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1章 擒贼先擒王 乌云如墨,飞禽断绝,艳阳被一重接着一重的黑云彻底遮掩,便是连一丝清风都吹不起作者:天机算尽重生之极限进化全文阅读。 偶有电闪破开苍穹,炸开的声响回荡在小道之上,但却丝毫无法打破这条小道令人发指般的幽静。 抹了把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将扛在肩上的大刀换了个位置,男子方才凑过脸去,嘿嘿笑道:“老大,眼看这天似是要下雨了,咱们今日是不是该收工了?” “收个屁工,收工你喝西北风去?”接话之人声线不似那男子般粗糙,反是有些接近与小溪流水般,但在隐隐之中又透露出几分硬气,脏兮兮的手扣上了脑袋上的破帽子,补充道:“方才我掐指一算,过不了多久咱们定然能捞到个大金桶!” 闻言,男子顿时便欲哭无泪了,在一个时辰之前,这厮便是如此说的,结果出现在小道上的却是两个穷困潦倒的母女,而这厮见他们可怜地紧,非但不曾劫财,反而还捐财,将他们仅剩下的二两银子给送了出去! 男子不由自主地往身下看了看,将裤腰带又勒紧了几分,他几乎已经能预感到,此番他们回去之后又得要啃树根了! 原本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前头的动静,但耳畔处声响太多,显然是打扰到了她,苏念不悦地微蹙起了眉头,扭头冲着回头叫了声:“大勺,把这厮给我拖走。” 不容地男子反应,被叫唤的大勺立马便乐呵呵地上来,夹住男子,三四五下地便将他给拖了下去。 “我要与老大共生死……” 挣扎着便想要脱离大勺的魔爪,话至一半,忽见得苏念冲他做了个静音的动作,他立马便闭上了嘴,甚至还屏住了呼吸,顺着苏念所看的方向瞧去。 在小道与天际相交的那一头,有抹黑漆漆的物体,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向前行驶着,不过单只听着其踩踏在黄土之上的马蹄声,便可以知晓来着定然不在少数。 将破帽子拉低了些,苏念一勾唇角,手中的杀猪刀顺势转悠了一圈,“这才是真货色,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若是这单成了,咱们足有数月可以不愁吃穿。” 一听这话,原本还死气吧啦的一干弟兄们瞬间便连杂草也不咬了,齐齐稍抬起头颅,刷刷地看向那团黑影之处。 随着那黑影越来越接近,一干的兄弟顿觉眼前冒过许多金灿灿的黄泡泡,单只瞧这一队的人马,这身上穿的衣料,这帘卷玉顶的马车,便是明晃晃的飘着九个大字:我很有钱,快来抢劫吧! “放!”抓住时机,苏念忽而大叫一声,随着她话音的落地,原本一派平静的半山坡齐数滚下一颗颗巨大的石子,在顷刻间便砸向山下的那一对人马。 瞬时间,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连天。苏念身形一动,手挽杀猪刀,跃身目标极为明确地飞向了那顶唯一的马车,只留下一句:“擒贼先擒王,你们随后上。” 烈风滑过面颊,苏念矫捷的身形在一片混乱中穿梭自如,一脚踏中一匹马的屁股,跃上了轿顶,一手勾住站稳身子,另一只手撩起杀猪刀迎头便砍下,顷刻便破开了个大洞,在一阵灰尘飞扬,粉屑乱舞之际,她闪身而入。 毫不客气地将杀猪刀往那抹在灰尘中看得不大真切的身形面前一拦,趾高气昂地喊道:“劫财……”(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2章 还是劫色吧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什么的,只是眼前这个男子长得实在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了美人鱼的童话最新章节!如远山般不可触摸的俊雅眉梢,映衬着深如星海般的黑眸,似是能在无声处晕开一池春水,但又在下一秒被坠入冰库。 顿然,她便觉得自个儿的舌头打了个死结,说出口的话根本便未过脑:“还……还是劫色吧……” 就在苏念一双眼珠子似是黏在了那抹白袂之上时,她僵持在半空的手腕倏尔便被一只微凉的手给扣了住,脑袋发白,眼睛一片花乱,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的位置便来了个彻底的颠倒。 他轻而易举地居高临下,微微一挑眉,笑不入眼,“真是可惜,本宫穷得只剩下裤衩了。” 清淡的嗓音传入她的耳畔,瞬间让她浑身一抖,立时自呆愣中惊醒了过来,这才猛然发觉自个儿作为绑匪竟然反被人质给压了,旋即便将面前这厮逆袭到天的容颜抛至于脑后,转而反扣住他的手腕。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错,那便让我扒开来瞅瞅,看看是不是真就只剩下了裤衩。”在说话间,她暗自调动体内的真气,想要扭转现下这个不利于她大展身手的局势。 但便在下一刻,她原本还甚为趾高气昂的面色立时便一变,抬起眼眸直撞上那双如星海般的眼眸,“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竟然无法调动真气,浑身不过是在片刻的功夫便酥软了下来,甚至于连手中的杀猪刀都无法握住。 悠悠然地将那把快要自她手中脱落的杀猪刀取了过去,修长的手指一屈,弹了弹刀身,反是弹出些许灰土来,他不由叹息般地啧啧说道:“做土匪做到你这般地步的,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什么叫做土匪做到她这个地步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啊,若不是这年头混口饭吃这般困难,她需要女扮男装,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么! 形势在转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苏念而言似乎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十分淡然地任由他扣住她的手腕,转而将目光往外一挪,听着外头厮杀的声响,启唇道:“偷袭敌不上你我自认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与外头的兄弟毫无干系,他们都是被生活所迫才会做劫匪。” 见她连一丝反抗也无,反倒是表现出一副‘这一日终于来了’的怪异表情,不由得让他眼底滑过一丝困惑,轻声一笑,身形一动他便松开了手,闲散地靠在一处。 “本宫并无断袖之癖,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略微弯下腰去,以两只手夹起了跌落在地上的书册,而便在他弯腰的同时,一把粗制的小刀已明晃晃地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将小刀故意往前挪了一寸,瞬间便在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割了一道浅浅的伤痕,但此时此刻的苏念可未有半丝的怜香惜玉的念头,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相当地危险,看来她这一趟又是白费功夫了。 “废话少说,我不劫财也不劫色了,让你的手下全数停下来,放我们走。”真是出师不利,苏念深深觉着自己以后在出门劫财时一定要去翻翻黄历,看看自己是否会犯太岁。 而便在苏念开口的同时,车帘忽而便被一把拉了开,刺目的光芒逆打而来,捎带着一道嗓音:“让殿下受惊……” 话至一半便倏尔卡了住,而作为被挟持者,男子似乎才意识到有把刀子架在他的脖颈之上,这才悠悠然地抬手,指了指小刀,摊摊手道:“本宫被挟持了,你们全数后退。”(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3章 做个交易如何 闻言,那侍卫蹙了下眉头,似是并不大情愿,但还是退身出来,提高了嗓音道:“全部后退醉玲珑全文阅读。” 未待苏念有下一步的动作,手腕之上再次感觉到一股微凉,她垂下眼眸看去的同时,一道清淡的话语旋即传入她的耳畔:“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这位公子,与我做交易这价格可是很昂贵的,你都穷得只剩下裤衩了,拿什么来交换?”而且说实话,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很不简单,绝不是她可以随意招惹的,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她觉得还是早点跑路为好。 一听苏念这话,男子反是笑出了声来,甚为无奈地摇摇首,流袖一动间,便有一块通透晶莹的翡翠递到了她的面前,“真是掉进了钱眼儿里,这块玉佩的价值该配得上与你做交易了吧?” 以极快地速度便将那块玉佩带到了掌心,苏念掂量了几下,又凑近些许仔细地瞧了瞧,在心中再三地估计了下价格,这才算是满意地塞到了衣裳之中。 “说吧,什么交易。” 探出了根指头,他指了指架在脖颈之上的小刀,笑意深深地回道:“待会出去之后,顺便将本宫也一同挟持走。” 若不是苏念这些日子来见了不少大风大浪,此时此刻定然会被这厮如此云淡风轻却又脑抽无极限的话惊得连手中的刀子都拿不住了,忍不住又将目光挪到他那张绝代风华的面容之上。 “本宫没发烧,也没在做白日梦,你收了本宫的玉佩,若是不答应的话……”注意到了苏念带着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他,男子唇畔处的笑弧愈深,话至一半却忽而顿了住。 “不答应的话又当如何,大不了便是同归于尽。”说话间,苏念故意将手中的小刀靠近了几分,连带着吐出的话都添了几分寒意。 这厮是在威胁她,真是令人讨厌的语气。 “那就只能让你与你的兄弟同本宫一起殉葬了,只是不知晓他们是否有你这般的大义凛然,不畏生死。”丝毫未在意那把小刀,他在说话的同时又往自个儿的袖中摸索了会儿。 转瞬间便掏出个小型的圆筒子,在苏念的眼前晃悠了两下,“在本宫叫他们放下剑时,你便将这个东西丢到地上,定可全身而退。” 闻言,苏念不由蹙起眉来,不知为何她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这厮给算计到了什么当中,可是转而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将脑中的杂念一甩,她伸手将小圆筒拿了过去。 当苏念挟持着他钻出了马车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混乱大战之后的惨象,不过很明显,她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未曾打过这群士兵,被全数架脖子了。 而离他们尚有数步之遥的侍卫见之,立时便发话道:“大胆土匪,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九皇子的头上,还不快快卸器投降,姑且保你个全尸!” 听罢,苏念非但未曾有半丝害怕的念头,反是只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前半句话上,恍然大悟般地叹息道:“原来我还真是劫了个不菲的货色。” “知道本宫不菲的话便注意着些,待会儿跑路时可得要将本宫护好了,若是一不小心伤着磕着了,你便算是倾家荡产,只剩下了条裤衩也是不够赔的。”(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4章 跪下唱征服 微微一笑,苏念露出了一副十二分之诡异的笑容,腾出了根手指,明目张胆地便在他的左颊之上卡了把油,还甚是意犹未尽地再噌了两下,心中在感慨这厮肌肤如玉的同时,嘴上已吧唧了下道:“自然了,大美人儿百变异能系统全文阅读。” 虽然她知晓这个男子很危险,但是因一场坑爹无极限的车祸来到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之后,她整日里便只担心自个儿吃了上顿,下顿的着落在哪儿,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面容逆天的大美人儿,怎么说也得多卡几把油才成。 毕竟……她上辈子都活了二十八年了,不要说开什么荤了,便连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都不曾尝试过,既是上天让她重生来到这个地方,她怎么说也得要浪一把,将上辈子不曾体验过的东西好好地全数补回来才成! 但超乎苏念预料的,那些个将士在看到她如此明目张胆地将九皇子给调戏了之后,非但不曾恼怒,反是露出了一副看好戏似的表情,这便不由让苏念啧啧感叹:“哎哟,看起来你人缘不是很好的样子呀。” 眉间一挑,她明嘲暗讽的话听在他的耳中如过耳旁风般,他反是悠悠然一勾唇角,但在转瞬间浑身便冷却下了三分,在无形之中席卷来难以言喻的压迫之感,“将剑放下。” 不仅是苏念被他这说变就变的气质给吓了一跳,便是那些原本还看好戏的将士们亦是心中猛然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便顺着他所说的做。 而便在与此同时,苏念将手中的小圆筒往地上一掷,顷刻间便炸开一阵极为浓重的烟雾,在这一片雾气之中,苏念吹响了撤退的口号,紧随着便将手臂往那腰肢上一收。 轻而易举地便搂住他,脚尖一点便飞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借着浓浓的烟雾跑路,而在闪人途中,她还不忘调嘅一把:“大美人儿,你顶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便敢出门,不怕遇上个劫色不劫财的小贼?” “不就是你么,小贼。”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卡他的油,还说出如此浪荡不羁的话,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谁说的,我像是这种人么。”一听他这话,苏念立马便不乐意了,故意将手臂收紧了几分,凑近些许,贴着他的耳畔吹冷气,“我可是两样都要的大淫贼,大美人儿若是不信的话,咱们来试试如何?” 轻声一笑,他以两只手扣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脸蛋掰了过去,倒还真是颇为认真地看了看,收回手来拍了两下,总结道:“蓬头垢发,衣衫褴褛,真是让本宫生不起半丝想要断袖的念头来。” 弹掉他的爪子,苏念不怒反笑,一个旋身便落在了树梢之上,二话不说便扣住了他的手,身子极为敏捷地向前一靠,不过是三五步的动作,树叶也只是‘簌簌’地发出了几丝声响。 高高在上地将他反扣在树梢之上,单手撑着树杈,另一只手则是搭上了他的下颔,直直撞ru他如星海般深邃的眼眸,热气轻吐:“大美人儿,信不信我现在便魔性大发,将你给办了。” 竟然还敢明里暗里说她丑,丫的信不信她暴走起来让他下一秒便跪在她的面前唱征服! “在你魔性大发之前,先与本宫将正事儿办了再说。”在说话的同时,苏念只觉眼前一黑,头顶便被什么东西给彻底遮了住,清淡的嗓音旋即响起,“将身上的烂衣裳给换了再去沐个浴,不若然本宫真是怕会臭晕过去。” 将头顶上的东西取下,是件布料相当不错的锦衣,往怀中一抱,苏念挪了下屁股,脑袋噘地老高,“不洗,打死都不洗。”(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5章 打不过便咬人 开什么玩笑,虽然她知晓自己将近有半个月来未曾洗澡确然是很臭,但也唯有她味道重,才不会让人注意到她是个女子的本质,这么好用的法子,她脑袋崩卡了才会去洗呢毒吻殿下霸爱甜心全文阅读。 “对了,你说的正事儿到底是什么,需不需要帮手,我的那些个兄弟可都是有身手的,虽然稍微差了些,但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嘛,便算是一齐上,压都能压死他们!” 对于苏念明晃晃的转移话题,他眼底闪过一缕异样的光芒,但也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微微笑道:“不需要,人多反而误事,再者我们是去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若是被你的那些个兄弟拖了后腿,你少说也得要脱一层皮才能活着回来了。” 一听他将事态说得这般严重,苏念顿然便生出了不想要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差事儿的念头,若是为了贪财而因此丢了性命,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清楚地观察到她面部表情的变化,他方才悠悠然地支起了身子,一个侧身便落下树来,“不过就是去杀个人放个火,摆出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做什么,很简单的。” 去你丫逼的就只是杀个人放个火!苏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翻身而下,“你还真是大脑进水,小脑养鱼,说起话来*炸逆袭到天啊。”张口闭口便来个一刀见血,这些个老古董简直是暴力逆天了。 “收了本宫的银子便要乖乖地为本宫办事儿,这些个感慨的话便打碎了全数咽进肚子里去吧。” 苏念冲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脚下如同踩了油般,二话不说便要再次跑路,办你个死人骨头去吧,老娘不跟你玩儿了! 谁料她不过只是晃了下身子,眼前便闪过一抹白袂,说时迟那时快地便朝她出手,她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向后半倾而去,险险地避过了他忽然袭来的掌风。 但不待她喘口气儿,他反手扣住她的肩膀,作势便要往外拉,她猛然一个大旋身,摆脱开他的手,脚尖一点想要上树,却被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脚踝,手上用力往下一拽。 狠狠地衰落于地,撞得牙齿都上下打架到磕出了血丝来,苏念勃然大怒,如同一只被炸了毛的猛兽,不用内力,也不用什么武功套路,完全如同一只疯狗般地般反扑上去。 而他显然是未曾料到她打起架来竟如此没有套路,旋即便运转起身子来,双腿往上一扣,准确地夹住她想要踹起的脚,一只手在与此同时抓住她的双手,往后一掰,牢牢地扣了住。 “打不过便想要咬人,小淫贼你真是好家教。”完全地固定了住苏念,他妥妥地居高临下压在她的上头,在说话之际另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了下,顺带着掏出了颗白如明珠的药丸,便要塞到她的口中。 想要给她喂毒药?美得你!苏念迅速地刮了他一眼,而后——一个劲儿地便开始晃脑袋,即便是晃个天昏地暗也不让他有得手的机会。 他顿住了动作,眼底渐渐泛起了丝揶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晃脑袋,原本是想着等到她自个儿晃晕了再趁机塞进她的口中,却不想林子中忽而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而且还不在少数。 而一直在晃脑袋的苏念也几乎是在同时注意到了,立马便停了下来,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表示:小样儿,还想跟姐姐斗,不管来者是谁,先喊救命再说! 张嘴便要破口而出,但便在同时,他唇畔一扬,将手中的药丸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中,而后迅速扣住她的下颔,稍一用力,脑袋旋即便垂了下去。(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6章 报上名来 温润的触觉与唇瓣相碰的刹那,苏念只觉自个儿的头顶如同炸开了绚烂的烟花,而那厮见她完全愣了住,捏着她下颔的手再次用力,轻而易举地便以舌头将药丸送进了她的口中好色婶子全文阅读。 随后再往上一抬,‘咯噔’一下,那药丸便顺利地滑进了她的腹中。 做完了这些,他方才离开些许,似是有些嫌弃地蹙了下眉头,旋即便揽住了她的腰肢,脚尖一点便运了轻功在眨眼间飞出了数米之远。 “你……”待到离那些脚步声不知隔了有多远之后,苏念方才如梦初醒般,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便要破口大骂,却被他以一个静音的动作给制止了住。 “不要吵,本宫得要缓一缓。”顶着她一身的臭味吻下去,他也是很有压力的好不好,现下他的鼻尖还似是生生不息般地萦绕着她那独特到足以令人将年夜饭也给吐出来的绝世味道。 “缓你妹啊!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吻了她也就算了,喂她吃了那颗不知名的药丸也就算了,这厮竟然敢在做完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嫌弃她臭,啊啊啊,她要咬死他,撕烂他,踹飞他的命根子让他断子绝孙! 再次固定住她亮起的爪子,他唇角一扬,心情大好地启唇:“小淫贼,知道方才本宫喂你吃的是什么麽?” “不是毒药又会是什么。”用脚想都知道,好歹她也曾看过那么多的宫廷剧,自然知晓这些个古代人最擅长使的招便是毒药,还是那种暂且毒不死你,得要慢慢折磨死你的毒药。 “放心,本宫可是舍不得你死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本宫的话,本宫自然会予你解药。”以手背拍拍她黑如锅底的面颊,他如是补充道。 闻言,苏念似是认命般地阖上了双眸,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怒气已然扫荡一空,转而将目光落在他含笑的面容之上,“混球,报上名来。” 敢如此地戏弄与她,很好,她姑且忍下这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有的是机会让他深刻地明白得罪她是会有如何的下场。 “混球?小淫贼,你再唤一声试试,本宫定能叫你明日倒着走。” 咬得牙根‘咯咯’响,苏念倏然抬起首来,露出了一排大板牙,在笑得一脸谄媚之下,还不忘伸出手来抱住他的手臂,“殿下!小人定然会为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便算是死了也要爬回来拉着殿下一起走!” 听此,他不怒反笑,而且还笑得愈发地温柔似水,甚至连眉梢都微微扬起,“乖,先将皮搓干净了,再来给殿下我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吧。” 说话间,便倏尔松开了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她一时不察径自便往下坠,不待她恼羞成怒,便有一股脑的水灌进了她的口鼻之中,呛个半死方才挣扎着冒出水面。 忽而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冒到一半的身子又赶忙缩了回去,只将一颗脑袋露在水面,咬牙狠狠道:“你不让我洗澡你会死?” “会,熏死。”淡淡然地便接下了她的话,将手中的锦衣搁置在一块溪石之上,在转过身走远的同时,留下句话:“姬殊晏。可得要记住了,若是还记不住,下次可不是只掉入溪水中这般简单了。” 目光如锥地看着他跃上了树梢,白袂隐于其间,苏念才堪堪地收了回去,不过泡在水中的感觉确然还是挺舒服的,她近半个月来不曾洗过澡,这一身的味道连她自个儿闻了都几番要作呕。 不过……眼底涌起了如同暗潮般的汹涌,她微垂下眼睫,勾起一丝不可言喻的笑弧,扬声道:“九殿下,你费尽心思地让我挟持你逃出来,究竟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7章 打死都不走了 “沧海关战役可知晓?”树梢之上,传来姬殊晏淡然的嗓音道者俗人  民间道法真正传人最新章节。 偷偷溜过去想要拿衣裳的动作一顿,苏念想了想,却是扬起一抹近乎嘲讽的笑意,“怕是全天下没有几个人不知晓吧,听说似乎已经打了快半年的时间,非但不曾将敌寇驱赶出境,反而还失去了最重要的战略领地峡口。” “啧啧,大齐国的带兵打仗能力真是让小人佩服地五体投地。” 听到这后半句话,姬殊晏原本半阖的双眸忽而睁了开,眼底溢出丝丝寒意,但唇畔处的笑意却愈深,“是呀,所以他们便打发本宫来去处理后事,为他们将屁股擦干净。” “小淫贼,知道带兵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寒意渐渐消散了下去,他复又重新阖上了双眸,话音清清淡淡,听不出息怒。 迅速地将衣衫换好,即便是未曾将身子擦干她也顾不上了,有些怕冷地摩挲了几下手臂,苏念方才抬首看向他所躺的那棵大树,“我又没打过仗,怎么会知晓这种东西。” 倏然落下树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便只是隔了张纸,清晰到可以让他捕捉到她细微到极致的表情,一弯唇角,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这般洗干净了瞧上去,倒也不是丑得无法见人。” 你祖宗十八代才丑得无法见人!苏念暗自里白了他一眼,但明面上却未有表现出半分来,反是摆出一副‘我悉听指教’的乖巧面容来。 “自然是粮草了。”手指一屈,不动声色地便在她的额首之上重击了一下,痛得她立马便捂住额首呲牙咧嘴起来。 见她吃扁却又隐忍不发的憋屈模样,姬殊晏心情顿然大好,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音都柔和下了几分,“再厉害的将士,若是让他不沾半粒米饭三天三夜,绕他是一只雄起的猛兽,最后也会变成只能舔爪子求饶的困兽。” 闻言,苏念眉间一挑,嗤笑道:“殿下是想要在去沧海关之前,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怨不得要千方百计地逃离那些护送的将士,反是带着她前往,原来这厮是要拽着她蹿到敌方的军营里烧粮草啊,这么惊险到姥姥家的活儿也亏得他能想出来! “知我心者,小淫贼是也。”见苏念一语便道出了他的目的,他眼底的笑意便愈发明显,但这说出口的话却叫苏念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烧粮草可是个技术活儿,殿下你确定就咱们俩单枪匹马地去?便不怕我们竖着进去,剥了皮再丢出来吗?”苏念真不知该夸他有胆识,还是嫌活得太长,皮痒痒了欠剥。 但这厮即便是想死,也不用带着她一起去死吧,她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感觉真是美妙地她都不要不要的了,不管怎么说,她可不要无缘无故搭上这条老命,待到势头不对,她定然脚底抹油,逃命要紧! 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姬殊晏悠然地伸出了根手指头,冲她勾了勾,她带着十二分的提防略微地靠近了些许,便听他温润如珠的话音响彻在耳畔:“本宫若是一不小心就义了,小淫贼你也别想跑。” —— 若不是中了那个不知名的毒,被迫跟着这个该死的家伙没日没夜,腿都快跑折了奔到沧海关,苏念发誓,她定然会毫不客气地掏出那块作死的玉佩,砸到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再飞踹上一脚,外送五个大字:老子不干了! “累死我了,不走了不走了,打死都不走了!”在接近沧海关尚还有一段路程之际,苏念脚一软,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这般还觉得不够有杀伤力,便干脆将整个身子倒在地上,耍泼儿般地来回滚。(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8章 你属狗的吗 才换上没多久的衣裳,便被她这三四五下地滚成了一撮烂衣,而她却越滚越兴奋,大有一番‘你不让我歇息我就滚死在此处’的势头剑尊全文阅读。 姬殊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脸皮甩到了十万八千里远,只一个劲儿地滚,便是不肯好好走路的兴奋劲儿,未有半丝恼怒,反是悠哉悠哉地任由她滚。 半晌像是瞧见了什么,眸子微微一眯,慢慢启唇道:“小淫贼,你可知黄沙之中,什么东西最喜欢钻吗?” 完全无视他的话,苏念继续撒欢儿般地滚泼。 他唇角一扬,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尾蛇。剧毒无比,人若是被它咬上那么一口,不出半个时辰便得丧命。小淫贼你很幸运,恰巧你的后头便有条尾蛇,对你虎视眈眈已然有好一会儿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她‘嗷呜’一声,原本还赖在地上打死也要滚泼的身子如同安了弹簧般,一下子便跃了起来,准确地扑向姬殊晏,猛抓住他的脖颈,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了。 而由于她一时间扑过来的冲击力实在是过大,姬殊晏被她一下扑倒在地,两人便处在半山坡上,说高不高,说矮却也不矮,这么一扑一倒,便很是顺溜地随着山坡的斜度往下滚去。 方才她在地上撒泼了这般久也未有半点晕头转向的感觉,但如今带着姬殊晏一起滚,这感觉就相当地美丽了,她已完全晕乎地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且那该死的姬殊晏在滚下坡的过程中,竟是拿她当了肉垫,这一路滚下来,真是折掉了她半条老命! 悲催地被压在下头做了个完美的肉垫,苏念被挤得连话也说不整了:“姬……姬殊晏,你给……你给老子起开!” “你唤本宫什么?”悠悠然地将她当做了肉垫,坐在上头没有半丝要起身的意思,反是饶有兴致地整整流袖,将一路沾染来的黄沙给一一弹了去。 “殿下,亲亲殿下……小的知错了,饶命啊……”他再不把屁股挪开,她真的就要撒手人寰,一命呜呼了啊喂! 介于她认错的速度够快,态度也够好,姬殊晏总算是肯将他的尊臀给挪开,而便在他挪开屁股的同时,苏念一个猛转头,如狼似虎般地‘嗷呜’一声便咬向他。 眉间一挑,姬殊晏不动声色地整个身子往后一撤,倏尔间他向后挪的手似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一声‘咯吱’声,连带着面前猛扑过来的人儿,两人的身形不过是在眨眼间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一片黄沙之中,再也寻不到半丝踪迹。 可惜苏念在猛扑过去之时并未注意到他在顷刻间变幻的面色,在措不及防之下,张开的嘴便一个不留神磕在了他的下颔之上,牙齿的疼痛算不了什么,最为可悲的是她才滚了没多久,现下又开始如是无尽头般地滚起来。 但在滚的同时,苏念还不忘正事儿,赶巧她的牙齿磕在他的下颔之上,她便如同恶狼般地抓住便开始疯狂啃起来,势要将这厮给啃个稀巴烂! 下颔的肌肤不过是眨眼间便被她咬出了个血洞来,姬殊晏微不可及地一蹙眉,伸手便扣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同时将她极为不安分的手双双固定住。 这般一固定,两人便滚得越发地快了,直至‘砰’地一声,似是撞上了什么坚硬物,两人的身形总算是停了住。 “小淫贼,你属狗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物体之上,姬殊晏只蹙了下眉头,反是以单手掐住苏念的下颔,硬是将其抬高了些许,与他深邃的眼眸相撞。(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09章 满嘴是非颠倒 眼底闪过一丝报复过头的酸爽,但下一秒她便面色一转,可怜兮兮外加百般无辜地冲他眨了又眨眸子,嗷叫一声:“殿下误会小的了,便算是借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咬殿下啊恐慌沸腾全文阅读。” “小的已经将近有半月都未曾沾过荤了,这不是方才滚得太厉害,一时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是闻到了鲜美的肉味,一个没忍住便咬了上去么,哎哟,殿下你的肉肉怎么就这么香咯,都被我误认为是肥猪肉了!”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睁眼说瞎话,眸底的揶揄逐渐泛起,忽而他唇角一扬,在眨眼间便凑近了半寸,苏念见势立马挣开他的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与此同时身子迅速地往后躲避。 “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还想咬回来怎么着!”被这厮以极为羞耻的方式喂了毒药之后,苏念的心中已产生了浓重的阴影,现下只要这厮稍微地做出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她便会下意识地做出逃避的举动来。 “满嘴是非颠倒,本宫可没兴致咬。”淡淡地收回目光,姬殊晏才开始打量起他们此时所身处之地。 这是个不怎么宽阔的洞穴,但大小却足够两个人一同行走,周遭相当地寂静,虽说是个洞穴,却并不是漆黑一片,在洞穴的另一头,有抹不大不小的光芒折射而进,恰好能照出道路来。 而苏念在报复得逞之后,心情顿然美丽,顺着他的目光瞅去,再来回地看了下周遭的环境,不由嫌弃道:“我去,这地下通道建地未免也太简陋了吧,殿下你说此处该不会有什么机关陷阱,咱们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射成蚂蜂窝吧?” 抠下一块壁上的泥土,放到鼻前嗅了嗅,他方才拍掉手上的灰尘回道:“没有什么陷阱,不过就是个节省路径的通道。” 学着他的样子,苏念也顺手抠下了块泥土,碾碎了放在掌心,又闻又看了好一会儿,才嗤笑声道:“不尽然吧,这通道处的泥土湿润有度,还有几丝未曾散去的阳光味道,怎么说也是刚建成没多久……” 未待她说完,姬殊晏忽而便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顺着那道亮光而去,苏念赶忙丢掉了掌心的泥土,“哎哎,你要做什么?” 微侧了个身,姬殊晏对她做了个静音的动作,开口时声线明显地压低许多:“动静小些,或许咱们这次误打误撞,捞到了个好宝贝。” 一听是宝贝,苏念立马便眼毛金星,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跟在他的屁股后头。 但很显然,她又被这个混蛋的满嘴胡话给骗了,走到了尽头除却一个可以往上钻的洞穴之外,狗屁宝贝也没见着! 苏念顿时便恼怒了,张嘴就想要说些什么,被姬殊晏先行一步,反手捂住了嘴巴,“小淫贼,你猜猜上头有什么宝贝。” 猜你个死人头,反正不是银子,有毛线好猜的!苏念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一口便毫不客气地咬在了他的手背上,还不忘抬起眼眸来,挑衅般地看向他。 姬殊晏真是被她这个无赖到完全不要脸皮的举动逗笑了,任由她咬着,抬手指了指上头,“这一路来,有没有注意到一股味道?” 依旧咬着不肯松口,苏念将脑袋一别,表示:我又不是狗鼻子,怎么知道有什么味道。 “灯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灯油。小淫贼你可知晓,在五州之中,寻常人家与军用油有何区别吗?” 被他说得稍微勾起了一丝兴致,苏念方才怏怏然地松开了口,漫不经心地回道:“自然是军用油耐时长,还不容易被熄灭了。” “还有一点,军用油的味道比之寻常要重上那么几分,因为里头加了种特殊的物质。而方才我们一路走来,这特殊的味道便一直不曾消散过,足以说明此条通道乃是军用通道。”(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0章 杀人不眨眼 闻言,苏念不由白了他一眼,这还用说,此处黄沙漫天,荒无人烟的,除了这些个作死争地盘的将领们之外,还会有谁闲着发霉来这儿挖地道啊真龙仙帝最新章节。 “但很显然,若是我们大齐那些个将士想出了如此的法子,这些日子来也是决计不会输得这般惨。如此一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被他这么轻轻一点拨,苏念顿然便明白过来,“殿下的意思是,这通道乃是郑国所挖,为的就是想要出其不意地消灭掉大齐军队?” “怕是不尽然,此处离我大齐军营尚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不会傻到耗费时间与精力在无用功上,想来定是有另一番用处。不过既然此处被我们因缘巧合地发现了,不回送些大礼,也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看他笑得一脸温柔似水,实则早已在心中谋划了不知多少坏肠子的模样,苏念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下正打着小九九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之际,冷不防被他揪住了衣领,二话不说地便顺着出口给丢了出去。 摔得腰板差点便折了,但此时此刻的苏念却是完全没有心思与他再做计较,因为便在她冒出头来的同时,她很明显地听到了细碎的人声,几乎是未曾做半秒的思考,她一个飞身而去,身形在暮色之中极为敏捷地便扑倒了那抹初初想要发出声响的人影。 一击捶中其后颈处,那人两眼一黑便彻底昏死了过去,而便在同一瞬间,一道疾风自她的耳畔滑过,她顺势着瞅过去,便见得那道银光逆打着夕阳,极为准确地刺中了另外一个想要大叫救援的将士的后脑勺。 未见得半滴血渗透出,那人便直挺挺地倒下,彻底地与这世界说拜拜了。 “啧啧,殿下,真是看不出来呀,你杀人的手法果然绝妙。”一看这厮定然便是个老手,杀起人来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的动作还是慢了些,若不是有本宫,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那个便是你了,小淫贼。”慢吞吞地自出口处钻出了脑袋,他还甚为优哉游哉地拍拍衣衫之上沾染的灰尘。 若不是现下身处敌营,时刻有被抓的威胁,苏念定然冲上去咬死这个杀千刀的,还敢说她的动作慢,若不是他不打一声招呼地将她给丢出来,让她顾前顾不上后地只抓住眼睛所能看到的人掐脖子,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另一个人有机会冲出去叫救援! 不过大摸是这一路来她已经被这厮给磨得性子稍稍转平和了些,便难得地没有与他斗嘴,反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眼前顿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绕过地上的尸体蹲下身去摸索了好一会儿。 “原来此处不止止只有那一个洞穴。”一连着便撩开了好几处以杂草做掩盖的地方,入眼的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洞穴,洞口的大小足以钻下一个人。 听此,姬殊晏也一同走了过去,顺着她所发现的几个洞穴看了看,眼底一暗,伸手在洞穴旁侧摸索了几下,再缩回来之际,掌心已然躺了好几粒稻谷。 唇角一扬,虽是在笑,却隐隐透露出几分寒意,“原是用作偷渡粮草,看来这些日子来郑国大军的粮食也很吃紧呀。” “运粮草需要这么偷偷摸摸,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来挖地洞?” 姬殊晏不由微垂下眼眸来,屈起手指便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额首上重击了下,轻描淡写地回道:“笨,若单只是平常的用度,自然是不需要如此耗费精力地去挖通道,他们既是挖这般多的通道来运渡粮食,便足以说明一点。”(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1章 长后浪推前浪 苏念微一挑眉,便听他似是轻描淡写,又似是透露出几分寒骨之意地说着:“大战一恋之间最新章节。不论是与我大齐而言,还是郑国来说,这场仗打得太久了,耗费了太多的民力财力,争到最后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 甚为赞同地点点首,苏念忽而想到了什么,不由歪着脑袋坏笑道:“那殿下咱们若是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岂不是要气得集体割腕自杀了?” 如此耗费心思地挖了那么多的地下通道来偷偷地搬运粮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际,结果却被他们给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苏念觉着郑国的将士不呕血呕上三天三夜定然不会罢休。 看她笑得一脸奸诈无比的模样,姬殊晏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来,在她的面颊之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方才淡淡吩咐道:“你再耽误些功夫,便不是我们烧他们,而是他们要来砍死我们了。” 听此,苏念立马便屁颠屁颠地跟在姬殊晏的后头,两人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虽然干土匪行业也是个刺激活儿,但这杀人放火的勾当苏念还是第一次做,尤其是看到姬殊晏在潜入粮仓处的过程中不动声色地一刀毙命一个将士之后,她忍不住叹息道:“殿下,咱们便是来放火的,没必要杀那么多人吧?” “那你是想要杀他们,还是被他们杀?”听到苏念这般言语,姬殊晏倒还真是停住了步子,微侧过身来,笑意斐然地看向她。 她立马将腰板挺得直直地,总结一句话:“殿下杀得好,杀得妙,杀得青蛙呱呱叫。” 对于苏念这句奇怪的赞语,姬殊晏显然是不曾完全听明白,但也只是蹙了下眉头,便继续穿梭于营帐之间。 倏尔间他的身形便顿了住,一只手伸到后背,对苏念探出了根手指,点了点她,再往前指了指驻守在一顶营帐前的两个将士,苏念只觉眼前一花,那抹白袂便消失在了眼帘之中。 “真是亏大了,亏大了。”虽然很不情不愿,但苏念还是脚尖一点,一个闪身间便跃到了那顶营帐的后头,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去,探出脑袋观察了下那两个侍卫。 眼睫往下一垂,旋即弯下腰去拾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子,朝着那厮丢去,石子碰撞在地面敲打出破碎的声响,那两名侍卫下意识地顺着声响看去,苏念身形一动,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便飞身上前,一手敲打一个。 简直便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情。在顺利地将这两个侍卫敲晕之后,苏念迅速将他们便要往前栽去的身子托住,但她毕竟是女子的身高与气力,同时托住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之身真是险先压断她的小蛮腰。 与此同时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顺势便替她托住了其中一人的身体,清淡的嗓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调嘅之意:“小淫贼,本宫真是快被你蠢哭了。” 苏念咬咬银牙,回过首去冲他笑了笑,二话不说便一脚踩中了他的脚丫,还甚是意犹未尽地卯足了气力拧巴了两下,“多谢殿下夸奖,我定然努力做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将殿下拍死在沙滩上。” 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姬殊晏顺势腾出只手来,在她的腰间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转瞬间便叫她疼得松开了脚,而他在与此同时手上极为迅速地在两个昏迷不醒的侍卫的后颈处刺入了什么东西,动作敏捷地便将他们身上的外裳扒了下来,随后甚是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同往身后的营帐中一丢。 顺着他所丢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接着一团不断向外跳跃的火苗,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火苗便迅速地扩展窜上帐子,而在同时,原本还算安静的军营之中顿时便开始躁动起来。(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2章 剥了皮串起来烧烤 旋即,将手中扒下来的一件衣裳丢到了苏念的头上,“小淫贼,该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异世剑君最新章节。” 苏念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动作迅速地将衣衫换好,而后在地上随便抓了一把灰土便往脸上抹,扯开嗓子大吼间还不忘向前跑路:“啊啊啊,失火了,失火了——” 随着苏念的一声破天吼,军营之中顿然便响起了各色各样的声音,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更有将士不知自何处挑来了水桶要去灭火。 在一片混乱之中,苏念极为眼尖地看到了关键人物,‘嗷呜’一声便猛扑了过去,抓住那人的大腿便是一阵嚎啕:“将……将军不好了,有人闯入了军营,烧了、烧了我们的粮草啊……” “属下自那些贼人的手中死里逃生出来时听到他们说不仅要烧了我军的粮草,还要把将军您给剥了皮串起来烧烤呀将军!” 饶是如何镇定的人,听到这段话也不由脸色大变,怒火冲天难以遏制,那将军果不其然便怒吼一声,一下拔出腰间的佩剑,苏念见之立马伸出脏兮兮而又颤抖抖的手,随意往一处点去,“属下看到他们往那边去了……” 不待那将军发话,随后的一干将士便已拎着刀剑气势汹汹地朝着苏念所指的方向而去,眼见得自个儿的手下齐齐朝着那处追,将军似是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未等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一尖锐物便已恍然抵在他的腰间。 “将军莫要轻举妄动,不若然我可无法保证手中的刀子是否会听话。”不过是转瞬间的功夫,原本可怜巴巴地抱着他大腿的人儿便换了副面容,话音凉凉地在他耳畔如是说道。 “想要威胁我?做梦!”在立时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之后,将军瞬时撑大了怒气冲天的眼眸,冷哼一声便想要反抗。 苏念唇角一勾,腾出只手来便在他的后颈处猛击了下,在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的同时,不忘失声叫道:“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将军昏倒了!” 在众人聚集过来抢救他们的将军,场面一片混乱之际,苏念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远远地便瞧见了那抹白袂在晚风中飘然如醉,火红的霞光却只能成为他的陪衬,映着越窜越高的火苗,那抹白袂似是要随之一同消失殆尽了般。 脚下稍一加速便到了他的跟前,见他甚为闲情雅致地翻阅着一摞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纸,苏念便是一阵火大:“混蛋你干嘛去了?” 丢下一句让她大显身手的话转移便不见了鬼影,让她独自一人去坑蒙拐骗,幸亏她足够机智,也足够不要脸皮,不若然还真是会被这家伙害得脱了层皮才能回来。 “嗯?”话音低低,他不动声色地自手中的那一摞纸上抬起眼眸来,淡淡地看向了她。 苏念不由抖了抖鸡皮疙瘩,二话不说便一改方才怨气深深的面色,冲过去抱大腿,“我的意思是殿下你怎么可以忽然便不见了呢,若是一不小心被他们发现逮着了,你死了不要紧,作死地还要拖上我可就不好了喂!” 说话间还不忘将脖子伸地老长,想要去瞅瞅他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随手便将其丢进了流袖之中,姬殊晏腾出只手来,轻而易举地便揪住了她的面皮,“本宫方才忽然耳鸣了下,你再将那句话说一遍给本宫听听。”(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3章 我有两个要求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原本揪住她面皮的动作顿了下,在缩回去之际还不忘在她的衣衫之上噌了两下,总结三个字:“脏死了最强屌丝逆袭全文阅读。” 脏你大爷的,若不是为了骗过那些人,她有必要在自个儿的脸上抹上一层灰吗,这混蛋竟然还敢嫌她脏,真是气死宝宝了! “既然殿下如此嫌弃我,那我还是赶快消失在殿下的面前,眼不见心不烦吗,咱们就此别过,老死不再相见。”若是再不走,她定然会被这家伙给气得双腿一翘,一命呜呼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绝对不是她可以轻易触碰的,她还是早些开溜,回去继续做她的土匪大王为好。 谁知她还未曾迈出一步,便被那厮轻而易举地给揪住了衣领,拎到了跟前,正撞上他含笑却泛着丝丝冷意的眼眸,“小淫贼,你似乎忘了件重要的事儿。” 弹开他的手,苏念淡定地理了理被他揪地一团糟的衣衫,“不就是中了毒嘛,老子不稀罕了,大不了便被毒死,十八年后老子还是条好汉!” 微微一笑,姬殊晏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在倏尔之际便靠近了几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吹热气:“你拿走了本宫的清白,自然得要对本宫负责到底。” “负你个死人头,我何时拿走你的狗屁清白了!”苏念真是要被他给气炸了,这厮的脸皮怎么比长城都要来得厚,孟姜女都哭不倒啊! “一来,你在那么多将士的跟头调戏了本宫;二来,若不是你太不听话,本宫也不需要牺牲自个儿来亲自喂你吃药,这三来嘛……”顿了顿音调,目光自她灰白相间,惨不忍睹的面容之上来回地扫荡。 悠悠然,轻飘飘地补充了下半句话:“如今五州战乱不断,大齐是如何的境况小淫贼你当是清楚地很,你该明白,若是你执意回去做土匪,最后的结局定然是穷困潦倒,被活生生地饿死,或是……被那些丧心病狂的灾民杀死,割肉分尸。” “但是现下你的面前有一条便利的捷径,生与死,富贵与贫穷,皆是掌握在你的手心之中,单看你如何抉择。” 随着他话音的娓娓落音,苏念的心底渐渐往下沉,虽说她来到这个异世的时间尚短,但也足够她大致地了解这个世界现下的境况是如何。 先不论五国为了争夺地盘与至高无上的王者地位而战祸不断,单只是现下她所身处的大齐国便足以让她难以混口饭吃了。 大齐前有昏君无道,整日沉迷于纸醉烟迷之中,后又阉党权倾朝野,借着皇帝的宠爱无恶不作,扰地民不聊生,人人自危,更不用说再加上临近的国家对大齐一直虎视眈眈了。 她忽然倒是有些好奇,这大齐已经腐烂到这般地步了,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才能一直在五国之中虽是摇摇欲坠,却不曾真正倒下。 而且,虽说她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倒也是无碍,可是……她眸底一暗,旋即抬起首来,对上他深邃的眼底,话音冰凉:“我可以继续为你做事,但我有两个要求。” 姬殊晏微一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她便大摇大摆地伸出两根指头来,补充道:“第一,杀人放火的事儿我不会再做;第二,你要保证让我的那帮兄弟有饭吃,饿不死,还有……” “不是说两个要求么?” 苏念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很不高兴他打断了自己的话,咬牙切齿地回道:“我喜欢几个就几个,你给我闭嘴。再者,这个要求很简单,虽然现下身处乱世,想过安稳的日子比登天还要难。” “但是姬殊晏,我知道你很本事,很有手段,但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被人当做工具利用,我可以跟你走,但除非是我自愿,否则你别指望我再为你做事。”(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4章 殿下,我有些手痒 “老大老大,你前日跟着九殿下到底是去做什么了,连一丢丢都不能透露给我们吗?”一窝的脑袋凑到马厩前,使劲地眨巴了又眨巴,渴望着能从苏念的口中听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新闻来泡妞高手最新章节。 苏念微微一笑,拿着刷子的手在水桶中来回那么一晃,瞬间便将整桶的水激起,溅到了那一窝的脑袋之上,眨眼间便让他们齐齐变成了落汤鸡。 “有这个闲工夫讨论那些无聊到发霉的事情,怎么不给老子滚去洗马啊!”一见苏念插着腰肢怒吼出声,一干的弟兄们齐刷刷地便溜回自个儿的马厩中刷马去了。 “老大,我最后,真的是最后想问个问题。”一旁的马厩中,一只硕大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一脸谄媚地笑着。 白了他一眼,苏念手中继续不停地在马儿身上洒水,再来回地以刷子擦拭干净,方才淡淡道:“什么问题。” “老大你是不是……得罪了九殿下?”不然,怎么会在姬殊晏将她给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走之后再回来便忽然将他们一干的弟兄都打包带去了军营,而且还指派他们去当马夫。 马夫呀,这是个什么概念,虽然他们先前做土匪经常要勒紧裤腰带挨饿,但是怎么说这也是个展示男人雄气的职业,但是……做马夫能有何出息呀,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即便他们不用再挨饿,可是这概念便不一样了啊! 顿了下动作,苏念慢慢抬起首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做马夫太憋屈了,不能让你们展现男人的英气呀?” 齐刷刷地点了点头,而后意识到苏念眼底渐渐泛起的寒意,便又迅速地齐刷刷摇首否认。 见之,苏念不由无奈地笑出了声来,叹息般地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也知道你们想要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可是……”她也是有私心的呀。 她穿越来了这个异世之后,无亲无故,只有这群赤胆相照的弟兄们陪伴在她的身边,让她感到了温暖,所以她不想要他们冒险。 这个世界太乱了,兵荒马乱的,尤其是对于战场而言,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沙场向来是马革裹尸,杀人不眨的地方,她很害怕会有弟兄会因此而丧命。 而且……目光瞟向了远处的那顶营帐,苏念眼底渐渐泛起暗光,她不想要去触碰那些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即便这是个乱世,她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地保全自己和这群兄弟。 至于未来究竟会如何,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好好地活着,至少现下,并不是我们出头的好时机。” 自苏念的语气中听出了几丝无奈甚至于是叹息般的语调,一众兄弟皆是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知她为何会忽然变得有些柔软了起来,但转而想想,他们的老大不管做什么事情也都是为了他们,于是便也就心理平衡了一下,不再多说什么。 —— “殿下你一次性收了那么多的土匪来当马夫究竟是要做些什么?”目光自远处隐隐绰绰的马厩中收回,慢慢地将帘子重新放下,紫衣少年缓缓地回过身去,带着些无奈的口吻又坐回到了原位。 闻言,姬殊晏只是稳稳地斟了杯茶水,热腾腾的水汽飞腾而上,弥漫在他的眼前,让他的面容变得越发地不可触摸。 见他不回话,紫衣少年一下便跳了起来,跃到他的面前,怨气深深地说道:“殿下,我有些手痒。”(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5章 总爱狗仗人势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一挑眉头,十分淡然地轻抿了口茶水,笑意斐然地回道:“他们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嘴长在他们的身上,本宫又如何管得住鬼剑至尊全文阅读。再者,这些话反正本宫也听得多了,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听他如此云淡风轻地吐出这句看似习以为常的话,却是让紫衣少年一时不由眼角泛酸,他这一细小的变化立时便被姬殊晏所察觉,他不由轻笑出声来,“出征之前你还与本宫信誓旦旦地说定然变成个真正的男子汉回来,不过如今看来……” “你还是不曾长大,小白。” 一听此话,慕白瞬间便怒发冲冠,几乎要跳上桌案去与姬殊晏拼命,嚷声极力地为自己争辩:“谁说的,殿下你都不曾看到过我在沙场上以一挑十的壮观场面,便是那些老匹夫都看呆了,殿下你却说我还未曾长大,我……” “本宫如何不知,你慕小将军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地单枪匹马与敌方的前锋将士大战三百回合,成功地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前锋大将斩于马下,而后——自个儿挂了一身的彩被扛回军营。” 被姬殊晏这么轻描淡写地一说,慕白那如玉般精致的面容之上瞬间便呈现出一黑一红极为诡异的光芒来,无法泄气他便只能气得直跳脚,“殿下你欺负人!” 他便不能只挑他前面那段英姿飒爽的伟绩来讲么,非要提及他后来重度挂彩的事儿,很丢脸的好不好呀! “小白,本宫知晓你很想证明给慕老将军看,但是有些事却是急不得的。”缓缓地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话音柔和中却又带了几丝寒意,“带兵打仗,不论你有多少的血气方刚,都无法以你一人之力,敌过对方的千军万马。” “若不是父亲旧疾复发,不得不回朝修养,又岂能让这些贪生怕死,整日只知寻欢作乐的老匹夫们耀武扬威,以致我大齐军心涣散,连连吃败仗,甚至于还丢了峡关口。” “这也就算了,如今他们竟然还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数落殿下,诽谤殿下,我……我真是恨不得……” 姬殊晏叹息般地摇摇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将一旁处的杯几重新填满了茶水,挪到慕白的跟前,微微一笑道:“慕小将军歇歇火,让咱们名动天下的慕小将军如此地动怒,倒都是本宫的不对了。” 他一句‘名动天下’瞬间便让慕白涨红了脸,呆愣地眨了又眨眼眸,转而他不由又是气急败坏地直跺脚,“殿下我没有在同你开玩笑啊!” “本宫知道。”淡淡地接下了他的话,姬殊晏慢慢地站起身来,走至窗棂处,修长的手指勾住了一卷帘子,稍稍往上抬了些许,深邃的目光透过斑驳的阳光,落在远处有些脏乱的马厩之上。 “那些数落的话本宫自小听到大,若是有一日他们忽而不说了,本宫倒还会觉得奇怪不适应呢。”这般不甚在意的口吻,听入慕白的耳中瞬间便让他整个面色如同黑锅一般。 他笑出声来,“本宫说笑的。”随手掐了掐慕白极为不善的面颊,他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小白,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总爱狗仗人势吗?” 慕白怔了怔,忍不住抓抓后脑勺仔细地思索了一番,但饶是他想破了肠子也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只能沮丧地摇了摇首。 “因为只有弱者,才会在明知被人侮辱,被人羞耻之下,却还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所以他们才会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地为虎作伥。而他们如今敢这般做,只因在他们的眼中,本宫也是个弱者。”(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6章 一文不值的废物皇子 慕白皱起了眉头,话音之中带了显而易见的冷意:“那是因为他们都瞎了蛰伏全文阅读。” 闻言,姬殊晏但笑不语,只是眸光深深地看向了窗棂之外的某处,慕白见他半晌都不回话,不由几步走到了他的身旁,想问些什么之际,便听到了不远处似是传来了骚动声。 顺着那声响看去,但由于距离远了些,并不能看得太真切,而当他侧过首来看向姬殊晏时,却发现他眼底泛起了显而易见的揶揄,看得他不由升起了几分好奇之心,“殿下似乎对那些土匪马夫很感兴趣。” “小白,本宫都与你说了多少遍了,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斗量。我知道我知道,我听得耳朵都生老茧了。”慕白以两只手半捂住自个儿的耳朵,心中却很是不悦,殿下与他的年龄差得也不多呀,为何回回都是他像个孩子般地被他所教训,这叫他还如何信誓旦旦地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 姬殊晏摆着一副‘孺子可教’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忽而朝他轻勾了下手指,他立马便好奇地凑过了脑袋,便听他清浅的话音响在耳畔:“想不想玩儿些有意思的?” “殿下终于想要教训那些老匹夫了吗!”一听姬殊晏说要玩儿有意思的东西,慕白瞬间便自动脑补,摩拳擦掌地便要蠢蠢欲动想去将那些老匹夫狂揍一顿。 毫不客气地在他的额首敲了个板栗,姬殊晏慢慢地收回手来,唇畔勾起一缕似笑非笑,“教训那群家伙多没意思,本宫向来喜欢做些刺激之事,最好是能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那便更为美妙了。”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又将慕白给绕了进去,在他一脸困惑之际,姬殊晏已然悠悠地补充了后话:“小白,今晚到了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可莫要让本宫失望呀。” 而被姬殊晏与慕白所谈论的土匪马夫们,现下可是非常非常地暴躁,只因——他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侍卫给欺压了! 原本做这最为低下的马夫活已经让他们很是火大了,但由于是苏念的意愿,他们便也只能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谁知到了用晚膳的时间,那侍卫竟挑了个木桶丢在他们的面前说这是他们今夜的晚饭。 这根本便是给猪吃的食物呀,这厮竟然敢如此嚣张跋扈地说让他们吃,这是明晃晃地挑衅他们,拿他们当猪对待吧,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什么意思,拿猪食给我们吃,这是拿我们开刷吗!”说话间,撩起袖子,抡起拳头便欲要冲上前去。 一只手稳稳地拦在了他的跟前,旋即便传来一道淡然的嗓音,“柱子,不得无礼。” “老大,现下的情况是我们无礼吗?这家伙竟然敢拿猪食让我们吃,显然是不曾将我们当人看待呀!”见苏念被如此对待竟然还能表现出处变不惊的模样,柱子气得简直要炸开了。 不待苏念接话,便有另一道嗓音迫不及待地喊出口:“我们可是九殿下亲自请过来的,你竟然敢如此怠慢我们……” “九殿下?”那嗓音还未说完,便被侍卫以极为轻蔑的口吻所打断,他如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九殿下算个屁,不过就是个顶着皇族的帽子,百无一用,一文不值的废物皇子罢了,在我们这儿,曹大将军的话才是王道!” 苏念眸底一暗,旋即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抬起首来正与远处那双如星海般的眼眸相撞。 此时此刻的她,脑中只回荡着三个字: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7章 重新钻回娘胎 那杀千刀的故意在她的面前露出狐狸尾巴,为的便是让她下意识地认为他很厉害,也就顺理成章地觉得跟在他的后头,即便与他约法三章不为他做事,但是她依然还能穿得暖吃得好繁星全文阅读。 可实际上呢,他不过是徒有皇子称号,毛线都不是的落魄皇子罢了,甚至于连这些个虾兵蟹将都敢如此光明正大地羞辱于他,足以见得这货在平常的待遇是如何了。 而他之所以会这般毫无掩饰地在她的面前展示出他那不易显露的一面,不过只是将她钓到手的一个手段罢了。 说到底,他如此煞费苦心的真实目的,不过便是…… 眸底一暗,苏念不怒反笑,几步上前,唇畔略微上扬,可却是在无形之中似是袭来了寒冰般的压迫感,叫那侍卫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那便劳烦这位弟兄给你们威武无双的曹大将军捎句话。” “我们这些土匪没怎么读过书,但我们却是信奉着一句强盗逻辑:有奶便是娘。若是你们给脸不要脸,非要蹬鼻子上脸的话,那么我们便只能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了。” 顿了顿音调,她微微一笑,话音尤为柔和,却能够声声刺入骨髓,“另外稍稍地补充一下,我们土匪变态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变态哟,还望你们曹大将军能够系紧裤腰带,万万撑住呀。” “你……”那侍卫简直是要被她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了,连带着指着她的手都抖个不停。 手中的木刷随着她话音的落地,‘嗖’地一下掉进了木桶之中,苏念不动声色地往后倒退了一步,那溅起的汁水便很是顺溜地全数罩在了那侍卫的头上。 不待那侍卫发飙,苏念已然悠悠地补充道:“再者,九殿下便算是如何地百无一用,一文不值,那也是皇上亲自下旨派来沧海关的督军,这位弟兄既是如此地看不起九殿下,便也是在讽刺皇上有眼无珠,随意地派了个无能的皇子丢到沧海关来了?” “我……” “不过,我实在是有些被弄晕了头,莫不成在大齐王朝,一个小小的边关将士的身份足以压得过一个天家皇子,以至于让你们这些虾兵蟹将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指桑骂槐吗。” 轻抚上旁侧骏马的毛发,她眼眸忽而一转,直直地投向远处的那顶营帐,与那双如星海般的眸底毫无掩饰地相撞,她唇畔的笑意愈深,“让你们的曹大将军重新钻回娘胎里好好地重塑一回脑袋吧,我们聪明绝顶的九殿下可不是百无一用,而是……赖地与你们这些蠢货计较。”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那侍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般,落荒而逃。 柱子笑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用力地拍着一旁的木桶,“老、老大你真是太有才了,简直是爽到爆呀,比将那家伙揍成猪头还要来得酸爽!” 苏念淡然地收回目光,可唇畔处的笑意却在渐渐冷凝,眸光晦暗不明。 姬殊晏那个混蛋竟然敢拉她与她的兄弟下水,那么便也休怪她翻脸不认人,她确信今日这番话自然会经那侍卫传入那个所谓王道的曹将军耳中,想来那曹将军在恼羞成怒的同时,最先想到要泄愤的不是她,而是姬殊晏吧。 呵呵,无权无势的皇子,可不就是个泄愤的好对象么,既能够长面子,又能够立军威,何乐而不为呢。(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8章 好戏在后头 月黑风高夜,正是偷鸡摸狗时自由的巫妖最新章节。 万籁俱寂,唯有星星点点投落下斑驳的月光,而便在这一派岑寂之下,几抹身影蜷着身子一个接着一个地往某个大篷里钻。 “柱子,咱们这么做有些不大好吧,若是被老大发现了,我们便是脱层皮也不够啊。”纠结了许久,大勺在前脚迈进大篷之际,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苏念那张生气起来似笑非笑的面容,立马便吓得一哆嗦又给缩了回去。 一把揪住他想要溜之大吉的胖身子,柱子极为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肚囊,语重心长地问了句:“大勺,饿吗?” 这话不提倒好,一提他那肚子便甚是不争气地‘咕咕’欢快地唱了起来,他羞涩地立马垂下了脑袋。 柱子顺手指了指前头的一干弟兄,“白日里老大所做虽然解气,可咱们却是足有一整日都未曾碰过半点吃食了,不屈服的精神确然可贵,可咱们的肚子却是无辜的呀。” 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样子,他竟无言以对。其实说到底,不过也是他实在是饿得紧了,原以为进了军营这一日三餐便是无需愁了,却不想比他们当土匪时还要不靠谱! 见他不再反对,柱子立马便示意弟兄们快些速战速决,偷些能吃的出来。 虽然周遭一片漆黑,但是这对于他们这些已经饿到两眼发昏的人而言简直不是难事儿,嗅着馒头的芳香,他们轻而易举地寻着了一口大锅,掀开一看,好家伙,一窝白花花的馒头正在向他们招手呀! 迫不及待地齐刷刷伸出手去,而便在他们伸手的同时,众人只觉耳畔滑过一阵疾风,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后颈处便传来一阵剧痛,不过便是两眼一黑,双腿一蹬,一众弟兄便昏死在了地上。 一出手便干掉了他们,慕白觉着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了,不由有些懊恼地回过首去,怨气深深地开口道:“殿下你又骗我,哪里刺激,又哪里有意思了!” 害得他白日里真就兴奋不已,期待着晚上那极为刺激的事儿的到来,却不想只是分分钟地将一群想要偷吃食的人给打昏,真是比打蚊子还要来得无趣呀。 月光融融之下,一抹白袂似是镶嵌在了柔光中,极为闲散地依靠在门楣处,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音都异常愉悦:“谁说的,真正的好戏可是在后头。” “将他们都扛到我的营帐中吧。”话语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转身便要走。 慕白身形一闪便拦在了他的跟头,“殿下你在开玩笑吧,你确定让我一个人将这些镖头大马的人一个个扛回你的营帐中?”这虽要不了他的老命,却是能折掉他的老腰啊! “当然不会,本宫可是很疼惜小白的。”微微一笑,姬殊晏稍一抬手,只见得在月光之下晃过一抹黑影,在眨眼之际便至他的身畔,那身影只至他的肩膀处,他很自然地便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厮的脑袋。 “鹤雪也会助你一臂之力。”顿了顿音调,他将目光挪到那抹身影之上,笑意深深地吩咐道:“记得动作要轻,不可被他人察觉,知道吗。”(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19章 小人实在是佩服 苏念这辈子最痛恨的事有两样,一便是欺骗,而二便是——有人吵她睡觉邪神全文阅读! 而且还是她睡得正舒坦的时候,睡梦之中,她忽而感觉自个儿的身子似乎在漂浮,惊得她立马便自酣睡中醒过来,在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中,苏念毫不客气地便运气出掌。 只不过是呼吸间的功夫,她运气都未曾运足,便被那厮给反擒住了胳膊,往后一掰,痛得她立时便要失声大叫出来,却被那人以极为粗鲁的手法捂住了嘴巴。 扣住她的人身手相当厉害,只是转瞬间便能让她没有法子挣扎。苏念心下一冷,在愕然的同时极力遏制住心中的惊讶,眼咕噜直转,不断地谋划着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而便在她脑中飞速运转的同时,那人却忽而开口,嗓音传入耳畔,竟是少年独特的味道:“殿下寻你,不要说话。” 闻言,苏念只觉头顶飞过数只乌鸦,那作死的姬殊晏找她便找她,有必要这么三更半夜,派了个武功莫测的人来扣着她去吗! 见苏念不再做挣扎,那人将手在她的腰肢一收,身形迅速隐没在黑暗之中,转瞬间便到了一顶尚还泛着微光的营帐前,不待她想清楚姬殊晏大晚上的寻她到底要作何,她便被那人甚是粗暴地一把给丢了进去。 顺溜地在地上滚了一遭,她气得简直要咬碎了银牙,直接便破口大骂:“姬殊晏你丫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还真是玩儿老子玩儿上瘾了,以为老子怕你了是吧!” “原来小淫贼这般恨本宫,看来本宫还真是多管闲事了。”姬殊晏以单指微抵着下颔,笑意斐然地看着她一身狼狈地被丢进来,“小白,将这群小贼交与曹将军吧。” 随着他的目光瞧去,苏念一眼就瞧见了她的那帮弟兄们皆数被五花大绑,窝在角落里,嘴上塞着白布,此时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慢着。九殿下,凡事莫要做得太过头,耗子急了还咬人,你不要真以为我玩儿不过你。”她不过是不想要趟这浑水,虽然她并不知晓有关姬殊晏的一切,但她却能很清楚地知晓,这家伙心机深重,她若是一旦沾上,便很难再摆脱。 可她却忘了,她不愿招惹他,却不代表他能够放过她,便比如当下,他很好地抓住了她的弱处,拿她的弟兄开刀,便足以让她不得不暂且低头。 “小淫贼你是如何性子的人本宫自然清楚,再者说,本宫像是那般蛮不讲理的人么。”心情甚为愉悦地欣赏着苏念的怒气,他慢吞吞地斟了杯茶水,轻抿了口,唇畔处的笑意却倏然冷滞下三分。 “本宫今晚兴致甚佳,出门逛了一圈却不想竟撞上了你的这帮弟兄们在偷窃军中粮食。小淫贼你当是知晓,偷盗之罪在军营中,该会有如何的惩罚。” 随着姬殊晏话音的每一字落地,苏念的面色便黑上了一分,弟兄们又是恼怒又是懊悔,怎奈何手脚被全数捆绑,还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朝着她不断地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被这家伙给算计了,无需再管他们。 深吸一口气,苏念缓缓地阖上了双眸,再撑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清明,只是这清明之中添了几分不可描绘的冷色,“九殿下高深莫测,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小人实在是佩服,佩服。”(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0章 不过是个诱饵 她话语中的讥讽之意表现地淋漓尽致,姬殊晏不怒反笑,置下手中的杯几,起身来几步至她的跟前,慢慢地蹲了下来,与她幽冷的眼眸直视,“小淫贼,废话本宫不想要多说,你如此机智,当是知晓本宫想要的是什么一亩三分地(书...全文阅读。” “殿下也太瞧得起小人了,坑蒙拐骗小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你想要的东西宛如水中月,镜中花,小人可未有那般大的能耐,可以为殿下弄来。”这家伙绝非池中之物,如此地煞费苦心,韬光养晦,将锋芒藏得好好地,不过也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你有没有这般的本事自然是得要看本宫如何利用。再者说困难越大才越有意思,若是没点困难那该是有多寂寞。”说话间,便自怀中掏出了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她的跟前。 苏念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便接过了那瓶子,随手一开,仰首便一口饮尽,不甚在意地拭去唇畔处的污渍,冷然道:“你想要的我会拼尽全力为你实现,那么现下可以放了我的弟兄了吗?” “自然没问题。小白,带他们回自个儿的营帐之中,今夜之事本宫定只字不提。”慢慢地起身来,姬殊晏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慕白的目光带了些无法言喻的味道,朝苏念看了一眼,但还是依着姬殊晏的吩咐,将一干土匪又给扛回他们的营帐中。 轻叹了口气,苏念本也打算起身离开,却不想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手臂,她立时蹙上眉来,连带着说出口的语气都尤为不善:“我很累了,殿下你还想要做什么。” “本宫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提醒下你,从此时此刻起你便是本宫的人了,自然是得要待在本宫的身边。”很容易便感觉到了来自苏念身上那股浓浓的恶意,但他却并未打算松手,反是曼曼地说出一句让她彻底黑脸的话。 不过很快,她便一改满身的杀气,反手握住他的手,几步便逼近他,呼吸贴着呼吸,两人的距离不过只是隔了张纸,而她的另一只手便很是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好说好说,殿下是想要属下如何伺候?” 扣住她极为不安分的爪子,一个旋身间姬殊晏便将她带到了桌案之前,将上头摊开的信纸挪到了她的跟前,轻描淡写地说道:“先看了再说。” 虽然很不情愿,但苏念还是凑上前去,将那些信纸一一看了遍,眉梢不由微蹙,旋即便笑得尤为幸灾乐祸,“看来殿下你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呀。” “大齐近年来国力不断衰落,不但引起了其余四国的野心,便是那些临近的小国也想要插一脚。沧海关之战拖的时间越久,对于双方而言都有害无益,尤其是与郑国而言。” “所以他们便勾结了波兹国,想要来个两面夹击,以此来重创大齐,不过郑国还当真是客气呀,竟然许给了波兹国一座城池。”苏念悠悠然地接下了他的话,顺手便为自己斟了杯茶,一口饮尽的同时,还不忘抓起小碟中的糕点,如恶狼般地便往嘴里塞。 姬殊晏自然是知晓她足有一日未曾碰过吃食,便尤为客气地又为她取来了两盘糕点,挪到她的跟前,方才缓缓回道:“说到底不过便是个想要对方上当的诱饵,你当真以为郑国会舍得将身上的肥肉割下来送与波兹?” “自然不会,这便相当于是以和氏璧来换十五城般,傻子才会相信有人会为了一块破玉而割舍十五座城池呢。”由于吃得过于凶猛,她还作死地开口说话,这一不小心便给咽着了,上不去下不来,卡得她直翻白眼。 见之,姬殊晏不由笑出声来,亲手为她斟了杯茶水递与她,还顺带着敲了敲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以和氏璧换十五城?这是哪本书中记载的轶事,本宫怎从未听闻?”(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1章 与你一同睡 “噗”地一声,苏念便将一口的茶水全数喷在了姬殊晏洁净的白袂之上,留下了闪亮亮的一排污渍,虽然心中暗笑不止,可在表面上她却是控制地尤为好,“属下曾在一本野史中看到的,殿下不曾听闻自然便是殿下孤陋寡闻了网游之兼职NPC全文阅读。” 天下藏书何其之多,苏念便算是随口瞎掰也无甚大碍,即便是被姬殊晏察觉出了不妥之处她也不怕,反正便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无法知晓现代之事,她尽管可以任性随意地吹嘘。 姬殊晏只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但也并未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意思,话题迅速一转:“上次本宫与你在烧了他们的粮草之后,顺带着还将那些用以偷渡粮食的通道给毁了,。” “他们被打乱了阵脚自然会提前出手,与波兹一同对我方形成两面夹击。” 怨不得上次他一个转身便不见了身影,原来是去干这档子事儿了。苏念不由白了他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殿下你招惹下的祸害,自然得要殿下你自个儿去解决了。困死了,我要睡哪儿啊?” 以极快的速度揪住了她,将想要逃之夭夭的她一把给拽了回来,似笑非笑地回道:“那是自然,不过现下小淫贼你与本宫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本宫的祸害自然便也是你的祸害了。” 谁同你这个杀千刀的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了!苏念甚为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但却并不打算逃了,咳了声问道:“你又在打什么弯弯肠子?” “凭着大齐现下的士气与兵力,若是与郑国面对面硬碰,伤亡惨重的概率会比较大。所以本宫便打算,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与小淫贼你了。”说话间,还不忘以‘众望所归’的态度拍了拍她的肩膀。 闻言,苏念差些便暴走了,“我勒个去,你丫的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有这般大的本事可以击退郑国的百万雄师了!” 还说得这般笃定又轻松的样子,这货真当她是开外挂的吗! “哪有百万雄师这般夸张,他们不过也只是装装样子,糊弄糊弄世人罢了。再者小淫贼你那日的英勇表现本宫可是看得真真的,本宫可不信如你这般不要脸皮的人,会对付不了那群莽夫。” 去你丫的不要脸皮,若不是为了保命,她会那般作为吗,还不是都是这家伙给害的,竟然还好意思开口。苏念哼哧了声,并不急于回复,反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目标极为明确地往屏风后头走去。 准确地寻着了那张看上去便极为舒坦的床,她一头便扑了过去,还甚为意犹未尽地在上头滚了两遭,方才以两只手托着下颔,对姬殊晏笑了笑,“殿下既然那么看得起属下,那么我便姑且试上一试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快,便得要给马儿吃得好,如此便辛苦殿下睡外头的地面上了,属下得要美美地睡上一觉,才能想出克敌制胜的妙招来,是吧。”与此同时,她还将锦被给摊了开,将自个儿给卷了进去。 听此,姬殊晏的眸中泛起浓浓的揶揄,二话不说便走至了床畔处,揪住锦被的一角,便将裹成春卷状的苏念给拽了出来,未待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那抹白袂便直直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至喉间的话顷刻间便被她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她脑袋不由有些打结,问了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问题:“你……干嘛?” “自然是睡觉了。小淫贼你方才说得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是本宫也不能为了让马儿跑得快便委屈了自己,那么便只能稍稍地牺牲下本宫的清白,与你一同睡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2章 不可多得的小鲜肉 睡你个毛线啊,她便算是怎么女扮男装,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女的呀,被这个杀千刀的莫名其妙地夺去了初吻也就算了,还想要霸占她的初睡?美得你萌妻乖乖过来全文阅读! 伸出脚来便想要将他给踹到床底下去,却被他立时发现,偷袭不成反被他给一把扣住了脚踝,微凉的触觉透过肌肤之间的相触格外清晰地传达而来,让她有些不自在地微红了脸,“松手。” “你前几日不是还想要劫本宫的色么,今日本宫都决定牺牲自个儿的清白了,你怎的还害羞了?”轻松地握住她的脚踝,但不知是错觉还是夜幕过深,他总觉着握在掌心的这只脚,格外地小些,不似男子般健壮,反是如女子般的纤细。 “害羞个屁,老子今晚被你折腾地脑袋都要大了,实在是无法满足你了,不过若是殿下实在是饥渴难耐的话,外头站岗的将士随便殿下挑选。”腿一蹬便摆脱了他的魔爪,迅速地缩进锦被当中,顺带着将身子一裹,护得牢牢的。 姬殊晏微微一愣,看着她将如虫子般地往里头挪了又挪,直至挪到了尽头,她方才停了下来,伸出手来在中间的位置比划了下,有些不大情愿地说道:“以此为界,若是敢多靠近一步,老子踢断你的子孙根。” 闻言,姬殊晏反是一挑眉头,淡淡地开口间,还带了几丝与众不同的味道:“小淫贼,你这般别扭的模样,可真像个女子。” 心中咯噔一下,但苏念还是十分淡定地探出了脑袋来,直直地撞ru他深如星海的眼眸,冷然道:“殿下,我虽然喜爱调戏美人儿,可这却不代表我便有断袖之癖,殿下如此言语,莫不是殿下在本质上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你猜。”未有半丝恼怒,姬殊晏反是悠悠然地弹出了根手指,在她的额首之上重重地锤击了一下。 她痛得立马便将脑袋给缩了回去,窝在锦被里头闷声道:“猜个屁,老子要睡了,你爱睡不睡。” —— 昨夜苏念被姬殊晏忽然出手的一招打得措手不及,以至于心思都只集中在如何对付那个杀千刀的身上,未曾注意到他身边跟着的少年。 这少年看上去至多也就十七八岁,着一身紫衣,肌肤细致如美瓷,眸色不似姬殊晏那般深邃不可触摸,反是清澈如水,叫人单只看上一眼,便只能想出四个字来:眉清目秀。 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小鲜肉,比之与腹黑无极限的姬殊晏来说,便叫苏念的心中舒服了不知多少。 虽然慕白自出生以来没有少被一些女子盯着看,但像如今这般被一个男子以炯炯的目光看着,似是恨不得将自个儿的眼珠子扣下来贴在他身上的这种看法,慕白还着实是不曾体验过。 随便抓了块糕点,便以眨眼的功夫噌到了慕白的身侧,笑吟吟地将糕点递到了他的跟前,“小美人儿,你唤作什么呀?” “慕……慕白。”不知为何,大摸是由于她靠得实在是过近,以至于她浅浅的呼吸都扑散在了他的鼻尖,以至于让他根本便控制不住地涨红了面颊,虽说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男子红脸。 “慕白?这名字真适合你,嫩地同块白豆腐似的,殿下说你是个将军,还真是瞧不出来。”白嫩如豆腐,似是能掐出水来了,若不是姬殊晏事先与她说他的身份,苏念打死都不信他竟然是个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 “我……我在沙场上能够单挑十个壮汉,自是个真英雄!”虽然他能够听出来苏念是在夸他长得俊,但是却在另一面暗示他俊地有些接近与女气,这便叫他不由有些懊恼,急急地开口为自己争辩。(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3章 稍微克制一下 “是是是,少年英雄吗,我懂的英雄联盟之职业人生全文阅读。慕小美人儿多大了?可曾许过婚配?”见慕白涨红了一张白嫩的脸蛋,极力地想要为自己争辩,可说话时却险先将自个儿的舌头给咬断的娇羞模样,苏念心情顿然便十分美丽。 慕白发誓,他长那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子给如此光明正大地调戏,而且他还莫名其妙地面红耳赤,竟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来,眼见着苏念的身子又想要靠近几分,他便只能将求救的目光转向一直悠悠然看戏的姬殊晏。 大摸是戏也看够了,总算是想起要可怜节操要被苏念调戏地碎了一地的慕白,他指尖一弹,夹于两只之间的糕点便以飞速向苏念而去。 眼疾手快地便接住了那直冲着她脑袋而来的糕点,苏念吧唧了下嘴,才甚是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回到自个儿的位置上,“我不过便是觉着慕小美人儿可爱地紧,多看了两眼,殿下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出手维护。” “我都知道的,他是殿下你的人嘛,安心安心,我是不会碰的。”说话间,还不忘朝着姬殊晏抛去一个‘我都懂的,你便不要再装’了的目光。 这还叫多看两眼吗,若不是姬殊晏出手打断,此时此刻她怕是已经如恶狼一般地扑上去了吧!慕白瞬间便被她的话给气得又羞又恼,但他终是什么也未做,只是有些担心地往姬殊晏那厢挪过去几分。 “可是昨夜本宫也将你给睡了,难道小淫贼你还不是本宫的人吗?”一点儿也不恼她明里暗里地骂他是个断袖,他反是悠悠然地以单指抵着下颔,随口回了一句叫苏念瞬间变色的话。 “属下蓬头垢发,奇丑无比,可没有那般大的本事,能入得了殿下的眼,不过殿下若眼瞎地很,实在是喜欢属下喜欢地紧,那么我便勉强地考虑一下牺牲掉自己的清白,让殿下你好生地放纵一番吧!” 闻言,姬殊晏微微一笑,身形一晃间便到了她的跟前,摆出十足十的调戏之意,勾起她的下颔,甚为仔细地看了两眼,“昨日还不够放纵么?原来小淫贼是喜欢更刺激的呀。” 眼咕噜一转,苏念迅速便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笑得极为谄媚,“光天化日的,殿下稍微克制一下呀,待到了夜里咱们再来也成!昨日殿下不是要马儿跑得快么,今日马儿便想到了个好主意。” 微一挑眉,提到了正事儿姬殊晏终于肯恢复正经,缩回了手,慢慢回道:“什么好主意?” “殿下昨日不是说我们士气不振,无法正面对抗敌寇嘛,那如果我有法子也让对方的士气直线下滑,那么殿下是否有能力可以克敌制胜?” 清楚地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狡黠之色,姬殊晏眸底泛起丝揶揄,“说说看。” “奇门遁甲之术殿下应当是有所知晓吧,属下不才,恰好略知一二,对付那些人,应当不难。”幸而她前世涉猎广,总是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若不然叫她一个从不曾带兵打过仗的人去冲锋陷阵,那还真是只有挂掉的命。 姬殊晏点点首,紧随道:“那可是需要有人协助?” 苏念怔了下,她方才说得很清楚,她只是略知一二,成功与否还是个未知数,可是他却直接问她需不需要人帮助,似是完全不曾考虑过若是失败了该会如何。 “殿下不觉得我是在扯蛋?”心底有些不大放心,苏念纠结了好一番才问出了口。 轻笑出声来,他带着几分慵懒之意,在她的额首上重击了下,方才柔声道:“本宫信你。再者,若是你敢欺骗本宫,本宫不介意让你好生地品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会是如何。”(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4章 当处以何刑 “曹将军……”看守的侍卫未曾有机会出口,便被面前的男子一把给甩开,紧随着便撩开帐子夺身而进,未待他说些什么,眼前掠过一道白光,一柄宝剑便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千里追兄全文阅读。 冷哼一声,毫不畏惧架在其上的剑,曹弗只是眉头一扬,直直地看着面前之人,“怎么,慕小将军这是想要一剑了结了本将吗?” 说话间,他还故意将‘小’字给着重强调了一下,立时便叫慕白的面色一变。 “小白,不得无礼,曹将军年近四旬,这身子固然是未有你这般矫健了,若是不小心伤着磕着了可就不好了。”妥妥地斟了杯茶,往前挪了几分,姬殊晏方才慢慢说道。 一听这话,曹弗差些没忍住便要破口大骂,但转念一想还是生生地忍了住,只嗤笑道:“九殿下虽是皇上派来监军的,但九殿下自小未曾迈出过京都半步,又如何知晓什么才叫做行军布阵!” “沙场可不是小孩子嬉戏之处,那是随时要抹脑袋的地方,九殿下竟是敢叫那些不知自何处来的刁民大张旗鼓地在前头鼓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敢问殿下,若是此时敌方来袭,殿下是打算要我等全数陪葬吗!” “那依曹将军所言,行军打仗便是等到敌方来袭,然后我们再集结军力与他们硬碰硬,碰个你死我活最后还灰溜溜地落败而逃,被他们割占去一座又一座城池吗?”姬殊晏不怒反笑,说出口的话音依旧柔和,可却在隐隐中透露几分凉薄。 被姬殊晏一句话抵得面红耳赤,恼怒至极却又无法立刻想出答案来,只能狠狠地一甩流袖,“姬殊晏,我尊称你一声殿下你可莫要真以为自己便高人一等,我曹弗带着千军万马在前方与敌寇拼命时,你姬殊晏奶都还未断奶呢,如何行军打仗我需要你来教导!” 唇角一扬,他虽是依旧在笑,但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曹将军莫不是未老先衰了,本宫一出生便死了母妃,可是连半口奶水都未曾喝过。” “再者不论你曹弗有多么地本事,你还真就要低本宫一等,本宫再如何不受宠,也是姬氏皇族,如何轮得上你一小小的将领直呼本宫的名姓了。”忽而起身来,不过是几步间便至曹弗的跟前,让他措不及防下便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曹将军,不论你背后如何地议论本宫,本宫都不会计较。但你如何来的自信,认为本宫便是一只任人揉nie的柿子,可以让你曹大将军当着面辱骂。还是你曹弗在军营中待得久了,一呼百应地爽过了头,便连自己姓甚名谁都给忘了吧!”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落音,都如同是形成了一股无形之力,压得曹弗无法发出半丝声响,眼前流袖一晃而过,一只修长的手顺势便握住了他的佩剑,耳畔传来‘锃锃’的摩擦声,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长剑便已然处在姬殊晏的手中。 看似极为随意地握在手中,但却是叫曹弗连呼吸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吞吞地抬到了眼前,“小白,依大齐律法,敢对皇族出言不逊者,当处以何刑?” “割鼻刮耳断足。”慕白抬起首来,故意将语调放得极慢,一字一句说出口,都如是一把刀般,深深刺入曹弗的心脏。 “你……你敢!我、我可是边关大将……”虽然在心中不断地告知自己不可表现出害怕之意,但曹弗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下了腿。 轻笑出声来,姬殊晏稍将长剑往前一挪,勾起了他的几缕发丝,笑意吟吟地说道:“曹大将军自然可以试一试,你说咱们是从鼻子开始,还是耳朵开始好呢?”(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5章 脸都被丢尽了 十个弟兄你撞撞我,我抵抵你,眼神来回地交流,都交流到快要触电了,还是没人敢上前去与苏念讲话深宫匪影:皇后私奔了最新章节。 “你们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将那边的石头搬过来。”苏念累得满头大汗,一转身却发现这群家伙竟然伫在原地,表情极为纠结,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更是激动地一不小心手一松,石头便顺势着砸了下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叫得苏念不由无力地扶额,寻了块较为高的石头便坐下来,淡淡开口:“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在我的面前你们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在营帐中与姬殊晏说明之后,苏念便大摇大摆地拎了她的一干弟兄,在离军营尚有几里之远的地方开始布设阵法,但自一开始,这帮人便一直未曾处在状态当中,以至于方才还一不小心地砸到了自己的脚。 “老……老大,对不起,每次都是我们惹祸,让老大操心,我们……” 原是为了昨夜之事。苏念无奈地叹了口气,跳下石头来,几步走至他们的跟前,一一拍过他们的肩膀,故意带着些许怒意道:“对,对于昨日之事老大我很是生气。” “老大饶命呀!”齐刷刷的十个汉子,口中喊着饶命便要在她的跟前跪下来。 他们跟在苏念身边也有些许时日了,自然很清楚苏念若是发起火来该会是如何恐怖的模样,但其实说实在的,苏念并未在他们面前真正发过火,最多也是闹点小脾气罢了。 “你们肚子饿与我说便成,我便算是砸锅卖铁也会去给你们弄吃的来,但你们却瞒着我去偷吃的,这便也就算了,还被人家给当场捉拿。”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们的脑袋,“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而且最重要的,她为了救他们,把自己坑给了姬殊晏那个杀千刀的,现在只要一想起这个,她便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我虽然很生气,但同时我更气自己,若不是因为我没本事,也不会总让你们挨饿,还要去偷吃的。”觉得眼角有些涩涩,她不着痕迹地微抬起,不甚在意地笑道:“不过现下这般也挺好的,不是么。” “虽然姬殊晏那家伙很讨厌,但至少吃喝拉撒便无需愁了对吧,人生在世吗,总不会所有事都能称心如意,有失才会有得。而且有些东西,即便是你想躲,也是躲不开的。” 便如同姬殊晏,或许与他相遇再被他坑,便是命中注定吧,她这人向来随遇而安地很,比如说莫名其妙地穿越来这个鬼地方,即便是每日受饿挨冻,她也从未怨天尤人过。 既然无法躲,便迎面而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未来的事情,谁会知晓呢。 但很显然,苏念这番颇有深意的话,听在十个弟兄的耳中,宛如天书,他们皆是仰着脑袋,一脸呆滞地看着她,看得她不由笑出了声来,“好了,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抓紧时间快将阵法给设好,若是耽误了时辰,我们恐怕真得要与刀子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如此一说通,弟兄们立时便释怀了,再也不纠结苏念是否还在生他们的气,风风火火地便依着她的指示开始布阵。 待到阵型有了个初初的规模,苏念将手上的灰尘拍去,目光在周遭围绕了一圈,扬声道:“成了,你们都回去吧,接下来我一个人便行。” “老大,我们还是留下来陪你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眼见得天便黑了,此处又里军营尚远,虽然他们的老大很彪悍,但他们还是有些担心。 “留下来然后脑子一抽误入阵中,反过来又让我来救你们么?好了好了,你们就乖乖地回去吧,我是在布阵法,不是过家家,人多反而误事。”说话间,便将他们全数赶了出去。(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6章 都是死于她之手 依着脑中的记忆,苏念将整个迷幻阵完全布好之际,月已上了树梢头,她这才觉着自己饿到有些脱力,垂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脏到了极致,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的脸该会有多么地无法直视宇宙人族之王全文阅读。 趁着现下月色当好,她打算偷偷地溜去洗个澡,但还未待她有所行动,耳畔便传来了丛杂的脚步声,再仔细听去,不止是脚步声,还有马蹄错乱的响声。 苏念心中咯噔一声,忍不住拍了下脑袋,“我去,这群家伙送死的节奏也太快了吧。” 她的话音初初才落定,便眼见得在夜色昏暗之中,暗淡的光芒渐渐靠近,连带着极为整齐有力的脚步声,毫不拖泥带水地便闯入了她所设下的迷幻阵中。 “搞偷袭也不搞地高大上些,果然是嫌活得太长了,那便让小爷我与你们玩玩儿吧。”一个跃身而上,落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石头之上,夜色昏沉之下,便见得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几个巨大是石头之间来回穿梭。 而在齐齐闯入阵中的一众将士意识到不对劲之际,想回头逃离却已是完全来不及,原本一片昏暗,不过是在眨眼的功夫,便自眼前明晃晃地掠过一道又一道绚烂的光芒。 那绚烂的光芒过后,倏然便全数暗了下来,如同罩下了一层黑幕,而与此同时,不知自何处起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哭泣声,延绵不绝,呜咽哽塞,一声又一声地冲荡进耳畔。 “不好,我们落入阵法中了,快捂住耳朵!”高马之上的将军意识到不对劲,但开口时却已迟了,原本保持地甚为有序的队形,在下一刻便如同一盘沙般散乱开。 不曾捂住耳朵的将士们,如同中了邪般,以手中的长剑长矛肆意地乱挥,口中还万分惊恐地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快按住他们!”眼见得自己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地红了眼,挥舞着长矛不分敌友地便乱砍,将军顿时便大惊失色,但他的话才初初说出口,身下的马儿便不知被哪个将士一刀给砍中。 他未曾做好反应,直直地便自马上滚落而下,摔得晕头转向之际,一道逆打而来的光芒瞬间便让他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以手中的长剑相抵,刀剑猛烈碰撞,发出‘呲呲’的响声。 险险地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将军以剑撑地跃起身来,一眼扫尽互相残杀的手下,咬得牙根都快断了,却仍是束手无策,而不待他想出如何脱身的法子,自四面八方而来的刀剑在眨眼间便将他吞没。 夜色深深,可却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撒入那刀光血雨之中,那一处像是与世间彻底隔绝了一般,只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听见惨烈的喊叫声。 立于巨石之端的苏念,在听到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之后,面色越来越白,这不是她原本要布的阵法,她不过只是想布下一个足可以让他们迷失方向,无法走出去的阵法而已,绝不是像如今这般的弑杀之阵。 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会这样? 额前的冷汗比她在布阵时渗出的还要多,这阵法完全是她按照从前在杂记之中所看到的所布下的,她会布却完全不知要如何解。 而便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不断溅起的血色甚至于飞到了她的面容之上,浓重的血腥味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忍不住一抖。 他们……他们都是死于她的手,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血……(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7章 你怎么受伤了 忽而,脑袋中掠过一个念头,她立时便自怀中取出了把小刀,咬紧牙关便在自个儿的手腕之上割下了一道极深的伤口,鲜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手不断地涌出,滴落于她脚下的巨石之上LVSS之‘宠’妻全文阅读。 待到那石头的最上头便鲜血所完全掩盖之后,苏念才运气到另一块巨石之上。 她在整个阵法周围一共安了五块巨石,用以稳定阵型,所以这五块石头便是这整个阵法的支柱所在,若是让她以一己之力摧毁这五块巨石那简直便是天方夜谭。 但……若是用布阵者的血为祭,同样也能达到摧毁阵法的效果,只是…… 脚下逐渐无力,眼前也是一阵黑一阵白,在染红了两块巨石之后,大摸是失血实在是过多,她根本便无法支撑住自己虚软的身体,干脆便直接瘫坐在了上头,手腕上的血依旧如是无止境般地往外流。 可是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血量以及身体承受能力,在勉强将第三块巨石的头顶染红之后,她想再跃到另一块石头之上已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脑袋重的不行,她使劲地甩了甩,想要再次运气,但脚下却是一滑,她一个不慎便滑下了巨石,在坚硬的地面接连着滚了好几圈。 ‘砰’地一下不知撞上了何人的脚,堪堪停住了她的身体,而那人亦是一愣,满布鲜血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可怖非常,他垂下眼看去,如是看到了新的猎物般,咧开嘴笑了两声,毫不犹豫地便举起手中的长矛,狠狠地朝着苏念刺去! 恍然间,苏念似是看到了星星点点在逐渐模糊的目光之中明亮,紧随着她便感觉自个儿的腰肢一紧,在被拥入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的同时,那道独特的少年嗓音传入耳中:“喂我真是要被你蠢哭了,哪有布阵者会掉入自己的阵中险先被砍死的!” 慕白原是奉了姬殊晏之命前来协助苏念,却不想他前脚才到,便眼睁睁地看着苏念自巨石中滑了下去,若不是他闯入阵中且出手迅速,此时此刻苏念便已是那剑下孤魂了。 “快……快毁了剩下的那两块巨石,求你……”意识被那一道嗓音喊得有些醒转了过来,苏念如是在无助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拽住他的衣角便开口哀求。 显然是不曾她会提这般要求,但慕白还是依着她所说,长剑掠起,一手抱着她,一手运足了力气,一剑干脆利落地劈下,瞬间便炸开漫天的石沫,他一个旋身便揽着她退出了数米之远。 如方才一般,利落地便解决了最后一块巨石,而在与此同时,原本笼罩在周遭的阴暗在瞬间的功夫便如同烟消云散般,淡淡的月光投落下斑驳的光芒。 映入苏念眼帘的,便是一片的尸横遍野,血肉模糊,殷红的鲜血染尽了整片土地,甚至连地面都有些无法承受住如此多的鲜血,而不断地向外冒着血红的气泡。 “你怎么受伤了?”这般的惨象看在慕白的眼中如若家常便饭,他很快便将目光放在了怀中之人的身上,一眼便瞧见她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鲜血的手,初初抓住她的手腕想为她包扎,却被她用力一挣给脱了开。 “是我杀了他们。”不论是意外还是什么,这个阵都是出自她的手,不过是几刻钟的时间,她便杀了那么多的人,亏得她还如此趾高气昂地自诩是现代人,此时此刻的她,与那些刽子手又有何区别!(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8章 你背我回去 “是你杀的又如何,如果你不杀他们的话,他们反过来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难道你还想因他们的死而搭进自己的命去赔罪吗无尽追缉全文阅读!”慕白简直是要被她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了。 想要以暴力的手段为她疗伤,却再次被她给躲了开,她一弯唇角,冷冷回道:“自然不会,我若是想死,早在来到这个世界之时便一头撞死了。” 她只是……只是悲哀,不知自何时起,她也如同这些凶残的古代人般,血染双手,踏着他人的尸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呵,真是可笑,可笑呀。 缓够了气力,她在说话间一把便取过了他放在一旁的剑,在他瞪大眼睛便要伸手阻拦时,她一剑便割破了他的衣裳,再往外一拉,瞬间便割出了一块碎布出来,再将剑一丢,说道:“包扎吧。” 伸到一半的手顿然便僵了住,但他还是反应甚快地拾起了那块碎布,迅速地在她受伤的手腕之上简略地包扎了一番,“伤口有些深,这般简略的包扎定然会感染的,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姬殊晏呢?”感觉眼前不是很晕之后,苏念像是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一把便握住了慕白的手腕。 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在她握的那个地方看了眼,虽是不大习惯,但他还是没有挣开,只是顺着她所问的回道:“殿下亲自带兵去偷袭波兹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是不是早已料到今夜郑国与波兹会联手,夜袭大齐军营?” 虽然不知晓她为何会突然这般问,但慕白还是点了点首,面上顿然流露出浓浓的崇拜之意,“殿下可真是料事如神,,一面将营中的将士分成了两波,一波前去捣毁郑国的大本营,一波则是去折断波兹的羽翼……” 话至一半,慕白忽而感觉后背处传来了丝丝凉意,他顺着那凉意看去,便一眼瞧见苏念浑身如同掉进了冰库之中般,连带着目光都像是要将人给碎尸万段了般。 “你、你怎么了?”在感觉到她杀人的气势之后,慕白情不自禁地便觉得自个儿没了底气,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音都有些颤抖。 妈呀,他竟然在一个看起来比他瘦小了不知多少的人面前怂了!不动声色地将腰板给挺直了,说话间便打算起身来,扶着苏念回去。 但不幸的是对方并未有这般的想法,反是将他伸出来的手推到了一旁,一改方才满身足可以秒杀的强悍气势,只微微一笑,向他伸出了手去,慢悠悠开口:“小鲜肉你背我回去。” 实在是不曾控制好平衡,慕白往前一栽,险险地站稳了身子,以十万分之惊恐的目光瞪着她,而这厮完全无视了他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反是将手伸地更长,最后便干脆抓住了他的脖颈,强迫他稍稍弯下了身子,而她则是一个激灵便跳了上去。 不曾料到她动作会如此之快,慕白一时未曾受住她一下子猛跳上来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两步,才涨红了脸反应过来,“你……你下来!” 一双手将他的脖颈抓得牢牢的,苏念还甚为恶意地摆了摆腿,这般还觉得不尽兴,腾出只手来,明目张胆地便在他如是能掐出水般的面颊之上拧了把,“我受伤了,小鲜肉你难道忍心让我拖着一身伤走回去吗?” “当然不是,可是……可是也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没有必要背吧,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哪有男人背男人的道理,这多违和呀! “咳咳,我不行了,你再废话我就要吐血当场了。”见他连带着耳垂都红得欲滴,苏念眼底的笑意愈深,很是干脆地便将脑袋挪到了他的肩膀处,还不忘故意吹了口凉气。 小样儿,叫你崇拜姬殊晏那个杀千刀的,她不好生地整回来,她苏念的名字便倒过来写!(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29章 会让他们跪地求饶 控制不住地浑身一抖,但她放在他脖颈处的手却越来越凉,想来定是失血过多,情况不怎么好,只是她强自装着没事儿,与他说笑想要分散注意罢了江湖心远最新章节。 如此一想通,慕白立时便不觉得纠结与违和了,背着她便运了轻功往回赶。 途中,苏念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间,脑袋忽然如点擦火石般地闪过一个念头,一把便扣紧了慕白的脖颈,“我的弟兄如今在何处?” “殿下交给了他们一项特殊的任务,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很是兴奋,应当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儿。” 苏念眸底一暗,什么叫不是危险的事儿,就她那帮头大无脑,冲动为主的弟兄,即便是将他们绑了送上断头台,他们还会觉得兴奋无比呢! 狠狠地咬了咬牙,但苏念还是将心底的怒火控制地很好,语调放得异常地柔和:“小鲜肉,我今后既然要跟随在殿下的身边,自然也得要多多地了解殿下的一些事情。” “看你与殿下熟络的样子,似是与殿下相识许久了,应当对于他的事情很是了解吧?” 听此,慕白不疑有他,极为认真地点了点首,出口的语气甚至还带了难得的严肃之意:“苏念,你是真的想要了解殿下吗?” 虽然不知他为何会说得这般严肃,但苏念还是装得极为诚恳的样子,连连应声,“虽然我对于殿下并不怎么了解,但是依着殿下的睿智,为何在他人的眼中是不得宠的皇子,甚至于还能让他们随意地议论?” 即便她现下恨不得将姬殊晏那个该死的家伙千刀万剐,但这也只是仅仅局限于此而已,她对他的怨气不过只是生气,因为至少到如今为止,他所做之事,尚还在她的容忍范围之内。 在潜意识之中,她便很想知晓姬殊晏的身上到底有着哪些她不曾知晓的东西,俗话说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她之前所以会败得如此之惨,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她对于他在某种意义上几乎是一无所知。 “殿下出生之际,惠嫔娘娘便因难产离世,而同时前线连失十座城池的战报也随之传来,所以皇上便认定殿下乃是祸星转世,自小到大,便从未对殿下使过一次好脸色。” 顿了顿音调,慕白忽而侧过首去,正撞上苏念带着些愕然之意的眸底,一字一句地补充道:“那些人之所以敢明里暗里地诋毁殿下,不过便是狗仗人势,迟早有一日,殿下会让他们跪地求饶的。” 微微一挑眉,苏念不可置否地回道:“你对他倒是很有自信,只是在这个世界上,他若是不想要任人欺辱,除非是爬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否则绝无可能。” “我相信那一日定然不会远。再者我也一直在变强大,很快便能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一想到有那一日,慕白便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傲,连带着唇畔的笑意都深了几分,“所以苏念,殿下如此地看重你,我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话音止了好一会儿,慕白也未等来她的回答,不由带着疑惑之色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她侧躺在他的背上,月光格外柔和地扑散在她近乎苍白的面容之上,衬得她的羽睫格外地长,如蝶般地扑闪不定。 