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焰苍穹》
龙焰苍穹 第1章 异界重生
迷迷糊糊的南宫易猛然惊醒,他甚至还不等睁开眼睛,双手便下意识的全力一撑,就要借势跃起身来腹黑儿子天价妻最新章节。
此乃是非之地,生死一发,不可久留!这是南宫易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也是一个顶尖的特战精英几乎已深入骨髓的本能!
跃起一丈多,全身筋骨骤然剧痛。砰地一声,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南宫易惊骇欲绝,难道我没死?如果死了,怎么会感觉到痛呢?强忍着剧痛与好奇,南宫易终于睁开了双眼。
触目所见,眼前的景象让他错愕万分。昏黑的夜晚,天空中银月如钩,四下冷风萧瑟。
自己的面前站着七八个面目狰狞骇然的少年,均是一身古装打扮,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宛如见了鬼一般。自己的身后,则是一条狭长的深涧,退无可退。
作为一位顶尖的特战精英,南宫易当然知道此时的情形,乃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绝杀局面。他所不明白的是,面前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他?
“哗!”
对面一阵骚动,有几个少年忍不住向后退出几步。
“咦,六哥,这小子怎么活过来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急促的说道,语气中的骇然之意难以掩饰。
“嘶,刚才一击,这家伙明明已经断气了?怎么现在又好好的站起来了,难道是见鬼了?”另一个声音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嗨,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第三个声音试探的对南宫易说道。
“……”
随着面前那些少年的话音响起,南宫易的脑海中渐渐出现了许多新的记忆。
自己名叫南宫易,是光幕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尹家外姓少爷。因为修炼天赋实在废物,又消耗着尹家的资源,从而引起其他少尹家少爷的集体仇视。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尹家不养废物,尤其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少爷。
这些少爷中,尤以五少爷尹无痕最为痛恨南宫易。几乎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自己而后快。经过一番设计,南宫易终于落入圈套,这才有了今夜的必死之局。
融合了所有记忆之后,南宫易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真实之极的结论——自己穿越了!
这个前世被自己唾弃鄙视过无数次的狗血情节,此时竟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上上演了。天意弄人,竟滑稽如此!
唾弃归唾弃,可事已至此,南宫易首先要做的当然还是活下去。不仅要活得好,而且要活的精彩绝伦,要让这个世界因为自己,从此风生水起。
“废物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人是鬼……”
“白痴,跟他废什么话,杀之即可,五少爷可还等着信呢!”
精瘦少年刚说到一半,蓦地被领头的冷面少年打断。
领头少年一指身旁的一个胖子:“肥牛,去,做掉他!”
那胖子点点头,朝着南宫易微笑道:“南宫少爷,你放心,我下手一向很轻的!”
南宫易冷笑一声:“提醒一下,你们要杀南宫易我不会管,可最好不要招惹到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我靠,这小子吓傻了吧,怎么突然这么牛逼了?”
“哎,估计是刚才把脑子给打坏了。”
“废物加白痴,这小子彻底没救了,肥牛还是帮他一把吧!”
“擦,这么好的差事,怎么让肥牛那小子拣去了?”
一阵大笑,人群顿时热闹了起来。
可惜,这些人都不知道,南宫易所说的这句话,虽然看似滑稽矛盾,但却恰恰是事实。
肥牛三步冲到南宫易的面前,一言不发,挥出拳头就朝南宫易的脑门砸去。
“开山手,五雷轰顶!”
肥牛本就肥胖有力,一拳击出,右臂呼呼风响,显然劲道十足,打算一举将南宫易的脑袋轰爆。
“卧槽,肥牛这一拳下去,还不把那废物的豆花给砸出来!”人群中,一个声音惊异道。
这一刻,对面六双眼睛全都落在了南宫易的身上。他们都想看看,经肥牛这一拳,南宫易是否还会不死?
肥牛出手的那一瞬,南宫易眼中蓦地闪过了一丝狠辣。那是一种恶魔般的嗜杀,一种鬼蜮般的恐怖。
就在那一瞬,肥牛已经彻底激怒的南宫易这位狂暴的特战精英,彻底唤醒了这位杀神在面对敌人时的嗜血。所以,从那一刻开始,肥牛就已经死了。
“砰!”
巨拳击落,发出一声沉涩的闷响,接着是一阵阵“嘎巴嘎巴”的脆响,宛如翠竹爆裂。
“啊……断了……断了……”刚才还神气十足的肥牛,猛然跳了起来,口中哇哇大叫超级魔鬼系统最新章节。
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齐齐变色。
“肥牛,你他妈鬼叫什么?什么断了”
一个高瘦少年脸色一变,望着肥牛恼,怒骂道,显然,他被肥牛那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吓得不轻。
“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
肥牛冷气倒吸,声泪俱下的颤声吼道。左手依旧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臂,样子痛苦之极。
见此情形,众人一阵骇然。望着南宫易的眼神,竟不由担心起来。经肥牛全力一击,南宫易的脑袋居然完好无损,反倒是肥牛,手臂竟然被弄断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肥牛可是武道后天境炼骨期的实力啊,加之其力气巨大,想要将其挫败,至少也要炼血期的实力。
而南宫易一直都处于炼皮期,显然不可能是他做的。但刚才,对面只有南宫易和肥牛两个人,如果不是南宫易出手,哪又会是谁呢?
众人脑海中一阵混乱,实在想不出是谁能在一瞬间折断肥牛的右臂。
南宫易自然明白那些人的疑惑,嘿嘿一笑,一脸悠然的望着肥牛道:“你们若认为只凭这头肥猪就能杀得了我,那可真要打错算盘了。我看,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说完,南宫易猛然跨前一步,手出如电,一把掐扣住了肥牛的咽喉。拧腕、缩臂、收手,“咔嚓”一声。
等到南宫易转过身时,肥牛的身体便如一条麻绳,无力的委顿在地。一双死鱼般的眼中,透着深深的骇然与惊诧。
“啊!”
对面众人低喝出声,彻底被南宫易那娴熟优雅的举动惊呆了。他们谁都不能相信,就在刚才举手投足之间,南宫易竟然击杀了一位炼骨期的武修者。
那可是炼骨期的武修者啊,就算修炼天赋不能称之为天才,也绝对有巨大的修炼空间。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武修苗子,却被南宫易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瞬间秒杀。肥牛甚至连反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啊?
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那个盛传已久的废物南宫易?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炼皮期的武修实力?
就连那个领头的魁梧少年,在这一刻,内心也不由升起了森寒的惧意,悔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为今之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怪物合力击杀。
就算南宫易可以在瞬间秒杀肥牛,那也最多只有炼血期的实力。而自己的实力也已经到了炼血期,再加上五个炼骨期的弟兄,想要击杀南宫易,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领头少年猛然大喊一声:“都不要慌,这个废物就算再厉害,也毕竟只是他一个。咱们一起上,一定可以除掉他。只要除掉这个废物,五少爷自然有重赏!”
言毕,一马当先的带头冲出,攻向了南宫易:“废物,给老子纳命来!”
其他五人听到有重赏,眼中不由一亮,再见老大飞身出手,心中更是大定。当下惧意稍减,纷纷朝南宫易包抄过去。
见此情形,南宫易大笑一声:“当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如此,老子就送你们一程!”
说着,迅速拔身而起,迎上了正面冲来的那个领头少年
南宫易刚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武学招数还不清楚。由于之前那位南宫易仁兄太过废物,脑子中根本就没装下几个攻击招数。仅有的几个,还是残缺不全难以使用。情急之下,南宫易只好采用前世所学的自由搏击术迎敌。
那个领头少年一脸狠色,挥拳就朝南宫易的脸颊砸来。拳如闪电,招未到而声先至。
“废物,尝尝老子的厉害!金刚拳,破碎山河!”
“呼啦”一声,南宫易只觉劲风扑面,赶忙出拳迎击。呼啸声中,拳速竟然不比那位领头少年慢。
“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爆响。空气中顿时碎裂开一道浑浊的光气,那光气五颜六色甚是好看,置身其中,就好比被彩莲包裹一般,妙不可言。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南宫易和领头少年同时被震退。不过还好,南宫易只退了三步就稳住了身形,而领头少年却足足退出六步,才勉强站住了脚跟,心中忍不住骇然:“这废物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元气?”
两强相较,胜负自分。
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阵得意:“看来还是穿越过来的厉害,跟哥斗,你他妈就是找屎!”
反观领头少年,脸上阴晴不定。虽然刚才只过了一招,但领头少年心里清楚,自己身体所承受的攻击,远不止后退六步那么简单。
如此推断,南宫易的实力只怕还在自己估计之上。可是,之前南宫易为什么要装成一个废物?甘心受别人的羞辱和欺负而不作任何反击?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对,一定有!可是,这个阴谋又会是什么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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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章 第一战
领头少年思绪万千,顷刻间对南宫易做出如下评价,但最终却依旧猜不透这个曾经的废物奉子成婚:傲妃强宠妖孽皇全文阅读。
就在这眨眼功夫,其他五人已经迅速从左右两翼,将南宫易后路尽数封死。观其神色,似乎还颇为得意。或许在那五个人看来,刚才一战,乃是他们的老大绝地胜出。可惜,事实却并非这样。
望着那五人,领头少年心中一阵苦笑:“这个废物不简单,你们可要小心啊!”
心念方动,再度出手,口中大喝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废物,五少爷每人重赏百金!”
领头少年双手如风,在冲向南宫易的一刹那,周身猛然青光眩然。双臂之上,更是涌出一股锋锐的青芒,将南宫易的上半身尽数笼罩。
其他五人也没闲着,纷纷发招,攻向了南宫易。周身上下,也均附着着一层单薄的气光,颜色各异。那些气光延伸到双臂双手之上,变得浓郁澎湃。随着招数的施展,发出有如横刀利剑斩削的“咻咻”锐响。
南宫易瞧得真切,记忆不由波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元气吧,看来威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心念电转之下,左侧呼呼风响,一只巨拳猛然砸向了南宫易的腰眼,其上赤光吞吐劲道十足。
“好杂碎,六个打一个还偷袭,找死!”南宫易轻叱一声,心中不由大怒。
怒斥声中,左脚猛然飞踢,对着那人的****就是一脚。
“砰!”
一声惨叫,一个身影猛然朝后飞射,跌出四丈远,显然已经活不了了!
听到这样毛骨悚然的惨叫,其他人忍不住心中一阵悸动。但苦于已经出手,根本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狠下死手,彻底杀掉南宫易。
巨拳击飞,南宫易右侧又传来“呼呼”风响。原来是另一个家伙,借着南宫易对付左侧敌人,猛然从右侧飞踢南宫易的小腹。
南宫易冷冷一笑,还没等那蓄势一击沾到自己的衣服,右手便猛然一抓,一把拉过那条腿,左手横掌猛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条腿齐根断裂,南宫易转身顺势一送,那个身影便直直的朝后面的深涧摔去。
短短的两个呼吸间,已经有两个人被南宫易就地绝杀。这样的杀人如麻,不仅那三个手下看的心头大震,就连领头少年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忌惮。
一时间,四个人汗出如浆面如死灰,大有转身逃跑的样子。至于出手攻击,显然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吼一声,包括那位领头少年在内的四人,同时朝南宫易发出了联合一击。
这一击,四人均用足了全力,且都是从不同方向出击的。按照他们的想法来看,只要南宫易不转身跳下深涧,势必就难以躲避这联合一击。
而这一击只要有一人命中,那么其他人源源不断的后招,便会如流水般尽数落在南宫易的身上。
到那时候,就算不能一举击杀南宫易,也能让他身受重创。只要南宫易受到重创,那就绝对难逃一死。
可以说,这些人的想法的确是太美好了,在出手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一切。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均忽略了一个问题——南宫易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四条身影同时闪动,宛如四支飞箭,周身光气澎湃,呼啸着,携着雷霆之势,射向了南宫易。
“砰砰砰!”
四条人影一闪即逝,紧接着三声急促的爆响便从深涧边上传了开来,宛如巨石撞在了山壁上,瞬间飞弹。
伴随着三声惨呼,两翼的三个人呈扇形被震飞而出,口中鲜血喷溅,跌落三丈远一动不动,这三人竟然被南宫易瞬间击杀。
就在这三人落地的同时,第四声爆响轰然震动。浑浊的气光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迫散,仿若惊鸿一瞥。
南宫易只觉胸口一阵窒息,一时间竟倍感压力。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滑出一丈。
耳旁冷风咻咻,南宫易转头望去,心口立时一紧。原来他已经退到了深涧最边上,只需在往后一尺,便会跌下深涧,摔得粉身碎骨。如此情形,能不使他动容?
南宫易踏前一步,眼前青光闪动,那位领头少年也已经站在了两丈之外,胸口一滩血迹森然可怖。
心念一动,南宫易暗自庆幸:“看来这家伙已经受了重伤,怪不得能一举迫退我。”
这样想着,南宫易却又忍不住奇怪傲娇受是怎样炼成的最新章节。自己只是初到这个世界,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身手?若说自由搏击能胜过这个世界的一般招诀,他或许可以勉强相信。
但若要以单纯的身体肉搏,对抗这个世界的元气功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那么,自己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击杀这些人?
百思不解之下,南宫易只好放弃。先解决眼前这个杂碎才是正理,待会还要赶回尹府,到时候被别人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一念至此,南宫易不等那个领头少年再度出手,便当先朝他攻了过去。反正自己实力比人强,害怕他后发制人吗?
那位领头少年见状,双眼一红,也如疯熊般飞扑而来。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已经过了七八招。
重伤之下,领头少年实力大减,两人相斗,他只有挨打的份。此时,领头少年满嘴鲜血,全身筋骨欲裂,已经不知被打断多少根。之所以还能站着,全是凭着一股狠劲。
“想不到你这走狗的骨头还挺硬,却不知道尹无痕杂碎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说话间,南宫易手上再度加力,对着那位领头少年的肩膀狂拍三下。那领头少年早已精疲力竭,受到如此猛攻,再也支撑不住。
“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肩胛骨“咔嚓”一声,碎成几块。与此同时,整个身子也颓然跪倒,口中哇哇大叫:“南宫少爷饶命,饶命,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南宫易停住手,嘿嘿一笑:“你的骨头不是很硬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那位领头少年连连点头,口中鲜血汩汩流出:“少爷,小的知错了,小的也是一时糊涂,这才鬼迷了心窍听了五少爷的话。要杀南宫少爷你的人是五少爷,求少爷你不要杀我。”
南宫易目露狠色,语气阴冷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已知错,我当然不会滥杀无辜。但是……我若不杀你,那岂非食言而肥之辈!”
说到这里,南宫易的右手闪电劈出,从那位领头少年的胸前没入后背钻出,直接将其劈了个对穿。
脸上原本闪过一丝喜色的领头少年,顷刻间,双目暗淡宛如朱墨,露出一抹不解、骇然和绝望。
而他的右手中,不知在何时,竟多了一柄冷光闪烁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对着南宫易的小腹。只看其锋芒程度,一旦出手,便瞬间可以将南宫易开膛破肚。
好阴狠的手法,好精妙的算计,好逼真伪装。不过很可惜,这些都没有逃过南宫易的眼睛。
“都快死的人了,还想着要别人的命,真******死有余辜!”南宫易缓缓的将手从六个的胸膛抽出,忍不住斥道。
那位领头少年虽然已经被南宫易一掌对穿,但却还没有当即死去。只见他死死地盯着南宫易,神色痛苦骇然诡谲诧异,气若游丝道:“你好……狠,你……到底是……是谁?”
南宫易一整神色,微微一笑道:“哥当然就是南宫易了,只不过,哥不是那个废物,哥是穿越来的,懂吗?”
“穿……越?穿……”
口中默念着这两个陌生字,领头少年终于闭上了眼睛。到死,他依旧不明白南宫易为何会变得这么强?更不明白最后南宫易所说的那两个字的含义。
直到此时,南宫易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这个事实。实际上,他不想接受也由不得自己。
想起晕倒之前,南宫易还在某国重要高级指挥基地附近执行任务。只因为他的小队中早就渗入敌特分子,这才使得任务失败。
在搏杀了四十九个敌方特战成员之后,南宫易终于被敌方大军包围。弹尽粮绝之下,为了避免自己被俘,南宫易果断将最后一颗子弹送进了自己的脑门。
接着,南宫易便人事不知了,等到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如今看来,定然是他死后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并且很凑巧的俯身在了一个与自己同名的武修废物身上。
“老天对我不薄啊!”
南宫易如是想着,心中豪气万千。既然自己能两世为人,那当然得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功业,否则,也太对不起这次穿越了。
如此想着,右臂之上猛然一疼,简直如同毒针蚀骨。南宫易眉头紧皱,本能的反手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却令南宫易大吃一惊。他的右臂处本就有一块印记,宛如胎记般,平时不痛不痒丝毫不起眼。
可是现在,那印记却亮的刺眼,简直可以与防暴手电的亮光相比。而且,那印记的模样就像一张人脸一样,正在微微颤动,好像要对自己说话。
这样诡异的一幕,瞬间扯动了南宫易脑海中的某处神经,让他想到了前世许多年前,一个算命老者对他说的一句话。
“孩子,你手臂上的这个印记不是人间凡物,非同小可,关键时候,可以救你一命的。”
当时,他对那个算命老者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像他这种生活在新时代,有着极度科学意识特战精英,如何会相信一个江湖术士的骗人鬼话?
然而此时,当他再次看到右臂上那夺目如火的印记时,那算命老者的话,却如同电击般,席卷了他的全身,触动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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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章 通灵神印
“奶奶的,真被那老家伙说中了?”南宫易一脸茫然的喃喃道,心中百念丛生,却又纷乱如麻青雀歌最新章节。
就在南宫易愣头出神的时候,右臂上的那个刺目印记竟张口说话了:“小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靠!”
南宫易如梦初醒,听到那个声音,猛然后退一步,一脸惊骇的望着右臂上的印记惊异道。
“嘿嘿,也难怪,本尊沉睡了那么久,想必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本尊了!”那印记自得一笑,语气中满是沧桑。
纵使南宫易见识广博艺高胆大,可听到一个印记开口说话,却也吃惊非小。稍一定神,南宫易才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说人话?”
那印记语气悠然,宛如经历了沧海桑田,低沉的叹道:“我是谁?哈哈,本尊乃是通灵神印。不过,你小子一定从来都没听过。”
南宫易点点头:“的确,我还真没听过!”心中却道:“我他妈刚刚穿越过来,我要是知道你是谁,那才真有鬼了!”
通灵神印道:“你不识本尊那也没关系,就算放眼龙焰大陆,能知道本尊名号的人,估计也是屈指可数。”
听到龙焰大陆四字,南宫易的脑海中忽然一闪。之前那位废物南宫易的记忆顿时浮现出来。
龙焰大陆,一个宗门林立家族并处以武为尊的世界。其上分为四大帝国,分别是天鸣帝国、龙虚帝国、光明帝国和冰封帝国。四大帝国分别居于大陆的东西南北四方。
大陆之上崇尚武道修习,世代相传,逐渐遍布乡野薇薇风尚。自己所在的光幕城,便隶属于天鸣帝国。
“听你的意思,你应该很厉害了?”
回过神来,南宫易微微一笑,故意给通灵神印戴了一顶高帽子。
“哈哈,小子,算你有眼力。你可知这龙焰大陆是谁创造的?”通灵神印一经夸赞,顿时不能自己,忍不住得意的笑道。
南宫易摇摇头,心中错愕,道:“这个不知,难道这龙焰大陆不是自古就有的?”
通灵神印努努嘴:“不不不,当然不是!这龙焰大陆乃是由龙焰大神创造出来的,而本尊,便是龙焰大神的精魄所化。”
“是吗?”
南宫易错愕更甚,对通灵神印的话充满狐疑:“这个怪物能张嘴说话的确邪门,但若说他的主人能够创造龙焰大陆,那可就太扯淡了。这龙焰大陆虽然不比地球大,但也相差不多,怎么会是人力所能创造的呢?”
通灵神印似乎看出了南宫易的疑惑,不屑的冷哼一声:“小子,你以为本尊在骗你?实话告诉你,刚才要不是本尊出手,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只怕早就死了几十次了!”
“什么?刚才原来是你暗中捣鬼?”
南宫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早就奇怪,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实力,原来是这个怪印记在暗中帮忙。
通灵神印对南宫易的话似乎颇为不悦“小子,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吗?本尊可是在帮你,什么叫暗中捣鬼?”
南宫易嘿嘿一笑,假装讨好道:“是,我刚才说错了。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能不能让我提升实力啊?”
通灵神印不屑道:“这个还用说吗?以你五德之体,在武修的时候,势必事半功倍。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武修之道,往往都是七分苦练,三分药辅。若只想凭借天赋坐享其成,那绝对是一事无成的。”
南宫易点点头:“你说的七分苦练三分药辅这我都懂,可五德之体是什么意思啊?”
通灵神印道:“龙焰大陆之上,武修者体质按五行金、木、水、火、土所含比重不等,以此分为五种。一般武修者,均是按体质中五行元气比重较多的属性修习。极为罕见的也有五行属性均等的体质,此等体质被称为五德之体,万年难遇。而你,就是这极为罕见的五德之体。”
南宫易闻言一愣,想不到自己一次穿越还穿出了五德之体这样牛擦的躯干,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心念未定,却听通灵神印再次说道:“不过我刚才看了你的身体和修为,发现很烂。修为就不用说了,只有炼皮期的实力,至于体质,可谓差到了极点微信泡上女老师最新章节。若不好好锻炼,你这身体只怕就废了。”
南宫易道:“锻炼身体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个我绝对可以自己搞定。想我堂堂……”
说道这里,南宫易忽然又止住了话头。他本是想说自己是顶尖的特战精英,对于训练一门,可谓熟到家了。但话一到嘴边,却忽然意识到,通灵神印多半根本听不懂自己的话,所以不免意兴索然。
话头一转,又道:“你只需指点我提高修为就行,另外,我想问一下,龙焰大陆的修炼等级是怎么样的?”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像是被挠到了痒处,道:“这你算是彻底问对人了,武修之道茫茫渺渺。第一级为武者后天境,共分炼皮、炼筋、炼骨、炼血、淬体五期;第二级为武者先天境,共分化气、内罡、化精、外罡、化羽五期;第三级为炼意境,共分止念、引念、合念、散念四期。”
说到这里,通灵神印便即停住了话头。南宫易正听在兴头上,哪能就此打住,连忙追问道:“怎么,就三级啊?后面再没有了?”
通灵神印道:“武修之道渺渺茫茫,当然不止这三级了,只不过,以你目前的境界来说,知道这些就够了。知道的太多,反倒对你的修炼有害无益。”
南宫易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不爽。但却丝毫怨不起通灵神印,谁叫自己实力太差,谁叫人家太过强大。气愤之余,南宫易只好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从而扬眉吐气,将自己名头彻底打响。
既然今夜五少爷尹无痕要除掉自己,那么,就暂且将这杂碎定为自己第一个目标吧。
一想到尹无痕,南宫易心中蓦一动,又想到了尹府的另一个人,自己的妹妹南宫瑾。
三天后就是尹家武修选拔的日子了,长老会早就宣布过,这次武修选拔赛的第一名,是可以迎娶妹妹南宫瑾的。纵然妹妹南宫瑾并没有出嫁的意思,但长老会的意思却不能违拗。
一想到这些,南宫易心中不由气愤。之前的那个南宫易,似乎巴不得将自己的妹妹早早的嫁出去,以此想要抹去自己与尹家诸位少爷之间的仇隙,同时还能亲上加亲。
正因如此,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但因为两人从小就寄人篱下举目无亲,南宫瑾根本拗不过哥哥和长老会的安排,只能以泪洗面听天由命。
这些短暂的记忆刚刚从南宫易的脑海中闪过,南宫易便忍不住大骂一声畜生。做哥哥的不保护自己的亲妹妹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将她往火坑里推?这还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妹吗?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想到南宫瑾的孤苦无依有亲似无亲,将心比心之下,南宫易不由怜意大起。反观自己,现在不正也是这个样子吗?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可谓遗世独立。别说举目无亲,就连这个世界的气息,也是那样的陌生。
更巧无不巧的是,自己竟附身到了另一个南宫易的身上,成了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的哥哥。天意使然,让两个同样孤单却又互不相识的人成了兄妹,这种感觉虽然怪异,但却也温暖。
直到此时,南宫易终于彻彻底底的接受了这个世界,接受了自己新的躯体,同时,也接受了南宫瑾这个妹妹。那个废物不认这个妹妹,我南宫易认。
前世,南宫易可以让自己的亲朋好友不受伤害,可以为他们而战。这一世,他依旧能做到这一点。他不仅要为亲人而战,更要为自己而战。地球人可不是好惹的,胆敢来犯的,必要付出血的代价。
“小子,你在想什么呢?”通灵神印的话蓦地响起,打断了南宫易的思绪。
南宫易轻叹一声,望着尹府的方向,淡淡的笑道:“没什么,我觉得咱们应该回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暗暗的道:“尹无痕,我来了!”
经过记忆融合,南宫易对尹府并不陌生。之前,那位废物南宫易回来的时候,总是弄的一身酒气。凡是见到他的人根本不用看,一猜就知道他又去花天酒地了。
这种豪门纨绔的样子,可谓早已成了废物南宫易的标志。正因如此,尹府上下,几乎没有人不对这个纨绔少爷持以鄙视和唾弃的态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南宫易这天晚上回来时,却并没有喝醉,更没有耍酒疯。不仅如此,那些家丁甚至在他身上连一丝酒气都没有闻到。
这样的情形,让众人不免愕然三秒钟:“咦,这败家废物难道改邪归正了?”
但三秒后,所有人的态度又恢复如初:“哼,这败家废物绝对是喝完酒洗的澡,狗还能改得了****?”
对于尹府家丁的这些反应,南宫易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南宫易由于武修实力太烂,且表现实在让人汗颜。所以,他虽是外姓少爷,但所受待遇却要比其他少爷低上一等。
南宫易的府邸在尹府的东南角上,平时本就少有人来,再加上南宫易的纨绔名声,更是门可罗雀。
眼下天色早已黑尽,左边厢房中一批漆黑,而右边厢房中却有一盏残灯,正在摇曳晃动。南宫易知道那是妹妹南宫瑾的厢房,微一犹豫,便抬脚走了进去。
暗淡的灯烛下,一个十三四岁少女,正对着窗棂兀自发呆。细细瞧去,只见那少女青丝如瀑肌肤胜雪,樱点朱唇齿如编贝,虽然蛾眉颦蹙一脸落寞表情,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深入骨髓的娇俏与脱俗。这少女,便是南宫瑾。(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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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章 洗经伐髓
也许是太过出神,那南宫瑾并没有发现南宫易进来悲镰之鸣全文阅读。依旧痴痴的望着窗外,眼角处珠泪晶莹,蓦地挣脱束缚顺着娇美的粉颊滚落而下,使得南宫易的心弦忍不住一颤。
“瑾儿,想什么呢?”南宫易不忍妹妹伤心,当先打破寂静。
南宫瑾全身一颤,赶忙抬手擦拭眼泪,回过头来望了南宫易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南宫瑾虽然没有说话,但南宫易从她的眼中却读出了一种无奈的绝望。那一刻,他的心里蓦地一疼,可想而知,那个废物伤她有多深?
南宫易叹了一口气,轻轻一抚妹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三天后你绝对不会嫁出去的!”
南宫瑾的身子再次一颤,目光忽然变得怪异:“你说什么?”
“我说三天后你绝对不会嫁出去的!”南宫易重复道。
再次听到这句话,南宫瑾的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灼热:“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南宫易一脸诚然与肯定。
南宫瑾苦笑一声,似乎根本不相信南宫易的话。三天的时间就想逆转眼前的局势,这可能吗?何况长老会的决定根本就不是一个南宫易所能改变的。
可纵使如此,南宫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说服长老会?”
南宫易看出了妹妹的心思,冷笑一声摆摆手:“我不用说服长老会,我只要拿到选拔大赛的冠军就行!”
“拿到冠军?”南宫瑾有些诧异也有些好笑,他想不到南宫易会说出这句话。
“不错,就是拿到冠军!”南宫易神色郑重,笑容依旧道。
“可是……”
南宫瑾欲言又止,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实在是太了解了。就目前来说,南宫瑾的武修实力,都比南宫易高。南宫瑾实在想不出来,南宫易为什么会这样说。但这一刻,她有些开始相信南宫易了。
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当她今夜第一眼看到南宫易时,就觉得今天的南宫易与往日有所不同。正因如此,她才对南宫易的话又不禁信了几分。
不知为何,今天的哥哥似乎有别于往日,一举一动都透着神秘与自信。与之前的那个哥哥相比,今天的哥哥,似乎才真正有了一丝亲人的感觉。
“没有可是,你放心。或许以前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但是以后不会了。哥哥再不会让任何欺负你,就算是长老会,那也不行!”
南宫易一脸悠然,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与坚决。
南宫瑾本还想说什么,但当她听到南宫易说的这些话,心中的狐疑顿时烟消云散。一股由衷的感动与高兴,瞬间袭遍全身,令她泪落如珠,扑倒在了南宫易的怀里。
那个失去多年的哥哥终于回来了,自己可以有依有靠,不用看人眼色受人欺负,更不用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如此幸福的事情,能不让她高兴?
南宫易轻轻拍着南宫瑾的肩膀,两人相拥而立。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只觉自己双腿酸麻,低头一看怀中的妹妹,却见她早已沉沉睡去。
于是悄悄地将南宫瑾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厢房,走进了自己的房子。
三天之后的选拔迫在眉睫,南宫易纵然天赋超卓,又有通灵神印指点,却心中依旧颇感压力。
所以,他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燃起灯烛,便问道:“神印,你不是说能让我提高实力么?那可不可以让我在三天后的比斗中胜出?”
通灵神印道:“要做到这一点,问题也不是很大,只不过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南宫易神色剽悍,一摆手道:“只要能胜出三天后的选拔赛,吃什么苦都可以!”
一面说着,心中暗道:“我堂堂一个顶尖的特战精英,什么苦没吃过?跟我谈吃苦,真是孔子面前读孝经。”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小子,你先不要说大话,本尊说的吃苦,可不是一般的吃苦,而是洗经伐髓。到时候,就算脱不了十层皮,八层也绝对可以的。”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吧。”南宫易似有些等不及了,开口催促道。
对于洗经伐髓这四个字,南宫易虽然不是很懂,但也并不是初次听到。前世小说中,这种事情是时常发生的。而一个人一旦经历了洗经伐髓,顿时便能脱胎换骨,神功一日千里,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听到通灵神印提及,南宫易心中不免一阵激动。加之选拔大赛三天后就要开始,自己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修炼。所以,现在既然有时间,就得抓紧利用,哪怕不睡觉,那也得将实力提升上去灵宿最新章节。
通灵神印道:“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洗经伐髓必须按照一定法门进行,整个过程心神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中间一旦被人打搅,轻则走火入魔全身瘫痪,重则脏腑爆裂当场身死。”
“不过,今日既然有本尊在此,外魔侵入的危险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只需按照《洗经伐髓典》中的法诀行气修炼便可,若无意外,三个时辰后,第一次的洗经伐髓便可完成。”
“只要完成这次洗经伐髓,明日再辅以锻骨炼筋,后天本尊再传你一卷修炼法诀。三日后的武修者选拔大赛冠军,你定然可以唾手可得。”
通灵神印说话间,南宫易的脑海中顿时一片亮光,接着一张卷轴便出现了他的眼前。卷轴之上,金色的大字行行分列,闪着耀眼的光辉,映入眼帘。
“宇宙有至理,难以耳目契。凡可参悟者,即属于元气。气无理不运,理无气莫著。交并为一致,分之莫可离……”
默念的着卷轴上的法诀,南宫易只觉周身元气流转,从紫府丹田中缓缓流出,浸入身体百脉之中。不过多时,南宫易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那些五彩元气开始只是稀薄的一层,流动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涌入经脉中后,就宛如潺潺溪流,涤荡着经脉中藏匿的污垢。
经过一周天后,元气携带着那些污垢,以汗水的形式蒸发出南宫易的体内。远远望去,南宫易的周身,正散发着白色的蒸汽,像作法的道士般,神秘诡异。
随着体内经脉中的污垢被一点点的涤荡带出体外,南宫易丹田处的元气也越聚越多,周身经脉中的元气运行速度也顿时提高。
如果说之前他体内的元气只是潺潺的溪水,那么现在就是汩汩的小河。元气循经而上时,不再像之前那样舒服轻松,而是开始变得压迫鼓胀。
在这种轻微的压力之下,之前没有被洗涤的污垢,则被重新冲涮而出,随着汗液蒸发出南宫易的体外。
此时,南宫易的周身早已被汗水浇透。汗水之中,还夹杂着许多乌黑粘稠的东西,散发着阵阵恶臭。若非南宫易早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只怕顿时就能被恶心吐了。
随着南宫易体内的污垢逐渐拍出,丹田处的五彩元气增多,然后迅速迫入身体百脉,充斥着那本就不太宽大的经脉,宛如滔滔江水般,飞速流转。
在巨大的压力与冲击力下,南宫易只觉自己的全身经脉瞬间被强行撑开,宛如在血管中注入了灼烫的液压油,瞬间就要涨爆。
周身的肌肉和骨骼,更是如同被放进了蒸汽机里,经受着煮沸的痛苦,几乎都快要熟了。
在巨大的痛苦之下,纵使南宫易这种心志坚毅体格强健的顶尖特战精英,也不由将钢牙咬的咯咯直响,身体更是抖成了筛子。
本以为,这该是最后的考验了,却不料一波未歇又起一波。丹田处的五彩元气,在充斥到最为浓郁的时候,突然疯狂的飞旋起来,就像平静的大漠上突然刮起了龙卷风。
元气龙卷方一出现,南宫易便觉自己体内的元气猛然变得炽烈,好似火山中的岩浆,咆哮着嘶吼着疯狂涌进了自己的经脉中,弥散在了五脏六腑之间。
那炽烈的五彩元气急速流转,南宫易只觉体内似乎瞬间爆发了上百个火山。那炽烈灼烫的岩浆,冲出了他的经脉,包裹了他的筋骨,淹没了他的五脏六腑。
那种感觉,就像将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放在十万度高温的火焰中,进行灼烧锤炼。令他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此时,南宫易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选择凌迟处死,也绝不想在这洗经伐髓的状态中多呆一秒钟。
南宫易虽然不知道十八层地狱是什么样子,虽然不知道上刀山下油锅是什么滋味,但在他看来,那些苦楚,最多也不过如此吧?
炼骨淬筋般的痛苦直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几乎将他活活痛死。那滚烫如岩浆的五彩元气,每运行一周天,便会有一堆黑色污垢从南宫易的体内涌出。
直到他晕厥了好几次,那痛彻心扉的煎熬这才慢慢的减轻了下来。而这时候,南宫易的身体上,早就被乌黑发臭的胶状物沾满了,宛如刚刚掉进了粪坑。
唯一不同的是,那黑色的胶状物,比茅厕中的污秽更加难闻恶心,几乎快要将刚刚醒过来的南宫易再次熏晕过去。
好不容易结束了近三个时辰的洗经伐髓,窗外的天色已经灰蒙蒙发亮了,只怕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南宫易不敢迟疑,生怕被别人发现他这满身恶臭的狼狈样。便趁着天色尚未大亮,便快速奔出府邸,窜出尹府,朝府外的映月湖奔去。
夜色幽然,四野寂静。
忽然,“扑通’一声,映月湖中顿时溅起了一片涟漪。南宫易使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任由湖水浸入他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南宫易终于将全身都洗的干干净净。借着淡淡的月光,南宫易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可以用洁白如玉来形容。与前世那幽黑粗犷的结实皮肤相比,今世的南宫易真可以算得上是彻头彻尾的小白脸了。
遥想自己当初那铁骨铮铮的硬汉形象一朝尽毁,南宫易顿觉郁闷的要死;“这他妈那是高手的样子?出去当鸭子只怕也太嫩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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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章 锻骨炼筋
一阵唏嘘之后,南宫易发现东方天际已经隐隐显出了鱼肚白,为了避免被人看见,当做流氓来打,南宫易赶紧起身返回花田妇贵最新章节。
其实南宫易并不知道,他的身体之所以白的吓人,是因为经过洗经伐髓,体内的大部分污浊都已被排出体外。
如今的身体虽然看似弱不禁风,但实际体质,却几乎百倍于前世的身体。再加上昨夜的千般折磨万般煎熬,他的筋骨和五脏六腑,几乎都已经达到了当世武修体质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经过昨夜的数百次的元气运行,他的身体百脉均已扩开一倍多,这对他以后的武修,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好处。
或许南宫易并不知道,经过这次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洗经伐髓,他的武修天赋,才算是真正到了妖孽般的存在。这在为他之后纵横大陆,可谓奠定了不可磨灭的基础。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原本折腾了一夜,放在以前,南宫易绝对要死猪般的谁上一天。可是这次却不一样,南宫易非但没有感觉到疲惫,而且还觉得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气力,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令他有种亢奋不已的感觉。
回到自己的府邸,南宫易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草草吃了一顿早餐后,便听通灵神印提醒道:“小子,昨夜的洗经伐髓只是一个开始,要想轻松赢得三日后的选拔大赛,今天你还得继续吃苦。”
一提到三日后的武修者选拔大会,南宫易不由便想起了自己对妹妹的承诺。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向别人做出承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妹妹。
人言为信,人无信如何立于天地之间?如果自己三天后失信于自己的妹妹,那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此?干脆再穿越一次得了!
一想到这些,南宫易顿时劲力十足,三天后,自己一定要拿到选拔赛的冠军。
伸手一抹嘴,南宫易沉声道:“说吧,今天又是怎么个练法?我南宫易绝对奉陪。”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今天要做的是锻骨炼筋,当然要以筋骨为主了。我记得光幕城中有两处宝地,一处极寒一处极热,这个你可曾听说过?”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顿时神色大变:“你说的是炎阳池和碧寒潭吧?”
通灵神印道:“对对对,你真聪明,就是那里!”
南宫易心中一寒,忍不住嘀咕道:“我的祖宗啊,那哪是什么宝地啊?分明是连猛兽都害怕的地狱啊。”
如此想着,口中却道:“怎么,你打算让我去那里修炼?”
通灵神印“嗯”了一声,道:“怎么,害怕了?”
南宫易一脸不屑,硬着头皮冷哼一声:“怕,老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通灵神印道:“那还等什么呢?走吧!”
一声令下,南宫易便风风火火的朝炎阳池狂奔而去。通灵神印虽然还没有教南宫易修炼法诀,但是光以南宫易目前的纯净体质来说,就已经胜过了很多武修者了。
所以,在奔赴炎阳池的几十里路程中,南宫易只在中途休息了一次,便轻轻松松的到达的目的地。
炎阳池位于光幕城东的一处谷底,因为池底长满了一种奇怪的黑色透明石头,太阳光照在上面,几乎可以被全部吸收。
所以,炎阳池的池水在整个白天,几乎都是出于极度高温之中。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炎阳池的池水,不管温度再高,都是不会沸腾的。而且,如果有人不慎落入水中,那水也不会灼伤身体,却会将这个人的筋骨渐渐的蒸发掉。
因此,凡是跌入炎阳池中的人,就算能活着出来,也必然会身受重伤,不久必亡。
当然,这些都是南宫易听来的,是否属实,还有待时间的证实。为什么是有待时间的证实呢?那是因为,眼下南宫易正站在炎阳池中凝神运功。
初入池水不久,南宫易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炽炼筋骨的煎熬,相反,还有一种飘飘欲仙的享受,如同前世蒸桑拿一般。
可是随着太阳逐渐升高,这种感觉瞬间便被取代。南宫易觉得,自己就仿佛一只被放入温水中加热的青蛙,随着温度的不断升高,想要挣扎已然不及。
等到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南宫易只觉自己的筋骨之上,仿佛有无数个布满钢牙铁爪的虫子,在爪牙灼烧发红之后,开始砍凿噬咬着自己的每一寸筋骨。
他的全身肌肉,随着那种感觉的加剧,开始变得滚烫赤红,宛如烧红的烙铁一般,嗤嗤的冒着白气。
体内的筋骨更是灼热到了发光的地步,几乎可以透过纯净的肌肉,匆匆体外看的一清二楚权少的天价蛮妻最新章节。其清晰度,不要与前世的x光片。
感受着这非人的煎熬与痛楚,虽然不比昨夜洗经伐髓那般狂暴激烈,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的美妙感觉,简直让南宫易颤抖如狂。他大声的吼叫着、咆哮着,将几里外的飞鸟都惊飞而起。幸而炎阳池附近少有人迹,否则,定然会被南宫易那狰狞如鬼疯狂如魔的声音和样子所吓晕。
过了正午,太阳的热力有所降低,但炎阳池中的炽热,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弱一点。南宫易依旧在忍受着那钻心蚀骨的痛楚,一遍遍的运行着体内元气。
也不知道运行了多少个周天了,南宫易感觉自己全身的筋骨,仿佛已经变成了钢铁或是一种难以言明的金属。所不同的是,这种金属不但坚硬难摧,而且柔韧如水。让他的每一次运气,都有一种锻炼钢铁的冲击感。
终于,太阳已经西斜,炎阳池中的热力也渐渐的退去。相比于中午那段时间,此时的折磨,几乎跟挠痒痒差不多,南宫易根本就感觉不到。
这时,通灵神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小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南宫易心中欢喜,哈哈一笑,道:“不错,你猜的很对。”
通灵神印道:“你先别急,咱们还没去碧寒潭呢,你如果能从那里出来,那才是真正的硬汉子!”
南宫易道:“此时夕阳已斜,马上就要入夜了。如果我们现在赶往碧寒潭,刚好可以在寒气最重的时候入潭修炼,这样想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通灵神印笑道:“不错,看来你学的还挺快,我正是这个意思。”
于是乎,南宫易在经历一个白天的祸害煎熬之后,又匆匆忙忙的朝光幕城西的碧寒潭奔赴而去。
在横穿过整个光幕城之后,南宫易终于来到了另一处地狱——碧寒潭。抵达碧寒潭后,还没等南宫易喘息平复,触目所见,便已经让他傻了眼。
此时虽是流火七月,但碧寒潭附近却是另一番景象,纵说是寒冬腊月,那也不为过。碧寒潭外三里以内,南宫易几乎没找到一株活着的草木。
那些矗立的古木,尽皆被潭中逼人的寒气冻死、老朽,只差没有被风沙消磨殆尽。
更令人咋舌的是,潭边的土地也被那慑人的寒气封锁凝固,其坚硬冰冷程度,就算不及玄冰,也恐怕相差无几了。
可纵是如此寒彻,南宫易发现碧寒潭中的水,却并没有因此而凝结成冰,而是依旧微风清扬涟漪阵阵。所不同的是,其中所附带的寒气,只怕能让人触之即伤。
“小子,是不是怕了?”通灵神印似是调笑的问道。
南宫易摇摇头,语气凝重道:“怕倒是不怕,只是有些惊奇。如此酷热季节,碧寒潭之寒彻竟依旧冰封三里,实在是太让人惊讶啊。看来天工造物,真是鬼斧神工啊!”
一边说着,南宫易不等通灵神印催促,便径自朝潭中走去。
初涉寒水,南宫易忍不住全身一颤,宛如青天白日惊雷当头。在南宫易感觉,那种寒彻,纵使一滴,也足以将人冻僵。
而此时,碧寒潭的潭水已经淹没了南宫易的半个身子,若非身体已经过两次锻造精炼,他的双腿只怕瞬间就要变成化石了。
可纵使如此,在不断迈入水潭中心的时候,他只觉下身的麻木感便越来越强,就连他的小弟弟,也几乎都快要被冻成了冰雕,只需轻轻一碰,就要齐根断掉。
他每哈出一口气,还未等离开嘴唇,那白色雾气便被冻成了冰渣子,凝成实质跌落下去,发出“咔嚓”脆响。
好不容易走到了水潭中心,南宫易只觉自己的全身筋骨和五脏六腑否已经变成了化石,几乎全部僵在体内。以他的推断来看,只需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的神志也会被彻底冻僵。
无奈之下,南宫易赶紧收摄心神,匆忙运足十二分的劲道,开始催动体内元气飞速流转。不过片刻功夫,南宫易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模模糊糊之下,南宫易只觉有两股猛悍的气息,正在疯狂的缠斗着,此起彼伏此消彼长。他并不知道,这两股气息,一股便是来自体外的碧寒潭中的肆虐寒气。另一股,则是他体内滚滚流动的五彩元气,在急速飞转之下所产生的灼烫炽气。
寒气为阴,炽气为阳,在这两种气体相互缠斗撕咬碰撞混合之时。南宫易的体内,实际上已经过数十次的阴阳交泰,这对他这个刚刚踏入武修一途的武修者而言,可谓受益无穷。
随着皓月升起,碧寒潭中的寒气就愈加寒彻。为了不让体外的寒气所压制,南宫易体内元气的流速和流量也逐渐的加快和增多,欲以和体外的寒气持平。
如此一来,南宫易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次更加严苛残酷的洗经伐髓,之前体内残余的污垢,经此淬炼,又被除掉了一大分布。
与此同时,南宫易白天在炎阳池中所吸收的太阳精华,正好与现在月亮的精华相互混合。在不断的淬炼融合之后,终于变成最纯净的日月精华,留在了南宫易的丹田之中。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之中,南宫易一遍又一遍的催运元气,冲刷着自己的经脉,扩宽着经脉的容量。体内阴阳交泰的感觉不断持续,日月精华不断积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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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章 法和诀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只觉自己的体内元气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机的生命最新章节。
其时,银月早已西陲,只留下一道淡灰色的印迹,竟又已过了一夜。
南宫易深吸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却丝毫不觉得冷酷。此时的他,与昨夜刚进碧寒潭时相比,几已判若两人。
这次,不等通灵神印开口,南宫易便问道:“通灵兄,你交代的任务,你觉得我完成的怎样?”
通灵神印轻轻一笑:“马马虎虎,还算没有坠了我通灵神印的名头。经过这几次锤炼,你总算可以踏入大陆争霸者的行列了,只要在经过我一番指点,步入龙焰大陆武修者巅峰一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对于通灵神印所说的话,南宫易虽然有些吃惊,但却没有过分骇然。因为在他看来,通灵神印既然要存心让自己脱胎换骨,那必定是有目的的。
不管这个目的是为了它,或者是为了自己,但总归是有的。身为龙焰大神精魄所化的通灵神印,肯定有傲视大陆的气魄与雄心。
可是很不幸,他的主人目前的实力,与它所期望的,相差远超于十万八千里,纵然说是天差地远也不为过。
在这种巨大反差之下,通灵神印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主人脱胎换骨,然后在跻身于众多武修天才行列之中,从而一步步的达到它的期望,让它这个本该傲视天下叱咤风云般的神物大放异彩。
幸运的是,通灵神印的主人竟然具备万年难遇的五德之体。这对于主人脱胎换骨,从而步入超级天才行列,几乎有着决定性的优势。
原本打算好几年都未必能实现的计划,竟然能在短短的两天内,完成了一大半。这如何能不让通灵神印雄心再起,更加着力的打造龙焰大陆千百年间的一枚巅峰强者?
如此苦心孤诣匠心独运,一人一物不必多言,顷刻间便已心意相通。
眼见天色已经渐渐放亮,通灵神印忽然道:“小子,你已经未曾停歇的修炼了将近两天了,现在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两个时辰吧?”
“休息?干嘛要休息啊,我一点也不感觉累,咱们大可以继续接着修炼。你不是说,还要教我武修法诀吗?”
南宫易对通灵神印的提议有些不解,之前可都是它催着自己修炼的,怎么眼下反倒阻止自己继续修炼?
通灵神印道轻叹一声,然后语气郑重道:“武道修炼,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就,必须循序渐进动静结合,欲速则不达。之前你修炼的,是动态的修炼,而现在让你休息,则是静态的修炼。就像吃了东西要消化,不能一味的补给。”
“之所以之前要催你修炼,是因为洗经伐髓和锻骨炼筋这两样太过困难,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难以做到。便是武修天才,要做到这一点,最少也需要好几年,多则数十年。”
“正因如此,我才不敢怠慢,要催促你一鼓作气,在精气神最旺盛的时候,一举冲破这两大命关。事实证明,你的表现的也的确出人意料,几乎无人可比。”
“但此时,你应该让身体里面的契机自行沉淀,而非着急修炼法诀。这样,你才能更好的揣摩领悟法诀中的奥妙。另外,就算以你目前的实力而言,在选拔大赛上立于不败之地,那也绝对可以做到的。”
听了通灵神印的解释,南宫易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通灵神印要让自己先休息两个时辰,然后再修炼,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当下南宫易不再有任何异议,大步走出碧寒潭。在返回途中的一个林子中,找了一棵大树,爬上去大睡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休息,南宫易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每过多久,他便进入了美梦之中。
一觉醒来,南宫易只觉神清气爽,五感也灵敏了数倍。坐在树干之上,连树下蚂蚁爬动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感觉怎样?”
南宫易刚一醒来,就听到通灵神印笑着问道,显然已经觉察了他身体上的变化。
南宫易哈哈一笑:“简直爽歪歪真贝天晶全文阅读!”
说完,热血激扬长声而啸,声震十里绵延不绝,直惊得四下鸟兽纵横四散,飞一样的逃命去了。
通灵神印心中奇怪:“什么爽歪歪?难道是那啥都爽的变歪了?”
如此想着,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易长啸一声后,一整神色:“通灵兄,万事大吉,现在你可以传我法诀了。”
“好!”
通灵神印答道:“不过在传你法诀之前,我先必须说明一下什么叫法诀。法诀其实是两件事,即法和诀。”
“所谓法,是武修者所修炼的心法,用以驾驭诀的平台,从而增加破坏力和杀伤力,形于内,也叫武法。所谓诀,则是武修者在决斗时用以攻击对手的招数诀窍,形于外,也叫武诀。”
“在龙焰大陆之上,法诀共分为四品,第一品叫青龙法诀,第二品叫火凤法诀,第三品叫金麟法诀,第四品叫玄龟法诀。每品法诀又分四阶,阶数越高,越厉害。”
说到这里,通灵神印微微一顿,又道:“我要给你的法诀,分别是《焚火灵魔经》和《七星狂浪诀》,前者为法,后者为诀。”
南宫易点点头,神色一喜:“那你所说的这两样法诀,应该属于哪一品阶?”
通灵神印道:“这一法一诀均属于金麟二阶,虽然看似不高,但放眼龙焰大陆,却也是绝无仅有的。”
闻言,南宫易神色顿显不悦,期待已久的法诀,到了手头,却只有金麟二阶,这与他事先料想的,那可是差的十万八千里呢,如何能不让他郁闷。
不过郁闷归郁闷,却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表示出来。通灵神印帮了他这么多,也算有恩。总不能因为现在拿不出高级法诀,就怪它吧?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这种事,可最是让南宫易痛恨的!
可惜,纵使南宫易及早收摄情绪,去也没有逃过通灵神印的锐利“双目”。只听它嘿嘿一笑,似是调侃的说道:“小子,是不是觉得本尊有些小气?忙活了这么久,才给你一卷金麟二阶的法诀。”
南宫易连连摆手:“通灵兄说的哪里话?能拥有这金麟二阶的法诀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怎么还敢贪心。”
虽是这样做着,但他的心里,却不可否认有这种想法。
“小子,是就是,你何必口是心非。男子汉大丈夫,没有这种魄力怎么闯荡大陆?”
微微一顿,又道:“不光是你,就连我自己,也看不上这卷法诀。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目前实力,我就是想给你高级法诀,你也是难以修炼的。再说了,要得到高级法诀,那还得凭你自己的实力来取。否则,纵使你坐拥宝山,也只能看却不能花。而眼下,我觉得倒是这卷法诀,还挺适合你的。”
言及此处,通灵神印忽然得意一笑:“你可知道,本尊为何说这卷法诀就算放眼大陆,那也是绝无仅有的吗?”
再明白了通灵神印的用以之后,南宫易心中便即释然,摇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与龙焰大神有关吧?”
通灵神印道:“你说的不算错,但也不对。这卷法诀的确是龙焰大神留下来的,可却并非如此,才使得它有独一无二的魅力。”
“愿闻其详。”南宫易似乎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
通灵神印道:“这卷法诀之所以独一无二,是因为它只能供拥有五德之体的人修炼,也就是五气同修,否则,必会难有存进。”
如此一说,南宫易这才明白过来。想想自己这种万年难遇的五德之体,的确是罕见如斯遗世独立。看来还是穿越的人厉害啊,却不知道别的穿越者,是否也有这种特级待遇?
正自想着,却听通灵神印道:“我现在就将《焚火灵魔经》和《七星狂浪诀》的经卷印在你的神识之上,你最好找一处河湖进行修炼,那样效果更好。”
南宫易道:“那千尺瀑行不行啊?”
通灵神印哈哈一笑:“那当然是最好了!”
说完,南宫易便跃下树干,朝着千尺瀑的方向狂奔而去。与此同时,他的神识之上也缓缓的出现无数金色文字,闪着醒目的光芒,顶头的几个字正是《焚火灵魔经》。
“《焚火灵魔经》:煅九天之火,焚九幽阴魔。渡不世业孽,铸无上灵魄。心在意在,意在气在。五行流转,五气冲关。意聚髓海,气动心外。石破木裂,狂芒显也……”
南宫易一边狂奔,一边将神识之上出现的字迹纷纷记在心中,虽不能完全明白其中奥义,但也大体能够理解一些。
待到将《焚火灵魔经》全数记住时,之前那些闪烁的金色文字瞬间隐没,宛如冰溶于水,不留痕迹。取而代之,则是另一篇文字,叫做《七星狂浪诀》。
“《七星狂浪诀》,共分七重。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第二重,开阳掩,飞浪排空;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第六重,天璇转,浪遏万点;第七重,天枢断,巨浪滔天。”
揣测着招诀,南宫易在心中暗暗将《七星狂浪诀》试炼一边,临结束时,终于赶到了千尺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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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章 修炼千尺瀑
千尺瀑位于光幕城东南角,巨大的水流从千尺高的崖顶飞泻而下,宛如银链飞龙,声震数里沫凉女孩:我的专属殿下最新章节。其下有湖,因为巨水飞窜其中,呼啸若龙蜿蜒东南,故取名游龙。
望着声势巨大的千尺瀑,南宫易刚要赞叹,却听通灵神印道:“去,到千尺瀑下领悟《焚火灵魔经》中的奥义。之后,再于千尺瀑下,修炼试演《七星狂浪诀》。赶在日落之前,你必须将这一法一诀掌握五成以上。”
南宫易点点头,对于通灵神印的提议,他根本无需犹豫。就目前而言,南宫易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将自己的武修实力快速提高。
而要做到这一点,通灵神印这位亘古神物所提供的方式,无疑是最有效也最快捷的。自己只需照做就行。至于提出想法,那还得等到自己的实力抵达通灵神印的境界才可以。
盘膝坐在千尺瀑下,听着耳旁轰隆隆的巨大水流声,感受着从天而降的猛悍冲击力,南宫易的全身忍不住为止颤抖。
纵使他已经接受了最为残酷严苛的洗经伐髓和锻骨炼筋,但在未修炼任何法诀的前提下,在这强大的自然之力面前,他还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好在南宫易虽然身子摇摆,却并没有被飞瀑那巨大的水流击倒冲走。此时,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前世那位唐朝诗仙所作的《望庐山瀑布》。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那样的情景,那样的气势,不正是现下自己所感受的么?想不到两世为人,竟然能够有诗仙那般的际遇,实在是不枉此遭啊。
随着那巨大的水流不断的冲击南宫易的身体,拍打着近旁的山石,南宫易对《焚火灵魔经》的奥义也渐渐的有所领悟。
那一刻,南宫易感觉头顶的飞瀑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水流了,耳旁的轰鸣声也似乎不再是喧闹的杂音了。而是醍醐灌顶的精纯元力从天而落,化作一串串的奇妙音符,撞击在他的身体百脉之上,波动琴弦。那种感觉,简直无可比拟无懈可击无与伦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的双眼蓦地睁开。紧接着,身体从巨大的水流下面拔地而起,迎着水流朝着瀑布上端猛然推出双手,大喝一声:“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
大喝声中,双掌之上猛然涌出一股狂猛的五色元气,瞬间崩爆,化作一道巨大的波浪,咆哮着朝上冲击而去。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下飞流倒泻的瀑布,猛然在空中一滞,竟被生生挡在了空中。
见到这种情形,饶是南宫易心志坚定,也不由大吃一惊。要知道,那瀑布流水的重量少说也有千斤,再加上向下跌落的力道,冲击力最少也要增加一倍。
若是放在前世的南宫易,就算不被撞成肉饼,也绝对要全身筋骨尽断。可是现在,南宫易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还将那巨大水流生生阻在了半空中,这如何能不让他惊骇。
“这个世界真他妈太刺激了,过瘾!”南宫易心中欢喜,忍不住暗骂一声。
与此同时,不等头顶被阻的巨大水流再次落下,身形一变,双掌迅速收缩,再次变招出击:“第二重,开阳掩,飞浪排空!”
话音方落,只见阻在飞瀑下面的五色元气再次暴涨,宛如牛油遇火,“噌”的一声,又向上撞去。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疯狂欲绝。
“砰”
受到冲击,飞瀑蓦地爆开向上扬起,宛如风卷珠帘,竟掉头朝上冲去。激起的水花,瞬间洒满天空,仿佛万千珠玉晶花,闪烁着璀璨光辉倏然飞落。
如此狂猛霸道的力量,乃是南宫易前世今生第一次看见,纵然他之前是顶级特战精英,也被眼前这恢弘气势所震慑。顷刻间,他本性中的剽悍与羁绊瞬间涌出,刺激着他不断的挑战自我极限。
一招未平,热血澎湃的南宫易,再次发出狂猛的第三招:“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都市之梦神大涅盘全文阅读!”
浓郁的五色元气再次涛涛涌出双掌,宛如一头巨大猛兽,嘶吼着咆哮着,将周围一丈内的湖水尽数吸起,冲天而去。
“轰隆隆”
一震沉闷的爆响,宛似奔雷疾走,在南宫易的头顶滚滚响起。夹杂着千百斤湖水的五色元气,闷头撞在已经向上倒卷的瀑布上,瞬间竟将瀑布击退三丈多远。
如此成就,南宫易看的几乎都快要疯狂了。兴起之下,竟再次催动元气,打算施展第四重的《七星狂浪诀》。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次尚未出手,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瞬间便袭遍了他的全身。不仅如此,丹田内原本充盈的元气,此时也似乎变得枯竭稀薄。
“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易心中奇怪,如此后力不继的情形,他还是第一遭遇到。
这时,忽听通灵神印嘿嘿笑道:“小子,是不是感觉没力气了?”
经通灵神印一说,南宫易也觉得自己全身似乎瞬间爬满了疲惫,只想倒下去好好睡一觉。于是点点头,奇道:“不错,这是怎么回事?”
通灵神印道:“小子,你有所不知,《七星狂浪诀》每一重之间,劲道均相差七层。第一重如果只是一层劲道,第二重就会猛然暴涨到七层。以此类推,第七重整整要增加近五十层劲道。如此巨大的劲道,当然要相应的元气欲以催动。”
“刚才,你在片刻间就施展了三重《七星狂浪诀》,元气消耗当然巨大了。纵然你有五德之体拥有五行元气,可如此入不敷出,你体内的元气也就所剩无几了。”
“就目前来说,你还没有将《焚火灵魔经》完全掌握,体内元气也并非绝对充裕,能将《七星狂浪诀》施展到第三重,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的你,就算是先天境内罡后期的武修者,也是有一斗的资格。而此时,你最缺乏的乃是临敌经验,这个我教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南宫易点点头,心中悚然动容。昨天的自己还只是一个狗屁不懂的菜鸟,仅仅短短一天时间,自己竟然便能够拥有与先天境内罡后期高手一拼的实力,这他妈也太妖孽了。
如此年纪如此实力,尹家同辈之中那可是无敌的存在啊,就算是放在光幕城中,那也只怕是首屈一指。
尹家的人一定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废物,若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哪有会作何感想呢?麻雀变凤凰的大戏绝对有趣,自己又如何舍得破坏?
如此想着,南宫易竟情不自禁的乐了起来,越笑越激动,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游龙湖四周来回荡漾,惊起飞鸟走兽无数,闻之令人毛骨悚然。
笑够了,南宫易才缓缓从游龙湖中走了上来,正理了一下衣衫,哼着小曲返回尹府。或许他并不知道,眼下他的样子,简直像极了那个“废物南宫易”,或者说,此刻那个“废物南宫易”又活过来了。
优哉游哉的南宫易刚刚会回到尹府,便听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选拔大赛的时间提前了,改到明天。
当然,说这个消息不幸,其实是针对南宫瑾的。因为当南宫瑾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时晕了过去。眼见哥哥浪子回头,自己就要获身自由,南宫瑾当然高兴。可这突如其来的赛事更改,却彻底将她的仅有的一丝希望,瞬间击的粉碎。
原本南宫瑾就对南宫易做出的承诺抱有忐忑,纵然相信,却也担心。三天时间提升数层实力,这本就难于登天,即便是光幕城中,这种事也是前所未有的。
而现在,三天时间竟又缩减,直接改为一天。一天之内能提升多少实力?南宫瑾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天之内绝没有能将武修实力从炼皮期提升到炼血期,更甚是淬体期,绝不可能!绝没有,也就包括南宫易。
更令她绝望的是,等她悠悠转醒之际,依旧没有见到哥哥南宫易的半丝身影。
这种情形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哥哥又去四处浪荡眠花宿柳了。而他昨夜信誓旦旦承诺给自己的,当然也就难以作数食言而肥了。
基于此,南宫瑾终于做了最后的抉择。那就是自己出嫁之日,便是身死之时。与其这样痛苦悲哀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了结,南宫瑾泪眼婆娑的想着。
可就在此时,厢房的门开了,一个俊逸非凡的美少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个人就是南宫易。
“怎么,是不是在想明天选拔赛的事情?”南宫易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再次见到哥哥,南宫瑾心中委屈,一腔苦水瞬间涌出,起身便扑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南宫易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瑾儿放心,哥哥既然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别说选拔赛明天开始,就算是现在,哥哥也定然能保你周全。倒是你,好像有些不大相信哥哥?”
南宫瑾心中凄苦,俏颊之上珠玉纵横,早就哭成了个泪人。听到南宫易这么说,声音哽咽道:“瑾儿相信哥哥,可是今天一直找不见你,我……我怕……”
“怕什么,怕哥哥骗你?哥哥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了?”南宫易扶起妹妹,一边替她擦拭泪水一边说道。
南宫瑾一脸幽怨:“哥哥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又作数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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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章 夜探尹无痕
闻言,南宫易不由一阵语塞(冬日恋歌)遇见全文阅读。之前的那位“废物”的确总是言而无信,说过的话就如放屁,从没有作过数,骗了妹妹无数次。
此刻被南宫瑾说破,南宫易当然有些困窘。好在他的脸皮也不算薄,稍稍一顿,便嘿嘿笑道:“好,以前是哥哥不对,但从现在起,哥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食言,怎么样?”
南宫瑾见南宫易一脸尴尬,不禁破涕为笑,点点头:“好,瑾儿相信哥哥。只是……”
“只是什么?”见南宫瑾目光闪烁,言语吞吞吐吐,南宫易忍不住问道。
南宫瑾叹了一口气,眉头颦蹙道:“只是哥哥真有实力夺得选拔赛的冠军么?”
南宫易哈哈一笑,轻轻一拍南宫瑾的脑门,道:“还说相信哥哥,这就暴露了。”
说话间,右手中蓦地元气涌动,化作五彩气光,轻轻朝身旁的檀木圆桌压下。五指所至,那坚实柔韧的檀木圆桌,宛似豆腐般,竟瞬间向下陷去,直至五指洞穿而过。
这些举动虽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完成的,却并没有瞒过南宫瑾的眼睛。见到这样诡异的实力,南宫瑾蓦地神色大变,樱唇大张美目圆睁,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哥哥了吧?”
南宫易收回右手,在妹妹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南宫瑾怔然多时后,终于回过神来。望着檀木圆桌上的五个指洞,惊异道:“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南宫易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等选拔大赛结束后,哥哥自然会教你的。”
南宫瑾心中欢喜,虽然对南宫易的实力再无怀疑,但却总觉得这位浪子回头的哥哥有些奇怪,至于什么地方奇怪,又说不上来。
南宫易是何等人物,见妹妹眼中虽然欢喜,却另有疑色,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疑惑。霎时间,心中感慨万千:“女人真是个细心的动物,才见了两次,就发现了我与那个废物的不同,真是厉害。也对,像哥这样的人物,在那里都会是令人瞩目的。”
yy一下之后,南宫易这才出了妹妹的厢房。此时,夜色早已笼罩大地,因为没有月亮,外面漆黑如墨。
想着明天就是选拔大赛的日子了,南宫易心中不由跃跃欲试。当了这么多年的废物,终于可以在自己手里脱去了。明天自己定然要大显身手,亮瞎那些杂碎的狗眼。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纵然现在南宫易的实力远超对手,但这种谨小慎微谋定后动的习惯,依然可以在南宫易这位顶级特战精英的身上找到。狮子扑兔尚尽全力,尹家高手如云,南宫易如何敢掉以轻心?
正因为这样,原本打算现在就去刺探几大少爷备战的心思,被南宫易瞬间按下心头。他打算在等一等,等到子时之后行动,那样才能更加安全。
现在距离子时还早,南宫易只好先回到自己的房子打坐练功。如通灵神印所说,南宫易对《焚火灵魔经》的掌握还没完全,至于成熟运用,更是差得远。另外,南宫易自身积蓄的元气也还很稀薄,不足以让他施展出更加厉害的《七星狂浪诀》。
所以,就眼下而言,熟悉《焚火灵魔经》和积累五行元气,乃是南宫易的首要大事,说穿了就是尽快的提升自身实力。
现在,南宫易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也仅限于尹家。若是放在整个光幕城中,那可瞬间就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了。
而在崇明帝国之中,像光幕城这样的城市,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整个大陆之上,这样的城市几乎有成千上万,这还不包括那些隐士大家幽诡秘境。
经此一比,现在的南宫易可谓狗屁都算不上。他要走的路,还远远望不到尽头。在他的所能知晓的武修等级中,第三级炼意境的散念期,已经是最高的修炼境界了。自己距离这个境界,还有十几个层次。
而据通灵神印的意思来看,第三级炼意境距离武道巅峰还差的很远,其上势必还有更高的级别豪门娇妻,总裁 的小女人最新章节。虽然南宫易并不知道再往上的级别是什么?能达到什么威力?
但仅以龙焰大神创造龙焰大陆这等惊世骇俗的伟大壮举来看,炼意境距离武道巅峰,定然还差着远远一段距离。纵是说天差地远,只怕也不为过。
南宫易一面神游天外,一面缓缓的催运元气,按照《焚火灵魔经》上所述游走全身。气随意动,意引气行,穿梭于身体百脉之间,五脏六腑之内,感受着《焚火灵魔经》上那些言辞古奥晦涩的文字。
不知不觉中,便已运功三百多个周天。直至体内元气不再像以前那样滞涩,南宫易这才停了下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子时末。南宫易身体一闪,瞬间从窗中飘出,宛如一片飞叶,在无声无息中出了府邸。
夜色如墨,南宫易顺风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大少爷尹无声的窗前。尹无声乃是家主尹堂曜之子,虽然也看不惯南宫易的作为,但却并非深恶痛疾。大概是受了尹堂曜的告诫,极少与南宫易来往。两人名义上同为尹家少爷,却很少说过话。
念在之前那个废物因受家主之恩颇多,所以,对他这个儿子,南宫易并不讨厌。
此时四下寂静,落针可闻。但尹无声仿若练功室却仍是灯烛盈盈,还有轻微的气息声隐隐传出。
南宫易湿破窗纸,探眼望去。只见明亮的练功室中,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正在盘膝运气。脸颊之上汗落如雨,头顶更是蒸汽腾腾,显然已经练功多时,快要到元气枯竭的地步了。
见此情形,南宫易心中一动:“这小子虽然天赋不佳,但毅力坚强,竟然已经到了淬体期,真是不容易啊。”
如此想着,身形一动,瞬间又飘然而去。
南宫易此行,目的是为了刺探对手的实力。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尹无声的实力,当然也就没必要在继续守在他的窗前当免费保安了。
离开了尹无声的府邸,南宫易又依次去了四个少爷的府邸,刺探了他们的底细。发现这些人中,虽然都已经到了淬体期,但却都没有尹无声修为高。
观其举止,南宫易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选拔赛前夜不去练功跑去喝酒,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有多大出息。这是南宫易最后下的结论,那四个少爷根本不足为虑。
经过一番折腾,南宫易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位对手的窗前,这个人就是尹家的五少爷——尹无痕。
其实,南宫易早就想来瞧一瞧,这位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五少爷,到底有何出人意表的地方?
但碍于尹无痕的府邸离自己最远,而自己又是最忌浪费时间最喜以逸待劳的一类人,所以才将这个大礼包放在了最后。
不过还好,虽然现在已经是丑时中了,但尹无痕似乎还并没有休息,因为他的书房仍然还是一片通明。
当然,如果尹无痕眼下若是真的睡了,南宫易也不会郁闷。因为那样的话,只能说明尹无痕根本没资格成为南宫易的目标或者对手。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对手,南宫易有什么可郁闷的?
可是话说回来,能在南宫易身上花这么多的心思的人,又怎么会是那种没脑子的白痴呢?所以,南宫易还是很高兴,尹无痕终究不是白痴。但就是因为他不是白痴,所以他的举动才会被南宫易算中,南宫易来的也就恰到好处。
透过指孔,南宫易看到尹无痕正在缓缓收功,全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这就说明,尹无痕刚刚也在盘膝练功,而且所用的心血,还在大少爷尹无声之上。
别的不说,单一武修实力而言,尹无痕乃是七大少爷中,除了自己外,实力最强的一个。
大少爷天赋不佳,但凭着自己超于常人的毅力,五年中修炼至淬体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迈入第二级武者先天境。
反观五少爷尹无痕,本就天赋绝佳,再加上他勤学苦练,此时修为,竟然已经到了先天境化气期。比之大少爷尹无声,还高了一个层次。
若非自己洗经伐髓锻骨炼筋,又从通灵神印处得到《焚火灵魔经》和《七星狂浪诀》一法一诀,如何能和他一争高下?
此等天赋,即便算不上是无与伦比,那也是不可多得。放眼光幕城,有这样天赋的少年,只怕不足一手之数。
可惜这个杂碎空有一身天赋和聪明头脑,却偏偏要和自己作对。若非如此,自己还真有招他入帐的心思。作为前世的顶尖特战精英,南宫易比谁都知道人才的稀缺性,像尹无痕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当然极是看重。
不过很可惜,这样的人才却站在了敌方的阵营里面。而对待敌人,南宫易从不手软,尤其是潜力巨大实力不菲的敌人,南宫易更是要斩尽杀绝从不姑息。所以,当尹无痕对上南宫易的第一刻起,他的命运便注定是个悲剧。
南宫易得到了惊喜,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转身离去,他觉得,尹无痕的城府不会仅限于此。黎明之战必是多事之夜。而眼下,正是时候。
尹无痕收功后,转身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完澡,便熄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其样子,好像是要倒头睡觉。
看到室内灯火熄灭,窗外潜伏的南宫易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失望,难道自己对尹无痕预计过高了?南宫易如此想着,却没有马上离开。(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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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章 三更密谋
丑时已经过了,天色又黑了不少电影世界大穿越全文阅读。南宫易悄然伏在尹无痕的窗外,查探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寂静一直在持续,南宫易仅有的一丝希望也在一丝丝的耗去。从室内传出的气息声来看,尹无痕确实已经下榻就寝了,南宫易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南宫易那“砰砰”跳动的心脏。
一想到心脏,南宫易的思维忽然一滞:“熟睡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有力的心跳?而且还很快?除非他是在……”
后面的事情,南宫易没在往下想,因为他已经识破了尹无痕的伎俩。顷刻间,他的嘴角便泛起了一丝奸笑:“好杂碎,差点连老子都骗了,竟敢装睡!”
对,就是装睡!南宫易通过尹无痕的心跳多得出的结论便是:尹无痕其实没有真睡,而是在装睡。
可是他为什么要装睡呢?又装给谁看呢?这个不问自知,想必今夜他一定会有要事商议,为避免被人偷听,这才有此举动。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南宫易早已来到他的窗前,可若不是南宫易前世乃是顶尖特战精英,最具耐性,只怕眼下早已被他这金蝉脱壳之计骗过。
饶是如此南宫易心中也不由赞叹,刚才熄灯后不久,他便开始数数。只要数到十,里面还没有动静,他便会转身离去。
而南宫易发现尹无痕心跳声时,已经数到了八,只差两个数,尹无痕的计谋便得逞了。由此可见,尹无痕的城府,南宫易并没有预计过高。
果然,没过多久,尹无痕的房子外面便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三长一短,好像什么暗号一样。
听到响声,已经就寝的尹无痕悄然起身,走出卧室打开门来。
屋子里没有燃烛,因此依旧是漆黑一片。不过南宫易早已洗经伐髓,五官比之前世,开阔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即便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仍能瞧出来人的大体轮廓。
那人前脚进屋,尹无痕便迅速掩上了门,这个过程中,却是连一丝响声都没有发出。
这两人似是很有默契,尹无痕既没有问,来人也没有答,一双双径直朝南宫易的卧室走去。
尽管南宫易知道,尹无痕此举是为了掩人耳目。可当他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步入卧室,还是忍不住嘻嘻一笑:“想不到这位五少爷竟还有断袖分桃之癖,有趣啊。”
等两人进了卧室,南宫易才听到来人语气急促道:“少爷,马六那厮找到了。”
“可是事情办砸了?”尹无痕不动声色,但语气中却有一丝森冷。
来人叹口气,道:“少爷所料不错,那件事的确是办砸了。”
尹无痕微微一顿:“可有活口?”
来人又叹口气:“全都死了,死的很惨!”
“嗯?”尹无痕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吃惊:“查出来是谁干的么?”
来人道:“暂时还没有,不过,从马六他们几个的死状来看,那个杀他们的人,至少也应该有淬体期的实力。”
“淬体期?能确定吗?”尹无痕默念着那四个字,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确认道。
“这个可以确定,那人的实力最少也应该在淬体期,极有可能是淬体巅峰。少爷,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那废物?”
来人语气郑重,说道最后,也连同自己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
“嘿嘿,你说的是南宫易吧?可是你自己想想这个可能吗?那个人的实力都快赶上我了!”
尹无痕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鄙视与轻蔑,似乎根本不愿那自己与一个废物相提并论。
“那是那是,那废物当然不能跟少爷您相比。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来人无意犯了尹无痕的忌讳,急忙辩解。
尹无痕深吸一口气,眼睛微眯,旋即又嘿嘿笑道:“这个废物虽然无能,可是却有一个厉害的靠山。家主一直以来都对他很好,想必这次定然是那个老家伙在暗中捣鬼。另外,纵观整个尹家,武修实力在淬体巅峰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数的。”
“少爷的意思是,击杀马六的那个人乃是大少爷尹无声?”来人声音惊异道,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尹无痕的推断。
尹无痕道:“除了尹无声那家伙,还有谁会为那废物出力。”
“可是……”
“可是那家伙并不和南宫易对眼是吧?”
“不错,他没道理帮那废物啊!”
“蠢货,你难道忘了他是谁的儿子了?”
尹无痕斥责一声,若有所思的道:“想不到家主为了保护那个废物,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儿子替他当保镖,嘿嘿,这出戏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绝世大英雄最新章节!”
尹无痕不仅不为尹堂曜的插手感到恼怒,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这让在窗外探听的南宫易,又一次对这个目标微微惊异了一次。
来人沉默片刻,忽然道:“恕属下愚钝,属下一直有一个疑问,家主为何要执着保护一个外姓废物呢?”
听到这句话,尹无痕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南宫易本是据此千里外的青霜城南宫家少爷,而南宫家族又是青霜城中最为神秘的家族。”
“十三年前南宫家族无故被灭,只有一子一女逃过一劫,便是现今的南宫易兄妹。这件事被前任家主列为尹家最高机密,旦有泄密者,无论是谁,一概举家杀无赦。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现在你也知道了,该怎么做,你可得心中有数。”
“是是是,少爷放心,就算这话烂在我肚子里,我也绝不会对旁人提起!”来人声音急促道,显然对这等秘密满怀畏惧之心。
“你明白最好。”尹无痕瞥了来人一眼,语气变得森寒:“尹无声那家伙坏了我的计划,不能就这样算了,明日选拔大赛,找机会除掉他,最好连南宫易那废物也一块除去。”
来人嘿嘿一笑:“少爷,依属下之见,不如就让那废物和大少爷斗一斗吧。大少爷实力虽然厉害,但咱们却能让他失常发挥;那废物固然羸弱,咱们也同样能让他超常发挥。”
“如此一来,不管是谁杀了谁,都会让家主恼然大怒。那时候,我们想除掉剩下的那个,还不是易如反掌?”
尹无痕轻轻一笑,点点头道:“不错,此计甚妙!纵然擂台之上生死无怨,可那废物或尹无声若真个死了,尹堂曜那老家伙势必会对另一方心生恨意。而那时候,咱们的机会也就来了。南宫家族既然如此神秘,那就让他一直埋藏在地下吧。”
来人道:“不错,至于南宫易那边,属下自会威逼利诱让他参赛,有这个废物上场,今年的选拔大赛一定会更有戏份!”
说完,也不等尹无痕摆手,便径自退出了卧室,转身开门,悄然没入夜色之中。
一直等来人的脚步声消失,尹无痕再次下榻就寝,南宫易这才心满意足的飘然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子,想着刚才尹无痕的谋划,南宫易不由轻轻一笑。尹无痕固然聪明,但和自己相比,那可是差着五千年的智慧,更别说自己还有神物相助,弄死他简直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不过,以目前的形式来看,自己若是悍然展示实力,或许也能够取得应有的效果。可对于这出已经开场的大戏来说,却无疑是大煞风景之笔。倒不如将计就计,好好和尹无痕这杂碎玩玩。
以尹无痕的城府和谋划来看,所图势必不会止于此。要想知道他的全盘计划,那就得耐着性子多等一会。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这个尹无痕到底是鱼还是饵,南宫易还真想仔细瞧瞧。
另外,南宫易此行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秘密,那便是自己的身世。若是放在之前,南宫易多半不会管这件事,因为那和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关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南宫易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个世界和自己的身份。那么,凡是和自己有关的事,他便不能置之不理。何况这件事与家族灭亡有关,如此深仇大恨,岂能不报?
只是现在,南宫易对这件事还不是很了解,还得继续探取情报。而目前为止,能清楚知道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人,只怕非家主尹堂曜莫属。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拿下选拔大赛再说。自己的武修实力虽然不弱,但相较于尹家的几位长老,还是差了不少。再没有绝对强势的情况下,低调行事才是上上之策。
如此想着,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南宫易的府邸时,一个方脸中年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模样尊贵老气横秋。
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时,南宫易就已经知道,他便是昨夜和尹无痕密谋的那个人,这个人的身份是尹家副总管梁攀。
为了不让梁攀怀疑,南宫易很快便进入了以往那个废物少爷的角色,一副萎靡不振的猥琐样子,简直可以与专业演员媲美了。
不出南宫易所料,这家伙的确是来说服自己参加选拔大赛的。纵然南宫易本意就是要参赛,但是为了计划施行,还是忸怩推辞了一番,最后禁不住梁攀的一百两银子诱惑,终于答应出场。
一阵演戏之后,梁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南宫易的府邸,而南宫易呢,也在一番演戏后得到了应有的报酬。
等南宫易回过头来,却见妹妹正在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南宫易呵呵一笑:“哥哥的演技怎么样?”
“演技?什么是演技?”南宫瑾如梦初醒,更加疑惑的问道。
南宫易道:“就是表演,你以为刚才那个真是我吗?”
南宫瑾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哥哥你又恢复本性了,吓我一跳。”
南宫易摇摇头,笑着在南宫瑾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怎么会呢,这才是哥哥的本性。给,这些银子等会选拔比赛的时候,记得全部押我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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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章 南宫少爷出场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赌输赢?”南宫瑾望着南宫易,越发觉得这个哥哥身上充满着神秘替嫁傲妃之我的腹黑殿下全文阅读。
南宫易道:“我当然知道,他们每年都会这样,狗能改得了吃shi吗?我不仅知道他们会开盘,而且知道盘口赔率也一定不小,到时候你只管押我赢就行,反正这银子也是别人白给的。”
说完,南宫易一转身,便朝府邸外走去。
见南宫易离开,南宫瑾怕他又要消失,急忙问道:“哥哥,你到哪里去啊?”
南宫易头也不回道:“当然是去参加选拔大赛了,你以为哥哥还会去四处游荡啊?”
闻言,南宫瑾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笑着目送南宫易出了宅院。
南宫易来到演武场时,那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不过,其中真正参加选拔大赛的人,只占了总数的三成不到,剩下的,几乎全是来看热闹的。
演武场中间有一个大擂台,长宽各有二十丈,正是用以比斗的演武台。演武台的北边,有三排座位,现在都已满员。
第一排坐的乃是尹家家主、六大长老和四大资深武师,均是此次选拔大赛的评委。
第二排坐的是尹家的大小执事,是负责尹家各项事务的执行者。
第三排是尹家的家眷,算是特邀观众,近距离观看比赛。
至于演武台下,则是尹家的家丁仆人围观的位置。演武台南端,专门有一个入口,被尹家的内府家丁看守,是供参赛者进出的。
远远望去,那演武台倒有几分雄浑霸气的样子。加上现在高朋满座围观无数,几乎成了缩小版的罗马斗兽场。
望着远处的人群,南宫易拉开锦袍,做出一副刚刚逛完窑子的样子,一摇三摆的走了过去。
还未到台前,南宫易便听有人朝自己打招呼。
“南宫少爷真是好雅兴,大战一夜还有心情看比赛。”
“那是那是,少爷就是要瞧瞧,到底是我在床上厉害,还是他们在擂台上厉害。”
“南宫少爷昨晚战了几回啊,怎么现在精神头还这么好?”
“妈的,天天吃熊掌虎鞭,精神头能不好吗?”
“不知南宫少爷学到新招没有,有空分享一番啊盛世田园之农家小厨娘全文阅读。”
“新招?这个当然有,玉女吹灯、尼姑拔蜡没听过吧?”
“南宫少爷,听说眠月楼来了个新雏,乃是极品尤物,有空咱们一块去?”
“去你妈的,今晚给爷预定了,爷先尝尝鲜!”
……
一路走来,南宫易发现,虽然自己名声不佳,但认识的人却还不少,几乎已经和尹府大多数男性家丁打成一片了,这让南宫易心中不禁惊讶:“都说南宫易废物,却不知这家伙的交际能力竟然这么强。若是放在前世,能吃能喝能交际,必然会在商界有一席位置。”
好不容易一脸淫笑来到演武台下,南宫易却发现自己根本难以挤上前去。演武台前五丈内,几乎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塞得满满的,比前世开演唱会的阵容都要宏大。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果断开始四处查看起来。虽然之前的南宫易在尹家祸害了好几年,但却从来没有到过演武场,甚至连演武场在尹家的什么方向都不知道。
正因如此,南宫易的脑海中当然也就没有关于演武场的任何记忆。而身为特战精英的他,每到一个地方,首要任务便是弄清地形。这种关乎性命于任务成败的大事,南宫易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探查一遍后,南宫易终于对尹家的演武场有了一个初步的了结。而且,通过观察,他也发现了演武台南端几乎没有围观者,这让他心中不由一喜。只要没有堆积如山的围观者,十几个看守护院对南宫易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老子可是正宗的世家纨绔,耍无赖耍流氓就是老子的特权。你不服?奶奶滴,老子打到你服!”南宫易冷冷一笑,接着便朝演武台南端走去。
“南宫少爷请止步,这里是参赛选手入场专区,您不得入!”
还没等南宫易走到入口处,一个维持秩序的家丁便迎上来告诫道。语气虽然极为尊敬,可举止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显然并没有将南宫易这个废物瞧在眼里。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不由大怒,二话没说,抬手便给那家丁一记大嘴巴子:“滚,老子不想跟你废话,再敢唠叨,看我不弄死你。”
挨了南宫易一个大嘴巴,那家丁竟然愣住了。******,这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连老子都敢打!是谁说这废物是个孬种,谁都不敢惹?老子要弄死他!
心中一阵咆哮之后,那家丁赶忙回过神来,却发现南宫易已经从自己身边走过。慌乱羞愤之下,又匆匆追上去劝阻。
这次那家丁长记性了,再也不敢对南宫易有一丝的不敬。一边跟在南宫易身边,一边低头哈腰的苦劝道:“南宫少爷,刚才是小的不对,无意冲撞了您。可是这参赛者入场专区您的确不能入内,这是长老会的命令,您可不能让小的为难啊……”
不等那家丁说完,对面演武台下又走过来两个守卫,看样子也是来拦截南宫易的。
“专区?专你大爷!还不得入内?老子还就要进去瞧瞧,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再敢墨迹,信不信老子废了你!”南宫易双目喷火,对着那个家丁咆哮道。
那个家丁还本想说什么,可一看到南宫易那副德行,顿时忍不住灰溜溜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一个字。开玩笑,跟无赖讲道理,你他妈真是脑袋被驴踢了。眼前的这位,可是光幕城中赫赫有名的泼皮无赖,第一扎脚刺滚刀肉,谁要是想找抽,那就去和他理论吧,老子才不吃这个亏。
那个家丁气的满脸酱紫,却又不敢发作,只好暗暗地在心里宽慰自己。
这时,对面的两个守卫来到了南宫易的面前。两人均是一脸傲然肃穆,其中一个先瞥了旁边的家丁一眼,旋即语气铿锵道:“南宫少爷,长老会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参赛区,请您原路返回!”
南宫易本来在朝着那家丁咆哮,却不料被面前的两个守卫打断,顿时不由一愕,接着嘿嘿笑,道:“二位真是牛掰啊,是不是穿着这身守卫制服就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南宫少爷,请您原路返回,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弄死我?可是你敢吗?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们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南宫易望着两个守卫,上下打量一遍,一副地痞流氓不怕死的样子。
那两个守卫被南宫易当头一顿臭骂,顿时不由大怒,可终于还是憋着气忍住了。南宫易纵然废物,可人家却是少爷级别的,有尹家高层庇护。自己虽然比对方强,但却没有那么厉害的靠山。要想动手,还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无奈之下,一名守卫终于缓和道:“南宫少爷,你想进入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长老会的特批或者家主的手谕,我们自然不会拦你。否则,我们也只好上报家主了!”
见对方搬出家主这尊大佛,南宫易也不好将事情闹大,毕竟尹堂曜一直以来对自己还都不错。今日若是再闹下去,势必要给尹堂曜难堪,最后,双方都不好下台。
想到这里,南宫易这才停止谩骂,一整神色道:“看你们的样子,是打算和我讲道理了,既然如此,那就来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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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章 你罪大恶极
卧槽,什么是打算和你讲道理?我们一开始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好吗?听你这么一说,刚才耍无赖的好像还是我们,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吗?
众人一阵无语,只能在暗地里将南宫易的十八代祖宗依次问候一遍携家带口奔小康全文阅读。
南宫易轻轻一笑,一副不知者无罪的样子:“既然你们要讲道理,那我就要问了,什么人才可以参加选拔赛?”
那两个守卫对望一眼,其中一个答道:“凡是尹府的家丁,在通过炼骨期测试之后,均可以参加此次选拔赛。而尹府诸位少爷,则可以自由选择参加或者弃权。”
南宫易点点头,道:“那我又要问了,你们面前站的是谁?”
守卫答道:“是南宫少爷您。”
“南宫少爷是不是少爷?”南宫易又问道。
守卫神色一滞,迟疑道:“这个……应该是!”
“卧槽,怎么还是应该是?”
那守卫的回答有点让南宫易哭笑不得:“你说的应该是,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我南宫易虽是少爷,却是外姓少爷。而外姓少爷根本不应该被你们尊敬,也不该有他属于少爷的权利?”
“可是你们别忘了,在尹府中,即便是外姓少爷,那也是少爷,甚至比尹府本家少爷更要被人尊敬爱戴。难道你们家里来了客人,你们都是以歧视打压欺辱的方式来对待的?”
不等那两个守卫回答,南宫易又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那你们既然能这样对待我,也就能这样对待其他少爷,以及长老会和家主!天呐,尹家供你们吃供你们穿供你们住还给你们工钱,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尹家的吗?如此过河拆桥不仁不义,你们良心何在居心何在?”
南宫易一副惨绝人寰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着,大声为自己喊冤为尹家诉不平。一时间直瞧得两个守卫傻眼了,这货要干什么?不是说好的讲道理嘛!
南宫易心中狂笑,嘴上却满是愤怒与悲哀的恨恨道:“感恩报德的事情,就是禽兽也会懂得,你们却无动于衷恩将仇报。如此行径,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进入尹府的目的,是否是其他家族安插在尹府的奸细?是否要将尹府搞得鸡犬不宁家破人亡?是否要谋朝篡位,让整个天鸣帝国生灵涂炭?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你们真是太狠了!”
南宫易一经开口,便声泪俱下的滔滔不绝重生小医仙最新章节。直听得面前的两个守卫大汗淋漓心惊肉跳面如死灰,只差没有就地喷血身亡了。
苍天呐,大地呐,快救救我们吧!若是让这货再说下去,不用别人开口,我们自己也要自裁以谢天下。这他妈也太能想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成了安插在尹家的卧底,成了光幕城的造反者,成了天鸣帝国的卖国贼!
我他妈真是彻底服了这货了,赶快让这货停下来,我们让你进去还不成吗?
那两个守卫双目圆睁,惊恐的望着终于住嘴的南宫易,就差没有给南宫易当场跪了。
定了定神,其中一个守卫才喘息道:“南宫少爷,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您怎么能这么想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南宫易得理不饶人道。
那守卫咽了一口唾沫,道:“我的意思是,您的武修实力达不到要求!”
南宫易脸色一变,显然对这句话很是不爽:“达不到要求?你怎么知道老子达不到要求?”
那守卫嘿嘿一笑:“我听人说的!”
“放你妈的屁,别人说老子达不到要求,你就信啊?别人还说老子从不讲理,你怎么不信?老实告诉你,老子是少爷,按规定老子就能参赛。今天你若是要跟老子讲理,就让老子进去。否则,若是等到老子不讲理,你小子就等着被抬回去吧。在尹府,杀你还不跟杀鸡一样!”
南宫易一脸凶神恶煞的吼道,直吓得那两个守卫全身发颤面部抽筋。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怎么遇到这个不讲理的混账王八蛋了。以这白痴的混账脾气,一急眼要是真把自己给剁了,那还不是像跟切西瓜一样,家主难道还能把他给杀了?这不扯淡么!
“想好了没有?没有想好的话就滚到一边继续想,老子还等着参加比赛呢!”
南宫易不耐烦道,一拳一脚便将两个守卫踹到了一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近了入场区。
目睹了前面两个守卫的遭遇,剩下的守卫再也不敢去招惹南宫易这位草包无赖,若是自己也被安上一个外府卧底卖国奸贼的罪名,那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不仅如此,南宫易一到入场区,便有几个守卫抢着为南宫易安置桌椅端茶倒水,低头哈腰殷勤至极。
享受着被当做爷供奉的滋味,南宫易不由心中一乐。看来刚才的表演还真是精彩之极啊,如此演技,若是放在前世的好莱坞,不知能不能拿个奥斯卡什么的奖杯。想不到哥还能这般多才多艺,就连哥自己,现在也不由得有点喜欢哥了。
如此自恋了一阵,南宫易这才将目光移到了演武台上。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选拔大赛已经开始了。
据南宫易了解,这次选拔大赛共有五十人参加,其中除了七位少爷外,剩余的都是尹府的家丁和弟子。
此次选拔大赛的目的是,选出前五位优胜者,准备参加半个月之后的光幕城武修者比斗大赛。
届时,光幕城中的四大家族,均会推举五位少年武修者来参加这次大赛。胜出的家族不仅能够得到城主的赏识,最重要的是,能够夺得光幕城中心商市的经营权。
自百多年前四大家族从光幕城崛起之后,商市之争便是各个家族最大的矛盾与冲突。不管是明里还是暗中,这种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歇过。
表面上看来,四大家族之间还是和和气气称兄道弟。可私底下,彼此却如宿敌般争锋相斗,彼此都欲除对方而后快,然后霸占对手的商市,垄断光幕城的经济。
当这种矛盾彻底激化,到不可调和的时候。各个家族之间,便会在暗地里展开一次残酷的比拼和厮杀。以此来挫伤和削弱对手的实力,打压对手的产业。
如此一来,商海之争便成了武力之争。谁的拳头硬,谁就能更容易从残酷的竞争中存活下来发展下去。在这种趋势的迫使下,每个家族均开始了培养少年武修者的计划。
每个家族都知道,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继承者,就算祖宗能把万千产业交代下去,也照样会被对手掠夺一空。
不仅如此,继承者在不能独善其身的情况下,多半还会为此而丢掉性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一般人还都是懂得。
所以,这商海之争说到底,还依旧是人才之争,天才之争。没有强大的武力,没有高绝的武修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上一任的尹家家主尹天虹,便是因为武修实力不济,才会在四大家族残酷纷争中丧命的。
看着演武台上激烈打斗的两个武修者,南宫易瞌睡连连,实在是提不起一丝的精神去观看。那两个家丁虽然打斗的很激烈,但是各自的实力、身法、眼里都太过平庸,看的南宫易只想破口大骂。
想以这样的实力在未来的家族纷争中立于不败之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怪不得尹家在四大家族中的地位会一贬再贬,从开始的第一落到了第三,还有继续下落的趋势。
现在南宫易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尹家一直以来都在培养废物,培养这些笨手笨脚花拳绣腿的守卫者。
这样的守卫者若是在平时,或许还能起到一点作用。可若是放在家族厮杀之中,那绝对就是上好的炮灰。打斗都能打的心有灵犀欢天喜地,还真是长见识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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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章 梁攀的算盘
如此乏味的比赛,实在让南宫易提不起兴致匹夫路最新章节。目光一扫,便望向了尹家观众席的位置。
“原来如此!”南宫易低低的叹道,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
南宫易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在注意身旁等待参赛的那些武修者。可是令他奇怪的是,这些人中,竟没有一个是尹家的少爷。
以南宫易的机智,如何能想不通这其中的猫腻?尹家的少爷既然不在入场区,那就一定在贵族去了。少爷就是得有少爷的派头,怎么能和那些下人搅在一起。
而演武台上的三排席位中,七位少赫然全都坐在第三排的席位中。那七人中,大少爷尹无声一直都关注着场内的比赛,对于此,他似乎很重视。
五少爷尹无痕虽然闭着双眼,直挺挺的坐在席位上,好像根本对场内的比赛不感兴趣。可若是仔细去看,南宫易却发现,这家伙竟然是在入定练功。
当然,以尹无痕的心机,根本不用去关注场内的比赛,那些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于其他五位少爷,有的在东张西望,有的在伏案睡觉,更甚者竟然还在打情骂俏。
望着眼前一幕,南宫易苦笑着摇摇头,如果要让这些败家子去维持守护尹家的产业,那绝对是寡妇死孩子,绝对的没希望了。
幸好,尹家还有尹无痕这个心机叵测的年轻人,可以撑起尹家的产业。不过这家伙心机太深,根本不会走正道,若是一步失足,尹家照样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却不知对于尹家目下的情形,尹家的几位长老们是不是清楚?若是清楚,为何还会放任其发展?若是不清楚,尹家为何还会屹立不倒?
“第十五局,尹无意对杨冰!”
正当南宫易暗暗思索之际,报幕执事宣布了第十五局的参赛者。这场比斗中,终于出现了尹家的少爷,而且是二少爷尹无意。
不过对于这位二少爷,南宫易并没有多大兴趣吃货皇后拽拽的最新章节。就算他的实力已经到了淬体期,平辈之中也算是高手了,但南宫易依旧丝毫没将他放在眼中。
草包终究是草包,就算他的修为再高,也还是草包。更何况尹无意的实力根本算不上高,区区先天境淬体期的实力,也能算得上是高手?真他妈是山里的娃儿没见过世面!
不出南宫易所料,尹无意刚一出场,便有一堆脑残粉丝开始歇斯底里为其呐喊加油。而尹无意一见到这种声势,骨头顿时便轻了好几两,只差没有飘上演武台了。
南宫易没心思看草包比斗,只好暗地里修炼《焚火灵魔经》。等到他运气两个周天的时候,这场比斗才终于结束了。
结局没有意外,当然是尹无意胜出。可是南宫易对这次比斗却恶心不已,以淬体期对战炼血期,竟然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如此想着,南宫易忽然发现,演武台上第三排席位上坐着的尹无痕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望向了自己这边?而且,那双目光宛如鹰目般的瞳孔,分明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对自己出现在入场区有些诧异。
四目相对,南宫易迅速更换仪表,将一副无赖废物的形象展现给了尹无痕,神色之上不无讨好与谄媚。
果然,对于南宫易的这副尊容,尹无痕瞬间便感觉有些恶心。接着目光一闪,朝另一边的人群中望了过去。
南宫易没有看清楚尹无痕在干什么,但没过多久,入场区便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的副总管梁攀。
见到梁攀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南宫易顿时明白了尹无痕刚才的举动所蕴藏的深意,这家伙原来是来催我上场的。
远远地,南宫易便见梁攀一脸焦急的朝自己喊道:“南宫少爷原来在这里啊,可真是让我好找!这选拔大赛都开始这么久了,我以为你还没回来呢!”
南宫易嘻嘻一笑,一脸草包神色道:“看你说的,答应你梁副总管的事,我可一点都没敢怠慢。今日老子都没出去风流,就专门等着上台比赛呢。”
梁攀闻言一喜,愁容全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准备一下吧,下一场就是你了!”
“什么,下一场就是我?你开什么玩笑,下一场可是尹无声那家伙上场,你明知我和那家伙不对眼,你让我和他打,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南宫易一脸骇然与惧怕道,对梁攀的安排显得极为恼怒。
梁攀老奸巨猾的一笑,轻轻摆摆手道:“南宫少爷根本无须如此担心,少爷你可是家主的重点培养对象,就算借他尹无声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更何况演武台上还有那么多评委,如果出现意外,他们总能保你无恙!
说到这,梁攀轻轻一抬衣袖,露出一叠银票笑道:“另外,如果你愿意出场,我就再补偿少爷你五百两银票,如何?”
此言一出,南宫易顿时愣住了,望着那叠银票,双目中竟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贪婪与欢喜。
而此时的梁攀,竟还没忘记将手中的一叠银票轻轻的抖了抖,故意引诱南宫易上钩。
南宫易虽然一双眼睛全都死死的盯着那叠银票,但还是注意到了梁攀那张狡诈的老脸。他表面佯装惊喜疯狂,暗地里却将梁攀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老家伙果然油滑,循循善诱请君入瓮的手段也的确是高明。都这个时候了,还******火上浇油,生怕自己不乖乖就范。幸亏那个废物南宫易已经早早投胎去了,若是换做他,此时还不大喊着往演武台上冲,扯着嗓子点名要单挑尹无声。
不过很可惜,此南宫易非彼南宫易,尹无痕的计划既然已经全部被南宫易知晓,那最终谁请谁入瓮,那可就由南宫易说了算了。
“怎么样,南宫少爷想好了没有?”
梁攀见南宫易迟迟不做声,知道他已经彻底被眼前这叠银票征服了,故意再次提醒道。
再次回过神来,南宫易赶忙笑着答道:“这个……当然想好了!就冲着这五百两银票,别说对战尹无声那家伙,就算是尹无痕,老子也豁出去。”
说着,一把就要从梁攀的手中夺过银票,却被梁攀轻轻一晃便躲了过去。
“梁副总管,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南宫易神色一滞,对梁攀的举动极为不解。
梁攀阴测测的一笑:“南宫少爷不要着急,这五百两银子既然已经姓了南宫,老夫当然不会食言。”
“可是你……”
南宫易眉头一皱,活像个大草包,一指银票正要追问,却被梁攀抬手打断。
“来人上酒,在南宫少爷上场之前,我要为少爷压压惊!”
说完,身后便有一人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木盘中放着一只酒壶,一只酒盅,酒盅里满满一杯酒。
见此情形,南宫易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好一个压压惊,老子倒要瞧瞧你这酒盅里装的是什么!”
与此同时,通灵神印的声音也在南宫易的耳边响起:“尽管喝吧,你的体质已经到了百邪不侵的地步了,这点东西还是能够消化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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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章 吓不死你
南宫易点点头,二话不说,端起酒盅便往口中灌去北宋闲王全文阅读。对于眼前这个局,南宫易早已在刚才发愣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不就是演戏吗?老子前世卧底的时候就是吃这晚饭的!
一杯酒下肚,南宫易眉头不由一皱:“这他奶奶的是酒吗,怎么这么难喝?”
梁攀语含讥讽道:“与南宫少爷平日里喝的琼浆玉液相比,这酒当然有些粗劣。可是不管怎样,它总会比马尿好喝吧!”
言下之意,像南宫易这样的废物,只配喝马尿。
若是放在之前的南宫易,断不会听出这里面的猫腻。但此一时彼一时,南宫易又如何能听不出梁攀的讥讽呢?南宫易不动声色,却立即笑着反击。
“马尿?那个老子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难道梁副总管喝过马尿,否则又怎会知道此二者的区别?”
南宫易也趁机调侃道,直弄得让梁攀一脸窘色,活像是吃了十几只刚拍死的苍蝇。
两人说话的时候,第十八局比斗已经结束。梁攀正要提醒南宫易上场,却见南宫易脸色蓦然大变,接着双眼一翻,就此委顿在地。
梁攀见状,以为是南宫易故意耍诈,一把抓过南宫易的胳膊笑道:“南宫少爷就算要耍赖,也不必如此有失风度啊,大不了老夫再补偿你一些银票罢了。”
可话一出口,梁攀却不由眉头紧皱,因为他抓着南宫易的那只手,忽然感觉南宫易脉象紊乱异常。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南宫易的体内,竟有七八道狂猛元气在呼呼乱窜,冲击着南宫易的五脏六腑。
如此变故,梁攀哪里能料想得到?他以为是南宫易的身体太过羸弱,根本经不起自己为他服下的那提升实力的丹药,这才出现眼前这一幕景象。
慌乱之中,梁攀再次发现,南宫易的口耳鼻竟缓缓流出一缕缕的鲜血来,在他那赤红的面颊上又一次渲染出一副恐怖的画面。
“南宫少爷……你怎么了?你快说话啊……你可不能吓我啊,你赶快起来啊小七家的祸水男全文阅读!”
见南宫易身体一动不动,而体内的狂猛元气越冲越强,梁攀彻底傻眼了,霎时间冷汗狂涌。
这******是什么事啊?本想着为这废物提升实力,结果却把这废物给搞死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米缸也赔上了。
此事若是被家主知道,就算我梁攀有十个脑袋,那也不够砍啊。怎么办啊?还是禀报五少爷吧!可这家伙的尸体该怎么办?总不能丢在这吧?这么多人看着,来也赖不掉啊!
梁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额头大汗淋漓,都快被急疯了。情急之下,赶忙抬起衣袖将南宫易口耳鼻外的血全部抹掉。可等他忙完这些之后,却不由后悔起来。
之前南宫易倒地虽然有人看见,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和自己没有关系。可现在,自己沾上了南宫易脸上的血迹,就算想赖也赖不掉了。
如此左思右想不得脱身之下,梁攀差点没吓得尿裤子。只有装死中的南宫易心中却狂笑不已,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不经吓,自己稍稍动作,便让这老家伙魂不附体了。
南宫易正在强忍着喷血发笑,却忽然听到报幕执事大声宣布道:“第十九局,南宫易弃权,尹无声胜出。”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易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和尹无声比斗,尹无痕的计划就要全面泡汤了。
不过此时,南宫易还没打算醒过来,他要等的是最后的决赛,他要等到尹无痕最后胜出之后,再在众目睽睽之下声挑他。
那时候,他就算不想和自己比斗,也由不了他。都被打到家门口了,尹无痕要是再不出战,哪还不成了缩头乌龟?这大大有悖于他平日里那种世家公子家族天才的形象。
你不是想让老子出战吗?老子就随了你的心愿,保管教你以后再也不愿意成为老子的对手!
南宫易如是阴测测的想着,却感觉梁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正在慢慢的变冷、变僵。一时间,不由错愕万分。大哥,现在死的人是我好不好?我都还是热的,你又怎么可以变冷变僵呢?
卧槽,该不会是被吓死了吧?大哥,你特么也太弱了吧?就这副德行,还想出来做坏事,赶紧回家卖馒头去吧!
就这样,南宫易斜倚着梁攀,靠着座椅装了半个时辰死人,直到距离决赛还有两局的时候,这才咳嗽了一声悠悠转醒了。
这一声咳嗽不要紧,却将一旁的梁攀差点吓得跳起来。梁攀一直以为南宫易被自己给搞死了,直接被吓瘫在当场。若不是南宫易醒来的还算早,最后死在这里的人是谁?可就真不好说了。
望着梁攀那副早已没有了生机的老脸,南宫易差点就喷饭了。什么叫面如死灰?这就是啊!什么叫死灰复燃,眼前正在发生的就是啊!
见南宫易没死,梁攀这才将掉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余悸未消的干笑一声:“南宫少爷你没事就好,刚才你可是吓死我了,到现在我还没找到魂呢。”
南宫易想笑,但却强忍住了,神色依旧,有气无力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梁攀不敢讲刚才的事情告诉南宫易,只好撒谎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你突然就晕过去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南宫易故意追问道。
梁攀早就不想再呆在南宫易的身旁了,暗道,若是这家伙再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是走为上策。
于是故意岔开话头道:“南宫少爷你没事就好,刚才可真是将我吓得不轻。咱们就此别过,以后再联系。”
说着,就要转身开溜。却被南宫易一把抓住了衣袖:“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还要补偿我。怎么,这就想溜了?”
梁攀眉头高皱:“补偿你?我什么时候说的?根本没有的事!”
“是吗?”南宫易疑惑道,但抓着梁攀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接着又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咬牙切齿道:“梁副总管,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我好难受啊,我受不了了,我……”
见此情形,梁攀哪还敢怠慢,赶忙将衣袖中剩余的一叠银票,全塞到了南宫易的手中,求饶道:“南宫少爷,这是补偿您的,你赶快撒手吧,我叫您爷爷,我给您跪下了!”
银票到手,南宫易顿时便松开了梁攀的衣角。一经解脱,梁攀赶忙甩开四蹄,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似漏网之鱼,眨眼功夫便逃得没影了。
望着梁攀消失的方向,南宫易终于大笑起来,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正笑着,忽然发现妹妹南宫瑾来到了演武台,当下将身上所有银票一卷,大步出了入场区。
“瑾儿,过来!”
见妹妹东张西望在找自己,南宫易急忙将她唤了过来。他发现,自从妹妹进了演武场之后,便有不少贼溜溜的眼睛,在盯着她那娇美的脸蛋转悠,显然对她的美色早已垂涎已久。
这里人多手杂,南宫瑾若是被人占了便宜,那可就不好办了。说不得自己真会一怒之下,将那家伙的手脚当场剁下来以示惩戒。
这样固然可以杀鸡骇猴,可却有悖于自己所定的计划。所以,南宫易必须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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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章 当众叫板
南宫瑾其实早就来到演武场了,几乎所有的比斗她都没有错过绝色锋芒:特工三小姐最新章节。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南宫易的视线中,是因为南宫瑾听到了哥哥弃权的消息,这才忍不住出来找寻。
这次选拔赛关乎自己的生死,南宫瑾如何不放在心上?可事先答应自己的哥哥,临时却弃权退出,这的确让她很不解,也很气愤。所以她必须找到南宫易,必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怎么能弃权呢?你不是答应我要参赛的吗?怎么临时又……你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瑾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一见面,便是一堆的问题一堆的不解一堆的抱怨。
南宫易呵呵一笑,轻轻摸了摸南宫瑾的脑袋,道:“你放心,哥哥既然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食言。我刚才之所以没有上场,那当然自有原因,有机会在告诉你。今日比斗,哥哥有自己的计划。”
“你要做的就是毫无保留的相信我,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只要还没有尘埃落定,那就不要有任何顾虑和惧怕,明白吗?”
南宫瑾本来还是满心疑问与抱怨,可是当她听到了南宫易这些话后,心中的顾虑这才彻底消失。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全身心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哥哥,相信了他一定能够保全自己。为此,她的心中感到了由衷的欢喜与幸福。
“好,瑾儿相信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南宫瑾舒了口气,略带顽皮又郑重如是的说道。
南宫易点点头,笑道:“对嘛,这才是我南宫易的妹妹。”
一抬手,将刚才梁攀给他的所有银票全都塞到了南宫瑾的手里:“给,这些全都给你,待会他们押注时,你将这些银票全都压到我的身上。”
“啊?哥哥你哪来这么多的银票?”
见到那厚厚一叠银票,就算南宫瑾再稳重,也不由的睁圆了妙目。
“嘿嘿,这个可是财神送的,你不用怕输,只管押!”南宫易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南宫瑾点点头,伸手接过银票道:“瑾儿知道了,不过瑾儿还想知道,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战?”
南宫易望了演武台一眼,信心十足道:“不用太久,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是比斗大赛都结束,你还和谁比斗呢?”南宫瑾疑惑道。
南宫易道:“当然是找最终胜出的!”
“尹无痕?”
“不错,就是他小爷不是好惹的最新章节!”
闻言,南宫瑾缓缓地底下秀眉:“那哥哥你多加小心。”
南宫易拍拍南宫瑾的肩膀:“你就放心吧,绝对没问题。另外,待会押注的时候,记得让大少爷陪你一起去,懂吗?”
南宫瑾嘻嘻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不懂。”
说完,这才如释负重的转身离去。
南宫易再次回到入场区的太师椅上,选拔赛已经彻底结束,最终的冠军是尹家五少爷尹无痕。
此时,演武台下仿佛炸开了锅,数以百计的花痴和草包,几乎都拼了命的在为尹无痕摇旗呐喊欢呼雀跃,仿佛这次赢得冠军的并不是尹无痕,而是自己。
如此的歇斯底里疯狂兴奋,简直就像是打了一桶鸡血,只差没有提着大刀往里挤往上冲了。
而反观台上的尹无痕,却是一副文若泰山静如止水的样子。对于这次选拔的彻底胜出,他似乎半点兴奋感都没有,活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可他越是这样,台下的那群花痴和草包就越是为他疯狂,为他激动振奋不已。
“五少爷威武,五少爷雄壮,五少爷……”
“五你妈的头,五少爷是我的,我要让五少爷糟蹋!”
“五少爷你太猛了,我太崇拜你了,我给你跪了!”
……
不仅台下如此,就连台上的几位评委和长老,也对尹无痕这种不骄不躁老成持重温文尔雅气度雍容的姿态赞叹不已。
“胜而不骄,坐怀不乱,如此少年,他日必成大器!”
“不错,不管是实力还是品行,气度还是谈吐,无痕少爷当之无愧是光幕城少年一辈的翘楚!”
“如此人中龙凤,若是继续保持,假以时日,定会是天鸣帝国的一大栋梁!”
“这娃儿不错,老夫喜欢!”
……
望着评委席上几个老家伙,一脸欣慰的对尹无痕大加赞赏,南宫易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自己都他妈是次品一个,还好意思对另一个次品大加赞赏,到头来还不是一堆次品。
不过对于评委们一致看好尹无痕的态度,南宫易却有些意外。既然能将那几位资深武师尽数买通拉弄,看来尹无痕的肚子里还真有些油水。
由此推断,尹无痕在尹府的势力一定不会太弱,至少要比他所有少爷加在一起强。可是,他要如此雄厚的势力到底想做什么呢?这样的势力足以与家主分庭抗礼,难道他的目标是……?
想到这里,南宫易没有继续往下想,因为他忽然明白了尹无痕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对尹家而言,可以说几乎是致命的。
选拔赛既然结束了,紧接着就是宣布胜出者名单。按照惯例,宣布前五名胜出者的人还是尹家家主尹堂曜。
尹堂曜从评委的手中接过比赛最终结果,缓缓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虽然这仅仅是如此一个毫不起眼的举动,但适才还喧闹不已的演武台下,顿时便肃静了下来,变得鸦雀无声,这就是一个家主的威严。
尹堂曜扫视了台下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演武台上。这才语气浑厚说道:“今日选拔大赛到此就全部结束了,从头至尾我都在关注着比赛,大家的表现都很不错,尤其是尹无痕少爷……”
“家主,等等,我有意见!”
