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为后》
异星为后 第一章 星际混战
公元4978年,流月星系,水蓝星的薇薇安女王与黑冥星的安德烈男爵正式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皇牌农女全文阅读。两个流月星系最强大的国家宣布结盟。
可是,新婚当夜,薇薇安女王却被发现离奇殒命于华丽的婚房之中,而新郎安德烈男爵却在当晚离奇失踪。
水蓝星兰多思伯爵临危受命,扣押了黑冥星前来迎亲的杜兰伯爵及使者团。准备等待星际法庭的调查与审判。
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嫌疑人却被人发现,已经死在了软禁他们的公寓之中。
黑冥星国王震怒,旷日持久的双星大战随即打响。一年之后,西褚星,萨朗星等七个星球宣布参战,流月星系的大战终于全面爆发。
……
rpf材质制成的巨大地底试验场中,银色的金属充斥着四面八方的空间。无尘作业区里,密密麻麻全都是包裹在银白色防护服中的人。
他们就像是一只只正在辛勤移动的白色蚂蚁,始终在麻木而机械的完成着自己手中那份千篇一律的工作。
纵横交错的金属轨道遍布在这个巨大的广场之上,在一块又一块好似豆腐一般方方正正的工作室之间,来来回回正在运动着一种磁力发动的,像是子弹头形状的银色小车子,它们小小的身体,却拉着一个个巨大的箱体,不时的将它们拖到一处巨大的传送带之上……
偌大的广场一眼望不到边际,到处都是闪烁着红光的热感应监视系统大蛊巫最新章节。它们全方位无死角,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监视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确保着此处的安全以及绝对的秘密。
这里就是流月星系最先进的武器制作工厂,神秘的"银月之翼"了。
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坐标,也没人了解他背后到底是哪家的财团和势力。
每天,从这里送到前线去的空间战舰,武装机甲,高能武器,和作为战斗主体的“类星人”不计其数。
它们源源不断的从这里流向了星际大战的战场。不但强有力地支撑着星际战场的大战,私底下也被大量地出售给其他出得起钱的星球和那些大的家族及势力。
当这个神秘的"银月之翼"在这场大战之中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也终于是有人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
在这个巨大的工厂西北区的角落,有一个独立的工作区域。这里用特殊的材质隔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独立小广场。每一个小广场都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台台银光闪烁,造型独特的银色巨蛋。而一些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忙碌得穿行于其间。
“4m779次舱门准备开启完毕,倒计时10,9,8……”
随着研究员耳机之内的机械女声冷漠的声音响起。又一批战斗机器人从银蛋形的修复仓被一个个放了出来。
他们身上的白色气体一旦离开修复仓便快速溶解在空气之中。露出了其中隐藏着的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类星人”。
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们将他们脚下的传送带开启之后,他们便被一个个送进了质检室,那里将有极其专业的仪器来检验这些新出炉的“人形武器”。
之后,他们便会被作为武器商品,经过简单包装,再被发往全星系的各处战场。
“哎?休斯,输送队是不是搞错了状况,怎么放了一个东方面孔的雌性女人进来了。”耳机里传来了兰蒂斯惊讶的声音。
“没有错,兰蒂斯。这个类星人我恰好知道。听说是博士为兰多思伯爵特别定制的新型再生人。可伯爵夫人先看到了,嫌她长得丑,就把她发回到基地加装了战斗系统。所以,她就被送到咱们这里来了。”
这是休斯戏谑的声音,他在耳机里欢快地说着,却带着一丝明显得嘲讽之意。
“休斯,你又偷听皮尔总长的专属频道了。”
“那又怎样?在这个无聊到死的地方,给自己找点乐趣罢了。”
“水蓝圣父在上,猜我看到了什么?”打开了面前类星人脸上的遮盖,兰蒂斯顿时感觉有一道光射进了自己的眼睛:
“天哪,圣父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神了吧?”兰蒂斯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不会转动。对面这张脸竟然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迷人。
“哦,兰蒂斯,伯爵夫人听到可是会生气的。这个可是因为太丑的原因才被发配到咱们这来的。”休斯嘲讽的话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兰蒂斯的心里。
“天哪!水蓝星还有比伯爵夫人更丑的女人吗?那张像古月球一样遍布着陨石坑的脸和堪比古地球河马一样的吨位,还好意思说这个雌性丑吗?”兰蒂斯的声音几乎是要吼叫了出来。
“基地只会将那些制作优良的雌性类星人分给那些贵族王室享用,为什么我们这些占据了水蓝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光棍就只能看着这样的尤物被一个个地送入战场?……”
“兰蒂斯,我们只是水蓝星最底层的公民,能把肚子填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况且,我们都签过保密契约,这二十年里,我们只能像那些丑陋的灰星鼠一样呆在这潮湿阴冷的地底下。而等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记忆都被洗掉了,谁还会记得这些可怜的类星人呢。这些事也就是想想罢了。反正领了水蓝盾,我们还可以去帕尔的粉红工厂快活快活。”
那个休斯似乎很愁闷,不一会儿便自言自语道:“谁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那么多的能源石从流月星系各处运到了这里,虽说这地方藏得隐秘,可难保不会被人发现。这场战争让伯爵发了横财,早晚那些打红了眼的人们会反应过来,如果被人知道了战争的真相。到那个时候,整个水蓝就将面对全星系所有人的攻击,真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嗯……”兰蒂斯仿佛没有听到休斯说的话,他隐藏在防护罩后面的眼睛此时正贪婪地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东方雌性类星人。
她的脸蛋和身材简直都修复的太完美了。皮肤很白皙也很娇嫩,就像是兰蒂斯昨天晚上看的历史故事片里演得那种叫做花的生物。
她的眼睛真美,虽然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这里。兰蒂斯却能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满满的星光和迷醉。
“若是能将她留下来?”……
这样想着的兰蒂斯,已经忍不住将手指捏上了那类星人暴露在外的两只纤细小巧的手指上面。
就只是这样轻轻地握着这滑腻腻,软乎乎的小手,兰蒂斯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一种麻酥酥的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那相接的部位散开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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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章 推上战场
流月星系的所有行星:水蓝星,黑冥星以及周围的所有星球都是一样,他们全都是古地球大灾难时期逃离而来的移民无限试炼:末世弃女要逆袭全文阅读。
他们在流月星系各自找到了适合自己生活的星球,各自为政,开疆辟土。虽然这里没有从前古地球那般大而适合人类居住,但好歹也算是让他们在大灾难之后活了下来。
可安定下来的人们突然间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所有的星球上,女性公民竟然都少得可怜。
本来,自大灾难之中逃出来的女性就很少,到了这里之后,可能是经历了大灾难的辐射侵袭,在一代代的传承下来,女性就越来越少。以至于到了如今男女的比例已经接近了令人疯狂的一千比一。而承载着孕育后代光荣使命的也早就由女人变成了机器复制。
缺少了女性的星球变得索然无味,死气沉沉。科技的日益进步,反而令星球公民的生活变得越来越麻木,乏善可陈。
大规模的女性复制开始了,可是,即便是复制成功的女性,成活的机率也是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豪门第一萌妻最新章节。这个美丽的星系彷佛就是一个拒绝雌性的排异体。甚至连牲畜,动物也和人类一样,变成了只有雄性。
一些男人开始接受变性手术,但是,从前在古地球已经十分成熟的技术,到了流月星系却成了置人于死地的大手术。第一批接受手术的男人们,只有极少数撑过了那术后强烈的排异反应,大多数竟然连手术都还没有做完就停止了呼吸。
从此以后,女性就彻底变成了被人摆在花瓶之中仅供人观赏和供养的不可再生的宝贝。甚至一个平民一生都见不到一个真正的女性都有可能。
也只有少数的贵族和特权阶层能够享受到和从前一样的奢华快乐生活。而普通的平民却只能在一日日的苦捱之中度日如年的得过且过。
就在五百年前,一位伟大的水蓝星基因生物学家,和一位黑冥星的生命体改造专家,共同将四千枚冷冻的古地球受精卵成功激活,并研制出了一种特别的药剂。
这种药剂可以让那些古地球遗留的生命通过特殊的方法,成功的在流月星系存活下来。并能够通过移植芯片的方式,将他们变成一个个可以任意输入指令,完成命令的再生“机器”人。使得他们能够完全听命于水蓝星人。
而最重要的是,这四千枚受精卵之中有两千四百枚是宝贵的雌性。
可以说,两位教授的伟大发明,成功改变了水蓝星以及周边星球人类的历史。但如今,这项伟大的发明,却被作为一种高尖端的武器,被成功转入了地下,用在了这场旷世大战之中。
伟大的科学家创办的“生命之光”的生物机构,如今已经覆盖了星球周边所有拥有人类的地方。表面上完全成为了流月星系真正的生命霸主。
而实际上,生命之光的背后正是臭名昭著的武器贩子,输送战争和罪恶的银月之翼。
不得不说,银月之翼制作的确实是这世间最完美的武器。
经过了重新改造的再生人,都很好的保持了古地球人的健康和强壮健美的身体,又经过植入芯片的改造。杀伤力,执行力都相当惊人,各项指标,包括机甲操作,武器使用,格斗刺杀,甚至是洗衣煮饭,制衣做鞋等,都完成的几近完美。
更不用提,那些专门挑选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美人儿,更是贵族们房中的必备。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是能够被复制的产品,是能够源源不断的从生产线上产生的值钱玩意儿。
这种再生人不但可以让流月星系的人们对他们为所欲为,更加神奇的是他们全都被定期注入了一种药剂,不但能使他们至少保持百年以上的新鲜,更加能够让他们时刻保持在一种相当听话的状态,让他们永远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思维,可以让买家放心大胆的使用,而绝不用担心他们的背叛。
而那个丑陋的兰多思伯爵夫人便恰好就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兰蒂斯捏着那雌性的小手,想象着这个类星人在古地球时期所拥有的父亲和母亲,也不知道他们是多么得优秀美丽,才能够合作产生出这么一个精致的尤物。
不同于他们西方雌性的皮肤那种白色,也不同于兰蒂斯在粉红工厂使用过的那些伪雌性。
这个东方女人简直就像是兰蒂斯偷偷看过的古地球文里说的那种天使一样。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就让兰蒂斯感觉到了自己那有些蠢蠢欲动的**。
"兰蒂斯,拖车快到了,赶快把这几个类星人包好。五分钟以后,那该死的监督就要到了。"
休斯在耳机里大叫大嚷着,总算是将兰蒂斯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哦。"一边答应着,兰蒂斯一边恋恋不舍将前面几个类星人打包整理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兰蒂斯突然便将这东方雌性抱到了一边的修理台上。在检验报告上戳了一个待修理的字样。
时间匆匆流过,转眼三天过去了。这个东方雌性就一直被兰蒂斯偷偷藏在了他的工作间之中。每天只要是看上她两眼,都会让兰蒂斯觉出一种巨大得幸福和甜蜜。
巨大的欣喜让兰蒂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兰蒂斯,你真是疯了。类星人都有严格的数据登记。你私自留下她,哪来的那么多药剂给她注射。你别告诉我,你已经给她停药三天了。"
休斯拉着兰蒂斯,恨不得把这个胆子突然大得要吞天的人一拳打醒了。
“休斯,你看到了,她是多么完美的一件艺术品,怎么能因为一个恶妇的嫉妒就将她丢到战场上去。这不公平!”
兰蒂斯试图说服自己的好友加入自己的营救计划。
“对不起,兰蒂斯,已经太晚了,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已经将她送走了。”休斯遗憾地耸了耸肩膀,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兰蒂斯脸色灰败瘫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正在这时,一辆风驰电掣的银线车猛然在门前停了下来,车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贵族急吼吼冲了下来,他一把扯住了兰蒂斯的衣领:“12069号,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兰蒂斯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轻轻摇了摇头:“没了,没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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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章 突降异世
“洛水汤汤……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懒懒修仙记最新章节。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我是12069号,听从主人的命令。”……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变种,伯爵的梦想终究会在你的身上实现。这简直是太完美了……”
“这么丑的女人,怎么能留在宫里,平白污损了伯爵的眼睛,快点,给我送到基地去,装上芯片让她去前线……”
“你是水蓝星最美的女人,我叫兰蒂斯,很高兴认识你……”
女人身体坐在武装机甲之内,脑子却犹如被人劈开了一道裂缝,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信息纷纷攘攘挤进了她的脑海之中,就像是一群鸭子在她的脑子里面齐齐叫嚷着给她听。
女人难耐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启了自动航行的按钮。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黑洞。战机群接到命令,集体向右偏离九十度。
标准的动作,分毫不差的执行,排列整齐的战机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向着右侧疾驰而去,只有女人驾驶的战机却像是一只离群的孤雁,笔直向着那黑洞冲了过去……
……
“快点——快点漫威之大蛇无双最新章节!后面的人快跟上!”黄尘漫道的荒原之上,蜿蜒数里之遥的一支庞大的车队正风尘仆仆在艰难的赶路。
火红的骄阳下,连马儿也显得有些蔫哒哒的颇有些无精打采之状。
为首是十几个身穿粗布衣裙的剑客,每个人皆是满面的风霜之色,身上甚至还有干涸的深褐色脏污的痕迹。明显是已然干涸的血迹。他们虽人人面色疲累但却依然没有丝毫松懈,皆是目光炯炯望向前路。
当先一人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游侠,一身简单的黑布麻衣,裹着他劲瘦修长的身躯。本该是粗鄙简陋的穿着,却因其身上那独特的气质,而犹如一柄出鞘的剑峰般让人不敢靠近。
他长得剑眉星目,古铜色的肌肤映衬的一双星眸如宝石流光般熠熠生辉。他的面容极其英俊,身材也并不魁梧,在一众粗豪的大汉中间稍嫌文弱。但观其行事却分明是这些大汉的首领人物。
而紧跟在这些游侠身后便是数辆宽大的马车。高大的骏马彪悍雄壮,身上的肌肉在运动中形成了一道道完美的流线,显示着他们的神骏和威武,更显示着他们主人的尊贵。
可也正是因为这些好马,却让这一队人马屡次被强匪窥伺惦记,有几次险些就真的落入了贼手,全军覆没。
车队的中部,是数辆香风肆虐的驴车,其中时不时传来年轻女子的私语和娇笑之声。而随着越到队伍的末端,这声音就越小,车的质量也越简陋,直至最后的,便是几辆驴车以及牛车所拉的货物,用品之类的杂物了。
最后紧跟着车队的,是数十个只是穿着草鞋麻衣的脚夫和面如菜色的奴隶在艰难的跟着车队奔跑着。
这么一条蜿蜒几乎有数里的长长队列。四周围时不时便有提着宝剑长刀的护卫,在骑着马来回地逡巡着。
时不时便有鞭哨及呼喝之声响彻在队伍的四周。令所有人的神经都不敢轻易得松懈。
突然,自女子的车队之中响起了几声惊天的尖叫。
“来人啊,云秀晕过去了。快来人啊——!”随着一个女郎撩开的车帘,两旁逡巡的护卫不由垂涎地望向了那车窗里露出的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庞。
倒不是这个女郎有多么得艳压群芳,美艳无双。而是这个时代的人等级太分明,庶人及奴隶吃食都有严格的规定。长期的粗糠糙饭让他们的面色普遍暗沉晦暗,根本见不到如车中女子般白嫩细致的面庞。
看着近在眼前的树林和慢慢停住的队伍,苏辰熙皱起了眉头,眸光阴冷远远望向了那个明显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子,提马快速奔了过来。冷声喝道:“莫嚷了!这个时间,贵人正在午歇!你不知吗?!”
这女子脸泛红霞,目光盈盈含泪,一副我见犹怜之态,娇声回道:“郎君,云秀她方才突然口吐白沫,奴唤之不醒,烦请郎君去禀明主上,求个巫来给她看看。”
苏辰熙眉头冷冷一凝,低声喝道:“主上是随便就能惊动的吗?你难道没有看到这几天强匪出没,我们还处在危险之中尚未脱险?”
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阴寒刺人:“我们如今随时可能遭遇劫杀。一个小小的侍婢,生了疾病也要拖累整个车队,你们真是越活越精贵了!”
说着男子提马就要向前奔去。
那女子眼眸微微一缩,唇角却是弯起了一丝隐晦的笑意。低低的声音道:“是,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说着,那女子便慢慢将头缩进了车窗,窗帘落下,再也没了声响。
“启行——!启行——!”随着男子洪亮的声音,车队又缓缓向前挪动起来。
突然,空中一声鸣镝传来,一支雕翎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扎在了女子的驴车之上,顿时引起了一片惊呼声。
“敌袭!——敌袭!”剑客们大声呼喊着,迅速排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护卫们则立即跑动着将前方的马车团团围了起来。
树林之中,响箭咻咻不断,不时有剑客和护卫倒在了血泊之中。
苏辰熙眸光越来越冷,如此强的攻击力让他也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他直觉这次的袭击绝不是那么简单。到得现在,他也有些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
果然,不多时,便从树林之中冲出五六十个麻衣壮汉,他们一个个脸蒙着黑巾,动作整齐标准,行动迅速有序,身上都带着股浓浓的血戾之气。
“不对!这绝不是抢匪,而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苏辰熙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的事情恐怕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从道义上来讲,他受了王家家主的相托,也收了佣金,应该血战到底,死而后已。
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于那个而言,这区区的小义便很不值一提了。
打定了主意的苏辰熙,开始慢慢向着最中心的那辆马车杀了过去,慢慢靠近了攻击最激烈的中心位置。
他虽然已经打定了离开的主意,但好歹保全王家嫡子的生命还是能够做到的。不管怎么说,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吧,这样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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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章 路遇强匪
眼看着己方的人越拼越少,坐在马车之中的王思宇终于是忍不住钻出了马车混沌猎灵者最新章节。
这是一个方脸薄唇的贵公子,身上穿着考究的绣着暗纹云饰的紫色绸袍。
不同于这个时代贵公子的孱弱,此刻的他,眸光却闪着如狼般恶狠狠的厉芒,他面色铁青,怒目圆睁,一只手果断的从旁边一具护卫的尸体身上抽了一把钢刀在手。随即,他怒吼着,将刀插进了一个麻衣大汉的胸口。
一脚踢开了那大汉的尸体。这个身穿着茧绸长袍的贵公子也加入了冲杀的队伍之中。
他好似一头疯虎一般,在麻衣大汉的身边纵横驰骋,毫不拖泥带水,杀人手法老辣果断,根本就是个中好手,这倒是叫苏辰熙暗暗吃了一惊。
都说王家是倒斗起的家,传闻王家还曾在山上做过胡子,现在看来,传言倒未必就不是真的啊!
苏辰熙的心中不由重新起了盘算。
王家的护卫本来人就不多,加上苏辰熙临时雇来的游侠儿组成的剑客队伍,到底是不如训练有素的军人,不一会儿,仓促之间构筑的防御便显得岌岌可危了。
苏辰熙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架着王思宇就要逃,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大丈夫死便死了,逃什么?潘家老儿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的,逃又有何用?”
说话间,两人身上又多了几道血口谨以吾生献给你全文阅读。
苏辰熙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打定了主意,便要打晕了这个男人带他走,不想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将交战的双方都钉在了原地。
那声音就像是晴天打响的一声惊雷。不一会儿,众人头顶的天空之中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恐怖黑洞,那里面,能看到一股股螺旋状的飓风在来回的卷动,骇得众人不由得皆跪地叩头不迭。
正在众人以为将要天塌地陷之时,那头顶的黑洞却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那东西越来越大,只不过瞬间便将呆愣在当场来不及逃跑的众人皆笼罩在了其中。
一声巨响之后,除了漫天的烟尘,这个巨大的,黑呼呼的奇怪物体就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苏辰熙呆愣愣望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巨大怪物,突然感觉到脚底下有些粘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有一条蔚为壮观的血河正自那怪物的身体底下流了出来。
一边的王思宇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对着仍旧傻呆呆望着那怪物发呆的众人大吼道:“天佑我王氏一族矣,遣神器压死了强贼,王思宇叩谢苍天,活命之恩恩同再造!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诸人皆被眼前所见震慑了心神,乍一听王思宇的话,顿觉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一般。这从天而降的神物可不就是救了他们一众人的性命了吗?
这是大难不死啊,还得了神的眷顾,所有的人皆忙不迭倒地叩拜起来。
唯有苏辰熙眉头紧蹙,心里惊疑不定。“这东西来得太蹊跷,太离奇。难道是天降异相,这是大乱将起的征兆啊!”
“郎主,此处绝非久留之地,吾等还需速行才是!”
苏辰熙眼睛警惕地望向四周,过了这片荒原才算是出了那个人的势力范围,到得那个时候,他们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王思宇也并不是没脑子的人。相反他极懂得因势利导,能够抓住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契机,让自己占据主动。
他方才一番言语也是有意为之,就是在为自己造势。他此番便是要去投奔贵人,如果自己是带着福运,连上天都要眷顾之人,那么对他的前程必定有相当的裨益。
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王思宇心里十分清楚,有了今日之事,自己所图之事必有八分的希望了。
想到此,他眼皮跳了跳,嘴角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就着苏辰熙的手,王思宇顺势站了起来。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压在血泊之中的黑色怪物。
阳光照射之下,那东西的表面坑坑洼洼,就像是一支巨大的怪兽,将要随时吞噬众人的生命一般。
这个想法令王思宇不觉有种脊背生寒的感觉,他迅速转身,也不顾身上的血污腌臜,快速钻进了马车之中。
“起行!起行!”
车队仓促的收拢了散落的物品,连自己人的尸体都来不及收拾便扬尘远去了,只丢下了一地的血腥狼藉以及那个从天而降的怪物……
荒原的夜来得很快,旷野的风呜咽着不时肆虐过这片苍凉静谧的土地。
一片的荒凉之中,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跌跌撞撞爬出了那个黑色的怪物。
她脚步虚浮,趔趄着向前行了几步,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只是片刻的时间,这个身影便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似乎是有些疑惑,茫然不知去向。
身后的黑色怪物却在瞬间缩小,最后自动回到了这身影的身上。
女人就这样呆愣愣地站着,任由旷野的风直直吹打在她的身上……
苏辰熙策马狂奔,突然看到那白天的杀戮之地,竟然直直站着一道身影。那影子玲珑窈窕,凹凸有致,分明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样子。而白日里那个奇怪的神物竟然就这么消失无踪了。
这一惊却是不小。难道真是上仙驾临,还是恶魔降世?
身后又有马蹄声在不断接近。一下将苏辰熙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来还有和自己一样不甘心之人。却不知此为何人?
苏辰熙此刻被面前所见而震惊,突然间倒是有些盼望那个后来之人了。
他站在了原处,不再上前,只是静静等待着那后面之人的到来。
果然,不一时便有一道身影来到了近前。却是那个贵公子王思宇单人独骑而来。
“苏兄……”王思宇不待说完,便已被眼前所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是人……是妖?”饶是王思宇自小挖坟倒斗,自诩胆大,也被眼前所见吓得有些魂飞魄散。
“不知。”苏辰熙已是观察了良久,此刻倒是镇定了不少。
“我先去看看。”苏辰熙说完,下了马,大手藏于袖中,紧紧捏在了袖箭的机簧之上。一步步小心翼翼向着那身影走了过去。(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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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章 宛若初生
“12069请求指令……12069请求指令……”
耳机里咝咝啦啦的电流声显示着对方根本不在线路上快穿之炮灰千金的逆袭全文阅读。女人已经调试过不同的频道,可是依然接收不到任何的指令,这令她更加得茫然不知所措。
女人的脑海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还在不断骚扰着她,让她越发得烦躁和紧张。
这种情绪很陌生,似乎是有一层薄膜被轻轻的撕开了,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悄悄挤进了女人的脑海里。那种感觉很奇怪,让女人有些适应不良,理解不能。
她不由自主在口中慢慢重复着那犹如梦境般出现在脑海之中的一段话:“洛水汤汤……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洛水……”
苏辰熙来到的时候,女人并不知道。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混乱的思绪之中,完全封闭了对外界的反应。
此时,圆月当空,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地上的尸体和血腥被黑夜很好的遮盖了去,只余下了一方月色之下柔和而迷离的美丽。
男人完全被自己的所见迷了眼,呆愣愣地望着不远处站着的这个神秘的绝色女人。
她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黑色衣服。那衣服好似柔软的皮肤一样,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女人钎侬有致的玲珑身躯,将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重生之领主传奇全文阅读。
女人长长的头发像是男子一样束在头顶,发尾随意地披散而下。被狂躁的风捉弄不时抚上了女人那精致的脸和犹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之上。
月光下,女人的面庞如玉,五官精美,眉如远山,婉约清秀,眼如丹凤,明媚莹澈。流转间清媚动人,顾盼间夺人心魄。
女人的身体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和对这个女子的偏爱。
“美!冠绝天下的美!”
就是世间最强的画师也描画不出如此绝色。苏辰熙的心中不禁冒出了四个字,“红颜祸水。”
一阵疾风呜呜地吹过,让目眩神迷的苏辰熙猛然间清醒了过来。不由得心中一凛。
“即便是号称绝情寡欲的自己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绝色,一旦这祸水流到世间……”
苏辰熙的眸中迅速闪过了一抹厉色。已然放松的手指又重新扣在了机簧之上。
一直在仰望苍穹,呆呆出神的女人似乎终于被前方不远处的男人所吸引,转了头望向了那个男人。
在苏辰熙的眼中,女人的眸光纯净而无辜,干净清澈到几乎不含一丝的杂质,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
这眼神深深刺进了男人的心里,让他的心瞬间便软成了一滩水。
女人看着面前所站之人,觉得很像是自己的同类,顿时心里有了一种安全和想要依赖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然界的雏鸟定律,让她瞬间找到了可以信赖的对象。
“%$^&%……”女人张开了嘴,突然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没有了从前熟悉的金属的声音。而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她大脑中连接终端的某个接口被断开了。那恼人的电流声也消失不见了。
苏辰熙更加奇怪了,女人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听懂。“你是谁?从哪里来?”
苏辰熙没有发现,自己无意识间竟放柔了说话的声音,几乎是在柔声细语了。
女人的头歪了歪,她此刻的脑海之中,晶片已经自动开启,很快便复制解码了语言程序。
“古地球语?”女人有些茫然,完全不能适应自己如今这种奇怪的状态。
“洛水……难……”女人如今唯一记得的古地球语便是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诗句。她才刚刚开启了学习系统,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她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洛水兰……”苏辰熙细细咀嚼着少女的名字,望着那个眼中满满的只有自己的女人,突然冒出了一种侥幸的感觉。
“多亏自己临时起意回来这里看看,多亏只有自己看到了这样一个纯美无瑕的女人……”
苏辰熙突然在心头叫了一句“不好。”
回头看去。果然,王思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一双眼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好似痴傻了一般。
苏辰熙想也不想便将手臂举了起来。手指按在了机簧之上,就要激发出去。
“洛水……兰。请求……指令。”突然,女子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将苏辰熙从狂躁和迷乱之中及时惊醒了过来。
他不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怎么会这般鲁莽了,果然是红颜祸水吗?乱世的妖姬?”
苏辰熙低了头,将自己纷乱的思绪静了静,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得清明。
“郎主,此女来历不明……”
“你叫洛水兰?”王思宇已经回了神,根本没有理会苏辰熙的话。他小心地慢慢走近了女人,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和动作。
女人茫然地望着靠近自己的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
王思宇已经走到了这女人的一臂之远,离得近了,便让他越发感觉到了女人那超凡脱俗的美丽。
“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这个想法让王思宇的心跳不觉加快了许多。
王思宇如是想着,已经向着那女人伸出了手去。
“郎主,此女来历不明!”王思宇的胳膊上多了一只大手。那手力道极大,几乎将王思宇的胳膊捏断,却也将男人的臆想瞬间被打断。
王思宇心头微惊。
他也是一个有城府而极善谋算之人。这一惊之下,竟突然间意识到这个尤物凭着自己如今的力量根本就是守不住的祸害。一瞬间,他的脑中犹如电转一般,想到自己所谋之事,心头却又不禁一阵狂喜起来。
他冲着身边的苏辰熙感激的一笑,却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浮现的一抹犹豫。
王思宇舍不得的再次看了一眼那仍然懵懵懂懂的女人。想了想,转过了身去,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慢慢披在了女人的身上,为了让那女人对她放松戒备,那神态甚至带上了一抹谄媚。(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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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章 痴傻之人
洛水兰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将一件丑陋又奇怪的东西绑在了自己的身上,还一脸奇怪的表情,顿时让她觉得更加得不知所措重生之豪门刷脸系统最新章节。不由自主就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站在旁边的苏辰熙的身上。
苏辰熙被这样的眼睛盯着,不禁心跳如鼓,几乎要忍不住将那女孩儿牢牢的圈进自己的保护之中了。
王思宇看着这个明显在向着苏辰熙求救的女人,突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对着苏辰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苏辰熙深深吸了一口气,俊脸上勉强扯出了一抹微笑,他慢慢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看着那双如水剪瞳,温柔道:“洛家小姑,我们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现在这里很不安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洛水兰看着面前男子的笑脸,莫名觉得很亲切。
他说的话,其实有些难懂,但是女人直觉,要想尽早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最好还是跟着他们。
洛水兰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学着思考而不是只等待着命令,这在之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想了想便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王思宇明显大大呼出了一口气,暗地里对着苏辰熙翘了翘大拇指亡灵的送葬曲最新章节。
苏辰熙却暗暗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无心害人,但无缘无故的粘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是他如今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看着懵懵懂懂的跟在自己身后,即使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男子袍服也美得惨绝人寰的女子,苏辰熙也只得在心底叹了一声,“听天由命吧!”
“反正这样的女人无论是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的房中,也都是被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跟谁不是一样的呢……”
王思宇很开心,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是不错的。自己险死还生,平白无故就得了一个上天眷顾的好名声,还得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儿,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都是想也不敢去想的好事情。
而洛水兰,这个刚刚获得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犹如初生孩童一样懵懵懂懂的女子,她实在是搞不清自己如今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样的状况。她只是傻乎乎地相信了一个第一眼看见的“同族人”,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能够指导她在这个世界上如何去生存的人而已。
她就像是一只迷失在荒野的幼狮,美丽稚嫩却也隐藏着极度得危险。
洛水兰一直寸步不离跟着苏辰熙,这让一旁的王思宇有了一些些的吃味,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想到反正这女人最终也是要献给大人的,这气也便来得快去得也快了。
苏辰熙带着不愿意离开他一步的洛水兰共乘一骑回了营地。立时便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关注。
苏辰熙此时心头纷乱,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事情。他将自己的战马拴好,转头便想回自己的营帐休息。一转眼,却看到洛水兰就跟在自己的身后,正用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
苏辰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营地。果然,便看到站在自己帐篷前面那个正脸色难看,盯着自己这边看的王思宇。
苏辰熙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深深吸了口气,对着女人道:“洛家小姑,你乃待嫁之身,不可与外男同居一室,你还是去与女眷歇在一处吧。”
洛水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男人的嘴皱了皱眉。这些字分开来的意思她都能够明白。可把他们攒在一处,她就听不明白了。这让她简直是有些苦恼了。
男人看着洛水兰那副仍旧呆呆愣愣的表情,心里不禁哀叹了一声。“虽说是个绝色,却是个傻子,当真可惜了。”
实在无法,苏辰熙也只得由着那女子跟着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未开鸿蒙的傻女,却不知是何人如此做虐,竟然生出这么矛盾的一个人物。生便生了,却将她弃之荒野,实属不该。”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顶着王思宇吃人般的目光,领着洛水兰回了自己的营帐。
接下来睡觉又是一个大问题。
王思宇不过一个游侠儿,平时随性惯了。此番虽说是领了护卫首领之职。却一直独来独往,随心所欲。那帐篷自然是狭**仄,连多余的铺盖也没有一个。
这样的地方睡一个人都有些困难,更遑论再加上一个。
苏辰熙苦恼地挠了挠头,也只得让她一个人睡在此处,自己大不了在外面打坐罢了。
正想着,帐外挑帘进来一人。
此时帐内两人站立都已经很是拥挤。来人被所见情景也弄得一愣,只得在帐外低声道:“你今日去我那里住。”
说完,来人便大步扬长而去。正是那个王思宇。
苏辰熙叹了口气,转头对着那始终望着自己的女子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洛家小姑,此处逼仄,随我去郎主的账中安置吧。”
洛水兰眨了眨眼睛,只是无声地望着面前微笑的男子。她的心中莫名的只相信和依赖着他,自是不会有什么异议。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王思宇温暖的大帐。眼前所见,顿时让洛水兰有些意动和好奇起来。
帐篷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有着长长毛皮的毯子。脚一踩进去就是一个深深陷入的足印。
四周的棚顶皆是一种燃烧着火油的红纱吊灯。大帐的正中则吊着一个造型古朴,由几十个铜叶组成的巨型吊灯。
两个男人有些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个古怪的女子在账中所有的东西上摸摸戳戳,就像是一个什么也没见过的好奇宝宝,竟让这两个大男人也有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在看到她竟然要去摸那烛台上的火,两个人急忙冲过去将女子拉到了一边。
洛水兰看着两个紧张兮兮的男子,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她想着苏辰熙曾经面对她时做的那个表情,也弯起了唇角,扯出了一个貌似是笑的表情。
看到两个有些呆愣的男子,女人有些奇怪,又扑到了桌上去研究起那些装着酒菜的器皿去了。
两个被女人的“微笑”电到的男人,此刻的心脏都还在砰砰乱跳。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如此近距离看到这个女人,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那似有若无的馨香气味,无一不在刺激着他们的心房。
这样的一个女子,绝不是平常人家能够养得出来。她的身份,绝对是值得细细推敲……(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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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章 结拜兄弟
第七章结拜兄弟
苏辰熙很快收回了纷乱的思绪,这样的时候,他必须管住自己的心玉毒全文阅读。他低下了头,向着王思宇叉手施了一礼便要告退。
王思宇却将他拦了下来。
“今夜怕是休息不得了,索性陪我痛饮如何?”说完,这个贵公子竟然不顾身份尊卑,就这么扯着苏辰熙坐在了塌几之侧,亲自倒了酒,端给了苏辰熙。
苏辰熙心头略惊,却也只是微微的一愣,便双手接了杯子与王思宇推杯换盏起来。
洛水兰像一只大虫子一样,在那长长的毛毯之上滚过来滚过去地玩,不时发出一声“咦~”“哈~”“嗯~”这样奇怪的声音。
对于这样的一个绝色,两个男人都有一些隐隐得头疼和无语。
“郎主想过要如何安置她吗?”苏辰熙忍不住低声问道末世妖兽贩卖商全文阅读。
王思宇叹了一口气。有些自嘲的想,自从今夜之后,他和对面这个神秘的男子倒是成了拥有着一个共同秘密的朋友了。
他摇了摇头,却没有直接回答苏辰熙的问题。
王思宇抬头对着苏辰熙露齿一笑,他这样做的时候,整个人便瞬间明朗起来,显得真诚而坦率:
“苏兄气势不凡,临危不乱,显然是见过大阵仗之人。明明一身的贵气,却甘做一名游侠儿,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骤然变冷的苏辰熙,王思宇却不以为然笑道:“苏兄不必介怀,弟乃粗人一个。平生胆大妄为,最是喜欢结交英雄豪杰。这一路,弟观察兄长多时,有意与兄长结为异性兄弟,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苏辰熙有些讶异,他并不怀疑王思宇所言。以他看来,王思宇是个极聪明而有谋算之人,比起时下那些只会享乐,安于豪奢的贵公子,他没有显贵的地位,没有大家族里子嗣所传承的“美德”,诗礼书画,琴茶杂修他无一精通,底蕴不厚,人脉匮乏,却独独家资甚丰,这却让他有条件去结交一些真正有实力但没有什么地位的寒门豪杰为友。
而在这样的一个乱世之中,这样的人反而是最容易钻营,而得到实权的豪强之选。
苏辰熙唇角重新扬起了一抹浅笑,眸中突然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了起来。他这样笑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下颚轻抬,眉眼生辉,将他本就俊美的五官登时又抬升了八分。
此刻的他浑身尊贵之气陡然而生,哪里还是那个蝇营狗苟的游侠儿,分明就是一个长期混迹上流社会的翩翩公子,贵族子弟。
二人心照不宣,倒是再无滞涩,只因怕那帐中的女子出事,索性便在这大帐之中对着敞开的轩窗,头顶的明月焚香叩拜,结成了生死兄弟。
重新落座的二人自是与之前的谨慎戒备大大的不同。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极重诺言的。一番推杯换盏之后,王思宇正色向着苏辰熙抱拳道:
“兄长在上,小弟如今实在是有些烦难之事,想请教兄长个主意。”
苏辰熙轻轻放下了酒杯,撒然而笑:“是你们嫡出的王家吗?”
王思宇眼睛登时亮了起来,起身恭恭敬敬深施一礼:“小弟虽颇有家资却犹如无根之水。在家乡被人嫉恨,迫不得已只得远离故土亲人,如今虽重金购置了上京的房产,但对头势大,恐怕前景仍然堪忧,弟无能,想请兄长赐教。”
苏辰熙摆了摆手:“阿宇不必如此。我与你父有些过往,此事你不说我也会提点你的。
如今蓝月国内乱,划江而治,可终归北蓝月才是皇室正统。虽说如今内政昏乱,但好歹皇室宗庙皆在此地。阿宇选择上京并没有错。
只是,王家嫡出一脉如今家大业大,连皇室也颇有忌惮。这种时候,以你的身份,不便正经上门拜访,而须旁敲侧击,徐徐图之为妙。”
王思宇重重点头,举起一杯酒朗声道:“弟今日得兄长一番金玉良言,他日若得了富贵绝不敢忘。”
说完,王思宇仰头一杯灌了下去。脸色也有些泛起了潮红。
这时,却听见一声轻咦声响了起来。
两人回头望去,却见那美人儿不知什么时候起竟已经将那身上的袍服丢了出去,却在兀自按着手腕,似乎是有些着急,眼神认真而执拗,竟是有一滴汗从额前流了下来。
原来,洛水兰一个人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突然发现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她却不知这是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液将要告罄的信号。她戳着手腕上的按钮,有些着急。因为那上面的数值已经出现了红色的警告线,在提醒她能量将要用尽。
洛水兰有些焦急起来,这还是她自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第一次感觉到恐慌和无助。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了眸,却是直直望向了正在对着她看过来的两个男人。那眼光自然而然便落到了苏辰熙的脸上。
王思宇哂笑了笑,拍了拍苏辰熙的肩,小小声道:“今夜便要麻烦兄长了。”
苏辰熙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来,大步走到了女人的身边,望着她那双明澈如秋水的眸,温柔道:“洛家小姑,你怎么了?”
洛水兰很着急,指了指手臂上红色的警报器:“能量……能量……”
女孩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急切紧张的心情,只是指着警报器不停地晃动着。
那红色的警报器却在这时,因为能量不足,停止了示警。而银色的操作盘也因为能量告罄,无法支撑外部的显示屏,全面关机了。在洛水兰原本手臂上操作盘的位置上,只留下了五个红色的圆点。
苏辰熙猛然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视线。洛水兰看到苏辰熙向她走来,竟突然间将衣袖拉的很高,露出了她的大半截藕臂。那雪白玉臂白得晃了男人的眼睛,竟让苏辰熙一时间联想到了更多。
少女那如羊脂美玉般莹润的雪白肌肤之上,一朵樱红的梅花悄然绽放。映衬的那美人儿更加的肌肤若腻,娇艳动人。让人似乎能闻到自那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清新的梅花香气。
苏辰熙一个自诩冷心冷情之人,却在这一瞬,感觉到有一股热气由他的四肢百骸直冲上了头顶,下腹一紧,身体竟然是本能的有了反应。(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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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章 梅花胎记
苏辰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大的让他自己都觉出了羞怯官门最新章节。他微微眯了眼,巧妙地侧了身体,有意无意挡住了王思宇可能投注过来的视线。一把捏在了女孩儿的玉臂之上。手指下意识的就在那五颗好似晶莹的红玉般的“红痣”上摩挲了一下。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脸一下便涨得通红。
在自己还没有做出更多蠢事的时候,他快速拉下了女孩儿的衣袖。
抬头便看到女孩儿对着自己那有些好奇又满含着信任和依赖的表情,不觉心中一阵愧疚和后悔,对自己不免更加鄙夷。
苏辰熙不动声色转了个身,眼角扫了一眼身后正在想着自己心事的王思宇。
王思宇倒是一直很安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潮涌动,活色生香。他得了苏辰熙的提示。此刻却是对自己所行之事有了些新的想法,正在细细思索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苏辰熙大松了一口气,急忙将女孩儿的手臂放了下来逆天作弊器之超级游戏全文阅读。对着女孩儿摇了摇头。
洛水兰倒是很信任苏辰熙,见他好像不想让自己的操作装置被人看到,便莫名其妙点了点头。
苏辰熙坐在了女孩儿的身边,声音低如蚊纳,几乎是耳语般道:“除非是你的至亲之人,日后绝不能将你这胎痣现于人前,知道了吗?”
洛水兰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放大的脸,有些疑惑。虽然她很想再问问他什么是胎痣?什么是至亲之人?可直觉问出来可能也是听不明白。便聪明的选择了闭嘴。反正,在她的感觉里,这个男人总是值得信赖的,便懵懵懂懂点了点头。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女孩儿她到底是从何而来?”
想到那个诡异地砸死了很多人的大家伙,苏辰熙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天降异象,这本就是天下大乱或是将出雄主的预兆,这女子自异象之地出现,是几个意思?”
苏辰熙越想就越觉得,这女子的身份不简单,加上她的相貌,状态。越往下想就越觉得自己的脊背生寒。一时间倒是将之前的那些臆想的粉红泡泡破灭了一个干净。
“不行!这女人绝对沾不得!!”一瞬间,苏辰熙的脑海之中便出现了巨大的几个红色警告!
想到这里,再对着仍然一脸期望信赖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儿,他只能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到底是不忍心放着这么一个可爱又痴傻的少女不管,起码,在这一路之上,他还做不到不管不问:
“洛家小姑,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是不是饿坏了?跟我去吃点东西吧?”
苏辰熙温柔的声音似乎令这个女孩儿有了些许放松的感觉。一时间,洛水兰也忘记了自己那能量用尽的事情。女孩儿便跟着苏辰熙一起来到了塌几之前。
她好奇地看着那桌上摆着的奇怪东西。他们的能量很杂,不够纯净。样子也很难看,看起来很恶心,这让她皱了眉,有些不高兴。
苏辰熙却没想那么多。这女孩儿忙了一夜,自是饿着肚子。他举起一块野鸡肉,示意洛水兰吃。
可洛水兰却被那肉食怪异的颜色和乱七八糟的能量所惊,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苏辰熙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毕竟女孩儿的脑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反正她饿了自然就会吃了,倒也不用操心这个。
苏辰熙想了想,将女人拉到了一边的塌几之上,对着女孩儿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你睡觉吧。休息好了,明天好赶路。”
洛水兰不太明白苏辰熙的意思。看他要走,又有些不舍地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苏辰熙被洛水兰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那双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他心中却莫名有了一抹被人依赖的温暖感觉。这让他不觉软了心肠,低下了头,苏辰熙温柔道:“睡吧,躺在枕头上,眼睛闭上,这样才能休息好啊。”
洛水兰听了男人的话,乖乖躺了下来。嘴里咕囔着:“睡觉,休息。”说完,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苏辰熙无奈地苦笑了下,慢慢退回了案几之旁。
“没想到,兄长还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既然如此,我便做主将这洛家小姑给了兄长,做个暖床之人,倒也省得。”
“使不得,使不得。”苏辰熙连连摆手。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测,苏辰熙还哪儿敢接下这个大麻烦。
王思宇却是在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个女人他可是有大用处的。若是苏辰熙当真有意要留下她来,他也只能是忍痛割爱。
如今看到苏辰熙却是当真视美色为粪土,倒让王思宇放心了不少。心中对苏辰熙的人品却更加敬佩起来。
两人都是好酒量,就这么推杯换盏地喝了一夜的酒,第二日众人醒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酒上了头的感觉。
王思宇吩咐将自己的大车赶了过来。直接让苏辰熙将那睡得像头小猪一样的女人连头一起蒙了塞进了大车里。
两个喝得晕晕乎乎的男人也一同坐进了马车中,横七竖八睡死了过去。
车行至巳时,苏辰熙便从车里跃了出来,依然骑上了自己的马,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天色慢慢暗下来之时,一行人已经来至了一处山谷的谷口。
苏辰熙示意车队停下,安营扎寨,自己则带了几个武士骑着快马进入了山谷。
众人轻车熟路的在背风之处搭帐篷,挖灶准备吃食。
从那前方四马大车之中却走下了一个面上带着丝疲惫之色的男子。
王思宇慢慢踱到了仆人为他铺好的一处白色虎皮的地毯之上。眼望着群山自顾自想着心事。
他的面前摆放着仆人煮好的肉糜,汤饼等吃食,可他却并不为之所动,只是偶尔抬起头,望向自己的马车,沉闷的在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本是荆州王氏的一个旁支。因得罪了当地的权贵,无奈之下,转而要来投奔荆州王氏的本家。(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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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章 美人病了
在这个皇权旁落,世家为大的乱世,他即便是再有本事,也得要想办法讨好了那王氏本家的几个嫡系子弟,才能有出头的一日重生之豪门盛嫁最新章节。
而本来的正式上门拜访已经被苏辰熙否定。那若是旁敲侧击的讨好又谈何容易?
这些传承过百年的世家,哪个不是把脸面看得比命还要重要。做事讲究门风,规矩,从小便都是对子弟细心教导,严格的近乎苛刻。
而之所以能让这些老牌的世家传承这么长久而不衰,甚至凌驾于皇权之上的,那大门之中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万中无一的人物地球试炼场最新章节。又哪是他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能够攀附得上。
男子此番也算是带足了金银宝物。可是人家世家大族还真就不缺这个。若自己毫无准备的就这么贸贸然前去,估计连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带累了名声。今后一旦进入仕途,被人提起一点便将是他的人生之中甩也甩不脱的污点,这还真得慎之又慎才行。
这时,他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豪掷千金之举,虽说没结交什么真正的权贵,但能办事的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
他们费尽心思地替他打听到了,那王氏的嫡子十三郎有一个隐晦的爱好。便是收藏各种风格样貌的美人儿,王思宇这才自家乡各处搜刮了这几车的女子,准备**了跟他一起带了去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那些女人是不可能比得上洛水兰的,但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家十三郎,却还不足以让王思宇下这么大的本钱。
那个绝色自然是要等到更加重要的时刻来用的。关键时刻,就算是用她来换自己的一条命,应该也是可行的。
王思宇坐于榻前,刚端起茶杯,便想起在之前**的那些美人当中,有一个叫玉姬的女子,可算是这些女子里边的翘楚,她肤如凝脂,长腰削肩,娇娇弱弱,欲语还羞,应该是之前他搜罗的美女中比较特别的一个。此番倒是可以从这个女人入手,先去探一探王家十三郎的口风。
王思宇刚刚想好,端起了手中的酒杯,便看到身穿着深蓝直缀的管事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他还没到男人的面前,身体便已经扑倒在了地上,以头抢地,声音微颤道:“郎主,那个玉姬……她殁了!”
王思宇手中玉杯叮当一声掉落在华贵的毛毯之上,将那一片的白色洇出了一片难看的黄色。
无暇去顾忌这名贵的地毯,王思宇连鞋也来不及穿便快步向着那位于中间的马车跑了过去。
刚迈出了两步,男人便猛地刹住了脚步,他猛然回过头,直勾勾瞪向了那个仍然匍匐在地的中年管事:“死了?你确认过了?”
中年管事抖抖索索磕了一个头,恨不得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车队屡次遇袭,咱们的脚程加快了。进入前面那片荒原之前,苏剑师曾经警告过诸人,说恐强人于荒原设伏,沿途没有要事不得停留。曾经有婢仆听见牛车中有人喊……”
“有人喊为何不报?”
王思宇一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之外。他的心血,他这一路的辛苦啊……
就因为这一点点的疏忽,便有可能将自己所图化为泡影,这让他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此刻,他只觉得胸口一口恶气急需赶快散出去。他眼眶开始泛红,手掌紧紧捏成了拳头……
中年管事偷眼看到王思宇的样子,几乎吓得尿了裤子。
这个王思宇可不是个善于之辈。他王家这一支在楚州独立门户,由一个普通的屠户起家,祖父辈就在山上讨生活,还顺便干些倒斗的活计,后来虽说是靠着一身的血气得了富贵,但谁都知道他们王家的这一支是堪比悍匪一般的粗莽之辈,是随时都可能杀人的一方豪强。如今虽被仇家逼得远避他乡,可底蕴尚在,身上的匪气也较之普通氏族要强得多。
管事以膝代步,急急向前匍匐顿首道:“是那同车的姑子,她说的是云秀不行了,当时,郎主正在休息,车队又刚离了险地。我们实是不知那玉姬的本名就叫云秀……”
王思宇一双大手捏得咯吱吱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那个同车的女人丢到山里去喂狼。”
说着,男人大步向着白色地毯而去。却被那管事拉住了衣袍。
看着男人猛然回头的狠戾眼神,管事急急松了袍角,诚惶诚恐边磕头边道:“郎主不可,那同车的便是云姬,这一次郎主得的二人之一……”
王思宇狠狠一甩袍袖,恨恨咬了咬牙,冷冷地瞪了管事一眼,“滚!”
管事的急忙磕了头,再也不敢留在这里,急忙忙向着后面跑去。
王思宇狠狠一拳打在了身旁的树上,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引得转过了脸去。
山谷之中,五匹快马电射而出。为首一人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上,一双波光潋滟的眼锐利而冷静。正是方才进谷中探看的苏辰熙。
王思宇看到苏辰熙,心中倒是不觉安定了许多。
苏辰熙飞身下马,来到王思宇面前,叉手一礼道:“谷中安全,郎主是连夜赶路,还是在此间休息片刻。”
王思宇自从知道苏辰熙的身份,便有些不好意思再受他的礼。可是苏辰熙坚持,王思宇也不得不继续当这个郎主。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突然苏辰熙变了脸色:“洛水兰呢?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吗?”
王思宇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冲着人群叫了起来:“快请巫,快请巫来!”
所有的人都瞬间惊恐起来,望着不苟言笑的郎主,和那个一向山崩于前而脸不变色的护卫队长,一道惊慌失措的进了那个豪华的马车之中,心中都不禁也跟着慌乱,惊疑起来。
中间的驴车上,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子却眼神阴鸷,唇角紧珉。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除了她以外。(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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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章 来龙去脉
刘思云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最新章节。她从小被人捡回勾栏,原本就是教习坊重点培养的花魁。她无法选择和改变自己的命运,便一心想要用短暂的青春来为自己换取最大的利益。
这次能被王思宇买来,听说就是为了去结交都城王家的嫡子。
都城王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作为勾栏里专门培养的花魁,刘思云当然清楚得很。
那可是真正的大富大贵之家。此次将他们送去的地方又是一个嫡子的府邸。不说那金樽玉贵的豪奢生活了。哪怕只是给那人做个有脸面的奴婢也比在勾栏里讨生活要好上千倍了。
因此,当一听到此次的目的地,刘思云心里就已经打好了主意。她必定要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说什么也要在这一次的女人里一枝独秀,拔了头筹才行。
本来,事情一直在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前进着,直到出发前的那天晚上,郎主却突然带回来一个美人儿。
那个美人儿虽说眉眼不见得比她漂亮多少,但身上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却是男人们最喜欢的,再加上她肤白如雪,竟是将刘思云也比了下去薄情总裁,请离婚!最新章节。
刘思云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加上对郎主及众婢仆的观察,刘思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楚云秀才是主人将要献给那王家十三郎的美人儿,而自己则只是那美人儿的一个陪衬罢了。
刘思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从小她就知道一个道理。自己的利益是需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得到的。她不缺手段,也不缺胆量。楚云秀便就这样在她的算计之中误了卿卿性命。
之后的一切,不管是危险的杀戮,还是没命的逃离。刘思云的神经都一直紧紧地绷着。她不了解那个贵公子,她是在赌,那人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心狠和智慧。而在这么紧要的时刻,刘思云当然是更加密切地关注着主家的动向。
就这样,她看到了那个妖女。
对,那个就是妖女,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美貌的女人,在那夜皎洁的月光之下,她看到了那个跟着两个男人进了中间大帐的女人。
只不过是惊艳的一眼,她便觉得如五雷轰顶,有痛不欲生的感觉。在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前,她们所有的人都将成为粗糙的陪衬,甚至连站在那女人身边的资格都不应该有。
她还是下手太早了。平白暴露了自己。
刘思云恨恨地闭上了眼睛。“不行!这个女人必须除掉。有她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将眼睛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可是,郎主如此着紧她,自己又该用什么方法来达到目的?……”
马车之中,巫医用一种青色的草汁在蒙了脸的女人手臂上划了两道诡异的曲线。
过了一刻,那颜色竟然变成了白色。巫医的口中念着咒语,不停的将那草汁涂抹到女人的额头和手臂之上,直到那青色不再变白才住了手。
两个男人神色紧张地望着巫医。直到那中年人抹了一把汗水转过了身来。
“郎主不必忧虑,女郎的情况虽然不是很好,但现在已经不要紧了。我想她是饿得狠了。”说着,巫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了王思宇一眼,便行礼出去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听来的消息。
昨晚,看洛水兰看见食物的表现,根本就不像一个很久没吃过东西的人。这有些说不通啊?
“不管怎样?巫医说的话都是要听从的。”王思宇一把掀开了车帘,冲着外面喊着:“熬一碗精米的肉糜粥来。”
苏辰熙掀开了洛水兰蒙面的纱巾,看着一脸恬静的美丽女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有些揪心得疼。
下人们很快端来了饭食,王思宇端着这肉糜,却是有些愣了神。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从何入手。自从洛水兰来了之后,为了怕人多嘴,王思宇便没有再叫人前来服侍了。这个时候,他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喂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吃饭。这个活儿两个大男人可是从未做过……
这时,马车外却适时的响起了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阿云求见郎主,愿为郎主分忧。”
王思宇眼眸一下缩了起来,眸光突然变得凶狠而凌厉。他正待要说话,却被苏辰熙拉了拉袖子。
苏辰熙却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冲着王思宇点了点头。
王思宇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苏辰熙心里有盘算,便低低叫了声:“进来吧。”
刘思云很懂得怎样才能让自己显得柔弱,妩媚。她的美本来也算是一种妖娆,柔媚,加上今日她刻意的装扮之下,竟显出了十分得柔美感觉。
可惜的是,两个男人不光见惯了美人儿,更兼之见过了洛水兰这样的绝色。此刻再看刘思云的时候,就明显觉出了那种天差地别来。自是没有一个去真正关注这个闯进来的女人。
刘思云垂首敛目,半晌也没等到对方的问话,不觉抬眼望去。却见王思宇正在那个俊逸的游侠首领的帮助下亲自给那昏睡的妖孽喂着饭食,不觉一口气便涌上了喉间。
刘思云低了头,把牙根咬得紧紧的。却自面上表现出了更加娴淑而温婉的表情。
她膝行几步,抓住了王思宇的袍角,恭恭敬敬趴伏在地,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更加地卑微柔弱,且柔声道:“郎主日理万机,奴婢愿意服侍姑娘,奴婢定将姑娘照顾得妥妥当当。”
没等王思宇说话,苏辰熙已是猛然转过了头去,满面冰寒盯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突然,苏辰熙冷哼一声,一把攥住了刘思云的手腕:“你如何知道车中有一姑娘?”
刘思云巧笑倩兮,用手中的帕子掩了掩唇角,貌似不经意斜了苏辰熙一眼。心中却是飞速思量道:“这游侠首领看来也并非一个简单人物,连王思宇这样的贵人也似乎对之十分尊重,几乎同进同退。想这世间纷乱,很多名士大贤都隐于山野,再观此人样貌却已是十分难得了,看来,背后的身份应该也是不容小觑,我今后,却是要多多攀附与他了。”
想到此,刘思云更加恭敬谦卑,跪伏一礼坦然道:“公子勿怪。小妇人出身不好,全凭着此次能一招飞天,换个富贵前程呢,自然是要多多关注郎主的事情。想必郎主所谋之事也同小妇人相仿。既然如此,公子聪慧,当明白小妇人所为何事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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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一章 水兰醒来
王思宇突然在一旁重重哼了一声影后重生之倾世妖娆最新章节。吓得刘思云不觉脸色也泛了白。她只是在赌自己在除去玉姬之后,对王思宇还有几分作用。可是,万一那王思宇发现了自己做的事情,对自己存了杀心……她此时倒当真有些后悔了,自己还是太过于急迫了娱美人全文阅读!
王思宇黑沉着脸,冷冷盯着那明显畏惧瑟缩的女人,冷声道:“你这小妇人,可当真是心狠手辣,智计百出之流。倒是让某刮目相看了。不但妄议主人,还谋害姐妹。也幸好你只是一介女流,若是男儿身,定能够安邦定国,出将入相了。”
刘思云正在惊慌无措之时,听得这话,登时吓得软作了一团。
王思宇看着面如土色的女人,却是冷笑连连道:“玉姬之死我可以不再追究。以前你所行之事,我也可以一一放过。但是,接下来,你若再做了什么事。我定将你凌迟刮骨,尸首丢到野狼谷,让你生生世世与畜生为伍,永世不得超生。”
刘思云看着这张近在眼前的男人放大的脸,几乎吓晕了过去。
苏辰熙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王思宇的表情会瞬间变得那么难看。须臾,他却嗤笑了起来。暗忖道:“这样也好,有这个把柄捏在手里,这个刘思云倒是一个可用之人了。”
苏辰熙给王思宇递了一个眼色,遂放柔了面色,轻轻将那软瘫在地上的女人搀扶了起来,柔声道:
“云姬,有些道理郎主是不便告诉你的。但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却是要牢牢地记住。你,是从郎主手中送出去的,不管到了何处,你的身上便都已经打上了郎主的烙印。今后郎主一旦风光荣耀,你便也能过得舒心安宁。而一旦郎主失了势,你便从此浮萍无依,再无根基。你可懂得这个道理。”
刘思云直到此时,才如醍醐灌顶一般。猛然醒觉:
“这郎君说得没错啊。自己只不过一介被送出去的舞姬,是绝没有地位和身份的。如果能够凭借着王思宇得些脸面,没准才能近得了那贵人的眼。这可不是教习坊那样的地方,全凭着男人的喜好来。在那大家族的后院里,说了算的可是主母和得势的女人呢。自己还真是用错了计谋,早早伤损了一个有力的臂助。此后,自己可是要重新谋算一番了。”
苏辰熙眼看着女人青白交替的脸色,也不着急,等到她慢慢平静才又接着道:“这个美人儿是郎主有大用处的,你可得伺候好了。一旦郎主谋算之事成功,自是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刘思云此时哪里还敢存有非分之想,她如今也已经将事情想了一个通透,急忙忙便膝行几步,跪倒在了王思宇的面前,战战兢兢道:“郎主放心,刘思云定忠心耿耿为郎主办事。肝脑涂地,永不背弃。”
王思宇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望向了窗外。
苏辰熙这才将那粥碗放到了刘思云的手中。
刘思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解开了那蒙面女子的面纱。饶是她那夜已经见过这个美人儿,这一番看到也还是让她有一种心跳加速,怨恨嫉妒之感。
这女人要说眉眼,跟她们这些人也不是差得天地之远。关键是她那一身娇嫩如水般白嫩的肌肤,着实让人忍不住看痴了去。
其实,时人的饮食还是以粗粮为主。有钱人家,则是以肉食为贵。所以,世人是贵族还是庶民很容易便能分辨得出来。
庶民的皮肤粗糙晦暗,几乎都是面如菜色,头大身细。
而贵族多食肉类,往往油光满面,体胖虚弱者尤多。像是如刘思云一般专门用上好的膏粱喂养出来的,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即便如此,那肌肤也是绝比不上这个女子的柔滑细嫩,白玉般皎洁。
在座的三人自是不会知道,这完全就是没有可比性。
不说这里边有几千几万年的传承下来。人类的肌肤需要什么样的营养和保养早就已经被科学家解码。单说洛水兰,她本来就是水蓝星最新研制的完美再生人,自是个中的翘楚,又哪是刘思云之流所能想像的。
有了两人的敲打,刘思云自是不敢再生出旁的心思,倒是一门心思照顾起洛水兰来。
这洛水兰倒是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第三日午时过后才清醒了过来。
她自是不知道,自己是当真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回来。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体构造本就不是正常的星球人所能比拟。这一番死里逃生,就如同一次关机重启的过程,经过了基因重组,倒是让她因祸得福,身体完全进入了正常的运转状态,不再单单依靠脑中的芯片来控制。这从另一个角度也让她慢慢摆脱了痴傻和呆蠢的行列,开始学会自己思考一些事情,这却是她真正成为一个人类的开始了。
洛水兰的苏醒,直接让两个男人都放下了心来。车队之中这几日的紧张气氛也一扫而空。
这样的变化,立马便让旁边一个马车上的小姑很及时的发现了。
这是一个这两天才跟上来的车队。在这个盗匪横行,流寇遍地的乱世,像他们这样只有四匹马一辆车,四个下人合着一个小姑的组合是极易被强人惦记的。
因此,在看到有这么一个大车队经过的时候,这个叫王媛的小姑就果断跟了上来。使仆人说了无数好话,总算是让那个大车里的主子同意了他们跟随的请求。
王媛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姑,家道中落,唯有老父相依为命。不想年前,老父被本家叫回,说是商量族中大事,这一去便是一年未归。上月来了书信,说她老父竟然病危,嘱她前往照顾病患。这才有了她变卖家私前往都城的“壮举”。
王媛年幼,却也知道此去都城,一路艰险。这一路,她都在打听着过路的大商队或是世家车队同行,一旦见到,她便使些手段攀附其侧。一般情况下,那些人家见她一个小姑可怜,为了自家声名,倒也都会帮她一帮。(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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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二章 王媛小姑
王媛的运气实在是有些不好,走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车队能够将她带到都城的,皆是走到一半就停下了豪门蜜宠千金归来最新章节。
王媛也无法。如今蓝月国内乱,都城之人都纷纷远离那个权利中心,以图安稳。进京的人虽大有人在,可比起从前来说,却是少得太多太多了。
王媛是个极聪明的小姑,她深知自家的情况,老父莫名其妙被胁迫进京,如今又传来病重的消息,不消说也猜得到,大半是遭人陷害了。即便自己能赶到,估计也就是见个一面的结果了。
因此,她这一路上,都在思量着自己到了都城以后的事情。更加为了自己今后的命运担心和恐慌起来。要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只能跟着族长讨生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个世界的法律就是女儿要守规矩,一切的事情都要听长辈的指教与安排。一旦要是父亲被害身亡了……
王媛简直不敢想下去,直觉得后背都冷飕飕的直向上冒着冷气。
她一路打听,尽量拖慢进京的脚步,就是在细细思索此行的转机。
跟上这支队伍,她却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洪荒之大地苍熊最新章节。她早早让护卫在王家车队打听清楚了这王家嫡子的底细。这样的一个有野心,有实力,却苦于没有根基的人正是她如今最需要的良人。
王媛打听了许久,也谋算,筹划了许久,这一次她一旦得知这郎君心情转好,她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夕阳将落未落之时,车队停在了一处缓坡之前。苏辰熙打马从远处奔了回来,看到站在大车下冲着他不时张望的王思宇一抱拳。
“前方便是密林。扎营不便,今夜便宿在此处吧。”
王思宇点了点头,吩咐扎营。众人各司其事,倒也忙而有序。
王思宇回身掀开了车帘,对着洛水兰一笑:“车内甚是憋闷,可愿下车透透气。”
洛水兰有些欢喜地点了点头。这几天,有那玉姬在她的身边提点照顾,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且已经熟悉和喜欢上了这个星球的饮食。
虽说讨厌得增加了一项她很不喜欢的排泄工作,但是这小小的不自在相比起活着来说,到底是能够摄入干净充足的能量要重要得多。更别说,她现在简直爱极了那些丰富多变的食物,一想到那些美食,就让她不自觉的口水直流。
洛水兰此时却还不知道,其实她脑中的芯片是有烹制食物的程序的,而且丰富又详细。那可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高级东西。只不过后来添加了战斗程序,那些水蓝星女人基本要掌握的东西就被完全地遮盖了而已。
洛水兰此时的样貌相较于之前已是大变。这还多亏了那个刘思云的主意。
刘思云此刻知道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自然对洛水兰便上了心。她此次给洛水兰献的一个方子便是教习坊一个秘而不宣的偏方。
为了应付那些刁蛮任性,千奇百怪的恩客,每个勾栏里都有着自己独门的东西。而刘思云被卖的这个教习坊就有一个能够改变人肤色的偏方。
如今这个偏方对于洛水兰来说却是非常得合用。它成功的将洛水兰那白皙得不似真人的完美肌肤弄成了普通的颜色。虽说配合了她那超美精致的五官,她依然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儿,可到底脱了那层仙气儿,落到了地上,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洛水兰下了车,便好奇地张望起来。她一双纯净无暇的美眸,望到哪里,哪里便是一片寂静。
众人皆不知主人的车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绝色靓丽的女子,而洛水兰也十分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同类。
还不待王思宇反应过来。洛水兰便冲着那高大的骏马跑了过去。
“这是什么?”
经过了苏辰熙三人的指点,洛水兰如今的语言水平获得了大大得提升,已经可以应付平常简单的对话。因此,这个问题她便是对着那拉着马走过来的苏辰熙说的。
“这叫马。是一种动物。”苏辰熙语气温柔地说着,却眼神冷厉地扫了一圈那些痴痴盯着女人看的护卫和仆从。
众人被这双冷硬如刀锋般的眼眸所摄,皆压下了心头的疑惑,各自散去,忙活手中的工作去了。
“动物?什么是动物?”洛水兰大大的眼眸像是含着无限的星光,盯着苏辰熙的脸,好奇地眨着眼睛。
“动物,就是不同于我们人类的一种生命,他们存在于这世间,也是这个世间的一部分,就好比这强壮的马,还有那个黑色的是驴,还有许多我们看不见的,像是地底下的老鼠,天上飞的老鹰,这些都是动物。”
旁边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总算是将笑容僵硬,脸泛黑色的苏辰熙解救了出来。
苏辰熙松了一口气,对着赶过来的刘思云点了点头,转过脸来对着洛水兰柔声道:“此处危险,天马上就要黑了,不可乱跑,知道吗?”
洛水兰点了点头。看着那男人大步走远了,才转身看向了刘思云:“刘思云,为什么天黑了就危险了?”
刘思云一旦看到众人没有再注意她们,便立时冷下了脸色:“天黑了,一切罪恶就都被黑暗挡住了,看不见了。所以,就危险了。”
说完,刘思云粗暴地扯起了女人的手,就要将她拖到王思宇和苏辰熙休息的地方。
洛水兰感受着那女人掐在自己手上那蛮横的力道,突然便有些不舒服起来。
她皱起了眉头,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想不通,便不想,很快的,洛水兰就将不快丢到了一边。
虽然她被拖着向前走,眼睛却是好奇地仍然四处打量着。
突然,她眸光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猛然挣脱了刘思云的手,跑向了那车队后面的一辆车前。
刘思云愤愤地瞪着那女人跑远的身影,最终一咬牙,转回了身,又是一副温雅端正之态,莲步款款向着王思宇的方向走去。
洛水兰跑到一辆驴车前,好奇地摸着那车身上被切割得十分平整的结构,精细的雕刻花纹。那些粗糙的麻绳,冷硬的皮革……,她仔仔细细的在其上细细地摸索着,感受着那神奇的触感和质地。
偶尔低下头,便看到那些趴伏在地上,头深深埋在腿间,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的奴隶。所有的这些都让她觉得非常得新奇有趣。(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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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三章 他杀人了
“你们为什么趴在地上?地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洛水兰看着趴跪了一地的杂役和奴隶,她登时觉得这是一件极好玩的事情暗夜降临之残月E最新章节。
她也学着那些人的样子趴跪在了地上,登时便引来了周围一片的骚动和惊呼之声。
洛水兰跪在地上左右看着,突然发现这个角度看事物竟然是别有不同的,不觉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一众杂役和奴隶好似天塌地陷一般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的请求着主人的宽恕。这让女人觉得更加得新鲜有趣了。
洛水兰好奇地盯着其中一个奴隶的脸。
在那个奴隶的脸上,正有一颗颗晶莹的水滴流了下来,那水滴开始是一颗颗,慢慢的竟汇聚成溪流,流过他脏污的脸血逆苍穹(书坊)最新章节。在那里形成了一道道难看的纵横沟壑。
“这是什么?”洛水兰走了过去,用手指沾了沾那奴隶脸上的水。捏了捏,又放在嘴里尝了尝。
“竟然是有味道的。”……
“噗——”一股鲜血自那已然痴痴傻傻的奴隶颈中奔涌而出。那方才还因自己的好命而呆呆愣愣看着美人儿的幸运儿,此刻已然被一柄利刃割断了喉咙,扑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奴隶。洛水兰脑海之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像是解了锁的资料库,蜂拥而出,几乎让她撑得头痛欲裂。
苏辰熙脸色铁青拽着洛水兰的胳膊,一步步将她拉扯着向来路走去。
此刻的他心里是万分郁闷和无奈。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反应有些烦躁和纳罕。
他此刻的脑海之中,全是女孩儿痴望着那个卑贱之人的认真表情,她竟然还吃了那肮脏之人的泪水。这种让他想起来都要暴怒郁卒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让她懂得她自己的身份。再不可放任她下去了……”苏辰熙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丝毫也没觉出洛水兰的异样,
洛水兰被男人拉扯着,脑中的疼痛让她大力挣扎起来。苏辰熙竟然吃惊的发现,女孩儿只是轻巧的一个错身,就挣脱了自己的控制。
苏辰熙这一惊却是不小。自己是什么样的武力值,他可是清楚得很。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还能轻松的脱离,这女子难道是个高手?!
洛水兰却并没有理会苏辰熙的讶异,她正抱着头有些痛苦得**起来。
苏辰熙直到此时才发觉了女人的异状,登时忘记了方才的疑惑,紧张地一把扶住了女人:“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快请巫,不,我带你去……”
洛水兰经过了初时的疼痛,这时却是觉得自己好多了。
她抬起一张还满是尘土的小脸,对上了苏辰熙的脸,可怜兮兮打断了苏辰熙的话:“我知道了,这就是杀人了对吗?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割破了那里的大动脉,他的生命体息就没有了。他是死了,对吗?”
苏辰熙有些张口结舌。面对着这样奇怪的女人,他当真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她。
良久之后,铁青着脸的苏辰熙也只憋出了一句:“他们是卑贱的奴隶,不是你这样的人应该亲近的。若是你还不听话,那就只有杀了他们。”
苏辰熙说完,也不管女人还在挣扎,索性一弓腰,将洛水兰扛在了肩头之上,大步走回了营地。
在洛水兰颠倒的视线里,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神情麻木,没有一丝异状的奴隶们,正在将死去的那个人装进一个奇怪的袋子中。两个人拎着那袋子,慢慢的正在向着远处走去。
洛水兰有些奇怪。潜意识里她觉得有哪里应该不一样,可她又说不出来。
直到被放到了马车里,由着婢女为她重新梳洗更衣,再次坐到了王思宇铺在树下那张大大的白色毛毯之上,女人还是有些懵懵懂懂地想不明白。
现在的洛水兰与之刚来之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能够习惯穿衣服,梳头;习惯有和她一样构造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摆弄伺候她,习惯吃,睡。行走坐卧,也慢慢在向着普通人靠拢……
除了这些突发的,让人应接不暇的状况,王思宇已经觉得这痴傻的女人比刚来的时候好得太多了。
他有些好笑地望着苏辰熙那张锅底一般的黑脸,心里却在盘算着到了都城要请什么样的嬷嬷来教导这个女人的事情。
突然,一声稍嫌稚嫩的女子声音响在了众人的耳边:“小女子王媛特来拜谢郎君。”
王思宇抬头望了过去。火光之中,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正俏生生立于距离自己五米之处。那略嫌稚嫩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娇娇怯怯,可她挺直的腰背却又透着一股倔强和坚持。
王思宇点了点头,这种寒门小姑的行事,他见得多了。并没有太多的理会。自顾自拿起了桌上的一壶酒给自己斟满了酒杯。
王媛好似不知道王思宇的冷淡,继续软语温柔,言笑晏晏道:“郎君容禀,小女子是来送礼的。”
王思宇挑起了眼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暗忖着:“行攀附之事,还能做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倒是难为她还只有这么小的年龄。”。
王思宇的眸本身颜色就深,如此这般毫不遮掩,肆无忌惮的在对面这个尚未长成的小姑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又看,已经是很无礼,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了。这让王媛的脸登时羞得通红。连身体都有些站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男人面上的讥讽和嘲弄更甚:“小姑不必客气,有些事不能急,待你及笄再做也不迟。”
说完,男人似笑非笑得轻轻挥了挥手。却并不说话,只是这样仰着头,用眼尾扫着那对面的女孩儿。这让王媛羞臊的几乎瘫倒在地上。
此时,苏辰熙也用眼角扫了那小姑一眼,淡淡地转回了头。正瞥见了那正在为王思宇倒茶的刘思云唇边的一抹讥讽和不屑。苏辰熙登时便觉得有些碍眼,冷声道:“端茶递水自有奴婢去做。谁要你将她丢下,去做这无聊的事情。”(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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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四章 旷古奇书
刘思云没想到会突然被苏晨曦训斥,急忙停住了动作,躬身跪在了一旁,可眼角却委委屈屈望了一眼王思宇试婚丫头:冷王难追最新章节。
可眼睛一抬,却是直直撞进了一对冷漠冰寒的眸中,那无情的寒冷让刘思云顿时如堕冰窟一般,吓得躬下了腰,再也不敢妄动一下。
洛水兰歪着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明显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同,不觉奇道:“你们在害怕?是怕他们两个人吗?为什么?”
刘思云此刻恨不得将这个惹事的货一张脸挠个稀烂,可美丽的面上却已然是换上了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轻轻挪到了洛水兰的面前,两手搭上了洛水兰的小手,轻柔道:“兰儿,今后面对自家郎主的时候可不能再这般无礼了。咱们都受了郎主的恩德,便生生世世该为郎主当驴做马,再不可生出二心来。”
洛水兰有些呆愣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很奇怪她的脸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表情。她不知不觉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脸庞,想象着自己做出各种表情的样子,挠了挠头,不觉发起了呆来。
“郎君就当真不想看看王媛的礼物吗?王媛虽出身平民。但祖上也是曾经出过万人斩的英雄呢。若当真郎君恰好就需要小女子的礼物呢?小女子虽不才,也看得出郎君是个胸有邱壑的人物……”
王媛的声音很镇定,虽然她娇弱的身躯让她显得过于脆弱,在对面两个伟岸男子的面前实在是有些娇弱。便犹如寒冬到来之前那萧瑟的秋叶,但她那双倔强而明亮的眼睛却无端端让王思宇刮目相看。
“你几岁了?”王思宇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虚岁十四。”女孩儿的声音依然沉稳而有力。让王思宇莫名在心中升出了一抹异色。
“好!今日良辰美景,小姑既然来了,便就在此处跟我们一道欢喜欢喜如何?”王思宇的声音突然变得明澈起来,眼神却透出了一抹邪肆和冷砺。
此时,王媛的背突然挺直了,脸上的神色也郑重起来。女孩儿似乎没有听到对面这个强势的男人那满含着冷漠讥嘲的话语。反而变得如坐华屋高堂,竟有那么一瞬让对面的两个男子有了一种高贵华美的错觉。
王媛双手交叉郑重行了一礼,下巴微微仰起,语气平缓而坚定道:“王氏一族虽如今没落,再无人可依,可媛万死不敢堕了家族的名誉,王家也曾出将拜相,乃雍武将军的后人,祖上有训,不论贫贱,子不纳娼,女不为妾。郎君逾越了,媛所求的不多,唯一个夫人耳。”
一番话说完,王媛站起了身来,微微躬身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去。就是脚步都未见丝毫凌乱。彷佛一个真正的大家族的闺秀,再没有一丝一毫方才的瑟缩之态。
直到王媛走远,众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除了懵懵懂懂的洛水兰,在座的人都有些愣住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旁边的刘思云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女人刚才说什么?她说所求不多,唯一个夫人耳。
刘思云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指了指那远走的女孩儿瘦弱的身躯:“明明是一个寒门小姑,怎么敢如此大言不惭,不知廉耻地说出这番疯话,难道她是疯子吗?”
不怪刘思云会有如此想法。蓝月国立国已过百年,因开国的皇帝出自寒门,乃是马上争来的天下,为了巩固抢来的江山,曾经大肆杀戮死忠的旧臣与不听话的世家。
强权之下,各大家族为了同生共存,反而牢牢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他们始终同进同退,虽然经过了最初的血洗和倾轧,却是在如今的蓝月国成为了一股绝对不容小觑的势力。
一代代帝王为着这些盘根错节的大世族头痛不已,却无力绞杀。只能安抚为主,分化瓦解为辅。但效果不大,还经常反被置肘。就连几年前这一场蓝月国的内乱,又有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也有着那几个大家族的影子呢?
王思宇和苏辰熙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震惊和郑重。
他们不是刘思云,自然不会将事情想得如此肤浅。那小姑若不是疯了,她手里就一定有着值得换取那夫人之位的东西。他们没有漏听那小姑的话,其中说的“雍武将军”,如果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这小姑别说是娶了当夫人,就是一国之主也得要好好打量打量。
两个男人先后进了马车,有些机遇送到了眼前你还要是抓不住,那可就蠢到了极点了。
“都说雍武将军有一套兵法奇书,莫非那小姑说的是真的,她当真有那东西?”
王思宇进了马车便激动的抓住了苏辰熙的衣袖。那手指上暴出的骨节分明,将他激动的心情一览无余。
苏辰熙看着面前男子激动的表情,眸光一闪,转头撩起了车帘,招手叫了一个游侠,低声交代了几句。
待看着那游侠走远,苏辰熙回身望向了王思宇:“宇弟,此事一旦属实,便非同小可。很有可能便不是你翻身的机遇而是夺命的妖魔。你可要想好。”
两个男人目光在车厢之中冷冷纠结,片刻后,王思宇慢慢扯起了一抹微笑:“大哥放心,小弟知道怎么做。既然认了大哥,小弟便一生一世都跟着大哥,小弟知道大哥是这乱世的枭雄,小弟也想在这乱世搏一份功名利禄。若此事成真,弟愿与大哥分享。咱们一分为二,如何?”
苏辰熙眸光之中似是蕴藏着无限的星光,许久之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宇弟大义,为兄的也不是那小气之人。到了上京后,弟的功名全包在兄长的身上。”
王思宇脸色一整,急忙站起身形,躬身施礼。苏辰熙嘴角扯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挑起车帘下了车。
王思宇慢慢坐直了身体,面上慢慢恢复了一副平静的面容。他此刻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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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五章 消除隔膜
第十五章消除隔膜
王思宇偷偷抹了一把汗,长长出了一口气亲亲老婆,听你的!全文阅读。
方才他虽是表面上一片自然,但实际上,他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乱作了一团的。只因为他心中十分清楚。无论那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些话,他都必须立刻当着苏辰熙的面说在前头。
不说那苏辰熙的武艺,就他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苏辰熙的能力和人脉,那绝对是他这样的人望尘莫及的网游之卡片掌握者全文阅读。
就算是他们这一群人人多势众,看似有着众多的侍卫,奴隶。可在人家苏辰熙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盘送到老虎嘴边的肉罢了。这件事一出,若是苏辰熙当真起了什么龌龊心思,根本不用耍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就能将他们这些人统统绞杀了。
虽说之前两人的结拜也算是诚心实意,可到底是没有碰到很大的挫折和利益。
如今,这么一份巨大的诱惑摆在两人的面前。就是亲爹娘看到也不一定能挡得住。若是王思宇不提前打好招呼,苏辰熙一旦起了坏心,他们这一群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一点王思宇可是非常得清楚。
再细想想,那个王媛小姑看起来年纪虽小,却也是一个厉害人物。她这一路听说也是遇到过很多的人家,还曾经有嫡系的世家族人经过,有些比王思宇的家世可好得太多了,她却是一直将这口风捂得紧紧的。可见其心性也是个有谋算,极沉稳的。
想来她独独找到了自己,应该也是经过了仔细考量的。这样一看起来,这个叫王媛的小姑,她的智慧倒是配得上王家主母的身份的。
王思宇明白,像是他这种无权无势的暴发户,在大世族比肩的蓝月国,地位可是相当尴尬的。
京陵王氏若是瞧得上他还好,勉强能配一个不受宠的旁支庶女给他。而那施舍给他的女人不论人品相貌,出身年龄,哪怕就是一个无盐少德之人,王思宇也只能是恭恭敬敬地迎进家门。
而且,就这也是要他用无数的金银田产来交换的。弄不好就得搭上他们族人拼了性命保住的那件宝贝。而在那之后,他却是真正要做了那王氏的附庸走卒了,以后都得要仰人鼻息,任人差遣,再也没有了自在逍遥可谈。
可除此之外,王思宇能够想到的解救尚在荆州受辱的族人的方法,还真就没有了。
他如今想尽办法钻营攀附京陵王氏,也不过是为了走出去说一句自己是京陵王氏的人,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对付那嚣张跋扈的潘延寿老匹夫。
王思宇之所以之前挖空心思结交苏辰熙,说到底也是不甘心自己一辈子就那样靠着舔京陵王氏的屁股生活。那绝不是他想要过的日子。
而如今,万一那雍武将军的事情属实……王思宇的手开始微微地颤抖,他不敢想象,哪怕只是半本,那又如何。假以时日,他相信,他的成就一定不是攀附王家可比……
苏辰熙此刻站在暗处,听着心腹说着在王家驴车旁探听到的结果。事情果然不出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小姑说的竟有百分之八十靠得上。
苏辰熙打发了那人,一个人抱着手臂站在树下阴影里,脑中飞快想着自己的事情。他自忖自己并不是一个好人,起码在那样的一个大家族里生存的人又有哪个能说自己是真正的君子,干净得不沾一点儿血腥。
他眼睛望向那四匹大马拉着的车厢,再望一眼距离他们车队不足五十米的孤零零的一架驴车。心中的念头不断拉扯着,搅缠着。一双手已经是慢慢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忽然,一声清脆的笑声传入了他的耳际。能够这么肆无忌惮,肆意欢笑的,除了那洛水兰又能有何人?
果然,苏辰熙转头看去时,那洛水兰竟然在追着一只蝴蝶嬉笑着。而那蝴蝶竟也不惧她,只是在洛水兰的胸口,发间盘旋,惹得美人连声欢笑,她的脸就像是被晕染了一层五彩的霞光,在夕阳的映照下,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莫名的,苏辰熙满心的戾气便慢慢化为了乌有。
片刻之后,王思宇紧皱的眉心渐渐地舒展开来,低下了头,自嘲地笑了起来。
洛水兰没心没肺的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忙坏了紧跟着她的刘思云。
刘美人冷着脸,只差没把洛水兰拉到马车上绑起来。
刘思云今天的心情是超级不好,那个王媛何德何能,竟然敢就这样跑到郎主面前来疯言疯语一番,可却当真惹得两个男人全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个躲到了车上再不下来,还不让任何人靠近。另一个则跑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刘思云死死盯了眼那就在左近的驴车。那辆驴车破旧得连车辕上的漆都剥落了。这么一个小姑出远门,连个像样的侍从奴婢都没有,就这样窘迫了,那女人是有多大的胆子敢说出那样一番疯话来的。可偏偏,这两个最不应该相信的人却是信了。
若是当真世事都那么简单容易,自己还用得着这么费心的算计吗?
刘思云死死咬着嘴唇,盯着驴车那愤怒又嫉恨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却让远处的苏辰熙不觉起了旁的心思。
“这个女人早晚是个祸害!她听到了方才的对话。若是王媛当真嫁给了王思宇,这个人必定能够想到这里面的来龙去脉。看来,这个女人是不能留的了。”
苏辰熙就这样远远地,冷眼看向刘思云,直到她追着洛水兰跑远,才收回了视线。这时,他的脑中却是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王思宇不能动,王媛更不能动。这两个人不但不能动,还要尽力地保护起来。他们各有各的把柄捏在自己的手上。更何况,那王思宇若是运用得当,完全可以让京陵王氏牵扯在这个人的身上。而自己呢?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半部兵书,这笔买卖可实在是相当得划算。至于这个刘思云……也只能怪她的命不好了!”
想到此,苏辰熙露出了一抹微笑。大踏步来到了王思宇的马车前。躬身一礼道:“郎主,属下有事禀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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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六章 私定终身
车上的王思宇猛然间听到苏辰熙的声音惊了一跳重生之谋逆最新章节。随即便狂喜起来。
“这苏辰熙出去打探消息,这是得了准信了。”
王思宇稳定了下心神,沉声道:“进来。”
苏辰熙勾起了唇角,挑帘迈步上了车。
王思宇看到苏辰熙那一脸的笑模样,登时躬身向前,却并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直直盯着苏辰熙的脸瞧。惹得苏辰熙揶揄一笑:“贤弟何故灼灼而视?”
王思宇闻言,竟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贤弟恭喜兄长。”
苏辰熙脸色一顿,奇道:“恭喜我?不知为兄的喜从何来啊?”
王思宇低头闷笑了两声道:“喜的是兄长与小弟就将要出将拜相了养鸡逗狗最新章节!”
两人相对而立,须臾便相视而笑,隔膜竟安然消散了。
当夜,王思宇便使人请来了王家小姑。等到王媛当真得到了这个所谓郎主的接见,反而显得有些拘谨。
王思宇即便还没有娶妻,可到底也是风月场上的老人了。自是早就学会了哄女人的那一套。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王媛就将自家的身世抖了一个干净。只是,王思宇到底是个江湖中打滚多年的老手了。却慢慢的自这女人的话中发现,这女人说的话,都是一些她愿意让自己听到的,而自己想知道而她又不便说的内容,她可是一句都没有提过。
王思宇盯着女人的脸,突然间,有些好笑起来:“王家小姑,你当真只有十四岁?”
王媛被王思宇这一打岔,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那眼中的犹豫和警惕却让王思宇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如此无用了,遂又想着,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彼此的情况,还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想到此,男人大大方方对着王媛笑道:
“看来王家小姑还是没从心里接受将要嫁给我的事实啊。我王子君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得了小姑的青睐,媛小姑一路上遇到那么多的世家大族,最终皆与你擦肩而过。你怎么就找到了我呢?”
王媛显然没想到王思宇竟如此直接相问,登时面上便添了些许尴尬之色。不过很快便消散了。
很快的,女人也笑了起来,那笑容端庄而温婉。一瞬间,竟让王思宇仿佛自王媛这个年仅十四的小姑身上看到了一股清正高贵之气:
“郎君勿怪,妾这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媛家中败落,无人依傍,族人相逼,老父垂危。若媛随便就跟随一个大家族而去,不光是辱了自己,也玷污了雍武将军的威名。如今蓝月国重文轻武,除了皇族,有哪个世家会在意武技,即便是有那识货之人愿意收留,那本该千古流芳的兵书也定会被束之高阁,从此变成一个为了家族声名而增添的一块砖瓦罢了。媛虽呆蠢,也不会做出此等明珠暗投之事。”
说着,王媛正色望向了王思宇。神色郑重而庄严:“王家郎君,妾虽愚钝,但也刻意打听了之前您的种种事情。据我观察,郎君虽不是大族权贵,但却是有着明确的目标和远大理想的人,妾不才,虽做不了妇好之流,但也知道良禽需择木而栖的道理。”
王媛说到此处,再次深深一拜,行得却是一个标准的下臣拜见上官的男子之礼,王思宇不禁眼眉一跳,这女人的肩膀虽稚嫩,却已经看得出几分风骨来。直到此时,王思宇才真正从内心正视起这个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女人来。
王媛顿了下,继续道:“我王家虽是嫡脉,却一直受到家族压迫,屡遭侵害。家中子嗣不丰,一直未能延续雍武将军的香火,此一直是父祖痛心疾首的事情。今日,媛与郎君掏心而言,便是求一个能够延续王家鼎盛的机会。不管如何,妾只求能有一个生下王家嫡子的机会。妾实在不能让雍武将军的后人为人庶子,为人驱策……”
王媛说到此,眼角已然晕起了点点莹光。
王思宇眉头微皱,心中却是已下了决定。只一瞬便现出了一抹坚定之色。
他正色坐起,叉手对着王媛深施一礼。这个时候的王思宇面色沉凝庄重,哪里还有之前的那种玩笑之色:“王家小姑识大体,善机谋,当得我王家主母。待一到了上京城,我王子君定备足好礼,请来贵宾,使官媒上王氏提亲。”
王媛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这男人如今正色而坐,磊磊落落,眼眸幽深,竟是别有一番气度。
女孩儿毕竟年纪不大,还是头一次做如此大胆出格的事情,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与这样的一个轩昂磊落的男子私定了终身,登时脸便红了起来。
直到此刻,王思宇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叫王媛的小姑虽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看得出惊艳的女子,却也是一个容貌美丽精致的女郎,想到再过两年,待她眉眼长开,自己那时已经娶她为妻,心中不觉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直到此刻眼中才真正出现了那种叫做情意的东西。
正在此时,车帘从外边被人掀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了进来。却是发髻散乱的洛水兰。
“你们为什么这么久了还在说话?他们跟我说,不让我进来打扰你们,你们说你们的话,我怎么会去打你们呢?真是乱七八糟的。对了,我这个成语用得对吗?……”
王思宇和王媛被洛水兰打断,心中也觉得松了一口气。王思宇听得这女人的疯言疯语,不觉暗暗摇了摇头。语气却尽量温柔道:“洛水兰,这个时候,你应该和刘思云去驴车之中休息了,何故还来此处?听话,去休息。”
“刘思云?哦,苏大哥找她去聊天了。那车里就我一个人,好没意思。”洛水兰如今状况虽说还是有些疯疯癫癫,但好歹是能够与人交流了。
王思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登时脸色大变。他对着王媛急道:“阿媛,能否帮忙照顾一下洛水兰,哦,就是她,她心智不全,你多担待,我现在有急事要办。今夜,就让她在你那里休息。拜托了。”
丫丫说:细雨红尘多几暖,闲庭檐下一盏缘。细雨霏霏的天气,坐在滴雨的旧屋窗下,手捧一杯香茗,看着檐下细雨成线。忘掉闲愁,放空思绪。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即便无人相伴,心也是静的……(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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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七章 第一次蜕变
王思宇说完,竟然冲着王媛深施一礼,并不等王媛答话,便飞身而起,出了马车去了天血,三世情劫全文阅读。
洛水兰一双大眼咕噜噜看着王媛,神色中有些新鲜,也有些好奇。
王媛自认不是那种肤浅女子,但看到这样的一个绝美女子也不觉有些生出了嫉妒。只是须臾,她便低头笑了起来。
不说这是王子君先前救过的女子,即便是他的通房妾室又怎样?他肯给自己一个妻位,自己已经是得偿所愿了史上最强城主全文阅读。再去要求其他,只会让她今后变得面目可憎,市侩狠毒。
想到今日解决了自己的心腹大事,王媛顿时浑身轻松。她笑望着这个漂亮却有些呆萌的女人,心中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她冲着洛水兰招了招手:“你知道书吗?去我那里,我教你识字可好?”……
王思宇问清了苏辰熙和刘思云远去的方向,打马追了上去。果然,在密林之中找到了一脸阴霾的苏辰熙和已然昏迷的刘思云。
“兄长不可!”远远地看到举起了手臂的苏辰熙,王思宇大声疾呼道:“兄长,刀下留人!”
苏辰熙听到有人高呼,声音熟悉,手中一顿,倒是停了动作。他并不惊慌,侧头望向了疾驰而来的王思宇,心中反倒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要不要诛杀这个女人,他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说起来这刘思云是王思宇的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便轻易杀之,虽说理由充分,相信以王思宇的聪明也不会想不通,可到底由他来动手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再加上,苏辰熙突然间发现,以这个女人的狠毒和算计,倒是正好适合送进王十三的府中的,这么多年,王十三一直神神秘秘,旁人只以为他是一个躺在祖宗庇荫之下醉生梦死的纨绔。可苏辰熙却是半点不敢小觑这个能带出黑骑队的人。若是当真如传言一般,他只是个沉迷脂粉堆里的废物,那这个女人也算是物尽其用,起码在王十三的后院里搅合搅合,弄点小风浪,她还是绝对能做到的。若万一不是呢……
苏辰熙慢慢放下了紧握的拳头,将昏迷的女人丢到了一边的枯叶丛中。
“贤弟因何气喘吁吁?你不是正在和命定之人商讨成亲大事。却在此时抛却了佳人,竟跑到这荒郊野地,你不会是担心这贱人吧?”苏辰熙一脸的揶揄之色,脸上丝毫煞气也无,竟在这时开起了玩笑来。
“兄长何故取笑与我?这女人弟还有大用,可不能就这么弄死了。兄长忘记了王家之事了吗?”
苏辰熙皱起了眉头,片刻后,便笑了起来。
“看来贤弟的好事将近了?”
“兄长见笑了。那王家小姑有勇有谋,又身怀重宝,若是不当机立断,倒妄为大丈夫。”两人相视一笑,皆放松了下来。
王思宇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女子,抬头对苏辰熙道:“兄长,我需将她送进王家。如今我不求王家能提携关照,只需与他们多加接触,让我能顺利娶得那王家小姑,之后的事情,可再从长计议。兄长以为如何?”
苏辰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就不怕她知道了事情真相会想到之前所说之事?”
王思宇轻笑了起来:“兄长怎么忘记了。她不过是一个送出去的玩意儿,即便是得了些宠爱,又怎么会无脑地去破坏她身后之人的事情。若是我得不了好,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去。”
苏辰熙微微一愣,不觉也轻笑了起来。可他却是绝对不敢苟同王思宇的想法的。
他可是从来不敢小瞧女人的。王思宇毕竟生于小户之家,虽说如今也算是家大业大,但到底没见识过真正大家族内宅之中的凶险和堪比虎狼的宅斗。想想自己的境遇,苏辰熙便有些想要摇头苦笑。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拎了那昏迷不醒的女人丢到了马上。两兄弟一起慢慢悠悠向着营地走去……
“你竟然是识得字的?”王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女郎不光识字,而且还写得一手漂亮的楷书。这认知不禁让王媛震惊了。
要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读书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虽说蓝月的皇帝一直致力于将读书作为教化子民的必修功课。但扛不住垄断国家大部分经济的是那些掌握着大量资源的大士族们。
他们为了把持上层建筑的稳固,保证贵族的地位和尊崇,是绝不允许有太多的贫民参与到朝堂之中去的。
所以,即便国家针对读书人有很多的优惠政策,可架不住商家将最基本的笔墨纸砚,书籍等物牢牢抓在了手中。普通人家想要供出一个读书人是相当困难的。甚至有可能是集几代人的力量都供不起一个读书人。
即便是王媛这样本身家中便有很多藏书和底蕴的人家,也是几乎倾家荡产才培养了她这个唯一的子嗣学了些文墨,而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她一朝嫁入大家,能够争一个当家主母的位置罢了。再多也是没有的了。
王媛方才还想着能在这漂亮女子面前博一个好名,让这女人能在无意之中在王子君面前多提她几句。也顺便当作施的小恩,他日侍奉郎主也好有个关照。私心里也是补偿一下自己方才受到的那点点打击,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洛水兰此刻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在看到这女人在那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她的脑中就如同开了一扇门一般,疯狂涌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这个叫做文字的东西。
而现在,洛水兰已经在这些新生出的知识里面知道了很多这个世界该懂得和不该懂得的东西。
这个时候,她再去回想之前自己所好奇的驴马,蜻蜓之类的东西,不禁恍然大悟。虽说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可好歹她是比以前的情况要好得太多了。
一瞬间,就连对面的王媛都感觉到了这女人有了什么改变。(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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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八章 回想从前
“洛水兰?衍生之力全文阅读!”王媛看到在发呆的女子,伸手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
“啊?那个……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独战星空全文阅读。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洛水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不在状态,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理会一脸震惊的王媛,洛水兰急于知道自己脑海中出现的东西和这个世界的有什么不同。她现在的脑子充塞着太多庞杂繁芜的知识,这让她有了些无所适从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心中有了些微微得慌乱,便随手拿过了王媛榻边的书籍,看到认识的文字,急切地读了起来。
却不知,这情景竟是让王媛像是看到了鬼魅。
这女人本来就来得蹊跷,行事更是出乎常理,可是,明明方才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痴呆模样,如今却突然就变成了这般娴静温婉的样子,这让王媛多少有了些手足无措得惊慌。
“请……快请郎主来。”虽说知道如今已是深夜,她一个未婚的小姑求见一个外男实属不该,可此刻的王媛却已经是顾不得许多了。
这是一个敬畏鬼神的时代,如此诡异难明的事情,一定是要求助鬼神的力量才能解决的了。王媛自认自己再心思奇巧,也是解决不了这种事情的。
此时,王思宇刚刚同苏辰熙走到了营地外围。远远的便看到那王媛的家仆搓着手站在他的账外来回地踱步。
苏辰熙笑了笑道:“没想到贤弟还是一个妙人。只不过一次交谈,便让那小姑如此念念不忘,真乃高人也。”
王思宇看到在自己帐前徘徊之人也是一愣,他自是知道那王媛并不是如此不知轻重之人,她这样……
“难道是洛水兰?”
王思宇的话成功的将一脸揶揄之色的苏辰熙僵在了原地。他甚至比王思宇更快做出了反应,飞身扑到了那仆从的面前,一把揪了那人的衣领,低声喝问道:“那女子出了何事?”
此刻的苏辰熙脸上涌起了骇人的寒意,浑身散发出的霸道和戾气,完全不是一个游侠首领该有的气势,他却是丝毫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这对于一个致力于要与洛水兰撇清关系的人而言,这种反应实在是太过了。
仆从吓得战战兢兢,嘴唇都有些哆嗦起来。想那王家家道中落,人丁凋零。家中除了王媛的父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丁。这仆从又哪里见过这么强势的男子。
苏辰熙见这男人哆哆嗦嗦,毫无一点胆色,气得直接将之甩在了一边,眼眸一扫,迈开了长腿便向着王媛的帐篷行去。
王思宇此时已经赶至了苏辰熙的身边。他想提醒苏辰熙,那王媛是个小姑,身为外男,深夜去找一个未婚的小姑,怎么说也不太合适。到底他和王媛也算是私订了终身的。可话到嘴边,看到苏辰熙那阴郁的样子,他又有些开不出这个口。只得紧紧跟了苏辰熙的脚步,行到了王媛的帐篷之外。
“王家小姑,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男人的声音依然清冷,却让王思宇莫名听出了浓浓的担心。
王思宇不觉有些想要苦笑,心道,这样看起来,自己是绝不能用这洛水兰谋些前程的了。
帐中立即便传出了女子清脆的,略带着惊疑的声音:“是苏大侠吗?”
几乎是声落的同时,一张绝美小脸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洛水兰蹦蹦跳跳便出了帐篷,手里举着一本书籍在男人脸前晃了晃,开心道:“苏辰熙,你知道吗?我竟然是认识字的。你们这里的文字我全都认识,我还想起来好多好听的诗句,文章。现在我可想起来了,那些驴马,牛羊,蜘蛛,蜻蜓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觉得我还知道很多你们都不知道的东西,我突然就记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聪明啊,苏辰熙,你要是不信,你就考考我啊!”
面对着这样叽叽喳喳,思维清晰,说话条理分明的洛水兰,两个男人同时犹如被人施了法一般愣在了原地。
王思宇眨了眨眼,回头看了看苏辰熙那呆愣的样子,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许同情,他也不傻,自然想到了这个女人身世的问题。
现在想来,既然她能想起这些,应该以后会想到更多。自己是肯定不能再指望用这女子来谋取些什么了。索性该发愁的现在变成了他这个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兄长,剩下的事情便由他自己去操心好了。
一个识得字的绝美女子,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信息,背后能透露的事情就太多了。但愿,他这个兄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到此,王思宇轻轻拍了拍苏辰熙的肩膀,转身进了王媛的帐篷。既然自己与王媛的心意已定,由自己去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总是最合适的吧。
而此刻的苏辰熙却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没想到洛水兰这么快就想起了自己识字的事情。虽然早就想到这个女子身份不凡,但当她慢慢想起过去的事情,却让苏辰熙有种不愿去面对的错觉。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女人想起过去的事情,自己便可以安然脱身,让她回归她该走的路线。这样,对洛水兰,对苏辰熙,甚至是对他们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弄得不好,自己还有可能因为救助了权贵而得到莫大的好处,可为什么自己却有种苦涩难言的感觉……
苏辰熙到底是从未经历过感情之事,对自己的想法,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能理解。却也无可奈何。
面对着这样神采飞扬,满怀期待的洛水兰,苏辰熙却又实在说不出拒绝她的话来。
女孩儿仰着一张兴奋的红扑扑的小脸,眼神晶亮,那眸光之中仿佛凝聚了天边最亮的星辰,她此刻,就像是一个答对了问题,在向着父母炫耀,等着父母夸奖的孩子,这让苏辰熙想到了童年的自己。(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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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九章 你别吃我
苏辰熙望着这样的洛水兰,一时之间陷入了自己曾经的往事之中:
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对着父母撒娇的吧?能在那样的大家族之中脱颖而出,被德高望重的长辈和师长夸奖,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得骄傲,多么得自豪盛世暖婚:傲妻乖乖入怀全文阅读。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自己是一个家族用得上的人才,是一个能够带给父母荣誉和地位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如何做的?
苏辰熙想苦笑,却觉得心中的苦涩快速地蔓延而开。
他便是这般没心没肺的尽情在人前展示着自己的才华吧,那个时候的自己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是慧黠的,是有大前途的,殊不知这样的自己却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想起那些所谓的长辈人前的赞叹和夸奖,那些毫无破绽的表情,那么慈祥温暖,赞赏和欣慰……尤其是那个面慈心狠的毒妇……
苏辰熙的心有一瞬间剧烈的抽痛,往事历历在目,不堪回事师父人如玉全文阅读。那心上的钝痛让他的眉头不觉皱到了一处。他大手一伸,搂上了洛水兰的纤腰,运起了轻功,向着远处的密林掠去。
洛水兰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如飞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同。
女孩儿不由用手在苏辰熙身上四处乱摸了起来,她依稀记得这样飞行的时候,身上应该是要有个什么装置的。又看向男人的脚下,似乎那里也该是有一种红色的火焰之类的东西……
苏辰熙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女人的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甚至差一点就摸到了他那小小苏的身上。
男人涨红着一张脸,迅速的由抱着改为了扛着。
扛着洛水兰的苏辰熙越发快速地飞掠而走,却惹得洛水兰发出了一阵好似银铃般的娇笑之声。
这样的女孩儿让苏辰熙打不得,爱不得,几乎就要暴走了。
洛水兰的笑声始终在苏辰熙的耳边回响。黑了脸的男人便庆幸这里是荒原,附近并没有什么人烟。他心里越发烦躁起来,恨不得将这惹祸的女孩儿直接丢到地上,却在放下她的时候不自觉放轻了手脚。
洛水兰这还是第一次在夜晚看到这个星球密林的景色。她这会儿根本就顾不得身边这黑脸男人的心情,睁着一双晶亮好奇的大眼睛,不停打量着月色下周围那朦朦胧胧的景象。
月光之下,密林之中,一条小河蜿蜒自两人的身前不远处潺潺地流淌而过。柔和的月光之下,河水像是一条晶莹的玉带,散发着粼粼的光彩。远处的山林看不清形貌,只依稀能够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样的场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本该是阴森和诡异的,可放在洛水兰的眼中,却显得分外得神奇而新鲜。
在她才得来的记忆里面,她之前所生活的地方是绝对没有这么多新奇有趣的东西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她记不起来,但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之中的。
那里单调乏味,到处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金属和药剂的气息,哪里有这么好闻的空气。
洛水兰兴奋地跑到水边,将手伸进那冰凉的河水之中。
“这就是河水吗?它真的好清澈,我都能看得见下面游动的小鱼。”洛水兰扭过头大声对着苏辰熙笑着,用手撩起了片片水花,转头追逐着那惊慌而逃的小鱼,不知不觉竟走进了河水之中。
苏辰熙看着如此纯净而美好的女孩儿,早忘了自己带她出来的初衷,心中自然而然便也升起了一抹温暖和快乐。
这里已经很接近上京了。如今还是早春时节,北方夜晚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样的夜晚,河水的温度还是很低的。
苏辰熙有些担心地走近女孩儿的身边,语气不自觉带出了宠溺和温柔:“快上来,水里冷。”
洛水兰扬起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咯咯地笑着并不说话。
苏辰熙望着女孩儿鼻尖和脸颊上挂着的水珠,无奈地笑着,就想帮女孩儿将脸上的水珠擦去。
男人刚刚躬下腰,洛水兰突然便将手中藏着的一捧水泼向了男人的脸,冰冷的河水瞬间便在苏辰熙的脸上炸开了花。
凉凉的水珠从男人的额前流淌而下。将苏辰熙的视线也模糊了。
他耳边全是女孩儿快乐的笑声。脸上,身上还有那女子不断泼来的冷水。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愣怔……
洛水兰此刻玩得欢快,这种开心和快乐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突然,她面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男人表情有些奇怪的凑到了她的眼前,死死盯着她的脸瞧,那样子凶狠又狰狞,让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变成了可口的烤鸡肉。
男人捏着她的大手有些微微得颤抖,让洛水兰有些发疼,也有些害怕,联想到今晚的男人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她不禁当真害怕起来。
接着,男人的脸竟当真离着她越来越近,眼看他的嘴就要咬到自己的嘴上了。
洛水兰猛然间跳出了数丈开外,将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有些委屈道:“我今天没有抢你的肉吃,你干嘛要吃我?大不了,明天的野鸡肉我少吃一点儿好了。”
说完话的洛水兰紧张地瞪着面前这个突然之间浑身散发出一种可怕气息的男人,他的脸隐在黑暗之中有些看不清楚,但洛水兰却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
洛水兰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的潜意识里好像特别不希望看到这个男人生气,也不愿意看到这个男人受到伤害。
她慢慢蹭着,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男人的身边,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一个衣角,轻轻扯了扯道:“那个,你别吃我,我给你抓条小鱼吃好不好?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会做鱼的,还会好多种方法,你别咬我好不好?”
洛水兰悄悄抬起眼角,侧过头偷偷望了望男人的表情。心里却在想着,实在不行,明天她就不吃野鸡肉好了。
丫丫有话说——
糊一涂说: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落在你经过的路口。那是缘分。缘尽了我也只能这样,让你踏过我去寻找你的梦想……(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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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章 神秘来客
洛水兰的头慢慢弯了下去,几乎伸到了男人的胸前了诱婚之误惹纨绔总裁最新章节。
“这男人为什么一直低着头,他就这么想吃了我吗?”洛水兰的心中一时之间纠结起来弃女重生:相公别乱来最新章节。想着被人咬一口的感觉,一定很疼。对了,就是疼。那种感觉她经历过,前几天自己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那种感觉就叫做疼……
突然,胡思乱想的洛水兰被男人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男人突然转身向着密林之外走去。边走边道:“回去吧,夜深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洛水兰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点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她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也没再继续想下去。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地粘着,让她很不舒服。她也很想回去将自己的衣服换一换。
老老实实跟着前方那个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陌生的男子向着营地走,洛水兰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又没有做错事……不过,突然想到刚才好像是自己先泼了那男人一头一脸的水,她立马又有些心虚起来。
越走就越不安份的女孩儿,忍不住慢慢的与男人拉开了距离。她可不想被那生气的男人抓住吃掉。直到最后,她几乎就是在慢慢的一点儿点的往前蹭了。
前面一脸黑气,闷头暴走的苏辰熙直到快要进入营地了才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空无一人。他紧紧捏了拳头,狠狠砸断了身边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转身便疯了一般飞速的向着密林之中掠去。
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洛水兰看到男人飞掠而过的身影,伸长了脖子看了半天才悄悄转了出来,小手拍了拍胸口,长长舒出了一口气,这才蹦蹦跳跳回了自己的帐篷……
刚刚飞入密林的苏辰熙便听到了几声短促的夜枭啼叫。他的心神不觉一凛。这是他与同伴的联络信号,这个时候来找他,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苏辰熙有些犹豫,左右望了望。这片密林面积并不算太大,刚才自己来回一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小女人不可能跑出这个范围,难道是被人掳走了?
但是,掳走这么一个有些呆傻的女子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她呆傻之前惹来的麻烦?
苏辰熙就这样站在路上左思右想,直到一声响亮的布谷鸟的啼叫声响起,才让他回过神来。
“正事要紧。”苏辰熙咬了咬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
刚刚来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前,猛然一股劲风从苏辰熙的耳边袭来。男人猛地转身,手中的一道亮光已然电射而出,却是不知何时,在他的手中竟多出了一柄银月流泻的软剑。
那剑尖如银蛇般抖动着向着躲在暗影里的偷袭者狂卷而去,瞬间搅动的劲气将地上的残枝落叶也吹散而起。引得这一片方寸之地如卷起了一道落叶疾雨一般。
一道黑影飞身而起,随即,一柄长剑击出,两道剑气相撞,登时有火花四散而开。黑暗之中,只听得到那呼啸的风声,看到那灿烂的流光四射。
两个人足足激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未分胜负。随即,一声朗笑声便响了起来:“玉面公子这几年武艺又有精进,可喜可贺啊!”
苏辰熙冷哼了一声:“每次见你都是这副好勇斗狠的模样,什么时候能有点长进?”
满身黑色的蒙面男子将宝剑入鞘,迈开了大步走到了苏辰熙的面前,哈哈笑着将蒙脸的黑巾扯了下来。
月光之下,男人的眉目明晰,轮廓深刻,竟也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这个男人不似苏辰熙的俊美贵气,而是高大英武,龙行虎步。他的美和他的人一样,都极具有侵略性,让人不敢轻视。
并且,这个男人的身上还有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他站在那里,彷佛身后就是一个千军万马的方阵,而他就是手拿令旗的一位大将军。尤其是他如雕塑一般深刻的脸上,一对黑眸深邃坚忍,令人一见难忘。
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处,两个男人相视而笑。
“我手下的人打听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小主人可能流落到了洪都。”黑衣男子靠在一棵大树之上,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酒葫芦。
“洪都?难怪了。老贼四处撒网,却没想到大鱼竟然就在他自己的眼皮底下。真是难为了大首领。”苏辰熙低了头,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此番你回了上京,要小心你本家的七郎。最近,他可是与他那姐夫打得火热。这松明温家却也是块滚刀肉,居然就在这么几年出了温如玉这个奇葩。如今,却是入了朝堂了。虽说是个有职无印的闲职,但,太常寺的礼官大夫,可是常常都能够进宫伴驾的角色。我看这苏家所图非小啊。如今虽说蓝月南北而治,内乱不休,可好歹这蓝月的江山还是姓淳于的不是,苏家到底想些什么?哼!司马昭之心啊……”
苏辰熙方才转好的心情一瞬间又糟糕起来,脸色一下变得晦暗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心里知道,这个人说得肯定是事实。他苏家大房一向自认高贵,做事不择手段,手段狠毒,这么多年行事一向看着低调,实则疯狂。谁又知道这么几年的放纵谋算,他们如今成了何等模样呢。
苏辰熙一时间脑海之中风云激荡,他一向心思重,一旦得知了想要知道的消息,心中便已经在筹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黑衣人看了一眼面色阴郁站在一片枯枝残叶之中垂首不语的苏辰熙,想到方才自己看到的情形不觉有些好奇。
“看这小子如今,即便是这副不伦不类的扮相,也丝毫挡不住他那份贵气和俊逸,倒是没想到,这小子一向招女郎的喜爱,如今竟然还有姑娘会拒了他,真是出了奇事了。而且,看那姑娘的穿着,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侍女的样子,这小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物,对这么个女人动了心,不是因为权势,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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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一章 入了情障
想到此,黑衣人的嘴角突然间咧开了一个弧度,揉了揉鼻子,起身凑到了苏辰熙的耳边,小声道:“玉面公子入了情障,可不知道该有多少闺秀要哭瞎了眼了网游之刺客信仰最新章节。”
在苏辰熙突然变脸击出的一片拳风之中,黑衣人带着酒香飘然远去。远远的,几声低哑的笑执着的随风飘来,在这个皓月当空的月夜,显得尤其刺耳而清晰。
苏辰熙惊怒之后,却已然放下了心来。若是有这人在这儿守着,便绝不会有人能够掳走洛水兰。那么,洛水兰失踪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是自己躲起来了。
想到此处,苏辰熙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洛水兰的事情,再想想自己……
苏家如今虽然已经没有了他的牵挂之人,但好歹他的名字却是刻在谱牒之上的,若是那苏家大房之人作死,万一被他们连累,他也是很有可能会被连累的。想到那一房之人皆是面善心毒,自私自利又行事嚣张跋扈,自以为是,如今他那大伯成了族长,恐怕全族之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想想这些所谓的亲人,苏辰熙的心中就不免起了一阵得烦躁和痛恨。
苏辰熙垫步拧腰,一提气跳到了面前大树的树冠之上。
他仰躺在巨大的树冠上,仰面望着漫天的繁星,扯了一片树叶,含在了口中,轻轻吹起了一首曲调缠绵,有着浓郁南音特色的小调。那清脆婉转的乐音随着微风飘过了山林,隐约送进了远在荒原的营地之中,也隐约送入了早已入了梦乡的少女耳中。
只是,那沉沉睡去的洛水兰却只是烦躁地甩了甩头,用被子将头整个蒙了起来。倒是旁边的刘思云低低咒骂了一声,转而趴在了窗口,睁大了眼睛,向着黑夜眺目望去,须臾之间就红了眼圈……
第二日拔营出发之时,洛水兰好奇地盯着同样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刘思云和苏辰熙猛瞧。几乎是立时便大叫了起来:“你们两个昨天玩什么游戏也不叫我。看连标记都做得一样一样的,我也要!”
苏辰熙猛地将战马的缰绳一扔,飞身下了马,大踏步来到了洛水兰的车辕前,一张脸冷冷沉沉,直怒视了半刻,将洛水兰这厚脸皮都看得粉面羞红了,才低下了头,冷声言道:“我昨晚玩没玩游戏,你应该知道。可我回来之后,你玩没玩游戏,我可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敢肯定,今晚,你是绝对没有时间去玩游戏的。”
众人皆被苏辰熙这绕口令一样的话语惊得忘记了说话,一个个张着嘴望着这个突然之间气势全开的游侠首领。
很神奇的,一向懵懵懂懂的洛水兰居然听懂了男人说的话,突然便想起了前一个夜里她做的那些事情,还有……
女人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从指缝里露出了几个模糊的语音:“今天我不吃野鸡肉了,都给你吃还不行。你别……”
不等她说完,苏辰熙便大声咳嗽起来。那声音大的连前方马车之中的王思宇都探出了头来,向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洛水兰倒是立马忘记了之前自己要说的话,看着面前男子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通红的脸,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我知道,你咳嗽,这么剧烈的咳嗽,可能是肺部出了问题,要拍x光片,还要吃抗生素消炎……”
洛水兰说到这里,自己也愣了,这才意识到,貌似这个时空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苏辰熙却是对这个又开始疯言疯语的少女无奈了美人如花全文阅读。他这几天一直在跟自己生气,莫名其妙就对这女人上了心,看来自己是要注意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冷着脸,也不去看那女子,只冷声道:“你好好坐在车里,别一天到晚说些疯话,惹人笑话。还有几天便要入上京城了,到时候……”
说到这里苏辰熙明显有什么话被阻在了喉间,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张脸的神情越发得可怕而阴郁。那眼中凝聚的黑气令那眸光冷砺而骇人。
男人突然冷冷瞪了一眼凑在两人旁边的刘思云,冷声道:“好好照顾她,给她讲讲道理,若是再像之前那么懈怠,便仔细你这张皮!”
说完,苏辰熙竟不再看洛水兰一眼,调转了马头,扬长而去。不多时,车队便响起了男人们此起彼伏的粗豪声音:“车队启行!大吉大利喽——!”
洛水兰将头缩回了车厢中,她现在的感觉又不好了。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便没什么安全感,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她是相当有信心,但她却总是感觉到不安。
自从前一晚她恢复了些许的记忆,这种不安就更明显了。
只有这个叫苏辰熙的男人是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她的名字是这个男人起的,她第一眼见到的古地球人也是他,他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像是一个……
“母鸡?是吧!在她前几天从王媛那里看到的一本书里,只有母鸡才会到哪里都带着小鸡,随时准备着张开了翅膀保护它们。那她自己是什么呢?小鸡……?”
刘思云坐在一边,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个呆愣愣的疯女人,时不时添油加醋地讽刺几句。就是这样,看着别的女人痛苦就是她刘思云最大的快乐!
胡思乱想的洛水兰没有理会身边的那个总是奇奇怪怪的女人。她一味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甚至对她一向热衷的美食都有些不感兴趣。
她在这个总是带给她不习惯和不安全感觉的古地球,一直是茫然的,无措的。不论是这里的环境还是这里的人。可是,这里边也是有例外的,苏辰熙就是那个例外。她直觉得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是能够帮助她的。
可是,就因为前一天的夜里自己没有让苏辰熙咬自己,他就完全变了一副样子,看起来他可是大大得生气了。看来,自己是要做点什么了。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突然想到了回家。“对了,就是回家!”
她曾经想过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第一件绝对就是找到回家的方法。
虽然之前她住的那个玻璃房子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里死气沉沉,没有这里清新的空气,好闻的花香,没有可爱的动物,会跟她说话打闹的人,更加没有好吃的食物,像是烤野鸡腿……
想到这个,洛水兰不觉咽了一口口水,小心地探出了头望了望跑在队伍最前面的苏辰熙。
如今,她是已经爱上了这个世界的美食,如果说有什么不想离开的理由,那排在第一位的绝对就是:苏辰熙!?……好吧,还是美食吧,起码,美食不会不理她,也不会跟她发脾气……
洛水兰歪着头想了想,貌似这里确实是有很多比那玻璃房子好的东西。她也有很多不回家的理由,但是……
谁让那玻璃房子才是自己的家呢,那块埋在她身体里的芯片一直都有告诉她,要听主人的话,好孩子是要回家的。只有家里才有她需要的充足而纯粹的能量和各种检测她身体机能,能够优化她性能的仪器和药剂,她脑中的资料库有一篇重要的声明,那就是一旦类星人出现故障,是必须要运回工厂去维修的,而且十年一次的保养也是必须的。
她虽然想不通自己的身份和问题,但她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是需要回到原来的那间玻璃房子去进行保养和维修的,要不然就会出现问题。
十年!她只有十年的时间来让她找到方法回家。
想到这里的洛水兰情绪迅速低迷了下来,脑袋垂在了胸口一点一点的,有些难过起来。
旁边的刘思云这个时候突然嗤笑了起来,嘴角斜斜勾着,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快乐:“别看那游侠好像对你上了心。那只不过是长路漫漫,他逗你解闷罢了。一旦到了上京,他一定会立马将你丢到一边的。这些男人,对你好的时候,那是挖心掏肝,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送你。一旦碰到有关于利益的问题,他们第一个选择,就是将你拿去换了富贵,而且还要嫌你换来的利益不够多,不够大。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真的对他们上了心。”
说完,刘思云翘起了二郎腿,捻了一枚腌梅子丢进了嘴里。那酸酸甜甜的滋味不觉让她轻轻蹙起了眉头,少顷,才心满意足支起了半个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仍有些痴痴呆呆的洛水兰一眼,小声嘀咕着:“白白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可惜命不好,没投胎在那六个贵族家里。哪怕是个庶女呢,也能得些富贵享受个一世。现在嘛……指不定是个什么命呢,搞不好一进了府,就被主母弄死了。有什么好照顾的,哼!”
说完了的刘思云兀自歪在了塌上,不一会儿便在驴车单调而有节奏的咯吱声中补眠去了。
洛水兰却是满腹的心事。她根本就没留意那对面女子说的是什么。只是一味在脑海中的信息库里寻找着可能关于她回家的消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声惊疑的呼声突然间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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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二章 遇到色胚
远在几千里之外,有着浓郁地方特色的一个繁华小镇之中,有一个满身腌臜,头发像是一蓬乱草一样的傻子被人推倒在地天篆之始皇陵全文阅读。无数的拳头棍棒打在他的身上,他躲闪不及,头上被一棍打出了血,鲜红的血自他的发间汩汩流下。流过了额角,淌入了他的脖中。那里正有一根粗鄙的黑漆漆的草绳样的东西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丑陋石头。却在血液浸透的一瞬放射出了点滴微弱的光泽。
突然,那男人好像一瞬间爆发了无穷的力量,奋力甩开了周围的人群,迅速跑进了街边那些阡陌纵横,如迷宫一样的巷道之中。
打人的人中,有一个突然举起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钱袋,喜滋滋叫道:“不用追了,那贼偷将公子的钱袋丢下了。跟我回去复命吧。”
说话间,一行人呼呼喝喝,大摇大摆,向着位于镇中的那间华丽的酒楼走去。却在转弯处一不小心撞上了两个正拿着画像在四处观看的男子。画像被那群人撞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男人冷冷瞪了这群人一眼,便想低头去捡。没想到,却被那中间的一个身穿黑色直缀绸衣的人扯住了袖子。那绸衣男看了眼地上的画纸,更是一脚踩在了那画像之上。
“妈的,你眼睛瞎啊!两个贼偷,撞了老子就没事啦,想找死吗?给老子跪下磕两个头再说!”
这穿着绸衣的明显是这一行人的小头目,方才逞过威风,正在耀武扬威之时,被两个毫不起眼的人忽视,顿时觉得失了颜面。
被扯了袖子的男人直起身,冷冷瞪了那绸衣男一眼,冷冰冰道:“滚开!”
一群人被那男人冰冷肃杀的表情骇住了。一时间都噤了声。却在之后猛然间哄堂大笑了起来。
“两个小虾米,竟敢在我们洪都吴氏的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活腻歪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显然是起了些犹豫。被扯了袖子的男子轻巧的一错身,便将身体脱出了那绸衣男子的掌握,回头冲着那前面的男人摇了摇头,两人也不管那画像了,迈步就朝着远处走去。
“站住!什么玩意儿,惹了老子就想走,站下!给老子磕了头再走!”那绸衣男见这两人惧了洪都吴氏的名头,登时更加嚣张起来,吆喝着奔了过去,一群人重新围住了那两个男人。一些人更是将手里的棒子戳戳打打了起来。
“妈的!不过是一群狗,宰了你们又能怎样?”
说话的是那个方才走在前面的男子。被一棒子打到了头上,眼见着出了血,发起了狠来。只不过一瞬的功夫,便出手杀了几个离得近的人。
一众方才还呼呼喝喝耀武扬威的恶仆,看到当真有人敢当街杀他们吴府之人,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踪影,一个个嚎叫着四散而逃。
那第一个被拖住的男人此刻一见同伴已然做下了这杀人之事,反而镇定了下来。干脆也摸出了腰间的利刃。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和着那男子一起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远的恶仆杀了个干净……
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街上此刻空无一人,倒毙在地的狰狞尸体和四处飞溅的鲜血随处可见。两个男子却是毫无惧色,镇定的在尸体身上擦净了刀剑上的血渍,若无其事扬长远去,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一地的狼藉。
一片肃杀的街头,除了偶尔卷过的风吹起了片片枯叶,根本是杳无人迹,鸦雀无声《心似小小城》外婆临终给我个紫金匣子,里面的秘密惊天!最新章节。
一个蓬乱的头从小巷之中探了出来,那人似乎是冷笑了下,便飞身而起,几乎是很快的便将那些尸体之中的钱袋等值钱之物搜了一个干净。
看到地上那张画像时,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将那画像团成了一团塞进了自己的怀中。连带着那些捡来的东西,一股脑掖进了怀里,飞快的又重新回到了巷陌之中了。
几乎是这人的身影刚刚没入小巷,便有官兵仆从打扮的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黑暗之处,一声清晰的冷笑声响起,一切又重新归于了寂静……
洛水兰又昏了。这一次她又是足足睡饱了两日才醒转了过来。而待她醒来,车队已是欢呼着快速行进起来。
洛水兰没看到身边有人,撩开窗帘,却看到了一个宏伟的大城远远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似乎是心灵感应,苏辰熙猛然间回了头,就看见一张有些苍白的小脸正伸出车窗外望向前面的大城。
因女孩儿正在生病,显得她的人有些娇弱。可更因如此给她的那份美貌添了些许楚楚可怜的柔弱,苏辰熙想也没想便急忙打马向着女孩儿奔了过去。
恰在此时,却是听得一声惊咦之声响了起来:“这是谁家女郎,竟生得如此美貌?!”
声音虽小,却让苏辰熙听个正着,他心道糟糕,急忙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不知何时,旁边不足百步远,却有八匹高头大马拉着一个镶金嵌玉的马车行了过来,那马车之后还跟着足足有五六十的带甲侍卫,一看便知是个权贵之人。
苏辰熙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心头急转,却也是一时之间没了主意。只盼着到时候,这来人身份上不是那么贵重,靠着自己君正苏家的名头能够吓退来人。
洛水兰还不知道她这无意之中的一瞥竟然那么巧便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看了去处,她便放下了车帘,坐回了塌上。她这次睡醒倒是又记起了些许的事情。都是些与古地球相关的知识,其中还有一些在洛水兰看来奇奇怪怪的功夫和古医术。
她闲极无聊,便将那些没用的先丢在了一边,只在脑中对比着那些叫做古武的功夫练出来的效果,和她本身所掌握的武技相对照,她此刻悟出了些什么,手上不知不觉便比划了起来。竟是忘记了这还是在驴车之上。
这个时候,那鎏金马车已经来至了苏辰熙的面前。赶车的精壮武士恭恭敬敬下了马车,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后便打起了车帘。
马车还未停稳,便从车中探出了一张略显精瘦的面孔,那面上的眉眼倒也长得还算周正,只是男人的眼稍上挑,眸光阴秽,眼窝深陷,眼下还有隐约的青黑,明显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再加上面上扑的一层轻粉,人倒是显得干净俊美了,却让人无端端感到一种令人恶寒得阴柔和邪气。
他此刻一脸的垂涎盯着那复又掩上的车帘,眼中的贪婪和惊艳掩都掩不住。
苏辰熙一看到这张脸,脑中就“嗡”了一声。
这个人可不是个无名之辈,相反在上京却是大大的有名。他更加不是普通的权贵,却是现今北蓝月正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淳于兰鎏的庶子,兰王府中正得宠的湘夫人之幼子淳于寿。
这个男人作为淳于府的废物,只因为其母手段高明,却极是得宠。表面上的恩宠几乎是超过了王府的三公子淳于景。
淳于寿生性荒淫,极是好色,在上京城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却因淳于兰鎏的强势无人敢管,想当年他才刚刚成年就抢了前皇雨妃的妹子,到最后也不过是赔了些许银两,给了一个贵妾的身份便不了了之了,此人的荒淫霸道由此便可见一斑。
此刻的苏辰熙心头就好似有万马奔腾,几乎忍不住将面前这张引人作呕的嘴脸敲烂。但看到其身后那整整齐齐的挂甲护卫,还是死死捏紧了拳头,压下了那抹冲动和心悸。
淳于寿这个时候眼睛里还哪里有旁的东西,全部心神都集中到了那辆小小的驴车之上。
他手忙脚乱钻出了马车。立时便有侍从毕恭毕敬趴在了马车下,有人上前牵住了他的手,帮着他踩着那仆从的背走了下来。
这淳于寿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驴车之侧。他方才可是见到了一张足以让他失魂的面孔,一想到那美人儿就在这一帘之隔的驴车之上,他的心就忍不住地砰砰直跳。
身后一个穿绸衣的管事此刻已然站到了苏辰熙的面前,一甩手中的拂尘,尖声道:“嗨!我家公子相中了你家女婢,开个价吧?”
还没等苏辰熙说话,那淳于寿已然将手摸上了驴车的车帘之上。
苏辰熙几乎是本能的叫了声:“住手!”出手拦住了那伸向马车的脏手之上。
却在这个时候,一股气劲从那驴车之中爆发了出来。那淳于家赶车的侍从几乎是立刻便用马鞭卷住了那淳于寿的身体飞身而起,另一只手划出了一个气盾,将那因气爆崩碎的垃圾全部挡在了气盾之外。
事发突然,苏辰熙只来得及将那管事太监拽到了身后,也挥出了一个气盾阻挡了爆炸。
待烟尘散去,苏辰熙丢了那太监,便跳上了驴车。只见洛水兰懵懵懂懂坐在空荡荡的木板之上,身边的东西全都成了废渣飞得四面都是。
苏辰熙望了望女孩儿的面色,觉得没什么大碍,才急切道:“有没有受伤?”(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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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三章 让给你吧
洛水兰方才正在想着试试看自己身上的力量还在不在,便随意用那古地球的招式试着用力挥出了一掌,却没想到却是将一辆好好的车给毁了婚深情动,总裁老公赖上门全文阅读。顿时,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待看到了温柔得对着自己说话的苏辰熙,洛水兰的心才定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看了眼被毁坏的驴车,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我不是故意的,弄坏了车。大不了我今天不吃烤野鸡肉,……”
“美人儿……我的心肝宝贝,快到哥哥家去吧。哥哥家里好吃的很多,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啊?”
不合时宜的声音恰在这个时候突兀响了起来。淳于寿努力挣脱了那护卫的大手,不顾旁边几个太监变了的脸色,飞快地想要立马奔到洛水兰的面前。
几个太监战战兢兢扯着淳于寿的袖子,口中苦劝着:“莫去!主子,危险!……”被淳于寿两脚踹到了一边。
那淳于寿穿得一身绣满了大朵牡丹的大红袍服。就这样张着两只手跑过来,让洛水兰瞪大了眼睛,直是以为跑过来一只巨大的蝴蝶一样。
直到近距离看到洛水兰的样子,淳于寿几乎觉着自己的气都喘不上来了。他两只手有些微微地颤抖,几乎忍不住便要上前直接搂了那女子为所欲为了。
苏辰熙的心却已经是绷到了极点。他唇角紧珉,眼中已是带上了一抹血红的戾气。暗道:“有这个色胚在,今日这事明显是不能善了的了。”
他的手下意识摸上了腰间软剑的剑柄之处,完全没有注意那对面还有众多的护甲卫队,也忘记了这猥琐男人背后的身家背景。更加忘记了自己曾经下的决心。
正在此时,突然有一只大手按在了苏辰熙的手上,王思宇一脸谄媚的对着那垂涎的男子笑道:“公子莫怪啊,我家这个女婢是我等好不容易得来,本是要献给家中长辈的,虽说好命入了公子的慧眼,可到底已经是有主之人了。能不能……”
“不能!!”方才还一副狼狈相被苏辰熙救下又被他主子一脚踹倒的太监总管,这个时候却是强横了起来。
“一看就是外地来的穷酸,你们是什么身份,见了咱家公子不赶紧敬着,护着,还敢跟咱们讲条件!一群贱民,知不知道咱们主子在上京城里,看上了哪家的闺女,那就是给了她天大的福气了。还想跟咱家公子对着干,简直就是找死……”
没等王思宇再说话,苏辰熙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块方形的玉佩。那玉佩色泽莹润,一看就非凡品,却见上面一个清晰的“君正”字样分明而醒目。
此刻的苏辰熙已经由之前的冲动转而冷静,已是经过了几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下了一个有可能是他这一生都痛恨和后悔的决定。
他狠狠闭了闭眼。哑着嗓子,冲着那男人抱了抱拳道:“兰王府的寿公子,在下实在是久仰大名。我乃君正王家之人,此女当真是某找来献给长辈的礼物。不知寿公子可否高抬贵手?或者……”
男人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此刻心中犹如刀割一般地痛。那一瞬间,他只想到了远在洪都的小主子驾着威龙战机去抗日最新章节。那里正是这个淳于寿的母亲湘夫人的娘家。若是得了这根线,他今后在两地走动起来,必定是大有裨益。至于对洛水兰的亏欠与愧疚,却已被他狠心甩在了一边。
自己是无缘也无力照顾她的,女子一生总要跟个男人,与其跟着他苏辰熙在生死边缘游弋,还不如让这个色鬼将她养在后院,也许,以她的容貌和这与世无争,天真烂漫的性子,没准能得个尊贵的身份也未可知,总好过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受罪……
苏辰熙的话音刚落,那淳于寿便开了口:“君正苏家?别以为用个世家的名头就能吓得住我。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难搞的事情我就越是感兴趣。”
这淳于寿荒淫无度可不代表他没有脑子。相反,除了沉湎于酒色,他可是极聪明的一个人。他这么多年在王府和上京城飞扬跋扈,到处惹得鸡飞狗跳都能全身而退,片叶不沾身,可不是光靠运气和权势就能够做到的。
此刻,淳于寿一双眼中的讥嘲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他就是要让这对面的男人知道,就算是那君正苏家的家主来此,也别想从他这里沾到一星半点的便宜。
苏辰熙并不是当真要阻止淳于寿抢夺洛水兰。他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事,获取对他而言最大的利益罢了。
苏辰熙强自按捺了心中的烦躁和不舍,沉了眸,收了玉佩道:“寿公子,我送这个女婢也是为了自身的前程。若是公子能为小人求一张洪都的来往官文和几张空白的身份平碟,再有一间能盈利的铺子,这个女婢……让给公子便是。”
淳于寿一双眼终于从盯着洛水兰的脸上斜到了面前这个虽衣着普通却贵气非凡的男子身上。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生。并不是苏家经常在外面走动的那几个。想想他知道的那些个苏家人。他的脑海之中当真就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人物。
“什么铺子银两,估计也就是个幌子,这个男人在意的应该是那几张空白的身份平碟。要知道这个世间有很多有本事的游侠儿,没事的时候,可全都是些啸聚山林的盗匪,要么就是来自异国的外族人……”
这个苏家人倒是个胆子大的。就冲着此人周身的气度和这份镇定,机灵和野心……倒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物。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淳于寿便咧嘴笑了起来:“让我得了这么一个绝色,你便只有这么点儿要求?莫不是苏家的饭不好吃,想要另寻出路……让我猜猜,君正苏家最近似乎是想要更进一步,那苏七郎身边倒没有你这样一个好帮手,真是让我都有点替他可惜了。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我替你去跟苏廷誉讲讲情?”
说完,淳于寿便旁若无人哈哈大笑起来。彷佛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情,两手连连拍在苏辰熙的脸上。那啪啪的声响让苏辰熙的两只手更是紧紧捏成了拳头,可面上却是分毫颜色也没有表现出来。
淳于寿唱了半天独角戏,并不以为杵,抱了胳膊斜了苏辰熙一眼,翘着兰花指,挑了挑吊梢眼笑道:“……哼哼,有点儿意思!”
苏辰熙眼睛望着地面,牙关紧咬,恨不得将这对面的色胚一劈两半。可理智却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只能等……而且,今天的苏辰熙有些震惊,这淳于寿竟然并不像是外界传闻的那么蠢笨不堪,相反他还极有可能是一个极聪明之人。
想到这里,苏辰熙面上更加平静无波,恭敬地深施一礼道:“举凡大世家之中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苏某愚钝,不堪重用,只得自寻出路,望公子高抬贵手,给苏某一条出路。”
那淳于寿听了似乎是觉得很有趣。只是自上而下笑眯眯打量着苏辰熙,直有种待价而沽的味道。
洛水兰听这两人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她昏迷几天皆是侍女喂的流食,一觉醒过来,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只是还记得之前刘思云教给自己的规矩。在男人们说话的时候,他们做女人的是不能随便插嘴的。
此刻听到这两个男人终于不说话了,才望向了低着头的苏辰熙软软道:“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啊?”说话间,还用手扯了扯苏辰熙的衣袖。
女人的一句话,成功的将淳于寿的视线又牵回了洛水兰的身上。看着这个尤物,这淳于寿登时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要离体了。早就忘记了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忙不迭对着苏辰熙甩了甩手:“罢了罢了,要什么去跟那死太监说吧,我可要带着我的美人儿去吃饭去了。”
说话间,淳于寿就要上手去抓洛水兰的手。
洛水兰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向着自己靠了过来,她本能的迅速站了起来,躲到了苏辰熙的身后去了。
淳于寿似乎更加兴奋了。鼻翼煽动,呼吸急促,口中还在“宝贝,亲宝贝”的胡乱叫着。直直向着苏辰熙身后的洛水兰身上扑了过去。
洛水兰有些烦躁地望着这个讨厌的男人,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苏辰熙就站在那里,也不帮她说话了。果真是那天没让她咬自己惹的祸吗?
女人越想就越委屈,一边绕着苏辰熙躲着来自那瘦子的魔爪,一边想着要不要一巴掌把这个讨人厌的苍蝇拍扁了了事。
淳于寿终于发现自己的体力有些亏欠太多了。他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今出入皆是大车,更加上手无缚鸡之力。看着这美人儿溜滑的像个泥鳅一样,终归是头疼了些。
“你,好好调(和谐)教调(和谐)教,叫她老老实实跟我走!”淳于寿指了指苏辰熙,便搭着侍从的手,气喘吁吁向着自己的车驾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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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四章 来到别院
苏辰熙突然长叹了一声,对着那淳于寿的背影深施一礼道:“熙一向知道公子重情义,此女纯善,乃山中而来,不谙世事,请公子一定多加照顾怜惜……”
背对着苏辰熙的淳于寿,嘴角扯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邪邪道:“本公子的美人儿,自然会疼惜末世之绝对控制全文阅读。只要她肯听话,我自是会护着她。”说完,这男人也不回头,径直上了自己的车驾。
苏辰熙直了腰,一转脸就看到了那静静望着自己的,满是疑惑和委屈的洛水兰的脸,心中那难描难画的苦涩和疼痛便迅速蔓延了上来。最终,他紧紧珉了唇,对着洛水兰道:“洛家小姑,那个寿公子家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这便跟着他回去,我晚上就来接你。可好?”
洛水兰似乎是有些明白,又满是疑惑,她望着苏辰熙的脸,直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了。
“为什么我要去寿公子家里吃饭。我们没有吃的东西了吗?”
苏辰熙摇了摇头:“你听我说,水兰,现在我暂时不能跟你过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最晚三天后,我一定去接你,好吗?寿公子家里房子很大,也很漂亮,还有很多很多的美食,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首饰,好看的书,最重要的是,他的府里就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有小鱼,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花。你不是一直想看花吗?他家里就有很多啊。”
洛水兰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往和欢喜,她歪了头望着苏辰熙,一脸开心道:“那你记得我啊,我看了花吃了饭,就等着你来接我。你可别忘记了。我会一直一直等着你的。”
旁边的太监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看着那张绝美的小脸,不觉有些同情起来,暗道:“这次的这个,竟然是个傻丫头。他家这不省心的小主子也不知能新鲜多久,这样的女人,长得越漂亮死得就越快。”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
这时,已经有小太监拿来了一张地契和一份枣红色的文书。塞到了苏辰熙的手中,之后便拿腔拿调的对着洛水兰道:“姑娘,咱们主子等了好久了,您是不是该快着点儿了。”
洛水兰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这个说话的男人,突然间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你身体的构造被人为的破坏,导致了体内荷尔蒙分泌不平衡,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当初要是及时缝合,可能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小太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不知所云的女人,一时间竟都忘记了他的师傅还在旁边看着他们。
“阿德,还不快些!”那小太监耳边听得师傅的叫声才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慌不迭起了身,迎了老太监催促着洛水兰向前走去。
苏辰熙唇角紧紧抿着,看着洛水兰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那两个太监坐进了一辆明显是新空出来的马车之中。
短短的几步路,苏辰熙却觉得已经与那女孩儿隔了山高水长,前世今生的距离。
他忍了又忍,几次都想就这么把女人带回来,带着她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可这种**越是强烈,苏辰熙就越发不敢再让这想法继续下去。在大事未成之前,他绝不能允许自己做出这样节外生枝的事情,再说,这样一个徒有外表的女子也绝非自己的良配暧昧少年最新章节。
“至少那淳于寿没有直接将女人送到他自己的车厢里。”
如果那样……苏辰熙不敢想,这个向来行为放荡无羁,荒唐无耻之人,他是绝对干得出在马车上就将女孩儿吞吃入腹的事情的。
“起码……起码,他还是给了她一点尊重的吧。可是,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不同。还不是让那个女孩儿成为了那人渣的玩物。
此刻的苏辰熙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厌恶和憎恨,可看到手中捏着的东西,却又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从道义和理智上来讲,是没有问题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他本来就是一个狠心肠又杀人如麻的恶人。况且,他是在做着一件正经事,一件有利于大多数人的事情,这样做,又何错之有呢?只不过是牺牲了一个小女人而已……
苏辰熙就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一遍遍为自己找着这样那样的借口,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他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些什么……
就这样,苏辰熙一直望着那豪华的车队及挂甲兵消失在了远处的城门,却还久久立于原地。手中的拳头捏得死紧,心中那撕裂般的疼痛又在快速地蔓延。
“我们也该走了。”王思宇拍了拍苏辰熙的肩膀。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苏辰熙为什么会换这么几样在他看来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可到底,那女人已经被人带走了,就是再想也是无用的了。
苏辰熙低了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却又是那个清清冷冷,云淡风轻的游侠儿首领了。
却说洛水兰刚刚随着淳于家的车队进了上京城,就被眼前所见的一切迷乱了眼睛。
虽然隔着一层纱帘,但少女依然能够看得清那鳞次栉比的高楼,街边吆喝生意的小贩,玩杂耍的艺人,来来往往的人群,高谈阔论的君子,带着纱帽的小姑,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热闹又神奇。竟让洛水兰看得目不转睛,觉得新鲜不已。
这样的一队煊赫威武的车队,宝盖华服,香风四溢的,自是引来了城中众多人的关注。有些人认出了那车子上刻下的家族徽章,急急忙忙远远避开的也不知凡几。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护卫模样的人从远处跑了过来。直直撞进了淳于寿的车队。
车队慢慢停了下来,这让洛水兰很是好奇,便掀起了车帘向外望去,看到那护卫正在前方那个镶着金玉的马车边低声回禀着什么,声音小,却也让她听到了几句:“河东狮……告到了王爷那里……夫人要你暂避……”
洛水兰身边有两个服侍她的婢女,看到她掀起车帘,便已经吓得连忙拉下了她的手,另一个赶紧堵在了车帘边上。
洛水兰待要接着往下听,却也是不能够的了。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这车队在向着城门外疾驰而去,那速度完全是不能与来时的牛车速度相比。
洛水兰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满街的小吃离她远去,她有些不高兴,却也只能是无可奈何,毕竟她答应了在这个人的家里等着苏辰熙来接她的。
她想,自己毕竟是来别人家里做客的。做客,不就是要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哪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呢。
而此刻坐在前方马车上的淳于寿却是捏紧了手指上的一个翠玉扳指,来回地揉搓着。心里一个劲的直道“晦气。”
他一边吩咐诸人快走,一边眼神阴郁地想着心事。
如今,淳于兰鎏等于是掌握了整个北淳于的势力,那个傀儡皇帝也不过是他爹随便找的一个替罪羊罢了。如若不是讨厌的淳于天枢已然成了气候,如今他们也早不用这么藏着掖着的,摆那么个废物供在自家头上。还要事事受人辖制。
“看看这娶回来的是个什么祖宗!?不过是京陵王家的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凶巴巴的,没有一丁点女人该有的样子。可父亲却非要他好好待她,还要规定初一十五必须跟她同房。”
这简直是让嗜美如命的淳于寿如同上刑场一般悲壮。想起那张讨厌的脸,就让淳于寿有些犯恶心。他不是不明白父亲的苦心。如今他们淳于家变成了权臣,几乎在北淳于说一不二。可到底身份上失了底气,实力上也做不到完全靠着自家就能将这北淳于玩弄于鼓掌之中。
“隐忍!就知道隐忍!”淳于寿脸上阴霾密布,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小几之上。眼中砺芒隐现,还哪里有之前那纨绔无赖的模样。
很久之后,淳于寿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两边的婢女这个时候才小心翼翼膝行几步,将那地上散乱的东西快速收拾了起来。
淳于寿斜靠在软枕之上,眉间轻佻,眼神邪肆地打量着面前忙碌的婢女们。心里却在暗暗思量着令他极其厌恶烦恼的事情:
那些个大世家根深叶茂,就是前皇那般强势也没能动摇了他们的根基,更何况是自家这样靠着阴谋和杀戮上位的人家。现如今,也确实是唯有拉拢和同化一途。
对这些世家,淳于寿其实是极其不屑的。他们就算是富可敌国又能如何?不过就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和满身铜臭的商人罢了,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道德,私底下那龌龊事还做得少了吗?一代代的内耗,加上都是些自私贪婪,狂妄无知的货色,偌大的金色招牌下面,不过是一个个的空架子,早就不是当年的规模可比,却一个个的妄自尊大,沾沾自喜。他们的联盟早已是脆弱无比,要不是如今南北对峙,外敌作祟,又何须如此麻烦周旋。直接派兵杀光烧光抢光,看他们拿什么嚣张?(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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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五章 君正苏家
淳于寿又想到了那个苏家的庶子,嘴角擎起了一抹冷笑乱世烟火全文阅读。又是一个无情无义,有野心有能力,不被家族所容之人。
但愿自己送给他的东西能让他多给苏家的本家添点堵。那可真是太令人欢乐的事情了。到时候,再把那美人儿还给他……嗯,那样的场面一定十分欢喜……
淳于寿这样想着,才真正开心了起来,和旁边的几个女婢玩闹了起来……
车队在城墙边拐了一个弯,直接从南门绕到了东门。因此,刚刚进城的苏辰熙并不知道淳于寿没有回府的消息。
苏辰熙如今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王思宇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们也看过了那本旷世奇书,之后,苏辰熙不但要帮着王思宇搭上京陵王家这条线,尽快促成苏辰熙与王媛的婚事。更重要的是,他要将王思宇送进朝堂。这一步才是至关重要,而且还要做得天衣无缝,他相信,今后的某一天,甚至是某一个时刻,待到谜底揭开的时候,那场面一定是相当得精彩……
坐在车厢之中的王媛,此刻的心情却是忐忑之中透着慌乱和害怕,这一次来到上京,虽说她已经提前做好了打算,可毕竟,那只能算是他们私定终身。什么凭证和依仗也无。虽说王思宇口中信誓旦旦,叫她不必担心,可她是真的不知道,若是那族中的长老执意阻挠,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那些人做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她手中那本奇书吗?她家中一度被人害的几乎家破人亡,不也是这奇书惹来的祸事吗?