一时之际,他竟有些看得忘了神,以至于待到一抹黑影迎面而来,他方才是如梦初醒般地抬起首来,舌头顿时打结:“殿殿殿下……” 姬殊晏向来洁净的白袂之上,难得染了些许灰尘,甚至还有点点的血迹,但此时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自己有些脏乱的身上,反是落到了慕白的后背上,“她怎么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0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昏昏沉沉中,苏念觉着很不舒服,隐隐之际总觉得有人在扒她的衣服,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她扣住了那只手想要用力之时反被那厮给拧转了过来,痛得她立时便睁开了双眼功夫小子混都市最新章节。 映入眼帘的恰是那张让她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三两口的脸,不待苏念反应过来现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便见得他微微一勾唇角,云淡风轻地说道:“小淫贼,本宫好心为你上药,你倒是恩将仇报,还想要拧断本宫的手腕?” 苏念忍不住将目光挪到现在两人相交的手上,拜托,现下是谁要掰断谁的手腕啊,真是有够睁眼说瞎话的!翻了个大白眼,苏念哼哧声道:“我伤在手腕上,殿下你怎么上着上着便要扒我的衣服了?” “本宫这不是怕你积了内伤,不放心所以才想确认一下么,不过看小淫贼你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本宫似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说罢,还摆出一副‘我很受伤,很无辜’的模样。 若不是现下有伤在身,苏念一定会冲上去将这厮给拧成麻花,这脸皮的厚度,八成出生时是带着胎盘出来的吧! “属下可万般承受不住殿下的好心,你还是喂给驴吃吧。”不动声色地想要坐起身子来,却发现脑袋传来一阵阵的眩晕,竟让她愈加无力,她面色顿黑,“姬殊晏你又在搞什么鬼?” 摊摊手,姬殊晏万般无辜地眨了眨眸子,笑意温存地说道:“本宫这次可真是什么也未曾做过,大摸是你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身体不曾调节过来,所以才会觉着晕吧。” 未待苏念再反驳,帐外忽而传来了一道嗓音:“殿下,末将有战事相禀。” 闻言,姬殊晏只稍微调整了下位置,坐在了床畔处,淡淡启唇:“进来吧。” 来者正是曹弗,此时此刻的他面上呈现出狂喜之色,三步并作两步地便走了进来,在看到帐内的场景时,怔了下,但旋即便朝着姬殊晏单膝跪了下去。 “回禀殿下,经昨夜一战,郑国伤亡惨重,已然溃不成军,退兵藏于峡关口,而波兹显然已是一蹶不振,无法再于暗处同郑国勾结,现下正是拿回云城的好时机!” 微微一笑,姬殊晏轻描淡写地回道:“怕是无需我们出兵,便已有人迫不及待了吧。” 未待曹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帐门再次被撩了起来,便见得慕白兴致冲冲地快步而进,张口便道:“殿下果然被你猜中了,郑国才兵败,云城内便起了乱子,由云城太守带头,在一夕之际便斩下了郑国将士的头颅,现下正悬于城门口,而今城门大开,便只等迎我大军进去呢!” “他们既是如此热情,我们也不好让他们等得太久了,都下去准备准备吧。”对于连连传来的捷报,姬殊晏并未表现出欣喜之色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闻言,两人立马便叩首乖乖地退下了。这一系列的过程,真是看得一言不发的苏念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忍不住拽了拽姬殊晏的流袖,“殿下你这是给那个狂妄的曹大将军吃了什么毒药,以至于让他对你这般恭敬?” “本宫看起来像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么。”轻声一笑,在苏念‘打死我都不信’的目光中,他悠悠然地补充道:“本宫只是问他,想要先割耳朵,还是刮鼻子,他便吓得屁滚尿流,直喊求饶了,所以本宫真的什么都未曾做过。” 一口饮尽他递来的药碗,有些后苦地吐了下舌头,苏念方才冷冷回道:“怎么,一向偷光养晦,忍人所能不忍的九殿下,也肯舍得露出狐狸尾巴了?” ---题外话--- 此文的点击和收藏都上不去,表示偶越写越心塞,,都不是大家喜欢的类型吗,我好忧愁,都要愁出白发来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1章 肚子里的蛔虫 “此一时而彼一时,再者本宫并不惧被人知晓,不过有时候锋芒过露反会适得其反,本宫觉着做个不受宠的皇子倒是挺不错的老公太放肆:娇妻要造反最新章节。”将药碗拿了过去,搁置在一旁的同时,顺手便给她递了块蔗糖。 看着他这一连串极为娴熟而又自然的动作,苏念忍了忍,但还是不曾忍住,“这些事情,平常都是你自己亲自动手吗?” 微微一笑,他不甚在意地整了整衣袖,在起身来的同时淡淡回道:“都同你说过本宫穷得只剩下裤衩了,这些事情不自己动手,还等着何人来做吗?” “不过……”不待苏念回话,他复回过眸来,目色尤为温柔地落在苏念的身上,慢悠悠地补充道:“日后这些事,便全权交由小淫贼你了,本宫可是很看好你的哟。” 一反常态的,此次苏念不跳脚,也不恼怒,反是极尽诚意地勾起了唇角,“自然了,属下定然会掏心掏肺的,让殿下舒舒坦坦,欲仙欲死。” “对了,我的弟兄们呢,你神神秘秘的到底给他们指派了什么任务?”与姬殊晏斗完嘴,苏念忽而想起差些被她抛到脑后的一干弟兄,赶忙问起正事来。 “小淫贼你这般机智,不若猜猜本宫会给他们指派些什么任务。”不急着作答,反是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了她,引得她直翻白眼。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晓你让他们去做什么。不过以我那些弟兄零下的智商,你应当也不敢让他们去做费脑子的事情。”话至一半,她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灼灼地看向他,“你该不会是叫他们潜去云城捣乱了吧?” 轻笑出声来,他倏然半垂下腰肢,弯起手指在她的额首之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下的同时,微一侧首,清淡的话音滑过她的耳畔:“小淫贼你可不就是本宫肚子里的蛔虫么,一猜一个准。” —— 果不其然,待到大齐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前往云城之际,苏念那帮头大无脑的兄弟便已然在城门口翘首以盼了,瞧见了苏念,激动地便扑了过去,乱哄哄的声音瞬间响彻在她的耳畔。 “老大老大,你知晓我们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了么!” “老大老大,我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呀!” “老大……” 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极为迅速地一一点过他们的哑穴,苏念方才如释重负般地长吁了口气,“他让你们去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不怕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一去不返吗?” 闻言,原本还极为兴奋的一干弟兄立马便如同吃了瘪般,吧唧了下嘴,可怜巴巴地瞅着苏念,她说的这方面,他们还当真是未曾想过,不过看苏念虽是用甚为生气的口语在说话,但实际上却并未有动怒,于是乎,一干的大男人便开始无辜地眨眼起来,以博得同情。 “我知道男儿志在四方,你们很想要建功立业,但在做事情之前一定要给我过过脑,不要凭着空有的胆量去蛮干,万事得要先顾及着自己的性命,知道吗?” 齐刷刷地点点首,表示绝对不会再犯。 而便在苏念教训完弟兄之际,城内倏然出现黑压压的人群,在最前头带路的乃是一大腹便便,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的男子,此时此刻正手捧着一块玉牌,踱步到姬殊晏跟前的同时,随在他身后的一干武夫肩扛着一箱接着一箱的重物也一同放置在了地面之上。 “臣周佚,拜见九殿下!”(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2章 满箱子的珠宝 “劳烦周大人亲自前来迎接本宫极品古医传人全文阅读。”以单手扶起了他,姬殊晏笑意浅浅,目光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般地往他背后瞧去。 周佚眼咕噜一转,立马便会意地将身子一让,引着姬殊晏往前走了几步,指着那几大箱子点头哈腰地说道:“此乃微臣的一点点心意,特意用来犒劳我大齐英勇无畏的将士们。” 话至一半,他忽而凑近了些许,压低嗓音极尽谄媚地补充了句:“这后头的两个箱子,是微臣的一点小意思,还望殿下莫要嫌弃。” 云城重新收归大齐之下,作为太守的他,自然得要拼尽全力地讨好在军中拥有绝对指挥权之人,那么指挥这场战争并取得完美胜利的姬殊晏,自然便很顺利地成为他想要讨好的对象。 闻言,姬殊晏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拍了拍周佚的肩膀,话音甚为温存:“周大人有心了。”随后便做了个手势,立马便有数个将士前来扛箱子。 “殿下说的是哪里的话,这是要折煞微臣呀!”见姬殊晏毫不客气地便照单全数收下,周佚面上堆起的谄媚笑意便愈加欢快了,连带着笨拙的身子都灵活了好几分,“城中初初经历大战,微臣来不及为殿下准备落脚之处,便只能暂且委屈殿下入住微臣的陋室中了。” “周大人客气了,说来还是本宫打搅了,让周大人忙前忙后地为本宫料理住处。”随着周佚的带领,姬殊晏极为大摇大摆而又光明正大地便进了周府。 虽然苏念在一些情况之下也会极不要脸皮地去讨好姬殊晏,但如今听到这两人你一句‘殿下’我一句‘周大人’的绕着,苏念觉着自己不当场吐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借着周佚带姬殊晏去府邸周遭参观参观的空隙,苏念便趁机找了个借口,带着后头扛箱子的将士先行去了姬殊晏所住的房间。 三言两语地将那些人给打发走之后,苏念一个扑身上去,便牢牢地抱住了一个大箱子,迫不及待地打开来,入目的光芒真是刺得她瞬间便要眼瞎了。 珠宝,满箱子的珠宝呀!捧了满满一手的宝珠,苏念便差没一个哈喇子流在上头,来表达她此时此刻激动非常的心情了。 原本苏念便想着这几个箱子里头装得少说也是些银子,不曾想竟是满满的金银财宝呀,这周佚不过也只是个小小城池的太守,却不想原来私底下竟肥的掉油,一出手便是这么几大箱。 这么多珠宝,便算是她偷偷顺走一些,定然也不会发现。心中才这般一想,她的手已先行一步,捞起一把便要往袖子里塞,却不想耳畔旋即刮来一阵疾风,与此同时她的手腕措不及防地被一只手给牢牢地扣了住。 其速度之快,让苏念根本便不曾做好任何反抗措施,旋即一道独特的嗓音便响在耳畔:“不许动。” 偏过首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头极为银白的发丝,而在那一头银发之下,是一张少有的,纯净如碧水般的面容,只是这面容太过于年轻,只初初目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 只是这少年虽是年轻纯净,但这一双眼眸却有些呆滞,如同是死水般,激不起半丝半缕的波澜来。 “我不过只是想要看一看,这般小气做什么。”也不恼这少年冰凉凉,毫不客气的语调,苏念稍一挣便摆脱了他的手,原本还贴在金银珠宝上的目光转而落在了他的身上,“你是姬殊晏身边的人?” “是殿下,不准无礼。”见苏念张口便唤姬殊晏的名姓,少年显然不悦,说话的同时腰间佩剑跃起,‘锃’地一下便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3章 唤声苏苏听听 虽然对方的态度很是冰凉,但苏念并未有一丝恼怒,反是以单指抵着下颔,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慢悠悠地回道:“对他无礼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见你出来用刀架他们脖子呀?” “你不一样离婚风暴:豪门夫人欠收拾最新章节。”冷冷地收回了剑,少年面无表情地回道。 绕过箱子,苏念几步便走至他的跟前,这少年虽然看着很是年轻,但这身高却已经有赶超她的趋势了,她不由将胸膛挺了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跟在殿下的身边,处这儿作何?” 对于她这看似打招呼般的友好的动作,少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冷冷启唇:“殿下说,看着你。” 言下之意很是明了,姬殊晏那抠门到死的家伙,怕她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将箱子里的珠宝给偷走,于是便派了个身手远高于她的人来看着她。 不过此番苏念却是一笑而过,纵身一跃便坐在了一个未开启的大箱之上,笑意斐然地看向少年,“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的便整日摆着张冰块脸,小心日后没女孩子敢喜欢你。” 少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长剑迅速落入鞘中,身形一跃便消失在了眼帘之中。 “鹤雪可不像殿下这般好说话,若是惹怒了他,便是连殿下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在少年的身形消失的同时,便有一道紫袂旋即晃入了眼帘,苏念一听这嗓音立马便跳下了大箱。 几步便跃到了他的跟前,顺带着在他如水般润滑的肌肤之上卡了把油,在他顷刻间便涨红面颊的同时,她笑得眉眼弯弯,“小鲜肉怎么来了,是来陪小爷我玩耍的么?” “你……你怎么这般轻浮!”被她这般光明正大地一调戏,慕白瞬间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倒退了数步,方才红着面颊怒道。 “小鲜肉你也是殿下派来监视我的么?”见他这般容易脸红,苏念顿然心情大好,不由向前跨了一步,他见之立马便连连后退,退到了门口处才堪堪地停了下来,她有些啼笑皆非:“你躲这般远做什么?” “殿……殿下在何处。”若不是为了来寻姬殊晏,他可是打死都不愿意接近苏念,被她这般三番五次地调戏,已然超出了他所能招架的范围,他抱着能躲便躲的心思,尽量不接触苏念,以免迟早有一日会清白不保。 退了回去,一屁股坐回箱子之上,她方才漫不经心地回道:“不是被那个什么周大人拐去参观豪宅了么,我又如何会知晓他去何处了。” 话至一半,她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又跃到他的眼前,故意压低嗓音补充道:“说不定,那周大人私下里还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宝贝,要在暗地里送给咱们殿下呢。” 眉头不悦地一蹙,慕白出口的语气瞬间便冷了三分:“苏念,殿下不是这般人。” “他是如何的人与我何干,他要如何做戏是他的事儿,我只需顾好我自己便成。”顿了顿音调,她旋即又笑了起来,“叫苏念多见外呀,来来,唤声苏苏听听。” 苏苏……慕白只觉自个儿额头上的青筋不断地跳着,他无力地以单手撑住,“方才我已去寻过周大人了,但他说殿下在一刻钟前便已经离开,我寻了好几个地方也未找到,所以……” “要我帮忙也成,不过你先得唤一声苏苏来让我高兴高兴。”对于苏念而言,姬殊晏永远消失了她还会高兴地连放三天三夜的炮竹呢,她作死才会去把他给找回来。(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4章 蠢是一种病 挣扎了许久,慕白还是败在了苏念的手下,涨红着脸自牙缝间挤出两个字来:“苏……苏古墓王的绝世丑妃全文阅读。” “这般便乖了吗。”苏念甚为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扭过首避开的同时,她慢吞吞地补充道:“要想找殿下,自然要去与众不同之处才成。” 慕白满脸黑线地被她拽了出去,直接便往屋顶之上蹿,果不其然,一眼便瞅见了那抹白袂,似是如柔光镶嵌在了一块儿,如镜花水月般一触即碎。 “你怎么知晓殿下会在屋顶上?” 屈起了手指,轻而易举地便在他的额首之上重击了下,方才过瘾地回道:“变态之人自然会待在变态之处。” 抽了抽唇角,慕白不想再理会她,飞身而起便至姬殊晏的身畔,方才距离有些远,待到近了之后他才发现,他竟是在饮酒,在脚底处已搁置了两只空酒瓶,而此时他半倚在屋檐之上,单手拎着只酒瓶,接连着饮了数口。 “殿下?”见他只注视着远方,似是未发觉到他的到来,慕白不由靠近了几步,垂下腰来试探性地唤了声。 “小白你来得正好,陪本宫饮几杯。”说话间,便将一旁的酒瓶拎起,直接丢向了慕白。 妥妥地接住,他的面色顿时便比铁锅还要黑,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有要事需商榷,曹将军他们已在前厅等了许久了。” “既然已等了许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再者,你看本宫现下这般醉醺醺的样子,适合出去会客吗。”完全无视慕白的黑脸,姬殊晏悠哉悠哉地侧了个身,将目光转向苏念,“小淫贼,过来。” 原本打算开溜的苏念顿然身体一僵,极不情愿地转过了身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淡淡回道:“是那个什么周大人的宝贝不合殿下的意,以至于让你独自一人躲在此处喝闷酒?” “知晓那是什么地方吗?”也不恼苏念的明嘲暗讽,姬殊晏反是探出了根手指,朝前头的某处点了点。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连着一座的山脉,而在那连绵起伏的山脉之间,有徐徐的狼烟蔓延伸展,与天际相融在了一块儿。 “峡关口自古以来便是兵家重地,因其易守难攻,所以最适合用来养精蓄锐,扭转局势。”大摸是一时饮地过多,他在半支起身子的同时探出了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处,慢慢地补充道:“而今郑国兵败退居峡关口按兵不动,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俗话说骄兵必败,这话用来形容已许久未曾打过胜仗的我们大齐军队最为适合。”手指往下一倒,在高高的屋檐之下,能很清晰地看到一窝的将士聚在一块儿,大鱼大肉地痛饮着,还有美人侍奉,真是好不风流快活。 看到这一幕,苏念却是嗤笑了声,大摇大摆地在他的身畔坐了下来,冷然回着:“但俗话也说得好,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怎么样的狗,殿下你自个儿窝在此处醉生梦死,反过来却去要求那些将士们要严谨恪守,是不是太不符合逻辑了。” “因为本宫原就不曾打算要动用他们,他们既是喜欢风流快活,便让他们好生地快活一番又有何妨。”复又拿回了苏念手中的酒瓶,他仰首便痛饮了一口。 苏念怔了怔,伸出手来探了下他的额首,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奇道:“没发烧呀,莫不成方才一不小心被门给夹了,才会在此信口开河?” “小淫贼,蠢是一种病,得治。”轻扣住她的手腕,他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话来,在苏念暴走之前,他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此番本宫定然让他们有命进而无命出。”(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5章 将政治玩成艺术 “你又想要坑谁?”看姬殊晏一副笑意斐然的模样,苏念不自觉地便染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来仙缘全文阅读。 “其实峡关口并不是如铜墙铁壁般毫无破绽,它的破绽实则很是明显,而且最能致命。”松开了手,他说话间便自怀中掏出了张图纸,在面前摊开。 图纸上重山叠嶂,山河密布,他指着上头的某处,淡淡启唇:“知道这条河唤作什么吗?” 苏念看了一眼,入目那密密麻麻的图画,立时便让她头疼不已,她极为嫌弃地将目光挪了开,哼哧声道:“说重点,不要给我拐弯抹角。” 对于苏念的无礼态度,慕白显然有些不悦,但看姬殊晏没有一丝恼怒的意思,他便也只能忍了下来,听姬殊晏云淡风轻地补充道:“荆河。此河与峡谷口只隔了半里的距离,在百年前一直是峡关口最大的一个威胁。” “因为每年只要到春雨泛滥之际,荆河水便会夺出河道,涌进峡关口,顷刻间将其淹没。”微微一笑,姬殊晏稍抬起首来,目光掠过眼前的两人,慢慢补充:“只是在百年前,前朝梁帝下旨耗费了大量的人力与财力大改河道,以致百年来未曾再发生过河灾。” “不过未曾发生却不代表便不会再发生,事在人为,既然他们能大改河道,那么同样,本宫也可以摧毁河道。” 虽然在他提到荆河之际苏念已有些猜到,但却不想他的计划竟比她所猜想的要更加可怖,她眸底一冷,直接打断了他后头的话:“你想要制造洪灾,,彻底消灭?” “可是殿下,峡关口中亦是有我大齐数百的无辜百姓呀,若是真的摧毁河道,那些百姓岂不是……”在苏念的话才出口之际,慕白心头一条,念头中首先跳过的便是在战争中那些最为无辜的百姓。 他面上虽然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意,可却是在无形之中凝滞下三分,“方才本宫便说过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场战争已经不能再拖下去。再者前一战郑国之所以会败得如此之惨主要是因为本宫采取的闪电战术,让他们措手不及来不及布防。” “但只要他们躲进峡关口那意义便完全不同了,表面上看似是他们处于被动之中,实则对于我们却是大大的不利。峡关口作为百年来的战略要地,其内的百姓早已学会了自给自足,即便是没有外界的任何支援,他们依然能够丰衣足食,而这恰恰便是最可怕的一点。” 轻叹了口气,他慢慢起身来,目光似是透过万里祥云,落在那狼烟滚滚的山谷之中,“若想赢得彻底的胜利,必须得快打斩乱麻,不论是沙场好,朝堂也罢,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谋大事者,绝不可拘泥于细枝末节。这一点,姬殊晏向来清楚地很,所以这一步,不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走,即便是要付出数百个无辜百姓的性命。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对于看了太多历史故事的苏念而言,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只是如今她自个儿身临其境,却又是不一样的感受,她知晓姬殊晏非池中之物,只是一直偷光养晦,锋芒不外露罢了。 只是她却是不知,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不仅能将政治玩成艺术,还能随机应变,当机立断,可以毫不犹豫地踩着千万尸骸登上政治的巅峰。 或许换一方面讲,不是姬殊晏心狠,而是他懂得取舍,于天下而言,战争的胜利才是他们所看重的,于朝廷而言,不论其间死伤多少,只要他们能够继续享受着荣华富贵便是王道。 而姬殊晏便是抓住了这一点,即便他真的下令摧毁荆河的河道,致使数百个无辜的百姓惨死其中,天下人也绝对不会怪他心狠,反而会歌颂其有勇有谋。(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6章 暖一暖被窝 “你如此有耐心地与我们解释了这般多,是想要我们俩动手?”怨不得这家伙会任由这些将士醉生梦死,原不过打的便是这个主意画中仙,娇宠任性王妃全文阅读。 “以最低的成本,换最高的收益,这向来便是本宫处事的标准,不过本宫可没有那般大的自信,相信仅凭你两人便能摧毁河道,届时鹤雪也会加入,定能事半功倍。”说罢,摇晃着身子便打算离开。 慕白咬了咬牙,却终究还是同意了姬殊晏所说之事,但随之他又想起了件重要的事,忙闪身拦在他的跟头,“殿下,曹将军他们还在前厅等着……” “便说本宫喝醉了,身子不适,让他们自行讨论便成。”直接打断了慕白未曾说完的话,与此同时他毫不客气地将手一伸,,灼热的气息扑散在她的耳垂,“小淫贼,扶本宫回房。” 话才落音,两人的身形一晃,便彻底地消失在慕白的眼帘之中,这如逃命般的速度,哪有半丝的醉意呀! 落下地来的同时,苏念便甚是嫌弃地一掌拍开了他搭在肩头的手,冷然道:“你是故意的吧。” “嗯?不知小淫贼指的是哪方面。”也不恼苏念的冷淡,姬殊晏慢吞吞地收回了手,如闲云漫步般地往回走去,口中亦是漫不经心地回着话。 “自那周大人在城门口相迎之际,你便一直在演戏,装出一副贪财的模样,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地便收下了那几箱子的珠宝,其实说到底,你只是想要制造你并非能人的假象吧?” 在此次战争胜利之前,姬殊晏留给世人的形象便是个极不受宠的皇子,而且一无是处,但便是这样一文不值的皇子,却在来到战场上不过几日的功夫,便大胜了郑军,使其节节败退,直至退居峡关口,如只缩头乌龟般不敢出来。 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的人,都会想到,那个向来便默默无闻的九皇子,难不成只是一直在偷光养晦,而他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其深层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如此一往深处想,日后姬殊晏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了。而如今他在城门口处将架子这么一摆,明晃晃地便告诉世人他不过只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踩了狗屎才会打了场胜仗,以此来降低他在众人眼中的存在度。 但有一点至始至终苏念都不曾明白,她不由深蹙起了眉头,慢慢启唇:“你完全有本事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却又为何一直不肯表露出真实的本事,反是愿意甘受他人的诋辱?” “小淫贼这般瞧得起本宫,本宫确然很高兴,但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明枪易挡,暗箭还难防呢,本宫可不想这般早便做了那个冤大头。”微微一笑,他忽而顿下了步子,稍侧过首去,悠悠补充:“再者,有人双手奉上金银财宝,本宫岂有不收的道理。” 一提起这点,苏念便不由恨得咬牙切齿,“你既然知晓有几大箱子的珠宝,还这般吝啬地派了人来监督我,我便算是顺手捞走一些,也不过只是如拔了几根羊毛吧!” “提钱多伤感情呀,小淫贼你都是本宫的人了,还怕本宫会亏待了你么。”顿了下音调,他似是有些不适蹙了下眉头,抬首揉了揉太阳穴,叹息了口气:“似乎喝得真有些多了,不若小淫贼你先回房,将被窝给本宫暖一暖,本宫随后便到。” 忍了忍,但苏念还是不曾忍住,直接踹去一脚,怒吼:“暖你祖宗去吧!”(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7章 天时,地利与人和 由于常年无人问津,荆河两畔长满了各色各样,比人都还要来得高的杂草,而苏念一行人,在日色昏沉之中,便躲在这一丛的杂草之中拼婚之法医独占妙探妻最新章节。 在被那些杂草折磨地全身发痒,打了数个喷嚏之后,苏念终于忍受不住了,“殿下,你不是说来摧毁河道的吗,那么敢问我们现下躲在这些杂草丛中是要做什么,化身为稻草人吗!” 做了个静音的动作,姬殊晏腾出只手来,指了指前头,慢悠悠地问道:“会浮水吗?” 抽了抽唇角,苏念重重地哼哧了声,“若是比起来,我定然可以将你甩出十万八千里之远。” “很好,那么便由小淫贼你带头,先行潜入水中。”似是便等她这一句话,说罢他便向前走了过去,慕白与鹤雪也随之跟在他的后头。 但苏念闻言却险先咬断了自个儿的牙根,恼怒地瞪着姬殊晏的背影,不过幸而她昨晚做了万全的准备,特意穿了件防水的紧身衣,如此便算是潜入了水中,也不会暴露出她女子的身份。 率先跳入了水中,一入水中,也不知是水的冲击力过大,还是这具身体对于河水太过于陌生,她双脚一蹬,便很是顺溜地整个人往下毫不犹豫地沉了下去。 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水中的节奏,划开层层水波,想要朝着深处游去,后领处却被人那么一揪,她扭过首去的同时,便见得姬殊晏腾出只手来,向另一处指了指。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在不知多远处,有一道极长的水坝,这水坝应是由泥土混合而成,历经百年却依旧牢固。 靠近了摸上去,传入指尖的触感甚为粗糙,但却在无形之中显出出,这道水坝不是一般的坚固,毕竟能够阻挡荆河的水坝定然不会普通。 波澜无惊的水中,姬殊晏只做了一个动作,慕白与鹤雪便立时领会,分头朝着两处而去,而他则是与苏念两人处于中间处,在水中挥剑是极为吃力的事儿,但对于内力深厚之人而言,反是可以借力还力。 这一点姬殊晏便展现地淋漓尽致,十分利索地起剑,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便将正中央的水坝捅出了数个窟窿来,苏念学着他的样子,但做起来却并不轻松,尤其是当剑刺入其中之际,再带出来便极耗力气。 而便在她觉得有些吃力之际,原本一片平静的河水忽而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水浪极为剧烈地集体朝着他们所凿出的孔钻去,苏念一个不注意整个身子便被吸引了过去。 幸而一旁的姬殊晏眼疾手快,迅速拽住她的衣领,朝着慕白与鹤雪做了个手势,一行人快速往上游去。 初初露出水面,还不待苏念想喘口气,头顶之上忽而炸开了一道接着一道的雷鸣,几乎是同时的功夫,自乌黑的云端便砸下一连串的雨珠。 苏念不由黑了脸,“你怎知今日会下暴雨?” 原本水坝被他们捅出那么多的窟窿便已然是摇摇欲坠了,如今再加上这么一场说来便来的暴雨,这荆河水不疯涨蔓延才怪! 微微一笑,姬殊晏一手拎着她,运气便上了岸边,方才缓缓地松开了手,淡然启唇:“蝼蚁搬家,燕子低回,可不就是象征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么。” 闻言,苏念不由忆起昨日他独自一人在屋顶之上饮酒,原以为他是在察看峡关口的情况,却不想他竟然是在观察气候变化,完美地将天时,地利与人和相结合在了一块儿,足以让荆河水在这一场暴风雨中将峡关口淹没。(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8章 让别人无路可走 想通这一点,苏念不着痕迹地倒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姬殊晏一眼,而他像是注意到了她眼中所含的深意,只轻声一笑,飞身而起留下一句:“小淫贼,再不走咱们可就先英勇就义了总裁的专宠情人:女人,别玩火最新章节。” 叹息般地摇了摇首,再抬起首来之际,眼眸中只剩下了默然的冷意,她紧随其后,在距离荆河几里开外的地方寻了棵粗壮的大树,立于顶端亲眼看着在瓢泼大雨中,河水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般,奔腾哀嚎,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便蔓延出了固定的河道。 在一片哭天抢地中,苏念忽而忆起似乎便是在前几日,她布阵失误,致使上千的将士互相残杀,惨死在阵中,那时流的血染红了整片大地,甚至连大地都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鲜血,而不断地向外冒着血泡。 以至于这几日来,每夜她只要阖上眼睛入睡,那一幕幕便如同鬼魅般地纠缠着她,惊出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彻夜难眠。 “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便在她不远处的慕白一个目光瞥过来,便瞧见她死咬着唇角,渗出了一头的冷汗,一时间便将原先她三番五次调戏他的事儿给遗忘到了脑后,凑过了首去,关切问道。 “都说要唤苏苏了,你你你的多没礼貌呀。”话音传入耳畔,她立时便像自噩梦中惊醒般,不甚在意地一把抹去额前的细汗,说话间便想要伸手过去。 慕白浑身一抖,纵身便跃到了姬殊晏的身畔,以免清白不保。 而出乎意料的,苏念也未有再继续的意思,只是似笑非地看了他们一眼,脚尖一点便向着另一处飞去,“你们既是有这般大好的兴致,便留在此处看戏吧,我累了,先回去歇着了。” “殿下,她这是怎么了?”对于她一反常态的举止,慕白显然不懂,抓抓后脑勺虚心向姬殊晏请教。 “有些事情,得要她自个儿想明白,旁人无法插手。”目光淡淡地望着苏念消失在天际之端的背影,他慢慢地收回眸色,侧过身来,声线中带着几分懒散,“准备地如何了?” “万事俱备,便只等这场洪灾退去。”见姬殊晏问起了正事,慕白的眉色之中也添了些许肃意,“殿下,此一战之后,峡谷口怕是会彻底成为人间地狱。” 一手揽过一根枝丫,拈下了其中的绿叶,在两只之间来回地摩挲,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化为了灰烬,“谁说只有死人之处才是地狱,真正的地狱,乃是活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有时候,死了还算是一了百了呢。” 尤其是在这个乱世之中,不论是何人,都不知晓自己将会在何时何地丧命。而若是想要在这个世道中活下去,唯一的法则便是——走别人的独木桥,让别人无路可走。 —— 峡谷口一役,乃是大齐自建朝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世人皆语,此为上天的怒意,惩戒郑国扰乱大齐边疆数年,使得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今天神大怒,特降下洪灾,将郑军一网打尽,真乃大快人心。 此捷报传至都城,皇帝龙心大悦,大手一挥,特遣了使者前去边关,顺带着还捎去了大量的金银财宝,旨意言明乃是用以犒劳多年来一直在边疆坚守的将士们。 而在大齐内外一片欢庆之际,却无一人想起,那些在峡关口因一场洪灾,而白白丧命的大齐百姓,数百冤魂自此被彻底地淹没于黄沙漫漫之中。(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39章 不幸中的万幸 “发什么呆,忽然回京能将你吓成这样?”自皇帝派来的使者速招姬殊晏回京之后,苏念便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便像如今身处在马车之上,一手在为他斟茶,但魂却不知飞到了何处,连茶水漫了出来都不知晓二次元城市管理员最新章节。 额前传来一阵剧痛,苏念方才如梦初醒似的将茶壶往小木桌上一搁,沉吟了片刻才问出口:“难道你未曾察觉到不对劲之处吗?” 前线大获全胜,皇帝龙心大悦大赏众军,可对于最大的功臣姬殊晏却是只字未提封赏,反而是以命令的口吻让他速速归京,这完全不合逻辑。 “若是父皇会重赏本宫,本宫才会觉着不对劲呢。”苏念心中的疑惑姬殊晏如何会不懂,他只淡然一笑,端起杯几轻吹了几口,仰首抿了口,云淡风轻地说道。 闻言,苏念更是听不懂了,不由抬首投去困惑的目光,姬殊晏轻笑声,提手捶了下她的额首,慢慢解释道:“有本宫的那两个好哥哥在,父皇心心念念的可便只有本宫生来便是灾星一茬,如何还肯重赏本宫,不一剑了结了本宫才是谢天谢地。” “以你的本事,还会没有法子讨得皇上的欢心?”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货如开了外挂般的坑爹无极限,满肚子的黑水,打死她都不相信他会没有计谋对付皇帝,会任由他人在皇帝的面前说他的坏话,以致父子俩的关系愈加恶劣。 话音才落,苏念倏尔间便觉着马车内的空气骤然降低,他如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为好笑的笑话一般,竟是失声笑了出来,只是他虽然一直在笑,但苏念清晰地知晓,他眼底的寒意如腊月冰雪般,一层凝过一层。 “或许这一点小淫贼你能做到,不过对于本宫而言,本宫能控制住不气死他便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话说得,叫苏念浑身忍不住一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有些泛寒的手臂,不知为何,听到姬殊晏这般言语,苏念心中反而无比地欢悦,甚至于唇角在不知觉下便扬了起来。 眼眸微微一眯,他淡淡启唇:“看到本宫隐而不发,你很开心?” “怎么会呢,殿下的痛便是属下的痛,属下可是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说话间,她还故意扯了袖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装出一番自己甚为心伤的模样,实则却是在死命地憋笑。 “这话你却是说错了,本宫已许久不曾痛过,不过若是小淫贼你想尝一尝痛的滋味是如何,本宫倒是可以成全。”眼帘之中那抹白影一晃,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已在无形之中过了数招。 但终究还是男子的气力与内力深厚些,几番下来苏念便被他给钳制住了双手,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不等苏念发挥疯狗的潜质,便见他忽而倾过身来,清浅灼热的气息在顷刻间弥漫了双眼。 “痛到麻木,自然便不会觉着痛了,小淫贼可要试一试?” 苏念霍然间抬起眼眸,正撞上他深邃如星海的眸底,张嘴欲要说些什么,马车忽而急速刹车,她一时不稳,身子便往后溜去,姬殊晏扣住她的双手原本想拉住她,却因重力过大,竟将他也一同带了下去。 眼前撞得一片花白算不了什么,但唇畔之上两片湿润物急促地撞击在一块儿所带来的刺激感,却是叫她瞬间便如被电击了般,连眼睛都似是僵硬了,只能怔怔地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 而便在此时此刻,车帘猛然被人给撩了起,捎带着一句:“老大你没事儿吧,方才一时不曾掌握好……”话至一半,便生生地卡了住,四遭一时寂静地可怕。(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0章 还敢蹬鼻子上脸 琉璃瓦片飞凤高鸾,琴音绵绵,笙歌四起,白玉铺路,一双双赤足踏于其上,伴随着钟声叮咚,流袖飞舞,极尽袅娜第一农女夫人全文阅读。 而便在这一片奢靡之上,金漆雕龙宝座上的皇帝显然已有三分醉意,在他的脚旁,盘踞着数名面容姣好的美人儿,时不时地拈来葡萄,伴着美酒挪到他的唇畔。 皇帝朝着美人儿笑了笑,在吃下那颗葡萄之际,顺带着含住了那美人儿的手指,美人儿立时便红了面颊,娇羞声道:“陛下讨厌了。” “爱妃说谁讨厌呢?要不要朕来个更讨厌的?”说话间,便一把将那美人儿给搂了过去,,引得美人儿不由唤出了声来。 高座之下的两人,如是习以为常般,斟了满满的一杯酒,流袖一挥便朝着皇帝敬去,“父皇,此次九弟凯旋归来,不知父皇打算如何重赏九弟?” “三弟此言差矣。父皇,儿臣可是听闻,九弟在打了胜仗之后,便开始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而且还仗着父皇给予他的监军身份,欺压营中的大将,甚至放出话来说,若是他们不听他的号令,便要将他们割鼻刮耳。”说话间,太子姬弘宇还甚为惋惜般地摇摇首。 闻言,三皇子姬桦泽瞥了姬弘宇一眼,两人目光相接,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地勾了下唇角,姬桦泽将酒杯一置,略一沉吟补充道:“这般说起来,儿臣倒是想起,依着九弟的行程,这几日当是该进入京都了。” “怕是他现下留恋于外头的风花雪月,早将父皇的诏令给抛在了脑后吧。儿臣听闻九弟在昨日便已临近京都,但不知为何却迟迟未进京……” 原本还兴致甚好的皇帝被如此三言两语地一挑拨,立时便怒意大发,一把便将怀中的美人给推了开,一脚踹开铺于地面之上的水果盘,“朕给他几分好脸色,他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略一侧首,冷冷唤道:“祈高本。” 一直服侍于旁侧的首领太监祈高本闻言立时便上前一步,勾下身子回道:“陛下有何吩咐?” “将那混账东西给朕带过来,朕一天不给他些颜色瞧瞧,他便敢给朕开染坊了!”皇帝大怒,高台之下的一干舞女皆是吓得花容失色,齐刷刷地匍匐于地,连呼吸都不敢吐露。 在宫中服侍之人谁会不知晓,皇帝性情阴晴不定,一旦发起火来,便不止止是殃及池鱼这般简单,轻则拖进慎刑司服役,重则便直接当场杖杀,如此的画面在宫中一日便能上演好几出。 伴君如伴虎一词用在当今皇帝的身上,真是太恰当不过了。 “奴才遵旨。”垂下首领旨的瞬间,祈高本的眼底滑过一丝晦暗不明之色,他将浮尘一甩,便告退出了大殿。 见祈高本出了殿门,计谋已成的姬弘宇赶忙举起金足樽,极尽孝顺地说道:“父皇息怒,为了一个微不足道之人动怒而伤了龙体可是得不偿失呀。” “父皇,儿臣昨日意外淘到了个好宝贝,想着父皇定然会喜欢。”似笑非笑地瞥了姬弘宇一眼,姬桦泽支起身子来,朝着皇帝作了个揖,如是说道。 一听有好宝贝,皇帝满腔的怒火立时便消散不见,一甩衣摆便又坐回了龙椅之上,连带着嗓音都温柔了几分:“是何宝贝,还不快快呈上来与朕瞧瞧。” 太子姬弘宇伸在半空的手生生地僵了住,看了皇帝一眼,只能堪堪地收回手,目光如锥般地射向姬桦泽。(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1章 横竖都是死 一掌劈倒一个,苏念的耐心已完全被耗尽,腿一蹬便将横躺于地面之上昏迷不醒的三个黑衣人给踹飞了,怒气深深地看向姬殊晏,“我们都还没进京都,一日十二个时辰便有数不清的刺客来刺杀你,你不是说你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权少溺宠,娇妻难养最新章节!” 其实跟随在姬殊晏身边之后,苏念便很清楚自己在未来将会遇到许多无法预料之事,但是她却不想这个未来竟然来得这般快,他们的人马离京都尚还有一段距离之际,便有数不尽的刺客前来刺杀,而且目标相当明确,不将姬殊晏捅个稀巴烂,誓不罢休。 便如今日,她自早上到现在为止,便已经徒手敲晕了好几个黑衣人,见姬殊晏依旧摆着一副笑意斐然的模样,苏念便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便蹲下了身子,揪住其中一黑衣人的头发,迫使其抬高。 顺手便掐中了那人的穴道,他立时便痛得叫出声来,自昏迷之中惊醒,头顶之上传来刺痛,正撞ru一双怒意未消的眼眸,“何人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冷冷一笑,张口便欲要咬什么东西,被苏念准确地一把钳住下颔,再用力那么一捏,便很是顺溜地迫使他将口中所含之物给吐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一团粉状物,苏念嫌弃地蹙起了眉头,“一个个都选择含药自尽,便不懂得换个死法吗,一点儿新意也没有。” 说话间,将他半个身子揪起,弯起膝盖,狠狠地便踹中了他的小腹,叫他痛得立时便面目狰狞起来,“一句话我不想要问第二遍,你不说也无碍,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不得不吐露出来。” 听此,原本一直保持着看好戏的姬殊晏倒是提起了兴致来,以单手支着下颔,笑意深深地看向她,“什么法子?” 瞪了这货一眼,苏念将黑衣人单手半拎了起来,顺带着拉来把椅子,将黑衣人扣在其上,以极为利索的动作将他来了个五花大绑,方才拍了拍手,面上逐渐露出森森然的笑意,叫那黑衣人见之情不自禁地自后颈处升上股寒意。 而后她便蹲了下去,当着姬殊晏的面将那人的靴子给脱了下来,随之自袖中掏出了根不大不小的鸡毛,二话不说便在他的脚底开始挠起痒来,惹得黑衣人狂笑不止。 姬殊晏显然是不曾料到她竟然会采取如此奇葩的法子,原本控制地甚为优雅的笑弧不由僵了僵,甚为无力地扶额,他干脆便站起了身来,“问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作何,直接杀了便一了百了,万事大吉。” 话毕,一把精致的小刀便在他的指间来回地摇晃,他径自来到黑衣人的跟前,柔和一笑,逆打着阳光而来的光芒,令黑衣人浑身一抖,立时便又哭又笑地求饶:“我说,我说,饶命,饶命啊……” “是太子,是太子派小人来刺杀的,不关小人的事啊,求两位大人有大量,便饶了小人一命吧……” 他话音未完,苏念只觉眼前一道白光掠过,原本在姬殊晏指间打转的小刀,瞬间脱离他的手,准确地刺中那人的眉心,滴血未染,他甚至连呻吟都未有,便没了呼吸。 苏念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几乎是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怒火,“姬殊晏你丫的做什么,他都已经说了你还杀他!” “他任务失败,还供出了事主,你觉得便算是本宫能放过他,太子还能饶他不死?”如未曾看到苏念眼中的怒火般,姬殊晏反是悠悠然地一笑,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你早就知晓是太子等人派人来刺杀你,那为何一直都不说,还让我浪费时间与精力去审问他们?”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即便他们放过那人,太子定然也不会叫他好看,说到底,不过横竖都是死。(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2章 儿臣,参见父皇 “哦,本宫已经有好多年未曾被刺杀过了,所以想着去感受一下被刺杀的滋味还原“闹鬼小区”的真面目全文阅读。”微微一笑,吐出一句足以叫苏念暴走的话,在她怒火冲天之前,他继续补充道:“他们不过便是不想本宫这么快便回京,本宫便遂了他们的意又如何。” “不想你这么快回京?”被姬殊晏这么一说,苏念原本满到腔口处的怒火顿然便消散了下去。 亲自为她斟了杯茶水,推了过去,方才漫漫回道:“若是本宫这般早便回京,那么他们借题发挥便达不到预计的效果了,与他们而言,刺杀本宫放慢本宫的速度是其一,而若是能够将本宫顺带着给咔嚓掉,便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为何,听他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此话,苏念心中不由泛出丝丝苦涩之意,她怎么会不晓得,自古以来,对于帝王家而言,手足之情又如何抵得过那高高在上的王座。 只是现下身临其境,那股子属于帝王家的狠辣与冷血,却是让苏念有种莫名的心酸。 其实……姬殊晏也是不容易吧? 不待苏念再言语,门外便传来了慕白的话音:“殿下,祈高本来了。” 闻言,苏念怔了怔,旋即想起这个祈高本是何人,脱口而出:“那个阉人来作何?” “自然是父皇等不及要召见本宫了。”淡淡地说了句,他便起了身来,在出门之际,他忽而回过首来,冲苏念笑了笑,“小白会带你去府上,本宫大约会在日落之前回来,记得备好热水。” 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离开了房间,叫苏念愣了好一会儿,她方才嗤声道:“鬼才会等你,死在那儿最好。” —— 宣室殿前,正朱漆大门紧紧关闭,两侧宫人低垂着首侍候于外,只闻到里头飘来一阵又一阵的琴瑟和鸣与男欢女笑之音。 “九殿下且在外候着,老奴先行去通报声。”浮尘一挥,祈高本的目光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地在姬殊晏的身上来回地扫荡。 姬殊晏如是未曾察觉般,只是一如既往地微微一笑,“如此便有劳祈公公了。”说罢,他一拂衣摆便径自跪了下去。 殿外的宫人依旧垂着首,已是习以为常了,祈高本将下颔一扬,不再看第二眼,推门便进了去。 艳阳高照,连一丝浮云也未有,苍穹蓝的有些诡异,而自祈高本进入宣室殿之后,便一直未再有人出来,里头依旧笙歌不绝,竟是无一人忆起,在殿外,那以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之上,还跪着一个人。 日过三竿,直至夕阳逼近西下,大殿的门终于被缓缓地打开,自里向外传荡来话音:“九殿下,请吧。” 淡然一笑,姬殊晏便要起身来,但由于跪地实在是过久,饶是他在站起来的时候身子也晃了晃,险先有些站不住脚,他不由轻叹了口气,真是有些日子没跪了,都有点不习惯了。 前脚才踏进宣室殿,扑鼻而来的便是极为浓重的胭脂水粉味,参杂着酒酿,而便在他进来的同时,原本还在歌舞升平的众人便忽而停了下来,一干的舞女忙垂下首去跪在一旁,给他让出了位来。 他见之,便很是自然地在正中间又跪了下去,但由于方才在外头跪得太久了,如今再这么一跪,膝盖触碰到地面之际,迅速便传来钻心般的痛,他几不可见地微一蹙眉。 “儿臣,参见父皇……” 话至一半,皇帝倏尔立起,流袖一甩,便只见一道弧度在半空划开,在姬殊晏的跟头瞬间炸开,琉璃杯顷刻间碎裂,蹦出的碎片溅起,众人只瞧见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落于青花石铺就的地面之上。 相伴而随的便是皇帝怒气冲天的嗓音:“混账东西,还敢回来见朕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3章 多多替你美言 苏念是有做好准备,毕竟姬殊晏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府邸通常来说是不咋的,但是她却是万万不曾想到,这淮府上下竟然就只有三个下人浮生尽之倾君如梦最新章节! 一个便是府中的管家徐晫,看着已年过五旬,不过待人接物却十分之和蔼;一个是府中唯一的厨子,听徐管家唤他为‘景师父’,年纪看着却着实年轻,而且还颇有几分姿色;这最后一个,便是负责内外打扫的下人,名为小武。 拢共就这零点的三个人,还甚为客气地站在府邸门口等候他们的到来,苏念不知该说感动还是心酸。 幸而苏念将她的一干弟兄都带了来,不若然她还真是无法想象,即便这淮府不怎么的,但也不能辛酸到这种地步吧。 “殿下进宫去了,说是日落之前能回来。”在进府之前,苏念忽而想起件事儿,便对徐管家说了句。 谁知她话才说出口,徐管家原本一直保持地甚好的慈和笑容便僵硬了住,旋即笑道:“热水可是要送到殿下的房中?” 闻言,苏念愣了愣,她都还未说姬殊晏要她备热水,这徐管家便先行问了,难道他向来便有这般的习惯,每次回府都要沐浴一番? 哼,真是个爱洁癖又讨厌到姥姥家的混蛋。 管它送到哪儿去,她可没这闲情雅致要帮姬殊晏准备热水,于是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徐管家如从前般安排便成。”一个转身,便拽住了慕白的手臂,嘿嘿笑道:“小鲜肉,你看我对这人生地不熟的,陪我去府上逛逛呗?” “老大老大,那我们呢?”见苏念要将慕白拐走,一干的弟兄立马便不乐意了,纷纷凑上脑袋来,想要将苏念与慕白分开。 苏念腾出只手来,抵住了一人的脑袋,朝着后头的徐管家喊道:“徐管家,麻烦安顿下我的兄弟们,他们皮厚肉粗的,做啥活儿都没事儿,我看这府中的花花草草啊也需要修剪了,便指派他们去吧。” 说话间,便拽着慕白溜之大吉了,毫不客气地将弟兄抛至于脑后。 作为无辜者的慕白甚为无可奈何,将手臂自苏念的魔爪中脱离出来,不着痕迹地倒退了一步,方才问道:“不是说要熟悉府邸吗,怎么来大街上了?” “小鲜肉,知晓京都哪个布庄最大吗?”也不恼慕白的刻意躲避,苏念径自地便向前头走去。 慕白一怔,虽然不大情愿,但介于她是第一次来京都,定然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迷路回不了淮府可就不成了,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你要找布庄做什么?” “当然是要买衣服了,你看我这衣衫褴褛的,走出去可是要丢殿下的脸面的。”这话说得,还甚是理直气壮。 听此,慕白不由抽了抽唇角,什么叫丢殿下的脸面,分明是这厮想要换身漂亮的衣裳,还这般厚着脸皮将殿下给搬出来! 锦绣布庄乃为京都中规模最大,品种最为齐全的布庄,向来为达官显赫,皇家贵族首选衣料之地,慕白倒还真是愿意被苏念坑,真带着她去了那处。 而苏念也甚为不客气,一进去便一口气选了数块衣料,“这个这个,还有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吧。” 原本在苏念一进店内,老板便不怎么乐意,若不是看到后头衣着华贵的慕白紧随着,他还真就会毫不客气地让手下将苏念给丢出去,在听到苏念选中这么多件衣料后,老板有些犹豫地看向慕白,便见慕白甚为无力地托着额首,向他点了点首表示同意。 “小鲜肉你这般客气,我定然会在殿下面前多多替你美言的。”见慕白连一丝抱怨也无,苏念顿然心情大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看好。 慕白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话说得,好似同殿下关系好到天上去般,殿下同他可是自小相识,他还需要这货在殿下面前替他美言吗! “慕哥哥!”忽而,一道娇柔的嗓音传荡而来,苏念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一坨不明物目标十分明确地扑向了慕白,口中还直嚷嚷着:“慕哥哥是何时回的京都,怎么都不与姵儿说一声!”(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4章 娶个母老虎回家 只见慕白将身形往旁处一侧,极为顺溜地便避开了那娇小的身形,只客套性地笑了笑,“刚刚回来吸血殿下好腹黑全文阅读。” 慕白不冷不热的态度显然令沈姵不大高兴,但她显然是已习惯了他的这般态度,依旧保持着柔和的笑意,而慕白也不再理会她,只回过首去,对苏念说道:“选好了吗?” 闻言,苏念忍不住以单指抵住下颔,心道这慕白的反应也太不同寻常了吧,先前在她的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害羞不知所措的模样,而对上这个自称是姵儿的女子之后,态度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而原本一直将目光黏在慕白身上的沈姵这才注意到原来在慕白的前头还有一个人,而且听慕白的语气,好似与那人和熟识的样子,沈姵立马便不乐意了,插着腰肢,指着苏念狠狠道:“慕哥哥,这家伙是何人!” “与你无关。”若说方才慕白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这回便是完全地没了耐心,直接回了一句足以叫千万女子都碎尽琉璃心的话。 老板忙将苏念所选好的衣料皆数包好,走至苏念的跟头想让她赶快离开,这京都之中,何人不知那沈大小姐的火爆脾气,若是今日让这大小姐动了怒,那他这布庄可就要遭殃了! 岂料沈姵在慕白身上碎了心,立时便把火全数撒在了苏念的身上,上前一步便夺过了老板手中的布料,极为泼辣地便全数给打乱,丢到地上连着踩了数脚,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是个什么东西,穿着一身乞丐服,便敢来锦绣布庄买衣裳,也不嫌丢人吗。”说话间,便又扭过首去,气势汹汹地说道:“钱老板,是何人准许你卖衣料给这人的,你这布庄还想不想开了!” “大小姐饶命,饶命啊……”一听这话,钱老板立时便吓得腿软了,摊在地上直向她求饶。 见之,慕白原本还只是冷淡的面容立时便黑如底锅,“是我让他卖的,怎么,还碍着你沈大小姐的眼了吗!” “慕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乞丐凶我!”虽然一直以来慕白都对她不冷不淡的,但像今日这般对她说得如此狠还是从未有过,她气得瞬间便红了双眸,可怜巴巴地看着慕白。 但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显然是不曾让慕白有片刻的心软,他只是黑着脸转了过去,冷冷道:“将方才那些衣料再重新包一份。” “没有本小姐的允许,我看谁敢!”沈姵一把抹去眼角的泪花,也不再顾及贵为千金小姐该有的端庄,将手一拦,便不给钱老板过去。 钱老板处于中间,着实是为难地直冒冷汗,这左边一个沈大小姐,右边一个慕小将军,都是不可以轻易惹的主啊! 倏尔,一只手便径自握住了沈姵的左臂,不轻不重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畔,“沈大小姐是吗?怨不得慕小将军不待见你,作为一个女子,站没站相,说话还如此蛮横,不过便是仗着家中权势撒泼,怎么,你还想让慕小将军娶个母老虎回家供着吗。” “你……你大胆!”一听这话,沈姵气得连话都说不通畅了,想要摆脱开她的手,却不想她看似只是轻轻地握着,实则却是如巨石般压在她的手臂,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而处在一旁的丫鬟见自己的小姐竟被人欺辱,纷纷便要上前,却不想慕白不着痕迹地上前了一步,挡在了前头,摆明了便是不让她们过去,她们便只能含恨地看着慕白,朝自家小姐抛去无能为力的目光。 见慕白竟是如此明目张胆地维护欺负她之人,沈姵怒火冲天,只恨不得咬碎了银牙,“本小姐的父亲乃是当朝御史大夫,你敢伤本小姐半分,本小姐定然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5章 慕小将军只喜欢男人 闻言,苏念却是轻声一笑,不松开手,却是在无形之中靠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沈姵的耳畔,吐露着灼热的气息:“沈大小姐可知,为何慕小将军对你如此冷淡,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吗?” 对于苏念这一近乎调戏的动作,沈姵恼羞成怒,面色在不自觉下涨得绯红,气得直跺脚,但一听苏念的话,便是她有多大的怒火,都不由浇灭了下去,只冷声道:“你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又如何会知晓卿本帝姬:奈何为魔全文阅读!”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原来沈大小姐并不想知晓呀,那小人也只好缄口不语了。” 狠狠一咬牙,“说,为何!”对于慕白的一切事情,沈姵不论有多生气,都会暂且妥协下来。 微微一笑,苏念朝着她的耳畔吹了口凉气,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嗓音慢慢说道:“因为……慕小将军只喜欢男人呀。” “你……你胡说!”听到这般答案,沈姵心下震撼的同时,便立马否认,不可能,慕白怎么会是个断袖,她绝不会相信! 笑得极为没心没肺,苏念不紧不缓地补充道:“沈大小姐尽管可以否认,但是想来大小姐定是自小便认识慕小将军吧,你可曾有见过他与哪个女子亲近,或是表现出不同寻常的一面来?” 听此,沈姵张口便想要反驳,但忽然间,她竟然无话可说,苏念这一点说得没有错,她自小便认识慕白,自她对他一见钟情开始,她便从未见过慕白有对哪个女子另眼相看过。 从前她只是安慰自己,慕白既然对其他女子没有兴趣,那么她的机会便会越大,她便不信,她如此苦苦地追求慕白会不心动。 可是……她却是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慕白对她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他会对他的将士们笑得灿烂如花,却是从不愿施舍半分的笑容与她。 “那不过是……不过是因为他没有遇着自己喜欢的人罢了!”但不论如何说,她都不愿意相信慕白是个断袖,可是这话说出口时,便是连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苏念捕捉着她面上一切的表情的变化,自然知晓她的心已然动摇,便继续再接再厉,啧啧叹道:“沈大小姐若是不信,何不试上一试?” “如何试?”虽然自心底里抵触,但若是不将此事给弄清楚,沈姵相信自己回去之后定然再难以入眠。 一勾唇角,苏念如鬼魅般低沉的话音,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畔:“大小姐该是知晓,慕小将军平日里待谁最亲近,最愿意跟随在何人的身畔吧?” 听到这儿,沈姵的眼底便暗淡了下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道:“九皇子。”那个自小便不受宠爱,一文不值的废物皇子,但不知为何,慕白自小便喜欢跟随在他的身畔,不论外人多少的流言蜚语,他都如充耳未闻般,一如既往地跟随在姬殊晏的身边。 原先她只是想着,慕白向来便重情重义地很,能够一直跟随在姬殊晏的身边,想来应是因为姬殊晏对他有恩,但如今经苏念这么一点拨,她的脑袋便不由自主地往另一番去猜测。 “如此沈大小姐尽可去放手一试,看看慕小将军将会有如何的反应,自然便会知晓小人是不是在胡言乱语了。”说罢,她便松开了手,自钱老板的手中取过了早已包裹好的衣料,顺带着拽着慕白便大摇大摆地出了布庄。 尚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的慕白一头雾水,看着苏念在与沈姵私语了几句之后,沈姵便彻底地呆愣在了原地,任由苏念大摇大摆地拽着他离开,竟没有一丝要阻拦的意思。(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6章 哪能不湿鞋哟 “你与她说了些什么?”打死慕白他都不相信,向来刁蛮任性的沈姵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放过苏念,原本他还在想着,若是沈姵继续胡闹,他便要以暴制暴,却不想竟然被苏念三言两语给摆平了,这便让他不得不好奇我曾混过的岁月最新章节。 “想知道?”回府的路上,苏念心情甚为大好,连带着走路都欢快了起来,听到慕白这般问,她便停下了步子,故作神秘地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见之,慕白不疑有他,便略微弯下了身子,听她不轻不重的话音飘荡进耳畔:“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 戏弄了一番慕白之后,苏念又拽着他去了别处逛,将全身上下所要穿戴的服饰都给买了齐,方才心满意足地打算打道回府,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慕白在被苏念狠狠地敲了好几笔之后,已经有些乏累了。 他这才知晓,原来逛街竟是比打仗还要来得着力,才不过半日的功夫,他左右手都堆满了各类的服饰,走起路来都甚为不方便,而与此同时,他却是好奇,作为一个男子,苏念她怎么便如同女人一般,这般喜欢逛街购物,而且半日下来非但不觉着累,反而更加兴致盎然呢! 在临近淮府之际,慕白倏然想起了什么,将一堆的东西推到了苏念的手中,“我忽而想起还有些事不曾处理,你先回府上吧。” 不待苏念说些什么,他身形一晃便离开了,幸而此处离淮府甚近,她不过走了两步,徐管家便已出来将她满满当当的东西给分担了一部分过去。 “殿下回来了?”毕竟她是姬殊晏的手下,如此大摇大摆地出去逛了半天影响着实也是不好,看徐管家如此客气地帮她分担东西,她便也客气地随口问了句。 听此,徐管家原本还尚有些弧度的唇角立时便僵硬了下,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暗淡之色,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前脚才刚回来,现下在房中上药,殿下说待你回来之后便去房中伺候。” 上药?姬殊晏受伤了?他不过便是去宫里了一趟,难不成还在里头搏击了一番?不过不管他是怎么受的伤,一听到这厮也会有倒霉的时候,苏念心情便愈加好上加好。 不过为了不让旁处的徐管家看出来,苏念还是将面部表情控制地很好,将手中剩下的东西都交给了徐管家之后,她又多吩咐了几句,便直奔姬殊晏的屋子而去。 门是半掩着的,苏念只轻轻那么一推便推了开,她前脚才初初踏进去,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是叫她硬生生地止住了步子,只因——这画面着实是叫人太想入非非了! 姬殊晏一身白衣飘然地半倚在床榻之上,眼睫微垂,看不清任何的神色,却是在隐隐之中透露出几分倦怠之意,而立于床畔之处的,便是府中唯一的厨子景师父,他弯下腰肢,离姬殊晏十分之近,手上的动作极快,不知在做些什么。 而在听到门声之后,他手上的动作不曾停顿下片刻,迅速地将纱布固定好,沾血的碎布被他极快地收进了医箱之中,做好了这些,他才慢慢地站起身来,话音不冷不淡:“三日之内,不可沾水。” 姬殊晏微微一笑,缓缓撑开双眸,只轻道:“辛苦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也未曾说出口,只是埋头理了下医箱,随后起身便离开,一眼也不曾看过站于门口处的苏念。 虽然苏念并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她刚才只粗略的一眼,便瞧见被景师父丢进医箱中的碎布上,沾满了血迹,再结合姬殊晏额首上所固定住的纱布,她大摸能猜出一二。 三两步走至床畔处,她心情大好地唱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哟。” ---题外话--- 最近发现一件很忧桑的事情,在乐文,看古文的人好少,现言占据了大壁江山,难道是现在的读者都喜欢都市,不喜欢古代么,呜呜,好忧桑……(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7章 过来为本宫宽衣 丝毫不恼苏念的明嘲暗讽,姬殊晏只悠悠然地朝她勾了勾手指,她带了十二万分之警惕略微靠近了一步,眼前忽而掠过一道白晕,她只觉腰肢被人那么一揽,直接便被扑倒在了床榻之上春华满庭最新章节。 灼热的气息,扑散在眼前,如是蒙蒙烟雾般,叫苏念一时看不大真切,耳垂处有那么几丝热乎,但她的面上依旧控制地好,只冷冷淡淡地说道:“怎么,受一回伤殿下便如狼似虎了,是想要现在来还是缓冲片刻?” “小淫贼这般欲求不满,本宫着实是佩服。只是本宫累了一日了,实在是没有精力来让你欲仙欲死一番。”说话间,他腾出一只手,往旁处稍一摸索,便只听‘咔嚓’一声,整个床榻便向内倾斜。 滚得脑袋一片花白之际,那该死的姬殊晏又很是顺溜地将她当了回完美的肉垫,不过这次苏念倒是难得的没有与他计较,反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此时身处之地。 随着姬殊晏将两畔处的灯芯给点燃了,苏念才看清,这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间,周遭没有什么奇特的装饰,唯有伶仃的水声自不远处漫漫地传荡而来,响彻在整片空间之中。 在苏念的困惑之下,姬殊晏笑意吟吟地领着她朝着水声走去,不过十几步的功夫,眼前的空间又有了另一番变化,一眼尚还冒着热气的温泉处于正中,而在温泉的尽头,以白莲为样的喷头,不断地向外吐露温热的泉水。 而便在苏念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眼温泉之上时,一旁的姬殊晏忽而垂下首去,二话不说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裳,苏念猛然惊醒般,问了个近乎白痴的问题:“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沐浴了,小淫贼你没长眼睛么。”说得自然到不能再自然,顿了下动作,他侧过首去,微微一笑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为本宫宽衣。”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己脱。”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怎么说也是个女的啊,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这生来的本质,平日里调戏调戏小鲜肉也就罢了,但这……,这般刺激而又惊艳的活儿,她只能喊:臣妾做不到啊! 闻言,姬殊晏几不可见地一挑眉,看着苏念死命往下垂的脑袋,不由轻笑出了声来,“小淫贼,你这般别别扭扭的模样,当真是小家碧玉呀。” 一听这话,苏念眸底一冷,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二话不说便开始狂脱,混蛋,让你宽衣,宽你妹去吧!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面如锅底地迅速将他身上的衣裳给脱了去,脱到最后一件之际,她的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咬着牙根褪下,可当那最后一件衣衫褪去之际,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之中的光滑如玉,而是—— 斑驳的伤痕,有深有浅,有大有小,错杂交叉,肉眼已完全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道伤痕。 即便是心里有多么地记恨姬殊晏,但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口处便在无形之中软了一下,到嘴边的狠话兜兜又转转,终究还是不曾说出口来。 将苏念转瞬即逝的表情尽收入眼底,姬殊晏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径自便下了泉水之中,膝盖上的伤处在碰到水的刹那,有一股刺痛,他微一拧眉头,便也忍了过去。 “搓澡会不会。”在苏念不曾自那震撼的一幕回过神来之际,姬殊晏将身子往泉沿边一靠,懒懒散散地说道。(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8章 你是捡来的吧 取过搁置在一旁的湿巾,苏念二话不说便蹲在他的后背,原本是想狠狠地搓,给这个混蛋搓掉一层皮来,但一触及到他后背那些伤痕之际,她又不由放缓了下动作EXO之幽燃古堡全文阅读。 “那个景师父不仅是个厨子,还会医术?”温泉内的气息极为灼热,除却她搓背的动静以外,便只有伶仃的水声,让苏念觉着甚为不自在,面颊似是也被那热气给灼伤了般,有些发烫。 “小淫贼,别看本宫的府里只有三个下人,但可是个个身怀绝技。便拿小景而言,他烧得一手好菜,可是绝世独有,保准你品尝了之后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苏念不置可否地哼哧了声,忽而间,他自水中站起了身来,这速度之快叫苏念完全不曾做好准备,目光自他上身那两点慢慢地,慢慢地挪到了下身,看到了那不该看到的某物,顿时便只觉血气冲顶。 急急忙忙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过首去的同时怒吼:“你丫的忽然站起来做什么!” 见她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姬殊晏不置可否地一挑眉,话音浅浅淡淡,听不出喜怒:“你这般激动做什么,本宫只是想着,在水中泡久了,可能会对伤口不好。” 说话间,他随手取过放置在旁处的衣衫,随意地穿了下便走出了温泉,望着他修长却瘦地有些料峭的背影,苏念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伤口在脸上,你沐浴是用头沐的啊!” 姬殊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绕过温泉,在那温泉的另一头,有一处屏风,他以单手推开,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屏风内的陈设很是简单,不过便是张软榻,一张矮矮的木桌,而木桌之上却是摆放着各色各样的小瓶子。 “过来给本宫上药吧。”懒洋洋地躺在了上头,姬殊晏轻阖着双眸,话音淡如水。 不甘不愿地走了进去,苏念卡在喉间的骂语正要飞出去,便瞧见他支起了身子,将原本遮挡住双腿的衣衫给掀了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甚为刺目的伤痕。 大摸是先前在泉水里泡地有些久,所以那原本鲜红的伤处已有些泛白,这伤痕不似剑伤亦或是刀伤,反像是因长期碰在什么东西上,而被生生地将一层又一层的皮给磨了去。 “你去宫里和谁搏斗了,弄得这般狼狈。”说话的语气依然冰凉,但在隐隐之中却多了几丝柔软,她径自走了过去,在软榻前半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他膝盖上的伤痕。 “这是跪的。”清清淡淡地解释了句,他原本半阖的眼眸忽而睁了开,撞ru苏念惊愕的目光,不甚在意地微微一笑,“不过便是跪了半日,砸了只琉璃杯,父皇的心情当是不错,不然本宫还无法在日落前回来呢。” 苏念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明明受了委屈,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中,还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的态度了,眉头拧紧,纠结了半晌,纠结出个答案来:“你是捡来的吧。” 手指一屈,毫不客气地便在她的额首之上敲了个板栗,“小淫贼,本宫发现,你有时候一点即通,但有时候却是蠢地要死。看来今晚得要让小景煮些猪肝,补一补脑。” 补你个死人骨头去吧!对他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同情之心立时便消失殆尽,手下毫不客气地重重一压,叫他痛得不由微蹙起了眉头,“殿下,夜路走多了,摔的跟头可是很疼的。”(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49章 不肯低下头颅 檀木为樑的寝殿之内,氤氲的龙檀香自熏炉中蔓延升腾,萦绕于大殿之中,龙榻两畔,立着两个手持巨大羽扇的宫人,伴着袅袅的龙檀香,一下又一下地为皇帝扇风皇域全文阅读。 皇帝整个身子半倚在软榻之上,而在软榻前,摆着张长矮桌,在桌案上,齐齐地搁置着一叠接着一叠的奏折,看着眼前这一堆如山般高的奏折,皇帝便觉着眼角犯疼。 随意地挑了本奏折,翻开来看了眼,无需看得多仔细,便能知晓上面又写了些什么长篇大道,而此间又在谴责着何人,皇帝一把便将手中的奏折给甩了出去。 奏折跌落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打破了宣室殿内原有的岑寂,服侍的宫人慌忙齐刷刷地跪下,不敢抬起头颅来,生怕君王之怒会降落在自个儿的头上。 听到声响,祈高本煮茶的动作顿了下,旋即便走至皇帝的身畔,话音低低:“陛下息怒,若是陛下觉着看这些东西费力,奴才可为陛下分忧。” 将长桌之上的奏折猛地便往旁处推去,冷冷道:“以后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折便不要再搁置在朕的面前,看得朕心烦。” “是,若是陛下觉着看得心烦,那这些小事便由奴才代劳吧。”言罢,他忽而侧过身去,拍了拍手,紧闭的大门立时便开启,随之笙歌四起,伴着节奏,一抹抹倩影跟随隐约翩然飘入殿内。 看着阶下那些袅娜的身影,皇帝的心情才算是有所好转。 祈高本盘坐于皇帝的旁侧,打开了奏折来,随意一瞟,便瞧见上头全是一些弹劾他的折子,唇角一勾,虽是在笑,可眼底却是逐渐泛起丝丝的寒意。 真是一群冥顽不灵的老不死。学着皇帝的字迹,祈高本沾了墨水便在上头写了两个字,往旁处一丢,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如山般高的奏折便只剩下了几本。 像是在奏折里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祈高本抬起首来,阴柔的话音伴随着笙歌而起:“陛下,曹将军一行现离京都只有几余里的路程,想必不出两日便能到达,曹将军在奏折中提及,为陛下带来了有意思的东西。” “哦,是何有意思的东西?”听他谈及有意思的东西,皇帝原本懒洋洋地半眯着的眸子忽而睁开。 “,,除却将军之外,还有郑国的皇族。想必陛下早有耳闻,此次大战中,郑国在后期还派出了享有盛名的世子吧?” 闻言,皇帝的眸子顿时便染起了悦色,“朕记得,是叫萧问期?” “正是。曹将军说,,也甚是有骨气的,这一路来不论他们如何鞭责,他都不肯低下头颅来。”这话,说着似是极为无心,但传入皇帝的耳中却是有了另一番意思。 “这倒是有些意思,若是稍一折磨便直喊求饶,朕玩儿着还没感觉呢。你方才说,他们两日左右便会抵达?”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皇帝的眼眸在氤氲龙檀香之中变得晦暗不明,“宫中许久都不曾办过大宴席了。” 唇畔的笑意愈深,祈高本复垂下首,慢慢答道:“是。奴才这便去安排,定然不会叫陛下失望的。”(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0章 如此地秀色可餐 “老大,咱们将柱子他们丢在府中,偷偷溜出来潇洒不大好吧?”虽然苏念能带着他出来潇洒他心里很高兴,但是只独独带了他一人,便叫他觉着有些对不起其他弟兄们幻灭之界争全文阅读。 苏念抱着手臂,看着他一脸兴奋又纠结的模样,不由叹了口老气:“大勺,想不想知晓何为女人?” 闻言,大勺眼前顿时便一亮,原本甚为迟钝的脑袋忽然变得灵光起来,“老大的意思是……要给我找女人?” 他自小便家贫如洗,别说是想要娶个媳妇儿了,便算是摸个手与他而言也是妄想,再者他向来头大无脑,性子憨厚,便更不会去肖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而这些,苏念自是十分清楚,所以才会选了今日,避开其余的弟兄,独自带他出来,若是人多了,反而还会得不偿失,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她有的是时间与机会来为其余的弟兄实现他们的愿望。 “既然知晓便不要磨磨蹭蹭的了,让人久等了可不好。”见他心里明白,苏念也不再藏着掖着,拖着他便往前走去。 “久等?谁在等咱们呀?”走出了段距离,大勺才想起苏念的话来,想了又想,饶是他抓破了脑袋,也不曾想出那人是何人。 步子忽而一顿,苏念不动声色地将下颔一抬,大勺顺着她的动作瞧去,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的那抹紫袂,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抹紫袂便到了面前。 不过……眼前之人的面色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心甘情愿的样子,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勉强:“你急急地叫我来此处,是有何重要机密?” 在收到苏念莫名其妙的飞鸽传书之后,慕白当真是纠结了许久,纠结地肠子都快打结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前去相约之处,毕竟她在信中谈及了姬殊晏,这便不由不让他冒着受骗的风险出门。 “小鲜肉,看你这般青涩欲滴的模样,定然是不曾见识过那般的好东西,小爷今日心情甚佳,便捎带你一起去瞧瞧如何?”不待慕白答应,苏念便左手拽一个,右手拉一个的,风风火火朝着目的地而去。 慕白原本还泛着嘀咕,心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曾见识过的,却不想在到达苏念所说之处,看到那三个明晃晃的‘百花楼’之际,他瞬间便石化在了当场。 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苏念很是顺溜地便将他往那群站于门口花枝招展地招揽着过往来客的姑娘怀里推,慕白本就生的精致如画,这般往人家姑娘怀里扑,顿然便叫那些姑娘们心花怒放了,齐刷刷地便将他包围了住。 自小到大,慕白何曾有被这般多的女子,而且还是风尘女子给包围着过,风尘场所的姑娘可不是一般躲在闺房中的姑娘,她们对于喜欢的男人,向来便是大胆地很,此番看到他如此地秀色可餐,愈加蠢蠢欲动地想要上下其手了。 若是对付那些身怀功夫之人,慕白定然会毫不客气,但对方却是手无缚鸡之力,便叫他如何也下不去手,只能涨红着面颊,极力地想要脱身,但眼光老练的姑娘们如何会让他顺利逃脱,三四五下地便将他给拥进了楼子里。 大勺目瞪口呆地看着慕白被一群的姑娘给推进了百花楼中,好一会儿都不曾反应过来,而一旁看他看得甚为痴呆的苏念顺势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勺,知晓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吗?” “像……像慕小将军这般的?”虽然他并不知晓女人这种生物的思想,但是看到慕白这般受姑娘的欢迎,他顿然便觉得自己被上了一课。 苏念摆出一副‘你甚有觉悟’的表情,抬抬下颔道:“那还伫在这儿做什么,快些进去多向小鲜肉取取经吧。”(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1章 偶尔放纵一下 “哎哟,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么?”老徐娘极为眼尖地便瞧见了先行被推进来的慕白,看他生的白白嫩嫩,衣着华贵的模样,便知晓他定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烽火浙赣线全文阅读。 虽然跟随在他后头的那两个衣着不怎么的,但有前头的这条大鱼,她自然便乐呵呵地上前招呼去了。 “你……你叫她们都松手。”摆脱了这只贼手,又立马被另一只贼手给困住,慕白真是被折磨地衣衫都要湿透了,见主事的人来了,忙向她求救。 见慕白一副极为不适应的模样,老徐娘倒也很是识趣,挥了挥帕子便叫那一群的姑娘散了开,笑道:“看公子年纪尚是轻,这一时半会儿的定然会不习惯,无碍无碍,待习惯了之后,公子你定会舍不得离开的。” “我家公子有些洁癖,不喜与太多的人处在一块儿,。”见势,苏念一步上前,走至慕白的身侧,装作自己是个随从的样子,如是说道。 “这是自然,楼上的厢房中,全是视线极为好之处。公子今日来得可真是时候,这若是再迟一会儿,可就看不到咱们楼里一月一次的投标了。”招呼着他们往楼上去的同时,老徐娘的口中还不忘简绍着。 闻言,苏念饶有兴致地侧过首去,问道:“投标是什么?” “便是竞争姑娘,而且都是容貌姣好,初初出来接客的姑娘,单只看哪个客人出的钱多,那姑娘便能花落谁家。” 苏念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首,以胳膊肘撞了撞涨红了脸,却硬是想要摆出一副很生气模样的慕白,讨好地笑道:“小鲜肉莫气嘛,按理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该寻个姑娘成亲了对吧?” 一听这话,慕白的脸便瞬间变得铁青,“你……你简直胡闹!” ,若是被他父亲知晓他来到这个地方瞎混,他定然会被削掉半层皮的! 甚为无辜地眨巴了眨巴眸子,苏念凑近些许,笑得极为灿烂,“胡闹?为何就胡闹了,缘分这种东西本就是捉摸不定的,说不定你便真就能遇着合眼缘的女子了呢。” 慕白黑着脸将屁股往旁处挪了挪,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过便是想给你家兄弟寻姑娘,想要自我身上刮银子罢了。” 她肚子里打的这点小算盘,慕白还是看得真真的,不若然她也不会如此麻烦地还飞鸽传书骗他出来,不过便是看他心软外加有钱而已。 摸摸鼻尖,见自己的小算盘被看穿,苏念甚是没脸没皮地呵呵笑了两声,抓起碟子中的一把瓜子,便乐滋滋地嗑了起来,“既然你知晓我的心思,又这般紧张地绷着身子作何,即便是看不上她们,作为一个男人,偶尔放纵一下也是没什么的嘛。” 听此,慕白将眸光转向一旁被三个姑娘所包围,满面涨得比他还红,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的大勺,正想要说些什么,原本喧闹的周遭忽而便安静了下来。 随之传来如同小桥流水,浮云游荡般空灵而又清澈的琵琶之音,顺着那声响瞧去,便看到原本以帷幔所遮掩的台上慢慢自两边拉了开,晃入眼帘的便是一抹极为清淡的浅绿翠烟衫。 这女子香娇玉嫩,秀靥如花,指如削葱,看似极为随意地拨弄着琴弦,眉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唇畔处是一抹浅淡的笑意,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2章 白白地丢了性命 四周很明显响起了抽气之音,足以见得这女子该是有如何地美丽,台下的一干男子,皆是看直了眼,一刻也舍不得眨地盯着上头看与狼共枕,恶魔王爷从了我!最新章节。 苏念托着下颔,看了看台上的美貌女子,笑意斐然地侧过首去,“小鲜肉,那样貌可是你的菜?” “怎么可能。”慕白只瞥了眼,便百无聊赖般地收回了目光,极快地回了一句,末了却是低估了句:“还不及殿下的十二分之一,真是一群肤浅的人。” 闻言,苏念一个没忍住,口中的果仁便‘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幸而慕白眼疾,身子一闪便避了开,而她则是差些被果仁给卡了个半死,好一会儿才笑得尤为意味深长,“自然自然,殿下在你的心中是不可睥睨的。” 她原本在那个母老虎沈姵的面前随便地瞎掰,以此来刁难刁难姬殊晏,却不想如今听慕白这口吻,倒像是这两人真有一腿般,这桃色新闻真是吓死宝宝了! “这还用严明吗,难道你不是?”见苏念越笑越诡异,笑得慕白心底不由有些发毛,他在心底斟酌了下自己方才的那句话,发现并未有什么问题,着实是不知晓她到底在贼笑个什么劲儿。 “是是是,殿下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再生父母!”这话说得,真是一点儿诚意也无,慕白懒得与她争辩,再次将目光转向台上之时,这投标的价格已经在节节往上抬了。 忽而,一道甚为阴柔的嗓音打破了因价格的多少而争吵不休的场面:“三百两。” 这价格一出,全场瞬间便又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声响的发源地——楼阁的正中央处,以帷幔所遮掩之地,有几抹模糊的影子晃动。 能在楼上的人自然都是些达官显赫,只是那处遮掩了帷幔,所以便无法叫众人看清开出这价格的到底是哪位贵人。 而向来以营利为主的老徐娘一听这价格,顿时便两眼直放光,再一瞧那声音所传来之处,便更是喜上眉梢,连忙提声道:“三百两一次,三百两两次,三百两三次。成交,这如烟姑娘便是楼上那位客人的了!” 收回了目光,慕白的眼眸中盛满了恶意,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音都含着说不出的恼怒之意:“这群家伙真是该死!” 听此,原本还在想着那人是谁的苏念立马便将目光转向他,好奇道:“你知晓他们是何人?” “祈高本的爪牙。我大齐的银两,便是这般生生被这群阉人给挥霍殆尽。”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出口,但说这话时,他的嗓音却压得极低,只苏念一人能听见。 “?他们拿什么逛……”不都已经被切了子孙根了么,竟然还会来嫖姑娘,苏念不由抽了抽唇角。 冷冷一笑,慕白原本澄澈如浮云般的眼底凝了层显而易见的寒霜,“与他们这群人而言,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我早有耳闻,,不知有多少姑娘在被他们糟蹋的同时,白白地丢了性命。” 闻一知十,苏念亦是不由蹙上了眉头,目光瞟向台上那女子,便瞧见那美人儿原本如桃花般的面容在听到那道嗓音之后,瞬间便变得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老徐娘一抬手,便有两个大汉窜上台去,明着看是将那美人儿给请下去,实则是架着她下去的,她怕是知晓自己会面临什么,腿软地根本无法走动。(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3章 只有一个下场 眼咕噜一转,苏念贴着他的耳畔吹风道:“小鲜肉,想不想教训教训这些走狗?” “如何教训?”慕白存着这心思已然许久了,若不是姬殊晏明里暗里地劝着他,依着他的性子,早就冲上去让这些该死的家伙下十八层地狱了极品农家全文阅读。 大勺虽然很想好生地体会一番女人到底是如何的滋味,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而且还一次性被三个容貌艳丽的姑娘包围着,紧张地他一时不知要作何反应才好。 正当他万分纠结,想要向苏念发出讨教信号之际,忽而看到苏念与慕白靠得极近,嘴巴上下张动着,不知在说着些什么。 他好奇地抓抓后脑勺,张嘴想问些什么,便见得苏念与慕白同时站起身来,苏念冲他笑了笑,说道:“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乖乖地待在此处,与姑娘们好生地相处,我很快便会回来。” 不待大勺想要反抗,他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在转瞬间便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眼帘之中,他才想要起身来去追,便被身畔的三位姑娘遮挡住了视线,面红耳赤地再也不敢乱动弹。 两抹矫捷的身影,极为迅速地穿梭在屋檐之上,待到了隐蔽之处,苏念方才吩咐道:“小鲜肉,你先去将那些碍眼的看守处理掉,我随后便到。” 慕白不疑有他,点了点首,身形迅速消失在日色之中。 苏念看了眼慕白消失的方向,迅速地钻进了一间屋子内。 —— “妈妈,妈妈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去伺候那人……”被两个壮汉一边架一个,绿衫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如珍珠般的泪水不断地往下坠,直求老徐娘放过她。 百花楼中的姑娘皆是心知肚明,若是被东厂的那些个太监看上,那便只有一个下场——死。 可不论她如何地挣扎,如何地求饶,与老徐娘而言都如若耳旁风,在将绿衫女子强自押进屋中之际,两个壮汉手脚便极为利索地将她给捆绑了住,甚为粗暴地丢到了床榻之上。 “云儿,伺候那些贵人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是将他们给伺候好了,你后半生的日子可就滋润了。”一甩罗帕,老徐娘冲着两个壮汉使了个眼神。 在打算临走之际,还不忘留下句话:“云儿呀,可莫要怪妈妈没有提醒你,这些贵人轻易是不能招惹的,你若是乖乖地听他们的话,不论是与你还是与我都是有无尽的好处,但若是你不肯听话,那便是妈妈也保不住你。” 名唤云儿的女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挣扎着自床榻之上爬起来,想要张口喊救命,可却硬是又咽回了腹中。 因为她心中无比地清楚,即便是她喊破喉咙,也绝对不会有人前来将她救出这个地狱。 清楚地听到外头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谄媚的话音:“这次可是个绝世大美人儿,保准能叫大人你舒舒坦坦的。小的们便在外头候着,大人有任何吩咐,只需传唤声便成。” “懂规矩,不错。本公公定然会在九千岁面前为你们多美言几句的。”身着便服的太监甚为满意地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脑袋,笑着便推门而进。(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4章 去阴曹地府好生团聚 眼睁睁地看着那蓝底服太监推门走了进来,云儿吓得直往白墙处躲撒旦追婚9999次:宝贝,求翻牌全文阅读。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眼底显而易见的恐惧之色,蓝底服太监一勾唇角,步步逼近,似笑非笑道:“小美人儿,你若是将爷伺候高兴了,不论你要什么奖赏,爷都会给你,但是……” 几步便至床沿,伸手一把便揪住了她的头发,丝毫未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就将她给拽到了跟前,她惊慌失乱的眼眸生生地撞ru他阴森的眼底,顿时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只听得他阴柔中带着森森寒意的话音飘入耳畔:“你若是敢反抗,惹得爷不痛快,爷便挖了你的眼,割下你的舌头,拿去喂狗。” —— 确定那蓝底服太监已进去,慕白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流袖拂动间,便有道银白的光芒划破凝滞的空气,不过是呼吸间的功夫,便隐入守在门口的那几人的后颈之中,他们双眼一翻,便软了下去。 顺溜地便将他们给解决掉,慕白忍住一头冲进房中的冲动,守在门口等着苏念的出现。 忽而,耳畔掠过一道疾风,原本安稳不动的窗棂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硬推了下,屋内的红烛在同时便熄灭,蓝底服太监拽住云儿,想要将她的衣衫褪下来的动作便顿了住。 “大人,大人……露儿好想念你呀……”一下子寂静下来的屋内,似是自四面八方悠悠地飘来空灵的话音,隐隐之中透露出无法言喻的寒意。 “谁?谁在那儿,给我滚出来!”虽然面上强自装得无所畏惧的样子,但是蓝底服太监的心中却是控制不住地泛起丝丝惧意,一把便推开了云儿,睁大眼眸射向黑漆漆一片的四遭。 “大人不记得露儿了么,露儿在阴曹地府可是时时刻刻地惦记着大人呀……露儿可是永生永世都不会忘却,大人是如何将露儿的双眼挖了下来,又是如何割下露儿的舌头,送与大人的爱犬食用……” 忽明忽暗的窗棂处,倏然晃过一抹身影,蓝底服太监心下一颤,双腿禁不住一软,便往后退了一步,而不待他有所反应之际,后颈之处猛然之际传来阵阵凉意。 “大人可还记得,露儿满身是血,爬了一地向你求饶,你却一脚将我踹开,让他们将我活活打死的场景?大人忘记了,可露儿便算是进了阴曹地府也无法忘却呀……” 脑袋如机械般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去,措不及防地便撞上了一张披头散发,面容惨白如纸,紧闭的双眼处,两道血珠子往下坠的面容,蓝底服太监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啊——鬼呀,鬼呀!” 抱着脑袋,双腿发软地根本便无法站立,一个不稳便向前扑了过去,即便是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但强烈的求生*却是叫他即便是爬也要爬出去求救。 可脚踝处却猛地被一双冰凉刺骨的手给拽住,求救的话音尚卡在喉间,便被那股力道活生生地往后用力一拽,下颔撞击在地面之上,拖出了一道血痕,而他的口中,也因猛烈的撞击涌出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 “大人你想要去何处?露儿可是特意自地府而来,接大人去那处好生团聚呢!”(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5章 如此地作恶多端 “你的死与我没关系啊,不是我杀的你,不是啊——”蓝底服太监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但他的嘶叫却未引得那女鬼半分的怜悯,她反是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之上,其力道之大叫他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来战神转世全文阅读。 双眼一翻,蓝底服太监便彻底地昏死了过去,而女鬼却并未打算放过他,抓着他的脚踝,一路拖,留下一地的鲜血,一直拖出了窗棂处,两人的身形才彻底消失在了漆黑的屋内。 而一直处于惊恐状态的云儿直至那两抹身形消失在眼前亦是不曾反应过来,只能紧贴着白墙,依靠冰凉的白墙才能缓解她心中的恐惧之意。 —— 慕白依着苏念所说的计划,在她顺利将那太监拖走之后,他便顺势将门口处敲晕的人也带走,于荒郊处等待苏念的到来。 忽而,一道闪亮亮的弧度便自眼前划过,再重重地跌落于地面,顺带着砸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来,沾染了一地。 拍拍手上的污渍,苏念甚为嫌弃地皱着眉头说道:“这该死的阉人可真是沉,路上小爷差些没忍住,便将他丢下去了。” 顺着话音回过首去,到嘴畔的话语生生地卡了住,慕白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之人看,便只差没将眼珠子给抠下来。 原因无他,因为眼前之人此时此刻的装扮着实是太惊悚了!披着头散着发,一张惨白的脸上,还有两道血珠子,这也便算了,愈加让他惊恐的便是她身上竟然着着女装! “你你你你……”颤抖着手指,慕白‘你’了半晌也无法说出后头的话来。 对于他惊愕到姥姥家的表情苏念如若未见般,只将散发别至耳后,方才白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这模样,是真见鬼了么?我不过是为了让计划顺利,才男扮女装而已,至于让你吓成这样吗?” 闻言,慕白才勉强地将手缩了回来,虽然苏念的这番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但是……他生生地将目光自她的身上挪了开,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接……接下来要做什么?” “杀一儆百。”冷冷淡淡地回了句,慕白以为她是真的要动手杀人,却不想她却是弯下身子,拽住那已然昏迷的太监,一把揪起,自袖中取出备好的粗绳。 三四五下地便将他给捆成了只粽子,苏念抬首寻了下,拖着太监便来到一株树下,将粗绳往上一丢,再往下一拽,带着绳子在树桩上转了几圈,最后再打了个死结,牢牢地便将他给挂在了树上。 看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慕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你方才不是说,杀一儆百吗?” “杀他们还脏了小爷的手,反正此处荒无人烟的,轻易不会有人来,便让他们挂在此处自生自灭吧。再者若是一刀杀了他们,还是便宜了他们呢,如此地作恶多端,便让他们好生地体会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说话间,便掏出了剩下的粗绳,丢到慕白的手中,淡淡道:“抓紧时间将他们都挂上去,咱们离开太久了,恐怕会引起怀疑。” 点点首,慕白正想要去将剩下的几个人也捆住挂在树上之际,忽而想起了什么,侧身道:“那你去做什么?” “自然是换身衣裳了,难道我要一直穿着女装不成。”若不是慕白生的单纯,没有多少心机,苏念是决计不会用此法的,如果随在她的身边是姬殊晏的话,打死她她都不敢冒这个险。 依着姬殊晏那不要脸皮的程度,完全能做出扒了她的衣裳,来证明她是男是女的举动。(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6章 不过便是狗屁 清一色的蓝底服太监垂着首,手抬过头顶,恭恭敬敬地立于坐于软榻之上的人儿的跟前宠妻上天,萌妃要翻墙最新章节。 祈高本一一取过他们手中的物什查看,方才启唇道:“陛下对此次盛宴相当期待,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若是让陛下龙心大悦了,自是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齐刷刷地答了个‘是’,忽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见得一人面露焦急地跪倒在祈高本的面前,磕首急道:“九千岁,小德子寻着了,只是……只是……” 闻言,祈高本一抬眼眸,不轻不重地回着:“只是如何?” “死了……” 来人在说出这两个字时,渗出了一头的冷汗,果不其然,在他话落的同时,祈高本眸底一冷,在起身的同时一脚踹中他的小腹,将他踹出数米之远,“怎么回事!” “小的、小的们是在十余里之外的荒郊处发现小德子的,除了……除了小德子之外,还有那日随在他身畔伺候的随从,皆数被捆绑住双手双脚,吊在树上,其中属小德子身上的伤处最多,小的让仵作验尸,他的身上有多处重伤,想来出手之人定是个高手。” “是不是高手爷需要你在此废话!爷要知道的,是何人敢对我的人动手!”话至一半,祈高本便极为不耐烦地打断,眸色之中已含了显而易见的恼怒。 朝中上下何人不知晓,一手遮天的九千岁祈高本,最无法容忍的便是有人敢打他手下的主意,皆之他手中掌控着大齐最为可怖的势力——东厂,东厂的存在,完全凌驾于皇权之上。 若是有人得罪了祈高本,他完全可以出动东厂的势力,来个先斩后奏,让那些人即便是有冤,也只能枉死在刀下,无法上达于皇帝。 所以即便是朝堂中的清党派,除了隔三差五地向皇帝上弹劾祈高本的折子外,亦是不敢动他手下的那些爪牙。 而今在天子脚下,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人竟然敢将他的人杀害,抛尸于荒郊,这岂不是在藐视他的权威,打他的脸吗,这口气,他如何能咽地下! “是是是……”颤抖着手,以袖子擦拭去额前的冷汗,来人将头几乎都磕在了地上,才颤巍巍地回道:“最后一个见过小德子的,乃是百花楼的姑娘,名为云儿,但今日小的召她前来问话之际,她却是……疯了,不论小的问她什么,她都只回一句话。” “什么话?” 咽了下口水,来人再次拭去不断往下渗的冷汗,声音低到残破:“鬼,有鬼。” 原本祈高本的眼底只有恼怒之意,但便在来人说出‘有鬼’之后,他浑身如坠冰库,直接便飞起一脚,生生地将那厮高高踹起,重重地撞击在石柱之上,那人承受不住,张口便呕出大片的鲜血来。 “如此无稽之谈你竟也敢说与爷听!饶是天王老子,到了爷的面前,也只能下跪求饶,那些孤魂野鬼,也敢来招惹爷!”对于手染无数鲜血的祈高本而言,他最为厌恶的便是听到鬼神之说。 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一路以来,他不知踏着多少的尸骨,厌恶鬼神之说,不过是他根本便不信,若真有鬼神,他杀了那么多人,如今又岂会在此享尽富贵荣华。 常人所言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听入他的耳中,不过便是狗屁!(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7章 爷正好缺把扇子 “是是是,即便是天王老子,在九千岁的面前也会化为灰烬天天酷跑之疾风时刻最新章节!”随意地以手背抹去唇畔处的血渍,来人顾不上后背与腹部的疼痛,挣扎着爬到了祈高本的脚边。 见他一身是血,极为狼狈不堪的模样,祈高本嫌弃地蹙起了眉头,但却不再动脚,略一沉吟方才道:“将百花楼的人全数抓进东厂,爷亲自去问。” 处在两畔的人闻言都有些诧异,从前他即便是有手下的人无故死亡,也绝没有到要他亲自出场的地步,看来此次却是有些与众不同了。 立于他旁侧的左右手吴皓踌躇了片刻,在随同出去的同时,不由低声询问道:“九千岁是觉察到此事不像表面上这般简单吗?” “爷倒是有些好奇,那个所谓的鬼,到底是何人。”嗤笑一声,敢在他的面前装神弄鬼,杀害他的手下,他若是不亲手揪出真凶,将其千刀万剐,岂不是在告知世人,他祈高本是好欺负的! —— 百花楼的一干人等在措不及防之下,全数被关押进了东厂,所有人都不敢哭喊,因为放眼天下何人不知晓,九千岁祈高本折磨人的手段千千万万,但他却是最讨厌听到人的哭喊声,说是会脏了他的耳朵。 东厂的太监将百花楼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关押着姑娘,一拨则是关押壮汉,世人有言,若论何为人间地狱,那便是非东厂莫属。 若是有人被关押进了东厂,少说也得要脱一层皮才能出来,而自东厂建立以来,能活着出来的人,屈指可数。 那些个壮汉倒还是好些,毕竟也是有些男儿的血气方刚,但对于那些姑娘而言却完全不同了,一个个被架了起来,面前便明晃晃地摆放着各种铁质刑具,即便是未曾行刑,亦是吓得她们花容失色,泪流满面。 而便在她们揣测不安之际,寂静如鬼魅般的牢狱之内,忽而响起了脚步声,顺着那声响瞧去,众人便瞧见领头处,一身着蟒蛇服底的男子,如是闲云漫步般地朝着他们而来。 单只是看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凛冽之气,便叫一干姑娘连呼吸都不敢发出,眼睁睁地看着他止步于几米之外。 “九千岁向来很是怜香惜玉,所以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便将那日你们所知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若然……”吴皓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们面上的惊恐之意,冷冷地开口。 抬了下手,便立马有两人搬来了把高头椅,搁置在祈高本的身后,他一甩衣摆便落座了下来,接过递来的杯几,掀开茶盖,轻吹了下,话音之中听不出喜怒:“爷不喜欢听到乱七八糟的声响,一个一个讲,讲得好,爷便饶过她。” “但若有虚报……”一勾唇角,透露出森森然的寒意,慢吞吞地补充道:“爷正好缺把扇子,看你们倒也是细皮嫩肉的,便不知做成人皮面扇的效果会是如何了。” 一众的姑娘浑身颤抖不已,即便是她们不曾见过祈高本,但市井之上对于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可是解说地十分透彻。 传闻,他为了讨得皇帝欢心,亲手剜下十岁孩童的心脏,为皇帝炼制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传闻,有人不小心弄脏了他甚为喜爱的衣裳,他便命人将那人的皮生剥而下,做成了一套人皮衣,悬挂于衣柜之中; 传闻,他手下的爪牙一不小心惹地皇帝动怒,他便命府中的厨子抓了两个落榜的士子,当着那些爪牙的面,将两个士子的头颅敲破,说是要用读书人的脑汁,来给他们补补脑。(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8章 小瞧了慕家之人 所以,她们决计相信祈高本说得出便能做得到,为了能保住自个儿的小命,皆是绞尽脑汁地回想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以逃脱剥皮的惩罚混唐全文阅读。 但一连说了好几个,似乎都没让祈高本听到满意的回答,他面上虽然一直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但是处于他身旁的人皆能够清楚地感应到,来自他周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深。 “我……我当时与其他两个姐妹,在伺候着三个人,他们、,所以对很多东西都不懂,大摸是在云儿的投标结束之后,其中有两人忽而说是有事,便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后便回来了,我们伺候了……” “你是说,有两个人在投标结束之后离开了?”一姑娘颤抖抖地回话间,忽而便被一直沉默的祈高本给打断。 吓得她立时便渗出了一身的冷汗,嘴唇之间上下打着架,“是,是呀……” “离开了多久?” 姑娘细细地想了下,才斟酌着说出个答案来:“应当是……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唇畔处的笑意深了些许,祈高本将手中的茶几往后一置,立马便有人接了过去,“那两人是如何的样貌。” “其中一人长得极为清秀,看衣着打扮定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而另一人衣着简单,应当是他的侍从。”见祈高本对她的回话很感兴趣,为了保命起见,姑娘赶忙将自己所知晓的全数说出来。 “将他们的样貌画下来,画得好,爷有重赏。”说话间,他做了个手势,便有手下紧随着呈上来笔墨纸砚,将那姑娘给放了下来,压到画纸前,命令她立时作画。 在百花楼中卖艺的姑娘,对于琴棋书画自然是熟练于心的,虽然心中害怕不已,连握着狼毫的手都颤颤巍巍,但她还是生生忍住了心中的恐惧,深吸口气便开始伏在地上作画。 不过是几盏茶的功夫,画纸之上便跃出了两个人像,祈高本顺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画中之人的样貌,眼眸旋即微眯,眸底泛起如惊涛般的骇浪,但顷刻间便被他给压制了回去。 弯下腰一把捞起画纸,随意地塞进了袖中,不曾留下一句话便倏然转身离开,不懂得他是何意的一众手下也赶忙跟随了过去,吴皓小跑赶上他的步伐,低声问道:“九千岁您……” “将那些人都放了吧。”步子依旧走得很快,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吴皓当即震住。 “九千岁的意思是,杀了小德子与其随从的,是画纸上的那两个人?”由于他方才一系列的动作太快,吴皓都不曾看清那画上所画之人到底是谁。 闻言,祈高本的步子顿住,微侧过首去,话音不喜不怒:“爷倒是小瞧了慕家之人。” 眼底滑过显而易见的诧异,吴皓几乎是脱口而出:“您是说,凶手是慕……” “若是慕家之人敢对我动手,他们早就做了,又岂会隐忍到如今,而且还只是杀了我手下的一个蝼蚁。”眸底晦暗不明,思绪转动间,祈高本捏着一角流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如是说道。 慕氏一族,世代为将,其第一代家主,更是大齐开国元勋,慕氏的荣誉可是他们用鲜血,在马背上打下来的,饶是当今的皇帝,亦是不敢轻易动慕氏一族。(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59章 这般小肚鸡肠 而慕氏能够世代相传,位高权重却依旧岿然不倒的最大一个原因,便是其世代谨遵着一条组训——不涉党争,只忠皇帝喜迎门全文阅读。 “不过即便是慕氏一族不敢动我,但这人却并不包括慕氏唯一的子嗣慕白,这小子与他父亲性格截然不同,自小便说一是一,从不记后果,而今他此番作为,不过便是告诉爷……” 顿了顿音调,祈高本的眼底泛起惊涛骇浪,如是要把人生生地吞进去:“他看不惯爷。”所以拿他的手下来开刀,呵,倒是有几分意思。 听此,吴皓的眼前闪过危险之色,笑意森森然,“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骑到九千岁您的头上,九千岁放一百个心,此事属下定然会……” “爷近来正好闲着无趣,这小子便留着让爷亲自调教调教吧。”一勾唇角,祈高本迈出长腿,继续沿着长廊走去,似是漫不经心般地回道:“爷记得,明日的盛宴邀请名单中,好似并未有慕小将军。” “属下定然会安排妥当,为慕小将军安置个好位置。”无需祈高本言明,吴皓立马便心领神会,连忙出口应下。 闻言,祈高本甚为满意地大笑了几声,身形很快消失在长廊的拐弯口。 —— 暮色深深,万籁寂静,苏念半蹲在床畔处,动作粗鲁地为姬殊晏换药。 虽然姬殊晏很能忍痛,但苏念这般故意将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好几分,还是叫他不由蹙起了眉梢,甚为无奈地以单指扶额,话音低低:“本宫不过便是说了你几句,有必要这般小肚鸡肠吗。” 昨日苏念拽着慕白干了一票回来之后,慕白本着兴奋异常的心与姬殊晏头头是道地讲了一番,原是想要得到他的赞赏,却不想反被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灰头灰脸地逃回了慕府。 而苏念虽然只是被他顺带着说了几句,但很显然,他的这番作为顺顺当当地让她拉仇恨了,以至于在服侍他换药时施加报复。 抬起首来,苏念反是微微一笑,但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话音亦是凉凉:“属下不敢。” 昨日所为,她不得不承认是有那么几分头脑发热,想要给那些阉人一个教训,但她却是忘却了,作为一个来自异世的人,她对于京都之中的局势完全不懂,对那个一手遮天的九千岁祈高本亦是不熟识。 若是姬殊晏昨日所言并不是危言耸听,若是祈高本真的对鬼神之说厌恶至极的话,那么她昨日之举恰好便是撞在了枪口上,假设真被祈高本查出了些什么。 对于她而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慕白却是不同了,他的身份便是明晃晃地摆在那儿,那么好的一个机会,除非祈高本脑袋被驴给踢了,才不会去利用。 “有本宫在,自然不会让小白受到伤害,你不必太过忧心。”屈起单指,姬殊晏在说话间便敲了敲她的额首,语调淡淡中夹杂了几分柔和之意。 一把拍掉他的手,她复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眸光深深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跟我谈一谈。” 微一挑眉,姬殊晏身子往后一靠,摆着慵懒至极的姿态,慢慢启唇道:“本宫以为,你并不想知晓。” 她会留在姬殊晏的身边,完全是被迫的,所以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本事,表面上也装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只要姬殊晏不说,她便绝不会问起有关他身边的一切事情。(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0章 可以帮到他多少 白了他一眼,苏念态度甚为粗鲁:“有了一个开头,便很难再终止下来,我既然被你拐来了这个是非之地,自然也是无法再全身而退,你怕是早就等着我说出此话吧虚假的心脏最新章节。” 轻声一笑,他倒是毫不掩饰地点点首,但说出口的语调却多了几分肃意:“而今阉党专政,朝政黑暗,这一点小淫贼你应当很清楚。” “以祈高本为首的阉党,凭着父皇的信赖,掌控着大齐最为可怖的势力——东厂,拥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权势几乎要凌驾于皇权之上。除却阉党之外,,但多年来太子与三皇子一直都势均力敌,未曾分出胜负来。” “再来便是朝堂之上自然而然形成的三股势力:其一是以阉党马首是瞻的党派,其二乃是大齐自开国以来,袭接世代的门阀贵族,也就是他们所谓的清党派,这其三嘛,就是以右丞相韦黎为首的中间党派,态度最为模糊,看似两不相帮。” 蹙起柳眉,苏念以单手托着下颔,将他所说的大量信息细细地捋了一遍,方才开口询问:“那哪一派是站在太子的身后,又有哪一派是支持三皇子的?” “小淫贼,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大齐内忧外患这般久,却一直都不曾被其余四国吞并么。”并未直接回答苏念的问话,姬殊晏反是问了个看似题外的话来。 一挑眉间,苏念眼前闪过一丝亮光,旋即道:“你是说,这三股势力皆是两不相帮?”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她好歹也看过了那么多的历史,对于古代皇权之争少说也有些了解。 古往今来,那些大臣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即便是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卷入皇权的争斗中。 但很显然,这大齐又是个例外中的奇葩。 “也不是两不相帮,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同杆秤一般,东摇西晃,没有坚定的立场。不过也恰是这种平衡,才能让大齐即便是千疮百孔,也依旧不倒。” 