尹堂曜的话刚说到一半,却忽然被人出言打断。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时间均不由心中好奇,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打断家主的话头。
可等他们看到那个声音发出的源头时,却忍不住纷纷眼珠乱蹦。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公认的废物纨绔南宫易。
见所有人都望向了自己,南宫易倍感受宠若惊。一边吃力的爬过演武台外围的护栏,一边笑着抬起右臂向众人打招呼,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愣了一秒钟之后,台下的人纷纷开始咒骂其南宫易,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大有上台咆哮的势头。
对于此等情形,评委席上的几位长老和资深武师也不由恼怒,纷纷议论着朝南宫易恶狠狠的望来,痛恨之意溢于言表。
就连一向偏袒南宫易的尹堂曜,此时脸上也似乎有点挂不住了。原本肃穆庄重的脸上,不知在何时,竟悄然爬上了一抹赤红。
显然,对于南宫易在这节骨眼上起哄,尹堂曜也不由恼然。纵使尹堂曜偏袒南宫易,那也要分什么时间是么场合?
可此刻南宫易如此不声不响的跳出来起哄,的确让尹堂曜有点下不了台。堂堂一家之主,怎能让一个晚辈随随便便的挑衅?若是任其发展,以后自己的威信何在?身份何在?谁还会听自己的话?
所以,这次尹堂曜就算是想包庇南宫易的过失,那也是没有可能的。可眼下闹剧已经发生,南宫易就在自己面前,若要阻止他,显然是不可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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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章 出战的理由
与其直接将他轰下台家法伺候,还不如让他把话说完后在予以惩戒,如此一来,还能显出家主的公正与大度惊艳!冷傲男神么么哒全文阅读。
这些想法是南宫易出言后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尹堂曜的脑海中。而下一刻,南宫易已经翻过护栏走进了演武台内。
尹堂曜望着南宫易,抬手按下了台下的喧闹声,缓缓的道:“南宫少爷,你有什么意见?”
南宫易见机会来了,当下一脸无赖道:“我不服这次的选拔结果。”
“你为什么不服?”尹堂曜问道。
南宫易道:“因为刚才比斗时,报幕执事绕过了我。我没有参加,所以,对于选拔结果我不服!”
尹堂曜呵呵一笑,侧目望了报幕执事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报幕执事道:“刚才轮到南宫少爷比赛时,他缺席了。按选拔赛规定,按时不到者,以弃权论处。”
“听到了没有?”
尹堂曜再次望向了南宫易,目光之中满是威严。
南宫易冷哼一声,有些不依不饶道:“我一直都在入场区准备比赛,只是刚才肚子疼,去了一趟厕所,这才错过了时间。不信的话,家主可以去问入场区的守卫和梁攀梁副总管,他们都能替我作证。”
“我想人有三急,总不能因为上个茅房,就剥夺我比赛的权利吧?我可是对这次选拔赛的冠军志在必得,如果就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过失,而取消我的参赛资格,这可不得不让我怀疑这次选拔赛的公正性和公平性?又或者,长老会对于此次选拔,根本就是当做儿戏……”
“南宫易,你放肆……”
“恩?”
不等南宫易讲话说完,四长老尹堂洪当先开口斥道,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盯着南宫易,恨不能将其一掌推死。
可是他刚一开口,却被尹堂曜一声轻哼压了回去。显然,对于尹堂洪气急败坏的样子,尹堂曜有些恼怒。家主都还没有发话,你算老几啊?
一经训斥,南宫易不怒反笑,嘿然道:“如果怕我说,我不说就是了,何必这样对我吹胡子瞪眼?莫非是被我说中了?”
尹堂曜不理会南宫易的话,却转开话头道:“好,就算你要参赛,可你能达到要求吗?选拔赛规定,凡参赛者,均要武修实力达到炼骨期,你达到了吗?”
南宫易摆了摆手,提醒道:“家主不要忘了,选拔赛还有一个规定,凡是尹府少爷,均可以自由选择参加比赛【完】隐婚萌妻全文阅读。”
“呵呵,好小子,你还真会钻空子。好,既然如此,我就特批你参赛。刚才你的对手是谁,现在我就让他和你打。”尹堂曜不想和南宫易纠缠,只好退让一步。
可南宫易却一脸嚣张的摇摇头道:“家主不必如此费事,我此次参赛的目的可是第一名,对手不就在这吗?”
闻言,不仅台下一片轰然,就连台上三排席位上的人,也不由张大了嘴。而最感到最吃惊和最不可思议的人,却是尹家家主尹堂曜。
他本打算随便糊弄过南宫易就可以了,哪想到南宫易一张嘴就要声挑尹无痕。尹无痕可是这次比赛的冠军,尹家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你要和他打,那不是明摆着找虐么?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行!你和谁打都可以,就是不能和无痕打。”尹堂曜一脸坚决道。
“为什么?”南宫易有些气不过,脖子一扬道。
“因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不用比斗我就能知道。”
尹堂曜毫不退让道,目光中竟升起一抹怒意。
南宫易不想和尹堂曜争辩,当下摆出一副地痞样子,话头一转道:“家主不让我和五少爷打也行,那请家主将这此比赛的冠军奖励作废。”
“不可能,这此比赛的奖励是长老会一致商榷所定,岂能说废就废。”
尹堂曜的语气中充满着肃杀,却也透着一股无奈。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不由大怒,甩开衣袖一脸狰狞道:“凭什么不可能?你们可不要忘了,瑾儿是我妹妹,凭什么要拿她的幸福作为这次选拔赛的奖励?你们征求过她的同意吗?”
对面的六长老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瑾儿固然是你妹妹,可她也是尹府的人。把她许配给尹府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可以点也不辱没她。再者说了,身在尹府,就要为尹府出力,无论是谁!”
“哈哈哈哈,六长老可真是大公无私忠义坦荡。依六长老之言,若是有朝一日,某位武修高手看上了您家的妻女,那您是不是也会喜不自胜的拱手想让?”
“另外,您说身在尹府就要为尹府出力,可是你们可曾为尹府出力?其他人可曾为尹府出力?是不是所有人都为尹府出过力?如果不是,那么我就要问了,凭什么要让我妹妹为尹府牺牲她一辈子的幸福?尹府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
南宫易虽然是一副无赖样子,而且言辞激烈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字字都对准了尹家的长老会,但所说的话却又是句句在理,直听的台上台下一片寂然。
“你……你混账……”六长老被南宫易说的哑口无言,全身气的直发抖。
这时,四长老尹堂洪忽然站了出来,一脸阴鸷道:“南宫少爷,你方才说的不错,不是所有人都为尹家出过力。不过老夫也想说一句,在尹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像南宫少爷一般的待遇,而且,一享受便是好多年。”
“四长老有话明说,如此拐弯抹角,恕晚辈愚钝,还不大明白四长老的意思!”
南宫易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凌厉,冷冷一笑说道。
尹堂洪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神色冷峻道:“老夫的意思是,你南宫易既然享受了别人所不能享受的待遇,那也就要为尹家出别人所不能出的力。须知别人是外人,而你南宫易也是。”
“我若是不想出力呢?”南宫易双眼一眯道。
“不想出力?那也好!不过,从以后那你可就要另谋生路了!”尹堂洪微微一笑,但言语之中却辛辣异常。
对于尹堂洪的话,南宫易不屑一笑,道:“不知四长老此番言论,是你个人意思还是长老会的决定,又或者说是家主的意思?”
闻言,尹堂洪脸色微微一变:“这个自然是老夫个人的意思,跟长老会和家主没有关系。”
南宫易点点头,神色悠然道:“既然如此,那我想问,长老会和家主都没想撵我走,四长老此等行径是否有些太过越俎代庖了?又或者四长老自觉已经可以取代长老会和家主的位置,所以才有此言论?”
“南宫易,你……你休要胡说!”
被南宫易这么一搅,尹堂洪顿时恼羞成怒,这不是明摆着挑拨自己和其他长老之间的关系吗?虽说其他长老并非就会就能这么想,但听在尹堂洪的耳中,却实在刺耳之极。一时间,忍不住从席位上跳了起来,指着南宫易嘴角发颤的斥道。
对面的尹堂曜见事情越闹越僵,而他身为尹家家主,却又不好出言制止。但若是任由这一老一少在此争辩下去,哪有成何体统?无奈之下,只好给尹堂洪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家主,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五少爷比斗的原因了么?”南宫易望着尹堂曜,声音沉涩道。
尹堂曜缓缓的点了点头,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准许你和无痕比斗。”
转过脸,尹堂曜又望了尹无痕一眼:“记住,点到为止。”
尹无痕道躬身道:“家主放心,无痕不会伤害小易兄弟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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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章 小姐下注
见尹无痕缓缓走向演武台中心,南宫易的嘴角不由掠过一丝笑意,看来这次的表演还是非常成功的盛宠豪门之娇妻养成最新章节。
随着尹堂曜准许了南宫易比斗的要求,原本沉寂的台下再次开始变得沸腾,而且火热场面犹胜与刚才的任何时候。
“哎,你说这一局南宫易那废物可能赢吗?”
“靠,他赢?他若能赢,老子认他做爷爷!”
“对对对,五少爷的修为可已经到了先天境了,那小子能不死就已经是上香拜佛了。”
“我看啊,这小子纵然不死,也必定会被五少爷打出屎来,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
所有人都在期待这局比斗的开始,包括台上的评委。一个是尹府公认的废物,一个是尹府最杰出的少年,这两个人若是遇到了一起,那可是最有看头也是最没有悬念的。
不过正是这个最没有悬念的一局比斗,却让比斗发生了最具喜剧性的变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勇武。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这是胆略。明知不敌却毫不退缩,这是原则。明知找虐却依然上前,这他妈是作死!
这是台下观众对南宫易此次举动的评价,不看好的人占了九成九。当然,也有人说南宫易或许还真有什么底牌也未可知,但大多数人都觉得他是没事找事,真正的欠揍。
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人知道南宫易这一战并不是起哄,而是真正要和尹无痕一争高下,那个人就是南宫瑾。
刚才听到哥哥南宫易为自己出头为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好幸福好感动好自豪。这才是她期望的哥哥,这才是她需要的亲人,敢为自己说话,敢为自己出头。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会站在自己这边,不让自己受一丝伤害。
那一刻,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的心彻底融化了,她的身体在颤抖。有这样一位哥哥护着自己,此生无憾了。
演武台上,南宫易和尹无痕都已经站立到了中心。随着这两个人彼此拉开架势,台下在一片欢呼声中,终于大开了盘口,赔率在片刻间涨到了一比十八。
这让在一旁围观的南宫瑾错愕不已,她不仅吃惊眼前的赔率之大,还吃惊南宫易的预料之中,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来来来,大家快快押,起手落定不能再改!”一个黑衣少年一脸欢喜的说道。
“我押五少爷十两。”
“我押五少爷五十两。”
“我押五少爷一百两。”
只一会功夫,押五少爷尹无痕赢的桌上,顿时出现了一座金银小山,上面还有一叠叠的银票邪王宠妃无下限最新章节。而南宫易那边,却连一个铜子都没有。
“怎么没有人押南宫少爷啊?南宫少爷的实力那也是响当当的厉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坐庄的黑衣少年打着哈哈说道。
“靠,你当我们是傻子啊?押那个废物,那还不如肉包子打狗,那样狗还会对你汪汪几声,打几个滚!”
“对对对,这小子诚心是欺负我们的智商!”
正在众人嬉笑哄闹的时候,赌桌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南宫瑾。
“哎呦,原来是南宫小姐?怎么,您也想玩两把?您是押五少爷呢,还是押南宫少爷?哎,您看我这记性,您当然是押五少爷了,这次选拔赛之后,你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见南宫瑾来到了赌桌旁边,黑衣少年猛然从赌桌上跳了下来,一副殷勤奉承的模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美人儿。
可话刚一说完,却见南宫瑾神色一变,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肃杀。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人便是尹家大少爷尹无声。
“小子,在尹家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你可要心里有数。否则,若是惹到祸事,那可就不好了!”尹无声神色冷傲,淡淡的说道。
黑衣少年闻言,口气一变道:“大少爷说的是,你看我这臭嘴。南宫小姐,你下注吧。”
南宫瑾看了看眼前的盘口,然后将刚才南宫易给他银票全都拿了出来,对黑衣少年道:“这些全都押我哥哥南宫易!”
此举一出,不仅黑衣少年愣住了,就连南宫瑾身后的尹无声也有些目瞪口呆。那可是足足有八百两的银票啊,全押在南宫易身上,那不等于是白白送出去吗?
围在赌桌四周的人,见到这种情形,顿时热闹了起来。纷纷议论,暗暗赞叹,有的人甚至上前提醒南宫瑾,让她不要这么冲动,八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但却被南宫瑾尽数回绝。
南宫瑾落手之后,原本在一边围观的人中,又涌出一大堆,押尹无痕赢。不多时,押注的人竟又翻了一番。所有人都盯着南宫瑾手中的银票,双眼中几乎都开始冒火了,这么白送不要都不好意思。
一旁保护南宫瑾的尹无声见状,本要出言劝阻,但还没开口,却听南宫瑾道:“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哥哥输吗?”
“啊?没有啊!”尹无声先是一愣,旋即连连摇头。
南宫瑾俏脸一变:“还说没有?没有你怎么不押我哥哥赢呢?现在押他赢的可就只有我一个,干脆你也押他吧,赢了可就发财了!”
此言一出,尹无声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样。还发财?不发疯就好了。你哥哥是什么水平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能赢,刚才和我比斗的时候也就不会去茅房了!
这些全是尹无声心中无声的惨叫,却没有一句真正张口说出来,因为他根本不敢开口。
于是乎,尹无痕只好不情愿的将身上仅有的一百两银票取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心疼,就被南宫瑾抢去压在了赌盘中。
“好了,你就等着数票子吧!”南宫瑾如是说。
尹无痕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无语的滋味了。
演武台上,南宫易正一脸猥琐的望着尹无痕,尹无痕也目不斜视的望着南宫易,他的眼中除了三分不屑三分阴冷三分沉静还有一分得意。
“五少爷,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我提议咱们十招之内决胜负,如何?”南宫易理了理散乱的衣衫道,样子活像个土财主。
“不用那么麻烦,和南宫少爷你比斗,一招就足矣!”
尹无痕看也不看南宫易,脸色虽然沉静如水,但还是掩饰不住那一丝透入骨髓的轻视。
“是吗?五少爷难道就这么自信?”南宫易轻轻一撩长发,搔首弄姿道。
“呵呵,不是我自信,而是你让我不得不自信!”尹无痕答道,脸上露出一个倨傲的微笑。
“好一个不得不自信,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南宫易的话说到一半微微一顿,接着又补充道。
听到后半句话,尹无痕纵然武修实力够强,也不免腹中一阵翻滚,这家伙实在是太恶心了!
“选拔赛最后决赛现在开始,尹无痕对南宫易!”
就在南宫易和尹无痕一问一答之间,报幕执事正式宣布了比斗开始。
锣声一响,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演武台中心二人的身上,都一眼不眨的期待着尹无痕出手,都想要瞧瞧南宫易到底会以何种方式惨败。
“南宫少爷,你小心了!”
这是尹无痕对南宫易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音方落,他的身子便猛然飞窜而出,宛如一头蓄足力气豹子,朝南宫易飞扑而去。看其势头就知道,此举意在一招挫败南宫易。
如此飘逸神骏的身法,如此沉着猛悍的武诀,令四周的观众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惊叫出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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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章 悲催的五少爷
南宫易距离尹无痕有五丈远,这样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近挤过幸福之门全文阅读。像尹无痕一样年纪的其他武修者,一般都不可能在脚不点地的情况下直奔对手。
可尹无痕似乎却打破了这个记录,但见他身形一动,便直直朝南宫易窜去,根本没有中途停歇的样子。他左手护胸右手成爪探出,意在将南宫易一举抓拿扔出演武台。而出了演武台,那便是输。
在别人看来,尹无痕的确挺照顾南宫易的,根本没有像伤他的意思。这样既听从了家主的意思也彰显了尹无痕的光明磊落,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尹无痕便扑到了南宫易的面前。慌乱之中的南宫易,急忙侧身闪避,整个身子本能的朝一边倒去。
“想躲?嘿嘿,你躲得过吗?”尹无痕冷冷一笑,五指闪电般抓向南宫易的肩膀。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尹无痕明明感觉自己已经要抓到南宫易了,却忽然手中一空,南宫易一个驴打滚,竟然诡异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不可能!他怎么能躲开我的攻击呢?”
霎时间,尹无痕脸色大变,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他难以置信,南宫易竟然从他的手底下溜走了。
他虽然难以相信,但这却是事实。好在尹无痕应变能力还算高明,只是微微一愕,他便迅速回过神来,再次向南宫易攻去。
围观的人不知道尹无痕为什么会临时放过南宫易,还以为尹无痕是故意想和南宫易玩玩,却哪里知道连尹无痕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唰唰唰!”
一招失手,尹无痕又连发三招,但却又被南宫易以不堪入目的狼狈身法堪堪避过,这让尹无痕瞬间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一个先天境化气期的高手对战后天境炼皮期的废物,四招过后,竟然还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这可真是丢大人了丐世神医最新章节。
如此情形,就连台上的诸位评委也不由发懵不已。见过谦虚的,没见过这么谦虚的,尹无痕这么让着南宫易,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评委席上六长老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推五长老尹堂峰道:“老五,你家痕儿啥时候和南宫易那废物成了铁哥们了?这么久了,还没分出胜负?”
尹堂峰正是尹无痕的父亲,闻言眉头一皱:“什么,我不知道啊!痕儿一直都看不惯南宫易那废物,怎么能和他做铁哥们呢?”
“嘿嘿,老五,我想南宫易一定给了你不少好处吧?不然,你家痕儿怎么能如此偏袒他?”三长老印堂空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好处?这怎么会呢,三哥你真会开玩笑,我最讨厌南宫易这小子了,整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要他的好处,我都怕脏了我的手!”尹堂峰一脸无辜道。
七长老尹堂明叹了口气道:“五哥,你可真会装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在这里装糊涂。”
被七长老这么一说,尹堂峰彻底无语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吗?怎么南宫易不输全都怪我啊?和他比武的又不是我,如果是我,老子早把他踹下演武台了。
哎,也是,痕儿今天是怎么了?该给老子长脸的时候,他怎么反倒拆起台来?不行,等选拔赛结束一定要好好问问,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若是寻常武修者,在连连失手之后,本应该恼然大怒失去理智。可是尹无痕却并非如此,四次出手未果,让他不禁慎重起来。
世间有巧合不奇怪,但片刻之间巧合连连那就有问题了。难道南宫易竟然暗藏实力?根本不是传言中的那个废物?不可能啊,我已经不下十次试探过他了,他真的是废物一个,这个毋庸置疑。
可是他今日的表现却又作何解释?难道是走狗shi运?那他的狗shi运也太好了点吧!
尹无痕的心中矛盾之极,却又想不通南宫易为何能在自己四次狂风暴雨的攻击中安然无恙。无奈之下,只好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对南宫易掉以轻心。
如此一来,尹无痕攻势倒慢了下来。如果说他之前的攻击时狂风骤雨,那么现在便是稳扎稳打从容不迫。
反观南宫易,早已是灰头土脸面无人色。全身上下更是脏乱不堪,宛如大街上要饭的乞丐。虽然如此,但也唯独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尹无痕之所以赢不了,是因为实力不足。跟老子斗,玩不死你!
见到这种情形,不少观看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南宫易就如同一个十足的小丑,从尹无痕一开始攻击之后,就在台上摸爬滚打,使尽浑身解数躲避尹无痕的攻击。
各种姿势各种身法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简直不堪入目却又层出不穷。一时间,原本紧张激烈的选拔大赛,竟变成了一出耍猴大戏,令台下的观众甚至是台上的评委都忍不住唾沫狂喷。
只有家主尹堂曜、二长老尹堂颐、五长老尹堂峰等几个少数评委,越看眉头皱的越高,越看越是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看法,那就是尹无痕根本没有对南宫易留手。
盏茶时间转眼便过,可尹无痕依旧还没有沾到南宫易的一丝衣角。刚才这二人一个连连抢攻一个狼狈后退,经过一番极富戏剧性的鏖战,终于移动到了演武台的边上。
此时,南宫易只需再向后踏出半步,便会从演武台上坠落,落败是必然的。而尹无痕到目前为止,已经攻出了九招,以南宫易起初提议的比斗方式来讲,尹无痕要是再赢不了这局比斗,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所以,这一招不出则已,一旦出手,南宫易就必须败。眼下的尹无痕可管不了会不会伤到南宫易了,只要能赢得比赛,就算是失手弄死南宫易,那也是在所不惜。这家伙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若是不让他尝尝苦头,那可就他便宜他了。
不过还好,尹无痕此时对胜出信心极大。刚才之所以会连连失手,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南宫易可以左右闪躲步步后退。可是现在,尹无痕已经封住了南宫易前面的所有出路,想躲开,那就只能后退。可是一旦后退,那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落败就难以避免。
尹无痕冷冷的盯着南宫易,却忽见南宫易嘻嘻一笑:“看来被我料中了,果然是十招之内你赢了。既然如此,可否下手轻一点,我怕疼?”
南宫易话音未落,便听尹无痕冷哼一声,朝自己飞扑而来。
“长风诀,风旋烈炎!”
一掌劈落,狂猛的劲风顿时从尹无痕的指缝间呼啸而出,直冲向南宫易的胸口。
在强大的元气鼓动下,南宫易的长发尽数朝后废卷,就连他的身体也忍不住打起转来。
“嘿嘿,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尹无痕几乎一经触到了南宫易的胸膛,兴奋之余,忍不住冷笑道。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便迅速僵在了脸颊之上。原本正对着他的南宫易,在强劲的元气气旋的冲击下,竟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宛如一枚浑圆的皮球。
如此一来,尹无痕击向南宫易的力道顿时被卸去大半,就连尹无痕之前已经触到南宫易衣衫的手,在南宫易的旋转之下,也迅速从旁边滑开。(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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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章 背后的高人
这样的变故惊得尹无痕冷汗直冒,正打算再次出手犯贱最新章节。却忽然发现南宫易身形一晃,竟贴着自己的左臂倏乎间旋转到了自己身后。
变生肘腋,尹无痕不及多想,正要拔身后退。却忽然瞥见身后的南宫易脚下踉跄,接着猛然一个趔趄,便朝自己倒了下来。
情急之中,南宫易左手乱抓,一把抓在了尹无痕的腰眼。方一触手,尹无痕便觉全身蓦地一麻,刚刚提到一半的元气,竟然生生的四散逃走。
这一刻,尹无痕彻底绝望了。腰眼即是气门,气门受挫,想要聚气那是不可能的。而刚才情急之中,尹无痕竟然将自己的气门完全不管不顾的敞开在南宫易的背后,而南宫易却又如此识趣的打了一个趔趄,慌乱中抓到了尹无痕的腰眼。
看来天要我输啊,尹无痕悲催的叹道。接着,他的身体便借着惯性义无反顾的冲出了演武台,在众目睽睽之下跌落而出。
另一边,南宫易的身体在几度旋转摇摆之后,终于华丽丽的来了一个狗吃shi,翻倒在了演武台上。
所有的观众都傻眼了,都极力揉搓着双目极力长大眼睛,想要看看这一幕是不是真实的。可是他们把眼睛都挫红挫肿了,却依旧发现倒在演武台上的是南宫易,而非尹无痕。
于是乎
“啪,我难道出现幻觉了!”
一个观众使劲打了另一个观众一个大嘴巴子,之后奇怪道:“啊,果然是出现幻觉了,一点都不疼!”
“你他妈有病啊,打老子做什么?我看你是找死!”被打的人大吼一声,顿时便朝旁边另一个观众扑了上去。
“卧槽,你要干什么,我没打你啊,哎哎哎……”
不等那个人一句话说完,就已经被那大汉扑倒在地了。
赌桌前
“什么,尹无痕输了?不会吧,尹无痕怎么会输呢?”
“卧槽他大爷,尹无痕竟然输了,这下可坑死我了豪门婚路:权少追妻指南最新章节。”
“尹无痕输了?哈哈,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没天理啊……”
“尹无痕,你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输?你他妈知不知道,为了押你赢,老子可是拿出了所有家当!你他妈怎么能输了呢!”
所有参与赌博的人都大吼大叫大骂起来,这些人气愤到了极点。之前还对尹无痕尊敬的五体投地,恨不能用香烛供奉起来。可一转眼,就面红耳赤,将尹无痕的祖宗十八代都数落一边。
评委席上,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望着这匪夷所思的选拔结果,神色之中除了愕然就只剩下郁闷了。
南宫易气喘如牛,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望着已经消失在台下的尹无痕,也忍不住诧异起来:“怎么回事,五少爷人呢?刚刚不是还在这吗,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我可还没输呢!”
望着南宫易傻不拉几的样子,报幕执事也傻眼了,不知道该不该算南宫易胜出。无奈之下,只好向评委席请示。
一阵错愕之后,评委们这才回过神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起来。可是商讨了大半天,依旧是没有商讨出什么结果。
判南宫易胜出吧,这纯粹是瞎扯淡。判尹无痕胜出吧,尹无痕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了。判两人平局吧,刚才跌落演武台的分明是尹无痕,而出了演武台就是输,这个是规定,评委也改变不了。
一时间,几位评委头大如斗,只好又把目光转向了家主尹堂曜。在这个节骨眼上,唯一能一锤定音的人只有尹堂曜,虽然他不是评委,但他的论断无疑是最具说服力的。
沉默良久,尹堂曜终于起身宣布了一个众人难以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这次选拔赛决赛的最终胜出者是——南宫易!”
“哗!”
此言一出,台下台上顿时一阵骚乱,任谁也想不到,这选拔赛的冠军会是昔日的尹府废物!这个世界也太他妈疯狂了,废物都能当第一,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怕也就见怪不怪了。
骚动刚起,尹堂曜的目光便凌厉的扫视了全场,于是乎,那此起彼伏的不满与愤怒又纷纷偃旗息鼓,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尹堂曜神色复杂,他所考虑的并不是众人如何看待南宫易胜出,而是南宫易凭什么能胜出?
作为尹家的第一人物和光幕城少有的几位高手之一的尹堂曜,当然能以他独到的眼光以及老辣的经验,看出适才比斗中奥妙。
纵然比赛结果再怎么出人意料世人愕然,但尹堂曜心里清楚,刚才的比斗绝不是尹无痕在有意谦让南宫易,乃是尹无痕在一次次的失手。而造成南宫易失手的原因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对手南宫易。
但尹堂曜所疑惑的是,南宫易刚才的种种表现却并非佯装做作,那是的的确确的修为不济,任谁都能看出来。既然如此,那么能使南宫易挫败尹无痕的因素,会不会是另有他助?
尹堂曜一边若有所思,一边悄无声息的催动意念,将演武台四周尽数巡查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以他炼意境散念期的实力而言,若是演武台四周有所异动,他绝对不会感应不到。
除非那个帮助南宫易的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至少要在炼意境往上。可这样一来,那个人根本就不需要让南宫易赢得如此吃力如此不堪,他大可以帮助南宫易一举击败尹无痕,赢得风风光光大快人心。
尹堂曜迷茫了,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看不透南宫易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有这样的高手护着南宫易,自己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自己的存在不正是为了保护南宫易吗?
虽是如此想着,可尹堂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若真有那个人,那他保护南宫易的目的何在?所图为何?
眼下尹家本就是外患重重,此人若是居心叵测,那尹家可真就要大祸临头了。炼意境之上的高手,那种实力可不是一个寻常世家所能承受的。何况还有其他三大世家的伺机出手,看来如今真是到了山雨欲来的时刻了。
尹堂曜在片刻间就做出了如上判断,接着望着南宫易道:“既然这次选拔赛的冠军是你,那你妹妹的幸福就由她自己选择吧。不过,选拔赛的冠军除了这个奖励之外,还有三枚丹药的奖励,等会你到我书房来一趟,我把丹药给你!”
微微一顿,又看了扫了其他几位少爷一眼:“光幕城的武修大赛就在半个月之后,希望你们前五名胜出者不要放松修炼,届时,定要为我们尹家争得荣光!”
几位少爷闻言,均郑重的点了点头。只有南宫易还依旧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像还有点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表面虽木讷,然而南宫易的心思却早已跑到了尹堂曜的身上。尹堂曜之所以不现在就给自己丹药,而是让自己去书房找他,显然是想找自己好好聊聊。
今日之局所有人都看不明白,却唯独只有南宫易心里最清楚。既然尹堂曜明摆了要找自己谈话,那说明可能发现了什么,或者说他觉察到了哪里不对头。
南宫易如是分析着,终于开怀的笑出了声。那笑声依旧猥琐,正如他此时的猥琐样子。
选拔赛彻底结束了,南宫易故意神气十足的从演武台上走了下来,摇摆着那早已肮脏不堪的衣衫,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至于那些围观者,在离开演武台时,还忘不了对南宫易评头论足指手画脚,背地里大骂其狗shi运走得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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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章 神秘的哥哥
而南宫易根本不在乎这些,见到有人冲着自己嘀咕,大老远便扯着嗓子骂道:“孙子,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不服?不服的话跟老子打一场,你若赢了,我就把这第一名给你论女主的战逗力最新章节。”
见此情形,那些人均是恶狠狠的瞪上南宫易一眼,然后气呼呼的咒骂着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南宫易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装无赖耍流氓的活还真不好干啊。
刚一进门,南宫易就看见妹妹南宫瑾正冲着自己傻笑,笑的花枝招展前俯后仰,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人。而这样开怀的笑,放在以前,那是从来都不可能有的。
自从南宫瑾记事起,哥哥南宫易便是一位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纨绔公子,根本就极少关心她这个妹妹。
不仅如此,等到南宫易的名声臭了,整个尹府的人都唾弃他咒骂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他的处境便显得有些举步维艰。
这时候,南宫易便将主意打到了妹妹身上。南宫瑾娇俏可爱,是尹府许多少年武修者爱慕的对象,就连尹府少年第一人尹无痕,都对南宫瑾心存爱慕。
所以,南宫易本打算将妹妹和五少爷撮合在一起,既攀上了关系,又可以大赚一笔。如此行径几乎令南宫瑾心痛欲绝,本要以死明志。
却不料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特战精英南宫易呼啸而至,闷头闷脑的便附在了那个废物身上,从而一举解救了苦命的南宫瑾。
望着南宫瑾一脸欢笑,南宫易忽然也觉得无比的欣慰。想不到自己这次无心之失的穿越,竟彻底改变了一个女孩的命运,真是天意冥冥。
无奈的叹了口气,南宫易道:“你笑什么,我就这么好笑吗?”
南宫瑾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指着南宫易,依旧咯咯笑道:“没有,你比这么好笑还要好笑,我今天才算是知道了。”
南宫易眨了眨眼睛,终于认输道:“好吧,我就算好笑,累了一天了,你怎么也得给我换一身衣裳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比乞丐差不了多少代嫁祸妃最新章节。”
南宫瑾点点头,这才赶紧进屋帮南宫易找一一件干净衣裳。洗了一个澡,换了衣裳,南宫易这才神清气爽的来到客厅。
南宫瑾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放了一大堆银票、银子、金子,见到哥哥出来,便一指那堆金银道:“哥哥,咱们这次可发了,足足十万两啊!”
“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南宫易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我的亲娘哎,这上一世要是有十万两银子,那还不成了超级土豪了?******,看来这次还真是穿对了!”
一面想着,一面双眼放光,将桌上的金银抓起来,凑到眼前,口中赞叹道:“十万两啊,十万两啊,这下发达了!”
一侧脸,兴奋的对南宫瑾道:“妹妹,从此以后你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哥哥一定要将你打扮成尹府,不,光幕城最漂亮的女孩!”
南宫瑾道:“瑾儿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这些钱哥哥你还是拿去做别的事情吧,只好哥哥你以后还想今天这样,瑾儿就很满足了。”
南宫易想想也对,此时自己正在逐渐发展壮大中,没有银子那可不行。微微一笑,道:“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南宫易的妹妹,就算不打扮,那也是最漂亮的。这些钱虽然来得轻松,却也不能挥霍浪费,以后我还有大用。”
十万两银子固然多,但对南宫易心中的计划而言,却几乎是杯水车薪。以南宫易的心思,以后要赚的钱必定要比这次只多不少。以后不仅要赚钱,更要赚取武力,赚取地位,赚取这个世界。
这些不仅是南宫易的目标,更是通灵神印对南宫易的要求。是要求而不是期望,那就表明,南宫易想要得到通灵神印的全力支持,那就必须有问鼎整个龙焰大陆的雄心和意志。
而现在,南宫易对整个龙焰大陆的认知,几乎还是一片空白。不仅如此,眼下就连在一个小小的光幕城,他也还没有扬起一丝波浪。
不过不用过的太久,就今日南宫易的表现来看,他已经赢得了参加半个月后光幕城武修大赛的资格。而一旦拥有了这个资格,那么,他就几乎可以在尹家占有一席之地,更能在四大家族的争斗中出一份力。
这是南宫易的初步计划,也是现在整个尹家的首要危机。等解决了这个危机,南宫易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顿了顿,南宫易又道:“另外,哥哥说过,只要你相信哥哥,以后不管你遇到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不用担心,因为凡是有我保护你!”
南宫瑾点点头,心中一片温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眼前的哥哥竟是如此亲近可靠,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远。她的心里很矛盾,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几天时间里,哥哥的变化竟有这么大。
好奇之余,不禁眼珠一转问道:“哥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啊!”南宫易爽朗的答道。其实在南宫瑾问出那个问题的第一时间,南宫易就已经明白了妹妹的心思。
南宫易就是再会演戏,南宫瑾就是再笨,那她也一定能觉察出此南宫易与彼南宫易的区别。这个区别不会无故出现,所以,南宫瑾有疑问。
当然,南宫易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根本是扯淡。因此,有些事他必须要解释,不解释南宫瑾心中就不踏实,而南宫易不想让妹妹担惊受怕。
纵使南宫易可以不用解释的太详细,或者不用把一切都告诉南宫瑾,但是有些事他还是必须要说的。
南宫瑾整理了一下思绪,望着南宫易认真的道:“第一,你怎么能知道今天选拔赛时,他们会开赌局,而且你还能坚信自己不输?第二,你的武修实力是怎么来的?第三,这些年你为什么会有那种样子?最后一个,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南宫易微微一笑,神色郑重道:“第一个问题,他们之所开赌局,这是以往的惯例,不用解释。至于我为什么自信自己不输,那是因为我的实力所在。”
“第二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但以后会告诉你。”
“第三个问题,这些年之所以要以那种面目见人,我有我自己的苦衷,至于原因,现在一样不能告诉你。”
“最后一个问题,你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这个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哥哥的志向不在尹家,也不在光幕城!”
“你的意思是,你的志向是天鸣帝国中的风云人物?”南宫瑾有些吃惊南宫易的志向,睁大了妙目小心的问道。
南宫易笑着摇摇头:“这么说也对也不对,我的志向是整个龙焰大陆,而要问鼎龙焰大陆,就必须先搅动天鸣帝国的风云。”
听到这句话,南宫瑾彻底怔住了,他没想到南宫易会有这么大的野心,竟然想要成为整个龙焰大陆的不世人物。以南宫瑾的观念来看,哥哥南宫易的行为无疑是痴人说梦。
可是不知为何,虽然她觉得南宫易的想法太有些不可思议遥不可及,但是,她的心里却依然相信他,相信他可以做好任何一件事。
以前,南宫瑾一直都很鄙视憎恨南宫易的为人和举止,为有这么一个哥哥而感到悲哀和不幸。可是现在,以前的种种想法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骄傲和激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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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章 死不承认
原来之前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都是故意为之婚后试爱:老婆别想逃全文阅读。可是自己不理解,不仅不理解,而且还极度怨怪痛恨哥哥。
而现在她才忽然发现,这许多年来,自己虽然过得很苦,但若是和哥哥相比,却是幸福了不知多少倍。真正苦的人是哥哥,而不是自己。他不仅苦,而且累,不仅要背负骂名,还要笑脸对人,这得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啊?
一想到这些,南宫瑾忽然感到心中无比的酸楚愧疚。虽然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他这样做了,那就一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里面,也一定会有保护自己的因素。
想着想着让,南宫瑾的眼眶便湿了。一旁的南宫易瞧得傻了,心中一阵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听到我的志向不震惊不支持也就算了,怎么还哭了?什么意思?难道是担心我亡命途中?又或者是根本不看好?”
南宫易瞬间成了丈二和尚,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哭?他哪里想得到,南宫瑾之所以哭,全是因为他的那一句:我是装的。
他要是知道,南宫瑾是在悔恨惭愧对之前哥哥的误解的话,多半要瞬间暴怒,将那个废物咒骂到从地府爬上来,再对其魂魄进行鞭打。
******,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废物纨绔无赖人间祸害,竟然还能博人泪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种人简直就应该被凌迟处死挫骨扬灰,然后再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千年轮回之苦。
“哥哥,你怎么了?”
正当南宫易气冲斗牛的时候,忽听妹妹南宫瑾怪声问道。低头一看,却见妹妹正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
“哦,我没事,你赶快把这些金银收起来吧,须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南宫易目光闪烁,赶忙岔开话题。
南宫瑾道:“是吗?我怎么看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南宫易眼睛圆睁,晃了晃脑袋:“哪有?哪有?”旋即困窘一笑,摆摆手道:“没有的事!”
见哥哥不承认,南宫瑾只好摇了摇头道:“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豪门隐婚:任性刁钻小媚妻最新章节。”
南宫易点点头,道:“好了,刚才家主让我去他书房,我现在出去一下。”
说完,一转身便除了屋子。
对于这次面见家主,南宫易可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你尹堂曜怎么问我,我都是三个字:不知道。我别的本事没有,可装傻充愣耍无赖的本事却是有的是。你一个堂堂家主,总不能跟我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吧?
如是想着,南宫易已经来到了尹堂曜的府邸。左右的家丁见是南宫易来了,虽然一脸的仇视与鄙夷,却并没有拦住他入内。大概是尹堂曜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他们,所以他们才没有故意为难南宫易。
当然,就算是尹堂曜没有提醒他们,他们多半不能把南宫易怎么样。有家主的指示在身,南宫易大可以在家主府上耍一会无赖,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家主的批准,就算事情闹大,最后受罚的也不会轮到自己。
瞥了一眼左右的家丁,南宫易这才大摇大摆的朝尹堂曜的书房走去。
书房门是虚掩着的,这说明尹堂曜现在就在里面。屋子里面很静,显然除了尹堂曜本人,里面并没有其他人。以此推断,尹堂曜正是在等候自己。
南宫易心中嘿嘿一笑,一个纨绔无赖竟然可以受到家主的如此待遇,这可真是开了尹家礼数的先河了。
须知,尹家家主的地位在尹府绝对是超然的。能被家主如此对待的客人,最少也应该是长老级别的,但现在却被自己享受到了,这显然有些不大对称。若是放给之前的南宫易,那绝对是受宠若惊中的神魂颠倒,估计连骨头都要轻好几斤。
南宫易轻轻哼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才缓缓的推门而入。
书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屋内的陈设虽然简单,却有一股儒雅厚重的感觉。据南宫易回忆,此次乃是自己第一回进入家主的书房,之前从没有来过。
当然,像之前南宫易的为人,也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地方。那不仅是对此处的玷污,更是对家主的亵渎。
此时,尹堂曜正站在书案前写字,纸上泼墨挥毫,乃是“如有神助”四个字。南宫易推门进来的时候,正是尹堂曜“助”字收笔之际。
“你来了?”
尹堂曜没有去看南宫易,一双深邃沉静的老眼,依旧紧缩在那四个大字上。他越看越是觉得奇怪,竟不由的叹息起来。
“是的,易儿依照家主的吩咐,是前来领奖的!不想打扰家主凝神挥毫,等领完奖品这就离去。”
南宫易躬身说道,言辞直抒胸臆。我可是来领奖的,你最好快快给我了事,不要再打听其他事。就算你想打听,也是一定打听不到的。咱们彼此都很忙,所以还是不要耽误时间的好。
尹堂曜放下手中的毛笔,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易儿,今天你的表现可是很令我吃惊啊!不光是我,想必今天所有围观选拔赛的人,都一定很为你吃惊,也很不解。”
“家主是说我在选拔赛上捣乱?其实我只是想为我妹妹争回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仅此而已。可能在行事上有些过激,还望家主原谅!”南宫易佯装糊涂,一口扯到了这个问题上。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尹堂曜道。
“不是这件事?”南宫易一脸奇怪:“那是什么事?易儿愚钝,还望家主点播!”
尹堂曜笑的更灿烂了:“你不要再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装?我没装啊,我真的不知道家主说的是什么事?”南宫易神色愕然,一副无辜的样子。
尹堂曜叹了一口气,终于明言道:“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明着说吧。你是怎么赢了五少爷的?别说你不知道。”
南宫易苦笑一声,结结巴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左躲右闪,接着五少爷就不见了。”
“呵呵,看来你是真不想说了?说实话,我对你怎么赢了五少爷这件事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背后帮你的那个人是谁?”
尹堂曜见左右都问不出什么,只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疑虑。
“恕易儿愚钝,不知道家主是什么意思!”南宫易一脸复杂神色,活像是刚睡醒的白痴。
卧槽,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我都这么说,他还连一个字都不想告诉我,好紧的一张嘴啊。他要是一直这样,今天我岂不是要一无所获了?
哎,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但这件事非同小可,其中的道理我还是要给他讲明白的。不然,以这小子的头脑,就算被人给卖了,估计都还在帮人贩子数钱。
心中一阵咆哮后,尹堂曜终于放弃了在继续问下去的念头。以他的实力而言,虽然不能从南宫易的口中得知些什么,但却绝对能从南宫易的举动中探查一些蛛丝马迹。
只要有一丝线索,尹堂曜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南宫易背后的那个人。那人没有恶意则罢,否则,尹堂曜一定要提早消除这个祸根。
当然,前提是自己有那个实力与那人一较高下,否则,还得从长计议。眼下南宫易既然不肯说,自己还是不要追问得好,一旦打草惊蛇,那可就不好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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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章 内忧外患
想到这些,尹堂曜终于松口道:“易儿,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也不会再问了极品武魂最新章节。不管有没有这件事,我都要告诉你一个道理。江湖险恶,没有平白无故的爱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恨,凡事都是以利相交。当别人对你好时,须得想想其中的原因。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被别人利用,害人害己。”
南宫易点点头:“家主的话易儿铭记在心,虽然我不知道家主为什么这么说,但我一定会按照家主的话处事做人。”
“恩,这样才对!”
尹堂曜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赞许道,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我多心了?今日的比斗的确是巧合?恩,应该不会,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如此想着,衣袖一抖,手中顿时多了三枚丹药:“此丹名为复元丹,重伤之时服用可令伤势迅速复原。另外,此丹也有加速元气运行的功效,有助于修炼。你既然赢得了选拔赛的冠军,这个就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虽然复元丹不是什么神丹妙药,但在光幕城的商市中也价值不菲。”
闻言,南宫易露出一丝喜色,伸手接过丹药躬身谢过:“多谢家主赏赐,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易儿就不打扰你挥毫了!”
尹堂曜摆摆手:“你回去吧!”
一边望着南宫易走出书房,一边心中暗暗嘀咕:刚才试探过了,这小子只有炼筋期的实力,怎么能够胜得了无痕?想不通啊想不通。
出了尹堂曜的书房,南宫易有恢复了之前的神气。抬手瞧了瞧那三枚丹药,嘿嘿一笑:“想试探我,门都没有!”
原来,刚才尹堂曜在用手轻拍南宫易肩膀的时候,趁机以元气查验了南宫易的实力我的郎,我做主全文阅读。虽然元起收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尹堂曜却已经探知到了南宫易的真实实力。正因如此,他才会有最后以一句话。
南宫易并没有掩饰他的实力,目前他的真的只有炼筋期的实力。不过,就算如此,却足以匹敌先天境内罡期的高手。这其中的道理,尹堂曜当然难以想到。
南宫易离开尹堂曜的书房不久,尹堂曜便起身去了长老阁。等他到了长老阁,其他六位长老都已经到齐了。六位长老均是一脸急切的望着尹堂曜,似乎都想要和他说点什么。
每次选拔赛结束,几位长老都会有一次这样的议会。议会的目的是,总结这一届选拔赛的实际收获和存在问题,同时,对之后光幕城的武修大赛,欲以讨论拟定对策。
这几乎已经成了尹家的一个不成文惯例,见怪不怪。可是这一次选拔赛却有些与众不同,这个从几位长老的神色中就能看出。
尹堂曜在家主的位子坐定,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今日的选拔赛,大家有什么看法?”
“其他的都很好,就是最后南宫小子的那件事让人有些难堪!”
七长老尹堂明当先开口说道,一张嘴就把矛头对准了南宫易。
“岂止是难堪,那简直就是目无家法不懂礼数,以下犯上嚣张无赖!”
六长老尹堂正有些气急败坏道,这次选拔大赛,只有他和南宫易有正面冲突。所以一开口,他便将这件事上升到了大逆不道的高度。
“对,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很不好,依我之见,应该严惩南宫易。如果不这样做,那以后谁都可以随便挑战家主你的底线,到时候,你的威信何在?颜面何在?”
四长老尹堂洪附和道,今日第一个斥责南宫易的就是他,但却遭了尹堂曜的白眼。所以现在,他把这些气都撒在了南宫易的身上。
“我觉得,这件事小易虽然做的不对,但是却情有可原,毕竟他是为了他的妹妹。可能他在处理方式有点过激,但我觉得却无可厚非。”
五长老尹堂峰语气平和的说道。在这件事上,他竟然在帮南宫易说话,这让刚才的几位长老都有些愕然。
要知道,尹堂峰乃是尹无痕的父亲。今日尹无痕就是因为南宫易这个祸害,才丢掉了冠军,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离去。
如此一来,不仅尹无痕的天才光环受到影响,就连父亲尹堂峰也会脸上无光。以此来看,此刻最有资格批判南宫易的人本因该是尹堂峰。
可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尹堂峰不仅没有批判恼恨南宫易,反而站出来替南宫易说话,这的确有点让人无法理解。
但就是因为无法理解,当尹堂峰说完这些话之后,顿时便让众人不由得肃然起敬。看来还是五长老胸怀宽广为人大度,若非如此,他怎么能会帮外不帮里?
“你们两个呢?”尹堂曜看了二长老尹堂颐和三长老尹堂空一眼,问道。
尹堂颐轻轻一笑:“我的看法和五弟一样,小易固然做的不对,但初衷却并不坏。再说他少不更事,有些地方就算过激,咱们做长辈的也应该给予谅解!”
三长老尹堂空点点头:“我赞同二哥的看法,小易这件事,我看还是原谅他吧。”
听了众人的看法,尹堂曜终于开口了:“看来对于这次选拔大赛的总结,大家都将问题锁定在了小易的身上了?呵呵,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其他别的问题?或者说,没有其他要说的?”
见尹堂曜饶有深意的一笑,四长老不由得瞧了六长老一眼,七长老也看了看五长老。
这时,忽听二长老尹堂颐道:“这次选拔赛的确有问题,而且问题很严重。不知道其他几位长老发现没有,此次选拔赛,进入前五的均是尹家的诸位少爷。而且,所有少爷都进入了前十名。”
“更奇怪的是,除了尹家的几位少爷之外,尹家所有的年轻武修者中,竟然没有一个能达到淬体期的实力。这使我有些不解,难道尹家除了几位少爷之外,就真的没有天赋异禀者?”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长老也不禁眼前一亮,不错,这个问题还真有些难以解释。但旋即,几位长老都不由的低下了头。显然,他们也意识到这件事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们的失职。
尹堂曜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道:“我能理解诸位长老的心思,也知道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比别人强,可是偏私也要有一定的限度。”
“眼下尹家外患重重,正是需要身具潜力的年轻人。若是放任甚至是打压这些人,从而导致武修人才的流失,那可是我们整个尹家的损失!尹家若是不保,所谓的少爷,也就不复存在了。”
“而这几年以来,尹家在四大家族中的地位之所以会一落再落,正是因为我们没有发掘、培养、留住那些身具潜力的年轻武修者。”
“大家或许认为,尹家只需族内人变强就可以守住不倒,但真正的家族纷争只靠这些人根本不行。记住,一个家族的兴旺不能只依靠几个人的实力,而是需要家族所有人的力量,不管是族内还是族外。所以,我希望几位长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最好从今日起,这种现象我不想再看到。”
尹堂曜神色肃杀,微有怒意道
等尹堂曜说完这些,几位长老赶忙点头称是,有些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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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章 废物?天才?
微微一顿,尹堂曜又道:“另外,半个月后就是大比的日子了,这次大比,关乎我们尹家是否还能不能在光幕城立足电气魔法师最新章节。霍家和颜家早就在觊觎我们尹家城北和城南的商市了,此次大比若是再失利,这两家势必会做出最后一击,彻底将我们南北两大商市挤垮。”
“南北商市一旦易手,尹家势必顷刻间便会跌出四大家族之列。如果颜家和霍家继续打压,尹家剩余的那些商市也定然会不保,到时候,我们就只有和这两家火拼的份了。而颜家和霍家要的就是这个,那样,他们才能彻底将尹家从光幕城铲除!”
“当然,这还是在洪家没有插手的前提下。若是洪家意识不到唇亡齿寒危机,也想分得一杯羹,那尹家灭亡的速度势必会更快!”
尹堂曜深深地叹了一口,眉头紧皱道:“所以说,此次大比我们只能赢不能输,否则,尹家将彻底完蛋。我想问的是,诸位对此次大比的人选可有什么异议?”
“家主的意思是,要让选拔赛前五名出战吗?”六长老尹堂正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被尹堂曜当场斥责。
尹堂曜点点头:“往年都是如此,今年也当然一样了!”
“可是……可是小易的名次分明是侥幸得来的,若是让他出战,只怕……”
剩下的话尹堂正没有再说,其中意思,所有人当然也都明白。让南宫易出战,那绝对是没有半点希望。一个出了名的废物,怎么能参与这生死之战?太儿戏,也太扯淡了。
若真要南宫易出战,那还不等于是白送给对手一份大礼。本来尹家年轻一辈的实力就不是很强,要想一举胜出,阻力不可谓不大遗忘国度之秘银王座最新章节。
现在若是再白送给对手一局,那尹家的败局几乎就坐定了。所以,这次大比谁都可以出战,就唯独南宫易不能。
“只怕是必败无疑是吧?”尹堂曜替尹堂正说完了后半句话。
“不错!小易在此次选拔赛上胜出根本就是侥幸,但侥幸绝不是本事,这个大家都心里明白。而大比要的是真实力真本事,小易如何能够胜任?”
尹堂正语气坚决道,一点也不看好南宫易出战。
“六弟说的对,若是让小易出战,我第一个不同意。刚才家主也说了,此次大比关乎尹家的命运,也关乎尹家的存亡。既然如此,小易就一定不能出战。”四长老尹堂洪也一脸坚毅的说道。
“其他人呢?你们是不是也不想让小易出战?”尹堂曜环视全场,幽幽地问道。
众人一齐点了点头,竟没有一个同意南宫易出战。在这一点上,六位长老的意见竟出奇的一致。
尹堂曜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结果,他其实一点都不意外。若不是今日刚刚见过南宫易,他也会像几位长老一样,一票否决南宫易。
可是当他见过南宫易之后,却改变了这个想法。能让他改变想法的不是别的,正是今日在自己书房中,南宫易的一再装傻充愣。
如果南宫易当时多少能透露一点消息,哪怕是他自己编造的消息,尹堂曜也一定会否定让他出战的念头,可是南宫易没有。
尹堂曜知道,南宫易虽然纨绔虽然无赖做事更是不堪,但他的头脑还是够用的。也就是说,南宫易可以油滑可以鬼灵但却不会是愚蠢不会是傻子。不然,无赖怎么耍?流氓怎么当?
可是今日在书房中,南宫易恰恰却装了傻子做了蠢人。他只咬住一句不知道,就什么也不肯说了。这样一来,却反而令尹堂曜有点奇怪有点疑心。
所以,等南宫易离开书房后,他又一个人想了片刻,将南宫易之前的一言一行都回味了一边。经过再一次分析思索,他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那就是南宫易背后一定有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至于这个人是敌是友,到目前为止,尹堂曜还不能确定。不过就眼下而言,这个人对南宫易应该没有恶意。
尹堂曜当然也假设过,这个人会不会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会不会是对手故意设的一个局,诱使尹家派南宫易出战,从而一举大败?
经过分析,尹堂曜的答案却是否定的。第一,其他三大家族中没有这种实力的高手,纵然是家主,也达不到。
第二,如果其他三大家族能请到如此高手,根本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在南宫易身上,直接杀掉尹家家主或者更加快捷。
第三,其他三大家族如果这样设局,那尹堂曜就不得不怀疑他们的智商了,那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慧。
综上所述,尹堂曜否定了那个人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这样一来,尹堂曜就除去了心中的担忧。而此人既然能帮南宫易一次,在未达目的之前,势必便会帮他第二次,这一点毋庸置疑。
揉了揉眉头,尹堂曜缓缓得道:“看来你们都是不看好南宫易出战了?可是我怎么却恰恰想让他出战呢?而且我觉得,这次大比如果想赢,就一定得让南宫易出战。”
听到尹堂曜这么说,几位长老顿时全都蒙圈了。刚才可是你尹堂曜说的,家族的危机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此战若是输了,尹家就彻底完了。
可这才刚一转身,你就否定了自己的话,竟然要让南宫易那个废物出战?那不是明摆着给对手送菜吗?白痴蠢猪才会这么干,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四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等人心中一阵腹诽,差点连肺都要气炸。
四长老尹堂洪干脆红着脸站起身冷冷道:“这个决定我不同意,若想南宫易那小子出战,除非我不再是尹家的长老。”
“对,我也坚决不同意。南宫易此战必败,到时候,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七长老尹堂明也站起来说道,脸上神色更是痛心疾首。
六长老尹堂正也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嘴角颤抖了半天,终于撂下一句:“儿戏……简直是儿戏!”
剩下的三位长老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观其神色,也似乎不赞同南宫易出战的决定。
得到了几位长老的意见后,尹堂曜轻轻一笑,道:“老四,你的长老位子还得继续坐着。老七,战败的责任谁说要你担了?若是小易败了,这个责任我担!老六,既然我能让小易出战,那这件事就绝对不是儿戏,你大可以放心。”
说完,一整神色,目光倏然变得凌厉:“不管你们几位怎么看待小易,反正我极是看好他。这次大比我会让他出战,至于结果,等大比完再说,就这样定了。”
言毕,也不管六位长老还有没有话说,尹堂曜竟当先起身,大踏步的离开了长老阁。
同一时间的尹无痕府中,一个灰衣中年正低着头站在尹无痕的面前,神情甚是紧张。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副总管梁攀。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无痕一脸阴冷的问道,语气之中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怒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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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章 失算
听到问话,梁攀忍不住全身一哆嗦:“少爷,我也没有料到今天会出现这个岔子病态全文阅读。我都已经说服南宫易那废物,那废物也已经答应了我上场。可当南宫易喝下那盅提升实力的药酒后,却突然晕了过去,七窍之内血流不止。”
“当时我还以为是他耍诈,就出手拉拽。可一触到他的手,却发现他的脉象紊乱不堪,体内有七八道强烈元气在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时间我就傻眼了,以为那小子经不住那丹药的药力,竟然给一下子撑死了。出现这种事情,小的当然要来向少爷你禀报。但那时候周围有好几个人,都看着南宫易那废物斜靠着我,我若一走,事情必然暴露。”
“所以我只能守在那里,等待时机开溜。这样既能让小的脱开干系,也不会连累到少爷你。”
“后来呢?”尹无痕瞥了梁攀一眼,目光凌厉如针,直瞧得梁攀全身发冷。
“后来……后果过了整整半个时辰,南宫易那小子才幽幽的转醒了。当时我看已经错过了比赛,而南宫易还依旧处于委顿状态,为了不惹上事端,就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没想到最后那小子竟然会冲出来捣乱,拆少爷你的台。小的该死,小的本该守着那废物,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坏了少爷的大事了……小的该死,请少爷责罚!”
梁攀结结巴巴的将之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对尹无痕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差点都快哭出来了。
“算了,这个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说那小子太过废物。不过,通过这次选拔赛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南宫易这家伙似乎有些不简单。”
尹无痕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一件极为难解的问题。
“我觉得,有人可能在暗中帮助那小子,否则,上一次的围杀和这次选拔赛都不可能出现意外。如此一来,这个小子就更不能存在于尹府了,不然,我的计划会再次受到影响。”
“少爷的意思是……再次对那废物动手?”梁攀眉毛一挑,谨慎道穿越之多情王爷杀手妃全文阅读。
尹无痕冷冷一笑:“这次不用我们动手,最好是借刀杀人。半个月后就是大比,若是家主让那废物出战,我们只须看戏就行。如果不是,那我就不得不动用其他力量了。须知目前还不清楚那废物背后那人的实力,贸然对其出手,弄不好还会招来一个祸端。”
梁攀点点头,一脸认同道:“少爷说的极是,能躲在暗中出手,却不被人发现,那人的实力定然不可小觑。”
尹无痕似是到了什么,忽然一皱眉头道:“却不知那人会不会是青霜城的人?这个你下去暗地里查一查,不管能不能查到那个人消息,都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梁攀道:“这个小的明白!”
尹无痕摆摆手:“好了,你去吧!”
闻言,梁攀这才缓缓地退出了屋子。出来之后,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本想着,尹无痕定然要重罚他,却不料就这样揭过了。轻轻皱了皱眉头,这才匆匆出了尹无痕的府邸。
南宫易回到自己的府上后,本打算将《焚火灵魔经》和《七星狂浪诀》抄写下来传授给妹妹。但又忽然记起通灵神印的曾说过,这一法一诀只能供五德之体的人修炼,若是给一般人修炼,必然难有存进。
无奈之下有向通灵神印求救:“神印兄,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是个女子修炼的法诀?”
通灵神印道:“这个当然有,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南宫易道:“当然是给我传授给我妹妹了,瑾儿一个弱女子,眼下我在她身边还能保护她。可若是我不在她身边,遇到危险该怎么办?所以我想,让她也跟着我一起修炼。”
“原来如此!”通灵神印语气沉涩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卷适合女子修炼的法诀,这样,以后你若是出去历练,也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南宫易闻言一喜:“那还等什么,赶紧拿出来啊,我顺便抄写下来。”
在南宫易的催促下,通灵神印将《明玉神功》和《火凤诀》一法一诀印在了南宫易的神识之上。南宫易默念着法诀,手中奋笔疾书,不大一会便将这一法一诀抄在了纸上。
他刚刚刚抄完,就听见妹妹敲了敲门喊道:“哥哥,吃饭了!”
南宫易拿着法诀推门而出,刚一坐下,就一脸神秘的对妹妹说道:“瑾儿,哥哥要送你一个礼物,你不妨猜猜是什么?”
南宫瑾听到哥哥要送自己礼物,心中欢喜不已。从小到大,南宫易还从没有给过她什么。而现在,哥哥却郑重其事的说要送她礼物,这如何能不让她高兴。
“是胭脂水粉?”南宫瑾眼珠一转说道。
南宫易摇摇头:“不是,要比胭脂水粉珍贵的多!”
“那是玉钗手镯?”南宫瑾有说道。
南宫易继续摇头:“比这个还要珍贵。”
“难道是珍珠翡翠?”南宫瑾第三次猜道。
“不对,比这个还要珍贵百倍!”南宫易笑着说道,一脸的神秘。
如此一来,南宫瑾对这个礼物不由的好奇起来。只见秀眉颦蹙,细细的想着,一遍又一遍的确定,又一次又一次的否定自己的想法。
许久之后,仍是想不出哥哥会送她什么礼物,竟然会比珍珠翡翠玉柴手镯还要珍贵百倍。无奈之下,只好撒娇道:“瑾儿猜不出,还是哥哥你告诉我好了。”
南宫易嘿嘿一笑,将刚刚抄好的法诀缓缓地从衣袖中拿了出来,放到檀木桌上说道:“这就是哥哥要送给你的礼物,一卷武修法诀。哥哥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要给你传授功法。”
闻言,南宫瑾一愕,一把抓过桌上的纸卷端详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却让南宫瑾大吃一惊,抬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易道:“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南宫易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照着这卷法诀好好参悟好好修炼就行。等你将这套发觉掌握了,估计整个尹府年轻一辈中,将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就算是五少爷尹无痕,也难以胜得过你。”
“是吗?”
南宫瑾一脸惊喜的望着那纸卷上所写的法诀问道。虽然她现在根本就看不懂这卷法诀,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卷法诀绝对是非同一般。
凝视良久,才终于那纸卷收了起来,问南宫易道:“哥哥,那这套法诀是什么品阶呢?”
南宫易道:“这套法诀均是金麟一阶,虽然不算高级法诀,但在光幕城而言,却也是少有的高级法诀。至少,光幕城中没有人会这种法诀。”
南宫瑾嘻嘻一笑:“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哥哥了,有空我亲自下厨,为哥哥做几道菜尝尝。”
南宫易点点头:“说真的,我还真没有尝过你的手艺,这次一定要好好尝尝,看看我妹妹的厨艺如何。”
微微一顿,又道:“这卷法诀等你记熟了之后,一定要烧掉。而且,就你修炼法诀,以及我和你所说过的话,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家主。还有,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才能使用这套法诀。其他时间,你就用在尹府所学的法诀。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后你会明白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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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章 恐怖修炼者
南宫瑾点点头:“瑾儿知道了,瑾儿一定对哥哥你的事情守口如瓶毒女丑媛最新章节。”
吃完饭之后,天色已经黑尽。夜风呢喃,虫鸣如织,一道弯月悬在天空,娇美无比。而此时,南宫易却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厢房内刻苦修炼。
经过了洗经伐髓和锻骨炼筋,南宫易的身体已经达到了相当完美的地步。就算在整个龙焰大陆,那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的身体再加上绝顶的聪明,让南宫易的修炼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就目前而言,南宫易虽然还没有彻底领悟《焚火灵魔经》和《七星狂浪诀》中的奥义,但也已经参悟的*不离十了。
所以,现在他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冲关,按照《焚火灵魔经》中所述,将身体中那些闭锁的经脉关卡骨膜尽数打通。
之前南宫易仅仅只有炼皮初期的实力,虽名为武修者,但实际上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差别,实力只不过高出一线。
而在遇到通灵神印之后,经过两天的地狱修炼,南宫易的实力已经突破炼皮中期、后期、巅峰,一路杀上炼筋中期。
当然,炼筋期的实力根本没资格骄傲,至少在尹府中,几乎是个人,就有炼筋期以上的实力。就连南宫易的妹妹南宫瑾,也已经有了炼筋巅峰的实力,距离炼骨期只不过一步之遥。
不过不要忘了,南宫易的修炼方式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较的。一般人都是五气单修,只修炼一种元气。而南宫易由于五德之体的缘故,只要是修炼,那便必然是五气同修。
五气同修是什么概念?打个比方,一般单休的人,只修按照五种属性中的一种修炼即可。修炼火属性,只需一味积蓄火属元气增强火属实力即可,根本无须考虑其他元气的影响。
但五气同修却不能这样,想想,当你生火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雨中夹杂着沙石,沙石中混合着草木,草木中还暗藏着破铜烂铁。如此一来,你能生火吗?
同理,你要取水,却冒起了火,还飞出金属、石块、草木,水如何取?
所以,要五气同修,就必须平衡五种元气,要达到同进同出同生同灭相互依存却又相互制约的地步赌客最新章节。要成功的掌握这些,那对一个人的体质力、操控力、反应力以及感悟力,都会有一个相当高的要求。
正因如此,南宫易要提升一个阶层跨上一个等级,所要承受的感悟的应变的东西,要远远大于常人。也正因如此,南宫易目前虽然仅仅只有炼筋期的实力,却足足可以匹敌先天境外罡期高手。
这里面虽然有法诀的因素,但起主导作用的,却是南宫易的艰苦修炼和超卓的天赋。
不过,南宫易虽然已经有了匹敌先天境外罡期高手的实力,但对整个尹家目前的危机而言,几乎还起不到任何作用。
尹家的几位长老都已经到了炼意境,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在光幕城,那也是高手级别的。可是在四大家族的争斗中,他们却占不到丝毫便宜。不仅如此,还被逼得连连后退。
由此看来,要想解除尹家现在的危机,南宫易就必须将实力提升到先天境。只有那样,他才可以为尹家出力,和其他三大家族周旋。
虽然说南宫易聪明绝顶智计过人,可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就算你再怎么聪明,那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强大的武力是不讲道理的,也是不容回旋的。狐狸就算再狡猾,若是正面撞上狮子,那也只有死的份。
南宫易盘膝而坐正在竭力冲关,从他进入自己的屋子到现在,他已经整整入定修炼了两个时辰。
他的全身上下都已被汗水浸湿,头顶之上更是白气升腾,仿佛有滚沸的水在迅速蒸发。他的皮肤变得赤红滚烫,肌肉虬结膨胀尽数充斥而起。肌肉下面,青筋盘曲,宛如一条条的小蛇,依附在他的身体上。
透过赤红的皮肤和虬结的肌肉,南宫易体内的经脉隐隐可见。其中五行元气飞速流转,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一次次的冲击着南宫易体内尚未打通的脉关骨膜。
但看南宫易的样子就知道,这样的修炼定然备受煎熬与痛苦,但南宫易却连一声都没有啃。
他心里清楚,尹家的存亡也关系着自己的存亡。自己从小就在尹家长大,受家主尹堂曜的照顾颇多。对于尹家某些人他虽然极为痛恨,但对于整个尹家而言,他却是有感情的。
所以,他不能看着尹家被别人践踏毁灭而无动于衷,他要保卫尹家要守护那些需要自己守护的人。
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的身世。自昨天夜探尹无痕之后,南宫易得知自己原来是青霜城南宫世家的人。而南宫世家被人覆灭,其中必然大有隐情。
现在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恐怕只有家主尹堂曜,要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弄清楚南宫世家的事情,就必须保住尹堂曜。覆灭南宫家的凶手要找到,覆灭南宫世家的大仇一定要报,而这些,都需要实力。
随着南宫易的身体一次次的颤抖,体内元气一次次的冲击,那坚不可摧的脉关终于开始松动了。不过多时,便轰然倒塌。
紧接着,南宫易一鼓作气趁胜追击,所过之处无不势如破竹。不消片刻,竟然连续冲破了五道脉关。而此时,他体内的元气也渐渐的开始稀薄枯竭,由身体百脉缓缓地返回,注入丹田之中。
睁开双眼,南宫易只觉神清气爽。左右察视,发现自己已经从之前的炼筋中期一路突破,达到了炼骨初期的实力。
欣喜之余,南宫易忍不住问通灵神印道:“神印兄,以我目前实力,依你看能最多能对抗什么实力的高手?”
通灵神印道:“你刚刚是从炼筋期突破到了炼骨期,只跨越了一个阶位。按你现在的实力来算,最多也就匹敌先天境化精期的武修者。在我看来,你的修炼速度还是有点慢。”
“什么?这还慢?”
南宫易有些郁闷道。自己在三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就突破了一个阶位三层关口,如此速度,对一般人而言简直做梦都不敢想。可到了通灵神印的口中,却成了龟速,这他妈是什么道理?南宫易很郁闷也很不服,不服就要争辩。
“你说我这样的修炼速度还叫慢,那你给我说说怎样修炼才算快?”南宫易冷哼一声,不服气的问道。
通灵神印不屑道:“照我说,一个时辰一个阶位刚合适,一个时辰三个阶位才叫快。”
“卧槽!”
南宫易暗骂一声,心中对通灵神印的话震惊莫名。一个时辰一阶位才刚合适?一个时辰三阶位才叫快?这他妈还是修炼吗?这分明就是开着火箭往上窜,谁相信?
按照这个速度这个练法,估计实力还没上去,人就已经挂了。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家伙在唬我。
震惊之余,南宫易又不免质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传说吧?我可从没有听说这种修炼速度。”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语含讥讽道:“传说?你小子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告诉你,这可是真正有过的事情,虽然时间有些久了,但却并不是传说。”
南宫易狐疑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倒不妨说说谁有这么逆天的修炼速度。”
通灵神印道:“老实告诉你,有这种修炼速度的人还不止一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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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章 众兽山
“什么,不止一个?你就吹吧,你干脆说这龙焰大陆上的武修者个个都是妖孽算了身处末世全文阅读!”
南宫易有些鄙夷,见到过能吹的,没见过这么能吹的。这家伙分明就是宗师级的牛皮高手,若是放在前世,估计火车都不够他吹。火箭不用点火,就能被它吹上天。
通灵神印不屑于南宫易争辩,冷笑一声道:“我可没有吹,也不必吹。在龙焰大陆之上,曾近出现过九位五德之体拥有者,第一位便是龙焰大神。这九位五德之体拥有者,除了龙焰大神外,每个人都创造过一个时辰一阶的修炼记录。其中有四人,更创造过一个时辰两阶的修炼记录。”
“那三阶呢?你不是说有人可以一个时辰突破三个阶位吗?”南宫易有些不服输到。
“嘿嘿,三阶的当然有,也必须有。能创造一个时辰三阶的修炼记录的人,那当然非龙焰大神莫属了。小子,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厉害了吧?区区三个时辰一阶,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真是井蛙窥天不知银河之大。”通灵神印语气骄狂道,对南宫易之前的不屑,瞬间给予最有利的反击。
“好吧!就算我比不上那些家伙,可毕竟我这也是刚开始啊。我是什么基础,他们是什么基础,难道你想让我一口吃个大胖子?那多不现实。我觉得,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南宫易振振有词的说道,似乎还全是通灵神印的不是。
“若是我有他们的基础,现在绝对比他们做的更好。不,就算没有他们的基础,以现在的状态,假以时日我也一定要超越他们。不就是一个时辰三阶吗?切,老子才不稀罕,你等着老子创造一个时辰四阶的修炼记录吧!”
南宫易一边说着,一边心中冷笑一声:“老子可是穿越来的,他们是吗?若不是的话,就少在老子面前牛逼!”
通灵神印满意的一笑:“好,只要你有这种恒心,我相信你能够超越他们的文穿之灭神记全文阅读。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要想快速突破快速提升实力,光靠入定打坐是绝难办到的。”
“难道你有什么更好地方法?不妨说来听听!”
南宫易正愁实力不能快速提升,却听到通灵神印如此说。顿时便明白,通灵神印绝对还私藏了什么修炼要诀,忍不住说道。
通灵神印道:“要想快速提升实力,最好的办法的就是压力!”
“压力?”
“对,就是压力!”
“什么压力?要压力做什么?”南宫易追问道。
通灵神印道:“人只有在重重压力之下,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而潜力一旦激发,便可以冲破自身的极限。当一个人不断的冲破自身极限的时候,便是突破的时候。”
“而所有压力之中,唯有生死攸关的压力,才是最能激发人体潜力的。在那种情况下,冲破自身极限,突破阶位这种事,就会变得司空见惯。”
“当然,以这样逼迫自身潜力修炼的方法也有前提,那便是自己要知道自己能够承受多大的压力。少了不能冲破极限,多了会直接把人压死。所以,这种修炼方法固然是最有效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稍有不慎,便会弄得一命呜呼。”
南宫易缓缓的点了点头,对于通灵神印所说的这种方法,他一经听到,就已经全部明白。他也知道,通灵神印之所以要说这个修炼方法,就是想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从而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通灵神印不仅是在试探他的胆识,也是在查验他的心志。若是没有这种胆识与心志,以后在龙焰大陆上叱咤风云几乎是没有可能。
微一犹豫,南宫易忽然笑道:“好,咱们就按神印兄你说的这个方法来修炼。不过,我又应该去哪里寻找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压力呢?”
“众——兽——山!”通灵神印缓缓地说出了三个字,字字铿锵有力。
“什么,众兽山?你想让我去众兽山?”
一听到“众兽山”三字,南宫易顿时跳的老高。在通灵神印还尚未开口之前,南宫易就已经在刹那间,将可能出现的结果想了一遍。
可纵使他聪明绝顶思虑周祥,却也没有料到通灵神印会让他去众兽山。众兽山有多危险?南宫易根本难以想象。
别说他的实力只是一个武道先天境初期的菜鸟,就算是武道先天境化羽巅峰的高手,也是轻易不敢去众兽山的。
众兽山中凶兽横行,便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也不为过。最关键的是,那里边的凶兽,可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厉害角色。像光幕城附近这那种不入流的凶兽,根本就进不了众兽山。
那里边卧虎藏龙,就算光幕城中的顶尖高手进去,也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安然回来。如果遇上了高品阶的凶兽,多半要埋骨其中。
听到通灵神印让自己去这样恐怖凶险的地方,南宫易如何不寒毛倒竖?以他目前的实力而言,或许在光幕城年轻一辈中,可以名列前茅。但说要去众兽山,只怕连给凶兽送菜的资格都没有。
“对,我就是想让你去众兽山,怎么了?”通灵神印确认道。
南宫易神色凄惨,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道:“你知道去哪里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我是去送死!可能还没进去,就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更别谈什么修炼了。”
通灵神印道:“不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得意一笑,通灵神印又道:“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反正需要提升实力人的是你不是我,这个决定权完全在你。”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威胁老子么!”
南宫易一阵腹诽,却又想不出其他更好地办法。再三犹豫之后,终于咬咬牙道:“好,我去还不行嘛!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老子又不是没遇到过,比这个厉害的老子都遇到过!”
南宫易说的不假,前世做特战精英的时候,每次执行任务都要冒极大风险才可能完成。如果是一个人在敌后,那所承受的压力就更大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靠你一个人去解决,没有人帮你没有人指引你。
前面是什么?一无所知!该怎么做,你还得心里有数。或许一个细微的错误,都有可能将你推向万劫不复之地,而那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
也正是应为这样,南宫易才能在种种逆境中生存下来,然后圆满的完成任务,同时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更多的实战经验。
比这个更厉害的就是,南宫易在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由于己方渗入敌特分子,导致整个任务失败,而南宫易,也因此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置之死地,而后却没有存活下来。
“对,这样才像个真男人嘛!若是没有这点魄力,那还谈什么问鼎龙焰大陆?全都是扯淡!我的主人就应该是不怕死,敢打敢拼敢冒险的主,这样的主人,才配得上让我辅佐协助。”
通灵神印对南宫易的决定一番赞赏,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接着,话头一变,又提说出了一件事:“其实这次去众兽山,不光是为了给你压力让你尽快提升实力,我还打算让你找一样东西,以备日后所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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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章 天地四神材
“找什么?”南宫易忽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试探的问道小狼闹翻天:国师大人要淡定最新章节。
通灵神印道:“我让你找的那个东西,名叫印记丹!”
“印记丹?那是什么丹药,是谁炼制的?”第一次听到“印记丹”这个名字,南宫易不免好奇。
通灵神印道:“印记丹中虽然有一个‘丹’字,但它却并不是丹药,而是一种神材!”
这下南宫易彻底蒙圈了,他刚到这个世界不久,对于这个世界中很多东西都还不大了解。本来若之前的那个南宫易还有点学识的话,南宫易知道的东西可能还会多些。
可是之前那个货,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除了风花雪月耍流氓欺男霸女进赌场之外,别的什么就都不会了。这样一来,也是的如今的南宫大官人成了一个异世文盲,许多东西都不大懂。
好在南宫大官人上辈子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对很多行业还有不浅涉猎,这才免去的白痴的危险。
稍稍整理了一下头绪,南宫易这才道:“既然你说的那个什么印记丹不是丹药而是神材,那它又什么神材呢?”
通灵神印道:“天地神材你应该没听过吧?”
南宫易微笑着点点头,鄙视道:“在这一点上你很聪明,老子还真是没听过!”
“咳咳!”通灵神印尴尬的干咳两声,继续说道:“天地神材是存在于龙焰大陆上的一种印记能量,是龙焰大神的无上元气所化,共分为四种,也叫天地四神材。”
“那四种?”南宫易道,关于龙焰大神的事情,南宫易向来都是很感兴趣的婚恋新妻全文阅读。
通灵神印微微一顿,道:“是天穹火晶,地心寒玉,苍尘灵珠和无极龙髓四种天地神材。”
听到这四个怪异的名字,南宫易不禁奇怪:“听起来这些东西似乎都很神奇了,不过我想问的是,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通灵神印道:“我身为龙焰大神精魄所化,想要一直苏醒,就必须要以龙焰大神的元气作为动力。这就像你吃饭一样,不吃会饿死,而我若是得不到能量补充,就会进入休眠状态。”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另外,我名为通灵神印,在这龙焰大陆之上,乃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要调取我所知道的东西,就必须消耗能量,所调取的东西越贵重越稀有,就越是耗费能量。”
“比如,你想要得到高级法诀,那就得提供给我充足的能量。否则,我根本没办法将它取给你,这也是我现在为什么不能给你高级法诀的原因之一。”
听了通灵神印的说明,南宫易这才恍然大悟。原以为,这老小子不给自己高级法诀是因为太抠门,现在看来,他就算心有余也只怕力不足。
轻轻叹了口气,南宫易又问道:“这天地四神材的效果都一样吗?”
通灵神印道:“当然不是,这四种神材中,天穹火晶为最上品,无极龙髓为最下品。一枚天穹火晶,能供应我一个月的印记能量补充。地心寒玉是二十天,苍尘灵珠是十天,而无极龙髓,只有五天。”
南宫易点点头,笑道:“那咱们就多找些天穹火晶,那样你就不怕饿肚子了!”
通灵神印苦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啊?只不过,那天穹火晶实在是太过稀有,极难找到。至于在那众兽山中,能找到无极龙髓就不错了。其他的,我估计都不好找。”
“哦!”南宫易有些沮丧,看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既然那印记丹能被成为天地神材,那多半也不是凡物。若是像寻常破铜烂铁般随处可见,又如何能被称为神材呢?
正在南宫易暗暗嘀咕时,通灵神印的声音再度响起:“那《焚火灵魔经》你只掌握了七成,尚且没有尽数融会贯通。加之你体内元气太过稀少,想要以《焚火灵魔经》将《七星狂浪诀》施展到最大威力,根本不可能。”
“以你目前的实力,最多只能施展四重《七星狂浪诀》,再多,就要伤及脏腑。此次去众兽山凶险异常,不能马虎。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教你一种武诀。”
“什么武诀?”
闻言,南宫易心中大喜。像武法武诀这类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通灵神印道:“这种武诀叫《紫翼天鹤诀》,主要是用来飞行的。只要你在众兽山,没有遇到太过厉害的飞行凶兽,这套武诀在关键时候足可以让你保命。不过,以你现在积蓄的元气,两个时辰之内只能施展一次。而且,每次最多只能施展一盏茶的时间。”
“什么?这武诀怎么如此耗费元气!若以我的实力都只能施展一盏茶的时间,那先天境巅峰高手也只怕撑不了几个时辰啊!”
南宫易不由咋舌,通灵神印的话,可每每都让他惊愕不已。
通灵神印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给你的东西会是垃圾吗?不是我夸口,我教你的这些法技,就算你跑遍整个天鸣帝国,也绝对找不出一个!”
听通灵神印这么说,南宫易也嘿嘿一笑:“你也不要忘了,像我这样的五德之体,放眼大陆一万年,你也再找不到了。”
通灵神印不屑与南宫易扯淡,撇撇嘴道:“算你厉害,行了吧!不过,目前最紧要的是,你必须赶快将《焚火灵魔经》融会贯通。并且,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积蓄元气。这样,你才能将《七星狂浪诀》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这个我没办法帮你,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和苦修来完成。而且,最好赶在我们到达众兽山时,将《焚火灵魔经》全部掌握。武修一途坎坷艰难异常,就算你有五德之体,若是自己不努力,也是难以有太高的成就。”
南宫易知道,这是通灵神印在借机指点自己。以它亘古以来的阅历,便是嗜宿老者禅定苦僧,也只怕远远不及。
自己阴差阳错来到这个世界,虽看似是天意,实则是命运使然。如今自己既然是通灵神印的主人,通灵神印当然要告诉自己一些世间至理生平所悟。
像它那样,曾经在龙焰大陆叱咤风云的神物,自是不甘堕落。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五德之体,定要再次重振当年雄风。而唯一能证明自己神威的,只有他现在的新主人——南宫易。
是以,它必定要让这个籍籍无名小子,在不久的将来,名震龙焰大陆。以风卷残云之势,登上武修强者的巅峰。
明白了通灵神印的心意后,南宫易一脸坚毅道:“通灵兄放心,我定会在出发前,将《焚火灵魔经》融会贯通。丢我的面子就是丢你通灵神印的面子,也就是给武极大神脸上抹黑。这个,我南宫易绝不允许!”
通灵神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得教你炼制一些丹药,到时候以备不时之需。明日你去光幕城弄一些炼丹材料,晚上咱们就开工干活。”
说完,通灵神印就将所需的炼丹材料,尽数印在了南宫易的神识之上。南宫易将那些炼丹材料全部记住后,见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又重新运气,打算再修炼一阵,等天明了再出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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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章 采购灵药
这次去众兽山非同小可,乃是一次真真正正的搏命修炼,南宫易当然不能掉以轻心豪门隐婚:前妻哪里逃全文阅读。刚才通灵神印也说了,他对《焚火灵魔经》的参悟只有七成,还有三成未成揣测明白。
三成参悟或许对别人而言不算什么,但是南宫易知道,有时候哪怕是半份参悟,那也是能在关键时候救人命的。更何况足足三成参悟,放在《焚火灵魔经》中,极有可能还比前面七成所起到的作用还大。
所以南宫易不能放松,他必须将剩下的三成奥义全部解开。这样,他才可以安心去众兽山。
南宫易盘膝而坐,静心闭目,不多时便已入定。按照《焚火灵魔经》的中的法诀,他再次一遍又一遍的催运体内元气,循着指定的经脉缓缓而行。
开始,那元气还如同涓涓细流,在南宫易的经脉中静静流淌润物无声。所过之处,不仅受损的经脉逐渐被修复完整,就连残留的在他体内的污秽,也被尽数带走,蒸腾出体外。
渐渐地,他体内的元气越行越快,宛如淙淙小河,将全身经脉尽数温热充盈。就连脏腑骨骼,在元气的温养浸润下,也逐步变得坚韧刚强起来。如此一来,身体又经历了一次淬炼,比起当初淬体期,似乎强壮了七八倍不止。
一个时辰过后,南宫易体内的元气再次加速,宛如涛涛狂潮般,在经脉中肆意奔腾咆哮。之前没有打通的经脉关口,在这样的强猛威压之下,也都逐渐的松动裂开。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以逐次贯通。
不仅如此,随着体内元气变得汹涌狂猛,南宫易只觉自己全身的经脉也被纷纷撑开。如果说之前自己的经脉只有一分宽,那现在至少也增加了十分之二。
经脉如果被扩宽,对于一个武修者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这样一来,每次出手时,催运出的元气便会猛然倍增。在元气充足的情况下,这可足以让实力相当的对手瞬间溃败。
就在南宫易将体内经脉关口逐渐打开的同时,之前《焚火灵魔经》中他所不懂的要诀,也随之豁然开朗。
南宫易越炼越顺手,越炼越痴迷。到最后,竟然达到了物我两忘的汇神境界。体内的元气,在他的牵引导通下,渐渐地变幻如意来去如风,这让他狂喜莫名我的农场在沙漠最新章节。
最重要的是,在达到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不久,他体内的元气竟开始发生变化了。原本只有一种颜色的元气,逐渐变成两种、三种……最后直接汇聚成了五色元气。
开始,南宫易很是惊诧,以为自己走火入魔了。但慢慢的他才明白,那是自己五德之体的缘故。拥有五德之体的人,本就可以五气同修。
以前他不知道,只修炼火属元气。现在经《焚火灵魔经》触发契机,才使得其它四种元气也开始活跃起来。看来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催发五行元气修炼了。
南宫易越是欢喜,体内元气就越是运用的顺手。不知不觉中,连窗外晨曦破晓也未曾觉察。直到他汗湿衣衫,腹中咕咕直叫时,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其时,他体内的五行元气也都以恢复平静,纳入气海。
南宫易虽是一夜未眠,可却一丝疲惫都感觉不到。不仅如此,精气神反而还极为旺盛。
来到客厅,南宫易随便吃了一些东西,便起身去逛街了。
光幕城在整个天鸣帝国中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是城中街市作坊商铺却也是相当繁华的。
前一世,像南宫易这样的人,几乎很少逛大街。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都会出现在训练场或者丛林之中。在他的记忆中,每天不是执行任务,便是艰苦训练,根本没有游玩的时间。
现在南宫易走在这繁华的大街上,听着左近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既感到陌生又觉得新奇。
四处溜达了一圈,南宫易这才走进了一家丹药材料铺。刚一进门,就发现店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炼丹材料。有奇花异草,有兽皮骸骨,还有奇石坚铁……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这位公子,您想要点什么?”
正在南宫易望着那些炼丹材料暗暗赞叹的时候,一个青衣老者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面容慈祥和蔼可亲。
南宫易呵呵一笑:“我想找几样炼丹的材料,不知老丈的店铺中有没有。”
“哦?这位公子难道也会炼丹?”
青衣老者有些诧异的打量了南宫易一番,似乎对他这样年纪轻轻就会炼丹感到很是吃惊。
南宫易摇摇头,佯装尴尬道:“当然不是,我是替别人找的!”
青衣老者轻轻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那不知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材料?”
南宫易道:“紫灵花、临仙草、常春藤还有一枚赤焰疯熊的兽元珠,就这四样。”
听完南宫易的话,青衣老者不禁微微一皱眉:“这不是炼制元气丹的材料么?难道这光幕城中,竟然有能够炼制元气丹的高手?”
见青衣老者神色有异,南宫易忍不住问道:“老板,怎么,难道你这里没有这些材料吗?”
青衣老者一回神,赶忙赔笑道:“有,当然有,不过不全。”
“那少了什么?”南宫易奇怪道。
青衣老者低首垂眉道:“公子刚才所说的前三种,我们这里都有。只有第四种,赤焰疯熊的兽元珠,我们这里没有。”
“是么,这又是为何?难道这赤焰疯熊的兽元珠很稀有?”
南宫易奇怪道,他总觉得,通灵神印让他炼制的丹药不会太过高级,所以炼制丹药的材料相比也不是很珍贵。却不料这第一次购买材料,就出现无货的情形。
青衣老者苦笑一声,摇摇头道:“赤焰疯熊的兽元珠说珍贵,其实也并不是很珍贵,只是在光幕城来说,却也是价值不菲的。关键是赤焰疯熊太过凶悍,就算是先天境内罡期的高手,也是不容易击杀的。所以,它的兽元珠也就很难得到。”
“不光本店没有赤焰疯熊的兽元珠,就是其他丹药材料店也一定没有。在光幕城中,能买到赤焰疯熊内丹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聚宝堂。”
“聚宝堂?那是什么地方,为何如此特别?”南宫易问道。
青衣老者嘿嘿一笑:“那可是光幕城中最大的拍卖场了,许多光幕城买不到的东西,那里面都能买到。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出得起价!”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间,竟对这个聚宝堂来了兴趣。如此特别的地方,若是不去,岂不可惜?
“公子,请问刚才您说的那三样材料,打算要多少?”青衣老者打断了南宫易的思绪问道。
“却不知那三种材料是什么价位?”南宫易道。
青衣老者道:“紫灵花一株八十两、临仙草一株一百二十两、常春藤一根二百两。”
“什么,这么贵?这不是明抢么!”
南宫易吓了一跳,本以为这些花花草草最多也就几两银子。哪料到随便一株就要上百两,这还不算那枚赤焰疯熊的兽元珠。
按这老者所说,那赤焰疯熊的兽元珠比这三样材料的价格只高不低,而且差距绝对很大。如此一来,南宫易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怀中的银票,心疼不已。(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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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章 聚宝堂
青衣老者微微一笑笑:“公子真会说笑,这几样材料的价位,相对于其他店铺,本店可是最低的了完美公主进化论最新章节。若是再低,那可就赔了。”
南宫易叹口气,咬咬牙道:“那好,这些材料每样都给我来二十份!”
“二十份?”青衣老者神色错愕,对南宫易所要的数目有些吃惊不已。
“恩!怎么,老板难道是嫌我买的少了?那就三十份吧!”南宫易也诧异道。
“不不不,不少了,我这就去拿!”青衣老者结结巴巴道,神色竟有些慌张。
南宫易嘿嘿一笑:“每样就拿三十份吧,二十份可能还不够!”
没等南宫易说完,青衣老者就已经穿过走廊,朝店铺后面奔去了。
闲来没事,南宫易就一个人在店铺里面瞎转悠。当他走到一个柜台前面,见里面有不少五颜六色的珠子,不由得停了下来。
那些珠子有大有小分门别类,被一颗颗整齐排列在柜台之中。每个珠子都是光滑晦暗,却又小巧精致。
而且,就算是隔着柜台的透明隔板,南宫易也能闻到一丝丝幽香,均是从那些珠子中散发出来的。
正当南宫易瞧得出神的时候,青衣老者已经从店铺里面走了出来,朝他呵呵一笑道:“公子难道还想没几枚兽元珠?”
闻言,南宫易顿时一脸困窘的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这些原来就是兽元珠啊,我还以为是樟脑丸呢。”
回过头来,南宫易问道:“老板,你这里的兽元珠都是是什么级别的?”
青衣老者摆摆手道:“我这里的兽元珠还没有级别,都是炼制最底层丹药的材料。”
南宫易点点头,不动声色道:“那你这里的兽元珠是从哪里弄来的?”
青衣老者道:“这些都是猎兽团在渡劫崖四周猎杀低级凶兽得来的,然后再转手卖给坊市。”
“老板,你所说的渡劫崖,可是众兽山外面的那个渡劫崖?”南宫易道。
青衣老者点点头:“不错,就是那里。光幕城中百分之九十的兽元珠,都是从那里弄来的。只有实力极强的人,才敢进入众兽山猎杀更高级的凶兽。当然,那都是以命相搏,稍有不慎,便会埋骨其中至尊鸿途全文阅读。”
听到这里,南宫易心中不由一动。我这次不正是去众兽山修炼吗,照这老者的意思,众兽山中得来的兽元珠定然价值不菲,到,若是顺手宰上几头凶兽,那岂不是要发了?
如此想着,竟不由笑出了声。
青衣老者拿过南宫易所要的材料,摆在他的面前,道:“公子,您要的这些材料每样三十份,您点一点。”
南宫易看了一眼,并没有一样样的清点,便拿出一叠银票准备付账走人。
青衣老者见状,忽然诡异的一笑,接着略带奉承的小声道:“公子,您是不是要炼制元气丹啊?”
南宫易侧目看了一眼青衣老者,又左右查探一番,见没有人外人,便假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的?”
青衣老者嘿嘿一笑:“什么材料炼制什么丹药,这我还是懂得一点点。小老儿想请公子帮个忙,不知公子方不方便?”
“什么忙?”对于青衣老者的举止,南宫易有些好奇。
青衣老者道:“小老儿想请公子帮我炼制一枚元气丹,不过小老儿知道元气丹贵重,所以,想用这些材料作为交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南宫易瞧了瞧手中的材料,又瞧了瞧眼前的青衣老者,暗道:“这些材料价值一万多两,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以这老者的举动来看,那元气丹势必也不是凡物。若是交换,却不知是亏还是赚?”
见南宫易无动于衷,青衣老者又道:“如果公子觉得吃亏,那小老儿愿意将这三种材料每样再加十份,如何?”
“再加十份?”
南宫易有些激动道,这可是四千两银子啊?自己初次炼制丹药,肯定要浪费不少材料,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材料。如果有足够的材料帮助自己熟悉炼丹,就算少一枚丹药那又有什么打紧?换,必须得换!
想明白之后,南宫易佯装无奈道:“既然老板如此诚心,那我就想办法为老板弄来一枚,只是这件事你可要保密啊,否则,我可会有麻烦的!”
青衣老者连连点头,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这个当然,这个当然!公子帮了小老儿如此大忙,小老儿感激不尽。以后公子若是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来此,小老儿定然会让公子满意而归!”
南宫易点点头,抬手拿起那包材料,道:“既然如此,那在下这就告辞。”
青衣老者一抬手:“四十份材料都在包里,公子慢走,欢迎下才再来!”
南宫易摆摆手,大步出了坊市。出来之后,心中忍不住一阵欢喜。不费吹灰之力,四十份材料便到手了,真是爽啊。
欢喜之余,却又不免奇怪。这坊市老板未免也太信任自己了吧?就这样将四十份材料给了自己,连姓名也没问。若是自己到时候不给他元气丹,他又该找谁去哭?
越想越是奇怪,却又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于是甩甩脑袋,干脆不去想。大踏步的朝街市西边而去,那里正是聚宝堂的所在。
来到聚宝堂外,南宫易顿时被那雄伟恢弘的气势所震慑了。一座宛如宫殿一样的阁楼高高的矗立,纵横有五百丈,高约七丈,分为六层。阁楼的大门上横着一块金灿灿的匾额,上面庄重肃穆的写着三个大字:聚宝堂。
阁楼四周均有护卫把守,样子威严凌厉。门口处的台阶上,一张虎纹的地毯由上至下铺就开来,让人望之不觉豪气。
稍稍参观一番,南宫易这才迈开大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其时,拍卖场里已经坐满了人,最前面的一派,乃是光幕城其他三大家族中的少爷,个个锦衣华服金冠玉带,傲气十足派头尽显。
南宫易没想在这里会遇到其他三大家族的少爷,所以初次见面,还有些惊讶。不过既然遇上了,那可得好好“认识认识”。如此想着,便径直朝第一排位子走了过去。
“哎,你看,那不是尹家的那个废物么?”
“是啊是啊,他怎么回来这里呢?”
“难不成也是来竞拍的?可是以他的废物实力,来此竞拍宝贝,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听说尹家的人都看不惯这家伙,他怎么会有钱来这里?”
几个其他三大家族的少爷正在暗地里嘀咕,却见南宫易优哉游哉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既然遇上了,这几位少爷哪能轻易放过南宫易。为首的颜家四少爷颜云嘿嘿一笑,朝南宫易招招手道:“原来是南宫少爷,真是稀客啊。南宫少爷怎么也来聚宝堂了,要知道这可是有钱人的地方,南宫少爷身上带钱了吗?”
“是啊,听说南宫少爷最近生活拮据,连眠月楼都很少去了,这里可比眠月楼要豪华,没钱可不行。”霍家五少爷霍林霄也随声附和道。
“南宫少爷若是手头紧,我们几位少爷都可以给你几两,只需南宫少爷学几声狗叫就行!”洪家七少爷洪复一脸傲然的调笑道,手中还捏着几块碎银。
闻言,南宫易并没有立即反击,而是先缓缓的坐了下来,之后才侧过脸望着那几位少爷笑道:“想不到诸位对我南宫易竟是如此关心,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敢问诸位对自己亲爹是否也是如此关心?”(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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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章 竞拍兽元珠
“南宫易,你找死?”
几位少爷被南宫易瞬间反击,不由大怒破荒最新章节。
南宫易轻轻一笑,继续道:“霍五少爷也知道眠月楼?想必定是听别人说的了。以霍家主的家教,霍五少爷若是去了那种地方,绝对会被霍家主打断一双狗腿,弄不好还会直接废掉!”
话头一转,又望着洪复说道:“洪七少爷原来喜欢听狗叫啊?想来定然是懂一些狗言狗语了。而且,洪七少爷跟人不亲,却喜欢狗,想必和狗是亲戚了!”
这番话说完,颜云三人顿时大怒,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废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颜云面红耳赤,朝南宫易大喝一声。
“这废物竟敢辱骂我们,今天就废了他!”霍林霄一脸狰狞道。
“废了他?老子今天要杀了他!”洪复双目喷火,一副要将南宫易活活撕碎的样子。
对于近前三人的呵斥,南宫易丝毫不以为意,冷冷一笑道:“你们三个若真是男人,就动老子一下试试!”
“动你一下?嘿嘿,老子要杀了你!”洪复冷笑一声,说着,当先朝南宫易扑了过去,抬手就要劈落。
便在此时,南宫易忽觉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啪”一声响,洪复的身子就直直的飞了出去,跌在了三丈外。
“敢在聚宝堂捣乱,找死!”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已经远远离去,而刚才出手的人,正是这个中年人。
另外两人,见洪复被一个巴掌打飞出去,顿时心中狂震:好快的身法。接着,两人的心底瞬间腾起了一丝寒意,对那人出手却半点怒意也没有。
望着洪复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颜云和霍林霄均不由心中庆幸,还好刚才出手的不是自己,否则倒在那里可就是自己了。
直到此时,三人才想起自己是身在聚宝堂,而在聚宝堂闹事的人,均不会有好下场。如此算来,刚才那个人对他们三个还算是从轻处理了。
等到洪复一瘸一拐的回到座位上,南宫易才幸灾乐祸的笑道:“想不到洪七少爷竟有如此身手,在下佩服佩服!不过剩下的那两位,想来定然不是男人了,他们真的不敢动老子一下!乖女儿,真听话!”
颜云和霍林霄闻言,顿时就气炸了肺,眼睛睁的老大,恶狠狠的瞪着南宫易,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废物,你最好不要出聚宝堂的门,否则,老子一定要弄死你!”颜云狠狠的说道末世之死神降临全文阅读。
“对,废物,老子要是不杀了你,老子誓不为人!”霍林霄也恶狠狠地说道。
南宫易点点头:“那老子就等着你们两个丫头来,乖女儿!”
正说着,忽听台下一阵喧哗,原来是拍卖会快要开始了。南宫易不想自己也被当做起哄者请出去,当即转过脸去,不再刺激三位少爷。
那三人见南宫易不再说话,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也纷纷闭上了嘴,昂起头向前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赤色长袍中年人,缓缓的从聚宝堂内走了出来,一直走到拍卖柜台前长身站立,然后扫视台下一圈。
只此一个举动,台下顿时便安静了下来。接着,这个赤袍中年便声如洪钟的说道:“今日聚宝堂拍卖的东西共五件,第一件乃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名为浴血。第二件乃是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第三件乃是一卷金麟一阶的武诀《烈焰天罡》,第四件乃是仅次于十大仙果的罗刹果,最后一件乃是一副水火不侵刀枪不破的护身防具,名为天蚕火燐甲!”
听到哪一件件的宝贝,场内众人不由发出一阵阵的低叹,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啊,只要能抢到一件,那都是绝大收获。
南宫易本是为赤焰疯熊的兽元珠来的,当他听到没有赤焰疯熊的兽元珠时,心中不由一阵失落。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运气,想要的东西偏偏买有拍卖。
正郁闷时,却听通灵神印道:“小子,等会你一定要将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拿下,那可是好东西啊!”
南宫易不理解通灵神印的意思,问道:“咱们今日来此可是为了赤焰疯熊的兽元珠,若是买了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那可就没银子了!”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小子,这你可就不懂了,那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可要比赤焰疯熊的高级的多。刚才那老头也说了,咱们用赤焰疯熊的兽元珠是用来炼制元气丹的。可你不知道,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其实也可以炼制元气丹,而且品质更优。哪两种兽元珠均是火属性,是可以相互代替的!”
听了通灵神印的说明,南宫易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要让我拿下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原来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啊。
南宫易点点头道:“神印兄放心,今日只要不超出咱们的能力范围,我一定会将那十枚兽元珠抢到手!”
通灵神印道:“什么叫能力外围?我让你一定要拿下那十枚兽元珠,哪怕元气丹以后再炼也不迟!实在不行,你就用丹药和他们交换,这个他们一定很乐意的。”
“可是我哪有丹药啊?不是回去后才炼制元气丹吗?”南宫易越听越是糊涂。
通灵神印道:“尹堂曜那家伙不是给了你三枚复元丹吗?就用那三枚复元丹交换。虽然那复元丹算不了什么,但若是用它来换银子,多少还是能换个两三万两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要让我用元气丹换,那三枚丹药我都彻底忘了!”
南宫易翻了翻白眼,微微一笑道。
这时,拍卖柜台上已经将五件宝贝全都拿了出来,赤袍中年拿起第一件拍卖品,朗声说道:“浴血宝剑,起价三千两,大家开始出价吧。”
“我出三千五百两!”一个瘦弱少年喊道。
“我出四千两!”另一个肥胖中年喊道。
“我出五千两!”坐在边上的一位黑衣青年喊道。
……
不消片刻,浴血宝剑的价位从起初的三千两一路飙升,转眼间就涨到了一万两千两,而起上升的势头还在继续,只是没有起初那样激烈了。
“我出两万两!”一个身穿红色长衫的中年一口叫出了两万两,直接将上一个叫价者绝杀。
“这位兄台出两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没有我就叫停了!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成交!”
第一轮浴血宝剑的拍卖,以红衫中年两万两的叫价拍出。价位虽然不是很高,但作为拍卖师的赤袍中年却似乎很高兴,应该是赚了不少。
片刻之后,第二轮的拍卖正式开始。经过第一轮拍卖刺激,第二轮拍卖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而这样的气氛却让南宫易很是不爽,因为第二轮拍卖的宝贝正是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在这样的气氛下,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只能比原定价高而不会低。
赤袍中年亮出来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声音洪亮道:“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起价八千两,大家可以加价了!”
“我出一万两!”
喊出第一声的是一个灰衣老者,虽然老朽,但却中气十足。
“我出一万五千两!”
一个白衣女子紧接着喊道,一开口就加了整整五千两银子。
“我出两万两!”
一个灰衣中年也不甘示弱道。
如此,在一番竞争之后,十枚兽元珠的价位定格在了八万两,出价者是一个红发少年!(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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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章 十万砸出
而这段时间里,南宫易一直都没有叫价重生回到八零年代最新章节。他就是要等到快要叫停的时候,一举将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拿下。
“八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可要叫停了……”
赤袍中年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木槌,打算一锤定音。可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个声音打断了。
“我出十万两!”
南宫易抬起手喊道,话音方落,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就连旁边不远处的三位少爷,也不由一脸愕然的望向了南宫易。
“废物,没钱你乱喊什么?我看你是找死!”洪复冷冷的说道。
“嘿嘿,没钱老子喊什么,你当老子是白痴啊?老子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过来咬我!”南宫易不屑的瞥了鸿福一眼,目光中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你有银子?嘿嘿,老子要是信你的话,老子才是不折不扣的白痴!尹家的一个外姓废物,有的吃就不错了,难道尹家长老还会给你银子?而且一给就是十万两?”
颜云也讥讽道,眼中凶光一片。
南宫易冷哼一声:“爷爷有没有钱关你屁事?哦,我差点忘了,像你这种没钱没势的东西,第一次见到这样财大去粗的人,想必一定亮瞎了狗眼。不过没事,你只要伸出舌头帮爷爷我舔舔靴子,爷爷一高兴,可能会赏你几十两!”
“南宫废物,你……你找死……”
颜云气的嘴唇发颤,刚要出手教训南宫易,却被身旁的霍林霄一把抓住:“颜兄息怒,这废物是故意激怒你,好让聚宝堂的人对付咱们,你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时空旅行者的探险队最新章节。”
颜云闻言立时醒悟,强自将胸中的怒火压了下去,一脸阴冷的望着南宫易道:“废物,你高兴什么?等会自会有人将你请出聚宝堂。可能你还不知道,在拍卖会中捣乱的人,一律都会被提出聚宝堂!”
“还有,忘了告诉你了,你这废物估计在光幕城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因为你们那个尹家快要完蛋了,哈哈哈!”
望着颜云一脸得意的样子,南宫易顿时肯定了尹家眼前危机的真实性。按照颜云所说的意思,尹家应该会在大比之后遭遇其他三大家族的全力一击。而这一击,应该会将尹家彻底打垮,更甚是一举毁灭。
不过好在眼下的南宫易早已脱胎换骨,三大家族想要经过大比搞垮尹家,显然已经没有可能了。只要大比胜利,那三大家族想要继续打压尹家,那可就需要一段时间谋划了。
而这段时间,足够南宫易对三大家族实施全力反击。除非三大家族可以疯狂到不顾城主权威,在大比失败之后对尹家大打出手,这才是南宫易目前多担心的。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抗那些所谓天才的少爷,应该是绰绰有余。可要是面对三大家族的全力攻击,南宫易绝对难以全身而退,那可都是炼意境的高手啊,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如此想着,南宫易的心里竟隐隐有一丝急切,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这一刻,那忽然觉得通灵神印对他的要求似乎一点都不高,不仅不高,而且好像还有些低了。
南宫易喊出那一声“我出十万两!”之后,拍卖场上蓦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他这边瞧了过来,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一丝好奇一丝惊异。
有些认出南宫易身份的人,更是对南宫易的举动大为错愕。一个尹家的废物,要这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做什么?难道是煮着吃不成?那可就太浪费了,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废物的心思咱们不懂啊。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南宫易之所以要这些兽元珠,乃是为了炼制三品丹药元气丹。若是这些人知道南宫易的真正目的,只怕拍卖场顿时便会眼珠乱蹦。
主持拍卖的赤袍中年在听到南宫易出价后,脸上喜色顿时更加浓郁了。他用手按着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目光扫视全场,继续喊道:“这位小兄弟出十万两,还有没有人加价?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可叫停了!十万两一次,十万两两次,十万两成交!”
说完,目光这才落在了南宫易的身上。很显然,赤袍中年并不认识南宫易,因为他的目光之中并没有诧异之色。
此时,南宫易已经站了起来,一脸神气的走上了拍卖台,打算去办交接手续。台下的三大家族的少爷见南宫易真的上去准备交接,顿时心中狂震:这废物难道真有十万两银子?不可能啊,十万两银子对我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一个废物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
三位少爷几乎想破了脑袋,却始终是想不通南宫易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豪阔。一时间,三个人脸上均露出了一抹浓浓的鄙视、痛恨和妒忌之色,只差没有冲上去将南宫易打个半死,在拖起来朝他大吼:“告诉老子,你这哪来那么多银子?你凭什么会有那么多银子?你为何会如此牛逼?”
南宫易刚一上去,就被一个负责交接的老者领到了拍卖场的后面。一边走,那老者一边上下打量南宫易,半晌后,神色慈祥道:“这位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聚宝堂吧?不知公子贵姓?”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前辈的眼光果然独到,晚辈南宫易,的确是第一次来聚宝堂,敢问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道:“老朽姓木,你可以叫我木老。南宫公子初次来聚宝堂,就能如此慧眼如炬,一举拍下了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果然是少年俊杰啊。”
南宫易嘿嘿一笑,面显惭愧道:“什么俊杰不俊杰,在下可不敢当。在下只是听从家族的安排,特意来拍兽元珠的。”
“是吗?”木老目露狐疑:“却不知道南宫公子是哪家的少爷?”
南宫易本想不回答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以聚宝堂的实力,想要查出自己的底细,只怕是易如反掌。若是隐瞒,反而不美。
于是微微一犹豫,道:“在下乃是尹家的外姓少爷。”
木老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不知尹家主近来可好?”
南宫易道:“家主一切都好,多谢木老挂怀!”
说到这,木老已经将南宫易领到了一间大厅内。到了大厅,南宫易按照木老的指示将十万两银票交给了聚宝堂的财务,木老则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交给南宫易道:“这是我们聚宝堂的优惠卡,只有一次拍出十万两以上的顾客才能得到。有了这张优惠卡,以后在聚宝堂竞拍,价格都可以打九折。”
南宫易结果卡片,触手光滑冰凉,瞧了瞧,见上面雕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聚宝堂,周围是一些花纹。
“那就多谢木老了!”南宫易说道。
木老摆摆手道:“南宫公子客气了,这个都是你应得的。希望南宫公子下再次来,现在你可以去领取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了。”
南宫易点点头,将那银色卡片踹在了怀中,正要走出大厅,却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又停了下来,向木老问道:“木老,在下能不能问一个问题?”(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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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章 嚣张三少爷
“有什么问题南宫公子尽管说,只要是老夫知道的,老夫定会知无不言天价小娇妻最新章节。”木老说微笑的说道。
南宫易道:“不知道在这聚宝堂,元气丹能拍出什么价?”
此言一出,木老神色顿时大变,眼中震惊和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望着南宫易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南宫公子竟然有元气丹?”
说话的时候,木老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和凝重,仿佛对于南宫易有元气丹这件事感到格外震惊
南宫易一眼就看出了木老的神色变化,虽然并不知道木老为何会有如此举动,但却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与自己刚刚说的元气丹有关。
尴尬的一笑,南宫易赶忙摆摆手,道:“木老真是高台在下了,在下哪里有那玩意。是我的一个朋友最近手头有点紧,却又弄不到钱。而他的手中有一枚元气丹,想拿出来卖,让我帮他问问价。”
“原来是这样啊!”木老恍然大悟道,神色顿时稍稍放松,眼中的惊异也减淡了几分,但却依旧是语气郑重道:“元气丹按其品质不同,也分为好几个价位。一般的元气丹,价格大约在两万到四万左右,高品质的元气丹价格在七万到十万之间。不过像元气丹这样的丹药,在光幕城中,往往还是有价无市。”
说到这,木老微微一顿,瞧了一眼南宫易,似乎想看看南宫易的神色变化。见南宫易没有多大反应,便接着又道:“却不知道你那位朋友的元气丹是什么成色,他若想卖,倒可以拿到聚宝堂来拍卖,到时候,聚宝堂之从中抽取一成的手续费,剩下的都归他。”
这句话说得极为真诚,而且充满了拉拢之意。似乎只要南宫易能将他的那位朋友领到这里,木老就能给南宫易不少好处。
不过南宫易却没有留意这些,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元气丹的价格上。当他听到元气丹价位的第一时间,心中就忍不住一阵狂喜。乖乖啊,一枚最少也能卖两万两,那要是炼制几十枚,那还不发大发了?
南宫易虽然心中兴奋,但表面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缓缓地点点头道:“也好,到时候我给他说一声,看他来不来暗黑仙魔传最新章节。”
木老呵呵一笑:“那就多谢南宫公子了。”
南宫易道:“举手之劳罢了,木老不用客气。”
说完,这才出了大厅,来到拍卖柜台上取了兽元珠。这时候第三场拍卖会已经开始,所拍卖的是一卷金麟一阶武诀《烈焰天罡》。
南宫易对于这件宝贝丝毫不感兴趣,正打算要离开拍卖会场,却听通灵神印道:“小子,我觉得你还是将那罗刹果和天蚕火燐甲也一并拍下来吧,天蚕火燐甲虽然不是厉害的防具,但是对你目前而言,却有极大的用处。至于那罗刹果,那可是好东西,以后炼制丹药绝对用得上。”
“什么,还要拍?大哥,咱们现在可已经是囊中空空了,拿什么拍?我也知道那些是好东西,可好东西也是需要有银子才能买来的!”
南宫易叫苦道,对通灵神印的提议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通灵神印道:“你可以用元气丹和聚宝堂的人交换啊,以那老头刚才的样子,必然会答应。”
南宫易道闻言一阵无语:“大哥,你脑子没糊涂吧,现在咱们还没有炼制元气丹呢,你让我拿什么和人家去换?”
通灵神印道:“你小子可真笨,我的意思是,你用元气丹许诺聚宝堂,然后将罗刹果和天蚕火燐甲换到手,这个你明白吗?以聚宝堂的实力,一定没有人敢骗他们。既然如此,你要是许给他们元气丹,他们也是不会怀疑的。”
南宫易明白了通灵神印的意思,但还是摇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之前就想到了,但是却没办法实施。你也说了,元气丹可不是一般丹药,我若是以元气丹作为许诺,兑换那两件宝贝,那还瞬间成了聚宝堂关注的对象。”
“可我的本意是,现在还要隐忍实力,不能将我的底牌暴露出去。在不清楚聚宝堂底细的情况下,我敢轻易冒这个险。”
“你可不要忘了,其他三大家族可一直都想覆灭尹家,他们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不会容忍我这样的天才存在。此举若稍有不慎,势必会招来意想不到的打击。”
听了南宫易的顾虑后,通灵神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说来,咱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件宝贝被别人买走了!”
话音未落,却听南宫易语气悠然道:“那也未必!”