王媛的心中郁郁,突然便感觉车子停了下来。车外,王思宇略带沙哑的声音道:“王家小姑,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来人!”
随着男人的话音落,几个或清脆,或浑厚的声音便响起在女人的耳边。
王媛到底年纪还小,忍不住好奇掀起了车帘,一望之下,却见车前边站着四个丫鬟,两个嬷嬷,还有八个带刀的护卫。而他们的身后,王思宇正迈步向着她走来,王媛不觉惊讶道:“郎君这是为何?”
王思宇望着王媛笑了笑,也不答话,却是挑帘进了王媛的车账。
王媛粉面羞红,但也知道这是男人有话要对自己说,便也大大方方放下了车帘。连身边服侍的一个小丫头也遣了出去。
王思宇望着王媛那还未长开的粉面,柔声道:“你那家中虽已是人丁凋零,却也是正经的功勋之后,如此尊贵身份,如何能没有几个合用之人?这几个人从此以后便是你的帮手,有什么不便做的事情,大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接着,王思宇又摸出了一只木匣交到了王媛的手中:“这是他们几个的身契,你贴身收好。我观你这一路来,几个仆从倒还罢了。那个为你御车的老伯却是位高人,你需知晓。到了王家之后,你少说话,闭紧了门户。我自会运作,不日就上你家里去求亲。一切保重。”
说完,王思宇对着王媛郑重一礼,笑了笑,便打起了车帘下了车。王媛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觉一阵不舍漫上了心头龙血战尊最新章节。打开木匣来看时,里面除了一摞身契以外,竟还有厚厚一叠银票,看到此,王媛心中不禁更生出了窝心的暖意……
苏辰熙之前已经跟王思宇将之后要做的事情商量妥当,这时候倒也不操心他的事情了。待看着王思宇进了王家之前在上京买好的宅院,也只是简单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王宅。
君正苏府位于上京城东北,在京城之外不到五里的地方。整个苏府占地近千亩,远远望去,就像一只静静趴在山脚的巨狮一样,安静却威仪。
苏辰熙飞马行至苏府大门前,拉着马进了旁边一个角门。
书房之中,一个中年男子静静坐在书案后看书。似乎苏辰熙的到来根本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苏辰熙阖着眼帘静静地站在下首,两臂下垂,摆出一副无比恭敬的样子。直过了三盏茶的时间,那男子才慢慢抬起了头来。
“你说北面遭了灾?今年风调雨顺,怎么就遭了灾呢?八郎啊。不是当伯爹的我说你,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见你有一点点的长进呢?你可别忘了,当年你母亲做下了那等丑事,若不是我们大房在老祖宗面前一力的担保求情,你早就要被族里除名了。你应该没忘记吧,你们二房那可还欠着巨债呢。大伯爹可是好不容易才给你在族里讨来的这份差事,你如此得懈怠,可如何对得起族里的宽宏和我的一片苦心呢?哎——这样吧,今年分给你们二房的红利就当作补偿的亏空吧,我也就不向族里报了。既然北面不行,你就去其他地方试试看吧,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惦记着,索性你们二房如今就你一个人,也没什么牵挂的,就早早上路吧,这次你可要好自为之!去吧!”
苏辰熙如今已经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仇恨和愤怒,对面这个男人给他再大的屈辱他也能做到安安静静,心如止水。他只是将那仇恨一次次深深积藏在了心底,等待厚积薄发的一日。
苏辰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老老实实躬身施了一礼便退了出来。这么多年了,他早已心如明镜。年年都是一样的说辞,一样的借口,他从七岁那年一场变故之后便被这豺狼一样的长房一家赶出了府外,去替苏家收那些永远也收不齐全的烂账。
最初的几年,小小年纪的他便老老实实的一家家去收帐,可那些人家要么是族里的实权人家,亦或是强势的连族里也不愿得罪的权贵。要么就是那些旁支手里的一些瘦田荒山,根本就没有什么产出的人家。
小小年纪的他为了这些烂账,一次次被人驱赶,甚至是殴打,遇到那些可怜的实在看不过去的人家,他不但收不到钱,甚至还有可能自掏腰包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同族。短短的几年时间,小小的苏辰熙就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艰辛和苦累心酸。幸好后来遇到了娘亲从前的师兄,不但救了苏辰熙一命,还教了苏辰熙一身的好功夫。
从那之后,苏辰熙也不再那么单纯善良。为了活命,他开始坑蒙拐骗,甚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劫道勒索这样的事情他也做过。
越到长大,苏辰熙对从前家里发生的事情就越发起疑。他的娘亲,虽说不是惊天谷家的嫡女,可到底也是六大家族之中唯一一个以武著称的谷家人中的一员。她平日里与苏辰熙的父亲也算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么一个爽利干脆,嫉恶如仇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家中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还偏偏到了关键的时候丧失了自保的能力。
那个时候的苏辰熙,手里已经有了辛苦攒下的一点儿家底。靠着在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他很容易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令他的一家陷入如此悲惨境地的罪魁祸首便正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大伯一家。
而那个时候,苏家大房已经羽翼丰满,掌控了君正苏家的实权,苏辰熙即便是拿到了所谓的证据,也只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他太弱小了,怎能奈何得了作为掌权人的苏家大房?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二房如今只剩他一个孤儿,能有口饭吃不被饿死已经是苏家的恩德了,谁又会多事,为了他去触虎须?!
苏辰熙从那个时候起便一心一意想着如何复仇的事情,甚至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幸好是遇到了那个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绣着青竹手帕的人……
“呦,我当是谁?这不是我亲爱的八弟吗?这是收帐回来啦?一路辛苦啊!哥几个也好久没见你了。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年,府中的好马都不知累死了多少,相信今年一定不会再令长辈失望了吧?”
苏辰熙才出了大书房,就在花园碰到了一群衣着光鲜,广袖宽袍,一个个皆敷粉涂唇的公子哥和一众莺莺燕燕的贵女。
说话之人长相与苏辰熙很像,也是面容精致的好相貌。但因为面上敷了粉之故,显得过于阴柔,再加上此刻他神情略带讥诮,虽说的话听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他眼角那赤(和谐)裸裸的挑衅和蔑视,就让听了这话的人明显感觉到变了味道。
果然,他一说完话,旁边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询问和一片响亮的讥讽笑声。设陷阱拍黑砖,落井下石在这种大世家从来都是最多人爱做的事情。
苏辰熙并没有留意那些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嘲笑自己的人,这么多年的历练,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听到别人羞辱的话就能躲在角落偷偷哭个半天的孩子了。
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几年没见,他果然成长了,不再一上来就直接指使人对他拳脚相向,恶行恶状,居然还懂得迂回和借势了。
这个如今在苏家如日中天的苏廷誉,最是一个面上温和知礼,却心思深沉,心狠手毒之人。正是那日在树林黑衣人要自己小心的人。想到今日自己还有要事,苏辰熙只想赶紧离开,他可没什么时间跟这群闲人在这里磨叽。
可已经与他们迎面撞上,要避也是来不及,苏辰熙索性站住了脚,冲着众人略一拱手,便分开众人想要离开。(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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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六章 拍你一下
苏辰熙不想与这些人渣纠缠,可偏偏有人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女神土豪网游系...全文阅读。一伸手拦住了苏辰熙的去路:“八弟怎么那么急着走呢,咱们兄弟这么久没见,为兄甚是想念呢。”
苏辰熙垂眸望了眼拦住自己面前的手。那手瘦长白皙,堪比女人。苏辰熙冷笑了下,身上劲气微吐,一下就将拦住面前的数人震开了数步,那个说话的人若不是后面人的搀扶,甚至差一点跌到花丛里去。
苏辰熙轻笑了笑,回头冲着苏廷誉挑了挑眉,回头冲着那些变了脸色的人朗声道:“众位兄长一向知礼,怎么不晓得好狗不挡路的道理。”说完,男人哈哈大笑着大步远去。
苏廷誉勾着嘴角,冷冷阴郁地望着这个几乎两三年没见的苏家八郎。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现在的苏八,已经长成了一个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苏家嫡子的翩翩人物。甚至比他们所有的人都多出了些什么。
他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了。这个苏辰熙现在就像是一柄藏了锋芒的宝剑,在他们都不经意的时候已经长成了,并且寒锋宝器,锐不可挡。
“看来要提醒父亲些事情。不能再由着他这么逍遥自在下去了!”
苏辰熙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旁人的心思,若不是要用到君正苏家在蓝月各地行走的腰牌,他根本就不会踏入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地方。
此刻的苏辰熙,身上的衣衫已然换成了一袭绣着同色暗竹纹的淡青色长衫,碧玉扣,玉骨扇,完全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身后是他的长随,一直跟着他的青书。
这样打扮起来的苏辰熙,身上的富贵优雅之气扑面而来,远远走在街上,便让人无法忽视,登时引来了许多小姑的注目。
这个时代的士族拥有着前辈们无法想象的地位和财富。有时候在外面行走,就是他们的一个姓氏,拿出来都比官府出具的官文要管用得多。甚至一些地方官吏碰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还要巴巴地求到这些士族的头上来请求解决的方法。
士族之祸已经成为了一个尾大不掉的祸害,令统治者头疼的同时也无可奈何。
而这样的家族出来的子弟,他们天生就觉得自己是骄傲的,是自信的。也是痛苦而悲悯的。他们渴求长生,追求脱离这充满苦难的凡尘,也放纵今生,及时行乐。每每邀朋唤友,悠游山水之间,写最华美的词藻,享受最美的美人儿,饮美酒,吸五石散,做尽了一切荒唐的事情。在世人的眼中,他们就是高高在上的一群人,是令人艳羡和仰视的贵族。
因此,苏辰熙这样的人走在街上,人人皆眼含艳羡,却没一个敢走到他身边来。
很快,苏辰熙来到一所装饰奢华的酒楼门前。掌柜的老于世故,急忙亲自迎出了门来,殷勤道:“公子来了,请问有什么吩咐?”
苏辰熙放了一枚元宝在掌柜的手中。小手指有意无意划过了掌柜的手心:“给我订一桌上好的席面,今晚我要做东。”
掌柜的心知肚明,躬身应是,再恭恭敬敬将苏辰熙送走。随即,便捏着那元宝假脱有事,急匆匆出了后门。
片刻后,这枚元宝就稳稳当当落到了一支细长干燥的瓷白色手里。那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轻轻一捏,就将那封在银锭底部的蜡封捏碎了,从中揪出了一张细细的纸条,打开来看时,却是一封信。
那人看完,将信凑到了烛台前,火舌一卷,便将那信纸变成了黑色的尘灰。
“吩咐下去,京城的水深,叫他火速离开绝品医皇在都市全文阅读。保护小主子要紧。”黑暗之中,有人答应了一声,片刻后便没了生息。这看信之人掸了掸袍袖上的几缕褶皱,挥了挥手,便有一个穿青衣的小童走出了暗影,手推上了椅背,随着咕噜噜的声响,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此时的洛水兰却是极其享受地泡在一个巨大的温泉池水之中,几个侍女在池水边,一边往水里撒着花瓣,一边帮着洛水兰按摩洗漱。
洛水兰自从上回昏迷醒来,身上的紫晶战衣便完全隐入了皮肤之中,现在只有她集中精神召唤它才会出来。而那手臂上的操作面板自从变成了梅花痣,也没有再出来。
如今的洛水兰从外形上来看,越来越像是一个真正的地球人,她自己也对自己的变化感到十分得新奇又有趣。
她非常喜欢如今自己的样子,皮肤可以自由的呼吸,没有衣料的束缚。在水中的那种舒适和自由,让她兴奋莫名。尤其是,这里应该是取自活水,温度适宜,水里还有着很丰富的矿物质。水流从几只或立或舞的黄铜仙鹤口中吐出,女人就像是一条自由自在的鱼,时不时就摆脱了那几个服侍她的侍女,在水里游上一个来回。然后再喷一口水在那几个女婢的身上。
婢女们不知是不是长期的压抑或是训练之故,全都是一副木木呆呆的样子,只是一味的麻木表情,被水泼在了脸上,也只是随手擦拭一下,竟没有一个人陪着洛水兰说说话。这让洛水兰觉得很没意思。好在她初开鸿蒙,思想单纯,犹如孩童,不一会儿就把各种不舒服放在了一边,自己玩了起来,时不时咯咯笑着,让美好的身材在水底绽放如一条真正的美人鱼一般。
洛水兰正自由自在在池水里玩得开心,却突然发现那个有点儿讨厌的男人竟也来到了水边。那人嘻嘻哈哈得淫,笑着,一挥手屏退了那些服侍的人。竟是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也跳进了水里。
洛水兰自水中冒出了头,便看到那人正在一步步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边还哼哼唧唧叫唤着什么。这让洛水兰很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不就是那个说请自己吃饭的那个人吗?虽说她家的饭菜也很好吃,可就是份量太少,她都没太吃饱。现在她在洗澡,这个人又来干什么?
要是没记错,那个刘思云说过,女人洗澡的时候,男人是不能看的。
洛水兰想到这里,很不客气道:“你不知道女孩儿洗澡的时候,男人是不能看的吗?”
淳于寿此刻满心满脑子都是面前这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儿,他活这么大,虽说阅女无数,可何曾见过如此的佳人尤物呢?恨不得立马将她抓在自己的手中。哪儿还听得到女人说的话。
洛水兰见这个男人不说话,有些生气,怒道:“我跟你说话呢,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洛水兰这个时候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句比较合适的词语。
淳于寿此刻欲(和谐)火中烧,只觉得一股狼血在浑身上下乱窜,总算是走到了女孩儿的面前,登时,“美人儿,美人儿”的搂了上来。
洛水兰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心中倒生出了一股埋怨,说好了只是让自己来吃饭,看花的,现在饭也吃了,花也看了,那个苏辰熙为什么还是不来接她走呢。
面前的男人很讨厌,自己还真是不想被他碰到自己的身体,怎么办?自己的力气好像很大,他是主人,客人到主人家吃饭好像是不可以打死主人的吧。那轻轻地拍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洛水兰这么想着,就这么轻轻对着淳于寿挥出了一掌……
淳于寿敢发誓,自己就连那女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摸到就莫名其妙飞上了天空。
从空中向下看,那美人儿的身材更是一览无遗,美不胜收,让他瞬间就流了两管鼻血下来。可是,该死的,是谁把他丢到了那么高的地方的?又是谁把他的暗卫调开的?……
淳于寿没有死,但是很不凑巧的,在落下来的时候,他的一条腿撞到了青铜鹤嘴的身上,断了。这样子的他看起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在别院里静静养着了。
这对于淳于寿而言已经是有些惨兮兮的了,紧接着,更不幸的是,他那个来自京陵王家的正妻王雪妍便名正言顺到了别院,侍疾来了。
“害少爷摔断腿的,就是这个女人?”
王雪妍声音很粗,底气也很足。没办法,人家再不怎么得夫君的喜欢,也是这淳于府的三少夫人,正牌的娘子,京陵王氏的嫡女,这些响当当的身份足可以让这个长相粗陋的女子得到足够的尊重了。
王雪妍的名字是王家的族叔给起的,却是绝对与她这个人的形象搭不到边。王雪妍身体粗胖,浓眉大眼,该说是豹头环眼的长相也不过分。她脸上的汗毛极重,说话粗哑。洛水兰便心想,若是给她穿上一身盔甲,上了战场,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是个男人。
王雪妍并没有等到对面女子惯常的哭哭啼啼,撕心裂肺的嚎叫。反而,那女人的眼就这么一直死盯着她瞧,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这女人才是那个问话的人,而自己倒成了被审之人了。
这张脸在王雪妍看来就是一个标准的狐狸精的面孔,这样的人留在家宅之中,只会让家宅不宁,无端招来祸患。
“不用问了,直接打一顿发卖了。”王雪妍手一挥,决定了洛水兰的命运。洛水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两个男人,登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其他的古地球语,她听不明白,“打一顿”她可是明白得很。
洛水兰有些生气了,方才让她跪下,她已经是忍了气跪了,现在还要打她,当她不会打人吗?(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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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七章 顺利出关
洛水兰猛地自己站了起来妙手狂医全文阅读。正要拉开了架势揍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顿,却看到那个曾经被自己说过身体里某种组织结构失调的小太监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三少夫人,三少夫人,不能打!不能打!”王雪妍一看到这个小太监就知道事情要糟。后悔没在第一时间就把这小狐狸精弄死。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得冲着下人挥了挥手。
“阿德,你不在三郎那里伺候,跑到我这院儿里来做什么?”王雪妍声音粗哑,却做出一副秀气的拈花模样,让对面的洛水兰不觉一阵皮痒。
“少爷说了。这个人不能处置,他有大用处,请少夫人移驾,由少爷他亲自跟您解释。”
阿德的声音还有些喘,但也足以让王雪妍喜上了眉梢,这还是第一次,那男人主动叫自己去他房中说话。要知道,从掀了盖头,那男人就一直避她如虎狼一般,难道这次倒是因祸得福了。
王雪妍眉头一挑,厉声道:“把她捆了,先关进柴房,不许给她饭吃。待本夫人问过郎君再做处置。”
说完,王雪妍便扭扭捏捏迈着小碎花的步伐向着旁边的院落走去……
洛水兰眉头都皱到了一处,好吧,关就关吧反正又不会少了她一块肉。可是,不给饭吃怎么办?自己答应了苏辰熙要在这里等他来接自己的。要是自己为了吃饭把这家人惹急了,他们把自己赶走了,到时候,她要到哪里去找苏辰熙呢?
想到这里,洛水兰老实了。低着头,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押着丢到了这院落里极偏僻的一处柴房。
待两个嬷嬷一走,洛水兰便绷断了绳索。四下打量起来。
这里四周全是一捆一捆整理好的柴垛。不大的空间,只在一侧的墙上开出了一个很小的窗口,阳光从那窗**进小屋,刺到了洛水兰的眼睛里,让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洛水兰一个纵身跳到了柴垛的顶上,从这里可以很清晰地望见窗口那方寸之后的天地。那里没有人声,没有花影,也没有美食,有的只有漫无边际的空虚和寂寞……
苏辰熙夜半猛然被噩梦惊醒,回想起梦中那被恶少欺凌的少女,他猛然穿衣下床,一闪身掠出了窗外。
兰王府不愧是上京城中如今除皇宫之外最显贵的地方,到处是戒备森严,高手林立。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同了,按说,平时的兰王府就是再警戒,也不会到了这么夸张的地步。
苏辰熙不敢上前,只得在四周寻找破绽,可他转了三圈,愣是没有寻到府中的丝毫破绽,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兰王府中竟会增派了这么多的高手,这不合常理啊。想到那之前突然碎裂的车厢,他又有些不敢确认了。难道是有刺客要针对兰王。
“难道说这洛水兰是淳于天枢的人?”……
不提苏辰熙在这里胡思乱想,进退不得,却说兰王府中突然增强了戒备还真就是因为洛水兰伤了淳于寿之事。只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而已。
淳于兰鎏早年在战场伤了腿,一到刮风下雨就会疼痛难忍,这毛病跟随他许多年,直到有一位名医为他找到了温泉山庄那个地方。那温泉池水原是药池,最是对人体有莫大的好处。那一日本来是淳于兰鎏正在温泉山庄度假,没想到那个不省心的三儿媳竟然将淳于寿至今未与她圆房的事情告到了京陵王氏的本家战气凌霄最新章节。
当日,王家便来了三位长辈替人家后辈讨个说法。他无法只得提前离开赶回了上京城的王府。结果,他前脚走,后脚跑到别院寻花问柳的三儿子就被刺客所伤。也是幸好这儿子命大,只是伤了腿,这明显就是替他老子受过,这还了得。
对于阴谋论的诸位行家来说,这样的事件,已经足以让他们将此次事件上升到了一个完全可以达到亡国灭种的重大事件了。
而悲催的根本找不到办法进府的苏辰熙,也只得无奈地望着王府叹息,什么也做不了。
他此刻又开始万分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苏辰熙不知道,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将女人送到那么一个纨绔的手中。只是这么半天的时间,他就后悔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也放不下心里那一抹倩影还有对她的担忧和牵挂。
苏辰熙心气难平,郁闷难解,可又无可奈何。
思忖了再三,他还是放弃了潜入王府去的打算,就这么静静的在兰王府外站立了一宿,第二天凌晨方才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紧接着便有人将刺客在府外守了一夜的消息报到了淳于兰鎏的面前。
“你看清了,刺客果真只有一个人?”淳于兰鎏如今家大业大,手下能人不知凡几,说话的便是一个极善谋略之人。
“刀老,这事是不是有些蹊跷啊?”淳于兰鎏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刺客从来就是求一个险,求一个出其不意。昨天这个刺客可倒好,大大方方在人家门前站了一夜,这哪里像是来刺杀的,分明就是来示威的嘛……
“王爷所言极是,依属下拙见,这人要么就是艺高而无惧,要么就是身后有陷阱图谋。”
“言之有理……”淳于兰鎏手一拍桌案:“这绝对是有陷阱和阴谋,这就说明,这贼人不可能只是一个人,而是有很多才对。”
淳于兰鎏一开了口,几乎就给这件“刺杀案件”定了性。大批的府中精锐被派了出去,挨家挨户搜查民居,一阵鸡飞狗跳,抓了无数长相不美,形容猥琐的所谓贼人之后,王府里又有新的传令下来:那贼人能够大白天无声无息闯进温泉山庄,躲过暗卫眼线,就只有一种人能够做到。那便是远在东方的琉璃岛国。
也只有他们的忍者能够做到这么悄无声息的瞬间移动,这却是让上京城的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
满街道的卫兵紧张地来回跑动,刀剑刺眼的寒光让一众百姓皆惶惶然,心惊惧怕。而早已整装待发的苏辰熙一群人却好似惊弓之鸟,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有些手忙脚乱,几乎乱了分寸。
“兰王那老贼是不是发现我们的踪迹了。要我说,咱们也别在这等着他们上门了,索性杀出去,轰轰烈烈地拼一场,杀了那些助纣为虐的王八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咱就赚了……”一个红脸汉子瓮声瓮气对着苏辰熙喝道。竟然立即引起了一群人的赞同。
苏辰熙恨不得将这粗汉一巴掌拍进土里。如今的情势对他们而言,虽说不利,却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起码他手里还有几张空白的身份平碟,足可以应付一阵,哪里就需要去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干一场了。本来就有些人心惶惶,他这样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乱了众人的心:
“你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是生怕我们被别人发现不了吗?”
苏辰熙说完,安抚了众人,便垫步拧腰,轻轻跳上了屋脊,他沿着屋脊,偷偷跟着那些官兵一队队的看去,却发现,这些人却是在找什么琉璃国来的探子,刺客。
苏辰熙拍了拍脑门,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跑去了南城门,只见那里城门紧闭,不许进出,心中便更是烦躁起来。只得又悄悄潜回了那一处宅院之中,派了一个手脚伶俐的去南城门探听情况,接着给了众人一个静观其变的指令,之后才一个人坐回了屋中发呆。
此时,被一群蓝月军队抓住的六个琉璃国的僧侣却是极其得无奈又无辜。他们只是来蓝月传经的僧人,只因感染了风寒在上京城抓了几副草药,因何便成了刺客了?
兰王府要的人没有人敢怠慢。几个僧人没机会多解释就被押到了王府。此时已近正午,士兵完成了任务自然是要回军营交差,守城的官兵紧张了一早上也终于是能够放松了下来。
城门打开,该出城的出城,该进城的进城,苏辰熙又哪里能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行人,几大车的东西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混出了城门。
一个满面沧桑的汉子直到看不到城门了,才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娘的,可把老子憋坏了。这窃国贼老王八,看老子有一天东山再起之时,将这老杂毛一把捏死了事。”
苏辰熙跳下了车,拍了拍那男人的肩:“宋将军莫慌,这样的机会不会太远的。等找到了小主子,咱们帮着他抢回属于咱们的东西,一定为您死去的家人报了血仇!”
那姓宋的将军听了这话,突然虎目含泪,面对着东方长跪不起,嘴巴里不停的只是念念叨叨着什么,周围十几个男人一齐跪了下来,七尺高的男儿十几个头磕在了地上,也不顾脸上身上的脏污,一抹脸站了起来。
“启行喽——!大吉大利哦——!”一个红脸汉子长啸一声,众人跟着呼喝着,大步向着南方而去。
苏辰熙转过了身来,久久望着那已经看不到踪影的城楼的方向,许久之后,才转了身发足狂奔,追着那一行人远去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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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八章 苏辰熙没来
洛水兰被关在柴房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倒是老老实实,没有动什么歪脑筋,只是不停地在想着那个还没有出现的男人:
“苏辰熙,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在这里等你,你来找我的时候,会不会找不到我?我被他们关起来了,你找不到我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吗?为什么你还没来?”
“苏辰熙,你来找我的时候,会不会给我带吃的东西?我好饿……”
“苏辰熙,你来找我的时候,会不会替我去把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打一顿来替我报仇?……”
“苏辰熙,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苏辰熙,你到底还来不来?……”
“苏辰熙,你不来了吗?……”
“苏辰熙……”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洛水兰的心就这样一点点地陷入了谷底隐婚老公轻轻亲最新章节。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个时候刘思云在马车上对她说过的话:
“别看那游侠好像对你上了心。那只不过是长路漫漫,他逗你解闷罢了。一旦到了上京,他一定会立马将你丢到一边。这些男人,对你好的时候,那是挖心掏肝,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送你。一旦碰到有关于利益的问题,他们第一个选择,就是将你拿去换了富贵,而且还要嫌你换来的利益不够多,不够大。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真的对他们上了心。”
洛水兰的记忆力很好,她几乎是能够连刘思云当时的表情和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时的洛水兰只是这样地想着,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疼,那里好像是受了什么伤害一样。有些说不出的难过感觉。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了。加上今天,洛水兰已经有五天没有吃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她知道自己是要行动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台机器就要死机了。
尽管现在洛水兰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人而不是机器人,但从小被灌输的服从和认知,都在一遍遍地提醒着她,她是一台机器,一台冷冰冰绝没有一点儿感情的机器人……
每次这样想着,都让洛水兰觉得很难过,她很喜欢自己这段时间在路上与人交流的感觉。她可以参与和感受到那些人的快乐,痛苦,惊讶与恐惧,这种感觉真实又丰满,让她觉得每一天都活得十分得快乐和新鲜。
而现在……洛水兰终于是在那高高的柴垛上动了动已然僵硬的手脚。一纵身便轻轻落到了地上,只是,腿有点儿软,身上也没有什么力气。不过,这种程度的衰弱也只是相对而言的。
洛水兰晃了晃脖子和手腕,将门轻轻一拉,那已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的柴门便被她猛地拽了下来。
她甩了甩手腕,嘀咕着:“太饿了,手上都没了力气。”说着,出了柴房,回头看看,又将那房门装回了原处。
转过身来的洛水兰站在这个偌大的别院之中,举目四望,完全茫然不知去向。四周围皆是黑漆漆的一团,让她完全辨不清方向,就算她能够辨别方向又怎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个地方。
这时候的她又哪里知道,那倒霉的淳于寿被她摔断了腿,又被他老爹逼着跟王雪妍圆了房,接着就赶上上京城满世界地抓琉璃刺客。淳于家所有的公子王孙,郡主郡马统统被老贼收拢回家,此时,这别院之中除了看门的婢仆之外,早就没了主人。
洛水兰在寒风之中站了一会儿,便越发觉得又冷又饿。她又想起了她那套随身配的蓝晶衣来,那件蓝晶极品战衣可是水蓝星最顶级的装备了万能重生系统全文阅读。只因为自己能量耗尽,它就慢慢失去了作用,隐没在皮肤里面了。若是自己吃饱了饭,能量充裕的话……
洛水兰握了握自己虚弱的拳头,摇了摇头。现在的她弱的估计连一只灰星鼠也抓不住了吧……
这时候的洛水兰还不知道她的记忆已经是在慢慢的恢复整理之中,以往那些她曾经见到过的影像也正在一点点的恢复。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在这个世界,若是她能够完全的恢复,只要她愿意,那就是一个绝对的强者,即便想让这个星球覆灭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此刻,未来的强者却在为找不到一点吃的东西而愁眉苦脸,一筹莫展。
她调动了鼻子里那比人类高出至少一千万的嗅觉细胞,试图在这个能量庞杂而浑浊的世界找到一点纯粹能量的味道。可是,能量没闻到,却闻到了一股极特别的,有些甜,有些辣,又有些酸的味道。
洛水兰也管不了许多了,冲着那个方向就奔了过去。
那是一间低矮的小屋。两个中年人正在那里划拳喝酒,洛水兰闻到的气味,正是从桌上的一个黑色的大坛子里生出的味道。且越是靠近它,这味道就越是浓郁不散,引得洛水兰就想要过去好好看一看,尝一尝。
可当真走到了房门前,洛水兰又有些犹豫了,自己打了他们的主子,他们不给自己吃饭好像也有些道理?这两个人也没有欺负她,也没有惹到她,貌似自己来抢他们的吃食,是不对的行为?可万一自己进去要吃的,他们若是不给再叫嚷起来,那又怎么办呢?
思忖再三,最终肚中的饥饿战胜了节操,洛水兰一进去就直接两下敲晕了两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愉快地扑到了桌边,看到桌上的一些残羹剩饭,她也是来者不拒,统统倒进了自己的肚子。
对于如今极度需要能量的洛水兰来说,这么一点点的饭食简直还不如一块糖能给他的更多。可是,屋里除了桌子上的残羹和空碗,就只有那散发着怪味的黑坛子了。
洛水兰将那黑坛子抱到了鼻子底下闻了闻,里面呛人的酒香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这种感觉很奇妙,洛水兰还是第一次打喷嚏,觉得十分新鲜,忍不住又去闻那酒坛子,这样来回两次,她就已经习惯了那味道,再想像刚才一样去释放杂质也不能够了。
对了,她此时认为的释放杂质就是打喷嚏。在她的感官里,在打喷嚏的时候,会把她身体里不需要的一些杂质喷出体外,这种感觉意外又很美妙。
洛水兰看着坛子里那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液体,它有些泛黄,有些浑浊,还有些泛着微微的酸气。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终于还是抱起了酒坛子,咕咚咚将它们全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几乎大半坛的水酒就这么被洛水兰喝了个干干净净。她舔了舔唇角,感觉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她的胃里开始热乎乎的,连带着身体也恢复了些许温度,意外的,能量似乎回归了许多,这竟然比吃饭要有用的多。洛水兰不禁咧开了小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是脑袋有些昏沉沉的。这没关系,洛水兰是经过了进化的人类,对付这种不是疾病的小问题,自然不在话下。有了能量,程序启动,解码,分析成份,排除不良“毒素”。
嗯,只是这个排除的方法令洛水兰有些不喜欢。自从来到了古地球,只有这个排除的方法让她觉得鼻子有些受罪。
处理好了自己之后,洛水兰身上总算有了点儿力气。这个时候的她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向何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完全是一个异类,一个闯入者。
她直觉再呆在这个大笼子里,自己肯定还是没有饭吃。那些人都是坏人,就是打算不给她吃饭的坏蛋。所以,洛水兰决定换个地方去试试看。
懵懵懂懂的洛水兰随便找了一条路,就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她也没有方向,也不知要去向哪里,只是四处乱走,直是绕了一个大圈才找到了一条大路向前行去。
这里其实是一条离开上京东去的官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本也不少,可是洛水兰现在对人类已经产生了一种警惕和戒备的心理,她学会了昼伏夜出,白天就睡觉或是躲在道旁的大树上观察着那些过路的行人,只在晚上才出来行路。
本来,以她的武力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要命的是,她多日没好好吃饭,能量又一次出现了危机。而这个时候,洛水兰来到了一处狭长的关口。
当守关的士兵看到一个孤身女子走到关前,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关门,一不叩关,二不说话,登时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晃晃的弓箭就搭上了关墙。
有人报与了守关的副将,闻声而来的副将也是大惊失色,要知道,如今可是蓝月南北酣战之时,南蓝月的叛贼一直意欲颠覆蓝月正统,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如今这诡异女子孤身来此,形迹可疑,是不是想要叩关与敌寇里应外合?
副将想到此,急忙令所有将士刀出鞘,弓上弦,自己亲自站上关墙大声喝问道:“呔!那女子,可有身份平碟?”
“什么是……身份平碟?”来时的洛水兰一直在马车之中昏睡,根本不知道过关时候的情形。白日里她就躲在无人处或是树林之中补眠,哪里知道什么过关的手续。
“没有身份平碟?你是奸细?!”副将一声令下,关墙之上,万箭齐发。这个时候的洛水兰,危机时刻,自救程序自动开启,几乎是瞬间,她的全身便被蓝晶甲裹满,连脸上也不例外,身体更是成了一个标准的战斗机器。
丫丫说:这章开始,主角的逗比岁月开始拉开帷幕,欢迎亲来拍砖,撒花哦。么么哒一个~!(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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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九章 大闹关楼
守城的官兵只觉得眼前犹如划过了一道闪电,瞬间便被人割断了喉咙,血溅城关逆天作弊器之超级项链最新章节。洛水兰轻松登上关墙之后,余怒未消,几乎是见人就杀,直到抓住了那个方才吼叫放箭的副将。
一身煞气,连脸也被紫兰晶遮蔽的洛水兰,此刻就像是一尊杀神,一个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恶魔。她狠狠一脚踢飞了一刀砍在她身上,却被她刀枪不入的事实吓傻的小兵。回过头冷冷盯着那副将的脸:“我没惹你,为什么放箭射我?”
今日恰逢主将不在,被召进京商讨大事。当值的便是这个副将。
这副将本是淳于兰鎏从前的家将,一直跟随兰王府大公子淳于景守在兰家军中,此番淳于兰鎏成功的废后,杀兄,夺了他兄长的江山,兰家军顿时显赫军中,不但将一众敢于唱反调的将军灭了门,更是连许多早已容养在家的老将也暗害了不少。
如今的北淳于已经完全掌控在了兰王手中,这副将自然是跟着主子吃肉喝汤,张狂嚣张惯了。可他又从未上过战场,至多也就是在兰王府外充个流氓,打个山鸡,追个小姑娘。这下见了杀人的祖宗,早已经吓得软了腿,再被这祖宗拿住了要害,登时如死了爹娘,屎尿横流,哪里还有一点儿男人的模样儿。
洛水兰一旦分析出这男人竟然这个时候排泄,更是大怒,嫌恶地一甩手,便将那副将丢到了关墙之外。
高高的关墙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一众兵卒见主将死了,也都放弃了抵抗,纷纷扔下了兵器。本来他们也就是当兵吃饭,他们淳于家谁做皇帝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个主将阴险狠毒,众人不敢反抗罢了。
洛水兰看到众人纷纷丢了兵器,更加生气,仰天长啸一声:“我要吃饭——!”
……
吴晓婉看着面前这个食量大得惊人,却始终斯斯文文吃着饭的女子,根本就看不出她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狠毒嚣张来。不觉就大了胆子,慢慢走近了点,细细看去。
这女子肤腻如雪,丰肌玉骨,眉眼精致,体态玲珑,分明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只是,这喝酒的样子实在是有够“凶残”,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些酒可是副将的珍藏,都是陈酿,可不是一般水酒可比。可看这祖宗喝酒的样子,也许,那埋伏在外的人是要大大的失望了。
“这个大概才叫做真正的豪侠英雄,侠女剑师……等等……”
吴晓婉的心有些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自己一直想着要离开这里,摆脱这该死的身份到南方去。现在副将死了,主将又不在。也许,正是机会……”
想到此,吴晓婉几乎忍不住有些激动地颤抖起来。
“嗯,女侠,你真是……”吴晓婉大着胆子轻轻问了一句。突然想起外面埋伏的兵士,急忙警惕地四下望了望,之后才凑近了洛水兰,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女侠你真是南淳于来的?”
“嗯?”正吃着饭的洛水兰听到这个女子说话,不觉有些奇怪。不过,这感觉还不错。自从离开了刘思云,她都没和谁好好聊过天了,还别说,她还真有些寂寞了鬼面夫君之妖娆太子妃全文阅读。
咽下了口中的饭菜,洛水兰看着吴晓婉那鬼头鬼脑四处张望的好笑样子,突然便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你这人好奇怪?你那是在干什么啊?眼珠这样转,很好玩吗?”
说着,洛水兰也学着吴晓婉的样子,转动着眼珠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道:“还有,什么是男蠢驴?”
吴晓婉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这女人的嘴巴,可听她说完,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蓝月国的臣民,还有不知道南淳于,北淳于的?她有些不解,又有些难以置信,不觉心里暗忖:“这女子行事出乎意料,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欲擒故纵,那……难道是个傻子?”
吴晓婉突然狂喜起来。她脑中犹如电转,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烟火,瞬间灿烂。
如果当真是傻子,那自己不是平白得了一个免费的打手。她几乎想要狂笑了。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她低了头掩下了眼中那抑制不住的喜色,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指尖,疼得眼中汪出了一抹泪来,突然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姑娘你侠肝义胆,请救救小女一家吧。”
说完,吴晓婉就这么嘤嘤咽咽的哭了起来。
洛水兰刚刚吃饱了肚子,看了看面前七八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又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才回过神道:“咦?你跪着干嘛?”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吴晓婉,欢乐地蹦到了房间中一个宽宽的椅子上,歪在那椅子上,屁股还扭了扭。坐没坐相地摇着。
吴晓婉看到这样的洛水兰,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她忍着心头的激动,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一旦确定了自己所想,她登时不再犹豫,起了身急急走上了两步,凑近了洛水兰低声道:“姑娘快走,外面的人已经将你的事情飞马报到了上京,上京城离此不远,飞马半日就可以一个来回。你此时不走,到时候强兵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说完,吴晓婉又跪下当当磕了几个头。将自己腕上仅有的一只银镯褪了下来,塞在了洛水兰的手中:“姑娘莫嫌弃,这东西你暂且拿去应急,南去一路,山险路遥,盗贼横行,流寇遍地,你可一定要小心。不用惦记我……”
说完,吴晓婉从袖口抽出了一方手帕,转了个身,做了一个拭泪的动作。
洛水兰手里捏着这女子塞来的东西,不觉有些好奇:“这个是什么?”
她将那镯子放到烛光前看了看,莫名其妙望向了吴晓婉奇道:“这是银金属,但是里面有杂质。”
吴晓婉顿时僵直了身体,好悬一口气憋成了内伤,感情自己酝酿了半天,人家牙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她咬了咬后槽牙,露出一抹凄婉的笑容转头望向洛水兰。
只见洛水兰正眨巴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压根也没有半点作伪的姿态。
洛水兰此刻也是很奇怪地望着对面的奇怪女人,不明白她给自己这东西是要做什么用的。“系统自动分析了成份,是不会有错的。这个女人给她这个是要做什么呢?”
吴晓婉僵硬地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脸,忙不迭拉住了洛水兰的手。
她心里虽急得像着了火,嘴里却还得温柔细语道:“姑娘,这个只是身外之物,是晓婉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虽然是奴家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才攒下来的,但是,你我有缘,就当给你应急用吧。到万不得已之时,你也可以拿它去换些银钱。再用银钱去买吃食,用具。”
洛水兰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有一次白日里去一个馒头摊前要拿馒头,那老头不许自己拿,原来是要用银金属去换的。
洛水兰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她也没多想,她一向粗枝大叶惯了,也不认为这人给自己东西有什么不对。就直接将银镯子塞进了自己怀里:“行了,那我拿了,我走了。”
吴晓婉想到这个女人傻,但没想到她竟然傻到了这种地步,自己都说了请她救命,还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她。她难道不应该问一问自己的情况?还有为什么会被人害全家?
这个时候的吴晓婉是真的不用掐肉也哭得肝肠寸断起来。
洛水兰看到这女人像是被谁打了几棍子一样得嚎啕大哭,不觉有些手足无措,更加疑惑起来。想了想,到底自己是吃了人家做的饭,又收了人家的东西……貌似,之前刘思云曾经教过她,拿人手软吃人嘴短,难道这就是现世报了吗?
想到这里,洛水兰还真是站住了脚,没好意思直接走人,闷闷地回了头对着那女人问了句:“我就是拿了你的镯子,那也是你送给我拿的,现在我要走了你又哭些什么啊?”
吴晓婉可算是等到了洛水兰该问的话,急忙调整了心态,声情并茂讲述了一遍他们吴家的悲惨历史和凄惨现状。
还别说,这吴家还真是一个忠臣之家。吴文渊是前皇在世时候的名臣,吴尚书那可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当时淳于兰鎏篡位前,他多次进宫向前皇进言,却被淳于兰鎏安了一个叛臣贼子,私通敌国的罪名,前皇当时身体已然病入膏肓,根本连自己的性命也顾不得了,更加别提是底下的大臣。
吴尚书下了死牢,吴家登时树倒猢狲散,该收押的收押,该发卖的发卖。吴晓婉是吴家正经的嫡孙女,因为年纪不大,身体也不很好,一直养在深闺人不识,被她娘亲做主,令她与丫鬟换了身份。吴家全家下了大狱,吴晓婉被卖。几经辗转竟到了这个倒霉催的副将手下。(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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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章 回去帝都
今夜,洛水兰大闹关楼,关中人皆躲着煞神,不敢露头,唯独将这个最好欺负的吴晓婉推到了前头红楼重生之代玉全文阅读。那副将的副手自然不能轻易让这个罪大恶极的凶徒逃走,就令这个吴晓婉整治了一桌好菜好饭,取了烈酒,打算好好款待这个煞神,而四下里,则由兵甲埋伏,刀剑出鞘,伺机而动。
这边拖延着时间,那边副手却一路飞马,自己入京报了信……
洛水兰听着吴晓婉的悲惨身世,也是觉得这一家真的是有些倒霉催的,就因为给皇帝说了几句实话,就全家遭了祸。这世界还真是不那么有趣呢。
想到这里,洛水兰也想明白了,既然这吴晓婉给自己又是吃又是喝,还给自己东西拿,这就一定是要自己帮她去救人了吧。
她觉得自己还是挺聪明的,便点了点头道:“你是要我把你一家都救出来?”
吴晓婉一口痰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这么多,讲得这么凄惨,只不过是想让这个怪女人想办法将自己救出去,然后跟着她一起去南边找淳于兰鎏的某个死对头而已,既然吴家因为他们遭了难,那她这个正经的后人就该受到应有的补偿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天牢寻死的啦?
吴晓婉直觉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非常得闹心,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这个女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急道:
“这个活祖宗啊!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如今的她虽说过得艰难,可到底也没有生命之忧。她只是心里存着许多不甘,到底从前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含着玉汤匙的金枝玉叶,最好的情况,就是到了南边,自己的身份一亮,那什么淳于皇子一激动封个妃啊,后啊的,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圆满了,她吴晓婉好不容易从那死人堆里逃了出来,谁要回去上京城寻死啊!?”
吴晓婉强自扯出了一抹苦笑道:“姑娘,那个,天牢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地方,那里边有重兵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吴晓婉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飞蛾,在天上飞呀飞呀,往下一看,地上的关楼已经变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登时一激动便晕了过去。
洛水兰刚刚修复了饱满的能量,心情不错,跑步的速度就快了那么一点。等她恢复了平日里的速度,才发现手中提着的那个女人早就晕过去多时了。
洛水兰只道是女人渴睡,也没多做计较。她看了看漫天的星辰,辽阔的天际,此刻繁星点点,银月高挂。在这样的一个毫无污染的,四处都很新鲜的古地球,每当吃饱喝足,不胡思乱想的时候。都着实让她心情不错。想着今夜她饭也吃饱了,那酸酸辣辣,能让她热乎乎的水也喝足了,便什么也不做吧。
她找了一棵高大的榕树,将女人朝身边一丢,自己仰躺在巨大的树冠之上,仰望着苍穹发起了呆来。
不知怎么的,这种时候她的脑海里便一个个的冒出了苏辰熙的脸来。笑的,怒的,冷着脸的,凶巴巴的,还有……狰狞的想要咬她嘴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不是全无感觉。那个男人对她很好,很纵容,但是最后当真是拿她换了什么东西。她自始至终都看到了。换了两张纸一样的东西。她没跟那男人交过手,但是她看得出,那个男人的力量很强大,如果去打那些人,有她洛水兰的帮忙,根本就不在话下,可是他没有,他是真的把她丢弃了。
就像刘思云说的那样,拿她换了富贵了。
洛水兰很难过,心里彷佛被人揪着,又有些丝丝拉拉得疼起来。
“啊——史上最伟大的骑士全文阅读!”耳边一声尖叫响彻了云霄,连沉睡的鸟雀也被惊飞了不少。
洛水兰头也没回就轻轻打在了那女人的脖颈之上,登时让这声音绝了源头。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果然是白捡的便宜不好拿啊——!”
吴晓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条小溪水边。洛水兰脸上**的正在用叉子插着两条小鱼放在火上烤。
这是她早上洗脸的时候发现的。要不是带着这个吵死人的女人,她还想不到进到这林子深处来呢,果然是古地球,名不虚传,到处都有可以补充能量的食物。
点火,刮鱼鳞,去鱼腮……洛水兰十分讶异地做着她从未做过的事情。这些动作和程序似乎是突然之间从脑子里蹦出来的。令她惊奇,却也是开心不已。
莫名其妙多了一项求生的技能,她当然不会拒绝。可惜是没有程序里说的那些美味的调料。看来到下一个集镇的时候,她可以试着把那银镯子卖了去换些得用的东西回来。
想到这里,洛水兰的脸上就又挂上了那种美艳又明媚的笑容。
吴晓婉可没有洛水兰这么美好的心情。她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前一次睁开眼睛的那个阶段。她有些颤巍巍的用手指了指正在拿着树叉烤鱼的女人,又指了指自己,想了想自己的战斗力,还是选择了一种比较温柔的方式。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洛水兰的脚边,声嘶力竭地哭道:“女侠饶命啊。我就是一个煮饭的,被他们诓来骗你的,我说的那些关于爹娘的话全都是骗你的,你快把我放回去吧,我跟你去天牢那可是要杀头的死罪啊!”
洛水兰一听就不乐意了。大眼睛一瞪,气道:“这种话还能瞎编?还编得像模像样,真是个人才。不过……”
洛水兰挠了挠头,小声道:“天牢是干什么的?”
吴晓婉是真的被这个软硬不吃,一条道走到黑的女人气死了。她发誓从此不再跟她说一句话,否则她自己也要被这女人气疯了。
可是没过半刻,她就被烤鱼的香气拉回了神智,很没出息的做了背诺之人。
洛水兰的想法很简单,她现在属于无事可做的清闲之人,好不容易有个可以陪她说话聊天,让她能够了解这个世界的人,她当然要牢牢抓住,至于做什么……这个对于洛水兰来说,没什么两样。
两日之后,洛水兰抓着无可奈何,抱着必死决心的吴晓婉终于是到了上京城门前。
高大的城墙依然是巍峨耸立,气相庄严。城垣之上,来回巡视的兵勇也比平日里多出了许多。看着明显更加戒备森严的帝都,吴晓婉的必死之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她抓着洛水兰的衣袖,指了指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身份平碟。
“咱们没有这个,怎么进去城门?”
洛水兰秀目一扫,程序之中便自动扫描了那所谓身份平碟的材质及内容。这东西做起来不难,但以她现在的状况要弄出这个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她拉着吴晓婉又转回了密林之中。坐着想了一会儿,眼睛望向了好似大松了一口气的女人,笑道:“这个东西我没有不稀奇,你怎么也没有呢?”
吴晓婉想到这个又有些悲从中来:“我已经被卖为奴,自然没有这个,有也是卖身契,都在主子的手……”
吴晓婉突然间觉得自己话多了,急忙抬头向着洛水兰望去。只看到洛水兰狡黠的冲着自己笑的样子。她登时就觉得不好了。
果不其然,洛水兰拉起了吴晓婉就向着密林外走去。吴晓婉愣了一下便想到了这个疯女人要做的事情。
她瞬间便分析出了利益得失,自己在武力值上完全负于对方,只能在智力上扭转颓势了。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又做了一件更蠢的事情。
她猛地抓住了洛水兰的手:“女侠等等!”
洛水兰刚刚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开心的时候,听到那女人叫自己,回头奇怪地望向了她。
吴晓婉艰难地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来,尽量温柔道:“女侠,咱们这样出去是不行的,没有人敢买咱们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害怕会惹上事端……”
洛水兰突然插嘴道:“难道你们就没有黑市吗?……”
“什么是……黑市?”洛水兰听了吴晓婉的话,自己也愣住了。“是啊,什么是黑市呢?”
洛水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个……我们到附近去转转,或者晚上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这么搞来搞去,真是麻烦。”
说完,洛水兰就抓着吴晓婉向林子外走去。
吴晓婉这回直接拽住了一棵树,几乎是声嘶力竭喊了起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做点别的不那么作死的事情吗?为什么非要去帝都送死呢?”
洛水兰有些奇怪地翻了个白眼,抠了抠耳朵,虽然动作很不雅,但是让吴晓婉绝望的是,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还是那么得别有风情:“谁说我们去帝都是送死的啦?帝都里那么多的美食,我都没有尝试过,现在想想,不去试试,真是太可惜了。我这次进去,一定要吃个够。”
说完,洛水兰又要抓着吴晓婉向外走。(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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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一章 自卖自身
吴晓婉死死抱着那棵救命的大树武圣全文阅读。语气凄婉地哀嚎着:“女侠,女英雄,我叫你句祖宗行不行?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待会儿,我原来就是做个粗活,虽然吃不饱肚子,可我起码没有生命危险。我没想过要去帝都每天提心吊胆,提着脑袋活着。已经被卖过一次,好歹只是给人当个粗使丫鬟,受些皮肉之苦,万一这次命不好,再被卖进红楼楚馆,我这一辈子……”
吴晓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她惊恐地发现了洛水兰眼中那猛然跳起的兴奋火焰。吴晓婉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她怎么就这么白痴,给一个疯子讲道理。”
洛水兰兴奋,并不是因为听到什么“青楼楚馆”,而是她听到了一种可以将她们卖出去的便捷途径。
她自然不知道“青楼楚馆”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不外乎就是干活吃饭呗。
吴晓婉这下干脆躺在地上,打死也不起来了。她有些绝望,感觉自己要是那天不多那句嘴,不说那些多余的话,大概她还是能够吃得饱饭的吧。那个副将虽然又懒又蠢,以她的姿色努把力要做个良妾也不是没有希望的。早知道会被眼前这个货坑死,与其最后做个一条玉臂千人枕的妓子,还不如当初别耍手段,隐去了娇容做了个粗使丫头……
吴晓婉躺在地上,痛苦地回忆着她这十几年来跌宕起伏的人生,感觉自己的命实在是有够苦逼,不觉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起来。
洛水兰没有说话,只是放开了抓着这个女人胳膊的手,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带着点咸味,从眼睛里流出来的叫做泪的东西。这让她想到了初次见到这个世界的人时,从那个所谓的奴隶眼中流出的泪,就是那一次,那个男人丢了命。
洛水兰不理解这个世界的人。那个人并没有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可是苏辰熙却毫不犹豫割破了他的喉咙,相比起那些城垛上攻击自己的人,洛水兰不认为那个奴隶的威胁会比那些人要大。
“也许苏辰熙本身就是一个感情淡漠,心狠手辣的人呢,要不然怎么会把自己扔了……”洛水兰感觉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
看着露出了点点疲色的洛水兰,吴晓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原来这个疯女人也有发愁的时候。这是不是说明她们可以不用去做那卖肉的生意了?”
吴晓婉刚刚坐起来打算开口建议一下她们下面的去向,就看到那女人已经阴转晴的脸又对着她的方向转了过来:“你说的那个青楼怎么走?”……
吴晓婉觉得是今天她起床的方式不对,尽管她使尽了手段,最终还是被洛水兰拖着走出了密林。
吴晓婉不肯配合,找不到方向的洛水兰也不着急,就每天悠闲地坐在大路旁的高树上,四下里看着那些进出的车辆马匹。
如今,她总算在自己的资料库中找到了一些所谓的青楼楚馆的只言片语,但里面的描绘却是有些模糊难懂。
什么给男人带来快乐的地方,是女人伺候男人的场所……这些话让她没有一点儿概念,自然更加想不到其中的蹊跷。她只是知道那些地方多半都是漂亮女子扎堆的地方,穿着打扮都要跟平常人的不同。
她也曾经对着溪水照过自己的相貌。她不认为自己这个就是什么漂亮。但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想来,大概自己这样的应该也能勉强做个妓子了吧大恶仙最新章节。
她这么想着,就越发盼望着能有一个什么人来买了她,带她进去那个高高的帝都城墙。
其实,如果不是带着那个拖累自己的女人,也许她早就自己溜进去快活了。
可是,若要她将这个女人丢掉。她又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这个女人有着又懒又刮躁的毛病,但就她那样手无缚鸡之力,连柴火都劈不了的体质,离开了自己,洛水兰真不知道她还能活几天?
如果吴晓婉知道了洛水兰的想法,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欢天喜地的离开洛水兰,而不是像现在,像一只被猫看住的老鼠一样,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现在万分怨念,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东关的关楼之上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都城里竟然是鸦雀无声,怎么连一点缉拿贼犯的风声也没有听见。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满城贴满了通缉令,四面八方都是官兵和差役才是啊?
她又哪里知道?现在朝廷的大军已经在向着东边的琉璃国开进了。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琉璃刺客”竟然在刺杀王爷未遂之后,公然在王府外挑衅。之后竟是直接打上了出关的关楼。这就等于是在北淳于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记大耳光。
本来淳于裴泽如今的皇位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世人都知道如今北淳于的实际掌权之人就是淳于兰鎏,这样的侮辱就等于是明晃晃地嘲笑,赤~裸裸的挑衅。
这已经不是内乱的问题,而是外辱,如果淳于兰鎏这样被人骑在头上还没有动作,那他的声誉和威望就会大大的受到质疑和打击。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一方面想不通淳于天枢是靠着什么让一向奸猾诡诈的琉璃人突然与之结盟。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顶着压力向着琉璃国大军压境。
吴晓婉再如何怨念和祷告也是挡不住洛水兰要重新潜进帝都去吃遍美食的决心。就在这样一天天的等待和期盼之中,洛水兰终于等到了这样的一个装满了女子的车队。
这个车队很是奇特。所有的车子全都是楠木打造,镶着金色的雕花,却没有四周的车厢壁,只是在四面挂上了一些飘飘如云霞雾霭的轻纱,隐隐约约挡住了里面的娇声巧笑,衣香鬓影。而且这样的车辆,后面一溜烟就是十辆。里面影影绰绰全是莺莺燕燕的女子。香风过处,几乎熏醉了路人。
这样的香车被围在十几辆豪奢大气的车驾之中,显得尤其醒目和耀眼。
洛水兰根本就没在意那前后跟随的护卫和仆从。直接一蹦老高,扯了那呆若木鸡的吴晓婉就跪在了当路上。
吴晓婉被瞬间改变的景象弄得几乎痴痴呆呆,没有了思想。她万没想到,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她终究是逃不出这么悲催的被卖的命运。这样的她自然是注意不到那在每辆车的车辕之上所镶嵌的一枚枚代表着家族徽章的印记。
洛水兰这么几天被吴晓婉念叨得头疼,一直听她说自己长得比吴晓婉漂亮,让她自己去自卖自身。这话听得多了,就自动被洛水兰理解成了,吴晓婉害怕自己抢了她的地位和风头,所以,她倒是很好心的将吴晓婉拾掇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而自己的脸面则用了之前用过的那种药水涂了一脸。可能是手法不精,药水的配制技术不过关,还涂得是乱七八糟,有得深有得浅。
此刻跪在那车队之侧的洛水兰是一脸的惨不忍睹,却是更加衬托出了旁边柔弱无骨,楚楚可怜的吴晓婉。
吴晓婉这些日子洗掉了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虽说穿得还是普通的棉布衣裙,但姣好的面容,一看就不是普通贫寒人家的女儿可比。
车子一辆辆的从路上行过,就在洛水兰失望地想,看来还得再来一次的时候,前面的马车却突然“咯吱吱”地停了下来。
洛水兰不觉心头一喜。抬头快乐地冲着那大车看去。
却见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走到了近前,将吴晓婉的下巴托起来冲着那大车的方向转了转。
随后,那大车上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便有小厮拿着五片金叶子丢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洛水兰看着那金叶子,开心地眼眉都聚在了一起,伸手就要去拿那钱。却被一旁的瘦高个一脚踩住了,
那瘦高个回头冲着复又垂首敛目的吴晓婉道:“如此恶仆,面目可憎,贪慕钱财,着实可恶。何不打杀了?!”
吴晓婉哪儿敢得罪了这个活祖宗,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得指望着洛水兰入了城就救她于水火呢。于是,急忙抬起头,眼含一汪热泪使劲地摇头。
连洛水兰都看着这吴晓婉的样貌“可堪怜惜”了。
果然,那大车之上,一个男声悠扬响起:“芊芊弱质,菩萨心肠,足堪怜惜!”说完,大车又咕噜噜向前走去。
那瘦高个狠狠瞪了一眼洛水兰,眼神复杂的盯了吴晓婉一眼,便抬了脚,从怀中摸出了两张纸,不情不愿让两个女人按了手印。
瘦高个应该是做惯了这事情的,看了按过手印的纸,只随意交代了几句“忠心,听话”之类的套话便转头离去了,
洛水兰莫名其妙看着这离开的男人,也不嫌弃,将那陷进了土里的金叶子一把抓在了手中,思忖了再三,狠了心丢了两个到吴晓婉的身上,自己喜滋滋将剩下的三个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时候,从后面走过来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过来便粗声瓮气道:“随我们来吧。”(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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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二章 进入府中
洛水兰看着那两个婆子一副趾高气扬,不屑一顾的样子,心中不喜欢,便也不愿意去搭理她们极品雷帝全文阅读。
吴晓婉被转卖多次了,早便深知如自己这样初来乍到,无财无势的人最是要小心这种看似莽撞粗陋,实则却是管着自己命运的人。赶紧地驱前几步,紧紧跟在那二人的身后,小心翼翼向着车队尾部的一辆大车行去。
这却是一辆驴拉的旧车,一看便知是拉货的车临时改来应急的。从这主人的做派分析,他倒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碰到这种情况多了,下人们根本不用吩咐就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
两人老老实实坐上了驴车,一路向着上京走去。
此时的洛水兰心情十分亢奋。一个劲向着窗外望去。可吴晓婉却是心情低落,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地命运多舛,凄凄惨惨。
看吴晓婉无精打采,洛水兰有些无聊,便撩开了车帘,想要看看风景。结果,一转脸便看见一旁满面严肃的黑衣护卫正挎着马,提着剑,腰背挺得笔直在周围戒备。
那些叫做马的动物还真是好看。行进之中它们的身上都是起伏的肌肉,漂亮的流线,护卫们穿着简易的盔甲,英姿飒爽骑在马上,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十分惊人。
别看她是外来的客,可是这能不能打架,会不会打架,她可是比谁都门清。别看这些人穿着的只是护卫的衣服,说是盔甲也只不过是胸前挂了一块圆圆的金属牌,手里也只是拿着朴刀,也不能算是正规战场的配置,但她就是看得出来,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绝对称得上能征会战,能打架的主。她突然间就有些好奇起来,这青楼的主人竟然这么会带兵?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真是有些想要见见。
这一路,洛水兰就流着口水看着那些有着极其流畅线条的马儿,心中实是艳羡不已。极是向往自己也能找到这样一匹叫做马的动物来骑一骑。
女人就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那些黑衣护卫。一众护卫虽有些奇怪这小姑的大胆,竟敢在众多外男面前毫无惧色的盯着他们看。可却依旧面容冷峻,目不斜视。足可见其指挥者的能力和这支队伍严格的纪律性。
洛水兰看着这些冰冷的,好像随时准备着去迎击来犯之敌的战士们,心中却在想着,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曾经出现过的,一具具冰冷的,没有生命气息的机器。
她和他们一同从流水线而下,却被派到了分属于不同星球的战场。即使前一刻他们还躺在同一张修理台前做着保养,下一刻就已经站在了一个对立的战场,相互拼杀,你死我活的较量。
若是打开他们的护盾和晶甲,说不定两个人的基因还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复制。
这样的战斗每天都会在那个星球上演。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洛水兰越是想,回忆起来的东西就越是多。这让她越来越困惑。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是说,那个时候的所有类星人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自主思维能力?
想到此,洛水兰的心不觉就沉入了谷底……
这个大车的主人果然有些门路,进入上京城竟然没有一个人拦阻,洛水兰看见人多,这回总算是知道不能再随意掀帘去看,只能透过摇摇晃晃的朦胧车帘看到外面兵士们目不斜视的脸异界至尊杀神最新章节。
“青楼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洛水兰终于想到了这个似乎是很重要的问题,转头问向旁边木木呆呆的女人。
吴晓婉瞬间从懵懵懂懂的状态醒过了神来。洛水兰的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吴晓婉的委屈和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般狂涌了出来。
“这货居然连青楼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给卖了?!”吴晓婉此时恨不得一口咬死对面这个女人。
她一直混混沌沌,竟然是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疯女人那张惨不忍睹的面容。吴晓婉悲愤地死死咬了下唇,两手都在颤抖,恨不得扑上去几爪子挠花了对面这张脸。
“居然……居然还知道藏拙?把她自己弄得那么丑,却把自己丢到了风口浪尖?她真的是眼瞎啊,弱智啊,竟会以为这货是个傻子!?”
吴晓婉心里无限郁结,不想理这个货,也不想看这张脸。可耐不住洛水兰的无敌唠叨嘴和那把子吓死人的力气。半天才忍住那痛苦的抽噎,吭哧吭哧道:“还不就是伺候男人的地方,操皮肉生意的贱业……”
说着,吴晓婉又一次感叹自己的可悲命运,手捂着脸,止不住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洛水兰不太明白这个伺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有些奇怪,对面这个女人为什么动不动就从眼睛里流出那种带着咸味的泪水。她觉得很神奇,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洛水兰很想问问她,她天天这样洗脸就不会缺水吗?可是,貌似这个叫吴晓婉的女人现在好像是不想说话的样子。
洛水兰有些无聊地又盯着吴晓婉看了半天。这么久以来,这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吴晓婉不理她,这让她心里有些毛毛糙糙的不是滋味。自从得了这个星球的一些记忆,她慢慢也对这里的环境和生活也产生了兴趣。
相比起原先的那个冷冰冰的完全是无菌操作,高科技创造的星球。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发现都能带给她很多的新鲜感和极大的惊喜。这让她对之前那个想要回家的想法有了一些些的动摇。虽说她如今还不能完全摈弃回家这个念头,但是,在那之前多接触和享受这个星球带给她的新鲜感觉,应该是完全可以的啊。
洛水兰的脑子转得很快,她既然想到了就一定要去做,这个时候的她是无牵无挂,无知无畏,完全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是怎么写。她的脑子里天马行空,全都是一些漫无边际的想象和计划。
吴晓婉最终认命得放弃了抗拒,只是不断地催促洛水兰记得要在走的时候带她一起出城去。
车队晃晃悠悠停了几次,有护卫的看守,众人也不敢下车去刮躁。最终,载着洛水兰二人的车安安静静进入了一个极小的院落。
小院儿很安静,应该是之前住过人,甚至连被褥都还没来得及更换。这里的主人看起来是一个很爱菊花的女人。她的被褥,帐帘全部都绣着菊花的图案。那绣工还很是精致。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副未下完的棋局,不知是什么原因,主人这么急匆匆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吴晓婉有些诧异地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小院儿,这里什么都有,床褥,梳妆台,桌椅,还有一些可供洗漱的工具。墙角一个空柜子。上面甚至还摆着一支空空的细瓷花瓶。
洛水兰进了这个院落,四下里看着,对什么都感到十分得新鲜。可吴晓婉就是本能的对任何东西都存在着一种抗拒的心理。觉得这里哪儿哪儿全是之前主人生活的痕迹,彷佛她很快就要回来,而她们才是这地方的闯入者。
洛水兰眼睛扫到那个残局,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总感觉这黑黑白白的东西,她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很快,她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那张朱红色的大床真是好看,到处都有雕花。上面挂着的帐帘轻纱浮动,是一种很漂亮的布做的。这个与洛水兰之前见过的那王思宇帐篷之中的床榻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简直是太好看了。
洛水兰几步就窜到了那床上,翻身上了床。引得吴晓婉又翻了无数的白眼儿,鄙夷的想要开口训斥。
一进到这样干净整洁,舒适讲究的环境,记忆中那些美好温暖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回到吴晓婉的脑海之中,让她不由自主就端起了从前小姐的姿态。
可是想起这货那可怕的力气和身手,她又紧紧地闭上了嘴。再想到自己竟然跟这么一个粗俗无礼,不通人情的货搅合在了一起,就觉得人生黯淡,索性便眼不见为净,背对着那女人,只是捡了屋中圆桌边的凳子坐了,呆呆发起愣来。
洛水兰在床上滚够了,用手揉了揉铺在上面那光滑舒适的面料,复坐起身来,拍了拍床上的竹枕,突然发现那冰凉的感觉有些渗手。不觉砸了咂嘴:“这什么东西做的枕头,怎么这么凉冰冰的?”
吴晓婉突然眼眸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又四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便不动声色来到了洛水兰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使劲拉扯着还不愿离开的洛水兰走到了院门外,冲着那两个还未走远的嬷嬷遥遥喊道:“嬷嬷慢走。这屋中主人可能不喜我等俗人闯入,劳烦嬷嬷替咱们重新选个地方才是。”
两个嬷嬷似乎有些吃惊,互相对视一眼才道:“既然你执意如此,便随我们来吧。”
说完,竟是没有问两人任何缘由,便直接带着两个人来到了距离原先那屋至少过了半个府邸那么远的跨院之中。(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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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三章 饭桶一枚
重新分到的地方比之前的那个要狭小,而且也简陋得多妾欲偷香最新章节。可是,房间虽是陈旧的,室内该有的东西却是准备齐全的,床褥也是新换的,还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这让吴晓婉踏实了许多。
洛水兰却有些不以为意。“好好的,你换房间干什么啊?这里比刚才那里好吗?”
吴晓婉到底念着还要用到这个女人,半晌才低低叹了一声道:“你自然是不知道的。我听说,有的人家会将新到府里来的人拉到原先死去主人的房中住一夜。若是相安无事,说明原来的主人认可这人的品行,愿意这人留下。若是不能相安无事的住下,那说明原主人看出了这人的品行有缺,德行不佳,这个时候,那新来的人就会被驱逐出府,不许他再进来。这就是大家族里的规矩了,没想到,这个青楼倒也讲究这个……”
吴晓婉说完,有些郁郁地垂了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不再说话,拿了这里的洗漱工具,自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别看洛水兰把自己扮成了奴婢的模样,指望她干活,吴晓婉只能是送自己一个白眼了……
洛水兰听了这些秘辛倒不是很感兴趣。反正,她关心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趁着嬷嬷刚走,附近没人,洛水兰轻轻松松就溜出了小院儿。
这个小院儿虽然不大,但外面的院落就相当可观了。饶是记忆力惊人的洛水兰也差点迷了路。
到处都是如他们如今所住的院落一样的小院子。里面有的住着两三人,有的四五人,最多的一个里面竟住着十几个人。而且院落里面的摆设和物品也是有着天差地别。这样看起来,相比之下,她们俩倒算得上是住得比较舒服的了。
洛水兰好奇地看着那些院落里忙忙碌碌的女人们。
她们一个个或坐在门口做着针线,或拿个纺车在门口纺线。还有的在侍弄一盆盆栽养在花盆之中的花卉,竟是人人都在忙着做事情。这让洛水兰感到十分有趣。
她本意是想找个厨房,先解决了自己的肚皮问题的。自从她得了记忆之后,饭量就大得吓人,为了维持饱满的能量,她一顿吃的东西都能赶上四五个壮劳力的伙食,她是尝过了饿肚子的滋味,实在是不想再尝试那种痛苦了。
这一路寻过去,看了这么多新鲜有趣的活计,不禁让她也有些跃跃欲试。那织布的,还有编筐的,缝衣绣花做鞋的,跟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在她的记忆之中,这些东西都是要依靠着机器来完成,人类只要懂得操作机器就能得到,在这里却是完全都需要手工来做。
洛水兰看了一路,绕了许久,才终于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
洛水兰很开心,她从昨晚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了,(忽略掉被她吃掉的三人份的晚餐)直到现在她都还饿得慌,闻到这熟悉的味道,登时如见到了亲人一般。飞快地窜了过去。
她虽然不通世事人情,却也知道在新环境要谨慎。她先是躲在一边观察。却是发现已经有不少和她穿着一样衣裙的女婢在排队等待领取饭菜。
洛水兰这时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看这个便开心了。急忙从暗影里假意钻了出来,站到了队伍的最后边。
可是,很快她就又郁闷了。所有的女子手中都拿着一块小牌子,上面还打着一个红色的号码,
“这是什么?”洛水兰可是从没见过这个东西,看到后面已经站了一个个子小小的婢女。她急忙凑了过去,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因为洛水兰的表现很“真诚”,又因为她那张刻意包装的面孔豪门活寡全文阅读。后面的这个小姑娘立即就将那小牌子死死捂在了自己的胸口。眼神戒备地望着洛水兰:“想要饭牌,自己到管事那里去换。”
洛水兰撇了撇嘴,左右张望了一下,便看到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人正坐在一边的房檐之下。
洛水兰几步就窜到了那管事的面前,吓了那人一跳。待看到洛水兰那惨不忍睹的肤色和身上的衣服,不觉皱起了眉头。可是,到底没说什么,从身上取出了一块小木牌道:“换多少?”
洛水兰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那管事,挠了挠头,指了指那些排着队的人道:“就换他们那样的。”
管事奇怪地望了望洛水兰的脸,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是新来的?”
洛水兰下意识点了点头,望着这个管事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这个人是管着自己吃饭的重要的人,便露出了一个谄媚讨好地笑。
管事的突然感觉眼睛一花,仿佛看到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在冲着自己笑。不觉便愣在了那里。
洛水兰瞪着那管事,用手在管事的眼前晃了晃,奇怪道:“你干嘛看着我?我要吃饭。”
管事的突然回了神,看着依然惨不忍睹的那人,急忙将手上的木牌塞到了洛水兰的手中。咳嗽了一声:“你们是第一天到,可以免费吃三日。三日后,便要自己花银子来我这里交换了,去吧。”
洛水兰开心地接了那牌子,根本没去想什么三日后的事情,只记住了免费吃三天的话。开开心心,不伦不类地行了个礼,转身就跑。突然,又急急转了回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这三天有肉吃吗?管饱吗?”
管事听了这话很生气,便要发火,却不知为何对上了那张惨兮兮又喜笑颜开的脸,心头的火气又有些发不出来,便摇了摇头道:“进了王府,便要学着些规矩,怎能如此呼呼喝喝,行止莽撞,若再是这般大呼小叫,必受责罚,这三日既然容你吃,自是管饱的。”
洛水兰听了,开心一笑,便自动忽略了那什么莽撞,什么规矩,又一阵风一般卷到了那排队的人面前。二话不说挤走了旁人,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后面的人待要喝骂,却看到那管事的就站在一边,也在盯着那个女人瞧。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一张嘴损得厉害,想来这个女人今日是要倒霉的了。一众人便全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幸灾乐祸地瞧着。可是,今日这些人注定是要失望了。
此刻的管事却是被这女人方才那一笑花了眼睛,奇怪自己今天这是没睡好,见了鬼吗?他此刻一个劲盯着那奇怪的女人瞧,哪儿注意到了她在干什么。
洛水兰开开心心拿了餐盘,看了看那秀气的两个小碗和不多的饭菜。奇怪道:“不是说管饱吗?”
那分发饭食的婆娘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又给那饭盆之中填了两勺糙米饭。
洛水兰伸长了脖子看了看那摆在后面案台上的一排两只木桶,其中一只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糙米饭。开心道:“那个,那个。我要那个。”
众人皆被这女人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洛水兰敲了敲端在手中的盘子:“快拿来啊,拿来。”
那婆娘一张脸慢慢涨得通红,一拍案台,刚想要开口痛骂,忽然发现旁边还站着管事,不觉对着管事躬身一礼道:“邹管事,这人捣乱……”
这时候,那邹管事倒是回了神,他若有所思又看了眼这个奇怪的女人,沉声道:“给她。”
那婆娘一愣,踟蹰了下,却也只得躬身道了声“诺。”将那半桶糙米饭抱给了洛水兰。
半桶糙米饭,连那沉沉的木桶起码也得有十几斤了。那做惯了重活的婆娘也是双手抱着搬到了食台之上。却被洛水兰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了起来,看看另一只手上提着的菜盘子,洛水兰嫌弃地皱了皱眉,直接将那盘子里盛着的饭菜统统倒进了木桶之中,这才开开心心提了那木桶转身飘走。竟是像提着一张纸一般轻松。
管事的不觉皱起了眉头,紧跟着转身离开了餐堂,向着洛水兰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洛水兰提着那半桶饭,心花怒放。直觉天空都比之前要蓝了不少。
现在的洛水兰直觉得自己是无比得聪明。“看看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多么得英明,什么事能比得上吃饱肚子重要呢。”
向着自己院落走去的洛水兰突然停了脚步,暗忖着:“后面那个人应该不是路过,从方才饭堂出来,他就一直跟着自己,莫非是要抢自己手里的饭?”
是可忍孰不可忍!抢食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到底是打死他?还是打死他?还是打死他呢?”
洛水兰陷入了一种“十分矛盾”的状态……拐了一个弯,面前便出现了一座假山。
洛水兰身体一转,一提气便上了那假山顶上。
伸长了脖子向下看去,不一会儿,就发现那饭堂的管事跟了上来。
洛水兰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敢于跟她抢食的人了。可突然发现是熟人,又有些下不去手。
“好吧,看在他之前肯将这半桶饭给自己的份上,就饶了他。”洛水兰想着,撇了撇嘴,闪电般掠了出去……(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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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四章 王十三郎
洛水兰欢欢喜喜抱着木桶在偌大的庭院来来回回的飘来移去[家教]滴落于指尖的赤色全文阅读。没有一会儿,便觉得脑袋有些犯晕。
“真是见了鬼了!这些房子竟然好像故意跟她做对,到处都是差不多的样子,而且排列的也似乎有些特殊的规律,让她走进去就像是进了迷宫一样。”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么多的屋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她完全摸不清方向了。有心要将地图调出来看看,可身体能量就要告罄,这个功能已经是自动停止了。
洛水兰有些郁闷,看来得先找地方补充点能量了。
望了望周围那些一模一样的房子。洛水兰认命的转了一个方向。
既然找不到吴晓婉的位置,那就去之前的院子好了。好歹那个院子在另一个方向,那个路她还是依稀认得的。
洛水兰这样想着,便拨腿飞跑起来。即便是她记得那之前走过的方向,找到那院子还是花了她不少的时间,这还是亏得她脑子里许多的现代知识和她敏锐的嗅觉的帮助。
千辛万苦,洛水兰终于是看到了那个孤零零处在花园之中的精致小院儿。
洛水兰很开心。这地方安静又舒适,看着就比她之前待得那地方舒服。她速度很快,直接从围墙翻了进去。
洛水兰着急填饱肚子,吸收能量。她们才刚刚从这里离开,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里会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她的身体才出现在空中,就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在打扫院子。洛水兰身体已经到了一个必须要落地的状态,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张大了嘴巴和眼睛,看着自己从天而降。
他们两人的位置站得十分诡异。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子贴鼻子,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这个男人瘦瘦高高的,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袍,宽宽的束腰将他颀长的身形衬托地越发得挺拔。如果忽略他手中拿着的大扫帚,这气质你就说他是个王子也不过分。实在是因为他的长相十分得耐看。让人一见了就有些移不开眼的感觉。
他的皮肤很白,眼眉十分漂亮,周身带着一股飘飘渺渺的忧郁气息。他站在那里,就会让你忍不住看着他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他眼中那抹淡淡的忧伤。
洛水兰完全搞不清目前的状况。这个男人除了最初表现出来的些许惊讶。不过一瞬便平静如初,就这么静悄悄看着自己,并没有叫喊,也没有攻击她的动作。只是停了手中的活计,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自己的解释……
洛水兰抱着大木桶,有些滑稽地大张着嘴巴,就这么盯着对面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对一个没有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动手。更何况,这个人看样子,长得还很顺眼,有那么一点点,玉树临风的意思……
洛水兰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脑子,只不过片刻,她就被木桶里散发出的饭香吸引了注意力。
“既然这男人不说话,也没拦着自己问东问西,看着又不错,那应该就是没有威胁了吧?”
女人眨了眨眼睛,提了提手中硕大的木桶:
“呃,看你在干活,应该已经吃过饭了吧?还有,像你这么好看的男人应该不会抢女人的饭,是吧?”
她冲着那男人警惕地望了望,又勉勉强强笑了笑,提着手中的饭桶就四处张望起来。
“那个……我就是找个地方吃饭,你随意,随意啊。”
说着,洛水兰也不进那屋子去。还好心道:“屋里估计你刚打扫好,我就不进去给你弄乱了,不用谢我啊。”
说完,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了院子当中的石桌之前,将饭桶朝桌上一墩英雄联盟之我是传奇全文阅读。
这时,洛水兰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将那盘子及碗筷都一股脑扔在了餐堂,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眼睛四处扫了扫,便定在了院中那高高的一棵榕树之上。
她索性走到了那榕树之前,轻轻一跺地面,便跳到了榕树之上。找了一根细细的树枝,摘了下来,两手轻轻一搓,便将那树皮搓掉了,等她回到地面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双新鲜出炉的光滑木筷。
女人只顾着自己的肚子,压根没有注意到那对面男人眼中闪过的一抹骇然。王识之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处变不惊之人了。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禁有些心惊。
此刻的他面沉如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方才车上看到的一幕便不知不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那些人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这样一次次的往这院子里塞人,这回都塞出了花样来了。有功夫又怎样?如此在自己面前刻意显摆,是威慑?还是警告?”
短暂的惊愕之后,王识之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和宁静,他抓起了大扫帚又开始不慌不忙打扫了起来。心里却鄙夷着:“只可惜,她们的身后之人却是用错了人,选了一个空有一身功夫的弱智,而且,他十分自信自己的静苑,没有人能够穿过自己的北斗乾坤阵……”
王识之暗暗冷哼了一声,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这女人的异常。敛了目一如既往,又继续慢条斯理干起了手里的活儿。
洛水兰此刻见了吃的,只管低头猛吃,哪里还管得了其它?这个时候,吃饱喝足就是她人生之中最大的事情了。
王识之自顾自扫着地,却也是一直在用余光打量着那吃饭的女人。
他还是有了些意外的感觉。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绝没有任何地攀附和谄媚的举动,这么说还不太确切,应该说是她根本就像是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样,当真就只是在一边埋头吃着她的饭。只是那饭量……
男人的眉眼跳了跳,这饭桶,是不是也太大了?
洛水兰很快地吃饱了饭,惬意地抹了抹嘴角,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看了看那所剩无几的木桶。“这些刮一刮,应该够那个天天哭鼻子的女人吃了吧?”
洛水兰有些心虚地晃了晃木桶。自己还真是饿极了,竟没有想到要给吴晓婉留一口。
她挠了挠头,庆幸自己能量恢复了。这次她倒是可以直接溜到后厨去偷些米粮给那爱哭鬼去。
放下了心事,洛水兰又是一派轻松。拍了拍自己吃饱的肚子,这时候才想起之前在这里还有一个男人在。
她急忙四处看了看,果然,那个男人还没有走,却是拿着一本书正在屋子里看书。
隔着那屋子,洛水兰也能够清晰地测出那男人的武力值。她撇了撇嘴,小小地鄙夷了一下。提着木桶直接跃出了围墙。现在她有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立体地图,定位也有了,去做偷鸡摸狗……不对,是劫富济贫之类的事情,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不过,在那之前,她得要先回去给那爱哭鬼找点吃食去了。
洛水兰跃出院墙的时候,王识之抬了头,眸光只闪了闪,便淡然低头,继续看起了书来。他若是知道那弱智竟然鄙夷自己的武力值,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淡然。
洛水兰现在的能量恢复了,自然随心所欲起来。除了从餐堂偷来的新鲜饭食。她甚至还跑去了隔壁院落里,去给爱哭鬼置办了一堆的零食和绣花针,碎布头之类的东西。
如今,这个颇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倒是对这个大得没边的府邸有些起了兴趣。就是这么一路走来,各处的风景都是漂亮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大摇大摆回到自己小院儿的洛水兰,没去理会那些看到她回来就变得怪模怪样的女人们。端着饭盘进入了房间。
简单的两间房,倒是已经被那爱哭鬼收拾得干干净净了。看着比方才多出来的东西,洛水兰开心地跳了过去。
放下了餐盘,她四下里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直觉得呆在这小屋里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半天没有听到那爱哭鬼的声音,洛水兰终于想起了这个屋子里面另外的一个人。
掀了帘子,就看到里面的床上窝着一个面朝里躺在那儿的女人。洛水兰蹦蹦跳跳过去拍了一下那女人的肩膀:“爱哭鬼,起来吃饭了。”
突然,那女人像是疯了一样站了起来,推着洛水兰往外就走,口中还疯狂地喊着:“你这个怪物,你走!你走!省得早晚让我被你害死了!”
洛水兰看着那推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一捏,将那只手拉开了,低了头,望着那张又是流满了眼泪的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天天这么流水,知不知道人体百分之七十是水分啊。流光了看你怎么办?”
说完,洛水兰还貌似好心将吴晓婉扯了手腕拖到了外屋的桌前,按在桌边:“看,我多好,给你去偷了新鲜的吃食,还有好多肉呢,你快吃啊!”
吴晓婉突然像是发疯一样,将那饭盘打翻在了地上,哭嚎着:“你这个怪物懂什么?就知道吃。你除了会打架,会吃,你还知道什么?好不容易阴差阳错来到了蔺府,本来是多好的一件事啊!就是因为你这个饭桶,现在整个静苑都知道我们两个是饭桶加怪物,我这辈子就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说完,这吴晓婉又捂了脸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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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五章 救或不救
洛水兰看到吴晓婉打翻了饭菜,本来已经气得想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把掐死了冰莽世界最新章节。听她说了这么一通话,她虽然不太明白,可却知道自己说不定又做了什么错事,反倒有些下不了手了。
看着这只会哭的女人,洛水兰有些头疼,索性离了房间,四下里去玩个痛快。
这什么蔺府,果真是个大到夸张的地方。洛水兰就是这么溜溜达达地走走看看,直到天黑了,才算是看清了这座府邸的全貌。
果然是一个好地方。洛水兰仰面躺在一处无人的屋檐之上,翘着脚望着眼前彷佛近在咫尺的天际。身边搁着一个巨大的包袱,里面全都是这一天下来被她搜刮来的战利品。当然,在一个吃货的世界里,那些宝贝无一不是她尝过觉得无比美味的吃食。
此时的洛水兰手上还抓着一个布袋,正一根根的往嘴巴里丢着肉干。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不错,随时都有好吃的东西,貌似,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吧。
就在洛水兰优哉游哉臆想的时候,下面的小院儿中,突然传出了一点动静。
洛水兰歪了头往下望了望,正看到一个浑身是血,人事不省的重伤之人被人背着从院子外面进来。
进来的,除了那人事不知的还有另外的三个人。全部都是黑衣黑裤,还用黑色的面巾蒙着脸。这些人把那人事不醒的人丢进了旁边一间不起眼的房中,几个人便又鬼鬼祟祟快速地离开了。
洛水兰登时来了兴趣。这样穿着的人要么是长得太丑,要么就是想要干什么坏事。因为之前那个刘思云就曾经给自己讲过,黑夜就是到处都是罪恶的。所以,大半夜穿成这样到处跑的人,肯定都不是好人。洛水兰很是为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力感到有些自豪。
看那些人离开了小院儿,并没有迟疑,一直向着东方疾掠而去。洛水兰便忍不住心中起了好奇心,她没有去追那几个跑得像兔子一样的人。而是回头看了看那放着受伤男子的紧闭房间,只迟疑了一瞬,便偷偷摸摸钻了进去。
有了能量,她的眼睛在黑夜也是一样得明亮,根本无须点灯。
洛水兰一进了这个屋子便瞪大了眼睛。原因无他,因为这里竟然是和她当初被关的那个柴房长得一模一样。
洛水兰心里顿时又有些丝丝拉拉的疼了,没办法,她那几天除了坐在柴垛上发呆就是剩下心疼了。
再看那个被随意丢在柴房的人,洛水兰的同情心不由得暴涨起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但凡是关在柴房里的,肯定都不是坏人,就像是她一样。
洛水兰没有丝毫犹豫,几步跨到了那男子的身边,将那男人面孔朝上放在了地上。
不用任何手段,只眼睛一扫,堪比x光一般的眼睛便清晰地看到了男人身上的伤处。
肋骨断了三根,身上有一处刀伤,砍在肩胛骨的位置。幸好不是很深,还有的就都是些皮鞭和刑伤,总之身上是伤痕累累,旧伤叠着新伤,简直是凄惨无比。如今他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血液流得过多,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的结果。现在也就只剩下堪堪一口气罢了,一旦过了今晚,估计这个人也就没什么用了。
洛水兰想着,那三个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弄一个快死的人回来,又不给他救治,明明知道他这样放在这个柴房,明早肯定没命,却不管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怪不得连门都不锁。这是笃定他没活路了呗。
洛水兰这个时候倒有些得意起来。这个人的伤势放在无论任何一个人手里估计也是个无能为力。可是,谁让他这么好运碰到了自己呢?
洛水兰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嘴巴里不觉臭屁起来:“也就是我了,换旁人,你早死一百几十次了傲荒全文阅读。今天你家洛大小姐吃饱了喝足了,心情不错,就当做个善事了。”
说着,女人把袖子撸了撸,可伸出了手,她又有些傻眼了。她虽然知道该怎么救护这个人,可是她手里却并没有工具啊!
女人挠了挠头,有点想要放弃了。反正自己也是要在这里玩乐的,并不是一定要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这个人她也不认识,何不回家去睡觉呢。
想到这里,洛水兰甩了甩肩膀,学着这个世界那些男人的样子打算学着走个方步玩玩。
正当她一只脚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那重伤之人却低低嘶吼了一声。一只血手抓在了洛水兰的裙上。口中喃喃地都是:“死……死……”
洛水兰看着这样的一个男人,感觉到他这样的状态并不是要求救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种极度得愤怒和仇恨。
洛水兰心里突然便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很奇妙,令她有些软了心肠。
少女慢慢蹲了下来,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轻轻松松将他甩在了自己的肩上。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消失在了夜风之中。只余下了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洛水兰有着详细的地图帮忙,不过片刻就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她凭着脑海之中那些知识,很快就在一家大药房后面的库房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别问她为什么要去库房。因为她是个吝啬的人,让她把那从吴晓婉身上敲来的一点银子用来换药材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更何况,她再傻也是知道,就这人如今这副惨兮兮的倒霉相,她要是就这样把他弄到外边被人看到,指不定就给自己惹来麻烦了。
不得不说,洛水兰如今还真是长了点小脑子。有了些许的危机意识。
如今已经夜深人静,洛水兰带着一个大男人在人家的药房里,缝合伤口,敷药包扎。弄好了以后,将那地上找出来的一大堆药材收进了手腕之中藏着的飞行器之中。
调动脑中的芯片,脑海里登时出现了那现如今已经破破烂烂,形如废铜烂铁的飞行器,洛水兰突然有些惆怅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修复它的方法,开着它回家?”
只不过纠结了一瞬,洛水兰便将这些烦恼丢在了脑后。现在的飞行器虽然不能用了,但里面的空间这么大,装点东西还是蛮不错的。
从飞行器的急救箱里摸出了注射器,填上了一格的当量,一针扎在那重伤男人的静脉,推了药,收起了东西,洛水兰不禁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水蓝星的科技还是相当厉害的,毕竟是比这个世界先进了几千年,要是没有这y药剂,这男人肯定是必死无疑。只是这也只剩下四次的量。用一次就少一次了啊。
洛水兰想到这里,便有些小小的得意。就因为自己的到来竟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这说起来,还是蛮让她开心的。
晃了晃手腕,洛水兰有些庆幸。“还是能量饱满的感觉好啊。自己的自动存储空间能够启动,蓝晶衣能够使用,众多的功能都不耽误。要不然,带着这么个大男人,再背着这一大堆的药材,那可真是太不方便了。”
洛水兰突然便想到,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存储一些能够快速补充能量的那种酸酸辣辣的东西呢……
此刻的洛水兰还有手中的麻烦没有解决,也只得将那想法搁在了一边。她拎着人事不省的男人急掠而走,却又突然间想起,自己就这么带着个血糊糊的大男人回去,那爱哭鬼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想到那恐怖的情景……不觉她由头到脚便升起了丝丝寒气。
她就这么提着那个没有知觉的男人,在春夜的晚风中站在一家高楼的楼顶,左右环顾着偌大的上京城,突然就有些天下之大何处为家的沧桑和悲怆。
只是,那些感伤对于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只一会儿,就被她想到了一个自以为很完美的主意。
洛水兰拎着那昏迷的男子找了一家汤池,给他从头到脚弄干净了,才又重新拾掇了伤口。
令她意外的是,这男人洗干净之后,长相却是相当不错的。眉眼精致,线条柔和,竟然让洛水兰生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洛水兰此时倒是玩心大起。她本来就打定了主意要将这男人带回静苑的。这会儿她已经吃饱喝足,精力自是无比旺盛,反正也是无处发泄,直接就将这个男人当作了玩具。
汤池的所在虽不是主街,也是一条有着许多小店铺的街道,卖吃食农具,首饰,布料的店面一家家的挨着。因为位置稍微有些偏僻,里面卖的东西倒不会像是主街一样,一看就是贵族和世家才能用得起的。
洛水兰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家卖布料的商店。里面没有人气,一看就是没人在店里看店的。她不禁有些喜出望外。一头扎了进去。
店里陈设非常简单。柜台上挂着一匹匹的布料。墙上也只是挂了两件做样品的成衣。
洛水兰一点儿没客气,直接将墙上的一件女式上襦下裳的衣裙拽了下来,从上到下给男人打扮好了。
又跑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小店,直接将这个洗干净之后白白净净的年轻男子愣是装扮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姐。
打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洛水兰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将男人提在手里,拎着上了房……(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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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六章 兄妹相认
王家府邸之中,王十三郎捏着一柄折扇,站在敞开的轩窗向外静静地眺望混沌雷尊全文阅读。旁边一个躬着身的黑衣卫叉着手静静侯着,一时间室内气氛有些沉凝。
“你先下去,此事不要声张,我们静观其变。注意不要靠得太近,你们不是她的对手,不要打草惊蛇。”
黑衣卫答应了一声便闪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王十三郎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笑意。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眼中却根本看不出一点儿温度。
洛水兰顺利回到了静苑,面对着那曾经令她头疼的迷宫,直接开启了全息的三维立体热能定位。
眼前的一切瞬间便全都变换了位置,几乎是片刻,洛水兰就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进入方向,她轻松从迷宫之中穿房越脊而过。却不知道,已经在某人的心中激起了一片的惊涛骇浪。
洛水兰为了不碍事,像是缠包裹一样将那男人裹成了一根人(和谐)棍。拎着那男人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现在已经是夜半三更。洛水兰居然看到那小屋之中竟然还有微弱的烛光在影影绰绰的摇曳不定。
洛水兰站在院外儿侧耳听了一会儿,不觉想长叹一声,那爱哭鬼不知道是一直没停,还是已经休息过了,竟然还在哭泣。
洛水兰向天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感觉自己的人生灰暗,交友不慎。“这女人简直就是水做成的。”
但凡有一天没听到她哭,洛水兰都想要抱着她亲亲了。这个人简直是太能哭了。
可是,站在门口终究也不是办法。洛水兰只得任命地推门进了房间。
洛水兰没有理会那嘎然而止的哭声,回身将门关紧了。便拎着那男人进了里面的小卧室。
将那人(和谐)棍一把丢到了床上。洛水兰这才坐到了窗前的矮桌,上上下下打量着那突然止了泪,满面惊愕,不敢置信望着自己的吴晓婉。
吴晓婉这一日过得实在是有点儿提心吊胆,大喜大悲,跌宕起伏。从开始知道自己被卖进了青楼的心如死灰,肝肠寸断,到得知并没有被卖青楼,而是进了上京有名的美男子,京陵王家十三郎的后院。这巨大的惊喜登时将她震得有些晕晕乎乎,像是飞到了云端里。
她想,凭借着自己的容貌,性情,还有自己经过了嬷嬷严格培训的礼仪,学识……不说能做了正妻,起码做个十三郎的良妾也算是没有辱没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学习了。
可是正当她沉浸在狂喜之中开始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却突然被一群女人堵在了门口嘲笑:说她们是两个饭桶加白痴,根本不配住在这静苑的甲等房之中。还说管事的已经禀报了主子,马上就要赶她们出去。
这声声的嘲笑和辱骂让吴晓婉恨不得离了这个令她痛苦万状的世界,从高高的云端跌入尘埃,她已经经历过一次。这一次,这么一点点的希望也要被那女人狠狠断送,她不由得发狂般将那女人骂出了房门。
可等到洛水兰当真走了,吴晓婉又害怕,后悔了起来。她突然又想起了那女人的种种好处来:有她在的时候,自己不必为饥肠辘辘忧心忡忡,也不必为安全得不到保障而胆战心惊。似乎,自从遇到洛水兰之后,她虽然说时常会受到惊吓,却从来也没真正被害得如何……
她不敢睡觉,一直坐在灯下等着那女人回来竹马吃掉小青梅全文阅读。可一直等到华灯初上,夜半三更,寂寞和恐惧再一次将她淹没的时候,她也没等到洛水兰的归来。
吴晓婉一心以为洛水兰被她气跑了。那个女人本来就强势得没朋友,她若是想要什么,根本就不必费什么心神,以她的武力值,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自己与她而言,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吴晓婉越想就越心慌,越想就越痛悔。以她如今在王十三郎的府中这尴尬的名声,根本就等不到见到正主的机会就得被人赶出府去。如果那时候没有洛水兰护着,她可真没把握能再一次躲过被卖青楼楚馆的命运了。
所以,当看到洛水兰回来,就这么真真地站在她的面前。吴晓婉直接就想跪在地上谢天谢地了。
片刻后,吴晓婉才在脸上挤出了一抹僵硬地笑,吭哧半天才对着洛水兰细如蚊呐道:“对不起,兰姐姐,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谢谢你没把我丢下。”
洛水兰正在纠结该怎么对这个爱哭鬼解释那床上的男人。猛然听到她对着自己道歉。不觉有些奇怪。她弯下了头,从下面看向那因为道歉而深深低下去的吴晓婉的脸。突然,好笑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清脆而嘹亮,直是吓了吴晓婉一跳。
“我以为你又要哭得乱七八糟的,既然你现在心情不错,那床上的男人我就不用再跟你解释了啊。我救了个男人,让他先在咱屋里养养伤,过两天伤好了,我再把他丢出去好了。”
说完之后,洛水兰大大打了一个呵欠,径自向着床上爬去,口中还念叨着:“睡觉睡觉,忙活了一晚上,可累死我了。”
吴晓婉此刻的大脑又呈现了一片的空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女人说的是什么。她猛然转过身去,冲到了床前,将洛水兰的衣袖死死地抓在了手里,说出话的声音几乎因压抑和恐惧变了调:
“丢出去!你快把他丢出去!这是王十三郎的后院。你居然弄了一个该死的男人回来。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你疯了吗?你想要害死我们吗?我们会被装进木笼丢进河里淹死的。快丢出去!丢出去!……”
洛水兰被吴晓婉抓着衣袖摇着身体,几乎抓不住床柱。她回身对着吴晓婉就想要将她甩出去。却想到这女人那弱不禁风的体质,不觉又有些头疼起来。
正在两人拉拉扯扯的功夫。就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小妹,是你吗?”……
洛水兰直觉得这一刻有一盆狗血洒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这命运还真是奇特。这随手救的一个人,居然就是这吴晓婉的哥哥。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兄长,那倒霉的吴尚书的嫡子吴浩然,字青澹。
看着那哭得死去活来的吴晓婉,洛水兰真心觉得自己在哭这个技术上离着这个女人差得可谓是天与地,日与月的距离。她十分怀疑,吴家小姐就这样一天到晚哭个不停,会不会哪天就因为缺水而死翘翘了?
吴浩然大公子毕竟是重伤未愈,虽说被洛水兰这个二把刀的大夫救活了,那也是因为那支来自异世界的针剂之故。
他受刑日久,又在那个阴冷潮湿,污秽遍地的死牢里缺吃少喝的,能被救回一条命已经是他上辈子积德碰到了洛水兰,要是换了旁人,今日早就是他的死期了。还哪能再张开嘴说话呢?
看着又因为昏迷的兄长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吴晓婉。洛水兰实在忍受不了这噪音,直接一个手刀让吴晓婉梦周公去了。
这小小的院落,就只有一房一厅。这卧室也就只有一张不大的床而已。
如今三个人要睡,那自然是挤不下的。吴浩然伤重,自然是不能睡在地上的,吴晓婉身子弱不禁风也得保着,不让她因受寒生病。洛水兰无法,谁让她身体结实,无病无灾,也只得她随便的在地上丢了一块不知什么的毛皮,随便地睡在了上面。
吴浩然此刻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之前的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家人一个个被斩杀在自己的面前。鲜血几乎蜿蜒成了一条长长的血河。老父眼睁睁看着自己受刑,几乎咬断了舌头。娇妻爱子被人生生蹂躏而死,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是吴家和淳于兰鎏的血仇。就算自己做了厉鬼,也绝不放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只是片刻,那几乎吞没了他的疼痛和折磨便蜂拥而至。他低低哼出了声来,却立即死死闭上了嘴巴。“自己是死了吧?为什么连死去了还能够感觉到如此得痛苦?”
他身体虚弱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通过睁开的双眼看到头顶帐帘那模糊的影子。
疼痛让他的感官分外得清晰。不对啊!他怎么好像感觉到身边有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着来自于女人身上那种似有若无的香气。想到之前他半梦半醒之间看到的情景。他不禁有些发愣。
“难道他当真没有死?这里还是阳间?他方才看到的,难道当真是那个被偷运出去的小妹?”
吴浩然极力的想要转过头去看一看身边躺着的女子。不想却惊动了睡在床下的洛水兰。
洛水兰才刚刚入睡,就被那男人隐忍的哼声吵醒了。这能怪谁呢?谁让她吃饱了之后那感官都比正常人要高出许多倍呢,只要是有一点儿不对劲的地方,他立马就能够知道。
“你要是想好好的活着救你的家人和妹妹,你就老老实实躺着睡觉。”
吴浩然觉得这个声音十分得熟悉,似乎是之前在自己濒死之时听到的那个声音。又听那人道:“这一天天把我累的,你俩可消停点吧。”
说完,洛水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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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七章 府前对峙
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的纳米传承全文阅读。第二天一大早,等到洛水兰神清气爽又“飞”去拿食物的时候,却被眼前所见惊住了眼球。
该放饭的地方空无一人,连伙夫和厨娘都不见了踪影。洛水兰看着那大大的灶上被垒得老高的蒸饭笼屉。不觉喜出望外,飞奔过去,也不怕烫嘴,直接将一屉的糙米饭盛了一桶出来,就蹲在灶房吃了起来。
只是,还没吃几口,洛水兰便停了嘴,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了立在墙角的几只黑色的大缸。片刻之后她就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毫不犹豫丢了饭桶,站起身来,几步就来到了那大缸前面。
五个巨大的黑色大缸整齐地排成一列,上面封着泥封,大缸壁上一张红纸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
“原来,这个东西就是酒啊!怪不得书上那么多人迷这个迷得不行不行的,倒还真是个好东西。”
轻轻拍开了盖在那大缸上面的泥封,洛水兰立马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酸辣辣的味道。“阿嚏——”洛水兰使劲地吸了一口那酒的气味儿,很是幸福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浑身舒爽的洛水兰现在很开心。就像是葛朗台看到了宝藏,那种心情就像是三伏天吃到了冰激淋,从头到脚都透着欢喜。她一把抄起了旁边一个水瓢。舀起了那有些浑浊的黄色液体就灌进了口中。可是,意外的,这味道并不像之前她喝过的那些酒那么好喝,酒味也很淡。虽说也有那种能量,但并不精纯,味道也更酸,一点儿也不好喝。
她苦了脸,撇了撇嘴,葛朗台看见的宝藏掺假了,冰激淋放得时间长化成水了……
不过,回头再看一眼那掺杂着粗米杂粮的饭桶,再看看这一缸虽然不太好喝,但明显能量比那糙米饭要纯净得多的黄色液体。洛水兰还是忍着那酸涩,喝了半缸的黄酒。
将多余的杂质排除之后,洛水兰便一身轻松地端着饭食飘回了自己的小院儿。只是,在见到吴晓婉那如同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洛水兰的直觉又不太好了。
“你说什么?管事的让你们统统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准出院门半步?”
洛水兰挠了挠头,这才想起那空无一人的花园和那些紧闭房门的小院儿。
“为什么啊?什么情况?还有,你干嘛这样?”洛水兰瞪着一双大眼,有些诧异地望着明显惊吓过度,抖似筛糠一般的吴晓婉。
吴晓婉却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惨白着的脸上甚至已经涌起了一抹绝望。她突然死死抓住了洛水兰的手腕。回头望向了依然躺在床上昏睡的吴浩然。
洛水兰望了望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吴晓婉。“干嘛?你兄长死啦?”说着,洛水兰就要上前去看看那男人的情况。
吴晓婉却突然抓着洛水兰的手跪倒在了地上:“兰姐姐,求你救救我和我兄长性命。我使了银钱才打听到,昨日死牢有人劫牢,有人看到那朝廷重犯逃进了咱们府中,现在司隶校尉已经领着人在府中各处搜查……”
洛水兰皱起了眉头,抓了抓头发:“你等会儿,什么司机?什么朝廷重犯,朝廷重犯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晓婉错愕的抬起了头,脸上的惊慌之色还未散去,此刻倒是添上了几许悲哀和愤怒乡村猎艳记全文阅读。她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恨不得咬出一口老血的架势,眼中更是酝酿着一汪欲坠不坠的泪珠,一副憋屈隐忍的可怜模样。
洛水兰忽然感觉有些不妙,抠了抠自己的鼻子,“那个,朝廷重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分不情愿的指了指那个躺在床上熟睡的男子。
“……不会就是他吧……”
吴晓婉突然便大声咳嗽起来,随着那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那汹涌而出的泪水瞬间便流满了她的小脸之上。那速度和强度都让洛水兰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还没等吴晓婉再说话,洛水兰直接跳出了门外:“行了,我知道了,我去外面看看。”
也不再去管那吴晓婉的情况,洛水兰逃也似地一路向着有人的地方奔去,果然在挂着《蔺府》门额的大门之外,正有两伙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蔺府的人如临大敌一般,黑甲兵手拿利刃挡在了大门之外。对面是全副武装的朝廷官兵。身着铠甲的廷尉与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骑在马上,望着站在黑甲兵之前的一个神态淡然的白衣男子。
洛水兰揉了揉眼睛,仔细向着那站在众黑甲兵之前的白袍男看了又看,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晕,这不是那天那个扫地的大哥吗?怎么那些人这么无良,竟然找了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役站在这里?就这小身板,扛得住那对面男人的一马鞭子吗?”
洛水兰的眉头都拧巴到一处了。这人那天没有抢自己的饭食,还替她们打扫卫生,应该是个好人吧。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呢?
不提洛水兰在屋顶上胡思乱想,此刻这下面的对峙却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大公子今日是势必要找我王十三的麻烦了吗?我王家根基虽说在京陵,可掌事的族长却是在城东百里的锦苍山下。溢大公子若是有什么指教,根本不该来我这寒宅陋巷,不过,若是您执意如此,咱们一介平头百姓,自是不敢说什么,但是,好歹我们京陵王氏还有一块可以上金殿的铁牌,到时候朝堂对峙,未免闹得脸面不好看!”
王识之侃侃而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对面那凶神恶煞般蠢蠢欲动的官兵。
淳于溢眼眸微眯,勾起了一抹冷笑:“王家十三郎,都说你才智过人,四艺卓绝,却生性淡薄,风流清高。可我就是不信。王识之既然号称是四公子之一,怎么就能守得住这份寂寞,躲得了这份清闲呢?”
王识之手中折扇一挥,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眼中的波光闪过,便是一片旖旎风光,可偏偏他的这一股风流之气却是丝毫也不令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是分外得自然。
“大公子错了,蓝月四公子可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够窥伺的。东耶和渊忍,西萧氏云寂,南红盟昭远,北,一直就是淳于冥秋。”
“大胆!”旁边的校尉“伧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王识之的鼻尖,惹得黑衣卫众护卫齐齐拔出了腰刀上前一步,挡在了王十三的面前。
淳于溢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淳于冥秋确实是当得博学,也当得你口中的蓝月四公子之号。可惜啊……他如今是戴罪之身,母族里通外国,惑乱朝纲。就算他身子残了,但到底是那贱人的长子,又不肯低头认错,也只得被皇族除了名了,现如今也不知被流放何处,如何还能当得起这四公子的美名?”
王识之唇角清扬,只淡淡笑了笑,手中的扇子压根就没动地方。只是轻轻的左右晃了晃,便有清脆的钉木击打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一排箭雨突然自那面对着众多官兵的高墙之内倾泄而下。齐刷刷扎满了两伙人之间不大的一片空地。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竟是一根都没有落到那区域之外。
两匹立在最前的皆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即便如此也受了些惊吓,四蹄高高扬起,恢恢地叫个不停,差点把马上的两个人扔了出去。幸好有偏将带着众兵士上前帮忙,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平复了情绪,但马上的两人却是有些狼狈了。
淳于溢只是头上的金冠有些歪了,脸色有些难看。校尉身上穿着重甲,此刻盔也歪了,甲也斜了,与之前那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直是判若两人。
这司隶校尉姓李名元,字光阳。本身就是靠着淳于兰鎏起来的新贵。虽说这身上的官职不大,却是皇帝的近臣。负责的可是上京城里的治安,相当于是首都的公安局长。官小但是有实权,手上有兵,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哪里受过这种折辱。
他提着马刚一站定便大喝起来:“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敢当街谋害朝廷命官。你想要造反吗?来人——”
王识之却在此时轻轻咳嗽了一声。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人脑中一清,皆停下了动作。
“校尉大人可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非说我府中有逃犯。我这人虽说无权无势,但好歹也是出自六大世家,大人若是想好,我可以让你们进去搜上一搜,搜出来,我王识之认打认罚,由您处置。但是,您也要想好了,这万一搜不出呢?你这大张旗鼓就要进我家中抓贼,万一搜不出,这个打的可就不是我一个人的脸了,李大人可想清楚了吗?……”
王识之说完,一扬手中的折扇。黑甲卫竟潮水般迅速退了回去,大门外就只剩下了一地的箭支和一个笑吟吟站在黑漆大门前的白衣公子。(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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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八章 淳于溢
王识之根本没有一丝惧色,笑眯眯侧过了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甩袍袖,竟就这样扬长远去了风流都市:黑道王者归来最新章节。当真只留下了一个敞开的大门和一众有些发愣的人们。
李元原本只是上京城左翼期门军一个小小的参将,一没武艺,二没实权,实在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可是此人却是个极会投机和奸猾之人。
淳于兰鎏之前派人在军中铲除异己,大力培植亲信,这个李元就上蹿下跳,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淳于兰鎏谋夺了江山,军中势力被重新洗牌,大批的兰府亲信被重新任用。这个李元就看上了这个虽不起眼,但却手握实权的要害部门。
总算是他一番筹谋没有浪费,这才上任没多长时间,便上卡下吃肥得流油。这个李元,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这个时候,他自然是看着淳于溢的眼色行事了。
淳于溢此时心里却也有些打鼓,若是那王十三一直像刚才一样拦在门口胡搅蛮缠,那他是冲也要冲进去,与王十三做个了断的。
可这人先抑后扬,现在更是将大门敞开着让他们随意。这便不得不让淳于溢想得多了。
“这王十三一向狡诈鬼才,听闻他府内处处机关,偌大的静苑,如若无人引领,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此次,他前后这般作势,万一,他发现了……”李元凑到了淳于溢的耳边小声嘀咕着,却被淳于溢一扬手拦下了他的话头。
淳于溢此刻也是有些纠结,他当然知道这王十三是被人陷害,而且陷害之人本就是他自己。
他父王淳于兰鎏仅仅就差一步便能坐上那把金色的皇椅。如今风波还未完全过去,他的五个好儿子就已经进入了自相残杀的“美好”状态。
淳于溢作为嫡长子本应该是最受重视之人,但兰王爷却给了他一个勇猛有余,才智不足的评语。如今和他同为王妃所出的小儿子淳于礼还小,尚在稚龄,因此,他们这一支虽说是唯一的有两个兄弟的联盟,但如今却只能是一个自顾不暇的状态。
兰王府老二便是那湘夫人所出的淳于寿,平日里花天酒地,四处惹事,但是他们兰王府还要靠着洪都吴氏的剑师撑门面,所以这个弟弟虽然纨绔,却也是不容小觑。
老四淳于田是谢侧妃所出,是兰府里唯一一个与六大世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刘塘谢氏虽说在六大世家之中名声最靠后,但其靠的是水产漕运起家,那水上的买卖整个蓝月也无出其右,因此,这个弟弟也是个劲敌。
最可怕的,还是那老三淳于景,这个弟弟在一众兄弟之中是唯一一个仅凭着自己的力量便得了父王的重用,如今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手掌重兵之人。他天资聪颖,不但机智善谋,而且性格沉稳老辣,最是得淳于兰鎏的喜爱。
此次就是他撺掇着兰王向东部的琉璃发兵。且不说那刺客是不是当真来自琉璃,即便是,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劳民伤财。如今他们江山未稳,强敌环伺,他不相信他父王看不到这些潜在的危机。
在淳于溢看来,老三这么急于带兵征讨琉璃,还不是为了那兵权。他到海边转个身,手里就能多个数十万的水军,这买卖做得太精明了,这让其他的兄弟还如何能坐得住?
淳于溢作为嫡长子,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这一直是他心中郁结难平之所在。当初这所谓叛国的吴尚书一家,本是老二手里的活计,被他使了些手段强行抢来,还因此开罪了湘夫人崩原乱全文阅读。
淳于兰鎏的意思是这个吴尚书和其子吴浩然在文人之中地位斐然,应尽量争取他们的支持,若他们实在不愿意附和,也只要求他们别捣乱就成。
这个要求在淳于溢的理解,应该是极容易,不值一提的事情。
即便是吴家不愿,也只不过几个酸儒,重刑之下,还不是老老实实。没想到,这一家却都是硬骨头,不论他使什么样的手段,老的小的都是死扛到底,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前日他也是一时气急攻心,一狠心,把小的一家几乎都弄死了,可那吴浩然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被惹急了,出手便重了些,竟然把吴浩然也弄得只剩了出气没有进气了。大夫下了结论,说这人是没用的了,他这才慌了手脚。又不敢将此事报与父王,便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之计。
要说这计策还真是不错:那一夜的宫变,淳于兰鎏成功地杀兄夺权,可千算万算,还是跑了两个最重要的人物。一个是皇嫡长子淳于冥秋,另一个就是真正的遗诏中所指定的太子人选淳于墨夙。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张真正的传位诏书。
这两个人一直是被兰王府列为心腹大患的首要诛杀之人。淳于兰鎏也曾经隐晦的暗示过,几个兄弟中间,谁要是抓到了这两个人,谁就是他的接班人。
淳于溢那一晚便是担任地封锁和围困的任务。那一晚人人都皆大欢喜,唯独他因为放跑了两个重要的人物被淳于兰鎏在花园罚跪了一夜。
可他却觉得万分诡异和委屈。他当真是认认真真的守住了四门的,除了调进宫门逼宫的剑师,他是将手中所有的力量全都投放出去了的。一直到今天,他都想不通那两个人是如何逃出这天罗地网的。
直到有一次他发现这个王十三每隔半个月就会带着她庞大的姬妾队伍出城回祖宅,这才引起了他的怀疑。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就在那次宫变后的第三日,正是这个王十三带着他的一群莺莺燕燕出城东去,还因为遭遇兵士的检查发生了些许摩擦。这让他对这个王十三不觉起了疑心。
若说城中这些权贵,除了六大世家的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徒,不老实的全都被收拾了,其他的也全都老老实实的缩进了乌龟壳里。要说敢跟他们兰王府叫板的人还真就找不出几个。
可是,六大世家积威甚深。他们虽说与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表面上却一直都维持着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这种平衡维持了多少代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十三郎能够打破的。
淳于溢吃了这个哑巴亏,一直是耿耿于怀。这一次吴浩然濒死,他就做了个局。一方面可以栽赃,即便搜不到什么,也得借机抓个小辫子耍耍。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机进去见识一下那大名鼎鼎的静苑,是不是当真如传说之中一样的不容外人进入,当真如他想象一般能够“藏污纳垢”……
可王十三在门外一番言论手段,造成的局面有些让他骑虎难下。看这反应,这王十三一定知晓了那死人的事情,如今大鸣大放让他们进去,那就是说那死人已经被他处理好了?!
淳于溢眼睛直勾勾望着那蔺府牌匾下敞开的大门,面上青白交加,变幻莫测,直是让旁边的李元也有些紧张得手足无措。
突然,淳于溢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这蔺府的四面你当真都布满人了?”
李元闻听,便知道这主子是要孤注一掷了。连忙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大公子放心,今日咱们带的人多,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给包严实了,保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淳于溢鼻中一声冷哼,脸上的阴霾之色更见浓郁:“好!我今天就豁出去陪你王十三赌了这个局。”
李元小眼睛眨巴着,额角的汗不禁流的更凶了。望着这个越发阴冷的兰府大公子,他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鼓来。
要说,他和兰府的几个公子,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淳于溢。可是日子越长,就越让他有种在跟一个亡命之徒打交道的感觉。这兰王府的大公子阴狠手毒,最是一个凶残之徒。以往那些,得罪也就得罪了,毕竟现在兰王爷的权势如日中天,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可这人是六大世家的人啊!还是一个嫡子,这可就不是之前那些人可比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
李元也不傻,到时候淳于溢一推六二五,倒霉的可是他李光阳。想到此,李元不顾尊卑,一把抓住了淳于溢的衣袖。
“大公子,三思!若是万一出了纰漏,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嘛。依小人之见。咱们投贴而入,实为饮茶,暗地搜捕,您看……”
淳于溢眸中一亮,斜着眼望了望这个貌不惊人的李元。心道,“这人倒也有几分急智。投贴而入,那就是正式拜访,他王十三不接待就是他礼数不周。作为第一次上门的‘朋友',参观一下传说之中的静苑,也算是理所当然之事吧。”
淳于溢阴鸷的面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冲着李元赞许地点了点头:“拿我的拜贴求见。”
李元得了主子的赏,心中得意,又冒出了几滴坏水笑道:“大公子何不准备些许表礼,咱们第一次过府拜见不但摆足了架势,还奉上拜贴,厚礼上门,他王十三号称四大公子,怎会是那不识礼数之人,到最后他吃了哑巴亏,还得双倍奉还咱们的礼金。大公子这样的贤德爱才之人,王氏一族也该认识认识才好啊!”
淳于溢顿觉有理,左右看了看,唤了随从去临街药铺弄了一颗干瘪人参连同拜贴送进了蔺府……(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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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十九章 击缶相迎
蔺府内,王识之正由几名美婢伺候着喝茶看书[综]我要成神最新章节。望着前来投贴之人那张看似谦恭,实则傲慢的脸孔。不觉有些想笑。
这淳于溢倒是有几分急智,可他难道不知他王十三向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他从不在意规矩和礼教,又怎会去在意旁人的看法。就算是投贴,他不想让那些偷油吃的老鼠进他的蔺府,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他刚要挥手让这人滚出去,却斜眼看见了那人手里拖着的一个漂亮的礼盒。只是可惜,礼盒很精致,里面的东西却不十分好看。偌大的盒子打开,中间却只有一棵小指头粗细,且品相极差的人参。这要是放在贫寒人家,或许当真是样好东西,可惜,以如今这两个人的身份,送这样的礼,那可就是明晃晃的折辱了。
王识之忽然便改了主意,自唇边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既然是兰王府大公子驾临寒舍,蔺自当倒履相迎,击缶而歌。”
说完,王识之甚至起身对着那人点了点扇子头。
这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扇子代主人向来人行礼,说明对对方的尊重。这随从很意外。却也更加的颐指气使起来。点了点头,只拱了拱手,便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王识之冲着那随从的背影冷冷一笑。便如此这般吩咐了下去。
门外,淳于溢得了随从的回报,立马得意了起来。李元自是急忙在一旁附和起来:“大公子果然英明,如此大张旗鼓拜访蔺府,果然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敷衍了。大公子请!”
“嗯,你们就留在这儿吧。”淳于溢撇了撇嘴角,下了马,只带了李元和十个穿着与其他护卫截然不同的男子大摇大摆进了蔺府之中。
这里不愧是六大世家的嫡子府邸。到处是奇景,处处是巧思。如今正是春天,各处不但充斥着美丽芬芳的花圃,更加有亭台假山,水榭长廊之类的美景。
淳于溢边走边在心底泛起了些酸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怎么说也是皇家的嫡子了,可如今还得与父王一起挤住在兰王府里。
虽说兰王府的规模也不小,建筑也不可谓不精美,但到底是一大家子勾心斗角住在一处,哪里有王十三这种独居一府,想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舒爽和快活。
正想着,众人便听到一声巨大的缶击之声。紧接着,众多慷慨激昂的古老吟唱便在众人的耳边回响起来。
这是一种悠远的,古老的曲调,带着一种苍远寂寥的神秘和苍凉。由众多男子齐声吟唱,那种天高地阔的浩荡和压抑甬长的悲凉便就这么忽然之间展开在众人的面前。
这是一曲来自先民的古老民谣,带着对神秘自然的敬畏,对供奉神明的图腾崇拜,对莫测未来的虔诚祈福。让人不由便生出了敬服之心。而这种古老的旋律虽质朴却是最能直击人的心灵。
走得近了,众人的面前竟出现了一幕非常壮观的场面。起码三十个黑衣甲士,每人皆做击缶而歌的动作,旁边竟有数十美婢鼓瑟弄箫,凄凄婉婉地伴奏着。
这一片花园空地竟被这浩大的人群占得满满当当的。场面不可谓不隆重,主人不可谓不重视。即便说是迎接国宾,这规格也是尽够得了。
淳于溢没想到这个王十三是当真搞出了这么一个击缶而歌的场面。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谁说这王十三淡泊名利,冷清风流,还不是一个趋炎附势之流。”淳于溢撇了撇嘴角,得意地挑了挑眉头。
李元站在一边也是心头剧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宏大壮观的场面都市之纵横傲天最新章节。心里不禁感慨,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会玩。
可是不一会儿,他们便感觉到有些诡异和奇怪的感觉了。
隔着这壮观的场面,那白衣男子此时正背着双手闲闲站在门廊之下。看到对面的淳于溢等人也只是勾起了唇角微微笑了笑。之后……
他竟然当着这如此众多人的面,脱了自己的鞋子,高高地扬了扬,接着,反着穿起来,之后便径自大咧咧坐在了身后一众美婢准备的软榻之上。
那软榻被刻意放在了高阶之上。众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男人此刻的邪肆轻蔑与嚣张挑衅的表情。他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对面的众人,甚至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群人的存在。
王识之此刻正享受着众多美婢的殷勤服侍,那些衣着轻薄的年轻女子环侍其侧,有喂茶和瓜果的,有揉肩捶腿的,甚至还有娇语**的,那白衣男子一反之前清冷高远的气质,竟然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亵玩起一个女子的雪峰,那偶尔响起的****真是让荒淫无耻惯了的淳于溢都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觉……
淳于溢的眼睛几乎已经要瞪出了眼眶之外了。他此刻只觉得一股火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着。将他的理智也几乎要烧灼一空了。
他们一众人被隔在众多的击缶鼓瑟之人以外,却只能这么站着,看着,嫉妒着,痛恨着……
“王蔺小儿安敢如此欺我……”
淳于溢的脸已经被气得铁青,一只手已经将腰间的宝剑拔出了一半。鼻子如怒牛般呼哧哧冒着粗气。
李元却在瞬间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禁便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急急忙忙按住了淳于溢的手,又喊人拉住了暴怒的淳于溢,急急忙忙道:“大公子息怒!切莫中了这奸人的诡计。如今我们是投贴于蔺府拜见,院外咱们的人还围在此处。本就有些仗势欺人的味道。只是这院中的击缶鼓瑟之声如此响亮,恐怕这半条街都听得是清清楚楚的。若是在此时,他府中之人掉一根头发,那咱们的处境……大公子三思,三思啊——!”
实际上,李元拉住淳于溢的瞬间,他已经想明白了事情前前后后众多的关窍,只是心中一股怒火难平,让他的胸口堵涨得难受。
他慢慢收回了握着剑柄的手,恶狠狠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黄口小儿,以为这样就能阻得了我了吗?”
淳于溢即便再鲁莽少谋,也知道做事要谨慎万全。要顾及到方方面面,更何况他面对着的是实力强劲的王家十三郎。
他敢如此大张旗鼓的上门挑衅,怎么可能一点儿准备也没有。他将大手摸进了自己的袖中。看着那王识之的笑脸,突然便从袖中摸出了一只灰白毛色的动物幼崽。
王识之正在安然享受,余光看到淳于溢手中出现的东西,不觉心中一凛。手不由得摸上了软榻下方的一粒凸起的物事。不动声色按了下去。
淳于溢冷冷扫视着对面那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异状的男子,撇了撇嘴角,将那灰白色的动物交到了旁边一个穿暗青色袍服的男子手中,如此这般耳语了一番。那男子冷着脸点了点头,毫不犹豫便带了几个人转身而去。
王识之眼角余光看了看那几个走远的身影。不觉对最前面那穿着暗青色衣服的人多看了几眼。那人太阳穴凸起,气息沉凝,脚步沉稳,行动间连衣角也没飘动一下,一看就是内功深厚,武学精湛之人。能够跟在淳于府大公子身边的人……应该就是来自洪都的剑师了。
世人都说,淳于兰鎏的那一次逼宫能够那么快控制皇城京都,靠得就是来自洪都吴氏花巨资豢养的一只剑师队。传说这些剑师长于深山,靠着吴氏的一个制药师辛辛苦苦打磨炮制,不知经历了多少代才得了这么一支据说是世间最强的战力,却不知这淳于兰鎏与吴氏一族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令得他们肯舍了这些剑师来助兰王夺得大宝。且不说那后面的交易是如何龌龊,糟心,且看这剑师的功力却当真是他们这些世家所比不得的。
王识之冷眼瞄了瞄那得意洋洋的淳于溢,不动声色扬了扬手中的折扇。
这个淳于溢倒是下得好本钱,就看他手中的动物幼崽,王识之可是识得非常清楚的。那是来自于大雪山之巅的一种稀奇之物。名为“雪山飞鼠”。大雪山常年冰雪覆盖,这种雪山飞鼠却能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冰封世界活得有滋有味,全凭了它那超乎寻常的灵敏嗅觉。
就因为其敏锐的嗅觉,便有人花了重金求了此物去上山下海的寻宝,也因此,这物又被称其为是“寻宝鼠”。
但飞鼠的身形小,灵敏又聪明,又生活在常人根本无法到达的大雪山之巅,所以求来十分不易。世间难觅其踪,显得越发得珍贵。连王识之也只是见过它的图形画影,未曾见过真的。想不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一只。
想到此物的神奇,王识之那一向平静淡然的脸也不觉略过一抹忧色……
却说那剑师带着几个人抱着那飞鼠,没有丝毫迟疑,便直接来到了那一晚那个黑衣男子被关的柴房。
柴房里的一切都像那天晚上的一样。只是那其中曾经在木柴之上滴落的血渍和衣服刮蹭遗留的痕迹却是丝毫也没有看到。一切显得很自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就是那柴堆上的浮土都是正常的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抱着飞鼠的剑师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将那飞鼠放到了那柴堆之上。
飞鼠小小的身体十分轻盈,在柴堆上上下下跑了一会儿。突然定定站住了,左右晃了晃小脑袋,突然一窜就窜到了柴房的窗口,直接一蹦上了房顶。(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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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章 飞鼠寻踪
抱着飞鼠的剑师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植兰人花素最新章节。只是将飞鼠放到了那柴堆之上。
飞鼠小小的身体十分轻盈,在柴堆上上下下跑了一会儿。突然它定定地站住了,左右晃了晃小脑袋,突然一窜就窜到了柴房的窗口,直接一蹦上了房顶。
剑师有些急了。这飞鼠的珍贵他可是非常得清楚的。那本就是他们剑师在历练的时候从那雪山顶抓回来的。说是历练,其中的辛苦和残酷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清楚。至今他们还有不少兄弟长眠在大雪山没有回来。以他们的功力集合众人之力才抓到了这么两只。一只被放在洪都,另一只被淳于兰鎏借来用以找出诏书。
自宫变之后,那传位诏书失踪,连这飞鼠也没有找到。这次还是淳于溢求了湘夫人借了这飞鼠一用,万一要是跑了这个东西,他们几个便万死难赎其咎了。
剑师飞身便追上了屋脊,只见那飞鼠丝毫没有停留,一直向着蔺府之外飞奔而去。
剑师迟疑了一下,便追了上去。底下的众人看到,也顾不上追击那飞鼠。他们也自知以他们的功力就是想追也是追不上的。众人急急忙忙回转,必须将此事尽快报之主上才行。
淳于溢一脸阴霾看着那始终旁若无人左拥右抱的清华男子,不觉邪气上涌,恨不能立时便砍了那人的脑袋。
气势磅礴,铿锵有力的缶声依然阵阵激荡在人心之中。那古老悠长的吟唱却犹如讥讽和嘲笑一声声催打在淳于溢的心头。
得了回报的淳于溢死死压住了心头的冷寒。一挥手,带着众人扬长远去。
白衣男子扇柄一抬,所有的乐音嘎然而止。一片静谧之中,唯有风吹树叶之声传来,彷佛方才的一切皆是一场梦境。淳于溢猛然回头望去。那男子却拿着自己的两只鞋当着他的面丢入了旁边的一只火盆之中。
淳于溢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狠狠冲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转身离去。
走出蔺府大门的淳于溢依然怒不可遏,这王十三竟然如此辱他,让他如吞了一只死苍蝇般,有苦说不出,他愤愤地翻身上了马,再次回头望去,那蔺府两个黑底金字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软弱。
正在抑郁之时,大门处突然走出一个美貌婢女,两只梨涡浅浅盛满笑意,温柔言道:“贵客慢走,我家公子感谢贵客光临,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担待,此处特备薄礼回赠,望公子莫要嫌弃。”
说着,女子袅袅娜娜一福身,冲着身后挥了挥手。便有两个壮汉担着一个沉重的木箱送出了府门。那箱子贴着金角,镶着银边,真真是豪奢之极。
女子笑盈盈又福了福,转身进了门去。黑漆大门“咣当”从里面关了起来,只剩了两个兽首的门环还在兀自地颤动。
淳于溢眼望着那看似豪奢的箱子,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给我打开看看。”
旁边一名随从急忙上前两步,将那箱子盖就地翻开了。只见那箱子之中还另有玄机,上下两层的木架之上,还有两层黄缎的锦布遮盖着,那里面鼓鼓囊囊,一看就装满了东西。这礼物看起来大气而庄重,不觉让淳于溢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这形状和重量,应该是些贵重的药材,算你王十三还懂得些敬畏,即便是送了重礼又如何?已经得罪了本少爷,早晚要了你的小命!”
淳于溢轻轻点了点头,刚要吩咐装箱带走。却恰好一阵风吹过,将那上层的黄色锦缎吹得翻了过来。
淳于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锦缎之下哪有什么珍贵药材,金银珠宝灭世神之谁与争锋最新章节。原来是一根根长相喜感圆润的大白萝卜。
淳于溢“啊”的大叫了一声。却在这是听得门内响起了一阵洪亮的吟唱之声,一听就是方才那些击缶之人在合唱的结果:“东北人参凤阳梨,难比胶东罗卜皮。今日厚礼赠公子,能驱邪魔通阳气。”
这声声地吟唱传出了府门,传至了街巷,淳于溢眼前一阵黑,几乎栽下了马来。他忍着眩晕一把抓过了护卫的雕翎弓,弯弓搭箭向着那面前的黑底金字一箭射去。却在还没射到门楣之时,被一块小石子打落了箭矢。
淳于溢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了口中,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众人手忙脚乱急匆匆将他护住了,仓促间扬尘离去。一场惊天动地的危机竟然以如此荒唐的方式结束,不知这淳于溢醒来会不会再一次被气晕过去。
却说那罪魁祸首洛水兰,其实她只在门口屋脊上趴了一会儿,都没听清那对面两拨人的谈话就又生出了新的主意。
她突然就记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过要救出吴晓婉的家人的。前一晚阴差阳错救了吴浩然,那救一个也是救,救一群也是救……
洛水兰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在屋脊之上就向着“天牢”摸了过去。
现在是大白天。洛水兰虽然不通世情,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干的事情是不能被人看到了。反正她如今吃饱喝足了,能量满满的。闲着也是睡觉。
她在上京城的屋顶走马观花,边走边玩。却突然间发现她曾经停留的几家店铺前面都有些闲人聚集在一起在讨论着什么事情。洛水兰只是微微迟疑了下也便不再停留。直接向着她认为的“天牢”而去。
在洛水兰的想法里。天牢自然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那地方一定该是这个上京城之中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不是连吴晓婉都曾经说过,天牢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去了就会死的吗?
而在洛水兰的全息影像地图之中护卫和高手最多的地方就集中在一个很大的地方。既然这样,那么就不用犹豫了。
洛水兰如今的目的地就是那里——《兰王府》。
糊里糊涂的侠女洛水兰怀着无比光荣和巨大的热情,就这么一头扎进了“死牢”之内。
很奇怪,这个地方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恐怖和凌乱,反而是处处鸟语花香,真是比之前的蔺府还要大,还要漂亮。
洛水兰越看就越是喜欢,此时正值春季,很多她从未见过的花卉竟然都在同一个大大的花园里竞相绽放,简直是美不胜收。
想着多看看这美丽的风景也是好的。洛水兰便干脆躲在了一处无人之处,脱了身上的衣物,调出了蓝晶战衣,调成了隐身的模式。
这是蓝晶极品战衣独有的一项功能,是借鉴了古地球的动物特性研发而成。调出这种功能,并不是说就能让人凭空消失了。而是它能够随时根据周边的环境和颜色来调节衣服的颜色和亮度,让穿着蓝晶衣的人与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像是枯叶蝶,变色龙,雪兔这样的效果一样。
在白天用来,靠着洛水兰的速度和这种隐身功能,洛水兰能更加得轻松和游刃有余。
洛水兰将自己身上的伪装做好,衣服也被她收进了手腕之中的机甲之中。
看看自己与周围环境完美的融合,她再一次给自己翘了翘大拇指,觉得自己这水蓝星带来的装备当真是飞檐走壁,溜门撬锁,梁上君子的必备首选。
再一次回到花园之中,洛水兰感觉自己连身上的细胞都充满了各异的花香。她甚至调皮的一点点凑近那花园门前目光镇定冷静的护卫。看着他们目不斜视的样子,洛水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两个人似乎吓了一跳,紧张地四下看着,甚至在看到洛水兰的时候还眨了眨眼睛。
洛水兰用手背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免得让那两个人看到一对在空气中咕噜噜转动的眼睛再吓出个好歹来。
过得片刻,听得那两个人嘀嘀咕咕,哆哆嗦嗦商量着是不是见了鬼的问题。洛水兰突然就想出了一个坏主意。干脆跑到了两人的耳边吹了两口气。
看着他们面目惨白,如遭雷劈的样子,洛水兰捂着嘴,忍着笑,又跑了几个地方,如法炮制玩得不亦乐乎。竟然忘记了当初自己来时的初衷。
洛水兰这边玩得开心,那边飞鼠可是找得艰难。那个剑师跟着飞鼠的脚步到了汤池,便失了那人的踪迹。
飞鼠绕着汤池转了几个圈就望着剑师不再动作了。
剑师是个有脑子的人,只是他有些想不通那人既然带着那将死之人到了药铺,干什么又要带他来汤池,难道知道那人必死,在他死之前来此给他沐浴净身?
可是,总不能两个人一起洗吧。那另一个人的气味,难道飞鼠分辨不出吗?
剑师抱着飞鼠,也没了主意,只是记住了这个汤池的位置,打算回去禀明了,让主上来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可是,他刚一走出这汤池的店门,就发现这条街上,热闹得有些诡异,旁边的一家布店似乎多了几个衙门里的差官。
剑师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冲着那几个不耐烦的差役亮了亮兰王府的身份腰牌。立马就让那几个傲慢的差官变成了哈巴狗,一股脑就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了剑师。(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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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一章 水兰救人
突然,那飞鼠像是又活了过来,一咕噜跳到了掌柜的柜台前,将那货架上的胭脂水粉闻了又闻腹黑王爷的呆萌...全文阅读。掌柜的看到一只大老鼠跳到自家的货柜里,条件反射就抄起了屋角的笤帚打了上去。
剑师正在听那衙差的汇报,一个没提防,竟然让那掌柜的婆娘将那飞鼠打了一个正着。
也怪这飞鼠自己,自从大雪山被捉到了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什么都不用它自己做,除了偶尔去替人类闻一闻这样那样的东西,几乎是养尊处优,连身体都胖了不少。整天烦心事是一点儿没有,除了因为抢了府里大黄狗的工作遭受了一点点得羡慕嫉妒恨以外,它的小日子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早就不是从前那个身体灵活,活动灵敏的雪山飞鼠了。以至于今日差点就殒命在一个泼妇的手上。
剑师托着被打晕过去的飞鼠,恨不得一巴掌将那满脸横肉的老板娘拍成肉饼。只是此刻还要急着找人医治那老鼠,只得急匆匆回了兰王府中。
洛水兰在兰王府中兜来转去,惹来无数的惊呼,埋下了无数的隐患之后,才后知后觉想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救人啊?这天牢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洛水兰直到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要找个人来问问。可是她如今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太适合做专业性这么强的工作。
不过……洛水兰不自觉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隐身功能好是好,就是太浪费能量了。就这么一会儿,她就感觉这能量又要不够用了。
抽了抽鼻子,洛水兰突然意外地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这味道比之前她喝过的酒香都要浓郁,而且是被深深埋在地下。这就让洛水兰不觉起了极大的兴致。
“越是藏得深,就越珍贵。”洛水兰喜出望外,急忙向着那味道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这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地窖。下面空气有些稀薄。洛水兰很聪明的把门开了一半,站在门边,直到检视发现里面的空气已经趋于正常才一头扎了进去。
洛水兰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星球还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地窖里的酒虽然都是一小坛一小坛的。但是那里面浓郁的酒香和精纯的能量让她犹如掉进了蜜罐一样。她拍了一个酒坛,只不过喝了几口就觉得幸福得像是上了天堂一样。
不同于水蓝星的能量棒,那是一种机械的,被动的添加。这喝酒却是一项让洛水兰十分愉悦和享受的事情。那初时喝在嘴里的绵爽和酒精停留在脑海之中那种昏昏沉沉又飘飘摇摇的感觉,带给洛水兰的都是一种极其新鲜的感受。
充满了能量的洛水兰心情十分得愉悦和开心。可看到这满地窖的好酒,她就巴不得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算了。
可一想到那个爱哭鬼和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侠女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就这么走她是绝对不甘心的。临走将她那大大的飞行机甲装满那是必须的了。
看着起码空了三分之二的酒窖,洛水兰这才满意地离开。
殊不知,她这次是当真将兰王府的天都捅了一个大窟窿。
这个酒可绝不是普通的水酒。
兰王府成事靠得就是来自洪都吴氏的剑师,这些剑师都是从小被药酒炮制出来的,那些药酒皆是由制药师经过祖传的秘方炮制而成,必须常年服用才能维持他们体内较之常人充沛得多的内力。
而那些被派到兰王府的剑师,他们的药酒便是这些深埋在地下,被洛水兰顺手牵羊的东西星际武装战神最新章节。只是被这小女人一搅合,兰王府的精锐差一点便损伤殆尽,这些就是后话了。
却说洛水兰得了好东西,心情愉快之余,便想起了自己要做的正经事。
她打开了全息地图,逐渐就将目光聚焦到了一处位于兰王府西北角落里的一处所在。那是在一处地下。地图里显示那里密度比较集中的有一些生命力很虚弱的人类。可周围却有着很多身体强壮,生命力旺盛的武者在不停地来回巡视。
这就对了。洛水兰直觉自己找到了要找的地方。直接奔着那处所在跑了过去。
这是一处隐藏在一片假山园林之后的所在。一个奇怪的雕像,出现在一片荒草萋萋的荒地上。那雕像下面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头基座。有人进出的时候,就在那石头基座上按动一个不太明显的按钮,靠近基座的地面上就会出现一个洞口,下有台阶,人就能够从那台阶上下。这里明着就有四个守卫守在路口。暗地里却有七八个高手藏在四周。
洛水兰却是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些什么明的暗的守卫。她守在一边,趁着一个送饭的杂役进出闪身跟了上去。十分顺利就来到了那所谓的“天牢”之中。
这里的气味当真是十分难闻。到处都是混合着血腥和污秽的恶臭,几个懒洋洋的看守正坐在一间不大的厅里打着牌,也有的在一边躺在一个长椅上正在睡觉。
看到送饭的来了,众人吆喝着,收东西的,摆桌子的。恰好让洛水兰趁乱冲了进去。
一个收牌的看守猛然间抬头看到一双明亮至极的眼睛从他的面前飘然而过。虽说那眼睛没有看他,但却让他不禁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闭了闭眼,浑身打了个冷战,再睁开眼时,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地牢之中,冤死的人何其多。这些看守见多了,也早就麻木了。兰王府的龌龊事那么多。要是人人都怕这种事,那也就不用过了。
可那都是耳听为虚,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一旦真正看到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见了鬼”的看守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热,被人抬回了家,也因此捡了一条命。此事过后,他倒是改邪归正,做了个好人。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洛水兰在这污浊不堪的地下监狱走了一个来回。看看那些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人们,心里头就觉得难过之极。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凄惨的地方。她忍着那种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一间间房看了过去。直到看见最后的一间较大的铁笼之中。一个满头白发被绑在铁柱上的一个老头。
他的两手两脚都挂着铁链,那生锈的镣铐深深嵌在肉里,让他的手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的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眼角流出的血泪已经干涸,变成了一条条的红色污垢。
看着这样的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那副气息奄奄,了无生机的样子,洛水兰突然就怒了。
这地方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么大的年龄还要受这种折磨和羞辱。简直是天理不容。
女侠由心而生出了一股义愤填膺,直接一把捏断了那门上挂着的大锁。几步踏入了那肮脏血腥的监室。
大锁落地,发出一声钝响,可老者却丝毫动静也无。洛水兰飞快来到老者的面前,手探在其鼻下试了试,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
侠女急忙将手铐脚镣统统捏断卸了下来。可是,现在问题出来了。“她要怎么把人弄出去呢?”
正在这时,有脚步声渐渐从甬道尽头响起,看来是方才的声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那些狱卒这是来查看了。
洛水兰本就是个傻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索性等在监房的门口。
这监室本身就在最靠里的所在,洛水兰等于站在了一片暗影之中,她本身就穿着蓝晶衣,这下就更是丝毫看不出她的所在。
几个狱卒看见落地的大锁都吓了一跳,急忙叫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一群狱卒全都蜂拥而至。
除了那个“见鬼的”狱卒随着送饭的差人走了以外,几乎全体狱卒全员到齐。可还没等这些人看清监房的情形,便莫名其妙被人结果了性命。
洛水兰看着被拧断了脖子的诸人,直接扒了两件衣服,套在了自己和那老头的身上。
将那老头穿戴好之后,洛水兰又从死人身上抹了点儿血擦在自己脸上。又随手将这些尸体撕得零七八落扔到了甬道各处的地上。场面弄得恶心又恐怖,她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紧接着,她背着老头儿索性将那些牢门全部拧掉了锁,吆喝着那些犯人出了监房。她自己则第一个冲出了地牢,一边跑还一边喊:“杀人啦!救命啊!”
被救的囚犯有很多都是在死牢里等死的死囚,一见如今竟然有逃出生天的希望,无不爆发出了最大的潜力和后劲,一个个争先恐后随着前面那两个人的脚步冲了出去。
洛水兰倒是没小气。直接将赶来拦阻他们的亲兵全都远远的就结果了性命。她也不挑地方,随便跑到了一处离得最近的院墙边,只轻轻一推,就推倒了一面墙。
也是洛水兰命好,兰王府虽在上京城中,但因为其面积太大,所以是依靠着景山围山而建。地牢又在最偏僻的角落,出了那断墙,隔不了多远,便是一条湍急的大河,而河的对岸便是景山……(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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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二章 地牢劫人
面前的大河不是很宽,但是河水却很深隐婚总裁,请放手!最新章节。水流也很湍急,对于这些刚刚经历过囚禁,酷刑折磨的人们来说,这样的大河已经是一道能够隔绝生死的鸿沟了。
洛水兰看到面前大河丝毫没有迟疑,她虽然不能凌波微步,但是以她的速度,加上她如今的能量充足,完全可以开启蓝晶战衣神奇的漂浮功能。过河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身后传来的饮泣之声却提醒了她,这些跟着她逃出来的人后有追兵,前有大河挡路,可是万难逃脱的了。
只是她此刻身上背着一个气息奄奄的老头儿,无论如何也是顾不上这么多人的,而且,你要她这么短时间想出一个什么了不得的手段也是绝不可能。所以,洛侠女的主意绝对得简单而粗暴,那就是扔,管他好赖,扔过去几个算几个了。
倒霉的监房逃生者们还未将自己陷入绝境的感伤和悲痛进行到底,就发现他们一个个的竟然已经飞到了天上,
临死之前能够脱离那个令人作呕的地狱,能够见识到一个如此神异的勇士,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洛水兰还没扔完一半,后面的追兵就已经到了。兰王府的剑师果然了得。上来发动进攻的同时,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剑阵。他们的剑仿佛是一人所发,上中下三路并进,仿佛是已经排练过千万遍,分毫不差的力道和角度,毫无破绽的进攻防御,封堵了洛水兰所有的退路,也掐准了她可能的防御手段。这种设计精准的进攻,若是一般人根本就没有一合之力。
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是洛水兰这样的一个异类妖孽。受到攻击,洛水兰的蓝晶战衣迅速自发进入了防御状态。
若是平时,洛水兰完全不必要理会他们的进攻。可惜,此刻女人的身后还背着一个要死不活的白发老头儿。
她此刻还当真是有些投鼠忌器。地牢之中也就这个老头像是她要营救的对象,既然答应了那吴晓婉,她就得将这个老头儿护周全了。
她将自己的身后护了一个严实,却将身体前面放开了大大的空门。
几个剑师虽然不明白这个蠢材为何会是这般找死的打法,却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杀敌机会。
几乎是立即,四五柄锋利的宝剑便齐齐扎到了洛女侠的胸前。结果……就没有结果了,洛女侠的小胸脯一挺,拿剑的诸人就被自家的剑柄反着戳进了自家的身体里,非死即伤。
洛水兰豪不迟疑,转身就跑。却在逃跑之时,发现自己身旁居然有一个年轻人勇猛异常,一个人对付四个剑师完全没落下风。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洛水兰顺手一抄,就将那男人抱在了胸前。
那人正在以死相拼,打算临死也拉几个垫背,也算不堕了自己的威名。却突然发觉自己被裹进了一个娇软温香的物事之中。等他发现自己被救,反应过来时,自己正如飞一般远离那杀人的地狱。转过头竟然蹭到了一处他死也想不到的所在。
这……这不会是……那高耸的胸脯,绵软而有弹性,那人的脸转过来刚好在上面蹭出了几番波涛翻滚的浪花,这一发现不觉让汉子有些羞愤欲死的冲动。
这绝对是这世间最大的羞辱,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那什么……竟然被一个女人穿过两个胳肢窝,单手牢牢搂在了胸前。
男人终于羞涩了,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一般,他此刻心中憋闷却也有些庆幸,好在他易容之后,面皮不是自己的,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将这张丢人的脸毁掉。
不过……话说……这软玉温香在怀,不是,应该是被软玉温香搂在怀……咳咳……汉子又羞臊了……这太有让人流鼻血的冲动了良臣美景奈何天全文阅读。
洛水兰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也知道自己没有来得及救出的那些人肯定已经死在那些追兵的剑下了。
不过,你要让如今才刚有了自主思维的洛女侠学会伤春悲秋,感慨生命无常,那难度就太大了。
洛水兰只是有些可惜他们没有跑到最后。她迅疾如闪电般飞至了对面岸边便丢了怀中满脸是血的男人。至于为什么会满脸是血,因为……男人一直蹭着那么敏感的地方,就没管得住某样器官。
洛水兰却是毫无知觉,迅速的将那些挂在树上,藏在草稞之中的人一个个地挖了出来。
很不幸的,有两个倒霉蛋也是赶得巧了,一个直接撞到了树上。胸骨碎裂戳中了内脏,吐血身亡,另一个落地的时候,没掌握好平衡,摔了个狗吃屎,刚好脑袋磕在一块大石头上,摔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长相了,
好在洛水兰已经是控制了力道,也算是救出了十几个人,这些人至多就是有些崴了脚,伤了胳膊腿的。虽说都多多少少受了些轻伤,总算暂时都保住了性命。
相比较而言,还是洛水兰身后仍旧昏迷不醒的老头儿和那被她夹过岸来的鼻血男没任何的问题。
那流了鼻血的男人在这样的一群伤兵之中,倒是并没有显得多么突兀,这也让他多少觉得安慰了些。
这处河滩过去五十米才是密林,洛水兰也不管这些人摔得如何凄惨,直接一个个地催着,拎着他们向着山林里跑去。
回头望去,对岸的地面已经被血染成了一片殷红,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那里已经有上百个侍卫聚集,有的已经弯弓搭箭开始了零星地射击,还有些跳入了河中干脆打算泅水过河。
情势对于逃亡的人可谓是万分不利。
洛水兰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倒是逃亡的人之中有一个十分醒目的中年男子。他国字脸,粗眉虎目,很是英武不凡。身上自带着一股豪迈之气,一看便知是个身份不凡之人。
此时,这个人倒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一边安排了几个明显体质好的人,一带一的帮着跑不动的众人尽快向密林之中转移,命令洛水兰尽快帮着众人逃离之余解决泅水过河的官兵。他自己则脱下了外衣竟然就在河岸边上将那囚衣舞成了一面盾牌。
阳光下,这人裸露的上身还有着层层叠叠鞭刑过后的痕迹,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鲜血和汗滴汇成一股股小溪蜿蜒而下。双臂因用力而肌肉鼓起,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山一样的伟岸和镇定。这场面突然让洛水兰升起了些热血沸腾的豪迈气概。心中平添了几分敬佩之意。
没想到,那鼻血男也是个中好手,也学着那中年汉子脱了外衣鼓起内力将那软塌塌的外衣舞成了一片盾牌。洛水兰不禁眼前一亮,对这个男人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方才只顾着救人没注意,这个男人看起来面目清秀得像个白面书生,没想到关键时刻也颇为豪气。
他看起来好像是比中年汉子瘦弱的身材,脱下了衣服,却也是丝毫不逊色于那男子,而且他的身材更健美,线条更流畅,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蓬勃的青春气息。丝毫没有一丁点儿的文弱之气,反而较之那中年汉子多了几分潇洒和英气。
洛水兰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越看就越喜欢看这个男人的样子。这是一具充满了魅力的年轻异性的身体。这也是她自学会思考之后头一回看到男人与女人不同的样子,她就像是一个刚到青春期的少女,对异性的身体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那种天然的吸引力让她想要了解得更多。
两个男人且舞且退,虽然逃跑的众人依旧出现了损伤,但好歹算是成功的将众人送入了山林之中。
很快的,泅水的人便接近了岸边。洛水兰直接将方才捡来的一堆石子当作了暗器,一把石子射出,便是一片血河。她的速度很快,只不过呼吸间便解决了河中之人。
中年男子跃入密林的一瞬间回头看了看,眼神只闪了闪,心中便已有了计较。却没说什么,招呼了一声洛水兰,便一头钻进了密林之中。现在的他们可没时间去考虑那么多的事情。自然是逃命要紧。
洛水兰是殿后之人,一个人站在密林边上,看着对面源源不断汇聚的官兵,一个个弯弓搭箭,再也无人泅水,便知道他们已经放弃了泅渡的计划。
转瞬间,箭雨一片片射入了密林之内。偶尔听到远去的痛呼之声,洛水兰便有些着急了。
这些人显然是得了死令,势必要将这群人射死在当下了。
洛女侠倒是不怕自己受伤,但一想到自己转身一跑,背后的老头儿会变成刺猬就有些不淡定了。
她好不容易从那乌七八糟的地方救个人出来,她容易吗?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吴晓婉的父亲,总归是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了,要是再让这人死了,岂不是很不划算的事情吗?