认同地点了点首,苏念张张嘴还想要问些什么,便听窗棂处响起了细碎的动静,紧随着便见得窗棂被猛地推了开,跳进来一抹矫捷的身影,三四五下地便跃到了姬殊晏的跟前。 “殿下,果然被你说中了。”说话间,慕白便在自袖间掏出张帖子,递到了姬殊晏的手中。 随意地瞥了眼,姬殊晏便将那帖子又重新丢到了他的手中,旋即站起身子来,在床内摸索了下,整张床便向里倾泻而去,他方才侧过首去,淡淡道:“进来吧。” 在看到姬殊晏床内的机关之后,慕白的面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他随在姬殊晏身边这般久,却从不知晓他在何时竟挖了这个密道。 一偏首便注意到了慕白的异常,苏念倒是甚为好心地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他不告诉,大摸是因为你还太小了吧……” “可是殿下也才比我大了两岁。”一直以来,他都将姬殊晏放在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他是为数不多的,自小便看着他是如何受尽其他皇子欺辱的人,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地长大,想要成为他的左右手。 可是不知为何,他隐隐地觉得,姬殊晏在瞒着他,不仅仅是这条小小的通道,还有很多很多的秘密,都是他这个挚友不知晓的。 虽然他总是安慰自己,殿下是有原因的,殿下是怕他会遇到不测,但是……但是…… “慕白,很多事情不是你认为的这般简单,虽然我很讨厌那个笑里藏刀的家伙,但是我却很赞同他的做法。”顿了顿音调,苏念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除了你与生俱来的身份之外,你又可以帮到他多少?”(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1章 远水救不了近火 慕白浑身一怔,她的这一番话,无可否认的一刀见血,他一出生便是令人羡慕的少将军,整个慕氏只围着他一人转,若不是遇上了姬殊晏,他可能永远只是个被家族宠坏了的小少爷军妆全文阅读。 虽然他不断地在改变,不断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可是……苏念说得没错,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除了会给他惹祸之外,似乎真的没帮上过什么忙。 袖下的手紧紧握住,即便是如此,他也绝对不会失去信心,他相信自己,同时也相信殿下! “小白,过来。”在那一眼温泉前停了下来,姬殊晏半蹲下身子,在泉沿便摸索了一会儿,便见得那一眼原本还冒着热气的泉水像是自最里层蔓延开冷气一般,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换做了森森然的寒气。 而被忽然打断了思绪的慕白根本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听到姬殊晏的叫唤便径自走了过去,不待他问些什么,姬殊晏猛然站起身来,一个旋身间就在他的后背上重击了一下。 可怜的慕白便在莫名其妙,外加措不及防之下,一头栽进了泉水中。 第一感觉是冷,很冷,冷到要死! “殿下你做什么!”挣扎着自冰凉到刺骨的泉水中探出脑袋来,手抓着泉沿处便想要自这个如地狱般的水中出来,却被半蹲下身子的姬殊晏给摁住了肩膀。 “不想去宫宴的话,便给本宫待在里头。”话音不轻不重,却足以叫慕白起到一半的身子僵硬了住。 苏念抱着手臂,看戏一般地处在一旁,嗤笑声道:“殿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这般做法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祈高本而今即便是一手遮天,轻易也不敢动慕氏,只要小白能躲过明日的宫宴,日后的一些麻烦倒也还是方便解决。”微侧过身去,与她的眼眸直视,“小淫贼,你知晓小白身上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嫉恶如仇。”这一点,饶是与慕白接触并不是很深的苏念,亦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必说那个老奸巨猾的祈高本了。 “依着本宫对祈高本的了解,他为了能讨得父皇的欢心,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所以也就不难猜到明日的宫宴中会上演哪些戏码。而若是他真想要为那个死去的爪牙报仇,明日便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闻言,苏念的眸底暗了暗,便听他不轻不重地补充道:“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利用小白的这一弱点,让他当着父皇的面失仪,惹得父皇动怒,既而殃及到整个慕氏,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而原本在水中想要再做挣扎的慕白在他话音娓娓落下之际,便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慢慢地抬起首来,对上姬殊晏深邃如海的眼眸,一字一句地启唇:“殿下,这次宫宴中又要死人?” 又?听到这个词语,苏念不仅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姬殊晏,便见他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角,曼曼说道:“父皇的兴趣爱好是如何,小白你这么多年来还不曾看透么。” “曹弗带来的郑国俘虏不下十余人,且还都是身份上层之人,想来祈高本定是已安排了非人般的游戏来娱乐父皇,而若是那些人尚还有些傲骨,宫宴上便不会少一些自戕的画面。” 而若是看到那些俘虏忍受不住屈辱,自尽身亡的场面,想必皇帝定然会看得龙心大悦。(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2章 仪容姿态懂不懂 菱花铜镜内,倒映着秀丽清俗的面容,只是这面容看着着实是过于年轻,弯弯的眉梢下,一双大眸澄净如水,使得她原本便出奇的面容愈加我见犹怜修行在影视空间最新章节。 只是此时此刻她的面容之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反是以双手托着下颔,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急着为她梳洗的婢女见她这般模样,亦是忍不住提醒道:“公主,再不快些梳洗怕是就要迟到了……” “迟到便迟到,那种宫宴万年如一日,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每次去参见那些所谓的宴会,便不可避免地要看到淋漓的鲜血,以至于她每次回宫,半夜都要被活活吓醒,足有三四日是无法好好安眠的。 闻言,婢女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位出落地沉鱼落雁的小美人儿——大齐国年纪最小的十三公主,姬雅芙。踌躇了半晌,为难地说道:“可是公主,您是知晓陛下最讨厌的便是有人在宴席上迟到……” 一提到自己的父皇,姬雅芙眸底瞬间便暗淡下去,但还是跳下了木凳,淡淡道:“服侍我更衣吧。” 见这小祖宗终于是肯好好地换衣服了,一众婢女皆是欣喜万分,风风火火地便开始为她换上华丽的衣裳。 待到姬雅芙好不容易梳洗完毕,赶到宴席之际,恰好便猜准了点儿,不迟也不早,刚刚好,她提起裙角便快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打算吃完便走,一眼也不看席上会上演如何的戏码。 而一早便随着姬殊晏来参加这所谓的杀人宴席的苏念更是无聊至极,而且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待在姬殊晏的身边,她全程都得要跪坐在他的旁侧,还得要时不时地为他斟酒。 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真是美妙地她不要不要的了。 幸而姬殊晏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座位安排也相当地靠后隐蔽,如此也方便了苏念在腿坐麻时偶尔舒展一下,不若然她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再伺候这个二大爷。 “小淫贼,仪容姿态懂不懂?”余光注意到苏念在旁侧摇摇晃晃,一副‘老子要睡死’过去的模样,姬殊晏不动声色地将她手中的酒壶取了过去,淡淡启唇。 白了他一眼,苏念挪了下身子,将双腿往矮桌下一塞,立马便露出酣畅淋漓的痛快表情,嘴上吧唧下回道:“太子和三皇子怎么还未来?” “他们这是在摆架子,越后出场的便越引人注目,单只看谁的耐心更大。”只要不误点,不扰了皇帝的兴致,不论他们要如何地摆架子,皇帝都不会干涉,这显然已是成了一种惯例。 闻言,苏念恍然大悟般地点点首,嗤笑道:“这个我懂,便像是明星走红地毯一般嘛,不达到星光璀璨,万众瞩目,势必不肯钻出乌龟壳儿。” “你方才说……什么星走红地毯?”对于她忽然自口中冒出的稀奇词汇,饶是姬殊晏如何地睿智也猜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声,苏念故意将目光往旁处挪了挪,嘴上装得很平常:“这是我家乡的话,殿下你自然是不懂的。” 眸底闪过一丝晦暗,姬殊晏并未接着往下问,也不指出她的异常反应,与他而言,眼前之人不止止隐藏着实力,还有很多不为人知,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不过对此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与精力,让她慢慢地显露原形,向他坦诚所有。(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3章 一山不容二虎 便在苏念与姬殊晏保持着一种你不言我不语的诡异状态之际,一道尖锐的嗓音打破了这一气氛:“太子到——” 伴随着众人一致投去的视线,太子姬弘宇着一身华丽至极的锦衣,额首抬得极高,迈着大步便落座在了最前的位置之上,虽然苏念觉得姬殊晏这家伙很是讨厌,但她却不得不承认样貌这东西老天果然还是偏心的相公是只狐狸精全文阅读。 即便姬弘宇同姬殊晏乃是同父异母,但姬殊晏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艳到无法挪开视线,如若不是他身来是个灾星,不得皇帝宠爱,他定然会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 这姬弘宇虽说长得也算是俊美,但眉宇之间充斥着一种不可言喻的靡费之气,看着着实不像是个一国储君该有的气质。 不过苏念转而又想到,大齐上至皇帝,下至臣子,都是如此地*,这太子与他们定然也是一个鼻孔出气,好不到哪儿去。 “端王到——”便在太子屁股初初沾到坐垫之际,便又有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众人的目光迅速又转移了阵地。 比之与太子身上的靡费之气,这三皇子姬桦泽看着倒是寻出些凛冽之气来,但好似是凛冽地太过头,以至于他的眉间不由自主地便带了无法抹去的阴霾之色,一看便知定是个心思狠辣的角色。 姬桦泽随之便落座在太子的对面,两人的位置真是好到微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可以将对方的一举一动皆数望入眼中。 看着两人自落座开始,便死死地盯着对方,升起一股针锋相对的气场来,苏念不由摇首感慨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呀。” “这又是你的跛脚逻辑?”听到苏念的感慨,姬殊晏流袖一拂,不动声色间便在她的额首之上重击了下。 苏念一手捂着额首,一手在他的大腿上狠拧了把,磨牙道:“皇宫的窝里斗,无非便是两类,一是夺床,二是夺嫡。对此殿下定然是懂地比我透彻吧。” 而姬殊晏自出生起便没了母妃的护佑,这夺床的好处他自然是无法再沾染半分,他若是想扭转如今的局面,便只能在夺嫡中下手。 虽然他一直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苏念却是知晓,他在旁人无法看到的底下,做着一些足以可以扭转乾坤的谋划。 “小淫贼,要不要来下个赌注,看看今日哪个人更能讨得父皇的欢心?” 在姬殊晏的话语娓娓落音之际,便听得一声阴柔的话音传荡而来:“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干人等皆是在同一时刻便叩首伏地,口上高喊着万岁,生怕自己喊迟了或是喊轻了,受到皇帝的惩治。 “都起来吧。”皇帝的话音不喜不怒,落座于龙椅之上的同时,慢慢地补充道:“今日便是平常的宴席,诸位都不必太过于拘礼。” 这话说得,还真是亲切自然地很,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放松下来,何人不知当今皇帝残暴无道,性情不定,他可以前一刻将你带入天堂,下一秒便能毫不犹豫地将你打入地狱。 “宴会开始——”祈高本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一摆拂尘,如是喊道。 酒过三巡,皇帝已有些微醉,祈高本在一片笙歌中退了下去,守在旁处的吴皓立时便垂着首上前,低声汇报:“九千岁,慕氏方才托人传来消息,说是慕白偶染了风寒,无法前来赴宴。” 眸底一暗,祈高本勾起唇角,浑身散发出森森然的寒气,“偶染风寒?慕氏当爷是猴子耍吗,这般低劣的借口竟也敢说出口!” “回九千岁,慕氏传话来时属下也不信,所以属下便派人潜去了慕氏查看,慕白面色如纸地躺在床上,床前围了三位大夫,看样子是病得不轻,不像是装的……”(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4章 游戏规则很简单 ‘啪’地一巴掌,相当地干净利落,立马便叫吴皓惊恐万分地闭上了嘴巴,以头抢地,浑身颤抖地不敢再说半分紫魄:盛世妖娆最新章节。 “跟在爷的身边这般久,竟是连这点小把戏都会被戏弄过去,爷要你留在身边有何用!”此话一出,便吓得吴皓连滚带爬地匍匐到祈高本的脚下,脑袋连连磕在地上,直求饶恕。 冷眼看着他将额首磕出血痕来,沾染了一地,祈高本方才一步跃过他的身畔,凉凉吩咐:“该上演好戏了,想来陛下已是迫不及待了。” 处理慕白一事,也不急于一时,既然他能想出此法躲过这一劫,看来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白痴,如此日后也不会这般无聊了…… 目送着祈高本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之中,吴皓才诚惶诚恐地爬了起来,以袖子随意地拭去额前的血渍与汗水,转而便将腰板挺得笔直,一抬手便招来宫人,“开始吧。” 原本一派笙歌欢语的盛宴忽而便寂静了下来,众人皆是十分默契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一干的宫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宴席两畔站定。 旋即,便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打破了忽然的岑寂,在灯火怏怏之中,自远及近地压来隐隐绰绰的人群,待到稍近了些,首先闻着的是众人齐刷刷的抽气之音。 被押解于最前头之人,双手双脚皆是被枷锁拷着,原本当是一身的华衣,但既是为阶下囚,又经历了数日的跌沛,这一身的衣衫已是破烂不堪,但即便是如此,亦是掩不住那人如兰玉般的容貌。 此人一头墨发及腰,因是多日不曾打理,所以凌乱地披于其后,但也正是如此,在无形之中为他添了几分镜花水月般的感觉,而最为让人无法挪去目光的,却是他那双被额前的碎发所半遮半掩的眼眸。 只因那眼眸,在灯火阑珊之下,映衬出近似凤凰滴血般的浅红,如此一双眼眸,长在了一个男子的脸上,竟是看不出半分的违和感来,不过比之于他令人窒息的容貌,来自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孤傲疏离之气,却是叫旁的人不敢再多看几眼。 高台之下,由那男子所带领下的一众俘虏停住了步子,便听得牵制着枷锁的将士高声喊道:“跪下!” 一声令下,却只有两个长相猥琐的将领屈服地跪了下去,而带头的那个男子依旧将腰板挺得直直的,不肯低下半分的头颅。 将士见之,立时便大怒,将手中的枷锁一甩,随着沉重的枷锁彼此碰触,摩挲出火花,男子被那枷锁所携带,被迫硬生生地屈下了膝。 见此,原本眼底有些醉意的皇帝忽而便起了浓浓的兴致,微侧过首去,慢慢说道:“原来这郑国世子萧问期竟长得这般妖孽的模样。” “可不是么,据说这萧问期生母虽是胡人,却因生得美丽动人,所以深得颍川王的宠爱,爱屋及乌的,颍川王对于萧问期也甚为宠爱,听闻这萧问期三岁便能吟诗,七岁便能舞地一手的好剑,可谓是名满商都。” “但到了陛下的脚下,他便算是有七十二变,也无法翻出陛下的手掌心,只能匍匐于陛下的英武之下。”一句话一分为二,顺顺当当地便哄得皇帝龙心大悦。 而位于皇帝下座的太子姬弘宇在听到两人的话语之后,目光便一直落在那被屈膝于地,依旧不肯低下头颅的萧问期身上,眼底泛起不可抑制的别样色彩。 祈高本将众人的表情尽收于眼,随之上前一步,一挥拂尘道:“想来各位已注意到了,在每位的桌案之上,都摆放着三大碟的水果,接下来的游戏规则很简单。”(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5章 陛下重重有赏 话音落地,便见得又有一群的太监手捧着极为宽大的衣裳上前,将衣裳一一穿在跪在高台之下的那群俘虏的身上薄情首席的抢婚妻最新章节。 除此之外,萧问期除了穿上那件宽大的衣裳之外,头上还戴了个极为狰狞的面具,这些俘虏爬在地上,宽大的衣裳脱于地面,乍看上去,极像头猪。 “这游戏换做投猪,待会儿这群‘猪’会在地上爬,诸位只需拿桌案前的水果砸便成,谁砸地既准又狠,陛下便重重有赏。” 如此明晃晃地将这些郑国的俘虏换做猪,只要是有些志气的郑国将领,皆是怒发冲冠,挣扎着便想要自地上爬起来,冲向高台上的祈高本拼命。 但他们才只动了一下,便被后头掌控着枷锁的将士给一把拽了回来,重重地跌撞在地上,而不待他们缓过神来,后头的将领便齐刷刷地自腰间抽出了软鞭,狠狠地便抽了过去。 软便抽打在肌肤之上,发出‘呲呲’的响声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叫那些俘虏的身上皮肉尽绽,他们被迫左右地躲闪,想要避开那些接踵而来的鞭打。 而便在他们想要躲开鞭打之际,两旁的诸人皆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水果,卯足了气力砸向那些人。 这些水果,都是经过东厂的精心挑选,相当地坚硬,砸在人的身上,足可以砸地鲜血四溅,一时之际,血肉横飞,鞭声漫天,惨叫连连,伴随着砸水果的诸人发出的喝彩之声,场面真是相当地热闹。 皇帝斜依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只酒樽,由着祈高本在一旁时不时地将其斟满,兴致甚好,不由褒奖道:“这游戏倒是有些心意。” “奴才愚笨,想不出更稀奇的游戏来,可以让陛下耳目一新,不过能让陛下看着欢心,奴才便是万分知足了。” 仰首大笑了两声,皇帝将酒樽塞到了祈高本的手中,支起身子来,“便是你嘴甜,最能讨朕欢心,这杯酒朕便赐予你了。”话音落尾之际,他忽而抬起双手,击了几下掌。 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立时便安静了下来,诸人在转瞬间便将满面的兴奋之色掩藏住,垂下首去,听皇帝慢慢说道:“诸位爱卿玩儿地真是尽兴呀,看这样子,似乎每一位的成绩都甚佳,这倒叫朕一时不知该要重赏何人了。” 闻言,三皇子姬桦泽忽而站起身来,朝着皇帝作揖,笑道:“这有何难,方才儿臣想到了更为刺激的玩儿法,保准能叫父皇选出嘉赏之人。” “哦?”听到他这般说,皇帝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致来。 见皇帝甚为感兴趣,姬桦泽立时便击了下手心,便见得两个壮士抬着两个大桶走至高台下,而在这桶内,恍然装着的便是木箭,紧随着,在离高台数米远的开外,摆起了一架架的十字架。 “此游戏叫做盲射,顾名思义,便是让这些俘虏皆数绑在十字架之上,头上搁置个苹果,而射箭之人则需以白布蒙住双眼,射中苹果者,便是胜出。父皇觉得这个游戏如何?” 把玩着手中的龙珠,皇帝眸底泛起浓浓的兴致,但转而他却又皱了下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但这些俘虏人数太少了,若是前面之人都无法射中,反是让他们一下便丢了性命,那后头不就没意思了吗。” “这个儿臣早已料到,父皇不必担心。”说话间,姬桦泽便走至那两大桶旁,拾起了一支木箭,众人便见得那箭的顶端,是钝的,如此一来,杀伤力便大大地减弱。(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6章 劈了个外焦里嫩 可即便这些箭是钝的,隔着这般的距离,射在人的肌肤之上,也依旧能叫那人赔掉半条命护花高手在校园最新章节。 “泽儿真是甚地朕心,那便开始吧。”既是不会一下便都死绝了,皇帝自然不会再有片刻的犹豫,大手一挥,便吩咐他们开始游戏。 得令,将士一把便揪住了个俘虏,拽着头发不容他有多余的挣扎,便牢牢地捆绑在了十字架上,姬桦泽将手中的木箭往桶中一丢,转过身去,话音凉凉:“哪位大人愿意先试一试?” 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见得一人便站了起来,原是中书令田大人,他站起来之时身子还有些晃悠,尤其是接过弓箭之际,他的手颤抖地不行。 即便是想在皇帝的面前表现一番,但毕竟在场的绝大部分都是文臣,射箭这玩意儿还当真是不曾玩过,不过当双眼被白布所遮掩之时,原本的紧张感倒是慢慢地减轻了下来。 田大人深吸了口气,右手用力往后一拉,只听得耳畔传来‘嗖’地一声,而后便听到了一道惨烈的叫唤声,他慌慌张张地扯开白布看过去之际,瞬间便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只因——他这一箭,不偏不倚,恰好刺中了那俘虏的左眼,眼睛是何其脆弱之处,饶是那木箭是钝的,随着这般距离的推波助澜,极为顺溜地便整个刺穿了过去。 殷红的鲜血溅起,眨眼间便沾染了那俘虏满脸,混着鲜血,俘虏用那仅剩的一只眼,恶狠狠地盯着田大人。 ‘啪啪啪’三声鼓掌,打破了这一诡异沉闷的气氛,皇帝笑出了声来:“中书令好胆量,好箭法。赏!” 有了这开头,原本还切切的臣子们立时便开始雀巢涌动了,纷纷上前去,以博得皇帝的欢心。 耳畔处不断地充斥着笑声与惨叫声,苏念只觉自个儿一个头两个大,忍到后来着实是无法再忍受,用力地扯了扯姬殊晏的袖子,“殿下,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 苏念原本自他人口中听闻,当今皇帝是有多么多么地残暴,却不想耳闻不如目见,这皇帝残暴无道也就算了,其下的臣子亦是如此,这些俘虏的性命,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卑如草芥,甚至于比草芥还要低贱! “不要走太远,若是迷路了本宫可不负责将你捞回来。”姬殊晏自然知晓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头一次见到皇宫中的血腥,与苏念而言定然是一时无法消化,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白了他一眼,苏念懒得与他多言,悄无声息地便溜出了宴席,一走出那个鬼地方,苏念瞬间便觉得自个儿如同脱胎换骨了般,即便现在仍在皇宫中,但此处的空气与那处想必,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苏念想寻个更为清静些的地方,于是便运了轻功,身形在暮色中极为迅速地穿梭着,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个假山,此处甚是僻静,有些荒凉之感,饶是宫人也不愿意路经此地。 这个地方真是不错。苏念心中如是感慨着,便顺顺当当地寻了块较为平坦的石头,舒舒坦坦地躺了上去,眯起眸子长舒了口气。 而便在苏念思绪有些飘远之际,忽而不知自何处传来了细碎的声响,还伴着丝丝甚是古怪的动静。 她最为厌恶的便是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吵醒她了,本着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揪出来狂揍一顿的心思,苏念撩起了袖子,步子极为迅速而又轻巧地顺着那声音的发源地寻去。 不过是一眼,便叫她瞬间如被雷给劈了个外焦里嫩。(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7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假山的背后,是两抹身着华服之人,一人则是不知何时自宴席上离开的太子姬弘宇,而另一人却是苏念未曾见过的,容貌姣好的女子才女清照最新章节。 只见那女子提着及地的长裙疾步跑到了姬弘宇的跟前,看上去甚为匆忙的样子,喘了好几口气,方才笑道:“怎么,是宴席太过于无聊了,你才这般急切地传人来叫我出来?” “席上的那些个庸脂俗粉,如何能与母后的倾城容貌相比,我如何还能待得住。”说话间,姬弘宇一步逼近她,伸出一只手来,轻而易举地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就属你最为贫嘴。”被他一把搂进怀中,女子并未有半丝的挣扎之意,反是姿态娇柔地依靠在他的身上,“今日宴席你父皇甚为看重,如今你却偷溜了出来,倒是能叫姬桦泽那小子钻了空。” “无妨。他在朝前便算是卯足了气力想要讨好父皇,也抵不上本宫。”以单指勾起女子的下颔,一低首便吻了上去,如同蜻蜓点水般地一晃而过,“他那个人老珠黄的母妃,如何能敌得上母后的风华月貌,本宫可不怕。” 闻言,女子故作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别开脸道:“如此说来,我与你而言,便只是这等用处了。” “母后又是误会儿臣了。”低低叹了口气,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前带进了几分,贴着她的耳畔轻吐热气:“母后乃是纳兰家族的嫡女,单只是这层身份,便足以将郑淑妃踩于脚下,拿她与母后相比,岂不是在贬低了母后。” 被他这般三言两语地一说,她心中燃起的芥蒂立时便烟消云散,主动抚上他的肩头,叹息声道:“弘儿,我心中虽是无比期待你君临天下的那一日,可我却也怕……” 怕到那时,她会因为如今的这层身份,而无法与他厮守到老。 不待她将话吐露出口,他便极为霸道地以吻封住了她后头想要说出的话,而便在忘情之处,他的脑海中忽而晃过那一抹宛如妖孽般的浅红眼眸,。 “怎么了?”见他忽而停下了动作,她显然是有些不大满意,蹙起柳眉不悦地问道。 不甚在意地一笑,方才莫测的神情消失殆尽,“儿臣离开宴席太久了,若是真叫姬桦泽白白地捡去了大便宜也是不好。过两日,咱们老地方再会。” 在她的面颊之上落了个吻,他的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而将此情此景全数望入眼中的苏念,却是自一开始便未曾合上过她那张足可以塞下一只鸡蛋的嘴。 若是她的记忆没有因这个如雷般的场景吓坏,姬弘宇口中所唤的‘母后’,便是当今皇后纳兰婧吧! 一个太子,一个皇后,表面上的母子,暗地里的情人,这……这皇宫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将这份惊愕压制在心中,待到苏念折回去寻姬殊晏之际,却发现他一袭白袂立于湖畔,映衬着潋霞,悠然出尘,却又潇洒流丽,一时叫她看迷了双眸。 “傻愣着做什么,不是叫你不要跑得太远么,本宫差些便寻不着你了。”他穿过凉亭,如是闲云漫步般地走至她的眼前,流袖一拂间,便在她的额首之上重击了一下。 方才那诡异般的岁月静好感瞬间便在她的心中碎成了渣渣,她揉着额首白了他一眼,“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殿下想先听哪一个?”(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8章 你该要如何利用 “太子与皇后私通,这一消息确然是劲爆九元踏天全文阅读。”马车之上,在听到苏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之后,姬殊晏如是总结了句。 将糕点往嘴里塞的同时,苏念不忘瞥他一眼,“看你这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莫不是又在算计着什么?” 微微一笑,他不置可否地说道:“小淫贼,若是你知道了这个消息,你该要如何利用?” 很是顺溜地便将这个麻烦球踢给了她,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再推脱,反是甚为认真地思索了会儿,一勾唇角道:“依着殿下如今的局势,最好的法子自然便是借刀杀人。” 四目相接,眼眸中皆是闪过狡黠之色,两人再一次不谋而合。 “不过既然是要借刀杀人,单只是这个消息,没有桥梁的话,此事依然还是棘手。” 苏念嘴上塞满了糕点,无法说话便只能含糊地‘唔’了声,随之将其一口吞入腹中,方才一抹嘴角道:“若是我没有看错,或许这个桥梁并不难找。” 一挑眉间,姬殊晏饶有兴致地问了句:“你看到了什么?” “眼睛是最容易暴露一个人情绪的地方,有时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神色,便可以捕捉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来。”故作玄虚地将身子靠近了些许,她话音低沉地说着。 “而那太子显然不是一个能藏地住心思的人,在宴席之上,他可是将自己的想法暴露地淋漓尽致呢。” 听此,姬殊晏眸底闪过一丝亮光,旋即笑道:“你是说,那个郑国世子萧问期?” 苏念不由‘啧啧’了两声,意味深长地回着:“殿下这般快便想到了他,该不会是与太子存着一样的心思吧?” 指间一弹,便见得一糕点急速地向她飞来,她微一侧身,手往上那么一捞,便极为顺溜地将那糕点捞进了手心,二话不说便塞进了口中,吃得‘巴巴’响。 “还有坏消息呢?”方才她绘声绘色地说了那个劲爆的好消息,倒是将那坏消息给抛至于脑后了。 闻言,苏念连糕点也不吃了,身子往前一靠,嘿嘿笑道:“将景师父送给我!” 一块糕点再次以神速飞来,她单手便将其拍到了车窗之外,甚是不悦地摸摸鼻尖,“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便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几个意思!” 信不信她暴躁起来,撕下他的假面具,让世人好生地看一下百无一用的九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本宫不同意,你这话若是传入了小景的耳中,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将你剥皮抽筋,丢到油锅里炸成人干。” 忍不住摸了摸鸡皮疙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危言耸听。” 笑出了声来,姬殊晏无奈地叹息了口气:“你不过便是对于他只烧本宫喜欢吃的东西而感到不满罢了,待会儿回去,本宫便叫他烧一桌你爱吃的作为报酬,如何?” “不成,这一个月内都要做我爱吃的!”敲诈这种事情,苏念做起来可是顺手地很。(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69章 你和我是一样的 夜色渐沉,混混沌沌的月光吝啬到极致,连一丝一点都不愿撒入铁窗之内,漆黑一片的囚牢中,寒风瑟瑟,身上的衣衫因着白日里的折磨而愈加破碎不堪抗日之天狼突击队全文阅读。 全身上下痛到似乎散了架,脑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萧问期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抱住自己的身子以此来取暖,但他只要稍一动弹,就会扯到伤口,痛得他不敢再多动一下。 倏然,原本万籁静寂的周遭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极轻,但依然能被萧问期所捕捉到。 他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只白皙娇小的纤手,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柔柔的女音:“给你药。” 怔了怔,萧问期显然是未曾自这道话音中缓过神来,少女见他不动也不回话,语气便不由带了些急切之色:“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疼么,若是伤口感染了可是很容易发烧的。” “这药膏是上好的,涂在身上会有一些疼,但能好得很快。”怕他还不肯接受,少女又着重强调了一下。 “你是何人?”依旧不动,萧问期只是眸光深沉地看着那张被宽大的帽檐所遮掩之下,显得格外隐隐绰绰的面容,单只听这嗓音,来人的年纪当是不大。 “……一个宫人。” 嗤声一笑,萧问期慢慢阖上了双目,话音凉凉:“我如今虽然未曾被关押在天牢,但此处亦是有重重把守,你一个小小的宫人,如何来的本事能够溜进来。” “我不是坏人,你若是不上药,会死。”少女咬了咬下唇,不否认他的话,只是将手中的瓶子往里塞。 他复睁开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孤独,仅此而已。 艰难地挪动身子,他终究还是接过了瓶子,嗤声笑道:“可我是坏人,我同你不一样。” “不过我现下确然是不想死。”摇了摇瓶子,饶是周遭一片混沌,但不知为何,她似是能很清晰地看到那一双浅红色的眼眸,渗出了丝丝的笑意,一如她在宴席之上所见那般动人心魄,“谢谢你的药。” 心下漏了一拍,少女有些手忙脚乱地倒退了一步,踉跄了下才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飞奔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耳畔,萧问期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倚靠在冰凉的白墙之上,有些困难地将瓶盖给掀了开,而未待他上药之际,岑寂下来的过道中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只是这次可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一扬唇角,萧问期干脆便闭上了双目,将瓶盖重新合上,丢进了袖中,而与此同时,牢门被打了开,进来之人二话不说便上前重击在他的后颈之上,他眼前彻底一黑,倒头便昏了过去。 确定他昏了过去,来人将他直接抗在了肩上,迅速消失在牢房之中,其间未引起半丝的骚动来。(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0章 你我同是男子 “不是叫你动作轻些吗,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未曾醒相女谋全文阅读!” “殿下恕罪,属下真的未曾用力,只是……只是他身上的伤过于重,所以……” “本宫要你何用,给我滚下去!”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了甚为嘈杂的话音,脑袋昏沉,身上也疼地要命,原是想就这般睡下去的,可是心中又是那般地不甘,不甘心就这样地死去。 猛然睁开双目,强烈的亮光让他原本适应了黑暗的眼眸有些不适宜,便又半阖了起来,旋即耳畔便传来了惊喜的嗓音:“殿下,殿下他醒过来了。” 不待他的眼睛适应那光芒,便有张面容硬生生地闯入了他的眼中,这张脸他见过,虽然只是瞥了眼,但他的记性向来很好,此人不就是大齐当朝太子——姬弘宇。 “你醒了,感觉如何?”说话间,姬弘宇便伸出了手来,扶住他的肩膀。 见他如此顺溜的动作,萧问期心中一惊,赶忙往后避开,却又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痛得蹙起了眉头,“这般激动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顿住了动作,目光停在他依旧不肯松开的双手上,萧问期侧过脸,冷冷道:“你把我带到此处作何,要杀要剐直说便是。” “萧世子这般紧张作何,本宫看萧世子在宴席之上受伤甚重,便特意吩咐手下将世子带到本宫的寝殿疗伤,本宫一片好心,世子不愿接受?”他说话的语调放得极为柔和,可是搭在其双肩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地加重。 提及白日的宴席,萧问期的面色便是一黑,但他也知自己现下的处境是如何,便侧着首不再出言。 眸光灼灼地看着他的侧颜,他虽是冷着脸不说话,但姬弘宇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当真是宛如妖孽,生生地将宫中那些个伶人全数比了下去。 想此,姬弘宇一提手,伺候的一干宫人立马便会意,垂着首齐刷刷地退出了寝殿,独留下他与萧问期两人。 取过了搁置在旁的药盒,掀开盖子,二话不说姬弘宇便伸出手去想要解他的衣裳,他吓得猛然往后退,饶是扯动了伤口他也顾及不上,只堤防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今日宴席父皇玩儿过了兴致,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注意到你。”不甚在意地一笑,姬弘宇缓缓抬起首来,与他浅红色的眼眸直直相撞,似是要望入他的眼中。 “但萧世子莫要忘了,此处乃是皇宫,向来是杀人于无形之中,又何况你是俘虏之身。本宫听闻,世子在郑国享有神童之名,该是明白,若是想要活命,本宫的怀抱自是上佳之选。” 袖下的手倏然间将锦被握紧,萧问期咬住下唇,极力地忍住心中的恶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回道:“你我同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本宫心宽地很,并不介意这一点。”以双指钳制住他的下颔,身子往前靠去,灼热的呼吸扑散在鼻尖,“只要你将本宫伺候地舒舒坦坦,本宫定然能让你在这宫中活得风生水起。”(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1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心中无比地厌恶,但萧问期却是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先前受了那般多的屈辱他都隐忍了下来,若是此时因为那个而得罪了此人,他必死无疑修仙生死路最新章节。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不想死,他还有事情未做,即便为了达到那个目的要出卖肉ti,他也……不能回头! 见他不再躲避,姬弘宇唇畔处的笑意愈深,只稍那么一低头便准确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不同于以往的那些人,他的唇上似是隐隐之中含着幽兰般的淡淡芬芳,竟是让他一下便沉沦了进去。 不过也顾及着他身上有伤,姬弘宇点到为止,在离开之际不忘故作惩戒般地咬了下他的下唇,留下红润欲滴的色彩,映衬着他宛如雕琢般美轮美奂的容颜,。 心情甚好地提手解开他的外衫,余光瞥见他强自压抑着,如玉瓷般苍白的面容,姬弘宇反是笑出声来,“放轻松,你这般紧绷着身体,本宫如何为你上药。” 一听他是要为他上药,萧问期不禁松了口气,口中尚还萦绕着他的味道,若不是他近在咫尺,他定然会忍不住将腹中所有的东西都给呕出来。 “本宫那三弟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竟是想出那般阴毒的游戏来,可是苦了你了。”在解开衣裳的那一刻,他肌肤之上斑斑驳驳的伤痕毫无掩饰地暴露于眼前。 以单指拈了些许药膏,动作放得异常柔和,旋即半抬起首来,笑意斐然地说道:“不过日后有本宫在,定然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伤害。” “但是前提是你肯乖乖地听话,若是让本宫知晓你在私底下做了什么小动作,呵呵……”复垂下首去,轻咬了住,还故意加重了力道,“本宫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看着不远处在灯火璀璨之下活蹦乱跳的苏念,慕白只觉头疼无比,侧过首去怨气深深地看着身畔始终挂着清浅笑意的姬殊晏,“殿下你怎么就那么没有原则,同意她出来过什么乞巧节了!” 而且哪有三个大男人出来过乞巧节的,不说他们三个都是单身狗一条,单只是这画面就着实美到让他无法想象了! “反正在府中待着也无趣,本宫已经被她缠了整整一日了,如若你不愿意,便亲自去与她说说吧。”姬殊晏将手一摊,说得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直接将这个惹人头疼的皮球踢给了慕白。 喉咙一噎,慕白干巴巴地将脖颈扭回来,不是他不愿意出来逛,只是单就他们家殿下这俊雅容貌,着实是不适合在大街上瞎逛啊! 他们这一路走来,那些个过路的女子,都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下来,往姬殊晏的身上扣,而这厮像是恍若未觉般,依旧笑得那般风姿绰约,可叫他被人盯得都手痒地难受了! 忽而间,一张不明物不由分说地便扣在了姬殊晏的脸上,不待慕白搞清楚状况,他的脸上也被扣了一个,就听那悠悠的嗓音飘了过来:“方才我听那摊主说,乞巧节上街玩耍是要戴面具的,所以也给你们俩买了个,如何,好不好看?” ---题外话--- 因为差得很严,那啥不能写得太明显,为了防止退稿,偶只能将原本的改动一下,亲耐的们见谅……(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2章 她还是个男人么 慕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取下扣在脸上的面具,懊恼道:“这是什么规定?” “可以让你寻到心爱女子的规定神啸苍穹全文阅读。小白你平日里只喜爱舞刀弄枪的,自然不会知晓乞巧节到底是用来作何的。”拿过他手中的面具,亲手为他将其戴了上去,方才笑道:“也怨不得慕老太太这般担心你的婚事。” 从小便只对刀枪感兴趣,发誓要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傻男孩儿,又如何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怪不得一提起婚事,慕氏上下皆是头疼到要命。 只因不论为他安排多少的婚事,到最后都会被他亲手给搅黄了,这厮还曾信誓旦旦地说要与刀枪为伴,差些便将慕老太太气死过去。 “我现在还年轻着呢,作何要担心那种事情,感情一事向来便是烦人地很,还不如我的弯刀听话。”虽然对此很是不屑,但慕白却没有再将面具给取下来。 而便在姬殊晏与慕白讨论乞巧节一事之际,苏念身形一闪又凑到了一家铺子前,甚为好奇地看了又看,指着上头的物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吃的吗?” “这叫巧果,以油面糖蜜做成,味道极佳,公子可要买一些尝尝?”店家指着上头款式极多的巧果,笑着如是介绍。 苏念朝后头看了眼,旋即自荷包中掏出了些碎银子,“给我十包便成。” 见她一口气买那么多,店家自然是很高兴,赶忙开始包果子,慕白恰在此时凑过了脑袋来,看了看款式甚为精巧的果子,亦是有些好奇,“你买这么多果子做什么?” 自店家的手中接了过来,苏念笑意吟吟地塞给了他一包,“这是你前几日款待我的奖励,不要同我客气哟。” 闻言,慕白满脸黑线,心中腹语这家伙的脸皮也太厚了吧,他都不知道自个儿被她敲诈去了多少银子了,她还这般厚脸皮地拿一包果子来回报他! 不待慕白说话,苏念眼睛一亮又发现了新大陆,蹦跶着便溜了过去,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直望着被悬挂于木架之上,做工精美的花灯。 “公子可是要买河灯呀?”见有生意来了,店家忙热情地招待。 “这些河灯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听这话,店家便知她是个门外汉,便笑着解释道:“这些河灯名为许愿灯,专门是在乞巧节之际放的,用以祈祷能够遇到心爱之人。公子看到不远处的那条河了吗,那河唤作浠河,河畔处有一株菩提树,世人皆叫其为同心树。” “男男女女们只要是未曾婚配,皆会买一盏河灯,一块同心牌,放入河中,挂于树上,期盼自己能够与心爱之人永结同心。若不是为了求爱情,便只需买盏河灯就成,将河灯放入河中之际许愿,据说很灵。” 作为一个现代人,苏念对这些迷信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听着倒也是挺稀奇的,她便兴致勃勃地买了三盏来。 看着蹲在摊子前兴致盎然地挑着河灯的苏念,慕白又低眸看了看自个儿怀中硬被她塞进来的巧果,叹了口气:“殿下,她还是个男人么,怎么对这些女孩子的东西如此感兴趣。” 听此,姬殊晏只笑不答,深邃如海的眼眸静静地望着灯火昂然处的苏念,她——是个男人么……(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3章 沈小姐请自重 “你们愣着做什么,去放河灯吧疾风外传最新章节!”精心挑了三盏看着颇为顺眼的河灯,苏念一一塞给了他们两人,不由分说地便一手拽着一个,往人头密集的浠河处走去。 将河灯慢慢地放置在水面之上,看着它闪动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苏念倏然侧过首去,似笑非笑地说道:“殿下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虽然属下长得确实挺花容月貌的,但很可惜我……” 话至一半,眼前猛然一暗,紧随着她只觉腰间一紧,脑袋撞ru了一个坚实的怀抱,氤氲的芳香中带着些许药香,扑散在鼻尖,萦绕不休,耳畔处传来曼曼的声线:“小淫贼,放个河灯可以让你高兴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抱歉,实在是抱歉,我、我走得一时太急了……”不等苏念反应过来,便见一面容姣好的女子提着盏河灯,涨红了脸颊,直道着歉。 骤然回了神,苏念以单手撑住他的胸前,退后了两步,不知何故,心跳在方才有些加快,连带着耳垂都微微发烫起来,她不由暗暗伤脑,果然是这厮长得太过于逆天了,即便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也足以可以让人失了魂。 假意干咳了两声,“走得有些累了,咱们找家酒楼歇歇脚吧?” 不置可否地看着她,虽然月色淡淡,无法朗照,但姬殊晏却能隐隐地看到她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不自然的红晕。 “方才我在来时看到了家酒楼,看着倒是不错,咱们便去那处吧。”终于等到苏念说要歇脚了,慕白长长地舒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慕白所说的酒楼便建在浠河之畔,地理位置极佳,所以客源颇旺,但作为慕氏一族的少将军,慕白显然很有身份地位,只将腰牌一亮,小二便立马点头哈腰地为他们寻别致的雅阁了。 见此苏念不由两眼放光,抱住他的胳膊便不肯松手了,“小鲜肉你真是座金佛呀,快点让我抱住你的大腿,日后便由你罩着我了!” 这些有钱有势的后台,可比姬殊晏这个抠门到家的货色好了不知多少,苏念决定要跳槽到慕白那处,日后定然是穿金戴银没话讲呀! 以单手揪住苏念的后领,轻而易举地便拽到了身旁,姬殊晏眸色柔和地看着她,连出口的话音都甚为温存:“小淫贼莫不是忘了,本宫前先日子说过的话。” “忘不了忘不了,慕小将军是殿下您老人家的,谁都不敢同你抢……”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苏念在说出此话之际,眼咕噜往别处瞥了瞥,还特意将嗓音提高了几分。 “我敢!”骤然间,一道霸气十足的话语插了进来,苏念只觉眼前一花,便又见得那抹倩影扑向了慕白,“慕哥哥,姵儿想死你了!” 哎哟我去,原来古代人追求爱情是这般地奔放。苏念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表示自己又再次长了见识。 极为顺溜地便避开了她的猛扑,步子往后一挪,只紫衣摆处飘然飞扬,他便站定在姬殊晏的旁侧,皱着眉头看向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沈姵,冷冷道:“沈小姐请自重。” “自重?姵儿这般轻,如何重地起来,慕哥哥若是不信,便来抱抱我试一试?”无辜地眨了眨大眸,在看到慕白毫不犹豫地闪身到姬殊晏的身畔时,她的眼底闪过一缕狠色,但很快又被无辜之意所取代。(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4章 变相地逼婚 “咳咳——”苏念一不小心便被巧果给卡了喉咙,原因无他,这沈大小姐还是个大家闺秀,名门之后么,这说话的豪放程度,能与她相媲美呀相公休的就是你最新章节! 果不其然,在听到沈姵这话之后,慕白的脸便黑了个彻底,咬牙切齿地回道:“你重不重的与我有何干系!” “如何便没有干系了,慕哥哥难道忘了吗,小时候我在慕府玩耍,慕奶奶便时常说你与我乃是天生良配,要将我许配于你,所以按理说,我当是你的未婚妻呀。” 说话间,沈姵几步便饶过了桌案,,双手攀上慕白的手臂,还不忘回过首去朝着姬殊晏报以挑衅般的目光。 虽然从前沈姵在看到慕白之后也会表现出彪悍的一面来,但她却从未用如此的目光看过他,这便叫姬殊晏微微有些诧异,余光自然地瞥向了一旁翘着二郎腿看大戏的苏念。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苏念赶忙将二郎腿放了下来,甚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眸,摊摊手表示自己只是个看戏的过路客。 “放手。我奶奶那是随口瞎说,怎能当真,再者我对你没有半丝兴趣,绝无可能将你娶进家门!”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地拔开了她的手,慕白倒退了数步,眸色亦是凉到无情。 闻言,沈姵却是未像从前般跳脚撒泼,反是一勾唇角,反手指向姬殊晏,“你对我没有半丝兴趣,那是对这个灾星皇子感兴趣了!” “他有哪里比我好?一出生便克死了生母,祸极前线,不过便是有几分姿色,哦,我知道了,定然是他恬不知耻以美色来迷惑了你,不若然你绝不会……” ‘啪——’地一声脆响,大手忍无可忍地挥在了她那张小巧的面颊之上,火辣辣地疼,似是能疼进心坎里。 “道歉。”流袖之下的手握得‘咯咯’响,慕白硬生生地忍住了要将面前之人丢出去暴揍的念头,自牙缝间挤出两个字来。 他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面,唇角处很快便渗出了血渍来,但她却是不甚在意地以手背拭了去,冷冷一笑,“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呵,我可算是明白为何慕奶奶为你说了那么多门亲事到最后都会被你给搅黄,原来你是存了让慕家断后的心思!” 一把便揪住了她的衣领,带到跟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沈姵,不要以为你父亲是当朝御史大夫,我便不敢打你。” “难道方才你那一巴掌不是打在我的脸上吗,呵呵……”任由他拽着她的衣领,眼角渗出滚滚泪珠,但她依旧倔强地与他直视,“不论外人说什么,我始终都不肯相信,你不愿意接受我,只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却不想……却不想原来你……” 竟然是喜欢男人!这比他爱上其他女子还要来得让她痛心,痛到无法呼吸,似是自小以来的坚守,都在顷刻间砰然轰塌。 “沈姵你发什么羊癫疯,我与殿下清清白白,乃是……” “清白?你若与他清白你会为了我说了他几句便打我?”说话间,伸出手来也揪住他的衣领,“你若真与他清白,那便证明给我看,娶我,我便相信你所说之言。” 我勒个去,这就是变相地逼婚呀!作为看戏者,苏念也不由抚了抚额,心中直感慨这个女子真是母鸡中的战斗鸡,抓住一切机会将自己塞到慕白的怀中呀!(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5章 祸害家族的蠢蛋 微凉的手扣上了沈姵揪着慕白衣领的那只手,淡淡的话音响在耳畔:“沈小姐,且不说本宫与小白是否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单就你今日的这番作为,此生便再难有机会嫁入慕家皇家魔法学院公主最新章节。” 浑身一怔,沈姵侧过首去,目光如锥地落在他的身上,“我无法嫁进慕家,难道你这个灾星还能被慕氏接受?” 越说越让人无法再忍受!慕白干脆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手下发力毫不留情,“你这毒妇,殿下好心相劝与你,你竟还如此口无遮拦,侮辱殿下,我慕白便算真去喜欢男人,也绝不会娶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慕白你混蛋!”与一个女子而言,最令其伤心欲绝的莫过于喜欢之人的拒绝,而此番慕白这些话,无疑是让她的心千疮百孔。 她哭喊着怒吼出口,一把便甩开了慕白,随后其另一只手迅速地翻转开来,一道银白的光芒逆打着光芒,直向姬殊晏刺去,姬殊晏一顿,反提手间手臂上便传来了一阵刺痛,殷红的鲜血旋即便涌出破开的衣衫。 “殿下!” 慕白身形一动,而随之苏念也在同一时刻倾身上前,扣住沈姵持刀还想要继续往下刺的动作,话音凉到刺骨:“沈姵,你是如何来的天大胆子,莫不是真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从一品御史便敢对皇子持刀相向?” “你该不会是抱着想与殿下同归于尽的心思吧?啧啧,真是可惜,你说你一人死了也就算了,还得要拖累沈氏全族与你共赴黄泉,也不知他们在黄泉之下与你重逢时,是该哭还是该笑,生出个女儿,养得这般水灵,却是个祸害家族的蠢蛋。” 闻言,沈姵原本怒火绝望的眼底泛起了惊恐之意,她方才确然是被慕白那一番绝情绝意的话气到昏了脑袋,竟是将大齐律法完全忘到了脑后。 即便姬殊晏如何地不受宠,但他终究还是个皇子,君臣之道为国之纲,她的父亲即便是当朝从一品御史,也没有胆量越过那道君臣之纲,而今她竟是亲手伤了皇子,其结果可想而知…… 一想到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而殃及到父亲,沈姵顿时便吓得腿软,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无法再出一言。 由着慕白将手臂上的伤处简单地处理了下,姬殊晏忽而摆了摆手,反几步至沈姵的跟前,半蹲下身子,足以与她平视,“沈小姐,你对小白的情意只要是个明眼人的都能看到,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这么多年来你如此苦苦地追求,都无法得到他的回应?” 听此,沈姵原本一片呆滞的眼底泛起了丝丝波澜,“试问天下有哪个男子会去喜欢总爱对着自己刀剑相向,飞扬跋扈的女子?小白他自小便被众星捧月,呵护着长大,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懂,尤其是感情一事。” “而你总是三天两头地往慕府里跑,逼着想要他喜欢你,反之你换位想一想,若是有一个男子也是如此地对你,你便算是起初对他有些意思,到了后来也是会被他给吓跑了吧。” 眨了眨泪眼汪汪的眼眸,沈姵像是在恍然之间明白了什么,盯着姬殊晏看了又看,转而又看向了慕白。 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姬殊晏倏然靠近了些许,贴着她的耳畔,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话音,与她低耳细语的几句,便见得她破涕为笑,猛然间便一头扎进了姬殊晏的怀抱。 其转变之快,着实是叫苏念与慕白齐刷刷地吓掉了眼珠子!(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6章 他们是东厂的人 安妥好了沈姵,姬殊晏便打算打道回府,原本慕白也想跟着一同去,却被他以‘沈小姐独自归府不安全’打发去做护花使者了萌宝辣妈:恶少闪开最新章节。 苏念看着他一副云淡风轻,似乎不在意手臂上那一刀伤的欠抽模样,咬牙切齿地道:“殿下你是欠虐的体质吗?” 以姬殊晏的功力,那一刀简直是轻而易举地便能避开,但他却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道恰好伤在手臂之上,放出了一窝的血,这不是欠虐还是什么。 “小淫贼你做下的好事儿,本宫还未找你算账,你便敢来说本宫是欠虐了?” 淡淡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见自己的小算盘被识破,她也完全没有知错的良好表现,反是无赖地耸耸肩,“我不过便是瞎掰了句,谁晓得那沈大小姐竟是个发起性子来完全不要命的母老虎呢,再者我此番无意作为,难道不曾让殿下收益吗?” 打死她她都不信,以姬殊晏这般狡猾到姥姥家的性子,会在没有计较之下而故意受了那一刀,而且还在事后如此有耐心地与沈姵讲了那么多的道理。 不过便是看中沈姵的父亲,乃是当朝一品御史,沈氏家族亦是门阀贵族,在朝廷中可谓是根深蒂固,这么好的一块肥肉,他又如何会舍得让其在眼前飞走呢。 “但你就这样地将小鲜肉给出卖了真的好么?”为了得到沈家势力,让可怜的慕白出卖色相去讨好母老虎沈姵,苏念忽而为他默哀,摊上了这么个好‘挚友’,他的人生也是醉了。 轻而易举地弹了下她的额首,“本宫看起来像是那般手段阴毒之人么,本宫不过是看那沈姵单相思着实可怜,才推了一把,其结果如何本宫自然是不会干涉。” 单就看慕白到后来是否会对其感兴趣,若是沈姵真听进了他的话,对自身做出些改变,也难保慕白不会不动心。 闻言,苏念看了眼他的手臂,不由哼起了小曲儿:“敢问我们善良又多事的九殿下,回府之后该如何与徐管家和景师父交代呀?” 徐管家倒也还好对付,多被他唠叨几句也就完事儿,但景师父却不是个耳软的人,前番姬殊晏在皇宫受了伤回来之后,他那脸拉地真是比面条都还要长了。 如此便更不用说,他今日不过便是出去逛了逛街,却又挂了身彩回来之后的下场会是如何。 “瞅你一副兴奋异常的模样,莫不是忘了本宫今日之所以会出门,可都是被你拖出去的,这手臂上的伤,也是拜你所赐,本宫会被小景臭骂一顿,小淫贼你也别想跑。” 苏念白了他一眼,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眼神一瞟便瞧见前头围了些人,看上去有些闹哄的模样。 本就看热闹的心,苏念凑了上去,可只瞧了一眼,便叫她险先不曾控制住情绪。 只见地两个身着蓝底官府之人,一人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使劲地往后拉,而那孩子则是死命地挣扎,他显示没了耐心,挥起一鞭子就抽打在孩子的身上,刹那间便是皮开肉绽。 而另一人以软鞭抽打着一个稍大些的孩子,那大孩子明显是想去求那个小些的孩子,却被眼前之人无情地抽打,一直打趴在地上。 即便是鲜血淋漓,但那大孩子依旧执着地以沾满着血的双手向前爬,一边爬一边苦苦哀求:“大人,大人求求你放了我的弟弟吧,求求你……” 手痒到难以忍受,苏念身形才一动,便被姬殊晏给按住了肩膀,微凉的话响在耳畔:“他们是东厂的人。”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7章 是不想要给本宫吗(卖萌求首订) 一听是东厂的人,苏念生生地忍下了动作,咬牙切齿地道:“他们抓小孩子做什么?” “祈高本的手下,有个名叫尤昂的道士,深得父皇的信赖花都大玩家全文阅读。父皇患头疾多年,但只要服了那尤昂所炼制的丹药,头疾便会缓解甚至是不再作疼。” 按着苏念肩膀的动作加重了些许,“但炼制这些丹药的配方中,有一味却是要取十岁以下孩童的心头血,父皇不疑有他,放任祈高本派人四处抓流落街头,无人管教的孩童作为药引。” “昏君!”忍不住咒骂出口,便被姬殊晏迅速捂住嘴巴,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小淫贼,经过了上次的教训,你还不懂得有些话该说,有些话是绝不可随意吐露的吗。” 在半只脚踏进殿门的同时,扑鼻而来的暧昧气息立时便让纳兰婧面如黑锅,但她毕竟是一国之母,名门望族之后,即便是心中怒火滔天,但此时此刻还是控制地相当好。 “你们全数退下,没有本宫的吩咐,一只蚊子也不准放进来。” 比起太子而言,东宫中的人其实更怕这个威言并行的皇后,既然里头的太子在听到外面的吵闹并没有出声阻拦,那他们自然是脚底抹油般地赶紧开溜,不然这火若是烧到了他们的身上,他们可是十条命都不够给赔的呀! 处理掉了碍眼的宫人,纳兰婧才踱步而进,将殿门一关的同时,她冷哼道:“弘儿近日可真是贵人事忙呀,本宫都已到门口了,竟也不见你露半分面。” “母后又是严重了,前几日父皇给儿臣布置了项任务,所以这几日儿臣一直都在忙着这事儿。”自屏风后慢慢地走了出来,如是闲云漫步般的,在离纳兰婧尚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止住了步子,笑着说道。 “是吗,那弘儿还真是辛苦了呀,怨不得这几日都不曾迈出过东宫半步,看到弘儿这般懂事,母后心中也甚是宽慰呀。”目光自屏风处来回扫荡,纳兰婧面上表现地毫无异色,转而走到了书桌前。 “我看御花园的牡丹开得甚好,便顺手给你折了几枝,你看看你,这花瓶里的花都已经开始枯萎了,你也不想着换去。”将花瓶里原有的花取了下来,。 捧起花瓶,在四周来回地扫了一遍,有些不大满意地说道:“这牡丹放在此处不怎么好看,该放在何处好呢……”忽然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在说话的同时便一把推开了屏风。 姬弘宇伸到一半想阻拦的手忽然便顿了住,只因在屏风之后——空无一人。 笑了笑,纳兰婧将花瓶搁置在床旁的桌案之上,回过身去,曼声道:“本宫听闻,近来太子得了个琴技绝妙的伶人,日日让他在殿中弹奏,怎么今日本宫前来,却不见他的身影?” “母后说笑了,不过便是梨园里颇懂琴技的一个伶人罢了,儿臣不过是觉着他弹得有些独特,才多招来弹了几次,早已让他回梨园去了。”见屏风后并无人,姬弘宇才算是出了口气,几步走至纳兰婧的跟前。 温柔地握住她的双手,语调中带了几分规劝之意:“母后今日这番作为似是有些过了,外头这般多的宫女太监看着,若是叫人看出了些端倪,在外面嚼舌头根子,与你我都无益。” 略弯下腰肢,在她的耳畔低声细语:“再者母后还不信儿臣吗,儿臣对母后的心,天地可鉴,可若是母后像今日这般不相信儿臣,儿臣心都要碎了。” “你这张嘴,尽是会说这些有的没的。”虽然话语中带着嗔怪之意,但已是没有方才那般怒火冲冲了。 扫了眼四周,纳兰婧也未有再试探的意思,临走前说道:“本宫听婢女说,你喜欢吃本宫小厨房做的玫瑰酥,待迟些本宫便命人多送些过来,给你解解馋。” “如此儿臣便先谢过母后了。” 拦住了他要行礼的动作,纳兰婧似笑非笑地道:“你我之间,无需讲这些虚礼。你既是事务繁忙,本宫便不再打扰了,不过再忙也要顾惜着身子,可明白?” “让母后担忧了,儿臣定当谨记母后之言。” 满意地点了点首,纳兰婧便带着宫婢离开了东宫。 待到纳兰婧彻底离开,姬弘宇挂起的笑意才消散了下去,一甩流袖,怒道:“一群废物!”竟然连个女人也拦不下来,若不是他动作快些,今日定然无法安宁。(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8章 祝福你与殿下百年好合 进来伺候的宫人皆是被他浑身散发的怒气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匍匐在地上,将脑袋埋地极低法医可可最新章节。 “不过本宫倒是有些好奇,此事究竟是如何传到皇后的耳中的……想来,是我这东宫中,有那么些嘴巴不干净的人存在吧。 “殿下!”虽然知晓他是在玩笑,但这玩笑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笑啊……慕白欲哭无泪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苏念,“我只是在检查殿下的伤口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鬼才信。苏念暗自里翻了个大白眼,但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地转了回去,走至桌案前,笑着将篮子里的菜一一都摆了出来,好声好气地说道:“景师父说殿下你晚上没吃多少,便让我送了些小菜过来。” 闻言,慕白立马便窜到了桌前,用力地嗅了下,“景大哥真是太贴心了,知晓我被沈姵纠缠了半日,饿到前胸贴后背的,送了这么多菜过来!” “怎么,殿下说了那般多的话还是没有让她转过性子来?”见慕白怨气深深的模样,苏念乐呵呵地便凑了过去。 提起这个,慕白便是悔地连肠子都青了,哭丧着脸道:“那还不如是她原先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好呢,至少我还看了那么多年,即便是不喜欢,但也是已经习惯了。” “但就在殿下与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了一般,温柔到抖落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能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逃出来,当真是谢天谢地了!” 听他这般言语,苏念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小鲜肉,也许真的只有你弯了,沈大小姐才肯放手呢。,既然有这般认知,便算是真弯了我也是绝不会鄙视你的。” “真的,我是以万分的诚心祝福你与殿下百年好合,虽然不能早生贵子,但是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慕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目光挪向苏念在说到动情处,双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用力地抽了回去,“你……你怎么比沈姵还不着调!” 一听这话,苏念不高兴了,几步晃悠到姬殊晏的跟头,啧啧叹道:“殿下,看来你的魅力不大呀,竟然还不能捕获慕小将军的心。” 姬殊晏微微一笑,以极快的速度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暗自发力,让她无法提起内力,旋即便腾出另一只手来,揽住她的腰肢,再一侧翻身子,便很是顺溜地将她给带到了身侧。 “虽然你说得也不错,但本宫却是不忍心慕家绝后,不若然还是小淫贼你陪着本宫一起弯吧,虽说你要相貌没相貌,没有小景那般烧得一手好菜,也没有小白这般听话,不过本宫也是可以姑且委屈一下自己的。” 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苏念不挣扎也不摆脱开他的手,只腾出根手指头,准确无疑地在他手臂的某处用力地按了下去,嘴上轻飘飘地回道:“殿下放心,我定然会让你快乐并痛苦着的!” 单衣很快便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不过苏念可未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而姬殊晏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头,不过是个侧转,便处于她的上头,宽大的身形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 “本宫早已说过,不介意的。”轻笑着挣开她的手,他悠悠地抬起那只受伤的手,钳制住她的下颔,“小淫贼,本宫一直有个疑惑,不亲自验证一下,本宫心难安。” 说话间,他钳制住她下颔的手便松了开,径自地便往下挪去。 苏念眼底一暗,迅速地扣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往外甩开的同时,卯足了所有的气力,两人的位置不过在顷刻间便来了个彻底的调转,深吸一口气,她兀自地便垂下了首去。 两片唇瓣相撞,由于冲击力有些大,有点生疼,饶是姬殊晏亦是被她这般的举动吓到,愣了愣,一时不曾反应过来,也便任由她抓着他的手腕。 而在一旁看戏的慕白在瞧见这一幕时,一个没忍住,‘噗’地一声便把菜给吐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79章 妾身凉氏,见过父皇 趁着姬殊晏尚处在愕然期间,苏念抬起首来,腾出只手来,抚上他的面颊,深情款款地说道:“殿下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一点儿也不希望殿下找别的男人,我对殿下的心便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本宫竟是不曾发觉,原来小淫贼你爱慕本宫的心这般深绝色老板娘最新章节。”将她轻而易举地推了开,姬殊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尚还在淌血的伤处,淡淡道:“既然你如此舍不得本宫,那日后便留在本宫的屋内,为本宫暖床吧。 “哦,你这话说得,倒是怪朕平日里给泽儿的事务过多了,让他无法好好地陪你?”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垂眸,长长的眼睫如羽扇,忽上忽下,像是一只小猫,挠在了他的心田上。 也不知是距离太近,还是怎么的,,而且如潮水一般,瞬间便压断了他仅有的意识。 “妾身不敢,父皇交与夫君事务,自是夫君无上的荣耀,妾身高兴还来不……唔……” 她话音未落地,便见得皇帝猛然转过身去,庞大的身形便遮住了视线,在唇瓣被覆盖的同时,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吻瞬间便将她给淹没在其中。 吻到深处,皇帝再也无法控制住,直接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赶忙搂住他的脖颈,“父皇……” “什么都不要说,朕会很温柔的。” 帷幔缓缓落下,衣裳如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划破暧昧的空气,跌落于地,而随之,床榻微微晃动,娇喘轻轻,屋内逐渐泛起如何也抹之不去的秽气。 日上山头,,皇帝醒来便只觉有些头疼,支起身子看着身侧美若天仙的睡颜,心中再次荡漾起来,但随之他也有些犯愁,怎么说这毕竟也是他儿子的妻子,可却因他昨日一时忘情,做了无法再挽回之事。 “父皇?”似是被这细碎的声音所吵醒,凉氏猛然睁开双眼,,又看了看同样不着一丝衣缕的自己,将锦被紧紧地抓牢,美眸涌上泪花,“妾身……妾身该死……” 像是察觉到自己做了不可饶恕之罪般,凉氏便要起身来去做些什么,皇帝长臂一揽,牢牢地便将她给搂入了怀中,“你该死,那朕岂不是更该死?” “妾身、妾身不敢,只是……”不等她说完,皇帝再次便以实际行动封住了她后头想要说的话。 在她就要窒息之际,他才松开些许,“既然木已成舟,朕便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放心,泽儿是个明事理之人,只要朕与他说,他是绝对不会为难与你的。” 握住皇帝想要松开的手,凉氏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妾身不要。” 皇帝起身的动作顿了下,她见之赶忙自后搂住他的腰肢,“妾身已是父皇的人,若是父皇嫌弃妾身并非完璧之人,而不愿意接受妾身,妾身便只能以死明志!” 说话间,便有一道银光闪过,再定睛一看,便见得凉氏手持短刀,正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还特意往前挪了些许,白皙如雪的肌肤之上立马便现出了道血痕来。 看得皇帝立时便心疼不已,“你这是做什么,朕何时说过不会负责任了,快些将刀放下!” 纠缠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将她给劝了住,看着她重新破涕为笑,皇帝心便更软了,搂住她的香肩,叹道:“你呀你,朕后宫佳丽三千,还真未曾见过如你这般性子烈如火的。” “父皇这是嫌弃妾身了吗?”嗔怪一句,凉氏以不大的气力便想要推开他。 “错,你可比她们有意思多了。”因为这份意思中,还带了几丝刺激之感,那是后宫佳丽所无法带给他的。 耳语摩挲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在凉氏的伺候之下起了身来,一番梳洗完毕,姬桦泽早已在外头恭候着他们的到来。 虽然在凉氏的面前再三保证,但眼前之人毕竟也是他甚为宠爱的儿子,这第一句话倒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皇帝踌躇了好一会儿,倒是姬桦泽先行打破了尴尬:“父皇且放宽心,昨日之事绝不会传出端王府。”(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0章 皇位,迟早便是他姬桦泽的 “你行事,朕向来放心,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凉氏所躲藏的屏风处瞟去,欲言又止的模样刻玉全文阅读。” 纤手搭上凤銮,纳兰婧微眯起了眸子,淡淡补充道:“传话与东宫,让太子今夜来未央宫。” 端王都已经出了张大牌了,若是太子再不做些什么,她如何地在皇帝跟前吹耳旁风,其效果想来都不佳,届时又有那不知自何处钻出来的舞姬搅局,太子日后的局势定不乐观。 再者……一思及太子在东宫中藏了个伶人,竟是忘怀地连东宫也不肯迈出半步,她便差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亏得她这般掏心掏肺地在后宫为他斡旋,他竟是窝在东宫中偷欢享乐! 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伶人,还有天大的本事了,将太子迷成这样,竟然连她都被冷落了!“对了,前几日本宫交与你之事可是查出来了,那伶人到底是从何处来的?” “奴婢无能,自那日太子殿下将一干的宫人杖责之后,东宫上下的嘴便闭地甚牢,所以……” “废物!活人的嘴闭地再紧又是如何,只要他们身上有弱点,那些所谓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不说话。”直接便打断了婢女后头想要说的话,出口的音调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婢女吓得立马便跪伏在地,连声回道:“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 而便在皇后的凤銮离开养心殿的赶脚,便有一太监以自己忽然腹痛告了假,匆匆赶到了昭明宫,向守在外头的宫人禀报了下,便立时便引了进去。 才一进殿内,那太监便对着软榻上的华服女子跪了下来,将方才发生在养心殿内的一切细碎全数说了一遍。 软榻之上所依靠的人儿,看着虽是已年近四旬,但风韵尤存,只是比之与艳丽的皇后还是差了许多,终究也是岁月不饶人,但即便是如此,在她的身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安来。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端庄雍容,此人正是端王姬桦泽生母——郑淑妃。 在静静地听着太监汇报之际,她忽而一抬手,止住了他后头未说完的话,“你是说,皇后亲自向陛下言明,要迎她进宫来?” “是,陛下在听到皇后娘娘如此言语之后,龙心大悦,还说此事要多劳皇后娘娘费心。” 立于旁侧服侍的婢女听之,旋即便皱起了眉头,“娘娘,皇后娘娘倒是有好大的自信呀。” “她必然自信,且不论她的外貌如何,单就她背后的家族势力,便能让她稳站后宫半边天。”淡然一笑,郑淑妃不动声色地补充着:“她如此做,不过便是两个目的。” “这一嘛,自然便是向本宫示威,至于这二,不过是想在陛下的面前装出一副贤淑的模样,如此一来,陛下反倒是觉着她懂事,在心中产生些愧疚之意。” 闻言,婢女不由冷笑道:“皇后娘娘真是好心思,不过有时自以为是过了头,摔的跟头可就大了。” “本宫教导烟儿这般久,她可是将本宫的本事都学了个遍,对于陛下的性情更是了如指掌,纳兰婧在后宫耀武扬威了这般久,早该退场了,本宫便容她再垂死挣扎一会儿吧。” 容颜垂老不过是迟早的事儿,她陪王伴驾这般久,又如何不懂当今的皇帝可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她可是从未想过要永远地留住皇帝的心,她若是留不住,那么她可以培养出千千万万个她,皆是为她所用。 如此又何愁富贵荣华会自指间溜走,又何愁她的泽儿坐不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一切,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1章 殿下这一手壁咚学得不错呀 苏念一脸郁闷地看着眼前如狗皮膏药般的姬殊晏,连扶额的气力都没有了,“我说祖宗,您老人家不好好地待在府中养伤,跟着我溜出来做什么上仙来拜堂最新章节!” “现下府中正处于高能警报区,本宫留在那儿岂不是自寻死路。”甚为无奈地摊摊手,姬殊晏表示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听到他这般自己甚是无辜的语气,苏念恨不得掐死这货,若不是这货昨晚跑题越跑越远,听得她直犯困,以至于她自个儿都不知道是在何时,又是怎么给睡着了悦。 待到再有意识时,便只听得屋内响起了‘砰’地一声,她自睡梦中惊醒之际,便看到徐管家一脸惊恐万分看着她,脚下是跌落的脸盆,而她甚是奇怪地再回过去看她自己时,便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归西了! 只因她此时此刻所待的地方是姬殊晏的屋内,而她昨夜不知是怎么睡的,竟然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姬殊晏的身上。虽然韦黎在官场上翻云覆雨,但却是个威妻如命的人,传闻先皇曾赏给他五名美姬,结果他回到家中还没乐呵上半晌,就……” “就被她老婆砍死了?” 微微一笑,意味深长般地接下:“本宫只听闻,,睡了半个月的书房,才算是将正妻的怒气给平息了下来,后来那五名美姬自然也是不了了之了。” 虽然姬殊晏并未言明韦黎的正妻到底是如何发挥泼妇的蛮力将此事摆平,但只要单单想想作为一国丞相,,也足以想象出其正牌老婆到底是有多彪悍。 不过这个性格苏念相当喜欢,若是日后她所喜欢的人敢出轨,她定然要挖了他的眼,踢断他的子孙根,甩他一耳刮,然后毅然决然地拍拍屁股走人。 “走了这么久也是累了,不如去那处坐一会儿吧。”忽而顿下了步子,流袖一拂,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说道。 既然是对方出钱,苏念自然是不客气了,早将方才的怨气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蹦跶着便进了酒楼。 寻了个角落,苏念一屁股落座下来,便一口气点了这酒楼中最贵的食物,末了还不忘让小二再拿壶酒来,看着她一副二大爷的模样,姬殊晏不由啧啧叹道:“本宫记得,方才你在路上已经吃了许多东西了。” “对于吃的,我向来是来者不拒,再者殿下你在云城贪了那么多金银珠宝,这么点菜肴,与你而言只是小意思的了。”说着,冲他极为谄媚地眨巴了眨巴眼眸,一副‘我都懂,你就不要再装高洁’的表情。 便在苏念与姬殊晏你一言我一语之际,门口走进一布衣男子,看这一身简略的装扮,应是个书生无疑,只见他左右看了看,寻了个空位置便坐了下来,将包袱往桌案上一放,招呼来小二。 而今的大齐国,可不像从前那般,现在之人,对于读书人都不怎么看得起,只因现下门阀贵族几乎垄断了科举,有才有德之人,通常落榜,唯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子弟才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所以小二在看到那布衣男子之时,也未放什么好态度,只将肩上的白布一甩,粗声粗气道:“要吃些什么便快些说,我这厢很忙。” 布衣男子面不改色,只将手往桌案上一摆,说道:“上八升酒来。” 一听他张口竟然要八升的酒,又看他身材单薄的模样,小二有些犹豫,便见那布衣男子自怀中掏出一锭碎银子,扔到桌上,“如此可会上酒了?” 有了银子,小二自然是乐呵呵地便去端酒来。 当那八升的酒摆上桌时,酒楼里大半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热闹般地盯着那布衣男子,毕竟迄今为止,可是绝少有人能够做到一口气饮尽八升的酒呢! 只见布衣男子先将一坛酒给掀了开,抬起仰首便大饮起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全数饮完,搁置到一旁,随手再次取来一坛,但这次却不是喝,反是做了个众人都不曾想到的动作。 他将酒坛往下一倒,竟是用整壶的酒来洗脚! 苏念托着下颔,饶有兴致地看着布衣男子的行为,啧啧叹道:“这人可真是鹤立独行。” “对于如今的大齐而言,像他这般的读书人可算是要断绝了。”听到苏念这般感慨,姬殊晏别有一番意味地接了一句。 听此,她的眼底滑过一丝狡黠,流光在眼眸转动,笑意吟吟地看向他,“殿下可是看中他了?” “你想如何做?”只需一句话,他们便能明白对方所想,姬殊晏径直便点明扼要。(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2章 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 伸出根手指,点了点那厢,“殿下觉着,他桌案上的那锭银子可够?” 立时便明白了她想要做些什么,他轻笑出声来,“本宫怎么可以忘了,你最初的职业是什么[进击的巨人]打完巨人我们就回老家结婚最新章节。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什么,祈高本前去东宫传旨之时,太子恰好有事不在,而东宫上下又不敢违抗圣旨,二话不说便将萧问期交了出来。 怀中抱着把飞泉琴,萧问期只垂着眼眸,安安静静地跟在祈高本的身后,但其内心却是隐隐泛起了无法忽视的不安。 皇帝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召唤他,而且还派来身边作为得宠的太监祈高本,难道是他的身份泄露了?不,不可能,若是泄露了,凭着这个昏庸无道的皇帝,是绝不可能以如此客气的方式来将他带走的。 难道真的只是为其新得的宠妃伴奏这么简单吗?可宫中有那么多的乐师,无论怎么排都不会排到他,而且他根本便不是乐师,这显然是不合常理。 便在萧问期思绪万千之际,人已到了永信宫前,祈高本先行上前,叩门而进,“陛下,人带来了。” 闻声瞧去,单只是一眼,便叫人下意识地忘却了呼吸,只想起一句话来: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即便看其衣着打扮是个男子之身,但这佳人一词用在他的身上却并无半分违和感,尤其是配上他面颊之上所戴的银面,又是多添了几分不可触摸的神秘感,饶是作为女子的凉氏,一时也不由看得愣了神。 难怪太子会像宝贝似的藏在东宫之中,不准其回梨园,这么个美人儿搁在眼前,只有傻子才会舍得放手呢。 “小人参见皇上,美人。”将飞泉琴搁置在一旁,萧问期跪下叩首。 “起吧。朕听闻你琴技甚佳,便是连烟美人都说非要你前来伴奏才肯为朕跳惊鸿照影舞。” 听此,萧问期立时便接了下去:“小人遵旨。” 若说他的琴技甚佳,倒也只能说是中等偏上,但一旦配上其容貌,单只是往那处一坐,便是另一道别致的风景。 如此琴声,如此乐师,如此美人,融合在一块儿,倒真是叫惊鸿照影舞多了那么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了,临近舞终,便是连皇帝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爱妃的眼光果然是独到,不若然朕还真就会错过如此宛若仙宴般的美景。”将凉氏揽入怀中,皇帝不由多看了盘坐于飞泉琴前的萧问期两眼,“赏。” “谢主隆恩。”萧问期叩首,暗暗舒了口气便打算退出寝殿。 却不想凉氏忽而离开皇帝的怀抱,扬声道:“慢着。”侧过首去,对着皇帝柔柔一笑,“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爱妃有何请求,朕定当答应。” 得了皇帝的准许,凉氏回过身去,指向萧问期,笑道:“有如此琴技之人,为臣妾的惊鸿照影舞添了许多彩,臣妾真想瞧瞧,他那张面具之下是何容貌。” 一经凉氏提醒,皇帝倒是想了起来,这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种神秘感,单只是看其身形便觉得俊美非常,想来这面具之下的面容定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凉氏勾起唇角,如看好戏般地等着台下之人暴露出其真实的身份,进而引得君王大怒,如此那太子姬弘宇定是逃不掉责罚,即便是废不了他的太子之位,也能叫皇帝对其印象急速下降。 原以为他会再三找借口推却,不想他在闻言之后,二话不说便接下了银面,而在银面揭下来的那一刻,殿内传来了尖叫之声,只因在那银面之下,是一张极为可怖的面容! 似是烧伤,半张脸都是斑斑驳驳的伤痕,叫人看了一眼便心生恶意,再不愿多看第二眼。(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3章 挖了他的双眼 萧问期立时便又将银面戴了回去,慢慢回道:“小人幼时曾被大火所灼伤,毁了半张面容,所以一直都是以银面示人,还望陛下恕罪继承者,总裁步步惊婚最新章节。”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抚上她如雪般光滑的面容,身子往前一倾便要吻上去,却被她以单手给拦了下来。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松开手,“现下是青天大白日的,还是在我的宫中,你便敢如此明目张胆了?也不知最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虎胆,行事都这般乖张!” 轻声一笑,姬弘宇也不再多进一步,只道:“母后教训的是,那儿臣还是迟一些再来吧。” 转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听闻最近父皇新封了个烟美人,还是母后你给亲自安排的宫殿?”若不是那个烟美人在皇帝面前嚼舌根子,萧问期又如何会被带出东宫,而皇后又怎会有机会将其拐到了未央宫!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非那个烟美人莫属!前些日子他待在东宫之中,虽是听闻了此事却也并未在意,如今却不得不重新开始考量起这个烟美人起来,看来此人的目的并不单纯呀。 一提起这个,纳兰婧这才细细地想了下,旋即也发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看似极为巧合,但恰是太过于巧合了,不论如何看,都像是刻意所为。 “有一事我忘了告知与你,那烟美人乃出自于端王府,也不知端王自何处寻来的人,竟然会跳惊鸿照影舞,将皇上迷得不轻,若不是怕失了先机,我也不会亲自与皇上说要迎她进宫来。” 竟是端王的人。如此说来倒也是说得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姬弘宇不由急道:“莫不成姬桦泽已发现我偷偷将萧问期从地牢里弄了出来,安置在东宫?” “这个应当不可能,若是端王发现了此事,哪还会如此地拐弯抹角,早已想方设法地将此事告知与皇上了,你现下如何还能在此安稳地与我讲话。” 太子与端王之间的争斗,随着皇帝的年事越高便越发激烈,他们俩人都清楚地明白,皇帝已经支撑不了几年了,现下这个阶段正是白热化时期,稍有一个不慎,便能够万劫不复。 再者若是真叫端王发现了萧问期的身份,他又如何肯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不添油加醋地好生利用一番,才是对不起他的良心呢,而今萧问期既然能从永信宫中全身而退,只能说明一点——他的身份并未被发现。 今日,不过只是一个试探,也幸而他棋高一着,怕萧问期的身份迟早会被发现,便让其在平日里易了容,不若然这后果还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好了,既然此事已经过去了,那我便当什么也未曾发生过,剩下的事儿便交由我处理,你且回到东宫中,安心待着便成,不过记得,日后可不准再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她既然都已如此说了,姬弘宇也不再多说,甜言蜜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回去。 待到姬弘宇离去,纳兰婧转身便唤来了服侍的婢女,“去暴室。” 也幸而那些个姑姑们想要玩儿久一些,才割下了萧问期身上几块肉,便听到皇后娘娘驾临的声音,立时便齐刷刷地跪下,高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目光转向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萧问期,浑身鲜血淋漓,乍看之下竟是没有一块儿好肉,纳兰婧不由嫌弃地捂住了口鼻,“他死了没?” “回娘娘的话,还没呢,不过也快了,只要……” “不必了,本宫忽而不想要他死了,姑且留着他一条贱命吧。”忽而打断了老姑姑后头想说的话,纳兰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去之际,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冷道:“挖了他的双眼,丢到地牢之中。” 太子不是说他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么,那么她便挖了他的双眼,没了那双独特的眼睛,看他还敢拿什么来迷惑太子!(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4章 若是你输了,便给我做牛做马 万籁静寂之际,正是偷偷摸摸溜出门的绝佳好时机重生之机甲宿命全文阅读。 将身上的黑斗篷拉严实了,裹在里头的人儿自殿内探出脑袋来,前脚才迈出一步,便被一道忽然响起的嗓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公主你三更半夜的是要去做什么?” 在那黑斗篷之下,可不就是大齐国最为年幼的十三公主姬雅芙,见自己被婢女给发现了,慌忙侧过身去做了个静音的动作,“声音轻些,琴姑姑才歇下,你莫要将她给惊醒了。” 闻言,婢女甚是无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她的身畔,压低嗓音道:“既然知晓琴姑姑刚歇下,那公主您穿的这副模样又是要去做什么?” “我……我没有要去做什么呀,只是今夜有些失眠了,睡不着,所以想着要去外头走一走。” 说起话来都不连贯,明显是在撒谎,对于从小便在她的身畔服侍的婢女而言,又如何会看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语戳破她的谎言:“出去走一走也需要穿着斗篷么?公主您就莫要骗奴婢了。搀” “即便是皇宫,夜里外出也是不安全的,我的好公主,您还是快些回到寝殿中歇息吧,若是您实在睡不着,那奴婢给您讲个故事如何?” 一听她要给自己讲故事,姬雅芙立马便不乐意了,插着腰拍拍她的脑袋道:“本公主今年已经十五了,再有一年便要笄礼了,岂会还需要你讲什么故事!” 看她硬是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婢女不由笑出声来,“是是是,我的好公主便要是个大人了,但是公主,夜里出门真的不安全……” “好了好了,你怎么同琴姑姑一般唠叨,我的耳朵都要被你们说出老茧了村色撩人最新章节!”姬雅芙摆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以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得已退了一步,道:“既然你不放心,那便随着我一同去吧。” “公主是要去哪儿?”看她面色有几分严肃,婢女心下不由升起抹不祥之感来。 姬雅芙不想再多浪费时间,提着宫笼便往前带路,“废这么多话做什么,跟着我来便成。” 后宫之中,向来是尔虞我诈,杀人于无形之中,如此经年累月下来,也不知到底积了多少冤魂,饶是年长的宫人亦是不敢在夜半时分在外头瞎转。 看着自家公主一手挎着着篮子,一手提着宫笼,轻车熟路的样子,婢女心中害怕之余更是疑惑,难道公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溜出寝殿了? 不过饶是婢女如何地猜想,也决计不会想到姬雅芙带着她到达的目的地,竟然会是一座很少有人问津的地牢! 这地牢建在此处已是有些年头了,自外头看便相当地荒凉,伴随着夜半冷风瑟瑟,还时不时地发出‘簌簌’的诡异声响,牢外原本应当执勤的侍卫也不知去何处偷懒了,如此便更显得可怖非常。 婢女忍不住摸摸发凉的手臂,不断地向姬雅芙靠近,“公、公主,这儿一个人影也没有,诡异地很,咱们、咱们还是回去吧……” “要回你回,我是来办正事儿的。”一下便挣开婢女的手,姬雅芙落下一句话便提着宫灯走进了地牢之中。 朝着黑漆漆,凉飕飕的地牢里看了好几眼,婢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狠下心来跺脚道:“公主您等等奴婢啊。 白袂飘然间便跃上了马背,他慢慢地伸出手来,笑道:“上来吧。” 将手交到他的手上,借助他的力道上了马,马背上的空间着实是不大,她才一坐定,便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宽敞的胸膛便抵在她的背后,温热的气息扑散在脖颈处,有种异样的触感。 “骑马有六大要领,一是要注意马步节奏,马步有慢步、快步和跑步三种,你初学入门,万不可逞一时之能,不若然很容易从马背上摔下来,届时缺胳膊短腿的,可莫要怪本宫不曾提醒过你。” 虽然知晓姬殊晏是在用心地教她,但她真的很想说,你老人家说话时就不能稍微靠后些么,这吐出来的气息便像是只猫爪,一个劲儿地挠她的耳垂。 刚忙点点首表示自己明白,姬殊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在不自觉下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垂,忽而身子向前一倾,她整个身体在顷刻间便被他宽大的身躯所包裹在其中,叫她在下意识中忘却了呼吸。 “这第二,便是在开始之前,让马儿放轻松,记得握缰绳时手不要太过于用力,不然也会给马儿带来焦躁感,你只需轻抚着它这儿便成。” 苏念连头都僵硬了,心中直抓狂,难道这货在教导慕白马术时,也是采取这么变态的手法?! 慢慢地缩回了放在马头上的手,姬殊晏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语气中带着调嘅的味道:“还未曾开始赛马,你便已经紧张到浑身僵硬了?” 你祖宗十八代才紧张到浑身僵硬!苏念往前挪了下,咬牙切齿道:“说重点!” “三是让马儿受衔,我们可以通过牵制缰绳来控制马的速度,同时也可以通过缰绳来让自己与马儿保持一种平衡的状态。”像是终于良心发现般,他总算是肯稍微靠后些,这便叫苏念大大地松了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中。 “接下来便是夹紧马腹前进,注意要控制好手脚的力道,千万不要松开缰绳,不然马儿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只要你动作温柔些,一般的马都是比较容易驯服的。” 一夹马腹,姬殊晏带着她,骑着马儿便向前而去。 这速度不缓不慢,恰到好处,耳畔清风滑过,如是在轻言细语般,舒服到不行。 而便在苏念觉着舒坦之际,姬殊晏忽而将缰绳往她手里一塞,自个儿一个旋身便落下马背来,在马屁股后头不轻不重地那么一拍,马儿立时便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 正沉溺于舒服的柔风中不曾反应过来的苏念岂会料到他来这么一手,措不及防地伸手去拉缰绳,在惊慌失措之下完全将他方才说的话给忘却在了脑后。 将缰绳勒地紧到要命,双腿更是夹地死紧,如此一来便更是让马儿焦躁不已,原本还只是比初时快了些速度,这下子便如离了弦的箭般,急速向前奔去。 苏念觉着自个儿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跌出来了,坐在马背上的身子更是摇摇晃晃,几番要跌却又硬是被她撑回去。 不过如此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下来,她倒还真就琢磨出了点儿技巧,正想要松口气之际,马儿像是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前蹄便猛地向上翘起。 若不是苏念反应够灵敏,此时此刻定然已经被这一变故弄得摔下了马背,她眼疾手快地死死抱住马脖子,想要伸手安抚下它,却不想它如是吃错了药般,后蹄一蹬,便火速向前狂奔。 “啊——”苏念失声尖叫了出来,抱着马脖子的身子愈加摇摆不定,却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将这发狂的马儿安定下来。(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5章 该不会要被我给压断了吧 “不妙赶尸先生全文阅读。?”一眼便瞧出远方处的苏念情况不对,姬殊晏身形一闪便跃上了另一匹马,马鞭一甩,马儿迅速向前追去。 苍天啊大地啊,她对天发誓,便算是让一百个慕白给她做牛做马她都不要再学骑马了,只是——哪位英雄能够出来救救她这条小命啊! 摇晃在马背之上,苏念气都要被颠地上不来了,只能凭着自己的蛮力,抱住马脖子,但好似是她掐得过紧,一点儿也起不到安抚马儿的作用,于是乎,马儿跑得更加疯狂了。 “苏念,松开手跳下来!”一个劲儿地抽着马屁股,也不知跑过了多少路,姬殊晏总算是勉强追上了苏念,但离她却还有一段距离,而这个距离根本无法让他出手相助悦。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会被摔成肉泥的!”迎着疾风,苏念吼叫着,觉着自个儿都要哭出来了。 无奈,姬殊晏腾出只手来,自怀中取出了把匕首,用力往马屁股后头一戳,马儿猛然受惊,狂奔上前,便在两匹马儿快要接近之际,姬殊晏飞身而起,扑上前去,一把便抱住了苏念。 两抹身形迅速自马背上滚落而下,以直线的速度向着一个方向滚了过去。 苏念深深地觉着,姬殊晏这个混蛋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认识他的第一天,她便滚了不下三回,而今竟自马背上滚下来,如此一来滚地比上次不知顺溜麻利了多少倍搀! 只听沉闷的一声‘砰’音,似是撞上了什么东西,身子总算是不用再往前无线地滚了。 脑袋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浑身上下也是酸痛非常,不过幸而还是能动弹的,慢慢地想要直起身子来,却听到一声极为清晰的抽气声:“嘶——不要动。” 定睛看去,苏念才发现自己完全压在姬殊晏的身上,她身上虽是酸痛,但并未有什么伤处,但抱着她滚下来的姬殊晏情况显然要糟糕许多,他的一只手被压在下头,完全无法动弹。 而且全身上下亦是有大大小小,不知多少道的伤口,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数量多了,也着实是有些触目惊心阳寿交易所最新章节。 “你……没事儿吧?”想要起开,却发现自己只要动一下,他的眉头便蹙地愈深,于是乎她便不敢再乱动了,只能保持着压在他身上的动作,连苦笑都做不出来,“你的手该不会要被我给压断了吧?” “你再乱动一下,本宫的手就要废了。”早知道便让她起来了,大不了便是一时痛得厉害而已,但她方才那般想要起来又不敢起来的架势,痛得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 拜托,她也不想呀,谁叫她好死不死地便偏生压到他的手了呢!“那要怎么办?”不能动,但又不能就这么压着,否则他的手可能真就要报废了。 “算了,你一鼓作气地起来,不要再磨磨蹭蹭了。”虽然她硬撑着身体不动,但这力量压下来也是让他受不了。 闻言,苏念屏了口气,一下子便自他的身上跃起,一连串的起身落地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站稳身子后,苏念赶忙上前,但又不敢碰他那只无法动弹的右手,只得道:“能起来吗?” 点点首,苏念赶忙扶着他的身子,帮他慢慢地支了起来,他以另一只手托着受伤的右臂,在每动一下之际,都痛得他不由渗出了丝丝冷汗来。 看来这次是彻底伤到骨头了。姬殊晏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帮他慢慢支起身子的苏念完全观察不到他的面部表情,由于后头没什么支撑物,她只能将身体往后挪了下,用自己身躯作为靠背,让他可以坐稳。 “小淫贼,本宫记得你在几刻钟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个儿学什么东西都是神速,完全可以将小白甩出十万八千里之远。”缓了口气,他毫不客气地便在她的心口之上戳了把刀。 原本对于他还有满满的愧疚之感,但被这么三言两语地一说,这愧疚感瞬间便被咬牙切齿所取代,苏念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将身子往旁处一闪。 姬殊晏勉强撑住的身子顿时便往后倒去,幸而他反应够敏捷,以左手迅速撑在地上,才避免再摔一跤,不过这般一折腾,右手的痛感便愈加明显了,饶是他也不得不咬紧了牙关。 见他以单手撑着地面,渗出了一头冷汗,看样子挺痛苦的样子,苏念还是不由软下了心肠,上前来再次做了他的靠垫,话音凉凉,“我说你嘴巴一天不欠抽是不是便痒得难受?” 他若是说几句好玩,让她听着高兴高兴了,哪还用得着受这份嘴,综合而言,这家伙就是欠虐的体质,活该爹不疼娘不爱的。 “那你怎么就不懂得温柔些,本宫现下好歹也是个病患,偶尔发一下小脾气也无甚大碍,你就不能让着本宫些?”缓过了那阵疼痛,也便就过去了,他借着苏念的搀扶,慢慢地站起身来。 “你是三岁小孩子啊,还要我让着你。”苏念鄙夷地哼哧了声,而后环顾了下四周,不由蹙起烟眉来,“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一望无垠的青草,马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咱们怎么回去?” 她话音才落地,便觉得眼前一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头银白的长发,苏念不得不承认,这少年一袭红衣,一头银发搭配起来当真是有种惊艳般的好看。 只是……此时此刻他面上尽是冰雪,而且目光还死死地盯在她的身上,可着实是慎人地很。 “鹤雪乖,此事与她无关。”见苏念不着痕迹地往自己的身后躲了下,姬殊晏不由笑出了声来,他自然无比地清楚,鹤雪若是生起气来,不将苏念给大卸八块定然不会甘休。 似乎是他的话起了些作用,鹤雪终于肯将那足可以秒杀死人的目光自苏念的身上挪了开,只冷冷地挤出两个字来:“走开。” 不等苏念明白他的‘走开’到底是几个意思,便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掉下巴了。 只因,那个头看起来还没有她高的小小少年,竟然径自上前一把便将姬殊晏给抱了起来,而且还是公主抱的姿势! 然后——‘嗖’地一下,便彻底地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气得直跳脚:“喂喂,姬殊晏你丫的就这么溜了,小爷我怎么办啊!” 只可惜,那被舒舒坦坦地以公主抱姿势带走的混蛋丝毫没有要拯救她的意思,彻底地将她丢在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自生自灭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可惜她完全不认识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瞧,不论怎么看,都是一样的青草蓝天,根本便不知道哪一条是她来时之路。 便在她将姬殊晏的祖宗十八代全数给问了个遍之后,远处渐渐传来了马蹄声,苏念顺着那声音看去,一眼就瞧见了那逆打着艳阳而来,一袭紫袂似是镶嵌在了那缕柔光之中,看得她顿时泪眼汪汪。 她忽而想起一句话来: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虽然慕白并不是她的意中人,但却在她最为倒霉的时候骑着白马来救她,这其中的激动之情,恕她无法抑制住。 在慕白翻身落马的瞬间,苏念便迎头扑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控诉:“小鲜肉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姬殊晏那个混蛋流氓竟然就这样把我给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待小爷回去之后一定要咬死他!” 慕白被她这么毫无征兆地一扑一抱,给吓得蒙了头,她抱得也不算是紧,脑袋便搁在他的肩头之上,灼热的气息随着一吸一吐清晰无比地扑散在他的脖颈处,有种莫名其妙的异样感宅斗之正妻不下堂全文阅读。 而且她的身上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还混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两种香味参和在一块儿,不但没有半丝的违和感,还叫他竟一反常态地没有立时推开她。 此时阳光正好,角度也相当好,抱着他的人与他靠得极为亲近,他只需稍稍地垂下眸去,便能瞧见她的面容之上沾了点点的泥渍,连鬓发上都黏了好几根杂草。 面色有点涨红,大摸是正说到气愤之处,腮帮子有些鼓鼓的,若不是这般近距离,仔细地看去,慕白还真就没有发现,原来眼前之人的睫毛竟然如此之长,如蝶般上下扑闪着。 “你看什么,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吐完了槽,怨气也算是发完了,苏念终于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之处,微一侧首,但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过近,她那么一偏脑袋,唇瓣便在他的侧颜之上一划而过。 温润的触感,如是电击般,惊得慕白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给推了开,“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你的脸上有泥渍。” “哦。”应了声,苏念扯了袖子便在脸上擦拭,但由于没有铜镜,她这么胡乱地一擦,将泥渍给带了开,原本还只是点点地分布着,结果这么一擦便让脸蛋变得更加惨不忍睹了。 慕白忍不住抽了抽了唇角,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流袖一提之际,便亲自为她拭去面上的污渍。 动作有些僵硬与不自然,但放得还算是温柔。 苏念被他这一举动有些惊愕到,眨巴眨巴眼眸,看着他如玉瓷般的面容之上隐隐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应当是有些害羞了。 “好了。”在将手放下的同时,慕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他猛然间发现,自己方才为她擦拭面颊之上,竟然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不自在地干咳了声,道:“方才是殿下告知我你在此处我才能找到你的,所以回去之后不要同殿下吵架。” 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才要同那个混蛋吵架呢。哼哧了声,苏念眼咕噜一转,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冲他可怜巴巴地挤眼睛,“小鲜肉,咱们商量件事儿可好?” “不好。”一见她摆出这副模样,慕白便不由自主地升上来抹不祥的预感,果断地拒绝,转身便要去牵马。 “哎哎,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你就一口给回绝了,还有没有爱了!”几步上前,先他一步抢过了缰绳,气恼地瞪着他。 也不与她争,但同时慕白也很清楚,一旦被苏念纠缠上,若是不答应了她,自己定然是很难安宁,便只能退一步道:“不是正经的事儿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已经被她给坑了好几回了,便算是猪也该学会聪明了,又何况是他呢。 极为诚恳地笑笑,“小鲜肉你看,今日是你将我与殿下给约出来的对吧?” “是又如何?” “然后是你先与我说要赛马的,可对?” 怕她给自己下套,慕白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问题,便点了点首。 “我不会骑马,结果一不小心让马儿给受惊了,殿下前来救我,结果一不小心地就给受伤了。你说,此事论前因后果,该是谁的责任最大?”掰着手指跟他这么一一细数,很是顺溜地便把他给绕进去了。 脑袋不由有些打结,他仔细地捋了一下,发现此事还真就是因他而起,心中不禁泛起了惭愧之意,坦诚道:“我的责任。” “既然是你的责任,那你是不是应该做出点什么,来弥补一下?”见他钻进了圈套中,苏念暗中可是乐坏了,心道这慕小将军可真是呆蠢萌,被她这么三言两语地一说就真将所有的责任给揽到自个儿的身上了。 “怎么弥补?” 跳上前一步,搭上他的肩膀,甚为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晚让我睡你家。” “什么!”惊愕地往后退了一步,慕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干嘛这般惊讶,若不是没法子,我也不会去你那儿睡呀。你看,虽然此事是你的责任,但是殿下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对吧?所以你觉得我若是这般大摇大晃地回府,景师父会饶过我么?” 她肯定会被那个将菜刀耍成艺术的家伙给剥皮抽筋,蒸熟了给姬殊晏吃的! 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觉着自己还是出去避一避风头,等景师父的气消地差不多了,她再回府也不迟。 话虽是这么说,但让他带一个男人回府,而且还是个随时会调戏他,让他清白不保的男人,这……这不是让他自个儿往火坑里跳吗! “这事儿有什么好犹豫的,便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不等慕白点头,苏念便擅自替他决定了下来,摸了摸马背,笑道:“说了这么多的话,忽然觉着饿了,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吧?” 这货是完全将他给当成钱袋子了呀!慕白无奈地扶额,只能点首答应,带着她先去吃东西填肚子。 一口气解决掉了两大碗阳春面,苏念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摸着肚子,笑吟吟道:“小鲜肉,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眼角抽搐地看着她在自个儿的面前解决掉两大碗阳春面,慕白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定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日后便由你包养我了激萌穿越最新章节!”姬殊晏那混蛋抠门到要死,她得要趁早找个钱袋子,日后出去厮混也不用为钱犯愁了。 “……” 虽然说苏念是去他家避风头的,但也用不着跟做贼似的溜进他的房中吧!对此,苏念表示深深的不满,看着在窗棂处东张西望的慕白,送给了他一个板栗。 “喂,我是说到你家住几天,没说是到你家做贼吧?”让她翻墙脚进来,有没有搞错啊! 闻言,慕白也很是无奈,摊摊手道:“这也是没法子的,我家家规森严,父亲尤其不喜欢我带一些他不认识之人回府,若是让他发现了你,你少说也得掉一层皮。” 忍不住摸了摸鸡皮疙瘩,“这么暴力?”她怎么觉得,她先前的决定是错误的,还不若然回到淮府,大不了跟景师父干一架呢? “不过只要你安稳地待在我的屋中便不会有事,父亲他是不会来我屋里的。” 放心地点了点首,苏念这才打量起他的房间来,这屋内的装饰,倒是与他的性格尤为贴切,简简单单,不奢华,也不寒碜,生出一种舒服之感来。 “现下天色尚早,我吃得太饱了还无法消化,不然咱们来玩儿个游戏吧。”说话间,苏念便奔到了桌案之前,寻了几张宣纸来,将其对折又撕碎。 如是这般弄了许多方方正正的纸来,“小鲜肉你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帮我磨墨。” 慕白不由好奇地走上前去,看着她鼓弄,问道:“你要做什么?”伸出手来,便开始帮她磨墨。 在每一张纸上都写了不同的数字,待到最后一张完成之际,她才伸了神懒腰回道:“今儿个交你个新的玩法,叫斗牛。” 说着,便将这些纸全数拿起,来到软榻旁侧,将其放在矮桌之上,才冲他招招手,“过来,我教你如何玩儿,这个很简单的,保准你一学就会。” 两人各坐在一端,慕白还真就认真地听她讲起游戏规则来,见他掌握地差不多了,苏念才伸出根手指来,“既然是游戏,当然也是有惩罚措施了,若是谁输了,便要吃一个板栗,如何?” 不过便是个板栗,慕白自然是答应,却不想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额首便被弹了十多下,火辣辣的疼,让他不由眯起了眼眸来。 见他一副输得跟只被打了霜的茄子一般的模样,苏念笑得连肚子都要抽筋了,“小爷今晚手气太好,看来小鲜肉你的脑袋要保不住了呀。” “谁说的,接着来。”输得实在是太惨了,这便很顺溜地刺激了慕白一颗永不服输的心,他将两边的袖子都给撩了起来,重新开始洗牌。 大摸是先前苏念得瑟地过了头,结果给遭报应了,接下来的几盘,都被慕白给赢了去。 他当着她的面故意在手指上吹了两下,做出要将她的脑袋给打爆的姿势,苏念吓得立马便要开溜,却被他一把给揪住后领,苏念奋力挣扎,两人过手数招,却还是苏念在局势不利之下,败在了他的手下。 怕她还会耍赖逃脱,慕白干脆便将她给一把压在了软榻之上,自己则是横跨在她的上头,毫不客气地便举起手来,她立马扯嗓子大叫:“救……” 眼疾手快地便捂住了她的嘴巴,慕白不怀好意地笑笑,“若是你叫起来,可是会将我父亲引过来的,你不怕被他给拍成肉泥?” 