人提出来了意见。
“我们就让七夫人当我们的头头,你们说好不好啊。”有人叫好,有人起哄更是有人在此处看热闹才对。
大为一听,在一看少爷的脸色不是很好,不知道回家之后如何收拾七夫人林婉怡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完蛋了,一次比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也是不错的,至少对林婉怡会有好处,对凡梅不知道了。
凡梅胆子里面的孩子要真不是少爷的,到时老夫人会怎么看她,会不会把她赶走,这样子少爷与七夫人会很好的,也许更能让少爷活很久的,一直白头到老,虽说自己也是有一些喜欢七夫人,可是知道永远不可能的。
“就怕有人一回去就要打我。”有泪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的,也不知道这泪最近看起来很多,很不自然就有了。
“放心吧,只是白府,不相信白府不讲道理的,加上我们是一起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七夫人你的,我们要为自己活着,为自己而生,不要只为男人而活,要不然最后什么也没有了。”所有在这里的女人站了起来,好像此时更是一条心了解,这让林婉怡很高兴,微微一笑,冲着白浩楠耳边一说。“看到了没有,不要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的,不要太小瞧不我们了。”呵呵说着。
白浩楠一笑。“别太得意了,看来几日不见,你到见长了,这事也敢,不怕你死在这里啊,你不怕这些人只是说说罢了,要是真做起来可没有你这般胆子。”也是对着林婉怡耳边一说。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可是这样子也是可以的,至少有人敢说,就怕没人说,“是么?不相信可以看看,要不要……”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子,好像她没有一件事情办成的,“瞧着吧,没有我,你也活不了几天了。”真是的。
可是一想到死这个字,并不想让他死掉,因为他一死,现代心爱的他也会消失的,就是自己真的回去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是什么,在没有进医院之前就知道了,所以不会让他死掉的。
“你可得好好活着,得活到老才行,要不然你就真的看不到了,也许到时我身边会有很多帅哥的,你呢身边只有我一个mm,你最好知道这一点。”帅哥谈不上,这个男人可以说是魔鬼,快死的魔鬼,一世又一世烦着他,就不能不这么做啊,也是自己自找的,没事几百年前下什么那咒,要不色也不会让两个半仙带到这里来了,也是跟车祸有关系的吧,要不然自己的灵魂能附在这女子身上,说白了这一世身体上。
女人就是女人,只是说说,可是做起来别太过火了,跟凡梅相比一下,这个女人胆子是很大的,瞧着那不安的手弄的他恨不能马上要了她,可是这里并不很的,当着人多面,好像并不想让人瞧到,只能把自己男性的嘴巴印在了她的嘴巴上面,这让凡梅一看。“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我不同意,白浩楠爱的人是我,不是你林婉怡,你们不能这么做的。”吼叫,更是手就要打向林婉怡,让小菊与大为给抓住了。“好了,你没瞧到啊呀,少爷喜欢的人并不是你,是七夫人,加上你只是怀了少爷孩子,你一进来也听说这孩子并不是少爷的,要真不是,就快一点离开。”大为帮着说话,小菊虽说不想说什么,可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大为所说的每一句话。
凡梅一笑。“是么?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她收买的,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鬼才会相信呢,相信浩楠是不会相信的。”这个该死的女人,跟她抢男人,看着,不会放过她的。
“浩楠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这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也看到了,谁知道你不在时候跟过多少男人,我可没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大声一个个字说着,一脸的不快,更是变化不同的色彩图案,这让四周的人全进入眼中,并不想多说什么,有人也是知道这是白家自己的事情,他们要是管的太多也不是很好。
慢慢的有人不在说话,只管吃自己的饭了,加上这饭有人请,不吃白不吃,也是人的一种……
白浩楠并不乐意听,可是嘴与手不停的动着,只是在衣裳面,要是回去,今天晚上得好好要了她,真是该死的女人,更是小妖精才对,弄的他心神不安,不想要也是不行的。
“要不要我们晚上在来啊,这里人多,你说是不是我的男人。”那音色是男人都喜欢的,林婉怡把抓住了白浩楠男性大手慢慢伸进了自己的衣裳里面,慢慢抚摸着她的胸问,闭上双眼,享受此时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白活了,今天这个男人才是想要的,真的很想要啊。
“要不要我们现在回去,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脸变的能红,那诱人的小嘴巴,慢慢的撅了起来,亲在了男人的额头到嘴巴上面,凡梅在一边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自己并没有做过,可是不会因为这个让白浩楠看上她了吧,打死也不会的,白浩楠只能爱上她一个人,不会在有别的女人了。
“林婉怡白浩楠只喜欢你的身体,这个你最清楚了吧,要是你在这么下去,早晚他会杀了你的,不相信你可以看看。”黑色的眼珠子瞪的很大。
瞪的吓人,有吃的感觉了,可是又如何,也是没人去看的,只有小菊感觉到了可怕,别人是没有的。
在看看七夫人一脸高兴的样子,也对,只有爱的男人与女人才会有笑容,有时候就是有也是假的,那假的来自凡梅才对。
“好了!晚上在说吧,先吃个饭。”说着,放开了林婉怡,也让她把手拿开了,而凡梅一脸的不快。“浩楠孩子在踢我了,你要不要抚摸一下,他真的是你的亲生的,到时你就知道了,不要相信这些人的鬼话,相信你是知道的吧。”问着,有泪落了下来,一脸的可怜相,让林婉怡抬手放在了凡梅的肚子上。
“感觉没有动静啊,不会是假的吧。”就要往衣裳下面抚摸着,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看样子是真的有了,可惜不是心爱男人的,这样子也是很好的,到时一出世,只要几滴血不就知道了,要不然验个dna一切就有结果了。
“放心吧,是真是假,到时本小姐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到时让你们前来看看,真与假就清楚了。”呵呵呵!假的才好,相信那男人没有看错,这个死女人,那一天好像是出去了,只是听说,以为出去做什么了,原来是找男人去了,也是那个时间,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婉怡你最好少说这话,你自己呢,不会是想要孩子,怕我这孩子一出世,你就得滚蛋吧。”哼!这女人说了一遍就可以了,老是说这事情,不管如何,是不会离开的,打死也不会离开白浩楠的。
“好了,在说你们全给我滚出去,真也好,假也好,出世在说了。”真是的,女人多了不见的是好事情,可是没有也是烦人的。
“吼什么吼啊,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娶了一个又一个,告诉你最好放老实一点,在乱来,你小子小心一点才对,不要以为本小姐不能离开你的,以为谁都想嫁你,可是这里没有一个敢了,只有我林婉怡才对。”哼站了起来,拿起跟前的茶水就从白浩楠黑色的发丝上面慢慢倒了下来。“好好想想吧,你这个笨男人,自己不动动脑子,老是听别人的,不管爱与不爱都娶过门,这算什么,想害谁啊。
凡梅一看。“你这是做什么呢。”也站了起来一声吼叫,林婉怡才不理会于她呢,大为一看,要了一个毛巾帮着少爷把茶水擦了一下,这事情也是没有想到的,哪一个女人会这么做的,更是自己的娶过门的女人。
大为发现林婉怡有时候也是很让人不理解的,来到了这里,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一下,怎么说凡梅也是少爷喜欢的女人,大面上过的去就行了,怎么说要弄要火就回家弄去,当着外人面差不多就行了。
大为的想法对于林婉怡来说一点也不管用的,只是换来了一个白眼。“这么心软啊,没有干大事的男人,难怪只能当下人。”推开了大为。
“是不是很想擦啊,怎么说这事情得由你老婆我来帮你。”说着帮着白浩楠用力擦着,此时也为自己报一点小仇才行。
白浩楠心里面是火的,可是也不能在这里,可是自己不发火是不行了,这女人太过火了,刺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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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7章 感觉很怪
“林婉怡!”一个尖叫,让所有人不在说话,转向看着他们这一对人。
“小声一点,瞧你把他们吓的,要是吓坏了,你养他们的女人啊,可是也不看人家乐意不,不过你们家钱多,用钱是很好打发的,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我们一不同意。”有人说着,瞪着,有人……
“听到了没有啊,人家不同意,没人乐意嫁你的,别人一个个都怕你,就家钱在多,可是一天死多少人,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家谁做的手脚,也许还是你母亲找人做的,我也听说你的事情了,可是要死也得是白家人,为什么有时候会是别人呢,你不感觉很怪。”瞄向了凡梅。
“是不是凡梅,听说你与老夫人不知道在一天晚上说什么,我真的好怕怕啊,怕你哪一天会杀了我,抢了白家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就是肚子里面孩子的父亲啊,要不然是谁啊。”一个个字说着,也是想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事情的,因为要帮助白浩楠,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情就得查清楚才行,也许事情查出来了,那咒就能解开了,那几百年前为什么这个男人心变的太快了,会亲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虽说没有死成,只是有血流了出来,可是是不是跟一些人有关系啊,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同时也害了自己。
“你少乱说,我怎么可能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你不是我,就算孩子是别人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没事可做了,要是真没事,你可以把这里的东西一个个全吃了,没事找事做,白浩楠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大声说着,更不管自己是不是女人了。
要是自己在不说点什么,真得让林婉怡发狂下去,也许白浩楠会真的相信这些话了,所以自己不火是不行了,看到凡梅火了起来,林婉怡是高兴的。“别生气,只是说说罢了,你气什么啊,要是浩楠的你生什么气啊,真是的,一看就是假的,没关系的,有人不见意,何必给我说呢。”说着,看向了白浩楠。“你说是不是啊。”推了一下白浩楠。
“说完了没有啊,在说滚出去说,就不能安静一会,只是吃个饭,看看你们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没事的话全滚出去。”白浩楠此时真的火了,瞪大双眼,就抓到了林婉怡的脖子上面。“你给我少说一句话,要不然今天就杀了你。”真是的。
林婉怡一看。“我能少说什么啊,你都快成为别人的,我能说什么啊。”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不掐凡梅的脖子,一定要是自己的呢,看来在她们两人当中,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这个男人早就选择了凡梅,而自己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
要不是为了现代心爱的男人,虽说长的一样,可是爱自己的心一点也不相同,也许只有回到了现代,才能寻回自己一生一世的情与爱。
留在这里自己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也许因为现代的原因,自己才爱上这个男人,可是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好好爱一回自己呢,现代的她出了车祸,是因为这个男人,在这里呢,自己成了什么,好像自己才是第三者,是来破坏这两人关系的,更是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不管是与不是好像在这里,此时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只要凡梅好好的就行了,别的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并不生重要的,同时也吓坏了凡梅,抬手抚摸自己的脖子上面,好在不是自己的,这一动作能让凡梅看到什么,说明白浩楠还是爱自己的,要不然会这么对林婉怡,微一笑。
“你当这里每一个人说,你到底爱不爱我。”她真的很想知道的,真的。“最好不要骗我,我只想要一句实话,我与凡梅之间,你会选择谁。”问着,有泪落了下来,这一次她的心更痛了,为了这么个女人,这么对她。
这是第几次了,好像是第二次吧,可笑才对,此时还在想这个男人,而凡梅呢那一脸笑容,感觉自己算什么,算老几,狗屁不是的,只有自己在这里解了咒,才能回现代去,找自己心爱的白浩楠,在这里也叫白浩楠,不知道几百年前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也是一样的,还只是这两世叫相同的名字。
静!静的可怕,这一切为了什么,是不是会有风,会不会有雨到来,是她落下泪珠儿呢,没有泪,她不会为了这种男人有泪的。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娶你只是想要一个儿子罢了,别的并没有什么的。”慢慢的说了出来,一脸的冷漠,同时把手也给放开了。“你是我娶过门的女人,你知道要怎么做,最好少离开,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的。”好心提醒了一下。
“还有要是让我知道你找别的男人,你也是死路一条的,我会把你玩的发疯,更是如同疯子似的。”又是一说,一个个的字进入林婉怡心中,如针,如刺,一下又一个,慢慢会要了她的小命。
“是么?”一问,也做下来,要是想离开的话,她是不会来到这里的,为了现代心爱的男人,这一世她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来世的他也许是可以的。
“那你爱凡梅不。”林婉怡苦色一笑问着,因为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背后有人靠着,以为这样子就会没有事情的,太高兴了吧。
只要有她在,这个女人不会有好日子可过的,有人听着,为林婉怡不值得,可是能说什么,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有人吃完就离去了,更有人还在听着,也许是想看看林婉怡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在离开,也是有一种出于朋友的关心吧。
“知道就好,我从来就只爱凡梅一个人。”大声说了出来,这让凡梅很高兴。
“我也只爱你一个人,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个你就看着吧,这孩子是你的,你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一定是你的,我可以对天发白誓的。”凡梅说着,手举了起来。
“我凡梅对于发誓要是孩子不是白浩楠的,我就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一脸的高兴,同时在内心又加了一句,那不会是我,是林婉怡才对。
听着这话,林婉怡感觉到了可笑,起身。“小菊!我们走吧,我们也吃好了,就不打扰这一对新人了,要不然以为我是破坏他们家庭的女人,影响不是很好的。”说着,就出了门,小菊一看,就紧跟过去了。
白浩楠没有说什么,瞧着林婉怡离开,也没有要追她的意思,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自己的话是什么,他也是清楚的。
凡梅是高兴的,“大为要不要做下来吃点东西啊。”寻问着,瞧着高兴的样子,大为就来气,可是饭还是要吃的,就做了下来。
“少爷要不要追去。”喃的一声,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这个叫凡梅的女人当年是怎么做的,要是老夫人反对,可是她呢?也许这里面还有事情呢,自她来了之后,少爷一直跟她在一起,刚才说的话真不知道是如何开出口的,换了他大为是女人,也会甩头离开的,也许永远也不会在爱上你了。
可是能不!要是能的话,大为会慢慢让林婉怡爱上自己的,也许这样子对谁都会有好处的,可是事情不是如他所想的一样啊,这白家是有钱的人家,他呢是什么,也就是一个下人,别的什么没有,要钱没有,要什么也没有,加上少爷对他也是很好的,要是抢他的女人,这一种做法并不是很好。
凡梅一听,瞪了大为一眼。“要是想追的话,你可以自己追去,你也看到了,你是怎么想的,这种女人娶回家也是会害人的,瞧那态度你就知道了。”指着门的方面,可是林婉怡早就不见了。
“是么?”一个音色响了起来,凡梅一听,是林婉怡的,可是没人看到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音色,四处瞄了一眼,才发现不远的一个角落当中做着她与小菊,跟前还做着一个男子,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是何关系。
白浩楠也听到了,也往那个角落方向瞧了一眼,“那男人是何人,我怎么没有看到过。”喃的一声,也不知道问向谁呢。
大为一看,也瞧了一眼,摇了摇头,上前来到了几个跟前。“七夫人!”叫了一声,是如此的亲切,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一家人了。
林婉怡一笑。“刚认识的,在路上有人要杀我,他救了我,我自然得带到这里谢谢对方,怎么说也救了我林婉怡,也不知道是谁想杀我,要是哪一天知道了,我非不要了对方小命,太对不起我了。”指着边上的男人一说。
男人一笑。“我叫半仙!!”告诉着大为。
“半仙!”听着就怪,一看就知道骗人的男子,可是大为站在这里也不能这么说,怎么说也是救了林婉怡的恩人,怎么说也得客气一些吧。
“是的!从现在起,他就住白府了,加上才来这里,也不认识谁,不知道大为你同意不。”冷漠的一说,一脸的尖叫,更是诡异的笑容才对。
大为一听,“这个得问一个人。”说着,又从新来到了白浩楠跟前,把事情说了一下,虽说不知道是怎么个救法,为什么会是这个叫半仙的男人,可是看到林婉怡没事,对于白浩楠来说也是可以住下来的,这样子不会让大为得到林婉怡的心就行了。
“知道了,由着她吧,要不然又不知道要乱做什么事情了,小心一点才好,最近白府的事情让人很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这样子说了,黑色的眸子变的更深,更是可怕。
黑色的发丝也在直上直下的,也是因为外面有了一阵阵的风吹了进来,吹的人很是舒服,可是有关心中就不一样了,更是烦感才对。
“问了没有,是何人要害她啊,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谁,要不然能这样子的。”说着这话一直瞧着凡梅,要不然还有谁啊,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如她所说听到的一样,早晚得害自己心爱的女子。