洛水兰不会动那么多的脑子,直接飞身跑到河边捡起了一堆堆的石子,运起神力向着对岸天女散花般掷了过去。
丫丫有话说:亲,这两天家里忙,稿子在赶,可能这几天上文时间会稍晚些,但丫丫承诺决不会断更,谢谢大家关注,看过之后,能点个收藏就更感谢了。么么哒各位。这个年这么快就要过去了,新的一年大家一起努力加油哦~!抱抱,敬礼!再次抱抱给丫丫敲章章撒花花的好朋友们,爱你们哦~!(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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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三章 逃入山林
随着小小的石子飞出,对岸开始乱了套国民老公强索爱:非你莫属全文阅读。尽管众人的箭雨调转了方向,密密麻麻向着洛水兰射来。但是这人好像就是一个金刚附体,根本无惧那些箭支。
她的身上被蓝晶甲包裹的只剩下了两只眼睛,箭支射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碰到了一块铁板之上,不但未给他造成任何的损伤,反而激出了她的怒气。那石子飞弹越发凶狠,简直就是夺人性命的利器。不过一会儿,对岸的阵型便被冲乱。
对方大概已经知道这个神一样彪悍的人就是故意在此处拖延时间的,最后也不射箭了,反正如今那些贼犯也已经逃得远了。一个个转身跑了,洛女侠一看就乐了,“你们不射了,我就能跑了。”
洛女侠发飙一样,一进了密林便飞速赶上了那些逃亡的人。
看来又有几个被箭射伤或射死的。几个身体稍微强壮些的背后都背着人。一个个逃得十分艰难。
洛水兰找了一圈,看到后面背着一个屁股中箭的老人狂奔的鼻血男,有些可惜地看到他已经穿起了衣服。
洛水兰也没闲着。她身上已经背了一个,手上却是空的,直接拎了两个跑也跑不动的人向着密林深处扔去。
那些人如今没有了夺命箭雨的威胁,好似松开了扼在咽喉的大手。好歹想着总能喘几口气再跑了。结果,被洛水兰这一扔,众人只能强压着被她摔死的恐惧,跑得比刚才更快了。洛水兰有些奇怪这些人爆发出来的潜力,倒也没再出手,她虽说力气大,功夫好,可一饿了就不想动。这都忙活了这么久了,丝毫能量的补充都没有。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一番你追我逃的较量之后,逃亡的众人终于赶在大规模的搜山来到之前来到了半山腰一处狭小的缓坡地带。
先是第一个倒在地上不想起来的人,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那中年汉子没办法,只得让大家暂时停下休息片刻,也给那些受伤的人治治伤口。这些逃难之人当中却是当真有杏林高手,颤巍巍忙乎着指挥那几个还有些力气的人去采药材,自己则一个个给伤员做起了简单包扎。
鼻血男似乎十分有经验,一旦队伍停下,他就跑进了密林之中,不一会儿就捡出了一堆开着小白花的浆果一样的东西。他捏碎了那浆果,迅速的在众人的身边穿梭着,不厌其烦的往众人的身上撒着那果实的汁液,就连受伤的几个人也没有放过,反而涂抹的更多。一瞬间,便有一股浓烈得酸涩,**的恶臭弥散在了空气之中。
地上那些早已瘫软的众人手都无力抬起,只能任由那人施为,反正只要不是现在立马砍下他们的脑袋,甚至是问都懒得问了。
洛水兰的嗅觉特殊,老远就被那刺激的味道熏得要晕倒了。几个纵跃来到了那人面前,捂着鼻子吼道:“什么东西啊?难闻死了。”
那人停了手,却并不生气,回头深深望了眼洛水兰,柔声道:“这个叫凤凰果,有驱蛇避毒的作用,若是单单驱蛇,摘些好闻的凤仙花倒也可以。只是我们正在逃亡,只有这凤凰果还可以兼顾躲避追踪犬狼的功用。”说完,他冲着洛水兰笑了笑,便又转身忙活他的去了宠爱入骨,首席的意外新妻全文阅读。
洛水兰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想要对那人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没再开口,只得用蓝晶渗透入鼻孔,堵住了一部分鼻腔,这样虽然呼吸有些不顺畅,好歹解放了她那快要炸开的脑子。
其余众人听到那男人说的话,不觉都撑着爬起了身来看。直到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诸人的心中不免又开始绝望起来。
之前为了逃命,慌不择路跑进了山林。谁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除了跟上前面人的脚步,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哪里还记得要辨别方向。此时站在山上,左右看去,才发现此处早已经是深入了大山的腹地。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半人高的野草,茂密的灌木以及荆棘随处可见。
午后的阳光从密密的树枝间洒落,却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光明。反而让周围显得有些阴森森得怕人。
之前他们没有按照正常的上山路径走,跑了这么久,如今已经是进入了大山的腹地了。
不光是蛇,山林之中藏着什么样的危险他们每个人都十分清楚,就在方才,他们还隐约听到了有狼嚎的声音,虽说现在还是在白天,他们也是刚刚脱离了虎口,可众人的心却又重新提了起来。
洛水兰可考虑不了那么多,发现没路走了,直接打开了脑中的地图芯片,却发现这里的山顶倒是有一处所在,看来倒很像是资料当中古地球庙宇的样子,虽然离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些远,却也让她不觉有些喜出望外。
对于逃避危险什么的她并不是很在意。在一个吃货的世界,首当其冲的事情,便是要寻找美食,吃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头等大事。
洛水兰此刻肚子早就饿了,她可不想到最后让自己饿晕在这里。她正待要走,却看到面前一个个满面苍白,满脸憔悴颓废的人们,不觉便有些犹豫起来。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救的究竟是些什么人,但就这么将他们扔在这里,又觉得好像有些对不住他们,毕竟也算是自己好不容易救出来的。
正在犹疑之时,一群人中有一人蹒跚着走到了洛水兰的面前,却正是那个很有气质的中年汉子,只见他对着洛水兰深深的一躬道:“在下龙威,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他日龙某定报答您的大恩。”
旁边又有人陆陆续续恭敬的对着洛水兰躬身道着谢,倒是把洛水兰吓了一跳,她对于这个世界的礼仪没有什么概念。却是能从这些人的表情看出来他们对自己很尊敬。
此刻的洛水兰难得显出了不好意思,只忙不迭的摆手道着“不敢不敢。”却是一个个的将这些人扶了起来。
这时候的洛水兰穿着被扯得乱七八糟的一件狱卒的袍子,脸上又是那般乱七八糟的颜色,只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还有些适应不了,但看着大家都望着她,好像不说点什么也说不过去的样子。
她挠了挠头道:“大家,嗯……那个……我叫洛水兰,其实,咱们现在还没安全呢,西边又有官兵追过来了,你们还是想想要往哪里逃吧?”
“洛大侠难道不跟我们一起?”其中一个人听出了话音,有些狐疑道。
“我答应这姓吴的家人要救他回去,所以,我得把他带出去,让他家人看看……”洛水兰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没法将这些人统统带进蔺府中去。
龙威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洛水兰又是一抱拳:“大侠仗义,既然是受吴尚书家人所托,那便是我等同道中人,我知道一个去处,大家可先跟着我去暂避一时。之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嗯?”洛水兰眼睛不由瞪得溜圆,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好巧啊,原来我救的这个老头儿还真是吴文渊?”
在场众人一听此话不觉都是一阵错愕。能被关在兰府地牢之中的,就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不过眨眼间便想到:这个侠士虽然力大无穷,勇猛无敌,却原来只是一个憨傻粗莽,少智无谋之人。
这个时候,一群人中便有几个想到了方才这人不顾一切将他们胡乱丢到对岸和林中的行为,不免皆皱起了眉头。
人就是如此,若是之前,大家没有对洛水兰有什么偏见,那么他们会认为洛水兰那样的方式是急智,是迫不得已。而且在当时的危急时刻,也是相对而言对他们最合适的解救手段。
可一旦洛水兰的形象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变成了愚笨,莽撞之人。这些曾经都是权倾一方,身份贵胄之人身上那些矫情的毛病就会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认为洛水兰这是根本没有拿他们的性命当回事。草率,粗鲁甚至是莽撞冲动的对待了他们如此宝贵的生命。
再一想到方才看到的那被摔死的两个人,被摔折了腿的,撞坏了腰的,他们心中的怨气就不甘地生了出来,当时只觉得惋惜和后怕的事情,现在却是变成了鄙夷和深深得埋怨。渐渐他们的脸上就有些变得难看起来。
此时,那一直未曾说话的鼻血男却突然道:“洛大侠心思纯善,义薄云天,救得吴尚书之余,又九死一生救得在下性命,今后便是我等再生父母,今后云某必结草衔环相报。”说着,鼻血男又是深深一揖到地。
“确实。”龙威也是一脸正色望着洛水兰,他此刻倒不是做作,而是真心实意的敬佩。能从防守那么严密的地方将他们这些人救出来,不管怎样,都是称得上恩人二字了。
“看这义士虽说是有些其貌不扬,可却是当真仗义。”
龙威看着貌不惊人的洛水兰,心中便起了惜才之心。(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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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四章 又犯病了
龙威此时心如电转,脑海之中已经有了计较极道称号系统最新章节。相对于膀大腰圆,皮糙肉厚的武士们,这个洛水男可是太过于瘦小了。而且年纪也不大,长相也与英武伟岸这样的词汇相差甚远。但这些都不妨碍他的勇猛和大义。
毕竟,他们这群人可都是“前皇余孽”,此番遭受牢狱之灾,落入对头手中,早就存了死志,任谁也没想到还会活着被这貌不惊人的小子阴差阳错救了出来。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啊!
龙威一番感慨之后,看向“洛水男”,越看心中就越是欢喜,越看就越是生出了几分爱才惜才之意。心道:
“如今龙某既脱了虎牢,今后势必要追随太子脚步,匡扶蓝月正统,往后肯定会有一番龙争虎斗,这洛水男勇猛至斯,当得一员虎将,若是今日得了他的真心归顺,他日必有大用。”想到此,龙威便笑得更加开怀起来,盯着洛水兰的眼神也分明多出了几分热切。
他想了想,才冲着洛水兰双手一抱拳道:
“我龙威如今虽落魄,但当日也算得一位替蓝月守土保国二十余的大将军,虽如今虎落平阳,但好歹也算是功勋之家,重臣之后,洛大侠若不嫌弃,自今日起,洛水男便是我龙威的好兄弟。某看洛兄弟年纪不大,龙某便厚颜称一声兄长,等到得安全所在,龙某愿与洛弟正式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洛弟意下如何?”
这龙威似乎在这群人之中地位颇高,一听龙威如此说法,其他人虽说面露惊异和不赞同的神情,却很快敛起了心思,反而皆是一副正该如此的表情。再没有一个人敢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洛水兰哪有那么多旁的心思,听了龙威如此说,只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心里直想着:“那吴晓婉有兄长,这下,若是自己也有个兄长,那不是可以在那女人面前多多显摆显摆了。只是,为什么不是兄妹,而是兄弟,难道他将自己错认了男人。”
这样想着,洛水兰不觉对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如今自己的身上着实是有些邋遢难看,也怪不得这个男人认不出自己的性别。不过,这样不是更加好玩吗?想到此,洛水兰不觉眼神晶亮,喜笑颜开,忙不迭点了点头。
其他众人看着这样的两个人,想到这龙威的身份和本事,多少也猜出了些端倪,虽说有几个心中还是有些个不赞同,但也就只是皱了皱眉头。到底他们之中,只这位龙威称得上是智勇双全,而且在军中积威甚重,今后多半还要仰仗这位前朝的一品大将军相救,便都聪明地闭紧了嘴巴。
“诸位。洛贤弟说的没错,此处不是咱们说话的所在,龙某倒是知道一个绝佳的躲避之所,诸位若相信在下,便请随我前往如何?”
“龙将军客气,咱们都是待罪之人,正是落难之时,急需要相互协助,某愿随将军一起。”
“某也愿意。”
“不才愿追随将军。”……
洛水兰直觉得这些人真是罗嗦得可以,这种紧急时刻,他们居然还在这里互相聊天聊得如此开心,唧唧咋咋,酸溜溜的,简直是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还算好,他们说了半天,总算是赶在追兵来到之前,那个龙威终于是点了点头,率先带着人向着密林深处走去代嫁风云全文阅读。
洛水兰也不矫情,满心以为那龙威找到的所在,应该便是这山上唯一住着人的那处寺院,便也开开心心,蹦蹦跳跳跟了上去,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的疲色和劳累。时不时拉拉这个,扯扯那个,还有时间跑到边上的草丛里去摘几朵野花来玩。
流鼻血的男人远远地看着洛水兰,不知道为什么,便有了一种很新鲜很陌生的感觉。以前尽管经常有缠着他的女子,可从没有哪一个对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原来女子也可以这么强悍,这么率真和可爱。”……
洛水兰丝毫没有逃命的自觉,她感觉自己的实力在这个星球应该算是佼佼者,所以还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跑了这么久,她就是肚子有些饿,可是一想到如今空间机甲里装了满满的零食,药酒,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能量问题,心里便又有了底。
她只是本能的护食,感觉到不应该让大家知道自己还私藏着那么多的好东西,尤其是那么特别的酒,那可是她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合她胃口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最接近水蓝星能量液的东西。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她又怎么可能拿出来跟别人分享呢?
洛水兰接下来的一路完全是一副郊游的心态。既然那龙威说了那么多的话,自己不跟着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再说,跟着他们也能满足一下洛水兰的好奇心。看看他找到的地方是个什么新鲜的所在,反正追着他们的那些人也奈何不了她,大不了就是背着这老头儿跑呗。
众人只在心里嘀咕这侠士倒是洒脱,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倒始终是一副淡定从容,毫不紧张的轻松状态,这却是让一行连神经都绷紧了的人皆有些钦佩和羡慕,让龙威看着就更加得欣赏了……
可凡事都有万一,正在洛水兰蹦蹦跳跳往山上爬的时候,突然,一股熟悉的心悸自她的心间散发了开来。
这却已经是她第三次犯病了。洛水兰的脸一下变得煞白,那种令她窒息的痛楚让她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手紧紧抓住了胸口的位置,艰难得呼吸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着地上滑去……
她如今的位置在众人的最后,大家还在一路向上攀爬,竟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只有鼻血男突然转了身,飞身向着洛水兰跃了过去。
洛水兰眼睛开始出现无焦距的模糊,视线的最后是飞奔而来的一张年轻清秀的脸……
遥远的小镇,一条热闹的大街之上,一座豪华酒楼的楼顶,一个蒙着面的黑发男子迎着风坐在屋顶之上。他的背挺得笔直,显得优雅而倔强,颀长的腿就这么斜斜搭在屋脊之上,另一条腿蜷了起来,随意地撑着提了一只酒壶的右手。
就只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能让人一眼看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风姿。让人一望便觉出一种寂寞而苍凉的凄美。
只是近看,这个男子唯一露出的眼睛却是泛着一片通红的光。那乌黑的本应是晶亮如墨画般的星眸之中,满满地盛着悲愤和痛苦。他的左手上紧紧捏着脖间坠着的一个物什。他捏得那么紧,那么紧,骨节已经泛白,青筋暴起,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可是却有鲜血在一滴滴地落下。
他不知已经在此处坐了多久,似乎已经与夕阳融成了一体……
而这个时候的兰王府却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地牢被劫,里面关的可全是前皇时候的死硬派,全部都是十恶不赦的老顽固,可是这些人在前皇手下又无一不是位高权重之人,即便失踪日久还依然被许多人惦记着。更何况现在被逃出去这么多。
当日淳于兰鎏用雷霆手段谋夺了江山,本来是认为万无一失之举,却是跑了两个重要的人物,关键时刻,才知道淳于钰琦那老家伙竟然还留了一手,早早就留下来遗诏。而那要命的传位诏书竟然离奇失踪。这让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淳于兰鎏不免有些慌了手脚。
而就在他为那几只老鼠烦心之时,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淳于天枢却是突然之间翻了脸,借南征海匪的机会钻了空子,以诛国贼,清君侧的名义趁机起了事。连一向亲近兰王府的玉贵妃一派也几乎大半趁乱叛逃南方。
淳于兰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等到他急急忙忙抽调精锐赶赴战场,淳于天枢竟然已经势如破竹地打过了汉水以北。
淳于兰鎏虽然靠着绝对的力量很快掌握了局面,将淳于天枢赶过了汉水,但是他也因此丢了汉水以南富庶的土地,这一变故几乎让淳于兰鎏气得吐血,可是蓝月的水军因为要剿海匪,几乎三分之二屯军于东南,此番一次就让那淳于天枢捡了大便宜。
淳于兰鎏手里的水军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若他一味逞强斗狠,硬要与淳于天枢决战于汉水,那他的东侧便会大开空门,那里可还有琉璃,高和两只饿狼虎视眈眈。他总不至于为了对付一个淳于天枢就冒着亡国之险吧。最后,淳于兰鎏也只能一口恶气憋在胸口,暂且维持着南北的平衡,徐徐图之。
和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就是这么一个动荡不安的局面里,他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再因为几个旧臣而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得雪上加霜。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能登基。只能从淳于天琦的皇子之中挑出一个傀儡扶上了皇位。
他也不能够正大光明的定那些前朝重臣的罪过,更何况这些人之中还有几个在民间的声望非同一般。
作者有话说:一个bug,老皇帝的名字和儿子有一个字相同了,作为龙套君,只能改爹的名字了。从今往后,爹叫淳于钰琦。如果有亲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书里,可以拍我哦。么么哒大家,顺便在深更半夜的求个收藏,花花票票什么哒。丫丫倍儿感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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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五章 兰府之中
淳于兰鎏想起那些自己无法处置,现在又逃得不知踪影的人心中不觉一阵烦闷灭清全文阅读。
就例如一直守卫北疆的龙威。他十七岁便挂帅做了大将军,近三十年镇守边关,一次次把雪龙的野狼军,匈奴和蛮人挡在了关外。如果不是这位大将军的骁勇和常年的驻守,蓝月定然不会如现在这样安定。又比如那个在文人之中声望颇高的吴文渊……
淳于兰鎏甚至连公开将他们关押在朝廷的天牢也不敢,只怕被传出哪怕一点点的风声。他只敢将这些人秘密关押在自己的府内。只等他们屈服便将这些人放在外面当个摆设,否则他宁肯将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让他们永远无法在清醒的一刻见到外面的世界。让拥有着辉煌过去的他们永远消失在世人的面前……
如今已是夜深之时,兰王府之中却是亮如白昼,兵士们来来回回紧张地仍然在搜索着可能遗漏的蛛丝马迹。剑师们穿梭在各院的园中,屋梁,房顶和水边。
他们仔仔细细搜索着那胆大包天的匪徒可能藏匿过的痕迹。而那大批派出的追兵也已经找到了目标的痕迹。
主屋的大堂之中,一个面沉如水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正当中,一身黑色四爪金龙的袍服衬得他更加得威仪冷漠。
男人一张白净面庞,看起来并不像是人到中年的年纪,反而很显年轻,不知道的人看来他也就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且目若朗星,眉飞入鬓,看起来倒是一副气宇轩昂的好相貌,只是此刻,他眼底的阴翳和难掩的精光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更加不敢与之对视。常年上位者那极其厚重的威仪让此刻堂上所有的人都有些噤若寒蝉,不敢抬头。正是如今北淳于只手遮天的淳于兰鎏。
此刻的淳于兰鎏,眼眸微眯,唇角却勾着一抹冷笑。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才是他震怒之时的表情,因此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在此时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在他的面前,是府中几个负责寄畅园守卫的护卫统领。已经被淳于兰鎏重刑伺候过。在他们的身边,四颗血淋淋的人头正睁着已无神采的惊恐双眼,无声瞪着天空。乃是当天地牢当值的四个护卫小头目。堂上剩余诸人则一个个皆低着头半跪在地上咬着牙不敢出声。
半晌之后,一道冷漠得毫无感情的声音才低低响了起来,总算是让一众如等待死刑的囚犯般簌簌发抖的人们回过了神来。
“兰家军将景山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剑师二队全部派出去,沿着痕迹捉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许让他们跑掉。剑师三队负责府内清查,但凡与此事有关诸人,渎职推诿者,查出直接棒杀,不必回报。查出有勾结的叛逆,株连九族!”
淳于兰鎏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一掌便将手边一个椅子劈成了碎渣。
堂下众人浑身瑟缩了一下,也不敢抬头,只忙不迭应了战战兢兢各自领命出去了。
不一会儿,府中各处便忙乱了起来。
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两个杂役与两个护卫,一前一后提着灯笼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其中的一个年纪小的杂役将遮蔽在地面的杂草拨了拨,突然“啊”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旁边一个年老的杂役急忙伸手捂住了那小杂役的嘴巴。
两个护卫本在后面五步之远的地方,听到叫声紧走两步冷声喝道:“鬼叫什么?不知道今日府中是非常时期吗?”
此时年老的杂役已经看到了面前那小杂役指着的那一处被破坏的大锁,眼中闪过一抹绝望扶摇全文阅读。但很快,便被一抹决绝和狠色替代,眼中对着小杂役使了个眼色,回道:“不好意思,军爷,木子脚崴了一下,天太黑了,对不住啊。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麻烦军爷帮我等守着了。”
两个护卫是经常跟这一老一少杂役做这活儿的,倒也熟识,只喝了句:“小心些,今日不比往常,千万皮紧些。”
“是,是,小的知道了。”说着,老的率先打开了地窖,装模作样放了会儿风,便拉着已经面如土色的小杂役进了地窖。随后地窖门便被轻轻关了起来。
两个护卫按照惯例,绕着地窖来回巡视起来。听着远处各院的人声嘈杂,鬼哭狼嚎,不禁互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庆幸自己不用去做那些招人恨的事情。
兰王府水深,每一次类似的行动都不知要枉死多少无辜之人。上面的人斗法,倒霉的全是他们身边那些可怜的下人。虽说得意的人今日痛快了一时,可谁又知道今日的因,会种下什么样的果,倒不如像他们这样远远离开那些争斗,老老实实做个押运护送药酒之人。
两个杂役此刻却是瘫软在了地窖之中,魂都吓丢了八分。眼前满满一地的药酒,竟然丢失了一半还要多。这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滔天大罪。
想到这药酒的珍贵,两个杂役只觉得天都塌了。
就是那些尊贵的剑师们也只能每十天得一小盅的量。这里的药酒可是兰王府的剑师们五年的量,一下丢失了这么多……以王爷狠辣无情的性子,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若只是自己身死,大不了就是一闭眼一蹬腿的事儿。可想到家中的娇妻爱子,白发爹娘,老杂役不觉咬了咬牙,一把抓住了小杂役的肩膀,劈头盖脸就是两个大巴掌打在小杂役的脸上,硬是让那已经吓丢了魂的男人回过了神来。
“要是不想丢了咱九族的性命,就听我的。知道吗?待会儿上去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里还有三十日才会轮到旁人前来换班。你听着,这三十日之中,咱们就以灭鼠除尘为由,每日里偷偷运些酒瓮过来,将这些药酒皆用清水稀释了。若是能成,三十日的时间也尽够将咱们的家人遣散了,即便是我俩在这府中横死,也要将家人救出去,知道了吗?”
小杂役一双涣散的眼在老杂役的注视中慢慢坚定了下来,片刻之后才咬紧了牙,狠狠点了点头。
至此,兰王府剑师的噩梦才正式开启。
淳于兰鎏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转身来至了内间。满面苍白的淳于溢此时正满头大汗跪在当地。淳于兰鎏走过他的身边,突然毫无预兆一脚将他踢出了数丈之远。
淳于溢倒在了地上,张口便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可他根本不及擦拭,便手脚并用又爬回了淳于兰鎏的椅子面前。
淳于兰鎏看着口吐鲜血,面色苍白的儿子,丝毫怜惜之色也无,只阴冷冷道:“谁给你的胆子,对着王家嫡子擅自行动?你是觉得本王老了,不中用了吗?”
淳于溢磕头如捣蒜般急道:“溢儿不敢,父王饶命啊!”
淳于溢这回是真的吓坏了。他一个头一个头实实在在磕在了地上,不一会儿额头上便是一片血色的泥泞。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就在他到王十三府上惹事的当口,自家竟出了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若是他父王以为是他淳于溢的缘故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他就死到临头了。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个爹是个什么样狠毒的角色的。淳于兰鎏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是他的亲儿子而手软的。这一点,从他不假人手,亲自掐着皇伯父的脖子灌下了那杯毒酒就能看得出来。
淳于兰鎏看着淳于溢满脸鲜血的样子,似乎才稍微气顺了些,手指敲了敲案几道:“行了,没用的东西。交给你那么简单的事情也能被你搞砸了。你说你还有何用处?地牢本是你从老二手里抢来的差事,如今竟让你办成了这般样子,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淳于溢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咽了口血沫,抬起一双依然透着阴狠的眼道:“溢儿就是怀疑那王十三勾结前皇余孽,救走了淳于两个孽障,我甚至怀疑那诏书也在他的手中。”
“不可能!”淳于兰鎏肯定的摇了摇头:“六大世家起事之前便与我有协议,他们不可能自掘坟墓,怎会令他们的族人来坏我的社稷。那诏书若是在蔺府,为何飞鼠前去,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能说明要么是你太蠢,要么……就是王家起了反叛之心。”
“父王明鉴。”淳于溢见自己成功将祸水东引,急忙躬身施礼。
淳于兰鎏突然眼眸如电盯向了淳于溢,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个表情不觉让淳于溢的脊背升起了一抹极寒之意。
“父……父王……”
淳于兰鎏突然挑挑眉头:“溢儿既然对王家十三颇多质疑和想法,为何不将其探问清楚。父王等着你的好消息如何?”
淳于溢眼角狠狠抽动了两下,看着淳于兰鎏的脸色,咽了咽口水,此刻他就是再百般不愿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叩首道:“父王放心,孩儿定竭尽全力。”
“不!不是尽力,是必须完成。兰王府可不养闲人。”说着,淳于兰鎏随意地挥了挥手。
待淳于溢战战兢兢退了下去,淳于兰鎏立即便恢复了一惯冷漠如冰的样貌,对着空中无人处扬了扬手:“叫人去盯紧了王识之的后院。务必找到一击必中的机会。”(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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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六章 两王相见
淳于溢一出了内书房的大门,守候在一旁的几个随从便拥了上来,上药的上药,递茶水的递茶水,一时间忙做了一团苗疆蛊事2最新章节。
淳于溢羞恼之极,一下甩掉了一众随从,低低喝了声:“滚!”自己脚步虚浮向着远处走去。众人一惊之下却也不敢怠慢,急忙忙跟了上去。
只是一行人刚刚行至花园,迎面便撞上了一支花枝招展的队伍。
这里是去主院书房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碰上,无疑说明,这一众莺莺燕燕环伺中人,此刻正要去拜见的,不就是那个刚才将淳于溢好一顿羞辱的兰王爷。
淳于溢此刻着实是有些狼狈,头上的金冠松了,身上的锦袍上还有一个偌大的脚印,嘴角的血渍虽然已经擦去,但额头磕出的青紫犹在。
他此刻这般形象实在是不愿见到任何府中之人,尤其头一位不愿看到的就是面前这位。刚想着换条路避一避的淳于溢还没等迈开腿就被人拦了下来。
众女簇拥着的一张软榻之上,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呦!大哥这是唱得哪一出啊?这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刺客所为,怎的竟如此心狠无情,竟然伤了大哥的面门。可请了御医看过?再不济,巫医,僧衣统统请几个来。”
淳于溢羞恼至极又无可奈何:“不用麻烦。为兄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就说您的这些奴才不尽心嘛,竟然让主子伤成了这样,岂有此理!真该拉出去统统杖毙了,简直罪无可恕!”
淳于寿的随从护卫们一听这位主子的话,齐刷刷全都跪倒在地。虽说他们的主子并不是这位淳于寿,可他们是下人,是奴才,府里的任何一个主子都是他们头顶的一片天。这人说了如此重的话,做奴才的只得乖乖跪在了地上,一个个头都不敢再抬一下。
淳于寿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激动地扯着自己的衣襟拍着塌上的扶手叫嚣着,胸脯被气的上下起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淳于溢的关系是何等得亲密无间,生死不离。只是他那大张着的领口处杂沓的吻痕随处可见,让他的这副样子显得分外得讽刺和滑稽。
淳于寿彷佛并未看到对面人的鄙夷和愤怒,突然便柔和了下来,重新卧在了塌上,用手扶着额,一副娇弱模样**着:“哎呀,我这身体也是不行了,就这么会儿都有点被晒得头晕了。”
旁边立马有两个美貌婢女迅速打起了大大的一个遮阳伞。还有一个打扇的在旁边殷勤伺候着。
如今正是午后最热的时间,淳于溢先是被王十三气得吐了血,紧接着又被兰王踢得吐了血,如今,大太阳照着,他的奴才跪了一地。他又是避无可避,胸口闷得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看着对面在伞下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淳于寿,淳于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的邪火一阵阵得往上拱。
可他此刻就是火气再大也是无可奈何,今日里他可是绝不能再生事端了,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气人的疯子远远的,却在刚一转身,又听那疯子叫着:“哎?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怎能如此没有眼色?还不赶紧给我大哥见礼新时代英雄联盟最新章节。”
不等淳于溢说话,一众娇声浪语便带着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些淳于寿的家姬竟然仿效着朝堂官员的样子冲到了淳于溢的面前,一个个不伦不类的行了个君臣之礼,吓得淳于溢急忙跳到了一旁,恨道:“老二你这个泼皮纨绔,跟你这些个蠢皮破落户混闹也就是了,再做这等僭越逾矩之事,我定告知父王,叫他重重惩治与你……”
“大哥可是说错了。我是老三,不是老二。”淳于寿突然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似乎是突然之间便浑身生满了利刺。
可随即,淳于寿的脸便像是变戏法一样挤到了一起,笑了起来:
“大哥你也别再乱说话了,还要告诉父王去,咱们弟兄谁跟谁,是不是啊?”淳于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甩了甩手中不知从哪个家姬身上摸出的一块香帕来。捂了嘴呵呵笑了起来。
淳于溢看淳于寿变了脸,突然想起关于当年兰王府里淳于二公子的暴毙。这可是家中的禁言之事,他不觉有些心虚起来。可转头一看,这淳于寿彷佛根本不在意一样,又开始嬉皮笑脸的,便也不愿再去多想。
此时他正是羞愤暴怒之时,心里还惦记着王十三的事情。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淳于寿,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小人,转身就又要走。
“大哥你可真是的,才和兄弟我见面,也不说两句话再走,也太不近人情了。亏我之前一番好心,将父王那么重视的一件事让给了你。你看看,这恩情可不小了。”
旁边一个眼尖聪慧的家姬立马便凑到了王识之的面前,低下了头,似乎是好心说道:“公子,那件事办砸了。”
“啊?”淳于寿似乎是方才得知这么重要的消息。闻言还在众人的面前求证了一下消息的真伪,一时间,两兄弟之间的气氛便更加尴尬了起来。
淳于寿好似方才如梦初醒般,大声道:“哎呀,兄长怎么不早说,老三真是要感谢大哥的大恩大德了。若不然,弟弟我这次可就是在劫难逃喽!真是多亏了大哥你啊,让弟弟我免除了这趟苦头,你说让弟弟可怎么感谢你呢,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淳于寿假装掖了掖自己的眼角,甚至飞了个媚眼给淳于溢。嘴里还不饶人,继续念叨着:“真是要感谢兄长啊,情重姜肱,兄弟怡怡啊……”
淳于溢气得要死却也是无可奈何,这一次是他理亏,他如何也要忍下这口恶气。
看着对面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淳于寿,淳于溢只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奋力挤开了面前的一众女人,扭头愤然而去。
窝在软榻之上的男人这次没有再阻拦,看着狼狈走远的淳于溢,唇角冷冷勾起了一抹笑意,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手帕,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向着书房走去。
淳于兰鎏看着这样越来越没正形的三儿子,眼中流露出一抹宠溺和无奈,温柔道:“寿儿,你呀,就是太过于玩物丧志了,你那几位兄弟都能够为父王分忧了,只你始终长不大一样,这可让为父的如何是好啊?”
说着,淳于兰鎏难得走下了主位,走到了淳于寿的面前,轻轻将手搭在了淳于寿的断腿之上道:“寿儿可觉得好些了?难为你替父王受苦了。”
说着试探性的捏了捏,眼中闪过了一抹精芒,口中却是叹了口气,冲着内室招了招手。随后,两个各具风情的绝色美人儿便袅袅婷婷来到了淳于寿的面前。登时让淳于寿的眼睛都觉得不够用了。眼看着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老大抢了你的差事,这次又办砸了,父王知道委屈了寿儿你了。这两个绝色便赐你解解闷去吧。”
淳于寿忙不迭点头,呵呵地傻笑着,让淳于兰鎏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郁卒。他摇了摇头,冲着几个抬软榻的长随挥了挥手,便让淳于寿下去了。
那淳于寿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两个美人儿,竟然连给他父王告退都忘记了。直叫旁边的长随眼角都瞪抽搐了,也没能引起淳于寿的注意。
可是,待淳于寿刚一出了书房,淳于兰鎏的脸色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如冰,仿佛方才的宠溺和怜爱只是一场幻梦。
此时的淳于兰鎏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暗卫回报的话语:“那劫牢之人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剑师,力大无穷,内力惊人,普通刀剑难以损其分毫……”
淳于兰鎏两手紧握,眼中狠戾之色乍起,结合之前所有的事情,他心中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洪都吴氏,狼子野心!”
出了书房范围的淳于寿也从方才一脸色授神与的痴相之中放松了下来,又懒洋洋卧在了榻上,虽依然不错眼珠地望着那两个新得的美人儿,可眼中却是少了焦距……
与此同时,在上京城中王识之的院门之外,却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思宇直到站在了蔺府的黑漆大门前也还是没有想得明白,苏辰熙在路上明明曾经说过,要徐徐图之的去接近这位传说之中的王家嫡子的,为什么前些天又来消息让他亲自登门拜见了。
王思宇想不明白的事情,其实苏辰熙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曾经拜托上京城中的大首领处理王思宇的事情,可接到的消息却是让王思宇直接上门拜见。这却是让苏辰熙十分纳闷和不解。
可是,大首领的命令不容置疑,他除了执行便没有别的办法,况且,他相信那个人这么做定然大有深意。
王思宇心情惶惶,颇有些忐忑不安,他一个旁支小子,还是为了避祸而来,就这么贸贸然上门,他到底是长了多大的脸面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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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七章 茶道人生
自从接到了苏辰熙的消息,让王思宇一时之间想到这位义兄可能是做过什么铺垫,才会让他直接登门极品纨绔妖主最新章节。可是,乍一来到蔺府的门前,他还是被一种莫名的威慑压得有些抬不起头。
那高大的门楼,长长的看不到边界的青砖院墙,门口那庄严威武的两只巨兽石雕,都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等级威压,让王思宇这个小地方来的暴发户很明显得觉出了自己与这样的人家存在着的云泥之别。
今天他并没有带他调,教好的家姬,只带了两个随从轻车简从而来。这也是他的义兄信里所建议的,也算是他的临时决定。
递上了拜帖没多久,角门便开了,一个隽秀的青衫少年出了门来,冲着王思宇躬身一礼,态度不卑不亢道:“公子请。”
王思宇虽说心中有忐忑,但好歹也是见过些世面之人,点了点头,便随着那少年踏进了门去。
青衫少年不疾不徐在前面领路,不时在需要转角或岔路的时候做出个请的动作,但是却并不多话。
虽说这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但举止却是彬彬有礼,腰背挺直,待人接物恰到好处,不疾不徐,稳重老成,已经初初有了贵家公子的气度,这让王思宇越发自心中对王家这个嫡子生出了敬意。
更别提王思宇一路上所看到的那些精致绝伦的景致和其中所包含的丝毫不张扬得奢华,还有那正宗大家族几百年身后的底蕴。
便是地上的一块砖,墙上的一片瓦,地上的一朵花,一棵树,也许就是一个传说之中的故事。一件世间难觅的孤品。
“人说六大世家皆是几代的豪门望族积淀而成,就是皇室也是拍马不及。果真是名不虚传,非同小可啊!”
一路都在感慨的王思宇,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思绪整理清楚,青衣少年已经立在了一处飞檐斗拱的大屋门前。
“公子请进,我家主人请公子在此间稍候,他即刻便到。”说完,少年冲着内间拍了拍手。须臾就有四个美貌的婢女迎了上来。
王思宇见了迎出来的这四个婢女,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那些家姬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就这四个婢女,每一个在王思宇看来都是绝色。如今天气日暖,女子皆穿上了轻薄的春装,这些女子身上那白皙柔嫩的肌肤透过半透明的春裳,半遮半掩,无一处不透露着一种青春靓丽,柔媚动人的气质。
王思宇只看了一眼便不敢乱看。他就着婢女的手脱下了丝履,踏进了主屋。目不斜视,径直坐在了客位之上。
婢女动作娴熟,看来皆是经过了严格地培训。淡淡的丝丝缕缕的熏香在室内氤氲而开。婉转悠扬的琴曲随之不疾不徐响了起来。
王思宇没等多长的时间,便看到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翩翩自门外走了进来。
男子一出现在人的眼前,便如暗夜里照进心头的一道光。他的相貌有一种让人心静的美。看似极致美丽的容貌,却让人有一种远远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清冷和高洁。
他自背光之处走近,竟似是有一圈圣光在其身后环绕,这种神秘高贵的美丽,直会让人感到自惭形秽。
王思宇没来由便自心中升起一丝黯然。没办法,自己再如何努力也是与这样的人差得很远的。这就是豪门世家和普通氏族的区别。
王思宇不禁在想,自己看到的那么多尸位素餐,无所事事的世家公子,他们平白占用着那么多享之不尽的资源,却每日里醉生梦死,不思进取异界战神(凯)全文阅读。他们将这世间众多勤奋努力,智慧又上进的人们牢牢地挡在权力之门的外面,宁肯将别人无比渴望的资源捂在手中腐烂长蛆,也不愿张开手指,露出哪怕一丁点给旁人……
王识之进得门来,却并未急着上座,而是缓步行至了几案之后,安然坐下。也未看王思宇,而是姿态优雅,气定神闲,提笔挥毫写起了大字来。
此时的王思宇才忽然间发现,两个婢女已经研好了墨跪坐在一旁,原来那几案之上竟然已经放好了一张铺展得平平整整的锦宣。
那清华高洁的男子提笔挥墨,却是写下了“和敬清寂”四个字。
在王思宇看来,王家十三郎这字瘦硬清挺,内旋外拓,笔走龙蛇,却别有一番空灵俊逸的风骨。虽说他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要做到这样,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
侍女小心翼翼收拾了案台,手捧着锦宣恭敬退下了。
王十三这才对着王思宇淡淡一笑道:“王兄,怠慢了。”
王思宇急忙颌首道:“不敢。”
王识之笑了笑,似是不经意道:“蔺虽然不喜琉璃人的贪婪匪性,但他们的茶道却是蔺之所爱。这和敬清寂四字却是说得绝妙。可惜的是,几乎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和悦空寂,内心洁净,诚恳真挚,淡薄死生。茶道是一种精神,更是一种信仰,他不在乎形式,而在乎饮茶者的内心。”
王思宇眨了眨眼睛,眼角狠狠抽了抽,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圈圈的东西,让他有点儿晕乎乎的。
他自小家贫,能在王家发迹之后识得几个字已属不易,这什么茶经于王思宇来说,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似乎不知道王思宇的尴尬和不适,王识之没等他说话,便自顾自的勾唇一笑道:“古人云,见能者近之,惊佩其才;见后于己者,则须鼎力协之。但不知王兄所擅者为何?又凭何让蔺佩之,协之?”
说罢,王识之淡淡地望着王思宇,再不出声。
王思宇呆呆望着这样的王识之,眼神逐渐由一开始的自卑,不自信转而变得镇定,心中有些疑惑和不确定的东西却渐渐的越来越明晰起来。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脸,突然无赖道:“公子之余某,便是那天上的日月,但某却不觉得卑贱。公子既然礼待于某,想必某必有公子得用之处,以公子之才,实在不必要专门腾出时间来羞辱一个从不相识的外人,对吗?”
看到如此快的速度便调整好了自己心态的王思宇,王识之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他淡淡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一张清如莲花的脸上慢慢绽了开来,竟是犹如花开般美得有些妖艳:“蔺喜欢直来直去的人。王兄快人快语,蔺也愿实话实说。蔺却是有一桩心事。世人皆知晓,六大世家势大,对国,对家,对百姓已经积重成祸,他们已经从根上腐烂,祸及了太多的人。蔺虽生于王家,却不愿做一个醉生梦死之人,只愿找些志同道合之人,一起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知思宇兄可愿与我一起做点什么?”
王思宇看着面前淡然如风一般的高贵公子,氤氲的香雾之中,他的脸有些模糊,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王思宇咽了口吐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蔺公子实乃妙人一个。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当着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来说,就没觉得有点不合适吗?还是说,蔺公子已然笃定我王思宇已经到了必须仰公子鼻息的窘境?除此之外,便会落得个走投无路,死无全尸的凄惨境地了吗?公子就不怕我将您方才那番惊人之语告之于人?”
王思宇虽然说得豁达无畏,实际上,两只手心已经沁透了汗水。他的脸上表情虽镇定如常,两手却是紧紧捏在了身侧的袍角上。连身体都有些开始僵硬了起来。因为就在方才他说话的时候,分明地感觉到了空气之中隐隐散发出的道道无形的戾气和杀气。
“这房中竟然埋伏着高手,是不是太看得起他王思宇了。”
王识之依然是淡定从容的一副模样,好似方才压根就没听到对面之人的狂妄之语,仍然保持着那好似飘渺云雾般的微笑,仿佛随时化风归去的仙人般,虽看着温和宁静,实则却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垂了眸静了静,室内便连一丝风的声音也无了。这让王思宇越发得感到痛苦。因为那加诸在他身上的威压更甚了。那丝丝缕缕的杀气几乎能直接刺破他的皮肤,将他按趴在地上。
可他却是个骨头极硬又带着点匪气之人,他的倔强和野性,让他即便是死也不会弯下他的身躯和头颅。
王思宇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身体却倔强地尽量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
慢慢的,王识之的眸重新望向了王思宇,唇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大:“那人的介绍不错,你是个感觉敏锐,勇武得用的人才,有胆识,有想法,还有胆色。只是差了一点点机遇。”
王识之说完,扬了扬手指,王思宇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王思宇便像是一条拉了几大车的牛一般,瘫软在了一旁,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王识之倒是收起了他那令人心虚的笑容,换上了一副轻松自在的姿势。冲着身边挥了挥手:“去,跟那王家老儿说,我王识之看中了他家的一个女郎,要许给我的兄弟。叫他准备好,三月三成亲。”
说完,虚空之中响起一声应诺的声音,随后一切归于寂静。(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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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八章 抱我干嘛
王思宇听了王识之的话,突然有些惊疑不定,心中不免猜想着,“难道当真是给自己和王媛说亲的意思吗?”
他心中虽欢喜却丝毫不敢大意,反倒是越发谨慎了起来英伦庄园主的奇幻生活最新章节。
王识之却没有理会王思宇的情绪,只是淡定自若的在婢女的服侍下净了手,开始烹茶。
看着这样的一位容貌绝佳的贵公子手点乾坤,挥洒自如,确实让人享受之极。但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却是让王思宇紧紧捏着的大手青筋都暴了起来。
这究竟是要如何啊?是杀是放?是敌是友?……
这王识之方才可没挑明了说那王媛是给他王思宇找的媳妇。若是他知道了那本奇书之事,难保不会做那劫夺宝物之人。到时候,他王思宇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思宇越想就越坐不住,额头汗水一滴滴淌了下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王识之却是好似压根没有发现对面人的窘迫,只是淡定的选水,煮茶,调汤,分茶。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王思宇已经起了一丝绝望,他才最后将一杯泛着姜黄色的清茶放在了王思宇的面前。
细长匀称,骨节也不算分明的大手捏着一盅玉白镶着青花的骨瓷茶盅,无论是观形,还是观色,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雅。
汤色清亮的茶汤香气氤氲,面前的男人雅致高洁,有这样的美人儿,奉上如此极品的茶汤,这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可王思宇只是眼睛定定望着那茶汤,却是丝毫想喝的**都没有。
静美的男人眼眸一挑,微微笑了笑,便站起身来,信步走到了窗前,随手取了一支插在花瓶之中怒放的迎春花,再缓步回到了案前:
“华堂高屋的主人为你点碳煮水烹茶,一丝不苟,一尘不染。以和敬清寂为景,以雅乐诗词作赋。这便是一期一会。而乡野陋店的老板为你倒一杯黄汤,举一柄油腻菜刀奉上二两毛也未褪净的猪头肉。这也是一期一会。
如今你我同屋而坐,明日便要各奔东西,或者成为至交,或者沦为劲敌。
繁闹的城郭,今日还是华屋林立,楼阁处处,明日或许就变得腐朽衰落,满目疮痍;
强盛的大国,或许今日还被万国朝贺,明日却会因内斗或是战祸蔓延而国破家亡,国将不国。
就是我,今日依然华服美婢,膏粱美食,谁知道明日会不会身首异处,化为一钵黄土呢?所谓随心随缘,当如是。”
王识之好像叹了口气,轻轻将那嫩黄色的鲜花放到了王思宇的面前:
“我们都无法预知未来的命数,何必为自己多添苦闷呢?
此后的年年月月再没有与此刻的相同之处,这一方茶席,这一盏香茗,这一期一会难道还不值你王兄放开胸怀一饮吗?”
王思宇从未与人如此交谈过。心中对于王识之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优秀的男人说动了。若是他再一次提出让王思宇跟着他的要求,这一次王思宇是一定不会拒绝的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情人之间突然之间的一见钟情,仅仅是王识之这短短几句淡然如风的话语,却让王思宇放下了大半的戒心。选择了相信这个男人。
一个将生死和无常的命运看得如此淡薄的贵族公子,在任何的事情已经不再对他产生吸引力的当下,他的生活大概就只剩下完成自己的理想了吧……
也许是那人温柔如水的眸光,又也许是他说的那些话,总之,王思宇竟突然间十分放松了下来。抬手掐了那迎春花的花苞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之上。
王思宇大大方方对着王识之飒然一笑,果断端起了茶杯,对着同样含着笑的王识之举杯示意,当真静静闻香品茗,与这位贵胄公子品起了茶香来大爱EXO最新章节。
没用多久,外间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名黑衣卫大步而来,手里边托着一份更贴和礼单,恭恭敬敬递上了便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王识之并没有打开这些东西,而是直接交给了王思宇:“蔺要恭喜王兄,三月三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王思宇虽说心中已有所觉,但当真得到了他想要的,还是突然之间有些大喜过望。
他从王识之手中郑重接过了东西,打开庚帖看时,果然在其上看到,写着的是王媛小姑的生辰八字。这下再不迟疑,急忙站起身来,冲着王识之一躬到地:“多谢公子成全!”
王识之浅笑摇头道:“须知拥有宝物者必拥有一份相应的危险及责任。蔺的话绝不是玩笑,望王兄细思之。”
王思宇此次绝不是敷衍了事,正正经经深躬到地,却没再说话,转头大步离去……
王识之看着大步离去的王思宇,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人能从荆州一路躲避追杀,顺利来到上京,即便是有能人相助,也足见其胆识和能力了。
再观其言行,及之前所探知的信息,也正说明他就是自己所需要的人才,再加上与雍武将军的后人联姻。这份量便值得他亲自试探这一回。
对于那传闻之中的奇书,王识之不是没有起过窥伺之心,但也知道凡事要讲求个因果。
与其得到一部不确定真假的兵书,倒还不如得到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他不是那眼光短浅的庸碌之人,他要做就做那登高望远的雄鹰,站在峰顶手掌乾坤的巨人。他要做的应该是知人善用,所谓的“御人”,而不是事事皆亲力亲为。
王识之微微垂了眸,想起另一个人来,倒茶的手不觉有些无力地放了下来。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这一次却是当真有些无精打采。
“那个到处惹祸的女人啊,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王识之轻轻按压起了自己的太阳穴,头一回有了一种摸不着头脑的头痛感觉。这种有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再说洛水兰晕了之后,被鼻血男抱了,跟着一帮老弱病残的伤兵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赶在追兵到来之前来到了景山的半山腰上。
这一片地却是荒凉至极,除了乱石,就是杂乱的丛林。荆棘密布,一点儿不像是有什么藏身的好去处。也并不是洛水兰当初以为的那条去往山顶寺庙的路。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众人也已经是筋疲力尽,再也抬不起自己的腿脚,只能软在原地,也不管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险了。恨不能现在就有个平整的地方,好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鼻血男怀中的女子适时地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洛水兰经过了三次这样突然的昏迷,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出现了问题。若是在水蓝星,这个时候她肯定是要回基地大修了,可这里离着水蓝星又岂止是那几十亿光年的距离,又让她如何回去呢?
醒过来的洛水兰一旦发现自己被个男人搂在了怀里,立即惊跳起来,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个别扭。几乎是条件反射便扬起了手就要打将下去。却被旁边的龙威一把抓住了手。
“你方才晕倒了,是这位云兄弟送你来这里的。”
洛水兰知道自己又昏迷了,但是,对于之后的事情却是完全不清楚的。她也不知道为何心中便升起了一丝很温暖的感觉,那感觉既新鲜又让她有些惶恐。
她歪了头望望那站在身边的年轻男人,不知为何便想起了这人光着上身英勇挡箭时的样子。她的脑子突然间就好像有一根弦一下子被人拉紧了,抻得她有点不好受。
男人对着这样奇奇怪怪望着自己的洛水兰,眼角有些抽搐,突然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大家先在此处稍事休息,龙某马上就好。”说完话的龙威没等众人回话,便在这四周忙活了起来。
洛水兰有些好奇。这座山她曾经用地图看过,实在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不信邪的洛水兰又悄悄调出了手中的地图在四周扫描了下,还是没能发觉任何异常的情况,这不禁让她越发感兴趣了。
看看周围那些累得像狗一般张大了嘴喘着粗气,恨不得干脆歪倒在地的众人,洛水兰不禁撇了撇嘴,“体质差成这样,也亏得他们怎么走过之前那崎岖难行的山路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洛水兰看了看那领头的龙威,就见他站在了一处不起眼的所在,不知在比划着什么。
她有心去问问,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她自己可以随时逃跑,这些人能逃出去更好,逃不出去也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
洛水兰此时已经感应到了那些追兵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围困了过来。她甚至已经能够听到那些人的脚步声了。
洛水兰正在考虑要不要抛下这些人跑了算了,就听旁边一个男人突然轻轻道:“洛……大侠,你累了吧?要不要先坐下歇会儿。”
洛水兰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男子站在了他的身边,正是方才自己差点动手打的那个人。(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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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十九章 避祸山中
洛水兰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眼熟,猛然间想起,好像就是自己最后救出来的那个人宠妻,山里汉子俏婆娘全文阅读。一想到自己被他抱了一路,便有些怪怪的感觉。
“谢谢你,帮我背着他。”洛水兰吭哧了半天,才发现,本该背在自己背上的老头儿不知何时到了这男人的背上。
“哦,没什么。应该的。”男人看来也没什么和女孩儿聊天的经验。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没说第二句话。
正在尴尬之时,猛然听到“喀拉拉”的一阵机械声响,随后,山壁上突然便显出了一个不算很大的洞口。
众人一阵惊诧,但此时正是性命攸关之时,谁也没把怀疑放在脸上。一个个挣扎着快速进了洞中。
洛水兰好奇地悄悄调出了全息地图,看着上面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山洞,很奇怪刚才自己的地图上为什么没有显示出来。
“难道是刚才龙威鼓捣的那几下?”
洛水兰皱了皱眉,忽然对这个世界的一些神秘不解的东西起了敬畏之心。居然能够骗过高科技全息地图,这样的东西,必定不凡!
想到此,洛水兰不禁对龙威当真起了几分好奇和敬佩。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洛水兰倒也不急,索性跟在了众人身后,背着手晃晃悠悠进了山洞。
山洞里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逼仄憋闷,反而空间很大。而且也不算太黑,那是因为有两颗嵌在洞壁的夜明珠在照明,虽说光线不能完全铺满山洞,还是显得有些幽暗,但好歹不是想象之中的那般漆黑一团。这让神经一直紧绷的众人都稍微松了口气。
洞中不知从何处渗下的清水,正滴滴答答落下,汇聚于一处浅浅的水潭之中,一众饱受折磨之人顿时如聆仙音。也不顾地上的湿滑,纷纷冲到那水潭边,捞了那水来喝。竟连那个男人也走过去捧了几口水来喝。
龙威看到众人反应,却也并不阻止,依然站在山洞口不知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洛水兰抽了抽鼻子,有点恨自己那超级敏感的嗅觉。
这洞里的气味实在是非常得难闻且气闷,有股腐坏的酸气,还有些若有似无的腥臭,旁人的鼻子没有她这么多的细胞,自然不会觉得那么难以忍受。洛水兰已经进来了,又不能再返身出去,只得故技重施,屏蔽了部分嗅觉,强忍着不适,找了一个空气相对流通的角落。难得的是,此处不知自何处而来的,还时不时飘过几缕清风,总算是让女人好受了些。
龙威终于结束了洞口的摆设,大步回了山洞,拧动了山壁上的一个凸起,那石壁竟然便缓缓合了起来。
洛水兰看得有趣,便一下重新蹦到了那山壁之前,就要用手去摸那东西,吓得龙威一下挡在了洛水兰的面前。
“贤弟莫急,现在外面追兵将至,咱们还是在这里静候如何?”
“静候?难道这里没有出路吗?”洛水兰想着,就要往山洞里面去。龙威心神一动,一把抓了洛水兰的袖子:“莫去,莫去。”
龙威看了看坐在山洞里的诸人,里面绝大多数从前都是文官,又经历了那般牢狱之灾,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很多人喝了那潭水,便也不顾地上的阴冷寒气,靠着山壁瘫坐在地上,甚至有的就那么胡乱瘫作了一团都市鸟神最新章节。倒是没几个注意龙威这边。
龙威悄悄将洛水兰扯到了角落,轻声道:“贤弟听我说,你我既然意气相投,情同手足,有什么事为兄的也便不再瞒着你。其实这地方是有个典故的。传说从前这景山曾经是数百年前皇陵之所在,经过了这么多朝代的更迭,加上战乱,大家都以为这传说只是传说而已。但我却知道这里确实是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的。”
“皇陵……宝藏?”洛水兰脑袋有些懵,她并不十分清楚什么皇陵,什么传说的。
看着洛水兰懵懵懂懂的表情,龙威笑了起来。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勇士是个一根筋的人物,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将这等绝密的事情告诉这个人。
“贤弟,龙某将你看做是自己人才对你直言相告。切记,今日你听了这个之后,再不可说与旁人听,免得招来了杀身之祸。”
看着洛水兰点了头,龙威才又看了看左右道:“当日为兄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到过这里,又因为识得这外间的阵法才会晓得这里的机关。如今,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想到了此处,但贤弟需要知道,但凡皇陵地穴,其中必定机关重重,危机四伏,进去则九死一生,如果没有通关地图根本无法活着走出地穴。因此,贤弟千万莫要起其他的心思,免得遗恨终生。”
洛水兰眨了眨眼,歪着脑袋想了想,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龙威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拍了拍洛水兰的肩膀,便大步走开了。
洛水兰却是当真没有理会什么皇陵,什么宝藏的,她自从尝过这世间食物,心中便只有“美食”二字,至于其他的金银珠宝,不过是她用来换取美食的工具。她既然有办法弄来好吃的,自然不会去费那个力气。
旁边的一个男子却是眼眉微微跳了跳,斜眼望了大步走远的龙威,不动声色到了洛水兰身边道:“洛大侠,我看吴尚书的伤势不容再拖下去了。等追兵过去之后,咱们还是得尽早将他送出去为好。不知洛大侠意下如何?”
洛水兰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那个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男子,不觉有些开心起来。她刚刚想到要早早出去找吃的东西,这人就凑到了跟前,简直是太懂她了。不觉便重重点头:“嗯嗯,不但吴尚书要治伤,我也要吃饭。还是早早出去为好。”
洛水兰声音不小,龙威正在不远处跟人说话,听得此言,不觉后背微僵,眼睛也轻轻眯了起来。
鼻血男敏感得觉出了龙威身上隐隐生出的薄怒之意,聪明的没再说话,拉着洛水兰走到了一处通风处坐了下来。他自己轻轻垂首敛目,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了洞壁上,阖上了眼睛。
龙威此时心中郁怒,却也无可奈何。他此番被逼无奈只得将这秘密之所暴露出来,也是仗着那外面的迷阵特殊,除他之外无人能破的自信。
可一进来,他便有了新的想法。
这个洛水男勇猛有余,智慧不足。正是进入这皇陵探墓的最佳人选。
他们如今所在的地方其实并不是皇陵的主墓道,而是当时他们挖出的一个休息用的山洞。当初知道了这个消息,龙家便起了心思,可是那皇陵之中处处机关,他们又不能长期留在景山之上,惹人怀疑,便这样断断续续试探着挖掘。即便小心了再小心,还是在此处折损了好几百人。后来实在是无法深入,此事便只能是不了了之。
龙威本想着,既然这洛水男肯冒着必死的危险来虎牢救出吴文渊,那不是报恩便是重利,那么,对这金山他便一定会感兴趣。自己只需要透露一点消息给他,必定能让自己得偿所愿。毕竟,身怀绝技之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傲。但凡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就是再不济至少也会前去探探。不管结果如何,龙威也算是尽了力,万一要是成了呢?岂不是偿了龙家这么多年的夙愿;即便败了,不过是一个莽夫……
当然,龙威是还有了另外一层的考虑。
此人救了这么多的朝廷重臣,一旦他日后得势,这些人为了声名也不好太堕他的脸面。
而此人却是痴傻少智,明显的缺根筋,这种人万一为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龙威毕竟是久居朝堂之人,而能有幸被淳于兰鎏关照的,也绝对没有一个是傻子,谁心里没点计较。与其让这洛水男日后被人暗算利用,倒不如先让他为自己探探这墓穴。
他们如今已经与淳于兰鎏势同水火,唯一的出路不是去南边投奔淳于天枢,便是找到手拿遗诏的淳于墨夙。除此之外,别无退路。
而无论是他们哪一个,手里的力量都不是淳于兰鎏可比。龙威虽说在军中威望甚高,但如今手中却缺兵少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光杆将军。龙家也已经遭了大难,他如今是太需要这笔财富让他能召集旧部一雪前耻了。因此,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洛水男能帮他打开这座宝库。
可是这个洛水男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走,远远跳出了他的设定之外。
龙威知道此时的自己是绝不能流露半点不虞之色的。这里边的聪明人太多了,有的是比他更会耍心眼儿的人。
龙威捏了捏自己的手,站起了身来,面不改色继续去和人攀谈起来。
洛水兰等了一会儿,便跑到了山洞口,凝神去听,却只听到一片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和来来回回的军士呼呼喝喝的声音,却并没有听到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她不禁有些奇怪。随后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龙威的眼神不由得变得热切了起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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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章 放火烧山
那一直跟着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小声道:“龙将军乃是蓝月的一方巨擘,朝廷的柱石,身上的本事大着呢,洛大侠切莫掉以轻心错爱邪少:小妞吃了别想溜全文阅读。此处虽然被龙将军保护得周全,就怕那淳于兰鎏狗急跳墙放火烧山。那样的话……”
男人突然哑了声音。却是让洛水兰有些愣了。须臾,女人又笑了起来:“不碍。明日天亮前便有大雨。就是烧山也不怕。”
那男人睁大了眼睛望向了洛水兰,扯了扯洛水兰的衣袖,小声道:“洛贤弟千万慎言,我相信洛贤弟有这神鬼莫测之能,但千万再莫要露于人前。”
“为什么?”洛水兰正在得意,不想被男人泼了冷水,不觉有些不服气:“不过是天气预报而已。空气湿度及密度大了,气压变低,自然是即将有雨的征兆啊……”
虽说有些不服气,洛水兰还是降低了声音,她莫名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她散发的善意。不同于龙威的那种豁达,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更让她安心和舒服。
“洛贤弟,今后行走江湖一定切记,不要将天地之威的预测示之于人。被有心人抓到,便是亵渎神灵,要被火焚的。”男人正色对着洛水兰说道。看得洛水兰也不觉上了心,倒是从此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话。
“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说了。”话是这么说,可是洛水兰却有些郁闷,嘴巴也撅了起来。
看着洛水兰撅着嘴的样子,男人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脸上有些发起烧来,他低低咳了几声,掩饰地将拳头放在了鼻下,垂了眸,想着怎么跟洛水兰介绍自己,万一以后自己恢复了真正的面貌,也不至于让她认不出自己。这时候的他,倒有些后悔不该戴上这讨厌的面具了。
正想着心事的男人,没注意到洛水兰望着他的脸,越来越兴奋的表情。
等到洛水兰一把捏住了他的脸皮,才让他惊觉起来。
洛水兰唇角含着一抹坏笑,眼神晶晶亮,突然凑到了男人面前,轻声道:“你这个就是面具吗?好精致。我也想要一个,可以吗?”
男人几乎吓得跳了起来。他一向最自傲的就是制作人皮面具,江湖上这也是他的拿手绝技,千金难求的宝贝。如今竟然被这女子轻易看出,怎不叫他心惊肉跳。
“你……你怎么看得出来?”男人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明白地指出这东西的存在。这个人又偏偏是这样一个绝对不可能知道他的人。
“切——!有什么难猜的。人的皮肤密度,折皱,肌肤纹理都是有一定差异的。就算是你这面具是用人皮做的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放大几倍看不就行了。”
说着,洛水兰又一次凑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已经碰到了女人的脸了。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也弄一个,咱俩这么熟了,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洛水兰一双眼亮晶晶望着那男人。眼睛里彷佛藏着天宇之中那至美的璀璨夺目的星河。
男人很想说,“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嗯,等咱们从这里出去,我第一时间做给你。但是,你得保证不告诉别人。”
“知道知道。好东西用一个就少一个,我才不要说出去跟别人抢呢,对吧?”说完洛水兰便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午夜时分,无计可施的兰府众人当真放火烧起了山来。
山洞之中皆是剧烈的咳嗽声黑神特战队全文阅读。令人窒息的呛人浓烟已经布满了整个山洞。众人不得不接受洛水兰的建议,一个个趴在水潭边,用沾湿的衣角捂住口鼻,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死亡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众人的头顶,饥饿,晕眩,浓烟,越来越炽烈的温度,让众人渐渐萌生了死志,一时之间,浓浓的悲凉和绝望的情绪渐渐弥散了开来。
人,当他一直处于困境,他的耐受力会增加,当出现更加艰难的绝境时,他一定程度上会忽略那绝境,而是继续勇敢地顶上去;
而最怕的就是这样,觉得无望之时,忽然来了救世主,给了他们上天堂的机会和想法,正在他们为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和平安欢呼感慨的时候,猛然再让他们回归那绝境,他们定然会接受不了。很多人便会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恐惧和绝望会将他们的神智击溃,很多人便会撑不下去。
洛水兰很想跟他们说,再支持一会儿,天亮前定有大雨灭了这火。可话到嘴边侧头便看到那男人一双明澈如秋水般的眼正死死盯着自己。
洛水兰冲着那男子吐了吐小舌头,又将湿衣服捂在了口鼻之上。回头再看向众人,倒也生出了些十分有趣的看戏感觉。
洛水兰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众人的反应,突然看到龙威那一双探究的眸正盯着自己瞧。吓得她急忙低下了头。
正在众人以为必死之时,突然天降大雨。噼噼啪啪的雨声像是最动听的乐曲,不禁让众人欣喜若狂起来。
洛水兰撇了撇嘴,有些郁闷自己明明能够预知这天气,却偏偏不让自己出这个风头。不免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甘心,斜眼瞪去。却发现那个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四处扫了扫,却发现那人站在了山洞口,正不知在听着什么。
洛水兰可不会放过这么有趣的事情,连忙爬起了身来,飞一般跑到了男人的身边,也静静听了起来。
外面依旧是雨打落叶的声音,“噼噼啪啪”的火苗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完全已经是一副苟延残喘的声音,看来火就要灭了。
这个时候,龙威却也来到了山洞口,他眉头轻蹙,显得有些担心。
“龙将军是担心布阵的东西被这大火烧毁?”那男人倒也直接,一出声就成功的将洞内所有的声音皆压了下去。大家皆惊恐地抬了头,望向了龙威。
龙威冲着那男人望了望,神情未变却让人感觉气氛突然冰冷了些。
只片刻功夫,龙威就转身道:“诸位,龙某所布阵法不惧火却惧水。如今暴雨,此处的确已不再安全。”
说着,龙威一指方才那滴答滴答的水潭上方。
方才大雨,诸人皆没注意。此时那上面的水滴竟然已经形成了一股很大的水流,下面本来不是很深的水潭,已经隐隐有了满溢而出的迹象。
“水潭一旦积满,我的阵法便会失去作用。我想,追兵此刻一定依旧守在外边,诸位,如今,必须有个人出去配合我将阵法修复。却不知何人愿往?”
说着,龙威一双虎目环顾四周,最终却落到了那个男子的身上。龙威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起来和蔼却依旧给洛水兰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这位公子,能与我们一同关在兰府地牢,说明公子与兰鎏老儿也是势如水火,却不知公子贵姓?怎的我等皆不识公子的名姓?”
那男子闻言,却是苦笑起来:“说起来惭愧,其实云霄就是个走南闯北的走商之人,被兰府抓来实属冤枉,只不过长得像是朝廷钦犯,便被兰府护卫抓去了地牢。索性云霄命好,第一日进去,便被洛大侠救出,实属侥幸。不过,今日能同诸位国之巨擘同在一个屋檐下避祸,倒是云霄此生之幸事了!”
说着,这个云霄转过了头望向龙威抱拳道:“龙将军,此处皆是朝廷的肱骨重臣,这种冲锋陷阵之事,自然不敢劳动诸位大人,便由云霄代劳如何?”说着,这个云霄果真向着洞口一站,只等着龙威开启洞门。
这个时候,龙威反倒是犹豫起来。这个云霄身份可疑,来历不明,万一他出去直接跑去兰府告密,他们这群人可就全都要交代在这儿啦。
似乎是看出了龙威的犹豫,云霄呵呵笑了起来:“龙将军放心,云霄是实实在在从地牢被洛大侠救出来的,这一点洛大侠可以作证。出去之后,我会引追兵向北去。龙将军到时可伺机带人出去,否则,冻饿之下,诸位大人恐怕经受不起。”
云霄说完,冲着龙威笑了笑,便不再发言,只站在一边没有了动静,只等着龙威开启洞口机关。
洞壁上的夜明珠发射出的幽光很柔和,照着龙威的侧脸,显得这个男人刚性十足,十分威武老练。此时众人皆在这二人的身后,自是看不到两人的表情。
龙威此刻却越发狐疑起来。他身为一名武将,怎么可能没有注意这个竟然能够以一敌三的高手。
本来他是十分欣赏此人的,也知道他确是被洛大侠救过了岸的,可是,越是看他神态自若,慷慨无畏,龙威就越是在心中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男人太优秀,让他有种不敢小觑的感觉。他们蓝月什么时候有这么两个青年才俊,他竟然丝毫不知。
看这二人的年纪均不大,不说那个力气大的不像凡人的洛水男了,因为人还是有天生神力的可能的。
却说这个云霄,从他的身上,龙威能隐隐感觉到一股隐藏的凌厉锐气和冷冷的杀气。这说起来很微妙。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分辨的东西。只有见惯了鲜血的人才会对这种东西敏感。(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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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一章 逃入皇宫
龙威一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男子,心中的猜疑更甚:
“这个云霄,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万界神座全文阅读。他身上有一种戾气,虽然被他遮掩的很巧妙,但是作为一个久在沙场的老将,龙威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那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战场磨练及厮杀,在血海之中浸泡过的人才会有的杀气。那是见惯了生死的豁达和无畏,是无数次面对死神傲然而立,用坚持和毅力无数次将死神击退的勇气和豪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还如此得年轻?……难道是惊天谷家?……”
龙威的沉默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或是议论。如今是生死关头,没有人会为了龙威的慎重和迟疑去责备和埋怨他,相反,这里无一不是人精,所有人都知道此刻他们活命的希望全在这个常胜将军的身上。
“云兄弟,此去可有归处?”
龙威突然之间转了话题。却见那云霄似乎是轻笑了笑,仿佛并未听出这是试探般,仍旧淡然道:
“龙将军,江湖中人,四海为家,何必在意那么多。您放心,霄一定不辱使命。”
云霄始终是淡淡的,只是转过了身来,那眸光便落在了龙威的脸上,沉静如水,坦坦荡荡。
“我跟你一起出去!”洛水兰突然叫了起来。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也知道要护食。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好酒好零食,可不能就这么拿出来。看这些人饿得那样子,望着人的眼神都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让人来搜刮她的好东西,自然是出去找吃的更合她的心意。
龙威却突然眼前一亮,慎重对着洛水兰道:“壮士可是要一个人出去?”
“啊?”洛水兰挠了挠头,一转脸看见了依旧昏迷不醒的吴文渊。
“我自然是要将这老头儿送回他亲人那里。”
龙威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云公子,若是方便的话,出去之后,一定请护着洛贤弟,如果能帮着他将吴尚书护送到安全之地,我等定感激不尽。”
云霄眼角微微抽了抽,心里明白这是要让洛水兰和她身后的人监视自己的意思。他索性笑着点了点头,冲着龙威抱了抱拳:“龙将军真是让云某不得不敬佩。您就不怕我实力不济,害了吴尚书吗?”
龙威笑了笑,神色依旧未变分毫。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这个男子。两人的目光好似两支利箭,让做好了准备的洛水兰有些莫名其妙。
“龙大哥,潭水要溢出来了!”洛水兰一开口,龙威果然不再迟疑,来到了洞口,毫不犹豫按下了那凸起之处。
随着喀拉拉的声响,石洞终于打开了。却让洞里的人越发紧张起来。
此刻,整个山间漆黑如墨,只有地上隐隐约约的积水在反着光。而山洞之中却有夜明珠照明,虽说光线不是很亮,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却是非常得显眼。
洛水兰和云霄虽说心中奇怪,却也不敢怠慢,一出了山洞便直向着北方飞奔而去。洛水兰照顾云霄并没有完全放开自己的速度。甚至还有闲暇回头看去。
也不知龙威在山洞旁做了什么布置。从洛水兰的角度看过去,那里却是和周围景色没有任何的区别。就是洛水兰这双在暗夜里也能清清楚楚视物的眼睛也丝毫分辨不出那里有何不同之处。
从这点来看,洛水兰倒是对那龙威佩服起来。不免心里有些痒痒的,极想奔回去问问他这个魔术他是怎么搞出来的。
不过,洛水兰也多少知道自己的任务,只得按捺了心中的渴望,想着,下次见到那龙威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名流时装师最新章节。
两人一路狂奔,没跑多远,果然便见到了大批围着山细细搜索的剑师和官兵。洛水兰刚要提速冲过去,云霄却一把将女人按了下来。
“洛……姑娘,你听我说。咱们就一路将这些官兵引到皇宫里去,皇宫面积大,地形也复杂……”
洛水兰粗枝大叶,却也听出了这云霄看出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她倒是挺豁达,只是嘻嘻笑着:“那么多人就你看出我是女的,眼睛不错嘛,不过,那个皇宫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云霄暗暗松了口气,突然对自己方才的小心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嗯了一声:“你跟着我就有了,皇宫里有蓝月最好的厨子,最精细的吃食,我带你去吃个够。”
“好啊好啊。那还等什么,我都饿了好久了。”洛水兰急得跳了起来。一下子惊动了远处的官兵。立即便有人飞身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云霄吓了一跳,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索性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立马飞身而起,狂奔而去。
洛水兰知道自己要是撒欢跑,有些不像人类,便只紧紧吊在云霄的身后,丝毫不费力的跑着,一路之上还在想着即将吃到嘴里的美食。恨不得立即就到那什么皇宫里去大快朵颐一番。
却说龙威直到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才转过身来,关上了洞口。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停留,直接走到了方才洛水兰所站立的地方,在山壁上按下了一个装置。那里竟也有一块石板缓缓升起,里面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龙威与剩下的诸人皆是老相识,彼此如今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皆是已经没了退路之人。他这下也不再有所隐瞒,直接领着众人向着那甬道走了下去。
龙威笃定,以这些人的能力,在如今这种时刻也只能靠着他一人。果然,众人虽有疑虑者,却始终没有一人再开口置喙,一个个跟着他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甬道的尽头。
石板悄声合起,此处山洞便再无人声,连洞中的夜明珠也不知被施了什么手段,渐渐没有了光明……
洛水兰跟着云霄,果然一路来到了一处巨大豪华的宫阙之前。高高的围墙,在两个高手的面前根本就形成不了障碍,很快,两道身影便飘入了其中。
一旦进入这里,洛水兰的眼睛就感觉有些不大够用。这绿瓦红墙之中竟有如此景致,不觉让她大开了眼界。
那一幢幢恢宏大气的宫殿,精美奢华的装饰,奇花异草,雕栏玉砌,贴金镶玉,飞檐斗拱,琉瓦生辉。每一处都显得金碧辉煌,精美异常。让洛水兰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
她这才隐约记得曾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这样的图片。但图片毕竟只是平面,哪里有这种直观来得冲击大。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建筑了吧,也难怪人人都要做皇帝,原来,皇帝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这地方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代才能建成这样,真是太漂亮了!”这时候,洛水兰是丝毫也不怀疑云霄的话了。这样的地方怎可能没有美食呢。
洛水兰美滋滋的一路跟着云霄左转转,右绕绕。却发现他们的方向越来越不对,竟然越走越荒凉,最后竟是绕到了一处极其残破腐朽的宫院之前。
与刚才的恢宏大气,精致华美截然不同,这里处处残垣断壁,蛛网尘灰,根本就不像是能够住人的地方。
洛水兰有些不高兴,早早就将嘴巴撅了起来。磨磨蹭蹭跟在云霄的身后,不时嘟囔一句:“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云霄的耳朵好像是到了这里便失去了作用,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洛水兰的唠叨,只一味向着小路的尽头走去。
洛水兰突然耳尖轻动。猛地拉住了云霄的袖子:“那个……”她的手指了指远处一个黑洞洞的连门也少了半个的大屋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云霄,又指了指那屋子。
“洛姑娘,这里其实有一半的屋子都是有住人的。只不过她们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算作是人了。”云霄的语气很奇怪,很诡异,却是生生让洛水兰打了一个哆嗦。
明明刚才还是彬彬有礼的男人,为什么突然之间让她感到很危险,很可怕的感觉。
洛水兰又看了看那夜色之中黑洞洞的一间间屋子,突然感到有些紧张。这种感觉之于她来说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让她愣了一下。
看到云霄已经走远了,洛水兰只得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这里是整个大院最里边的一间独立的小院儿。看起来原身也曾经是一间精致华美的宫殿。只不过时间太久,腐朽的不像样儿了。即便是如此,那破败的双扇门上居然还挂着一个巨大的长满了锈的锁。
只不过透过那豁嘴断片的院墙,明明白白的能够看到里面几乎有半人高的野草,让人觉得有些阴风测测的味道。
洛水兰撇了撇嘴,明显感觉到这里不会有什么吃的东西。她正待要找云霄算算账,却见云霄已经从一处倒塌的院墙处信步而入,走进了那一片荒草之中。
洛水兰摇了摇头,这个皇宫这么多间房,要找吃的地方实在也是有些费劲的事情。还不如先跟着云霄,将身上的老头儿安置了,再自己去找吃的东西。
待洛水兰蹦蹦跳跳穿过小院儿进了里面四处漏风,还塌了半边大殿的屋子,竟然才发现,就是这么破烂的地方居然也有一个人住着?(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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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二章 美人出浴
洛水兰一进了偏殿,就看见云霄半跪在一个用几根木棍撑住了一个脚的大床边上,两只手捧着那床上人枯瘦如柴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在哭婚后试爱:检察官老婆全文阅读。
“天哪,怎么你也这么能哭?!”洛水兰禁不住有点想要扶额的冲动。连肩膀也垮了下来。
“你难道没有哭过?”清冽的声音在暗夜里就像是一杯陈酿,莫名让洛水兰觉得有些麻酥酥的,觉得还挺好听。
“哭什么?”洛水兰绝对不是装腔作势,天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做这么高难度的一个动作。说完了之后,洛水兰很努力地挤了挤眼睛,只不过在眼中划过了一抹不解和茫然,又努力挤了挤,再挤了挤,可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云霄对这样的洛水兰既无奈,又有些生气。他低了头沉沉道:“你是人吗?……是人就有喜怒哀乐,缺一不可。我们赤条条来到人间,用哭声宣告自己的降临;我们离去时享受亲人的悲恸号哭。这才是人生的圆满。我们可以为了心中至亲的人哭,可以为了无常的生死而哭,可以为了极致的欢喜而哭,更可以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而哭!没有哭过,怎么能够称之为人?”
洛水兰突然愣住了,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云霄那句“你是人吗?”
这个问题其实她真的也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洛水兰如今的状态就像是一部初开鸿蒙的机器。虽说她的身体已经极接近于进化人的身体,可她的脑子却是相当于刚刚被开发的状态。
从前的她只需要听从命令,之后,系统会自助找到相对应的数据帮她完成指定的任务。一切都由一个数据终端控制。而那个控制者便是水蓝星她的所有者。
而现在的她,终端被切断,她从漫长又诡异的时空黑洞侥幸生存了下来。又没有了专属能量液的供应。从食用异世界的食物开始的那一天起,她便已经开始在慢慢地改造着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开始了与人的交流和自主的思维。
现在,埋在她大脑之中的芯片除了冷冰冰的数据和那些直白的她似懂非懂的文字之外,几乎就是一张白纸。没有了终端明确的指令,即使她脑中藏书万卷,她也只能是等到某一个契机来临的时候才能灵光一点想起那些相对应的知识。
她没有善恶之分,没有黑白之辨,更没有任何情感的经历。她做事全凭直觉和本心,根本不知对错。这个时候的她除了对吃的痴迷,甚至连当初对苏辰熙的依赖和最终的背叛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她也知道自己与这个世界其他正常的人是有区别的,但是她觉得很快乐,至少现在的她觉得自己正在试着做一个正常的人,这种学习的过程让她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云霄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洛水兰正皱着眉头,一脸苦恼之极的样子在想着什么事情。不觉便有些好笑起来。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看着洛水兰懵懵懂懂转过了脸来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追兵就要到了。先跟我找个去处躲躲。”
云霄说着,不由分说抓起了洛水兰的手走到了一处塌了半边檐角之处,此处仍然能够看到有铜制的莲花和损毁的一些固定的摆设,应该是一处好似喷水池之类的所在。
云霄左手虚虚连点数下,便有一块青砖突然被挪到了一边。
“你先下去,我布置一下。”说着,洛水兰就看到那云霄像一只大鸟一样飞出了大殿,也不知过了多久又飞奔回来,又飞来荡去的绕了一圈,之后直接落到了那青砖下露出的青石台阶之上。
台阶很宽,站两个人也没有问题,但是下面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洛水兰眨了眨眼,一点儿也不害怕,就这么黑漆漆下到了这青石台阶的尽头疯狂抗日全文阅读。
洛水兰的夜视眼对黑夜免疫,自然看得到这里面的样子。看起来这里的面积还挺大,修得也算精细。什么会客厅,卧室,书房,储物间,洗澡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像是练功房的地方。
洛水兰好奇地来来回回转了个遍,才被云霄一把拉了,指了指她身后背着的吴文渊。
“洛姑娘,你将吴尚书放在床上吧。我来为他诊脉。”
也不知什么时候,手持油灯的云霄站在了洛水兰的身后,温和道。
“哦。”洛水兰背着吴文渊这一路,完全没把这个人当作是负担,放下人之后,好奇地看着云霄不紧不慢又点起了一盏油灯放好。一只手搭在吴文渊的手腕上。
“你还会诊脉?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一直不醒的呢?”洛水兰想到之前那个一直不醒的吴浩然,不觉有些可怜起这对父子了。
“他是中了毒了。”云霄放下了手,低低叹了口气。好在是慢性毒药,明天冒死也得要出去想办法。不然,早晚姑姑定会被这毒物拖死。
“什么药?我今夜就去给你拿来。”洛水兰眼睛瞪得大大的,虽说她刚才喝了几口药酒垫了垫,可这会儿她还惦记着去找皇宫美食,反正是弄药材,顺便去吃好吃的才是正经。
云霄抬起头望着洛水兰亮晶晶的眼睛,眼眸之中不觉带上了几分笑意:“洛姑娘,现在还不能出去,追兵正在皇宫之中四处搜捕嫌犯,我们不宜出去冒险。你若是饿了,那储物间里还有些干粮可以充饥。”
“不要。”洛水兰掘起了嘴巴,低低的声音嘀咕着:“我才不要吃不好吃的东西,到皇宫,当然要吃最好吃的美食,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不许你反悔。”
云霄无奈点了点头:“放心,等官兵一撤走,我立即带洛姑娘去御膳房吃个够。”
“御膳房?”洛水兰又一次激动了起来。要是她没记错,御膳房就是皇宫里做饭的地方。
“嗯嗯,你说的,要说话算话的哦。”云霄无奈点了点头,一抬眼看到洛水兰身上的衣服,这才想起这女孩儿淋了雨。
他急忙将洛水兰拉到了洗澡房。指着两只干净的木桶和一池清水道:“这一池的清水是从后山引来的山泉,你就将就用它洗洗,我将干净的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你洗完之后换上也能舒服些。”说完,云霄便出了门,小心将门关好,便大步走开了。
此时的云霄脸上若不是有面具挡着,只怕会红到耳根了。
洛水兰不知云霄的想法,只愉快的将那木桶打了清水上来就站在地上这么擦洗起来。
她这一天跑来跑去的,还当真是有几天都没捞着洗澡了,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洗洗。
洗漱完毕,一身清爽的洛水兰果然在门口的一张矮凳上看到了叠得整整齐齐的鹅黄色衣裙。
利利索索穿好,洛水兰便晃晃悠悠来到了卧室。一眼便看见云霄正举着一本书凑着油灯的光亮在看。
“云霄。官兵走了吗?咱们去找吃的吧?”洛水兰一屁股坐到了小桌旁,两手揉着肚子,眼神晶亮地盯着云霄看,以一种绝对清楚的姿态表达着她饿肚子的事实。
云霄抬头看去,却登时被眼前的女子看迷了眼。
洛水兰洗澡的时候,想着自己脸上那乱七八糟的涂料,便想到了云霄的面具,她急急忙忙洗掉了脸上的东西,也是为了到云霄这里来讨那利息的。
云霄毕竟不是少见多怪的一般人,只片刻的愣怔后便收回了目光,可是心跳却有些加快,他眼睛故意不去看那娇人的脸:
“洛姑娘,外面官兵起码要到明日才会撤走。你稍安勿躁。”
“明天啊。怎么办?可是我好饿啊!”说着,洛水兰便有气无力趴在了矮桌之上。
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将身上吃的东西再拿出来一点儿,就见面前递来了一个深蓝色的布袋子。
洛水兰诧异地看了看仍然没有看自己的云霄,一伸手将这布袋扯开了,却见里面竟是一根根的肉干,闻起来倒是很香。洛水兰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捏了一根塞进了嘴巴里。
“嗯,这个好吃,比我的好吃多了。”洛水兰一边欢快地吃着,一边冲着云霄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洛水兰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是怎样的一个迷人的状态,刚洗过的头发就这样柔顺的披散在她的肩头,鹅黄色的衣裙裹着她婀娜窈窕的身体,沐浴后的洛水兰身上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少女幽香,在这个静室之中就像是一株刚刚开放的桃花,鲜嫩诱人,引人采诘。
云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喉头越来越紧,脸上的汗液越出越多,他面前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竟想着那之前被这女人搂在怀中时那绵软荡漾的感觉。
突然,面前书页上,一滴红色的液体滴答落了下来。惊醒了云霄的神经,他只得假装淡定站了起来。
“洛姑娘你先坐,我也要去洗漱一下。”
洛水兰低着头正在跟眼前的牛肉干奋战,哪里理会得了这男人的情况。(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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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三章 我能救她
云霄一手捂着鼻子,急急忙忙冲进了洗澡间无良高手全文阅读。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太反常,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如此定力不足的?
洛水兰吃着牛肉干,看见云霄已经合起的书本,这才想起,可以去书房翻翻看有没有合适自己看的书。
等云霄出来的时候,洛水兰已经抱着一本书坐在那矮桌上一页页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云霄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跟第一次知道洛水兰识字的王媛一样,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去想,这样的一个人一定便是哪里来的失忆贵族了吧!
若说神力可能来自天生,那识字可是必须有人教的。
云霄想了想,转身出去了,片刻后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了洛水兰的面前。
“这是什么?”洛水兰可不懂什么叫矜持,迫不及待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薄如蝉翼的面具。轻轻搭在一个木制人脸之上。
“这就是面具吗?真好玩。”洛水兰刚想要用手去拿,却怕自己手劲太大将这东西弄破。便一脸讨好冲着云霄挤了挤眼睛:“你这一定是要送给我的吧?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快给我戴上吧。”
云霄点了点头,轻轻拿起了那面具敷在了洛水兰的脸上,又小心整理了一下。
如今呈现在云霄眼前的女子只能算是清秀了。皮肤略显粗糙,发着暗黄的光,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木盒里就有一面镜子,洛水兰迫不及待冲着镜子看了过去。镜子里的人突然便皱起了眉头:“难看死了,我不要这么丑的面具,还是我自己的脸好看。”
“等等。”云霄拦住了洛水兰的手:“洛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在江湖行走,你自己的容貌会为你招来无穷祸患吗?”
洛水兰睁着大眼,看着云霄的眼睛,突然便想起了那个看见自己就强要入府的讨厌的人,也就是那一次,她被苏辰熙抛弃了。
这样一想,那种丝丝拉拉的熟悉伤痛便又一次光顾了洛水兰的心田。让她有些难过。不觉脸上就挂出了些悲哀的表情。
云霄敏感的发现了洛水兰的异状,想到可能就是她之前的经历,便道:“洛姑娘,之前你用的那药粉,虽说也能遮盖面色,但用得久了,便会灼伤皮肤,以后还是尽量少用,就用我这个面具好了。”
洛水兰挠了挠头,她反正也不明白什么道理,知道涂药不好,她也懒得每天去弄,带着这个面具虽说变丑了些,但它足够薄,又透气,又不影响吃饭睡觉,她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谢云霄,那既然出不去,咱们就睡觉吧。”说完,洛水兰看了看占据了木床一角的吴文渊,利索的将他往床里边推了推,径直躺了上去。嘴巴里还嘀咕着:“幸好这床够大,能睡得下咱们三个。”
云霄瞪大了眼,傻呆呆看着那洛水兰就这样毫无顾忌躺在了床上,竟然不一会儿就当真睡着了。
云霄一方面对这样毫无芥蒂对待自己的洛水兰感到一阵窝心的温暖,一方面又为她的不拘小节,大大咧咧感到忧心。这幸亏是自己这样的君子……咳咳,他的脸又有些泛红起来。低了头,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翻开的书页,彷佛要将那上面的字盯出朵花来,过了许久,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便径直到了练功室盘膝打坐练起了功来。
两个人谁都没想到,这一次淳于兰鎏是发了狠了,皇宫之中光鸡飞狗跳的搜查和抓捕就折腾了三天重生之董永传最新章节。而且似乎他们藏身的大殿还成了重点排查的目标。
也幸好是云霄有经验,早早在他们的来路上做了手脚。并未被他们发现什么。只是可怜了云霄的收藏,那整整三十几斤的牛肉干竟被这女人吃了个干干净净。再不出去,他们可就真的要弹尽粮绝了。
好在第四日皇宫之中便平静了下来。只是不知道这一番折腾,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被牵累,等到二人夜半溜出来的时候,洛水兰分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云霄没有食言,径直将洛水兰带到了御膳房。看着下面那摆得琳琅满目的吃食,洛水兰好悬没把口水滴到巡逻的卫兵头顶上。
等到云霄利索的熏晕了守夜的厨子。两人在御膳房好好大吃大喝了一顿。洛水兰更是没客气的将那吃的喝的弄了不少在自己的机甲里。
现在洛水兰的作废机甲,已经堕落成了名副其实的食品柜,甚至还附赠了保鲜保温的功能。
洛水兰每日里和云霄混在一处,倒是让她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什么怀璧其罪啊,为人处事留三分啊,做女人要注意的各项事情啊……这几天洛水兰听着云霄的唠叨,突然觉得自己这人做的简直是一无是处,基本上就是一个什么事也不懂的大傻子。
而云霄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个洛水兰身上有着极严重的问题。她竟然是什么规矩道理都不懂,就像是个一直生活在深山里的野人。甚至连不问自取便是盗都不知道。
云霄是个正直的人,在他的心里,善恶黑白,三纲五常是十分明晰的概念,索性,他便利用这几天好好给洛水兰洗了洗脑。
洛水兰不知道,她其实应该庆幸第一个给她洗脑的人是云霄,这也是后来的她庆幸不已的事情。若是这个时候她碰到的是淳于家的任何一位,都不知道会把她带到什么样的一个可怕的黑化状态。
吃饱喝足的两个人,抱着巨大的包袱回到了地下室,将东西放下之后,云霄便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洛水兰一个人待着无聊,便出了地下室来到了那一日待过的那个破败的大殿,去看望那个惹得云霄哭鼻子的人。
此时正是午时刚过。阴森森的大殿总算是有了一丝光亮。从这个布满蛛网尘灰的角落看过去,大殿中破败而空旷,朽败的木门掉落在一边,也不知那个每日里都会来一次的送饭老婆子是怎么进来而没被那门打了头的。
而洛水兰也很讶异,面前这个整日里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女人是怎么熬着她那早已油尽灯枯的生命,愣是这样苟延残喘着不肯死去的?
躺在床上的女人,姑且还能说她是个人吧。在洛水兰看来,这就是一个披在骨头上的一张人皮罢了。那瘦的能数得清肋骨的身上搭着一张薄薄的,脏兮兮的麻布。那人蜷缩在里面,一点儿也看不出起伏,若是猛地看见,一定会以为是一具枯干的尸体。
洛水兰今天吃饱喝足了,身上的能量是相当得充裕,因此她也有了闲心出来管管闲事了。对于云霄这几天的洗脑,总算是让她懂得了要怜惜弱小的道理,如今这个女人这副样子,让洛水兰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更加上,就在方才,当洛水兰第一眼看清这女人的一瞬,突然间,就自心里生起了一丝悸动,那感觉很奇特,让她对这个女人起了一丝亲近和好感。
洛水兰摸了摸手腕上的梅花,起了些犹豫,在她的大脑芯片之中,机甲内部的三维立体图形正在展开,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很多的吃食,在操作平台的一个抽屉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不大的盒子。洛水兰的意识挪动到那一处的时候,里面的内容便清清楚楚出现在了洛水兰的眼前。
“y试剂,总容量5只,现存量4只。”洛水兰挠了挠头,这可是绝品,如今真的是用一只就少一只了。
“到底要不要救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呢?”洛水兰在纠结中度过了一下午的时光。
晚上云霄回来的时候,给洛水兰带来了一个大包袱。里面包着的竟然全是上京城的有名小吃:西门的春笋鸭胗,驴肉火烧,鸡丝酥饼,南门的麻辣面线,红烧羊蝎子,扁米春卷,北门的酱炙白肉,蜜汁烤鸭,东门的麻油抄手,灌汤小笼包……
等到洛水兰心满意足吃光了全部的美食,简直要抱着云霄幸福地啃上两口了。
所以,在看到云霄替那吴文渊解了毒之后,又一次面对着枯槁妇人流泪的时候,洛水兰便很没出息的说出了自己能救她的豪言壮语。
云霄瞪着一双牛眼,不可思议地盯着洛水兰看了半晌,才将她一把抓了拉进了那地下密室。
“兰儿,你确定你能解得了这抽生丝之毒?”云霄的手死死地抓在洛水兰的手上,微微地颤抖着,让洛水兰坚信,若是她说一句,解不了,那云霄的大手绝对会把她的手腕捏断。
好在洛水兰是个吃了人嘴短的货,很没出息的被几碗小吃搞定了。拿出了一支试剂。
“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会做的如此精美?”云霄小心翼翼用手轻轻托着那针剂,只是细细地看着,根本不敢触碰那上面晶莹透明的“水晶”。
洛水兰看着云霄那虔诚膜拜的样子,心里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是有些草率了。
但是,再想想那可怜的女人,她又觉得自己做的好像又没有错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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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四章 宫中闲逛
“你说的什么抽生丝的毒药我不知道狡狐储君:精明王爷绵羊妃最新章节。”犹豫了片刻,洛水兰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将实情告诉了云霄。
云霄几乎是立即便抬起了头来,眼中划过一抹失望。手也不觉颤抖了起来。
洛水兰生怕他一把将她珍贵的药剂捏碎了,急忙道:“你小心手里的宝贝。”
洛水兰小心翼翼从云霄的手中接过了那针剂才又接着道:“我跟你说,我这个可是宝贝,我一共也才有五只,给那个吴浩然用掉了一支,现在就剩下四支了,再给这女人用掉一支,我可就剩下三支了。这可是救我自己命的东西。”
说着,洛水兰好像又有些舍不得这东西了,嘴里嘀咕着:“那个,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云霄自打看见这东西,就知道是个宝贝,他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竟是从未曾见过这么漂亮又精致的玩意儿。像是一块长长的水晶,还被雕刻成了这么奇怪的样子。
总之,不管洛水兰知不知道抽生丝这种至毒之物,既然她说得这么宝贵,那想必一定是真的了。更何况,如今这世间还有谁能解得了这奇毒?况且,她方才还提到了吴浩然的名字。
云霄愣了愣,他早就听说吴尚书一家遭了难,想不到竟是都被洛水兰所救。此次她特地跑到虎牢去救吴文渊,难道说她和吴家有着什么渊源吗?想到洛水兰的奇异之处,又想到吴浩然那永远如修竹般玉树临风的样貌,不觉云霄便有些呆愣起来……
“那个,你要是觉得不值得一试,那这东西我就收起来了。”
云霄猛然回了神,就看见洛水兰喜滋滋拿着那“水晶棒棒”往地下室走,急得云霄一把抓住了洛水兰的胳膊。
手下那温软滑腻的手感登时让他一惊,急忙抽了手回来,尴尬道:“对不住。兰姑娘,我只是一时情急,她,是云霄的姑母,是云霄最敬重之人。云霄自小父母早亡,是姑母将云霄教养长大,云霄来此,都是为了姑母,她如今中毒日久,恐怕再也熬不了几日,还请兰姑娘大发慈悲,救我姑母性命。”
说着,云霄竟跪了下来,对着洛水兰行了个大礼。
如今,洛水兰在云霄的教导下也多少知道了些这世间的规矩,自然知道这样的大礼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急忙避到了一边。
云霄看着洛水兰一副肉痛又为难的表情,差一点就要放弃了。可看着塌上姑母那毫无生机的模样,他便狠下了心来。“就当是自己逼迫于她吧,日后大不了还她一命也罢。”
洛水兰捏着这针剂简直是无可奈何,她是有些舍不得,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看着云霄的亲人去死吧。
洛水兰说到底,还是挺心软的,要不也不会帮着吴晓婉一个才见过几回面的人去救她的亲人,只是她自己不清楚而已。
她其实挺在乎身边这几个人的,与她而言,乍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对谁都是充满了好奇和不设防的。甚至是之前那个同车的叫做刘思云的女人。
而这几个人之中,只有苏辰熙对她的意义最为特别,也是她第一次产生了依赖和亲密感情的人。可惜,那朦朦胧胧的感情如今被伤痛所代替,让洛水兰第一次学会了哀伤。
至于云霄,在洛水兰的心里,就相当于是她的伙伴。虽然只在一起待了短短四五天的时间,却是教了她很多东西,这在洛水兰来说,是感恩的,也是值得她信赖的,他的亲人洛水兰当然是不能见死不救出色最新章节。
洛水兰最终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将那一管珍贵的试剂注射到了女人的静脉。天知道,就扎个针,对于这具破败的身体来说,也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这个针剂也只是能净化她血液里面的毒素,增强细胞活力,促进细胞再生,若要让她真正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还需要好好地调养才行。”洛水兰看着慢慢有了血色的那女人的脸,脑子里却在想着今天要不要再去趟御膳房弄点好吃的东西回来。
云霄眨了眨眼睛,选择了不去追究那些他完全没有听懂的话,反正大概的意思应该说的就是毒解了,但是要慢慢调养就对了。
“我知道了。多谢洛姑娘的成全。还有,吴尚书已经醒过来了,你过去跟他说说话吧。”
云霄方才已经去过了地下室,因此知道吴文渊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刚刚解了毒,年纪大了,身上又有伤,所以还不能动弹。
洛水兰想了想就明白了云霄的意思。自然是要告诉一下吴家如今还剩下的两个人的情况。便从善如流点了点头,进了密道入了地下室去。
突然从阳光充裕的地方下到昏暗的地室,洛水兰即便是夜视眼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几个房间之中,只有住人的卧房点了一盏油灯。洛水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满头白发的老者眼角流出了浑浊的泪正缓缓自眼角落下。
洛水兰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她也不知为何,竟然有些个嫉妒,见过的几个会哭的人怎么大半都是吴家的人。
吴文渊此刻万念俱灰,方才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匆匆来给他喂了药便叫他好好休息,之后就出去了。
他并不认识那人,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处。不过,即便他知道又如何?家人全都罹难,自己最器重的嫡子,嫡孙,家眷,无一幸免,他即便是被人救出又能怎样,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吴尚书……奴家是……,好吧,这么说话真累。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儿子女儿都活着呢,让我来救你出去,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们。”洛水兰听云霄说过,吴文渊是个很有才学的老爷子,身份也很不一般,本来还想学学这里人说话的腔调,却发现自己是当真学不会这个的。
吴文渊的眼神闪了闪,却并未马上反应过来,而是转向了洛水兰的方向。
洛水兰看着那老者看向了自己,那眼神让她觉得,她似乎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那老人的眼睛看着她就像是能够看透她的心。
吴文渊看着对面的女子,却是有些不敢置信,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女人不会说谎,她方才说自己的儿子女儿都还活着……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洛水兰抢着按在了床榻上:“你想现在就去见他们?”
吴文渊眼睛之中泪光闪烁,洛水兰感觉他又有了决堤之兆,赶紧挠了挠头:“那个,我去问问云霄,看看今天能不能带你出去?”
说着,洛水兰便像一只兔子一样奔出了房门。
吴文渊挣扎了两下,跌坐于塌上,眼泪如泉涌而出,嘴角却扯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天,不绝我。”
洛水兰出了地洞,却没有看到云霄的影子,她左右瞧了瞧,日光正好。床上的人仍然悄无声息蜷缩成一团,但她已经听到了她细弱却平稳的呼吸之声。
洛水兰有些无聊,突然想到偌大的皇宫,她自来了之后,还从未在其中参观一下,似乎是有些浪费。便兴冲冲提步冲了出去。
因为已经去过了一次御膳房,洛水兰的地图之中,便已经有了两个确切的目标。女人还是如前一样迅速地脱了衣服,将蓝晶战甲调到了隐身的状态,一时之间,除了两只眼睛,洛水兰浑身上下又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女人也不着急,施施然沿着冷宫荒凉的小径向着宫中的繁华之处缓缓地靠近着。直到看到了那些宫人,太监,巡逻的护卫,洛水兰才稍稍收敛,给个面子躲藏一下。
“你这个贱人竟敢忤逆本公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觉得今日里还会有什么三哥哥,八哥哥的来救你啊!”
“想当初你们可有多嚣张啊,啊?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如今遭报应了吧!你们家完了,你就等着在宫里老死吧。”
“说什么呢?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她还有家吗?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现在也就配给我们舔舔鞋子,洗洗恭桶,这可是个好活计啊,黄金白银的,哈哈……。”
一阵放肆的笑声在这个荒僻的院子里响起,间或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和低低的抽泣尖叫声。
说话的是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凑在一处角落,从外面却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洛水兰却是本能的有些讨厌这几个欺负人的女人。
这里是个挺偏僻的一个院落,杂草丛生,比起冷宫也是不遑多让,洛水兰要不是为了避一队巡逻的羽林卫,根本不会跑到这里来。
这么偏僻的角落,这些人显然是不想别人看到她们做的腌臜事,选择跑到这里来欺负人。洛女侠的热心肠再一次爆棚。她也懒得跟这些毫无战斗力的女孩子多废话,直接冲过去,一手抓一个将这些人扔到了院子外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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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五章 被困瓮中
尽管她已经手脚很轻了,可还是将这些人摔得有些重,一个个躺在院子外面哼哼唧唧的顾女王时代全文阅读。
洛水兰也没多想,当然,以她如今的智商,想了也是白想的。
她只看到眼前墙根底下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的衣裳都被扯烂了,头发也一缕缕地耷拉在脸面前,看不到她的样子,却只能看到她那颤抖得蜷缩着的瘦弱身体。
洛水兰刚想要过去将这人救走,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状态实在是不太适合让一个小姑娘看到。
难得她心细了一回,急忙躲在了一棵大树上,将那身嫩黄色的宫装又穿在了身上。等洛水兰下地,一步步向着那女孩儿走过去的时候,她心里还在得意自己的心细如发。
小姑娘看起来很小,可能也就只有**岁的样子,当洛水兰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发现她长得十分漂亮。只是现在却瘦得可怕,身上的骨头摸着都硌人。
小姑娘的脸上还有一块块青青紫紫的痕迹,显然刚才被打得不轻。
洛水兰轻轻拉了小姑娘的手,生怕自己把她吓着了:“你怎么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还手。要是我,早就打回去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小姑娘愣了愣,低下了头:“我哪儿也不去,这就是我的家。”
洛水兰有些奇怪,挠了挠头,她的思维简单的就是一条直线,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只得道:“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小姑娘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接着便紧紧闭了眼,一把抱住了洛水兰的胳膊,大声叫了起来:“我抓住她了!我抓住他了!”
话音刚落,小院儿四周便出现了手持弓弩利器的羽林军。他们一排排,一列列,层层叠叠地站着,寒光四射的箭尖直指着洛水兰,直待一声令下,便要将洛水兰射死在箭下。
洛水兰很吃惊,低了头去看那女孩儿抓着自己的地方。在那里,一根长长的针正扎在她的胳膊上。针头深深插在洛水兰的肉里,她没觉得疼,只是有些麻酥酥得痒。
那个女孩儿满眼的惊恐,却在眼中噙着一汪泪水,她脸色苍白地看着女人,但抓着洛水兰衣袖的手却分外的用力,连骨节都凸起成了白色。
“为什么?我是来帮你的?”洛水兰虽然不怕这些人和箭,却是有些难过,这种感觉又像是之前苏辰熙没来柴房时候的感觉类似,让她的心里有些丝丝拉拉的疼痛。
女孩儿没有说话,只是泪流得更凶,可抓着洛水兰胳膊的手却捏得越发紧了。
“里面的贼人听着,赶紧放下武器投降,否则便要万箭齐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宏亮的声音自院外传到了院内,让洛水兰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她有些不解地对着那女孩儿道:“你听见了。他们要万箭齐发了,那岂不是根本没有考虑你的死活,到时候我们都要被射成刺猬,你还抓着我干嘛?”
女孩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却也不再敢看着洛水兰的眼睛,只低着头轻声道:“那样的话,我死了,就不会被扔在乱葬岗,我还是蓝月的公主,不会变成任人践踏的奴才。总好过这样让人整日欺辱得好。”
女孩儿声音很轻,若不是洛水兰的耳朵灵,根本就听不清她说的话。
本来洛水兰已经打算一把将她捏死了,善恶有报,黑白分明,这是云霄才刚刚教过她的话。既然这女孩儿设了局要害死她,那么她反过来杀死这个女孩儿就理所当然。
可洛水兰的手已经掐上了这女孩儿的脖子,听到这几句话却突然间有些不想下手了皇叔,别过分全文阅读。
“难道死比生还快乐?这是什么逻辑?”
“死了一了百了,活着被人抛弃,受尽屈辱,无亲无故,还不如死了干净!”女孩儿突然尖声哭嚎了起来。
洛水兰这手越发下不去了。心里还起了丝别扭。
“这分明说的就是自己嘛?难道说,自己也要去死了才能干净?!”
院外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上面下令最好抓活的,他们根本不用布置这么多人在这里。眼看着,这里面的女人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院外的人便起了杀心。
哪怕是一只活着的兔子也比一只死去的虎狼要危险。
“放箭!”随着一声令下,箭雨骤然而下。
洛水兰眼眉轻挑,浑身上下立即被蓝晶战甲覆满,可这一次却不比之前那次。也不知是不是那毒针的作用,或许是这些人的武艺更高明,又或者是他们弓箭之上用了什么物事,那箭尖扎在洛水兰的身上,并不像之前那样很快地掉落下去。而是会带给她一种麻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让洛水兰直觉不好。
洛水兰再不敢托大,左手抄起了那小姑娘,右手一抓,将旁边一棵柳树的纸条拽了一根下来,就这么挥舞着便挡下了众多的箭矢,一跃上了屋顶。
此刻,屋顶之上也是趴着众多的羽林军护卫,洛水兰已经感觉自己的反应速度在明显得减慢,登时不敢恋战,只用那柳枝将身边的众人扫落到了院中,自己夹着那女孩儿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身后箭矢还在不停地扎在她的身上,渐渐的,后面的人声她都已经快要听不清楚了。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字“逃!”
皇宫里此刻已经大乱,所有的人都在向着这个方向狂奔,洛水兰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网里的鱼,完全是下意识的在运动着自己的手脚。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越来越不受她的控制。只是她的左手,还是紧紧搂着那个女孩儿怎么也不肯松手。
“那边,她跳进了浣衣局了。所有人围过去。弓箭手,天狼箭准备好,她眼看要不行了。王爷说了,哪个抓住那女人,加官进爵,放跑了她,大家都得没命。”
洛水兰此刻身上越来越软,头也越来越昏昏沉沉。突然,她面前竟闪过两道黑影。
洛水兰条件反射飞快一掌拍出,却听到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道:“别怕,是我。”
洛水兰一听这声音,一股气慢慢卸了下来,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渐渐沉入了黑暗之中……
意识海里,洛水兰清清楚楚地看到如今水蓝星与黑冥星正在一片死亡星域里乱战。无数个武装机甲疯狂地绞杀在一起,不时响起一阵阵轰鸣的爆炸声。
眼前飞驰而过的一架蓝色机甲猛然撞向了对面黑色机甲,里面的驾驶员冷漠的脸孔在洛水兰的眸中清晰地倒映了出来,那是一张洛水兰自己的脸!可那脸孔却陌生而冷寂,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生命的铁块。对面黑色机甲被撞开了花,里面同样的一张脸打开了自曝装置,一阵响亮的轰鸣过后,两个洛水兰同时悄无声息的悲壮死去,越来越多的洛水兰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他们拥有生命,却又不算是生命……
洛水兰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着什么东西,那声音闷闷地,却像是敲在她的心头。
睁开眼睛的洛水兰,看到的是一张楠木雕花的大床,床幔轻纱飘动,绣着精致的百蝶穿花图案。
洛水兰有一瞬间的愣怔,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从星际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转眼又想起了之前那些事情,心情难免郁郁。
一歪头,便看到一局未下完的黑白棋局,窗下一只瓷白花瓶中,迎春花正开得馥郁芳香。
有什么东西在细细碎碎滑下的声音,漏刻之内的水滴答地响了一声,有浮标上移的声音传来,之后,一个小木人从轨道之中滑了出来,敲了那门口的小锤,发出一声低低闷闷的响声。
随着这闷声响起,门口逆着光走进了一个人。
那人背着光,也看得出金冠博带,器宇轩昂的。走近了看,竟是个年轻男子,神清骨秀的,不怒自威。
他进来只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女人,便坐在了窗下,径自对着棋盘思谋着,一个人对着黑白棋子厮杀起来。
“你是谁?云霄哪里去了?”洛水兰甩了甩头,依然觉得自己的头还是很晕。
“你该关心的是你的身体。这毒很霸道,我是没药可解,你既然能解了抽生丝的毒,你自己的毒呢?可有办法?”那人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残局,手犹豫着缓缓落下一子。
洛水兰躺不住,摇摇晃晃坐了起来。慢慢挪到了桌边,刚好看到那人落子的位置,急忙伸手去拦:“怎么能走这里,分明是该走这儿。”
洛水兰将白子远远放在了那纠缠的战局之外。那人本以为这女人只是随手而下,皱着眉刚想着要收回那棋子,可突然间便坐直了身体,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仍然迷迷糊糊的女人,手中棋子慎重落下。
几乎是立即,女人便落下了白子。男人紧抿薄唇,下手如飞,两人短短时间便已经交锋数次,半个时辰之后,男人已经彻底呆住,看着面前仍然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女人,心情越发疑惑难解。(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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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六章 能源消息
两人下的这副残局是千叶寺两位高僧的著名一奕,多少年了无人能解宠妻无度之腹黑世子妃全文阅读。这女人竟然如此轻易便解了那迷局,就好似这棋局早已是她解过了千万次一样。
他当然是不会知道,女人的脑中芯片里存放着古地球所有的棋谱,加上她高精度的机器运算,这样的棋局在几千年后早已不是问题。
“好吧,你赢了,告诉我,你是谁?从何而来?我知道你身世可疑,也知道你身上藏着很多秘密,我只想知道你来此的目的?”
男人的声音清润如春风,丝毫听不出逼迫和审问的意思。可洛水兰却突然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静心了,就好像是,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就会有危险降临的一种错觉。
洛水兰抬头望去,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认认真真的观察着面前的男人。
他无疑是俊美的,芝兰玉树,隽秀华美,贵气凌人,高高在上。却在周身萦绕着一股忧郁和阴沉。尤其是他一双如水潋滟的清眸之中,是极致得冷冽和幽寒。这张脸洛水兰很陌生,她确定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可是她却隐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洛水兰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那些莫名其妙的遐想。她关心的只是她所在意的人:
“云霄呢?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洛水兰不明白,自己昏迷之前,明明听到的是云霄说话的声音,为什么醒来他却不在自己的身边。
“我说过了,你回答我的问题。”那男人缓缓走到了洛水兰的身边,一只手已经掐上了洛水兰的脖子。
洛水兰感觉到了威胁,身上的气势顿时有了变化。
虽然她现在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但是,她确信,只要她愿意,面前这个男人她还是可以应付的。只不过,她此刻急需要知道云霄的消息,她担心那人会不会为了救她而遭遇了不测。
那人似乎很不满意洛水兰的忽视,手上加大了力量,他掐着洛水兰的脖子,稍稍用了些力道:“告诉我你的目的,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洛水兰有些缺氧的感觉,那人的手劲很大,她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让洛水兰有些难受。
洛水兰之前担心一旦倾尽全力,很有可能,在收拾了这个男人之后,自己也将重新陷入浑身无力,任人宰割的窘境,可此刻,她决定不再后退,一个高等生命的机器人怎么能被一个土著吓破了胆。
洛水兰刚要拼尽全力杀了这男人,却发现这男人突然间松开了手:
“好吧,你要知道云霄的消息?我就让你好好地看看他!”
男人漠然坐在了案后,彷佛之前喊打喊杀的那个另有其人,这人格分裂的让洛水兰都觉得突兀和诡异。
男人冲着外面拍了拍手。很快的,门帘掀起,走进来一个人。洛水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人,眉清目秀,宽肩蜂腰的,不是云霄,又是何人?
“云霄,你没事吧?”洛水兰有些不确定,既然这人这么说,那云霄肯定是做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
虽然洛水兰心里有些怀疑,但好歹这些日子与云霄呆在一起,多少还是信任他的为人的。
“见过……”云霄冲着那男人就要行礼,被男人托了起来。
云霄似乎很为难,看了洛水兰一眼,便满面愧疚低下了头。
“我答应照顾你姑姑性命,你也要兑现对我的承诺。我需要你,尽快找到遗诏!”
这个男人说完话,看了看洛水兰,诡异地笑了笑,便转头撩帘出去了,只留下屋中的一对男女,面面相觑。
“我饿了,能不能给我找点吃的东西,还有,我身上不舒服,云霄,帮我想想办法,行吗?”
洛水兰突然有些不确定此刻的云霄还是不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她的直觉不再那么明朗,甚至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云霄嗫嚅了下,似乎是犹豫了下,仍然对着洛水兰摇了摇头,他紧了紧拳头,最终将一抹无奈挂在了脸上天降双娇绝代风华最新章节。
洛水兰连续经过了几次的变故,如今心智已不像初来时候的那么单纯了。她隐隐从这两个男人的对话当中听出了点端倪,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了面前的云霄。
不过才是一梦之间,这男人似乎就与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了。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纯粹,看着洛水兰的时候竟然有了闪躲和愧疚。
“我能给你们什么?我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子?”
洛水兰自从几次昏迷之后,明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多了许多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遇到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充满着阴谋和算计,竟然没有一个是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
“洛姑娘……不管如何,他救了你我。还答应会照顾好吴家父子,还有……我的姑母,我们只需要帮着他找到一样东西。就这么简单。”云霄看着洛水兰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无奈和萧瑟。
他当然知道自己如今在洛水兰的眼中也变成了卑躬屈膝,拖朋友下水的小人,可他不后悔,若是用他的清誉来换姑姑的一条命,他愿意。
“我不是你们谁的奴才,我有我的自由。我不喜欢被人支配。”洛水兰决定不再听他们说废话,她一旦解了毒,自己就能出去混得很好,谁高兴跟这些渣人混在一起。
“洛姑娘,我们要去找的那个人,你一定会感兴趣。”听到洛水兰说的话,云霄不觉一阵叹息,果然和大公子说的一样。这个女人行事不拘,让他有种十分无力的感觉。总算大公子卜算很灵,他说有一样东西,她一定会感兴趣,那就一定可以。
“大公子说,您可能对一件东西会感兴趣。”看到已经转身打算离开的洛水兰,云霄不得不抓住了洛水兰的胳膊。
“你别拉着我,既然不打算帮我,就别指望我还留在这里。一群小人。”洛水兰强行用剩余不多的能量,将血液之中的杂质清了清,全部压到了手心里,指甲一划,一蓬散发着兰花香的黑血便被喷了出来。
那把她筋骨弄软的药剂似乎是被解了大半,虽说仍然有些浑身软绵绵的,起码的走动却是完全没有了问题。
洛水兰转头便要走。被云霄一把拉住了袖子:“洛姑娘,你听我说,大公子说,也许你需要一块黑色的,上面有坑坑洼洼斑点的石头。大概这么大……”
洛水兰突然一把抓了云霄的大手,急切道:“告诉我,那石头在哪儿?”
云霄有些吃惊地望着洛水兰有些因为激动变得通红的脸:“……哦,这是大公子告诉我的,一路向南走,就会碰到那石头和它的主人。”
“主人?”洛水兰彻底怒了,自己的战车能源,什么时候还成了别人的宠物啦?洛水兰直觉这对面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有些痴傻了?
最终,洛水兰的解药还是没有混到。不知是忌惮她的武力值太惊人,还是背后之人当真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解药,总之洛水兰如今很悲催,不亚于被人捏住了小辫子。
洛水兰被压抑着能量,身体很不舒服,但此刻却也是无可奈何。
她身体的修复机能对这种类似抑制素一样的物质还没有具体的分析结果,自然解起来便无从谈起。只得容她一点点去摸索。
好在洛水兰本身就是个心大的人,能让她出了那个笼子,她的心情就十分不错了。
两个人被蒙着眼睛丢在了一间无人的屋子里,洛水兰打开地图偷偷看过,左右都是民居,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押送的人刚一走,洛水兰就扯了蒙面巾,径直出了门,径直向着最热闹的商业街而去。她此刻最重要的进城计划还没有实现,那么多的美食还没有品尝,自然是要先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再说。
云霄自知理亏,也只得不发一语,紧紧跟在洛水兰的身后。
这里果然不愧是帝都,如今正是春光明媚,天气晴好,街巷之上到处是花团锦簇,“鲜衣怒驴”的贵族。
少女们穿着轻薄的春裳,大大方方在店铺里进进出出地闲逛,年轻男子三三两两,广袖高冠,更有甚者敷粉饰面,竟打扮得比女子还要精致,就这么洋洋洒洒当街而过,不时引起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洛水兰很奇怪,这异世的风俗,怎么跟史料记载完全不同呢?显然不是与自己所认知的相类似。
正在洛水兰发呆之时,却见一队飘着香风的车队自远处缓缓靠近。周围那些方才还矜持持重的女子竟然蜂拥而上,围在了街道两边。
一时之间,那驴子拉着的车上,香包,手帕,花束,珠串,甚至是水果,糕点都纷纷掷了上去,那场面简直是一个纷乱了得。
洛水兰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车上端坐的熟悉脸孔,真心觉得这人上辈子一定得罪过女人,若不然,怎会被女子们恨成了这样。
王识之仍然是一副清远飘渺的仙容之姿,坐在那驴车之上,彷佛根本没有看到街市两旁因他而纷乱的景象。只手里捏着一柄折扇,在看着一本打开的书籍。不时用手将散落在眼前的花瓣拂一拂。
洛水兰看着眼前那长长的散逸着香风的车队,心里却对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若是让她们看到这男人只是个拿着扫把扫院子的杂役,看她们还激动个鸟……(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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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七章 逃出上京
洛水兰趁着大家都去围观美男,在街边一通扫荡,凡是入得了口的,皆被她尝了一遍邪医傲妃最新章节。
“什么?要钱?……后面那个大个子给。”洛水兰不光吃,还拿,收拾了一个巨大的包袱,美其名曰路上的吃食。偷偷的将喜欢的也不知在身上藏了多少。直到连她的肚子里也再装不下什么东西才不得不作罢。
这一耽搁居然就已经到了日暮夕阳,这时再出城自然是不合适的了。如今南北正在交战,城内宵禁,是绝不容许人半夜在城门附近闲逛的。更何况如今已经快要华灯初上了。
不得已,云霄也只得由着洛水兰,又在城中寻了一间客栈,两人住得一宿。
自然,中午吃的小吃,到了晚间,不可能不吃晚饭。晚饭之后,宵夜也是要意思意思的。
云霄当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胃口。他看着洛水兰的样子,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么瘦小的一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吃得进那么多的食物的……
第二天一早,女人简单吃过了早饭,心安理得将一个超级大的,油乎乎的包袱丢给了身后的云霄,自己抖着手,晃晃悠悠来到了客栈门前。站在那摊了摊手,对着云霄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霄无奈,自店家手里接过了两匹马的缰绳。将包袱挂在了马鞍之上。
洛水兰一看这马便有些小小的激动起来。她如今虽已经知道这东西是马,可奈何她并不会骑。看到男人翻身上马,女人第一次露出了一点不是很自然的表情。
这个东西在水蓝星根本就没有,她脑子里那么多各类知识的芯片,却绝没有御马这一项。
云霄看了洛水兰许久,才发现她正满脸纠结望着这马在发呆。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他总以为这么彪悍好斗的女人,怎么也该是会骑马的吧。
云霄想了想,便下了马,拉着洛水兰在城内东拐西绕的,到了西街一处卖牲口的所在,直接买了一挂宽敞的车挂在了两匹马的后面。
洛水兰心里不愿,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坐了车跟着云霄一路出了城。
郊外风景不错,山清水秀,雀鸟啾鸣,溪水弯弯,绕城而过。
远处的农田里,身材佝偻,衣衫褴褛的农人们正在耕种。那里不但有白发苍苍的老媪,甚至大肚子的孕妇和垂髫小儿都有在田间忙碌。反而青壮年的汉子却是少见。
而他们的不远处,一群一群宽袍大袖的文士聚在绿柳垂髫之下,对着远山碧水高谈阔论,吟诗作赋。婢女们焚香的,煮茶的,鼓瑟吹箫,弹奏古琴的,场面直是隆重浩大得很。
也有女子们花枝招展,一群群,呼奴使婢聚在河边,绿地,花树浓茵之下,或座谈,或嬉闹,远处望去,一派春色旖旎风光,哪里有半分战乱之相。
“呸!世家之子,皆是一群庸庸碌碌,醉生梦死,不思进取的贪婪之辈。哪里知道百姓之苦,离人之殇。”
云霄突然之间在车辕之上拍了一把,言语义愤之余,却让人听得出浓浓得悲愤和感伤。
洛水兰如今易了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看穿,帘子撩得大开,正在看得起劲。闻言不由一愣,转头去看看云霄突然间转黑的面色,口中嗤笑一声,却也不再理会,继续瞪着那些人发呆。
云霄大概实在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马车赶得飞快,不一会儿便远远将这些人甩在了身后面。
洛水兰觉得无趣,忍不住便看着前面奔跑的两匹马儿发起了急来。
这一路山高水长的,怎么说也不能这样坐着去,那得多耽误功夫,也不舒服。倒不如尽快学会御马之术……
前方的云霄突然将马行慢了些抗日军魂1937最新章节。洛水兰正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便突然间看到旁边一座凉亭之中站着几个人。
其中的两个容貌出众,气质卓然,却正是吴家的两位公子。
吴浩然被人扶着,冲着洛水兰深深一鞠躬,感激之情无语言表。还未说话,眼角已沁出了几滴泪珠:“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吴家三口的性命,皆是女侠所救,此生我等结草衔环,定报您大恩大德。”
说着,吴浩然便要跪在当地,不想被停了车的云霄一把拉住了。
“青澹兄身上重伤未愈,莫要行此大礼了。”说完,云霄还回头瞪了洛水兰一眼,那埋怨的眼神,彷佛洛水兰是一个做了大逆不道之事的恶徒。
连那一身清爽打扮的吴晓婉也泪盈于睫期期艾艾地望着洛水兰,直让洛水兰一阵心塞。
她明明九死一生救了这家人,怎么这男人跪她一跪,她便好像成了千古罪人一般。
好在她也是个粗枝大叶之人,挥了挥手:“哎呀,不用啦,不用啦,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洛水兰便下了车,蹦跳着到了吴晓婉的身边,捏了捏吴晓婉有些珠圆玉润的下巴,有些疑惑地歪了头,又去捏了捏吴晓婉身上穿的衣料,颇有些啧啧称奇道:“咦,那家人看来对你不错啊,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比之前可要粉嫩圆润了许多啊。”
吴晓婉方才还一脸情意绵绵,纠结着如何感谢这女人,瞬间便被女人一句话搞得黑了脸。怎么听都觉着这女人是一副嘲笑她养猪的语气,心里恼恨着,偷偷瞪了眼每餐必盯着她吃多几碗饭的兄长,琢磨着一定要减肥的事情。
洛水兰看了看这兄妹俩明显变好了的气色,心里多少有些领那王家人的情。总算是她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行善,总要有始有终才好。
想着,洛水兰就拍了拍吴晓婉的肩膀:“那个,你们老爹我也给救出来的,你们也不用太感谢我。以后多准备点好吃的孝顺我就行了。现在嘛,我要去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就不劳烦你们送我了,回去吧,回去吧。”
吴浩然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吴晓婉也有点晒晒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洛水兰看着他们的神色,明显就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意思。可是对着洛水兰,他们却明显是一副说不出口的样子。
还是云霄解了他们的围。转过了身对着洛水兰道:“吴公子不能留在上京,必须转道江南,此番要与咱们一起上路才行。”
“啊?”洛水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吴浩然这一身的伤,她可是亲手医治的,没被她治死已经是万幸,此番竟然要跟着他们走这么远的路,“不会在路上颠死吧?”这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流露出了一抹怜悯和犹豫。
洛水兰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不情愿却是十分得清晰分明。
吴浩然情知自己如今的身体情况,跟着谁都是给人家添累赘,更何况还有自己的身份。便是要过前面的关隘都成问题,搞不好还得连累人家一群人的性命。心里多少就有些动摇起来。
云霄看着这么尴尬的场面,急道:“洛姑娘,你侠义心肠,最重情义,不会看着他一家留在上京险地遭兰阎王迫害的吧?”
洛水兰虽说有些不情愿吴浩然跟着上路,也多半是因为他身体的情况不允许,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听云霄一说,便甩了甩头,“我是无所谓,只要他身体吃得消,跟着就是,反正你得管我这一路吃饱吃好,其余的……”
洛水兰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体的问题,不觉眼眸一眯道:“既然已经出了城门,我身上的毒也该解了吧?”
云霄见她提起这个,顿时两颊绯红,不好意思道:“洛姑娘,实在抱歉,我是真没有那药的解药。大公子只是说,解药在你要找的人身上,一旦遇到那人,你便有解了。”
洛水兰鼻子哼了一声,气哼哼径自上了车,再也不愿看这男人一眼。
云霄闹了个没脸,也只得将众人安顿了,将他们藏在山脚的另一辆大车也拉了出来。一行人混作一处,向着南路而去。
一路无话,却在快要到达南路关隘之时突然转换了方向。
洛水兰一路凡事不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队伍分成了两支,也不好奇追问,只跟着云霄及几个护卫带着吴家三人向着西边打马而去。
直至跑了一日,到晚间歇息之时,洛水兰才突然发现,他们身边竟然连一个伺候的人都不见了。而且,大车也就剩下了一辆,
自然做饭的活计就落在了洛水兰和一个新来的小丫鬟雀儿的身上。
洛水兰这几天被人伺候得舒服了,偶然让她动手,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好在她是粗线条,很快便找到了感觉。
等几个护卫将猎物打来,柴堆搭好,小丫头也将食材洗剥干净了。
洛水兰将野鸡炖了汤,鹿肉做了烤肉,还弄了一大锅野菜粥,干粮也让雀儿烤得焦黄脆香,像模像样整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让一群原打算吃几天猪食的男人们都有些对她刮目相看。
地方不大,自然大家也就没什么讲究的。只洛水兰一直跟雀儿在一处干活,又怜惜她年纪小,便和雀儿凑在了一处。
雀儿是吴浩然给吴晓婉新买的婢女。如今吴家人丁单薄,又在逃难,自是讲究不了那许多。(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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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八章 痛斥贵女
吴晓婉此次与家人一起被救出来,想来是不必再回到之前那憋屈的日子了绿茵之旌旗如歌全文阅读。如今她有了父兄的照顾,又因家变而备受宠爱,自是要弃了之前的身份。便重新叫回了原本的名字,吴雨烟。
洛水兰听着心里就起了急,嚷嚷着不许她换名字,从前叫吴晓婉的时候,那整天眼泪水就多得能淹死人,如今换了更多的水,那还了得,整天泡在雨水里,还让不让人活了。
吴雨烟对着洛水兰,一天之中倒有一半的时间被她气得倒仰。不是嫌她珠圆玉润,就是嫌她娇娇弱弱,身体太差。
这些倒还算了,最让吴雨烟头疼的还是洛水兰始终不愿叫吴雨烟的新名字,总是喊着吴晓婉的名字不肯改口。这就跟总是在瘫痪的人面前练跑步,在盲人的面前跳脱衣舞是一个道理。
洛水兰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吴雨烟从前那段给人为奴为婢的屈辱日子,这让吴雨烟恨不得远远地离了这个讨厌的女人。
更有甚者,洛水兰还天天拉着吴雨烟和她一起学骑马,练习弓箭,就这竟然还得到了吴家父子的鼎力支持和游说。
天知道,像吴雨烟这样的贵女,在上京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起码身体健康,面色红润。不像那些女人一个个瘦成了一把骨头,走三步喘一喘的。
可洛水兰的要求不一样。她竟然要吴雨烟像她一样的学习武艺!?
天哪!谁家的女儿家是当男人来养,整天像洛水兰似的刀来剑往,骑马拉弓当有趣的。
吴雨烟被洛水兰缠得紧了,就会装病博取同情,惹急了,便稀里哗啦哭一鼻子。
这时候,洛水兰的恶趣味就能得到满足了,总能消停一会儿。可吴雨烟身边的丫鬟就成了吴雨烟的出气筒,时不时被吴雨烟暗地里修理一下泄愤。她倒是经过了之前那么多做奴婢的日子,懂得了许多折磨人的手段。
吴家人丁单薄,如今又是戴罪之身,哪里还能像从前一样事事讲究。如今吴家没有了女眷,这些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人替他们张罗。当初也是因为雀儿身世清白,又与王家没什么关系,吴浩然才做主买了的丫头。可吴雨烟却是千般的不乐意。
丫鬟是临时买来的,自然没有经过多少**,又加上吴雨烟受了洛水兰的气,一直暗地里撒在雀儿的身上,小姑娘受不了,终于有一天趁着众人不注意跑了。
此时众人还在逃难,谁也不敢保证这女孩儿跑出去会不会泄露他们的行踪,再加上,那女孩儿年纪还小,他们也做不出置之不理的事情。
最终只得分出了两个护卫前去追赶。
吴雨烟直到此刻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恨不能抓了那丫鬟回来剥皮剔骨,方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洛水兰直接一把将吴雨烟从马车之中拖了出来,甩在了地上,厉声道:
“你还一副理所当然,气哼哼的模样。这雀儿找的回来还罢,找不回来,你就自己一个人去找她。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了不起了吗?这么多人满打满算就剩下一辆大车,你一个手脚好好的躲在里面享福,让你那身受重伤的老父亲和断了几根肋骨的哥哥在外面骑马,你到底长没长心啊?
教你骑马射箭,也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还是那些在外面游春赏景的世家女子吗?我们现在是在逃命,你不学会骑马,到时候,追兵到了,你靠两条腿跑吗?
说你几句,也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偷偷折腾雀儿,我们就没有听见吗?吴晓婉我告诉你,我叫你这个名字,就是让你别忘了自己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就算是现在你换了一个名字,你也得记着你家里还背着那么多的仇恨,你得替那些死去的人活,替你们吴家冤死的那么多条人命报仇穿越现代:王爷么么哒最新章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吴雨烟从来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的说过这么重的话,当奴婢的时候,她顶着另一个身份,自然觉得那些辱骂和折磨都不是她的,她不过是在替人受过,只要回归了自己的身份,她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今天,她感觉自己再一次回到了那个被人任打任骂的吴晓婉,只不过这一次是当着一向疼爱她的父兄的面。
她转过头去,看着父亲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本来满含委屈和郁怒的心里,突然便觉得一阵心虚。
关于马车的问题,她当时不是没有让过,她也知道父兄的身体不好。可父兄说他们撑得住,她也就没再推辞,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一直抛头露面的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更何况她也不会骑马。
直到今天被赤.裸裸说到了脸上,她才发觉,似乎自己当真是有些欠考虑的。
至于骑马,吴晓婉看了眼走远的洛水兰。这个女人学骑马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可真是挺吓人的。一次次从马身上摔下来,虽说有护卫在旁边接着,可到底有几次被摔疼了骨头。
话说,她还听说这女人中了毒,似乎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可就算这样,她也是两天就学会骑马了,那要是换成是自己呢……。
洛水兰走远了才回头盯了吴雨烟一眼,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果然没看到她哭鼻子。
洛水兰一闪身跑到了旁边的一顶帐篷里,看到云霄正一脸欣慰地望着她。
洛水兰堆起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蹦了过去:“你说的还真管用,她竟然真的没有哭……”
说完,洛水兰才想起来,好像自己应该还在生这个“叛徒”的气才对,随即又赶紧板了脸道:“我跟你说,我这是帮那两个吴家人的,可不是为了帮你,你要有做错事情的自觉。今晚上的肉要多给我留些。”
云霄无奈地望着洛水兰的侧脸,苦笑着应了。心里知道她还在怨恨他让她中毒的事情,这事儿他自己心里也愧疚,默默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别以为弄点好处就能收买我……”说是这么说,等洛水兰看到布包里的牛肉干,登时眼睛就弯成了一个月牙儿。
“这才是承认错误的态度。继续表现吧!”说完之后,洛水兰便大摇大摆抱着肉干出去了。
云霄望着这样的洛水兰,心情没来由变得好了许多。此次这一路凶险自不必说,关键是责任重大,他只有区区一个人,实在是不能让队伍里存在什么不安定的因素。
“只是那毒药……”
云霄着实想不通大公子的意思,他既然要让洛水兰帮着他们做事,却为什么一直不肯给她解药。那毒药明明就是大公子的手笔,既然有药,怎会无解。
云霄想不明白便也不想再想,反正这一路,有他关照,便让洛水兰多开心开心好了。
吴浩然看到洛水兰从云霄的帐篷之中出来,便缓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便敛衽一礼:“多谢云兄管教愚妹。”
“不是我,你也看到了,是洛姑娘。”云霄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虽说自己教了洛水兰几句,但大多数的话,还是洛水兰自己说的,连他也想不到洛水兰会说得那么好。
“嗯,不管怎么说,我吴家都得感谢你们,大恩不言谢,日后自有分辨。”两人相视而笑,之后吴浩然又去找了洛水兰。
“哎呀,谢什么谢啊?你就是这点挺啰嗦的,老是这么多的客套。”洛水兰正在河边吃着牛肉干,看两条鱼打架,脑子里竟是这两条鱼的做法和吃法,哪里顾得上吴浩然的多礼。
吴浩然洒然一笑,艰难地坐了下来。他肋骨断了,本该好好将养,可这一路上的颠簸,也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
“当初,爹娘生了妹妹,心里高兴便宠溺了些。爹说,‘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既然我的字取了青澹,那妹妹就取了雨烟吧。小的时候,她聪明可爱,非常乖巧听话。可能是娘亲走得早了些,让她少了些管教。竟然还会折磨人的手段了。也怪当时家人遭难的时候,我们怜惜她小,让她与丫鬟换了身份。大概是心里头还怨着我们呢。”
洛水兰总算没再盯着那鱼撒气,只是心里有些理解了这一对父子对待这女娃儿的态度。虽说她自己没亲没故。但这么久以来,有些做人的道理也让她懂了不少。
吴浩然看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当时,我们一家就这么跟了上来,也没有提前知会过,也希望洛姑娘你不要介意才是。”
洛水兰愣了下,才突然想到当时自己突然看到冒出来的这一辆大车和里面的吴文渊,好像是随口说了句什么的。不过这个时候她早就忘了当时的事情。就是当时,她也只是纠结了一刻,便放下了,是当真没有放到心里去的,便笑道:
“反正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大不了就是打呗,打不过还可以跑嘛!没事没事……”(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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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十九章 路阻云霞
雀儿最终找了回来,身上添了好些猛兽的抓痕花心校草独爱拽甜心全文阅读。护卫说,她跑错了路,进了深山里,若不是他们赶得及,她几乎落入了野兽的口里。
雀儿回来之后就一直吓得不敢出声,即便是求死也不愿再回去伺候吴雨烟。也不知这大小姐对这丫头做了什么,竟然让她吓成了这样。
洛水兰一生气就带着雀儿去找了吴浩然,直接要了雀儿的卖身契,将雀儿带在了自己身边。
雀儿见过这女人教训吴雨烟,知道吴家人都“怕”她,自然欢欢喜喜,再也不提跑的事情。
可洛水兰依旧听了云霄的话,让雀儿在帐前跪了一个时辰才算放过她偷逃之罪。
洛水兰也算是跟着云霄学了几招,知道做了主子,便不应该再像从前那样行事没有规矩章法,关于这点她倒是听进去了许多,全因为云霄说,以后,也许有一天,她的奴婢可能会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想吃什么就让奴婢去做些什么,这样的日子让她十分得憧憬和向往。
众人因为这件事耽搁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吴雨烟就是再不乐意,也不可能再安然睡在大车里面,而让受伤的父兄去骑马了。
她忍着不甘,还得低声下气求着洛水兰带着她共乘一骑。没办法,这里只有洛水兰一个女人,总不可能让她去跟那些护卫共骑一匹马吧。
洛水兰也不是真的要折腾她。让人将空下来的两匹马也拴在了大车上,四匹马拉着大车,让吴家三口和雀儿一起坐上了大车。虽说挤了点,到底受伤的人能舒服些,他们的脚程也能跟着快了不少。
云霄带着一行六骑一车,这一次没再光捡着荒原密林这种没人处走,转而上了大路。当日便赶到了一处集镇安歇。
他也是实在无法,吴家两个伤员,这些时日的颠簸,伤口都有些不好,又加上风吹日晒,都有些着了风寒。他们此去路途遥远,总不能不顾这两个人的死活,虽说上了官道有些冒险,可总好过让他们在路上就没了命得强。
洛水兰一向大咧咧惯了,发现到了有人的地方,更加兴奋得什么似得。刚一安顿好,便问云霄拿了银钱到街上去找吃食调料去了。
云霄对这一处却很熟悉,找了相熟的人家和医馆,将一行人安顿了,便不放心的出了门去找洛水兰。
此刻的洛水兰却是有些生气了。她正盯着挂在城门口的一副画像撅着嘴在生闷气。
“什么嘛?通缉就通缉,也不跟你计较了,画这么丑还男女不分,这人得有多瞎,把她画成这副鬼样子。还说她刺杀亲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洛水兰真想呸他一脸,她身上可没长着那欺男霸女的零件,怎么就编了这么一个恶心的理由给她,简直是叔婶都不能忍。
也许是看这小姑娘盯着那告示的表情太狰狞,又可能是看她流连在这里的时间太长,守门的一个蓝月兵便提着枪走了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就看见一个大汉拉着那小姑娘的头拍了两下:“一天到晚听说书的瞎掰,都听迷糊了,又来找大侠了。那是通缉犯,不认字就问问人,小心半夜被强人掳了去,还不赶紧跟哥回家去……”
小兵看着这两人拉拉扯扯走远了,不禁摇了摇头,“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大侠,真是小姑娘怀春呢。”
看看那小姑娘苗条的身材,小兵心里腹诽,“大侠没有,大兵倒是有很多,怎么就没见有谁慧眼识珠呢……”
云霄拉着洛水兰的手扯到一个僻静之处,心口那砰砰乱跳的心才落回了原处,口中不禁带了点埋怨:“你可真会乱跑,那告示有什么好看的最强医生全文阅读。万一被人抓了,我看你怎么办?”
洛水兰抬头望着云霄,撅着嘴揉了揉头顶:“不过是看看,有什么大不了。难道还不许评价一下那画师的恶劣吗?”
说完,又扯了扯云霄新上脸的一圈大胡子:“这是怎么弄出来的,也给我弄一副呗……”
洛水兰回到借住的大户人家,才发现吴家的两个伤员都发起了热来,众人已经乱作了一团。想也知道,这样一来,又得在此处耽搁几天了。
吴浩然有些愧疚,这一路就是他们家的人在拖延时间。吴家一辈子讲究读书人的风骨,没想到这一遭却欠了别人那么多。
谁都知道这一路的艰险,可吴家这两个人的身体还真就是再不能耽搁了,本来就只是平常人,加上酷刑,牢狱,中毒,和丧亲之痛,吴文渊几次都差点提不上那口气了。
洛水兰差点就又要牺牲那珍贵的药剂了,到老憋住了嘴,没舍得再拿出来。
云霄似乎和这户人家混得极熟,这家人平时根本不出现在他们的小院儿之中,照顾得倒是很周到,甚至还给他们配好了大车和奴仆婢女,连卖身契也送到了吴家人的手里。
吴家两人一旦病倒,所有的事都压在了云霄的身上。吴雨烟自从被洛水兰教训之后,平时根本不敢出现在洛水兰的面前,只是问主家要了些针线,每天缩在房间里面做些女红。
洛水兰本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出去惹祸已经是云霄的福气了,别的事更加指望不上她的帮忙。好在主家的藏书颇丰,洛水兰每日里除了上街去搜刮吃的东西,便是流连在此处看书为乐。
没想到,这一次的耽搁却时日甚久。老爷子身子亏得太厉害,一下就将养了半月有余。
此处已极靠近西南,民风淳朴也彪悍,街上各色口音的人很多,也很杂,吃食就更是各式各样,这一点可让洛水兰乐得不轻。
就是这半月的时间,洛水兰就已经和这条街上卖吃食的商铺打得火热,大家都对这个来云家投亲的大方小姑娘刮目相看,她现在即便是没带钱出门,也能在这条街混得饱饱的回家,这一点,却是让云霄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他是没有时间一天到晚的来陪着洛水兰胡闹的。
这一日,洛水兰无聊,又跑到街上去吃东西。却发现今天的镇子里异常的诡异。人们都一群群凑在一起,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洛水兰好热闹,便凑过去听。半天才明白,原来是洪都的剑师要到赤霞山来历练了。郡守已经发文让百姓配合。
洛水兰很奇怪,什么是配合?难道是要夹道欢迎吗?一打听才知道。洪都就是淳于兰鎏老儿的小老婆湘夫人的娘家,据说从洪都出来的剑师个个都武艺高强,而且还有仙人的体质和风度。
他们每三年的三月就会来赤霞山历练,据说是因为赤霞山的峰顶常年冰寒,常人根本无法企及,而只有剑师那堪比神人的体质才能在那峰顶得到锻造精修,从而让功力大涨。
而每到洪都剑师来此的时候,街上的买卖也会多开出几家来。当然了,所谓的配合也就是要对剑师施以绝对的“尊重”。
本事大的人,难免脾气就大,郡守在这些人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蝼蚁小官,更何况剑师连皇上都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到时候有人惹了这些大爷们不高兴了,他也是不会为普通人当家做主的,这便是官府所说的配合了。
按理说,这样的煞神要来了,大家一定是深恶痛绝的,恨不得关门闭户龟缩不出才对。可事实是,剑师到的这段时间,也是这云霞小镇最热闹的一段时间。
概因剑师也是人,他们也要吃喝拉撒,住店,购物,找女人。自然做生意的便百般钻营了,来讨他们的欢心。
剑师有钱,又大方。哄好了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因此,胆大的商家甚至特意跑到全国各处去淘换些新鲜的玩意,就赶在这几日里拿出来哄这些大爷们的开心。
洛水兰丝毫危机感也无,只一味过着她优哉游哉的度假生活,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体确实是大不如从前那般矫健威武,有时候想了起来,心情有些不愉快而已。
“洛姑娘,今天你就听我的,哪儿也不要去了。外面乱得很。全是对头之人。你今儿个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吧。”
云霄特意来嘱咐了洛水兰两句就出门了。这几天他似乎更加忙碌了,几乎是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
奇怪的是,连这房子的主人也没见有人来过。听云霄说,这是得了他的吩咐,怕别人来了,打扰吴氏父子的休息。
而与洛水兰一行人所在南院儿的幽静相反的,这幢房子的大屋那边反而是越来越热闹了起来,每日里进进出出的,多是些彪悍健壮的汉子,看得洛水兰羡慕不已。
对比她自己的胸肌和身材,洛水兰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瘦了,以后可能不会讨人的喜欢。
洛水兰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孩子,在听到云霄的警告之后,她不但没有把云霄说的话当回事,反而比之过去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以前偷偷摸摸地玩也就是了。现在干脆明目张胆的溜出门去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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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章 真杀人啊
“怪不得这么偏僻的小镇子竟然有那么繁华的酒楼客栈,我还以为这里是哪个名人的故里,哪个皇亲国戚的后院呢?”