眨眨眼,表示自己不会再发出声音,他便慢慢地松开了手,她选择退一步,赔笑道:“咱们商量一下,下手轻些可成?” 微微一笑,‘啪啪啪’地数声清脆欲滴的板栗响,伴随着他轻飘飘的话语:“不成。” 苏念被他这几下弹地脑袋都有些发晕了,而他在得手高兴之余,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以极为暧昧的姿势跨在了她的身上,吓得立马跳了下来,随之面颊之上火速地烧了起来。 捂着被弹疼的脑袋,苏念气势汹汹地坐了起来,豪迈地将长臂一揽,洗牌喊道:“再来,小爷便不信还赢不过你!” 两人如此一来二回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案上的油灯都已经燃去了大半截,先前还嚷嚷着再来几局的苏念却是不知在何时趴在矮桌之上睡着了。 慕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烛光昏昏沉沉,皎洁的月光偷溜进窗棂,恰到好处地铺散在她的周身,衬得她的面容有几分意外般的安好。 垂下身子便将她给抱了起来,这重量轻地很,一点儿也不似男子该有的体重,目光不由落在她的胸前,那处一片平平,只有因呼吸而上下微微起伏着。 慌忙地将目光给收了回来,他不由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去看一个男人的胸部。 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盖好锦被,便见她在睡梦之中吧唧了下嘴巴,抱着锦被便往里头翻了个身,将腿往上一翘,很是顺溜地便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肤。 像这般的场景慕白自小便见得多了,对于在军营中打滚的他而言,偶尔给将士们上药也是常事,但不知为何,今时今日在看到她露出那一片花白之际,他的心跳竟有几分漏拍。 被自己这奇怪的反应吓到,慕白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转而走向软榻,期间他忍不住拍拍自己脑袋,想着是不是玩斗牛玩地连脑袋都有些不正常了。 ... (..)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6章 你早知道祈高本会出手 一抹黑影踩着月色迅速地闪进了淮府,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溜进了一间尚还泛着烛光的屋子明星美男之独宠腹黑小丫头最新章节。 “秋猎比试看起来是世家子弟之间的切磋,其实是朝堂各族势力的明争暗斗,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却是暗潮汹涌。小白所代表的是整个慕氏,而慕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即便是父皇也要忍让三分。” 近乎讥讽地笑了笑,“有小白打头阵,他们自然有底气去与文官子弟拼,但一旦没有了小白,试问有几人敢拿着全族的性命去争?从小白倒下,父皇却没有终止比赛的那一刻,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父皇心里想要哪一方赢。” 苏念听得有些头疼,便见姬殊晏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道:“现下你可以去看看小白的情况如何了。” 处在这儿看什么明争暗斗的,,一听到姬殊晏这般说,飞一般地便起了身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闪人了。 进了后场,苏念一眼便瞧见了景师父处在慕白的身旁,有条不紊地为他施着阵,他头部方才被长杆给砸到,流了不少血,而今被景师父一施针,血倒是止住了,只是这头上肿的跟馒头似的,看着也挺触目惊心的。 而自慕白被抬进来之后,沈姵便一直在一旁抹着眼泪,在看到景师父包扎好他的伤口之后,急急忙忙地上前来,“慕哥哥怎么样了,可有性命之忧?” “暂时无碍,幸而他体内的毒不是很重,倒也不会危及到性命。”景师父擦拭了手上的鲜血,淡淡回道。 一听到毒字,沈姵立时便撑大了眼眸,“毒?慕哥哥怎么会中毒?” “此处便不劳沈小姐操心了,请吧。”不待景师父回答,便有一道较为粗厚的嗓音传来,苏念随之瞧去,便见一身形高大,眉宇间与慕白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慕伯伯,我、我想在这儿照顾慕哥哥……”沈姵哭得眼睛都肿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慕白的父亲——慕霖。 但很显然,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慕霖周身的寒气愈加强了,“一句话我不想要说第二遍。” 哭腔顿时便卡在了喉间,沈姵最后可怜巴巴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慕白,不甘地出了营帐。 原来这就是世人口中的慕老将军慕霖,这气场,实在是太彪悍了!苏念终于明白为何慕白会说自个儿家规森严了,如此压抑的气氛,她还是赶快开溜为好。 谁知她前脚还没迈动半步,便听慕霖忽而开口:“那边的侍从,过来。” 苏念觉着自个儿真是倒霉到家了,为何自己就这般想不开,要来看看慕白呢!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将军有何吩咐?” “将他的衣裳换了,滚了一身的泥,真是丢人现眼。”出口的语气很不善,但就不知是冲着昏迷的慕白还是另有其人了。 差些便将自己的舌根给咬断,苏念惊愕地抬首间,便瞥见一直以来不苟言笑的景师父眼底竟然闪过了一丝笑意。 笑笑笑,笑个屁啊笑!她都要哭了…… 后场苏念欲哭无泪,而猎场上的气氛却是好到了极致,只因——皇帝陛下龙心大悦。 三皇子姬桦泽见机,冲着皇帝举杯道:“父皇,今年秋猎,儿臣想出了个比今次的赛事还要有趣的活动来。” “哦,说说看。”自打姬桦泽的府中出了个烟美人之后,皇帝对于他的宠爱更甚从前了,就连这秋猎的座位安排,都让其与太子并列而坐,由此可见,这日后皇位的归属还真就不好说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7章 朕便砍了你一只手 姬桦泽击了下掌心,便见得几个侍从扣着三位大腹便便的妇女上前来,那三位妇女显然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大的场面,吓得浑身直哆嗦网游之彪悍重生全文阅读。章节更新最快 而姬桦泽却是将手往她们那厢一指,直接道:“父皇,这三位妇人皆是有九个月的身孕,只是还尚不知其腹中的孩儿是男还是女。” “你的意思是,要将她们现场剖腹,来确定男女?”不容姬桦泽说话,皇帝立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还怏怏的眼底迅速被浓浓的趣味所取代。 说者像是在谈着家常便饭一般,而闻着却皆是心惊肉跳不止,原以为当今皇帝已经足够残暴了,却不想这培养出的儿子竟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这残暴系数直线拔高啊悦! 尤其是那三位孕妇,听到此话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直喊着饶命。 “那可就太没刺激感了,儿臣的游戏规则要更加有意思些。”说罢,便抬手指向苍穹,慢悠悠地补充道:“每年父皇都是依据各位皇子谁打的猎物最大来决定封赏,而今咱们换一个玩儿法狂雷惊天诀最新章节。” “依据皇子们所打猎物的多少,来分名次,名次前三名者,便有机会挑中这三位妇人中的任何一个,猜猜她们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若是猜中了,该如何行赏那便全凭着父皇的高兴,但若是猜错了,便要接受惩罚。” 微微一笑,“而这惩罚嘛,也要依父皇决判,不知父皇意下如何?搀” 这般一来,将所有的生杀大权都交到了皇帝的手中,自然是刺激起了皇帝的兴奋感,他哪还有不同意的意思,连连点首,完全不顾那三位在地上挣扎求饶的孕妇。 太子姬弘宇目光灼灼地看着姬桦泽,像是恨不得将他浑身上下给戳出一百八十个洞来,而他却是毫不在意地摆了下手,笑道:“请吧,二哥。” 用力地一甩流袖,姬弘宇冷哼声,径自起身来,走至猎场中,纵身一跃便上了马背,这一连串的动作,倒还是不失一国储君该有的风范。 姬桦泽笑而不语,也随之上了马背,其余的诸皇子在这两人准备就绪之后也纷纷上马。 一声令下,数匹马齐刷刷地冲了出去,狩猎的绝佳之地在几里开外的一片茂密森林之中,那处早已被圈为皇家禁地,一年之中的唯一作用便是等着皇族子弟前来狩猎,所以其中的猎物也是最肥最多的,狩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姬弘宇在心中着实是不想要碰到姬桦泽,再看到他那张让他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菜的脸,于是便勒了缰绳,改变了原先计划的道路,往另一处道路策马而去。 这林子本事皇家的圈禁范围,便算是怎么大都大不出固定的范围,但今日不知是为何,他策马向里而去之际,总觉得越往里头走就越感到慎地晃。 而且他这一路来鲜少有看到猎物,所捕获的猎物不过只是三两只。 还是原路返回吧。一想到如此一来可能又会被姬桦泽那个该死的家伙给赢去,他便打算还是照着原先的计划走另一头路,但他才一勒缰绳,便听到了种与众不同的细碎声。 他赶忙将弓箭拉到最满,侧耳仔细听去,竟然是人声! “都说不要抄小道不要抄小道,你偏生不听,现下可好了吧,咱们怕是走到天黑都走不出这个鬼地方了!”这嗓音听着有几分粗糙。 随之,又有一道话音响起,但不同与前者,似是如玉石伶仃碰撞,珠圆中透着润滑:“有这精力废话,还不快些找出口。” 这般独特的嗓音,令姬弘宇的心中不禁生出难以控制的好奇之心来,将马头一个调转,便顺着那声音寻去,马蹄踩踏在地面之上,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谁在那儿?”伴随着话音的响起,便有一道逆打而来的光芒直逼姬弘宇而去,他大惊之下手指一松,那拉满的箭便如脱了缰的野马般直逼某处而去。 恍惚之中,他似是看到如素锦般柔滑的长发飘然而起,素手不过是向后一个翻转,便准确地接住了他所射过去的箭,长发滑下肩头,他看到了一张让他呆愣不知所以的容颜。 那人一头墨发并未绾起,而是任由其披散于肩后,光滑柔顺如上好的锦缎,而那在那一头墨发之下,是一张秀色似女子般的烟眉,一双勾人心魄的淡紫色眼眸正望着他,朱唇轻抿,肌肤胜雪,如是冰山之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你是何人?”见马背之上的人盯着他看得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男子似是有些不悦,微一蹙烟眉,淡淡启唇。 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姬弘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宫中的伶人,什么萧问期,与眼前之人相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敌不上! 有些手忙脚乱地自马背上下来,但又为了能够在对方的面前保持好形象,便又作故干咳了两声,整整流袖道:“这话应当是我问两位才对,你们难道不知此处乃是皇家猎场吗?” 一听是皇家猎场,男子的眸中闪过诧愕之意,而随在他身边的男子更是惊愕:“什么?此地竟然是皇家猎场?安九卿啊安九卿,我可真是要被你给害死了!” 说罢,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有一副撒泼的意思,“不走了不走了,若是再乱走,碰到什么狩猎的达官显赫,发现了我们俩闯进皇家圈禁的范围内,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名唤安九卿的男子淡淡地看了地上之人一眼,旋即又将目光转向了呆愣的姬弘宇,“你是皇族之人?” 姬弘宇怔了怔,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奇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衣着装扮,再者你方才自己也说了,此处那是皇家猎场,而你又骑着马佩戴着弓箭,不是皇族之人又会是谁。”不清不淡地回了句,安九卿踹了踹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脚,“不想真死在这儿,便起来,继续寻找出口。” “安公子稍等,本……我知道出口,可以带你们出去。”见安九卿就要拽着那男子离去,姬弘宇赶忙出口,身形一闪便拦在了他们的前头。 闻言,安九卿不由带了几分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慢慢开口:“你为何要帮我们?” “我这人向来便信缘分一说,既然今日能在此处与两位偶遇,自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再者不过只是带一带路,也算是举手之劳。”怕他会不相信自己,姬弘宇还特地将眼神摆地更加诚恳些。 一听这话,原本还赖在地上的男子立马便跃了起来,拍拍屁股冲姬弘宇笑道:“好说好说,我一看你就觉得跟那些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贵族子弟不同,你别理我这兄弟,他便是个木头桩子,就他这般的性子还出来闯江湖小子,你是我的最新章节。” “若不是有我在,他早就已经被人拐去卖了,说不准还在帮着别人数钱呢!”说罢,还朝着安九卿抛过去一个挑衅的目光,转而跑到姬弘宇的身边,“我叫易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还不等姬弘宇开口,安九卿长臂一扬,便拽住易斐的后领,将其拉了过去,淡淡道:“带路吧。” “嘿嘿,人家好歹是好心为我们引路,你这是叫他帮忙该有的态度吗?”见他依然摆出一副不将任何事物放入眼中,易斐真是被气得够呛,说话间还不忘回过首去,对着姬弘宇点头哈腰,“阁下不要生气啊,他就这性格,哎哎……” 就这性格?呵,真是与众不同,正合他口味。姬弘宇唇角一扬,便牵着马儿赶上前去,一双眼睛寸步不离地只随着安九卿转。 若是放在平常,他定然会觉得这段路怎么这般长,而今他却是恨不得这路越长越好,最好永远没有尽头,但这也不过只是他想想罢了,很快他们便走到了出口处。 “多谢阁下的引路之恩,若有来日我俩定会相报!”朝着姬弘宇一作揖,便要启程离开。 见之他慌忙上前去,扬声道:“你们是江湖中人?” “算是吧,不过最近刚到这京都中,觉得此处甚为有意思,便打算留下来多住几日,我们便住在来福客栈,阁下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哎哟……”话又没说完,便被安九卿给敲了个板栗。 “走了。”不顾易斐怨气深深的目光,安九卿径自便向着前头而去,他没法子,也只得冲着姬弘宇赔笑了下,赶忙跟了上去。 来福客栈是吗?姬弘宇以单手抵着下颔,眼底的笑意愈深,看来这次秋猎,还真不是白来呀,好久都没遇着那么有趣,让他心痒不已的人了。 这一头姬弘宇春心荡漾,而另一头,姬桦泽已经打了许多的猎,信心满满地决定再捕获一些便打道回府,不想一个扭转马头,就瞧见了一抹白袂晃过了片杂草丛。 可不就是姬殊晏无疑么,目光落向后头,却发现他竟然也捕获了不少的猎物,而且单只是以肉眼看去,竟然与他不相上下! 而他骑于马背之上,似是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看他,抬起首来像发现了猎物,提手拉满弓,瞄准飞于苍穹之上的一直猎鹰。 姬桦泽冷冷地一勾唇角,复拉起弓来,但箭头对准的却是姬殊晏,在他的手松开的同时,他的箭也飞射而出,目标准确无疑! 便在两箭脱弓而出之际,游戏结束的钟声响起,姬殊晏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猛然间朝着他这般看去,便见得那利箭直直地朝着他而来,他身形一动间,却是再次扯到了右臂的伤口。 微一蹙眉间,躲避的身形便顿了下,利箭在与此同时便贯穿了他的右肩,其冲击力之大,竟是将他生生地拽下马背而来,跌落于地! 目标一击而中,姬桦泽得意洋洋地骑着马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重重摔倒在地面,因被利箭而贯穿右肩无法动弹的姬殊晏,“哟,原是九弟呀,本王还以为是只猎物呢,一时之间失了手,真是对不住呀。” 话才落音,他座下之马像是忽然间受了惊,长鸣一声,前蹄高高举起,便朝着姬殊晏踩了过去! 一手捂住右肩处的伤处,姬殊晏憋住了口气,以左手撑地,借着地面的力道滚向一边,与直踩而下的马蹄不过是擦家而过的距离,但却是险险地避了开。 便在与此同时,林子之中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原是分散开来寻他们回去检验成果的太监们。 只要是有眼的太监,都看见了三皇子姬弘宇目标明确地想要踩死九皇子姬殊晏,但只要脑袋没有被驴给踢了的人都知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便装作什么也不知。 于是乎,一帮太监便上前来,抽出几个搀扶起姬殊晏,其余的则是向在马背之上的姬桦泽祝贺:“王爷可真是神武呀,才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捕获了这么多的猎物,看来今年的头筹非王爷莫属!” 在一群马屁精的簇拥之下,姬桦泽趾高气昂地骑着马原路返回。 “九殿下?”搀扶着姬殊晏的小太监看他渗出了一头汗,着实是有些不忍心,便试探性地想问问他有无大碍。 “本宫无碍,你且先将本宫的猎物带回去,本宫随后便到。”摇了摇首,姬殊晏摆脱了他搀扶的手,身子虽然晃了晃,但却是站了住。 听此,小太监犹豫了下,但还是牵着他的那匹马,朝着姬桦泽消失的方向赶去。 而就在小太监身形消失在眼帘之中时,一抹红衣径自而下,匆忙上前扶住便要站不住脚的姬殊晏,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我要杀了他!” 若不是姬殊晏在暗地里冲他使了个绝不可以出手的手势,鹤雪早已提剑将那个该死的姬桦泽给千刀万剐了! “鹤雪乖,不生气,那人现下还不能死,即便是死,也不能让咱们鹤雪动手,不然可不就脏了鹤雪的剑了,对吧。”腾出只手来,摸摸他的脑袋,话音听上去轻描淡写,却又透着几分森森然的寒气。 “他敢伤殿下,便得死!”即便姬殊晏这般好声好气地劝他,但很显然,这回他是真生气了,若不是顾及着姬殊晏身上的伤,此时此刻他已经冲上去将姬桦泽大卸八块了。 姬殊晏忍不住叹了口气,出口的语气多了几分冷意:“本宫的话,鹤雪也不听了吗?” 觉察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气,鹤雪赶忙将满身的杀气收敛回去,直摇首,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够陪在殿下身边保护他,若是惹得殿下动怒了,那么他很有可能就要回到那个变态的手中了九重韶华全文阅读。 “殿下你便只会欺负鹤雪,手臂的伤还未好,肩膀上再中一箭,你是不是真想整条手臂都废掉?”一道凉凉中带着怒气的嗓音飘荡了过来,待到走近了,却是景师父。 “若不是你那几针封住了本宫的所有内力,本宫也用不着以肉身做垫,白白挨了这一箭。”为了能在秋猎上拉得了弓箭,他便让景师父在身上施针,以封住内力来换得手臂的灵活度。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因素,即便他内力全无,也照样能够察觉到姬桦泽将箭对准了他,之所以隐而不发,甘受这一箭,自然是有另一番用途。 景师父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将所有的气先全数咽进肚子里,让鹤雪扶着他躺下,先将其右肩上的箭取出来最为紧要,不然这失血过多带来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若是让那些老家伙知晓有我们在殿下的身边,还让你三番五次的受伤,我们几个定然会被揪回去暴揍一顿。”握住箭端的同时,顺带着将鹤雪的一只手拉了过去,塞到姬殊晏的口中。 他愣了愣,一口松了开,“你做什么?” “箭拔出来的时候这股痛感你是忍受不了的,为了以防咬到舌头,当然得要咬着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痛感。”见姬殊晏明知故问,景师父迅速地解释了一句,便要再次将鹤雪的手塞过去。 “这点痛本宫若是忍不了,那儿时岂不是早已死了无数次了,直接拔吧。”将手推了开,姬殊晏淡淡地说道。 景师父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不经意间滑过抹哀伤,但很快便掩饰了下去,集中精力将所有的力量汇合,用力往上一拔,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便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迅速取来止血的药粉,洒在冒着血泡的伤口之上,而后进行了简略的包扎,一切结束之后,才皱着眉头道:“这儿的设备太简陋了,还是快些回府,伤口有些大,必须得缝合才不会感染。” “等一会儿,本宫还有些事未处理完。”见鹤雪想要再次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他带走,姬殊晏赶忙将手一拦,如是笑道。 听此,景师父的脸瞬间便黑了,“殿下你还要做什么?”都已经负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要去做什么事情,真是气得他头都疼了! “给本宫换身衣服,一身都是血,出去了也不好看。”直接忽略了景师父的话,借着鹤雪的力量,他又慢慢地站了起来。 对于他的吩咐,鹤雪自然不敢反抗,一手扶着他,一手便为他换衣裳。 就在姬殊晏简单地处理伤口期间,原本一直自信满满以为自个儿能稳操胜券的姬桦泽,在捕获的猎物之上,却以一只只差输给了姬殊晏,气得瞬间就要炸了。 而皇帝显然也是不曾想到姬殊晏今年竟然能捕获那么多的猎物来,将姬桦泽都给比了下去,向下头看了看,却并未找到姬殊晏的身影,不由问道:“老九呢?” 正气在头上的姬桦泽忽而忆起,自己方才在林中一箭刺穿了他的右肩,此时此刻他怕是已经痛得昏倒在地上了吧,哼,饶是他打的猎物多又如何,看他还有没有爬回来领赏! 却不想姬桦泽初初才这般断定,便听到一道不清不淡的嗓音飘了过来:“儿臣方才有东西落在了林中,所以便折回去取,耽误了些时间,还望父皇恕罪。” 虽然皇帝一直对姬殊晏不待见,但毕竟也是他金口玉言下的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太袒护姬桦泽,于是便冷冷淡淡地道:“既然来了,那便随便挑个妇人吧,猜得准了朕重重有赏。” 姬殊晏笑了笑,径自地走到那三个吓得泪流满面的妇人面前,三个妇人见他停在跟头,纷纷捂住自个儿的肚子,跪下来便向他直磕头,“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吧……” 半蹲下身子,姬殊晏将声线放得柔和了好几分,“把手伸出来。” 原本一直哭嚎着乞求的妇人皆愣了住,不知眼前这个笑得甚是温柔的皇子到底要做些什么,而便在她们呆愣之际,姬殊晏向前略靠近了些许,微微笑道:“不想死,便将手伸出来。” 这话听着分明很温柔,但隐隐之中却多了几分威慑感,让三位妇人情不自禁地便伸出了手,递到他的跟前,他逐各把过脉,所用的时间甚短。 在众人不明所以下,他已缓缓地收回了手,朝皇帝作揖道:“父皇,儿臣能够说出这三位妇人腹中所怀的胎儿究竟是男还是女,但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三个竟然都能猜出来?!闻言,皇帝明显不相信,竖起眉头道:“老九,若是你猜错了任何一个,朕便砍了你一只手,如此你也要猜?” “儿臣相信自己的判断,若是猜错,父皇尽管砍了儿臣的手。只是现场剖腹来检验未免太过于血腥,若是传扬了出去,恐会损害了父皇的威德,儿臣有个法子,可以让这三个妇人在半个时辰内产下孩子。” 如此地拐弯抹角,不过便是想要抱住这三个妇人的性命。此话一出,瞬间便让现场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投落在姬殊晏身上的目光包含着各种各样的深意。 “父皇……”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姬桦泽心中升上抹不祥之感,忙出声想要制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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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8章 九殿下,疼么? 却被皇帝给拦了下来,“既然老九你都这般说了,那朕还真要拭目以待了大唐圣国传全文阅读。”这个儿子本就不讨他的喜,一出生便给他招来了不祥,他 早就想弄死他了,却不想这么多年下来,竟然就让他给苟且活了下来了。 既然他今日这般地想要寻死,作为父亲的他又如何可以不成全他呢,呵呵…悦… 姬殊晏站直了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一指出三位妇人腹中所怀的胎儿是男是女,随后便命人将她们抬到了后场。 “祈高本,你跟上看着。”担心姬殊晏会搞小动作,皇帝便对身旁的祈高本吩咐了句。 得了令,祈高本立时便也跟着去了后场,而姬桦泽心中怀着想要看看姬殊晏究竟要如何个死法,便也去了后场,一时之间,后场帐篷中倒是热闹非凡。 后场帐篷内,被临时叫过去的苏念有些搞不清状况,看着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带头的还是三个孕妇,不由有些晕圈。 姬殊晏走近她的身侧,轻声道:“银针带来了没?” 虽然不知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苏念还是立马将银针递了过去,偷偷问道:“殿下你要做什么?搀” 方才景师父到慕白的营帐中时,带着一身的寒气,兀自便将一袋子的银针塞到了她的手中,只说了句让她倒隔壁帐中等着便迅速不见了身影。 他们这一个两个的,到底都在搞什么鬼?饶是苏念再机智,也被弄得晕头转向了。 “看着你便会知晓了,帮本宫按住她们。”由于时间紧迫,姬殊晏也来不及与她多做解释,说了句便开始动手。 若不是亲眼所见,苏念还真是不知晓,没想到姬殊晏这货竟然还会针灸之术,看他一副了然于胸,熟练于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学医的呢那年那岁那轻狂最新章节。 在三个孕妇的身上都施展了一套看着并不是很复杂的针法,便在姬殊晏收针之际,那三个妇人便忽然大喊着腹痛,旋即羊水便破了开,俨然是要生产了。 “让在外伺候的宫女进来接生吧。”如此吩咐了句,姬殊晏便带头先离开了帐篷,而待在里头的男人亦是不宜见到血光之灾,便也随之退了出来,不过这些人中并不包括祈高本。 不过便是生个孩子,他大风大浪都见得多了,再者他如今也不算是个男人,便算是看女人生产也无甚大碍,再者他还要亲眼见证姬殊晏是否真的有那个本事,能猜准她们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男还是女。 出了帐篷,苏念赶忙靠近些许,张嘴才想要问个清楚,却不想姬殊晏往后退了一步,竟将半个身子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幸而她反应够快,不然就这么个大爷们儿压下来,非得要压断她的老腰不成。 原本以为他是在耍无赖,想要一把推开他,但触及到他的手时,却发现意外地烫手,不由惊道:“殿下你发烧了?” 闻言,姬殊晏抽出左手来,摸了下自个儿的额首,才恍然般地道:“怪不得本宫觉着有些热,原来真的发烧了。” 苏念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我说殿下,您老人家何时金贵到连给别人扎个针催生都会发烧了?”真是个奇葩到不能再奇葩的体质。 扶着他身子的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她不由低眸去看,瞬间便被惊到了,血,她的手上沾染了好多血,而这血的源头便是姬殊晏!“你……” 做了个静音的动作,“不要说话,去给本宫取个披风来。” “你都受了伤了还逞什么能。 “是……是陈太傅看我的衣裳脏了,所以便给我换了件。对了云姑姑,陈太傅还给了我好几本书,他说日后我想要识字便去找他。”献宝似的将怀中的书册拿出来给云姑姑看。 陈老太傅的名声云姑姑自是听过的,笑着连连点首:“是是是,陈太傅是个好人,所以殿下要努力地识字,将来好回报陈太傅。” 姬殊晏用力地点头,旋即跳下了她的怀,奔向火灶头,“云姑姑,我来帮你生火。” 虽然今日的饭菜并没有什么改变,但姬殊晏却觉得格外地香,将饭碗扒了个一干二净。 此后,姬殊晏便隔三差五地趁着其他皇子散学的时间去陈老太傅那儿上课,这般一来二回的,倒是学了不少知识,陈老太傅更是高兴非常,经常夸赞他是他所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而姬殊晏与慕白的相识,便是在此期间,彼时,慕老将军慕霖带着自己的独子慕白来皇宫中赴宴,自出生起便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慕白虽只有六岁,但这性子可是如猴子般地野。 慕霖才一个没注意,他便溜到了九霄云外去,由于是初到皇宫,看什么都感觉很稀奇,走着跳着间,便不知自己是在何处了。 但年仅六岁的慕白显然是不曾注意到自个儿是迷路了,因为他正玩儿在兴致上,还如只猴子般地蹿上了树,虽然这上树的过程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爬到了树梢,顿时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于是乎,特别有成就感的慕白在树上玩儿了一会儿觉着无聊想要下来之际,却发现树太高,自己竟然下不去了! 扯着嗓音求救了好一会儿,但由于他处的地方实在是过于偏僻,连鸟都懒得在此处拉屎,倒了大霉的他便在树上下不来了。 眼见得天色越来越黑,在树上被吹了好一阵凉风的慕白终于控制不住,将‘男儿有泪不轻弹’七个字忘到了屁股后头,哇哇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闻着伤感。 “喂,你不要哭了。”忽而,一道稚嫩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哭腔瞬间便卡了住,慕白顺着声音往下瞧,便见一个子看起来和他不相上下的人抱着一叠的书,扬着首看他。 这人有一双大眸,如清水般的澄澈,睫毛弯弯如扇,扑闪不定的,虽然看着偏瘦,但却白地跟块儿豆腐一样,真是好看地不得了。 如是想着,慕白恍然间醒悟过来,自己竟然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抹眼泪,这……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连忙扯了袖子拭去泪花,涨红着脸道:“谁、谁说我哭了,你给我走开!” “你是下不来了吧?”树下之人一语戳中了他的内伤,慕白的小脸涨得便愈加红了。 只恨不得冲下来将眼前之人给揍个稀巴烂!“才没有的事,我……我这是在树上看风景呢,你不要打扰我看风景。”这话越说到最后,越没有底气。 “哦,那你慢慢看风景吧。”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打算离开。 一看树下之人竟然放着他不管了,慕白立马便将什么脸面啊都给丢到屁股后头,连连喊道:“不是不是,你不要走,我、我下不来了,你快去找人来救我下来……” “你跳下来吧,我可以接住你的。”谁知树下的人不听他的,还张口说要自己接住他。 慕白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抱着树梢直吼:“我说你还是不是个女的了,这么彪悍的话都能说得出来,我若是跳下来,一定砸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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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89章 引火烧身,自取灭亡(万更) 一听他这话,树下之人的脸黑了黑,一字一句地道:“我是男的,你到底要不要跳?” “啥,男的?”慕白左看右看,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原来他有喉结,真是个男的腹黑傲娇:渣男变魔妃最新章节!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那好吧,不过你得要看准了,我要跳下来了。” 虽然知晓下头的人说是要接住他,但其实慕白是不相信的,毕竟那人同他一样小,不过他也不能一直待在树上,于是便只能选择搏一把,却不想在跳下来之时没有想象之中的痛感。 定睛瞧去,才发现那人竟然给他当了回肉垫,将他给牢牢地护了住悦。 看他小脸痛得皱在了一块儿,慕白慌忙起了身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不疼。”挥挥小手,他便兀自站了起来,还弯腰去拾放在一旁的书册。 但慕白却是一眼就瞧见他的手臂上有一块块的淤青,还有些地方破了皮,擦出了些许血丝来,赶忙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懊恼道:“你都流血了还没事儿?”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了看,微微一笑道:“这只是小伤,没事儿的洪荒长生问道最新章节。搀” “谁说是小伤的,都有淤青了!”这若是发现在他的身上,他家中的那些大姑二姑们早就急得要上房掀瓦了,“你不要动,我给你涂点儿药膏。” 再怎么说这些伤也是救他时弄的,若是不给治好了,他良心上也不安,于是乎,便硬扯着身畔人坐下来,他给上药。 幸而他是武将世家,自小便要习武,所以这些个治跌打的药一直都会戴些在身上。 不过在撩开他的袖子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大块大块的淤青,除了淤青之外,还有大大小小,有粗有细的鞭痕,新旧不一,慕白瞬间便愣住了,“你……” 话未说完,身旁之人便将药膏给拿了过去,自己上药,动作相当娴熟。 “我叫慕白,你叫什么?”实在是不忍心看他满是伤痕的手臂,慕白便将目光给挪了开,小声问道。 “姬殊晏。”大致地上好了药,姬殊晏便将药瓶还给了他,“你没事儿那我就走了。” “哎哎,你等等。”见他起身就要离开,慕白赶忙几步上前,拦住了他的路,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回报你呢。” “你不是给我药膏了么,咱们已经两清了啊。”不懂得慕白在别扭什么,姬殊晏如实回答,绕开他便要走。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想说……”一紧张就给结巴起来,慕白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咱们拜个把子呗?” 对于武将世家的慕白而言,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但眼前之人显然不稀罕他的相报,于是他便采取了个折中的法子,拜个把子也不错嘛! 如此一想定,凉氏便急急忙忙地开口,抢先截断了皇帝后头的话,若是此事又让祈高本占了去,岂不是既便宜了他,又在无形之中增加了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日后定然会对姬桦泽形成威胁。 一心想要保住小命的皇帝又如何会知晓凉氏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心里头早已转过了九曲十八肠,只当她这是一心一意地为着他着想,如此一想便不可能不会应下,“爱妃此话说得也甚是有道理,不过朕膝下的子嗣可是兴旺地很,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知交于何人来办才放心。” “陛下膝下之子,最受您的宠爱,办事也颇地您心思的不就只有太子与端王殿下嘛,若是陛下实在是不放心,何不妨将此事当做是考核太子与端王殿下对您的孝心?” 凉氏也不亏是姬桦泽筹划许久派到皇帝身边的卧底,若是一开始便向皇帝推介姬桦泽的话,反而会引起皇帝的猜忌,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若论天下何人猜疑心最重,皇帝排第一便无人敢称第二。 而凉氏这般以退为进,看似两不相帮,公平为证的做法,非但不会引起皇帝丝毫的猜忌,反而会让皇帝觉着她甚为懂事,放在身边也颇为放心。 “爱妃可真是个小诸葛,不过是三言两语便解决了朕的麻烦,你说朕该如何赏你才好呢?”话音娓娓落地之际,皇帝便朝着她极为暧昧地勾了勾手指,凉氏立马心领神会,贴身而上。 轻松地便一把搂住了她的柳腰,而立于一旁的祈高本也甚是有自觉性,朝着皇帝象征性地作了个揖,便退出了寝殿,他前脚还没迈出去,便听身后传来了百转千回般的娇喘之声,当真是有够淫荡**。 唇角一扬,似笑非笑中带了隐隐的凛冽之气,随着他一同出来的吴皓立马便觉察到他心情的转变,赶忙将腰肢垂地更低,点头哈腰地问道:“九千岁可是觉着那烟美人碍眼?” 在永信宫中,只要是个带脑袋的人,都能听出来,若不是凉氏从中作梗,向皇帝进言说什么让太子与端王公平竞争,何人不知晓她凉氏乃是出自端王府,此建议表面上看着不是偏向于端王,但皇帝此人吗,耳根最是受不住了。 先前便有皇后总是在皇帝耳边吹着枕旁风,让皇帝在无形中偏袒太子,而今看凉氏这般地伶牙俐齿,在皇帝耳边只稍那么一说,再加上她完全有机会可以向端王通风报信,让端王为此事提前做好准备。 如此一来,此事的利益好处归于何人,岂不是一目了之,也就只有皇帝一心想着保住自个儿的小命,没有往细里头想一想。 “谁说的,爷等的便是她这一句话。”一改方才满身散发出的凛冽之气,祈高本反是笑出了声来,“像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既然端王那么愿意做,那便由端王当这个冤大头吧。” 不若然,他又何必当着凉氏的面与皇帝提及丹药之事,其最终的目的,不过便是为了引凉氏说出那番话,将这个差事给揽到端王的身上。 且不论此事皇帝是否会答应,就光光是执行起来便是有诸多麻烦,而且还最容易引起民怨,他虽是不惧怕什么民怨,但终归要想永葆荣华,这羊毛还得要出在那些百姓的身上。 将他们逼得太急,叫他们集合起来反过来咬他一口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有这般大好的机会可以做渔翁,看太子与端王争得头破血流,他又何必再多伤脑经呢。 反正此事若是成了,最大的获益者是他,若是不成,他还可以借机削弱其中一方的势力。 毕竟,现下端王的势力有些过于旺盛了,他看着还着实是觉着不大舒服,若是让其一直这般如意下去,岂不是不利于他日后长久荣华的道路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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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0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近来太子姬弘宇春心荡漾,连东宫都已经坐不住了,总想着各式各样的法子,想要出宫去一等寒门妃最新章节。 这般的事情从前是绝没有发生过的,所以他对于苏念一直以来都不放心,怕将苏念留在姬殊晏的身边会造成什么无法预料的意外,也只有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才能安心些。 不待姬殊晏再回答,便听到外头传来了徐管家的嗓音:“殿下,御史大夫沈大人前来探望。” “有请沈大人。”与景师父迅速相视了一眼,景师父立时便恢复了一副冷淡的模样,半蹲在床榻处,为姬殊晏换肩头上的药,便在收尾之处,沈靖便抠门而进。 略微一扫,便瞧见搁置于药箱之上,血迹斑斑的绷带,沈靖的面色有些微妙的变化,几步上前作揖道:“臣未打一声招呼便前来殿下府邸打扰,给殿下添麻烦了。” “沈大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沈大人屈身前来,淮府亦是蓬荜生辉。”说话间,便打算掀开锦被下来,沈靖见之赶忙栖身上前拦住他的动作。 “殿下说这番话却是折煞微臣了。殿下有伤再伤,还是快些躺好,莫要乱动为好。”闻言,姬殊晏也不勉强,只是以手示意他自行落座。 沈靖也不再虚礼,落座下来之后,才说道:“前日殿下在猎场上机智救三位妇人的事儿已在朝堂上下传遍了,便是民间的百姓亦是在夸赞殿下志勇双全,有一颗为黎明百姓着想之心。” “本宫只是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这般高度的评价我愧不敢当。”顿了顿音调,姬殊晏忽而将话音一转,“沈大人才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若不是如今朝中举步艰难,想来依沈大人的才华,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 一提起这个,沈靖便憋了一肚子的牢***,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洞口倾吐,直言不讳道:“不满九殿下,而今朝中的局势到底如何殿下既然能这般说定是看得一清二楚,宦官当权,满朝人人自危,肯直言劝诫陛下的人已越来越少。” 也唯有那些本就看不惯祈高本一手遮天,垄断他们官路的清流派敢弹劾祈高本,但这弹劾也有如是纸上谈兵,奏折上达到皇帝处,便如同石沉大海,宫中人人都心知肚明,那些所谓的奏折,其实都是由祈高本学着皇帝的字迹所批阅的。 如此一来可想而知,皇帝根本便不知晓祈高本在私下里到底做了什么,每日里只想着美人在怀与如何延年益寿,放任祈高本掌控着东厂在前朝民间为所欲为。 可恨他身为御史大夫,朝中一品大臣,空有一副为国效力的壮心,却也根本无力挽回日渐*的朝堂。 “父皇而今只听信祈高本一人,即便朝臣如何苦心相劝,父皇也是不会听进半分的。”祈高本终日相伴在皇帝的身畔,抓住了皇帝的心思,依着皇帝的宠爱,掌控东厂,这朝中上下的势力,皆不敢轻易得罪与他。 无力地叹了口气,沈靖面上露出几分颓然之色,“现今朝堂之上势力盛旺的也就只太子与端王两人,恕臣说句难听的,太子只知美色,不误正业,端王虽很有手段,却心狠手辣,殿下近些年来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连在秋猎上将三位妇人剖腹以验证是男是女,只为讨得皇帝欢心的主意也能想得出来,这般地丧心病狂,与当今皇帝相比,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足可以想象到,有朝一日若是端王登基,黎明百姓的日子定然比现下过得还要苦。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大齐定会被掏空所有的底子,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而今……他便只能豁出身家性命,赌上一把!“微臣今日前来,只为了想问殿下一句话,还望殿下如实相告。” “沈大人但说无妨。” 抬起首来,与姬殊晏的目光直直相对,一字一句地问道:“殿下可有称帝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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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1章 竟然敢到本王的府邸撒野 端王府中,姬桦泽正觉着头疼,虽然说凉氏为他争得了个独得圣心的好机会,但要筹集一百个孩童的工程量还是有些大的,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引起了民愤可就得不偿失了仙路征途最新章节。 “王爷若是怕会引起民愤,属下倒是有个法子。”见自家主子暗自头疼,跟随的侍从便知晓自己的机会来了,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悦。 一听这话,姬桦泽立马便问道:“是何法子,若是事成了,本王定重重有赏!” “这平民百姓的孩子自然是不可无缘无故地带走,但若是那些犯了罪的犯人的子女,意义便不一样了。”犯人的子女即便是无缘无故地不见了,甚至是死了,都不会有任何人来过问,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但旋即,姬桦泽便有些犯愁地蹙起了眉头,“即便是那些罪犯的子女,也不可能有一百人之多,便算是有,也是分布在各省各地,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筹集。” “自然是不止那些罪犯的子女了,那些被卖进窑子,或是被家人卖去做苦力的孩童,皆可以拿来充数,王爷又何愁筹集不到百人呢。” 听完他的话,姬桦泽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了般,放声大笑出来:“好好好,你可真是本王的智慧囊,三言两语地便解决了本王的难题!” “属下是王爷的人,自当是尽心尽力地为王爷出谋划策。”这马屁拍得,又响亮又摸准人心,引得姬桦泽心悦不已,随手就赏了他许多宝贝。 临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既然这个法子是你想出的,便由你去执行吧,记得动作要快,万不能让太子那边先行得了逞。” 趴在房梁之上只等着姬桦泽身边的人全数离开便动手的慕白莫名其妙地便被苏念从房梁上拽了下来,扒拉出了端王府,这便不由让慕白有些懊恼了,“你拽我出来做什么,咱们不是要将姬桦泽海扁一顿吗?搀” 若是不海扁姬桦泽,他的拳头可是会痒得一日一夜都安稳不下来重生之厨女当家最新章节! “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没听见他们方才在屋里的对话吗?”苏念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点了点他的榆木脑袋,提醒道。 谁知慕白只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前半句话上,好奇道:“瓦特是什么东西?我脑袋离没这东西呀。” 苏念脚跟不稳,差些便一头栽了过去,“我真是被你的天真打败了。”愿赌服输般地冲他拱了拱手,才叹息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没发现姬桦泽在私下底计划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吗?” 想了想,慕白才忆起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不由羞涩地抓了抓后脑勺,笑道:“方才只想着要如何将姬桦泽海扁地连他亲爹都不认得,便一时未曾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深吸一口气,苏念冲他勾了勾手指,在他将脑袋凑过来之际,她轻声道:“你不是一心想着要为殿下报仇吗,我有个主意,比狂揍他一顿还要来得大快人心!” 慕白不疑有他,二话不说便随着苏念行动,而苏念口中的主意,便是跟踪那个在姬桦泽房中为他出谋划策的侍从。 那侍从派了一批的人,差遣他们持着端王的信物,去京都中的各个牢房,将年纪在十岁以下的孩童全数给带出来。 为了深入敌营,搞清楚他们抓小孩子到底是要做什么,慕白顺手便干掉了两个小喽啰,两人旋即换上他们的衣裳,混入了那群人之中。 牢房之中长年累月地关着的,要么是死囚,要么就是重犯,反正便是那种死在里头还算是一了百了的人。 不待苏念说话,便另有一人面露焦急地赶到姬桦泽的身边,贴着他的耳垂说道:“王爷不好了,假山中的那些孩子全都不见了。” “把她给本王射成马蜂窝!”听到这番话,姬桦泽几乎要气炸了,那么多的孩子,可是他耗费了王府众多的人力物力才几乎要全数筹集的,而且那些孩子可是他通往帝位的桥梁,如今竟然被人偷得一个也不剩,他都快要气到吐血了! “王爷且慢。”见姬桦泽怒火冲天完全不顾后果,一旁的侍从赶忙拦住,忙补充道:“孩子已经不见了,王爷若是现下便将此人给射杀,那岂不是彻底断了重新找回那些孩子的路了?” 听此,姬桦泽生生地忍下了便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一甩流袖,目光像是要把苏念给剥皮抽筋了般,“留活口。” 将所有的孩子都给暂时安顿了好,慕白赶忙朝天放了个信号烟火,虽然已经放了烟火派慕府之人前来救援,但慕白心中的不安还是越来越强,另他根本便无法安定下来。 “鹤雪你且在这儿看着这些孩子,我去去便回。”谁知他前脚还不曾迈出一步,便被鹤雪给扣住了肩膀,他不由有些懊恼地回过首去,怒道:“你拦着我做什么!” “苏念说,让我们在此处等她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半柱香内她不曾回来,便让我们带着孩子离开。”说完,鹤雪还顿了下仔细地想想,应当是将苏念的话都传达完毕了,便闭嘴不再说话。 慕白一把便甩开了他的手,“你在开什么玩笑,若是她回不来,岂不是……”依照那个丧心病狂的姬桦泽平常的处事行为,若苏念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中,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能将这些孩子全数救出来都是靠苏念只身一人去将那些人给引开,如此一来,他又如何能够为了保命,而丢下苏念一人,生死未卜地留在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不成,我要去将她找回来。”越想越觉得心烦意燥,慕白不顾鹤雪的阻拦,坚决要原路返回。 但鹤雪既然听进了苏念的话,便绝不会放慕白走,于是乎两人说不通便开始交起手来,结果可想而知,且不论在正常情况下慕白是打不过苏念的,就更不必说他如今已经累得要虚脱的境况了。 被鹤雪反扣住了双手,慕白几乎要暴走了,“鹤雪你丫的快放开我,救不回苏念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话才落地,鹤雪便嫌其聒噪,抬手一劈便将他一下给劈晕了过去,在慕白昏过去之际,慕府之人寻着信号烟花找到了他们所在之地,一眼便瞧见慕白昏倒在地,匆忙上前去问道:“少爷受伤了?” 摇摇首,鹤雪如实答道:“太吵,敲晕了。” 众人齐刷刷地抽了抽唇角,便见鹤雪抬手指向窝在墙角处的一群的孩子,说道:“把他们都带走。” 在交代完了这些之后,鹤雪身形一闪,便赶回了淮府之中。 彼时淮府灯火黯然,显是差不多都睡下了,鹤雪毫不犹豫地便选择了翻窗,便在他前脚落地之际,几道银光齐刷刷地朝着他而来,他利落地一个侧翻身,避开了那几道银光,全数扎在了窗棂的边缘之上,原是数枚银针。 景师父冷着脸将手缩了回来,声音放得极低:“出什么事儿了?” “苏念死了。”不带一丝感***彩地回禀了这么一句话。 如是水滴落在湖面之上,在顷刻间便泛起了涟漪,景师父愣住的同时,床榻之上的姬殊晏倏然便睁开了眼眸,虽然脑袋时清楚时模糊,但他却是将那几个字听得一清二楚,“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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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2章 总是在刀尖上游荡 景师父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姬殊晏,白日里因为与沈靖交谈了许久,结果入夜之后便开始发低烧,而后便是高烧,他在旁看了许久,扎了好几次针才算是姑且将直升而上的体温给控制了住[综武侠]刺客精分系统最新章节。 不想在听到苏念的事情之后,分明已经睡得昏昏沉了的他竟然又会醒过来,看这意思定然又是不肯休息了。无奈之下,景师父只得为他将靠枕垫高,扶着他半坐了起来悦。 大致地将事情给讲了一遍,虽然不是怎么连贯,但这对鹤雪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听完鹤雪的话,景师父便出声不悦地说道:“先前便已经吃了次亏,她怎么还不长点儿记性,竟然带着你们两个人便敢去端王府转运孩子[网王]将鬼畜进行到底全文阅读。” “鹤雪可曾有飞鸽传信与你?”无视了景师父的抱怨,姬殊晏忽而将话题一转,叫景师父楞了下。 点点首,“是有收到,但……”鹤雪大字不曾识地几个,若是写信,信上便总是画些奇奇怪怪的图案,除了姬殊晏与殷阁主之外,其他人根本便看不懂其中的含义。 再者姬殊晏自入夜起便一直发着烧,他又如何会因为一封信而去将他给唤醒呢,原以为不会是什么大事儿,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半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始料未及之事。 “鹤雪写了信传回来,却迟迟未得到本宫的任何回复,苏念当是认为本宫不打算插手此事,所以才会想依靠他们三个人的力量去将那些孩子救出来。”就这般阴差阳错的,以至于造成了今日这般的后果。 “不过若是姬桦泽发觉孩子都不见了,应当不会要杀了苏念,我们还有时间。”略一沉吟了片刻,他想要下床来,却发现身子虚力地很,便只能换个法子吩咐道:“拿笔墨来,本宫要写封信与殷珞。” “殿下要让楼里出手相救苏念?”一听姬殊晏竟然打算要修书让殷阁主前来救苏念,景师父简直是不可置信,虽然他知晓苏念的本事确然是不错,但不论从哪个方面讲,都还未到需要动用楼里势力的地步吧! 而一旁的鹤雪听到姬殊晏竟然要把殷珞给唤来,立马心情便不愉快了,板着张脸道:“我可以去救苏念。”虽然不大情愿,但比起叫殷珞过来,他还是觉得救苏念比较好些搀。 “鹤雪乖,这段日子来你的功力已经进步很多了,你师父若是来了京都,也绝不会再打你,而且有本宫在,他也不敢打你。”话虽是这般说,但一想到殷珞会来,鹤雪还是忍不住缩了下脑袋!”竟然敢偷窥她沐浴,她保证不打死他! 窗棂不过是晃动了一下,便有一抹蓝袂如鬼魅般地立在了木桶旁,若不是苏念定力好,此时此刻已经尖叫一声‘流氓’了,生生地将那两个字咽进喉中,苏念与一双孤傲的眼眸直直相视。 那人戴了张半面的银具,一头的墨发并未系起,而是任由其垂在腰后,即便是看不清面容,但只观其外部特征,便有种凌驾于繁霄之上的孤高气傲之势。 见他盯着自己也不说话,苏念不敢断定此人是敌是友,只能将身子往水中藏得更深,“你……你要做什么?” “杀了你。”不带半丝半毫的人情味自这个男子的口中吐出,像是在道着家常便饭一样。 苏念心下一凛,不过很快便扯了扯唇角,“撒谎,是殿下派你来的吧?” 闻言,男子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但出口的话音依旧冷冽如霜,“倒是有些头脑,但能将自己弄成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实在是不懂殿下最近来眼光。” 言下之意很是明了,即便是她有几分智慧,但落入了敌方的手中,还身负重伤被囚禁了起来,就是个十足十的蠢货,而作为蠢货的她却是被姬殊晏所看中,还叫了个武功莫测之人前来救她。 男子这是在鄙夷她的同时怀疑姬殊晏的智商是不是也下降了。 这般狂妄的手下,还真是不多见呀。苏念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将下颔一扬,不置可否地回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殿下便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怎么,你还嫉妒了?再者,嫉妒小爷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啊。” 若是放做是正常人,在听到苏念这般*丝逆袭到天的话,早就控制不住将她揪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戳个稀巴烂了,但这男子显然又是个例外,只是几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伸出手来便想要抓她。 吓得她立马将脖子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靠,完完全全地碰撞在了木桶的边缘之上,右肩之上的痛感旋即传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在水中泡得太久,以至于伤口不知在何时裂了开,鲜血蔓延开来,如曼陀罗花般地扩展。 “等一下,壮士大哥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的话全都是在放屁,大哥求放过呀!”好家伙,若真被他给一把揪出来,那她岂不是要一丝不挂地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了,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认错的速度倒是快得很,完全没脸没皮。男子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只是冷冷道了一句:“随我走。” 显然,对于男子而言,到端王府来救苏念,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青春与生命,而目睹了苏念的狼狈相之后,他在怀疑姬殊晏的眼光的同时也慢慢地消耗完了仅余的耐心。 听此,苏念立时便摆出了一副哭丧的脸,“壮士大哥,恐怕我不能随你走了。” “怎么,你是做人质做上瘾了?”高傲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之上,冷到了极致。 莫名地感觉后颈处传来森森的阴凉,苏念忍不住缩了下脖子,赔笑道:“很不幸的是,我被端王给喂了毒药,不若然我便是爬也要爬出这个鬼地方。” 当时那颗毒药吞下腹中之时,苏念便知晓自己这次是中彩了,这药的毒性真丫丫的坑爹,不仅在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内力,还让她根本无法摸出半缕的针对措施来。 “这个简单,只需将你的肚子剖开,将药取出来便成。”谁知,在听到苏念的话之后,男子一反常态地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说的话像是在说今天吃番茄炒鸡蛋一般的顺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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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3章 一个讨厌的家伙 这是个什么鬼,脑回路难道是逆时针方向转动的吗万古神帝全文阅读!苏念简直要哭出来了,只能咬咬牙,言简意赅地说道:“总而言之,便是我身不由己,必须要留在此处,你且去与殿下说,我要在进宫当卧底,若是这一趟能活着回来,便让他兑现之前的承诺。;” 虽然并不知晓姬殊晏答应了她什么,但听到她这般言语之后,男子不曾有片刻的犹豫,身形一闪便彻底消失在了屋内。 看着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身影,苏念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厮怎么比鹤雪的脑回路还要来得奇葩,难道儿时曾被雷给劈过? 而便在苏念感叹不已之际,慕府中的某人已经上蹿下跳便快要抓狂了,可不论他如何跳如何耍诡计,都摆脱不了一双眼睛的监视,无奈之下,慕白便干脆耍赖般地坐在了地上搀。 “鹤雪你到底让不让我出去,不让我出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见以暴力完全打不过眼前之人,慕白便采取软措施,打算以自杀来危险这厮。 但不曾想他连眉头都没有挑一下,凡是后退了步,点了点首回道:“我看着。” 生生地呕出了三升的老血。慕白一把抱住自个儿的脑袋,使劲地挠啊挠,“鹤雪我真的不是在同你开玩笑啊,现下苏念生死未卜,我绝不可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置她于不顾……” “有人会救她重生之绝世媚后全文阅读。”终于,鹤雪不甘不愿地说出了个让慕白瞬间便住嘴的答案悦。 一下子窜到他的跟前,“你说什么,有人去救她了?是何人?是不是殿下派去的?”不对呀,殿下的身边不就只有景师父与徐管家两人吗,难道景师父或是徐管家平日里都隐藏着实力,还有这般大的本事可以溜进端王府救人? 鹤雪将脸往旁出一别,自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一个讨厌的家伙。” 听此,慕白便更是好奇了,能叫鹤雪恨得如此咬牙切齿的人,怎么说定也是个厉害的家伙,凭着鹤雪往常的作风,若是某个人让他看着不爽了,他定然会采取暴力手段,将那人削成肉泥。 而今他却只是咬牙切齿地那是个讨厌的家伙,便足以说明那人实力在鹤雪之上,在这个世道上,能有人的武力比鹤雪还要厉害,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不成不成,我要去殿下的府中。”确定姬殊晏出手救苏念之后,慕白也稍稍地安下了心,但一想到有个比鹤雪还要厉害的人存在,他内心便像是有无数只爪子在挠,挠得他根本便无法坐安稳,非得要亲眼去瞧一瞧才会心满意足。 这次鹤雪很是干脆地便出手,三五下间便将他又给反手扣了住,态度极为蛮狠,“不准。”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为了躲那个讨厌的家伙才答应来慕府看着慕白的,如今又怎么会自个儿往火盆里跳。 如此的觉悟,鹤雪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这也不成那也不准,你干脆一刀砍死我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还是条硬汉子!”说罢,还真就四脚朝天地倒在了地面之上,大有一番‘你来吧来吧,不要同我客气’的壮士断腕气势。 “为了躲为师,竟然都溜进了将军府,近来胆子倒是肥了不少。”不等鹤雪说话,便有一道冷冽的嗓音传了过来,几乎是同时,鹤雪的面上一跨,拔腿便要跑路,却被一抹蓝袂以更快的速度给截住。 慕白确定自己不曾眨过一下眼睛,却是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两人究竟是过了多少招,等他定睛看去之时,局面已经成了一边倒的势头,一个身着蓝袂的男子,以凌驾于九霄般的气势,将鹤雪给反手扣了住,按压在地面之上。 他敢对天发誓,自他认识鹤雪以来,还是第一次瞧见这厮被制服地如此惨烈,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力,便见得鹤雪涨红着张脸,愤愤地说道:“骗人,殿下骗人!” 还说什么让他躲到慕府便不会被发现了,还不是被轻松地找到,而且此时此刻姬殊晏也不在,他便完全只有被虐成渣渣的份儿了。 “你身上有几斤几两为师会不知晓?”一巴掌便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之上,顺带着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背上,才抬起首来看向目瞪口呆的慕白,“愣着做什么,寻根麻绳来。” 极为顺溜地便狂点了下头,慕白翻箱倒柜地便找到了根麻绳,恭恭敬敬地递给男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慕白没有男儿气概什么的,实在是眼前之人光是这气场便是太彪悍了,与向来便云淡风轻,笑意斐然的姬殊晏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啊,而且看鹤雪被打压地这么惨,他是作死才不听从那厮的命令呢。 三四五下地便将鹤雪来了个五花大绑,而在这过程中,鹤雪无数次地反抗,也是无数次地宣告反抗无效,最后彻底地被绑成了个粽子,男子顺溜地往肩上一抗,“最近的河在哪儿,带路。” 脑回路不曾转过来,慕白下意识地便为他引路,等到了河畔边时,男子二话不说便将被绑成粽子的鹤雪给丢了进去,在空中形成一个闪亮亮的弧度,随后便是扎进河中,冒出大串的泡泡,迅速地便往下沉。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眼见得鹤雪要彻底地沉下去了,慕白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想要上前去救。 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拦了住,话音依旧是那般的冷冽如秋霜,却能叫慕白莫名地升起森森的寒意,“我教导徒儿,何时需要外人插手。” 这个外人,说的便是他。慕白动作一滞,虽然实力完全比不上眼前之人,但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鹤雪被淹死,只能硬着头皮道:“即便是教导徒弟,也没有必要将他丢进河里,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你的意思是要代替他沉海?”谁知,男子并未有发怒,凡是带了丝兴致,问了句让慕白瞬间缩回腿的话。 幸而自小鹤雪便被扔习惯了,在河里沉了不知多久,终于被良心发现的男子给捞了起来,打道带回了淮府,慕白紧随其后,不断地观察这鹤雪是不是已经被虐得没有气儿了。 毫无阻拦地便进了淮府,男子顺溜地便将房门给一脚踹开,随后把扛在肩上的鹤雪如扔雪球般地丢了进去,可怜的鹤雪便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地直直滚到了床脚边,直到身子撞了上去方才停下来。 “殷珞,他好歹是你唯一的徒儿,若真的一个不慎,被你给整死了,看你能去哪儿寻后悔药。”姬殊晏甚是无奈地看着立于门口处的那抹蓝袂,在说话间便下了床来,亲手为鹤雪解开麻绳。 迈开长腿,名唤殷珞的男子几步便来到了姬殊晏的跟前,冷哼声道:“若是连这点程度都承受不住,他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面对姬殊晏到底还是缓和下了几分,任由他将麻绳给解开。 摆脱了麻绳的束缚,鹤雪依然气得不轻,愤愤然地冲着姬殊晏道:“殿下你是个大骗子!”话才落音,小身子一闪就溜之大吉了。 “我早同你说过,小孩子是绝不可以宠的,尤其是像他这般大逆不道的徒儿破天最新章节。”以单手扶着姬殊晏重新坐回了床榻之上,殷珞才不冷不淡地说道。 “让你救的人呢?”他将其调过来,可不是让他来教训自己的徒儿的,看他空手而归的样子,似是任务失败了。 对于姬殊晏话中显而易见的质疑,殷珞高傲地将下颔一扬,不容置喙地道:“我的字典里,从未有失败两次。是她不愿同我回来,说被喂了毒药,要进宫去当卧底。” 而且他看苏念也根本没什么值得姬殊晏能够利用的地方,所以对于她的生死,他并未有半丝半毫放在心中,但现在听姬殊晏的语气,似乎对那苏念很是看重。 闻言,姬殊晏微微蹙起了眉头,只需殷珞的一句话,他便能明白苏念心底真正的所想。 不论对方给她下了什么毒药,苏念都明白,他绝对有能力可以寻出解药来,但她却仍然要留在端王府,为的便是能够更进一步地深入敌营,打入皇宫,以便能获得更快捷的信息。 “什么,苏念被喂了毒药?”但脑回路显然没有姬殊晏这般长的慕白只将注意力放在了‘毒药’两个字,当下便急了,扭身就想要走。 却被殷珞一把给揪住了头发,疼得他立马便跳脚,“你做什么,快松手!” “殿下的身边正是因为有你们这般的蠢货,才会屡次受伤。”毫不留情面的,一字见血,说完还朝着刚刚抬脚进入屋内的景师父看去,挑衅之意显而易见。 景师父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态度也不如原来那般好,“殷阁主,说话还请放得尊重些。” “我不尊重你又当如何。”双臂一抱,以一种傲视群雄般的目光,与景师父直视,无形之中,竟是迸射出激烈的火花来。 慕白在两人之间来回地看了又看,他的脑袋现下有些整不过来,什么殷阁主?阁主是个什么鬼?殿下的身边何时有这般的大人物了? “全都闭嘴。”姬殊晏唇畔处的笑意一冷,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在瞬间变幻,叫原本还在敌视的两人立时便收回了目光。 趁着这个时机,慕白上前一步,直直看向姬殊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趁着昏沉的月色,一抹娇小的身影轻车熟路地挑选侍卫换班的时间,溜进了地牢之中,以极为灵巧的手法便将铁锁给打了开,她将一重重的一篮子先行给丢了进去。 不等她迈步而进,便有一道喑哑不堪的嗓音传来:“日后你不要再来了。” 楞了下,但她还是一步跨了进去,不容置喙地说道:“我若不来,你定然会死的。” 闻言,萧问期却是近乎嘲讽地勾了下唇角,“我现下这般模样,活着还不若是死了。”处在这个阴冷破败之地,每日与虫鼠为伴,而且……他再也无法看见一丝一毫的光芒! “谁说的,一个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见他有了自暴自弃的念头,姬雅芙也不顾及什么男女之别了,赶忙上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跟前,心疼地看着他面容之上所绑的绸带。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慢慢地挪过去,直至碰到了那条绸带之上,注意到他的身体一僵,想要往后躲的姿势,姬雅芙腾出另一只手来,扣住了他的肩膀,“我记得,记得很清楚,你有一双举世无双的眼睛。” 抬手便将她的素手给拍了开,萧问期将脸往一边别去,冷冷道:“你走。” 但她却一把握住了他冰凉如霜的手,握得紧紧的,不由他挣开半分,“若是我能救你出去,你愿意随我走吗?” “出去又如何。”即便是能出去,也只能待在大齐的国土之上,也出不了这个肮脏的皇宫。 “只要你愿意同我出去,日后我定然会有法子将你送回郑国。”而且她实在是不放心让他再一个人独自留在这个阴暗的地牢里,整日里若是一直胡思乱想,便很有可能会选择轻生。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那个在宴席之上另她一眼万年的男子,她便觉得整颗心都是空落落的,所以她决定试一试,将他偷出来藏到她的寝宫里。 见他不再拒绝,她立马便笑了,将篮子里的菜一一摆了出来,夹起一块肉送到他的嘴边,“这是我特意让琴姑姑做的东坡肉,味道很不错的,你多吃点儿,才会有力气。” 而且自他失了双眼之后,她送来的饭菜他总是只象征性地吃了点儿,以至于短短几日的功夫便肉了一大半,看得姬雅芙心疼不已,但又不忍多说什么,怕引起他的伤心事。 “你是公主。”这话问出口,用的是陈述句,显然是他已清楚了她的身份。 拿筷子的手颤抖了下,她才不甚在意地笑笑,“是啊,我的母妃只是个嫔位,我自小在寝殿里见到父皇的次数便屈指可数,也只有在一些宫宴上,才能远远地看到他。” “虽然母妃日日在殿中翘首期盼着父皇的临幸,但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因为她很清楚,她的父亲,大齐的一国之主,是个性情残暴之人,她很害怕自己的母妃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便会落得同冷宫的那些嫔妃一样的下场。 非死即疯,后宫中的女人,只要没了盛宠,便只剩下这两个下场。 “哎呀,一不小心便说远了,其实我是想说我的寝殿很安全,平日里除了近身的婢女之外没有什么人会来,所以即便是藏了一个你,也绝不会被发现的兽血沸腾黑岩全文阅读。”怕他还不同意,她便着重地强调了一下。 静静地听着她的话,他的面容之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但最后却是点头答应了。 见他同意,姬雅芙高兴地差些便要跳起来了,将碗里的菜填地满满的,“今日的饭菜都要全部吃光光,一点儿也不许剩,这样才会有力气走路知道吗。” 这厢姬雅芙兴致盎然,而那厢的流裳居中,婢女碧儿挡在门前,真是急得满头是汗,“这么晚了,琴姑姑您怎么来了?” 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异样之处,琴姑姑往漆黑一片的屋内看了眼,“白日里我看公主无精打采的,便有些担心,所以想在睡前过来看一看。” “公主已经歇下了,有奴婢伺候着,琴姑姑便放一万个心吧。”嘿嘿地笑了两声,一面还不忘往门口处挪了两步,以便彻底挡住她的路。 “有你在我才不放心,我便进去看一眼,确定公主确然无碍便会回去了。”单就看姬雅芙近几日的异常行为,琴姑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了确定心中的猜疑,她才特意挑了夜里来看看。 “不行啊姑姑!”碧儿咬咬牙,愣是不肯让开,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因为……因为公主夜里睡觉很浅的,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公主便会醒过来,所以……” 未待她把话说完,琴姑姑便一把将其给推了开,夺门而进,果不其然在进入内室之际,看到床榻之上只有平铺的锦被,琴姑姑不由恼怒地回过首去,“碧儿,公主人呢!” 闻言,碧儿吓得‘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声线颤抖不已:“公主……公主说她夜里睡不下,便、便出去转转……”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其实公主是去地牢里看一个男人了呀,若是说出来,琴姑姑还不疯了。 “公主出去散步你竟然不随同?你这婢女到底是怎么做的!” 被琴姑姑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骂,碧儿只能埋着脑袋一声不吭,而便在这时,一个脑袋偷偷摸摸地探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屋里头站着盛怒的琴姑姑,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地了出去,唤道:“琴姑姑。” “我的小公主,三更半夜地溜出去,既不打一声招呼,也不让婢女跟着,若是出来什么事儿,您让奴婢怎么与娘娘交代啊!”一见姬雅芙缩头缩脑地回来,琴姑姑立时便发挥了她的念叨神功。 姬雅芙将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递于跪于地面之上的碧儿,对她快速地使了个眼色,便抱住琴姑姑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哎呀琴姑姑,雅芙知错了,姑姑莫要告诉母妃嘛,我保证,日后若是想要出去散步,一定带着婢女一同去,再也不会像今晚一样了!” 听到她的保证,琴姑姑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但也并未说破,只是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首,叹息道:“奴婢不是不让公主出去,只是即便是在这深宫中,也是处处不安全,若是一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不该撞的人,即便是娘娘也保不住公主您呀。” 只因她的母妃不受宠,若不是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恐怕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打入冷宫了,所以作为母妃的贴身侍婢,琴姑姑才会对她格外严厉些,整日里担心依着她这般天真烂漫的性子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我知道我知道,琴姑姑你便安心吧,我日后都不会再这般任性了,若是想要去何处,定然会与你说的。”说罢,还做出要发毒誓的动作来,被琴姑姑立马给拦了住。 无奈地摇了摇首,“成了成了,这天色也深了,公主您早些歇息吧,奴婢便先告退了。” 从头到尾,姬雅芙都表现出十分乖巧的模样来,直至看到琴姑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眼帘之中,她才折了回去将碧儿扶起来,“碧儿,琴姑姑没难为你吧?” “奴婢有没有被为难倒是小事,只是公主您日后还是莫要再去那个阴森森的地方了,再者经过了今晚之事,还不知道琴姑姑心中有没有生疑,万一突发奇想像今日这般忽然过来瞅一瞅,奴婢可就真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而且琴姑姑是一个非常霸道之人,作为一个小奴婢的她,真的是无法驾驭住这个在深宫中待了多年的资深老宫女啊! “我知晓,日后我也不会再去了,因为我打算明日便去将他救出来,藏到我屋内。” “咳咳——”碧儿一个没控制住,差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可置信地看着姬雅芙,抬手颤巍巍地指着她,“公主你疯了!”竟然敢说要去救一个别国的俘虏,还说什么要把他藏到自个儿的屋中。 姬雅芙赶忙捂住她的嘴巴,轻声道:“小声点儿,若是再引来琴姑姑可就不得了了。没事儿的,他虽是郑国的俘虏,但很显然,经我这些日子来的观察,父皇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了,即便是我将他藏起来,也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便算是有人发现地牢里关押的人不见了,也绝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了,有这一层公主身份,即便是母妃不怎么受宠,但也依然是高人一等。 “即便是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但是公主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呀,怎么可以将一个陌生男子藏在自己的闺房中,这若是传出去了公主您日后可是没法再嫁人了!” “你不说我不说,便不会有人发现。若是你不愿意随我一同去救他,那明日我便自己去。”她心意已决,即便是冒着生命的风险,也决计会将他救出来,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待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了。 她想,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能由她陪在他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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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4章 怕是人都不够他砍的了 近来皇帝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在一日之内已经亲手砍杀了五个宫人,一时之际养心殿内人心惶惶,每个伺候的宫人都揣测不安,不论做什么都垂着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魔帝狂妻:至尊控魂全文阅读。```` 在将又一具尸体拉下去之后,有小太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诚惶诚恐地走至殿外,来到祈高本的身边,“九千岁,您……您得想个法子呀,陛下再这般杀下去,怕是人都不够他砍的了……悦” “废物,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是陛下的,陛下头疾发作,疼痛难忍砍几个宫人来缓解痛感有何大不了的,人不够了便去将牢里的死囚犯抓过来,让陛下砍个痛快。” 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便叫在场之人浑身一抖,不敢再多说半句话来。 宫中之人谁不知晓,若说皇帝是残暴,那么祈高本则是冷血残酷,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便是踩着数万具尸体也不会有任何的眨眼心软。 “等会儿。”忽而想起了什么,祈高本的眼底泛起血腥般的笑意,“陛下近来不是最为宠爱烟美人吗,而今陛下头疾难忍,便让烟美人来伺候陛下吧,以表她对陛下的情深意切。” 闻一知十,一旁跟班的吴皓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烟美人虽然后台颇为强硬,但却还是不太懂事,即便是当今皇后,出身于门阀贵族之后,也不敢轻易地得罪祈高本,明面上的态度也是放得甚是恭敬。 但这烟美人显然是盛宠过了头,以至于她都不知晓什么该讲而什么又不该讲,当着祈高本的面便敢为端王争机会,若是祈高本再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便要让这小小的一个美人爬到他的头上来了。 “奴才明白。”领了命令,吴皓挑了几个身强体健的太监,浩浩荡荡地便朝着永信宫而去。 彼时的凉氏并不知晓祸事临头,还在急着自个儿心上人的麻烦事,将信条握在手心,凉氏蹙紧了细眉,“怎么会这样,太子那边的人是如何发现王爷将孩子藏在后院的假山之中?搀” “奴婢也不知晓太子那边是如何发现,虽然孩子不见了,但是王爷却抓到了个有用之人医道芳华最新章节。”随在凉氏身边的婢女苓儿乃是端王姬桦泽生母郑淑妃特意指派而来的,所以能够了解许多事情,来为凉氏通风报信。 凉氏一挑眉头,便见苓儿慢慢地补充道:“一个会耍魔术的男子。” “魔术?那是什么东西?”一听到这个词汇,凉氏亦是迷惑不已。 苓儿也是摇了摇首,回道:“奴婢不曾听淑妃娘娘提及魔术到底是何物,不过淑妃娘娘说王爷想利用那人来拖延下时间。” “如何拖延,可需要我做些什么?”对于姬桦泽的决策,凉氏向来都深信不疑,一听他又有计划,赶忙便想要为其分担,以显示她对于夫君的忠心。 “王爷的意思是,想利用那人来吸引陛下的注意,毕竟魔术这一事物至今为止我们都未曾听过,若是利用地好,或许比抓那些孩子还要有利。” 未等凉氏问清具体事况,便听到外头传来了宫人的话音:“美人,吴公公前来传话。” 吴皓?凉氏对于祈高本一派的阉党并没有多少好感,也正是因为有祈高本在,才会大大地降低了姬桦泽在皇帝心中的程度,这些该死的阉人! 虽然心中这般想,但凉氏还是起身去迎接,笑意可鞠地说道:“不知有何事需劳烦吴公公大驾?” 对于不讨祈高本心意的人而言,吴皓等人向来是不放入眼中的,也因此面对凉氏语气也甚为不好,“陛下宣烟美人前去养心殿伺候,美人也无需再梳洗打扮了,直接同杂家走吧。” 闻言,凉氏的心中不由升起几丝不安,但也不能不去,毕竟此人乃是祈高本的手下,向来便在宫中横行霸道,蛮不讲理,若是何人不长眼得罪了他,那定然是活不过第二日的,而且下场还是死无全尸。 “如此便有劳吴公公了。”没法子,凉氏为了以防万一,便在临走前对苓儿使了个眼色,让她见机行事,一旦形势不对了,便将郑淑妃请过来。 一路怀着极为忐忑的心来到养心殿前,便瞧见祈高本长身立于石阶之上,目光深邃中透露出无法言喻的阴晦之色,“陛下召唤,烟美人还来得这般慢,是不曾将陛下放入眼中吗?” “九千岁说笑了,本宫一听到陛下的传唤,分毫不敢怠慢便赶了过来,何曾有不将陛下放入眼中一说。”看祈高本一出言便咄咄逼人,原本就因为莫名的传唤而感到不悦的凉氏一时没忍住,便在语言上多了几分讽刺之感。 但意外的是,祈高本并未露出半分的不悦之意,反而是微眯了眸子,勾起一丝唇角,“烟美人可真是伶牙俐齿,怨不得陛下如此地宠爱,如此说来,美人定也是能一解陛下的头疾之苦。” 话才落音,不容得凉氏反应过来,便使了个眼色,后头的吴皓立马会意,手一伸便拍在了她的背上,让措不及防的她一下子便栽进了殿内,而与此同时,祈高本也慢慢地走了进来。 一进入殿内,凉氏便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祈高本阴柔的嗓音响起:“陛下,烟美人担忧陛下的头疾,特意前来为陛下作舞一曲,以缓解陛下的头疾之痛。” 高台龙椅之上,皇帝一手死死地抵着额首,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而他的右手上,正握着把尚还在滴血的宝剑,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于地面之上,形成了一滩的血水。 听到祈高本的声音之时,他缓缓地抬起首来,连同着说出口的嗓音都嘶哑不堪:“滚!” “陛下且息怒,奴才方才想到了个好法子,可以让陛下比杀那些宫人还要来得畅快。”能够顶着皇帝的盛怒还敢发言的,也就只有祈高本一人了。 一听他这般说,皇帝的怒气才有些淡了下去,但态度依旧不好,毕竟此时此刻的他头疼地要命,一刀解决那些宫人也只能得到片刻的畅快,很快那撕心般的头疼便会将他给淹没,“什么法子。” 祈高本击了下掌心,大门再次被开启,进来之人乃是吴皓,只见他的手中拿着根长长的软鞭,折了好几折,走至皇帝的身畔,便听祈高本继续补充道:“陛下可以在烟美人起舞时,以软鞭来鞭策,如此鲜活的舞蹈,岂不是比只端坐着看更刺激?” 此话一出,凉氏吓得立时便软了腿,直扑在地上求饶:“陛下……陛下不要啊,臣妾、臣妾若是被软鞭鞭笞了,便跳不出那舞的韵味来了……” “这般说来,倒是有几分意思。”不容得凉氏求饶,皇帝随手就接过了软鞭,那么一挥间,软鞭敲打在地面之上,发出沉重的‘呲呲’之音,“跳,跳得好了,朕自有赏赐。” 皇帝的语气已经十分不好了,若是此时再反抗不肯,她的下场恐怕比被鞭笞着跳舞还要惨,而郑淑妃也并未前来搭救她,她便只能狠狠一咬牙,没有任何伴奏便翩翩起舞开来。 恰此时,皇帝一个软鞭挥来,准确地甩在了她的后背之上,那软鞭上还带着倒刺,一鞭下去瞬间就刺中肌肤,带出一片的血肉,飞溅开来,即便是痛到钻心,但凉氏却未敢有半分的停歇。 如此残忍的场面,皇帝玩儿却甚是开怀,忽而觉得头疼感不是像之前那么强烈了,于是乎抽地便愈加欢快,一下接着一下的,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凉氏身上所着的华丽衣裳便破烂不堪,夹杂着殷红的鲜血,甚是触目惊心。 直至跳到侧转身之际,凉氏实在是承受不住,踉跄了一步,直直地便向前栽了过去,扑倒在地面,磕碰出了一头的血,半晌起不来,皇帝便不开心,以软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起来,再不起来朕便砍下你的双腿蜜爱危局最新章节!” 狠狠咬紧银牙,凉氏的眼底涌起浓浓的屈辱与恨意,但很快便被滚烫的泪花所取代,以双手撑住地面,摇摇晃晃,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算是站起了身来,继续用残破不堪的流袖挥舞跳动。 便在凉氏快要坚持不住之际,殿外忽而传来了声音:“陛下,端王殿下求见。” 皇帝挥鞭的动作顿了下,显然是不悦姬桦泽在此时来打搅他的兴致,“不见,叫他滚。” 何人要是敢打扰了皇帝的兴致,便算是他的亲儿子他都可以不认,张口便说要姬桦泽滚蛋,莫要等他发挥揍人。 等了片刻,又听那道嗓音再次响起:“陛下,端王殿下说有一稀奇的玩样儿要敬献于陛下。” 犹豫了会儿,皇帝大摸也是觉着鞭笞凉氏有些累了,便将软鞭丢给了立于旁处服侍的吴皓,“让他进来吧。” 大门再次被开启,姬桦泽步伐极为有节奏地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个衣着甚为奇特的男子,此男子戴着顶高高的长帽,外披一件黑乎乎的斗篷,帽子拉得有些低,但一双皎洁灵动的眼眸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人正是言说要在皇宫做卧底的苏念,她在进入殿内之际,便被里头的情景给惊着了。 一个衣衫破碎的女子遍体鳞伤,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正中央的地面之上,而在旁侧,祈高本的深邃阴晖的目光正盯着她看,高台之上的皇帝,脚边流着一滩的鲜血,而立于他身畔的吴皓,则是手持着根尚还滴着鲜血的软鞭。 整个殿内都充斥着极为浓重的血腥味,叫人闻了有种窒息之感,再配上这幅诡异的画面,更像是一场大刑之后的血腥场景。 “儿臣参见父皇。”随着前头姬桦泽的跪下,苏念也赶忙装作顺从地收回了目光,跟着他跪了下去。 “不是说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吗,快些呈上来,若是不够稀奇,朕定然好好治你的罪。”很明显,皇帝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在等到他跪下去之后,便直接让他开门见山。 姬桦泽回首看了苏念一眼,她立马会意,起身来一步上前道:“小的还需要搬运一些工具上来,还望陛下准许。” 这神秘感摆得,倒是有几分意思,皇帝也没说什么,只摆了摆手,示意她搬上来,转眼之际,大殿的正中央便放了个长长方方的箱子,苏念将小门拉开,对祈高本笑道:“劳烦九千岁为陛下见证一下,看看小人这箱子内可有什么机关。” 对于苏念的请求,祈高本并未一口答应下来,只是眸光阴冷地看着她,而苏念也未表现出丝毫的惧怕之意,依旧笑吟吟地与他直视,半晌,他才收回目光,走近箱内又看又摸,确定没有什么机关之后才又走了出去。 冲皇帝作揖道:“陛下,并未有机关,只是个普通的箱子。” “成了,有什么东西便直接上吧,再卖关子便拖出去砍了。”皇帝只觉刚才被那么一大段,脑袋就更疼了,不耐烦地威胁道。 苏念也不再卖其他关子,侧身对凉氏道:“这个游戏还得要麻烦娘娘的帮忙,可否请娘娘进入这箱子之中,以配合小的可以进行下一步?” 倒在地上缓了好久凉氏才算是勉强保持清醒,原以为自己要死定了,不想竟听到了姬桦泽的名字,她差些没控制住自己,冲上去向他诉说自己的苦楚,但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因为姬桦泽自进入殿内之后,便未曾将半丝半缕的目光挪到她的身上来,说不失落那是假的,但她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他此时此刻能来,定是为了救她,不若然也不会来得这般巧,若是再晚来一步,她可能就要死于软鞭之下了。 正当她这般胡思乱想之际,便听到苏念提及了她,有些愕然地抬首看去,直直地对上苏念狡黠如明月般的笑眸,虽不知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既然是跟着姬桦泽来的,想来定是姬桦泽的人。 如此想定,她便不再犹豫,顺着苏念手指的方向,走近了箱子内,而与此同时,苏念一个转身便将小门给关了上,再以一块大大的黑布往上一甩,盖住了箱子,纤手在响前极为迅速地变幻了好几个手势。 再以一只手拉住边缘,将整个箱子都带动着转了起来,忽然间便将黑布给取了下来,小门一开,数只白鸽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而且还极为有默契地绕着箱子的上端转圈。 皇帝看得都撑大了眼睛,一下子自龙椅之上站了起来,快步踱至箱前,走近里头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但任是什么也不曾发现,好奇中带着急切的语气,“人呢,烟美人去哪儿了?” “小人将娘娘与白鸽交换了,若是陛下想要将娘娘变回来,恐怕要再等上一日的时间,才可以完成第二次转换。” 闻言,皇帝不疑有他,自然也是不会在乎被转换走的凉氏是死是活,只迫切地道:“快,再变些其他的东西与朕瞧瞧!” 皇帝对这个叫做魔术的东西十分感兴趣,连头疼也恍然未觉了,这其他人这般站着倒像是多余的,于是乎除却苏念一人之外,其余的人都主动地退了出去,可以让皇帝尽情地观看。 才出了养心殿,祈高本便先笑了起来,只是眸底却未有一丝笑意:“端王殿下可真是厉害,连这般稀奇的玩意儿也能挖来,而且还赶在这么巧的时机送到陛下的面前。”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只要是个有自知之明的都知晓。 姬桦泽也未有半丝的恼怒,亦是赔笑道:“父皇头疾发作地厉害,本王亦是急在心中,一心只想着如何为父皇减轻疼痛,还真是不曾料到一进入殿中会看到那番场景韩国形色全文阅读。” “不过本王今日送的人也只能减燃眉之急,若是真要彻底祛除父皇的头疾之苦,也唯有靠九千岁祭祀百个婴孩,以孩子的心头血为父皇做药引,这最为辛苦的便是九千岁了。” 饶是祈高本先前看姬桦泽不大顺眼,但如今听他这般珠圆玉滑地将自己大赞了一番,自然是心中有些愉悦,对他的看法也稍稍有了些改观,“王爷是个明事理之人,若是王爷能将此事办好了,说不准真就能将太子一党彻底地打压下去呢。” “如此便多谢九千岁的提点了。”再与祈高本多客气了几句,姬桦泽便先行离去了。 看着姬桦泽逐渐消失在眼帘中的背影,吴皓才哈着腰询问道:“九千岁这是要相助端王殿下?” 闻言,祈高本阴侧侧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便跪了下来,拿手直抽自己的脸蛋,“奴才该死,奴才多嘴!” 而彼时,姬桦泽已经来到了昭明宫内,而寝殿之中亦是忙碌不堪,只因郑淑妃的内室墙的暗道里,钻出了凉氏,只是她外带了一身触目惊心的伤,郑淑妃毕竟是个在后宫中见过腥风血雨的人,很快便淡定了下来,吩咐宫人请太医,先行将凉氏包扎一番。 等到姬桦泽来时,昭明宫内已经平稳了下来,太医前脚进了内室,姬桦泽后脚就跨进来,唤了声:“母妃。” 一看到他来了,郑淑妃便招呼他进了另一间内室,不待落座便有些急切地问道:“你何时得罪了祈高本?母妃不是早与你说过,现下他在朝堂中一手遮天,你上头还有个太子虎视眈眈着,便算是得罪谁也绝不可得罪他!” “这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不曾安排妥当,让母妃担忧了。”姬桦泽也不点出来,只是极为乖顺地扶着郑淑妃坐了下来,“日后这些麻烦,儿臣定会想法子一一处理干净,尽最大可能绕过祈高本。” “这也真是辛苦你了,贵为皇子,却要看一个阉人的脸色,不过母妃相信,这般的日子定不会太远了。”单只看皇帝现下的气色,便已知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活了。 虽然他们都不知晓祈高本搞出这个以百名婴孩的心头血来祭天为皇帝炼制丹药祛除头疾的法子到底是真是假,但即便真的能让皇帝不再犯头疾,他这一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头的。 而且现下局势已经逐渐地向他们这头偏转,即便是无法争得祈高本的相助,但只要他能够继续保持中立,郑淑妃便有足够的本事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听此,姬桦泽的眼中也闪过阴狠之色,“便让那阉人再多春风得意些时日吧,本王会叫他知晓得罪本王的下场会是如何。” 在两人谈话间,忽听得外头传来了宫人的话音:“娘娘,殿下,烟美人醒过来了。” “她既是醒了,你便去好生与她说说,但切要记得,语气不可过于严厉,若是再伤了她的心,与你也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在听到外头说凉氏醒来之后,郑淑妃的眼底晃过难以掩饰的嫌恶之意。 即便她一心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会投入皇帝的怀中,但且不说婆媳共侍一夫若是被外人知晓会招来多大的笑话,单只是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干净就足以让郑淑妃喜欢不起来。 不过对于这个郑淑妃也并不担心,只要她的儿子当上了皇帝,后宫之中还怕会没有女人,这个肮脏的女人自然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打入冷宫,再也不用碍着她的眼,让她总是为了自个儿儿子的前途而对其强颜欢笑了。 床榻之上的凉氏面色惨白到极点,但看到那抹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之际,她硬是凭着自己的毅力撑起了身子,姬桦泽向两旁看了眼,冷冷吩咐道:“都退下吧。” 等到多余的婢女全数退了下去之后,姬桦泽才闪身上前,一把扶住了凉氏的肩膀,让她半坐起来,眼底尽显疼惜之意:“烟儿,都是本王无用,才险些让你丢了性命。” 饶是原先凉氏在养心殿内因姬桦泽的冷淡伤了心,但如今听他这般细声柔语地宽慰着自己,凉氏觉着自己便算是有天大的委屈也在瞬间消失殆尽了,滚烫的泪花在顷刻间便流了下来。 一个女人,即便先前装得有多么地坚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也会在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只为能在他的怀中偷得片刻温存。 “只要是有利于王爷的宏图大志,妾身便算是再委屈也无碍,只是王爷,妾身害怕。”几次三番,皇帝都因头疾发作而险些要了她的命,她害怕自己会一个没挨住,在姬桦泽登基为帝之前便已经消香玉损了。 “不怕,后宫中有母妃为你撑腰,即便是皇后也不敢随意找你的茬。烟儿,你只需记得日后若是遇上祈高本或是他的手下,即便是有多么不情愿,也要自降一等,绝不可再逞一时之能而得罪了他们。” 听此,凉氏咬紧了下唇,她今日会有此祸,完全是拜祈高本所赐,但究根其原由,当是她先后两次在无意中得罪了他。 虽是不甘,但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凉氏还是点了头,“妾身明白,王爷这是……快要出宫了吗?” 姬桦泽本是借着为郑淑妃请安才能入了昭明宫,但依照宫规,他在宫中并不能待得太久,虽然凉氏很明白,可她初初才自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此时正是需要有人陪伴在她的左右。 对此姬桦泽自是明白,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躺下,才柔声道:“本王等你睡着了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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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5章 不吃不吃,打死都不吃 等到夜深了,皇帝才算是肯放苏念去休息,但看他的表情,还甚是意犹未尽,甚至还说明日他也要试试手,累得直不起腰来的苏念真是忍不住感慨,她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姬殊晏是这么地温柔废材逆天:腹黑魔王妖娆妃最新章节! 在姬殊晏的面前,她不需要有丝毫的拘谨,想斗嘴就斗嘴,想闹脾气就闹脾气,而淮府也是任由她上蹿下跳,活得跟只猴子一般,哪像现下,那个诡异非常的养心殿中,她觉着自己没被憋死就已经很幸运了。 一进入她所休息的房间,她匆匆地便将身畔跟随的人遣了出去,倒头就栽到了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了,肩膀处传来隐隐的作痛,她清楚地知晓定是重伤之后不曾修养好,所以伤口又裂开了。 但是她现下真是累到要命,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处理伤口,索性便让其多流些血吧,让她好好地先睡一觉,不然她定然不是流血而死反是困死的。 虽然她的意识里很想睡觉,但迷迷糊糊之中她依然捕捉到窗棂处似是有异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素手一翻,便将藏于流袖之下的匕首径自朝着窗棂那厢飞去。 “苏念,是我。”若不是慕白的身手足够好,早就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刀给当场毙命了,侧身躲过的同时将其抓住,慕白才推开窗棂跳了进去,出声相提醒。 眼皮重地要命,苏念便干脆这么闭着,象征性地‘唔’了声,便没有其余的动作了。 若是放在平常,她的第一反应定然又会去调侃他,但今日却真是意外之外的意外,慕白有些困惑地走上前,一眼便瞧见她面色苍白如瓷,而且额首处还渗出了点点细汗。 心下一惊,赶忙伸出手来在她的脑袋上探了下,不烫,但温度低得有些不正常,“你发低烧了。” 他按在她额首上的手心格外地暖和,苏念在下意识间便抬手将他整只手都抱在了怀中,才慢吞吞地回道:“哦,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被一箭刺穿了肩膀,之后又被绑在了十字架上,再喂了毒药,之后只稍微地休息了下,简单地包扎了伤口,便被带到皇宫里给皇帝表演了一下午的魔术,好不容易才有了现下的休息时间,不发烧她就成奥特曼了[HP]良师益友最新章节。 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毫无征兆地抱住了手臂,而且她的面颊便这般毫无遮拦地贴在他的手心之上,透过薄薄的肌肤,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她低到不正常的体温,以及那种无法言喻的奇怪之感偿。 但他却没有缩回手,任由她抱着,慢慢地坐在床沿边,柔声道:“还是吃些药吧,不然这低烧到了后半夜可能会转变为高烧。” 听到吃药,苏念立马便蹙起了柳眉,抱着他手臂的动作都重了好几分,以显示她的不悦,“不吃不吃,打死都不吃!” 这般地孩子气,慕白真是觉着又气又好笑,目光微一瞟间,却瞧见她右肩处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当下便惊道:“你怎么还受伤了?不许睡了,快起来将伤口处理下!” 说话间,便向着她的右肩处伸出手去,苏念猛然睁开双眼,以另一只手抓住他伸到一半的手,借着力道猛扑向了他,措不及防之下,两人的位置来了个暧昧的翻转。 苏念居高临下地压在他的上头,眼底尽显不耐烦之意,大摸是由于正发着低烧,所以连吐出来的口气都带着独特的灼热,“不许碰我,再碰我信不信我现在便将你给办了!” 闻言,慕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就她现下这般病怏怏,连眼皮都很难撑开的模样,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将他给办了,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办谁…… “好好好,我不碰,但你至少也得先将伤口给处理了,再睡也不迟吧?”没法子,慕白只得采取个折中的法子,顺着她的心意来。 歪了歪脑袋,她想了一下,才松开手,兀自又趟了回去,扯起被子便将自己整个给盖了起来,言简意赅地道:“不要。” 别想因为她重伤发烧趁机来忽悠她,她脑袋再怎么昏昏沉沉,也绝不会忘记自己此时此刻是女扮男装,若是借着换药的名头继而被他发现她是个女儿身,还不如让她干脆流血而亡算了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慕白也有些抓狂了,但碍于她肩膀处的伤口崩裂,无法动用蛮力,只得坐直了身子,自怀中掏出一只小瓶子来,倒出了几粒白白的药丸。 像劝小孩子一般地说道:“不换药也成,可也总得把这几粒药丸吞下去吧,不然到了后半夜,你定然会被痛醒的。” 埋在被子底下的苏念想了想,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钻出脑袋来,慕白立时便去倒了杯茶来,伺候着她将药丸给吞了下去,才又替她将锦被给盖严实了。 见她不再钻进被子里,慕白便又去将白巾给打湿,叠了几叠,小心地当到她的额首之上,做完了这些,他却并未离开,只是坐在床沿处。 吃了药这困意便上来了,苏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睡着,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到她醒来之时,屋内的光芒依旧昏沉,但她却能十分清晰地看到,那个坐在她床畔处的少年,阖着双眸,脑袋偶尔向前点了下,又很快直回去。 如此三番,倒像是个不倒翁,看得苏念不由笑出了声来,一听到声响,慕白立时便惊醒了过来,做的第一个举动便是取下放在她额首上的白巾,以手心试探了下,再摸摸自己的额头。 舒了口气,“退烧了,看来这药果然是奇特。” “药不是你的?”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之后,苏念便撑起身子半坐了起来,如是问道。 “殿下知晓我会偷偷地来看你,所以便让景师父将这药交给了我,原来殿下是知道你受伤了吗?” 若不是看在他冒险闯入皇宫,还伺候她到半夜,苏念一定会毫不客气地送他两个字:废话。 她既然会落到姬桦泽的手中,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很不幸地挂彩了,不然凭着她的功夫,怎么也不可能会被生擒,而且还被灌下了毒药,机智如姬殊晏,他又如何会想不到。 只是慕白生性过于单纯了,想事情总不会考虑地太细碎,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是如此的性格,苏念才敢放心地睡过去,若是在她面前的人是姬殊晏,她便算是再怎么想睡,也一定会用两根竹签撑住自个儿的眼皮。 原因无他,她完全相信,姬殊晏可以趁着她昏睡过去,毫无防备之际扒了她的衣服为她疗伤。 “我饿了。”睡了这么一觉之后,原本没有的饿感顿时便涌了上来,苏念眨巴了眨巴眼眸,可怜巴巴地看向慕白,意思很是明了。 闻言,慕白立时便应下,“我去找吃的。” “你知晓御膳房在哪儿?”在慕白就要起身离去之际,苏念忽而想起了什么,拽住他的衣角,问了句让他瞬间僵住身子的话。 忍不住挠了挠脑袋,“我四处寻一下应当便能找到。” 听此,苏念差些便要绝倒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哥们儿,你当这皇宫是你家开的,那些禁卫军是瞎子还是聋子,可以任由你这个小贼在皇宫中四处乱窜偷吃的?”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你再可是我就要饿死了,我随你一同去吧。”说着便径自落下床来,慕白赶忙伸手拦住了她。 蹙起了眉头,他的语气中带了几丝恼意:“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敢到处乱窜,给我待在这儿,皇宫不就那么大,再者我幼时也经常在宫里转悠,对于找御膳房并不是什么难事儿网游之地狱龙骑全文阅读。” 苏念也不再勉强,便又坐了回去,笑吟吟道:“我要吃肉,越多肉越好。”她失了那么多的血,自然得要狠狠地补回来才成。 一口便应了下来,慕白翻身就迅速离开了房间,见他真的离开了之后,苏念才开始着手处理右肩上的伤口。 夜深人静时,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那是最为犯困之际,但与太子姬弘宇恰巧相反,在宫外耳磨厮语了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折回了宫中,前头的小太监打着宫灯,灯火不是很明亮。 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姬弘宇大好的心情,他觉得自个儿走起路来都快飞起来了,忽而,前头的小太监刹住了脚步,姬弘宇满脑子念着那张清冷绝伦的面容,一个不慎便撞了上去。 “做什么,走路不长眼吗!” 呵斥才出口,便有一道冰凉刺骨的女音传荡了过来,“太子真是好雅致,三更半夜了才想着回宫,不知外头到底是有如何美的风景,才能将你如此地流连忘返啊?” 小太监吓得立马便匍匐在地上,透过微弱的灯光,正好能映衬出纳兰婧极力压抑着怒火的面容,不同想也知晓,他出宫瞎混的事儿又被他给知道了,即便是到了半夜,也要在此堵住他的路。 原本大好的心境被她这么一出现再一言语,顿时便如同跌入了寒冰窖中,姬弘宇心底涌上一股接着一股的厌烦之意。 这个女人,小肚鸡肠,事事都要管,还要装得一副什么事儿都是为了他着想的贤惠样子,真是有够烦的! 虽然心中这般想,但他面上却立刻露出温存的笑意,上前一步道:“夜色已深,母后怎不在未央宫中歇着?近日来更深露重的,可是最容易着了凉。” 男人的嘴,是最听不得的,他嘴上虽是这般说,可谁又能保证他心中是否也是这般想,而且纳兰婧等了他整整一日,若不是她派去的侍卫跟丢了人,另她一时不曾抓住他在外头到底做了什么。 想来此时此刻她已经在东宫中端坐着只等着他回来质问了,哪还会特意在半路等着,只为能够抓住他的把柄呢。 “你在外头倒是潇洒地很,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太子之位了!”如此一来,纳兰婧便更是没有耐心了,直接便来了句让姬弘宇脸色一变的话。 “母后此话是何意?”依照纳兰婧如今的表现,她定然是不曾发现他在外头做的那件事,不然她早就已经信誓旦旦地冲到了东宫,哪还会像现在这般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虽然心中恼怒,但纳兰婧也知道此处并不是说话的地儿,便一甩流袖道:“随本宫来。” 姬弘宇心中虽不情愿,但还是跟在她的后头。 而便在他们的背影被黑夜所笼盖之际,初初自御膳房中取了些吃的,折返回来的慕白恰好瞧见了方才的那一幕,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没忍住便也跟了过去。 纳兰婧选择的是两人经常私会的一座宫殿,这宫殿建得极为偏僻,所以平常没多少人来往,恰好方便了他们俩行事。 但今日纳兰婧心中装着事,哪还会管平日里在此殿中的翻云覆雨,命跟随的宫人退出去看守,开门见山就是一句:“陛下要百个婴童的心头血为其炼制丹药的事儿你可知晓?” 闻言,姬弘宇楞了下,才皱起眉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儿臣怎么一点儿风声都不曾收到?” “你整日便想着如何出去厮混,哪还会管这些,若不是本宫的眼线够多,恐怕至今也还是被瞒在骨里,倒是让姬桦泽白白占去了便宜。” 一听她这话,姬弘宇反是笑出了声来,“既然母后都已这般说,想来是已经将这件事办妥了,儿臣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不过想来不论是何大事,到了母后的手中也会化为虚无。” “为了办成此事,本宫也被父亲说教了一顿,终究一百个孩童的数字还是过于庞大了些,若不是父亲的路子广一些,此时你便只等着姬桦泽再次讨得陛下的欢心,最后被他抢走太子之位!” “是是是,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一时贪玩,忘了正事儿,那么母后想要儿臣如何赔偿呢?”说话间,姬弘宇已经以实际行动上前一步,一把便搂住了她的盈盈细腰。 纳兰婧先是以手抵住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手腕,随后便只是欲拒还迎地意思了几下,两人便已经意思到了床榻之上,帷幔很快便被撩了下来。 华贵的衣衫划破空气,伴随着声声的娇喘,当真是要多**有多**。 在房顶之上窥视着的慕白很不幸地便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差些一个没控制住,滑下房顶,虽然是稳住了身子,但是他的整张脸却在顷刻间便熟了个透顶。 再也窥视不下去,慕白憋了口气就原路折回。 但大摸是刺激过大,脑袋实在是难以调整过来,他在爬窗的时候脚一滑,便直接栽进了屋中。 苏念以单手撑着下颔,转悠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只因此时此刻的慕白面上的表情着实是奇怪,而且脸红也就算了,连带着耳根都红地滴血,她不由感慨道:“你这是偷情去了?” 慕白踉踉跄跄地自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至床畔处,大着舌头与她讲解了下他方才所目睹的一切。 原以为她会同他一样惊愕,却不想她反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前半句话中,“你是说,他们抓一百个婴童的目的是为了给皇上炼制祛除头疾的丹药?”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方才着重讲的话啊恶魔殿下别贪爱最新章节!”对于苏念的直接无视,慕白有些不悦,急得都要跳脚了。 闻言,苏念不由笑出了声来,像安慰小孩子般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个我早就已经知晓了,看你急得都炸毛了,不就是名义上的母子私通嘛,又不是什么世界末日要到了,要淡定。” 忍不住眨了下眼睛,慕白以一种更加惊愕的目光看着她,“什么,你早就已经知晓了?” “其实这一点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你看,太子的生母先皇后死得早吧,而且他因年轻在这宫中的势力也不够深厚,如何能敌得过有郑淑妃撑腰的端王,所以为了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他便必须要找一个后台比郑淑妃还要硬的。 能够在这深宫之中将郑淑妃也压制住,还能让皇上对他的父子之情更上一层楼,放眼后宫,可以做到这一点的非纳兰皇后莫属,而且巧的是,纳兰皇后正处怀春时期,伺候年近五旬的皇上又如何能够满足她那颗蠢蠢萌动的心。” 伸出根手指来,在慕白的眼前晃悠了两下,近乎讥讽地补充道:“太子虽然脑袋没有端王灵光,但撩妹的手段可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纳兰皇后也不甘后宫寂寞,如此一来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经苏念这般详细地解析,慕白自然是明白,不过在思想上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即便不是亲生,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明面上那层母子关系却是在的,怎能为了得到富贵荣华而如此**! “不过依你方才所说,再加之我们之前在端王府中转运走的那些孩子,恐怕太子那边也已经筹集了百名孩童,只等着祭祀那天献于皇上,以博得君王之心,进而稳固自己的东宫之位。” 见苏念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慕白立马便拍拍胸膛,豪情万丈地说道:“大不了我再去劫一回,太子不如端王那边诡谲多段,应当是好对付许多。” 听此,苏念忍不住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我说小鲜肉,你的世界能不能不要总那么天真无邪,我真是被你给打败了,太子即便再如何不成器,他背后可还是有皇后撑着腰。 而且纳兰皇后年纪轻轻却能够独撑起深如四海的后宫,斗得过心思各异的嫔妃,足以说明此人的手段亦是高明,就你这毛毛躁躁的处事作风,还没将孩子给救出来就已经把小命搭进去了。” 