原来,就在南宫易和通灵神印说话的时候,第三场拍卖会开始了。等到他们说完,第三件宝贝罗刹果已经被人以十五万的价格拍走,而那个人,正是颜家的四公子颜云。
望着不远处一脸神气的颜云,南宫易忍不住嘿嘿一笑:“看到没有,这次不用咱们破费了,已经有人帮咱们拍下了。”
通灵神印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果然如此,想不到这颜家的四少爷还真有钱啊,一出手就是十五万。”
南宫易道:“有钱好啊,他要是没钱,我还想不出什么办法将罗刹果弄到手。现在既然被那杂碎拍走了,老子大可以再从他手里抢过来。”
拿到罗刹果后,颜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在经过南宫易的身旁是,颜云故意露出一丝盛气凌人的样子,鄙视道:“废物,你以为就你有银子?老子也有,而且还比你多!”
这次南宫易没有搭话,但心里却一直在乐:“有钱管个屁用,还不是要孝敬老子。”
剩下的两场拍卖会的宝贝,分别被霍家的五少爷霍林霄和洪家的七少爷洪复拍去。金麟一阶武诀《烈焰天罡》的拍卖价是九万两,而天蚕火燐甲的拍卖价则是十一万两。
看到这种结果,南宫易别提有多高兴,自己想要的两件宝贝,竟然被这三个杂碎瓜分了,这可太好了。
他们既然是一起来的,回去的时候也必然是一块回去。这样一来,抢的时候也方便了不少。
不过南宫易也考虑到了另一点,这三人会不会还有随从?随从的实力是多少?这一点对于南宫易的计划颇为重要。
对方的随从只要不是长老级别的,自己应该是可以对付的了的。经过昨夜两次突破,南宫易已经到了炼血初期。如此实力,足可以匹敌先天境内罡期的高手。
而先天境内罡期的高手,在光幕城中也不是特别多见。一般除了那些家族的武师和资深武师,能够达到先天境内罡期的人,几乎很少。
而一个家族中的武师,是不会做少爷的随从的。那样既有*份,也有些浪费人才。
如此一想之后,南宫易更是肯定了这次抢劫的成功性。随着拍卖会的结束,拍卖场里的人都开始往外走。
三大家族的少爷当先站了起来,陆续从南宫易的面前走过。为首的是颜家三公子颜云,走到南宫易面前,冷冷一笑道:“废物,你若是不想死,就乖乖呆在聚宝堂中,否则,老子一定会玩死你。”
说着,目光落在了南宫易手中的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上。那一刹那,他的目光蓦地变得锐利,仿佛想要将那十枚兽元珠尽数吞掉。
就在这一眼之后,颜云的脑海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抢夺南宫易手中的十枚兽元珠。他对南宫易突然变得有钱很是痛恨妒忌,同时还有些好奇。(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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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章 请君入瓮
作为尹家乃至光幕城公认的废物纨绔,怎么突然间会有这么一大笔钱?如果说是尹家给他的,那绝对不可能问题女友恋上我全文阅读。
南宫易名声那么臭,纵是身为尹家少爷,也既不被几位长老看好。既然如此,这笔钱的来历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弄不好还是不义之财。
如果是不义之财,颜云就算是抢过来,南宫易多半也不敢开口宣扬。这么好的买卖要是不做,那可真是可惜。
这些都是颜云在和南宫易一个照面之间产生的念头,而且之后,颜云就彻底认定了这个念头,并且打算付诸于行动。
颜云的话刚说完,便见霍家五少爷霍林霄一脸阴狠的补充道:“可惜聚宝堂从来都不准外人逗留,更别说你南宫易这种废物。所以,你注定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不错,刚才你不是挺能骂的吗?待会我倒要瞧瞧你还能不能张开嘴?嘿嘿,我绝对保证你就算有口,也一定张不开。”
洪复接着说道,言语之中,痛恨之意溢于言表。适才就是因为南宫易,洪复才会聚宝堂的人一巴掌打飞出去。
洪复向来心胸狭窄,今次不仅挨了打,还在众人面前丢了人,这让他如何受得了。所以目下这三人中,要说最想弄残弄死南宫易的,还要数洪复。
三人说完,依次从南宫易面前走过。而南宫易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一副惊恐惧怕却又后悔莫及的神色。在听完这三人狠话后,竟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当然,这些都是南宫易故意装出来的。按南宫易的计划,这次既然要行动,那么就要把戏做足,不能留下什么后患。否则,被这三个家伙知道了自己身份不要紧,若是被三大家族的首脑知道了,那可就玩完了。
聚宝堂的人越来越少,陆陆续续的都已经出了大厅,朝外走去,但南宫易却依旧在大厅内没有出去。
南宫易知道,颜云等人一定会在聚宝堂外面等着他,等着他出去挨揍。自己若是现在出去,弄不好还会让这三个人怀疑,所以,他必须等。
终于,聚宝堂内已经没有一个外人了,南宫易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刻,骄阳似火,烘烤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站在上面,就仿佛站在了蒸笼里,说不出的炎热。大街上的人已经没有刚才多了,大都回家或下馆子吃饭去了。
南宫易走到聚宝堂的门口,并没有迅速跨出去,而是先悄悄地伸出脑袋四下打量了一下,看那三个杂碎是不是在外面守着。
这种举动意在让烟云等人觉得自己真的是怕了,打算趁着没人脚底抹油开溜基地之天朝降临最新章节。等南宫易冲出聚宝堂逃跑的时候,颜云等人绝对会从意想不到地方冲出来追他。
这时候,南宫易就可以非常合理的将这三个杂碎引到没人的地方,最后被其追上狂揍一顿,然后再逃跑。
等到三人心满意足的大胜而归的时候,南宫易再以另一种身份杀出一个回马枪,从这三个人的手中夺走宝贝,并且将这三人打成猪头。
就在南宫易悄悄伸出脑袋的同时,街道处的某个巷口藏着的三个人同时奸笑起来。
“看到没有,那小子要出来了,大家小心了!”
望着南宫易鬼鬼祟祟的样子,颜云低声说道。
“这废物绝对要撒丫子跑路,咱们可得盯紧点,别让他给跑了!”
霍林霄一脸肃然道。
“跑了?就他那样的废物还能跑出咱们三个的手掌心?他要是敢跑,老子等会就打断他的腿!若不让这小子吃些苦头,老子就咽不下刚才的那口恶气!”
洪复一脸赤红的说道,目光之中满是痛恨之色。
确定已经引起了颜云等人的注意后,南宫易这才猛然冲出了聚宝堂的大门,然后顺着青石大街一路朝东狂奔而去。边跑便朝身后看,一脸紧张惧怕的神色。
“快追,这孙子出来了,跑的还挺快!”
看见南宫易“嗖”的一声冲出了聚宝堂,颜云立即大喊道。
与此同时,当先一个从巷口处冲了出来,朝南宫易追了过去。霍林霄和洪复在听到颜云的呼喊后,也一步从巷口垮了出来,三人并排前行,一脸厉色的追了上去。
为了不让这三人跟丢,南宫易并没有催动元气加速逃走,而是的的确确的在做肌肉运动。
可纵然如此,速度也快的惊人。一路所过,街道上的人均不由被其来之如风的速度震惊,纷纷停下观看起来。
这样一来,颜云三人要追赶南宫易,无形之中又增加了不少障碍。眼见南宫易在人群中左拐右拐左闪右闪,不多时就奔到了一个巷子口,洪复不由的便心焦起来。
一急之下,忍不住冲着南宫易的方向大吼道:“废物,你给老子站住,老子要废了你。”
此言一出,没等南宫易答应,旁边的颜云开口大骂道:“蠢猪,你喊什么喊?还怕那废物听不到啊?他是废物,不是白痴,让他站住,你他妈吃shi长大的?”
“对,你吃shi长大的?咱们都快要追上了,你瞎喊什么?你瞧,那废物没影了!”霍林霄也气急败坏的骂道。
洪复哪料到自己一句话竟然会引来众怒,心中瞬间恼火异常。******,我也是怕那小子跑了才喊的,至于你们两个家伙这样冲我大吼么?你们是少爷老子也是,装什么逼呢!
心中一面郁闷,对南宫易的恨意也就越深。一时间眼中凶光大露,恨不能将南宫易抽筋扒皮。
穿过人群来到巷口,三人发现南宫易还在巷子里面狂奔,只是速度比刚才要满了许多。
顷刻间,三人心中一阵轻松,还好,这废物没有逃掉,要不然可就白追了。三人庆幸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武修实力产生了一丝自豪感。看来还是自己武修实力深厚,若没有这一身修为,绝对是追不上南宫易那废物的。
经过一路狂奔,颜云三人均已变得上气不接下气,纵使自身元气还在运行,也是大大的吃不消。
如果不是看到南宫易脚下早已踉跄不堪,这三人弄不好还真会放弃追赶。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曾经历过这样的长途跋涉啊。
终于,在穿梭了三个巷子之后,南宫易彻底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南宫易顿时便像一条累死的狗一样,不正不斜的卧倒在了巷子中间。
脸上头上汗如雨下,全身肌肉瑟瑟发颤。双手之中紧紧地抱着那十枚兽元珠的包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看到没有……那……那废物不行了,咱们快……快追上去!”紧随其后的颜云喘着粗气冲霍林霄和洪复喊道。
霍林霄和洪复也同样是喘着粗气,均是无力的点了点头。现在,这二人都已经跑的筋疲力竭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冲到南宫易面前,颜云当先踹了南宫易一脚骂道:“废物,跑啊你倒是……你怎么停下来了。”
说着,身子蓦地一软,也四仰八叉的仰躺在了街巷中。
霍林霄和洪复跑在后面,等他们追过来以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委顿在地了。口中喘息不已,舌头伸的老长,活像是一条捕猎失败的猎犬。
等三人缓过了气,这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候三人均恢复了神气,一脸凶神恶煞的将南宫易围在中间。
“废物,你不是很能跑啊?现在怎么不跑了?”霍林霄踹了南宫易两脚大骂道。
南宫易没有回答,哼哼了几声,一脸无助和恐惧的望着眼前三人,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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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章 拦路抢劫
洪复也抬脚踹了南宫易两下,一脸怒色道:“废物,你不是挺有种吗?不是敢骂老子吗?你现在怎么不骂了?你骂呀古代农家媳最新章节!”
颜云嘿嘿一笑,又锤了南宫易两拳道:“废物就是废物,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尹家的少爷就不是废物了,就敢在老子面前嚣张了?老子你惹得起吗?像你这种废物,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说你不是自找不自在吗?”
“云哥,打吧,弄死这小子算了!”
一旁的霍林霄见颜云只动嘴不动手,心中不免焦急。毕竟他们收拾南宫易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再传到尹府,弄不好还真会出大事。
洪复也点点头,道:“对,赶紧动手吧,我早就等不及了。这废物欺人太甚,今天就算弄不死他,也要将他弄残,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二人一攘攘,颜云当即点点头:“好,咱们动手吧,狠狠的打!”
话音方落,三人手脚并用,同时对南宫易大打出手起来。南宫易只觉全身上下如同大冰雹一样“啪啪”直响,便迅速催运起体内元气将五脏六腑包裹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算外界的攻击力再大,也不会伤到了南宫易的脏腑。至于筋骨,南宫易早就修炼到钢筋铁骨的地步了,根本不怕这三人的拳脚。
三人边打边骂,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直往南宫易的身上招呼,发出“砰砰砰”的响声。也不知打了多久,三人也已经打得筋疲力尽了,这才停下了手。
这一停下来,三人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南宫易已经一动不动了,样子竟像是已经死去。
一时间,三人心中均不由升起了一丝惧意。虽说他们开始嚷着要将南宫易弄死,可这事到临头,却又忍不住后怕起来。南宫易就是再废物,那也是尹家的少爷啊。
而他们打死了尹家的少爷,尹家绝对是要追究的。到时候事情一旦败露,他们必然要难逃干系。如果家族不把他们交出去,那一场血战只怕在所难免。
三人越想越是觉得不妙,神色之上均露出了一抹浓浓的惧意。
“云哥,咱么赶紧撤吧,我看这小子好像……好像被咱们打死了!”望着南宫易蜷缩在地上的身体,霍林霄双目圆睁的颤声道。
洪复也点点头,愣愣的道:“刚才咱们只顾打了,根本没有注意手脚轻重男儿行最新章节。以咱们刚才那一阵狂揍,别说是这废物,就算是一般的武修者,只怕也受不了啊!”
颜云神色凝重,也觉得这次出手有些太重,稍稍缓了口气道:“咱们是得撤了,不过在撤之前,还得拿一样东西!”
说着,伸手抓起南宫易紧紧抱在怀中的包裹,三扯两扯就拽了出来。
“你要抢兽元珠?”看着颜云的举动,霍林霄和洪复同时说道。
“不错!这废物已经死了,兽元珠不拿白不拿!咱们赶紧撤吧,小心被人瞧见了!”说着,颜云一手提起包着十枚兽元珠的包裹,朝接口奔去。
霍林霄和洪复二人见状,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霍林霄边跑边问:“云哥,这兽元珠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颜云本想独吞十枚兽元珠,奈何现在失手将南宫易弄死,而身后这两个家伙又是参与者,若是不给,只怕被人告密,只好点点头道:“这十枚兽元珠咱们人人有份,我四个,剩下六个你们一人一半,可以吧?”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听到了自己也有份,霍林霄和洪复连连点头,心中忍不住狂喜。
等到颜云三人拐出了第一个巷口,南宫易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全身的肌肉,活动了一下筋骨,见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将逃命时随手顺来的一件长衫换在了身上,再以黑布掩面该换了装扮。
收拾完毕,南宫易以最快的速度朝颜云三人追了上去。刚才那三个杂碎威风过了,现在该自己威风威风了。
冲过了两条街,南宫易就发现了颜云三人的身影,那三人正在朝另一条巷口奔去。为了避免被颜云等人发现,南宫易特意放轻了几步伐,然后迅速催动十二成的元气迫入经脉,加速朝三人追了上去。
待到距离三人不到三丈距离时,南宫易迅速将两股元气催入足底涌泉穴,然后从地上迅速一跃而起,翻过前面三人的头顶,挡在了他们面前。
这一下可将颜云三人吓得不轻,这三人本就是在逃跑,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恐惧感。本想着只要走到大街上,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根本没有注意近旁的事情。
然而,他们跑着跑着,忽觉头顶出现了什么变化,正要抬头查看时,眼前却像鬼一般的竟多出了一个黑衣人,这如何能不让他们震惊。
一时间三人同时止步,眼睛都睁得老大,带着不可思议的错愕神色,直勾勾的望向了南宫易,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担忧。
许久,站在最左边的洪复才颤声问道:“这位前辈,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妈!”
“啪!”
南宫易掌随声至,“妈”字尚未出口,身体便如一阵狂风般冲到了洪复的面前。抬手便是一个大嘴巴子,打的干脆响亮,一下子就把洪复拍飞到一丈外。
等到洪复反应过来时,南宫易已经又退了回去。自始至终,身体似乎就没有离开过原来的位置。
倒在地上的洪复彻底郁闷了,自己就说了一句话,便招来了这黑衣人的雷霆一巴掌。自己甚至连看都没看清楚那黑衣人是怎么过来的,便觉脸颊如遭铁板狂拍,紧接着,就被拍飞出去了。
一旁的颜云和霍林霄,被南宫易这一手惊人的实力瞬间震慑,竟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傻愣愣的望着南宫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啪啪!”
又是两记干净利索的大嘴巴子,准准却却的呼在了颜云和霍林霄的脸上。两巴掌过后,这两人也被双双打翻在地。
“你他妈看什么?没见过老子打人啊!”
南宫易恶狠狠的说道,心中忍不住冷笑。本想着和这三个杂碎好好打一场,没想到自己一出现就把这三个杂碎吓闷了。
颜云和洪复被打翻在地后,颜云顿时大怒。但由于自身实力问题,却并不敢立即出手,只好气恼的问道:“这位前辈,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们大打出手?我要讨个说法!”
南宫易嘿嘿一笑:“无冤无仇,谁说我和你无冤无仇?”
“那我们又在哪里的罪过前辈?”颜云问道。
南宫易叹了一口气道:“得罪嘛,倒是没有,可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听到南宫易的话,颜云气的牙根直痒痒,心道,这他妈是什么道理?强忍住怒气,颜云又道:“既然我们没有的罪过前辈,前辈却如此欺负我们,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倒不妨说说看。”南宫易故作惊讶道。
颜云见有机会表明身份,心道,你要是知道我们是三大家族中的少爷,我看你还嚣不嚣张。
微微一顿,冷笑道:“实话告诉你,我们三个可是光幕城三大家族中的少爷,颜家、霍家、洪家,你可知道?”
“啊,三大家族?你们是三大家族的少爷?”南宫易佯装震惊,目光中露出一抹惧意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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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章 让你们牛擦
颜云冷哼一声,道:“不错,我们正是三大家族的少爷,现在你知道怕了么?”
见到这样的情形,颜云顿时便神气起来,一旁的霍林霄和洪复也同时有了几丝底气,冷冷的望着南宫易,打算南宫易怎么和解这件事无品邪少最新章节。
南宫易微微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眼前三人,忍不住又确认道:“你们真的是三大家族的少爷?”
此时,这三人已经彻底恢复了刚才的气势,纷纷从地上跳了起来,冲着南宫易叫嚣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很嚣张吗?竟然敢打我们!”颜云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浑不知自己刚才一巴掌就被拍翻在地。
“我看你还是乖乖的陪我们千儿八百两银子的好,若不然,等我们回去告诉家主,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霍林霄冷冷的笑道。
“对,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们补偿,就休要离开!三大家族的人都敢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洪复也恶狠狠的叫嚷道。
南宫易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既然你们三大家族的少爷,那这事就好办了!”
“好办?怎么办?”洪复叫嚣道。
“怎么办?就这样办!”
话音未落,南宫易便风一般的冲向了三人,双手顿时如风车般转动起来,朝着三人的脸颊脑袋连连击落。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那三人甚至连捂住脸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大成了猪头。
南宫易边打边骂:“草你奶奶的,原来你们就是三大家族的,老子找的就是三大家族的,你们倒还送上门来了。”
“三大家族很了不起吗?三大家族很牛逼吗?三大家族的少爷很厉害吗?老实告诉你,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三大家族的人。”
“一帮杂碎也敢在爷爷面前神气?你们神气什么?再神气一下看看!老子真是靠了,竟然还有人在老子面前嚣张,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网游之九天龙女全文阅读!”
说着,一拳打在了颜云的嘴角,顿时便砸出几颗白牙来。
“小子,刚才是你说我嚣张是不是?现在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嚣张,你服不服?”
颜云早就被打的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真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鲁莽。眼下听到这黑衣人询问,哪敢不答话?
只听他口中连连求饶道:“服服……我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服?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的确是嚣张了?我真的有那么嚣张吗?”南宫易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颜云的腹部,语气森然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前辈不嚣张!”颜云几乎快疯了,但还是痛苦的求饶道。
“什么?你说我不嚣张?我已经很嚣张了,你竟然说我不嚣张,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敢嚣张?”说着,南宫易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揍,直接将颜云捶翻在地。
回过头来,一指已经傻眼的霍林霄道:“刚才是你要千儿八百的是吗?”
闻言,霍林霄不由全身一颤,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我不要了……前辈饶命!”
刚才南宫易狂扁颜云的时候,霍林霄可是站在一边看着的。南宫易的每一拳下去,就都将颜云打的吐血,直瞧得霍林霄头皮发麻全身发冷,纵然是大夏天,后背竟然冷风直冒。
现在南宫易回过头来问他,他如何能不害怕?他的实力还没有颜云的高,若是被像揍颜云那样狂揍一顿,还不把shi给打出来?
“什么,你不要了?这我怎么好意思呢,欠别人的东西就得换,难道我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人吗?”
南宫易一面说着,一面手出如电,重重的拍在了霍林霄的左脸颊上。等到抬起手,霍林霄的左脸颊上顿时便出现了五个手指坑,并且,脸颊迅速便鼓了起来。
霍林霄惨叫一声,身子向后飞出一丈,跌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口中却连连叫着:“不是不是……前辈不是那种人……是我没长眼睛……是我的错……求前辈饶命啊!”
南宫易一步跨出,紧跟着便来到了霍林霄的面前,脸对脸的盯着霍林霄道:“那你还要不要千儿八百了?”
“不要了不要,前辈饶命啊!”霍林霄练练球道,面目早已全非。
“不要?难道你看不起我?你竟然敢看不起我!”南宫易咆哮着再次出手,对着霍林霄的脸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狂揍,直打的霍林霄口沫横飞血肉飞溅牙落满地。
这一次出手,直接将霍林霄的打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活像是死了一般。可纵使如此,南宫易还在疯狂咆哮着,似乎依然未能解气。
洪复看的傻了,只觉自己的血液在渐渐的冰冷,心跳在慢慢的停滞。他双目凸出一脸死灰,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可以吞下一头野猪。全身上下抖成了筛子,突然白眼一翻,竟然昏了过去。
收拾了霍林霄之后,南宫易又将目光移到了洪复的身上。一瞧之下,南宫易顿时大怒。
“装死!******你竟然敢装死!”
南宫易一脸暴怒,凶神恶煞般将洪复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左右一起开工,对着洪复的脸颊“噼里啪啦”便是一阵狂拍。
如此一来,处于昏死状态的洪复顿时又醒了过了。他只觉自己的脸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南宫易的长衫上溅满了殷红的鲜血,这鲜血有颜云的额,有霍林霄的,也有洪复自己的。
还没等洪复喘口气,南宫易便扯着他的衣襟冷冷问道:“刚才是不是你说要赔偿的?”
此言一出,洪复顿时吓得全身乱颤,险些就有再次昏过去。望着南宫易那双几乎要吃掉他的眼神,洪复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跟前辈……跟前辈开玩笑,前辈……千万不要误会!”
“什么,开玩笑!我草你姥姥的,你原来是在玩我,你竟然敢玩我!”
南宫易唾沫星子乱飞,全都喷在了洪复的脸上。说话的同时,右手再次出手,左一拳右一拳,拳拳打在了洪复的身上。先将他一拳打上空中,在跳起来一拳捶落在地,来来回回好几次,像是弹棉花一般,几乎将洪复的骨头架子打散震碎。
“王八羔子,你刚才还说让老子吃不了兜着走是吧?我问你话呢,不想挨揍就快说!”南宫易再次咆哮道。
洪复原本已经委顿在地气息奄奄,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却不知哪里有来了一丝力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前辈……冤枉啊,那……那不是我说的!”
“啪啪啪”
“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南宫易又是三个大嘴巴子,纷纷落在了洪复那早已不成人形的脸上。
“呜呜……前辈饶命啊,那真不是……不是我说的,那是……是霍老五说的!”洪复涕泪横流,几乎是惨叫着说出来的。
可是话一出口,身上又被狂风暴雨般的猛揍。
“****姥姥的,不是你说的你搭什么话?难道以为老子会不讲道理!草!”南宫易一副无辜的样子,缓缓的从洪复身边站了起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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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章 大丰收
洪复彻底悲剧了,没想到自己回答了问题还要挨打,而且这杀坯竟然还说自己讲道理无相国师独宠萌妃最新章节。洪复彻底疯狂了,在心里与身体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再次昏了过去。
望着眼前三人均被自己打的重伤在地,脸上更是青紫一片淤血一堆,南宫易这才缓缓地出了一口气,冷冷的骂道:“敢惹老子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你们三个可要记住了,千万别犯在老子手里,不然,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啐了两口唾沫,俯身在三人身上一番摸索,将他们在拍卖会上拍来的宝贝全都顺了过去。
只有霍林霄的拍来的金麟一阶武诀《烈焰天罡》南宫易没有要,因为他根本看不上那种武诀,虽然在别人看来那是好东西,但在南宫易眼中,那却犹如一堆垃圾。
得手之后,南宫易暗暗欢喜,这次行动真******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几样宝贝全弄到手了。不仅如此,还将这三个王八羔子美美收拾了一顿,杀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看着三人的样子,估计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至于一身修为,恐怕就彻底废了。
任务完成,南宫易不敢久留,抓起几样宝贝一闪身便朝巷子口奔去。经过三拐两拐,南宫易终于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墙角,匆匆换下那身黑衣长衫后,这才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大街上。
其时,太阳已经偏过了头顶到了晌午。按照南宫易的打算,买到材料之后,就开始着手炼制丹药。
现在他对炼丹一行还是一窍不通,想着就算有通灵神印的指点,只怕也要大费周章。对最后能不能炼制出元气丹,南宫易心里也不是很有把握。
吃了午饭,南宫易便快速奔回了尹家,一路小跑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宅院内土豪老公偷偷爱最新章节。一进门,就看见妹妹南宫瑾正在客厅里发呆。
见南宫易回来了,南宫瑾忍不住问道:“哥哥,你一大早出去做什么了?”
南宫易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包裹道,道:“就去干这个了。”
“那是什么?”南宫瑾好奇的盯着南宫易手中的包裹问道。
南宫易道:“这些可都是宝贝啊,随便一样都能卖出几万两银子。”
“啊,这么贵啊?那你又是怎么弄来的?”听到几万两银子,南宫瑾忍不住睁大了双眼,对她来说,几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南宫易点点头,道:“当然贵了,要不咱们昨天刚赢回来的银子怎么会不见了呢?呵呵,那些银子今天我可全都花出去了。”
这么一说,南宫瑾顿时恍然大悟。早上起来,她就发下放在柜子里面的银子全都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南宫易藏在更安全的地方,哪料全被他在一上午的时间内花完了。
而按照南宫易所说的,那十万两银子所买来的东西,就是他手中拿着的所谓宝贝。于是,南宫瑾不仅要问,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这么贵?
当然,她若是知道南宫易手中所拿的那些宝贝,远远不止十万两银子的话,必定要惊叫出声。
南宫易早就看出了妹妹心中的疑惑和惊讶,所以,不等南宫瑾开口询问,他就已经将手中的包裹打了开来,三件宝贝顿时便出现在了南宫瑾的眼前。
“这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像很漂亮!”南宫瑾抓起那件天蚕火燐甲细细的端详起来,眼中充满了欢喜之意。
南宫易一指道:“这件背心名叫天蚕火燐甲,乃是至坚至柔的贴身防御甲。虽然在天鸣帝国中它不算是极有名的护身宝甲,但在光幕城中,却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防具了。”
“你看到没有,那上面的紫色鳞片就是赤眼火燐兽的鳞甲了。火燐甲是依附在下面的天蚕丝上,天蚕丝本就质地坚韧难以斩断,再配以火燐甲,寻常兵刃根本难损它分毫。”
说着,南宫易嘿嘿一笑:“是不是喜欢了?”
南宫瑾点点头,一脸爱惜的神色:“这天蚕火燐甲竟然能有这么好,而且颜色样式也好看。”
南宫易道:“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反正哥哥现在已经用不上这东西了,就当是送给你的第二件礼物吧。”
随着这么说,但南宫易心里清楚,其实他目下正是需要天蚕火燐甲这样的防具。要知道,南宫易既然要去众兽山,那就须得做好恶战的准备。
而他的身上若是有这么一件宝甲作为防具,那必然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众兽山的凶兽不比渡劫谷附近的,那可都是厉害角色。一旦被其冲撞,少则伤筋断骨身受重伤,弄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可是南宫易显然看出妹妹喜欢这件宝甲,而自己又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妹妹不少。
在南宫易看来,相比于自己对妹妹的亏欠,自己去众兽山会遇到的危险根本微不足道。所以,他心一横,一咬牙就将天蚕火燐甲给了妹妹。
区区一件天蚕火燐甲算得了什么,如果注定要死,就算穿着世间第一宝甲,也不见得就能活。否则,就算是没有半件防具,那也照样可以生龙活虎的活着。
得到宝贝后,南宫瑾心中欢喜,嘻嘻一笑,道:“那瑾儿谢谢哥哥了。不过其他这两件是什么东西?”
南宫易拿起那枚罗刹果,一脸得意道:“这东西叫罗刹果,乃是仅次于龙焰大陆十大仙果之后的一种灵果。它的作用乃是活络化血生机养气,不仅能帮助武修者冲破修炼瓶颈,而且可以在重伤的时候,令伤势快速回复如初。虽然没有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那这些珠子又是什么?”南宫瑾一指那十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问道。
南宫易笑了笑,答道:“这个就是凶兽的兽元珠,我买到的这十枚兽元珠,乃是一种极为猛悍的凶兽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
南宫瑾貌似对赤血圣光虎的了解不多,根本意识不到它的厉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那你要这个做什么?”
听到妹妹这么问,南宫易先是警惕的转过身朝屋外瞧了瞧,见没有人进来,这才低声道:“我要用这个炼制丹药,你看,我还买了这么多的材料。”
说着,南宫易又将其他三种材料拿了出来。
此言一出,南宫瑾忍不住长大了嘴巴。别的事情她或许不大懂,但是有关炼丹的事情,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在整个尹府之中,能够有实力自己炼丹的人,除了家主、二长老、五长老三人外,可就再没别人了。即便是如此,这三人的炼丹实力还算是比较低的,平时只能炼一些初级的普通丹药。至于级别再高一点的,那根本想都别想。
正因如此,当南宫瑾在听到哥哥要炼丹时,才会露出一种惊骇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她看来,南宫易既然能够炼制丹药,那就说明他的武修实力已经可以和家主等人相媲美了。
可是,南宫易真的能有这么厉害的实力么?南宫瑾心里没底,也不大相信。纵使南宫易是她的亲哥哥,她也难以相信南宫易真的能有和家主尹堂曜一样的实力。(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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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章 凶险历练
要知道,前几天南宫易才只有炼皮期的实力,他就是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连续突破几十个关口,一下子提升十几个阶位的实力总裁前夫,婚荤欲醉全文阅读。若不然,他岂不是要成为这龙焰大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修者了?
南宫瑾目露惊诧,一脸骇然的望着南宫易,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哥哥有些令她看不透了。
南宫易被妹妹瞧得有些尴尬,忍不住问道:“瑾儿,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哥?”
南宫瑾眨眨眼,神色郑重道:“哥哥,你真的要炼丹么?”
南宫易郑重的点点头:“是啊,一点不假。不过,这件事一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其,否则,咱们兄妹乃至尹家,必定会大祸临头。”
对于南宫易的告诫,南宫瑾还是能想明白的。如果南宫易真的可以炼丹,那么尹家顿时便多了一个强大的援手。这个件事若是被其他三大家族知晓,他们定然会暗中对付南宫易。
南宫易的安全一旦受到威胁,尹家势必要大动干戈,和三大家族彻底撕破脸皮。那时候,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以尹家目前的实力来说,想要一举对抗三大家族的合击,那几乎根本没有可能。
南宫瑾点点头,神色稍稍缓和道:“哥哥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不过我想问你,你既然要炼丹,那打算什么时候炼?”
南宫易道:“就现在,赶在明天我要将丹药炼好,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修炼就行。”
“出去?你要去哪?”
南宫瑾奇怪道,南宫易每次出门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南宫瑾知道时,南宫易早已不知去向。
作为妹妹,南宫瑾当然很在乎哥哥的安危。在不知道南宫易行踪的情况下,南宫瑾心中总会为南宫易担心。
纵然南宫瑾知道南宫易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但心中的担忧却依旧挥之不去降临影视世界全文阅读。而且,在看到南宫易久久不归的情况下,这种担忧便会愈演愈烈,让人坐立不安思之如狂。
此时再次得知南宫易要出门,南宫瑾的心中又不免忧虑起来。听南宫易意思说,他之所以要炼制丹药,多半就是为了这次出门。可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南宫易如此放在心上?而且还要炼制丹药作为后备?
如果不是充满危险,以南宫易眼下的实力,似乎根本不需要炼制什么丹药作为后备。
这么一想,南宫瑾对自己的猜测更加坚信起来。这次南宫易出门一定是去做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可他要去做什么呢?南宫瑾半点都猜不到,亦如她猜不透如今的哥哥一样。
“哥哥,你明天要去做什么?”
虽然南宫瑾知道哥哥多半不会告诉自己要做的事,但南宫瑾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南宫易微微一笑,轻轻抚了抚妹妹的长发,道:“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你只需知道哥哥一定会安然回来。而等到哥哥下次回来的时候,将会彻底蜕变,变成一个真正的强者,至少要成为这光幕城中的真正强者。”
南宫瑾听出了哥哥的意思,这次出门的确有危险,而且还一定不小。能被南宫易说出来的危险,那就一定不是寻常危险。
可是南宫瑾不懂,为何哥哥在这种危险面前没有丝毫的惧色和退却?不仅如此,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很期待这样的危险,期待这一次出发。
真正的强者,那是什么?南宫瑾不明白南宫易说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南宫瑾也没有再问,因为哥哥既然不想说,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沉默了半晌,南宫瑾这才道:“那这次你要出去多久?”
南宫易道:“三五天吧,做多七八天,我一定会在光幕城大比前赶回来,这次大比非同寻常,尹家只能赢不能输。而我若是不回来的话,尹家应该不会有赢的希望。”
南宫易这句话说得极为严肃,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件事,
南宫瑾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关切的望着南宫易道:“哥哥,那你一定要凡事小心。如果是在不行,就赶快回来,你若出了什么事,我……我……”
剩下的话南宫瑾没有再说下去,她的眼神在那一瞬,忽然变得忧郁伤感。
南宫易感觉到了妹妹心中的浓浓亲情,一时间心中不免一热。想不到自己这个穿越者,竟然也会被人关心深爱,真是有些意想不到。
旋即,南宫易赶忙呵呵一笑:“你就放心吧,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哥哥我的,我一定毫发无损的回来,再一举大闹武修大会!”
听到南宫易这么说,南宫瑾的这才稍稍释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件天蚕火燐甲包了起来。
南宫易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赶快将炼丹的材料收了起来。临回屋子的时候,又提醒南宫瑾,让她等会多留个心眼。若是等会有人来找他,统统以外出不在家回绝。
这次炼丹关系重大,能否炼成都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南宫易的真实实力。否则,尹家的覆灭弄不好就得提前。
回到屋子里面后,南宫易这才开始询问通灵神印有关炼丹的事宜。
“神印兄,这次你说要让我炼制元气丹,那么这元气丹究竟有什么用呢?”南宫易疑惑道。
通灵神印答道:“所谓元气丹,当然是恢复元气用的。当你体内元气快要枯竭的时候,只要服用了元气丹,便能迅速的恢复元气。不仅如此,当你在冲关的时候,一旦元气枯竭,冲关顿时便会宣告失败。”
“可你若是有了这元气丹,就可以在元气枯竭的同时,及时补充恢复元气。那样的话,就可以一举突破瓶颈冲过修炼关卡。”
“所以,这元气丹对于寻常的武修者而言,可是极为难得的珍宝啊。在光幕城中,这元气丹几乎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丹药,很多时候都是有价而无市的。”
听通灵神印如此一说,南宫易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那坊市的老板会不惜赠送自己四十分材料,只为换的一枚元气丹,其中关窍原来在这里。
而且,这一刻他也忽然明白了在聚宝堂内,木老在听到自己询问元气丹价位时,所表现出来的错愕和震惊之色。想必就算是在聚宝堂内,那元气丹也能算的是一等一的宝贝了。
如此一想,南宫易又忍不住问道:“神印兄,那这元气丹在丹药排行中,大概属于什么级别?”
通灵神印呵呵一笑,道:“在龙焰大陆之上,丹药按其品质、效用、炼制难易程度一共分为十品。其中一到五品为凡丹,六到七品为玄丹,八到九品为灵丹,十品为神丹。灵丹往上,丹药各具灵性。神品丹药更可以化行为人,拥有武修的能力。”
“元气丹在丹药分类中属于凡丹,排行中只属于三品丹药。但就算是三品丹药,在这小小的光幕城中,那也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宝贝丹药了。要知道,就算是尹家家主尹堂曜的实力,最多也就炼制二品丹药,而且每一次还不一定都能成功。”
“至于成色,那就更不能说了,多以五成一下为主。而你手中的那三枚复元丹,只是七成的一品丹药,根本算不上好丹。俗话说丹武不同道,意思就是炼丹和武修不能同时修炼,否则,定会碌碌一生终无成就。”(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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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章 炼制元气丹
经通灵神印这么一说,南宫易的心中不由对炼丹一道肃然起敬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最新章节。自己是武修一道的超级天才已经不用再说了,那么,自己还能不能成为丹道一行的天才呢?南宫易不能确定。
不过以通灵神印让自己炼制这元气丹的意思来看,自己在弹道一行的资质和悟性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通灵神印岂不是要浪费感情了?
“想什么呢?你还炼不炼丹了?”
见南宫易站在桌前兀自发呆,通灵神印不耐烦道。
南宫易嘿嘿一笑:“炼,当然要炼,只是你不说,我又该怎么炼啊?”
被南宫易反将一军,通灵神印忍不住干咳两声,冷哼一声指点道:“炼丹之前,你先得准备好材料和器具。”
“器具,什么器具?”南宫易一脸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炼丹的器具,也就是丹鼎,懂吗?”通灵神印有些无语的说道,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主人。
南宫易“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明白了,不过这个你好像没有对我说过。”
通灵神印道:“不错,这个我是没有对你说过,那是因为在你的屋子里本就有一只丹鼎。”
“什么,我的屋子里有丹鼎?我怎么不知?在哪里?”
南宫易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自己在这屋子里虽然只住了两三天,但关于屋子的记忆,那还是一点都不少的。可是他的记忆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丹鼎,所以他很奇怪,奇怪是不是通灵神印在逗他?
通灵神印叹口气,示意让南宫易看屋子神台的地方,然后道:“你看到神台没有?”
南宫易点点头道:“看到了。”
通灵神印又道:“神台上有一个三足丹鼎看到没?”
南宫易摇摇头道:“没有血吞星河最新章节!”
通灵神印有点无语,强自忍住心头的郁闷,顿了顿又道:“神台上有一只三足的香炉看到没?”
南宫易点点头答道:“这个看到了。”
通灵神印又道:“我说的三足丹鼎就是那只香炉,那只香炉就是你今天用来炼丹的器具。”
这时,南宫易才明白了通灵神印的意思,原来它是打算让自己用这只香炉炼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香炉和丹鼎区别本就不大,相互代替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啊。
一面想着,南宫易赶忙将香炉中的香灰全都倒了出来,又将香炉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直到香炉看起来一尘不染后,这才停了下来。
等南宫易忙完这一切,通灵神印又接着说道:“今日咱们是第一次炼丹,事急从权,就将就用这个香炉吧,希望等会不要弄出个爆炉来。”
“爆炉?”南宫易一头雾水,对通灵神印所说的事情,他再次陷入了迷茫中。
这次通灵神印没有无语也没有郁闷,因为南宫易是初涉炼丹一道,不知道什么是爆炉也在情理之中。
通灵神印解释道:“所谓爆炉,就是你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没有很好的控制自身元气的输入。从而导致炼丹材料在极度高温下迅速膨胀,然后瞬间爆炸炸毁丹炉的过程。”
这么一说,南宫易顿时心中一紧。******,炼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危险啊?通灵神印之前怎么没有提过半点?老子还以为,炼丹就是把材料捏在一起放在火上烧,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啊!这要是真炸了,还不把老子炸飞啊!
一阵唏嘘之后,南宫易又继续听通灵神印的讲解。足足用了一个时辰,通灵神印才将炼丹所要主意的事项,以及必须留意的细节全部说给了南宫易。
好在南宫易记忆力非凡,听了一遍就将每一个步骤牢牢地记在了心里。等到全部消化的时候,南宫易就正式开始炼丹了。
按照通灵神印之前所说的,南宫易现将紫灵花、临仙草、常春藤这三种材料各拿出来一份,统统放入了香炉中。
接着,他又将一枚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一分为四,从中取出了一份放进了香炉中。
做完这一切,南宫易便催动体内的五行元气,化作一道五彩的气光,将香炉包裹了起来。五彩的气光一经碰触香炉,顿时便绕着香炉飞旋起来,发出“咻咻”的锐响。
随着五彩光气不断飞旋流转,香炉中的紫灵花、临仙草、常春藤纷纷开始融化,变成滴滴粘液飘在了丹炉空中。
融化的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发出一缕缕淡淡的幽香,不多时便充斥了整间屋子。而且,那种袭人鼻息沁人心脾的香气,随着南宫易元气的催动,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浓郁,瞬间就袭遍了南宫易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那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这个过程中,南宫易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那些融化出的液体,看着它们由浑浊逐渐变得清澈,变得光彩耀人晶莹剔透。
这时候,南宫易的左手中的五彩元气突然分出一股黑色的气光,将那些飘浮在空中的液体全部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五彩元气中也猛然窜出一道赤红的火焰,将那枚任然处于固体状态的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迅速包裹起来。
完成这一步后,南宫易忍不住露出一丝窃笑,似乎对他的手法颇觉成就感。但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南宫易脸上的笑意消去,就见那枚赤色火焰包裹着的兽元珠,突然发出“噗”的一声爆响,紧接着便爆炸开来。
如此变故南宫易如何能想得到?情急之中,他赶忙减弱右手中的元气输送,就要收回手来。
可就在此时,那些被黑色光气包裹的晶莹液体竟猛地一震。旋即便化作一粒粒透明的晶体从空中落了下去,纷纷落在了香炉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随着晶体尽数落在香炉中,南宫易第一次的炼丹以失败告终。南宫易心中郁闷之极,本以为以自己五德之体再加上不世出耳朵才智,定然可以一举炼出丹药。却没想到在炼丹刚开始不久,就失败了。
不应该啊?刚才一切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说爆就爆了?兽元珠爆了也就爆了,怎么那些晶莹液体也纷纷凝结,迅速失去了色泽?
正当南宫易百思不解的时候,通灵神印的声音蓦地从南宫易的耳边响起:“右手火属元气太多太急,使得兽元珠来不及化解表面的热力,而体内的热力又来不及疏散,这才瞬间爆裂。”
“至于那三种材料的精华之所以弥散凝固,则是由于你在情急之下催运了太多的水属元气。水属元气为阴,质地冰冷,本是恒定那三种材料精华周围的温度的。一旦失衡,那些精华便会瞬间弥散在元气中,而剩下的残渣,怎会迅速凝结成冰晶。”
这么一说,南宫易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在炼化赤血圣光虎兽元珠时,催运的火属元气太多太急,才造成了兽元珠爆裂。至于另外的三种材料的精华,则基本上是城门失火之后殃及的池鱼。
虽然这第一次炼丹失败了,但还好有通灵神印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否则,以南宫易这个炼丹门外汉,只怕找上一天一夜也找不出其中的关键所在。
总结了第一次炼丹失败的原因之后,南宫易又拿出来一份材料,开始了第二次试炼。(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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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章 丹道感悟
这次他长了一个心眼,等到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这三种材料溶化后,在发出火属元气炼化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时,他并没有瞬间灌注十成的元气,而是一丝丝一缕缕的往上增加,打算缓缓地将热力提升上去印主全文阅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还没等他将元气催运到足够炼化兽元珠的地步时,兽元珠竟化作了一堆粉末,从空中落了下来。紧接着,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的精华也突然消失不见了,连一丝残渣冰晶都没留下。
如此一来,又让将南宫易弄得头大如斗,想不通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失败了。
这时,通灵神印就告诉南宫易,这回他之所以再次失败,原因在没有把握住赤血圣光虎兽元珠的炼化时机。
赤血圣光虎本就是至阳至热之物,虽然可以被炼化,但却不能在火属元气中长久滞留,更不能在密度不断波动的火属元气中滞留。一旦出现上述情况,兽元珠中的物质立即就会分解,顷刻间便能化为一堆齑粉,从而失去全部药性。
而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三种材料的精华,又均属于至阴至冷之物,在遇到南宫易所催发出的水属元气恒定热力之后,其质地由阴冷了一些。
这三种至阴至冷的材料和赤血圣光虎兽元珠这种至阳至热之物,在狭小的丹炉中,以南宫易发出的五行元气为媒介,顷刻间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阴阳平衡天生财术全文阅读。
一旦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毁去,这个微妙的平衡便会瞬间打破。于是,刹那间,丹炉内就只剩下一堆至阴至寒材料。这时候,若是继续施以五行元气炼化,这些材料很快就会分解在空气中,化作尘埃灰飞烟灭。
这些炼丹要诀当然不是南宫易在片刻之间就能领会的,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也不是通灵神印一次性就能全部灌输给南宫易的。正因如此,南宫易的第二次炼丹也以失败告终。
南宫易的额头出现了一抹细细的汗珠,这炼丹虽然没有消耗多少元气,但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他的心神损耗却不可谓不大。
缓缓叹了一口气,南宫易瞧了瞧窗外,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就这两次炼丹,已经花费了南宫易一个时辰的时间。
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南宫易心中隐隐有一丝焦虑。现在这种速度炼下去,到了明天早上,只怕炼不出几枚丹药。而且,这还要得后面得炼制一路顺畅,不要再出现什么突发生情。
见南宫易有些泄气,通灵神印呵呵一笑,道:“小子,现在知道丹药不好炼了吧?”
南宫易苦笑一声,点点头道:“岂止是难炼,简直就是折磨人。刚才我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结果还是均以失败告终,太气人了!”
通灵神印摇摇头,似是不赞同南宫易的看法,道:“其实炼丹并不难,确切的说,炼制五品以内的凡丹,都不是很难。你只需做到心无旁骛神魂内敛,元气收发自如急缓有度轻重适当就好,剩下的,便是瞅准时机奋力一击。只要做到以上几点,要想丹不成都难。”
听了通灵神印的指点,南宫易的心中蓦地一亮,似乎在漆黑的夜晚瞥见了一道迅速滑落的流星,在哪惊雷甫现的一刹那,看到了大地的全貌。
这一番话,如同一滴清凉纯净的泉水,瞬间抵挡了南宫易的神魂,肃清了他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与焦虑。
这一刻,在他心灵的最深处他分明听到了这一样一句话:你能行,你可以的,你一定会成功。这句话犹如闪电般,瞬间就袭遍了南宫易的脑海,将他先前狂热的自信迅速点燃,呼呼燃烧起来。
这一刻,南宫易清楚地感觉到,以前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促使着他再一次拿起了近旁的炼丹材料,打算开始第三次试炼。
如同之前一样,南宫易将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这三种材料各取一份,全部放在了丹炉之中。接着,他又取过一小块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也放在了丹炉之中。
做完这些,南宫易稍稍停顿了片刻,将之后要做的步骤先在脑海中过了两边,确认无误后,这才第三次催动元气,开始了炼丹。
通灵神印刚才所说的要点,南宫易心里很明白,简单总结一下,便是抓住时机沉着出手,心神内敛不急不躁。
这次南宫易虽然的心神虽然也高度集中,但相比于之前,却似乎轻松了许多。炼丹这种事固然重要,但却并不是想想象中的那样神圣,至少这三品丹药元气丹没有多么神圣。
既然如此,想要将它炼制成功,不仅需要一定的实力和成熟的经验,最重要的却是,必须要有之中处乱不惊心平气和,神游物外顺其自然的心态。
炼成固然高兴,失败也并不气馁。如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于炼丹之中保持一种去留无意,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超然态度,这才是炼丹的最高境界。
当然,这里所谓的神游物外顺其自然,并不是指炼丹者全不将心思放在炼丹上,而是不去刻意的关心炼丹的成败,不以炼丹而炼丹,这样反而更好的炼制丹药。
明白了这一层奥义之后,南宫易的炼丹手法显然发生了重大变化。只见他一脸平和悠然,神情不悲不喜安之若素。手中的五行元也张弛有度轻重适宜,该急处从容不迫出手出如电,缓和处循序渐进稳如泰山。
在这样的情况下,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这三种材料,不多时便开始悄然融化。
在五行元气的炼化下,这三种材料宛如欲火涅槃一般,现将外层的那一丝薄如蝉翼般外皮缓缓退去。
接着,三种材料的内部迅速迸射出五道彩色异光,瞬间将三种材料包裹吞噬。在五彩异光之中,三种材料缓缓融化,仿若出水芙蓉点点莲叶,不断的飞旋流转,渗透出丝丝缕缕的五彩气晕。
那些气晕越聚越多,渐渐地由虚无凝为实质,化作一粒粒五彩晶珠飘浮在空中,飞旋在五彩异光之上。那些五彩晶珠晶莹剔透玲珑秀气,在急剧生发流转变异融合之后,渐渐的形成以了一枚小指肚大小的晶莹球体。
这颗晶莹球体已经形成,便悠然飞旋于那五彩异光之上,四周环绕着一层熠熠的光辉。它就像九天仙女一般,突然降临人间,带着与身居来的雍容华贵和飒爽英姿,遥遥的俯瞰着人间,风华绝代艳压群芳,使人望之则痴心生敬畏。
随着紫灵花、临仙草和常春藤这三种材料炼化成型,南宫易的左掌之中迅速透出一抹淡淡的黑色气光,将那枚五彩光球笼罩其中。
紧接着,右手中蓦地窜出一条赤红色的火龙,蜿蜒游动到赤血圣光虎兽元珠的外围。来回环绕三圈之后,一张嘴,猛然将其吞了下去。
兽元珠一经进入赤色火龙的腹内,顿时便闪耀出一抹刺目的金光。旋即,那一珠一龙竟然诡异的融合成了一体。等到一珠一龙完全融合结束之后,原本光泽暗淡的兽元珠,竟然变成一枚火焰窈窕的光球,宛如一枚缩小的太阳,其上火气流转热力升腾,甚是诡异。(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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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章 如有神助
这枚火焰光球已经出现,便如同一位横空出世的帝王,携着神威凛凛恢宏气势,俯视着足下群臣,睥睨着天下苍生女王大人参上最新章节。这种感觉冷漠倨傲,却又至高无上。
见到这些,南宫易的双眸中蓦地闪现出一丝热烈,却是一纵即逝绝不停留。他的心里很清楚,眼下才是炼制元气丹的关键时刻。而之前,都不过是一系列的准备工作而已。
锻炼一个人的心志是否坚毅,心神是否沉稳时刻就在此际。此时若不能做到神游物外顺其自然,那么,这次就算能炼制成功元气丹,那也只不过是侥幸而已。下一次,可就难说了。
所以,当南宫易双眸中的狂热一闪即逝之后,,他的心神瞬间又进入了古井不波心如止水的境界。
如此稍稍停顿了三息之后,一直沉默的通灵神印忽然催促道:“赶快将这两粒晶珠融合起来,要是再晚一些,元气丹的成色可就要下降了。”
已经提醒,南宫易的双眉猛然一挑。手中的元气再次轰然催运而出,迫使两粒诡异球体缓缓靠近,彼此绕转。
随着两枚诡异光球间的距离越来越小,两枚光球就互相绕转的越来越快。不仅如此,在逐渐靠近的过程中,两枚光球之上的色彩蓦地增强了不少,仿佛在一瞬间,将他们的神魂激活,让彼此具有了灵性。
整个丹炉早已被两枚光球所发出的气光照的亮如白昼,一半是赤红的热光,一半是青紫的寒光,一阴一阳一左一右。
当两枚光球逼近到一定程度后,不管是南宫易再怎么催运元气,两枚光球竟然再也没有向前跨越半分,就此止步岿然不动末世黑暗郁金香最新章节。
南宫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正在疑惑。可下一刻,一幕极具震撼的场面出现了。两枚光球在不断的急速绕转之下,彼此相对的那一部分竟然开始逐渐分解,缓缓的流向了两枚光球的最中间。
起初,那分解的残渣看起来只不过是一条五彩晶莹的光线,但随着两边光球精华的逐渐涌入,在两枚光球的中间便又形成了一枚更小的光球,第三枚光球。
这枚光球虽小,但其气势亮度和热力却几乎和两枚大光球旗鼓相当。第三枚光球越聚越大,两边吸纳的速度也就越快,其他两枚光球也就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淡。
这样的情形,让南宫易不禁想到了前世的星体形成。比如,一颗白矮星在遇到一枚成年恒星时,便能以强大的引力将那颗恒星全部吸纳到自己身上,以此浴火重生。还有,那就是黑洞的吞噬能力。眼前这一幕,不正像是缩小版的黑洞吞噬吗?
南宫易有些震惊,想不到前世只能用三维动画制作的宇宙事件,在这一世竟然可以亲眼看到,而且还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不过震惊归震惊,南宫易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这样,他一直维持这元气输送,直到两枚大一点的光球被第三枚心生光球全部吞噬,并且主体上的光泽气晕逐渐黯然冷淡后,南宫易这才停止了元气输送。
而此时,通灵神印的声音再次在南宫易的耳边响了起来,语气中充满着欣慰和惊异:“你的第一枚元气丹终于炼成了,整个过程中,你的表现都很出色,也很令我惊讶。一个从未接触丹道的门外汉,能在一个时辰内领悟丹道至理,的确算得上是惊才绝艳出人意表。”
“纵观龙焰大陆丹道历史,貌似还没有一个人有这种领悟能力和炼丹心志。纵然是前八位身负五德之体的超级天才,也没有像你今日的表现。你很不错,我很欣慰。”
说到这里,通灵神印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慈祥而安静,亲切而温馨。而这个微笑,南宫易也的的确确的看到了,就仿佛在自己的眼前,也在心里。
自从南宫易穿越而来遇到通灵神印之后,通灵神印还是第一次夸他,南宫易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却明白,通灵神印之所以这样做,那定然有他的用以。
南宫易的心里也很高兴,这一刻,他虽然高兴,虽然得到了通灵神印的赞誉,但却没有一丝的骄傲,而是由衷的欢喜。
从元气丹炼成的那一刻起,南宫易便瞬间蜕变,变成了另一个更为成熟的武修者。从那一刻起,他也真正踏入了丹道一行,成为日后丹道史上一代不朽的传奇。与此同时,他也彻底打破了武修和丹道界数万年一来的一个至理,那就是丹武不同修。当然,这些已经都是后话了。
成功炼制出第一枚元气丹,南宫易缓缓的从丹炉中将其拿了出来。丹丸只有拇指大小,色泽呈紫红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就是元气丹?”望着那枚并不起眼的丹丸,南宫易笑问道。
“不错,这就是元气丹。它的炼制过程虽然气势恢宏令人震撼,但成丹之后,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辉异彩,如此朴实无华如此毫不起眼。这种过程就如人生一样,精彩的那一部分往往都在过程之中。至于结果,往往都是恬静淡然毫无光华。”
通灵神印幽幽的说道,言语之中满含至理。
南宫易闻之,不由暗暗动容,原来这炼丹过程就是人生的缩影,虽然形式不同,但本质却殊途同归。
稍稍回味之后,南宫易看了看窗外,见一轮明月已经掠上中天,时间竟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望着身旁剩余的材料,南宫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喃喃道:“不知道赶在明天早上能不能将这些材料全部炼制成元气丹。”
“我相信你可以的!”通灵神印语气郑重的说道:“既然你能够如此完美的炼制成功第一枚元气丹,那之后的挑战,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什么意思?”南宫易目光一滞,若有所思问道。
通灵神印道:“刚才你能完美的炼制出一枚元气丹,那么之后,你大可以一次炼制出五颗十颗甚至是四十颗元气丹。这一前一后的炼制过程,除了炼制元气丹的数量不同,其他地方几乎是一尘不变。只要你能保持住第一次炼制时的心态,之后的炼制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通灵神印所说的一点不错。只要拥有适才炼丹的心态,别说四十枚元气丹,只要实力足够,就算是百枚千枚那也应该不在话下。
由此及彼,只要保持这种心态,以后炼制其他丹药,那也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想通了这一层,南宫易更不迟疑,再次拿出十份材料一次放入了丹炉之中。之后平心静气神魂内守,开始了阵容更加庞大的炼丹行动。
一个时辰之后,第二炉元气丹也全部成功的炼制结束,这让处于心态巅峰状态的南宫易再次精神为之一振。
他几乎没有丝毫的休息,便又趁热打铁,开始第四次炼制。而这次炼制,南宫易将剩余所有的材料全都放在了丹炉之中,打算一次性炼完。
按照他的预算,等到这炉元气丹成丹之际,便是天亮的时候。事后,他只需再做稍稍休息,就要收拾行李往众兽山进发了。
此行历练危机重重,南宫易纵然胆大包天,也必须慎重行事。另外,此行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帮助通灵神印寻找印记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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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章 神印怒了
听通灵神印的口气,那四大天地神材并非寻常凡物,就算在危机四伏的众兽山中,也不一定就绝对能找得到凤浴火,妖妃十三岁全文阅读。
历练倒还罢了,就算有危险,也大可以撒丫子跑路。但寻找天地神材可就没那么好办了,若是所找的天地神材生长在哪头凶兽的洞穴附近,更甚是洞穴之中,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那时候,要想取得宝贝,就免不了要和凶兽干上一架。而这一出手,便绝对是搏命的勾当,不是凶兽一命呜呼,便是自己埋骨青山,根本不能有半点马虎。
想到这里,南宫易的脊背就不由冒出一丝凉气。好在自己还有通灵神印所给的保命法诀,到时候若真是拼不过,大可以逃之夭夭。之后再以游击战骚扰凶兽,直至凶兽彻底筋疲力尽,那时候就是自己得手的时刻了。
如此歇息了盏茶功夫,南宫易才开始催动元气炼制元气丹。
等到窗外微微泛白的时候,南宫易的第三炉元气丹终于炼制完成。此时,南宫易早已是汗湿衣背满脸赤红。经过这三次元气丹的炼制,南宫易的元气和神魂之力都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虽然同样是修炼,但这种以炼丹为目的的修炼却极是累人。只是三十八枚元气丹,南宫易就已经觉得筋疲力尽,只想倒下呼呼大睡一觉。
可是越是如此,南宫易就越不能倒下去。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若是倒下去,对以后的修炼必然大有影响。
而如果撑过此时,那么他在以后的修炼中定然会再次上升一个境界。所以南宫易不能睡,就算他再累,也不能倒下去。
天马上就要亮了,南宫易陆续将所有的元气丹收了起来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全文阅读。一面整理,一面有气无力的询问通灵神印:“神印啊,你瞧瞧我这次所炼制的丹药是什么成色的。”
通灵神印呵呵一笑,语气神秘道:“你不妨自己猜猜。”
“让我猜?呵呵,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啊。我看那,这次炼制的元气丹,应该都在五成以上,七成的可能性最大。”
通灵神印摇摇头:“你猜的还不大准,继续猜。”
南宫易微微一皱眉,想了想又道:“难道是八成?”
“不对,继续猜!”通灵神印笑容依旧。
南宫易的瞳孔开始收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咬咬牙道:“你别告诉我是九成成色?”
通灵神印道诡异的摇了摇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比这个还要好呢?”
这下南宫易彻底震惊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宛如一对铜铃。嘴巴变成了一个o型,几乎可以吞下一只老母鸡。
他保持这种错愕震惊之色足足有三个呼吸,然后才不可置信的喃喃问道:“难不成……这次的元气丹都是十成的?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如此牛逼啊?”
通灵神印哈哈大笑一声:“吃惊了吧?这回你就算不相信也由不得你,事实就是如此。三十八枚元气丹,每一枚都是十成成色,这种成色的元气丹,在整个天鸣帝国中根本找不出第二枚来。”
“错,是第三十九枚,而且是暂时性!因为之后,这个数字会随着我的不断炼制而一路狂飙而上。”
南宫易神情激扬道,目光之中闪烁着狂热气息。这样的结果简直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这种结果却真真切切的摆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说这个世间真有什么奇迹的话,那么今次这回就是南宫易重生以来第二次亲眼见证。至于第一次,则是通灵神印告诉他一个时辰三阶的修炼速度。
南宫易笑的很灿烂,看到那么多十成的元气丹他能欢喜吗?既然欢喜,他就要笑,既然笑,就要笑的越灿烂越好。
笑着笑着,南宫易心中蓦地一动,一个想法瞬间便从他的脑海中升起。
“神印啊,这么说来,我炼制的这些元气丹,在光幕城绝对是一等一的丹药了是吧?”南宫易眼珠一转问道。
通灵神印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至于这股不祥的预感究竟是什么,却又一时半伙说不上来。
于是它小心翼翼的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种成色的元气丹,在光幕城中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南宫易微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道:“那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些元气丹拿出去卖,大概能卖多少银子?”
“卖你个头啊,卧槽!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心里没好事,这才刚有一点家产,你就想往外挥霍啊?你也不想想这些是什么东西,能用银子衡量它的价值吗?你除了钱还能想点别的吗?这么好的元气丹拿出去卖,你也真敢想!******,你难道是****长大的?你可真是现世败家子啊,老子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玩意嘛!”
听到南宫易的询问,通灵神印忍不住破口大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死死的盯着南宫易,语气之中怒意十足。
南宫易哪料到自己一句话竟能招来通灵神印这么一堆臭骂,急忙缩了缩脖子,低声下气道:“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又没有真那么去做,神印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好像我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
“再说了,这些元气丹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有点别的想法也情有可原。目前我们手头最紧缺的就是银子,没有银子就没不到炼丹材料。买不到炼丹材料,就没办法炼制其他丹药。正因如此,我才有出售元气丹的想法。”
如此一说,通灵神印这才消了一丝怒气,微微一顿说道:“你说的这些问题我都知道,但你也不能有出售这些元气丹的想法啊!你可知道,这些元气丹一旦出售,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吗?”
南宫易点点头,这些之前他都想过。如此极品的元气丹一旦出现在光幕城中,瞬间就能引来光幕城所有武修高手的目光。
那时候,只要有人稍施手段,便可以找出元气丹的源头。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
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所有人都想从自己这里获取元气丹的时候,定然会有人或者家族出面拉拢自己。
那时候,自己帮助了这一家,必然就会得罪另一家。而在身居这种逆天的炼丹实力的情况下,自己一旦站好队伍,势必就会招来其他几家的联合击杀。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死,那也定然会惶惶不可终日。试问那种日子是自己想过的吗?
正因如此,南宫易虽然有出售这些极品元气丹的想法,心里却没有完全决定,这才向通灵神印提出来询问。哪料到更一开口,就被唾沫星子淹没了。
见南宫易神色恢复如前,通灵神印继续说道:“当然,咱们现在手头紧缺这也是事实,以后你要炼制的丹药肯定只多不少,没有足够的材料作为辅助,那是绝对不行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道理我还不至于不明白。”
“既然如此,你打可以炼制一些成色低级的元气丹拿去出售。这样一来,咱们的问题既可以解决,还不会招来事端,安全稳妥不留后患。就你现在的炼丹水准,想要炼制那种丹药,还不跟玩一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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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章 世人规避之所
说到这,通灵神印微微一顿,然后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想要炼制高级丹药,光靠用钱买可是不行的武侠仙侠任我行最新章节。炼丹一道自古就有一句至理:丹好炼,药难求!”
“也就是说,当炼制的丹药到了一定级别,所需的材料就会越来越难找到。有的材料若非机缘凑巧,就算是寻便整个龙焰大陆,也不一定就能找得到。”
听着通灵神印的解说,南宫易心中不无震动,原来炼丹一道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容易啊!
本以为只有武道一途才充满了坎坷和艰辛,谁料炼丹一途也是如此。看来这世间万事看似简单,但要说到做,恐怕都不太容易。
说完这些,通灵神印又道:“当然,这些事情可能你以后都会遇见,我现在说出来,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以免他日无的放矢。好了,你再稍稍歇息一下,等会咱们就出发吧。”
南宫易点点头,正要转身将香炉放回原处,却突然神情一滞,活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通灵神印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就把你给吓住了?”
南宫易没有说话,就那样定格片刻,然后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了,要突破了,赶紧!”
正说着,身体猛地一窜,宛如一头轻捷的猎豹,眨眼功夫便盘膝坐在了床头边。还没等屁股坐热,就已经入定了,顷刻间便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一旁的通灵神印见状,忍不住赞叹道:“卧槽,这他妈真算得上是兵贵神速啊!屁股一落地就能入定,这样也能突破,老子可真是服了你了!”
入定之后,南宫易隐隐觉得,自己之前冲击的那些壁障明显松动了不少。顷刻间,他就催动全身元气,开始冲击那些壁障。
如此冲击了三四次,那些壁障便轰然倒塌。体内元气借势而上,一路势如破竹,以风卷残*打芭蕉之势,连续冲破了好几个壁障之后,这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等到睁开双眼,南宫易惊异的发现,自己的武修实力竟然已经到了淬体巅峰期了生化危机全文阅读。只差半步,就能一举冲破后天境,进入先天境初期化气期。
对于这次诡异的突破,南宫易心里可比谁都清楚。之前的几次炼丹,虽然意在炼制丹药,但暗地里却也是在做武修。
等到丹药炼成,他的心境就上升了一个层次。心境的提升对于武道修炼而言,那绝对是至关重要的。心境既然上去了,再要突破壁障,那就容易了许多。
之后,通灵神印又对南宫易讲了一些丹道至理,虽然南宫易并没有将其全部领会,但他所参悟的那一部分,却又使他的境界提高了几分。
如此层层累积之后,南宫易的武修境界明显上升了两个层次。而正是这两个层次的境界上升,才使得他之前难以突破的壁障瞬间松动。
这样一来,南宫易才会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一举突破两个阶位十个关口,迅速进入淬体巅峰期。
望着眼前精神饱满气息充足的南宫易,通灵神印意味深长的道:“唯有如此的心志和天赋,以后才能真正问鼎龙焰大陆,成为他日搅动风云的不世人物。”
接着,通灵神印微微一笑,满含嘉许道:“你今日的修炼速度,已经超越了之前四位五德之体拥有者中的任何一位。以此来看,日后成就势必难以估量,好好努力吧。”
被通灵神印一天连夸两次,南宫易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道:“那你说,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胜得过尹家家主?”
“草,老子不知道!你若是想知道,和他打一场就什么都知道了。整天问老子这些事,你烦不烦啊!”
通灵神印没好气的说道,一眨眼的功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南宫易翻了翻白眼,一脸不屑道:“草,我不就是随便问问吗,至于发这么大火吗?变脸比变天还要快,老子真是服了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靠!”
说完,南宫易起身整理了一下行李,将途中必备的水和干粮全都装好,再把那三十八颗元气丹包好塞进了怀里,匆匆吃了一些早餐,这就踏上了前往众兽山的道路。
尹府距离渡劫崖约莫六十里路,渡劫崖后二十里,便是众兽山。俗谚有云:渡劫崖后众兽山,九死一生难再还。
此时,东方天际之上刚刚泛出一抹鱼肚白,距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是以,周围还都是灰蒙蒙的。
正值盛夏时节,四下夜莺啼鸣虫鸣如织,倒也多了一份情趣。
为了不被人发现,南宫易一路狂奔,一口气奔出了七八里路。这才放慢脚步,边休息边用早膳。
吃饱喝足后,南宫易又再次狂奔而起。不多时,来到一片林子前。那林子宽阔无比,乃是前往渡劫崖的必经之路。因为临近渡劫崖,所以里面也时常有凶兽出没,但却并不是太过厉害的角色。
南宫易稍稍整顿之后,这才孤身踏进了那片林子。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渡劫崖。期间击杀了一头铁爪厉鳞狼和一头旋风狸,弄到了两枚兽元珠和晶核。
南宫易并没有去过众兽山,最多也就来过渡劫一次崖,正是刚穿越过来被一群杂碎围堵击杀。
此时,要穿越渡劫崖前往众兽山,就得让通灵神印做向导。经过通灵神印一番指引,南宫易终于翻越了一段十里长的崎岖山路,又击杀了两头青木插翅豹,才来到了一条深涧前。
那深涧左侧竖有一方巨大青石,其上龙飞凤舞的刻三个大字:鬼愁涧。字迹遒劲有力,极富沧桑意味。
三个大字的下面,还写着两行小字,仔细望去,原来是:万兽栖身之所,世人规避禁地。
意思很明了,众兽山乃是凶兽的地盘,不是世人逗留之所。绝非善地,识相的最好不要踏入。
字迹虽小,但语气狂霸嚣张,让人一见便热血澎湃。
放眼望去,那鬼愁涧深逾数百丈,宽有二十多丈,乃是众兽山前的一道屏障,可以阻止大部分凶兽逾越。但偶尔也会有一两头窜出来散心,其他猛兽,自是更多。
深涧之上横有九根手臂粗细的铁索,不知是何人制成。想来也是一位不世出的武修高手,特意做成的,以供他人穿越。
却不知那个立碑刻字的前辈,和这挂索为桥的高手是不是同一人?可惜岁月不同归,若不然,还能瞻仰瞻仰这两位前辈的风采。
南宫易望着那鬼愁涧暗自叹息,想着马上就要穿过这道铁索,进入众兽山,心中不由三分激动、三分豪勇、三分好奇和一分敬畏。
“小子,是不是怕了?”
通灵神印见南宫易迟迟不肯动身,忍不住调笑道。
南宫易冷笑一声:“我如果怕,又何必来呢?我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被人誉为禁地的所在,有些好奇也是难免的。”
微微一顿,朝着众兽山大吼道:“小的们,老子来了!”
吼完,再不迟疑。翻身跨上横在鬼愁涧上面的粗壮铁索,迅速朝对面移动过去。
见南宫易如此毫不畏惧的铁血胆色,通灵神印不由暗赞一声:“敢一个人在众兽山中吼叫,我果然没有看错此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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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章 寻宝难
就在南宫易吼完一声,穿遇到鬼愁涧中腹时超强保镖全文阅读。对面众兽山中,顿时也传来了一阵阵风啸雷鸣般的嘶吼。中气充沛,雄浑洪亮,绵延起伏,久久不息。直震的众兽山上空嗡然声响,百禽惊翅。
听到这样极具狂霸威压的嘶吼,南宫易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看来这众兽山中的凶兽定是极为好客。若不然,又怎么会这样欢迎自己呢?
如此想着,南宫易苦笑一声,迅速穿过铁索,进入了众兽山。其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将万道金光洒向人间。
南宫易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顺着众兽山南侧缓缓进发。每到一处有印记丹气散发的地方,通灵神印便让他停下来,破石挖掘。
可是,一连遇到了七八个有印记丹气的地方,挖掘之后,却一点印记丹的痕迹都没有。
如此一番折腾,让南宫易颇为沮丧。原以为,就算那印记丹是天地神材,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费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找到。
可真正到了众兽山,才发现根本不是那样。别说找天穹火晶、地心寒玉那些高品质印记丹,就连无极龙髓那种最低等的印记丹,也都见不到半点灰渣。
众兽山纵横数千里,单其一角,就有数百里远。以南宫易这种寻找速度,就算给他三个月,也未必能将南侧翻遍。
更何况,光幕城武修者大赛就在眼前,如果半个月之内不能找到印记丹返回,那自己可就错过大比了。
一旦错过大比,尹家武修大赛上必定会一败涂地。那时候,尹家就会失去最后一丝休养生息的机会。
而尹家的失利可是其他三大家族谋划已久的事情,等到这件事彻底坐实,三大家族必会对尹家的所有商市发动雷霆攻势,直至将尹家激怒,采取武力报复。
如此一来,三大家族就有充足的理由,一举将尹家从光幕城中除去,将尹家彻底覆灭毁掉。
想到这里,南宫易不由一阵烦闷。此时已经过了正午,继续搜寻的时间不到四个时辰。等天一黑,想要找印记丹,那可是大海捞针啊。
而且,夜晚刚好是凶兽出没的时间,那时候在众兽山乱闯,几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遇到一头凶兽。这对南宫易那沮丧心情而言,倒还算是一些安慰。
又往前探寻了一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嫡女有谋最新章节。南宫易又饥又渴,当即四仰八叉倒在一块岩石上,取出食物和水疯狂补充起来。
通灵神印知道南宫易心情不爽,所以这一路来,它除了指路外寻宝外,几乎没和南宫易说半句话。
此刻,见他有气无力的瘫坐下来,忍不住道:“小子,现在知道那印记丹不好找了吧?”
南宫易正嚼着鸡肉,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起火:“这******那是寻宝啊,这根本就是坑爹。老子找了三个时辰,挖掘了十八个地方,印记丹没找到也就算了,竟然一连挖出三坨大粪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噗!”
通灵神印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一见到南宫易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又只好使劲憋了回去,干咳几声,道:“挖到大粪也未必就是坏事,至少你没有遇到凶兽啊?”
南宫易猛灌一口水,咕嘟咽下:“与其这么白费力气,老子倒情愿撞到几头凶兽,还可以撒撒气消消火!”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说梦话?众兽山中的凶兽,可都不是善茬。一旦遇到,那便是一场搏命,你难道不想活了?”
通灵神印有意提醒道,但话语之中,却不乏隐隐的撩拨。
“废话!我又不是说非得遇到那些厉害角色,只要能应付得了,就算搏命我也愿意,老子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说到这猛然止住话头,许久,见通灵神印并没有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意思,便又道:“再说了,就算遇到品阶太高的家伙,我不是还有《紫翼天鹤诀》嘛,大可以保命!”
通灵神印嘿然而笑:“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敢不敢往众兽山东侧去?”
“那有什么不敢?难道这南侧和东侧还有什么不同?”
听通灵神印语气神秘,南宫易不觉奇怪。
“当然有所不同,咱们到南侧这么久,你可是一头凶兽都没遇见呐。但是东侧,可就没这么好了,那里的凶兽,至少比这里多十倍。”
通灵神印语气森然道:“我之所以让你来南侧,也正是因为东侧太过凶险。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南侧拥有印记丹的可能性已经不太大了。与其在这边干耗着,还不如冒险去东侧一趟,说不准真能弄到一些。”
“原来如此!”
南宫易如梦初醒,怪不得自己跑了三个时辰,竟连一头凶兽都没撞到。
传闻的众兽山就算再差劲,也应该比渡劫崖凶险啊!自己在渡劫崖都遇到了两头凶兽,怎么进了众兽山反倒看不到了?
原以为是自己人品太好,凶兽不忍伤害。如今看来,这都是通灵神印事先计划好的。
一咬牙,南宫易再次打起精神,道:“好,咱们现在就去东侧,我倒要瞧瞧那边能有多少凶兽。”
说完,辨明方向,也不逗留,当即健步如飞,朝着众兽山东侧狂奔而去。
风风火火的行进了半个多时辰,南宫易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阵低吟声,心下不由一紧:“看来这东侧的确不是南侧可比,我还没有进入,便能听到凶兽的嘶吼声。今日一番恶战,只怕在所难免。”
如此想着,正要悄然向前窜去,却听通灵神印疾呼道:“小子,等等,这里的印记丹气颇为浓郁,不妨放四处挖掘一下。”
南宫易点点头,顺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铁铲,将元气灌入,在离自己最近的岩地上挖掘起来。
没挖几下,忽见岩地中露出一片紫红色的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目的光彩。
“这是什么?”
望着那紫红色晶体,南宫易忍不住问道。
“哈哈,小子,这就是无极龙髓,没想到有这么一大块,足够我用一个多月了。”通灵神印兴奋的叫道。
南宫易心中一喜,暗骂道:“奶奶的,总算是找到你了,爷的腿都快要被你折腾断了!”
正要用铁铲去挖,忽觉身后劲风澎湃。狂猛的气息,直将周围一尺多厚的积叶和沙石尽数卷起。若不是南宫易双足灌力,此刻只怕要被拔地刮起。
“快闪,有凶兽!”
不等南宫易铁铲斩下,通灵神印便惊呼道。只听他的语气,也能知道那凶兽极为厉害。
南宫易闻声而起,身体闪电般朝左侧的参天巨木窜去。饶是如此,那狂猛的劲风,也将他的脸颊刺得生疼。由此可见,袭击自己的这头凶兽有多厉害。
身子刚一冲出,便听到身后一阵坚岩碎裂的崩爆声。回过头去,南宫易忍不住凉气倒吸。就在他刚才定过的地方,周围三丈处,地下的坚岩尽数层层碎裂,纷纷击飞而起。
一头两丈余长的虎形凶兽,正死死地盯着他。双目中凶光爆射,血盆大口悄然张开,半尺长的獠牙森然外露,说不出的狰狞凶厉。
见到这一幕,南宫易的心砰然而动。幸亏自己闪得快,要是在慢上三分,可就成了这家伙的口中餐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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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章 赤血圣光虎
此刻,他虽然距离赤血圣光虎尚有四五丈的距离权少,后会无妻最新章节。可他知道,要不是自己紧靠着一株参天巨木,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那畜生绝对有把握一举扑中自己。
“神印兄,这是什么凶兽?厉不厉害?”南宫易双眉紧蹙,盯着那凶兽一脸杀机的问道。
通灵神印语气肃穆,沉声道:“这家伙就是赤血圣光虎!”
“啊?!”南宫易低呼一声,心中不由一震:“草他奶奶的,咱们的运气可咋这么好呢?刚一到众兽山,就遇到了这杀坯,真******给老子面子!”
南宫易瞳孔一缩,深吸一口气道:“那这家伙到底有多厉害?”
通灵神印道:“龙焰大陆的凶兽按其实力不同,共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凡兽、狂兽、灵兽、妖兽和神兽。每一种凶兽又分四品五阶,共计一百阶。”
“赤血圣光虎属于三品二阶凡兽,其攻击实力,堪比先天境化羽巅峰的武修高手,只差半步就能匹敌炼意境的高手,你说它有多厉害?”
“卧槽!”南宫易心中咯噔一下,暗骂道:“他奶奶的,要么遇不到凶兽,一遇到就是要人命的主,这众兽山真他娘的邪门。”
通灵神印也似乎很无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无极龙髓,却被这畜生挡住了。郁闷之下,忍不住叹口气:“小子,算了,我看咱们还是撤吧,你斗不过这家伙的。”
“撤?那无极龙髓怎么办?”
南宫易邪火上涌,自己可是跑了大半天,才遇到了这么一点印记丹。若是就这样走了,那还不冤死啊。
“怎么办?咱们当然是去别处继续找了!”
通灵神印无语道:“既然这地方是赤血圣光虎的地盘,那咱们想要弄到无极龙髓,显然可能性不太大。与其在这冒险,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再找。这里既然有无极龙髓,别的地方也应该还有!”
“嘿嘿,你说的倒是轻松。这里凶兽横行,谁知道还会不会遇到更狠的?要是遇到更狠的,我又去哪里哭?”
南宫易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狠辣,心中恼怒已极,忍不住冷笑一声凤还巢全文阅读。
见南宫易貌似不想就此离去,通灵神印一脸无奈的道:“打又打不过,那你说怎么办?”
南宫易冷冷一笑:“打得过打不过现在说还为时尚早,只有等打了以后才知道。再说了,就算要走,咱们也不能这么便宜了这畜生,我怎么也得让它难受一下。想袭击我后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说完,也不顾通灵神印的劝解,猛然拔地而起。周身五行元气瞬间狂涌,一抬手,朝着赤血圣光虎的脑门拍了下去。
“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
“吼”
看到南宫易不退反进,赤血圣光虎不由暴怒。朝南宫易怒吼一声,利爪一伸,从地上飞窜而起,迎着南宫易撞去。
“砰”
那飞旋的气浪,宛如流行般,飞速撞在赤血圣光虎的头颅之上,发出一记震耳的爆响,直将南宫易的虎口震得生疼。
在巨大的反冲力下,南宫易身子猛然一颤,瞬间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这才稳住身形,但五脏六腑却不由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这一击显然是他落败了。
等他翻身落地时,却发现赤血圣光虎竟然丝毫没有受伤,继续嘶吼着盯着自己,样子比刚才更为狂躁暴怒了。
这下南宫易彻底郁闷了,一击没有挫伤这畜生也就算了,怎么还将它越惹越毛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好兆头,得想个办法让这畜生吃些苦头。
“小鬼,忘了说了,赤血圣光虎全身上下头颅是最硬的地方。要想伤它,必须攻击它的腹部,那是它的命门。”
对于南宫易一击无功而返,通灵神印忍不住尴尬起来,咳嗽一声提醒道。
闻言,南宫易一阵无语。大哥,有事早说嘛,我都已经打完一场了,你才说,这不是坑爹吗?现在可是玩命啊,一个不小心这十几斤肥肉可就留这了!
郁闷之余,南宫易又暗自庆幸,还好这一手消耗的元气并不算多,也没有收到创伤,大可以和这畜生继续周旋。
想到这里,南宫易再次闪动身形,赶在赤血圣光虎攻击之前,又向它攻了过去。前脚一动,赤血圣光虎也紧跟着腾身跃起。巨尾扫过岩壁,碎石横飞,岩壁上顿时出现了一道五尺长的凹槽。
此时,南宫易的目光正停留在赤血圣光虎腹部,只等它露出空门,便悍然出手。
眼见赤血圣光虎巨躯飞窜,雪白的腹部霎时间显露无疑。
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喜,迅速飞身上前,全身喷涌的元气尽数汇聚右手之上。对着赤血圣光虎的腹部,一击拍落。
“第二重,开阳掩,飞浪排空!”
气光如虹,卷叶冲沙,夹杂着隐隐海啸声,闪电般便已窜到赤血圣光虎的巨大身躯之前。眼见就要击中它的腹部,却见赤血圣光虎猛然一转身体,左爪旋风挥出,迎上了那道狂猛气芒。
“砰”“嚎”
又是一声爆响,伴随着赤血圣光虎的怒吼,近前五丈内的岩地尽数碎裂震飞,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至于周围的琐碎杂草,被那狂猛的气浪一冲,纷纷拔地而起,瞬间撕成一片一片,在空中狂舞起来。
这次南宫易留了一个心眼,在出手时,特意用足了元气护住身形。被赤血圣光虎一撞,只是向后退出了三丈远。
可饶是如此,身上有几处地方,还是被飞溅的碎石瞬间划破,长衫之上顿时露出几片血迹。
烟尘落尽,南宫易发现,赤血圣光虎已经跌落在十丈之外。全身落满尘灰,还有一道淡淡的血迹。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冷笑道:“我当这畜生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老子只用了两招,就已经让它受伤了!”
话音方落,却听通灵神印讥讽一笑:“小子,不要太狂。那赤血圣光虎只是擦破点皮,距离受伤还远着呢!你真以为三品二阶凡兽都是泥捏的,这么不经打?不是我夸口,就算你能击中赤血圣光虎的腹部,也未必就能将它击杀,这畜生厉害着呢!”
经通灵神印一提醒,南宫易只觉喉间一呛,原本冷漠无情的脸,瞬间竟涨的发红。尴尬之余,赶忙咳嗽两声,道:“卧槽,不会这么变态吧?我可最多只能再用四次《七星狂浪诀》了!”
吐了吐嘴里的沙粒,南宫易咬咬牙又道:“算了,对付这畜生须得一鼓作气。还是试试第三重招诀吧,不行就用第四重。我还不信了,老子就算是拼得受伤,也要将你这畜生毙于掌下!”
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见赤血圣光虎朝自己大吼一声,不等自己出手,当先飞扑过来。它的速度极快,只一个起落,便到了南宫易的近前。掀起的狂风,刮着地上的沙粒,直打的南宫易眼睛生疼。
“嘿嘿,这次你还变聪明了,知道主动攻击了。也好,老子就让你尝尝第三重《狂龙七星诀》的滋味。”南宫易森然冷笑。
话音未落,双手迅速交错变幻,将五行元气在胸前不断搅动。眨眼间,一面五彩光盾便从他的胸前飞速旋起,带着“咻咻”风响,迎向了电射而来的赤血圣光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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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章 搏命斩杀
这次南宫易学乖了,等到距离赤血圣光虎只有一丈时,才猛然出手,口中大喝道:“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星际回收商全文阅读!”
大喝声中,手中飞旋的巨大五彩光盾,悍然击向赤血圣光虎的命门。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赤血圣光虎的巨尾又瞬间扫落,将南宫易这一击生生挡了下来。
一声惨嚎,那坚韧堪比精钢的巨尾,应声断为两截。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赤血圣光虎的身体,也如流星般,朝后飞跌而去。
纵是如此,赤血圣光虎依旧还没有被重创。断尾之下的赤血圣光虎,比之先前更加暴怒疯狂了十倍,俨然已有疯癫的样子。
这一击,几乎消耗了南宫易体内半数的元气,却依旧没有重创赤血圣光虎。一时间,他怒从心起,一股浓浓的杀意瞬间冲上脑门。
竟不顾通灵神印昨夜的叮嘱,悍然对赤血圣光虎再次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第四重和第五重《七星狂浪诀》同时施展。
通灵神印曾说过,以南宫易目前实力,最多只能将《七星狂浪诀》施展到第四重。如果再往上升,势必会伤及自己。
但此刻,南宫易早已杀红了眼,那还顾得上受伤不受伤。只要能重创这畜生,就算是拼得重伤,也是在所不惜。敢袭击老子,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不等赤血圣光虎跌落,南宫易飞身跃起,将体内剩余的元气尽数催发而出。顷刻间,他的周身便被澎湃的五行元气彻底包裹,宛如一方五彩神石般,狠狠砸向了。
“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
“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
五彩神石在距离赤血圣光虎两丈的距离处,猛然爆射开来。一重重一层层的五彩光气,顿时化作一条条蜿蜒废物的游龙,嘶吼着咆哮着张牙舞爪着,朝赤血圣光虎扑了过去。
霎时间,空中霓光飞舞狂风摇曳,将地上的碎石败叶尽数卷起,伴随着一阵阵铿锵碎裂声、爆破声,在南宫易眼前弥漫起来。
与此同时,南宫易只觉五内一阵翻涌,筋骨鼓胀。“哇”的一声,竟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绝代战魂全文阅读。身子一晃,就此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轰隆隆”
一阵震响过后,近旁的岩壁已经少了一层,均被适才的狂猛冲击力撕裂震飞。
烟尘消散,南宫易放眼朝赤血圣光虎跌落的跌落的方向望去。
只见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赤血圣光虎,现在却奄奄一息的躺在十几丈远的地方。全身赤血横流,断尾处白骨森森,显然已经受了重创。
虽然如此,但南宫易也并不好受。刚才,他在顷刻间连施两重《七星狂浪诀》,而且还是超负荷的施展。
这样一来,他体内的元气,在一瞬间几乎就被彻底抽空。元气狂猛的飞旋流转之下,对他的经脉以及五脏六腑反噬极为厉害。
不过好在先前他早就经历了洗经伐髓和锻骨炼筋两大命关,将身体锻打的犹若铜墙铁壁一般。
之后,在修炼《焚火灵魔经》的时候,他的身体又经历了数次的强化修炼。如此一来,他的五脏六腑身体百脉骨骼筋肉,都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
这种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霸道体质,对于外在和内在的攻击和反噬都可以轻易化解,承受力相比于寻常武修者,最少飙升了好数百倍。
正因如此,南宫易才能在经受如此大的反噬之下,还能安然站立,没有受到重创。
一击得手,南宫易更不迟疑。趁着赤血圣光虎重伤不起之际,赶忙将岩壁下面的无极龙髓全部挖掘出来。忙了大半天,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为的可就是这点东西。
印记丹到手,通灵神印心中暗暗欢喜,欢喜之余,又急忙催促南宫易道:“小子,此地多是非,既然宝贝到手,咱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以你现在所剩实力,哪怕是随便一头凶兽都能搞死你。”
南宫易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却忽然瞥见了奄奄一息的赤血圣光虎那双眸子。顿时,一个念头从他的心中冒了出来。
嘿嘿一笑,南宫易抬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竟朝赤血圣光虎走了过去。
“小子,你不赶快离开这里,还想做什么?”通灵神印不明所以,见南宫易一脸中邪的模样,不由焦急道。
南宫易并不停留,望着倒在血泊里的赤血圣光虎,道:“这畜生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样走岂不是太便宜它了?我还得拿回一些战利品。”
“什么战利品?”通灵神印不解道。
“当然是兽元珠和晶核了!”南宫易神情得意的说道,脚下更不迟疑。
闻言,通灵神印忍不住冷冷一笑:“好狠的小子,竟然想彻底搞死那畜生!”
来到赤血圣光虎身前,南宫易拿出小铁铲。手中五彩光气一闪,猛然从赤血圣光虎的胸口划过。
此时,赤血圣光虎早已没有了动弹的能力,几乎和俎上之肉没有什么区别。南宫易要杀它,它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别无他法。
或许它也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惹这个煞星。可惜,这些都已经太晚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悲鸣,赤血圣光虎的胸膛和头颅均被被南宫易三刀破开。南宫易一手伸入赤血圣光虎的胸口,一手伸进它的头颅,两手使劲一扣,一枚牛眼大小的赤红珠子和一枚透明的晶珠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拿着两枚珠子,南宫易细细的瞧了半晌,发现那赤红色的珠子正和自己从聚宝堂拍来的兽元珠一模一样,乃是赤血圣光虎的兽元珠。至于另一枚透明晶珠,便是赤血圣光虎的晶核。
双宝已得,南宫易自觉再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赶忙将双珠纳入怀中,之后才转身离开。
然而,令南宫易意想不到的是,他刚走两步,便忽觉身后铁蹄震响,心中不由一凛。正要回身查看,却听通灵神印语气急促道:“小子,快施展《紫翼天鹤诀》逃命吧,那赤血圣光虎的相好来了!”
感受着身后狂猛的气势,南宫易只觉那气息,比刚才那头赤血圣光虎还要厉害许多。一时间不敢怠慢,迅速催运体内剩余元气,将《紫翼天鹤诀》施展开来。
只见那五彩元气,瞬间从他的周身喷涌而出,沿着脊背流走汇聚,“咻咻”之声鸣响不断。
眨眼间,他的后背便形成了一对以元气凝成的紫色羽翼,光彩夺目宽大无比。接着,他的身体便倏然腾空而起,一下子拔地十多丈高,几乎和众兽山中的飞鸟并驾齐驱了。
南宫易身体刚刚离开地面,便听到脚下一声震天的嘶吼,直将周围草木沙石尽数掀起。紧接着,一股庞大轰然气息瞬间便从他的脚底直冲而上,将他的身体撞击的左摇右摆。
南宫易心中一惊,想不到这头赤血圣光虎的气势竟然会如此强劲?若是被这畜生的气浪冲下去,那可就彻底悲剧了。刹那间赶忙催动元气游边全身,继续向上爬升。
如此一冲三丈之后,这才俯身朝下望去。触目所见,一头三丈多长的赤血圣光虎,正瞪着铜铃大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之中,狰狞凶狠之意尽显,大有将自己撕成千万片吞噬的样子。
可惜南宫易早已高高腾空飞起,赤血圣光虎纵使再狂怒再愤恨,除了他嘶吼咆哮飞扑腾跃之外,却别无他法。最后,也只能看着他悄然远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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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章 战利品
身在空中,南宫易对着赤血圣光虎不断的张牙舞爪,故意逗弄它召唤英雄联盟最新章节。能将一头可以与先天境化羽巅峰期的高手相媲美的凶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确让南宫易自豪不已。
经此一役,南宫易虽然没有修炼诀窍,但却掌握了一些对抗凶兽的实战经验。现在南宫易体内元气稀薄,根本不能在这片区域继续逗留。
如果再遇到一头高阶凶兽,不仅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关键时刻,可连保命的底牌都没有。
可若是就这么离开,南宫易的心里又有些太过憋屈。自己千辛万苦击杀了一头赤血圣光虎,却只得到了一点最低品质的无极龙髓,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这样的亏本买卖他要是做了,那他还不成了白痴?所以,他还想再找一些印记丹,用来将自己在赤血圣光虎身上所费的气力全部补回来。
按照他之前的打算,这次既然来众兽山修炼,那就必须要给通灵神印找到一些上品天地神材。纵然不能找到天穹火晶,那地心寒玉也应该找到一些吧?
左右思忖之后,南宫易打算再到别的地方去瞧一瞧,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品质更好一些的印记丹,反正眼下距离大比的日子还有十几天,足够自己修炼的了。
如此想着,南宫易南宫易身形一侧,施展着《紫翼天鹤诀》,继续朝众兽山的东边飞去。
通灵神印看出了南宫易的心思,有意提醒道:“小子,我看你现在元气不足,元气丹你又不打算吃,按照眼前形式来看,你如果不找个地方恢复元气,两个时辰中若是再遇到高阶凶兽,你可是凶多吉少啊,你确定还想继续向东冒险?”
南宫易面色冷峻,点点头:“此次咱们就是为印记丹和修炼来的,寻找印记丹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作修炼终极狂医全文阅读。但现在印记丹才找了这么点,我又怎么好意思停下休息呢?”
“再说了,现在我的元气稀薄不假,可却还没到枯竭的时候。既然还没达到极限,那就得继续撑着。要是就这么停下来休息,而且极度依靠元气丹来恢复元气,只怕我以后会极难突破极限。如此一来,对我以后的修炼只会有害无益。”
听了南宫易的话,通灵神印不由赞许的一笑:“说得好,不愧五德之体拥有者!其实,我刚才是在试探你,现在看来,你已经完美过关了。既然你能有这种心态,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就陪你一起修炼。”
说到这,通灵神印稍稍一顿,又道:“不过,现在你身上有伤,若不及时处理,那血腥之气只怕会引来更多的凶兽。所以,你还是先把那三枚复元丹服下吧。”
“复元丹?”
听到这三个字,南宫易顿时神色一滞,紧接着便露出一脸尬尴的神色,道:“那三枚复元丹……我忘了带了。”
嘎嘎嘎,通灵神印一阵无语。本想着此来众兽山凶险异常,南宫易定然会做好万全准备。既然如此,那三枚复元丹他势必要随身携带。
哪料到这家伙千算万算竟然将那三枚复元丹忘带了,这如何不叫通灵神印无语?按照通灵神印的猜测,南宫易多半是因为炼制了三十八枚十成元气丹,这才将那三枚不起眼的复元丹忘在了家里。
这种事情虽然算不上要紧,但却打乱了通灵神印之前预定的计划。通灵神印心中叹了口气,苦笑道:“固然那三十八枚复元丹珍贵无比,但你这家伙也不能得鱼忘筌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通灵神印才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只能用别的方法帮你疗伤止血了。”
“什么方法?”南宫易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让你亲自炼制复元丹了。”通灵神印沉声说道。
“亲自炼制?可是咱们没有材料啊!”南宫易有些为难道,心道,现在咱们可是在众兽山,不是光幕城,又该去那里寻找坊市购买材料?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语气傲然道:“眼下咱们身在众兽山,众兽山中除了凶兽众多外,珍奇草药天材地宝也不少。炼制复元丹的材料,这里多得是。等会你只需下去找来一些便可,至于如何识别以及怎样炼制,我会告诉你的。”
南宫易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现在自己就在众兽山中,什么炼丹材能找不到?高级丹药的材料自己不敢说,但初级丹药的材料,那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醒悟过来之后,南宫易这才笑着点点头:“那我这就寻找地方下降!”
说话间,南宫易已经飞出了十几里远。身在众兽山上空,南宫易居高临下的俯瞰,望着下面摇曳的古木和穿梭的凶兽,南宫易不由咋舌。
幸亏自己是一路飞过来的,如果是走过来,现在恐怕多半已经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脚下的那些凶兽,可是一头比一头厉害啊。刚才那赤血圣光虎与这些凶煞一比,那可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南宫易心中惊骇,但前进的势头却未曾减少半分。以他的估计,自己应该马上就要耗尽元气了。
所以,现在他必须找一个没有凶兽出没的地方下降。那样,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寻找炼制复元丹的材料,而不用担心凶兽的伏击。
四下观察一番,南宫易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正准备落地。
却忽听左边一处山角兽吼阵阵,其中还夹杂着山石碎裂的声响。仔细一听,倒好像是打斗的声音。
一时间,南宫易心中不由嘀咕:“这众兽山乃是天鸣帝国公认的一处禁地,自己仗着有通灵神印相助,这才敢大胆到此。却不知其他人,谁还有和自己一样的胆识,敢独闯众兽山?”
出于好奇,南宫易身形一斜,不顾元气耗尽,竟朝左侧山角飞去。
转过山壁,眼前的一幕却将南宫易惊得全身一颤。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飞身站在一方巨岩上,体态玲珑风姿飒爽,衣袂飘舞宛若神女。
虽是小小年纪,但发育却极为成熟。只见她****高束,红衣蹁跹。俏颊潮红,柳眉斜飞,样子娇俏之极。
若是单单见到这么一个可人小美女,南宫易或许还不会太吃惊。可是,在那个红衣少女前七丈处,却伏着一头凶兽。那凶兽面目狰狞獠牙森然,全身虽然已经被血染红,却依旧杀气冲天。
若不是此刻红衣少女以巨岩为障将它堵住,那凶兽多半早已扑了上去。纵使如此,在血腥的刺激之下,那凶兽仍是低吼不断血口森然,正虎视眈眈的盯着那方巨岩,来回踱步,看样子已近乎疯魔。想必,马上就会有一次疯狂进攻。
反观红衣少女,虽然占尽了地势,又手握主动权。但只从她的气息和神色来看,这一战,她也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此时之所以用巨岩作为屏障,多半是因为元气消耗过甚,实在不堪负重。
可南宫易知道,这种御敌方式虽可做权宜之计,但却并不能长久将那头凶兽阻住。在这样声势浩大的激战中,若不能尽快结束战斗。一旦惊动四周其他凶兽,最后吃亏的一定会是那个红衣少女。
而此刻,看红衣少女的屡屡避战的样子,正好是朝着最不好的方向发展。(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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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章 无敌小辣椒
南宫易瞧得心惊,口中忍不住赞道:“好个不怕死的小辣椒,竟然敢独闯众兽山,简直都能跟哥哥我相提并论了倒动乾坤全文阅读。”
微微一顿,又沉声问道:“通灵兄,你瞧瞧那是什么凶兽?”
通灵神印闻言,不怀好意的一笑:“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南宫易见心思被当场说破,立时撇撇嘴道:“我这是慈悲为怀,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赶紧啊,我看那个小辣椒快撑不住了!”
就在南宫易和通灵神印说话的空档,那头凶兽已经接连两次跃上了红衣少女所站的巨岩。若不是红衣少女身形灵巧,只怕多半已经被扑中受伤。
通灵神印干咳了两声,这才慢条斯理道:“紫鳞狂豺,一品四阶凶兽,战斗实力相当于淬体巅峰期的武修者。”
南宫易点点头:“怪不得那小辣椒能坚持这么久,原来这畜生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啊!”
正自想着,却忽见紫鳞狂豺怒吼一声,身子猛然高高跃起,朝着那红衣少女左胁抓去。
红衣少女见状,身形轻轻跃起,想朝右闪躲。但却因为元气消耗过甚,脚下微微一滑,顿时跌了下去。
见到这样的变故,紫鳞狂豺的巨躯,在空中诡异一转,竟调整方向顺着红衣少女跌落的地方扑去。
单看其势头,便有狮子扑兔的狠劲。这一击只要扑中,那红衣少女就算顷刻间不会香消玉殒,恐怕也要身受重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不远处暗暗观看的南宫易,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顿时如一道疾风般,带着雄浑的五彩气芒,朝紫鳞狂豺斜撞而去。所过之处,草木纷纷飞扬,沙石粒粒升腾,样子别提有多威风了。
人未到,声先至。
“《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
大吼声中,双手之上的五行元气,顿时化作层层叠叠的狂芒,仿佛万里惊涛般,浩浩荡荡的击向了紫鳞狂豺。
此时,紫鳞狂豺的心思全都用在了红衣少女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待到发现南宫易的狂猛攻击时,早已晚了好几拍。
“砰”
“嚎”
只听一声震响,伴随着一记惨叫,五彩气芒顿时爆裂飞散,而紫鳞狂豺,也已被硬生生的震飞出去超级全才系统全文阅读。血口中猩红一片,显然已经受到重创。
一击得手,南宫易却不停手。足下一点,再次朝紫鳞狂豺扑去。看起势头,大有一举将紫鳞狂豺击毙的意思。
“第二重,开阳掩,飞浪……”
“住手!!!”
就在南宫易第二重《七星狂浪诀》施展到一半时,忽听身后一声娇叱,语气之中,好像还带着浓浓的恼怒。
此时,这山脚处只有南宫易和那红衣少女两人。一听到那声疾呼,南宫易便知道红衣少女是在对自己说话。
情急中,南宫易的身体在空中猛然倒翻,与此同时,全身元气也迅速撤去。终于赶在自己出手前,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飞身站在了岩地上。
转过身来,南宫易望着红衣少女抱拳微微一笑:“姑娘,你是在喊我吧?”
红衣少女柳眉一挑,面若罩霜道:“你以为我是在喊一个畜生吗?”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顿时一脸黑线:“这小姑娘明显是在骂自己嘛!可自己刚刚才救了她的性命,她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对自己恶语相加!”
南宫易心中恼火,但碍于眼前所站的是一位小美女,只好压住胸中火气,道:“敢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你无故打伤丑儿,难道没看见?”
红衣少女语气森冷道,一双杏眼死死盯着南宫易,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见红衣少女目露凶光,南宫易不禁心中生寒:“这姑奶奶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心救她性命,怎么她还倒怪起我来了?”
郁闷之下,南宫易苦笑一声:“姑娘,刚才你身陷险境,我是出于好心,才出手相助的。怎么现在,你还这么不领情,说什么丑儿美儿的,你到底要怎么样?”
红衣少女冷哼一声:“小子,不管怎样,你打伤我的丑儿就是不对。想要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说着,一指不远处匍匐在地的紫鳞狂豺。
到此,南宫易这才明白了红衣少女的话。原来她口中所说的丑儿,竟然就是那紫鳞狂豺。不过话说回来,那紫鳞狂豺的确是挺丑的,这个名字倒是取的名符其实。
搞清楚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南宫易一指躺在身后的紫鳞狂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姑娘,你的意思是,那畜生是你的宠物?”
“什么畜生?你才是畜生!它叫丑儿。你笑什么笑?打伤丑儿不道歉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红衣少女一副牙尖嘴利的泼妇模样,对南宫易瞬间狂轰乱炸道。
“我靠!这什么人啊!老子只说了一句话,就招来了你这么多话。老子拼了命的救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说老子是畜生,说老子没人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南宫易心中大喊道,所想的却没有说出一句,望着红衣少女无奈的苦笑一声:“好好好,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出手救你,我不该出手打伤你的宝贝丑儿。丑儿是好孩子,我是畜生,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不行!光道歉不行,你得赔我丑儿!”红衣少女目光凌厉冷冷说道。
“什么?赔你丑儿?”
南宫易心中咯噔下:“姑奶奶,你没搞错吧?我是因为救你才出手的,现在你怎么还赖上我了?再说了,你的丑儿又没有死,只是重伤,我为什么要赔你丑儿?再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去给你找一头紫鳞狂豺去?我日……”
“你说什么?你这个流氓!登徒子!不要脸!”
听到南宫易出口脏话,红衣少女脸上闪过一道绯红,忍不住骂道。
南宫易此时本就在气头上,自己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如何能不郁闷?一不小心爆了口粗,还被当场抓了正型。正要就地发作,却忽然心中一动,争辩道:“姑娘,请你不要随便冤枉好人可以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流氓、登徒子了?”
“你……你……你不要脸!你刚才分明说……”
红衣少女被南宫易气的朱唇发颤,一句话“你”了半天才说出来,至于后半句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闻言,南宫易一脸无辜道:“我刚才说什么了?怎么就不要脸了?我刚才明明要唱‘日落西山红霞飞’,就被你立马打断了。还说我是登徒子,不要脸!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会让你这么的仇视嫉恨我?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啊!”
“什么,日落西山红霞飞?你是说你在唱歌?”
红衣少女微微蹙眉,脸上怒色稍减了半分,神色狐疑的望着南宫易问道。
“是啊,‘日落西山红霞飞,云舞皓月笙箫醉’,你难道没听过?”南宫易佯装奇怪道。
听到这两句诗,红衣少女心中一动:“好有意境歌词啊,怎么能从来都没有听过啊?难道是这家伙自己编的?不可能啊,看这家伙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好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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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章 敲诈
红衣少女顷刻间就为南宫易定了性,虽如此想着,但心中的怒意却又减了几分,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泼妇模样了梦幻大时代最新章节。
深深吸了一口气,红衣少女这才退让道:“好,就算你刚才是在唱歌,是我冤枉了你,我现在向你道歉。可你打伤我的丑儿,乃是确之凿凿的事,你难道想抵赖不成?”
微微一顿,又摇摇头道:“好了,我也不让你赔我了,你只需帮我医好丑儿就行,怎么样?”
南宫易早就不想和红衣少女扯淡了,见她好不容易退让,便赶忙点点头道:“好好好,姑奶奶你怎么说,我就就怎么办吧!”
这样说着,暗地里又冷笑一声:“只要你不让我陪你一个畜生,帮它疗伤那都是小菜一碟。大不了我多费一些时间,多炼两枚复元丹不就行了!反正我也要炼丹的,刚好顺便帮你炼两颗!”
主意打定,南宫易又道:“我要帮他疗伤,就得先炼疗伤丹药。要炼疗伤丹药,就得先找材料。你先等等我,我去找材料!”
“回来,不许你走!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溜。”
红衣少女一脸狐疑道,一双杏眼在南宫易身上来回游走,像是验身一样探查不已。
南宫易被瞧得难受,一摆手道:“你不让我找材料,我怎么帮你医治那畜……不,那宝贝宠物!”
一时失言,南宫易又将紫鳞狂豺喊成了畜生。刚一出口,又连忙改口道。
红衣少女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我这里有很多药材。”
说着,走到一株大树旁,从树后面拎出一只布袋来。
南宫易眉毛一挑,双目顿时落在了那布袋之上,心中嘀咕道:“难不成这小辣椒是来采集炼丹材料的?”
如此想着,悄无声息的对通灵神印道:“通灵兄,快点告诉我炼制复元丹的丹方念春归最新章节。”
通灵神印本是站在一边看戏偷乐,却不料这出戏说结束就结束,当下无精打采的道:“小子,你听好了,复元丹的丹方是一株天星草,一株龙须花,还有一枚回血果。”
说完,通灵神印又将炼制复元丹的注意事项和细节,给南宫易讲了一遍。临结束时,还不无狡猾的提醒南宫易:“等会那丫头给你炼丹材料的时候,你不妨看看里面有没有炼制元气丹的材料。如果有的话,就顺手牵羊拿过来。咱们帮她炼丹,总不能白炼啊,手续费还是得给的!”
“说的不错!”对于通灵神印的提议,南宫易也觉得极为可行。一时间心中欢喜,打算要惩罚一下眼前这个小辣椒。
正要实施,心中却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又对通灵神印道:“你刚才说的方法好是好,但却似乎也有一些不妥之处。”
“什么不妥之处?”通灵神印问道。
南宫易皱着眉头道:“你要知道,咱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小辣椒懂不懂炼丹之法?若是被她看出来,恐怕就不好了!”
“她懂个屁,一个淬体巅峰期的黄毛丫头能知道什么?凡是炼丹者,武修实力最少也要达到先天境内罡期。这还都只是入门的,不算真正的炼丹。若非自身怀有绝技,要想炼好一枚丹药,至少也得到炼意期。像你的五行元气,就相当于将炼丹难度降低了二十五倍。”
通灵神印语气狂傲道,在这一刻,它那不世神物的气势才算显露了几分。
没了后顾之忧,南宫易当下便不再迟疑。一面查探着那紫鳞狂豺的伤势,一面催促红衣少女将炼丹材料拿给他看。
如此一来,红衣少女果然中计,迅速将装着炼丹材的布袋拿到了南宫易面前。不过她并没有让南宫易自己在布袋里找,而是让他说出材料的名字,自己往外拿。样子谨慎,生怕南宫易发现她布袋中的秘密。
不过还好,不管是炼制元气丹材料,还是炼制复元丹的材料,这个红衣少女的布袋中竟然全都有。
等取过材料后,南宫易趁那红衣少女不注意,迅速将炼制元气丹的材料塞进了衣袖之中。做完这件事后,南宫易在开始着手炼制复元丹。
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没有丹炉作为炼制丹药的承载之体。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劈石为鼎,打算用那简易的石鼎作为炼丹丹炉。
这次炼丹是南宫易生平以来第二次炼丹,有了之前炼制元气丹的经验和明悟,对于这次炼丹,他倒是信心十足,大可以从容不迫的进行炼制。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次炼制复元丹,乃是在他元气最为稀薄的时候。以这样的状态炼丹,也的确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为了不让这次炼制毁了材料前功尽弃,更在这小辣椒面前丢掉面子,南宫易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一种悠然自得极为不屑的样子。想以此打消那红衣小辣椒对自己炼丹实力的怀疑,顺带着出一出风头。
见南宫易一脸谨慎的样子,红衣少女也知趣的闭上了嘴,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南宫易表演。
南宫易双手催动五行元气,在简易的石鼎边左右来回翻飞。时而抬手引导,时而覆手压制,时而屈指飞弹,时而擒爪急点。
一时间,双手游走灵活百变,宛如临云织锦一般。直瞧得身旁凝神观看红衣少女,樱唇微张满目惊异,险些要叫出声来。
只是片刻功夫,南宫易的衣衫便已被汗水浸透。炼丹本就极其耗费元气,更何况南宫易体内的元气已所剩无几。所以,如此超负荷的输出,当然让他颇为吃力。
红衣少女见南宫易衣衫浸湿满头大汗,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当下悄然俯身,拿出一张锦帕,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女孩接触,南宫易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红纱垂下,南宫易顿时嗅到一抹淡淡的幽香。待红衣少女俯下身来,面目相对吹气如兰,更让南宫易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霎时间,他只觉全身血脉贲张,五内如烈火焚烧,双腿间竟不由自主的搭起了帐篷,这下可把南宫易急坏了。
此时,红衣少女离他这么近,若是被她瞧见自己下面一柱擎天。以这姑奶奶的性子,那还不当场把自己的小弟弟给剁了!
情急之下,赶忙一转身体,将脊背对上了红衣少女,道:“在下没事,姑娘不必劳心!”
听到这句话,红衣少女的俏颊霎时间一片绯红,斥道:“谁说我关心你了?我是可怜你才帮你擦汗的。真是自以为是,不让擦算了,贱皮子!”
说完,抬脚就在南宫易的屁股上来了一记。
南宫易早就见识过这位姑奶奶的凶悍了,所以从刚才开始,就谨慎言辞小心举动。哪想到千防万防,却在这里犯了忌讳。
一时间,心中连喊冤枉。悔不该多说那一句话,招来无妄之灾。当下赶紧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就此入定不再言语。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南宫易终于才在通灵神印的指点下,炼成了七枚元气丹。趁红衣女子不注意,赶忙探手一抓,将三枚元气丹尽数纳入自己袖中为己所需。
这些举动都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中完成的,红衣少女根本没有发现。完事后,南宫易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道:“好了,终于炼好了四枚复元丹,你现在可以给你的丑儿服用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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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章 替死鬼
借着擦汗的机会,南宫易屈指一弹,赶忙将右手中的三枚复元丹迅速弹入自己口中,喉咙一动便咽了下去冥武邪尊全文阅读。
随着复元丹入腹,南宫易只觉身上所受的那些伤口透出一股股的麻痒感。不多时,伤口便止住了流血迅速结痂。不仅如此,周身的血腥气味,在随着复元丹的服下,也渐渐的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缕淡淡的幽香。
直到此时,南宫易体内所有的元气已经全部耗尽。在没有元气的情况下,南宫易只觉全身困乏疲惫至极,直想倒下去休息一阵。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知道现在正是他突破极限的时候,如果现在倒下去休息,那之前所受的那些煎熬可就白费了。
果然,就在南宫易撑过最难熬的那几个呼吸之后,他的体内竟又隐隐生出一丝丝精神和气力来。原本笼罩着他的疲惫和困乏,在这一丝丝精神和气力的充斥扫荡下,竟然瞬间消散殆尽。南宫易知道,刚才他又突破了一次身体极限,距离下一次冲关,又进了一步。
缓缓站起身来,南宫易抬眼望了一眼那红衣少女,见她正盯着那四枚淡红色的丹药,却迟迟都未接过。而且,目光之中好像还颇为狐疑。
红衣少女虽然知道复元丹是什么颜色,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三枚丹药是不是复元丹?
正自犹豫间,忽听南宫易嘿嘿一笑:“姑娘难道怕我拿赝品诓你不成?既然如此,我身上正好也有伤,不如就给你做个示范!”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那四枚复元丹。
“住手!”
红衣少女娇叱一声,瞬间制止了南宫易的行为。俏脸一横,盯着他道:“想要沾丑儿的便宜,门都没有!”
抬手一把抓过石鼎中的四枚复元丹,就要拿过去给那头紫鳞狂豺喂食。
便在此时,忽见前方峰壁处人影闪动。只是三个起落,便来到了南宫易二人近前。
离得近了,南宫易才发现,来人乃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皮肤黝黑相貌平平重生之一品皇家媳最新章节。一身蓝色长衫迎风飘起,乍看之下,倒也颇为潇洒。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此刻,这蓝衣青年却弄得衣衫褴褛满身鲜血。就连半边脸颊,也已被鲜血染红。
只一眼,南宫易就知道蓝衣青年已经受了重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堪忧。不过纵是如此,单以蓝衣青年适才举动来看,在身受重伤之下还能有这般身手,其武修实力最少也已达到了先天境化羽巅峰,或者更高。
这种实力的武修高手都能被伤成这样,可想而知,蓝衣青年的对手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心念电转之间,那蓝衣青年已经飞奔到了南宫易二人的身前。身形方一落下,便一脸惊悚的对红衣少女喊道:“雪儿小姐,快走……快离开众兽山……”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又咳出一口血来。
“温大哥,你怎么了?”