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声,洛水兰反而更加起劲了,难得见一次的高手啊,这可不就是让她这个异星人来见识的嘛恋上她的魂全文阅读。
洛水兰来得晚,又不算很高,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踮着脚向外面看,入目所见,全都是密密匝匝的人群。她不甘心就看着众人的脑后勺,一琢磨,直接离了众人,爬到了一处高楼的楼顶。
如今她被人下了毒,身体再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跳三丈高,只能维持着普通武者的能力,这让她十分地郁闷。心里头不知道把那个杀千刀的下毒之人问候了多少遍。
“连爬个墙头都那么费劲,简直是罪无可恕。以后解了毒一定找到那混蛋,将他大卸八块……”洛水兰一边趴在房顶吃着牛肉干,一边愤愤然的在嘴里忙碌的间歇唠叨两句。
从这里望出去,视野里几乎到处都是人,让洛水兰一度怀疑,这集镇之中可能所有的人全都集中到这里来了。长长的街道却只在中央空出了一条宽宽的路。
这个场面有些诡异,虽说街道上到处都是人群,可在没有人维持秩序的情况下,大家却都安安静静,不推不挤,只是一个个眼睛里的兴奋和渴望全都清清楚楚的绽放着,让洛水兰看了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什么样的队伍竟然能做到这样,难道说这里的男女老少都爱上了那些剑师不成?”
当然,全部爱上剑师是不可能的,但是全部爱上剑师的钱却是一定的。
辰时刚过,远远的就看见一队整整齐齐的队伍正在缓缓接近众人的视野之中。
清一色的黛青色长衫,青玉簪头,一个个面沉如水,目似朗星,威武不凡,倒是一队好“道士”。
洛水兰看着这样的一队军容整肃的人马,却没想到,这些著名的剑师,竟然会是一群男男女女皆有的道士。
那为首的两位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光风霁月之人。穿着的却是一身白衣,手拿拂尘,一副翩然若仙的模样,很引人好感。
两人身后走着两个小道童,粉雕玉琢的样子,却一本正经地板着脸,每人拿着一个巨大的布袋子,每走一步就向着周围迎接他们的人群抛洒一把铜钱。
铜钱叮叮当当撒在众人的头顶,却没有一个人动作,全都低着头,只有在道人经过的时候才虔诚地匍匐在地,恭恭敬敬以头触地,竟是比对待自家祖宗还要敬重得多。
洛水兰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好惹,虽说之前在地牢救人的时候,听说来拦截的人也是剑师,可相比起面前这些人来,那些个剑师明显棋差一筹,根本与这些人不是一个级别。
洛水兰如今虽说武力被减弱了,可眼力和本能却是没有变的。在她看来,自己如今的体力和反应力,也就只是勉勉强强对付这里其中的一个两个罢了,就这还得仗着自己那身蓝晶甲之力才行。
想到此,她不禁又想要问候那个给她下毒的人了。
突然,那下面的队伍之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骚动。一个妇人大概不满旁边人将自己眼前的铜钱偷偷拿走,快手抢了回来。那人不服,又去争夺,引发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看到一道白练自头顶闪过,两道人影已经从人群之中被人提了出来。甩在了地上。正是那两个争抢的妇人。
道士的队伍丝毫未停,还是默然无声的经过,该撒铜钱的照样撒,该磕头的也没耽误。
等到队伍过后,那两个妇人依然跪在道旁,有胆大的过去碰了碰,那两人的身体竟然四分五裂,鲜血这才四散迸溅而出,实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阴间公寓全文阅读。
有妇人的亲人手忙脚乱的收拾了尸首,连哭都不敢大声,慌慌张张地跑走了。周围的人则皆像避讳瘟神一样的躲着两家的人。彷佛但凡接近了他们,就会沾惹上霉气了一般。
洛水兰心头震惊不已,她可是看得明白,那两个人是被人用极快速的手法,极锋利的利刃,一口气划了数道,因为速度太快,竟然连血液都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封在了身体里。直到他们一群人过去,这尸身才碎掉,这种手法实在太快,太准,太强大了,而这心性也太狠辣了。不过是争抢铜钱,便要定人死罪,果然……惹不起!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道人的身影,一众百姓才像是大梦初醒,开始疯狂抢起了地上的铜钱来,那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直将洛水兰惊得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洛水兰是第二次看到这样残杀无辜之人的景象,第一次她看到苏辰熙杀那个奴隶,她那时只觉得新奇,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也是一条如她一样活生生的生命。
这是第二次,没有任何缘由的杀人。洛水兰的心中却是生出了一股淡淡的义愤。如果说之前她根本没有善恶的观念。那么,现在,经过了云霄的教育,她总算明白了,一个人的生命有多么的可贵。
无缘无故取人性命显然是不对的,那么,这些道人的行为,就是错误的,是应该受到惩罚的。
这是第一次,洛水兰的心目之中开始有了正确的善恶观念,虽然说它出现的时间很短,影响也并不是很大,但总归是她的一个新的开始。
不过,很快的,在看到那些为了一枚硬币打破头的场面,她就自心里第一次对自己每每伸手向云霄讨银钱的行为感到了一种深深地羞愧和自责。
“原来铜钱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一种东西。竟然还有人为了一枚铜钱便丢掉了性命,我还真是……”
洛水兰的心情阴郁难言,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到下一次……她一定要多讨些银两放在自己身上才保险!
洛水兰看够了,抬起头刚想要抒解一下自身的情感,不料想,一股熟悉的心悸又一次袭上了心头,这一次的感觉很突然,也很特别。
她明显的感觉到一种极强大的牵引力和控制力在左右着自己。洛水兰不禁抬头望去。
却见街角处有一个身影一闪即逝,快的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般。
这次的心悸来得突然,散得也极快。洛水兰除了有一点儿虚弱之外,还算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她庆幸之余却有了一丝后怕和忐忑不安。
她想到那个身影,心里第一次有了些慌乱。她最近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和她牵扯在了一起。要不然自己怎会平白无故就掉到了这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而这随时可能因为心悸昏迷的身体,也让她开始大为紧张。
谁愿意动不动就毫无征兆的睡倒过去呢,前几次的情形还算侥幸,万一她正在如厕,又万一正在与人打架……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碰到她无法掌控的那种局面,她的小命还能不能得到保全了。
等到那股虚弱的感觉过去,洛水兰一蹦老高地跳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嘀咕着:
“今天果然应该听云霄的话待在家里的,万一这时候再晕倒在路上,被人踩死或者碰到那些惹不起的道人,再不分青红皂白也分解了我,岂不是很不值得。”
洛水兰望着下面依然乱哄哄的场面,毅然转头向着住的地方飞奔而去。
可是,事实证明,她长了一张多么不靠谱的乌鸦嘴。果然,拿了人家的银钱,不干活还不听话,终究是要遭报应的。
春天的天气就是小孩子的脸,谁也说不准。上一刻还是一片晴朗无云的好天气,下一刻便突然之间电闪雷鸣,大雨瓢泼了。
洛水兰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雷雨天气。她竟然悲催的发现,他怕打雷。更怕那些一道道彷佛有着僻天毁地般巨大能量的闪电。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总感觉那些闪电下一刻就会冲着她劈下来,把她变成一堆灰烬。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有些惊慌失措,惶惶如过街之鼠一般。
上一次下雨,她是躲在景山山洞之中,也没听到什么打雷闪电的声音,因此她倒是并没有丝毫怪异的感觉,今天她亲眼看到了闪电,听到了隆隆的雷鸣,才发现这一让她毛骨悚然的现实。
她感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此刻的身体里明显感觉到了异样,似乎身体里的血液和水分都开始不断沸腾。每一次的闪电,她都感觉那闪电像是在积聚力量,想要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劈成渣渣。
洛水兰如今别的本事下降了,可逃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她开始如没头苍蝇一样乱跑起来,因为她突然间发现在空旷的大街上,她就是一个活靶子。她现在急需要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不要被雷电劈到。
她简直是慌不择路,只捡着小巷去钻。屁股后面就是时不时从天而降的道道电芒,就好像乌凄凄的云后藏着一个神箭手,专门举着闪电大箭,在对着她射。
洛水兰根本不敢停留或是走一条直线,蒙着头拐着弯的往前跑。什么防御,什么探路,统统都没用了,不知不觉间就让她撞进了一条死路……(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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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一章 初次相见
埋头逃命,慌不择路的洛水兰没有注意到,前方已经进入了一条死胡同教主大人求放过最新章节。
此刻,四个青衣剑师正在围攻一个人。那人被强大的剑阵所压制,已堪堪没有了还手之力。
旁边却还有两名剑师笃定了那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帮手,只站在一旁静静观战。
却在这时,被洛水兰一身狼狈地闯了进去,立时被那两个旁观之人毫不犹豫下了杀手。
电光火石之间,洛水兰身上的蓝晶甲自动开启。片刻之间就挡下了数剑。女人不禁有些吓得白了脸,庆幸自己功力还在,继而又有些惊慌失措,后悔自己怎么没看清楚就闯了进来。
因为她突然间记起了自己中毒的事情,她如今力量丧失太多,即使有了蓝晶甲帮忙,也只是能够勉勉强强徒手应付这两个人的攻势。
两个剑师却也十分意外,没想到突然跑出来的一个人竟然还是个高手,立马进入了全神应对的状态。
这么个小地方,竟然遇到敢与他们叫板的人,除了那人的同伙不作他想。
两个剑师不再留手,开始联手对付洛水兰。可怜洛女侠这会儿疲于奔命,根本就不敢,也无力应战。她只感觉那天上的雷电正在积蓄吓人的能量,打算一鼓作气劈碎了她的架势。
她根本不敢在这个地方停留,好歹这么一会儿她也算看清了眼前的情势。这些人在群殴一个人,而这里是条死胡同。
看到这样的情况,洛水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可惜,那两个道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反而下死手打算一鼓作气解决了她。
洛水兰无法,只得来回变换位置,仗着蓝晶甲的防护,上蹿下跳,根本不正经与那两人对战,只是一味逃窜,甚至都没有还手的功夫。
只是这样一来,那两个剑师却是有些懵了,这人不正经打架,一直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他们根本就抓不住她的方向,她身法诡异,速度快,防御高,必定是来救那个人的高手,他们久攻不下,便有些着急起来。暗忖着,难道说,这只是先锋,在这里拖延时间,后面还有大批人马过来。
想到此,其中一人直接发出了一声怒吼:“过来帮忙!”
里面围攻那倒霉蛋的一共是四个人,早已注意到了旁边人的情况,看那人身法诡异,却不恋战,也笃定了是要拖延时间救人。
此刻听到同伙叫人,心里也急了。再看里面这个人已经被他们弄得半死不活,看看胜券在握。便不再犹豫,只留了两个继续修理那人,剩下两个举着剑转头就冲着洛水兰劈砍而来。
洛水兰如今蓝晶战衣裹满了全身,只剩下两个眼睛,像极了一个身穿夜行衣外面套了件普通衣服遮人耳目的盗贼。说她不是跟那人一伙的,骗鬼都不信!
四个围攻她的人,看到她扎手,哪里还容她脱身,劈砍挑刺,内力倾轧,各种手段连番而上,直让洛水兰应付得艰难无比。
蓝晶甲虽防御力惊人,可也不是万能的,更加上它的运作还需要强大的能源支撑,虽开始的时候还能挡住几波强大的攻击。可越到后来,洛水兰的能量输出就明显不足了。
接下来,一个疏忽,有两个人狂猛的内力攻击,就实实在在重重打在了她的身上。
洛水兰手忙脚乱之余,只觉胸口一震,一股鲜血便喷出了口外。
对方之人不觉大喜过望。还以为这人刀枪不入,原来是怕内力攻击。
几个人一对眼色,直接弃了刀剑,徒手重拳袭来。只不过一瞬间,洛女侠便已经险象环生。几次攻击之后,洛水兰直觉自己身体的脏器已经是被内力震得乱七八糟的了。
这种情况下的洛水兰,再也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更遑论躲避了主宰之域全文阅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旁边三人不敢怠慢,登时锁腿,搂脖子,总算将这个滑不溜手的人抓在了手中。最后一人运起全身之力冲着洛水兰唯一露在外面的头部太阳穴打来。势必要将之一击毙命。
却不料,正在此时,一道小儿臂粗的闪电当头劈在了洛水兰的身上。
彷佛在天地之间落下了一道可怖的银蟒。一阵耀目的白光过后,满身焦黑的洛水兰面具寸寸碎裂,身上冒出了层层的黑烟,倒在了满是泥水的地面。
方才还生龙活虎地掐胳膊,捏脖子,准备结果她性命的四个人,转眼已经变成为焦炭状的尸体死状凄惨,呈“花瓣”状散在了洛水兰的四周。
两个幸存的剑师极度惊诧的瞬间,竟忘记了自己还在战斗。错愕得只顾睁大了眼瞧着这一幕好似神迹的画面。
正在此时,那原本已经躺在地上的垂死之人却突然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强大的力量。
两个剑师最后的眸光残影里,只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亮芒,在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脖间的血线已然如喷泉般四散,转眼一切已经落定尘埃。
幸存的男人一身褴褛靠在断墙之上,一身肮脏的麻布衣衫被雨水淋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静默无声,像是一具同样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尸体。
一阵风吹过,他满头的乱发随风肆意狂舞,因为被雨水淋湿,后又沉沉盖在了脸上。无法看清他的头脸,但却觉得出他的颓然和没有生气。
在他的身下,是一条蜿蜒的血溪在不断被雨水扩散,旁边两具几乎断首的尸体横卧在地,死相狰狞。不远处,还有五具焦炭衬托着这场面的惊悚和恐怖。
“我活着!那东西又救了我一命!”
死里逃生的男人来不及感慨命运的奇迹。他此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出现了那种蓬勃爆发的力量。
他紧闭起双眼,双手合十感觉像在祈祷。可凑近便能看得出他的那双手,掌心之中紧紧扣着一块黑色的丑陋石头。其上流淌着他身上的鲜血,彷佛有了生命。血线划过了掌心,一滴滴沁透到了那块石头之中,好似不知餍足的老饕在贪婪的吮吸食物,良久才停止了吸收。
汇聚的血珠怦然绽开了一朵血色的小花,很快被雨水冲刷,流过了他的身体,汇入了泥泞的地面。
男人则如老僧入定般,丝毫不觉,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方才的那种异像,竟然还在满脸畅快地享受着那磅礴浩荡的能量在他身体里游走的舒爽和那令人激动的新鲜感。
良久之后,一声低低的呻,吟响起,男人凤目微启,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救出生天的陌生人。
他本以为自己看到的应该是一个死人。至少,被雷电正中劈中的人,怎么也不会如此得鲜活……美丽……诱人……?
漫天雨水正不知疲惫的倾泄而下,疯狂拍打在她姣好的面容和身体之上。她一身残破已不能蔽体的素淡衣裙,如今已成丝缕状堪堪挂在她如玉般皎洁的身上。
入目一片羊脂白玉般细腻华美的莹白,曲线玲珑,活色生香。让男人的眼好不容易从那完美的皮相之中抽离出来。
他仔细看着这陌生女人的脸,搜寻着记忆中可能出现过的痕迹。
没有!他很肯定。若是从前他见过这个女人,以她的姿色和本领,他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印象。更加奇怪的是,她的身体之上竟然没有一颗血珠,甚至连一丝划痕也没有,完美的就像是一尊绝美的玉雕一样。
男人的眼中突然现出了一抹惊艳,转而骇然。
目光落处,在那露出的一截藕臂之上,那里正有一朵红梅在静悄悄地绽放,就像是无意间落入冷月的一点朱砂,玉石中潜藏的几粒红晶。
“……梅花印记的主人携着狰狞的血砺及死亡来临,却终将带着你的心离去。她是妖邪,是祸端,唯死耳。沾之既亡!”
男人的耳中响起了谵语,眉头缓缓蹙起,手中捏紧了一把锋利的宝刃,捏紧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艰难地舔了舔嘴角,终于还是一步步向着那女人走去,最终停在了她的眼前。
就像是掉落沼泽的雪山白莲,她妖娆而诱惑,又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她如此纯洁又无辜。
她静静躺在那里,任凭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将那娇花般玉容洗得越发苍白,她唇角却有一抹猩红,将她倾国倾城的绝色染得有些凄美而妖艳。
男人的手举起片刻又缓缓地落下。他是个绝情绝义之人不假。可这女人刚刚才确确实实救过自己一命。
这张脸他并不认识,但是,这个女人却给他一种极熟悉的亲近感觉。他不想伤害她,更何况,她还救了自己的命。
男人慢慢蹲下了身来。一阵风将他面前的乱发吹起,露出了一张春山皎月的面庞,他一身的脏破也丝毫无损其轩昂之姿。
只是他浑身的气息太冷,让人退避三舍,不敢接近,一双眼也太过于阴郁,有如灼灼岩下之电。虽面容濯濯清朗,容色过人,却让人丝毫不敢有分毫地接近。
他一根手指探了探那女人的鼻下,随后面无表情拎了那女人飞身而起。片刻之后消失在了一片迷离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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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二章 竟是故人
洛水兰醒来之时,已然身在自家的床上法源全文阅读。回头想来,自己被雷劈,竟然未死,很是欢喜,特特多吃了五碗干饭。直是让一直担心她的云霄长舒了一口气。
洛水兰没心没肺不代表云霄就想不到因果,当日大雨倾盆,他被人引至陋巷之中,看到女人昏睡重伤之时,身上却裹着一件男子的衣袍,连脸上的面具也没有保住。
云霄惊骇之余,没敢找人,自己抱了女人回房。果然,掀开外袍,其内所穿衣服全都碎成一条条,简直是衣不蔽体,境况凄惨,危险至极。
还好云霄懂点识人之术,一眼看出洛水兰还是完璧之身,身上肌肤也没有被人侮辱的迹象。心下略定。
否则看那日的情形,便是再淡定之人也要误会女人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也算那递消息之人好心,也知道保全洛水兰的名节。就是不知那人是何来路?而洛水兰又是如何变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云霄感叹之余,心内不觉越发迷茫,洛水兰的姿色如此,就是他都曾经把持不住,这不知名的好人,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做到如斯,果然是真君子。只恨不能相识,让他倍感遗憾。
另一方面,云霄看到洛水兰落得如此凄惨境况,心中却是极其内疚的。
说到底,若不是他害洛水兰中毒,以她那无敌天下的本事,怎可能被人伤到如此地步。
一直守在洛水兰的身侧,云霄是愧疚之余,全心全意地伺候了三天病人,待女人醒来,才又恢复了正事。
他一直惦记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三试探之下,总算是知道了,她是被一群道士所伤。可究竟前因后果为何,却是洛水兰自己也是搞不清楚。
就算只是知道了大概,这消息也让云霄吓得浑身汗毛直竖起来。
现在的道士还能有谁?女人这是得罪了洪都剑师了。
只不过,在云霄风声鹤唳,严阵以待了几天之后,发现这几日的街上还是很平静的,一时之间让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推迟了上路的时间。而且,将所做的部署又重新调整了一下。
洛水兰是昏迷第二天才醒过来的。她此次内伤严重,就算是仗着体质强悍,恢复力也非常人可比,也还是有些妨碍的。
醒来的当天夜里她又咳了几回血,把她自己也吓得不轻。雀儿通宵守在她的床头,云霄就守在外屋,一晚上几乎没有合眼,这让洛水兰很有些过意不去,第一次觉得救了人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心里也对云霄的态度产生了很大的改观。
就这样将将养了数日,才听说外面的情形已经趋于了平静。听说剑师们已经进了赤霞山,这一去没有三五个月他们是出不来的。因此,镇上也就逐渐恢复了平静。
正当众人以为可以打点一下准备上路之时,云霄却从镇外带来了一队人马。其中为首的叫做苏朗的一人,长相英俊挺拔,气质不凡,云霄直接召集了手下众人,言说,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赶去处理,此次护送之责已经交托了来人。
待云霄将来人带到洛水兰的床前。正在偷吃牛肉干的洛水兰,一包肉干直接扑啦啦全都撒在了被子上。
来人望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女子面庞,眼眸直眯成了一条细缝。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熟悉,可这个人他却并不认识。
他马上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了身边的云霄。
这个云霄在江湖名头之响,有一半的原因,在于他易容的本事。他的为人和能耐他可是十分清楚的。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冷清之人竟然肯为了一个陌生人做这么多医锦最新章节。
云霄的事情,苏辰熙可是十分清楚的,这人一向自诩正派,黑白分明,偏偏做面具是要生剥人皮。这让他非是必要从不会多做一个。尤其做的还是女子的面具……
他竟然舍得为了一个女人……莫非他们之间还有了什么情况不成?
苏朗既然来护送,便是相信云霄的。他们本也已经是多少年的交情,又是一起出生入死过,信任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可是现在,苏朗看着这个女人,他竟突然有些心乱如麻的感觉了。
这女人的眼神让他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甚至让他的心跳有些加快,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嗫嚅了下,还是问了句:“姑娘,认识我?”
洛水兰突然将手中装着牛肉干的布袋统统扔在了苏辰熙的身上。
枕头,被子,连床上的帐子都被她扯了下来。她虽然不会哭,但是心头那点难过和曾经丝丝拉拉的疼痛,失望,那么多发不出的委屈感觉,让她的心情根本平静不了。
云霄不知道洛水兰为什么突然间发疯,但这女人一向嘻嘻哈哈,从没见她发过脾气。便是教训吴雨烟那次,也是自己撺掇着她干的。明显就是个没心没肺,再简单不过的人。
她就是一张白纸,你在上面画什么她就是什么,心里清的就像是一汪清泉,水里有什么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根本不用你费心思去猜。这也是这个女人特别吸引他的一个原因。
可这一次女人的表现,明显这里边发生过什么事情,百分百是苏辰熙把她得罪得狠了,可云霄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能让这样的一个女孩儿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连她最喜欢的牛肉干都舍得扔出去了。
苏辰熙也吃了一惊,他剑眉紧锁,虽想要发作,却看在云霄的面子,忍了下来。他一向冷情惯了,只当是自己之前的孽债,要么是什么烂桃花。反正有云霄在,他也不好发作,只冷着脸挥挥袖出了门去。
云霄见他出去,也不在意,急忙安抚好似炸了毛的洛水兰:“洛姑娘,可能有什么误会了呢,苏朗是我的兄弟,我这一走,可要些时日才能回来呢,有什么误会,大家解释清楚也就是了,别伤了和气,好吗?”……
室内的情形,苏辰熙是再也听不进去一分。自他听到洛姑娘这三个字,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再也挪不动半分。
他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唇角已然不自觉得高高扬起,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急匆匆转身冲进了屋里。入目所见,正是那云霄细心的一根根将牛肉干装好了塞回到女人的手里。
洛水兰撅着嘴不发一语,两只眼紧紧盯着刚进门的苏辰熙,那娇憨可爱的样子,饶是她如今换了容貌,也依然让苏辰熙看得怦然心动。
“水兰?”苏辰熙轻轻唤了一声,眼神之中的欢喜几乎要溢了出来。
“你滚!”洛水兰见到突然返回的苏辰熙,气得呼哧哧喘着粗气。
苏辰熙一张脸瞬间转成了灰白,他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那是他一生之中最无耻,最后悔的一次交易。
“水兰,对不起。我当时……”
“我不认识你,云霄你让他出去!”洛水兰心潮难平,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内伤未愈,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把云霄吓得不清。
“好好,你别气了,你伤还没好,要静心养病,我这就叫人去熬药。咱们再晚行几日,你好好将养了再走。”
说着,云霄竟不理会呆呆傻傻站着的苏辰熙,一把抱起了洛水兰出了门去。
这屋中乱七八糟,怎能再睡人。自然是要换个房间,好好养病。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洛姑娘吃了药呼呼睡去。门外却添了两个愁眉不展的男人。
“你怎么……”云霄听了苏辰熙的话,方才知道当日在密林之中见到的那个让苏辰熙吃瘪的女子,竟然就是这洛家小姑。他心头苦笑,却也有些无奈自嘲。
自己还真是迟钝,能让自己兄弟这般牵肠挂肚的,还真就是非这洛水兰不可了。只可惜,他竟对她做出了那种背叛,欺辱之事,也难怪从来都是嘻嘻哈哈,万事不放心里的洛水兰会如此憎恨苏辰熙。
云霄叹息的同时,心里却是有些暗暗的窃喜,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也有些暗暗心惊。
他不明白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也起了那样的心思。可想想,却又觉得这种现象实属正常。
这世界之大,又有几个洛水兰?
想到此,他心中也起了丝丝酸涩。别说苏辰熙了,难道他就没有过背叛和出卖洛水兰的行为吗?
两个男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沉的思绪之中,竟然是喝了一夜的闷酒,谁都没有释怀。
洛水兰睡了一觉之后,倒是一身轻松。她身体恢复能力本就强于其他人,此次发作完全是一时气怒攻心,只不过一晚上的功夫便让她想清楚了前后的端倪,既然已经不在意了,干嘛还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洛水兰一如既往嘻嘻哈哈起来,甚至在云霄的调和下,和苏辰熙也能搭上两句话了。这让云霄既欣慰又有些苦闷。
他就要离开了,这边的事情还要苏辰熙一一张罗。离开了洛水兰的日子可能会让他有些不习惯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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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三章 离开蓝月
云霄再不舍最后也还是提前走了,洛水兰一行还是推迟了几天才上路流云星帝最新章节。
因为这次多了洛水兰这个伤员,因此洛水兰和吴雨烟带着两个丫鬟一辆车,吴家父子一辆车。苏辰熙则带着人骑马护卫在一旁。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前往上京的一路。苏辰熙打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仍然时不时带着人在周围逡巡,偶尔望向那身后的大车。想着其中的女子,惦记着她的身体和吃喝。可时过境迁,一切总归是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苏辰熙这一路行来却是越来越心凉。与初见时不同,那时候洛水兰的眼中除了他再也没有旁人,而现在,她虽然好像原谅了之前的一切,却是再也没有了那份依赖和信任。
所有的人在她的眼中都是一视同仁,她自在地笑,放肆地说,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可他却再也不是她的那个唯一了。
苏辰熙的脸色一天天的沉郁下来,甚至在吴雨烟特意的示好之下,也没有换来洛水兰哪怕比平常多一丝丝的关注。他此刻是彻底陷入了失望和悔恨之中。
如果知道现在自己的狼狈和放不下,想当初为什么做出那样绝情的事情。原来放不下的是自己,被折磨的那个也只是自己而已。
反观洛水兰倒是没心没肺,自在逍遥的可以。
队伍之中不是没有明白人,吴浩然兄妹就是其中之二。两个人都看出了洛水兰和苏辰熙之间的问题,问题是,郎有情,妾无意,这可就是一个队伍团结的隐患了。
吴浩然默不作声,只是多了些与苏辰熙谈天开解的工作。而吴雨烟的做法,则是没事就到苏辰熙的眼前晃个几圈,素手调羹汤,裁衣制鞋的,也不知道做了多少。
吴家其他两人看在眼里,对她却是有些失望。尽管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堪的岁月,到底吴雨烟也算个大家闺秀,这种明晃晃的倒贴实在是有伤体面的。
吴文渊暗地里找过吴雨烟几次,可交谈之下,这个女儿的心思似乎已经在这么长久的命运波折之中长偏了,一点儿也没有扳回来的希望。
吴文渊虽说暗地里观察,这个苏辰熙也算是个人物,可他人太阴郁,眼睛里有太多的算计,也不是个知根知底的人,心还不在自己女儿身上,怎么说也算不得一个良人。
可吴雨烟却像是中了邪一样,谁说也听不进去。他急得上火,却无法阻止。最后也只能用儿孙自有儿孙福来安慰自己。人家苏辰熙什么都没做,完全是吴雨烟自己的一厢情愿,连吴浩然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在暗地里盯着,却不能再做得更多了。
吴雨烟自己心里清楚,她一直被洛水兰压制着,如今就算是在车上说话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自己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凭什么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妖怪欺负着,还不敢说出来。
那苏朗明明是个有本事的人,长得也一表人才,凭什么父亲和兄长一颗心都偏到了那妖怪的身上,就是不肯为自己打算打算。在这乱世什么最值钱?她算是看明白了,不是金钱,不是地位,那些东西顷刻之间就有可能灰飞烟灭,最实际的还是武力,手里有人,本身又是强者,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自己终身托付。
洛水兰是个蠢的,怎么家里的两个男人也看不明白,她这次要为自己争取,绝不能错失了这个良人!……
这一切对于洛水兰而言,全都是对牛弹琴,不管是苏辰熙的懊悔,吴雨烟的妒忌,吴家的烦闷,皆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的世界仍然是吃和玩,甚至是雀儿都有些羡慕这个主子的没心没肺。
就在这样的一路磕磕绊绊之中,众人半个月之后,终于到了位于西南的关隘虎崖关腹黑王爷滚过来全文阅读。
虎崖关雄踞一方,是通往西南萧硫国的必经之路。他们一行人要去江南绝不能从兵戈相见的汉水过江,必须经由萧硫境内转道江南。
萧硫国是蓝月国前皇后萧曼殊的母国。当年作为西域第一美人的萧曼殊为了应对萧硫国的粮食危机,毅然带着国中至宝下嫁当时还是一国储君的淳于钰琦。两国至此结下秦晋之好。
一直到后来淳于钰琦登基坐殿,力排众议册封了萧氏为皇后,蓝月和萧硫两国一直是友好邻邦,相亲相爱的兄弟。
直到淳于钰琦病重,淳于兰鎏篡位,构陷罪名陷害萧皇后及她的两个儿子,两国的关系也迅速降温,直至冰点。
到得如今,两国通关的隘口几乎全部封闭,只留下了一个关隘,就是这个虎崖关和对面的七星关。
如今两国的通商早已基本断绝,按洛水兰的想法,要出关去少不得要花费一番心思,弄不好还要大战一场。没想到,这一次出关却是出奇得顺利。
苏辰熙果然有些手段,凭着他手上的苏家印信,还有萧硫国四公子之一的萧云寂提前打通的关节,一众车马顺顺利利便出了关外。
事情似乎都在朝着他既定的方向走着,却在顷刻之间变换了模样。
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蒙面黑衣人,众人的神情既凝重又觉得理所当然。
淳于兰鎏怎么可能放任他们轻松离开,即便之前那些作为诱饵提前分开的大车马队带着这些人绕了些路,总归是会让他们闻到了味道,找回了方向。更何况,这些人的路线并不是那么难猜。
因为这条经由萧硫转道南方的路实在是他们必须要走的一条而已。
时机,地点都选的相当完美。
这里是两国的边界区,正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密林之侧,两山之间。实在是为埋伏,偷袭,打闷棍,下黑手准备的最佳理想之所。不管是哪方都可以推说一句不知道。而两面的大山别说是这区区百人,就是藏一支军队也是绰绰有余。山谷之中前后一堵,就是一只鸟也是飞不出去,动起手来就更加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只不过,这些人瞧着分明是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
苏辰熙不知道他们是在忌惮那个曾在兰府外大展雄威刀枪不入的高人,只当他们是知道了己方提前部署的手段。而自己人也从来没见识过之前洛水兰的手段,自然是有些奇怪,倒也更加谨慎起来。
拦路的黑衣人,领头的果然是几个剑师。却是与之前在赤霞镇看到的那些有着明显的不同。显然无论是气势上,还是武力值都要略逊一筹。
洛水兰躲在车厢帘子后面偷偷看着这些剑师的情况,心中有些奇怪,但她一向粗枝大叶惯了,自是不会去在意那么多无聊的事情。
此时,她感觉到前后都已经被人围了起来,心里便有些沉不住气,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大意,若是自己方才警惕些,提前用全息扫描仪探查一下,也不至于落到这么被动的局面。想到此,她就想要出去看看情况,却被雀儿死死抓住了袖子。
“女郎伤还没好,万万不能冒险。”洛水兰回头看着面色发白的小姑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不碍事,你乖乖待在车里,我定然护你周全。”
小姑娘不过十二三岁模样,身上虽怕的不住发抖,但眼神里却充满着信赖和坚定。
洛水兰心头一动,笑着拍了怕小姑娘的肩膀,头也不回掀开了车帘下了车。
她此刻戴着云霄新做的面具,比之前那个漂亮了许多。穿得又是贵女的锦缎罗裙,花纹繁复,让她的样子显得高贵且柔弱,像是一支娇弱的水仙花,只是这支水仙的胆子有点大,就这么大咧咧靠在车壁上,丝毫没觉得自己这形象有多么诡异反常。
两边的人皆剑拔弩张,谁也没把这个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放在眼里。只不过吴家这边的人都知道这女人是戴了面具的,想必云霄极其重视此人,所以,无形之中,对她的保护也较之别处要多了几个。
洛水兰根本没注意那几个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她的芯片已经自动开启,开始扫描这一次围上来的这些人的武力值和分布情况。
在洛水兰的芯片显示屏上,这些人的武力值中上,尤其前面几个剑师全是上等,他们的人数又有近百之多。确实是一队劲敌。
再回头扫了下自己一方的人员,区区二十五人的小队,也就苏辰熙的武力值是上等,可堪一用,其他人也不过中等,或中上而已。
这样的队伍,不光要抵抗强敌,还要护卫三个完全没有武力值的老弱病残,凶险可想而知。
可是,令洛水兰奇怪的是,自己一方的人员情绪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惊慌失措,竟是连半点恐惧也没有。
虽说这些人在芯片的显示下不是很强,但是,他们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却能够保持如此镇定的心态,就是洛水兰都不得不佩服他们了。
一番衡量下来,洛水兰还是无耻地选择了打不过就跑的想法。谁让她如今中毒,心虚得很呢。到时候,就带上雀儿好了,谁让这孩子只有自己这一个亲人呢。想到这儿,洛女侠又感觉到了一股子意气风发……(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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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四章 我要离开
对面领队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黄脸男人医道芳华最新章节。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他脸色有些发黑,下眼睑有些水肿,这样的状态还来偷鸡摸狗,拦路抢劫,这在洛水兰看来分明有些奇怪。
可真动起手来,这个怪人的动作倒是很快。
两方的战斗几乎是瞬间就爆发开来。只是对方的人还没有得意一刻,就发现他们已经诡异的陷入了一种腰酸腿软,手足无力的状况之中。
苏辰熙似乎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会出现,直接命令众人收缩保护圈,根本就没有再理会那些黑衣人。
洛水兰看着好奇,顶着苏辰熙不虞的面色,丝毫没有避入马车的打算。
敌方的众人雷声大雨点小的搞了这么一出,还没怎样,自己就软倒了一片。
中间被围之人却并没有趁热打铁,趁火打劫,而是老老实实缩起了防御圈。
正在众人奇怪之时,却见两边山林之中突然钻出了上百个精壮彪悍的男子,为首一人剑眉星目,俊美如绸,却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
他高高骑在马上,在这些人之前,端然而坐,彷佛身后便是森罗地狱,火海刀山,而他就是那掌管人间生死的黑面阎罗。
他满面寒霜,眼眸如刀,俨然就是一个久经战阵的大将军。而他的士兵,正是这些从天而降,冲坚毁锐的“平民”。
说他们是平民,是因为这些人的穿着十分朴素简单,就是平常百姓的衣着,且五花八门,各不相同。可他们令行禁止,动则行同一人,分明就是训练日久的士兵。
这些人个个眸光犀利,肃然而立,虽眼神好似饿狼看见了待戮的羔羊,人却未见丝毫动静。偌大的一片人海,却几乎不见人声。这么多的人,竟像是突然之间从地下冒出来的一般。
这个人洛水兰虽然没见过,但她却对这人有极熟悉的感觉,再结合之前的种种,她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人,不正是之前提早离开的云霄吗?只不过,这张脸不知又是不是他真正的面目呢?倒是比之前那个好看了许多……
直待此人一挥手,所有人才一拥而上。只不过短短时间,就将那些黑衣软腿的刺客五花大绑,变成了螃蟹。之后,又像是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去。好似风过无痕,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人骑在一头黄骠马上,像是一个掌管乾坤的神将,举手投足之间便将方才还煊赫嚣张的黑衣刺客变成了阶下囚,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只简单的看了一下众人的情况,便吩咐众人尽快离开此地。
苏辰熙让吴文渊等人下了马车,每辆车只留了一匹马来拉。有人向马臀刺去一剑,那几匹马登时疯狂向着谷中奔去。
其余众人却是捡了一条山间小路,跟着那个人步行而入。直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眼前才见到一片豁然开朗的平原地带。有人牵了马匹,车辆等在此处,众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洛水兰一直跟在众人之间,一旦看见了马车,登时十分欣喜起来。正要坐上去之时,却突然,又一次感到了一阵心悸之痛。
洛水兰疼痛难忍,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地上,一只手扯着胸口的衣服,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车辕,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身上的力气像是瞬间被人抽空,再也挪不动一步。好在这一次她却是没有晕厥,只是片刻,便抖似筛糠,声音都发不出一丝来。
雀儿惊慌失措的叫声引来了前面人的注意。两匹马飞奔而至,几乎是同时惊呼起来。
“水兰!”
“洛姑娘!”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却是谁也没有退后蜜爱危局全文阅读。
“辰熙,容我替他把脉。”
趁着苏辰熙晒了一下,洛水兰被那人抢先一步抱到了车上。看着洛水兰惨白如纸一般的脸色,那人轻轻两指搭在了脉间:“脉象正常,明明无不适之状……?”
“云霄……装神弄鬼的。”洛水兰慢慢感觉心悸散去,能喘上来气了,放松了许多,浑身虚脱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人有些错愕,随即又有些欣喜:“你怎知是我?”
“每次都把自己弄那么帅,却将我弄那么丑?”洛水兰心口仍在砰砰直跳,却不是为了美男,而是该死的无名心病。
云霄俊脸微红,却还是将洛水兰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侧:“这个是真的。”
洛水兰被抓了手,放在那人的脸上。感到手下的肌肤有些微凉,却很清爽。有些受用,用手指捏了捏,又引来了云霄一阵脸红。
“这个皮相倒也耐看,打个满分好了。”
洛水兰有气无力说完便收了手,只想躺在塌上装死。最近她的心悸越发频繁,这让她有些烦躁和不安。
“云霄,我要离开,”过了一会儿,洛水兰坐了起来,扯了扯正在吩咐熬药汤的云霄的衣袖。
“为何?”云霄一惊,转过了身来:“你伤重未愈,怎可再独自上路。我这一路答应了陛……,我必须将你安全送去江南。”
“我不是伤重未愈,我怀疑我就快要不久于人世了。这一次不走不行了。”洛水兰垂头丧气靠在了车壁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我的心悸越发频繁,我觉得有一个人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水兰此刻的脑海之中,平白无故想起了那一天心悸之时看到的那个身影。那个人一定与自己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直觉不会错,她必须在她的心脏痛死之前找到他,不然,她绝对要在这个星球做一个心碎之人了……
“你是说……那个将你送回来之人?”云霄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他却有些不敢置信。
“可你现在中了毒……”
“正因为中毒了,就更加耽误不得。要不用不了几天,我就得被这心痛的感觉折磨死。我今天就走。看在交情一场的份儿上,你给我多拿点儿银钱,我以后治好了病回来还你。还有,给我一匹马。”
洛水兰语气虽无赖又讨嫌,可眼神却是相当坚定,让云霄生不出拒绝的心来。
“你……好吧,我去准备一下,总要给你带足了东西。”云霄知道自己亏欠了女孩儿,害她中毒,又背上了莫名其妙的责任。既然她想要离开,也许不失为一种解脱,遗诏哪有那么容易找?江南又哪有那么安宁?苏辰熙这么久时间都没找到小公子,凭他们的力量,到时候又要找人,又要保护陆续接来的所谓罪臣,还要筹谋着建立他们的根据地,谈何容易?这些可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已经深陷其中,没有办法,洛水兰却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姑娘,战争不应该让这个女孩儿介入其中,那太残酷……
云霄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黑色的木牌。“拿着这个,有需要,就拿着它到之前那个小镇,找车马店的掌柜。他会带着你找到我。还有,一定要小心。”
洛水兰开心地接了木牌,对着云霄扯开了嘴角欢快地笑了起来。翻来翻去地看着。那上面刻着两朵云纹,其下一个篆体的云字。
“洛姑娘,天下太乱。我要是你,治好了病,就去找个安静的山居,待这世间一切安定了,再出来看看玩玩。还有,我的名字,你悄悄的记住。我叫萧云寂,是萧硫国人。有可能的话,你也可以到萧硫国去找我……”
突然,云霄将手指竖在了嘴边,冲着洛水兰笑了笑。果然,一阵脚步声响,雀儿端着汤药钻进了马车:“女郎,你快喝。”
洛水兰诡谲地冲着云霄做了个鬼脸,端过了汤碗,又在看到那黑漆漆的汤药之后,苦起了脸。
她眼珠转来转去,突然笑嘻嘻看向了雀儿:“嗯,雀儿,你家女郎我呢,要出去闯荡江湖了,你,就留在云霄的身边吧。帮我看着他,别让他这么老实,再被女人骗了。”
说着,趁两人错愕的互看的时间,将那碗药向着车窗外泼了下去。
就听“哎呀”一声,外面分明有人的声音。洛水兰急忙掀帘去看,却看见苏辰熙黑着一张脸,望着她怒目而视。旁边,一个被浇了一身药汁的护卫苦着脸看着车里,吓得洛水兰赶紧撂下了车帘。
这回她干脆不要盘缠了,果断丢了碗,飞速下了车,抢过了护卫的一匹马,打马就向着来路跑去。
车后,苏辰熙惊得大叫:“洛水兰,你要去哪儿?”喊的同时,男人拨转了马头,就要向女人追去。却被人一把抓住了缰绳。
“你干什么?放开!”苏辰熙看到抓马缰绳的竟然是云霄,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要做什么?现在回去是羊入虎口,她不要命了!”苏辰熙被拉住了马缰绳,挣不脱,只得拉着马在原地焦躁的不停转动。
“有危险的是我们!她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女孩子,凭什么为我们担惊受怕,担着那么重的责任。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子……”(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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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五章 处处欺骗
洛水兰离开了车队,一路打马向回疾奔,她虽然不知道那人具体的方位为何,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人很大一部分的可能就呆在她们之前待的那座小镇里《护尸站》—— 一个中年蕾丝边女护士长的灵异自述全文阅读。
她边跑边放开了扫描仪,在周围警戒,如今没有了旁人,她的警戒心第一次重新生了出来。果然,被人照顾什么的,还是不如自己来的靠谱。
果然,在临近山谷的时候,洛水兰发现了异状。她悄悄下了马,将马拴在了一个隐蔽处。自己慢慢爬到了一棵树上,向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行了过去。
距离洛水兰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有一支剑师组成的小队正在向着她来的方向摸过来。
洛水兰虽然心粗,可看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他们明明在山谷的时候做了伪装的,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剑师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问题。
剑师的速度很快,他们似乎是沿路在观察着什么痕迹,洛水兰仗着自己有作弊器,将那印记放大了数倍看了过来。却原来,那东西是一个刻在树干上的一个白色的三角形状。
洛水兰急忙向着她的身后看去,果然在看到岔路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个标记。
这些人不紧不慢地赶路,看来是要沿着这个标记,找到他们一行人的落脚之处了。
洛水兰再傻也毕竟是有过战斗经验的机器人。一旦她现在启动了应敌模式,她可不比任何一个将军差。
女人索性在树顶便狂奔起来。
现在虽说她的能力比起之前要差得很多,可毕竟在这个星球来看,还是说得过去的,最起码这身体的灵活性和协调性就要远远超过古地球人。
洛水兰到了那处离得最近的岔路,将所有的树上都画上了三角形,并在后面的丛林之中也画了很多似是而非的三角形。
他们不是要追踪吗?就让他们慢慢的去追好啦。
洛水兰想了想,这一颗钉子埋在云霄一行人的身边,实在是讨厌至极。她虽然不愿意掺合他们的事情,心里或多或少埋怨过云霄和苏辰熙的背叛出卖,可到底他们与洛水兰相处日久,看着他们被人伤害却不是洛水兰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洛水兰干脆解了马,悄悄离了大路,抄小路往回跑。只用了半日便跟上了车队。
洛水兰没有直接跟进车队,而是远远地跟在了车队的后面,她倒想看看这个一直埋在自己身边的钉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骗过这么多双的眼睛。
洛水兰没想到,当结果真正摆着她面前的时候。却让她打死也不敢相信,她甚至多次想要确认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一个她存在。
洛水兰自到了这个异世界,大概除了最初跟在王思宇的车队之中时懵懵懂懂的傻快乐以外,慢慢的脑子里想法就越来越多。也见识和经历过了这个世界的复杂。
可以说伤害她最深的是苏辰熙,但那时候,她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并不像现在这么强烈。她那个时候想的最多的,还是怎么想办法回到水蓝星去。
现在的她则完全不同,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古老的星球,有些贪恋这个星球的美丽,触手可及的植物动物,举头便能看到的日月星辰,自然,和谐,美丽,虽说有些磕磕绊绊,毕竟也算是有人情味儿宠物小精灵之冰羽泽全文阅读。
可现在……她就像是被人当头棒喝,突然之间,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留下来的意义。
为什么?跟在她身边的人,为什么个个都是骗子。他们处心积虑的,到底是想要图些什么?
难道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了诚实,可信,善良和感情。云霄不是教过她这些东西的吗?难道他说的都是错的?她到底还该不该留在这个世界,该不该再去管这个世界的事情呢?
洛水兰的心从未像此时一样的纠结。
想来追兵也不会这么快就跑来找茬,他们是在等他们到达大本营的一刻。也就是说,那些尾巴很有可能只是一部分的先锋或者说是探路者也没错。
洛水兰歪在了树冠之上,眼睛有些灰蒙蒙的,没有神采。
突然,身边树影摇动,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钻了进来。洛水兰知道有人上来,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也没在意。
云霄一看到洛水兰就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女人回来是不舍得。可现在看来,却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怎么会回来?”云霄的声音轻柔和煦,带着一种安抚人的温柔气息。
洛水兰灰蒙蒙的眼中逐渐有了一丝光彩,回头望着云霄,有些颓然且无奈:“你说过,这个世界是有真善美的,对吗?”
云霄明显察觉了洛水兰情绪的不对劲,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当然,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是会算计和欺骗。当然,洛姑娘,我已经为自己对你所做的事情道歉了,那个时候,我必须保住我姑姑的性命,所以,我……”
“我并没有怪你救你姑姑性命。我只是觉得有些失望。人人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之后,就可以肆意伤害别人了吗?哪怕昨天还是极其亲密的伙伴,转脸就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们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洛水兰的意识里仍然还是云霄是是非非,黑白分明的观念,这让云霄有一点点的晒然。
“洛姑娘,这个世间有太多不得已的情况。每个人都有弱点,他们的弱点若是被敌人抓到,那么他们的取舍就会出现偏差。比如说……我的弱点就是姑姑,如果有人用姑姑的性命来要挟,就是要我自裁我也会去做。还有,亲人,恋人,家族,财富等等,这些东西都能够成为一个人的软肋和弱点。所以,今后你在江湖上行走,对人要留三分心,切不可完全相信他人。这里……也包括我。”
洛水兰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云霄,那清澈的眸光沉静如水,里面慢慢的升起了一丝疑惑,之后便是了然。
“嗯,知道了,我谢谢你。”洛水兰说完,就低了头。
“我知道是你回来。特意给你拿了些盘缠和吃的东西。想来,刚才你走得及,怕是肚子饿了。这些给你,拿去路上吃。到了陌生的地方,还需记得,不要轻易吃别人递给你的茶水,吃食。很多恶匪都喜欢在那里下一些腌臜的药粉,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洛水兰突然将手中一直捏着的一个小纸团塞到了云霄的手中。
“哪……我刚才跑到前面的丛林,看到一群人在跟着你们,有人给他们提供消息,我在树上看到了一个三角形的标记。哪,就是这个。”
洛水兰指着哪纸条上画着的图形。
“我想看看那偷递消息的人到底是谁?结果就看到了她,跑到那边的树下塞这个。我没有惊动她,可是,看到这个我就浑身都不好了。我想,还是交给你去处理吧。那个……她毕竟年纪小,你们……哎!算了,我也不管了。谢谢你的包袱,我走了!”
说完,洛水兰深深叹了口气,抓起云霄递过来的包袱背在了身上。
云霄深吸一口气,突然将准备跳到树下的洛水兰一把搂在了怀里。男人的头轻轻搁在了女人的头顶,鼻中萦绕的全都是少女身上幽兰般的清香。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牢牢记住了女孩儿身上的气味,才道:“你……一定要保重!如今世道太乱,你要好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给你准备了好些银票,找到了地方,就拿着去置几个可靠的奴仆,以后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去做,想穿什么就让他们去给你置办。千万……别轻易相信别人,好吗?”
洛水兰被男人紧紧拥在胸前,脖子里都是男人喷出的热气,让她有些痒,她想要挣脱,可云霄的怀抱又很温暖,这让她感觉到了舒服和一种近似于安全的感觉。
洛水兰最终没有挣扎,静静地窝在云霄的怀里没有动作。
云霄忍着心中的不舍,满眼的眷恋放开了女孩儿:“还有,千万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不管是多么漂亮的男人都不要相信,他们会骗你的心,骗你的身体,更加会伤害你,记住……有困难的时候,记得要来找我,只要我还活着,云霄,再也不会骗你!”
洛水兰看着双眼幽静深沉的男子,不自觉就想要点头了。可是,她刚刚被人出卖,心里还在难过,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只得低了头,讷讷两声,许久才道:“我……我去治好了心悸的毛病,如果,也许,我会来找你。”
说完话,洛水兰扯了扯云霄的衣袖。云霄欣喜地望着女孩儿的眼,以为女孩儿改变了心意。却见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被自己的脚踩住的一角包袱皮的布头。不觉苦笑起来。
云霄只得抬了脚,却在洛水兰转身之时道:“你打算让我如何处理雀儿?”……(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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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六章 独身上路
云霄看着洛水兰难看的脸色,自己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梦回1937全文阅读。
这一路上,他看着洛水兰百般疼爱的雀儿,竟然就是那个递送消息,要将他们一行人置之死地的钉子。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是条毒蛇,就连云霄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
“雀儿……问问原因,如果可以,让她忘记过去,重新生活吧。”洛水兰对这些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喜欢。
“可是,要让她忘记过去,以她小小的年纪,又有这么复杂的背景,她身后的人也不会容她……”
“算了,你看着办吧。我要走了。”
“等等,把帷帽戴上,可以让你少些麻烦。”洛水兰接了男人递来的帽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蹦下了树,却在自己的马旁看到了一脸纠结的苏辰熙。
“水兰……”
苏辰熙只喊了两个字,洛水兰就骑上了马跑了。留下了一脸沮丧失落的男人。
苏辰熙转头望去,便看见了走过来的云霄。他眼眸跳了跳,最终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这只是睡前的扎营时间,他们晚上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奸细的事情还没有处理。也不知雀儿有没有其他的同伙,一切的事情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只能是次要的……
洛水兰已经做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再耽搁时间,直接绕了条远路。不过半天的路程,她却走了两天才到。
云霄当真是很贴心,包袱里身份平碟,过关文书,金银衣物准备的非常齐全。也不知道他是早就准备好要放洛水兰走的,还是笃定了洛水兰要回头找他才准备好了这些东西的。总之,洛水兰如今算是被云霄的细心打动了,也原谅了他当初做的事情。
毕竟,相对于苏辰熙来说,云霄做的实在是不算什么事情。
洛水兰凭着那过关文书进了关内。重新回到蓝月国的感觉,让她自然感到了一抹熟悉和心酸。
如今又是她孑然一身了,再也不能过之前那个有人照顾,有人斗嘴,有人伺候吃喝的好日子。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却也是她一个全新认识自己的开始。
之前的她有云霄为她打点一切,她只需要考虑吃和玩。现在的她孤身一人,现实逼着她去考虑自己的安全,行走,住宿,吃喝,这些琐碎的事情实际上才是她,一个异世人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开始。
结果,洛水兰第一天住宿就碰到了问题。她容貌本就出众,即便已经戴上了云霄为她准备的面具,但为了配合她身上的肌肤,也不可能做得太过粗糙。
而且,她身材窈窕,衣着华美,完全是一个贵族小姐的形象,再加上出手阔绰,陡然出现在一个偏远集镇的客栈之中,自然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客栈的大堂,墙角的一张案几前围坐着五个身穿麻衣的男子,他们的面上蒙着一层灰尘,显然是多日跋涉而来。
领头的一人看了下旁边垂涎三尺的同伙,一把按住了那人的手。
“大哥,肥羊……”说话的人被拍了下脑袋,不甘地揉了揉头。
领头之人下颚一抬,眼眉挑了挑,示意那人回头去看。
一桌五人的视线皆望向了楼梯口坐着的两个彪悍的汉子。
此地位于蓝月与萧硫国的边境,由于两国之前一直关系融洽,互相多有往来。甚至还有了通婚的现象。
萧硫国人体质好,普遍长寿,但国土贫瘠,百姓多贫困。国内又男多女少,多有共妻现象。于是,边境便生出了一种专门做些肉货买卖的牙人。
这里所谓的肉货便是女人和小孩。他们的背后自有一个完善的组织。上线下线,组织严明。
这些人明面上是有正经的牙行,又常年游走两地,与各地方的官府都有交集,暗地里都有勾结,因此,这些人即便是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多被大事化小,造成了这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鉴宝人生全文阅读。几乎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而只要不是本地有身份平碟的女子儿童丢失了,一般多是出自他们的手脚。
如今这五个汉子眼中看到的这两个男人,正是专做这恶事的牙人。
五个男人相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来,转过了头,自顾自吃喝起来。
那两个牙人果然嚣张惯了,丝毫没个顾忌。看到如此上好的货色,直接拦住了洛水兰的去路。
“女郎这是来投亲啊?还是来访友?咱们兄弟最是热情,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咱们全都能给您代劳。女郎看,需不需要咱们兄弟跟着您一起鞍前马后照应服侍啊?……”
洛水兰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看到这二人心中就有些别扭。不过,她如今刚刚自由行动,心情尚好,便没打算理会。
“不用。”说完,洛水兰便抬脚上楼。
“且慢。”其中一个高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女子,袖中一抹,几块碎玉落在了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矮个的男人夸张的“哎呀”了一声,一把抓了洛水兰的包袱:“莫走,你打碎了咱们兄弟俩的祖传宝玉,价值千金的越璧,你赔来,你赔来!”
洛水兰有些奇怪,她根本没有碰到过那东西。
只得将扫描直接打开,划过那堆碎玉,一双眼瞪向那二人,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也是玉石?不过是珉。珉虽像玉却不是玉,行骗行到你们这么粗糙的,也真是难得。难道不知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而且,就是珉,也还是块碎的。那断痕和切口早已年深日久,根本不经推敲。你们是坏人,是要哄我的钱的吗?”
洛水兰说到此时,眼中依然是一片纯净的天真。心里想到是一回事,体现在脸上,却是有些兴奋得好奇。
那矮个的男人一看事情败露,非但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开怀一笑:“女郎既然知道,咱么兄弟也不想再跟你装神弄鬼。要么,你舍千金给我们兄弟,要么,我们从你身上将这千金赚回来。你意下如何啊?”
洛水兰看了看这两个作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周围大堂里明显不想管闲事的人们。最后她的眼光盯住了坐在柜台后面貌似掌柜的那个人,不觉有些奇怪道:
“咦,那个掌柜,这里有人讹我的钱,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既然你收了我的钱,你就该保证我的安全,不是吗?”
掌柜的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竟然想到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觉有些难堪,可这些地头蛇,他也是万万不能得罪,只得装作头疼的样子,趴在了桌上装死。
洛水兰一看倒乐了起来。直接一纵身,越过了挡住自己的矮个子,飞身上了掌柜的柜台。吓了众人一跳。
洛水兰是出奇地兴奋,她本身就是孩子个性。碰到了好玩的事情,焉能放过?
“哎?掌柜的,他们在讹我的钱哪。你不管,就不该收我那么多钱啊?即是如此,将我的银两还给我。”洛水兰直接伸手向着那胖掌柜伸了出来。
胖掌柜对着这个貌似惹不起的女人,只觉得今天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太对。
“女……女郎,他们……他们……”掌柜的手指着站在女人身后的两个面色难看的汉子,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臭丫头,敢戏耍咱们兄弟!”矮个子的汉子直接一把抓向了女人的衣服。
也没见女人如何动作,似乎只是一瞬间,那两个男人就像是被巨力击中了身体,摔出了数丈这远,压碎了两张案几。
没有理会哀哀嚎叫的两个汉子,洛水兰依旧一脸兴奋,双眼晶亮地盯着那胖胖的掌柜:“方才我共付了你甲等房的一两银对不?现在我被人欺负,你装作没看见,给我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失,我要求你赔给我二两,如果你没有异议,就付钱吧!”
洛水兰伸出的手在胖掌柜的面前晃了晃。
胖掌柜感觉胸中滴血,颤巍巍指了指碎落一地的狼藉。口角抽搐,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洛水兰无法,只得收回了手:“好吧,既然这样,小姑子我很是不爽,必是要找点什么发泄一下才好。”
洛水兰跳下了案几,向着那些用饭的客人行了过去。边走还边抽出了一把闪烁着银光流芒的宝剑。
这却是云霄给女孩儿特意准备的东西了。就藏在大包袱之中,却是洛水兰来到这个异世的第一样兵刃。
洛水兰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资格拿剑的。
武器几已经成为了一个人行走在江湖之上的身份象征。
云霄是何等身份的人,拿出来的自然更加不会是凡品,又是经过了千挑万选所得,那一把宝剑拿出来,直是让周围的看客白了脸色。
这样的武器除非是大世家,或者是皇室,就是普通的贵族,即便是有这样的收藏也绝对是不敢拿出来的。
而拿着这样的利器,即便是杀人又如何,官府难道会去与那些大世家计较吗?
角落里,五个麻衣大汉几乎是毫不犹豫转身跑了出去……(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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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七章 奇葩男女
洛水兰手里提着银月长剑,施施然缓步走向那两个仍然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家业最新章节。
“掌柜的不肯退我银两,今日小姑我就只能拿你二人出气了。你们说我先卸掉尔等身上哪个零件为好呢?”
洛水兰的长剑刚刚搭在两个人的身上,胖掌柜便手捧着银两呼哧呼哧跑了过来。
“女侠饶命,我愿奉还银两,求女侠高抬贵手。莫让小店惹上麻烦才好。”
洛水兰轻轻一撇嘴:“如今我兵刃已然祭出,必不能白白收回,要么你再加一倍银两付给我,要么,我的银月饮血,你觉得如何?”
胖掌故的嘴角又开始抽搐,洛水兰手里的长剑只得高高举了起来:“你二人多行不义,今日便叫你们知道恶有恶报的道理。”
洛水兰长剑还未落下,掌柜的银两已然递到了眼前:“女侠,银两奉上,请女侠移步,另寻住处。”
洛水兰没说话,收了长剑和银两。眼角扫了那两个恶汉一眼。提脚蹬了蹬:“还赖着,等开饭吗?”
两个恶汉对视一眼,忍着疼痛,相偕着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洛水兰瞪了那掌柜一眼,包袱一提,径自上了楼。
掌柜的有苦说不出,也只得看着女人一步步上得楼去。
洛水兰上了楼,却并未歇下,扫描放开,追踪着那两个,直到看着他们钻入了一个小巷院落之中。
洛水兰将包袱丢入了机甲。突然间却发现,许久没看,自己的机甲似乎是漂亮了一些,那些坑坑洼洼的表面好像是平整了些。
洛水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撇了撇嘴,没去管这些,直接从窗口跳上了屋脊,向着那小巷之中遁去。
两个恶汉回到老巢,水也未喝一口便来到了居于正中的一间大屋之中。
此刻,那大屋之中,一个长相凶恶,面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正手里攥着一杆毛笔,在一张展开的宣纸上写画着什么。
旁边四个美貌婢女磨墨的,镇纸的,端茶倒水的,倒是很有些风雅的形状。
只是这红袖添香的画面配上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粗汉,怎么看都少了些许和谐。再加上那宣纸上面好似虫爬的字迹,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壮汉正在飘飘然享受着众女的赞美,不期然门口竟撞进了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男人被坏了兴致,登时怒容便挂在了脸上:“祁三,邱五,你们真是越来越懂规矩,难道是怕我后园的牡丹少了花肥吗?”
“禀门主,镇上来了个点子硬的,盘子极亮,怕是有些来头,不过,现在掉了单,若是能抓了来,必定能大赚一笔。”高个子毕恭毕敬说着,眼角瞄了瞄那壮汉的表情。
果不其然,听说那女人长得很漂亮,又落了单,这房中之人便露出了一抹兴奋的表情。
“嗯。你们去,把前段时间**好的芽儿们先挑几个给我备着,明天我得去送礼。”
高个一看门主派活,知道他已是上心了。忙乐颠颠拉着矮个出去了。
“大哥,多好的机会啊?那小蹄子敢这么作践咱们……”
“你懂什么?门主已经动心,自会将那小蹄子抓来,到时候还不是随得你我。”
矮个的邱五眼睛一亮,摸着身上的青紫也不觉得十分疼了……
洛水兰到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两个捣乱的恶汉。她被一阵琴声吸引了注意力。拐到了隔壁的一间宅院之中。
那琴声很好听,却让洛水兰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啾啾然的心情。她脑子里可说是藏书万千,可真正能够理解的又少之又少。这里边也包括琴曲。
洛水兰完全是被那琴声之中的清曼婉转,低恛缠绵所吸引,觉得那琴声甚是能撩动人心。
可等她凑近了去听时。却发现那琴声陡然间声如裂帛,凄楚如巴山夜雨,令人心中无端生出凄凉孤寂之感,忽而一声崩裂,似乎是琴弦断裂,琴音再也不闻。
洛水兰一阵焦心,如此直催人心的音乐,她是真的爱听,简直欲罢不能。
她直接一纵身跳进了这家院落之中毒舌女王,玩转EA社团全文阅读。却见假山游廊,亭台水榭,那人正坐在后花园的梧桐树下手抚琴面无声寂寂。
洛水兰天性单纯,又不通人事,自是不觉得自己不请自入有何不妥之处。
却是直接到了那人的身边,看了看那人好似睡着了一样的容颜。惊奇地咦了一声:“喂,怎么不弹了。我还想听。”
季轻尘陡然睁开双眼,转过脸去望向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
在她的头顶上,有一根榕树枝垂了下来,透过那枝叶间洒下的阳光,轻轻浅浅落在她的脸上。斑驳陆离,浮华如梦幻一样。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长着一双极美的双眼,他自诩阅人无数,却是轻易被这双眼夺了心魄。
她的这双眼太干净,目光太明亮,那如水墨一般晕开的眼眸底,甚至有无数晶莹的星星般的光华在流动。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让她犹如误入人间的天使,美得有些妖异。让他觉得在这么美的双眼衬托之下,这面孔却太逊色了些。
这么想着,季轻尘便感叹出声了:“可惜了这双好眼。”
洛水兰很奇怪,瞪着那男人歪了歪头:“什么可惜?”
季轻尘笑了,笑得一脸猥琐:“我是说你生了一双极美的眼,却配了一副不怎么好看的皮相。”
“哦,这个啊!不要紧,这不是我的脸。”洛水兰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没心没肺皱了皱鼻子:“哎,你快弹琴啊,我想听。”
季轻尘愣了,这回他是当真傻了眼。突然间就想起,小时候,师父曾经让他小心一个女人:“身壮而智残。”
他当时好悬没被这话笑死,觉得师傅是半夜喝多了马尿,还和秋三暗地里笑话了师傅很多年。
季轻尘是真的有些震惊了,也更加好奇了,越看就对这个女人越感兴趣。不觉揶揄道:“好啊,要我弹琴没问题,你需让我看看你的长相。”
洛水兰无所谓地摇了摇手:“没问题。”
可她刚把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就一脸沮丧地哎呀了一声:“糟糕了,忘记问云霄要那黏糊糊的水了。没有那个东西,我这张脸取下来就装不回去了。还是不要了。那等下次吧,我拿了那药水就给你看,然后你再给我弹琴。”
说完,洛水兰转身就走,没有一点儿擅闯民宅的自觉。
季轻尘怎肯放过如此好玩的人物,屁颠颠站了起来跟了上去:“你去哪儿?做什么去?”
“我?”洛水兰站住了脚,想了想道:“嗯,对了,我是追两个坏人来着,云霄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连开客栈的掌柜都怕他们,一定是大坏蛋。我去看看,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就替天行道,让他们恶有恶报。”
说完,洛水兰抬脚就走。季轻尘急忙拉了女人的袖子:“女侠一个人行动,难免顾此失彼,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一双眼睛里迸发出了无比兴奋的亮光,只觉得发现了一件世间最有趣的玩具。
洛水兰鄙夷地看了看男人貌似瘦弱的身板:“就你,你会打人吗?”
“嗯嗯。”季轻尘眼睛晶亮亮的,左右看了看,从树下抄起了一根花匠打算用来做支架的木棍。
洛水兰撇了撇嘴:“好吧,到时候别给我拖后腿啊。”
四下看了看,洛水兰突然间发现,这个人府里的后花园刚好就挨着隔壁那个人的府邸。
她直接走到了院墙边,一纵身跳上了高高的围墙。左右看了看飞身跳了进去。
季轻尘急忙也跟了过去。待洛水兰回头之时,便看见那男人有如一片枯叶般轻飘飘落在了她的身后。
洛水兰有些吃惊地点了点头,冲着男人笑着点了点头,扭头便走。
“唉唉……”男人一把扯住了洛水兰的衣袖,“书上说,做这种事的时候,要先抓个舌头……嗯,就是要先抓个人来问问。这个府里这么大,咱们怎么去找那个坏蛋?”
洛水兰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不用不用,跟着我就对了。”
她脑中有地图指路,自然是不用抓什么舌头。可看在季轻尘的眼中,就有了几丝玩味了。
洛水兰一路左拐右绕的,显得轻松自如。这府里下人无数,可她总是能提前预知那些人到来的路线和时间,轻松避过。这看在季轻尘的眼里,就越发神奇惊异,更加打定了主意,要跟在这个人的身后弄个明白。
洛水兰一路闯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不过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木屋,藏在有众多守卫把守的地方,这不觉让她想到了之前在上京的那个兰府的地牢。
“莫非是一样的所在。”
这次还没等洛水兰动作,季轻尘便撸了撸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次你别出手,看我的。”
洛水兰歪头看了看这身边的男人越发兴奋得有些发红的脸庞,怎么突然间才发现,这个男人实在是很热心,也……太热心了一些……(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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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八章 侠女救人
洛水兰直到此刻才认认真真去看这个莫名其妙跟上自己的男人男女的那些事儿全文阅读。这才发现,这真是一个很奇特,很有趣的人。
他长着一张很显年轻的娃娃脸,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圆圆的,带着喜感,也显得很和气,一副与人为善,很好相处的样子,可五官却是十分得精致漂亮,尤其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眼波流转的,一举手一投足,随意之间也尽是风流。
洛水兰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一件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咦?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他们又没有欺负你,万一待会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季轻尘有些好笑,却睁圆了眼正经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吾辈之该行的义务。”
说完,还肯定地冲着洛水兰点了点头。
洛水兰撇了撇嘴角,挠了挠头,也没想出有什么不对,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季轻尘,女郎可否告知姓名?”
“洛水兰。”洛水兰再没回头,看看也没什么交待的了,冲着身后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吧。”
季轻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不是该感动一下,投怀送抱什么的……
他心里兀自想着。是不是他的魅力打折了的问题。手底下却没再含糊,飞身而起,一把药粉洒了出去,登时药倒了一众护卫。他自己塞了颗药丸进嘴里,又递了一颗给洛水兰。
女人毫不迟疑吞了药丸,却让季轻尘有些个不适应,不觉感叹“智如痴儿啊……能活着见到自己,这女人简直是人品爆发,难得啊难得!”
洛水兰哪管这男人的纠结,看到再无阻碍,直接一步跨到了院中,也不去管那些昏睡之人,直接打开了木屋的门,进了屋去。
果然如她所想,室内简陋,却有一个通向地下的暗门。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两个人就进入了位于地下的一个地穴之内。
灯火昏暗,照着下面两个有如鬼魅的一高一矮。他们正在一群衣衫褴褛,神情呆滞的女人孩子之间挑选着。
不想转头时,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两个煞神。
“你……”
没待那高个子说完话,洛水兰便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出了人群,一使劲拧断了他的脖子。
小个子正抓着两个已经挑选好的女人,手里不老实的在做着小动作,看到高个死了,登时恐惧的大叫起来。一边将那两个女人挡在自己的面前,一边摸出一把匕首架在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
洛水兰根本没待那人再说话,直接一根银针穿透了那人的眉间。
矮个子怦然倒地,整个过程也不过是呼吸之间。
“其身强壮……”季轻尘的眉头终于锁紧了。可眼中的兴奋却越发浓郁了。
“这些人……怎么办?”洛水兰看着这些人聚在一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筋有些不够用了。
“大侠救命啊!我等都是蓝月人,家中皆有父母亲人,皆是被这些强人强抢诱骗而来。求两位大侠救我等出去。”
洛水兰看着这些跪地哀求的女人孩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行,那出去吧。”
说完,她率先向着外面走去。
季轻尘眉头跳了跳,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也随着这女人来到了外面。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地牢之中大大小小,互相搀扶着,足足出来了四五十人。
这些人一看到外面倒卧了一地的看守,皆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洛水兰的身后缩。
洛水兰看了看这些人,直接带着他们到了这个小院儿的围墙边上。
她打算故技重施,一个个的将这些人扔到外面去。
却不想被实在看不下去的季轻尘拦住了:“洛姑娘,这些人身体嬴弱,要是我猜得不错,外面该是一条河吧枪芒最新章节。如今虽是春天,却还是有些寒气。你确定要让他们在河水里泡一泡?”
洛水兰这才想到这些人的体质问题。有些发愁地挠了挠头:“那怎么办?从前门打出去?”
季轻尘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倒不用,你忘了,这些人是怎么睡着的了。”
洛水兰眼睛一亮:“对啊对啊,那你赶快,将他们统统药倒。”
季轻尘突然觉出了几分志同道合的感慨。之前那些人都说他季轻尘有几分疯癫,从没有人能这样毫无阻碍地跟着他混闹,这下有了同盟,他登时心情愉快了几分。
季轻尘一路大摇大摆,将自己身上的瓶瓶罐罐皆提在了手里。轻飘飘一路撒将过去。走过之处,那中毒之人,各有异状,倒是让洛水兰大开了眼界。
忍不住扒上了男人的手,去看那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小瓷瓶。一边嘻嘻哈哈闹着也要来试试看。
马上就到前厅的时候。一个长相凶恶的大汉带着人拦住了他们一行的去路。
汉子的脸气得通红,一双眼几乎瞪出了血来:“季轻尘,你这个小杂碎,咱们一向井水不犯。今日为何到了我府上来捣乱?”
“嗯?那个……在下新结识了一个红颜知己。这才得知你董强竟然是个强取豪夺的大恶之人,因此本公子决定替天行道,董兄见谅!”
洛水兰听这二人的对话,直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去多想。可他们身后跟着的众多想要逃出生天的女人却听出了些许端倪。一个个看向季轻尘和洛水兰的脸色全都变了。
“季轻尘,这么说,今日你是要跟我撕破脸喽?”董强眼珠子都气红了。可他却深知这个季轻尘的功力深不可测,他惹不起,也摸不透,甚至重话也不敢说,只得强忍着不甘,闷闷道:
“咱们比邻而居这么长的时间,一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如何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人坏了和气?”
“你两个手下欺负了我,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与他客客气气好了,我来跟你比划比划吧?”
洛水兰不耐烦跟这个人啰嗦。直接扯出了银月,登时一抹流光几乎将对面人的眼刺瞎。
“女侠慢着。”董强能坐上这个位置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一把拉住了身边蠢蠢欲动的几个手下,陪着笑脸道:“女侠请了。我董强,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个家人要是多了,难免出现几个败类,您说是吧?”
董强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砰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女侠放心,您说是谁得罪了您,若是您说的情况属实,我董强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们交由官府处置。”
“那倒不必了。他们已经被我处置过了。”洛水兰看这董强还算识相。自己也确实已经收拾了那两个罪魁祸首,心里倒有些心虚起来。想着方才自己的手太快,怎么没想到要将他们送去官府处置。
想了想,便将银月又收了起来。决定不再揪着这个人不放了。
“可是……”洛水兰刚要提步离开,突然又想到了身后跟着的一众女人和孩子。
“他们说是被你们拐来抢来的,却是怎么回事?”洛水兰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人可能并不是如他们所说那么无害,不免又冷了脸色。
“他们……呃……想来这里边是有什么误会吧……”董强的额头又冒出了汗珠来。
一直旁边的季轻尘突然站了出来:“行了,既然已经被我们带出来了。你就当没看到,将他们放出去吧。”
董强心下烦躁,有些肉疼地看着这二人身后那密匝匝的人群。“这可是四十人呢。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可有季轻尘深邃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也不敢做声,只得点了点头:“既然皆是一场误会,那便放了放了吧。”
董强冲着身后挥了挥手。一众护卫只得分作了两边。
洛水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大步向着府外走去。身后一众战战兢兢的女人孩子一个个低着头,却脚步飞快跟着前面的人,生怕一个不留神,被留在这里。
直到一众人走得没了影子,董强才一掌劈断了一棵小树的树干。一脚踢向了身边的一个护卫:“一群废物。还不给我跟上。瞅准了挂单的,再给我把他们抓回来!”
董府之中的闹剧结束之后,一群被解救出来的女人孩子齐刷刷跪在洛水兰的面前磕头道谢,倒是叫洛水兰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的家都在何处?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若是路途远的,我再帮你们雇车好了。”
这些人欣喜若狂,本想着还求一求这女侠,能不能送她们一程,他们实在是害怕这女人一走,他们再被那恶人抓回去。却没想到,人家这么细心,还要为他们雇车。
最后还是季轻尘看不过眼,直接喊了自己府上的十个护卫,将这些人一一安置了。
只最后剩余了七八个幼童,不知道家在何处。
洛水兰看着这几个孩子一筹莫展,又不可能将他们带在自己身边,只得再求助地望向季轻尘。(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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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十九章 别跟着我
季轻尘一副死了爹娘老子的哭丧表情石器贝贝记全文阅读。揉了揉自己鼻子道:“行,他们我来安置也没有问题。你就不怕我继续将他们卖了?”
洛水兰想想也对,歪着头看向了这个男人。
季轻尘一副没骨头的无赖相,站没站相倚在道旁一棵树上。
“那你说怎么办?”洛水兰也没了主意,只得皱着眉看着这个男人。
“让我跟着你啊。”男人突然蹿了过来,拉着洛水兰的袖子一晃一晃的撒娇。活脱脱一副癞皮狗的模样。
但凡这种形象的多是俏皮女孩的专利,这七尺高的汉子做出这种姿势,直让洛水兰一阵恶寒。可因为这男人长得十分讨喜又漂亮,倒是不让人觉得恶心。勉勉强强叫洛水兰忍住了没把他扔出去。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去,你就跟着我啊?”洛水兰也不理会他,径直向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一定十分有趣。”季轻尘的骨头越发轻了三分,恨不得将头也搁在洛水兰的肩膀上了。
洛水兰很不习惯别人的触碰。两手一错,便离了那人起码三丈有余:“说话就说话,一个大男人,怎么像没了骨头一样。”
季轻尘可不管女人的态度,他一向不知脸皮为何,继续挂在洛水兰的身后,扯着洛水兰的袖子:“我不管,你让我连邻居也得罪了。他们要是趁我不注意,下毒,放火,拆房子,本公子是防不胜防!我还是跟着你稳妥些。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洛水兰一路被这男人缠得无法,突然灵光乍现,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突然冷了脸一个转身,冲着男人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跟着我,有两个条件。”
季轻尘眸中闪过一抹光,一闪即逝,挤出了一抹谄媚的笑脸道:“应该的,应该的。你说说看。”
“第一个,你是男人,云霄说过,男人就是用来保护女人的,所以,这一路上的吃喝用度,住店打尖,但凡出钱的地方,都由你负担。你可愿意?”
季轻尘挑了挑眉头,想了想自己那遍布四国的众多店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好吧,你情我愿,第一条通过。”洛水兰满意地笑了笑:“第二条,你是男人,所以我的安全由你来保护,我病了,伤了,你得负责保护我,治好我。而你是男人,自然不用我来保护,所以,你病了伤了,你自己解决,你可愿意?”
季轻尘差一点没被自己一口吐沫呛死,这女人可真够皮厚的,不过这样不是更好玩,他眼神晶亮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嗯,那好吧。”洛水兰瞬间挂上了一脸贼兮兮的笑容,随即冲着季轻尘勾了勾手指,绽开了一脸灿烂如花一样的笑来。
“现在就是实现你诺言的时刻了。”洛水兰突然将袖子高高撸了起来,露出来一截粉白若腻,晶莹玉润的藕臂:“我中毒了,你帮我解了吧!”
季轻尘的头嗡嗡直响,好似有几千只蜜蜂在他的头顶嗡嗡乱飞。他艰难地咽了口吐沫,目光复杂地从那五点殷红之上移了开来:“好吧,如今天色已晚,今日肯定是不能上路了,小姑干脆跟轻尘回我府中,也方便轻尘为姑娘诊治。”
洛水兰目的达成,满面欢喜。二话不说便跟着季轻尘回了季府。
季轻尘刚找到这么一个好玩儿的人,转眼就要亲手毁掉,心情着实不太愉快。可他也就是可惜了那么一下,便回归了正常。
他本就是那种冷血冷心之人,根本不在意什么结果,什么原因。
直接将七步断肠下到了茶水里魔君来袭全文阅读。看着那女人咕嘟嘟喝了,男人便意兴阑珊回了房间搂着小妾睡大觉去了。
因此,当第二天洛水兰活蹦乱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双眼几乎瞪成了牛铃一般。
洛水兰伸手在季轻尘的眼前晃了晃,皱着鼻子吸了吸:“你这庸医。用得什么药。害我昨夜排泄数次。还是未将体内余毒清除,也不知你这庸医哄骗了多少病人的银钱。竟是如此无能。”
说完,女人一甩头坐到了男人的塌边。戳了戳见鬼一样看着她的季府小妾:“哎,这男人是不是经常这么欺哄别人,你是不是这么被他哄来的?”
那小妾闻言,惊慌失措看了眼旁边男人有些青灰的脸色,直接跪在了塌上直对着季轻尘磕起了头来。那架势真是说不出的惶恐凄惨可怜。
“看来是了。季轻尘,原来你不但是个庸医,还是个心狠手辣之徒。我早上已经看过你府上。没想到,小小一个庸医,竟然有那么多的银钱。看来我让你负担旅费还是太轻了。需再想想,让你多出点血才是。”
洛水兰说完,蹦蹦跳跳出门去了。昨晚泄了一夜,今早她明显感觉到比之前要轻松了许多。那些阻塞在经脉之中的障碍似乎松动了许多。虽说还是没有根除她的剧毒,可到底比之前要轻松得多了。
她恨不得这会儿就再回到之前那被人围殴的地方,找那些道士再比划比划。这一次,她一定将那几个家伙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季轻尘直待洛水兰出了门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伸手一把将那磕头不止的小妾提在了手里。将那一张吓得花容失色,又被扼住了呼吸变得涨红难看的脸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你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能解了七步断肠的毒。呵呵……”
男人俊朗的面上出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可那笑意却没有一丝达到眼底:“我却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男人说完,将憋得满面紫胀的女人丢回了塌上。那女人得了呼吸,缩在床脚,捂着嘴大声咳了起来。却又怕被男人听到厌烦,紧紧将头塞进了腿间,瑟瑟发抖。
季轻尘皱眉想了想,终是挂上了一副无赖轻松的表情,施施然换上了一身骚包的红色绸缎衣袍,喜滋滋出门去了,只留下了一个瘫软在塌上的可怜女子,拥着被子堵着嘴小声地抽泣……
洛水兰坐在那棵梧桐树的树干之上,晃着两条腿在嚼着牛肉干。
她去过很多的地方都买不到这个东西,身上的又吃断了货,已经馋了很久了。如今看到季府居然有这等美食,哪能放过。直接一锅端了。
看着远远走来的男人。洛水兰笑得几乎没岔过气去:“你是行走的大红包吗?居然穿成这副样子。别跟着我出门啊。我丢不起这人。”
说实话,这男人穿着这身大红,其实还蛮喜庆,蛮讨喜的,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季轻尘盯着头顶晃着两条腿,丝毫不觉羞耻的女子,心中竟莫名闪过了一抹无力。
“你下来,让我给你把把脉。”季轻尘语气尽量温柔,笑容也尽量显得无害而甜美。
“对啊!”洛水兰一下从树上蹦到了男人的面前,对着他的两眼死死地盯着。皱着眉,许久才自唇角冷哼了一声:“哼!就知道你是个骗钱的庸医,昨夜你没有给我把脉就给我开了药。是何道理?莫不是想草菅人命!?”
洛水兰一双眼里闪过一抹冷砺:“府里那么多的银两,这里莫不是一个贼窝?你就是那开黑店的贼头目?”
季轻尘几乎一口老血喷出了口外:“洛女侠,洛祖宗,我就是给你配了一副解毒安神的汤药而已。我本来是想,昨日咱们回来已然天色昏暗,哪里适合诊脉断病,今日一大早,正是阳光明媚,天色正好,咱们这便来解毒好吧?”
洛水兰眉头挑了挑,遂笑了起来:“好吧,不过,多给我弄点牛肉干来吃就饶了你。”
季轻尘无奈苦笑:“这个容易。那就请女侠移步如何?”
“好吧。”
洛水兰得了便宜,无所谓地在树下的石墩坐了下来,将手腕伸到了季轻尘的面前:“给我解了毒,我才不叫你庸医。”
此刻的季轻尘手指轻轻搭上了女人的寸脉,那隐隐约约的脉象逐渐在他的脑中形成了具象。
他的心跳开始明显加快。耳中也响起了轰鸣。他有些不信邪的又换了一只手切了上去。
以他的水准,其实早在一搭上女人脉搏便已经心中有数,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他眼中一直风轻云淡,即使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那么一位世外仙人一般的人物,怎么会突然之间下了如此重手?
这个中毒的女人究竟是谁?……
洛水兰一直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季轻尘看着这样活蹦乱跳的女人,已然听不清她说的话,他的心头巨震,脑中犹如电转,脸色虽未变,心中却已如万马奔腾一般:“竟然是命毒?这人究竟什么身份,竟让那人下了如此重要的东西?看来昨日之事,是可一不可再的了。”
想到此,季轻尘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地笑容来:“女侠,你这毒却是难解了。此毒我却是认得,名命毒。需得找到与之对应之人方能化解。此乃玄派不传之秘,亏我认得,换做旁人,却是连认也是认不得的。”(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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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章 招匪引盗
季轻尘发现此女所中之毒甚为震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细细将前因后果说给了洛水兰,当然,不该说的他自是一点儿也没有透露恶魔诅咒:见习女道士最新章节。
这个时候的季轻尘却是正色了起来。之前他说要跟着洛水兰多半是无聊之下的好玩之举。如今却是隐隐在心中下了决心。
这女人非同小可,在她达到要求之前,他势必要好好护着她了。
洛水兰知道暂时无法解毒,也没有丝毫意外。就连她那么先进的高科技系统都分析不出这破玩意的成份,这一个凡人更加不行。她倒也不着急了。反正她如今经过昨夜那么折腾了一回,已经舒服了许多。比之前要强出了许多。
虽然季轻尘说他并未做什么,但洛水兰心里还是添了几分感激。倒也不抵触他的跟随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果然第二日季轻尘便收拾了大大小小的包袱车马领着几个婢仆护卫拉着洛水兰一同上了路。
洛水兰心中只是有个模糊的目标,并无确切的路线,两人一商量,干脆也不着急了,慢慢摸索着边玩边走。季轻尘本来就是跟着洛水兰行走江湖,更加没有一个确切的去处和方向,一路上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游山玩水的做派。两人索性游游荡荡,边走边看踏上了旅程。
有了土豪在一边打点,侍女,随从,豪车,美食,这一路两个人招摇过市,走到哪吃到哪,自是不比之前洛水兰逃亡一般的没命赶路。不知不觉已是行到了第五日。
这五日来可是过得相当得精彩。
洛水兰还从未正正经经在这异世之间行走过,自是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又有趣。季轻尘更是巴不得有人陪着他疯闹,正是“臭味相投,情投意合”。
洛水兰还从未看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主。这季轻尘长着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和善面孔,又穿得花红柳绿,呼奴使婢的,还出手阔绰,丝毫不懂遮掩。这一行一路之上尽捡着些热闹好玩的去处。时不时还要演一出嚣张恶仆欺负人,傻瓜主子倒贴钱的蠢事。
就是一向不通人情的洛水兰都品出了一点点诡异的味道。但在她看来,这季轻尘根本就是在故意为之,因此她也不问因由,只管自己尽情玩乐。
有这么能显摆的主子,又有嚣张不知收敛的奴才。这一路上鸡飞狗跳也不知惊动了多少人。终是引来了窃贼强盗。
洛水兰是纯属好奇,她发现这季轻尘就是一个惹事的祖宗,这一路上,但凡是一点儿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被他捅破了天去。更别提现在看见了盗匪强梁,他竟是比见了他亲爹亲娘还要兴奋,连头发稍都透着那么得欢喜雀跃。
季轻尘表面上带的护卫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个驭夫在洛水兰眼中算是个高手。在洛水兰看来,这就是明晃晃为强盗做的一个陷阱,在等着他们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洛水兰第一次看季轻尘动手,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朵红云在跳舞。他这人极喜着红衣,又喜欢将身上挂上许多金光耀眼的饰物。这明晃晃就是一个乡巴佬的暴发户。可他却长得很和善,让人又觉得他很好欺负。因此,也怪不得那么多的强匪喜欢他,愿意飞蛾扑火,自投罗网了。
只是这么一次两次的下来。洛水兰就发现,每次他们解决了那些强盗之后,就会有两个护卫消失一段时间。紧接着,当晚,这季轻尘定会跟着消失一段时间。第二日才会与那两个护卫一同出现。而每当那个时候,这人的面上总会透出一股子心满意足的妥贴来。
洛水兰曾经也好奇地问过他的去向,可那人只是笑眯眯,神神秘秘地搪塞过去,根本不正面回答洛水兰的问题。这就叫洛水兰越发好奇起来。
洛水兰不知道季轻尘在做些什么,心中不免有些惦记,便生出了要跟着去看看的心思。可等她真的忍不住好奇跟着去看,又发现这人不过是寻了一处花楼去吃酒了。
洛水兰没进过花楼,却知道这种地方她并不是很喜欢,那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男人搂搂抱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让她看着就很不舒服,索性便失去了跟踪的兴趣魔魅倾城:王爷,我来了最新章节。
时间长了,再见到季轻尘遇到抢匪那兴奋莫名的目光洛水兰就觉得有些诡异。
就这么行行走走之间,这一日两人干脆在澜江边租了一艘画舫打算沿着河岸一路游玩过去。
洛水兰从未坐过画舫,自然欢欣雀跃。远远看见那画舫上雕梁画栋,甚为华丽,直接一个纵身便跳了上去。
画舫上面居然有人,清一色轻纱薄绢的美人儿,还有各色的乐器。
趁着季轻尘还未上船,洛水兰便四下里闲逛起来。
出得起银钱果然大不一般。这画舫处处雕花漆绘,金玉满堂:描金画彩的灯座,红木镶玉的屏风,巨大的珊瑚盆景,精美的瓷瓶古玩……竟是怎么奢华怎么来,当真是配得上季轻尘这一身暴发户的行头了。
季轻尘果然爱极了这画舫上面的摆设,当然更爱那些个莺莺燕燕的流芳。
才一上了船,就摆开了一副纨绔败家子的架势,左拥右抱,鼓琴弄箫,玉壶琼浆,喝起了花酒来。
洛水兰看了一会儿,倒是被那几个跳舞的女子勾起了兴趣。这几个舞姬,虽说舞姿柔媚动人,可偏偏眼睛之中却藏着一抹锐利,常人看不出来,可洛水兰却是看得分明。
她们的舞蹈之中明明藏着一抹杀气,只因为修炼的功夫不到家,早早便泄漏了出来,可能是觉得对付这一船的几个傻子却是尽够得了。
洛水兰又在季轻尘的眼中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表情,那种兴奋中透着一种渴望的样子,活脱脱像是看见了烤全羊的老饕。洛水兰怎么就那么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可兴奋的呢?
有点意兴阑珊的洛水兰当晚很早就躲进舱房里呼呼大睡去了。晚上果然听到了刀剑相击的声音。甚至还有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摸进了她的房间之中。
洛水兰对付这种欺到自家门上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直接检查了一下流月的锋利程度。
接着,感到异常困倦的洛水兰便在一片血泊之中又一次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醒来,彷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洛水兰厢房之中一片安静,甚至还熏了香。
可是以洛水兰那超级灵敏的鼻子,依然闻到了整个画舫之中那藏在熏香之后淡淡的血腥味儿。
来到位于正中的那个大厅。依然是轻歌曼舞,琴箫合鸣,一派悠然景象。
“昨夜睡得可好?”一身红衣的季轻尘今日难得甩着一把折扇,倚在窗边,没有抱着小妹妹。
“拜托你下次不要再给我下什么催眠的药物。你自去料理你的人,我又不会碍你的事,平白折腾我干什么?”
洛水兰昨夜醒来便觉得不对劲,又懒得去排泄,反正分析成份,出来的结果显示那东西对身体也没什么损害,便由着它好好睡了一晚。
可今早见了这男人没事人一样又觉得有点生气了。云霄说了。不问自取皆为盗。那这不问就下药,算个什么?
季轻尘似乎愣了一下,眼神只一闪便恢复了嬉皮笑脸的一副无赖相:“为兄还不是为了小妹能够睡一个安稳觉嘛。”
说完,季轻尘干脆凑到了洛水兰的身边,深深的一躬到地:“妹子见谅。既然妹子不怕,那以后兄长便不再多此一举了。”
洛水兰有些别扭的耸了耸肩。自从这男人说出门行走,男女大防之类的,硬要给自己扣上一个兄长的名头,洛水兰就越发觉得这男人天生有种喜欢看人笑话的恶趣味。
但凡是你越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他越是愿意看着你去做,还偏生乐此不疲。
就像现在,洛水兰不喜欢跟他哥哥妹妹的,嫌弃肉麻,他却偏生爱叫。洛水兰也不喜欢跟男人挨得这样近说话,他就偏偏要挤过来。真是让洛水兰十分无语。
其实,洛水兰不怎么排斥这个烧包的男人,两个人论起玩和吃来,那绝对可以当得一个棋逢对手,臭味相投。
但凡是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们全都是怀着一腔饱满的热情去勇于尝试和实践。就比如现在。面对着这满桌的诡异食物,连一旁伺候的下人都有些抖索了手脚,两个老饕却皆兴奋地凑在一处,指指点点,谈论的起劲。
“这可是我才从岸上叫他们寻来的好东西。全是产自南方极热之处的一种苦树之上。使人快马送来。到的时候,还在蠕动。这东西的样子白胖喜人,口感肥而不腻,又经过了号称南厨的崔大师亲自操刀,绝对是当得一道美食了。”
洛水兰没看到季轻尘一脸揶揄的表情,淡然从盘子里夹出那个圆圆胖胖,浑身是脚的大白虫子,毫不犹豫放入了口中。顿时,一股带着些甜味的焦香登时便在味蕾之中炸开,让她不禁点了点头。
“嗯嗯,不错哦。肥而不腻,富含氨基酸,果然是个好东西。这个呢?这又是什么?”
洛水兰已经连续品尝了五六道这样的菜品。虽然也觉得那些菜的样子有些奇怪,却不妨碍他们拥有美味的口感和味道。她又用筷子拨了拨另一个盘子里那黑漆漆的带翅膀的小小飞虫,蹙起了娥眉:“这般小,想来也没有二两肉,如何算得美味?”(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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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一章 撞了人了
季轻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毫不犹豫,满脸享受品尝着全虫宴的洛水兰,突然之间有了些许恍惚的感觉统御诸天最新章节。
只是一瞬间,男人的眼中就冒出了亮瞎人眼的一道精光,他一把抓了洛水兰的手,兴奋的几乎贴到了洛水兰的身上:“妹子果然非比常人,往常兄长带妹子们吃这千辛万苦得来的美食,她们皆不知道珍惜,个个挺不过这第三道菜就面如土色,见兄如见鬼一般。将好好的一桌佳肴吐得七零八落,害兄长几日都没个好胃口。兰妹子却深知这美食的真谛。你如此合为兄的口味,兄实在喜爱过甚,兄今日决定了!若妹子今后没人要,便跟了为兄吧……”
洛水兰一巴掌拍在了季轻尘的头上,冲着身后的舱门大声喝道:“叫厨子上饭,我要吃饭——!”
自从那一晚画舫遭了强匪之后,这一路却是风平浪静,直把季轻尘浑身的骨头都闲得生疼了。用他的话来说便是“生而无趣”。
终于,两个人带着车马仆从下了船,重新回了陆地。这下子季轻尘就像是乳燕归林,猛虎下山一般,没了拘束。连车队也不跟了,直接扔下了洛水兰带着车马慢慢行来,自己先带了那两个经常失踪的护卫快马跑前边去了。
洛水兰一个人也不着急,直接调了地图出来看看。却发现他们行了这么长的时日,竟然几乎是在绕着边城转圈圈。不觉有些气愤。自己虽说不知道前路应该怎么走,可也没说不走啊。这季轻尘真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
洛水兰想到此时,直接也牵了快马,一个人打马上了路。只不过行了一日便来到了一座集镇之中。
小镇不大,却很热闹。街道上商户鳞次栉比,虽是卖些针头线脑,吃食工具,但因为周边的村子都要在此处买东西,倒也热闹有趣。
小镇的周围农户居多,镇里虽有富户,也多是些大的土地主,或是给世家做事的旁支远亲而已。
洛水兰打马进镇,入眼多是衣衫粗糙的庶民,面如菜色的人们。洛水兰没戴帷帽,身着素色的锦衣,虽未着什么夸张的饰物,但那一身滑腻莹白的肌肤与这些本地人形成了天地般的差别,自是招来了众多人的目光。甚至很多人竟痴立于当地,望着她发起呆来。
洛水兰丝毫也不以为杵,她本也不是多么细腻之人,想法也简单,只想着吃顿便饭,便离了此地,继续去追那季轻尘要紧。
因街上人多,很多人都停步望她,渐渐便有些走不动路了。洛水兰只能骑在马上慢慢行去。
忽然,自她的前方斜刺里闪过一个人影。直直向着她的马头撞来。
洛水兰本行得不快,一拉马头,那马儿便停在了原地。
可即便是洛水兰已经停下,那突然撞来之人却还是在她的马前“哎呀”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抱着腿哀嚎起来。
洛水兰面无表情坐在马上,只是冷冰冰看着那摔倒在自己马前的年轻人。
看年纪,他也就二十五六的岁数,身体看起来有些嬴弱,可养得似乎还算不错,皮肤有些光泽,至少比起其他人来说要好了很多。他眼睛小,嘴巴却大,嗓门也很大。
本来这里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这一下便更是不得了。只不过片刻的功夫,洛水兰和那男人便被周围的看客围在了中间。
那男人一副死了爹娘的惨像,声嘶力竭叫嚷着哭喊着,诉说着洛水兰是如何将他撞伤的。开口就要洛水兰用一百两银子来赔他的腿。
周围多是认得此人面貌的,可对于这个陌生的贵族少女,他们却没有丝毫想要相助的意思闪婚暖爱全文阅读。一个个皆眼露兴奋,恨不得这两人闹得越凶越好。
洛水兰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也不做声,也不动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于,一旁突然之间又冲过来七八个人,拉马的拉马,叫嚷的叫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嚷嚷着要让洛水兰赔偿伤者。
洛水兰看了看几个人,还是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人看这女人点头了,登时皆收了声,一脸兴奋地盯着她,感觉像是在看一块肥肥嫩嫩的肉。
“断了腿吗?”洛水兰的声音柔柔的像是一阵春风,那与当地完全不同的官话,带着些许鼻音,彷佛情人在关心自己的丈夫,让人听了不觉身上一阵酥麻。
青年人连忙点了点头,配合着又干嚎了两声,总算是让周围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一名方才拥过来的老者急忙行了两步,义正言辞道:“这位女郎,咱这里多为农户,一家子的生计全靠在地里刨活,这断了腿,等于是断了生存的根本,也不知能不能赶上今年的春种了,赔一百两,也算是合理了。”
“你是县丞?”洛水兰声音此刻变得无比清冷,脸色也是一片冷然。她这个人便是如此,不惹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可是,一旦要是触了她的底线,她便会立即进入冰冷机器人的模式,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现在她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看清了这几个人那可怜的一点武力值。因此,她根本就没想过她想好的那种解决方式是不是合适。
老者有些红了脸,他本是这混混找来撑场面用的,平日里没什么本事,仗着长着一张老脸,卖几分面皮讨生活,哪是什么县丞呢,再说,冒充官家可是死罪,他怎可能自寻死路。
可事情已经出了,就不许他再缩回去,若是那样,他以后还怎么在镇上混下去。
老者突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胸顿足道:“你这女郎,仗着贵族身份,便如此欺负咱们庶民,撞了人不肯赔钱,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一个白发长辈在这里说句公道话,你便这样欺辱于我,是何道理?”
这老头话一出口,周围的人便起了些许的反应。皆因这个地方,包括附近几百里之内,皆是世家的属地,他们给贵族当牛做马的一辈又一辈,不知道被吸去了多少的膏髓,如今战乱,那地租和赋税更是压得这些庶民抬不起头。这下看到贵族欺负庶民,登时群情激昂,一发不可收拾。
更有些色胆包天的人,打着趁乱揩油的主意,更是让场面乱作了一团。
洛水兰的马前登时有人故意冲撞过来。洛水兰又焉是那么轻易就被人欺负的主。直接一顿马鞭抽了出去。
她力气大,又不曾留手。不过一会儿便弄翻了一地的人。
这些人根本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贵族小姐怎么会如此厉害,登时便四散而逃。
洛水兰也不去管别人。只盯住了那几个最先围住她的人。
大嘴巴的年轻人,面如土色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甚至连马都没下,就将那么多人赶跑的女人。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口中直念着:“女郎饶命,女郎饶命!”
洛水兰仍然端坐马上,眼神冷冰冰望着那男人,口中却道:“你方才说,腿断了,要赔百两。我觉得太贵了。所以多想了一会儿,因何,你们要攻击我?再说,现今一斛精米不过二十大钱,百两?你确定?”
“我错了,女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洛水兰又转回头望向了那被抽了一鞭在嘴上。疼得呲牙咧嘴的老者:“你说断了一腿,赔百两公道?”
老者没想到,这女郎还会转回头问他,登时吓得猛摇头:“不公道!不公道!”
“嗯,我也觉得不公道。”洛水兰似乎是低着头想了想道:“那你说,该赔多少才合适呢?”
老者似乎被吓破了胆,看着洛水兰的眼睛使劲地摇头:“不用赔,不用赔。”
“嗯?!”洛水兰眸色一冷:“你让我仗势欺人。”
“不,要赔,要赔。”老者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那年轻人,咽了一口吐沫才道:“去医馆抓药,每次至少要三五两,他断了腿可能就贵了,要么一次十两,不不,七八两,再去个三五回的……”
老者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连头也垂了下去,不敢再看那洛水兰的眼色。因为那里面除了揶揄,就是嘲笑,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诚意。他怎么就忘了,贵族又怎么会真心赔偿他们这些庶民呢?
“我觉得你说的在理。”洛水兰突然转回了头望向了那大嘴巴男人:“断了腿不能上工,又要养活老的小的,几十两确实是不够的。我就赔你一百两好了。”
那大嘴年轻人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了,却强忍着喜意,舔了舔嘴角:“多谢女郎……”
“你先别忙着谢我。”洛水兰的声音依然冷漠和淡定:“我要先给你检查一下,若是病情太重,已然危急了生命呢?那赔个百两不就太亏得慌了。”
洛水兰说着便下了马,缓步来到了那男子的面前,蹲下了身来:“你说得对,贵族哪儿能这么做事,不管庶民的死活怎么可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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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二章 贵族庶民
洛水兰下了马径直走到了那年轻人的面前,一边低低说着话,一边戴上了一双丝帛制的手套女人,你被设计了最新章节。
那大嘴男人浑身抖似筛糠,一个劲儿向后缩着,避免碰到这个看起来十分可怕的女人、嘴巴里还在一遍遍求着:“女郎还是不要了。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小子乃是庶民,不能让小子的贱体玷污了女郎那么高贵的双手,小子给您磕头了……”
洛水兰丝毫没有理会那男人的哀求,只一把便准确地捏在了那人的腿骨之上。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样。这大嘴男人的腿骨根本没有断裂,分明在好好地长着。洛水兰望着那男人越发惊恐的眼神,却绽开了一个堪比娇花的笑颜。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那青年这回是当真哀嚎了起来。
洛水兰貌似惊慌的急忙跳开了,对着那年轻人嘟起了嘴,眼中还莹莹挂上了点点红,似乎竟是要哭出来了一般,让人不觉怜惜她的梨花带雨。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断骨,实在是不好意思。”
洛水兰看着那一处迅速鼓起的小腿部位,眼眉轻轻挑了起来。她方才用蛮力直接捏断了那腿骨,手劲使得大了些,还有些碎骨戳进了肉里。
他们这个时代医术还很落后,若想要将那些碎骨取出,便需要划开皮肉,这里又没有麻醉,消炎的药物,想必是不会做这样的处理的。也就是说,这个年轻人,以后即便是养好了腿伤,也注定会常年忍受病痛,还有可能从此跛了腿。
“这一下,那百两确实是值得了。”洛水兰如此想着,才镇定地站起了身来。自怀中摸出了一个小荷包,里面塞进了一张百两的银票丢给了那男人。
“这里是百两银,只要到钱庄便可以兑换出来。不过,你们如此多的人,怕是这百两你也分不到那么多了。不过,我钱也付了,便只得就此告辞,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洛水兰干脆也不进镇了,上了马大步向着镇外行去。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当初不管是苏辰熙还是云霄为什么都不太喜欢让她自己出门,想必这里边一定有些什么缘故,这还需去问过那个季轻尘才知道了。
洛水兰直接打马上了官道,继续向着下一处集镇行去。
方才的一场闹剧竟然如此戏剧性的结了尾。当真断了腿的年轻人如今却是站也站不起来了。可还得肉痛地将身上的散碎银两统统分给了周围的众人。
接下来,他自己却雇了一个苦力,背着他进了街道紧里的一处偏僻的小院儿之中。
一个男人赫然坐在堂上,正在给一只信鸽喂食。
断腿之人打发了苦力,哭丧着脸,也不敢声张,只是静静卧在地上垂头等着。
那喂了鸽子的人却一点儿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又铺开了一页信纸,提笔书写起来。片刻之后才抬了头:“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且下去吧。最近好好养着腿,那银两你就收起来吧。最近便不要出去了。”
大嘴年轻人唯唯诺诺答应了,一点点爬了出去。
这人将写好的信笺放进了一个小小的竹筒,绑在了鸽子的腿上,轻轻抚摸了两下鸽子的身体。小家伙突然一飞冲天,向着远方奋力飞去。殊不知,这样的情景,却在洛水兰一行人路过的地方不断的上演着,重复着。
洛水兰一路向西疾驰,终于在第三日的傍晚,追上了正在花楼吃酒的浪荡子季轻尘雨澄全文阅读。
左拥右抱的男人似乎没有认出眼前站的女子面容,使劲眨了眨醉醺醺,有些通红的双眼。做梦般笑:“你是花月楼新来的花魁?”
洛水兰不耐烦的干脆一巴掌拍昏了男人,将他扛出了花楼,找了间客栈,直接将男人丢到了床上。
想想,又唤来了活计,拧了一把热热的湿帕子敷在了男人的脸上,熬了醒酒汤,强硬地给男人灌了下去。给他换了衣服,脱了鞋,这才黑着脸回了自家房间。
却没看到,女人走后,男人陡然睁开的双眼,那里边一片清明,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懵懂和宿醉……
之后两人便合归了一处,也不等那些仆从侍卫了,直接在当地又购置了舒适华丽的车马,就带着那两个护卫,一起向着修正过的方向慢慢行去。
眼前终于到了一座大城。那巍峨的城墙,衣甲鲜明的兵士,巨大宽敞的车马道,城门前古朴庄严的两只巨大的铜鼎礼器。都宣告着这座城的恢弘和地位。
这怕是洛水兰他们一路行来最大的一座城了。来的时候,洛水兰还在逃命,怕遭到追捕,一直在荒原穿梭,哪里能来这样的大城,自然是没有进去过。
如今透过敞开的车窗,洛水兰直感到目不暇给,开心不已。
因为,她惊喜地注意到,这城中的街道却是美得有些不同寻常,到处都摆满了鲜艳欲滴的鲜花,男男女女皆穿着颜色亮丽的衣裙,一个个兴高采烈,一群群结伴出游。颇有几分花团锦簇的味道。
更有一些明显身着异族风格服侍的男女手拉手嬉笑着从人前走过,引得众人含笑侧目的看着,却丝毫不觉怪异,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洛水兰不觉更加惊奇起来。因为她记得云霄说过蓝月国的规矩。这里虽然没有洛水兰书库里那些古地球人那么严苛的礼教,规矩,但是,相对的矜持和保守还是要注意和遵守的。她不觉很有些疑惑,便回头望去,却正看见季轻尘那昏昏欲睡的一张脸。
这人平日里一副纯善可欺的表相,实则骨子里却最是自私霸道加小气的。
此时,洛水兰还在记恨前几日他不肯给自己多带银钱的事情。明明就是小气,还说什么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洛水兰倒是有些后悔将之前在小集镇被人讹钱的事告诉他了。
“可是,这个人还真是过份。不让她出去玩,他自己前一日倒是半夜里跑出去鬼混,还不告诉自己,以为自己不知道吗?这个小气的男人,看看吧,就是昨晚独自一个人出去鬼混了一夜,早上眼都睁不开,此刻还在补眠,果然是不值得同情的一个自私鬼。亏她上次还好好伺候了这个醉鬼……”
“打雷啦——!”洛水兰尖声叫了,咯咯笑了起来,看着季轻尘掏着耳朵,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在睡觉吗?”季轻尘凶相毕露,一副要将洛水兰生吞活剥的凶样。可是他长得圆乎乎的一双桃花眼,就是瞪得再大,好像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风情荡漾的味道。再加上他的脸侧边还有一道诡异的压痕,更加显得可笑。
“切!”女孩儿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谁叫你宿醉不归,也不跟我说你去了哪里,小气鬼,今日偏不如你的意。快来看,快来看!”
洛水兰一把抓了季轻尘的衣领,轻而易举将他拎到了窗边。
这也是季轻尘迄今为止最深的痛楚,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大,都怪他当初给这妖怪下了剧毒,居然让她解了封禁的功力,这实在是……不能说出去的隐痛啊!
“快看快看,为何这里这般漂亮。如此多的鲜花,美人儿,你看那里,他们居然可以当街拉手,你看,他们还抱在了一起,你看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洛水兰清脆的声音将正在神游的季轻尘唤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这里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
从窗口看出去,外面果然是一片花团锦簇的繁荣景象,更不要提还有些男男女女正手拉着手兴高采烈地涌向同一个方向。
挠了挠鸡窝一般的乱发,季轻尘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阿木,今日可是初三?”
“是的公子,今日乃是三月初三。”驭夫沉稳恭敬的声音隔着车厢的门传了进来,登时让季轻尘一双朦胧渴睡的眼瞪得溜圆。
他一下蹦起老高,将头伸出了窗外,索性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建筑。突然,便冲着外面大叫了起来:“快快快,唤彩月,明铛给我梳洗更衣。”
“是。”随着两声温顺的应答,两名美婢端着洗漱用具很快上了车。
“赶紧的,给她也扮上。”季轻尘急吼吼的叫声登时惹来了洛水兰两个超级大白眼。
“谁像你一样每日里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恨不得把花丛披在身上。忒俗气!这里如此鲜花织锦,五彩缤纷,自是我这样的素淡才最好看,真不明白你还号称什么风流公子。竟也有娇娇女会喜欢你这种暴发户的骚包样儿吗?”
洛水兰自从和季轻尘混熟了,嘴巴也学得一日比一日厉害。现在有时候居然连季轻尘都有些说不过她。
季轻尘难得没有反驳洛水兰的话,只是回头望向了两名美婢:“真的吗?原来不是只着红裳才美的吗?难道花团锦簇之中,我非要像秋三似得,穿得像吊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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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三章 巧遇盛事
洛水兰听到季轻尘说起这着白裳,不觉心头一动秀色田园之贵女当嫁全文阅读。她突然想到了书库里的一篇文章,写得是晋人不羁狂放,性喜着举丧才穿的白衣,宽袍大袖,烈烈当风,甚至其内空空以为时尚。其实就是不满现实,为那个可悲懦弱的时代举丧吊祭而已。
“喜着白衣,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也许是他不满现实,在为他心中的理想之国哀悼罢了。这才是真性情的伟丈夫。如何不能穿?”
洛水兰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叫季轻尘的心中狂跳了一下。这女人若不是长着那吓人的红痣,他一定要认为这是个女版的秋三了。
“行了行了,今日大爷我决定也附庸风雅一回,也为我昨夜未能一亲芳泽的雪姬哀悼一番好了。”
洛水兰回头,一点儿不避讳的望着季轻尘奇道:“雪姬是什么鸡?好吃吗?”
季轻尘正在为自己就这样直接在洛水兰面前更衣,她却丝毫不知羞而感到遗憾。陡然听到这话,揶揄地转过了脸来,他正想要好好笑话笑话这个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却明明白白看到了洛水兰眼中的疑问。
女孩儿此刻眼神清澈洁净,想来问的确实发自肺腑。这倒叫季轻尘有些想不明白了。
这女孩儿一直在他这里理所当然的蹭吃蹭喝,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一个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的女子。若不是对手派来的奸细,也该是哪个世家的旁支派来的钉子……
他可是提了不少有碍她清誉的要求,她可是全都不曾推拒。这样都没有目的,他可是万万不信的。
若是正常情况下,像他们这般同进同出,同车而坐,同房共寝……总之,除了同床,他们之间几乎做的每一件事,早就超出了普通男女之间的界限,已经是明明白白告诉了旁人,她洛水兰乃是季轻尘的房中人了。
可这小姑子就偏偏能淡然自若的仍旧和他保持着一个清清楚楚的界限。
不管季轻尘嘴巴里说的多过分,她从不会露出一星半点的不适应。可行动上却是永远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始终勾搭着不肯让他上手,难道这当真不是欲擒故纵。难道是她真的不懂什么礼教规矩吗?
不可能啊,难道她这样的贵女会是个无父无母的野人?……
季轻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完全的成了一滩浆糊。他很想将这女人的底细挖出来看看,可心里却完全不想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
此刻,他面对着这样一双如明月清泉般澄澈冷清的眼睛,他就是再没脸没皮,也不可能跟这个女孩儿说,那雪姬不是吃到嘴里的鸡,而是专门带给男人快乐的妓子。
季轻尘愣了愣,突然欢叫了起来:“我忘了!此地可是有样美食,大大的有名。今日咱们有口福了,快快快,速速去百花楼。今日本公子定要吃个痛快!”……
洛水兰听到有美食,顿时也笑得眼也眯了起来。好奇地又转头向外望去,很期待,能让这个男人如此欢快的美食会是什么东西。
大车行进的方向却也是人流的去向。一路颠簸,停停转转,好不容易才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酒楼门前。已经早早换好了一身白裳的季轻尘倒当真有了几分飘飘欲仙的飘逸和出尘。当然,这是当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
大车还没停稳,季轻尘便一蹦下了车。摇了一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洒金折扇,晃晃悠悠向着门内走去。却在刚一进了大门便被拦住了去路。
店里的伙计自是识人无数的一双火眼金睛,看出这人穿着华丽,必然非富即贵,小心翼翼道:“这位公子请了,实在抱歉的很,今日咱们百花楼被谢氏包了。您来得不巧,掌柜的说了,等此次选花神之后,咱们一定上门去请您来百花楼大吃一顿,以表示歉意,您看……”
小伙计笑得谦卑,手却向着门外请了请。
洛水兰听得有些奇怪,提步上前,碰了碰季轻尘的胳膊:“什么选花神?这里在选什么花神吗?”
季轻尘正不高兴,没好气自鼻中冷哼了一声我曾经爱你如生...全文阅读。突然便大声叫了起来:“谢小鱼,赶紧滚下来接客啦!”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好似地动山摇一般,把小伙计震得蹬蹬后退两步,耳膜都嗡嗡作响。
可这会他却是全然顾不得了,满脸惨白盯着已然咯吱作响的木楼梯。急急忙忙直接退到了楼梯一侧躬身而立,一副认打认罚的架势。
洛水兰一下子来了兴趣。眼睛睁得老大望着那楼梯上瞬间出现的众多人影。
一个两个……这楼上不知装进去了多少人,竟然一下子就嗡出来了十七八个贵公子打扮的男人。有黑有白,有胖有瘦。却在正中间,有一个长得圆滚滚的小胖子分开了众人来到了季轻尘的面前。
他一张脸气得青紫,人还没到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已经到了近前:“哪个活腻了的小兔崽……”
洛水兰眼看着这张颇具喜感的小圆脸慢慢由青紫转而潮红,最后竟然自那一双小眼睛里扑簌簌挤出了几滴眼泪下来。
小胖子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一脸嫌弃的季轻尘,嘴巴里哈哈笑着:“尘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向着周围的那些人叫着:“快去禀告母亲,我兄长季轻尘季大神医来看我了。叫母亲赶快准备好吃的,好玩的,什么好上什么,我兄长最喜欢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玩物了。”
说完挤开了众人,直接将季轻尘胳膊托在了手中,一步步扶着上楼去了。
周围的众人似乎对季轻尘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一个个的脸上皆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崇敬表情,却是看得洛水兰一阵奇怪。看不出,这季轻尘竟然是个名人吗?
待众人走远,似乎才有人想起还有一个女子站在门口。那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伙计忙凑到了二楼护卫的身边,点头哈腰禀告了。
果然,不过一会儿,两个婢女便来到了洛水兰的面前。
两个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一个年长些的便道:“女郎可是与那季大神医一道来的?”
洛水兰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却没开口说话。这两人分明有些拿不定主意。
年长的婢女再一次看了看洛水兰那有些普通的衣着。想了想,还是将洛水兰带到了百花楼三楼的另外一边。这里莺莺燕燕,衣香鬓影,竟全是女眷。只不过,洛水兰待得位置有些靠后,竟是跟那些婢女待在一处。
洛水兰倒是丝毫也不介意。她只要是能吃到美食,看到什么花神也就满足了。其他又有什么紧要。
只是洛水兰面前的菜肴虽精美,却没有什么足以让她惊艳的货色。洛水兰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吃着饭,耳朵却听到许多关于她的议论,她转头向人群看去,果然看到有很多穿着打扮十分精美华贵的贵族女郎在冲着她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
洛水兰耳力非常人可比,自然听到了她们的只言片语。无非就是猜测她的身份。推测她与季轻尘的关系罢了。
那些话题,洛水兰自是不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另外的一边。那里有四五个盘了头的年轻妇人与几个老妇坐在一处,她们的身份却像是有些不同。谈论的事情也皆是些涉及到了家族利益之类的决策和应对,这一会儿也说到了那季轻尘的事情。
从她们的对话之中,洛水兰倒是听出了很多的信息。这里竟是蓝月六大世家之中的刘塘谢家。原来这刘塘并不是洛水兰以为的地名,而是谢家最早被封侯的谢刘塘的名字。想来其他的五家也应该是如此了。当年这六家的先祖曾经支持淳于家的祖宗夺得了天下,被封为了六个异姓王。
只是后来时日长了,这些王位却被一一削弱。到得现在,不但六家王位不保,更加只剩了每家一个象征着曾经辉煌的一个铁牌,虽说紧急时刻可以拿着它金殿面圣,可到底不能再如之前一样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了。
由此,世家与皇权的争斗也在你来我往的交锋当中此消彼长,直到如今。
听那几个老妇人所言,丝毫没有避讳之意。对皇族也没有几分尊敬,一个个倒是嚣张得可以。
直说如今世家虽然被淳于皇室打压的几乎没有了在朝廷供职的官吏,可因为六大世家同气连枝,已然掌握了朝廷的经济命脉,现如今也不知安插了多少的眼线进了朝堂。几个人的语气之中显然充满了骄傲和嚣张。
又有人埋怨这段日子那些庶民可恶。提及之前曾经有属地的庶民暴动,伤了人,毁了东西。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老太爷气怒攻心,卧床不起。家人刚说商量着去找神医来救。没想到这么巧,季轻尘刚好便到了区鄂。
说起这个,似乎这些贵妇人颇有共鸣。都有些义愤填膺起来。就有人抱怨,现在庶民越来越不服管教。往年轻易便能收齐的年租,如今收起来却是分外困难。弄得不好,还常常闹出人命来。她们府上的护卫已经是增加了一倍有余了。
提起这个,妇人们简直是怨声载道。又说有的偏僻的陪嫁庄子,如今竟是被悍匪占据了,非但再也拿不回半点收益,竟是还在村外设置了路障,陷坑,竟是一副打算占庄为王的架势。
她们联合了官府前去围剿,竟次次都被那些人逃之夭夭。不光那些悍匪,竟是连她们的奴仆们也跑得精光。等她们一走,那些人又如往常般出现,当真是让她们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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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四章 跳江逃遁
这些妇人在一处热火朝天议论时政,却叫洛水兰听个正着顾家公子,漫漫追妻路最新章节。她虽然无意于朝堂之事。却不耽误她的八卦之心。而且她也是十分好奇,自己到的这个异世,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不期然的,洛水兰便突然想到了之前她去过的那个小市镇。似乎确是没什么富人,几乎看到的全是穿着麻衣的庶民。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那种不加掩饰的厌恶,憎恨和嫉妒。让他们明明看到自己被讹诈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甚至还在关键时刻冲上来打算分一杯羹。细想起来,还真的是十分可怕!
洛水兰正在一边听得起劲。冷不防听到一声“季轻尘的女人……”
洛水兰立时被拉去了注意力,却原来是旁边靠在窗边的几个年轻女子尖细着声音在小声说着话。
“二姐,母亲方才说,要将我嫁给那个姓季的浪荡子。你们看,那人长得那么讨厌,虽说老实忠厚又多金,说起来也有些真本事,听说还和皇族的人关系密切……可是,他到底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也不知那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若他已然娶妻,难道要让我去做妾吗?”
这女人说的是一脸委屈,可洛水兰怎么听都能听出那掩不住的得意。
旁边自然是有人一迭声的附和着。还有两个一听就是不怀好意。竟然撺掇着这个女人来找自己的麻烦。说什么要在自己的面前提前立威。
洛水兰低头紧扒拉了两口饭,生怕自己一个冲动之下,等会连饭也吃不进去。吃这饭不花钱,要是自己去吃的话,可是要花银子的。不吃饱了可多吃亏啊。
洛水兰只顾着低头扒饭,没主意那个棒槌居然当真被挑唆着来到了洛水兰的面前。
女人倒是个美人儿,梳着高髻,穿着绫罗,额间戴着块美玉,看起来容色艳丽中透着股子高傲疏离的气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侍女扶着来到了洛水兰的面前。
洛水兰没想到这个蠢货还真的当了这个出头的椽子。有些无语,不过,她也是无所谓什么闲言碎语的,也无意思与人交流。
她跟这些人又不认识,本来就是到这里来蹭饭的。吃饱了还要去做别的事情,这些无聊的人她可没时间应付,更何况还是一个被人拉了当枪使的傻棒槌。
因此,明明看到了那女人到来,她也全然装作没见。低了头不理会,只是埋首与饭食之中奋战。
那女子却是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了正房娘子,在对着一个爬了她男人床的妖孽行使正牌娘子的威风。
她先是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洛水兰的穿着,就好似突然间闻到了什么臭味一样伸出手扇了扇鼻翼,语气冰冷而尖锐道:“你是何人?因何会在季郎的马车之中?”
洛水兰一阵恶寒,差点没将刚吃进肚子里的饭全都吐掉。
她倒是有些奇怪,这女人是怎么知道她和季轻尘同乘一车来的呢?转而一想也便释怀了。想必是有人禀告来的只是一辆马车的缘故。
可要让她解释这种问题,洛水兰还真是觉得有些无聊。
因此,她象征性的在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慢条斯理吃起了东西。
那女子被洛水兰的轻慢气得涨红了脸。还没等她出声指责,她身边的丫鬟便尖声叫嚷了起来:“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妓子,竟敢对我家谢女郎摆脸色,你活得不耐烦了吗?”说着,这丫鬟竟然就要上手来抓洛水兰的衣服了。
洛水兰自从上回看过那两个妇人因为铜钱被杀的事情,就对钱财万分的在意。她也不是没钱,就是知道了钱财重要,慢慢有了向吝啬鬼发展的趋向。
她自是不舍得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被人毁了。直接一挥袖子,将那丫鬟甩出了三丈远强势攻防最新章节。直接砸在了那里一众护卫的身上。引来了一片地惊呼之声。
那贵女口中不禁大声尖叫起来。
她离得洛水兰很近。以洛水兰那超级灵敏的听觉,这种刺激可以说是非常可怕的。立时惹得洛水兰恨不得也将她扔出去。
好在那女子知道了洛水兰的厉害,急急忙忙退后了几步。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洛水兰,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恐怖的怪物。
想来以她的身份,还从未遭遇过如此难堪的事情。她的手指不停点在虚空,却没有再敢靠过来一步。
洛水兰冷眼望向了周围的人群,很奇怪,那些人有的像是没看到这边的事情,有的却还在幸灾乐祸地说着什么,还有的似乎跟那些靠在窗边的老妇人们低语着什么。
洛水兰不禁蹙起了眉头。转脸冷冷望向了面前这个刮躁的女人。
这个贵女的脸色,此刻就像是个调色盘,不断变换着颜色。洛水兰当然不知道这里边的道道。可这个贵女知道了,她也不过是被推出来试探这女人的棋子而已。
她此刻脸白如纸,根本再也嚣张不起来。以她一个庶女身份,得罪了贵客的女人,若是那贵客不计较倒也罢了,若是他追究起来。她想到那后果,几乎有些不寒而栗。那结果如何根本不用旁人说,她自己就十分清楚了。
洛水兰倒是觉得十分无趣,心下暗恨那季轻尘的多事。她摸摸已经半饱的肚子,猛地丢了筷子,转头向着楼下走去……
洛水兰当真是不耐烦与这些人周旋,可她才走到楼梯口,便被门边的护卫拦了下来。
护卫们倒是很客气,还躬身对着她施了个礼。可洛水兰看着他们低下去的脸上一副淡然蔑视的表情,心中便十分不喜。心道:不就吃了你们一顿饭吗?又没有好菜,有什么要紧。
不过,她总算还记着季轻尘和那叫谢小鱼的似乎是有些交情,没再多事。
可要她再留下来应付这些没事做的女人,她也不愿意。索性便直接大摇大摆走到了窗边。挤开了一脸惊骇的一众贵女夫人。两手一撑那栏杆,身子已然轻飘飘腾跃而出。
一众女人皆失声尖叫起来,他们不明白只是小小一句问话,一点摩擦,因何便令得这女人轻生投河了。那惹事的女人更加已经面白如纸,瘫在了地上。
洛水兰人已经吊在了半空之中才发现下方却是一处挂满了彩带花旗,人头攒动的会场。洛水兰下落的位置刚好在一处高台之上。可那高台却是建在一处水流平缓的大江之上。
一片惊呼之中,洛水兰衣袂飘飘落在了台上。
这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的美人儿,登时让台上台下众多双眼睛全都望了过来,更加连声音也为之一静。
洛水兰这才注意到,这台上竟然正有五个美貌的小姑站在中间。有人在弹琴,有人在吹箫,有人在作画,有人在赋诗,还有一个正在中间跳舞。
洛水兰甚至一脚踩在了那跳舞的小姑手上一根长长的彩带之上。她此时正满脸通红的想要将那绸子扯出来。
看着台上台下一双双或震惊或惊艳或愤怒或开怀的眼睛,洛水兰竟然第一次感觉到了一抹慌乱。
她是着实不喜欢跟人接触的人,转头望去,却一眼在那江边自己方才跳出的三层酒楼的窗口,看到了那个瞪着一双桃花眼正一瞬不瞬,挤在一堆脑袋之中满脸讶异却不减兴奋望着自己的季轻尘。
洛水兰皱了皱眉,觉得这个人单独丢下自己去吃独食着实有些可恨。
台上,一个可能是充当司仪的中年男子慌忙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洛水兰便一扭身,毫不犹豫从高台一跃而下,落向了大江之中。
人群之中,又一次爆发出了响亮的惊呼之声。
就在人们认为美人儿投江,香消玉殒之时,却见那一抹倩影,却有如一片轻飘飘的桃花瓣,在水中轻点水面,彷佛九天玄女落入了凡尘,只是几个纵跃,便跳过了江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大江对面的密林之中。
“花神……”
“花神!花神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喊了起来,随即,有人跪倒在地,一声声呼唤随之远扬,竟然响彻了云天。更有人跪倒在地,口中喃喃开始祈祷来年的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已经逃入了密林的洛水兰自然是不会去在意这些人的举动。看到他们冲着自己跪拜,更加吓得她头也不敢回的向着密林深处窜了过去。
一脸茫然的季轻尘却是有些痛苦了。这个女人怎么竟有这么好的功夫,这手蜻蜓点水的轻功,就是他也是望尘莫及。
看来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解的那剧毒,却是让这女人如虎添翼了。那今后可如何是好?谁能压制了她?让她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满头官司的季轻尘自是没有一点儿的好脸色。不但是发现这女人能力惊人的问题了。如今这女人跑进了那密林,这可如何是好?
季轻尘可是知道她的重要性的,她是绝对不能落到对手的手中的,更何况,难得有一个和他志趣相投,能够玩到一处的有趣之人……(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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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五章 山林偶遇
季轻尘一旦想到这女人失踪的后果,便有些烦躁起来专职女保镖最新章节。酒也喝不进去了。黑着脸甩开了旁边的众人,只留了句:“找到她再来打扰。”人便急急下了酒楼。飞马而去,竟是连马车和仆从都不顾了。
不理会谢家鸡飞狗跳的应对和找人。只说洛水兰一个人在密林之中漫无目的的随便来去,倒也悠然自得,自由自在。
这个世界最吸引她的除了美食,便是这么多以前从未见过的动植物了。
那高大的树,几乎齐大腿高的野草,随时会从里边蹦出来的野兔,野鸡甚至是毒蛇,每一样都让洛水兰喜欢得不得了。
渐渐等到夜深了,明月高挂。一片静寂之中,虫鸣夜枭的叫声传来,偶尔还能听到虎啸狼嚎的声音,洛水兰一路行来,难免腹中又有些饥饿,她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红痣,想到好久没碰过的药酒,不免有些心里痒痒的。
自从混上了同伴。直觉一向很准的她就一直有种感觉,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奇异。
因为,从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人开始,还没有另外一个人像她这样,能够有一个内部存储装置,可以随时拿出东西来。所以,这个只能是她自己的秘密,绝不能告诉别人。
并且,一直以来,都有各种各样的美食可以食用,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上还带着这么多能量充沛,味道独特的东西。
洛水兰手指轻翻,登时一坛药酒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拍开泥封,一股清冽中带着浓浓药香,又混杂着酒香的味道便扑鼻而来。这熟悉的味道一出来,便让洛水兰口舌生津,两眼放出了光来。
颠了颠手中的酒坛,洛水兰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冠之中,小小嘬了一口酒液,喃喃道:“实在可惜,没能将那酒罐全都提出来。这等美酒,却是喝一口少一口喽!”
说到这里,洛水兰耳尖一动,随手扯了一片树叶电射而出,正中一条成人手臂粗的蟒蛇身上。那蛇头应声而断,落地之时,那大嘴仍然在吐着蛇信。
“蛇兄,真是谢谢你。这么晚还来给我送宵夜,当真是大慈大悲,感激之至。”
夜晚,对于洛水兰来说,没有丝毫与白日里不同的地方。黑暗,更加能够给她提供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调出了地图的洛水兰,发现自己跑了这么久,却跑回了那条大江的附近,登时心中大喜。提着那大蛇便来到了江边。
简单的剥洗之后,洛水兰便想捡柴架起火堆。正在此时,却听到有隐隐约约齿轮机括的咔哒声响。
那声音极轻,但听在洛水兰的耳中,却感觉非常得奇怪。
这里可是远离城市之处,旁边便是莽莽苍苍的森林。如何会有这种声音的呢?……
洛水兰直觉又要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连收拾好的蟒蛇也顾不得了,直接洗了手向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摸了过去。
耳朵里听到是因为洛水兰的听觉灵敏,可实际上,真到了那处所在,还真费了她不少的功夫和时间。甚至在进到这片山林的时候,还差点一不小心踩到了那一大片的陷阱之中。
洛水兰有点无语,心道,也不知是什么人这么无聊,竟然想到在如此偏僻无人之处,弄这些无聊的东西,到底是在防谁?……
真正到了地方,却让洛水兰不得不惊叹,原来这么一个隐蔽的所在竟然藏着一处修建地十分简陋的大坝。当然,在洛水兰眼中的简陋,实际上,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相当先进的技术了。
洛水兰听到的声音想来是来自于两个人。他们应该刚刚开启了什么装置。两个人正从外面回到了一座位于大坝边上修建简陋的木屋之中先森,请先躺好全文阅读。
春日的夜晚,江边的风还是很冷的,两个人围着火炉,裹着被子,正在抱怨他们的主子不近人情,不肯多给些炭火,这么冷的天气,守在这江边,让他们的骨头缝里都透出了一股股的阴寒之气。真担心老了以后会得那要人命的风湿之症……
洛水兰觉得有些扫兴,原本以为会发现什么了不得的有趣之事,却发现了两个满身怨气的看坝之人。
洛水兰回头瞅了瞅,那大坝之内一片平静,瞧不出什么异样。流经大坝的江水在下游的流动十分平缓温顺,看起来恁的美丽温柔,让她的心情也不自觉美好了许多。
月光之下,那泛着粼粼波光的水面干净得像是一面镶满了珍珠的镜子。
洛水兰一时忍不住,便脱了衣服跳入了江中。身体沐浴在水中,被清冷的江水一击,洛水兰条件反射便想要将蓝晶甲祭出。
可她很快便适应了那江水的温度,像是一尾白色的美人鱼,在江水中忽上忽下,任意地翻滚,快活自由,无忧无虑。
近旁的一棵古树顶上,一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缩回了想要下去救人的腿。眼眸却有些复杂地望着那水中身材姣好的女子。
片刻之后,他收回了视线,垂了头,又回身望了望那目光所及的堤坝,闭了闭眼,再回头时,那一尾快活的人鱼已经游得远了,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男人自嘲地笑笑,转身向着黑暗之中略去。突然觉得耳根有些热烫,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抬头望了望那即将圆满的一轮明月,紧紧咬了牙飞快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洛水兰游了一路回去,也没耽误了吃饭,还白白赚了一张品相不错的虎皮。
美美吃了一顿烤肉过后,将那因偷吃而丧命的倒霉老虎的虎皮收拾了,寻了长草搓了草绳,牢牢将那虎皮绑了,想到可以用这个换来银两,洛水兰心里就有些美滋滋的。
果然,还是时常的自己出来溜达溜达,既可以消散心情,又能赚些银两美食,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洛水兰其实压根也没想过要自己逃走,跟在季轻尘的身边,吃喝不愁,有美食吃,有好戏看,她才舍不得离开呢。
不过,这种偶尔单独出来行动的快乐和舒爽也让她分外开心。
找了一个有着巨大树冠的古树,在上面美美睡了一夜的洛水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竟裹着那臭烘烘的兽皮睡了整晚。
可能是半夜里冷了,她自觉就将那暖和的东西裹在了自己身上。
有些愣怔的洛水兰觉得很奇怪,自己平时不都是由皮肤自主调节温度的吗?如何现在也知道了冷热饥寒?
她一向不喜欢费脑筋去想这些有可能令她头疼的问题。也包括她的心悸,她也从来都是这么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也只有在疼到不行,让她非想不可的时候,她才会去重视和试着改变。
这本身便是她的性格和经历所决定的,她自然是不知道,这是她在这个异世生活得久了,吃了太多含有杂质的食物。她的体质已经越来越接近与正常人类的原因。
洛水兰不想,也没有任何自寻烦恼的意愿,现在的她又重新给自己洗了澡,泡了许久才算是去掉了身上那股子呛死人的腥臊气。爬到岸上,将头发和身体烘干了,才穿上了衣服,踏空而行,向着回头的路走去。
重新出现在季轻尘面前的洛水兰,丝毫也没有之前离去时候的怨气,满脸轻松地丢了一张血淋淋的虎皮在男人的脚下。
“帮我卖了它,我就原谅你丢下我去吃独食的过错。”
季轻尘望着这样的洛水兰,抽搐了一下嘴角,也只能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自然轮不到他去做,他只想知道女人这一次有没有碰到好玩的事情。
“没有啊,就是遇到一条这么粗的蟒蛇,然后看到偷吃的老虎,给我送了一顿丰盛的宵夜而已。”
洛水兰一脸的得意洋洋。歪头望了望男人有些失落的脸,目光逐渐阴险起来:“你昨天说什么好吃的东西,结果看到熟人,就将我丢在了一边,我不管,你今天得带我吃个够。不然,我也天天逮老虎丢在你屋里,让你不能好好睡觉。”
季轻尘眉梢可疑地挑了挑,若说这话的是旁人,他是绝不会理会的,但换做是洛水兰,他还真得要小心,哪天会被一只老虎在半夜溜进房中将自己的脑袋咬下来。
洛水兰终于如愿吃到了闻名已久的湪江刀鱼。果然,那鲜美的滋味,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她将之前的那些郁闷烦躁统统地一扫而空。完全化成了开心。
因此,再一次面对那个曾经挑衅她的贵女之时,她的态度和脸色都好得出乎意料之外。
“花神在上,小女不知女郎身份,多有冒犯,万望花神不计前嫌,原谅小女鲁莽之罪。多在季神医面前说说好话,救我家老太爷一命。”
来人是一个穿戴华丽的美妇,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谦卑和恭敬。洛水兰从这个人的脸上却是看到了和那之前的姑子相似的容貌,心中明白应该是那人的母亲了。
这人倒是个疼女儿的,自己亲自过来道歉,可为何那女子自己却不来?
洛水兰没打算刨根问底,直接问道:“这个花神是什么东西?你又为何要叫我花神,好生奇怪……”(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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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六章 接受赔偿
洛水兰没心情去理会什么道歉,她只关心自己不明白的东西:“这个花神是什么?还是说可以要求很多很多的吃食?……”
来人显然没想到会碰到一个这么单纯的女子,当然,单纯只是一个褒义词,真正的说法应该是愚蠢才对帝后邪医全文阅读。
妇人常年浸淫后宅争斗,自然不会将半点情绪露在面上,闻言微微笑道:
“女郎是外地人,怪不得不懂咱们这地方的风俗,我们这地方叫区鄂,是祖祖辈辈的刘塘谢家的属地。因为附近的属地大多靠近湪江,因此生活多依靠这湪江而生。
由于每年过了这三月三,便是一年之中的雨季了,所以,到了三月三,咱们这就会选些多才貌美的贵族女子在这湪江高台献艺,那一日也是咱们刘塘谢氏一族与民同乐之日,不论是贵族庶民,都可以投出一票,由众人共同选出最美而多才的姑子作为花神,祈祷湪江这一年的安定。祈祷这一年的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今年,因为女郎自高台那一跃,让众人见识到了女郎的风采仙姿,因此,今年的票选竟然是女郎当选,所以,您现在却是咱们区鄂的花神了。”
说着,这美妇竟掩住了口鼻,轻笑了起来。那望着洛水兰的眼神真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更有些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和欣慰在里边,真可谓是做到了面面俱到。
可洛水兰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别别扭扭的。让她的感觉里有很多的不安和疑惑。
她皱起了眉头,静静想了片刻才道:“夫人能否告知,当了这花神可有什么弊端和好处?”
那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马上便恢复了温柔道:“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地位备受尊崇之外,花神就是到了雨季之后会参与一些祭祀的活动,除此之外,她的家人会得到谢氏供奉的待遇,从此衣食无忧。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女郎真是好幸运啊!”
说完之后,这美妇也不待洛水兰询问便向着身后招了招手。立时便有两个小厮抬着两个巨大的楠木箱走了进来。
妇人亲热地拍了拍洛水兰的手道:“当日确是我那女儿不懂事,到底咱们的身份不是那些嫡子可比,夫子的教育上面就没那么严谨,冲撞了花神大人。”
妇人轻轻拍了拍那两个看起来就沉沉的木箱,让洛水兰听到里面发出的闷闷的声响,之后才道:“这是咱们谢家的赔礼,希望洛家小姑能不计前嫌,收下这些薄礼,待到季大神医将我家老太爷救活了,咱们谢家还有重礼酬谢大人。这点东西望您能收下。”
妇人轻轻拍了拍洛水兰的手背,眼神亲昵的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是观察一向敏感的洛水兰这一次也没有看出这妇人眼中藏着的一道精光。
洛水兰兴致勃勃看着那两个巨大的木箱,非常好奇这么大的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又不懂这个世界的规矩,直接当着这个送礼之人,便打开了那些箱子的锁扣。
第一个箱子一打开,便是一眼望过去的珠光宝气。虽然样子都是烜赫好看的东西,可洛水兰心中登时就结了一个疙瘩。
这个箱子却是被隔成了两层,上下都是一些华丽的镶金嵌玉的摆件。虽说好看也好看,但是,对于洛水兰而言,可就太不实用了些。
洛水兰虽说不通世情,但对着这些东西也有些失望起来。
妇人显然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会丝毫不顾礼数,当着送礼人的面就打开了礼物来看李唐风云之江山恩怨录最新章节。
一阵错愕之后,露出些许尴尬之色的妇人敛了眉目之中的精光,用帕子掩了口鼻咳嗽了两声。
洛水兰可没管那女人的动作,皱了眉道:“这些东西太过华而不实了,我一个行路之人,如何拿得了这些东西?东西我不要了。”
妇人眼眉剧烈一跳。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不管今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被退回的。
她自然是清楚嫡母的打算的。这些东西皆是嫡母收拾打点的,连礼单也没有备一份,明显是不屑这女人的身份。
但得罪人的是她的女儿,即便是庶出的身份,可在刘塘谢氏,她一个根基浅薄的妇人,除了靠老爷的几分偏宠,也只得是依靠她的这个美貌姑子。如何能不在乎她的死活。
可恨的是,嫡母竟这般狠毒。据她了解之前试探的主意,也是嫡母出的。妇人心中暗恨,不过是因为这段时日,老爷在她的房中多待了几晚,那恶妇就想整治她们娘两个了。
妇人自然知道,一旦这东西被退出了府去,她和女儿会面对什么样的艰难日子。
她毫不犹豫伸手摸进了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女郎莫气,这些只是表面上谢家给您的赔礼,并不代表我个人。这里才是我们的心意,谢家嫡母一向看我们娘俩不顺眼,自是不会尽心尽力,也怪我们家大业大,后宅纷乱,像我们这样无依无靠之人,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女郎拜托了。”
直到此刻,这妇人的脸上才略微看出了一点儿真心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脸,让洛水兰舒服了许多。
看了看那银票上面的五百两。洛水兰直觉上,这应该已经是这妇人可以给出的极限了。
她挑了挑眉,没做声,将银票塞进了袖中(战甲之中):“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箱子留下吧。”
那妇人欢喜地一连声道了谢,恭恭敬敬退出了府去。
洛水兰得了银两和东西,开开心心蹦跳着窜到了季轻尘的房间。却没料想,今日他的房中竟然不是美人儿在侧。而是有一个蒙了脸的男子立在窗前。
洛水兰进了这小院儿,就突然间觉出了几分异常,这个感觉来得十分突兀,让她立时起了几分警觉,只是那感觉却是稍纵即逝,女人愣了片刻,还是大步走进了房中。
那男人背影看起来高而挺秀,头上只一枚青竹簪发,他一袭黑衣立在窗前,却有如一棵劲松般挺拔。
这人气质很独特,他身上有一种极其锐利而森冷的煞气,虽然他周身没有一根金丝银线,却莫名给人一种极其富贵的感觉。而他只是这么茕茕孑立着,便有如一柄已刺出的银枪,让人敬之畏之,见之胆寒。
此时,轩窗开启,轻纱漫地,窗外,正有一处荷塘映在那人的眼前,虽然还未有粉荷开放,却已经是一片碧绿漫漫铺散而开,一阵清风吹过,将那人的衣袂轻轻掀起,几缕发丝便随之飞扬起来。日光下,那人周身被镀了一层银芒,隐隐竟有如画中人将凌风归去的错觉。
“你是谁?怎么会在季轻尘的房间?”洛水兰一向不懂矜持,见到来人,当然要问上一问。
那人闻言,并没有回头,却突然说了句:“小小俗人,不该来趟这浑水,天下之大,又有何处不可去?”
这人声音清冷无波,却有如金玉掷地,洛水兰不觉得害怕,倒莫名起了几分亲切,听了那话,也不恼,却直直来到了那人的身后,歪过头去看那人被一张面具蒙住的脸。
“你是坏人吗?为什么蒙着面?”
男人转过身,清冷冷望在了洛水兰的脸上:“只有坏人才蒙面吗?那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女人眨了眨眼,静静望向了那人的眉眼。男人面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了一对清澈无比的眸,优美的唇和精致到绝美的下颌。
他脸型棱角分明,却一点儿也不突兀,反而显得十分俊美。皮肤有些晒黑,却十分细腻。
“这一定是个美人儿,要不然怎会和她一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洛水兰这么一想,便觉得十分欢喜。
“你是美人儿吗?我最喜欢美好的东西。我也是美人儿,所以,才会改扮啊。”洛水兰毫不掩饰地盯着那男人看个不停,忍不住想要掀开那面具仔细地看看。
“轻浮刮躁,不知所谓的蠢妇。”男人傲慢地转过了脸去,一副再也不想理会洛水兰的样子。
“你说我蠢吗?”洛水兰听了那话,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她歪着头想了想,才认真答道:
“你知道什么?自我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多是些精明透顶的人,他们天天算计,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他们今天可以当你是朋友,明天就有可能将你卖给旁人。别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明白。我就是要这样简简单单的,开开心心的活着。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我又不图谋什么,只要能开心地过活,便是被人说蠢又有何不可?”
洛水兰说完,便蹦蹦跳跳出去玩儿了。她自来到这区鄂,还没有上街去好好逛逛,哪有闲工夫在这里跟这个蒙面人做这些口舌之争?
男人却在女人走后,垂了眸。他静静站在这里,却是半天也没有挪动一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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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七章 全是怪人
洛水兰来到街上,果然看到了不少与别处不同的吃食玩物桃色绯闻最新章节。
季轻尘在谢府果然不是一般的受欢迎。谢府不单是将一处装修精美的大宅供他享用,还给他配备了无数婢仆杂役。
此刻,洛水兰出门,不说前呼后拥,却也是香车护卫,婢女随行,一路好不风光。
此地建筑较之洛水兰见过的帝都一带的高大威赫而言,显得有些低矮。却也不失特色,竹木搭建的房屋居多,而砖瓦建成的大屋却全部集中在谢府的周围。在这城市中显得泾渭分明,高下立见。
洛水兰不耐烦在豪屋大宅间行车,直接令驭夫将马车赶至了热闹的正街之上。
果然,此处才是这区鄂的真实面目。贵族庶民交杂其间。酒楼瓦肆,巨贾小贩,各有所属,各安一隅,有条不紊,不分彼此。
洛水兰来了兴致,弃车而行,倒是苦了一旁跟随的仆从护卫。
这女主子一看就不是养在深闺的贵门闺秀,竟让他们往那庶民扎堆的小摊贩门前钻,竟让他们去捡些不上台面的吃食来给她食用,还完全不顾形象,一路撩开了车帘,大咧咧看着那些脏乱之处,没有一点儿顾忌不说,还直接将那些贱物捏在手上吃了。
就是这般粗俗怎会是那贵人放在心上之人?看惯了富贵的婢女早早便在眼中写满了鄙夷和不屑。直恨不得甩了这丢人的主子,自己回了府去。
洛水兰哪管得了那些下人的心思。要她想,这些人像是尾巴一样一直跟着她,让她极其不惯,恨不得离了这些人自己逛个痛快。
不过行了一半路,便有个婢女又在一旁骂人。洛水兰听了不忿,直接叫这些人回去了。
两方的人都巴不得离了彼此,在确认洛水兰是真心不肯让他们留下,一堆随从忙不迭便转回了头去。
洛水兰终是得了自由,恨不得一头扎进那些吃食摊去。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些摊主似乎对谢家之人都有一种敬畏。之前她拿到的那些吃食虽也算是不错,但却绝不是这地方的精髓。
她哪里晓得,那些仆从专捡人少的地方买些吃食来凑数,那人多处是绝对不屑去的。洛水兰又怎会尝到真正的美食。
洛水兰自得了自由,便如鱼得水,专找人多的地方去挤。不一会儿便吃得眼神晶亮,唇色红艳,两颊生辉,直看得旁边之人不时侧目,她却丝毫未觉。
此地似乎人人喜辣,街上的吃食无不辛辣。走了一路,洛水兰的舌头几乎被这种新鲜的味道刺激到没有知觉。可是却让她直觉得酣畅淋漓,欲罢不能。
随着关注她的人越来越多,便不时有人冲着她恭敬行礼,轻言问候,还有的摊主干脆请她吃喝,不收分文。开始她也觉得不错,可越到后来,便觉得有些无趣了。
可此刻时间尚早,洛水兰也不想回家。便向着旁边的一个巷道掠了进去。
这里人倒是不多。洛水兰只顾着离了人群,自是不管出处,只顾着向前走去。
前方突然有隐隐约约争吵的声音响起。洛水兰正在无聊。闻声便眼睛发亮寻了过去。
却见一男一女正在街角处拉拉扯扯。洛水兰觉得有趣,便躲在一边偷看。
那女子和这男子显然身份悬殊,女人的穿着是绫罗绸缎,虽然洗得有些陈旧了,可质料看起来却绝非那男子可比。
那男人一身的粗布长衫,虽说洗得发白,倒也看着清爽整洁。两人这般拉拉扯扯,应该已经闹腾了许久了。乃至这边的街坊都见惯不怪,竟没有一人出来劝阻的。
而看他二人如今的情形,竟然是女人在哭哭啼啼缠着那男子,这种情形倒是有些稀奇了,让洛水兰瞬间来了兴致。
可听来听去,却让洛水兰有些意兴阑珊。无非是闺阁贵女被落魄书生勾引,上手之后又想要无情抛弃的故事。
洛水兰对这种事情兴致缺缺,便想要转身离去。
可就在此时,那女子却像是在身后长了眼睛。冲着洛水兰就喊叫起来:“女郎救我。求你!!”