对于苏念的评价,慕白显然是不大高兴,瞪起了眸子,想要吓吓她,但显然,这般的吓法根本便没有任何威慑力,反是让苏念笑得愈加欢,“小鲜肉呀小鲜肉,你真是个活宝,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由于她的思维本质上是定格在女人的思维上,所以并未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但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慕白来说却是不一样了,一听苏念这般毫无掩饰地说出喜欢两个字,好不容易恢复的面容瞬间便涨得通红。 看着他红通通的脸蛋,苏念不由伸出手来探了下他的额首,“没发烧呀,怎么脸红成这样。” 慕白像是如梦初醒般,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舒出看口气,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一样,“没、没什么,就是觉着这屋里有点闷。” 苏念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一脸古怪的表情,眼咕噜一转,再开口时便已转移了话题:“我觉得即便是我们能救得了那百个孩子,但我们能救,他们也照样可以再找,如此循坏往复只是治标而不治本。” 认同地点了点首,慕白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那要如何做?” “太子与端王都不是想要在祭祀之上表现一番,以此来愉悦圣心嘛,若是便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地得逞了,恐怕也是对不起他们的十八代祖宗吧。” 这话说得,分明是对不起她自个儿那颗蠢蠢欲动,想要折磨人的心。 也顾不上用饭,苏念下了床来便开始挥毫写些什么东西,大功告成之际,便将其折叠了起来,塞到慕白的手中,“将它交到殿下的手中,殿下身边人才辈出,办这点儿事与他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一提起这个,慕白澄澈如水的眼眸里便暗淡了几分,他太不容易隐藏住自己的心思,被苏念一下子便捕捉到,“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坑爹殿下又欺负你了?” “我原以为自己与殿下一同长大,殿下的事情我怎么说也是了解地十分有八,可是昨日我才发现,我似乎一直没有进入他的世界。” 密室中洗冷水澡一事之后,他虽然曾经怀疑过姬殊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瞒着他,但他却是下意识地让自己往好处想,可是自那个名唤殷珞的人出现之后,他才猛然间醒悟。 姬殊晏并没有将他拉入他的世界中,他至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不曾长大,需要保护的孩子。 “既然你如此地想要进入他的世界,那么你告诉我,你又是凭借着什么,可以让他对你完全放心。是自小到大的情意,还是你对他的一腔热血?慕白,心中所想,必要付诸于实际行动。 你可曾有想过,慕氏一族自开朝起便不设党争,只忠皇上,若从你起开始改变,你有十分之十的信心可以保证你不会将整个慕氏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对于朝政*,民生哀怨的大齐王朝而言,若不是外有慕氏家族浴血奋战,威名在外,恐怕都不需要大齐自个儿慢慢地腐烂掉,单只是周边的国家就可以分分将其灭地连渣渣也不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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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6章 不若今日爱卿便陪朕玩玩儿 这几日姬雅芙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而且还尤为认真,通常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才能掌握的东西,她花了一上午便学完了,学完之后便回房,连中晚的饭都是在自个儿屋中吃的,说是为了能多学点儿东西撄未待作年芳最新章节。 琴姑姑以为她是忽然之间开了窍学乖了,心里乐得很,哪又会知晓她是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只为了让萧问期一个人在屋里不会太闷。 在回流裳居的路上,姬雅芙特意摘了许多尚还泛着露水的花儿,捧在手中兴致盎然地便打道回去,一进屋便嚷嚷着:“你猜我今日摘了些什么花儿?” 萧问期微微侧了个身,过了会儿才回道:“长寿,茉莉。” 姬雅芙唇畔处的笑意愈深,将手中的两束花插入了长颈瓶中,端到他的跟前,“下次我要弄些偏僻不易寻着的花儿来,这般你便不会总那么容易猜到了。” 闻言,他只是唇角略微扬了下,不再言语,而她则是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身旁,将花瓶塞到他的手中,“你有字吗?” “子间。”这次他倒是没有犹豫,一口便说了出来。 她立时便高兴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叫措不及防的他浑身一僵,便听她如清风般的嗓音飘荡在耳畔:“子间子间,这名字真好听,那日后我便唤你子间可好?” 手按上了她的手臂,略加重了些力道,提醒她该松开手,她才像是这次注意到般,笑呵呵地松了开,滔滔不绝地说着:“子间你知道吗,近来琴姑姑总是夸我,说不知我是怎么就开了窍,竟然这般认真,都将她给吓着了星耀娱乐圈全文阅读。” 贼贼地笑了两声,眉眼弯如月牙,“我便是想着你一人待在屋中会不会太闷了,所以才学得快了些。”顿了下音调,她托着下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清瘦的面容,“子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啰嗦了呀?” 自她将他从地牢中救出来藏在屋中之后,通常情况下便都是她在侃侃而谈,而他只是偶尔应和几句,他虽然什么也没表示,可姬雅芙也怕,怕自己太啰嗦了,会让他觉得厌烦偿。 摇摇首,他将手中的花瓶往前挪了下,“不修剪一番吗?” “对哦,看我光顾着同你说话,都忘了要将它们修剪一下了。”赶忙去取了个小剪刀来,也不让他将花瓶放下,她便就着开始剪。 两人靠得很近,她时而上前几寸,灼热的呼吸便能扑散在他的面容之上,让他有些不适地又往后挪了下。 他的这点小举动自然是逃不脱姬雅芙的眼,她不由笑出声来,“子间,近来父皇头疾发作地厉害,宫中又死了一波的人。” 萧问期的细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下,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便听她继续补充下去:“在那些人的面前我什么也不敢说,可是子间,若是大齐再如此下去,我害怕真的会有国破的那一日。” 这么多年来,她亲眼目睹着宫中的明争暗斗,看着她的父皇如何荒淫无道,又是如何让一个宦官掌控朝政,放由东厂祸害苍生。 可惜她是一介女子之身,这些黑暗的政局,她无法插半分手,只能学那些并没有什么用处的琴棋书画,能够嫁个好夫君,但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对于朝局的动荡,姬雅芙其实看得很清楚,而今皇帝年迈多病,被头疾困扰地生不如死,太子与端王更是争得红了眼,但他们争来争去,都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得一个锦绣前程,丝毫未曾将天下苍生放入眼中。 而今大齐已经*至此,她简直无法想象若是太子或是端王有朝一日登基,会不会便是大齐的末日。 但这些话她都不敢讲,也唯有面对萧问期,她便实在是憋不住心中所想,觉得若是再不吐露出来,她定然会是被憋死的。 “前几日祈高本向父皇进言,说什么要搞个祭祀来医治父皇的头疾,我虽然并不知晓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我敢断定,在那场祭祀上,一定又会死很多人,祈高本那个阉人,真是比恶魔还要可怕!” 萧问期将端花瓶的手往后挪了下,让她一刀下去便剪错了地方,不由惊讶地抬起首来,“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有人死?”萧问期看似一句很随意的话,却叫姬雅芙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早有耳闻,郑国颖川侯世子才学渊博,只是当她见到他之时,他已沦为阶下之囚,而且也不太愿意讲话,所以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忽略了他本就有的一身才华。 “你有办法?” 点了点首,不过旋即他又道:“在此之前,你须得要提前知晓他们在祭祀之中到底要做些什么,可以办到吗?” 这可是她认识他以来他所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即便是很难办到,但姬雅芙还是一个劲儿点头,忽而凑近了几分,“白绸上有渗出血了,看来昨日的药效果也不好,咱们再换一种吧。” “没什么大碍,反正都是这样了,也不必再浪费药材了。”他的双眼已无,即便是用再好的药,他今生也再难见到光明,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在此上头。 “谁说的,总会有法子的,你不要担心。再者伤口若是不好好处理,感染了可就麻烦了。”说话间便去拿了药膏来,让他重新调转个位置,可以让她好上药,“会有些疼,你且忍着点儿。” 被剜眼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痛他都已经熬过来了,如今不过便是上点药,又能算得了什么。 初初才为他将白绸带系好,便听到外头碧儿的高声贝:“娘娘万安,公主还在里头换衣裳呢,奴婢这便去告知公主娘娘您来了。” 什么,母妃来了!姬雅芙显然是不曾料到,赶忙将桌案之上的瓶瓶罐罐都丢进桌案底下,再将萧问期搀扶起来,慌忙把他带到床边,叫他躺进去,然后将他脱下的鞋子丢到床底下。 再理了下自己的着装,在祥嫔进来之前便先冲到门口,将门小小地拉开了些许,探出颗脑袋笑道:“母妃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听芙儿这语气,好似还不欢迎母妃来你这儿。”见姬雅芙的面上有些不同寻常的表情,祥嫔立时便忆起这几日来琴姑姑总是在她的耳边说她这几日似是勤奋过了头,有些不大正常。 兼之她便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将自个儿的所有心思扑在她的身上,一听琴姑姑这般说,便也无法坐住,趁着今日尚早来瞧瞧。 闻言,姬雅芙赶忙将门给打开,几步而至便抱住了祥嫔的一只手臂,撒娇道:“母妃再这般说,芙儿便不理你了。” 祥嫔笑得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刮了下她的鼻尖,柔声道:“你呀,都已经十五了还同个孩子一般,一点儿也不曾长大,再过一年便要到及笄了,也幸而你身就是天家公主,即便是嫁了过去,也无需看对方的脸色,母妃也放心些。” 一听到要嫁人,姬雅芙立马便摆出了一副极不乐意的表情,“芙儿不愿,芙儿要一直陪伴在母妃的身旁,直到终老。” “胡闹!”语气忽而便加重了许多,将手臂抽了回来,祥嫔眸中明显有恼怒之意,“一个女儿家,怎可说出终身不嫁之语,母妃便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能够在这深宫中苦苦支撑不就是为了让你可以嫁个好人家,过上富贵荣华,衣食无忧的生活吗尸王娶妻全文阅读!” “可若是那人并非是芙儿真心所爱,芙儿便算是能够衣食无忧,却丢了真正的幸福,活着又有何意义!”对于这一点,即便是祥嫔有多么地生气,多么地严厉,姬雅芙都倔强地不肯退让半步。 “皇室中人,自出世起便享受了常人无法轻易得到的荣华,又如何能够不为此付出半点代价,从前母妃是看你年幼,所以一直不曾严明,不论你是如何想,一年之后我定然会向皇上请婚。” 深吸了口气,显然是被她气得不轻,祥嫔侧过身去,目光转向碧儿,“给我好生地看着公主,除了每日要上的礼仪与女戒课之外,都给我待在屋中不许随意迈出半步!” 若不是琴姑姑与她讲姬雅芙曾经半夜跑到外头,说是散步,实际上不知在弄些什么,她恐怕会一直都被瞒在骨里,只当她的女儿性情乖巧,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但就今日所看,想来是她对女儿的关心还是不够,所以连她心中竟然抱着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都不曾意识到,险先酿成大错,看来日后她得要让琴姑姑时时刻刻地看着她才成! “母妃……”不容姬雅芙再多做争辩,祥嫔一甩流袖便离开了。 碧儿蹑手蹑脚地来到姬雅芙的身旁,小声道:“公主?” “你出去守着,没有本公主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即便是琴姑姑来了,也得给我拦着。”姬雅芙跺了跺脚,转身便重重地将房门给阖了上。 姬雅芙进屋时,萧问期已经半坐了起来,寻着她的声响看去,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吵架了?” 原本被祥嫔说得乱糟糟的心境只因他一句话而雨过天晴,她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去,坐于床沿边,低声道:“从前我总想着快些长大,如此便可以早日摆脱这个阴暗的皇宫,但是如今……” 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尘不变的俊容,后头的话她并未说下去,但她相信,如他这般机智之人,定然是明白她心里的话,可是她等了半晌却并未得到他半丝的回复。 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眼眸,姬雅芙扶上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才笑了笑道:“你现下的身子还不适合多劳累,先睡一会儿,等用晚膳的时候我再来唤你。” 他顺着她的意思便歇下,直至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锦被之下的手倏然握紧。 这条路,他竟然已经决定走下去,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绝不可以后悔! —— 由于皇帝对昨日苏念的魔术表现着了魔,连夜里睡觉都还梦到叫出了声来,以至于翌日苏念都还没睡够回笼觉,就被带到了养心殿。 皇帝还亲自到门前迎接她,见她好不容易来了,赶忙抓住她的手臂便将她给拉了进去,顺带着说道:“快快,继续给朕表现昨日的节目,朕要看更刺激些的!” 苏念立时表现出狗腿的模样,摆出自己的家当便开始为皇帝表演,虽然说她所掌握的魔术并不是特别多,但应付皇帝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当皇帝看得兴致盎然之际,外头忽而传来了小太监的嗓音:“陛下,韦丞相请见。” 笑容僵硬了一下,皇帝调整了下姿势,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悦之色:“他来做什么。” “陛下怕是忘了,今儿乃是韦丞相按例汇报朝政简要之日。”一旁服侍的祈高本适时插话,这一句倒是提醒起了皇帝。 大齐自开朝以来便沿袭了每月一次的朝政简要汇报,此事专门由丞相负责,但显然,当今皇帝对于这项制度并不怎么喜欢,尤其是在打扰他兴致的情况下,但毕竟对方是丞相,皇帝倒也不再说什么,挥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这还是苏念第一次见到姬殊晏口中所说的中立派的头头,当朝右相韦黎,此人长得一副和蔼可亲,老好人的模样,大摸是接近中年,所以微微有些发福,但走起路来却是形如风,一下便到了殿中央。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下叩首,一系列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皇帝以单手撑着脑袋,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地道:“这些虚礼便免了吧,简明扼要地汇报下上月的情况便成。” 一进殿中看到里头的情景,韦黎便心中有数,一听皇帝这般说,自然是没有异议,简单地将事情汇报了一下,要说此人能坐上右相之位除却他的家世背景之外,这嘴上与脑袋的功夫也相当不错。 分明只是一些枯燥无味的政事,但到了他的口中便能品出一番别样的滋味来,让皇帝即便是没有什么耐心,但也还算是能够听得下去。 便在韦黎要收尾之际,外头又响起了话语:“陛下,温焯温大人求见。” 原本皇帝的面色已经慢慢地有些好转了,但一听到温焯的名字,立时便一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不见。”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倒是叫外头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便响起了另外一道较为苍老的嗓音:“陛下,陛下,微臣有要事觐见,微臣有要事觐见!” 人虽是被拦在外头,但这声音却是一声比一声响,吵得皇帝甚为头疼,立时便恼怒地站起了身来,一旁的祈高本见之上前了几步,笑道:“陛下息怒,温大人如此急着觐见,说不准真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儿需禀报,陛下何不见上一见,总比让他在外头吵的好征服11区全文阅读。” 话是这般说没错,但皇帝心中急着想看魔术表演,被温焯这么一吵连欣赏魔术的心思都没有了,不过却并未立时发作,反是又坐下来,“放他进来吧。” 殿门才刚一打开,便疾步而进一个身材削瘦的身影,二话不说便在韦黎的身旁跪了下去,高呼:“微臣参见陛下。” “有什么废话便赶快说。”一看到他,皇帝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有所缓解的头疾又开始隐隐作疼了。 温焯乃是两朝元老,官至户部尚书,虽是身处一个泛着油光的官职,但自入朝以来便一直保持着刚正不阿的为官作风,是而今大齐国中为数不多的能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如若不是他是两朝元老,加之家世后台较硬,依着他这般耿直的性子,早不知被皇帝给拉出去砍多少次脑袋了。 “微臣是为此次因洪灾而引发的瘟疫之事而来,还望陛下能够批准国库发放救灾银两。” 闻言,皇帝楞了下,有些困惑:“救灾银两?哦,就为这点小事儿便在朕的寝殿前大呼小叫,你既是主管户部,连分发救灾银两都还要来询问朕,朕要你做这个官有何用!” “陛下恕罪,此次赈灾银两数目不小,即便臣是户部尚书,也不敢未经圣裁而擅自决定,所以微臣在前日便已在奏折上向陛下严明,但……却被陛下所驳回。” 说这话时,温焯原本低垂的脑袋忽而抬起,目标之分明确地看向祈高本。 顺着他的目光,皇帝自然是明白他眼中所含的意义,便蹙了下眉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不等皇帝说完,祈高本倏然开口,截断了他后头想要说的话。 皇帝顿了下音调,扭头看向他,“如何不可?” “回禀陛下,近年来我大齐时常受边境***扰,战争不断,国库花在战略物资上的银子不计其数,再加之今年天灾*甚多,收成不佳,国库的物资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若是国库拨出大量银两用以救灾,那么三日之后的祭祀仪式,怕是无法正常举行,所以……” “一派胡言!”祈高本的话才至一半,温焯便已听不下去,愤怒地瞪起双眼,直直地射向他,“陛下,民乃国之本,若是无法保证民生,让百姓丰衣足食,即便是举行成千上万场的祭祀,也无济于事,还望陛下三思!” 说完,脑袋便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而且越敲越重,不多时,以青花瓷所铺就的地面上便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对于皇帝而言,他最烦的便是看到自以为十分耿直的臣子当着他的面做出一番为了维护国家社稷而以命相威胁的举动了,看着温焯磕出了一头的鲜血,他的心中非但不曾起半丝的软意,眼底反而是泛起了浓重的杀意。 “得了,不过便是拨些救灾的银两嘛,何须温爱卿你如此地卖力,不过爱卿这一番为国为民的忠肝义胆看得朕着实是动容不已,既然爱卿如此爱民,不论是何事,对于爱卿而言也是责无旁贷吧?” 忽听得皇帝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温焯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这话中听着有几分妥协的意思,温焯来不及多想,便连连应道:“不论陛下要微臣做何事,微臣定然竭尽全力去完成!” “爱卿这话便是严重了,朕既是皇帝,这黎民百姓便也是朕的孩子,朕又岂能放任他们不管呢。再者朕要爱卿做的事儿,也并不难,不过便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 说话间,皇帝便起了身来,慢慢地走下高台。 一听皇帝说要玩儿个小游戏,苏念的心底立马便涌上股不安,果不其然,便将皇帝停在温焯几寸开外的地方,幽幽地补充道:“朕近来新学了个大变活人的游戏,不若今日爱卿便陪朕玩玩儿。 若是爱卿与朕配合地天衣无缝,别说是救灾银两,哪怕是朕的后宫佳丽,也都可以赏与温爱卿你!” 此话一出,饶是温焯也是有些被吓到了,后宫佳丽那可都是皇帝的女人,即便是皇帝真说要赏与他,他也是决计不敢要的啊,“微臣惶恐。” “来人啊,搬个大箱子来。”不容温焯反悔,皇帝便已开口命人取箱子。 很快,如昨日一般大小的箱子便被挪到了殿中央,皇帝亲手打开了小门,笑吟吟地对温焯说道:“温爱卿,请吧。” 对于昨日的魔术表演,温焯根本便一无所知,见皇帝命人搬了个箱子还让他进去,他虽是疑惑但还是领命走了进去,他后脚才迈入,皇帝便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 “拿条铁链来,将箱子捆住。”皇帝的话一出,便有宫人去取铁链,将箱子上上下下地都给固定了住。 确定里头的人决计逃不出来之后,皇帝才带着些许遗憾的语气,拍拍箱子,笑容诡异非常,“温爱卿,朕忽而想到了个比大变活人还要有意思的游戏,不若咱们试一试效果如何?” 被关在箱子之中,周遭全是黑暗,没有一丝光明,尤其是外头再被铁链那么一固定之后,温焯处在里头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但听皇帝这般说,也无法违抗,只能应声道:“微臣谨遵圣命。” 皇帝放声大笑了两声,侧身喊道:“取二十把长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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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7章 可爷却并不是个瞎子 别看这皇帝已近五旬,但一旦开始折磨人,这力气可真是有够带劲,才有太监将长剑取了过来,皇帝便一把拿了去过,挑中正中央的位置,狠狠地便刺了进去撄假爱成欢:萌妻,哪里逃!最新章节。 刹那间,原本一派寂静的寝殿中,响起了悲壮的惨叫声,而皇帝如是未闻般,甚至还持起了两半剑,两边各来一下,殷红的鲜血如是泉水般,自箱子的底下滚滚流出。 染了一地的青花瓷地面,如是盛开在忘川河边的曼陀罗,刺目中带着诡异的凄美。 将二十把长剑全数插进箱子,只露出剑柄,而在皇帝如此残忍的杀法进行到一半之际,箱子里头便已慢慢地没了任何声响。 所有人都知晓,户部尚书温焯,死在了皇帝的长剑之下,而且死法极为惨烈。 可却没有一个人出口为他求情,甚至没有人阻拦皇帝人已死透,无需再继续插剑,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的皇帝正在兴头上,先前被人打搅看魔术表演他已经很不开心了。 而这温焯温大人显然是很没有眼力,在皇帝心情不悦之下还敢迎头踩上雷区,结果就给命丧当场,若是此时有人敢上前阻拦皇帝,那么下一个死的人必然是此人绝世女佣兵:庶女无敌最新章节。 一连插了二十把剑,皇帝也觉着有些脱力了,便甩了甩手腕,重新回到龙椅之上,心情大好地欣赏着尚还在不断冒着血泡的箱子,“温爱卿今日表现地相当不错,朕心甚慰。祈高本,传朕的旨意,让国库分发五万两赈灾银,不得有误。” 堂堂一品尚书,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只换回了五万两的赈灾银两,不知九泉之下的温焯听到了这话之后,会是如何的心境。 “奴才遵旨。只是陛下,这五万两赈灾银该由何人去分发?”应对赈灾事宜,应当是户部的职责,但而今户部尚书已惨死在养心殿中,这之后的赈灾事项,倒是变得有些棘手。 皇帝想了想,目光忽而一转,回道:“那便由丞相全权负责此事吧。偿” 但韦黎却并未一口应下,反是蹙起了眉头,作揖道:“陛下,此番因洪灾而引发的瘟疫波及范围较大,这五万两银子怕是远远不够,若是因赈灾银两不够而引起暴动,与我大齐国祚亦是百害而无一利。” 一听到五万两银子竟然还不够,皇帝立马便不高兴了,“若是有不知好歹的暴民敢反抗,杀了便成,如此简单的事儿也需要朕教你?丞相方才没听到吗,朕的国库可是已无法支撑起过多的银两了。若是耽误了朕三日之后的祭祀大典,丞相你担当地起吗!” 韦黎也不愧是大齐的右相,这脑袋转变的速度可比温焯灵光多了,一听皇帝这话他便立时明白,皇帝为了三日之后的祭祀大典,是绝不会再多拿出银子用以救灾了,便也不再勉强。 旁出的祈高本眼咕噜一转,倏然开口道:“陛下,奴才想到个主意,但就是执行起来有些麻烦。” “但说无妨。” 得了皇帝的允许,祈高本立马便说道:“陛下可下旨,让朝中的大臣们集体捐款,至于这捐的银两多少,便以他们的官级而定,不知陛下觉着此法如何?” 闻言,皇帝立时便鼓起了掌,连连称赞:“祈高本啊祈高本,有你在朕的身边伺候着,朕都不知少了多少麻烦!便依你所言,丞相可有听明白了?” “微臣遵旨。”韦黎话音听上去依旧平平淡淡,向皇帝作了个揖,便领命退下了。 没有人其他人的打扰,而且还顺利地解决了赈灾事宜,皇帝心情大好,目光又转回到了苏念的身上,“继续方才的表演吧,朕要看更加高难度的。” 苏念藏于流袖之下的手握地死紧,朱唇亦是有些发白,但当听到皇帝的声音时,她却在瞬间恢复了正常面色,照旧为皇帝摆弄着魔术。 即便是目睹了如此残暴无道的一幕,即便心中是多么想将这个昏君拿出去枪毙三天三夜,但心中的理智却阻止了苏念的冲动,她十分清楚地知晓,现下绝不是好时机,所以她只能忍! 在苏念为皇帝继续表演魔术之际,祈高本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才出了殿门,便看到早已出去的右丞相韦黎还立于一根圆柱之下,听到殿门合上的声音之时,便慢慢地回过了身。 “有一事,老臣须得九千岁相助。”即便他韦黎身为一国丞相,但面对祈高本时,却自然而然地放下了身段,反是向其行礼。 祈高本一挑眉间,不冷不淡地回道:“韦丞相可是怕捐款一事那些朝臣不配合?” “正是。”而今的大齐朝堂,如惨死在养心殿中的温焯一般一心为民的可是屈指可数,大多数的臣子皆是以自身利益为重,将荣华富贵看得比身家性命还要重要。 如此一来,即便他是以丞相的身份去向这群人征款,恐怕也是困难重重,但若是让祈高本出面,这效果却是不一样了。 东厂虽然残忍无比,但也恰恰是其除了皇帝之外不将任何人放入眼中的权利,才能够对那些贪生怕死的朝臣产生作用。 笑了笑,祈高本自怀中掏出了块玉佩,丢到了韦黎的怀中,“东厂大门,随时为丞相大开,丞相有任何需要,只需持着这块玉牌前来东厂,杂家定当全力协助丞相。” 怀中的玉牌,如是一块烫手山芋,若是不接,无疑便是在明面上得罪了祈高本,若是接,便是在向所有人严明,他韦黎也站到了阉党的背后。 只犹豫了片刻,韦黎便将玉佩收入了袖中,笑道:“如此便多谢九千岁好意了,老臣择日定当登门拜访。” 看着韦黎的背影消失在眼帘,旁处的吴皓才小声提醒:“九千岁,这韦黎可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九千岁若是将他拉入咱们的阵营,很可能会被其倒打一耙呀。” “那得看他还有没有这个胆量了。”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角,他如是回了一句。 只要是带了脑袋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其实,温焯今日根本便不用死,而他会死得如此之惨,除却皇帝的昏庸残暴之外,归其根源,都是祈高本在背后搞的鬼。 其一,温焯会来寻皇帝请求批准赈灾银两,最大的原因是因为祈高本在此之前代替皇帝驳回了他所上的奏折;其二,祈高本早已想到让满朝文武捐款这一法子,但他却直到温焯惨死了之后才说出口。 原因只有一个,他祈高本,一心想要温焯死。 这也是难怪,户部尚书温焯也算是朝中屈指可数的敢在朝堂之上骂他是阉人,不该参与朝政要事的大臣,说实在的,温焯如此彻头彻尾地得罪了祈高本,能够活到今日也着实算是个奇迹。 整了整衣袖,祈高本唇畔处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爷向来不急着处理那些蠢货,可怎奈他们总是着急着来寻死,爷若是不成全了他们,岂不是辜负他们一番送死的心意了吗海贼王之无证名医全文阅读。” “九千岁高明。” 两人谈笑间,殿门再次被打了开,出来的先是大箱子,由于里头有温焯的尸体,所以箱子格外重些,须得四个太监一同扛着出去,而在他们一路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地的鲜血。 这在无形之中告知外头不知里头到底发生了何事的人,今日宫中又死了个人,而且看其还被装在了箱子中,想来是死得很惨,无法让人直视。 在箱子被搬走没多久,原本为皇帝表演魔术的苏念便也出来了,看到外头的两人之时,顿了下动作,但还是作揖道:“陛下歇下了,小人先行告退。” “等一下。”苏念见他没说话,便打算离开,却不想她才转身,便听到祈高本身形一转,拦住了她的路。 “不知九千岁还有何吩咐?”虽然极为厌恶这个恶贯满盈的阉人,但理智胜于冲动,方才在殿内那般残暴的场景她都忍了下来,又岂会在祈高本面前失态。 “爷在京都这般久,亦是头一次听到魔术这一事物,陛下觉着好奇,爷同意也相当好奇。” 这话只需说一半,苏念便能够明白了,赶忙垂下首,极为恭敬地回道:“能得九千岁青睐,小人三生有幸。” 祈高本笑了两声,带头走在了前面,苏念脑袋飞速运转,她很清楚,祈高本绝不是对她所表演的魔术感兴趣,他定然是抱有其他的目的,但能有什么目的,是需要单独将她给支走? 难道是…… 苏念的脑中才闪过一个念头,便觉得后腿处被人以脚狠狠地一踢,她措不及防下便朝前栽了过去,幸而她下意识的反应较快,以双手撑地,虽然擦破了手心的皮,但好歹没有受多余的伤害。 可便在与此同时,后头的吴皓一把便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硬生生地抬高,她眼前清明之际,就撞上了一双阴晦如海的眼眸,“演技不错,不过真是可惜,爷自小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端王愚蠢不曾认出,可爷却并不是个瞎子。” 心底一沉,苏念暗叫不好,她的身份竟是被祈高本发现了! 果不其然,祈高本在她的面前半蹲下了身子,以单手钳制住她的下颔,加重了几分,冷冷道:“若不是秋猎一事,爷还当真是不曾注意到,一直以来默默无闻,一无是处的九殿下,何时竟有这般大的本事,与那么好的心肠了。” “说,是不是姬殊晏派你来端王的身边当卧底,你装作魔术师接近陛下是何目的?” 下颔被捏地生疼,但苏念却并未有任何挣扎,只是艰难地一勾唇角道:“九千岁说得没有错,小人之前确然是跟随在九殿下的身边,但九千岁方才也说了,九殿下一无是处,小人跟随在他身边这般久,都不曾吃上过一顿好肉。 小人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甘愿跟随在一个毫无前途的皇子身边。但小人若是想要得到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便只有攀上一个比九殿下有前途之人,这人自然是非当下最受皇上宠爱的端王殿下莫属。” 闻言,祈高本一挑眉头,不冷不淡地回道:“这般爽快地承认,你是想……” “小人愿为九千岁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不等祈高本说完,苏念便极尽狗腿地喊了出来,以显示自己的忠心。 祈高本阴冷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收了回去,直起身子来,示意了个松手的眼神,苏念才得了解脱,赶忙朝着他磕头道:“多谢九千岁不杀之恩。” “陛下喜欢看你的表演,爷怎么舍得杀了你呢。”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你能为爷做些什么,才能让爷百分之百地相信你对爷是忠心不二的?” 苏念眼咕噜一转,立马便凑上前几分,故作神秘地道:“小人曾偶尔在宫中,发现了一件隐晦之事。” “哦?”音调微微上扬。 “九千岁可曾有怀疑过,为何皇后作为纳兰氏嫡女,在入了后宫之后,很快便倾向了太子一党?”此话一出,立马便叫祈高本面色变了变。 他不是不曾怀疑过,只是探了一段时间探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来,他便也就不再多浪费时间与精力,但听苏念这般说,看来这中间是有什么隐情了。 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晦暗之色,苏念继续补充道:“九千岁亦是处于深宫之中,自是相当明白,后宫深如四海,君王之爱如浮云般飘忽不定,即便皇后而今确然是花容月貌,但依着咱们陛下的性子,她也绝不会一直圣宠不衰。 而且请恕小人直言,陛下而今已近五旬,但皇后娘娘却只有双十芳华,对一个女子而言,又如何轻易能难得住寂寞呢。” 这话讲得,说是隐晦却很是清晰明了,说是直白却并未在任何一点上指明皇后与太子私通,但只要是带脑袋的人,却都能明白。 “你很聪明,知晓什么该讲,什么又是不该讲的,爷便喜欢与聪明人讲话。”说着,还颇是赞赏地拍了下她的肩膀,阴冷的话音滑过耳畔,“时候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吧。” “为九千岁效劳乃是小人三生修来的福分,小人告退。”在走之前,苏念还不忘抱下大腿,得了祈高本的允许之后,她便退出了房间。 祈高本放过了她,但吴皓却仍不放心,“九千岁,此人油嘴滑舌,一看便不是个好控制之人,她先是背弃了姬殊晏,投靠了端王之后,遇着九千岁又立马转换阵营,如此摇摆不定,指不准那一日便将九千岁您给出卖了一晴方觉夏已深最新章节。” “有些危险的人,便该用在危险之处,她只需完成她该完成的使命,爷自然便不会再让她于这世上多活半分钟。”眸中闪过血腥般的笑意,祈高本转了个方向,朝着屋中的深处而去。 好不容易自虎穴中摆脱出来,苏念忍不住长舒了口气,若不是她足够随机应变,又足够地不要脸皮,怕是此时此刻躺在地上淌血的便是她了。 快步赶回了住处,一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让人口水直流的香味,苏念几乎要整个人都扑向了桌案,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丰盛的菜肴,“小鲜肉你果然是我的真爱呀!” 闻言,慕白再次不由控制地红了面颊,倒退了一步,不自在地道:“我还以为你会回来地很晚,想先将菜给藏起来免得凉了。” 一屁股便坐在了木凳上,苏念持起筷子便往口中塞了好几块肉,顿然心情便变得尤为美丽,待到肚子填地半分饱了,她才歪了下脑袋,笑意渐渐散去,“户部尚书温焯温大人你可认得?” 虽然并不知晓苏念为何会提起温焯,但慕白还是点了点首,回道:“自然是认得,温大人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肯坚守刚正不阿,能在朝堂上指骂祈高本一党的忠臣,不过你为何会忽然提起他?” “他死了,便在今日,被皇上锁在箱中,以二十剑刺穿全身,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却没有丝毫能力阻止。”说话间,手捏上了旁处的一只杯几,在顷刻间便将其硬生生地捏碎,瞬时碎片割破手心,鲜血顺着手纹滴落而下。 慕白一怔,旋即上前一步,将她的手拉了过去,把手指掰开,入眼的便是她一手的鲜血,不由蹙起了眉头,“温大人的死与你没有任何干系,皇上残暴无道,温大人生性耿直,皇上对他下手是迟早的事。” 任由慕白为她包扎手心的伤口,苏念沉默了会儿,才慢慢启唇:“是祈高本,他想要温大人死,借用了皇上之手,我明白,却无能为力。” 来到这个异世,她第一次,如此地狠自己那般无用,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代忠臣惨死,而她却是要对罪魁祸首欢笑讨好,她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更厌恶这个黑暗的时代! “你已经尽力了,温大人在九泉之下定然不会怪你的。”将伤处简单地擦了些药,再包扎好,他才柔声安慰道。 扯了下唇角,苏念舒了口气,目光转向窗棂之处,外头艳阳正好,浮云飘然,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人知晓,一个忠心为国的大臣,已惨死在了养心殿中。 “这般宽慰的话便无需与我说了,我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小爷我的治愈功能可是很彪悍的。”冲着慕白扬了下眉梢,面上的那抹哀愁立马便消散不见,其改变之快,叫慕白顿时便傻了眼。 “殿下可有消息让你传达?”虽然她嘴上这般说,但她是绝对不会让温焯白白地丢了性命,而能够让温焯死而瞑目的唯一法子,便是让姬殊晏荣登大宝! 这个千疮百孔的王朝,恐怕也只有姬殊晏,才有能力力缆狂澜,救其于水火之中,她既然穿越来了这个朝代,进入了这个女子的身体之中,那么她便也是大齐的子民,作为子民,她亦是有一份责任需承担。 若是大齐国破,那么其中最为受苦的,便是数以万计的黎民百姓,所以,她必须要赌一把,压上自己的所有! 将怀中的信掏出来,递到了苏念的手中,苏念拆开来细细地看了一遍,才又笑出了声来,“殿下可真是能物尽其用,小鲜肉你说,若是此事让皇后给发现了,她会不会气得发羊癫疯?” 顺着苏念手上的信纸上看去,慕白亦是忍不住笑了,但旋即他又有些不明白,“殿下告知你这个要做什么?” “原先,殿下与我说朝中的三派势力两不相帮,我还觉着奇怪,尤其是对于祈高本而言,即便他现下是如何地权倾朝野,但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依仗皇上,而他若是想要永葆荣华,必得在皇上归西之前找到另一座靠山。 但你有没有发现,他在太子与端王之间,呈现给外人的看法便是举棋不定,两不相帮,甚至是两人若是稍微地比对方更有利些,他反而会出手去打压?这一点,按照正常思路而言完全不符合逻辑。” 听到这儿,慕白如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般,连连点首,“那他这般作为是为何?” “他心目中所看重的皇位最佳人选,并不是太子与端王。”此话一出,如是石子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惊起层层的涟漪。 慕白的思路顿时有些跟不上,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可而今朝堂之上最得势的便只有太子与端王,祈高本不看重他们还能看重谁?” “小鲜肉,说你单纯你还真是纯的跟牛奶一般。咱们先说太子,他的生母乃是前皇后,一出生便有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即便是后来前皇后病逝,但他抱上了纳兰皇后这条大腿,显然是对祈高本的势力并不怎么入眼。 毕竟一个太监出身,而且还有极强的权利控制欲,也只有咱们当今皇上才喜爱听他的花言巧语。再者便是端王,即便我与他的接触不是很深,但也能大致地知晓,此人阴狠毒辣,若是当了皇帝,定然是不允许任何人分享他的皇权的。 所以不论祈高本选择他们俩其中的任何一个,恐怕等他们其中之一登上了皇位,祈高本都不会落得个好下场,为了避免此类事情发生,祈高本自然便只能不动声色地物色一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柿子,以保他的富贵荣华。”(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8章 他,在想女人 将苏念所言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慕白才发现好像正是这个理儿,“祈高本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盘神帝尊最新章节。” “对了,接手此次瘟疫赈灾事宜的是右相韦黎,此人可靠吗?”说了这么多,加之被养心殿一事这般闹过,苏念差些便将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慕白微蹙了下眉头,想了会儿才不大确定地回道:“韦相此人便同根老油条般,你看他在如此混乱的朝堂中都能岿然不到地稳坐右相的位置,便足以见得此人的政治手腕很不一般。 他能不能办妥赈灾一事我说不准,但若是此事会危及到他的相位,他怕就不会尽心了。” 他所想的所想的苏念又如何会想不到,但她觉着交到韦黎的手中总比让太子或是端王两人接手的好,若是被那两人揽去了此事,怕就是苍生百姓之祸了撄。 “我而今在宫中,无法随便出去,此事你速告知与殿下,依着殿下的九曲十八肠,定然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我困死了,先补个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苏念便迅速地钻进了被窝中。 将桌案之上的饭菜整理了一番,慕白在离开之前不放心地补充道:“在皇宫中一步错便可能会万劫不复,你要当心。偿” “小鲜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倏尔睁开了双眼,苏念笑意深深地看向他。 看得他不由面容一红,如机械般地将脑袋转向了一边,“我没有同你在开玩笑。” “安了安了,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有九百九十九条小命,哪会那么容易翘辫子我是女生全文阅读。”觉着实在是困得紧了,苏念也懒得与他再开玩笑,挥挥手便将整个脑袋埋进了锦被之中。 小强?那是何人?慕白抓了抓后脑勺,细细地想了下,发现自己身边并未有唤此名的人,想要问问苏念,却发现她已然睡下,便不再打扰她,翻身出去。 在去淮府之前,慕白打算先回府去换身衣裳,却不想他前脚才踏进房间,便看到了那抹让他连带着心肝脾肺肾都作疼的倩影。 “谁准许你进我房中的?”原本美丽的心情因为看着沈姵立时便如同坠进了深沟里,慕白径自走向了衣柜。 听到他不善的语气,沈姵有些小小的委屈,但依然挂起了笑容,“你受伤的这几日慕府一直大门紧闭,我实在是进不来,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慕奶奶才差了人到府中来通知我。” 几步拦在他的跟前,扬起首来看着他,“我们也有好几日未曾见面了,看到我你便这么不高兴吗?” “没有,只是我现下还有急事需办,麻烦你让一让。”既然是奶奶唤她来的,慕白也不能不给面子,只能忍下不耐烦,好声好气地说道。 闻言,沈姵立马便喜笑颜开,让开身子,欢欢喜喜地道:“你要去做什么,我陪你一块儿去呀。” 看了她一眼,慕白不由蹙了蹙眉梢,“沈大小姐,你很闲?” 沈姵嘿嘿地笑了两声,忽而凑前来,嗅了下,又靠近几分,再仔细地嗅了嗅,由于她越靠越近,慕白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你做什么。” “你身上有饭菜的香味,难道是府中的饭菜不好吃,让你偷偷溜出去吃?”好么,这都已经管到他吃饭的份儿上了,叫慕白忍不住额前的青筋跳了两跳。 “我去何处吃饭关你什么事儿,你有这闲工夫便回自个儿的府去,不要再挡着我办正事儿了。”被她完完全全地耗费完了耐心,慕白长腿一迈,就进了内室,沈姵见之也想要跟进去。 ‘砰’地一声迅速将房门给阖了上,响起慕白懊恼地嗓音:“我换衣裳你也跟着?” 谁知沈姵非但没有羞涩之心,反是毫不掩饰地回道:“儿时你浑身上下都被我看了个一干二净,我都不害羞,你怎么还害起羞来了?” 听到这番话,慕白差些吐血了,儿时是儿时,那时候毛都没长齐,谁会想到什么男女之别,而且沈姵自小便跟个男人婆没啥区别,他儿时便将她当做了个男人,自然不会想到在她的面前避嫌。 待到了大些,他才意识到沈姵是个女子,做事怎么说也得要避着些,不想这厮不知在何时对他情根深种,他越是避着她,她便追得越紧。 “沈姵,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了!”连这番话都能口无遮拦,他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会招揽来这么大一只祸害呀! 迅速换好了衣裳,黑着连走了出来,撞上她满脸如春风般的笑容,“我是不是个女人,你儿时难道不曾看清吗?” 饶是慕白有多么淡定,此时也不由红了面颊,这脸上一黑一红的色泽,着实是诡异非常,看得沈姵直咯咯笑不止,“慕哥哥,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他喜欢他哪一点,他立马就改! 将脸往别处一侧,便听她笑着补充道:“你一旦被挑.逗,便会情不自禁地红脸,自小以来便是如此,而且不论外界如何变化,你都能够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一直不变。” 这是他的身上最难得的一点,也是她最为欣赏与沉醉的一点,这个男人,如此地优秀,只是旁人很难发现,但她从儿时便已经察觉到了,所以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将他当做自己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听此,慕白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些好转,叹了口气道:“我真的有事需忙,你有何事改日再说吧。” “你是要去淮府对吧,我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九殿下了,咱们一同去看他呗。”说着,便一步跨到了慕白的身侧,伸手搂住他的手臂,抬起首来笑得眉眼弯弯。 这话说得,好似她与姬殊晏的关心好到天上去似得,前一段时间这厮还亲手刺伤了姬殊晏,竟然还如此厚着脸皮说要去淮府拜访! 慕白是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被身旁的女子硬生生地拽了过去。 两人一路磨蹭又磨蹭,好不容易才到了淮府,彼时姬殊晏正倚靠在石栏前,手中拿着口小碟子,慢条斯理地往池中撒鱼儿,池面之上因许许多多的小鱼儿聚集在一块儿,映衬着柔光,泛起了涟漪的波澜,令人炫目。 “九殿下,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潇洒呀。”慕白无数次地想将她的手掰开,但她便像是章鱼般,又在瞬间缠了上去,在如此循环往复之下,慕白宣布放弃,而她则是得意洋洋外加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手臂,向姬殊晏打招呼。 听到沈姵的嗓音,姬殊晏微侧了首去,眸子一眯,眼底泛起意味深长般的笑意,“怕是没有沈大小姐潇洒,良人在侧,沈小姐还肯赏脸到本宫的府上来,本宫可是受宠若惊。” 一听到良人这两个字,两人脸上的神色真是各异,沈姵笑得更加开怀,而慕白则是彻底黑了脸,“殿下我有正事儿需与你单独相说。” 他特意将‘单独’两字着重了下,沈姵自然是能听得出来,总算是肯松开手,“我去那边看看花,你们慢慢聊。” 总算是暂时摆脱了那尊大佛,慕白觉着自个儿都要虚脱了,见他摆出一副如受大刑般的痛苦表情,姬殊晏不由笑出了声来,“小白,有女子如此钟情于你,你还如此地不知足,叫那些挤破了脑袋也娶不到媳妇儿的人如何是好持家煮妇全文阅读。” 慕白气得都要跳脚了,“谁要是能收了她,我定然要将其供起来,每日烧香拜佛,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好了,本宫不逗你了,你说的正事,指的是温焯温大人吧?”唇畔处的笑意渐渐消散了下去,姬殊晏一语便叫慕白也笑不起来了。 拳头握地发白,“虽然我并未亲眼看到温大人的尸体,但瞧见苏念如此自责,我便能想象出当时养心殿中到底是如何的惨相。” “想来祈高本定是将平日里温大人对其的弹劾记恨在了心中,不然又如何在他死了之后,也不肯让他安生,反是命属下将他抛尸荒野。”不等慕白面色大变想要说些什么,姬殊晏便淡淡地接了下去:“本宫已命人将温大人的尸体换了过来。” 即便如此,但慕白还是气得面色铁青,“都说死者为大,祈高本这个恶魔恶贯满盈,若是死了连阎王都不肯收他!” “对了殿下,此次瘟疫赈灾一事由韦相督办,苏念让我问你……” 忽而,他站直了身子,打断了慕白后头想要说的话,反是冲不远处的沈姵招了招手,沈姵自然是屁颠屁颠地便赶了过来,便听他笑道:“今日阳光甚好,本宫也有好几日不曾出去转转了,不知沈小姐可有空?” 沈姵的脑袋转得还算是快,姬殊晏这般说,可不就是在为她与慕白的相处创造良好的条件吗,她自然是一万个答应。 慕白一脸黑线地看向将他光明正大地给出卖了的姬殊晏,他深深地觉着这日子真是没法再过下去了! 对于沈姵而言,今日在很是个美妙的日子,因为她可是好久不曾与慕白一同出来玩耍过了,虽然还有个姬殊晏跟着,但若是没有他,慕白恐怕死也不愿意同她一块儿出来,所以她也就不计较了。 不过转眼的功夫,沈姵便买了一大堆的吃食,这般还觉着不满足,又看中了卖糖人的摊子,蹦跶着就钻了过去。 看着前头盯着糖人不放的沈姵,慕白的脑中忽而晃过苏念的身影,彼时他们与苏念一同来街上闲逛时,苏念也是这般兴奋,甚至比沈姵还要激动,似乎看到什么都觉得尤为稀奇。 猛然间又忆起,她今日心情很不好,还徒手捏掉了一只杯几,虽然说很困要去睡觉,但她定然是睡不下的吧?转而又想到她先前被姬桦泽给喂了毒药,他这几日去都忘了问起,对,明日过去的时候一定要问一问才放心。 手臂之上倏尔传来一阵痛,慕白猛地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沈姵那张泛着丝丝怒意的脸,“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我唤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 “没什么。”目光明显有些不怎么高兴眼前之人打断他的思绪,他有些不悦地蹙起了眉梢,态度放得也甚为不好。 “看你想得一副面带桃花的模样,从实交代,是不是在想哪个女人?”女子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沈姵几乎是一眼便瞧出慕白神色与面容的不对劲之处,而能露出这般喜中带忧的神色,便只有一种解释。 他,在想女人。 虽然不是在想女人,但他确实是在想一个人,所以在沈姵这般追问下,慕白的下意识反应便是不由自主地微红了面颊,连带着耳垂都有些发烫,“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原本只是带着玩笑般的质问,但一看慕白竟然是如此反应,沈姵瞬间觉得怒火冲顶,一把拽住他的流袖,咬牙切齿地道:“是哪个女人将你给迷得如此神魂跌倒,我竟到现在才发现!” 不远处的小摊上,姬殊晏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老者捏着泥偶,忽而便听到前方两人的争吵声,忍不住叹了口气,正想要走过去之际,流袖的末端便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给抓了住。 “公子且慢。” 姬殊晏闻言侧过首去,便瞧见一袭烟笼衫下,面如芙蓉般貌美的女子映入眼帘,他想了想,旋即笑道:“许久不见,姑娘今日也出来游玩?” 此人正是在数日前被苏念与姬殊晏一同在深巷中救下的韦思,只是此时此刻的她心下小鹿乱跳,面带桃色,有些不敢直视姬殊晏。 其实他说错了,她不是今日出来游玩,而是自那日被他救了之后便日日出来街上逛,只期望能够在有朝一日能够再遇见他,果不其然,连上天都觉得他们有缘,今日正叫她给瞧见了。 害怕他会再次从眼前消失,让她又得寻上好些日子,韦思便将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给抛在了脑后,主动上前拉住他。 “公子今日是一人出来游玩,不曾带小厮吗?”对于苏念,韦思还是有那么一些印象的,毕竟也是其先出手,将那群坏人给打趴下,但她之所以会这般问,纯属是为了与他找个话题。 不待姬殊晏回答,那厢的沈姵便已经先行喊了出来:“思思,你怎么也在这儿?” 韦思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姬殊晏的身上,自然是不曾发现其他人,闻声瞧去时,就见沈姵拽着一脸黑线的慕白走近,看沈姵笑意春风的模样,韦思立马便明白了,“这便是你时常挂在嘴边的慕小将军?” 沈姵与韦思皆乃出自名门之后,两人也算是世交,所以在儿时也常有来往,到了再大些,也时常数来叙一叙,只是大摸是机缘不巧,所以韦思一直都只听慕白之名,而从未见过他。 如今这么一瞧,不得不说,沈姵的眼光还着实是不错,只是看慕白这一脸别扭的样子,显然是不情愿与沈姵处一块儿的,这一点作为女子的韦思自是一眼便瞧出来了大画三国最新章节。 但沈姵的心思可未有她这般细腻,瞧了瞧韦思,又看看她拽着姬殊晏的流袖一角一直不曾松手,自然便也明白,甚为不怀好意地向她抛去了一眼,转而抱上慕白的手臂。 “都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咱们今日正好四人一对,趁着天气甚佳,不如一同去泛舟吧?”分明是很有诗意的一句话,到了沈姵的口中便成了四不像,真不知她这么多年来的闺中礼节学到哪儿去了。 与沈姵而言,她可是巴不得韦思的出现,如此她便不用再担心要找如何的借口才能让慕白心甘情愿地与她共处二人世界,而今真是好到不能再好。 她口中的泛舟所用的船只,恰好只能够容纳两个人,如此一来,分配便相当地明了,沈姵二话不说便将还想要垂死挣扎的慕白给拽走,独留下姬殊晏与韦思两人。 “韦小姐请。”比之慕白的一脸赴死态,姬殊晏可是自始至终都表现出淡然自若的模样,见慕白被沈姵拽了走,便很是自然而然地朝还在犹豫着要如何开口的韦思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这话正中韦思的下怀,她自是一万个乐意,提起裙角小心翼翼地上了小船,毕竟是深处闺阁的大家闺秀,像如今这般与一男子划船还是头一回,韦思不由有些紧张。 脚下一滑,小小的船只便整个晃动了起来,她的身子顿然便向前倾去,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手臂,稳固住了身子的同时,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体温,穿透过她的翠烟衫,直达她内心的深处。 心,在狂跳不止,面颊亦是不由自主地滚滚发烫。 “将身子调转个方向,慢慢坐下来,船便不会晃得太厉害了。”见韦思僵硬着身子不敢再乱动,姬殊晏不由轻笑出声来,开口提点道。 微囧地点了点首,韦思就着他的指点慢慢地坐稳了身子,由姬殊晏掌舵,小船儿很快向河中心划去。 “先前是小女子眼拙,竟是连九殿下也未曾认出。”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韦思故作淡定地轻咳了声,笑着寻话题。 姬殊晏的面色看起来依旧是淡如浮云,只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地说道:“本宫也不常在外露面,韦小姐若是能认得本宫,才是奇怪。” 此话说得有些委婉,但如韦思这般明.慧之人,一听便能够明白,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并不受宠,所以才会默默无闻不被人知晓。 若不是那日在深巷中恰巧遇上了他,又被他所救,韦思怕是也会与那些人一般,潜意识中便以为九皇子姬殊晏一无是处,可自那惊鸿一眼之后,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便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在外人口中一无是处的九皇子,竟是这般地惊为天人,不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能够在顷刻间将太子与端王比下去。 她想不通,为何本该星光璀璨的他,却一直被皇帝所厌恶,得不到该有的宠爱,甚至一直以来都受外人所诟病。 “前几日家父还与我提及了殿下,若不是那日小女子偶感风寒,无法出席秋猎,便能一睹殿下以一人之姿自皇上的手中救下那三名妇人的壮举了。” 韦思可不是在吹嘘,当今皇帝可是出了名的残暴无道,通常若是他认定要谁死,那人定然活不到第二日,而姬殊晏竟然能够以巧妙之法将三位妇人从皇帝手中救出来,足以见得他定是个深藏不露且心底纯善之人。 而在这混乱不堪的世道中,能够保持如此心性的人是多么地难能可贵,单只是这一点,便是绝无可能在太子与端王的身上寻出来的。 “沈小姐夸赞了,本宫不过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毕竟那也是六条生命。只是本宫所能做的也是甚少。”他话锋忽而一转,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闻言,韦思不疑有他,立马关切地问道:“殿下心中可是有何烦恼?不知小女子可否为殿下分担一二?” 一听此话,姬殊晏也不推诿,直言道:“不知韦小姐可有听闻此次闵州、汕州一带因洪灾而引发的瘟疫,致使数以千计的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是染上瘟疫横死街头?” “不瞒殿下,关于此次瘟疫救灾一事,正是家父所接的手,小女子在家中时也听父亲提及此事甚为棘手。” 姬殊晏微一挑眉,表现出困惑的神色:“有韦相接手,此事当不会太难才是呀。” “殿下怕是不知其内情。”虽然他们身处小船中,但韦思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下周遭,压低嗓音道:“原本应当负责此事的是户部尚书温焯温大人才对,但温大人为了向陛下争得赈灾款,进了养心殿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了。” 不用在明面上说得太清楚,只要明事理的人都知道,温焯是丧命在了养心殿中,没有命再活着走出来了,又何况姬殊晏本就清楚,不过只是想要韦思自个儿将此话引出来罢了。 叹了口气,饶是韦思也在言语之中透露出愤愤然之意:“只是可惜,饶是如此,陛下也只是拿出了五万两银子用以赈灾,便将这个烂摊子撒手抛给了家父,而祈高本早就对我父亲久居右相之位,不肯在朝政上偏向与他颇有微词。 如今,正是个绝好的机会,他便向陛下建议说什么要让文武百官共同捐款,天下何人不知晓,如今的朝堂中,又有多少人能如温大人般刚正不阿,要想自他们的口袋中掏银子,那真是比登天还要难!”(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099章 便割了她的舌头吧 由于韦黎便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也并不忌讳在她的面前谈及朝政之事,也因此韦思对于朝政的了解程度并不比那些士子低,甚至由于地位的方便性,她所知晓的还更为透彻些教主风流全文阅读。 “这般说来,祈高本应当是向韦相抛出了橄榄枝了吧?”姬殊晏一语便道出了韦思后头真正想要说的话。 见对方只从片面意思上便能够深解,韦思对他的印象愈加好,直点首道:“若是父亲动用了东厂的势力,无疑是要打破这些年来维持的三派平衡状态,但若是父亲不用,便是在明面上得罪了祈高本。撄” 如此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抉择的问题,当真是把当朝右相给难得食不下咽寝不安。 “其实韦相也不必在这个抉择上太过于纠结,有些事情不过只是做给世人看,但实际上,父皇所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而已。” 闻言,韦思不由露出困惑之色,忍不住身子向前倾了些许,“不知殿下从何说起?” 这厢谈得甚是融洽,但慕白那厮却着实是惨不忍睹。 只因他的心思完全没在划船上,以至于这半晌下来,小船儿无数次地撞在了河岸边,幸而沈姵平稳性较好,不然真是要被他给甩下河去。 在又一次撞到河岸之际,沈姵终于忍耐不住了,吼道:“慕哥哥你到底会不会撑船!偿”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是你硬要拽着我来的。”说罢,便直接将船桨丢到了她的手中,起身来,脚尖一点便运了轻功上岸。 沈姵都要被他给气哭了,一只手捏着船桨,指节扣得发白,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我便有这么令你相看两厌吗?” 怔了下,慕白将目光挪开,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放缓:“我觉着有些饿了,你要不要吃些东西?” 一听这话,原本充盈在她眼眶中的泪花立时便隐退了下去,她立马便乐呵呵地下了船,迅速攀上他的手臂,“慕哥哥想要吃什么?” 生生忍住想要将她的手掰开的冲动,因为慕白知道便算是他掰开了,她也会像狗皮膏药般地又黏回去,只得将手往一处指,“我看那边的糕点铺生意不错,便去那儿看看吧骁骑最新章节。” 沈姵自是不疑有他,随着慕白走过了一座小桥,朝对面的糕点铺而去。 其实对于甜品沈姵并不是很喜欢,毕竟她家境优越,自小便品尝过各类名贵的糕点,对于这些小铺子里的点心自是看不上,但看慕白很是认真地挑选了好几种口味,她便也不得不装作很喜欢的样子。 “慕哥哥何时喜欢上吃糕点了,一下子选了那么多,能吃得完吗?”看慕白让店家打包了各种口味的糕点,沈姵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但也不敢直接说出来,怕会向方才一样惹他生气,只能采取旁敲恻隐的方式。 慕白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语调却控制地极好,“我只是试一试口味,吃不完扔掉便成。” 将银子付给了店家,慕白才要伸手去拿,便见一只纤手抢在他前头先取了过去,“我也很喜欢吃糕点,慕哥哥让我一份不介意吧?” 有些不耐烦地蹙起了眉梢,但慕白还是忍着脾气点点首,不想她说的一份竟是是其中的二分之一,将近一半的糕点都给分了走,还笑得尤为惬意,把剩下的还给了他。 “沈姵你不要胡闹。”慕白真是被她弄得脑袋都要炸了,他忽而觉着女人这种生物烦透了心,怎么总爱耍些稀奇古怪,明明看着那么讨厌,却自以为很讨人喜的把戏! “我不过就是拿了些糕点,如何就胡闹了?”她原本便不喜欢吃糕点,之所以这般做不过就只是抱着女人的猜忌心,想要试探试探,却不想慕白竟毫无防备,一下便露出了马脚。 有些头疼地以单手扶额,慕白深吸了一口气,本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心思,不想再与她斗嘴,直接转身道:“麻烦店家再给我包几分与方才一样口味的糕点。” “不准!”沈姵一旦蛮狠起来,丝毫便不论理,早已将原先姬殊晏告知她女子当是要温婉善解人意的话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将手一拦,便挡住了慕白的视线。 “好,不准也成。”被气到了极致,慕白反而笑了,只是这笑意中带了透心凉般的寒意。 饶是沈姵多么蛮横,见着这般的目光也不由倒退了半步,而慕白直接上前,大手一抓,便将她抱在怀中的糕点给抢了回去,“这些糕点是我花钱买的,你若想吃,便自己买,我没工夫在这儿看你撒泼!” 没有给她半丝缓冲的机会,慕白转身就迈开长腿,徒留了个背影与她。 待姬殊晏与韦思上岸之际,便瞧见沈姵独自一人蹲在一家小摊子前,双肩时不时地微微抖动,而小摊前的店家显然是被她刚才的剽悍给吓着了,也不敢上前安慰,便只能愣愣地看着。 同为女子的韦思只需看一眼便知晓方才发生了何事,疾步走了过去,半蹲下身子按住她的双肩,轻声道:“阿姵,一次失败并不意味着什么,但若是你自内心便放弃了,才是真正的弱者。” 右相韦黎自小便将韦思在思想上如男子般地教育,也就养成了她不到绝境绝不会轻易低头的性格,所以在看到沈姵表现出放弃的倾向之际,韦思非但没有好生相劝,反而以另一种说法告诉她。 追男人,应当是越挫越勇才对,怎么可以因为一时的失败而回头! 闻言,沈姵一把甩掉了眼角的泪花,坚定不移地站起身来,如是打不倒的松柏般,咬牙道:“你说得对,慕白他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这便对了吗,你与我说说,你与他这次是为何而争吵?”见沈姵很快恢复了战斗力,韦思冲她笑了笑,略微靠近了些,轻声问道。 沈姵大致地与她说了下事情的概述,韦思沉吟了会儿,认真道:“我觉得你怀疑地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你实在怀疑,可以亲自去验证一下。” 忍不住眨了眨眸子,“验证?如何验证?” 便在两个女子在窃窃私语要如何施行大计之际,原本已消失不见的慕白忽而出现,拦住了姬殊晏的路,面色黑如铁锅,“殿下你是故意的?” 故意说什么要出来散散步,故意拉上那个韦思,故意将他丢给沈姵,今日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不错呀小白,近日来智商有明显的提升,难道是因为时常去皇宫与苏念混在一块儿,也耳濡目染了?”他倒是毫不在意地承认了,真是气得慕白都要七窍生烟了。 一提起苏念,慕白便强自压下恼怒,压低嗓音道:“殿下,她被端王所下的毒,真的只有端王才有解药吗?” “小白你先前不是总要避着她吗,怎么而今她去了皇宫,眼不见心不烦了,你却反而总爱偷溜到宫里?”姬殊晏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绕了个弯子,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奇怪。 总有种……欠抽又暧昧的气息在里头。 “我、我这不是为殿下你跑腿嘛,怎么,有我这个免费的跑腿工,殿下你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其实不要姬殊晏说明,慕白自个儿也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 这种诡异的做法,好像是自她牺牲自己引开端王府的人开始,他总觉得心里某处,有什么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以至于让他总觉得脚底发痒,一到了夜里便情不自禁地往宫里跑。 虽然很多时候姬殊晏并没有布置下什么任务,虽然很多时候他便只是与她共同坐在圆桌前,虽然很多时候他总是被她的三言两语戏弄地红脸上火,但他却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步步安好最新章节。 与苏念在一块儿,他没有任何的压力,也不用去想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他可以在她的面前大谈阔论,哪怕他说出了在外人眼里极为大逆不道之言,苏念也绝不会表现出惊恐的神态来。 相反,她还能提出自己的观点,而这些观点正与他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合,让他产生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心心相惜之感。 这种感觉即便是与姬殊晏在一块儿,也是没有的,虽然这种奇怪的感觉发生在两个大男人的身上,但慕白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违和,反而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对了,前几日苏念让我交于你的那封信里头到底写了什么?”自从他将信将于姬殊晏之后,淮府上下就变得神神秘秘的,似乎在鼓弄着些什么东西。 提起此事,饶是姬殊晏的眼底也浮起了几缕不一样的韵味来,“这东西本宫也是第一次听说,等到成功了之后,本宫自然会让你见证一番。” 顿了顿音调,他的目光忽而转到他的左手下,一挑眉间道:“你买了那么多甜食,不怕她一口气全吃了坏肚子?” 姬殊晏一语便道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其实他买这般多的糕点,就是为了送去给苏念吃,但又不知她喜欢什么口味,便只能每样都挑些,随她选择。 但就这么被他给一语道破,慕白还是觉得有那么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每种口味我挑的都挺少的,她应当不会全喜欢。” 眸底泛起了些许揶揄,姬殊晏故作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是沈姵能得你如此相待,她怕是做梦都会笑醒了。” 这话倒是真的,不过也有句话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姬殊晏知晓慕白不喜沈姵,所以也只是口上这般玩笑玩笑,绝不会出手去干涉。 “殿下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一听姬殊晏这话,他便觉得额角犯疼脚底抹了油,找个借口迅速开溜。 —— 皇宫今日有场较为热闹的宴席,只因明日便是大祭祀,大摸是觉着办了那场祭祀,将百名孩童的心头血用来做药引便能彻底治好缠绕他多年的头疾,皇帝今日心情甚佳。 非但不曾砍过一个宫人,反而兴致大起,叫祈高本把后宫的嫔妃都给聚集起来,在畅音阁举行早在宫中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魔术表演。 自苏念被端王姬桦泽作为礼物送进宫来,便只有皇帝一人独享苏念的魔术表演,若不是明日的祭祀,让皇帝心情大为美丽,恐怕后宫中人皆无缘目睹何为魔术。 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手快,让别人应接不暇而已,只是这个时代的人都不知晓这门技术,所以才会觉得苏念的魔术简直就是仙家法术,不若然怎么会能在眨眼间便将人给换了。 对此苏念可不会做任何解释,她还指望着凭此手艺活命呢。 不过今日她的心情却很是不好,一副昏昏欲睡,脑袋一磕便要彻底地睡死过去,而她之所以会这般悲催的最大原因,便是昨夜她反反复复地遭人偷袭! 而且对方还抱着灭口的心思,招招毙命,若不是她自穿越以来便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昨日定然已经成了刀下之魂了。 放眼皇宫,最想要她命的人,自然便是非太子一党莫属。只因自她来之后,皇帝对端王的宠爱便愈加明显,而且已有超越太子的趋势,太子一党能等到今日动手,她不得不赞叹,他们可真是有耐性。 最为悲催的,便是昨夜慕白走得比较早,而她自被端王下了药之后,虽然有按时服用他送来的解药,而且自己暗地里也在自行配置,但由于误食了太多半成品,身子便大为折损。 功力折损了大半不说,还时常会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以至于昨晚在单独解决那些刺客之际,自己也中了好几刀,悲催的她又不能喊人来救,只能自行包扎,不论怎么想,都觉得倒霉,倒霉透顶了! 如是想着,她的脑袋再次不自觉地往前一磕,赶忙直回来,却由于动作幅度大了些,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她不由‘呲’了声。 “准备好了吗,陛下与娘娘们可是等着看呢。”在苏念吃痛之际,吴皓走进了后台,一眼瞧见苏念身子歪歪扭扭,一副要倒下去却又不曾倒下的模样,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呵斥道。 狐假虎威。苏念在心中给他定了个词之后,便站起了身子来,将肩上的黑斗篷系好,才摆摆手道:“既然叫魔术,自然得要好生准备一下才可,再者小人也是第一次在那么多大人物面前表演,难免还是会有些许紧张的嘛。” 闻言,吴皓不可置否地看了她一眼,她会紧张?当初头一次来养心殿时,便与祈高本直视,而且还叫祈高本去探探箱子中是否有机关,这般行为举止,可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但她做起来却像是行云流水般。 “废话少说,准备好了便赶紧出来,若是惹得陛下不痛快了,仔细掉脑袋。”见识过苏念的伶牙俐齿,吴皓也是聪明地很,懒得与她在口舌上多较真,威胁了句便出去了。 毕竟是在那么多明面上看着十分高贵之人面前表演,而且还得演些皇帝不曾看过的,苏念便将难度系数略微提高了些。 花样百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又惊叹神奇,绝大多数妃嫔都看呆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看,但这绝大多数人却并不包括皇后纳兰婧。 虽然这表演确实是很新奇,但是其新奇程度还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恼怒来得强烈,众人正看在兴头上之际,她忽而向皇帝靠近了几分,柔声道:“陛下,臣妾听闻台上的那魔术师还会大变活人,可是真的?” “朕亲眼所见,岂会有假末世之超市大亨全文阅读。”皇帝自然不知纳兰婧心中想的是什么,见她如此问,便不假思索地回了句。 “陛下看了这么多场的表演,可是觉得有些视觉疲劳了?臣妾忽而想到个游戏,可以徒个新鲜感。” 闻言,皇帝收回停留在台上的目光,转而落在纳兰婧的身上,一挑眉间道:“皇后有何想法尽管说便是,朕自然满足。”说话间,还伸手将她一把给揽进了怀中,粗大的手顺溜地往下挪去。 纳兰婧半拒半迎,柔软的身子躺在皇帝的身上,笑得花枝乱颤,“陛下讨厌了,就会逗臣妾。” 说完,便不着痕迹地自皇帝的身上起来,提高了嗓音打破原本酝酿起的神秘气氛,“且慢。” 台上,苏念拿着块大黑布的动作顿了下,在与纳兰婧带着阴森般寒冷的眸光相撞后,她顿然升起股不详的预感来。 果不其然,便见纳兰婧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字字清晰地说道:“本宫方才听陛下说,你会大变活人?” 苏念心下盘算着她要搞什么鬼,一面已回道:“娘娘可是想要看大变活人?” “本宫近来总听宫中之人将你的表演传得神乎其神,方才陛下与本宫说想要看些稀奇的变法,本宫觉着,若论稀奇,有一种玩法儿定然很有意思。” 不容苏念反应,纳兰婧已向立于自己旁侧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立马便心领神会,快步上了楼台,便听纳兰婧的嗓音再次响起:“你将大变活人的技巧告知与本宫的婢女,由她来代替你的位置。” 此话一出,立即便叫众人傻了眼,皇后这是要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婢女去大变活人,这不是明摆着看不惯台上那个所谓的魔术师吗! 在纳兰婧提出稀奇变法的时候,苏念便已经猜到了,因为在纳兰婧的眼中,她是端王亲自送到宫里来的,自然便是端王的人,所以她想要她死,如此一想透,她便能确定昨晚是何人想要她的命了。 淡定自若地勾了下唇角,苏念往后退了步,让那婢女站在了她的位置之上,“既然是皇后娘娘与陛下想要看,小人自当是竭尽全力做到完美落幕。” 见苏念如此镇定的模样,纳兰婧眼底泛起深深的阴毒,将素手一抬,提声道:“道具本宫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不过,若是你此次表演失败了……”往皇帝那厢侧了个身,“陛下觉着应当如何惩治才好?” “既是她口上答应,便割了她的舌头吧。”如此地轻描淡写,如此地不经过半分半秒的思考,最是无情帝王一词用在当今皇帝的身上真是形容地淋漓尽致。 对于这个惩治措施,纳兰婧显然是不满意,但毕竟是皇帝开的金口,她也就勉强接受,目光重新落回到苏念的身上,笑了笑,“可是听清了?若是你觉着此事无法完成,倒是可以直接言说,本宫可以考虑考虑减轻惩罚。” 什么叫会减轻惩罚,若是她现下便说不可以,等待她的定然是死无全尸,还真是个‘好轻’的惩罚呀。 一旁的婢女将箱子的门给打了开,对她做了个动作,苏念在进去之前,先往里头看了两眼,她作为个还算是有些本事的魔术师,在表演之前早就已经对自己所用的道具加过工,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变换掉。 所以对于箱子的构造她闭着眼睛也能够无比地清晰,只需看那么一眼,她便能知道,这个箱子里头布满了机关,只要门一关上,等待她的定然是深渊。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能够肯定…… 一勾唇角,苏念不再犹豫,提腿便迈了进去,婢女随之就将门给阖了上。 外头的众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看着婢女在箱子周围转了一圈,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门重新打开。 一片哗然,一干的嫔妃与宫人忍不住擦了又擦眼睛,简直是不敢相信,因为——箱子之中已没有苏念的身影,空荡荡的一片,似乎刚才根本便没有人进去一般! 顶着众人的哗然声,纳兰婧几步便回到了皇帝的身畔,“端王送与陛下的人可真是有本事,便是连臣妾不曾学过戏法的婢女都能耍上几手。” “比起她的本事,皇后却是更得朕心,前些日子朕少去了未央宫,想来是委屈了皇后了。”由于已经看过大变活人的戏法,皇帝对此已经不怎么觉得稀奇了,反倒是眼前的美人儿更加让他蠢蠢欲动些。 “臣妾无才,跳不了烟美人那般绝代的舞姿,有烟美人陪伴在陛下的身边,让陛下龙心愉悦,臣妾便已是心满意足了。”这话说得,真是要多贤惠有多贤惠,尽显一国之母的风采。 听在皇帝的耳中,就愈加是觉得心软无比,连连生出愧疚之意,“不过是个会扭几下腰的舞女,如何能与朕贤良淑德,美貌与智慧并俱的皇后,不若朕现下便与皇后回宫好生地温存一番?” 对于那个在养心殿中被他以软鞭抽得遍体鳞伤,而后又被苏念大变活人换成了白鸽之后,皇帝便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不曾再召唤过她了。 在皇帝的心中,一个一遇事便会吓得浑身发抖求饶,丝毫不能给他带来刺激之感的女人,在尝过新鲜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若不是皇后忽而提起,他都已经将这个人给忘到九霄云外了。(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0章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苏念只记得自己当时进入箱子内后,整个身子便掉入了无法看到尽头的深渊,之后她大摸是被砸晕的,总之等她醒来之后,所见的一切都极为陌生总裁倾心爱恋之3个宝贝最新章节。 不过有一点儿她倒是赌对了,纳兰婧并没有打算杀死她,所以她才敢淡定自若地走进去,因为她深谙一个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若是想帮到姬殊晏更多的忙,便必须要走不寻常路,以便搅乱皇宫这一趟浑水撄。 手脚皆数被麻绳所捆绑,但嘴巴却是自由的,她以一双眼,观察这个密闭的空间。 除了她的呼吸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苏念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纳兰婧将她弄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便在苏念心下疑惑之际,静谧的空间响起了错杂的脚步声,看样子来者人数还算多。 随之,石门缓缓地开启,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由于才适应了黑暗,突如其来的光芒让苏念有些不适应,她便微眯起了眸子,看着纳兰婧步步至她的跟前,而后停下。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带着蔑视的目光,但杀意却很淡,显然纳兰婧此时此刻也并不想杀她,只是想要以皇后的威仪吓住她。 揣测到了纳兰婧的心思,苏念立马脸色一变,摆出一副极为卑躬屈膝的模样,“皇后娘娘饶命啊,小人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娘娘您动怒,还望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便饶了小人这一条贱命吧腹黑狂女:倾城召唤师全文阅读!” 对于苏念如墙头草般的卑微态度,纳兰婧显然很受用,华丽的长裙曳地,她慢慢地垂下高贵的腰肢,以修长的护甲勾起苏念的下颔,“本宫都还未动刑,你便开口求饶,倒是个聪明人。” “小人就只有一条命,自然得要珍惜,不论娘娘想要问些什么,只要是小人知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才会学着当烈士呢,屈打成招白受皮肉之苦,还不如学聪明点,留着脑袋糊弄对方偿。 松开了手,纳兰婧满意地直起身子来,“端王将你送进宫来,便只是要你变戏法讨好陛下?” “这个……因为小人犯了大错,所以才会被端王殿下给丢到宫里来的。”说着,还摆出一副自己特别无辜,特别可怜的模样来。 纳兰婧一挑眉间,显是听到重点,一扬唇角道:“你犯了什么错?” “端王殿下关在后山之中的百名孩童被小人弄不见了。”这话她可是说得比黄金还要真! 眸底闪过无法掩饰的诧异之色,“你如何会知晓端王将孩子藏在了后山?” “小人、小人不敢说……”这欲语还惧的样子,当真是一副有苦难言的隐秘般。 果不其然,纳兰婧见她摆出这副模样,而且明显是有话未尽,便对旁边的老姑姑使了个眼色,老姑姑毕竟是在深宫中待得久的奴才,一眼便知晓皇后心中所想,上前一步便拿出了刑具。 “是九千岁!”一看露刑具了,立马便倒戈将祈高本给出卖了。 不过纳兰婧也并不傻,在听到苏念爆出祈高本之后,反是嗤声道:“你当本宫是傻子么,看来不用点邢你是不肯乖乖就范了!” “皇后娘娘,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娘娘您请想一想,小人不过只是个靠变戏法混饭吃的平民百姓,若不是九千岁看上了小人的本事,小人如何会知晓端王殿下将百名孩童关在了后院的假山中?” 拧紧了柳眉,仔细那么一想,她说得倒也不是胡言乱语,虽然眼前之人看着油嘴滑舌,倒戈极为顺溜,但除了祈高本有这个本事之外,其他人还真就不可能。 “你这般快地将他给供了出来,不怕他会杀了你?” 祈高本此人,最为护短,只要是在他手下做事的,不论犯了多大的嘴,他都能用强硬的手腕将其化平,也因此东厂的一群爪牙才敢越来越明目张胆,为所欲为。 但同时,他也最恨背叛,若是被他知晓手下之人胆敢出卖了他,其下场怕是比下地狱都还要来得惨烈。 “小人虽愚笨,但这几日在宫中看得多了,倒是能明白些什么。”苏念特意将后头的话给着重强调了下,果见纳兰婧的面色一变。 微微一笑,她继续补充道:“九千岁同样也知晓娘娘您将筹集来的百名孩童藏在了何地,但九千岁却只让小人对端王府下手,娘娘您如此聪慧,难道会不明白九千岁的意思吗?” 此话便如同一粒小石子丢到了河中,令原本波澜无惊的水面泛起无法忽视的涟漪。 难道祈高本真的不再左右摇摆,两不相帮,作壁上观了?不,不会这么简单。 按捺下心中的困惑,纳兰婧一双凤眸直盯着她,想要自她的面上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来,但她依然摆着一副‘我很诚恳’的样子,令纳兰婧一时无法发现什么。 “你将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不怕猜错了他的心思,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反送了自个儿的性命?”在宫中生活地久了,如苏念这般倒戈地如此之快的人纳兰婧见得倒还真是少。 不过说到底,如这般的人,敢豁上性命去赌,为的不过就是将来的富贵荣华,名誉加身罢了。 其实这般的人多一些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方便她利用。如此一想定,纳兰婧便抬了抬手,“松绑吧。” 得了解脱,苏念也不敢表现出太过于激动的模样,只是低眉顺眼地朝她作揖,“多谢娘娘不杀之恩,小人定然会在九千岁面前传达娘娘的心思。” 这话说得,倒是甚地她心,她虽然也很厌恶阉党,但不可否认的是,而今朝堂之上,即便是她的父亲,也比不上祈高本的位高权重,若是真得了祈高本的相助,太子又何愁皇位会不到手! “本宫便喜欢如你这般知恩图报的奴才,放心,待太子荣登大宝,自是有你少不了的好处。”说罢,便侧身来,吩咐身边的婢女道:“去取些上好的药膏来。” 不过多时,纳兰婧便自婢女的手中拿过了几盒款式精致的药膏,递到了苏念的跟前,她立时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赶忙用两只手接住,“多谢娘娘赏赐,小人定当会为娘娘鞍前马后。” 见多了像她这般笑得谄媚的奴才,纳兰婧觉得甚为乏味,便摆摆手道:“只要你将太子与九千岁之间的桥梁搭好了,往后的赏赐自是源源不断,保准你下辈子过得舒舒坦坦的。” “小人明白,多谢娘娘提点。” 直至苏念的身影消失在了密室之中,身畔的婢女才有些担忧地出声道:“娘娘真信那人说的话?婢女看此人油嘴滑舌,立场极不坚定,怕是为了保住自个儿的小命,才会胡言乱语说自己是九千岁的手下。” “是不是真的本宫只需检验一番便成,机会永远也不嫌多,只怕它不会来。”且不论苏念是不是在胡言乱语,单就此人所知晓的内情,以及她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便令纳兰婧下不了手危险首席:女人,你被捕了最新章节。 若是用得好了,此人将会成为她为太子荣登大宝的绝佳铺石路。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如狼似虎般的女人手中蒙混过关,苏念觉着自己在皇宫中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一半多的时间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动不动就要被刀架脖子。 若不是她足够巧言善辩,一百条命都不够她赔的。 几乎是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苏念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摇摇晃晃地回了房,打开门一看,瞬间便觉得满血复活,如饿狼般地扑到了桌案前,“小鲜肉你真是我的救世菩萨,苍白的语言已经无法掩饰我对你的涛涛感激之情了!” 慕白甚为无奈地看着她在说完话之后,便直接用两只手抓起了糕点,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活脱脱就是个几辈子没吃过东西的饿狼模样。 斟满了杯茶水,推过去,“你慢点儿吃,又没人与你抢,小心噎着。” 这乌鸦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苏念顿时便被卡在吼间的糕点噎得直翻白眼,赶忙伸手去拿杯几,但手才初初碰到杯壁,便被慕白忽而扣住了手腕上方,“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念楞了下,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腕处有两道很明显的伤痕,是被纳兰婧关在密室时,用麻绳捆绑住双手留下的,不过当时她怕纳兰婧会反口,走得比较急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 有时候皮肤太白了点儿就是不好,被麻绳这么一捆就给留下刺眼的痕迹来了。 挣开他的手,苏念将袖子拉低了些,淡定自若地说道:“应当是方才给皇上表演魔术时一不小心留下的,没什么大不了,过个两三天的就会消失了。” “这分明便是捆出来的,你撒谎。”对于在沙场上打滚的慕白而言,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的眼睛的,他自小对于麻绳的研究可是相当地透彻,可以在任何花样的系法之中,将自己给解救出来。 所以他一眼便看出苏念的手是被麻绳捆绑后才留下的痕迹,但她却撒谎说是不下心留下的,心底晃过一个念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小鲜肉,如果我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你此时此刻怕是只能看到我冰凉凉的尸体,而不是现下活蹦乱跳的我了。” 看慕白还是一脸的不相信,苏念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了口气,“我苏念是何人,那可是在土匪圈子里摸爬滚打的大哥大,除非是我自己不想活了,否则谁也杀不了我。 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殿下不是说过了,谋大事者,须得要不计小节,我若是要想打入敌营内部,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成功。” 话虽是这般说,但慕白的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涌出心疼之感,沉默了会儿,也不再反驳,只是又将她的手拉了过去,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才不甘不愿的开口:“先上药。” 虽然很舍不得一桌的糕点,但看到隐忍着怒火不发的慕白,苏念觉着还是委屈一下自己的肚子,乖乖地任由他上药。 他的动作放得相当温柔,生怕会将她给弄疼,甚至连眼睛都很少眨,长长的眼睑垂下,透露如扇的阴影,显得眼前这个少年如玉瓷般精致。 苏念两只手都伸了出去,无法托住下颔,便只能歪着脖子,吧唧了下嘴巴道:“小鲜肉,日后若是有女子嫁与你为妻,她定然会很幸福的。” 抹药的手抖了下,不等慕白开口,她便继续补充道:“其实沈姵也不错,虽然是剽悍野蛮了些,但她对你可是有一颗海枯石烂的心,若是能娶回家,日后也……” “我不喜欢她。”眉梢深深蹙起,慕白终于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她后头想要说的话。 忍不住眨了下眼睛,苏念困惑地问:“不喜欢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几乎是要夺口而出,但话到就嘴边,竟是不知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只能泄气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沈姵。” “那也没事儿,反正你现下还小,不急于谈恋爱。”这种年纪放在现代,那可算是早恋,若不是看慕白性子好又体贴,苏念也不会有这般的感慨,如此标准小鲜肉,放在现代定然是万千少女争抢的对象。 上完了手腕上的药,苏念觉着昨夜被砍伤的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疼,为了不让慕白发现,她便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累了一天了,吃饱喝足也该上.床睡觉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既然苏念都已经这般说了,慕白自然也不好再继续留下来,只能点点首,不放心地道:“若是日后再受了伤,定要告知我。” “明白明白,小鲜肉你再啰嗦两句,就真成了八十岁老太婆了。”苏念举双手投降,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犯。 得了苏念的保证之后,慕白才运了轻功,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待到看不见慕白的身影了,苏念才有些头疼地提声道:“慕白又不是外人,你既是殿下的人,又何必躲着他?” 在苏念话音落地的同时,便有一道修长的身形自房梁上落下,此人正是殷珞,依旧是一袭青衣,面上带着半面的银具,虽是如此,反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美感。 这让她不得不感慨,围绕在姬殊晏身边的人,都是上上品的美人啊,该不会是姬殊晏真有那啥啥的取向吧? “自然是有些事情,他不便知晓大明王最新章节。”顿了下音调,他的目光忽而落在她的肩膀处,“受了不小的伤,还能走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摆了摆手,“谁让我是劳碌命呢,你们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无法攻克的问题?” “清楚便不要浪费时间。”说罢,不等苏念便先行闪人了。 若不是有伤在身,苏念真想抽死这个狂妄的家伙,这是请人帮忙该有的态度吗! 途中,苏念无数次地让殷珞放得慢些,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伤员,而且因为中毒功力也大为折损,轻功自然是大为放慢,但不想那家伙将她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完全没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 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淮府,积了一肚子的火,却因为实在是累到虚脱,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进府了。 幸而徐管家便站在门外,看她被殷珞甩了一路,累得说不了话的可怜样,便主动上前,搀扶起她,“殷阁主脾气较大,你多担待着些。” 什么叫较大,分明是臭地跟牛一样好吗!苏念真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由徐管家搀扶着走进府,顺着条羊肠小道走至尽头,是一片竹林,而他们两人在迈入竹林的下一秒,身影迅速便融合在其中,无法再寻到半丝半缕。 过了迷竹阵,映入眼帘的便又是另一幅场景。 连绵起伏的崇山,配着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飞落在潭水之中,溅起数丈高的水花,有一种视觉的强烈冲突感,而便在苏念为忽然之间变换的风景震惊之时,‘轰——’地一声响,连带着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若不是有徐管家搀扶着她,苏念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定然已经被那震动轰趴下了,忍不住扶额,看向不远处,垂着首琢磨问题到底出在何处的姬殊晏,“殿下,你这一炸弹下去,恐怕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了。” 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姬殊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首来的同时,眉梢蹙起,几步来到她的跟前,“才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怪不得小白总在本宫的面前抱怨。” 苏念淡定地一挑眉,哼哧道:“我说亲亲殿下,你真以为皇宫是游乐园吗,你应当为我还能热乎乎地站在你的面前而感谢上苍。” 自然地执起她放在流袖之下的手,把上脉搏,眉梢不由蹙地欲深,“本宫原以为你信誓旦旦,定是能将端王下的毒轻而易举地解掉,却不想你竟用错了药,将自个儿的身体破败成这般鬼样子。” 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温和,反是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恼怒。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将手缩回去,“我只是略懂医理,准确地说我懂的东西确实是挺多挺杂,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学得不是很精,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魔术。 我以为凭着端王那智商,应当也不会研制出太厉害的毒药来,但很显然,我一不小心给弄砸了,不过那也无碍,你看他每次给我解药时,我都留下半颗,如此下来倒也是积累了不少,我一时研制不出解药你便让景师父拿去看看吧。” “本宫发现,你有时候在某些方面转不过脑子来,早让小白将解药带来给本宫,也不会白白折损自己的身体。”大摸是苏念在很多时候,很多方面都表现出一切都没问题的姿态,也就让姬殊晏下意识地给忽略了。 却不想她竟然如此不看中自己的身子,搞到如今这般地步,他都被她气得要笑了。 听此,苏念倒是颇为认真地想了一下,其实吧主要不是她脑子转不过来,而是因为她根本便没打算以现在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她想回到现代,即便她在这里遇到了许多肝胆相照的兄弟。 但那里留给她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虽然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但院长却如同她的父亲,她发过誓要为院长养老送终,而且那里还有她的男闺蜜与女闺蜜,她根本无法忘却与他们的所有过往。 她有想过采取自杀的方式,有可能还会穿越回去,但又想到这样的几率太小,毕竟她当时是因为一场意外的山崩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万一自杀没成功,反而还白白赔掉了性命,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如此纠结了许久,她最后决定顺其自然,想想上天什么时候要收回她的这条小命拿去便就是了,于是乎她甚为不在意地耸耸肩,“人只有相信自己,才有资格干大事,凡事不先自己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就你的崴脚跛理多,你现下的身体还撑得住熬夜吗?”若不是他试了许多次也无法将炸药的威力变小,才让殷珞寻了苏念回来,但看她将自己弄得这副模样,姬殊晏觉得还是将此事缓一缓。 苏念摆摆手,直接走向姬殊晏方才研制炸药的地方,“明日便是祭祀了,难道你想那么多的孩子血染当场?废话那么多,你再啰嗦我就要睡着了,还是趁着现下天色不是很晚快些干活吧。” 见她这般说,姬殊晏也不再多言,坐在她的旁侧,继续着方才的试验,与她说明自己某些不大懂的地方,以及试了多次也不曾成功的地方。 “其实殿下你已经很厉害了,单就依靠我上头所写的步骤,便能研制出威力如此之大的炸药,若是到了我……我家乡,定然是个天才中的鬼才。”将一些不妥之处稍微做了下修改,苏念倒是甚为实在地夸赞了他一番。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头,“你家乡可是不在大齐境内?不若然为何你所知晓的东西,本宫都从未听闻过,甚至连在书册中都无法寻出半丝痕迹来?”(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1章 倒是学会摆架子了 你能查出来才是真见了鬼了丑皇驾到之美男滚开全文阅读。本文由。。首发苏念暗地里翻了个大白眼,但面上却控制地极为正常,“若是没有我的亲自带领,殿下你便算是想破了脑袋,派出再多的人寻也是寻不到的。 再者殿下你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我的家乡上,因为我家乡是轻易不准外人进入的,这便如同殿下你在自个儿的府中设了迷阵一般,我家乡也是同一个道理,生人勿进明不明白?” 废了那么多口舌,真是累死宝宝了。苏念大饮了口茶水,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上。 经过了几番的改革,终于在三更天左右的时间,研制出了威力适中的**,便是连姬殊晏也觉得甚为疲惫,扭头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苏念不知何时溜到了一株槐树下,歪着脑袋已睡死过去了。 方才的**威力虽然不大,但声音也确然是够重的,但即便是如此也没有吵醒她,足以说明她是真的累到了极点,才会脑袋一歪就睡着了醢。 姬殊晏抬手招来了景师父与徐管家,“**已研制成功,可以依计行事了,动作要快庄主是妻控最新章节。” 两人得了命令,带着初初研制出炉的**离开,而姬殊晏则是起身走至苏念的身畔,原本一直在另一处将鹤雪再次捆成了麻花,掉在树梢上的殷珞也停下了动作。 “日后若是再将招式记错,便不止止如今日这般简单了,明白吗?”手中捏着根木棍,说话间还时不时地捶了下鹤雪的脑袋缇。 鹤雪黑着张小脸,眸中有委屈,也有懊恼,更多的却是敬畏,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以来都无法超越的神话,他只能不甘心地将脑袋别向另一处。 “跟在殿下身边的日子不久,倒是学会摆架子了,这是回答为师问话的态度?”木棍以瞬息变化般的速度,在鹤雪的身上戳了好几下,别看他像是随意乱点,但其实戳中的都是人类最为脆弱的穴道。 饶是自小便被他以非人般的手段折磨出来的鹤雪,也不由变得面目有些狰狞起来,但即便是如此,鹤雪也未曾自嘴边溢出半丝的痛吟来。 教训完毕,殷珞将木棍往脑后一丢,闪身便来到了姬殊晏的身畔,“需要我带她回去吗?” “不必了,本宫会亲自送她回宫的。”顿了下音调,他将目光一转,叹了口气道:“鹤雪才只有十四岁,你便让他学超越他能力所能承受范围之内的秘籍,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你应当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 “他虽是武学造诣非凡,但很多时候脑袋都转不过弯来,若不能让他明白事理,懂得随机应变,即便是我想要他留在殿下你的身边,楼里的那些啰嗦老头儿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话音微转,殷珞凉薄的唇角似扬非扬,“我记得殿下你曾说过,除非到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会动用楼里的势力,虽然这小子确然是有几分常人无法比拟的本事,但似乎也并未到可以让殿下你做出破例的举动来吧?” “本宫知晓你在怀疑什么,她虽然很多时候行为处事怪异非常,但也正是本宫所需要的,她既然为本宫做事,本宫便定然会护她周全。”这是他的承诺,无关风月,只是双方之间的利益交换。 得了姬殊晏的保证,殷珞才慢慢地收回目光,只是眸中的杀意却并未消散下去,虽然姬殊晏这般说,但他却明白,苏念此人利用地好自然是事半功倍,可若一旦失去控制,定然后患无穷。 他可不像姬殊晏的心这般大,能对隐患仁慈,若是苏念再做出什么让姬殊晏以身涉险之事,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将她灭口,永绝后患。 “从前你可是连一刻也不愿多在京都待着,怎么现下如转了性子般,都过去几天了,也不见你说要回楼里?”对于殷珞浑身所散发出的杀意姬殊晏自然是明白,因为明白,所以他不点破。 闻言,殷珞嗤笑声,双臂环绕,摆得是一副傲视群雄的姿势,“我自是要亲眼瞅瞅,明日祭祀大典上,狗咬狗的好戏了。” 姬殊晏亲自抱着熟睡中的苏念回了宫,才将她放置在床榻之上,她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倏然睁开了双眼,只是眼底有片刻的迷惘,抬手揉了下,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伸手往自己的右肩处按去。 见她如此动作,姬殊晏立马便意识到了什么,也同时伸手挪向她的右肩,但她即便是思绪尚还有些混沌,可身手还是着实敏捷,迅速反扣住他的手腕,话音凉凉:“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意识迷糊的时候随意碰我。” 微一挑眉,姬殊晏也不恼怒,由于她扣得相当紧,所以手腕处有些许疼,但她却任由她扣着,淡淡启唇:“如此说来,你是更喜欢伤口恶化?” “我喜欢哪般是我的事儿,与殿下你没有半毛钱的干系。”松开手,苏念自行坐了起来,冷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但语气比之方才有些好转,“多谢殿下亲自送我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殿下你也该回府了吧?” “小淫贼,本宫只是想查看一下你的伤势,你这般咄咄逼人是为何?难道你身上有什么构造是与本宫是不同的,所以才这般紧张不想让本宫看到?” 她的这一反应,明显便是想要隐瞒些什么,姬殊晏不由半眯起了眸子,目光所含的怀疑之色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 “不瞒殿下,我便是有些洁癖,平生最为讨厌的便是有人在未经我允许之下触碰我。”毕竟睡眠严重不足,苏念觉得解释起来都头疼,语气之中便夹带了些许不耐烦的意思。 谁知姬殊晏在听到此话之后,反是一口唇角,整个身子如庞然大物般地便压了过来,苏念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运掌反抗,两人在几秒之内过招数次,但又是苏念惨败在他的手下。 被他反扣住手,压倒在床榻之上,只剩下气喘吁吁的份儿,“姬殊晏你混蛋,给小爷我死开!” 她右肩处的箭伤本就没有好好处理,而今被他这么粗暴地一扯一拉,更是伤上加伤,似乎昨夜被刺杀时留下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疼了,苏念简直要被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混蛋给气炸了! “放轻松,莫要再做无谓的反抗,本宫只是查看下你的伤口,并不会做其他的。”虽然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将她给弄疼了,但他还是不曾放开,只是将声线放得像是在安慰孩童般。 放你个轻松鬼啊!苏念简直要抓狂了,“我自己来,你先松手!”没法子,手还被他扣着,她只能姑且退一步,若真被姬殊晏这流氓给亲手扒衣服她可就死得妥妥的了。 见她终于肯妥协,姬殊晏也不再为难她,立时松开了手,而便在同一瞬间,苏念自枕头底下抽出把匕首,毫不客气地便向他砍去,没有任何招路,只是凭着一腔的怒火,就这么硬生生地冲上去溺宠闲妻全文阅读。 而姬殊晏显然也是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行为,身子迅速往后一倾,一只手侧绕过她的脑袋,另一只则是徒手而上,虽然在制住她动作的时候被划伤了手背,但他却已是牢牢地钳制住了她的手腕。 绕过她脑袋的手顺势在她后颈处的某个穴位一点,她浑身一软,便再次倒了下去,只能以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眸瞪向他,“姬殊晏,你动我一根手指头看看,我便自尽给你看!” “小淫贼,本宫只是好心地想为你上药,又不是上邢,你这般过激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了?”对于苏念竟然张嘴以自尽来威胁他,饶是姬殊晏如何地淡定也不由被激恼。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都说了与你无关,你还不给我松手!”但同时也在气头上的苏念显然是未曾注意到他被她的话所激怒,未经过滤便直言道。 眉梢深蹙,姬殊晏沉默了片刻,最终叹息般地舒了口气,也选择退一步,“既是如此,你我都退一步,我松手,衣服你自己脱。” 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觉得眼皮都酸痛了,苏念只能头疼地认输,毕竟眼前之人不是慕白,不会像慕白这般好糊弄,她再与他僵持下去,只能是她先败下阵来,毕竟她实在是又累又困。 慢吞吞地坐起来,苏念将腰带松开,小心翼翼地把上衣给拉开,但只露出了右肩受伤较为严重的那处,其实姬殊晏说得也没错,毕竟她是伤在肩上,自己处理起来确然是不便。 前一段时间她自己处理伤口,就好几次将伤痕给弄崩裂了,若不是她较为能忍疼,早就已经痛晕过去了。 一眼便看到她右肩上,白皙如玉的肩膀,却是有一块触目惊心的伤痕,而且看这样子,明显是当时受伤的时候不曾处理好,已经开始发炎了,“那么深的箭伤,你也选择一个人自行医治?” 这次她倒是听出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头,显然是真的有点儿动怒了,只能缩了下脖子,无辜地眨了下眸子,“人在皇宫飘,哪能不挨刀,这么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姬殊晏儿时所受过的伤来说,她简直便是九牛一毛,所以她也就并未太放在心中。 “小淫贼,先前本宫一直以为你很珍惜自个儿的小命,但如今看来,是本宫看走了眼。”就凭她这些日子以来完全不要命的做法,他毫不怀疑,眼前之人的求生***其实并不强烈。 或者换句话来说,她在潜意识里,认定自己是活不长久的人。 苏念撇撇了唇角,脑袋靠在柔软的枕头之上,话音透露出几分懒散,“那是殿下你想多了,我又不是九尾狐狸,只有小命一条,自然得要好好珍惜才行。” 明显不愿说实话,姬殊晏故意加重了抹药的力道,痛得她立马便呲牙咧嘴起来,“姬殊晏你丫的不会轻点儿啊,痛死小爷我了!” 而便在她吼出口的同时,窗棂处传来声闷响,苏念与姬殊晏在同一时刻向声响的来源地看去,便见的一袭紫袂立于窗棂之下,暗淡的月光零零散散地铺撒在他的周身,却衬地他的面容越发苍白如雪。 慕白在几个时辰前便听了苏念的话回了府,但实在觉得不安心,纠结了许久,最后狠一狠心,咬一咬牙,决定还是偷偷溜到皇宫,在外头看着苏念,以确保她的安全为好。 可是他却万万不曾想到,当他怀着一种莫名的心悦来到屋外时,却恰好听到了苏念喊痛的那句话,几乎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他的身子已提前做出了反应,翻身入了屋。 映入眼帘的,是衣袋宽松,露出雪白如花的肌肤的苏念,以及坐在她身旁,手尚且还抚在她肩上的姬殊晏。 心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用力扯了一下,生疼,火辣辣的,无法让他忽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他还是艰难地勾起了唇角,“我……我落了样东西,便想过来寻一寻,先、先走了。” “哎哎哎……”看慕白这落荒而逃般的背影,苏念便明白他这是想歪了,赶忙起来想要拦住他,但很不幸地却扯到了伤口,痛得她不敢再乱动弹。 “别乱动,伤口再裂开你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姬殊晏淡定如斯地将她的身子重新按回了床榻之上,似乎并未受到方才那一幕的干扰。 但苏念可未有他这般淡定,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还小爷的清白!” 他微一挑眉,语调轻扬,“这么激动,是怕小白误会什么?” 苏念能看出来的,作为与慕白兄弟多年的姬殊晏又如何会看不出,但在苏念的眼中,她只以为慕白是认为她与姬殊晏断了,可姬殊晏却是能一眼瞧出,慕白这是存了不同的心思。 如慕白这般藏不住心思,不会撒谎之人,自小到大便都将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表现在了脸上,而方才他面色苍白,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的表现,不正清清楚楚地写了几个字。 “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怕什么误会。”虽然嘴上这般说,但苏念却是觉得自己日后怕是要没脸面对慕白了,她在他心中树立的形象,这下子是彻底地毁地连渣渣也不剩了。 日后她还如何抱他的大腿,到处混吃混喝呀! 姬殊晏不动声色地轻笑声,“既是如此,你还要本宫还你什么清白,再者本宫自认眼神也没长歪,对于美的概念还是有的。” 这话,是在说她长得太对不起‘美’这个词汇了。 苏念不怒发笑,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眼眸,“殿下,你不能看了我就翻脸比翻书还快了呀,小鲜肉方才都误会咱们了,日后恐怕都不愿意让我抱他大腿了,那么我便勉强地折中一下,让殿下你养着我吧药女晶晶最新章节!” 彼时苏念在与姬殊晏讨价还价,而落荒而逃的慕白却是一时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一条昏暗无人的街道之上,此时正是深夜,除了打更人之外,一切都十分地寂静。 慕白颓然地坐在了一家店门的石阶之上,满脑袋里想的都是方才在皇宫里见到的那幕情景,心在隐隐作疼,他用力地捂住,有些许茫然,却又想不透,只能无助地捂住脑袋。 可即便如此,脑袋里还是连续不断地重放着那副画面,他懊恼地站起身来,一拳便打在旁处的石柱世上,瞬间手指便溢出了殷红的鲜血,他也不觉得疼,反而认为如此还好受些。 忽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闪便去了家店铺,那是京都中最为有名的一家酒铺,此时早已店门紧闭,但他却一步上前,重重地敲了起来。 寂静的深夜,长长的小巷,回荡的都是沉重的敲门声,声声敲在人的心坎之上。 终于,里头的人被他坚持不懈的敲门声所吵醒,不耐烦地开门,但只露出了颗脑袋,没好气地说道:“敲敲敲,敲什么敲,大半夜的催魂呀,不知道店已经打烊了吗!” 一块玉牌顿时荡在了眼前,吓得店家一下子便软了腿,“原、原来是慕小将军,不知慕小将军深夜来草民这陋店是……” “废话,我要喝酒,给我拿酒!”他心情本就不佳,再听这店家啰里啰嗦地一大堆,便更是不好了,直接便迈腿进去。 便算是有十足的睡意,也被吓没了,店家赶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这位小祖宗坐下,自己马上折去取酒。 店家将数坛酒搁置在桌上,慕白立马便拿过一坛,仰首就开始狂饮。 由于有这尊大佛在,店家也不敢去睡,只能在一旁伺候着,但慕白除了喝酒什么也不做,店家蹲在旁边都看睡着了,在他睡得有些混沌之际,忽而听到‘砰’地一声碎响。 