“来来!这就是我男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你看看,也是白家的最后一个男人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就咔咔了。”上前拉着半仙指着给他看。
“长的如何,可以说是帅哥了吧,可是帅又如何,说白了就是一个魔鬼。”要不是他的出现,自己还能站在这里不。
一想到自己与小菊出去,没走多远,就有人要她们的命,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必想也知道是凡梅找来的,要不然就是那老太婆,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的小命,要是自己死了,白浩楠也得死,现代的他也得死,就是自己活着有什么用啊。
所以自己是不能死掉的,不能的,得让半仙在身边保护自己才行,要不然自己就不管这事情了,所以半仙才来到了这里,要不然自己不死个几十回,这个凡梅是不会放开她的。
“你是半仙,会算命不啊。”凡梅问了一声,半仙一笑,点了一下头。“会!”一个字一说。
“不会的话,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啊,要不然早就死在你们手中了,告诉你们吧,我是不会死的,就是死也会回到我自己的家中去的,到时你也一样得死。”把最后一个死字叫的音色很大,就怕有人听不到。
林婉怡现在谁也不怕了,有这个男人在身边,虽说不是真的神仙吧,可是也是一个半仙了,还会法术,会救自己一命,也是不错的。
不知道白浩楠会怎么看他的,会相信他就叫半仙,她是没有骗人,要骗也是这个男人才对。
白浩楠不管是半仙还是骗子,只要进入白府的人只要想害他们,最后的下场不会有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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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8章 碰上个半仙
这一点谁都是知道的,这个外地来的男人,会如何,他就不知道了,更不想让他进入白府,“我看半仙还是不要进入白府,这么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你才来,有一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冷漠一说,白了林婉怡一眼。
林婉怡一笑,搂上了半仙。“他是吓唬你的,谁要是相信他的鬼话,将来就是死路一条的,如同我林婉怡这样子的,现在我也是很后悔嫁他了,要是可以的话,真的很想与他离婚,不知道那时候如何,自己一个人过更好,想做什么也没人管我了。”是的!也是发现嫁人了,一点也不自由了,做什么都得想,也是头大的事情。
可是要让她离开了心爱的男人,也是最痛苦的事情,半仙一听,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对于白府的事情,他半仙早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了,一直想着方法,要不然能把现代的好林婉怡带到这里,就看这一世如何,能不能救她们自己了,要不然还得一世又一世这么下去,最后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可怕的事情,更是怨气才对。
半仙一笑,“也没有什么,只要林婉怡让我去,我自然会去的,加上现在她也是我的妹妹了,所以为了她的安全我还是跟着她吧。”说给白浩楠听着,更是说给凡梅。
“是不是凡梅,有时候做什么事情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不相信的话最后你就会看到了,人是什么,也就那么一回事,有时候放开也是一件好事情的,你会发现,在某一处会有新的阳光,那才是幸福的路上。”说着,换来了凡梅一个白眼。“还是你自己吧,你把自己放开会更好的。”这个半仙到底是做什么的,真的只是才认识,一看这两人有说有笑,很是默契,不像才认识的样子,是不是让这个男人进入白府,帮她林婉怡,更是死路一条。
“不相信,你会死的很惨的。”林婉怡大声说着,小菊呆在一边也是一笑,很是好看才对。
这个凡梅是真是这样子,最好现在改好,要不然小菊也不敢相信了,相信好人自然会有好报的。
“那为什么白家人做了很多好事情,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凡梅一问,让白浩楠脸色一变,说白了他也是很想知道的。
半仙一笑。“你说呢,也是他们自找的,怪谁啊,加上真的只是诅咒的原因,你们最后会知道的,这个诅咒只对一个人管用,别人好像没有关系吧。”瞧到了白浩楠身上。“你说是不是白浩楠,是他杀还是别的原因,你母亲也许会知道一点吧。”真是的,有时候发现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笨啊,笨的真没法说了。
听到这话,白浩楠脸色一变,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说法,可是全进入到了半仙眼中。“说真的有时候你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吧。”只是不想说出来,也许那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所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更是不想知道才对。
“听到了没有啊,你们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事看看天空,你就知道要怎么做了,会下十层地域的。”林婉怡提醒了一下。“我刚认的大哥可是半仙啊,有时候什么都会知道的。”哼!这男人也是的。
要不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也许她与他之间不会在这里相遇的,要相遇也是现代的事情了。
“说白了你是爱着林婉怡的,只是你怕,你在怕,所以才会那么说。”半仙在这里一个个全说了出来。
“头上三尺有神灵,要小心了。”林婉怡提醒了一下,也是为了所有人好。更是为了心梅,现在放开还是很好的,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的。“是不是啊,我说的很对吧。”对于神与鬼这事情开始是不相信的,可是能来这里,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啊。
这话是什么,白浩楠是知道的,可是又如何,要是有也不会让白家变成这样子的,也是白家自找的,能怪谁啊,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了,也许这个半仙真的知道一点什么,要不然能这么说话。
也不知道这个林婉怡是从哪找来的,真的是有人想杀她,可是能不,才那么一会,就会遇杀手,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可是也是会的,看了一眼凡梅,看来自己得做一点什么了,一直想,可是没有动手,更是只呆在一处,只是看罢了,也许真的该出手了。
要是这样子,真的如半仙所说的一样,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是他不想看到的,多少也跟自己的母亲有关系的,这个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想管,不想问的,可是有人想害林婉怡,他是不会不管的,可是内心是如何的。
这个半仙从哪来的,为什么会救下林婉怡,是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才前来的,是来解救谁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在哪啊,有几百年前那么远了,一想到这里,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的事情,打死也不相信的。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累了,让凡梅与林婉怡这两个女人弄的,才会想这事情,可笑的很啊,太可笑了。
“怎么了,没事吧,吓到了,别怕啊,有我林婉怡在,就是凡梅想害你,也不可能的。”大声说着,更是说给谁听,凡梅瞪了林婉怡一眼。“你这个女人,好像是你不来害我们就行了,是不是得罪了谁,有人才会想杀你,自己可得小心一点了,要不然是怎么死在白府也没人知道。”真是的,这么说她,怎么没有给活活杀死,看着就烦,要是死了,白浩楠就是她一个人了,可是让这个半仙给救了,真是的,救谁不行,非得救林婉怡。
对于是凡梅的想法,半仙早就看出来了。“没办法,我们有缘,不救她你说我救何人,难不成救你,以指给你一条路了,可是你不喜欢,所以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好像与林婉怡没有关系吧,要是你不来这里,能有下面的下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真是的,这个凡梅就是这样子的,几百年前就这样子,现在还这样子,现代又这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何时能回转过来。
一世又一世,也是这几个人该有一个结果的时候了,时间也相信快到了,他这个半仙是不是成真的神仙,就得看林婉怡与一些人了。
凡梅是恨,林婉怡也是恨,对于两种恨加在一起,会上演着什么,也许没人会知道的。
也许只有半仙自己是知道的吧,更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要在这么下去,是可怕,更是如同连神也管不了。
爱与恨能变化成什么,是一种怎么样的力量,能让人变成魔,也会有魔变成人,可是能不,成了魔将永远是魔,这是半仙并不想看到的,所以一定得快想办法才行。
“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婉怡要不要离开这里,我们出去走走。”喃的一声,瞧了一眼白浩楠,这个男人也是的,明明是爱林婉怡的,为什么就是不说出来,还在这里乱说乱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对!他是一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男人,也许今天在这里说话,明就下地府了,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能怪谁,怪他自己本人才对,要不是当年的错,能有今天的果啊。
有因就会有果的,一切的因因果果也就是这样子了,没人能知道的啊,就连神也不知道啊,所有人都以为神仙是万能的,可是真的能万能,永远不可能的,有时候连神也是无能为力的,更有时候连人也不如。
这也是神仙烦心的事情,人也罢,神也罢,都是得要生活的,只是生活的地方不同,说白了也就那么一回事罢了。
“也是,要不然打扰这对新人了,还以为我破坏两人的关系,让人骂来骂去的,没一天好日可过的。”长长的叹气之声,起身的时候,让白浩楠给抓住了她的手。“想去哪啊,就给我做在这里,如也不能去,饭后给我回去,哪也不能去。”命令一下。
“哼!呵呵!可笑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啊,要不要说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当自己是谁啊,你只要管好你身边的女人就行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孩子给甩掉可就不好了。”指了一边的凡梅。
“是不是凡梅!”问了一声。
“那是!全是让你气的,最近也没有吃多少东西,你最好离开,这样我才会有食欲。”大声说着。
小菊一听就不高兴了。“好像你并没有嫁给白少爷,加上孩子是不是亲生也是很难说的,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啊。”真是的,这么说林婉怡,也不怕孩子出世不了。
“你这个下人,你当自己是何人,这么跟我说话,告诉你要是在乱说的话,小心我把你给赶走。”真是的,这么说她,好像自己不能与白浩楠在一起了,当自己是何人,长的也就很平常,当自己是大美女呢。
“错了,是我赶你走才对,你与白浩楠好像还结婚呢,小菊说的很对啊,别说你们结婚了,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这里的人也没有瞧到,要不要找人前来好好问一下啊。”这个死女人,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离开,带着不是白浩机动的孩子离开。
“你?”抬手指向了林婉怡,脸色变的有一些苍白,加上说的多了,也不见的是好事情,这个凡梅是知道的,当女人就是想嫁一个好男人,对自己好的男人,要是有钱就更好了,没有在说吧。
现在有了,也是怪自己的,要是知道他是白家的人,一定不管什么方法,也得嫁给他,现在也不晚,一定会的,一定会的,早晚得让林婉怡死在这里,不会让白浩楠看上她的。
以为现在说这话,她就笨的看不出来,一定是爱上了她,要不然能那么说,让她离自己越远越好,就是因为有爱,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个早就知道了。
当自己全然不知道似的,当自己是笨女人,别想了,白浩楠你是我凡梅的,是我凡梅的。
尖叫,可是只能在内心尖叫罢了,而林婉怡一笑。“不会是想说爱我吧,不必了,我是不会在相信你的话,打死也不会相信了。”真是的,就是相信也不会说出来,不会在相信这时空里面的他,要是回到了现代,她是相信的。
不知道何时能回去,“半仙我们走走吧,老是呆在这里,看着不想看到的人,好好的心情也会变的很糟蹋。”手另一只手强行把白浩楠的手拿开了,就要甩头离去。
“要出去走走,那我们也一起吧,要不然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又要给我惹什么事情出来,到时传出去,对于来说没有什么的,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更是母亲,别忘记上一次的事情就行了,才出府,好好的想想要怎么当我的女人,要怎么做,有一些事情可不能做。”小声提醒了一下,更是对着耳边一说,嘴巴变的不老实,印在了林婉怡嘴巴上面。
这让林婉怡一看,就要打向对方,让白浩楠的手抓住了。“这手是什么味道,好像有男人的味道了,是不是得小心了。”瞪了一眼半仙,这让半仙不知道该笑呢还是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跟几百年前一样,还是老样子,只是有一些地方变化了一些,可是多数还是一样的,这动作,要不是遇到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这样子,自己也不会变成了半仙,因该早就转世为人了,对于一世又一世的事情不地想起来,这样子也是很好的,也许也能找到心爱的女子,一直生活,一直到死,可是永远不可能了。
这就是天意,也是因与果的关系,更是一种让人不敢去想的事情,这样子也是很好的,不必在受轮回之苦了,不是很好,可以看着他们,看着自己的亲人,只要他们好好的,这个半仙也就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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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09章 没有心情
可是现在自己一点心情也没有,要是这一世在没有,不知道在一世会如何,也是后怕啊。
“这男人的味道,你想要什么样男人的味道啊。”这个该死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在说半仙,抬手一笑。“半仙过来一下。”一说完,半仙靠向了林婉怡。
林婉怡在半仙不注意的情况下,当着白浩楠的面子把自己女性嘴巴印在了他的左脸孔上面,在现代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可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更是当着一个男人面。
这事情让半仙没有想到,抚摸着女人的嘴巴,微微一笑,不过也是喜欢的,说真的几百年前的她就是一个大美女,如今呢不如当年,可是也是很不错的,凡梅与她相比一下,只要好好的打扮起来,林婉怡绝对是一个美人儿,可是她不想,他能感觉的出来,当年自己也是有爱他的心,可是最后自己退了出来,也是因为这一点,自己才成了半仙,也许这就是放手,心情也会跟着好,只要祝福他们就可以了,也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
自己所爱的人幸福人,自然自己也会幸福,可是为什么凡梅就是看不出来,让人很不解的,一世又一世,没有一世看的出来,更是放开不了。
“你们这么做是何意思,当我白浩楠不存在啊。”这个女人也是的,恨不能一掌打死得了,好在自己并不是会武功的,要不然这女人不死也得躺在床上面几年。
闭上双眼。“林婉怡你在敢做一下,你就死定了,不相信你可以试一试。”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做这事情,一次是大为,这一次更是另一个男人,不知道背着他这么做跟了几个男人,真是该死的男人。
同时整个饭店当中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别人也许闻不到,可是半仙闻到了,是一股醋味,四处散发着,让人想离开,慢慢变的越来越浓,更是从中间有一股力量,是一股杀人的力量,慢慢把这醋味赶走,杀向半仙才对。
虽说只是一种感觉,可是这一种感觉也是对的,让林婉怡也感觉到了,有人也是感觉到了,可是又如何,林婉怡是不怕的,不相信白浩楠能杀到半仙,也不看看半仙是谁,要是白浩楠打过了,这个半仙也窝囊了点吧。
“是不是要打架啊,要是谁打过了,今天我就陪谁,说话决对算数的,可以一试的,在场所有人也是可以参加的,我不会反对的。”大声说完,有人就站了过来。
“真的还是假的啊,要是真的,我们也来参加。”完全不理会白浩楠杀人的眼神,只要自己有女人陪,是男人都会想的,更别说是林婉怡了,是白府娶的女人,可以问问哪一个不想啊。
美人儿没人不想的,可是有人也是反对的,自然就是他们娶过门的女人,凡梅一看。“好啊,白浩楠你给我上。”指着一说,不相信自己爱的男人打不过这些人。
这是怎么样的话,对于白浩楠来说是什么,自己打这么多的男人,不累也也得出人命的,瞧着一个个眼神,全是为了想陪林婉怡,可是他不会同意的。
可是自己要是不比,不知道林婉怡与凡梅怎么看他的,“好啊!”加上不管哪何,就不相信林婉怡做过火的事情,打死也不相信的,正好也是可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爱不爱她,也许只是说说罢了,正好也是想看看啊。
半仙一看,知道林婉怡是不会怕的,因为有自己,自己是何人,对付这些人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白浩楠是怎么想的,让人不能理解,也许想是看看吧,还有那个凡梅也是的,一个死女人,看着也是烦,自己说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还这样子的,从转世到现在没有变过,只是更让人看着来气才对。
“要在哪开始呢,是这里吧,把东西全搬到一边,现在可以开始了,可以几个打,也是可以一个个打,最后合在一起,最胜利了,今天晚上我就陪谁。”一个个字说着,一脸高兴的样子。
来到了半仙跟前。“就看你的了,你可不能输,要不然你死定了,我就撞死,到时你知道是什么吧,就不必小女子说了,加上你是半仙,会法术,这些小菜的很。”呵呵!说着笑着,没人听到她的话。
凡梅看着,要是别人的话,一定会在今天晚上要了这个女人,可是白浩楠会如何,一定得输才行,要不然自己是得不到白浩楠的,也是她林婉怡自找的,怪不得别人了。
女人是什么,是男人的最爱,如同桌面上佳肴,能闻到饭菜的香味,恨不能一口气全吃进肚中。
瞧着一个个的男人,让林婉怡苦色一笑,紧紧盯着她的****看去,而白浩楠并没有,只是瞧着凡梅,真是可笑的很,自己哪一点不如这个凡梅,只是现在有了他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么?