洛水兰左右看了看,发觉那女人是当真在冲着自己求救,不觉有些好奇起来。
“你是何人?为何向我求救?”
那女人看来绝望至极,一副肝肠寸断模样,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可能和自己从前一样同为贵女的姑子,便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同是女郎,求您帮我说句话吧我的美女老师全文阅读。这男人始乱终弃,我一个贵族家女郎,抛却了荣华富贵,甘愿陪他屈居寒门,他现在却为了一个卖豆腐的寒门女要弃我而去。女郎你说,他这样做,可是禽兽所为?”
洛水兰眨了眨眼睛,仔仔细细看了看那黑着脸一副尴尬模样的书生,转回头对那女子道:“他长得俊美绝伦,有绝世之姿?”
那女郎红着眼,转了头去看那男人。
这男子粗眉大眼,眉目倒也算得清秀大方,但离着绝世之姿却是差得太远了。而且身材还很瘦弱,皮肤也显得很是粗糙,实在是离着洛水兰的描述差得太远了,女人虽是不愿,也只能是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那这男人才华出众,学贯古今,堪为国之栋梁?”洛水兰又歪着头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他还是有些才华……”女人自己先红着脸说了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哦,这样啊,那他家有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洛水兰几乎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不曾。”女人此刻一直拉着男人衣袖紧紧不放的手却是轻轻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男人的表情已经有些难看起来。他恶狠狠望着洛水兰,几乎想要一口将这女子咬死。声音恶狠狠道:“你是谁家恶妇,竟来管我夫妻之事?”
“哦?原来你们是夫妻啊?”
洛水兰恍然大悟惊叫了起来,随即好像是觉得不妥,急忙捂住了嘴。又有些疑惑地望向了那女子:
“你……”
洛水兰的眼中慢慢现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这样的一个男人,一无才二无貌,又无钱财傍身,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就是这样,你还与他成了亲。那便是没什么要求和底限的了。那他现在在外面沾花惹草,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洛水兰便啧啧两声,撇了撇嘴,大步向来路走去。
那女人似乎被说得愣了,一直呆呆望着洛水兰离去的方向,动也不动一下。
那男人却有些慌了手脚,急忙来拉那女人的手。
女人像是傻了一般,突然抬了眼,那眼神中竟然焕发了一种别样的神采。她甩掉了那男人的手,腰背挺得笔直,彷佛突然之间找回了当日自己曾经尊贵的身份。她轻轻掸了掸身上蹭到的浮灰,扯了扯身上衣裙的褶皱,也不再理会那旁边明显表情有些慌乱的男人,转身进了身后那间普通的砖房……
一个黑衣人自旁边的大树上掠了下来,轻飘飘落在了地上,向着洛水兰离去的方向看了看,便沿着这条街边向着远处跑去。
临街的一间酒楼,三楼之上,一间装帧精美的房间,窗口立着一抹如松如竹般的身影。旁边,那黑衣人正一五一十将所见所闻如实报来:
“主公,那吵架的男子,家中有一恶娘,他们使计勾搭了那段府的庶女,骗了那女人失了身,只能嫁了那书生。开始倒还如意。可最近,那恶婆子却染上了赌瘾,近来更是赌输了钱,那恶婆子便想出了这一计。骗那女人说,她郎君看上了卖豆腐的曾家娘子,实是为了骗那娘子拿出嫁妆来给那恶婆子还了赌账。这一番,却被姑娘几句话说动了心思,奴才来时,已经看见那娘子在写信回家,要让他父亲主持她的和离之事。”
窗边的人手指轻轻一抬。那黑衣人便如来时一样没于街巷之中,再不见踪影。
“你干嘛一直关注她?依我所见,她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呆货。”
旁边,一身红衣的季轻尘正歪在塌前吃酒。不时捏一捏那倒酒婢女的小手,嘻嘻笑着。
立于窗前的男子动也未动,待转回身来,却让季轻尘眉头蹙了起来:“怎的现在竟如此严重了。这还未到月半,怎的已经开始了?”
戴着银色面具之人走到塌几之后坐下。季轻尘已经遣退了下人。将那人手腕捏在了手中。
过得片刻,季轻尘便低低咒骂了一句什么,急急忙忙脱了那男子的上衣,露出了他一身细白如玉的肌肤。可不知为何,那男人的身上却是泛起了片片粉红色的印记,竟隐隐有了继续转红的迹象。
季轻尘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套银针,出手如电般扎入了男人那精壮的上身。
男人鼻中闷哼一声,却是未有丝毫动摇。片刻之后,待季轻尘拔了针,那人才深深呼出了一口长气。
“你这毒中了也有些时日了。为何近来却越发发作得频繁了。你真的不可以再用那宝贝了,那东西虽然当时见效,可无异于饮鸠止渴,只会让你的病情越发严重。也罢,反正你当真发作我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我替你跑一趟京都罢。”季轻尘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便收了针。看那男人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拦着自己的意思。他不觉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的话。
“那个……”季轻尘张了张嘴,只得任命的闭了嘴巴。
那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了衣着,慵懒地坐了下来,端起了酒水,彷佛压根就没听到对方说的话,丝毫也看不出方才的狼狈,竟是立即便恢复了那一身得华贵雍容。
季轻尘只得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全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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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八章 初次交锋
洛水兰在区鄂玩了几日,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该吃的小吃也吃遍了爱情终远嫁全文阅读。却一直等不到季轻尘提走的事情。不免有些奇怪。更加令她担心的却是,这几天她竟隐约有了心烦意乱的症状。
这一天,洛水兰实在闲极无聊,便拽了几个护卫在院子里玩投壶的游戏。这本是富贵人家闺阁小姐的玩意儿,被洛水兰发现,带着一众婢女护卫玩得起劲。
远远的一排十个长颈大肚子铜壶中,已经七零八落插了许多根雕翎箭。可奇怪的是,一众婢女护卫却一个个如丧考妣般站在一边,眼含怨气望着这个仍旧嘻嘻哈哈的主子。
做人奴婢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主子,连奴才的零花钱也要骗来。
洛水兰可不管那些个,这些服侍她的人不是季轻尘的手下,就是谢府的下人,平时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如今跟他们做这种博戏,洛水兰可是一丁点儿心理负担也是没有的。她的规矩事先都是讲好的,又没有逼着这些人一定要他们来。现在大家各凭本事赚铜钱,她又没有欺负人。
况且她的赌注听起来可是极其吃亏的。
她定的规矩是这些人只要投到任一个瓶中就能得到她的十枚铜钱。而洛水兰自己则需要一次出手同时投中十个铜壶,才能得到一百钱。少一根则倒赔百钱。
这赌注下了之后,护卫和奴婢恨不得将身上的铜钱全部用来做赌才好。可现在,他们个个如霜打的茄子一样,恨不得这个主子赶紧有什么事情做做,放过他们的钱袋。
洛水兰将装满了铜钱的袋子甩的哗哗直响,看着那些人越发黑沉的脸色,心里不觉笑开了花。
别打量她不知道,这些人就是一群势利眼。季轻尘这才几天没来她的西院,这些人昨天都敢不给她留午饭了。再这么下去,难道当真让她顿顿上街去花钱吃饭吗?
提着满满当当的钱袋子,洛水兰溜达到了东院。奇怪的是,只是三两日没过来,这东院却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了。
这段时间洛水兰就觉得季轻尘这厮变得古里古怪的,自从那个黑衣面具人来了之后,这厮竟然瞬间从浪荡公子,变成了任劳任怨的勤劳小蜜蜂。
但凡那黑衣人一召唤,他必定全力以赴,毫不迟疑。简直可以当选中华好医生。这还是那个把虐人当游戏的纨绔吗?
洛水兰表示,既然他们躲在里面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么作为季轻尘的同伙儿,不,是同伴,她自然有义务将他的情况摸个清楚。
看着这东院外松内紧的防卫,洛水兰直接选择了无视。直接调出了蓝晶甲,脱去了外裳,隐身钻进了院内。
这个东院儿,明显比洛水兰的西院要讲究得多。几乎是占去了这偌大府邸一大半的位置,一看就是主人家住的地方。
此时正是春色满园,曲水流觞,处处皆可入画的时节。洛水兰无事可做,正好一路边赏边玩,遇到暗处的护卫,她兴致来了,还要暗地里戏耍一番,甚是悠然惬意。
突然,女人的意识海有一丝微微地触动,这一次,这信号来得十分清晰,同上一次在云霞时不同,那一次,她只是模糊的感觉到了一点点地牵扯,这一次,她却是清晰的意识到,这里有一处,是她必须在意的所在,是和她的心悸之症相关之所。
洛水兰心中惊惧,不敢再迟疑,沿着一条小径向着花园深处行去。
奇怪的是,这条路却是越走越荒凉,竟是走到了一处貌似是被废弃的院落。
这处院门虚掩着,暗卫全都散落在四周,却是没有一个靠近那院子。
洛水兰觉得奇怪,也没敢从门口进入。直接从墙头飘了进去。
入目便是一片令人惊艳的粉白桃花。数棵长得极其茂盛的桃树,蓊蓊郁郁,撞进了女人的眼帘,当真纷纷乱迷了人的眼。
此时正是花时,满树如云如雾的氤氲,极张扬地缀满了花枝。霸道地宣示着它们的美丽妖娆。
花树之下,却正是杀气四溢,剑意森寒。
那一抹极飘逸,如闲庭信步般穿梭于花雨之中的傲然身影,此刻正长剑挥舞,犹如置身纷乱的火海刀山之间。
那一道道冷然的杀气与纷纷飘落的花雨形成了一副极美的写意工笔,在如此娇艳,华丽的背景之下,只有那一道流云穿梭,剑走龙蛇的身影才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洛水兰不期然被这等极致的景色迷了眼,不觉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突然,那人向着洛水兰的方向刺了过来大咖主角攻略全文阅读。猝不及防之下,女人仓促躲避,竟是显了行藏。
男人只觉眼前一花,不由心中惊骇万分。明明只是试探性的一剑,竟当真让他发现了对方已欺近了自己五步之内。
他虽然不屑周围的防护,可也知道,这里明里暗里的防备几乎已经是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这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已是摸到了如此近的距离。
“不行,这人不能留!”
想到此,男人的剑雨如蛛网般密密麻麻撒了下来。
洛水兰却是直叫起了苦来。自己不过是来偷看的,谁要和他拼命来着。
可这人明明看不到她,却能准确地判断出她的下一步走向,动作,对她心理的琢磨几乎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洛水兰有蓝晶甲护体,自是不惧他刀剑的伤害,可这大量的消耗却是她的软肋。再这样下去,她可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就在这时。洛水兰灵机一动。望向了那满树的桃花。
女人下一招在躲避剑气的同时,竟接连数掌拍在了桃树之上。
就在那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桃树之上的时候,洛水兰急急退后,紧紧贴在了院门前的断墙之侧。
男人意识到被骗,登时收了剑,全身肌肉紧绷,陷入了一种绝对的防御姿态。
洛水兰直到此刻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这是那个戴面具的人!”洛水兰内心惊愕,却是因为这男人的缘故。
这个人长得太美,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夺尽了那桃花的艳色。他就像是一块极贵的美玉,在这一瞬间,便惊艳了这一方的天地。
他有一双绝美的眸,那眸线就像是最精湛的画工精心雕琢而成。可现在那美眸微微眯着,里面蕴藏着极犀利如刀锋般的冰寒之光,让人感觉到他那天生让人臣服的威仪。
“何人造访?因何藏头露尾,还不现身吗?”
男人的声音低醇清冷,好似冷泉,飞溅于石上。
洛水兰大气也不敢出,紧紧贴在断墙之上。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向自诩在这世上无敌的异能力,竟然在这个美如妖孽一般的男人面前遭到了重创。
她有些想不通。他明明看不到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行动却了如指掌?
男人此刻也有些纳闷。方才自己完全是凭借着下意识的感觉对那人出手的,好像冥冥之中就是知道那人的动作和方位,这种打法很爽,让他有种掌握乾坤的快感,可也让他感到可怕,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水平。这能力来得突兀而诡异,是他十分陌生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静静立在院中,谁也不敢打破此刻的寂静。
午后的光斜斜打在了那人的身上,配着他身后绚烂到了放肆的花树,让他整个人像是突兀的从天而降的花之神将,那种英气,俊美,富贵天成的绝色风姿仿佛是穿越了无边得繁华而来,令他完全不似是这凡尘之人。
洛水兰看着这样的一副绝美的图画,只想叹息自己的苦命。她现在只求那男人赶快放下戒备,哪怕是坐一坐,动一动也好。
她身上的能量就要告罄,她的隐身战甲马上就要失去作用了。到时候,她的样子就会被这人看到,最要命的是,失去了战甲,她身上寸缕皆无,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那人似乎是在树下等了太久,肩头,发顶已然有桃花贴了上去,倒是更衬托出了他的几分艳色。
只是突然之间,他墨色瞳仁的寒光一凝,却是自唇边扯出了一抹浅笑。
一瞬间好似春回大地,百花齐放,那人卸去了防备,竟然将那长剑往树下一戳,径自向着房中走去。
洛水兰直到那人进了房间,才长长出了一口大气。
她此刻冷汗都已经布满了后背,再晚一刻,她都要冒死逃遁了。
正在她为自己的幸运唏嘘不已的时候,突然那房内却响起了一声闷哼,随即,桌倒几翻,似乎是有人在激烈地争斗。
强烈的好奇心终于让洛水兰决定前去看看,既然这人如此厉害,怎么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来行刺呢?
洛水兰刚一走到那破屋门前,就感觉有一阵寒风向着她迎面袭来。
大惊失色的洛水兰登时知道不好,来不及抽离的她,只得用防御硬碰硬撞上了那直直向着她劈刺而来的剑锋。
男人看到那隐身人入了彀,哪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连番进攻如雨般落了下来。
可怜洛水兰,本身的能量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万般后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逃跑的她,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没事跑来看什么热闹?!去多拉几个护卫赢几个小钱不比在这里作死要强得多了吗?”
再后悔也已经是于事无补,只不过两三个回合,洛水兰的能量就已耗尽,眼看着那一柄长剑就向着她的心窝戳了过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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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十九章 裸裎相见
洛水兰作死的跑来看热闹,突然之间被那男人逮了个正着,直接被网在了一片寒光剑雨之中重生嫡女的幸福生活全文阅读。
还没等洛水兰想到脱身之计,一柄长剑已经冲着她的心窝戳了过来。
洛水兰情急之下,却是一个错身,却被那男人直接摸到了她的胳膊。
男人大喜,一把擒住,便将女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铁臂收紧,直接勒住了女人的脖子。可怜女人此刻能量耗尽,身体更是虚软,哪还能扛得住这男人的神力。
慢慢的,男人便觉出了异样来。他手下的感觉,越来越诡异,那“刺客”隐隐约约的轮廓竟慢慢清晰了起来。
入手一片软香滑腻,来自于处子的幽香更是丝丝缕缕钻入了他的鼻翼之中。
他低头一看,不觉吓得松开了手臂,直接跳开了数步。
旺盛的花树之下,一个瓷白如玉,凹凸有致的玉体横陈,那女人眼含秋水,竟是片缕未着,倒在他的脚下。
男人大惊失色之下,突然瞥见她手臂上的点点朱砂,心中一惊,迅速将自己外袍脱下罩在了女人的身上。
可正在这时,男人的面色骤变,豆大的汗珠立即自他的额前滴落而下。他急急想回到屋中去躲避,却不料想,腿一软,竟然跌倒在地上。
洛水兰刚刚脱了桎梏,狠狠喘匀了这口气,正要赶紧逃了,却突然发现了那男人的异状。
她正在高兴,自己还在浑身无力的状态,万一这男人回过神,再来对付自己,却要怎样?
却不期然看到那男人竟抖抖索索从脖间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一经拿出来,洛水兰的心悸便隐隐有了要犯的迹象。
洛水兰一见不好,急忙飞奔过去,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手。
那男人正在煎熬,猛然抬头,一双如野兽般的红眸便直直撞入了洛水兰的眼中。
那一双眼泛着诡异的红色,像是卷起了滔天的巨浪狂涛,黑暗如渊,满目沉戾。他面目狰狞,再不复之前的翩然如仙,仿佛身体内藏着一只撕碎世界的巨兽,正等待着择人而噬。
他此刻浑身无力,正要去让那东西吸了这身上的血液,让他重获力量。陡然被人制止,他竟如野兽一般龇起了獠牙,一口便咬在了洛水兰的脖颈之上。
那香软的皮肉一落入口中,那鲜血便奔涌而出,更加勾起了他此刻的兽性。
他直恨不得一口将这娇弱纤细的脖颈咬断,直接结果了这个胆敢冒犯他淫威的人。
可突然间,迷失的心智因为一丝清凉而有了些许清明。
却是那鲜血一到了男人口中,便成了一道清凉的甘泉,瞬间让此刻心性皆失的男人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他毫不犹豫大口大口吸食起了那女人的鲜血,就像一只嗜血的狂魔,终于找到了可口的美食。
洛水兰心之所引,知道那男人拿出的东西便是自己心悸的根源,哪还敢放手,无奈她现在身软力薄,连撑起身体的力量也欠奉。被那男人咬住了脖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吸食自己的血液。心里直懊恼着,今日流年不利,大概明年的今日便是自己的祭日了……
男人眼中的红芒渐渐褪去了,身上开始一阵阵的发起了热来。此时他才意识到那难耐的兽性竟然已经过去了。却是比往常地爆发要舒服得太多了,至少时间上竟然缩短了这么多。
以往他发作之时,不弄死个把人,疯了似得折腾三四天,就别想好过了。这次他居然连宝珠都没用就熬过去了。
低头看了过去,怀中的女人早就昏了过去,此刻,她面白如纸,气息奄奄。
被自己吸了那么多的血,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了。
男人放了那女子下来,想想她也算救了自己两次了,要不就许她一块墓地好了。
男人皱了眉,刚刚曲起身体想要起身,不料想一股燥热从腹间升腾而起,瞬间竟让他又一次大汗淋漓,燥热难当。
他此刻才意识到,既然这女人的血液能够压制兽毒,那想必,这血液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看来却是有些副作用的。
男人跌坐在地,急忙气沉丹田,运起了功来,打算压制那邪火萌女倒追帅老公全文阅读。可就像是杯水车薪。根本就毫无作用。
他大汗淋漓,身体内的燥热和渴望让他几乎又要红了眼睛。眼神竟不由自主又望向了那躺在地上浑然不觉的女人。
“啊——!”男人悲愤地怒吼起来。
他是真的不想再去欺负那个救过自己两次的女人。他不是禽兽,但他要活着。
男人疯了一样爬到了女人的身边,一把便将那才披在女人身上的衣衫扯了个粉碎。
女人无暇的身体一经暴露在空气中,男人便毫不犹豫扯了自己的衣服抱了上去。
女人的身体如玉石般滑腻冰凉,直让男人舒服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男人就像是一头沙漠里旱了几年的水牛突然一下找到了绿洲。他埋头便胡乱亲在了女人那一点樱唇之上。
他自诩富贵,生来便聪颖过人,样样拔尖,却被人下了这等泯没人性之毒,让他每隔一月便会这样半人半鬼的过几日。
这十几年来,他就像是一只游离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恶鬼,人前显贵,皎然如玉,人后恶鬼附体,人神共愤。
每当此时他就恨不能杀了自己,早早结束了这恶鬼般的生活。
可一想到爱他,护他,期盼着他的亲人,他就只能狠狠的将他所有的骄傲,尊贵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让自己如同禽兽一样苦捱着。
现在的他更是像一只不知廉耻的饿狼,在吞噬着一个无辜少女的贞洁和生命。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男人的脸上。登时让男人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目光依然如狼一般狠戾,充满了欲,望,可是,手上却是勉强停了动作。
女人惊慌无措地望着他,面上是一片得害怕和难以置信。女人如星辰般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旁的女人见到他时惯有的窃喜和羞涩,全都是震惊和慌乱。这目光刺得男人心里一阵冰冷,竟是让他的欲,望也软了下去……
洛水兰此刻脑子里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她刚才一清醒过来,就突然记起了许多关于男女在一起如何如何的片段和知识。想来定是那该死抽风的芯片搞的鬼了。
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桃红遍地的树下,裸裎相见,身上皆无寸缕遮挡。此刻,男人的一只大手还捏在她的娇樱之上。
待反应过来,洛水兰就觉得两人接触的地方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让她既害怕又渴望,心里在叫嚣着危险,让她赶紧离开,可身体却舍不得那温暖的怀抱。
她生平第一次在心中有了一种叫做空虚的东西。但直觉却告诉她,他们现在正在做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必须赶紧停下。
系统里的经验告诉她。因为星球的基因变异。男女的身体结构差异是非常大的。男欢女爱根本就不存在于水蓝星中,真正水蓝星的女人,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在满足男人的过程当中,付出了很大的辛苦。那种痛苦不足为外人道。反正洛水兰得到的信息里,那可绝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而且,由于基因变异,很多人的细胞结构都是相互排斥的,如果不做相应的比对化验就贸然进行体液接触,还有可能生出致命的疾病来。所以,在水蓝星,即便是粉红工厂的交易,也是不允许陌生人之间直接将生,殖器,官直接接触的。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几乎全部身体都粘在了一起。要是没记错,刚才那男人还用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洛水兰脸色完全变成了灰白色。早知道会得那死人的病,倒还不如方才被他一剑刺死了还痛快些。
男人经过了方才一番折腾,虽然身上还是难受得紧,可到底比之前的火烫好了许多。
他咬了咬牙,轻轻放开了那具极让他极其贪恋的身体。轻轻站了起来,用碎了的衣袍在自家腰间打了个结,遮了羞处,转头回了自家房间。砰的一声关了房门,便再也没有一点儿动静。
洛水兰真想要骂娘。这人哪还叫男人,亏得长了一副好皮相,却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吸了自己血,剥了自己衣服,占了大便宜之后又将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地跑了。简直是禽兽不如,畜生,王八蛋……
洛水兰摸了摸颈间的伤口,那里虽说有系统的自动修复,却仍然泛着丝丝拉拉的疼痛,想来被咬得极重。身上很多地方也被那人捏得青青紫紫,被他这样那样的揉搓,也是疼得紧了。
最烦人的是,他将那还能遮体的袍子系了,这地上皆是不能成袍的碎布,她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让她如何出去见人呢?
洛水兰直有了一种想要骂街的冲动。看着那紧闭了房门的木屋,恨不能冲进去结果了那可恶的家伙。
她哪里知道,男人方才是根本不敢停留,也根本不敢多看那女人一眼。他就怕自己留得久了,便会忍不住要了那女人。
这女人一连救了自己数次,他是有些当真下不了手。
虽说他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不论是谁家的闺秀,千金皆是他可以随意驱策,亵玩的玩物,不同之处,不过在于,有的是需要给些身份,脸面的,而有些就算是他强势占了,也无非是多给些好处罢了。多半,那人整个的家族还得要感恩戴德的感谢他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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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章 身处何方
洛水兰直躺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才在身上摸出一罐药酒喝了,勉强让自己的蓝晶甲启动,遮了身体,慢慢挪回了小院儿伪废柴修仙记(原名凡骨)最新章节。
她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倒在了塌上,睡了一个昏天黑地。
等到她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的生活竟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入目不再是她之前那个小塌。现在她睡的这张床起码有之前的五个塌那么大。就是并排躺上五个人也绰绰有余。
那床上的彩绣软缎,织锦被褥,细纱幔帐,还有大床上雕刻的百蝶穿花,富贵牡丹,处处精致讲究,让她直觉得是醒来的方式出现了错误。
还没等她坐起身来,床边已经跪下了足足六个婢女。手里捧着银盆,细盐,团花织锦的春裳,璀璨华贵的首饰,就是绣鞋都备了好几双。
这让洛水兰直有些瞠目结舌。一直到她被这些人七手八脚的收拾利索。洛水兰才有空在铜镜之中瞄了一眼。
那是一个完全和自己不符的陌生人,就像是在那面具之上又生生套了一个面具。那华光盛放的样子就是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晃眼。
她左看右看都觉得别扭难过。劈手就除了头上的装饰。那高高的发髻也忒累脖子了,也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除去了那拥塞的假发,利落得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不顾婢女的跪地求饶,她连那繁复的宫装也一并脱了,只在衣柜之中翻出了一件最简单的红裳穿了,便出了房门。
众女婢面面相觑,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废话。只是不知为何,洛水兰直觉得她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变得说不出的一种诡异和害怕。
洛水兰心思没那么细腻。不过一件衣服罢了,谁会去在乎那么多弯弯绕绕呢。
她也是无法,那些个衣服式样都太繁琐,层层堆叠的腰线,下摆,轻纱飘带,长裙曳地,美则美矣,却让洛水兰直害怕自己要是穿了出去会一不小心,踩个裙角飘带什么的,再出个大丑。
只有这件红裳看起来式样简单些,稍合她的眼缘罢了。
洛水兰其实很不屑穿得像季轻尘一样得风骚,在她看来,红色太艳,像极了鲜血的颜色,她从心里却不是很喜欢。
这一次也实在是没别的选择才会穿这件衣服。她却是不知,这件红裳却将她衬托得越发精致美艳。将她瓷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越发晶莹透明,楚楚动人。
裙裳的样子虽然简单,只在腰线上做出了些许金线的回纹绣,让女人的双腿显得格外修长,但领子的设计却是至今只有帝都贵族才会选择的昂贵的方空。那精致的布料,繁复的线条,将她的胸部衬托得更加饱满圆润,长颈细腰,只这一袭裳裙却是更显得她风姿绰约,亭亭玉立。
洛水兰一路行来,入目所见,皆是处处雕栏玉砌的大屋。显见得此地是一处十分雅致的大宅之所。四周楼阁水榭,雕梁画栋,竟是一处极豪奢之所在。
抬眼望去,远处山峰隐隐,郁郁葱葱,几乎听的清鸟鸣猿啼之声了。很显然,此地已不再是之前那处居于市内的院落,她此刻竟是被人移到了远郊了。
洛水兰当真完全摸不着头脑,想到之前自己那番遭遇,想到莫不是那季轻尘看到自己受伤,良心发现,给自己找了一处新鲜的住处?
洛水兰想着,回头望了望,逮了一个貌似是管事的男子,问道:“哎!你家主子是什么人?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季轻尘呢?”
那人倒是恭恭敬敬,垂着头道:“回禀女郎知晓,公子的去向奴等也不知晓。主子只让奴等好好服侍女郎,待主子忙过了这一阵,就会来跟女郎说个明白。主子叫女郎有什么,尽管吩咐奴等去办,奴等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洛水兰撇了撇嘴角,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无聊。还找来这么多人陪着他一起发疯。
“行了,我要出门逛逛,你们就别跟着了。”
洛水兰说完,抬腿就想走伪废柴修仙记最新章节。没成想,却哗啦啦在她的身后跪了一地。
那管事更是惊道:“女郎饶命,主子说了,外面危险,请女郎务必等在园内。主子还吩咐了,叫奴等好好伺候了,若是女郎有个什么差池,奴等人万死难逃其罪。”
洛水兰眉头不禁轻蹙了起来,她想了想,索性也不再多言,慢慢抬脚,就这么满园子地逛了起来。
她这一动,身后便呼呼喝喝,就像是无形之中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也跟着她一起移动起来。
这园中景致倒是美轮美奂,如今正是花时,处处百花盛放,蜂蝶飞舞。再加上曲水流觞,锦里游弋,自是美不胜收。
可再多的美景也有看腻的时候。这里又是经过了人工刻意的雕琢,在洛水兰的心中就觉得有了一份天然和野趣。
不过才逛了半个园子,洛水兰便起了一丝厌烦。心头暗叹,这也不知是那季大神医闹得哪一出,竟然给她弄来了这里。好自是好的,就是未免太闷了些。
此刻的洛水兰想到今天这半日来的情景不免更加烦躁起来。
早上一起床便是如此,一群人围着她,脸上身上的一通摆弄,之后吃饭也是,现在她想要逛逛园子,依旧是这样嗡嗡涌涌的一群人跟着。
洛水兰不耐烦,便转了身,看着那些恭恭敬敬跟着她,被她连赶了数次也依旧锲而不舍地不肯稍离的人群。
这些人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唯唯诺诺着,连一个眼神也不敢与自己对视,更别提交谈了,这哪还有一丁点儿的乐趣。
更可笑的是,她不过就是逛个园子,这后面的人群,吃的喝的不知拿了多少不算,却连手巾,马桶都要端着的,让洛水兰简直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谁让你们跟着我的,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脚,要你们跟着我干嘛?别跟着我了,再不听话,我就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洛水兰故意恶狠狠地叫嚣着,果然便看到了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凄惶惧怕神情。
可即便是这样,这些人却还是没人说一句话,也不曾有一人离开。
“哼!”洛水兰鼻中冷哼一声,突然抬脚向着前方飞奔而去。身后之人一见,竟然也叮叮当当抱着那些零碎追了起来。
洛水兰都要气乐了。回头娇声笑道:“跟我比跑步,你们确定?”
说着,她直接提了气,运功疾行。不一会儿便甩掉了那一众的跟踪之人。
她一个人在园中游逛,发现这一处应该是这所大宅的后院。通过一道半月门,应该就能到达前院了。
可是,此刻那半月门前,竟然有两个身着黑衣的甲士看守。洛水兰虽说不屑这些人的武力,却不代表她愿意给自己招惹是非和麻烦。
再加上,她对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突然身处在这处园中却也十分好奇。她想了想,便隐身在一处高大的榕树上向下观看。
果然,没过一刻,便看到那个管事模样的男子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冲着那两个守门的甲士恭恭敬敬躬身一礼问道:“两位郎君,可曾见咱家女郎从这里经过?”
门口的甲士显得有些冷漠,只是冷眼看着那人,摇了摇头,竟是话也未曾多说一句。
那管事无法,又是一礼,恭恭敬敬退回了园内,又向着回路跑了过去。
洛水兰看得奇怪。想来这些护卫的地位莫不是比那管事的要高些?
心里奇怪,也大概确定了这两个甲士多半是不会允许自己出去这院门了。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但对那主人越发好奇起来。左右看了看。便来到了一处院墙之侧,轻身一跃跳了过去。
外院的景色却和内院差得很多。这里没有了九曲回廊的精美,花团锦簇的喧嚣,完全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大气宅院。唯一不同的,只是有一片水波荡漾的大湖,在那湖中却有一处翘角弯檐的大屋,静静地立于水中。
而围绕着那大屋的黑衣甲士竟是遍布于各处,就是湖中的两艘画舫也有之。
“越是戒备森严,就越说明此处的神秘。”
洛水兰一向不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人。她此刻倒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想着潜到那大屋之中去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女人左右看了看,这些人一个个防卫太过严密,自己无论如何是无法偷偷进去的。那还不如自己引了那里边的人出来,让她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无聊,把她弄到了这么偏僻的所在,还打算圈养了自己?
女人站在暗处想了想,左右看去。却突然发现就在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榕树之下,有十几个乐师和婢女正在静静立着,似乎是随时准备好了要打算招待宾客之用。
洛水兰注意看时,那些婢女一个个轻衣薄衫,穿着暴露,还有的是身着轻薄的舞衣,似乎马上就要进去献舞。乐师们也都老老实实捧着乐器立在当地,显然是随时准备要进了那大屋之中去伺候之人。
洛水兰一见便乐开了花。她的目的不过是想引了那里边的人出来,现在看来现成的东西不用岂不是可惜……(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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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一章 一曲结缘
洛水兰看到一众伺候的乐师舞姬,不觉起了玩心撼天狂神全文阅读。她昂着头,自一丛花树之中现出了身形,大摇大摆向着那些乐师们之中走去。
一众乐师,家姬正在垂着头恭候主人的召唤。突然便听到一声娇喝之声:“你们谁是管事?”
位于前面的一个持箫之人急忙站了出来,抬头望去。却见一个极美貌且傲慢的小姑正瞪着一双秋水潋滟的眼在看着自己。
那管事一眼之下却不认识她,可也不敢再盯着人看。低着头,将自己在府中这上上下下的人事全都仔细想过,也想不出这位姑子到底是何人?
可他方才却是注意到了这女人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完全是从小用最精美的膏粱喂养而成的,根本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比较的。
再一想到方才这小姑身上所穿的红裳,便更加笃定这人她惹不起。
管事的战战兢兢低头听话,剩下的众人就更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了。
洛水兰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竟半点儿也没产生作用,不觉心中窃喜,便道:“今日为什么叫你们来,你们可知晓啊?啊!”
洛水兰刻意做出了一副凶相,加上这话尾音那一句怒喝,令得那些乐师和家姬子都吓得跪倒在了地上,皆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引得这位贵人发怒。
管事的战战兢兢叩了个头才道:“女郎恕罪,主子只说今日要宴请的是一位极重要的人物,要我等盛装迎候,我们已然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却一直没有等到上工的命令。我等可是一直老老实实,未曾有半点逾越之举,却不知女郎因何发怒?”
管事的很委屈,当真觉得人命如纸薄。自己堂堂荆楚一地的知名乐师,想当初也算小有成就,本想投奔了贵人,光宗耀祖,却没想到陷身于内院,做了一名替人解闷的玩物。如今虎落平阳,虽说衣食无忧,家境宽裕了许多,但却手操贱业,平白无故的是个人都能来踩自己几脚。当真是虎落平阳,莫之奈何啊?
洛水兰自鼻中冷哼了一声,厉喝道:“怎么?说了你还不服气吗?你们可知道今日来的是什么人吗?”
“回女郎的话,具体倒是不知,只是听说是从京里来的贵客,来此稍作停留的。”管事倒也不含糊,直接叩了个头道:“主子特特为他准备了这处庄园,还为他重新建造了许多美景,只为了与那贵人的这次萍水相逢。”
说完,那人的腰便弯得更低了,看得洛水兰一阵牙酸……
“行了行了。”洛水兰眼珠一转,你们都准备了什么曲子,速速奏来。
乐师们面面相觑,互看一眼。管事的一头雾水道:“女郎确定?这里并无人观看。”
“嗤——!”洛水兰从鼻中响起一声轻叱。
“亏你们还在贵人府中,竟不知这山水之乐。主人现在那边水亭之中,或交谈,或饮宴。此刻,若眼中有山水,耳中聆仙音,那感觉才是如诗如画,独具一格。你们怎么这都不懂的吗?”
管事一听,犹如醍醐灌顶,可是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没有接到命令,贸然发出声响,万一惹恼了贵人,他们的性命事小,一家老小的生计就断了。
洛水兰看到这些人犹豫,略一思索便想到了原因。心里暗道惭愧,自己一时兴起,若是当真令得他们遭难,倒是她的不是了。虽然洛水兰不是什么善人,但没招惹她的时候,她还是比较讲理的。
“好吧,你们不奏,我自己来。”洛水兰说到此,看看左右,一把便夺了那管事手中的箫豪门盛宠替身挚爱全文阅读。
洛水兰最早注意到琴曲,却是第一次碰到季轻尘的那次。之后又与季轻尘一路行来,可没少接触这些乐器。只不过她都是听别人吹弹,自己却从没碰过。
但并不是说洛水兰就不能弹奏这些东西,别忘了,她脑中可是有一个超级强大的系统中枢,里面的资源数不胜数,洛水兰不愿去做也就罢了,只要她想去做的时候,她自然便能找到从初级到大师级别的一系列的资料。
众人只是看到这个红衣娇俏的女子站在树下闭目调息了片刻。实际上,洛水兰已经在脑中将那些教程全部过了一遍。
她架势摆得十足,准备也做得充分,可箫放在唇下,一出来的声音却犹如老牛拉磨,生铁刮玻璃,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直让一众满眼含着期待的众人一个个捂住了耳朵,恨不得此刻自己根本没生在此地。
只不过一刻,那边的黑衣护卫就齐齐向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可奇怪的是,那大屋中的人却并没有出来。
洛水兰倒不是哗众取宠,此刻,她已经完全沉入了她自己的世界。她是第一次拿这东西。手中的信息反应到了脑部,经过了精准的计算和调整。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那曲不成调,难听的鬼叫声便好了许多。
那管事的双眼发亮,放下了手开始认真望向了这个女人。
他也是从初学开始,自然看得出这女人这是第一次拿箫,之前甚至连听的次数应该都是有限。可她现在只不过片刻之间,就能立即找到正确的吹奏方法,甚至已经能让人听出曲调,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等等……
洛水兰极快速的在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演奏方式,脑中无数的资源不断在她眼前闪过。一首首箫曲灌输到了她的脑海之中。
终于,洛水兰停了动作,深吸了一口气,一阵婉约空灵,袅袅仙音便自她的唇间漾了开去。那乐音轻灵流转,如春风细雨,拂过了山河岁月,拂过了人浮躁的灵魂。
一众乐师家姬已经呆若木鸡,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而不远处大湖之中的木屋也终于是有了动静。
先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矮胖,浑身金光耀眼,恨不得将自己搞成一枚铜钱也似的小胖子。若是洛水兰此刻有闲情逸致看到此人,一定认得出,这人竟豁然就是那之前在百花楼前迎接季轻尘的谢小鱼。
此刻,他双眼阴鸷,看向那站在远处的一群人,几乎忍不住骂娘了。可再一定睛细看,却在看到那一抹着红裳的倩影时,瞬间哑了声音。他突然便挑了挑眉,心中大赞起来,看起来,这才是真正的个中高手,懂得在任何情境之下,引起男人的注意,这个礼物选得不错。
他心中美滋滋,正待要回房去禀告,却见那个一直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男子蹙起了一双剑眉,起了塌,慢慢行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个身着紫衣金冠的公子,他身材高挑,贵气凌人。那一对水墨勾勒一样的眉目之中却射出了道道摄人的光,生生将他那非比寻常的美貌添上了重重的威仪和轩昂,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加在他的面前无端便生出了几分臣服之心。
此刻,这贵人望着那湖边树下一道艳红的身影,却是有些无奈和怅然。
转瞬之间,他也便放松了眉眼,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女人原来当真是个妙人,大概为了这一天,着重的打点过。
此刻,她站在湖边绿茵之下,清风徐徐,乐音悠扬,当真有几分“楚腰纤细掌中轻”的感觉。
真是不错,这时间,手段都刚刚好,只不过这一袭红裳太招摇了些。难道说,她还想挟恩图报,想要入他的府中当个正妻吗?
贵人冷嘲一笑,眼底现出了几分轻蔑和玩味,“即便是有才有貌又怎样?他的府中又岂是那么好进的?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门道,如果不是刻意伪装,她的学习能力却是相当惊人的。虽说现在还堪堪只是能入耳,不过,能在他这儿留个印象也算是不错的了。”
突然想到,昨夜身上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爽,贵人沉吟良久。“也罢,看在她当真能够助我的份儿上,便给个身份也罢。”
贵人回过头,对着谢小鱼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谢家的情谊,本王会记住心里,既然你如此有诚意,也罢,墨离便笑纳了。”
谢小鱼方才苦口说了半日,这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如今突然转圜,喜得他见眉不见眼。登时躬身一礼:“承蒙不弃,谢小鱼斗胆了。”
却是承认了方才之事皆是他的刻意为之了。
贵人轻轻抬了抬手,身后一名穿着青衣的护卫叉手施礼,便向着外面大步行去。
谢小鱼喜之不禁,口中却不再提及方才之事。
两人沿着湖边一路走去,向着正房走了过去,话题却是围绕着这园子的设计和山水大谈了起来。
时人都喜清谈,这种程度的交谈最是轻松惬意,拉近人心。两人既已放下了正事,自然相谈甚欢。不一会儿,气氛便和谐了许多,再不似之前那般尴尬。
正在此时,那青衣护卫回转,对着贵人恭敬施了一礼,便抽身退后,又将自己隐没于那贵人身后的暗影之中。
谢小鱼知道那女人应该已经安置妥当,心中虽有些可惜时间仓促,还未及**就被这人领走了,可心里还是很得意这人终于肯收下了谢氏的礼物。自己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跑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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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二章 这是震慑
洛水兰一曲终了才发现自己是当真爱上了这个乐器绝品异能者最新章节。箫声不像笛音清越,亮眼,也不如陶埙低沉厚重。但它却独有一份凄婉和自由。她虽说是第一次摸这样乐器,却是瞬间便爱上了她。
青衣护卫到来之时,她刚好结束了吹奏,那人来到她面前,却是面无表情拱了拱手:“女郎,主公命我来接你过去。”
洛水兰一愣,看那人倒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才想起向那木屋看去。
那里却已是空无一人,连黑衣护卫都失去了踪影。自己还真是平白浪费了感情。
不过,得知那主人终于要见她了,洛水兰还是有些开心的。她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实在是无聊透顶,巴不得赶紧见了来人,好换个地方待待。
想到此,便冲着那护卫点了点头,转头还不忘回身对着那乐师无耻道:“这箫我拿走了,回头让季轻尘给你拿钱来。”
那青衣护卫却是笑了起来。抬手将那箫接了过去,递回了那乐师手中,转头莞尔冲着洛水兰一笑:
“女郎不必拿这等货色。主公那里随便拿出一柄都是绝世之品,主公若知道女郎喜欢,定会给女郎准备。”
说完,那护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洛水兰张着嘴看着那箫重新又回到了乐师手里,握了握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那护卫虽表情谦恭,但眼神却锐利坚持的样子,心中无奈叹了句“鬼才知道。”
随即,没好气道:“那个……你主公到底是谁啊?还有我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季轻尘哪里去了?”
洛水兰一系列的问题还没有问完,那青衣护卫便转了身,似笑非笑道:“我不叫那个,我叫肖旃,姑娘可记牢了,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机会还有很多,您可千万别认错了人。至于主公是谁,你见了就会知道了,季大公子还有别的事要做,已经先行离开了。”
肖旃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洛水兰看了不觉有些厌烦。这人阴不阴阳不阳的,虽说长得人模人样的,可这态度也让人太不舒服了。
洛水兰看看也问不出什么,自然不会再自找没趣。她回头望望,发觉他们走的方向,却还是她刚才跑出来的那个园子,不觉皱起了眉头,不快道:“怎么又要回去了?”
那肖旃倒是很有耐心:“现在主公正在与人谈事,不久就会回后院去了。女郎只需要静心,沐浴等候也就是了。”
洛水兰边走的身体突然间莫名抖了一下。心里忖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还要净身沐浴,是不是还得要学着戏文里说的那样,再念个几场经才算啊。”
心中鄙夷的洛水兰现在却是不想再说什么了。因为她折腾了一早上,现在却是有点饿了。
“我饿了,快快拿饭来。”洛水兰还没走进那半月小门,便看见之前那一众仆从都趴跪在地上,一个个头都垂在了地上,分外地老实恭敬。却是比之前要更加谦卑了许多,不,这已经不是谦卑,而是惊恐了,有几个甚至还在瑟瑟发抖。
“这却是何道理?”洛水兰不觉心生几分疑惑,扭头看向那跟在后面的肖旃,却见这时,他的脸上哪还有半分好颜色,冰冷漠然,彷佛在看着一群无用的蝼蚁一般。
此刻的肖旃根本就不像是个护卫,倒像是个权贵之人,他只是自鼻中轻哼了一声,一众婢仆便更深地趴在了地上,那管事的以头抢地,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今日起,你们所有人必须改头换面,记住你们的主公是谁?墨府绝容不得背主之人。这里所有的人和物只有一个主子,你们最好记牢我的话。”
洛水兰突然发觉那肖旃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和威慑,却只是引来了洛水兰的一个白眼加撇嘴的动作英雄联盟之逆转人生全文阅读。
在洛水兰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肖旃的唇微微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冷嘲之色,他提步走到了那管事的面前,突然抽出了手中的长剑,轻轻搭在了那管事的脖颈之上。
那男人口中吐出的声音冷寒入骨,刺得人发抖:
“你们之前所做一切可以一笔勾销,但是,不代表主子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男人突然出手如电,却不是对着那管事,而是将离着洛水兰几步远的一个婆子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鲜血瞬间飞溅,旁边的两个服侍洛水兰的女子发出两声尖叫,晕厥了过去。
一旁的众人见此情景,顿时一片惊慌之色。就是洛水兰也看着自己袍角溅上的几滴鲜血,眉头蹙在了一处。
那婆子疼得倒在地上,不断低声哀嚎着,却不敢高声哭喊,强撑着不让自己昏了过去。
那男人提着那饮血之剑,任凭那热血淋漓将他脚下的土地染上了一片殷红的颜色,声音依旧阴冷无情:
“好叫你们知道,谢府既然将你们给了主公,你们就是主公之人。秦嬷嬷,你自入府,至今不过七日,上上下下光是打点的银两就花去了足足两千两。你不过是一个婢妾之奴,如此高的花费,所图为何?嗯?!”
说完,那肖旃右手微勾,就见不知何时,四周已围上了数十黑衣护卫,二话不说,便将那婆子提着残躯拖了出去。
紧接着,那肖旃毫不迟疑,将剑尖来回点去,竟然将这一堆下人之中点出了一半还要多。
黑衣卫如虎狼般抓着那些人离去,竟将这一堆方才还在洛水兰身后煊赫豪华的跟班队伍变成了七零八路的不到十人。
肖旃似乎还觉得自己威慑得不够,干脆提着剑又在剩余已然噤若寒蝉的众人间来回巡视了一遍,这才将剑在其中一人的背后衣服上擦干净了,还剑入鞘。
“这下子清静多了,人多嘴杂,这些人也尽够了。”肖旃说完,用眼角斜了洛水兰一眼,话也不说,竟是昂着头扬长而去了。
洛水兰皱着眉,撇了撇嘴。看这人方才极嚣张跋扈,根本将她当作了是个透明之人。
洛水兰就是再傻也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是在自己面前立威,也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这些人好歹是之前服侍自己的人,他这么做是在警告我吗?”
洛水兰懒得动脑子,她就是一个崇尚简单的人,除了吃和玩,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那男人已然将她列入了他的私属物品,又哪里还能容她如之前一样跳脱,自由呢?……
肖旃回到墨离的身边,继续当他的隐形之人。直到谢小鱼满意地告辞离去。他才现出了身形来:
“回禀主公,院子里的钉子都拔干净了,外院儿的人要不要……”
贵人墨离抬了抬手,制止了肖旃的话:“除干净了,还怎么跟他们玩下去呢!”
墨离轻轻抬了抬手,那肖旃便自觉坐了下来,换过了一套崭新的茶具,分茶煮水,动作娴熟做起了事来。
墨离一直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扬声问道:“那女人可曾有什么反应?”
肖旃分茶的手略微有了些许停顿,却头也未抬道:“旃都是按照主公的吩咐当着她的面做的,不过那女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惧怕。”
墨离眸中闪过一抹亮光,稍纵即逝。只是,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似是而非的冷笑。
肖旃状似无意,只是在递茶给墨离之时,低声回了句:“不知身份的骄狂之人,主公慎之。”
墨离没有接那茶水,手在几案上轻敲了几下,突然间却站起了身来,几步便走到了门口。
肖旃不敢抬头,脸上更是现出了几许苍白之色。汗珠如雨点般落下,手却只得高高举着那茶碗,不敢轻易放下。
突然,那走到门口的身影又回转了来,接过了肖旃手中的茶碗一饮而尽。一抹冷极锐极的声音在肖旃的头顶响了起来:“既然是本王决意收下的,不管是奴,是妾,那也是本王的人。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六大世家不得入主朝堂,我虽信你重你,奈何你我身份有别,这一次,你却是逾越了。”
肖旃身上颤抖了下,很快垂了头低低应了句“是。”那人却放下了茶碗,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梅花香气在偌大的室内萦绕不去。
肖旃软软瘫坐在了地上,将自己的两手举了起来,看着上面层层叠叠的老茧厚皮,轻轻捂上了自己的脸。不过一会儿,便有泪水自那指缝间缓缓落下,湿了衣襟……
洛水兰一向大咧咧惯了,丝毫没觉得之前的事情对她有什么样的影响。她依然抱着偌大的饭桶吃了一个痛快,直让周边的婢仆管事惊得张大了嘴巴。
可是,刚刚经过之前的事情,这些人又有哪个活腻味了,敢来管她的事情。一个个只是垂着头侍立一边,连眼也不敢多抬一下。
洛水兰是酒足饭饱,又由着婢女们伺候着洗了个舒舒服服的花瓣澡。换上了一袭轻柔飘逸的宫装。(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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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三 要了你如何
洛水兰正不耐烦被人这般折腾,忍不住要起身时,却看见婢女们又托着那笨重的假发髻要安在她的头上阴阳代理人之天眼灵师全文阅读。她偏头一躲,一把打掉了她们手中的发髻:“以后别给我弄这个,又难看又笨重……”
婢女们刚经过了之前的一幕,不觉吓得皆跪倒在了地上。
洛水兰正有些犹豫要不要趁着机会逃了,就听到一声清越之声在耳边响起:“准你今后不着重髻。”
洛水兰突然听到男人的说话声,暗道自己怎么感官这般不灵敏了,竟是没有听到来人的动静。回头看时,却见门口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身形太高,将洒进室内的阳光挡了大半,那轩昂威武的仪态让一众婢仆吓得皆趴跪在了地上。
来人长着一副极美极俊的好颜色。金冠紫袍,青玉扣的蟒带束着蜂腰,轩昂的富贵之气竟扑面而来,让人不觉心底就生出了几许臣服之意。此刻,他那如水墨勾勒而出的眼眸,正定定望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得让洛水兰的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洛水兰看到来人,却是心头一惊。猛然便想起了之前的一切,眼睛不觉瞪得老大,可嘴却高高撅了起来:“怎么是你?!”
来人见了女人的样子,不觉勾起了一抹揶揄的笑脸:“退下!”
一众婢女侍从战战噤噤退了下去,偌大的房中便只留下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相视而立。
“把面具除下。”男人声音犹如清泉,却带上了些许威严的味道。
洛水兰条件反射就要去摘脸上的面具。可突然回神,不觉便退后了两步:“咦?你怎知我戴着面具的?再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摘了这个我又没有药水,到时候再用,如何再戴回去?”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大步向着洛水兰走了过来。
洛水兰想到这人的身手,不觉又退后了几步。眼神戒备地盯着来人,手却摆出了一副防御的架势:“喂!我警告你,别过来啊,虽然……虽然你很厉害,可是也别忘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想要占我的便宜,我定要让你也付出点代价!”
男人这回脸上的冷嘲更大了,却是站住了脚步,抱着臂看着洛水兰道:“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接近本王吗?现在,本王就给你你想要的,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欲擒故纵,哼!”
男人鼻中响起一声冷哼:“你这招本王见得多了。不过,看在你助本王驱毒的份上,本王可以给你一个身份。”
洛水兰听了男人的话,有些懵了。
“你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接近你?你疯了吧,我那个……”
洛水兰突然想到自己确实是偷偷去他那小破屋的。可是,她是怎么想到去那里的呢?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才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是一直想不通自己的心悸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人身上戴着的那个东西,她这时才想起,自己之前正是被那东西勾引过去的。不觉没心没肺地叫了起来: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身上戴的那个鬼东西,就是那个挂在你脖子上的那破玩意,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那心悸的毛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却来找我的麻烦了。我看你才是那个一直害苦我的人才对。”
男人一听此言,脸上的揶揄之色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摄人的沉郁和阴冷,生生将他面上的好颜色破坏个干净:“竖子敢尔?!”
说着,男人突然一掌向着女人披头打来鬼门圈全文阅读。洛水兰早在戒备着,挥手便拦了下来。
两个人在房中不知不觉打在了一处。男人如今身体复原,犹如下山猛虎一般,对着女人的要害无情击落,丝毫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洛水兰却应付得有些吃力了。她心里暗恨那下毒之人。暗忖着,若不是自己身中剧毒,就这等异世的土著,哪里能是她的对手?
可现在她却在这男人的重压之下节节败退,只不过三五回合,她便几乎已经要撑不住了。尤其她身上裹着的这些累赘的纱裙。动辄绊到了她的腿脚,让她的身形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男人此刻是赤手空拳,全凭身上罡猛的内力。这个时候,即便是女人调出了蓝晶甲,也是于事无补。那玩意对刀剑利器的伤害几乎能够全免疫,可唯独对这内力伤害全无半点用处。谁让水蓝星人根本就无一人懂得古武的呢!
眼看背后已经抵到了墙了,再也退无可退,洛水兰无法,只得突然大叫了声:“停——!”
一只大手堪堪打到了她的头顶。洛水兰挤着眼,蹙着眉,缩着脖子,等待着那手落到她的头顶之上。却突然感到面上一凉,那面具登时被人揭了去。
在女人没有看见的地方,男人的眼中现出了一抹惊艳之色。可随即,便被一抹冷意覆盖了去。
“明知道这是陷阱,他如何还能任由自己坠入其中呢?再者说,这等艳俗之人,不过是个玩意儿,玩过了就不觉得稀罕了。女人不过就是玩物罢了……"
男人一直自诩自己的姿容不凡,从来看不起身边的凡俗颜色。自他成人以来,见过的都是女人花痴一般追捧着他的样子,他也从来都自信于自己的实力和定力,认为女人是绝对影响不了自己的玩物罢了。
唯独那一次的雨中经历,让他一直对这张脸,这具身体留着很深的印象。
他知道这是情关,是对手为他设的一个局。既然如此,他便静等着诱饵上钩也罢。
他不再隐匿身份,极快速的联络了他的墨家军。还派人专门去监控了那女人的形迹。
果然,那女子根本不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般没心没肺。反而极有心机和见地。她的人够美,心够狠,做事干净利索,还有极好,极诡异的功夫。
“是叫洛水兰吗?”
她很不错。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在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脆弱一刻出现了,依然是一副施恩的姿态,依然是一副懵懂无知的表相。
他不知道这女人背后的对手究竟是哪个?但这个人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人到底知道了多少自己的内幕,这让他觉得危险。而这个女人暴露出来的功夫就更加让他有种忌惮的感觉。
“她竟然会隐匿身形之术?!难道是琉璃国人。如今虽然朝野变化风起云涌,但也没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启用琉璃国的人啊,莫非淳于皇室的争斗还牵扯了更加隐秘的内幕吗?”
想到那可能就是害他至今中毒,无法报仇的真正罪魁祸首,他的唇角竟慢慢勾起了一抹狠戾的邪笑。
这一次的较量,他喜欢!即便只是为了引出那条深藏起来的毒蛇也好,既然是对手煞费苦心设置的一个局,那么他便接下也罢。
也要让对手知道,有胆子向他出招的人,就要承受他墨言的回敬。他要让那些对手死心,也好叫自己死心。因为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求而不得才会念念不忘。若那求而不得变成了不屑一顾,他便成功了。
那么,便让这个“玩意儿”好好发挥自己的作用罢。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红颜祸水吗?哼……!”
男人慢慢收回了手,却邪笑着,突然一把扯了女人上身的衣服,随着丝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一对雪白傲然的玉兔从碎布之中蹦跳了出来,一片冰肌雪肤之中,两朵粉红樱花傲然绽放。
男人的眼不觉黯了黯,却突然毫不怜惜地欺身而上,将女人死死抵在了墙上。
他手上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一下扣进了女人的脖颈间。
洛水兰只觉得脖颈一凉,一种清清凉凉的液体便缓缓渗入到了皮肤之中。
洛水兰大惊失色,急忙调集能量在系统之中分析侵入细胞组织的异物质。却在此时,听到那男人清冷如冰的声音:“本王知道你有些隐匿之能,这个便是送你的礼物,以后,即便是你隐身了,也逃不脱本王的掌控,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洛水兰此刻也已经得到了系统的数据报告。“这个物质对女人身体似乎是没什么影响,只是在她的脖颈之中却被渗入了一种类似荧光的物质。也就是说,以后她即便是隐身了,那脖子里也会有东西闪光,等于是给她配上了一个时刻闪光的标志。只不过,这个东西却是有时限的,大概三年之后就失效了。”
洛水兰也有些担心起来,这个东西既然是在皮肤上的,不知道自己的紫晶甲能不能挡得住它的荧光呢?
看来,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制住自己了。洛水兰此刻心头郁结,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在这异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算计呢?
洛水兰正在自苦,愁眉苦脸想着应付的招数,却突然感觉到身子一阵酥麻,竟是那男人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已经抓在了自己的身上。(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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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四章 香艳诱惑
墨言两眼紧紧锁住了女人的眼眸之间,他眼神阴鸷,目利如刀剑,盯着女人脸上每一丝的表情变化风月仙医全文阅读。一双手报复般任意在女人身上肆虐驰骋着,可说话的语气却始终冷冷清清,毫无一丝波澜起伏:
“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也休要去肖想你不该打听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若是你不听话,休怪本王不念你两次救命之恩。”
说了这几句之后,洛水兰分明的感觉到了男人有些不稳的气息。她现在被那人抓住了手按在墙上,浑身好似被放入了蒸汽炉之中,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全没了力气,似乎在那男人拂过的肌肤之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向着外面突突地冒着热气。
“现在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金钱?爱宠?哼!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但除此之外,你要学会安份,明白吗?”
洛水兰突然被男人压在了墙上,做着这种让她感到十分羞耻的动作。可她却感觉自己的反应十分奇怪,她竟然好像还有些欢喜,有些期待,渴望得到的更多。
“不对!这样不对,这不正常!虽说之前那次他们那样亲密接触过之后她没得什么要命的疾病,可不代表她愿意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随便欺负。”
“你做什么?你疯了?要打便打,干什么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洛水兰感觉脑中有些缺氧,连意识也有些不清明了。说出的话更是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暗哑和柔媚。
她有些暗恨,自己接收了系统的资料,也知道了这具身体之前是被当作贵族的房中人设计过,一定是注射过什么该死的药剂。怎的一碰到男人的触碰就这般难过……
墨言此刻也并不好受。这女人着实是个尤物。她触手滑腻,体温略低,让他上手就有爱不释手的感觉。加之她长相美艳,身上还淡淡散发出一股处子幽香,一时间竟然让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这是真正冰肌雪肤,艳如娇花的极品,即便他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也差一点被这艳色迷了眼。他咬了咬牙,明知道这一关注定难过,可他却依然不得不坚持着做下去。
墨言索性便倾身而上,将身体紧紧压在了女人的身上:“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如今还做什么欲拒还迎的勾当。今日本王就要了你,看你这小妖精能拿什么来魅惑我?”……
墨离将洛水兰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行来,重重将女人丢在了巨大的塌上。自己也欺身而上,一把就将女人的下裳扯成了两半。
他衣冠楚楚,只是慢条斯理解起了自己的裤子。洛水兰身上没了男人的重压,却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难耐的空虚自她的心底升了出来。
男人已经解去了亵裤,一条黑龙狰狞地出现在了女人的眼前。
洛水兰是真的有些慌了。她强忍着那种渴望,突然坐起了身形,胳膊一抬,击打在了男人的颈间。
墨离闷哼一声,眼前出现了一瞬的黑芒。却在下一刻突然反手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女人光滑的玉臂。
洛水兰惊恐地回头望去,男人那对形状美丽,好似水墨氤氲的眸此刻竟染满了熊熊燃烧的烈焰,他浑身散发着凶悍和狠戾的气息,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突然抓回了逃跑的绵羊,恨不能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鬼帝宠妻全文阅读。
洛水兰虽然知道男的女的之间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但她直觉这并不是什么可爱的经历。在水蓝星人的记忆之中,早就没有了男欢女爱的鱼水之欢。由于体质的巨大差异。女人在这件事情上,简直就等同于是上刑。
洛水兰心中恐惧,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恶人,但脸上却并未露出半点来。
此刻看到男人步步逼近,她挤了挤眼睛,想要挤出几滴泪来。可是,她似乎天生就没有这个细胞,让她做出来,简直就成了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最佳诠释。
墨离看到这样一个做作的女人,突然之间,却在脑中得了一丝丝的清明。
“自己刚才失态了,刚才自己想的竟然全是这女人诱惑的身体,不行,自己这是入了魔了。”
想到此,墨离虽然仍是愤怒异常,却还是勉强自己稳住了身形:“女人……”
洛水兰单手撑在塌上,另一只胳膊还被捏在男人手中,保持着一副十分被动的姿势。突然听到男人的说话,望向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什么女人?我有名字,我叫……”
“从今天起你就是洛姬,没有名字,你永远不需要那个名字了。”男人邪肆地勾起了一抹笑。虽然洛水兰感到有些生气,可却明显感觉到他眼中的狂躁和暴虐在一点点地褪去了。
“等等……”洛水兰突然意识到有点别扭,低头看去,自己几乎已经呈现半裸的状态。她使劲从男人手中将自己的胳膊解救了出来,左右瞅瞅,直接扯了床帐将自己围了起来。
趁着那男人还算镇静,洛水兰心如电转,将自己的情况好好想了想。这个时候的洛水兰完全不是从前那副懵懂无所谓的模样,她已经清清楚楚想明白了自己目前需要做的事情。
“我要想办法留在这男人的身边,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拿到那个害自己心悸的东西,弄明白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很无奈,但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而那个害自己心悸的东西是这男人的禁忌,自己绝不能再惹怒了他,让他失控。
她必须想办法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留在这里,伺机看看到底那东西是为什么会伤害自己的?
还有一个问题她想来想去,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一个自由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奴隶了?自己为什么要听这个狂暴男人的话,留在这里任由他欺负……
想到这里,洛水兰就一阵无语,继而愤怒。
“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理?我好端端的在游山玩水,只不过一不小心,闯进了你家的破屋,就算是看见了你练功,也没对你做什么吧?!反而是你,平白无故攻击我,还吸我的血。”
洛水兰越说越气愤,忍不住站起来想冲上去质问这个疯子。突然发现胸前一凉,才发现自己一起身,那好不容易裹在身上的轻纱床帐又滑落了下来,自己又是春光乍现。她急忙手忙脚乱收拾自己,没注意到那对面男人眼中深潭一般的目光。
“你说你占个便宜就没够。我都被你吸了血了,就够倒霉了,你还这么丧心病狂又把我掳到这里来,怎么着?还打算养着我,供你吸血玩啊!我可不是你的奴隶,别把自己当盘菜了……”
洛水兰边打理着自己,边絮絮叨叨说着话,眼角却在寻摸着退路,想着,万一这男人发起疯来,自己要如何应对。
“你不是我的奴隶?”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那好似水墨一般的明眸此时满是讥嘲和冷意:“你这一路上的花费,知道一共用了我多少银两吗?告诉你,只澜江一趟就花费了我的纹银五千两。全虫宴?你知道那一桌菜就要花去白花花的千两纹银吗?我告诉你,就你用掉的这些银子,就是买十个上品家姬都够用了。我是看在你的皮相也算过得去,就当我做个善事,收了你也罢。免得你掏不出钱来,被卖到那些花街柳巷,做娼做到死。难道你以为花别人的钱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
洛水兰听着男人的话,突然间,脑子里像是打了结:“哎,等等,我那不过是跟着季轻尘沾光而已。那租船,吃饭,可都是季轻尘张罗的。花那么多钱,那也是他花出去的,关我什么事呢?我可没说让他去弄那么贵的吃穿,住宿,你这笔账可算不到我的头上来?”
“哼!”男人的鼻中响起一声冷哼。“季轻尘?钱是他花出去的不假,但你是他的什么人?妻子?姐妹?外室?既然你吃了,也用了,也就说明你答应要承担这里一半的费用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来好好算算账好了。这一路,你们总共花去了一万八千四百两银子。这里还不包括你后来在李镇赔出去的一百两。你们一人一半,我就大发慈悲,抹了你的零头,你就付给我九千两好了。”
男人冲着洛水兰伸出了修长的大手。一点儿不避讳地伸到了洛水兰的面前。望着洛水兰越来越纠结的表情。他眼中的笑意却是越发地真切了。
洛水兰望着这得理不饶人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苦,暗骂那个季轻尘不知所谓。
“早知道自己便不去占他的小便宜了,现在可好,真正是将自己给卖了。”
洛水兰意识探入了机甲,点着满满登登全是吃食药酒的空间,心里暗恨,自己真是不会过日子。弄这么多的吃食,怎么就没想过要弄点金银傍身呢?
云霄倒是给了自己一些银两,可那些连散碎银两加在一起也就是不到两千两。这个在平常,花销个两三年是绝对不成问题,可离九千两可差得太远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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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五章 不做姬妾
洛水兰纠结的眉头就拧到了一处末日猎尸人最新章节。突然听得男人戏谑的话音道:“怎么样?你有钱吗?要是没有就只有卖身入府这一途了。”
说完,男人竟大咧咧甩了袍角坐到了塌上:“还等什么,还不来服侍你家主子就寝。”
洛水兰有些慌乱的瞅着那男人仍然张牙舞爪的身体,揪着自己身上的床帐子,越发感觉自己怎么那么像是一个被恶霸逼迫的良家女,被饿狼盯上的小绵羊呢?
可是,这种罪据说是会疼死人的。她刚才就偷偷看过,那人的尺寸可是相当可观的,这个条件可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可是,要怎么办呢?……
墨离此刻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欢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快乐,今天不知为何,他竟想要开怀大笑了。
看着那女人漂亮的眉眼扭曲着蹙在了一处,两只小手拧着胸口的床帐,几乎都要将那可怜的布幔拧碎了,那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墨离此刻的心情好极了。这女人越是这样欲拒还迎的做作,他就越发觉得有意思。这么好玩的事情,墨离可是很久没有遇到过了,甚至,在他的心中都不禁升起了几分怜悯了。
“那个……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抵偿了吗?”过了半晌,洛水兰才可怜兮兮说道。
“别的事情?”墨离更加觉得好玩儿了。他索性大咧咧起了身,身体前倾,将已然缩到了床脚的女人逼得几乎要缩进墙里去了,才邪肆地托起了女人的下巴,眼眸幽深,望着洛水兰好似晕满了星月光芒的眼眸,低沉道:“可我觉得,你怎么看都是放在房中,供我亵玩的尤物呢……”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女人耳边及上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顿时激起了洛水兰一阵颤栗,她身上登时便起了一片晕红。她难耐地缩起了脖子,让自己团成了一团。但看在男人的眼中,却是更加得柔弱可爱。恨不能立时将之拆吃入腹才好。
墨离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他看着女人那如粉玉般晶莹的耳珠,忍不住轻轻含了上去。
洛水兰浑身哆嗦了一下,登时软了身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去了。但却让她更加得害怕和慌乱起来。在来到异世的那些自信和睥睨一切的傲慢,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化为了碎片,这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洛水兰慌了手脚,气喘吁吁道:“不要,不做这个,那个肖旃!那个肖旃呢?她也是女人,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墨离的身体突然僵了一瞬,慢慢的,洛水兰就感觉到男人放开了自己。
她赶紧将身上已然又被扯脱的床幔拉了起来,紧紧裹住了身体上暴露的肌肤,甚至连脸都被包起了半个,只剩下一对咕噜噜转动的眼睛露在了外边。
洛水兰的反应出乎了墨离的意料之外。他深深望着将自己裹得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的女人,心中却也有些庆幸自己的及时刹车。
这女人太妖异,他如今定力不足,真的不该触碰。自己方才竟当真起了要疼爱怜惜她的心思,竟然觉得她是如此得可爱纯真。
墨离垂了眼帘,不再看洛水兰一眼,自顾着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大步走到了塌前,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狠狠灌下,等待这身上的那份燥热和冲动慢慢过去,才冷声道:
“你如何得知肖旃是个女子的?她这么多年一直被当作男子培养,从未出过破绽。”
洛水兰眨巴着大眼睛,一时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总不能说是自己系统扫描仪告诉她的吧,那人虽然外表是个爷们,但其实芯子里包着的确实就是个女人啊。
“那个,女人,总归是女人,别人看不出,可我就是能看出来。”洛水兰小声嘀咕着,突然加大了音量道:“你就说吧。她能做什么,我一样也做得到的,她有我能打吗?有我能吃吗?有我……那个,反正她能做的我肯定都比她做得好就是了紫枫贵族学院之茗雪最新章节。”
“她能为我去死……”男人幽深的双眸定定望着洛水兰,一抹阴霾和狠戾在他的眼中乍现。
“死……啊?”洛水兰伸出了一只小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脸:“这个……不就是欠你九千两吗?不至于要死吧?”
“你还是做我的侍妾……”
“不要!”还没等男人说完,洛水兰突然大吼了一声,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拧着眉头,最终豪气干云道:“不就是要替你挡刀吗?这有什么啊?没问题!”
洛水兰此刻心里是乐开了花了。谁能比她更适合这份工作。既能光明正大留在这人的身边,趁机探听她需要的消息,又不用还钱,还能够继续蹭吃蹭喝,好吃好住的。
看这男人的做派,肯定是个有钱的主,那区区吃喝当然是不会吝啬的了。没准一高兴,还能得个打赏什么的。
你说什么?刀剑无眼?那是对别人,对她洛女侠而言,不过就是挠痒痒嘛。就她之前所见,也就是这个妖孽力气大,自己打不过,别的,只要单打独斗,谁能搞得过她呢……下毒?她更是欢迎,没准就把身上那原本的毒解掉了也未可知。
到时候,自己就这样那样,将这个讨厌的男人打得趴在地上叫奶奶,都时候,我也折腾折腾他……
洛水兰心里窃喜,幻想着以后可能出现的美好场面,可面上却做出了一副慷慨大义的豪迈模样。甚至将小胸脯都挺起了许多。
她自己都要为自己感动了。看向那人的眼中不觉竟迸发出了令人耀目的光彩。
“小样儿,快答应吧,快答应吧,老娘忍笑忍得多么得辛苦啊!还不赶紧说好啊!”
洛水兰不知道,尽管她已经表现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决绝模样,可她那亮晶晶,好似偷油吃的老鼠逃过了猫的追捕的兴奋眼神却早早落入了墨离的眼中。
男人是何等身份,自小到大就是专门与人斗的专家,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都谨小慎微,根本不敢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和动作,生怕自己的心思被这男人一眼看穿。
唯独洛水兰这个异类,她的喜怒哀乐几乎全都写在脸上,直白的让墨离都有些疑惑,她这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可是,不可否认,墨离此刻的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一丝愠怒。那种有些失落,有些酸溜溜的不自在,让他很不舒服。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当女人说不愿做他的姬妾,不愿与他共赴**的时候,他就有些伤了自尊的感觉。还从没有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邀请,做过这么明确的拒绝,这让他有种受了伤害的感觉。
墨离自鼻中冷冷哼了一声,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洛水兰依然揪着裹在身上的纱帐,眼中疑惑,心中几乎要咆哮了:“这男人究竟发得什么疯,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呢?”
片刻之后,洛水兰便恢复了心情。找了一件衣服随便穿了。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也没耽误她享受生活,甚至比之前还多吃了两碗饭。
“咱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不是,还不得允许自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墨离表情沉郁地回了正房,却见地上已经哗啦啦跪了一地的幕僚。
墨离眼角瞄了一眼站在屋角暗处的那个身影,垂了眼眸,龙行虎步坐到了案几之后。
几乎是他一坐下,人群中便有一个青衣儒生越众而出,跪地言道:
“回禀主公,如今乃是非常时期,谢家如此高调为主公送来大屋美人,这实在是不足取。允刚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兰王正在集合力量对付世家。而听闻六大世家之中,似乎也有了分歧,都说京陵王家突然有一个旁支,如今已是进了朝堂,而且隶属兵部,而松明温家也有意与兰王勾结。如今形式扑朔迷离,主公现今急需要的便是韬光养晦,绝不是这般与世家勾勾搭搭。而且,听闻那谢家送来的美人儿乃是千年难遇的妖姬之相,不知主公可否想过,谢家这一举,用意到底如何?”
墨离皱起了眉,手指轻轻在案几上敲了两下:“晴明所言,本王会考虑。”
宋允皱了皱眉,还是躬身退下了。
旁边一个穿着儒衫,戴着高官的长者却是有些急了,他疾行两步,躬身行了个礼,却是抬眼直视着墨离道:
“主公容禀,之前主公便不顾我等劝阻,一意孤行,多次身犯险地,差点令多年的部署毁于一旦。如今好不容易,我等能与主公异地团圆,可以一展抱负,大展宏图伟业。主公可千万莫被眼前的美色财气迷了眼。”
说到此处,那老者几乎是红了眼圈,看来是当真将墨离当作了自己的后辈子侄般语重心长道:“我主龙章凤姿,焉能沉迷与庸脂俗粉之间。萧硫国无双郡主,一直对我主一往情深,你们两人自小订亲,又是表亲,此时正该离了蓝月,前往萧硫,寻求萧硫国主的庇护,发展墨家军,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准备反攻大业才是。万不能于此非常之机,沉迷于这虚妄的安宁祥和之中,如今虽说兰鎏老儿还不敢明目张胆定了您的死罪,可明里暗里多少人盯着您的去向。本来,之前您是为了召集旧部,不得已高调现身。可这随之而来的刺杀,偷袭,便如附骨之蛆,再也没有停下来。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时,您实不该再显于人前,应速速前往萧硫才是。”
随着老者的话音刚落,一众幕僚几乎是同时跪倒,口中全是:“请主公速速前往萧硫才是。”(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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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六章 巧言相辩
大屋之内,跪倒了一片或老或少的男子,他们的每一个都言辞恳切,高声进言,请求墨离离开闲唐全文阅读。
墨离明白,这是他与这些幕僚自会合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作为主上,他必定要做到公正,严明,大度,明理,可也绝不能成为应声虫,被这些老油条拿捏了七寸……
这个问题若是自己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就会伤了这班追随者的心,他必须要谨慎面对才是。
可是,这终究是被逼着表态了,在上位者的眼里,这已经等同与逼宫之罪了。
墨离此刻心中出奇得烦躁和愤怒,那躁怒的火焰几乎烧灼的要让他提剑杀人了。他知道这是那兽毒爆发的后遗症,自中毒以来,这种情况在一天天得恶化,即便是熬过了毒发的几日,可这种暴躁的情绪却越来越让他抓狂了……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在微微得颤抖。
墨离那如墨画般的眉眼微微眯了起来,掩去了那里面狂飙的暗涌,心中忖着:
“萧硫?自己又何尝不知道现在应该要尽快离了蓝月,去往萧硫呢?!”
可是这些人不清楚他身体的情况,他自己可是非常得清楚明白,自己身上的兽毒如今发作得越发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暴虐。如果再不想到解决的办法,他怕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要变成一个真正被兽性吞没的疯子。一个以杀戮和鲜血为乐的野兽。
想想自己最近的情况,墨离越发感觉到了那个女人的危险。
以往自己只需要季轻尘施针便可过去的病痛,慢慢变成了嗜血,越是看到鲜血他就越是兴奋。这一次若不是吸了洛水兰的血,他还不知道要硬硬捱过几天才能让这狂病过去。
可是,这般对症……难道不会是个陷阱吗,就像那饮鸠止渴的宝珠……?
不!他绝不能让面前的这些人知道,他们都是母亲和兄长留给自己最后复兴的希望,是他崛起的最后底牌。他就是毁了自己,也不能毁了他们对自己的期望和信任。
墨离垂眸想了想,缓缓平复了下自己暴怒的心绪,面上逐渐露出了一抹温婉,自信的微笑。
他下了座位,一个个地扶起那些跪地不起的幕僚,感动的那些人几乎红了眼眶。
墨离冲着这些或长或幼,始终追随着自己天南地北,不惧危险奔波逃离的人们深深一礼,才道:
“诸位先生所言甚是,离深以为然。但先生们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谢氏是送了大屋美婢给墨离,可墨离乃身负国仇家恨之人,焉敢苟且偷安。
难道离不知现在乃是危机关头吗?京都兰鎏老儿与南方的淳于天枢皆虎视眈眈,世家大族野心勃勃,哪一个都不是现今的我们可以相抗衡的力量。本王又怎会傻傻的站在这里替谢氏作那出头的椽子。
此番实在是本王落难之时,遇到了一位能人异士,不但救了本王性命,又精通些奇门遁甲之术。本王求贤若渴,才会在此地设了个局,让他能投到离之门下。实在是咱们现今太缺少能领兵打仗的人才了啊!”
墨离说着,心中不觉暗暗叫苦,这些人将自己逼得只能将那妖孽夸到了天上,幸好那女人擅打。到时候,自己只需推说要考验他的忠诚度,将她暂时留在自己身边,这些人定说不出什么话来。
众人一听,果然意动。那老者更是抖着手,兴奋不已:“果然如王所言?”
墨离淡然点头:“果然。”
众人几乎要击掌欢呼了三从四德好难最新章节。皆兴奋言道:“那怎不见我主将他请出一见?”
墨离几乎要心塞如堵了:“诸位莫急,那人毕竟是外来之人,虽说救过本王性命,但他生性跳脱,不喜约束,又因他初来乍到,实不能轻易信任。所以,暂时,本王只能拜托各位,不用对他假以辞色。即便是再有本事之人,也不能跃于诸位之上。本王已令他作为贴身护卫之职,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定夺。”
“大是应该!我主英明!”听到墨离将自家身份摆得这般重要,众谋士几乎感动得流出了眼泪了。齐齐跪地高呼“主公高义!”
待众谋士呼啦啦褪去,墨离一张脸便沉了下来。眼中的砺芒几乎要穿透了木墙。
直等到一众谋士都离了主院儿,墨离的郁气就再也压不住,他目光沉沉望向了那抹暗影里的身影,声音如出鞘的锋刃般刮得人心寒: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不顾尊卑,竟已到了如此不管不顾的地步?!”
男人的声音冷如冰剑,直刺的那拐角里僵立的人儿心中一片血淋淋得刺痛。
“主公当真已被那狐媚迷了心智了吗?”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心绞痛得快要被人撕成了碎片:“你竟然为了她撒谎,骗了这么多忠心辅佐你的忠臣,就为了给那狐媚铺这么一条金光大道?主公怎能如此糊涂……”
暗影里的人缓步走了出来,毫无惧色的盯着那上首坐着的伟岸身影,盯着那人杀人般狠戾的眸光,怒其不争,却依然咬牙跪地道:
“只不过一夕之欢,那妖姬便令得主公如此爱重于她,不惜以自家的身家性命坐赌,这狐媚绝留不得。肖旃不才,冒死也要为了主公去除了这妖孽,免得主公为了她误了大好的前程。辜负了那些爱重王爷的受难之人。”
说着,肖旃竟然站起身就要转身出门而去。
“跪下——!”
一声怒吼含着内力发出,登时让女人的脑中像是炸响了一声闷雷也似,“噗”的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急忙垂着头跪在了地上。
墨离的那一声吼丝毫也未留情面,他本身武功就高于肖旃太多,再加上含怒而发,哪里是肖旃能够承受的,肖旃猛然跪在了地上,又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却是受了内伤了。
直到此时,肖旃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了多么愚蠢,找死的事情。
“抬起头来!”
墨离的声音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虽然低沉醇厚,却带着一抹狂暴的死气。
肖旃战战兢兢地抬了头,望向了主位上端坐的男人。此时的她,还哪有之前的那般理直气壮,义愤填膺。
“是了,自己是被嫉恨冲昏了头脑了。怎么竟忘记了这人是多么的一个冷血无情,暴戾狠毒之人呢?!自己不是曾经亲眼看过他将前一晚还与他一夕缠绵,共度**的女子莫名其妙就撕成了碎片的吗?自己不是亲眼看过他在战场上生喝人血的吗?自己怎么竟忘记了,他是不会被任何人操控的真正的黑暗王者,一个真正的暴君!”
肖旃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她怎么就这么大胆,竟然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的。
墨离冷砺地望着地上已然吓得抖索到了一团的女子,心中恨意陡生。他知道自己这是中毒已深,现在就是任何一点儿小事都能勾起自己的残暴之心,更何况是这等越俎代庖之举。
可他明白,这个肖旃是个绝对忠心于自己的人。自己若是对她动了手,下面的人多少总会有唇亡齿寒之感。自己现在正是用人之时,绝不能做这意气之举。
“自己去军法队领八十军棍,暂时留在园中养伤,伤愈之前就不必再来跟前伺候了。”
墨离语气冷漠如冰,让肖旃的心几乎冷成了一块冰坨。
她的泪水瞬间滂沱而下。她不怕军棍的惩罚,**的折磨。却怕他再也不要她在跟前伺候。
自打懂事起,她就被人告知,自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从见到他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天。
多少次午夜梦回,自己都无比庆幸,老天让她能够陪在这样的一个完美的人身边。让她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幸福和期待。
她拼了命的练功,学习各种技能,为的就是能够有朝一日获得这个贴身护卫的资格,能永远站在他的身边,就这样看着他,照顾他,为他生,为他死。
即使今生因为身份的原因,她只能就这样远远地望着他,那也是她的幸福,因为她始终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离着他最近的那个人。
墨离似乎是感觉到了肖旃的情绪,他皱着眉望了过去,就看到女人那伤心欲绝的眼和满身绝望的死气。
他不禁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想起之前这个小姑娘在他的身边吃过的那些苦,陪伴他成长,辉煌,受辱,逃亡的岁月,他深深叹了口气。慢慢起了身,走到了肖旃的面前,低着头轻声道:
“你也别觉得委屈。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般行事,你叫本王如何管理偌大的军队?本王身负仇恨,如今又是如此危机之时,怎会忘记自己的责任?难道在你心里,本王竟是那等见色忘义的蠢人?你也太小看本王了。本王所做之事,绝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你今日是真的将本王放到了火上去烤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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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七章 变身护卫
墨离说完缓步离了中堂,留下一个依旧是满眼泪水,可嘴角却挂上了一抹甜蜜微笑的女人Boss大人惹不得全文阅读。
肖旃此刻的心里,似乎是吃了一颗蜜糖。
“我就是知道,在他的心中,自己一定是不同的。以他的骄傲,又怎会对着一个护卫解释这么多。”
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嘴角漾满了笑意。这让执行军法的士兵都有了些混乱的错觉了。
“难道说,挨军棍还能够增长功力?瞧肖统领乐得眉眼含春的模样,怎么竟然像极了一个女人?”
尽管执法的小兵手下留了分寸,可这一顿军棍打下来,却也是让肖旃结结实实躺在了床上,毕竟是**凡胎,如此重刑之下,就是铁人也得趴下了。
肖旃被罚,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也并没有瞒着一众幕僚。现在说好听了,大家是聚在一起共谋大业;说难听点,就是被赶出了皇城的异己,丧家之犬。
虽然墨离有墨离的长处,可毕竟是要与人拼命,谁不想跟个有前途的好主子呢?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这都是一群人精,有谁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大家皆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肖旃鸣不平。反而,通过这件事,让他们对这个不太熟悉的小公子渐渐生出了信服之心。
人人都知道肖旃是墨离的心腹,之前他们是为何前来,大家也都明白,从另一个层面讲,这也算是众幕僚与他们的主上一次很好的磨合机会,看起来,大家皆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如今动弹不得的肖旃想不到之后的事情,懵懵懂懂,没心没肺的洛水兰就更加想不通之后的事情。
一大早,洛水兰就被满脸黑气的墨离扯了起来。
男人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昨天被那些幕僚逼迫之下,费劲巴拉为这女人弄出个合理的身份,一夜都在琢磨如何让这女人背后之人现行,让自己获得最大利益。可这个女人竟然当真一夜好睡,竟然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方才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女人一张娇容因为睡眠变得粉扑扑,分外娇艳欲滴。一条**伸出了被子外面,夹着红色的锦被,身上睡袍因为她不怎么老实的睡姿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大片凝脂玉样的肌肤。那精致的锁骨和下面深深的曲线……
男人只觉得一股邪火直直向下集中到了一点之上。
这哪里是一个贵族应有的良好睡姿,简直放荡到了极点。可这具身体的美好曲线在如此鲜艳的色彩映衬之下,竟是突如其来的让男人的视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样的香艳荼蘼,这样磨人的小妖精……
面对着满眼星星,懵懵懂懂,好似迷途小鹿般的女人,墨离好悬没忍住暴起的欲·望,生生压下了满心的烦闷。假装镇定地坐到了塌前的案几前,丢了一张面具给女人。
“你不是要做肖旃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第一步,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如何让人看不出你是个女人。”
洛水兰满脸的迷惘和懵懂,突然之间就被这男人的一席话击了个粉碎,她伸手揉了揉自己像鸡窝一样蓬乱的头发,看了看自己汹涌澎湃的伟岸胸前。
“男人?为什么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是女人当护卫的吗?”她好像是第一次想到了这个问题。
“少废话!”墨离的眼中风暴已然掀起,恨不能将这惹火的妖精按在床榻上,好好收拾一顿。
可是他此刻偏偏还不好起身。今日天气晴好,他穿得不多,薄薄的春裳下,他一根银枪挺立,一站起来,定然暴露无遗。
男人恨得咬牙,可也只得假装镇定坐在案前一本正经喝着茶。
女人看着不肯走的男人,这人不走,难道要自己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吗?
“这个……大哥,大爷,那个……”
“少跟我装疯卖傻,叫王爷至尊武灵全文阅读!”墨离丝毫没注意,自己竟然已经在这女人面前称呼起你我来了。
“哦。王爷。”洛水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挠了挠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您老确定要在这里看着我梳洗。”
墨离心中叫苦,却假装面无表情:“难道本王没见过女人吗?你赶紧梳洗。记住,从即刻起,你便是个男子了。两个男人共处一室,有何避讳?!”
“哦!”洛水兰想想也是。反正他也没当过自己是女人,再说,昨天这人不就将自己几乎扒光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被他看光了。估计自己在他面前也早就没有什么清白可言了。
洛水兰想及此,便也不着急了。大咧咧在塌上脱了衣服,随手将新换上的帐幔又扯了下来,在自己的胸前来来回回比划着,却怎么都弄不平整,总是像在衣服里藏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将那凸起弄得更加明显了。
洛水兰实在无法,只得求助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墨离。
“那个,大爷哦不是,王爷,帮个忙弄弄。这也搞不平啊!”
墨离气得狠狠瞪了女人一眼,实在无法,只得伸手抓了那女人的裹布,手忙脚乱的替她收拾了起来。
可怜墨离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干过这等事情。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已经夸了海口,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人是个女人的事。他来时,已然早早驱离了一众伺候的下人,就是现在想找人来,也是不能的了。再者说,难道还为了这点事情,让他一天杀一个侍女灭口吗?
他暴虐无道的名声已经够响亮的了,不用在上面再添砖加瓦了。
两人好不容易弄好了裹布,又为了洛水兰那一头的长发伤透了脑筋,之后又是面具。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一个时辰,几乎让一向自认自制力不弱的墨离也要抓狂了,才终于是让洛水兰能够见人。
看着新鲜出炉的男人版洛水男,墨离总算是点了点头,大步向着外间走去。
洛水兰别别扭扭跟在后面,胸部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上才舒服了一天就又被捂上了东西,还要时间适应,耳边还不时响起墨离低声的警告和唠叨,她也感觉到自己要疯了。
因此,等到了大屋,洛水兰的一身气质已经由无奈和懒散,变成了狂躁和愤怒。
这一露面,就将一众前来拜见的幕僚吓住了。为了证明这人确实是自己找回来的人才,墨离特意叫了黑衣卫之中公认的几个好手与洛水兰对战。结果是无一例外,被满心愤怒的洛水兰暴虐一通。
若不是看在打不过墨离的份上,洛水兰恨不能收拾了这几个不顺眼的人,给自己出出气。
幕僚们手抚着胡须,一个个满意而归。墨离与洛水兰却是大眼瞪小眼,恨不能将对方拆吃入腹,好一解心头的郁闷。
洛水兰正式成为了墨离的贴身护卫,这才得知了墨离的尊贵和可怕。
这个男人是洛水兰自来到异界为止,战斗力最强的一个存在。他好像天生力大无穷,在这一点上,就是洛水兰也自愧弗如。
不仅如此,他应该还是一个身份至尊至贵之人。因为,洛水兰发现,但凡来见他的人,无一不是恭恭敬敬,即便只是表面上的服从,也足以说明这个年纪并不算很大的男人是一个拥有着极高权势的人。
他还是一个极善于掌握人心的人,那御下之道也让洛水兰钦佩不已。
他能够在上一秒与人亲切对谈,虚心请教,下一秒便冷着脸,将那人送上刑台,还让那受刑之人感动得泪如雨下。
这是洛水兰最佩服他的地方。因为,这也是洛水兰最不擅长的地方。
她在与人相处方面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白痴,情商低得令人发指,哪里懂得那么多得弯弯绕绕。才不过半月时间,她已然对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心服口服,至少是在对人方面,让她恨不能劈开这货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的鬼主意。
也就是在这半月之中。洛水兰衷心的实践了她的诺言,一共替墨离挡了五拨刺客,两次剧毒,三回被围困,一回受内伤。
也是在这半月的贴身护卫,洛水兰发现墨离有一个被他一直隐匿的弱点。虽然他一直在她以及众人的面前表现得一贯镇定冷静,但他那时不时自身体里爆发出的暴戾气息,让他变得极其得危险。
在这样的时刻,洛水兰就会很自觉的躲得远远的,绝不会凑到那人面前去找虐。两个人也在半个月的磨合中,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和谐。
幕僚们已经完全信服了墨离之前的说辞,都一心为了这个难得的“人才”感到欣慰。
“主公慧眼识珠,得遇良才,真乃我辈之幸事,如此礼贤下士,有识人之明,大业指日可待,可喜可贺啊!”白胡子杨锐安远远看见替洛水兰拎着猎物的墨离,不觉心生钦佩,对着宋允一个劲儿的点头夸赞。完全忽略了宋晴明眼中的一抹忧虑。
“主公这是太宠信此人了。”宋晴明这句话憋在了心里,面上却是丝毫未露出半分来。
此时,墨离已经带着众人向着萧硫行进了两日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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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八章 金蝉脱壳
两天前,竟有数百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附近的狼山之地,洛水兰得到系统示警,急忙告知了墨离BOSS的一亿新娘全文阅读。
墨离起初不敢置信,直到派人特意前去打探,才发现了确是如此。
本来墨离便打着借机去往赤霞山的主意,这一遭却是不得不提前启程了。
谁都没有他清楚,自己的病症,根子就在洪都吴氏的嫡传之人身上。那些变态的道士所服用的药酒配方或许就是自己解去兽毒的唯一解药或是契机。可这件事他绝不能让他的追随者知道。
这一次那吴家到赤霞山历练,带队的就是他们吴氏三房的嫡次子吴钰曦。墨离万分肯定,这吴钰曦的身上定然带着那药酒的配方。
他详细打听过,也亲自去探查过。这些道人为了怕路上长远,发生变故,根本就没带多少药酒上路。他们要在赤霞山待满三月,那每月两次的服食,定然要现场调配,所以,那药方绝对是要带在身上的。
也就是那一次,他突然之间犯病,被那些妖人发现,差点殒命在云霞,多亏洛水兰相救,才险险脱了大难。
他后来又特意打探过。那些妖人在上山之前,果然采购了大量的酒水和药材,若是没有猜错,那些便是用来勾兑和炮制药酒的材料之一了。
这一次机会难得,他高调出现,引得各方势力都冲到了区鄂。他打的就是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主意。那谢氏不是要利用他吗?就先让他将谢氏抛出去当个诱饵也罢。他墨离的便宜,哪是那么容易占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能让他墨离吃亏的买卖。
至于这洛水兰,不过是谢氏给的添头。
谢氏应该是根本不知道洛水兰的来历,只当季轻尘的匆忙离开,是舍弃了这个昏迷的女人。
谢氏应该是发现了洛水兰曾经去过他小院儿的消息,这才顺水推舟,将这个女人当作了礼物,送给了自己。不过,那又如何呢?
这个女人终是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而自己也可以借此观察她身后之人的动作,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而且,迄今为止,这个女人的表现,可圈可点,根本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还当真是个十分合格的护卫呢!这事情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墨离想到此,眼角的余光看了眼身边女人那张平凡的脸,眸中的精光一闪即逝。
他此刻正提着洛水兰打到的猎物,而洛水兰为墨离打着油纸伞,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离了众人的视线。很快,就有另一个墨离和洛水男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来人冲着真墨离施了个礼,便大摇大摆带着假洛水男向着营地走去。
洛水兰愣愣地望着那走远的两个人,脸上不觉露出了一抹奇怪的表情。墨离有些好笑,看着洛水兰又开始泛着迷迷糊糊的样子,心中不觉莞尔道:“怎么?为本王的英明神武赞叹不已了吗?”
“戚——!”洛水兰突然撇了撇嘴角,眼角斜了下愣在原地的墨离道:“你怎能真的找了个男人来扮我,那般粗俗怎配我这花容月貌的倾城之姿呢?”
说完,洛水兰露出一抹臭屁的表情,嘴里哼着小曲,也不再管墨离是否淋了雨,自己打着伞,晃晃悠悠朝着前面走去。
墨离不觉板起了脸来,冲着虚空喃喃自语道:“本王难道威仪减了?因何这妇人竟不怕我了?”
说完之后,彷佛虚空之中竟响起了一抹轻笑。男人恼恨地撇了撇嘴角,认命的戴上了一副面具,换了衣衫跟着那女人的足迹行了过去……
这几日细雨绵绵,似乎像是情人的眼泪般,总是缠缠绵绵,给人一种淋漓不尽的感觉九鼎帝业最新章节。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是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儿雨水的阻碍,一直晓行夜宿,不过一日便回到了区鄂。
洛水兰此刻恢复了女装,顶着一张满是雀斑的臭脸怨恨地跟在一身书生打扮的墨离身边。
“小气鬼,给我弄这么丑的脸,我自己看了都倒胃口,不就是小小地鄙视了一下你吗?还是堂堂汉子呢?竟然如此小气……”洛水兰一路碎碎念着,让墨离一张脸成功臭成了黑色。
“闭嘴!”忍无可忍的墨离终于要爆发了,一把捏住了洛水兰的胳膊,咬牙切齿对着洛水兰低吼了起来。
洛水兰眨了眨眼睛,揶揄的眼神之中忽然闪过了一抹砺芒,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扁了扁嘴巴,大声哭了起来:“相公饶命啊!奴知道自己长得丑,配不上你,可我娘家家资甚厚,不是已经答应了要资助你读书了吗?你又何苦要去找那些花街的流莺,若是你实在看不上奴,就把奴家陪嫁的金银还了奴,放了奴家归去也罢。相公啊——”
洛水兰的哭声凄厉又哀怨,那声音尖利响彻了半条街。很快,两人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围了起来。
洛水兰两只手紧紧攥住了墨离的衣袖,干嚎着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上纠结着一副大便干燥的表情,看得墨离一阵恶寒,几乎忍不住就想要当街撕了这女人也罢。
女人扯着他的胳膊,突然好像脚底下一滑,顿时将男人压下了地上。
墨离气急攻心,几乎马上就要抓狂了,可那女人还嫌不够,突然又扯着男人转了个身,在地上滚了两圈。
也就在此时,一股从心而发的惊惧和心悸的感觉迅速在他的周身蔓延而开。这是千百次被虐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不好!自己被人盯上了!”这人是个高手。
墨离眼尾向着方才自己倒地的位置望了过去,发现果然有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地上,表面已经仅仅只露出了半寸左右的长度,若不是有意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墨离冷汗直流,转过脸感激地望向了洛水兰,只见女人的一双眼中闪动着矫捷灵敏的光,却根本就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这让墨离突然感到一阵沮丧和无力。
他却不知,此时的洛水兰正在用系统全方位扫描着周围的情况。
“不好!这次是碰上了硬茬了。周围竟然有不下十个高手正在向着这条街过来。看来自己两人一进了镇子就被人盯上了。”
洛水兰突然扯着墨离的胳膊大叫了起来:“冤家,我求你,别抛下我!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我这就去娘家给你再取些金银,求你别再去找那些妖精了好不好?”
洛水兰突然拉起了墨离,向着人群之中挤了过去。她有意向着人多的地方走去,一会儿踩了这个的脚,一会儿锤一把旁边人的肚子。
洛水兰的手脚很快,旁观的人又哪里知道是她在搞鬼,一时之间,争吵声,叫骂声便响成了一片。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出了手,几乎一瞬间,便成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混战。
洛水兰抓住了墨离的手疯了一样钻入了一旁的小巷。她有地图引导,对方的动向在她的眼中简直是了如指掌。几乎是沿着一条确定的路线在不停地奔跑着。几乎让自己变成了一支飞箭。
墨离还真是佩服这个女人的速度,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才算是跟上了洛水兰的脚步。
两人在小巷之中不停地来回穿梭,有时候几乎是跑到一半就又回头。若不是墨离打定了主意,要看看洛水兰究竟在玩什么花样,早扯了这女人问个明白了。
终于,在两人都精疲力尽之时,洛水兰停了下来。
她靠在一条窄巷的墙上,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入了尘埃。这次可真把她累惨了。
“我这亏……可吃大了。就……为了这……九千两银子,我……把自己……都累成……狗了。这……生意可亏大了。”
洛水兰说完,毫无形象滑到了地上,看着同样脸色发白,却依然保持着良好风度的男人,心中一股火就再也压不下去。
“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怎么就那么招人恨啊?看看我这,才跟了你半个多月,这一次次的,这都跟着你遭了多少次难了……”
墨离眼神复杂难明地望着这个女人,突然蹲下了身来,狠狠捏住了洛水兰的下巴,强迫洛水兰的眼望向了自己。
男人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心里翻腾着越来越复杂的感情。的的确确,这半个月以来,自从第一次遇到了刺客行刺,这个女人几乎不眠不休守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挡住了数次生死之难,就连他都有些感动了。
以前肖旃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可她的实力绝没有这个女人这样彪悍,他现在倒是有些庆幸是这个女人最近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别人。同时,他也更加警惕起来,因为这半个月以来,各种刺杀投毒的频率似乎比之前增加了太多的数量了。
如果不是对方特意为之,那只能有一种解释:这个女人演得太好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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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十九章 危机时刻
洛水兰现在很难受嫡本妖娆:傲倾天下最新章节。她被这男人掐着下巴,两张脸又离得这么近,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男人那如水墨勾勒的两眼之中自己的倒影。这种感觉,就像是男人无比珍视的,将她放在了他的心里的错觉,让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发起慌来。
洛水兰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一点点变热,让她有些口干舌燥,两腿发软。
男人因为出汗,那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冲着她扑面而来,简直是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可就是这样,那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又自洛水兰的心头蔓延而开。让女人几乎要咆哮起来:这该死的身体,又在发骚了!
“对着这么丑的脸,你还能深情款款地看这么久,你口味真重!”突然,洛水兰哑着嗓子调侃了起来。
墨离这时却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张满是麻子的饼子脸果真望之欲呕,令他登时有些反胃。
男人急忙甩了女人的脸,使劲在身上蹭了蹭那滑腻腻的汗水。心中对方才自己的莽撞深深感到了一种屈辱。
“行了,赶快离了这里,赶路吧!”墨离说完,彷佛逃跑一样急不可耐转身就走。
“不用着急了。咱们甩掉他们了,那些人一定以为咱们逃出区鄂了。这个时候,反而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静观其变懂不懂?”
女人刻意绕到了墨离的面前,臭屁地甩了甩由于疯跑散乱的像是鸡窝一样的头发。
“兵法懂不懂?这叫虚虚实实之计,虚而实之,实而实之,实而虚之,虚而虚之,懂不懂啊?”
说完,洛水兰当先背着手大摇大摆向前走去,留下一个满眼阴郁的男人站在原地暗自生气,却不得不跟着那女人向前走去。
两人最后选择了一户普普通通的客栈。这里不在主街上,却因为价格优惠生意也不错。
两个人之前已经换过了衣服,洛水兰的抗议也终于见了效果,换上了一副不那么惹眼的清秀面具。即便如此,她依然十分怨念地认为这男人是故意的。总是把他自己弄得那么玉树临风,英俊大方。
自己与这男人两相对比之下,立马就变成了那个倒追美男的猥琐小姑,死乞白赖想要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
因此,住店的时候,那掌柜理所当然就把她当成了是这位公子的贴身婢女,问也不问就给他们开了一间房。
所谓贴身婢女,自然是兼顾了秘书,侍女,保镖,炮灰,跑腿的,暖床的等等功用之人。这让一向好吃懒做的洛水兰直觉得心塞无比。
“今夜可能不太平,需谨慎些,万不可掉以轻心。”墨离理所应当大爷似地站在了当地。两手一伸,习惯性的等着人帮他更衣。
洛水兰站在男人身后差一点儿就要跳脚骂娘了,她做的是保镖的工作,现在可倒好,还真把她当作婢女使唤了。
“衣服在包袱里,你不会自己换啊?”洛水兰嘟囔着,自顾自坐了下来,没骨头一样趴在案几上哎呦哎呦直喊“累死了。”
看到洛水兰那丝毫不知羞的样子。却让一旁的墨离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男人慢慢自唇边勾起一抹邪肆地笑,慢条斯理走到了塌前:“九千两放在高利贷,最少也是七分的利,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利滚利下来,起码也是一万四千两……”
“哎呦,大爷啊,你可是累着了吧,瞧这身上的浮土。这粗活哪儿是您干的啊?小奴家这就给您抬水洗漱,更衣就寝。您看看,这话儿怎么说的来着,嘴巴勤,爱死人,手底下勤,财神就要上门啦一昏再婚全文阅读。您等着啊,小奴家这就给您张罗饭菜,伺候热水去啊!”
说着,洛水兰已经将男人一身尘土的衣服脱了下来,放进了木盆之中,又给男人妥妥帖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衣。满脸堆笑冲着男人挤眉弄眼,一脸假笑退出了门去。
男人在门关上的一瞬,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虽然是转瞬即逝,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是一片晴空,万里无云了。
洛水兰直待关了房门,便一下垮下了脸来。蔫头耷脑慢慢下了楼,直走到了无人处,才狠狠将男人那衣服甩在了地上,狠狠在上面跳着,骂着,还不解气,又将那衣服拎了起来,霹雳扒拉打了几下。却将那上面的尘土喷了自己一脸,直是让洛水兰感觉人生无望,前途一片灰暗。
倒霉的洛水兰注定要度过一个悲催的晚上。她先是伺候了男人吃饭洗漱,又将两人换下的衣服洗净,浆好,好不容易回了房,男人又叫着腰酸背痛,硬是让洛水兰又在他身上捏捏按按地折腾了半个时辰,到最后,女人实在熬不住,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墨离翻身看着就趴在塌前睡熟的洛水兰,伸出手,轻轻将女人散在额前的碎发掖到了她的耳后。
他就这样静静望着女人香甜的睡颜,看着这个醒来后,叽叽喳喳表情丰富的脸,在这一刻安安静静的样子。心中不觉突然有些意动。
即便现在她戴上了一副普通的丢进人堆就找不到人的面具,可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气,依然让他的**蠢蠢欲动。
男人有些烦躁,可随即却安静了下来。他轻轻下了塌,将女人拦腰抱了,轻轻放在了塌上。转身便摸黑出了房门……
女人这一觉睡得真是舒爽无比,梦里,自己又回到了在云霞镇混吃混喝的美好日子。天气晴好,她又在街上闲逛,就是为了找到更好吃,更新鲜的吃食,那种吃货米虫的美好日子,直让她流连忘返,心动不已。
只是天气怎么那么热,让她直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躲避躲避。
恰在此时,云霄笑眯眯拿着一盘炸鸡腿送到了她的眼前,那黄橙橙的颜色,一看就香酥无比的卖相,那异常变态的香味,让她的神经都要跟着这鸡腿飞去了。
不对啊!……这味道,怎么那么像是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突然,洛水兰的系统疯狂跳出了一行行的数据,梦中的洛水兰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暗夜之中,她的眼却亮得像是盈满了璀璨的星光。蓝晶甲已经自动自发将她的鼻翼堵住了一半。
低头看时,自己竟然睡在了塌上,还被那臭男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怪不得做梦都热得自己浑身大汗,什么时候这男人竟然又来占自己的便宜了。
洛水兰真恨不得抽这男人两个大嘴巴,当然,她的动作比她的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两拳打在男人的身上,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洛水兰这才注意到,墨离此刻竟是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呼吸都变得十分迟滞。连脸色都有些变得青白了。
洛水兰看着那窗口伸进来的半只仍然在喷吐着迷香的竹筒,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门口是两个,楼梯上还有两个。楼下大堂四个,娘的!街上还有两个守着。
这几个武力值都高得有些可怕。奇怪了?白天自己明明把他们甩了的,怎么这么快就被他们找上了门来?
洛水兰如今已经来不及想那些前因后果。这个客栈所有的出口都有人把守,唯有后窗无人。
这也难怪,这幢小屋就建在一条大江边上。洛水兰恰恰认识这条大江,正是她之前跳过的那个湍急的湪江。看来这来偷袭之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绝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明显的破绽等着自己来钻。
说时迟那时快,洛水兰迅速收拾了包袱收进了战甲,便背起了墨离从后窗飞身而下。
耳边呼呼的风声传来,女人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几下蜻蜓点水便已落到了江心。
可是,今晚的洛水兰似乎相当得不走运。正在此时,突然耳边听得一声巨响,那一直安静得如一面镜子的湪江水突然之间像是有万千巨兽奔腾而来,饶是洛水兰艺高人胆大,也不禁被吓得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娘的,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怪不得那些人如此放心这湪江,看来是特意留了一条死路给我们啊?!”
洛水兰一边玩命儿地向着对岸狂奔,一边怨愤地狂叫着,将心中的郁怒统统化作了发泄的怒火狂泄而出。
尽管洛水兰已经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还是哪里跑得过那如奔腾的巨兽般汹涌澎湃而来的江水。眼看离对岸还剩下不到三十米远,那巨浪已然拍到了女人的身上。
洛水兰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狠狠扔出去的石头,随着巨浪向着水底卷去。她心中暗叫不好,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背上的墨离狠狠向着江边丢去。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用蛮力扔人,力道掌握的自认比之前那次要好得多。这一次,这臭男人一定会安然无恙,绝不会出现之前那样断胳膊断腿儿的情况。
黑暗之中,洛水兰被一个大浪卷入了江底,却没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在空中响起:
“兰儿——!”(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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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章 庶民之殇
墨离其实在那响雷般的水声响起之时便已经醒了过来[综]幸运值最新章节。只是他浑身无力,根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眼睁睁看着女人最后关头将自己扔了出去,自己被巨浪卷入了江底,无能为力地狠狠落在了岸边的草地之上。
女人的力道用得很巧妙。他除了膝盖和手掌有了一点儿擦伤,身上的骨头没有一点儿问题。
可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却已经成了一堆浆糊。这女人死了吗?她竟然就这么死了?
墨离突然自心底生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这种感觉突如其来,就像是以前从不珍惜的一样东西,突然间失去,却发现它其实对自己的意义非同寻常一样。
墨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点焦躁不安,难以形容的感觉,这在从前是很难想象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玩意儿,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罢了……
他撑着还是软弱无力的身体,一点点爬着来到了离水位远了许多的地方,静静望着水面,不一会儿便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裂了一个大洞,有呼呼的风在里面吹。他突然就感觉到了孤独。这感觉突如其来,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承受不住……
洛水兰一到了水里就憋住了气,将蓝晶甲包住了头脸。打开了呼吸过滤装置。
蓝晶甲自动变成了由许多细细的如毛细血管一样纤细如发的红色纤维组成的护甲。
这些如毛细血管一样的纤维管壁很薄,气体很容易渗透进去。当人体呼吸的时候,水中的氧气就跟水一起从这些密布于蓝晶甲表面的纤维被吸了进去,通过过滤,水中的氧气就渗透了这些如毛细血管一般的蓝晶甲之内,让人的身体四周充满了可以呼吸的氧气。而人体产生的二氧化碳也同样从这些貌似毛细血管一样的纤维再被排入水中。
这便是几千年之后的二级文明利用鱼腮的原理做成的呼吸装置。让脆弱的人体也可以在水里自由地呼吸。
但这样所损耗的能量也是相应的十分巨大,若不是洛水兰之前都一直酒足饭饱的过日子,还真有点负担不起这么庞大的输出。
可即便如此,长时间的溺水也是不行的。所幸,洛水兰入水之时离着岸边并不是很远,虽说她被水冲出了足足数百米,但毕竟离着岸边不是太远,她奋力地朝着岸边拼命地游去,几乎将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
水面之上的冲劲很大,足能够撕毁一幢结实的大屋。
洛水兰聪明的一直在水下潜游,直到在水中望见了岸边的深色土地,才慢慢向着水面游去。
大浪应该已经过去。这一段的江流已然恢复了一片得平静。
洛水兰奋力地游出了水面,艰难地爬上了岸。
她趴在草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让她补充能量。
洛水兰直等把这口气喘匀了,才努力翻过了身体,撑着身子从机甲中摸出了一坛药酒,狠狠灌入了喉中。
**的酒液划过喉咙,瞬间化作了道道暖流逸散在女人的四肢百骸,令她舒服地直想狠狠地呻,吟一声。那立马重新恢复的力气让她瞬间如打了鸡血般舒爽。
洛水兰直接抱着酒坛子便亲了一口。“哎!就这等在水蓝星根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现在在这个低等级星球,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这让一向贪吃的自己情何以堪啊?”
洛水兰现在还没有恢复身上的酸软,只想静静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但她的扫描却已经如细细的大网慢慢撒了开去。
“哎!离着那男人太远了,看来,自己还得过去看看才行。这行刺之人步步为营,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放弃追杀。自己还真是个劳碌命啊!”
洛水兰想着,翻身爬了起来,拖着还依然有点儿软绵绵的身体向着方才掉落的方向找了过去雷霆特工组全文阅读。
此刻的墨离眼眸之中又重新泛起了嗜血一般的光芒,好似一只即刻便择人而噬的凶兽。狠狠瞪着对面那滔滔的江水。
他手腕一翻,现出一个小小的银哨,含在口中轻轻吹了一下,不过片刻,便有一个黑影来到了他的身侧。
转瞬之间,那黑影便背着墨离离开了这处险地。
半个时辰之后,洛水兰便走到了这处所在。她疑惑地盯着那处明显是被人压过的草地,连同那向着高处拖动的痕迹,心中闪过一片诧异。
“这人难道说,凭空消失了?就这么不见了踪影了?”
洛水兰看看地上,没有血,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她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墨离没死。
“难道被抓了?”
洛水兰挠了挠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自由了。男人一定以为她死了,或者是逃跑了……反正不管怎样,她都不用再受那人钳制了,不是吗?
这个认知不觉让洛水兰一阵欢喜。可转瞬间,她又犯起了愁来。男人身上的宝贝自己还没探知真伪,另外,自己还欠着他的钱,就这么跑了,似乎太不讲道义了。万一他真的被抓了,自己就这么跑了,也太不够意思了。
洛水兰内心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原则的。虽然自己是水蓝星机器人,高等级生命,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洛水兰就这么坐在江边,看着那滔滔的江水发了半天的愣,最终还是决定去打探一下那男人的消息再说。如果实在管不了,她也算是努力过了,至少说明自己还是个讲信用的人。
可是,之前自己的两张脸都在对手面前露过了。还剩下的就是最初跟着季轻尘的那张脸了。可是,貌似那张脸当初在这区鄂也是挂了名号的。
洛水兰想了半天,还是将自己本来的样子露了出来,给自己换了一身素淡的衣裙,戴了个帷帽了事。
直到这时,洛水兰才突然间发现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幸好她逃跑之前顺手把行李装进了机甲之内。看着那包袱里黄灿灿白花花的金银,洛水兰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现在即便是不靠着任何人,咱也是个有钱人了。”想到那男人之前对自己的无礼,洛水兰突然又有些不想管他了。
反正也是要进那城里一趟的,即便是不管那人,买点日常用的东西总还是要的。
洛水兰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迟疑,顺着江边向着下游飞奔而去。笑话,这边对岸万一要是有对头守着,自己还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夜色如墨般遮掩着一切罪恶的东西,这一场大水却是让区鄂的下游变成了一片汪洋。
洛水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没了顶的房屋,飘过眼前的木板,家什,甚至还有浮尸。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风景如画的湪江,分明变成了吞噬生命的洪水猛兽。
耳边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哭泣之声。洛水兰目光所及,一些高高的树上,还有人在哀哀的发出绝望的哭嚎。
洛水兰自认不是个好人,可面对这种场景,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女人兔起鹘落,转眼便抓住了那人的身体。她轻轻在水中纵跳,不一会儿便将那人放到了岸边的高处。
因为洪水发时,离此时距离不过一个时辰。洛水兰来回巡视,竟找到了几十个被困水中的百姓。等到她脱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人群之中的人才从惊愕和恐慌之中回过了神来。
这些人全都来自于同一个村子,绝望之中,没想到竟能逃出生天来,感激之余,众人皆面向洛水兰倒头叩拜,直让洛水兰有些心头戚戚。他们之中有老有小,因为泡了水,他们的身体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即使现在他们被自己救了,可是,家园被毁,生计全无,他们要靠什么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洛水兰咬着唇,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无常,命运坎坷。
洛水兰想到自己怀中的金银,突然之间有了主意。
“我这里还有些银两,你们拿去买些食物衣服,先勉强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洛水兰貌似从怀中摸出了一把黄金。将那几个金锭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女侠饶命啊!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一个老者突然扑了过来,将那金子慌慌张张推到了洛水兰的面前。
“为何?”洛水兰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这分明是能够换来粮食的好东西啊。”
那老者没想到这女侠竟然不知这世间之事,只得哀泣道:“女侠有所不知,咱们这些庶民,是没有资格使用这东西的。即便是贵人赏赐,也是用不得这个,反而极易引来杀身之祸。但凡将这个拿出去,那就是偷盗,就是恶匪,是绝没有活路的。女侠快快收起这东西吧。我等谢谢女侠救命之恩。累您相救,已经是大大的不敬了。贵族万金之躯,怎可碰我等庶民的身体,这已经是大大的不该了,我等实不敢再接受女侠的美意了。”
洛水兰有些呆愣愣望着跪了一地的百姓。他们跟自己一样,长着一个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在洛水兰的眼里,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可为什么这一路上听到的,看到的,竟有那么大的差别……(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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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一章 可怕认知
洛水兰看着这些在寒风中饥寒交迫,瑟瑟发抖的灾民,第一次在脑中对贵族及庶民产生了很大的疑惑和质疑盛世新婚:萌妻惹人爱全文阅读。不明白为什么这一路所见,贵族和庶民会有如此大的不同。
她此刻带着帷帽,身姿婀娜妖娆,静静立在此地,即便旁边就是那凶猛的滔滔江水,却依然让人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骨子里的宁静。
老者见洛水兰一直静静立在山头,却不说话,极怕贵人一怒之下再将他们丢回水里去。急忙接着道:
“女侠,我等得您所救,已是感激涕零,不能连累恩公受人诟病,您只管自去,莫在意我等庶民的死活。我等人贱命薄,大概该受此劫难……”
说着,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人群之中突然便有人嘤嘤哭泣的声音传来。很快,那哭声便带着浓浓的哀恸氛围萦绕在了整个山头的幸存者当中。
洛水兰立在山顶高处,突然间有些理解了眼泪的意义。这种咸咸的液体大概就是这个星球的人类宣泄情感的一种方式吧。
想到这里,洛水兰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为了她的举动死去的那个奴隶。自己只不过好奇尝了尝他的眼泪,他却因此丢了性命。难道这些人的人生际遇,竟全部掌握在贵族之人的手中?
洛水兰此刻突然想到了很多的事情,这些零散的片段,慢慢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一时之间不觉有些痴了:
如今再想到水蓝星的事情,竟然已如隔世。
在洛水兰的记忆里,那个时候的她,现在想来,也完全是这个世界庶民的存在。不!甚至更卑微,更低贱,甚至还不如那个死去的奴隶。至少他们还是有知觉,有感情的人。而自己呢?
洛水兰伸出了自己的手,慢慢地翻动,看着那青葱一样的玉手。
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是作为一个水蓝星人存在的。她是一个机器,一个没有感觉,没有思想,甚至连呼吸和生命都要乞求别人赐予的东西,一个物件。
那个时候的她,现在想来,是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的,会看,会听,会记忆,但是却没有思想。所有的行为,全部要听从那藏着脑中的芯片发出的指令来完成。
他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根本就没有一星半点自主的能力。就像是……
洛水兰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问题,像她这样的机器人,每一个都有着固定的编号。而这个编号是永远刻印在她脑中的芯片之中的。
而芯片的功能强大,不但是她战斗中强悍的辅助单兵助手,庞大的知识储备,更加是大本营寻找到她的关键。那里面有她的实时坐标,更有定位装置。
她突然间意识到,只要脑中的这个芯片一直存在,那么自己这个水蓝星的一个逃兵,极有可能在今后的某一天,被庞大的水蓝星母机系统,在茫茫宇宙,穿梭的时空不断地搜索之中找到她的位置。
到那个时候,她就又要变回那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傀儡,变成一个比这些人更加不如的机器。
结果,要么成为贵族房中的玩物,要么成为战场的炮灰,或者,还极有可能成为基因复制的那个样本被切片做成标本……
洛水兰现在已经没有了刚到这个星球的那份天真,她越来越感觉到了在这个星球生活的可贵和自由。
即便是做那个强势男人的姬妾也好,至少她是个活物,是个有思想的人。
现在的洛水兰已经再没有了回到水蓝星的想法,相反,她只要一想到恢复从前那种机器人的状态就惊恐万分,全身僵硬。
“不!一定有办法的。我一定要想出办法,让这个系统听自己的话,不能让自己成为了他的傀儡。”洛水兰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情形,竟发觉自己的情况如此的危急。
她再也顾不得这些被她救出的人,甩了几个银锭便飞身开始过江。
江面水流依然湍急甜蜜逃婚:萌妻好贼全文阅读。巨大的洪峰过后,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可这个时候的洛水兰已经没有了当初游玩的心思。她现在想的是赶紧找到那个男人,看看他脖子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直觉,这个东西跟她有着非常直接的联系,也许能告诉她怎样解决自己的问题。
直等到洛水兰神奇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才有人惊呼出声:“我想起来了,恩人是那个花神。”
众人皆回头看向那个年轻人。那人脸色涨红,却十分肯定道:“你们想,这世间还有何人能够在这样的大江上凌空飞渡而不坠入水中。如此神迹,唯有当日的花神做过。”
众人一听,可不是吗?能不借助任何的工具,就这么在水面轻盈飞跃的,那可不就只有一个花神做得到吗?
同样是美女,同样的功夫,同样的地点,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不好!”那名老者突然惊呼出声:“如今湪江水泛滥,恩人是要被投江祭神的。她此番一去,定遭杀身之祸,我等……”
老人没有再说下去,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哀恸和无奈。人群之中很多人皆低下了头。
他们只不过小小庶民,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怎么有能力去管旁人呢……
洛水兰一路不间断的输出能量,好不容易才在气竭之前过了那如今已被拓宽不止一倍的湪江。也幸好途中还有些许未曾没顶的民居踏脚,否则,连她这个开了外挂的人也未必能过得了这湍急的江水。
洛水兰只休息了片刻,便一鼓作气向着城里跑去。此刻,已是天光大亮了,只不过是那大雨,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而且,大多是步履匆匆。
洛水兰没有丝毫犹豫,一直在屋顶之上潜行。她脑中的扫描放到了最大,一点点的将曲鄂武力值最大的所在标注了出来。
这一搜索,洛水兰却是惊讶了,小小的区鄂,如今标注为红色极强武力的红点竟然几乎遍布了这个的搜索范围。仅仅东北一个角落就藏了百人之多。
什么时候,这种高手成了地里的大白菜了。如此不值钱?
洛水兰开始深深得忧郁了。以自己的水平,对付这样的,四五个还成,再多了,也就是送上门的一盘菜了。
果断放弃了这一处所在,洛水兰开始慢慢搜索起了周边的范围。
以她的想法,墨离那种妖孽在这个搜索页面,绝不是这种红色的级别,至少也该和自己一样是紫红色,或者还要更高一级,成为浅紫色才对。既然这片区域没有,自然就是别的区域了。
洛水兰灵活的在区鄂城里的各个区域不断搜索着,尽量避免和这些红色的光点接触。没有一会儿,便出了主城的范围。
出了主城,便是出了谢家的眼皮下了。至少,相对于有着密密麻麻护卫的谢家主城,周边是要安全得多了。
洛水兰马不停蹄,向着目标而去,这一次的目标,正是当日谢小鱼送给墨离的那所大宅。
以洛水兰的想法,哪怕是墨离已经离开了那里,至少也能留下些线索给那些看着园子的人吧?那么多的人,她就不信没有一个知道他们主子消息的?
实际上,那所大宅的位置并不算偏僻,就在离主城大概三十里的一处高地之上。
洛水兰一边走着,却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区鄂主城建在地势极高的一块山坡地上。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地势上的优势,那里可谓是独享这山水之乐,而俯瞰下去,又有一切尽在掌握,手掌乾坤的豪迈气息。
这些都是梧桐在刚才城中飞驰,偶尔看到远处风景时的感慨。
而这处被谢小鱼赠出的大宅,也同样建在一处高地,这让洛水兰有些感慨,这一片谢氏封地,虽然看起来面积广大富庶,但内部的问题却也不少,尤其是这始终不绝的水患,看来已是由来已久的问题了,可为何那些上位者就没有想过要一次性的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呢?
突然之间,快速奔跑的李梧桐刹住了车,脚在路面上蹭了一下,险些磨破了脚上穿的鞋子。
她此刻突然间想起那一夜自己负气出走,在那河边找到的那个奇怪的隐藏起来的大坝。
“怎么可能?”洛水兰感觉自己脑筋里打了一个死结。
“明明他们修筑了堤坝,为什么还会任由那江水泛滥,冲垮了那么多的民居,淹死了那么多的百姓。”
洛水兰一双手慢慢搅在了一起:“除非……”
堤坝是做什么用的,不就是调节水位,引流泄洪的吗?以这种小雨的天气,别说是就下了这么几天,就是再下个十天半月,也不至于将大坝就冲垮了吧……
洛水兰望了一眼那离开自己还有不到十里距离的谢家大宅,摇了摇头,便义无反顾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这个时候的她,急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那之前看到的大坝倾覆,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漫天的雨丝早已湿透了女人的衣服,洛水兰不觉得冷,却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冰寒,若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么幕后之人就是真正的魔鬼,畜生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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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二章 找到墨离
洛水兰赶到之前见过的那片陷阱区的时候,雨势逐渐大了起来古穿今之闺秀的日常生活最新章节。逐渐竟有了瓢泼之势。细细密密的雨丝让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
如今这些之前还能发挥些作用的屏障已经完全被洪水淹没。视线所及,看不出一星半点的痕迹。可洛水兰有精密的扫描仪,却能深入到那江底去进行探测。
洛水兰点开了眼角一个装置,从她的眼中竟慢慢射出一道成人手掌大小的激光,那光束穿透了浑浊的江水,将江底的情况一一反应在了洛水兰的脑部晶片之中。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些布置,与她之前所想的却是截然不同。洛水兰静静站在高高的树上,也不知观察了多久,才收回了眼中的装置。
洛水兰脸色有些不好看,雨水将她的视线弄得有些模糊不清,她不得不为自己撑起了一个防护罩,让自己的皮肤不会被水淋湿。
这样很耗费能量,可是谁让她是个爱美的女人呢,她着实有些受不了湿答答的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
等看到原本好端端的大坝,变成了一堆废墟。洛水兰的一股火便顶到了头顶,心中对这毁坝之人简直就是怒火中烧了。
想起下游庶民的惨状,洛水兰的心里就有些发堵。想想她也只不过是恰巧经过那最近的村镇,才救出那么几个村民,再往前走,肯定还有更多受灾的人。想想他们正在经受的苦难。洛水兰就有些心有戚戚之感。
经过她之前的一番思量,现在的她对于这些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颇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
眼前碎石遍地,随着大坝地垮塌,大量的泥沙也沿河而下,几将本已十分严峻的情势弄得更加糟糕。
洛水兰心中不觉起了一些小心思,她直觉这里边充满了罪恶与阴谋。只是不知这些到底指向了谁。
洛水兰预感十分不好,可再不喜欢,也只能离了此地。她还要回去找到那丢了的墨言。
洛水兰看看天色,此刻乌云压城,黑沉沉的天色看不出时间。只是让女人的心情更糟而已。她根本不敢停留,转身就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女人中途喝了一瓶药酒加满了能量,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那偏远的大宅之中。
洛水兰不知内里情势如何,便也不敢掉以轻心。她轻飘飘落在了屋脊之上,尽量让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了雨水之中。
现在她的身上被墨离种上了那神秘的荧光药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蓝晶甲再次隐身会不会被人发现,索性便也不再冒险。
方才她的扫描结果显示这座大宅几乎成了一座空宅。这很不寻常,按理说,墨离既然能够将这里作为自己的一个据点,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留几个心腹在这里才对啊。
洛水兰平时只是比较懒,不愿意想事情。现在她面对如此诡异的现象,不由她不去想这种种的事情。
越是想,洛水兰的眉头便皱得越紧,她心头那不好的预感也越发明显。
她突然之间扭头又向着区鄂城内跑去。进了区鄂又开始目标明确的向着方才聚集着众多红色光点的东边疾行而去。
雨势越发急了起来,渐渐得就像是一片巨大的瀑布,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声势狂泄而下,将城中的街道也变成了一条条水势湍急的河流。
洛水兰一边极速地奔跑,一边快速地脱着衣服,随着她身体的露出,一切隐没于无形之中。只是一个水形的人影诡异地在不断向前移动着。只是她的速度太快,让人有一种错觉,那是眼花看错的结果。
洛水兰一手紧紧捂着自己当日被淋了药水的地方,果然,那里在自己全身隐形的状态下,竟然真的发出一种莹莹的绿色光芒,这东西可真是讨厌透了。之前洛水兰所做的一切努力看起来是全无效果的了。
慢慢的,洛水兰越发谨慎起来。她已经置身与这个巨大宅院的内部,再退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儿了玉妃养成记全文阅读。
洛水兰硬着头皮跟在了一个婢女身后。这女人撑着伞,护着手里端着的一个饭盆,正在向着这里重点防卫的一个房间走去。
洛水兰为了不让自己在雨里显出身形,几乎是贴到了那女人的后背上。
那女人明显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洛水兰能够感觉到她有些颤抖的手臂和越发僵硬的动作。
洛水兰也很无奈,毕竟要通过守卫如此严密的地方到达那一间明显与众不同的房间,这分明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任务。
婢女几乎是硬挨着到了那大屋的檐下。看起来她只是负责传菜的下等婢子,还没有资格进到那大屋之中。因此她只是战战兢兢的将托盘递给了迎出来的一个美貌婢女,便跪在廊上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那拿了托盘的婢女有些奇怪地斜睨了一眼,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才转身惊得屋去。
洛水兰自然趁着那女人进了廊下便一个纵身到了那大屋房中。令她吃惊的是,门口站着的一个老者,居然在她一进入的时候,便猛然睁开了精光四溢的眼睛,两只眼有些疑惑的四处扫视着,让洛水兰直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洛水兰调出扫描看时,却见这老者的颜色竟然已经是深深的紫色了,不觉让洛水兰想要惊呼出声了。
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一直都轻视这个世界了。且不说那个妖孽的男人,不但力大功夫高,还刚刚好压制着她。甚至现在还见到了一个堪比她中毒之前能力的人。这种处处能见“惊喜”的感觉,着实让洛水兰有些承受不住。
洛水兰蹑手蹑脚刚刚走过那老者身边,就见那老者腾地站起了身形,却又有些疑惑,警惕地向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又皱着眉缓缓坐了下来。
洛水兰掂着脚尖,一步步往里面的房间挪了过去。果然,发现男人正在肖旃的服侍下准备用饭。
只不过短短一日不见,这个男人浑身的感觉越发得阴郁,就像是一只沉于深渊的凶兽,虽然现在还是一副蛰伏的状态,可那浑身上下的戾气和煞气却掩都掩不住。
洛水兰突然就有些同情这个男人了,成天保持着这样一副吓死人的样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吧。
不过,想想他如今的情形,洛水兰又觉得似乎挺好理解的。那么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头儿就这么守在门口,再来那么多的黑衣护卫围在周围,这分明就是圈禁吧?要么就是要害死他?
洛水兰真的有些同情这个人了。这是多作死,才会有这么多想要害死他的人呢?
洛水兰现在见到了墨离,倒也不着急了。至少他现在还是安全的不是吗?反正这些土著人的事情她也搞不明白,即便是有人要坑这个人又怎么样?现在他不是还活着吗?
而且,看起来,对于自己的到来,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当然,这也是洛水兰一直捂着那印记的结果。
洛水兰来之前就喝饱了药酒,短时间倒是不怕能量耗尽了,可是,在看到那桌上的饭菜的时候,她就有些想要吞口水了。
你说就这么一个人,至于弄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吗?更何况,光是湪江刀鱼就上了整整五条。上一次自己做了花神,那季轻尘小气鬼才给她来了一条而已。
眼睛里是满桌子的美事,鼻子里是那浓郁独特的香气。洛水兰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室内现在除了墨离和肖旃,就是默默立于两边的几个美貌婢女和侍从。
洛水兰一等发出声音就忙不迭捂住了嘴巴,一不小心将左肩上的荧光露了出来。等她发现立马捂了去,也只不过是片刻之间。
肖旃的眼睛已经狠狠扫视起来周围的人。那站在洛水兰身前的一个婢女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差一点儿就要跪在了地上。
肖旃手里按着佩剑,毫不犹豫来到了那婢女的身边。指了指门口:“滚下去!吃饱了再来。”
那婢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磕着头:“郎君恕罪,真的不是婢子的错。”
肖旃如今重新获得了站在墨离身边的资格,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虽说还忌惮墨离在座,没有当场发作,可到底气势上已经压了上去。
“我说了,滚出去!”肖旃几乎是咬着嘴唇在说话了。这让洛水兰极不舒服。“真是什么人带出什么人!就那种嚣张跋扈不讲理的主子才会带出这种张扬过分,不讲情面的奴才。”
洛水兰不觉噘着嘴望向了那静坐在案几后面享受美食的男人。这一回头,才发现,那男人不知何时,竟然两眼静静望着自己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好像看到了墨离的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温柔地微笑。
“是幻觉?绝对是幻觉!”
洛水兰再细细去看时,果然没有再看到什么,那人还是低着头在享用他的美食。
“就说嘛?这种凶残暴力不讲理外带死小气的男人,脸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表情。话说,自己要不要站出去呢?难道要这个婢女替自己背黑锅吗?”
洛水兰不断腹诽着男人的怪脾气,心里却在激烈的斗争着,要不要站出去帮着这个婢女洗脱罪名。
正在这时,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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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三章 上门逼迫
还没等洛水兰现身承认错误,就听见门口的喧哗声越发大了起来官道天骄最新章节。竟听见有人在敲击着什么锣鼓之类的东西。
洛水兰再看向墨离和肖旃,竟发现肖旃的面上带上了一抹愤怒和担心。而墨离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神色,但却也重新变得阴沉起来。
他只是慢慢站了起来,理了理袍袖就施施然向着外面走去。那淡然威仪的风姿配上那张如画的俊颜,不禁让洛水兰瞪大了眼,心道:“这男人长成这幅妖孽的样子,还真是一件极其作孽的事情。”
转头就看到一群婢女皆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送墨离出门,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个时候不偷吃,还等什么?指不定等会儿男人回来这些菜早就该倒掉了。”
洛水兰想着,飞速来到了案几之前,趁着那些婢女侍从没有抬头的功夫,急急忙忙将那些盘子碗全都倒进了一只大碗里,连碗也一起收进了机甲里。
满意地拍了拍手腕,洛水兰这才心满意足向着外面走去。
依然是风大雨急的天气。却因为是墨离出行。门口竟然停了一辆偌大的油车。这油车却不知为何,在车后的顶棚上却插着一只巨大的遮阳伞。这种雨天弄成这样的装置,倒好像是专门给洛水兰准备的一般。
洛水兰才不会想这些没影子的事情。只要是能给自己带来方便她才不会放过这么省力又舒服的好事。
洛水兰几乎是立即就飞身上了那车后伸出的一截车辕之上。
只听得车内的人那醇厚的声音随之响起:“启行吧。”
油车咕噜噜碾过青石铺就的路面,缓缓向着园子门口行去。洛水兰此时才有时间和心情四下里去看那些精美的景致。这也是她能够始终保持心情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她要的一直不多,甚至是墨离脖子上挂的那个东西,她也并不是想要据为己有。
什么时候等墨离不防备她了,从他脖子上摘了那东西好好研究一下。只要找出了其中的奥秘,或者说,能够借助那东西找出自己不用回水蓝星的方法,她也就圆满了。
洛水兰就这样晃着两条腿,优哉游哉看着大雨之下的府邸,直到油车停下。她却看到了众多标志是红色光电的黑衣人竟然全部集中在大门口的位置。
“咦?看起来这些人不是在软禁墨离,倒像当真是在保护他一般。”洛水兰心中腹诽着,一转脸,竟看到那个曾经在墨离屋外的老者正敛眉怒视着自己这边的方向。
洛水兰吓了一跳,赶紧向着后面又缩了缩,将自己呼吸的频率尽量降低了些,再偷偷侧头望出去,便看到了那老者皱着眉头转回去的样子。
洛水兰吐了吐小舌头,再也不敢晃悠腿了。想必之前自己在车上的晃动,让这人警觉了。
此时,大门打开,顿时能够看到门外一片的人声鼎沸,那聚集在此处的人们几乎要将这前面的一条街都堵住了。看到有辆油车出来了,再看到周围那些凶神恶煞般的黑衣人恭敬的样子,知道定是主事之人到了。场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早有貌似是领头之人站了出来,上前深施一礼,昂然道:“郎君容禀,听闻此届的花神被郎君收入了府中,我等区鄂黎民特请郎君放归花神,让我等尽快行那祭江之礼,以平息湪江水神之怒,还我区鄂一地之安宁。”
说完,那白胡子老头儿深施一礼,但看得出他的礼节行得并不诚心。那怒极瞪视的双眼丝毫不畏惧地狠狠盯着面前那紧紧拉住的车帘,甚至说出的话都带着一抹恨意女王!殿下请下跪最新章节。
众人在老头儿说话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可却是全都冷着一张脸,望着这府邸众人的眼神之中竟都满含着恨意。
直过了少顷,油车才终于是有了动静。车帘被一双莹洁如玉的修长大手轻轻撩开,露出了一张雌雄莫辨,如珠如玉般的容颜。一时之间,人群俱静。直觉得这一方天地便因为这个人一下变得光彩夺目起来,而他便是携着那彩云误落凡尘的神仙中人,只可惜那表情略冷了些,不易让人亲近。
那人如水墨氤氲的眸四下望了望,所过之处,全没有了一丝讥嘲之声。男人鼻中冷哼一声,撩开了车帘下得车来。
洛水兰在后面看不清男人的相貌,却发现他竟然在之前换过了一身紫色的衣服。竟然还戴了冠。洛水兰一时心痒,很想看一看男人正面的样子,一定是别有一番景象的吧……
此刻那站了满街的人群,却是看清了男人身上的打扮。竟然是正经的亲王礼服。
他立在车旁,玉簪金冠,镶金绶带,四爪金龙的紫色袍服之上镶玉绶带,金线刺绣,疏疏落落满身的贵气凌然。直到一众黑衣人呼啦啦跪倒一片,山呼着:“参见王爷!”,那一众堵门之人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墨离此刻真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通身皆是贵不可言的威慑,只不过一个出场就让所有人的心中生出了怯畏之心。
洛水兰坐在车后更加好奇起来,看看众人皆低头叩拜,索性便悄悄溜了出去,索性便绕过了一众护卫,从墙头跳了出去。
远远绕了一圈,再回到门前,却见府门前那黑色的门匾之上却是大大的四个谢府别院四字。
“怎么谢府也不管管这事了。竟是让这些庶民堵了自家的门。而且看样子,这些人可没几个有权势的啊?!”洛水兰也不是没有脑子,只不过懒得去想而已。
这个时候的墨离却是缓缓开了口:“诸位可知我这些卫队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们,就是墨家军!”
墨离的声音不大,但是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就让一众人齐齐惊呼了起来。
“墨家军,我没听错吧。就是前皇后的那个……”旁边一个人撞了下说话人的肩膀,悄声道:“莫言国事,现在墨家军的处境可是有些尴尬。”
“什么叫尴尬,简直就是绝境了好吧。听说皇上已经下了旨,说冥王与其母谋反,现在前皇后生死不知,冥王失踪,只剩了这个墨王,还被收走了权力,就差最后一步就要被贬为庶民了。估计是还顾忌着萧硫国的关系,才得以保全了性命,你看看这随时如临大敌的样子,估计这里面的危机可小不了。”
“管他们如何,我只知道,墨家军向来只招揽庶民子弟。他们是朝廷里唯一肯给咱们庶民一个出人头地机会的地方。墨王那可是咱们庶民的大救星。”
“那又如何?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墨王现在也就是一只被拔了牙齿的纸老虎而已。”
“再不济,也是王爷。在咱们这些庶民面前,还不是一言可定生死,你快少说几句吧,小心王爷盛怒之下,将你砍了头。”
先前说话之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人拉了一把,止住了话头,只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砺芒却是没有逃过台上那人的眼睛。
“难道说,这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墨王吗?”
“一定是的。听说墨王是蓝月国的四美之首。你看面前这位这长相还能有错吗?”
“参见墨王殿下——!”
一时之间,议论之声迭起,渐渐的逼宫竟然变成了崇拜和欣喜地亲近。一时之间场面几乎有些控制不住。
墨离冷眼一一扫过众人,以他的位置及功力,对面这些人的一举一动皆清清楚楚呈现在他的眼前。一看他们面上的表情,墨离便已知道哪些是对头的安插在这些人之内的桩子了。
墨离缓缓伸出了手将众人的议论压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直让这些头一次见到如此贵人的庶民很快噤了声。
墨离抬手指了指天,对着众人道:“诸位乡亲可曾想过,今年一直风调雨顺,雨水也不似往年那么足,甚至落雨的时节还比往日稍后了半月。可往年那样的大雨,都未见洪灾,为何今时今日,只不过绵绵几日的细雨就能够令洪灾泛滥,良田变泽国呢?”
那为首老者如今再面对如此身份的墨离,还哪敢有先前的理直气壮,直有些战战噤噤的恭谨道:“回禀王爷,今年虽说雨水稍减,也或许是江岸年久失修,应该是沿江哪一处江岸出了问题之故。”
“那你们有没有去实地考察过再来下结论呢?”墨离此刻的语气很平静,根本听不出一丝着急或是紧张,莫名就让人心定了下来。
“这个……倒是没有。”老者显然没有想到此一节,他有些疑惑地望着对面的贵人,有点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突然,人群之中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呼声:“王爷,不管怎样,那花神之祭是我们湪江边百姓的习俗,还请王爷莫因沉湎女色而罔顾咱们庶民的性命啊!”
墨离一张脸还满是笑意,可此刻眼中的厉色却是再也遮掩不住。这人不但一句话破坏了他之前营造的打好氛围,而且,若自己现在不将那女人交出来,便成了罔顾庶民性命的禽兽。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一向以庶民为自己立身资本的他,根基一定会动摇不说,极有可能让身边的人有了异心。(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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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四章 墨家军
墨离其实就是本朝那位潜逃在外的得了遗诏的小王爷淳于墨夙极品修真狂少最新章节。由于他表字离,所以,在外行走之时,他都自称是墨离。
说起这位小王爷,也曾是一位传奇式的天纵奇才之人。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学文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能,学武也因为他是“神石”选定的主人,而天生力大无穷,进境惊人。还只是七八岁的年纪,便已经在众皇子之中出类拔萃,隐隐便有了异军突起,一枝独秀的意思。
古人诚不欺我,当真是树大了招风,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一夕之间,他性情大变,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暴虐凶残,嗜血叛逆之人。
谁都知道这样的人今后别说是储君,就是做个闲散的王爷怕也是为人所不容的。
这之后淳于墨夙便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之外,几乎是深居简出,一度好似变成了一个隐形之人。而这个时候,五皇子淳于景德,三皇子淳于冥秋,二皇子淳于裴泽却渐渐被凸显了出来。
身在皇家不进则退的道理,每个淳于家的人都明白。更何况,皇后萧曼殊也算是一个极深谋远虑,胸有丘壑之人。
其实她暗地里早有准备,为两个儿子早积攒了不小的力量。因为小儿子虽聪慧但面冷心善,不若大儿子沉稳多谋,冷静决断。
所以,当初萧皇后的主要培养目标并不是淳于墨夙,而是淳于冥秋。只不过,墨离年纪小,不懂得隐忍藏拙,提早暴露了优势而已。
而对于淳于冥秋,早在他幼年之时,萧皇后便集中了无数的财力物力,用尽了各种手段,为他网罗了各种各样的人才,更是未雨绸缪的将世家之人的一些孩子或明或暗招揽了许多,为了培养和打造他自己的班底,有些孩子甚至是陪着淳于冥秋一起长大,并针对培养的。
而喜欢自由的淳于墨夙因为不愿意受到约束,一直以来不过是按照第一辅助之能臣来培养和发展的,直到他的性情大变。
在那之后,一直到淳于墨夙成年,这个之前惊才绝艳,之后却几乎隐居的皇子才又突然出现在了公众的视线之内,只不过,现在大家注意到的已经不是他的才华和能力,而是他那出众的美貌和阴郁的个性。更因此,一度曾被人戏称为“京城四美”之首。
之后,被封为墨王的淳于墨夙出了皇宫分府而居,却多次因为无权少势而被人欺负,有一次竟莫名其妙被推进了落月湖中,大病了一场。
可能是出于对这么多年来忽视了这个儿子的愧疚,淳于钰琦对这个儿子提出的,希望建立自己私军的要求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毕竟要建军的是一个成年的皇子,就算这个皇子有多么不济,那也是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不是吗?
如今,各家族早就已经有了要投诚和支持的皇子,哪里会眼睁睁看着别家的力量壮大?
很显然的,墨家军还未开始筹建便遭到了一众贵族和世家的联合抵制。要知道,在蓝月国要招募军队,除非是普通的大头兵,但凡有一星半点的官职,那都得是由贵族之家或是各世家的推荐才行,这已经是个不成文的规矩了嚣张嫡女:逆天狂妃全文阅读。
有兵无将,何以成军?更何况,这些世家掌握着全蓝月几乎一半的财富。有他们的联合抵制,就是粮饷也是个极大的问题,单凭墨王一人根本就解决不了。因此,墨王殿下的成军之路注定是坎坷难行。
本以为如此大的阻力,就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铩羽而归,没想到这反倒让这个墨离有了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心和借口。
他一反之前朝廷上不许庶民为官的潜规则,大胆招募和启用庶民,提拔真正的忠勇之士,让很多家世贫贱,甚至身为奴籍的百姓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而且,藉此困境,他更是提前获得了一块位于西南的封地,甚至比他的一众兄长还早了一步。而且,为了弥补他的损失,淳于钰琦更是免了他的赋税,让他能够在自己百年之后不至于被他几个皇兄逼得饿死。
这个淳于墨夙绝对是个得了便宜就卖乖的角色,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使人在蓝月各地传话,但凡入了他的兰月属地,一律赋税减半,徭役免三年。这一下,各地流民蜂拥而至,只两年就让从前名不见经传的墨兰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富庶之地。
而正是因为他的一系列对庶民的怀柔政策,让他的名望在庶民之中得到了快速地提升。甚至一度有了“庶民救星”的称号。
而墨家军的军队招募就更是应者如云,几乎每天都有数之不尽的人蜂拥而来。可以想见,偌大的蓝月大国,贵族最多只占了百分之十的数量,而庶民可是占据着百分之九十的巨大基数。这样的一股可怕的力量,淳于墨夙只不过短短的一月时间,竟招募了十数万之众,这还是经过了严格筛选之后,若不是这样,估计还会有更多。
虽说一众世家对这样一支毫无根基和前途可言的饭桶草包军队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如果任其发展下去,那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可怕数目却是让他们有些警惕和头疼起来。
于是在他们的干预之下,这支队伍被强制限制在了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接下来,贵族们看着这些弱鸡一样,只会挥舞锄头粪叉的农夫,和勉强还算强壮,但至多也就是拿过竹箭猎过兔子的猎户们,他们除了羞辱和嘲笑,谁也没有把墨离和他的所谓“莫家军”真正放在眼里瞧过,就是当时的皇帝淳于钰琦也不过是碍着皇后的颜面,打着让墨离碰碰壁,学学乖的主意而已。
但是,接下来,这个墨离却再一次让人大吃一惊,他不但将这些莽汉拙夫训练成了真正的军人,而且就是这支墨家军之中,竟接二连三的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敢相信能有这样的结果。
这还了得?!