猛然惊醒,便瞧见原本还在狂饮的慕白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桌子之上,似乎还在说着呓语。 小心翼翼地上前,店家想听清楚他到底说什么,但很快他又没声音了,店家想着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趴在自个儿的店里睡,于是便将还在睡梦中的妻子唤醒,让她去将军府里通知人。 大摸是在熟睡中被人强行叫起,所以脑子不大清楚,老板娘竟是走弯了路,原本要去的是将军府,结果却来到了沈府,而由于此时月光朦胧,冷风打得挂在府邸之前的灯笼左右摇摆,灯光忽明忽暗。 所以老板娘并未看清上头的那两个大字,直接便上去敲门,等了好一会儿,大门才被开了些许,探出个不耐烦的脑袋,“你是何人,来做什么?” “大人,民妇是飘香酒楼的老板娘,您家慕小将军在民妇的酒楼里喝醉了,所以民妇想请大人派人去将慕小将军接回府。” 一听竟然是慕白的事儿,原本还睡意朦胧的小厮立马便清醒了,沈府上下何人不知晓,被他们沈靖沈大人所宠坏的大小姐沈姵早已对所有人宣誓,慕白是她的人,三天两头地便往将军府跑。 但众人也知晓,慕白根本就不喜欢他们的大小姐,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今这慕小将军竟然自个儿往虎口里送,小厮觉得,他美好的日子便要来到了,随便说了句,便赶忙跑去通报。 原本睡得正熟的沈姵一听随侍的婢女在耳畔说了句话,立马便睁开了眼睛,‘嗖’地一下便要冲出去,幸而婢女眼疾手快,将她给拉了住,“小姐小姐,慕小将军便在酒楼里,一时半会儿跑不了,您好歹也得先将衣裳给穿好。” 想想也是,于是乎沈姵便按捺住激动非常的心情,让婢女为她快些换好衣裳,随后便提起裙边飞奔向了目的地。 一眼瞧见趴在桌案之上的慕白时,沈姵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因为自小到大,她都从未看到慕白这般失态过,他虽是慕氏之后,但却从未在他人的面前醉过酒,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扶住他的肩膀,小声唤道:“慕哥哥?” 慕白脑袋一片混沌,似乎是有听到有人在唤他,但却十分模糊,他将脑袋往别处一撇,不做理会。 一个大男人的体重实在是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沈姵便叫一旁的婢女也一同来帮忙,一路上摇摇晃晃,幸而慕白酒品尚好,并没有在路上发酒疯,但她们将他扛回沈府,还是不由出了一声的汗。 但沈姵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这是她自十二岁之后,再一次如此亲密地与他在一块儿,幼时不懂事,慕白不懂男女之别,与她一块儿玩耍时也从不避讳,但随着年纪渐长,他在懂得男女之别以后,便离她越来越远了。 有很多时候,她甚至想如何她能一直不长大,那么他是不是便会一直待她如初,可这也不过只是想想罢了。 “你去打盆水来。”将慕白放置在床榻上之后,沈姵舒了口气,一面吩咐婢女,一面已坐在了床沿边。 指腹有些颤抖,但还是鼓足勇气探了上去,当肌肤触及到他微烫的时候,沈姵只觉呼吸都要停止了,再小心翼翼地,跟做贼似得慢慢地垂下腰肢,只有咫尺的距离之际,门‘吱呀’一声响了。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2章 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苏念?沈姵怔了下,一股不详之感旋即涌上心头穿越之尸守终生全文阅读。 果不其然,便听到耳畔再次响起那道温热的嗓音:“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也不想看到……你和殿下在一块儿!” 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似是发狠般的,“苏念……苏念你喜欢殿下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 当他看到那一幕,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却忍住了,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害怕,害怕她会说出那句话,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选择懦弱地离开。 “慕哥哥你在说什么?”手腕之上的疼痛让沈姵清晰地明白,他在醉梦之中所说的话,是那样地真实,真实到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不想你回淮府了,你不是说要我养你吗,养一辈子也没事儿,只要你不回去……”不回去,陪在他的身边,他愿意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即便会被奶奶骂,被父亲揍,他也绝不会反悔偿。 在强行将自己灌醉,在脑袋混沌不堪之际,他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她的一颦一蹙,她的一言一行,如此地深刻于心,永生难忘。 让他无法不承认,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无怨无悔,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放弃所有,带着她远走天涯。 他就是这么想的,他很想很想亲口与她说他的真心话,可是他又害怕,害怕他会拒绝,如今醉了也好,醉了便能将心里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他想说,其实一开始第一眼见到她,他真的是觉得这个人看着油嘴滑舌的,定然不是个什么好人。 后来,在慢慢地相处中,他发现他错得离谱。 再后来,她舍身引走端王府的人,救了百名的孩童,也救了他。 再再后来,他为给姬殊晏传送消息,偷溜到皇宫,可到了后来,他心中竟是无比期待着每日的夜幕降临,期待着可以再与她面对面交谈。 这般的心情是从未有的,就像是无意之中得到了什么,又很害怕它会消失,便悄悄地将其藏在心中,不敢告知任何人,可一旦被掀开内心之后,他便无法再逃脱了。 “慕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怒火冲天,沈姵根本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怒火,提起手来一掌便挥在了他的面颊之上。 右颊火辣辣地疼,慕白这才像如梦初醒般,原本迷糊的眼帘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足以看清沈姵那张恼怒地扭曲的脸蛋,不由蹙紧了眉头,“沈姵?” 冷哼,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衣领,“很好,慕白,你还记得我是谁,不会再将我认作是其他人了?慕白你真是好样的,怨不得总是看我如此厌烦,可是你即便再怎么讨厌我,也没必要为了躲我,而去喜欢一个男人吧!” 苏念这个名字她如何会不知晓,那是跟随在姬殊晏身畔的一个侍从,就是那个人,告知她慕白其实是个断袖,还将她的思想引到姬殊晏的身上,以为慕白与姬殊晏真有此事。 却不想,那家伙竟然打的是这番主意,明里暗里的,竟是偷走了慕白的心! 这叫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她追了他这般久,几乎将她的心,她的肝,她所有的所有都掏给了慕白,却不想他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而且那个人竟然是个男儿身! 额头突突地疼,但慕白还是听明白了,他定然是在醉梦之中,一不小心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而且竟还是在沈姵的面前,不由愈加觉得头疼,抚上了额首。 “怎么,不回我话,是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了?” 厌烦地挥开她扣着他衣领的手,慕白一把便将她给推了开,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你有完没完,我便算是喜欢阿猫阿狗也与你沈姵没有丝毫干系末世萌娃闯天下最新章节。” 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了多年,心心念念了多年,非他不嫁的男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像是将她的心,给一点一点地撕开,撕地粉碎! “慕白你没良心,你混蛋,你不得好死!”用力地以两只手捶打在他的胸膛之上,她如是发了狂般,要将所有的怨,所有的狠发泄在他的身上。 任由她捶打,直至胸膛处传来生疼的感觉,他才一把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冷淡道:“沈姵,即便你喜欢我多年,但我慕白也从未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首先,我从未说过喜欢你,其次,我想在很久之前我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得没错,我是喜欢上别人了,即便她是个男的,只要是我慕白喜欢的,不论她是谁,都无所谓,而你沈姵也没有任何权利干涉,言尽于此,还望沈大小姐有自知之明。” “不许走,我不准你走!”见他决绝地要离开,沈姵立马便将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抛在了脑后,不顾一切地抱住他的腰,死死地缠住,不肯松开,瞬时间泪流满面,“慕白慕白,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她错了,她方才不应该那样说话,不应该将他们之间的关系逼到了绝境,让他对她彻底地厌恶。 “松手。”但即便是她如此卑微地祈求,也未有得到他半丝半毫的怜悯,似是他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她消耗殆尽,让他恨不得脚底抹油迅速离开。 “我不松手,只要我一松手,你便彻底地要离开我了。慕白,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与你青梅竹马的情意,难道竟丝毫敌不上那个才相识数日,没权也没貌的一个下人吗!” “你沈姵不过是出身便有了层常人难以睥睨的千金小姐身份,若是没有了家族的势力,你又算得了什么。”原本慕白还并不想要动粗,但听到她出声辱骂苏念,便再也不想对她客气。 毫不留轻易地掰开她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尚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婢女在外头听到自家小姐的哭喊声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作为下人的她却不敢进去瞅瞅到底发生了何事,直至房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却是一脸阴沉的慕白。 而且他没有半丝的留恋,直接便夺门出了沈府,婢女心下一跳,赶忙进去,却发现沈姵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但即便是如此,也未引起夺门而出的男子半丝的怜悯之情。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婢女想要搀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给推了开。 旋即,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抬手便拽住婢女的衣领,将她给拉到了眼前,在婢女惊慌失措的表情下,她咬牙切齿般地道:“我长得不好看吗?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怎么会,小姐美若天仙,是何人敢说小姐不漂亮了!” 冷笑,松开了手,沈姵自行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拒绝婢女的搀扶,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盯着慕白消失的方向,“慕白,你想要我知难而退,让你与那个低贱的下人长相厮守?想得美,这个世上,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半分!” —— 大祭祀之日,皇后纳兰婧为了早些做好准备,不会到时候手忙脚乱,便起了个大早,执掌大局,将一切都给安排妥当。 好不容易有了喝口闲茶的空隙,她却仍不放心,招来身畔的婢女,吩咐道:“去东宫将太子叫过来,不多交代些事由,本宫还是不放心。” 毕竟今日的祭祀皇帝十分看重,这关乎着皇帝的身家性命,若是将皇帝哄得龙心大悦了,可以轻而易举地便将前端时间来端王的气焰给压下去。 只要维持从前的状态,她还是很有自信在皇帝驾崩之时,扶持太子登基,毕竟她家族的雄厚实力就这么明摆着,饶是老谋深算的郑淑妃也不得不眼红。 可等了好一会儿,却只等来派去的婢女,只见她一脸为难地在纳兰婧的跟前跪下,僵着身子如实禀报:“娘娘,东宫里的太监说……太子殿下一早便出去办事了,至今还未归。” 凤眸一冷,纳兰婧表面上控制地很好,只是将手中的杯几搁置下,整了下衣袖,慢慢地起身来,“将东宫的掌事太监给本宫请过来。” 不怒而威,尤其是这个‘请’字,着重地强调了下,让一干的宫人吓得连呼吸也不敢发出。 掌事太监在被未央宫的人‘请’过去之际,若不是多年来在宫里待得久了,积累了些士气,不然此时此刻就已经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作为近身伺候太子的他而言,自然是十分清楚太子出宫到底是做什么去了,但是便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如实说出详情啊,不然等待他的定然是太子的腥风血雨。 抹了把冷汗,掌事太监有些颤抖地跪伏在地,“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成了,这些虚礼便省了吧,你只需如实说出太子现下在何处,本宫自然不会难为了你。”一想到连今日这般重要的祭祀大典,太子竟然都敢流连在外,迟迟不归,她便觉得脑袋犯疼。 虽然皇后的话语中听不出喜怒,但在宫中服侍多年的掌事太监可懂得,这个年轻的皇后娘娘,虽然出身门阀贵族,身份尊贵,但这权谋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便是老谋深算的郑淑妃这些年与她斗下来都矮了一截。 当然,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她年轻,有资本,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毕竟当今皇帝可是只爱美人,对于年老色衰的郑淑妃,自然便不会望入眼中法兰西之花全文阅读。 再者前些日子来还甚为得宠的烟美人,也不过只是盛宠了一段时间,连嫔位都未曾升上一升,便失宠了,而皇后纳兰婧却在同一时刻将皇帝的心拉回了未央宫,让皇帝连续数日歇在未央宫中,足以见得其手段的高明。 可即便是如此,他真正的主子也是东宫里的太子,而不是眼前执掌后宫的皇后呀!于是,他只能将脑袋埋得更低,颤抖着声音道:“娘娘,奴才……奴才实在是不知呀……”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本宫知晓你是怕将实情告知本宫之后,会被太子惩罚,但你好歹也是宫中的老人了,也该知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婢女见之,便自袖中掏出了块衣料,这衣料有些残破,上面还有些许血渍,一挪到掌事太监的眼前,便叫他顿然觉得血气冲天,脑袋直磕在地上,砰砰响。 “娘娘,娘娘……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只求娘娘能够放过奴才的弟弟……” 虽然掌事太监并不知晓皇后到底是如何将他用尽心思藏好的弟弟给找出来的,但无疑,皇后拿捏住了他最大的把柄,让他即便是豁出这条命,也不得不吐露出真相。 “放心,只要你如实与本宫禀报太子这些日子来出宫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本宫自然会让人将你弟弟伺候地好好的,绝不会伤到他半根寒毛。” 看着面前之人磕地头破血流,纳兰婧在心中只冷笑不已,这世上只要是她想要知晓的事情,便算是掘地三尺她也会挖出来! 东宫的人不是嘴巴都管得牢牢地,不论她怎么派人探都探不出来吗,那好,她便将手伸地长些,只要抓住了那些人的把柄,只要这个把柄比他们的身家性命都还要重要,她便不信这些人不敢乖乖地说实话! 也不枉她耗费了甚多的人力物力来挖掘这个东宫掌事太监的秘密,幸而这个把柄对他来说是不可拒绝的,不然还真是浪费她的气力,惹得她不高兴了,可能她真就会一刀将这个不知变通的太监给咔嚓掉。 “是是是,其实……其实太子殿下这些日子来,出宫都只是为了寻一个人。”顶着一脸的血,掌事太监颤巍巍地回禀,但说到一半,他却不敢说了,向周围看了眼,意思很明了。 纳兰婧自然明白,便挥了挥手让一众人等都退了下去,才冷冷道:“寻谁?” “一个……男人,而且好像还是个江湖中人。” 听到这个回答,纳兰婧几乎就要气炸了,好你个姬弘宇,她在后宫这么掏心掏肺地为他铺路,而他呢,没了个伶人,竟然又将手伸向了宫外,而且这次竟然还是个江湖人,他是玩儿男人玩儿上瘾了吧! 吸吐了好几口气,纳兰婧才勉强忍下快要冲出胸腹的怒火,反是扬起了唇角,语调放得平常无疑,“本宫知晓了,你且放心,有本宫护着你,便是太子知晓是你告密,也不敢轻易动你。 即便是你不在了,本宫也定然会照顾好你唯一的亲弟弟,你家中的一切事宜,本宫都会好好安妥的,无需你担忧。” 一句话,便将所有的后路都给安排妥当了,既给了他能够活下去的支柱,又在他若是一不小心被太子赐死之后,不用顾忌家中的事宜,纳兰婧果然是好手段,好心机。 “奴才谢过皇后娘娘恩典!”既然皇后都已经将话说足了,掌事太监自然是一万个感激。 “今日祭祀对于太子的前途万分重要,本宫绝不能让他在外头胡混,错失了良机,还有可能会丢失了储君之位,让端王得了手。” 听此,掌事太监心知肚明,连连点首应道:“娘娘说得是,奴才虽不曾跟着太子殿下出宫去,但却偶尔听殿下与随侍的小太监提及一个地名。” 纳兰婧眉间一挑,便听他字字清晰地补充道:“来风客栈。” 掌事太监离开后,贴身婢女立马便推门而进,“娘娘,离祭祀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需要奴婢派人去将太子殿下寻回吗?” 手心握紧,片刻方才松开,“他怕是早已将此事抛却于脑后,便算是本宫派人去,他也不想回来,还是本宫亲自去吧。” 若不是那个所谓的男子将他给迷住了,他又如何会天天溜出去,而且有一次还被她给半夜逮到,足以说明,他如今整颗心都丢在了那个男子的身上,连今日这般重要的事情都不望入眼中,真是气死她了! 处理了一个又来一个,看来这次她不能再留情面了,不论姬弘宇如何地花言巧语,她都绝不会再犹豫,定然要彻底地将他的歪心思扼杀在摇篮之中,看他如何还敢总想着往别人的床上爬! 将剩下的事儿交代清楚,纳兰婧便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侍卫,乔装打扮了番,坐上马车准备离宫捉.奸。 而被纳兰婧咬牙切齿地要教训一顿的太子姬弘宇却是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只因他这几日可是耗费了所有的大脑细胞,磨破了嘴皮子,才算是让安九卿点头同意,与他一块儿前去凌雾山庄泡温泉。 虽然上一次将安九卿给灌醉是一个绝好的时机让他正真地属于自己,但姬弘宇同时也知晓有些事情太过于着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毕竟安九卿的性子较为孤傲,若不是他心甘情愿,恐怕会将这件美好的事弄糟。 于是高贵无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子殿下,生生地忍住了强烈的欲.望,这几日来只是频频地出现在安九卿的面前,与他谈天论地,有时还会一同舞剑,只为了刷存在感,以巩固自己在他心中的目的妾不如妻:王的最后一个宠妃最新章节。 但太子毕竟是太子,能忍那么久显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是再一直干看着吃不着,姬弘宇觉得在没有吃到之前,他自个儿就已经先想疯了。 为了避免自己没有得到就先疯了的后果,再介于这几日他的无限攻略,他已经完全刷新了在安九卿心目中的形象,让安九卿舍下聒噪的易斐,他们俩算是双宿双飞地来凌雾山庄幽会。 凌雾山庄本就是皇家休闲娱乐之地,而姬弘宇作为太子,大齐国的储君,未来最有可能继承皇位之人,山庄的一干人等听说他来了,自然是屁颠屁颠地全数出来迎接,以最好的服务来招待他。 毕竟他们也服侍了众多皇家之人,与皇族打交道,最为要紧的便是脑子要转得够快,眼睛更是要擦得雪亮。 这对于凌雾庄庄主而言是最基础的一项活命本领,在姬弘宇带着安九卿步入山庄的那一刻,他便知晓跟随在姬弘宇旁边的这个男子,才是今天他们要极力讨好的对象。 “何庄主,本宫听闻近来山庄中新推出了些泡澡的方式,本宫心往已久,不知今日可否试上一试?” 一听姬弘宇这话,何庄主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哈着腰殷勤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能为殿下服务,乃是草民莫大的福分。” 姬弘宇满意地点了点首,由何庄主的带领,与安九卿一同到了一处最大的温泉眼。 不得不说这凌雾山庄是皇家圈地,单只是从外表的华丽建筑,这一路以来所铺就的青花瓷砖,就只是这一眼温泉,周围的设计更是别出新意,尽显奢华华贵之态。 但这些在寻常人等初次看起来觉得眼花缭乱,惊叹不已的建筑,看在安九卿的眼中却是与那些平常的茅屋无甚差别,他只是不清不淡地扫了眼,连一个评价也无。 而这一点恰是姬弘宇看着最为喜欢的,与他之前所接触的人截然不同,没有趋炎附势,也没有攀枝富贵,整个人给他的感觉便是飘然于世俗之外,觉得只是遥遥地看着,就让人神荡不已。 单只是看着他的侧颜,姬弘宇便觉得腹下涌上了灼热之感,为了不让旁的人看出来,他便假意地调整了下站立的姿势,干咳了声道:“布置好了便全数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转而,他像是怕对方会想到什么,赶忙补充了句:“想来九卿定是不习惯有那么多人在吧?” 这话说得,一方面可以支走所有无关紧要的人,方便他行事,另一方面,也让安九卿暂且没有往深处想,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大齐的太子殿下,在撩人方面,可是独树一帜,手段高明地很。 安九卿也并未拒绝,只是点了点首,旋即放下手中的配件,半蹲下了身子,将纤长如玉的手探入温泉水之中,感受了会儿,方才淡淡出声:“果然是个好地方。” “九卿这话说得,难道之前并不相信我的话?”看着他这一分明只是无意之举,却在无形之中尽显风华无双的姿势,姬弘宇觉得那股灼热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几步上前便到了他的身畔。 “你是太子,应当不会骗人。”安九卿想了下,如是回道。 闻言,姬弘宇眼前一亮,笑道:“九卿早便知晓我的身份?” 往他的腰间指了下,那里明晃晃地悬挂着只玉佩,在大齐境内,能以蟒蛇作为图案的,便只有身份尊贵的储君了,安九卿可不是眼瞎,在第一次相见时便已经发现了。 姬弘宇放声大笑,心情好到了极致,“凌雾山庄的温泉可是天下一绝,九卿可愿试上一试?” 都已经将人拐到此处了,若是他再不同意,姬弘宇觉得自个儿都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可以再费口舌相劝了,幸而此次安九卿很是干脆利落,听到他所言便开始解衣裳。 同是男子,在对方面前脱衣并不觉得尴尬与奇怪,所以安九卿脱得很快。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姬弘宇在看到那如冰山雪莲般纯净无暇的肌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个儿的眼前时,只觉得鼻中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他赶忙以一只手掩住。 用力地扬起首,将鼻血给倒流回去,在安九卿背对着他下了温泉水之后,姬弘宇一面仰着首,一面便可是有些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腰带。 他只恨自己今日怎么不穿一件衣裳过来,不然便不会在重要时刻手指颤抖,连衣服都脱不来了! “你仰着头做什么?”在感应到水面再次传来晃动,安九卿回过首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叫他啼笑皆非,姬弘宇将脑袋高高地扬起,由于看不到前方的路,所以走起来摇摇晃晃。 “应当是……是最近有些上火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放血了。”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姬弘宇觉得自个儿的老脸都没了。 原本设想好的完美泡澡并不是这样的呀,只怪对方魅力太大,便是他也被一下子秒杀了! 安九卿眉头一扬,执起安置在泉沿便的一块湿巾,几步走至姬弘宇的跟前,将湿巾往他的鼻梁上一塞,“止血。” 如雪般一触即碎的肌肤仅在咫尺,那光滑洁白的下颔,那优美到极致的锁骨,那艳红的两点,以及……即便是在水下,也看得极为清晰的某物。 大齐国自诩风流无双的太子殿下,‘噗’地一下喷出了满满的鼻血,身子直直地便往后栽了去。(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3章 可以扶持起千千万万个你 安九卿抽了抽唇角,有些无语地将挺直倒下去的姬弘宇给捞了起来,谁想他忽而长臂一揽,只不过是在眨眼的功夫,便将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彻底的颠倒,居高临下地望入他有些错愕的眼眸中逆天作弊器之超级项链全文阅读。 “九卿,这些日子以来,有一句话在我的口中兜兜转转了许久,但我却一直不敢说出口。”姬弘宇发誓,这是他自小到大以来,头一次面对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会如何地紧张撄。 甚至在此之前,他还一个人偷偷地排练了许久,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彻底地沦陷了,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得到他! 灼热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他们一个人在上,一个人在下,不过隔着拳头般大小的距离,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极为细微的表情动作。 深吸了口气,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在秋猎之上,无意之中撞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虽然知道你我同是男子,虽然知道你很有可能会拒绝我,讨厌我,我也想过要抽身离开,但是九卿……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我想离开便能离开的,不论你是男是女,又是如何的身份地位,甚至是个乞丐,我姬弘宇喜欢的便只是你这个人,那么,你是否喜欢我,愿意接受我?” 雾气蒙蒙,迷漫在他如远山般的眉眼之上,温温吐吐,说不出的魅惑,而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但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同意。 已经等不及他的最终答案,姬弘宇便已迫不及待地将头垂了下去,第一次,在两人都十分清晰的情况下,吻上了那片他自那日在山顶醉酒一吻之后,肖想了无数个夜晚的热吻。 那是一种极为美妙,整颗心都如是飘浮在了云端之上,被捧得极高的酣畅感,但越是往深处,便越发让他觉得无法满足。 正当他的手蠢蠢欲动,要开始行动之际,外头却忽而响起了嘈乱的声音,将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一下子给搅乱,姬弘宇一肚子的火加上已经快要溢出的欲.望,简直是要抓狂了偿。 一拳敲打在泉沿壁上,手指上瞬间便迸出了鲜血,而随着他一拳的自虐,安九卿才像是缓过了神来,慢慢地推开他,表情已经淡淡,如是方才的一切都并未发生般鬼面夫君之妖娆太子妃最新章节。 见他如此反应,姬弘宇只觉火气更大了,就差一步,只差一步啊,到嘴的鸭子就这么地给飞了! 怒火几乎是要冲到天了,姬弘宇憋足了气欲要大吼,便听到外头传来了何庄主惶恐的嗓音:“太、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摆驾山庄,说要见殿下,不知殿下是否……” 闻言,姬弘宇才猛然之间想起来,他一心惦记着要如何将安九卿给吃干抹净,早早地溜出了皇宫,竟是忘了今日是大祭祀,纳兰婧定然会去东宫派人去寻他。 而且这几日来他频繁出宫,纳兰婧却一直没什么大的动静,这明显与她平日里的毒妇形象不相符合,只怪他这几日来将心思都集中在了安九卿的身上,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状况都不曾发现。 既然纳兰婧都已经寻到了这个地方,想来他费尽心思隐藏的秘密,已经全然被这个女人给挖出来了。 可恶!徒然握紧拳头,手指之上的伤口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心里便跟有无数把火在熊熊地燃烧。 这个善妒又蛮不讲理的女人,真是要多厌烦就有多厌烦,自从他为了巩固东宫之位,招惹上这个女人以后,他的性福生活便越来越少,若不是皇位还没有到手,他如何能这般的一忍再忍。 但这个女人显然是太过于专横了,从前他玩儿女人,她管着也就算了,现在他都退一步了,她竟然还不准他玩儿男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冲天的太子殿下,早已将什么皇位荣华给抛却在了脑后,心中只剩下了一团无法抑制的怒火,只差一个目标喷射,所以并未如从前一般,迅速地隐藏好,反而立于泉水之中,一动不动。 直到外头的何庄主实在是撑不住了,但纳兰婧不管是有多么地愤怒,还是知道要顾忌后果的,所以她在进来抓奸之前,让一干侍从全都退出数米之远,只在最外头看守着,她一人独自进去。 原本以为看到里头的人手忙脚乱地躲她,怕被她发现,如此她也可以趁机借题发挥,却不想到了里头,却发现姬弘宇不急也不缓,反是心平气和般地穿试着衣裳。 而在他的身后,有个硕长的身影,只是被他遮挡住了一半以上,所以让她看不真切,但不用看也知道,定然又是个被他搞上的贱男人! “弘儿好生潇洒,想来这几日定然是过得甚为风流快活吧?”目光如注入了毒药,直勾勾地盯着被姬弘宇所挡住的身影,话语之中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姬弘宇眉头一蹙,强自压下满腔的怒火,身子依旧不动,“近来儿臣事务有些繁忙,尤其是最近几日,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想出来放松一下,结果一不小心就给忘了今日是何大日子,这都是儿臣的错,还望母后息怒。” “事务繁忙?本宫怎么从不知晓你东宫太子何时有如此繁忙的事务,难道你父皇已经不依仗祈高本,反而将一切朝政事务都转交到你手上,还是你认为有了本宫作为后台,你的储君之位就永远不会动摇? 姬弘宇,本宫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没有了你,本宫依然是一国皇后,即便本宫先前为了帮你保住太子之位,得罪了郑淑妃与端王,但只要本宫愿意,本宫可以扶持起千千万万个你!” 言下之意很是明了,前皇后早逝,他姬弘宇的太子之位本就摇摇欲坠,若不是后来爬上了她的床,得到了她以及她身后娘家人的帮助,就凭他姬弘宇的那点本事,现下早就已经被端王踩成粉末了。 显然的是,纳兰婧今日说出此番话,已是完全被姬弘宇不着边际的行迹给彻底惹怒了,她真心实意对待这个男人,冒着在天下人眼中的大不敬关系,与姬弘宇搞在了一块儿,可不是为了得到他如此的回报。 如若他依旧死性不改,她情愿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男人,何不做个一刀两断,也好比她总在后宫为他操碎了心那般来得好。 一听这话,即便是姬弘宇有多么地不甘,多么地恼怒,也立时变成了只乖羊羔,灰溜溜地到了纳兰婧的身边,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冷冷地避开,只得讪笑。 “母后若是生气,不论是打是骂,儿臣都愿意接受。只是……像今日这番话,母后却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本宫已经想得很清楚,而且也说得很明白,你与此人到底是何关系本宫已经懒得追究,但若是想要本宫原谅你,那也很简单,随本宫一同回宫,至于这个男子,便交由本宫处理。” 闻言,姬弘宇脸色顿黑,后宫中人都知晓当今皇后可是只笑面虎,折磨不听话之人的手段千千万,而作为她的地下.情人姬弘宇来说,他更加清楚纳兰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若是他今日将安九卿交了出去,依照纳兰婧这毒妇心肠,定然会将安九卿折磨致死! 见姬弘宇竟然犹豫了,纳兰婧便是连最后一点耐心都被消耗殆尽,冷哼一声道:“既然太子如此怜香惜玉,宁愿舍弃江山也要保住美人,那本宫也无话可说,今日便当本宫从未来过。 只是……日后你姬弘宇的未来究竟是死是活,便与我纳兰婧再无半点干系!” “母后如此心急作何,儿臣与他清清白白,并未曾发生任何不该发生之事,再者儿臣对母后之心天地可鉴,又岂会被一个男子勾去心思,不过既然母后如此讨厌他,那儿臣又岂会让母后徒添烦恼。” 说话间,他弯腰拾起方才被安九卿搁置在岸上的剑,锋利的长剑亮出,他忽而转向了安九卿,目光之中尽是隐忍与不舍,但他却一步一步地迈向了安九卿,“儿臣,为母后亲自扫除烦恼运气遥控器全文阅读!” 一剑而入,直穿腹部,殷红的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长剑,晕开在温泉之上,如是满山绽开的山茶,充斥着蛊惑般的血腥。 “九卿,对不起。”极低,极喑哑的嗓音,只有他与安九卿两人能够听到,他在他的耳畔,如是细语低喃着,缠绵而又难以撒手。 在说完这句话之时,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完全不敢看安九卿的表情,只是以手用力一推,沉重的身体坠入泉水之中,溅起数米高的水花,也同时打湿了他一身的华服。 再回过身来之时,那些隐忍、不舍,甚至是狠色都已消失殆尽,全数被如春风般的温柔所取代,他几大步便至纳兰婧的身畔,霸道地将她给搂入了自己的怀中,“如此,母后可满意?” 虽然觉得心里还是有些堵,但好歹这个男人她纳兰婧也没看错,对于她的情分还是远胜过这个不知自何处冒出来的男子的。 这般一想通,一肚子的火气也就差不多泄了大半,便只是半推半迎地道:“知道错了就好,只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日后你若再敢做出此事,本宫便再也不会理你半分。” “母后的话便是圣旨,儿臣岂有不从的道理?好了好了,咱们便将此事揭过,若是再耽搁些时辰,恐怕就真的要误了祭祀了。”衣袖之下的拳头握地紧紧,但嘴边却依然说着甜言蜜语。 纳兰婧背后又未有长眼睛,如何会知晓此时此刻将她如此深情款款地拥入怀中的男子,却是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 听到他这般说,纳兰婧才想起了正事,故作恼怒地说道:“亏得你还记着,成了,此事既然你已一刀斩断,本宫也不会再提及,现下便摆驾回宫吧,你该吸取些教训了!” 便在姬弘宇同纳兰婧一行离开凌雾山庄之际,有一抹身影皎洁地窜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那间温泉室,看到泉水将近一大片被染成了血红,却并未有半丝恼怒,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啧啧,就这么被捅了一刀栽在水池里,还真是狼狈地好笑,你说我若是将此事宣扬出去,楼里的弟兄会不会直接笑晕过去?毕竟看到向来便以孤高自诩的安九卿竟然会栽在一个男人的手中,而且还是个愚蠢到家的男人。” 沉默了片刻,原本一片平静的水面忽而泛起涟漪,紧接着一只修长的手便露出了水面,搭在泉沿边,“废话说够了没,拉我上去。” 来者不是向来便聒聒噪噪的易斐又会是何人?只见他笑嘻嘻地摸了下鼻尖,才一摇一晃地上前去将水中的安九卿给捞了上来,见他一手捂着腹部,面上难得露出些许痛苦的模样,便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这几日来看他为了你总是早早地溜出皇宫,又三更半夜地溜回去,掏心掏肺地想要讨好你,原以为他是真爱你爱地死去活来的,不想也是个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渣男呀,看来阁主说得也没有错。” 听他在耳畔絮絮叨叨,安九卿真是觉得腹部疼,连脑袋都被他说得炸了,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有那么多的感慨,还不快些进行下面的计划,若是耽误了大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感慨。” 闻言,易斐立马便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下他,难得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这一刀下去还能撑得住吗,待会儿可是要进行剧烈运动的。” 安九卿不由黑了脸,真是被他气得伤口愈加疼了,“不就是搞个刺杀,你有必要说得那么让人想入非非吗!” “我这不就是意思意思吗,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再耽搁恐怕就撞不上小白鼠了。”说罢,便将安九卿一把给抱了起,运了轻功就往外赶。 虽然知晓自己此时负伤不好走路,但对于这个公主抱的姿势,安九卿并不怎么乐意,“你就不能换个姿势?” “怎么,你许姬弘宇那个大色鬼抱你,便不许我这般抱你?”这厮,还真是调侃他调侃上瘾了,可这般的玩笑对于安九卿而言一点儿也不好笑。 他唇角一抿,眸中顿现危险之色,“有种你再说一遍。” 易斐可是相当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立马便闭嘴不讲话,到达目的地之际,已经有一对黑衣人在等候,看到他们两人到来时,皆数将目光落在了甚为狼狈的安九卿身上。 注意到他们饱含深意的目光,安九卿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易斐松手,落下地来的同时,淡淡吩咐:“他这人对自己手软地很,还是你们动手随便在他身上砍几刀便成。” 一听这话,易斐便不乐意了,“什么叫做砍我几刀就成了?拿我当豆腐白砍吗!” 谁知他才吼出口,两旁之人便毫不客气地挥刀而上,易斐见之便想要避开,却不知被谁给狠狠地踹中了膝盖,直直地就向前栽去,顺溜地被他们在身上留下了数道血口子。 吃痛地皱起如山高般的眉,“好歹也是多年兄弟,有必要下手那么狠吗?” “坏了阁主吩咐的事儿,你担当地起?”他们都已经准备好几日了,此事成功与否,全靠今日,所以只许成功,决不允许失败。 易斐撇撇嘴,正想要说什么,便听到有一黑衣人忽然趴倒在地,侧耳倾听了会儿,飞身而起道:“他们来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不甘不愿的,易斐采取了背的姿势,将安九卿扛在肩膀之上,忍着一身的挂彩,横冲直撞地向着某个方向而去,紧随在他们后头的,是齐齐亮起利剑的黑衣人,穷追不舍。 尚不知前头发生了何事,优哉游哉坐于马车之内,准备前往皇宫的端王姬桦泽便很不幸地因为一个急刹车,差些没成为大齐史上第一个在马车上被撞死的王爷疯狂的多塔全文阅读。 恼怒地掀起窗帘,张嘴欲要呵斥,眼帘之内忽而冲入某物,幸而姬桦泽反应够快够灵敏,往旁出一偏,那物体直接便射入了马车内,钉在木板上,定睛一瞧竟然是根利箭! “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王爷!” 一时之间,当真是乱箭飞舞,热闹非凡,堂堂大齐端王殿下,竟然被如丛林般射来的箭吓得躲在马车的角落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过也亏得姬桦泽知道生命诚然可贵,最为一个在政治刀尖上行走的亲王而言,他很懂得在身边安插各类高手,以保全自个儿的小命,所以外头的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便渐渐地静了下来。 “王爷,刺客已被击退。”直到窗帘再次被人掀开,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之后,姬桦泽才赶忙自车中出来,理了下有些紊乱的衣角,干咳声故作恼怒道:“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劫本王的车?” “回王爷,那些刺客的目标,好像只是那里的两个人。”说着,便朝前面不远处的两抹身影指了指。 姬桦泽这才看清原来在他的不远处,有两个看着身形甚为狼狈的男子,两人的身上皆负了伤,而且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所受的伤似乎更重些。 对于这种救人得不到好处的事儿,姬桦泽向来是不做的,所以在看到那两个狼狈中却带着与众不同气质的两人时,多年的政治观察力,让他觉得此事似乎不是像表面那么简单。 于是他上前走去,停在他们的面前,厉声道:“你们是何许人,为何会有刺客刺杀你们?” 一提起这个,原本还因身上伤势甚重,爬都爬不起来的易斐立时便愤愤然说道:“你们皇家之人,都是一个德行,我为何要说与你们听!” “大胆,竟然敢对王爷不敬!”一旁的侍从听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正想要拔剑好生教训他一番,却被一只手给拦了住。 “虽然本王并不知晓到底发现何时,才会得罪这位壮士,但本王与那些皇族之人可是不一样的,看壮士如此愤慨,想必是得罪了来头不小之人,既然本王与两位有缘在此遇见,本王愿意出手相助。但若是两位不愿意说出原由,本王亦是不会勉强。” 有些困惑地抬首,“你说的可是真的?” 话才问出口,便被旁出的安九卿以胳膊肘撞了下,意思很是明了,不希望他将此事说出口,但易斐见他如此动作,便更是义愤填膺了,“这种事有什么不可说的,他姬弘宇作为大齐国的太子,做的却是这般猪狗不如之事,你竟还想帮他说话?” 听到了爆炸性般的消息,姬桦泽迫不及待地接道:“你方才口中说的,可是太子?” “除了那个表里不一的太子又会有何人,原本以为他贵为一国储君,德行应当很好,却不想也是个怕女人的小人!别以为他这些日子围着九卿转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看他这般劳心劳力的样子,我还想做个大媒人。 竟不料他将九卿拐到了那个什么破山庄之后,亲手捅了九卿一刀,若不是我赶过去及时,现下我这唯一的好兄弟就已经成为刀下之魂了!而那贼人在知晓九卿被我所救之后,竟然还派了刺客来追杀我们!” 这头的易斐正愤慨地控诉着姬弘宇的罪状,而那头的姬桦泽却是心情好到要飘起来了,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却不想竟然还真被他给捡到了个好宝贝。 自一个知情人的口中,一下子便挖出了姬弘宇的隐秘,而且还不耗费一点儿脑细胞,简直就是天上掉下大馅饼呀。 “对了,你方才说太子是个怕女人的小人,这是为何?”虽然心情飘飘然,但姬桦泽依然是姬桦泽,能在一句话中准确地找出重点。 大摸是一下子吐露地太痛快了,易斐觉得嘴唇发干,休息了会儿,才甚是不屑一顾地说道:“若不是我想凑热闹,想看看他们俩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也不会发现原来这姬弘宇竟然如此放荡,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说着,还流露出一份甚为嫌其的表情。 其实关于太子与皇后之前的流言,曾经宫中还是有流传过的,不过很快便销声匿迹了,如姬桦泽这般多疑之人,定然是暗中派人调查过的,虽然查出了点儿与众不同的味道,但却一直没有抓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因为纳兰婧以铁血执掌后宫,再加之她背后家族势力强大,后宫中有一半以上的宫人都是她的耳目,而他所派去的人,在探查的过程中多数都被发现,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证据抓不到,还浪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姬桦泽也不傻,毕竟也只是些捕风捉影,无法真正断定的事儿,他也就不再耗费心力,却不想关于太子与皇后私通之事竟然是真的。 这可真是近一年来,他所听到的最大的好消息了,一方面让他确定了太子与皇后有染,另一方面,此时此刻,他的手中可是握着张王牌,只要他将这张王牌运用地好,他定然能将姬弘宇拉下储君之位! “将两位壮士在府中安妥好,一切事宜待本王自祭祀之后再谈。”不过即便手中握了这么张王牌,姬桦泽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姬弘宇一直以来都不是他的隐患,对他威胁最大的,是皇后纳兰婧。 那个自坐上皇后宝座之后,便执掌后宫,将他的母妃郑淑妃打压了多年的女人,他此番定然要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死无全尸!(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4章 他恨,恨得咬牙 皇族举办大祭祀,场面自是壮观非常,而最为一个看客的苏念而言,正是她养精蓄锐的好时机,前些日子来,皇帝对她的魔术兴致盎然,害得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神烬最新章节。 反正她能做的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便交由姬殊晏发挥,她可是准备好大饱眼福,毕竟像这般壮观的场面她可是头一次见着。 舒舒坦坦地晒着阳光之际,忽而有一道阴影似是铺天盖地而来,她不悦地蹙起了眉梢,正想要教训教训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挡她晒太阳,睁眼便瞧见了一脸纠结的慕白。 如苏念这般性子的人,早就将昨晚的那些意外忘得一干二净,在瞧见慕白时,立马便高兴地盘坐了起来,拍拍旁边的位置,顺便还将屁股往一处挪了下,“殿下没有给你安排任务吗,你也是来同我一起偷闲的?” “大摸是殿下觉得我笨头笨脑的,所以只是让我维持下秩序。”见苏念毫无芥蒂,慕白也便不纠结了,努力劝说自己将昨夜的那一幕忘却,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与她同坐。 “小鲜肉,有一句话你须得记着,不论外人如何地贬低你,但只有你自己绝对不可以看低自己。谁说你笨头笨脑了,在这个乱世之中,又有何人能做到如你这般始终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而且在外人都对殿下避之不及之时,只有你至始至终都站在他的身边,光明正大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殿下是将你看成是他的挚友,所以才不让你太多地插手此事,再者他暗地里有那么多帮手,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这些大人物出手。” 苏念还真是将脸皮甩到了十万八千里之远,张口便夸自个儿是个大人物,不过这话却是将慕白给逗笑了,不过听到她一句话中总是提及姬殊晏,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芥蒂。 虽然知晓姬殊晏是他的好兄弟,虽然知晓自己现下的这个思想是很不好的,但是,但是…… “若是殿下真的成功了,苏念,你还会选择留在殿下的身边吗?”咬了咬下唇,慕白终于问出了他纠结了一晚上都想要问的问题,说完便立马垂下眼眸,避免让她看到他眼中矛盾又期待的目光。 显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苏念楞了下,才眨巴眨巴眼眸,玩笑道:“小鲜肉你这般问,难道是打算日后要养我吗?” 心下漏掉了一拍,慕白急着便想要回答,远方却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钟鸣,彻底淹没了他的回话,而同时苏念的注意力便被前方的盛大场面所吸引,将方才自己所问的话抛到了脑后偿风流狂少全文阅读。 偌大的天台,围了一圈的带刀侍卫,一个身着宽大黑衣,头戴高高巫帽的男子,踩着有节奏的钟鸣,手中端着一只拂尘,一步一步,迈向高阶,直至走到顶端,在一张超过腰间的长石桌停下。 石桌上摆放了只巨大的香炉,在香炉的两旁,铺开一排的碟子,这些碟子有大有小,上面摆放的祭品各色各样,不过只是单拎出一份来,便足以抵上寻常人家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那人便是祈高本用来拴住皇帝心思的道士尤昂?”看到精彩部分,苏念忽而侧过首来,问了句。 慕白觉得自己很是委屈,他都已经将不高兴的心情摆在脸上了,不想眼前之人只将注意力集中在祭祀之上,完完全全地忽略了他的感受,原本打算以不回话来引起她的注意,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此人十恶不赦,仗着祈高本的名头,这些年来为非作歹,打着为皇上炼丹药的名头,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 而便在苏念与慕白交谈间,孩童的哭啼声夹杂着钟鸣穿荡开来,只见十余个带刀侍卫分为两头,一头领先于前,一头断后,在他们中间的,便是数不清脑袋的孩子,目测上去,年龄都不高于十岁。 对于这些不知世间险恶的孩子而言,他们又何曾见过这般的盛大场面,胆子大些的还敢偷偷地看下周围的环境,而胆子小的,则是嚎啕大哭不知,他们虽然不知晓这是在做什么,但孩子的敏感度却是十分高的。 他们明白,自己将要面临十分危险的境地。 将百名孩童驱赶进天台正中央的圈内,孩子们更是惶恐不安,哭喊着往外跑,却被拦在外头的带刀侍卫毫不留情地提起来,丢了回去,有些摔得严重些的,牙齿都磕出血来了。 即便是如此,害怕到极致的孩子们还是挣扎着想要跑出来,甚至是拖着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拼命地爬,爬了一地的血,场面何其惨烈。 一些存着善意的官员不忍再看,但这却并不包括大齐国的皇帝,他在看到这一幕时,莫名的兴奋,笑着侧过首去,褒奖道:“这些可都是太子筹集来的?” “是呀,太子为了不耽误祭祀吉时,几日几夜都不曾好好地合过眼了,臣妾也劝过他作为一国储君,当是要保重自个儿的身子,但他却是怎么也不听,只说陛下的大事便是他的大事,若是办得不能让陛下满意,他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 闻言,皇帝放声大笑,显然是对纳兰婧的这一番动情的父子之情而感到欣慰,直点头,“太子有心了,朕定然会大力嘉赏!” “太子是陛下的儿子,儿子为父亲办事,自是理所应当的,哪需要什么嘉赏,只要能让陛下高兴,他便心满意足了,只盼着陛下能够记着他的这份拳拳孝心,比赏赐黄金玉帛都要来得珍贵。” 若论天下何人最能拍马屁,还能拍得如此顺溜的,不是那些身份低微的下人,而是咱们大齐国的一国之母,纳兰皇后,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到了纳兰婧的口中,便如同开了花般,往往能叫皇帝龙心大悦。 果不其然,皇帝带着愧疚之意接口道:“怪不得前些日子来太子来朕这儿请安的次数都少了,原是在竭尽全力为朕办事,朕真是头疾发作地糊涂了,朕的儿子,岂会不孝顺朕呢,待到祭祀结束,朕便让太子着手批阅奏折,也免得将来登基之后会不熟识。” 一听这话,纳兰婧激动地差些没稳住情绪,因为这可不是普通的恩裳,而是天大的赏赐呀!这朝中上下何人不知晓,皇帝由于常年被头疾缠绕,对于处理朝政一事最为不耐烦。 所以总会让祈高本插手,而祈高本在长年累月的干预朝政中,早已练得一手与皇帝相比分辨不出谁真谁假的字迹了,如此一来,几乎大部分的朝政都被祈高本所掌控。 这也是为何祈高本纵使东厂多年来为非作歹,朝中之人,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忠肝义胆的臣子敢弹奏他的原由,因为——他祈高本的做事原则便是,存同伐异! 但今日皇帝竟然开口说要让太子也参与到决策朝政之事中,岂不是离皇位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吗,皆之看皇帝的身子已然是一年不如一年,想必是没有多少念头可以再熬了。 也就是说,离她光明正大地与姬弘宇站在一块儿,出双入对的日子不远了! 天台之上,尤昂念完了一连串咒语,将拂尘一甩,勾起鼎盖,随着他的动作,里头的香炉飞散而出,如星星点点,遮掩了尤昂近一半的面容。 便只听他一声令下:“仪式——开启!” 随着声音的穿荡,其下的刀带侍卫齐步上前,长刀才提到一半,便感觉大地似乎是晃动了一下,不待他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便有一声巨响炸裂在耳畔。 像是连锁反应一般,随着天台的爆炸,分布在周围的几个地区纷纷响应,轰隆声如惊雷般,但这明显比惊雷要恐怖上十万分,因为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浓雾滚滚,彻底淹没了视线。 而整个大地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一时之际,尖叫声,哭喊声,充斥在整片天空,场面混乱而又惨烈,因措不及防的惊慌与逃命,所有人都想着要自己逃命,即便是知晓前方有人倒下,也踩着他们的身体继续逃命! “都回来,都回来,护驾,护驾!”饶是在高台之上的皇帝,也无法摆脱大地震动以及接二连三的爆炸,整个高台也被炸毁了台基,剧烈地摇晃起来,头顶之上的栋梁直直往下砸至尊神位全文阅读。 栋梁都砸下来了,在短短的几秒之内,便砸中了数人,幸免者哪还能顾及地上那躲在长桌之下的皇帝的叫喊,纷纷逃命去也。 皇帝在心中真是毁地肠子都清了,早知他便不听祈高本的话,办什么祭祀大典,直接取了那些孩童的心头血便成,哪还会遭这飞来横祸,他想他大摸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建筑物给砸死的皇帝! “父皇快出来,躲在里头待整个高台塌了之后必死无疑。”忽而,一道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嗓音混着杂乱的声音响在耳畔,皇帝闻声瞧去,便看到那张他曾无数次想要将其杀死之人的脸。 那是他的九儿子,自小便不受他宠爱,甚至还被他默许着容许他人欺负的儿子——姬殊晏。 但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多做感慨了,赶忙把手交到姬殊晏的手中,由他带着自己在摇摇欲坠的高台之上寻找出路。 不断的有栋梁往下砸,皇帝心惊胆战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看到出口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时,他也顾不上自己贵为九五之尊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样子,满脑子只想着要活命地往出口奔去。 不过没想到一时不曾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一绊,他措不及防之下便向前栽了过去,栽得一时头昏眼花,连吼间都磕出了血来。 “父皇当心!”皇帝能很清楚地感应到头顶之上有东西砸了下来,但他人老身子僵硬,这么一绊之下早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即便是听到那道嗓音的提醒,也完全没有能力再躲避。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便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身子被人用力地拽起,随之往前竭尽全力地推去,在他眼帘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他瞧见姬殊晏在推开他的同时闪身躲开,却由于推他而动作慢了一拍,被栋梁砸中。 一时之际,灰尘四起,彻底地遮掩住了皇帝的视线。 头一次,皇帝像是傻掉了一般,不曾再逃跑,也不再动一下,直到灰尘散去了些许,他才恍然清醒过来般,冲上去直喊:“殊儿,殊儿!” 这是自姬殊晏出生以来,第一次被皇帝这般称呼,从前,皇帝觉得看到他便没来由地心烦,没有杀死他而让他一直活到了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但此时此刻,皇帝满脑子却还只有一个想法。 他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他! 在他惊慌失乱的喊叫中,终于听到了回应:“父皇……儿臣无碍。” 顺着声音瞧去,便看到姬殊晏虽是一身染尽尘埃,但人却并未被方才砸下的栋梁所掩埋,他很幸运地抽身离开,但整个右臂却受伤惨重,血流不止。 皇帝的手是颤抖的,想要握,却又不敢握,便在他纠结之际,姬殊晏已冷静道:“此处已快崩塌,父皇我们快些离开。” 闻言,皇帝自然是一万个点头,与姬殊晏一同在后脚逃出高台之际,整个高台便彻底地向一边倾塌下去,飞起千丈高的灰尘,迷乱了双眼。 皇帝扶着姬殊晏在角落里歇下,看着他受伤惨重的右臂,心情如波涛般,汹涌而又复杂如絮,“殊儿且放心,朕定然会竭尽全力保下你的手。” “多谢父皇关怀,儿臣的手臂并无大碍,只是轻微的擦伤罢了。”话虽是这般说,但皇帝看他面色都变得苍白无血,心下便更是断定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了,心底的内疚更甚。 待到场面有所缓和下来之际,才有零零散散,幸存下来的刀带侍卫奔向了皇帝,一到皇帝的面前便吓得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了,“微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朕稍后再处置你们,先将九皇子带到养心殿,迅速召集太医院的所有御医来医治!”经历了方才的生死攸关,皇帝暂且没有兴致处理这些失职之人,只是吩咐了句让在场之人皆惊愕的话。 惊愕归惊愕,既然皇帝都如此吩咐了,侍卫们自然是照办。 此时,余惊才平的太子、端王一干之人才慌忙地奔向皇帝,方才意外发生地太过于突然,而且如此地惊天动地,只要脑袋还算正常的人,都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太子等人也不例外。 不过等到他们逃脱危险之际,却是立马懊悔不已了,方才那么危险的环境,他们竟然都只顾着自己逃跑,而将皇帝一人丢在了高台之上,事后依着皇帝的性格,定然会对他们大失所望。 如此绝好的一个机会,却被他们生生地浪费了,一时之际,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满满的懊悔之色。 如锥的目光射到被侍卫所搀扶起的姬殊晏身上,真是捶胸不已,怎么这个一无是处,默默无闻的灾星今日却又如此大的胆量,在那般危险的境况之下竟然都敢舍身救皇帝? 难道他心中真的只有一颗对皇帝谆谆的孝子之心? 不,那怎么可能,姬殊晏自出生起便被皇帝所嫌弃,明里暗里地允许宫人任何人欺辱他,还几次三番地因为忽而想起他的存在,想要将他给赐死,这般的成长经历,只能得出一个结果。 他定然是恨透了皇帝,想来私底下早就筹划着要怎么弄死皇帝,即便是弄不死,咒也要将其给咒死,方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可是他今日之举完全颠倒,非但没有借势亲眼目睹皇帝被砸死,反而出手相救,还因此受了重伤,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呀! 在众怀鬼胎之际,有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地禀报:“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方才天降异灾,天台正中央被炸裂,整个地面陷了下去,所有的孩子都掉进去了和女神暧昧同居最新章节!” “废物,朕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何用,拖出去全斩了!”一听能治好他头疾的孩童全数掉进了地洞之中,皇帝勃然大怒,一时气血上冲,脑袋一片花白,昏头便栽了过去。 “陛下……” “父皇……” 这声声尖叫,真当是闻者伤怀,场面再次又热闹了起来。 将所有的境况尽数收入眼底,苏念才吧唧了下嘴巴,松开按住慕白的那双手,而没有了阻拦,慕白一下子蹦起来,懊恼地看着她,“殿下遇到了危险你为何不让我去救他,反而是站在一旁看戏!” 苏念白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地回道:“你去救他,才是坏了他的大事儿。” 楞了下,慕白才困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一箭双雕。以爆炸的混乱救下百名孩童,又舍身救皇上,进而赢得皇上的心,你说这不是一箭双雕又是什么?”在看到姬殊晏在如此生死攸关之际,反而去救那个自小便虐待他的皇帝,苏念立马便明白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姬殊晏此人,该狠的时候绝对比谁都狠,因为他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看他方才一手臂染血的样子,想必定是受伤不轻,但也正是受伤重了,才能够在皇帝的心中留下重彩一笔。 像是一下子开了窍般,慕白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只鸡蛋了,但他忽而想到,似乎在很多时候,她总能与殿下想到一块儿,而且通常都是一点即通,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小的动作,他们便能互相了解到对方的思想。 这是他一直以来所做不到的,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但自他那日醉酒之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觉得这些小小的细节,被他所察觉之后,如是根鱼刺般,扎进心脏处,如何也拔不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心态是很不对的,殿下是他的好兄弟,他不可以如此地想,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戏也看完了,苏念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如是只慵懒的小猫般,半眯起了眸子,“走吧,咱们换个阵地,继续去看看撕逼大戏。” “撕逼大戏?”在慕白不解之际,苏念已经带头走去,慕白只能抓抓后脑勺,小跑跟上去,“看谁撕逼?” 苏念忽而顿住了脚步,侧过身去探出了两根手指,“小鲜肉,要不要来赌一把?” 慕白怔了下,显然是不曾自她的跳跃性思维中反应过来,便听她悠悠然地补充道:“你说,这次皇上会将气撒在何人的身上,太子还是端王?” “太子为皇上筹集了百名孩童,皇上应当不会太怪罪于他,那么便只能是端王做替死鬼了。”听到她的问话,慕白认真地思考了下,才回答。 谁知,她诡异地一勾唇角,缩回手,背到后头,“我猜,是祈高本。” “你又耍赖!”什么是太子还是端王,害得他还真就认真思考两个人的状况,结果她竟然报出了祈高本,真是如狐狸般狡猾,不过……他便是喜欢她这般不爱常理出牌却又自信不移的性子。 在苏念与慕白慢悠悠地前往撕逼大战之地时,那厢已经是火药十足,只缺导火线了。 “父皇您手掌上的伤须得先让御医包扎一番,不然若是感染了……” 不等太子姬弘宇拍完马屁,皇帝便将袖子一摆,语气十分之不耐烦,“朕需要你多嘴?方才栋梁砸下来之际,朕似乎看到太子你是跑得最快之人?” 一听这话,姬弘宇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赶忙跪下,将脑袋埋在地上,“儿臣对父皇之心天地可鉴,当时事发突然,儿臣……儿臣是……” “行了,你是如何的心思,朕会不知晓?亏得皇后前先还在朕的面前一直为你美言,却还是与原来一般废物,朕如何放心将国家大事交之与你!” 原本因皇后的一番话,心中已对姬弘宇的形象有些改变,也想着要将一些政务交与他处理,但看今日危及状况,他逃命的速度比兔子还快,皇帝对他好不容易激起的愧疚之意顿时便消失殆尽了。 一个只为了自己能活命的儿子,如何能让他放心地交出皇权,若是他真的打算让位坐太上皇,日后岂不是会被这个没心肝的儿子给虐待,连晚年也过不安稳。 “父皇,儿臣……” 姬弘宇还想做争辩,但恰此时章御医自里屋走了出来,跪首在皇帝的面前,便听皇帝迫切地问道:“殊儿的伤势如何了?他的手臂可还能保住?” 这一声‘殊儿’唤地,令在场之人都面色一变,尤其是还跪在地上想要为自己洗刷的姬弘宇,他袖下的拳头倏然握紧,牙根咬地‘咯咯’响。 好个姬殊晏,他先前倒真是小瞧了他了,今日竟然会让他钻了如此大的空隙,想来父皇经由此事对他的形象定然会大为改观,而且依着皇帝以身家性命为重的个性,姬殊晏都豁命救他了,他定然会觉得愧疚不已。 如此一来,他的境况岂不是便更加糟糕,有一个姬桦泽就已经让他头疼了,再多一个姬殊晏,虽然这家伙并不值得他太多费心思,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此时此刻忍受着被皇帝骂,而躺在里头的姬殊晏却备受皇帝关心。 他恨,恨得咬牙!(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5章 你希望他当皇帝吗 “九殿下的伤势看着虽然较为严重,但所幸并未伤到筋骨,只是这一月之内都不可乱动混血妖也有春天全文阅读。” 听到章御医如是说,皇帝的面色才算是有些好转,摆摆手命他进去伺候,而同时,被派去调查此事原由的祈高本已回来复命,“陛下,奴才已将天台的前前后后都查了遍,发现了这些东西。” 在他说话间,便有两个太监摆上了一堆粉末,其间还参杂着些许焦状物,皇帝看了眼,便不耐烦了,“朕要你查的是何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而不是让你拿这些破烂给朕看!” “陛下请息怒,奴才让陛下看的,便是引发此次事件的真凶。”顶着皇帝的盛怒,祈高本倒是表现地相当淡定。 皇帝楞了下,但态度依旧不怎么好,只是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是这些粉末状的东西搞的鬼?撄” “虽然这些东西奴才并未曾见识过,但方才奴才用火试验了下,这些粉末竟然会发出细碎的小火花来,奴才想,若是将这么多的粉末全数混合在一块儿,其威力定然能达到山崩石裂的程度女配大人觐见最新章节。” 眉头一蹙,皇帝想了会儿,才道:“既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你可有查清到底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戏弄与朕?偿” “这个……线索有点儿少,奴才一时还无法确定。”果不其然,在他说出此话之后,皇帝一个杯几便砸了过去,撞击在地面之上,碎成朵花儿。 上一次,皇帝在养心殿内动怒,其对象是姬殊晏,而今当真是应了风水轮流转的古话,竟是轮到了祈高本,因为对方是阴晴不定的皇帝,所以饶是祈高本也不敢躲,便任由那溅起的碎片割伤了面颊。 但比之与上次姬殊晏的伤势,他显然是好上许多,只是脸上被割出了条小疤。 虽然皇帝很恼怒,但眼前之人毕竟是他最为宠信的宦官,他平复了下怒火,衣摆一甩,下令道:“此事便不用你插手了,朕会让大理寺督办的,全数都给朕滚,晃得朕心烦意乱。” 在场之人有谁是真心想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养心殿忍受皇帝的怒火的,一听皇帝这话,自然是一万个乐意地退了出去。 骂了一顿,也算是出了口气,皇帝才整了整衣袖,转而进了内室,里头的章御医见皇帝进来,立马便垂下首去,“陛下。” 皇帝淡淡地‘唔’了声,止步在床畔处,目光停留在面容苍白的姬殊晏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说,朕从前是不是对他做得太过分了?” 因为姬殊晏一出生,便令惠嫔难产而死,虽然说前线的失利是因为将士指挥不当的结果,但这一切重叠在一块儿,便让皇帝无法说服自己了。 这个儿子,自出生起便被他所嫌弃,他甚至几次三番地想要杀了他永绝后患,但是他今日竟然会做出完全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举动来,却是让他的心,觉得有些困惑了。 “陛下是九殿下的父亲,哪有儿子会不孝顺父亲的,是陛下您想多了。”作为在宫中待了多年的老人,章御医很明白,有些话在某些时候,某种场合是该讲的。 闻言,皇帝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往外走,“在他手伤好之前,便都待在宫里吧,由你全权照料着。” “微臣遵旨。” 看来,这皇宫的恩宠,又要开始变化了,能够被皇帝亲口答应留在宫中修养的皇子,屈指可数,即便是一直甚受皇帝宠爱的端王也没有这般的待遇,看来姬殊晏这回可是中了头彩了。 —— 回了司礼监的祈高本发了一通的大火,似是将在皇帝那儿积下的怨气都给发泄到手下之人的身上,等到花花瓶瓶被砸了大半,他才算是勉强平复下来。 “爷早就吩咐过,此次祭祀大典陛下十分看中,无论是哪一关卡都绝不能掉以轻心,你到底是如何办的是,是不是觉得活腻了?!”自从他在皇帝身边受宠以来,何曾受过如今日般的耻辱。 他原以为,踩着自己师父崔明德的尸体,坐上了司礼监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连东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便没有人再敢瞧不起他了,但志高太过满,他便忘了在他之上,永远压着个皇帝。 眸底闪过狠辣之色,吓得匍匐在地的吴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九千岁息怒,九千岁息怒……” “才不过便是被皇上给臭骂了一顿,便值得九千岁发这么大的火?”一道嗓音插了进来,映打着阳光,正是尤昂。 祈高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哧声道:“怎么如此惨烈的爆炸,都没将处在天台上的你给炸死?” 这话说得,可真是有够阴毒的,但尤昂却只当是个笑话,耸耸肩道:“属下若是死了,日后谁来为九千岁你赢得陛下的信赖?” 其实说到底,祈高本能有近日的地位,除了他六亲不认,手段歹毒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缘故,便是通过尤昂之手,利用丹药控制住了皇帝,让皇帝在大事小事上都依赖与他。 “你倒是有自信地很,怎么便不曾在祭祀中发现不妥之处?” 闻言,尤昂却是笑了,“九千岁有心思去怀疑到底是何人做的,怎么便不去关心那百名孩童掉进地洞中到底去了何处?” “爷自然知晓炸毁天台,扰乱祭祀大典,并将那百名孩童掳去的是同一人,但是爷有些想不通,那人的真正目的。”能制造这么厉害的爆炸,而且还在他精心布置的祭祀中下手,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九千岁何不换个思维想想,这次事件中,何人受利最大?”尤昂像是知道些什么,故意将音调压低了些许。 流光四转,祈高本半眯起了眸子,“九皇子姬殊晏。”那个一直以来便以默默无闻示人的皇子,今日却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一面,不对,更准确地说,他其实在之前就已经流露出不同凡响的一面了。 比如在击退郑国.军队,再比如秋猎之上,只是由于他的一时疏忽,并未放在心上,原以为此人即便有那么些本事,也无法成气候,不过就今日皇帝对其的态度,怕是他要改变之前的想法了。 “原来九千岁也注意到了,虽然属下并无法确定他是否有这般大的本事,但此事与他定然有逃不掉的关系,如此看来,九千岁您得要早些做好二手准备了。”此话,指的是另一番深意。 祈高本一挑眉头,装作糊涂般地问道:“你让爷做好二手准备?” “难道是属下猜错了,九千岁您一直以来看似摇摆不定的态度,其实早已做好了决断?” 仰首大笑了几声,祈高本与他四目相接,话音不冷不淡:“你很有胆量,竟然敢揣度爷的心思魔修神道全文阅读。” “属下不敢,属下只有一颗脑袋,所以早便将自个儿的身家性命全数系在了九千岁您的身上,九千岁的荣辱便是属下的荣辱,属下只是怕九千岁会一招不慎,反落入他人的陷阱之中。” 虽是依然在笑,但却未抵至眼底,“百名孩童一夕之间全数覆没,这般说来想要炼制成容颜不老丸,更是遥遥无期了?” “除了以心头血作为药引能够使容颜永驻之外,还有一法子也可行,不过没有心头血的作用明显。” 原本甚是糟糕的心情顿时好转,祈高本立时问道:“是何法子?” “此法若是要施行,那便得要九千岁告诉属下,真正想要容颜不老的,是九千岁您自个儿,还是另有其人了。”这句话,尤昂很久之前便想问,但却一直憋到了现在。 他虽然不是待在祈高本身边时间最久之人,但无疑却是最清楚他心思的,如果他没有这份独特的本事,那么也就绝没有机会待在祈高本的身边。 听此,祈高本面色明显不正常地一暗,“尤昂,你待在爷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不知晓,什么事儿该问,而有些事儿是你绝对没有资格知晓的吗?” 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九千岁误会了,属下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是由于此法要根据男女的性别来定量,毕竟男女之间的体制不同,用量不等,自然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了。” “一个女人。”一个,他心中最大的隐秘。 对于今日祭祀之上所发生的灾祸,除却姬殊晏这个推动者获得最大的收获之外,便属十三公主姬雅芙最为开心,看到那些平日里表里不一之人狼狈不堪地逃命,若是时间条件允许,她都要笑得趴下了。 一蹦一跳,心情大好地推门而进,却发现那抹消瘦的身影立于窗棂畔,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便要随着那缕清风消失在她的眼帘之中。 原本还大好的心情顿然便暗淡了下去,而萧问期在听到门处传来声响,便侧过了身去,淡淡开口:“今日祭祀大典上可是发生了何事?” “子间你也察觉到了?”听到他的嗓音,她原本有些消沉的心情又阴转晴,蹦跶着跳到他的身边。 点了点首,“这般大的动静,我原以为是要地崩了。”结果等了好一会儿,那震动便慢慢地缓了下去,他便转而想到应当是今日的祭祀上发生什么大事了。 “若是真地崩了那才好呢,将那么坏心眼儿之人都埋了,一了百了,免得祸害众生。”侧挪步,便落座了下来,自行斟了杯茶饮尽,“子间你知道吗,我也是今天才知晓,原来父皇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竟然要用百名孩童的心头血作为药引。 像这般丧心病狂的点子,也只有祈高本能够想得出来,只有父皇会相信,这个歹毒的方法能够治好他的头疾,怎么方才那几声爆炸便没有将祈高本炸飞了呢!” 看到那个只手遮天的阉人安然无恙,姬雅芙觉得真是闹心死了,老天到底还长不长眼睛了,像这般十恶不赦之人,便是下地狱也不足惜。 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死了一个祈高本,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阉人坐上那把交椅,只要这个国家如现在这般一尘不变,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样地会走向灭亡。这个道理姬雅芙如何会不懂,忽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几分,“你先前不是说,有法子可以改变如今的局势吗?” “你今日也去看了祭祀,可知晓在这场祭祀之中,何人受利最大?” 姬雅芙歪了脑袋,仔细地想了下,灵光一现道:“是九哥哥!哎哟,不对,不应该同你提他的……”一时嘴快,竟然将姬殊晏说了出来,姬雅芙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萧问期自然知晓她的意思,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便是输在了姬殊晏的手上,沦为了大齐的俘虏,而后又被姬弘宇所侮辱,再被善妒的皇后夺去双眼,丢到地牢自生自灭。 若不是遇到了姬雅芙,他怕是还没法复仇,便已经死在那个暗无天地的地牢之中了,既然上天让他逃出那个恶魔之地,即便他此时已一无所有,即便他面对无边的黑暗,但只要他还有信念。 他相信自己,绝对有能力可以让曾经伤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他确实很有本事,我输得心服口服。”只怪他当时被派到边疆的时间太过于仓促,等到他前去支援的时候,其实败局已经注定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输了便是彻底地输。 托着下颔,姬雅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下嘴巴道:“即便没有沧海关一战,我也知道九哥哥与其他的皇子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的厉害,是表现在外面,但那只是表面而已,其实内子里是空的。 但有些人是真正地深藏不露,这个词用在九哥哥的身上再合适不过,我知道他一直都在韬光养晦隐藏自己的实力,我理解他为何满腹才华却一直甘做个不受宠的皇子的真正原由。” 一个没有了母妃保护,从出生起便被自己的父皇所厌恶的皇子,如果不能很好地隐藏锋芒,又如何能够活到今日。 “这般说来,你希望他当皇帝吗?”此话自他的口中吐出,如是道着家常便饭,却是吓了姬雅芙一大跳我成了六零后最新章节。 不大敢相信地看着他,“子间你知晓自己方才在说什么吗?” “我不说,你也是这般想的,难道不是吗?”反问一句,却是抵地她一时无法反驳。 咬了咬下唇,她不再避讳:“对于大齐而言,唯有让九哥哥登基才有出路,以九哥哥的才华,我相信他能让大齐重归正规,不再被其余诸国虎视眈眈。子间,你是郑国人,又是被……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她喜欢他是一回事,他愿意真心帮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姬雅芙虽然天真,但她却并不傻,也不会被爱情完全地冲昏头脑,眼前的这个男子,她其实一直未曾看透,他分明是近在咫尺,却总给她一种远在天涯之感,让她觉得患得患失。 “你不愿相信我便算了。”见姬雅芙露出犹豫的语气,萧问期也不勉强,转身便打算往别处走。 赶忙一步挪开,拦在他的跟前,“子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要你帮我,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这是你敌对的国家,若是让大齐重新强大起来,对于郑国而言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你为难。子间,虽然我如今尚不到及笄,但只要是我认定了的人,我这辈子便绝不会再后悔,我知道你是明白的,所以我不想要勉强你,我想要你亲口对我说。” 只要他肯亲口承认他喜欢她,即便是要她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袖下的手倏然握紧,唇角轻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启唇:“可是如今的我,什么也没有,被自己的国家抛弃,还失了双眼,即便是这样的我,你也愿意?” 心跳几乎要蹦出来了,姬雅芙完全顾不上男女之别,一把握住他的手,紧紧地,不愿意松开,“子间你可知你今日说出这番话,便是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可是认定你便不会再放手,日后你可不准嫌我烦!” 即便她快要及笄,但依旧还是个少女一般纯真天然,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心,只是可惜……他微一扬唇角,有史以来第一次露出几分温存来:“那么你愿意相信我,按我说的去做了?” “如今朝局混乱,前有祈高本只手遮天,后头太子与端王争锋相对,寸步不让,子间你真的有法子让九哥哥自其中脱颖而出?”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首先你得要迈出第一步,若是将这一步做好了,那日后之事倒是省力许多。”一听他这话,姬雅芙立马便表现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只听他不清不缓地接下:“他为了救皇帝而负伤,若是我所猜无误,他应当会有一段时间留在宫中养伤,而这段时间便是你接近他,让他知晓你的心意的最好时机。” “话虽是这般说没错,但是我终归只是个女子,而且除了公主这层身份之外,根本便没有实质性的用处,九哥哥又如何会相信我?” 轻声一笑,他唇畔边的笑弧有些许诡异,“谁说一定要从他本人下手,我虽只与他在战场之上交过手,但通过他用兵布阵的轨迹,倒是能揣摩出一二分来,只要你能够取得他身畔人的信任,想来无需再多费精力,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 “身畔的人?”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怎么却是越听越糊涂了,忽而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她不由激动地跳了起来,“你指的是不是慕白慕小将军?我记得,他是唯一一个自小便当九哥哥是兄弟的人。” 听到姬雅芙的回答,萧问期唇畔处的笑意愈深,他的网,才只撒开了一角,一切,都只是个开端而已。 而被姬雅芙所无辜提及的慕白却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看向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苏念,而后又转向姬殊晏,有些担忧地说道:“殿下你现在便如此大摇大摆地住进了皇宫,是不是暴露地有些太明显了?” “小鲜肉这你便不懂了吧,咱们的殿下可是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先前准备了那么多,而今又赔上了只手,若是再不能将人拿下,我觉得殿下你真的可以选择重新钻回娘胎里塑造一下脑袋。” 听此,慕白又是不明白了,抓了抓后脑勺困惑道:“什么意思?” “前有猛虎,后有豺狼,殿下既然敢现在暴露出自己,便注定了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祈高本也不是个傻子,今日的爆炸发生地虽是突然,但却明显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再者这爆了就爆了,却好死不死地将百名孩童都给炸到了地洞之中,他最后连个屁都没捞着,你说你若是祈高本,你会相信这是天灾**?很显然作为资深老狐狸的他脑袋还是没有被门给卡过的,这点浅显的道理他很快便能醒悟过来。” 认同地点点首,他不由蹙起眉梢,“既然祈高本能想明白,那太子与端王也不傻,而且如今殿下忽的皇上重视,被亲自安顿在宫中养伤,他们即便不曾猜到这事的推动者是殿下,恐怕也不会让殿下好过。” 闻言,一直默不做语,闭目养神的姬殊晏忽而撑开了眸子,“小白,本宫在你的眼中便是这般地弱不禁风,像软柿子般任由太子与端王拿捏么?” “拿捏到不至于,但这皇宫中到处布满了他们的爪牙,最容易防不胜防。”一道如冰霜般的嗓音穿荡在房梁之端,顺着声响瞧去,便见得一抹黑图被毫不留情地给甩了进来。 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念忍不住摸了摸自个儿的手臂,都在为狠狠摔倒在地上的小人儿喊疼。(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6章 日后与小白保持距离 太子姬弘宇满腹怨气地出了养心殿后,便被姬桦泽给叫了住:“二哥且慢,我有句话,想与二哥单独讲弃妃,谨记妇道全文阅读。” 姬弘宇正在气头上,一听到他的话,本想当场拒绝,但又想到姬桦泽很少会单独找他,因为他俩可是明里暗里都是敌人,既然他亲自开口说有话要与他说,应当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儿。 反正他今天也已经够倒霉了,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倒霉。 于是便点头应了下来,两人支走了身畔跟随的宫人,单独到了一处拐弯的角落口,只听姬桦泽忽而诡异地一笑,“二哥,今日在来皇宫的路上,三弟偶然间救下了一人。撄” “你救人与本宫有何干系。”看到这张自小便和他争到大的嘴脸在自己的面前笑,姬弘宇便觉得越发地心窝,转而想到自己在养心殿中被皇帝如此没有面子地责骂,愈加愤愤难平。 “二哥莫急,若是我说出救下的人是谁,想来二哥定是比我要急切上好几倍了。”故作玄虚,绕了个弯子还不说出最终的目的来。 姬弘宇被他弄得耐心全无,一甩袖子转身便要离开,就听他慢悠悠地在背后补充道:“两个男人,而且其中一个长得当真是倾国倾城,好似是叫……安九卿。” 脚步一僵,姬弘宇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到跟前恶狠狠道:“你方才说什么,九卿他在你的手里?!偿”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那一刀刺下去,虽然不至于要了安九卿的命,可重伤之下他又如何能够逃出凌雾山庄?难道是……“你说有两个男人被你救下,另一个是不是叫易斐?” 眸底滑过狡黠的笑意,姬桦泽轻而易举地拨开他的手,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领,优哉游哉地开口:“方才二哥不是还说,我救人与你毫无干系吗,怎么现下这般激动?” “你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少跟本宫装蒜,快说你把九卿怎么样了!”一想到安九卿被他刺中的那一剑,姬弘宇便觉得心疼不已。 他从来没有为得到一个人而做了那么多事,但便在他快要成功之际,却被纳兰婧那个歹毒的女人给逮了个正着,逼得他亲手伤了安九卿,也断送了他好不容易所培养出的感情。 而今听姬桦泽说竟然被他给救了下来,这如何不让他激动,只要安九卿还活着,那一切都还有可能。 “二哥这般激动做什么,我也曾经历过丧失所爱,自然很明白二哥你的心情,即便咱们现下是政治敌人,但这与风花雪月却无半点干系,若是二哥信我,不如今夜去我府上看看。 我会吩咐下人将王府的后门打开,来不来便只看二哥你的意思了,不过我看那安九卿的伤势也甚重,就不知待我回府之后,府中的大夫有没有本事将他治好,若是有个万一,二哥好歹也还能再见他最后一面不是。” 袖下的拳头倏然握紧,姬弘宇不再犹豫,果断道:“今夜本宫定然会去,不过……” “二哥且放宽心,方才我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除了你我之外,绝不会有第三人会知晓,二哥只管来探望便成。” 话虽是这般说,但对方可是自己斗了多年的宿敌,姬弘宇其实并不相信他的诚心,但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儿,心里的担忧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毕竟在姬桦泽的府中躺着的,可是他的心上人。 先前为了不让纳兰婧怀疑自己的用心,姬弘宇这一刀下去确实是刺地有些狠了,听到姬桦泽这般说,他便觉得自己若是此次不去见他,可能这辈子都会见不到了。 如此一想定,姬弘宇早将纳兰婧的威胁丢到了屁股后头,反正只是见上一面,只要确定安九卿性命无忧,他也就不必再整日都牵挂于心了。 不动声色地将姬弘宇的表情尽收眼底,姬桦泽唇边的笑意愈深,见效果已达到,便不再多语,只拱了下手道:“如此那三弟我便先告辞了,夜里恭候二哥的大驾。” 虽然今日因为爆炸一事而承受了君王之怒,但总体来说,好事还是多于坏事的,一想到方才姬弘宇着急的眼神,姬桦泽心情便相当愉悦,姬弘宇啊姬弘宇,真是蠢到要命,三四五下地便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上了马车,确定安全之后,姬桦泽才开口询问:“那个安九卿的伤势如何了,可还昏迷着?” 对于姬桦泽而言,虽然安九卿长得确实不错,但他可没有断袖情深的癖好,也就好色成疾的姬弘宇才能做出男女通吃的举动来,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得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总裁老公不请自来全文阅读。 只要他能够坐上龙椅,他定然要让那些曾经与他作对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已经醒了,只是一直不曾说过半句话,就那个叫易斐的人最为聒噪,一直在问王爷您何时回去。” 听到侍从如是回答,姬桦泽自然明白,唇边的弧度愈深,笑道:“本王便喜欢聒噪之人,只有通过他的嘴,才能将姬弘宇拉上勾。” —— 等到姬殊晏与殷珞谈好事情,天色已经不早了,苏念打了个哈欠打算去补觉,却被姬殊晏无人照料为由而强迫留了下来,看着慕白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苏念难免有些火大。 因为她在私下已与慕白说好,要趁着夜色溜到宫外去大搓一顿,却被姬殊晏这个混蛋给搅黄了。 于是乎她便很没有耐性地坐在床畔之上,愤愤然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爷我忙着呢。” 就他二大爷的事情最多,真想把她的剩余劳动力给压榨干净么! “针灸之术会不会?”其实方才在与殷珞谈事情之时,他便已经发现她与慕白在私底下的小动作了,他自然是不会承认,他硬是要她留下,是故意的。 苏念楞了下,才蹙起眉梢问道:“曾经好奇学过三四招的,但因为太麻烦,记的穴道过多,我便放弃了。” “既然有基础那便好办了,本宫教你一套针灸法,学起来很快,也不会太费脑子,如何?” 就知道没啥好事儿。苏念翻了个大白眼,“我能选择拒绝吗?” “你可以再说一遍。”话音淡淡,听不出息怒,可浓浓的威胁之意却是毫不避讳。 “姬殊晏你还到底让不让人活了,若是我一个手抖,把皇上给扎死了,你来替我去死?”他心底里的那点弯弯肠子,苏念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太阴损了,让她忍不住爆粗口。 他微微一挑眉,也不恼她的无理,“父皇将调查此次爆炸一事交与了大理寺,便足以说明在父皇的心中,对于祈高本的信任已经开始打折扣,而这时候正是你插足取得父皇信任的好时机。 变魔术只能徒得父皇一时的欢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若是你能有把握治好他的头疾,便相当于抓住了父皇的心,意义与作用自然是不一样了。” 苏念有些头疼地扶额,打断他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我一时失手,将皇上扎残了?” “本宫既然会与你说,自然是相信你绝对有这个本事。” 冷笑,话音之中尽显嘲讽之意:“那我是要代替十八代祖宗感谢九殿下满满的信赖了。” 姬殊晏微一蹙眉,看向她怨气深深的面容,慢慢启唇:“从前本宫要你做事,也不见你这般动怒,今日是怎么了,吃了火药?” 吃你妹的火药。“你打扰了我与小鲜肉的幽会,我不打残你就已经很好了。”还敢要求她做事,正当她是他的奴隶了么。 起身便想要走,倏然手腕被拽了住,措不及防之下眼前一片花白,后背重重撞击在床榻之上,吃痛间便只觉一只手向她探了过来,她下意识地便伸手反抗,却被他以另一只手钳制住。 双手都被固定,苏念便开始用脚乱踢,被他的长腿那么一抗,压了个死死的,她不由怒吼出口:“姬殊晏你丫的……” “别动,撞裂了本宫的伤口,你负责?”在她怒吼期间,他迅速抽出锦被,往上一盖便堵住了她的嘴,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与呼吸交缠在一块儿,眼睛对上眼睛,哪怕是细小的动作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便在苏念愣住的同时,门外就传来了声响:“殿下,奴才是送药的。” “进来吧。”将苏念的脑袋往下一按,他才露出了锦被,吩咐了一句,只听门‘吱呀’一声响了。 进来的是个小太监,他在进屋来的同时,便不动声色地环视了周遭一圈,见没有什么一样,才将手中端的药碗搁置在桌案之上,“殿下,药凉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本宫待会儿自然会喝,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下去吧。”音调控制地很好,可实际上姬殊晏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好。 因为——苏念这个小心眼儿的家伙,借着躲在锦被之中的势头,趁机咬中了他的手背,而且这一口还不轻,咬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抽出手来,去挠他的胳肢窝。 若不是姬殊晏有足够的定力,此时此刻一定已经暴露出来了。 而小太监在将药碗放好之后,转身便瞧见姬殊晏面色有些不对劲,讨好地问道:“殿下您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奴才……” “不必,本宫只是方才在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现下已经无碍了。”暗地里扣住苏念不安分的手腕,用了几分力,警告她再不乖他便不客气了。 但很可惜,苏念是个格外小心眼之人,在姬殊晏毁了她与慕白出去厮混之后,还要压榨她的剩余劳动力,她不趁着此时报仇她才是脑子瓦特了!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逮着什么便咬什么,而在上头的姬殊晏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她的这般磨牙般的咬法,另一只手也顺势伸进了锦被之中,准确地掐中她的面颊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全文阅读。 像拉橡皮泥般地往外扯,痛得苏念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眼底滑过一丝狡黠,趁着姬殊晏将注意力集中在应付小太监之际,屈膝往上那么一抬,顺顺当当地砸中了他胯下的某物。 身子猛地一僵,饶是他定力再强,也差些精神崩塌,而处在一旁的小太监更是好奇,这九殿下一面说着自己无碍,一面脸上却呈现出十分古怪的表情来,而此刻,已经都瞬间变黑了。 再次试探性地询问:“殿下您真的无碍吗?” “出去!”将最后一点儿耐性消耗殆尽,姬殊晏一声自吼间低吼出来的话语,不怒而威,让小太监吓得差些腿软,再也不敢问些有的没的,迅速溜出了房间。 在小太监的身影消失在眼帘,姬殊晏朝着房梁做了个无形的手势,便如猛虎一般,将锦被一掀,这般强悍的势头,吓得苏念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小淫贼,你正当本宫不敢吃了你?”危险又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不同与以往的玩笑,这是认真到极点的语气,清楚无比地告诉她,这下子她可是将他给彻底惹毛了。 苏念忍不住缩了下脖子,“那什么,我不小心的啊,没有把殿下你的那个啥给踢坏吧?” “你试一试,不就知晓有没有踢坏了。”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真当他的性子好,便敢顺着杆子往上爬,看来不给她点血的教训,她是永远也学不乖了。 “等一下!殿下您老人家可是纯爷们儿啊,这说弯就弯了不大好吧……再者那个太监才刚刚出去,保不住便在外头偷听呢,若是让他听到些不该听的,岂不是也有损殿下您的清誉嘛。” “这个不必担心,本宫已经让鹤雪去将那些麻烦的小喽啰处理干净了,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做正经事儿,本宫早便说过不介意了,放心,本宫会很温柔的。”说罢,还真就伸出手去解衣裳。 苏念吓得立马便连话也说不完整了,“不不不……不行!” 顿了下动作,他抬起眼皮,凉凉地看向她,“为何不行?” “我、我……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早知道惹毛他会导致晚节不保的下场,打死她她都不再做这么蠢的事儿了,她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小白?” 惊讶地对上他深如四海的眼眸,苏念忍不住眨了下眸子,“殿下你真的不能做强人所难之事,再者我都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你兄弟,做出挖兄弟墙角之事,这样不太好吧?” “挖墙角?本宫倒是有些好奇,小白何时与你说过,他喜欢你了吗?”这么跛脚的借口,又怎么能骗得过姬殊晏,他显然是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你……”苏念才想反驳,忽而觉得吼间涌上股血腥,一时没控制住,张嘴便喷出了口鲜血,撒在姬殊晏的白袂之上,如是在雪地之中绽开了红莲,刺目非常。 姬殊晏眉梢深蹙,立时便起身来,转而扣住她的手腕,“解药呢?” “我都被你气吐血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啊?”苏念连甩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才那么一吐,她觉得脑袋又开始发昏,浑身无力起来。 “本宫没有与你玩笑,你难道真的想毒发身亡而死?”见她都如此了还提防着自己,姬殊晏便先起身,握住她的手腕传送内力,以便缓解毒发。 “在房里。”她哪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毒发的,只能说这毒药实在是太劣质了,连发作的时间都那么混乱。 怕输送太多内力反而误事,姬殊晏便缩回了手,提声道:“鹤……” 他才只说了一个字,便有抹紫袂晃入了屋内,劈头盖脸便是一句:“我去取。”随后脚尖一点,便再次消失在眼帘之中。 苏念下巴有些脱臼,足够能够塞下一只鸡蛋,姬殊晏不动声色地将她的下颔抬了下,云淡风轻地说道:“这般惊讶做什么。” “小鲜肉一直在外头?”唉呀妈呀,那她方才为了避免被姬殊晏那啥啥而将慕白给搬出来的话该不会全被他给听进去了吧? “怎么,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在知晓他一直在外头之后,便做贼心虚了?”一眼便望穿了她的小心思,抵地她一时无话。 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枕头躺下,姬殊晏才淡淡地补充道:“没有看到你回到自个儿的房间,他便算是回府了,怕也是寝食难安。” 这句话听入耳中,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而且还参杂着种奇怪的味道。 就在苏念不明所以之际,慕白已然取回了药,想要递过去却被姬殊晏提手拦了下来:“本宫来吧。” 慕白的面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但他还是将药转手交给了姬殊晏,转而去倒了杯茶水。 被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秀色可餐的大男人这般伺候,苏念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了,这也难怪,谁叫她之前被姬殊晏虐待地太惨了呢,仅剩的劳动力都被这坑爹货给压榨完了。 而如今他却难得地亲手喂她吃药,这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受宠若惊四个字来。 她忍不住眨了又眨眸子,盯着姬殊晏死看,大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他终于肯抬起眼皮,一挑眉间道:“傻愣着做什么,不难受了?” 这语气温柔地,叫苏念一个没忍住,‘噗’地一下便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而姬殊晏像是早有准备般,身子顺溜地往旁边一侧,遭殃的反而是慕白傲世皇庭全文阅读。 “小鲜肉你怎么不躲开……”见自己喷了他一身,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为他拭去。 才伸到一半,却被他给忽而扣住了手腕,有些困惑地抬首,对上他的双眸,那双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却变得如深潭般黝黑,似是有惊涛骇浪要自里面涌出来,“你怎么了?” 没有松手,反而握地紧了几分,“我……我带你回房间歇息吧。” “啊?”这思维跳得未免有些太快了吧,请恕她一时不曾反应过来。 不等她想清楚原由,便有一道清淡的嗓音插了进来:“你毒发才有所缓和,独自一人待在房中难免危险,今夜便在本宫这里歇下吧。” 听到姬殊晏的话,慕白眸底暗了几分,不自觉中扣着苏念的手又重了几分,叫她不由吃痛地蹙起了细眉,“小鲜肉你松手。” 但这次他却并未像之前那般听话,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只是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慢慢启唇:“你想要,留在殿下的身边?” “反正已经服了解药,睡一觉便没什么大碍了,再者待会儿殿下还得教我针灸之法,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省力些。”苏念想了一下,综合了情况得出了结论。 但她话才说完,都还没来得及落尾,便听慕白懊恼地打断:“可是你方才不是还说殿下只会利用你,不在意你的感受吗!” 为何姬殊晏说什么,她都会同意,他在外头一直不曾走,看着她,她却一心将目光放在了姬殊晏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 苏念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一向如小绵羊般温顺的慕白为何会忽然表现地那么狂躁,抓了下脑袋,她笑道:“小鲜肉你是生气我今晚没有同你出去玩耍么?没事儿,咱们可以下次再约嘛。” 闻言,慕白觉得自己都要急得跳脚了,涨红着脸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现下时辰也不早了,既然小淫贼已答应你下次再约,那你今日便先回府吧,你方才也说了她毒才解,需要休息,你还在这儿大喊大叫的,岂不是在打扰她休息?” 姬殊晏一句话抵地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深蹙起眉头,看向苏念,兜兜转转在吼间的话,却在触及到她困惑不已的目光时,再也无力说出。 她根本便不明白他的心思,便算是他说了,最后受伤的还会是他自己…… “那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你好好歇息。”内心挣扎了许久,慕白还是被内心的软弱所打败,翻身出了房间。 直到他离开了好一会儿,苏念也不曾真正反应过来,直至姬殊晏弹了下她的额首,她才吃痛地捂住,愤愤然地看向他,“我是个病患啊病患,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了?” 亏她还惹得慕白生气非要留在他的房间呢,这货果然便是生来虐待她的,她方才一定是毒发昏了脑袋,才会不让慕白带着她脱离苦海。 “你方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地控诉本宫虐待你吗,怎么而今小白都说要带你回自己的屋子了,你却反而愿意留在这儿?” 揉着额首,苏念舒舒坦坦地躺了下去,将锦被往上一拉,双脚往后一伸,便占据了大半张床,“你以为我愿意留在你这儿啊,自从进了宫,我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顿了下音调,她又补充道:“不要误会什么,只是因为有鹤雪在,所以我才会留下的。” 有鹤雪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小孩儿看着,虽然不是保护她,但只要她人在这儿,便是十分安全的,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觉悟的。 本来因为毒发过后,身子尤其乏累,她才说完便昏昏欲睡,不想有道黑影便压了下来,顺溜地掀开锦被躺在了她的旁侧。 她原本放松的神经猛地绷紧,连连往角落靠,靠到了安全范围内,才指着他控诉:“你要做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了!” “你便算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微侧了个身,姬殊晏忽而伸出手来,目标准确地挪向了她。 苏念被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不想他顿了下动作,只是将她滑下去的被角往上拉了些许,才一挑眉道:“不要忘了,本宫也是个伤员,你占了本宫的床,本宫都已经退了一步睡在角落了,你还不满意? 再者,你也不是第一次与本宫睡觉了,都是男人,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撇了撇唇角,苏念懒得与他再废话,反正只要他不碰她,爱睡哪儿他就睡哪儿。 “我觉得明日还得要好好地与小鲜肉道道歉,看他今日好似气得不轻。”睡前,她如是总结了一句。 毕竟不管怎么说,慕白都是她的钱袋,姬殊晏这个抠门的家伙是完全靠不住的,只有慕白才不会对她吝啬钱财。 “小淫贼,日后与小白保持距离。”沉默了许久,微凉的嗓音忽而响彻在耳畔,娓娓不绝。 ---题外话---上火上到半张脸都肿了起来,饭也咬不动,这是要虐死我这个吃货的节奏啊,呜呜……(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7章 你,愿意等我到那时吗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太子姬弘宇学聪明了,他觉得上次他之所以会被皇后给抓了个正着的最主要原因,便是他在平常的表现太过于明显浮空城的异世之旅全文阅读。 不止是安九卿这件事儿,还有上次萧问期一事也是一样,因为他的表现与平常不同,所以便被多疑的皇后给盯上了。 所以他打算要控制好自己的心情,装作与平常无甚不同,果不其然,一直到了夜间,他都没有引起皇后的怀疑。 为此姬弘宇觉得相当骄傲,以至于他夜里偷溜出去之际,走起路来都是在飘的撄。 一旁随侍的小太监看自家主子自从凌雾山庄回来之后便从未像今晚这般兴致盎然了,不由好奇地问道:“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端王府。”简短的三个字,吓得小太监差些下巴都要脱臼了。 作为在东宫服侍的人,都明白自家主子最为痛恨的便是从小与他争到大的端王姬桦泽,两个人一见面虽不是手头上的掐架,但也总会争锋相对。 小太监发誓,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向来是端王咬牙切齿的对象的姬弘宇,竟然三更半夜要溜到端王的府上,而且还表现地那么兴奋的样子偿。 难道是端王给太子下了什么**汤了?不然小太监还真是想不出这其中的原由。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跟上来。”姬弘宇觉得自个儿的小心肝儿都要飞到端王府了,看到跟随的小太监动作那么慢,便不由窝火。 充满好奇的小太监随着姬弘宇来到了端王府,而姬弘宇像是都已经知晓该要自何处进入,直接目标明确地到了后门处,那厢的门是半掩着的,小太监随着他进去之时,整个王府都异常地安静奇葩王子总想带我回家全文阅读。 就在小太监觉得不正常之际,忽而一道嗓音在角落里响了起来:“太子殿下,请随小的来。” 我去,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角落的!小太监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但他却发现自家的主子像是早就预料到般,非但没有半丝惊讶,反而很是自然地便跟着那人走了。 “殿下,小心有诈。”赶忙小跑跟上去,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小太监压低嗓音贴着姬弘宇的耳畔提醒道。 但不幸的是,他非但没有得到自家主子的称赞,反而遭受了个大白眼,“是不是陷阱,本宫需要你提醒?你只需牢记,待会儿不论看到了什么,在今晚过去之后,便全数忘记。 若是今晚之事有一丝半点泄露出去,本宫定然将你剥皮抽筋,做成人皮面具!” “奴才一定将嘴巴闭得牢牢的,殿下放心,放心。”对于自家主子的性情,在他身边服侍多年的小太监又怎会不知晓,他完全相信姬弘宇能够做出来。 看了他一眼,姬弘宇继续随着那引路之人向前走去,直到一间还泛着微弱灯光的屋子前停了下来。 那人向姬弘宇点头哈腰道:“殿下,人便在里头,小的便先告退了,有任何事,您只需招呼一声便成。” “三弟的一番心意本宫自记在心中,你且下去吧。”姬弘宇早已被耗尽耐性了,抬抬手打发掉那人,在进屋之前,又不放心地补充道:“你在外头看着,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进来,也不准让任何闲杂人等进来打扰本宫。” 好吧,看自家主子这般谨慎小心,又充满着期待的模样,小太监恍然大悟了,他家主子这是又要去幽会了呀,怨不得要选在三更半夜的,不然若是又被皇后娘娘给发现了,非但太子要遭殃,作为奴才的他们也是难逃一劫呀。 不过话虽是这般说,小太监还是很好奇,这次太子殿下又看上了何人,该不会又是个男人吧? 便在小太监浮想翩翩之际,姬弘宇已然迫不及待地推门而进,伴随着房门的开启,灌进的冷风带动原本便微弱不堪的烛光愈加摇摆不定,几愈熄灭。 微微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期待,姬弘宇忍不住干咳了两声,慢慢地走近,直至床沿畔,又有些害怕地停了下来,原本想了许久的台词,此时此刻竟忘得一干二净了。 因为不论他如何地找借口,都无法否认他亲手将长剑刺入他腹中的事实,其实他很害怕,安九卿会就此不再原谅他。 “九卿,我……对不起,我知道即便我说多少遍的对不起,都弥补不了自己对你的伤害,我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我只是想……不是,只是想说,你能够活着,真好。” 这才是他在嘴边兜兜转转许久,想要真正与他说的话,即便他真的不愿意原谅他,就此不想要再看到他,那也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原本不期望他能够回答自己,不想才只等了一会儿,便听到一声微凉的嗓音响起:“端王说,你的亲生母亲在你十八岁时便离世了?” 他忽然的说话,叫姬弘宇呆愣了好几秒,才算是真正地反应过来,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他愿意同我说话,他竟然还愿意同我说话! “是,母后是突染恶疾而离世的,母后在离世之前,一直放不下我,因为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我虽身为太子,但背后的势力还是太弱了,母后她从一个四品昭仪一步一步往上爬。 多少次徘徊于生死的边缘,才坐上了皇后的位置,但也正是因为母后的娘家势力不够雄厚,所以即便她是一国皇后,也总是要受郑淑妃的打压,而我虽身来便是太子,庶出的姬桦泽却能与我平起平坐,而且很多时候父皇对他要更加宠爱些。” 越往里扒伤口,那些曾被他生生地压在心头,不堪与任何人提及的旧事,只要稍稍那么回忆,便如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下又一下地刺在他的心口。 可即便是刺地鲜血淋漓,他在他的面前还是控制不住地吐露出来,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屈,那么伤与痛都告知与他。 “九卿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若我不曾出身在皇家那该有多好,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一出生便是太子,明面上比人高一等,但却是一只脚凌空在悬崖之上,只要一个不慎,我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说到激愤之处,姬弘宇上前一步,半跪在他的跟前,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我恨纳兰婧,可即便我恨她入骨,为了保命,我却不得不对她强颜欢笑,九卿你能明白整日面对一个你厌恶至极的人却还要装作喜欢的那种感觉吗?” 那是一种如坠地狱,度日如年的感觉! 安九卿目光如水地看着他,许久,才慢慢地启唇:“我知道。” 