是与不是,一会上演着什么,武打片,自己算什么,只是一个玩物,更是一件所有人想抢得的东西,要是自己是武功秘笈,会如何,早上去抢了,可是她并不是的。
双眼有一些通红,黑色的发丝在外面吹的带动下飘来飘去的,挡住了双眼,挡住了眼前的一切,会让她看不清楚所有的一切,好像就是一个迷,更是一具让人看不到的迷团,只有自己把这眼前的人与物分开,才能解开,可是这要多久的时间,她真的不知道。
这个时空是哪,自己为了心爱的男人而来,可是这也是的,自己同时爱上了不同时空里面的他,可是也是同一个人,只是性格上发生了变化,别的并没有。
可是他呢,在一世又一世当中,不同的变化着,在变也是几百年前伤害自己的男人,可是自己还是爱上了他,是何原因,为什么不是大为,可是别的男人,也许这样子对谁都会有好处的。
半仙也是看着,虽说看不出女人的心,可是有一点知道这么做只是为了他,一个叫白浩楠的男人。
半仙是理解的,爱情这东西,让人不能吃,不能看,只是一种感觉,这一种感觉对了就是对了,没对永远受伤只是自己罢了。
爱情这东西,真是烦人啊,好在半仙让自己从中解脱出来了,只是有人还是没有看到,不知道这个凡梅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为此担心啊。
人的一生也就这样子过了,可是最后换来的什么也没有,还得一世又一世的过着相同的故事,只是遇到的人与物不一样罢了,说白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可是自己呢,也是烦人啊。
神也是从人变化而来到的,也得经过这些,才能成仙,只是有人不知道,以为神就是神。
“要不要开始啊,在不开始天就要黑了。”林婉怡白了一眼,中间的地方就让人给让了出来,店老板瞧着也是开心啊,难得遇这事,虽说自己不上吧,可是看看也是不错的,加上还有钱赚,哪一个不做的。
白浩楠并不想这样子的,可是一开始就只能如此下去了,拉上了凡梅就要离开,并不想参加。
“怎么想走啊,你老婆我在这里,你不怕我归别人了。”搂上了半仙。“你说是不是啊半仙。”一说一笑,一脸的诡异,让人瞧着就想打过去。
凡梅一听。“你要是喜欢,这里的男人都归你,你说怎么样啊,只要把白浩楠给我一人就行了,没有你慢慢玩吧。”瞪了林婉怡一眼,白浩楠一听,就来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事情的,如同凡梅说的一样,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他真的不敢去想了,要是这个女人真的跟别人睡在一起了,当自己是什么人,就是……
可怕,更是可悲,可恨才对。
天是什么,是阴,更会变成绿色的,所以一笑。“参加,谁说不参加啊。”真是******,这该死的女人,一脸的冷漠,更是手让凡梅抓着一股的寒气,让她不自觉就放开了对方男性的手,同时打了一个冷颤。
“那就好。”打是打,不过谁打就不知道了,一个招手。“开始吧。”找了一处做了下来,也没有要看的意思,有什么可看的,拉过半仙。“这就交于你了,要是我跟了别人,你知道会如何的。”又一次提醒了一下,也是为了半仙,更是为了自己好。
“知道了!”这个女人也是的,不是自己胜,就得让白浩楠,要不然是哪一个啊,真是的,要是不出现吧,这个女人就得让人给杀掉了,是何人,是凡梅还是……他也不知道了,有时候自己是半仙,可是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神仙。
“那就好。”点了一下头,对于打架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一个人呆呆的,一点精神也没有了,如此的呆滞,如同死人一般,脸色也不是很好。
“为什么我的头有一些痛呢。”喃的一声,半仙是听到了,抬手就抚摸到林婉怡额头上面,这事情好像在哪见过,也是由这个男人,一个男人是如此的亲切,如同自己的亲人。
“是不是我们在哪见过啊。”问向也半仙,好像你就是我的亲人,更是大哥才对。
“没有。”半仙回答的太快,让人感觉到了不悦。“是不是在几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啊。”要不然此时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你是我大哥吧。”又是一问,也同时用耳朵听着打架的音色与说话的人。
“你最好放弃得了,她是我的,今天晚上得陪我才。”有人说着,让林婉怡发现今天的话都白说了,要是同意她的看法,早就一不打了,如今了,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男人啊,男人啊!一个个都是可怜的男人,也对,要不然有一句话是这么说了,要美人不要江山,也是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如此的魅力,为什么在现代就没有呢,也许得找一面镜子得好好看看自己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的,还是自己在现代没有爱上打扮,才会如此的土气,更是从古代跳到现代去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的,她是不差,一点也不会输给对方的,这个女人就是凡梅,现在是,回去敢是一样的,得让白浩楠好好的爱上她,只要一离开就生不如死才对。
“还打不啊,要打的话就快一点。”喃的一声,也是烦人的,此时睁开了双眼,发现地上躺了一堆人,一脸的痛苦样子,可是也有人站着,只是两个人了,一个是半仙,另一个就是白浩楠了,要不然还有何人。
“要不要打啊。”半仙问了一声,对于打倒这个男人,只要一下子就行了,可是看在林婉怡面上,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
“打吧。”林婉怡又是一问,上前给了半仙一个额头之印,这让白浩楠脸色一变,变的更可怕,此时有人也感觉到了。“林婉怡!”尖叫一声,就怕别人听不到这一声似的。
“不必叫了,打完在说,今天晚上就陪谁。”不管这两个人陪谁都是一样的,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没人知道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结果是什么也不重要。
是的!什么也不主要了,一切的一切也就这样子了,“打吧,快一点打,打完好离开。”吼叫了一声,瞪着两人也是心烦的。
人为什么活着太累了,更累的是什么,不是没有钱,而得不到心爱男人的心,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死也许更好,这样子可以离开,可是现代的他将如何,心就痛。
“打吧!”半仙喃的一说。
对打是什么,白浩楠做出打架的样子,半仙一动不动的,一脸的冷漠,想到当年,也就是几百年前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可是也是相同的女人,一抬手,更是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白浩楠同时也倒在了地上,让所有人一看,都看向了半仙。
“你没事吧。”大为上前一问,这也是没有想到的,看来这个半仙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没有靠近,自己的少爷白浩楠就倒了下去。
这一倒不要紧,也让林婉怡担心着,可是也不会显在脸面上,现在主要的是带着半仙离开才对,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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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0章 不高兴可以走
“如何,没事吧,要不要打120啊。”说到120林婉怡才知道这地方并没有,可是也差不了多少了。“叫医生来不啊。”又说了一下。
对于一些人听到120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解,可是听到医生是知道的。白浩楠没有想到会这样子的,对于这个半仙到底是从哪来的,也对,要不是没有他的话,是救不了林婉怡的。
谁要杀林婉怡,这也是主要的事情,可是也是高兴的,至少有半仙可以保护她的,也是很放心的,自己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样子以让林婉怡相信自己并不是爱她的,就是自己真的离开了,也不会让她难过,也相信她曾说过的话,更是真的,可以感觉的到。
也许早就感觉出来了,要不然相处没有多久有这一种感觉了,好像是自己欠了她的。
活着也是为了什么,也就这样子了。“扶我起来。”白浩楠喃的一声,可是这样子的结果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这让凡梅是高兴的,因为这样子林婉怡永远得不到他的心,这样子不高兴那是假的。
大为一看,只好把白浩楠扶了起来。“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当大为一说完。
“哈哈!哈哈!”林婉怡大声笑了起来,这让一些人不明白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白浩楠让人打了,你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他的女人,别忘记你可是他的女人,也嫁给他了。”凡梅大声说着,更是激昂的很,在林婉怡的眼中如同在讲演似的,可是越是这样子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的,也是他自找的,能怪谁啊。
这年头,女人不可能为男人而活,就是为了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是死亡,是的生不如死的。
“是不是可以走了。”林婉怡问了一声,就要搂上半仙离去,这让白浩楠在怎么大方,看着也是很不爽的。
“怎么不高兴啊,你不是爱上凡梅了,我让位置你不高兴啊,我也术选择别人吧,你们男人可以,为什么我林婉怡不行,你身边不正好有一位,有本事你就娶过门,就怕一过门,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这里了。”一个个字说着,也是气白浩楠,虽说身体不好,可是也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只要自己找到方法,一定能救他的。
“不要怪我啊。”自语一说,更是在内心深情,凡梅一个同意。“很好的,你就跟半仙吧,我会嫁给白浩楠的,这上你放心,我也会好好对他的,因为我爱他,更爱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像你只爱自己一个人。”说完,来到了半仙边上。“你也得小心,这个女人不是你相怕那样子,要是又跟了别人,你头上会有绿帽子的,自己要小心,看紧一点了。”哈哈!哈哈!