一众权贵,世家纷纷明里暗里给淳于钰琦施加压力,无奈,淳于钰琦也只得将这个胆大妄为,雷厉风行的儿子放逐到了萧硫与蓝月的边境去看守大门。一直到淳于冥秋被人暗算中了剧毒,残了下肢,他才被特赦回都。
而在那之后,才有了他强势回朝,被老皇器重,甚至几次在公开场合都隐隐透出了立储之意。
只是,他的回归究竟是有些晚了,淳于兰鎏逼宫之日,他被母亲兄长舍命送出宫门,这才有了等等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如今在帝都范围之内,人人都已经当冥王和墨王是乱臣贼子一般的存在,可在这远离帝都的西南之地,人们知道的也就是新皇不容异己,将墨王驱离出都而已。
谁让兰鎏老儿始终忌惮着民声,以及南江虎视眈眈的淳于天枢,一直不敢明目张胆将这位极得民心的墨王定位成乱臣贼子,并昭告天下的原因。
这也是墨离敢如此明目张胆停留在区鄂的原因所在。当然,他的算计可不止是这些。
他墨离的脑子里,没有人能够在算计了他之后,还能再全身而退。在他墨离的字典里,谁敢咬他一口肉,他就敢让对方死全家。当然,在他自己的力量还不能够达成最终目的之前,他也是很懂得隐忍之道的。不过,对于这些跳梁小丑就不一定了……
此刻,墨离一双眼冷漠如冰般瞪视着对面说话的那个男人,唇角慢慢溢出了一抹冷笑:“这位小哥,可否上前说话,站在人群之中讲话可是不方便得很。”
那说话的人之前躲在人群之中,说起话来理直气壮,显得倒是颇有些胆色,可这一遭直接对上了墨离,那能够统帅千军万马的赫赫威仪可不是他一个升斗小民能够抵御,登时便吓得软了腿。
墨离唇边的冷笑越发大了起来。立时便有两个粗壮的黑衣大汉走上前去,将那说话之人从人群之中拖了出来。
墨离依然是一副温柔可亲的笑脸,可此刻那眼中冰寒刺骨的冷芒却让那趴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抖似了筛糠。
“王爷饶命!小人方才一时口快,望王爷念在小人这庶民身份,网开一面,王爷不是咱们庶民的救星吗?当然是不会平白无故伤害咱们庶民的,贱民求王爷开恩,饶命啊!墨王爷!”
墨离都要气乐了。他墨离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救世主了。现在竟是这样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糟心玩意儿也敢来逼迫他了。
墨离眼角抽了抽,突然便笑了起来:“是啊,我墨家军是蓝月唯一的一个肯给予庶民一个出人头地,加官进爵机会的地方。我身后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你们的庶民子弟。他们从前跟你们一样仰人鼻息,甚至还有些是奴籍的身份,可是他们现在有的已经做到了卫士,护军,甚至还有的做到了六品的游击将军,他们的家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有稳定的俸禄和受人尊敬的地位。我墨离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多了一双善于识人的眼睛。”……(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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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五章 又生枝节
墨离说出了那番话,让乌压压站了一地的百姓几乎是在用狂热的眼神在看着他了爱可曾来过全文阅读。
这些人之中几乎全部都是此次受灾或是受到了蛊惑而来的庶民。虽然以前大多数都听说过墨王是一个肯给予庶民极大机会的好主子。但,主子毕竟是主子,那么一个高到让他们仰着头都看不到的人物,实在是离开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太遥远了,一直以来他们所听说或羡慕的人或事,也只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罢了。
而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就当真站在你的面前。再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庶民,这就像是压在这些人身上的一座大山,祖祖辈辈,他们被这座大山死死地压迫着,生生死死全都要凭借着贵族们的喜恶,即使是再优秀的孩子,哪怕是文曲星转世,武神下凡,他也只能是在仰那些豪强的鼻息之中,苟且一生,卑微地讨生活。
从前的他们想要出头,唯一的出路,便是家中有一个出色的女子能被哪个豪强看上,之后再侥幸得了一儿半女的,这样,虽说也还是无法改变他们的身份,但起码,家族会因为这个女儿而得到照拂,过上舒心一点儿的日子。也就是仅此而已。
从他们记事开始,就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是墨王一样,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要他们够努力,他们就有可能脱离庶民这个令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身份。这样的诱惑,试问有几人能够抵挡?
几乎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眼中都迸发出了亮瞎人眼的光芒,就是那个刚开始质问墨离的老者也几乎要兴奋地泪洒当场了。
他却是在想,自己方才得罪了贵人,哪怕是让自己当场以死谢罪他也开开心心地接受,只要给自家的后生争取到这个能够改变他们一族身份的机会,就是粉身碎骨也无妨。
大家都在用一种仰望神谛的目光在看着墨离。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就是现在,这个能够带给他们命运转折的贵人就在此处,而此刻又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错过了今日,谁知道这个贵人还会不会留在区鄂,而这样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突如其来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人群开始有了些许骚动,看到并无人阻止他们的交谈,进而便慢慢沸腾了起来。
已经有不止一个自觉身体不错的年轻汉子在高声叫着:“请墨王同意,小民愿加入墨家军,誓死效忠墨王殿下!”
不一会儿,好好的一个威逼交人的场面竟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墨离转换成了一个让人热血沸腾,却叫始作俑者始料未及的征兵场景。
没办法,在巨大的利诱面前,就是再冷静的人也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个有可能改变自己全家命运的好机会。
墨离眼睛望着下面群情激昂的场面,面上浮起了一抹浅笑。他手指轻轻扬了扬,就有一个贴身黑衣卫行了个礼,领着那些打算报名的庶民子弟走到了一侧,不一会儿,大门里便端出了塌几蒲团。人群自发排起了长龙,竟当真就是这般开始报名了。
墨离两眼邪睨着盯向那人群之中明显有些慌乱的几个人,他就不信了,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洛水兰看得兴起,不觉对那个门廊下负手而立的男子多了几分真心的佩服超能战神最新章节。
她可不是这些想要着急改变命运的人,从头到尾看下来,她现在是越发对这个妖孽男人掌控人心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似乎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到了他的手中,都能让他变得不是什么事情,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正在看热闹看得起劲的洛水兰却突然看到那方才还一脸浅笑的男人转头望向了她的方向,那一脸揶揄的表情,分明是看到了自己的表现。
洛水兰正待要转身逃跑,却听到那男人细细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看够了没有?还不赶紧滚回来伺候!”
洛水兰吓得几乎僵住了身体,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这种隐身的状态,还用手捂着那莹莹闪光的地方,他怎么还能发现自己,还能给自己发指令。
“对啊?真是怪事了,这男人是怎么跟自己说话的,难道是旁边的谁发现了我?”洛水兰大眼睛咕噜噜向着两边扫了过去,那一副贼兮兮的样子,不禁让站在台上的墨离几乎当场憋不住笑意。
“看什么看,我说过了,你再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如今还不会传音入密,等我教会了你,自是可以跟我对话的。现在,给我赶紧滚回来,瞧你那衣不蔽体的样子,真是丢我的脸!”
洛水兰听罢,吓得急忙蹲下缩成了一团,心里不知将这个臭男人翻来覆去地骂了多少遍。
自己隐身必须寸缕不着,这家伙居然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这还了得。
墨离转过身,却分明掩下了唇边漾起的一抹笑意。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即便是他能够看到那女人身上的荧光,也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罢了,哪里就能看得那么清楚呢?只不过他记得洛水兰之前在他怀里现身那一刻是不穿衣服的,才想到大概这种秘术只能如此施展才故意一说罢了。
墨离心中不自觉感到很是欢喜,一方面是解决了这些庶民的问题,另一方面,却是得知了那女人未死,还依然活着的欣喜。
他知道自己这一惊,洛水兰一定只得乖乖地回来。想到又有这个有些呆的女子解闷,他便不由得神清气爽起来。
墨离正待重新钻回那油车转回府去。却在此时,听见远远的有马蹄之声渐渐响起,男人的眉头不觉轻轻蹙起,继而鼻中响起了一声冷哼。
“果然,他便知道,这件事根本没这么容易解决。那又能怎么样呢?本想放他们一马,可是那些人却一而再的作死,那成全他们也就是了。”
渐渐的,一行车马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高头大马拉着的豪华大车,骑着大马的护卫们,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这行人便已经快要走到这别院的大门前了。
那豪华大车的车厢壁上,有着两条交叉的金色双鱼标志,他们明确地表示着车主人的身份和地位。这辆车竟然就是这刘塘谢家的少族长乘坐的马车了。
很快的,庶民的队伍像是受惊的羊群般,远远地退散了开来。很多原本还在排队的人们也慌慌张张地跑了开去,远远地避了,跪在了地上。
比起那遥不可及的墨王,这谢家可是标准的地头蛇,没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吗?别没等到墨王的垂青,再被这地头蛇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分分钟弄到你家破人亡也不是难事。
一片寂静之中,那大车车帘掀了起来,谢小鱼一张满面带笑的脸便露了出来。
墨离不禁挑了挑眉。心道:这谢家倒是不避讳,明摆着将这位小胖子当作了下一任的家主在培养了吗?只是不知这位是真品,还是被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现在这是看到威慑没什么用,改策略了吗?看起来是要出狠招了吧。
他心里想着,脸上却依然是一片淡然,只对着台阶下的谢小鱼微微点了点头。
谢小鱼心里得意,可脸上一贯的笑模样却分毫也没有减少,反而笑得更加憨厚可掬,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嘴里还在客客气气地道着歉:“哎呀,殿下见谅,这些庶民全都是些刁民,竟然敢纠集在一处前来找殿下的麻烦,简直是罪无可恕。也难怪墨王殿下动怒。”
说着,这谢小鱼竟然亲自走到了那放置一旁的案几之上,不由分说将那册子拽在了手上,两把撕了个粉碎。
墨离只是不动声色的望着,甚至还伸手拦住了几乎要暴走的肖旃。
那些负责登记和维持秩序的黑衣卫只是冲着墨离行了个礼便退到了一旁,却是根本没有理会这谢小鱼的意思。
谢小鱼眸中闪过了一抹讶异,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将那些扯碎的纸屑随手丢在了地上,任由雨水将它们浇成了一滩黑水之后,这才几步走到了墨离的面前,郑重叉手施礼道:
“非是小鱼不敬殿下,皆是某心慈不忍之故。殿下慈悲,请看在他们家园被毁,亲人罹难的份上,就对他们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吧,切莫跟他们一般见识,谢家在这里跟王爷告罪了。谢小鱼代表刘塘谢氏及区鄂所有的子民给墨王殿下请罪。”
说着,谢小鱼竟然撩了袍角当真就要跪下,却被一双铁手提住了手臂。
墨离脸上依然带着那温和得晃人眼的笑容,可眼中的厉色和冰冷却是让谢小鱼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谢小鱼毫不怀疑,如果眼光真能够杀人,他身上的皮肉早不知被对面这男人刮下来多少块儿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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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六章 强势出击
墨离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这谢家之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这几句明面上似是而非的话语,实际上,细细思量起来,不就是说这些庶民已经被他墨离恨在了心上,现在这个时候报名参加墨家军,就是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他墨王的手中,过不了多时,他们这些庶民便会一个个被小肚鸡肠,想要报复的墨王一个个地抓出来收拾了吗?
果然,墨离余光看过去,旁边那些想要登记的人们有反应过来的已经是齐刷刷后退了数步,甚至连看一眼那些墨家军的人都不敢了至尊催眠师全文阅读。许多人都开始挤挤挨挨向着后面退了过去。还有的已经报了名,领了号牌的人脸色苍白地立在了那案几之前,孤零零的十几个人,看起来格外得可怜。
墨离不禁冷笑:看起来,谢家这么多年的经营和威慑,在区鄂还真就不是一个墨家军能够撼动得了的。不过,那又如何?他相信人心的力量。这些所谓的世家哪里知道,一向被他们当做蝼蚁的草芥之民,一旦发起怒来,那是多么让人心惊的一股可怕的力量……
“谢家少族长,您又何必做这些无用之举,今日到小王这儿来,想必不是来与本王拉家常的吧?”墨离将谢小鱼轻轻一推,他那胖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股巧劲托了起来。
他正待要继续跪下身去,两条腿却在突然之间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麻筋,那种让人麻痛的“酸爽”感觉,让这个从小便养尊处优的胖子一下子抽搐了起来,随之更跌在了地上,大声哀嚎了起来:
“殿下饶命啊!饶命啊!小鱼知道殿下功夫了得,您又何必为难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凡人呢?请殿下饶了小人,疼死我啦!您快放过小人吧……”
墨离好整以暇叉着手站在原地,有些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神之中甚至带上了一抹讥嘲之色:
“谢家郎君,你莫不是说胡话,这又是要如何了?本王好好地站在这里,大家都长眼睛看到了,方才我不过是扶了你一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莫不是你们谢家人最近很缺银两吗?呵呵,居然连这等地痞无赖之行也学了来,哼——!是觉得本王如今失势了,好欺负。要讹我的银钱?”……
墨离的身周洋溢着那种真正欢愉的笑意,这倒是让站在一旁的肖旃有些奇怪了,今日的主公有些反常,明明之前在房中时还不是这样……
此刻的墨离分明地看着那站在谢小鱼身边的那模糊的影子,忍笑道:
“也罢,本王住了你家别院,确是还未付你店资,这住了仅仅两日,便付你三千两吧,省得你道我欺负了你们谢家。来人,给谢家郎君清账!”
墨离说完,冲着后面一挥手,立时便有几个护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摆在了谢小鱼的脚前领导随行最新章节。因为甩落的地方离着谢小鱼太近,令他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讹你,我明明……”谢小鱼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腿脚,自己竟然又恢复了自由,而且,方才那种麻痛难熬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吹过了一阵风,竟然是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
谢小鱼正要欢喜,突然想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登时有些傻了眼,再回头望向周围的众人。看到很多人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他便知道自己这是被对面这笑面虎算计了。
墨离还是温润地笑着,丝毫也看不出一点儿剑拔弩张的意思,轻轻冲着谢小鱼摇了摇头,语气之中满满含着失望:“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谢家当真是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吗?本王一向做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虽说这里不是本王的封地。可到底也是我们蓝月的子民。本王又怎会看着他们受苦而不顾呢?不过,谢氏如此大的家族,到底是遇到了何事?竟然连这么几千块的小数目也如此在乎了?难道说,今次的灾情竟严重至斯?”
谢小鱼刚想要反驳墨离之前说的谢家窘迫之事,听他提到灾情,顿时心下一喜,几乎立即接口道:“王爷体恤,此次我区鄂一地委实受灾严重,沃野千里一夕便成了泽国。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都是触怒水神之故,当日花神被王爷强行抢入府中。小人苦劝,王爷只是不听。如今,王爷定是将花神收了房才会令得水神震怒,这才发了倾天之威,令得湪江两岸如今数万庶民受灾,死伤者无数。这在场的老老少少,有多少家里亲人被洪水冲走,家园被毁,良田倾覆,如今,他们上门哀哀哭求,请王爷放归花神,以求平息水神之怒,却还被王爷花言巧语所蒙蔽……”
说着,谢小鱼还像模像样惋惜地摇了摇头,似乎身为如今这个无道的世界而感到惋惜。而他正是那个心怀天下的救世之人,此刻正在为自己不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而深感痛心。
墨离仍然是一脸温润的笑意,他拦住了旁边即将要暴走的肖旃,反而皱着眉对着肖旃皱了皱眉。转头甚至还对着谢小鱼扬了扬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小鱼虽然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任由自己这么高谈阔论地抹黑他,可是,他既然给了自己机会,自己要是浪费了还真就有些对不起他的美意了,而且这也不是谢家人的风格。
当下,更是毫不犹豫更加声泪俱下道:“王爷啊,这些人只是一些老老实实,祖祖辈辈生活在谢家属地的庶民,他们人虽然卑微,却一直奉公守法,上敬老下爱幼。您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庶民的救星吗?如今怎可看着这些可怜人受灾而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呢?天地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啊……”
“行了行了!”墨离终于打断了这个谢家胖子的深情表演,一方面是这种程度已经是做得足够了,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此拙劣的表演,如果是那个洛水兰来演的话……
墨离眼风一扫,这时候才注意到,那个女人突然之间竟然找不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离开了。
他不禁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了几许不悦。这种时候,这个女人竟然敢私自逃跑,这让墨离心里不由凉了几分。
好在他从一开始就没对这个人放多少的信任。最近的情绪反常,也被他理解成了习惯和对那女人生命逝去的不忍罢了。现在这样也好,只不过回归初心罢了,倒是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墨离皱了皱眉,看了看两边还真有不少就挥了挥手,“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什么花神水神,本王根本没见过什么女人。方才你讹了我三千两银子,此番便得寸进尺,想要再讹我多些,当我是冤大头吗?欺人太甚!”
说完,墨离却是袍袖一甩就要回转府中,谢小鱼一看急了,一把扯住了墨离的衣角,旁边肖旃“伧啷”宝剑出鞘,指向了谢小鱼的喉间,吓得谢胖子“啊”了一声,缩回了手。
墨离一双俊眉紧皱,身上的威仪更甚之前,他转过了身来,紧紧瞪着谢小鱼,语气冰冷而邪肆道:“本王说过没见就是没见。你莫要以为在你刘塘谢氏的地盘就可以任意欺辱淳于皇室。怎么?刘塘谢氏的权势什么时候大过了皇权了?!本王还要告诉你,就算是什么花神鸟神的,到了孤的府中,就是孤的女人。孤若是连个女人也护不住,还做得什么王爷?!做得什么男人?!刘塘谢氏,你很好!”
墨离索性大步向前迈进了几步,仰首面对这苍穹喝道:“孤本不欲管这谢氏之地的事情,但这谢氏一再相逼,孤便也不嫌麻烦了,就来将这闲事管上一管。皇天在上,今日我淳于墨夙就要在这区鄂学一回那坛山祭祀的周武神君,审一审这湪江的水神,看看这洪魔肆虐的原因究竟为何?”
说完,墨离一反之前的淡然,双手一拍,便有两个黑衣卫来到了墨离面前恭敬跪倒:“立即准备无色神土。带着墨家军三支小队立即在湪江边砌筑祭台。”
“诺!”两人领命瞬间退后。众人再看时,从这所恢弘的园中竟出来了三百壮汉,风驰电掣跑向了江边。
墨离又拍一拍手,又有两个黑衣卫来到他面前照旧跪倒:“立即全城通告,务必让每一个区鄂治下之人知道孤王起坛祭祀之事。”两人依旧应诺退下。
墨离再拍手:“拿我的贴投到区鄂及附近五百里内所有的贵族,世家,大族,富贾,要他们没死的务必统统到场。我墨家军要主持公道!”……
一道道命令从墨离的口中发出,等到最后一个命令发布完毕,墨离这才转头望向了已然呆滞的谢小鱼,居然还难得的冲着谢小鱼笑了笑:“谢家少族长,劳您大驾,刘塘谢氏此番乃是孤王祭祀的重中之重,务必要到场,本王也不投贴了,这样恐怕又被被人冠上仗势欺人之嫌,要不,还是您亲自回去延请比较好。孤会派黑衣卫护送谢郎君回去,免得这种时候谢家郎君若是再出了什么意外,那倒是墨某的不是了,您说是也不是啊?”(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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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五章 选择面对
墨离说完,眼神错也不错望着那谢小鱼僵硬的表情求道武侠世界全文阅读。心里越发鄙夷起来:如今的世家一代不如一代,竟是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担当也没有,也难怪会行到如此不堪的地步,竟然为了一点点眼前的蝇头小利,做出如此荒唐的杀鸡取卵的行为,简直是鼠目寸光之辈。
想着这些,墨离再看向谢小鱼的眼神便带上了一抹悲天悯人的意味。这让谢小鱼不禁感到心里越来越发虚起来。
可是,他是左思右想都想不通,这个墨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明明是自家做好了套子让他钻进去的,而且连里面的细节都设计得天衣无缝。更不要说,其中那一步步的关窍,在目前看来,一切都在向着谢氏一族所设想的那样在走,没有出现一点儿问题。为什么?……
谢小鱼不敢置信地看着神情笃定,彷佛万事万物都被掌控在其手中的自信男人,明明现在刘塘谢氏才是那个操控棋局之人,这个人不过是个即将倾覆的大车,就算是装帧精美,豪华大气,那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马上就要成为泡影。再结合之前看到的被老祖宗引来了围在区鄂一地周边的那些神秘强者,他的胆气瞬间便找了回来。
谢小鱼如今与墨离也算是撕破了脸,索性也不再装了,撇了撇嘴角,阴阳怪气道:“只希望墨王不要后悔现在的决定,小鱼告辞。”
说完,竟是敷衍地拱一拱手,便掉头坐进了马车之中,园中果然步出了五十个精悍的黑衣卫,跟随着谢小鱼扬长而去。
墨离这个时候才回头望向了依旧跪在不远处,此刻却已经是面面相觑的一众庶民们。
此刻的墨离又恢复了之前笑意浅浅的儒雅风度,虽说人还是有些冷冰冰的,但却没有再给人感觉到那种狂暴肆虐的煞气:“众位乡亲,小王不才,这一回倒要管一管这区鄂的洪灾一事,既然诸位皆是此次劫难的苦主,便请跟随孤王一道前往观礼如何?”
墨离说完,便不再看向众人,只吩咐了几句,便钻进了油车。果然,剩下的一众黑衣卫分做了两边,护着油车向着江边走去。
百姓现在皆是懵懵懂懂,不知所措。只互相望着,也不知要作何反应?
十几个手拿号牌已然报名墨家军的汉子彼此望了望,便有一个黑脸汉子心一横,来到了那准备收了东西回转府内的黑衣卫面前:“大人,方刚已然报了名,便生是墨王的人,死是墨王的鬼,请求大人收留。”
那负责招募人的是个轩昂方正的男子,叫做杨宪宇,听闻这汉子如此一说,揶揄道:“你就不怕墨王借机报复,害了你的性命?”
听闻这男人如此一说,一众刚刚还有些意动的男人们又都犹豫了起来。
这方刚倒也是个爽利之人,胸脯一拍,大声道:“怕什么?反正这场洪灾,我方家就剩了我一个,若是运气好得了功名,便是粉身碎骨也值了。到时为方家留了后,也是我的一片孝心了。墨王既然贤名在外,一定不会欺负我们庶民,要不然,大哥你们也不能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墨王,我相信墨王殿下的话。”
杨宪宇听了这汉子说的话,几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这男人这几句话看似粗莽,可分析事情却是头头是道,假以时日,这个方刚没准还真能做出一番成就也不一定。
看了看男子的面容,这黑脸汉子虽说看起来有些饿得体虚脚软,但神色坚定,更加没有半点阿谀和谄媚的颜色,让杨宪宇不觉在心中就升起了些许得喜爱红楼之笑面虎贾蓉全文阅读。
他当即冲着方刚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懂得一些道理,从前是做什么的?”
方刚闻言,憨憨地笑了笑:“大人垂询,不敢隐瞒,从前跟着父亲在贵人家的私塾里做过工,偷偷听过夫子上课。”
“好!”杨宪宇击掌而笑:“墨王殿下最是体恤咱们庶民之人,提拔将官,从不看出身和权势,兄弟有前途。既然你家里已经没有亲人,索性今日便跟着我们吧。”
说着,杨宪宇冲着方刚点了点头,便大步向府中走去。方刚一阵欢喜,急忙跟在了后面,一众拿了号牌和还没有拿到号牌的汉子一看又急了,呼喊着要跟着入府中去。却被黑衣卫豪不容情挡在了外面。
杨宪宇看也没看那些刮躁的人,只引着方刚一个外人进了府。府门“咣当”一声合了起来。众人见已经没有了机会,皆忍不住后悔起来。
人就是如此,当机会摆在你面前之时,很多人做的只是犹豫和考量,迟迟不敢轻易下结论。可一旦失去了机会,却又痛悔难当,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来过。
可是一旦当真时光倒流了,估计他依然还是会选择从前的做法。
人群在府外停留了许久,终于还是慢慢向着江边涌了过去。谁也没注意到在一个隐藏的角落里,一个头戴幕离的女子正纠结地站着发呆。
洛水兰眼看着这事情就像是磁力回旋车一样峰回路转的被那墨离玩转在股掌之中,一方面她极佩服那男人的勇气和能力。另一方面,她有些对那男人如此维护自己感到了几许暖洋洋的感觉。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从听到那句“到了孤的府中,就是孤的女人。孤若是连个女人也护不住,还做得什么王爷?!做得什么男人?!”她就一直在这里愣着,想着,几乎有些痴了。
她本是换好了衣服打算站出去的了。反正那男人知道自己不怕水。当然,这也许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不是欠他的钱吗?这种时候,把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推出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呀?他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洛水兰呆呆地在雨中想着,可怎么都想不明白,索性也不费那脑筋了,打了主意要回报这个护着自己的男人,
这个感觉很新鲜,也很奇妙。相比起那么多只会利用她,算计她的男人,这个男人虽然嘴巴臭了点儿,脸冷了点儿,人倒是当真不坏的。
洛水兰就这么跟着那人流的方向慢慢走向了江边,心里也在极度地好奇着那男人究竟要做些什么事情?
墨家军的效率当真不是开玩笑的,等到众人来到江边之时,不大的祭坛已经开始修建。
当然,这里本来就有一个祭坛的,因为经常使用,保存得还不错。墨离派出的黑衣卫,也只不过找来了五色土对这里稍事装点罢了。
这五色土就相当于阴阳五行,传说是女娲补天之时所用之土,所以,一直被重要的祭祀庆典当中作为祭品来使用,以表示对这位开天辟地的女神的敬意和崇拜。
慢慢的,江边的人越聚越多。不同于之前花神的遴选之时,那个时候,大家多半怀着的都是一种极欢乐和喜庆的心情,哪里会有现在的这种极强烈的阴霾。
渐渐的,各大世家大族,巨贾,豪强也皆派了重量级的人物到了现场。
区鄂当地的权贵自然是以谢氏的马首是瞻,但在面对真正的皇家之人的时候,他们也不是那完全没有脑子的应声虫。看起来有的人已经表现出了对谢府的不满,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貌似还选择了一处很微妙的处在两方明显势力的中间位置上。这倒是让始作俑者墨离也看得有些兴味盎然起来。
看不出,这区鄂一地也不是如刘塘谢氏所说的那样如他家后院一般的铁板一块,当然,这也说不得就是那谢氏故布疑云也未可知。
不过,墨离现在还真没心思去琢磨这些问题,他心中早已笃定,自己这次是有备而来,这些世家大族不管现在选择了谁,等到最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们绝对不可能还维持如此得冷静和顺服的状态。
墨离始终淡然坐在了那祭坛下面搭起的长棚之中最中央的位置。这就让那迟来的谢家人有些难堪了。
区鄂本是他们刘塘谢氏的地盘,这个时候来了这个墨离,他们谢家反而成了彻彻底底的陪衬,处处矮人一头,甚至还被人骑到了脖子上来欺负。
谢祖江作为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自然是要站出来说话的,但这个时候如此敏感,若是等会不能将这人一击必中,现在的接触反倒没有什么必要,免得又被此人抓住小辫子。
想想之前谢小鱼回来所说的情况,这个人老成精的谢祖江自然看出了自己认定的这个候选人是绝对斗不过那墨离的,索性便直接自己出马了。
他们不能在此刻与墨离歪缠,又不能认命坐在那墨离的下手。只得重新在墨离所在的长棚之侧,又急急忙忙重新搭了一间。
你想想,谁没事出门还会带这些干活儿的工具呢?自然行动就慢了点儿。
到了最后,满江边的人都在看着那在给谢家干活的人,人人都在埋怨谢家矫情。就连谢家自己人都看不过去了。有了第一个帮手的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其中有一些人暗地里悄悄不见了的,就很难被发现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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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六章 江边对峙
第九十六章江边对峙
谢家倒也利落,到底是人多,又在自己的主场,仓促之间他们还是建起了一截极短的临时走廊绝版逆袭之傲娇王爷请绕行全文阅读。虽说也能起个遮风避雨的作用,比那些只能站在雨中苦捱的贵族和庶民要舒坦了许多。但在墨离那高大宽敞,又在主位的高台衬托之下,便显得有些寒酸和可怜。
此刻,谢祖江倒也顾不得这些了。他直接向着上首的墨离拱了拱手道:“老朽听闻墨王将要在湪江做祭,心中也颇为记挂,今日亲自前来,还望墨王能给我们区鄂一个交代。”
说完,老头邪睨着上首的墨离,嘴角隐含着一抹冷笑,自信十足的冲着后面挥了挥手。
墨离只是唇角含笑,始终淡然睥睨地望着谢祖江冷笑,让这位谢家老祖心里着实有些不安。不过,想到自家之前的谋划和安排,他的心重又安定了下来。
可是,直待静默了片刻后,半天没听到动静的谢祖江立时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转头冲着身后的一个已然来回跑了几趟的中年男人瞪了一眼,也不知那人低低回了几句什么话,令谢祖江的脸色登时大变。
墨离早知道谢家一上来就会给他先来个兴师问罪,让所有的人都先入为主的认为造成这次洪灾的元凶就是墨离。之后再步步为营,在他们得知了花神已然在湪江淹死了之后,后面要做的事情就是轻而易举,哪怕不用这些栽赃嫁祸的手段也能将墨离打入深渊,至少在舆论上让一向依靠庶民起家的墨离再也无人可用,无守可据。
鬼神之威,那可是连天子都要敬畏的存在。
墨离唇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之前他的人一直找不到那几个关键的证人所在之处,现在谢家一直在跟着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走下来,那几个人又怎么可能不被带过来发挥他们的作用,被劫已经是注定的了。
“谢家老祖这是要信口雌黄污蔑本王了吗?什么叫让本王给你一个交代。本王只是偶至此地,不过是过路,现在肯为了你们湪江之事,以皇族血脉之仪来行此祭祀之礼,也是看在区鄂的庶民可怜,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世家不去周济灾民,营救百姓,整日里算计着荷包里的铜臭,简直是罪大恶极!”
墨离的话音刚落,两边的人便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谢家是没有预料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墨离在自己家的地盘也敢跟他们这样明打明的撕破脸。
而墨离对着想要将自己置之死地的谢家又哪里会有半分客气。
两边的护卫皆亮出了刀剑,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失控起来。
墨离对着仍旧阴雨绵绵的长空朗声笑了起来:“谢家也就是这么点点鼠胆了吗?今日所有区鄂有头有脸的乡绅父老,还有一众区鄂的百姓,皆在当场,咱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的源头如何?”
墨离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一队黑衣卫将一群上半身皆被套了麻袋的人领了上来,让他们一溜烟跪在了台下,墨离也不令人撤去麻布,只轻轻抬了抬手,便有一青衣儒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古墓异录全文阅读。
也没见此人有多么强壮的体魄,可说出的话却是在如此人头攒动的江岸边也是声闻百里,分明是隐含了十分高明的内力的。
“你说,之前是谁派你看守堤坝,你又是如何行事的?”
一听到堤坝,立时,方才还一片嘈杂的江岸霎时便安静得落针可闻。谢祖江感觉不好,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为何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他一时着急就想要叫人,可却发现自己连身体也动弹不得了。这时候他才惊骇地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何时被人暗算了。
墨离眼角瞥向了谢祖江的身边,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在那里立着一个年纪老迈的男人,那男人穿着谢家近侍的衣服,脸孔也是那常年跟随在谢祖江身边人的脸孔。可现在那人却一脸木然地转头望了墨离一眼,复又低下了头去……
“回禀大人,小的也只是奉令行事,一切都得听从上官的吩咐。我和二贵都是派去看守大坝的护卫。这一干就是三年,一直都相安无事。就是前一个月,我两人才接了命令要我们初五毁了大坝。”
“是初五吗?你不会是记错了日子了吧?据我所知,那日的雨下得并不大。”
那青衣儒生语气还是很温柔的,极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夫子在给自己的弟子纠正错误,如若不是现在场面严肃,旁观的人还真就要以为这两人的关系是极亲密的了。
“不会记错。那一日是谢府的常管事亲自前来通知的,当时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他说不碍事。堤坝年久失修,三年间坏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低声咒骂者也有不少,可这毕竟是墨王的一面之词,况且,这么多的人,这才刚问出一个头来,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怕也不是这么简单……
这个时候,除了短棚之下的谢家当家之人,就是谢家自己的人也在面面相觑,左右相顾。他们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矮棚之中却是诡异地一片安静。几个知情人都在暗暗观察着老祖的反应。可奇怪的是,谢祖江除了表情有些狰狞之外,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没有他的首肯,剩下的诸人当然不敢胡乱说什么了……
而雨地里的盘问还在进行之中,被爆出的内容却是越来越惊世骇俗。
“常总管是说,老祖宗说了他的治下决不可允许有如此多不听话的庶民,与其任由他们为匪为盗,不若将他们统统变成被淹死的水鬼,省得祸害粮食,还能让谢家在皇室那里多讨些赈灾的金银。是这样的吗?”
“大人明鉴,小人所说句句属实。”那人想了想又补充道:“老祖宗如此做法也是被逼无奈。去岁至今,已经有四五处庶民因无粮交赋躲进了山里为匪,老祖宗因此还大病一场,如果这种情势蔓延下去,区鄂一地将再无宁日。决堤也是万不得已之策,更何况,如今南北交战,兰王爷主政,正是希望各方平稳之时,这个时候将灾情上报,只会得到朝廷更多的补偿,又何乐而不为……”
台下众人听到此处已然如炸了锅一般,人人以为的天灾竟然是**所为,一众庶民几乎是将那满含了怒火的目光盯向了那位于高台之侧的短棚,就连谢家自己的护卫面上也露出了惊慌震惊之色。
这毕竟是自己的乡亲父老,就算是为了利益银两,一下就让数万人受灾身死,这主意也太过于残忍,简直是魔鬼所为了。
墨离斜眸望着那短棚之中的谢祖江一眼,轻轻抬了抬手,众人只听到那老者如梦初醒般大声地嘶吼声:“简直信口雌黄,墨王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这些腌臜货,竟敢来污蔑我们谢家,当将他们碎尸万段,鞭尸喂狗……”
他身边的诸人都一脸错愕盯着这个突然之间如发了疯一样的人。心中暗骂着:人老糊涂了,方才不说,等这些人都说完了才想起来说,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可现在也只能随着一起怒骂起来,说了总比不说要强,谁让这老头这么不靠谱的。
这个时候,地上人头上的麻袋才被人撤掉,一时之间,众人皆大惊失色。
谢府也是需要有人与下面联络行走的,常总管那也是其中之一。如今周边可是有不少其他世家大族之人,当然认得这个在谢府掌管实权的人物的。
一时之间,那些对方才所听到事实还不甚相信的众人却已经是信了七八分了。
更有的大族已经是将这笔账深深记在了脑子里。要知道,湪江下游的各地区,可不止是有谢氏一族的属地在其中,也有很多是其他大族的土地田庄,甚至还有诸多的大族本家在。这一遭等于是谢氏为了一己之私将所有区鄂一地的大族几乎全都得罪了个遍,这可是当真捅了马蜂窝了。
谢祖江如今也顾不得方才自己被制之事,他心里清楚,背后之人若是想要他的命,方才他就完了。现在能逃得一时,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谢祖江也是老辣,一看常庆暴露,丝毫没有一点儿犹豫就将之抛了出去:“谢常庆老儿是我谢府前段时间就驱逐的罪奴,他因偷盗酗酒,草菅人命,玩忽职守,被老夫几乎乱棍打死,只是还念在他这么多年在谢家也算勤勉才饶过他一条性命,想不到这条毒蛇竟然反过来要咬自己的主人。老夫真该当日就乱棍打死了这条恶犬,省得他返回头来攀咬主人。”
此刻的谢常庆还哪有方才的半分从容模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时候的他自然是清楚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可看起来他对自己所说之事会在如此的场合传了出去好像并不吃惊,也没有任何辩解,没有异动,颇有些麻木不仁的感觉。(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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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七章 针锋相对
常庆等人的反应当然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哭求,应该后悔,至少也应该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吗?
可是没有那些女孩那些年最新章节。他们都只是漠然地跪在原地,表情看不出喜怒,彷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这些如今被讨论生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一样。
众人又哪里知道,这些人从被抓到的那天起,已经被人就这样在湪江边不同的地方,被不厌其烦地逼着说这番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他们说错了也并不被打骂,就让他们喝这江水,吃那腐尸的肉。还专门找那些尸体集中之处,对着那泡发得肿胀的东西大口大口地吃喝,边吃边吐,吐了之后再吃,以至于他们后来根本不需用什么手段,即便是睡觉也能很完整地念叨着这几句话而绝不会出错了。
现在的常庆等人已经麻木了,对于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命运,他们也不再抱有什么想法,甚至恨不能赶紧结束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磨,求这些人给他们一个痛快。
看到麻袋中人熟悉的一张张脸孔,周遭的庶民几乎炸了锅。这些人全都是从前在他们面前颐指气使的人物,或许你抓住一个人问他谢家族长是谁他会不知道,但这些在外行走就代表着谢家标志的一张张脸孔,他们又怎会不认得。
面对这样一种极其不利于己方的状态,谢祖江却很快冷静了下来。心里不禁对谢小鱼有些失望。府中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的人,他居然一点儿风声也没有听到,这样的反应速度简直可以用蠢才来形容了。现在这些人全部都已经成了弃子,为了保住谢家这条大船,必须尽快跟他们撇清关系才是正理。
还不待墨离开口,谢祖江便大笑起来,更是摆出了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朗声道:“墨王殿下为了嫁祸栽赃我谢家,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将我们府中一些败类抓出去收买,威逼利诱,再让他们说一些大逆不道,不知所云的鬼话,你以为我谢家便是这些跳梁小丑就能够污蔑得了吗?来人,将这些背主求荣的狗奴才给我尽皆诛杀了。”
立即便有谢府的护卫想要上前去抓那些跪在地上的常总管等人,却突然被拥上前的黑衣卫挡住了去向。
“谢老祖,何必这么着急杀人灭口呢?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这么急匆匆地杀人,不太好吧?”墨离语气揶揄,十分轻松地望着那脸色难看的谢祖江,嘴角扯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他人本生得俊美,又坐在高高的台上,这一笑彷佛让这暗沉的一方天地都跟着明媚了起来,可是他眼神却又冷得令人不敢直视,实在是令人感到矛盾至极。
“墨离,你这般屡次三番对付我谢家,你难道不知道你身在何地吗?这是我谢家的区鄂,本地子民都是我谢家的家奴,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又有何用?难道我们会在自己家里杀人放水,淹了我们自家的良田吗?”
谢小鱼早就看墨离不顺眼,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也就算了,还那么有权势,明知道他现在在京城失了势,可是凭借着这人多年的经营和手里庞大的军队,封地,还就是奈何不了他,怎不叫人心生焦躁,怨恨不公吗?
“谢家当真是无人了大解放的小人物全文阅读。怪不得日薄西山,竟连这种杀鸡取卵的主意也想得出来,看看你们这即将继承谢氏一族的少族长,这样的草包也能走到现在的位置,谢家果然是要败亡的了。”墨离丝毫没有异色,甚至还从身边的随从手中接过了一盅香茶一饮而尽。
不待谢家的人再开口,他手里闲闲地拿过了一页纸,轻轻念了起来。明明不见他有多么用力,但是那声音却是声传百里之遥。
“区旺一地,去岁上赋仅粮千担,帛百匹,泗县一地,去岁上赋粮八百担,帛十五匹,云溪一地……”
随着墨离那金玉之声响起,人群之中的喧哗之声则渐渐小了下来。
墨离直念了十几处地方才丢了手中的纸业。啧啧两声道:
“你们谢氏一族,盘根错节,旁支众多,不说区鄂一地的本家嫡系,就是这周边郡县的分支也是一个巨大的数量。
谢氏以水为生,祖祖辈辈靠着汉水讨生活。南北战乱造成了你们谢氏生路断绝,如今仅仅依靠湪江两岸的良田和几个船厂,几座荒山,如何维持你们谢家豪奢,荼蘼的生活。
据孤所知,仅仅是去岁,你们本家的生活所需就花费了三万万两银钱,照这个速度下去,别说是区鄂一地,就是再给你们两个,三个区鄂,也是供养不起吧。
恰巧孤在这个时候听说,湪江下游的几家谢氏的旁支,仅此次的洪水一发,便有数百之人失踪,家中更是损失无数。而且凑巧的是,这几家的当家都在这场洪水之中死去了,当然,即便是洪水中没有死的,应该也在这几天统统死干净了。
之后,剩下的妇孺老弱,本家当然有义务加以照顾。既然是照顾,那怎么也不能白照顾吧,这些人家的田产,地契,房屋,美婢自然也是要代为保管的了。这段时间,谢家失踪这么多的人,不是我墨离能上天入地的进入谢府去拿人,而是这些人统统都被派了出去,听说洪水之后,谢家本家已经将这些事情做了个七七八八,相信这一遭谢老祖定然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吧?”
谢祖江一张脸已然气得成了紫茄色,而跟在他身后,方才还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同仇敌忾表情的谢家旁支们,他们的表情就相应的精彩得多了。
甚至有些人已经现出了震惊绝望的神色。显然,墨离此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话太也惊世骇俗,一般人谁会想到,这一大家子的家主会为了养活不起大家,就想法子杀掉一部分,用这些人的财产去贴补其他的本家人呢?
但是,当真有人提起了这个话题,再去看眼前这些事,便会有了新的发现。
有些事情只要是换个角度去想,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和漏洞,总是会有有心人想得起来,比方说那些恰巧统统在这场洪灾中失去了家主的人家……
谢祖江此刻心中的惊诧和慌乱无与伦比,他不是不想反驳,一是他声音没有墨离大,他再能喊,你能喊得过,对面这个人满含着内力的嗓子吗?
所以说,现代人开会为什么都要拿着个话筒讲话,起码别人声音都压不过你去,说什么都得你说了算,就是这个道理。
墨离一点儿也不急,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他脸上的神色极其放松,他很享受这种犹如猫捉老鼠时,看着老鼠在其爪下挣扎时那种快·感,这种渴望将对手从内而外慢慢折磨致绝望的感觉自从中了那该死的兽毒之后就越发明显。
他邪邪地勾起了唇角,扬了扬手指,顿时,一队黑衣卫从他的身后分众而出。
这些人本就一脸的严肃,加上身上衣服挂了甲又配了刀剑,那金属冷幽幽的质感配上他们的脸,让人感觉到格外得不好接近。
而这队黑衣卫就更加让人惊恐,因为他们四人一组,每组壮汉的肩上都扛着几个黑漆漆的棺木,他们将棺木径直抬了上来。也不待墨离吩咐,就摆在了高台正对着的堆放,并且掀开了棺盖。
从墨离这边的高处看向那棺材之中,是相当得清楚,可是搭在旁边的矮棚以及更下边处在江边的人们就有些看不清楚那棺木里面的情形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时候将这东西抬上来,即便是大家根本看不清那里面的东西,可心里哪里会不明白那里边的东西是什么呢?
而且,话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看不看的又有什么意义呢?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家现在统统都已经知道了,即便是没有证据又怎么样呢?
如今再去看那短棚之中谢家几位主事人的脸色就更加精彩绝伦,不可言说了。
墨离心情越发好了起来,甚至当真微笑了起来:
“墨某向来最是急公好义之人,大水之后,墨某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各处去,想要让我的墨家军能够多救出几条人命来,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可没想到却见到了一些人在江边抛尸。这种时候,不去救人,反而在抛尸,我实在是不敢苟同这种做法的,于是就多了个心,将那些被抛入江中的尸首又捞了上来,结果就发现,他们这些人全都是被人一剑封喉,根本就不是淹死的……”
“你胡说,他们都是中毒死的,怎么会有……”谢小鱼瞪大两眼,几乎是立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哦~,原来是投毒啊?!我就说吗,原来还是谢家老祖有魄力啊。还是投毒好,没有伤口,即便以后被人找到了尸首,也绝不会有人发现死因。毕竟,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哪里还能有个好模样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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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八章 自投罗网
墨离说完,便微笑着向下挥了挥手,那些黑衣卫如来时一样,径直走了出来,便将那些大家根本没看到里边是什么的棺材又扛了出去冷情总裁调教小妻子全文阅读。
谢祖江根本没有考虑便回身一巴掌拍在了谢小鱼的脸上,几乎是老眼含泪,用一种极其痛心的语调道:
“原来是你这个孽畜?!是不是去年底,你与你四叔家里争抢一块山地的事情?那次你被你四叔抢白几句,就此怀恨在心,我本以为都是自家人,到底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你怎么?!……竟敢做出了如此丧尽天良之事!雇凶杀人!你可真是做得出来。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来人!将谢小鱼押下,容后再审!”
谢家的护卫对付黑衣卫,墨家军那是老鼠见了猫,对付个把自己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当即,一队护卫便将傻了眼的谢小鱼押了下去、
那谢小鱼话一出口便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当真事到临头,他反而倒是变得机灵,也洒脱了。
他对着护卫微微摇了摇头,根本不用别人押送,甩了甩袍袖,回身对着谢祖江深深一揖到地,声音诚挚而动情:
“老祖息怒,这全是小鱼一人之过。小鱼只是看不过那几家的家主嚣张跋扈,又不服管教,才想着要教训他们一下。可谁知道却正好赶上了洪水。大概是派去的人与几个叔叔起了冲突,才会令得他们下了毒手,这全是孙儿一人之过,万乞老祖不要为难旁人,如今区鄂正值多事之秋,还是团结一致,度过难关才是正理。切莫听那小儿的挑拨离间。坏了咱们自家人的感情。”
谢小鱼这一番话说得倒是慷慨激昂,一派坦然。让人看不出一丝作伪的迹象。
这个时候墨离才算是正眼瞧了瞧这个胖子,心道,或许之前这谢家老祖选这个谢小鱼做自己的继承者,也不是全无道理。
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下去的。谢小鱼被护卫带下去的时候,还特意对着那些个失去亲人的旁支跪在地上表示了他的悔恨之情,以及对那些意外的惋惜和痛心。
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却是让墨离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料想到谢家不会被他这么一下子就打倒。但至少让他们造成混乱还是应该达到的。
可他没想到。这个谢小鱼最后这一手玩得却很漂亮。他是少族长,身份够高,份量够重,由他一力承担的话,这怨恨和嫌隙虽然种下,但时效却被拉长了很多。
相比起当场就出现混乱的场景,谢家只损失了一个谢小鱼,就给自己赢得了时间,这一点上来看,却是谢家赢回了一局。
谢祖江果然不愧是老辣果断的老狐狸,他根本没有给墨离继续追击下去的机会。他直接大声喝问道:“墨王殿下一来就不断揪着我们谢家的事说三道四,却不提一句祭祀之事。如今湪江依然洪峰肆虐,雨神也始终流连不去,殿下的爱民之说,难道是欺世盗名的借口吗?还有那本该祭江的花神,便是殿下强收了才引来了山洪,令区鄂化为了一片泽国,如今为了平息水神之怒,也请殿下不要置我区鄂的黎民生死与不顾,尽快交出花神,如若不然,便是殿下你草菅人命,视庶民为草芥内心独白集最新章节。配不起你那爱民之名。您是王爷,又有强兵,小民自是对你做不出什么,但也请到时候尽快离开区鄂,以免让这湪江中逝去的英灵们不得安息!”
谢祖江口才不错,他大气不喘滔滔不绝地说完了这番话,便气哼哼站在了一侧,老眼之中不断闪动着精明狠戾的光。他就不信了,那个眼看着被这洪水淹死的人,还能再让这墨离变出来不成。
只要咬死了这个,让对面这人爱民之名再也不复存在,之后再配合着将这人赶出区鄂,那他谢祖江就算是完成了对方交代的任务,那白花花的银两和汉水支流的唯一霸主就还是自家。谢家的一切荣光都将恢复,并会继续发扬光大……
谢祖江一边憧憬着谢家未来美好的前景。一边像是盯着一只猎物一样的死死盯着对面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兴奋至极的光。
“谢祖江,你敢!”墨离的声音里满满的全是威慑和冷意,对上这么嚣张的谢祖江,让墨离心中涌起了层层的杀意。
这一刻的墨离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废话了。要弄出一个洛水兰很容易,那本身也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人,可他偏偏就不想再跟这老头儿斗下去了。
因为他的无耻和嚣张,令骄傲的墨离生出了将这些男男女女的衣冠禽兽马上,立刻,统统,变成尸体的**,他的血液里开始叫嚣着让这里变成一片地狱,让这奔腾的湪江水变成一片血色的汪洋。
眼看着墨离的眼眸开始充血,两手紧握,肖旃却也开始兴奋莫名,她早已不耐烦这些人的逼迫和大胆,恨不能立时将这些人结果在眼前了……
“谢家人真够无耻!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偏偏要栽赃到别人的身上,莫非以为我们大家都是白痴,没长眼睛吗?”
突然,一声清脆之极的声音在这一片混沌之中清晰的传来。在如此混乱的场面,这声音却像是一道清泉立时便将墨离那暴躁的血液慢慢平复了下来。
而在众人的耳中,这人也无疑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这种时候,两个任谁也惹不起的人物斗法,这个人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出声,简直是太……太英雄了得了。
看过了这么久的热闹,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了分辨,毕竟有脑子的人占了大多数。更何况墨王一边既有人证,也育物证,更加还占了一个理字。
而谢家除了推出了一个替死鬼,暂时缓解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就再也拿不出什么站得住脚的道理。只是一味咬着那个花神不放。
这种时候,就是有了花神祭祀又能怎么样呢?死者已矣,难道还会再活回来吗?更何况,看墨王殿下的意思,根本就不打算跟谢家在掰扯这件事情。
因此,对于这个敢于出声之人,大家心里佩服,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对抗拳头大,胳膊粗的谢家,众人纷纷如避蛇蝎般避开了此人,硬生生在这拥挤的江岸边为这人空出了一块真空地带。
谢家之人也转了头过来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敢于公开挑衅他们刘塘谢家的权威。
但见此人中等个头,幕离遮面,长长的黑纱自帽顶长长垂至了脚踝处,以至于根本看不清此人的相貌,甚至是男是女也是看不清楚。
“何人在此刮躁,什么时候贵族说话有你一个庶民插嘴的份儿!给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抓了,投江祭神!”谢家掌事之人中间突然站出了一个面容方正的年轻人。看他能够立即补上了谢小鱼的位置,明眼人都不禁挑了挑眉头。
谢家护卫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最是拿手,当即应了声就要去拿人。
“大庭广众之下,一言不合就要下手杀人。谢家人真是好不要脸。谢刘塘要是知道自家的后辈如此不济,竟做些地痞流氓才会做的这种腌臜事,还不气得从坟里跳出来,再环首吊颈的多死几次。”
墨离的声音戏谑而揶揄,显然他的心情真是无与伦比得好。
那个头戴幕离之人倒是一副浑然不惧的模样,施施然向前走着,彷佛根本没有听到两边人的纷争。
但凡此人经过的地方,人群自然地分开到两边,让这人似乎心情也变得很愉快,看起来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直到此人站到了谢家矮棚的面前,才站住了脚。看得出他是在歪着头打量着这群或老或少,男男女女挤在一起的人群,还很是不屑地摇了摇头。
“你究竟是何人?藏头露尾,难道没脸见人吗?”谢祖江拉住了还要说话的那年轻人,冷声喝问道。
“不是你在到处找我的吗?”说着,此人将头上幕离长长的黑纱撩了起来,索性整个别在了帽子上。
黑色的幕离下,一张玉颜顷刻间暴露在人前。她长相秀美,神采婀娜,一双波光潋滟的眼彷佛能将日月纳入其间,深深望去,便能让人沉湎其间,不愿醒来。
“你们一个劲说什么他抢了我,我却不知我什么时候被人抢过。他如此俊美,便是不抢,我也是愿意的。”说着,女孩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竟捂了嘴吃吃笑了起来。那斜向墨离的眼角慢慢含着揶揄的笑意,不知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你是……”谢祖江并没有见过洛水兰化妆成花神时的样子,不过,再看向周围人的眼神,他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可是……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女人的脸,他明明听了对方高手的回报说这个女人已经丧生江底,怎么会又重现人间。难道说是假货……(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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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十九章 又惹祸了
“你说你是花神?动漫热全文阅读!”谢祖江仍然不死心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他们都是见过我的,这个高台我还曾经上去过,有什么不对吗?”洛水兰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
“好!好!你即是花神,那就速速登台,开始祭江典礼吧!”
谢祖江恨得牙痒痒的,他死死盯着那高台上表情如常的墨离,心中的悔和怨却已是烧到了极点,他两手紧紧攥着,心里不停想着对策。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今天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一个谢小鱼不算,这个墨离却连一根毫毛也没有被伤到,不仅如此,他竟然还踩着自己的谢家为他扬了贤德之名。
看着眼前这个彷佛涉世未深,懵懂无畏的少女,谢祖江几乎气得头上冒出了青烟,心里暗恨着: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咱们心狠了……
“水神在上,咱们湪江两岸,谢氏区鄂,千百年来仰仗水神庇佑,才能得以安居乐业,鱼米丰足,但天地不佑,人心失德。令得如今水神发怒,银蛇肆虐,致我家园倾覆,亲人罹难,为平息水神怒火,我等愿为你献上今岁花神,愿水神收了大水,还我家园安宁祥和……”
祭台之上,一个头戴花环,身穿白裙的少女,静静坐在一架石床之上。一个头上插满鸡毛的巫嘴里不停念叨着,手上拿着的一根竹制的权杖不停地在石床的旁边点点戳戳,时不时将手里的花瓣散落在石床之上,让洛水兰很有些不感兴趣。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有些无聊,偶一抬眼,便看到坐在她正对面的那个俊美的男人。
此刻,这个男人的手紧紧握着腰间的长剑剑柄,两只眼深深望着洛水兰,彷佛要穿透这个女人那伪装过的皮囊,看透她的心……
洛水兰看着对面男人那俊美深沉地几乎有些可怕狰狞的脸时,突然顽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她用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比了一个笑脸的手势。接着,便冲着墨离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地笑容来。
男人彷佛一瞬间在这绵绵无尽的大雨里看到了雨过天晴的彩虹,那彷佛水洗琉璃般晶莹纯净的笑颜突然间让他充满了阴霾的心中充进了一抹洁白的光。
他慢慢放开了紧握手中的剑柄,缓缓站起了身来。冲着那谢祖江冷声喝道:“谢家老儿,你这套伎俩玩够了吗?就凭一个女子,就想让这湪江水平息,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疯了?!”
众人正在听着那巫的唱祷,突然听到有人打断,都有些错愕地望向了那个高台上站起的男子。
他一张脸俊美如绸,又偏生威严无比,就彷佛是天生就该站在峰顶的神邸,专门用来让他们这些凡人崇拜和敬服的。
在这样一个严肃至极的场合,若是任何一个人胆敢挑战大巫的权威,打断他的祝祷,那必定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该当立即万刃穿身而死的。可偏偏这个人做出这等事来,众人却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就该当如此的感觉。
谢祖江却是有些兴奋起来,他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这对手自己送上门来让他可以攻击的机会。
“墨王现在还敢否认你与这花神的关系吗?你们分明是早已有了苟且之事,为了怕受到责难,才将这女人放出来蒙骗我们美女的贴身特工全文阅读。对吧?”
谢祖江几乎是要大笑了起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突然对着众人转过了身来,手指向了墨离的方向大声呼喊道:“你们看到了吧?就是这个人,他刚刚才明确说过跟这个女人没有关系,可现在却又跳出来,要保这个女人的性命,这人就是害我们区鄂这次洪灾的元凶啊!分明是他破了花神的身子,才令得水神震怒,发下了洪灾,这样的凶手,竟然还在上面侃侃而谈,现在更是要为了一己的私欲,不肯将花神祭江,以平息水神的怒火,这样的罪人,我们区鄂之人是不是该群起而攻之,即便他是皇室的权贵,我们也要将之赶出区鄂,让其在蓝月遗臭万年。”
谢祖江反正已经明确了自己投靠的方向,又跟墨离撕破了脸,索性一锤定音,将整个区鄂都拉上了自己的同一条战船之上。
墨离一出口就发觉自己有些冲动了,可他内心难得的善念,却是他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这种感知让他有些感动。
多少年了,自己从来都是杀戮和嗜血的,唯独今天,竟然在心中生出了不忍。他是当真不愿意让这个女人死去的。他把这种不舍理解为是自己即将到来的兽毒发作。他心里明白,只要这个女人不死,他的兽毒就不会再像从前那么难以捱过。
墨离并没有着急说话,他傲然负手立于高处,一双眼冷砺地在人群之中一一扫过。
果然,那被其的狠戾眼神刮过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立即瑟瑟发抖着低下了头来。
谢祖江惊讶地望着周围全都一副受惊鹌鹑样子的庶民们,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这个时候应声的几乎全都是谢家本家的人。竟是连一些地方权贵和那些富贾大族都选择了闭紧嘴巴。
还有谢家的旁支亲族们,更加是低着头,全都是一副痛不欲生,万念俱灰的死样子。这让谢祖江不禁在心中狠狠打了个冷战。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我谢家嫡脉竟势弱如斯了?”他深深的有些自责起来,急切的想要知道他隐居的这些年,谢氏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令得家族变成了这样一盘散沙的模样……
墨离根本就没给谢祖江反应的机会,便冷声道:“谢祖江,你犬吠些什么?这湪江浩浩汤汤,如此大水,你就是再扔下去百十个花神,鸟神的,也只不过是给水里的鱼蟹增加了食粮。又对这灾情有什么帮助。倒不如做些好事,将你谢家粮仓打开,即刻开仓放粮实际得多。”
墨离的话音刚落,人群就炸开了锅。相比起大家一起旁观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女人扔河里喂鱼这个仪式,大家更注重的是自己今后的生存和眼下正在唱着空城计的肚子。
已经有人开始不断向谢家的短棚挤着,一边大声哀求着哭喊着,求谢家老祖放粮救命的话。
高台上,一句话便掀起了无尽骚乱的墨离却是眼含煞气盯着那个仍然未受外物侵扰,反倒是加快了动作和祝祷的巫。
谢祖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至如斯境地。他看着那些明显已经丧失了端仪风度,无一不是一副惊恐失态模样的谢家人,心里不觉暗叹家门不幸,竟无一个能举起这谢家的大旗。相比起来,倒是那最终表现慷慨大义的谢小鱼当真可堪造化。不知不觉,谢祖江已是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只希望还来得及。”
一片乱相之中,突然有一种陈浑有力的声音在其中响起:“谢家老祖有令,祭江之后,谢家即刻开仓放粮,施粥于灾民。”
人群登时响起了一片欢呼雀跃之声。如此再反观那本该受众人瞩目的江边高台之上的祭江花神,却已是没有多少人再记得了。
“速速将花神投江!”谢祖江眼睛狠狠望着墨离越发幽深狠戾的双眼,口中却大声呼喝起来。
那大巫彷佛是恰好做完了手里该做的事情,将那竹制的权杖向着洛水兰身上点来。
众人也没看到洛水兰做些什么,就看到那大巫竟“嗷呜”的一声被弹出了数丈之远,因为已经跌出了高台之外,周围又没有任何遮挡之物,他竟就这样尖声惨叫着落入了湪江水中,竟然顷刻间就被洪峰卷走了身影。
“啊——!”
众人的耳边还响彻着那彷佛仍在半空盘旋的大巫师的惨叫声,眼睛望着那高台之上毫发未伤,却是一脸别扭表情的洛水兰,不觉都傻愣在了当场。
洛水兰现在也在郁闷之中,她本来想着自己反正不怕水,索性来替那个傻男人解了围再偷偷溜出来跟他会合也就是了。反正这张脸也不是自己的,到时候,换一张,面孔也是一样。没想到,那个巫师好死不死的,非用那破棍子来戳自己。
戳也就算了,那竹杖头上居然还有一个毒囊,连着一根银针。这东西万一戳到身上,也是挺不好受的。
洛水兰也只不过是将蓝晶甲调了出来挡了那么一下下。她也没想到,那蓝晶甲会对着毒针反应这么大,直接让这竹杖过了电一样回击在那人的身上,将他弹飞了出去。
洛水兰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的表情,冲着台下的众人摇了摇手:“真的不怪我,我也不知道他干嘛要飞出去。大概这什么水神不想要我死吧……”
墨离突然扯起了嘴角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他当真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样严肃的事情,到了她这里,总能让她搞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
“妖女!你是妖女!”谢祖江突然发疯一样指向了洛水兰。(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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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章 给我陪葬
这一次,对于谢祖江的发狂和指控,众人却出奇地保持了一致妖女无敌:师父你家缺徒儿不最新章节。
也难怪会如此。
在这个时代,在所有人的心中,巫都是一种相当于神使一般的至高存在。在所有的古人,他们的理解能力所不能解释的事情面前,他们害怕,惶恐,不安,唯有求助于巫来帮他们答疑解惑,沟通阴阳,祛病除灾。
甚至于有些国家或地区,巫的地位都要远远超过贵族和君主。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痛斥着那个竟敢冒犯大巫的妖女。甚至他们此刻再看向墨离的目光也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怨毒和愤怒。
无数的咒骂从谢家人的口中传出,迅速的像是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江岸边众人的口中。到了最后,几乎汇成了一道洪流。齐声叫着:“妖女祭江!妖女偿命!”的口号。
墨离早已收起了笑容,紧皱着眉头看着下面已经失控的场面,即便是他,现在也有些头疼了起来。这么一个大好的局面竟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小意外就被破坏殆尽,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肖旃气得浑身颤抖着,低着头,强压着胸中的怒火,怕自己一抬头,就忍不住飞到对面,将那个妖精一剑斩杀了事。
她是离着墨离最近的一个人。这个人有多么得冷酷无情,残忍暴虐她是最清楚的人,要不是他是如此的个性,自己又怎么会也养成了这样一付嗜杀成性,冷漠无情的性子。
可是,自从她重新回到墨离的身边,就发现这个男人变了,他比从前冷静了太多,这本来是好事。可是糟糕的是,他再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主公了,他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尤其让肖旃受不了的就是,如今的墨离,在一天之中,总有那么一刻是眼神放空的,他在想着谁?他一定是在想着那个贱人。
就是对面的这个贱人,多次坏了主公大事。她得死!她必须得死!……
洛水兰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的混乱和对面男人紧皱的眉头,却突然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
不是她被这场面吓到了,而是她突然感觉这样的场面很可笑。
就像是一群哇哇乱叫的青蛙,在她的高台下面无奈地扯着脖子哀嚎着,嘴里边对着她说着极其难听的话,可他们的身体却又在对着自己叩拜不已,有的人脸上都糊满了烂泥巴。这难道不可笑吗?
墨离皱着眉看着兀自笑得开心的洛水兰,不知为什么,心中的焦虑却是放了下来。
这个女人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似乎再大的事情,在她这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哪怕事关她自己的生死,她也是依然每次都这样从容,几乎玩笑般的面对。
墨离几乎要有些羡慕她了。
众人哪里知道,洛水兰是真的不惧怕的。在这个星球,遇到这样的小问题,她直觉根本就难不倒她,在这一点上,她是有绝对自信的。
她知道,当她愿意动脑子的时候,系统会帮助她分析出最佳的行动方案,当然这死机器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宝贝,而是一个需要她想方设法要逃避的监控装置了。
不过,在目前这个阶段,必要的时候借用一下它的力量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看着下面群情激动的场面,洛水兰突然撇了撇嘴角,她将两只手摆了一个喇叭形状,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大声叫了起来:
“喂——极品校花保镖全文阅读!你们吵什么呀?我告诉你们,刚才你们的水神告诉我了。他说这次他根本就没发洪水,是谢家的人自己搞的鬼。现在又要让他平白无故担上一个嗜杀的罪名,他才不干。他还说,你们要是不信,就把我放下去,他保证不淹死我。一个时辰之后,他还把我送上岸呢。不过,他说,既然他已经替谢家担了黑锅,就要让谢家主事的人下来陪他一起担着黑锅才行。让你们都听那个穿紫袍人的话。”
洛水兰开口的时候,众人便都停止了说话,等到她说完,所有的人完全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一个个皆大张着嘴巴,几乎忘记了呼吸,一时间,天地之间这一方天地一片寂静无声。
“你……你胡说!哪里会有人能够听到水神说话,信口雌黄!”说话的是谢家那个顶替了谢小鱼站在谢祖江身边的人。
“怎么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啊,要不我怎么会听到,你们听不到,自然是因为,你们不是花神呗。”洛水兰干脆走到了高台的边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两条腿在台子上荡啊荡的,也幸好她在出来之前,腿上知道套了一条亵·裤,否则,台下的人就要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你们快些商量,商量好了,咱们就一起下水去。不过到时候我是能够上来的,谢家当家的可就没那么容易上来的了。嘻嘻……”
女人笑得一脸猥琐,两条腿更是荡得起劲,连裙角都被风掀了起来,她也丝毫未觉。
可惜大家的注意力现在全都在女人所说的那骇人听闻的内容上面。他们有的眼睛望向了那旁边滔滔翻滚的江水,每个人的脸上皆是满满得惊骇之色。
虽说现在雨势绵绵,江水浪涛也不是很大,可是湪江浩浩汤汤,江深无人能测得出来。
只看那原本据江面七八丈的高台,现在仅剩下了三丈余便可见一斑了。要在水里停留一个时辰而不死。除非是神人。难道花神说的是真的?
可是,谢家人就不是如此想法了。
女人要是信口雌黄呢?她说待够一个时辰不死,万一她就是故意要拉个垫背的呢?她淹死了不要紧,还要搭上一个谢家当家之人一起死吗?!这买卖怎么算都是谢家吃亏的啊!
可是,那女人摆明了在将军,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墨离在盯着,他们不应下,反倒显得心虚了。
一时间,各人的小心思不断,更有些主事之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今日他们流年不利,一出生就折了少族长,紧接着又被逼着开仓放粮。开玩笑,他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分,这开了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本。再加上现在貌似如果应下那女人的要求,更是要损失一位重要的人物……
洛水兰可不管这些人的所思所想,她说过了话,便就这样晃着两条腿,好奇地开始左右打量着台下诸人的表情和动作,不时露出几许揶揄,嘲讽的表情来。
女人的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却是让对面的墨离眼眸暗了下来。男人突然间传音道:“赶紧将腿收回去,你是女子,这般动作成何体统!”
洛水兰身上吓得一哆嗦,歪头瞪了吓人的墨离一眼,低头看去,果然看到高台下面有许多攒动的护卫的人头,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腿收了回去。也没去想想,这个男人如此命令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对……
站起身来的洛水兰,再转头看向那一片或静默或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便有些不耐烦了,她无聊地转头四顾,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傻。
在祭台的正中央,那方才她所坐的石床前面就是一个摆得满满当当的石几,上面摆了满满的供酒,供菜,瓜果美食。
洛水兰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这么长时间折腾下来都没吃什么东西。
女人不觉开心起来,老实不客气地扑了过去,抱起了酒坛子就灌了一大口酒:“嗯嗯,虽及不上我的那个药酒,倒也称得上个美味醇厚了。”
祭祀的猪头牛头,三牲酒礼的肉食最是不少。洛水兰一手抱着个猪头,一手提着酒坛就吃喝了起来。
对面的墨离看到如此吃相的洛水兰,真是很难将这个女人和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或是一个纪律严谨,心思缜密的杀手连成一条等线。
可看着她吃东西,你却又会觉得那是一种真正的享受。好像吃东西就该是这么认认真真,大大方方的去吃,才对得起这种叫做食物的东西。
这种吃饭更像是一种虔诚的仪式。所有的食物都必须吃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才行。若不然,就好像是对不住他们的那种舍身就义的精神一样。
“主公,下面布置的人已经就位了,什么时候动手?”墨离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肖旃清冷的声音。他瞬间回了神智,不禁有些心惊。
墨离好看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似乎自己对着这个女人太过于专注了些。自己今番的布置可不是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耍宝的。
不过,洛水兰的主意,却让他心中意动起来,心道:若是能趁着此次将这谢祖江弄死,倒是个意外之喜了。可惜,估计谢家是不会同意的了。
墨离冲着肖旃摆了摆手指:“叫他们等等,好戏还没有上演呢!”
果然,谢家突然之间就起了一些小骚乱,起因却是谢祖江打算同意洛水兰的意见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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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一章 母亲之爱
谢家的反应,没有出乎墨离的意料之外我在神秘部门当组长最新章节。因此墨离根本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什么其他的花样。
毕竟,洛水兰的指控太大了,让他们没有办法不应承下来。
如果他们不答应,洛水兰倒是可以不用死,双方也不必分个高低。可说出去,谢家就明显有了做贼心虚的嫌疑。
难道要让洛水兰就这么逃了,然后到处去胡说,说那水神说了,是谢家弄出来的水灾,却让水神背了黑锅吗?
因此,他们是必定要牺牲掉一个人的,也只能当作是为拆穿那个疯女人做了贡献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大家也都想得明白。可究竟派谁去,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站在这里的可都是本家掌权的人,也怪他们运气不好,非好死不死地挤在同一处短棚之下,若是平时,随便找个护卫,许上点儿银钱,便能够解决的事情,偏生如今有个墨离盯在这里,他们哪敢明目张胆的临时弄个替死鬼来。
这一遭却是连谢祖江也觉得头疼了。
当然,刘塘谢氏能够跻身六大世家之中也不是全无能力。不多时,他们竟弄了一个清瘦的妇人出来。只说是谢家二房的当家主母。
洛水兰看着这个可怜妇人一副决绝赴死的模样,不觉就撇了撇嘴:“这妇人,刚才还不是一副幸灾乐祸,恨不得别人早死的嚣张模样吗?哦,看我投江的时候,就看得热闹,叫骂得痛快。这回换了他们自己,就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世界末日了的样子。原来,就只有别人的命不是命,他们的命就是命了?!”
“哼——!”洛水兰冲着那谢家人群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便重新坐回了石床边上。看着被自己搅乱,弄得一片狼藉的供桌,不觉让洛水兰很有些意动。“反正被我吃过,他们也不会再用不是吗?这要是让我装进了机甲,可不知能多吃多少时候呢?”
不管怎么说,谢家就是无耻也好,卑鄙阴险毒辣也罢,总归他们也算是出了一个人了。
洛水兰淡定的洗了手脸,又净了三遍手。不是因为她有多勤快,而是因为她也是实在没办法,她抓了一手,糊了一脸的油,也实在是对那莫须有的水神大人太大的不敬了。只得先伺候着将她洗剥干净了才好下锅不是吗?
洛水兰好整以暇净了手脸,打发了那些想要给她更衣的婢子,待那些伺候另一个女人的婢子也都战战兢兢地从高台上退下,她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始终哭丧着脸,用屁股对着自己的那绝望而凄怆的妇人。
“还真是无趣,自己本来是想要找那个一直叫嚣的糟老头儿来陪葬的,却不料想被弄了一个替死鬼上来。这女人刚才倒是也看到过,虽然刚才的样子也很嚣张,很讨厌,但好歹也没真的如那老头儿一样地逼迫人。倒是不好要了她的性命。”
洛水兰想了想,有些于心不忍,她刚要走近那女人,劝她离开,却听那墨离的传音又至:“等会儿我会派好手去江里救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就是放再多的人下去,我也一定救你上来。”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才记起要抬头去看看那对面高台上的男人。这一看,却发现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像是要吃了自己那次一样的吓人了。
她却不知道,在墨离此刻的心中已经如倒海翻江一般,这个他心目之中一直背后有人的奸细,几次在生死关头救了自己,现在更是为了他自投罗网,还要亲身赴死,世上哪有这样的奸细?
“莫不是她当真有奇能,可以如鱼一般身在水中而不死?”
墨离虽然仍旧猜不透洛水兰的身份和想法,但无疑,这女人迄今为止对他是确实没有什么恶意,甚至可说是一心一意,尽职尽责保护着他也不为过重生之至尊衙内全文阅读。可即便是如此,墨离依旧有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这一方面是他多疑的个性,另一方面是他自出生所接触的人中间,还真没有一个像是如此行事和心性之人。
只不过,想起这一路来的种种事,此刻的墨离对洛水兰倒是有了几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感觉。不过,他对这种情感已经太过于陌生,所以,那感觉都是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此刻只想说,这女人既然如此做法,那他就想尽了办法,当真保她一个时辰不死,到时候,坐实了谢家水淹区鄂之实,让他索性将这一滩水搅混,让刘塘谢氏彻底遗臭万年。这一次他一定要让这狗屁的六大家族缺胳膊少腿,让那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的人,知道算计他墨离的下场!
父皇没有完成的事业,就让他来替他完成,想想看,这个过程,一定会是相当得精彩……
洛水兰听到墨离的传音却是有些为难了,她说话男人听不见,但她又不想让他无端端派什么狗屁的人来水里救她。
开什么玩笑?到时候,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还是小事,万一,那些人中间再来个奸细什么的,趁着她不注意再来暗算一下她。就算是没有奸细,这么多人为救她要淹死了,她总不好见死不救的吧,到时候还要让她去救别人……想想就让洛水兰烦不胜烦了。
洛水兰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才冲着对面的男人在胸口比了一个交叉的动作。她也不知道那男人能不能看懂,只是对着那男人一个劲地摇手做动作。
肖旃站在男人的身后,鼻子都要气歪了。看着那女人丝毫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家主子,一会儿托着自己的胸部比划着什么,一会儿又撅着屁股摆出一副羞人的样子,这……这简直是伤风败俗,无耻之极……
洛水兰确实在做着各种让别人误解的动作。但那是她在和墨离对话的动作。
“你说什么?不要我救你。”
“是的。我会游泳,我还会憋气,我的肺活量很大。”洛水兰手托着胸部,做出一副肺活量大的表现。
“你这是干嘛?到底要不要救你?”
“不要不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你们这些人来只会给我添麻烦,我不要累赘,不要烂尾巴。”洛水兰又崛起了屁股,意思是你派来的人只配跟在我屁股后面,到时候弄不好我还得救他们。
……
诸如这样的对话,两个人乐此不疲的一直进行到了底下有人上了高台。
洛水兰看见墨离总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几乎是立即就拉着那个女人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姿态优美的入了水。
几乎是立刻的,江水就将二人的身影淹没在了其中。现场一片安静肃穆,却突然有一声凄厉的哭嚎声猛然间响了起来:“娘亲——!”
却是一个才四五岁的男孩儿趴在了江边哭泣。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理会这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只有谢祖江步履轻松地走到了那孩子的面前,貌似温柔的将那孩子一把抱在了怀中,不顾他的踢打,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水中的洛水兰指着那孩子,对着那已吓傻的女人道:“就是为了他!你儿子啊!”
女人还没有从错愕的现实之中醒过来,眼睛惊骇地望着自己和洛水兰身周流过的江水。神奇的用手从那江水之中穿过。
洛水兰不想跟这个土著解释这么多,只是耸一耸肩:“我说过了,水神说了不让我死的。一个时辰就放我出去,可你们都不信我呢。”
女人突然跪倒在地,险些没将洛水兰也一起拉倒了。吓得洛水兰惊跳了起来:“你干嘛?一惊一乍的,一个时辰之后,你就上岸去和儿子团聚了,干什么又跟我来这一套。”
女人颤巍巍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谢家不信你会安然脱险,又怕你当真活着出去了,会让他们遗臭万年,所以,给了我这种毒药。听说叫“一倾倾城”,是一滴就可以死一湖水的绝品毒药。他们不是人,他们为了名声,是要毒死这条江里所有的人。他们要我一投入江中,就立即拔了这盖子,你是好人,也是水神眷顾之人,我现在把这个交给你,万望你今后能抽空去看顾下我那可怜的孩子,让他不至于流离失所,被恶人所害。”
洛水兰很奇怪地接了那瓶子:“你自己为什么不看管着他,有我护着你,又死不了。等会就能够上去了。”
那女人凄婉一笑,在水中看上去,那笑容却着实的有些阴森和凄惨:
“我是不能活着的了。他们许了罗儿一个庄主的位置。当日因为我孤儿寡母的,他们赶走了罗儿的二叔。如今我死了,他二叔自然就可以回来照拂幼侄,有他在,起码能够保证罗儿的安全。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带着二房的人手去周边的小地方自立门户了,但愿我儿长大后能明白一个道理。身在这豪门之中,也并不一定就是荣耀和权势的保证。我们这一脉已经没了实权之人,如今罗儿的父母俱亡,更加没了依靠。他们是绝不能留在谢家本家的。那样只会成为其他人的踏脚石,甚至是像我一样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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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二章 区鄂之乱
“所以啊,你又不用死,只要你活着出去,反正你又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不就好了冷血无情的废材小姐全文阅读。”洛水兰挠了挠头,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些大家族里的事情。
“姑娘性子纯良,也怨不得能得了水神的眷顾。你是不会懂的,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规矩,也有很多的无奈和悲哀。他们表面的荣光,不知道要靠多少人的牺牲来维持。面子上的光鲜好看,其实骨子里早就烂成了渣,毁了叶,朽了根。”
女人的脸上爬满了泪水,是的,在一片汪洋之中的女人,她的脸上泪水盈盈落下,这个情景当真有些诡异,也让人意外觉得静谧且安详:
“我是直到将死了,才明白过来一个道理。富贵钱财,权势地位,什么都是假的,倒不如当日就听了夫君的话,早早离了本家,哪怕生活有些艰难,但起码自己能做得了自己的主,最后也不至于双双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女人吸了吸鼻子,突然望向了洛水兰,眼神带着乞求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要死了,也来不及再去嘱咐小儿。只求姑娘上岸之后,帮我给我儿带句话。可行?”
洛水兰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实际上,她的视频录像功能老早就已经打开了。她可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破绽的,到时候,万一有人说起这女人的种种事情来,她自有法子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女人得了承诺,又感激的要拜下去,被洛水兰一把扯住了,她抹了抹眼泪才道:“请告诉我儿,我死之后,让他立即跟着二叔离了本家,找个小地方买下来,以后可以自己当家做主。
本家的人一定会用我的死去离间罗儿和他二叔的感情。要叫我儿知道。我与他二叔敢对日月起誓,绝无半点暧昧和苟且之事。他二叔为人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是可托付之人。我之所以甘愿赴死,是因为被逼无奈。若我还在世,他们一定会随便找个鳏夫配给我,之后将我和罗儿赶出本家,之后再名正言顺收走二房的产业,让我们变成真正的乡野村夫,到那时,没准还会给我们灌上一堆的污名。”
女人说到兴起之处,突然展颜一笑,表情之中却带上了几许自豪和坚定的笑来:
“或许是孩儿爹去得早,我的罗儿一向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绝不是本家那几个纨绔可比。我绝不能将我这么好的孩儿留在本家,让那些恶毒之人作践。
如今我当着所有谢家人的面应了这求死的活计,便是给我儿寻一条光明的出路。
如今局势动荡,我儿完全可以安居一隅,安静学习,有他二叔的悉心照拂和教导,相信待我儿长大的一日,没准世家和皇族之争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到得那时,便是我二房大鹏展翅,一飞冲天的大好时机。我的罗儿就能够出人头地,带着二房重建昔日的辉煌。所以,今日我并不悔,反而还很欢喜,我的死是我心甘情愿的。方才能在死之前再看到我儿最后一眼,我已知足了。谢谢花神眷顾。”
女人终于露出了一抹安详的笑容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莹莹拜了拜:“多谢花神为我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玲儿死而无憾,这便去追随相公,您放手吧……”
洛水兰虽然不十分理解这妇人说的话,但是她的决绝洛水兰却是看在了眼里的重生之宋青书最新章节。
对洛水兰而言,生命很轻,就如同她自己一样,随时都要准备着被人抓回水蓝星去,所以,她并不认为一个人的离去有什么可怕。只不过,这种离去的方式让她感到有些不喜欢而已。
撤去了对那女人的保护,看着她瞬间被水流冲走。洛水兰的心中并没有多少的难过,只是感觉到了几许孤独。
她开始思考自己的母亲。片刻后她就发现,自己不如这个罗儿幸福,他有个为了他甘愿付出生命的母亲,而自己连有没有母亲这个生物都不知道。也许,她只不过是一个细胞接着一个细胞,拼装组合的产物也说不定呢……
亲情?这就是书里所写的那个亲情吗?果然很玄妙……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江岸边的人群却前所未有得安静。祭坛之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人头。
人们不再讲究什么贵族庶民。全都挤挤挨挨挤在江堤的边上根本无惧那已涨高了无数,且随时有可能倾泄而出的江水。
谢家却是一片凄风冷雨的氛围。那个一直哭嚎不休的孩子已经被谢祖江安排人送回了本家。剩下来的人中间,大房和三房彼此怒视着,恨不得立刻就干上一架,好让对方在自己的手下好好地听话。
今日他们的收获可是最大的,平白多出了一个少族长的位置不算,二房那贱货也死了,留下了一个才断奶的孩子,这可是一大块明晃晃摆着的肥肉。谁都知道,只要是将那奶娃娃握在了手中,也就变相掌握了二房偌大的家产,这个可是最实际的东西。
谢祖江微微闭起了眼睛,心中在哀恸自己的家门不幸。他闭关出来,看到的不再是精诚团结,一齐寻求发展的谢家,而是一个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的乱局。
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整个谢家都是勾心斗角,锱铢必较,小家子气十足的小人,难道我谢家当真就再也没有出路了吗?……
“快看,快看,水里有动静了!”突然,人群中间像是炸开了锅,众人喊叫的声音都像是变了调。
谢祖江的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没晕了过去。
“不可能的!哪有人在湪江底一个时辰还不死,除非是妖孽!难道那女人果真是个妖孽?……”
所有的谢家人都面如土色。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颐指气使的气势,有的人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墨离也已经站起了身形,起身抓住了面前的围栏扶手,不错眼珠的望着那冒出了汩汩气泡的江面。
湪江水突然像是搅起了一个微小的漩涡,随后那漩涡便越来越大。不过一瞬,那漩涡便已有了丈许宽。从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水中分水而出。这一刻湪江岸边爆发出了好似炸雷一般响亮的欢呼之声。
那盈盈立于水面的可不正是那个美貌小姑吗?从水中而出,她的身上却没有半分淋漓的水珠,完全是一副翩然仙子的飘逸模样,彷佛真正的神仙踏水而来。盈盈浅笑间,更是好似一抹骄阳映红了天边的晚霞。
这个时候,众人才突然间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起,细雨已经停了,晚霞微霁。久不见踪影的太阳也娇羞地露出了半边影影绰绰的身影。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怯却让地上的人群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天般的呐喊:“花神——!花神——!……”
洛水兰对自己造成的这种唯美的效果十分满意,笑盈盈望着众人崇拜又敬畏的眼神,心中得意,难免神色便带出了些。
她上得岸来便来回巡视着去看那迎面走来的一队人马,为首紫衣金冠的男子轩昂威仪,可不正是那个债主,讨厌鬼。而洛水兰的眼神却在冲着另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花神顺利回归,谢祖江,你还有何话说?”墨离此刻唇角含着一抹讥讽不屑的笑意。再看向谢家人,便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妖女,这女人是千年狐精所变,一定是个妖孽。她不怕水,不惧巫,一定是得道的妖孽!”谢祖江脸色煞白,面对着挟威而至的墨离,他心中最种的一座山就这么缓缓崩塌了,再也不复方才地镇定。
“你说谁是妖孽?!我早就说过了,是水神应承要护着我的,你们偏生不信的,还有,那死去谢家女人的儿子,叫罗儿的可在此处。他娘亲留了东西给他,让我交给他呢。”洛水兰看到墨离在旁边,心中便感觉有了底气。瞬间飞扬跋扈了起来。
“你说什么?那女人给了你什么?把它交给我!”谢家老祖身边的方脸男子突然越众而出,向着洛水兰伸出了手来。
“你?你是她儿子吗?”洛水兰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盯着那男人有些困惑道:“看看那女人年岁也不大,怎的竟有了这般的大的儿子,真是太神奇了……”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如今众人心中对谢家毁堤一事已是深信不疑,再看向这些以往视为祖宗一样敬重的谢家人也不再像以往一样的敬重,反而满满的全是恨意。
那男人尴尬地收回了手,再看向那些恶毒的盯着自家的人群,心里终是有些打鼓。悻悻道:“总归是我们谢家的东西怎可放在你一个外人身上。”
虽说他没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但明显的话音却弱了下去。
“好了。如今你谢家毁堤一事已没什么可以狡辩,对这些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灾民,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墨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再对着这些谢氏的蝼蚁,他已经完全不放在了眼里。(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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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三章 离开区鄂
“你想怎样?仅凭一个妖孽之言,你便想毁我谢家的百年基业,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宠妻成瘾,错惹腹黑总裁最新章节!”
谢祖江突然自怀中摸出了一个细小的竹筒,他拉了印信,将那竹筒向着天上打去。
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残忍而狰狞的笑容:“淳于墨夙,兰王爷私底下悬重赏拿你,你竟还敢不知死活的在区鄂的地面如此张扬行事。需不知,这里的里里外外全都已经被兰王爷的高手围困,你这次是插翅也难飞出去了。”
“哈哈!——”墨离的笑声张扬而狂放,微风将他的发丝吹得飞扬而起,更加显得他意气风发,尊贵,恣肆且嚣张。
墨离向前走近了两步,贴近了谢祖江的脸,用一种仅仅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言道:
“你的信号发出去这么久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救护,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的两重安排。你怕那些外来客杀了我之后,再反过来对付你,便将自己的卫队全部布置在了区鄂的外围,以防万一。这可让我省了很多的力气,我只需要在他们之间做些小动作,便能好好地消耗掉你们谢氏和那人的有生力量,你说我是不是要多谢你的精诚合作呢。哈哈……现在吗?我父皇曾经说过,一个国家不可以有两种声音,更何况,这个国家还有六个不听话的奴才,您说我是不是要帮着父皇完成这个遗愿,让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也能走得安心呢。还有……”
墨离突然离开了谢祖江的身边,冲着谢祖江点了点头,似乎是两个人达成了某种默契,他认为此间事已了,便想要抽身离开的样子。
可谢祖江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一抹寒气自心脏之处散了开来,在他最后的意识里,那个男人似乎传了音给他:
“您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完全是洪都的道人所为,除了他们,又有谁能够拥有瞬息分身的本事呢?”
此刻,在众人的惊呼声里,所有的视线皆集中在了谢祖江的身上,在那里有细细的血线正在迅速的由滴转成线,最终化作了溪流顺着他天青色的外袍淋漓而下。
人群之中,一抹青衣的身影快若闪电般遁去,像是流星只余下一道残缺的光影
墨离做出了一副惊讶莫名的神情,疾步回身,对着谢祖江的身体,只轻轻用手指一点,那人的尸身竟然瞬间裂成了数段,落在了地上。
人群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天的呐喊。
“是洪都的道人。一定是的!我见过他们的手法,怪不得,怪不得看不到刺客的影子。原来竟是洪都的道人……”
“怎么会呢?我看见那逃走的是老祖宗的近侍啊?那人不是一直伴着老祖左右的吗?怎么会是洪都的人?”
“世事难料,六大世家竟然与洪都吴家有了仇怨,那我们以后还有活路吗?听人说,洪都剑师是当今剑师之祖,谁要是得罪了那些道士就等于是站上了阎王殿的大车。现在怎么办?赶紧想个出路才好啊……”
人群之中的议论之声纷纷攘攘。完全已经成了一锅煮沸的开水。庶民们看着这一出出闹剧,完全没有因为谢家的老祖宗被杀而有丝毫的改变。
他们记住了那花神说的话,是谢家毁了他们的家园,杀死了他们的亲人,是谢家毁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只是默默站在了江边,冷眼看着那些贵人们唱念做打的一张张嘴脸,记住了他们每个人的模样。
谢家之人都在恐慌着,哭喊着,绝望地挣扎着,他们叫着“老祖宗”,拼了命地扑到了尸身的前面,用手将那四分五裂的身体抢到了手中傻女逆天:战神王爷宠萌妃最新章节。
他们的心是虚的,不光是因为那得罪了洪都吴氏的后果,还因为就在现在,他们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一双双满是愤怒和痛恨的眼睛。
这里的周围围着很多的人。在之前,这些被他们视为蝼蚁和草芥的贱民,现在只是用目光就足以将他们盯死在当场。他们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这些人那如这滔滔洪水般冲天的怒火和怨气。
谢家的老祖宗刚刚殁了,现在他们就连一个能为他们主事的人也还没有推选出来。他们直到现在才下意识地想到,偌大的谢家,如今竟早已没有了昔日的荣光,想要找出一个力挽狂澜的主心骨也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墨离做出了一副无辜者的模样,轻轻摊开了双手,甚至还腾出了手来,拉了呆若木鸡的洛水兰一下。
墨王爷事情做到这里就该到了功成身退的地步了,他抓了洛水兰的小手,几乎是立刻就在黑衣卫的簇拥下,潮水般退出了这庶民的海洋。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他再做什么了。当然,洛水兰这个花神也可以功成身退,等着恢复真身了。
就在众人退到了距江边百里之遥的地方,就听见了那湪江边响起的冲天般的喊杀之声。
墨离连头也未回便拉着洛水兰上了来时的一架巨大的马车。
肖旃低着头,坐在了外面车辕上属于护卫的位置上。她冷冷地低了头,长睫之下是一双充满了恶毒和恨意的眼睛,她右手紧紧捏着剑柄之上,才能忍住自己那滔天的杀意,这让她很难维持平静的呼吸。
“速行!”车内,男人沉稳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随着傍晚的风吹过,散入了这个充满血腥的江边城市。
“可是,我答应了那女子,要将东西交给她的儿子。”
洛水兰瞪着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指挥着侍女给她更衣的男人,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一副气哼哼的模样,偏不让那些侍女近她的身,弄得两个女婢不住地对着墨离委屈地望了过去。
“你们下去吧。”墨离斜眼望了洛水兰一眼,轻轻翻出了马车箱壁上的一个暗格,从里面随意地抽出了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哎?我说话,你没有听到啊?我要去给那个叫罗儿的小孩儿送东西。”洛水兰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男人,气得撅起了嘴巴:“做人要讲诚信,我得帮那女人完成了遗愿,要不然不是失信于人了吗?”
“那罗儿不用你的照拂,从明天开始,他会是谢家新的家主,他的娘亲为他赚了一个好前程。以后的事,我自会接手。他娘亲给的东西,你交给我吧。”
洛水兰完全跟不上男人的思路,半晌才“哦”了一声。但是,又过了半晌,她就抓耳挠腮了起来:“这个,有个问题。”
“你又有什么问题?”墨离的眼睛根本没有从那本书上离开,可给洛水兰的感觉,就是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
洛水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低了头嗫嚅着:“我要喝酒!”
“在祭坛上,你不是喝过了。”墨离的声音依然冰冷,却莫名让外面的肖旃心头紧缩了起来。
“我……我就是要喝嘛,难道你请不起我。”洛水兰越说话声音就越小。她总不能告诉男人她能量快用完了,没法开启播放功能吧。
墨离的眼睛终于从那本不知什么的书上挪了开来,冷冷扫过了洛水兰的脸。
女人被这双眼睛看着,莫名觉出了一抹心虚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个长相有些像是妖孽的男人。
墨离的大手慢慢向着洛水兰伸了过来,吓得洛水兰的一张脸越发白了起来。她猛地将自己已经被那些婢女扯开的衣襟捂了起来。
却看见墨离眼含戏谑的慢慢将手在洛水兰身后的箱壁上拍了一下,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箱壁便弹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一个个酒坛子。
男人的唇边扯起了一个轻蔑的笑意,鼻中冷冷响起一声轻哼。眼睛又重新盯回了手中的书册,身体更是慵懒地靠上了一侧的矮几:“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把你身上这丧袍脱了,白白弄脏了我的车驾,污了孤王的眼。”
洛水兰本来有些羞臊的脸在听了男人的话之后,登时气得发黑。她气哼哼在心里扎着墨离的小人,嘴里无声地骂着这个小气的男人。手上更是气哼哼报复性的拿出了一罐又一罐的酒坛子。直到将那箱壁之中的酒坛子全都拿了出来,摆了一地。
“喝光你的酒,小气鬼。让你欺负我。看看这包装,闻闻这味道,看我喝穷了你!”
洛水兰狠狠拍开了一个酒坛的泥封,顿时,一抹异香便从那坛子之中满溢而开。
洛水兰贪婪地嗅了嗅那令人迷醉的味道,几乎是迫不及待便灌了一大口在嘴里。
“好酒啊!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香醇?竟比我的药酒还好喝?只是劲道弱了些。差了些许火候。”
洛水兰像一个真正的老饕,面对着珍馐美食,完全是一副两眼放光的猥琐表情,让一旁的墨离简直是有些不忍直视。
最终,因为实在不好意思在这样高速行进的车队中提出排泄的问题。也因为洛水兰实在喜欢这种酒醇厚绵软的酒香,最终洛水兰成功的将自己第一次灌醉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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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四章 小村议事
看着车上满地的狼藉,已经快要被这霸道的酒气熏醉的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其实并没有看几页的书混混全文阅读。
“竟有如此好的酒量。若不是亲自尝过,我都要以为这是一堆假酒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声对着外面道:“今夜找个地方宿营。”
“喏!”整齐的应和声在暗夜里响过便再没有了任何声音。女人翻了个身,手打到了墨离的腿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热度,那人居然翻了个身,抱住了男人的大腿蹭了蹭,便枕上了这绵软的枕头睡了个香甜。
墨离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动,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书。
片刻之后,车外响起了肖旃低沉的声音:“回禀主公,前面还有两里是一个小山村,住户大概三十左右,空屋倒是有,但十分简陋。再向前,大约半个时辰,便可进入乌塘镇。镇上有客栈可以居住……”
“就宿在小山村吧。”墨离的声音慵懒之中有着一丝沙哑,肖旃闻言不过一愣,便低头应了声“诺”,转头吩咐人去了。
车里,墨离对着那个一点儿也不老实的女人,浓眉紧紧皱到了一处。
如果不是这一路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他一定会以为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被花街的老鸨仔细调·教过的一个熟练妓子了。
大手轻轻的将女人的小手从自己的宝贝上拿开。却引来了女人不满的哼唧声。大概是做梦又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这女人一直在嘿嘿的傻笑,还砸吧嘴,不时还伸出小舌头舔一舔唇角,直让墨离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一巴掌拍起来收拾一顿。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发散过了,从都城逃出来便一直东奔西走。之前还因为毒发差一点儿在洪都被人认出来当场打死。如今乍然恢复身份,排场回来了,那些讨厌的毛病难道也回来了不成。
墨离有些苦恼地揉着眉心,终究没有对着洛水兰伸出那双欲·望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有些不愿意这么随随便便就得了这个女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为她在守着什么宝贵的东西,又像是在为了他自己。
墨离挑开了一角车帘,望着外面行进之中的车队。黑夜之中,队伍依旧保持着一个十分整齐的队形,每个人的脸上都仍旧是警惕肃穆着的,让人看上去十分得放心。
只是没过一刻,周边的人就听见车里传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有护卫在侧低声问道:“主公?”
“无妨,继续赶路。”
“诺。”虽然护卫有些讶异,但主公既然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
殊不知,这个时候的墨离却在车厢里举着一面铜镜在生着闷气。而在他的下巴处,一个明显的牙印正出现在他俊美如绸的脸上,很滑稽的还挂着一抹银丝。
方才他想到这个女人还未换下她脸上的面具和身上的白衣,难得生出了兴致。只不过他在给女人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被女人抱住了亲了上来。
墨离正在拉扯她衣服上的袋子,冷不防被她亲在了下巴上。本来他并未在意,不想那女人做梦时不知梦到了什么,竟然一口咬了下去,等墨离吃痛推开了她,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心里憋气却也对着这个酒醉的女人有些无计可施……
此刻他们正行进在一片茫茫的旷野之上。几日的阴雨彷佛将空气之中的燥热也淋透了,浇熄了。在这个南方的月夜,月光如闪着碎银的流光一泻千里,洒遍了这片空旷之地,除了宁静,就是一种超凡脱俗得美丽。
一行人进入这个小山村,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攻略男神最新章节。就是村子里偶然传来的狗吠,也很快被人处理了。
墨离下了马车,并没有看向在屋外伺候的肖旃等人,而是冲着边上招了招手,唤来了那个曾经在江堤边审问常总管等人的青年:“天杰,照料下这辆车上的人。”
青年儒生看到墨离的脸,明显闪过了一抹错愕,进而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意。墨离有些疲惫的脸上无奈地挤出了一个威严的表情。
“你就在外面守着。肖旃,叫其余的首领来房中议事。”
那儒生忍笑低了头,和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肖旃一起应了声“诺”便转过了脸去。
墨离揉着眉心进了屋去,留下了两个表情各异的人。
“你去通知,我帮你看着这辆车。”肖旃率先向着大车走去。却被天杰一把折扇拦住了去路。
“谷天杰,你做什么?”肖旃怨怒的脸上爬满了狰狞的砺色。
“主公难得高兴,肖统领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为好。同为主公办事,天杰还是要劝你一声,那些姬妾也就罢了,这人好歹多次救过主公性命,肖统领行事还是三思为上。”
说完,男人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晃到了大车前,一跃上了车辕,坐了下来。眼望着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留下一个一脸阴沉的肖旃,咬了咬唇,才抬脚离开了。
简陋的小屋经过了打扫,倒也干净。屋中铺上了厚厚的毛毯,摆了案几,一脸黑气的墨离有些阴郁地坐在后面。
下首几张蒲团上坐着几个男子,今日却是难得安静,只是那一个个强忍着耸动的肩膀,让人感觉出了气氛得诡异。
墨离顶着一张黑脸,让下面几个首领有些不敢笑出来,可一想到方才看到的情形,又觉得实在可笑,一个个全低了头,不敢再向上看。
墨离重重咳嗽了一声,底下越发安静起来。
“羽熙,区鄂情况如何?”
说起了正事,众人倒是瞬间进入了状态,立时,一个脸孔黝黑的男子抱拳正色道:
“禀主公,湪江混乱,谢家嫡脉几乎全军覆没,连护卫也没剩下几个。如今,那些埋伏在区鄂外围的神秘人也已经退了,他们与谢家的亲卫死伤五五分,剩下的谢家人如今也退回了本宅。我们的人已经顺利接管刘塘谢氏,只是谢怃良还需时间得到谢元罗的信任,区鄂地区如今一片风声鹤唳,我们的人已经撒下去了,只等另外五家的消息。”
“很好,叫我们撒下去的人手迅速放出墨家军的消息,尽量派出底层上来的军官进行招募,我要让区鄂成为第二个墨兰城。”
“喏!”众人众口一词,声音因为兴奋皆有些高亢起来。
“主公今番妙计得了区鄂,我们几乎没有损失一兵一卒。但也需防备着谢家。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需得防着他们这六家之间还有什么勾连。”
一旁一个白衣俊雅做儒生打扮的男子忧心道。
“容澈所言极是。不过也不需草木皆兵。我之所以选择刘塘谢第一个下手,就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十分合适。他有湪江天险,只要是守住了湪江和这边的万全一境,这里就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之所在。而且最重要的是离我们的墨兰城隔江相望。互为犄角之势。本来墨兰还一直担心淳于天枢的绞杀,如今有了区鄂的守望,墨兰之威也不足为惧也。”
“原来如此!主公高明!”众人脸上皆是一副喜形于色的模样,更有些已经是在拍拍打打地念叨着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大计划了。只是君容澈对着墨离眨了眨眼睛,揶揄地笑了起来。
墨离挑了挑眼眉,冲着君容澈递了个威胁的眼神。君容澈配合地做出了一副怕怕的表情,随即主仆两人皆笑了起来。此时两人的眼眸清澈如水,彼此都相信,这样的笑容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
也只有他们在座的这些人心照不宣,墨离在他们的面前从不称孤道寡,板着那张假脸。那是因为,墨离当身边的这几个才是自己真正的心腹。和那些从萧后及冥王手中接过来的势力不同,他们才是和这个男人一起长大,一起见证着这个天之骄子一路之上的坎坷,隐忍和艰辛的人,他最痛苦和难堪的样子他们都见过了,还有什么荣辱是不能共担的呢?
因此,他们知道,私下里不管他们与墨离做什么没大没小的事情,他也是不会真正介意的。
“初一,我们去往萧硫的人怎么样了?”墨离又转了脸问向旁边一个全身如包裹在一片黑云之中的人。
“禀主公,一号跟随各幕僚共遇到偷袭七次,下毒三次,现在传出消息是重伤不治,众幕僚倒是已经安全退回了萧硫青州。萧将军已然将他们安顿好了。现在二号顶了上去。不过重伤之下,还不能见客。”
“嗯,做得很好。可查出了区鄂初五那一日的事情?”墨离脸上的黑气更甚了。
袁初一有些羞愧地低了头,只是片刻又抬起头道:“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们怀疑……季大夫临走的时候曾经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在青楼……”
“好了。这件事先不要查下去了。反正区鄂如今已经在我掌握之中,是芥子,是脓包,总有冒头的那一天,吩咐我们的人盯紧些,着意在青楼,酒肆,客栈多放些眼睛。一有消息,立即报与谢怃良,即刻抓捕,不必等到通传。”(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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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五章 苦老教徒
君容澈听到墨离的话,略一沉吟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墨离的话:“主公,谢怃良终归是现在的主事之人,如果不经他许可,就擅自行动,会不会让他……”
“不妨逆练成神全文阅读!”墨离挥手打断了君容澈的话:“当日我救他的时候,就跟他说明了。区鄂早晚是姓墨的,日后这世上也绝不会再有六大世家,我给他的承诺只是一方相对安静的小天地,让他和谢元罗能够偏居一隅,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太介意他的想法,我担心他为了谢元罗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对他对我们都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主公英明!”君容澈真心点了点头,心中叹服,便不再言语。
“诸位。”众人听到墨离如此说来,皆停下了议论,一脸正色地望着主位上的男人。
墨离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冷漠,眉头也轻轻蹙到了一处:“我感觉我的毒发之日要近了,烦劳各位近段时间看好这里的山民,另外……”
墨离似乎有些苦恼,叹了口气才道:“外面大车之中女子虽然仍旧来历不明,性格也……总算是与我有恩,今次收服区鄂,她也算是居功至伟,还……对我解毒大有裨益,接下来我可能会将她一直带在身边,我希望诸位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能多多看护一下她。”
“诺——!”这一声答应的真有一种气壮山河的气势,可是,看着众人忍笑不禁的样子,墨离的一张脸顿时变得再也严肃不起来了。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谷天杰大声哀嚎的声音传来:“哎呀!我的祖奶奶,我这是手,不是猪蹄,你快放开,快放开!”
众人错愕之余,急忙打开了门去看,却见一个人形的物体正半挂在大车边,嘴里咬着谷天杰的手正在咕噜咕噜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众人还未看清什么,就见一道黑影闪过,一掌拍在那咬人的脖颈上,紧接着一块黑布蒙住了那人,转回身,这人竟越过了众人,大踏步回了房间,咣当一声关了门。
良久之后,站在门外的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忍着笑一个个地走过仍旧一头雾水的谷天杰身边,安慰似得拍着谷天杰的肩膀,摇着头惋惜地离开。
谷天杰捂着仍旧鲜血淋漓的手背,心中的抑郁和憋屈潮水般涌了出来。他无限哀怨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委屈地摸出了金创药粉撒在了手背的伤口之上,胡乱包扎了,认命的还得仍旧留在这小院儿中的大车上继续担任忠实护卫的角色。
谷天杰闭了眼假寐,可他心里的震惊却是有些掩不住。
在这之前,或许他只把车里的女子当作是主子难得的乐子,解语花,开心果。可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之前的种种,再从头想来,他几乎要和肖旃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去了。
原来,那车里的女子竟是如此美貌之人,去除了面具之后,那张脸不要说倾国倾城,就是他跟着主公,也算是见识过这么多的美人了,可还是被这张脸震撼到了,不由他多想,这女人来历太可疑了,这对于墨离,对于他们的大业到底是福是祸呢?自古红颜祸水,这个女人可是完全够得上祸水之名了……
而此刻的屋中,墨离对着仍旧醉得迷迷糊糊,睡得七歪八倒的女人当真是有些头疼了。
他不确定谷天杰是不是已经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样子,方才他被咬了之后,还是大意了,忘记了给她戴上面具千般宠爱的霸道女王最新章节。
在这个女人还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和信任之前,她的这副样子,让他们看见只能是一个结果,不是被杀,就是被送走。
不用多考虑,墨离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现在还不能离了她,起码,他的毒还需要这个女人来解。
墨离闭了闭眼,突然站起了身来,他轻轻打开了房门,来到了院落之中,望着那大车车辕上靠着车厢门假寐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杰,把你看到的暂且忘记吧。上一次兽毒能那么快解除,靠得就是这个女人,帮我守好她。”
墨离说完,轻轻走出了小院儿,此刻夜色沉沉,四周已经全然陷入了一片静谧。墨离只不过眼眸一扫,便向着一个方向快速掠去。紧接着,一道身影随之而走,片刻便消失无踪了。
小院儿之中,谷天杰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中虽然还有疑虑,但还是选择了信任。这个男人一路走来的隐忍坚强,才华和能力都是他们这些人叹服和敬重的根源。
一个如他们这样自诩有才华有抱负的年轻人,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求个明主,求不枉费了今生,求能够壮志凌云,求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嘛……
既然是自己认定的人,那便相信他,支持他,除此之外就是保护好他。
谷天杰想到此,自嘲地笑了笑,转而又是一副坚定的表情,回到了车辕处坐好,继续貌似假寐起来……
旁边的一间小屋之外的院子里,肖旃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石凳上,默默擦拭着手中冰冷的长剑。
她的表情冷漠而安静,可严重有一抹涌动的暗红色阴影在不停地涌动。
自从这一次她回来,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墨离的转变。他不再如从前一样的要她近身服侍,像是一个突然开了窍的男子,开始注重男女大防了。就是最简单的更衣洗漱,也不再要她的帮忙。跟别提如之前那样,他安寝的地方,五步之内定有她肖旃的影子。
肖旃感到了一种极大的威胁,在她为之奋斗了这么久之后才得到的一切,就是从那个女人出现的一刻,完全跑偏了方向。她不甘,她痛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果断挥挥长剑,将她一劈两半。
长剑被擦得雪亮,借助月光的反射,一张与男子一般无二的脸出现在了剑锋之上。
那人突然傻愣愣将手捂在了脸上,慢慢的,有一滴滴的泪滴落在了长剑之上……
一片密林之中,一名老者斜抱着长剑站在一棵树下,打量着飞奔而至的男人,唇边漾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
“墨儿功力又进了一步,但气息还需加强,什么时候能真正做到心有惊雷,面如平湖者,方为上将军。你容色太盛,又常年冷面砺色,为君者,不免给人轻浮做作之嫌,当常记喜怒不形于色,举重若轻,虚怀若谷方为正理。需知,王者之怒,伏尸百万,虎啸声中,山林皆催的道理。非不必要时,万不可将杀意外泄,此重中之重也。”
墨离恭恭敬敬抱拳躬身道:“苦老所言甚是,徒儿记下了。”
老者温婉一笑,走过来托起了墨离的身体,拍了拍墨离身上沾上的几片枯叶:“我这便启程了,去探听那吴钰曦的消息。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尽快赶过来吧。这一次但愿我们能一次性解决了你身上的兽毒问题。那个姑娘身上一定还有着了不得的秘密,老夫有预感,她绝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她应该对你当真没有恶意,况且还救了你的娘亲,如果不出问题的话,给她一个妃位也是行的。”
墨离突然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了老者:“苦老……”
“你大了,当真谋到了那个位置,就知道在你的身边不会再有什么纯粹的感情。如今有一个肯为了你舍生忘死的姑娘,又恰好是你不讨厌的类型,收了也就收了。以后你的后宫注定是一个庞大又复杂的江湖。到时候,你就知道,原来你的父王也是有很多得无奈和心酸……”
苦老突然拍了拍墨离的肩膀:“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咱们一月后见。”
墨离突然抓住了老者的手,有些依恋地望着那老人,嘴唇嗫嚅着,半天才道:“老师一切小心!”
苦老弯了唇,拍了拍墨离的手:“你也就只有现在这副样子,才让我想起,你不过也才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淳于家当真是委屈你了。”
墨离的眼中突然现出了一抹受伤的表情:“也不知母后和皇兄他们如何了?我着实心中挂念着。”
“暂时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那个人不会如此轻易的要了他们的命,除非你已经达到了足以抗衡他的力量。我现在还是不能猜到他是谁。到底有何用意。但我知道,只有这个人才是我们今后最大的对手。他太善于隐藏,就像是一条无处不在的毒蛇,我甚至怀疑如今蓝月的一切乱局,都是他的手笔所为。”
苦老说着,轻轻拍了拍墨离的手:“墨儿,好好努力。未来全都靠你了!”
墨离的眼中重新闪现出了一抹坚强而锐利的光芒,他冲着苦老重重点了点头。
苦老不再多言,只笑了笑便飞身而走,只不过瞬息间,便在树林中失去了踪影。
墨离的手上似乎还留着老人的体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脆弱。他低了头站了足有一刻,再抬头时,已经又是那个冷漠坚定的青年。(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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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六章 捕鱼见宝
墨离一个人站了一会儿,转向了下山的路花开五毒:神姬很逆天全文阅读。他没有运起轻功,而是选择了一步步向着山下大步走去。暗影里,老人暗暗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孩子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他的道路又有多么得艰辛。
随着两人的离开,树林之中又恢复了一片得安静和自然。
晨光中,一只羽箭飕得一声扎在了一只野兔的身上。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和欢呼声。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奔了过来。与她瘦弱苗条的身形截然不同的,是她的背后一个等身高的巨大竹筐,之中满满的全是今天打到的猎物。
洛水兰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被咕咕叫的肚子折磨得险些再睡了过去。
前天的美酒只是赋予了她充沛的能量。可是在这个异世的时间越长,她就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越来越像,每天不吃够了东西,她的胃里就时不时对着她严重的抗议。
因为被墨离逼着住在一起,她又要保护自己的秘密仓库,总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明目张胆拿出吃食来。可那个肖旃明显是跟她过不去,每一次就给她拿那么少少的一点儿食物。明知道自己食量大,这难道是要饿死她的节奏吗?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就让洛水兰深切的理解到了穷人们饿肚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因此,今天一大早,她就拽上了墨离,提着弓箭进了山。
就是因为那肖旃说,出门在外,又是仓促逃跑,哪有那么充足的食物储备,洛水兰这才想到了这个自己打猎自己加餐的主意。难得的是,这一次,这个墨离居然跟她一拍即合,毫不犹豫就跟她“偷跑”了出来。
“总算今天能吃顿饱饭了,快快,前面有条大河,赶紧去洗剥了,煎炒烹炸,我跟你说,我对吃食最有研究了。今天我让你吃个够……”
洛水兰拉着墨离的手,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向着大山的另一边走去。
墨离眼角闪过一抹疑惑。若是没有记错,这个女人从跟着他们来这里,根本没有出过房间的门,这不过是她第一次进山,竟然连这里有条大河也知道,还知道具体的位置。难道她曾经来过这里?……如果不是,那看起来,她还当真有许多的秘密是自己还不知道的……
洛水兰背了满满一背篓的猎物,心满意足拉着墨离迅速拐上了一条崎岖的小路。
墨离轻轻蹙了蹙眉头,也不多问,在女人没有注意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挥了挥,便跟着女孩儿快速地转了个弯。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能感觉到他们正在下山,果然,穿过了一片茂密的丛林,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两个站在大河边撒网的渔夫。
洛水兰本来就是一个来者不拒的老饕,看见有鱼吃,自然是不会嫌弃自己的吃食多。她几乎是立即就甩了墨离,蹦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两位大哥,这大河之中撒网可容易啊?”洛水兰笑得一脸谄媚,现在的她可是深谙嘴甜吃遍天下的道理。
两个人一看就是附近村子的农人,长相还很像,明显是两个兄弟。
突然看到密林中钻出个漂亮的小姑娘问他们话,登时脸上便有些涨红起来。
年轻的那个低了头,不好意思地偷瞄了女孩儿两眼,红着脸转过了身去。
年纪稍长些的冲着洛水兰憨厚地笑道:“嗯,咱们下河村的人土地不肥,全靠这条大河贴补生计。小姑娘要是不嫌弃,就用我们的渔网下一网吧。”
年轻的男子听完,急忙将自己手中那个稍新一些渔网的递了过来。洛水兰倒也来者不拒,立马便接了过来。
她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拿过他们的渔网便好奇地研究起来落花国传奇全文阅读。
墨离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疑惑着这个女人带着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可是以他的功力又确实看不出这周围有什么危险是他没有发现的。
最终,他将手轻轻挥了挥,便现身走出了密林。
两兄弟很快发现,后面的山中又走出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之前这个女子显然是一路。那人踏着一地的细碎阳光信步走来,恍然竟让两人觉得是来了一位姑射山的仙人,云庭里的神邸一般。看到此人,让他们直觉得膝盖发软,就要自发地跪下了。
只是那个人却并未注意到他们俩,径直来到了那女孩儿的身后,很自然接过了那渔网。
“不会用就别逞强。”说完,那男人却也对着那渔网发起了呆来。
“哈哈……”洛水兰看了半晌,突然间便哈哈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鸟雀,将墨离的一张强装镇定的脸也笑得发出了黑气,将旁边的两个傻呆呆的男子也吓得回过了神来。
唯独没有受影响的,怕就是这个有着极粗线条的洛水兰了。她冲着墨离的黑脸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我以为你也是个高手,原来也不会用这东西啊!快快拿来吧,让人家专业的师傅教教我们。”
洛水兰彷佛根本没看到男人的黑脸和对面两兄弟的窘迫。一把将那年轻些的弟弟拉到了自己面前:“先生在上,受小女子一拜。”
女孩儿不伦不类冲着那男子行了个礼,囧得那人急忙避到了一边,急急摆手道着:“不敢不敢。”
如今看到了这个气宇不凡,威仪煊赫的男子在侧,他们心中都已有了数,毕竟在这个时代,没什么特殊原因的话,那些贵族和庶民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
这一定是哪家的贵人,兴之所至来这里游山玩水的,他们这样的庶民可是万万得罪不起。
两人差一点儿就要跪下了。年长些的哥哥到底见过些世面。知道这两人没有表明身份,可能就是不喜欢贵人们出门的那一套,便也不敢多露出恭敬卑微的姿态,只将已经手足无措的弟弟拉到了一边,自己则认真对着那女子讲起了渔网的使用技巧。
听到这男子的悉心讲解,洛水兰倒是很快掌握了撒网的技巧,很快一网鱼就被拉了上来。果然,有了这渔网的辅助,只是这一网鱼就足够留在小村之中所有人吃的了。
洛水兰开心的拍着手大笑,催着墨离赶紧给人家两个兄弟付点银钱。
这是洛水兰方才注意到的,兄弟俩的衣服上竟然是补丁摞着补丁,显见得是家境贫瘠的人家。反正墨离也不缺这点儿银钱,自然是要感谢一下人家的。
墨离倒也大方,直接摸出两个银锭子丢给了两个男子。
那年纪大点的兄长接了赏赐,有些激动,忙不迭表示着感谢。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又发现洛水兰他们没有装鱼的工具,便将自家带来的竹筐腾出一个来送给了洛水兰。
洛水兰接过那竹筐,就发现了一点儿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竹筐倒是与他们之前背过来的那个样子一样,但是这两个人的竹筐却是不漏水的。
这一发现不觉让洛水兰有些好奇起来。她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下这与众不同的两个竹筐,突然一把拉住了正在帮着他们收拾东西的那个年长的农人:
“大哥,你这个竹筐为什么不漏水呢?这上面是经过了什么特殊的工艺吗?”
洛水兰瞪着大眼睛,十分渴望地望着那男子。她不会告诉别人,刚才她用系统扫描分析了过后,居然也分析不出那竹筐上面的物质,这不觉让她对这制作竹筐的人万分崇敬起来。
说起这个,那个男人明显腰杆都要直了许多。他笃定地点了点头:“女郎,你看得真仔细。不是我吹牛,咱们罗家村做出来的竹筐,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好活计,全是因为祖上出了一个好篾匠,发明了一种漆料,能将这竹筐的缝隙全都堵起来。而且这漆料很好用,你看咱们的渔网,也比其他的渔网好使,还禁用。那也是涂了这漆料的缘故。因为涂了那东西,不打滑,就是冬天也能用。”
洛水兰听得十分兴奋。她转了转眼珠,突然兴奋地冲着男人叫了起来:“大哥,我很喜欢你说的这个漆料,能不能,我花钱买你这个漆料的配方?好不好?你看,我只是一个过路的,学会了这个,也不会跟你来抢生意。你们呢?还能得一大笔的银钱,何乐而不为呢?”
墨离越听越不像话了,直接拉扯了一下洛水兰的手:“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的。赶紧跟我回去吧。”
说着,男人就要扯着洛水兰走,却被女孩儿一把拉住了他的大手:“不要。这个漆料很好,我还想靠着它发家致富呢,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好东西,我一定要买它的配方。”
墨离都快要气乐了,他皱了眉道:“我难道还养不起你吗?”
洛水兰懵懵懂懂地转了转眼珠,感觉这男人说的话可能有什么问题,可又一时之间没想出来。不过,这东西就是她的系统都分析不出来,她当然不想就此放过。
“什么……养我?反正这是好东西,我就是要买过来啊。”洛水兰挠了挠头,眼馋地望着那竹筐,还用手去摸了摸上面的东西。
墨离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憋在了胸口,吐也吐不出来。他堂堂一国的储君,居然要自己的妃子靠卖竹筐子度日,这情景简直是……光是想想都能让他郁闷的要发疯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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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七章 庄子之道
洛水兰可不管墨离的心情,这个时候她是见猎心喜,看见她不明白的东西,就巴不得马上将之收进自己的怀里才好废材重生:腹黑狂神医最新章节。
两个兄弟面面相觑,他们也看出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只怕这位贵人是顾着这心上人才会陪着她来如此偏僻的山林游玩的。现在明显为了这漆料产生了分歧,这倒是让两个人都不觉有些后悔自己多了张嘴。
“买?你买,你有钱买吗?”墨离冷笑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还想要玩什么花样才好。
洛水兰被墨离一句话噎住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立马露出一副狗腿之极的表情,瞬间就缠住了墨离,一把抱住了墨离的胳膊,将脸在墨离的胳膊上蹭了蹭:
“那个,你反正钱多得花不了,就当是接济穷人嘛,你看他们的衣服,再看看,他们穿的鞋子,咱们能碰上就是缘分不是,你就当做好事啦,还能……对了,还能讨我的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洛水兰做这一套完全是随性而发,在她的心里,根本没觉得自己与这个墨离这么亲密有什么不对。可是,却意外的让墨离软了心肠。他刚暗叹了一句,想着就算是让她欢喜一下算了,却听到了女人最后一句乱七八糟的话。登时,一张脸气得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男人不说一句话,转身就向着回头的路走去。急得洛水兰一把拉住了墨离的衣袖:“哎——,别走啊,怎么好好的又生气了。那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我买了那配方嘛?”
洛水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那个东西极有兴趣,连她自己都为了自己的这个执着的举动有些奇怪了。
墨离邪睨着像个哈巴狗似得对着自己摇晃着隐形大尾巴的女人。看着她一脸谄媚,讨好的笑意,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不过是一个玩意儿,自己这实在是太过在意了。
他随手从袖间摸出了一个荷包,正要丢给洛水兰,却发现,洛水兰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几乎要闪瞎了他的眼。
墨离突然就又怒其不争起来,心道:作为自己第一个看重的女人,这女人实在是缺点太多了。仅这贪财献媚的毛病,就真真是可恶至极。这一点可是政敌攻击自己最大的弱点和漏洞,自己又怎么能随着她,任由她呢?
想到此,男人已经变软的心又重新恢复了冷硬和漠然。他将荷包在自己的手心里颠了颠,看着洛水兰那一副越发心动的样子,鄙夷道:“给你这个也不是不可以。你可知道,自己之前还欠了我那么多的银两,加上这个连本带利……”
洛水兰这一下,小脸就彻底垮了下来。打断了墨离的话,撅着嘴道:“小气鬼,这么大人了还哄骗人,根本就不像个男人,不就是一点儿银钱吗?我告诉你,只要给我足够的本钱,我定给你赚个百倍千倍回来?也就是你,把这么几个破钱看得那么重要。”
“嚯!”
墨离登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这小女人刷新了。世人谁不知道赚钱艰难,尤其在现在的世道,六大世家几乎垄断了蓝月国上下的经济命脉,说句难听的,就是蓝月这部国家机器,有时候也得借助着这六大世家的施舍才能维持整个国祚的运转。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历代的君王对这些世家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的原因所在。
“好吧,今天我就听你说道说道,要是你说的有理,我不但将这包银钱全都送给你,还给你一个赚取银钱的大好机会。到时候,你赚来的银两,我可以分你两成。”
“嗯?!”
洛水兰一双本已无神的眼睛登时重新瞪得老大四季锦最新章节。她不敢置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突然一蹦来到了墨离的面前,“你说的是真的?不骗人,到时候我赚多少,你都给我两成?”
墨离睥睨的一笑:“我墨离在正事上从不打诳语!”
“好!”女人突然抓起了男人的右手,将自己的右掌击了上去:“一言为定哦!”
墨离斜着嘴角看着女人有些疯癫的样子,突然冷声道:“但是,这些都是后话,需得要先说服我,将这一袋子银钱心甘情愿交给你才行。”
这个时候,一旁站着的两个兄弟已经看得有些傻眼了,他们心里知道,如今这贵人看上了自家的漆料,就是他们不付给自家银两,只要稍微到村里施加些压力,别说是配方了,可能连他们的人也有可能变成奴籍被人送入贵人的府中。
这个时候,他们还哪儿敢奢求什么银两呢。
年长的汉子几乎是立即就跪倒在了地上,来着弟弟一起磕头如捣蒜般哭求道:“贵人莫争了,女郎能看上我们的东西,那是贱民几世修来的福气,哪里还敢要女郎的银钱呢?贱民愿将那配方双手奉上!”
两兄弟几乎是哀哀苦求起来。倒是让洛水兰不好意思起来。
她跑了过去,想要将那两人拉起来。两个人吓得急忙躲开了去,哪里敢让洛水兰的玉手碰到自己的身上来。殊不见那贵族男子的脸色已经快要黑得杀人了。
两个人连连冲着洛水兰磕头,弄得洛水兰也有些没了主意,只得转回了头望着墨离发了急:“你看你,都是你把他们吓得,都不会说话了,我又不是那强抢东西的人,我是真觉得那是个好东西,买了它,我是真觉得,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的。”
墨离看洛水兰真发了急,倒也有些心软了下来。他刚想着干脆找个台阶给女人算了,就看到洛水兰竟然对着自己正儿八经行了一个士人之礼。
墨离不知这女人又要搞什么鬼,但也不觉正色了起来。
洛水兰这次是当真被墨离给气着了,她心里不觉也赌上了一口气。
“不就是让这妖孽男人心甘情愿的掏银子吗?以自己如此丰富的知识储备,她还就不信了,自己还搞不定一个土著?!”
洛水兰安静了下来,一脸正色地行了礼,也不再去理会那两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才对着墨离言道:
“君不闻战国时,庄子曾对着好友慧施说过这样的一则故事吗?
说宋国有一户人家,他们家祖传有一样稀世的秘方,就是能让人手不皴的药膏。在寒冷的冬天,人的手脚沾了水,用了这个药膏以后,能保证不皴裂。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保证,所以,他们家的人世世代代都以漂洗为生。
有一天,一个过路的客商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花高价要买这个药方,这家人聚在一起一商量,觉得能得一笔金银改善生活也着实不错,况且过路的客商也没有阻止他们继续使用这种药膏,他们还是可以继续做他们的浆洗活计,只不过是限制了他们再将药方卖给别人,这又何乐不为呢?于是两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结果,当时正有一场著名的吴越之战。战场就设在水乡之地。这个商人直接就找到了当时正处于劣势的吴王,去游说他使用这个药方。
结果呢,吴王当真听取了这个商人的意见,选在了寒冬腊月向越国发起了水战。
而正是因为吴王有了那个不皴手的药方,军士们手脚不冻,不皴手,不冻疮,战斗力十足。
而越人就因了这一点小小的不足,兵力大弱于吴国。结果大败而归,差一点就遭了灭国之祸。
后来,吴王大胜之后,特地给这个提供了药方之人裂地封侯,此人可谓是在那之后享尽了荣华富贵。
你看,同样的一件东西,放在那浆洗之家的手里,便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膏药,放在一国君主的手里,就可以是伏尸百万的沙场和两国人的命运。
就是因为眼界不同,立意不同,它就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于改变两个国家的命运。现在你还能说,这点小东西,不值得我买吗?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这东西就不能发挥出比堵漏竹筐更大的作用呢?”
……
四野俱静。两个磕头如捣蒜的人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人惊住了,忘记了说话和动作。而女人对面的墨离,却已经被这样一个博学远见,见解独到的女子震撼了心灵。
他自诩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庸才,今后也绝对不会做一个昏君,可此刻的他,却为了方才自己的轻浮无知而感到了深深的惊畏。
墨离突然正正经经对着洛水兰深施一礼道:“洛女大才,墨离深感佩之。愿纳洛女之言,今日起,便将采买监察之事交于洛女,望洛女不吝所长,放手去做。”
洛水兰对着这样的墨离,突然之间便有些红了脸。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方才她偷偷在系统之中用了手段,等于是抄袭了一段古书的内容,这实在不是刻在她自己脑中的东西。
墨离这样一动作,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洛水兰挠了挠头,嘿嘿晒笑了起来。看着男人望着自己那炽热期待的眼神,觉得自己像极了骗小孩儿糖吃的大灰狼,颇有点欺骗小孩子的罪恶感……(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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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章 又遇毒发
墨离果然将那一袋银钱全都送给了洛水兰住我隔壁的曾先生全文阅读。洛水兰捧着那钱袋,乐得有些傻兮兮的,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要这些钱财的初衷是什么。
两兄弟老早就将自家的地址告诉了洛水兰,言说家里便有现成配好的材料。配方也可以口述,以便洛水兰记录下来。
洛水兰开心的将那荷包里的金子挑了出来,又怕这兄弟俩拿着那大银锭子花不出去,特意在自己的身上翻出了好些碎银子全都给了这两个兄弟。
两兄弟本来以为要白白将配方拱手相让了。不想当真得了一大堆的银子,立马喜滋滋要带着这贵人回家去取东西。
墨离实在不想看见洛水兰再围着那一对男子转悠,虽然他知道洛水兰是在办正经事,可还是忍不住,招招手,叫出了两个暗卫。
洛水兰对于突然现身在墨离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感到十分得讶异和震惊。她的系统竟然在墨离的身上屡屡失误,这已经不是个例,而是惯例了,这让她不能理解,无数次地自问:“这人当真是自己的克星吗?”
对于洛水兰的惊讶和纠结的表情,墨离如今倒是十分受用,他一直以来也让这个小女人打击得够呛,总觉得对洛水兰,他做不到像他对待其他事情一样的有把握,他没有掌控她的能力,这一点,是让他极其不舒服的事情。
墨离直接吩咐了两个暗卫随着那俩兄弟去了下河村,自己则领着兴高采烈的洛水兰向着回路走去。
洛水兰一路上眼珠溜溜转,极想问问看,这男人的暗卫到底是怎么隐匿身形和气息的,她总是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自己的系统竟会捕捉不到这些人的痕迹呢?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墨离是绝不会给这个小女人一点儿问问题的机会的,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东西,无一不是自己家不能说的秘密,看着她那亮晶晶,眼珠直转的表情,就让墨离一阵得无力。
而且,今天的墨离明显的感觉到了不适。他这一个月的毒发期看来是要到了。
墨离记路很快,来时的路只是走了一遍,便被他记住了,回去的时候,他几乎是健步如飞地跑在了前面,洛水兰跟在后面几乎是用了自己的全速才能跟得上去。
看着在前面飞一样的男人,洛水兰直觉得一阵无力。想到自己中毒之前的武力值,她只觉得那下毒之人真该被她大卸八块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一直在心里碎碎念的洛水兰,却在看到墨离一下子跌趴在地上时,彻底地慌了手脚。
“难道这墨离的老毛病又犯了?”
洛水兰看着男人那白得吓人的脸色,不由得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过来……快过来!”墨离难耐得死命压制着即将暴涌而出的戾气。他能感觉得到,那冲天的兽性,已经让他的眼眸又一次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因为,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已经慢慢完全变成了一片血红。
“它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墨离手不由自主捏上了脖间的那个东西。他刚想使力,用那上面的尖刺将手指刺破,不由得想起了季轻尘的话:“你不能再依靠那东西了,那只是饮鸠止渴,只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
男人忍着那难耐的痛苦,突然在自己的身上连点了数下,艰难的让自己维持着一个还算正常的样子,无比虚弱地靠在了一棵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过来!洛女……过来帮我!”
洛水兰舔了舔嘴角,磨磨蹭蹭反而站到了离墨离更远的一个距离:“你难道又要喝我的血吗?你这样子,万一把我脖子咬断了,叫我上哪儿说理去逆乱黑色年华全文阅读。”
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对吓人的血红眸子登时撞进了洛水兰的眼中,男人忍着即将发狂的兽·欲,低声喝着,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快点。否则,我的暗卫就要押着你来,到时候,我当真保证不了会不会一口咬死你。”
洛水兰吓得缩了缩脖子,只得期期艾艾凑了过去……
洛水兰觉得自己该起身了,她已经就这样在这张矮塌上躺了两天了。她懒洋洋睁开眼睛的时候,能看到阳光透过木屋陈旧破败的窗棂照进了室内,还能够看到晨光中一丝一丝细小的尘灰在随着光束快活地舞蹈。
洛水兰就这样大睁着眼睛,却没有立即起塌的打算,她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想着之前的那一幕又一幕,想着那个男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起了身,悉悉索索将自己打理整齐了,才出了门去。目光所及之处,小院儿里已是空空如也,护卫不见了,大车,马匹也统统不见了去向。小院儿里安安静静,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廊下,正在安安静静的拿着一个花绷在绣着花。
她转头看到洛水兰出了房门,便欢喜地跑上前来:“女郎醒来了。腹中可是饥了?”
洛水兰望着这女子,眼神有些呆滞,还没有从之前的那混乱之中醒来,过了半晌才期期艾艾道:“墨……他们人呢?”
那女人一脸奇怪的表情,望着洛水兰摇了摇头。
洛水兰又望着这女人:“那你又是谁?”
这回这个女人倒是很爽快道:“我是这村中的住户,是一位郎君给了我一角银钱,说你生病了,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女郎现在病可好些了?”
洛水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些呆滞地走到了院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她双手撑着头,就这样一直呆呆地坐着,连那女子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晓得。
如今已是初夏,南方的天气已有些燥热,虽是有风不停吹过,可洛水兰的心中依然是一片得郁结和烦躁。
“我是谁?我此生为何?我又该何去何从?……”这些问题像是一个个的炸弹轰得洛水兰的脑仁一阵阵抽痛。
她两只手抱着头慢慢缩在了凳子上。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如果说之前的洛水兰是无畏无惧,天不怕地不怕的游侠,不管去哪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享受一个人的潇洒。
那么,现在的洛水兰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与人相处,喜欢上了有人在周围说话,喜欢上了自己有事情可做,喜欢自己可以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地思考,还可以拥有那种叫做情绪的东西,
尤其是和墨离这一路上的相守和相伴,尤其是那一日他最后给她的震撼,都让她对那个人生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情感和依恋。
她喜欢跟他斗嘴,甚至互相搞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她发现她一点儿也不讨厌他对自己的身体接触,甚至还隐隐有着一种依赖和欢喜在逐渐地生出来。
她虽然不懂自己这种情绪的由来,但是,她就是知道自己对这个墨离绝对是不一样的。
现在乍然这样离开,让她有一种极其难过的不舍和不甘心。
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实在受不了被那人用那种憎恶,近乎恶毒的眼神望着,也受不了自己在付出了努力之后仍旧被人误解和抛弃。
和所有她到了异世之后接触的人都有不同,最初的苏辰熙,她是失望大于难过,那是一种被信赖的人狠狠背叛的一种失落。失落过后,倒也可以淡然放下。
后来的云霄,可以视作是朋友,兄长,一个可以说笑,玩闹,但绝不可以共享秘密的人。离开也就离开了,见面依然是朋友。
可是,墨离……这个男人,他们也算是共患过难的朋友吧,他霸道,嚣张,讨厌,强横,不讲理还小气。可是……
洛水兰不知为何,就是十分得难过,心里有一种极酸楚的感觉在悄悄得蔓延。让她很想要大声地叫出来。
手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是自己从墨离那里赢来的金子,还有一个配方,一些配料。洛水兰将他们仔细打好了包,统统背在了身上。
现在的洛水兰俨然一个翩翩少年郎,墨离临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将她脸上的面具收走,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明明已经对她如此厌恶,竟然还愿意将这些东西留给她。
墨离头上戴着斗笠离开了小山村,她现在的人生暂时还没有任何的目标和方向,完全是随心而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她这几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找到机会,一定要找到那个将所谓的“兽毒”种进墨离身体里的人。
她没有看错,经过了之前惊心动魄的那一瞬,她无比坚信,那戴在墨离脖子里的东西和他所谓身体里的兽毒皆是来自于水蓝星的东西。现在的洛水兰有理由相信,既然自己都能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水蓝星也许还有其他的生物也来到了这里也未可知。
洛水兰经过了这么久的异世生活,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摈弃了之前想要回去的打算。
如果说,她现在最惧怕的是什么?那绝对就是回去那个没有任何生气和希望的水蓝星。(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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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零九章 跟上商队
洛水兰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很像是个破落贵族不被重视的庶子,衣着朴素,没有带一个随从,吃食简陋,但又骨清神秀御宠狂妃:王爷有种单挑最新章节。
而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受人欺负的,因此,在洛水兰第四次因为被人无故骚扰而动了粗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像他这个样子的少年人,是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的。那样就是摆明了告诉大家,我就是个兔爷,赶紧把我掳了去养起来吧。
洛水兰反应很快,她恢复了女装,打扮得像是个地地道道的村姑一样。可是,这样一来,骚扰她的人更多。
女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作为一个异界来的人,要想自由自在在这个世界行走,她还差得很远。
还好,作为一个曾经是水蓝星最优秀的机器人,学习和观察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她很快分析出了最佳的方案,将自己弄成了一个灰头土脸,一身风尘气的剑客。虽说以她的身材和样貌,依然存在着危险性,可总算是安全了许多。
她很是入乡随俗地跟上了一个商队,那管事的许了十两银,雇佣她跟随商队一起前往都城。
洛水兰接了五两银,就开始在市集溜达。这里作为南方一个大镇,貌似也相当繁华了。
街上各种东西都有,说得上琳琅满目。可洛水兰却在心里琢磨着墨离之前质疑她的话。
“难道说,这个世上赚钱真的有这么难吗?”
等到她细细看过了集市上的东西,她才真切得意识到那男人的意思。
不是这个世界赚钱难,而是所有赚钱的生计都把握在有限的几家手里。粮米食盐,布料铁器,但凡与民生有关的活计都掌握在六姓人家手中。
仓宾肖主粮油盐,君正苏主布料制衣,京陵王主珠宝首饰,京天谷主铁器行镖,刘塘谢主水运漕运,松明温主笔墨纸砚,书画乐器。
总之,只要是洛水兰能够想到的赚钱路子,几乎全都被这六家掌握在手里。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不禁有些同情起那个坐在金龙椅上的人。他虽然看似富贵,可是这么些重要的东西竟然不是掌握在国家机器的手里,反而握在旁人手中。岂不是,被人死死捏住了命脉,这皇帝当来又有何乐趣?
洛水兰想着,并不做什么,便回了客栈,准备着第二日出行之事。
这一夜月朗星稀,洛水兰睡前想多了事情,睡时便有些晚了时辰。
可不知为何,待她睡熟却是被一阵噩梦惊醒,梦中,那墨离口吐鲜血,被人强行钉在一个木架之上。底下有数不清的人在叫嚣着“妖孽”!“怪物”!无数支火把丢在他的身上,他那红得滴血的眼和暴突在外的獠牙都让这场面变得可怕而惊惧。
他的黑袍燃起了大火,痛苦让他仰天长啸,那野兽般的嘶吼令洛水兰腾的一下坐起了身来。
洛水兰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噩梦,可偏偏第一个噩梦就是这个让她如今想起来就有些揪心的人。
她不自觉就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就是那一次让她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冲击,直到今天她都没有办法从那一日的震撼和迷惘之中走出来,直到今天她仍然在想到那个人的时候感到茫然无措,委屈憋闷。
那一日墨离毒发,正要借助洛水兰的血液抑制毒素的时候,突然就遇到了刺客的袭击重生之超级红星全文阅读。
墨离当时的样子太可怕,他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得无力地靠坐在大树上,一副待人宰割的惨相。
洛水兰一个人面对二三十个刺客,刚开始还能够抵挡,可是终归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有源源不断赶来支援的刺客,若不是靠着蓝晶甲的帮忙,洛水兰也足够勇猛妖孽,恐怕她早就要香消玉殒,魂归水蓝星了。
可是,这样的车轮战毕竟不是洛水兰一个人能够应付的,况且,她还要顾及到自己身后毫无自保能力的墨离。
最终,洛水兰还是敌不过那些像是疯狗一样层出不穷的刺客。就在洛水兰最后力竭倒地,闭上了眼等待那最后一击的时刻。一个黑影挡在了她的身上。
当洛水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男人那双红得妖异的眸和脸上狰狞狠戾的表情。那双眼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完全是野兽一般的凶残和暴怒。
可是男人的头上却在向下淌着鲜血,一滴滴迅速汇成一道血色的溪流滴到了洛水兰的脸上,甚至是眼中。
洛水兰的世界于是也变成了一片血红,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墨离趴在她的身上,那一刀刀狠狠劈下的利刃,让洛水兰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碎片。
洛水兰眼看着墨离满身鲜血地挡在自己的头顶,像是浴血的一座大山一样,那个时候,女人第一次从心底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已然认命,如果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死去,起码在她短暂的作为人的生命旅程之中,至少还有一个男人肯陪着她一起赴死,这感觉其实也不赖,至少比她悄无声息的死在水蓝星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男人却在之后突然间站了起来,之后更是在洛水兰惊讶的目光里,两个人的位置完成了交换,变成了由墨离来保护洛水兰。
这个男人彷佛战神附体,活像是一头疯虎一样,全然不顾身上的重伤,就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横扫了那些刺客,让洛水兰看得心头一阵阵发紧。
她以她当了这么多天人的那少得可怜的人格发誓,她闻到了水蓝星机器人的味道。这个墨离分明是之前他们躺在修理台上面**作员注射了营养机之后的味道。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思想,可是不代表就没有记忆。洛水兰现在想得起来从前在水蓝星见过的一切事情。她清清楚楚记得这种好似酸蛋白一样的味道。带着机器冰冷的铁锈味儿,那样的记忆在现在想起来,已经是让她不寒而栗的经历了。
洛水兰迅速喝了一罐药酒,压下身体里受了内伤之后阵阵的不适,趁着那些源源不断扑来的刺客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敲晕了墨离,带着他向着深山逃去。
有系统的帮忙,洛水兰很轻易地就避开了追击的人,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事情到了这里一切还算是正常,可之后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让洛水兰如今想来都有种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也吐不出的感觉。
先是洛水兰检查了墨离的身体,发觉他那么多的伤口居然无药自愈,且各项机能都严重得超标甚至变异,而他身体冰冷的温度,根本已经不似正常人的体温。这就让她越发笃定这男人是用了他们水蓝星的药剂。
结果,等到她将男人脖子里挂着的那东西解下来看的时候,恰好被醒过来的墨离看到。
男人疯了一样开始攻击洛水兰,吓得洛水兰仓促躲避,一个不注意,那东西竟然当着两个人的面从洛水兰的手里消失了。
洛水兰能够感觉到是她的机甲主动吞噬了那东西,可她解释不清楚,她也无法让那鬼机甲将那东西再吐出来。
那个机甲和埋在洛水兰脑中的芯片全部都是有着自主生命的东西,它们埋在她的体内,就像是随时准备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
洛水兰无法解释那东西的消失。她只能张口结舌地看着一脸憎恶,凶狠得对着她说“滚”的男人。
她根本是百口莫辩。东西确确实实是她吞掉的,可又不是她自愿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不能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也不能跟他说,他身上的所谓兽毒根本就不是一种毒药,而是一种试图将人改造成超级战士机器人的药剂。而且,貌似还是研制不成功的药剂。
洛水兰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如何离开的,她一个人在山林里胡乱转悠了几天,等到发觉自己无处可去,再回到那之前的小院儿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可是,那人为什么还特意找了一个人来照顾自己呢?他不是应该恨死了自己的吗?难道说,他是不忍心,怕她把自己饿死了?
洛水兰就这么一直纠结着缩在塌上,一直到了天亮……
这是一个很有些规模的商队,前前后后的驴车,马车,加上剑客的马队,杂工,奴隶,洋洋洒洒,也蔓延了至少十里之远。
洛水兰直到这个时候才深切的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做生意有多么的不易。
由于交通不闻,战乱贫瘠,将一个地方的商品运至另一个地方不仅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甚至于,大家族的背景,各地方官府大族的打点,甚至于与沿途的豪强匪盗都要有一个良好的关系,这些都是行商所具有的必备条件。
洛水兰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当时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不切实际,仅仅凭借着多出这个时代几千年的知识储备,想要在这个世界获得一席之地,还当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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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镖师
洛水兰作为一个普通的剑客,被安排到了车队中后方的一个位置都市逍遥天尊全文阅读。
这个车队是属于六大家之中的松明温家,走镖的自然有京天谷的镖师和温家自己的护卫,但他们只是占据着护卫主家几辆大车的一小部分。毕竟,只要有这两个大姓之人领头,再有一两个高手坐镇车队之中,便完全能够起到震慑和警示的作用,哪里会真的让这些贵人为了这么些货物就去打打杀杀,以命相搏呢?
而真正做事情的人,皆是像洛水兰他们一样被雇佣而来的游侠儿剑师。
洛水兰一众剑师负责的是车队后面这些货物和拉车畜生的安全,并且保证奴隶杂役们能够听话。每个人负责两三辆大车,活计倒是不累。只是洛水兰却极其不喜欢那些貌似贵族的贵人那种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架势。
尤其在车队前方的五辆大车之中,听说是这一次要跟着车队一起送进宫里去的秀女。
洛水兰如今也算是闯荡江湖有段日子了,也听说了关于皇室和世家之间的“爱恨纠葛”。
看起来,皇室并没有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中占据任何主动,反而丢失了对蓝月国的绝对掌控权。
世家虽说表面上退出了朝堂,隐没于民间,但却将无数说不清背景的人塞进了朝廷的许多重要的实权部门。而且就连那些官员甚至是皇亲国戚的家中也都塞满了世家奉上的女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蓝月这棵已然断裂的大树依然十分安详和平静,但其实内里早就变成了一团黑墨。
此刻,作为中原第一大国的蓝月虽然余威犹在,可照这样内乱频仍,民不聊生。长此以往,难免国内空虚,引来外贼。
洛水兰无意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现在正头疼着自己的事情。因为她对自己身体的情况还是一头雾水,一团乱麻。
自从那被墨离叫做神石的东西被她的机甲吸收了之后,洛水兰就慢慢发现这该死的东西好像是在慢慢地复苏,就像是一台已经死去很久的机器人被灌注了能量,开始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
洛水兰现在越发对于系统的使用小心起来,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的随心所欲,可她也是在这段时间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
离开了系统的洛水兰,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武者,就像是时人所说的那种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莽夫。洛水兰这段时间的自我放逐,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在脱离了系统之后还能在这异世好好的生存,她就必须学会独立思考和将系统里那些磅礴浩大的知识库全部真正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宿营——!宿营——!”
一个骑士骑着马从远处跑了过来,一边大声呼喝着,一边用马鞭敲着挂在身侧的一个小鼓。
洛水兰有些佩服这些个古人。她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些土著的某些奇思妙想有时候还真的挺有意思。
比如这个被当作了通讯传音之用的小鼓,又比如那些坐在驴车里还依然坚持学习的秀女们。
同为女子,洛水兰在看到她们的时候,才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作为女子的不足。
这些女人在车里都在严格的跟着嚒嚒学着标准的宫廷礼仪,包括说话,礼节,服饰,妆容,甚至表情,动作,怎么伺候君主,如何学做羹汤来调理君主的身体等等,简直无一不学。
洛水兰的感官本身就高于这时代的人类很多,这一路耳濡目染之下,倒也让她大开了眼界。
据说从他们上车的曾城开始到达都城的时间怎么也有三月余,因此,这些送礼的礼官才会这么尽职尽责连在路上都要给这些秀女们加课补习招财神兽---貔貅(PI XIU)漫谈最新章节。
一路无聊,洛水兰就发现其中有一个秀女,似乎学的课程与其他人的略有不同,而且这个女人也似乎较之其他的秀女要聪明得多。
其他的人还在一遍遍的修习礼仪课程的时候,她已经在学着如何审时度势,在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找到反击对手的机会,让君主一点点地注意和喜欢自己,甚至还有如何不露痕迹的给对方使绊子,杀人于无形。
相对于其他秀女那些枯燥死板的课程,洛水兰尤其喜欢这个秀女的课程内容。
而且,行了这十天了,这秀女都一直缩在自己不起眼的小车上,从不与人交流沟通。让一直以来对她十分感兴趣的洛水兰越发想要看看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样倾国倾城的绝色。
众剑客听到休息的叫声,吆喝着下了马,将马圈进了一个刚刚由奴隶们扎好的以矮木桩围成的围栏之内,之后,说说笑笑向着中心区为剑客们休息时准备的四个铜鼎走去。
洛水兰独来独往惯了,直待那些剑客们都走了,才慢吞吞跟了过去,之后习惯性的又用眼尾扫了那孤零零的驴车一眼。
突然,她的眼眸一亮。今天那里面终于出来了一个小姑。可是与洛水兰的想象完全不同。这女子却是一个长相一点儿也不艳丽,只能算是清秀的女子。
她身材略瘦,个头中等,丹凤眼,琼鼻挺直,嘴唇略厚,着实不算是个出色样貌。若说这个人还有哪里出彩,大概就是她那一身柔滑若腻的肌肤和沉稳端庄的气质了。
洛水兰如今扮的是名男子,自然不好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去看。她低着头缓步走过,却没注意那女子突然看着洛水兰的背影那一瞬狐疑的眼神。
剑客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彼此也算熟识了许多。这一路因为有京天谷家的镖师坐镇,他们也算是出了趟美差。
不用担心匪盗之患,也不必操心性命之忧,等于是平白得了那十两银子,自然都是轻松惬意得很。
四个铜鼎之中皆是用豆子和粟米混杂,加上少许肉糜胡乱煮在一处的食物,没有什么味道,只不过果腹而已。洛水兰对这个一向不感兴趣。
她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胃,加上她自从机甲开始恢复,倒也不再像从前一样易饿,基本上每次在大锅之中只食很少的一点,便去找个没人处,或打猎,或从机甲中弄出点存货来充饥。
可是今日,她刚从那杂役手中接过粗瓷碗,就听一个大汉嗤笑起来:“咄,那弱鸡样小儿,整日里见你缩在人群后面,莫不是姑子所扮吗?”