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我知道’,却已经让他得到了无比的安慰,他不由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九卿,你肯原谅我了是不是?九卿我向你起誓,只要有朝一日我荣登大宝,定然要将纳兰婧碎尸万段!你,愿意等我到那时吗?” 害怕他会说一个‘不’字,姬弘宇说得是那般地小心翼翼,他不得不承认,安九卿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让他如此魂牵梦萦,如此小心翼翼,耗费心思对待的人。 或许,他是真的爱他如深,又或许,他只是想从他的身上寻找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但谁又会在乎这种或许中所含的深意呢。 他复垂下首,并未做回答,但他的沉默却是给姬弘宇最好的回答,因为至少他没有拒绝他,只要他没拒绝,他便还是有机会的封妃传最新章节。 门外传来了‘扣扣’的敲门声,“九卿你睡了吗?我想了又想,总觉着端王是在骗咱们,不然我们还是先离开端王府……”最后一个字未曾说出口,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易斐便彻底愣住了。 不过只是楞了几秒,便勃然大怒,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姬弘宇,一下子便揪住了他的衣领,提到跟前,恶狠狠地道:“你丫的竟然还敢来,是不是仗着自己是太子,我便不敢打你了?!” “若是打了我你和九卿都能够泄气,我绝不还手。”这可是姬弘宇自出生以来头一次心甘情愿地在他人的面前低下头颅,而且这个人的身份还是个平民。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被我揍成了猪头,便差官府的人来将我们抓进大牢。”在确定姬弘宇不会还手之后,易斐捏紧了拳头,凝聚了所有的力量便向着他的脸挥去。 而姬弘宇在同一时刻便闭上了眼睛,只觉得眼前划过道疾风,但等了好一会儿,却只等来一句清淡如水的话:“够了阿斐,此事到底为止就此掀过,日后便不要再提了,他毕竟是一国太子,你还真要毁了他的脸,让他无颜见朝臣?” 听此,易斐真是气坏了,一把甩开安九卿的手,“我为你抱不平你还要替这个混蛋开罪?安九卿你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么着,好好好,既然你要向着他,那我也无话可说,几日便当我不曾来过,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还不忘瞪一眼面容呆滞却又充满着惊喜之色的姬弘宇,“咱俩没完!” 留下一句威胁的话,易斐便气呼呼地夺门而去。 直至他离开了好一会儿,姬弘宇才算是缓过神来,迫不及待地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九卿你方才是为了我而与易兄吵架了吗?” 闻言,安九卿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怎么他与易斐吵架,他还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再惹是非而已。” 话虽然已经是冷冷淡淡,但姬弘宇觉着真是比吃了蜂蜜还要甜,嘿嘿地直笑,“我都知道的九卿,你心里有我,这便够了。” 也不枉他冒着被皇后发现的危险,偷偷溜到姬桦泽的府里来看他,不过即便会被皇后发现,他也不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见了安九卿一面之后,他心中愈加坚定,一定要在荣登大宝之时,让该死的纳兰婧尝到以往威胁他,不尊重他的下场! 而且看皇帝的面色,想来已经撑不过几年了,即便是他在这几年中还是与姬桦泽保持平衡的局势,那么皇位便非他姬弘宇莫属,只要他当了皇帝,他还怕什么纳兰婧,又何愁无法与安九卿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又与安九卿磨磨蹭蹭了许久,直到外头的小太监几番催促之下,姬弘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端王府。 即便是不舍地离开了端王府,但却并未影响到姬弘宇大好的心情,从王府回东宫的路上,他满嘴的笑意都是掩饰不住的。 虽然高兴,但有了上次的经验,姬弘宇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快到东宫之际,停下步子冷冷威胁:“今日之事……” “奴才什么都不曾看到,奴才只是陪同太子殿下到宫外散散心。”小太监眼观八方耳听六路,这应变能力当真是数一数二的牛掰。 姬弘宇满意地点了点首,“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将嘴巴闭得牢牢的,本宫自不会亏待了你。” —— 由于心中怨气积累地太深,无法排解,沈姵今儿个起了个大早,带着贴身侍女便去了丞相府上。 相府与沈家也算是世交,沈姵与韦思自小便相识,沈姵在闲来无趣时也会去寻韦思聊聊天。 但今日这气氛显然不对,一进入韦思的闺房,沈姵这一身的怒气便充斥在整个屋内,韦思自然是知晓这世上能惹沈大小姐如此动怒的想必便只有一个人——慕小将军。 让不相干的之人都退了下去,韦思才上前来,双手轻覆在她的手背之上,笑道:“是不是又是慕小将军惹好妹妹生气了?男人嘛,都是如此,沈妹妹还是放宽心些好,不然还没得到慕小将军,就先把自己给气坏了。” “韦姐姐,你知道慕白有多过分吗,我现下恨不得冲到他的府中将他剥皮抽筋!”说话间便哭得杏花带雨的,直扑入韦思的怀中,控诉慕白的不是。 “将他剥皮抽筋?你真舍得?”韦思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住她的双肩,将两人的距离推开些,方才道:“不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儿,才会让你生出这般的心思来?” “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原以为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便一定能让他看到我的好,却不想……却不想他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还只是相识了不过几个月的男人!” 此话一出,饶是韦思也不由呆了住,好一会儿才算是反应过来,蹙起烟眉道:“男人?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我听得一清二楚,他在醉梦中一直唤着那个名字,后来在他醒来时我原本只是想试探试探,却不想他竟然一口便承认了下来。我不过是气恼地说了那人几句,他便凶我! 韦姐姐,我的心好痛,痛得都无法呼吸了,我便是千算万算,也不曾算到自己会输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这样的事实,不论放在何人的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又何况是向来便心高气傲的沈姵呢红楼慧丫鬟全文阅读。 “那人……是谁?”不知为何,在听到沈姵说慕白喜欢男人的时候,韦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苏念!就是跟随在九殿下身边的那个下人,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但她再如何清秀也是个男的。”这比慕白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给她带来的打击更加大。 沈姵完全沉浸在自己怨气深深的世界里,根本便没有注意到在她报出苏念的名字之时,韦思暗自中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姬殊晏。 “韦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慕白回心转意?”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败在一个男人的手上! 沉吟了片刻,韦思面带肃色地看着她,“你真的想要他回心转意吗?” “这还用问嘛,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自小便发誓非他不嫁,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插足我与他之间,即便那个人是个男人。”说话间,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狠色。 在知晓慕白喜欢上苏念之时,她曾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苏念暗中给解决了,不想她派了杀手在淮府前埋伏了数日,都不曾见到苏念从里头出来,最终刺杀计划只得以失败告终。 但她又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百般无奈之下,她只得一大早来到丞相府向韦思求救,毕竟这样的事儿,若是将与其他人听,反而会让她自个儿丢尽了面子。 “虽然我只见过慕小将军一面,但对于他的性情还是听旁人提起过的,若是他决定了的事儿,怕是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作为武将世家的他,算起来似是只害怕一个人。” 沈姵眸底一暗,接下了话:“慕老将军。”慕白的父亲,那个威名万里的大将军,创下了大齐开国以来的不败神话。 “你想,若是慕老将军亲口答应了你与慕白的事,他还敢反抗吗?”找准弱点,痛击而下,这是韦思袭自父亲的‘良好教育’。 话虽是这般说,但沈姵的眉头还是皱得老高,“即便我沈家与慕家向来较好,慕奶奶也曾松过口,但慕老将军却从未提及过我与慕白之间的婚事,儿时我父亲便曾有拿过我与慕白的婚事说笑,但慕老将军至始至终都未曾表明过自己的立场。” 或是换句话来说,对于慕白的婚事,慕老将军不插手,不过问,不理会,任由慕白的心性而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最放得开的为父风范了。 而这也恰是沈姵为何会这般着急的最大原因,虽然慕奶奶自小便挺喜欢她的,但整个将军府真正做主的只有慕老将军,若是他不点头,那么她与慕白之间的婚事便绝无可能。 “没有表示过反而是好事,这说明慕老将军对你还是有感觉的,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好行事吗。” 闻言,沈姵更是糊涂了,“行事?行什么事?” 韦思唇角扬起一抹笑弧,贴近她的耳畔,只以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话,倏尔沈姵的眼睛便瞪得大大的,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若是、若是失败了,那慕哥哥怕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她的肩膀,韦思叹了口气道:“反正你与慕白之间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若是再不放手一搏,你便等着他与那个唤作苏念的男人私奔吧。” 这种事儿,对于慕白而言是很有可能的,慕老将军这般的放养式教育,让慕白自小便跟只野猴子一般,做什么事儿都只顺着自个儿的心意,若是到时因为他与苏念在性别上的问题而遭到家族的反对,慕白保不准就能做出带着心上人远走天涯的举动来。 到时沈姵还真就是会悔地肠子都要青了,也没地方可诉说的。 这般前后地思量了许久,沈姵才算是真正地痛下决心,咬着牙根道:“你说得没错,慕哥哥的性子如牛,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不论我如何努力,都再也拉不回他的心,既是如此,我不如放手一搏,若是最后注定了那般结局,我也认了。” 韦思笑了笑,轻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妹妹,事情并未有你想象的这般糟糕,这法子虽然是冒险了些,但只要你把握准了时机,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到时慕小将军可不就是你沈姵的囊中之物了么。” 一想到事成之后的结果,沈姵原本满肚子的怨气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不由微微红了面颊,半推半挪地笑道:“韦姐姐你又取笑我,若是此事真成了,那韦姐姐你便是我与慕白的大恩人!” “你这丫头便是心实,我助你岂是有所图谋的,我只盼着你与慕小将军长长久久,如此一来我的耳朵也可以少受些折磨了。” 一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沈姵更是当韦思如同亲生姐姐般,与她打闹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丞相府。 在沈姵离去不久,上前来端送茶水的贴身婢女不由小声问道:“小姐从前不是说沈大小姐头大无脑,不宜深交吗,今日又是为何要出手相助与她呢?” “她是蠢地要命,但她的父亲可是从一品御史,位高权重,与我父亲亦是不相上下,通过她这条线帮父亲与沈府搞好关系,在政途上也是有利于父亲的,再者……” 慕白与九殿下姬殊晏关系如铁一般地好,若是沈姵真的能够与慕白成就好事,依着她今日的出手相助,沈姵定然会对她掏心掏肺,如此她日后与九殿下之间的接触不是会更深了么?(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8章 你是希望,我娶她? 有了决定之后,沈姵觉得自己一刻钟都已经等不了了,在将一切东西都准备就绪之后,她便去拜访将军府龙皇之神武传奇全文阅读。 对于沈大小姐,将军府上上下下便算是闭着眼睛都能从声音中分辨出来,一见她来了,皆是在心中为自家的少爷默哀十分钟。 “慕哥哥可在屋中?”沈姵如是入自个儿家一般,大摇大摆地进了府,而且目标十分明确地向慕白的住处而去。 伺候的下人闻言,立马便如实回答:“少爷已经在屋里待了许久了,便是老老人唤他他也不肯出来,恰好沈小姐您来了,便劳烦沈小姐将少爷请出屋中吧。撄” 这话说得,俨然便是在强调她沈姵在慕白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她听着心里极为舒坦,连看着这下人都觉得顺眼了许多,“虽然是在将军府上,但想来你一月来的月钱定也是不多吧。” 说话间,便自袖中掏出了袋沉甸甸的银子,丢到了那下人的怀中,“拿着吧,日后你只需将眼睛擦亮了,帮本小姐看着慕哥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闻言,下人笑得嘴巴都合不到一块儿了,他虽然初来将军府不久,但所谓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他早已在暗中把将军府的情况了解地一清二楚,对于将军府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其宝贝独生子慕白。 但慕白可不是个喜欢被人讨好的主子,他自然是不会傻到去撞南墙,但慕白撞不进,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比如说——沈姵沈大小姐偿。 果然,他赌对了,掂量着手中的银子,他已然想到日后美好的生活了,口上连连应道:“为沈小姐做事,是小的三生修来的福分,小的一定会擦亮眼睛,为沈小姐把好关的。” 快到了慕白的住处,沈姵还是有些紧张的,不由深吸了口气,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本小姐的吩咐,谁都不可以进来。” 在转身之际,迅速地与自己的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立马便心领神会,替自家主子看在外头痴爱入骨:总裁大人好薄情全文阅读。 做好了外部的准备,沈姵才推门而进,但便在她前脚还未来得及跨进门坎,便有一阵猛烈的疾风迎面而来,有一道白光逆打着瞳孔直射向她,在离她不过咫尺的距离,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喑哑到极致的嗓音而起:“谁准许你进来的!” 沈姵楞了下,却并未有任何退缩之意,无视近在咫尺的长矛,转了个弯进屋内,里头的酒气愈加重,她不由拧紧了烟眉,一眼便看到慕白坐于木凳之上,半个身子支在桌案上,上头弯弯扭扭地摆放了数只空酒瓶。 “你府中的人说你已经窝在屋子里一整日了,便是连慕奶奶唤你你也不理会,慕哥哥你是遇着什么烦心的事儿了吗,既是烦心的事儿,若是一直窝在心里可是会憋出病来的,不放说与我听如何?” 慕白只觉耳畔中的声音格外地嘈杂,不耐烦地以手乱挥了几下,将长矛一竖,立在自己的脚旁,语气不容置喙:“出去!” 他的一声‘出去’说得一点儿情面也不留,沈姵暗自伤神了片刻,旋即便又扬起唇角,不顾他不悦的面色,径自上前来落座在他的跟前,提过去一坛酒,“既然慕哥哥要喝酒,那我陪你一起如何?” 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慕白没有回话,也算是默许,可是难得很,沈姵高兴地眼睛都要眯成条缝儿了。 一连与他同饮了好几杯,气氛甚好,而便在慕白仰首将手中剩下的酒给饮尽之际,沈姵迅速往一坛酒坛中倒入了白色的粉末,下一秒便装作什么也未作,迅速收回手,想要再为慕白斟酒,却被他一把给推了开。 抬起来又开始狂饮,她看着他一副像是要彻底沉浸在醉梦中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慕哥哥,酒喝多了容易伤身……” “伤身便伤身,反正、反正她也不会关心我……”他心里觉得那样地伤心,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了。 话至一半,他忽而觉得自腹下涌上股热潮,而在很快的速度之内,他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烫得要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脱衣裳。 燥热地将衣领拉开了些,觉得还是不够,再拉开些,可是越往外拉,他越觉得热得慌,根本便无法散半分的热量。 “慕哥哥你怎么了?”沈姵自然是知晓这是她所下的药起了作用了,但她却故作不知地往前凑近了些许,只属于女人的气息迎面扑来,让慕白紧绷的一根线彻底断掉。 模糊错乱的眼帘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他所魂牵梦萦的人儿的面容,他再也无法忍受,极为粗鲁地便拽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一把给拽到跟前,一手揽上她的腰肢,垂首便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是极为霸道的吻,不容得对方有片刻的缓冲,直至她完全呼吸不过来,他才稍微离开了些,滚烫的气息扑散在眼帘,“苏念……苏念……” 一声又一声,似是想要将这个名字一笔一画地勾勒在心坎,伸出手来,微微带着些许颤抖,抚上她的眉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做到,可是苏念,为何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 即便沈姵再如何安慰自己,也抵不上她在他咫尺之间的距离,声声呼唤着别人的名字,他的口中,心中,脑中,装的全都是那个名唤苏念的人! 忍到不能再忍,沈姵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与他面面相觑,字字强调:“看清楚了,我不是苏念,我是沈姵!”说完,便点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可便在她想要进行下一步时,原本将她紧紧搂住的人却用力地推开了她,她措不及防之下便一下子跌倒在地。 混沌不堪的脑袋,越来越烫的身体,但他却凭着仅剩的几丝意识,硬生生地止住了本能被激起的举动,火气几乎就要冲出胸腔:“沈姵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姵不曾想到那么烈的药,竟然还会让他尚有意识存在,但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差最后一步,只要完全了这最后一步,慕白便是她一个人的了! “慕哥哥,那个苏念有什么好的,她能带给你什么?身份、地位,甚至是样貌,她都敌不上我,只要你娶了我,沈氏一族都会成为将军府强有力的后盾,而且你我自小青梅竹马,成婚一事本就是水到渠成,你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直到退至墙角,无路可退,可恨他平日里能耍十八般武艺,今时今日竟会被这药给完全困了住,只能凭着仅剩的意识做出反抗来。 “不要再躲了,也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慕哥哥,不管如何,你都只会是我沈姵一个人的,你为何就不肯明白呢。放心,只要我们今日成了事儿,定然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的婚事。” 而且,便算是有人阻拦,她也定能做到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你这个疯女人!”慕白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颠覆了,怎么这个世上还会有如此疯狂的女人,“你便算是得到了我的身子,也绝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被逼得无路可退,浑身无力之下,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子,在此时竟是如此地剽悍,完全地遮掩住了他的视线,而他想要推开她的同时,却被她反握住了双手,扣得紧紧的。 勾起唇角,她笑得灿烂如花,“来日方长,只要你我做了真正的夫妻,我自然是有千万种法子,让你忘掉苏念,只记得我沈姵的名字。” “我在药中还加了强烈的酥软粉,慕哥哥你便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地从了我又会如何呢?你方才不都说了,我可以得到你的身子吗?”这般挑.逗十足的话竟然会从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若不是慕白亲身经历,简直以为是自己脑子不正常了婚久情已深全文阅读。 沉闷而又泛着涟漪般暧昧的房屋内,伴随着衣裳的破碎声,慕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张口便想要喊些什么,却被她随手将撕下的碎布塞进了口中,“我早已将不相干的人都给支地远远地,便算是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放心吧慕哥哥,等到咱们成了事儿,自然会有人发现的,到时你我男欢女爱,自成佳话,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欢喜的女子,慕白深深地觉得,他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自小玩到大的人,她的疯狂,她的偏激,简直已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程度。 近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便在他等待着末日的来临之际,一道他不知牵肠挂肚了多久的嗓音穿荡了过来:“啧啧,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在这个思想腐朽的地方,还会有如此奔放的女子存在。” 听到这个嗓音,沈姵反射性地回过首去,看到了那个被慕白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此刻正翻窗而进,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她的跟前,只是一个随意性的动作,便遏制住了她伸向慕白的那只手。 痛痛痛,痛到要断裂开了般!沈姵失声便要尖叫出来,却在同时口中被塞进了块碎布,接着她只觉整个人来了个华丽的旋转,被一道蛮力反扣其后,紧接着手上也被条长腰带给捆绑了住,最后屁股被一脚踹中,栽倒在地。 做完了这一连串动作,苏念才拍拍手,转而走向慕白,取下他口中的碎布,叹了口气:“小鲜肉,都说女人发起情来是最可怕的,你哪来的胆量放一只猛狼进屋与她单独相处的?看吧,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可就真被啃得一干二净……” 最后一个字眼未来得及吐露,她便被一股不是很重的力道拥入了怀中,滚烫的体温旋即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透而来,她甚至能很清楚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而他的唇畔,便靠在她的耳畔,下颔抵着她的肩膀,一股接着一股的灼热气息扑散在耳垂处,莫名地炽热起来,“我以为,你不会来。” “谁叫你昨日莫名其妙地便发火走人了,我自然得要来道歉,表示我的忏悔之心了。”扶住他的肩头,摸了下他烫到灼手的脸蛋,“先不要说废话了,我帮你解了媚药。” 反扣住她的手腕,与她四目相接,只见他摇了摇首,唇齿相当清晰:“可是我现下不想解了。” 说完,便在苏念一脸呆滞之下,吻上了那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唇。 他是那样地小心,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了住,生怕自己发出半点的声响,就会打破这如梦境般的画面。 直至她不安分的手还想要再做下一步动作时,苏念才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了他,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你……” 打死她她都不曾想过,向来单纯无垢的竟然会做出吃她豆腐的举动来,而且还是那么地光明正大,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了。 但慕白非但不曾表现出半分懊悔来,反而是流露出猫儿偷了腥般的高兴,唇角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还装作无辜地朝她眨了下眼,“不是你方才说,要给我解药的吗?” 卧槽,她说的解药是要她奉献出自己的意思吗!苏念真是被他的没脸没皮给打败了,她终于明白为何昨日姬殊晏会那么莫名其妙地跟她说让她离慕白远一些,原来姬殊晏早就已经看出来慕白是一只饥饿的狼,连女扮男装的她都不肯放过。 “麻溜地滚,不然小爷揍得你连亲爹也不认得!”苏念现在可是悔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进狼窝,她便不应该出手相救,就该让慕白这个混蛋被沈姵给吃得一干二净。 慕白动了下身子,可怜兮兮地看向她,“滚不了了,浑身都没劲儿。” 翻了个大白眼,苏念认命地扶住他的手臂,将他给搀扶了起来,才朝后头使了个神色道:“那个你要如何处理?” 虽然苏念是知晓沈姵爱慕白爱得痴狂,但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的,将自己主动送到男人床上的举止,还真是给苏念上了深刻的一课,想来日后沈姵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再也得不到慕白的心了。 “既然她那么喜欢我的屋子,便让她待这儿吧。”完全无视被捆绑住手脚的沈姵满眼的怨恨与火一般的怒气,慕白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施舍给她,“你看我把房间都让给别人了,今晚便让我睡你那儿呗?” “门儿都没有。”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方才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吃了她的豆腐,她脑袋瓦特了才会做出引狼入室的举动来。 “阿念,你今日不帮我,日后还想不想我养你了?”慕白也不恼苏念的拒绝,反是贴着她的耳畔,笑吟吟地威胁。 我去,怎么就改口叫她阿念了,恕她忍不住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小鲜肉,你变坏了。”拿她最要命的伙食来威胁她,这货果然是跟姬殊晏待久了,心肝儿都被染黑了。 笑得眉眼都弯了,“都是你教得好。” 这***的方式,真是叫她竖起了寒毛,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我看我还是赶紧给你解媚药吧,这说话的方式恕我实在难以承受。” 这次慕白倒是不再拒绝,只是提了另外一个条件,“好,去你房中解。” “我勒个去,你当皇宫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而且即便现下渐近黄昏,但要她拖着这么个大男人溜到宫里,她觉得她一定会在半路就被那么禁军给射成马蜂窝的大叔来势汹汹全文阅读。 闻言,慕白倒是难得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折中了番道:“那就去淮府吧,安全地很。” 什么叫安全地很?弄得他们这是要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得。苏念不再与他废话,毕竟被下了媚药还能像他这般撑那么久的已经算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大摸是因为药中被加了酥软粉的缘故,不然此时此刻他定不会像如今这般还能与人开玩笑。 被忽略在角落的沈姵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双宿双飞’,真是气得都要呕出三升的血来了! 她沈姵男人,只差最后一步,就只是最后一步,便能彻彻底底地成为她的人,却又被苏念给毁地干净,而且他们竟然还如此旁若无人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当她是死了吗! 沈姵如一只虫子般地朝着房门爬去,也不管这一路来会将衣裳弄得多脏,她一定要去阻止,便算是拼了她的命,她也不会让苏念得逞的! 当苏念将满面绯红的慕白拖回淮府的时候,徐管家是一脸震惊的,好歹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知晓慕白这表现是明显被人下药了,赶忙便帮着苏念一起将他给搀扶进了间屋子。 “小鲜肉你平常都是吃什么的,看你一副削瘦的模样,原以为轻的很,却不想竟然把小爷我的半边肩膀都要压断了。”揉着被压疼的肩膀,苏念控诉着床榻之上的人儿。 但等了会儿,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苏念眉头一蹙,上前一步把了下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跳动地非常之快,这明显便是他先前为了压制住媚药的药性,而擅自动用了内力,两股势力相冲,导致气息紊乱的结果。 若不是看他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苏念真想一巴掌将他抽到西天去,转身对徐管家吩咐道:“拿银针来。” 点点头,徐管家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将一副银针交到了她的手中,“劳烦帮我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 将慕白给固定住了之后,苏念下手起来毫不手软,还故意将扎针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以报复她方才趁她不注意偷吃她豆腐的仇。 将药差不多逼出了体外,苏念才松了口气,朝着慕白弹了弹银针,“小鲜肉你看,我的针灸之术是不是提高了许多?原本我还在想着殿下教我那么多的知识,没有可以试验的对象我定然学得跟鬼一样,不想我竟然用起来如此顺溜。 你说我是不是生来就是个医手?其实小爷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小爷办不到的……不对,骑马我还不会,不过我死也不会再学骑马了。” 这话题转得真是快,慕白趴在床上一点儿也不能动弹,毕竟她这数针下去,可是差不多要了他半条老命,容他先缓一会儿。 “没事儿,你不想学骑马,我马术好得很,日后你想要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苏念忍不住眨了眨眸子,伸出手来摸了下他的额首,再摸了摸自己,“媚药已经解了呀,怎么还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不满地皱了下眉头,慕白反握住她想要伸回去的手,“我是说真心话,你不信我?” 饶是苏念在感情方面如何呆滞,被慕白这么三四五下地一弄,也能够明白他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了。 “小鲜肉,我是个男的。”虽然本质是个女的,但她在外面流露出的还是个汉子的模样,她就想不明白了,难道慕白的眼珠子是被猪油给蒙上了,不然怎么会看上她?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难道你介意?”这话问得,迫不及待中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苏念眉梢微拧,在开口之前,已挪开目光,她无法直视他灼热的视线,“你应当是累了,所以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早些休息吧。” 扣住她手腕的手不肯松开片刻,反而重了几分,“我没有在说醉话,此时此刻的我清楚无比。你不愿意接受我,是因为你爱上了殿下吗?” 楞了下,苏念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性取向很正常,不喜欢你,自然也不会喜欢殿下。”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她有挚友,有待她如父的院长,她想回去,一直都想回去。 所以她牢牢地锁住自己的心,不想要沾染上半分的情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只是慕白他们是绝对不会懂的。 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疏离之色,慕白慢慢地垂下了眼睑,好一会儿才出声:“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自小到大,他从未像如今这般,那么炽热地喜欢过一个人,他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一心以为只要自己倾尽所有待她好,她也定不会拒绝他。 可是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不待苏念还想要说些什么,外头便传来了沈姵的大吼大叫,她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提醒:“慕白,虽然沈姵做事是冲动鲁莽了些,但难得她对你一片真心,你便算是不喜欢她,也不要太伤她的心。” 扬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她让他不要伤沈姵的心,那么她呢,她此前的那番话,难得便不是在伤他的心吗? 忽而抬起眼皮,直直地看向她,“那你是希望,我娶她?”(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09章 敢在爷的面前耍手段 要说一个人若是临近生辰,定然是会十分高兴的,但大齐的皇帝陛下却是不然,相反地,这几日他只觉越发地狂躁,只因在上次祭祀之上,百名孩童坠入地洞之中了无音讯,他没了可以作为药引的心头血,再加上现在服用的药药性越来越差,头疾发作地愈发厉害了炮灰逆袭:极品炉鼎要修仙最新章节。 皇帝一头疼,就特喜欢砍人,似乎只有见到血的颜色,才能够刺激到他的大脑皮层,让他可以感觉稍微好受些。 除了砍人缓解头疼之外,皇帝还喜欢看苏念的魔术表演,因为在神奇的魔术中,他的眼睛与脑袋的精神一直很集中,只为了寻找出魔术的破绽,也因此可以暂时忽略掉头痛蛇王新娘:蛋蛋惹人爱最新章节。 也因此最近苏念在皇宫虽然没有被册封什么官位,但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苏念受宠的势头,是要直逼九千岁祈高本了呀偿。 但奇怪的是,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祈高本竟然默许了这样的趋势发展,这便不得不让一干的大臣们猜测。 苏念是端王姬桦泽送进宫来讨好皇帝的,而今她显然是得到了皇帝格外的宠爱,而祈高本的默许是不是就代表着,一向在太子与端王之间态度摇摆不定的祈高本,终于决定要将这赌注押上了? 如此一揣测,有些按捺不住的臣子已经开始偷偷地倒戈,偏向了端王姬桦泽,一时之间使得端王在朝堂之上水涨船高,足足将太子姬弘宇给比下去了半个头。 在临近皇帝寿诞之日,苏念照常为他表演魔术,临了皇帝又觉得头疼地厉害,连膳食都用不下了撄。 原本应该在此时退下的苏念却难得地没有走,皇帝有些奇怪地看向她,“怎么,你还有什么绝活要表演?” “小人近来看陛下饱受头疾之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其实小人幼时也曾学过医术,其中属针灸最为拿手,但后来小人想想,宫中有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御医在,小人若说自己会医术,简直便是班门弄斧。” 皇帝可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班门弄斧,一听她竟然还会医术,立时便起了兴致,“你会医术怎么不早些说?你说的针灸是专门用来治什么的?” 苏念低眉顺眼地垂着脑袋,在听到皇帝的问话之时,沉默了会儿才道:“小人的祖父曾对湿寒、头疾脑热多有研究,他的医术在乡里也是名噪一时,但是自祖父去世之后,这套针灸之术便是连小人的父亲也学得不精,小人虽然自小跟着学,但是……” “这个无碍,你只需说说你祖父可总用这套针灸术治好过如朕这般患头疾多年却久治不愈之人?”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对于渴望摆脱头疾的皇帝而言,都是如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就不会轻易松手。 面上露出犯难的神色来,“小人是可以一试,只不过……”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很为难,见她这幅模样,祈高本在一旁不由蹙起了眉梢,开口道:“陛下的龙体岂是可以随意尝试的,若是一时失了手,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 听到这话,苏念面上立时便假意地露出了惊恐之色,跪在地上直道:“小人只是担忧陛下的身体,今日才会有此一言,还望陛下饶恕!” 对于祈高本的忽然插嘴,将苏念吓了一番,皇帝有些不悦,但毕竟身畔之人是他宠信多年的太监,不悦之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去,笑道:“既然你如此关心朕的身子,为表忠心,你便先替朕试一试吧,看看效果如何。” 心下一惊,作为待在皇帝身边多年的祈高本而言,他早已将皇帝的心思摸透,否则也绝不可能在只有二十余岁便爬上了司礼监一把手的位置,除了踩着师父的尸体之外,他自个儿的手段也是不可忽视的。 所以他此刻很明白,若是他表现出害怕一面,而找理由推脱的话,皇帝定然会大怒,进而让他数年来在皇帝心中建立起的信任顷刻间崩塌。 这一点,是他决计不敢冒险的。 想此,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依旧低眉顺眼,装作与自己丝毫无关的苏念一眼,才回道:“为陛下效劳,是奴才的福气。” 皇帝大笑,对于他的回答满意地不行,冲着苏念招了下手,“起来吧,择日不如撞日,便在今日让朕见识一下你祖传的针灸之术到底效果如何。” 能够让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作为自己试验的对象,苏念显然是这多年来的第一人,但她却并未露出丝毫的害怕之色来,反而是笑着看向了祈高本。 准备好一切所需的东西,苏念指了指初初搬上来的躺椅,笑道:“麻烦九千岁放松躺上去。” 祈高本眸色如潭,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便照着她所言躺了下去,她抽出了根细长的银针,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半眯起了眸子,话音低低中透露着几分诡异:“九千岁可知晓,若是在针灸之时,施针人一不小心扎错了穴位,会是如何?” “神经错乱,还是全身瘫痪?”这话自祈高本的口中脱出,像是在道着再普通不过的话一般。 苏念不由笑了,甚为钦佩地说道:“九千岁真是好胆量,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怨不得陛下如此信赖您呢。” 这一点,祈高本向来很懂,身在皇宫,在尔虞我诈中若是没有冒险精神,注定一辈子都只能屈居人下,他既然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便早已无退路,若是想要永葆荣华,只能披荆斩浪地往前走,决然不能回头! 银针扎在肌肤之上,其实并不是很疼,而且苏念的手速虽然不算快,但也没有半丝的抖动,一个施针,一个被施针,两人都表现地极为淡定,反倒是站在一旁看的皇帝极为紧张。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的头疾能够彻底痊愈的机会,不论这个几率有多么地小,他也得竭尽一切机会抓住了。 收回最后一枚针,大摸是过去了两个时辰左右的功夫,别说是苏念,便是连祈高本都忍不住舒口气。 “九千岁,您现下感觉如何?”眨巴眨巴眼眸,苏念表现出十二分的讨好之意。 无视她的目光,祈高本便想要站起身来,但不过站到一半,身子便是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便向前栽去,幸而苏念动作够快,搀扶住了他,“九千岁是否感到下半身发软,无法直立?” “是针灸失败了?”一听到她这般问,在一旁看得紧张的皇帝赶忙问出了心中的困惑腹黑狂妻全文阅读。 苏念朝着他笑了笑,“陛下且放宽心,若是小的失败了,那么方才九千岁可是连半丝力气都使不上,又怎么可能站到一半才倒下呢。” “那我为何现下提不上力气,难道这针灸之术有后遗症?”虽然在施针之前祈高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若是真的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他的眸底暗了几分,凉凉地落在苏念的身上。 寻常人若是被杀人不眨眼的祈高本以这般阴森森的目光注视着,想必已经吓得腿软了,但苏念显然又是例外中的例外。 她非但不曾有半丝的恐惧,反而微笑再微笑,笑容简直是温柔无害到了极点,“有没有后遗症小人还真不该说,但即便是不怎么懂医之人也该明白,针灸所扎的每一个穴位,都是与身体各处息息相关的。 毕竟九千岁您身体康健,并未有什么头痛脑热的,所以方才即便小人施针时的力道小了些,但难免还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些伤害,不过想来也不会印象太久,或许回去睡一觉便好了。” 也许?祈高本的眼底泛起不可言喻的寒意,但在表现上还是控制地相当好。 “若是九千岁因为这次施针而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相信陛下绝对是会让九千岁后半生过得衣食无忧,富贵荣华的是吧?”冲皇帝眨巴眨巴眼眸,立马便引起了皇帝的连连点首。 皇帝再三表示若是真有意外,必然会让祈高本后半生依旧享尽荣华富贵,而苏念在旁边听着,显是很高兴的样子,眉眼笑得弯弯。 由于试验的时间过长,等到收工已经接近黄昏了,所以苏念便选择第二日再来为皇帝开始真正施针医治,皇帝自然是一万个同意,临了还送了许多金银珠宝与她。 苏念高高兴兴地抱着一堆的珠宝退出了养心殿,不出所料才走出了没多久的距离,便被祈高本屁股后头的跟屁虫吴皓给叫了住,她应得相当痛快,没有半丝犹豫地便随着吴皓而去。 “九千岁找小人有何要事吗?”进了间富丽堂皇的屋子,一眼便瞧见祈高本躺在一张狐皮长椅上,半眯着眸子,直到她出声也没有撑开眼眸。 “你很有胆量,敢在爷的面前耍手段,还能笑得出来,你真的以为凭着陛下对你的那一点宠爱,爷便不敢杀了你吗?”话音很低,甚至可以说放得相当温柔。 就像是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一般,一字一句却又清晰地令人发指。 微笑再微笑,苏念像是不懂装懂一般地眨了又眨眼眸,“可是小人却觉得,九千岁是很舍不得小人死的。” 倏然睁开了双眼,如深潭般泛着幽幽寒意的目光,直射向了她,“你可知晓,胆敢揣度我心思的人,会有如何的下场?” “小人不敢,九千岁的心思是如何,小人从来不敢妄加猜测。”低眉顺眼,看上去没有半分的狂妄之意,可吐露出来的话却又是大胆至极,“尤大人为陛下所配置的神仙丸作用已越来越小,陛下头疾发作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九千岁日夜陪王伴驾,想来比小人要更加敏感些,自上次祭祀大典中百名孩童掉入地洞再无痕迹之后,陛下似乎对九千岁的信任有些大打折扣了。” 这句话无需苏念提醒,祈高本自然清楚地很,而这也恰是为何今日在接到苏念如此挑衅他地位的举动之后,他会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反而照着她所说而做。 “若是九千岁肯相信我,我定然会做得比尤大人更好,九千岁待在陛下身边多年,陛下对您的信任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件事而觉得您不够忠心,但对于无法彻底治愈他头疾的尤大人,陛下怕是不会这么好心肠地想了。” 走近,直至他的跟前才缓缓停了下来,与他冰凉刺骨的眼眸相撞,没有半丝的畏惧,“说句大不敬的话,小人对于医理掌握地尚可,所以对于陛下的身体状况也算是比较了解。 即便我能够治好陛下的头疾,依照陛下而今的身体,怕是也撑不了几年。这不仅仅是我看到了,朝中上下的人心里都很明白,尤其是太子与端王。”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知为何,在与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之人对视,他平日里威慑众人的气焰竟然完全起不到作用,随着她话音的娓娓而起,他竟然升起一种被此人完全看穿心思的念头来。 这种念头另他很不高兴,他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若是放在平时,他定然会将这人给铲除,但……他忽而觉得,或许眼前的这个人,可以带给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对于皇位之争,九千岁一直处于置身事外的状态,不过小人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太子与端王争了那么多年,都无法将对方彻底地打倒,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她的话中,隐含着呼之欲出的答案,但她的表情却又看着如此地淡定自若,像是方才那些惊人的话并不是出自于她之口。 见祈高本的眉头越蹙越高,苏念反是笑得灿烂,“太子好色,难有一国之君的典范,但他的背后站的却是纳兰皇后,有纳兰家族庞大的势力支持,若是太子继承了皇位,想来九千岁您的富贵日子也到头了。 端王虽未有太子这般的背后势力,但他显然要比太子有手段,而且他的手段还相当地高明毒辣,这一点与咱们的皇帝陛下十分相似,也难怪即便他只是个亲王,这些年来陛下对他的宠爱也不少于太子极品仙修:神仙走都市最新章节。” 一条一件,苏念都极为清晰地摆在了他的跟前,这些方面,浮在表面,对于在朝堂后宫中翻云覆雨的祈高本又如何会不清楚,但是……他着实是低估了眼前之人,不曾想到她对于朝堂中的势力竟然如此地清楚。 “依照端王的性子,若是他登基为帝,九千岁您往后的日子,怕是会比太子登基还要来得辛苦。如此一来,太子与端王这两个当今朝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都被排除在外,那还剩下谁呢?” 随着苏念的娓娓道来,祈高本的眸底越来越冷,气氛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境地,似乎只要她报出名字来,他便会让她血溅当场。 “五皇子,姬致城。”无视他眼中浓浓的杀意,苏念一字一句,极为清晰地报出了那个名字,立马便叫祈高本为之色变。 霍然站起了身子,提手便要掐向她的脖颈,却被她一把给反握住了手腕,笑意斐然地说道:“九千岁这般心切作何,难道是小人方才的胡言乱语,正中您的下怀?” “一个人若是太聪明,知道了不该知晓的事儿,可是会掉脑袋的。”森森然的话音响彻在她的耳畔,但他却仍有她抓着手腕,并未有下面的动作。 “但九千岁若是要因此而杀了我,恐怕会错失一个绝好的机会,看如今陛下的身子,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九千岁美梦成真的那一日。” 即便皇帝现下很宠爱祈高本,甚至放任他掌控着东厂为所欲为,将许多的朝政大事交与他批阅,但其实际的大权却牢牢掌握在皇帝自个儿的手中,对于一个将屁股下的王座与怀中的女人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皇帝而言,其实祈高本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太尽兴地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皇帝已年老,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但他祈高本至今也不过三十而立,有大把的精力可以用,若是皇帝驾崩,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我倒是有些好奇,放着端王那块肥肉你不啃,为何反倒是要重新将赌注压在五皇子的身上,即便爷心中真正想要支持的是他又会如何,你便能保证将来没有一个万一?” 其实对于她的回答,祈高本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他原以为她如此费尽口舌,最后想要说出的是姬殊晏的名字,但却没想到她竟然调转了个头,报出一个让他再也无法淡定自若的名字来。 他无法否认,她口中所言,正是他所想的,而一想到她只不过是三言两语便猜中了他的真正心思,便让他不由心中发冷。 眼前之人,若是利用地好,绝对是把好刀,但若是利用不恰当,反而会殃及到他……不过,他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又何愁不是在一次次的豪赌中险胜呢。 “小人与九千岁的心思一样,对从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受尽他人白眼的生活深恶痛绝,即便而今陛下对我是挺重用的,但也仅仅是局限于此而已,我虽是端王的人,但端王手下能人志士这般多,饶是他登基为帝,我得到的回报恐怕也是寥寥。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又何况我与端王之间的关系是如此地悬殊,但若是我相助五皇子,待到他有朝一日君临天下,那意义便不一样了,想来九千岁与小人的心思,也是不谋而合吧?” 股肱之臣与可有可无的谋臣,两者之间的差距只要脑袋没有被门给夹的人,都能够明白。 五皇子姬致城的生母不过是个小小的嫔妃,即便是生了个皇子,多年来也未曾进妃位,而姬致城此人更加是不贪慕于功名利禄,从小便寄情于山水,与水墨书画为伍,朝中几乎没有半点的势力可言。 而若是祈高本辅佐没有任何势力,性情柔弱的姬致城为帝,那么他小则封侯,大则掌控朝政大权,做到真正的权倾天下! 如此利弊悬殊,聪明如祈高本,他如何不会抉择。 “说了这般多,也不过只是纸上谈兵,你要拿出点儿什么,才能让爷信服?”他的这句话,便是承认了方才苏念所说的,那听似狂妄的言语。 “九千岁该是知晓,我现下在明面上可是端王的人,所以端王府中的一些消息,我还是较为清楚的。虽然九千岁您心中支撑五皇子,而在明面上表现出两不相帮的架势来,但这日子拖得长了,便是百害而无一利。 意外这种东西,向来是说不准的,九千岁您便能确保将来不会出现太子斗不过端王,或是端王惨败在太子手下的情况吗?若是到那时,恐怕九千岁您再如何在陛下的面前吹风,也无法改变一边倒的局势了。” 祈高本眉头皱成了川字型,话音低到不能再低,“这种情况,爷不需要你严明,你只需说出你的计谋便成。” “必须打破这种平衡的局面,首先,从太子入手。” “不行,若是太子倒了,端王必定独大,到时定是难以控制。”祈高本一口否决了她的提议,但她却像是意料之中,只是笑了笑。 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其一,太子背后的势力比端王大,若是让太子独大,纳兰皇后便绝不可能让九千岁您再有机会插手;其二,若是太子倒下,朝中的,门阀贵族势力定然削减大半,少了那些顽固的阻力,到时还不是九千岁您在陛下耳畔说一两句话的事儿。” 眯起了危险的眸子,祈高本反是勾起了唇角,“你的意思是,能够一击打倒太子一党?” “此计划能否成功,便要看九千岁您的配合程度了,若是配合地好,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太子一党,必死无疑!”(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0章 请你不要太自作多情 当今皇帝最喜奢华,所以每年到了他的生辰之日,便是格外地热闹,而且皇帝还特别下令,许朝中的官员皆可带女眷入宫,这对于那些尚还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而言,可是个绝佳的好时机撄四少与四千金的爱情恋曲最新章节。 皇帝拢共就五个儿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便是当今的太子,太子而今已有二十五,却一直尚未纳娶太子妃,其中的个把原由也就只有知情人明白了。 三皇子姬桦泽,是除却太子之外,唯一一个被册封为亲王的皇子,其在皇帝心中的受宠程度可想而知,再者他前一段时间才刚刚没了端王妃,这么一个闪亮亮的王妃正位摆在那儿,可不就让一干的管家小姐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嘛英雄联盟之厄加特传奇最新章节。 五皇子姬致城,自小便淳厚有加,不慕名利,只沉醉于诗词歌赋,经常在山水之间游乐,是与皇权中心离得最远的一位皇子,而且他的母妃至今也不过是个嫔位,所以即便他贵为皇子,却一直不曾娶亲,也不知是有人刻意遗忘,还是他不曾遇到所爱。 这最后一个,便是自出生起便被冠上灾星一名,受尽皇帝冷落与其他诸皇子嘲讽的九皇子姬殊晏,虽然他此前一直默默无闻,甚至很少被人注意到,但自从上次祭祀大典上,他以一己之力救下皇帝之后,这宫中的风向似乎又开始变了。 毕竟能够入住在皇宫之中的皇子,除了太子之外,即便是多年来备受宠爱的端王姬桦泽也没有这般好的待遇,这皇恩那可是比墙头草倒得更加快,尤其是对于当今皇帝而言。 且不论你原先有多么地受宠,失宠也不过只是在皇帝的一言两语之间,所以这皇位的归属问题,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好说。 看着那些借着皇帝生辰的名义,将自个儿打扮地花枝招展以期皇子们能够多看她们几眼的官家小姐,苏念的眼珠子便一直在转,映衬着灯火璀璨,流光易闪,令人捉摸不定。 而便在她托着下颔,往口中送着葡萄之际,就瞥见不远处的沈姵沈大小姐扎在一堆的官家小姐中,虽是一直在与她们说笑,可眼神却一直在往四面八方瞟,似在寻找着些什么。 苏念一挑眉头,往另一处瞥了下,就见到那抹紫袂目标明确地向着她走来,她觉得……今日自己似乎不能做个安安稳稳的看戏人了。 经过了那晚之事,慕白便有好几日都不曾来宫中找她,她觉得应当是因为当时她的回答太过直截了当,以至于让他这颗很少受到过挫伤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但看他今日这般毫不犹豫地走向她,苏念觉得,她可能没有完全地了解他偿。 “鼓着腮帮做什么,今儿是个多喜庆的日子啊,来来,吃个葡萄消消火。”既然对方那么直接,苏念自然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客客气气地直起了身子,随手拈了颗葡萄,客套性地递了上去。 但慕白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她觉着自己瞬间被雷给劈了,只因眼前之人没有任何征兆地便弯下了身子,就着她伸出去的手,将葡萄给吃进了口中。 温润的唇瓣触碰在指腹之上,是一种有如触电般的感觉,让苏念一下子僵硬在了那儿,不知作何反应。 见到她傻愣着看着自己,慕白眨了眨眼眸,如星星般闪烁不定的眼底,泛着不可言喻的柔情,似乎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恍然醒悟般地缩回了手,幸而她所处的位置偏僻,没有多少人来往,不然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可不得吓得眼珠子都得要掉下来了! “小鲜肉,你……”见到他如此望着自己,又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来,苏念忍不住叹息了口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大道理,却见他一屁股便坐在了她的身畔。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过不喜欢我,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偏了下脑袋,不含半丝杂渍的眼眸,深深地将她望着,勾了勾唇角,笑道:“或许哪一日我会忽然想开了,也说不定呢。”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苏念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也笑了笑想要转移话题,但某只母老虎却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硬生生地想要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分开,“你们在聊什么,很开心的样子啊?” 真是有够无耻的。苏念心中真是佩服沈大小姐,被慕白如此决绝地拒绝,甚至为了得到他而下媚药这等事都做了出来之后,还能够如此厚脸皮地往上凑,苏念不得不说,她算是彻底服了。 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就被这么给生生破坏了,慕白的额角明显地跳起了青筋,隐忍着道:“沈姵,我想我先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是有事还是没事,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的记忆只有一日的功夫,扭头就忘了吗?!” 沈姵扬在唇边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却依然固执地笑着,看了眼慕白,转而将目光落在苏念的身上,发射出无形的怨恨,话音却又控制地相当温柔:“苏念是吧?我知道你喜欢慕哥哥,慕哥哥也喜欢你,这一点我确然是争不过你。 但是且不论你的身份地位是有如何地卑贱,单只是你是个男儿身这一点,便永远也没有机会踏入慕家的大门!” “沈姵你给我住嘴!”慕白真是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大胆,在不知羞耻地给他下了媚药之后,竟还会来到苏念的跟前辱骂他,立时便叫他气得伸手就想要打人。 “先前为了九殿下打了我一巴掌,现在是要为你真正所爱的人当真那么多皇亲贵族的面打我吗?”完全不畏惧慕白眼底滔天的怒意,她只将腰板挺得更直,与他直接对视,在气势上一点儿也不输。 忽而,一只手握住了慕白就要挥过去的手腕,凉凉的话音骤响,“第一,请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慕白是很好,可却没有好到让我掰弯的程度;第二,即便我是个男儿身,你沈姵堂堂一品御史千金,不过也只会在我的面前以天生的身份自以为高人一等地在我面前控诉,敢问你得到过他半丝半毫的真心吗? 沈姵,我念你父亲是当朝为数不多的忠良,所以对你再三规劝,殿下即便是被你刺伤,也未想过要追究你的过失,但人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我容许你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而努力去争取,但谁告诉你,为了所谓的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了!” 沈姵被她的话震惊到了内心,楞了好一会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站在她身旁的慕白,却是笑得愈加灿烂您好,欢迎光临最新章节。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苏念了,她的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捉摸不定,却又像是近在咫尺,便像现在,他只觉她的周身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光晕,耀目地他只能仰望。 松开了手,苏念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淡淡道:“言尽于此,你们请自便。” 说罢,头也不回地便向着另一处而去,慕白怔了下,迈步便要追赶上去,流袖却被一股力量给拽了住,不耐烦地连头都懒得回:“沈姵,松手,一句话我不想要说第二遍。” “慕哥哥,先前……先前都是我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也向她道歉,求求你原谅我,不要不理我……”她自小便喜欢慕白,将他当做自己的未来,心中那一道明媚的阳光。 可是有一天,这道阳光却不再对她微笑,甚至离她渐行渐远,她害怕,她恐惧,她只想要拼尽全力地去留住那道阳光。 但是在今日,她才真正地发现,原来她从前做了那么多,却只是让他更加地讨厌她,她自小到大的那道阳光,而今已经照向了别人,她放下了身段,放下了尊严,放下了所有的所有,只求他能够回头,看一看她,哪怕只是一眼。 “你无需向我道歉,我从来不曾怪过你,但也绝不会喜欢你,从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是不可能,我是喜欢苏念,但她对我却没有那种感情,所以我请你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你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只是朋友,仅限于此而已。 手慢慢地被用力掰了开,她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热泪眼眶的眼眸之中,但她却又倔强地扬起首来,不想要让泪花落下,湿了一脸的妆容。 “若我是他,知晓一个女孩子心心念念着自己那么多年,我定然会对那个女孩子很好。”一道柔和的嗓音响在耳畔,沈姵错愕地回过首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算太为熟络的面容。 楞了下,才赶忙垂首行礼:“参见十三公主……” “不必多礼,拭一下眼泪吧。”将罗帕递上,姬雅芙虚扶了她一下,笑着说道。 一个与自己接触不多之人,尚会在她伤心绝望之时伸出援手来,而那个被她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男子,却在对他说了那般绝情的话之后,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她,去追那个人。 “即便我做得再多,他也看不到,在他的心中,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敌不上他心底那个人的半丝半毫。”她也是有心的,这么多年来,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只得到了如此的结果,是个人,也都是会累的。 姬雅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她身上所散发出的这种绝望般的气息,让她的心底隐隐犯疼,竟升起了一种共鸣般的感受。 “那你是想要就此放弃,还是想再试一试呢?” 怔怔地抬起首来,沈姵咬着下唇,半晌说不出话来,姬雅芙笑了笑,抚上她的肩膀,轻声道:“我有个法子,你想不想试一试?” 便在姬雅芙与沈姵私语之际,宴席已经开始,随着笙歌的响起,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众人的寒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刷刷地跪首,皇帝便在这声声洪亮的万岁中一步步走至高台之上,落座在龙椅上,才抬首笑道:“都平身吧,今日是朕的生辰宴席,诸位都不必太过于拘礼,热闹最为重要。” 每年都过盛大生辰,年年热闹非凡,但年年也逃不过固有的排场,加之皇帝近来头疾越发严重,所以对此兴致怏怏,以单手撑着脑袋,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下头的歌舞作伴。 坐在皇帝的右手边,离他最近的皇后纳兰婧自然将他兴致怏怏的表情望入了眼中,等到一曲歌舞快要作罢,她才笑着出声道:“陛下,太子为了祝贺陛下生辰,连夜为陛下编导了一支舞曲。” 听到是舞曲,皇帝并未提起多大的兴致,只是象征性地挑了下眉头,回道:“太子有心了。” 对于皇帝的表现,纳兰婧早有预料,不过她反是笑得更深,在歌舞作罢之际,她抬手,冲着坐在她下方的姬弘宇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心领神会,台上舞女退下,迅速摆放上了一只偌大的鼓。 皇帝有些奇怪地看着那只大鼓,“皇后,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此物并未起鼓流袖舞,乃是太子花费了将近半月的时间,与梨园的师父一同研究出来的,尤其是作舞之人,更是风姿绝代,便是臣妾也自愧不如。”能够让向来高傲的纳兰婧说自愧不如的美人,定然是长得相当美。 只要有美人,皇帝当然是相当敢兴趣,将身子直了些许,目睹着高台之上的舞曲。 ‘咚咚咚——’清脆的钟鼓鸣声缓缓响起,有曼妙女子,面戴白纱,身着白衫,青丝墨染,流袖飘扬,若仙若灵,仿佛自梦中云端漫步而来,她抬腕低眉,脚尖轻点间,飞跃而上,轻盈地立在大鼓之上。 乐声清泠于耳畔,她时而轻舒云手,柔软的腰肢随着跳跃,长袖飞扬而起,而随着她的飞跃动作,有两个宫人架着一张以白绸铺开的锦布,迅速奔来,在离女子尚有几米之远处停下。 女子脚踏大鼓,流袖挥舞沾染上墨汁,玉袖生风,典雅矫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一般,沾满墨汁的流袖竟是在白绸之上描绘水墨之画。 皇帝看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目睹着女子在一张白绸上,只以自己的长袖,完成了一副寿比南山的宏伟大图执掌未来全文阅读。 画毕,曲终,收袖,跪首,美人儿娇喘微微,话音却细吐如珠,“恭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好!”随着皇帝的连声好,原本一片岑静的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来,皇帝目光一眨不眨,十分明确地落在美人儿的身上,就差没将眼珠子给扣下来贴上去了,“过来,到朕的身边来,朕重重有赏。” 一听这话,只要是带了脑袋的人都知晓,有皇后与太子作为铺路人,这女子可算是一舞成名,这荣华富贵,便近在眼前了。 听到皇帝这般言语,台上的女子自然不会有半分的犹豫,领旨间,身形轻盈地就来到了皇帝的身边,柔声唤道:“参见陛下。” “小美人儿这身段可真是妖娆,朕后宫三千佳丽,也算是看尽了各色舞姿,却没一个能敌得上你的。”说话间,便将女子的柔夷,轻轻一带便拉入了怀中,简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娘娘们身份最贵,民女不敢攀比,只要陛下看着喜欢,民女便心满意足了。”这话说得,当真是要多谦虚有多多谦虚,立马便让皇帝心悦不已,觉得此女子真是相当地懂事温婉,恨不得现下便将其吞入腹中。 贴着她的耳畔,皇帝深深地嗅了下,有些惊愕地抬起了眼眸,“小美人儿,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竟如此之香?” “回禀陛下,民女一出生,便自带体香,民女也不知是为何,陛下是……不喜欢这味道吗?” “喜欢,朕喜欢得很!”知晓自个儿怀中的女人,不仅会跳得常人无法睥睨的舞曲,竟还身带着体香,这可真是块活宝中的活宝呀! 见到皇帝如此爱不释手,纳兰婧眸中的笑意愈深,“不知陛下对于这份生辰礼物,可还满意?” “想来太子定是耗费了众多心力,不然如何能为朕寻得如此绝代佳人,好,真是个好孩子,朕必定重赏!” 皇帝此人便是如此,一高兴就会大赏特赏,恩宠不断,一时羡煞众人。 “只要能让父皇开心,儿臣不论做什么都愿意。”姬弘宇站起身来,朝着皇帝作揖,说出口的话惹得皇帝满意地大笑。 同时,在落座回去之际,他还不忘朝对面的端王姬桦泽抛去一个挑衅的目光,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姬桦泽非但不曾露出半分的恼怒,反而是笑吟吟地对上了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笑意不明,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他屁股才着了坐垫,姬桦泽便立马站了起来,对皇帝笑道:“父皇,儿臣不才,没有二哥这般大的本事,能够挖得如斯美人,不过……儿臣近来爱上了个新鲜的玩儿法,特意想在父皇圣宴上献丑一番。” 皇帝知晓自己这个三儿子最擅长的便是鼓弄些稀奇玩意儿,而且很多都是他不曾看过的,比如说前段时间来的魔术表演,今日听他这般说,皇帝自然是兴致不错,“快快呈现上来让朕瞧瞧。” 姬桦泽笑了笑,一击掌心,便见一干的宫人拉着一块长方形的帷幕上来,幕后一群人在那儿鼓弄了好一会儿,众人无法看到后头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只能瞧见其影子倒映在帷幕之上,颇有几分神秘之感。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那些宫人便都退了下去,随之上来一个人,单看其身影,长身如玉,叫人忍不住想要瞧瞧那人的真实面目,但很快,众人的目光便都被吸引到帷幕之上。 只因帷幕上忽而蹦出了个缩小版的人儿,吱吱呀呀地竟唱起大戏来,没有任何的伴奏,只有那男子一人的口技,带动着手中的小人儿舞动,随之,又出现了另一个小人儿,俨然是个女子装扮,与那男子装扮的小人儿情深对视,脉脉不得语。 这出戏,以别样的手法,将影子倒映在帷幕之上,勾勒出一个别开生面的爱情故事,看到最后的大团圆之际,饶是皇帝都不由拍起掌来,“好,精彩,真是精彩!” 众人这才恍然自故事中惊醒,连忙应和着皇帝鼓掌,一时场面热闹非但,竟然生生压过了方才那美人惊鸿一舞。 可想而知,太子姬弘宇的面色相当不好,他可没什么兴致看那人偶做戏,只是看到皇帝明显被这玩意儿给吸引了住,他恨不得将对面的姬桦泽给捅个底朝天,怨不得他方才笑得那么开心,原来是准备了比他更胜一筹的表演! “表演者是何人,露出真面目来让朕瞧瞧,能够这般精巧的本事,定是个能人。”皇帝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的样貌了。 帷幕撤去,露出一张绝代风华的面容,即便是皇帝怀中那个刚刚得宠的舞姬,比之此男子也要稍稍逊色那么几分。 众人立马露出了惊艳般的表情,但这并不包括两人,其一,便是姬弘宇,他在看到帷幕之后露出的那张熟悉到让他刻骨铭心般的面容时,顿时觉得血液凝固,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一直保持着微笑,看不出息怒哀乐的皇后纳兰婧在看到那张脸时,素手倏然握紧金樽,若是她力气再大些,定然能将这金樽给捏得粉碎,即便是想要控制住怒火,但那股子恼意已如火山一般,只差一步便喷射而出。 安九卿,竟然是那个被太子一剑贯穿的安九卿! 凤眸如毒蛇般地转向了同样呆愣住的太子,纳兰婧咬紧朱唇,好你个姬弘宇,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与她,她若是还难念情爱,她纳兰婧的名字便倒过来写!(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1章 姬弘宇,你敢威胁我 正兴致盎然的皇帝又如何知晓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皇后与儿子之间,此时此刻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拯救武侠美眉最新章节。 在皇帝赏赐给安九卿许多金银珠宝之际,皇后纳兰婧终于坐不住了,向皇帝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去了后台,见势头不对,太子姬弘宇哪还能管得上安九卿为何会出现在宴席之上,赶忙也寻借口追随纳兰婧而去。 毕竟不论他心中有多么地厌恶这个小肚鸡肠又蛮不讲理的女人,他日后的依仗还得要全靠着她,以及她背后雄厚的家族势力。 迅速闪进一间屋子,纳兰婧虽然气恼不已,但她也不会真的气昏了头,知晓姬弘宇定然会跟过来,她便早已遣了身旁服侍的宫女,等着他来向她解释清楚。 有些蹑手蹑脚地推门而进,讪笑道:“母后怎么到后台了,是表演不够吸引母后吗?” “吸引?哼,真是有够吸引的一女御皇全文阅读!”话出口的同时,纳兰婧捏起一只杯几,瞬间就向姬弘宇砸了过去偿。 从前纳兰婧也因为他在外头拈花惹草而动怒,但她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之后,端的贤淑的作风,从未像今日这般,气得脸都青了,而且还动手向他砸杯几,这是姬弘宇始料未及的。 一时不曾反应过来,姬弘宇没来得及跳开,杯几碰撞在地面之上,眨眼间碎开如花般,溅向四面八方,而有那么几片,顺势便刮到了他的面颊之上,拉开一道血口子,算是毁了张俊脸。 纳兰婧显然是不曾料到自己这么一失手,竟然会让对方受了伤,身子便想要站起来去看看,但继而又想到他欺瞒她,又硬生生地坐了回去,冷冷说道:“怎么,想在本宫的面前表演苦情戏,以期本宫能够就此原谅你?” “此事……儿臣确然是不知晓,当时儿臣可是当着母后的面刺下的那一剑,母后当是知晓,儿臣对母后的忠心。”一把抹去脸上的血渍,姬弘宇毫不在意,夺步上前辩解。 冷哼,纳兰婧直接打断他的话:“你那一剑,到底有没有真正要了他的命,本宫不知晓,但本宫却不是个傻子,你真以为这段日子来,你三更半夜地往外跑本宫会不知道? 姬弘宇,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我纳兰婧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世上男人何其之多,你真当我会吊死在你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吗?!” 这话,便相当于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姬弘宇的脸上,将他所有的男人尊严都践踏在了脚下。 滔天的怒火几乎就要冲出口腔了,姬弘宇气得面目狰狞,一步上前便拽住了纳兰婧的手腕,她下意识地便想要反抗,却在抬手间便被他压制住了另一只手,她原本盛气凌人的眼底闪过慌乱之色:“姬弘宇你要对本宫做什么,本宫是你的母后!” “母后?呵,在床笫之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你怎么便不说是我的母后了?怎么,现下便想要将曾经发生的所有给抛却在了脑后,要重新开始了?我告诉你纳兰婧,从你与我私通之时,你便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了,我若死,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不要以为你的背后有整个纳兰家族作为支撑你便可以在前朝后宫横着走,父皇是如何性子的人你这么多年来在他身边伺候难道还会不了解?若是让他知晓你我之事,看他会将你如何处置,而整个纳兰家族又会不会被同诛!” 一句话,瞬间就让纳兰婧恼怒到极致的面容变了色,一黑一白,倒是相当地诡异又好笑,“姬弘宇,你敢威胁我!”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告诉母后,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望母后莫要跳得太高,不然绳子若是一不小心断了,淹死的,不仅仅只有儿臣一人。” 对上姬弘宇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眼眸,恍然间纳兰婧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人,从前在她的跟前缠绵悱恻,低耳细语的男子,头一次在她的面前露出有如野兽般的面目来。 “那又如何,我竟然敢做出此事,自然也早已想好了出路,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尾巴,便能够以此来威胁我,以期我像个傻子般地助你坐上龙椅,在你风光满面时再被你给一脚踹开吗?” 他姬弘宇真当她纳兰婧是柿子,可以任由人拿捏么,做出了此等事情之后,竟然还敢有脸以他们之间不上台面的事儿来威胁她,她定然要知晓,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她纳兰婧的人还没有出生! 忽而,姬弘宇紧握着她手腕的动作松了几分,一改方才凶神恶煞的面容,甚至流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来,“那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肯相信我呢?你不喜欢萧问期,好,我任由你将他打成残废,挖了双眼丢进地牢中; 你看不惯安九卿,好,我当着你的面亲手杀了他,那一剑我是用了力刺下去的,挑的也是致命之处,你觉得是我有意手下留情放过他,我才是最怨的那个,分明已经按照你所有的心意去做了,为何今时今日还要被你这般毫无男人尊严的辱骂,纳兰婧,你真当我是没有心的人吗!” 声声控诉充斥在耳畔,让原本怒火冲天的纳兰婧瞬间楞了住,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之人。 这个男子的一蹙一笑,都深刻在了她的心底,无比地清晰,她承认她方才所说的都是一时的气话,若不是真的爱他至深,以她自小到大高傲的气性,又如何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找别人贪欢。 终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软肋,无数次地想要抽身,却又无数次地沉沦其中。 抚上他紧蹙如山高的眉梢,指尖略微有些颤抖,但她却再也无法狠下心肠,“那你要我怎么办呢,你与我相识多年,对于我的性格还不了解吗,你既是知晓我对于心爱之人能够付出自己的所有,眼睛里自然是容不得半粒沙子,你又为何还明知故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是,此事从头到尾,都是儿臣一人的错,儿臣愿意担负起所有的责任,只要能让母后开心,哪怕母后让我再去将他杀一次,我也绝不会有异议,只是……儿臣希望母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如此决绝的话。” 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处,“姬弘宇对纳兰婧的心,绝不会改变。” 这是他第一次抛却两人明面上的身份,与她说着这般温柔的情话,令她心中搭起的所有壁垒,一切的芥蒂,都在顷刻间倾塌。 说到底,她还是舍不下眼前的这个男子。 安静下来的屋内,升起一种难言的气息,淡淡的花香似乎在此时此刻变得愈加浓烈了,浓烈到让原本还恼怒的内心在瞬间转换,变成了种难以抑制的灼热。 拦腰便将她给抱了起来,顺溜地走向床榻,一切,进行地都是那样迅速而又自然逆天武神一至尊魔妃全文阅读。 —— 皇帝觉得今次这生辰过得相当不错,不但抱得了美人归,而且还欣赏了一番从未看过的皮影戏表演,一时龙心大悦,顺带着便赏了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气氛便愈加活跃了。 在旁处伺候着的祈高本一直安安分分地看着台下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在看到皮影戏结束之后,露出一张绝代风华的容颜之时,太子与皇后在用一时刻变了脸,很快就一前一后地找借口离开,他眼底反是泛起了诡异的笑意。 一瞥间,撞上了角落中,苏念那双狡黠如狐狸般的眼眸,如是心有灵犀般,瞬间就明白了。 从跟班吴皓的手中取过酒壶,祈高本上前几步,走至皇帝的身畔,低声笑道:“陛下。” 皇帝有美人在怀,听到他的声音顺势转了过去,知他是要为其斟酒,便将半杯下去的金樽提高了些许,方便他斟酒。 但便在祈高本举着酒壶要倒下去之时,原本窝在皇帝怀中的美人儿似是正看到了台下表演的精彩一幕,身子往后一蹬,撞到了皇帝的手,手往外一撇,倒下的酒极为顺溜地就全数撒在了皇帝的龙袍之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见皇帝的龙袍湿了大半,祈高本面色一变,赶忙诚惶诚恐地叩首认错。 而初初撞了皇帝手的美人儿也是吓得花容失色,自皇帝的怀中脱出,同祈高本一样跪在地上,颤抖着小身子求饶:“民女该死,请陛下责罚!” 大摸是先前心情太好了,即便是被弄脏了衣裳,皇帝也只是摆了摆手,“美人儿摆出一副如临大敌般的表情做什么,难道朕看起来像大老虎将你给一口吃了吗?” 美人娇羞地往旁处闪躲了下,“陛下是真龙天子,民女自然敬畏。” 皇帝大悦,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便想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祈高本适时地插了句:“陛下,咱们是不是应当先将衣裳给换一下,毕竟……宴席才只进行到一半。” 祈高本说得委婉,而皇帝心情大好,也不恼他的插嘴,想想今日毕竟是自己的生辰,若是一直脏着衣裳也不大好,但也不能将到手的美人儿冷落在一旁,便拥着美人儿下去换衣裳。 笙歌还在吹奏着,没了皇帝在,便少了几分压抑感,场面愈加热闹,祈高本引着皇帝来到后台,在长廊的拐弯口,吴皓适时地出现,朝着祈高本使了个眼神,他轻微地一勾唇角,步下一个转弯。 “陛下这边走。”将皇帝引入了一间较为宽阔的更衣室,皇帝搂着美人儿进入,祈高本相当有自知之明地没有进去,只守在外头。 而进入更衣室之后,美人伶俐地取了放在衣架上的黄底龙袍,对着皇帝柔声笑道:“陛下,民女伺候您更衣可好?” 这小家碧玉的模样,真是叫皇帝心痒不已,口中答着“好啊”,手上已经比嘴上动作快,先行搂了上去,顺溜溜地就往里头探去。 美人欲拒还迎地挣扎了几下,甚是自然而然地便被带到了皇帝的怀中,更衣室内没有床榻,但这也无法阻止皇帝的热情,他的大手往一排的衣架上一撩,哗啦啦地就拽下了一排的衣裳,摊倒了一地,两个人滚上去,别有一番滋味。 但就在进行到重要环节之时,大摸是隔壁的透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以至于那两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对话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不久,甚至还响起了女子的呻吟声,以及男子粗粗的喘气声。 对于拥有后宫三千佳丽,阅人无数的皇帝而言,他又如何不知晓这声音代表的是什么,满腔的怒火几乎是要涌了出来,皇帝如一只爆发的狮子般站起身来,将裤子一提,甚至连衣裳也不整理,就往外头冲去。 美人儿显然是被他忽然的气势给吓到了,半掩着歪下香肩的衣裳,唤道:“陛下……” 但此时此刻的皇帝哪还管得上美人儿***般的叫唤,一把打开房门,而守在外头的祈高本见他面如灰土地出来,忙上前一步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里头准备的衣裳不合身?” “滚!”几乎是从肺腑中发出来的嗓音,皇帝推开祈高本,目标十分明确地转向了隔壁的一间屋子,由于他实在是太过于生气了,所以在他推开祈高本的时候,不曾看到祈高本眼底泛起的冷然笑意。 一脚踹开房门,在里头翻云覆雨的正是高.潮时期的两人显是被门撞在墙壁之上发出的闷响给惊着了。 “本宫不是吩咐过了,谁都不可以进来的吗,你们这是想要送……”一个‘死’字尚还卡在吼间,急匆匆赶出来,没来得及将凌乱的衣衫给整理好的皇后纳兰婧瞬间面如死灰,惊恐万分地看着立于门坎处,几乎是怒发冲冠,睁着一双赤红双眼的皇帝。 躺在床榻上的姬弘宇原本也想要惩治一下哪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下人,但听到纳兰婧忽然顿住,气氛有点不正常,他也赶忙拎着裤子出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他手一抖,根本便没有系住的裤子就顺溜地滑了下去。 “好,你们俩真是好得很呀!”皇帝已经气得嘴色发青,原本已经有些缓和的头疾发作了起来,痛得要命,心中有气得要死,真是上不去又下不来,叫他的身子不稳,只能一手撑着门楣处,伸出根手指指着愣在原地的两人。 “陛、陛下……” “父、父皇……” 被吓楞住的纳兰婧与姬弘宇在听到皇帝的声音之后,齐刷刷地软下了双腿,瘫倒在地的同时,将脑袋直往下磕,以祈求皇帝的大发慈悲扶风醉最新章节。 但已经被气到了这种程度的皇帝在看到他们如此行为之后,愈加怒火难平,踱步上前,一脚踹中一个,别看皇帝已近五旬,而且还被气得摇摇晃晃,但这脚下的力道可是有够狠的,想来是卯足了浑身的气力。 太子被一脚踹翻,但他好歹也是个男子,所以只是翻滚了一圈,便匍匐在地继续磕头,口上直求饶:“父皇……父皇,是儿臣一时糊涂,儿臣知错了父皇……” 不过纳兰婧可就没这般幸运了,叫皇帝这么狠狠一踹,直接就给踹出了口血出来,而且脑袋还很不幸地磕在床沿边上,磕出了一额首的血,但此时此刻的她已然顾不上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什么皇后仪容,什么门阀贵族,都被她给抛掷到了脑后,只拼了命往皇帝的脚边爬,“陛下……陛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不是朕看到的那样?那你们想要朕看到哪样?一个是朕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朕的皇后,你们还真是有够物尽其用的呀,抱在一块儿翻云覆雨的感觉如何呀?是不是比伺候朕还要来得舒坦? 怨不得你这贱人隔三差五地便在朕的耳畔吹嘘太子有多么多么地孝顺,哼,还真是孝顺地不得了,连他老子的女人都敢上,是不是就等着朕一命归西了之后,将朕的后宫也一并收了过去享受啊!” 在皇帝的心中,最为重要的有两样,一是屁股下的宝座,二便是怀中的女人,而今日这两人的举动,将这两个雷区都给踩中了,这一炸,便炸地相当激烈。 一把拽住纳兰婧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地往床沿边上砸去,顺带着提起一脚,顺风正中她的小腹,她惨叫一声,瞬间呕出一大口血来。 皇帝如发了疯般,赤红着双眼,不顾纳兰婧的惨叫求饶,只将她的脑袋往上撞,而后松开手,顺势再补上一脚,才有些气喘吁吁地看向傻愣住了的姬弘宇。 作为皇帝的亲生儿子,姬弘宇又如何不了解自家老爹的性情,他十分清楚地知晓,此时此刻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皇帝都听不进去,便像是纳兰婧,皇帝与她多年来的夫妻感情,不过说没了没。 姬弘宇手脚发凉,如坠地狱,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将纳兰婧的脑袋撞在床沿之上,在顷刻间毁了一张脸,只剩下满目的鲜血,直至——皇帝处理完纳兰婧,将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期皇帝能够记得他们尚还有几分父子之情,连滚带爬地抓住皇帝的裤脚,“父皇、父皇……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淫.荡的女人勾.引的儿臣,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父皇……” 事情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姬弘宇满脑子只剩下如何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哪怕没了太子之位,哪怕会被贬为庶民,他都没关系,只要能够活下来,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出卖纳兰婧。 “姬弘宇,你不得好死!”满脸是血的纳兰婧听到姬弘宇竟然为了保命而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即便脑袋被撞得一片漆黑,即便浑身痛到散骨,她都挣扎着爬起来。 “你竟然出卖我,你竟然敢出卖我!”披头散发,如是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扑向姬弘宇,掐住他的脖子,用尽自己所有的气力,“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你……你这个……疯子!”姬弘宇如何能想到被撞成这样的女人竟然还会爬过来向他索命,扣住她的双手想要挣脱开,但一个抱着必死决心的女人的气力着实是大到可怕,他竟然完全扯不开她。 顿时,两人便在地上厮打,翻滚,拖了一地的血,真是好不惨烈。 而祈高本与吴皓进来之时,就看到了如此一幕,对于看惯了皇宫沉浮的祈高本而言,即便此时此刻很想笑,但他还是控制地相当好,摆出一副肃穆的样子,提声道:“陛下,这……” 原本冷眼看着他们俩人相互厮杀的皇帝被祈高本唤回了神来,他觉着脑袋疼得愈加离开了,像是要撕裂成两半一般,以手托住额首,用力地捏,语气十分焦躁:“将他们俩人拖开。” 得了令,祈高本挥手叫在外的小太监进来,卯足气力,好不容易才将杀红了双眼的纳兰婧与姬弘宇给分开。 一个是当朝皇后,一个是高贵的太子,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今日却是披头散发,一个满面鲜血淋漓,另一个则是被刮花了一张还算是俊俏的面容,真是好笑到令人发指。 “朕都还未说要如何惩治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们便如此心急地相互开撕了,是不是太不尊重朕了?”捏着太阳穴,皇帝阴霾的目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叫他们瞬间清晰了过来。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可是儿臣是父皇您的亲生儿子呀,父皇您不是答应过母后要照顾好儿臣的嘛,儿臣一时头昏做错了事,父皇便要处死儿臣吗……” 为了保命,姬弘宇将前皇后都给搬了出来,他不提倒还好,一提皇帝立时便气红了眼,上前来‘啪啪啪’几巴掌,抽得姬弘宇一张脸不知歪到了哪一边。 “有你这般孽障,朕当初便应该将你掐死在襁褓之中,竟然还敢将你已逝的母后搬出来,她应当庆幸自己死得早,不然朕定然要将她剥皮抽筋,以此来犒赏她为朕生出来这么个‘好儿子’!”皇帝将‘好儿子’这三个字咬地格外重,恨不得咬碎咽进肚子里。 “方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要朕饶你们一命吗,好呀,朕便成全你们。”侧过身去,提声道:“来人,拿个大木桶来!” ---题外话---太子要挂掉了,乃们猜,志高气满的端王还能蹦跶几天呢?看我阴险的笑,哈哈……(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2章 好,真是打的好算盘 祈高本不亏独得圣心,一听皇帝这般说,便立马明白了他后头的意思,所以在命人取来大木桶时,还特意吩咐人往里头加了些作料凤盗天下:男神打包带走全文阅读。 “把这个贱人给朕丢进木桶中。”皇帝满意地看了祈高本一眼,不做片刻犹豫地下令。 披头散发,一脸鲜血的纳兰婧便被上前的两个太监给扣住了双手,往木桶中塞去,一看到木桶内争着向外爬,张牙舞爪的蝎子,纳兰婧如疯了一般地挣扎,嘶吼:“不要——不要!陛下,陛下臣妾知错了,陛下不要啊……撄” 可不论她如何哀求,如何挣扎,都没有得到皇帝的半丝怜悯,依旧被两个太监硬生生压进了木桶内,她的双手双脚不停地往外挣扎,企图想要摆脱开两个太监的束缚,随后又有两个太监上前帮忙,将她彻底往死里压。 密密麻麻的蝎子在顷刻间就爬上了她的身子,顺溜地往上攀爬,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纳兰婧浑身上下被咬地没有一块好肉,她面目狰狞,顶着一脸的蝎子,哪还有半点皇后妆容。 直至她的双手双脚都僵硬了下来,没有机会再挣扎逃脱,四个太监才就此松了手,纳兰婧如同断了线的破布玩偶,身子被浸泡在木桶之中,面上浮肿不堪又带着殷红的鲜血,脑袋歪向一边,死不瞑目地瞪大了双眼,看向某一处。 亲眼目睹纳兰婧如此死法,姬弘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瘫倒在地,竟是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这屋子本就不是很大,他这么一尿,整个屋子里便充斥着一股子的尿***味,皇帝厌恶地皱眉,冷冷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把这贱人拖出去喂狗,免得脏了朕的眼我的鬼巫小女友最新章节。” “遵旨。不过陛下,太子殿下要如何……偿” “太子?他算是哪门子太子!”一听到祈高本竟然还称呼其为太子,皇帝立时便火大,深吸了口气,但他怎么恼怒,也不会像方才惩治纳兰婧一样地惩治姬弘宇,看到他都被吓尿了,只是愈加厌恶这张嘴脸而已,“先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听到皇帝没有立刻处死他,姬弘宇连滚带爬地叩谢:“儿臣多谢父皇不杀之恩……” 见皇帝不愿再看到姬弘宇,祈高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命人将屋子里处理了下,押着被吓得至今还腿脚发软的姬弘宇下去了。 走至皇帝的身边,顶着他一身的烦躁与阴霾,祈高本压低嗓音出声:“陛下,宴席是否还要如常进行?” 异常烦躁地揉着太阳穴,皇帝只觉得即便是如此处置了这两个人,都压不下胸口囤积的那口气,张嘴想要说什么,忽而感到脑袋一片眩晕,最后的意识只停留在一声‘陛下’之中。 —— 席上没了皇帝在,正是热闹非常之时,韦思趁着自家父亲与其他官员攀谈之际,随便寻了个借口就提着裙角走出了笙歌漫漫的宴席。 身边没有带一个婢女,她径自地往一条较为偏僻的小道走去,走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瞧见远处有一小亭,亭内一抹白袂如被镶嵌在了东风旭日中,夺目地无法令人挪开眼睛。 她尽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一不小心踩到了枯枝桠上,引得亭上之人转过了身来,一双如深潭般的眼眸望向她,旋即微微一笑,如若春风:“韦小姐。” 见自己被发觉了,韦思亦是坦然地回以一笑,步入亭中,口上已柔声道:“九殿下也是出来透气的么?” 姬殊晏微一挑眉,玩笑道:“宴席正进行到精彩部分,韦大人也肯放你出来透气?” 这场生辰宴虽然是为皇帝办的,但同时也是官家小姐相亲的绝好时机,尤其是作为当场右相唯一女儿的韦思而言,就更是一众皇亲贵族争夺的对象了,也怨不得她会偷溜出来透气。 提及这茬儿,韦思不由红了容颜,水眸一转,将话锋转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替家父谢过殿下当日之举,若不是殿下献计,家父怕是不会这么容易便将瘟疫一事办妥。” “不过只是举手之劳,韦大人是为黎民百姓谋福利,本宫岂有袖手旁观之理,韦小姐客气了。” 这般对话,显然是有些过于生疏了,韦思心下有些急切,但表面上却控制地很好,不着痕迹地略微上前了半步,目光转向远处歌舞笙箫的宴席,“太子殿下与端王殿下都为陛下准备了别具一格的礼物,殿下不去表示一番吗?” 闻言,姬殊晏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那是他们两人的战场,本宫若是不合时宜地插上一脚,岂不是有些不知好歹吗。” 太子与端王争斗多年,朝堂之上向来也只有他们这两个皇子说话才有分量,作为自来不受皇帝宠爱的姬殊晏而言,他很明白避时就趋这个道理,有时候锋芒太过外露了,反而是更招惹妒忌。 韦思是个聪慧之人,一听他这般说,立马便明白了过来,不由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他,“听家父说,前些日子的祭祀大典上出了些意外,殿下为了救皇上受了不轻的伤,不知如今可有好全?” “多谢韦小姐关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当时便知晓那根柱子会砸下来,自然是避开了要害处,所以手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目光落在姬殊晏掩盖在流袖之下的手,韦思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来,执起他的右手,在他微带愕然的眸光下,韦思自袖中取出了个小瓶子,笑道:“听闻殿下受伤,小女子曾几次想来探望,但毕竟宫门深似海,以致这几日来小女子都只能自父亲的口中得知殿下的情况。 小女子略懂些医术,听闻殿下的手是被石柱给砸到了,便带了瓶冰敷膏来,此药膏乃是小女子祖传的灵药,对于止血化淤,舒筋活骨有奇效,小女子为殿下掩饰一遍如何涂抹,殿下回去之后一日三次,手臂定然会比从前更加灵活。” 她这般拐弯抹角地说了那么多,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亲手为姬殊晏上药,聪明如他,又如何会不知晓她的意思。 眸光深深地看着她,一扬唇角笑道:“如此便麻烦韦小姐了。” 见他没有拒绝,韦思唇畔处的笑意愈深,将姬殊晏拉到石桌前,两人坐得极近,尤其是在她为他上药时,她清浅的呼吸便毫无阻拦地扑散在他的手背之上,“小女子与殿下相识数次,有缘至极,殿下便不必与小女子客气,直接唤小女子思思便好。” 顺着杆子往上爬这话用在韦思的身上再适合不过,她不过是三四五下,三言两语的,便将自己与姬殊晏之间的距离带进了,进而连称呼也要来个改变,如此少女蠢蠢之心,只有傻子才会看不明白。 “若是本宫唤韦小姐闺名,韦大人怕是会生气了。”一个未出阁女子的闺名岂是可以随便叫的,且不论姬殊晏这般,单只是眼高过人的韦黎若是知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私下里已经芳心暗许,喜欢上一个不受皇帝宠爱的皇子,恐怕会气得吐血了。 韦思细眉一蹙,郑重其事地说道:“家父甚为器重殿下,时常在小女子的面前夸赞殿下,若是家父知晓小女子私下里与殿下有如此交情,定然会高兴的天字嫡一号全文阅读。” 可不是会高兴么,自从姬殊晏舍身救下皇帝,皇帝特意下旨让他住在宫里之后,这朝堂之上的风向似乎就开始微微地发生改变了。 韦黎作为当朝右相,官场之上的老油条,对此可是有极为敏锐的洞察力,从前姬殊晏一直默默无闻,很少在外头露面,留给世人的就是个不受宠的标签,但从这几次的表现来看,似乎有那么些东西,已经超出了预料了。 虽然他在朝堂上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但私下底也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暗中预测着未来皇位的走向,以便自己可以永葆丞相之位。 所以除却多年来朝中的那两个旧贵,初初冒出脑袋来的姬殊晏也不可小觑,人生嘛,便是在一场又一场的豪赌中才能够走得下去。 因此,作为韦黎的独女的韦思而言,她又如何会不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恰巧她对姬殊晏也很是动心,而且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只要是她看中的,定然便是最好的。 不待姬殊晏回答,远处的宴席之上响起了不小的***.动,姬殊晏眸底闪过一丝灰暗,旋即起身来道:“多谢韦小姐好意,本宫离开宴席也有些时辰了,韦小姐是要与本宫一同回去还是想要在此处再透会儿气?” 他没说拒绝,也没说接受,心里没有失落那是假的,但他没有立时答应下来,便足以见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如此一想透,韦思便也不再纠结,点点首,笑靥如花:“似乎那头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确实是十分有意思的事儿,作为宴席主角的皇帝在下去换衣裳时却忽然头疾发作倒下了,虽然祈高本对外说是头疾作祟,但其中的真正原由,明眼人都知晓定然是有不浅的猫腻。 而端王姬桦泽在听到皇帝昏倒之后,立马便表现出了蠢蠢的孝子之心,赶忙奔向了养心殿,等到姬殊晏与其他皇子公主赶到殿外时,除却姬桦泽之外,其余的皇子公主都被拦在了外头,不准入内。 这自然不会是祈高本的意思,而是郑淑妃下的命令,这个在后宫中斗过了前皇后,虽然青春容颜不在,却能在纳兰皇后在多年的明争暗斗中打成平手,足以见得这个女人的厉害。 皇帝倒下的真正原由,是她的儿子姬桦泽一手策划的,她早已收到风头,纳兰婧已经被皇帝用残暴至极的惩罚给弄死了,而太子虽然没死,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被打入了天牢的姬弘宇,这辈子已经与皇位再无缘分了。 前朝后宫风向在顷刻间发生改变,没了多年来的劲敌,若不是身处在养心殿中,有一干的宫人御医在,郑淑妃简直要笑得三天三夜都合不上嘴了。 她勾心斗角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真正地扬眉吐气,而今皇帝这么一病倒,没了储君的大齐王朝,可不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儿子的手中,只要姬桦泽在这期间将朝政大权皆数揽入手中,即便是皇帝,也再也奈何不了他们母子俩! “章御医,陛下为何会忽然头疾发作以至昏迷不醒?”见章御医把完脉扎完了针,郑淑妃摆出一副甚为关怀夫君病情的模样来,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回娘娘的话,陛下这是急火攻心,才进而诱发了旧疾,不过只要好生调养,龙体很快便能恢复。” 对于这个答案,郑淑妃显然是不怎么高兴,可表面上却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来,拭着眼角的泪花,坐到床沿边,为昏迷中的皇帝拉了下锦被,叹息道:“如此便好,陛下这么突然地倒下,本宫一介后宫妇人,都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不过本宫有些奇怪,今日乃是陛下的圣诞,陛下的心情一直不错,怎么会在去换个衣裳期间便会急火攻心以至引发旧疾而昏迷呢?” 这明知故问,还带着深深的疑惑之意的做派,当真是一流,不愧是久居深宫的女人。 祈高本又如何不知晓这个满怀假意的女人心中打的算盘,一挑眉间回道:“太子与皇后以下犯上,胆敢谋逆陛下,陛下一时气不过才会引发旧疾,不过娘娘且放宽心,方才章御医已严明,陛下只需好生修养便能够康复如初。” “太子与皇后娘娘竟然敢谋逆陛下?这怎么会呢,皇后娘娘一向宅心仁厚,太子亦是高风亮节,岂会做出谋逆之事来?” 这便要问你的好儿子了吧,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是要做给傻子看罢了。“罪人纳兰婧已被陛下处决,姬弘宇也被陛下贬为庶民暂收天牢,娘娘若是不信,可前去探望探望。” “九千岁所言,本宫岂会不信,只是而今陛下昏迷不醒,但国家正事却是一日不可耽搁,前太子失德已无法担此重任,如此定然要在众皇子中选出众望所归之人出来主持大局。” 笑了笑,祈高本不置可否地接道:“这便不必娘娘操心了,陛下不过只是暂时昏迷,很快便会苏醒过来,所以到底由哪位皇子出来主持大局,还得由陛下做主。” “国家大事,一时半刻也不能耽搁,九千岁这般言语,将黎明百姓与大齐国祚放在何地了,若是陛下一直昏迷着,因此而误了政事,九千岁你担当地起这个后果吗!”横眉竖对,郑淑妃这一派‘为过着想’的作风,真是令闻者钦佩呀。 祈高本冷笑不止,“如此罪责奴才自然是担当不起,不过幸而陛下有四位皇子,即便是没了太子,其余三位皇子皆已成年,若是单只要一位皇子挑起大局,恐会有些手忙脚乱,捉襟见肘。 不若让三位皇子共同插手,互相好歹也有个照应,如此一来何人若是一不小心犯了错,也好及时纠正过来,不会对朝政造成太大的印象,陛下若是苏醒,也定会十分欣慰。” 郑淑妃的面容有片刻的狰狞,目光如锥地看向祈高本,心里直咒这个该死的阉人,却要在表面上摆出端庄贤淑的模样,“果然是九千岁心思细,本宫这个深宫妇人一见到陛下忽然倒下,倒是有些手忙脚乱,昏了头了药香农女全文阅读。” “娘娘宽宏,没有怪罪奴才多嘴,娘娘才是一心为着我大齐国祚着想,若是陛下苏醒,定然会大加褒奖娘娘的。” 几乎是咬碎了银牙,面上的粉黛有些碎裂,郑淑妃不甘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才放缓了语气,笑着道:“泽儿过来,陛下昏迷不醒,这时候最需要作为儿子的你陪伴在左右,若是陛下知晓有你在旁照料,定会醒地更快。” “娘娘此言差矣,除了端王殿下之外,陛下还有五殿下与九殿下两位皇子,陛下病倒,他们亦是应当尽一份孝心,再者若是只让端王殿下服侍,怕是会累坏了殿下的身子,但若是三位皇子轮流交换照料陛下,陛下感念孩子的孝心,病也会好得更快些。” 姬桦泽迈到一半的步子顿时便僵了住,满目怒火地看向安然自若的祈高本,三番五次地阻挠,明显是不曾将他这个亲王看在眼中,可他同样也无法轻易发作。 一来,他没有太子姬弘宇那样的后台,若是此前倒下的是他,纳兰婧绝对有实力与资本可以将大权独揽归于姬弘宇,但他却不行,他的母妃郑淑妃没有如纳兰婧那般强势的娘家后台,所以即便没了太子与皇后,他们如今依然要受制于掌控着东厂的祈高本。 真是可恨至极! 郑淑妃朝姬桦泽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目光,对身畔的婢女吩咐:“让外头都进来吧。” 在养心殿中出来之后,回了昭明宫之际,姬桦泽便发了好大一通火,显少会在宫中发火的姬桦泽这番作为,吓坏了一干的宫人,他们齐刷刷地跪首在地,不敢抬头。 郑淑妃叹了口气,挥挥手叫人将地上的碎片给处理干净,遣散了一干的宫人,才语重心长地说道:“泽儿你与那阉人计较这般多做什么,他不过便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才敢耀武扬威,因为他而气坏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还遂了他的意。” “可是母妃,我不甘心,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将姬桦泽给掰倒了,却又出来个祈高本,只要他一天掌控着东厂,只要父皇还在,他便永远压在我的头上,难道今日母妃还没看明白吗,他根本便不想要当皇帝,所以才会推三阻四地找各种借口。 什么三人分担朝政,什么轮流照料父皇,这不过便是他看姬弘宇倒台了,怕我独大才会做出的行迹!” 姬桦泽气得双眼发红,面目狰狞地可怕,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祈高本给歌喉饮血,才能一解他的心头之恨。 “泽儿,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多年与太子一党斗下来,你都做到了,如今好不容易将太子给掰倒,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若是因一时心急而乱了阵脚岂不是得不偿失。”作为过来人的郑淑妃,即便与姬桦泽一样痛恨祈高本,但她显然要冷静地多。 话虽是这般说,但是一想到今日祈高本丝毫不顾他与母妃的身份出言相抵,他便没来由地气恼,一个卑贱的阉人,竟是比太子他们还要来得嚣张,公然骑在了他的头上,亏得他还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被封亲王的,在祈高本的面前,还不是没啥屁用! 见他依然想不通,郑淑妃站起身来,轻抚他的后背,好生安抚道:“泽儿不必过于担忧,祈高本能如此嚣张,靠得不过是他手中的东厂与陛下的宠爱,虽然章御医说什么陛下只是旧疾复发,并未有什么大碍,但是这些年来陛下身子究竟如何,本宫清楚地很。 原本因为头疾,陛下病急乱投医吃了许多错药,导致身子大为折损,而今再因太子一事而被活生生气晕过去,由此可知他的日子定然不会长远了,只要陛下不在了,祈高本便如一只蝼蚁一样,随时可以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眸底泛起惊涛骇浪,姬桦泽阴冷地一勾唇角,伏下身子道:“是儿臣一时心急了,原以为除掉了太子便能够就此高枕无忧,却忽略了祈高本那个老狐狸,所以便有些不甘心。听母妃这般一捋,儿臣心中顿时便清明了许多。 姬致城自小沉迷于琴棋书画,游离于朝堂之外,不足为患,但姬殊晏此人……从前觉得他百无一用,但似乎是我们小瞧了他了,比之与太子,姬殊晏更加深不可测,父皇向来便不宠爱他,我就不信他还会有如此好心可以舍身救父!” 自姬殊晏舍身救皇帝之后,皇帝非但让他以养伤为名留在了宫中,而且看近日来皇帝对他的态度,明显比之从前有了大幅度的好转。 再看今日祈高本三番五次地阻挠他,生生将朝权给一分为三,难道说,祈高本已经不知在何时倒向了姬殊晏? 这个念头一闪现,姬桦泽便觉得越想越有可能,毕竟姬殊晏比起姬致城而言,更加没有权利,且不论朝堂上是否有人支持他,单单只是他自小便没了母妃这一茬与其余皇子相比就失了先机。 对于外人而言姬殊晏与皇位根本便没有任何机会,可是对祈高本而言却不一样,若是他扶持姬殊晏登基,那么作为最大功臣的他,完全有机会可以独揽大权,毕竟姬殊晏没有任何的底子。 好,真是打的好算盘! “不过在此之前,得要先将姬弘宇给解决了,他犯了如此不可饶恕之罪,陛下都只是赐死了纳兰婧,将他收归于天牢之中,足以见得陛下对他还是念着几分父子之情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有死人才能让我们彻底地安下心来。” 见姬桦泽陷入沉思之中,郑淑妃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心软手下留情,胆敢阻挡她儿子荣登大宝之人,她必杀无疑!(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3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五皇子姬致城因为性情淡泊,自小便喜在外头游山玩水,最为讨厌的便是皇宫里的明争暗斗,所以当他听到圣旨说也需要他去养心殿轮流照料皇帝,并且也参与朝政大事之时,他的内心是奔溃的霸皇全文阅读。 他一个喜欢拿着笔杆子到处游山玩水的皇子,偏离政治中心那么多年了,照顾昏迷不醒的皇帝都很诚惶诚恐了,又何况是参与什么政事撄。 “五殿下,药已凉了,可以伺候陛下服下了。”宫女的嗓音打破了姬致城的呆滞,他恍然大醒般地自宫女的手中端过玉碗。 其实对于眼前的这个亲生父亲,姬致城对其的感情如浮萍般,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皇帝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便是残暴无道,性情阴晴不定,而像如今这般如死了一般地躺在床上,还是头一次。 他想,若是皇帝就这么睡死过去了,会不会黎明百姓便能少受些苦呢?被自己这足以诛九族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姬致城的手一抖,到皇帝嘴边的药便撒了出来。 发生地太过于突然,姬致城下意识地便以为皇帝醒着要惩罚他,顿时便脚软了下去,不等他膝盖跪在地面之上,便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身子,“五哥,当心。” 清浅的话音响在耳畔,姬致城回首看去,正撞上姬殊晏如深潭般的眼眸中,泛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星际猎国最新章节。 知道自己失态丢脸,姬致城尴尬地微红了脸,干咳两声道:“多谢九弟,我无碍。” “五哥也守了几个时辰了,想来是累了,接下来便由小弟代劳吧。”不过是微微一笑,便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姬致城看着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姬殊晏看出了他的意思,将玉碗搁置在旁处,挥挥手吩咐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偿” 闻言,一干的宫人自然是乖乖地全数退出了养心殿,只余下姬殊晏与姬致城,以及龙榻之上依然昏迷不已的皇帝。 “九弟,虽然这话我知晓此时此刻并不适合提出来,但是……若是不弄清楚,我回府中亦是寝食难安。” 看着他纠结地连肠子都快要打结的模样,姬殊晏不由笑了笑,“五哥有何话但说无妨。” “前太子倒台,按理说当是气势最旺的三哥替父皇分忧,哪还会轮地到我们,可是看如今朝堂之上的风向,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呀。” 前太子姬弘宇同皇后犯谋逆之罪,姬弘宇入狱听候发落,皇后直接被处死,而作为皇后娘家的纳兰家族,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个百年世家,在顷刻间便被抄了家,齐刷刷地戴上枷锁押入天牢。 当真是应了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他先前有多么地辉煌,多么地得势,只要踩着了皇帝的逆鳞,不论其先前有多大的恩宠,都会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皇后与前太子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皇帝的生辰宴席之上,为皇帝精心献上了惊鸿一舞,还外送了个大美人儿,结果如何呢,皇帝说翻脸就翻脸了,甚至还当场处死了皇后,所以说伴君如伴虎这话说得还是非常形象生动贴切的。 端王姬桦泽与前太子斗了这么多年,恩怨何其之深,所以在前太子倒台之后,他定然是要竭尽全力地将其同党斩杀殆尽,就比如纳兰世家,端王在朝堂之上的意思很明显,谋逆之罪大过于天,定然要将纳兰世家连诛九族。 但站在祈高本一边的大臣却据理力争,扯出了一大堆的道理,简而言之便是罪不及诛九族,要保住纳兰世家一脉。 若是大权归于端王,他定然能够做到力排众议,坚持己见地将自己多年的宿敌给彻底碾压殆尽,让其没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但而今权利一分为三,他一个人说话并没什么卵用,得要姬殊晏与姬致城两个人都同意了才算数。 而姬殊晏与姬致城像是达成共识一般,都不发表态度,于是乎这便大大增加了祈高本一党的气焰,在朝堂之上事事挤兑端王,可怜的端王在好不容易除掉了前太子之后,非但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回报,反而比从前混得更加悲催。 也难怪这几日来端王面色如土,一双眼睛似是要喷出火来,死盯着祈高本不放,也亏得祈高本还能摆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了,这目光,若是把刀子的话,简直是要在他的身上砸出蜂窝来。 可即便是姬殊晏与姬致城在朝堂上都保持中立的态度,但姬致城还是觉着端王是看他们越看越不顺眼,只差寻一个名头,可以顺带着将他们两个人给弄死,以便他自己可以独揽大权。 对于没在权谋中沉浮过的姬致城而言,他的小心脏在这短短几日的功夫已经承受了如过山车般的刺激,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找个人来倾吐一番,想一想对策,他很有可能会被端王的眼神给秒杀死。 姬殊晏微一挑眉头,话音低浅如水:“五哥且放宽心,便算是三哥如何痛恨我们分走了皇权,在短期之内,只要你我行事小心些,不被他抓到把柄,便不会有什么大碍。” 蹙紧了眉梢,姬致城不放心地回道:“三哥连二哥都能掰倒,我们两个在朝堂之上无权无势的,不过也只是分到了点儿权利罢了,如何能斗得过他,这般被无缘无故地扯进来,定会被当成他出气的对象,说不定咱们会死得比纳兰婧还要惨!” 不由笑出了声来,姬殊晏甚是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五哥,你说为何三哥在将二哥掰倒之后,在朝堂之上为何仍然还不吃香?” “自然是因为有祈高本的百般阻挠,不过……祈高本为何要这般做,没了二哥,如今势力最大的就算是三哥,他不应该要奋力讨好么,怎么还明目张胆地打击三哥的势力?” “将未来的荣华富贵压在三哥的身上,你觉得他有几成胜算?”一句话反问回他,“而且五哥也不必过于忧心,有些好处,或许说不准就真能从天而降呢。” 闻言,姬致城楞了楞,显然是不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姬殊晏见他不解,也并不急于他立时明白,收回了手,落座在床畔处,笑道:“五哥也累了吧,此处交与我便成,你早些回府歇着吧。” 虽然还有满肚子的话想说,但看姬殊晏端起玉碗要为皇帝喂药,他便只能闭上了嘴巴,兴致怏怏地出了养心殿。 他后脚才踏出来,便有一小太监向他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道:“五殿下,湘嫔娘娘请您前往碧云殿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母妃找他?姬致城的眉头蹙地更深,他总觉得在这个时候母妃忽然寻他说什么有要事相商,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但毕竟是自己的母妃,即便他心中不愿,还是随着小太监而去。 一进了碧云殿,在殿门前望眼欲穿的湘嫔提着裙角便下来,握住他的双手,连连道:“城儿,快快,随母妃进来。” 姬致城被湘嫔热情地拉入了殿中,随后湘嫔便将一干的宫人都给遣了下去,“城儿你近日来时常来宫中,怎么便不见得多来母妃这儿走走?” “母妃您应该知晓,儿子从小便不喜这阴森森的皇宫,如今被迫日日前来照顾父皇,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而且宫中本就有规定,未封亲王的皇子每月只能探望母妃三次,儿子上次已来了三回,所以怕坏了规矩高手戏女神全文阅读。” 毕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单就是朝堂上的那些暗潮汹涌就已经让他觉得自个儿的脑袋是系在裤腰带上了,自然得要事事小心,以防被人抓住些什么把柄,前太子血淋漓的例子可就摆在眼前,还热乎着呢。 湘嫔自是知晓自个儿的儿子从小便胆子小,但他被吓成这般,着实是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有点儿不高兴,“城儿,你可是皇子,身上流着的是大齐王朝最尊贵的血液,怎可如此胆小如鼠!” “母妃,朝堂之上向来瞬息万变,儿子向来不介入其中,对此更是不了解,难道从前那般与世无争的安逸日子不好吗?”姬致城的反应再怎么迟钝,此刻听湘嫔如是言语,也明白她话中到底是何意思。 无奈地叹息了口气,湘嫔抚上自己儿子的眉梢,放缓语气道:“城儿,不是母妃想逼你,母妃知晓你生性淡泊,不喜争斗,可是时移世易,现如今朝堂的情况已不容许按照我们的意思进行了。 陛下昏迷至今未醒,即便你如何地不愿意,但是将近三分之一的权利都掌握在你的手中,若是你不争,你是想要端王如同对付太子一样地对付我们,你想看到母妃连晚年也无法安度吗?” 姬致城被抵地一时无话,半晌才不甘不愿地说道:“可是母妃你心中也很明白,且不论儿子是否有治国之才,单只是在势力方面便完全比不上三哥,三哥与二哥斗了这么多年,在朝中的根基早已是十分深厚,但我不同,我从未介入过夺嫡之争,母妃你要我拿什么与他比?” “若是奴才愿全力辅佐五殿下,殿下可有信心能够力缆狂澜,坐上九五至尊之位?” 一道阴柔的嗓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叫姬致城面色一白,顺着声音的发源地瞧去,就见祈高本慢吞吞地自屏风后走了出来,眼中带着少有的笑意,与他四目相交。 “你……九千岁莫要与我开玩笑。”这个玩笑可是一点儿也不好笑呀!姬致城觉着自己都要哭出来了。 这个权倾朝野的阉人怎么就出现在他母妃的宫中了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奴才从不与人玩笑,方才奴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五殿下,您便算是不考虑自己,总也得考虑一下湘嫔娘娘吧,娘娘这么多年来独居深宫,若不是为了殿下您,她又如何能够忍受地住皇后与郑淑妃的刁难呢? 而且有奴才与整个东厂作为殿下您的后盾,您还是觉着自个儿的实力敌不上端王吗?” 闻言,湘嫔立马便上前一步,急急道:“九千岁不必担忧,本宫这儿子自小便有些死脑筋,不过只要是本宫说的,他都是会同意的,再者有九千岁您全力支持我们母子俩,我们自然是不会怕端王一党!” 说着,还不忘朝姬致城抛去一个带着急切恳求的目光,姬致城向来便孝顺,见自己的母妃都这般求自己了,他也只能僵着脑袋同意。 舒了口气,湘嫔执起他的手,拍拍手背道:“城儿你能想通便好,只要你能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母子俩,而且即便是将来你做了皇帝,你的那些兴趣爱好也绝不会被埋没,只要是你喜欢的,到时又有何人敢阻挠?” 见母妃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如此开心,姬致城到嘴边的话又只能生生地咽回去,虽然他心中十分之不愿,但一想到母妃方才所说的话,他也不得不承认。 如今的局势,只能前进而无法后退了,不论他先前或是现在到底有没有夺嫡之心,只要端王姬桦泽心中认为他有,那么端王便一定会像对付前太子一样地对付他。 “母妃说得是,儿子全听母妃的。” —— 皇帝昏迷的这两日,苏念这小日子过得可是舒坦极了,后宫中没了皇后纳兰婧作舞扬威,自然不会再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而皇帝连小命都危在旦夕,哪还会有人需要她表演什么魔术,所以这几日来苏念都在大补特补,而且回回还尤为不要脸皮地偷溜去姬殊晏哪儿蹭饭,美名其曰不要浪费粮食。 赶巧她吃得撑着晃,便出来溜达溜达,迎面就撞上了自宣政殿中走出来,面色铁青的端王姬桦泽。 “端王殿下安好。”苏念在表面上还是属于他的人,所以见着他自然得要恭恭敬敬外加讨好地行礼。 看到苏念,姬桦泽的面色才算有些好转,吩咐随身的侍从将几米开外之处都隔空来,才轻道:“除掉太子你的功劳最大,待本王荣登大宝,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小人便记下王爷的承诺了。”笑眯眯地与她对视,苏念也不客气地应下。 能够一举拿下太子一党,若说谁的功劳最大,自然便是非苏念莫属。 其一,是她出了法子,让安九卿在盛宴之上表演人偶戏,进而在赢得皇帝欢心的同时惹怒皇后纳兰婧; 其二,她让端王在纳兰婧与姬弘宇会进的屋子内放置催情的花草,不若然即便是纳兰婧与姬弘宇多么地饥渴,也不会选在那种时候,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滚床单;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她在事前巧舌如簧地说通了祈高本,若是没有祈高本看似无意其实是故意的行为,皇帝又如何会去换衣裳,又如何会那么碰巧地撞见太子与皇后偷情婚后冷战全文阅读。 这一环连着一环,哪一环出了问题都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但那一日的一切事态发展,都如同苏念事前所说那般,即便有一点点小小的插曲,但这插曲却与大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如此心计,当真是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姬桦泽真是庆幸自己当是在抓到她的时候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一剑了解了她,不然失了这么个绝佳的棋子,他掰倒太子一党的路恐怕还要拖上许久。 “看王爷的面色,似乎是遇着什么不开心之事,难道是与近日来朝堂之上的变化有关吗?” 苏念一语点破了令姬桦泽心中抓狂不已之事,他连连点首道:“祈高本真是欺人太甚,不过便是仗着东厂的势力,本王才是唯一的亲王,他不过便是个阉人,竟然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本王行事!” 先前,郑淑妃与他再三强调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好不容易才勉强地忍下了朝政大权被一分为三的怨气,本想要凭着他多年来在朝中积累起的势力,即便是无法一举拿下祈高本,一步一步来也不急。 但他却是不曾想到,除了原本便站在他这便的大臣外,那些原本态度不明,左右摇摆的臣子,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偏向了祈高本一党。 便拿他最为在意的,如何处理纳兰家族一事,朝中竟然有近一半以上的大臣支持祈高本的意见,他在宣政殿中与那些老顽童们争论了许久,最后竟是败下了阵来,眼睁睁地看着纳兰家族免除株连九族之罪。 真是气得他肠子都要青了! “王爷现下便受不住了,那日后可是真会被活活气死呢。”这话说得,可真是有够损的,若不是看她上一次大功在身,还有大的利用价值在,姬桦泽绝对会将她给捏成碎片。 面目有片刻的狰狞,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道:“本王先前倒是小瞧了姬殊晏,这么多年来他倒是伪装地够深,若不是父皇忽而倒下,他的真面目恐怕还不会那么快暴露出来!” 姬致城根本便不足为据,那家伙自小便胆小如鼠,小时候便只会跟在他与太子的屁股后头,不曾想自祈高本提出将政权一分为三之后,姬致城一改从前的态度,竟然明目张胆地与姬殊晏勾结在一块儿,与他唱反调。 虽然在朝堂上对处置纳兰家族一案他们表现出的是中立的态度,可也正是他们的中立,才让祈高本有机可乘,进而煽动朝中那些门阀贵族,那些该死的老顽童,与纳兰家族同属门阀之后,自然是一个鼻孔出气。 最后倒是他,似是成了孤家寡人,在朝堂上变得举步维艰起来,这叫他还如何能忍受地了! “可是小人看到的,却是与王爷截然不同,王爷可知自己为何在掰倒了多年来的劲敌之后,形势却大不如前的真正原由吗?” 姬桦泽一怔,随口道:“你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王爷您找错了怨恨的对象。九殿下虽然有些本事,但也正是因为他多年来深藏着本事,足以见得此人的心计定是深地很,如此深藏不露,捉摸不透之人,王爷若是祈高本,会选择投注吗?” 像是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姬桦泽眼中闪过精光,“你是说,祈高本看中的是姬致城?”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首先,五殿下不喜权势争斗乃是人尽皆知之事,这些年来他从未介入过朝政要事,在朝中更是无半点势力;再者,五殿下的生母湘嫔即便是生了个皇子,多年来也只是个嫔位,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她的娘家势力太弱。 王爷你说,这般一无所有的皇子,可不就是大力扶持的绝佳对象吗,若是祈高本真的助五殿下荣登大宝,五殿下该要如何感恩戴德才能回报他呢?” 袖下的拳头倏然握紧,这几日来他被表面上的事儿给气昏了头,竟然会没有到这一层,若是没有苏念这一番解说,怕是他会就此陷入一个无限的死循环,进而错失了良机! “依你所言,本王是要全力以赴对付姬致城?” 微微一笑,这笑意中渗透着几分冷意,“现下皇上昏迷不醒,可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一旦皇帝苏醒过来,依着祈高本在皇上面前的恩宠,对于册立何人为太子,不过也只是几句话的事儿。到时王爷您再想努力,恐怕是为时已晚了。” “你说得没错,祈高本这该死的阉人本事倒确然不小,让本王误以为他所要扶持的是姬致城,险先酿成大错。” 眸底涌起浓浓的杀意,“本王这五弟自小便胆小如鼠,即便是有祈高本扶持他,他也难成大器,倒不是大问题,倒是姬殊晏……本王总觉得他已经投靠了姬致城那一边,如此一来倒是个麻烦。” 苏念不置可否地一挑眉间,笑道:“那又如何,九殿下手中除了那三分之一的政权之外还有什么呢?即便是他有几分本事,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五殿下却不一样,即便他自身没本事,但只要他有祈高本的权利支持,劣势反而会转化为优势。 小人劝王爷莫要顾此失彼,擒贼还要先擒王,王爷方才不是说了,五殿下难成大器吗,那从他这一端下手岂不是更为容易些?” “你这般说来,可是有何良策?” 慢悠悠地伸出手指来,朝着养心殿的方向指了下,才笑吟吟地补充道:“只要王爷您能够在陛下醒来之前,让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五儿子,那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14章 因为——他不乖 虽然姬桦泽是恨不得自己的所有竞争对手都能够死于非命,但……“这法子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 “王爷,人生就像一场盛大的赌场,若是你因害怕输钱而不敢压豪注,与那些芸芸众生又有何区别?很多时候,放手一搏才有一线生机,畏缩不前只会固步自封,自取灭亡重生之平行线全文阅读。” 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锥子一般,一声又一声地敲打在他的心口,让他原本犹豫不决的心一下子坚硬了起来。 “你说得对,从前便是本王太过于谨慎小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错失铲除太子一党的机遇,如今本王虽是正处年盛时期,本王能等,可是父皇却是等不了了,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听到他如此说,苏念眼底的笑意愈深,再接再厉道:“其实王爷不必太过于拘泥于是否要将纳兰家族彻底摧毁,纳兰婧生前拼上全族的荣耀支持前太子,如今纳兰婧已身死,唯一能够让纳兰家族死灰复燃的机会,便是新皇登基。 依着咱们皇上的心性,在当时当日如此情景之下都没有处死前太子,保不住日后还会考虑让他继承大统,而且前太子原先在朝中的名声可是与王爷你不相上下,所以这一点是极有可能的。偿” 苏念所说,姬桦泽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从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深刻而又不带情面地剖析出这一事实出来,毕竟在他手下为他做事之人,都会顾忌着他王爷的身份,显少能如苏念这般胆大的。 “不过……如今前太子被关押在暗无天地的天牢之中,那种地方嘛,可是什么蛇蚁虫鼠最喜欢待的地方,每年因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疟疾而死在其中的囚犯数不胜数。 前太子生娇体弱的,被关在那么一个鬼地方,如何能受得住呢,你说是不是,王爷?” 有些话,只需在表面上说一说,双方便都能够心知肚明,姬桦泽满意地放声大笑,“本王知晓该怎么做了,本王发现,与你对话是最轻松之事,本王府里的那些所谓的谋士,竟敌不上一个你!” “王爷谬赞了,若是被王爷的那些谋士听到了,岂不是要集体冲到宫中将我给秒杀掉?” 朗声又是大笑,姬桦泽再与她探讨了些问题,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游戏与综漫的旅程全文阅读。 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之中,苏念唇畔处的笑意慢慢地淡了下去,折去了另一条路,趁着四下无人,顺溜地就翻窗进了间屋子。 落地之际,拍拍手掌,哼声道:“殿下这么早便回来了,不在陛下的身边扮演孝子的角色了?” 若是古代有什么奥斯卡奖,苏念觉着姬殊晏一定是奥斯卡最佳影帝,有谁能如同他这般,明明对皇帝恨得咬牙切齿,却在上次的祭祀大典中豁出了命去救他,虽然这货是抱有目的的,但能做到他这种地步,不夸他演技好,还能有谁呢。 “看你笑得一脸猥琐,看来是做坑蒙拐骗做上瘾了呀。”姬殊晏不置可否地一挑眉头,眸中泛着点点笑意,看向了靠在窗棂处的人儿。 “殿下你这话说得可就伤人心了,我不论做什么,可都是为了你呀,属下对您一颗纯纯如蒸馏水般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呀!”说着,还做出发毒誓般的手势来。 起身来,走至她的跟前,忽而伸出了手来,探过她的脑袋,搭在窗棂之上,紧接着,以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颔,俨然是一副壁咚的纨绔公子范儿。 “天地可鉴?日月可明?可为何本宫却一点儿也不能自你的眼中看出来?” 灼热的气息扑散在鼻尖,有些微微的发痒,这次她倒是没有表现出过激的反应,反是顺其自然地随着他的动作,颔首,微笑,眯眼,吧唧下嘴巴,点起脚尖,身子往前倾了下,贴着他的耳畔,“殿下确定要我表现出来?”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姬殊晏低下眼眸,还未来得及看清她的表情,便感觉有道身影忽而像自己靠得愈加近,紧随着一声清脆的‘吧唧’声,水润润的唇触碰在面颊之上时,是一种如春风拂过心盼的异样触感。 心跳在那一瞬间是静止的,他甚至能很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似乎和他的呼吸相互融合在了一块儿。 唇角一扬,在苏念退身要离开之际,他猛然伸出手来,顺溜地搂住了她的腰肢,紧了几分,眸底似是泛起了难得了几丝涟漪,同她一开始的般,贴在耳畔,呢喃细语:“小淫贼,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是绝不可以轻易挑.逗的。” 苏念的脑袋尚还停留在他所说的话中,云里雾里,便见得眼前之人不由分说地垂下首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畔相触的刹那,似是礼花冲上苍穹,炸开万紫千红的绚烂。 不同与以往,这是在两人的意识都十分清晰,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狂风骤雨一般地席卷而来,顷刻间便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脑袋有片刻的空白,苏念才恍然醒悟一般,手脚开始反抗,却被他一个身子上前,倾压在白墙之上,彻底地固定住手脚,没办法挣脱,苏念便发挥她的强势,亮起小虎牙势要咬断这个大色魔的舌头。 但很显然,这货早有防备,两人便在舌尖上展开了场搏斗,最终由于窒息严重,苏念只能举双手表示投降。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姬殊晏优哉游哉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瓣,看着苏念睁着大眸,一脸提防又懊恼地瞪着他,还不忘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他还会再次兽.性大发。 “你……不要靠过来,再靠过来小爷我咬死你!”苏念真是悔地连肠子都青了,这货的思维根本就是跳跃性的发展呀,她真是作死才会去踩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牵过小手的男人的雷区! 笑意斐然地一挑眉头,姬殊晏不置可否地接道:“放心,只要你从了本宫,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从你妹呀!苏念真是要哭了,“亲亲殿下,您老人家有那方面的癖好,也没必要将我给带弯吧,我将来可是还要打算娶妻生子呢。” “没事儿,若是你将来的妻子看到了本宫,她定然也会自惭形愧,觉着配不上你,到时你还不是要本宫养着你,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太过于拘泥呢。” 额前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忍无可忍的苏念抄起一脚,踹向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她见过自恋的,但能自恋到他这种地步的,恕她头发长见识短呀! 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处,笑出了声来,“本宫留给你时间慢慢地考虑,先谈谈正事儿吧。” “你说谈正事就谈正事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轻薄了她,还三言两语地挑.逗她,当她是柿子可以任意拿捏,他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麽。 “不谈?那好,咱们继续方才未完的事儿。”说罢,松开手,倾身就又要向她靠来。 “我错了,亲亲殿下,您老人家要谈什么,属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做墙头草,苏念向来很顺手,因为她一直牢记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满意地退身,落座,斟了杯茶水,挪了过去,“缓一口气,本宫不急。” 翻了个大白眼,苏念一甩一摆便坐在了他的跟前,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才不甘不愿地说道:“端王已经被我说动了,他何时要对姬致城下手我不确定,但前太子的日子应当是这几日就要到头了。” 姬殊晏笑了笑,慢慢地接口:“小淫贼,若是你想要将一个人彻底打倒,会采取如何的手法?” “我嘛,自然是最喜欢看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场面了。五皇子生性纯真,利用他倒是很容易,至于端王嘛,他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斗倒了太子,加之你看皇上昏迷至今尚未苏醒,即便是能醒过来,这日子定也不会长远了。 所以他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了,他已经没有十多年的时间再来斗倒祈高本与姬致城了,而他今日经由我这么一挑拨,想来心中已经蠢蠢欲动,按捺不住了,人嘛,一旦着急过了头,就如同陀螺一般,任由人拿捏了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最新章节。” 两人四目而交,再次不谋而合,姬殊晏自袖中取出了只小瓶子,放置在桌案之上,“你是不是心中一直怀疑,父皇此次忽然昏迷与本宫有关?” “虽然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儿子搞在一块儿确然是件刺激之事,但咱们的皇帝陛下可未有脆弱到这种地步,而且像这种淫.乱之事在杀人不眨眼的皇宫中历代来都是屡见不鲜的。 言而总之,我觉得皇上还远没有到可以被活活气晕,而且还晕到现在也醒不过来的地步。” 会意地笑了笑,“本宫下的药量还算是轻的,不过若是没有本宫的解药,父皇定然可以睡到天荒地老。” “殿下你说,若是皇帝陛下知晓自己好不容易起了些喜爱之意的儿子,其实是这一切原由的幕后推动者,我觉着吧,他一定会被活活地气断气,根本便不需要你下药了!” “承蒙夸赞,本宫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罢了,接下来,咱们便等着看好戏吧,定然会相当精彩。” 眯起了眸子,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无害,实则却是满肚子黑墨的家伙,托着下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连眨都不眨一下。 被她如此看得久了,姬殊晏不由挑了下眉,“怎么,被本宫的美色迷倒了?” “比起殿下的花容月貌,属下更倾向于能够填饱肚子的美食。”她今日起得晚,肚子到现在可是空空如也呢。 方才与他说了半天的话,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了,谁知晓这货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她也就只能以实际行动来表示了。 —— 昏暗无光的天牢,每时每刻都能听到虫鼠的叫唤,叫人头皮发麻。 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番诡异的沉寂,狱卒打开了铁锁,将篮子里头的饭菜一把丢到地上,冷冷道:“开饭了。” “本宫可是太子,父皇没有颁下明文召令说要废除本宫的太子之位,本宫依旧是太子,你竟然让本宫吃这些连猪狗都不愿闻的东西!” 穿着一身的囚服,披着头散着发,面色肮脏不堪之人,可不就是当今高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姬弘宇,只是此时此刻他怕是连接头乞丐都不如,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倾身便朝着狱卒扑了过去。 一脚踹中他的小腹,将他踢飞出几米之远,狱卒冷笑不止,“太子?便算是天皇老子来到了这个地方,都别再想出去了!看到外头的编号没有?天字一号,这可是关押一级重犯的地方,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出去享尽荣华富贵?做梦去吧! 有饭吃你便该要谢天谢地了,你爱吃不吃,或许被活活饿死,总也好比过被砍脑袋。” “不,不会的,本宫是父皇的亲儿子,他是不会忍心杀了本宫的,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若是要动手,早就已经下旨了,又岂会等到现在,只要本宫还活着,本宫就还有机会!” 闻言,狱卒几乎是要笑掉大牙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东宫太子,“那是因为皇上昏迷至今尚未苏醒,不然凭着你所犯下之罪,还能有机会吃上口热饭?醒醒吧,你瞧瞧那边最尽头的地方,曾经辉煌了几代的纳兰家族,都全族落狱了,何况是你这个东宫太子。” 徒然瘫倒在地,姬弘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父皇至今昏迷不醒?” “这其中的原由,太子殿下您不是最清楚吗。言尽于此,这饭你爱吃不吃,不过话我是说在前头,若是你自个儿活活饿死在了牢房之中,可是没有人会为你收尸的。” 将大锁重新固定住,狱卒瞥了他一眼,径自离开。 直至他离开了许久,姬弘宇依旧未曾缓过神来,原来,原来父皇留着他一条命的原因,是因为那日他被他们给活生生气昏了过去,那是不是,只要父皇清醒了过来,他的脑袋便要与身体分离了? 不,绝对不可以,他不能死,他是东宫太子,他是这天下未来的主子,未来的光明大道,荣华富贵他还没有享尽,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东宫太子,你们竟然敢如此待我,待我出去之后,定然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可即便是他喊破了脑袋,也未有半个人影前来,他颓然地以脑袋撞门,直到撞出了血丝,才停了下来。 瘫坐在肮脏的地面上许久,他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看了眼地上篮子里的饭菜。 这样的菜,上头还飘浮着不知名的肮脏物,若是放在平常,他身边养的一条狗都不会闻一下,可是如今他成为阶下之囚,为了活命却要将它们全部咽进肚子里。 端起饭碗,在将那些糟糠之食送入口中之际,有滚烫的泪花自眼眶中止不住地涌了出来,眼泪流地越多,他埋头吃得越快,直至饭菜见了底,他只能看到自个儿的泪花一滴接着一滴地砸在碗底。 他发誓,若是他还有命出去,他一定要将姬桦泽撕成两半! 在天牢中的这几日,他从前便算是多么地愚笨也能够想明白了,那一日的一切,全都是姬桦泽一手安排的。 怨不得即便是他拿出了美人作舞,引得龙心大悦也不见得姬桦泽升起半分的嫉妒之心来,反而是笑意斐然地看着他十洲幻月最新章节。 只因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请君入瓮,将他与纳兰婧一网打尽!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即便是他想通了这一切,也都已经晚了,因为见证着一切的,是皇帝,他便算是有千万张嘴,也无法再说清。 就在他思绪万千,懊悔不已之际,腹部忽然传来了一阵绞痛,痛到撕心裂肺,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眸,双手掐住自己的吼间,而后又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口中,死劲地抠,想要将方才所吃下的给全数抠出来。 但是毫无作用,他抱着肚子,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呕出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染红了一地。 拼着身上的所有力气往大门爬去,肮脏不堪的手抓上栏杆,破碎的嗓音自吼间而出:“救命……救命……菜、菜有毒……”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求生,可声音回荡在阴森森的天牢之中,如小石子落入湖面,没有激起一层涟漪。 直至手无力地垂出了囚牢之外,姬弘宇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不知看向了何处,口中尚还在不断地吐着鲜血,只是此时此刻却已没有半丝的气息。 堂堂大齐国太子,未来很有可能的皇位继承人,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竟然死在了虫鼠成患的囚牢中,无人问津,当真是悲哀到了极致。 这端太子姬弘宇惨死于非命,那厢端王姬桦泽兴致正好,在入宫之际,便收到了手下暗卫的禀报,已将人处理干净,原本这些天积累下来的怨气在顷刻间就如烟消云散般,他甚至还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养心殿,一眼便瞧见半跪于床沿处,为皇帝喂着药的姬致城,朗声道:“五弟可真是孝子呀,若是父皇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贴身服侍,说不准便感动地以皇位相许了!” 手一抖,药便全撒了出来,姬致城赶忙手慌脚乱地为皇帝擦拭唇角,却被忽然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握住了手腕,握地很紧,手腕处微微发疼,“哎呀真是抱歉,三哥我方才是不是出现地太突然了,将五弟你给吓着了?” “没……没有。”听着这看似温柔,实则冷到刺骨的声音,姬致城只觉自脚底开始发凉,赶忙摇头否认。 “五弟你怎么头上冒了这么多的汗,难道是这殿中太热了的缘故?”说着,竟还伸出手去作势要为他拭汗。 姬致城见他如此动作,顿时吓得往后一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慢吞吞地收回手,姬桦泽笑了笑,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怎么,三哥在五弟你的眼中,如狼似虎吗,怎将你吓成了这般模样,哪还有点儿做皇子的样子,起来!” 这一会儿晴天,一会儿暴雨的,可是叫姬致城的小心脏险先跳出了心房,再次慌手慌脚地自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华贵的衣衫上所沾染的灰尘,只顾着低头再低头。 “不、不是,是我方才不小心脚滑了一下。” 姬桦泽如嘲讽一般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忽而提手摆了摆,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此处交与本王与五弟便成。” 一听姬桦泽竟然要与自己单独相处,姬致城险先要被吓尿了,诚惶诚恐地回首,向远处即将离开的宫人抛去求助的目光。 在殿门被合上的同时,下颔便被一只手给扣了住,用了八分的力气,捏地生疼,如恶魔般的嗓音再次响在耳畔:“五弟你怎么浑身抖得跟筛子一般,三哥我只是想与你说几句体己话罢了。 再者你我可是亲兄弟,手足手背的,三哥自小待你还不够好吗,长大后你与我竟如此地生疏?” 儿时他便只是将他当成了只跟屁狗,确实是‘好’到没话说呀!不过这些话姬致城当然只能暗自腹语,面上露出十二分的恐惧之意,“三哥你……松手,下巴疼……” “这么点儿疼便承受不住了?啧啧,五弟,三哥我方才来宫中之时,听到了一件趣事儿,特来与五弟分享分享。” 他可以选择不听吗?姬致城的眼中写满了不愿意,但眼前之人显然是忽略了个彻底。 “听说,前太子在几个时辰前,死在了天牢之中。五弟你可知晓他死之时的样子?啧啧,真是惨呀,口中吐着鲜血,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想来他在临死前定是想要求救。 但是可惜的是,他拖了一地的血,爬到囚栏前呼救,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他,最后他只能体会着如刀绞般的剧痛,死在了无人问津的天牢里。” 满意地欣赏着姬致城因他的三言两语而吓得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上下打架,腿脚发软的样子。 姬桦泽如一只傲视群雄的狮子般,观看自己亲弟弟对自己的恐惧,而后,慢悠悠地,轻飘飘地补充道:“五弟可知,他为何会死得如此之惨吗?” 贴近他的耳畔,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因为——他不乖,总想争一些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题外话---作者:太子,有人找你。 太子:太子已死,有事烧纸。 作者:→.→(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章5章 不要让朕再看到你 “朕还没有死呢,你便敢当着朕的面恐吓自己的亲兄弟,是不是等到朕归西之后,你便要屠杀自己的同胞了?书尽天下全文阅读!”一声厉斥如晴天霹雳般而下。 前一秒还傲气凛然的姬桦泽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扑通’一声跪下,脑袋直往地上磕,“父皇息怒,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教导五弟作为一个皇子该有的仪容姿态。” 龙榻之上,皇帝撑着身子,虽然初初醒转过来,但眼睛却无比地毒辣,冷笑道:“教导城儿仪容姿态?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朕的教育失误,才让他没有皇子该有的样子吗?” “儿臣绝无此意啊父皇!”这一句接着一句的,咄咄逼人,吓得姬桦泽出了一身的冷汗,匍匐在地不敢动弹撄。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朕还会不了解?滚,不要让朕再看到你!”一醒来便看到这般的场景,皇帝只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以单手撑着额首,不耐烦地训斥道。 “父皇……”姬桦泽还想再做挣扎,却被皇帝一口打断:“再不滚,朕便打断你的腿!” 这绝对不是口头上的恐吓之语,对于向来了解皇帝的姬桦泽而言,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方才的一言一行已经激怒到皇帝了,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在领命的同时不忘向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吓傻的姬致城抛去一个威胁的目光。 直到姬桦泽离开了屋子,皇帝才叹了口气,重新躺下身子,唤道:“城儿,过来生死丹尊全文阅读。偿” 偌大的养心殿就只剩下姬致城一个人,他觉着与皇帝独自相处,比与姬桦泽处在一块儿还要来得恐怖,可是皇帝唤他,他也不能不应,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回道:“父皇。” “这些日子来,是你在照顾朕吗?”面对姬致城,皇帝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地叫姬致城觉着眼前之人似是被掉了包一般。 连忙摇首,如实答道:“除了儿臣之外,还有三哥与九弟,我们三人是轮流来照顾父皇的。” “你呀,自小便实诚,这种时候,是个正常人都会抢着为自己争功,也就只有你傻里傻气的,尽是想着别人。” 说话间,皇帝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拍拍手背,柔声道:“不用怕,有朕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可是……可是父皇,二哥他……他死在天牢里了……”因皇帝这么一句话,姬致城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说着便流下了滚烫的泪花,以显示自己内心的恐惧。 方才姬桦泽对姬致城所说的话,皇帝虽是只听到了后面的一些话,但他并不是个傻子,只稍那么一想,便能知晓这其中的始末了。 他真是不曾想到,自己平日里如此宠爱的一个儿子,竟是有如此蛇蝎的心肠,为了争夺皇位,连被他打入天牢的太子都不放过,而且还在杀了太子之后,公然跑到养心殿,当着他的面恐吓姬致城。 这是完全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的狂妄表现,若是他再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要被这厮给骑到头上了! “太子也算是死有余辜,若不是被朕亲眼瞧见,岂不是等到朕百年之后,看到他坐上皇位,坐拥朕的后宫佳丽,不过端王同样也不可宽恕,太子有何罪责,如何惩治他也是由朕说了算,他竟然敢越俎代庖,明显是不将朕放在眼中!” 姬致城埋着脑袋,诚惶诚恐地听着皇帝的言语,其实他并不明白,皇帝与自己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看着姬致城如小绵羊般的乖巧,聆听着自己说话,皇帝便觉得一阵舒心,宽慰地抚上他的脑袋,如是慈父一般,笑道:“朕的五个儿子中,便算是你最为懂事,朕好歹也有个安慰。” “儿臣惶恐。”听到皇帝如此高度评价自己,姬致城慌忙跪下,表示自己是绝对乖巧无比的。 “好了,你照顾朕想必也累着了,便早些回府休息吧,不必担忧,如今朕已醒,便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半根寒毛的。” 其实皇帝心中也清楚地很,太子与端王争斗这么多年,在朝中的根基十分稳固,而姬致城自小喜爱游山玩水,游离于朝政之外,又如何能斗得过阴险狡诈的端王。 他如此说,不过是在心里上给他一个安慰罢了。 忽而,殿门再次被推了开,进来一抹绛色身影,正是祈高本无疑,他一眼瞧见皇帝已苏醒,忙惊喜万分地道:“陛下,苍天有眼,您终于肯醒过来了!奴才……奴才有负陛下的圣托呀!” 这一嗓子的哭腔,可真是感天动地呀,皇帝听见,亦是觉得心中有些伤感,叹气道:“太子之事,朕已经知晓了。” “陛下,虽然太子殿下有错在先,可是他死得实在是太惨了,若不是奴才派人前去定时查看,他怕是尸身腐烂都不会被人发现呀!”这话听入皇帝的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端王姬桦泽的势力不知在何时竟有如此之大,连在他的皇宫中,都敢公然杀人,日后若是他将皇位传给他,岂不是无法终老吗。 心中对姬桦泽的不满更甚,但这并不能一举抹杀这么多年来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皇帝只能摆摆手,有些疲惫地回道:“此事朕自有决断,纳兰一族可有收监?” “回陛下的话,奴才命人将纳兰家族抄家,押入天牢等候陛下的审判,但是端王殿下却协同几位大臣,接连上书,说是纳兰一族犯下滔天罪责,定要满门抄斩不可迟缓,奴才顶着端王殿下的施压,将纳兰一族保到了现在。” 言下之意便是,他姬桦泽想要做超越皇权之事,伙同大臣想要干掉自己多年来的宿敌。 纳兰家族可是百年世家,向来便是姬桦泽夺嫡路上最大的障碍,如今树倒猢狲散,姬桦泽未免夜长梦多,自然得要想方设法地弄死纳兰家族。 袖下的拳头倏然握紧,皇帝眉头紧蹙,看了眼还未曾来得及离开的姬致城,摆了摆手道:“此处已经没有你的事儿了,回府去吧。” 姬致城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在离开之前,正撞上祈高本饱含深意的目光,他不自然地垂首,退出了养心殿。 没了外人的干涉,皇帝才肯说出心里话来:“你说,难道这么多年来,朕的决定是错误的?” 他向来最为宠爱的便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太子,另一个便是端王,比起生来便因是嫡子的缘故,姬弘宇坐上东宫之位毫无阻拦,但是除了这一方面之外,他在很多方面都没有多少长进,对此皇帝颇有微词。 但端王却不一样,他虽然是郑淑妃所生,却自小聪慧伶俐,一张小嘴最能讨得他的欢心,因此他是唯一一个被皇帝封为亲王的皇子,足以见得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是有如何重。 可是便在这几日,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皇帝猛然间发现,自己自小疼到大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这叫他不由不开始担心,自己晚年的处境。 “陛下是真龙天子,您所做出的决定,自然是不会错的,是太子与端王不思进取,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厚爱至尊仙朝全文阅读。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陛下您的儿子,可不止有太子与端王两人。” 祈高本话中的意思,皇帝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不过他还是犹豫,“但是城儿向来胆小,而且远离朝政中心太远,在朝中更是无半点根基;至于殊儿……” 说到这儿,皇帝便没有再说下去了,虽然姬殊晏曾豁出性命救了他,但其灾星身份还是叫皇帝一直耿耿于怀,他确然是不曾想过要将皇位传给姬殊晏。 眸底闪过一丝精光,祈高本顺溜地接道:“陛下您想的太多了,您现下正处盛年,再活个二三十年的又有何难,只要有心培养,还怕五殿下在朝中站不住脚跟吗。” 闻言,皇帝放声大笑了两声,“就你这嘴能言善辩,不过你说得也没错,端王如今所言所行,已经超出了朕所能容忍的范围之内,若是朕再放任下去,他怕是都要上天了。” “陛下圣命,奴才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对朝政之事,哪会懂多少呀。”该进则进,该退便退,这才是在皇宫的生存之道。 皇帝不疑有他,满意地点点首,“传朕的旨意,册封五皇子姬致城为魏王,赐金珠,修王府。” “奴才领旨。” —— 这厢魏王府大肆修建中,已然有一番要超越端王府的势头,姬桦泽在自个儿的府中发了一通的大火,不知砸坏了多少名贵的花瓶,茶几。 “王、王爷,宫中传话来,说是淑妃娘娘记挂着您,想您进宫一趟。”进来回禀的仆人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祸水东引。 姬桦泽停止了摔花瓶的举动,一旁服侍的侍从赶忙自他的手中将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花瓶给取了过去安置好。 毕竟是去见自己的母妃,姬桦泽整理了下抑郁的心情,进了宫,目标明确地去了昭明宫。 外头早有宫女候着,一见到他来了,急急迎上去,可看到姬桦泽阴测测如雷雨骤降般的面色时,便将一肚子的好话咽进了肚子里,只低着头将他给引了进去。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了。”见姬桦泽进了屋来,郑淑妃便吩咐旁的人全都退下,待到闲杂人等全数不见了之后,她才几步上前,握住自己儿子的手,“泽儿,母妃知道这几日来你心里委屈,但切记万不可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出来!” “母妃,先前是你与我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结果呢,却让祈高本那阉人趁机钻了空子,而今父皇苏醒过来,我又在养心殿中当着他的面说出了那番话,若不是因此对我失望至极,父皇又如何会做出册封姬致城为魏王的举动来! 而且看魏王府的造势,明显是要超越我端王府,这叫我日后还如何能在朝中站稳脚跟!” 看着唯一的宝贝儿子在自己的面前面目狰狞,声声控诉,郑淑妃心痛的同时,不由加重了语调:“泽儿,这是你与母妃讲话该有的态度吗!” “儿臣一时心切,请母妃责罚。”姬桦泽忍下了腹中积累的一口怨气,懊恼地咬紧下唇,赔罪地倒是迅速。 无奈地叹了口气,郑淑妃的眼底闪过狠辣之色,“泽儿你且宽心,姬致城便算是被册封为魏王,也不过只是个空有名号的王爷罢了,即便他背后有祈高本支持,但就凭他与他那个贱婢出身的母妃,能成地了如何的气候?不过是跳梁的小丑罢了!” “可因为那日在养心殿中的一举,父皇对我的印象极具下降,加之有祈高本时时陪伴在父皇的身边吹耳旁风,难不保父皇对那个蠢货的形象大加改观,如此一来对我岂不是极大的不利?” 郑淑妃犹豫了一下,“都是母妃无用,没有如纳兰婧一般强有力的娘家后台,才会让你在夺嫡之上如此费力。不过泽儿放心,只要有胆敢阻拦你坐上九五至尊之位的人,母妃都会替你一一铲平!” “母妃打算如何做?”姬桦泽觉得很烦躁,他已经无法再坐以待毙了,若是他再等下去,定然会彻底地失去争夺皇位的机会,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他已经努力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他一定要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出来吧。”随着郑淑妃话音的落地,便有一抹倩影自屏风后走了出来,竟是凉氏。 “王爷……”一声娇柔柔的呼唤,带着梨花杏雨的美人感,立时便叫姬桦泽的心软下了几分。 几步上前,握住凉氏的双手,怜惜道:“本王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未来得及去探望你,苦了你了,病可是有养好?看你都瘦了一大圈,看得本王心疼不已。” “得王爷如此之说,妾身便算是死也无憾了。”凉氏因上次在养心殿被皇帝残暴地鞭笞之后,便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在近日一段时间恢复了身体。 不过也由于她的大病,皇帝也有好些时候没去她的宫中了,她非常清楚,若是她失了宠,那么对姬桦泽便没有半点儿的帮助,她非常地害怕,害怕自己若是帮不到姬桦泽,那一直以来的努力岂不是都成泡沫了。 她都已经将自己委身给了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糟老头,为的不过是助姬桦泽登上皇位,但如今看来,她所做的根本便没有半点用处。 “你能如此想便好,本宫交由你所做之事,关乎到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若是成功,皇位触手可及,但若是失败,便是身败名裂,甚至是落得比前太子还要凄惨的下场!” 一听郑淑妃说得这般严重,凉氏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姬桦泽见之搂住她的腰肢,回道:“到底是何计划,竟被母妃说得这般严重?” 郑淑妃大致地讲了一下计划的内容,便将凉氏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此计划虽然冒险了些,但只要你在行事时多加注意,便不会被人察觉富贵如锦全文阅读。”说罢,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满道:“怕什么,还没做呢你便害怕成这样,是想要此事败露出来,让所有人知晓吗?” “母妃,烟儿身子才恢复,怕是她还未自那次事件中回过神来。”姬桦泽揽住凉氏的肩膀,不过只是说了这么句话,便令凉氏感动不已,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泽儿既是如此地看重你,本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此事绝不可以有半点差错,明白吗?” “娘娘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训,妾身定不会再失败。”有了坚强的后盾,凉氏只觉心中所有的害怕都消失不见,她定然会拼尽自己的所有! 待到凉氏告辞离开之后,郑淑妃便立马露出了嫌其的目光,不愿再多看那抹身影半眼,落座在软榻之上的同时也叫姬桦泽一同坐下。 “母妃,将此事交与她,会不会太冒险了些?”没了凉氏,姬桦泽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语气之中亦是没有了半分的温情。 郑淑妃蹙了下眉头,叹道:“虽然陛下已有一些日子不曾到永信宫中去,但咱们陛下的性子嘛,本宫还是很了解的,如今没了纳兰婧从中作梗,她只需发挥强项,应是很容易便能拉回陛下的心。” “对了,本宫先前不是一直叫你行事要千万小心,绝不可冲动行事吗,怎么会做出那般胆大的举动出来?幸而前太子在陛下的心中已经没有半分的情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即便陛下没有责罚你,但怕是已给了祈高本一个大空子钻,怨不得姬致城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被册封为魏王。” 提及此事,姬桦泽的面色便十分不好,不过经由郑淑妃这么一提,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母妃可记得,儿臣前先日子来,时常与你说的,那个会变魔术的苏念?” “这个本宫自然是记得,便是她给你出的主意,才能让你如此顺利地解决了太子一党,说起来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对于能够帮助她儿子的人,郑淑妃看着也是相当舒心的。 “可是这个主意,却是她所出的。” 一句话,如是小石子坠落进湖面,激起了千层涟漪,郑淑妃的眸子里瞬间犀利了几分:“此人的底细,你可有查清?” “儿臣所知的情报中,与她所说的并未有什么不同,或许此次只是个意外。”毕竟苏念先前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如此难得的人才,他自是不愿意往坏处想。 “泽儿,你便是实诚,看人不够毒,有些人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难保她会不会在有一日忽然在你背后给你一刀,而且现下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有片刻的闪失。” 略微沉吟了番,郑淑妃提声道:“来人。” 外头伺候的宫人立马便推门而进,低眉顺眼回着:“娘娘。” “去将那个魔术师苏念请到昭明宫来,便说是本宫想要欣赏魔术表演。” 得令,宫人很快退了下去,在殿门合上之际,姬桦泽便紧随问道:“母妃是怀疑她另有图谋?” “泽儿你的年纪还小,阅历不够丰富,虽然不是说不信此人,但多一个心眼总是无碍的。再者本宫在这宫中见惯了那些伪装的嘴脸,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本宫一探便能知晓。” 这才是郑淑妃在这宫中屹立多年不曾倒下的最重要一个原因,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若是没有一双识人的慧眼,定然是会死无全尸。 纳兰婧手段虽是厉害,家族势力也却是够强大,但这个女人一来是家族中的嫡女,二来一入了宫便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自是心高气傲,所以不懂得什么叫做韬光养晦,只顾着锋芒外露,铲除一切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最后树大招风,落得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但是郑淑妃不同,她是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若不是姬桦泽在毒杀前太子一事上未曾与她商议过,事态的发展决然不会如此。 只是她毕竟身处在后宫中,无法时时刻刻指导自己的儿子,所以也便只能从他的身边人下手,确保跟随在他身旁的人,都绝无二心。 而在姬殊晏房中吃饱喝足,正打道回府的苏念恰巧便打了个打喷嚏,她正好奇是何人在咒骂她之际,便由宫人向她迎面跑来,见着她忙止住了步子,语气甚是不屑:“苏念是吗?” 对于苏念这种在宫中没有半点职位,只是负责为皇帝娱乐的人而言,这些同样属于下人的宫人却是自以为高人一等,在与苏念说话时,也是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 不过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苏念是不会在意的,只点点首道:“是我,有何事吗?” “淑妃娘娘要你前往昭明宫一趟,别耽搁时间了,若是让娘娘久等,可有你好受的。” 说罢便径自转过身去,在前头带路,好似多看苏念一眼,她自个儿便会自降一等。 听到此话,苏念的眸底暗了几分,郑淑妃寻她?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吧……(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章6章 你的好处不仅仅如此 苏念才踏进了殿内,大门便被合了上,她忍不住挑了下眉头,朝着前头软榻之上的人跪膝:“参见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快穿]黑化男主霸上我!全文阅读。” 殿内,除了为郑淑妃扇着风的婢女发出细碎的声响之外,便再没了其他的声响,郑淑妃没应声,却也并未叫她起来,她便跪在地上,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 郑淑妃才动了下身子,却是示意身旁服侍的婢女全数退下,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看似低眉顺眼的苏念,才慢慢启唇:“知道本宫为何罚你吗?撄” “小人只是一个介意,并未曾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再者世上之事本就无法尽在掌握之中,平心而论,若是陛下没有忽然苏醒过来,小人此计谋虽然冒险,可一旦成功,天下便尽在王爷的掌控之中。” 与聪明人对话的好处便是,只需对方说出了点苗头,另一方便能够迅速了解,也省得费太多的口舌。 “敢与本宫还嘴,你的胆子倒是够大。”郑淑妃横眉冷对,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放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但很显然,苏念又是那个奇葩中的奇葩。 非但没有半丝的害怕之意,反而还出口抵地郑淑妃一时无话可说,只能以威慑来显示自己的厉害唐门甜女最新章节。 “小人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未与娘娘还嘴,再者小人只有一条贱命,如何敢做以下犯上之事呢。”这话说的,倒像是卑躬屈膝地很,可是听入耳中却有另一番意思。 “你很聪明,自然应该很清楚,一仆不能侍二主的道理。偿” 微抬起眼眸,与郑淑妃犀利的目光相对,苏念甚为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小人不明白娘娘是何意思。” 凤眸紧眯,郑淑妃忽而执起手旁的杯几,目标明确地砸向了苏念,杯几与以青花瓷所铺就的地面发生猛烈撞击,碎片四溅,苏念适时地往旁出躲了下,避免了破相的悲剧。 “苏念,不要以为你对泽儿有帮助,本宫便不敢拿你如何!本宫可不信,谁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被祈高本抓了走,还能够有命逃出来,你不是叛向了他又会是如何!” 见到苏念竟然有胆子敢躲开,郑淑妃原本还只是微怒,而今便升级为怒发冲冠了,直接站了起来,目光如锥地射向她。 如是未察觉到滔天的怒火一般,苏念面不改色地仰着首,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娘娘也承认小人对王爷有用,又为何要如此动怒呢。九千岁虽然手段残忍,但是小人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事儿,他为何要拿小人的性命呢? 娘娘怀疑小人叛向九千岁按道理上说应当如此,可是娘娘觉得九千岁难道是个傻子吗,小人说叛变,他便会接受小人?这般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小人不过是以物换物,才姑且保下了一条小命罢了。” 闻言,郑淑妃楞了下,稍稍平复了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下,冷冷道:“以物换物?” “对呀,前太子与王爷争斗这么多年,但九千岁却一直保持着不偏不倚的姿态,小人便随口猜上了那么一猜,哪成想便猜中了几分。娘娘您说,前太子的秘密,与小人的性命相比,哪一个更为重要呢?” “油嘴滑舌,怨不得便是连陛下都宠爱你。”似是被苏念的三言两语说服,郑淑妃笑了笑,如是评价了句。 苏念亦是装傻般地会笑:“多谢娘娘夸赞,小人三生有幸。” “不过你要如何做,才能让本宫相信,你是真正为泽儿效力的呢?”说到底,郑淑妃还是不肯信她,这是个老谋深算的深宫女人。 继续选择装傻,苏念笑吟吟地回道:“那娘娘想要小人如何表示呢?” “本宫听闻,你不仅会表演戏法,还会针灸之术,便是连陛下都夸赞你的医术高明。” 她学的不过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纯粹是为了取信于皇帝,皇帝之所以会觉着被她针灸了之后头疾有所缓和,不过也只是暂时性的作用,治标不治本的东西,放哪儿都是一样的。 “小人不过是班门弄斧,怎敢与宫中的御医所相比,娘娘谬赞了,小人惶恐不已。”说罢,还甚为诚恳地垂下了脑袋,表示自己乃是乖巧无比之人。 “这些废话你便不必讲了,想必你也知晓,因为你的那个计谋,泽儿在陛下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却使得姬致城浑水摸鱼,白得了个魏王的称号,先前也是本宫失算,不曾料到祈高本的手原来伸向的是姬致城。 一步错便步步错,如今已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若是泽儿再不努力一把,多年来的努力便会付诸于东流,所以……” “单只依靠小人的医术,怕是无法将圣心重新赢回,娘娘是想要小人与谁里应外合?”闻一知十,郑淑妃甚至没有说完,苏念便将她后头想说的给说了出来。 满意地看着她,郑淑妃毫不掩饰地说道:“烟美人,你是知晓的,她出自端王府。” 苏念似是恍然大悟般,直点首,“小人明白了,到时定然全力配合烟美人。娘娘可还有何吩咐?若是没有,小人便先告辞了。” “无事,退下吧。”摆了摆手,随着苏念退出了屋内,郑淑妃才一把将桌案之上的东西全数推倒。 一直藏于屏风之下的姬桦泽闻声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来,“母妃息怒……” “息怒?她不过便是个连小小宫人都比不上的变戏法,竟然还敢在本宫的面前端架子,若不是为了你的大好前程,本宫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郑淑妃的身份虽然比不上纳兰婧那般高贵,但好歹也是贵族之后,若是被纳兰婧给打压倒还是算了,毕竟人家有一层皇后的身份摆在那儿,可如今便连一个小小的贱民也敢骑到她的头上来,这叫她如何不动怒。 多年来在外人面前所端的平和性子,在今日因为对方的一两句话便被激怒,郑淑妃忽而意识到,这个名唤苏念的人,是有多么地可怕。 “母妃一心为儿臣着想,儿臣都知晓。儿臣也知此人在有些方面做得确实是过分了些,但是良才不可多得,还望母妃能够体谅儿臣。”方才躲在屏风之中,姬桦泽自然是将她们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因此他的内心十分清楚,不论苏念表现地有多么狂妄,此时此刻的他,都必须无条件忍下。 毕竟要想对付祈高本,若是没有苏念的相助,此事的效果定然会折损一半,因为……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再在皇帝的身边安插他的心腹了。 “本宫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方才便不会让她有命出去了。起来吧,本宫气的又不是你,你跪下作何,难道膝盖不疼吗。”虚扶一把,便叫姬桦泽起了身来前妻不乖,老公太霸道全文阅读。 他不过只是象征性地跪了一下,便叫郑淑妃心疼了一番,方才苏念可是足足跪了半个时辰,也未见得她挑一下眉头,果然,这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这厢,苏念一拐一拐地回了屋中之际,便发现那抹如隔花照影般的白袂坐在她的床头,手中摆弄着几只小瓶子,听到了声响,便抬起首来,微微一勾唇角,似春风化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楚的温润感。 “过来。”修长的手朝她勾了勾,她不由撇了下唇角,不甘不愿地走了过去,一屁股挨着他身畔坐了下来。 “殿下好兴致,怎么想到我这儿来串门了?”平日里可都是只有她借着串门的名头到他的屋中蹭吃蹭喝的份儿。 “本宫以为,你至少还要再过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能自昭明宫脱身。”说罢,便朝着她探出了手,目标明确地要扒她的衣裳。 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嗖’地一下,远离他几米开外,贴着床沿,十分之提防地看着他,“我说亲亲殿下,我可是好不容易自鬼门关里溜达了一圈回来,你老人家便有这么如饥似渴么!” “方才看你一拐一拐地走进来,可是郑淑妃将你罚跪了?”毫不客气地便在她的额首之上弹了一下,姬殊晏真是哭笑不得,他不过是好心想要为她上药,她却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 苏念是了解姬殊晏的,若是她反抗,他定然会如同从前一般,采取非常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二大爷般地将腿一翘,扛在他的腿上,掀开来,露出了有些泛红的膝盖,不过幸而她只跪了半个时辰左右,所以比之与那次姬殊晏膝盖上的伤,不知好了多少倍。 “伤你之人,本宫定然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微微凉的指腹化开药膏,均匀而又温柔地涂抹在她的膝盖之上,忽而,他轻轻地,却又不可置否地说出了一句话。 苏念被伺候地舒舒坦坦的,猛然间听他这般言语,睁开眼眸诧异地看向他,“殿下,这句话自你的口中说出,可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而且她现下的身份还是个男子,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姬殊晏是对她情根深种呢,自然,她只有脑子瓦特了才会往这方面猜想,如姬殊晏这般的人,不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她还不会自恋到那种地步。 “本宫所言自然句句属实,你不信?”见苏念一副‘你骗三岁小孩儿’的表情,姬殊晏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间,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 痛得苏念不由‘嘶’了声,愤愤然地看着他:“卧槽,你有没有一点儿诚意啊,前一秒还说要待我好,后一秒便开始折磨我,还问我信不信,我信你才是有鬼了!” 笑意浅浅淡淡地望着她,“那你要本宫如何做,才肯相信呢,难道需要本宫以实际行动来践行吗?” 说罢,还真就附身过来,吓得苏念后腰板一直,以单手抵住他的胸膛,讪笑道:“我说笑的,殿下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小淫贼,本宫一直不明白,为何你对所有人都始终是保持着一副若近若离的感觉,哪怕是你的那帮弟兄们。” 闻言,苏念眸底沉了沉,无所谓般地耸了耸肩,“很荣幸,我与殿下的经历相差无二,不过我要更惨些,自小便没了父母,殿下你应当懂得,一个从小没有得到过关爱的人,不自觉地便会将自己保护在另一个世界里,而对外人保持一种警惕的心态。” 这还是姬殊晏第一次听她说她自己的事情,虽然听她的语气,看似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与她有相同经历的姬殊晏,又如何会不知晓,自小不被疼爱到底是何种滋味。 “我们那儿有个叫孤儿院的地方,就是专门用来收养没人要的孩子的,从我有记忆时开始,自己便已经在那儿了,所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亲生父母到底是何人,孤儿院每年都会有没有孩子的家庭前来领养孤儿,那时我就很天真地想,只要我被领养走了,一定可以知道什么是父爱与母爱。 所以我便装得很乖,很听话,只要有人来领养孤儿,我一定是跑得最快的那个,只是我真的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被领养走,却碰上了一家患有间接性精神病的家庭。” 那是她最不愿意吐露出来的往事,可是今日不知为何,她竟然会情不自禁地在一个她并不大信任的人面前说出那段往事。 “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那个突发精神病的养父暴打一顿,养母本就害怕养父,即便我如何哭着向她求救,她也只会躲在一旁看着。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便连夜逃回了孤儿院,他们打我本就犯了法,所以见我逃回去了,便也就不敢追来将我要回去。 后来我就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了,直到……直到出了点儿意外,我才会来到大齐,为了混口饭吃去当土匪,再之后便遇上殿下你,往后的事儿,我不说你也知晓了。” 苏念向来便不是个喜欢感伤的人,像是在陈述者其他人的故事一般,将自己曾经的经历说出来,冷不防眼角处有一抹微凉传来,她定睛瞧去,便见姬殊晏伸出了根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处不知何时溢出的泪花。 “想哭便哭出来,没有人会嘲笑你的。”温柔的话音,如若春风,扫过耳畔,同时也拂过心房,让她垒起的千层万壁在顷刻间崩塌。 一滴接着一滴的泪花砸在他的手背之上,苏念却仍旧要装坚强,一把推开他的手,咬着下唇看向他,“我不需要同情!” 这么多年她都一个人闯荡过来了,而且还活得有声有色的,从前的那段过往不过只是个不开心的小插曲,她相信自己绝不会再为那段过往而流半滴眼泪,可是今日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竟然险先失态丘比大人的契约魔法全文阅读。 “很多时候,坚强是装给外人看的,可是若事事都过于坚强,反而会过得很累,何不妨大哭一场,将一切的烦恼都哭出来,你不愿意在本宫的面前服软,从侧面却反映出,你还放不下那段往事。” “谁说我要放下,只有一直印刻在脑海里,才能时刻提醒我,我绝不可以倒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只能依靠自己!”苏念讨厌看到他的眼眸里呈现出不同于寻常的温柔。 像是在同情她,有那一段伤心的过往,却硬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她讨厌让任何人瞧见她的软弱,除了她自己。 “本宫知晓,本宫没有同情你,更不会看不起你,如我们这般的人,都是用伪装的坚强来保护自己,但是苏念,在本宫的面前,这些都不需要,我们是同一类人。” 一把抓住他的手,提起来放在嘴边,毫不客气地便一口咬了下去,还不忘抬眼,愤愤然地看向他,但姬殊晏一直保持着浅浅淡淡的微笑,甚至连眸中的暖意都不曾有半丝的消散。 “咬一口便算是发泄了?本宫断定,你前世定然是只小狗,而且还是一只很不听话的小狗。”姬殊晏笑出了声来,却遭来苏念如刀般锋利的目光。 不甘不愿地松开了口,苏念哼唧道:“我若是小狗,第一个咬死的便是你。” 摸摸她的脑袋,似乎觉着还不够尽兴,他便恶作剧般地将她的头发给揉成了鸡窝,方才满意地颔首:“炸毛的狮子狗,正适合你不过。” “殿下你难道没有听过士可杀,发不可乱吗!”还摸得这么开心,真当她是一条小狗么。 “你算士吗?顶多是个无赖。”还是个不知将脸皮甩到何处的无赖。 苏念不屑地哼哧了声,一转眼珠子凑近了几分,问道:“说完了我的,殿下你是不是该同我说一说,你幼时被太子等人丢在小马场之后,到底遇着了什么?” “小淫贼,可有听说过浮生楼?”这是苏念第一次问他从前之事,他没有直接说出,反是问了个看似奇怪的问题。 眼前一亮,苏念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眸,“这个自然知道,传闻浮生楼是以经商发家的,后来发展到九州之内,几乎所有的店铺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人说,便算是九州君王将所有的银子拿出来凑在一块儿,都比不上一个浮生楼。 除了经商之外,浮生楼还将手伸向了许多地方,听说,在江湖英雄排行榜上位居前几的高手,都是出自于浮生楼。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被九州君王们又惧又敬的组织,没有任何人知晓他们的大本营到底是在何处。” 这可是苏念从她的那帮弟兄们的口中得知的,虽然知晓这其中定然是带了几分不真实,但作为一个江湖组织,从行商一行一直做到这个地步,便算是富可敌国也无法形容这个楼对于整个九州的影响力,其实苏念对此还是挺感兴趣的。 “其实这都是江湖中人口口相传,很多都是瞎掰出来的,浮生楼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有涉足,但也并未到那种如神祗般不可触摸的地步。” 闻言,苏念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反正就是肥地流油,有钱到可以拿来烧总没错了吧。不过这与你的事儿有何干系,是不是跑题跑得有些远了?” 姬殊晏甚为无奈地抬手赏了她一个板栗,在她痛得呲牙咧嘴之际,轻飘飘地说道:“本宫便是浮生楼的人,你不是好奇本宫被丢在小马场之后到底去了何处么,当时恰好浮生楼楼主办事路过,便顺手将本宫捡了走。” “咳咳,你说什么,你被浮生楼楼主给捡走了?卧槽,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呀!”苏念真是要抱头痛哭了,为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穿越来了这个地方还要日日愁吃穿,而这家伙被人抛弃了,都能另外攀上大树,而且这棵大树还不是一般的大树,那是一棵摇钱树呀! 苏念眼中毫不掩饰地闪现着金灿灿的光芒,姬殊晏真是被她的拜金主义给打败了,啧啧叹道:“或许本宫真就踩了狗屎运,不仅被浮生楼楼主捡了走,还成为他座下唯一的徒弟。” “土豪,让我抱你大腿吧!”一听这茬,苏念立马便将脸皮甩出了十万八千里之远,以光速抱住了姬殊晏的胳膊,不忘冲他使劲眨巴眼睛,以显示自己的诚恳。 姬殊晏腾出两根手指来,掐住了她脸蛋上的肉,往外拉扯,笑意斐然地回道:“怎么,先前不是还直嚷嚷着要抱小白的大腿么,这倒戈的速度可真是有够迅速的呀。” “呸呸呸,属下对殿下的心坚如磐石,殿下你说这话便是太见外了吧,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嘛。”反正她身上除了几两肉之外,啥都没有,这生意可是只赚不赔的喂! “要想抱本宫的大腿,可是很困难的。” 听之,苏念立马便松开了手,麻溜地将鞋子给脱去,三五下地便钻进了被窝中,便差没将自己洗洗干净送到姬殊晏的跟前,“属下会暖床!” “嗯?”眉间一挑,语调微微上扬,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歪着脑子再想了想,“只要是殿下你不想要吃的东西,我都可以免费代为解决,绝不留一点儿渣渣!” 说着,还摆出一副‘不要再犹豫了,快快收了我’的模样来。 姬殊晏有些啼笑皆非地靠近了几分,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脸蛋捧住,灼热的气息扑散在长睫之上,“可是本宫觉着,你的好处不仅仅如此。”(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章7章 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之际,苏念520小说地握住他的手腕,打断他后头想要说的话:“殿下,有重要情报追妻100天:男神的呆萌暖妻最新章节。” “你想说的是端王那边又有何异动?”姬殊晏原本便未想做些什么,看她一副‘卖艺不卖身’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现下端王的情况可是很不好,其实我觉着吧他也是挺惨的,先前与太子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将太子给掰倒了,结果又出了个姬致城,虽然说姬致城本身并未有什么能力,但他有了祈高本的支持那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有一句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又何况是努力了那么多年的端王,他现下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要一有空隙,便想着往上冒头,端王心切也就罢了,我只是未曾想到,他那个老谋深算的母妃郑淑妃竟然也会想到采取极端的手法来。撄” “郑淑妃也终于忍不住了?” 苏念抬眸,看着姬殊晏眼底颇有深意的浅笑,努努嘴道:“这不正是殿下你一直想要看到的么,放任祈高本的势力独大,让姬致城做替死羔羊,在人前吸引所有人的主意,自己则是坐在幕后操纵着一切,最后一网打尽。” “知我心者,非你莫属。”毫不否认地应下,在她的面前,他并不伪装些什么。 “难道殿下不想要知道郑淑妃到底想出了何法?”看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苏念觉着他像是什么都已经知晓了偿。 “看你露出一副瞧戏般的样子,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郑淑妃的主意蠢到了家,第二,你想要死的那个人,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头了。本宫猜得可对?” 眼底的笑意更深,苏念不置可否地答道:“我想要他死,难道殿下你不想吗,还是说,你想要一直做个大孝子,伺候他终老?” “很快你便会知晓了。” 两人之间所谈论的这个他,自然指的便是当今的皇帝陛下,能如此胆大地说出这番话来,想必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苏念与姬殊晏了。 —— 皇帝大病初愈,沉寂了好一段日子的皇宫终于又开始办起了大宴,为庆祝皇帝身体康健嫡女纨绔:邪王的小野妃最新章节。 而负责此次宴席的人,却是前不久被册封为魏王的姬致城,一时之间,朝中的风向再次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从前太子还在时,每每一遇到此类的盛宴,为了防止太子与端王争抢让自己头疼,皇帝都干脆将此事全权交与祈高本操办。 但在办此次宴席之时,皇帝一改从前的作风,直接将此事交给了姬致城,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荣耀,朝中的一些大臣,不由有些蠢蠢欲动了。 毕竟才倒了个太子,如今朝中最有势力的,除了端王以外就是魏王了,而且看魏王如今得宠的态势,显然是已经超过了端王,这日后皇位的归属问题,当真还是不好说。 对于此次宴席的操办,皇帝还是甚为满意的,毕竟他还是大病初愈,一些太过于激烈的场面还是无法接受,笙歌曼舞,温温热的场面,恰到好处。 这般的宴席,其幕后真正的策划者自然是祈高本,姬致城有祈高本最为强硬的后台,可以说是抓住了一条通往皇位的顺风梯,做起事儿来显然是比端王要方便许多,这也是太子与端王这么多年来,两人都无法做到的一点。 一旁服侍的祈高本适时为皇帝斟了杯茶水,皇帝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台下的曼舞,轻抿了一口,忽而眼底滑过一丝愕然,“这是……酒还是茶?” “回陛下,御医说陛下龙体初愈,不适宜大肆饮酒,魏王殿下听闻,便彻夜埋头研究医术,为陛下配制出了有益于龙体康健的养生茶,不知陛下感觉如何?” 闭上眼睛细细地体会了一番,皇帝真觉着这茶水喝下去有一种通透心扉的感觉,而且口感竟然与酒有些类似,但却不是酒,这般美味的东西,他从前竟一直不曾知晓。 在听到祈高本如是回答之后,皇帝心中对姬致城的印象便愈加好了,连连点首道:“城儿这孩子,一直很有心,朕对他也很放心。”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恰好能让分别坐在皇帝左右下方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魏王姬致城自然是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模样,不敢多说话,而端王姬桦泽在听到皇帝如是言语之后,气得肺差些都要炸了,可是经过上次在养心殿一事之后,他便不敢在皇帝的面前表现出对姬致城的不满来。 只能闷闷地一口将杯中的酒水给饮尽,而便在他心下恼火之意,台下的曲子来了个转调,瞬间吸引去了众人的目光。 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一袭明黄淡雅长裙曳地,墨发侧披如瀑,显得体态修长妖妖艳艳而又勾人魂魄,她以长袖为轴,娇躯先是慢慢旋转,随之愈转愈快,忽而自地上翩然飞起,玉手挥舞,数条绸带轻扬而出,如泛起了层层波涛。 而女子便是凌空飞到那绸缎之上,纤足轻点,衣袂飘然,最后缓缓地落地,附身,娇喘微微,额前渗出点点细汗,真是叫见者动心,又何况是以美色为好的皇帝。 “过来,到朕的身边来。”心动自然要付诸于心动,这话用在咱们皇帝陛下的身上,最为合适不过。 台下之人闻言,立马便起身,轻盈地来到皇帝的身边,“陛下……” 一到了皇帝的面前,还未说上半句话,这美人儿便带了梨花杏雨,一副娇柔而又忧虑的模样,瞬间便将皇帝给看得心软了。 赶忙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好生宽慰:“烟美人这是怎么了,是何人敢欺负与你?只管放心地与朕讲,朕定然好好地惩罚与他!” “没有,臣妾只是看到陛下,一时……一时高兴地不行,所以才失了态,请陛下责罚。”娇柔的身体靠在怀中,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香韵来。 皇帝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朕听闻你一直病着,怎么今日会忽然出席宴会,还跳了这么一支朕从未看过的舞曲?” “臣妾身子向来便不怎么好,只不过是老.毛病罢了,只是臣妾痛恨自己的身子不好,以至于前先日子陛下有恙在身之际,臣妾不能再御前伺候,所以臣妾一听闻陛下龙体初愈,便忍不住偷偷来了宴席,原本是只想要远远地看一眼陛下,但是一时不曾忍住,便……” “你的心意,朕自是知晓,这几日来,倒是苦了你了,放心,朕日后定然会好好地补偿与你。”当今皇帝的耳根子最为软,听到凉氏这般委屈地言说,自然是将先前的不悦而丢到了脑后。 站于一旁的祈高本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他甚至没有做任何的干涉,看着凉氏在台下作舞,再看着她重新得宠,而这一切望入端王姬桦泽的眼中,却是叫他原本恼怒不已的心情有了些许好转。 终归,凉氏对于皇帝的影响力还是在的,如今能够重得盛宠,至少他在这一步上,没有压错人。 目光转而落在祈高本的身上,再转向了一直低着头的姬致城,他袖下的拳头握紧了几分。 上座,风云骤变,勾心斗角,而一直处于不算突出,也不算隐蔽位置的姬殊晏,一直以旁观者的态度,将上头所有人的神情变化尽收入眼底,直到饮下最后一杯酒,这场说不上热闹,也说不上冷清的宴席便算是结束了。 优哉游哉地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路过一座凉亭处,被一道熟识的嗓音唤了住:“九殿下,请稍等。” 闻言,姬殊晏转过了身去,就见右相韦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上来,临近了朝他作揖道:“殿下走得可真快,宴席才散,微臣不过便是晃了下神,差些便寻不见殿下的身影了逆天龙尊全文阅读。” “不过便是走个场,本宫若是待得太久了,岂不是自讨没趣。”姬殊晏微微一笑,转而道:“不知韦相寻本宫可有何要事?” “过几日便是小女的生辰,不知殿下到时可有空出席?”聪明人与聪明人讲话,向来便是直来直往,而在这往来中,也只有他们才能听出其中所含的真正深意。 姬殊晏但笑不语,韦黎赶忙又补充道:“届时端王殿下与魏王殿下也会出席,便不知九殿下可否赏脸了?” “韦相亲自相邀,本宫岂有不去的道理。”姬殊晏也不推脱,听到他这般言说了之后,一口便应了下来。 韦黎亦是笑得和蔼可亲,对上姬殊晏深如四海的眼眸,四目相交间,有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意,交汇在了一块儿。 完成了宝贝女儿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儿,韦黎才一回府,便被急急忙忙迎出来的韦思给缠住了臂膀,“父亲父亲,如何,他可是同意了?” “你呀,这般心急火燎的,看来还真是女大不中留了。”韦黎甚为无奈而又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韦思顿时笑得愈加开怀,亲昵地说道:“父亲就爱逗女儿开心!” “为父便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疼爱你还疼爱谁。”两人说笑间,便进了屋中,韦黎将她拉到眼前,看了又看,才道:“为父记得你先前说过,不愿嫁入帝王家,怎么如今却改变主意了?” “错,女儿虽然说过不喜皇族之人,但女儿却喜欢有本事之人。”准确地说,她喜欢聪明人,高傲如她,作为右相韦黎的独生女,韦思早已是名满天下的才女,也因此她的眼界尤其之高。 “那你倒是说说,九殿下到底何处吸引你的主意了?” 眨巴眨巴眼眸,韦思意味深长地笑道:“这个还需要女儿严明吗?若是父亲不知晓,又如何会这般轻易地便答应下来?” 闻言,韦黎的眸中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他微蹙眉头,轻道:“思思你该知晓,一直以为不论夺嫡之争有多么激烈,为父一直都是保持中立态度,两不相帮,可一旦为父出手,便是要赌上整个韦家。” “难道上一次九殿下为父亲出主意,顺利解决了瘟疫救灾一事,父亲对此还不够满意吗?” “为父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从那日秋猎一事中,为父也能看出,九殿下绝不同于太子与端王,但是夺嫡一事何其惨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即便他真的够聪明,但思思你便能确保他最终能从中脱颖而出?” 老奸巨猾如韦黎,他这么多年能够久居右相之位不倒的最重要一个原因,便是眼光够毒辣,对于政局变动有着敏锐的洞察能力。 他之所以会如此痛快地答应,正是因为他从如今这看似变化无常的政治变局中嗅出了点儿与众不同的味道来。 从如今的局势看,太子倒台,魏王姬致城上位,相当于顶替先前太子的位置,与端王姬桦泽对抗,而作为资深老狐狸的韦黎又如何看不出来,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的魏王之所以如此快便得势的最重要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背后有祈高本。 有如此强大的后台,按理说夺嫡的机会是相当大的,但是就上一次的经验来看,韦黎不由留了个心眼,毕竟先前太子姬弘宇的后台也相当大,纳兰家族可是门阀贵族中最有势力的。 可是即便如此,太子一党说倒便也倒了,这其中最为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帝王心。惹怒了皇帝,即便其先前有多么地得宠,也不过说掉脑袋就掉脑袋的事儿。 或许,一直以来便不被重视,但便在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初初冒出头来,但比之与端王与魏王又不算是耀眼的姬殊晏,更有机会些。 “女儿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若是九殿下得了父亲您的相助,机会岂不是更大些?父亲您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女儿也并未干涉过,但是如今朝局变化太过迅速,若是端王从中脱出,父亲您觉得以他的性子,会一如往初地重用您吗? 但若是魏王登基,那么父亲您的处境便会更加糟糕,端王可能只是压低父亲您的官级,但魏王的身后站着的是祈高本,依照祈高本往日里的作风,一旦他得了势,那朝中可是再也未有父亲您的立足之地。” 他的这个女儿,虽是女子之身,但比之与那些所谓的才子,怕是他们都会自愧不如,不过便是三言两语间,就点破了他的难处。 这也正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摇摆不定的主要原因,他自然不会一直保持中立,毕竟如此一来对他日后的仕途没有好处。 “此事为父会认真考虑的,待到你生辰那日,便是最佳的考察时期。”对于姬殊晏,其实韦黎并不是太过于了解。 即便先前他打破郑国.军队,又在秋猎上露了一手,但对于这个一直以来都不受皇帝宠爱的皇子而言,韦黎根本便未曾放在心中过。 但而今听他的宝贝女儿这么一提,加之他唯一的千金也很是看中这个九皇子,他便不得不稍微改变下策略,或许剑走偏锋些,也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相爷,小姐,沈姵沈小姐求见。”两人正在谈话间,便听得外有有婢女前来禀报。 “思思从前不是不愿多与她来往吗,怎么近来总看她往咱们府中跑?” 韦思是个高傲到极致之人,即便从前年纪小,但这脑中对于朋友一类人的认定便是——聪明人,像沈姵这般横冲莽撞,毫无心计可言的女人,韦思是不屑一顾的,不过……“若是她用得好了,或许是个不错的阶梯,父亲您觉得呢?” 韦黎一挑眉间,便听她压低了几分嗓音补充道:“我曾听沈姵谈起过,沈靖沈大人曾到过淮府拜访,沈姵说是她先前一不小心伤了九殿下,所以沈大人才会亲自登门拜访道歉,但是父亲,您觉得以沈大人的为官作风,会为了这等小事而亲自上门吗?” 不待韦黎品味出其中包含的深意,韦思已然笑着走向了门口,推开房门道:“让沈小姐到我的屋中来医香门第全文阅读。” 不同于以往,这次沈姵前来,还带了个人,此人披了件斗篷,待到她将斗篷解下来之后,饶是韦思也不由惊道:“十三公主?” 被一眼认了出来,姬雅芙笑得毫不掩饰,“原来韦小姐还认得我。” “阿姵你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连公主殿下也敢拐出宫来。”韦思嗔怪她一声,旋即便伸手拉过了姬雅芙的手,“臣女记得,与公主殿下的上一次会面,可是好几年前了。” 作为公主,自然是不能时时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而且湘嫔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又管得毕竟严,所以姬雅芙便更是少有机会出来了。 “这段日子来,我日日听阿姵姐姐谈及宫外的趣事儿,一时不曾忍住,便央着她让她带我出来,不过阿姵姐姐说得要先来寻你。”说着,还冲着一旁的沈姵使了个调皮的眼神。 沈姵吐了吐舌头,笑道:“思思你不必在芙儿妹妹面前以臣女自称,她可与那些皇亲贵族不同,讨喜地便像是个邻家小妹妹,我若是有个这么聪慧又乖巧的妹妹,可不得日日偷着笑。” 韦思可是鲜少听到沈姵如此高程度地评价一个人,不由好奇道:“都敢改口唤妹妹了,实话实说,你们俩到底做了些什么我不曾知晓的事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日我在宫中再次受了挫,赶巧遇到了芙儿妹妹,她便与我出主意,说可以从慕哥哥最贴近的人下手,于是我便日日往慕府跑,将慕奶奶伺候地可好了,她还不止一次地夸我乖巧懂事。” 提起这个茬,沈姵一脸的骄傲,觉着自己离嫁入慕府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闻言,韦思不由多看了姬雅芙几眼,面上的神色毫无改变,看似随意地笑道:“我记得芙儿妹妹尚还有一年便要及笄了,不知心中可是有意中人了?” “这事儿我早便已问过了,可是芙儿妹妹保密地很,不论我如何死缠烂打,也不肯透半丝口风出来,那个男子到底是何人。”说话间,故意朝着姬雅芙努了努嘴,以表示自己的不开心。 姬雅芙不由笑出了声来,“我听阿姵姐姐说,思思姐姐的生辰便是在这几日了?” “对呀,届时芙儿妹妹可是要赏脸。”韦思不动声色地笑笑,但敏锐的直觉感已告知她,接下来所要说的话,才是这位大齐国最小的十三公主冒险离开皇宫的真正目的。 “阿姵姐姐,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做点心的手艺是一绝吗,不知今日芙儿可有这个口福?”姬雅芙回过首去,冲着沈姵甜甜一笑,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请求。 如沈姵这般毫无心机的女子,自然是不会往深处想,听到她的话,便向韦思抛去了征询的目光,韦思笑道:“我的府中,你不是一向是自由往来吗,既然咱们的公主殿下开口了,阿姵你还不去露一手?” 听此,沈姵痛快地便应了下,由府中婢女带领着,往小厨房而去。 待到屋中只剩下了她们俩人,韦思才微笑着问道:“不知芙儿妹妹支开阿姵,可是有何要事?” “阿姵姐姐时常夸思思姐姐是大齐最为聪慧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听到对方由衷的赞赏,韦思面上的笑容愈深,“芙儿妹妹谬赞了,女子即便是如何聪慧,若是从了夫家,也只能将这聪慧放到勤俭持家上。” “思思姐姐说得很对。”姬雅芙连连颔首,旋即似是漫不经心般地补充道:“思思姐姐生辰之时,宴请的诸位皇子中,可是有九哥哥?” 闻言,韦思的眸底暗了几分,不过端的依旧是一派大家闺秀的仪容,“父亲将请柬发给了每一位皇子,自然也是会包括九殿下,不知芙儿妹妹此话究竟是何意?” “没有呀,芙儿只是想说,思思姐姐不但是大齐最聪慧的女子,而且还是最有眼光的那一个,比之与其他的几位哥哥,九哥哥可不就是乘龙快婿嘛。” 望入姬雅芙那双如清水般澄澈的眼眸当中,韦思清楚地捕捉到了几丝耐人寻味的意味来,不由讪笑道:“芙儿妹妹是不是说反了,九殿下可是几位皇子中最不受宠的,如何便是乘龙快婿了?” “哦,原来是芙儿会意错了,芙儿原以为,可以找到一个好嫂嫂呢。”姬雅芙恬恬一笑,大眸弯成了月牙儿,看着毫无心机的样子。 但是此时此刻的韦思心中却翻起了千层波浪,“在我的印象中,芙儿妹妹似乎与九殿下的接触并不是很深,不知芙儿妹妹为何忽然关心起了九殿下的婚事?” “思思姐姐,我们谈个交易如何?”铺好了垫,姬雅芙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提了出来。 韦思一勾唇角,似笑非笑道:“公主殿下久居深宫,不知有如何大的筹码,与我谈交易?” ---题外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忽然发现,女主未来的道路茫茫无期呀,哈哈。(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第11章8章 食不下咽,寝不眠 作为右相韦黎的独女,掌上明珠,大齐有名的才女韦思的十六岁生辰,来者皆是朝中的高官显赫,便是连端王姬桦泽与新晋的魏王姬致城都来为其庆寿,足以见得韦相在朝中的地位法证先锋之缘全文阅读。 对于近来连连受打击的端王而言,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将韦黎的独女揽入自己的怀中,那么他在朝中的形势定然会大为改善,而且在明面上,韦黎乃是百官之首,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很有分量的撄。 “端王殿下能够亲自来老臣的府中,真是叫老臣蓬荜生辉呀!”作为典型的笑面虎,右相韦黎将这表面上的功夫可是做得相当足。 “韦相爱女生辰如此重大的事儿,本王怎可不来。”姬桦泽面上堆着满满的笑意,一抬手道:“来人,将贺礼送上。” 说罢,便有几个侍从扛着一个大箱子便上来,掀开一看,竟然是一株巨大的珊瑚礁,而且还是品种最为稀少的那一种,如此大的手笔,真是羡煞了众人。 但韦黎只是多看了一眼,唇角上的笑弧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连一丝惊艳的目光都没有,拱手朝里一指,“端王殿下真是客气,里边请,里边请。” 这只狡诈的老狐狸。姬桦泽将他的表情尽收入眼底,他都已经花出了血本了,这厮竟然没有一丝动摇,真是气死他了! 而便在他前脚踏进大门,后背便听到了韦黎的嗓音:“魏王殿下可是稀客呀,快快,请殿下入座!” 姬致城没有得势之前,可没见过这老狐狸这般热情,如今被封了亲王,又是皇帝身边的新贵,韦黎对其的态度便是端的高高的,笑意显然比对姬桦泽要更加热切许多全能神偷最新章节。 若不是顾忌自己日后的帝位道路问题,姬桦泽便想当朝收回贺礼走人,但姬桦泽不愧是姬桦泽,即便顶着如此大的羞辱,也能够强忍下来,面上堆笑地走了进去偿。 “小姐小姐,来了来了,九殿下来了!”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韦思早已画好了妆,穿戴好一切,只翘首盼着心仪之人到来。 忽听得外头丫鬟跑了进来,边跑还边喊着,韦思一把将她拉进了屋来,蹙眉训道:“这般大呼小叫的,是想要所有人都知晓吗?” “奴婢一高兴便忘了,小姐息怒。”自小便服侍在韦思的身边,丫鬟自是知晓她的真正性情是如何,当即便吓得收了笑容,恭恭敬敬地站好。 “成了,你方才在外头,可有看到父亲对九殿下的态度是如何?”韦思心里装着事儿,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表面上的虚礼。 “与端王殿下和魏王殿下无甚差别。”丫鬟想了想,如是回答。 韦思略一沉吟,挥挥手道:“客人差不多也快到了吧,你与父亲说,我很快便到。” 丫鬟一口应下,退出了房门。 只要是个带脑子的人都知晓,韦相的独女韦思今年十六岁生辰,恰好也是及笄之时,简而言之便是到了出阁的时候了,丞相府可是个镶了金的门第,何人不想削减脑袋往里钻呢。 所以只要是家中尚未娶妻,或是没有正妻,还算是年轻的达官显赫都往丞相府里钻,以期能够得到韦大小姐的青睐。 要说这韦思也确然是个与众不同之人,不同与其他人过生辰时走流水宴,她可是将自己的宴席办得别具一格。 将桌椅摆成连状,在清水池旁连字摆开,配上柳树清风,当真是令人心往神移,比之与皇家盛宴,可是要自然地许多了。 众人翘首以盼了许久,但酒已过半,却并未等到今日的正主现场,便在众人奇怪之际,就见一丫鬟绕过了亭子,向他们走开,作揖笑道:“让各位久等了,我家小姐须得再过片刻才可出来会客。 小姐说怕各位觉着无趣,便让奴婢为各位准备了些小游戏,不知各位可有兴致参与?” “韦小姐所出的游戏,定然很有意思,本王岂有不同意的道理。”在众人不知其为何意之时,姬桦泽已经迫不及待地冒出头来表态。 有端王打头阵,其余人自然是纷纷表态参加。 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作为名扬京都的才女,韦思在宴席上所拿出的游戏并不是自己所擅长的琴棋书画,反而是让人将一只精致的彩球系在水中央的高树之上,令众人疑惑不已。 “我家小姐说,平日里看惯了笙歌燕舞,想来在场的各位也是发腻,不如今日换个玩儿法,才能叫各位不枉此行。” 丫鬟将手一指,接着补充道:“想必各位都看到那棵树上所挂着的彩球了,此球乃是我家小姐亲手做制,何人若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彩球拿到手,便算是拔得头筹。” 亲手做的彩球?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若是何人能够拔得头筹,岂不是离东床快婿只是一步之遥吗,日后若想要当上丞相府的女婿,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儿。 话音才落,便是一家欢喜一家愁的事儿了,只见得作为武将世家子弟的公子们听到此话之后,面上露出狂喜之色,纷纷提了轻功朝着那株立于水中央的树而去。 可怜那些不会武艺,只会吟吟诗,作作对的纨绔子弟们,只能面面相觑了下,硬着头皮往上冲。 不过大摸是竞争的人太多了,这场面真是又壮观又惨烈,会武艺的怕对方赶上自己,纷纷使出暗器,一时间‘刷刷’的银光满天飞;而不会武的呢,则是扭打成了一块儿,只为争湖面之上唯一的一条小船。 甚至有些人连公子哥的形象也顾不上了,撩起袖子,凭借着自个儿的浮水功力,竟然游向了湖中,当真也是豁出去了。 甚至是连高高在上的端王姬桦泽,都加入了此次争夺战之中,真可谓是美色能使鬼推磨呀。 看着眼前之人争得红了眼,打作一团,处在角落里,着一身朴素衣衫,极不吸人眼球的丫鬟忽而微微抬起了首,扫视一周,将众人的表现收入眼底。 而后将目光转到在听到方才那丫鬟的话之后,并未有加入到这场争斗中,甚至是一直保持着微笑姿态未曾改变过的姬殊晏,慢慢地挪了过去,站定身子后,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嗓音开口:“难道九殿下觉着这个游戏没有意思吗?” 眸光流转,他微微一笑,淡淡出声:“那韦小姐可是觉得看着这么多人为你而争抢绣球可很有成就感?” 四目相交,不过是一句话,便说出了韦思的心理,没错,扮做了小丫鬟混在一众人之间的人,正是韦思无疑,她也毫不掩饰,抬起首来,笑得眉眼弯弯:“殿下是何时认出小女来的?” “方才来回话的那丫鬟,在讲话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一处瞟,本宫便多留意了些,再者韦小姐乃是名门之后,即便是站在众多丫鬟之间,这气质也是不一样的,如此一推断,倒也不是很难猜。” 姬殊晏说的自然是实话,他向来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观察能力极强,不然也不会成为浮生楼楼主座下唯一的徒弟,若是没有两把刷子,又如何有能力叫身旁的人归顺腹黑宝宝:娘亲炼丹买美男最新章节。 听到对方的回答,韦思面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对姬殊晏的好感越来越强烈,心口的跳动简直要如烟花般绽放开来,“看他们这架势,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喝杯茶水?” 笑着点点首,姬殊晏随在她的身后,很快两人便并肩而走,一路之上,竟是没有一个下人或是不相干之人出现,安逸非常。 “不瞒殿下,在见到殿下之前,小女一直以为皇家之人皆是些娇生惯养,只会装半吊子的,但不知为何,在殿下那日于弄巷之中救下小女,小女便觉得,殿下与那些人都不一样。” 闻言,姬殊晏依旧只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但其实仔细一瞧,笑意并未入眼,“韦小姐的眼睛好生毒辣。”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评价小女,殿下果然与众不同得很。”若是放在正常人的眼中,毒辣可不是个好词,但是韦思显然是个例外,或许这才是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交谈。 韦思将姬殊晏带到的是一间格外孤僻的屋子,而处在里头之人,竟然是韦黎。 见到韦思身边的人,韦黎的眼中除了一丝丝的惊讶以外,还有不加掩饰的赞赏,“微臣参见九殿下。” 说话间,行的是最恭敬的君臣之礼,这礼节可是有些过于庄重了,尤其是对于已经位及相位的韦黎而言。 不过聪明如姬殊晏,见到他如此行为,反是不加阻拦,接受了他的行礼,方才伸手虚扶起他,“韦相不必多礼。” “先前思思还在微臣的面前笃定,此次胜出的定然会是殿下,没想到还真就被她给说准了。”说着,还朝韦思抛过去一个宠溺的目光。 姬殊晏笑道:“韦小姐确然是与众不同。” 被自己的心上人当着父亲的面如此夸赞,饶是韦思也不由微微红了面颊,“殿下过奖了,小女只是对殿下有信心而已。” 两三句话下来,双方之间的心思其实也算是有所了解,见对方如此坦然自然,韦黎也不再拐弯抹角:“而今朝局混乱,一天一个风向,想来殿下身处其中,定然很有体会吧?” “皇位的归属问题自有父皇定夺,本宫可不敢妄加揣度。” 闻言,韦黎的眸子一眯,抚上长须,“前朝宣武帝,出世不过百日,便因冠上灾星之名而丢到深山之中,任其自生自灭,但他却不信天命,以一己之力,逃出深山,凭借自己的空世才华招揽有识之士,最后力缆狂澜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殿下与他的经历虽不是十分之十地相似,但也是八.九不离十,宣武帝有此信念,殿下的才华与其相比亦是不相上下,难道对此没有信心?” “宣武帝身旁文有曹葛,武有萧问,胜算自是站了百分之九十。” “若是微臣愿意赌上整个韦氏一族,全力支持殿下夺位呢?殿下的身边,可算是有文官了?若是微臣未猜错,慕氏小将军慕白自小便与殿下交好,若殿下有需要,难道慕小将军不会倾力相助吗?” 韦黎说得没有错,慕白之于姬殊晏,那可谓是掏心又掏肺,只盼着能够在有朝一日能够帮到姬殊晏的忙,而且整个慕氏上下就慕白这么一颗正室独苗,向来是当宝贝地疼爱着,只要是这个大少爷提的要求,他们又如何会不同意。 两人相视而笑,既然大家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姬殊晏自然不会再多加推脱,否则便是太不识抬举了。 微微一笑道:“既然韦相对本宫如此有自信,本宫自然不会叫韦相失望,只是而今的形势与我们而言,确然是极为不利的,不过比之于五哥,本宫觉着还是三哥较为好应付些。” “殿下此话何解?” 姬殊晏做了个手势,两人在落座下来的同时,便见他悠悠然地伸出了手指,“其一,五哥的背后站着的是祈高本,而祈高本的手上掌控着凌驾于皇权的东厂,若是从此下手,可能容易打草惊蛇;其二,三哥这么多年与前太子斗下来,韦相在此中一直处于旁观者的角度,可有看出些端倪否?” “端王殿下虽然手段足够狠辣,但是他的背后势力却显然比不上前太子,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相斗多年而始终分不出胜负来。再者如今即便端王殿下斗倒了前太子,可多了个魏王,他背后的祈高本可是比罪人纳兰婧还要厉害,可是有端王殿下消受的了。” 这话说得,要多幸灾乐祸便有多幸灾乐祸,这个在朝堂上多年屹立不倒的老狐狸,很明白应当在什么时候讲什么话。 “所以比起五哥,三哥似乎才是那块最容易下手的白豆腐。” 如斯比喻,当真是要多贴切有多贴切,韦黎不由笑出了声来,“原来殿下心中早有计较,微臣洗耳恭听!” “其实这个计划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便只看韦相要如何地配合了。” 韦黎立马便吊起了胃口,便听姬殊晏慢慢地补充下去:“如今魏王得势,韦相若你是端王,心情当是如何?” “食不下咽,寝不眠还算是轻的。”毕竟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掰倒太子,却又蹦跶出个魏王,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都会相当奔溃。 “这便对了,若是正常人,怕是会被气得直接卧床不起,虽然说三哥在这方面的表现还不算太遭,但是其内心里的真实想法,想来韦相也能猜到一二,而这一弱点,恰好是我们所能够充分利用的逍遥大掌门最新章节。” 有些话只需讲到一定层面上,便无需再透露,不过一点即通的事儿,作为资深老狐狸韦黎自然也是。 他微笑着拱手,“微臣知晓该如何做了,对于逼迫人狗急跳墙一事,微臣向来顺手地很。” 两人谈话间,已烹好茶的韦思适时插了进来,将茶水递了过去,轻唤:“殿下。” “哎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韦黎停下了谈话,摸着须发,笑得颇有一番深意地看着她。 听到调侃,韦思微红了脸,朝他怪嗔了眼,“父亲……” “殿下,原本此话不该由微臣来讲,但是微臣便只有思思这么一个女儿,自来最为担忧的便是她的婚事,放眼这大齐京都,能够让微臣放心托付的,也便只有殿下您了!” 既然双方都已达成共识,有些话韦黎自然便不会再含糊不清,直接简明扼要,提出了要求。 一来,他若是将韦思嫁过去,便是亲上加亲,他完全可以放心为其做事;二来,若是姬殊晏真的能荣登大宝,韦思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那整个韦家便是一荣俱荣,他既是股肱之臣,又是皇亲,敢问普天之下,何人能敌得过韦氏一族! 这算盘打得,真是响亮。 姬殊晏笑笑,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又带些羞涩的韦思,才将目光重新投落到韦黎的身上,“能得韦小姐青睐,亦是本宫三生有幸。” 一句话,引得韦思差些便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同意了,原来他对于她也是有郎情妾意的! 这厢气氛甚佳,而那头的端王姬桦泽的心情总算也来了个一百二十度大转弯,因为——他拿到了。 至于他为何能够拿到彩球的原由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些世家弟子想要讨好这个亲王,明目张胆地助了他一臂之力,否则以端王这不会武艺的身手,又如何能在众多士子当中脱颖而出。 但即便亲眼目睹,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天下何人不知晓,前太子倒台的真正原由,定然是与端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端王能够掰倒前太子,这往后还有谁能够争得过他? 如此一来,这般肥溜溜的大腿,还不得赶快抱紧了! “端王殿下,还请这边先行换身衣裳,小姐很快便出来了。”丫鬟见姬桦泽怀中抱着只彩球,衣衫将近一半的湿透了,于礼还是有些过不去的,于是便出声引他先去换衣裳。 这纯粹是丫鬟有意想要讨好他,但姬桦泽得了彩球一时高兴过了头,往更深的层面想去,以为是韦思在房中等着他,于是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来到房中,空无一人,他不由蹙眉,有些懊恼地转过首去想要问些什么,便见那丫鬟斟了杯茶水,笑道:“端王殿下适才泡了水,还是喝些热水缓一缓,奴婢这便去为您拿衣服。” “等一下,你们家小姐呢?”姬桦泽不傻,来到房中见不到韦思,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小姐说待到端王殿下换好了衣裳,便过来,还请殿下莫要急切。” 说着,便朝他作揖退了出去。 这话说得甚是暧昧,总夹了些什么与众不同的味道来,姬桦泽早已见过韦思,对于这位被韦黎捧住掌心的宝贝千金,他的印象还算是不错。 毕竟男人都是食色性也,有如斯美人,即便是夹带着政治目的,也丝毫不会干扰他想要***一刻的心。 如此一想定,姬桦泽便觉得方才婢女口中的话,便是他心中所想的意思,端起了杯几,将那杯热茶给饮了下去,按捺住心中的热切,等着韦思送上门来。 但也不知是由于他身上的衣裳未干,还是这屋子的窗户不曾打开以致整个房间都有些闷热,他感觉自下半身而起,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正在不断地升腾。 难耐这热度,姬桦泽忍不住将衣领拉开了些许,但如此一来反而令身子更热了,他便干脆将外衫给脱了去。 才脱到一半,便听到门传来了‘吱呀’声,伴随着一句如棉花般柔和的轻唤:“端王殿下?” 袅娜的身影才将屏风推到一半,里头那庞大的身影便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她扑了过去,一时之间,‘砰砰砰’的碎响,屏风倒了一地。 “殿下……” 身下的人儿在娇嗔着,这大为刺激了上头的姬桦泽,他的脑袋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吃了她! 整个屋子的气氛在瞬时间升温升温再升温,伴随着声声的娇喘与男子的低吼,当真是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可正当两人进入高.潮时期,门再次被不合时宜地推了开,而站在门外之人,惊愕万分地看着里头就地翻云覆雨的两人,“端王殿下?!你、你们这是……” 微凉的空气随着房门的打开而冲进,瞬时间便让前一刻还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姬桦泽脑袋清醒了过来,随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他差些没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韦思,竟然是韦思! 等一下,他身下之人又是谁?姬桦泽急急低眸,在看到一张陌生的漂亮脸蛋时,一下子便退出了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是何人!”(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41/41488/)-- (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 /57/574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