见到蓝衣青年全身浴血,红衣少女瞬间花容失色。大喊一声,朝蓝衣青年扑了过去。
“不要管我,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蓝衣青年顾不上自己的伤,朝红衣少女使劲摆了摆手,催促她迅速离开。望其神色,只怕是遇到了极大的威胁。
南宫易虽不明所以,但众兽山中人迹罕至,除了成千上万凶兽外,几乎别无他物。能将蓝衣青年这样的武修高手重伤至此的主,多半是凶兽无疑。
想到此处,顿时神经紧绷。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齐齐放开,暗地里小心戒备起来。
红衣少女并不听蓝衣青年的话,奔过去一把搀扶住他,焦急问道:“温大哥,到底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蓝衣青年神情痛苦,微微缓了一口气,语气急促道:“是凶兽,我遇到了凶兽,被它击伤。雪儿小姐,你快走吧,那畜生快追过来了!”
说到这里,忽然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少年,又急忙抬手催促南宫易道:“还有这位小兄弟,你和雪儿小姐快逃吧,那凶兽极为厉害,我都不是它的对手。趁现在它还没有追来,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说完,又开始咳嗽起来。
直到此时,红衣少女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一时间,心中气愤焦急担忧,杏眼一红,对蓝衣青年喊道:“我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若不是我任性,非要来众兽山玩,温大哥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此刻你重伤在身,我又怎么能丢下你一人,独自逃命呢?要死,咱们一起死!”
话音未落,右手在腰间一抹。顿时抽出一根一丈长的软鞭,死死握在手中,大有和凶兽一较高下的意思。
蓝衣青年见状,不由刀眉一竖,怒道:“胡闹!小姐你乃是金尊之躯,岂能是我一个粗俗汉子可比。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又怎么向宗主交代!你还是快点走吧,要不然……”
说到这里,蓝衣青年忽然手中一亮,顿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雪儿小姐,你快走吧,你难道非要逼得温大哥我死在你面前吗?”
蓝衣青年催促未果,而凶兽随时都会赶来,无奈之下,只能以死相逼。
变生肘腋,让南宫易不由大吃一惊:“我靠,堂堂七尺汉子,竟然也玩起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了,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如此一来,这小辣椒多半要乖乖就范,可怜那蓝衣青年,却只能葬身兽腹了。”
正在暗自赞叹,却忽见红衣少女不退反进,也迅速拿出一枚精致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玉颈上:“好,温大哥!反正今天你是为我而死,那咱们就一起死吧。”
这样一来,可把蓝衣青年给整懵了。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我闹脾气?闹脾气你也得看看时间啊,现在闹,那不是找死吗?
蓝衣青年心中急如火燎,只差没有给红衣少女跪下了。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对不远处的南宫易喊道:“小兄弟,求你帮我一个忙,将雪儿小姐快快带离此处。日后若有机会,我温峥嵘定然会重谢与你!”
说着,也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流血,朝南宫易一抱拳。
闻言,南宫易忍不住叫苦道:“我说大哥啊,连你这样的武修高手都搞不定这姑奶奶,我又怎么能将他带走了呢?另外,今日你有没有命回去都还两说呢,还敢说以后重谢?你难不成是打算给我烧黄纸?”
如此想着,南宫易正要开口回绝。却见红衣少女猛然回过头来,一脸怒火的盯着他斥道:“胆小鬼,要走你一个人走,别管我。你要是敢动我一指头,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你……”
“你什么你?一看你就是个胆小鬼,凶兽还没到,你就怕成了那个样子,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就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有机会开溜,你难道还会留下来?像你这种胆小如鼠的家伙,本姑娘可是见一个鄙视一个。看什么看?想走就趁早,免得等会想走也走不了!”
南宫易两度开口,都被红衣少女瞬间截断,不觉郁闷至极。而且对方一开口,便是一堆劈头盖脸的数落,直将南宫易骂的体无完肤心中滴血,更惹得他气愤不已。(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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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章 龙之逆鳞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停下来,南宫易赶忙反击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胆小鬼了?另外,你说我不是好东西也就罢了,凭什么说我贼眉鼠眼?本少爷虽然长得不是太过帅气,但也称得上是玉树临风俊逸不凡发丘门盗墓传奇最新章节。你这样诽谤本少爷,小心我……”
“你怎么样?”红衣少女杏眼圆睁,盯着南宫易冷冷问道。
“小心我将你扒光了吊起来打!”南宫易心中冷冷一笑,口中却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你又能怎样?”红衣少女不依不饶道。
此话一出,南宫易和蓝衣青年均不由一脸黑线,这姑奶奶难道是属狗的?怎么逮谁咬谁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南宫易赶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停停停!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了。现在可不比刚才,凶兽马上要来了,咱们可要想想如何保命,而不是在这里争嘴吵架!再吵下去,我看还没等凶兽过来,你那个温大哥只怕要提前气绝了。”
被南宫易一提醒,红衣少女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在这里和南宫易争吵,却忘了温大哥伤势。他现在伤得这么重,也不知能撑多久?大急之下,直将樱唇紧紧咬住,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见状,南宫易苦笑一声,懒懒说道:“姑娘,你不是要救治你的丑儿吗?现在还不赶快!”
听到这句话,红衣少女蓦地心中一动:“对啊,我不是还有四枚复元丹吗?正好可以给温大哥恢复伤势啊!咳咳,若不是这臭小子提醒,我差点都忘了,真是关心则乱!”
兀自想着,赶忙将三枚复元丹逐一送入温峥嵘的口中。
南宫易见温峥嵘重伤之余,仍不让向自己报警,心中有所感动。此时,他和红衣少女身陷险境,自己不好意思就此离去。
左右没事,便上前对温峥嵘道:“这位大哥,看你武修实力也颇为不弱,却不知你遇见的是什么凶兽,竟会将你重伤至此?”
温峥嵘服了复元丹,内腑伤势稍稍有所好转。听到南宫易问起,叹口气道:“不瞒小兄弟,我遇到的是一头赤血圣光虎七夜之踏碎九天最新章节。那畜生一见到我,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发起攻击。看其样子,简直像疯了一般。”
“本来我也不会被它伤到,只因随身所背的袋子,在打斗中不小心失落。我三分心思都在寻找那袋子扇面,一时不察,却被那畜生扑中,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听了温峥嵘的叙述,南宫易不由暗暗好笑:“敢情那赤血圣光虎,就是自己最后遇见的那头?自己杀了它的相好,狂怒之下无处泻火,便将一腔怒火全都浇到了温峥嵘的身上?这么说,温峥嵘负伤还都是因为自己!”
南宫易越想越是好笑,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俯身连连点头。
温峥嵘又道:“虽然那赤血圣光虎将我伤成这样,但它自己也并不好受。如果所料不差,它现在的攻击实力已经不足五成!”
“既然如此,那咱们跟它拼了,反正它只有五成不到的实力,难道咱们还斗不过它?”
红衣少女小嘴一撅道,语气之中充满着热血。
见红衣少女耍小孩子脾气,温峥嵘无奈的苦笑一声,道:“雪儿小姐,你也真是太异想天开了。就算那赤血圣光虎只有五成实力,以你的现在的修为,却远远不够与其抗衡。若是硬拼,那只能是找死!正因如此,我才让你先走的。”
“不过现在看来,咱们就是想走,也只怕已经走不了了。幸好你带了三枚复元丹,可以让我在与那畜生大战一场。要不然,咱们三人除了一死,应该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又大义凛然。瞬间,温峥嵘又似回到了往日巅峰时刻一般,全身充满了豪迈与剽悍之气。
一旁的南宫易虽然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满是不屑道:“老子连巅峰状态的赤血圣光虎都击杀过,现在只是一头实力不足五成的家伙,那还怕个毛啊!”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体内的元气只恢复了两成。若想以此等实力对抗那赤血圣光虎,似乎又有些底气不足。
稍稍犹豫之后,南宫易终于打算为这蓝衣青年出头,毕竟这家伙搞成这样,是因为自己之前击杀了赤血圣光虎的相好引起的,南宫易有些过意不去。
为了保险起见,南宫易悄然取出一枚元气丹,一张口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南宫易只觉气海之中一阵炙热,宛如滚滚热汤沸开了锅。接着,四面八方就开始鼓荡起来,将那炙热的感觉迅速分散冲起。
渐渐地,原本已经几乎枯竭的气海中,竟隐隐透出了丝丝缕缕的五行元气。随着气海天地的鼓荡加速,五行元气生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过片刻,南宫易便感觉到,气海中的元气迅速变得充盈。在他暗中催运之下,飞速灌入身体百脉,彷如涛涛大河般,流转不息。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不禁暗暗欢喜:“这元气丹的功效还的确不错,照这样的速度来看,要不了十息的功夫,自己的元气又可以恢复如初了!”
正自想着,忽听岩壁后面一阵怒吼,直震得四周林鸟惊飞。接着,就听到“塔塔塔”的声音一*的逼了过来。
三人对方一眼,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五个字:赤血圣光虎!
一念方歇,便见远处狂风大作,地上的沙石败叶纷纷飞卷而起,在空中狂舞起来。与此同时,一头三丈余长的凶兽身形一闪,宛如离弦之箭般,倏忽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那凶兽通体赤红,早已被鲜血染了个遍。脊背和额头处有好几道刀痕,深可见骨。殷红的鲜血,正一股股的从中渗出,弥漫四周。
一双凄厉凶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面目狰狞可怖,獠牙森森突出,鼻孔中发出雷震般的哼响,恨不能将对面三人一寸寸的撕碎。
这凶兽不是别的,正是温峥嵘先前遇见的赤血圣光虎。眼下,赤血圣光虎虽然也被重创,但那狂霸凶悍的气势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暴涨了不少。
三人距离它尚且还有二十丈远,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狂霸天下的威压。如此气势,就连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红衣少女,也不由心头一紧,暗暗担忧起来。
大敌当前,温峥嵘不敢怠慢。抬手一擦嘴上的污血,将南宫易和红衣少女双双拦在身后,打算就此和赤血圣光虎拼命。
红衣少女心中不忍,撇开温峥嵘的手道:“温大哥,还是我和你一起来吧!要躲,让那胆小鬼去躲!”
说着,一脸厌恶的瞥了南宫易一眼。
“不行!”
温峥嵘斩钉截铁道,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隐隐还有几分怒意。在这动辄生死的关头,他可由不得红衣少女任性胡闹。
刚才他之所以顺着红衣少女,也是因为赤血圣光虎还没赶来,自己大可以拼掉性命将其重伤。
可是现在形势有所不同,他若在任由红衣少女胡闹,稍有不慎,便会闹出人命。到时候,就算他死了,也是没脸去向红衣少女的父亲复命。
轻喝一声,温峥嵘又道:“雪儿小姐,现在你最好乖乖躲到远处去,若不然,可不要怪温大哥用强!”
闻言,红衣少女柳眉倒竖,冷哼一声:“我才不跟那个废物一样东躲西藏,我要和和问大哥你并肩作战!”(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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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章 震撼出手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瞬间勃然大怒三界超市全文阅读。红衣少女说他胆小说他贼眉鼠眼说他不是好东西,他都可以接受。可说他是废物,他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自己在尹家被当做废物,那是自己刻意装出来的,自然任别人怎么称呼,他都丝毫不会生气。
不仅不会,心中还会偷着乐。因为那些人越是这么认为,那就说明自己雪藏的就越隐蔽,而这样的结果,正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
可是在这众兽山中,自己根本就没有隐藏一丝一毫的气势,而且自己也根本不认识这个红衣少女。
自己开始好心搭救她被误解也就罢了,她却一直以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对待自己,末了再来一句自己是废物,这如何让南宫易能受得了?
南宫易一忍再忍,本着好男不跟女斗,不与这小辣椒计较的想法,打算先救下这两人再说。没想到这小辣椒竟会得寸进尺,对自己的忍耐一再挑战。
南宫易全身的血液都已瞬间沸腾,恨不能跟对方拼命。龙之逆鳞,触之则怒。此刻,红衣少女无意触动了他的逆鳞,如何能不让他恼羞成怒!
“住口!你……”
温峥嵘本就心中烦闷,见红衣少女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忍不住怒道。可话还没说完,却瞬间神色大变。
因为,就在他和红衣少女争辩之际,对面的赤血圣光虎已悄然闪动身形。待到温峥嵘觉察时,赤血圣光虎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朝他扑了过来。
这一扑,赤血圣光虎乃是瞅准了温峥嵘没有防备,几乎用尽了所有力量。等他发现时,却为时已晚。
大惊之下,温峥嵘来不及招呼红衣少女,一手将她猛然推在身后。接着,大吼一声便朝赤血圣光虎迎了上去。看起势头,已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温峥嵘飞身上前,却发现一旁的南宫易当先飞身而起,扑向了对面的赤血圣光虎。
“小兄弟,你千万不要……”
“七星狂浪诀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
不等温峥嵘一句话说完,却见南宫易周身五彩光气流转,大喝一声,击向了雷霆扑至的赤血圣光虎
“砰”
一声剧烈的爆响,落叶横飞沙石狂卷,七丈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烟尘之中桃运兵皇最新章节。伴随着一道道霓光飞散,刚才还狂霸无比的赤血圣光虎,蓦地惨嚎一声。接着,便如同一阵赤色狂风般,猛然朝后面飞跌而去。
与此同时,一阵阵“嘎巴”脆响的骨爆声,从赤血圣光虎的体内迅速传来。宛如放鞭炮一般,将一股股的鲜血疯狂的洒向空中,瞬间形成了一道血幕。
反观刚才悍然向赤血圣光虎出手的南宫易,却是毫发无损的从空中缓缓飘落,衣袂飘飞举止潇洒冷傲霸气隐隐。
如此变故,直将温峥嵘和红衣女子瞧得目瞪口呆。本想着,南宫易此举定会落得尸骨无存,被暴怒的赤血圣光虎撕碎吞掉。
却没想到,最终败亡的,竟然会是实力惊人的赤血圣光虎。温峥嵘和红衣女子同时石化,心中却如风波不起的大海上突然涌起惊天巨浪,将他们二人的认知尽数颠覆!
看着少年的样子,最多也就十五六岁。但其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却几乎达到先天境巅峰,如此惊才绝艳匪夷所思的修为,该是得拥有什么样的妖孽天赋才能取得啊?
温峥嵘和红衣少女一时间有些晕厥、恍惚和抑制不住的错愕。这样极富戏剧性的变故,如何能不让温峥嵘和红衣女子震惊骇然?
一击得手,南宫易拍拍身上的灰尘,再不言语。看也不看温峥嵘和红衣女子一眼,一转身,就要离去。
直到此时,温峥嵘和红衣女子这才如梦初醒。红衣女子适才对南宫易百般贬低折辱,现在见他大展实力,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羞恼与愧意。想要出手挽留,却哪好意思开口。顷刻间急的俏颊潮红,直向一旁的温峥嵘使眼色。
温峥嵘如何能不明白红衣女子的心意?苦笑一声,赶忙对南宫易道:“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在下未曾答谢,还请留步!”
南宫易心中愤怒,早就不想在和红衣女子说话。见到温峥嵘出言道谢,冷哼一声,语气不屑道:“举手之劳而已,这位大侠无须挂怀!若是再没有其他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见南宫易语气冷漠,红衣女子知道他正是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一时间,心中竟不由得后悔起来,悔自己当初不该羞辱贬低南宫易。
以他刚才出手来看,实力只怕不比温峥嵘差,但望其年纪,最多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这样的少年英杰,却并没有因为自己三番四次的贬低而动怒,反而一再忍让。由此可见,这少年定是一个胸襟宽阔志向远大的人。
想到这里,红衣女子先前对南宫易的评价,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敬重与自责。
可如今这家伙已经恼羞成怒,红衣少女却不好意思上前挽留,只能急的直跺脚。
先前情形,温峥嵘也是亲眼所见,是以,连他也不好意思帮红衣女子说话。但碍于其身份尊贵,若是因此而开罪了她,让她不开心,自己多半不好向宗主交代。
当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小兄弟莫要生气,雪儿小姐年少无知,适才有所冲撞的地方,还望小兄弟海涵。”
微微一顿,又道:“小兄弟击杀赤血圣光虎,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此刻在下无以答谢,还请将这件东西收下!”
说着,伸手入怀,取出一枚紫色玉牌,转手抛向了南宫易。
南宫易转身一把接住玉牌,触手温润光滑,竟是难得一见上品美玉。心中忍不住一动:“看来今天是遇到土豪了,出手这样阔绰,就算是尹家的人,也只怕没有如此气度!”
定眼细瞧,却发现那玉牌通体发紫,其上精雕细琢的刻着一抹流云,样子沉雄威严不失气度。流云环绕之中,以篆体刻着一个“令”字,字迹古朴大气,竟隐隐有王者气势。
只一眼,南宫易便认定手中玉牌必定不是凡品,若是兑换金叶子,恐怕不下万金。如此贵重宝物,从温峥嵘的手中甩出,却丝毫不见心痛之色。
霎时间,南宫易心中疑窦丛生,暗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正暗自纳闷之际,却听温峥嵘道:“此等浮世俗品,还望小兄弟收下。他日若是有事,便可拿着这方令牌到紫云山来找我。届时,在下定然会以小兄弟马首是瞻!”
南宫易见他说的郑重,也不好意思推辞。再说了,自己帮他出了这么大的力,拿点回扣也是理所当然,没必要心中愧疚。
当下将紫玉牌揣进怀中,摆摆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不谢了!”
温峥嵘点点头:“这个当然!另外,说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不知是否方便一说?”
听到这里,一旁许久无语的红衣女子瞬间打起了精神。马上就能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讳了,她的心里不禁一阵欢喜。
南宫易眼睛一转,正在考虑要不要将自己的名字说给温峥嵘。却听温峥嵘叹口气道:“小兄弟如果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在下也只是想好奇自己救命恩人到底是谁,并不是一定得知道!”
眼见所愿得偿,却被温峥嵘一句话挡了回去。红衣女子顿时柳眉倒竖,死死地瞪着温峥嵘,大有吞掉他的样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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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章 天穹火晶
“这温峥嵘以退为进的手段果然是高九龙夺嫡最新章节!被他这么一说,自己要是不告诉他们名讳,还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南宫易心中冷笑,顿了顿道:“我叫南宫易,是光幕城尹家的人。眼下还有事在身,就不陪二位多聊了。以温大哥的样子来看,安然离开众兽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既然如此,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就要大踏步离去。
“等等!”
眼见南宫易就要离去,红衣女子不由心中一急。南宫易救了她的性命,她却连个谢字都没有说。加上她先前出言贬低南宫易,心中更是悔恨自责无比。若是就这样让南宫易走了,那她还不遗憾死了。情急之中,忍不住开口阻止。
听到喊声,南宫易缓缓转过身来,望着红衣女子一脸阴冷道:“怎么,姑娘难道还不想让我这个胆小鬼走吗?”
“不是不是,南宫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对你说声谢谢。怎么,你还在生我的气呢?”
红衣女子一脸尴尬道,俊俏的脸颊一片绯红。
“嘿嘿!我一个胆小鬼怎么会生姑娘的气呢?姑娘身尊体贵,只要姑娘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南宫易满含嘲讽的说道,神色之上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还说没有,你这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嘛!我都向你道过歉了,你难道就不能原谅一个任性女孩吗?”红衣女子有些娇嗔道。
见红衣女子这般拉下脸来向自己道歉,样子也极为诚恳,南宫易不好继续气恼。毕竟自己是男人,和一个小姑娘如此斤斤计较,也太有*份。
于是叹口气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闻言,红衣女子心中暗暗一喜,嫣然笑道:“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还请恩公收下这个!”
说着,从纤细柳腰间摘下一物,也不管南宫易要不要,便抬手抛向给了他。
南宫易伸手接住,见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粉红锦囊,其上锦云织绣异花灿然,倒也颇为漂亮。
呼吸间,一抹淡淡的香味悄然飘进了南宫易的鼻息中,让他蓦然心惊:“我靠!这小辣椒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这东西该不会是定情信物吧?本公子虽然救了你,可一点都没有和你谈情说爱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想在温柔乡里借宿一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如此想着,伸手打开那只锦囊,见里面珠光宝气,却是一堆晶莹透亮赤红如火的晶石。一时间心中纳闷,暗道:“难道这东西也能做定情信物?哎,还是还给她吧。”
正当南宫易要将锦囊送回时,却听通灵神印忽然疾呼道:“小子,等等!”
被通灵神印一喊,南宫易瞬间一顿,奇怪道:“干什么?你难道喜欢上那个小辣椒了?”
“喜欢你个头!我是让你不要将这锦囊还给那丫头!”通灵神印语气急切的说道,声音之中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为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答应那小辣椒的求爱?”南宫易眉头高皱。
见南宫易如此没正经,通灵神印有些哭笑不得,叹口气道:“小子,你可知道那锦囊中装的是什么?”
望了望手中的锦囊,南宫易奇怪道:“难道不是定情物?”
“当然不是!”
通灵神印没好气的说道,他可不像南宫易那样闲的蛋疼,语气一转:“小子,我告诉你,这次你可发了臣要作死最新章节!这锦囊中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四大天地神材之首的天穹火晶!”
此言一出,南宫易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什么,天穹火晶?卧槽,你没有看错吧?”
通灵神印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看错吗?”
南宫易兴奋不已,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急忙说道:“这袋天穹火晶,只怕够你用一年多了,却不知道那个小辣椒是怎么弄到的?”
“蠢货,你问问那丫头不就知道了?现在她不是正对你心存感激与愧疚吗,只要你开口,我估计她什么都说!”通灵神印提醒道。
闻言,南宫易忍不住骂道:“我日,你这是让我牺牲色相啊,这怎么可以?本少爷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迷死无数少女、魅惑万千少妇的美男子,要我牺牲色相去勾引那小辣椒,门都没有!”
“草,你想什么呢?老子只是让你问她,那天穹火晶是从哪里来的?咱们只要知道了地方,还愁以后会没有印记丹吗?”
听着南宫易这么不要脸的自恋,通灵神印都快要恶心吐了,赶忙咆哮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要牺牲色相,都害得我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南宫易没好气的道。
通灵神印冷冷一笑:“你想得美!”
知道了那锦囊中装的乃是天穹火晶,南宫易又赶忙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望着红衣少女呵呵一笑,尽释前嫌道:“姑娘既然执意要谢我,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只是在下有一个问题不明白,还请姑娘赐教!”
“什么问题,南宫公子只管说。只要我知道,定然会知无不言。”红衣女子一脸欢喜道。
南宫易点点头,拎起手中的锦囊道:“敢问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见南宫易这么问,红衣女子俏颊更红,竟不好意思忸怩道:“那是……人家的……随身锦囊!”
语气娇媚低沉,说到最后,竟如蚊吟。
此话一出,不仅南宫易一脸黑线,就连旁边的温峥嵘,也不由神色尴尬:雪儿小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如此忸怩姿态,可根本不是她的风格。看来,这世间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见红衣女子会意错了,南宫易又赶忙解释道:“姑娘不要误会,在下说的其实是这锦囊中的那些晶石!”
“啊!”红衣少女惊叫一声,俏颊瞬间变得涨红,赶忙将头压低,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我也不认识,只是……只是觉得好看,就顺手摘了过来。”
“哦!”南宫易缓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那姑娘又是从什么地方摘到这些石头的?”
红衣女子道:“那是上一次,我和温大哥几个人去众兽山北侧,在冰灵泉附近无意发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些石头好看,出于好奇,才想问一下的!好了,既然此间事情都已结束,那我可得走了,咱们就此告辞!”
目的已经达到,南宫易再不迟疑,就要赶紧抽身离去,他可是怕了这小辣椒了。
“等等……”
不料红衣女子又一次喊道。
“怎么,姑娘难道还有什么事情?”
南宫易奇怪的问道。
红衣女子脸上潮红稍稍退去一些,既没有先前的剽悍模样,也隐去了刚刚的忸怩之态,望着南宫易低声道:“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闻言,南宫易苦笑一声:“额……姑娘,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穆青雪!”
红衣女子神色欢喜的答道。
“哦……”南宫易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赶忙一抱拳:“原来是穆姑娘,久仰久仰!好,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终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等南宫易走后,站在一旁的温峥嵘,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穆青雪见状,柳眉顿时一竖:“你笑什么呢?”
温峥嵘赶忙支吾道:“我这是在为小姐高兴!”
“为我高兴?为我高兴什么?”
穆青雪没好气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高兴!”
温峥嵘低头说道,脸上笑容犹存。
“神经病!”
穆青雪冷哼一声,瞪了温峥嵘一眼骂道。
说完,也不管温峥嵘的伤势,转身朝不远处的紫鳞狂豺走了过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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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章 天不知其高
告别了穆青雪二人,南宫易又独自一人朝南行进梦起武侠世界最新章节。其时,西边天空一片红霞,照的众兽山彷如披上了一抹殷红轻纱。远处夕阳将歇,想必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
现在,南宫易的元气已经全数恢复,又在误打误撞之下,得到了不少极品神材天穹火晶。根本不需要再四处奔走,辛苦寻找其他印记丹了。
不过,一想起穆青雪最后说的那个冰灵泉,南宫易的心中又不免隐隐躁动。既然那小辣椒能在冰灵泉找到天穹火晶,如果自己前去,想必也能找到。等到那天有机会,自己也要到众兽山北侧走一遭,好好见识一下那边的天材地宝。
如此想着,却听通灵神印忽然说道:“想要去众兽山北侧,以你的实力只怕还不够。众兽山北侧,至少要比东侧凶险十倍,根本不是寻常武修高手敢去的地方!”
“是吗?”南宫易似有些不屑道:“听你的意思,众兽山北侧难道还有更厉害的凶兽?”
通灵神印点点头,道:“众兽山按其五方,共分为五大区域。这五大区域就是:南侧、东侧、北侧、西侧和中央区域。其中,南侧相较于其他四个区域,是最安全的,也是凶兽最少的地方。只因为那里没有水源,寻常凶兽很难生存。”
“次于南侧的,是东侧,然后是北侧,接着是西侧,最后才是中央。中央区域,便是武道炼神境以上的高手,也轻易是不敢进去的。”
“炼神境?什么是炼神境?”
第一次听到这个境界,南宫易不由得心中一动,这个境界好像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却不知道是武修第几级境界万物绝生之剑魔全文阅读。听通灵神印的语气,这个境界一定不会太低,否则,通灵神印也不可能是这种语气啊。
南宫易瞬间心念电转,将这三个字默念了数十遍。左右没有头绪之下,忍不住问道。
通灵神印叹了一口,似是有些不情愿道:“我本来打算等你实力彻底提升上去之后,才准备告诉你这些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说漏,那就提前告诉你吧。”
通灵神印语气低沉而缓慢的说道,说到这,稍稍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维,又似乎在琢磨从那说起。
三息之后,它才喃喃的道:“在龙焰大陆之上,武修等级划分极为严格。从武者后天境开始,到元始境为止,一共分为八个等级。这个八个等级之中,又分了不同的时期。”
“前三级我已经给你说过了,从第四级开始,称为炼魄境。炼魄境分为定魄、强魄、合魄三个时期。第五级称为炼魂境,分为定魂、强魂、合魂三个时期。”
“到了第六级,才是炼神境。炼神境也分为三个时期,固神、藏神、分神。第七级称为炼虚境,分归虚、明虚、灭虚三个时期。第八级元始境分为遁元、化元、续元三个时期。”
“目前天鸣帝国之中,能达到第八级元始境的高手,几乎是屈指可数。这些我本不想这么早就告诉你的,因为这样对你的修炼有影响。不过今天既然说了,那你就先将目标定在元始境,以此来激发斗志吧!”
“先将目标定在元始境?”
南宫易揣摩着这句话,似乎觉得通灵神印的言语中还有其他意思。微微思索之后,一个念头从他的心底升了起来。
“先将目标定在这里,这句话不就是说,以后还有更高的目标?难不成在元始境之后还有更高的级别?如果不是这样,通灵神印为何只说天鸣帝国中达到此种级别的高手屈指可数,而没有说龙焰大陆?对,一定是这样!”
如此想着,南宫易又想继续询问通灵神印,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可是话一到嘴边,却又悻悻的咽了回去。
以通灵神印刚才的口吻,摆明了是不想再告诉自己有关武修等级的一丝秘密。既然如此,自己若再继续问下去,岂不是要碰一鼻子灰了。
想了想,南宫易还是打消了询问的念头,话头一转又道:“刚才你说到了众兽山的五大区域,那里面又是怎么一回事?”
通灵神印本已做好了给南宫易浇一头冷水的准备,却不料南宫易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再继续询问,只好尴尬的一笑,道:“在这五大区域中,又分出不少更小区域。加起来,估计有上百个区域。每个区域中,都会有一个最厉害的凶兽作为王者。区域与区域之间,时常会有食物和地域的争夺。所以,在这众兽山中,几乎每天都会有激烈的战斗发生!”
被通灵神印这么一说,南宫易不禁眉头高皱:“照你这么说,难道咱们不去冰灵泉了?”
通灵神印哈哈一笑:“去,当然要去!不过,在去之前,你必须得迅速提升武修实力。不然的话,过去也是给那些凶兽送点心。小子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实力永远都是一个人的首要资本。在这个拳头大就是道理的世界中,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扯淡!”
南宫易点头赞同,对于通灵神印所说的道理,他可谓是深有体会。十几年前,尹家可是光幕城四大家族之首,无论是从商铺、坊市的数量,还是武修高手的数量,都是光幕城首屈一指的老大。
那时候,就连光幕城城主也对尹家极为器重,凡是有好的商铺、坊市,都会让给尹家去做,其他四个家族想都别想。
可随着尹家产业的不断上升,财富的不断积累,尹家的高层中便滋生出了越来越多的傲慢、奢侈和腐朽习气。这种习气不断蔓延,迅速席卷了整个尹家上下。
在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思想下,尹家渐渐的便开始不思进取,开始中饱私囊嚣张跋扈。而此时,其他三大家族却在谦虚谨慎步步为营的发展着。
直到第一次爆发了三大家族的血拼,尹家许多所谓的高手,纷纷都丧生在了那一次血拼中。直到此时,尹家的高层才有所警醒。想着,如此下去尹家的形式只怕堪忧,这才开始缓慢的整顿起来。
可是这长久以来所形成的陋习,怎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就能改掉呢?而且还是在缓慢的整顿中,那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乎,其他三大家族就借着这个空档,对尹家开始接二连三的打压和攻击。在这种雷霆进攻下,尹家一败再败,竟然彻底被三大家族打压下去了。
此时,尹家的高层终于察觉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才开始以雷霆手段整肃歪风邪气。可此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面对三大家族的合力围攻打压,尹家高层恼羞成怒,接连开始了三次和三大家族血拼。在这三次血拼中,尹家的高手迅速锐减,到最后竟然连二十个都不到了。
而且,在最后一战中,尹家上一任家主尹天虹,因为被三大家族算计,最终惨死在了大战之中。
这一战,三大家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一时间,都不能继续再斗争下去。如此一来,尹家才算是赢得了几年的和平。
可从此之后,尹家的地位便一落再落,从开始的第一世家,跌到了第三世家,而且还有继续向下滑落的趋势。
现任家主尹堂曜有好几次想要再冲上去,却被其他三大家族合力压了下来。直到现在,尹家萎靡不正,已经到了被其他三大家族吞并毁灭的地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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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章 猎杀修炼
想到这些,南宫易的心中便郁闷之极,想不到只是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尹家便从第一世家跌到了最后一位,而且还有被除名的危险剑傲九霄:废材九小姐最新章节。
而这,都是因为尹家没有将自己拳头炼的结实,没有实力抵挡三大家族的攻击所造成的。这样的结局既让人觉得可惜,也让人觉得憋屈,更让人觉得愤慨。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过还好,眼下尹家遇到了自己,那就是命不该绝。只要有自己在,就算其他三大世家再如何厉害,也定然会被自己一一干掉。想打自己主意的人,那分明就是找死。
轻轻叹了一口气,南宫易斗志昂扬道:“对,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不仅没有尊严,有时候就连生存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守护别人。所以,从现在起,我要赶快提升实力,要让自己变得更强。”
通灵神印赞同道:“不错!就从这几天众兽山中的修炼开始吧!众兽山人迹罕至,天地灵气比光幕城浓厚纯净了不少,你在这里修炼,速度应该最少可以提升一倍。”
“另外,你的修炼速度虽然诡异,但实战经验却太过少了一些。我的计划是,这十几天内,晚上你就找个地方安心冲关修炼。至于白天,则要游走众兽山,通过斩杀凶兽,来提高你的实战经验和杀气。”
“这样一来,你既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和心境,而且还能获得大量凶兽兽元珠和晶核梦锁春华最新章节。你以后需要炼制的丹药可能会不少,而这些兽元珠和晶核,便是你的材料。”
南宫易点点头:“好,就按照神印你的计划来办吧。眼下暮色四起,估计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我还是先找个容身之所,以备晚上修炼用。”
说着,南宫易双拳紧握,举目望着远处渐渐晦暗的天空。突然长啸一声,周身五行元气瞬间狂涌而出。几度飞旋流转之下,在他的后背处凝聚成一对巨大的紫色羽翼。
霓光一闪,南宫易的身体便赫然拔地而起,直冲上二十余丈高的天空,沿着向东的方向滑翔而去。
南宫易并没有去众兽山的南侧寻找栖身之所,虽然那里是众兽山中最为安全的地方,但南宫易却还是放弃了。
南宫易认为,一个人只有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才会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久而久之,这种警惕之心便会成为习惯。
到那个时候,就算这个人在寻常环境之下,也会有一种居安思危的心态,从而令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人算计,以此立于不败之地。
南宫易所要的正是这种习惯,虽然这种习惯他早就有了,却依旧还要继续提升,因为现在他还太弱,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
在众兽山的上空飞行探查了小半个时辰,南宫易才终于找到了一座陡峭高耸的山峰。说是山峰,又显得小了一些。
那山峰犹如一把倒立的长剑,从地上傲然而起,卓尔不群冷傲孤独。顶端部分有一个半圆形的洞穴,约莫两丈长宽,极为适合南宫易居住。
到了山峰脚下,南宫易先找了一大捆干草,又找了几根干柴,这才飞身到了洞穴之中。
草草打扫之后,南宫易铺了一张简易的小床,又用干柴削了一块枕头,这才拿出了干粮鸡肉大吃起来。
不多时,天色已经全部黑尽。南宫易吃饱喝足,起身来到洞穴门口,朝山峰下看了看。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众兽山中亮起了一盏盏的明灯,红的、黄的、青的、紫的。
这些明灯均是成对出现,而且光辉之中闪烁着凶厉。伴随着这些明灯的出现,一声声低沉的嘶吼也远远传进了南宫易所在的洞穴中,南宫易知道,众兽山凶兽觅食的时刻就要开始了。
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南宫易的神思微微一恍惚。这一刻,他又想起了上一世执行任务的事情,那时,自己也是一个人在大丛林里游荡栖身。如今想来,却有一种时光不古的感觉。
轻轻叹息了一阵,南宫易又退回了洞穴。虽然此时天色早已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南宫易经过洗经伐髓,目力、听力和感觉都已经提升了数十倍。纵使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他依旧能凭着超乎常人的感官,在洞穴中畅行无阻。
南宫易盘膝而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刹那间,他的整个神魂都安静了下来,似乎随着他闭上眼睛,他的人也跟着变得漆黑寂静。
峰下的吵杂声渐渐消失,夜风的凉意也越来越淡,南宫易心中一片空明澄澈,神思沉静如水,风波不兴。只是短短的三息之间,南宫易就已经入定,开始缓缓地运功修炼起来。
今天南宫易突破了一次身体极限,自身的境界又高了一层。所以,当下入定不久,便发现昨夜难以攻破的壁障,竟然诡异的松动了。
惊喜之下,南宫易再不迟疑,迅速催运元气疯狂冲击那处壁障,没多久,那处壁障便应声破裂。南宫易势如潮涌不敢停歇,一路长驱直入,先后有突破了五个壁障,这才减慢了势头。
等到南宫易完成修炼睁开眼时,一轮皓月已经偏过中天,缓缓地朝西移去。望着自己又上升了一个阶位,达到了淬体期,南宫易满意的一笑,心中不由高兴。稍稍整理之后,这才安心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一亮,南宫易便早早的起来了。按照通灵神印的要求,今天他的任务是,最少斩杀五头以上的凶兽。而且,每头凶兽还必须是两品往上。
对于这个要求,南宫易并不觉有什么难的。昨天他可是一举斩杀了一头三品二阶的赤血圣光虎,今天只要斩杀两品往上的凶兽,那还不跟切菜一样?
所以,南宫易很欣然的就接受了任务,等下了峰顶,就开始在众兽山中寻找起来。
南宫易一路提高警惕,凝神戒备着四周动静,将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数个感官同时催运到极限,留意着众兽山中的一切细微之处。
南宫易知道,虽然今日他的目的是猎杀二品往上的凡兽,可是这众兽山中却并不只有二品凡兽。以南宫易目前的武修实力而论,最多也就能击杀一头像赤血圣光虎一样的凶兽,若是在高,就算打死他,他也是难以撼动的。
也就是说,他目前猎杀凶兽的极限只到三品二阶,再高就有危险了。而且,这样级别的凶兽,就算他在全力击杀中,也最多只能斩杀一头。
等到南宫易杀死了凶兽,他体内的元气也就几乎被消耗干净。要想继续实施猎杀行动,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服下元气丹恢复元气;其二,停下来休息,等待元气自信恢复。
当然,在这两条路中,若不是到了生死关头,南宫易绝对是不会选择第一条的。如此一来,可供南宫易选择的道路就只剩下了一条。
选择第二条路的好处在于,南宫易可能在一天时间内会连续突破好几次身体极限。这对于他的修炼来说,几乎是大大的有益。在不断的冲破身体极限的同时,他提升武修实力的速度也会猛然变快势如破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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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章 赤焰疯熊
至于坏处,那便是有可能完不成通灵神印交给他的任务花田喜事,神厨小娘子最新章节。在彻底消耗完元气突破身体极限之后,要想再次恢复元气,最少也要两个时辰的时间。
而以现在的时节来看,白天最多也就七个时辰,除去和凶兽打斗的时间,最多也就四个时辰可做休整。但四个时辰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续回复五次元气,这就意味着通灵神印的任务彻底失败。
南宫易如此想着,心中有些矛盾。难不成自己在遇到三品级别的凶兽要选择跑路?这也太不适合自己的风格了。但若是不跑,那就难以完成通灵神印交代了任务了。
“唉!”
南宫易叹息一声,忍不住摇了摇头。既然左右都想不出好的办法,干脆不再去想,免得一动脑子就让人心烦。
南宫易一路走出七八里路,期间有好几次感觉到自己周围有一些异常,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去探寻。
因为凭着感觉他就知道,那些异动并不是什么凶兽发出的,而是众兽山的一些小兽出来觅食时发出的。
对于这一点感觉,南宫易确信无疑。通过和赤血圣光虎的激斗,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是凶兽出现,便一定会带着庞然杀气与凶厉,这种气息大老远他就能感觉得到。
而刚才一路走过,周围虽然有所异动,但所发出的却是恐惧与胆怯的气息,与凶兽所发出的气息一比较,根本截然相反。
如此又前行了几百步,南宫易的神情猛地一滞。接着,他就停住了脚步,耳朵微微颤动,将目光移到了左侧。
随着南宫易缓缓地转过身去,一声粗重的喘气声便迅速传进了他的耳中。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轰隆隆”脚步声,正急速朝自己这边奔来。
南宫易神色一凛,望着前方幽暗的树林,顿时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弯刀。单一眼前情形来看,应该有个大家伙在朝自己逼近,而且奔袭的速度还很快。
随着那奔跑的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密集,南宫易只觉自己所站立的地面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南宫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之中杀机尽显,顷刻间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相爱无期最新章节。
就在南宫易迅速进入备战状态的同时,一声暴怒的嘶吼响彻整个树林,紧接着,一头身长两丈的巨熊便出现在了南宫易的面前。
那巨熊全身乌黑如碳,一根根细长的鬃毛宛如钢针一般伸向皮毛之外。脑袋上长着一只尖尖的触角,目光森寒如刀,獠牙尖利似剑,两只巨大的爪子就仿佛八柄开山大刀,闪着幽光暴露在身前。
见到南宫易之后,那巨熊猛然直立而起,挥舞着巨大爪子,朝着南宫易连连咆哮。随着巨熊张口咆哮,口中的涎液便如瀑布一样流了下来,将地面浸湿一大滩。
望着高高站立的巨熊,南宫易问通灵神印道:“神印,这家伙是什么凶兽?实力如何?”
通灵神印道:“这凶兽就是你之前听到的赤焰疯熊,凶兽等级二品四阶。”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家伙看起来怎么像一头狗熊,原来是赤焰疯熊啊。貌似它的兽元珠还可以炼制元气丹,这下踏可是来对地方了。”
南宫易饶有趣味的说道,嘴角之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窃笑。
不等南宫易一句话说完,便见赤焰疯熊大声嘶吼一声,挥动着两只巨大的钢爪朝他扑了过来。
赤焰疯熊身体巨大肥硕,长相也呆头呆脑,可是这似乎并不影响它的行动。
南宫易只觉迎面一阵狂风刮起,顿时乱世横飞,紧接着就见赤焰疯熊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五丈处。速度之快,比之昨日的赤血圣光虎也只怕不遑多让。
南宫易见状,顿时战意大盛,哈哈狂笑一声:“孽畜,你就这么想急着找死吗?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成全你了。”
说话间,周身元气瞬间贯通,迅速从地面上一窜而起,快如疾风般,躲开了赤焰疯熊的第一记攻击。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南宫易俯身去看,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竟然多出了三条狭长的沟壑。宽有三尺,深约四尺。
南宫易心中一惊,忍不住赞叹道:“好犀利的爪子,竟然连石头都能破开。”
说话间,那赤焰疯熊左臂一挥,再次朝高高跃起的南宫易扫了过来。巨大的气浪将南宫易的长衫砰然激起,发出“嗤嗤”锐响。满头长发更是随风狂舞,尽数倒卷而起。
南宫易没想到这赤焰疯熊不仅奔跑速度快捷,而且攻击速度也丝毫不满。就在这眨眼功夫,它就已经发动了两次攻击。
此时,南宫易身在半空中,根本每处借力,除了和赤焰疯熊硬碰硬之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无奈之下,南宫易迅速挥动手中弯刀,顷刻间将一股雄浑的元气灌注到右臂之中,朝着赤焰疯熊大吼一声:“玉衡催,浪击中流!”
刀光一闪,顿时化作一道五彩长虹,迎着赤焰疯熊的那只巨大钢爪撞击而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五彩长虹闪电般击落在赤焰疯熊的巨大钢爪上,爆出千朵金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周草木纷纷折断爆裂,地上的沙尘飞扬四起,瞬间就笼罩了方圆十丈。
在如此狂猛的攻击下,赤焰疯熊猛然怪叫一声,身体晃了两晃,接着轰然朝后跌坐而去。翻到之后,赤焰疯熊一连滚出七八丈远,这才停了下来。
刚一停下,赤焰疯熊就将巨大的钢爪在地上使劲一撑,整个身体在顷刻间竟有站了起来。
南宫易向后翻出两丈,身体一沉,便站住了身形。望着那丝毫没有受伤的赤焰疯熊,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自己一出手便攻出了《七星狂浪诀》第三重,没想到只是将这畜生打的翻了几个跟头,看来这家伙的确还有些实力。
正在暗暗奇怪,却发现赤焰疯熊刚才被击中的那只巨大钢爪,已经齐齐缺掉了一半,只剩下三尺长的一截露在外面。
见此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嘿嘿一笑:“我就说嘛,刚才那一击怎么能没有作用呢,原来将这畜生的一只爪子给废了。”
断了爪子的赤焰疯熊刚一站起来,便对着南宫易疯狂的嘶吼起来,声音激愤暴躁凄厉,直震的南宫易双耳嗡嗡作响。
旋即,赤焰疯熊便再次挥舞着双臂,交错横扫着朝南宫易疯狂攻了过来。所过之处,四下的草木纷纷被那锋利狭长的钢爪一截两断,就连地面的山石上也火星四溅,眨眼间竟多了几十道纵横交错的巨大爪痕,深余三尺石沫飞扬。
南宫易见状,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可没时间陪你玩,受死吧!”
说着,右手中的弯刀挥手斜在身侧,打算等赤焰疯熊逼近一点再出手。
南宫易手中的弯刀并不是什么宝刃,在第一次和赤血圣光虎激斗时,就已经卷了一些刃弯了半分。
刚才攻击赤焰疯熊,虽然并没有施展最高一重的《七星狂浪诀》,但那刀身又弯了不少。按照南宫易的预算,只怕再用不了多久,这把刀就要废了。
赤焰疯熊距离南宫易只二十余丈,两个起落间,赤焰疯熊就已经飞进了十几丈,眼看再有一次飞扑就可以撞到南宫易了。南宫易手中弯刀猛然向上一举,双手握刀迅速划过头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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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章 冲破身体极限
顷刻间,那刀身之上五彩元气“咻咻”流转,激射出三尺余长的刀芒少年丞相本红装最新章节。等到整个刀身举到最高处时,南宫易的眼中蓦地爆射处一股疯狂的杀意。
手中的弯刀随着他眼中的杀意蜂拥而出,他的身体倏忽从地面冲飞而起。紧接着,弯刀从头顶疯狂猛斩而下。
五彩霓光闪烁,刹那间,整个刀锋之上迅速爆射出近十丈长一丈宽的刀芒,快逾闪电般,朝着赤焰疯熊的头顶劈落而下。
“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
赤焰疯熊只觉眼中一花,顷刻间竟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迎面撞来。在巨大的气势下,竟然它倍感压力。
在这种狂猛的威压下,赤焰疯熊也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在那巨大刀芒刚刚发出的同时,巨大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往左一偏。
“轰!”
刀芒一闪即逝,以雷霆之力垂直从赤焰疯熊的肩膀上斩下。在一声巨大的闷响声中,赤焰疯熊的左侧肩膀顿时一片碎肉飞溅鲜血激射。
锋锐凌厉的刀芒从赤焰疯熊的左侧肩膀上横切而下,划出一道一丈多长的伤口,直至小腹,最深处竟有五尺深。
若不是它皮糙肉厚骨骼坚韧,只怕这一刀直接就能将他的左臂齐肩卸下。饶是如此,赤焰疯熊的左腿也因此彻底废了。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赤焰疯熊的整个身体被震飞而起,直直向后跌出七八丈远,却没有摔倒。
刚一落地,赤焰疯熊便借着惯性继续朝前冲来。只是因为它左腿遭遇重创,鲜血狂喷之余不能发力。所以刚刚才窜出三丈,便身子一斜翻倒在地。
赤焰疯熊咆哮着,嘶吼着,朝着南宫易疯狂的用狂舞右爪横扫地面,激起漫天沙石草屑,恨不能将他撕成千片万片腹黑老公,我只要你全文阅读。
南宫易一招击出,不等身子从空中落下,手中刀光再起。道光化作千万道凌厉的风刃,潮水般从弯刀的尖端和刀锋处狂涌而出。
在半空中微微一滞,紧接着,便闪电般再次朝赤焰疯熊横扫而去。光刃摇曳铺天盖地,宛如飘渺虚幻的纤芒,夹携着席卷千里之势一闪即逝,狠狠的斩落在赤焰疯熊匍匐的身体上。
“喀嚓喀嚓”
随着一记惊天的惨嚎响彻林间,一阵如猛兽碎骨的咀嚼声顷刻间从赤焰疯熊的巨大身体上传了出来,让人闻之不觉一身森寒。
在那“咔嚓嚓”的声音发出的同时,赤焰疯熊的身体猛然鼓胀一下,接着,一股股鲜红的血液瞬间便从它的体内激射而出,化作漫天血幕摇曳而下。
赤焰疯熊开始还凄惨暴怒的嘶吼了数声,但到了后来,它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直直细若蚊吟中不可闻。
远处,南宫易飞身落地,收起了弯刀。大步走大已经彻底死去的赤焰疯熊尸体旁,望着早已血肉模糊面貌难辨的赤焰疯熊,无奈道:“想要对付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着刀锋一转,在赤焰疯熊的巨大身体上猛然连挑几下。直到两枚一大一小的珠子从它的胸膛和脑中飞出,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南宫易又陆续击杀了两头火目狂狼和两头獠齿青狮,总算是赶在天色彻底黑尽的时候返回到了住所。
最后击杀的那两头凶兽,火目狂狼是二品五阶凶兽,獠齿青狮则是三品一阶凶兽。这四头凶兽,任何一头都比之前击杀的赤焰疯熊要厉害的多。
有几次,南宫易险些都要将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若不是临时应变得快,现在他恐怕早就已经变成那些凶兽的腹中之食,而且已经被排出体外变成大粪了。
纵然如此,南宫易还是受了不轻的伤,等到他回到那耸立狭长的山峰下,差一点都飞不上去。
单是今日一天的厮杀,南宫易就连续六次耗尽了体内的元气,又接着突破自身极限,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这种情况,他在为猎杀凶兽之前,那是根本就想不到的。
经过这一天疯狂凌厉的厮杀,南宫易深藏在心底,掩埋在神魂内部的那股凶悍狠辣的劲头,全部一一锻造出来。此时的他,似乎又彻底恢复了最具残忍杀伤力的前世,变成了那个独闯龙潭狂杀万里的特战精英。
回到洞穴之后,南宫易早已累成了狗,几乎是爬到用干草铺就的简易石床上。一倒下,眼皮就似千钧巨石拉扯,再怎么用力都睁不开了。这一倒下,他只想天荒地老的睡下去,永远也不要起来。
就在他神形俱疲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通灵神印的声音却幽幽的在他的心底想起:“小子,现在可是你修炼冲关的最佳时期,你若是就这么倒头大睡,今日的历练可就彻底白费了!”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此刻你可以服下一枚元气丹,等会修炼冲关的时候,势必会事半功倍。”
言毕,就再也没了声响,也不管南宫易有没有听到。
意识模模糊糊之中,南宫易隐隐觉得好像有人在对他说话,仔细一听,原来是通灵神印。等到通灵神印说道自己可以服用元气丹修炼,南宫易顿时便心中一动,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丝力气,竟然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兴冲冲的将怀中斩获来的兽元珠、晶核以及一些灵药,全部放在洞穴的地面上。然后快速从一个包裹中取出一枚淡红色的药丸,看了看抿了一口口水,接着便一口吞下了腹中。
南宫易可是服用过一次元气丹的,那种感觉简直是太妙了,几乎令他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永生难忘。
南宫易刚一服下元气丹,就觉得原本空虚干枯的丹田中,猛然生发出一丝丝一缕缕的精纯元气,瞬间便沿着自己的经脉流转而上。
随着那精纯的元气越来越多,丹田处竟然隐隐的有一种鼓胀感。而原本已经委顿发干的经脉,在此时,也仿佛干涸的河床遇到了天降甘霖的滋润,渐渐地变得充盈饱满舒畅起来。
不消片刻,南宫易只觉丹田之中猛然一震暴动,那枚急速飞旋消减的元气丹,在快要消散殆尽的时候,突然爆裂开来,化作千万气浪,直冲南宫易的身体百脉五脏六腑。
在如此强大的元气推动下,充盈于丹田和经脉中的元气猛然一震,运行的速度竟瞬间提高了一倍。
随着大量元气的元力滋养,南宫易只觉原本疲惫的身体和神魂竟然在顷刻间又充满了力量和朝气,宛如清晨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孕育无限生机。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更不迟疑,也来不及管肚子是不是还扁着,便迅速盘膝坐在了石床上,开始呼呼呼的催运元气,进行又一次的修炼冲关。
两个时辰之后,南宫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轮明月挂上中天,静静地照耀着幽黑森然的众兽山丛林。
这一刻,他感觉自身的五感又似乎增强了一些。在寂静的石峰峰顶,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峰下小兽熟睡的呼吸声。
伸了伸胳膊,南宫易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冲破了一个阶位,由原来的后天境淬体期,一路直上到先天境化气期。
望着这不可思议的,南宫易有些哑然,难道这突破极限的修炼,对于提升实力竟然能有如此大的益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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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章 大秘密
这时,许久没出声的通灵神印突然开口道:“小子,现在知道突破自身极限的好处了吗?这就是我对你说过的威压修炼法恶魔首席轻点爱全文阅读。只有在巨大的压力逼迫下,人才能真正的激发出自身潜力,从而一举突破修炼瓶颈,提高自身阶位等级。”
“当然,这种以压力冲破自身极限的修炼方法,也并非永远都会迅速提高实力。现在你的武修实力还很低,所以突破的也就快一些,明显一些。可随着你自身武修实力的不断提高,这种速度就会明显减缓。”
“不过,就算是速度减缓到最慢,你的修炼速度也一定是远超常人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要知道,等到武修实力上升到一定级别,要想在往上提升一层,那可是需要十数年或者数十年更甚是上百年的不懈修炼的!”
“而且,这些人中,有的还是在不断的以天材地宝来作为辅助,才能稍稍的向上提升那么一点点实力。所以,你若能长久的保持这种修炼方式,直到彻底习惯之后,再以自身五德之体作为辅助。或许别人数百年未能突破的瓶颈,你只需短短的几天就能突破。”
听着通灵神印的话,南宫易心中不无震撼。想不到这种修炼方法还有此等效果,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见南宫易神色怔然一脸错愕,通灵神印又说道:“今日的猎杀只是一个开始,从明天起,你的修炼任务会越来越重。要想在以后的大陆争霸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从现在起狠狠的锤炼自己,打好所有的基础。记住,现在的煎熬,为的只是将来的辉煌!”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明白通灵神印说这句话的深意。所以,他不需要在说什么,只需按照通灵神印安排的修炼方式修炼即可。毕竟,通灵神印数万年以来的经验和智慧,根本不是自己这个新生菜鸟所能比拟的。
沉默了良久,南宫易才沉声问道:“那么,明天的任务又是什么?”
通灵神印道:“明天的任务是最少猎杀七头凶兽,而且每头凶兽的级别应该高于二品三阶。”
南宫易没有讨价还价,只是一脸坚毅的点了点头万界天王最新章节。以他现在的实力,击杀二品三阶的凶兽根本不是问题。只要能遇到,别说是一天击杀七头,就算是十头也是费不了多大事。
一回头,南宫易又瞧见了地上散乱的一堆兽元珠、晶核和灵药,一时间兴中一喜。有了这些材料,应该能炼制不少丹药。等到丹药出售,就能赚到大量银子,这对于以后充实壮大自己的势力可是至关重要的。
如此想着,却脑海中却又闪过一个念头:等到修炼结束,这些材料可怎么拿回去啊?来的时候忘了带一个布袋,现在这貌似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南宫易想了许久,觉得除了回家去取布袋之外,似乎就再没有其他方法了。无奈之下,便想问问通灵神印,看它又没有什么其他方法。
“神印,咱们这次出来修炼,应该要采集不少炼丹材料,可是到时候咱们又怎么带回去呢?”南宫易皱着眉头问道。
通灵神印低沉的哼了一声,仿佛在在思考什么问题。过了一阵,才开口道:“这次就先这样带回去吧,若是拿不上,到时候你再将多出来的炼制成丹药。”
一面说着,口中低声喃喃道:“可惜乾坤印那家伙不在这里,如果它在,就算是再多的东西也不怕带不上。”
这句话本是通灵神印不经意间说出来,声音极小,可是却被南宫易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乾坤印?那是说什么东西?”
南宫易闻言,心中忍不住奇怪。他本就知道通灵神印的厉害,现在又无意中听到了一个乾坤印的名字,心中自然多想了一点,可就是这一点,却勾起了南宫易满心的好奇。
所以,不等通灵神印呢喃完毕,南宫易便忙不迭的追问道:“神印,你说的乾坤印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了它,就算有再多东西咱们也不用怕带不上?”
听到这句话,通灵神印顿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在无意中说漏了嘴,急忙支支吾吾道:“什么乾坤印,我可没说啊,我说的是天空灵,那是一种布袋的名称。”
通灵神印本想随口说一个托词将南宫易糊弄过去,可没想到南宫易根本不吃这一套。它越是掩饰,南宫易就越是奇怪,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南宫易嘿嘿一笑,摆出一副流氓姿势道:“神印啊,老子在尹家的确是废物一个,这个我承认。可废物不等于是白痴啊,你这分明是把我当做白痴来哄,是不是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
通灵神印闻言,赶忙讨好一笑,奉承道:“我的南宫大老爷,我哪敢把你当做白痴啊,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放屁!你当老子的耳朵塞驴毛了?刚才你分明说的是乾坤印,你以为我没听到?我劝你还是赶紧说清楚的好,否则老子一生气,可保不准会将那些印记丹全都毁掉,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南宫易洋洋得意的一笑,语气满含威胁的道。说话间,便将那包天穹火晶和无极龙髓拿在了掌中,打算用元气炸掉。
通灵神印见状,顿时脊背一凉,看南宫易的架势,那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啊!于是急忙服软道:“好好好,老子怕了你了还不行吗!你不就是想知道乾坤印吗,我这就告诉你,你先把印记丹收起来,小心掉在地上摔着!”
“你快说,掉不了!”南宫易缓缓的收起了印记丹,神情自得道。
通灵神印被逼无奈,只好咳嗽两声,这才不情愿的幽幽说道:“我刚才所说的乾坤印,其实全名叫乾坤神印,和我一样,均属于龙焰大神精魄所化。同时一并化形的神印,其实还有八枚。”
“几枚?”
南宫易只觉自己耳中“轰隆”一声炸响,宛如闷雷爆破,随着通灵神印的最后一句话说出,瞬间袭遍全身。纵使他定力极好,在这一刻,全身也不免猛然狂颤,险些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通灵神印却不急不缓道:“一并化形的共有九枚,除了我,还有八枚散落龙焰大陆。”
“什么,一共有九枚?奶奶的,这个你怎么不早说啊?”
南宫易一双锐利的眼睛瞪得老大,恨不能将通灵神印一并吞掉。
通灵神印没好气的道:“早说?早说了你还能安心的听我号令吗?那些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它们若来了,只怕我顷刻间就要退位让贤,被挤到墙角去了。”
说到这,通灵神印声音一扬,满是倨傲道:“再说了,问鼎龙傲大陆只需我一个就足够了,根本不用找它们前来。这点小事我若是都搞不定,那还成什么通灵神印?”
听着通灵神印的诉说,南宫易这才彻底明白了通灵神印的意思,敢情这家伙是怕别的神印抢了它的饭碗,这才一直瞒着自己未曾提起。如果不是刚才一不小心说漏嘴,自己只怕到猴年马月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通灵神印继续说道:“因为这九大神印都是龙焰大神的精魄所化,所以,它们被世人尊称为龙焰九印。”
“龙焰九印?”南宫易喃喃道。
“不错,就是龙焰九印!”
通灵神印声音激扬道,这一刻,它仿佛又回到了数万年前,回到了和其它八枚神印纵横大陆笑傲天下的年代。它的神情之上充满了剽悍狂豪之色,言语也变的铿锵有力,宛如金戈铁马横扫疆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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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章 龙焰九印
“那其余的八枚神印又分别是什么呢?”
南宫易热血沸腾,随着通灵神印声音转变,也唤起了他的满腔豪情与铮铮铁骨的共鸣帝少的甜心老婆最新章节。
通灵神印道:“这九大神印各自都有一个绝技,以绝技而得名名震天下。本尊因通晓古今无所不知,故得名通灵神印。刚才所说的那个乾坤印,其绝技便是怀藏天地容纳乾坤。只要你的武修实力到位,有了它,就算是整个龙焰大陆都能装的进去!”
“卧槽,这么牛擦!”
南宫易心头一震,惊得下巴险些脱臼落下,赶忙伸手一扶,咬牙赞叹道。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牛擦的宝物,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只听通灵神印继续说道:“剩下的七大神印分别是:寻珍神印,绝技是探珍寻宝,只要是龙傲大陆上的天材地宝珍贵物品,在一定范围内,它都可以感应得到。如意神印,绝技是变化如意,只要它想变,就可以随时变化成任何东西。级别足够时,就算是变成活人活物,那也不在话下。”
“我擦,牛逼啊!”
“逐日神印,绝技是瞬息万里,巅峰状态下,足可以与光速媲美!遁形神印,绝技是五行皆遁,实力达到一定级别,就可以随时遁入五行之中。”
“我擦擦,真牛逼啊!”
“回光神印,绝技是接魂引魄,不管那个人伤的有多重,就算是三魂七魄十去其九,只要回光神印达到级别,便可以借尸还魂,片刻间让其恢复如初。”
“我继续擦,实在是太牛逼啦!”
“阴阳神印,绝技是贯通阴阳,有了这家伙护航,你几乎可以去龙焰大陆的任何地方,上到九天下到九幽,无所不及人均穿越。”
“我翻来覆去的擦,你还能不能再牛逼一点?”
“最后一枚,混沌神印!”
说到这,通灵神印微微一顿,似乎要爆出一个最具震撼力的宝物,深吸一口气激动的道:“龙焰九印之镇族之宝,混沌神印。混沌神印的绝技是再造天地,平时它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因为要用它,实力就必须达到巅峰状态。可是实力一旦达到,便可以用它重新创造一个世界,比如另一个龙焰大陆无双至尊全文阅读。”
“我……擦!”
南宫易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听了这么久,这最具震撼力的原来是这枚混沌神印!再造天地?那得需要多么牛擦的实力才行啊!当年的龙焰大神也就不过尔尔。
这一刻,南宫易几乎是彻底震撼了,就连心跳也停止了。一双惊骇欲绝的眼睛如牛铃般凸出眼眶,漫无目的的望向前方,良久良久都未曾变换半分。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从惊天动地的震撼中缓缓地回过神来,连连倒吸了几口凉气,结结巴巴的对通灵神印道:“神印啊,那你看……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把你那一帮兄弟全找过来。这样的话,对咱们那个……那个问鼎大陆可是大有帮助啊!你说是不是啊?”
通灵神印闻言,顿时觉得不妙,暗骂一声自己嘴臭,刚才只顾着心里痛快了,竟将这一件事情给忘了!
以南宫易的性格,自己将九大神印的能力宣扬的如此厉害,肯定会想尽办法弄到手的。自己现在有把柄在他手里,若是不答应,那家伙只怕不会方放过自己。可若是将那帮家伙招来,自己的地位弄不好可就站不稳了,这可该怎么办好呢?
通灵神印一阵阵的郁闷,几乎把肠子都快悔青了,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有随便编个故事糊弄过这煞星。
左右叹息了几十声,实在是想不出半点回旋的办。而身旁,南宫易还在一个劲的催着,无奈之下,只好不情愿的答应到:“这个……咳咳……貌似还真……这可以!不过……咳咳……”
通灵神印支支吾吾的说着,半天才挤出九个字来。一旁的南宫易越听越是心急,几乎都快憋出一泡尿来了,赶忙不耐烦的道:“神印啊,你这是咋了,怎么时候还患上哮喘了?你看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我可是急着上茅房呢!”
通灵神印闻言,顿时满脸黑线,迟疑一下继续道:“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我并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在哪。如果现在有寻珍神印在这里,那要找其他七枚神印,应该会轻松不少。”
南宫易缓缓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现在你也没有办法?”
通灵神印道:“不错,虽然九大神印彼此之间都有感应,但也必须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才可以感应得到。超过了三十里,就算我再有能耐,也是感应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的。不像寻珍神印那家伙,只要它想感应,千里之内的宝贝几乎都逃不过它的法眼!”
南宫易有些失望,这么好的宝贝,自己却一时半会得不到手,实在是让他心痒难忍。
叹了一口气,南宫易咂了咂嘴,道:“看来等光幕城的事完了之后,我还得开始一段游历大陆的历练。就这么将八大神印抛却不理可不是办法啊,必须将它们全都找回来。问鼎天下的道路绝对是坎坷无比,有了他们,我才能彻底放心啊!”
通灵神印苦笑一声,语气有些郁闷道:“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南宫易点点头:“是啊,你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啊?”
通灵神印有些无语:“那你觉得这件事我能做的了主吗?”
南宫易嘿嘿一笑:“这个貌似还真不能!”
通灵神印鄙视道:“既然如此,那你还问我干吗?你这家伙也太虚伪了吧!”
南宫易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摆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你可不要忘了,明天还有七头二品三阶的凶兽在等着我呢!只有提升了实力,我才能去寻找九大神印,所以,现在可一点都不能懈怠了!”
通灵神印道:“你知道就好!”
言语虽然是在提醒南宫易,可声音之中却有一种莫名愤慨。
第二天,随着东方天际泛出一抹白色,南宫易便起身冲进了众兽山的丛林中。现在他所需要的是一场场的厮杀,在厮杀中不断冲破自身极限,从而将修炼中的壁障瓶颈冲击松动。然后,在晚上的冲关之中,一举冲破阻挠,过关斩将扶摇直上。
随后的十几天内,南宫易每一天的任务都在不断地加重。因此,每过一天,他所要承受的危机就会加重一分。而他的身体极限,也随着任务和危机的加重,没一天都在增多加速。
在不断的厮杀中,南宫易的反应速度和临敌经验也迅速提高。他的心志和毅力越来越沉稳,身体的协调性也越来越好。
第三天,十头二品五阶的凶兽。
第五天,十五头二品五阶的凶兽。
第七天,五头三品一阶的凶兽。
第九天,七头三品一阶的凶兽。
第十一天,五头三品三阶的凶兽。
第十三天,七头三品三阶的凶兽。
随着南宫易猎杀凶兽的级别和数量的增加,他每天所要付出的精力便成倍的往上升。
纵使如此,当每一天任务完成的时候,他的身上都会布满累累伤痕。有时候重伤到连《紫翼天鹤诀》都无法施展,即便是服用了复元丹,也不能立即起到作用。
于是乎,南宫易就只能悲催的从石峰底下爬上峰顶。若是中途失足跌落,那他就只能忍着伤痛重新再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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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章 疯狂搏命
就这样,南宫易的身体逐渐变得比钢铁还耐用,就算是再怎么折腾,只要不使神魂受伤,那就没有什么大碍,根本无须担心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按照通灵神印的话来说,便是:“些许小伤,何足挂齿。休息一下,继续整起!”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了十三天。而在这十三天中,南宫易不仅斩获了大量的兽元珠、晶核以及炼丹所需的灵药,而且还将自身实力从先天境化气期一路提升到外罡期,几乎整整提升了四个时期十六个阶位。
眼看马上就要到返回的时刻了,通灵神印再次将南宫易的猎杀任务疯狂提升。第十四天,通灵神印要求南宫易,必须在天黑前猎杀十头三品五阶的凶兽。
这个数字一出现,顿时便吓了南宫易一跳。之前他虽然也猎杀过十头以上的凶兽,可那些都只是二品级别的凶兽,最厉害的,也就二品五阶。
与三品五阶相比,那可整整是差了五个阶位啊,便是凶悍如赤血圣光虎,那也只不过是三品二阶凶兽。
现在要在一天的时间内猎杀十头三品五阶凶兽,那几乎和找死没有多少区别。别人或许不知道凶兽之间的五个阶位意味着什么,可南宫易却不能不知道。
寻常武修者猎杀凶兽,即便是一阶之差,也是足可以让自己送掉性命。而现在南宫易面对的却是整整高出五阶的差距,其中的凶险与艰难,自是翻了好几十倍。
更何况,之前在猎杀完那些凶兽之后,每次都已经到了大半夜出师不利:老师你够了最新章节。可这次通灵神印却要求南宫易必须在天黑前就完成任务,这如何不让南宫易心头担忧。
不过,通灵神印既然已经发出命令,南宫易除了照章办事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实在不行,那就只能连夜起来去猎杀凶兽了,而且,猎杀的速度还必须大大提高。
南宫易当然明白通灵神印的用以,所谓真正的高压。现在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要想赶在明天大比前返回,那就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内完成他所安排的任务。
是以,南宫易在第十三天夜里只睡了一个时辰,一更一过,便悄然起身跃下峰顶,朝着幽黑如墨的众兽山丛林奔去。
半个时辰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了众兽山上空,直震的数十里内夜寐的鸟兽猛然惊醒,然后没命的振翅撒腿奔逃。
第一头死在南宫易手中的凶兽是碧甲风狸,级别三品五阶凡兽。这家伙本是在舒舒服服的睡觉,梦见自己和一头母兽缠绵恩爱。
突然间,它的尾巴猛然一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大惊之下,迷迷糊糊碧甲风狸猛然一窜而起,睡梦中就要回头查看。
紧接着,一股冰凉的寒意就袭上了它的下体,那活儿随即冲天飞起。直到此时,碧甲风狸这才猛然惊醒。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正在自己面前高高跃起,还没等碧甲风狸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南宫易的第三波攻击便已到了眼前。
于是乎,碧甲风狸顿时暴跳如雷,赶忙疯狂的奋起反击。可是终究是迟了一步,南宫易那迷幻惊悚快逾闪电的道光已经笼罩了它的整个身体。
千万道刀芒如跗骨之蛆一般,疯狂的涌上碧甲风狸的身体,顷刻间便将它的身体斩成了肉泥。伴随着一声凄厉惨烈的哀嚎,碧甲风狸的身体终于软软的委顿在地,就此糊里糊涂的送了性命。
南宫易毫不迟疑,迅速的取出碧甲风狸的兽元珠和晶核转身就走,他现在可没功夫向通灵神印嘚瑟,身形一闪,便又隐没在了漆黑的丛林之中。
随着南宫易那幽黑微小的身形在丛林中来回飞驰,一声声震天的嘶吼便陆陆续续的从林中传了出来,飞扬在众兽山的上空。
一直到第二天的未时,那惨烈的嘶吼声才不再从林中响起。接着,一个满是浴血的少年,便踉踉跄跄的从参天古木间走了出来,步履蹒跚的来到了那高耸的石峰底下。
这个少年的全身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浸透,就连脸上也是一片血红。那些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凶兽的,最上面一层鲜血,甚至还透着一丝丝的热气。
这个少年当然就是南宫易了,他现在几乎已经快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不仅体内元气全部耗尽,就连神魂之力也已消耗到了最后。若不是一直撑着最后一丝神念挪动身体,他恐怕早已晕厥在了丛林之中。
就在这一天时间内,南宫易竟一连突破了三十二次身体极限,几乎将他的身体与神魂用到了极致,也彻底让他体验到了生死边缘的感觉。
正因为这三十二次身体极限的突破,南宫易才成功斩杀了十头三品五阶以上的凶兽,其中有一头,更是达到了四品二阶的级别。
为了击杀这头凶兽,南宫易险些送上了自己的一条腿。他的左腿骨断成了三节,却没有彻底粉碎撕裂。到现在,他的左腿上还有剧烈的疼痛传来,牵动的他的每一根神经。
抬头望了望眼前高耸的石峰,南宫易的额头不禁高高的皱了起来。若是在平时,这石峰对自己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是往上爬,南宫易也能在十息之内迅速攀岩上去。
可是现在,这座石峰却变成了一处无法逾越的天堑,冷冷的横亘在了南宫易的面前,让他望之便颓然欲倒。
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这六十丈高的石峰,便是身边十丈高的大树,他也是绝难爬上去的。
他的身体和神魂已经疲惫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能勉强从参天丛林中走出来就已经不错了。此时只要随便来上一头凶兽,哪怕是一品一阶的凶兽,也足以让南宫易丧命其口下。
“小子,我看你现在还是服一枚元气丹吧,这样对你的神魂有好处。另外,待会上去还要炼制丹药,不服用元气丹的话,你只怕连着石峰都上不去。”
正当南宫易疲惫欲死愁肠百结的时候,通灵神印的声音沉涩的从他的心底响了起来。
南宫易无力的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的淡淡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若不然,今日能不能赶回尹家恐怕都难说!”
说完,甩手扔掉了那把已经彻底报废的短刀,吃力的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枚元气丹塞进了嘴里。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南宫易的元气和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这次受伤太重,而且元气和神魂之力消耗太过,一次服下元气丹能恢复七八成,就已经很不错了。
恢复了精气之后,南宫易施展《紫翼天鹤诀》“嗖”的一声便飞上了峰顶洞穴。因为在回来之前,他就已经服用了七八枚速效复元丹,所以他身体之上的伤势才会好转了不少。就连他那已经断为三节的左腿,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已经重新接连愈合在了一起。
回到洞穴,看着堆满一地的兽元珠。晶核和炼丹灵药,南宫易心中既惊喜又愁闷。
惊喜的是,有了这些材料,那可能炼制不少丹药,不管从哪方面讲,这些丹药都会带给自己不少好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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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章 批量炼丹
郁闷的是,现在他的实力只恢复了七八成,要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些材料全部炼制成丹药,那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总裁妻子别任性最新章节。可是若不炼制成丹药,这些材料他绝对不能一次性带回尹家,当然,他也不好带回尹家。
但愁归愁,南宫易炼制丹药的事实,还是不可避免的。
等到南宫易休息的差不多了,通灵神印有开口道:“现在是未时初,大概再有两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了。为了能在两个时辰内将这些材料全部炼制成丹药,我打算另外给你几个丹方。”
“另外给我丹方?”
南宫易默念着这句话,眉毛一挑道:“你要让我炼制什么丹药?”
通灵神印道:“我想让你炼制的是化淤丹和转念灵丹。通脉化瘀丹也是三品丹药,但是却要比元气丹更高级一些。通脉化瘀丹的作用是,你若是受了重伤,不管伤的有多重,只要没有伤到神魂,便可以在半个时辰内尽数复原如初。”
“至于转念灵丹,则是炼意境辅助冲关丹药。只要有了这种丹药,你在炼意境任何时期突破瓶颈的时候,都会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一般情况下,不会遇到任何阻挠。就算是炼意境突破炼魂境的时候,转念灵丹也有这种效果。”
“哦回头见鬼全文阅读!”南宫易换换点了点头:“目前来说,我最需要的是通脉化瘀丹,先让伤势彻底恢复再说。至于那转念灵丹,虽然我还不太需要,但尹家的长老却是求之不得的,尤其是家主。”
“此次大比之后,其他三大家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尹家,到时候暗中对付尹家那是不用说的。可若是有了这转念灵丹,那就可以让家族中几位比较忠心的长老,武修实力迅速提高一个阶位。到时候,就算三大家族展开血拼,那也足以勉强抗衡了。”
说到这,南宫易的眼中上过一抹决绝:“好,就这么办。神印,你现在就将丹方告诉我吧,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开始炼制,尽量在太阳落山前赶回去。”
南宫易的话刚说完不久,神识之上便出现了两种丹药的丹方。南宫易电眼一扫,只看了一遍,便将丹方牢牢地记在了脑海中。
与之前炼制复元丹一样,南宫易再没有丹鼎的情况下,只能用石头凿挖一个简易的丹鼎。
完事后,先按照通脉化瘀丹丹方上面所载,将炼丹材料放进了丹鼎之中。等所有材料都加满时,南宫易发现石洞中的材料已经少了一半,一时间心中既是惊讶又是如释负重。
现在南宫易对于炼丹已经有了一些火候,根本不需要在一枚一枚的炼制。所以,他直接将所有炼制通脉化瘀丹的材料一股脑全都放进了丹鼎中,以便从中节省大量的时间。
南宫易的元气已经恢复了八成,对于炼制通脉化瘀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准备好之后,南宫易猛然催动五行元气,开始缓缓包裹了眼前的巨大丹鼎。
就这样,南宫易一个人站在众兽山中的一处峰顶洞穴中,悄无声息的炼制起了丹药。洞内五行元气“咻咻”流转,五彩霓光闪耀崩散。洞外兽吼隐隐响彻天空,鸟鸣阵阵穿梭林间。
就这样,在这如诗如画却又凶险至极的众兽山中,南宫易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终于炼制成了一炉通脉化瘀丹,共计十八枚。
经过通灵神印的检验后,竟然发现这十八枚通脉化瘀丹都是七成水准,比它之前预料的结果,整整高出了两层成色。
一边收纳着那些通脉化瘀丹,南宫易一边暗暗嘀咕:“有了这些通脉化瘀丹,就算和三大家族展开血拼,那也着实是多出了不小的助力,如果运用得当,几乎相当于让尹家凭空多出一倍的实力。”
炼制完通脉化瘀丹,南宫易又开始着手炼制转念灵丹。听通灵神印说,这转念灵丹也是三品丹药,但级别又比元气丹和通脉化瘀丹高出一层。所以,今日的两次炼丹,其实也是对南宫易的炼丹水准的一次挑战。
等到南宫易将炼制转念灵丹的材料全部放入丹鼎中时,所剩下的材料已经不足十种,大概就只有一小包,这让南宫易彻底瞪大了眼睛。
看来这两种丹药不光级别高,所需的材料也是不少啊。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天的斩获,也就只炼制这么一点。照这个样子来算,以后想要成批量炼制这种丹药,恐怕得有不下千斤的材料才可以。
惊讶是有些惊讶,但南宫易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因为他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便是这种丹药的价值。既然这种丹药如此消耗材料,那自身所具备的价值也势必不会太小,至少要比元气丹贵得多。
在聚宝堂中,一枚品质稍好一点的元气丹都能买到十万两银子。可想而知,这种比元气丹更加珍贵的丹药,定然可以买到更高的价格,就算是二十万三十万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有了这些资金,自己难道还怕买不到材料?这些材料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只要实力足够,一般人都能斩获。而那些人要这些东西多半都是为了银子金子,那是自己早已是百万富翁,只怕到时候哪些材料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心中顾虑已去,南宫易便不再迟疑,擦了擦额头的一抹细汗,开始了第二次炼制。果然,通灵神印所说的一点不假,炼制转念灵丹的确要比炼制通脉化瘀丹难了一些。而且,对元气的消耗了增加了不少。
有几个地方,南宫易初次接触,竟然有些左支右绌的感觉。好在他的丹道心境早已超出了他的丹道经验,再加上他本性沉稳应变迅速,才没有在关键时候前功尽弃丹毁鼎损。
等炼制完转念灵丹的时候,南宫易早已是汗流浃背。原本浸满浴血已经变得自黑的长衫,在满身汗水的浸染下,又开始滴滴答答从衣摆处滑落下来,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其实南宫易在跃上峰顶之前,就已经被全身的血渍弄得浑身不舒服,极想脱掉身上的衣服光着屁股行走。
但又怕一不小心在众兽山中遇到什么人,若是被看见了,那可真就成了光屁股打狼——胆大不害臊了。加之当时心神俱疲,根本没有一丝气力,而之后又赶着炼制丹药,这才一直忍到现在。
等到现在丹药尽数炼完,南宫易就再也受不了了。那腥臭的血气和黏糊糊的血渍粘在他的身上,简直让他难受的要吐。
收回元气,通灵神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六成成色的转念灵丹,恩,不错!以你现在的武修实力,能炼制出六成成色的转念灵丹,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说到这,又咂了砸嘴,意犹未尽道:“丹药的成色的确不错,只是数量有点少些,只有十二枚。哎,算了,少就少吧,这也不能怪你,等以后弄到了材料,你再多炼制一些就行了!”
听着通灵神印若有所思的评价,南宫易翻了翻白眼,道:“这个丹药我也炼完了,成色你也检查过了,现在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是?”通灵神印一脸满意的说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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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章 风云归来
南宫易将丹药装入包裹,又把剩余的材料全都抱了起来,之后才说道:“现在我就打算要回去,在回去之前,想彻彻底底的洗个澡狂傲少爷全文阅读。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若不把别人吓死,定然会被当做野人兽类对待。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这石峰附近有没有泉水湖泊?”
通灵神印缓缓想了一阵,慢条斯理道:“你沿着石峰朝东北方向走,大概十里左右,那里好像有一个泉眼,应该可以让你洗澡。”
“什么叫好像有?我可要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尹家,你这样说,我去了若是没有,岂不是白跑一趟浪费时间?”南宫易有点焦急道。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那就是肯定有,你赶紧去吧,你身上的气味还真的有些不好闻啊!”
通灵神印满是讥讽的说道,听到最后一句话,南宫易不由恼然,大骂道:“卧槽,老子弄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亲手计划的,现在倒嫌臭了。我真是靠了!”
说完,不再在石洞内逗留,身体迅速朝外窜出。在双脚离开地面的同时,南宫易的后背猛然发出一阵锐响。紧接着,两张半丈余长的五彩光翼便赫然从他的脊背中闪现而出,夹杂着一阵狂猛的旋风,将南宫易的身体远远地送飞出去。
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南宫易果然在石峰东北处找到了一处泉眼。泉眼无声的流淌着,顺着山石注入了一个三丈方圆水潭内。
望见那水潭,南宫易欣喜莫名,还没等冲到水潭边上,便已经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惨不忍睹腥臭无比的长衫,身子一跃,便一头扎进了水潭中。
享受着水潭中清凉泉水滋润,南宫易屏住呼吸,一直沉到了潭底。如此在潭底静静浸泡了五十个呼吸,南宫易这才“呼啦”一声浮了上来,开始搓洗身上的血渍和污垢。
大约过了盏茶功夫,南宫易终于将全身上下每处地方都搓洗了一遍。等确认都已经彻底洗干净了,这才施施然的从水潭中走了出来。
回到水水潭边,南宫易又光着屁股活动了一下筋骨,最后才穿好来时所带的另一件衣衫,飞身而起,朝众兽山外冲去厨王传说最新章节。
只是一会儿工夫,南宫易便来到了众兽山前的深涧边上。他没打算一路飞跃回去,因为那样就彻彻底底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只能将《紫翼天鹤诀》施展到这里。
其时,西边天空之上早已是血红一片,一轮赤红的夕阳悬于山头,漫天匝地的为群山镶上了一道金边,望之优美至极。
南宫易理了理衣衫和长发,确定和来众兽山前没有什么区别了,这才踏上了返回的路线。
众兽山之外便是渡劫崖,在渡劫崖周围,也有不少凶兽出没。虽然那些凶兽根本不能和众兽山中的相提并论,但也足以引起一些猎兽者的垂涎。
所以,在渡劫崖四周,总会有不少猎首者或猎兽团来回游走,寻找着那些可以斩杀的凶兽,取其兽元珠和晶核,拿去卖钱。
此时虽然已是夕阳将垂之际,但那些猎首者们却还没打算早早的回去。因此,南宫易在一路返回的时候,时不时都能听到远处一阵阵的凶兽嘶吼和一声声的喊叫声。
经过众兽山十几天的修炼,南宫易早已经对渡劫崖四周的凶兽提不起兴致了,只要那些凶兽不主动前来送死,他就打算结结善缘,不予伤害无辜了。
南宫易一路前行,虽然遇到过几个猎首者,却没有遇到一头凶兽。他正在暗自赞叹那些凶兽有自知之明,没有撞到他这位煞神手中。
便在此时,忽听身后一阵急促的呼喊遥遥的传了过来,呼喊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声散乱的打斗。
南宫易心中一动,看来是有人在猎杀凶兽了,听着声音,好像距离自己还不是很远。
那些杂乱的打斗声和呼喊越来越近,南宫易终于听清了那些人所说的话。
“颜二少,我看咱们还是撤吧,这家伙咱们好像对付不了!在这么缠斗下去,咱们的元气可就耗费光了。”一个声音急促的说道。
“对对对,这家伙太厉害了,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趁现在它还没有彻底暴怒,咱们还是撤吧,小心等会想走也走不了!”另一个声音也焦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怯意。
“霍大少,小心,你守住左边,我再试上一试,如果不成,再走不迟!”第三个声音高声喝道,声音虽然急促,却满含狠辣之意。
“洪大少小心,这家伙朝你那边去了!”第三个声音再次说道,语气又急促了三分。
“不好,怎么又到我这边了!”第二个声音惊叫一声,看样子是受到了攻击,声音竟有些颤抖。
“颜二少,快走,这家伙被咱们惹毛了!”第一个声音焦急的催促道,语气之中已经全是惊惧之意。
“好,大伙赶紧撤!这家伙真的怒了,好像要找咱们算账啊。”
“闪开,快走!
随着一阵杂乱的呼喊声远远传来,一记记暴跳如雷的嘶吼声也彻底响彻了四野。而这些,南宫易全都听在了耳中
那几个人的呼喊声刚一入耳,南宫易便确定了那几个人的身份。那些人口中的颜二少,应该就是颜家的二少爷颜青文。至于霍大少,应该就是霍家的大少爷霍林天。最后一个洪大少,应该就是洪家的大少爷洪明了。
口中念叨着这几个人的名字,南宫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奸笑。既然自己在这里撞到了这些杂碎,那免不了就要教训一番了。
如此想着,南宫易赶忙伸手在地上抹了两把灰土,又将近旁树叶的汁液滴在了那灰土中。等到两者混合后,他便将那绿色泥土摸到了自己脸上。
涂抹均匀了,他让通灵神印瞧了瞧,确认可以暂时改头换面了,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就在南宫易刚刚站起的同时,一伙惊慌失措的少年,便如脱缰的疯驴一般,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这些人一边跑一边喊,声音之中除了惊恐,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洪大少,你******能不能跑快一点,那家伙可就在你后面。”颜青文有些恼怒的催促道。
“颜二少,等等我啊,我可不想死啊!”洪明声音惊恐,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向着前面大声求救。
“霍大少,我看你还是过去拉他一把。”颜青武瞥了一眼身旁的霍林天,迅速说道。
“草,我去?你怎么不去啊?那家伙就紧跟在后面,我过去不是送死吗?”霍林天瞪了颜青文一眼,没好气的答道。
“洪大少,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那家伙就在你后面,我若帮你,遭殃的可就是我啊。”无奈之下,颜青文也忍不住诉苦道。
“看,前面有人啊!”就在众人没命的奔逃时,颜青文忽然瞧见了前方不远处的南宫易,忍不住惊异道。
“洪大少,你他妈快点,前面有人,你只要超过他,咱们可就安全了。”颜青文挥手一指前面的南宫易,声音一喜道。
“是啊是啊,洪大少你快点啊!”霍林天也惊喜的叫道。
“好好好,我就再加一把劲!”一抬眼,洪明也瞧见了大道边上的南宫易,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双腿之上再次灌注元气,向前冲了过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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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章 三大狂少
“呼呼呼斗破时空全文阅读!”
一阵阵狂风迎面刮来,南宫易微微眯了眯眼睛。与此同时,身后的那伙人也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
“小子,要想活命,就给老子回去!”
在奔过南宫易身边的时候,颜青文猛然大喝一声,朝着南宫易挥手拍击。
南宫易趁势而起,身子竟然轻飘飘的从地上飞了起来,直直向迎面而来的凶兽撞了过去。
跟着颜青文的其余众人见状,忍不住一声惊呼,竟不由自主的朝身后的南宫易望去。按照他们的想法,这次南宫易定然不会再有一丝生机了,所以,他们都想瞧瞧南宫易到底会怎么死在那凶兽的口中。
“颜二少果然是聪明绝顶,在这种情形下都能处惊不变,在下佩服啊!”
见到颜青文蓦地出手,霍林天先是一怔,紧接着便大笑着朗声赞道。
“现在有那小子做替死鬼,咱们总算是安全了!”洪明也如释负重的说道,虽然他早已是汗流浃背心胆欲裂,但现在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颜青文嘿嘿一笑:“那小子出现在这里分明就是找死,既然是找死,我出手成全他一番,又有什么打紧?”
三人说话间,一头一丈余长的凶兽已经暴跳如雷的朝南宫易撞了过去。单看其势头,这一撞只要撞实,就算南宫易是铜头铁臂,那也绝对能碎片。
见到这种情形,颜青文等人竟然忍不住稍稍减缓前进的势头,尽数回过头来观看南宫易粉身碎骨的一幕。
望其神情,这些人不仅没有对南宫易将死之事心怀愧疚与担忧,而且还是一脸的兴奋与激动。他们似乎像是在看一出表演,根本对那激将要逝去的生命表露处分毫怜悯可惜之色。
南宫易身在空中,只觉对面狂风卷舞,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迅速便闪到了自己的眼前。
眼看那头凶兽就要结结实实的撞在自己身上了,南宫易身体中的元气猛然冲出秦时若云全文阅读。刹那间,南宫易手出如电,身体在空中向上一浮,借着一掠之势,瞬间便翻上了那凶兽的脊背。双手在同一时间,竟然死死地抓在了那凶兽头顶的尖角上。
凶兽一击不成更加暴怒,忍不住仰天狂吼一声。哪料刚刚抬起头,面前的那家伙竟然一闪即逝。接着,它就感觉有个东西翻上了它的脊背。
见到这一幕,颜青文等人均被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张大嘴巴睁圆了双目,不可思议的朝身后望去。
原以为那小子被一掌拍飞,定然要被凶兽撞得粉身碎骨,最后被彻底吞下肚去。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可以鬼使神差的翻身爬上凶兽的脊背。
若说这样的举动是那小子凑巧做出来的,众人谁都不会相信。可若说这举动是那小子刻意而为,众人又难免有些想不通。
这小子既然能被颜二少一掌拍飞,实力当然远逊于颜二少。既然如此,连颜二少都难以匹敌的一击,这小子又怎么能够安然无恙的躲开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所以,这些人对前面的那小子就更加好奇,就因为好奇,他们才继续瞪大眼睛往下看的。
那凶兽见南宫易跃上了自己的脊背,顷刻间怒意狂涌。它咆哮着嘶吼着,身体在原地来回蹦跳腾跃。巨大的头颅一次又一次的朝后扭去,血齿森然虎口大张,想要将南宫易一口叼过来,然后撕成碎片吞下肚去。
可是无论它如何跳跃如何撕咬,却半点奈何不了南宫易,南宫易依旧死死地趴在它的背上,纹丝不动。
情急之中,那凶兽竟猛然一顿,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巨大的身躯便轰然朝地面倒去,望其架势,似乎想要将南宫易一举摔死。就算摔不死,也必然要用巨大的身躯将其压死在身下。
凶兽的这个举动刚刚做出,南宫易瞬间明白了它的用意。一时间,南宫易心中杀机顿然升起。还没等那凶兽的巨大身躯倒下,右手便猛然抬起,五指如刀,横空就朝凶兽的脑门劈了下去。
这一击,南宫易运足七成的功力,全身元气瞬间贯通,宛如大海狂涛一般,呼呼呼的便涌进了他的右臂之中。
“《七星狂浪诀》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
心中一声大喝之后,南宫易的右掌上顿时便卷起一股狂猛的旋风,宛如千万柄锐利风刃,闪电般砍向了凶兽的巨大头颅。
“砰!”
一声震天巨响,那闪耀着狂猛劲道的巨大风刃气旋,瞬间撞击在了凶兽的头颅之上。在这疯狂的攻击之下,凶兽的头颅猛然爆裂,宛如浑圆的西瓜般,碎成一块一块。鲜血飞溅,洒满天空。
紧接着,南宫易便打着滚摔下了兽背,一脸惊慌失措的望着那头已经横尸在地凶兽,呼哧呼哧的喘息起来。
刚才南宫易出手的时候,刚好是凶兽侧身倒地的时候。他的身体全都被凶兽遮的严严实实,颜青文等人根本看不见。
而南宫易劈中凶兽头颅的一刹那,又刚好是凶兽头颅撞在地上的时刻。若是站在远处看,定会以为是凶兽自己一头撞在地面,脑骨迸裂而死,根本想不到是南宫易出的手。
更何况,南宫易此时乃是一脸骇然惊悚之色,身体几乎抖成了筛子,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正是被凶兽惊吓所致。如果南宫易有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颜青文等人愣愣的望着那已经倒地丧命的凶兽,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头几乎快要灭掉自己的凶兽,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他们想不通,他们不理解!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被彻底搞糊涂,以至于站在不远处痴傻发愣。
直到许久之后,一个声音才小心的说道:“少爷,那家伙既然死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吧?”
“回去?”颜青文瞥了一眼身旁的一个家丁,神色狡黠道:“回去当然要回去,只是在回去之前,我们还得现将那家伙的兽元珠和晶核取过来。”
“可是那家伙貌似是那小子弄死的,咱们又怎么取呢?”那个家丁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道。
“哈哈哈,是他弄死的?这简直是笑话,那家伙分明是自己撞死的,跟那小子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那也是跟咱们有关系。若不是咱们将那家伙打懵了,它也不会一头撞在地上送了性命啊!”
颜青文一脸的兴奋与畅快,望着南宫易冷笑着说道。
“对对对,颜二少说的一点不错!若不是咱们提前将那家伙打懵了,这小子现在只怕连小命都难保。如此一来,咱们算是救了他一命,他还应该感谢咱们。”
霍林天也一脸欢喜的说道,言语之中不乏有些许大恩不言谢的意味。
闻言,洪明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咱们还等什么呢?赶快上去取了兽元珠和晶核回家吧!”
说着,众人纷纷起身,朝着南宫易走去。
来到南宫易跟前,众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个随从殷勤的上前拉了一把南宫易,神色不悦道:“小子,刚才可是这三位少爷救了你的小命,还不赶快谢谢几位少爷。”
南宫易望了那随从一眼,一脸惊恐与错愕道:“谁说使他们救了我?分明是我自己打死了这凶兽,这才捡回了一条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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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章 煞星
“你自己打死了凶兽?”
那随从哈哈大笑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终笙最爱全文阅读。
“小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还以为是你打死了这凶兽!老实告诉你,若不是刚才三位少爷合力围攻这凶兽,现在你早已经变成这凶兽腹中的一坨大粪了!还你自己打死了凶兽,真******敢说!”
那随从趾高气扬的说道,眼中的轻蔑与嘲笑表露不已。
“小吴,算了!别跟这小子一般计较,咱们取兽元珠和晶核要紧!”
一旁的洪明瞪了南宫易一眼,冷哼一声道。
此话一出,南宫易急忙踏前一步,横身拦在众人前面,气愤的道:“这凶兽是我杀死的,那兽元珠和晶核应该是我的,你们想要做什么?”
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些意外,一个傻不拉几的小子,竟然会跟自己抢宝贝,而且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颜青文笑了,笑的全身发颤,仿佛是遇到了一个天下最为滑稽的人。等到他的笑容散去的时候,眼中便露出了一丝阴狠。
他摇了摇头,一脸阴鸷的盯着南宫易,沉声道:“小子,这凶兽是我们杀死的,不仅如此,我们还救了你一命。不过本少爷宽宏大量,根本不指望你感激。现在你若是识相,就赶快立即从本少爷的眼前消失,否则,本少爷也不在乎多杀一个人!”
“对!小子,你他妈识相的话就赶快滚,若是等到老子改变主意,你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霍林天也盯着南宫易,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说完,见南宫易丝毫没有离开的样子,一旁的洪明不由大怒:“卧槽,这家伙难道是找死?既然如此,干脆杀了算了,跟他还磨蹭什么。”
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这时,南宫易忽然后退一步,指了指凶兽的尸体道:“既然你们这么说,那要不这样,兽元珠和晶核我拿走,剩下的东西,我可以都给你们,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怒不可遏。就连一直隐忍的颜青文,也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眼中闪过一缕浓浓的杀机,盯着南宫易冷冷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兽元珠和晶核都归你,剩下的归我们,是吧?”
南宫易神色坚毅的点点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假婚真爱:名门贵少俏萌妻最新章节。”
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次痛恨之色,又道“我记得,刚才是你拍了我一掌。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你这些的,可是后来想了想,你们之前也出过力,多少也应该给一些补偿。”
颜青文冷笑一声,身体向前一倾:“这么说来,应该道谢的还是我们了?可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以你的实力,你觉得能不能带走兽元珠和晶核?我们这里可有就个人啊!”
说着,颜青文伸手一指,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
听到这,霍林天也不觉好笑,怀疑自己只怕是遇到了白痴。他摇头晃脑的上前一步,伸手戳了戳南宫易道:“小子,看到没有,这些可都是我们的人。我们的拳头大,所以我们吃定你了。就算是你杀死了这头凶兽,你又能怎么样?”
南宫易先是神色一黯,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杀机,接着却冷冷一笑,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你的拳头大,就可以吃定我了?而我,也是活该被你吃?”
霍林天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一脸嚣张道:“不错,你理解的很正确,我就是这个意思。识相的话,赶快给老子滚!”
“我要是不滚呢?”南宫易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一柄已经出鞘的利剑,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不滚,那就死!”
一旁的洪明突然踏前一步狠狠喝道,神色之上杀机大露。随着他一步上来,站在最中央的颜青文也缓缓地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人准备动手。
南宫易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是想放走你们,也似乎有些不可能了。”
说完,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打算要动手。
“放走我们?”
颜青文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小子,你就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嚣张了吗?本少爷原来还打算放你一条生路,但现在,本少爷却改了主意。今天如不杀你,恐怕就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说完,伸手将旁边的霍林天和洪明拦向身后,打算不让他们出手。接着,右手一闪,便急急地朝南宫易的头顶劈落。
“啪!”
众人眼前一花,一声脆响蓦地响起。等众人再次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前面的南宫易,竟不知在何时已经到了众人身后。
而刚刚冲向南宫易的颜青文,左脸之上一片赤红,赤红之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高高隆起。显然,刚才那一声脆响,便是颜青文挨了一巴掌。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刚才我挨了这家伙一巴掌?不可能啊,这小子……绝不可能……”
颜青文的心中疯狂的喊着,整个人瞬间愣在了一边。他刚才冲过去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极重,直接将他的左边一排牙齿打落了四颗,现在还噙在嘴里呢。
颜青文很恼火很惊骇很不解又很不甘,刹那间,一种难以抑制的暴怒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直冲脑门。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赤红狠毒,面目开始变得狰狞,望着南宫易大吼一声:“王八蛋,我要宰了你,纳命来!”
说完,猛然从地面跃起,手出如电,直取南宫易的咽喉。这一招,显然是一击必杀的狠辣招数。
“金刚拳,破碎山河!”
颜青文在跃起的一刹那,右拳之上顿时青光大放。那澎湃的青光宛如千斤巨锤,携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的砸向了南宫易。
望着睚眦欲裂的颜青文,南宫易一脸风轻云淡,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区区先天境化气期的实力,也敢如此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
心念一动,南宫易的身体也猛然跃起,对着迎面攻来的颜青文,也同样疯狂的攻了上去。
“金刚拳,破碎山河!”
南宫易也大喝一声,如同晴天霹雳。然后,右手中五彩光芒大盛,瞬间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海龙,携着席卷千里的势头,闪电般对上了颜青文的拳头。
“砰!”
一声清脆的爆响,众人眼前顿时爆开一朵烟云,飞沙四起乱叶狂舞。紧接着,一阵“咔嚓嚓”的响声便从颜青文的身体中传了出来。
而他的身体,则如断了线的风筝,斜斜的往后跌去,口中鲜血狂涌,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
众人傻眼了,这两个人分明都用的是《金刚拳》决,而且颜青文已经到了先天境化气巅峰,只差半步就可以踏入内罡期,实力乃是众人中最高者。可纵使如此,这次惨败的却是依然是颜青文。
但刚才颜青文分明只用了一掌,便将这个邋遢小子拍飞而起。如此算来,这小子的实力应该远远地不如颜青文才对,可为何现在却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颜青文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发出一记闷响。紧接着,他的口中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一双眼睛充满恶毒与残忍的望着南宫易,声音凄惨而惊慌的大喊道:“大伙一起上,杀了这小子。”
说着,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向南宫易冲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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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3章 恐怖的武修实力
其他人见颜青文想疯了一般再次攻向了南宫易,一时间,心中也猛然升腾起一片浓浓的惊骇与恐惧九尾猫妃最新章节。要知道,刚才欺负南宫易的可不止颜青文啊,自己一干人那也是逃不了干系。
现在这位煞星既然已经对颜青文出手,那绝对没有理由放过自己啊。事已至此,如果不联手干掉这个煞星,那多半就会被对方干掉。
想到这里,先前在旁边傻站着的七个人,瞬间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纷纷大吼着朝南宫易围了上去。
南宫易一击得手,身子迅速从空中落了下来。刚刚站定身子不久,便见颜青文竟然再次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而且,随着他的大喊,剩余的七个人也全都一哄而上,打算将自己围歼。
一时间,南宫易心中既是好笑有时恼怒,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自找死路,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着,迅速催运七成功力灌注双臂,身形一闪,便朝着众人迎了上去。在这一刻,南宫易体内的五行元气瞬间疯狂流转,发出璀璨的五色霓光,将他的整个身体全都裹了进去。
只见他身形一闪,地上的落叶和沙石顿时便飞卷狂舞起来,纷乱之中,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随着南宫易身形一动。对面八个人只觉脸颊上劲风扑面,接着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便袭遍了所有人的身体。
情急之中,那八个人来不及等到自己冲到南宫易身前,便纷纷出手攻击,而且一出手,便都运足了十成的实力,施展最厉害的杀招,直取眼前那团模糊的身影。
“金刚拳,移山倒海!”
“劈山手,横断山岳!”
“长风诀,风旋烈炎!”
“……”
大喊声中,所有人都睚眦欲裂般疯狂出手,对着那模糊来去的残影,迅速攻出十几招,招招凌厉招招狠辣也招招夺命。
爆响声接连不断,一记记的攻击所发出的的冲击力,直接将地上的青石坚岩纷纷击碎震飞,飞溅而起射向四方。
没有人知道,自己在极短的时间内连连攻出几十招,是否都命中目标?目标在如此凌厉疯狂凶悍的围攻下,是否还有命在?
有的只是一刻不停的疯狂攻击,不管敌人是死是活,先出手再说,只要自己还有一分元气,就不能停手,也不敢停手圣明之光最新章节。
颜青文刚才的惨状众人可都是有目共睹,那么高的武修实力,却在对方的手中没有走得过一招,由此可见敌人的恐怖。
而自己等人的武修实力还不比颜青文高明,若是麻痹大意掉以轻心,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自己想要别人的命,别人凭什么不会要自己的命?这是连傻子都能相同的问题,这些人如何能想不明白。所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这家伙,绝不能留下后患。
南宫易飞身冲入战阵之中,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能被如此阵势的一群人围攻,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好的一次历练,他如何舍得错过?
所以,一入战阵,不管对方如何疯狂出手,不管招数如何猛悍毒辣,他都是以左闪右避来回格挡的方式瞬间化解,并不给予应有的还击。
现在的南宫易,就仿佛一条入海蛟龙,游刃有余的在狂风飞卷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行动自如纵横来去。
他那油滑迅捷的身体十二往左时而往右,时而向上跃起时而向下俯身。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躲开了周围八个人数百记凌厉攻击。
外围的八人越打越是愤怒,越愤怒就越是暴跳如雷沉不住气。渐渐地,有几人体内的元气已经后续不上,招数变得缓慢而迟钝,另外几人虽然还在强行硬撑着,但全身上下却已经被大汗浸透,一滴滴的顺着飞舞的一摆甩出飞溅。
反观南宫易,除了额头微微冒出一丝汗沫外,全身上下竟然是越打越是舒坦,越打就越是有精神。到了后来,每成功闪躲一批攻击后,便欢畅的大吼一声,直震得外围八人耳中嗡嗡作响。
听到这样的吼声,外面的八人不由得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片惊骇、愕然与恐惧。打了这么久,这小子竟然还没死。不仅没有死,听其声音,好像连一丝伤都没有受,而且还叫的这么欢畅,气死人了,气炸肺了!
恐慌郁闷之中,八个人再次疯狂催动周身元气,双手双脚如风车般,再次朝南宫易发动了雷霆攻击。这一次,众人就像是拼了命的往上扑,捡最狠最毒最要命的招数,运足十二成的功力杀向了南宫易。
就在众人发力的同时,被围在战圈中心的南宫易也已经打的尽兴了,终于想要结束战斗。
刹那间,只见他的目光中杀机大盛,全身上下迅速疯狂涌出一阵阵恐怖的血腥气息。
外围的八人,在感受到这种森寒的恐怖气息后,竟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那是发自内心的冰凉,也是发自心底的恐惧。
终于,在众人攻击力最为狂猛的那一刻,南宫易出手了。
只见他手出如电,带着一股风雷裂谷移山倒海的气势,瞬间便迎上了正攻向自己的洪明和他的随从。
那一刻,他的身子猛然一滞,在时空仿佛停顿了一一般。也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洪明突然看清了南宫易的样子,以及他那如风般穿梭的身体。
一见之下,全身猛然狂震。接着,洪明便觉得有一股强悍到极点的威压,朝自己狠狠的砸落下来,令他霎时间目瞪口呆神魂一颤。
“长风诀,风鸣九天!”
“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
两人同时大吼一声,双手猛然飞闪,带着一股澎湃的光芒,朝对方击落过去。急速的攻击,充足的元气,在划过空气的一刹那,竟然发出“刺啦”一声碎裂锐响。
“砰!”
一声爆响炸裂,两团澎湃的气光瞬间撞击在一起,将透明的空气震裂成一股股的白烟,瞬间崩碎飞射。
紧接着,便见洪明和他的那个随从,两人双双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后震飞而起。身在空中,两人的口中均是不由的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洒落天空。
等到南宫易闪过身形时,两人已经跌落在七八丈之外,连连咳嗽着又吐出几口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再也站不起来了。
想不到一击之下就能将洪明二人打成重伤,而且全部失去战斗力,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怕了!若不将此獠毙于掌下,来日必会招致大麻烦。
这是洪明二人被击飞的同时,剩余六人脑海中瞬间浮出的一个恐怖念头。当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众人便均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更加拼了命的杀向南宫易。
南宫易打的尽兴,突然冷傲的哈哈大笑一声:“米粒之珠也敢于日月争辉,你们几个杂碎当真是狗胆包天啊!”
说话间,身形闪烁如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在众人的手底下穿梭了四个来回,而那些人却连他的一丝衣角都没有碰到。
如此一来,那些人便更加惊惧起来。眼前这位煞星到底是什么来头?望其年纪,似乎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可这一身修为,却明显高出自己好几个层次。两者相较,这他妈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一时间,众人心头又不免涌上一股浓浓的痛恨、郁闷和羞愤之情。个个都咬牙切齿一脸狰狞,恨不能将眼前这个小子撕成一块一块,在一口一口的吃下肚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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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4章 岂有此理
南宫易大吼一声之后,身形猛然朝左飞旋,迎上了霍林天和他的两个随从天帝成长记全文阅读。这一转身不要紧,却将霍林天直接吓得倒退七八步,手中还在疯狂的进攻着,但身体却已经撤出了战圈。
他满面惊悚的望着南宫易,神色在一瞬间竟然黑成了锅底,那是一种骇然到极点的恐惧。在巨大的恐惧与威压下,霍林天的脸竟然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就连他的身体,也开始哆哆嗦嗦的打起颤来。
“霍大少,你他妈想跑吗?别怪老子没警告过你,你现在若是想跑,那就一定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你自己觉得,以你的实力能逃得过这家伙的追杀吗?”
见霍林天鬼使神差的退出了战圈,颜青文心中顿时一凉,顷刻间便将霍林天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一边暗骂,一边焦急的喊道,声音之中充满着三分愤恨、三分恐惧、三分威胁和一分绝望。
听到这句话,霍林天的目光蓦地一闪,顿时又从惊悚中回过神来。暗地里心念电转,颜青文说的不错,以这小子的实力,如果真要击杀自己,自己根本跑不了。
与其让他各个击破,还不如和颜青文联手对付他。就算这样胜算不大,也至少比一个人对上这家伙安全得多。何况己方还有六个人,未必就一定没有胜利的希望。
一念到此,更是不再迟疑,迅速踏前一步,迎上了南宫易的凌厉攻击。从霍林天被吓得退出战圈,到他再次回到战圈,期间所用的时间,仅仅只有不到一息的功夫。
南宫易刚才本是要对付霍林天的,却见霍林天瞬间退出了战圈,于是身体一斜双手一分,以一己之力分别压向了剩余五人。
他的双手快如闪电,一只手对上五只手,竟然丝毫不落于下风。不仅如此,在强大的元气压迫下,身旁的五人倒有些痛苦煎熬不堪。
只是短短的两个照面之下,五人的脸颊之上,便挨了不下于二十个巴掌。个个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血沫横飞,一副猪头样,却又忍着疼痛和羞辱没有嚎啕大哭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最新章节。
此时,南宫易见到刚刚狼狈退出的霍林天又冲了回来,心中不由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找打,那可怨不得我出手重了!”
还没等霍林天冲进战圈,南宫易便再次扭转身体,提前朝他攻了过去。
霍林天的两个随从见状,均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险些就要尿裤子了。大少爷若是对上了这位煞星,十有*就要和洪明那小子作伴去了,等回到了家族,自己二人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刹那间,二人身形一闪,纷纷朝霍林天的方向靠了过去,想要帮助霍林天抵御南宫易。
看着二人的举动,南宫易忍不住大笑一声,语气张狂到了极点:“宵小鼠辈,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也能挡得住老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话间,左手猛然一闪,幻化出一道道的五彩霓光。在那缤纷闪耀的霓光中,顿时出现了三只手掌,分别带着席卷千里之势,迎上了对面三人的攻击。
“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
“白云诀,云飞天外!”
四人同时大吼,声音响彻了四野。各自手中蕴含的庞大元气气光,迅速朝对方狠狠拍下。
“啪啪啪!”
南宫易幻化出来的那三只手掌,迅速对上了对面的三双双掌。九掌相对,顿时发出三记“砰砰砰”的震响,将霍林天三人的耳朵瞬间震聋。
光芒爆散气浪翻飞,霎时间将霍林天三人直直撞飞出去,携带者漫天的沙石飘叶,如断了线的纸鸢般,斜斜的得落在了洪明的身旁。
身体刚一落地,三人便“哇”的一声,纷纷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不仅如此,三人所传的长衫,也被那锐利如刀锋的气浪割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划开的衣衫之下,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竟是被那气浪割的皮肉翻卷血液长流。
见到如此情形,颜青文顷刻间如遭雷击。以一人之力,合一掌之威,眨眼间击退三位武修高手,而且有一位还是化气巅峰修为,这个家伙的实力究竟到了多么恐怖的地步?
不光如此,一击之下便能将三人尽数重创,刹那间失去战斗能力。如此修为,最少也应该到了化精期。若要是再加上自己三人的围攻,这家伙的修为只怕已经到了内罡期,甚至更高!
可是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和自己一样大。既然如此,他是怎么修炼到这等地步的?光幕城之中貌似没有这么一号人啊?难道他是光幕城之外的人?不会是三宗中的人吧?!
颜青文心急如焚,电光石火之间,就已经受了十几处伤。其他两人则更惨,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完整的一寸皮肤。
心念百转之下,颜青文竟然开始后悔起来,后悔瞎了眼睛,竟然招惹上了这么一位大煞星。
眼见再打下去己方三人定会全部亡命在此,便忍不住开口求饶道:“这位兄弟,请手下留情,刚才实在是一场误会,兄弟千万不要生气,以免伤了和气!”
说话间,颜青文的胳膊上又多出了几道伤口。虽然疼痛无比,可眼前局势紧迫,他也已经顾不得闪避了,咬咬牙,还是说完了那句话。
闻言,南宫易冷冷一笑:“兄弟?颜二少也真是太抬举我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做你颜二少的兄弟。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还要弄死我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变成了兄弟!至于你所说的误会,那纯粹是无稽之谈。老子可是差点就死在这里了,你还能说这是误会吗?”
南宫易手中不停,但声音却充满悠然的感觉,淡淡的说道。
颜青文大汗淋漓,连死的心都有了,再次求饶道:“这位兄弟,刚才的确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胆上长了毛,瞎了狗眼,冲撞了兄弟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不要怪罪我们,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一定会重重感激!”
“放了你们?”南宫易冷哼一声:“刚才你们怎么没想过放了我呢?刚才可是你们说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谁的本事小,谁就活该吃亏。而我,只是在按照你们所信奉的准则行事,这难道还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颜青文正哈巴狗一般回答南宫易,却被南宫易左右开弓,一连串的打了十几个耳光,声音凶狠道:“既然没有,那你还求饶个屁!难道只许你们欺负别人,就不许别人回敬你们不成?天下怎么还有这种没道理的事情!”
颜青文被打的晕头转向,接连退出十几步,这才站住了身形。方一站定,便赶忙低头哈腰道:“这位兄弟说得对,天下怎么会有这种道理。刚才的确是在下有眼无珠,这才冲撞了兄弟。现在在下已经知错,兄弟你也已经出过气了,还请手下留情,放我们一马,我们定会大大的感激!”