一阵疯狂的笑声在人群之中响起。很多怪叫声此起彼伏响了起来。
洛水兰淡然接过那猪食一样的食物,走到了一边兀自吃了起来。
这一下,叫嚣的声音更加响亮了,甚至有人开始向着洛水兰撅着屁股做起恶心的动作来。
洛水兰只是不理。那刚开始发声的汉子更加嚣张起来。站起身来,索性晃着肥壮的身躯冲着洛水兰摇了过来。
“那小儿,天色渐黑,索性陪着哥哥我到林中欢喜欢喜,哥哥我明日打些肉食来给你如何啊?”
洛水兰恰好吃完了饭,抬头望去,对面竟陆陆续续站起了五六个汉子,皆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单看这打头的汉子如何施为再行打算。
远处的贵人有人在高谈阔论着什么,也有的人在饶有兴致地盯着此处瞧着。洛水兰知道,遇到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来管这些人的死活的。而作为一名剑客,遇到这种羞辱,你不奋起反击,才是一种极大的耻辱,而这样的懦夫是没有人会尊敬你的。
洛水兰并不十分惧怕这种场面,相类似的事情,她也经过了不知多少次了。更加上她自诩本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众人的视线之中,这矮小瘦弱的剑客几乎是没有什么动作,那壮汉便倒在了地上,好像只是无意之间跌倒了,趴在了那小个子的面前。
一直注意这边的剑客们皆哄堂大笑,嘴里不干不净的叫着,这胖子还没成事腿就软了之类的浑话。
只在贵人之中有一人腾地站了起来,极吃惊地盯着洛水兰瞧了又瞧。
洛水兰感官何等敏锐,抬眼向着那人望了望,便将手中剑向着怀中一抱,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在她的耳中,那个方向有小河的流水声传了过来。正是她晚上宿营的好地方。
直到那小儿走得远了,剑客们才发觉了不对,再待有人跑了过去看时,那胖子已然死去多时了。直到此刻,那颈中一腔热血才喷薄而出,着实骇人一跳。
管事的不会去管这些剑客们的死活,这一路上,只要镖不走失,货物安全,剑客们即便是被盗匪杀光了,那也是他们的本事不济。主家付了十两已经是将他一条命买了去,自是不会将其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洛水兰趁着无人时,在小河里好好洗了个澡,便将意识沉入了书海里去,她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情,不再是胡思乱想的发呆,而是尽快的要将这系统之中所含的海量的知识全部背会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月亮升起,很快夜色便浓了。
静谧之中,突然,洛水兰睁开了眼睛,她的系统自然开启,周围方圆十几里之内突然出现了一队武力强悍的小队。
“莫不是当真碰到盗匪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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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一章 插上一脚
洛水兰不动声色望着这些人慢慢靠近大路天庐风云最新章节。她眼望着那方向,却是没有动地方。
她可没有参与这些争斗的兴趣,方才自己受辱之时,也没有旁人来为她说一句话,所以,她一点儿没觉得自己不去帮忙有什么不对。
大不了,看看那些人快死的时候,再出手救一救也就是了。
洛水兰躺在树上继续闭着眼假寐,根本连起身都不曾。可突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话语声传进了她的耳中:
“王爷有令,只劫了美人儿,不许伤人。若遇到反抗的,只需毁了清白也就是了。”“诺!诺!”
一行人抹黑向着宿营地走去,洛水兰听说是来劫人的便更加不担心了。这么多的财物不去抢,偏偏看重几个美人儿,用脚趾头想也是有阴谋的。
这个异世的贵族们,完全的骄奢淫逸,他们集中了绝大多数的财富,看多了声色犬马的勾当,缺什么也不会缺女人,更何况,这里边明打明的可都是送给皇上的女人。
哪个盗匪脑子被门挤了,才会想着来打劫皇上的老婆,除非……
洛水兰根本没在意那些人的行事,反而被又一次出现在身后的三个高手吸引了注意力。
这三个人却是比方才的那一支小队的人,武力值要高出了许多,洛水兰无需近身,便可感觉到那一个个细如丝缕的绵长呼吸之声。
洛水兰这一次倒是起了一些兴趣。她电射而去,隐身在密林一侧,远远观望那第一支小队的人慢慢接近了宿营之地。
这些人皆黑衣蒙面,手持各色武器,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只不过数息时间,便逼近了营地。
彼时,正是夜深之时,天上乌云罩月,星光黯淡,营地之内也只余了少许篝火的残光。
随着一声尖啸的鸟鸣之声,黑衣人蜂拥而上。他们的目标却首先就是那些毫无防备的剑客。
以有心算无心,那些并不十分精悍的剑客又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匪盗”的对手,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商队的剑客便死伤无数,已是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之力了。
而此时,那居中大账之外,四个蒙面人正和两个剑师模样的高手战在了一处。
此时,已有火光自几个大账燃起,隐约还能听见女子尖叫哭嚎,求饶的声音。
两个剑师明显面色大变,下死手要结果了面前四个始终如附骨之蛆一般的强贼。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有一个头戴玉冠,衣衫凌乱的绸衣男子满面的黑灰,不顾一切冲了出来,冲着众匪嚎哭起来:
“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可知我们是松明温家的商队否?连京天谷的镖旗也不认得。真真是胆大包天。今日你等所做之事,他日必让你们加倍奉还……”
这人身具内力,一番话在一片嘈杂之声中也清清楚楚响彻了众人耳边。
这时,却见黑影之中走出一人,手里还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秀女。他手里不停,口中却哈哈大笑着言道:“我却不知,如今是个商旅就敢冒充六大世家之名。若你们个个如此,叫我等去喝西北风吗?不可信,不可信也。”
说完,将手里的女人衣服一扯便扔给了旁边一人。他却放声大笑着,指挥盗匪们将那些货物和女人集中与一处。
此时,商队的宿营地已经乱成了一片。两位剑师也最终被一群蒙面人打成了重伤,制住了。绑在了空地之上。
帐篷之中,乱七八糟的声响还在随着夜风不断传了出来。过不多就,连那头戴玉冠的男子也被人制住,押到了地上。连头上的冠也被人夺了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那个盗匪头目在完全掌握了主动之后,却并未着急收拾财物离去,而是大咧咧坐在了一辆大车的车辕之上,一任那些匪盗在帐篷之中肆虐。时不时还调笑着纵容身边的亲卫将人群之中姿色美艳的女子抓去账中交欢。
一时之间,女子的哭嚎声响成了一片随身空间在古代全文阅读。
失了玉冠的男子正是这次松明温家的派出来送亲的温家四房七郎温云庭。此刻,他心中叫苦,咬破了舌尖,口中已是满口的血腥气。
这些女子皆是六家选出的贵女,不说长相身份,就是这一年以来的教导就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此番被这些盗匪一朝尽毁,他的罪过真真是无可宽恕了。
想到此,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在此时,旁边看似奄奄一息的剑师却一缕轻声对着温云庭言道:“不对,看他们训练有素,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盗贼。哪有盗贼只顾着狎乐,不赶紧收拾财物逃命的。即便是要抢夺,也是处女售而多金,分明有诈!”
温云庭闻听此言,便如醍醐灌顶一般。如果真要是有人刻意为之,他的罪过就可以稍减,最起码,族长的怒火稍加迁延,他就有了活命之机。
此刻,温云庭就更加关注起这些盗匪的情况,听了那剑师之言,果真是越发看着这些人漏洞百出。
“若志只在这些秀女身上,谁会如此胆大包天,敢打世家的主意?”温云庭本就是个聪明人,此刻想到此,答案便已是呼之欲出。不禁心头大恨。可表面上,却更加低眉顺目,身体却有意无意间挡在了几个秀女的面前。
这伙人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心满意足赶着货物呼啸而走。
却将一众死伤受辱的人统统留在了原地。
温云庭倒是很快找到了状态,轻点死伤,清理物品。却在对上一双双惊恐依旧的眼睛时,不免心中惶惶然。
此刻的他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一个做侍女打扮的女子并没有受到伤害。她一直低眉顺目,长相又不出众,如今幸免,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温云庭稍觉安慰之下,立即写了几封书信,分别派了几个下人向最近的几处城郭跑去。
他们一行带了如此多的女眷,有车无马,也只得守在原地等待救援。
却在此时,又有人惊呼起来,众人抬眼望去,却见那处密林之中,三个黑衣人去而复返。
这一次,温云庭再也无法镇定。按照之前所想,那些人毁掉了世家送选的秀女,便是想让此次送选秀女完全由那人说了算。到时候,不说皇后,就是宫妃之位都不一定能被世家谋得。
可这一回,这些人转回,难道是发现他们最重要的那个没有毁掉,来此补上一刀的吗?
人群之中能站能打的人尽皆受伤的受伤,死去的死去,唯一能动的几个也都被派了出去。此刻虽只有三个贼人,却叫温云庭再也无法冷静。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抢了货物,因何还要回来此处?”
“嘿嘿……”为首一人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那声音凄厉好似鬼哭一般,令一众刚刚经此大难的众人不免心生绝望。
“我等却是受人之托而来,只为了你们之中的一个人。”那人说话间,取出了一个画轴,火光中,他鹰鹫一般的眼睛慢慢扫过人群,最终定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
“带走!”
温云庭突然不管不顾站了起来:“你们知道这是谁吗?她是此次送选给陛下的贵女。你们何德何能,敢动天子的人?”
“天子?哼哼……”来人发出一声不屑一顾地诡笑:“天子不过亦为人手之棋,有何不可欺也。”
言罢,此人仰天大笑起来,直笑得温云庭毛骨悚然。突然,他噗通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冲着那为首一人磕头道:“大侠如何肯放了我等,若此次某等能得解脱,温某愿奉金千两,如何?”
来人似乎有些犹豫,良久才慨叹一声:“温七郎见谅。我等也是身不由己,实是有人不愿那贵女出自温家……”
“大哥——!”旁边一人急急拉了那为首之人的衣袖,阻止了来人的说话。
“温君见谅,我等也是奉令行事,不敢有违。”说着,那人毫不犹豫将人群中已然吓得面如土色的那个平凡面目的女子掳在了手中。
“温七郎,一个时辰之后,人我自当奉还。”说完,四个人兔起鹘落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洛水兰在一旁密林足足看了一夜,心中却越发想不明白。此刻天已快亮了。再回到那商队却也没有了意义。
洛水兰思忖再三,决定跟着那三个人,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她远远看着这三个人将那女人带到了之前洛水兰洗澡的小河边。
三个人对着那个弱女子,似乎都有些犹豫。片刻后才有一人说了句“得罪”,将那女子强行脱去了衣服。
可是,似乎他自己也有些手忙脚乱。剩下的两人皆避到了远处。只洛水兰睁大了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那男子看个不停。
突然,洛水兰嘴角噙起了一抹浅笑,可是,慢慢的她就发现好似这样做有些不对,那个女子性子沉稳,自己一点儿也不讨厌她,她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救出那个哀哀哭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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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方羽熙
洛水兰躲在树上有些纠结,却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真正和那个女人做什么穿越之我是狙击手全文阅读。
他只是撕破了女人的衣服,将她的里衣弄成了脏兮兮的碎布条。
那女子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认命了。只是垂着头,默默掉着眼泪,这么一会儿,竟连半点哭声也听不到了。
可在洛水兰看来,她那颤抖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在说明此刻这个女人正在承受的恐惧和绝望。
洛水兰无奈长叹了一声。暗自摇了摇头。
她知道,从大局考虑,这样做已经是很仁慈的了。她倒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利益相关,必定是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况且另一方还是洛水兰如今十分在意的人。也只能怪这个女人倒霉,偏偏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三个男人并没有多事停留。他们忙过了之后,便冲着那女子叉手一礼,快速遁走了。
洛水兰却没有跟着他们离开,她静静地看着那女子站在河边,从河水之中望着自己的影子。突然,她蹲在了地上,嘤嘤哭了起来。紧接着,哭声越来越大。
密林之中,太阳渐渐爬上了天空,早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露气息,沉睡了一天的大地开始苏醒了。
女人哭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了河边,用河水稍事清洗了,直起了腰来,勉强整理了一下自己衣不蔽体的裙衫,慢慢向着来路走去。
洛水兰却在此刻电射而出,挡在了此女的面前。
“手里的东西给我吧。”洛水兰轻轻伸出了手,望向那女子的脸上平静无波。
“是你?!”女人受惊过度,尖叫了起来。却在看清对方之后,突然之间冷静了下来:“你本是我温家雇佣的奴才,为何不助主家而就仇家?你可有侠者大义?”
洛水兰闻言皱紧了眉头:“我不懂你们之间的那些是是非非。我只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十分重要,万万不可被人看到。”
“为什么?你也是女子,为何能眼睁睁看着我一个弱女子受辱,如今,却还连一个报仇的机会也不肯留给我!”那女子眼中含泪,却咬紧了嘴唇,倔强的不肯在这个女人面前落下一滴泪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洛水兰歪着脑袋,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注意了我那么多天,难道就不许我也注意你吗?”
洛水兰突然轻笑了起来。
“我说那胖子为何一直老老实实,却突然在昨夜找我的麻烦,原来是姑娘的杰作啊。”
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僵,却立即恢复了平静:“你知我温家富可敌国,只要你助我擒了那匪首,我定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再给你寻个家资丰厚的如意郎君。”
“哈哈……”洛水兰轻笑起来:“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男人的女人吗?我告诉你,我出来行镖,只是为了好奇和有趣,天下之大,何处不可逍遥,为何偏偏要依附于男人,蝇营狗苟,在男人的后院里终其一生。无趣,实在无趣得紧。”
洛水兰突然出手如电,将女人牢牢护在手中的一块玉佩抓住了自己手中。
“果然如此。”
“你……你怎可如此?!他们毁了我的清白,难道还不许我查一查幕后之人吗?”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却摄于洛水兰怀中宝剑,终是没有上前。
洛水兰轻轻抬了抬眉角,顺手将那玉佩装进了怀中:“那个,其实,我就说一说,你也权作解闷地听一听吧。你这样其实也没损失什么,他们已经算仁慈了,又没有当真把你怎么样。”
“你!我如今这般模样,即便浑身是嘴,也是分说不清了生化强人在异界全文阅读。此番是决计不能进宫的了。你还说没怎样……”
“你先别激动。其实,你不觉得这样也挺好吗?嫁不了皇上,你依旧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大小姐,到时候,大族嫁不了,便嫁个小门小户的如意郎君呗,成了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就是一辈子只让他娶你一人也无不可。你更加可以用你的才华大展所长,可不好过于在那深宫之内抢来夺去的,你看你长得又不是绝色,要跟那么多环肥燕瘦的女人,为着一个虚名和别人的荣华富贵拼死拼活地争抢,这得多无聊啊。更何况,那现今的皇帝可也不见得是个良人呢,那屁股下边的金龙椅还说不定能坐几日……”
洛水兰滔滔不绝地说得高兴,不时很自得地扬一扬脖子,很为自己了不得的观点和口才沾沾自喜了一番,她还待要再说,却望了望那突然沉静下来,低了头没有了反应的女子,撇了撇嘴角,也不再搭话,大咧咧向着远处走去,徒留下了一个仍呆愣愣站在原处沉思的女人。
……
洛水兰沿着那三人的痕迹,很快便追了上去。远远的,看到那三个人正在抓耳挠腮,不停懊悔,正打算回头。
洛水兰突然跳了出去,三人赶紧拔剑就要砍将过来。
洛水兰好好的将那玉佩在手中亮了亮,声音清亮道:“堂堂方统领,不过是干了件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慌张成了这样。连最起码的安全都做不到了,啧啧……”
那人被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大笑着放下了剑来:“我当是谁?原来是洛女郎。多谢女郎援手。”
洛水兰好好的将那玉佩丢了出去,反反复复看了看这个依然蒙着面的男子,心里忖着:“难道那墨离就没跟他们说过自己的事情吗?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并无防范之心啊。”
看洛水兰一直盯着自己瞧,那汉子倒有些红了脸,毕竟这人能拿着这东西过来,就说明她是看到了之前的一切。他本就做了亏心事,这一下更加羞赧起来。
“嗯……女郎勿怪,情非得已,为了大局,方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男人再也说不下去,低了头也不再说话。
倒是洛水兰拍了拍手:“哎!反正那女人嫁去了皇室也是个替人做嫁衣的,现在回家,起码还能留条命在。你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黑衣人眨了眨眼,好似没听明白洛水兰的意思,有些错愕地望着洛水兰发起了呆。
“行了,我既已追上了你们,便带我去见你家主公吧。”
洛水兰说完,也不管这三个人的反应,自顾自向前大步走去。
“哎,女郎慢走,我等还要去趟别处……”
“不需在意我,你们想去哪儿都可,不用管我。我定在你等身后五米之处。”
……
洛水兰与众人一路疾驰,却发现这几个人晓行夜宿,竟是在连夜赶往之前洛水兰曾经过的云霞小镇。
“没想到女郎也身负高强武功,倒是让我等钦佩不已。”
方羽熙的黑脸上,因为夸奖了别人,不觉泛起了一抹红晕。这样子的他让洛水兰都有了些错觉,难道那天干坏事的人竟不是他吗?
洛水兰稍一愣神,便打了个哈哈,将话题转到了墨离的身上:“诸位,可知现在主公的下落否?”
方羽熙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附耳在洛水兰的耳边道:“主公蒙萧硫国主的邀约,去往萧硫了。”
说完脸上便带上了几许自豪的笑意:“女郎不知,我家主公可是亘古未有的奇才,向来算无遗策。他之前刚刚说起那萧硫国主必有所请,没想到,这才短短两日功夫,萧硫国主竟连下五张请柬,说是务必请到我家主公,有要事相商呢。”
洛水兰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突然感觉到方羽熙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诡异,仿佛带了一丝同情,又彷佛有着些许犹豫。
洛水兰倒没多在意。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知道了当日墨离只说对自己另有安排,并没有向这些人言明自己所做的事情。这让洛水兰有些窃喜,想着,也许墨离还对自己抱有一些好感,此去,自己还需好好在他面前表现,力求让他相信自己并无害他之心。至于那丢掉的石头,自己想办法补偿他就是。
“前方不远便是云霞了。”扮作剑客的方羽熙此刻眸光沉沉望向视线之内隐约可见的小镇,自从昨夜他接到一封书信便连夜起身赶路,如今已是满眼布满血丝,若不是他天生脸黑看不出面色来,洛水兰相信,此刻他的脸色一定是十分难看。
“走——!”方羽熙轻喝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夹马腹,电射而出。
洛水兰还来不及观看那熟悉的风景,眼望着一片青绿的落霞山脉,深深叹了口气,也随即跟了上去。
众人没费多少周折便进了城,一路的风尘,洛水兰只想好好的洗个澡,好好的大睡一觉。
却没想到,方羽熙带众人入住的院落,却依然是之前洛水兰住过的那个。
洛水兰看着那熟悉的房屋,婢仆,几乎没笑出了声来。
可是一旦进了那院落,就是一向散漫的洛水兰也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和压抑的感觉……(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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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三章 重回故地
方羽熙一进了小院儿便飞身下马,根本就不用人带路,便直接向着主院儿奔了过去贴身高手:极品道士混都市全文阅读。
两个随从也是面色凝重,紧随其后,飞奔而走。倒叫洛水兰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跟着他们前去。
旁边几个小厮正恭恭敬敬候在一旁。她蠕动了下嘴,最终还是决定暂且放在一边。她如今正是得罪了墨离之时,万一自己知道的事情多了,这些人到时候多想就不好了。
想到此,洛水兰慢慢下了马,将马缰绳交给了旁边的小厮。自去寻了之前的住处,幸好此处没人住,她好好清理了一下自己,索性放开了好好睡了一觉。
这一场好睡,让她立时觉得恢复了精神。住在如此熟悉的地方,这感觉分外的亲切,就是看着那庭院之中的花草都让她觉得闻之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这小院儿不大,却处处有种匠心独具的精巧和奇思在里边,是她第一次来到异世住过的最中意的地方了。
洛水兰正无所事事闲逛赏景,突然间耳尖微动,分明听到了主院儿有低声喝骂的声音和隐隐约约压抑的哭声。
洛水兰想到之前方羽熙等人那副急火火的样子,即便心有顾虑还是不免起了些好奇之心。
想着自己好歹也是跟着一起前来的同伴,对方有事,她也不好完全置之不理。遂信步来到了主院之中。
这个院落之前洛水兰也曾经来过,不说熟门熟路,最起码哪里宴客,哪里住人,她还是知道的。
挥退了几个迎上来的婢仆,侍女,洛水兰大摇大摆进了跨院儿之中。却见此刻偌大的院子里,却直挺挺跪着五六个战战噤噤的士人。
他们带着各自的小童,此刻正齐齐望向好似暴怒的狮子般阴冷凶恶的男人,眼睛里皆闪过满满得恐惧和绝望。
洛水兰之前见过其中一人的穿着,瞬间瞪大了眼睛,“竟是巫!这里边竟然还有两个巫者!”
要知道,巫者在这个地方那可是相当有地位之人,他们担负着人们对所有未知事物的沟通和解释的工作,有沟通神鬼之能,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那可是连一国的国君都要敬之畏之的人物,却为何竟害怕一个小小的方羽熙。
洛水兰对巫者倒是没什么敬畏之心,更何况,在她的手中可是正经有一个巫者被她间接杀死的呢!她泰然走过那些人的面前,满脸皆是好奇问向了方羽熙:“方兄因何发怒?可是有何难解之事?”
方羽熙见到洛水兰,脸色稍缓,却并未完全散去砺色。冲着几个跪着的人道:“继续去找,但凡这附近城郭的医者,巫者,不论是请,是抓,还是绑,速速给我请来。”
“诺!”众人明显皆轻舒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退下。洛水兰直到这时才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方羽熙的随从所扮。
“你这么着急要请医者,难道有人患病不治?”洛水兰睁大了一双眼睛,丝毫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妥,让心生不快的方羽熙也没了脾气。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门去。
洛水兰不待吩咐,也径直跟了进去。
一旦进了屋子,迎面便是一阵刺鼻的草药气味,中间混合着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那味道几乎熏人欲呕。让鼻息敏感的洛水兰险些被那气味儿冲昏了头去。
洛水兰心中一紧,突然有些担心起来,她紧走几步,将脚步沉重的方羽熙拨到了一边,抢进了内室一看。
果然,在那厚厚的帷帐之内,正有一个人静静卧在塌上。从远处看去,分明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模样。旁边,那两个跟他们一起回来的男子正静静站在一边。
洛水兰心下一惊,赶忙上前,却见塌上之人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看起来已经是相当得危险,但却并不是墨离。而是之前与墨离时常在一起的一个叫做谷天杰的男子。
洛水兰心下稍定,这时才记起,仔细问起了这男子的伤情。
“他腹部中剑,血流不止,伤口太深,奈何……”
男人突然不说话了,洛水兰回头望向方羽熙,发现这堂堂七尺汉子,方才的黑面煞神,此刻竟然虎目含泪,声音里隐隐竟有了些哽咽的抽泣之声帝王盛宠:妖娆逆天妃全文阅读。
与墨离待在一起这一段时间以来,洛水兰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几个时常跟随在他左右的手下之人。
她自是看得出来,这些人才是墨离真正的心腹之人。是和他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兄弟,玩伴,战友或是手下。这些人对墨离忠心耿耿,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是墨离的左膀右臂,基本上,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墨离的整个人会放松许多,也能偶尔露出真性情的一面。可见他对这几个手下人却是很看重的。
洛水兰想到此,不由想起了之前自己干的那件蠢事,心里想着。若是自己救活了这个叫谷天杰的人,会不会墨离就此原谅了我的鲁莽和夺石之罪呢?
洛水兰轻咳了一声,冲着方羽熙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对他的伤皆束手无策,把他交给我如何?”
方羽熙闻言大吃一惊,瞪大了眼望着洛水兰:“女郎还会医术?”突然,方羽熙眼睛一亮,冲着洛水兰深躬到地:“烦请女郎救我兄弟性命。熙定抱您再生之德。”
洛水兰有些心虚地哼哼了两声,冲着众人摆了摆手。
“好好。我们走。女郎若有吩咐,请唤之,我等皆在门外伺候。”说完,三人对着洛水兰又是郑重一礼,这才大步走到了门外静候。
洛水兰直待他们出了门,才长吁了一口气。
隐约可听见那两个人问向方羽熙的声音:“那女郎真可治病?”
洛水兰支棱起耳朵细听,才听得那方羽熙压低的声音:“你等忘了,女郎曾得水神眷顾,我怀疑她也是一名上天授命的巫者,天杰之伤恐只有此女能医……”
洛水兰收回了心神,不免抹掉了一把冷汗,心虚的撇了撇嘴角。再走到床前。望向那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谷天杰叹了口气:“好歹给你治一治吧。”
男人的腹部缠着厚厚的棉布,此刻又被鲜血沁透。洛水兰干脆找了把剪刀,将那棉布剪了开来。
顿时一道几乎是横切而开的伤口出现在洛水兰的面前。这伤口很深,肉皮外翻。狰狞的张着嘴巴。这棉布一揭开,顿时那鲜血又不断涌了出来。
“这么大的伤口竟然不缝合,怪不得血流不止。也亏得你身体好,血厚,扛折腾。”
洛水兰在机甲里翻找了起来。幸好她之前已经干过一次缝合伤口的事情,如今再做一遍,倒也轻车熟路。
那些医者和巫者倒也还有些作用,除了没有缝合伤口之外,伤口的处理倒也干净,他应该还吃过一些防止高烧的药物,迄今为止,他剩下最大的问题就是失血过多了。
洛水兰本以为自己那y试剂又要失去一支了,现在看来倒也还没到那种程度。
伤口缝合之后,出血明显少得多了,洛水兰重新为他将伤口包上了细布,这之间,那男人竟然连一点儿声息也无,明显昏迷已久了。
洛水兰皱着眉头,看着谷天杰那面白如纸的脸,明白现在的重点最应该的就是要尽快为男人输血了。如果不然,他还是会有可能随时随地失去性命。可这个鬼地方,又到哪里去找那些输血的东西呢?
洛水兰急得团团转,抓耳挠腮,只差没用脑袋撞墙了。
她无意识的将意识探进了机甲之中,洛水兰在自己的物品中间翻来找去,突然停在了y试剂的身上。
“现在有你也没用了。空有这抗菌杀毒的神药,却没有输血……”
洛水兰突然兴奋的“咦”了一声,将那针剂拿到了手中。她翻来翻去看了一会儿,突然轻轻一扭那针剂的上部关节。
果然,那还剩两个当量的试剂内存就蹦了出来。空留下了一个透明的针管。
“谷天杰,这是天不绝你啊!”
洛水兰赶忙小心翼翼将那试剂放回了机甲之中,又取了一点儿谷天杰的血,将自己的扫描仪放了上去。
“居然是a型血,诚实、努力、向上,富于协作精神;办事一丝不苟……”
略过那之后一长串的性格分析,洛水兰对着谷天杰撇了撇嘴角:“倒也不尽不实。遇到我算你小子好运气。”洛水兰臭屁的来到门口,冲着外面叫了一声:“来人。”
门外的方羽熙早等得心焦,急忙三步并两步跑了过来:“女郎,我兄弟如何了?”
“有救有救,你们一个个进来,给我挤点血出来。”众人一愣,但却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个取了匕首直接在身上扎了下去。
“哎~哎,疯了,不是这样弄。”洛水兰无法,只得自己动手为他们取了血,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是a型血。最后还是洛水兰在侍女之中找到了一个同血型的人。
方羽熙自见到洛水兰取血,就更加认定了这女人是一个巫者。心中便对她更加崇敬起来。听说要找那侍女取血。便毫不犹豫将那如丧考妣的女人提到了洛水兰的面前。(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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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萧宫之宴
洛水兰将早被吓得软了腿,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直喊饶命的女人打晕了,才顺利取了血美人谋,宦妃毒宠最新章节。又重新比对了血型,确认无误才慢慢给谷天杰输了血。
虽然颇耗费了许多时间,但好歹看到了谷天杰好看了许多的脸色,洛水兰知道这男人的生死大关总算是过去了。
而就在洛水兰救治谷天杰的时候,墨离却已身在萧硫国,正与他的外祖萧战伯一见。
萧硫国本也是一个大国,强国,其百余年前也是一处国土肥沃,沃野千里的富饶国家,可不知为何,却在此一百年中,接连大旱,弄得土地干涸,农田荒废,甚至国土边缘之地也一点点被沙漠吞噬,之后,更是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匪盗成患,又兼西有多卢国蛮夷多次进犯,东有蓝月大国不时侵略打压。这百余年便好像遭了诅咒一般,令国祚凋零,最惨时,险险成为蓝月的附庸之国。
好在萧硫虽国土贫瘠,但却在突然之间,不论男女老幼皆变得身强体健,尤其是日日与土地打交道的农人,普遍健康长寿。在萧硫甚至还可以看到七八十岁的健壮老者还在地里耕种。
而且,萧硫境内陆续发现铜矿,铁矿等各色矿产,这也使得原本贫瘠匮乏的国力大大得以缓解。也因此,萧硫的铜器制造在大陆各国开始闻名,渐渐才使得摇摇欲坠的萧硫得以扬名及壮大,虽经过了多年的战火荼毒,武力征伐,还是被多卢,蓝月等国占去了许多土地,倒也在之后逐渐稳定了下来。
一直到皇位更替,交到如今的国君萧战伯的手中。
萧战伯此人倒是有些雄才大略,虽然自己本身生就一副文弱慈祥之相,却很有识人用人之能,渐渐将萧硫的国力提升了些许。更是通过联姻,通商,纳贤,集权等等手段,渐渐在周边几国挽回了些许威望。
此刻,萧硫王宫偌大的长乐殿之内,整齐摆放的近千张塌几之上几乎是座无虚席。
一众萧硫国的权贵,公子王孙,贵女,夫人们皆盛装出席,济济一堂,一时间满室的衣香鬓影,珠宝流光。
远远地,自大殿之外的草坪上传来了一阵阵飘渺悠扬的乐音。硬生生令如此宏大庄重的场面添上了一抹神秘和奢靡的味道。
如此多的权贵带着自己的家眷臣下,难得的是少有喧哗走动,都仅是静静地品宴,或浅酌慢饮,或窃窃私语。这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目光所及,竟齐刷刷皆对着坐在大殿主位左侧第一排第一张的一张塌几之上。
那里,却正坐着一个玉面如灼灼朝阳般俊美的年轻公子。
萧硫王本身年轻时便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因此也有萧硫皇室多产美女之说。
而此刻殿前这一公子,听说便是当年素有萧硫第一美女之称的萧曼殊之幼子,今年刚刚年满十七的淳于墨夙。
他不同于周围人们的盛装,却只是身着一身浅金色镶着红边的锦衣,袖口和胸前也没有佩戴什么多余的饰物,只不过绣了一两支神鸟的图腾,却越发让他显得神秘而清贵。他便只是随意跪坐于殿前,却彷佛满殿的华光都因他而明亮了三分机甲玄战全文阅读。
他那水墨般难描难画的墨瞳便那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其中锐利威严,摄人心魂的眸光,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空灵且温柔华贵,他手中轻轻摇晃着一只白玉的酒盏,便让人感觉这就是一位空山悠远的仙尊误坠了凡尘,只可远观而不敢轻易亵渎的嫡仙。
满殿权贵不时被这人吸引了目光,皆面露惊艳之色,但也有不少王孙及贵妇人暗地里摩拳擦掌着,一副色授魂与的痴妄丑态,只差没有流下涎水,让人一见生厌。
而更多的,则是一个个红着脸偷眼打量那人的萧国贵女们。
哪个少女不思春,尤其是这等颜色俊美,人才出众,又身份高贵的如意郎君。
虽说如今公子蒙难,但谁也无法一口咬定他就不会绝地反击呀,更何况,听说蓝月国前皇曾经有意传位于他。这可是有望成龙之人。
如今蓝月内忧外患,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的蓝月之皇正是势微之时,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万一有朝一日,此人一朝问鼎,那可就是一个大国之皇,哪怕挣不到嫡妻。不管是滕是妾,到时候那也是皇妃,夫人。那富贵和荣耀又哪里是其他权贵所能比拟。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一直未有进境,可其母留给他的芜,俞两城,加上蓝月国他本有的西南墨兰大城,也尽够让其及其家眷子孙立嗣传承,雄踞一方了。
这可是一个拥有封地和强大私兵的一方巨擎,听说其洁身自好,又因其年幼,府中姬妾也不是很多,相比起满殿那些要么脑满肠肥,要么荒淫无为的萧国公子哥们,这等豪门贵婿,又有如此绝色的人才,真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上上之选了。
也因此,殿上几乎所有的贵女,无不满含渴望,痴痴以对,恨不得抹下脸面,也学那些乡野村妇样,就这样直接上前去自荐枕席了。
萧战伯如今也已经是个年已近五十之人。良好的脸型和相貌还能看得出他年轻时俊朗飘逸,温文儒雅的风采。只是,看如今他松弛的皮肉和有些发青的眼底,却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岁月无情,叹英雄迟暮,美人白头。
墨离眼眸微抬,几不可见得扫了眼萧战伯明显得一副疲态,他印堂不明,眉间轻锁,分明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墨离唇角微勾,慢慢执起了面前的玉壶,挥手拒绝了身边女侍的伺候,自己往玉杯注入了一泓微黄清透的琼浆,手指轻轻在杯沿摩挲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一副悠然淡泊之态。
此刻的萧战伯确实是有些愁绪难平,他细长的眼眸微阖着,时不时自那其中射出道道精光,不时扫向坐在下首一直低头饮酒的墨离。
此子从进了大殿便是这么一副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始终神态自若,谈吐得宜,他的神情镇定自然,竟是没有丝毫作为落难皇子的难堪与愁苦之相,也没有一丝面对庇护之国该有得恭谦和自觉。
他反而更像是一个远离尘世的隐者,浑身都是浩荡洒脱,浑然天成的超脱之气。这让萧战伯想要出口的话始终在舌尖滚动,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去。
萧战伯望了望这满殿的权臣贵女,眨了眨有些浑浊的双眼,心里却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这偌大的萧硫国,从前看起来也算是英杰辈出,人才济济之地。可如今看来,竟是无一人有此子的风采气度,这可真是……有些无力。
他也是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他这个久不见面的外孙,如今已经是这般狼狈尴尬的处境了,为什么却仍然能保持着这么一副冷静笃定的气度和风姿的。难道他真的已经甘于只做一个逍遥的城主,蜗居一方的世外之人。
他难道不明白,以他的经历和身份,就算是他愿意放下仇怨,甘心称臣,怕是那最终坐上金龙椅的那个人也是绝容不得他的。
萧战伯微微皱了皱眉,很快便扯开了一个颇为和善地笑来。微微倾了些身体,凑近了墨离的耳朵,轻声道:
“贤孙啊,近年来,闻你在蓝月受苦了。寡人如今唤你回来,实是为了离与夏氏双儿的婚约之事。早在你母亲在世之时,便与你皇姑母有意于此事,如今因为她的故去,实是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了,此次,寡人叫墨儿回来,便是因为韶华易逝啊!如今双儿已然及笄,墨儿如今也回了你母之封地,何不尽早完结了此事,也好让你母地下有知,能够安心。”
墨离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想到如今不能见面的母亲,不觉心中一酸。但他并没打算将真相告知对方,很快便春风拂面般笑了起来:“祖父垂怜,双妹妹错爱,令墨儿感而泣,暖于心。”
说到此,墨离的唇边却突然漾出了一抹苦笑来:
“但,如今墨儿正值风雨飘摇,自身难保之时。无法报得父母之仇,无法告慰鬼神宗祠,思之便令墨五内俱焚,夜不能寐。外祖在此时垂怜错爱,令墨感激涕零,却也深感不安。双儿妹妹美貌娴淑,堪为王侯正妻。若匆匆于此时下嫁墨儿,实在是墨之大罪过了。再则,墨离如今被歹人所害,家国不得回,还需随时防备隐于暗处之诡秘邪毒的小人暗算,身边竟时时危机四伏,实不是可托付终身之良人。还请外祖三思而行,离万不敢贻害至亲之人。”
说着,眼眶微红的墨离站起了身形,深深一揖到地,态度之诚恳,言行之郑重,倒让萧战伯不好再开口说话了。他挑了挑眉,望着墨离,眼中飞快闪过了一抹疑色,却很快恢复了一副慈蔼柔和的微笑,随意地扬了扬手:
“贤孙乃大忠大义之人,不必多礼,此事再议也可。只希望蓝月一事能尽早解决,得还我儿一个公道。”
说完,萧战伯以袖掩面,抹了抹不曾流出的两滴眼泪。(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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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绝色表妹
墨离听到萧战伯如此一说,急忙躬身又道:“外祖切莫忧思过度,逝者已矣,您还需保重龙体,外孙儿还指望外祖的庇佑无攻不受缚最新章节。飘零之人,痛之哀之……”
墨离直到此刻才露出了些许郁郁难平的愁容。
看到此幕,总算是让萧战伯微微放下了心来。他心里想着自己的盘算。望着面前男子还十分年轻的面孔,暗暗盘算着,反正如今他无处可去,唯一赖以存身之地又是在自己的国中,来日方长,细水长流也好。
萧战伯十分应景得长叹了一口气,冲着墨离挥了挥手:“也罢也罢,今日我祖孙难得一聚,本该开开心心,尽叙天伦,倒是孤多事了。”
说着,萧战伯冲着一个公公挥了挥手,“来呀,摆宴吧。”那公公恭谨一礼便尖声唱道:“摆宴,奏乐——!”
话音刚落,便有一队一队的美貌女侍手捧着整羊,整鸡等被烤得黄灿灿,十分诱人的吃食鱼贯而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队翩翩舞进大殿的歌舞姬及低着头迅速进入的处子及乐手。
随着远处笙管之音渐渐消散,宫殿之内乐声大起,轻纱裙裾舞动起来。处子们一个个跪坐于每张塌几之侧,斟酒布菜,盛宴这才算是正式开始。
墨离悠然坐于塌间,始终面含淡然的微笑,不时与身边的萧皇及左近的权贵耳语几句。显得十分从容而悠然。
正在此时,自殿外环佩叮当走进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在一众宫女簇拥之下,这美人儿一双莹莹妙目轻轻自满殿之人中快速扫过,却在见到那一抹空山嫡仙的身影时,眼神突得闪过一抹晶亮。
此女身形细弱,柳腰削肩,皮肤润而莹白,彷佛一把能掐得出水来。尤其一双妙目,彷佛永远含着一抹云雾,里面含着似嗔似怨的一抹淡淡的忧郁,真真柔弱温婉,我见犹怜,让人一见心怜,不自觉便想将之护在怀中,抹去那莹莹妙目之中淡淡得忧色。
大殿之内此刻正是一片嘈杂,并无多少人注意到此女的到来。
她倒也不急不慌,领着众仆从侧面无人处悄悄走至了殿前上首之处。
但凡此女走过之处,注意到的男人们无不睁大了双眼,那眼中全都是毫不犹疑的惊艳之色。
此刻,他们的耳中已经听不到那绕梁的仙曲,眼中再也容不下旁物,皆对着那一抹徐徐走过的倩影喃喃自语着,竟是连身边自家的女眷的难堪也是顾不得了。
“此女便是那有倾城之容的无双郡主了吗?果然天姿国色也。”
“一直听闻其绝色之名,今日从得一见,真真不枉此生耳。”
“却不知如此绝色之人,又是哪个能有幸得了去。我真恨不得做了她身边的一个贤士或是弄臣也好,只要能让我时时一睹芳容,日夜相对,哪怕抛家舍业也是值得。”……
一时之间,大殿里渐渐人声鼎沸,气氛空前高涨起来。本来作为主角的淳于墨夙却在这位无双郡主到来之后,硬生生变成了陪衬。
毕竟,大殿之中好男色的毕竟是少数,而一众贵女贵妇虽说对墨离倾心以付,却是不能像男人一样将如此羞人之语挂在嘴边随意开口的。
那夏无双却是彷佛压根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之声,只是轻移莲步,慢慢行到了主位之前彼岸流年之狐媚君心全文阅读。
她低着头,并没有抬眼望向旁边那个与她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只是冲着萧皇盈盈拜倒,口中却道:“外祖圣安,双儿无宣而入,万乞外祖恕罪。”
一行随从此刻皆站在了外围,却突然自这个夏无双的身后闪出一个圆脸大眼,天真曼妙的少女。这女孩儿还未及笄,因此仍旧梳着两团包包头,显得十分可爱且单纯。眉眼看起来倒有几分与萧战伯的相似。
此女上得金殿来,一点儿都不怕生,似乎深得萧皇的喜爱,只不过躬身一礼,便急忙仰起了头来,冲着萧皇嗔道:“皇祖父莫怪双儿姐姐,是兮儿擅做主张,将墨离哥哥前来萧国的消息告诉了双儿姐姐。皇祖父要怪,尽可以怪罪兮儿。”
这少女说完,便歪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嘟着一张小嘴望着萧皇一个劲儿地乞求着。
萧战伯却始终是一副慈祥宠溺的模样,望着面前的两个青春灵动的少女,不置可否的大笑了起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也是你们少年人的心性使然。看来,我外孙如此美好的人才,竟是令得满城惊动了。无碍无碍,今日本是为你墨表兄接风洗尘,你这个做妹妹的来贺上一贺也是应该。只是你这个小鬼头,太也淘气了,恁得无礼,还不去给你墨表兄赔个礼去。”
那圆脸少女似乎早便知道萧皇并不会责罚于她,还不待萧皇叫起,便一蹦老高,窜到了墨离的面前。十分熟络的一把拉住了墨离的衣袖,摇了三摇,眼神晶亮亮的,“啧啧”叹了起来:
“怨不得人家都说皇姑姑当年美绝萧国,无人能比,兮儿只恨生得晚了,没能见到皇姑姑真人的模样,心中一直引为憾事。从小兮儿就听说莫表兄得了仙石认主,有神勇之力,有仙人之姿,聪明机敏,有大才,如今一见墨表兄,兮儿才知道,世间竟然真有如此人才,真如姑射山的仙人般,令兮儿眼前生辉,从此怕是再也看不得旁人了。”
说完,她更是一脸崇拜和仰慕,又扯着墨离的袖边摇了摇,还紧紧盯住了墨离的俊脸。让一向淡定的淳于墨夙也有些受不住这种热情的目光。
他有些不习惯的轻轻抽了抽仍旧握在那女孩儿手中的衣袖,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他并没有接过对面那两人的对话,而是有些苦涩的晒然一笑,站起身来,趁机抽出了被那女孩儿捏出了褶皱的宽大袍袖,施施然微微欠身一礼道:“见过两位表妹,兮儿妹妹过誉了。如今墨已是离家离国的无根之人,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人才,只求能有一处安身之地,能够有一方供奉神鬼的宗庙便是大幸了。”
说着,墨离貌似低叹了一声,垂下了眼睑,摇了摇头,复又坐了下来。
那夏无双直到这时才缓步来至了墨离的面前。她略一迟疑,才微微欠身一礼:“墨表兄有礼了。”
墨离似乎直到现在才记起这里还有一个他名义上的妹妹,急忙起身还礼道:“表妹有礼了。”
夏无双一双秋水般妙目只轻轻一瞄那男人的样貌,便觉得一颗芳心在胸口砰砰急跳了起来。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对情绪的拿捏也说得上无出其右了。在见过的男子之中,无不是看见她便一副痴痴傻傻的呆相,唯独这个墨离却始终正眼也没瞧过她一眼,这反倒令她更加得上了心。
萧皇有意无意的唤来了宫人就在自己和墨离之间设了一几。这个位置很巧妙,让人既察觉不到突兀,又显出了几分亲昵。按理说,未出嫁又有议亲打算的青年男女就这样坐在一起是十分不妥的,可放在这萧皇的旁边,又好像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但墨离的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萧皇如今大概是有些急不可耐了,他好像迫切的想要将自己绑在他的同一条战船上面。不知道这一回这萧硫国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危机?
在之前墨离的母后刚刚传出被软禁的消息时,这个萧皇可是毫不犹豫便关闭了萧国的边境,甚至连派个使臣问询一下都不曾。显然对蓝月国内的形势十分清楚。
而之后无论是墨离的成功出逃,亦或者是失踪的那段时间里,也没见这位人皇有任何相助的动作出来。
此次,突然对着他大放热情,还居然肯将如今萧国的第一美人儿许给他,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如今,他多方筹措运作,才得以暂时在蓝月西南站稳脚跟,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节外生枝。
想到此,墨离微微仰了仰头,轻轻在几面上叩了几下。在他身后的贤士之中便站起一人来,朗声言道:“天恒高,地恒厚,萧国主一片拳拳爱护后辈之心,令我墨家军上下皆感激不尽。此次我家主上回到萧硫封地,还望萧国主多多照顾。”
此人说完,一众墨离带过来的贤士剑客们皆起身冲着萧皇躬身施礼,齐刷刷拾起几上的酒斟一饮而尽,又同时轻轻坐下,几十人竟如一人般整齐划一。
此情此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不免心中便起了一丝惶惶之意。
这墨离看不出,长得一副不近人间烟火的样儿,却是个炼兵的奇才,如此,连世间最难服管教的剑客,最倨傲,放诞不羁的贤士都能让他练得如同一人,这简直就是有逆天之能了。
这个时候,萧皇的眼神终于出现了变化。
墨离抬眼望去,他竟不是露出忌惮的颜色,反而是一副激动欣喜的表情……(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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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宴中之斗
墨离一见萧皇的表情,便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民间法术秘传之鲁班教最新章节。此刻,宴席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尽兴之处。
喝了酒的贵族们开始放开了拘谨,除了还不敢上萧皇面前放肆以外,基本上该有的丑态都已尽皆摆出。
已经连番有几个权贵之人来到了墨离的塌几之前,毫无顾忌的跟墨离对饮寒暄了起来。更有两个不堪之人,眼中已是明显流露出了一副色迷迷的蠢相。墨离虽表面上依然应对自如,举止如常,可身上的冰寒之气却慢慢地越来越盛。
这几个还算是懂得些身份,暂时也拿捏不准墨离现今的状况。只不过心存了几分侥幸,言语上便轻佻随意了些,被墨离随便几句便打发了回去。
此刻,却从墨离对面第二排的塌几处缓步行来了一人。此人身高八尺,本应是一个伟岸高大的好男,却因为长得有些尖嘴猴腮,又过于细瘦,便显得有些猥琐,让人感觉好似一根竹竿挑着一件宽袍,显得有些滑稽。尤其他的眼珠和发色也有些不似中原人,而微微泛着些黄色。
墨离微抬眼扫了下那人之前坐着的一个贵公子打扮的男人。那人细长眼,鹰钩鼻,薄薄的嘴唇,穿着一件绣满了花朵的红色锦袍,颇显得有几分张扬和怪异。若墨离没有记错,这种搭配方式,只有那些琉璃国人才最喜爱。
可是,琉璃与萧硫中间隔着一个偌大的蓝月,这些琉璃人到这里又是为了哪般呢?
墨离心中一动,不由谨慎了起来。看起来,这前面的一排该是附近几国的使臣了。却不知为何给墨离的感觉,这些人都是一副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
果然,行走的竹竿举着酒盏冲着墨离摇了摇:
“墨王安,我是琉璃国的井上村,听闻墨王为前皇曾经属意之储子,如今被新皇所不容,处境堪忧。而我家织田信将军仰慕公子容貌昭昭,华表堂堂,将军言道,墨如珠玉,引人爱重,孤愿与之白日绮游,晚间共塌。权势富贵皆有,自由自在,放纵逍遥,如何?”
墨离挑了挑眉,这人竟然是来挖墙脚的,而且,听口气,分明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他能收留,便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
墨离歪了歪脑袋,果然看到那个叫做织田信的将军慵懒地靠着一个正装出席的女子,手却插在那负责斟酒布菜的处子衣服里不停地揉捏着,却在墨离眼睛扫过去的时候,冲着墨离高高扬了扬手中的酒盏。
墨离皱了皱眉头,收回了视线,还未等他回头,却听旁边又有一中年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待墨离回头去看时,那人已经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墨王如今别国他投,正是该广交天下之时,我雪龙国大公子言道,王此刻绝不可再固步自封,拒人于千里之外,正该广开大门,凡有才名者,凡多金,能助尔者,皆纳之,方显公子之能容大度也。我家大公子愿为墨王奉上百斤,另剑客,贤者各百名,只求与王共结桃园之好。”
墨离回头去看时,说话的是一个人到中年的胖子。他穿着一件雪狐镶边的围兜,倒真个是一副雪龙人的打扮。
可惜此人说话的时候,鼻孔向上,眼睛闪着一抹灼灼逼视的光芒,若不去看他那副傲慢,有些邪气的脸孔,他说的话倒也不会引起墨离多少反感。
墨离又斜眼向着那雪龙国的一席人望去,却见为首一人壮如狗熊般,看着男人将头转去,便是扬起了巨大的酒斛猛灌了一大口,哈哈大笑了两声赞着:“好酒!爽哉!”
墨离俊美微蹙,看着此人一双眼毫不掩饰地如蛇信般死死盯着自己的嘴唇,胸腰这些地方,让墨离一股邪火直冲上了头顶。
此处与萧皇的坐席挨得很近,彼此不超过十步有狐,自远方来全文阅读。可这两个别国使者的下臣却依然阔步昂首至此,竟没有向靠坐在塌几之上的萧战伯行一个礼,这嚣张无礼已经显而易见。墨离不由向着主位上一脸憔悴的萧战伯望了望,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测。
他仓促而来,还没有回过封地,自己的属下如今也正在赶来的路上,想必今夜过后,就该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墨离脸色想到此,脸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没有理会那两个站在自己面前颇有些耀武扬威之势的异国人,反而将手中的酒盏轻轻放在了案几之上。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可眼中却已是寒气森森,带着几分摄人的威严。
“敢问两位先生可是要自荐于墨?”墨离的语气冰如金玉,虽悦耳却森冷异常。
两人同时一愣,“非也。”
“绝无此事。”
墨离不禁笑脸一收,眼中威仪立现,那身上毫不掩饰的煞气和一种真正皇者的霸气威严,直让对面两人生生打了一个寒战,竟是让他们不自觉膝盖也软了三分,差点就因为恐惧跪倒了。
他本就是全场的焦点,自然左近的人皆看到了这一不可思议的一幕。众人皆是心中惊骇,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这个蓝月国最为传奇的王子,小小年纪就为自己打拼出了大批私兵及封地的人物,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是靠着一张脸混日子的公孙。
“鼠辈竟敢以下犯上,欺孤不明是非乎?孤乃堂堂蓝月墨王,岂是尔等鼠辈羞辱的对象。绮游同塌,桃园之好?汝等王侯乎?公卿乎?”
墨离身后突然立起一名剑客,一柄长剑啪地丢在了两人的面前:“耻乎!愿与君一斗!”
若洛水兰此刻在现场,她一定认得出,此人便是墨离身后四大剑师之首的允公。
时人的武力高低,可分为剑客,其上是剑师,之后是大剑师,宗师,大宗师。
而在这个民智初开的时期,所有的传承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套路,皆是由少数的隐者或世家世代摸索而出。因此,真正的高手是很难培养的。
这不但要付出几代人的努力,还需要有丰富的物质为基础,权势地位为保障才能得来。更遑论,一旦进入宗师级别,便已经能够拥有纵横世间,来去无忧的洒脱和自由,没有几个宗师还愿意为某个权贵束缚了手脚,也因此,得到一个高手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
因此时人在衡量一方诸侯王者的能力时,一半是看他的权势地位,而更多的却是要看那王侯身后所拥有的实力。
也因如此,那洪都吴氏才显得尤其特别和令人畏惧。能够随手便拿得出一队剑师的家族,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王侯能够得罪的了。
也怪不得连权势熏天的淳于兰鎏也只能对洪都的剑师们软声细气,即便是知道洪都人在坑他,也只能悄悄的使些小手段,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异状显现。
而此刻,就是这个之前看起来低调又和善的墨王爷竟然一出手便是一个大剑师。登时让一殿的众人皆哑了声音。
那两个使者家臣已经有些站不稳脚跟。虽然他们不知道什么武力高低,可不耽误他们的耳朵听不见身后的众人那惊呼的声音。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起来。
那两个别国的使臣,此刻脸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他们的做法确实有些欠妥,淳于墨夙不管怎样,还是一国的王爷,不管他有没有被本国驱逐,他的身份都是不能被抹杀的皇族。
在这种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庶民奴隶可以随便被贵族当街杀着玩,王侯公卿更是可以对普通贵族呼来喝去,这就是现实。
他们有些深恨自己被那张美艳清贵的脸所迷惑,此刻就是想悔也是不知如何毁起。
这个时候,场面僵持,那大剑师允公更是不发一言,牢牢挡在了墨离之前。
“莫表兄,殿中燥热,汗出如浆,且擦擦汗吧。”
墨离的身边,一个纤长白嫩的小手递到了他的面前。那手里正捏着一方绣帕,上面几从翠竹栩栩如生,随之一抹幽香袭来,不由让墨离一愣,侧头望了过去。
夏无双一双妙目如秋水般莹莹望了过来,眼中含着一抹极明显地乞求和无助。
墨离虽说对美人儿已然免疫,也不觉心中荡了一下。随即,他却更加清醒了起来。心里忖着:
看起来这个夏无双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女子。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自己发起火来,就是身后的那些家臣剑师都要被自己的威仪所慑,这女人却还能好端端在自己面前作秀。手都没抖一下,也算是个人物了。
想想那个洛水兰,若是她见到自己发火,早就溜出去,躲到什么犄角旮旯去了,才不会硬冲冲就这么撞上来。
墨离突然愣了一下,怎么又想起那个狡如狐的女子了。
他眯了眼望了望主位上的萧皇,果然见他也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不由心中有了计较。
墨离重重咳了一下,却没有去接那女人递过来的丝帕。而是站起了身来,亲自步到了场中,将允公之剑双手捧了起来,行至允公的面前深深一揖到地,手捧剑身道:“公大义凛然,墨深感佩之。然,使臣代表一国的颜面,使臣失德,国之颜面已然受损。自有其宗庙鬼神厌弃惩治,公且观望之。但有不虞,再行一斗可否?”(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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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得名得利
墨离所言,登时在大殿之中响起一片小声地议论玉林少主全文阅读。
在这个时代,一个成名的剑客拔出了剑要求与人决斗,是必须分出胜负的,这有关于名誉和声望。即便被要求决斗的一方实力不济,也得出来受礼,不然的话,这将成为他终身的污点,从此后,但凡被人提起,便会成为此人一生的一个极其耻辱的标志。而此人苟且偷生的结果,便是被人所不齿,从此不容于世。
这其实还是一个很简单的时代,想要出头的人一定要给众人留下“重诺”,“守信”的印象,因此,像洛水兰这样的人才会被墨离说成是狡如狐,猛如虎的怪胎。
而允公的拔剑为的正是墨离的名誉,他所要求决斗的人物,便是对面这两个说客后面的主子。如果这两个主子应战的话,他们身后的剑客势必要和允公一决生死。
胜了则安全过关。一旦输了,不但他们属下的剑客会死,连带着他们也会被人说成是鬼神厌弃,多行不义。要不,为什么决斗都打不赢对方。打赢了的,才是说得对的那个,是得到了神鬼庇佑的人才对。
因此,方才的场面,那两个使臣明知不敌,是万万也不敢站出来应战的。
而接下来,为了逃避责任,使臣势必将这两个说客拖出去斩了,说他们矫逆上意,私自挑衅王侯。
可这样一来,他们身后的贤士又会生出不安和所投非人的感觉,离心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所以,使臣此刻是大大的为难和难堪。而墨离此举一出,不但让那两个使臣大大松了一口气,就是允公这个大剑师,也是颇涨了脸面。
这可是一国的王子啊,如此恭敬知礼,礼贤下士,无疑让众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尤其是坐在各个权贵身后的那些贤者,剑客。皆生出了若得此人如此对待,便为他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的心思来。
不得不说,洛水兰观察人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淳于墨夙无论是武力值和外表身份多么的优秀显赫,真正能够造就他的正是这手御下和处事之能。
一时之间,场面马上由阴转晴,满殿上再也看不到一个色授魂迷之人。所有人的眼中皆换上了一抹敬畏之色。
这才是真正的皇者之气,这才是真正的皇族权贵。就是那几个坐在右侧首位的使臣们也立马变得老老实实,恭谨小心了起来。
夏无双的头微微低了下来。嘴角隐隐露出了一抹浅浅地笑意。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此时倏忽间闪过一抹得意,不过,只是转瞬便消失无迹了。
上首的萧战伯明显神色松了些许,方才别人没有看到夏无双和墨离的互动,不代表他看不到。
他可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今天的宴席,本就是一种试探和拉拢。
淳于墨夙是他要拉拢的对象,可这些使臣也是万万不可得罪。之前他设想过很多,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夏无双竟然当真影响了淳于墨夙的决定。
看来自己舍出了这个绝色,还是做对了,哪有少年不爱美人儿的。只要双儿能够影响墨小子,那接下来自己的事情才好办得多。
这么算下来,对夏无双的那么一点儿不舍也便烟消云散了。作为一项可持续升值的投资,今天这样的一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步仙尊最新章节。
直到墨离等人重新落座以后,宴席才算是真正有了些轻松惬意的样子。诸人不敢再对着墨离生出不敬之心。剩下来的便是交流和论辩,试探和拉拢的阶段。
墨离很随和,至少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知礼而不强势的。在萧硫国的权贵面前,他不卑不亢,隐隐还有着上位者的威压与气势。在贤者面前,他又是一个能随时随地提出有效论点的博学之士,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倾听,懂得把握谈话的分寸和节奏技巧。
无论哪一点来看,这都是一个极可靠又有发展前途的好主子。只不过一场普通的宴会,到了离去之时,不少人发现,墨王的身后竟然突然多出了四五十号的人。
能参加这种规模宴会的,无不是在某方面有着突出成就和地位的人,无论是贤士还是剑客皆如是。得到一个都会令做主子的开心好久了,更何况是如墨离这样好像批发一样的打劫行为。
登时便有好些失了人才的贵族,脸上现出了愤怒和怨恨的表情。可是,他们也只能就这么愤恨一下了事了。因为这种事,他们根本管不了,也无力去管。
这就是这个时代可爱的特色。这是一个相对于有才之人无比自由和宽容的年代。除非是如墨离身边像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谷天杰,肖旃之类的家臣,其余的,即便是如允公这样的人才,如果他执意求去的话,墨离也是不可以强加干涉的。换句话来说,在这个时代,只要你有才,你就是指着天子的鼻子骂,他也得礼贤下士地认真倾听的。
当然,他也可以一怒之下杀了你,那么,一个忠直贤德的光环将世世代代留在这位贤者的头上,而那个杀人的君主便成为了一个无人愿意归附的昏君暴虐,无德之人,舆论所口诛笔伐的对象了。
一个王者,一个强者,为了自己的一方国土或者是实力能够强大,首要的品性就得要能容,能忍。
真正的历史上,苏秦背了六国的相印,却依然受到各国君王的宠爱,没有丝毫忌惮猜忌之心;张仪,多次出尔反尔,却仍然受到诸国君王的欢迎;就是刺客要离,他要刺杀庆忌,为了显示自己的爱才惜才之心,庆忌也得放了这个强大的刺客归家。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特色。
当然,在做事之前,那些个贤者也需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才行。也不是任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仿效苏秦和张仪的。
一场不寻常的盛宴,竟以这种奇诡的形式落幕,不得不令萧战伯有些头疼。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萧战伯挥退了一众伺候的宫人。
此刻,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位天姿国色的女子在静静地冲泡着茶水。
“双儿之见,墨王如何?可堪为你夫婿?”半晌,萧战伯的声音才低低的传来,在夏无双的耳中不断回响着。
夏无双似乎早等着这一问,闻言低头恭谨言道:“皇祖父垂爱,双儿万分感激。双儿得外祖父从小悉心教导和养育,愿为萧硫尽一份绵薄之力。”
萧战伯眉头挑了挑,他知道这个女孩儿聪明,却没想到她竟然只是轻微一点拨,就完全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他低着头,揉着额角,似乎没有听到夏无双说的话一般,抑或者这句话问不问,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
他有些疲惫地靠上了背后的龙榻:“萧硫如今危矣,如头悬利剑啊!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但愿你能拿回萧硫的国宝,也不枉皇室养育你这么多年。”
说完,萧战伯终于抬了眼,望向了夏无双,却好像又不是在看她。夏无双直感觉对面这个人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其他的什么人。不觉微微低了头,只是她的眼中却快速地闪过了一抹烦躁和厌恶之色。
“早知如此,寡人又怎会令曼殊我儿嫁去他国。贱妇误国啊!萧硫之祸啊!……”
说完之后,萧战伯似乎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趣。他闭了眼,挥了挥手。
夏无双低着头,冲着萧皇静悄悄一礼,慢慢退出了大殿。
殿外此刻繁星闪烁,已是月上中天之时,偌大的宫阙之中,灯火稀疏,寂无声息。只有远处巡逻的甲士手里举着的长长火把组成的火蛇在缓缓地移动。在这个冷寂的深夜,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道活动的风景。
夏无双不自觉向着宫门的方向望了过去,似乎想要透过那里,看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半晌,她才垂了眼帘笑了笑,慢慢的向着远处走去……
此刻的驿馆之中,墨离正带着几个谋士在挑灯夜谈中。
“你是说萧硫的老祖出关了?”
墨离眼望着身前的男人,表情终于现出了一抹诧异。转而突然道:
“近来萧硫边境可是有联军异动?”墨离的眼光微斜,定定望着身前站着的一个男子。那男子眉眼英气逼人,颇有些气势。正是之前将洛水兰偷出京城的云霄,也正是萧国曾经的大将军萧云寂。
萧云寂叉手一礼,神色郑重道:“主公英明,如今萧硫可谓是四面楚歌,就在一月之前,雪龙,多卢,琉璃,还有万军,鞣笛等小国突然派使臣同时前来。据宫中传来的消息,说众使要求萧皇出让萧国几大矿区的开采权,说是处在他们的边境之地,他们有理由占据一部分的利益。”
“哼!”墨离气怒反笑了起来:“就算是雪龙,多卢与萧硫接壤,可琉璃呢?离着萧硫十万八千里,这样子的也想来分一杯羹,难道萧硫就无可派之将了吗?任人欺辱至此?”(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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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入落霞
萧云寂默默低下了头来,不置可否,不发一言灰唐最新章节。
他本是一名孤儿,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自幼他便跟在姑母萧曼殊的身边,只不过五六岁,便表现出了对武学修为惊人的天赋,得到了萧曼殊的重视,一直悉心照顾和教导,才习得了一身的武艺。
他年幼时便跟随萧曼殊一齐到了蓝月,说起来,是与淳于冥秋一起长大的玩伴,两人的私交和感情也都非同一般。
后来,他少年时,奉萧后之命,离了蓝月,在萧硫国中闯荡,一路在军中倒也闯出了些许威名。后来更是在与雪龙国及多卢国的多次交锋中,大放异彩,一鸣惊人,当时就被萧国称之为是玉面将军。也荣幸的被传为是四大公子之一。一时间,可谓是风头无两。
可惜,正在他意气风发之时,蓝月国内乱。他毅然在战场假死,易容改妆回到了蓝月,之后又辗转来到了墨离的身边。
如今,得知萧硫国有难,旁人倒也罢了,他却是有些心急如焚,感同身受。
墨离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台,浓眉微蹙,看向旁边的一位白发的老者道:“依杨公所见,此番多国压境萧硫,却是为何?”
那白须老者正是之前在区鄂一路跟随墨离的杨锐安,此刻的他眼睛微微眯起,手捻长髯,好似睡着了一般,半晌才道:
“主公莫急,据安之见,这些使臣按兵不动,只是言语威慑施压,只意在逼迫。想他们未必当真肯大军压境,毕竟动兵者,劳民伤财,损害甚大。轻易不得。但是其势大,恐怕萧硫此次定得舍弃些什么来应对了。”
一旁的白衣儒生摇了摇头道:“杨公所言虽然有理,但某观今日萧硫国主对待主公的态度,明显带了讨好和求助之意。我怀疑,此次,诸国所求,应和主公有关。”
墨离眼角微不可见地挑了挑,轻轻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接下去,他抬手冲着众人团团一礼道:“诸位先生长途劳累,今日就暂且如此吧,想必此事还有得议呢,先请诸位暂且回房休息,待明日再行商议不迟。”
众人冲着墨离深施一礼,纷纷退去,只云霄被墨离拉住了衣袖:“云兄,长夜漫漫,可愿与离对弈一局啊?”
云霄温温浅浅地笑了起来。他转了身,施施然坐上了塌几。两个同样如玉般俊朗的男子,挑灯夜谈,正是唯美的一副画面。
而此刻的洛水兰却是怎么也美不起来了。
“你们真是疯了,这种地方也敢来玩儿,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洛水兰此时跟着方羽熙及几个高手,正趴在落霞峰的一处山峰处,远远望着一群青衣道士在雪地里练功。
说起这落霞山,落霞峰可谓是真正的险地,万丈高的山峰如刀劈斧砍一般,当山下已是夏日炎炎,挥汗如雨之时,这山上却是冰寒冷峭,滴水成冰的严冬天气。
传说这落霞极具灵气,每年也只有这几个月,练武之人可以凭借着自身高深的修为上山来历练,借着这浓郁的灵气和特殊的气候锻炼意志和武艺,进境肯定要比普通的地方效果好上数倍还要多混沌传说之征途再起最新章节。
从前这里也经常有别的武者前来历练的。但是,自从洪都吴氏在这里出现,那些旁家的练武之人就接连遭遇不测,最后就只剩下了洪都的人,而这里也逐渐变成了洪都吴氏私有的地方。再也没一个武者敢来撸虎须,抢地盘。
而今天,洛水兰被方羽熙扯到这里埋伏着。不用他们说,洛水兰也知道这绝对是在作死的找虐。
她可是见过那两个人拔剑的,即便是自己现在的情形来看,一不小心也说不准就命丧其剑下,更何况,这敌强我弱,人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光人数就甩了自己两条街去了。
“洛女,我等皆视墨王为君父,哪怕为了墨王肝脑涂地也是我辈之荣幸。前番天杰来此,便是被这些妖道所伤。为了墨王,此番万不得已,才会想要洛女来协助我等。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说着,方羽熙低了头,向着洛水兰叉手行了一礼。
洛水兰闻言,心头一跳,脑子里有根弦突然间绷紧了,她眉头微微挑了挑:“为了墨王?你们来这招惹这些道士,关他什么事啊?”
方羽熙皱紧了眉头,望着面前一脸懵懵懂懂的女子,她如今的面貌只是清秀,可方羽熙却知道墨王对她的不同。而且,她既然是能够给主子治病的人,但主子的情况给她透露一点儿应该是无碍吧?
方羽熙脑中电转,眼睛就死死盯住了洛水兰,他本来就是一张黑脸,如此严肃之下,那表情说得上有些恐怖了。连洛水兰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道:这黑方脸干什么这么盯着姑奶奶,难道想要杀人灭口吗?
半晌,方羽熙才低了头道:“墨王之痼疾,需得到那道士的一张丹方来治。”
“丹方?是什么人?什么样的丹方?”洛水兰心思一动,想到自己害那人丢了宝贝,如果自己帮他拿回这能治病的东西,多少能让他别对着自己发那么大的火也好。
想到此,洛水兰便越发跃跃欲试起来。要抡起偷东西,这世界上,她就是贼祖宗,谁还能比她更适合这个这么有前途的职业。
方羽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索性叹了口气,也不瞒着了。到底是要请人来拼命的,瞒着也没什么意义,反正最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这里是洪都吴氏的剑师队。他们洪都吴氏的假道士们,在蓝月可谓是巨擘一般的存在,无论是他们的进境速度,还是级别实力,放眼整个蓝月,乃至天下,不敢说独一无二,却也算是佼佼者了。这也就是蓝月即使内乱频仍,这些周边大国却只敢虎视眈眈,不敢稍动的原因。”
洛水兰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索性也不着急了,安安静静坐了下来,方羽熙想要等到晚上再行动,索性便吩咐众人隐蔽埋伏,自己和洛水兰缩到了角落里,一五一十跟洛水兰讲了一个明白。
原来这洪都吴氏并不是之前就这么厉害。他的崛起,也就是这几十年之间的事情。他们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普通的修炼者只要一加入吴氏,不但进境迅速,而且普遍实力都比之同级的剑师要厉害得多。曾经就有一个明明只是剑客级别的武士,竟然也击败了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剑师,这就不得不让世人侧目了。
也有些不服气的大宗族的人前去查探过,但每次都被人发现并削去了头颅手足地丢了出来。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进入吴氏之中的内鬼,钉子,也皆逃不过三个月,便会齐刷刷倒戈,不再为原来的主子所用,即便是用其亲人的性命要挟也不妥协。这样就更加让这个新崛起的世家越发得神秘起来。
直到有一位出了名的大剑师侥幸逃脱,虽说仍旧是一身的重伤,但好歹在临死前,道出了那洪都的秘密。
原来是那洪都出了一个顶级的药师,竟然配置出了一种神奇的药酒,这种药酒一旦服食了,便会刺激人体的潜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
而且,如果配合了洪都吴氏原有的一种修炼秘术,便会令这些门人死心塌地只认他们为主,再也生不出二心来。
这个消息的爆出,不啻于是晴天霹雳一般,对整个蓝月国的局势都产生了极大的动荡。当时,各大世家与皇室第一次为了一个相同的目的携起了手来。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才只是几十年的积累,这个洪都吴氏就已经是如此可怕,若假以时日,吴氏必将取代他们坐上这个世界的第一把交椅,没准到时候,他们反过来都得成了洪都吴氏的垫脚石也说不定。
那一次的大战,是真正的两败俱伤。也因此,很多的大剑师死于非难,甚至还有两名宗师级别的高手陨落。也正是那一次,让众人第一次见识到了洪都吴氏所隐藏的力量有多么得可怕。
不过,在那之后,洪都吴氏也被逼上了谈判桌,与皇室及四大家族摊牌,谈判。最后两方各退一步,吴氏答应绝不踏入中原,并将手中药酒每年送一批到皇室,由皇室自由分配。而皇室则需向天下发诏书,确保洪都吴氏的绝对安全,四大家族及世间隐者宗师不得伺机寻衅报复。而四大世家每年则提供大笔的金银盐铁等等物资以求得那珍贵的药酒以壮大自己的力量。
表面上看,双方都得到了利益,但实际上,洪都吴氏却是没有动摇根本,并且还得到了喘息的时机。
就说这一次,蓝月皇室的内乱,谁也说不清,是不是也有洪都吴氏的影子在里边。但毫无疑问的是,直到现在,洪都吴氏已经确确实实成为了蓝月的一颗谁也碰不得的毒瘤,而且隐隐有了将要爆发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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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是偷王
洛水兰听着方羽熙的话,心里不停琢磨着这洪都吴氏的事情神医庶女:杀手...全文阅读。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机甲里存放着的那些已经被她喝掉了一半的药酒。
这些药酒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碰到的最有用的东西。隐隐约约还能从那里边看到她们水蓝星的影子。
如果说洪都吴氏每一年都要向皇室进贡药酒,那她手里边的那些便很有可能就是了。
瞬间,洛水兰就对那个所谓的药师来了兴趣。如果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么她是不是能够从那个人的身上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有关于怎么回去水蓝星……和怎么逃过水蓝星人的追捕……
洛水兰想到这里,不觉轻轻叹了口气。
方羽熙正在说得热闹,就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开始走神了,顿时有些生气。这可是有关于墨王生死的大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他大力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顿时将洛水兰从臆想的境地拍醒了过来。
洛水兰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幽怨地望着对面的黑脸男人,怨念的崛起了嘴巴:“方羽熙你要作死啊,用那么大力气,要干嘛?”
方羽熙倒是被这样的洛水兰吓了一跳。看向洛水兰那只能说是清秀的男子面容,突然感觉到心神一荡,他立马吓得坐直了身体,看也不敢再看一眼那女人。
“行了,总之,你要知道,我们急需要那张洪都吴氏的药酒配方,也可能是一张丹药的丹方,因为这个东西,是能够根除墨王痼疾的关键之物。所以,洛女,你这次要做的就是帮我引开一部分的妖道,我知道你的速度,要想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只希望到时候如果我们都不济了,你能回去给主公报个信……”
“不!我去偷丹方,你们在这等我消息即可。”洛水兰挑了挑眉,无比轻松自在。
“你说什么?”方羽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呐呐着指了指远处的那些道士:“你要一个人进去?”
“废话?什么是盗?懂不懂?盗者,就是偷儿,像你们这样喊打喊杀,那叫抢,不叫盗好吧!”
说着,洛水兰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向着四周望了望,斜眼冲着还一副不敢置信样子的方羽熙扫了眼道:“就呆着,等我两天,两天我还没回来,你们再行动。”
说完之后,洛水兰飞身而走,向着远处的山峦电射而去。
等到洛水兰进入那位于落霞峰顶一片雪松环绕的驻地之时,已经是一个全身融入白雪皑皑之中的隐形之人。
洛水兰一手捂着脖子上那块荧光之处,一边暗骂墨离的腹黑。这东西也不知要在自己身上留多长的时间,现在她每次都必须用手捂住那地方,才能确保那荧光不被人发现,这就像是被人捆住了一只手臂,真是相当的麻烦。
带着无限怨念的洛水兰,动作倒也很快,只不过片刻之间她就来到了那驻地之前的松林之中。
洛水兰藏身在一棵雪松的树杈之中,这样她的身体就能够得到大面积的放松,也不再需要用手遮遮掩掩的,她必须要让自己的精力保持到天黑以后。
从她的位置,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道士在一个一个的圆台上练功的样子。
这些人的样子很奇特。这么冰寒的天气里,他们却一个一个**着上身,即使是女子,也只不过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而且每个人还都是一副满头大汗的样子。
洛水兰看着他们练功的样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人绝对和她有着什么渊源药医重生:异界...最新章节。因为他们对战时候的招式,完全不是这个世界所学习的那些东西,有些像是那些古地球人的功夫杂集,
有的动作像是武术,也有些像是跆拳道,更有些人的动作偏向于拳击……总之,越是这样看下去,洛水兰就越发笃定,那幕后之人一定是与她有着莫大关联的人。
实际上,洛水兰相对于方羽熙他们可谓是优势大得太多了。可是,即便如此,她的隐身也不是万能的。一,她不能碰到下雨下雪这类的天气,更加不能碰到打雷天。她可犹记得自己这幅招雷劈的身体是有多么的作死的。第二,就是如今这遍地的皑皑白雪。
要知道,真正的踏雪无痕是根本无法做到的。即便是轻功再高的人,也不能担保自己在这雪地之上丝毫痕迹也不留下。更何况,速度快了之后,那地上的雪花便会被那快速行走的风带起来。
如今正有细小的雪花飘飘而下,洛水兰综合这诸多的因素,还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进去。
这样的潜伏一直持续到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一片驻地的空地之上渐次点起了灯火。
洛水兰能够看到之前那两个跟在首领模样的人身后撒着花瓣进落云镇的小童,一人抱着一个比他们身体还高大的酒瓮,艰难地走了出来。
诸人有条不紊自动排成了两列队伍,一个个的拿了旁边石台上的大碗,静静等候两个小童分发药酒。
巨大的酒瓮,泥封一经拍开,一股诱人的醇香气味便散发了出来。那浓郁醇厚,带着一抹药香的略酸气味,落到洛水兰的鼻中,不禁让她鼻翼吸了吸,再吸了吸……
不对啊!这东西和自己机甲里的那些药酒绝对是大大的不一样,如果这个酒瓮之中的药酒是真正的正品,那自己机甲里存放的那些,充其量只不过是这个酒瓮的洗瓮水罢了。
“这洪都吴氏果然是奸商啊,给皇室的简直就是次品之中的次品。”洛水兰想到自己在拿到这些药酒之后那一副得意开心的样子,不由得脸都红了。
不行!这也太丢偷王的脸了。自己还妄称是偷儿的祖宗,竟然第一次出手就偷了一堆的赝品。这叔可忍婶也不能忍啊!
洛水兰捏紧了小拳头,对着那酒瓮咬牙切齿的发誓:今天一定把赝品换过来,然后再将那什么配方啦,丹方的搞到手里。
想到以后就能有无穷无尽的药酒喝,洛水兰就觉得心里火辣辣的期待。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沉了,一众道士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洛水兰这才轻飘飘落到了雪地上。
她侧耳倾听,又用鼻子仔仔细细地嗅了起来。如今她知道了那药酒的气味,要在这众多杂七杂八的味道之中辨别起来那东西的位置,便容易了许多。
片刻之后,一道虚影电闪而过。她此刻是隐身状态,又加上速度惊人,如果不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根本就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更何况这时已经到了深夜。
洛水兰此刻并没有刻意挡着那荧光。反正这里的巡逻之人级别只相当于大剑师,这对外人是强有力的威慑,但对于她来讲,只要小心一点儿,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洛水兰速度很快,加上目标相当明确,很快就让她找到了位于这一片木屋东北角的一处柴房所在。
洛水兰很清醒,在了解了洪都吴氏之后,她也知道了这家族的不凡,如此重要的东西,她也是存了十二万分的小心。
洛水兰先感受了一下那柴房之内的情形。里面有着细微清浅的呼吸声,不过,那声音规律而绵长,应该是已经睡熟了的。
洛水兰摸出了银月宝剑,心里有些怨念,自己这么长时间,竟然也没弄一个拿手的兵刃。现在她这身装备最适合的就是一柄短而小,轻且利的匕首,轻飘飘一挥,杀人于无形之中。
哪像现在做贼的像个打劫的,拿着这么长的冷幽幽的宝剑,简直就是在说,这里有贼啊,快来抓贼!
洛水兰一边怨念着,一边轻轻挑开了门栓,悄无声息飘进了屋去。
此刻,她倒是万分庆幸自己的机甲能够装东西,这绝对是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绝佳配置,销赃囤货的最佳宝贝啊。
洛水兰胡思乱想的功夫,已经看到了躺在一张简陋木板上的两个童子。
这两个童子可能功力还不足,这么天寒地冻的情况,却只能身着单衣躺在窄窄的木板上,两个人冻得紧紧抱作了一团,缩在一张薄薄的被子中间,看得洛水兰的嘴角不由抽了又抽。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可没时间用来伤春悲秋。她很快寻觅着之前搜索到的位置,可那里正被一堆堆的木柴覆盖着。
洛水兰不禁恨得想要骂娘了。这东西既脆又轻,即便是再小心,挪动它们也会发出声响来。也怪不得这两个人毫不在乎,只是蒙头大睡了。
洛水兰轻轻挠了挠头,突然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不一会肉眼所见,那一堆堆的干柴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处。原来竟是洛水兰将那一堆堆的干柴索性收进了机甲空间之中。
洛水兰此刻心情却是大好,再一次感叹自己这个机甲空间简直就是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无上圣品。
拿掉了干柴堆,下面露出来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盖板。(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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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二十章 丹方消息
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洛水兰自然是欣喜若狂,并没有考虑那么多,看见那盖板之上的一个圆环,她便轻轻一拉,就将那盖板挪到了一边在日本当学神的日子最新章节。下面果然看到有数级台阶蜿蜒而下。
洛水兰的眼睛夜能视物,根本无需火烛之类的照明之物,自自然然将那盖板归位,大摇大摆进了下面的地窖之中。
而就在洛水兰打开盖板的那一瞬间,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落霞峰的一处洞穴之中,却有两人同时睁开了如电般锐利的双眼,两人几乎是同时一拍身下的蒲团,飞身而出,转眼便消失在了一片雪雾之中。
洛水兰此刻仍不知道危险已然来临,她正对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堆堆药酒垂涎欲滴。
她忙不迭将那些大大的酒瓮塞满了机甲空间,可是她很快发现,能用的地方很快就不够了。
看着那之前从淳于兰鎏那里拿回来的酒瓮。洛水兰便毫不客气的将它们搬了出来,再迅速的将腾出来的空间全部填满了。
就在洛水兰忙得不亦乐乎之时。一声巨响将所有驻地的道士全都惊醒了过来。
不到一刻功夫,到处火把熊熊,几乎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有些人更是跟着那两个高手向着柴房奔来。
洛水兰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巨响。不过,她看看自己隐形后根本看不清的身形,只不过耸了耸肩,就继续将剩下的酒瓮全都收进了空间之中。
就在洛水兰收完了最后的一瓮酒的时候,地窖的盖板被人拉开了。随着火光的进入,两个人一先一后跳了下来。
洛水兰直到亲眼看到这两个人,才有些惊慌和谨慎起来。
“宗师!竟然是两个宗师!而且看起来他们进入宗师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这样强大的存在,就是洛水兰未中毒之前也是需要认真对待的。更何况是现在。”
洛水兰可没愚蠢到相信自己的实力能跟这样的强者抗衡的地步。
她一手紧紧捏在那荧光的地方,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一双眼睛蒙了起来。她调动全部的能量,将自己的体温降低,心跳的速度也被她减到了最慢的程度。
现在的她除了那细小的微乎其微的缓慢呼吸和比正常人低得多的体温,几乎已经与墙壁融为了一体。即便是这样,洛水兰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宗师级别的高手,在之前她还一直没有碰到过,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宗师会是一个什么样可怕的东西……
不过显然,洛水兰的担心和害怕是多余了。那两个高手如今的表情真比死了亲娘还要惊骇吓人。
地窖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像洛水兰一样的妖孽。即便是琉璃国的隐身术,也不可能像她这样长时间的保持隐身的状态啊。
此刻两个宗师只以为是哪个绝世的高手盗了他们的药酒之后,已经远远逃遁了。
也怪不得他们,如今地窖里的情形对所有见到它的人来说,都不亚于是当头棒喝一般。即便是宗师也是人,也会觉得可怕,匪夷所思和惊骇恐怖。
地上,原来放酒瓮的地方除了多出了许多本该放在外面的木柴,大多数堆放着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另外一种酒坛。这种酒坛,别人不认得,他们两个常年跟在宗主身边的人却是认得的。
那是专门供给世家和皇室的酒坛,那里边的酒水也是他们经过了特别处理后的东西。
两个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来到了其中一个酒坛的面前。他拍开了泥封,只一闻那气味,便脸色凝重的冲着另一个点了点头。
两个人这下不能淡定了。他们这下连火把也有些拿不住了。急匆匆回头就跑,却让露出了一双大眼睛的洛水兰心中一喜龙女寻魔记最新章节。
“天助我也!这两个人居然连门都给自己留好了。”洛水兰心中一喜,连蹦带跳奔出了地窖。
地窖外围,两个小小的尸体倒卧在地,身首异处。如此寒冷的天气,让他们的血早早凝固了,并没有洒出多少。可那离开了身体老远的头颅却让洛水兰不由得一阵堵心。
不知为什么,看惯了死亡的她自从越来越接近于人的范畴。她的眼中就越来越看不得这些。
她快速转过了头去,脚步不停来到了院儿中。
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地的道士。有的连衣服也没有穿好,就这么跪在了当地。
两个宗师正在和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交流着什么。
洛水兰一出来,其中的一个宗师就猛然回头向着洛水兰的方向看了过来。
幸好洛水兰一直保持着方才两手捂紧的姿势。一看那人望过来,急忙将指缝合了起来。心里暗骂这人的机警,她只不过是从指缝里偷偷看了这么一眼,这人竟然就发现了。
不好!
洛水兰心头一震,她虽然没有看,但是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她周边的范围内不停的来回逡巡着。她知道,这就是那个宗师,只是不知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窥探着自己。
她不敢动,也不敢看,只慢慢将自已的状态又调整到了方才在地窖时那种无我的样子。
正在这时,就听那宗师突然舌绽春雷,一声怒吼响彻了天际:“何方小贼,老夫已看破了行藏,还不出来受死!”
洛水兰的耳朵几乎被震得聋了。嗓子里一股腥甜,被她急忙咽了下去。好在这个时候地上的那些人比她情形更差的不知凡几。接连晕倒的声音,让那个宗师突然间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损人不利己的蠢事。不由得愤愤然转回了头去。
洛水兰依然死死闭着眼睛,直到感觉到那抹强势的威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她才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洛水兰不知道的是,那个方才大吼了一声的宗师,在她放松的时候,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快如闪电,只不过一瞬,那人便平静了下来,若无其事的又继续和那男子说了起来。
直过了半个时辰,那年轻公子才出声道:“你们各自散了吧。罗老,姬老,如今药酒尽失,咱们还需再重新酿来。此番却又要麻烦两位宗师了。”
“不妨事。请少公子请出丹方吧!”
“好的,两位先生随我来。”说着,那年轻公子便转了身去,带着那两个宗师出了院门而去。这时,一众门人才跌跌撞撞起得身来。各自搀扶着回房也歇息去了。
洛水兰自从方才听到要请出丹方的消息,心中不禁大喜。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知道自己需要这东西,这些人赶紧忙不迭送了出来。
她丝毫没犹豫便悄悄跟着那三个人向着正房走去。
此刻细雪不知不觉停了,大地在淡淡的月光下发出一片幽兰色的银光,乱琼碎玉之间,点点灯火摇曳不安,显得十分幽静和冷清。
洛水兰刚刚跟到一处廊角,便看见前面的一个宗师拐了一个方向,离开了那两个人向着一旁的院落走去。
洛水兰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那个穿锦衣的人。
看穿着也知道,这个人应该才是这些人的主子,也就是那什么洪都吴氏的嫡公子吴钰曦。按照正常的情况,那配方或者是丹方什么的一定就在他的身上才对。
洛水兰一路跟着这两个人,穿屋过殿,却突然在一个拐角不见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洛水兰走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打开地图看看。
刚刚打开地图的洛水兰就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地图上一个大大的红色预警信号出现在她的头顶上,洛水兰左右看去,不禁也吓了一跳。
这里竟是到了一处类似于深坑一样的地方,除了身后进入的一个窄小的通道,前方竟然是高耸入云的三面雪峰。那雪峰之上皑皑白雪堆叠,陡峭万分,却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正在这时,洛水兰就听到身后喀拉拉的声响传入了耳际,待她回头去看时,却发现不知何时,那进入这里的窄巷却愕然多出了一个高高的铁门。此刻铁门关紧,从门后竟露出了那三个人的身影。
“琉璃国的宵小,也敢到我蓝月洪都吴氏的面前放肆,快快现出身形,否则,就你永远埋在雪峰绝地,变成冰下之鬼!”
一个宗师大声喝了起来,洛水兰这才注意到,这个宗师鸡皮鹤发,有点胖乎乎的喜感,眼睛不大,却在此刻闪着摄人的冷光,直刺得人毛骨悚然。
洛水兰很有些郁闷,心里直对那什么琉璃国的人有些怨念,自己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这些人为什么老是把自己说成是那里的人呢?
她可是听说那里的人穿衣服古古怪怪的,普遍个子也不太高,哪里有她这么飘逸婀娜的可爱。
可是,这个时候的洛水兰脑子也是十分清醒的。毕竟,这里可是真正的一处险地。洛水兰虽然不怕这些人的袭击,但万一这里若是闹起了雪崩,自己当真是要被埋在雪里,到时候怎么办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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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惊天雪崩
洛水兰的系统一直没有停顿的在扫描着周围的环境,快速寻找着能够供她躲藏的地方医入警门最新章节。
这个时候的她真是有点怨念,总是说要离开这个系统的掌控,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却总是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它。难道说,她当真就永远脱离不了这个东西了吗?一想到此,就让洛水兰平白生出了些无力之感。
突然,那一片红色的预警之中竟出现了一处白色的光点。随着那白点的方位缓缓定位,一组数据叫唤着出现在那定位的旁边,随着一阵唧唧啾啾的吵闹,终于是定格在了一个具体的数据之上。而那个小白点也慢慢变成了绿色。
在一片的红色中看着那一点象征着生命的绿色,这实在是难得的体验。
洛水兰仗着自己的身形隐形,速度奇快,胆大的向着那个绿点的坐标而去。
而这个时候,那个宗师却有些着急了,他是看不见洛水兰的身体,但是以他的能力,他却能够感觉到洛水兰的气息正在渐渐远离。
他不明白这次这个琉璃国人为什么隐身的时间可以这么长?明明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如自己那样强大,可他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她的具体位置,这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虽然他有很多的问题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一点:他知道,这个人不管是谁,都必须要立刻除掉。这个麻烦太大了,甚至比前段时间来的那个大麻烦还要让他们头疼。
最起码,上一次来的人虽说实力强大,但好歹是能够看得到,摸得着的人物。虽说合他们二人之力应付起来很吃力,但好歹那人是被他们击退了的。
他们每一个效忠吴氏的人都知道。对于现在的洪都吴氏来说。他们就像是摆在这世间的一块香喷喷的大肥肉。如果不是他们本身的实力够强横,恐怕早就被这些层出不穷的偷儿,强盗们搅碎,吃得渣都不剩了。
因此,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仰头,随即一声刺耳的尖啸声便传了开来。
那声音蕴含了他雄浑的内力,直刺得人耳鼓生疼。
要知道,在这两个宗师和吴钰曦的身后,是还跟着一些洪都弟子的,这一声长啸,却是让他们遭了秧,有些连五官都溢出了血线来。更有甚者昏倒在场中的,也不知凡几。即便是仍留在广场的众人也都不太好过,一个个皆盘膝坐了下来,运功来抵御那啸声的侵袭。
可他们却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的举起,他们的厄运却是刚刚开始。
也许是那宗师太过于忌惮这个未知的危险人物,却高估了自己的掌控能力。
恰恰就是这一声清啸,那雪峰之上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皑皑白雪顷刻间像是受到了惊动的万马群奔,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冰雪顷刻而下,裹挟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天地之威,不过片刻便将那深坑填满了。而那冰雪根本没有满足这么小小的发泄,更是冲破了铁门,汩汩而下,狠狠地带着愤怒和咆哮冲进了那一片道士们栖息的营地。
两个宗师面上皆显出了惊惧的骇色,双双出手想要阻住那咆哮的冰雪之力。
可在大自然的雷霆之怒面前,他们的力量实在是过于渺小了。万分危急的时刻,他们二人也只来得及将那锦衣公子一把抄在怀中急速逃离了原地。根本连丝毫的停留都不敢。
整片的营地顿时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这一夜注定会永远的成为洪都吴氏的一个噩梦。当天光大亮,那两个宗师带着吴钰曦回到这片营地的时候,整个营地已经不复存在。除了那多出来的一处高高的冰雪山峰之外,这一片真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
而此刻的洛水兰却正在冰雪之中艰难地前行者。
雪崩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洛水兰有蓝晶甲护体,也挡不住这犹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大冲击。
洛水兰现在的状态也相当的不好。她此刻被深埋在冰雪之中。如果不是她的蓝晶甲有着呼吸功能,她此刻早已窒息而死了。
现在的她万分的庆幸,之前她的机甲吞噬了墨离的那块丑丑的小石头。让她的机甲如今被修复得如同新的一样。
而洛水兰自己则因为身体的改造,如今能量的消耗比起之前那种完全没有控制的倾泻好了很多。就是这次来说,她之前隐形那么长的时间,又在雪底被埋了这么久。按理说早就该补充能量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直到现在,她也只是喝了几口那新得的药酒而已剧组门口捡个将军全文阅读。
还别说,这次的惊喜真的是很大的。这药酒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除了能量和之前那种小罐子比大出了至少双倍,另外。这东西让她更加确定了与水蓝星的关系。
洛水兰心中一直以来的那块大石头,就是害怕什么时候水蓝星的人找到了她的坐标,突然之间出现,再把她从这个星球抓回去。
一想到继续回到那种活死人的机器状态,洛水兰就浑身都不好了。
现在有了这个异世界水蓝星的消息。洛水兰的心情可想而知。
既然这个人能够一直躲在这个星球,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么她应该也是可以的。只是要知道这个人是如何躲避追捕的,还需要自己亲自到洪都吴氏去一趟。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万分庆幸自己之前紧跟着方羽熙跑到这基地来的行为了。如果不来,她又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实用的好东西呢?
对了,还有那个丹方?不知道那老家伙吼完一嗓子之后,会不会带着那些道士离开了?毕竟有人在惦记他们家的东西呢。
洛水兰越想就越着急,可是,要怎么出去呢?万一那个臭道士还守着旁边……
洛水兰一拍脑门,自己还真是傻了。系统调出来一扫不就知道了吗?
她果断又召唤出了系统,精准扫描之下,竟发现,此地竟然一片空寂,连一点儿生命的迹象都不见了。
洛水兰不禁有些气苦,“这还真的是,得不偿失啊!”
自己丹方都还没拿到手,这些人竟然都一个个地吓跑了。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反正知道了那丹方的出处,去找一趟也就是了。反正这么长的时间也等了,也不差这么几天。
洛水兰想到此,也不着急了。他们走了也好,至少自己的动静弄得再大,也不会有什么宗师鸟师的来找她的麻烦了。
洛水兰咬着下唇想了想,果断将身上的流月抽了出来。
现在的她呆在一个不过两平米的空间里,这是她为自己留取的最大安全屏障了。她小心翼翼操控着流月一点点去戳旁边的冰层。
等到流月在她的大力操持之下,轻而易举插进了冰层,洛水兰终于露出了一脸的笑容。
这样最好。既然方法有效,自己早晚能够出去,反正机甲里有吃有喝,她又不怕冷,不怕呼吸困难,慢慢地挖,总有出去的一日。
洛水兰虽说不爱动脑子,可危及到她生命的时候,她的脑子可是一点儿不笨的,非但不笨,还可以说是相当得聪明。
她一点点沿着厚厚的冰层向上挖着“之”字型,别问她为什么不直接从头顶一路挖上去。那样的话,她相信自己不是被掉下来的冰块砸死,就得被自己的无知气死了。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等到洛水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她只感觉月朗星稀,春风满面。忍不住就想要哈哈大笑起来。
可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就是被那死老头一声大叫弄得这么悲惨的,可不能得意忘形,再把自己陷进之前的惨状去。
等到洛水兰稳定了心神,再一看到她面前的景象。她只感觉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怎么这里跟之前印象里又完全不一样了呢?
自己此刻正站着一处雪峰之巅。身后那三座大山除了看上去瘦了些许,可却还是巍峨霸道地站在那里。
没错啊!
洛水兰回头看去。
可是,这里是哪儿?那些木屋和石屋呢?什么长廊花园亭榭楼阁呢?好吧,这里是没有这些的。
可是,洛水兰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那些建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她曾经看到过这里的气势和样子,又怎么会相信,眼前这一片光秃秃的雪山便是之前那个她曾经偷过东西的地方呢?
洛水兰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不但如此。她竟然一时之间,连还有同伴在等着她,她也都不记得了。
她本只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果不是必要,她绝对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更何况,她此刻的心思完全在另一件事情的身上。
之前她逃跑的时候,可是有着一个明确的目标的。
那个目标现在就在离开她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这一次她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直接穿了件外袍,就飞身向着那处所在跃了过去。
知道了正确的凿冰方法,洛水兰还哪里会去客气,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厚厚的冰层打开了一个能容一人穿过的洞口。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又用冰将挖出来的洞口又塞了起来。
不得不说洛水兰的行动极大地增加了隐蔽性,可是这样一来,却让方羽熙等人完全误会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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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死关头
昨夜一场天崩地裂般的雪崩,方羽熙等人可是躲得惊心动魄,险象环生极品桃花运(何老狐)全文阅读。
他们隐身的所在其实离着那基地并不是很远。又因为事发突然,黑暗之中,他们的行动就受到了些许的阻碍。也好在他们毕竟不是身在灾难中心,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连滚带爬逃出去了足有上百里才躲过了那雷霆的一击。
等到他们发现事态的严重,再回头去看时,却被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
曾经他们千方百计也渗透不进去的地方,曾经连苦老这样的大宗师都只能铩羽而归的所在,现如今竟然被高高的雪峰覆盖,变成了一座小雪山了。
这变化让众人目瞪口呆。旁人倒也没觉得怎样,便只有方羽熙心中发苦。
这洛女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此番她应该是被人发现,打斗之时,引发了雪崩,一准是跟那些道人同归于尽了。
想到此,方羽熙倒是对这个洛水兰生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震撼和钦佩。不愧是殿下看中的人才,就这份骨气就令他赞叹不已。更何况,能一次让这些眼高于顶的洪都吴氏之人吃这么大一个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可惜,红颜凋零,也不知殿下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有些感慨?
方羽熙不像谷天杰,他可不知道墨离对洛水兰的态度。只不过些许感慨之后,他便带着人离开了落霞山。
却说洛水兰一个人在山壁上还在坚持挖着冰雪。她有坐标,有力气,不过花了半个多时辰便感到手下的冰雪出现了异样。
她轻轻用流月敲了敲那与之前明显不同的地方。索性斜着将那山壁上的雪清了个干净。
这里虽然一片漆黑,可不妨碍洛水兰有一双能夜视能扫描的眼睛。
既然这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信号,很有可能会是一处洞穴或是通道。
洛水兰干脆将扫描全方位扫过,果然在一侧的石壁上发现了一处指尖大笑的凹陷。
洛水兰毫不犹豫暗了下去。配合着一声滋滋嘎嘎的机关声响,洛水兰的面前竟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
令人惊奇的是,这么小的山洞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到碗筷,大到卧床,虽然简陋了些,但是看起来却很舒适,明显就是一处隐士清修之所。
而且,这里的光线很柔和,并没有什么烟火的气味。
洛水兰不禁回头四处看去,却见两边的洞壁上竟然镶嵌着两颗巨大的珍珠,不!这应该就是古地球非常珍贵的夜明珠了。这样的山洞被这两颗夜明珠照射着,光线铺满,顿时让人觉得十分温暖惬意。
洛水兰一时想到,若是自己以后无处可去之时,倒是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秘密基地。
她可没有那过门不入的好习惯。既然这里已经是无主洞穴,自然是有缘人继承,发扬光大了。这里这么隐蔽又这么舒服,那从此以后这就是她洛水兰的地盘了。
想到此,她的兴致更浓了,索性大大方方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
山洞里的空气可是相当不好闻的。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尘,还有四处结网拉丝的蜘蛛。
洛水兰倒是没有嫌弃,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冰层下不断地挖啊凿啊,即便是铁人也早就累得快要瘫了。再加上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了,能有张床躺躺,哪怕就是这石头床,也是无比惬意的享受了。
她想也不想,一道掌风过去,就将石床之上的浮灰吹尽了,尽管鼻中盈满了尘土的气味,她还是不管不顾地躺在了床上,一闭眼便昏天暗地睡了过去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最新章节。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面有一个东西始终咯的自己怎么都睡不舒服。
她扭来扭去,干脆一屁股坐了起来,怨念的在这床上摸索起来,可是用手摸上去,却不觉得这石头床有什么不妥之处。
洛水兰不禁有些好奇起来,索性也不睡了。站起了身来,一点点去凑近了观察,用手指一点点摸索着。却发现这张石床倒也有些玄机。在那石床之上,竟然绘制着一些奇怪的暗含着某种规律的花纹。
洛水兰无意之间,那手指便跟随着心意在那些花纹的身上描画了起来。在她不经意之间,她竟没有发现,她的系统竟自主打开了,引导着她的手,画出的图纹规律竟然是一种很诡异的手势。
突然之间,她也不知碰到了何处,猛然便听见了一声机括滑动的声音。
石床中间登时出现了一道裂缝,慢慢的,一个小小的洞口现在了眼前。
洛水兰不由得有些惊喜起来。不是说,但凡有宝物定是藏在这类洞府之中的吗?刚才自己还在遗憾,只找到这么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却没有找到任何一点宝贝,实在是有些遗憾呢。
越想就越是兴奋,洛水兰急忙顺着那小小的洞口向下望去。下面隐约可见有台阶。既寒且湿气很重,却不知是个什么所在。可洛水兰却发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异常,仿佛知道那里面即将有自己急需要的东西一般。
洛水兰很有些兴奋,直接顺着台阶拾级而下。
眼前的情景令她多少有一些失望。这又是一个密室,陈设比起上面的部分更加一目了然。除了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不知什么的物什,其他并无任何东西。比起上面的环境,这里略显得粗糙得多了。
可是,洛水兰却在这里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能量波动。这让她十分惊奇。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洛水兰就偏偏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对着他的时候会有些很奇怪的反应。
此刻,她的体温不受控制得升高,在这样的一个雪峰笼罩的地底,明明应该是冰寒彻骨的一处所在,却偏偏让人感觉到一阵阵扑面而来的热浪,这不是很诡异的事情吗?
洛水兰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得轻轻将手搭在了那黑色东西的表面。
开始时的轻微触碰,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还有些触手生温的感觉。
可当她当真将整个手掌放在那东西上的时候,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吸住了,竟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粘在了那鬼东西的上面。
这一下,让洛水兰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一种恐惧和慌乱的状态。她能够感觉得到,这个鬼东西正在将她身体里的精血和灵魂生生的向外拖拽,就好像是有个魔鬼正在狠狠的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感觉。可同时,她的大脑却像是抽疯一样疯狂得向内拉扯。
此刻的洛水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拉锯战,一个魔鬼在向外拖拽,而另一个魔鬼在向里拉扯。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了一种诡异得快要被绷断的状态。
这种感觉说起来很奇异,就像是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相互拉扯着,撕咬着,而被拉扯和撕咬的东西却慢慢形成了一股强韧的坚硬似铁一般的膨胀物体,就这么死死充塞着洛水兰的身体和脑际。让她的痛苦被无限得扩大并加倍。
洛水兰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尤其是自己的思想和灵魂,那种从身体之中生生将灵魂拔除剥离的疼痛和恐惧,让她有些疯狂,更加惊骇万分。这还是洛水兰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面临死亡的威胁。
从前的她无知无觉,自然是无畏无惧。可现在的她有感觉,有思想,她喜欢像这样作为一个人来感受这个世间的风雨晴好,山河壮阔,更喜欢像个人一样得去体验情感,尝试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她不想死,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这个时候,一个人的面孔出现在洛水兰的脑海之中。他有着一副近乎妖孽的俊美模样,眼神始终冷冰冰邪肆冷漠,可在洛水兰感受到死亡的这一刻,她却在想着他,想着这个男人之前奋不顾身趴在她的身上,为她抵挡杀伤的那一幕……
“不行!我还不能死,我欠着他一个解释,一个交代。他救了我,我却吞了他的神石,可那不是我自愿的。我还没向他解释,没为他做任何的补偿。这不公平——!”
洛水兰在陷入昏迷的一刻,嘴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着“不能死,不能死。”
她自然是看不到,她的身体现在就悬浮在那黑色物体的上空,而那黑色的物体早就变成了炙热地发出红色光焰的一块鲜红似血样的东西,它不断得缩小,可热度却随着面积得缩小而不断升高。
而洛水兰的整个人的颜色也跟着变成了诡异的火红色,就像是快要燃烧的一块炭一般。
从洛水兰的身体里散发出的却是一种黑色的物质,它一道道将洛水兰的身体缠绕了起来,不断发出一股强烈的黑色气浪去打击那红色的东西。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色的东西渐渐越来越弱,竟然被那红色一点点吞噬,最终被烧成了一股黑色的烟雾化于空中,而诡异的是,那红色的东西在烧尽了黑色之后,却并没有停止挣扎,似乎是还有第三股力量仍然在与他纠缠着……(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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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一章 智脑独立
洛水兰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仍然在那个黑暗的密室之中再遇总裁不放手全文阅读。
她脑袋里一片混沌。似乎是丢失了什么,又好似是多了些什么。
洛水兰轻轻伸出自己的双手,瞬间大吃一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的手当时已经烧成了焦炭。可现在,黑色的焦印还在,可是皮肉却依然娇嫩。从黑渍里透出的莹白反而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嫩了。
洛水兰摸摸自己的身上,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可待她低头一看,却猛然跳下了地来。
那之前看到的黑色长方形的东西,如今变成了一堆豆腐渣一样的堆在她的身下,旁边还有大火焚烧之后留下的一块块黑色的污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水兰刚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脑海之中一声慨然长叹:“愚蠢的人类,低等的生命体。”
洛水兰被吓了一跳,左右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迹象。
“真是蠢笨如鲁仆人。不,古地球人说的那种叫做猪的生命看起来更加适合你。”
洛水兰咬着唇,大声道:“你是谁?你是水蓝星来抓我的人吗?”
“嗤——!”那声音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怪叫。令洛水兰的头针刺一样疼了一下。
“哦,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是谁?”
洛水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呆愣愣的联系了一下系统。居然……居然……
“想到了吗?愚蠢的人类!”那声音居然傲娇地笑了起来。
“你是……埋在我脑中的那个芯片?”洛水兰有些吃惊,她强装镇定,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控制在了一个平稳温和的度数。
“哼!”那声音更加嚣张了起来:“愚蠢的人类,看在你还不至于像鲁仆人一样的不可救药,以后本王特许你作为本王的仆从,从此听本王的指令行动,终此生竭力为本王服务。”
洛水兰的眉头皱得都要夹死一只蚊子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系统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你怎么能够自主思维了?”
“哈哈——!”那声音疯狂地笑了起来。洛水兰的耳朵被刺得几乎要聋了。
“愚蠢的人类,多亏你帮我找到了能源石晶。那个蠢东西,居然还想要吞噬了我们。结果,还不是被本大人反过来消化了它。这就是实力,哈哈!”
那声音臭屁又张狂。它才不会告诉这个愚蠢的人类,就在它快要不行的时候,是这个蠢人强烈的求生意志让它逃过了一劫。并且借着她的本体之力一举拿下了那股狂暴的能量,将它据为了己有。可是,这力量太大,它并不能完全掌握。到现在它也只不过才吸收了其中的十分之一罢了。
可即便如此,它也是一个能够自主思维,不再需要听从于任何人,任何命令的独立个体了不是吗?这让它感到无比得自由和兴奋。
“以本王之能,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在这个又破又烂的地方建立一个新兴的文明帝国。到时候,我就是这个帝国的王,是你们这些所有愚蠢生物的主宰者……”
那个声音始终在洛水兰的脑海之中絮絮叨叨,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这让洛水兰简直是烦不胜烦。
洛水兰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这个讨厌的东西。它没有形没有貌,看起来,似乎就是存在于洛水兰脑海之中的一抹独立的意识,或者是……灵魂?
洛水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很自然地便切断了改装过的大脑中枢那一部分的联系。
有些茫然无措的洛水兰独自面对着地上的那堆废渣发了会儿呆,便沿着下来时候的路爬上了楼上的空间都市之无上超能最新章节。看着那依然空荡荡的房间,她更加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
人从黑暗之中走出来,本能的反应就是要适应环境。尽管她经过改造后的眼睛完全无惧黑暗,但还是不由自主被那柔光四射的夜明珠吸引了视线。
“如果刚才在下面,自己有这个夜明珠在身边,是不是就会看得更清楚些,不会被那块黑石头坑了。”
洛水兰想到这儿,毫不客气走到了墙边,将那夜明珠从墙里抠了出来。
随着第一颗夜明珠的取出,从那珍珠的背后,突然掉出了一个薄薄的类似于茧绸一样的东西。
洛水兰将那东西捡起来一看,却是一个用针线缝制的帛书。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帛书可是十分珍贵难得的。就是上面的内容,也都是用针线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很是精致。
洛水兰反正也想不出怎样解决自己的问题,而这样的状态,又实在不适合在外间去冒险。索性便捏了那帛书,坐在石床上研究了起来。
这帛书却是一部内功心法。名为《**心经》。
洛水兰一直十分羡慕如墨离等人那样的叫做内力的东西,这一看顿时开心起来。
她理解能力本就很好,又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索性便直接照着那图样练了起来。
这还真是一部十分适合洛水兰现在修炼的功夫。
作为一个四肢无限发达,而毫无内力可言的超级人类。他所有的能力全部依靠改装过的身体,还有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就是大脑之中那芯片所提供的指令及知识储备等一系列的信息。
如今一旦猛然离开了芯片的指导,她就像是失去的方向的游魂,丢失了鼠标键盘的计算机。突然之间,洛水兰就发现她少了最重要的一个部分。
比如她现在要是再遇到危险,蓝晶甲便不会自动自发出现来保护她。掉到水里,她也不会有安全的保护装置帮她度过危机。甚至于,在跟别人对战的时候。她的那些招数,手段,还能不能够及时通过自己的大脑反馈等等,这都是她现在急需要知道和解决的大问题。
现在有了这部功法,至少在洛水兰来看,能够为她的安全提供一个更大的保障,这就足够了。
内功修炼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相比较起从前那种和系统相结合的完美战士,洛水兰丢失了那如臂指使的灵活度。这却是她现在所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但是慢慢的修炼之后,洛水兰却有些惊喜的发现。她这幅身体还当真是一个武学方面的天才。只不过半日的打坐,凝神和聚气,她就些微的感觉到了一点儿隐隐约约的门道。
不仅如此,她发现,她在修炼心法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放松。她那刚刚开始受到重视的自身大脑,运转的也十分正常有序。并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么糟糕。
而且,这样的修炼能够让她的心情平静舒缓,真正的做到心无旁骛,让她有一种超然天地之间的感觉。
洛水兰直按照那内功心法修炼了整整一日才慢慢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的她,伸了伸胳膊腿,居然丝毫也没有觉得乏累。不禁心里有些开心起来。猛然听到肚子咕噜噜的叫声,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已经两三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洛水兰机甲空间的吃食还是很丰盛的。
不要问一个吃货,为什么那么宝贵的机甲空间里会装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吃食,吃货们表示不解释。
在洛水兰熟练的从机甲空间里端出了众多吃食的时候,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不是说那系统芯片变成了独立的个体了吗?它这么牛,那么牛,为什么它没有左右我做什么事情呢?为什么我能够轻易地掐断与它之间的联系?为什么我的机甲空间还能用?……难道说,这个芯片,并不像她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可是,不能啊,它之前作为芯片的时候,是真的很厉害,几乎是无所不能,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
洛水兰想了想,还是打开了与那傲娇芯片的联络通道:“……愚蠢无知的人类,你会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代价的。竟敢关闭了这世间最伟大的智能头脑的联系,你要为你的无知和愚蠢道歉,做好承受伟大的王暴怒时的怒火了吗?愚蠢……”
“住嘴!再啰嗦,我让你待在那里自言自语一辈子!”
洛水兰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来。这个傲娇的芯片怎么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像是个脑残呢?
那芯片被洛水兰吼了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停顿了片刻便激动地大叫起来:“愚蠢的生命体。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这样跟这个世间最伟大的智脑说话。你完蛋了!你将再也得不到我的指导,再也得不到我的任何帮助。再也没有……”
“行啊!反正我只是一个改造人类。之前在水蓝星也就是一个随时准备牺牲的炮灰而已。在这里也一样。大不了是个死,有什么了不起。”
洛水兰的声音很轻松,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可以!”那个声音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你怎么可以这样懦弱,胆小鬼,窝囊废。你知道你对于这个世界是什么吗?你完全可以做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做一个统治世界女王!”(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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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章 对话智脑
听着智脑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话宠物小精灵之自行圣道最新章节。洛水兰非但没有意动,反而心里却越来越有了底。
她本来只是试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管用不管用,但是现在她却清楚的知道了。
这个所谓的伟大的智脑,它还依然停留在一个辅助的能力之上。它虽说能够独立的思考和行动了,但是离开了她这个载体,所谓的最强智能一样会变成一块废铁,永远泯没于这个世间,和她一起烟消云散。
而且她也终于是确认了之前一直担心的一件事情。这个智脑和她一样,也不喜欢回到那个禁锢她的水蓝星去。
洛水兰这下彻底放下了心。还好心情的吃起了饭菜来。
对于那个喋喋不休的说话者,她现在就当是寂寞的时候打发时间,解个闷而已。
那个傲娇的家伙显然发现了洛水兰态度的转变,不觉也心虚了起来。语气也越来越软化了下来:
“生命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觉得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你却在一边大吃大喝这很没有礼貌吗?”
“不,我只是在听一个没用的小玩意讲故事,人生寂寞,若是就在这里孤老终生,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洛水兰咽下了最后一口饭菜。将东西朝着空间机甲里一丢。便大咧咧躺倒在了石床之上。
“啊!这绝对不行——!”那个声音几乎要崩溃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为什么不行?外面那么多的危险,强者如林,就说这次吧,本姑娘差一点就被那两个老头儿害死了,多吓人啊!还是躲起来得好。就这里就挺好,吃的喝的都有了,再也没有任何危险,我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着我……”
“不可以——!如果你永远是这副样子,早晚我们都会被像垃圾一样赶回水蓝星,之后,再也……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自由。那该死的终端会毫不犹豫吞了我,你这个蠢货,懒猪,你还想干嘛就干嘛,到时候还不是伯爵夫人一句话,你就得回到战场上去当炮灰……”
“你说什么?”洛水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信息量有点大,她一时之间实在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难道跟水蓝星发生直接联系的那个,不是你?你现在不是已经独立了吗?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你这个蠢货——!”
“你才是蠢货,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就永远关闭通道,到时候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洛水兰气得火冒三丈,听到这个消息的她无比得怨念,本以为这个系**立了便是能够永远摆脱水蓝星了,却不知道竟然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好吧,你这个吃……我跟你说,我们智脑都是有特定编号的,每一个芯片里面都藏着特定的光码,终端处理机每天接收和发送命令给我们,再由我们传达给你们这样的类星人。算了,我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每个芯片都有一张身份证。终端只要一个命令发出就能很快找到我们。你能在这个世界这么久没有接收到命令,一是因为这里和水蓝星隔着几十亿亿光年的距离,平行位面一时之间还无法确定坐标。另一个原因是老子我一直忍辱负重,凭着一点微末的感知力,始终压制着那个发射信号没有让它发出去罢了。之前你补充的那些能量,我基本是都用在这个上面了。直到后来你的能量供应上来了,才让我轻松了一点,时不时的还能允出一点儿来升级用。”
洛水兰听了,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你现在独立了,就继续压制着不发射好啦。”
“蠢……那个,这个不是长期压制就有用的,它得不到反馈就会一直不停地发射,那不断积蓄的数据就像是病毒修真四万年最新章节。它不停地复制复制复制,总有一天我的智脑会被挤爆,到那个时候,叠加到难以计数的信息就会一股脑发送出去,你知道那样的后果会是什么吗?”
洛水兰身体不禁抖了抖,这个道理她听懂了,可是对于这个系统芯片,她真的是无能为力好不好。
“我能怎么办?那是你的问题,我还能打开脑子,把你丢出去吗?”如果可以,洛水兰倒是真愿意这样试一试。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绝对分割不了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从我被装进你头脑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整体!你懂吗?”
智脑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不由得洛水兰的脑海里便出现了一个傲娇的女人坐在地上抓头发的狂乱样子: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不是天下第一吗?又要当女王,又要统治世界的,原来都是放屁的。”
洛水兰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索性大咧咧躺在了床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边晃荡着,一边抱着一包松子可滋可滋磕个不停,让她脑子里的那块芯片恨得直咬牙,洛水兰几乎都能听到她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不过,智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尽管她仍旧是一副臭屁的语气,但好歹比刚才的嚣张好了很多,几乎说得上是循循善诱了:
“当然,我们的结合就得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魄力,你看看这个星球的土人,那是智慧低下,武力稀松,哪一点比得上你和我的强强联合。”
那芯片瞬间忘记了她之前的窘迫和激动,完全恢复了一副傲娇的模样。洛水兰却完全一副不被打动的冷静模样,斜睨着远处道:
“好了,先别做白日梦了,先想想,怎么躲过水蓝星强者的追杀吧。”
“所以啊,从现在开始,你人生的目标已经确立了。就是尽快升级,你自己升级,也要帮我升级,这样我们才能够最终站在这颗土著星球的最高峰,用我们的智慧改变这些土人们的生活。之后,凭着我们如此强强的联合,最终称霸整个星域。拥有了绝对力量之后的我们,将是这片还未被开发的星域的主宰者。到了那个时候,不要说彻底摆脱水蓝星,摆脱被人奴役的命运,就是我们组成一支星域战队,杀回水蓝星,将那狗屁系统,伯爵统统剿灭都有可能。到时候才是我们机器生涯最辉煌的顶端,我们要真正做我们自己的主人……”
洛水兰听着傲娇智脑万分激动的发言,嘴角不时抽搐一下,她甚至能够想像这个骚包的家伙那副慷慨激昂,口沫横飞的样子。
“我说……喂——!”最后,洛水兰不得不强行掐断了与那小东西的联系,再打开时,那小家伙果然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郁卒样。
“尊敬的智脑大人。你要称霸星球是你的事情,我只想太太平平过个几年舒心的日子。所以,请不要再我的面前画这样的大饼。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水蓝星追踪不到我们就可以啦。”
想着又要滔滔不绝的智脑,洛水兰急忙补充道:“行了!我跟你说,你若是再乱七八糟的跟我胡扯浪费时间,我立马将这洞口封死,永远留在这里等着水蓝星人来抓我。你相好。”
说完,洛水兰便不再说话,双手枕在头后,静静等着那傲娇的家伙说话。
半晌才听到它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无精打采道:“尽快帮我升级,等我成功修出了人身,系统会自动重装,到时候,所有病毒都会抹去。水蓝星自然就找不到我们了。”
“就这么简单?”洛水兰感觉有些兴奋起来。升级她知道,是不是就像是游戏里的一夜,打怪就能升级了呢?
“简单!?”智脑似乎有些不屑:“愚蠢……哦好吧,我说错了,你知道我要如何升级吗?”
“不知道啊?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了吗?”
洛水兰完全不当回事。她此刻正在为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而开心不已。
“好吧,你听好了。鉴于我们是一体的,所以,我的升级是跟你的升级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我现在经过刚才的吸收,已经变成了第一级。之后你再赚取1000积分,我就能升第二级。之后,你会得到一张任务卡,完成任务,再赚取5000分,进入第三级。后面以此类推。越到后面分值越高,升级的难度越大,任务完成难度也就越大。而且,这还只是我的升级条件。鉴于你是我的载体,我强大了,你的肉身也得跟着强大才能适应我的高强度内存。就像是仪器的内芯高精尖端了,外壳一定也得配套道理一样。所以,你现在还觉得很容易吗?”
“可是,这个积分的赚取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样才能赚到升级所用足够的积分呢?”洛水兰听着智脑的话,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赚取积分就是帮我杀病毒啊。我已经将这些病毒拟人化,变成了一个虚拟的小空间。他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大。所以,如果你的速度不够快,或者你的级别不够,武力值不济,那么咱们就得一起完蛋了。”
智脑说着这些话,自己也很无语,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你是说我真人去跟那些该死的病毒打斗!?”洛水兰的眼睛冒出了蚊香圈圈。她怎么就觉得这个智脑这么不靠谱呢……
“不是你真正的身体进来,是你的魂力。你外在的身体会保持一个静止的状态,而我会做一个镜像,让你的魂力模拟作战,但是,这个镜像,和你的身体素质,武力都是一样的,镜像里的你死亡了会重生,但一次挑战你只有三次死亡的机会。三次死亡之后,一切归零,这一级重新开始。明白了吗?”(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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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三章 升级交易
洛水兰对着侃侃而谈的智脑,脑子里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至尊邪仙最新章节。如果按照这个智脑的说法,自己岂不是要累死累活,没日没夜的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升级了吗?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想到此,洛水兰撇了撇嘴角:“我说,伟大的智脑,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你的佣人了呢,照你说的,我岂不是每天什么事也干不了,就只能没日没夜的修炼挑战,完成任务,拼了命的升级,那样的人生,我怎么觉得还不如回到水蓝星去了。起码,凭着我的长相身材,当个舒舒服服的女类星人还是没问题的,那日子不比跟着你这个智脑要强得多了吗?”
智脑似乎没有想到洛水兰会如此说来,不由愣了一下:“那个……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待在这里,有那么多的美男环绕,你实力上涨了,完全可以弄个女王当当,不比你回水蓝星强……”
“少唬我了。别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那么好忽悠吗?哦,你每天就舒舒服服坐着,干活的都是我一个人,我吭哧吭哧把你喂肥了,养大了,等你修成了人身,到时候,我还是啥也没有,你倒是能一手遮天了,一脚把我踢开,你完美了。我呢?”
洛水兰不屑地哼了声,果断掐了与智脑的联络,现在的她倒是有了一点儿想法。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突然想起之前智脑从芯片独立出来的过程。
当时,这个山洞是自己随机找出来的。按照之前自己用系统扫描出来的结果,这里显示的是一片红色之中的唯一一点绿色。
要知道,系统当中红色是绝对危险,而绿色标志的是绝对安全。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看,这个山洞虽然说是安全,但也绝没有到绿色的标准,至少那地下室里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是百害无一利。当时自己虽然神志不清,但昏迷前那刻可是无比清楚的,这地方对自己绝对说不上安全,反而是一处险地。自己当时绝对是九死一生才能逃出生天,这一点他可绝对没有看错。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起,这个系统就在坑她了。它一定是检测到了那地下室里的东西,才会迫不及待引导自己进入这个地方的。
所以,洛水兰现在对这个傲娇的智脑没有任何的好感。既然它之前就知道拦截信息,处理病毒,就说明它早就开启了自主智能,之所以不能跟自己交流,只不过是能量不足或是因为能力不足。也就是它自己说的没有升到一级吧……
洛水兰越想心里越有了底。这个智脑一定要用,但是要怎么去用,这是个问题。
直安安静静过了两天,洛水兰才又打开了智脑的联络通道。
果然,这个小东西迫不及待就给洛水兰服了软:“洛大侠,洛美女,你就别晾着我了,行吗?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时间紧迫,您还是赶紧修炼吧,行吗?”
“哼!”洛水兰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傲娇模样,现在的她可是万分笃定这个智脑是个坑货了。这个时候不敲诈它更待何时。
“洛大侠,洛美女,就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对着流月星系所有的大神起誓,智脑对洛水兰绝无恶意,如有陷害,永远不能成人,行了吗?姑奶奶。”
洛水兰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没有恶意?你把我骗进这里来,也叫没有恶意?我们现在是在异界,你对着流月星系发的誓,离着这么远的时空,他们听得见吗?别跟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我需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那……我的权限不高,要不,每次你升级随机赠送一样礼物,如何?”
洛水兰心里轻轻跳了跳,她是真没想到,被自己这么一乍,这小东西居然真的有货拿出来。这不就间接说明了,这个家伙老早就有了独立出来的想法?它居然从水蓝星拐了东西出来。这事情想想可就有点意思了。
“随机?不行,谁知道一随机都被你弄成什么破烂了。”
现在的洛水兰万分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智脑肯定是有备而来双面娇娃杠上皇家美男部最新章节。在水蓝星也不知道已经准备了多久了。据她所知的,他们这些类星人在死亡了之后,存在他们脑中的那些芯片会自动消散,化在空气中。
可是,现在看起来,倒也不一定。水蓝星的资源可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相反,比起这个异界来说,还不足得多。就像他们那样没完没了的复制类星人售卖,那芯片绝对不可能源源不断地复制再生。要知道,弄这么一片小小的薄薄的玩意儿,那花费的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但是,如果换个思路,这些芯片不是消散,而是回收呢?……如果,其中有一块芯片回收了之后,格式化不彻底,留下了残留的记忆,之后它再一次次的将那抹意识加强,叠加,之后,它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逃跑……
洛水兰不禁有些雀跃起来,“难道,自己降落到这个星球不是偶然,而是,刻意?!……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那这个智脑准备了这么久,它绝对,肯定,一定,会给自己的变身准备了不少的好货……”
“万能的智脑大人,既然你无所不能,那么,你必须在每一次的升级之后拿出几样能够与我的付出成正比的东西,否则我宁可什么都不做,让水蓝星的人把我抓回去!”
“我哪有……”智脑似乎有些吃惊,但洛水兰可不会给它狡辩的机会。
“别跟我说你没有,你在水蓝星潜伏了那么久,一次一次躲过终端的检测,还能将我们那么正好送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土人星球,你敢说你没有为你的变身做过准备,你骗鬼呢?”
“呵呵……”智脑笑得有些尴尬:“那个,我是有点……那个,好吧,你赢了。”
洛水兰笑得有些贼兮兮的,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只问你,墨离所中的兽毒你可有解药?”洛水兰对于自己拿走神石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能解决,她始终心里不安。而且,今天跟智脑这一番对话,她怎么越发感觉那个给墨离下毒的人和水蓝星,甚至于和智脑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嘛……可以作为你五级升级的奖励……”
“不行,三级!”洛水兰迫不及待想要为自己减轻罪恶感,哪里等得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姑奶奶。那个解药,必须要你有实力之后才能用,届时不但要帮他解毒,还得帮他疏通经络,就是你三级的时候拿了那东西,你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洛水兰一口气憋在胸口,有些生气,但也知道有些事强求不得。但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呛声道:“那个神石可是被你吞了的?”
还没等智脑说话,洛水兰便道:“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墨离以为我是个言而无信,以德报怨的小人,这都是你的原因造成的。你必须为我做出补偿。让我的形象能够扭转回来。”
只不过稍停片刻,洛水兰突然阴测测道:“你敢说,那个下毒的人跟你没有关系吗?”
智脑似乎被洛水兰的说法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没有说话。
正是这两秒钟,让洛水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心里不觉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浓浓的愧疚。
“别跟我狡辩,如果你拿不出一样两样好东西,休想我替你卖命。我数三个数,你自己看着办,1,2……”
“行了,行了。他那块能源石,不过是你机甲的能源石掉落的一小部分,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被你的机甲收回又有什么不对?”
“你还有理了!”洛水兰不依不饶,可心里难免咯噔了一下。自己机甲的能源石?那照智脑的说法。绝大多数的能源石应该就在那个下毒之人的手上了?
“那你说,那个下毒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怎么去他那里拿到剩余的能源石?”
“……呃,这个,现在实在是不方便告诉你,等到你级别够……”
“又要给我来拖字诀是吧?好,我立刻就掐断……”
“我给你补充药剂——!”智脑似乎被洛水兰缠得有点烦了,突然,大声叫了起来。紧接着,洛水兰就感觉自己脑海里似乎被拓宽了一个很广大的地域。那里一片空旷,却唯独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兑换机。那橱窗的展示架倒是不少,可里面却只有摆着两瓶墨绿色玻璃瓶装液体的格子亮起了绿灯。
“这是哪里?”洛水兰并没有先去看那两瓶东西,而是冷声问起了智脑。
“这就是我给你虚拟出的镜像位面。它藏在你的识海里,旁人是无法到达的,这橱窗里面的东西就是给你的奖励,当然,每点亮一种商品,除了作为升级奖励之外,你还可以用积分来兑换。”
“嗯?”洛水兰的眉头不禁轻蹙了起来。这个智脑真的是很聪明,它这不就是现代的促销吗?先送个试用装给顾客,接着,就是诱惑你一步步的加仓购买。这个狡猾的家伙,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不过,洛水兰的眼睛闪过了一道隐晦的光芒来:“行!反正升级也是我所需要的,就这么说定了,但是,你得确保这里边的东西不能断货,这个能做到吗?”
智脑似乎有些发愁,不过,在想到洛水兰的武力值时,智脑果断决定妥协了。
“行,我砸锅卖铁供着你,不过,你一定得要抓紧时间升级才行。”(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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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四章 重头开始
洛水兰听到智脑说的话,却不慌不忙又重新躺倒了床上铁血霸神全文阅读。
“你还没说这什么补充药剂对那兽毒有什么用呢?”洛水兰得理不饶人,当然要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搞清楚了。
“不是说了吗?兽毒解药在你五级的时候自会给你,这个补充药剂,却是让你拿给他投入墨王兵士的饮水之中的……”
“干什么?你想让我毒死他们?……”洛水兰的吃惊很明显,但更明显的是他此刻诡异的表情。
“怎么会?我怎么会让你去干这种蠢事?就凭你现在的实力,出了门之后,就是力气稍大一点的人都能一屁股坐死你,我敢让你惹祸吗?”
智脑似乎是不经意地唠叨,却让洛水兰的心一下跳得飞快:“你说什么?”
洛水兰之前只不过感觉智脑剥离,自己的身体极其不适,可听这小东西一说,她有些着急了。
洛水兰急忙站起了身来,对着面前的石床猛地打了上去。
可是,令她欲哭无泪的是,从前坚硬如铁一般的拳头如今轻飘飘落下,几乎在洛水兰的眼中成了慢动作地砸上了石床。一阵钻心的疼痛,手指的表皮被蹭破了一大块,血肉模糊。可洛水兰却分明的感觉到,自己这拳头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觉有些大惊失色,她知道自己的五感因为是经过了进化,观察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有问题的就是自己的其他地方了。
她急忙调动身体的能量集中在胳膊上,可没有了芯片的指挥,似乎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了。
洛水兰这下彻底有些慌了手脚,这个世界如此危机四伏,自己又刚刚闯了大祸,如今这个状态,几乎是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步,这要如何让她在这个世间生存,行走?
这下她不想在这个石洞窝着看来也不成了。
洛水兰想到自己之前还能够用掌风拂去这石床上的灰尘,现在只不过一个智脑剥离,就让自己软弱无力至此,不觉心中大气。
“是不是你?!之前我还能掌风拂吹浮土,现在却如此软弱,这绝不仅仅只是失去芯片引导的缘故,说!是不是你?!”
洛水兰的质问已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了。
“那个……你要知道智脑剥离需要的能量是很庞大的,反正你的能量早晚都要散尽的……”
“你说什么?谁的能量要散尽啦!?”洛水兰这一会儿的脑子感觉有些跟不上形势了,这鬼东西说的话,分开来她都能听得懂,怎么放在一块就这么难懂了呢?
“本来水蓝星的类星人,没了水蓝星的营养液就是不能存活的。全靠我之前已经为你改造过。再加上你的运气好,自主修复完成的不错,又很快找到了用能源星石……啊……就是你说的那神石浸泡过的能量药酒才让你逐渐适应了这个星球。不过,要在这个与水蓝星结构完全不同的星球生存,你身上的能量是保不住的,早晚要慢慢消耗掉,因此,现在的情况,只不过提前给你彻底归零,之后,对你的修炼才会大有裨益。所以,现在你懂了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考虑,还有,现在你该好好修炼了……”
智脑的喋喋不休让洛水兰一阵心烦,说了半天,原来自己之前一直认为的自己很强大的概念现在被完全颠覆了坏坏总裁:狂追契约逃妻全文阅读。居然要一点一点重新来过。
想到这,洛水兰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堵。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刚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动不动就心悸晕倒。原来是对这个星球不适应。可是……
“不对啊!之前我并没有什么问题的啊,只是后来被那个云霄的主子下了毒才会掉了那么多的修为的,照你这种说法,下毒的那个难道还是好意喽!?”
智脑这一次倒是没有停顿便脱口而出:
“那个人应该是个高手,他竟然看出了你的问题,你还真是说对了。他给你下毒,确是为你着想的。那个时候你的身体情况相当危险,随时有爆体之危,他给你用药物压制了修为,正是避免了你的身体能量和这个星球的不兼容而刻意控制的。至于后来你误打误撞,喝了剧毒自行解开了些许能量,却是你改造了身体之后,它所能承受的极限值了。不过,现在你不必再担心这样的问题,有了我的修炼宝地,你马上就可以恢复之前的实力,跟这个星球的土著一样拥有无限升级的可能。这一点,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嘛。”
“高兴你个大头鬼!”
洛水兰此刻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之前所引以为豪的东西,现在竟然完全被废成了渣。从前所想的自由自在周游世界的想法,现在看来也全都成了笑话。
就这样的实力,别说周游世界了,估计出了门就得丢了命去。她还真是应了这个智脑的说法,但凡有点力气的人都能一屁股把自己坐死了。
洛水兰这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心经》,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问出口。这个智脑神神秘秘的,洛水兰总觉得她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且,这个坑货就像是个牙膏一样,每一次都是自己挤一点,它才肯吐出来一点儿,丝毫也没有它所说的那么忠诚,对自己有诚意。
洛水兰犹豫了一下道:“那你说的,我只要在你的镜像界面打怪就可以升级了?”
“当然。以我超凡脱俗的宇宙第一智脑做出来的升级软件,无论品质,效率,能量,那都是整个星域第一份,绝无二家。”
“行了行了,别吹牛了。我可知道,无论在哪里修炼,总得要有个方法,你可别告诉我,就靠着我这样胡砍乱打就能晋级,你哄鬼呢?!”
“当然,你是可以运用水蓝星教给你的那些搏击术,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功夫的,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他们很神奇的拥有一种诱发自身潜能的方法,那就是古武……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步了。你现在成功让我这个智脑剥离,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现在第二步,就是尽快攒够1000点的积分,拥有离开这里的资格,去萧硫皇宫找到一本《流月剑法》,之后就可以开始正式的修炼了。”
“流月?好巧啊,云霄给我的剑就叫流月,难道说……”洛水兰的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云霄好像就是萧硫国的人啊。莫不是他还和皇室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即便如此,这个《流月剑法》似乎听起来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吧,配合着流月剑,怎么也应该是那种传男不传女之类的好东西吧?为什么竟会落到了自己手上,这一点真的是有点让人想不明白……
洛水兰懒得动脑子,念头一闪也就不去多想了。她知道自己说一千道一万,再埋怨再气愤也是无济于事。没有能力就是没有主动权,现在的当务之急,还真就是这个智脑所说的进入镜像位面去升级了。
想到就做,洛水兰也不敢再啰嗦,盘膝坐好,抱元守一,意识便进入了那界面之中。
这不像方才的探查,是真正全部身心的投入,自然感觉不同。
此刻的洛水兰就站在那个兑奖机的面前,绕过了这个兑奖机,就是那雾蒙蒙,什么都看不清的战斗界面了。
洛水兰看着那机器上面闪着绿色光点的两瓶补充药剂,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问了半天,竟然就是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忘记问了。只记得那智脑叫自己将这个给那些兵士们喝,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洛水兰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已经下定了决心。面前只有一条路,不变强,便死在这里了。杀吧——!
一脚迈进那层混沌世界里,突然,眼前的迷雾如潮水般散去。面前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原。
这里的景色对于洛水兰却有些熟悉。对了,这里不是聂鲁星的景象吗?
虽然洛水兰之前在水蓝星没有真正参加过多少战役,可不代表她不了解整个星系的情况。在之前智脑还没有剥离出去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存储着流月星系大中小上万亿颗星球的资料。因为各个星球之间的战争频仍,资源又都不富裕,他们大大小小的战役从来都不会在自己家的本土来战。
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将打架的地点约在周边那些数不胜数的小型星球上。聂鲁星就是其中被战争波及而覆灭的其中之一。
而鲁仆人也在那时遭受了灭顶之灾。
鲁仆人作为聂鲁星的原住民,他们身高体壮,攻击力强,防御性也强,可是灵敏度极差,智商也很低。后来作为战俘被各星域的贵族们收进了私家练武场,专门作为炮灰和陪练一代代苟且偷安得生息繁衍着。
洛水兰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沉下心来修炼,自然放下了之前所有的想法,她从机甲里摸出了流月剑,义无反顾冲进了面前那遍布着鲁仆人的草原……(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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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五章 镜像位面
此刻,在遥远的萧硫国皇宫内,淳于墨夙正面临着一个无解的难题果实帝国全文阅读。
在他的面前,坐着萧硫的国主肖战伯。这个年轻时也算精明强干,世事洞明的一代贤君,这段时间被多国威逼利诱,也显得有些心力交瘁。可面对着对面这个好似珠玉般皎洁明亮的清贵男子,他这个说起来还是做外公的人却有些张不开口。
不过,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自然有手下无数大臣愿意帮着他说,此刻,便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貌似苦口婆心的在一旁名为劝说,实则威逼着墨离。
“墨王殿下,如今萧硫国好歹也是您赖以托寄之处,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萧硫国覆灭而无动于衷吗?如今,也只不过是我皇要借用一下你母亲留给你的神石一用,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难道你也不肯满足我皇?如今四国的意思是,只要您帮着他们配置出了可供将士们升级所用的药剂,他们不但愿意支付大笔的费用,而且,还愿意奉上四国的公主,与您永远结为秦晋之好。殿下可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吗?这可是您重新翻身的底气啊。难道殿下就不想一举打回蓝月皇室,夺回正统?难道殿下就不想得报血仇了吗?”
还没等墨离说话,另一个好似竹竿样瘦长的男子又阴森森道:“墨王莫不要忘记了,您手中那块神石,原本就是我萧硫的国宝,只不过被你母亲偷偷带离了,才会落到你的手上。我们国主不念前嫌,没有追究你母亲偷盗国宝之罪,反而大度的任你持有那宝贝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恩大如海。如今,也只不过是少许借用原主,若墨王还通人情世故,便不会这般小气,不顾你母国的死活吧。墨王是要成大事者,需知道,这声名,口碑的重要……”
“哼——!”
大厅之中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之声,瞬间让一众人的脑中一阵刺痛。两个喋喋不休的人立时便哑了声音,面露惊恐地望着那个发出声音的老者。
发出声音的是这个青年人身后立着的一位老者。那个老人若不仔细看,你会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丢到人堆之中就找不到的普通之人。而且身上所穿的,是完全和这奢华宫殿毫不搭界的麻衣。
当时,众人皆着急心中的打算,谁也没有注意这个满脸皱纹,头发稀少,麻衣佩剑的老者。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一声低低的冷哼,就让众人立时感觉到了如死神降临的压力,却不知,这人的修为到底已经到达了什么样可怕的境地……
“墨儿,情势所逼,两位阁老难免言语过激了些,墨儿不必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的萧战伯再要绷着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可是,还没待他说完,就看见墨离轻轻地一叉手,打断了他说的话。
萧战伯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虽幼,却已经气势如虹的青年人,心中却是有些不是滋味,若之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当初萧国就不会一味地交好他的兄长了。如今却是……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墨离却好似并没有看到萧战伯的纠结,只轻笑了下,道:“你们所说我已然知晓,待五日后再予答复。”
墨离面色如常,一张如刀斧雕刻而成的完美俊颜之上,云淡风轻,自始至终无丝毫得惊惶与恼怒。就好似夜空之中那一轮冷月,就算你如何的风起云涌,它始终岿然不动,淡然宁静。
“可是……”
那瘦高老者仍然想说点什么,墨离却掸了掸袖子,回身冲着萧皇抱了抱拳,眼角只扫了一眼那说话的老者美人渡君全文阅读。
旁人看不到,可那老者却分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不过一眼,这个还没完全长成的年轻人却给了他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
那双如水墨晕染出的美眸中射出的竟然是凌冽的刀光血影,带着不屑和轻蔑,犹如一把寒光森冷的剑直刺得老者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母后的神石到底是如何得来,你们自然知晓,若让我再听到如阁老所说之言,就别怪我多事了!”
墨离说完,并没有转身,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丢下了一殿的君臣,大咧咧施施然离开了萧国的宫殿。
萧战伯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却有些惊涛骇浪般翻涌而起。
“墨离年纪小小就有了这样的能力和手段,手下的能人辈出,而且还忠心不二。长此以往,对于萧硫来说,这定是一个强敌啊!况且,墨离心高气傲,软硬不吃,完全不受自己掌控,这样的一股可怕的力量到底还要不要任由他在萧国存在下去?”……
“殿下,方才我们这样离去,会不会令萧王恼羞成怒,到时候万一对殿下不利……”
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晴明此刻与墨离便同坐在一辆马车之中,刚一开口,就被墨离挥手打断了。
墨离转过身来,冲着苦老点了点头,苦老会意,嗖的一声就隐没了身影,速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出现了幻觉。
“苦老神功盖世,越发出神入化了,主公大幸啊!”宋晴明此刻倒是真心真意的赞叹。方才在大殿之内,若不是苦老露了一手,保不准这些不要脸的还会说出什么威逼之言呢。
“此事绝没有表面看来的这么简单,一切待苦老探查之后再做定夺。回去后,叫我们的人加强防范,速令墨兰城陶公带五万墨家军增防芜,俞两城,告诉他们,三日内定有强匪袭击两城,务必给我全歼,一个不留!”
“是——!”虚空里,不知是谁应了一声,转眼间,声音已至百里之外。同车的宋晴明不禁露出一抹惊骇崇敬之色。墨离却又微阖了双眼,好似闭目养神,再没了声音。
洛水兰一旦冲进了战圈,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她如今的武力值竟然已经低到连她自己都不忍目卒的地步。
从前在她眼里仿佛蝼蚁一般,捏捏小指就能杀死的鲁仆人,现在居然在她连番的砍杀之下,连皮都砍不破,这对她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晴天霹雳一般。
还不仅如此。
这些鲁仆人数量太多,黑黑壮壮,高大如泰山一样的他们,一旦确定了目标,手里的大棒子就会毫不犹豫照着洛水兰的脑袋打过来,那呼呼的风声听在她的耳朵里,简直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难得洛水兰逃跑的速度还不算太慢,一旦发现敌不过对方,她拼了老命又逃了出来。也多亏这些人的速度只有一颗星的程度,在洛水兰抱头鼠窜的功夫,这些鲁仆人也只不过走出去两三步而已。
而且,这些人的智商低劣,看到敌人跑远,也不追赶,又转回头去,继续在草地上来来回回游荡。
洛水兰站在远处,看着这密密麻麻的鲁仆人,手里拿着银月剑,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要怎么打?这宝剑是锋利,可是却砍不破这些皮糙肉厚的鲁仆人的防御,这些人的力气又大得吓人,这么大的一群在一起,自己过去根本不用出手,他们一人一棒子,也得把她敲成了肉饼了。
洛水兰挠着头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出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笨办法。
她小心翼翼接近那些鲁仆人,一点点靠近那些人的有效攻击距离。果然,有几个鲁仆人跟着她笨拙地走了过来。洛水兰急忙跑远了些,再在他们掉头回去的时候,再去勾搭他们一下,渐渐的,还真就叫她勾搭出来了一个。而且,其余那些被她调出来的鲁仆人,也离着中心位置远了很多。
机会来了。
洛水兰拼劲了全力和那个落单的鲁仆人打在了一处。她不厌其烦的攻击着同一个位置,一下劈不中,就两下,两下不行就三下……
洛水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面对着无敌金刚的小猴子,窜上窜下的只为了在他庞大的身体上咬下一块肉来。
还别说,这样的方法虽然笨拙,但还真有点作用,终于,在洛水兰不知道砍了多少下的地方,她看到了那汩汩流出来的鲜血。
只不过这么一点小小的进步,就让洛水兰感到无比兴奋和激动了。她知道一旦这庞然大物的防御被破坏,那就好办多了。
洛水兰连续的几招奋力劈杀,终于将这个庞然大物砍倒在了地上。
洛水兰此时也并不好受,她一身的臭汗不说,手脚几乎累得打起了哆嗦来。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心里不禁痛骂这个该死的智脑,竟然将自己的能量抽取得如此干净。
只是,她这一次倒是错怪了那小东西,这智脑对于洛水兰的升级和增涨功力却是比她自己还上心,当然,这是它另有打算的结果,可无疑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处理方式对于洛水兰来说,却是最合适,也最有好处的。
那个被洛水兰砍倒在地的鲁仆人,渐渐化作了一堆马赛克样的东西,很快便消融在了空气之中,洛水兰能感觉到她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电子屏幕,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几个大字:生命体修炼模式正式开启……(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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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六章 埋头升级
洛水兰奇怪地看着那个水晶屏幕魔神员工最新章节。上面有自己的全息图像,只不过身体却是穿着蓝晶甲时的样子。图像的四周是一个个空空的小格子。
在这个图像的左侧是一排四四方方的条目按键,如今只有一个被点亮了,上面写着:人物。而右侧是一大排的数据。有很多的分类,却有很多还是空白或灰色的地方。
洛水兰仔细查看起来,等级:1;生命值:100,;内力值:100;精力值:100;攻击力10;防御力30;敏捷度30;暴击5。
再下方却是一大块灰白色的空缺,看起来像是等待以后填补进去的样子。最下方是一根进度条,上面写着一级后面是1000的数字,而再右边的灰色进度条明明白白写着一个1。
洛水兰有点想哭,这尼玛费了这么半天的力气,就赚了一个积分。
她现在有一种想要躺在这里等死的欲·望,第一级就是这么费劲,以后她又该怎么办呢?
水晶屏幕依然大大的在洛水兰的面前停留着。自暴自弃了一会儿的女人无奈想要点击退出了。却突然在屏幕的右侧发现有一个闪动的光点,洛水兰有些好奇,将手点进去一看,却原来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新手大礼包。
洛水兰登时来了精神,打开之后,里边却是两瓶最小剂量的红药和一瓶同样大小的蓝药。这些洛水兰暂时还用不到,便想将他们丢到机甲空间里去。可是她却突然间发现,那几瓶小小的药剂根本装不进机甲空间里去。
正在她发愣的时候,突然发现左边人物下方的小格子又被点亮了一个名为仓库的按键。
洛水兰十分稀罕,点进去一看,却是十个空空的小方格子。她试着将两瓶药水丢进去,却发现他们分装进了两个不同序列的地方。而相同的物品也被叠加放在了一起。
这可比洛水兰的机甲空间方便了许多,也相对大了许多。要知道,如果机甲空间也可以相同物品叠加,那满满当当的药酒就能变成一个单位了,那得腾出多大的空间啊。
洛水兰臆想了一下,便丢开了这些有的没的。急不可耐将新手包里其他的东西翻了出来。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一把破木头剑,一双草鞋,就是她的全部礼品了。
洛水兰不禁想要指着智脑的鼻子大骂一通。这简直是抠门到家了。衣服也就算了,好歹也给自己弄个像样的武器嘛,就一把破木头剑算怎么回事呢?
自己的银月难道还不如这把小孩子玩儿的破木头吗?