凡梅大声笑了起来,可是林婉怡冷漠一笑。“是么?这事情跟你有关系没有,听说你还跟过不少男人,最少也有几十个了吧,要不要叫来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看你说你的。”哼!死女人,这么说她,当她是何人了,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会害人,别的还会什么,有本事让白浩楠真的爱上你,说白了就只爱你身体罢了,让你帮着生个儿子罢了,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也许孩子了出世,你就是死路一条的。
“多少有一点吧。”凡梅说完,换了一个白眼,对于这话是什么,白浩楠清楚的很,只是没有说话,这个该死的半仙也是的,就不能手下留点情,害的他如此痛,恨不能有杀人的意思,可是自己也是知道并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主要的是什么,所有人也看着,林婉怡在比赛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是她要陪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
自己虽说可以打几下吧,可是打了又如何,会对谁有好处,这个也是知道的,是对凡梅,这个凡梅只是说高兴的话,只是为了让自己娶她,打死也不会同意的,加上林婉怡说的也对,凡梅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也许早就跟过别的男人了,还有在这里的一个人瞧到了,也许这个孩子就是他的,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也是母亲找来的,是为了什么事情。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白浩楠你与凡梅快活吧,小心身体,要不然会死在床上面的。”不忘记提醒了一下,理也不想理凡梅了,现在只想着出去,不想在看到这一对狗男女了,这么对她,真是行啊。
“我们走吧我的男人。”说着,拉上了半仙就甩了一个头,做出一个可爱的动作,慢慢就出去了,白浩楠一瞧,更来气了。“这个女人。”指着,可是自己身体是痛的,是哪痛,自然心更痛了。
大为一瞧。“要不要抓回来,这还当真了。”要是这样子的话,自己也参加了,也许这时间是自己在陪林婉怡,这一种感觉真的很好,太好了。
“好了,不必了,这种女人只是玩玩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说了。”做了下来,双眼一直在门的方向边上,凡梅也做了下来。“好了,吃东西吧,今天的饭与菜全由浩楠请。”学着林婉怡的样子,此时能让她说什么好,这样子林婉怡就永远得不到他的心,是自己才对。
可是大为不这么想啊,少爷不打,是为了什么,只有大为心中清楚,可是这个凡梅也是的,为什么走哪跟到哪,要不然现在做下来与少爷吃饭的不会是她,是一个叫林婉怡的女子,也是很气的,可是少爷都这样子,自己一个下人能说什么,加上还有一群人,瞧那高兴的样子,恨不能带着少爷就离开,对于饭钱由自己出,可是也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想想罢了,要是自己有钱,也会这么做吧,要是他是白浩楠,遇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跟他一样,还是反对呢,也是不知道的啊,怎么说自己并不是他,只是大为罢了。
“都吃吧,不必在看了,对于那两人的事情,不会如你们所想的一样。”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会把林婉怡往半仙那推,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自己真的打不过对方,这个是知道的,这里所有人加在一起也许不是他的对手,他感觉不一般,是哪里,就是说不上来,有一股强有力的东西在身上,只要一靠过去,自己还会倒在地上,受痛的人自然也是自己了。
“不管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自己先没事在说吧,还有今天到底谁要杀婉怡,会是何人啊。”内心之处,一直在想着,手也动着,嘴巴也动着,怎么说不能让凡梅看出自己在想事情,一脸高兴的样子,跟没回事差不了多少了,这让凡梅很高兴,可是大为就不一样了,一直摆个脸,不知道给谁在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林婉怡现在了还是没有回来,可是自己也没有想着离开,凡梅也没有离开,是很想睡,可是自己要是一回去,就怕有人前去找林婉怡,这是凡梅不想看到的,大为也是如此的,身后还跟着小菊,也是为了她担心的。
虽说是半仙救了她们,可是也不能这么做啊,要不然少爷是怎么看她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好,真有了,不知道少爷要怎么对七夫人,也是为她担心的,“少爷没事的,只是出去走走罢了,没事的。”喃的一声。
这话听的白浩楠不知道说什么,“是么?我为她担心,是不是可笑,这女人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的,你呢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离开了。”瞪了小菊一眼,加上小菊说的是实话,自己是担心,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他,还有凡梅几个,也许只是想在看看等待当中,相信会回到这里的,怎么说事情从这里发生,自然得从这里结束啊。
等待是什么,也许对于一些人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对白浩楠是有的,这个女人差不多就行了,还呆下去,天这么晚了,不知道是不是睡在一起了,这让他不担心那是假的,是男人都很喜欢这事情的,加上这个半仙才认识,也不是很了解的,要真的那么做了,自己要如何决定呢,是离开,还是自己当没有这一回事,可是行不能不啊。
此时是乱的,真的很乱啊,头是痛的,也不知道要如何做了,这年头自己要如何做啊,要是好好的,是不会这样子的,也会让她有爱的存在,可是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
“好了,没事就走吧。”不想在呆下去了,加上凡梅也困了,所以得回府中去了。
“大为这里交给你了。”说完,拉着凡梅就离开了,这让大为一看,也不好说什么啊。
黑色的天,黑色的夜,天都黑了,这两人还没有回来,一路上,此时的心情是什么,只有白浩楠是知道的,那女人也是的,没事玩这个,也对,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看上她的,此时发现她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还是因为他的原因,今天那三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120!”叫了一声,凡梅一听,也是不理解的。
“这是什么数字,是不是……是不是……”不敢去想了,这是怎么样的数字啊。
“浩楠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别上了她的当,你也是知道的,她并不是梦家的女儿,这个你清楚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现在梦家人全不见了,如同在这个世上消失一样,你说是不是啊。”真是怪事情一件,要不是听人说,真不敢相信呢。
“好了,你也累了,快走吧。”并不想听下去,不管真与假,也这样子的,这个女人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别的事情管那么多做什么,对于是与不是也就这样子。
看来她知道了,母亲也是知道了,只要母亲不说什么,也就没有什么了,也了解一件事,这个凡梅早让自己娶她了,母亲也提过的,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就同意了,他是不会同意的,要娶就让母亲娶去。
“凡梅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一问,这让凡梅给呆住了,脸色多少变化了一些。
“你不相信我,是你的,相信我,真的是你的,不要相信他们的话,那是假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的,那天的事情就是意外。”是的!就是意外,为什么没人相信呢,一定是那女人的话,要不然没人不相信的。
“只要是我的就行了,好了,走吧,你也不要太累了。”真与假也就这样子了,自己能活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也是真的吧,现在真与假之间,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你就是不相信,只要孩子出世你就知道了。”瞪大双眼,不在说话,看着吧,不管是不是,你瞧好吧,不会让她有好日子可过的。
大为此进来到了跟前。“少爷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同时最后面跟着小菊,一个字也不想说,瞧着凡梅就来气,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多少跟林婉怡有关系吧,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走吧。”白浩楠不在出声了,走在黑色的夜中,虽说有皎洁的水月光,反抬头是如此的美丽,更是有星在闪着那光,虽说很微弱,可是也很不错了。
如同他们一样,随时会消失不见的,也是害怕啊,所以才会努力发着那点点的光线,虽说不如月,可是也很好了,因为在消失那眨眼之间,留下来点什么,也是很好的。
在自己好的时候,是不是要给林婉怡留一点东西,要不然他一走,不知道母亲会如何,这个女人会如何,虽说还有大为,可是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想啊。
人是自私了,更是为自己着想的,他也是一样的,就是死也是一样的,可是为了婉怡好,是得好好为她做打算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做了。
“对不起!”三个字说了出来,有人听到了,也有人没有听到,只要不是凡梅听到就行了,由着大为扶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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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1章 是男是女
“没事吧你。”关心一问,冲着一笑,大为有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没事喜欢冲女人笑,还是这个女人,有一点可笑,更是恨自己才对。
说真的,他看的出来凡梅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会来白府,明明知道这里的一切,可是还是来了,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爱,鬼才会相信,还是为了钱才来的。
为什么是老夫人找来的,是不是有着什么,两人在商量着什么,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人与人也就这样子,还是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只是一些原因,才会分开的,如今呢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才这样子的,想不通啊,是缘吧,要是有缘的人在一起也是缘,要没有缘,怎么弄也得分开,不知道林婉怡与少爷是怎么样的一种缘,时间会告诉他的,要是两人没有,不知道与自己是否会有呢。
眼前全是黑色的一片,因为一些心情原因,月没有了,星没有了,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同时也回到了府中。
“好了!你回房间睡去吧,我也累了,想一个人呆一会。”说完,不在理会凡梅了,凡梅一看,瞪了一眼,加上她也累了,只好先回自己房间去了,也不管白浩楠是怎么想的了,现在主要的是什么,得把孩子生下来才是主要的,只要孩子是他的,什么事情都很好说的。
“你也累了,别想太多了,我知道你是喜欢她的,要不然我把她找回来吧,要不然我会后悔一生的。”说着,冲着他一笑,有着苦色的味道。“只要能天正看着你,我就很高兴了。”说完,当着大为的面在白浩楠的嘴巴上来了一个嘴唇之印,慢慢的印在内心深情。
这一个动作曾是有过的,可是那是多久的事情,没人知道了,也不会有记得了,这个早就忘记了,忘记了才好,不会在有着痛,白浩楠也是知道的,不管凡梅在变,有一点是知道的,她的人不会坏到哪,对于今天的事情,也许跟母亲有关系的,可是自己现在问吧,对于母亲来说是什么,对于他这个儿子又如何呢,在看看吧,只能在看看。
相信吴警官也在查这事情,也没有这个必要如此担心的,眸子在黑,也没有此时心情更烦更糟糕。
“别说了,只要是一个男孩,我会娶你的,放心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娶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的,也不知道最近上官月在做什么,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想着离开,只要离开,就会有人死去,所以也为了安全,“上官月呢。”一问。
“你找我。”有人走了出来,瞧着白浩楠,白浩楠一看。“你从哪出来的,这么晚了不睡,上哪去了。”真是的,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变了,以为小语这一走,对于一些人会说明点问题,可是上官月这是去哪了,一看就才回府中。
“上哪去了。”一问。
一脸的不快,这些女人全死了得了,看着也烦,只要让林婉怡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这两个人是死是活也就这样子了,只是不想在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死去了,所以不担心那是假的。
“也没有去哪,只是出去走走看看,没有什么的,最近也没有活头了,只能这样子活吧。”上官月说着,瞧了一眼凡梅。“不像她,还有你的孩子,我女儿让我送人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有泪落了下来,也明白为了什么小语有时候不说话,此时是知道了,说了也是没有用的,这个白家与别人家是不一样的。
听着这话,白浩楠的内心也是痛苦的,知道飞飞是自己亲生的,可是现在让他怎么做啊,自己是一个大男人,“要是你想的话,你就把她接回来。”也只能先这样子,这事情也得给母亲说一声,相信母亲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他最清楚了,可是也得一试吧,要不然自己的女儿与他们分开,这心是如何的,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呢,也许自己真不配当一个父亲,而上官月就不一样了,她的心情没人能理解的,为什么母亲不能理解一下,一定要送走飞飞呢,这事情是怎么样的啊。
“不必了,留在这里只会跟我一样痛苦下去,又何必留在这里呢,要是凡梅出出来的也是一个女儿,也是一样的下场,我是看明白了,哈哈!哈哈!”上官月说笑着,理也不理白浩楠,没事一个人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凡梅一听,要是真这样子,不知道自己会跟她一样不,所以这一次一定会是一个男孩的,一定会的。
她相信自己的命可比上官月强多了,也是老天从新安排两人在一起的,一定会是男孩子的。
“都累了,都回房间去吧。”白浩楠的态度更冷漠了,不想在听在看下去了,这白府自己早就不想呆下去了,可是不呆的话,他能上哪啊,还有自己的母亲,是没有母亲了,他早就走了,四处走走,走到哪算哪吧。
在这里,他一点也不高兴,只有看到一个女人才会好些的,可是如今是什么,不笑自己笑谁啊。
“走吧。”大为一看,也知道少爷心情不好,强行把凡梅拉走了,而小菊呢也回房间睡去了,一天了,不累那是假的。
可是看着少爷这样子,要是真的爱上了林婉怡,为什么不好好的说说,非得要这样子,这样子对谁都没有好处的,何必呢,她只是一个下人,说多了又如何,还是不说的好。
此时不知道七夫人如何了,那半仙是好还是坏啊,看样子不像坏蛋,要不然也不会救她们的,相信会没事的,也许两个只是想吓唬一下少爷,看看少爷是怎么做的,谁想这样子,打也没的打就倒下了,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让人不敢想啊,下人只要看着主人就行了,别的事情管那么多也没有好处,少说话,多做事情,也是大为曾对自己说的,如今呢是什么,说的多了,也会让人给杀掉的,要不然今天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当所有人都离开,只有白浩楠的时候,一个人回到自己曾住过的地方,是儿时的地方,这里面早就没人住了,这里是他最开心的时候,有父亲的笑容,有母亲的声音,是如此的快乐,可是自父亲娶了一个又一个之后,上演着什么,如同他一样,也许父亲当年不娶,也许也不会死,更不会……
人一个个走了,只有他还有母亲,更是自己娶过门的女人,也是母亲的意思,自己只想一个人生活,一直到死的那一天就可以解脱了,可是母亲是不会同意的,一次又一次,也是父亲害了母亲,要不然母亲没有笑,没有当年温柔的一面了,一切从何时白府变的人可怕,更让人不敢接近,是死第一个人的时候,谁是第一个死的。
“父亲!”叫了一声。
是的!是父亲第一个走的,之后才是自己的另一些亲人,可是为什么不是他啊,不是他啊,这事情谁能了解,要是谁知道的话,可以告诉他一声,还是人为的,脑子就想到了母亲,要不然是何人啊。
可怕的母亲,更是可怕的一切,要是自己的母亲,他要如何做啊,杀了,还是让人关起来,这是当儿子不想看到的一切。
不在想了,真的不在想了,黑色的一切,黑色的天空,会给白浩楠带来什么,没人知道的,也许带来的全是黑色的一切,要不然是什么啊。
“林婉怡!”叫了一声,三个字是什么,是深爱的女人,可是此时她在做什么,有一点后悔同意这么做了,要是真的与那半仙在一起了,当自己成了什么人,这是白浩楠现在要想的事情才对,别的以后在说吧。
至少现在自己还活着,得把白府所有事处理好,对于心梅肚中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也清楚的很,只要一出世,到时一查就出来了,还怕这个女人完什么,可是也不像,也许是有人早不安排好的,要不然怎么样子的啊。
“不想了,真的不想了。”后悔也是没有用的,也是累了,双眼一直在打转,真的很想好好睡会。
同时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可是一回头,什么人也没有,是不是想对他说什么,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呢,可是在细一听,什么也没有了,才发现是风声,可笑的很啊,最近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也变了,变的不是自己了。
“林婉怡你最好知道要怎么做,要是真的敢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你就死定了,到时不杀了你,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大声说着,更是吼叫才对,在这里,在这漆黑的地方,内心也是看不到一点点的光明,这光线是什么,为什么别人能看到,自己一点也看不到呢,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倒在了地上,看着夜静更深,这夜是什么,是跟他一样,永远活在黑色当中。
活在黑色当中,意味着什么,所以白浩楠不在想了,一切只能随缘吧,要不然会如何,一个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能闻到什么,就瞧到了一个男人,瞪大双眼,一脸的冷漠。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喃的一声,瞧着有一点像半仙的样子。
“我是谁,我是我,你不会认识的,怎么睡不着了,是不是在想她,放心好了,他们是不会发声关系的,加上林婉怡也不会同意的。”一个男人说着,瞧着就做了下来。
“你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才会这么做的。要不然也不必这个样子吧,可是你想过没有,她要的是什么,只要你的爱,只怕是一天相信她也会高兴的,可是你给了她多少,你真的是爱她,还只是爱她的身体呢。”小声说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是谁,为什么会进入这里,这白府地方大了,一定要进入自己的地方。“说!你到底是何人,要不然就不客气了。”就要打向对方,可是对方是不容易好打的,在没有打过去,人来到了另一个方向,是怎么作到,这让白浩楠并没有看清楚。
如同跟半仙似的一样,“你跟半仙是何关系。”问了一声,相信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也许跟林婉怡是一伙的,也是为她好的吧,更是为自己才对。