颜青文刚被“噼里啪啦”的打出战局,其他的两个随从便也被南宫易一脚踢飞出去,跌落在七八丈之外,和先前的几个人躺在了一起。
眼见先前一行八人中,现在只剩下颜青文一人还站着,南宫易这才停住了手。
傲慢的看了颜青文一眼,南宫易缓缓地挥了挥手,示意颜青文过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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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5章 打的你叫爷
颜青文全身一哆嗦,心想,这过去了要是再被打回来,那可就惨了世子征程最新章节。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缩着脑袋走了过去。
他不敢不过去啊,这位煞星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就算过去了再被打回来,那也比惹毛了这位煞星好受许多。
以这位煞星的脾气,自己若是不过去,他恼怒之下就算是杀了自己,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颜青文胆战心惊的走了上去,一副落水狗的模样站在了南宫易的身边。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南宫易的双眼,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这位煞星,从而招来无妄之灾。
南宫易望着颜青文,阴着脸笑了笑,道:“既然你承认了刚才的错误,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只是我不知道你认错的诚心有多大,是不是能让我消了气,从而放你们一把!”
此言一出,颜青文顿时心中一喜,暗道,既然这家伙能说出这句话,那说明此事还是有回旋余地的。只要今日不死,以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颜青文心中想着,赶忙一脸哭丧的道:“只要兄弟能……”
“啪啪啪!”
颜青文的话刚说了一般,脸上顿时又想起了一阵脆响,原来又被南宫易左右开弓的打了四五个耳光。
“草你奶奶的,这兄弟二字也是你叫的?我跟你很熟吗?你跟谁称兄道弟呢?叫爷爷!”
南宫易脸色一变,声音森然道。
颜青文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一阵迷糊。等到他回过神来,南宫易早已收回了手,而他的脑海中,却还依旧是混沌一片。
过了半晌,颜青文的脑子才彻底清醒了我过来,双眼之中水煮滚滚,扑簌簌的从脸颊上滚落下来,竟然羞愤委屈悲痛的哭了起来都市尖兵全文阅读。
一边哭一边低声下气道:“这位爷爷,只要你能放过我们,我们几个定然又重谢。我们几个是光幕城三大家族的少爷,绝对有能力报答爷爷的大恩!”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险些喷了出来:“报答爷爷的大恩?卧槽!我这样将他们狂揍一顿,几乎是个个揍得半死,竟然还是对他们有恩?这个世界太他妈疯狂了,打人都能打出恩情来,老子也真是醉了!”
强忍住没喷出来,南宫易一挑眉毛,略微有些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是三大家族的人?”
颜青文耸搭着脑袋点点头:“晚辈几个正是三大家族的少爷,还请爷爷看在三大家族的面子上,放我们一把!”
南宫易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之后,才终于沉声道:“既然你们是三大家族的少爷,那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三大家族中那些老家伙的。”
说着,微微一顿,又道:“可是若就这样放过你们,那又太不符合我的原则。更何况,今日若不让你们吃点苦头,下次若是撞到别人手中,弄不好还会让你们丢掉小命。这样一来,岂不是还成了我的错了。”
“所以,刚才的教训就算是略施惩处。至于你说的诚意,不妨现在就拿出来让我瞧瞧吧。我真的想看看,你所说的诚意是否能让我消气!”
颜青文点点头,赶忙说道:“这次我们出来,乃是为了猎杀凶兽。一天下来,也斩获了十几枚兽元珠和和晶核。为了让爷爷你消气,我们愿意将这些兽元珠和晶核全都献给爷爷。”
“就这些吗?”
南宫易眼珠一斜,有些不悦的问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瞧不上颜青文等人斩获来的兽元珠和晶核。区区先天境内罡期实力,能斩获到多么好的宝贝?
颜青文赶忙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止这些,我们这次出来,本打算还要购买一批兽皮、兽骨、灵药、兽元珠和晶核。所以,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些银子。现在既然要表示诚意,那么,这些银子当然要全部献给爷爷您了!”
颜青文的心中在滴血,恨不能将眼前的南宫易剁碎了煮成肉汤拿去喂狗。这次到渡劫崖,他们几个一来是为了历练实力,顺带着斩杀几头凶兽。二来则是想找附近的猎兽团购买一批货物,具体东西就是颜青文刚说的那几种。
正因如此,三位少爷在出来的时候,便装足了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以他们的认知,在这光幕城中,还没有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三大家族的主意。所以,他们很是自信。
哪料到货物没买到也就罢了,却撞上了南宫易这位大煞星。一番激战下来,己方八人中,竟有七人被南宫易一手重创。至于剩下的自己,虽然还没被撞创,却也已经是筋疲力竭体无完肤。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就是要杀自己,那也是轻而易举。如果自己一干人死了,身上的钱财和宝贝势必也难以保得住。
而且,再没有人报信的情况下,己方众人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无从查起。就算到时候家族要报仇,那也是找不到正主。
情急之下,颜青文才想到了服软求饶,以钱财和宝贝消灾免祸。既然那些东西终究都保不住,那么还不如拿来保命用。
虽然他的心中也满是疼惜与不甘,但却是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只要能保住性命,那别的也就顾不上了。只要能躲过此劫,等回到家族,以家族的强大实力,绝对能够查出这家伙的来头。
那时候,只要这小子的后台不是很厉害,报仇便是迟早的事情。就算这小子的背景不俗,那也大可以在暗中做掉他。到时候弄一个死无对证,就算他的靠山要报仇,那也是老虎吃天无处吓爪。
正是想明白了这一层道理,颜青文才会狠下心来,打算以大量钱财和宝贝消弭这场横祸。
听到“银子”二字,南宫易的眼中顿时一亮,宛如馋嘴的猫看见了鱼,语气微微缓和道:“那有多少银子啊?”
颜青文轻轻一笑,扯动着那早已变成猪头的脸,令人恶心的道:“那个……那个银子大约有八十万。”
说着,眉头一皱,小心翼翼的查探着南宫易的神色。
南宫易心中一喜,这些家伙竟然随身携带着八十万两银子,那这次可要美美的赚一票了。
心中虽如此想着,脸上却是一片冷漠与不屑:“怎么就这么点?还有别的没有?”
如此一说,直将颜青文吓了一跳。我的祖爷爷啊,一人八十万两银票你还觉得少啊?拿多少才算是够啊?还有别的没有?别的就剩下一个人一件衣服了,你要不要!
颜青文心中疯狂的嘶吼着,自以为足够庞大的财产,到了这位煞星的口中,竟然成了九牛一毛的东西,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他的脸颊猛然抽搐一下,瞬间暗了七八分,声音哭丧道:“爷爷啊,这些银子可是我们几个的全部财产了,要是还不够,那我们可就……可就得……”
颜青文结结巴巴的说道,他本想说,“可就得回家去取了”。但说道最后,却觉得这样说会产生一种将对方当做白痴的误解,所以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南宫易盯着颜青文看了良久,又侧目扫了洪明和霍林天一眼,心道,看来这些家伙也就这么多资源了,想要再多要,只怕杀了他们也是弄不到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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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6章 你们的诚意呢
于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说道:“草你奶奶的,怎么才这么一点诚意?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先消九成气了春心农场最新章节。去,把斩获的兽元珠、晶核和银票给爷爷我拿过来。”
听到这句话,颜青文微微一愣:“什么是消了九成气?那最后一成气又去了哪里?”
正兀自想着,却听南宫易又道:“你他妈聋了?老子让你把东西拿过来,你没听见?”
颜青文身体一颤,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转过身去,一瘸一拐的朝洪明和霍林天走去。
洪明和霍林天等人伤的比较重,虽然没有死也没有昏过去,但躺在地上却根本动不了。
他们耳不聋眼不瞎,南宫易和颜青文所说的话自然都全部听到了。虽然他们对于颜青文的做法极为恼怒,但却没有半丝怨言。
毕竟若按照颜青文的方法来做,他们几人都可以保住性命,不至于彻底被干掉。就算是宝贝和财产损失殆尽,只要有命在,那就可以徐图后计伺机报复。若是丢了性命,就算身负千万金银,那也是枉自便宜了这家伙,而且寻仇无路报复无门。
所以,洪明和霍林天虽然痛恨这个保命的方法,但心里里却是暗自庆幸由此得来的结果。
没过多久,颜青文拿着三个包裹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到了南宫易的面前,将包裹往前一递,恭恭敬敬的说道:“爷爷,这是我们三个人的诚意。”
南宫易一脸郁闷的接过包裹,打开一看,三个包裹中均有十几枚兽元珠和晶核。除却这些之外,每个包裹中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每张的额度都是一万两,总共有八十张魔武风云之陆元传奇最新章节。三个包裹的银票加起来,就是二百四十万整。
望着那些闪烁着熠熠光辉的银票,南宫易的心中简直笑开了话。没想到这次一票就能斩获这么多银票,还有几十枚兽元珠和晶核。若是将这些全部加起来,其总共价值已经超过了五百万,简直赚翻了。
狂喜之下,南宫易的脸上也不由微微抽搐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神色暗淡的看了看手中的财物,缓缓地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们的诚意虽然不多,但也勉强可以弥补你们所犯下的错误。既然如此,那我就放你们一马,今天不再大开杀戒了!”
如此一说,颜青文顿时心中一松,暗道,终于保住了性命。一转念,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见南宫易心情还算不错,便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嗯……这位爷爷,您刚才所说的‘消了九成气’是什么意思?”
南宫易闻言,对着颜青文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个你都不懂啊?”
颜青文受宠若惊,哈巴狗一样的点点头,道:“还请爷爷赐教!”
南宫易一整神色,顿时变得冷酷肃杀:“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我还有一成气没消。”
说完,右手刹那间手出如电,化作一道巨大的五彩霓光,宛如一把超级折扇,朝着颜青文的胸前扫落。
“砰!”
一声洪亮的撞击声霎时间便响彻了头顶的天空,紧接着,颜青文的身体便如流星一般,直直的朝后面坠落而去。一眨眼便跌出十丈远,撞得口鼻喷血奄奄一息。
直到他落地的时候,才终于后悔自己不该问那最后一个问题。他哪里能够想到,就是因为自己一时嘴贱,这才招来了南宫易的最后一成火气。
完事之后,南宫易轻轻拍了拍手。抬头望了一眼西边的天空,见夕阳已经坠落了一半,大约再过小半个时辰,就会彻底落山了。这才意犹未尽的舒了一口气,转身朝光幕城的方向走去。
南宫易本来是打算将这几个杂碎全都弄死在这里,也好除去一些竞争对手,但临时却改变了主意。
这些杂碎固然可恨,以南宫易的实力也绝对能将他们全都弄死。但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眼下乃是尹家和其他三大家族矛盾最深也最激烈的时候,而且光幕城的大比就在眼前。
自己若是将这几个人弄死,三大家族势必会在大比中一败涂地。可是有一点南宫易不得不考虑,这三个人乃是三大家族中最为优秀的少爷,他们如果死了,必然会引起三大家族的全体震怒。
到时候,一旦他们查不出背后下手真凶,定然会将矛头纷纷对准尹家。按照他们的思维和谋划,定然会认为是尹家怕受到三大家族的雷霆打压,这才会暗中做掉三大家族的未来家主,从而为以后的竞争除去后患。
三大家族本就想搞掉尹家,若是再加上这么一条致命的怀疑,势必会将三大家族覆灭尹家的时间大大提前。
这样一来,在自己武修实力尚未彻底提升的情况下,尹家的处境便会岌岌可危。便说是危如累卵,那也毫不过分。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让南宫易最终打消了先前的念头。将本应该杀了这群杂碎,变成了将他们打成重伤,并且洗劫了他们的所有财物宝贝。
这种方法虽然也会引起三大家族的怀疑,但却不能将三大家族彻底激怒。毕竟人没有死,事情没有做绝,只是抢走了一些财物,没必要让三大家族冒着风险和尹家火拼。
兵不血刃就能办到事情,为何非要去打打杀杀呢甘冒大险呢?更何况,这件事若真是尹家所为,几大少爷就根本没有理由能活着回来。
以尹家和三大家族之间的仇恨,尹家若是真的出手,那就绝不可能留下活口回来报信,那样做分明是自找死路,尹家人怎么可能会傻到那种地步呢?
更何况,尹家怎么会有如此修为的少年?尹家的后起之秀是什么水平,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年纪比几位少爷都小,但实力却远远高于自家的几位少爷,这怎么可能?
所以,尹家最终会以为,这件事的的确确是一个巧合而已。是几个少爷没长眼睛,活活的撞在了别人的枪口上,只能自认倒霉罢了。
南宫易这样的做法,既可以达到三大家族在光幕城大比中失利,又可以消除三大家族的怀疑和震怒,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所以,南宫易这才会毫不犹豫的将几位被公认为光幕城的天才,活活的痛揍一顿,直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即达到了目的,又解了气,真他妈爽啊!
此时,南宫易心中甚是欢喜得意,他将那些从三大少爷身上榨取来的财物,全都装在了一个包裹中。临走之际,又回头瞧了那奄奄一息的八人一眼,心道:“你们这帮杂碎,还是赶紧祈祷自己不被凶兽发现吧。不然,以你们几个杂碎现在的熊样,就算来一头最低级的凶兽,你们也都是送菜啊!”
撤离肇事现场后,南宫易又七拐八拐的去了另一个地方。他随身携带着那么多的财物和兽元珠,如果直接返回光幕城,目标未免有些太引人注目。
为了避免不被人事后怀疑,南宫易打算现将那些榨取来的宝贝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等到天黑以后,再过来取。
藏好宝贝,南宫易又将脸上的污渍全都清洗干净。按他的预料,只有以南宫少爷最真实的面目返回光幕城,才能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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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7章 半路杀机
做完这些事后,南宫易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四下打量一番,见没有人从此经过,这才一身轻松的往光幕城的方向狂奔而去千亿婚宠:腹黑首席天价妻全文阅读。
可是,当南宫易刚刚奔出十丈远时,却忽觉身后发出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细弱蚊吟轻似拂风,若非南宫易早已经历了洗经伐髓,只怕根本就难以发现。
在听到那轻微脚步声的第一时间,南宫易变迅速止住了步伐,让自己的身体瞬间便静止在了大道上。
与此同时,他在第一时间就催动了周身元气,将全身的重要部位全都一一护住。双臂之上更是灌注了十成的元气,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在南宫易发觉身后脚步声的一刹那开始,他就觉得身后的人的武修实力绝非等闲。虽然没有尹家家主尹堂曜的高深,却也相差不是太多。
而且,这种气息似乎并不只有一个,应该是两个。这就说明,跟在南宫易身后的应该是两位武修高手。
以南宫易的见识与感觉判断,这个两个人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越了武者先天境,应该在炼意境初期左右。
正是有了这一层的推断,南宫易才忍住了在第一时间回过头去查看的冲动。以身后二人的修为,南宫易若是先转身过去,势必就会失去最完美的防守时刻。此时,一旦这两人是来杀南宫易的,南宫易必将凶险重重。
南宫易一动不动的定在了道路中央,全身神经全都紧紧崩了起来。以他的感觉推断,这两人多半是敌非友。此次前来,弄不好就是截杀自己的。
却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在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若是在狂揍那八个杂碎之后,那结果还能稍微好些萌爆王爷:天才小王妃最新章节。若是在这之前,自己的身份只怕就有暴露的危险。
一时间,南宫易心念百转,将之前的事情全都回想了一遍,又将等会可能出现的结果一一给出应对策略。
还没等他想完,就听见身后静静的大道上,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南宫少爷。”
这个声音刚一说完,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附和道:“却不知南宫少爷这么急着回去,是要做什么去?”
不等南宫易回答,先前那个阴恻恻的声音接道:“想必是得了宝贝怕被人发现,这才急着拿回去吧?”
那个尖细的声音又道:“可是南宫少爷,你只顾着往回赶路了,却将一干宝贝忘了拿了。瞧,这不被我们哥俩看见了,所以帮你捡了过来!”
接着,南宫易便听到了一阵阵“簌簌簌”的轻响,宛如轻风拂动树叶,灵果摩擦般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易神色微微一震,心中暗道:“想不到这两个家伙早就盯上老子了。老子刚刚藏起来的宝贝,竟然已经到了这两个家伙的手里。既然如此,他们也一定见过老子出手了!”
如此想着,一股浓浓的杀机顿时便袭上了南宫易的全身,弥漫在了四周的空气中。这一刻,南宫易的眼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这两家伙如果不除去,自己之前所定的计划就会完全泡汤。不仅如此,其他三大家族一旦知道尹家有如此人物存在,势必会提前对尹家大打出手。
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完蛋,整个尹家只怕也都难逃厄运。所以,今天不管怎样,身后这两个家伙一定得死。
见南宫易没有声响,阴恻恻的声音继续到:“想不到盛传已久的废物少爷南宫易,竟然还是一位雪藏极深的武修天才。也亏的是被我们兄弟二人今日撞见了,否则,明日一战三大家族必定要载个大跟头!”
“是啊是啊,聪明睿智如南宫少爷你,也一定会想不到自己竟会有暴露的一天吧?唉,真是可惜了一位天才,一位光幕城第一天才。”尖细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叹了口气。
见对方迟迟都未出手,南宫易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这个过程之中,南宫易的心神全都处在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中,几乎是随时都在准备迎接敌人的致命一击。
等南宫易转过身之后,额头上竟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确定敌人终于没有出手,这才定睛向前望去。举目所见,南宫易发现就在自己身后十丈余处,正站着一青一紫的两个长衫中年。
穿青衫的颧骨高耸眼眶深陷,身体枯瘦如柴,整个人就像是一副庞大的骨架,就算是千刀万剐,只怕也剐不出几两肉来。
穿紫杉的额头青紫面目灰黑,一对三角眼阴鸷如食尸鹫般散发着凶光,鼻子又长又大,几乎罩在了下面的嘴唇上,样子丑陋至极。
而他的右手中,正抓着一个黑色包裹,在朝着南宫易轻轻晃动,神色狡诈阴冷。
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南宫易终于舒了一口气,嘿嘿一笑:“想不到一个区区在下,竟也能劳动两位大驾,小可真是荣幸。”
紫杉中年眼睛一眯,“嘎嘎”一声道:“南宫少爷谦虚了,能将南宫少爷这样一等一的天才毙于掌下,乃是我们的荣幸,何来劳驾之说?”
“不错!再说了,此行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更是我们始料未及,若是再说劳驾,那可就未免有些混账了!”青衫中年轻轻一笑附和道。
南宫易不动声色,暗暗点了点头,心道:“就凭你们两个杂毛,也想拿老子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如此想着,南宫易冷哼一声:“难道两位就这么有把握杀得了小可?”
闻言,青衫中年笑的更加灿烂,声音倨傲道:“若是换做旁人,比如尹家家主,我们兄弟恐怕还不敢放出这句话。但若是说道南宫少爷,即便你是光幕城第一天才,我们兄弟也定能在三个回合之下将你击杀。”
微微一顿,又道:“适才南宫少爷出手,我们兄弟二人也曾观摩一番。南宫少爷之实力,无论是招决、身法、应变还是临敌技巧,都是光幕城年轻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纵然你在年轻一辈中如何厉害如何猛悍,但实力终究也只是止于武者先天境,根本不能与我们二人相比。而与人交战,重要的乃是实力而非天赋,在实力不敌的绝对王道之下,败亡便会是唯一的结果!”
听着,青衫中年侃侃而谈,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它虽然并不看好面前的这两个丑陋家伙,但对于适才那番道理,却并不排斥。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就是王道,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空谈。就如同自己一般,虽然天赋妖孽震烁今古,但就目前实力而言,却根本不足称道。不仅不足称道,更是不敢对外人说。
因为自己的天赋一旦暴露,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作为保护的情况下,那便只有引颈待戮这一条路可走。
天才固然令人青睐被人看重,但这个天才若是生在敌方的阵营中,那便是最大的隐患与掣肘。若不及时灭除,以后定然会后患无穷。
南宫易一脸风轻云淡,并没有辩驳青衫中年的话,语气一转,却问道:“既然两位如此有把握杀死小可,那可否在临死之前,让小可做个明白鬼?”(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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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8章 不知死活
闻言,青衫中年和紫杉中年对望一眼,均自得意的轻轻点了一下头王爷小心,王妃来袭全文阅读。接着,紫杉中年道:“老实告诉你,我们哥俩乃是颜家的客卿长老,此次出来,就是为了灭除南宫少爷你。不过话说回来,真正想要你命的人并非是我们颜家,而是你们自己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南宫易忍不住眉头一皱:“想要我命的人是我们自己人?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尹无痕?”
南宫易猜得没错,眼前这两个人之所以来到这里,追根究底的确是因为尹无痕的缘故。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两个人虽然是由尹无痕间接策动而出,但他们的主子却并不是尹无痕,而是颜家。
而且,尹无痕并没有让这二人追杀南宫易的意思,只是想让其跟踪南宫易,从而查出南宫易身后的哪位高手。
但这两人却会错了意,在没有弄明白主子的真实意图之下,就抱着邀功的心态,自作主张想要除掉南宫易。
如此一来,不仅让南宫易明白了尹无痕在尹家的真正意图,更清楚的推断出,尹无痕与颜家的关系。
南宫易心中一亮,头绪拐过几个弯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尹无痕十有*已经成了颜家的一条狗,或者是颜家的合作对象。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南宫易对尹家目前的局势更是充满了担忧。怪不得尹家这数年以来地位不断跌落,商铺坊市不断遭受打击持续走低。
有时候,新的一批货尚未上市,就在前一天被人抢先占据了时常,从而导致之前的全部计划胎死腹中。
当时虽然有人怀疑,制定的计划有可能被其他三大家族窃取,但左查右查却没有查出半点头绪。
现在看来,那些一次次的失利和被人算计,原来是有人暗中给颜家通风报信。颜家既然知道了尹家的经营计划,如何能不联合其他几个家族共同打击尹家。
如此想着,南宫易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凉气,神念一动,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通灵神印问道:“神印兄,以你来看,这两个家伙大概是什么修为?”
通灵神印淡淡的道:“这二人均是先天境化羽期的武修者,比起你来可差了一个级别呢。”
“这么说来,我可以完全应付这两个家伙了?”南宫易确定道天价前妻很抢手全文阅读。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你想将他们搓圆捏扁那都由着你,就算要杀他们,也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望着面前二人微笑道:“两位前辈能对在下说明这件事,在下实在感激。只是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两位,不知两位想不想听?”
青衫中年一脸得意与倨傲,瞥了南宫易一眼嘿然道:“小子,你想问什么就赶快问吧。对于一个快死的人,我们还是能满足他一些要求的。”
“不错,我们虽然杀人,但我们却心地善良!你小子若是能跪下来给我们二人磕十个响头,我们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紫衫中年也露出一抹狡黠,语气顷刻间变得森然恶毒。
南宫易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在下可就问了。”
说到这,南宫易的神色蓦地一冷,一对眸子中顷刻间射出一道凛然森寒的白光,语气更是肃杀如刀般缓缓的道:“二位既然是来杀我的,那你们可曾想过能否杀得死我?”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易的身子便猛然从地上飞窜而起,宛如一柄冲天而起的利剑,朝着眼前的两位中年人呼啸飞掠而去。
等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飞闪的身体已经掠过了七丈远的距离,冲到两位中年人面前三丈处。
对面的两个中年人本是一脸得意的听着南宫易的问题,哪料到南宫易话音未落,竟然当先朝自己发起了攻击。
见此情形,两人顷刻间心中不由错愕,正要发怒痛击南宫易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却蓦然发现,南宫易的身形宛如离弦之箭,只在空中“嗖”的一闪,瞬间便飞到了自己二人面前。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叫两个中年人眼珠刹那间暴凸而起,露出一脸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们实在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尹家废物会有这么迅捷的身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纵身掠出九丈远的距离。
那可是九丈啊!就算是他们二人运足全身元气飞跃,那也是难以在顷刻间冲出九丈远的。
可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就连他们两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尹家废物却做到了,而且还是轻轻松松。
一时间,这个二人心中顿时凌乱了。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尹家的那个废物少爷?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南宫易?
南宫易一旦飞掠而出,全身元气顿时便“咻咻”流转开来,宛如浩浩大河般,在身体百脉中急速飞奔起来。
他身在空中,通体便如同化作了一条五彩狂龙,呼啸怒吼着攻向近前的两个中年刽子手。
距离三丈远,双掌便如同两面巨大的高墙般,灌注着狂霸猛悍的元气,朝着两个中年刽子手齐齐拍下。
劲风扑面气浪飞扬之下,两个中年刽子手这才从错愕惊骇中回过神来。心中虽然均是叫苦不迭,但手底下却丝毫没有停留。
只见那青衫中年身体猛然往右一侧,脸色急迫的开口大喝道:“老六动手!”
与此同时,紫衫中年的身体也猛然往左一侧,应和一声道:“来了!”
大吼声中,两人的双手齐齐往外劈出,对着迎面攻来的南宫易,分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身形方动,两道赤色的光气便轰然从两人的身体中迸射而出,瞬间化作一道赤色光罩,将两个身体全都罩了进去。
在狂猛的气浪冲压下,两个中年刽子手忍不住眯起了双眼,身上的长衫随风狂舞鼓动,发出“嗤嗤嗤”的锐响。
南宫易见状,顿时嘿然冷笑一声:“这样的水准也想杀我?真是狗胆包天!”
说话间,南宫易身体已经冲到了两个中年刽子手的面前。他清楚的看到,这两人乃是一手劈空而出,迎击自己的双掌。另一只手却护在胸前,伺机施展杀招。
就在四只手快要撞击的一刹那,南宫易的双手猛然一长,攻击的速度瞬间暴涨了一倍。
还没等那两个中年刽子手来得及反应,他的双掌便猛然变推为砍,急速下降一寸,劈在了那两人的手腕处。
“七星狂浪诀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
南宫易的手掌在劈出的前一瞬间,猛然幻化出一排排的残影,宛如鬼魅般改变的出招轨迹。
等到双掌劈斩到两个中年刽子手的手腕处时,一双手掌又迅速撤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圆弧,化劈掌为拍掌,击向了两个中年刽子手的脸颊。
两个中年人甚至还没有喊出招诀,才刚刚张开嘴巴,就蓦地发现自己的双眼一花。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排排的手掌,分不出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待要后退闪避,却忽觉手腕猛地一通。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咔嚓”脆响便没入了这二人的耳中。
那是他们两人的手腕,在撞击到南宫易的手掌时,瞬间折断所发出的脆响。这两个中年人,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了护身罡气被南宫易瞬间撞裂,却没有一丝补救、抵抗和应变的机会。(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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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9章 妖孽废柴
“怎么会这样?这废物怎么可能……如此厉害?不是说只有炼皮期的修为吗?”
两个中年人心中同时惊呼,一双鹰隼般的瞳孔猛然放大一倍,又迅速的往里收缩野蛮岳父:亿万女婿不好当全文阅读。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竟然让他们对所处的环境产生了怀疑,怀疑他们只是在梦里。
但手腕已经折断,两个中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遍了他们的全身,让他们又清楚的意识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确切。
出于本能,两人在受挫的下一刻,护在胸前的另一只手迅速出击,打算以此来迫退南宫易。
然而,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一股巨大的威压便如沉沉闷雷般,朝着两个中年的脑门砸落下来,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南宫易一瞬间就打出了二三十记打耳光,纷纷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面前这两个刽子手的脸颊上。
每一记耳光下去,这两人的脸颊之上便会出现一道深深的手印,如同雕刻的工艺一般,入肉三分。
等到南宫易一口气打完二三十记耳光,眼前早已是变得血肉横飞白牙翻滚。而那两个中年刽子手,则已经被打飞出五六张外,晕头转向的龇牙咧嘴嗷嗷乱叫。
此时,这两人的心里除了原本的惊骇之外,又浮上了浓浓的郁闷。尹家的废物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还是尹家的废物吗?若这样的身手都要算做废物,那什么怎么样才算是高手?
晕了半晌,两人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想到刚才被一个废物突袭,而且还狼狈挨揍,这两人均不由恼羞成怒。
一时间,也顾不得手腕被折断,迅速以元气稳住断折的手腕,另一只手中轻轻一挥,一柄狭长的利剑便握在了掌中。
夜色渐起,晚风涤荡,三人相对而立。那两个中年人的眼光中,怒射出四道怨毒阴寒的凶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南宫易,恨不能将其撕碎。
“小子,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解老子心头之恨女尊之路:小兔子的逆袭史全文阅读!”青衫中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
“今日老子若不能食你肉喝你血,老子便誓不为人!”紫衫中年也深恶痛绝的说道,竟对嘴角处流出的缕缕鲜血恍若未觉。
南宫易嘿嘿一笑,轻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难道以为只凭这几句话,就能吓到小爷我?”
听到南宫易的话,青衫中年的脸颊忍不住一抽。他虽然极想将南宫易斩于剑下,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他的心里却也对南宫易颇为忌惮,适才南宫易得手并非只是突袭的缘故,更重要的是,南宫易的武修实力也的确不容小觑。
若不是此刻好整以暇,手中又有利刃壮胆,这两个中年刽子手是否会转身逃走,那还真有些不好说。
在巨大的羞辱与愤怒之下,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同时厉喝一声,双剑一左一右挥出,成犄角之势朝南宫易急攻而来。
剑芒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一经施展,顿时便如同一张巨大的赤色光幕,闪耀着千般色彩万般霓光。
那闪烁的剑芒,吞吐不定变幻莫测,一记记一道道犹若毒蛇的蛇信,在南宫易面前“咻咻”叫嚣,声音之中充满了怨毒与痛恨,诅咒与凶恶。
两个中年刽子手虽然刚刚受到了疯狂的攻击,满嘴的牙齿也几乎被南宫易打落了一半,但却丝毫不影响此时的攻击。
两人身形如风,只是一起一落,便已经将南宫易围在了剑光之中。
经过了上次的羞辱与狼狈,这两个中年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谨慎对抗南宫易。
两人方一出剑,就催动所有元气施展剑法。而且所用的剑招,无不是辛辣狠毒,招招取人要害夺人性命。
南宫易处在围攻的中心,身形来去变换,在摇曳纷乱的剑光中轻松游走。那剑光宛如层层浪潮,一层层一叠叠的从身前漫过,擦着南宫易的衣角一闪而逝,却没有一道可以沾上南宫易的身体。
这两人的剑法虽然辛辣狠毒,而且招招强攻每攻必杀。但剑势中却分明没有一丝的精妙剑招,纵是狠毒,却不奇诡。
南宫易身形如风似电,在密密麻麻的剑光中穿梭自如不若游鱼。一双肉掌之上,五彩元气流转自如,恍如晶莹玉液银河流波,一次次的将斩向自己要害处的剑芒拨开挡去。
半晌之后,两个中年人早已是累的气喘吁吁,却发现战圈中心的南宫易,竟然依旧是毫发无损片衣不伤。
不仅如此,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是在闲庭信步观花赏月,一副从容不迫优雅淡然的神情。
如此一来,两个中年人均忍不住又气又急。再这么打下去,最先耗尽元气的势必会是他们二人。到时候,别说杀掉这个王八蛋,自己能否安然逃得性命,那都极为难说。
惊恐焦虑之下,两人顿时对望一眼,接着便朝着南宫易咬牙大吼道:“兔崽子,纳命来!”
一声吼出,两人的剑光在先前的基础上,蓦地又暴涨一倍。两柄利剑在这二人手中越舞越快,森寒的剑芒宛如天外清月倒悬银河,瞬间照亮了近前五丈内的一切,恍如白昼。
急速的剑鸣声“呜呜呜”的从两个中年人的手中发出,随着二人身形飞转一动,在晦暗的树林中响彻一片。
眨眼间,那一道道的剑芒便如同旋风一般,饶成了一圈圈银白色的光幕,呈高墙形状,将南宫易围在了里面。
两个中年人见一击得手,心中不由大喜,也不顾的全身汗水飞溅,再次竭力催动元气,将剑势施展到最高水平。
得意之余,青衫中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老子还本想留你一条全尸,哪料你这兔崽子竟敢弄伤老子的手腕。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休怪老子手下无情。今日若不将你斩成十八块,就难解老子心头之恨!”
“十八块?五哥,你也太仁慈了。就冲着这兔崽子刚才动手的劲,小弟今日非要将他抽筋扒皮砸碎了骨头放干了血,不然小弟可咽不下这口恶气!”
紫衫中年一脸狰狞的咬牙道,对于刚才被突袭受伤颜面扫地,他可极为耿耿于怀。
说话间,两人剑势猛然一变,化作千万道流光,刺向了光幕中快速飞闪的南宫易。此招一出,竟然瞬间将南宫易的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剑光所指,全都对准了南宫易的心口和脑门。很显然,这一击意在将南宫易迫在一角,然后以万千雷霆剑芒围而杀之!
“兔崽子,你不是很能躲吗?这下老子看你往哪里躲!”青衫老者嘿嘿一笑,声音中充满了三分怨毒三分得意三分满足和一分痛快。
“绝命剑法,八方亡魂舞!”
南宫易身在凌厉的剑光之中,本想一击而出。但一连寻找了七八个突破点,却被这两个中年尽数逼退。
以南宫易的武修实力,要想全力突破这道剑芒雪幕,并非是不能做到。只是,他若在没有探查的情况下,便悍然发动反击。那时纵然能将这两人一举挫败,但自己也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伤害,而南宫易却并不想让自己受到一丝伤害。
在南宫易看来,以自己目前修为,如果还不能将这两个杂毛安然击杀,那他众兽山的历练那可就白忙活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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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0章 亡魂皆冒
是以,在没有找到最适合的突破点时,南宫易就一直忍着没有出手嫡女无敌:特工王妃很嚣张全文阅读。只是展开飘渺轻捷的身法,在两人密不透风的剑芒光圈中来回奔走上下摇曳。
一来这样可以趁机锻炼一下自己临敌时的应变力和敏捷度,从而为以后的战斗获取一些必要经验。
二来则是为了消耗战圈外那两个杂毛的元气,伺机寻找突破点一举将其挫败。
那两人的实力稍低于南宫易,纵然联合出击,也难以将南宫易击败。但他们自身的元气却是远逊南宫易,在不断的消耗中,势必会趋于枯竭。
到那时候,两人为了尽快解决战局保住性命,多半要铤而走险的发出雷霆一击,从而将南宫易击杀。
可这样一来,他们原本固守的进攻,定然会露出缺口亮开空门。而南宫易要的就是这一丝缺口,只要有这一丝疏忽出现,南宫易绝对有把握在顷刻间挫败这两个杂毛。
此时,南宫易见两个中年人的剑势蓦地一变,心中不由一喜。就在两个中年人大喝出声的一刹那,南宫易赫然发现,自己左侧的剑芒光圈迅速露出了一丝空白,宛如漆黑的夜空中闪过了一道凌厉的闪电,将整个夜空一分为二撕裂开来。
这道缺口极小,出现的速度也极快,几乎是一闪即逝。但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没有逃过南宫易的觉察。
就在那道缺口刚刚出现的同时,南宫易的身形变快逾闪电般向左飞扑而去。他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化作了一抹流光,迎着那道细小的缺口疯狂冲去。
身形未到,右臂之上便迅速涌出一股雄浑的五彩光气,直直的从手掌中窜出,刹那间化作一柄银亮如冰的利剑,刺入那道缝隙之中。
“七星狂浪诀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
“咻咻咻”一阵刺耳的锐响,南宫易在顷刻间便刺出了四五十剑。那原本细小的剑光裂缝,一经南宫易连连狂攻,顿时便如刀切豆腐般,碎成了一片片。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将南宫易罩在其中的剑芒光圈,竟如单薄脆弱的蝉翼一般,被南宫易撕成了千万快天才宝宝,老公已入局全文阅读。
剑势已损剑招已破,一青一紫的两个中年人,身体猛然一颤。接着便被南宫易所发出的强大的冲击力震退出去。
两人胸口“砰砰”作响,一连退出十几步,这才止住了步伐。刚一站定,双双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招得手,南宫易更不迟疑,身形继续挺进,一眨眼便已经冲到了青衫、紫衫二人的面前。双掌齐出,夹携着冲天气势,拍向了两人的脑门。
青衫、紫衫二人五内翻滚如浪,本想借着被震退的间隙稍稍缓上一口气。哪料南宫易竟会如此紧逼,不给他们二人片刻喘息机会。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元气,再次舞动双剑,以大刀猛砍的招式,劈向了南宫易。
面对双剑呼啸劈落,南宫易不闪不避,一双眸子中精光大盛,嘿嘿冷笑一声道:“你们以为手中有剑就可以不死吗?真是可笑!”
话音未落,两只手携着五彩气光澎湃窜出,化作两只巨大的钢钳,朝着青衫紫衫二人的长剑撞去。
剑气如虹疯狂涌出,四面激射之下,将地上的沙石草木纷纷卷起。那些飞溅而起的沙石与草木碎屑,在遇到南宫易周身笼罩飞旋的五彩光气之后,尽数崩碎爆裂,化作漫天烟云迎风而散。
剑光漫卷,掌风呼啸,刹那间,赤红色的剑芒便和南宫易掌中迫出的五彩霓光撞在了一起。
流光飞射,火星四溅,青衫紫衫二人的身子猛然一震,仿佛遭受了天雷压顶之威,再次双双喷出一口鲜血。
但这二人的身体却没有半丝退走的意思,仍然是一路挺进,奋力挥动手中的三尺青锋,往南宫易的一对肉掌之上斩去。
南宫易双掌之上五彩元气幻化而出的钢钳,在飞移的同时,再次暴涨一倍,以崩毁日月之势,双双撞在了迎面斩落的两柄长剑的七寸处。
蛇之七寸击之则死,剑之七寸撞之则断。两柄寒光闪闪的利剑,在撞上五彩元气幻化出的钢钳的一刹那,竟猛然发出一声“叮当”剑鸣,凄厉悲凉宛如厉鬼。
紧接着,两柄长剑突然牵动着青衫紫衫二人的身体剧烈一颤,旋即便一头栽倒断为两截。
青衫紫衫二人对此一战本就心有余悸,在感受到剑身猛然震颤的那一瞬,心中忍不住一寒。
正想要回撤长剑变招再刺,却忽觉手中蓦地一轻,好像交战的佩剑一瞬间失去了灵魂,没有了丝毫之感。就连以往那种熟悉亲昵的感觉,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就看到手中的长剑竟然拦腰折断,宛如一条死蛇般,委顿空中当啷落地。
青衫紫衫二人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然收缩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惊骇错愕和不可置信。
那一刻,两人的脑门突然同时一麻。旋即,一股如蛇信般森寒恐怖的气息,顷刻间便从两人的脑门疾奔而下,穿过脊椎骨,一直贯通了站在地上的双脚。
那一刻,青衫紫衫二人分明感觉到了身边的一股死亡的气息,正在随着彼此二人手中的长剑断裂,氤氲而出弥散在了空气中,将两个人的身体全都包裹在了里面。
直到断剑落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错愕中的青衫紫衫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虽然两人震惊只在刹那之间,但却已经彻底失去的抵抗能力。
二人见南宫易如神如魔般长身飞进,长发卷舞衣袂飘飞。一股凛凛然的凌天威压瞬间涌出,犹如天神降临大地般,从自己二人的头顶压下,直压得二人胸口憋闷无比,几乎喘不过气来。
想要抬手格挡抵御,却催运不出一丝的元气。随着那狂霸的威压继续落下,青衫紫衫二人不由得身子一弯,竟佝偻起了脊背。一双腿脚也在顷刻间如被抽走了骨髓,就要屈膝跪倒。
南宫易一举劈断青衫紫衫两人手中长剑,双手拍击之势仍未停止。趁着二人一脸震惊亡魂皆冒之际,双手十指再次曲弹攻出。
十根手指弹射的同时,十道五彩气光顿时便化作十枚刺目的光球,分别击落在了青衫紫衫二人的胸前。
只听“嗤嗤”破空之声不觉,那十枚刺目的光球一闪即逝,瞬间便没入了两人的体内,发出“噗噗噗”的轻响。
青衫紫衫二人各断一腕,此时又逢长剑断折身受重创,本想赶紧转身逃命不再与南宫易纠缠。
奈何身体一时间竟僵硬起来,腿脚也软的迈不出去。而对面的南宫易一闪身便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十指曲张,一片金光飞射,顿时便撞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金光入体,青衫紫衫二人同时被震飞而起,宛如两只大鸟一样,挥动着无力的双手,卷起片片落叶粒粒沙尘,一下子变跌出去了八丈远。
刚一落地,两人便张开大嘴,一连吐出了三口鲜血,直将面前的一片青石染成了殷红色。
至于二人的胸前,赫然出现了五个血洞,由前到后直接贯穿。此时,一股股的鲜血正从那五个血洞中汩汩流出,染红了早已破碎污秽的长衫。
身受如此重创,青衫紫衫二人三魂七魄已去其八。两人均卧倒在地喘息不已,一只手臂支撑着身体,一只手臂捂在胸前,面如金纸一片惨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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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1章 冬眠的毒蛇最咬人
南宫易收住身形飘落在地,望着横卧在地的两个中年人,脸上露出一抹怜悯的笑意九玄天尊最新章节。
他缓步上前,一双锐利森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二人的眸子,宛如幽冥鬼王,随时都有可能拿走他们的魂魄元神。
见到南宫易露出这种情形,青衫紫衫二人的身体竟不由的颤抖起来,活像是当头浇下了一碰雪水,此时正通体发寒。
“两位不是要杀我吗?现在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怎么不动手?”南宫易神色悠然,像逗弄受伤的恶狗一般,俯身问道。
青衫中年全身颤抖,眼光中的痛苦、恐惧之意更加浓郁。他连连咳嗽了几声,这才声音沙哑气若游丝的颤声说道:“南宫少爷恕罪,刚才……使我们两个猪油蒙了心,这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还请南宫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急速的喘了几口气,青衫中年又道:“其实……想杀你的人……是你们家族的尹无痕。尹无痕和我们家主勾结……欲要一举灭掉尹家。”
“我们之所以要对你下手,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希望南宫少爷……看在我说出这个秘密的份上……能网开一面,留我们二人一条活路。”
说到这里,青衫中年又“咳咳咳”的咳嗽起来,口中不断有鲜血流出甜心辣妈:邪魅首席,别吃我豆腐!全文阅读。一旁的紫衫中年见状,赶忙接过话头道:“南宫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的确是我们二人做的不对,不该对南宫少爷你出手。现在……你既然毫发无损,我们二人……又被你重伤,也算是咎由自取。还望南宫少爷手下留情……留我们一条活络!”
听着面前二人的忏悔与央求,南宫易笑的更加凄然:“其实我也理解两位的苦衷,不过,我更害怕被别人抽筋扒皮碎尸万段。既然如此,两位这样说,不是分明让我为难吗?”
青衫中年目光一缩,他当然明白南宫易的意思。刚才出手之际,他们二人曾放话要将南宫易抽筋扒皮碎尸万段,现在对方故意拿出这句话说事,如何不让二人心中悸动。
好在这二人均是久经世事之辈,做人处事虽称不上油滑,却也极为老道。
见南宫易这么说,青衫中年顿时脸色一苦,满含哀求与悔恨道:“南宫少爷千万不要误会,刚才我二人……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气话。我们与南宫少爷未曾蒙面,何来仇怨可言?南宫少爷乃是高风亮节声明大义之人,想来也是定然可以原宥我们二人的鲁莽的!”
“是啊!看在南宫少爷你并未受伤,我们二人又身受惩罚的份上,还望南宫少爷高抬贵手,绕过我们一次。从此以后,我们二人定然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别人的走狗。他日南宫少爷旦有所用,我们二人定然尽心竭力听从南宫少爷号令,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是在所不辞!”
紫衫中年也一脸凌然的说道,声音虽然低沉,但语气却激扬万分铿锵有力,中途竟然没有停顿一下。
南宫易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对青衫紫衫二人的话有所触动,轻叹一声道:“照两位这样说,咱们今日一战,其实都只是误会。而且,两位要出手杀我,也都不是出自本意。而眼下,两位既已受创,我则安然无恙,不如就此放你们一马,从此化敌为友共谋江湖大计,是也不是?”
青衫紫衫二人听着南宫易的话,早已奄奄一息的身体,竟然猛地一直。接着,两颗脑袋便如鸡啄米般,频频点头不已。
“南宫少爷果然深明大义,我们二人正是这个意思!”青衫紫衫二人心中一喜,声音颤抖的齐齐说道。
却不料南宫易突然脸色一变,目露讥讽的哈哈大笑道:“两位意思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本是要杀我,现在反被我打伤,眼看命在旦夕,就赶紧乞言求饶,好让我放你们一马。”
“这样不惜颜面求得一命的办法虽然下作,但却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想问的是,若今日我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两位会不会在我的求饶下放我一马?”
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闻言,心中均不由一震。一脸骇然之余,两人有意无意的对望一眼,赶忙齐声说道:“我们二人本就没有谋害南宫少爷的意思,就算出手,也只是试探南宫少爷你的修为,绝不会伤到少爷的性命。所以,适才少爷所问的问题,根本是不会发生的!”
“是吗?”南宫易脑袋一斜,目光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
“那是当然!”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齐声答道,就连神色,也几乎是毫无差别。
听到这个答案,南宫易忍不住冷冷一笑:“刚才你们两个拿我当傻子也就算了,眼下你们竟然还拿我当傻子?嘿嘿,你们真以为我南宫易是一个没有智商的白痴,任由你们两个摆弄?”
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闻言一愕,望着南宫易有些不解道:“南宫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南宫易继续冷笑:“你们当然听不明白,因为你们本就是在装糊涂!按照二位刚才的说法,你们要杀一个人,如果杀得了,那就万事大吉。可若是杀不了,那就可以立刻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并且装出一脸的可怜相,好让那人起了恻隐之心。”
“不得不说,你们两个想的都很美好,都是将当事人认作了白痴傻子来骗,从而死里逃生再伺机报复。”
“不过可惜的是,我南宫易虽然年轻,但却并不是白痴。今日你们二人既然惹上了我,那就必须得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们是来杀我的,那么想必也做好了被杀的准备。对于我的敌人,我南宫易可是从不会手软的!”
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神色一暗,眼中的迷茫更胜,一双深邃的目光依旧可怜兮兮的望着南宫易道:“南宫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听不懂!”
南宫易收起了笑脸,目光逐渐变得阴冷森寒,一股杀机瞬间从他的身体中崩散而出,弥漫在了清冷的空气中。
“既然你们还想在装下去,那我也就不跟你们废话了。我想,我是很乐意现在就送你们去地府!”
南宫易说着,缓缓直起了身子,许久藏在身后的右手,再次探了出来。
“等等!”
青衫中年脸色一变,眼中顿时爆射处一缕阴毒的寒光,死死地盯着南宫易的俊逸脸颊,语气低沉道:“南宫小子,我们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也无话可说。只是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今日杀你未遂,那是我们技不如人。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我们当然也是毫无怨言。”
“不过,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也应该明白我们两人在颜家的地位。今日你若将我们杀了,只怕尹家顿时就能将你列为第一击杀目标。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你们整个尹家。”
“可你若是就此放过我们,我们大可以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如此一来,咱们各取所需,我们既保住了性命,你和你们尹家也不会在顷刻间就灰飞烟灭。这个结果,你看如何?”(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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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2章 一怒之威
“如何?我看你他妈就是在放屁重生之嫡妻归来全文阅读!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跟我谈条件。实话告诉你们,别说是你们颜家出手,就算是其他三大家族同时出手,老子也是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南宫易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一指青衫中年狠狠骂道。
“南宫小子,你……你可清楚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你难道真的想要尹家鸡犬不留灰飞烟灭不成?”青衫中年恼恨无比,咬着钢牙冷冷的朝南宫易吼道。
南宫易一脸不屑与鄙夷,望着青衫中年嘿嘿一笑:“你若不说这些话,老子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可惜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威胁老子!实话告诉你,老子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你既然说我杀了你尹家会灰飞烟灭,那我现在就宰了你,我倒要看看,尹家会不会灰飞烟灭!”
说完,南宫易手出如电,一把就抓向了青衫中年的咽喉。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紫衫中年却猛然暴跳而起,手中已经断折的利剑寒光闪动,朝着南宫易的脖子飞速划过。
他速度快捷有力,出手准确狠毒,浑不像刚才已经奄奄一息的那个紫衫中年。
只见他身体一窜,便已经冲到了南宫易的身前,一双狭长的三角眼中,泛着深深的恶毒与阴寒,口中大喝一声:“绝命剑法,鬼蜮噬神诛!”
手腕急转,狠狠的斩向了南宫易的后脖颈。
与此同时,对面的青衫中年也飞扑而起,一把抓起身旁的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斜的刺向了南宫易的心口。
这一击之狠辣恶毒,竟然让青衫中年来不及闪躲南宫易抓向他咽喉的右手,直挺挺将自己的咽喉送到了南宫易的爪下。
变生肘腋,南宫易心中一凛:“原来这两个家伙是在抽空恢复元气,好司机对自己再施杀手十二卷轴最新章节。”
一念及此,南宫易来不及转身去应对紫衫中年后颈的致命一击。顷刻间,他已经将周身所能催运出的所有元气,迫入了身体百脉之中。
只是一瞬间的而功夫,南宫易体内蛰伏的元气便砰然炸裂,以风雷裂谷狂浪吹卷之势,在经脉中告诉运转起来。
五行元气一经催运,南宫易的周身上下摆弄迅速涌出一层浓郁的五彩气光。电光石火之间,那层浓郁的气光便凝结成了实质,化作了一层厚厚的元气罡罩,将南宫易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了里面。
直到此时,南宫易体内的五行元气还在源源不断的朝外鼓荡蜂拥,一次又一次的充斥着那一层坚若玄冰的元气罡罩,将其不断的撑大灌满。
那一刻,南宫易只觉自己的体内燃起了熊熊烈火,燃烧着体内的每一根经脉。经脉被煅烧之后,便猛然膨胀鼓起,瞬间拓宽了一半,几乎有爆裂的趋势。
这时,紫衫中年手中的剑刃,已经斩落到了南宫易后颈半尺处。断掉的裂口,则已经刺在了南宫易体外的那层元气罡罩之上。
两者相触,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刺啦”声,只让紫衫中年忍不住眉头紧皱,但他的手上却没有减少一丝力道,依旧狠狠的向下插去。
不过奇怪的是,任紫衫中年用力再大下手再狠,手中的那柄断剑就是刺不破南宫易体外的那层元气罡罩。
情急之下,紫衫中年回撤剑柄,打算再次居高临下一击刺出。
可就在他将手中断剑抽离南宫易体外的元气罡罩的同时,那诡异绚烂坚不可摧的元气罡罩,竟在顷刻间爆裂开来。
只听“砰”的一声炸响,椭圆的元气罡罩瞬间爆炸,眨眼间就崩碎成了千万块,携着千万道凌厉霸道的五彩气芒,向四面八方冲射而出。
那一刻,青衫中年的断剑距离南宫易的心口只有不过半尺,距离那层坚不可摧的元气罡罩已经不到一分。
可是接下来,一声震天的爆响,一下子就将青衫中年的身体从南宫易的身前震飞出去,如遭雷击般,直直震飞十几丈远。
同一时间,紫衫中年的身体也化作了一片纸鸢,随着狂猛的冲击力和四散激射的五彩光气,朝后疾飞而去。
人在空中,身体已经被那些爆射而出的五彩气光,洞穿出了四五十个血洞。殷红温热的鲜血,眨眼间便如同彩色喷泉般,在天空中激射而出,化作一抹巨大的血幕,缓缓地从空中飘落而下。
片刻之后,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这才双双从空中跌落下来,宛如死狗般,一动不动的仰躺在了十几丈外的草丛中。
汹涌的元气得以宣泄,南宫易体内的百般煎熬终于有所缓和,渐渐地归于平静。深深地嘘了一口气,南宫易抬手擦了擦额头不断滚落的汗珠,心中不由骇然。
只是这一刹那的功夫,南宫易的体内几乎同时爆发了几座火山,将丹田以及经脉中半数以上的元气迅速引爆,破体而出。
不仅如此,南宫易的身体几乎承受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最具毁灭性的挑战。若非之前他就经历了数次的洗经伐髓锻骨炼筋,又经历了众兽山的凶险历练,这才没有瞬间爆体。
可纵使这样,他的心神也在刹那间从松弛骤变为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状态。
现在终于有惊无险的恢复了平静,南宫易的全身几乎是汗出如浆,将外面的衣衫全都浸透了。
一滴滴的汗水从他的衣服上渗出,越聚越多,然后顺着衣襟衣背一直流淌到了衣摆,再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南宫易就那样愣愣的站在原地,像一具雕像一般,半晌都未曾动上分毫。许久许久,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炙热的潮红也渐渐地消失不见。
回过神来察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一丝损伤之后,南宫易这才将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两个中年人。
青衫中年和紫衫中年从跌落在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动过一次。就那样静静的横卧在十丈外的草丛中,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生机。
刚才,在紫衫中年引爆南宫易体内急速流转奔涌的元气之后,随着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两人在顷刻间便已经被震断全身经脉震碎五脏六腑,身体还没有落地,便已经彻底死去。
望着不远处那两个中年刽子手的尸体,南宫易的心中既有骇然也有后怕。适才,他若直接动手宰了那两个家伙,当然也就不会出现眼下这惊险狼狈的一幕。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本想好好羞辱戏弄一下那两个家伙。却反被那两个家伙趁机恢复了元气,从而引来了这惊鸿一瞥间的危机。
当时,南宫易的心头的确掠过了一丝危机感,虽然他并没有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但那种危机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所以,那一刻他几乎是通过本能,疯狂催动了体内可以调运的所有元气,在体内引发了一场毁天灭地般的巨大的龙卷,已达到自保的效果。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年头,一个是自保,另一个就是一举击杀这两个王八蛋。那一刻,南宫易真的怒了。竟敢偷袭老子,真是活得耐烦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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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3章 杀敌升级
南宫易所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在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元气,竟能如此之多,多的几乎将他的身体撑爆后宫如嫔传最新章节。
他也没有料到,就在自己不断地积聚元气冲破体外时,竟然会有一个二百五式的紫衫中年,拿着一柄断掉的残剑去奋力撞击。
他更没有料到的是,体外的元气罡罩竟会在一击之下便轰然爆碎,一举将那两个还没来得及袭击的王八蛋瞬间震死。
这一战来的极快去的更快,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原本还有能力突袭的两个中年人,竟然就已经变成了两具冰凉的尸体。
南宫易盯着两人的尸体望了许久,终于嘿然有声的冷笑道:“前世跟我做对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这一世,胆敢犯我者,我也必将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完这句话,南宫易的心里忽然泛出一丝丝深沉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自己的身体被抽走了全部筋骨,几乎就想倒在地上睡上一觉。
南宫易闭上了眼睛,细细觉察着这一丝疲惫的由来。突然,他的眼睛却猛然睁开,不可置信的惊叫道:“什么,我竟然升级了?就这么升级了?”
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南宫易刚才还疲惫不堪的身体,刹那间又恢复了精神。
他一脸兴奋的察视着身体,发现自己的武修实力,在这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竟然又提升了一个阶位。从之前的先天境化气期,上升到了化精中期。
这样一来,南宫易对自己刚才的举动又充满了庆幸之意。若是没有那电光石火间的巨大压力,自己绝不会迅速引爆体内狂猛的元气龙卷。
没有引动元气龙卷,身体就没有压迫感,潜意识之中就没有迫切升级的渴望。如此,想要突破那就难了。
正当南宫易欢喜万分的时候,通灵神印的声音也不适时宜的在他的心中响起:“武修者往往会在承受巨大威压之下,才能爆发出平日里难以想象的实力。
这样的爆发往往都出现在生死取舍之间,不爆发则死则舍,爆发则生则得。
武修者如果能恰到好处的突破那个临界点,则会顷刻间突破瓶颈,从而提升自身武修实力狼女也腹黑全文阅读。
若是找不到,或是找的晚了,那就只有原地不动或爆体而死的结果了。所以,这样的突破看似轻而易举不知不觉。但若要成功的抓住那个临界点,却是难如登天。有的武修者,纵然是终其一生,也是难以把握住那种诡异神秘的临界点。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将通灵神印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望了望西边的天际,见夕阳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隐没在了群山之下,夜幕四合,天色已经晦暗了不少。
南宫易走到青衫中年的尸体旁,一手抓起刚才被这两人找到的包裹,轻轻晃了晃,见里面的东西没有少。这才转过身,朝着尹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至于身后的横尸,南宫易根本没有管。过了这一夜,那两个中年人的尸体自会被夜出觅食的凶兽啃个干净,这个南宫易可不会担心。
光幕城,颜家家主客厅。
一位黑发中年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神色沉静悠然,一副老奸巨猾的深沉样子。
他的身旁是一方白玉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一只茶盏,茶盏中盛着满满的一杯碧绿色的茶水,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轻气。
黑发中年眯着一双眼睛,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便在此时,一声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大厅外传了过来,顷刻间便踏碎了这宁谧的静夜。
不多时,一个枯瘦的老者便出现在了庭院中。只见那老者神色急切,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准备禀报。
来到大厅门前,瞥了一眼两旁的护卫,没有说话,便径直朝大厅中的黑发中年冲来。
那两个护卫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形,并没有阻拦枯瘦老者,双目依旧望着前往,身子站的笔直。
枯瘦老者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跨入大厅中。一抬头,便已经来到了黑发中年的身边。
他稍稍定了定神,这才躬身对黑发中年低声说道:“家主,东边的传书来了,用的是追风隼。”
这黑发中年不是别人,原来正是光幕城颜家的现任家主颜祖舒。
至于枯瘦老者口中所说的追风隼,乃是一种专门用来传送书信的工具,飞行速度极快,有“千里追风不留影”的美誉。
在光幕城中,用来传送书信的飞禽共有三种,分别是青尾鹞、冲天鹰和追风隼。三者之中,尤以追风隼的飞行速度最快,若非紧要事情,一般人都是不会用追风隼这样的宝贝传书的。
听到枯瘦老者的话,颜祖舒久久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宛如一对璀璨的星光,在漆黑的夜色中蓦地绽放,熠熠生辉深邃无比。
颜祖舒微微一顿,之后目光渐渐收敛,声音低沉的问道:“什么时候收到信的?”
枯瘦老者道:“就在刚才,老奴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匆匆赶来告知家主,一刻也没敢怠慢。”
颜祖舒瞥了枯瘦老者一眼,露出一丝微笑,道:“你做的不错!信呢?”
说着,将一直隐于袍袖中的白净右手露了出来,展开在枯瘦老者的面前。
枯瘦老者急忙上前一步,从怀中摸一枚细小的精致竹管,双手捧过头顶,恭恭敬敬的呈到了颜祖舒的手中。
接过精致竹管,颜祖舒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枯瘦老者退下。
枯瘦老者见状,又对着颜祖舒俯身一揖,然后缓缓地朝大厅门口退去。到了门口,这才转身朝外走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颜祖舒手持着那支精致的竹管,细细打量了半晌,目光中满是沉思的意味,口中轻叹道:“为何是现在传书?而且还用的是最上品的追风隼!尹家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颜祖舒低低沉吟半晌,却终究猜不出来信者的用意,这才缓缓地拧开了手中的竹管,从里面抽出一支纸卷。
展开纸卷,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十个蝇头小字:废物出战,暂缓出击!尹五!
字迹虽然隽秀英挺,却稍显潦草,仿佛是情急之下仓促而就。至于最后落款二字,更是凌乱不堪,若不仔细看,定然难以认出那是“尹五”二字!
看到纸卷上的内容,颜祖舒不由皱了皱眉头,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尹家打算让南宫易那小子出战明天的大比?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以那小子的修为,不啻是为三大家族送菜,尹家的那些老家伙难道疯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颜祖舒又缓缓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尹五那小子既然能这么说,这件事必定已经被确定下来。既然如此,那老夫还得赶紧给飞鸿和飞翎通知一声,莫不要让这两个家伙抢先把那小子找到宰了!”
他虽然这样说着,但神色之上却变幻不定,表情却极为复杂。好像心中有一件极为费解的事情,在不断撕扯着他那原本沉静的思绪,越扯越乱越扯越烦。
凝眉良久,颜祖舒才长叹一声,迅速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就要转身出门而去。
可就在这时,庭院内忽然传来一阵阵吵杂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凄惨的声音便有气无力的从屋外传了进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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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4章 颜祖舒的震惊
颜祖舒刚刚看过那张纸条,心中本就烦闷摘星全文阅读。现在听到有人在屋外龇牙咧嘴无病呻吟,顿时便升起一丝怒意。
正要开门发作,却忽听屋外一个苍老的声音急匆匆的对屋内喊道:“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二少爷被人打伤了!”
这声音虽然急促,却并没有多么惊慌,正是刚才走出大厅的枯瘦老者。
闻言,颜祖舒的一丝怒气顿时扫落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奇怪。
二少爷颜青文向来都沉稳机敏很少惹事,而且,武修实力也已经到了先天境化气初期,在同辈武修者中,几乎可以算得上不世天才。
就算有时候和同辈的武修者切磋比斗,那也每每都是大胜而归从无败绩。即便和大少爷颜青武比斗,那也只是稍逊半筹,却绝对不会受伤。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被人打伤呢?难道是被人暗算了?或者是……
颜祖舒的脑海中一瞬间便闪过了几个念头,却均觉得不太可能。无奈之下只好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打算亲自问问颜青文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他一脚跨出大厅的门槛,却被眼前的一幕下了一跳,几乎一脚踩偏了台阶,一跤跌倒。
二少爷颜青文是被四个人用担架抬过来的,身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原本清秀的面庞,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一块青一块紫的猪头,脸颊肿的像皮球一样,连眼口鼻子都找不到了。
见到父亲颜祖舒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惨呼一声,泪如泉涌般噘着嘴哭诉道:“姐姐……狗命啊,姐姐……狗窝啊!”
颜青文的一口牙齿几乎被南宫易全部打落,两瓣嘴唇朝外翻起,活像个鲜红的喇叭。一张嘴便是模糊不清的两声惨嚎,却惹得身旁四个抬担架的家丁险些笑出了声。
见到儿子被人打成这副模样,颜祖舒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机,周身上下更是寒气喷涌,仿佛顷刻间就要将这片庭院冻成寒冰。
只见他一脸阴冷,大步走到儿子颜青文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沉声狠狠问道:“告诉爹,是谁下的手?”
话犹未定,颜祖舒的右手已经触到儿子的手腕,却忍不住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全文阅读。
透过颜青文的腕脉,颜祖舒分明感觉到,儿子的全身经脉竟已被人生生震断了七八根。
不仅如此,儿子的五脏六腑也均被人以狂猛元气震伤。其中肝胆和脾肺,竟有隐隐碎裂的迹象。
这一惊非同小可,就连久经世故的颜祖舒,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看儿子眼下的伤势便可以推断出,儿子在敌人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样的伤势,若非是敌人一击造成,那便是被敌人在连续不断的猛攻下造成的。
若是前者,颜祖舒自认为,以自己目前的修为,也只是勉强能做到。而在光幕城中,能达到自己这样修为的人,几乎不到一手之数。即便是尹家现任家主尹堂曜,也是绝难做到这一点。
所以,颜祖舒可以确定,对自己儿子出手的人,必定会是后者。这样一来,敌人的修为大概就能猜出来了,多半在先天境化精期上下。
但是在光幕城中,能达到先天境化精期的武修者,那可是多了去了。到底是谁打伤了自己儿子,这就值得考究了。
不过眼下救治儿子的性命要紧,颜祖舒也顾不得追查到底是谁打伤了自己儿子。只见大手一挥,根本不管儿子有气无力的呻吟和惨叫,急忙让家丁将儿子抬进了自己的卧房。
刚进了卧房,就听见大厅外一阵纷乱的喧哗,夹杂着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匆匆赶进了颜祖舒的厅房。
一进门,便见一个美妇一脸焦急与担忧的大声喊道:“老爷,文儿怎么了?是谁打伤了我的文儿?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文儿。”
原来,这美妇正是颜青文的生母,颜家家主的原配夫人孙氏。随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清秀少年,以及八个家丁丫鬟。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颜青文的哥哥,颜家大少爷颜青武,武修实力已经到了先天境内罡巅峰。
他刚才正在母亲孙氏厅房陪她说话,却忽然听到弟弟颜青文被人打伤的消息,这才和母亲一起赶了过来。
颜祖舒让人将儿子抬进自己的卧房之后,便亲手轻轻地将儿子抱上了床铺。然后挥手屏退了左右家丁,正准备催运元功帮儿子救命,却听到了夫人孙氏的呼喊。
一抬头,就看到夫人孙氏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见到儿子半死不活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上下血迹纵横。
一时间,忍不住涕泪聚下哭喊声响彻厅房:“文儿,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谁?你告诉娘亲!”
一边哭喊着,一边双臂一张,就要将儿子揽在怀中。却被站在身后的大儿子颜青武猛然一把抓住,轻轻拽了回来。
颜祖舒目光沉重的望了夫人孙氏一眼,脸上满是愧色。又瞧了大儿子颜青武一眼,向他使了一个颜色。
颜青武见状顿时会意,迅速转身将围在门口的丫鬟家丁全部屏退下去。等再次转过身来,就见到父亲颜祖舒神色冷峻的说道:“你先照顾好你母亲,等我为文儿治完伤,再细细探问这件事的始末。”
颜青武闻言一愕,忍不住问道:“父亲,难道弟弟还没有告诉你凶手是谁?”
颜祖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无奈的摇摇头:“文儿被人抬回来不久,便进入了昏迷。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是谁伤了他。”
颜青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着重伤的弟弟道:“父亲,那弟弟的伤势如何?”
颜祖舒长叹一声,声音凝重低沉:“他的伤势……应该并无大碍!”
说着,颜祖舒侧目望了一眼早已哭的失声夫人,目光之中满是愁绪。
颜祖舒虽然说颜青文的伤势并无大碍,但颜青武如何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只是观其神色,颜青武就能猜出,这次弟弟所受的伤,一定非常严重。
若非如此,父亲也不会以这种语气说出,而且中途还顿了一下,瞥了母亲一眼。这就说明,父亲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这才故意将弟弟的伤势说的轻了一些。
一旁的孙氏伤痛欲绝,望着浑身伤痛的儿子,抽泣着向颜祖舒问道:“老爷,文儿的伤,真的……真的没有大碍吗?你可不能骗我啊!”
说着,泪珠又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的滚落脸颊。
颜祖舒见状,强自挤出一个微笑,轻轻拍了拍夫人的肩膀,道:“夫人放心,文儿所受的只是皮肉伤,只要我催运元功为他治疗,再辅以丹药,应该会马上好起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说着,目光一瞥,向旁边的颜青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将孙氏先送回去。
颜青武会意之后,赶忙扶着母亲的胳膊,风淡云轻的一笑,道:“娘,爹爹现在要给弟弟治伤,咱们在这里会影响他,我还是先送你回偏院吧。等到爹爹为弟弟治完伤后,你再过来看他吧。”
孙氏满脸泪水,望着重伤的儿子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擦拭了一下泪水,转身出了颜祖舒的卧室。
刚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神色幽怨而担心道:“老爷,你可一定要治好文儿的伤啊。看着文儿受痛楚,我这个做娘的也是心如针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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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5章 废人一个
颜祖舒轻轻挥挥手,笑道:“夫人放心,我要是连这点伤都治不了,那还做什么颜家家主?你就安心回去吧,等到文儿醒了,我就让武儿过去喊你冒牌魔王最新章节。”
听到这些话,孙氏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却依旧是满面愁云。轻轻点了点头,终于缓缓地走出了厅房。
颜青武刚一扶走孙氏,颜祖舒的脸便瞬间沉了下来。刚才他虽然说颜青武的伤并无大碍,但那只是哄骗夫人的权宜之计。
实际上,儿子的伤已经重到了连他也没有完全把握治愈的地步。若是单论身体筋骨皮肉的伤患,颜祖舒的神色根本不会如此凝重阴沉。
可要命的是,儿子的伤已经损及经脉,而且还有几个脏腑被彻底震裂。先不说能不能完全治愈,就算能够治愈,从今以后,儿子也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比之尹家的南宫易,也还要不如!
颜青文向来眼高于顶极为自傲,这种打击一旦被他知道,颜祖舒可以想象,儿子一定会发疯的。
正因如此,颜青文虽然早就被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但颜祖舒却迟迟未曾动手发功。
他很纠结也很愤怒,以儿子所受的伤来看,出手的人完全有能力将儿子直接杀掉。可那个人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只将颜青文打成几乎不治的重伤。
如此手段,不能不称其为狠辣,如此心性,不能不称其为阴毒。这样做的后果,还不如直接将颜青文杀了痛快,那样颜青文至少不用承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折磨。
可是眼下……颜祖舒无力的摇了摇头,目光中的怨毒与狠辣之色越来越浓。以他的猜测,能将自己儿子弄成这样的人,除了尹家几乎再无别人。
在整个光幕城中,敢对颜家下手,也有理由对颜家下手的人,目前而言,就只有尹家一个邪世传奇全文阅读。
但颜祖舒想不通的是,尹家既然会对自己的儿子出手,那么,他们为何留下儿子一口气,让他回来报信?这种做法不仅愚蠢,而且根本不符合尹家人的做事风格。
要知道,像颜家这样的马蜂窝,若是不能将其一举覆灭,那就最好别捅。一旦捅了,就要绝其后患不留活口。否则,要是等到颜家追查出来,那可就是自掘坟墓了。
颜祖舒百念丛生,一时间竟然理不出一个合理的头绪。正自暗暗长吁短叹,却见大儿子颜青武已经返回到自己厅房。一进门,便神色凝重的问道:“父亲,弟弟的伤到底有多重?”
颜祖舒抬起头,双目一沉:“你看出来了?”
颜青武点点头:“我知道弟弟一定伤的很重,刚才您是顾及娘亲,所以才那样说的。”
听到这句话,颜祖舒阴冷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慰藉,旋即又满是颓然无力的说道:“文儿废了。”
“什么?爹,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颜青武双目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颜祖舒,身体在顷刻间竟忍不住一颤。
颜祖舒苦笑一声:“我骗你做什么?文儿的伤势,几乎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若非出手的那个人有意留他一口气,现在他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可纵然如此,就算爹能催运元功为他治伤,再辅以丹药稳固,最好的结果也只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活下来。至于以后想要武修,那是绝对没有可能了。”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杀机,目光宛如两道森寒利剑般,猛然划破虚空射向窗外。
接着,只听他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充满怨毒和凶狠的道:“孩儿一定会找出那个下手的人,然后将它抽筋扒皮全身洒满盐水和蜂蜜,扔进装满虫蚁的洞穴中,受尽千般折磨万般苦痛,为弟弟血仇。”
“若是那个人有家族,孩儿定会让他们整个家族为弟弟赔罪。让他们生不如死,后悔到这世间走一遭。”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言辞之中却充满的恶毒,宛如地狱中复生的恶鬼,返回人间雪耻寻仇,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颜祖舒叹了口气,冷冷说道:“我的推测是,这次对文儿下手的人十有*会是尹家的人。不过这个推测却并非完全合理,要想进一步印证这个推测,还得等你弟弟醒了以后再问。”
颜青武面罩寒霜,狠狠的点了点头,接着便陷入了沉默。他知道父亲要为弟弟疗伤了,而自己若是开口,势必会影响疗伤的效果。
颜青文经脉毁损,筋骨断掉了十几根,想要将其扶正疗伤,显然已经没有可能。
无奈之下,颜祖舒只好以右掌贴在儿子的心口,左掌按在儿子的头顶百会穴,缓缓催运元功,将雄浑充沛的元气源源不断的送入儿子体内。
颜祖舒要做的是,暂且将儿子全身断折的骨头扶正续接包裹固定。再将裂开的脏腑以无上元力轻轻复合,能复合多少就复合多少。最后才打算修补那些已经毁损的经脉,至于能不能完全修补,颜祖舒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以他目前的武修实力,能将重伤的儿子治愈成普通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再高的奢求,他既没有想,也跟本做不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颜祖舒才缓缓收回了双手,结束发功。望其额头,早已是大汗淋漓一片赤红。
颜青武担心父亲如此运功为弟弟疗伤有伤身体,赶忙上前将他扶住,关切的问道:“父亲,您没事吧?”
颜祖舒轻轻的摇了摇头,疲惫的道:“我没事,你弟弟的伤已经稳住,等会再辅以丹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说着,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于这次发功疗伤,即便是像颜祖舒这样炼意境散念巅峰的高手,也是有些吃不消。只是一个时辰的发功,几乎损耗了他六成的元力。
两人说话间,原本昏迷的颜青武终于幽幽转醒过来。虽然身体还是极为虚弱,但脸色却已经由刚才的惨白,变成了青红。
颜青武刚一醒来,便口齿不清的哭诉道:“姐姐,卧好难搜,姐姐,逆绕为卧宝凑!”
颜祖舒闻言,赶忙俯身道颜青文的身旁,轻声说道:“文儿,你放心,你会没事的。”
一旁的颜青武也附和道:“弟弟,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找出打伤你的人,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将三枚黑色的丹药捏碎,融进一个紫色的玉瓶中,轻轻晃了晃,送到颜青文的嘴边,道:“来,弟弟,喝了这个你的伤就会好。”
颜青文神色凄楚悲凉,一双无神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哥哥颜青武,任由泪水滑落眼眶,声音绝望的道:“哥哥,卧似不似要屎了?”
他的牙齿早已被南宫易打落多半,双颊高肿口内撕裂,所以,发出的声音总是黏黏糊糊,仿佛粘连了一滩泥水。
颜青武强自挤出一个微笑,望着虚弱的弟弟心痛的摇摇头:“绝对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爹爹刚才已经帮你治过伤了,过两天你就没事了。你就安心养伤好了,一切事情都有哥哥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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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6章 恐怖的神秘少年
话虽如此,可颜青武的心中却已是恨意滔天,几乎当场就要放声嘶吼,以雷霆万钧的手段为弟弟报仇天生无赖全文阅读。奈何现在根本找不到凶手,这才极力的压制心中的暴怒与仇恨。
颜祖舒如何能看不出大儿子的心思?现在他们二人几乎是抱着相同的想法,打算尽快找出打伤自己儿子的人,然后一洗雪耻。
如此想着,颜祖舒的手掌轻轻按在了颜青文的下颚,将一股精纯的元气送入了他的口中,帮他消肿化瘀修复撕裂的肌肉。
等到颜青文肿胀的脸庞逐渐恢复如初,颜祖舒才轻轻地问道:“文儿,今日打伤你的人是谁?你可认得?”
听到这句话,颜青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似乎刚才所承受的痛楚,又要再次发生。一想到那个狠毒奸诈的少年,颜青文就不由得心中生寒全身发软。
如此怔然良久,颜青文才从心有余悸之中回过神来,声音满含惊惧的说道:“那个少年我不认识,乃是今日第一次见到。”
此话一出,俯身在侧的颜祖舒和颜青武均不由全身一震。大口微张,一双蕴藏着愁绪的眸子中,猛然射出一道难以置信的神光,死死地定在了虚空中。
接着,颜祖舒便语气凝重外,加小心翼翼的说道:“文儿,你的意思是,打伤你的人是一个少年?”
颜青文眨了一下眼睛,表示确认。
颜祖舒心中的惊骇犹自未平,又沉声问道:“那打伤你的那个少年,与你相比,年纪如何?”
颜青文目光一侧,似乎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低低的道:“那小子应该没我大,大概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此话一出,站在身旁的颜祖舒和颜青武再次全身一震。颜青武并不知道弟弟的确切伤势,震惊程度或许要小一些。
但颜祖舒乃是亲自探查过儿子的伤势,对出手者的武修实力可谓做出了明确的判断诗酒趁年华全文阅读。
那人的武修实力定然会在先天境化精期上下,偏差最多不会超过一个关口。而且,在先天境化精期往上一层的可能性最大。
可现在听了儿子的叙述,颜祖舒的瞳孔却不由再次收缩。那个打伤自己儿子的高手,竟然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年纪甚至还比自己二儿子还要小两岁。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天才少年?只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放眼整个光幕城,根本没有一个年轻武修者,能比得上这个恐怖少年。
颜祖舒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然颤抖了一下。接着,一股森冷的寒意便袭上了他的脊椎骨,一直延伸到后脖颈。
现在,他所考虑已经不是为儿子报仇的事了,而是对方会不会因此而对颜家大打出手?
至于先前假设是尹家出手的想法,此时早已被颜祖舒抛到了九霄云外。尹家是什么水准?自己心中如何不知!
别说尹家的年轻一辈武修者,就算授业武师,只怕最多也就是外罡期左右的实力。而现在打伤自己儿子的却是一个不满弱冠的少年,这样的实力,如何是尹家所能拥有的?
颜祖舒眉头高皱,几乎扭曲成了一堆。正在暗暗思忖,却听颜青文又道:“那小子武修实力极为超卓,我们八人联手合击,竟然连他的半点衣角都沾不到。只是不到盏茶功夫,便纷纷被重创击退。”
听到这句话,颜祖舒的眼珠子几乎从眼眶中蹦了了出来。下颚“咔嚓”一声,顿时脱臼。
“我日,你还能不能再让我震惊一下?我的乖儿子!这次你可是惹下大麻烦了!”
颜祖舒脸色煞白,来不及扶起脱臼的下巴,心中便苦苦的叹道。
刚才两次他固然震惊,但却并没有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因为他总是先入为主的想着,那个人只是凭一己之力,将自己儿子一人打成重伤。
以此推断所得出的结论就是,那个人的实力应该是在先天境化精期左右。
可现在听到儿子说,他们乃是八个人联手合击那少年,却被那少年在盏茶功夫大败之,而且均被打成重伤。
这样一来,那少年的实力就要在先前的基础上,再增加十倍不止。十倍是什么概念?那可足以跳出先天境的范围,一举攀升到炼意境。即便是和自己相比,那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但是自己现在已经四十五岁,年纪几乎是那个少年的三倍。这样一推算,那个少年的武修天赋到底有多逆天,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旁的颜青武早已呆若木鸡的愣在了原地,气息中的滔天恨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后怕与忌惮之色。
能有如此逆天修为的少年,其背后必定会有一个实力无与伦比的家族。而这样的家族,根本不是颜家这样的小小家族所能惹得起的。别说是颜家,就算是整个光幕城,也定然难以承受那种家族的打压。
但现在,自己的儿子却惹上了这样的巨无霸家族中的一位逆天少年,虽然自己身受重创,却不能排除对方报复的可能。而这种报复,颜家根本就承受不起。一旦袭来,必定会是毁家灭族的大祸。
想到这里,颜青武便冷汗涔涔而下,顷刻间便浸透了衣衫。身旁的颜祖舒,一捧下巴恢复原位,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又问颜青文道:“你所说的八个人都有谁?”
颜青文样子萎靡,有气无力道:“除了我和两个随从外,还有霍家和洪家的大少,以及三个随从。我们八个人的伤势都差不多,现在霍大少和洪大少应该也已经被送回到各自府上了。”
颜祖舒眼珠转了两转,又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和那个少年发生冲突的?”
颜青文一脸悔意,接着就将如何除去捕杀凶兽,如何被凶兽追杀,如何在逃亡路上遇到那少年,如何从那少年手中抢夺兽元珠和晶核等等事情,点滴不剩的对颜祖舒说了一遍。
颜祖舒越听越是心惊肉跳,越听越是冷汗直冒,听到最后,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
若不是颜青文告诉他,自始至终那少年都未曾首一点伤,而且还抢走了他们三大少爷身上的财物宝贝,颜祖舒想死的心几乎都有了。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颜祖舒的心情倒还轻松了几分。虽然他依旧对颜青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神色之间却缓和了不少。
只见他轻轻摆了摆手,道:“既然那少年未曾受伤,而且还抢走了你们身上的财宝,临走时并不恼怒,这件事应该就可以这样揭过了。否则,以他身后的庞大势力,大可以将你们八个一举击杀,再携着你们的尸体上门寻仇泄愤。”
颜青武点点头,心中的顾虑也淡了三分,微一沉吟,道:“父亲的意思是,对方不会再找我们颜家麻烦了?”
颜祖舒一脸的不可置否,但口中却苦笑道:“应该不会了。那小子一下子就将三大少爷打了个半死,还拿走了数百万两的财宝,如果这样都不解恨的话,那还想怎样?”
“不错,俗话说:说话九分满,做人留一线。那小子伤了人夺了宝,如果还不解气,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三大家族已经这样,他还想如何?”
颜青武掷地有声的说道,神色之上满是正直。(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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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7章 颜家之谋
“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嘿嘿男人香最新章节!”颜祖舒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忍不住苦笑道。
作为一代家主,他如何不知道这句话其实只是弱者保命的借口罢了。对于强者而言,所谓的“理”字,不过只是自身的实力和拳头的大小。
谁的实力强拳头大,谁就是真正的天理。反之,即便是占尽了道义天理,那也只有被对方欺压甚至是毁灭的命运。
沉默半晌,颜祖舒才终于长叹一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你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千万不要再惹上这种动动指头,就能让我们颜家灰飞烟灭的存在。”
“别看我们颜家在光幕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霸气无限,可一旦出了光幕城,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介子家族而已。整个天鸣帝国中,比我们颜家厉害的家族多如牛毛,咱们可千万不要撞在枪口上。”
颜青武点点头,应道:“父亲的话孩儿铭记在心,以后旦有行事,定然会谨慎小心。”
躺在床上的颜青文,虽然不能动弹,但父亲颜祖舒的话,他却清清楚楚的听在了耳中。本想着还要出动家族找那小子报仇,可现在看来,自己明显是闯了大祸,对方不找自己麻烦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还敢继续造次。
心神俱疲的颜祖舒,无奈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儿子,然后回过头来饶有深意的拍拍颜青武的肩膀,起身出了卧房。
颜青武心中一亮,没有说话,也很有默契的跟了出去。
来到大厅中,颜祖舒坐在了那张太师椅上,目光炯炯的望着窗外的夜色,良久才道:“明日大比的事情你准备的怎样了?”
颜青武道:“按照父亲和长老会的意思,孩儿已经将丹药分发给了明日参赛的四个人了,估计到明天造成,每个人的实力都能提升一层恋上你的平凡最新章节。至于这次大比的重要性,我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那四人说明,相信他们定会极度重视。”
颜祖舒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尹家这次打算派南宫易出战,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颜青武的神色先是一愕,接着皱了皱眉头,沉吟道:“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不是尹家的长老会集体疯了,那就一定别有所图。事出反常必有妖,孩儿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颜祖舒道:“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我所不能确定的是,尹家会设下怎样的阴谋呢?”
说出这句话,颜祖舒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实则却是在问颜青武的看法。颜青武作为颜家的大少爷,也是未来颜家家主的继承人。
一直以来,颜祖舒都在不断的考验颜青武分析谋划事情的能力,以便有朝一日,可以将颜家的全权事务都交托到儿子的手中,让他接替自己的位置,成为颜家下一位铁腕家主。
而颜青武也明白父亲的苦心,所以,他自己也在不断的历练自己的心志和胆略,以供日后掌权所用。
听到父亲的话,颜青武想了想说道:“尹家就算有所图谋,那也一定会在这次大比上,而且,其中的异数必然会是那位废物少爷南宫易。”
“我们只需死死地盯住那个家伙,不让他有什么小动作,相信尹家就算再怎么谋划,也必然会徒劳无功。”
“另外,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事先要和其他两大家族通个气,让他们也谨慎一些。再准备一批后补参赛的武修者,以备不时之需。”
颜祖舒闻言,微微一笑:“你考虑的很全面,至少在应对这次大比上考虑的很周到。如果硬要寻找瑕疵,那就是对整个局势的掌控还不够。”
“哦?”颜青武微微一怔,旋即躬身说道:“还请父亲点播!”
颜祖舒道:“此次尹家能派南宫易出战,其中必有阴谋,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只考虑到了大比之内的事情,却没有考虑到大比意外的变故。”
“诚然,这次大比乃是光幕城四大家族都觉得颇为重要的事情,一旦大比胜出,之后的一系列计划就能顺利实施。”
“可是我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尹家是否也是同样重视这次大比?尹家若只是将这次大比作为一个诱饵,暗中却展开其他行动,到时候我们三大家族多半会被蒙在鼓里。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咱们却不能不考虑。”
“所以,这次大比乃是两方面同时进行。你们参赛者负责的是明面上的大比胜败,而我们就负责对付尹家的那些老东西,不管是明里暗里,我们都要将他们死死盯住,彻底压制。”
“这次大比尹家一旦失利,多半就会对三大家族展开血腥报复。既然明知是死,那就先下手为强,拼个鱼死网破,这是尹堂曜的行事风格。他绝不会等到死亡降临时,才绝地反击。”
“所以,我们三大家族这次只要做好接招的准备,那就可以将尹家一举从光幕城铲除,斩尽杀绝一个不留。到时候,就算尹家想找城主求救,那也是根本站不住理的。”
颜青武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父亲的计划果然是浑然天成滴水不漏。这次尹家不动则已,一旦行动,便要让他们有去无回全军覆没。”
“另外,为了保险起见,南宫易的那场比斗,还是让孩儿亲自出战吧,孩儿觉得,这样会更加稳妥些。”
颜祖舒道:“这样也好,由你出战,就算那废物有什么花招,我也大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说到这,颜祖舒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道:“你飞鸿和飞翎两位叔叔可曾回来?”
颜青武摇摇头,道:“没有,自从三天前出去,两位叔叔就一直没有回来。”
“三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了的,三天之内,不管是有没有找到那小子,他们都得赶在天黑前回来吗?现在天色已经黑尽,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
颜祖舒低头沉思,一边思忖,一边喃喃自语道。
颜青武瞧得奇怪,忍不住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颜祖舒道:“三天前,我接到东边消息,说让我派人跟踪尹家的那个废物,我就让你飞鸿和飞翎两位叔叔出去了,打算将那小子做掉。”
“昨天晚上收到消息,你两位叔叔说,一直都没有找到那小子的影子,我就回信让他们赶在三天前返回。”
“可刚才收到东边的追风隼传书,说尹家会让那废物出战,让我不要妄动杀机。我正打算传书给你两位叔叔,就遇到了你弟弟这件事,一直到现在我才想起。”
颜青武道:“既然两位叔叔没有回来,恐怕是有事耽误了。我看咱们还是先传书给他们,让他们暂且放弃行动。等到他们回来,再询问中途出了什么事。”
颜祖舒点点头:“眼下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说完,朝颜青武摆摆手道:“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等今夜养精蓄锐,也好明日一举夺得大比。”
颜青武躬身颔首,刚要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问道:“父亲,那弟弟的伤势……不知多久可以复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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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8章 少爷回府
颜祖舒颓然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缓缓道:“文儿的伤要想复原,少则半载多则一年大小姐的近身神医全文阅读。”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的心中不由一痛,一股恨意再次抑制不住的涌上心头。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厅房。
南宫易回到尹家的时候,整个尹家都已经沸腾了,就连家主尹堂曜,也几乎急的快要白了眉毛。
当初选定参加大比的武修者名单时,可是他力排众议才将南宫易提上日程的。可第二天一早,南宫易便诡异的从尹家消失了。
开始尹堂曜还丝毫不为所动,暗想,多半是南宫易身后的那位高人在背地里调教南宫易,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是一连过了五天,南宫易却依旧没有露过一面。这时,稳坐钓鱼台的尹堂曜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开始细细的琢磨起了南宫易。
暗地里盘算,要是再过三天南宫易还不回来,自己就派心腹去四处找寻,总得知道这小子下落才好。
可是三天过去了,有关南宫易的音讯却依旧寂寂无声。无奈之下,尹堂曜先去了一趟南宫易的偏院,向南宫瑾打听了一下南宫易的行踪。
但南宫瑾对南宫易的行踪丝毫不知,只说从武修者大赛结束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哥哥。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顿时就有了一种坐蜡的感觉。原本平静的心绪,顷刻间便如紧绷的弓弦般,死死的吊了起来。
心焦之下,尹堂曜几乎发动了自己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开始满光幕城的找寻起了南宫易。
然而令人心忧的是,尹堂曜几乎遍寻了整个光幕城,大到险峰深壑,小到鼠兔洞穴,却依旧没有发现南宫易的半个影子。
黔驴技穷之下,尹堂曜几乎升起了一股万念俱灰的感觉。此等情形之下,原先那个被他否定的想法,竟悄无声息的占据了尹堂曜的脑海:难道这真是三大家族设的一个局?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尹堂曜就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仙飞魔跳最新章节。这件事若真是三大家族设的局,那此次光幕城大比,尹家已经输了九成。
没有了南宫易这个异数,尹家想要在大比中胜出,几乎是没有可能。五少爷尹无痕虽然可以拿下一局,但其他四位少爷却极难胜出。
就算运气好,大少爷尹无声可以勉强胜出一局,可剩下的三位少爷那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三大家族的。
一想到这些,尹堂曜就直感觉一阵胸闷,一阵头大。当初可是自己一意孤行让南宫易出战的,为此,他几乎一票否决了整个长老会的决意。
可现在大赛就在眼下,但正主却不见踪影,这到底是什么事吗?
三天前,长老会就在催问尹堂曜有关赛事的问题了,而且对于那个八不着调的南宫少爷更是倍加关心,一张口就是南宫少爷如何了?南宫少爷去哪了?
听到这些问题,尹堂曜就赶紧岔开话题,将火力吸引到别的地方。这种情形出现一两次还好对付,但一天之中接二连三的出现,就算尹堂曜心志极坚处世老辣,也不免被问得冷汗涔涔胡言乱语。
最后,尹堂曜只要听说是长老会的人来找他,就干脆一溜烟跑的没影了。不能不跑啊,再不跑可就出人命了。
若是长老会那几个家伙知道大比将临,南宫易还生死不明,还不瞬间用唾沫星子淹死尹堂曜。所以,尹堂曜只能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但一转眼又过了三天,已经到了大比前夜,南宫易却还是死活不见踪影。这时候,尹堂曜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甚至已经认定了之前的猜测是真的,南宫易武修者大赛胜出,乃是三大家族设的一个局。而他尹堂曜,却不偏不倚的纵身跳进了那个局中,不能自拔一败涂地。
现在,尹堂曜考虑的不是如何赢得明日的大比,而是如何能在与三大家族的血拼中留得一丝血脉。
在他心中,这个血脉并不是尹家的,而是南宫家的。他甚至宁可尹家鸡犬不留满门殒命,也想要竭力保住南宫家的最后一丝血脉——南宫瑾。这是他心中封藏已久的一个秘密,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可就在尹堂曜以必死之心准备与三大家族火拼的时候,一个突兀欲绝的消息,接着便传到了他的耳中:南宫少爷回来了!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他那原本已经灰死的心扉,瞬间便又活转过来。带着从地狱辗转天堂的激动,一眨眼便热血沸腾生机盎然。
那一刻,他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面目扭曲的朝着窗外低喝一声:“我勒个日!”
旋即便满面红光的哈哈大笑起来,刚刚郁结将死的心绪,一转身便扫落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希望与欢喜。
在他看来,只要南宫易安然回来了,那之前所认定的猜测就一定不会是真的。而且,只要南宫易能赶在大比之前回到尹家,尹家在大比中胜出的几率顷刻间就能翻上两番。
哈哈大笑了几声,尹堂曜这才迈起大步朝南宫易的偏院走去,竟是亲自去探望这位神秘的南宫少爷去了。
南宫易在返回尹家的时候,就曾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自己回来时的情形,几乎将所有可能出现的场面都想了一遍。
可纵使如此,当他在踏上尹家大门前的台阶时,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也几乎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其时,尹家的大门前正在张灯结彩,在为迎接第二天的光幕城大比做布置。
一个家丁正站在木梯上悬挂大红灯笼,木梯旁边是一张方桌,上面站着另一个家丁。那个家丁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扶着木梯,方桌旁边还有一个矮子。
南宫易出现的时候,正碰上那扶着木梯端着水盆的家丁回头伸腰。一见到南宫易,那个家丁的双目顿时放射出一道神光,几乎将一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接着,他扶着木梯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木梯一松,上面的人跟着木梯便一齐摔落在地。
而那个家丁手中的水盆,则不偏不倚的全部反倒在了下面矮子的头上。只听“哎呦”两声惨呼,无故受击的两个家丁正要对方桌上的家丁发作,却听那个家丁嘶声裂肺的惊叫道:“南宫少爷,是南宫少爷”
紧接着,就见刚才还怒不可遏的另外两个家丁,也不由愣愣的回头望了一眼。这一望不要紧,却直将这二人吓得跳了起来。
最后,三个家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尹家的大院,个个都放开嗓子大声嘶吼着:“来人呐,出大事啦,南宫少爷回来啦,赶紧出来看啦!”
听到这样的呼喊声,南宫易的心中不由“咯噔”一声:“这三个家伙莫不是撞见鬼了?怎么看到自己都成了这副模样,好像自己返回尹家是来索命的一般。”
南宫易朝后退了几步,抬头仔细瞧了瞧尹府的门额,见上面真真切切的横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尹府。
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府门之后,南宫易这才松了口气,可是心中却依旧郁闷怪异之极。
往日自己回到尹府,那可是要被百人千人冷眼旁观说三道四避之唯恐不及,但今次回来,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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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79章 一对老狐狸
难道是尹府变天了?或者是尹家的人中邪了?这才有了如今的受宠若惊惊喜交加的疯狂举动?
那三个家丁疯狂奔入尹府已经好大一会了,惊叫声一阵阵的从尹府的东边响彻西边雄霸五方最新章节。随着惊叫声的响起,尹家偌大的府院内也开始喧闹沸腾起来。
而这段时间,南宫易还一直愣愣的站在尹府门前,思索着今日遇见的奇怪现象。
良久良久,南宫易才摇摇头叹息道:“怪了,真是怪了,想不到我南宫易也能在尹家引起如此的轰动,真是匪夷所思啊!”
一面说着,这才迈开步伐朝大门里面走去。
南宫易刚一进府院,就听到一阵阵纷乱的喧哗声和脚步声,正急匆匆的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迅速逼来。
虽不知这些人前来围观所为何事,但南宫易的心里却微微一紧,赶忙加快了步伐。
没走几步,忽听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叫道:“小子,过来。”
南宫易闻言转身,却发现喊自己的竟是家主尹堂曜,一时间,心中的不解顿时消失不见,暗中喃喃道:“今日自己回到尹府,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形,多半都是这位家主一手造成的。”
不远处的尹堂曜站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朝南宫易招招手,低声唤道:“动作快一点,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我在书房等你!”
说完,身形一闪,便又从南宫易的眼前消失了。
南宫易挠了挠头,心知尹堂曜找他多半是为了明日大比的事情,于是苦笑一声,也飞身跟了上去。
南宫易走后,那些听到家丁大喊大叫的尹家众人,这才浩浩荡荡的涌向了尹府大门前。可是众人驻足一看,眼前除了明晃晃的八个大红灯笼之外,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都以为是那三个家丁胡言乱语祸乱尹府,纷纷厉声质问,有的甚至动起了拳脚。
南宫易知道尹堂曜所说的书房是哪里,也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找自己谈话。也正因如此,这次一听到自己回到尹府,
尹堂曜便亲自来请南宫易叙话。对,就是请,而不是传唤归天全文阅读。如此,足见尹堂曜对南宫易的重视与信任。
南宫易顺着尹堂曜掠去的方向一阵急掠,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尹堂曜的府院。府院外面没有一个侍卫和仆人,除了两盏红通通的大灯笼,再没有其他。
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夜风轻轻的呢喃,转瞬即逝。
南宫易知道,眼下这种情形,乃是尹堂曜刻意为之,为的就是不愿让别人看到他和自己暗通密谈。
南宫易不假思索,三步并作两步,一转眼就来到了书房门前。望着虚掩的房门,南宫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的扣了三下。
静夜之中,顿时响起了三记“笃笃笃”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书房里面传来一个短暂而又雄浑的声音:“进!”
南宫易应声推门而入,抬眼就见家主尹堂曜正坐在书房中的一张靠椅上,目光如炬般死死地盯着刚刚踏入书房的自己,内里充满了赞誉与激动。
“回来了?”
望着南宫易轻脚缓步走进书房,尹堂曜微微一笑问道。
南宫易随手关上书房的门,然后回过头来躬身一揖:“禀家主,我回来了。”
尹堂曜缓缓地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长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声音极富磁性与释然,仿佛在这一刻,他那紧绷的心弦这才彻底松弛了下来。
听着尹堂曜那一声梦呓般的叹息,南宫易故意神色迷惘的问道:“不知家主今夜找易儿所为何事?”
尹堂曜轻轻一笑,饶有深意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问一下,这几天你都去了哪里?”
南宫易闻言,心中忍不住暗笑:“这尹大伯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先前从我这没套问到什么,这次刚一回来,却又来打探了,真是有意思。”
微微一顿,南宫易神色郑重的答道:“以往界武修者大赛惯例,凡进入前五名者,都要被选为光幕城大比的选手。易儿既然身为武修者大赛冠军,当然要以身作则,迅速太高自己的武修实力,以备在大比中夺得名次。”
“正因如此,这段时间我是特意出去进行修炼的。只因去的地方有些远,这才耽误了行程,回来晚了,还望家主谅解。”
南宫易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义正词严,浑不像他在尹家往日的做派。这让坐在靠椅上的尹堂曜也不由诧异,心道,这小子是啥时候改掉流氓无赖的形象的。
念头一转,心中又不由得冒出两个字来——修炼。这小子果真是出去修炼了,却不知道他是去哪里修炼的,竟然一来一去会耽误行程。
想到这里,尹堂曜的目光便闪烁起来,将南宫易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这一看不要紧,却险些将尹堂曜惊得从靠椅上摔落下来。
在尹堂曜的一双厉目刚刚触及到南宫易身体的一刹那,他的心中便猛然一震:“什么,先天境化精中期实力?怎么会这样,不是我眼花了吧?”
尹堂曜一脸错愕,嘴巴张的老大,望着一脸恬淡的南宫易,用力搓了搓眼睛,再次看向了南宫易。
“我勒个日,真的是先天境化精中期的武修实力,我没有眼花啊?!这怎么可能呢,这小子半个月前分明就只有后天境炼皮期的实力嘛,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就飙升到了先天境,而且还是化精中期?”
尹堂曜的心中在咆哮,心脏在狂震,头脑在发麻,一双硕大的眼珠子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冲向南宫易的身体。
揪着长须的右手,在眼睛望向南宫易的同一时间,便开始抽筋般的狂抖起来。此刻,连长须被揪掉了一簇都未曾察觉。
尹堂曜的双目越看越是痴迷,越看越是惊异,越看越是欢喜,直瞧得南宫易全身痒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体里游走,说不出的难受。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一脸尴尬的求饶道:“家主,请你不要再这样看我了,否则我会受不了的。”
听了这句话,尹堂曜的神色这才微微一怔,自知有些失态,旋即回过神来。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尴尬一笑:“易儿,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大伯……走神了。”
说着,整了整声色,一捋长须道:“刚才你说这半个月你是出去修炼了是吗?”
尹堂曜强自压住心中的震惊和好奇,轻声问道。
南宫易点点头:“不错,我是为了自己在大比中不容有失,这才出去修炼提升实力了。”
尹堂曜“嗯”了一声,目光流转,还在扫视南宫易的身体,声音依旧道:“那你是一个出去修炼的呢,还是和别人一起结伴出去的?”
尹堂曜并没有问南宫易去哪里修炼,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这么问,南宫易是绝对不会回答的,或者说,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真实地方的。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从别的地方那里下手敲打。
南宫易一脸郑重,摇摇头道:“没有别人,就我一个。”
尹堂曜再次“嗯”了一声,嘿嘿一笑,问道:“你说这修炼一来一回耽误了行程,想必你去的地方一定不太近吧?却不知道距离咱们尹家,大概有多远?”(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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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0章 惊怖的修炼
尹堂曜见自己旁敲侧击未果,犹自不死心,再次从距离上盘问起了南宫易前去修炼的地方皇帝大盗全文阅读。想根据距离,推算出南宫易这次到底去了哪里。
南宫易如何不知道尹堂曜打的是什么主意?心中冷笑一声:“想要从我口中套话,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一面想着,口中便道:“我修炼的地方,距离咱们尹家约莫百里,其实说起来也不算太远。”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彻底蒙圈了。约莫百里?这怎么算得上是远呢?还耽误行程,这分明就是扯淡吗!
百里的距离,就算是最普通的武修者,也足可以在半天之内折返一次。
至于像南宫易这样有先天境修为的武修者,大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折返一次,而且是轻而易举!
还他娘的耽误行程?以你的实力,这点路程就算是爬,只怕也用不了一天吧?
尹堂曜心中恼火,自知是南宫易故意玩自己,想要发作,却又不能。只好压住心中的怒意,瞪了南宫易一眼,问出了心中那最为震惊和好奇的一个问题。
“看来你修炼的那个地方一定很不错了,竟然可以让你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将实力从后天境炼皮期,一举提升到先天境化精期,足足提升了六个阶位二十四个关口,真是厉害啊!”
尹堂曜望着南宫易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像你这样的提升速度,光幕城中所有的武修者,可是没一个人能比得过的至尊庶女:腹黑杀手王妃最新章节。”
“不仅如此,这样的天赋,就算是放眼整个天鸣帝国,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你却做到了。如此妖孽天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令老夫自惭形秽羞愤难当啊。”
南宫易听出了尹堂曜口中的火药味,心中忍不住苦笑一声:“大伯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我的武修天赋,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光幕城所能比拟的?就算是天鸣帝国,那也是远不可及。老子的目标可是整个大陆,没有这样的天赋做后盾行吗?”
南宫易不自然的笑了笑,沉声道:“恕易儿愚钝,不知道家主想要说什么?”
尹堂曜双目一白,狠狠的瞪了南宫易一眼道:“我要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难道想要让我彻底说破?”
南宫易迷茫的摇摇头:“这个……易儿真的不知道家主的意思,还请明示!”
尹堂曜嘿嘿一笑,捋了捋长须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也知道自己之前是什么水平,以你之前的天赋,你应该知道半个月内,你能有多大精进?”
“但现在,你的精进速度却已经快到了令所有人咋舌的地步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次你一定去了一个修炼的好去处,并且经过了名师指点。虽然我不知道那位前辈是谁,但我却一直肯定,那位前辈一定是存在的。”
说到这,尹堂曜顿了顿道:“这些事我本不该问你,因为我知道,像那样的前辈高手,一般的确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但我不放心的是,那位前辈为何会如此倾心待你?”
“以你的天赋,似乎还没到被人垂青的地步。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考虑那位前辈是否有别的用以了。”
尹堂曜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冷峻起来:“你或许还不知道尹家现在的局势,也看不到尹家眼前的危机。但我不得不告诉你,现在的尹家,已经到了内忧外患同时临身的地步。”
“这次大比一旦失利,其他三大家族便会对尹家发动雷霆打压,一举将尹家从光幕城的竞争中排挤出去。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斩草要除根,这是三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想做却未能做到的事情。”
“那时候,整个尹家所面临的,可就不是单单产业倒闭家道败落的局面了,而是举家灭亡的厄运。”
尹堂曜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的望着南宫易,肃声道:“或许你不会相信,我最担心其实并不是尹家的安危,而是你和你妹妹瑾儿的生死。即便是尹家从上到下全都死光,即便是尹家的血脉就此断绝,只要你和瑾儿能够安然脱险,我也就可以死而无憾了。”
听到这些话,南宫易的心中不由一震。尹家处在内忧外患的动荡中,这个他是知道的,甚至比眼前这位尹家家主还要清楚。
但是他所不明白的是,以他一个外姓少爷的身份,为何会引起尹家家主的如此重视?这种重视厉害到,能让尹堂曜彻底放弃整个尹家,只为护得自己兄妹的安危。
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和妹妹的性命,竟要比整个尹家还要重要?这怎么可能,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外姓少爷而已,何德何能会让尹家如此垂青,甚至说是供奉?
南宫易眉头高皱,脸上的神色凝重至极,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嬉皮笑脸装傻充愣的样子了。
他心念电转,在飞速思忖着尹堂曜说出那些话的原因。可是想了许久,却依旧没有半点头绪,只有抬起目光,望着尹堂曜道:“家主这些话,是否有些太过严重了?易儿的身份就算再如何尊贵,也只不过是尹家的一个外姓少爷而已,何以会被家主如此重视,易儿不解?”
尹堂曜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神秘。他并没有立即回答南宫易的询问,而是缓缓的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向南宫易挥挥手,示意让他跟上去。
南宫易虽然对尹堂曜的举动颇为狐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见到他一脸诚然与郑重,却又不免好奇,隐隐觉得尹堂曜今日只怕要让自己知道什么秘密。于是乎,也不再询问,紧紧跟着尹堂曜向书房里面走去。
尹堂曜的书房分为一外一内两间屋子,通常情况下,尹堂曜都只在外面这间屋子里看书写字思考问题。
若非有极其重要隐秘的事情,尹堂曜是绝不会进入里面那间屋子的,那间屋子的门也总是紧紧关着的。
上次一南宫易来尹堂曜的书房,尹堂曜就是和他在外面这间屋子中谈话的。而今日,尹堂曜却将南宫易领进了里面那间屋子,足见所要说的事情有多重要。
两人一言不发,一前一后静悄悄的来到了里面那间屋子的门前。尹堂曜看了南宫易一眼,抬手打开屋子的紧闭的一扇门,示意让南宫易入内。
南宫易没有迟疑,大步一迈,便走了进去。站在外面的尹堂曜并没有立即跟着南宫易进入,而是先凝神打量了一番书房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人窥探,这才转身入内带上了门。
进入里面的书房,南宫易只觉眼前又明亮了许多。书房内燃着十几盏油灯,火苗摇曳轻舞,宛如精灵。
每一盏油灯的亮度虽然都比不过外面那间屋子中的蜡烛,但加在一起,却比外面明亮了有余。
南宫易可以确定,那十盏油灯绝不是刚刚才点燃的,只从灯盏飘落的一层灰尘就能确定,这灯盏最少也已经燃烧了一个多月时间。
想来是那灯油极为耐烧,这才不至于让这十盏油灯,在这么长的时间内油尽灯枯一闪而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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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1章 南宫秘辛
尹堂曜似是看出了南宫易脸上的诧异之色,微微一笑,抬手一指那围绕屋子一圈的十盏油灯说道:“这些都是长明灯,灯盏中所用的灯油,乃是东海鲛人的油脂做成,极为耐燃穿越要刷好感度[综影+末世]最新章节。一经点燃,足可以不分昼夜的燃烧近百年时间而不灭。”
此话一出,南宫易这才恍然大悟,同时露出一抹惊异之色。怪不得这油灯可以燃烧这么久,原来用的是东海鲛人油脂,看来这位尹大伯的书房还真是有些不简单。
一面说着,尹堂曜将那十个灯盏依次扭动一番。接着,就见原本靠在墙角的一个书架,从中间突兀的分离开来,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墙壁。
南宫易一脸错愕,想不到尹堂曜的书房内竟然还另有天地,真是让他有些始料不及。只是这书架后面除了墙壁再没什么,却不知设置机关是何用意?
书架分离之后,尹堂曜大步走到那面灰白色的墙壁前面,抬手在墙壁上敲了几下。旋即,那灰白色的墙壁便如活了一般,施施然的朝上移了上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道,暗道内灯火盈盈,想必还是长明灯了。
暗道露出,尹堂曜依旧没有说什么,向南宫易一挥手,示意他入内。
此时南宫易早已感觉到今日之事的不寻常,所以他只按照尹堂曜的指示行事,并不多嘴。
见尹堂曜招呼,便赶忙进入暗道,顺着斜斜的台阶,一路朝下走去。尹堂曜跟在南宫易的后面,走出没几步,身后的墙壁和书架又缓缓地恢复了原状。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台阶,便来到了一间简陋的石屋内。那石屋四壁光滑如镜,没有一丝雕琢的痕迹。屋子里面除了两方石凳一张石桌之外,别无长物。
尹堂曜和南宫易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之极妖精是个受全文阅读。静默良久,尹堂曜才淡淡的道:“易儿,你可知我为何要带你来这里吗?”
南宫易摇摇头,声音不疾不徐道:“易儿虽然不明白家主为何要带我来这里,但易儿能够肯定,家主此举必有深意!”
尹堂曜点了点头,轻轻一笑:“你很聪明!”
南宫易闻言,脸上顿时一红,心道:“这就聪明了?你如此神神秘秘谨慎如斯,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何必这样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我说出来就聪明了,难不成我就一个智障不成?”
心里想着,南宫易的嘴上却道:“却不知道家主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我,为此竟会带我来这等隐秘的所在?”
尹堂曜道叹息一声,似是颇为无奈道:“你猜的不错,若非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我倒是情愿永远都不要来这间密室。”
微微一顿,又道:“刚才我也说过,我最担心的不是尹家的存亡,而是你们兄妹的安危。这句话你听起来或许很费解,但事实却的确是如此。”
“此话怎讲?”
南宫易有些疑惑道,刚才他就问过这件事的原因,可到目前为止,尹堂曜都未曾说明其中关窍。
尹堂曜道:“这些年来,你在尹家的表现如何,想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长老会曾几次三番的想要废除你这个外姓少爷的名分,却被我一次次的驳了回去。”
“不仅如此,你在尹家这些年中,所闯出来的祸端也是数不胜数。依照族规,几乎有不下于十次的祸端,足以让你丢掉性命。但事实却是,你依然毫发无损。这些事,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
此话一出,南宫易也不禁心头一亮。其实,他在来到尹家不久就一直好奇,像南宫易那样的废物,怎么能安然无恙的活这么久?尹家凭什么要给这个外姓少爷莫大的荣耀和照顾?
从之前的记忆中得知,南宫易在尹家的地位和待遇,比之尹家的本姓少爷,都犹有过之。而这些,几乎全是家主一手促成的。
南宫易曾经怀疑过,死了的那个废物,会不会是尹堂曜的私生子或者什么?
但是这个怀疑刚刚形成不久,就被南宫易紧接着否定了。因为他在记忆深处又找到了另外一些信息,这些信息是关于前任尹家家主尹天虹和南宫易兄妹的事情。
从那些零散模糊的记忆中,南宫易总结出,前任家主尹天虹对南宫易兄妹的照顾和管护,比之现在的尹堂曜,又胜出了倍许。
不仅如此,尹天虹对南宫易兄妹的照看管护中,似乎还多了一层尊敬与信仰的味道,比之亲情又有不同。
这样一来,南宫易又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直到今日,尹堂曜亲自找他说明这件事,南宫易才有想起了之前的怀疑。
听了尹堂曜的话,南宫易认可的点了点头,道:“家主说的是极,若不仔细去看,的确还不好发现这些事中所存在的蹊跷与诡异。作为尹家的外姓少爷,易儿所享受的待遇与尊崇,的确有些太过高级了,却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何等秘辛?”
尹堂曜的神色逐渐变得暗淡,目光也开始模糊深邃起来。只见他愣愣的望着密室的一角,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声音幽幽响起。
“这件事若是从头说起,那还得从十三年前开始。那时候,你和你妹妹二人还只是身在襁褓,没有一点记事能力。那时候,你还没有来光幕城,也不是尹家的少爷,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青霜城,做南宫家的少爷……”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震。青霜城这三个字他可是听过的,那是武修者大赛前夜,他去夜探五少爷尹无痕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当时,尹无痕就说自己本不是光幕城的人,而是千里之外青霜城中,一个极为神秘的家族,南宫家族中的少爷。
只因家族在一夜之间遭人覆灭,自己被人救走,这才保得性命。而救他们的人,便是尹家前任家主尹天虹。
现在尹堂曜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南宫易的心中如何还能平静?自己家破人亡身世飘零,幸得尹天虹搭救不死,实属苍天护佑。
既然如此,今世第一目标便是,要将覆灭南宫家族的人亲手送进鬼门关。现在终于能够得知那件事的详细始末,南宫易如何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聆听整件事情。
只听尹堂曜继续说道:“青霜城的人都认为,青霜城中实力的最强的家族乃是城主白家。殊不知比之白家,南宫家族几乎可以在一天之内覆灭白家十次。只是南宫家族行事往往低调,从不显山露水,更不与世俗比高,这才不为世人称道。”
“也正是因为南宫家族的低调,才遭到白家一次次的欺凌。前后不下数十次,但南宫家族却一直隐忍不发,没有给白家丝毫的反击。”
“直到有一次,南宫家族家主的妹妹被白家的一位少爷当街调戏,引得南宫家族五爷大怒,一掌将其击毙,招来了弥天大祸。”
“难不成尹家是被白家所灭?”南宫易忍不住问道,心里却一点也不相信。
尹堂曜缓缓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一个微末的白家,也想覆灭南宫家族?那真是惊动鬼神的天方夜谭了!”