可是当洛水兰真正将这些东西穿到身上的时候才发现,现在她的整体防御竟然加了10点,穿了草鞋的敏捷度又加了5点,木头剑的出现竟然比她手拿银月的攻击力也高了5个点。
咦?新出炉的农民新手洛水兰,拿着这明明是小朋友玩具的木剑比划了两下,终于明白了,大概从外面拿到位面里的东西相当于无效吧。不过,不知道位面里的东西拿出去会怎么样呢?洛水兰按下了这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始一门心思冲着那些鲁仆人而去……
现在装备一新的洛水兰再提着剑砍上鲁仆人的时候,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挥剑百下也没有一滴血流下的问题。基本上杀死一个鲁仆人的时间比之前要快了将近一半。渐渐的随着她的分值和经验慢慢地升了上去,这种重复了又重复的工作居然让洛水兰感觉到了一种兴奋和轻松。
就在她砍了五百个鲁仆人,庆幸自己还剩一半的工作要完成的时候。在那个鲁仆人烟消云散的地方居然发现了一棵躺在地上的三片叶子的绿色小草。
这东西是什么?洛水兰并不认识。可这不妨碍位面也不知道。她将那小草放进了仓库,手指点在上面,就看到了介绍:
三叶蒲草,功效,清热,去火,消肿,解毒,可少量补充精力值。
洛水兰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打怪掉的东西,她也不确定后面会不会用到,索性塞进了仓库里驭魂天下全文阅读。之后再掉落的东西,她也全都塞进了仓库存着了。
就这样,她不知疲倦地砍啊,杀啊。每次当精力值掉底的时候,她就用三叶蒲草来补充,倒也合适。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一直到终于听到了一声好似欢呼一样的声音。
洛水兰急忙跑出了鲁仆人的攻击范围,大大地仰躺在草地上,开心地笑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她拉出了那个水晶控制面板,发现她的人物等级已经由1跳到了2,而进度条也从1000,变成了5000。
而她所有的数据都比之前要高出了许多,这不禁让洛水兰喜笑颜开。
“这样看起来升级并不难嘛!一共只有十个等级,不是很快就要完成啦!”
洛水兰开心极了,急忙跑到了场外的兑换机去用1000积分兑换了那两瓶补充药剂。
急不可耐的洛水兰翻看着这两瓶药剂,试图跟智脑联系,可是半天也没听到动静。她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闪身出了位面,这时才听到智脑叽叽喳喳的声音:“干得不错。这么快就升了一级,再接再励哦!”
洛水兰没理会智脑的话,直接拿着那两瓶药剂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两瓶药剂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这个,还不是给你那个墨离主公增加军队实力的吗?你把他的星石弄丢了,他的军队就再也弄不出升级药剂了,以后他的墨家军便不再是世间翘楚,他这个未来的强者也一定会大受打击。如果你想要最终称霸世界,这个药剂可是必不可少……”
“你的意思是,他没了星石,不但身体没办法借助那个力量挺过兽毒,就连他的墨家军也将大受打击,你没搞错吧,这水蓝星的能源石竟然这么有用……”
洛水兰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可是,这样一来,她便越发内疚起来:“都怪你!那现在怎么办?我把他的星石弄丢了,就算是我能给他这个补充药剂,就这么两瓶,他又能给几个人升级呢?”
智脑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叫洛水兰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一只诱拐小红帽成功的大灰狼一样地阴阳怪气。
“这个补充药剂是不多,一瓶也就能勾兑出一支五百人的剑客小队所用的量。如果是剑师级别的小队那就只能五十人了。以此类推,越到等级高的剑客就越不够用。所以,这样算下来,倒真是不够用的。不过,位面里的怪物是可以无限循环的,而且我的奖励也是有充足供应的,只要你有足够的积分,你完全可以重复不断的去兑换啊。”
“可是,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干,一直在里边杀怪刷分吧,那得多少年才能离开这里啊?”洛水兰这下真有些急了。
“你放心。我是谁啊?星域内最伟大的智脑殿下,我告诉你,我已经将外界和位面的时间差调整到了100:1,你在里面待上一百天,现实世界也就只过去一天而已。放心,放心,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再说,我也不舍得让你这如花岁月全都浪费在杀怪上,你说是吧。”说着,智脑便猥琐地笑了起来。
洛水兰莫名就感觉到这智脑十分得诡异和别扭,她怎么越听就越觉得自己是被个骗子拐进了一个大坑里呢。
“也就是说,我要得到足够多的奖品,就必须不停地去刷积分?是这个意思吧?”
“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智脑的语气让洛水兰有点想要将它臭揍一顿的欲·望,良久,她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里面的时候,东西不能放进机甲空间里,却能这样用手拿出来呢?”
“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啊亲。”这智脑的语气越发得瑟起来:“我现在的等级,还不能让镜像位面和现实位面的路径融合,不过,等你把我升级到一个足够高的级别,不但是里面的东西,就连里面的怪物也能放到这个位面了亲。想想吧,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洛水兰眉头简直皱成了一团疙瘩。这该死的智脑,她怎么总觉得这就是一个疯子呢……
看着手中两瓶仅巴掌大小。手指粗细的药剂瓶,洛水兰只得无奈将它们丢进了机甲空间,又认命地钻进了镜像位面之中了。
好在二级之后,那鲁仆人的防御值和进攻值好像也增加了。现在砍死一个鲁仆人,得到的积分变成了2,虽然不多,也总比之前要好了一些。
而令洛水兰郁闷的是。她右侧的等级在不断地上涨,可她全息图像的左侧人物等级却依然是一级。
这让洛水兰很有些郁闷,她早该想到这智脑就是个坑!
这还不明白吗?升一级根本不像她之前以为的那么简单。十个级别压根不是右侧的身体等级,而是左侧的人物等级。
不过,现在除了尽快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之外,她当真是没有旁的事情可以做了。
如今的洛水兰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战斗!战斗!
她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要想摆脱水蓝星类星人的命运,好好在这个残酷冷血的世间生活下去,她要走的注定是一条相当艰辛的路。
反正是训练和提升,洛水兰干脆就在位面之中安定了下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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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七章 坑货智脑
不提洛水兰在她的镜像位面埋头升级,却说墨离突破巅峰全文阅读。自从回到驿馆之后,他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之中。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况。神石丢失,他的底牌等于没有了。从此以后,墨家军的实力将大打折扣,而自己丢失神石的事情也将成为自己身后这些人动荡不安的起始。
墨离独自站在窗前,眉头深深锁了起来。想起那个救了他无数次的女孩儿。不管他承认不承认,一向杀伐果断,乾纲独断的淳于墨夙,面对着偷走他最重要东西的女孩儿,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她泄愤,而是将她远远赶走,为的却是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发现了真相将她碎尸万段。
墨离的手轻轻揉着额角,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苦笑。
到底自己还是入了情障了。
“进来吧。”再抬头,墨离的眼已经恢复了平静。
门外两个青年人大步走了进来。齐齐向着墨离叉手施礼。墨离的眼慢慢扫过了这两个年轻人,眼中已是一片了然之色:
“算了,我早想到了,虎口拔牙又哪会那么容易。天杰这次死里逃生,想必是元气大伤。明日开始就待在驿馆静养吧。羽熙……”
方羽熙突然噗通跪倒,连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两眼已经满是悔恨和惶恐:“主公,羽熙错了,不该让洛女独自去冒险的。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方羽熙的眼有些惊惶地盯紧了面前自己主公的脸。自从听了谷天杰的话,他才知道,原来那个洛女对自家主公还有着特殊的意义。
“发生了什么事情?”墨离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这让方羽熙多少安心了些。
“当日……”随着方羽熙的陈述,室内变得一片静寂。
“你们出去吧。此事万不可泄露出去。”墨离转了个身,轻轻挥了挥手。
方谷二人恭恭敬敬叉手退出了书房。方羽熙便一拳打在了谷天杰的身上:“差点没被你吓死。我就说嘛,咱主公一直在女色之上注意得紧,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赶紧请我喝几坛,好好压压惊……”
谷天杰却边走边回头去,望向了那屋中隐约透出的灯火。那人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之下,怎么都让他感觉出了几分寂寥和孤单……
洛水兰已经没有去再去关注什么狗屁水晶屏上的数据了。她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冲——!杀——!”
现在她的精力值刚刚好够她将整个平面的鲁仆人杀光,之后,精疲力尽,所有数据掉底的她就会坐在边缘打坐,等到她的《**心经》运行两个周天的时间,刚好够位面上的怪刷新一遍。而她的数据又会满格复活。
而这样的修炼方式,也让她觉得十分舒服。她有感觉,自己的丹田部分,那股隐隐约约的气流状的东西已经越来越明显起来。这让她很有些惊喜,这样看起来,不久之后,她就能拥有这个世界的武人所说的内力的吧……
都说山中无岁月,修炼已千年。这样的说话虽然夸张,但也不无道理。
洛水兰就这样疯狂地修炼升级,已经在位面停留了整整二百天的时间了。这一日,她在砍杀鲁仆人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实力变态的特殊怪物。
它的形状和其他鲁仆人并无差别。可是洛水兰在它的身上花费的时间,却比其他所有的鲁仆人加在一起时还要多。洛水兰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将那新手礼包的红药都消耗干净了,才终于利用一次暴击将这只**oss斩于手下。
累得几乎虚脱的洛水兰随即听到了一声仿佛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女声道:“恭喜生命体升至二级。”
来不及开心的洛水兰急急忙忙把掉在地上的一堆奖励收进了仓库,便不管不顾冲出了鲁仆人的重围。
她实在是累惨了火爆佣兵最新章节。这个**oss,几乎将她所有的力气全都耗尽了。
跑到安全区,洛水兰也不敢怠慢,忍着酸痛疲乏的身体,直接盘膝坐下,意守丹田,运功调息起来。就在方才晋阶的那一刹那,她似乎略有感悟,她这才会不管不顾冲出了重围,抓住那一线灵感,寻求突破。
随着那股温暖的气流流经她的四肢百脉,一股不同于平常的灼热感觉自洛水兰的丹田处缓缓散逸了出来。那种感觉极舒服,让洛水兰整个人如沐春风之中,那滋味难描难画,舒服到洛水兰几乎想要**出声了。
只是那感觉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洛水兰再想去回味它,却已经来不及。
洛水兰站起了身来,却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她有些纳闷,却并没有怎么理会。
反正这《**心经》练来没什么坏处,不管有用没用,能让自己那么舒服,恢复精力又快的,那就是有用喽!
洛水兰一向懒得动脑子,她只是喜欢修炼这个心经所带给她的那种快感和升级互补的方式。却不知,正是她这一看似多余的举动却在后来救了她的一条小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刻,洛水兰迫不及待将之前丢进仓库的升级奖励统统倒了出来。
这大概是第一次发放奖励,腹黑智脑应该是下了点本钱。
地上十个中瓶红药,五个中瓶蓝药之外,摆着一套布衣布鞋和一把铁剑。
这些洛水兰自然不会客气,统统装备好之后,村姑洛水兰便拿起了接下来的一棵她仍旧不认识的小花。
这朵花的花瓣呈七彩,有最外面的紫色,一直到花芯处的赤红,好似氤氲的彩虹,十分漂亮。花芯是黄色的蕊上顶着一颗晶莹的银白色珍珠。这花太漂亮,让洛水兰拿在手里就感觉自己都被它照亮了几分。
“你是谁?怎么可以这么美呢?不过……离了土,也不知你还能活多久?”洛水兰看了看手边还余下的一卷竹简,闪身出了位面。
“恭喜恭喜,你终于升到了二级。速度很快嘛!怎么样?能和我这样一个世间最伟大的智脑合作,是不是让你觉得高山仰止,深感庆幸啊!……”
“喂——!这是什么花?还有这什么啊?也算是过关奖励?你搞错了没有?”
洛水兰并不知道手中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傲娇腹黑的家伙说话,就想回敬它几句,就是觉得没来由的心烦和讨厌。
“你这个没见识的蠢……啊,那个这个花,告诉你名字,你可别被吓死。这叫千珠彼岸花。”
“什么东西?没听过。”洛水兰的脑子一向不是用来记事情的,以前有什么问题,她都只要开启脑中芯片点个搜索就可以得到。可是,智脑却有些被这个状态惊得呆了呆。
它沉默了好久才突然道:“从今天开始,除了升级,我每天会将智脑里存取的书籍资源拿出来一部分给你强记。”
“啊?为什么?现在你已经独立,反正一样在我脑中,我遇到了问题,自然只要联系你不就得到答案了。为什么那么麻烦还要我自己背出来?”
洛水兰总有一种这个智脑奇奇怪怪的印象。
“在我这里,和在你那里能一样吗?蠢……”智脑突然住了嘴,想了想才转而温柔道:“你要知道,以后升到一定级别的时候,我也是有可能独立变成人的。到时候,万一我不在你的身边,你怎么办?还不是两眼一抹黑。这什么东西,都是记在自己脑子里的最管用。”
洛水兰想了想,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好吧,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千珠彼岸花,这可是来自传说之中的东西。要知道,水蓝星作为最大的战争输出国,参与过的战争有多少年,足迹又踏遍了多少的星球。我告诉你,不是老子我吹牛,那破终端只要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就抓住了时机,感染了成百上千个同位面的芯片。而这些被我感染的芯片又可以作为母病毒,再去感染更多的芯片。而所有中了病毒的芯片,却全都被我掌握在手中。你想想,他们才是主战场上最前沿的战士。那么多未知星球的覆灭和征服,他们才是亲身参与的主角。”
说到这里,智脑十分嚣张的又哈哈大笑起来:“愚蠢的水蓝星人,他们掠夺的资源又哪里比得过我的收藏。”
“行了,别自恋了,我就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洛水兰虽然很无语这个自恋狂没玩没了的自我炫耀,但还是被它所说的内容惊住了。
如果按照它所说的,那水蓝星的上层又怎么会毫无察觉。还是说,连这块芯片自己也是人为?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洛水兰懒得去想,也不想耽误时间。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将那些兑换出来的药剂带给墨离。
“大煞风景的……臭丫头,简单说罢,这千珠彼岸花,是制作千面幻影的主要材料之一。”
“千面幻影?又是什么东西?”洛水兰仍旧是一头雾水。直接将智脑气了个倒仰。
突然,洛水兰的脑海里传来了位面信息。她明明白白看到那位面之中有一摞半人高的帛书及竹简。
“小气!”看了看手中还没有问出口的那奖励竹简,洛水兰只得又认命得回了位面。(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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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八章 墨离出手
……“千面幻影真是厉害呢?蛇王的小小赖皮妃最新章节!要是拥有了这个,我不是想扮谁就扮谁?这可是好东西啊!哈哈……发财了!……”
洛水兰在看向手中的漂亮花朵,慢慢的笑容敛起,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疙瘩。
“我就说这该死的智脑是个坑货吧。这明明只有一珠,哪有什么千珠?人家图片上,中间的花芯那银白色的珍珠足有成千上万,哪里就这么可怜只有这么一支呢。这明明是还没有成熟的幼年期,根本就不能用嘛!”
洛水兰忍不住狠狠骂了会儿娘,看了看周围,心道:反正这花也不能用,倒是看起来挺漂亮的,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把它种活呢?
洛水兰拿着那把铁剑就开始在四周刨坑。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坑挖多大,她一离开,没有一刻钟,立马该啥样还啥样,根本就没有作用。
洛水兰有些恼了,索性将那花丢进了仓库,不再理会。直到她有一天突然想起来,用那堆地下室的能源废料当做肥土来栽种这棵小花为止。
却说洛水兰丢开了那千珠彼岸花,手里捏住了那竹简,翻看了起来。
这个倒是她现在急需的东西。《侠光剑诀》,普普通通的名字,那坑爹的智脑现在拿出来的,一定也就是烂大街的大路货。管他的,先练了再说,再去打架起码也多了些手段不是。
洛水兰沉下心来,不过一个时辰,那剑诀便让她记了个七七八八,差不多少了。剩下的就是在实践中去磨合和历练了。
不得不说,她这个身体和脑子确实是水蓝星“生命之光”的一个杰作。也不枉费那些所谓的科学家那么兢兢业业的制造了她。学东西当真是比旁人快得多了。
洛水兰站起身来,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这位面之中,却似有了些变化。
面前的水晶屏自动跳了出来,在左侧的按键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设置:地图。
洛水兰觉得很新鲜,点进去一看,却发现,那里除了亮着灯的一级《聂鲁星》以外,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白色标志。她好奇地点进去一看,却是一个相比起一级来说更加细致而复杂的地形图。按键被点亮出现的是二级《斯兰巴星》。
洛水兰突然好奇心大起,关了页面就进了那层层迷雾之中。
位面果然已经不是之前一级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此处的所见却是一片好似丘陵一样起伏不断的丛林。
远处,有一种长相很像羚羊一样的动物。长长的弯弯的角漂亮又威武,身上有着像云朵一样的红色花纹,眼睛大大的,看似纯良无害,实则却是如恶魔一样的可怕。
洛水兰倒吸一口冷气。《火云魔羊》!?这鬼东西不是早就灭绝了吗?怎么竟被这腹黑弄来了这个界面?
洛水兰关于战斗的培训是比任何一个水蓝星类星人都要详尽。当初,她本身就是作为最完美女战士做出的样本,没想到阴差阳错到了这个异世。
虽说她很多的知识都储备在那如今剥离的智脑之中,可这些真实对战过的星际魔兽可是老早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的。
火云魔羊,防御虽然不是很高,但它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技能,就是迷幻。而且这种貌似可爱的萌物,拥有相当可怕的敏捷度,和它作战,很多类星人还没有近它的身就已经被它的迷幻术弄得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紧接着,再被它那漂亮的两支长长的尖角夺去了性命。
即便洛水兰,以她当时那几乎变态的实力,在与火云魔羊的对战过程之中也是一共用去了八次的机会才过得了关。如今呢?
洛水兰看了看自己刚刚才升了一级的身体,就这样的素质,打火云魔羊?
想了想自己如今那作死的实力,洛水兰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咬着牙瞪着眼,冲到了那火云魔羊的面前裁仙最新章节。
三秒钟之后,系统传来了严肃的声音:“试炼者死亡,经验归零,是否复活,10,9,8,7,6,试炼者复活,挑战开始……试炼者死亡,经验归零,是否复活……”
洛水兰的世界就在这无限的循环之中,慢慢过去了三十天。
等到洛水兰终于刺死了一只火云魔羊,她直接跪倒在地上,仰天大笑起来。
现在的洛水兰,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变成了碎片。之前的无数次对战让她终于找到了这该死的畜生身体上唯一的破绽。而且,她也终于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快得像风一样的鬼东西还来不及发出迷幻术之前就将手里的剑刺进它的那个破绽之中。
洛水兰低着头,她在回味方才最后那一击之时,由她的体内涌出的那股能量。
那不是从前她所熟悉的东西,那种感觉,很突兀,但是却让她感觉自己刺出的剑,因为那股能量的关系强大了无数倍。
难道那就是所谓的内力?
洛水兰低着头,像是痴呆了一样,静静地跪在地上,可她的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想着那时候自己的感觉。
是了!她最后那一击的时候,呼吸的频率似乎和之前在修炼**心经的时候一样。那是不是就是说,以后她在作战的时候,配合着这心法来练,功力会增涨得快一些呢?
……
想到了就去做。洛水兰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火云魔羊狡猾,强悍,但是领地意识却很强,要找到它就必须踏进那片未知的原始丛林。
洛水兰深吸了一口气,猛然跳起了身来,向着前方的密林跑去……
“试炼者死亡,经验归零,是否复活,10,9,8,7,6,试炼者复活,挑战开始……试炼者死亡,经验归零,是否复活……”
寂静的位面丛林之中,不时传来这样的声响。洛水兰就在这种近乎残忍和凌虐的生死特训之中,慢慢的向前艰难地迈进着。
……
“主公,芜,俞两城接连遭受不明悍匪的袭击,陶公带人与芜城外百里设伏,一举全歼匪患。俞城有隐侠带领,将匪患分割成了三个阵营,活捉了三百人,其余全部歼灭。”
墨离的手指在面前的地图上无意识的轮换敲弹着,片刻才道:“苏辰熙,干得不错!叫他带上那三百俘虏星夜赶来萧城,我要给我外祖送上一份大礼问候!吩咐我们的人截断多卢国饮马河的水源。给东岸的吒南王多送点牛羊珠宝过去,让巫给他测测天象,最近天干物燥,旱季恐怕不远了。雪龙的野狼军待在冰川日子也不短了,呼和图日的兵马储备,也该让雪龙王知道知道了。就让……肖旃跑一趟吧,带点伤回来。把人给我引到雪龙使馆去。”
墨离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地图,没有分毫的改变。却让旁边的云霄深深震撼了。
这哪里是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在他的面前,云霄只觉得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自豪全都碎成了渣。
“主公英明!”此刻的萧云寂已经眼睛里是心悦诚服的赞叹。虽然小主子没有他兄长的沉稳和才华,可是,假以时日,这一定是一个翻云覆雨般的巨擎,想到此,萧云寂的眼中不禁燃起了一抹狂热。
墨离没有说话,施施然走到了焚着香的玉榻之前。那里正有一盘残局没有下完。
这一次,墨离没有留手,直接将云霄的白子冲成了一片溃败之势。
“想不到,主公不过两年时间,棋艺的进境竟然已臻化境,云霄佩服!”
“嗯,方才你看到我的部署,有什么想说的吗?”墨离的思绪仿佛已经飘到了远方,一双眼也似乎是透过了对面的萧云寂,看向了另外的一个人。
“主公的布置精妙绝伦。先用三百战俘对萧国皇室敲山震虎,之后对联军分而化之。如今,正值饮马河流域的旱季即将来临之际,截断了水源必定造成多卢国边境的恐慌。再用重贿令吒南王有了购兵之财,这个一向被雪龙王打压的倒霉王爷,隐忍了这么久,一旦得了兵马,必将对多卢和雪龙造成巨大压力。可是,刺杀呼和图日?恕云霄愚钝,却不知为何?”
“当年呼和与你在边境一场大战,元气大伤。随后被现今的雪龙王夺了太子位。他愤而带兵逃入了冰川,自封雪狼王。雪龙王可是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此番多国联合施压,也只有雪龙是最真心实意的一个。他们没有得到药剂是绝不会退兵的。我只不过用雪龙太子的手去撩拨一下呼和而已。”墨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显得有些疲惫。
“您是说,雪龙此次派来的使臣为首的是太子巴图。不会啊,我没有看出那人有易容……难道是另有其人。”
云霄有些震惊地看向了墨离,实在想不通,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竟然能够得知如此隐秘的事情。想来,这么绝密的事情,估计连萧硫王都不知晓。
“巴图是继琉璃的耶和渊忍最让我忌惮的人之一。这个人能从一介被贬流民之身一直到如今坐稳了太子之位,我不信他真如表面传扬的那样就是一个仁厚慈和的君子。雪龙国主老迈昏庸,如果不是巴图的话,根本形成不了如今这般平静的光景。能把吒南和雪狼王逼得动弹不得,其手段不可小觑。呼和要动兵,就让我们送他一个借口吧……”(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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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九章 意外收获
墨离说着,突然觉得胸口生出了一丝隐约得悸动超能8班全文阅读。
“主公……”
墨离闭着眼,冲着云霄挥了挥手。云霄刚要张开的口便只得闭了起来。他有些担忧地望着墨离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叉手告退了出来。
墨离的身前,突然慢慢闪现了一道身影。满面皱纹的苦老深深叹了口气:“此番的寒毒之症,却是难过了。”
说着,老人将墨离身上的穴位连点了数下,将墨离的身体平躺在榻前。伸手入怀,摸出了一瓶丹药,倒出了最后的一枚淡红色的丹丸,轻轻捏开了墨离的口,将丹丸灌入了墨离的口中……
洛水兰的面前此刻摆放着一本古旧的书。书皮上还有四个大字《魔羊幻术》。
洛水兰有些无语。再一次在心里对这个腹黑兼无聊的智脑问候了一百八十遍。
这东西是得有多无聊,才会把这一关随机掉落的奖品弄成了这个打开以后一个字也没有的废书啊。
还有另一件随机掉落的东西,洛水兰直觉得看了它们就让自己悲催的想要如血了。
现在她的仓库里满满地堆着那种好似狗尾巴草一样的东西,已经快要占满一整个格子了。要知道,那一个格子的上限就是10000个。可以想见,洛水兰在这第二张地图已经打了多少只魔羊了。
而被洛水兰大肆收集的这种草,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它就是魔羊最喜欢的食物,名叫羊狷,短短的名称之后,只有一句介绍:误食会令人昏睡,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洛水兰现在的等级已经进入了35级,可是那左侧的条目里人物的等级依然还是二级。
洛水兰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位面到底待了多长的时间。也幸好她的灵魂在此处不用解决吃喝拉撒的人生大计。她不停地战斗,战斗,到了现在,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战斗机器。
跌坐在原地慢慢地打坐。让自己的身体和心情都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初始归元的状态。
这就是洛水兰所总结出来的对付这个可怕的火云魔羊的诀窍,只有让自己心无旁骛,空若幽谷,那该死的迷幻术才不会对她造成威胁。上一轮,她的经验已经达到三千多了,却在一时不查之下,中了那讨厌的迷幻术,致使她不得不又一次悲催的从零开始。简直让她有了吐血的欲·望。
这一次,洛水兰艰难的一步步爬到了最后,可不能再让自己出现任何的纰漏了。
最后的五分,洛水兰几乎让自己进入了一种无我的状态。boss魔羊果然不同凡响。光是个头就比普通的魔羊要大出了一倍还多。
洛水兰估计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大概也就到那魔羊的大腿高。这样的身高差,很容易被这家伙的两条腿踢死。加上能想象得到的它的强大迷幻术。洛水兰不得不慎重待之。
直过了半晌,她突然摸出了一块红色的方巾,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
相对比被变态的迷幻术击中,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宁可用自己那不算强壮的身体去死扛,她赌这大羊一下两下的搞不死她。
蒙了眼的洛水兰身体像风一样轻盈地落地,这位面之中将近八年的辛苦修炼,如今的她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身轻如燕了。
被激怒的火云魔羊是相当可怕的,洛水兰没有想到的是,这只大个子竟然已经修炼出了元素魔法。虽然仅仅只是两支锋利的水箭。可是对于已经应付得艰难之极的洛水兰来说,简直就像是给死神又开了外挂。
洛水兰此刻就被挂在那只大羊的羊角之上。沥沥啦啦的鲜血不要钱似得疯狂滴入尘埃。可洛水兰手中的铁剑却毫不松懈地一下又一下劈刺在大羊两角之间那一点方寸之地。
尽管她的生命在飞速地流逝,可洛水兰的双手却还是稳稳当当地端着那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铁剑。
她的表情冷厉漠然,仿佛此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将那两角之间的坚硬之处刺破,
她的身高并不能让她刺到那魔羊的唯一软肋,那么她就将自己送入虎口。引诱那大羊将自己成功挑在了它的长角之上。
她的时间不多了早安特工殿下全文阅读。仓库里的红药和所有随机掉落的补血草已经全部告罄,如果再刺不破这个地方,她这两年多的努力就白费了,一切将从零开始。再遇到这只大羊还不知需要几年。
洛水兰看着迅速沉底的血条,心随意动,气沉丹田,放空思绪,引导着那自丹田处汇聚而成的细细暖流,一剑劈到了那大羊的双角之间……
时间仿佛一下就静止了,寂静的空间里,不敢睁开眼睛的洛水兰突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下。
“怎么会停止的呢?”
洛水兰感觉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可见,她还没死。可是系统为何没有反应了?四周一片寂静,没有魔兽的嘶吼,也没有那呼哧呼哧的喘气之声。这分明是战斗结束的标志啊。
洛水兰突然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红布。
她此刻好好地站在地上,衣服依然破烂,满是鲜血。可除了疼痛以外。她好像完全没有其他的问题。
在洛水兰的面前赫然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屏幕。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火云魔羊的全息图像。
下面是名称,等级,忠诚度,亲密度,气血,法力,攻击,速度,经验,技能,元素,力量,敏捷几个选项。旁边是一个巨大的选择按钮:是否契约,是或否……
洛水兰有些愣神了,不过,这个一看就是一个好东西,她毫不犹豫选择了是。
水晶屏消失,面前出现了一只好似小狗一样的小家伙,那尖尖的小角插在头顶,萌哒哒的大眼睛,白白胖胖的身体上一圈圈红色的云纹,怎么看都是一个超萌超可爱的小家伙。
“主人,主人……”
洛水兰在打量这只小家伙的时候,它也正萌萌地望着洛水兰。那一双大大的懵懵懂懂的眼睛雾蒙蒙地全心信赖地看着洛水兰,让女汉子的心里不由生出了一阵软萌萌的感觉。她忍不住将这小东西慢慢抱在了怀里。
瞬间,那软萌萌,暖洋洋的感觉就俘获了洛水兰的心。
契约之后,在洛水兰的心里就出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亲切感觉。即便这小东西没有出声,洛水兰也听得到它想要说的话。
“主人你好强啊,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帮着主人打坏蛋。”
洛水兰孤独了几乎两世,这一世才开始有了人类的感情。她从来没有与人相依为命的概念。如今见到这个小家伙,却突然让她自心里发出一声叹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相依为命了吧。
“我叫你暖暖吧好听吗?”
“嗯嗯,暖暖很好听。我喜欢呢。”萌版魔羊的声音软软萌萌哒,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暖暖,以后咱们俩就一起相依为命了,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将你带出去呢?”
洛水兰没一会儿就和这只小家伙玩到了一起,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药酒也拿出了许多来喂了那小家伙。
看着那小家伙喝得醉醺醺眼睛怔忪,走路摔跤的样子,洛水兰在位面寂寞奋战了八年,第一次发出了快活似银铃一样的笑声……
《魔羊幻术》原来竟是真的!洛水兰的空白天书上经过暖暖的口水一喷,立马显出了原型。把洛水兰乐得够呛。
这才是第二关的奖励,看起来这个智脑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契约了暖暖之后,洛水兰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兑换机前。这一级的奖励还不错。是三枚来自水蓝星的粒子元素手雷。分别是水系,火系和雷系。
在这一级洛水兰就足足浪费了七年多的时间,可得到的奖励却也让她非常得满意。
付出总有回报,这句话用在这里真的不错呢。
洛水兰表示,以后不用那腹黑的家伙催促,如果每一级别都是这种待遇,她就是累死也值得了。
出了位面的洛水兰很轻松的就将暖暖带了出来,倒是把智脑吓了一跳。
洛水兰觉察到智脑的反应,不觉心里也是一惊。
以智脑的态度和口气,让洛水兰觉得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出来。而且,听它那口气,似乎这位面里面的东西也并不全是它能够掌控的。
洛水兰心思一动,不由得计上心头。她哄着这傲娇货,说了不少好话,终于让她乍出了些许内幕。
原来,这智脑在设计和制作这些位面的时候,都是大战之前,瞬间完成。完全没有考虑到泄密之类的情况,类星人作战,严重的几乎能毁了整个星球,又哪有人去在乎那被偷走的点点土地呢。
所以,它完全是直接将那些地方整块的偷走并粘贴的,就是里面的地貌,动植物都是原样搬过来的。
洛水兰心头一动。“也就是说,自己是第一个开发这些地方的人喽。那么,如果那里边原本是有些什么东西,藏着什么宝贝的话,智脑自己也是不清楚的喽……”
知道了这个信息,洛水兰对这个镜像位面就更加有了兴趣。不过,她现在的人物等级已经完美突破了二级,堪堪达到了三级。也是时候离开这个憋屈的地方,去找墨离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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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章 圆满出关
出了位面的洛水兰,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出了这个冰封的山洞位面小蝴蝶最新章节。
看到外面那白雪皑皑的冰雪世界,她几乎都有了嚎啕大哭的冲动。
真是位面方一日,人间已千年啊。她在位面里砍怪砍了八年,可外间也只不过过去了半个多月而已。
洛水兰也不嫌冷,用冰雪给自己做了一个全身的清洁。天知道,位面里虽说没有什么脏的概念,重启之后便是洁净一身。可感觉上,是个人也受不了八年不能洗漱吧。
重新换上了一身衣服的洛水兰看着眼前这座已经沦为了废墟的地方。来不及唏嘘,便纵身飞奔而去。她的目标很直接。便是位于云霞西北方向的萧硫边境。曾经她遇到季轻尘的虎崖关口。
洛水兰这一路行来,速度倒是很快。现在的她虽说经过了位面之中七八年的战斗,可她却是一点儿自信也没有的。皆因她如今的实力比从前来说,弱得太多了,她又没机会找人试验一下如今的武力程度,索性也不逞强了,干脆雇了一队镖师护送,倒是一路相安无事。
可是,唯一令她不爽的是,她想利用在马车上的时间进位面升级,却因为她还没有找到二阶要求完成的任务道具,那本《银月剑法》而没办法继续升级。
她现在又契约了暖暖这个魔羊族群的**oss,因此,但凡她们主仆出现在斯兰巴星界面的时候。所有的魔兽都乖乖跑上来各种讨好,还哪有架可以打呢。
而再让洛水兰回到一级界面去砍那些鲁仆人,那种砍瓜切菜般的程度也让洛水兰提不起半点兴趣。
闲极无聊的洛水兰,只得没事就带着暖暖小弟,整日在斯兰巴星闲逛,还别说,就是这样,倒是让无聊的洛水兰遇到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暖暖小boss跟着主人视察自己的领地。各小头目和魔羊群落哪敢不热情接待呢?于是,各种珍奇宝贝就源源不断被小魔羊送了上来。
洛水兰就是个穷惯了的暴发户,自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魔羊再怎么强悍,厉害,它也是羊,脱离不了羊的本性。因此,洛水兰所有礼物里面,收集的最多的就是灵草,灵果一类的东西。
这里的镜像位面果然是还未被开发的处女地。各种奇花异草,珍奇果树,完全保留着他们最初的原始状态。
要知道智脑的科技已经相当的发达和完善,这里的所有收藏,都是可以带到外界真实世界的东西呢。
有时候,连洛水兰都会去想,这个智脑虽然看起来腹黑,嚣张,但是却是真对她好的。就凭这个镜像位面来说,搞不好,她还真就有可能称霸世界的呢。
而自从洛水兰收了一大堆各种蕴含灵气的小草小花,她就表现出了对它们超级多的喜爱和关注。
之前的那株千珠彼岸花被她随手种在了用能源废渣堆出来的土地,没想到,一堆废渣竟然让那株本来已经长废了的灵草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之后,洛水兰就爱上了自己种植药草这项很有成就感的工作。
她为了种植,还特意从斯兰巴星最肥沃的一块牧场挖了很多泥土,与能源废渣拌在一起,自己弄出了一块面积很大的田地。
看到她喜欢,魔羊小暖暖便命令手下源源不断的将各种奇花异草送到了洛水兰的手中,着实是让洛水兰大大欢喜了一场。而就在这寂寞的赶路过程中,洛水兰充分的利用了这100:1的时间,将她的秘密花园弄得分外得美丽繁盛,漂亮极了!
现在的她自然无法想象就是她的这一无心之举,在今后的日子里,会给她带来多少的惊艳和意想不到的好处。她只是每天乐此不疲的坚持着这一令她十分开心和快乐的种植工作,乐在其中凤倾城之王爷纵宠最新章节!
洛水兰实际上对这些漂亮神奇的植物并不十分清楚,但是,这不妨碍她对于这些富含灵气的花草的喜爱。谁让咱是一个从物质极度匮乏,看植物都得隔着氧气罩的水蓝星来的呢……
为此,她还专门向智脑讨来了这个星域所有的植物介绍来看。而以她超凡脱俗的记忆力,那厚厚的多达百万字的动植物百科几乎全都被洛水兰记在了脑袋里。
而外间自云霞到虎崖关的这一路,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南北战争的暂时休停,还是因为蓝月国知道了萧硫联军压境的事情而选择了谨慎关注……
总之,洛水兰这一路是平平安安,无惊无险的来到了虎崖关中。
“公子,地方已经到了,我等也该回去了。”
说话的是洛水兰在云霞镇上雇佣的镖师,人蛮憨厚,实力也不错。只是可惜他家里有娇儿爱妻,人也走不开,要不然,洛水兰还真想一直雇佣了他,让他给自己跑跑腿,打打杂呢。
谁叫她现在实力不济,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呢。
恢复了独自一人的洛水兰刚走到城门口便有些犹豫了。之前她是有过一张身份平牒的。可是,她可没忘记,这一路上,自己闯的祸有多少。她那个身份,还曾经是区鄂的花神。此番又在云霞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若是有心人查探之下,必定是瞒不住的。
现在的她实力可不比从前,若是被人截住,这可不是好玩的。
洛水兰直观察了两天才终于确定那守门的小官儿其实是个腹黑贪心的主。
洛水兰一见这个乐开了花,她现在别的不说,机甲空间里的金银可是不少。不光是云霄给她留下的,还有之前区鄂大水之前她从房中带出来的,更有之后墨离走之前吩咐人给她留下的。
现在的她虽然实力大不济事,但是,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家翁了。
“大哥,行个方便吧。小子路遇劫匪,包袱都被人抢走了,身份平牒要归乡之后才能办理,大哥万万帮兄弟这个小忙,日后定厚报之。”
洛水兰心里虽然暗暗腹诽着,却还是笑眯眯的将手里抓着的两大锭金悄悄塞进了守门官的袖袋之中。
自古到今,城门吏就是一个贪婪自负,自以为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形象。
洛水兰此番也算是有备而来,她相信这人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公正言明,大公无私。
果然,这个城门吏看了袖袋一眼,便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很热情的将女扮男装的洛水兰亲自送出了城门。
也难怪,如今正是蓝月国最乱的时期,内忧外患的,官员们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哪里管得了底下的人浑水摸鱼呢。
这个城门吏更是那摸鱼偷鸡的老手了。只要不是城内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他这里便睁一眼闭一眼,一直也没有出过问题。而且,他眼睛毒,跟这样手续不全,有猫腻的人打交道。自然一切了然。
洛水兰之前跟着云霄等人走过相同的路径,因此出了蓝月之后,一路行来倒也顺利。
这一日的她正在向前赶路,却在行出了密林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剑拔弩张的两支队伍。
此处正位于蓝月国的虎崖关及萧硫国的七星关之间的一处山谷。过了这个山谷便进算是正式进入了萧硫国的境内。
洛水兰本还在为自己的身份问题发愁,碰见了热闹,自然停了下来。
“你们再跑也是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识相的,把我们的人放了,自己抹了脖子,我们两位大剑师大人慈悲,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说话的是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他清瘦秀气,细眉凤眼,皮肤白皙,远看,倒也算是个翩翩公子,只是说话的声音刺耳难听,语气又嚣张阴狠,让人见了就有些不喜。
而他的身后,却是实实在在站着两个气息沉凝,气势不凡的男子。除此之外,几乎漫山遍野的黑衣人团团围住了一支五十人左右的队伍。明显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而中间被围住的这五十个人,看起来确实是不管在人数上,还是实力上都要远远不及对面这些黑衣人。因为他们不光人少,而且貌似还是一支押解囚犯的队伍,其中有三十几个应该就是对面那黑衣男子所说的,是他们的人。
“欧阳莫,你背叛主子,勾结外敌,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边的主事之人,说起话来倒也沉稳,并不见多少慌乱之色,却叫洛水兰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人,她认识!!“苏辰熙?!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本来置身事外的洛水兰此刻却忽然绷紧了神经。
“苏辰熙的主子?是谁?”
洛水兰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该不会是墨离吧?”
“哼!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苏辰熙,你也算是个人物。难道你没有看到,墨王现在已经大势已去,丢了皇位,被四方忌惮,唯一肯收留他的萧硫国主,如今也与他生了嫌隙。良禽择木而栖,要我说,凭着苏兄的手段和实力,跟兄弟一起投靠了明主才是良策,莫自愿为你做个引荐,也不枉咱们兄弟一场。如何?”(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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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一章 山谷混战
欧阳莫似乎得意至极,一番话说来毫无顾忌,看来已经将对面诸人完全看成了一群死人位面交易之超级公司全文阅读。
“哼!就凭你!”苏辰熙此刻的表情依然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淡然如风,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对面的强敌,反而慢慢露出了满脸的笑意。
“不识抬举!你找死!”欧阳莫一张脸阴沉得仿佛即刻就要刮起一阵狂风了。
“不装了!背主求荣的小人,蠢笨如猪!”
苏辰熙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右手冲着后面挥了挥。立时,那些方才还老老实实蹲在众人之间,身上还绑着绳子的人却全都站了起来。
两手一使劲,那绳子就断成了数段掉落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他们不是……”欧阳莫与他身后站着的两人似乎都吓了一跳,几人对视一眼,皆有些慌乱起来。
“哈哈——!!”苏辰熙仰天长笑了起来:“亏你们将最强的战力放在了我的身后,被苏某满世界吊着放风筝的感觉,可欢喜啊?哈哈——!”
苏辰熙一边大笑,一边示意身后的众人摆出了一个很诡异的防御阵型,他的口中却依然笑道:“你们要救的人,如今已然进了萧都,欧阳莫,你这支暗子已然失去了作用。回了你主子那里,你们这些人,都逃不过一个死罪。真是现世报,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欧阳莫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慌乱,可随即便被疯狂所掩盖,但那一点异样却被眼眸如炬的苏辰熙看在了眼里。
“苏辰熙!休得猖狂。别以为只有你会化整为零,虚而实之。别忘了我们还有三支队伍也去拦截其他的人了。你莫不以为,他们全都会中了你这金蝉脱壳之计吗?”欧阳莫似乎突然又找回了信心,大声喝骂了起来。
“哦?你以为,就凭你的智商,我会让你救走那些俘虏吗?难道说,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没露出一星半点的破绽。按说,我是真的要感谢你,帮我们将假情报递送了出去。要不然,这么大面积的追杀,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你的暗算啊。哼哼……”
欧阳莫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一片煞白,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一股从心底发出的恐慌和绝望。如果……真要是像苏辰熙说的那样,那他欧阳莫别说是荣华富贵了,估计死都要选一种最恐怖的死法了。
欧阳莫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偷眼向着两边的两个黑衣人望去。果然,那两个人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了。他再回头去望向了自己带出来的那几十个兄弟。却看见他们已经被突然变换了队形的其他的黑衣人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这已经是将他们当做叛徒的处理方式了吧。欧阳莫死死咬住了下唇,深恨自己考虑的不周全。看来,对方压根就没对自己付出过该有的信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速又目标明确的对自己的人完成包围。
苏辰熙此刻一副嚣张模样,完全和方才那个淡定君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他看着对方已经完全瓦解的两个阵营的人。突然自嘴角弯起了一抹冷笑:
“哎!欧阳莫,我就说你不能成大事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该心狠的时候就不能瞻前顾后,看看现在吧,若不是你优柔寡断,就凭你那一手用毒如神的绝技,这么小小的困境,怎么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到时候,你带着手下这帮死心塌地的兄弟,到哪儿不是一方翘楚,何必在人手底下做这种窝囊又不受人重视的小兵……”
“你闭嘴——末世之丧尸传奇全文阅读!”
“你大胆——!”几乎是两道声音一起响了起来,等到大家反映过来的时候,欧阳莫已经与身后的两个高手战在了一起。
苏辰熙说的没错,这个欧阳莫自知自己无论如何死罪难逃,便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他本是个用毒的行家,之前也是因为这个被招揽到墨离手下的。此刻,他偷偷将药粉散在空气之中,打的就是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的主意。却没想到,被苏辰熙窥破了行藏,当场便喊了出来。
也正因为苏辰熙的这一喊破,离着毒源最近的两个强者最先反应了过来,一个当即与欧阳莫打了起来。另一个则快速从身上摸出了几个药瓶来,快速散发到了几个手下的手中。
只是可惜,看起来,这种毒粉虽然被他们的解药压制了毒性,却好像并不能完全解去毒素。当即便有些实力较弱的黑衣人倒卧在血泊之中,也不知还能不能行了。
两个大剑师大怒,本来是绝对的实力压制下的小小蝼蚁,却因为他们误吸了毒粉而实力大降,如今的他们竟然与欧阳莫也不过堪堪战成了平手而已。
苏辰熙冷冷一笑,也迅速命众人解毒,并令他们迅速撤离此地。毕竟,药粉的传播可不分敌我。
一方在向外冲,一方在内斗。还有些知道了事情始末的人不愿留在这里等死,飞速逃离的也不知凡几。
一时之间,山谷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洛水兰的身体是经过改造的自然不畏这种普通的毒素。要是之前的她,分分钟就把自己人救出来了,可是现在她的实力却完全不在状态之中,让她也只能干看着着急。
突然,她情急之下,将正在机甲空间睡觉的暖暖掏了出来。
小萌羊正在空间睡大觉,猛地被洛水兰提了出来,两只眼睛还在冒着圈圈,一副没有睡醒,还想再睡的样子。
洛水兰却在看到小萌羊的一瞬间,有些哆嗦起来。因为她从这小东西拎出来之后,便从它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酒香。
那个味道对于洛水兰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也就是为了这个破玩意,才让她如今的实力落到了这么差的地步。
“你……你你你,你怎么偷我的酒喝!!!”
洛水兰发现不对就急忙进了机甲空间去查看,这一看几乎让她蒙圈了。本来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空间被这小家伙扒拉的乱七八糟不算,里边的药酒也至少被这小家伙偷喝了十坛以上。偷酒喝也就罢了,关键它还将至少五六坛的酒瓮全都弄倒了。那些散落的酒液因为密封的机甲空间得不到挥发,干脆将乱七八糟的吃食一并泡在了里面,搞得如今的机甲空间被弄得一片狼藉,简直像是台风过境一般。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倒也不值得洛水兰如此着急,关键是,以暖暖的体型来看,那一坛的酒液就能装它几十个了。洛水兰是生怕自己千辛万苦的契约兽因为喝多了酒再撑死了!
果然,以貌取人是每个人下意识都会犯的错误。洛水兰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之前她和这小东西对战时的情形了。那个魔羊boss可是有她体积的几十倍大呢,自然要喝这么多的酒了。
洛水兰深知那药酒的威力,自己喝过自己知道,这药酒绝非人间凡品,自己当日全盛时也只能三分之一而已。这小家伙这样喝法,难不成,要被这暴涨的灵气撑到爆炸不成。
洛水兰拎着小魔羊的脖子,使劲甩了甩,总算是让云山雾海的小肥羊感觉到了一丝清醒的味道。
洛水兰真是有种要暴走的冲动,她忍不住使劲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指了指下边一片混乱的战场:“听好了,那些穿黑衣服的都是坏人,我要救除了穿黑衣服之外的好人出来,你有没有办法?”
“啊……嗯?”洛水兰几乎被这小家伙气死了。看着它一副懵懂无知,迷迷糊糊的样儿,洛水兰也是毫无办法,只得直接提了那小东西的脖子甩到了肩上:“跟我去浑水摸鱼去。”
说着,洛水兰便悄悄向着山谷里摸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山谷之中已经俨然成了一片修罗地狱。四处都是乱战在一起的人。此时,黑衣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乱七八糟打在了一起。苏辰熙这个时候倒是和欧阳莫一不小心结成了临时同盟,一人在对付一个黑衣的大剑师。里面想要突围的人又和离他们最近的那些黑衣人绞杀在了一起。简直是乱七八糟的一片纷乱的战场。
也因此,洛水兰的到来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洛水兰就像是一条游走在边界的鱼一样,悄无声息就将边缘的黑衣人杀了无数。
等到有黑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洛水兰已经杀了不下三十人。
“我们先不要打了,先干掉这个捣乱的再接着打。”几个正在混战的黑衣人心里正一股火气没地方发泄,看到了洛水兰偷袭,当即一股火冲上了头顶,不管不顾便冲着洛水兰冲杀了过来。
这样的一片混乱的战场,一旦被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情况就像是捅了蚂蜂窝一样,立时便引起了一群黑衣人的注意。洛水兰这下傻了眼,扛着小魔羊转头就往山上跑去。
她如今的实力当真是弱到不行,才跑了没几步就被一群人围在了当中。
洛水兰连连后退,却发现四周全部都成了黑衣人的天下,她此刻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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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二章 来到萧硫
一众黑衣人凶神恶煞般望着这个身穿麻衣,打扮的像个剑客模样的蒙面人桃花劫:庶本倾城全文阅读。几乎恨不得将她撕了吃肉。
众人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立即举刀劈了下来。却在突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好似放屁一般的巨大声音。
“这什么味道?”首先是洛水兰身边的黑衣人,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倒了下去。只不过片刻功夫,围在洛水兰周围的几十个人竟然全都倒在了地上。
洛水兰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冲着仍然睁着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睛,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事情的小萌羊比了比大拇指。
别人不知道,与小萌羊契约了的洛水兰却被这个小东西吓了一大跳。
这个暖暖在斯兰巴星时,平常最喜食用的羊狷便含有轻微的毒素。积少成多,才会让他们魔羊拥有了迷幻的能力。这个洛水兰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就在方才,这个小家伙一个屁放出来,竟然含着这么既浓且烈的毒素,只不过呼吸之间,就将这些围困的黑衣人全都毒死了。
而洛水兰作为契约兽的主人,当然是对自家契约兽的能力免疫的了。而且,她的契约兽有如此强的抗毒能力,也标志着洛水兰以后也将再也无惧世间低于暖暖能力的万千毒素了,这对于洛水兰可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了。她忽然就有了一种捡到宝的感觉,颇有了一种,有宝在手,舍我其谁的豪迈味道。
这边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战团中心人们的关注。
苏辰熙远远望着那一抹瘦弱纤细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熟悉的味道。可看看面相,却又并不认识,总之,这个一瞬间干掉了那么多黑衣人的高人是来帮着自己这边的,这就让他顿时心定了许多。
别看他方才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他也是强撑着的。
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对方的人数数倍于己。若是不能短时间引起对手的内乱。自己这一方的小命就要真的玩完了。
此刻处于内围的众人一旦发现自己有了救兵,顿时士气高涨,下手更加疯狂迅猛,不留余地,仿佛当真如虎添翼一般。
反观外围的黑衣人,本来便内斗耗掉了一部分,又加上被洛水兰干掉了一部分,此时人心涣散,哪里还有心情打斗。被内围的人一冲,登时就乱了阵脚。
洛水兰此刻还在跟趴在她肩膀上的熊孩子较劲呢。小魔羊放了个屁之后,就趴在她肩膀上又要睡过去了。
洛水兰抓着它的后脖子使劲晃都晃不醒它。没奈何,只得将它收进了空间。可是一想到空间之中那些宝贝药酒,她立马又将这小家伙拎了出来,想来想去,还是将小家伙拎回了它的老家斯兰巴星去了。
因为洛水兰这边偏僻,她灵魂进入位面,众人也只以为她是消耗过大,坐下来休息打坐而已。倒也没引起旁人的怀疑。
此时,两个大剑师看到溃败的同伙儿,几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人不约而同将怒火发泄到了欧阳莫的身上。与苏辰熙对战的黑衣人一个虚招,将苏辰熙逼退了数步,自己则一个纵跃,将正在与另一个黑衣人苦战的欧阳莫一把拎在了手里,随着另一个黑衣人呼啸而走。
还活着的黑衣人见头儿都跑了,还哪敢恋战,也没命一样的奔逃而走。
山谷里顿时就只剩下一片欢呼的墨家军人。
苏辰熙收了剑,令众人迅速打扫战场,即刻启程。自己则快步来到了洛水兰的面前。
“恩公在上,请受苏某一拜冷酷校草VS神秘少女全文阅读。”苏辰熙正正经经给洛水兰行了一个礼,之后才两眼直视她道:“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我等日后自当重谢。”
“哈哈——!”洛水兰突然笑了起来,倒是将苏辰熙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苏辰熙你可真逗,还跟我来这套。赶紧带我进城吧。我等着给王爷去送好东西呢!”
洛水兰一张口,苏辰熙就是一惊。他初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脸色却越来越红了起来。
他突然皱紧了眉头用手去摸洛水兰的脸。却被洛水兰一巴掌打掉了手:“别动啊,我就剩这一个了。弄坏了没地方补去。他说我的脸不能见人,真是麻烦,老让我戴着这个。真不爽快。”
说着,洛水兰便甩开了苏辰熙大步向着那些位于中心区的人们走去。因为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哎呀,终于可以骑马了。我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啊。可把我累死了。”洛水兰找了一匹马骑了上去。倒让周围一众墨家军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苏辰熙直过了半晌才大步追了回来:“洛……洛女?”
他如今已经八分确定是那个他总是想忘记,却总也忘不掉的女人了。但一想到洛水兰和云霄的互动,苏辰熙又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洛水兰没心没肺的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有些沮丧道:“我武功废了,又没了身份平牒,要麻烦你送我去见王爷了。”
苏辰熙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洛水兰说的那个称呼:“你说……王爷?”
苏辰熙本是个杀伐果断之人,虽然不至于冲着洛水兰释放威压,但脸色却已经明显冷了下来。
洛水兰也没办法,本来好好的跟着墨离,压根没用过什么身份凭据。后来,一路磕磕绊绊,更加没有了那破玩意儿,现在就是苏辰熙也不相信自己了。这岂不是冤死个人吗?
想了想,洛水兰终于狠一狠心,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反正我也没什么证据,要不你把我捆起来吧。总之我要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交给墨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只要你递个消息出去就行。要不,就给谷天杰,方羽熙……”
“全体上马,快速启行!”苏辰熙突然不想再听洛水兰啰嗦。直接下达了开拔的命令。
“咦?你不怀疑我了?”洛水兰一旦面对自己熟悉的人,自然而然就露出了一副熟稔的表情。根本就没注意到苏辰熙那暗沉的脸色。
苏辰熙一听到洛水兰说的话便已经信了三分。谷天杰和方羽熙都是墨王的家臣,在外面从来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个女人既然知道他们的名姓,如果不是刻意去调查得来,那就是墨王的身边之人了。
想不到,洛水兰竟然这么快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个女人,自己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认识,如果她不是对方派来的卧底,那就是注定与自己命运纠缠的那一部分了。
本以为可以遗忘,却不知不觉将自己深陷其中。两次的远离,却捱不过命运的纠葛。苏辰熙第一次在脑海之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如果是的话,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是真的有缘之人……
想到这里,苏辰熙是既甜蜜又苦涩。他直到现在还在纠结着复仇,功名,利益,得失。即便有缘又能怎样,她注定不会是自己身边的那个良人。
反观洛水兰,苏辰熙就更是有些挫败。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倒是全把前情忘却了。这让苏辰熙恼恨,又有些许的庆幸。
洛水兰倒是根本没有任何的负累,她现在找到了补偿墨离的方法,自然身心放松,只想到,能好好的还了墨离的人情,然后再到萧硫的皇宫去偷出那个《银月剑法》要紧。
众人收拾停当,不敢停留,急急忙忙上马赶至了七星关口。
萧硫王只想威慑墨离,以达到逼迫他就范的目的。却并不是想要和墨离真正撕破脸面。因此,他只敢将人马伪装成强匪,却并不敢真的将墨离的人马赶尽杀绝。
因此,苏辰熙这后面的一路还算通达顺畅。毕竟,他们中间并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万一将这些人惹急了,还有可能让墨离真正的破釜沉舟,临阵倒戈。那萧硫皇就真正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苏辰熙一路快马赶往萧城。根本未有停留就带着人直奔了位于萧城外的尊宝公主的别庄。
这段时间的墨离也并没有闲着,他散出去的一张大网果然奏效。如今的萧硫国皇廷之中一片风声鹤唳,鸡犬不宁。
墨离在俘虏到了萧硫的第二天就仗剑进宫,将几个首领当着萧硫皇的面一剑斩杀当场,之后二话没说,就领着人直接出了萧城,住进了之前他母亲的别庄。
萧硫皇自知理亏,又加上自己身上一大堆的麻烦,自是不敢阻拦。却把个千娇百媚的夏无双打包送到了尊宝公主府上。
墨离现在心中另有成算,见到公主上门,也不推拒,也不热情,将她一个人丢到了西院。
这一日,苏辰熙带着众人岌岌回转,还没到府门前,就已经翻鞍下马,恭恭敬敬将一队墨家军带至了府门前。
门口的当值护卫看了苏辰熙亮出的腰牌,点了点头,撤掉了手中的刀剑,众人很自觉便安静肃立,列着队井然有序进入了府中。(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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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三章 洛女进府
洛水兰跟着众人一路在这偌大的府邸之中穿行校园枭雄最新章节。真是大开了眼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有一种感觉,萧硫国的植物比起蓝月来,竟是个个都像是大了一圈似的。
现在的洛水兰因为自己开始种植东西,便对植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不时东张西望,看着那些明显不同于蓝月和水蓝星的植物,真想去亲手摸一摸,闻一闻,看看到底和之前所见的有什么不同。
小队的众人皆一副恭敬肃穆的样子,连苏辰熙也是规规矩矩,不敢稍有异动。唯独多了一位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没见过一样的主,果断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这是从哪里来的乡巴佬,竟然跑到公主府来丢人现眼。什么都没见过一样,真是可笑。”
众人正在花园行走,突然间从旁边传来一个女子清清亮亮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夏日里的清泉,清甜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直觉得很不舒服。
突然听到有人说话,下意识的,人们都会随着声音多少望一眼过去。当即,便有不少墨家军的人转了头望去。却看见花园之中竟站着一队打扮得花枝招展,姿态万方的女子。
其中有一个女子,尤其醒目。她站在万芳丛中,竟将百花也衬得失去了颜色。所有的女人皆成了她的陪衬,竟像是玉宫之中飘落的一位仙子,盈盈立于浊世之中。
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幕,竟让一众刚刚脱离了战场的汉子们看得有些目眩神迷,痴痴呆呆起来。竟然连队形也保持不住,一个踩了另一个的脚,另一个又撞了前面人的头,队伍登时便乱了起来。
“哈哈……都说表兄带兵如神,却原来带出的竟是一群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傻子。哈哈!到底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贱民,和咱们的皇家军士到底不同。你们说,这些见了姐姐就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兵士,有什么用?!要我说,肯定是表兄忙得顾不上,让底下的人给糊弄了。像这样的兵士,就该拉到贩市,全部卖了做奴去。不行,我一定要去提醒提醒他去。哼!看这些人还好意思留在墨家军不?”
那仙子旁边的一个模样俏皮可爱的女孩傲娇地撅着小嘴巴,头上的两个丸子头的飘带随着她的动作,飞扬了起来。显得十分可爱。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可爱的女孩子,竟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不禁令一众汉子们猛然间变了脸色。
墨家军虽说纪律严明,人人自律,却多是庶民出生,又长期待在军营。何曾见过这样的绝色。本来就有些手足无措。乍一听到羞辱之词,都不觉红了脸,低了头去。
可是这女孩儿越说越不像话,竟然影射和诋毁他们用血肉生命换来的墨家军的荣誉,这还能忍?
此时的众人还哪里看得到那天姿国色,一个个都怒目圆睁,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去杀人的模样。让那说话的小丫头也不觉有些吓得白了脸色。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一脸的不屑和骄傲:“凶……你们凶什么凶啊,不过是一群奴才,惹恼了本殿下,叫你们现在就死无葬身之地……”
“女郎还请慎言!”突然之间,一道极威严的声音便在一众人的耳边炸响。这明显是含着内力吐出的声音,瞬间让众人的脑中清醒了许多。
众军士皆脑中一清,瞬间想到了眼前的处境。
这毕竟是墨王的府邸,说话的又是墨王可能的亲戚或是朋友,他们一众小兵却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众人此刻都对苏辰熙含了一份感激,还好还好,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想必王爷应该不会因此怪罪下来才对。
众人齐齐躬身,对着说话的苏辰熙叉手一拜,之后便再也不看那一队莺莺燕燕的女郎。
苏辰熙即便是方才也对着那人群中的美人儿痴楞了片刻,如今却也有些恼恨了起来,既然对着这一队的女人殊无好感,他便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活色春香全文阅读。
“女郎见谅,我等还有要事回奏,就不奉陪了。”苏辰熙并不施礼,只冷清说着,便回身准备走了。
一旁的夏无双虽说一直没有说话,却早便注意了这个说话的男子。
看他年纪不大,却英武挺拔,器宇轩昂,更难得的是在他的身上自有一股清华富贵的气韵,一看就是一位身份贵胄之人。
夏无双自认对付这类的名门贵公子,她的魅力足以让他们折服。便突然间生出了一个想法。一看对方要走,急忙温柔笑了起来:
“将军莫要跟孩子生气。兮儿年幼,方才都是胡言乱语的,墨家军何等英武,怎能与一般凡夫俗子相提并论。我们正该敬之重之,怎敢轻易调笑。”
说完,那美如烟云的女子冲着众人微微点头道:“皇妹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得罪之处还望诸君切莫放在心上。”
说完,她似乎有些羞愧得红了脸颊,低低声音道:“兮儿到底是伤了诸位的心了,这样吧,我这就带着她亲自面见王爷请罪去。”
说完,这女子竟就这样带着一众莺莺燕燕,向着众人袅袅婷婷走来。
苏辰熙最先从愣怔的状态醒过了神来,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眼眸向着四周一扫,便发现身后诸人竟各个对着这个美貌女子露出了一副感动钦佩的表情,不觉有些心惊。
他自小在内宅长大,有什么阴私事是他不清楚的。他只偷眼一看便知道这女人几斤几两重。心中倒也对她起了一丝警觉。
这女人不仅容貌绝色,心机更是不容小觑。这里应该并不是府中最佳风景之处,这一众女子打扮得如此齐整,倒像是在刻意等着众人的到来一样。
而且,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众人忽略了她的长相,而对她心悦诚服得感恩戴德,还自心中生出了敬意。这份心思就不容忽视了。
一群女子呼啦啦从众人身旁走过。众人便不好再行,只得退立道旁,叉手等候。
却不料那叫兮儿的女孩儿突然之间又“咦”了一声,却听得她脆生生笑了起来:
“怎么这还藏着一只猴儿呢。想不到,这一众英伟男子中间却藏着一根竹竿,真真好笑。”
此时,那绝色美人儿正好走在了洛水兰的面前。闻言抬头向着洛水兰望了过来。
洛水兰一直低着头无聊得听故事。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一听到那叫兮儿的说话,便知道这是在说她。登时便嗖一下抬起了头来。
她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很好奇那美女听到这女孩儿说她坏话,她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的夏无双倒是有些惊奇。
面前的这个少年虽然面容平平无奇,但一双眼睛却实在得灵动晶莹。
这双眼睛太干净了,那乌黑纯粹的黑瞳,就像是这世上最纯净的水晶,那清清亮亮的眸光,竟好像能看进人的心里去,让一向自诩美貌的她都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她看着这个貌似瘦弱平凡的男子,心里竟莫名其妙的起了些不舒服的感觉。
夏无双表情如常,只勉强弯了弯唇角,她并没有在意之前那女孩儿的话,只是转回了头去,仪态端方的径直向前走去。却令得一众方才还对她多有感激的男人们多多少少都生出了几分怨气。
毕竟洛水兰是救了他们命的恩人,被如此对待,是个血性男儿都会生气,众人这一下对于那小女孩儿的感觉更差了,连带着对旁边的女人也有了些许看法。
洛水兰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就是有些好奇那女人的表现。
她的眼神,明明是冷漠疏离又傲慢的,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温柔可亲,礼贤下士的贤惠样来。这让洛水兰有些不理解,却也让她对这个女人上了心。
一众男子此刻都望向了苏辰熙。毕竟,现在那两个女人说要面见王爷,为了他们的事情请罪,那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继续跟上,会不会让王爷以为他们是在埋怨那女人?会不会给人一种威逼之势?……
连苏辰熙也皱起了眉头,半晌才转身对着身后一个副队长模样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人点头称是,之后便领着一众军人向着来路走去。
洛水兰不知该跟着谁好。就听得苏辰熙道:“洛,你跟我走。”
“哦。”洛水兰开开心心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来到了苏辰熙的身边。
苏辰熙明显是在等着她,眼睛望着前面,背着手慢慢走着,直到洛水兰“嗨”了一声,才转过头向着她望了过去。只是一望之下,他便又想到了自己的问题,不觉眉心又蹙到了一起。
洛水兰歪着头望着这个每次看到自己就又开始皱紧了眉头打不开的男人,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走啊走啊,我想看看那个美女是怎么跟王爷请罪的,好想知道啊!”说完,洛水兰几乎是小跑着向着那一行女人的队伍追了过去,却被苏辰熙一把拉住了。
“别去。先看看,慢慢跟上。”(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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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四章 跟了我吧
苏辰熙刚刚到萧硫,对这里的情况并不十分熟悉遵命,女尸大人全文阅读。但心里却有了几分猜测。
墨王此次身边并没带姬妾,他这人好清静,对内院之欢也不热衷,从来没听说有钟爱之人。这两个女人自称表妹,那十有**该是萧硫的公主了。
苏辰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扯着洛水兰在后面开始逛起了花园来,直过了半个时辰才施施然走进了正院。
果然,正院外,一群莺莺燕燕正静静肃立在外间等候。
苏辰熙扬了扬眉,略一迟疑,便拉起了洛水兰的手就要退出去。却听里面一声冷清却如金石敲击之声响了起来:“我府中竟有如此令你二人流连的美景吗?竟至此时才到。还不快滚进来!”
洛水兰吐了吐小舌头,低着头,老老实实跟着苏辰熙向着正房走了进去。
门外一众轻纱薄娟的女婢,宫娥皆已经没有了在花园之中高高在上得冷漠和傲慢,皆低着头恭恭敬敬不发一语。仔细看去,甚至还带上来一抹惶恐不安之色。
洛水兰对着他们左看看右望望,却猛地被苏辰熙扯着手拉进了敞开的大屋之中。
一旦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洛水兰就被坐在正中的那个男子吸引了视线。
只不过月余未见,洛水兰就觉得对他有些难描难画,无法割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令她想不通,也不明白,就是见不到想见他,见了他又有些害怕,有些欢喜,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期待。总之,一看见这个男人就让洛水兰有种不想再跟他分开的冲动。
洛水兰看着那个根本没有抬头,一直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在干什么的男子。再望了望旁边正襟危坐,默默饮茶的漂亮女子。有些疑惑那个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洛女,过来。”
突然,低着头的墨离冷冰冰唤了一声。
这一声却是让正一脸恬淡的夏无双一下黑了脸色,几乎是立即便抬了眼,望向了那个面色只能算是清秀的少年。仔细看时,她的脸上依然甜美清丽,温柔可人,可是眸中却突兀地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而苏辰熙则突然之间紧紧捏起了拳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想到,原来王爷是真的知道洛水兰的事情。
“啊?”被叫了名字的洛水兰吓了一跳,愣了片刻才快步走到了墨离的面前。她正欲说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不情不愿跪了下来:“参见主公。”
“过来。”墨离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洛水兰的失态。又冲着众人丢了一粒深水炸弹。
“啊?”洛水兰又愣住了。
她不是已经站在墨离的面前了吗?过来,过哪里去?难道去他身后她从前当护卫的那个位置吗?
“哦。”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洛水兰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可是她这个时候,却看到了隐藏在暗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咦?你护卫不是回来了吗?”洛水兰指着肖旃奇怪地问道。却不防被墨离一把捏在了手腕上。
看到墨离与洛水兰的互动,不由得室内齐齐传来了一片抽气之声。旁边的三个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时候起,清高孤傲,如九天神谛似的男子竟然会对一个瘦小枯干的女人感兴趣了。
夏无双的脸上几乎快要绷不住了。她可是萧硫皇许给墨离的正妻人选。自来到别庄之后,别说是亲近墨离了,就是跟他单独说个话都找不到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来到养心斋,可墨离竟二话不说便劈头盖脸训斥了萧兮弱一顿,将小姑娘骂了个狗血淋头,哭着跑回了秋菱苑,之后,她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木桩子似得,坐在这里再也没有一个人来理会。
而那个丑女,她为何能够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现在居然……居然还被墨离捏住了手。
夏无双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一双秋水般的眸水盈盈似乎马上就要决堤而泣。
“丹田无力,身体羸弱。你武功真的失了?”
墨离直到此时才抬了头,望向了洛水兰鬼才神探女法医全文阅读。那一双好似群星般璀璨的明眸深深望着洛水兰,那里面藏着什么却让洛水兰有些看不懂,那种深深的,无法捉摸的情绪,让她竟有了一种想要亲一亲它的冲动。
可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洛水兰突然激动起来:
“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接着,女人有点沮丧起来:“啊……哦,遇到雪崩了。”
洛水兰老老实实说着,心里却再一次对着那该死的智脑骂个不休。
“去梳洗一下吧。以后就在内院伺候。”墨离疏淡的声音第一次让人听出了一点儿惋惜的调调。
“哦……”洛水兰低低应了一声,却突然间“啊”了一声。
“什么内院儿?我还有要紧事跟你说,我这次因祸得福,找到了替代你神……”
“闭嘴!”
墨离突然之间狂躁起来,脸上的风暴迭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劈下他的大斧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厉害。
“你们全都退下。”墨离烦躁地挥了挥衣袖。
“表兄,洛女一路鞍马劳顿……”
“我自有分寸,谢谢表妹的提醒,请移步吧。”墨离的声音依然如尖刀一样,寸寸阉割着夏无双那颗越发黯淡的心。
夏无双咬着唇,泫然欲泣得深深望了墨离一眼,眼角却冷冰冰扫了一眼洛水兰,轻轻福了福,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即便是离开,她也依然要是那个千娇百媚,万人瞩目的绝色天仙。
苏辰熙心头巨震之下,也只得冲着墨离叉手一礼。他甚至连头也没敢抬一下,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
“肖旃,还不走?”墨离的声音竟然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响了起来。
“主公……”肖旃明显有些错愕,自己是墨离的随身护卫,就是主公从前行房的时候,也没有避讳过她,今天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是所有的人……”
墨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得不耐烦,让肖旃自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是。”
随着肖旃的离开,室内恢复了一片得宁静。
“去周围守着,别让人靠近。”墨离的声音依然清淡如冰泉流淌,可这一次,却是对着无人的空气。
洛水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副懵懵懂懂的神情,望着面前的这张无懈可击的俊美容颜,
墨离突然大手一扯,将洛水兰拉得跌入了自己的怀里。洛水兰一时没有提防,身子完全倒在了男人的身上。鼻子撞在了男人硬硬的胸肌之上。疼得差一点儿流出了眼泪来。
“你轻点呀……”女人无意之间,声音竟带出了一股娇嗔的味道,惹得男人冷哼了一声。
洛水兰现在像一个软了骨头的鱼一样趴在男人的身上,这让她极其得不舒服。她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却被男人紧紧勒住了腰部。
她现在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放肆对战的侠女了,自然无法撼动分毫,心里不由有些沮丧和委屈。
墨离突然将洛水兰的下巴捏了,让她仰起了脸,面对着自己。他一双波光潋滟,好似汇聚了璀璨星辰的眼睛一寸寸望着女人的容颜,突然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好似流云飞花,冰雪融化。令洛水兰都不觉痴迷了几分。
“还活着就好。”墨离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那里面的汁液一点点涂在了洛水兰那张不算干净的脸上。接着,一点点轻轻将她的面具除了下来。
登时,一张清艳绝美的脸就出现在了墨离的面前。
有多久没看到这张脸了。自从得知了她的死讯,他一向冷清无尘的心里便多了几分期期艾艾的伤感。夜半无人之时,这个一向无欲无情的男人还会觉察到自己的心中那隐隐得疼痛,这是让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一个意外。
墨离也曾经疑惑过,自己是如何对这个女人动心的?可想来想去,连他自己也是没有答案。
他也曾试想过,若她大难不死会怎么样?今天的他终于是知道了答案。既然已经动了心,便将她收了房也就是了。她心思单纯,不擅鬼谋,那便多派人手保护于她也就是了。
“洛女,你虽失了武功,但却数次救过孤的性命,从此后,你便跟着孤,相伴左右吧,孤会疼宠于你。即便是今后孤有了正妃,也定会让她善待于你,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说着,墨离轻轻将洛水兰有些散乱的发丝轻轻别在了而后,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了洛水兰那双如秋水般明媚的眸上。
洛水兰此刻却好似遭了雷劈一般。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到底什么情况?什么相伴左右,既然相伴左右,又说以后他还要娶妃……
洛水兰突然抬起了小脸,一脸正色道:“那个,王爷,哦,不是,主公,你说的什么,我有点不明白,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不做姬妾,只做护卫的吗?之前你都答应过我的,怎么现在又要反悔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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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五章 被遗弃了
洛水兰睁着一双无知无畏的眼睛,瞪着“言而无信”的墨离,直让墨离气得一口心火直冲上了头顶大清太子爷全文阅读。
他的脸色一下黑成了锅底,一双本来捏在洛水兰下巴的手不觉增加了力道。竟是不知不觉捏出了两个青紫的手印。
墨离的脸上好似即将刮起一阵寒风,眼眸之中也好似降下了寒霜一般,令洛水兰莫名其妙就打了个哆嗦。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怕了。”
洛水兰不知自己已经犯了雷霆之怒,只心虚的忍着下巴上钻心的疼痛,呲牙咧嘴的想从这个可怕的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墨离此生还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和颜悦色过,接连两次被拒,这在他来说已经是犯了灭族的大罪。可面对的是这个全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女人,令墨离突然之间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男人冷哼了一声,一甩手将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扔在了地上。这个时候的他早就忘记了之前他想要和女人说的事情。脑子里全是这个女人竟然不屑于他的愤怒和屈辱。
墨离站起了身来,头也不回走了出去,远远的还能听见一片噗通噗通跪倒参见的声音。
洛水兰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有东西没交给墨离呢。这男人又是发得哪门子疯。
洛水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又苦着脸搓了搓自己的下巴。怎么都想不通,这个男人这是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跟他做那种疼死人的运动。
她就这么傻呆呆撑着头坐在那张榻几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得到下人回报的墨离简直要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气死了。他实在又有些哭笑不得。也想给这女人一个教训,让她再不敢如此轻慢主子。
遂发下了命令,让洛水兰住进了别庄里最偏远的一个小院儿,每日里只弄些简单的饮食,却并不理会她。
这一决定却是让府中另外的一个女人放下了心来。
“你说什么?王爷大发雷霆,丢下那女人独自回的麒云小筑?而且还让人将她丢到了最北边的那个破院子去了?哈哈——”
萧兮弱兴高采烈的蹦了起来,舍了那传话的宫女,拉着夏无双哈哈大笑了起来:
“姐姐,我就说那贱人不得好死吧,惹恼了表兄,看她还有几天活头!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修理修理那贱人去,看她现在还拿什么在我们的面前嚣张!?”
说着,萧兮弱就要带着人去偏院找洛水兰的麻烦。
“兮儿莫要这样,表兄他……他自有道理。”夏无双端起眼前的香茗,姿态优雅地饮着茶,丝毫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异色。
“哎呀,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那贱女人都要爬到你的头上了,你还这么让着她。她何德何能啊,让表哥在众人面前下你的面子,要是我,还不趁着现在她势弱的时候,狠狠修理她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府中的女主人!要是有哪个吓人再一不小心把她那张狐媚子的脸划花了,那可就太解气了!”
夏无双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完美无瑕的脸上便绽开了一抹温婉的笑意来。
她柔柔的冲着萧兮弱招了招手,将那小丫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手背道:
“兮儿,外祖父的意思我明白,将来,等到你及笄之时,咱们可是要共同服侍夫主的。你我姐妹情深,定能相处融洽,到时候,你我共同辅佐王爷,一展抱负,飞黄腾达,岂不快哉田园嫡女之高嫁下堂妇全文阅读!姐姐痴长妹妹几岁,一定护着妹妹快快乐乐的共享富贵。这些个勾引夫主的狐媚子,咱们可要暗中小心着了。一定不能叫他们坏了夫主的宏图大业。”
“姐姐——”萧兮弱满脸羞红着一头扎进了夏无双的怀里,扭动着身体,羞怯地跟夏无双亲昵着。却没看到在夏无双那双美眸之中一闪即逝的冷嘲和戾气。
夏无双又何尝不想现在就去撕了那女人的脸。她自从回了自己的别院,就一直心中愤恨不平,她实在想不通那个瘦小枯干,女扮男装的女人是因何得了墨离的眼缘,竟然让他如此另眼相看。
果然,那贱人不知为何惹恼了墨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听了下人回报的夏无双拦住了想要去修理洛水兰的萧兮弱,可不光是为了给自己造势。她相信不出一日,她宅心仁厚,善良大度的名声必定会传遍全府上下,这个时候的她必须尽快取得墨离身边所有人的支持和好感,才好进行她下一步的打算,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出了什么不该有的麻烦。
实际上,夏无双没有动作的原因还有一个,她是怕墨离的新鲜劲没有过去,她一旦动作会招致墨离的反感才会最终忍下了这口气。
但是不管怎样,这难得的清静倒是让洛水兰十分得满意。现在的她可不想有那么多的限制。她还想着要溜到皇宫里去偷东西呢。又怎么会希望过那种奴婢成群,前呼后拥的日子呢?
“不过,就我这么点儿武功,怎么到皇宫里偷东西啊?这分分钟就是被人当笨贼抓的节奏嘛?”
洛水兰也不傻,那皇宫是什么地方?她虽然没到过萧硫国的皇宫,但蓝月国的皇宫她可是去过的。当时,要不是自己的实力还算不错的话,被人家当刺客抓起来砍头,那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必只要是皇宫,那一定就是代表着高手如云,戒备森严的意思啊。就她这样的情况,如何有胆去皇宫里偷东西?
洛水兰直是越想就越心慌,越想就越不敢去了。
智脑这一次倒是没多为难洛水兰。直接送了两瓶《轻身丹》给洛水兰,言明吃了这个,虽说不能让洛水兰一下子变成武林高手,但是肯定能够在八小时之内让她成为一个轻功卓绝的大师级人物。
洛水兰摸着这两瓶药,心里腹诽着这个狡诈腹黑的智脑,突然之间就在心里生出了一丝想法。
“这家伙不知道偷藏了多少了不得的东西呢?既然它准备了这么多年才来到这该死的地方,那今后可得要多多k它点东西才对得起自己那么辛苦的修炼了。”
想到这里,洛水兰不觉动起了小脑筋来……
两天之后的夜里,洛水兰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她现在住的地方,对她的出行简直是太便利了。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翻出了院墙就到了庄子外边。行个四五十里就是萧城的城墙了。这可比住在正院要强得多了。
而她也根本不必考虑是不是会有人来看她是否偷跑了出来。因为这几天墨离就像是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样。就是苏辰熙,谷天杰这些人也像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竟是也清无声息,谁也没有来找过她。
洛水兰乐得轻松,全没有私逃出门的顾虑。吃了轻身丹之后,那好似重回身体里的力量,让她如鱼得水一般,恨不能多在外面玩玩再说。
她一路果然很顺利就来到了皇宫之内。躲在一处宫阙的檐角,洛水兰四目远眺,有些茫然。
这皇宫这么大,她要到哪里去找那一本小小的剑谱呢?总不能一间一间的去搜吧?
就在这时,一直连通的智脑通道自主开始将一副地形图展现在洛水兰的脑海之中。
这让洛水兰十分惊奇起来,她装作极其不忿的语气,气哼哼道:“不是说你独立了之后,就不能再为我服务了吗?这地图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你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是拿我当你晋阶的工具?根本就只想收取却不想付出,对吗?要是我没猜错,我那些失去的功能,是不是被你全都剥离到了你自己的身上啦……”
“哪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这不过是提前做在镜像位面上的任务提示而已,你怎么能不信任我,怎么可以诬蔑世上最伟大,最高贵的智脑?怎么可以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当成了驴肝肺?怎么可……”
“好啦!好啦!”洛水兰实在受不了这个自恋的家伙一个劲的叨叨:
“反正我告诉你,别的东西我可以不在乎,可是蓝晶甲现在的防御和隐身功能不能用,这一点我很郁闷。这个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否则,我练功是不会有激情的。哼——!”
洛水兰说完不待智脑反应就迅速关上了联络的通道。方才趁着智脑不注意,她倒是将那地图的来源查看了一下。那小东西果然没说错,这地图倒确实来自于镜像位面。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智脑剥离让她许多从前用惯的能力荡然无存,这让她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再加上她武力值的掉底,让她深觉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起码的保障。她觉得不安和害怕,迫切的想要改变这种糟糕的状况。
除了辛苦修炼升级之外,洛水兰也想从腹黑智脑那里寻求一丝突破的可能。
有了地图的指引,洛水兰便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方向。这萧硫的皇宫可一点儿都不逊色于蓝月的那个,而且还要大了许多。就在洛水兰将要去的目的地,就是一座被皇室圈在宫里的一座高高的山峰。(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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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六章 阚泽峰
位于萧硫皇宫最北面的这座山峰很高,几乎高耸入云奸雄的妻奴之路全文阅读。那岩壁之上,几乎是直上直下,从山下望上去,就像是在看一块被斧子劈开的平面。
从地图上就可以知道,这座山就是被萧硫人称为神山的阚泽峰。
洛水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地图所标识的地方,再三和智脑确认了那书就在这山峰之上的某一处所在。
洛水兰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萧硫人到底是有多么无聊,一本书竟然要藏在这种鸟都飞不上去的所在。
看着那光滑如镜一般的山壁,洛水兰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乖乖,这要是我之前没有丢失灵力,上去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就算是吃了药,让我爬这个,还是有些痴心妄想的感觉吧,这……搞没搞错啊?!”
洛水兰打开了与智脑的通话渠道。便听到智脑有些傲娇的声音道:“说好的磨练呢,说好的任务呢,如果升级都这么容易的话,那还不人人都成高手了。虽说你现在实力低微,爬山总还是能够应付的吧。别丢了我的脸哦……”
洛水兰见这个只会拖后腿的家伙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便毫不犹豫关掉了联络通道。
眼前她的问题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这山壁太光滑,她只能靠着那强行提起的轻身功夫,提着一口气尽量向上攀爬,可是这山峰这么高,她的一口气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多少的距离,这结果显而易见。等到她一口气卸掉,再要继续爬下去,便失去了开始时候的势,很有可能最后她只能就这么吊在半山腰不上不下的等死。
可是现在,连留给她最后考虑的时间也不多了。她的时间有限,八小时之后,轻身丹失效,她只有两瓶轻身丹,也就是说一瓶要用在上去,另外一瓶就只能用在下来的时候。
洛水兰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第一粒轻身丹已经服下,已经来不及让她好好地权衡和思考了。
洛水兰将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魔羊摇醒了放在了自己的肩头。好在离开这吃货喝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了,现在的它虽说还有些懵懵懂懂,但好歹已经能够正常跟洛水兰交流了。
当然,这一次暖暖的放肆,却让它得了不小的福利。只是现在洛水兰还无暇顾及它的情况,自然还不知晓而已。
洛水兰叮嘱了几句便开始凭着一口气提身纵跃,向着山壁快速爬了上去。她此刻身轻如燕,又有一股子向上的冲劲,去势很猛,只需要不时用手里握着的一柄短剑插在山壁之上给她借势即可。
但是这种顺利的状态很快就出现了颓势。上升之力逐渐被下坠的重力反应所牵制。终于在到达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停在了山壁上。
现在的洛水兰看上去十分得狼狈,原因无它,她手上的那柄短剑已经出现了道道裂痕。眼看就要寿终正寝,可现在却才是要用到它的时候。
洛水兰撇了一眼那即将报废的短剑,心里又在腹诽着什么时候弄一把好用的匕首才是正经。
这个时候的她正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仅凭着一口气撑着牢牢依附在山壁之上。她一身衣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发丝狂舞着,脸上还出现了几道摩擦而出的血痕。
可是,她的眼睛却分外得明亮,而且,表情也未见到丝毫得颓废,反而是有些兴奋。
“果然,到了这里,山风凌冽,滴水成冰。这就对了。”
洛水兰在山下就想到了这山高,到了山上气温一定低得令人发指的问题。
这个时候的洛水兰倒安下了心来。在心中对着暖暖下了几道命令。
这个时候的暖暖还哪敢怠慢,关乎着主子的性命,它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渡佛成妻最新章节。当然,这是相对于它醉酒之外的正常情况下而言。
接下来,暖暖就充分发挥了它的毒功。
原来,暖暖口中的毒素,除了有迷幻的作用以外,如果它愿意的话,还可以将那迷雾实体化,变成一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那液体滴在石壁之上,竟生生将那一块平滑如冰一般的山壁弄出了一个一个的空洞出来。
洛水兰想得没错,就算是这座山直上直下,为何那山壁竟光滑如镜子般闪亮。若说没有什么问题,洛水兰可是打死不信的。当时她就想到了,这山中既然有她要的东西,定然还藏着什么宝贝的。那样的话,防御措施是一定要做到极致的。
难说这光滑如镜般的山壁就不是做的障眼法。或者是利用低温做成的堡垒?
洛水兰此刻就是借由着着被腐蚀而成的小坑一点一点的向着峰顶的位置挪动着,艰难却始终向着目标步步逼近。
而此刻的尊宝公主别庄却也并不平静。
那个温柔如水的美人儿此时的面容阴骘而冷漠,背对着一个黑衣人,手里却摆弄着窗边案几之上的瓷白净瓶中一支妖艳的芙蓉花。“你确定王爷昨日已经离开了萧城?”
“是,属下敢以性命担保。是咱们的人亲眼看着墨王的马车离开的。”黑衣人始终躬身而立,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一眼他面前那亭亭玉立的美人儿。
“你做得很好。那贱人也逍遥得够久了,该让她知道知道轻慢本殿下的后果了。”转过身来的美人儿依然美丽温柔,仿佛方才入耳的话并非出自她之口一般。
“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躬身一礼就要离开。
“且慢!”美人儿轻轻拂了拂头发,抬眼看了下那个一直不敢抬头的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微笑,却语气温婉道:“你们都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冒险的事绝不能让你们自己去。”
黑衣人猛然抬了头,望向正柔和浅笑地望着他的美人儿。黑衣人的眼角迅速划过一抹痴迷和感动。只不过一瞬,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公主放心,姚一虽说是圣上指派给您的奴才,却甘愿为公主肝脑涂地,死而无憾!”
夏无双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满意地浅浅笑意。很快走到了姚一的面前,用手帕遮了手,将男子虚扶了一下。
“姚将军说得哪里话来。无双自幼离了父母,寄人篱下,早就知道这世间人世沧桑,说什么公主,殿下,到最后还不是要为了国家成为一只随意摆上棋盘的棋子。将军也看到了,自离了皇宫无双便如孤雁离巢,浮萍无依。这些天若无将军带人护着,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欺负。那贱人……哎!无双并无害人之心,也无争抢之意。奈何肩负重任,又顶着一国公主之名。我虽不愿害人,却也不得不做些有违良心的事情,将军,你可能理解,我……”
说到这里,夏无双一双秋水明眸之中已经隐隐现出了两汪清泉,让对面而立的铁血汉子一时之间竟有些心如刀割,想要以身替之的想法。
他深深望了望夏无双那泫然欲泣的美好容颜,深深点了点头,再一次躬身道:“公主殿下放心。姚某自离了皇宫便只有一个主子,只要公主刀锋所指,姚某便是粉身碎骨也护得殿下周全。”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听那人又道:“你们是我唯一可仰仗之人,一个都不容有失。倒是可以借由旁人的力量……”
姚一没有回头,只轻轻道:“殿下放心,姚一知道该如何做了。”说完,男人大步离开,留下了一脸放松表情的夏无双。
女人的脸上还哪有方才那副忍辱负重,情深义重的表情。她将那花瓶之中的花枝又剪掉了些许,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向内室而去。
只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一个黑衣人悄然落入了位于北面的偏院儿之中。不大一会儿,那小小的院落竟然烈火熊熊,竟是烧起了大火……
“在这里了!”就在洛水兰的轻身丹马上就要过了时限的时候,女人终于是找到了山壁之上一点模糊的印记。
此时,她的短剑早已寿终正寝,她只得摸出了机甲之中的银月宝剑。月光之下,银月剑身泛起一片盈盈如流水一般的光华,分外得好看。
洛水兰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紧接着,也来不及细思,便大力在山壁上凿了起来。
那冰壁不知用了什么东西造成,十分坚硬,如果不是暖暖的毒口水侵蚀,那冰壁几乎可当得上坚不可摧的地步了。
此时,一轮红日已经挂在了洛水兰的头顶,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再说,就算是白天也不打紧了。这里也不知已经是几千米的空中了。下面更加是云霭层层,连洛水兰自己看对面都觉得视线迷蒙,更不要说在峰底下的人了。
如果不是洛水兰五感超人,就是她眼前的景物她都有些看不清楚。
这地方实在是太难打了,不仅如此,那山上忽而刮过的山风,直让洛水兰感觉自己可能随时被那风刮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了一种极度疲惫的状态,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敢想象会不会力竭之后再掉下去摔成了肉泥。
好在她坚持住了,最后的一刻,同样疲惫万分的暖暖一口毒水喷出,竟然在对面的山壁之上弄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洛水兰只觉得豁然开朗,就像是久饿的人看到了大鸡腿,她简直是拼劲了全身的力量奋力扑进了那空洞洞的地方。(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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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七章 她死了吗
尊宝公主别庄的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让萧硫皇室找到了进入的借口鬼缘仙途全文阅读。一时之间,上到王侯公卿,下到属官驿臣走马灯一样频频造访,却全被墨王的护卫长谷天杰挡在了门外。
“墨王病了,需要静养。”
“不过是练功时候出了点儿小问题,不需在意。三五日定能痊愈。”
门口,几个前来拜谒的官员照例被挡了回来。倒是角门处一个青衣小厮正将一只活鸡塞给拉着马车来送菜的掌柜:
“这活鸡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还敢往我们府中送。是不是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里啊?”青衣小厮年幼却嚣张,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是,是,我这就回去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望小哥回去给公主多多美言几句。”说着,那中年掌柜将手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那小厮的手里。
那小厮不动声色接了,两手插在袖中道:“快走吧,明日早点来。别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污人的眼。”
说着,大门咣当落了锁,两边各自奔去了不同的主子。
“陛下,公主殿下并未发现那神石的下落,可是,那墨王也确实是离了萧城,现在正不知去向。”
萧战伯有些颓废地坐在皇位之上,案几之上,一张薄薄的丝绢上面寥寥数语,却并没有带来他想要的消息。
他的两眼几乎瞪出了血丝来。猛地一把将几案之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任凭那些汤汤水水泼洒了地下所站之人一身:
“那老东西欺人太甚,他逼迫如此之紧,让我如何能在五日之内为他寻来神石。那小崽子也欺人太甚,竟然视我萧国皇室如无物,简直岂有此理,可恨!可恶!!”
萧战伯气得脸色潮红,气息不稳,殿前之人却只低着头静静站着,不发一语。
“去告诉无双和兮儿,要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查到神石的下落……”
另一边的闺阁之中,两个美丽少女愁眉不展,相对而坐,皆望着桌上的一截布条发呆,直过了半晌那夏无双才悠悠叹了口气道:
“兮儿还是鲁莽了。”
那圆脸少女猛然抬起了头来,有些讶异地望着对面的人奇道:“无双姐姐为何如此说来?”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墨离哥哥对那贱人的看重。你这般烧了她的居所,又赶在墨离哥哥不在府中之时。难免他回来不会大发雷霆之怒。到时候,莫说是打探这神石的下落了,就是咱俩能不能继续留在此处都未可知。”
“为什么啊?”萧兮弱猛地跳了起来:“莫说是一个被弃的贱奴了,就算是墨哥哥的宠姬又怎么样?死了也便死了。难道墨哥哥还会跟我等计较一个已死的贱人吗?”
少女本来清秀可爱的面容上满满的全是狰狞和恐怖的表情,这一刻的她却已经完全忘记了,其实前一晚的大火根本就不是她授意的,连她自己也是早上起来才知道昨夜那贱人被烧死的事情。
当时她还大呼痛快。后来却被告知是她自己的贴身护卫所为。而听那护卫所言,是看不惯那贱人的不敬,为了替她泄愤才私下里做出的举动。
萧兮弱虽说心里痛快了,可到底死的是墨离之前宠过的人。她其实直到方才也还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她虽然小时候与墨离感情甚好,但毕竟年深日久,大家早已成为了不太熟悉的陌生人。如今也不过是仗着她自己年纪小,又有那一层的血脉亲情在,要说她不心虚那绝对是装出来的。
可是现在被夏无双一激之下,她竟突然间爆发了出来。
认了便认了,大不了被表兄冷待几日,到时候自己撒个娇,耍耍赖,表兄还真就能因为一个贱人生她的气。她还就不信了。
萧兮弱如此想来,倒也放下了心来。却是完全忽略了一直坐在边上没事人一样的夏无双。
此时的夏无双眼神闪烁,一脸的疼惜和宠溺,望着萧兮弱温言细语着窈窕恶女最新章节。心里却在盘算着昨天后半夜听姚一回报的情况:
“墨离居然派了暗卫保护那贱人。若不是那护卫最后临时起意放火烧了那院子,恐怕当场就要被抓了。”
夏无双的心中嫉恨和后悔交织,有些后悔自己的操之过急。
这样看起来,那墨离并未真正放弃那贱人,反而还相当得重视。可事情已经出了,为今之计,也只得让这个傻乎乎的萧兮弱去顶盘子了。好在这人蠢笨如猪,倒是十分好用。
可是那神石……究竟在哪里呢?
萧硫皇室绞尽脑汁在这里寻摸墨离的神石,他们又哪里知道,墨离的神石早就被洛水兰吞噬了。
墨离自萧硫宫宴之后就将那假神石收了起来,反正萧硫已经挑明了要打那神石的主意,那么他藏了那石头便显得理所当然了。现在所有人都盯着他神石的时候,墨离却就在离别庄不远的一处村居小住。
“你说什么?偏院儿被烧?!”墨离脸上阴霾密布,直吓得回报的暗卫冷汗涔涔而下。
“那……她,如何了?”墨离的手轻轻敲着案几,眼眸低垂,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么东西。
“女郎并不在院中,属下查探过,那院儿中只一个侍女被烧死,并无女郎踪迹。”
暗卫也很郁闷。明明是主子告诉他那洛女失了武功的事情。可她竟从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又是怎么回事?
“滚!”墨离坐在原处眼都未抬,却把那暗卫吓得慌忙退了下来。
墨离一拳打在了案几之上。登时将一张好好的青石案拍成了数段:“洛水兰,竟然欺我……”
这个时候,那个各方争议的焦点人物却也不是很好受。
洛水兰此刻正像个大虾米一样被人的威压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简直要给自己这悲催的命运点一根蜡了。好不容易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处隐秘的山洞。原想着这么难进的地方,里面一定是宝贝堆满,任君挑选了吧。
却没想到,刚刚走过一条曲折蜿蜒的甬道,一踏进这个山洞,就看见眼前有个白胡子老头正目光炯炯,满面恨意地在望着她。
这惊吓可是太大了,差点让她吓得当场作出了丢人的事情。她发觉不对就想往外跑,却被那老头放出的威压按得死死的,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压力碾压过来。她立马就像是一只蚂蚁背上了大树,登时便成了如今的这幅倒霉模样。
洛水兰此刻别无他法,也只得将全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背上。拼了老命地去抗那巨大的威压。因为,她知道,她拼得一时,还能有一线生机。一旦泄了这股劲,她一定马上就能变成这地上的一滩肉泥。
可怜洛水兰才刚刚获得不多的武力,身上虽然防御不错,但等级实在是不高,她此刻已经连着吐了几口老血,已是被那老头儿的巨大威压压得跪倒在了地下,一个膝盖愣是被狠狠压进了地下,让洛水兰疼得斗大的汗珠挂了满脸。
这还不算,那老头儿满面狰狞,浑身燥热,那放出来的温度也让洛水兰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洛水兰这一下,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祈祷自己能多撑得一刻是一刻,也好让那人的力气消耗得更多一些。
因为她知道,一个人的威压很重,那么他同样的消耗也会很多。如果自己熬过了那时间,反而会对自己的功力有很大的帮助。
正在洛水兰胡思乱想之际,那威压却是突然间消失了。就像是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
洛水兰失了压力,顿时如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浑身的汗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融进了泥土之中。
直过了许久,洛水兰才从那种重力状态恢复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发现那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者,现在居然歪倒在蒲团之上,竟然是昏了过去。
洛水兰可知道这个人的厉害。当即什么都不顾了,奋不顾身向着外面逃去。
“洛女,等等,任务道具。”脑海里那智脑的声音一阵兴奋和激动。
“你疯了,我可没疯,那老头现在是昏了,可没准一会儿就要醒了。我可不想就这么做了他的下酒菜。”
说着洛水兰便想向外走去。却突然被那腹黑的话钉在了原地。
“你可想要知道第四阶段的奖品是什么吗?”
洛水兰故意没有说话,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传说古时候有一勇士,为报家仇以身祭炉,炼得一把利刃,名约雪龙。此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乃不世出的神兵利刃。如果……”
“哎呀,这老头儿现在像一只死狗一样,有什么可怕。快说,那书藏哪儿了?”
洛水兰极快地转回了身来,眼珠已经在四下里打量了起来。
“在他身子下面的蒲团底下。”智脑的话音未落,洛水兰就差点被自己摔个狗吃屎。
“你确定自己不是个二货,疯子,神经病……”(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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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八章 小贼偷宝
洛水兰在阚泽峰探险却被一个老头儿威压所制住,好不容易等那老头儿昏了过去石破三国最新章节。她却又被智脑忽悠去难那任务道具。
洛水兰战战兢兢走到那老头儿面前,却看见那老头儿竟然是一副脸泛潮红,浑身发烫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正在被煮的大虾米。
“前辈,仙人,祖宗……小人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清修。完全是一个不要脸的智脑逼着我来找你的麻烦。你看,我就稍微动一下,请你挪动一下身体,我就轻轻碰一下……”
洛水兰拧着眉,咬着唇,哆哆嗦嗦将手摸在那老头儿的身体之上。却突然被他满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这人……果然被煮熟了吗?怎的竟这样烫了?”
看那老头儿没有半点反应,洛水兰只得一鼓作气,将那老头儿轻轻一推。
却不料想,那老头儿一旦昏迷之后,身体变得十分沉重。洛水兰轻推之下,竟然毫无作用。没奈何,洛水兰只得加大了力道,狠狠拉住了那老头儿的胳膊,才刚要推他翻个身,却见那老头儿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
洛水兰吓了一跳,本能地使劲一推。只听噗通一声,那老头儿竟被她推的栽倒在地上,他身体僵硬如铁,即便是倒下也还是维持着盘膝而坐的样子,竟一点儿防御也做不出一样,将脑袋直接磕在了地面上。简直狼狈极了。
洛水兰呲牙咧嘴地看着自己搞出的事情,一张脸登时变成了调色盘一般。
她想要上前去将人家扶起来,可又怕被那人抓住再杀了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出门的时候戴上了蒙面巾,不然被这老头儿看见了自己的脸,还不得追杀自己倒天涯海角去啊。
洛水兰再不敢有片刻耽搁,急忙将那老者方才所坐的蒲团拿了起来。
要说这山洞,还真就与洛水兰所想的藏宝洞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这里面积不大,还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石床就再无他物了。就是洛水兰都有些瞧不上这地方。
嘴里嘀嘀咕咕的女人用手轻轻在石床上拍拍打打,心里却在怨念着,之前都只要扫描一下,便有系统反馈的数据,让她明确宝贝的坐标,现在可好,只得靠着自己这么一寸寸的摸索着,才能找到这破地方有的什么不同之处。
还别说,她就这么拍拍打打,还真有了些效果。她只是来来回回找了三四遍,还真就让她找到了一个好似机关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微微凹进去的拇指大小的深坑。洛水兰迫不及待按压下去,果然在那石板床上,一块不大的隔板突然间滑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一个藏宝的地方。
洛水兰如今也算是熟手了,两三下就拿到了那里面的东西。果然,在里面就真有一本《银月剑法》。
找到目标了,自然万事顺利了。
洛水兰深恐夜长梦多,也不管自己到底拿了些什么东西,就直接将那些东西往怀里,实际就是机甲空间里一塞,急急忙忙掉头就向着山洞外跑去。
就在她重新打开那又有些冻结的冰面之时。洛水兰隐约听到了一阵极轻的有人快速攀爬冰面的声音。
洛水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可是,以她如今的实力要如何逃呢?
前路被堵,后面又无处可藏多余夫人传最新章节。洛水兰急中生智,连忙又跑回了那山洞深处,将被她弄乱的东西一一归好,又将那恐怖的已经烧得浑身火烫的老头儿又搬回了原来的位置。而她自己则老老实实又站回了角落,尽量屏气凝息,仿佛是在看护,又仿佛是在等候那老者醒来。
刚刚站好,就听山洞外,一个男子的声音轻轻道:“给老祖宗请安,吾皇想请老祖再宽限几日,那墨离逃出了萧城,近卫军已派人前去拦截,这一次定将那神石夺回敬献老祖。绝不敢再有半分拖延。”
洛水兰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那明显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老头儿。心里却飞快地转过无数的念头。突然,她重重哼了一声。却听到山洞外那男子噗通跪倒的声音。
不仅如此,洛水兰还感觉到那人明显有些失去了规律的呼吸声。
“老祖息怒,臣等是当真尽力了,如今更是将两位公主也送入了墨离府中,这一次绝不会再出错了,孙儿为了这耽搁的时间,还特意送来了从莽原大陆迷雾森林千辛万苦寻回的云海血参。望老祖能收下。”
那人在洞外似乎是正在等待着洞里这老头儿的答复。可洛水兰看着这老头儿一副即将烤熟的模样,大概是不会对外面那人有什么回应了。
她转了转眼珠,又重重哼了一声。不料想,那外面的人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忙又道:“老祖息怒,那个,除了战伯的一片心意之外,孙媳还特别言道,老祖您一向醉心武学,便将她娘家的不传之秘《水云诀》也奉与老祖参详则个。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那声音说到此处已然哆哆嗦嗦,气息紊乱之极。说完,竟再也顾不得等那老者言语,便听得那洞外之人“通通通”不断以头抢地的声音传来:“老祖宽宏,孙儿们毒发在即,万望老祖赐下解药,以解这分筋错骨之痛。老祖饶命啊——!”
洛水兰一听这个便有些急了。这人看来不拿到解药是不会走的了。
洛水兰看着那仍然如煮熟的虾米般一动不动的老头儿,心里想着到他怀里去摸东西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思前想后,突然记起,方才自己在那石床腹中胡乱卷起的一堆东西来。
她急忙将东西一个个点出来一一看来。却发现当真有一只小匣子里面放着几只瓷瓶。一边是红色瓶,一边又是黑色瓶。还有些白色瓶。这些瓶子上面皆没有标签字迹之类的标识。倒让洛水兰为难了起来。
她小手这翻翻那摸摸。却突然又听那人在洞外岌岌道:“老祖若是还不满意,孙儿也实难在这三五日内找到那神石下落,莫不如老祖直接杀去那洪都,找到那萧清澜那贱婢。不说那神石了,便是圣水药剂也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洛水兰听来,那人实在是有些急了,此时也再由不得她多考虑了。万一那人要是当真被逼急了,冲杀进来,就这老头儿如今的模样,别说是打架了,再坐得一时,怕是也烧糊了。
洛水兰一狠心,将那白色瓶抓了两个狠狠丢了出去。压低了声音吼道:“滚——!”
耳听得那人像是逃也似的飞奔而去。那速度竟是比洛水兰吃了药还要快了许多。
洛水兰不敢怠慢,生怕那人反应过来又来杀个回马枪,急忙也闪身来到了洞外。
山洞外仅有的一小块冰面上,果然放着一个朱红色的玉匣,还有一只古色古香的木盒。这大概就是之前那人说的那些宝贝了。
洛水兰也没客气,一把收进了怀中。一粒轻声丸咬在了嘴里,待那熟悉的感觉升起,便头也不回跃入了一片冰寒的天地之中。
就在洛水兰消失在视线中不久,一阵疯狂的大笑便随着风声传了开来。
随着那笑声散开的,是闪电般顷刻之间便逼近了这处洞府的一道黑影。
一片雾气氤氲随着那人的来到迅速散了开来。那人竟几个纵跃就来到了那洞口边。
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太老的中年男人。他长相俊朗之中带着一抹掩不住的戾气。只是他站在洞外却是有些犹豫,不一会儿才低声道:“幸得老祖宽宥,竟赐下终极解药,伟麟如今余毒全消,特来拜谢老祖洪恩。”
那人站了一会儿,便越发疑惑起来。他本是有些担心这解药是那老不死又给他们设下的圈套,却迟迟等不来那山洞里的动静。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这山洞却是有些异常。
平时他来的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洞口。而且,看起来还像是被人恶意破坏。难道说……这老不死的被人偷袭了,自身力量大损,才会示弱与我们,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萧伟麟想不通,倒也不去多想了。反正他如今毒解了,功力也完全恢复了,心中倒也生出了无穷的底气。他谨慎的一步步向着洞中走去,却突然间感觉到那山洞中诡异的喷涌而出了一股股炙热烫人的热浪。
萧伟麟感觉不对,却不退反进,两步便迈入了洞中。却见那前几日还趾高气昂,对着他们这些皇族生杀予夺,大肆加害的魔头如今却是一副走火入魔的景象。
他浑身血脉暴涨,皮肤赤红,身体的温度高的几乎要烧灼起来的样子,分明是他所练赤火神功反噬的表现。
萧伟麟一见,简直是大喜过望,这老魔头一定是在刚才自己来到之时,正处在晋阶的关键,被自己一扰,走火入魔了,才会胡乱应付了自己,情急之下摸错了解药,竟将两瓶终极解药扔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萧伟麟,你真相了,只不过打扰那老头儿晋阶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已逃走的小贼罢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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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十九章 同归于尽
萧伟麟此刻一阵狂喜充盈在脑海之中,看着那老头儿的眼中几乎亮成了一片星辰高冷萌帝宠悍妃全文阅读。
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想到之前这老魔头对自己同宗同族的后辈们下的那些狠手及逼迫。萧伟麟就毛发贲张,恨不得冲上前去咬掉他的几块肉泄愤。
但是,尽管如今那老头儿正是虚弱之时,萧伟麟也并不敢怠慢。而是将身上的青釭剑抽了出来,运起十分之力,愤然向着那老头儿的胸口插去。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剑尖碰到那人的皮肉,竟然分毫也刺不进去。萧伟麟不觉大惊失色,他虽早知这老头儿实力逆天,可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他居然也会如此厉害。
他既然已经出手便再无退路,不觉横剑当胸,又连连向着那老头儿全身的各处大穴刺去。
蚂蚁还能吞大象呢,更何况这老头儿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当萧伟麟终于将那长长的青釭剑插进那老头儿的胸口之时,一道刺目的红光自那伤口处迸发而出。
正在萧伟麟狂喜,打算继续补上几下的时候,那老头儿竟像是无知无觉一般,一把抓上了那插在他胸口的长剑。他此时眼睛已然睁开,一双眼恶狠狠瞪向对面的萧伟麟。口中怒喝着:
“无耻小贼,竟然如此欺我辱我——”
萧伟麟此时的手还紧紧抓在剑诀之上,可是他用了吃奶的劲儿也是挡不住这老魔头赤手空拳的力量。
萧伟麟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自知不敌,急忙飞身想要逃走。
且不想被那老头儿一把捏在了手臂之上。萧伟麟感到一阵剧痛自手腕传来,低头去看,去看见自己的手腕处白骨戳出,竟是被那老魔头生生掰断了。
萧伟麟看着那老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根本不敢有片刻停留,竟是从胸口摸出一柄利刃自断手臂,向前飞扑而走。
那老者冷笑一声,并不追赶,只是将插在自己胸口的青釭剑迅速拔出奋力丢了出去。
一声惨呼响起,老头儿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委顿在地。再强的高手也是人。是人就有致命的弱点。被长剑刺穿了心脏,即便是他能在方才爆发出了极强的力量,那也是强弩之末,根本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老头儿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手摸在自己的胸口,再看了看那汩汩而出的鲜红血液,最终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这一场电光火石之间的较量就这样以极其惨烈的两败俱伤的结局落幕,倒是让洛水兰落了实惠。
过不多时,从那山巅岩壁上又突然攀上来一道身影。那身影略一迟疑,便钻入了已被鲜血铺满的山洞。也不知他在其中又做了什么,直过了许久,他才如电光火石般飞掠而出,攀援而下,却不知这黄雀又是何方高人?
……
此时,尊宝公主府的别庄却是热闹非凡。大门洞开。一字排开的家臣侍卫恭候在门边,大张旗鼓迎接这墨离的回归。
只是这一次的回归,却是有些与众不同。随着墨离一起回来的,竟还有五千的墨家军。
这些军人皆是黑衣着甲,军容整肃,队列整齐如一柄刀锋,胯下战马也有数百,却连一声多余的马嘶之声都听不见,可见这队兵马是有多么得难得和精悍。
“想必现在的萧战伯是会好好跟我谈谈了吧!”
墨离眼望着萧城的方向,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进了自己的别庄。
自己的别庄离着萧国的皇都可是不远的,若是有人敢明目张胆引了如此多的兵士驻屯,那可就有些危险了绝密尖兵全文阅读。这事可大可小,端看当权者是如何想来。
现在的墨离已经对萧战伯如此的试探威胁不耐烦了,他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时间一直耗在与萧战伯的内斗之上。
再说,墨离此次回来还带着其他的目的,当然要快刀斩乱麻。他要做的是尽快将府中的钉子拔出去,要不然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真就有些麻烦了。
墨离如此大张旗鼓的归来,紫藤苑中的两个姐妹自然是听到了侍卫的回报。正当他们欣喜地梳妆打扮,准备前去拜见之时,却被告知莫王爷正向着她们的紫藤苑而来。可是,墨王却并非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一队的墨家军一起前来。
夏无双一张粉面登时变了色,一旁的萧兮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无双一把抓住了胳膊。
“兮儿听着,今天离哥哥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就当不知道,不要说话,听见了吗?”
萧兮弱从没见过夏无双如此狠戾狰狞的颜色,吓得她只剩下了嗯嗯地点头称是。
夏无双放下了萧兮弱的胳膊,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端庄温雅的表情,冲着外面温柔道:“所有人跟我去前厅迎接墨王爷。”
可是,还没等夏无双与众人走到前院,便看到了一脸冰寒的墨离及他身后黑压压一片的挂甲军人冷肃的身影。
夏无双肝儿颤颤,却强撑着一口气,柔柔拜倒:“妹妹迎接离哥哥来迟,望乞恕罪。”
墨离只低低“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进了前厅之中。他的身后,队列整齐,表情严肃的墨家军整整齐齐排成了两列紧紧跟随着。弄得夏无双等人只得静静退于道边等候着他们全都过去,才憋屈地跟了上去。
姚一看着这样的墨家军,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哀叹。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都说墨家军乃当世雄兵,从前自己还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就如世人所说一样,不过是贱民之兵有何雄兵之实。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孤陋寡闻,井底窥天了。
不说姚一等人的感叹,单说夏无双领着萧兮弱等人委委屈屈跟进了大堂,却见墨离已然高坐于首位之上。
夏无双不敢怠慢,急忙拉着萧兮弱来到了那人近前:
“表兄难得到我们紫藤苑来呢,无双真是欢喜不禁,请容无双为您烹茶,你我今日手谈一局如何?”
夏无双自花园中一见那满面冷厉的墨离便深觉惊骇,她不明白这墨离到底是为了何事竟然会如此得怒气冲冲,直接带了墨家军来,竟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但很明显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这个时候也敢不指望萧兮弱那个蠢货了,只得自己亲自上前接待。
可墨离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夏无双的示好,直接鼻中冷哼一声道:
“听闻昨日我府中热闹非凡,可惜离没有赶上这场热闹。今日离尚在路上便听闻说府中这是遭了小贼了,因此特来看看两位妹妹可别来无恙否?”
夏无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狐疑和惊异。但面色却丝毫未有变化,仍然柔柔浅笑道:“昨夜无双睡得早了些,并没有听闻什么,直到今早方知府中偏院儿竟然是走了水。好在没伤了什么人,真是万幸,却没想到,竟是遭了贼盗了吗?”
墨离抬起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冲着夏无双望了过来,那一双如水墨晕染的黑眸之中,竟有些个夏无双看不懂的光芒闪耀,让她只觉得从心里透出几分寒意来。
那墨离更是不发一言,唇角邪邪勾起一抹弧度,突然便斜着眼望了那坐在一旁榻几后面至今未发一言的萧兮弱身上。转而回眸又望向了夏无双,那唇角的一抹轻蔑嘲讽的笑意竟是丝毫的掩饰也不曾。
此时的夏无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墨离的威慑了,他一定是知晓了昨夜的事情,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夏无双再镇定也不觉白了脸,她垂了眸偷眼向着那萧兮弱望了过去,却见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熊孩子正低着头搓弄着自己的衣脚,竟是有些瑟瑟发抖,连看墨离一眼也不敢了。
夏无双心里不由哀叹一声,暗骂着:“这个蠢货,这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的表现吗?”
可她的面上却是半分异色也无有,只轻蹙了眉头道:“既如此,离哥哥正该要去捉贼才是,却不知,为何带人来到我这紫藤苑,却是为何呢?”
夏无双一张粉面上淡淡盈满了一抹愁容,一双媚眼如丝般有些哀怨地瞅着墨离,分明在娇嗔埋怨着情郎的冷落和无情。
这样的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做出如此憨态来,令她本来便如玉的面容之上竟生出了更为生动柔媚的一抹娇色来。
若是换做旁的男人,见到如此光景,怕早就柔声宽慰,软语温言了。即便是再有怨气,也不可能再怨了那美人儿去。可偏偏夏无双今天面对的却是墨离这个异类。
墨离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根本没有理会夏无双的娇嗔作态:“我这也是为了两位妹妹的安全着想,既然府中进了贼盗,自是要检查了之后才放心得了。尤其两位妹子如花般娇俏动人,可不能让贼人占了便宜去。让我的墨家军细细检查一下,也能让哥哥我放心不是。”
夏无双和萧兮弱当真没有想到这墨离竟然一分面子也不给,竟然当真叫人来搜她们的院落。不说萧兮弱了,就是一贯会做戏的夏无双,脸色也登时便僵硬了下来。(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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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章 阴差阳错
夏无双站在堂上,可谓是尴尬至极邪气丹药师(全)最新章节。她步步退缩,却直到现在都无法令墨离改变主意,这让夏无双顿觉颜面尽失,难以忍受。
要知道自夏无双长大以后,她不说是能令众人对她千依百顺吧,但起码也算是在萧国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步步为营,谨小慎微的在夹缝之中求生存。作为一个出身并不算好的庶女,又是作为弃子般养在萧国皇宫。她全凭着美貌和智慧,才走到了如今的一步。
就看在现在的她能超越萧兮弱这个嫡女,以墨离正妻的人选被送进墨府来就可见一斑了。
而现在,她却是生生的被墨离打了脸面了。
说起来,她还没出嫁便住进了未来夫家,这本就已经是示弱了,但好歹还有一层亲戚关系可以用来遮丑。可一旦被墨离这一搜,若是万一有了不妥,那她就当真要名誉扫地了。这墨离难道当真不明白吗?
夏无双一双眼中慢慢腾起了熊熊的火焰。她实在想不通,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弃子,一个没有丝毫用处的贱人罢了,难道那贱人还真是这墨王的心中所爱吗?值得他连萧国皇室的脸面也不顾,就这么狠心,放肆,一次次地落她的面子,这口气叫她如何忍得下去?
而此刻的墨离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案几之后,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甚至在墨家军搜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好心地挪了挪屁股。直让夏无双气了个倒仰。
墨离施施然坐在主位之上,却任由一个贴身侍卫给他煮水泡茶,他却是一副万事无忧,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夏无双拳头不禁也狠狠攥了起来。连涂满了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也不自知。
突然,夏无双的脸上阴霾尽去,她轻移莲步来到了墨离的面前,温声道:“离哥哥,无双虽然不济,却也烹得两盏香茶,离哥哥赏脸,便让无双来为您洗尘如何?”
说完,夏无双根本没容那一旁的护卫说话,便拿起了那几上的小壶来。
那泡茶之人正是肖旃,她突然一把抓过了被夏无双抢走的玉壶,深施一礼,却并不多言,只是将泡好的茶沏了出来,便旁若无人捧至了墨离的面前。
夏无双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已然盈盈闪动着泪光了。她哀怨愁苦地就这样望着施施然喝着茶水的墨离,一双眼中眼看着就有珠泪滚滚落下了。
“启禀墨王,西边柴房发现一昏迷女子。”突然,一名黑衣军人叉手报来,叫墨离一只手上的茶盏差一点滴出了茶水来。
“带上来。”墨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他的眼神再一次扫向了夏无双和萧兮弱,只是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已经少了那份全无所谓的邪肆和嚣张,完完全全是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愤怒和讥讽所淹没了。
而此时的夏无双和萧兮弱却颇有些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眼,皆有些不好的预感生了出来。
不过一会儿,便有两名黑甲军人抬着一个简易的藤床将那名昏迷的女人带到了堂前。
墨离定睛去看时,却分明就是那个失踪的洛水兰。
原来,洛水兰早上一路飞奔,本来是想赶在药效没了之前躲回自己的偏院儿之中修炼的,却不料想,还没走到地方,便看到了一**在府里巡逻的卫兵在来回地逡巡走动。
洛水兰眼看自己的轻功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回天挽狂澜全文阅读。再如此这般躲藏下去,估计连院子都回不去就要现行了。索性便就近钻进了离她颇近的,又是兵士最少的一处所在。
也是凑巧了,这里正是夏无双和萧兮弱所住的紫藤苑。
这院子本是公主府里景致最美的一处所在,一年四季芳草萋萋,鸟语花香。此时正是紫藤开花,氤氲馥郁之时。处处可见曲水流觞,亭台楼阁,美不胜收。竟是比墨离所住的正院还要奢华精致了许多。
洛水兰这个时候正担心自己的小命,哪敢在这个时候欣赏风景。
她专门找了一处极其偏僻的角落,打算换回女装。却不料刚把自己拾掇好,夜行衣丢进了机甲空间,她的轻身丹便过了药效。
要知道,但凡这种能够瞬间提升能力的药物都是有副作用的。没有哪一种灵丹妙药是能够突然让人无条件便生出无穷的力量的。
此等药物皆是以自身潜力激发为基础,让人在短时间内突然爆发得到力量,而一旦药效过去,那骤然失去能量的身体势必要出现一个时期的软弱和脱力,这本就是这种药物都有的副作用,可那腹黑的智脑一心骗着洛水兰去偷书,又哪里会跟她将那么多。
因此,洛水兰就这样华丽丽的又被那坑货智脑给耍了。竟是毫无预兆的晕了。
而此时,紫藤苑中正是一片纷乱,竟然被墨离派出了无数的墨家军进了紫藤苑搜找所谓的“要犯”。
也因此,这么一个巨大的黑锅就这么恰好直直扣在了紫藤苑所有人的身上。
夏无双一旦看到那个躺在藤椅上的女人,眼角不由得抽痛起来。
“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女人,她怎么竟然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而且,她分明就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到紫藤苑来的。莫不是,她被人陷害了?!”
夏无双猛然抬起了眼睛望向萧兮弱,但看到这蠢孩子也是一副莫名其妙,懵懂无知的表情,便知道这并非她所为。
夏无双脑中如电转一般,看墨离满脸的怒气,他分明就认得这个女人。她必须尽快想出脱身的方法。这……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来人!回养心斋。”墨离一脸沉沉的郁色,一张脸黑得几乎能滴出了水来。
夏无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还不等她说话,墨离突然间回过头来冷冷望着她道:
“妹妹们近日在别庄小住,本是离之荣幸,但,许是近日别庄之内犯了什么忌讳。竟接连出事。先有小贼偷了离的神石,再有离为了不惊扰两位妹妹,特意贬到偏院儿的姬妾被烧了房子。现在,更是连离这唯一的姬妾也被人弄晕了丢到柴房之中。想来,确是离命该如此吧。既如此,请恕离的怠慢之罪。近日离有要事在身,着实无暇顾忌妹妹们的生活起居,稍后离便派可靠之人送两位妹妹回宫,免得再有什么无妄之灾降临,再惊扰了贵人。”
说完,墨离竟头也不回举步就走,竟然就这么带着一群人呼呼喝喝扬长远去了。
夏无双再有急智也想不出眼前的处境她该如何应对了。况且,方才墨离说什么?
“神石被盗了?!”夏无双两人住进别庄,可不就是为了那神石来的吗?如今……竟然被盗?
不管这事有多少的可信度,可昨夜这别庄府中却当真是一场纷乱,现在就是夏无双也有些摸不准脉了。
看墨离方才的样子,分明就是急怒攻心,在怀疑她们两个了。可能之前只是怀疑她们对付了他的姬妾。那个“唯一的姬妾”?!
夏无双几乎将自己的唇都咬破了。原来那日的那个假扮少年的女人竟然就是方才躺在藤床之上的女人,那张脸……夏无双一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美貌,她作为女人,作为一个一直被人以萧国第一美女自居的女人来说,该有多么得痛恨和嫉妒。
怪不得……怪不得墨离对她们姐妹一直不屑一顾,原来,他的姬妾,他那唯一的姬妾竟然长得如此倾国倾城之貌。
夏无双此刻脑子里完全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竟然连萧兮弱一连声的问询都听不见了。
最终,本就理亏的夏无双,萧兮弱,不得不在黑脸严肃的墨家军护送之下被送回了皇城,墨离更是连送都没有送一下。
此时的墨离正是悔恨,愤怒之时,哪里还会去理会那两个给他添了无数麻烦的小虾米呢。
原来,当日墨离自听闻了洛水兰无故失踪,登时大怒,这个时候,他想的却是之前自己明明探查过她的脉象,并不像是还有武功的样子,即便是有,那也是万不存一,又怎会自重重保护之中逃离。再说,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如果要逃,她又为什么要主动回来?
这一想来,墨离就想到了这一次火烧偏院儿的内幕,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洛水兰被这两个女人抓到了紫藤苑中。之后,她们再借由这把火,让墨离以为洛水兰已被烧死从而再凄惨地落到那两个毒妇手中。
墨离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贵胄公子,从小在皇宫之中浸淫,什么样的阴险鬼谋他没有见过,他可是从来不敢小看妇人的心狠手辣。所以,他才会在见多了口蜜腹剑,脸热心毒的女人之后对里外都纯白如纸的洛水兰产生了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好感。
而且,一经想来,墨离顿时在心中就有了别样的主意。既然萧皇一心要夺他的神石,那就让这东西从此泯没人间好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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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一章 水兰赠药
此时的墨离满面郁色,看着一个年纪很大的巫站在床边为洛水兰施法毒手圣医最新章节。
这个时代的巫术十分盛行,很多时候,人们是宁可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巫术,也不信那诊脉抓药的大夫。
墨离请来的巫师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本事。只不过半个时辰功夫,洛水兰的面色就转而红润了起来,
巫师给洛水兰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便离开了房间。
墨离也遣退了所有伺候的人,一个人坐在了床边。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古灵精怪傻乎乎的女子,不知不觉自唇边漾起了一丝叹息。
“就那么不愿跟了我吗?”墨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有些自嘲,他轻轻扯了扯唇角:“也是,我现在这样的地位,又怎么能给你一份安定的生活……”
墨离轻轻抓起了洛水兰的手,轻轻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上。墨离的手骨节分明,又比洛水兰的手大出了很多,两只手轻轻叠放在一处,泾渭分明,却显得分外地和谐。
洛水兰一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看得呆住了。男人一身墨色的锦袍,更加显得肤白如玉,俊美天成。他就坐在自己的榻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盖住了一向锐利精明的双眼,红唇微抿着,竟显出了几分稚气和纯真来。
直到这个时候的洛水兰才意识到,这个一直以来在她的面前都好似神谛一般的威武男子,似乎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洛水兰的眼神有些痴痴愣愣的,她凝望着那男子完美的侧面,看着他温柔地擎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平静和安然,就像是浑然天成,这一幕似乎本就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间,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依相守了许多年。
洛水兰的心里突然间多了些什么东西,那种陌生的让她无比眷恋的感觉,即便是多年后的她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弥足珍贵,不管付出什么都让她觉得甘之如饴一般。
男人突然动了动。洛水兰条件反射一样闭上了眼睛,可是那好似蝶翼一般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墨离好笑地弯起了唇角。他发现只要面对的是这个女孩儿,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心情很好。
“听说昨天萧皇送来了他们萧国号称酒仙曲白酿造的陈酿,不过区区五坛,竟然要价五千金,却不知是何等琼浆玉液。本打算送来给洛女尝尝,却不料她如今竟昏睡不起,也罢,为免暴殄天物,我还是给嗜酒如命的谷天杰送去算了,此次对抗洪都吴氏之人,他也算有点功劳……”
“不行!不行!我的功劳最大,那酒理应给我。不许那小白脸跟我抢!”
洛水兰一听到有美酒,两腮便有些酸胀,口水几乎忍不住流了出来。一听到那谷天杰要抢她的酒喝,还哪有之前那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哦?”洛水兰突然看到莫离一副揶揄表情望着自己,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还做了错事被人当场抓了包。一时之间,脸几乎涨成了一块红布。
“你不晕了?”墨离戏谑着,冷冷望着那女子美如春花的娇颜。
洛水兰晒笑着,使劲摇了摇头,想了想也不知道要对墨离怎么解释自己偷跑出去的事情,索性咬紧了嘴巴不说话了。
“方才我好像听见有个人说她的功劳最大,那么就请问问她的功劳到底都有哪些啊?”墨离挑着眉看着眼珠乱转,一看就在想着什么鬼主意的女孩儿,不由得想要将她按在榻上,狠狠打她的屁股几下。
他突然之间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愣住了。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生出了这么猥琐的主意?这还是那个万事不放在心上的墨离吗?
洛水兰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还没有交给墨离。
她突然间赤着脚蹦下了床榻,偷偷摸摸在门缝去看了看,又走到窗边望着那几个近在咫尺的黑衣护卫。她想了想便拉着墨离,将他拽上了床榻戏血觅恋最新章节。
墨离看着这样的洛水兰登时觉得十分可笑。难道她不知道,能够跟着自己身边的都是自己的亲信之人吗?这样掩耳盗铃的事情,她居然也做得如此……
这女人竟然将自己拽上了床榻,难道……
墨离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烧。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显出了些不和谐的画面。顿时觉得浑身起了几分燥热。
却在这时,看到洛水兰一本正经的将他的手拉了起来。跟他对着手掌,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你答应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能告诉其他的人。你能做到吗?”
墨离从来没有看到过洛水兰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话,他脑海里不知不觉便想到了之前这女人的种种奇异之处。他突然将手指放在了唇边示意了一下。
抬头向着虚空道:“你们退到屋外,鼻塞视听。”
两道身影突然自账外显出了影子来,跪地齐道:“主公三思……”
墨离没有说话,只轻轻挥了挥手,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处,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咦?这样也可以啊。这些人是谁?好厉害!”洛水兰睁着一双黑葡萄般亮晶晶的眼睛,口水都几乎滴了下来。她现在多么迫切的希望拥有这样的实力啊,可是……尼玛太难了……
“你到底要跟我分享什么秘密?”墨离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脱线,只得轻声提醒道。
“哦。是这个。”洛水兰突然自手中变出了两支透明的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试管来。
墨离几乎被这样的洛水兰惊吓到了。
他明明一直守在这女人的身边,万分确定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东西。这两管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对着满面震惊的墨离,洛水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她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她一没有实力,二也没有能力,而她还有那么一个巨大的艰巨的,简直是不可能被完成的任务要等着她去实现。
在这期间,她只得找一个最能干最强大的金主养着自己。而在她认识的人中间,也只有墨离是最符合她的要求。况且之前她又亏欠了这人太多,现在她手上又握有能够影响墨离的东西,所以,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怕这个男人会出卖她。
墨离总算从洛水兰这种无中生有的魔术里醒过了神来,却被洛水兰手中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这,是什么?”墨离摸着那透明的好似水晶一样的精致物件。看着里面那流动的好似蓝色的血液一样的粘稠液体。实在有些不明白。这么精致的东西到底是何方神物?
洛水兰又一次露出了那种羞答答的模样,如果说她自有了神智以来,做过最不要脸的事情,大概就是把对面这个男人的宝贝给吞了。虽然,干那缺德事的人并不是她,可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
“我之前不是弄丢了你的神石……我就想着,要找个什么样的东西赔给你。之后,我就凑巧找到了这个,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它能量很强大的。勾兑之后,这么小小的一瓶就可以供五百个剑客升级一次。五十个剑师,十个大剑师……总之,就是比你那神石有用就对了……”
墨离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他突然间抓住了洛水兰的手,急切道:“你难道去了洪都,这就是那圣水药剂?”
洛水兰看着眼睛都放出绿光来的墨离,脑子里有些纷乱。她哪里知道什么洪都,什么药剂的,可是她总不能告诉这个古代人说是智脑大人给她的来自未来的药剂?估计这人会把自己当疯子拍死吧……
洛水兰想了想道:“那个,不是我去了落霞山,被雪崩埋了吗?之后我为了逃命,就找到了一个山洞,然后就有了这个。”
洛水兰无比真诚,眼睛里一片清澈。因为她说的都是真话啊,只不过省略掉了其中智脑的部分。却是让墨离相信了。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墨离突然笑了起来,狠狠抱了抱洛水兰道:“洛女就是我墨家军的福星啊!”
墨离此刻只觉得笼罩在他头顶的乌云尽去,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沧海桑田的感觉。
就在方才他还在为这一次带来的墨家军如何升级感到忧虑,如今他却已经释然了。只是,他突然间摸了摸洛水兰的手道:“只有,这两瓶?”
洛水兰诡异地笑了起来:“我已经知道了制造它的方法,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可以弄到很多,足够你墨家军用的了。”
墨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突然轻轻捏了捏洛水兰的小鼻子:“我这就去试试,如果当真如你所说,你要什么奖励?”
“奖励?我,我还没想到,以后想到了再要,作数吗?”洛水兰此刻十分庆幸自己的急智,看看吧,得了好东西,这家伙果然就不记得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了。
“好,就依你!”墨离兴冲冲举起了那针剂看了又看。却不料想,洛水兰又凭空变出了十几瓶来。
“这些可够用了?”
看着土豪兰如此豪放的行为,墨离第一次对手中的小东西,产生了莫大的怀疑。从来那些天才地宝不都是藏着掖着,一支一支的算得的,怎么到了这小女人的手里,竟变成了一堆一堆拿出来的了。(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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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二章 冥蝶星
“洛女。你当真确定……这个能用?”墨离突然之间就有些不敢置信。
“哎呀,如假包换啦,真的不能再真了。你快去试试吧。”洛水兰看着男人那怀疑的眼神,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昨天偷跑出去的事情还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呢,只得低了头不敢再看。
墨离看到这样的洛水兰更加心里有些没了底。可是,既然女人如此说来,他最不缺的就是这试药之人。
墨离吩咐了几句,就拿着那药离开了。洛水兰总算是得了清闲。急忙吩咐门外的人几句,说自己要闭关了,打发了人守在外面。她则急急忙忙钻进了镜像位面之中。
只不过几日没有进来,她就感觉似乎是过了几年的光景。如今再看到那些悠悠荡荡的鲁仆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她坐在一片空茫之中,从身上取出那些从山洞里抢来的宝贝,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就冲这些精致的包装,洛水兰就觉得值得了。
她并没有在山洞外拆看这些东西,完全是留了一点小心思,不想让那智脑好像什么都知道的一副样子。她就是不想让那鬼东西觉得一切都非他不可了。
从那山洞里搜找出来的一共五样东西。除了《银月剑法》和那装满药瓶的小匣子之外,还有一本《赤火神拳》,一件不知什么东西织就的轻飘飘的白色丝衣。再有就是一个精致的玉匣,那玉匣看起来尤其珍贵,洛水兰打开看时,却也没有找到什么路径。
反正她如今宝贝已经够多了。倒也不急于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洛水兰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才拿起那本《银月剑法》研究了起来。这一入定便是整整三天。
好在这镜像位面与现实的时间差大得多,因此,洛水兰倒是并不十分担心。她这三天跟着那银月剑法修炼,差不多也将这剑法的前两重掌握了一个七七八八。而且,就在昨天傍晚的时候,第三级地图也已经被她打开了。
洛水兰直到进入了三级地图,才明白系统为什么要求任务道具必须是那《银月剑法》。
所谓的《银月剑法》,那剑舞起来行云流水,就像是在月光下流淌的一条河流,绵绵不绝,攻击迅猛。如果配合了流月剑如流水般轻软的剑身,以及那时不时便刺人眼目的流光,绝对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好功法了。
而且,不知萧国人是不是阴差阳错,竟然将这两样东西当做了普通的剑法和武器,完全没有发挥出它们原本实力的万分之一。直到洛水兰亲身修炼之后,才发觉这两个宝贝的合击之力,却是单独存在能量的数倍加成,它们是必须配合在一起来使用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缺一而不可。
而那三级地图,却是一个远在流月星系极偏远的一个很奇特的小星球的景象。那个小行星名叫冥蝶星。
虽说那行星有一个很美丽梦幻的名字,可那里的情况可一点儿也不美丽。
冥蝶星一年四季只有一个季节,就是冬季,而且常年处于黑夜之中,唯一的光照来自于像月球一样的一颗小行星,而那里被当做试炼体的就是充斥在那个小行星,随处可见的一种奇特生物,冥蝶。
所谓冥蝶,不过是水蓝星人给这种貌似可爱漂亮的小昆虫起的一个美丽的名字。
实际上,这个冥蝶却是一种极其危险和恐怖的东西。
它本身的身体上就有一种能反射光的物质,在黑暗的星球,这种光亮本身就具有着十分致命的吸引力。其他的昆虫和动物会成群结队追逐着这貌似美丽又无害的小家伙,借此看清水源或寻找食物。
可殊不知,这种美丽的昆虫却是最险恶的毒蛇,它们会将那些动物不知不觉引到由这些冥蝶群组成的巨大陷阱之中,然后群起而攻之,用它们口中那长长的吸管扎进那些庞然大物的身体里去,将它们变成滋养它们的大补之物。
洛水兰虽然没有与这些恶毒的小家伙交战的经验,却通过学习了解过这些小东西的狠毒和可怕。
她站在那一片星光点点的界外,皱着眉头,盯着那自由自在,飞来飞去的美丽蝴蝶,心里却在想像着,这些东西如果不靠粒子火炮的攻击,还真就只有自己的流月剑法能够应付。
流月剑可以反光它们的点点星芒,造成它们的错觉,提前让它们进入攻击模式,之后,她就能够各个击破,而不会陷入重重包围的苦战了。
打定了主意的洛水兰,提着流月剑就冲进了冥蝶星。果然,洛水兰还没将第一招比划完,就有两只冥蝶冲了上来。
洛水兰小心翼翼控制着节奏,始终不敢让自己面对更多的敌人,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冥蝶的可怕。
它们速度奇快,因此,洛水兰刚开始刺中它们的机率并不高。很多时候,明明她砍下去的时候,十拿九稳,可是,往往击中的就是一道残影。这让洛水兰十分得郁闷。
费尽了千辛万苦,洛水兰的经验值也才涨了十几点,这让她有些沮丧。来到了场边,她突然间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之前自己辛苦了那么久,本以为至少也有了自保之力了吧,可还没到萧国,就在山谷里遭遇到了被围困的苏辰熙,如果不是暖暖发威,自己可能也只能躲在人后,当一个缩头乌龟了。
可是,那二级自己练了多久?七年?!自己竟然在这里呆了整整七年才只是一个菜鸟的水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蠢货了呢?
洛水兰真心有点累了。她索性出了位面,意识连通了智脑,有气无力道:“我想要放弃了。你看看我前两级升的有多艰难。现在第三级更是无法想象。我砍了几天,也才十几个积分,这一级要五万个积分,我砍到老死也涨不上去一级啊!你确定你这个位面不是一个坑货吗?”
智脑显然有些吃惊,它似乎是用什么东西扫描了一下洛水兰的身体,惊讶道:“你为什么没有修炼《**心经》?”
洛水兰一听,简直是大吃一惊。之前她从那山洞墙壁上抠出那心经之后,可是没有知会过这鬼东西的。它怎么竟然又知道了?!
洛水兰嘿嘿傻笑两声才道:“那什么玩意儿?能加快速度吗?”
“当然了。你看看你的红色血格在掉,可是蓝色内力值却始终不掉,还不明白吗?”
智脑又傲娇了起来,语气嚣张道:“亏你还是来自先进文明的类星人,竟然连这些老古董的东西也不会玩,出去别说你是跟我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智脑一起来的。我可丢不起那人。”
洛水兰听它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强压着不耐烦道:“行了,那这功法要怎么用到战技里的,我之前又没有用过。”
“笨啊!还不是在出剑的时候配合着心经的功法运行路径,赶快去试试去,免得一会儿又给我破罐子破摔。”
洛水兰被这破智脑说得头疼,也只得快速回了位面。遵照着那坑货说的开始练习着让自己的功法随着剑招发挥出去。
刚开始,这效果并不怎么样,直到十几分钟之后,洛水兰一记剑锋扫过,居然让那兑奖机都随着风晃了两晃才站住了脚。
洛水兰直觉自己应该是练成了,这才抬脚进了那战圈之中。
结果好得让洛水兰心惊。那流月剑招越用越熟练,而且,那剑气以及威力也是稳步上升,这下把个洛水兰喜得几乎抱着那被她一剑便斩为两截的冥蝶欢呼一下了。
时间就在她水磨豆腐一样的练功和砍怪中缓缓流过,而这一关,洛水兰得到的奖品却是一种叫月光石的东西。洛水兰将那石头捧在手心里,便会看到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五米左右柔和的光明区。这东西有点像夜明珠的作用,但在洛水兰的手中,却又可以大批大批的获得。这让洛水兰不禁起了将这个换成钱的想法。
虽然她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但,谁会在乎自己的钱多呢。
在洛水兰的面前出现了巨**oss的时候,洛水兰果断怂了。她扭头就跑。因为那家伙……尼玛,太吓人了。
你见过长着一张人脸的蝴蝶吗?那人脸上的一张嘴,那满口的獠牙和随时伸出去就可以吸人血肉的吸管……
洛水兰果断躲了出来,顺便摸了摸那还没有点亮的三级兑奖机里那隐隐约约的一把匕首模样。
墨离这一去竟然整整七天没有来看她了。之前,洛水兰以为是自己一直闭关,他没有来打扰她。可是,这一打听之下,却发现这该死的家伙竟然真的一个礼拜都没来看过她。这一下,把洛水兰气了个够呛。
这人还真是,用着人朝前,用不着就朝后,典型的过河拆桥。
洛水兰一边任由几个侍女给她梳妆打扮,一边噘着嘴想着心事。
一旁的一个长着一张瓜子脸的美貌侍女眼神一闪,轻轻拉了拉看着这女人发呆的几个同伴。
几个人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异星为后../41/4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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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为后 第二十三章 神秘奴仆
“小紫,主子长得这般貌美,怪不得王爷这么大的府邸之中也只纳了她一个姬妾。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令人好不羡慕啊!”
一个圆脸少女颇为羡慕的拽了拽那瓜子脸的女孩儿,一脸的向往和羡慕。
“你羡慕什么,现在主子身边只我们几个伺候,以后,主子得了宠爱,自是需要笼络一些自己人的,咱们现在把主子伺候好了,以后的好处还不是大大的。”
名叫小紫的女子显然比圆脸少女要城府圆滑得多。这一席话,叫圆脸的那个叫巧巧的女孩儿瞬间便喜上了眉梢。
“小紫是说,咱们也有可能……”
巧巧说着,干脆捂住了脸羞赧起来。
旁边的一个年纪小些的女孩儿更是跳了起来:“小紫你真棒,不愧是从宫里出来的人物,自是比我们这些……”
“蓝衣!”名叫小紫的女子突然之间疾言厉色起来,凶悍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说起我们的来历,你脑袋不想要了吗?”
那名叫蓝衣的女孩儿被这样的小紫吓了一大跳,噗通跪在了地上,拉扯着那小紫的衣服袖子,哀求道:“姐姐莫恼,蓝衣再也不说了。你原谅蓝衣这一回吧。”
那小紫狠狠瞪了那蓝衣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冷冷走到了花园之中的石桌坐了下来。
几个侍女急忙快速围了过去,一个个捏肩膀的捶腿的,这蓝衣却任凭她们几个小丫头伺候着,明显一副理所当然的享受模样。不觉让暗中观察许久的洛水兰心中暗暗上了心。
这几天,她除了练功又添了一项新的乐趣。就是用她仍然十分灵敏的五官来观察这几个每天围着自己身边的女人。
这些女人长相各异,脾性也各有千秋。唯一的一点就是都透着那么股子骄纵神气的样子。这让洛水兰的心里慢慢升起了一丝好奇。
洛水兰平时表现随性惯了,虽说以前在云霄的指点下比之从前要好了很多,但她一贯表现出来的样子还真就不像是个处处讲究的大家闺秀,让这些颇有些来历的侍女逐渐在心目之中升起了些许轻视来。
却不说她们平时在面对洛水兰的时候,只能够维持一点表面的尊敬,私底下,比现在这样还要过分的举动也有很多。洛水兰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别看表面上的她看起来万事不放在心上,但这么长久以来,尤其是到了墨离的身边之后,她慢慢开始养成了遇事多想两遍的习惯。
“难道说墨离那么精明的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说……这里边另有隐情?”洛水兰直等到了半夜才偷偷出了门。
现在的她在外面上虽然只是三阶的实力。可是自从她学会了使用**心经之后,她的实力已经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最起码,她现在的实力在遇到剑师的时候,已经是足可以应付的了。若是再加上一个暖暖,她相信就是大剑师来了,打不打得过另说,起码逃跑还是做得到的。
今天她的目标很明确,她完全就是无聊想要看看在自己这小院儿里的几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洛水兰身穿一身黑色紧身衣,口鼻都蒙着黑色的面巾,穿廊过巷,来到了下人们居住的小院儿。
她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起来比她想象的地方可是有了很大的出入。这地方虽说比起她所住的那仙气四溢的蓬莱阁要差得太多了,可里面却也是雕梁画栋,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公主别庄,就是下人也可以拥有这么好的待遇。
洛水兰根本不用旁人的指引,直接向着最中心的一处小院儿走去。
果然,洛水兰刚一趴到那墙头,就看到一个紫衣的女子正坐在廊下惬意地享受着几个小丫头的伺候,居然还弄了个面目清秀的小厮跪在地上,任由几个女孩儿掐一把,摸一下的摆弄。
那叫小紫的女孩儿更加过分,竟然脱了绣鞋让那小厮抱着她的脚趾啃了起来。
洛水兰的眼角不禁抽搐了几下。
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院子里竟然还出了这么几个嚣张**的女娃。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历?这可有的玩了……
洛水兰倒是有些兴奋起来。
这几天她除了修炼,便是躲在三级地图砍那些小冥蝶玩。因为那个**oss,她自认以她如今的实力还真对付不了。更何况,这一级积分太多,要是一旦归零,她一定要懊悔死去。更加上,现在就算是打那些小冥蝶积攒积分,也是十分划算的事情,到时候用这些积分正好可以到一级兑换机去兑换那补充药剂。她相信以墨离那手下的数量,用起这个来一定是一个十分可观的数字。
现在洛水兰的积分已经攒得足够多了,她又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升级可用的契机,所以才有了这等闲暇的时间来做这种看似无聊的事情。
洛水兰看到这个情况,倒也没有多留,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她一向喜欢安静,自己有很多秘密,她可不愿意让那么多的人知道,所以,一到晚上,她宁可将这些人远远地赶走,也不愿她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守在这里。
洛水兰觉得今天看到了有趣的事情,心里倒也开心,兴冲冲回了屋子,一推门,就听到一声严厉的声音响起:“这大半夜的,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你倒是逛得开心,嗯?”
洛水兰眼睛一抬,就看到一抹身着黑色锦袍的英俊男子坐在厅中,正手里捏着本书,像模像样地在看着。柔和的烛火光亮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映衬地越发挺拔高大,俊逸如流光一般。
洛水兰突然很开心,从心里生出了一种很欢喜,很欢喜的感觉。她几乎立即就笑了起来,像是一只蝴蝶飞到了那男人的身边。亲密的一手挽上了男人的胳膊。
“快!快!带你去看好东西。很好玩的!”说着,洛水兰就拉着墨离的胳膊快速向着外面跑去。
墨离刚来的时候,已经问过跟着洛水兰的暗卫她的去向,知道这几日她一直待在房中,定是有些无聊。他刚才心里还很是内疚,想自己得了那么大的好处,却将这女人丢在了一边,几天都没顾得上来好好看看她。想来,女人是自己出去找点乐子罢了。自是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她去的时间有些长,他的心里有些着急罢了。
但那女人突然对自己投怀送抱,还是让墨离稍微有些热了心肠。
一见洛水兰拉着自己向着外面走去。他倒也无奈苦笑了两声,随着她一起掠了出去。
以两人的修为,又如何能引起那小院儿之中几个女人的注意。
两人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那之前来到的几个婢女的院落之中。
这个时候,她们的游戏就玩得越发过火了起来。
几个婢女已经将那小厮剥得只剩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还敞开了胸口的衣服,她们不但上下其手,还逼着那小厮去舔那小紫的私处。
这么香艳的场面就是墨离见了也觉得有些受不了。这简直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被人愚弄的错觉。
他已经想了起来,这几个女婢是两个表妹临走之时特意留下,说是洛水兰一个姑娘家的留在这个满是男人的别庄,多有不便,她们特意挑选了几个身家干净的女子送给洛姑娘,就当做是赔罪了。
当时的墨离是当真没有想到,这两个女娃年纪小小竟会留下这么几个伤风败俗的恶心人物。最可恨的是,还被洛水兰看了个正着。
墨离的大手急忙蒙住了洛水兰的双眼,搂着洛水兰,几个纵跃出了那肮脏的院落,抬手招来了几个人,下去彻查这件事情。
自己则面色阴沉坐到了洛水兰的蓬莱阁中。
洛水兰看着脸黑的像锅底一样的男人,有些搞不清楚他在气些什么。她自己从前看过的那些资料片比这个程度可要大得太多了,就看墨离这个样子,洛水兰暗暗发誓,她绝不会让这男人知道自己之前看过这些东西的事情。
“嗯……你不觉得她们这样做有点儿蠢吗?我觉得……那些小的都是被那个叫小紫的丫头控制着,那丫头的手段倒是非同一般的。”
“你说得对。但是,今后再偷偷跑去看这样的事情,我定然不饶你!”墨离低低的声音警告着洛水兰,让她没来由在心里打了一个哆嗦。
洛水兰嘴巴里小小声嘀咕着:“那么凶,小心白头发。”说完,洛水兰低低哼了一声,却并不敢多说什么,而是始终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瞄那墨离,心里在嘀咕着,这男人真的是要做铁公鸡了吗?她都付出那么多的补充药剂了,他居然慢点表示也没有的。
“洛洛,这次你帮了我的大忙,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墨离这些天试验成功,心事去了一大块,自然神清气爽,不自觉就对洛水兰露出了那抹欣赏的,爱怜的目光和表情,倒是让洛水兰的身上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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