“他一个半仙,我是半仙中的半仙,以后少提这个男人,真是的,要不然我能这样子的。”一提那个半仙就烦,没事帮着林婉怡,还出面救了她,本来她在这时间是得死掉的,可是并没有,也对!要是死了,现代的她将如何,也是知道的,可是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他们可就惨定了,加上这个让人烦感的白浩楠要爱就快一点爱,说出来,有那么难啊。
一听这话,一看就是一起的。“你来这里为了什么?”要不然会来才怪呢,“我来做什么,这个男人也是的,你看看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指向了自己一问。
“男的!”看不必看也知道了,听声音也知道是一个男人啊。
“我是女的,要不是为了他,我能半男不女的,这个半仙也是的,为了寻找自己心中的爱,把我弄成这样子,我不会放过他的,他帮别人,我可以才你啊,你也叫我半仙,不过我比他强,不相信你可以看看。”说完,一掌打向红色的柱子上面,半天不见动静,这让她更是打了几下,还是老样子。
“好了!说完你可以走了,不管你与他是何关系,好像跟我半点关系没有的。”看来那半仙是有女人的,真是可笑,这个半男不女的人妖,也不知道前来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好心帮他,鬼才会相信呢。
“怎么这样子的,人家好心来帮你,让你得到她的心,也许你说什么她自然也会听命什么的,这个你给她吃了,你就知道,你说一她不会说二的,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把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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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2章 选择白家
说完,把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放了下来,同时打开了门,一股寒气让白浩楠打了一个冷颤,之后人也跟着不见了,这让白浩楠一瞧,闭上双眼,在一睁开,只有东西在了,人不见了,跟神一样。
当然这人不会是神的,神是不好见的,加上也不相信啊,可是这事情怎么说,全当做梦得了,也不管那么多了,要是真的,只要给林婉怡一吃,说什么自然也会听命于他的。
到时不管做什么也会方便许多了,“要是给凡梅吃,不知道会不会说实话呢。”又是一说,也许这样子会更好呢。
微微一笑,可以打听她肚中的孩子是何人的,要不是她的,就让人给掉掉要,要是自己的就留下来,也许也是不错的,更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打开一闻,就给盖上了。“那么难闻啊。”要不然是什么啊,那真是的好心在帮自己,要是这药有什么,会害了凡梅,只要不是林婉怡就行了,也汪管那么多了,不如现在找凡梅去。
一脸的诡异,眨着双眼,慢慢的来到了凡梅的跟前,发现这个女人虽说在睡,可是双眼瞪的很大,嘴巴紧闭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看到了自己只是一个眨眼。“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有泪也落了下来。“我这孩子真的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瞧着这泪,白浩楠有着不忍心,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爱过的女人,可是她的话是真是假,只有这药,闭上双眼,把她搂抱了起来。“没事的,没事的,好好的养胎就行了,什么也不要想了。”说着,也是一种安慰,更是想让自己下手,给她把药吃下去。“我给你倒一点水好好喝喝,没事的,别想太多了。”说完,放开对方,来到了桌子跟前。
凡梅一笑。“看到没有,只要有几滴泪,男人就会同情你,更会爱上你的,而你林婉怡算什么,狗屁不是的。”同时一种可怕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什么,同时自己在嘴巴不知道在吃着什么,好像在等待吃饭似的,可是又不太像,让白浩楠转过了身,也是这一种感觉,好像这一次自己做错了,可是又没有,也不管了,喝了在说吧,加上不会对身体有害的。
只是下了那么一点点,对于会听话到多久,这一点只是一会的时间,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的。
“喝吧,小心一点,要不要我喂你喝。”是如此的关心对方,可是这一种关心是什么,凡梅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的,点着头,由着白浩楠喂着自己,此时她是幸福的,真的很幸福的。
看着水一点点进入她的腹中,为了安全还是问一点别的事情才好。“你怎么会与我母亲在一起,是如何遇到的。”这个也是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凡梅一点。“是你母亲找到我的,自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生活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之后一直在那里面等待你的到来,一住就是很多年,好在你母亲知道错了,才来找我的。”一个个字说着,微微一笑。
听着这话,要是这样子的话,那孩子一定会是自己的。“那你没结婚,没跟过别的男人。”又一问。
凡梅摇了一下头。“我只爱白浩楠,不会跟别的男人,更不会与他们交往的,我只爱他一个男人。”呆呆的说着,双眼瞧着白浩楠,这让白浩楠并没有想到的,要是真的,看来凡梅是真的爱自己,从来没有变心过,也是因为母亲,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可是又如何,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在爱也就那样子了。
“那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这才是自己前来的主要问题。
“是白浩楠的。”几个字说明了一切,要是这药是真的,那谁在骗自己,今天那个男人说的话是何意思啊,让人不解。
“不是说你在外面跟过别人,曾有人看到过的。”又是一问,把一些东西好好的问清楚,要是真的话,可以在给母亲喝一点,也许会知道真相的吧,可是也是怕啊,越是这样子越是可怕才对。
“是意外,是我受了一点伤,他路过帮我的,我们没有什么事情的。”告诉着,一脸的呆呆样子,好像受了什么伤似的,白浩楠一看,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啊。
“还是在找别人试一下,要不然如何呢。”要不然就找林婉怡,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她找人这么说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那半仙到底是何人啊。
太多的不解,太多的想不通,可以用这药说明一切,是不是也用在大为身上呢,也许在一式就知道真与假了。
“好了!睡吧,一切会好起来的。”孩子要是他的,不会让别人来伤害到她的,所以一定看好才行,要是男孩,也是对的起白家上上下下的人了,也对的起死去父亲了。
“好的!”真是听话的躺了下来,闭上双眼,没有一点表情,跟活死人没有两样了。
看着也是可笑才对,来到了大为跟前。“大为要不要陪少爷我喝点东西啊。”说着,指着一些小吃,大为一看,加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就点了一下头与白浩楠吃了起来。
慢慢的也吃下了白浩楠下药的小吃,这让白浩楠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心跳个不停,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只要问到关于林婉怡身上,也许会害怕吧,怕这个女人为了什么才嫁于她的,只是代嫁这么简单,是为了钱,还是怎么一回事啊。
瞧着大为呆呆的样子,跟开始的凡梅一个样子,也许能知道更多的事情,这个男人到底喜欢过林婉怡没有,得问清楚才行。
天更黑了,在黑色的夜中,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当睁开双眼,全然会不知道的,如同在睡觉。
“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告诉着大为,大为点了一下头。“是的少爷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喃的一声,这让白浩楠很是高兴的。
“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这个她并没有说出来。
“喜欢她了,这个她是何人啊。”大为问向了白浩楠,白浩楠一听。“林安婉怡,你是不是爱上林婉怡了。”一问,问到这事情,一切好像都停止了,可是也得听下去啊。
“只是一点点喜欢罢了。”几个字,只是喜欢罢了,是可笑了一些,好在不是爱上不行了,加上换了哪一个男人也会的,因为林婉怡怎么说了,与别的女人有不同之处,胆子是大了一些,敢与母亲对话,更是尖叫,更是演戏,没有要怕的意思,换了别的人早就吓的半死,只有她林婉怡才对。
这也是自己喜欢的地方之一。“那你怎么看凡梅这个女人。”
“她!一个骗子,只是为了钱,别的什么也不为的,谁要是相信他的鬼话茬儿,就惨了。”也是说着自己的看法。
这话白浩楠并不喜欢,可是大为说的实话茬儿,开始自己也是这么看的,可是有了这药,一切得从新开始,从新想想了,也许凡梅只是说说罢了,不像林婉怡那鬼脸,真是可恨死了。
更是可恨到家了,什么也敢说,更是乱说才对,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出这些东西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嫁一个又一个,只能是男人,这是哪的话啊,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这样子的,只有她林婉怡才会当着人多面说,也是很对的,可是这个要看男人了,并不是看女人。
也许有时候就这样子的,人活着就是太累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啊,要是可以选择,他不会选择出生的,相信有一些人也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看林婉怡的。”这个也得问一下才行。
“她!可爱,胆子大,有着特别之处,与这里的女人感觉不一样,是哪就是一种感觉。”听到这话,白浩楠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哪见过,好像有几世那么远了。”要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呢,怪怪的,好像是自己欠了他的,要不然能遇到她啊。
这就是自己的命,要不然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有用这方法,才能让一些人说实话,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是的!好像就是有这一种感觉,可是为什么会有,就不知道了。”听着大为这一说,并不是自己只有,原来有人跟自己一样,还以为自己病了呢,看来并不是病,是这个女人给所有男人的感觉,也许还有别人。
“为什么会有这一种感觉呢。”又是一问,瞧着入来气,为什么不对别人,而是林婉怡呢,可是打人吧,打也是没有用的,只是喜欢上那么一点点,不是全部就行了。
“不知道。”一回答,说白了白浩楠也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不知道啊。”真是的,就不能说说这一种感觉是什么啊,就是很怪的,好像不能离开,只有一世又一世的下去,更有泪,可是又落不来,这是哪门子的事情。
“是不是看着她,有一种伤感啊。”问着,不知道大为会不会也这样子的,大为的说“是的!”这两个字让白浩楠感觉到了可恨,更是可怕,要是在让这两个呆在一起,会不会真的爱上了,那林婉怡也不会看上他这个男人,把心给了大为,也是有可能的,这个事情不会让它发生的,永远也不会的,要蝇发生也得由凡梅才对。
“怎么看凡梅肚中的孩子。”又一问啊,一个又一个问题,由着白浩楠问着,可是又如何,只是知道这个,对于白府所有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许是也许不是的。”跟没有回答差不了多少的,“好了!你给我睡去吧。”看来这药不错的,问什么也会说的,可是那人为什么要给自己,是不是要与半仙做对,瞧瞧自己也是有本事的,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的!”大为说完,起身走回自己睡觉的地方,可是白浩楠此时半点睡意没有了。“要不要给母亲试一下啊,可是也害怕啊。”要是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会怎么样,他真的不知道了。
可是也得一试,本不然如何知道白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所以当来到z母亲房间,发现母亲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一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了更可怕才对。
想要出去,可是一想到林婉怡,为了自己,也得试一下了。“对不起了,儿子也是不想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了儿子幸福,只能这么做了。”虽说母亲没有睁开双眼,可是慢慢的小心把下的药水一点点从嘴巴上喂下去,一直全喝光,这才让白浩楠放心。
可是这么一做,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自己也是高兴的,可是也是所有事情,为什么白府所有与白这个字有关系的人全死了,只有自己没有死,这个也得好好问一下了,是不是母亲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些事情查不出来,就这么死在眼皮子底下,如同小语一样,所以一定要知道真相的。
真相如何,就得问母亲才对。慢慢的白浩楠让母亲做了起来,抚摸着她的脸,是寒冷的,更是一点好脸色也没有,平静中是什么,更是有着什么事情在这里将要发生了,这药用在两人身上是管用的,不知道用在这里如何,相信也是管用的,不会有错的。
“对不起,儿子也不想的。”又从新说了一遍,抓住了母亲的手,母亲老了,老多了,想要抱孙子也是能理解的,可是这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时候也看孩子要不要前来,要不要进入白府,要是自己的话,是不会的,永远也不会选择白家这个家庭的,不会的,不会的。
“没事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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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3章 因为害怕
搂上母亲,是如此的寒冷,放开更是不放心,可是也得问事情了。“为什么我没有死。”一问。
这个问题是很早就想问的,所以今天给问了出来,而白浩楠的母亲张开了嘴巴。“不知道!”三个字就是他想知道的事情,让白浩楠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不知道这三个字。
“怎么会是不知道这三个字。”吼叫了一声,怎么可能的事情。“为什么所有白家人全死了,只有我没有死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吼叫,还是因为害怕,要不然是怕什么啊。
脸上的表情全写了出来,在快速变化着,同时也变的冷漠才对。“是因为诅咒。”又是几个字,太可笑了一点吧,对于诅咒这两个字,自你父亲走了之后,他才知道的,可是又如何,要是真有这事情,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是不是太怪了一点啊。
“我为你算过命的,只有你没事,因为所有的一切跟你有关系的,所以你才好好的活着,对于何时离开,算命的没有说,也说了会有一个女人来找你的,只有她才能救白家所有的人,更是你才对,你是我亲生的,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要死也是别人,是别人才对。”声声尖叫,虽说吃了药,可是这态度也是很正常的,要不然就让白浩楠产生怀疑了。
“一个女人。”难怪母亲会找了一个女人又一个让自己娶过门,可是天下那么多的女人,哪一个才是,要只是说说罢了,会如何。
“所以你才害别人,是不是啊,那死的女人是不是你找人杀的,就是白家真的会有诅咒,可是也是姓白的,为什么还会有别人呢。”真是怪事情一件了。
“那是她们自找的,不能怪我了,死了更好,更好啊。”长长的尖叫,更是一种恨在其中。“要不是她们找别的男人,也不会死掉的,如同上官月不是没有找,我不是没有叫人杀了她。”说给自己的儿子听着,瞪大双眼。
是母亲杀的,脸色一变,这让白浩楠不敢相信。“你是如何杀的,为什么没人知道是你杀的,你是如何做到的。”母亲是可怕的,太可怕了,好好的人不管做了什么,也不能杀掉。
还有多少年了,为什么没人查的出来,更是怪事情一样,如同是病死的,这事情如何做到的啊。
可怕太可怕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母亲。“为什么你为了我什么也敢做啊,你是如何做到的。”一问,真的很想听听,真的很想听听啊。
要是林婉怡找了另一个男人,会不会也让母亲找人给杀掉,要是这样子,他还有命可活不,爱上了并没有错,爱就在他身上,所以一定得找人看好林婉怡才对,要不然就死定了,看来今天的事情,是母亲找人做的,可是当着人多面就敢杀人,是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真的不敢相信啊。
“下的药,找人下的药。”说完,就倒了下去,知道药的作用完了,因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比大为与凡梅下的更少,可是听到的事情不比他们少啊,有泪真的不敢落了下来,要是真的,会如何。
可是这药也不能全相信啊,要是假的,会如何,他是一个大男人,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她是不会说出去的,不会的。
要是真的,凡梅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大为是喜欢林婉怡那么一点点,可是自己呢,自己呢啊。
看着母亲,老了,人都一个个走了,母亲也老了,活着也是累啊,母亲为了自己,才会这么做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母亲就这样子死掉的,对于这个事情不会对别人说的,就连吴警官也不会说的,说了就是怎么个下场。
也许这只是一种下药的方法,可是证据是什么,没人知道的,只是说说罢了,相信与不相信还得看自己的,所以是不相信的,不相信的,可是也相信啊,因为凡梅的话是对的,大为也是对的,只有到了母亲这,他就不敢相信了,不知道用在林婉怡身上会如何,是不是也曾杀过人,更是与别的男人有一腿呢,不怕那是假的。
今天这个夜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人会给自己这东西,要不然也不必这样子的,不知道的更好,可是知道了,就如同自己的心也会更痛了,是母亲把他养大的,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自己的事情并不知道,杀人的事情是母亲,下的药,那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没人知道更查不出来,也是一件怪事情的。
拿出这药,“是不是要在试一下,看看林婉怡与那半仙是不是真的睡在一起了,要是的话,他要如何做呢。”手开始颤抖了起来,脸色并的更难看,身体也有着不同的变化,这一种变化来自哪啊,来自己亲人,更是心爱的女人身上。
黑!黑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眼前没有一点点的光线,更是没有阳光向他这一边射过来,为什么全射到别人身上,这就是天意,更是老天如此的对他,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的,要不然就让他死,早一点死也会能解脱很多事情,不必在难过,不必在心痛,更不会一直这么下去,不知道何年何月,还是几年之后,还是明天呢。
轻轻的我走了,正好我轻轻的来了,可是来了更痛苦,只能站在白府的外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全是黑色的,就是没有,也是快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啊。”身边没有一个值得他相信的,真的没有,更没有朋友,朋友多了是什么,一个个全走了,也是因为怕死,人都是会怕死的,他也会的,可是死了又如何,活着又如何,只是不太放心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今天晚上会陪半仙,不知道睡在一起了没有,这时间还不回来,是不是自寻死路啊。
“啊诅!该死的诅咒!”要不然能这样子的,也许白府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的,是谁下的咒啊,是何人啊,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为什么啊。
“林婉怡!”