南宫易也自觉不可能这么简单,便道:“那南宫家族是怎么覆灭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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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2章 覆灭白家
尹堂曜道:“南宫五爷一掌击杀了白家那位纨绔之后,白家顿时便恼羞成怒,打算要以屠灭整个南宫家族,来为那位纨绔陪葬错嫁之邪妃惊华最新章节。”
“南宫五爷自知击杀了白家阔少难以和解,又不想让这件事牵连家族,便一直站在大街上,等待白家的人前来报仇。按照南宫五爷的脾气,只怕白家来多少,他就能杀多少。”
“不过可惜的是,南宫五爷一直到天色渐黑,也没有等到白家人前来寻仇。当时南宫五爷自认为,可能是自己的狂猛气势震慑住了白家,这才导致白家迟迟未曾动手。”
“眼看天色就要黑透了,白家人却连半个影子也没赶来,南宫五爷终于一脸悻悻的返回南宫家族去了。”
“回去之后,南宫五爷并没有向家族说起这件事情,家族二小姐也没有向家主诉苦告状,眼看这件事就要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了,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变故突生?莫不是白家请来了什么强大援手,前来对付南宫家族?”
南宫易心中暗暗地说道,但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在他看来,就算白家能够请动强援对付南宫家族,但也绝对不可能使其重创,更别说将其覆灭。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因素或者变故。
南宫易望着尹堂曜,目光微微一沉。尹堂曜一脸淡漠,神色不喜不忧不悲不怒,声音依旧道:“南宫五爷那天晚上一夜未眠,他虽然回到了家族,但却并没有安卧枕榻。一吃完晚饭,他便借口身体疲惫回房休息了萌宝闹娘最新章节。”
“可是他回房不久,便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悄然飞出了南宫家族的高墙,朝着城主白家狂掠而去。以南宫五爷的身法,纵使南宫家族和白家相距四五十里,也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为了不打草惊蛇,南宫五爷屏气凝神蹑足潜踪,悄然飘上了白家最高的阁楼,云雀楼的顶部,然后俯身隐藏,等待时机一举覆灭整个白家。”
“覆灭整个白家?就凭南宫五爷一个人?”南宫易一脸错愕,有些不大相信的问道。
尹堂曜看了看南宫易,嘿嘿一笑,道:“怎么,你不相信?你可知南宫五爷当时是什么修为么?”
南宫易摇摇头:“是有点不太相信,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啊,而且还是一城之主,就算不是什么大家族,想必其实力也不会太弱。这样的家族中,一般都会有一些隐藏的实力,作为后盾和底牌,否则,还不随便被其他家族给灭了?”
尹堂曜点点头,轻叹一声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当时,白家家主白风寒作为青霜城的城主,手下得力助手的确不少。而且,家族之中,炼魄级高手足有十位之多,纵观整个青霜城,根本没有一个家族能抵得上白家十之二三。”
“果然如此!”
南宫易缓缓说出了四个字,刚刚舒展的眉头,一瞬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以白家当时的实力,就算要覆灭整个光幕城,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如何不让南宫易诧异。
可是还没等南宫易的诧异和担忧之色散去,尹堂曜的下面两句话,却直接将他震得长大了嘴巴。
望着南宫易的差异神色,尹堂曜轻轻一笑,似有不屑道:“或许你觉得,白家当时的实力已经算是很强了,至少比现在光幕城中任何一个家族的实力,都强出十倍不止。”
“即便是现在的光幕城城主月满楼的家族,也是如此。但是,你可曾想过南宫五爷的实力有多强?可曾想过他为什么就敢以身犯险灭杀整个白家么?”
南宫易神色一滞,似乎思维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卡出了。停了半晌,才满心好奇的问道:“却不知那位南宫五爷是什么修为?”
这一刻,尹堂曜的目光中猛然闪过一丝炽烈的狂热,声音竟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道:“南宫五爷的武修实力,当时已经达到了炼神境固神初期。”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的心头不由狂震:“炼神境?那可是第八级武修者的境界。”
以南宫易所了解的武修等级,炼神境已经是位列前三甲了,之后便是更为高深的炼虚境和元始境。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比炼意境更高的武修者。正因如此,当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达到了炼神境的修为时,便忍不住心头震动向往不已。
更何况,那个达到炼神境修为的人物,还是自己家族的五爷,这如何不让南宫易心中激动?
尹堂曜目光炯炯,宛如一盏熠熠燃烧的烛火,望着南宫易,声音激动道:“以南宫五爷炼神境的修为,要想正大光明的屠灭白家,或许还有一些困难。但若是说道暗中屠灭,就算有两个白家,那也是绝无幸免。”
“所以,白家便如俎上之肉,被南宫五爷一举屠灭了?”
南宫易急忙问道,听到这里,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迫切的知道这件事的下文。
尹堂曜神色微微缓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按说事情本该如此,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南宫易听出了尹堂曜语气中的那一丝无奈与颓然,以他的意思,或许真的希望是南宫五爷出手屠灭白家。但事情明显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发生,不仅没有,而且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和想象。
只见他的神色渐渐变得惨淡森寒,目光中的恨意与杀机隐隐浮现。目光所到,直盯得南宫易的双颊竟有些炽热疼痛。由此可见,尹堂曜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和紧要。
目光凝视半晌,尹堂曜才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南宫五爷伏在云雀楼上整整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中,他运足耳目之力、意念之力和神魂之力,将整个白家尽数搜索一遍,想以此确定白家的布防和守卫的安排,同时确定那些高手的所在。”
“可是他足足搜寻了半个时辰,却一丝心细都没有得到。别说那些高手的所在,白家的布防守卫安排,就连武修者最基本的气息,他都没有搜寻到一丝。”
“这一点让南宫五爷颇为纳闷,心道,难道白家的人个个都已经到了炼神境的修为,这才可以守住神魂、意念和气息一丝也不外露?但事实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白家为何会连一丝武修者气息都搜寻不到?”
“郁闷之中的南宫五爷,隐伏半晌,望着灯火通明的偌大白家府院,越来越是百思不解。无奈之下,南宫五爷竟长身站起,一把抽出背上的玄魂刃,如同天神临凡一般,孤身伫立在了白家的云雀楼顶。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整个府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刻,南宫五爷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白家是否布下了天罗地网,他都要亲自试探一番,将这些杂碎尽数斩于玄魂刃下。玄魂刃上亡魂摧,纵到九幽不轮回!”
“可是出乎南宫五爷意料的是,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白家大院时,却嗅到了一丝沉重的死亡气息。这一丝死气并不是从南宫五爷身上发出的,相反,是从白家的个个厢房楼阁之中渗透出来的,若非自己置身其中,还真的难以察觉。”(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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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3章 大祸临头
“南宫五爷心中一凛,他在掠入白家的第一时间里,便觉得白家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第三帝国之鹰最新章节。现在停顿片刻,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浓。”
“南宫五爷本是带着满身杀机潜入白家的,可是现在,他周身喷涌的杀气却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怪异与惊异。”
“整个白家大院寂静若死,没有丝毫活物的气息。别说是人,就算是虫鼠之辈,也是没有一丝一毫。”
“大奇之下,南宫五爷身形闪动,朝着白家几个主要阁楼飞掠而去,想要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却让南宫五爷大吃一惊。原来,整个白家在两个时辰之前,就已被尽数屠尽。大大小小共计五百多人,无一幸免。就连那十位炼魄境的高手,也是齐齐被斩杀,死相极惨。”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五爷不由得心中郁闷和愕然。要知道,两个时辰之前,天色还没有彻底黑尽。那时候就算不是光天化日,也是天色尚明。”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屠灭整个白家,其出手者的实力,最少也要比南宫五爷高出一筹化龙天尊全文阅读。但依目前局面来看,那人在屠灭整个百家之后,分明还以无上神功封锁了冲霄而出的血气和死气。并且,整个屠杀过程做的悄无声息,让白家以外的人毫无察觉。”
“这样的修为,南宫五爷自忖,就算自己的实力再增加五倍,也是难以和那个出手之人相比拟的。如此一推算,那个人的修为最少也应该达到了炼神境分神初期,极有可能已经步入分神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炼虚境。”
听到这里,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凛,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青霜城,竟会有如此高手存在。纵观整个天鸣帝国,和青霜城不相上下的城池,纵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比青霜城更为庞大的城池,也有不下三十个。
如此推算,天鸣帝国中炼神境以上的高手到底有多少,也就不问自知了,那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南宫易的头皮一阵发麻,现在自己的实力只到先天境化精中期,就算有五行元气的护持,足可以匹敌炼意境引念期的高手。但相较于炼神境这样强大的存在,几乎就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以这样的修炼速度想要问鼎整个龙焰大陆,那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时间,南宫易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焦急之情,一种想迅速提升实力的冲动,瞬间便如天雷压顶般,从他的头顶落下,直砸的他喘不过气来。
尹堂曜的声音还在继续:“南宫五爷自知晚来一步,整个白家都已经被人提前屠灭,心中虽然欢喜,却也隐隐有一种没有亲手雪耻的郁结。”
“他在已经彻底死寂的白家负手站立,心中思忖着那个出手的人。良久之后,他的心中猛然一动,一个念头竟抑制不住的袭上了他的脑海。”
“纵观整个青霜城,能有炼神境修为的高手,除却南宫家族,可就再无其他了。而今日和白家结仇的,就只有南宫家族。如此一想,南宫五爷的思路便渐渐明晰起来。若是猜得不错,这次对白家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家族。”
“以南宫家族一直以来行事低调的作风,若是想要以雷霆闪电手段消弭麻烦,那就必须这样做才行。神不知鬼不觉,在敌人还没有发动攻击,甚至是还未来得及策划完成,就要将敌人彻底杀灭干净,永绝后患。而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正是往这个方向在靠拢。”
“向明这一切,南宫五爷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你怕我将事态做大,所以才暗中为我收拾了烂摊子。唉,只是希望不要被那些人知道才好,否则……’”
“说到这里,南宫五爷这才一脸凝重的拔身而起,朝着南宫家族的方向返回而去。”
尹堂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像是说累了要稍稍歇上片刻。
南宫易心中奇怪,尹堂曜所说的这些话,似乎和自己家族被覆灭没有多大联系。但听尹堂曜的口气,这些事情似乎和自己家族的覆灭又有直接原因。
南宫易百念丛生,似乎想要从中揪出一条线索,将这两件事串联起来。但是想了好久,却发现这两件事根本是不相干的。若有关系,那南宫家族屠灭白家的举动,也只是招来灭族大祸的一个铺垫或者小小契机。
好奇之下,南宫易忍不住问道:“听家主的口气,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就此打住。而且,真正导致南宫家族覆灭的敌人,应该紧接着就出现了。却不知那些人为何要覆灭南宫家族?那些人是什么人?”
尹堂曜一脸黯淡,但目光中的恨意却越来越浓了。他轻轻“嗯”一声,算是肯定了南宫易的猜测,然后目光猛然锐利道:“南宫五爷再次回到家族之后,依旧没有将白家的事情提起半个字,似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可是,白家的覆灭却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世人。等到第二天,当白家灭门大祸被世人所知晓的时候,整个青霜城顿时便沸腾了。”
“有人说,白家之所以得此恶果,乃是为富不仁所造成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有人说,白家之所以被灭门,乃是天怒惩罚罪有应得,死得其所快哉快哉。也有人说,白家之所以满门被灭,乃是因为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而这个人物便是南宫家族的人。一时间,关于白家灭门的传言纷纷扬扬众说不一,但光幕城的大多数人都对此事颇为看好。”
“当然,凡是有好必有坏,有利必有弊。一任城主满门被杀,这个消息顿时便惊动了统辖青霜城上层的督主。天鸣帝国中,一城之主为城主,十城之主为督主。那位督主一面紧锣密鼓的追查此事缉拿真凶,一面呈书上报告知天鸣帝国皇室。”
“那位督主一连追查了三天,却什么都没有查到。到第四天,却匆匆鸣金收兵,将派出追查的人手全部撤出了青霜城。众人都以为那位督主追查到了覆灭白家的真凶,这才结案了事。只有南宫家族心里清楚,那位督主并没有查到丝毫线索,更别说缉拿真凶了。”
“这件事对南宫家族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南宫家族的高层却并不这么认为。不仅如此,南宫家族中的几个重要人员,还隐隐觉得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正在悄无声息的逼近家族。”
“果然,就在那为督主将所有手下撤出青霜城的第三天夜里,南宫家族便遭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围杀。那次围杀惨烈至极,南宫家族几乎动用了所有实力奋起反击抵御,却依旧挽回不了家族覆灭的厄运。”
“那天夜里,前来围杀南宫家族的人共有五十位,均是一身黑袍黑巾,将整个身体和面目全都隐于其中。每个人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炼神境,其中有几个更是有着炼虚境的实力。”
“南宫家族拼死苦战,一役之后,家族上下近五百口人,几乎死伤殆尽。唯有几个主要人物,还强撑着一口气,在疯狂与敌人厮杀着。”(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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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4章 天鸣皇室
“这几个人,虽然都有着炼神境分神巅峰的修为,但却经不住敌人一轮又一轮的联手围杀,眼看元力就要耗尽,身死只在顷刻天骄武祖全文阅读。为首的南宫家主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发动残魂分身*,将自己的元神一分为五,其中四个分别加入战圈继续苦战抵抗。而另一个分神却冲进了内院,将两个身在襁褓中的婴儿,交给了一个黑衣人,从密道撤出远遁而去。”
听到这里,南宫易的心头忍不住一酸,一股浓浓的亲情瞬间就袭遍了他的全身,夹杂着三分悲凉、三分凄然、三分无助和一分愤怒,一阵阵的撞击着他那原本坚毅如铁的心扉。
他如何不知道那两个身在襁褓中的婴儿便是南宫易与南宫瑾?而那位不惜以消耗生命作为代价,强行发动残魂分神*的南宫家主,多半便是南宫易兄妹的父亲,如今也是自己的父亲。
虽是两世为人,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当南宫易听到南宫家主舍身救子残魂护女的疯狂举动时,也不由得瞬间被其伟大的父爱所感动。
可以想象,若是没有南宫家主残魂分神的全力护持,那两个身在襁褓中的婴儿必然难逃厄运。可是这样一来,南宫家族中剩下的人,只怕再也不会有一人可以逃过此劫。
这一刻,南宫易仿佛看到了那惨烈狂猛的一战,看到了那冲天的喊杀声,看到了南宫家族中的人正在浑身浴血的一一倒下,也看到南宫家族终于化为一堆废墟迎风飘散别惹鼠辈最新章节。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森寒如铁,他的双目逐渐变得赤红如火,他的满嘴钢牙咬的咯咯作响几欲崩碎,他的双拳紧攥仿佛要捶破天地。
很显然,在听到南宫家族被覆灭的大战时,在听到南宫家族拼死厮杀时,南宫易彻底愤怒了。现在他已经不再顾及自己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是不是和南宫家族有真正的联,自己会不会继续受到那些人的追杀。
他所知道的是,他如今姓南宫,是南宫家族的后人。既然如此,他就一定要为南宫家族报此大仇。此仇不共戴天,若不能手刃仇人,那便誓不为人!
尹堂曜面容惨淡如血,说道这一段往事时,声音竟不由得颤抖起来。激烈处,更是咬牙切齿,几乎将满口牙齿尽数咯出血来。
等到说完,尹堂曜早已胸口起伏怒气狂涌,气息竟然开始变得粗重沙哑。缓和良久,他才继续说道:“那位携着两个身在襁褓中的婴儿远遁的黑衣人,便是我们尹家的前任家主尹天虹。那段时间他正好去光幕城办事,顺路便去了南宫家族拜访了南宫老爷子和家主。幸得苍天护佑,让他撞上了这件事情,否则,后果只怕……”
尹堂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色之上满是心有余悸之色,仿佛这件事纵然过了十数年,却依旧让他惊恐交加后怕不已。
“那南宫家族最后如何了?剩下的人是否有幸存者?”南宫易的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语气急促而充满关切之情。
尹堂曜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据天虹伯父所述,那一役之后,南宫家族的人几乎无一幸免,全部身遭厄运。但是后来有传言,南宫家族中曾有两个人,被家族其他人全力保护竭力拼杀突围,最终逃过了一劫。”
“那两人是一男一女,极有可能是南宫家族的家主和夫人,也就是你的生身父母。”
南宫易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原本早已暗如死灰心底,突然又冒出了一丝希望。只要这个传言存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绝对要倾尽所有力量找到那两个幸存的南宫家族的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自己的父母,只要他们是南宫家族的,他就一定不会放弃寻找。
沉默了半晌,南宫易心念一转,突然抬头问道:“那尹大伯可知道那也覆灭南宫家族的人到底是谁?”
此刻,他不再以家主二字称呼尹堂曜,而是改口为大伯。这两个称呼在平时或许并没有多大区别,但在此时,尹堂曜却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南宫易才是真真正正的将自己当做了自家人,当做了自己的一个外姓亲人。
这一刻,尹堂曜的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丝激动。他可是看着南宫易从小长大的,也是对他寄予无限的期望与希冀,想让他成为一位名动天下的人物,从而为家族雪耻,为亲人报仇。
便是现在,尹堂曜的耳边也是时常响起伯父尹天虹临终前的遗言:耀儿,我走了之后,小易可就……全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让他变得强大……一定要让他为……为南宫家族报仇雪恨!
当耳边回响起这些话的时候,尹堂曜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伯父尹天虹的那双坚毅锐利的老眼。
那双老眼死死的盯着他,内里蓄满了强烈的希冀与渴望,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穿透。直到他最后咽气的时候,那双老眼还依旧明晃晃的圆睁着,竟是死不瞑目!
尹堂曜声气郁结,轻轻咳嗽一声,眼中凌厉之色大盛,终于沉声说出了心中深藏已久的一个秘密。
“覆灭南宫家族的人,在发动围杀的第一时间,就已被南宫家族的高层知晓。能在一次行动中派出五十位炼神境高手的家族,纵观整个天鸣帝国,那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那到底是哪个家族?”南宫易一脸急切的问道。
尹堂曜嘿嘿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森寒如冰,道:“当然是天鸣帝国的皇室了!”
“皇室?怎么可能会是天鸣帝国的皇室?南宫家族难道和天鸣皇室有过仇怨过节?”南宫易心中猛然一震,忍不住一头雾水的问道。
尹堂曜目光一侧,望着南宫易道:“南宫家族和天鸣皇室既没有仇怨也没有过节,但是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你可知南宫家族从上至下为何总是低调行事?为何面对别人的百般挑衅与欺凌,却一直隐忍不发忍气吞声?为何在南宫五爷一掌击杀了白家恶少后,要以闪电手段悄无声息的将白家一举覆灭?”
尹堂曜一连问出三个为何,每问出一个为何,他的目光就会变得凌厉深邃一分,语气之中更是充满了怨愤与狂傲之意。
南宫易一脸茫然,不知道尹堂曜为何要问这些问题。其实在此之前,南宫易也曾奇怪,南宫家族既然比白家强大数倍不止,为何还会任白家欺负而不发作?为何在与白家结仇后,并没有正大光明的发动大战,而是暗中覆灭了整个白家?
在没有得到尹堂曜的说明之前,南宫易心中曾猜测过,南宫家族之所以会有如此举动,定然是有所顾忌,有所忌惮。
而且,这种顾虑和忌惮,乃是南宫家族所不能承受的,动辄便会有毁家灭族之虞。正因如此,南宫家族才会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对白家之前的欺压闷声承受。
南宫易甚至相信,若不是南宫五爷一怒之下掌毙了白家恶少,南宫家族一定还会继续隐忍下去,绝不会就此发作。
而南宫家族之所以忍气吞声,面对一个不值一提的白家委曲求全的真正原因,正是这紧随而来的灭族大祸。(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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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5章 歌舒醉
南宫家族甚至本就知道这场大祸的存在,所以才会一直隐藏实力隐姓埋名若爱归来兮最新章节。一直到南宫家族悄无声息的覆灭了白家,他们的心里或许还抱有一丝侥幸。
想着这件事只要做的滴水不漏,应该可以不被人发现。可他们终究还是失算了,疯狂的剿灭几乎是应声而至,一举灭亡了南宫家族。
南宫易缓缓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小心问道:“却是为何?”
尹堂曜凄然一笑,缓缓地俯下身来,望着南宫易一字一句道:“因为,南宫家族本就是天鸣皇室,正统血脉!”
“轰!”
南宫易的脑海中猛然一声炸裂,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亲耳听到结果时,尽数崩碎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飞烟消散不见。
“南宫家族是天鸣皇室?”
南宫易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说道。
“不错,南宫家族正是天鸣皇室的正统血脉。”尹堂曜声音铿锵的确定道。
南宫易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可置信的望着尹堂曜道:“那正统皇室血脉为何又会流落世俗?为何会变为庶民?”
尹堂曜道:“这些事的根源最终只归结于两个字:宫变!”
南宫易神色一滞,双目凛凛的盯着尹堂曜,语气低沉道:“你的意思是,南宫家族是天鸣皇室在遭遇宫变后的幸存血脉?”
尹堂曜点点头:“正是如此!九十年前,天鸣帝国的皇室本是姓吕魔海风云最新章节。国主吕林峰膝下有二子一女,其中一子乃是收来的外姓义子,名叫歌舒醉。”
“由于先前吕林峰国主多年未得子嗣,而义子歌舒醉有胸怀大略才华横溢,对于政治权谋之术,更是精通无比。吕林峰国主便将义子歌舒醉立作了太子,定为他的继承人。”
“可惜还没等吕林峰高兴两年,天鸣帝国中却来了一位异人。这位异人造访了天鸣皇室,见到吕林峰国主之后,曾给了他一枚丹药,说服之必有惊喜。”
“等到这位异人离开之后不久,便传来皇后有喜的消息。当时吕林峰国主欢喜不已,曾大赦天下免去赋税三年,感谢天赐之恩。”
“如此喜事虽然举国欢庆,但却引起了当时太子歌舒泯的强烈震动。他心知,只要皇后腹中的孩子一经诞下,自己太子之位便极可能要易主。即便皇后未必就能诞下龙子,但自己却冒不起这样的大险。”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歌舒醉曾几次三番的对皇后腹中的孩子下手,却都徒然无功。眼看皇后即将临产,歌舒醉终于忍不住启动了最后一个计划:向皇后下毒,一举灭杀这对母子,永绝后患。”
“当时,歌舒醉自认为此举一旦成功,自己这个太子之位便会彻底坐实,不用担心被人挤下台去。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年中所做的那些事,早就引起了国主吕林峰的主意。”
“所以,等到他的最后一个计划一经展开,便被国主吕林峰瞬间识破。对皇后心存杀机,无异于欺君弑君,大怒之下的吕林峰国主,正要对歌舒醉施以严惩,却没想到歌舒醉竟提前发动了宫变。”
“歌舒醉从政数年,心腹满朝。一旦发动宫变,就连国主吕林峰一时间也难以抵挡。终于,在连番围杀之下,吕林峰大败。而此时,又赶上皇后临盆。”
“吕林峰眼看歌舒醉势大难当,自己终究不能匹敌。若要一意对抗,只怕整个皇室没有一个人可以能够幸免。无奈之下,吕林峰只好暗中让当时的帝国大将军君天涯,带着刚刚出生的太子杀出重围远遁而去。至于国主吕林峰和皇后,却没能从那场宫变中幸免。”
说到这里,尹堂曜的声音变得低沉颓然。一股由衷的无奈与恨意,似乎瞬间就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满怀遗恨。
南宫易叹了口气,一脸冷峻道:“最后应该就只有那位帝国大将军和刚刚出生的太子逃过了追杀,从此隐姓埋名流落世俗是吧?”
尹堂曜点点头道:“不错!帝国大将军君天涯带着小太子一路辗转,最终藏身在了天鸣帝国最西边的栖霞山中。栖霞山中荒无人烟,除了满山的参天古木藤蔓野花,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猛禽凶兽。”
“在这样的环境中,若是只有君天涯一人,那还算不得什么。饿了只需斩杀一头凶兽烤肉一吃便了,渴了到附近的泉眼中喝上一通,也就完事。”
“但现在却又一个身在襁褓中幼主,这让君天涯如何不能头痛。好在君天涯脑子好使,没过两天,便想出了一个为幼主觅食的好办法。”
“他在栖霞山中探寻数次,发现了四五头正在哺乳期的凶兽。每当幼主嗷嗷待哺的时候,便携着幼主飞身而去。逮住一头凶兽封其经脉,然后让幼主饱食一顿奶水。”
“如此整整过了一年,小太子才断绝了奶水,开始跟着君天涯吃起肉来。君天涯自知不能一直呆在这荒山野岭,等到宫变风声渐渐消弭之后,便携着幼主离开了栖霞山。”
“为了掩人耳目,君天涯改名换姓,将‘君’字去其口,又将‘天涯’二字各取偏旁,更为‘一水’,定名为尹一水,这便是我们尹家的先祖。”
“至于幼主的名字,当时君天涯在杀出皇宫的时候,国主吕林峰并没有来得及取。只是在分别时,吕林峰曾与战阵中吟唱过一首诗。谪落帝王血煞间,从此仙凡隔九天。临云龙影冲霄起,红尘一战乾坤变!”
“根据这首诗,君天涯为幼主取名吕云龙。为了不被人怀疑,君天涯将‘吕’字加上皇冠,变为‘宫’字。又在‘宫’字前面加上‘南’字。所以,最后幼主的名字便定为南宫云龙,也就是你们南宫家的先祖。”
“君天涯带着幼主曾辗转了十几个城池,最终选定在青霜城成家栖身。等到幼主长大成人,君天涯便带着自己的一干家眷离开了青霜城,迁居到了千里之外的光幕城。”
“当时,君天涯对已经长大成人的太子,虽然也是满怀不舍心存担忧,但他却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青霜城。他清楚的明白,当年与陛下在宫变中离别时,陛下所作的那首诗的真正用意。如果太子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强大起来,就算自己能够护佑太子一辈子,那也是不能重新夺回失去的皇位。”
“就这样,南宫家族与尹家远居两地,虽然以亲戚相称,却是很少来往。这其中,当然也有避嫌的意味。”
“数年之后,太子修为大成,一举突破炼神境,成为青霜城武修第一高手。但他深知以自己之力绝难报得大仇,所以便雪藏实力低调行事,从来未曾显山露水将实力展现于人前。”
“两代之后,南宫家族果然渐渐崛起,其中光炼神境修为的高手,便有十五位之多,相比于一般家族,已经是巨无霸的存在了。”
“反观尹家,自先祖尹一水病逝之后,整个家族的武修水平便一直裹足不前。便是最辉煌的时候,族中武修实力最强者,也不过只到炼魄境后期,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这数十年中,天鸣皇室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暗中找寻着吕氏遗孤。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诛杀吕氏遗孤的专门机构,称为斩龙营。斩龙营虽然势力庞大强悍,眼线广布,但数十年中却一直没有搜寻到那位漏网幼主的下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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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6章 我命我主
“直到南宫五爷掌毙了白家恶少,迫使南宫家主一举暗中覆灭整个白家,这才引起了斩龙营的注意穿越火线之AK传奇全文阅读。紧接着,南宫家族便遭遇了近百年来最为惨烈的一次围杀,族中之人几乎折损殆尽,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逃过厄运不知去向,那便是你和你妹妹二人。”
南宫易闻言,忍不住悚然动容。他也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但却没料到这数十年中,歌家竟然会将诛灭自己家族作为首要任务来对待。
不仅如此,还成立了专门的搜寻诛杀组织。这样心狠手辣如履薄冰的对待自己家族,歌家还真是用尽了心急施足了手段,几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自己家族彻底覆灭。
幸而有自己这个天外来客附身到了南宫易身上,这才逆转了冥冥天意,免去了南宫家族彻底败亡的局面。若非如此,南宫易几乎可以断定,南宫家族绝对撑不过这一代,就要被连根除掉了。
一个连三大家族都难以对抗的尹家,如何能保得住南宫易那样的废物安度余生?更何况,还有一个伺机在侧的庞然大物斩龙营的存在。这样一来,南宫家族就算不想灭亡,那也是绝难逃过厄运。
讲述完这一段风尘往事,尹堂曜终于松了口气,轻轻一笑道:“这几年来,我一看到你那副纨绔恶少样子,心中便一阵刺痛与焦急。暗想,若幼主永远都是这幅嘴脸,只怕夺回帝位的希望便要就此破碎。”
南宫易闻言,也忍不住轻轻一笑:“尹大伯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纨绔恶少已经到了烂泥扶不上墙,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尹堂曜一脸欣慰的点点头:“说实话,通过这几年对你的观察,我的确已经有了这个念头影帝全文阅读。而且还不止一次的想将你少爷的名分废掉,让你在艰难困苦中体验一下生活,从而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那尹大伯为何一直都没有这么做?”
南宫易面露感激的问道,他虽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些年,但却拥有关于那些年的记忆。那些年中,若不是尹堂曜对南宫易百般偏袒百般护佑,南宫易只怕难以活到现在。
尹堂曜苦笑一声,道:“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一来是因为怕别有用心者对你下手,二来则是答应了天虹大伯,一定不能让你受苦,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享受尹家少爷的待遇,这才没有动手。”
南宫易神色淡然,缓缓点了点头。忽然,又忍不住一笑:“那尹大伯现在难道就觉得,我这个纨绔恶少可以扶得起来了?”
尹堂曜望了南宫易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自己扶得起来么?”
说完,两人竟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尹堂曜才正色道:“眼下尹家内忧外患齐至,动辄便有毁家灭族之祸,这件事我想你也可以看得出来。”
南宫易点点头,神色却是不置可否。
尹堂曜微微一顿,道:“我知道你背后有一个高手在指点你,我也知道你不想泄露那个人的信息。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以你的感觉,那个人对你到底有没有危险?”
其实,当尹堂曜刚刚一开口,南宫易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原本南宫易想将自己的这个秘密告诉尹堂曜,可是微微思考之后,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自己羽翼未丰,还没到独当一面的地步。若是贸然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弄不好还会弄巧成拙。毕竟这个秘密关系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而以南宫易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承受起这样的风险。
所以,南宫易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对于尹堂曜的问题也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只是一脸坚毅的说道:“尹大伯你放心,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尹家族毁人亡,只要我南宫易不想死,纵然是元始境的高手,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忍不住全身猛然一震。尹堂曜总以为南宫易的身后有一个高手在暗中保护着他,却未曾料到这个高手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元始境那样至高无上的存在。
一时间,尹堂曜心潮澎湃,一股前所未有的豪强气息瞬间便席卷了他的全身。这一刻,那个存在于他心底已久的顾虑,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仅如此,这一刻他对三大家族的看法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三大家族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三座巍峨高山的存在。一想到三大家族要对尹家出手,他便被压得连喘气都颇为困难。
可是当他听到南宫易说出那句连元始境高手都不怕的豪言时,三大家族的威压顿时便化作了轻烟,在头顶荡了一荡,旋即便消散而去。
元始境级别的高手,那可都是神话一般的存在。纵然是在偌大的天鸣帝国中,那样的巅峰高手也都是神龙首尾不见其踪。
而现在,南宫易的背后就真真存在着这样一位巅峰高手,这如何不让尹堂曜瞬间就如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全身舒坦之极?
这样的巅峰强者虽然只有一位,但却足以应付光幕城的所有变故。之后的日子里,三大家族一旦对尹家展开攻势,就算三家高手齐出,那也根本不够元始境巅峰高手一个指头杀的。
开玩笑,炼神境以下的武修者,在元始境高手的眼中,那可都是蝼蚁都不如的。而三大家族中,即便是实力最强的颜家,其武修实力最高者,也只不过达到炼意境散念巅峰,距离元始境那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尹堂曜心想,只要三大家族围攻尹家,尹家陷入绝境,那位绝世高手就势必会为尹家出头,一举击退三大家族。弄不好,从此以后,尹家就可以独霸光幕成了。
可是,这终究是尹堂曜想当然的认为的,别说南宫易身后没有那样的高手,就算有,南宫易也绝不可能在与三大家族开战时,就暴露实力。
若是那样做了,天鸣皇室的斩龙营,只怕紧跟着便会光临光幕城,尹家顿时就会变成第二个南宫世家。
威压一旦消除,尹堂曜只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忍不住嘿嘿一笑:“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还能找到如此强大的靠山,真是连我也看走眼了。”
听到调笑的这句话,南宫易却并没有笑出来,他的神色依旧冷峻,望着尹堂曜郑重道:“尹大伯,我想给你一个忠告,你且听好了。”
尹堂曜见南宫易神色暗淡,竟然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凉,整了整神色答道:“易儿你说,你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
南宫易点点头,道:“尹大伯,不管我的身后有没有高手,尹家是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无论是现在的三大家族,还是以后遇到更为强大的对手,咱们都要竭尽全力去抵抗对战,千万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任何外力上。若是那样的话,只怕尹家还没等到外援到来,就已经被覆灭一空了。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另外我想说,就算我身后存在高手,我也绝不会让他出现在尹家与三大家族争斗的战场上。此一战,尹家能胜便胜,若是败了,我也绝不会请动其他援手拯救尹家。这样的家族不仅不敢救也不能救,更不值得救。我说的这些话,尹大伯你可明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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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7章 凌天雄志
面对南宫易的这几句几乎残酷到了极点的话,尹堂曜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和惭愧灵异四人组全文阅读。
他并不怪南宫易铁石心肠不知感恩,作为一个胸藏丘壑行事果决的铁腕上位者,首要任务便是分清主次权衡轻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该做却不必做,什么不该做却必须做。
然后择优而取视劣而弃,从而在稳固自己的同时,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势力基础,如此一步步的壮大扩展,一直到羽翼丰满就地崛起。
尹家虽为前朝重臣后人,对南宫家族的恩惠不可谓不大。但南宫家族本是龙脉流传帝王之尊,身为臣子的尹家,自然要无条件的拥护支持辅佐主上。
但若尹家自己不思进取从而家道败落,南宫家族却没有义务对尹家给予援手。要知道,这样的援手虽然可保尹家一时不灭,却不能护佑其一世。
再者,南宫家族如今人丁凋零,只有南宫易和南宫瑾二人延续帝王血脉。若不在顾全大局的情况下悍然援手尹家,不仅不能将尹家挽救于危机之中,十有*还会将自己陷进去,从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目前为止,尹家只能靠着自己的实力面对三大家族。南宫易最多也就在暗中帮尹家一把,至于尹家最后会怎么样,那也只能看尹家的造化了。
尹堂曜点点头,一脸欣慰的道:“自然明白,这次乃是尹家自己的事情,那就得靠尹家自己去解决。你若是出手,无论是对尹家还是南宫家族,那都是不好的。”
微微一顿,又道:“只是,我想问你,对于明日的大比,你能有几成把握胜出?”
尹堂曜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在他看来,南宫易现在只有先天境化精期的修为实习天神全文阅读。而据尹家得到的消息,三大家族中的大少爷,可都是有着化精期以上的修为。
更甚者,颜家大少爷颜青武的武修实力已经达到了外罡初期。虽说化精期和外罡期相差只是一个阶位,但是若要仔细划分,其中却还有数个层别和一个巨大瓶颈的阻隔。
如此一来,在对战中,就算是有两位化精巅峰的武修者,也未必就能斗得过一个外罡初期的武修者。
南宫易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轻一笑,道:“一个小小的光幕城大比,我还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别说颜家有位外罡期的大少爷,就算是三大家族的大少爷明日齐出,我也要让他们惨败而归。”
此话一出,尹堂曜心中猛然一震。听南宫易的意思,似乎对那三个少爷的修为一点也不忌惮。却不知能有这样自信,是源于南宫易本身的实力呢?还是源于他身后的那个高手呢?
尹堂曜心中暗暗嘀咕,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南宫易目前的的确确只有先天境化精期的修为。若是他只靠自己的实力,就能一举大败三大家族的少爷,那他的取胜之道,多半就只能靠高级法诀来达成了。
一个有着元始境实力的恐怖高手,手上自然少不了一些高级法诀。如果那位绝世高手能够将自己所拥有的高级法诀教授南宫易一些,那便足以让南宫易补缺他在武修实力上的不足,从而有自信击败三大家族的少爷。
要知道,在整个光幕城中,拥有最高级法诀的家族,乃是城主月家。但就算是月家所秘藏的武修法诀中,最高级的也不过只有金麟一阶。
如此一来,其他四大家族中能拥有什么样的法诀,那也就可想而知了!
除此之外,南宫易的另一个取胜之道,便是借助他身后的那位绝世高手。以那位绝世高手的修为,若想在暗中助南宫易一臂之力,那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算明日包括城主在内的所有高手一齐出席比赛评委,只要那位绝世高手想要出手,这些所谓的评委一定是绝难察觉的。
尹堂曜心中松了口气,小心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场大比你一定能够胜出?”
南宫易轻轻一笑:“我的意思是,这场大比尹家一定能够胜出。”
“尹家一定能胜出?这是什么意思?”
尹堂曜对这句话虽然有些震撼,但却同时被弄得一头雾水。要知道,南宫易的武修实力虽然强横,但大比之中却只有一对一的晋级。
也就是说,南宫易不可能打遍整个光幕城的年轻武修者,他最多也就自己胜出。至于其他人能否胜出比赛,他却是无能为力。
往届大比之中,都是取前八名,看八名以内那个家族入围的选手最多,便定为这次大比的冠军,从而取得光幕城中心坊市商铺的经营权。
但这五年之中,一直霸占大比冠军位子的家族,乃是颜家一个。若是不出意外,颜家五个参赛者,最少也能有四个进入前八名。有时候,颜家的五位参赛者竟然全都入围。
至于其他三大家族,则只能进入一个或两个。这五年来,尹家能够入围前八名的人,就只有五少爷尹无痕一个。洪家和霍家,则是两个家族的大少爷。
正因如此,尹堂曜才有此一问。
南宫易一脸风轻云淡,神色得意道:“我的意思就是,这次光幕城大比,尹家必能胜出。至于其中的原因,暂时我还不能告诉大伯你。另外,我想告诉大伯你,我若不想让尹家覆灭,就算三大家族齐出,那也是绝难撼动尹家分毫。”
听到这些话,尹堂曜的心脏忍不住一阵狂跳。虽然今夜他的心脏已经不止一次的受到震动,应该早就适应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与骇然的冲击。
但眼下在此听到南宫易说出这句话,他的全身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一刻,他已经彻底看不清南宫易的底细了。
这个曾经的纨绔恶少武修废物,今夜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每每开口,必都是语出惊人,令人由衷的好奇与激动。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以往举止不堪的纨绔恶少变成今日的稳重少年?以往的种种恶事坏事到底是这小子有意为之呢?还是确确实实的心有所想?
尹堂曜糊涂了,眼前南宫易所说的一切,已经将他数十年以来的认知几乎全都颠覆了。现在,他除了相信自己这个年幼的主上之外,几乎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成则冲霄而上,败则万劫不复。
尹堂曜心潮起伏激荡不已,这一阵子的谈话,几乎让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他虽然一直都在全身心的打量聆听着南宫易的言行举止,但暗地里,却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指掐住皮肉。
皮肉掐的青紫一片,他恍如未觉。只有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的时候,他才可以确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虚无飘渺的幻觉梦境。
尹堂曜凝视着南宫易,脑海中百念丛生,心头纷乱如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良久,才声音沉涩的问道:“我该如何信你?”
南宫易笑着摆摆手,语气冰冷道:“你不用信我,你只要相信你自己就行。以前你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如果可以,尽可能的往好的方向发展,往高处走。其他的,自有人帮你解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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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8章 十品元气丹
尹堂曜目光一滞,缓缓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也就可以放心去干了可爱萌妻:宝贝你非爱我不可最新章节。”
正兀自发着呆,却听南宫易一脸关切的问道:“大伯,听说无忧妹妹身患顽疾,却不知可有此事?”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的神色顿时便暗了下来,眉头更是云遮雾锁愁绪一片,显然对这件事颇为忧心上火。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的道:“确有其事!三年前,忧儿不知为何,竟患上了一种怪病,整日茶饭不思油盐不进。而且每过一天,全身经脉便会尽数扭曲起来,疼痛如骨宛如噬心。”
“当时,我几乎遍寻了光幕城所有的名医,来为忧儿医治,却都是束手无策药石无灵。无奈之下,我又去别的地方寻访名医圣手,但依旧是徒劳无功。”
“眼看着忧儿日渐消瘦形容枯槁,几乎就成了皮包骨头,我这个做父亲的如何不心如针刺骨似锥挠?无奈之下,我每日只能以自己的元力为忧儿续命延寿,这才没有让她就此断绝性命。也正因如此,我的武修实力在这三年中不仅没有前进一寸,反而还往回掉了一分。”
“本想着以此方法能够一直将忧儿的性命延续下去,但三个月前,她的身体却开始对我的元力进行排斥。每次催动元功为她贯通心脉时,她的身体所吸收的元力日渐变少,这养的情形,几乎将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要断绝了。”
说到这里,尹堂曜的双目已经变得潮红,眸子中显然已经蕴满了老泪。
南宫易一脸凝重的听着尹堂曜的叙述,中间从没说过一句话绝色盗妃:凤驭天下最新章节。等到尹堂曜尽数说完,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南宫易才眉梢一挑道:“等到明日大比结束,让我瞧一瞧无忧妹妹的顽疾,若是可以,我想出手为她医治!”
南宫易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听在尹堂曜的耳中时,却如同晴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惊雷,冲击的他心神一阵颤动一阵恍惚。
稍稍愣了一下,尹堂曜才双目放光的望着南宫易,满脸欢喜与激动的说道:“好好好,那你就帮忧儿瞧一瞧。以你身后那位绝世高手的修为,应该可以为忧儿医好顽疾。苍天开眼,苍天开眼啊,忧儿的病终于有救了!”
见到尹堂曜一脸狂喜的样子,南宫易本想说,自己只是帮忧儿妹妹瞧一瞧,是否能够治愈,还不大好说。至于自己背后那位绝世高手,根本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不能寄予多少希望。
但当他看到尹堂曜眼中那满心的期望与激动时,刚到嘴边的话,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不想将这位大伯刚刚升起的希望一举破灭,更不想让这位大伯再次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一刻,他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无忧妹妹的顽疾有多严重有多厉害,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医好。
这是他对尹家十几年来管护照顾自己的回报,也是他作为尹无忧外姓哥哥的所赠与她的第一份礼物。
人授我一鱼,我还人一海。人送我一尺,我敬人万丈。这就是南宫易的做人信条,也是他的行事风格。
南宫易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尹堂曜的肩膀,道:“大伯放心,无忧妹妹的病我一定会治好的。纵然是历尽千辛万苦,我也不会让她身受苦痛折磨!”
尹堂曜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一双老眼之中,虎泪扑簌簌的从脸颊上滚落而下,打落在面前的石桌上。
他抬起手,紧紧地握住南宫易的手臂,喉头哽咽了几下,终于咬咬牙低下头去。
这一刻,南宫易心中也忍不住百感交集。原以为,尹堂曜的修为之所以裹足不前,多半也是因为懈怠的缘故。却没料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若是将他这三年所消耗的元力全都化为武修实力,现在他只怕早已突破了炼魄境。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将这元力全都灌入了女儿的身体之中。
虽然那些元力并不能将女儿顽疾治愈,仅仅只是为她续命延寿,等到一定时候,女儿依然会离他而去。但他却无怨无悔,三年如一日的全尽父爱。如此的恩情大爱,如何能不让人感动?
想到这里,南宫易又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一片厮杀之中,一片火海燃烧,自己的父母满身血污的在于敌人拼杀,身上已经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攻击,但他们却依然不肯就此倒下,依然在拼死御敌。
而自己兄妹二人,则已经逃离凶险,被人送往安全地带。那一刻,父母的心里应该也是很痛,应该也充满着不舍。不过,能够看着一双儿女安全脱困,他们也应该放下了心。正因如此,他们才可以义无反顾的与敌人拼命,为家族而战。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南宫易的心中无声的叹息道,目光之中也不觉迷离。
过了半晌,尹堂曜的情绪这才渐渐平缓下来,微微一整神色,对南宫易道:“今日我对你所说的这些事情,乃是尹家的最高机密。每次传听,都是上一任家主在退位前,将下一任家主带到此处暗中说明。”
“现在少主既然知道了这些,那一切便要以夺回帝位为出发点,作为臣子,我们定然会竭尽全力辅佐少主完成大业。”
南宫易点点头,神色冷峻凝重:“我既然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么,大仇就必须要报。至于要不要夺回帝位,这个以后再说。但有一点,我会将他定为目前的首要任务,那便是覆灭整个歌家,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说道最后几个字,一股森寒的杀意瞬间便弥漫了整个密室。就连尹堂曜这样拥有炼意境散念期修为的高手,也竟然忍不住心头一冷,宛如寒冰加身,差点就要打一个机灵。
说完这句话,南宫易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尹堂曜,道:“这是三枚十成成色的元气丹,麻烦大伯将它们分发给武修实力较低的参赛者。有了这三枚十成成色元气丹的辅助,那三位实力较低的少爷应该可以突破瓶颈,一举踏入先天境化气中期。”
“轰”
尹堂曜的脑海中猛然传来一声爆响,瞬间意识全无。片刻之后,才一脸痴呆的盯着那只小巧玉瓶,结结巴巴的说道:“易……易儿,你说这……这里面是什么?”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是三枚十成成色的元气丹啊。”
“咔嚓”
一声脆响,尹堂曜的下巴顿时脱臼落下,嘴巴大张如扁嘴的娃娃鱼,半晌没能复原。
良久之后,尹堂曜才一把扶起自己的下巴,一脸煞白的骇然,盯着南宫易急切的问道:“你说……这里面是十成的元气丹?”
一面说着,尹堂曜的双目中金光大盛,宛如两盏明灯一般,熠熠生辉。
南宫易点点头,确定道:“不错,就是三枚十成的元气丹。”
南宫易没有料到,这三枚元气丹对尹堂曜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冲击力,几乎让他进入了半疯半傻的境地。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挠了挠头发,眨着眼睛看向尹堂曜。(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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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89章 低调土豪
尹堂曜口中凉气倒吸,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个玉瓶,一双蒲扇大手颤颤巍巍的将其接了过来天生妖仙全文阅读。几乎要哭出来一般,胸口急速起伏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南宫易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便随口说道:“是别人给的。”
“是谁给的?快说!”
尹堂曜猛然从对面的石凳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南宫易的衣襟,神色痴迷的急切问道。
如此举动可将南宫易吓得不轻,只见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尹堂曜,良久没有说话。
稍稍一顿,尹堂曜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松开抓着南宫易衣襟的手,满面通红的尴尬一笑,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过激动了!易儿,没吓着你吧?”
南宫易的嘴角抽了两抽,心道:“我说没吓到你信吗?”
眉头一皱,干咳了两声,摆摆手道:“当然没有,怎么会呢?”
尹堂曜舒了口气,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朗声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神色一顿,俯下身来,放低声音问道:“你刚才说,这三枚元气丹乃是别人给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人是谁?”
“怎么,你也想要?”
南宫易见尹堂曜目光闪烁,顿时便明白了他的心意,忍不住开口试探道。
闻言,尹堂曜只觉喉头一噎,“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舔舔嘴皮子,支吾道:“你那个嗯……如果可能……那个嗯……我想用别的东西和他换!不知……行不行?”
说完,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南宫易,眼中满含渴望与期待,就宛如吃了****的风尘女子,一时间风情万种妩媚无限。
南宫易嘿嘿一笑,问道:“你想要多少?”
“多少?”
尹堂曜猛然一愣,这个他还真没有想过傲娇萌宝,爹地滚远点全文阅读。在他的潜意识里,能得到一枚这种神丹,那也已经是欢喜不已了,哪敢贪得无厌?
哪料南宫易根本没有跟自己绕圈子,一张口便问他想要多少,这还的确将尹堂曜给问住了。
尹堂曜眉头高皱,低头想了一下,憨憨一笑,小心道:“这样的神丹,何敢贪心,一枚就足够了!我是想给忧儿服下试试,看能不能顶替我的元力,被她的身体吸收。”
南宫易闻言,心中不由一热。本以为尹堂曜要这元气丹,是为了突破自身瓶颈提升实力。却没料到,到现在为止,他的一颗心还在惦记着重病的女儿。
明白了这一层,南宫易爽朗的一笑,再次伸手入怀,摸出另一个玉瓶,递给尹堂曜,道:“大伯,这个玉瓶中有十枚这样的元气丹,现在我全都给你。你可以从中取出一枚自己服用,剩下的就全给无忧妹服用吧,我想这元气丹应该会缓解她的病情。”
尹堂曜心中“咯噔”一下,眼珠子几乎从眼眶中蹦了出来。望着南宫易手中的玉瓶,先是一怔,接着急忙摆摆手道:“不不不,这些东西实在太过贵重了,我不能要,少主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说着,一把将那玉瓶推了回去。
尹堂曜明知自己急需那样的神丹,但他更知道这些神丹对南宫易的重要性。南宫易肩负复国大计,迅速提升自身实力发展势力乃是首要任务。
若是自己为了一己之私让女儿服用此丹,势必会影响南宫易复仇和建国大计。那样的话,自己还不成了千古罪人?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是无颜面对尹家先祖的。
南宫易一脸的毫不在乎,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尹大伯放心,我这里还有呢,这东西我可多得是,根本就不缺。”
尹堂曜面露狐疑的望着南宫易,显然有些不大相信他的话,目光闪烁道:“真的?”
南宫易见状,又一把摸出两个玉瓶,拿在手中晃了晃,对尹堂曜说道:“当然是真的,尹大伯你瞧,这些可都是元气丹,和你手上的那三枚一模一样,现在你该相信我没骗你了吧?”
这样一来,尹堂曜才心安理得的接过了那个玉瓶,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入了自己怀中。
南宫易接着道:“尹大伯,这段时间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多留一个心眼。特别要注意尹无痕父子,这两个人……有些蹊跷!”
南宫易并没有说尹无痕已经投靠了颜家,也并没有说明这对父子对尹家不忠,只是提醒了一下尹堂曜,要多留心这二人。
至于怎么留心如何注意?南宫易并没有明确说明。对于一代家主尹堂曜,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那他也就没必要继续再做尹家家主了。
尹堂曜神色一变,他不知南宫易为何会突然提起尹无痕父子二人。但他心中明白,既然南宫易弄够点中此二人,那这两个人十有*便真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
如此一想,尹堂曜顿时便对南宫易肃然起敬起来。原以为,南宫易就算再怎么浪子回头迷途知返,也是稍稍改换一下自己的面貌。
但说到智计筹谋,他却远远是占不到边的。可是现在看来,南宫易不仅头脑清楚慧眼如炬,便是心思,那也已经到了细如发丝事无巨细的地步。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件事,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察的到。
南宫易面色森寒如冰又凝重如铁,目光缓缓的将密室扫视一圈,蓦然抬起头,语气沉沉道:“这一次,尹家弄不好要脱皮淬骨血洗一番。到时候,希望不要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冒冒失失的往枪头上撞。”
尹堂曜咀嚼着南宫易所说的这句话,霎时间五内俱寒。这句话虽然平平淡淡如似叹息,但尹堂曜分明能从中听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与憎恨。
看来南宫易这次要代替自己出手了,这个尚未弱冠的少年,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心思缜密深谋远虑了?尹堂曜望着南宫易那颀长魁梧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一种高山仰止的错觉。这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头顶的这片天要变了。
说完那句话,南宫易回过头来,望着尹堂曜微微一笑:“大伯若是再没有别的事,我看咱们这就出去吧。趁着夜还没深,将那三枚元气丹分发下去吧。”
尹堂曜点点头,顿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至于南宫易,则已经提前一步跨到了密室门前。他的身体刚刚站定,尹堂曜便已经伸手扣动了机关,身形一闪,南宫易便当先走出了密室,沿着狭长的暗道往上走去。
尹堂曜紧紧跟在南宫易身后,仿佛一位贴身随从一般。经过今夜的谈话,尹堂曜终于确定了南宫易少主的地位。他原本打算,要等到南宫易羽翼丰满之后,再将整个尹家交到他的手中。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打算明显已不合时宜。以南宫易目前的智计与筹谋,自己现在就要退居二线,将尹家大权全部交到他的手中。
从此以后,在明面上自己还是尹家的家主。但背地里,南宫易这位少主才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一号人物。
尹堂曜有一种感觉,南宫易一旦掌权,定然会用雷霆手段肃清尹家,让尹家变成铁板一块。从此跟着他一步步崛起,纵横整个天鸣帝国!
尹堂曜想没错,南宫易的确是这样打算的。不过,尹堂曜却将南宫易的布局想的有点小了。
南宫易的眼中,并不只有一个天鸣帝国,乃是整个龙焰大陆的宏图大业。而在龙焰大陆上,天鸣帝国几乎连十分之一的分量都占不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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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0章 大比人选
南宫易和尹堂曜一前一后的出了暗道,来到先前所在的书房春天醒了冬天走了最新章节。尹堂曜刚要送南宫易出屋,却被南宫易抬手挡住,摇摇头轻轻一笑:“外面人多眼杂,大伯你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说完,也不等尹堂曜回答,南宫易身形一闪,瞬间便窜出了尹堂曜的书房。
见到如此身手,尹堂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透过窗户上的缝隙放眼观望,却哪里还有南宫易的半个影子。
尹堂曜的脸上错愕之色犹存,望着府邸大门的方向缓缓的低下了头,口中满含疑惑的喃喃道:“先天境化精期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身法?不可能啊,怎么会呢!?”
夜色深沉,南宫易的府邸中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一切都已沉沉睡去。
可是正中的厅房里,却隐隐还有一线灯光传出,映红了门外的窗纸。
“嗖”的一声,一个黑色身影猛然划过天空,犹如一道急速流行,稳稳地降落在了大院之中,竟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放眼望去,这个黑色身影面容俊逸身材颀长,魁梧的身体站在院中,就好似一座大山一般,巍峨挺拔岿然不动。
那双深邃凌厉的眸子,在撞到厅房内散发出来的微弱灯光时,顿时反射出一抹晶亮,灿若星辰。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尹堂曜书房飞身而出的南宫易。一路上,南宫易展开身形疯狂飞掠,只用了仅仅盏茶功夫的功夫,便飞掠了三四里路,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在南宫易掠入大院的第一时间,便发现屋内的灯烛还依然亮着。那一刻,他的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暖意,他知道,那是妹妹南宫瑾还在等他。
南宫易几乎可以肯定,自从自己离开尹家之后,妹妹每天晚上都会这样满心期待的等着他,等他安然归来。就算夜再深天多晚,她都不会早早睡去,因为她的心头有着牵挂,有着顾虑爆笑母子:天才儿子奇葩娘最新章节。
望着屋内的微弱灯光,南宫易长叹一声,摇摇头大步往前走去。
轻轻推开门,南宫瑾果然正趴在紫檀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身边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大概再过一刻钟便会熄灭。
南宫易放下手中的包裹,上前轻轻摸了摸妹妹柔顺的秀发,微微一笑,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妹妹从圆凳上抱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朝她的房间走去。
可是南宫易刚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耳旁“嘤咛”一声娇喘。接着,便听到妹妹迷迷糊糊的说道:“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南宫易停下脚步,低声答道:“是的,哥哥回来了!”
南宫瑾的朦胧睡眼已经睁开,在看到南宫易的一刹那,所有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一把抓住南宫易的手,满脸惊喜的将他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声音急切而满怀关切的问道:“哥哥你没事吧?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
南宫易笑着摇摇头:“我当然没事了,你也不是在做梦,不信你掐一下试试疼不疼?”
南宫瑾点点头,抬手就在南宫易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措不及防的南宫易猛然遭拧,眉头顿时扭曲成了“之”字,惨呼着笑骂道:“你这丫头可真是傻的可以,我是让你拧自己一下试试,你怎么反倒拧起我来了?”
南宫瑾媚眼如丝嘻嘻一笑,拍了拍南宫易的胳膊道:“只要不是做梦,拧谁都会感觉到疼,现在你不就感觉到了吗?这证明我的方法并没有什么不对!”
南宫易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无言辩驳,只好点点头道:“好好好,都是你说了算,是哥哥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
南宫瑾笑道:“那是当然,我难道还会胡搅蛮缠?”
说完,又郑重的问道:“哥哥,这次修炼你真的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南宫易本想说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但又怕妹妹胡思乱想,便一转话头道:“你哥哥我谁?这点小事若都应付不了,那还做什么男人?”
南宫瑾不屑的冷哼一声,眨眨眼道:“既然没事就好,现在夜色已深,我还是先帮你准备洗澡水吧。”
说着,一下子从南宫易的怀中挣脱下来,转身便闪进了浴堂。
南宫易见妹妹身法灵动快捷,心中忍不住暗赞一声:“想不到这小妮子的修炼速度也竟如此快捷,观其身法,应该已经到了后天境淬体期了。”
不多时,南宫瑾从浴堂中走了出来,朝南宫易招招手道:“浴桶中已经放满水了,你赶紧去洗吧,现在可臭死人了!”
说着,竟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朝自己的房间躲去。
南宫易闻言一脸黑线,自己在离开众兽山时,可是洗过澡换过衣衫的。就算中途又打了两场架,那也不至于身体立即就会变臭啊。
可是看那小妮子的神色,确实又不像作伪。一时间,南宫易心中郁闷之极,喃喃说道:“难道哥哥竟然得了狐臭?要不然怎么刚洗的澡,身上就会发臭?”
如是想着,忍不住低头朝自己的咯吱窝猛嗅起来。一连吸了七八口气,却一点臭味也没有。转过脸又闻了闻身上的衣衫,顿时一股腥臭之味便侵鼻而入。
南宫易皱着眉头,心中恍然大悟。自己身上之所以会发臭,正是因为在那两场战斗中,身上沾满了血污,混合了泥土与汗液之后,才变得臭烘烘的。
自己因为在众兽山中斩杀了数十头凶兽,对于血腥之味已经习以为常。纵然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迹,也是不曾察觉。而现在又是夜里,乌漆墨黑的根本瞧不见灰衫上的血迹,但那股臭味却是经久不散,被妹妹闻到了。
想明白了这些,南宫易这才急急忙忙的冲进浴堂,随手除下身上的衣衫,转头便跨进了浴桶。
南宫易离开尹堂曜的书房不久,尹堂曜便换了一件长袍,起身走出了书房。南宫易交代他的事情他不敢拖延,事关尹家存亡,尹堂曜更不敢懈怠。
所以,当他见到月挂中天的时候,便离开了书房,向其他三位参赛者的住所走去。
南宫易先前只给了尹堂曜三枚十成元气丹,并告诉他,要交给武修实力较低的三个人服用。
当时,尹堂曜的心中虽然觉得此举有些怪异,却并没有深究。毕竟这次大比乃是五个人的事情,要想尹家在大比中胜出,就必须让五人同时进步。
但五少爷尹无痕的实力本就高出其他三人不止一筹,所以,目前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将这三人的实力提升上去。此刻,南宫易既然只给了三枚十成元气丹,那么,自然是将尹无痕排除在外了。
若不是南宫易最后又提醒了尹堂曜一番,尹堂曜还真不知道,南宫易此举竟然还隐藏深意。
这次参加大比的选手,除了南宫易和尹无痕二人之外,还有三人分别是,家主尹堂曜之子尹无声,二长老尹堂颐之子尹无意,三长老尹堂空之子尹无欢。
对于自己的儿子,尹堂曜当然不会着急,等回去之后再给他元气丹也无妨。但剩下的这两位少爷,他却不能掉以轻心,要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将这两枚元气丹送到他们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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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1章 蠢蠢欲动
尹堂曜本是打算单独找到尹无意和尹无欢,将那两枚十成元气丹亲手交给他们家有小狐仙全文阅读。但后来一想,这二人若是嘴角不牢,迟早也会告诉他们老子的。
到时候,这件事多半要引起二长老和三长老的狐疑,一旦当众询问起来,保不定便会暴露。那样,自己定然会落得一个厚此薄彼吃力不讨好的下场,更甚者,还会挑起尹家的不团结。
如此一想,尹堂曜只好又打消了先前的想法,直接找到二长老和三长老父子,将丹药当面交给了他们,并说明了此行的用意。
至于那两枚元气丹的成色,尹堂曜却是只字未提。只要能提升那两个侄儿的修为,是否知道那两枚元气丹的成色,似乎已经不大重要了。
做完这些之后,尹堂曜这才身形如风般回到了自己家里,将儿子尹无声从练功房中喊了出来,神色郑重的将那枚元气丹交给了他,并说明了有关此丹的重要性。
听了父亲的话,尹无声几乎要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他的修为卡在后天境淬体期已经有两年时间了,这两年中,无论他如何努力修炼如何拼命冲关,却总是突破不了瓶颈,难以冲上先天境。
现在听父亲说,只要服下此丹,顿时就能冲破瓶颈一举踏入先天境,尹无声如何能够不欣喜若狂?
望着儿子愁眉舒展,尹堂曜终于欣慰的笑了。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鼓励道:“好好修炼吧,希望不久的将来,你可以再次突破化羽顶峰,一路冲上炼意境!”
尹无声眼中泪水氤氲,使劲的点点头,答道:“父亲放心,孩儿绝不会辜负父亲的一片期望,一定要冲上炼意境,为尹家出一份力!”
尹堂曜轻轻喟叹一声,满意的一笑:“好了,你回去继续修炼吧!”
深夜,尹无痕府邸。
“西边有没有回信?”
一个淡然的声音幽幽的从尹无痕所在的厅房低低响起,此人慕容俊秀双眉凌厉,目光之中有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自信光芒电影科技时代全文阅读。
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个灰衣老者,俯身静静躬身站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五少爷尹无痕。
那灰衣老者一脸阴沉的摇摇头,达到:“禀少爷,西边没有一丝消息。”
尹无痕的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变得诡异凝重起来。只听他喃喃自语道:“我是酉时初方出追风隼的,现在已经到了亥时中,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可是,既然收到了,无论事情好坏,都应该给个回话啊。这不声不响毫无动静又是怎么回事?”
尹无痕抬手抚了抚额头,目光一闪,又道:“难不成是追风隼出事了?又或者是消息没有传到?老梁,这个你怎么看?”
尹无痕眼睛一抬,有些疑惑的望向了身旁的那个灰衣老者,这个人正是他的得力助手梁攀。
听到尹无痕询问自己,梁攀微微一愕,旋即脸色一苦,结结巴巴道:“少爷,这个……属下只怕……不好判断啊!”
如此说着,心里却想:“连你这个智计超群少主人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一个做下人的又怎么能搞得懂呢?你现在问我,分明不是多此一举吗?”
尹无痕缓缓地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梁攀的话,继续低头沉思起来。过了片刻,忽然目光阴冷的道:“若是追风隼和消息没有出问题,那么,出问题的就应该是西边了。只是……那边会出什么事情呢?”
说完这句话,抬手轻轻一拍梁攀的肩膀,低声向他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人手,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
梁攀躬身颔首道:“属下幸不辱命,两百人已经全部按照少爷的吩咐安排妥当。只等少爷的一声令下,便可以尽数出动!”
尹无痕微微一笑,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这一局胜负如何,就得靠着二百人了。”
梁攀赔笑道:“以少爷的聪明才智,这一局应该已经十拿九稳了,只等明日大比结束,便可以一举定乾坤。”
尹无痕闻言,却忽然摇了摇头,淡淡的道:“能否一举定乾坤,咱们只占了六成胜算,其余四成,可全都在西边。希望到时候,他们的行动能够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完美。”
梁攀微微一怔,旋即嘿然而笑:“那是那是,少爷洪福齐天,定然会万事大吉的!”
这次听到梁攀的奉承,尹无痕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瞬间一闪而逝。紧接着,便听他叹道:“希望西边能够在动手之前收到我的传书,否则,局势可就有些复杂了。”
如此说着,目光蓦然凌厉。急忙取出笔墨纸砚,笔走龙蛇般寥寥草草的写了几个字。轻轻一搓,将纸条搓成一个纸卷,抬手递给身旁的梁攀,一脸急切的道:“将这份书信赶紧发给西边,立刻!”
见尹无痕神色急切,梁攀心知这件事只怕非比寻常,他来不及询问尹无痕该用什么传输工具,便匆匆忙忙的奔出了厅房。
梁攀知道,既然尹无痕能够表现出焦急神色,那么这件事就一定很重要,而且很迫切。而能够被尹无痕认作重要而且急迫的事情,就一定要用度最快的追风隼传书。
同一时间,颜家家主府中。
颜祖舒为儿子颜青文疗完伤后,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颜青武早就已经离去,他一个人坐在床边的圆凳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今天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几乎让他忙得有些焦头烂额,好不容易为儿子疗完伤,先前的那件事却又浮上了他的心头。
一个小小的光幕城,什么时候竟来了一位如此强大的世家少爷?而且还丝毫不差的被自己的儿子给冲撞了,这他娘的该是怎么回事啊!颜祖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着。
怪自己儿子吧,貌似自己的儿子也没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怪那位世家少爷吧,貌似自己还真怪不起。仔细想想,真有一种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味道。
好在这件事最后闹得不是很大,对方并没有收到什么伤患,要不然,这次颜家的命运可就走到头了。
如此强大的世家,岂能是一个小小的颜家所能匹敌的?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只怕都能将整个颜家搅得家破人亡。如此强悍的实力,可惜了,却不是站在自己这一方,若不然……
想到这里,颜祖舒的目光猛然一亮。如此强悍的实力怎么没有站在自己这一方,颜祖舒来回咀嚼着这句话,良久,忽然轻轻一笑。
诚然,现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和自己并没有一丝关系,可是自己若是有心拉拢,颜家未必就不能将其引为自己身后的依靠。要知道,凡事事在人为,只要有心去做,就未必不能成真。
颜祖舒越想越是心悦,越想越是欢喜,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浑不知自己的儿子就是被那世家少爷一手打成半死的!
如此想着,忽听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屋外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颜祖舒抬眼望去,见是自己的大儿子颜青武,便一招手问道:“你飞鸿飞翎两位叔叔回来了没有?”
颜青武一脸凝重的摇摇头:“我去了亲自两趟,都没见到两位叔叔回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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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2章 高手在侧
听到这个消息,颜祖舒的脸顿时便沉了下来历史天空下最新章节。只见他若有所思的说道:“昨天不是说好了,不管今日有没有寻到那小子,他们二人都必须赶在天黑前回来。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颜青武眉头紧皱,似是梦呓般低低说道:“飞鸿飞翎两位叔叔,均是先天境化羽巅峰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在光幕城中,虽然称不上顶级的存在,却也足可以挤入高手之列。若说这次行动他们会出事,我却如何都是不会相信的!”
颜祖舒轻轻一笑,目光中含着不屑,饶有深意的说道:“那也未必!”
颜青武神色一滞,有些疑惑的道:“父亲的意思是……”
颜祖舒轻轻地道:“他们若是撞到文儿遇见的那个少年,你觉得会如何?”
此话一出,颜青武忍不住全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吧?若不然,弟弟怎么能不会提起呢?”
颜祖舒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只是……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所能想得到的。比如今日,谁能料到你弟弟会撞上这么一个大煞星!”
颜祖舒的语气有些森然也有些无奈,毕竟在这件事中,自己的儿子可是最大的受害者。他能否在一年之中重新站起来,都是很难说的。
微微一顿,颜祖舒叹了口气道:“若你两位叔叔真撞到了那个小子,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旁的颜青武脸色灰暗,听到这句话,本想说一些宽慰的话,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
也许颜祖舒根本就不想到,自己随口所说的这句话,竟然正在道明一个事实。
他所派出去的那两个高手,正是丝毫不差的撞到了那位世家少爷的手中。而且,此时已经完全毙命,就连尸体都已经被夜出的凶兽啃得连渣渣都没有剩下九幽神官全文阅读。
至于那位神秘的世家少爷,却是他最不看好的尹家废物南宫易。世事之讽刺,也的确是以至如斯啊!
颜祖舒摆了摆手,似是有些疲惫道:“算了,先不说这件事了。我交代你办的事,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
颜青武闻言,神色顿时一正,道:“禀父亲,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计划部署完毕。另外,我也已经给其他两大家族通过气了,现在,想必他们应该也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只等明日一举夺得大比,我们就可以对尹家发起全面进攻。”
颜祖舒缓缓地点了点头,面露满意道:“那就好,此时万事俱备,只差大比胜出,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颜青武宽心道:“应该不会了!”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弟弟,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颜祖舒如何不明白颜青武的心思,淡淡的道:“你弟弟的伤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剩下的就只有慢慢疗养了,你不用为他担心。倒是那个神秘的世家少爷,你若是有空,就派人出去查一查。若是有那小子的消息,就告诉我一声。”
“如此庞大的一股势力,若是能为我所用,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这样的人,咱们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尽力结交。弄不好,这可关系着咱们颜家的前程!”
颜青武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很显然,对于那个神秘的世家少爷,颜青武早已是深恶痛绝。
纵然那个世家少爷背后的势力极为庞大,可是颜青武一想到弟弟的样子,就抑制不住的对那个世家少爷恨之入骨。
可现在看来,自己父亲为了颜家的前程,似乎还有让自己结交那小子的意思。纵然自己对那小子如何恨之入骨,但在家族大义面前,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颜青武默默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恨意渐渐隐去。
颜祖舒轻轻挥了挥手,一副惫懒的样子道:“若没有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明日便是大比,还是养精蓄锐的好。另外,后半夜若是有你两位叔叔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貌似有些蹊跷。”
颜青武认真颔首,低声道:“是,父亲!”
说完,身子一转,就要离开颜祖舒的厅房。
便在此时,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振翅之声。颜祖舒当先眉毛一挑,望了颜青武一眼,目光瞬间泠然:“是追风隼!快去捉进来!”
颜青武大步跨出,只用了三步,就已经出了厅房。瞬息功夫,便见他手里托着一直羽毛纯黑的鹰隼,匆匆跨入房中。
一边走,颜青武顺手从追风隼的腿上取下一支细小竹管,到了颜祖舒面前,伸手递出。
颜祖舒眉宇间凝重之极,能在深夜传书而来,必定是紧要消息。刚刚接过那支细小竹管,颜祖舒便忍不住低叹道:“是东边来的消息!”
“东边?那里不是……难道出什么事了?”颜青武欲言又止,只是一瞬间,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
颜祖舒并不迟疑,一拿到那细小竹管,便将其从中间拧开,从里面拿出一枚小小的纸卷。右手一搓,那纸卷顿时便变成了一张纸条。纸条之上,寥寥草草的写着十几个字,仔细一看,原来是:废物身边有神秘高手,切莫打草惊蛇!
落款依然只有两个字:尹五!
看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颜祖舒差点被气炸了肺。只见他面色青紫双目赤红,满是怒意的咬咬牙,喝道:“这个混账东西,如此重要的消息,怎么现在才告诉我,真是可恶至极!”
颜青武站在颜祖舒的旁边,见他一看那纸条,便勃然大怒,心中不由诧异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如此恼怒?”
这样想着,忍不住问道:“父亲,东边怎么了?”
颜祖舒没有说话,目光森寒如剑的望着虚空出,几乎凝聚成了两盏熠熠的火光。他冷哼一声,抬手将那张纸条递到了颜青武的面前。
颜青武接过纸条低头一看,心中顿时也窜起了一腔怒火,其中隐隐还夹杂着一些惧意。
两人沉默半晌,颜祖舒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颓然道:“这一次,你那两位叔叔只怕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颜青武没有说话,他已不必说话。颜祖舒先前就嘱咐过颜飞鸿和颜飞翎二人,让他们务必要赶在今天天黑前回到颜家。平日里,这两人对于颜祖舒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若是没有出事,他们定然已经回到颜家。
可是这次,他们却并没有按时返回。现在已经到了子时初,距离颜祖舒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之久。若是再按照那纸条上所说的一推理,其结果根本不言而喻。
颜祖舒的目光中恨意滔滔,若非那个传信的人并没有在他面前,只怕早已被他一掌拍成肉泥了。
良久良久,颜祖舒才缓缓压下了怒意,侧目看了颜青武一眼,挥挥手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等到明日大比结束,我再派人出去找寻你两位叔叔吧。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要知道,明日那一战,才是这局棋的棋眼所在。”
颜青武点点头,终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厅房。(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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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3章 出战引公愤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易早早的便起身去了长老阁全职军医[未来]全文阅读。今日乃是光幕城大比的日子,所有参与比赛的选手,当先都要去长老阁报道。
南宫易虽然是昨天夜里回来的,可是他一进尹家的大门,就被尹堂曜传唤而去。直到月上中天,南宫易才如鬼似魅般返回到他的府院,这期间,尹家的其他人可都是没有见过他的。
直到一大早南宫易出现在尹家府院中,尹府众人才意识到,昨夜那三个家丁一路呼喊,并不是子虚乌有祸乱众人。
南宫易一步三摇的走进了长老阁,其时,长老阁中早已坐满了人。除了家主尹堂曜和六位长老之外,还有今天准备参赛的四个武修者,坐在最前面的便是五少爷尹无痕。
自从南宫易一步迈入长老阁的那一刹那开始,长老阁中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探照灯一般,纷纷射向了南宫易的身上。
人人眼中均是一片诧异、奇怪、迷惑和探索般的意味,仿佛对于南宫易能赶在大比前返回尹家,心中既充满了释然,又裹杂了无尽的沉重。
南宫易被众人瞧得浑身不自在,目光扫视了长老阁一圈,又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有些尴尬与不解道:“我身上没花啊,你们为何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如此一说,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讪讪的干咳几声,以此掩饰方才的失态。
尹堂曜见状,忍不住苦笑一声,朝南宫易招招手,道:“易儿,你先坐下吧!”
南宫易点点头,一副大不咧咧的样子,上前就做到了尹堂曜的下手。今日由于特殊原因,凡是参赛的武修者,均坐在席位的前排。
此刻,尹堂曜下手第一位就是南宫易,紧挨着的,便是五少爷尹无痕。看到南宫易一副死皮赖脸的做到自己旁边,尹无痕脸上顿时抽了两抽,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侧过身去。
看着所有人都已坐定,尹堂曜这才清了一下嗓子,沉声说道:“今日光幕城大比,对于我们尹家有多重要,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超电磁炮的绝对领域全文阅读。以往光幕城大比,我们尹家总是会以败北结束大比,这样的结局,的确很令人扼腕。”
“但这一次大比,事关我们尹家的兴衰荣辱。败则毁家灭族,唯有胜了,才能休养生息徐图后计。”
“所以,我希望这次大比,你们五个人要竭尽全力战斗,尽一切可能,将对手击倒,获得胜利。当然,我也相信你们,能够将对手击倒,从而赢得大比的最终胜出!”
说道这里,尹堂曜望了南宫易等五人一眼,饶有深意的问道:“你们五个,现在都准备好了没有?”
五人同时点头,异口同声的答道:“一切都准备好了,请家主放心。”
尹堂曜满意的点点头,目光一转,又对南宫易道:“易儿,你准备好了吗?”
南宫易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道:“家主,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我分明已经回答过你了!”
尹堂曜哈哈一笑,貌似颇为欢喜的道:“是这样吗?那好吧,算我糊涂了!”
他的这句话刚刚说完,便听到四长老尹堂洪目露不善的问道:“南宫少爷,请问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南宫易一脸风轻云淡,语气却颇为怪异的道:“敢情我刚才所说的话,四长老一个字都没有听到?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再重复一遍,还请四长老听清楚了。我,南宫易,已经彻底准备好了!”
四长老神色沉静如水,对南宫易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的双目微微闪烁,带着怀疑的意味再次问道:“南宫少爷既然说准备好了,那么老朽想问一下,你的武修实力到了什么水平?有几分把握赢得这次大比?”
南宫易低头想了想,淡淡的道:“四长老,你问我的实力到了什么水平?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参加大比的水平。至于我有几成把握赢得大比,这个貌似有五成。”
四长老闻言,嘴角忍不住一抽,几乎就要当场训斥南宫易。这小子说的话,几乎就等于没说。达到参加大比的水平是什么水平?这废物分明是侥幸赢得比斗大赛的,哪有什么水平可言。
至于南宫易所说的,有五成把握赢得大比,那基本上就是没事闲扯淡。别说南宫易没有五成的把握赢得大比,就算是尹家公认的后起第一人尹无痕,只怕也不敢说自己有五成五成把握。
所以,四长老尹堂空这不怀好意的讯问,几乎是被南宫易不动声色间,原分不动的又反弹了回去。
如此一来,四长老顿时便有一种如食苍蝇的不舒服。老脸顿时一黑,没有了后话。
一旁的六长老尹堂正,见到尹堂洪一语吃瘪,顿时有些闹意,嘿嘿一笑道:“却不知道南宫少爷所说的达到大比水平,到底是什么水平?恕老夫糊涂,还请南宫少爷赐教?”
南宫易微微一笑,样子极为友好的道:“我所说的那个水平,就是比五少爷的水平稍微高一点,就一点点。不知这样的解释,六长老可否明白?”
“咳咳咳!”
听到这句话,尹堂正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本想着这么一问,这小子多半要乖乖就范。却不料这小子如此奸猾,话头一转,便将祸水引到了尹无痕的身上。
南宫易的话很清楚,我的水平只比尹无痕高出一点点,这是半个月前尹家比斗大赛时,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一点参假也没有的。
尹无痕在尹家是什么水平?这个不用问,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南宫易既然说自己比尹无痕高出一点点,那就说明他的实力自少也是和尹无痕对等。
不管上次的比斗大赛南宫易有无侥幸,但其结果却是,南宫易的的确确是胜了,谁都不能不承认。
而此时,尹堂正若是还要问南宫易的水平,南宫易定然会把尹无痕推出来。我的水平既然比尹无痕高,那么你就先问尹无痕的水平吧。只要尹无痕说了他的水平,我的水平也就不问自知了。
如此一来,尹堂正可不会愚蠢道真的再继续问下去。那样的话,弄不好还要将五长老尹堂峰得罪。所以,等他发现自己一击不中后,便狠狠的瞪了南宫易一眼,竟然不再开口了。
这时候,一直阴沉着脸的七长老尹堂明,突然抬手冷冷说道:“我不同意南宫少爷出战!”
“七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尹堂明的话刚刚说完,南宫易便一脸不愤的问道。。
尹堂明黑着脸道:“此战关系我们尹家的命运,如何能交给一个只靠运气获胜的幸运儿!更何况,这个幸运儿还只是个外人,如何能让人放心?”
南宫易闻言一笑:“七长老的意思是,只要不是靠运气获胜,便可以出任此战?又或者是,参与此战者,一定要是尹家本族人员。只要是本族人员,不论输赢,皆可出战?”
尹堂明冷哼一声,自知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欠考虑。依照他的意思,若是将尹家的人全部都上查三代,只怕会有一大部分都不是尹家嫡亲而出。
碍于这件事,尹堂明又松口道:“老夫也并没有说,参加此战者就一定非得是尹家本族人员。老夫的意思是,此战事关重大,根本不能靠运气取胜。而反观半个月前的那一次比斗大赛,南宫少爷分明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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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4章 你胜得了吗
说到这里,尹堂明再没有往下说,其他的话,就算不用他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溺宠草包嫡女:腹黑小兽医最新章节。南宫易上次夺得比斗大赛的冠军,谁都知道那是侥幸而来。
若要他堂堂正正的和尹无痕打一次,只怕有十个南宫易都不是尹无痕的对手。
对于尹堂明所说的这句话,南宫易如何能不明白。若是放给有自知之明的人,多半自己就会无地自容的退位让贤了。
可是南宫易却不是那种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竟然有些诧异的问道:“七长老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凭运气赢得比斗大赛的幸运儿?”
尹堂明目光一侧,不去看南宫易的眼睛,声音有些含糊道:“老夫可没有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尹堂明的意思很明白,我虽然是这个意思,但却没有直说,只是点醒了你一下。不料你太有自知之明了,一点就能意识得到,这可不能怪我。
南宫易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众人一眼,见除了尹堂曜之外,所有人都将目光已到了别处,显然都很赞同自己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南宫易心中苦笑:“看来不支持自己出战的人还真不少,几乎占了长老会全数的人。”
苦笑着摇了摇头,南宫易一整神色道:“那么依七长老之见,须得赢得多少次比斗大赛,才能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拥有参加大比的资格?”
尹堂明闻言一滞,关于这个问题,他的确还没有仔细考虑过。本想着凭此一句话,便能让南宫易知难而退。却不料南宫易的脸皮竟浑厚如此,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还继续迎难而上,将了自己一军总裁坏坏,晚晚爱最新章节。
尹堂明心念百转,一时间却找不到半点对策应对南宫易的询问。只好苦着脸望向了五长老尹堂峰,一副斗败的公鸡请求救援的样子。
见尹堂明哑口无言,南宫易继续问道:“另外,如何赢得比斗大赛,才能算是不考运气胜出?恕易儿愚钝,还请七长老点醒解惑?”
尹堂明被问得目光闪烁,额头几乎都快渗出汗来。一双乞求的目光愣愣的望着尹堂峰,希望他赶紧站出来为自己说上一句话。
可尹堂峰对尹堂明的祈望丝毫不为所动,脖子一拧,竟然转过脸去。
身旁的尹堂洪有些看不下去这种场面,忍不住站出来说道:“要想证明你自己是否具备出战大比的资格,其实也并不难。你只需现在和五少爷打一场,若是能胜过他,长老会便同意让你出战大比!”
闻言,南宫易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尹堂洪道:“四长老,你的要求真就这么简单?只需我和五少爷打一场就可以了?不是三场五场,只是一场?这一场我若是胜了,便能参加大比?”
南宫易一连提出了四个询问,每一次询问,几乎都是对自己不利的。
被南宫易这么一问,尹堂洪的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难道就真的要如此便宜了这家伙?若是此战这小子又侥幸胜出,那又该怎么办?
这次大比可关系着尹家的存亡,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这小子出战败北,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与此同时,坐在南宫易身旁的尹无痕,心中也不由一喜。只要南宫易答应了四长老的提议,自己绝对要让南宫易在比斗中胜过自己。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才能完美实施。
可就在此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尹堂曜终于开口了:“好了,老四你不要再说了。让易儿出战乃是我的主意,不管出现什么结果,我都会一肩担起,与你们其他人没有关系。”
“至于老四你刚才所说比斗的事,我看还是免了吧。眼下大比在即,我们要让选手们将最好状态放在大比擂台上。若是在这里就耗损心神气力,只为争一个毫无意义的虚名,那可就太不智了。”
“虽然你们所有人都不看好易儿,但是却看好他。在我看来,此战若是没有他出场,必定要一败涂地。别的不说,单论颜家的大公子颜青武,试问我们尹家有谁可以应付得了?”
这一刻,尹堂曜的目光变得锐利,家主风范显露无疑。只见他双目一侧,望向南宫易身边的尹无痕,语气郑重道:“痕儿,以你的实力若要对战颜青武,能有几成胜出的把握?”
尹无痕的双目刚刚对上尹堂曜的眼睛,顿时便觉眼睛一阵刺痛,全身竟忍不住一颤,道:“应该……有不到五成的把握!”
“几成?”
尹堂曜的声音微微加重,语气中的质问意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大厅。
尹无痕的目光闪烁,顷刻间竟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慌乱之中,赶忙低头答道:“可能……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吧!”
尹堂曜闻言,忍不住呵呵大笑一声:“我看你连两成的把握都没有!”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所有在座的人都想不到,身为家主的尹堂曜,竟会在临阵对战之际,如此打压己方士气。
本来,尹无痕将自己对战颜青武的把握说高一些并无不妥。毕竟现在乃是两军对垒之时,涨自己士气总比灭自己威风来得好。
正因如此,当尹无痕第一次说出有五成把握胜过颜青武时,在场的所有人,虽然都心中都清楚那不可能,但却没有一个人揭破。
可没想到,尹堂曜却再次追问起来。尹无痕无奈,只好又将气势降低了几分。哪料到,这次竟直接被尹堂曜叫破。一时间,尹无痕面红耳赤,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出去。
见过欺负人的,却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更何况,这个欺负自己的人还是尹家一代家主,自己的大伯尹堂曜。如此一来,尹无痕彻底无语了!
看着所有人一脸不解的盯着自己,目光之中除了费解还是费解,尹堂曜依旧面色不改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和心思,也知道我其实不该如此打压己方士气。可是我要说的是,此战乃是实实在在的拼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参假。”
“咱们的实力本是多少,那就是多少,跟有没有参加大比无关。不可能说,没有我的揭破,你们的实力就能增长几分。或许你们觉得,涨自己士气就能有益于大比。可是我觉得,知耻而后勇更为有用。”
“此一战,三大家族绝对是抱着能杀则杀能残则残的态度进行大比,只要能消耗掉我们尹家半丝力量,三大家族就绝对不会放弃。”
“所以,这一战根本没有半分侥幸的机会,能胜则胜,否则,能否有命走下擂台,那也是极为难说。”
尹堂曜脸色铁青,目光锐利似剑:“或许大家对我刚才询问痕儿有所怨言,可是你们要知道,盲目的自信,往往会造成悲剧。痕儿如今最多也只有先天境化气巅峰的修为,可你们知道颜青武的实力如何吗?”
众人一片默然,对于这一点,除了尹堂峰父子和南宫易之外,只怕其他所有人都是一无所知。
尹堂曜轻轻一笑,笑声有些森然,道:“颜家大公子颜青武,目前武修实力为化精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外罡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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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5章 如此厚颜无耻
此言一出,场内顿时一片哗然倾城医妃不嫁人全文阅读。谁也没有想到,颜家大公子颜青武的武修实力,竟然已经到了先天境化精巅峰。一时间,一个个均不由露出一副震惊骇然之色,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尹堂曜继续说道:“以颜青武先天境花境巅峰的修为,若是真对上了化气巅峰的痕儿,嘿嘿,你们觉得会出现什么结果?”
众人谁都没有出声,但众人心中都清楚,先天境化精巅峰的修为,足可以秒杀化气巅峰的武修者。
今日若不是家主尹堂曜说明,贸然让尹无痕对战颜青武。以三大家族欲致尹家于死地的狠劲,尹无痕今日只怕要凶多吉少。
可这一战若是让给南宫易去应对,那结果可就大有不同了。
第一,南宫易本就是个废物,死不足惜。
第二,南宫易本就不是尹家的嫡传少爷,除之还能少去一份额外消耗。
第三,以南宫易这样的废物对战颜青武,即便是死了,也可以少去一轮败绩。这样就能为其他四位参赛者争取一丝希望,从而使得尹家大比败北的可能性减小几分,何乐而不为?
这么一想,在场大多数人又忽然改变了原先的态度,似乎对于南宫易出战,已经没有像刚才那么激烈了。
他们甚至对尹堂曜的话都没有多少怀疑,就已经认定,此战若出,那十有*便会战败身死。既然谁上去都是一死,那当然要将好钢留在最后,派个废物去充个数吧。
一时间,众人之中均是一片欢喜的气氛,虽然这种气氛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氤氲而出。
唯有二长老尹堂颐和三长老尹堂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赞成这个方法,不想让南宫易这个外姓少爷去白白送死。
五长老尹堂峰面色阴沉,对于这种提议,他的表情极是模棱两可。只看他的神色,应该是既赞成这个提议,又好像不太愿意这个提议。
赞成是因为,若不让南宫易出战,那就得自己的儿子顶替拒爱成瘾:豪门三少很危险最新章节。可是刚才尹堂曜都已经说过了,这一局,尹无痕如果出战,那就是必败无疑。不仅如此,弄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
不愿意是因为,南宫易就算再怎么废物,那也终究是尹家的一位少爷。要将一位少爷眼睁睁的推入火坑,他又如何忍心?
所以,这一刻尹堂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阴沉着脸默默颔首。其实,对于这几件事,他才是全场中最不应该说话的人。
如此一来,大厅中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反感南宫易的人,脸上虽然晦暗低沉,但心里却几乎是敲锣打鼓般的欢快。怀有恻隐之心的人,则是满怀无奈与不忍,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良久之后,二长老尹堂颐忽然开口道:“大哥,这一战难道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说是没有什么办法?”尹堂曜有些不解的问道。
尹堂颐眉头紧皱,道:“此战难道就真要易儿上场?不能换成别人?”
尹堂曜闻言一笑,声音怪异道:“如果不让易儿出战,那你说可以换谁?难不成要让痕儿出战?”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骚动。
“如此凶险一战,怎么能让五少爷出战?不行不行”
“是啊,五少爷可是咱们尹家后起第一人,如何能这般白白损失?”
“二哥此言差矣,南宫少爷既然已经答应出战此局,那就应该有必胜的把握,你又何须阻拦?”
“你们不看好南宫少爷,我却看好。我觉得,此战非南宫少爷而不能胜,所以,一定得让南宫少爷出战!”
“……”
听到这些话,尹堂颐忍不住冷笑一声:“可惜了易儿不是你们的亲出子嗣,若不然……嘿嘿……”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全部说出来。但从他那满是愤慨的神色就能看出,对于眼前这些人,他早已是鄙夷之极。
三长老尹堂空,并没有像尹堂颐那样直接反对这个提议,而是一脸冷酷的淡淡说道:“此举,我看大为不妥。五少爷不出战,那是在于理,但南宫少爷不出战,那却是合于情。所以,这二人就算都不出战,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我看来,尹家武修者成百上千,能替代这二人出战的,乃是大有人在。家主为何不从那些人中选取一个,来充当此战的选手?”
尹堂空的话刚刚说出,大厅内一部人的脸,顿时便黯淡了几分。观其神色,大有嫌尹堂空多嘴的意思。
尹堂曜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无奈道:“老三说的话其实也没有错,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想到过。可是你们不要忘了大比的规矩,凡是参赛者,都得要在家族内呆满五年,而且必须要是少爷级别的人。”
“这个规定,几乎堵住了我们所有的退路。唯有险中求胜,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此一说,尹堂空终于摇摇头沉默了下来。有这个规定束缚着,就算他有心想帮南宫易捡回一条命,那也是无能为力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尹堂曜才再次打起精神:“好了,既然大家对这次大比都没有异议,那么,现在我们就组织出发,前往龙虎台参加大比。”
说完,尹堂曜当先从靠椅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大步朝长老阁外面走去。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就在尹堂曜转身的那一瞬,他的眼角余光悄无声息的瞥了南宫易一眼,嘴角蓦地划过了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见尹堂曜一锤定音,众人不再发表意见。虽然尹堂颐和尹堂空二人均不支持南宫易出战,但此时大局已定,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祈祷南宫易擂台之上自求多福。
其他人,在走出长老阁的时候,脸上的喜色正在缓缓绽放,宛如初春的花蕾,妩媚无限欢喜无限。
尤其是尹堂洪、尹堂正和尹堂明三人,其兴奋之情更是难以掩饰的往外冒。终于将南宫易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挤出了尹家,从此以后,他们自己的儿子就能享受更多一份的待遇。
他们似乎并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场大比失利,尹家马上就会招来灭顶之灾。到了那时候,就算南宫易死了,自己家族仍然难以保存。
一行人各怀鬼胎出了长老阁,在外面稍稍整顿,便带着几十名随从和武师,浩浩荡荡的朝光幕城中心的龙虎台走去。
龙虎台位于光幕城的中心,乃是历届光幕城大比的擂台所在。每次大比之前,四大家族便会从不同方向整队前往龙虎台,然后按照各家所在位置,一一就坐。
大比的主席台设在北边,一般都是由城主坐镇,下辖十位光幕城成名武修者作为评委,评判大比的输赢。
尹家大队伍刚刚出了府邸,便见沿街聚满了前来围观的群众,一字排开的站立在街道两旁,望着庞大的队伍嘻嘻哈哈有说有笑,气氛热闹之极。
尹家队伍之前,先是九排的家丁护卫开路,手中仗旗举牌气势恢宏。接着是三排的罗鼓手,敲敲打打以振声威。
这些人的后面,便是五骑并排而行,鲜衣怒马威武庄严。走在最中央的,乃是比斗大赛的冠军南宫易。两侧紧挨的,则是五少爷尹无痕和大少爷尹无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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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6章 世家诸公子
五人精神饱满春风满面,多是一脸冷峻庄重,目不斜视傲气十足若雪飘飘最新章节。只有走在最中央的南宫易,乃是一脸的嬉皮笑脸,望着街道两侧前来围观的群众,时不时抱拳拱手,点头致谢。
见到南宫易这副散漫不堪的样子,其他四人的脸上均不由泛起一丝恼意。看来这小子真是狗肉上不了台面,如此小的场面,就能让他忘乎所以,我也真是醉了!
五位少爷的身后,便是一顶顶的轿子。当先那顶赤红色的轿子,乃是家主尹堂曜所坐。之后的几顶黑色轿子,依次便是几位长老的座驾。
最后面,又是五排家丁护卫,以及五排敲锣打鼓的仪仗。
一路缓缓前行,宛如皇帝微服私访御驾游街,所过之处,无不围观成群欢呼不断。
经过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来到了光幕城中心的广场之上。众人便见其他三大家族的队伍,也正缓缓地往中心的龙虎台聚拢。
颜家从西北方向而来,浩浩荡荡的队伍中,五匹骏马人尤为引人注目。这五匹骏马之上所坐的,正是今日参加大比的五个少爷。
五位少爷之中,当先一人便是大少爷颜青武,样子雍容华贵面色沉稳冷静,目光灼灼神气内敛。除此之外,便是三少爷颜风,六少爷颜龙,七少爷颜虎。
颜家众少爷之中,二少爷颜青文被南宫易在渡劫崖外直接打个半死,到现在还气息奄奄的躺在自家床上养伤。
风云兄弟本要齐出,奈何颜云在聚宝堂拍卖会之后,被南宫易打成重伤。到现在为止,还整天哼哼唧唧不能下床。所以,今日参加大比,风云兄弟只到其一,那便是颜风。
另外,由于八少爷颜辰有事在外不能赶回,原本由他出战的比赛,现在也改换成龙虎兄弟。
龙虎兄弟的武修实力,较之颜辰稍有逊色,但对于此次大比而言,颜家自觉他们还是可以胜任的,所以便派他们出战了。
至于颜家出战的第五人,恰好也是颜家的五少爷,名叫颜雷与兽同眠最新章节。人如其名,此君乃是虎背熊腰大嗓门,呼喝吼叫的确和打雷能挂上钩。
外表剽悍粗犷,尚不满二十岁,就已经有了一副三四十岁大汉模样的脸,的确是长得太着急了。
南方来的一众人,乃是洪家的大队伍。人群之中,走在最前面的五人,乃是二少爷洪剑,三少爷洪雪,四少爷洪源,五少爷洪飞,六少爷洪欢。
这五个人的武修实力相差并不是很远,除了二少爷洪剑的武修实力达到了先天境化气初期,其他四人,均还在后天境淬体巅峰挣扎,却迟迟不能突破。
这五个人一经出现,便都露出一副蚂蚱脸,好像昨夜见到了鬼,吓傻了神魂。今天起来,均是一脸的没有表情,比之木头人还要木讷。
随着洪家的队伍缓缓靠近,四周的群众也忍不住嘀咕起来。这些人所谈论的话题,乃是关于洪家大少爷洪明的,看其样子,好像还谈论的极为热烈。
众所周知,洪家年轻一辈之中,武修实力最高的人,乃是洪家大少爷洪明。对于光幕城大比这种大事,一般不出意外,每个家族都会派出己方实力最强的年轻人出战,从而一举夺得大比冠军。
可是这一届光幕城大比貌似有些变化,先是颜家的二少爷没有出战,接着便是洪家的大少爷也没有出战。
面对这样的奇怪场面,众人不禁议论纷纷。
有说颜家实力超强,就算没有二少爷,也足以完全拿下大比。
有说颜家二少爷正在闭关突破,所以临时不能参加大比。
有说颜家二少爷和洪家大少爷出去合作执行任务去了,还没来得及赶回来。
有说颜家二少爷和洪家大少爷被人打成重伤,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彻底复原。
冗杂喧闹的人群中,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又众说风云。谁也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都只是宣泄满心的好奇,声音一波一波的往上涨。
随着尹家、颜家、洪家的一一来到,广场东边也浩浩荡荡的涌进一行人来。这一行人,乃是霍家的人马。
首起的五个少年,依旧是参加今日大比的选手,霍家的五位少爷。这个五个人均是一脸的狂傲与嚣张,头颅几乎都快仰到了天上去。对于四周围观的群众,根本不正眼瞧一下,全都嗤之以鼻。
这五位霍家少爷分别是,二少爷霍林峰、三少爷霍林雷、四少爷霍林羽、六少爷霍林俊和七少爷霍林冰。
与洪家一样,霍家的大少爷依旧是没有出现在一行队伍之中。队伍为首之人,乃是霍家二少爷霍林峰。
对于这种奇怪现象,目前偌大的广场之中,除了我们的南宫少爷之外,只怕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其中的蹊跷。
眼下三大家族中,凡是没有到位少爷,其实都是南宫易一手造成的。这里面包括颜家的四少爷颜云,霍家五少爷霍林霄和洪家七少爷洪复。
这三人均是被南宫易,在聚宝堂拍卖会结束后,一举打成半残,然后被人发现,偷偷送回去的。到现在为止,还浑身是伤,哼哼唧唧的躺在自家的床上。
至于颜家二少颜青文、洪家大少洪明和霍家大少霍林天,则是被南宫易昨天黄昏一举打成重伤,天黑之后才被送回去的。相比于前面三位,这三位少爷的伤势,那可是重到了极点。
若不是被人发现的及时,这三位少爷现在恐怕已经去冥府报道了。可饶是如此,他们现在仍是气息奄奄,正半死不活的疗伤休养。就连喘口气,也会牵动五脏六腑全身筋骨的剧烈疼痛,样子几乎是生不如死!
等到四大家族分别从不同方向出现时,广场北边这才姗姗来迟般,出现了一批气势极为恢弘庞大的队伍,其势头,比之四大家族的总和犹有过之。
这队庞大的人马,除了两排的仪仗队之外,剩余的几乎都是光幕城中的武修高手,其中实力最弱的人,也已经达到了先天境化羽初期。
这些众多武修高手,将那庞大的队伍围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矩形,针扎不进水泄不通。
正面三排武修高手之后,乃是十匹龙驹两两并排而行。十匹龙驹黑白鲜明,高大的身躯之上,不含一根杂毛。
十匹龙驹之上,正襟危坐着十位丰神俊朗的少年,目光如刀似剑,看向前往的广场,神威凛凛肃穆庄重。
这十位少年的衣着,也如坐下的宝驹一般,前白后黑鲜明无比。在蜂拥如潮的人群中,身着这样的服饰,便如黑夜中的萤火虫,刺目之极。
正因如此,这十位少年刚一出现在广场上,就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夺了过去。
“风霜塑刀魄,冰雪铸剑魂!”
这就是这十位少年的名字,也是这十位少年最能表露身份的一句诗。城主月满楼的十个儿子,月家的十位少爷。
大少爷月天风,二少爷月天霜,三少爷月天塑,四少爷月天刀,五少爷月天魄,六少爷月天冰,七少爷月天雪,八少爷月天铸,九少爷月天剑,十少爷月天魂!!
望着那气霸山河的月家队伍,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肃然起敬起来,就连南宫易,一时间也有些悚然动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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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7章 大比新规则
有所不同的是,南宫易虽也肃然起敬,但却并不是因为那十位月家的少爷近战兵王全文阅读。那十位在众人眼中犹如龙凤般的少爷,在南宫易看来,基本上都是绣花枕头,根本不值一提。
他之所以会悚然动容,是因为月家那庞大的武修高手队伍。据南宫易推算,那围成四方阵型的众多武修高手,少说也有百位之多。
而这百位武修高手中,实力先天境的只有四十位。这就是说,其余的六十位,几乎全都是炼意境的高手。这六十位炼意境高手中,有十个人的武修实力更达到了散念期。
如此庞大的一股势力,若是为敌,足够将尹家在一个时辰之内毁灭几十次。虽然目前为止,这股势力并没有和尹家产生冲突,但当南宫易看到这股势力的第一眼,便顿时有了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在他看来,所有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势力,几乎都是潜在的敌人与对手。若是不及早拔除,定然会成为大患。
所以,正当所有人都在沉醉在眼前这副极具震撼的画面之中时,南宫易已经在考虑,如何将月家的那上百位的武修高手尽数干掉,一个不留!
随着月家的庞大队伍缓缓靠近龙虎台,四大家族均不由得让两侧退了退,将中间的一大片空地全都留给了月家。
如此一来,四大家族与月家之间,顿时便形成了一个众星捧月的场面。
紧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便从月家的队伍中响起:“城主大人驾到!”
语气充沛力量凝实,一经发出,便在偌大的广场上空激荡起来,宛如闷雷阵阵令人骇然。
呼声飘过,四大家族各自挺进的队伍,霎时间便停住了步伐,一个个都肃穆庄重的看向了月家队伍中打头的黄色大轿。
与此同时,四大家族队伍中的轿子全都落地,骑在马上的五位少爷,也都纷纷下马。随着家主和诸位长老从轿子中走出,而躬身站在一侧,静待命令。
不多时,四位家主以及几位长老都已从轿子中走出。颜家以颜祖舒为首,洪家以洪千度为首,霍家以霍云轩为首,尹家自然就以尹堂曜为首千古至尊全文阅读。
四位家主及所属长老,均是一前一后分成两排,站在自己家族所在区域,朝着城主月家的方向躬身说道:“颜家、尹家、洪家、霍家家主恭迎城主驾到!”
说完,各大家族的所有人,都同时颔首静立,宛如膜拜般,向月家躬身站问好。
一时间,广场之上人声鼎沸,口中同时喊着一句话:“恭迎城主驾到!”
这些声音中,尤以四个声音最为铿然震耳,隐隐跃上所有声音之上,成为众多声音中的领头羊。这四个人不问自知,当然是各大家族的家主。
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过后,便见一个紫袍老者,从月家那顶黄色大轿中走出下来。那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虽然黪发盈头长须飘洒,但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显然是平日里保养有佳。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光幕城的一代城主、月家的现任家主月满楼。在他身后,还高高低低的站着好几个人,分别是月家的几位长老和月满楼的贴身护卫。
看到四大家族以及众人躬身而立,月满楼长声而笑:“诸位家主实在太客气了,月某何德何能,能让诸位家主及光幕城的万千百姓如此欢迎?”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长了翅膀的针尖一般,尽数没入所有人的耳中。无论远近前后,每个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便觉得说话者就在自己身旁,甚至是耳边。
说完这句话,月满楼便躬身还了一礼。等再次直起身来,便见他缓缓迈动步伐,朝主席台方向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轻轻挥了挥手,朝着四大家族所在的方向轻声笑道:“几位老朋友这便在各自位置就坐吧,等所有评委裁判到齐,咱们就开始今日的比赛。”
听到这句话,四大家族的各自家住及长老,这才缓缓地直起身来,朝各家席位所在的地方走去。至于那五位参赛者,就整齐的站在龙虎台的四个入场区,等待命令准备入场。
不多时,龙虎台北边的主席台上便多出了十一个人。城主月满楼坐在最中央的位子上,两边各有五位老者,算是今日大比的评委。
与此同时,四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中年人,也纷纷走上了龙虎台。各自选定了龙虎台的一个边角,就地站立,这边是负责此次大比的四个裁判。
随着龙虎台上的布置停当,各个家族的主要人物也都已经进入了各自席位,等待大赛的开始。
过了半晌,一个黄衣老者从主席台上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张卷轴,站定在主席台前。只见这人神色庄重肃穆不可侵犯,虽然身形枯槁面容憔悴,但刚往那里一站,便给人一种渊渟岳峙威严如山的感觉。
那老者轻轻拉开卷轴,朗声念叨:“光幕城地十八届武修者大赛即将举行,在开赛之前,老夫现将比赛的规矩逐一说明,以免之后出现差池。”
“此届武修者大赛共有十条规定:
第一条,不准携利器进入赛场,违者免去参赛资格。
第二条,不准冒名顶替参加比赛,违者免去参赛资格。
第三条,年过二十五岁者不准参赛,违者免去参赛资格。
……
第十条,禁止以任何外力外物提升实力,一经发现,免除该家族此次大比资格。”
一条条的规定读完下来,几乎最少都是免去参赛者的参赛资格。更有甚者,如第十条,一经违反,这个家族此次的大比便当场宣告泡汤。
念完这些,那老者稍稍顿了片刻,又道:“下面说一下此次大比的胜败评判,大家可要听好了。”
“此次比赛的胜败评判如下:
第一,大赛中身死者,以输作论。
第二,倒地十息不起者,以输作论。
第三,身体离开龙虎台者,以输作论。
第四,两败俱伤倒地不起者,十息之内先站起来者为胜。”
“除此之外,此届武修者大赛取消以前十名人数作为审核参考,改为以最终胜出冠军,评定此次武修者大赛最终得主。”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便传来一阵哗然。往届大比,都是根据前十名人数多少,以此评定最终胜出家族。
这种评定方法,是为了避免两极分化而设计出来的。假如一个家族平均实力不错,那么,就算这个家族武修最高者并非光幕城第一人,那他的家族也是有可能问鼎大赛冠军的。
可若按现在的规定来评判,这种局面顿时就会被打破。一个家族的平均实力就算再强,若是没有一个出类拔萃惊才绝艳的天才,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攀上冠军宝座的。
如此一来,要想自己的家族从这次大比中获胜,那全部重任便会落到一个人的身上。这个若强悍,家族获胜便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反之,就等着落败吧。
第一时间听到这这个规定,各大家族以及广场上的群众,均不由纷纷议论起来。几乎是所有人,无论是否参加比赛,都在发表自己的观点。评说这个规定的优缺点,哪个家族能从中得利,哪个家族会因此而吃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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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8章 城主之谋
可半晌之后,这种激烈的讨论便渐渐偃旗息鼓网管修仙传最新章节。因为经过所有人的讨论之后,他们发现,无论这次武修者大赛的胜败规定变与不变,最终获胜者的家族,似乎还是颜家。
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众人发现,颜家的参赛选手无论是从整体实力还是单个修为,都是四大家族中最为强大的。
整体实力而论,颜家出战的这些少爷,每个人的修为都已经到了先天境,最少也是化气初期。相较于其他三大家族,这样的实力几乎是压倒性的存在。
而若论单个实力,颜家大少爷颜青武,其武修实力已经到了先天境化精巅峰。相较于四大家族中年轻一辈武修者,那几乎是一等一的存在。
他若是想一举杀入决赛拿下冠军,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止他半分。当然,这种情况只存在于所有观众及评委的普遍认知中。
而事实上,这一届的武修者大赛,所有人的普遍认知会被彻底颠覆。那个颠覆众人认知的人,当然就会是我们的南宫少爷了。
虽说现在的南宫少爷参加出战,在所有人的眼中,那都无疑是跑去送死。但谁都不会料到,这个家伙乃是的的确确扮猪吃老虎的主。一旦大比结束,整个光幕城应该都会被他震惊。
渐渐地,龙虎台下的喧哗声越老越小,而那位宣读大赛规定的黄衣老者,也已经收起手中的卷轴,转身朝后台走去。
广场上的人都以为比赛就要开始了,一个个瞪大的双目伸长了脖子,朝着龙虎台使劲的眺望而去,心中满是激动与兴奋纯纯欲动:大BOSS很温柔全文阅读。
便在此时,坐在主席台中央的月满楼忽然开口道:“鉴于往届的武修者大赛都比较单调无趣,今次大比,老夫有一个提议,不知四位家主可愿一听?”
颜祖舒、霍云轩、尹堂曜和洪千度四人闻言,均不由神色一震,心中顿时百念丛生。四人一齐朝月满楼一拱手,说道:“城主既有提议,我们自当不能扫兴,愿闻其详?”
月满楼哈哈一笑,一捋长须道:“往届大比都只是年轻一辈的较量,虽然胜败输赢关乎各家商铺坊市兴衰荣辱,但与咱们几个老家伙而言,却是没有多大干系。最多也就在旁边揪心一番,激动一番,不能左右比赛的成败。”
听到这句话,颜家家主颜祖舒顿时心中一动:“难不成这次城主想让我们几个也比上一比?这倒是有些新鲜!”
霍云轩眉头一皱,暗道:“却不知城主此举意在何处?总不能自己提议,别人得利吧?”
洪千度一脸微笑,神色泰然自若:“听城主的意思,貌似也要让我们几位家主介入比赛。可这样一来,胜负又该左和伦呢?”
四位家主之中,唯有尹家家主尹堂曜不动神色,一副事不关己的意思。可是暗地里他却在琢磨:“城主如此提议,极有可能自己也想从中捞得好处。可是以城主的修为,放眼整个光幕城,谁又能敌得住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一边想着,四位家主又继续听月满楼说明。
只听月满楼接着说道:“老夫的意思是,咱们在大比的同时,不如再加上一些赌注吧。要知道摇骰子都可以在旁边飘红,咱们这么大的一个比赛,如果不增加一些刺激性的东西,又如何说得过去。”月满楼说着又是呵呵一笑。
可这一笑,却让下面四大家族中的一部分人几乎要哭出来。月满楼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押上一场拳击比赛,增加这一届大比的刺激性。
可是这样一来,实力稍弱的家族不仅要输掉大比,而且还会连同自己的押注一起输掉。以月满楼的身份,一旦敲定开赌,就绝对不会是几万金银的小打小闹,而是真正的大手笔。
这样的大手笔,即便是像四大家族一般的豪门贵族,那也是根本承受不了的。
所以,在月满楼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除颜祖舒外,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就连信心满怀的尹堂曜,也忍不住开始为南宫易担心起来。
他知道,月满楼既然能这么说,那他就极有可能也会参加。但身为一代城主,月满楼自己当然不可能出战。如此一来,月家的十位少爷便定然要出战。
“风霜塑刀魄,冰雪铸剑魂!”
这十位少爷一旦出战,那四大家族几乎是连一丝胜出的希望都没有。若以四大家族中年轻一辈武修者而论,颜家的颜青武无疑是众多少年中的翘楚。
可若是以光幕城所有年轻一辈武修者而论,那第一人就绝不会是颜青武。在月家,至少有四位少爷的实力要比颜青武高出一筹,这四人分别是月天风、月天刀、月天剑和月天魂。
是以,当月满楼说出这句话后,颜祖舒虽然没有皱眉,但他的心底却委实虚了不少。月满楼的提议,那几乎和明着抢劫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四大家族的家主所处的位置,虽然距离面南背北的主席台有不少距离,但月满楼一眼便瞧出了这四位家主的顾虑。
正因如此,当月满楼说道这里时,却忽然停住了口,顿了顿又道:“看大家的神色,可能是误会了老夫的提议。我的提议是,咱们在光幕城大比的基础上,再设一个赌局。所赌的内容是,前十名入围者的人选。”
“每个家族既可以押自家公子的排名,也可以押别的家族的公子排名。所押人选的名次只能唯一,人数由自己定。”
“至于押注的筹码,当然也不能太寒酸。咱们不以金银作注,就用各自家族中的商铺和坊市为赌注吧。”
“咱们光幕城的商铺和坊市,向来都分天地人三等。在此,我先拟定一个兑换办法。一家天字号商铺或坊市,可以兑换三家地字号商铺或坊市;一家地字号商铺或坊市,可以兑换三家人字号商铺或坊市。”
“这样一来,每个家族就按照自家所拥有的商铺和坊市的多少大小,量力而行合力押注。凡押中者,自可按赔率赢得输方押入的商铺或坊市。若四个家族没有一家押中,那就以所押名次和实际名次只差作比,只差为一的,仍可算胜,反之作输论。”
“也就是说,当四大家族中,没有一家押中的时候。你若押的是第三名,而实际结果却是第四或第二,那么,还算你胜!”
“至于这次作赌的庄家,当然就是老夫我来坐了。除此之外,如果有人还想将自己输出去的商铺或坊市赢回去,那还可以让自家公子与老夫的几位公子相互切磋一下,到时候,只要各家公子能胜出一鳞半爪,就算老夫输。对于这样的提议,你们几位家主以为如何?”
经月满楼说明之后,四大家族的家主这才暗中舒了口气,原以为这老家伙想从中捞取油水,会让自家公子出战大比。可是现在看来,月满楼分明没有那种欺负四大家族的意思。不仅没有,而且还充当了发起者与和事老的角色。
这样一来,四大家族的四位家主,心头也不由痒了起来。按照月满楼提议,这场赌局似乎根本和各大家族的实力强弱没有太大联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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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99章 哑巴吃黄连
只要押注者眼力够高,能够以自家公子的实力,估计出其所在的名次,那便可以胜出仙绝全文阅读。当然,月满楼也说过,押注未必就只能押自家公子。若是这个家族掌舵人的脸皮够厚,也可以去押别的家族的少爷。
可是这样一来,这个家族就算是胜了赌局,脸面上必定也会过不去。而且十有*,会将自家的人得罪一大片。
月满楼的这番话说出后,颜祖舒的双目顿时灿然一亮。在他看来。以儿子颜青武的实力,稳坐大比第一名的位子,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只需押儿子得第一,并且大量的加注,那便绝对会获得大丰收。所以,现在四位家主中,就只有颜祖舒一脸悠然满怀欢喜。一张大嘴几乎都快要咧到后脑勺了,却根本不自知。没办法了,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么好的事情,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能不笑吗?
至于洪家和霍家两位家主,心中虽然也有些痛痒难熬,但暗地里却也不乏有所顾忌。必定自家少爷的实力既不是太强悍也不是太废物,押的向前一些,又怕到不了。押的向后一些,又怕高出去。左右为难不已,忍不住频频摇头,连连叹息。
而对于尹家,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这个提议却是备受推崇。此刻,就连向来作第一人称的尹无痕,其光彩也不免晦暗了不少。
反倒是一直被当做废物的南宫易,顿时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顷刻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似乎谁都想和这位废物少爷套近乎,谁都想与这个废物少爷交朋友。每个人的脸上此时仿佛都写着一句话,那便是:土豪,咱们做朋友吧?
出现这种情况,那也是没有办法。颜家颜青武之所以备受关注,那是因为人家实力超强,能够夺得第一名。而南宫易备受关注,则是因为众人都觉得,这货只能做垫底的材料前妻上位战最新章节。方向很明确,目标很鲜明,一押就能中。
不过这种激动兴奋心情,从开始到结束也只有短短盏茶功夫。旋即,整个尹家便陷入了一种绝望到顶的失落之中。
因为所有人,在不久之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的重要性,足以颠覆之前自己所有的美好假象。至于这个问题的来由,则还是与南宫易有关。
之前尹家所有人都以为,只要尹家将赌注押在最后一名上,那便可以守株待兔获得这次大比的大丰收。
可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便是此处的最后一名,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名,而是今日大比的第十名。
先不论南宫易能不能进入前十强,单说他是否可以不被第一局淘汰,希望就渺茫之极。如此一来,想要以押南宫易进入前十强之末,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绝不会实现。
如此空欢喜一场,尹家所在席位顿时便陷入了一阵极度黯然的沉默之中。人人长吁短叹,人人都对南宫易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将南宫易的祖宗十八代都在口中默默熟络一边。
好在尹家还有一位五少爷尹无痕,虽然其武修实力不能与颜家颜青武相比,但在尹家来说,却也已经是一时翘楚。、
如果尹家还能有一丝胜出振兴的希望,那这一丝希望无疑便会落在尹无痕的身上。
正因如此,尹家众人在一度沮丧叹息失落沉默之后,又将满含期待的目光聚集到了尹无痕的身上。很多人的目光中所蕴含的虔诚,几乎和朝圣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有些人的神色,更比朝圣还要虔诚。
一时间,偌大的龙虎台四周议论声不绝于耳。明面上是各大家族的长老和家主在沉声议事商榷,暗地里则是随队而来的武师、家眷和侍卫在悄悄嘀咕。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凝重与焦虑,仿佛遇到了一件极为棘手的人生大事,迟迟商讨不出结论。
当然,这次大比以及下注的最终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各大家族的家主手中。家族长老会固然可以建议提醒家主该如何行事,但最终可以起到决策权的人,却依然会是家族家主。
这种热闹却又压抑的场面,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到此,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停止的样子,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便在此时,坐在评委席上的月满楼再次开口了:“这么久了,想必各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做好了决定。只等比赛开始,坐观风云动。既然如此,为了方便交流和押注,请各大家族的家主移步此处。”
说着,月满楼一指自己所在的北面主席台,神色悠然。
此话一出,除却武修实力最强的颜家之外,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几乎都暗地里草翻了月满楼的十八辈祖宗。
如此一个棘手的事情,岂能三言两语便做出结论?你丫的自持家底雄厚高手辈出,根本不怕这次押注会输出去。可我们这些家族,却又如何根你这老货相比?
看你说的轻巧,一副东道主的慈眉善目。背地里却尽干那些逼良为娼赶鸭子上架的下作之事,真是岂有此理!
可骂归骂,不愿意归不愿意,但城主大人所说的话,却是不能不听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光幕城的城主,而咱们自己却是人家的城民呢?
此战纵然是风险再大,那也得硬着头皮往上冲啊。祸福谁属?也只有自求多福。若是惹怒了这尊大神,别说以后的生意不好做,能否继续立于四大家族之中,那也是不好说。
话音方落,各大家族所在的席位顿时一阵哗然。接着,便见四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气度雍容的从各自家族的最前排起身走出。神色举止之间,均是一副大权在握我为主人的样子。
这四个人中年人,当然便是四大家族的现任家主,颜祖舒、霍云轩、尹堂曜和洪千度。
四个人从四方席位上施施然的走出,身后一片敬畏的目光。所过之处,左右的人纷纷让出道路,一脸恭敬神色微微颔首。
南宫易因为参赛的缘故,并没有随队进入尹家观众席。而是和其他四个尹家少爷,站在最靠外的入场区域。
远远地,南宫易就看见尹堂曜将目光锁定到了自己身上,神色之上虽然也是沉稳与镇定,但却仍有一丝细微的忐忑,悄无声息的渗出眼角。
对于这一丝忐忑心情,南宫易如何能看不到?就算他看不到,只要尹堂曜等会从他身边走过,他也定然会感觉出来。
在尹堂曜看来,原本以南宫易的武修实力,若是对战颜家颜青武,就算败了,那名次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若不出意外,立足前三甲应该是没有一点问题。
可现在被月满楼这么一搅,尹堂曜心中便不由得打起鼓来。纵然南宫易可以立足前三甲,但尹堂曜却根本没有多少把握去估计南宫易的最终名次。
如此一来,尹家胜出的可能性不仅悬乎,就连赌战也只有三成的把握命中。而这些,可全是尹堂曜所难以预料的。
不仅是他,四大家族中的霍家和洪家家主,也都是一脸焦色满面愁容。霍云轩和洪千度本二人,本都是想以自家长子的武修实力,在这次大比中取得一份成绩。
可谁料天公不开眼,就在大比临近的前一天,两大家族的大少爷均被人大成重伤,险些就要一命呜呼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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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0章 离间三大家族
如此一来,之前所想尽皆化为乌有,只能勉强让家族二少爷出战大比江山为枕全文阅读。家族二少爷的武修实力虽然也不弱,但和大少爷一比,那可就天上地下了。
所以,这场大比不仅不能从中获利,看样子,还要将自己产业白白往外送出去一些。遇到这种事情,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如何不心中憋闷愤慨莫名?
只是碍于城主月满楼的威压,这才忍气吞声,满心的苦水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至于尹家,原本对出战选手还争论不休的长老会,在明白了城主的意思后,心中的憋闷和气愤竟然罕见的渐消了不少。
此战既然已经不是靠整体实力评定名次,那南宫易出战与否,当然也就不会影响到胜败名次。
除此之外,这一届大比风格迥异,和往届大比相比,几乎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要想赢得大比,参赛者不仅要有绝强的武修实力,而且,参赌者也须有慧眼识人沉稳果决的决断力。
只有这两个要求同时满足,该家族才有可能于大比中绝地胜出获得巨大丰收。否则,不仅胜利后的果实难以尝到,就连自家的产业也要白白送出。事态之残酷,不亚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纵观龙虎台四面的席位,除了颜家席位上依旧热情高涨欢呼声不断,激动振奋的情绪溢于言表之外。其他三大家族的席位上,无一不是气势低迷郁郁寡欢,活像是被鬼魅吸走了阳气,失去了不少生机首长的宝贝最新章节。
颜家家主颜祖舒,刚刚从家主席位上走下来,便远远地朝洪家、霍家和尹家的方向遥遥挥手,脸上喜色徜徉神气之色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而另外三大家族的家主,对于颜祖舒的装逼,均是白眼怒哼,斜斜一瞪眼,转头继续大步前进。
一时间,整个龙虎台四周都被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意包裹,直压的那些没有一丝武修实力的观众,险些连气都要穿不过来了。
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南宫易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神色之上没有露出任何反应。纵然如此,可他的心里却已经乐的撑不住了。
如此完美的一个局,真是令人忍不住拍手叫绝。这与其说是城主月满楼给自家设计的敛财妙局,还不如说是他给南宫易量身定做的一个完美敛财棋局。
这几乎是月满楼将一间间商铺坊市亲手送到南宫易的手中,而且自己还要为南宫易一手摆平其他三大家族的不满与愤恨。
如此绝妙的布局,如此诡异的变化,聪明如南宫易,之前也是半点也想不到的。而此时,他除了神色冷峻低沉之外,心中早已激动兴奋的快要手舞足蹈了。
眼看尹堂曜就要经过自己的身旁了,其他四位少爷在望见尹堂曜那双凌厉肃穆眸子的一瞬间,便均被他那威严凝重的气息压得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望分毫。
可是当尹堂曜的目光触到南宫易的眼睛时,他的瞳孔之中却猛然一亮,一丝微妙的感觉瞬间便袭遍了他的全身。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旦出现,那些原本还沉沉的压在尹堂曜心扉之上的阴霾与愁绪,竟然顷刻间便扫落一空。那种感觉,就如同蒙尘已久的天地异宝再次重光人间,雄浑大气威严霸道的气势瞬间充斥了整个天地。
只一眼,尹堂曜竟然有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从南宫易的眼中读出了狂傲,读出了自信,读出了不屑,读出了胜券在握,更读出了所向披靡。
那一刻,尹堂曜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样一种感觉:此一战,南宫易必胜,此一战,尹家必将再次崛起于光幕城中。
这种傲然心境磅礴气势,几乎让尹堂曜有一种就地仰天长啸的冲动,以此来抒发自己此时的感情。
但他最终还是压制了下来,只是在旁人几无察觉之时,眼中的炽热光辉倏然闪动,宛如星辰熠熠生辉。
下一刻,他的耳边便想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此战押我第一,尹家有多少商铺坊市,就押多少,不要怕输。”
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尹堂曜刚刚移开的晶亮目光,又再次盯在了南宫易的身上。南宫易的神色依旧,样子和刚才根本没有一丝变化。
但就在尹堂曜看向他的那一瞬,他那炯炯有神的眸子,突然间眨了一下。他这一眨眼,就好像是在朝尹堂曜点头。与此同时,他那一直冷漠如冰的嘴角,忽然间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一闪即逝。
只此一眨眼的功夫,尹堂曜的心中已经彻底了然。刚才自己脑海中那些感觉,并非是凭空出现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得。南宫易就在在暗示自己不要顾虑,只需放手去搏,至于如何胜出,就包在南宫易的身上了。
明白了这一切,尹堂曜终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心中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神思爽朗之下,脚步也轻健了不少。
只见他一派举止洒脱的从尹家的席位台上走了下来,抬手朝对面而来的其他三大家族轻轻一挥,春风满面的打起了招呼。
神色之间,浑不像立即就要输掉商铺坊市的样子。不仅如此,对于尹家之后的危局,也似没有半分的顾虑。
见到如此情形,不仅洪家和霍家两位家主一头雾水,暗地里嘀咕着尹堂曜是不是已经被吓成神经病了。就连对此战胸有成竹的颜家家主颜祖舒,一时间也有些吞下鱼刺的难受感觉。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尹家都快要彻底覆灭了,尹堂曜这个现任家主怎么还能优哉游哉春风满面的笑出来呢?这可是关乎上百口性命的存亡大计,你说你不哭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没心没肺事不关己的笑起来呢?
老子笑是因为这一届的大比已经胜券在握,到时候,颜家不仅可以掌控光幕城中心的商铺坊市的经营权,而且颜家的产业还会再次扩张。面对这么振奋人心的大丰收,我不笑怎么说得过去?
可是你们尹家都快要覆灭了,你还这么丧心病狂的一脸欢喜,活像是要续弦纳妾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对面三大家族的家主很郁闷也很矛盾,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尹家就快要灭亡了,可这尹堂曜怎么还能这么快活呢?
不过郁闷归郁闷,矛盾归矛盾,但尹堂曜高兴的事实却是难以否定的。就当这家伙是神经病吧,洪千度和霍云轩同时如此想到。
这样一来,刚才还如丧考妣一脸死灰与沉重的霍云轩和洪千度,刹那间竟感觉轻松了许多。人家家族快灭亡的人都能笑出来,咱们这只是输掉几间商铺的人,还有什么好郁闷好难受的呢?
奶奶的,咱们不偷着乐就已经很无耻了,怎么还能挂着一副死人脸招摇过市呢?他娘的,笑吧,老子也要兴高采烈的笑,老子真是太高兴了!
如此想着,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脸上也忍不住绽放开了一抹灿烂的云锦桃花。两人齐齐抬起右手,朝对面的尹堂曜挥手笑问道:“尹家主几天不见,别来无恙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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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1章 混账颜祖舒
尹堂曜微微颔首,笑容依旧道:“托两位老伙计的福,尹某如今还是无病无灾一切安好我的邻居是明星全文阅读。不知洪兄和霍兄近来可好?”
洪千度和霍云轩佯装客气的抱拳一揖,同时寒暄:“还好还好,人财两旺!”
两人正说着,颜祖舒也一步跨到了三人面前,嘿嘿冷笑道:“三位老弟在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喜事不成?”
尹堂曜瞥了颜祖舒一眼,轻轻一摇头,语气一变:“我们三个哪有什么喜事?倒是颜兄你,今日多半要双喜临门了!尹某不才,就先在此祝贺了。”
此言一出,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的脸色均自不由一暗。刚才他们心头的郁结虽然有所消减,乃是因为和损失最大的尹家作的比较。
尹堂曜面对尹家覆灭之大事,仍面不改色谈笑自如,自己只是输掉几间坊市,就垂头丧气一脸晦涩,这也未免有些太失风度。这才强自涌出一丝自信,和众人举手寒暄笑颜相迎。
可如今见到名利双收的颜祖舒,两处一比,悲喜自现。心中那个痛处便再次撕心裂肺的揪扯起来,恨不能对着颜祖舒的老脸,狠狠的抽上几个嘴巴子,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还和自己家族有所合作,表面看似毫无瓜葛,实际上乃是同盟兄弟。
这次大比他一个人闷声发大财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这么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笑逐颜开?看我们两家遭殃,你他娘的就这么高兴吗?就这么幸灾乐祸吗?还他妈是同盟兄弟,哪有这样没心没肺阴险狡诈的兄弟?
颜祖舒越是笑的开怀,洪千度和霍云轩就越是恨得牙根痒痒惟我剑仙最新章节。这个混账家伙,取笑人也不看场合,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把脸凑上来哈哈大笑?简直是岂有此理!
要不是看在这里人多,老子定然要把你这张脸打成屁股。到时候,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笑出来!
当然,对于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心中的愤恨与恼怒,颜祖舒当然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的。他要是知道这二人一看到自己笑,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凌迟处死挫骨扬灰的恨意,定然会呼天抢地的大喊冤枉。
颜祖舒的确是高兴,但是他的高兴一来是因为内心的激动与兴奋,实在是抑制不住,所以才表露出来。
二来则是故意让尹堂曜看的,他本就对尹堂曜乃至尹家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现在既然有机会打击尹家家主的自信心,让他心中愤恨暴怒不已,颜祖舒如何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对于尹堂曜乃至尹家,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打击机会,颜祖舒都是不会放过的。他可是非常愿意看到敌人痛苦的样子,垂死挣扎的样子。只有在那种情况下,他才能获得无上的成就感,才能够彻底被自己的能力与雄才大略陶醉。
试问,世界上难道还有比看着自己敌人痛苦万分而不能自救更痛快的事吗?没有,一件都没有,颜祖舒如是想着。
不过这次可能是太过高兴了,颜祖舒竟然忘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的两个盟友今日貌似也是受害者,损失不菲。
而他就这么大张旗鼓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痛快与欢乐建立在了两位盟友的痛苦与愤慨之上。
四大家族的家主貌似都还在继续欢快的寒暄着,一边寒暄,一边大步朝北边的评委台走去。
可是随着颜祖舒一阵阵的笑声传进耳中,霍云轩和洪千度便似乎觉得,那笑声宛如一枚枚的钢针,狠狠的刺进了他们的耳膜,说不出的难受与痛苦。
一时间,二人的脸色有晦暗了不少,活像是面朝太阳在烈日下炙烤了三四个月。眼中的森寒之意,也随着脸色的阴沉,逐渐变得浓郁凌厉。
直到此时,颜祖舒才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刚到的时候,四个人说话还都挺融洽的。可是说着说着,洪千度和霍云轩的口中便时不时的嘣出一句带刺的话来,虽说并不是十分露骨,但却也让颜祖舒心中很是不舒服。
以颜祖舒开始的预想,四大家族的家主初次碰面,最先不给自己好脸色的人,应该是尹堂曜才是。
但事实却是,自己都还没有与三人碰面,便见到尹堂曜一脸春风的寒暄,远远地就朝自己打招呼,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热情。
这样的反常情形,颜祖舒如何不心中纳闷?以他的经验来看,尹堂曜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强作坚强,不想在人前丢人现眼罢了,这也正是符合尹堂曜的为人风格。
但出乎意料的是,当颜祖舒和这三人碰面之后,却发现尹堂曜眸子中的欢喜,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简直就是从心底里生发而出的一样。
尹堂曜仿佛丝毫都不在乎今日大比的胜败,以及之后尹家的兴衰存亡。他就宛如一个陌路人旁观者,在静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愠不悲不痛不痒。
不仅如此,还怀着一丝恬淡欣喜的心情,宛如看戏般,与其他三位家主谈笑风生戏谑聊天。
遇到这样的事情,颜祖舒的脑袋顿时便大了一倍。他很郁闷,超级郁闷!尹堂曜怎么会这么淡定?怎么可以这么沉稳?怎么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丝毫不以为意?
颜祖舒想不通,心里已经打了成千上万的心结,但依然还是想不通。一旦尹堂曜淡定,那他就该蛋疼了。即便他对今日的大比胜券在握,但此时,他的心里却十分痛苦。
不过,颜祖舒可不愿意让尹堂曜看出自己内心的矛盾、纠结、郁闷和难受。所以他就得强作悠然强自倨傲,正因如此,他才会继续肆无忌惮的笑容可掬喜不自胜。
在他以为,尹堂曜就算在能装逼,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武修实力都不如自己,至于临场装逼人前淡定,那就更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所以,尹堂曜越是神清气爽恬淡虚无,颜祖舒便越要开怀大笑盛气凌人,就差没揪住尹堂曜的衣襟大吼:今天的大比老子赢定了,你不赶快认输,还在这里装个什么劲?你累不累啊?你能装的过老子?
殊不知,在颜祖舒无限装逼的时候,便已经将他的两位盟友彻底的得罪完了。等颜祖舒意识到事情的尴尬时,霍云轩和洪千度却已经对他发动了好几次攻击,但收效却微乎其微。
无奈之下,洪、霍二人也只好停止口头打击,不与颜祖舒搭话。只有眼中灼灼的怒意与森寒的恨意,却越来越变得浓郁深沉。
见洪千度和霍云轩只是黑着脸与尹堂曜搭话,却根本不理自己,身为一代家主的颜祖舒,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于是干干的咳嗽两声,向洪、霍二人问道:“洪兄和霍兄脸色晦暗,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颜祖舒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却见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同时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颜家主此战必胜当然心中大快,那像我们兄弟二人,只有被别人嘲笑的份。都被人嘲笑了,我们难道还要欢呼雀跃不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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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2章 各怀鬼胎
颜祖舒闻言一愕,旋即就被自己刚刚咽下的一口唾沫呛得满面通红,一连咳嗽了十几下,这才目光尴尬的解释道:“洪兄、霍兄怎么会这么想呢?我颜祖舒是那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吗?”
洪千度冷冷一笑:“颜家主当然不是,却不知,刚才在这里乐不可支的人又是哪位?”
霍云轩也见机讥讽道:“得了便宜也就罢了,但得了便宜却还出来卖乖,那可就有些丧心病狂了莽荒纪最新章节。”
“你……”
颜祖舒气的脸色涨红,刚要发作,却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做派。一时间,难免又偃旗息鼓,只是长长的叹息道:“刚才颜某的举止或许真有些不合时宜,但颜某却丝毫没有嘲笑洪兄和霍兄的意思。洪兄和霍兄对我颜祖舒想必也有所了解,也定然是知道我之为人,断不会如此肤浅下作吧?”
这次,却是霍云轩和洪千度同时嘿嘿一笑,将颜祖舒上下打量一番,讥讽道:“颜家主的为人,我们自然了解几分。不过通过今日之事,我们对颜家主的了解,显然又深了几分!”
颜祖舒本想是趁机解释,好消解掉霍云轩和洪千度心中的怒意。哪料还没等他开口说出三句话,就又将洪千度和霍云轩得罪了一遍。
如此越描越黑,直接让颜祖舒彻底无语了。心道,只要稍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针对尹堂曜那家伙的无限诱惑最新章节。
可眼前这两个家伙,却偏偏是那种脑子一根筋,根本没办法转弯的蠢货,愣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想要出口解释,还被当做欲盖弥彰,真是猪一样的盟友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刚刚说完,还未等喘口气,一抬头,便已经到了评委席前。
四位家主即来,身为城主的月满楼特意起身相迎,却只是站在自己的木椅前轻轻招手,示意四人落座,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四大家主出于客套,也纷纷躬身拱手向月满楼问好。就在这一对面的间隙,月满楼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这四位家主之中,除尹堂曜一脸悠然与欣喜之外,其他三人均是一脸的黯然神色,其中又以洪千度和霍云轩的脸色更为难看,隐隐之中还带着几分愤怒和痛恨。
不仅如此,洪千度和霍云轩的这副愠怒之色,似乎只是针对身后的颜祖舒。目标明确,用以明显,以至于在四人上前之际,洪千度和霍云轩还故意将身后的颜祖舒孤立,挺身迎上了前面的尹堂曜,三人有意无意的站到了同一线上。
对此,颜祖舒除了颔首摇头苦笑之外,竟然连一丝办法都没有。
发现了这个现象之外,月满楼的心中顿时便诧异起来。颜家、洪家和霍家不是向来关系很好嘛,怎么今日好像还成了仇家一样了?
还有,颜家、洪家和霍家不是一直都在联手打压对付尹家吗,怎么今日洪千度和霍云轩还和尹堂曜凑在了一起?
另外,这次参加大比的选手,其中尤以尹家的五人实力最为薄弱,也是最没有可能获胜的一家。可以目前尹堂曜的神色来看,怎么还能露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表情呢?
其次,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面露阴沉沮丧,那都还能说得过去。可颜家家主颜祖舒为何会一脸郁闷和恼怒呢?刚才他不是还喜笑颜开雄心在手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变成了一根蔫萝卜了?
以四大家族目前参赛选手的武修实力来看,唯有颜家才最有希望赢得大比。而且弄不好,还能从自己手中讨得不少好处。既然如此,这个颜祖舒干嘛要摆出一副死人脸,活像刚刚死了爹娘一般?
在看到四大家族家主的第一眼之后,月满楼的心中便闪电般涌出了这么多的念头和不解。一时间,作为城主的月满楼,对于这四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顿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月满楼真不愧是一代城主,他的心中虽然好奇虽然不解,但他却并没有开口询问这其中的关窍缘由。只是出于城主之礼,招手示意这四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左右各两人。
在吩咐落座的时候,月满楼有意将洪千度和霍云轩安排在了自己的左右边。而尹堂曜和颜祖舒二人,则双双坐在了月满楼的右手处的两张座椅上。
望着评委席上四大家主逐一落座,南宫易的目光不由得眯了一下。从之前那四张座椅就空出来的样子推测,今日月满楼之所以要别出心裁另辟蹊径的宣布大比规矩,多半是早就已经谋划好了的。
至于月满楼此举的深意,南宫易现在还不明白。但有一点南宫易却清楚的知道,月满楼此举定然可以敛财无数。而且,这种敛财手段,几乎和明抢没有多少区别。
南宫易很奇怪,令他奇怪的是,举行光幕城大比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往届大比之时,城主可是从来都没有插手过大赛胜负规定,更不要说从中取利,不惜让自家的十位公子出手。
既然如此,这一届大比月满楼做出如此举动,那可就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难道月家突然之间就穷的揭不开锅了,要从光幕城大比中捞取大量财物?
亦或是月家的产业出现了资金周转不开的问题,急需一大笔资金投入运作?若真是这样,月满楼大可以想四大家族借取资金,或用其他方式获得这笔资金啊,根本没必要将事情弄得如此明目张胆,让城主的颜面与威信受到损害。
另外,就算是月家的产业链出现问题,急需一笔资金,那也没必要要强行吸收四大家族的商铺和坊市啊。
要知道,月家一旦拥有了这些坊市和商铺,第一个要面对的问题,绝不是从中取利。而是要将自己的资金和人力投入进去。
如此一来,月家所需资金不仅不能解决,而且还要从自家抽出一部分,用于经营新获得的那些产业。这分明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于大局根本没有丝毫益处嘛。
南宫易心念电转,顷刻间就已经对这一届非同寻常的大比做出了如下设想,但分析来分析去,却已经不明白月满楼此举的真正目的,只好摇摇头不去想,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评委席上。
四大家族的家主入座之后,又陆续和左近席位上的评委一一寒暄,等到一切都说完了,才见月满楼一副老气横秋的问道:“老夫适才所说的大比规矩,四位家主可否都已听明白了?”
四位家主同时颔首:“城主大人,适才比赛规矩,我等都听明白了。”
月满楼点点头,又道:“那对于此次大比,四位家主可有异议?”
闻言,四大家族的家主不由得互相对望一眼,均自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装作情愿的开口答道:“城主大人的提议公正无私合情合理,我等没有半点异议。”
虽然如此说着,但四个人心里却都在破口大骂,直将月满楼的祖宗十八代尽数问候一番,乐此不疲。有骂月满楼卑鄙无耻道貌岸然的,有骂月满楼阴险狡诈营私舞弊的,有骂月满楼财迷心窍欺凌弱小的,有骂月满楼笑里藏刀不得好死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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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3章 赌战筹码
就连暗地里极力支持此次大比的颜祖舒,暗地里也对月满楼的祖上膝下一通诅咒谩骂,出言之狠毒辛辣肮脏难听,简直是集颜祖舒生平骂人之大成符道_91全文阅读。
颜祖舒之所以要咒骂月满楼,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月满楼的这个计划让颜祖舒有些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将同为盟友的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尽数得罪,让自己受尽了白眼与孤立。
而对于这一切,颜祖舒将根源都归罪于月满楼的身上。当然,也有一些归罪到了尹堂曜的身上,但却没有月满楼多。
三人明面上均是一脸恭维的微笑,极尽亲切与敬重,暗地里却是恶语尽出,宛如滔滔江水般,浩浩荡荡的涌向了月家的祖坟。
对于眼前四人的表现,月满楼当然心中甚感欢喜,微微一笑道:“既然四位家主对此次大比没有任何异议,那咱们这就说说赌局的事吧。”
微微一顿,月满楼有意无意的瞥了身边的四人一眼,继续说道:“按照之前提议的,这场赌局的庄家由老夫来坐。四大家主可按一赔一的赔率押注,赌注最低也要在一间天字号商铺之上,上不封顶。”
“哗”
听到这句话,四大家主中的两位,同时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口中冷气倒吸,一副惊骇愕然难以接受的神色名门宠婚_91全文阅读。
而这两位家主,还都是坐在月满楼左手边的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对于这两人而言,月满楼的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在这两人刚刚遭受痛击的伤口上,又狠狠的扎了一刀。
尼玛的,能不能不这样坑人啊?本来就已经是白白给您送菜了,而且还要满脸堆笑的双手捧上。可现在尼玛的,竟然还要天字号的商铺,尼他玛的嘴巴也太大了吧?就不怕一口撑死?狗娘养的东西啊,就知道坑害我们这没实力的,真他妈不是东西啊,老子要跟你拼了!
洪千度和霍云轩的心中疯狂的呐喊着嘶吼着,扯破嗓子嚎叫着,但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天字号的商铺,那可是近千万两黄金才能买得到的,举目洪家和霍家的全部家业,也就只有区区六处天字号坊市。
可月满楼一开口,便要一口吞掉一处,这让洪千度和霍云轩如何不心惊肉跳心如刀割全身的骨头都如锥砌般的痛苦难受?那可是他们的命啊,现在却因别人一句话,就要恭恭敬敬的笑着送上,连半个屁都不敢放!
洪千度和霍云轩两人,在听到月满楼那句话的第一时间,脸颊便双双抽搐痉挛起来,并伴随着阵白阵青的色彩变化,简直诡异之极。
“洪兄和霍兄没事吧,怎么脸色会如此难看?难道老夫刚才的提议有什么不妥吗?若是有什么不妥,洪兄和霍兄可一定要指出来,老夫定然会慎重考虑!”
看到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神色诡异,一副长期便秘外加偶尔腹泻的样子,月满楼满是关切的问道,语气之中更显亲切。
“不不不,城主向来公正严明,所提出的方案也是公平合理之极,我们二人都觉得没有半点不妥。对于城主您的智慧,我们二人除了大力支持和肯定之外,更是万二分的敬仰,哪会有半点异议。”
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神色在一瞬间就恢复成了兴高采烈神采奕奕,两双眼睛都几乎要冒出金光来。任谁望见,都会心生一种满血复活的惊异于慨叹。
月满楼畅快一笑,目光扫过洪、霍二人,声音欢悦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老夫可不是那种以霸道手段行事的人。”
这句话一出,洪千度和霍云轩差点就要当场喷出血来。两人的脸颊均是涨的一片通红,活像是打了一斤鸡血又或者是刚开膛的猪肺。暗中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心的恶毒语言几乎如滔滔江水般,涌向了月满楼的祖坟。
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羔子的无耻之徒,都已经开始明抢了,还说自己不是以霸道行事的主。这狗娘养的也真好意思说,脸都没红一下,的确是卑鄙无耻到大宗师的地步了。
不仅是洪千度和霍云轩,就连另一边的尹堂曜和颜祖舒,也突然对月满楼有些恶心的要吐。这一刻如果心念能杀人,月满楼只怕早被千刀万剐了数百次了。
微微一笑之后,月满楼继续说道:“至于如何押注,老夫之前都已经说过,一个参赛选手只能占用一个名次,而不同的选手,却可以向任意一个名次押注,所押选手,最多不能超过三个。”
“当然,四位家主如果觉得押自家公子胜出的把握太小,那也可以押其他家族中的公子。只要押中,赢得的筹码自会一分不少。好了,现在四位家主就各自考虑一下,该押哪位公子,想押多少筹码。”
说到这,月满楼忍不住嘿嘿一笑,语气中不乏有几分揶揄和讥笑的味道。
明白了比赛的全部规矩,四大家族的家主尽皆开始沉思起来。
四个人中,坐在月满楼左侧的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是真的愁容满面云索雾遮,阴沉的神色几乎就要滴出水来,连续不断的长吁短叹,心中暗暗踌躇,自己改押哪位少爷,该押多少筹码?
至于另一侧的尹堂曜和颜祖舒二人,虽然也都是脸色冷峻眉头高皱,但这二人的心里,却是一片春光喜气洋洋。尤其是当这两人侧目望见左手边的洪、霍二人时,心中的那份激动与欣喜就更加抑制不住的想表达出来。
每每到了这个关头,这两人便都会齐齐的唏嘘起来,眼中更是透出浓浓的焦虑与无奈。凡是看到这二人神色的人,均都会不由自主心生同情与怜悯之情,恨不能将这二人揽入自己怀中,轻轻抚慰静静劝勉。
众人之中,唯有两个人对颜祖舒的神色很是不屑一顾,不仅不屑一顾,更有痛恨和恶心的意味,这两个人便是洪千度和霍云轩。
无论颜祖舒在怎么表现出焦虑无奈痛苦悲哀的神色,洪、霍二人均会在心底里将颜祖舒的祖宗十八代草翻一遍又一遍。如此,竟还不解气,又会将颜祖舒的平辈和小辈中的女眷尽数yy一遍。
在这两人看来,颜祖舒越是显得愁苦悲痛,心里实际上就越是兴奋欢快。不仅如此,颜祖舒每每长吁短叹一次,洪、霍二人就会觉得各自自尊与名望在一瞬间被颜祖舒玷污*了数十遍。
那种感觉,就如同颜祖舒在拿着一把钢针,朝着洪、霍二人的脸颊狠狠扎来,沁入心肺痛入骨髓。所以,颜祖舒越是表现的凄婉,洪、霍二人就越对他痛恨恶心。
而对于尹堂曜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洪、霍二人却没有半点怀疑。不仅没有怀疑,而且还心生出了无限的同情与悲悯。
若非是三家本就各为其主生来死敌,这二人只怕会倒戈一击,痛揍颜家也未可知。毕竟这次大比若论损失,还要数尹家损失最大。除此之外,大比之后,尹家还要面对灭族之祸,这如何不会让人为此而觉得悲哀心生恻隐?
随着四位家主陷入沉默,龙虎台周围的观众却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个开始议论这次大比可能出战的选手,以及每位选手的武修实力和对战结果。(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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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4章 几家欢喜几家悲
不到盏茶功夫,龙虎台周围便开始变得人声鼎沸喧闹不堪窃天录最新章节。唾沫星子满天飞撒,宛如毛毛细雨般,落得场上观众满身满头满脸满嘴。
伴随着唾沫星子的疯狂飞溅飘落,一阵阵呛人的气味,裹夹着碎肉大蒜洋葱韭菜的味道,纷纷扬扬的从广场四面开始飘洒弥漫开来。那味道,几乎都赶上茅坑中大粪的威力了,更甚者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距离那恶臭发散源最近的人,都已经被那恶心呛人的气味熏得泪水长流面目晦暗,几欲栽倒在地瞬间晕厥。至于那些气味,则是从很多不讲卫生的大汉口中所散发出的,气味之浓烈辛辣,比之脚气更有胜之。
不过多时,广场上的观众也开始三五成群的围了起来,围城了一个个一丈方圆的小圈子。圈子中衣色分明,秩序井然,由一个带头的人高声呼喊,招呼四周的人赶快出手。
“买大买小,包赚包赔。买定离手,不许更改!”
这些围观者原来是在开设赌局,虽然赌局涉资并不太多,但参与的人却实在不少。整个广场上,这样大小的赌局共有二三十处,参与赌战的人,几乎占据了围观者总数的三分之一。
有的赌局之中,竟还有不少妇女和孩子,也都是一脸欣欣然的将手中的碎银和铜钱押了进去,期待之后的大丰收。
这些赌局之中,开的赔率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盘口,乃是押注此次大比的冠军得主和倒数冠军得主。
这两个盘口分别是颜家颜青武得冠军和尹家南宫易首轮淘汰,各自盘口的赔率,前者已经到了一赔八,后者则是一赔十。
相较于那位光幕城后起之秀第一人的颜青武的赔率,我们这位南宫大少爷更是高出其两筹,一举成为赌战中关注率最高人气最为火爆的选手鼠人!惊悚老鼠变人经历!全文阅读。
如此喧闹半晌,评委席上一直静待答复的月满楼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抢先打破沉闷的气氛,对身旁四大家族的家主说道:“四位家主考虑了这么长时间,应该都已经确定了此次押注的对象,以及想要押出的筹码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耽误场外观众和场内选手的时间了。四位家主这就报出各自确定的选手,以及此次赌战所押的筹码吧。这样,老夫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将此次大比所要赔出商铺坊市,在心里做了一个整理。”
“呃啊”
此言一出,在座的四位家主,心中均不由泛起了浓浓的恶心之意。月满楼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今日明抢也就罢了。可现在竟还假惺惺的说,自己要筹措大比所赔出的商铺。你他娘的还能不能再不要脸一些?真正是登峰造极的不要脸!
恶心归恶心,但要说的话还是得继续说。
颜祖舒扫了其他三位家主一眼,第一个开口对月满楼说道:“城主大人,此次大比赌战,颜某打算将筹码压在犬子青武身上。至此一人,不再多押!”
说到这里,颜祖舒目光流转,意味深长的朝主席台下看了一眼。视线所及,正是颜家参赛选手的位置。而颜祖舒所瞩目的,则是自己的大儿子颜青武。
这一眼虽然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将此次大比的所有希望,都寄予在了儿子颜青武的身上。目光灼灼,其中必胜之意宛如火中焦炭,几欲凝成实质。
与此同时,颜青武也正好抬起头,望向了评委席。父子二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便撞在了一起,如此激扬如斯灿烂如斯坚毅。
望着父亲那寄予厚望与信任的目光,虽隔着数十丈远,但颜青武仍旧能清楚的感觉的到。
这一刻,他的心扉中开始燃烧起一股必胜的烈焰,轰轰然烈烈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朝颜祖舒微微颔首,示意此战必胜,毫无悬念。
听着颜祖舒郑重的话语,月满楼满意一笑,道:“却不知颜兄打算押青武公子为第几名?赌注又是多少呢?”
颜祖舒轻轻舒了一口气,望着月满楼,目光晶亮道:“城主大人,此次大比,我坚信犬子可以大获全胜。所以,这一战我押他会一举夺冠。”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届大比最有可能夺冠的人,多半会是颜家颜青武。但此时亲口听到颜祖舒说出,那份心中的震惊于沮丧,却依旧难以压制的汹涌而出。让在座其他三位家主,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只听颜祖舒继续说道:“至于这次赌战的赌注,颜某打算以五处天字号商铺作为筹码,赌犬子的第一!”
“好好好,颜兄真是好气魄好胆识!身为人父,颜兄的确是我辈之楷模啊。青武公子若是听到这句话,只怕必胜之心又会激增百倍。”
月满楼双手拍的“啪啪”响,脸上欢喜与敬重之色一览无余。他是真的为颜祖舒的举动欢喜,也是真的敬重颜祖舒的气魄。所以这一次,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没有半分的做作与伪装,全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有人给他送钱,他当然高兴。而且一出手便是五个天字号商铺,如此大的手笔,他又怎么能不敬重呢?
不光是月满楼,就连他左右其他三位家主,心底里一时间也对颜祖舒升起了一丝敬畏之情。
虽然这三个人都知道,此次大比颜家获胜的几率最大,因此所要押出的筹码也定会不菲。但这三人却都没有料到,颜祖舒的手笔竟然会这么大?一出手便是五处天字号商铺!
要知道,一处天字号商铺可是能抵得上三处地字号商铺,更能抵得上九处人字号商铺的。
而一处人字号商铺,若分给一个平民百姓,可是完全足够让这个人不愁吃穿八辈子都还有所结余。
最重要的是,纵然是四大家族之首的颜家,在此时最鼎盛的时期,家族所拥有的天字号商铺,也就仅仅只有九处。而颜祖舒这一出手,却几乎将一大半全都押了出去。
且不说这次大比冠军究竟谁属?一旦颜家所押不中,一次损失的资产,可要占去颜家所有资产的五成。
这样的损失对颜家来说,虽不至于倾家荡产伤筋动骨,但也足以让其大伤元气损失惨重。
颜祖舒在押注的时候,绝不会想不到这一举动的后果。但他却在明知后果的同时,还毅然决然的做出了这样的举动。由此可见,颜祖舒对其子颜青武的看重,以及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勃勃野心。
对于颜祖舒的举动,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均是发自内心的忌惮与震惊。纵然他们同属于一个阵营,乃是联谊同盟。但似乎直到今日,洪千度和霍云轩才真正认识了颜祖舒的为人与野心。
幸而此人与自己乃是联手同盟,是友非敌。若自己遇上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那一定会让自己寝食难安无时不会头痛。
除了洪千度和霍云轩外,毫无例外,尹堂曜的神色也在一瞬间逐渐变得凝重和骇然,这一刻,他也似乎又重新认识了一遍颜祖舒,对于自己生平劲敌,又有了另一层更甚的了解。
与洪、霍二人有所不同的是,尹堂曜虽然也是心中震惊,但却内心深处却并非只有这么一种感情。(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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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5章 纠结的押注
颜祖舒的举动固然令人震撼让人对他刮目相看,但在尹堂曜的心中,却还有一股更为热烈的激动与澎湃豪门隐婚:富少的第七个新娘最新章节。
依照南宫易之前给自己的示意,这一战他应该拥有绝对的把握胜出。这种绝对的信心,并非是像颜家颜青武父子那种自我极度膨胀、极度自负所形成的。而是一种对敌我双方实力洞察之后,对全局拥有一种完全掌控的那种自信。
所有人都知道,颜家大公子颜青武的武修实力,已经到了先天境化精中期。同一辈少年武修者中,他的确已经是佼佼者了,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尹家外姓公子南宫易究竟有多强?世人传闻,南宫易的修为只有炼皮期的实力,但又有几个曾见过南宫易出手?更有何人曾亲手测试过南宫易的实力?
没有人,一个都没有。即便是明察秋毫如当代城主月满楼,对于南宫易的认知,也就如同世人传闻那般,不堪入目不堪品评。
所以,在这一点上,所有人一开始就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便是在不了解对手的时候,盲目的自负盲目的自我膨胀。
而对于深深隐藏实力的南宫易来说,几乎所有人的实力都是*裸的摆在他的面前,任他探察由他策划。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他是武修者,就已经成为了南宫易的潜在对手和敌人。下至武修实力不堪一提的寻常家丁,上至掌控光幕城整个大局的一城之主月满楼,这些人的实力无不被南宫易记在心里,暗暗琢磨。
如此一来,南宫易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大可以根据对手的实力按照敌人的势力,做出最恰到好处的谋划与定计庭院深深深几许最新章节。
接着隐身于暗处,游刃有余的和敌人周旋,与对手对抗。就算对手的实力与势力目前远高于南宫易,南宫易也完全可以势均力敌的排兵布阵,让对手出战无从谋划无门,只能窝在一处干着急生闷气。
所以,此时的尹堂曜固然对颜祖舒的举动心怀诧异,但却并不是很奇怪。在一定程度上,尹堂曜的确很是希望颜祖舒能做出如此举动,这么肥的一块肉放到嘴边,怎么能让尹堂曜不欢喜呢?
望着颜祖舒那坚毅与冷傲的神色,洪千度和霍云轩忍不住冷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颓然感觉顷刻间竟又增加了数倍。
除此之外,颜祖舒这样的必胜举动,在一定程度上也让洪、霍二人瞬间压力倍增。就仿佛在颜祖舒说出那句话的同时,自己家族的几处坊市便顿时易主。
月满楼的目光中充满着赞誉与欢喜,微微点头之后,又望向了洪、霍二人。
“颜兄既已选定名次押出筹码,那么,洪兄是否也已经做好了押注的准备?”
月满楼轻轻地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绿色扳指,不疾不徐的问道。
洪千度闻言一愣,旋即干干的笑了两声,道:“这个……当然已经做好准备了。洪某……此次赌战打算押洪剑侄儿,名次定在第三名。至于所押筹码,就出一个天字号坊市和两个地字号坊市吧。”
其实,洪千度本是想押一个天字号和一个地字号坊市。但话到嘴边,却忽然想到,若是此次押注胜出,那可能让家族瞬间扩张一大部分。
于是乎,在贪欲与侥幸心理的影响下,洪千度头脑一热,便有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处地字号商铺。
如此一来,洪家所押的筹码,也就相当于两处天字号商铺。与洪家总共的六处天字号坊市相比,这点筹码虽说不算多,但也已经是一大笔的投入了。
洪千度话音刚落,坐在他身旁的霍云轩便脸颊一阵抽搐,眼眶中的愤恨与痛苦之色一闪即逝。
对于洪千度的押注,霍云轩很恼火也很无奈。恼火是因为洪千度所押的筹码的确是有点多了,几乎超出了霍云轩最大预计。
洪千度一旦押出这么多筹码,那就相当于瞬间将霍云轩的退路封死。轮到他押注的时候,他所押出的筹码,只能比洪千度多,而不能比洪千度少。
但霍云轩心里清楚,这次押注胜出的几率有多渺茫?一旦投入,那几乎就等于血本无归。可纵使如此浅显明白的道理,洪千度那二货就愣是没发现,一出手便是两处天字号坊市,这让遭了池鱼之殃的霍云轩如何不恼火。
而说到无奈,则是因为月满楼当先询问的是洪千度而非霍云轩。若是当先询问的是霍云轩,霍家的损失也就不至于有这么严重了。
虽说洪千度所押的筹码与颜祖舒相比实在少得可怜,但月满楼却并没有因此而给洪千度脸色。不仅没有,面颊之上依旧是和颜悦色春风荡漾,高兴啊。
作为光幕城的一代城主,当然知道洪千度这次押注有多么不情愿,几乎就是被自己逼良为娼委身答应。
但纵使在这种毫无希望的情况下,洪千度也依旧押出了近乎两处天字号坊市的筹码。这对于洪千度而言,已经很不容易的让步了。
“那霍兄呢?”
月满楼面带和煦的微笑,又朝霍云轩问道。
霍云轩强自挤出一个微笑,抬手一捋三道胡须,慢声说道:“既然洪兄押出了一处天字号和一处地字号的坊市,那霍某也就不夺人眼球了,干脆我也押出一处天字号和一处地字号坊市作为筹码吧。”
“至于所押对象和名字,就押林峰侄儿吧,名次定在第四名。”
对于霍云轩和洪千度二人所押的名次,不光在座的城主和另外两位家主都觉得奇怪,就连其他几位大比评委,也都是有些不可思议。
颜祖舒押他的大儿子颜青武获得冠军,这个自然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人家的儿子实力超强,就算真获得第一,那也是没有什么奇怪。
可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却为何双双都不去押那仅次于冠军的亚军名次呢?反倒是一个押了第三,一个押了第四,只把那第二名硬生生的给空了出来?
以洪家二少洪剑和霍家二少霍林峰的武修实力来说,应该不比尹家五少爷尹无痕差啊。既然如此,在颜青武夺得冠军之后,第二把交椅定然会从洪剑和霍林峰二人中间出现。
但目前的局势却是,洪千度和霍云轩却都没有去押第二名的名次。而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往后延出一个名次,将亚军的位子空荡荡的留了出来。
这样的做法,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多半会认为,是这两位家主对自家少爷的武修实力不太笃定的举动。因为怕输,所以就要采取保守的手段。
可对于头脑睿智的人而言,却并不这么认为。相反,如此押注,几乎是巧妙狡诈到了极处。
洪家洪剑、霍家霍林峰以及尹家尹无痕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乃是洪剑,其次是霍林峰,最次才是尹无痕。这三人的武修实力虽然各有高下并不齐平,但三人之间的差距却并不是很远。
洪剑的武修实力处于先天境化气后期,霍林峰的武修实力处于先天境化气中期偏上,而尹无痕的武修实力则处于先天境化气中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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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6章 尹堂曜疯了
在这样极度接近的武修实力之下,无论是洪剑还是霍林峰,想要夺取第二名,那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魔战天下全文阅读。纵说是拼命,那也不为过。但这样比斗的结果是,两人依旧没有多大把握夺取亚军名次。
洪千度能看得出这一点,霍云轩也能看得出这一点,还有月满楼、颜祖舒和尹堂曜三人,也能看出这一点。
正因如此,为了减少风险,洪千度这才退而求其次,舍却了第二名选择了第三名。这样做的好处是,洪剑一旦输了与霍林峰的比斗,那还有机会从尹无痕那里找回场子,最终获得第三名。
而洪剑若是赢了霍林峰,那也大可以在与尹无痕比斗时故意放水,从而转手输给尹无痕,获得第三名。如此,这次出战无论是生是败,洪家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霍云轩为何会押第四名,其中的道理与洪千度所想的几乎如出一辙。霍林峰此战无论是遇到洪剑还是尹无痕,都只需放水认输,最终结局那便会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
这二人的手段说是狡诈也可,说是精明也是毫不为过。只要中途不出现什么差池,最终的结果几乎就可以提前料定。
当然,这中间的差池发生的可能性,在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看来,几乎都可以被忽略不计。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就算是再小的可能,那也是会发生的,就比如这次。
原本欢心满满的月满楼,在明白了洪、霍二人的心思之后,脸上的喜色瞬间就散去了一半。
按照他们的筹划来看,不管尹堂曜押第几名,也不管尹堂曜最后是赢是输,这前三个人所押的赌注,月满楼就已经全都赔了出去。如此巨大的损失,就算是身为城主的月家,那也是足够损伤元气的。
这还是将尹家排除在外的预想,若是尹家也不幸走了****运,赢了这场赌战,那月家所要赔出的筹码,几乎就相当于九处天字号坊市那样多。如此庞大的亏损,几乎可以让月家伤筋动骨从此消停好长一段时间重生女护士不断向前冲全文阅读。
一想到自己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月满楼的心里就一阵阵发苦,一阵阵的不是滋味。郁闷之余,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又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月满楼轻叹一声,再次眉开眼笑,对最后一个押注的尹堂曜道:“颜兄、洪兄和霍兄既然都已经押定了赌注,现在轮到尹兄,却不知如何下注?”
说着,眼中一亮,同时扫了颜祖舒等人一眼,目光中狡黠流动。
颜祖舒三人见状,也一齐赔笑道:“听闻尹家五少爷向来武修实力超卓,此战只怕早已胜券在握,尹兄还在犹豫什么呢?”
对于这样*裸的取笑,尹堂曜如何能够听不出来呢?以尹无痕的修为,在四大家族此次的大比中,最多也就排到第四名。如此实力,又怎么能够称之为超卓?
尹无痕的实力要是被称为超卓,那霍林峰、洪剑更甚是颜青武,又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形容?惊才绝艳?天下无敌?霸绝乾坤?这些词语他们敢用吗?配用吗?
所以,就算是瞎子聋子,也能一眼看出颜祖舒三人的讥讽言语。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要让尹堂曜这位尹家家主当场颜面尽失却又发作无从。
可是令这些人奇怪的是,对于这句极富嘲笑性的调侃,尹堂曜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与憎恨,相反,还流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淡漠与无谓。
似乎在他看来,这句话根本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又或是尹家根本没有尹无痕那一号人。
只见尹堂曜举止从容神色淡雅微笑依旧,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做作的望了众人一眼。旋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城主月满楼的身上,语气飘逸的说道:“对于此次大比所押注的人选,尹某并没有打算选无痕侄儿。”
听到这句话,所有坐在评委席上的人,均不由神色微微一愕,目光中忍不住透出三分惊诧、三分怀疑、三分好奇和一分好笑。
尹堂曜刚才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说尹家不打算在五少爷尹无痕身上押注?这怎么可能?尹家年轻一辈武修实力最强的人,就只有尹无痕一人。
尹堂曜此战若是不在他身上押注,哪有该选谁呢?他又会选谁呢?尹家真的还有比尹无痕修为更高的年轻武者吗?
第一时间,所有人在场的人,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这些问题在众人的心中蹦来跳去活波之极,竟让他们都产生了一种要揪住尹堂曜衣襟问个明白的冲动。
一阵面面相觑之后,众人从彼此的目光中都只看到了两个字:不解!于是乎,这些人又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了尹堂曜的身上,想要从他的口中寻求那猜不透的一线真理。
“哦,尹兄的意思是,这次赌战不打算在无痕少爷身上押注了?既然如此,想必尹家定然出了一位武修实力更为夺目的少年天才,却不知是哪位少爷?”
月满楼也听得心痒难忍,抢先一个打破沉闷,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疑惑。
尹堂曜轻轻一笑,不疾不徐的摆摆手道:“城主大人目光如炬,尹家是否出了少年天才,您难道会看不出来?”
如此一问,月满楼忍不住老脸一热,干干的笑了笑,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老夫纵然耳聪目明见识不少,那也有看错的时候。比如这次,老夫就没有发现尹家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英才,还要多亏尹兄引见!”
“是啊是啊,尹家既然有着这么一位天之骄子,尹兄可一定要让我们这些头昏眼花的老江湖好好见识见识。不然,我们可要晚上睡不着觉了。”
另外三大家主也赶忙附和道,脸上期待和好奇的神色,尽皆一览无余。
尹堂曜笑的更加灿烂了,但那摆动的右手却也挥的更加的快了。只见他苦笑着摇摇头,语气依旧淡然道:“承蒙城主对尹家后辈如此推崇,尹某实在是愧不敢当。且不说尹家的确没有这样的后起俊彦,就算是有,也定然不敢受此赞誉。”
说到这里,尹堂曜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似乎这一刻,他那积压的愁绪才尽数迸发而出,充塞了他刚才还淡然的心房。
稍稍一顿,尹堂曜才再次开口道:“不瞒城主大人,此次赌战,尹家所要押注的对象,乃是小侄南宫易,并不是大家所猜想的那种少年天才。”
“轰!”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均不由发出一声轰鸣,宛如大晴天来了一击雷劈,声震四野。
老子没有听错吧?尹家竟然打算在南宫易的身上押注?在那个举世闻名的废物身上押注?怎么可能,尹堂曜又没有疯,他怎么可能会将筹码押在那废物身上?一定是老子听错了,太阳这么酷热,老子大概是被晒的中暑了!
“哎,老洪,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尹堂曜打算要将赌注押在南宫易那个武修废物身上?”
“啊,是吗?我不清楚啊,我也正奇怪是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竟然会听到这句话。我看咱们还是问问别人吧,别是咱们的耳朵坏了,那样可就出大丑了!”
“对对对,还是问问别人吧,这件事可不能儿戏!”
“颜兄,刚才尹堂曜所说的话你听清楚没,他是不是说要赌战南宫易?”
“好像是这样,但我也不能肯定,你还是问问城主大人吧,别弄错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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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7章 再次震惊
于是乎,这几位四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当代光幕城城主,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小声讨论,想要确定尹堂曜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的真实性作者:布衣仙人灭世武神最新章节。
但一番询问之后,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最好还是再亲口问上一遍,看刚才所听到的话是否属实。
接着,三大家主和城主便将这个想法变成了现实,又一次开口询问尹堂曜打算赌战哪位尹家少爷。
而尹堂曜的回答,又再次震惊了众人。这次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尹堂曜说,要将赌注押在南宫少爷身上。
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彻底石化了。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尹家一旦让南宫易出战,以南宫易那样的废物修为,绝对会毫无疑问的被首轮淘汰。
既然已经被首轮淘汰了,那南宫易必然不会再出现在十强的名列内。如此一来,洪剑和霍林峰所遇到的对手,其实力也就会大打折扣。
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洪剑和霍林峰若是还想放水求败,月满楼一定会对此表示不满,并会立即就此事采取措施。
这样一来,洪家和霍家不但不能赢得赌战,而且还会将这位城主大人彻底得罪。到那时候,恐怕洪、霍两家以后的日子便要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过了。
毕竟像月满楼那样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谁就能惹得起的。你既然惹了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所以,自尹堂曜说出要赌战南宫易的那句话之后,洪千度和霍云轩之前所打的算盘,瞬间就化作了泡影,然后结结实实的崩碎消散无影无踪。
对于这样的打击,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如何不会愤怒已极郁闷非常。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早已忽略的差池,竟会从这里蹦出来,搅乱自己的所有计划。
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悲。既然有了洪千度和霍云轩的愤怒与郁闷,那也就自然有月满楼的狂喜与得意作者:太虚剑意凌天剑神全文阅读。心头顾虑瞬间消解于无形,月满楼如何不高兴畅快?
若不是在场的人实在太多,月满楼真想一把搂过尹堂曜,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上几口。你他娘的真是及时雨,我实在是爱死你丫的了!
心中一阵狂喜之后,月满楼这才收敛了一下脸上灿烂的笑容,再次平心静气的说道:“尹家南宫公子武修实力虽然并不太出众,但也未必就一定会输掉这次比斗。毕竟擂台上的事情,并不是武修实力高就能全面掌控的。心志若不坚,那也是有可能败掉的。”
月满楼一面敲边鼓一面有意无意的扫视着身旁其余三位家主。突然,只听他话锋一变,满脸郑重的说道:“尹兄既然赌战南宫公子,那么,尹兄打算押多大的注呢?”
这么一问,颜祖舒等人也突然开始肃然起敬了。
世人都知道尹家的南宫少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虽然不曾亲眼见证,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想来也是不会传言错误的。
刚才月满楼故意敲边鼓劝勉尹堂曜,说南宫易上场也未必会输,颜祖舒等人对这句话几乎都恶心吐了。就算月满楼想赢这次赌战,也没必要那南宫易那废物夸赞吧?
南宫易的胜败,早已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但月满楼却依旧对其出言赞许。由此可见,月满楼之虚伪,已经高到一定层次了。
不过虚伪归虚伪,但目前最引人瞩目的,还要算尹堂曜对此次赌战的押注。以颜祖舒等人来看,尹堂曜这次之所以会赌战南宫易,极有可能是自暴自弃的表现。
就从目前局势来看,尹家早已是内忧外患到了极点,马上就会濒临覆灭。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尹堂曜就算是疯了,那也是情有可原,更别说只是行事诡异而已。
按照这样的思路去想,颜祖舒等人觉得,既然尹堂曜选择了南宫易那个废物作赌,所押的赌注应该不会太多,就算是比洪、霍二人更少,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是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尹堂曜所押的赌注,与自己所想的分量,几乎是天差地远。
尹堂曜微微一笑,神色说不出的风轻云淡,似乎这次赌战输赢,根本和自己没一点关系。那输出去的坊市,简直与茅坑中的大粪没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淡然而沉稳,缓缓的道:“此次赌战,尹某打算押注六处天字号坊市!”
“轰轰轰!”
这句话刚一出口,坐在尹堂曜身旁的四个人,均不由脑中一阵狂雷炸响,差点就要从椅子上翻到过去。
除了这四个人,其余的几位负责大比的评委,也都身子狂震,一双枯朽的老眼,瞪得犹若牛铃一般大。死死地盯着尹堂曜,几乎都快要从眼眶中迸射出来。
颜祖舒的手中捏着一缕胡须,那是他在听到尹堂曜的话后,捋者胡须的右手一抖所致。
洪、霍二人尽皆大张着嘴巴,口中冷气丝丝作响。喉结上下窜动,“咕咚”一声,一口唾沫硬生生的咽下了肚子。
至于月满楼,则是彻底僵住了。神色诡异的望着尹堂曜,目光中金光灿然,宛如在看着一堆堆明晃晃的金子,说不出的兴奋激动骇然错愕。
过了半晌,才猛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尹堂曜的衣袖,手臂微微颤抖道:“尹兄,你说你押注多少?是不是六处天字号坊市?我没听错吧?”
“是啊,尹兄你是不是说押注六处天字号坊市?”
其余三人也异口同声的询问道,语气中的惊奇味道尽显无疑。
尹堂曜摇摇头,正要开口。却见对面四人神色又蓦地一沉,黯淡了不少。其中尤以城主月满楼的表情最为沮丧,宛如刚要和美人行房事,却突然不举了。
他目光闪烁着打量着尹堂曜,语气急迫道:“怎么,尹兄刚才难道是开玩笑?你刚才明明说要押注六处天字号坊市,怎么现在又不作数了?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尹兄怎么能食言而肥呢?”
颜祖舒等人也一脸不悦道:“是啊,这决计不行。尹兄既然押了赌注,那就不能再更改。常言道,买定离手绝不反悔。眼下咱们虽然没有亲手押注,但说的话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能反复无常。你看我们三人,都没有反悔!”
尹堂曜被这四人一阵吵吵,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空隙,终于抢着说道:“城主大人、几位家主,你们听我说。尹某并没有打算要更改赌注,只是尹某的赌注还没有押完,我还要再押一部分。”
听到这句话,月满楼、颜祖舒等人,神色又是一阵风云变化,宛如海上的天气,风雨无定。
“没有押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那六处天字号坊市之外,尹兄还有赌注要押?”
月满楼双目圆睁,小心翼翼的问道。
尹堂曜点点头:“城主说的不错,尹某正是这个意思。”
“轰!”
又是一阵雷鸣,在月满楼等人的心里掀起惊天巨浪。
六处天字号坊市还嫌少,还要再押注,尹家难道还有什么秘密坊市吗?不会啊,光幕城就这么大,尹家有多少资产,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城主和其余三大家族的家主可是最清楚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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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8章 用心良苦啊
以尹家目前的实力来看,家族所有的天字号坊市加起来,也就刚刚六处浴血焚神全文阅读。与尹堂曜所押的赌注相比,正是一处不少一处不多。
既然如此,尹堂曜还能到哪里去再寻找几处天字号坊市?看尹堂曜的举动,难道要倾家荡产的赌战一把了?但就算要拼命一搏,也不是这种搏法啊,这分明就是白白送菜嘛!
洪、霍二人痛心疾首之极,却不是为尹家倾家荡产而痛心,而是为了自己不能从中分一杯羹,眼睁睁的看着如此肥的一块肉,被月满楼和颜祖舒瓜分而痛苦不堪。
反观坐在尹堂曜旁边的颜祖舒,虽然脸上的骇然之色还犹自未能消去,但目光之中的狂喜,却是抑制不住的尽数流露出来了。
按照尹堂曜这种押注,颜祖舒大比之后甚至根本不需动手,尹家也会在几天内彻底覆灭在光幕城内。尹家一旦覆灭,颜家在光幕城第一世家的位子,那可就更加稳固了。
到时候,颜家再将洪家和霍家蚕食鲸吞,想必不久的将来,颜家必定会在光幕城中一人独大,再无敌手。
狂喜之余,颜祖舒心中又不免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多押一些赌注。若是那样的话,就此一战,便可以将尹家彻底榨干。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悻悻作罢,谁让自己刚才不胆大一些呢?
就在颜祖舒一喜一悲的同时,月满楼再次开口道:“那尹兄还打算押多少赌注呢?”
尹堂曜道:“刚才尹某押了六处天字号坊市,在此基础上,尹某还想押九处地字号坊市和十五处人字号坊市首席的冷颜小娇妻全文阅读。所押赌注的总和,就是目前尹家所经营的所有坊市。”
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会意过来,原来尹堂曜是打算将尹家数十年的基业,全部押在此战上。
直到现在,月满楼和颜祖舒等人,已经对尹堂曜的话再震惊不起来了,刚才震惊的太多太猛,几乎都已经麻木了。
正因麻木,这几个人的心也逐渐的变得冷静起来。他们不再去关注尹堂曜所押的赌注有多庞大有多值钱,而是开始分析尹堂曜为何会押这么大的赌注去赌战一个人尽皆知的废物?
尹堂曜疯了吗?决计不会!以尹堂曜的修为与沉稳,就算现在整个尹家突然在他眼前覆灭,他也是绝不会疯掉的。更何况目前尹家只是受到一些沉重压力而已,还远不如覆灭那般备受打击。
尹堂曜难道在吓唬人?这也没有可能。以尹堂曜一代家主的头脑,绝不会做出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来。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比如尹家其实还有很大的资产,又或者此次赌战,尹家其实早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对于前一个假设,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心中其实都很清楚,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尹家到底有多少资产,相信这三位家主定然还会比尹堂曜更清楚。
而根据资料来看,尹家目前的所有资产总和,正是尹堂曜这次所押的全部筹码。至于剩下的,已经可以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既然如此,那再看第二个假设。此次赌战,南宫易乃是有十足的把握胜出。正因为这样,尹堂曜才敢将整个尹家押上去,毫无顾忌,眼睛不眨。
可是这个假设成立的几率,已经接近于荒诞了。南宫易是什么水品,这个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有人说尹家南宫少爷其实是一个不世出的高手,别人一定会认为他疯了,而疯子的话,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
所以,第二个假设,比第一个假设更加的无理取闹匪夷所思。如果一个人从这两个假设中找一个更可信的,估计所有参与的人都会选择第一个,而非第二个!如此一来,阴谋论也是不攻自破。
这样推论下来,支持尹堂曜赌战南宫易的可能原因,似乎已经丧失殆尽了。既然如此,尹堂曜为何还会倾尽家财,去赌战一个废物呢?而且赌战的还是他获得冠军?
月满楼晕了,颜祖舒也晕了,洪、霍二人的脑袋,更是早就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想不出其中的半点眉目。
如果硬要为尹堂曜的举动找出一个缘由,那可能就是尹堂曜有意向城主示好,情愿将家族所有资产拱手奉送给月满楼,以换取尹家在之后的厄运中,能够存留一线血脉。
在这五人中,除城主月满楼之外,谁都知道尹家目前所处的局势,乃是极为糟糕的。内忧重重,外患不断。
就算尹家还可以勉强支撑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逃不脱覆灭的结局。只要到那时候,尹家定然会被其他三大家族尽数剿灭,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一个家族从势微到彻底坍塌最终走向灭亡,作为光幕城的一城之主,是绝不会理会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种道理在家族与家族,人与人之间也是同样适用的。一个家族的覆灭,必然会引出一个家族的兴盛和另外家族的崛起。这种局势的变化和新旧更替,城主只会支持,而不会去阻止。
所以,尹家一旦到了最后关头,除了毁家灭族之外,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换作颜家、洪家或者霍家,也都是同样的结局。
但尹堂曜若是在尹家还没走到终点之前,就以大报酬大诚意去贿赂城主。其结果或许不能影响整个局势,但若说对局势产生细微的变化,那还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比如说,在尹家即将毁家灭族之际,让城主帮忙保住一个两个尹家血脉。城主碍于之前的大礼,多半会点头答应的。
如此一来,尹家血脉只要知耻后勇发愤图强,就算有朝一日成为一代豪强,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时候,只怕就成了三大家族的噩梦了。
颜祖舒心念电转,在不断的假设否定之后,终于确定了这么一个最具说服力的缘由。顷刻间,他对尹堂曜的高瞻远瞩,竟有了一些不由自主的崇拜和仰望。如此心志如此智计,果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啊!
等到尹家押注完毕,四大家族的赌战就已经要宣告开始了。月满楼作为光幕城的城主,在大比开始之前,自然要讲几句场面话,用以鼓励选手和调动观众气氛。
在此期间,他身旁的四位家主却是各怀心事。颜祖舒在考虑如何破坏掉尹堂曜的拼死一搏?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在考虑己方选手该不该放水输掉名次?
而尹堂曜却是在考虑南宫易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单从他刚才给自己传音的举动来看,南宫易的实力似乎已经到了炼意境。
但尹堂曜却绝不会相信,南宫易的武修实力真的达到了炼意境。之所以有这么肯定的判断,一来是南宫易不可能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即便他是妖孽,那也不可能有。二来是自己曾探查过南宫易的实力,确实只有先天境化精期的实力。
一阵废话之后,月满楼这才志得意满的停住了嘴,微笑着坐回椅子上,将话语权交给了报幕总管。
此次光幕城大比,由于比赛规矩临时发生改变,所以各大家族之前所筹划的比赛顺序,顷刻间便胎死腹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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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09章 首战尹无痕
这样一来,各大家族的参赛选手谁先谁后上场,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重生之大叔崛起全文阅读。只要你是参赛选手,只要你武修实力够强,那就可以多战几次。相反,你的武修实力若是一般,那迟早也会被淘汰下来的。
所以,对于出场顺序和比斗对象,裁判评委以及报幕总管均不作出特别指示。你若是愿意,大可以声挑你想对战的选手。一战之下,胜者留下,败者退下,经此而已。
报幕总管接过月满楼的话头,清了清嗓门,声若洪钟般对着台下大声说道:“此次大比,初赛四大家族由家主每一轮各出一位选手参赛。首轮淘汰者,将直接出局。剩余十位选手,将以分级制逐一排名。”
“复赛为十晋五,筛选出五名选手,进入决赛。决赛之中,可以一对一比斗,也可以一对多比斗。胜出者直接晋级,败者可继续进入次一级比斗,直到决出前四名,此次大比就算结束。”
“参赛选手如有疑问,可以直接向擂台上的裁判询问。另外,此次大比还有一个规定,凡参赛者,均要立下生死状。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若是对此次大比规矩没有异议,那初赛比斗就正式开始。请各位家主尽快选定参赛选手,入场进行比斗。”
话音方落,广场之上顿时沸腾起来。很显然,经过报幕总管的一番话,广场上所有观众的兴致尽被调动了起来。加上那句“生死由命成败在天”的话,任谁都会有些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开玩笑,往届大比虽然也很激烈,可何曾出现过立生死状的事情?每每都是点到为止,不可置人于死地。
但是这次大比,却彻底打破了那种生死桎梏。只要你实力够强心够狠,那就可以将对手直接秒杀在擂台上。到时候,就算是裁判和评委,也是绝对不会说你什么的明星助理上位记全文阅读。
另外,此次大比因为加入了赌战的因素,各大家族的选手,势必会在比斗中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干翻对手赢得比赛。如此一来,大赛的精彩程度势必会比往届更有彩头。而观众所期待的,不就是这样的比赛吗?
一阵思虑之后,四大家族的家主纷纷报出了第一轮参赛的选手姓名。颜家是七少爷颜虎,洪家是六少爷洪欢,霍家是七少爷霍林冰,尹家是五少爷尹无痕。
这四位少爷的名字一经公布,广场上顿时便又腾升起一片喧闹和诧异。
喧闹是因为,第一轮的比赛名列已经定下,就等激烈的比斗开始。诧异是因为,颜家、洪家、霍家所动用的选手,尽皆都是一些位次排后的少爷,其武修实力,也就相对较弱。
但尹家的举动却大出寻常,一开场,便出动了尹家年轻一辈最有战力的少爷尹无痕,大有一举清场的意味。
不过这样的举动,也很令观众们担忧。假如尹无痕出战可以势如破竹横扫千军,那此次出战还是比较值得的。
但尹无痕中途一旦告败,其影响意义几乎是残酷和沉重的。众所周知,尹家年轻一辈最厉害的人物便是尹无痕,一旦尹无痕告败,尹家参赛者的战意将会遇到沉重打击。到此,纵说尹家大比彻底亏输,那也是毫不为过。
另一方面,对于观众而言,尹无痕的战败,将意味着尹家的大比再无看头。四大家族少去一家,对于大比的精彩度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败笔。
四位参赛者按照裁判的传唤,依次从台下入场区走了上来,相对而立。颜家颜虎、洪家洪欢、霍家霍林冰三人,全身都透着一股浓烈的战意,宛如熊熊烈火,在炙烤着脚下的龙虎台。
眼中,这三人均自透射着一股森寒的杀意与炽烈的怒意,浩浩荡荡如奔涌的河水,咆哮着冲向彼此。似乎还没开战,这三人便已经斗在了一起。
唯有尹家尹无痕,神色自若目光沉静,望着透明的虚空,不悲不喜不急不躁,一副神气内敛胜券在握的自信。
对于其他三位参赛者而言,现在脑子中所想的,无一不是如何应对对手的攻击;如何见招拆招寻找空门大打出手;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手一举干翻在地,若是可能,彻底击杀。
或许在任何人看来,此时出现这种想法乃是最合适最正确的。但尹无痕却恰恰是个例外,他的一门心思此时并没有琢磨比斗的事情,而是在想南宫易什么时候会出战。
在所有人都觉得尹堂曜的举动奇怪诡异的时候,尹无痕是第一个没有那么去想的。在他看来,尹堂曜的这种做法绝对是有原因有目的的。虽然这种推测目前只是一个念头毫无根据,但他却很笃定其真实性。
他在等待着一个验证,以此来证明他的一个猜想。如果这次验证成功,那他就可以确定一件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事情。这里的所有人,包括着尹家的长老会众人、光幕城其他三大家族以及城主月满楼。
如此想着,尹无痕竟不由自主的侧过脸去,朝他来的方向望了回去。目光所至,正是南宫易站立的地方。
与此同时,南宫易也正好抬起头,两道锋利如刀的目光,瞬间便对上了尹无痕的目光。四目相交,南宫易的目光一片澄澈虚无,宛如浩瀚银河渺渺苍穹,深不知几许宽不明边际。
反观尹无痕,目光深处却氤氲着几缕蒙蒙雾气,袅袅娜娜散不去化不开。
只不过片刻功夫,尹无痕便觉自己的意识竟开始模糊迷蒙,宛如迷失在了南宫易那深邃难测的飘渺目光之中。
顷刻间,他忍不住全身一震,赶忙将目光移了开去。即便如此,后背也早已是冷汗一片。
尹无痕骇然莫名,不知道南宫易目光从何时起,竟会有如此诡异莫测的力量?
以他的见识来看,能以目光摄人心魂的武修者,无疑有两种可能。
要么此人修炼了摄魂一类的法诀,才能再轻描淡写之间,让人魂魄摇曳心神迷离。
要么此人的修为就已经达到炼意境,足可用念力迷惑魂魄乱人心神。
但很显然,那两种假设南宫易都不可能拥有。既然如此,自己的心神刚才为何会变得恍惚不知迷离缥缈?
从南宫易的神态举止来看,刚才那一眼,根本就是出于无心。而自己恰恰就是被这一眼弄得神魂动荡,险些就要昏昏睡去。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匪夷所思奇诡莫名。
尹无痕收回目光低头暗自沉思,浑不记得自己还是站在龙虎台上,正要准备参加决斗。
就在此时,四人面前裁判忽然开口道:“四位选手既已就位,那就准备开始比赛吧。此次对战,可以自由选择对手,也可以让裁判任意划分。如何对战,请参赛者在三息内做出选择。”
此言一出,站在最侧的颜虎,顿时向尹无痕大喝道:“尹无痕,你可敢与我一战?”
神情校长傲慢,目光斜瞥,轻蔑之意尽显。
望着颜虎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霍林冰和洪欢虽然也心怀不爽,但终究还是偷偷舒了一口气。
谁都知道,第一轮这四位少爷中,唯有尹无痕的实力最强。霍林冰和洪欢固然猖狂嚣张,但也多少有些自知之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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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0章 嚣张的颜虎
他们自觉不是尹无痕的对手,这才一直顾虑裁判会将尹无痕和自己划为对手,从此一败涂地重生带个神空间最新章节。在众人面前丢丑是小,若是丢了性命或变成伤残,那可就乖乖不得了了。
哪料裁判的话音刚落,颜虎那二百五便直接声挑尹无痕,将这一桩大祸根尽数包圆。虽然样子有些欠揍,但举动却对自己颇为有力。
而颜虎之所以会一上来就声挑尹无痕,则全是因为昨天家族发给他的那枚提升修为的丹药。
到目前为止,他的武修实力已经到了化气中期,和尹无痕不相上下。是以,他才敢如此嚣张跋扈的,不将尹家第一少年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自己声挑尹无痕,几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首先,自己声挑尹无痕,定然可以在大众面前显尽勇武和胆识,出尽所有的风头,连带着还能引得无数美女放心大动。
其次,自己一旦大败尹无痕,必然会被家族首肯和嘉奖。以后的修炼,在家族的大力援手下,必然会是一片坦途。
第三,尹无痕身为尹家后起翘楚,又为此次大比的先锋官。自己如能将其大败之,对尹家之后的比赛,几乎是起到绝对完败的作用。
这样一来,家族之后的计划势必会如虎添翼,几乎可以兵不血刃,就能彻底拿下尹家。而自己,那时候定然也会功不可没,得到家族的莫大殊荣。
如此诸般好处,令颜虎头脑一阵发热与充血。几乎是抢着声挑尹无痕,生怕被别人抢去了这大好机会。
裁判看了尹无痕一眼,神色淡然:“尹无痕,你觉得怎样?”
尹无痕微微一笑:“我接受颜七少爷的挑战!”
裁判点点头,然后又道:“既然此次对战的双方已定,那烦请四位选手上前签订生死状。”
颜虎闻言,第一个大摇大摆的走到围栏出的一张方桌前剑皇重生全文阅读。拿起笔,手腕急转,在那张血红色的纸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不屑的将朱笔一扔,朝身后前来的尹无痕狞笑一声:“小子,该你了。立生死状的时候,手可千万别抖啊,哈哈哈!”
尹无痕对颜虎的调侃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来到桌前,将自己的名字也留在了生死状上。之后是霍林冰和洪欢二人,也相继签订了生死状。
等到两份生死状上都留下了参赛者的姓名,裁判这才宣布道:“生死状即成,此战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死者无怨,败者无悔。好,现在请四位选手分别进入两个赛场。”
听着裁判的指示,尹无痕四人分别进入到龙虎台左右两个赛场。龙虎台从中间一分为二,左半边乃是龙台,右半边则是虎台,可同时供一对选手对战。
随着四位参赛者站定在各自对战擂台之上,台下的呐喊声与欢呼便更加热烈起来。评委席上,各大家主和资深评委的目光,也都一一汇聚在了龙虎台上,等待着对战开始。
喧闹声中,裁判的声音再度响起:“此次对战,胜败规定如下:当先身亡者,以输论处。身体越界者,以输论处。倒地三息未能站起者,以输论处。”
“若对战双方同时身亡,则对战中攻击少者以输论处。若对战双方同时倒地不起,则后站起来的以输论处。若双方均倒地不起,依然以攻击少者作输论!”
“以上胜败规则,四位选手可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四个人同时答道。
“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比赛正式开始!”
裁判做出了开赛前的最后一次宣讲,紧接着,一声震耳的鸣锣声,便从龙虎台最前面传了出来,声震台上台下。
尹无痕和颜虎四目相对站立,一个目光沉静如水不兴风波,一个目光烈焰滔滔炽热滚烫。
颜虎的脸上还是像刚才一样,轻浮嚣张傲气十足。虽然是面对尹家第一少爷,却依旧是毫无忌惮猖狂满满。
尹无痕却是温文尔雅淡漠从容,于神色不动间,悄然催动元功,准备迎接颜虎的攻击。观其气势与状态,竟也是一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随着尹无痕的气势不断积累,一股莫名的压力便渐渐从颜虎的后被升起。仿佛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背上便压了一块石板,虽没有多少分量,却是怪异难受之极。想要甩脱,却半点也做不到。
颜虎心中奇怪,眼下擂台之上,尹无痕距离自己最近。从这股压力的方向来看,分明就是尹无痕的气势所致。但二人相距将近十五丈元,尹无痕的气势怎么可能迫向自己呢?
如此一想,颜虎的心中竟不由发起虚来,就如冬雪遇到热水,那种发自内在的坚实感觉,瞬间便崩碎消失。
尹无痕蓄势的时间越久,颜虎心中的异样感觉就愈加浓厚深切。有一时,他的心绪竟开始慌乱起来。对面这家伙实在是太镇定太沉稳了,镇定的让人心惊,沉稳的让人躁动。
“小子出手吧,看在你不久就要魂飞魄散的份上,老子就让你先出手。不要感激老子,谁让老子心肠慈悲。”
为了打破眼下的诡异场面,颜虎强自开口喝道。脸上的狞笑虽然依旧存有蔑视与不屑之意,但与先前相比,显然已经假了许多。
尹无痕微微一笑,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但瞳孔之中,却蓦然射出一丝凌厉的杀意,一闪即逝。
只听他语气低沉道:“我若先出手,你必死无疑。但是我却并不想杀你,所以,你还是快点动手吧。可不要让我仅有的一点耐性消耗殆尽,那时候,你会不会死那可就难说了!”
尹无痕说话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一字一句的传进了颜虎的耳中。字字若惊雷,句句如霹雳,在颜虎的脑海中嗡然炸响。
好嚣张的口吻,好霸道的气势,颜虎的心中暗暗惊叹。不管他刚才如何看待对面的尹无痕,但这一刻,他忽然有了这么一种奇怪的念头:尹无痕的话绝对是真的,如果真的让他先出手,自己则必死无疑。
这种诡异的念头刚一升起,颜虎的脊背上便渗出了一丝冷汗。旋即,他又对尹无痕的嚣张与倨傲勃然大怒,抑制不住厉声吼道:“既然你要找死,那可就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小子,接招吧!”
话音未落,身体已经疾风般窜了出去,朝着尹无痕急攻而去。
颜虎的身形很快,几乎从一开始,就催运了八成的元气。
一来他想以雷霆之势尽快拿下尹无痕,让这个比自己还能装逼的家伙,下一刻就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
二来他想以疾驰的身法,尽力拜托那种任人摆布的诡异感觉。从而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如初,让自己的战意与战力同时在巅峰状态爆发。只有那样,他才可以一举击败尹无痕,击败这个尹家少年武修翘楚。
不过令颜虎意料不到的是,他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太过天真了。自从他的那种天真心态刚一产生,这一局他就注定已经一败涂地。
十五丈的距离,对于先天境化气期的武修者而言,只是一个起落的功夫便能逾越。
所以,不等尹无痕摆好对敌姿势,颜虎就已经奔至近前。颜虎的身形刚一落地,那久久蓄势右掌,便狂风扫落叶般径直拍向了尹无痕的脑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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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1章 耍猴
“龙云遮月手,龙行无际庶女重生:毒妻不低头全文阅读!”
“哗”
看到这么悬乎的一击,台下观众顿时一阵的惊呼。双目也随着惊呼声,变得溜圆无比,死死的盯着龙虎台上的尹无痕,看他打算如何化解颜虎的攻击。
尹家第一少年若是这样被击败,那可真就太丢人了,也会让大多数的观众意兴顿减。
只有评委席上的那些评委,却依旧是神情自若一脸闲淡。似乎根本不将这惊险的一击放在心上,嘴角还犹自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缓缓点头。
只是令观众迷惑的是,这些评委到底是看好颜家颜虎呢?还是更青眼尹家尹无痕?
颜虎这一击之狠辣,意在将尹无痕的脑门瞬间击碎。由此可见,颜虎此刻对尹无痕的恨意与怒意,已经到了何种不可不发的地步?
颜虎的身体上,白色的元气不断涌动冲出,顺着高高举起的右臂疯狂灌注。只一刹那,便化作一只巨大的虚幻手掌,携着摧毁山岳崩塌河谷的劲力与气势,狠狠的攻击而下。
面对如此迅猛狠辣凌厉霸道的攻击,尹无痕并没有大惊失色乱了阵脚。他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毛,原本站立不动的身体,不知怎的,竟平平向后移出三尺。
这种诡异的身法,颜虎虽然也模糊看到了,但却并不能对其采取一丝一毫的措施。
因为直到此时,他的那一击已经用老。若想中途变招,势必就要承受自身元气的反噬。
而对于目前的他,一旦遭受自身元气反噬,这场比赛也就没必要在比下去了。否则,就算尹无痕无心杀他,他也会被他自己搞残搞死。
所以,颜虎别无选择,只能循规蹈矩般,将这第一重的《龙云遮月手》全力使出。若是能伤到尹无痕那是最好,如果伤不到,自己也大可以展开后续攻势,招招强攻,让尹无痕从一开始就落在下风深府疑云全文阅读。
到时候,在自己全力攻势的笼罩下,只要寻得一丝空隙,便能让尹无痕这可恶的家伙身受重创。那时候,在徐图后计,找机会将尹无痕彻底斩杀。
如是想着,颜虎的右掌便毫无顾忌的拍落而下。狂霸的金属元气滔滔涌出,随着一声“轰隆”爆响,尽数轰在了脚下的铁稜石上,震起一阵烟尘,却没有将铁稜石损伤半分。
铁稜石,乃是一种极为坚硬的石头,其中还有大量的铁矿和其他金属矿物,韧性也极为强悍。若非是炼意境的高手,几乎不能对其撼动半分。
喷涌鼓荡的劲气,从尹无痕的鼻尖迅速滑过,却半分也没有碰上他的身体。倒是颜虎本人,被他巨大的爆破力反冲,身子竟不由自主的一个踉跄。若非他下盘本就坚实,这次只怕要被那反冲力撞个仰面朝天。
一击不中,颜虎羞愤更甚。右掌再次上撩,也不管胸前翻江倒海的气浪,再次朝尹无痕发动了攻击。
“龙云遮月手,云海仙踪!”
这次攻击的目标,却是尹无痕的****。出手之快下手之狠,似又更胜方才。****本就是人体最为脆弱的要害部位,颜虎这一劈一旦击实,尹无痕的****必受重创。
到时候尹无痕就算不死,那也定会再无生育能力,让尹五少爷从此断子绝孙香火灭尽。
汹涌的金属元气一触即发,沿着颜虎的右手侧边,化作一柄三尺余长的白色风刃,划向了尹无痕的裤裆。
“嗤”
一声清脆的锐响,宛如衣衫被刀剑划破的声音,顿时便让喧闹吵杂的观众,顷刻间屏气凝神。
所有围观的人,尽都瞪大的双目,盯向了尹五少爷的裤裆。看看他是不是被颜虎划破了裤子,切下了一鸡两蛋。
这一刻,所有台下的观众,无论男女老幼,口中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后背冷汗涔涔。同时,下身更是一片冰寒与颤抖。仿佛此刻被切下一鸡两蛋的人不是尹无痕,而恰恰是自己。
锐响的三尺风刃冲云而上,化作一道白色银光,从尹无痕和颜虎面前飞射而起。伴随着一阵“刺啦”声,消失在了头顶虚空之处。
自觉一击得手,颜虎心中无限欢喜。这次不仅重创了尹无痕身体,还让他在大众面前颜面扫地,真是自己始料未及的斩获。
想起尹无痕适才的威胁与不屑,此刻的颜虎,总算才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激动与快感。能让尹家第一少年落败,的确是不容易!
随着四周烟尘散尽,颜虎也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看向了尹无痕的下身。他实在想看看尹无痕裤裆一片模糊的样子,看看这位嚣张淡定的尹家第一少年,是否还能像刚才一样淡定如山,而不是蛋疼的满地打滚。
终于,颜虎看到了尹无痕的身体。身体是站着的,并没有倒在地上,也没有满地打滚,更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
“这怎么可能?刚才分明已经……绝对不会的!姓尹的和我一样,只有先天境化气中期的实力,怎么能不出一手,而轻而易举的躲开自己的攻击?而且还躲得如此巧妙绝伦,就连我自己都难以发现?”
颜虎一脸错愕与惊骇,心中疑窦丛生,对于眼前的事实有些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就此一眼,颜虎狂热的情绪顿时便冷却了一般。而另一半,则是在以之前三倍的速度冷却冻结。
这种冲击和失落感,就如同在寒冬腊月最冷酷的日子,你想跳进温热的浴桶中泡澡。却不料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渣滓,从头灌到脚,几乎要将你的小弟弟齐根冻断。
当然,若颜虎只看到这些也就罢了,最多也就是预料没达到期望值而已。
可当他再看到尹无痕的脸时,却是瞬间就被石化在了当场。尹无痕的脸很白很英俊,亦如刚才一样,淡定稳重古井不波。
更诡异的是,此时尹无痕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笑容,正对着颜虎冉冉绽放,风光无限调侃无限。
尹无痕并没有说话,但他的这种诡异的笑容,却给了颜虎一种错觉:“小样,就凭你也想跟爷斗,看我不让你颜面尽毁一败涂地。看什么看,就凭你那废物,也想胜了大爷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回家哄孩子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颜虎越是注意尹无痕的那种笑意,就越是感到脸上如千针扎刺,说不出的痛痒难忍羞愧难当。
一时间,心中霍然涌起了数种滋味,愤怒、羞愧、无奈、痛恨、懊丧,不足而已。
撇过目光,却又发现自己的右侧衣角,竟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齐齐少了一尺多长。而断口出,整齐修长,仿佛是被刀剑一划而破的。
颜虎的眼前忍不住一阵晕眩,直到此时,他才想起刚才那一声“嗤嗤”锐响,原来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
是自己发出的气浪风刃,将自己的衣角一闪割断,并迅速震碎成粉末。自己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割破了尹无痕的裤裆,正在暗自窃喜。
意识到这一点,颜虎连苦笑的心思都没了。他只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别人当众戏耍的猴子,在尽情的逗观众开心,惹别人发笑。而且还是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被耍,全然不知羞臊为何物?耻辱一词何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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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2章 怒火攻心
这种感觉一经产生,便如滔滔洪浪般,瞬间袭遍的颜虎的全身别拿猴子不当仙最新章节。让他面目涨红发紫,羞愧难当。又心中怒火万丈,恨不能将眼前这个混账王八蛋一刀刀的切碎,在煮成肉汤吞入腹中。
真是倾尽三江五湖水,难洗今日掩面羞啊!一时间,颜虎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汹涌的杀意再次十倍于前的浩浩而出。
就在颜虎羞愤暴怒到极点的时候,龙虎台下也猛地传来一阵阵惊呼与低喝声。显然,此时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那个依旧毫发无损的尹五少爷,就那样施施然的站在台上,嘴角一丝浅笑,魅力无限。
旋即,一阵阵的呼喊声与叫好声便此起彼伏的从四面响起,不为别的,就只为刚才心头的那一阵悸动与紧张,以及下身的一片森寒的冰凉。
更有甚者,一些粗犷大汉在看到尹无痕没事的那一刻,竟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下身,口中兀自喃喃道:“可吓死老子,幸好没事。不然……”
说到这,竟用手揉了揉裤裆里的一堆物事,心有余悸道:“却不知道经历这次惊吓,那啥会不会闹下病根?哎,我这吃着自家的饭却操着别家的心,又是何苦呢?”
说到最后,竟又忍不住胜出几分懊丧的情绪。
听到台下一阵阵的喝彩与呐喊声,暴怒羞愤已极的颜虎,更加怒不可遏。只见他全身颤抖睚眦欲裂般,望着尹无痕的那双赤红双目,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姓尹的,你这杀千刀的欺人太甚!老子今天若不亲手劈了你,老子就是你生的!”
颜虎大声的咆哮着,稍稍停滞的双臂,再次催运元功,向身旁的尹无痕急攻而去。
这次动手,颜虎已经将体内元气十成十的催动起来,分别灌注在左右双臂之上,形如恶虎疯熊般,全力施展开《龙云遮月手》。
《龙云遮月手》乃是颜家家传武诀,其武诀品阶虽然不高,只有玄龟三品本书禁阅最新章节。但在这弹丸之地的光幕城中,却也已经算得上是中上等武诀了,并不是随随便便那个家族都能拿得出手的。
而《龙云遮月手》的真正威力,其实也远在颜虎刚才施展那几招之上。颜虎之所以发挥不出《龙云遮月手》的真正威力,一来是他的武修实力,还没有达到将《龙云遮月手》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等级。
二来颜虎从一开始就太过轻敌,之后又连续遭受打击,早已是心浮气躁信心全无。如此坎坷波折之后,他所施展的《龙云遮月手》大打折扣,也就毫不稀奇了。
对于颜家七少爷颜虎突然改变战法,改成狂冲乱打不要命的硬拼,台下的观众均不由有些愕然。
想不到这颜家七少爷竟会如此不堪一击,只是失手两招,就心理防线就彻底沦陷了。
刚才不是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吗?现在怎么就软了!擦,真是没劲啊!若是换成老子,只怕尹五少爷的那对蛋蛋,早就已经被踩爆了七八次了。靠!
就在台下观众正对颜家七少爷评论不休指手画脚的时候,南宫易的嘴角上却露出一丝微笑,目光锁定台上的尹无痕,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家伙已经精进到了化气巅峰的地步了,怪不得可以将《疾风流云步》施展到此等水平。”
“如此精进,若不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多半就是遭遇了某种奇遇。嘿嘿,想不到尹无痕这家伙的****运竟这么好,又或者说,五长老的家资竟会如此丰盈!”
此刻,不仅是南宫易对尹无痕深藏不露的实力有所诧异,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家主和评委,也对尹无痕有些刮目相看。
几位评委对尹无痕的《疾风流云步》指指点点,均是一脸的欣然动容。看其神色,好像对尹无痕的悟性颇为赞赏。
而身为尹五少爷父亲的尹堂峰,坐在长老席上,早已是荣光灿烂喜不胜收。承受着其他长老的羡慕与恭维,嘻嘻哈哈的开怀大笑。
但同为人父,颜家七长老颜祖雄却是满脸愤慨与怒色。自己的儿子在擂台上被人当猴耍,当爹的却只能坐在远处瞪着眼睛干着急,这种焦急与愤恨,简直能把五脏六腑都气炸烧焦。
若不是颜祖雄老实在顾及太多,只怕刚才早已冲上龙虎台,将尹无痕一掌拍死在面前,为儿子一洗雪耻了。
颜虎势如疯虎,只攻不守。一对手臂在顷刻间便舞成了风车,灌注着几乎凝成实质的金属元气,狂吼着击向了尹无痕的全身要害。
“龙云遮月手,遮云蔽日!”
“龙云遮月手,月华无光!”
光影流转,气浪翻飞,冲击着面前的空气,发出“咻咻嗤嗤”的锐响。
只是顷刻功夫,颜虎就已经连续攻出了三四十招,招招迅捷狠辣快逾闪电。目标锁定,无不是尹无痕的全身要害所在。意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下,但求有一击命中,不计后果不留退路。
可颜虎快,尹无痕更快。在颜虎连续不断密不透风的攻击下,尹无痕的整个身体,就仿佛化作了一阵疾风一道流光。从颜虎的手臂间、身体前、指掌中,疏忽滑过匆匆溜走,不沾半分衣角一丝发髻。
颜虎左掌劈落前,尹无痕还站在他的右侧。等到颜虎左掌劈落后,尹无痕却已经到了他的左侧。
颜虎右手再攻,尹无痕的身体就再度变化,却总是与颜虎的手臂、身体和指掌相差咫尺。两人的本就离的不远,只有不到一丈之距。
颜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直直向前推进了十五丈,却始终没能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远一丝一毫。
在颜虎感觉,自己每每都快要命中尹无痕的要害时,尹无痕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悄然从自己的攻击中脱身。
每一次都无能例外,每一次都诡异莫名。如此几回,竟搞得颜虎有种一惊一乍的颓然沮丧感。
“龙云遮月手,寒霜索玉!”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龙云遮月手,龙行无际!”
……
又是如此一阵疯狂的攻击,颜虎已经将六重《龙云遮月手》尽数施展完毕,又再次从头施展起来,却依旧不能摸索到尹无痕身体的真正所在。
仿佛两人中间那近在咫尺的壁障,在顷刻间就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堑。无论颜虎如何施为如何卖力,如何疯狂如何拼命,就是不能伤到尹无痕分毫。
颜虎真的快要疯了,他“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手底下的进攻也似乎有所减缓。身上所穿的红色长衫,早已在连番进攻之后,尽数被汗水湿透,结结实实的裹在了身体上。
“尹无痕,你个王八蛋,你他娘的混账玩意。你要是有种,就停下来和老子好好打一场。你要是男人,就不要在跟老子藏头露尾了!”
“尹无痕,我草你祖宗,你难道还要跑吗?尹无痕,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老子要活剥了你,你再躲,你再躲试试!”
气急败坏的颜虎,无奈之下竟对尹无痕破口大骂起来。开始还只是针对尹无痕自己进行人身攻击,可到了后来,却直接问候起了尹无痕的祖宗十八代。(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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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3章 方寸大乱
颜虎边骂边笑,越是骂的下作,脸上的奸笑就越是狰狞卑劣腹黑CEO的坑妻计划最新章节。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稍稍消解自己心中的羞愤与狂怒。
也似乎只有用这种手段,他才能彻底激怒尹无痕,让尹无痕和自己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不管胜负如何,他只求赶快结束这场对战。
台下的观众对于颜虎的行径,显然受到了某种刺激,不仅没有觉得颜虎的做法有所不妥,而且还大肆鼓动欢呼起来。
似乎在这一刻,这个悲催的家伙,才又恢复了一丝赛前的狂傲和嚣张。让原本已经意兴索然的决斗,又产生了几分趣味。
看到如此对战,站在入场区的南宫易几乎没喷出血来。真是他娘的极品货色,一场严肃激烈铁骨铮铮的决斗,到了这家伙手里,竟成了泼妇骂街。看来颜家的龙虎少爷的确不一般,连骂人都骂的这么有节奏感。
对于颜虎的谩骂,尹无痕起先还不怎么在意。毕竟这个可怜的家伙实在太悲催了,若不让借故发泄一下,只怕真会将他活活气死。
但下一刻,尹无痕却被颜虎的谩骂引动了真火。颜虎骂尹无痕自己,无论什么,尹无痕都能接受。但一涉及到尹无痕的祖上,尹无痕就直接怒了。
大庭广众之下,芸芸众生面前,颜虎竟敢出言辱及自己的父母祖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颜虎正骂的兴高采烈,手底下的攻击又减慢了几分。却忽见原本在自己面前忽东忽西的尹无痕,身体猛然在空中一停,稳稳地定在自己身前五尺的地方。
四目相对,尹无痕的眼中第一次发出了一抹冷酷的杀机,森寒如冰锐利如刀,直将贯穿颜虎的胸骨心脏,透体而过。
在触到尹无痕目光的第一瞬,颜虎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如此冷漠凶残的目光,竟让他不敢相信,就是刚才那个一脸蔑笑的尹无痕所发出的?
不过骇然归骇然,既然尹无痕已经停了下来,那就趁机将他毙于掌下,以雪适才千般耻辱。
“姓尹的,你他娘的终于不跑了?你他娘的终于敢正面和老子打一场了?我还以为你们尹家的种,真的就只会像个娘们一样躲躲藏藏,发扬祖上的光荣传统!”
颜虎生怕尹无痕又会再度施展刚才的身法,所以在奋力出手前,又忍不住对尹无痕一阵讥笑羞辱。
话音方落,原本还略显疲态的身体,猛然间竟瞬间暴起,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扑向了自己埋伏已久的目标。
身形一闪,双手便连环交叉攻出,牵引着体内涌出的浩浩元气,化作一道道巨大的手掌巨爪,击向了南宫易的面门、心口和****三大要害。
气浪冲涌,横贯如虹,夹携着“呼呼”爆破声,划出一道道银白的炫光,一闪即逝。
“龙云遮月手!”
“龙行无际风情录最新章节!”
“云海仙踪!”
“遮云蔽日!”
“月华无光!”
“寒霜索玉!”
“龙战无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颜虎便将六重《龙云遮月手》尽数施展了出来。《龙云遮月手》一气呵成,威力顿时又增加了三分。
不过这次尹无痕并没有躲避颜虎的攻击,而是堂堂正正的出手反击了。这次出手,也是尹无痕开赛伊始第一次出手,他打算要好好教训一下面前的这个混账家伙。
就算不能取他性命,也一定要将他打的满地找牙,再也骂不出一句脏话。
“无耻之徒,混账玩意!今日我就替你们颜家的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懂礼数的白痴弱智!免得以后你出门,再丢颜家主的脸!”
尹无痕说的字字清亮,全部都传进了颜虎的耳中。
话音方落,在颜虎发出《龙云遮月手》第一重“龙行无际”的时候,尹无痕便悍然出手反击。
“长风诀!”
“风旋烈炎!”
“长风万里!”
“风鸣九天!”
“风雷裂谷!”
原本还一进一退的二人,霎时间就激烈的战到了一块。手掌翻飞,气浪涌动,彼此不断碰撞爆破的元气,瞬间就“砰砰砰”的响成了一片。
两人兔起鹘落,左冲右挡,没有一丝一毫退让的样子。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攻出了五六十招,而且还再不断加速。
伴随着元气的猛烈撞击,两人中间又渐次传出了“噼里啪啦”的耳光声。
原来,尹无痕在出手反击颜虎的进攻时,每每都是先发制人。左手刚刚反震开颜虎的右臂,右手便快逾闪电般,在颜虎的嘴巴上狠狠的来上一耳光。
偏偏颜虎又根本格挡不住尹无痕的反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无痕,在自己的嘴巴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抽的不亦乐乎。
一番势均力敌的疯狂决斗之后,两人又回到了擂台中心,回到了他们刚刚入场后的位置。
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却是尹无痕一路向前,将颜虎强势的压在下风步步倒退。不仅如此,颜虎每倒退一步,嘴巴上都要吃不下三记的耳光。
等到两人停手,迅速抽身退出战圈后,颜虎的嘴巴早已被打的血沫飞溅高高肿起。宛如一只大喇叭,足足涨大了五六倍。
台下的观众见到这一幕情景,心中瞬间就被震撼。谁都知道尹无痕一直都未曾出手,现在既然出手,定然要一鸣惊人。
但谁都没有想到,尹无痕一出手,就能让颜家七少爷瞬间面目全非,嘴巴变成大喇叭。
一时间,台下的广中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颜家的七少爷可真窝囊,怎么一眨眼就被打成猪头了呢?”
“是啊是啊,不是说颜家的几位少爷都厉害的紧吗?怎么今日会如此不堪一击?”
“哎,这可就是你们孤陋寡闻了!颜家七少爷固然厉害,但现在他面对可是尹家第一少年。尹五少爷难道是好与之辈?我看啊,颜虎到现在能不死,都已经是尹五少爷手下留情了!”
“貌似也对啊,这尹无痕不出手都能将颜虎耍的团团转。现在既然出手,颜虎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不亏了!”
“嗯,看来还是尹家的五少爷厉害,这一战,颜七少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望着台下观众的哄笑与欢呼,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颜虎的父亲颜祖雄直羞愤得将面目别了过去,不再去看擂台上嘴巴翻肿的儿子。既是无奈,也是太不忍心。
不光是颜家七长老颜祖雄,就连坐在评委席上的颜祖舒,在见到自己的侄子被人连番抽大嘴巴子,心中那个尴尬啊,真是颜面全无!
“姓颜的,你不是挺能骂的吗?我看你现在还能不能骂出一句脏话!”
尹无痕气息平稳神色冷峻,站在一丈外对颜虎低沉说道。
颜虎胸膛起伏,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的武修实力本就不如尹无痕,此前又连番对尹无痕出手,元气消耗自然要比尹无痕多出不止三倍,是以现在才会有这副模样。
被尹无痕一激,颜虎胸中那熊熊燃烧的愤怒火焰,再次腾升而起,几若铺天盖地般涌向了尹无痕。
“姓尹的,你这个混账王八蛋,真是气煞老子了。今日老子若不亲手将你劈在刀下,老子就不是男人!”
暴怒的颜虎猛然冲飞而起,朝对面的尹无痕再次扑了过去。现在他的元气已经消耗过半,能一击爆发出如此力量,也算是出乎尹无痕的意料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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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4章 杀心突起
“尹无痕,受死吧农家医女全文阅读!”
颜虎血口大张,对于嘴上的痛楚,半点也不在乎。依旧疯狂的嘶吼着,睚眦欲裂般咆哮出击。
“龙云遮月手!”
“龙战无疆!”
“龙战无疆!”
“龙战无疆!”
一出手,颜虎就一连使出了三记第六重《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一记比一记狠,一记比一记快,一记比一记更有威力。
若以杀伤力而论,现在颜虎所施展的三记“龙战无疆”,几乎比刚才所施展的所有《龙云遮月手》的招数都凌厉凶残。
三记“龙战无疆”方出,擂台之上顿时便白光泫然气浪喷涌。宛如一阵阵劲急的飓风刮过,将擂台上的沙尘灰土尽数卷起冲飞。
“《龙云遮月手》已尽,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困兽犹斗,不知死活!”
望着颜虎的竭力一拼,尹无痕的嘴角忍不住沁出一丝冷笑。这家显然已经黔驴技穷,再战下去,只怕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干脆就送他下去吧!
一念及此,尹无痕正准备要将颜虎扫下擂台。却不料眼前突然精光一闪,一柄半尺多长的短刃,迅速划过自己的小腹。来势之急,角度之刁钻,皆是令人防不胜防。
“夺月剑法!”
“一剑逐月!”
“一剑破月!”
“一剑夺月!”
“一剑屠月!”
“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唰唰唰!”
一阵急促的锐响,瞬间便从龙台之上弥漫开来。剑光所至,四周的空气无不发出“嗡嗡”爆响。
眼看那蜿蜒如灵蛇,冲飞似苍鹰般的利刃就要将自己的小腹一剖为二,尹无痕的双眼猛然急速收缩。只一瞬间,脊背上就已经渗出了一丝冷汗。
情急之中,尹无痕急忙闪避。但那短刃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竟追着尹无痕丝毫不放。
只听“嗤嗤嗤”几声脆响,尹无痕那白色的长衫,顿时便被利刃划破的七八道口子。
最可恨的是,那七八道口子尽都落在了尹无痕的裆口,虽未割破皮肉,却也难看之极。
如此变故,令台下的观众均不由瞪大了眼睛。谁也想不到,那个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颜七少,在这最后关头,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手中不仅凭空多了一把短刃,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施展出如此凌厉凶狠先声夺人的剑法。逼得尹家五少爷狼狈后退不算,还被划破了裆门处的衣衫。
顷刻间,台下便响起来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夹杂着嘻嘻哈哈的哄笑,席卷了整个广场。
对于颜虎暗藏利器偷袭,尹无痕心中本就颇为痛恨。眼下颜虎又携短刃之利,将尹无痕逼得狼狈倒退不说,还让尹无痕当众出丑。
如此一来,原本还想就此饶过颜虎的尹无痕,心中顿时勃然大怒征天之仙界骗局最新章节。再也顾不得颜家家主颜祖舒的面子,悍然对颜虎发动了必杀之技!
“卑鄙小人,下贱胚子,今日你既然一心求死,那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连连后退的尹无痕,一句话刚刚说出,身子顿时便定在了原地。对于迎面而来的利刃,竟是不闪不避,悍然面对!
“嘿嘿,咱们谁找死还不一定呢!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因为我一定会将你斩于刀下!”
面对尹无痕突然止步,颜虎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之中,辛辣的恨意和由衷的讥讽尽显无遗。但下一刻,他的冷笑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尹无痕再次出手了!
“七杀雷天诀!”
“一杀夺魄!”
“二杀惊魂!”
“三杀破风!”
“四杀雷鸣!”
……
尹无痕刚刚使出第一杀时,颜虎那凌厉的剑气就已经被彻底冲散。第二杀时,颜虎的攻击便被瞬间压制。
等到第三杀使出,颜虎的周身瞬间压力剧增,就仿佛迎面撞上了一堵铁墙,将颜虎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第四杀一经出手,颜虎只觉握着短刃的手腕一阵剧痛,就像是要顷刻间粉碎一般。
剧痛之下,颜虎忍不住手掌一松。旋即,他手中的短刃便被一股强大的劲力,瞬间击飞出去。“当啷”一声,跌落在了七八丈之外。
失去短刃的颜虎,顷刻间便被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死亡气息包裹,压得他喘不过气,也吓得他魂不附体。
直到此时,颜虎才开始后怕起来。想不到尹无痕的实力竟高出自己这么多,根本不是传言的化气中期。
而现在,尹无痕明显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单从他目前的攻势来看,就已经是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
颜虎彻底被吓傻了,慌乱之下忍不住开口叫道:“姓尹的,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要杀我?你可看清楚了,我是颜家七少爷,我大伯是颜家家主,你敢杀我?你快住手,若是真伤了我,可对大家都不好!”
尹无痕对于颜虎的呼喝威胁似乎不放在心上,双手仍旧疯狂进攻,招招直取要害,逼得颜虎胸中一阵翻江倒海。
眼看自己的形式越来越坏,而尹无痕根本没有一丝放过自己的意思。胆战心惊之下,颜虎又急忙求饶道:“无痕兄,无痕兄,你听我说!刚才是我不对,你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看在我大伯的面子上,你就放我一马吧。”
“我是颜家七少爷,你若杀了我,我大伯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颜虎人色全无,喋喋不休的求饶着,额头上的汗珠早已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但此时,尹无痕的《七杀雷天诀》才刚刚施展开来,又如何能收的住手?
所以,尽管颜虎在苦苦求饶,而且还搬出了颜祖舒来胁迫尹无痕。可尹无痕剩余的招数,却仍旧连绵不绝的施展了出来。
“五杀掣电!”
颜虎挥舞着双手奋力迎接,却被那狂猛霸道的巨力瞬间震飞出去。口中鲜血飙飞,变成了一道血箭。
“六杀震天!”
尹无痕继续追击,一掌劈落在了颜虎的胸口之上。
“哇!”
飞跌而出的颜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将面前的虚空染成一片猩红。
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评委席上的颜祖舒虽然也是一脸阴沉神色,但却什么也没有做。
因为他知道,就算尹无痕再愤怒再恼火,也是决计不会真的将颜虎一举击杀。这不光牵扯尹无痕自己和颜家的关系,而且还影响着尹家和颜家之间的大局。
颜虎一旦身死,尹家和颜家势必会发生冲突,不管是明里暗中,这对目前两家所处的微妙局势,都会产生影响。
两家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在这一点上,尹堂曜和颜祖舒所持的态度是一致的。
不过颜祖舒胸有成竹,并不代表所有颜家的人都能稳如泰山。比如坐在观众席上的颜家七长老颜祖雄,现在就已经彻底麻了爪了。
见自己的儿子被尹无痕连续重创,性命危在旦夕。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却只能在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是什么的狗屁道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尹家小贼,竟敢对颜家七少爷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当着所有颜家人的面,想要彻底将自己的儿子一举击杀?
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别以为有城主的规定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子才不将那狗屁规矩放在眼里!今日你若敢伤我儿一指,看老子不亲手将你毙于掌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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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5章 雄峰出手
望着自己的儿子接连受创,颜家七长老顿时怒火万丈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全文阅读。心急如焚怒意狂涌之下,竟霍然从座椅上一跃而起,不顾比赛规矩,飞身冲向了龙虎台。
坐在颜祖雄身旁的其他颜家长老,早就见他魂不守舍龇牙咧嘴,生怕他情急之下有锁妄动,所以提前就对他留了一个心眼。
一见他举止有异,便纷纷出手阻拦。却不料颜老七的速度竟飞快如斯,几位长老都慢了一步,终究是没有将颜祖雄拦住。
这一出人意料的变化,让场外的观众又忍不住惊叫一声。谁也没有想到,尹家在快要败阵之际,竟还有外援上场。
一时间,龙虎台上的四位裁判、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以及城主大人和四大家主,均不由齐齐变色。
其中,尤以颜家家主颜祖舒的脸色最为难看,几乎憋成了猪肝色。只见他双目肃杀般,死死盯着从颜家长老席上飞身而出的颜老七,声音近乎沙哑的低声斥道:“真是混账之极!”
就在颜祖雄冲出观众席,快要飞上龙虎台的时候。守在龙虎台上的四位裁判,也同时齐齐从台上飞身而起,朝颜祖雄的迎了上去。
同一时间,尹无痕的身体宛如一阵迅猛的疾风般,紧紧衔着颜虎的身体,发出了《七杀天雷诀》的最后一击。
“七杀碎空!”
尹无痕的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带着一抹凌厉森寒的光芒,宛如雷电劈落人间,斩向了颜虎的眉心。
不偏不倚,不闪不避,招之所至,必死无疑!
劲风激起颜虎的散乱长发,在空中狂舞摇曳。他的眼中空洞无光,却又充满了死亡时的恐惧。
前一刻,他还处于迷蒙的痴呆之中;下一刻,森寒的杀意与噬魂的恐惧,便彻底吞没了他的身体,宛如铺天盖地的巨浪,将他的神经一一撕碎。
“爹,救我!爹爹,快救救虎儿……”
几近绝望的颜虎,在生死一发之际,终于彻底崩溃。鬼哭神嚎般,朝着虚空处哭喊起来。
他这一叫,几乎让飞身而来颜祖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颜祖雄心中瞬间一揪,宛如秀在一起的麻绳,说不出的拥堵闷塞。情急之下,猛然大喝。
“兔崽子,给我住手!你若敢伤我儿半分,我必会将你碎尸万段!”
“还有你们四个,给老子统统滚开覆爱难收最新章节!”
喝声方出,龙虎台四周便顿时瓮声四起,仿佛大白天的落下一个惊天霹雳,直震得较近观众耳朵生疼。
四位裁判对于颜祖雄的呵斥充耳不闻,依旧挺身而上同时出手。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爆响,只是眨眼功夫,颜祖雄便同时与四位裁判各対一掌。一掌击出,迅速撤回,丝毫不拖泥带水。
霓光崩散,气浪翻飞。五人一触即散,宛如五支羽箭,同时被反冲的力量震退回去。
“唰唰唰!”
四位裁判身形一闪,纷纷退回龙虎台之上。脸色之上除了凝重之外,还有一抹出乎意料的诧异。
单从四位裁判的神色和举止来看,适才与颜祖雄交手,四人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这四人都知道,刚才颜祖雄可是以一人之力,将他们四人全部击退。
由此可见,刚才四位裁判若不是同时出手,现在只怕早已伤在了颜祖雄的手下。
不过话说回来,就在刚才颜祖雄力敌四位裁判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
而且,就在五人即合即分之后,颜祖雄的身体还出现了踉跄姿势。这就说明,颜祖雄虽然能够力敌四位裁判,但其所承受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的,至少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
所以,当颜祖雄被击退而回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便开始翻江倒海的起伏起来。若不是他拼命提住一口气,只怕当场就要喷出一口血来。
综合而论,这一回出手,颜祖雄虽然看似修为大占上风。但实际上,其修为却只是比四位裁判高出一线余,并不是相差很远。
颜祖雄一击被阻,心中更是焦急暴怒。眼看尹无痕的《七杀天雷诀》的最后一杀,就要将儿子的头颅一破两半,颜祖雄顿时又是热血冲脑。
此时,他的身体本还依旧在向后飘退,但却不知为何,竟忽然硬生生的止住了。接着,颜祖雄便再次向前猛冲而下,大手一挥,绕过四位裁判的位置,攻向了正要出手的尹无痕的后心。
“卑鄙老贼!”