在另一个地方的一男一女,如同听到谁在叫一个名字,林婉怡一笑,站在高高的地方,看着天空,与白府的就是一样。
“你没事吧,是不是要回去了,要不然那白浩楠不知道要怎么看你了。”也是为了林婉怡好。
林婉怡摇了一下头。“我发现他与现代的他不一样,你发现没有啊,感觉也是一样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同时爱上这两个男人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是的!长的一样,性格不一样,可是在爱上又如何,对方并不爱自己啊。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做的,“也是他自找的,要是没有遇到他就好了,也许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也是累啊,爱上了是累,要是不爱上,不知道会不会这样子的。
从小到大,有亲人,可是来到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得靠自己的,后来遇到了这身边的男人,才有人会帮到自己的。“你说谁想杀我啊,是不是老太婆,我感觉她并不是什么好人,感觉拉着白浩楠为了什么事情,要是平时不这样子的,你说是不是啊,还是你有什么事情并没有告诉我。”要不然能这样子的,半仙一听一笑的。
“我能知道什么啊,别忘记半仙,不是神啊。”这个林婉怡也是的,对于林婉怡所说的话,他们也在查,就是下了咒,也早就解了,可是为什么还一世跟随一世走下去,到底为了什么。
半仙是不知道的,就是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有时候这就是天机,要是说了,死的更惨才对。
“也对!要是知道你们早帮他了,还用的着我,也许我死了,事情就结束了吧,你说是不是啊,我发现白浩楠也是很可怜的,他的母亲那么对他,可是他呢母亲说什么就听什么,可悲的很,一点自由也没有,好像自己就是一绳子,别人拉一下自己才会动一下,要不然永远站在原地方,不知道要如何做。”更是笨男人才对。
还有那该死的凡梅也是的,为什么老是与她做对。“你说那孩子是不是他的。”相信这个半仙该知道吧。
“不要知道的好,对你没有好处的,久了你就知道了,有一些事情不知道对你会有好处的,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要上别人的当就行了。”只能这么说,搂上了林婉怡,发现她有泪,更是身体在打着颤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多少是了解的,全是为了一个男人。
男人是什么,为什么开始不选择他,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地步了,爱情这东西,真是让人难以想啊。
没有爱情,不知道会如何,也会看着别人,想要的,可是当得了,才发现爱情不是想的那么美好,也就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面,当男人想要的时候,女人就得给他们,要不然是什么啊,更是为了给他们生个孩子,之后是什么,什么也没有了。
“好了,别想了,想多没有用的,我送你回去吧,呆久对你没有好处的。”说着,就要抱起林婉怡,林婉怡摇了一下头。“天亮在回去,你就不必管那么多了,我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怎么看今天晚上的事情。”她能感觉的出来,回去会是什么结果的,是恨更是气,恨不能杀掉自己的。
这个开始说比赛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自己没有做过,没必要害怕,更不必担心才对,自己做的很对。
现代回不去,让这个男人也知道痛苦是什么味道的,几百年前那一剑是什么啊,难怪自己的身上会有一个如同剑一样的红印,现在可是知道了,就是他刺上去的,要不然能这样子的,是想让自己好好记住,男人没有一个可靠的,更不能相信才对。
可是现在呢,她又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自己是不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这个男人在一次用手中的剑刺向了她这个红印的地方,这样子会如何,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啊。
半仙能说什么,也许这样子也好,要是真的一个个全死了,也是好事情,在从新来过得了,可是在来还是这样子的,又何必呢,不如放弃所有的一切,跟他们学得了。
“要不然这样子吧林婉怡,你跟我修仙吧,这样子对你来说也是好事情,不必在一世又一世轮回了。”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子可以永远看着她,当了仙,也许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也是好事情的。
“修仙。”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的,可笑的很,她会修仙,怎么可能,跟这个半仙一样,她才不要呢,要是自己修了仙,那白浩楠会如何,是不是会一世又一世在等待自己的出现呢,要是这样子还是不要的好。
是的!“那可以两人一起修仙不,叫上白浩楠也是可以的,要是没有他的话,我也会不同意的。”说给半仙听着。
半仙一听,摇了一下头。“要是这样子的话,永远不可能修成功的,这是怎么样的路,你知道不,要放弃很多的东西,这里面就得放弃爱情这两个字。”也是很苦的路,更是她了。
“那还是不要了,我才不要修仙呢,你是如何修成功的啊。”相认也是很难的,要不然只是半仙,这样子也是很不错了。
人的一生遇一个仙,也是一种机缘吧,“没事听,你可以不用说的,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要不然是不会修成功的,你是不是为了我啊,别为了我什么也做不成的,你会成功的,相信自己是可以的。”大声说的。
半仙点了一下头,林婉怡点着黑色的天空,踮脚起来,把自己女性的嘴唇印在了半仙嘴唇上面,只是那么一下罢了,就放开了。
这让半仙感觉如同回到当年,可是这一切只是一时的,自己是半仙,会成为真的神仙,就得靠她了,所以脑子是不能乱想的,要不然自己又得苦下去,一世又一世的,所以也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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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第514章 心给了
“你这个人也是的,少这么做,要是让白浩楠知道了,死的人可是半仙我啊,加上我也就不谈爱情了,你不必这么做的。”告诉着林婉怡,林婉怡一笑。“这个我是知道的,在现代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你也不必多想了,我可不会爱上你的,我爱的人只有他,不会在有谁了。”是的!心给了,还能做什么啊,这也是自己的命,也许自己在哪一世欠了他的,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也很好,真的很好的啊。
“那就好。”是的!说清楚是很好的,当朋友就很不错了,大哥也是一样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更是黑色的发丝,在黑色的夜中画了一个心型,代表着什么,两个心中知道就可以了,必要要说出来,对谁也没有好处的,一仙一人会如何,会让老天罚的,所以笑笑就行了。
“很好看,你画的啊,没有想到你还会这个啊,在画一点别的看看。”同时林婉怡也想留下美好的一面,慢慢唱着幸福的歌,更是现代的,可是在怎么唱,心还是痛的,不知道白浩楠在做什么,是不是还与凡梅在一起,好在有小菊看着也是很放心的了。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不要的话,是可以放开的,可是真的不想啊,要是这里放开了,不知道现代的他如何,是不是会死,所以一定不会的,永远也不会放开的。
一生一世的情,更是几世的苦果,是不是该有好的结果了,相信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能来这里,相信问题就在这里,也许还没有出现,要多久才会解决那该死的咒啊。
一定会有办法的,半仙一笑,不停的画着,也是画着一些林婉怡看不懂的图,更是字体才对,他是做什么的,当年做什么的,做官的,可后来为了她,放弃了什么,现在好了,成半仙也是好事情,命中早就注定好的。
看着她也是幸福啊,只要她好,自己也会好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也将从新来过。”是的,这话并没有错的,一切都将会过去的,所有的人在死之后,谁也不认识谁了,从新转世,从新来过,也是很好的,忘记前世,要不然会一生一世的痛苦下去,只为了在寻回他,又如何必呢,所以这一世之后,她真的不想在遇到他了,真的不想了。
就是遇到,也不想这么下去了,永远不想了,人活着累,爱情更累,有时候两个有着不同的想法,更是有着别的女人,只是埋在心中,更是内心深处,只有自己知道,只是不让对方,女人有时候装笨也是好事情,不过火就行了,何必点出来,也没有什么意思的。
有的男人与你结婚为了什么,真的只是说爱你,喜欢你,怎么可能,当说到一些方面,男人是不会对你说的,更是只想骗你罢了,因为他们也大了,只能选择了你,之后也是会后悔的,跟女人也是一样的,只是没有开始之前好好的了解,感觉呆在一起并不是很舒服,更是有一点别扭罢了,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更是女人才对。
对于将来的事情是没人知道的,同时也不管那么多了,林婉怡现在想的多也是没有用的,主要的还是想想如何让自己离开这里,这是哪,自己一点也不清楚的,虽说是现代人,可是与穿越古代来说差的太远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林婉怡喃的一声,黑色的眸子虽说不是很深,可是与白浩楠相比之下,还是可以的。
半仙一听一笑,抬起了头,虽说天以黑了,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一问,也对,来到新地方不问那是假的,要不然也不是她林婉怡了。
“民国!”两个字说了一遍,一听这两个字,“为什么不是古代,而是这里呢,真是的,要是能见到古代皇帝也是好事情的。”慢慢的说着,可是在说也是没有用的。
“好了,不管哪,你现在就得回去,要不然白浩楠以为你与我做什么事情了,还是为了你好,快一点回去吧。”这也是为了自己好,更是为了她林婉怡好才对。
“不必了,我得明早回去,得让他瞧到,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当自己是何人,没有他,我照样可以好好的过日子,谁怕谁啊。”可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人的一生要是这么一说,就可以改变所有的一切,也是很不错的,可是并没有的。
半仙一听。“你是想试一下白浩楠这个男人。”要不然林婉怡能这么做啊。
“知道就好,他要是越生气,就表示越是在乎我。”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这事情早就看出来了,也是才想到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一笑。
“你知道不,要是没有遇到你,不知道此时的我在现代会做什么。”一个转身,轻轻手一挥,挥动着这里的一切,虽说身边的男人是半仙,会法术,可是又也不是万能的。
真的太像了,如同一个人,可是也是一个人啊,半仙瞧着,一脸的不快,要是自己不是半仙,一定会追求于她的,如同几百年前一样,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一世又一世的,如此这么下去,也许下一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还是这样子吧,这样子很好,至少不管林婉怡转世多久,自己知道她是谁,看着她也就高兴,更是幸福。
爱上了并没有错,错就在爱错了人,可是半仙感觉自己并没有,搂上对方。“别推开我。”喃的一声,闭上双眼,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直跟在她身边,当年的自己也就是一个小人物,也是无意之间遇到了她,那是怎么样的情况,现在想想也让人看不到,看是眼前一片模糊,越是想看当年的事情,越是看不到了,这样子也好,忘记更好,让自己失去所有的一切,只要记得她就行了。
林婉怡,一个转世的女人,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现在了瞧着也是一种心跳,神也是由人变的,所以也是有情感在其中的。
林婉怡由着他,闭上双眼睛,感觉回到了几百年前,听着有人在对她说话,是爱的话语,更是一种难以说不上来的感觉。心是跳动着,这一种跳与见到白浩楠是不一样的。
“你是不是从几百年前就爱上我了,要不然你是不会变成这样子的。”是前来帮她的男人。
“知道就好,为了你我可是修仙了一世又一世,要不然能变成半仙,这一世就是来帮我的,也是为了帮我自己来解脱所有的苦与果,也是该到你与我还有他她结束一切了。”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没事可做的男人。
他可不是的,爱情就是痛苦的,有时候会是甜蜜的,可是在半仙的心中,痛苦更是很多,可是在多也想得到林婉怡才对。
现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切是从多久开始的。“没事的,就是在爱你,也是当年的事情了,现在不爱了,真的不爱了,成神多好,不在转世,也许你在转世的时候,还能在遇到我,只是你不会在想起是我半仙了。”对谁都会有好处的,不是么?
是啊,在怎么样的爱,也会因为时间而淡话的,更是恨这个人一生一世的,更是把恨放在一个角落当中,一直生存下去,换来的结果并不是很好的,所以有一些事情与一些人,是没办法说的,只能靠自己来看到一切,更是看清楚与放开自己,要不然会一下恨下去,更是不会有幸福的。
“不知道当年我有没有爱过你。”问了一声,也是很想知道的,半仙听着一笑。“你这个丫头也是的,说这个,你不怕有人会前来杀掉我啊。”真是的,要是爱上了就好了,自己也不会修成半仙了,也是遇到了一个神仙,要不然能这样子的,也许这就是天意,是的!天意如此啊。
也许林婉怡与白浩楠这两个人也是一世又一世,最后结果得看自己如何做了,要不然又得下一世,最后也会害到别人,所以还是这一世在一起的好,在一起的好啊。
可是那咒是怎么样的,“林婉怡虽说几百年前咒是你下的,你想过没有还有人在原基础又接着下了另一道咒呢。”这事不是没有想过的,可是那人是谁,是谁啊。
林婉怡一听。“这事情你这么想,为什么不早说出来。”真是的,现在说,不过说出来也是很好的,要是不说,自己永远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的,就是自己下的咒,也知道要如何解啊,不管几世也是有记忆的,可是现在一点记忆也没有了,要是真如半仙所说的一样。
“你说会不会是凡梅,要不然不会有别人的。”只能想到她,要不然是不会有别人的。
半仙一笑。“相信不会是她的,她在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个他清楚的很,会是何人,真的是她,怎么可能啊。
打死也是不相信的,加上她在几百年前并没有这个本事的,要想也得想什么啊。
半仙想不通,林婉怡也是不相信的。“知道了,到时我看看,要看看这登上凡梅是怎么想的,这么做对她有何好处的。”真是的,越是这样子,越是烦啊,要真的如半仙所说的一样,自己将会变成什么,要是在不能与白浩楠在一起,不知道会上演着什么,如同电视上所演的一样,是她所不能想到的,要是这样子也是可以的,把害她的人一个个杀死,自己就不必在害怕,也不必在担心了,更是两个人,那两人天天与自己做对,真是可恨死了。
可是在一起,要是真的这样子了,死的人会更多的,杀害她们的是何人,相信就是白浩楠,她可不想让他变成那种男人,一个真的魔鬼,是不想的。
自己叫他为魔鬼也是乱叫的,知道并不是的,只是恨透他了,可是现代的了人真的很好啊。
“好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如同你一样,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也是在带我来之前并没有多想的,所以不必想了,该如何就如何吧,要是这一世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就下一世了,要不然你给下面与上面的人说一声,不要让我们要相遇了,更是不要在想起当年的事情,也是很好的,你说是不是啊。”这么做对谁都会有好处的。“更是把我们几个人分开才对,分开放在几处,也是不错的。”问向了半仙。
半仙一听。“要是真能这么做就好了,月老那可不是这样子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摇了一下头,真不知道要如何说林婉怡,也是因为这个,天真可爱,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放不下了,当了半仙还想办法帮他们在一起,说白了这事情自己是可以放手的,可是并没有,没有啊。
人的一生也就几十年,如同过眼云烟,最后什么也没有,只回到大自然当中。
“真是的,说说不行啊。”也是知道的,就是她林婉怡在笨一些事情也是明白的,这种事情要是真能这样子,这个半仙能站在这里,能把她带到这里来,永远不可能的。
人是什么,什么也不是的,活着也是累人啊,当婴儿生的时候,为什么会是哭的,因为他们并不想来到这个世上,也是知道活着为了什么,是累,更是烦人,更是痛苦。
“天快亮了,要不要送你回去,还是在呆一会。”林婉怡有时候让人真的看不清楚,不知道脑子在想着什么,可是她并没有恶意的。
“是啊,这么快就天亮了,你说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只有你与我也是很不错的,没有烦人的事情,只是这样子说说话,把对方当成最亲的亲人,难道不好啊,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子。”是的!要弄个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思,最后当自己离开人世的时候,会看到什么,全是一个个的鬼吧,或是想到从出生到死发生的一切,有意思没有,说白了林婉怡发现一点意思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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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章第515章 诡异
“在呆一会,你跟我说说话,我也是心情烦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最近什么事情也不能做,还有凡梅也有了他的孩子,你说他会不会娶了她啊。”这事情也是为此担心的。
“别想了,担心也是没有用的,加上你早晚得回现代去,所以这里的事情想多半点用没有的。”提醒了一下,也是为了林婉怡好,林婉怡可并不这么想的。“你这个男人也是的,难怪会成为半仙,不是真的神仙,得好好的多想想才行,事情如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大声说着,白了对方一眼。
“哼!不行啊,真是的,就不能让我一点啊,你是不是半仙啊,这个也看不出来,人家心烦,就不能说说。”瞪了半仙一眼,拉着他就做了下来,头靠在了半仙肩膀上面。“人啊,真是太累了,要是哪一天我不想做人了,我能出现交我如何修仙不。”是的!也是为了亲人,为了白浩楠这一世她是不会的。
“可以!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的,只是怕你不想啊,那可是最苦的时候,苦过后就成我这样子了。”抬手在空中一画,就有东西出现了,虽说东西不能吃,可是也是幸福的。
看着半仙,在看看自己,活着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爱情,在现代的时候活着就是为了钱,要不然也不会遇到现代的他了,这就是天意吧,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知道了,好像我怕苦似的。”看着快没有的月,没有的星辰,慢慢的消失于她的眼前,同时有光线慢慢射了过来,她不知道这光如何,是刺痛才对。“你知道不,小时候我一点也不喜欢阳光,现在也是很不喜欢的。”说着,也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你说我们要如何做,如何帮到我与他叱,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更是因为凡梅才对,全是这该死的女人,没事有了他的孩子,这事情更让人烦啊,要是真的,更是一个儿子,自己就死定了,不必想也是知道的。
“这个得看你了,要是知道能把你带到这里来。”多久了,一点也看不到,看不到希望。
“知道了,所以你是想靠我才对,真是不错的半仙啊。”要是真的,一定知道要怎么做,接下来要从哪开始,多久能带自己离开,他怎么一点也不清楚啊。
“知道就行了。”半仙,说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半仙,只会那么一点点,可是最后什么狗屁不是的,也不知道与自己成半仙的那个男人在哪,真不知道又去何处了,真是烦死了。
当半仙也是烦啊。“要不要在看看几百年前的事情去,也许能让你想到什么呢。”问了一声,也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先看看在说了。
林婉怡点了一下头。“知道了!”真是的,半仙抬起了头,手一挥,与第一次带自己去的地方不一样了。
“那不是我啊,还有白浩楠。”指着一问,半仙摇了一下头。“是的!这时间你与他是何等的相爱,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就没人知道了,要是当时一直跟着你就好了,也许不会有那事情发生了,可是人总得要离开,要不然是不会长大的。”也是恨自己的,为什么不叫人跟着,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多这事那事的,自己能成半仙,半死不活可以说明此时的心情了。
睁开双眼看到了什么,闭上双眼看到了什么,全是漆黑一团,让人看不出眼前上演着什么,是恨,还是爱啊。
“是啊!说白了就是累,要是他们不相爱,能这样子的,要不然你也学一下电视上演的,把他们现在就分开,回到第一次相遇之处,让两个不相爱,不就没事情了。”也是很不错的。
当林婉怡一说完,换来了半仙一个白眼。“要是如你说的就好了,真是一个天真的丫头,没事了,好好的就行了,别多想了,也许事情会有转机的,不向你与我害怕的事情。”是的!也是有人让自己把她林婉怡带到这里的,相信是没事的,没事的啊。
“天也亮了,送你回去吧。”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知道了,你就那么想让我回去啊,虽说我是爱白浩楠的,可是这个男人并不爱我啊,要不要我在试一下他,你把我给绑架了,你看如何。”想着这个鬼主意,说白只是假装的就行了。
“是么?是不是电视还是什么看多了,让我这么做,当我半仙成了什么人啊。”真是的,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方法的。
“同意不啊,要是不同意我可找别人了。”只能半仙来帮自己,别人她真的不太放心。
“不帮,你也不必想这事情了,永远不可能的。”站了起来,让林婉怡倒在了地上,“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对我,还说几百年前爱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要是爱我一定会帮我的,所以说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的,骗鬼去吧,本小姐找别人,不怕不帮的,只要给一点钱,什么事情也能做成的。”更是在这里,这是哪,所以她有什么好怕的啊。
半仙一听,只要这个女人找别人,最后会上演成真的。“好了,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太麻烦人了,总会给我这个半仙找事情做,几百年前也是的,现在又这样子的,为什么几世了你一点变化没有,是不是你……
“好了,知道就好了。”喃的一声。
白府
一片的死寂,更是有着死亡的意味,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更是没人敢上前去问,只有几个人是知道的,可是也不敢说出来,也是害怕的。
阳光在美好,天在好,云在白也就是那样子的,看着远处,“该死的女人,现在也不回来。”要是真的与那个叫半仙睡在了一块,他要如何做,此时他的心是慌乱的,更是害怕才对。
林婉怡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只爱自己一个人,现在呢,是和谁在一起,******,女人没人一个好的,跟凡梅差不了多少了,可是还是想着她,让人找吧,也是自己太没面子了,所以只能等待了,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别想太多了,事情不是如你想的那样子,相信七夫人是不会那么做的,你就放心好了,七夫人也不是好惹的,也许只是想吓唬你一下,别的也没有什么,说不定在哪玩呢,别太担心了。”大为帮着林婉怡说着话。
从早上一起来就瞧着少爷站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可是细想了一下,相信少爷是爱上了,可是爱上了为什么不说,就是说了,还跟凡梅走的那么近,更是与她有了孩子,换了哪一个女人,会不火,就是连上官月也一样啊,也是烦着呢,自己有了女儿,可是为什么不能与当妈的在一起,所以也是烦人的,这白府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一天天的事情老是出。
就不能让他们安静一会,好好的如正常人一样恋爱一回,真的不可以啊,大为虽说人有时候是有私心的,可是瞧着眼前的少爷,也是为他难过的。“少爷,别想的太多了,也许事情不是如你所想的一样,想多也是没有用的,你要相信七夫人,会没事的,一定没什么事情的,是少爷想的太多了。”喃的一声,同时说归说,可是大为也多少担心啊。
“是不是啊小菊!”问着一直站在一边的女人。
小菊点了一下头。“是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林婉怡不是爱着少爷,为什么要弄那事情况,也不带上自己,要不然自己不会来这里问一下了,天都亮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
“难不成也让人杀死了。”一个尖叫,吓了大为一跳。
“你说什么啊,什么杀死了,少说这话。”大为说着,脸色一变,白浩楠更是如此,要真是这样子,也是能知道的,也是从昨到今天后怕的,如同小语一样,要是真的死了,自己会如何,心在痛,也是恨自己的,要是自己在动动手,在打下去,林婉怡也不会跟半仙就这么走掉了。
恨自己有什么用啊,更是恨别人才对,为什么会遇到了一个叫半仙的男人,要是没有,也不必这么为她担心了,虽说在白府……可是也是安全的啊,一出府会如何,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打向了自己的额头。“好了,全下去。”一声命令,不想在看到谁了,事情发展成这样子,是他不敢去想的,也许可以把背后的人查出来,也是好事情的,可是为了查这个人,要是害死了她,自己会如何,也是死路一条的,所以“给我出去找她去。”只能先这样子了。
大为一听。“是!”叫了一。
安静还是安静,没人了声音,没有了一切,连自己也没有了,那该多好,可是自己就站在这里,是小时候呆过的地方,没有笑,没有幸福,只有痛苦的片刻罢了。
“林婉怡!你会没事的,放心好了,没事的。”喃喃的一说,看着这天虽说是蓝色的,有强列的光线,可是给他带来的是什么,是更多的痛苦才对。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人尖叫了一声,就跑到了白浩楠的跟前。
“什么事情不好了。”真是的,就不能让他一个人呆一会,一个又一个烦着他,好在是身边的人,要是换了另一个人,早就死掉了。
“七夫人让人绑架了。”慌乱说了出来,同时大为也来到了白浩楠的跟前。“下去吧,这有我呢。”说着,有人就下去了。
“真的还是假的。”白浩楠是不会相信的,那女人会让人给绑架了,太可笑了一点吧,鬼才会相信呢,你说要是别人吧,他会相信的,谁敢绑架他的女人,那人一定不得好死的,真是可恨的人,更是可笑的事情才对。
“你相信不。”问向了大为,大为一听,也是不知道了,就把一张纸给了白浩楠。
白浩楠一看,脸色一变。“是半仙的绑架了她。”说了一声,大为点了一下头。“是的!”要不然谁敢啊。
加上这个半仙是外地人,对于这里面的事半点不知道,做这事情是知道的,加上白府是有钱的人家,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看来这个半仙是想……”可笑,不怕死的话是可以一试的,以为白府没人了,这么做,就是晚上不关门,这里所有人也不敢进入一步,只有这半仙,太有意思了,现在发现人活着也是很不错的。
“下去吧,这事不要对外说,今天我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不怕死来看看了。
男人,可悲的男人。更是可恨的男人,这么对他的女人,真是可笑死了。
大为一听,“是!”只能这个字,要不然是什么啊。
“在看看,相信还会有这纸条的,你不放心好了,上面也没有写什么字了,不知道要多少钱,所以慢慢来,看看在说吧。”呵呵一笑,一脸的诡异,今天得好好看看了,最近只是这事情,所以……
大为是不明白的,感觉少爷也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要是问吧不太好。
一个个下去了。“林婉怡好玩,那就慢慢的玩吧。”看看谁能玩过自己,以为他就这么相信,真是可笑啊,跟半仙玩,那就慢慢的玩吧。
只要这个女人没事就放心多了,是不是半仙出的鬼主意,要不然是哪一个人啊。
天是蓝色的了,云也变成白色的了。“林婉怡你真是好样的,你喜欢玩,那本少爷就好好的陪你玩一把,看看这一次谁赢谁输,可有的玩了。”也知道林婉怡打的是什么主意,让他说爱她的话,只要自己有命,一定会说的,可是并不是如他所想的一样,只能玩玩,看看她想做什么。
这个半仙的胆子也是很大的,为什么要帮她呢,也是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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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听第516章 一切都是听说
“你是说她让人给绑架了。”漫妮冷漠一问,瞄了一眼凡梅。
凡梅点了一下头。“这事情是真的。”不知道找她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只是为了这个,她虽说与林婉怡一样,可是又能不相同,所以是不相信只为这事情的。
“救回来就行了,要多少钱,还有你肚中的孩子如何了,是男还是女啊,是不是我儿子的,要不是的话,你就死了,别忘记开始你是如何说的,不会忘记了吧。”好心提醒了一下,是什么凡梅心中清楚的很。
“不知道,还没说呢,现在也不没告诉警官局,是不是我们得告诉一声,这样子对方一毛也拿不上。”凡梅一脸高兴的样子。“要是这样子她死了,你就可以不必杀她了,为什么你一定要杀她呢。”这事情也是凡梅一直想不通的,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听着这话,漫妮也不想说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对这老女人说,以为有什么,说白了什么也不是的。
“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最近并不想看到她,加上看着她也是心烦,为什么会绑架林婉怡,只是这样子,她是不会相信的。
“浩楠呢。”一问。
“不知道!”凡梅三个字回答就走了出去。“别忘记只要孩子一出世,你是怎么说的,要不然你所做的事情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的,最好你清楚这一点,不管是男还是女,我凡梅一定会嫁给你儿子的,这个白家早晚也是我一人的。”冷漠一说,更是有着威胁的意思。
漫妮一听,同时也听到了门的音响,并没有理会。“凡巧!出来吧。”一叫,有人就走了进来,瞧着她。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知道要怎么做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这么说话,不怕死了。”也是自己找来的,能怪谁啊,凡巧听着点了一下头。
“是!夫人!”叫着,也不管那么多了,现在主要的是什么,不知道那个林婉怡如何了,说真的,凡梅与林婉怡这两个女人,要不是白家,她也会同意林婉怡的,可是现在不行的,真的不行啊。
现在她该怎么做啊,“林婉怡!”喃的一声。
而同时一处,一个房子当中,林婉怡做在床边上,一脸的困惑,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可是做也就做了吧,同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还是不是的,这事情能说明什么啊。
“要是后悔的话,现在可以送你回去,当什么事情没发生,同时让人知道你不是的。”大声说着,半仙同时也摇了一下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啊,现在主要的是什么,我想回现代去,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在这里我什么也没有,虽说能看到他,可是又如何,他的心并不是在我这里。”一个个字说着,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她真的很累,太累了。
一个人走在这里,一个人活着,不是累是什么啊,有亲人,可是那并不是自己的亲人,半仙是理解的,这是哪啊,民国,一个与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生活了几十年又如何,还是老样子的。
“你要是想的话,现在一时也回不去,只能在等一段时间,可是这样子现代的他也会消失不见的,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提醒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天在蓝,云在白全是阴暗的。
“我累了,你也累了吧,睡会去吧。”不知道白浩楠相信不,不管相信也好,还是不相信,现在也都这样子了。
人的一生也都这样子的。“好吧,你也累了,没事不要想太多了,半点用没有的。”半仙慢慢的走了出去,瞧着一眼林婉怡,要是当年跟了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脸色并不是很好的,黑色的发丝虽说很长,可是在长又如何,换成现代早就一剪刀给剪掉了,这里并没有。
瞧着半仙一出去,慢慢的有泪落了下来,抚摸着自己的泪,她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这泪代表着什么?
“白浩楠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啊。”大声尖叫,可是在尖叫也是无用的。
半仙一看,所有的事还必须全跟一人有关系的,自然就是凡梅,也许她消失不见了,这个男人不爱上她了吧。
一个用力把门推开了,“好了,我把凡梅带过来,你好好跟她说说,这么有泪也不是办法。”真是的,强行抱起了林婉怡。
林婉怡一看,“你想做什么啊,这是怎么了,你当我是什么啊,让人看到并不好的,更是白浩楠啊。”声声吼叫,可是半仙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一个用力抱着,更是转眼就来到了白府,来到了凡梅的跟前,凡梅一个抬头。“林婉怡!”同时瞧着半仙一直抱着她。“你们不会是睡在一起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的。
“放我下来,这个女人乱说什么呢,谁跟他睡在一起了,你才是的呢,你肚子里面孩子是不是他的,真让人难说。”瞪大双眼,半仙就把林婉怡给放了下来。
“凡梅你最好还是离开,这么对你来说也是不错的,要不然你的下场没有一世是好的。”真是的,这个凡梅怎么变成这样子的,为什么几百年前并不是这样子,全是让一个男人给害的,爱情就这样子的,害了一个不行,还在害一个,这个该死的白浩楠也是的,怎么就不说清楚,身边一个女人又一个,有时候恨不能杀了。
可是一死,又得转世,到时林婉怡也会跟着的,这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他们有一世在一起,只要一世就可以了。
可是老天并不给他们这一世的情缘,这情缘将演变成什么,有时候他也不到,更是让人不能理解。
虽说是半仙,可是半仙管什么用,“凡梅!”尖叫一些声之声,之后就传来一声惨叫。
“啪啪!”这是什么声,这让凡梅没有想到的。“你们两鬼混到一块了,来我这里为了什么,想打死我啊,你们打啊,别忘记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你们最好知道这个。”拍打着,同时黑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的,让人有着害怕,更是不知道在设计着什么,半仙是瞧到了,可是并没有理会。
凡梅抓上林婉怡的手。“说真的,这孩子就不是他的,你要让我离开,永远不可以的,我可是最爱白浩楠的,要是没有你,他早就娶我了,你算什么,说白了没人不知道你是何人,你就是一个要饭的,一个代嫁的女人,与他一点也不合适,加上浩楠只爱我一个人,这孩子不是他的,他早就知道了,保是不想对外说,也是很喜欢的,也是他让我跟别人这么做的,说白了你什么也不知道的。”一个个字说着,更是恨不能林婉怡火,叫骂。
可是凡梅看错了,林婉怡一点表情没有,抬起了手,在空中画来画去的,也不知道在画着什么。“你想做会,看来你并不这他,要不然你这表情,一点变化也是没有的。”哼!女人!这是怎么样的女人。
她看不到,更是可怕这两个字,在可怕为了心中的他,不管做什么也是乐意的。“你去死吧,只要你一死,白浩楠就是我的,就是我们在转世,也不会在遇到你了,你去死吧。”吼叫着,抓上凡梅就打,脸,更是脖子才对。
半仙一看到。“婉怡这是做什么呢,你发疯了。”半仙问着,这么会出人命的。
可是林婉怡是不会管的,只要这个女人一死,什么事情就简单多了,也没有这么复杂了,不是很好啊,到时在杀了那老女人,白府就是自己的,如同凡梅曾说过的话,虽说不记得了,可是也差不了多少的。
“去死吧。”一巴掌又打了过去,同时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你这孩子,才会得到他的心,可是不管我怎么做,就是得不到,所以这个孩子不要出世,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情,要是有你这种母亲,将来也是活受罪,更是死路一条的。”说完,放开了凡梅。
半仙一看,不在林婉怡要打向凡梅肚子的时候,让半仙给抓住了,正好两人的嘴巴也对上了,凡梅在四处瞧着,冲着一人一笑,“啊……”
“怎么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才让两人分开,瞧着眼前的一切,林婉怡脸色一变,半仙也是一样的,就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林婉怡,因为这事情他在场并不是很好的,只能先离开,对谁都会有好处的。
白浩楠瞧着,看着,抬起了头,“林婉怡……”放下倒在地上的凡梅,来到了林婉怡的跟前。“真是行啊,你们是不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用说谁都是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此时一切静,“不是我的事情,是她自己故意的。”话刚一落,一个巴掌打到了林婉怡的脸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这让林婉怡并没有想到的。
有泪更是不敢落下来,瞪着双眼。“你到底爱过我没有啊。”一问,这话问了多少遍了,真的很多遍了,双眼一闭。“你相信这事情是我做的不。”又一问。
一股的寒气进入她的全身,没有了暖意,比原来更寒才对,手在颤抖着,慢慢又睁开双眼,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是什么,是她的,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半仙拉住了他,要不然……可是这并不是自己干的好事情。
冷漠的眼神,是更冷,白浩楠抱起了凡梅,不在看向她,“我知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这样子也好,真的很好。”转身,林婉怡就离开了,不想在看下去,没有做过的事,她是不会说是自己干的好事情。
也许时间是该到了,是得离开,可是半仙说了,得要一段时间,这样子也好,这一次是不会在留在这里了,真的不在留于此处了。
安静的地方,这安静的地方是什么,她真的看到了,是阴,是魔鬼留于此处,可是她不想让自己也变成魔鬼的。
她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要去哪,这地方她还能呆下去不。“不!”摇了一下头,要是离开了,现代的他会如何,这里的他又将如何,只要一个人离开,一世又一世的他都得离开,这一世为什么那么漫长,好像有几世之远,得不到也就算了,为什么自己就是放不开,是何时爱上了,也许就是从几百年前吧,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一处,全是人,还有漫妮也在场,看着,这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何人做的好事情。”一问,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白浩楠。
白浩楠三个字,是怎么样的,林婉怡来到了这里,听着这话。“是我行了吧。”指向了自己,漫妮一看,来到了跟前抬手就是。“啪啪!”一巴掌,让林婉怡冷漠一笑。
“我要是说不是我,你们相信不,不会相信吧,你们所有人只相信凡梅,也对,不管孩子是一不是,你们也只相信她,这样子也好,真的很好。”冷漠的语气。
四处全是指着她,让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让我离开,何必这么做,有意思没有,我也没有说要一直呆在这里,也是很想离开的,只在在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自然回去了,这里也不是我的家,这家算什么,一点亲情也没有,全是阴,更是恶人,也许你们当中……”一个个说着,来到了白浩楠。
“你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她的鬼话。”问着,这话问的多了,在说一遍也是没有关系的。
白浩楠看着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林婉怡呆呆的看着,从白浩楠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什么,是冷漠,更是看不起她,更是一点情意全无,也许他与她之间什么也不是的,这一世她与他之间不该产生情感的,所以不要也罢,不要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切也就这样子了,也是得了结的时候到了。“你们说吧,要怎么做让我。”慢慢的说着,长长的叹气,也许来这里爱错了人,这个白浩楠与现代的他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可是又如何,也许爱上了并没有错,错在于爱错了时空里面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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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 起第517章 关起来
今天她是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来人,把林婉怡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漫妮一声命令,有人就抓起了林婉怡。
“哈哈!哈哈!”林婉怡大声笑了起来。“也许我真的不该来到这里,当回去的时候就不该来,我太笨了太笨了吧。”长叹,更是尖叫。“为了你,我才来这个地方的,我并不是这里的人,我是现代人,是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的。”说着,可是并没有人乐意去听。
白浩楠能说什么,也是难过的,一脸的冷漠又如何,“林婉怡你最好听清楚,我一直没有爱过你,只是爱你的身体。”还是这老话,真是可笑的说法,大为一看。
“老夫人!”叫了一声,可是想帮也帮不到她了,为什么凡梅的孩子会没有了,这是怎么样的情况啊,大为也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早晚你们会后悔的,也许这是人为的,人为做的好事情,我相信老天会开眼的,一定会开眼的,会有报应的,早晚会有的。”吼叫了起来,慢慢的消失于此处。
“好了!全下去吧,孩子也没有了,还有什么可看的。”漫妮一声吼叫,与凡巧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白浩楠。
静了,真的静了,脸色苍白的凡梅看着她。“是不是没有了。”并没有说孩子这两个字。
有泪落了下来。“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我要杀了她,要不是她,孩子是会有的,是会有的。”扑到了他的怀中。“是我对不起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一个个字说着。
就下了床,抓住水果刀子闭上双眼就一刀子下去,有血流了出来,白浩楠一看。“你发疯了,没有就没有,以后还会有的。”这个女人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发疯了,这么做,当他是什么了。
不管孩子是如何没有的,现在也不在重要了,没了也好,出世也会跟他的女儿飞飞一样。
抱起凡梅,他知道这么作为了什么,他对不起两个女人,真的对不起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凡梅,一个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让母亲给关了起来,不知道这时间怎么样了,可是自己现在看她,会怎么样。
“没事的,别想不开了。”用死来说明问题,也许孩子就是她给打掉的,可是那半仙上哪去了,只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这里面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啊。
“谢谢你浩楠,我以后还会为你在生个孩子,你放心好了。”有泪,泪是什么,孩子也是亲生的,就这么没有了,也是后悔的,也是没有办法,相信有一天他会理解自己的,就是知道孩子这事情,也是因为爱他,本来以为自己不爱了,可是知道自己一直没有忘记过他的。
“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把药喝了吧。”这个女人也是的,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了,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只是为了爱,鬼才会相信。
当年他笨,才会与凡梅相爱,现在不一样了,他并不爱她,可是要是离开了,凡梅会去哪,也是为她担心的,爱情这东西,让人太多不能理解了。
真的不能理解啊,人活着也就这样子吧,加上他也就这样子,让她恨自己吧,恨吧。
“我爱你!”三个字告诉了白浩楠,白浩楠苦色一笑,抚摸着凡梅的额头。“别想太多了,把身体养好了在说,你说是不是,睡会吧。”喃的一声。
看着外面,天快变凉了,不知道林婉怡如何了。
“你要陪着我啊。”抓上白浩楠的手,就是不放开了,慢慢的进入梦中,有一滴泪落了下来,这是白浩楠并没有想到的,可是又如何,也知道这个笨女人是自找的,也让人查了一下这血是不是可以与他……所以没有就没有了,真的让林婉怡说对了,这个孩子真不是他的,要不然凡梅能这么做啊。
手与手之间相交在一起,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了,要这手是林婉怡的就好了,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如同放电一般,可是现在并没有,真的没有了,当年也是有的,现在的凡梅变了,会玩心眼了。
这样子不错的,能让自己看到一些事情,林婉怡也会学聪明一点,这样子不会乱来了,很好的,真的很好的。
可是为什么母亲要把她只是关起来,难不成也知道这事情了,一个用力就把凡梅的手掰开了,就要离开,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好像是母亲与凡巧的,看着房间,就来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夫人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一定是她自己决定这么做的,你不怕会惹出什么事情出来。”凡巧慢慢的说着,这话让白浩楠听到了。
对于这话是何意思,让人不能理解,“难不成这两个也是一伙的,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是不是全发疯了,一个个都想害林婉怡,可是林婉怡做了什么,让她们一心想害死呢。”喃喃自语着,让人不能理解,还是发现了她们什么,才会一心思想要了林婉怡小命,这事情不会发生的,一定不会发生的。
“起来了,起来了,还睡什么,也是你自己自找的,老夫人来看你了,给我睁开双眼了。”心巧吼叫了一声,白了对方一眼,看着就烦,这让白浩楠一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多的不解会上演着什么。
为什么连母亲也这么做呢,是为了什么,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站在这里也许能听到什么事情吧。
慢慢的凡梅睁开了双眼,就瞧到了一个人。“什么事情啊,我想在睡会,一会在说吧。”一点也不会给跟前人面子,更是不加理会。
“是么?想睡。你不怕在睡吧。”凡巧瞪了床上面的人儿一眼。
“现在我们完全可以把她放出来,到时你说她会怎么对你,是不是你死了,就能睁开双眼了。”凡巧不悦一说,听的凡梅此时睁开双眼,虽说是有睡意,可是又如何啊。
“说吧,这一次又要做什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白家好,加上你是知道这孩子并不是白家的,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一定会为白浩楠生个孩子,还是他的,这个你们也是女人,你们是能理解的,要不是你,我能与那男人睡在一起,难有了他的孩子,这事情要是对白浩楠说了,你说会怎么样啊,你们一心思想要一个男孩,是不是怕他死了,没人给你们送终,放心好了,他走了,还有我呢,加上我有在,是不会走掉的,这个你们就放心好了,要不是你们想救儿子命,你们早就杀了我吧。”哼!要不然是怎么一回事。
后面的白浩楠一听,更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留下凡梅,自己会有救可活,这到底一个个都怎么了。”为什么母亲不对他说呢,这是怎么了。
“你这个女人,要不是我们救了你,你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你不她好谢谢我们,还说这话,不怕死啊。”凡巧帮着老夫人吼叫着,可是……心慢慢的有一些发慌起来了,心一跳又一跳的,好像如同发疯,是为了一个女人,可是并不是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是你们救了我,可是我也救了你们啊,你们杀死小语的时候,要不是我帮你们,你们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你们最好看清楚一点,不知道前面的人是一不是你们杀的,这事情真不好说,你们在背地干的好事情,也许只有你们儿子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啊。”此时把这事情说了出来,听到这话的白浩楠脸色一变,吓了一大跳。
“小语是她们杀的,是自己的母亲,难怪那一天母亲不乐意出来,是不是因为她杀的。”可是为什么没人查出来,为什么啊。
闭上双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前面的人……他怕,真的好怕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躲起来,要不然什么也不会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要杀林婉怡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太多的不解啊。
“你……”漫妮指了一下。“那又如何,不管如何,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在乱来,小心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管能不能救我儿子,将来你会与他生活在一起的,现在那女人还不能死,最近死的人太多了,会让人怀疑的。”提醒凡梅了一声。
加上也知道儿子此时不能没有林婉怡,要是真杀了,儿子会如何,感觉的事情虽说自己老了,可是也知道的,所以先放着,到时在说,儿子叶人要安全,没事,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我要是死了,你们杀了我,告诉你我凡梅也不是笨蛋的,你们做的事情,会让人知道的,到时你们也会一起下地府陪我凡梅的。”一个个字说着,一点也不会把这两个女人放在眼中。
当年是自己笨,上了这个老太婆当,才会选择放弃了白浩楠,现在不会的,也不会的,谁要是挡她的路,她也会杀人放火的。
“只要你们不乱来,我自然会好好对白浩楠的,从认识到现在,我就没有忘记过他,一直深爱着他,要不是你这个当母亲的,现在的我是不会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你最清楚了,不是么?我有今天也是你害的,你做的事情最好清楚这一点,你要是不同意我与他在一起,我们就一起死。”把最后这个死字说的声音很大,加上现在她也不怕的,真的不怕了。
“行啊,胆子大了,你放心好了,也只有你能救我儿子,自然是不会杀你的,这也是算命先生说的,你说是不是啊,要不然能找上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抚摸着凡梅的脸,不停的拍打着。
“那女你们怎么做啊。”一问,凡梅最担心的不是这两个人,就是林婉怡,虽说孩子没有,可是又如何,那个白浩楠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关心了一下,之后是什么,就要甩头离开,当她是什么人了,自己为了她都在做什么,他知道什么啊。
为了能让他有命可活,与她白头到老,所以只能这么做了,所以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这两人一死,什么事情都更好说了,到时会与他幸福生活的。
“现在她不能死,你也知道我儿子现在心不在你身上,在那女人身上,这个你最清楚了,虽说今天这么跟她说话,相信你也看的出来为了什么。”好心提醒了一下,就要留下林婉怡,要不然林婉怡一死,这个凡梅更……所以不会现在就让她死在这个女人手中,要不是小语的事情让她看到了,能这么跟她漫妮说话,也是气自己的,看来真的如算命人所说的一样,只有这个女人能救她的儿子,要是能救的话,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这态度恶劣,也是恨自己的,更是恨自己开始不听双亲的话,非嫁入了白府,要不然能有现在的她。
后悔有什么用,也都这样子了。
“是么?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是知道的,我也不是笨女人,就先留着她吧,要是她死了,外面的人一定会问的,最近她可是出近风头了,所以我们也得小心了,你们少杀人,要不然有人查到你们身上,你们后悔也晚了,自己小心一点吧。”死是可怕的,杀人也不是由她杀,说白凡梅并不是怕的,她想杀这两人才对,更是林婉怡,可是现在不能,一些事情不能太快,快了会让人怀疑的,所以留下她们,慢慢的来,慢慢的来吧。
“没事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才流产,是不是可以好好睡会呢?”寻问着,微微一笑,就闭上了双眼不在说话了。
37
听着这话,身后的男人有泪能落下来,一个人从凡梅房间出来,看着这天,恨不能现在自己杀了自己,难怪最近老是死人,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是不是跟这事情有关系的,什么算命的,说了什么,才会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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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溺宠:战神大小姐..242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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