坐在尹家长老席上的尹堂峰,见颜祖雄竟对自己的儿子出手偷袭,口中忍不住怒喝道。
大喝声中,尹堂峰也猛然从长老席中冲飞而起,急急掠向了远处的颜祖雄,打算在他出手攻击尹无痕之前,将其制止。
如此一来,广场之上顿时出现一阵混乱。台下的观众几乎是人人抢着伸长脖子,打算欣赏这两家家主的全力对决。
年轻一辈的对决固然精彩活现,但相较于久经世故的老江湖,毕竟还是老辣不足稚嫩有余。眼下这两个老江湖既然已经出手,那又怎么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精彩对决呢?
不光是台下的观众,就连站在入场区的南宫易,此时心中也不免激动。他实在是没有料到,这场大比还能将尹无痕父子和颜家的人捆在一起对打。一条疯狗,一条恶狗,狗咬狗两嘴毛!
南宫易的心里很乐呵,他倒是十分愿意看到颜祖雄和尹堂峰拼命,最好彼此之间能打死一个。就算打不死,两败俱伤也是很有喜的。
如此一来,颜祖舒与尹无痕父子的关系势必会出现裂痕。只要能让这些包藏祸心的家伙窝里斗,尹家的危机定然可以有所缓解。那时候,自己也就有时间筹备其他事情了。
如此想着,颜祖雄已经越过四位裁判,冲到了龙虎台上。距离尹无痕,也就不过十五六丈的远。只要再有一眨眼的功夫,颜祖雄就可以手起掌落,将尹无痕一举斩杀在龙虎台上,从而救得自己的儿子。
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晚他一步蹑足而来的尹堂峰,在他刚刚跃上龙虎台时,就已经衔尾而至。
“颜七老贼,吃我一掌!”
足尖刚刚点上龙虎台的护栏,尹堂峰便悍然想颜祖雄的后脑拍出一掌。
“刺啦!”
一声撕裂空气的鸣响划过观众耳际的同时,一道雄浑的青色元气,猛然从尹堂峰的右掌中冲出,化作一头怒吼的猛虎,扑向了颜祖雄。
尹堂峰的这一招意在攻敌必救,迫使颜祖雄转身相迎,从而消解尹无痕身后的危机。所以,虽然是满含怒意的杀招,但却只用了七成力道。
可当他一掌拍出之后,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对于他这一掌,颜祖雄竟然连理都没有理。
颜祖雄在听到尹堂峰那一声极有气势的大喝时,心里的确还颇为忌惮,本来要打算转身相抗。
但是等到他感觉到身后的那股气劲时,却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颜祖雄身体猛然一侧,看也不看身后的尹堂峰,反手就是一掌,拍在了尹堂峰的掌气之上。
“砰!”
一声爆响,两种属性的元气瞬间崩散四溢,化作滚滚烟云,从龙虎台上弥散开来。
借着这一击的反推之力,颜祖雄的身体再次向前窜出七八丈,已经来到了尹无痕身后七丈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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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6章 颜祖舒发怒
七丈的距离虽然不近,但对于颜祖雄这样的高手而言,却足以一举击杀尹无痕重生之极道全文阅读。
尹堂峰睚眦欲裂般懊悔之极,只恨刚才自己没有出全力攻击颜祖雄。眼下颜祖雄欺身在侧,只要一出手就能斩杀尹无痕,而自己无论如何都已阻止不了。
情急之下,尹堂峰赤目怒睁的大吼道:“痕儿小心!颜七老贼,手下留人!”
这些过程,只有眨眼不到的功夫,却已经让台下所有观众尽皆屏气噤声。
尹无痕和颜祖雄都使出了杀招,一前一后。但颜祖舒的动作,似乎要比尹无痕快上十倍不止,竟后发制人,超越了尹无痕的速度。
“蚀骨烈焰爪,金玉崔嵬!”
颜祖雄势如猛虎,咆哮着拍出一掌。元气汹涌,在空中突兀的化为一只巨大的钢爪,罩向了尹无痕的颅顶。劲风呼啸,沙尘四起,尚未击中,巨大的气浪便已经排山倒海般压在了尹无痕的后背。
与此同时,尹无痕的《七杀天雷诀》也尽数施展而出。但奇怪的是,在元气全力催运的时候,尹无痕的右掌却蓦地往旁边一歪,彻底偏离了身前的颜虎。
“砰!砰!”
“住手!”
随着一大一小的两声爆响响彻整个广场的一刹那,一个黑色身影竟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龙虎台之上。
此人身体魁梧气势雍容,面容矍铄温文尔雅。一缕长须迎风飘飞,衣摆猎猎声响,说不出的沧桑洒脱,正是颜家家主颜祖舒。
原来,就在尹无痕和颜祖雄二人同时出手之际,颜祖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冲出评委席。身形一闪,竟化作一道流光,飞射到了这二人身边。
然后手出如电,一举接下了颜祖雄的夺命一击。同一时间,尹无痕攻出的最后一杀,也疯狂的击落在龙虎台下的广场上。正因如此,才会出现那一大一小的两声爆鸣。
见到这一幕,台下顿时又爆出一阵阵呼喊声。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颜家家主会突兀出手,将这场即将要发生的血案,一弹指化作了虚无。
震惊!所有的观众都震惊了。面对颜祖雄的疯狂一击,颜祖舒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就将颜祖雄彻底击退韩娱之悠闲最新章节。这样的实力,这样的修为,放眼整个光幕城,只怕也没有几个吧。
南宫易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到颜祖舒临时出手,他的心中也忍不住一阵诧异:“好个颜祖舒,好个颜家家主,竟然已到了炼意境散念巅峰。如此深藏不露,还真的让我有些吃惊。若非今日遇到这突发事件,这家伙弄不好可要坏了我的大事!”
不光是南宫易,就连评委席上的月满楼和其他三位家主,也对颜祖舒的修为有些咋舌。
在他们的认知中,颜祖舒的修为就算有所精进,那也应该只到散念初期。却没料到,这位深藏不露的颜家主,已经快要到炼魂境的地步了。
拥有如此高绝的武修实力,再加上整个颜家的势力和财力,所有人都可以相信,用不了几年,颜家定然可以称雄整个光幕城,一家独大。
直到这一刻,包括城主月满楼和颜家的两个盟友,都才真正认识到了颜家的真正实力。
“家主,你……”
颜祖雄被一举击败,身体连连后退,本来是又羞又怒。但等他稳住身体细看时,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本家家主。
一时间,颜祖雄的脑中和心中均不由一阵嗡然。脑中嗡然,是因为他不明白家主为何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的对象会是自己,而不是身后的尹堂峰。
心中嗡然,是因为颜祖舒已经有好几年不曾动手,平时都已温文尔雅的长辈自居。但今次却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悍然施展元功?这样做既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也不符合目前的情形?
所以,这一刻,颜家七长老颜祖雄彻底蒙了。
“混账!谁让你上来的?”
颜祖舒双目森寒,一脸的愠色,显然对于颜祖雄的贸然出手极为恼火。
“家主,我……你没看到,那小子要杀虎儿吗?”
颜祖雄一脸赤红的辩解道,说着,一指七八丈外的尹无痕。
“那虎儿现在死了没有?”
颜祖舒瞪着颜祖雄冷冷问道,阴沉的面容几乎要渗出水来。
“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既然没有,你到龙虎台上做什么?你不觉得你有些太放肆了吗?”
颜祖舒打断颜祖雄的话,语气咄咄逼人道。
“家主,是那小子要杀虎儿,我才出手的,你刚才难道没看见?”
颜祖雄吞了一口苦水,更加郁闷的辩解道。
“嘿嘿,你当本家主是瞎子吗?龙虎台无生死,怕死就不要上来。颜虎既然上来,就应该做好了杀人与被杀的准备,这个你难道不懂?”
“就允许你儿子杀别人,却不准别人伤你儿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颜家的脸面都被你们父子丢尽了,还不给我退下!”
颜祖舒声音低沉,但却并不影响他颜家家主的威严。他没说一句话,颜祖雄的身体就要往回缩一下,看样子颇为忌惮。
“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
“混账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见到儿子性命无碍,颜祖雄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对于颜祖舒的训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正要再辩解一二,却直接遭到了颜祖舒的怒斥。
无奈之下,颜祖雄只好一脸垂头丧气的摇摇头,快步走到龙虎台边缘,抱起已经被吓晕过去的儿子,转身离开龙虎台。
在经过尹无痕身前的时候,颜祖雄特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传音道:“小子,你狠!以后给我小心点!”
尹无痕胸口起伏,一脸苍劲的站在龙虎台上,对于颜祖雄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颜祖雄父子离开龙虎台后,颜祖舒才回过头来,一脸关切的望着尹无痕,语含歉意的说道:“刚才七长老行事鲁莽,贸然搅乱对决,尹世侄没被伤到吧?在此,颜某特地替他向尹世侄陪个不是!”
尹无痕摆摆手,微微一笑:“世伯说的哪里话?身为人父,情系子女本就是天经地义。颜七世伯的举动虽然有失分寸,但却也无可厚非。既然如此,何错之有?”
“况且我又没事,世伯这般赔礼道歉,可真是折煞小子了!”
“哈哈哈,尹世侄明晓世事通情达理,果然不愧为人中龙凤,老夫真是喜欢的紧。不过这次事件终究还是七长老做的不对,所以,老夫的道歉你尽可安心承受。至于你所受的损失,等大比结束,老夫会亲自差人送到尹府!”
颜祖舒不顾尹无痕的推辞,大笑着摆摆手说道。一番话说完,又扫视了一下广场,这才一整神色,朝着评委席不卑不亢的说道:“城主大人,适才颜家有人违反规定擅自干扰大比,颜某在此请求责罚。”
月满楼闻言,轻轻一笑:“扰乱比赛自当该罚,但念在颜家七长老乃是心系儿子安危,又没有铸成大错,我看就从轻处罚吧。就罚颜家七长老白银十万两,同时补偿受害者尹无痕一切损失,如此颜家主觉得可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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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7章 颜龙报仇
“尼玛,这就是你说的从轻处罚?十万两银子都是从轻处罚的话,那多少才是从重处罚啊?”
对于月满楼的处罚,颜祖舒心中不由一阵恶心穿越之我是写手全文阅读。但碍于颜面,终究是不好发作也不能发作。
只好释然一笑,朝评委席躬身谢道:“城主所罚合情合理,乃是我们颜家得了便宜,颜某自觉公道之极,并无半点异议。”
月满楼点点头,一派我是老大的样子,接着又挥挥手道:“颜家主既然同意,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吧。今日乃是大比要紧,颜家主还是赶快到这边来吧。”
颜祖舒闻言轻轻颔首,旋即身子一闪,便如一阵疾风般,又飞回了评委席上。
到此,第一轮比斗就算是结束了,颜家颜虎对战尹家尹无痕,尹家尹无痕胜出,颜虎直接淘汰出局。
另一边虎台的比斗,早在龙台比斗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分出了高下。霍家霍林冰,以半招的优势,击败了洪家的洪欢。所以,霍林冰胜出晋级,洪欢直接淘汰出局。
对于这样的战果,颜祖舒和洪千度二人,虽然都也觉得有些脸面无光,但却并没有太过郁闷。
毕竟这才是第一轮比赛,还不能左右最后的比赛结局,更不能影响赌战的胜负。对于这样无足轻重的对战,两位家主除了脸上有些不好看外,并没有实质性的不悦。
他们所担心,乃是赌战的结果。而要知道赌战的结果,那就还得继续往下看。
经过一番琢磨之后,四位家主再次选出了第二轮出场的选手。颜家的选手是六少爷颜龙,霍家的选手是六少爷霍林俊,洪家的选手是五少爷洪飞,尹家的选手是大少爷尹无声。
由于上一轮比赛,颜家颜虎差点就死在了尹无痕的手中,而颜虎又是颜龙的弟弟。所以,第二轮比赛尚未开始前,颜龙就已经将眉头对准了尹家大少爷尹无声。
上一轮比赛,尹无痕曾让颜虎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一轮,颜龙打算一定要让尹无声在所有人面前出尽洋相九野图腾最新章节。若是可能,最后还要将尹无声一举击杀,从而为弟弟颜虎一洗雪耻。
四个人按照裁判的传唤,依次从入场区走了上来。在这个过程中,颜龙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尹无声。而尹无声,也早就注意到了颜龙的举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裁判还尚未划分对手,尹无声和颜龙就已经知道,这一场战斗,他们俩势必会成为对手。
果然,四位选手刚刚站定在龙虎台上,还没等裁判开口,就见颜龙一副凶神恶煞般,盯着尹无声朝裁判沉声说道:“裁判大人,我要挑战尹家尹无声!”
裁判闻言,显示微微一愕,旋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轻轻苦笑一声,向尹无声道:“尹无声,对于颜龙的挑战,你可接受?”
尹无声不动声色,一脸的冷漠与豪勇,语气铿锵道:“龙少爷既要战,我尹无声自当随时奉陪!”
“好!既然如此,这一轮的对战,颜龙就和尹无声一组,霍林俊和洪飞一组。你们四人若是准备好了,那就现在开始吧。”
又是一声铿然的鸣锣声,参赛的四位选手分别来到了龙台和虎台中心,比赛正式开始。
“姓尹的,上一场,尹无痕那小子让我弟弟吃尽苦头丢尽颜面。这一场,我也要让你出尽洋相性命不在。你们尹家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可就别怪我们颜家手低无情了。”
迎面而立,颜龙一脸狰狞的威胁道。眼底的恨意与蔑视,几乎是意思不留的涌了出来。
“嘿嘿,谁让谁丢尽颜面受尽苦头还不一定呢。上一场,颜虎能被我五弟轻易击败,这一场,我也大可以让你再败而回。”
尹无声神色不屑,对于颜龙的挑衅不仅毫不退让,而且还瞬间反击。
“哈哈哈,好好好!只要有你这句话,我颜龙定然要好好见识一下。我倒真想瞧瞧,一个淬体期的废物,如何能狂虐先天境化气初期的高手?对于这样的威胁,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承受!”
颜虎冷笑不止,他对尹无声的底细早就了若指掌,知道他已经卡在淬体期有两年时间了。
而自己却早已达到了先天境化气初期,再加上昨天曾服用了颜青武所给的丹药,实力又精进了一些,已经快要突破化气初期的瓶颈,达到化气中期。
正因这样,颜龙才敢有恃无恐的声挑尹无声,并且扬言要让尹无声颜面尽失受尽苦头。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南宫易也曾给过尹无声一枚丹药,而且是极为贵重的元气丹。更离谱的是,那枚元气丹还是十品成色。这种成色的元气丹,便是整个天鸣帝国,也只怕找不出几枚。
与颜龙所服用的那枚丹药相比,尹无声所服用的几乎就是传说中的仙丹。效果好不说,还没有副作用。
自从尹无声昨夜服下丹药,直到今天早晨,他就一直在运功炼化。幸亏他的运气还不错,赶在出发前,终于将那枚元气丹全部吸收。
收功的时候,尹无声彻底傻了。就在短短不到三个时辰的功夫,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彻底打破了武道先天境的壁障,一跃冲进了化气初期。
到此还没有停歇,乘胜追击的元气一路直上,又连续突破了两处瓶颈。从先天境入门,冲到了化气初期,稍稍稳固之后,再冲到化气中期。
如此疯狂的进步,让尹无声几乎晕厥过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一枚丹药竟能让他在一夜间,连续突破三处瓶颈,完成他以往三四年都难以完成的修炼。
正是有了这样的底牌,尹无声才敢对颜龙的挑衅完全蔑视。既然尹无痕完败了颜虎,那就让自己杀杀颜龙的威风,也让颜家知道知道,尹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尹家了。
尹无声心中激动,望着颜龙轻轻招了招手:“颜六少既然如此信心满满,那不妨就赶紧近招吧。要知道,击败对手靠的乃是自身实力,而不是那张舌灿莲花的嘴。”
“我记得上一场你弟弟就特别能卖弄,可最后不还是输了吗?而且差点连性命都保不住,还要自己老爹出手搭救。哎,你们兄弟二人该不会都是这种口若悬河之辈吧?”
“可恶!!尹无声,这可是你自找的。这一场,我就用我弟弟的法诀将你毙于掌下。”
被尹无声出言调侃,颜龙顿时怒从心头起,忍不住咬牙切齿喝道。喝声刚出,身体便猛然朝前冲去。脚下云步急踩,手中元气尽出,携着一股澎湃的元气气浪,悍然攻向了尹无声。
“龙云遮月手,龙行无际!”
颜龙欺身向左,右脚轻点左脚斜跨,手掌如刀般,携着一股赤红色的气光,劈向了尹无声的右肩。
尹无声见状,轻轻退出一步,右臂豁然抬起,迎上了颜龙的那一劈。
“砰!”
一声闷响,两道不同属性的元气倏忽炸开。宛如一道彩虹绽放,从两人的中间弥漫开来。
受到反冲,尹无声故意全身一震,接着,双足运起元气,沿着颜龙攻击的方向朝后滑出半尺。
颜虎心中欢喜,忍不住窃笑:“小小淬体期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你以为自己是尹无痕吗?也敢硬接我的攻击,真是不知死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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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8章 丢人如此啊
心念微动,颜虎继续猱身而上,不给尹无声喘息的机会六界天魔最新章节。
只见他身形一晃,顿时又从尹无声的右边滑到了右边。刚才劈出的右掌,在空中急速翻转,以反手姿势,再击尹无声的左胁。
“龙云遮月手,云海仙踪!”
尹无声见势提膝,以膝盖骨去格挡颜龙的第二重《龙云遮月手》。
“砰!”
又是一记闷响,尹无声的身体再次一震。整个身体被霸道冲击力直直震出去三尺,较之方才,还多了两尺。
颜龙的后招绵延不断,前招刚出,后招便紧随而至。所以,这一刻尹无声才刚刚被震退出去,下一刻颜龙便有欺身攻了过来。
双腿开弓跨出,双掌居于胸前,赤红色的火属元气瞬间又灌满了双臂,沿着颜龙的双掌推出,急急撞向了尹无声胸口。
“龙云遮月手,遮云蔽日!”
匆忙中的尹无声,赶紧也挥动双臂,以《长风诀》第一式“风旋烈炎”对抗颜龙。
“嘿嘿嘿,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挡得住几下!”
颜龙狞笑着说道,但手底下却没有丝毫放松。劲风鼓动,赤色气浪汹涌激荡,以摧山裂谷之势,狠狠的撞在了尹无声的双掌之上。
“嗤嗤!”
受到如此狂猛攻击,尹无声的身体再次朝后滑出一丈,样子也显得狼狈至极。
台下的观众一阵唏嘘,对于尹无声的表现,他们显然已经失望之极。很多人都知道,尹家大少爷不是颜龙的对手。但却没有料到,尹家大少在于颜龙对战,竟没有半点出手的机会。
尹无声从开始就被压在下风,到现在非但没有逆转的趋势,而且还越战越衰,几乎是被颜龙压着打。
之前还看好尹无声的观众,现在也都尽数闭上了嘴。还说什么呢?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还不发飙,那分明就是实力不济嘛!
“怎么样,刚才就说尹无声不是颜龙的对手,你还不信。现在你看到了吧?尹无声简直就是在受虐!”
“哎,是我看走眼了。我记得尹无声原来没这么差劲啊?怎么今天突然就硬不起来了?”
“嘿嘿,什么叫没这么差劲?他原本就这么差劲,今天遇到颜龙,腿一软,就更差劲了我和22岁美女老总最新章节!”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看来这男人不仅那里不能软,就连腿,也是不能软的!”
听着台下观众的议论与叹息,南宫易忍不住冷冷一笑。果真都是凡夫俗子,看到的都是最浅显的一面,根本不知道眼下尹无声其实是在示敌以弱。
还有那个颜龙,也都是蠢猪一头,根本不会用脑子。若是尹无声真的只有淬体期的实力,以颜龙先天境初期的修为,难道现在还不能将其击败吗?
别说击败,眼下就算是将尹无声斩杀在龙虎台上,那也毫不奇怪。
但事实却是,尹无声在接受了颜龙连番攻击之后,却仍旧好好地站在龙虎台上。既没有倒地,也没有吐血,只是不痛不痒的朝后退了几步,却让颜龙兴奋的得意忘形,差点就要*了。
向后退几步有个屁用啊,至于那么高兴那么有成就感吗?上一场尹无痕不是一连退出了十几丈吗?可最后却是颜虎差点丢掉小命。
对于这一点,颜龙似乎根本就没去考虑。所以说,南宫易觉得颜龙蠢得像猪,其实是对畜类的莫大侮辱。以颜龙的头脑和智慧,简直连猪都不如!
所以南宫易除了冷笑就只有冷笑了,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乃是尹无声在消耗颜龙的体力、元气、战意和警惕性。
等到颜龙彻底放松的时候,那便是尹无声真正出手的时机。而这一出手,颜龙势必会兵败如山倒,在顷刻之间一败涂地,彻底输掉比赛。
这一点,南宫易知道,评委席上的众人知道,还有尹无声自己也知道。只有台下的无数观众和四大家族中的一些长老和少爷,还依旧被蒙在鼓里,傻不拉几的为颜龙加油。
就在那两个观众议论的功夫,颜虎又已经连连攻出了十几手。每一手都运足全力刚猛霸道,将尹无声击退一段距离。
每每见到这样的战绩,颜龙的心中就会忍不住的一阵狂喜。畅快出,更会忍不住全身颤抖,宛如触电。
颜龙越战越勇越战越狂,到了后来,干脆放开嗓子吟起诗来。样子癫狂恣意嚣张豪迈,让龙虎台下不少怀春少女心旌荡漾,连连惊叫出声喝彩不断,就差奔上擂台以身相许了。
那些少女越是为颜龙疯狂,颜龙就越是卖力表现。每次在施展法诀的时候,他都要考虑怎么样出手,才能将最漂亮最潇洒的样子展现给观众。
因为这样,有些法诀他宁可减少其攻击威力,也要将其用最优美的造型施展出来。
如此一来,坐在评委席上的那些人几乎都快要恶心的吐了。颜家家主颜祖舒,早已别过脸去,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了。
实在是睁不开眼去看,太丢人了。颜家什么时候竟出了这样的二百五,在大比如此严肃庄重的场合中,竟会不顾羞耻的自我陶醉起来。尼玛,颜家出了你这种货色,我真怀疑祖坟以前爆过炸!
身为城主的月满楼,见颜祖舒早已目不忍视,为了不脏了自己的眼睛,竟自顾自的定坐去了。
本想出言安慰几句,可是话到嘴边,腹中却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颜祖舒一脸。
情急之下,赶忙催运元力,将那种恶心感觉压制下去。稍稍平息,才无奈的叹息道:“颜家出了这样的****,这该是多少年前造的孽啊?堂堂正正的决战,竟被这****当成了舞林大会,老夫也真是擦了!”
剩下的三位家主,尹堂曜正在“嗤嗤”的冷笑。虽然他自觉现在发笑的确是有些不合时宜,但却实在压制不住。颜家那货实在是太活宝了,若是不笑,多半要内伤的。
洪千度和霍云轩,本来正在急切的关注自家少爷的战况,却也被身旁几人的议论声引了过来。
仔细一瞧,也同时瞪大了眼睛。接着便嘻嘻哈哈的笑岔了气,浑不顾及自己的盟友颜祖舒的感受。
到目前为止,颜龙的元气和体力已经消耗了超过三分之一,战意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浓厚坚实。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彻底放松,几乎将对面的尹无声全部在心上。他现在所关注的,乃是台下的反响和怀春少女的尖叫,对于什么击杀尹无声,早已忘在了脑后。
老子实力远高于你,大可以先将你在众人面前玩个够,之后在一举将你拍死。如此,既展现了我的个人风采和无上玄功,更赢得了此次大比和无数少女的芳心,何乐而不为呢?
颜龙心中如此想着,又一连攻出十几招,招招都逼得尹无声狼狈败退气喘连连。
“龙云遮月手!”
“月华无光!”
“寒霜索玉!”
“龙战无疆!”
从两人开始交手大现在,几乎全都是颜龙主动疯狂攻击,尹无声被动应对狼狈后退。
等到颜龙将《龙云遮月手》施展两遍之后,尹无声已经以弧形运动后退出二十丈余。眼看再有七八丈,尹无声就被逼到龙虎台的边缘了,颜虎心中忍不住一阵兴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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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19章 一代泼妇
说不得将尹无声一掌拍下龙虎台,再来个狗吃屎,必定会让全体观众笑喷的桃运双修全文阅读。
颜虎打着小九九,浑不觉自己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现在他每出一招,胸口都要急促的喘息一声。若非他的攻击速度较之开始有所减缓,现在只怕早已累成哈巴狗了。
又是一番攻击,颜虎终于将尹无声逼到了龙虎台的边缘。望着台下观众的激动神色,听着台下观众的整齐呐喊,颜虎的神魂一阵鼓荡,险些从躯壳里飘飞出去。
“姓尹的,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嘿嘿,识相的话,叫我一声爷爷。我倒可以让你死的有些尊严,不至于身败名裂饱受折磨,如何?”
在变招的间隙,颜虎得意洋洋的冲尹无声一阵狞笑,怂恿他向自己求饶。
“放你娘的屁,就你这种货色,还想杀我?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我看还是你叫我一声爷爷吧,等会下手,我还会让你少吃一些苦头,怎么样?”
尹无声样子虽然狼狈,但神色却凛然之极。冲着颜虎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
“好你个姓尹的,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刚好老子现在也打累了,等宰了你,老子就可以抱着美女睡大觉去了!”
颜龙咬咬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话音方落,手底下再次大开大合,竟瞬间改变招法,以元气化作利刃,施展开了《夺月剑法》。
“一剑逐月!”
“一剑破月!”
“唰唰唰!”
一阵急促的锐响,一丈内的劲风全都被那凌厉的剑势震荡而起。夹杂着星碎尘沙,那呼啸鸣响的剑光,直接化作了一条蜿蜒流动的灵蛇,绕着尹无声的身体,急速飞转起来。
霓光摇曳,蛇信吞吐,每一次都对准了尹无声的身体要害,快逾闪电般疯狂攻击凶猛咬噬。
“来得好,也该让你瞧瞧我的真正手段了!”
被围在中央的尹无声,突然爆出一声怒喝。周身上下猛然黑光崩散,宛如无数只吸血蝙蝠,从密不透风的剑光中咆哮而出。顷刻间,就将那凌厉霸道的利剑光幕冲的支离破碎,散做无数片闪耀的光韵随风卷舞。
“尹无声终于要出手了!”
站在入场区的南宫易忍不住喃喃道,压抑了这么久,他也觉得实在有些窝囊。
“残天噬地手邪魅龙殿戏逃妃全文阅读!”
“翻云覆雨!”
在颜龙施展出《夺月剑法》的同时,尹无声的《残天噬地手》瞬间发动。只不过才施展了一重,颜龙所攻出的十几招便顷刻间土崩瓦解,宛如冰雕遇到了火炭,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他怎么能将我施展的数重《夺月剑法》一击破之?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元气后续不上,剑气才会自动消散的!”
颜虎双目欲裂,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有些神情恍惚的道。接着,他便再次疯狂的催动元气,想要营造出刚才那种围攻尹无声的气势。
“一剑屠月!”
“一剑夺月!”
“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颜虎一口气将剩余的三重《夺月剑法》全都施展了出来,他的周围顿时又被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所裹胁。蜂拥着,呼啸着,朝反击而来的尹无声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也敢现于人前!”
尹无声轻叱一声,对于颜虎一连发出的十几招攻势,丝毫不以为意。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横冲直撞纵横来去,根本不受本分阻挠。
“雷影电芒!”
“万古萧索!”
尹无声再次出手,一团黑色的水属元气,被他在眨眼间舞成了一条长龙,穿梭蜿蜒在颜龙所发出的的剑气光幕之中,嘶吼咬噬咆哮摆尾。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中,颜龙的第二次疯狂进攻再次化作漫天残影,消散于眩然晴空之上。
直到这一刻,颜龙才开始有些慌神了。他的剑气光幕崩碎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竟如跗骨之蛆般,砸向了他的身体。
那种感觉,就如同大冬天在胸口放了一块千斤重的玄冰,不光压力巨大,让人难以承受。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种直透五脏和骨髓的森寒感觉,闻之便不寒而栗。
“怎么会这样?这家伙刚才分明一直都不是我的对手,一直被我压在下手步步后退,现在为何能连破我五重《夺月剑法》?不可能,他只有淬体期的实力,怎么能斗得过我呢?”
颜龙心中疑窦丛生,却死活想不出任何原因,来证明尹无声能大破自己的攻击,给自己莫大的压力。
焦急之下,一个字眼蓦地便跃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淬体期!?”
再次回想起这三个字,颜龙的心中不由猛地“咯噔”一下。淬体期的修为怎么可以施展《残天噬地手》?《残天噬地手》不是最低也要先天境化气期的武者才能施展么?
只是一瞬间,颜龙的身体就仿佛被浇上了一桶零下十几度的冰渣,惊得他全身一个激灵,脊椎骨上寒气直冒。
“这家伙难道……难道已经突破到先天境化气期了?若不然,他又怎么能够如此轻易的施展出《残天噬地手》?
颜龙心中狂震,虽然还在拼力对抗尹无声的攻击,但一大半心思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早不在战圈之中。
《残天噬地手》是尹家的独门法诀,这个在光幕城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凡是武修者,大都知道这件事。
而众所周知的是,《残天噬地手》这门武诀若要修炼,其修炼者的武修实力就必须要达到先天境化气期。只有达到了先天境界,修炼《残天噬地手》才不会损伤自身脏腑与经脉。
刚才尹无声发动《残天噬地手》的时候,正是颜龙斗得最起劲的时候。所以,颜龙并没有去想尹无声为何能够施展《残天噬地手》。
而等到颜龙被尹无声在眨眼间挫败的时候,颜龙这才想到了《残天噬地手》。正是颜龙想到了这一层缘由,才进而推断出尹无声已经突破了先天境界。
不仅如此,看其出手流畅沉稳娴熟老辣,其武修实力显然并不止于先天境化气初期,最少也已经迈进了中期层次,比颜龙目前的实力还要高出几分。
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颜龙也终于觉察到了开赛时的种种诡异现象。
尹无声若真是淬体期的实力,怎么可能经得住自己连番的攻击而不受伤?怎么能够在承受了自己狂风骤雨般的进攻后,只是狼狈后退了几步?
更诡异的是,自己将《龙云遮月手》都连续施展了两遍,却一直没有将他这个“淬体期”的菜鸟击败?
自己可是接近先天境化气中期的实力,相对于后天境淬体期的武修者,就算是秒杀,那也毫不奇怪。可是今天,自己竟然不能在半炷香的时间内击败他?!
颜龙的心底在狂吼在咆哮,现在他终于明白今次比赛中的猫腻了。原来从一开始,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就在玩自己。
这家伙假装实力不济步步败退,好让自己疯狂消耗体力、元气和战意,从而在最后关头,将自己一举击败。
不过可惜的是,颜龙此刻虽然想通了尹无声的计谋,却也已经是为时晚矣。尹无声既然已经开始反击,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惨白,更甚是死亡。(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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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0章 一败涂地
心力交瘁的颜龙,还在极力的抵抗着尹无声的反击长老会之永恒史诗最新章节。每抵挡一下,他的身体就会剧烈的震颤一下,仿佛被千斤巨锤砸在了胸口,五内一阵翻江倒海。
至于手底下,颜虎早已是慌乱无章了。前一刻施展的还是《龙云遮月手》,下一刻却又变成了《夺月剑法》。两种武诀之间,没有半分的过渡,搞得空门大露,防守疏散。
反观对面,尹无声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一招招的《残天噬地手》从他手中施展出来,便如同滔滔江水滚滚波浪,前后衔接紧密无缝,层层劲力逐次增加。
而且,由于之前尹无声并没有损耗多少元气,现在催动元气时,竟似充盈无比生生不息。
战圈之中掌影翻飞气浪涌动,尽是尹无声的招数。一道道绚丽的霓光,宛如天外流星般,疯狂撞在颜龙的手臂身体之上,激起一层层的元气涟漪。
场外的观众看得呆了,之前说尹无声孬种的人,现已经全都知趣的闭上了嘴。而那些从一开始就看好尹无声的人,此时却是极力的吼叫着欢呼着,为他们心中的黑马打气加油。
随着尹无声的攻击逐渐加强,擂台之上便不时的传来“啪啪”“砰砰”的声响。那是颜龙在狼狈败退时,空门大露遭到的攻击。
“颜兄,现在感觉滋味如何?我尹无声的手段,没让颜兄失望吧?”
疯狂攻击中,尹无声满含讥讽的调侃道。
颜龙闻言,一张马脸顿时便涨成了猪肝色,差点没有当场吐血。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中冒着阴狠和愤怒的凶光,恨不能将尹无声大卸八块在一块块的吞下肚去。
“姓尹的……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你他娘的竟敢给老子玩阴的!你可给……老子记住了,以后千万……千万别落在老子手里……否则,老子非玩死你不可!”
颜龙虽然心中恼火,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了尹无声。他实在看不惯尹无声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欺负人了!
尹无声嘿嘿一笑:“颜兄说的这是哪里话?颜兄不是一直都想见识我的手段么?现在我施展出来了,颜兄却如此不给面子,还说我玩阴的。”
“好吧,就算我玩阴的,你又能奈我何?你要玩死我啊?那不用等他日,现在就动手吧,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说完这句话,尹无声再次加紧了攻击力道,招招都对准了颜虎的胸膛要害,凌厉如霹雳般,轰然击落。
“残天噬地手掌宅全文阅读!”
“生灵涂炭!”
“魂魄噬日!”
“砰砰砰!”一阵闷响,尹无声发出的十几记攻击,尽数落在了颜龙的胸膛。
原本颜龙的脚步就已经虚浮不已,身体也开始踉跄起来。现在又经受尹无声十几记快如闪电猛如狂雷的般的攻击,他的身体顿时便如风中残叶海上扁舟,被“嗖”的一声震飞出去。
“噗!”
身在空中,颜龙的口中便喷出一道猩红的血箭,化作一道凄惨的光幕,弥散在了空气之中。
“哗啦!”
台下的观众一阵错愕惊呼,刚才还神威凛凛的颜六少,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被打成这样了?尹无声不是只有淬体期的实力吗?如何能撼动颜龙这样的化气期的武修者?
“今天的比赛怎么如此邪门?”
“是啊是啊,刚才颜龙分明已经将尹无声逼到了擂台边上。怎么现在,他自己还被彻底打到了?”
“我估计这一届大比,颜家并没有好好准备。否则,怎么会连续两场都突然惨白呢?”
“嘿嘿,这就是你们不懂了。颜家少爷的武修实力固然厉害,可是这一届大比,尹家却也下了不少功夫。但从两场赛事来看,尹家似乎暗藏了不少底牌,你们可不要小瞧啊!”
“不错,尹无声之所以能绝地大反击,十有*就是因为刚才隐藏了实力。其真正的武修实力,弄不好还要在颜龙之上。”
对于龙虎台上出现的结果,台下的观众纷纷议论起来。有的看好颜家,说颜家少爷才是真才实学。有的人看好尹家,说尹家的公子才懂得抓住时机。
被震飞出去的颜龙,一下子跌出四五丈,这才落在了地上。等他再次吃力的站起身时,尹无声又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望着一脸冷漠酷寒的尹无声,刚刚从颜龙身体上消失的森然感觉,瞬间又如蠕动的蚕虫般,爬满了他的全身全脑。
只是一眼,颜虎的脸色变彻底变成了惨白色,胸口也开始如破烂的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起来。
“颜龙,你输了!”
尹无声目光锐利的盯着颜龙,语气低沉如千万座大山同时压下。
颜虎不敢对视尹无声的目光,一双蕴含恨意与怒意的眸子,木讷的盯着虚空。眸子深处,一丝丝的悲哀与懊悔正在缓缓流动,越聚越多,汇成了一汪惨碧的清潭。
“我还没有倒下,你现在说输,未免有些言之尚早了吧?”
颜龙其实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生来倔强的他,却仍是不肯亲口承认自己输了。
“嘿嘿!”
尹无声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若现在就认输,向裁判提出退场,我可以就此停手,让你不是颜面的走下台去,如何?”
“放屁娘的屁!我颜龙若要颜面,何须向你这阴险家伙来讨?小子,接招吧!”
对于尹无声的奉劝,颜龙非但没有领情,而且还勃然大怒。
一句话说完,原本还文顿不堪的颜龙,顷刻间竟似有恢复了所有修为。身体猛然前冲,双臂化作一道旋风,带着狂猛的火属元气,闪电般击向了尹无声的心口。
出手之快,下手之狠,竟不下于之前任何一击。身体方动,一股股赤红色火属元气,便猛然从从颜龙的周身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藤蔓飞光,罩向了尹无声。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夺月剑法,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我也只好亲手送你下去了!”
见颜龙不听劝阻执意出手,尹无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顷刻间,一道黑色元气便如怒海狂龙般,从尹无声的丹田处迅速升起循经而上。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黑色元气便冲破十几处经脉,散布于全身上下。
然后,那些黑色元气飞速旋转,在最短的时间里形成了一股股的黑色龙卷,灌注在尹无声的双臂双足之上。
黑色龙卷一经形成,便被尹无声瞬时放出,在双掌中化作两条闪烁着黑芒的狂龙,缠绕着嘶吼着,冲向了对面的颜龙。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尹无声凌空大口一声,巨大的气浪将他那飘逸的长发尽数倒卷而起,迎着狂风肆意飘飞,潇洒出尘。
远远望去,就好像有天神降临人间,神威凛凛傲气弥天,不禁让人有一种要俯身膜拜的感觉。
那两条闪耀着黑芒的狂龙,一经冲出,便如远古的魔兽一般,将三丈内的光气尽数打破冲散。所过之处,尽都像被黑色墨汁染过,又似被熊熊烈火焚烧,呈现出一片凄然惨淡的灰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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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1章 颜雷
“轰隆冰神后裔全文阅读!”
一声爆响之后,尹无声的两条黑芒狂龙,和颜龙所发出的雄浑火属元气砰然撞击。无数道气浪霓光瞬间破碎,化作胡乱飞窜的残影,朝着虚空飞射消散。
尹无声衣衫猎猎作响,仍旧还站在原地。鼓动的气浪,打在他那沉稳坚毅的脸上,说不出的冷峻剽悍。
至于对面的颜龙,在被巨大冲击力击中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惨叫一声,朝着龙虎台外面冲飞出去。
不一会,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颜龙那早已委顿的身体,这才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龙虎台下的地上。
“哗啦啦”
胜败既定,台下顿时传来一阵阵的鼓掌声和欢呼声。适才还为颜龙惊叫疾呼的万千少女,此刻却已临时倒戈,朝着尹无声大抛媚眼狂献殷勤。
听到这一阵阵的喧哗与欢呼,评委席上的颜祖舒这才睁开了眼睛,如释负重的喃喃道:“终于算是结束了,瞧着这二百五比赛,老子真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真不知道老七为何要给他的两个儿子取名龙虎?这也实在太有损兽类的威名了!”
和第一轮比赛一样,虎台上的两个选手霍林俊和洪飞,在尹无声和颜龙尚未结束比赛之前,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第二轮,霍林俊对战洪飞,依旧是霍家的霍林俊胜出。而尹无声对战颜龙,也同样是尹家的尹无声胜出。
经过两轮比赛,四大家族中,霍家和尹家同时连胜两局。而颜家和洪家,则是连败两局。
对于这样的战果,颜家家主颜祖舒并未显出什么不高兴。但同为家主的洪千度,可就没有颜祖舒那样的沉稳与镇静了。
洪飞败阵之时,洪千度几乎连肠子都快叹出来了,心中的郁闷更是不必说。
他没有胜出赌战的把握,也没有胜出大比的雄心。所以,就只能将期望寄托于这开始的几场比赛上。
只要洪家的几位少爷能够赢了最初的几场比赛,为洪家争争光,为他洪千度长长脸,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就是如此不值一提的要求,如此微不足道希望,洪家的少爷却连连让他失望。这样一来,洪千度怎么能够不郁闷呢?
谁都知道越到后来就越难胜出,前面都赢不了,后面就更没希望了无双舰姬全文阅读。所以,洪千度只能叹息,只能无奈的抓狂。
第二轮比赛结束后,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尹家尹无声和霍家霍林俊二人直接晋级,颜家颜龙和洪家洪飞直接淘汰出局。
宣布这则比赛结果的时候,颜龙正在被送回颜家的路上,整个人还在昏迷不醒中。
尹无声等人下了台,第三轮比赛的选手又依次上了龙虎台。这一次四位参赛选手依次是,颜家五少爷颜雷,霍家霍林羽,洪家四少爷洪源,尹家三少爷尹无欢。
和上次一样,在裁判还未划分对手之前,颜家和霍家的两位少爷便当先提出了挑战。
有所不同的是,这次颜家颜雷声挑的并不是尹家尹无欢,而是洪家洪源。挑战尹无欢的,则是霍家霍林羽。
这一场比赛,所有参赛者的修为,除了尹家以外,都要比上两场厉害几分。所以,等到四位选手进入比赛区域之后,彼此之间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比赛开始一刻钟,对战四人便进入了白热化之中。不管是龙台还是虎台,都是呼喝声不断,喊杀声四起。
彼此尽都施展出了平生解数,向着对手的身体要害疯狂攻击。不到盏茶功夫,四位选手便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如此激烈的对战,虽然在前两场也出现过,但却显然没有这第三场精彩。第三场出战的这四个人,彼此的武修实力均都相差不是很大。
在势均力敌的状态下,要想击败对手获得胜利。除了武修者所学法诀的凌厉程度之外,最重要的还得看对战双方的临敌心志、反应能力、把握环境以及对所学法诀的灵活运用。
只有综合上述所有因素,对战彼此才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抓住一线机会,从而一举击败对手。
正是因为这一层原因,第三场对战中,两组对战选手,从一开始交手,就一直没停过。
当然,也实在是不能停,对方一直都在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自己哪能哪敢停?别说停,就算是稍微动作慢一点,那也是不成的。在这样的关乎性命的战斗中,一个不小心,那便是非死即伤,哪个敢麻痹大意?
于是乎,对战的彼此都在拼命的攻击,用尽毕生能用的所有心机和手段,想要寻隙击败对手。
四个人的衣衫,早已在开赛后盏茶功夫,就已尽数湿透。现在,那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正在从衣襟衣袖衣摆处悄然滑落,飞洒在坚实的岩地上。
望着如斯激烈的对战,台上的评委、城主以及四位家主,均不由暗暗点了点头。显然,这些人都很看好此次参赛的四位选手。
虽然这四个人武修实力并不算高,但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勇武坚毅的心志,却是不容任何人小觑。
如果能将这种心志用在武道上,并且一直保持下去。相信假以时日,这些人均可以有一番不小的成就。
随着台上的对战逐渐接近尾声,台下观众的欢呼与叫好声就越来越激烈。打斗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吗?
一片欢呼与喝彩声中,龙虎台上的四位选手终于攻出了此次对战的最后一击,从而一决生死一分胜败。
龙台之上,霍林羽大喝一声,周身黄色气光顿时隆盛一片。
“劫灭掌,万佛轮回!”
庞大的黄色气光,呼啸着从霍林羽的双掌中轰然涌出,化作一尊尊的巨大佛像,口中佛歌念唱,双臂挥舞摆动,宛如涛涛海水般,扑向了对面的尹无欢。
尹无欢闻言大笑一声,旋即左足轻点,身子如弱柳扶风般,直直朝后飘出一丈。一等右足刚刚踩着地面,双臂便如两张巨大的扇子,在身侧急速扇动三次。
等第三次落下之余,双掌立即收回胸前,沿着胸口向头顶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在闪电般重重拍出。
刹那间,一道道赤红的焰火气光,从尹无欢的双手双臂中“嗖嗖”窜出,仿佛蓄势待发的猎豹苍鹰,朝着对面霍林羽攻出的方向迎击上去。
“长风诀,凤鸣九天!”
赤红色的焰火光气,在轰然冲出的瞬间,便尖啸着化作了一头五彩斑斓的巨大火凤。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缀着七八条长长的耀目凤翎,宛如疾风龙卷般,砸向了霍林羽。
一黄一赤的两团气光幻影,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催发而出。只是眨眼功夫,便已呼啸怒吼着撞到了一起。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龙虎台上顿时霓彩飞舞流霞四射,夹杂着一团团灰色沙尘与烟气,瞬间便笼罩了七八丈的距离,将对战的两个人尽数埋在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边虎台上也是急促的想起两声呼啸,包含着浓烈的战意,响彻四周。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夺月剑法,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这是颜家五少爷颜雷的怒喝声,一声大喝之后,竟同时将《龙云遮月手》和《夺月剑法》中最犀利的一重施展而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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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2章 胜之一线
两重法诀一经施展,颜雷的面前顿时便幻化出一头巨大的凶龙,扭动身躯张牙舞爪,朝对面嘶吼冲去寂灭天尊最新章节。
在那条巨大的凶龙周围,则是千万道白色剑光恢弘绚烂,宛如银河倒泻星光流转,瞬间弥漫了方圆三丈的天空。
一龙纵横万剑出,摇曳星空神迹无。
此间胜负由我主,日为只暗月臣服!
见颜雷疯狂发招,对面的洪源也不甘示弱。只听他哈哈哈大笑一声,接着便将一对手掌舞成了风车。
“惊风破云拳,风起云涌!”
“雷鸣电光腿,雷鸣九天!”
大笑声中,洪源拳脚同出,周身所有的水属元气,全都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拳脚之上。
他的双腿双脚快如闪电,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攻出了七八十记。
随着他无数的招数连连催发,那澎湃而出的水属元气,便迅速集结成一片浓厚的云墙,其中风雷呼啸电闪不觉,就仿佛雷雨前的天空,威压无限沉沉落下。
轰隆隆一阵闷响,那幻化而出风雷云墙再次变化,从中衍生出无数的雷电拳脚,变化着闪动着,怒冲向了对面的颜雷。
几乎是迎着龙台的那声爆响之后,虎台上两股强劲的气光风暴,也瞬间撞在了一起。
“砰隆!”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将龙虎台上的烟尘尽数掀起,宛如铺天盖地的沙尘暴,想着四周滚动升腾而去。
四位参赛选手,同时被激起的烟尘和飞散的气光尽数包裹,看不到半丝身影。就在接连两声爆炸响起之后,龙虎台下的广场上,那原本喧闹不已的欢呼声,也同时迅速降了下去,归复寂然。
这一刻,所有的观众尽皆识趣的闭上了嘴,直将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满含期待的盯着龙虎台,不舍得眨一下重生之女王来袭最新章节。
所有人都在期待这次对战的结果,所有人都想知道,经过刚才那两番狂猛的对冲后,到底谁才能一举击败对手,赢得此战的最终胜利?会不会有人一战生死?
良久之后,龙虎台上的烟尘终于消散殆尽。举目望去,四个魁梧的身影,依旧犹如标枪一样,静静的站在擂台之上,竟没有一个人倒下去。
见到这种情形,台下观众忍不住一阵惊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那最后一击,竟依旧没有分出高下胜负?看这四个人的样,好像并没有收到多大的创伤,难不成还得在战一次?
台下一阵的奇怪与唏嘘,渐渐地,议论声四起,对于这样的对战结果,大家的确是有些难以置信,也有些郁闷。
可就在台下一阵骚动的同时,龙虎台上的情形顿时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依旧面目坚毅笔直站立的霍林羽和洪源,就在众人纷纷议论的下一刻,身子却不由自主晃了几晃。紧接着,两人便同时如坍塌的围墙,轰然一声,身子径直朝地面倒了下去。
这一倒下去,却一直都没有站起来。刚才最后那一击对战,这个人都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元气。但最终仍是没有抵挡得住对手的全力攻击,被强大的冲击力打成重伤。
由于那一瞬出招太快太猛,所以,当身体承受住那狂霸的攻击之后,虽然受了重创,但却依然还能机械的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一直等到全身的最后一丝余力全部用完,整个躯体才会像被抽掉梁柱的房子,轰然一声完全坍塌。
就在霍林羽和洪源二人倒下的同时,尹无欢和颜雷二人也猛地全身一颤,接着便踉跄着蹲下身去。若不是二人同时用手伏地,只怕也会轰然倒在地上。
三息过后,洪源和霍林羽均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站起来,此战胜败顿时便落下帷幕。
“哗啦啦”
台下一片欢呼声和鼓掌声,为这艰难胜出者表示鼓励与支持。不少少女更是声嘶力竭的欢呼叫好,冲着尹无欢和颜雷二人大表爱心。
两人见状,均是苦笑着摇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这一战他们虽然胜了,却也是仅仅高出对手一线。而为此一线,他们曾做出了无数的努力。
所以说,此时的他们虽然还没有倒下,还能坚持蹲在地上。靠的其实是那一丝不屈不挠的心念与精神,若非如此,只怕他们也已经像洪源和霍林羽一样,软成了一滩烂泥。
裁判宣布了对战结果,胜出者分别是颜家颜雷和尹家尹无欢。其实不用裁判宣布,所有人就已经看到了对战结果。
对于这样的结果,很多人还是很奇怪很诧异的。很多人都知道,此次对战中,实力最弱的乃是尹家三少爷尹无欢,只有淬体期的实力。
但从比赛中他所表现的实力来看,那分明就已经是达到先天境化气期的层次了,而且最少也是化气中期。
这让许多人都很纳闷,到底是传言有误还是尹无欢修为猛增,这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先天境屏障,一举达到化气期?
这个答案没人知道,除了南宫易和尹堂曜。就连坐在评委席上的其他三位家主,对这件事也颇为费解。
尹无欢之前的确是淬体期的实力,这个决计不会错。但今日他的实力分明已经到了化气中期,这也不会有问题。那么,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这么快的呢?
颜祖舒、霍云轩和洪千度三人,心里均在暗暗思索,其中尤以颜祖舒的神色最为严肃。
在他看来,尹家能迅速将尹无欢的实力提升这么多,那也就能将其他人的实力提升这么多。如此一来,尹家的整体实力会上升多少?颜祖舒已经不能想象。
不管怎样,这件事必要尽快查处结果。同时,对于尹家的计划,只怕要提前展开了。迟则生变夜长梦多,颜祖舒可不想看到一个悄悄变强的尹家出现在自己面前。
稍稍休息片刻,第四轮对战便又接着开始了。对于这一轮比赛,观众们的期待显然又要比第三轮更强烈一些,因为这次出战的四人,比之刚才四人,又要高出一个层次。
第四轮对战,颜家出战者乃是三少爷颜风,霍家出战者是三少爷霍林雷,洪家出战者是三少爷洪雪,尹家出战者是二少爷尹无意。
和前几次比赛一样,四位选手来到擂台上之后,裁判询问了众人的对战模式。四人之中,颜家三少爷颜风当先开口,声挑尹家二少爷尹无意。如此一来,霍家霍林雷就只能对战洪家洪雪了。
对于此次对战,尹无意乃是真正的压力山大。这次对战的四人中,尽管自己的实力乃是提前经过疯狂提升的,但相较于其他三人,他的实力还是最低的。
最郁闷的是,自己这次遇到的对手,还是四人中武修实力最强的颜风。颜风之所以一上场就声挑尹无意,并不是没有原因。
前两场对战中,颜家龙虎兄弟,先后惨败给尹家五少爷和大少爷。这让不仅让颜家在众人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人,更是输掉了两场本该得手的胜利。
如此耻辱和憋屈,能不叫颜家上下心中愤恨窝火。而颜家三少爷颜风,本就是一个极为看重面子注重家族利益的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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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3章 让你三招
所以,这次对战既然由他出场,那他就必须要将所受耻辱和失去的荣耀尽数还回去拿回来嫂子嫁到最新章节。
正因这样,他才会在一上场就出言声挑尹无意。而且目光之中满是痛恨和愤怒的神色,大有将尹无意一举击杀的势头。
“铛!”
一声清脆的鸣锣响起,整个龙虎台上顿时被一丝丝浓烈的战意弥漫。台下欢呼一片,大多数是怀春少女向颜风发出的。
颜风不仅武修实力超卓,已经到了先天境内罡初期,而且人也长得英俊潇洒。在刚一出场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美女的眼球。
现在对战开始,他迎风而立长发飘逸,一双锐利的眼睛,宛如刀剑一般,死死的盯着尹无意。那样子,几乎让台下八成以上的少女,都为之心旌摇荡不能自己。
“尹无意,看在你实力不如我的份上,我让你三招,出手吧!”
颜风一脸冷傲,目光如炬般望着对面的尹无意,语气森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丝蔑视。
尹无意自知不是颜风对手,所以对颜风的轻蔑语言并不动怒,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气!”字方出,尹无意便猛然拔地而起,朝着颜风的方向急速冲去。身在空中,一双手臂之上便已是白光泫然,宛如九天暮雪陨落流星,劲气咻咻流转之中,一掌拍向了颜风。
“长风诀,风旋烈炎!”
“好功法!”
颜风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赞赏的微笑,轻喝一声。喝声喊出的同时,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左脚脚底青光涌动,将他的整个身体猛然托起。
接着,他的右掌朝虚空中轻轻一拍,一道青色光气顿时破空而出,将他的身体笔直的朝后推出三尺。
与此同时,尹无意的一掌已经迅速拍落。眼看就要拍在颜风的胸口,却在间不容发之际,被颜风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
强劲的元气风浪,擦着颜风的衣摆划过,将他那青色的长衫吹得猎猎作响,却半丝也没有伤到。
长发飘飞衣袂卷舞,颜风双手附后一脸傲然微笑,神色之中除了自信冷峻之外,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第一招!”颜风淡然说道,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台下。
见到颜风这样洒脱出尘的风姿,台下顿时便爆出一阵阵的欢呼与尖叫声。这些欢呼声中,不光有怀春少女,还有不少年轻的武修少年,都是怀着对颜风无比崇敬爱慕之意,忍不住爆发而出的。
“风哥哥,你是在太帅了,我爱你极欲修仙全文阅读!”
“风哥哥,你是我心中的男神!”
“风哥哥,让我跟着你混吧!”
“风哥哥,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
一击不中,尹无意迅速挥手斜劈,朝着颜风躲开的方向,再次展开凌厉的攻击。身形方动,便已经连续攻出了十几手。
“长风诀,长风万里!”
白光吞吐,犹若闪动的灵蛇,向着颜风的身体疯狂咬噬。咻咻咻,一阵清脆的锐响,那一连串的攻击直接化作一道光幕,婉转扭曲着,击向颜风周身要害。
颜风不动神色,一脸风淡云轻的样子。但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身体竟如鬼魅一般,便绕着尹无意的身体旋转了两圈。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表面也形成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青色光盾,将他的整个身体全都包裹在里面。
那青色光盾不知为何物,当外界攻击撞到它上面时,便会立即被反弹回来,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与冲击。
只是眨眼功夫,颜风便已全然避开了尹无意的急速攻击。不仅如此,一部分反震回去的元气气浪,还将尹无意冲撞的后退一步。
“元气内罡!”
见到颜云身上突兀出现的青色光盾,尹无意忍不住喝道。
对于元气内罡尹无意并不陌生,凡是武修实力达到先天境内罡期的武修者,都可以形成元气内罡。元气内罡的作用便是防御,同时,还能将自身所能承受的一部分攻击,尽数反弹回去。
尹无意早就知道颜风的实力比自己强,大概已经到了化气巅峰层次。可是直到看见颜风化气成罡,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颜风的实力。原来颜风的武修实力早已突破化气巅峰,迈入了内罡期。如此一来,自己想要胜出,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可能了。
站在入场区观战的南宫易,在见到颜风第一次动作的时候,就曾摇头叹息:“尹无意输了!”
等到颜风形成元气内罡的时候,他对这个念头更是确信无疑。南宫易虽然帮助尹无意提升过实力。而且一下子就从淬体巅峰,提升到化气后期。
但面对内罡期的对手,化气后期依然没有半分胜出的可能。这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三倍于化气巅峰和内罡初期之间的距离,非是拼命就能弥补的。
“已经是第二招了,尹无意,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颜风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满是懒散和不屑。
两招攻击未果,尹无意本就已经心中窝火。现在听到颜风那满含嘲讽的提醒,心中不由怒气涌动。
“可恶!”
尹无声大吼一声,周身元气瞬间涌动如潮,向着体外四面八方齐齐冲散。他双掌朝外翻开,雄浑的元气在全力的催动之下,顿时化作一道道锋锐的白色利箭,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嗖嗖嗖”,尽数朝外飞去。
“长风诀,风雷裂谷!”
这次攻击,乃是尹无意以自身所在圆柱面,发动的全方位无差别攻击。此次攻击,意在挫伤颜风的锐气,至于攻击程度如何,尹无意并没有去考虑。
刚才连续两次迅猛的针对攻击,都在间不容发之际落空,这让尹无意心中极为郁闷。当他见到颜风形成元气内罡时,心中的挫败感就更加浓郁。
他知道,只要颜风有意躲避自己的攻击,别说三招,就算是三十招三百招,那也能如刚才一样轻而易举的躲开。
既然针对攻击难以触到颜风,无奈之下的尹无意就只好发动无差别攻击了。虽然这种攻击方式效果并不明显,而且还颇为消耗元气,但尹无意此时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那白色的金属气光一经发出,闪动之间,便已经冲出了三丈余。
颜风不屑的轻叹一声,叹息声未绝,整个身体已经从地上高高跃起。宛如一枚闪着青光的大圆球,就那样悄然跃上了半空,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尹无意的第三次攻击。
身在空中,颜风阴测测的冷笑一声:“三招已过,尹无意,你可小心了!”
话音刚落,那飘于空中的身体,便如同一道青色闪电,“唰”的一声,径直朝尹无意冲来。速度之快,来势之猛,简直可以用电光石火雷霆万钧来形容。
仓促之中,尹无意急忙提气对抗。想要以全身剩余的所有元气,来硬接颜风的这一狂猛攻击。
“好魄力,看掌!”
颜风大喝一声,双掌同时交错而出。
倏忽间,尹无意头顶顿时被无数道手掌笼罩,接连成一道巨大的光幕罩子,从尹无意的头顶轰然砸落。
“龙云遮月手,龙行无际!”
尹无意只觉头顶狂风呼啸劲气纵横,将他的一头长发扯得疯狂卷舞。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压力,便如泰山压顶五岳当头般,沉沉砸落下来,直压得他胸口一阵窒息,脑海法。(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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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4章 包藏祸心
一声大喝之后,尹无意双掌猛然推出,催运出十成的元气,朝着头顶轰然攻出萌翻酷首席:爹地来了,儿子快跑全文阅读!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一时间,龙台之上掌影翻飞气浪汹涌,一青一白两团元气气光,宛如浩浩冲击的两大狂浪,轰然撞击在了一起,激起一道道的霓光和残影。
“轰隆!”
一声爆响,尹无意打出的无数掌影,瞬间爆散为片片飞雪丝丝云气,朝着四面八方逃逸而去。
而他自己,则被颜云的狂猛元气一举震飞而起。双脚离地,直直跌出五丈远,“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刚一落地,尹无意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宛如起了风暴一样。紧接着,一口鲜血便“哇”的一声喷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襟。
同样是《龙云遮月手》第一重“龙行无际”,相较于前两场中的颜虎和颜龙,颜风所施展出来的威力,几乎增强了五倍。
即便是对抗比《龙云遮月手》更高一筹的《残天噬地手》,颜风照样是一招败敌大获全胜,这便是内罡期与化气期的悬殊对比。
“尹无意,你可认输?”
七丈外的颜风大声问道,这句话刚刚说完,还没等尹无意回答,竟再次向尹无意出手。
见到这种情形,站在入场区尹无声忍不住怒叱一声:“好狠辣的手段,真是卑鄙无耻!”
与此同时,南宫易也忍不住喝道:“无意,快认输!”
此话一出,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尹无意先是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南宫易的用意。看现在颜风的势头,分明是想一举击杀自己。
若现在不认输,下一刻颜风必然会痛下杀手,毫无顾忌的将尹无意击杀在当场。
而按照比赛规定,对战双方只要开赛,那便是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不得有半分怨言。
就算现在颜风真的将尹无意击杀当场,那也是合乎比赛规定,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但若现在尹无意即可认输,以颜风之前的举动,自是碍于颜面,不能再次对尹无意出手。
正因如此,南宫易才提醒尹无意赶快认输。现在认输虽然有些丢人,但毕竟可以保住性命。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形,分明就是颜风在设计击杀尹无意。尹无意若还要顾及面子,那岂不是正中颜风下怀?这种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尹无意才不会做呢逆世破九天全文阅读。
于是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无意厉声大喝道:“我认输!”
“输”字刚刚出口,还未彻底说完,对面的颜风已经冲到了尹无意的身前,当头便是一掌拍落,竟不顾尹无意已经说出的那两个半字。
青光汹涌,如涛涛海潮,瞬间便连成一片,呼呼呼的朝着尹无意的胸口轰然落下。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看到颜风一脸狰狞的全力出击,而且一出手便是第六重《龙云遮月手》。尹无意的脸色顿时便黑成了锅底,一双瞳孔瞬间收缩,宛如针尖般,死死的盯着飞扑而来的颜风。
“你好毒!”
尹无意沉沉低喝一声,巨大的压力几乎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若非他在听到南宫易的提醒后,全力催动剩余的元气抵抗尹无意的攻击,只怕眼下早就已经被当头而来巨大压力撑爆了脑袋。
“嘿嘿,尹家废物,去死吧,没人能救你!”
颜风冷冷一笑,声音宛如发丝一般,悄然传进了尹无意的耳中。语气中满含恶毒与怨念,仿佛诅咒一般,在尹无意的耳中嗡嗡吟唱。
很显然,颜风此举执意置尹无意于死地。所以,即便是尹无意已经说出了“认输”,但颜风却依旧对他使出了杀招。
慌乱惊恐之下,尹无意竭力后退。同时,将刚才提起的所有元气,尽数灌注在双壁之上,用足全身气力,攻出了最后一击。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白色金属元气尚未完全爆散攻出,对面的青色木属光气便排山倒海般朝尹无意压了过来。以席卷千里冲毁万物之势,“砰砰砰”的全部砸在了尹无意的双手之上。
“轰隆!”声响!
尹无意只觉五脏六腑和全身筋骨一阵狂颤,几欲爆裂开来。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便将他的身体迅速撞飞,朝着龙虎台下呼啸飞去。
身在空中,尹无意口中鲜血狂涌,洒出一道殷红的圆弧,将七丈内的天空尽数染成红色。身体尚未落地,尹无意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到这一幕,坐在尹家长老席上的尹堂颐,早已被骇的面无人色。身体徒然从椅子上弹起,望着儿子如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落下龙虎台,一颗心也似没了牵引,幽幽的坠入了无底深渊。
“咳!”
尹堂颐闷哼一声,竟当场咳出一口血来,然后身体便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口中喃喃道:“完了,意儿完了!”
这一刻,不光是身为人父的尹堂颐万念俱灰,就连其他长老,也都是一脸黯然神色。目光木讷的望着龙虎台上,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谁都知道,刚才尹无意承受了颜风了狂猛一击,生机早已去了十之有九。想要活命,除非天降奇迹。
就在尹无意落下龙虎台的同时,一个身影猛然从评委席上一窜而出,宛如一道疾风般,朝着尹无意落下的地方掠去。赶在尹无意落地之前,将他接在了手中。
这个人当然就是尹家家主尹堂曜。尹堂曜在接住尹无意的第一时间,便将自身精纯的元气,浩浩荡荡的灌入尹无意的体内。
然而出乎尹堂曜意料的是,自己灌输的元气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如此情形,让尹堂曜心中不禁大急。
“看来这次不仅伤了脏腑和筋骨,更是伤了全身经脉。筋脉闭塞,元气不得入灌入,这可如何是好啊?”
身为一代家主的尹堂曜,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头大如斗。本来,以他的深湛元功,大可以将已到垂死边缘的尹无意拉回来。可现在尹无意经脉损毁闭塞,尹堂曜的元气根本不能灌入尹无意的体内。
元气不能灌入,尹无意就得不到半分救助,其最终下场,就唯有一死而已。但若是强行灌入元气,以现在尹无意的身体,多半要将他的剩余经脉全部撑爆,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尹堂曜彻底无语了,想不到颜家那杂碎下手竟这么狠毒,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
就在尹堂曜心焦如焚的时候,手中忽然一凉。低头一看,原本空荡荡的掌心,竟诡异的多了一枚殷红色的丹药。
“快给他服下,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悄然飘进了尹堂曜的耳中,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赶来的南宫易。
见到南宫易一脸郑重,尹堂曜心中顿时一松。想都没想,赶忙将那枚殷红色的丹药以元气化成粉末,抬手便送进了尹无意的口中。再以元气缓缓推送,一直到达他的小腹,完全化开吸收。
做完了这些,南宫易又悄无声息的将一枚元气丹送到了尹堂曜的手中,示意他赶快给尹无意服下。
尹堂曜心知南宫易背后那人神秘莫测,所给丹药必定也非凡品。所以依旧问都没问,像刚才一般如法炮制,将元气丹给尹无意服下,再以元气化开。
如此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昏迷之中的尹无意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紫红色的鲜血。(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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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5章 欲擒故纵
尹堂曜见状神色一变,正要开口询问南宫易该怎么办行者乾坤最新章节。
却听南宫易轻轻舒了一口气,道:“这是他体内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没有什么大碍。看他现在的样子,性命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看就先送他回去静养,等大比结束,我再帮他疗伤吧!”
望了怀中的尹无意一眼,尹堂曜缓缓地点了点头,抱着尹无意转身就走。刚刚走出几步,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尹堂颐和其他几位长老。
几人一阵询问,得知尹无意的性命已无大碍,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过尹堂颐的脸色仍旧极为难看,经过尹堂曜的一番劝慰之后,眉头这才稍稍舒展。
此时的尹堂颐,哪还有心思在观看比赛。抬手抱过儿子,匆匆忙忙的便离开了广场。
一场惊险过后,南宫易这才转过身来,朝着满脸欢喜与得意的颜风冷冷说道:“颜三少果然好算计好阴谋,南宫易好生佩服!”
闻言,颜风轻轻一笑,故作糊涂道:“南宫少爷此话何意?恕颜风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嘿嘿,颜三少当然听不明白了!若是听明白了,那又如何称得上好算计好阴谋?”
南宫易依旧冷笑,面对广场上投来的无数怪异鄙夷的目光,竟是丝毫不为所动。
颜风抬手摸了摸鼻翼,有些不解道:“南宫少爷想说什么不妨明说,这样绕圈子,是不是有些太没意思了?”
南宫易点点头,突然一整神色道:“适才对战,颜三少你明知道对方已经无力再战,已经俯首认输,竟然还出此辣手,欲置对方于死地。我想问,这是你的手段,还是颜家的手段?”
听到这句话,颜风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道:“南宫少爷说的这是什么话?适才我出手之前,尹无意貌似还没有认输吧?既然没有认输,那我就可以继续攻击,这个难道有错吗?”
“没有认输?颜三少是记性不好还是耳朵不好?刚才所有人都已经听到看出尹无意已经认输,就差那半个‘输’字没有说出口。但你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悍然施以狠手,却不知颜三少你又是何用意?”
“另外,你虽然问过对方是否认输,可你何时曾给过对手认输的机会?如此心怀叵测包藏祸心,颜三少是否觉得有些太过阴毒了?”
“南宫易,你胡说什么?刚才分明是他尹无意有心拖延时间,好积蓄力量乘机反扑,我才再度出手的妃常温柔:女帝天下全文阅读。我给他的时间,足够他认输三次都绰绰有余,但他却不思悔改一意孤行,这才迫使我二次出手。你说,这能怪我吗?”
“退一万步讲,只要他没有认输,我就算将他当场击杀,那也是合乎情理合乎比赛规矩,你南宫易又有什么话说?”
见到这两人争论,台下观众也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倒向颜风,对另一边的南宫易指指点点咒骂不已。
对于这些职责咒骂,南宫易完全不放在心上。只听他冷笑一声,朝颜风道:“照你这么说,你刚才对尹无意出手,还已经是大大开恩了。尹无意不仅不能怪你出手狠辣,还应该对你感激涕零了?”
“感激涕零那倒不用,我只能说,尹无意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擂台之上各凭本事,既然没有实力,那就最好不要上来。免得被人打死打残,倒头来反而怨怪对手心狠手辣。这样的废物,还是回家种地的好,那样才没有风险。”
颜风得意洋洋的说道,面容之上傲然之色尽显无遗。
话音刚落,台下观众便是齐齐的一阵欢呼叫好,显然对颜风的说法甚是赞同。
南宫易一脸阴冷的缓缓点了点头,又道:“听颜三少你的意思,只要对手没有认输,那就只有各凭本事争胜负夺生死了?就算是因此丢掉性命,那也是不能有任何怨言的?”
颜风笑着点点头:“不仅如此,就算是对手认输,只要我不接受,还是可以继续再战。最终哪怕是将对手一举击杀,对手也不能有所怨言。否则,那就赶紧回家放牛去吧,擂台之上可是强者的天下,像那些实力不济的废物,还是莫要上来的好!”
“哦,原来如此。我还想着,等会我要是遇到你,到底该不该手下留情呢?颜三少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等会我定然全力出手!”
南宫易如释负重的舒了一口气,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
可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便传来一阵哄笑。有的人笑的前俯后仰,有的人笑的抱着肚子直喊疼,有的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有的人直接笑的满地打滚。
很显然,对于南宫易的这句话,所有人都当做了笑话来听。南宫易要对颜风手下留情?这可能吗?就算是扯淡也没有这样扯的。
一个炼皮期的废物,一个内罡期的天才。这分明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别说南宫易手下留情,就算他全力出手,也只怕抵不住颜风的一口气。他娘的,颜风一口气都能把南宫易吹死,南宫易还想着手下留情。
听到这句话,颜风也差点笑喷出来。总算是他控制力极好,强行将那股笑意憋了回去。
微微一笑之后,颜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森然无比。他望着台下的南宫易,一字一句道:“你不必手下留情,尽管出全力。因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会打死你!”
“打死你!”
这三个字刚刚出口,台下顿时便沸腾了。男的女的尽都如吃了****一般,拼命的嘶吼着嚎叫着。
“打死他!”
“打死他!”
“风哥必胜!”
“颜三少无敌!”
……
擂台下呼啸声四起,几乎全是支持看好颜风的。如此声势浩大的场面与呼喊,瞬间就将南宫易淹没在了其中。
但令颜风诧异的是,面对自己的生死威胁,南宫易的神色之上竟是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意与愁色。
仿佛在这一刻,南宫易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惧生死的亡命徒,丝毫没将颜风的威胁放在眼中。
当然,在颜风看来,南宫易只是二到了一定地步。反之,南宫易是绝不会露出这种神色的。两人就这样彼此对望着,目光如刀似剑,几乎想将对方立即斩于当下。
过了半晌,台下的呼喊声才稍稍缓和下来。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南宫易,轻轻一笑,道:“颜三少既然这么说,我南宫易也不妨在这里给你撂下一句话。你颜风若是真能打死我,那我南宫易倒很情愿为你送上一条命。”
“不过,你若是打不死我,我南宫易定然要让你颜风下半辈子变成废人一个。等会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战你,到时候你可不要退缩!”
“退缩?哈哈哈,想不到南宫少爷竟也会如此幽默。跟你对战我会退缩?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我倒是很怀疑,你南宫易真有没有挑战我的勇气!”
颜风一脸得色嚣张的大笑道。
南宫易道:“此时多说无益,咱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颜风不屑一顾的轻叱一声,道:“好!只要这一局对战你能不死,我就让你拭目以待!”
说完,颜风也不在龙虎台上逗留,潇洒的一转身,径直大步朝台下走去。
如此一来,又引动台下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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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6章 南宫少爷出战
对于南宫易和颜风当众叫板争辩,评委席上的人也是颇为诧异七情六欲全文阅读。以南宫易那样的废物实力,怎么会蠢到去挑战颜风呢?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不过看南宫易那一脸有恃无恐的神色,评委席上的众人又不免兴趣盎然,大有一睹天才与废物的较量。
虽然评委席上,除尹堂曜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看好南宫易。但所有人的兴趣却无疑都落在了南宫易的身上。
一阵议论之后,裁判先宣布了第四轮对战胜出者名单,分别是颜家颜风和洪家洪雪。接着,又宣布了第五轮参赛者的名单。
第五轮参赛者,颜家是大少爷颜青武,霍家是二少爷霍林峰,洪家是二少爷洪剑,尹家是外姓少爷南宫易。
裁判的话音方落,刚刚有所沉默的广场上,顿时便掀起了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喝彩声。
那一刻,几乎所有观众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颜家大少爷颜青武的身上。目光灼灼,心跳砰,实在是太激动了。
随着四位选手依次出现在龙虎台之上,广场上的欢呼与喝彩声就愈加激烈洪亮。
那些喝彩声开始还是稀里哗啦参差不齐的,但呼喊一阵之后,却诡异的变得整齐划一,仿佛之前就排练过的一般。
“颜大少无敌!”
“颜大少最帅!”
“颜大少必胜!”
“颜大少威武!”
一边热情洋溢几欲疯狂的吼叫着,一边挥舞双手晃动脑袋不停的摇摆着。有些怀春少女,更是不顾害羞,朝着龙虎台上不停的摆动着高耸的胸脯,以此想引起颜青武的主意。
不光台下,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也都是目露欣慰的望着颜青武,一边微笑一边连连赞叹。
身为颜家家主的颜祖舒,此刻一张老脸早已经皱成了菊花,笑的不亦乐乎肆无忌惮。自己的儿子被这么多人赞许爱慕敬重,作为他的老子,感觉实在是太长脸了。
当然,凡事都是两面的。台下的欢呼声越是激荡响亮,洪、霍两位家主心里就越是揪得慌。颜祖舒笑的越是灿烂,洪、霍两位家主就越是怒火滔天。
望着颜祖舒那满脸桃花的欣慰样子,洪千度和霍云轩真想跳将起来,对着颜祖舒的那张老脸,抬起大脚一顿猛踹!
“笑,我让你笑,笑你奶奶个捎把宠妻上天:豪门千金归来最新章节!”
洪、霍二人心中一顿鄙视一顿咒骂,但最终只是没好气的瞪了颜祖舒几眼,并没有真的跳起来。
同样的,当洪、霍二人正在评委席上恨得牙根痒痒的时候,台下的洪剑和霍林峰也是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这两人实在想不通,龙虎台上分明有四位参赛选手,为什么广场上的观众就偏偏朝颜青武一个人欢呼喝彩?
你说南宫易是个废物,忽略了也能理解。可另外两个人的实力也是相当不错的,却为什么不能得到一丝崇拜与爱慕呢?
他娘的,这颜青武实在是太可恶了,没见过这么吸引女孩子的,真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到了极。
若不是自己实力没有颜青武高,等到比赛开始,定然要将他打成猪头,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痛恨愤慨之余,洪剑和霍林峰的心中一阵yy无限。
不过yy归yy,等到要真正开始比赛时,洪剑与霍林峰心中又不免一阵悸动和惊惧。
不害怕不行啊,这家伙讨厌是讨厌,但武修实力却一点也不含糊。自己若是和他分在了一组,那几乎就是自发性的找虐。
这次大比不仅关乎家族利益,更牵扯到家族荣耀。想要一开场就低头认输,那绝对会丢人丢到祖坟上。
可如果不认输,那就得面对颜青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到时候,挡肯定是挡不住的。一个化精中期的武修高手,想要狂虐一个内罡中期的武修者,那几乎一点悬念都没有。就算要将对手摆成三百六十个不同造型,那也绝对是完全能做到的。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次大比乃是签下生死状的。若是颜青武有心要击杀对手,在这样悬殊的实力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取对方首级就如探囊取物!
正因如此,洪剑和霍林峰虽然对颜青武愤慨无限痛恨无限,但一双眼睛却是连颜青武瞧都不敢瞧。生怕一看之下得罪与他,从而引发一场因目光而起的血案。
只有南宫易一人,像往常一样,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似乎并不在乎和颜青武对战,一上台,便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盯着颜青武左瞧右瞧上下打量,浑不怕因此惹怒颜青武,从而招致杀身之祸。
倒是颜青武,原本正昂首挺胸一脸冷峻的望着虚空处,样子说不出的洒脱悠然风轻云淡。
但下一刻,他就发现有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正在一丝不苟一眼不眨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盯着他瞧。
开始颜青武并没有怎么在意,心想,像我这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武功超卓洒脱出尘的浊世佳公子,暗地里引人注目令人好奇使人欣赏被人崇拜,那都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被人盯着看,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颜青武这样的想法,在几个呼吸之后就彻底被颠覆了。因为他忽然发现,盯着自己看的人竟是尹家的废物少爷南宫易。
这也都罢了,最瘆人的是,南宫易盯着颜青武许久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目光都开始变得涣散灼热。一脸的痴迷于爱慕,几乎让颜青武瞬间崩溃成渣。
最要命的是,又过了一阵,南宫易竟开始舔起了嘴皮子,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前前后后上下左右,那叫个垂涎欲滴美味无限,怎么一个*了得!
见到南宫易这副尊荣,颜青武顿时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全身的神经在一瞬间,就彻底绷劲发颤麻痒。脸颊更是有红又热,仿佛在火上烤过一般,真他娘的太恶心人了。
经受如此折磨,颜青武恨不能当场发作。真想上前一把抓过南宫易的衣襟,脱下鞋子,用鞋底在那张恶心之极的脸上狂抽一百下。
尼玛,老子可是纯爷们,你怎么能这么调戏与我?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怀孕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然而,颜青武终于还是没有发作。他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与厌恶,快速将脑袋扭了过去,再也不去看南宫易那极度萎靡荒淫的脸颊。
五内和情绪稍稍平复之后,颜青武忽然听到了裁判的声音。这一刻,他那紧绷的心弦才终于放松下来,终于要比赛了!
“此次大比可以发起挑战,你们四位中,有没有要挑战的?有的话,现在就可以发起声挑!”
裁判的声音庄严而肃穆,望着四位参赛者冷冷说道。
“我要挑战南宫废……不,南宫易!”
“我要挑战南宫易!”
裁判的声音刚落,两声急促的大喊瞬间响彻了龙虎台,其中一个更是险些将南宫废物叫出声来,中途有急忙改正。
一声喊出,顿时便有许多目光盯上了洪剑和霍林峰,刚才那两声挑战,正是这二人发出的。
同时听到两个人挑战同一个人,裁判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们俩都想挑战南宫易吗?”
洪剑和霍林峰没好气的对望一眼,旋即双双点头:“是的,我想挑战南宫易!”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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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7章 对手难当
对于这样的情形,裁判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被挑战者自己选吧鉴宝大师最新章节。如果被挑战者接受你们二人任何一人的挑战,那另一人就和颜青武是一组。反之,被挑战者若是不愿意接受你们的挑战,那你们俩就是一组,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洪剑和霍林峰同时答道,下一刻,两人就把期望可求的目光移向了对面的南宫易,希望他能接受自己的挑战,救自己脱离苦海,让自己尽情狂虐!
“南宫易,洪剑和霍林峰二人的挑战,你接受哪个?”
裁判望着南宫易,饶有深意的说道,嘴角的一丝笑容中,隐藏着一抹鄙夷。
南宫易想了想,抬手一指洪剑,道:“就他吧,他比较可爱一些!”
听到这句话,洪剑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现在他已经来不及去考虑,南宫易的那句话中是否夹杂着戏弄与调侃。
只要南宫易接受他的挑战,哪怕南宫易现在说他是废物,他也大可以欣然接受。
反观霍林峰,在看到南宫易抬起手的一刹那,一颗心便已经沉入了水底,冻成了冰块。
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与痛恨,立刻就席卷了霍林峰的全身。心悸是因为自己的对手颜青武,痛恨却是因为南宫易没有选他。
霍林峰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望着南宫易的眼睛,几欲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垃圾废物,洪剑既没有我长得帅,又没有我长得高,还没有我实力强,你这个垃圾废物为什么宁可选他,却也不肯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霍林峰心中无声的咆哮着嘶吼着,却始终忽略了自己实力比洪剑强的这一层关系。
同样,南宫易之所以要接受洪剑的挑战,而没有接受霍林峰的挑战,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洪剑的武修实力要比霍林峰弱一些。
而南宫易之所以要这样做,其中最关键的一层因素,就是第五轮比赛结束后,他要声挑颜风。
以武修实力而论,洪剑较之颜风,要相对强一线全职剑圣最新章节。而这次大比南宫易又不能输,如果胜了霍林峰更,甚是颜青武。那当他声挑颜风的时候,颜风若不是脑子抽筋,定然是不会接受挑战的。
但若是拼尽九牛二虎之力,侥幸胜了洪剑,其结果又会大不一样。
洪剑的武修实力本就与颜风在伯仲之间,南宫易能走****运胜了洪剑,就未必能在元气耗损的情况下,再次走****运胜了颜风。至于击杀击残,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鉴于此,当南宫易下一局声挑颜风时,颜风在自负心里爆棚的情况下,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接受挑战。
如此,在颜风自负自大轻蔑轻敌的心态下,南宫易要击杀击残颜风,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绝无悬念。
基于这一点,南宫易就必须为彻底废掉颜风,做好所有铺垫。今日,南宫易要教会颜风一个做人的道理,那就是嚣张需要资本,狂妄乃凭实力。人送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伤我一指,我夺人一命!
对于南宫易的这种想法,颜风幸亏是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此时只怕早已将肠子都悔青了。就算南宫易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会重创尹无意的。
只是,当颜风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已不能重新来过。而他,也因此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被南宫易料定了命运,预言了人生。
“既然彼此对手已定,那就请你们四位现在签下生死状吧。擂台之上无生死,此一战,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裁判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两张契约书,分别放在四人面前。
颜青武当先拿起笔,蜿蜒如龙蛇般,将自己名字写在了第一张契约书上。等南宫易写完的时候,其他三人均都已经签写完毕。
裁判看了看两张生死状,然后瞥了四人一眼,朝着龙虎台下长声说道:“生死状即成,四位选手请进入擂台中心,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这一声低喝响起,广场之上顿时便如同炸了锅的水,开始剧烈的沸腾起来。
这一轮对战,南宫易和洪剑处于虎台之上,颜青武和霍林峰站在龙台中央。对战彼此均相距十丈距离,迎风而立目光炯炯。
这一刻,擂台上的选手不管实力如何,是否能敌得过对手,均都表现出一副剽悍狂野的傲劲,丝毫怯懦的意思都没有。
“铛琅!”
一声震天的鸣锣响起,台下的呼喊声至此也达到了一个*,宛如滔滔江水般,向着龙虎台浩浩荡荡的奔涌过来,第五轮对战正式开始。
听到响声,洪剑剑眉轻挑,神色间自信满满。望着对面的南宫易,轻轻一笑,道:“南宫兄弟,对于刚才你能选我做对手,洪剑再次先行谢过。不过今日之战事关重大,纵然刚才你给我情面,眼下我也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一点,南宫兄弟须心中了然!”
面对洪剑的悠然表情,南宫易的神色更是云淡风轻。只见他漫不经心的摇摇头,微笑道:“我刚才选你做对手,并非是给你面子,至于其中原因,你也不必知道。你只需明白,咱们谁也不欠谁情面。”
“等会出手,你尽管出全力就是。否则,我的拳脚可是不长眼的。若是打死了你,对洪家来说,只怕也是一大损失!”
“哈哈哈,好狂的口气!南宫易,你难道是吃了大蒜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洪剑仰天哈哈大笑,对于南宫易的讥讽并不动怒,只是趁势出言反击。
南宫易道:“洪二少,我有没有吃大蒜,口气是否真的很大,你等会就知道了。别在这里说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想赢这场比斗,那就快些动手吧,只靠一张嘴,可是说不死我的!”
闻言,洪剑的神情更加狂热激动了。只听他再次大笑一声,缓缓抬起双拳,喝道:“既然如此,南宫易,你可小心了!”
说完,脚下“唰唰唰”一阵变幻,魁梧的身体竟在片刻间就朝前飞掠了三丈多远,向着南宫易的方向狂奔而来。
另一边,颜青武长身而立双手附后,一身雪白的长衫迎风摆舞,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他面色和缓平静,宛如一潭池水古井不波。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漫无目的的望着虚空出,对于面前的那个人,几乎置若罔闻。
如此在无声无息中,所营造出来的强大气场,顷刻间便让对面的霍林峰压力倍增。尚未出手,胸口处便隐隐有一丝闭塞憋闷的感觉。
再一看颜青武的目光,虽然和煦如春光秋水,但在那春光之后秋水之下,却似乎又埋藏着无数危险重重杀机。让人望之不觉森然,全身不寒而栗。
尚未开场,就以气势而论,霍林峰已经输了一筹。未战先怯,实乃武者之大忌。
更何况,颜青武的武修实力高出霍林峰不止一筹。这一战,几乎不用看,任何人都已经可以料定结果如何了。
“霍林峰,在未出手之前,我想奉劝你一句话,你可听好了!”
颜青武语气冷峻的说道,并不询问霍林峰是否愿意听自己的劝告,竟自顾自的说道:“这一战你若现在就认输,那么,我可以不对你动手,让你毫发无损的走下台去,如何?”(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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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8章 可怕的颜青武
颜青武的声音并不大,但十丈之外的霍林峰却听得清清楚楚捡来的新娘:总裁勾搭成瘾全文阅读。不仅是霍林峰,就连龙虎台下的一些观众,也将这句话尽数听在了耳中。
乍闻此言,广场上顿时爆出一阵阵的呼喊声,支持颜青武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大败霍林峰!
“颜大少必胜!”
“颜大少打死他!”
“颜大少无敌!”
“颜大少我们爱你!”
……
声音此起彼伏,宛如怒海狂浪,一浪高过一浪,让同为对手的霍林霄,闻之几乎五内起火爆炸。
这个杀千刀的颜青武,分明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进脸面,这才故意怂恿我认输的。如此奸诈阴狠的心机,实在是他娘的可恨之极。
霍林峰心中怒气狂涌,恨不能冲上去在颜青武的脸上猛踹几脚。一时间睚眦欲裂,冲着颜青武大吼道:“认你妈的大头鬼,想让老子认输,除非你跪在地上磕十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
颜青武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目光倏然间森寒锐利如刀,盯着霍林峰冷冷说道:“你要找死,那可怨不得我了!”
说完,身形一闪,竟如疾风闪电般,朝着霍林峰飞掠而去。
见颜青武突然出手,霍林峰的心中霎时间紧缩成了一团。他刚才虽然狂怒之极,对于颜青武的怂恿与侮辱大为痛恨。
但颜青武的武修实力实在是高出他太多,一旦出手,自己必然难以提防。正因如此,他的心中才会猛地升起一股惧意,席卷全身。
不过惧怕归惧怕,对方既然已经出手,那么无论是否能敌,霍林峰都要做出全力抵抗的准备。
是以,在颜青武出手的一刹那,霍林峰也突兀的大吼一声。瞬间催运体内所有元气,挥舞着双手迎了上去。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龙台之上一闪而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彼此近前。
霍林峰双掌翻飞如风卷残叶,“唰唰唰”的一阵急攻,顷刻间就打出了三四十掌。
“紫霄裂天掌,紫霄云动!”
每一掌都锁定在颜青武的咽喉、心口、脑门和小腹几处致命要害地方,意在对颜青武一击重创,再徐徐图之。
反观颜青武,对于霍林峰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似乎一点也不瞧在眼里缚中宠最新章节。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中赤光汹涌,轰轰然如火山熔岩地心烈焰,绕着胸前不断飞旋。
汹涌赤光所到之处,便迅速形成一道虚幻摇曳的光幕,将颜青武的身子尽数笼罩在里面,不受外力的一丝伤害。
霍林峰一连串的攻击打出,尽都被那赤色的虚幻光幕挡在了外面,半点不得入内。
不仅如此,那赤色的虚幻光幕,在迅速飞旋的过程中,竟隐隐间生出一股吸纳的力道,将霍林峰的双掌强行向前牵引,难以回收。
见此情形,霍林峰心中忍不住大急:“这家伙用的是什么古怪法诀?怎么会如此诡异难破?到底是法诀的功效,还是他自身实力的原因?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霍林峰心乱如麻疑窦百结,一脸生出了好几个疑问,却连一个都回答不了。
慌乱之下,霍林峰深吸一口气,顷刻间再次攻出七十多掌,掌掌都如雷霆闪电般,狠狠的砸在颜青武身前的那张虚幻光幕上,想要以此借力拔出双掌。
“紫霄裂天掌!”
“风雷齐鸣!”
“紫电青霜!”
“天门开阖!”
“星河破碎!”
霍林峰双掌聚满黄色的元气,闪耀着黄色气光,三步之内竟将五重《紫霄裂天掌》尽数施展出来。
霎时间,两人周围便被一股股澎湃的强劲气浪包裹。呼呼浩浩着,将两人的衣衫长发尽数卷起,迎风狂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等到霍林峰将五重《紫霄裂天掌》全部施展完毕时,那深陷的双掌非但没有一丝解脱,反而更加被那赤色光幕吸纳的紧了。几乎是牵动着他的身体,朝对面的颜青武扑了过去。
虎台之上,洪剑绕着南宫易不停游走,时不时的迅速攻出一掌,将南宫易打的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虽说每一次出手都未运足全力,但当掌力气浪落在南宫易的身上时,却也能够让南宫易的脸色在顷刻间难看几分。
如此一阵围击后,洪剑已经占尽了上风,将南宫易逼得团团直转,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慌张不安。
可就算这样,南宫易却没有彻底溃败,还是紧咬牙关拼尽全力的抵抗着洪剑的攻击。
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洪剑,见南宫易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脸煞白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若不是南宫易选定他做对手,此局他不定要打败,更有可能非死即伤。
所以,虽说之前洪剑曾提醒南宫易,此战他必定全力毫不留情,但战到现在这个档口,洪剑却不得不心生恻隐之情。
于是乎,在之后的对战中,洪剑故意放缓的攻势。而且,每次攻击的时候,洪剑只催运五成的元气,以免将南宫易不小心重创。
如此激斗一阵,南宫易的处境这才稍稍有所好转,脸色也不再如之前那样惨白瘆人。
对于洪剑有心放水,凡是稍有武道基础的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在洪剑对南宫易留手的第一刻起,许多观众和台上评委,就对这种情况大感诧异。
光幕城大比举行了这么多届,出现今日这等情形的事,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寻常对战,谁不希望自己的对手不如自己?那样才能出尽风头,将对方狂虐一番,最后再赢得比赛。
可是现在这场比斗,怎么还手下留情连连让步起来?实在是让人诧异令人不解。
对于洪剑所做的这些,南宫易本人当然是第一时间就看的明明白白的。他所奇怪的是,洪剑这个人竟然如此看重情面,能够因为自己之前替他解围,而做出现在手下留情的事来。
虽说他之前就已经说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有意替他解围,但洪剑却依然因此对自己心动恻隐,这让身在局中的南宫易的确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也正是有了洪剑对南宫易的留情,才引得南宫易并没有向洪剑大打出手。最终,洪剑虽然仍旧是败了,却是毫发无损的走下龙虎台的。
洪剑一边放缓速度在南宫易近前游走,一边瞥了一眼周围,仿佛怕被人看到一般。见几位裁判离的都相对较远,这才朝南宫易嘻嘻一笑,声如蚊吟道:“南宫兄弟,你若是撑不住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假装将你打落擂台,然后你趁势落败,如何?”
洪剑的用意很明显,他自知己方实力远胜南宫易,如果真要动手,南宫易势必要身受重创。
是以,为了不让南宫易颜面受损身体重创,洪剑才有意这样说的。如此说,并不是洪剑看不起南宫易,而是的的确确不想打伤他。
南宫易何等敏锐的心思,一听洪剑开口,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欣慰一笑,喘着粗气道:“洪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南宫易却不能就此败退。另外,我再告诉洪兄一个秘密,我还有一卷高阶法诀没用呢,你可要小心了!”
洪剑根本不相信南宫易的话,暗道,你若是真有高阶法诀,为什么不早早施展?现在你的体力和元气都已经消耗了大半,就算有高阶法诀,也恐怕施展不出来了吧。(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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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29章 我有高阶法诀
颜青武的声音并不大,但十丈之外的霍林峰却听得清清楚楚太虚幻境最新章节。不仅是霍林峰,就连龙虎台下的一些观众,也将这句话尽数听在了耳中。
乍闻此言,广场上顿时爆出一阵阵的呼喊声,支持颜青武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大败霍林峰!
“颜大少必胜!”
“颜大少打死他!”
“颜大少无敌!”
“颜大少我们爱你!”
……
声音此起彼伏,宛如怒海狂浪,一浪高过一浪,让同为对手的霍林霄,闻之几乎五内起火爆炸。
这个杀千刀的颜青武,分明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进脸面,这才故意怂恿我认输的。如此奸诈阴狠的心机,实在是他娘的可恨之极。
霍林峰心中怒气狂涌,恨不能冲上去在颜青武的脸上猛踹几脚。一时间睚眦欲裂,冲着颜青武大吼道:“认你妈的大头鬼,想让老子认输,除非你跪在地上磕十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
颜青武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目光倏然间森寒锐利如刀,盯着霍林峰冷冷说道:“你要找死,那可怨不得我了!”
说完,身形一闪,竟如疾风闪电般,朝着霍林峰飞掠而去。
见颜青武突然出手,霍林峰的心中霎时间紧缩成了一团。他刚才虽然狂怒之极,对于颜青武的怂恿与侮辱大为痛恨。
但颜青武的武修实力实在是高出他太多,一旦出手,自己必然难以提防。正因如此,他的心中才会猛地升起一股惧意,席卷全身。
不过惧怕归惧怕,对方既然已经出手,那么无论是否能敌,霍林峰都要做出全力抵抗的准备。
是以,在颜青武出手的一刹那,霍林峰也突兀的大吼一声。瞬间催运体内所有元气,挥舞着双手迎了上去。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龙台之上一闪而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彼此近前。
霍林峰双掌翻飞如风卷残叶,“唰唰唰”的一阵急攻,顷刻间就打出了三四十掌。
“紫霄裂天掌,紫霄云动!”
每一掌都锁定在颜青武的咽喉、心口、脑门和小腹几处致命要害地方,意在对颜青武一击重创,再徐徐图之。
反观颜青武,对于霍林峰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似乎一点也不瞧在眼里轻云侠侣最新章节。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中赤光汹涌,轰轰然如火山熔岩地心烈焰,绕着胸前不断飞旋。
汹涌赤光所到之处,便迅速形成一道虚幻摇曳的光幕,将颜青武的身子尽数笼罩在里面,不受外力的一丝伤害。
霍林峰一连串的攻击打出,尽都被那赤色的虚幻光幕挡在了外面,半点不得入内。
不仅如此,那赤色的虚幻光幕,在迅速飞旋的过程中,竟隐隐间生出一股吸纳的力道,将霍林峰的双掌强行向前牵引,难以回收。
见此情形,霍林峰心中忍不住大急:“这家伙用的是什么古怪法诀?怎么会如此诡异难破?到底是法诀的功效,还是他自身实力的原因?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霍林峰心乱如麻疑窦百结,一脸生出了好几个疑问,却连一个都回答不了。
慌乱之下,霍林峰深吸一口气,顷刻间再次攻出七十多掌,掌掌都如雷霆闪电般,狠狠的砸在颜青武身前的那张虚幻光幕上,想要以此借力拔出双掌。
“紫霄裂天掌!”
“风雷齐鸣!”
“紫电青霜!”
“天门开阖!”
“星河破碎!”
霍林峰双掌聚满黄色的元气,闪耀着黄色气光,三步之内竟将五重《紫霄裂天掌》尽数施展出来。
霎时间,两人周围便被一股股澎湃的强劲气浪包裹。呼呼浩浩着,将两人的衣衫长发尽数卷起,迎风狂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等到霍林峰将五重《紫霄裂天掌》全部施展完毕时,那深陷的双掌非但没有一丝解脱,反而更加被那赤色光幕吸纳的紧了。几乎是牵动着他的身体,朝对面的颜青武扑了过去。
虎台之上,洪剑绕着南宫易不停游走,时不时的迅速攻出一掌,将南宫易打的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虽说每一次出手都未运足全力,但当掌力气浪落在南宫易的身上时,却也能够让南宫易的脸色在顷刻间难看几分。
如此一阵围击后,洪剑已经占尽了上风,将南宫易逼得团团直转,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慌张不安。
可就算这样,南宫易却没有彻底溃败,还是紧咬牙关拼尽全力的抵抗着洪剑的攻击。
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洪剑,见南宫易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脸煞白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若不是南宫易选定他做对手,此局他不定要打败,更有可能非死即伤。
所以,虽说之前洪剑曾提醒南宫易,此战他必定全力毫不留情,但战到现在这个档口,洪剑却不得不心生恻隐之情。
于是乎,在之后的对战中,洪剑故意放缓的攻势。而且,每次攻击的时候,洪剑只催运五成的元气,以免将南宫易不小心重创。
如此激斗一阵,南宫易的处境这才稍稍有所好转,脸色也不再如之前那样惨白瘆人。
对于洪剑有心放水,凡是稍有武道基础的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在洪剑对南宫易留手的第一刻起,许多观众和台上评委,就对这种情况大感诧异。
光幕城大比举行了这么多届,出现今日这等情形的事,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寻常对战,谁不希望自己的对手不如自己?那样才能出尽风头,将对方狂虐一番,最后再赢得比赛。
可是现在这场比斗,怎么还手下留情连连让步起来?实在是让人诧异令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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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正是有了洪剑对南宫易的留情,才引得南宫易并没有向洪剑大打出手。最终,洪剑虽然仍旧是败了,却是毫发无损的走下龙虎台的。
洪剑一边放缓速度在南宫易近前游走,一边瞥了一眼周围,仿佛怕被人看到一般。见几位裁判离的都相对较远,这才朝南宫易嘻嘻一笑,声如蚊吟道:“南宫兄弟,你若是撑不住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假装将你打落擂台,然后你趁势落败,如何?”
洪剑的用意很明显,他自知己方实力远胜南宫易,如果真要动手,南宫易势必要身受重创。
是以,为了不让南宫易颜面受损身体重创,洪剑才有意这样说的。如此说,并不是洪剑看不起南宫易,而是的的确确不想打伤他。
南宫易何等敏锐的心思,一听洪剑开口,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欣慰一笑,喘着粗气道:“洪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南宫易却不能就此败退。另外,我再告诉洪兄一个秘密,我还有一卷高阶法诀没用呢,你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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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0章 金蛇缠沾手
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霍林峰只怕一开始就接受了颜青武的建议,认输退出比赛灌篮高手之中华风暴全文阅读。那样的话,至少一部人会认为他有自知之明。
而现在,霍林峰给别人的感觉,只有咎由自取不知死活。现在霍林峰所想的,已经不是如何全身而退。而是怎么才能让颜青武放自己一马,留自己一条性命。因为他还不想现在就死,他还年轻。
于是乎,在呼喊声几乎要爆裂开的那一处至高点上,颜青武最终还是出手了。
远远望去,只见原本被颜青武引导在右掌中的赤色光幕,顷刻间朝后迅速鼓起,化作了一个锅型光罩,缓缓脱离了霍林峰的身体。
如此一来,霍林峰身上的痛楚,顿时便减少了一大半。
如释负重,霍林峰正要长长的舒一口气。却猛然觉得,原本空荡荡的头顶,突然压力剧增,宛如泰山压顶五岳罩头,轰然压向了自己的上半身。
“龙云遮月手,龙行无际!”
这是霍林峰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刻,颜青武刚刚抬起的右掌,便轰然拍在了霍林峰的后背。
手掌落下,那赤色的锅型光罩,倏然向外坍塌,就如同被风吹翻的雨伞,倒戈向了另一边,霍林峰那一边。
赤色光罩一经翻转塌陷,便瞬间化作一道道的火焰掌影,分三排层层递推,重重的落在了霍林峰的后背。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爆响之后,霍林峰的身体就如同一条麻袋般,被闪电般震飞出去。身体在空中连连加速,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弧,映着空气中闪耀的殷红,“嗖”的一声朝龙虎台下飞去。
这一撞之力奇大无比,直将霍林峰的身体震飞出十余丈远,“砰”的一声落在了台下的人群之中。
这一刻,原本几欲沸腾蒸发掉的广场上,竟变得出奇的安静,纵然说是鸦雀无声,也只怕不为过。
所有观众的目光,尽数都盯在了霍林峰的身上。随着他的身体,从空中一瞥而过,然后定在了他落下的地方。
当然,有那么一小部分观众,运气可能真的差了一些。他们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霍林峰身体从天而降,然后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身上,竟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寂静大概持续了一个呼吸的功夫,紧接着,广场上便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推动着呐喊声,顷刻间就席卷了整个广场,几乎响遏行云(HP)佩妮全文阅读。
龙台之上,颜青武背负双手迎风而立,目光悠远的望向虚空出。身上那一件如雪的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摆舞,说不出的洒脱飘逸。
这一战,以颜青武的完胜全面告终。至始至终,颜青武只出了一招。然而就是这一招,却让战意十足狂野桀骜的霍林峰瞬间溃败。几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已经晕厥过去。
龙台既已尘埃落定,观众自然又将目光移到了虎台之上。
这一轮对战,广场上的观众其实只对两个人充满兴趣。一个是天赋异禀修为超卓的翩翩公子颜青武,另一个自然便是天生废物修为垃圾的流氓少爷南宫易。
霍林峰既然已经被一掌拍飞出去,落得个惨败下场。那么这个尹家的南宫废物,会以何种方式落败呢?观众们心中遐想无限!
洪剑的脊背开始缓缓地渗出一丝丝汗水,悄无声息的浸透了他的衣衫。这些汗水,有因为疯狂攻击疲累所出,也有因为惊骇莫名惧怕所出。
此刻,洪剑的双掌几乎已经舞成了风车,对南宫易的全身要害进行着接连不断的打击。
但纵使如此,两人之间的战局却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南宫易脸色惨白,虽然未曾受伤,却像是刚刚大病初愈一样,没有一丝朝气。他的衣衫在开场不久,就已经彻底被汗水湿透了。
现在,那湿漉漉的衣衫,就仿佛一条麻绳般,紧紧的缠绕裹胁在南宫易的身上,滋味颇不好受。
整个擂台之上,到目前为止,几乎被两种声音充斥着。
一种是“吼吼喝喝”,洪剑在出招时所发出的的大喊声。
另一种是“呼哧呼哧”,南宫易在竭力对战时所发出的的喘息声,几乎和破风箱有一拼了。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守对战,洪剑只进不退,大步流星般持续逼迫南宫易。而南宫易却是只退难进,左支右绌的应对着洪剑的进攻。局势虽然凶险,但却并没有实质性的危机。
终于,洪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势均力敌的打斗了,极度窝火之下,忍不住朝南宫易低喝道:“我要出全力攻击了,你可要小心了!”
一句话说完,双掌之上再次加力,瞬间就将元气催运到十成地步。与此同时,进攻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对面的南宫易闻言一愣,旋即也大喝道:“我要出杀手锏了,你也小心!”
说话间,不等洪剑反手变招,南宫易周身那丝丝缕缕的青色元气,竟再次如缠绕的藤蔓起舞的灵蛇,呼啸着层层涌出,朝着洪剑猛冲过去。
“无敌胜天诀,金蛇缠沾手!”
南宫易再次暴喝一声,身体猛然往前一闪,宛如一道青色的流光,竟瞬间躲开洪剑的重重攻击,冲到了洪剑的面前。
变生肘腋,令洪剑心中突兀一沉,宛如吊了千钧重石头,险些惊得岔开元气。
等到他再要出手防御时,南宫易的双手已经绕过了他的腋下,反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双腿一屈,如同生硬的树根,反绕在他的腿弯处,将他的双腿死死箍住。
如此一来,洪剑的整个身体竟被南宫易瞬间制住,双手不能动不退不能移。想要催动元气,却被南宫易身上汹涌而出的缕缕青色元气,封住了周身经脉。
见到如斯情形,洪剑再次全身狂震,一颗心几乎要从咽喉跳出崩碎,暗中惊道:“难不成这就是南宫易所说的杀手锏?高阶法诀?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动不了了?”
洪剑只觉全身一阵僵硬,宛如被灌了混凝土,半分都动弹不得。一时间心急如风大惊失色,疯狂催运体内所有元气,想将南宫易的禁制冲开。
面对如斯诡异景象,广场上的观众不禁一阵哗然。他们不明白,在拥有内罡初期修为洪剑,在面对南宫易的反击,怎么会突然愣在当场?活像一尊雕像,任人鱼肉由人宰割。
另外,身为一代废物的流氓少爷南宫易,此刻竟然会对洪家二少爷大感兴趣,将之拥入怀中抱的紧紧地,生怕他会就此逃掉。
龙虎台下一阵唏嘘、赞叹、惊愕、咒骂,矛头尽是对准了废物少爷南宫易。
“真是伤风败俗啊,想不到这南宫无赖竟然会有断袖分桃之癖!”
“谁说不是呢?这家伙糟蹋了无数少女,现在竟然开始糟蹋老爷们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洪家的二少爷,真不知道洪家家主见到这一幕会有如何想法!”
“好不要脸的家伙,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明目张胆的上演活春宫,真是岂有此理!”
“畜生,放开那少爷,让我来!”
……
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和叫骂声,让身在评委席上的洪千度,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臊,忍不住将脸转了过去。
实在是太丢人了,偌大的龙虎台,如斯威严庄重,尹家这废物怎么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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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1章 无敌胜天诀
你说你自己伤风败俗也就罢了,现在反倒拉着我们洪家一起丢人,实在是岂有此理都市征服最新章节。
洪千度心中一阵怒骂愤慨,想要向尹堂曜要说法,却实在是张不开嘴,又不能请城主定夺,只好装作没看见,埋着头只叹息。
就在众人正对南宫易大肆批判咒骂的时候,另一个诡异情形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龙虎台上,原本紧紧箍在一起的两人突然一矮。紧接着,两人便折叠成一个球体,在宽阔的龙虎台上迅速滚动起来。
“无敌胜天诀,无敌风火轮!”
南宫易大吼一声,旋即将脑袋便藏在了洪剑的怀中。两人宛如一只血肉车轮,在偌大的龙虎台上飞速疾驰。
之前还纷纷鄙视、批判、嘲笑甚至是咒骂南宫易的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谁也未曾想到,南宫易刚才的举动竟然会是一门高阶法诀。更不会想到,这门高阶法诀能瞬间将内罡期的洪剑制住,然后被南宫易推着四处乱滚。
稍微细心的人和武修者都会发现,在南宫易和洪剑折叠起来滚动的时候,每次血肉车轮弹起落下,都会将洪剑的身体或者脑袋压在下面。
也就是说,两人所形成的“车轮”,在颠簸的时候,每次受到撞击的,往往都是洪剑的身体。至于南宫易,则刚好被洪剑裹在其中。
看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之后,那些之前还疯狂叫嚷的人,顿时便偃旗息鼓,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不再说一句话。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南宫易刚才的举动,并不是什么伤风败俗下贱卑鄙的之举。恰恰相反,南宫易所做出的举动,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法诀。
虽说样子有些难看,举止有些不雅,但对于临场实战而言,却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只看目前洪剑的狼狈样子,就可想象他有多憋屈了。
若是连这道门路都看不到,还继续对南宫易大肆口诛笔伐,那只能说明叫嚷的人孤陋寡闻狗屁不通。
台下沉默了,只有零星几个人在为南宫易呐喊助威。其中,除了南宫易的妹妹南宫瑾,以及尹家的两位少爷,剩下的便是几个陌生的观众。
评委席上,洪千度早已从羞臊中回过神来。一旦醒悟了南宫易举动的深意,洪千度也开始对这个公认的废物肃然起敬起来,当然,更多的是好奇莫名匪夷所思。
凭南宫易的修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洪剑的攻击呢?更别说绝地反击,让洪剑狼狈败退!
没道理,一点道理都没有爆笑宠妃:洞房夜等休妻最新章节。不应该,绝对的不应该。洪剑绝对不可能谁给一个只有炼骨期的废物,或许是洪剑故意陪这小子玩呢。
洪千度的心中一阵难以置信,但眼前的事实却却让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洪剑的确是在被动挨打,那还像是在故意陪别人玩的样子。
不光是洪千度,此时就连其他两大家主和城主月满楼,也都开始注意起了南宫易的举止。
在他们眼中,南宫易的的确确只有炼骨期的实力。但他却以此微末修为,勉强搬到一位先天境内罡期的高手。
此间若没有其他猫腻,那么最终原因只怕要归结到他所施展的那门法诀上。
《无敌胜天诀》?月满楼三人的心中都默念着这个名字,但却是感到由衷陌生,他们三人的确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法诀。
天鸣帝国之内,武修法诀千千万万难以计数,若说有这三人不知道的,那还情有可原。
但光幕城中所拥有的法诀,也就那么几种,几乎所有法诀的名字,都装在三人的心中。可是这三人的确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一门法诀的名字叫《无敌胜天诀》。
难不成,尹家这个废物所修炼的这门法诀,并非是光幕城所有?这个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这废物一直就生长在光幕城中,而且资质平平无奇,几乎没有半分武修天赋,他又会去哪里修习如此高深莫测的法诀?
如果不是这样,那这门法诀就有可能是尹家的不传之秘,是南宫易特意从尹家内部修习到的。
然而,这样的假设更是荒诞不经毫无道理。以南宫易那样的废柴体质,怎么可能学得会如此玄奥莫测的法诀呢?
如果连他都学得会,只怕尹家上上下下都已经学会了。既然如此,那刚才四轮对战,怎么没见有人使用这门法诀呢?
月满楼三人几乎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却怎么也猜不透,南宫易为何能将洪剑搬到在地取而胜之?
只有坐在月满楼右边的尹堂曜,仍旧是一脸的淡然平和。虽然眼底也有一丝意想不到的诧异,但对于南宫易施展出如此见所未见的法诀,却是并不感到奇怪
尹堂曜奇怪的是,南宫易目前的武修实力,到底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按照上一轮尹无意重伤之时,南宫易向自己传音入密的修为来看,他的武修实力几乎已经到了炼意境。
可是,南宫易真的有炼意境的修为吗?他怎么可能突然达到炼意境呢?假若他的武修实力真的达到了炼意境,那么,他身后的那位高人,武修实力又会恐怖到何种地步?
尹堂曜看似是在关注场中战局,但一颗心却早已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直到现在,他才忽然发现,这个世所公认的废物少主,竟是如此神秘莫测让人匪夷所思的存在。
南宫易施展《无敌胜天诀》,将洪剑的修为瞬间禁制。然后又抱着他,在偌大的龙虎台上急速飞奔。
如此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磕磕碰碰,就算是内罡期修为尽在的洪剑,也只怕会有些捉襟见肘。
更何况,此时他的武修实力尽被南宫易封住。可想而知,经过五六十圈的连续撞击之后,洪剑的心里会是何种滋味?
不过好在南宫易并不想真的重创洪剑,是以在南宫易施展《无敌胜天诀》这么久之后,洪剑仍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至于经脉骨骼,却是丝毫无损。
这也正是洪剑奇怪,南宫易既然能瞬间封住自己修为,却为何这么久还不能真正重创自己?
正在洪剑勉励抵抗暗暗思索之时,忽听耳边有人说道:“洪剑兄弟,我体内的元气快要耗干了,不如咱们就再做最后一搏。此一搏是胜是败,就各安天命吧,你且做好迎击的准备,如何?”
洪剑听得清楚,这声音明显是抱着自己的南宫易发出的。见他在最后出手之余还出言提醒,洪剑心中自是莫名感激。
嘿嘿一笑,道:“南宫兄弟既然这么说,那洪剑当然没有异议,咱们数到三就出手!”
“好!”
南宫易低喝一声,旋即就将洪剑身体上的禁制尽数解开。
“一”
“二”
“三”
三声低沉的数数之后,南宫易和洪剑原本紧紧箍在一起的身体,猛然间便如同崩碎的鞭炮般,应声一分为二,一前一后的倒飞出去。
就在两人身体分离的一刹那,两人同时朝对方发出了最后一记狂猛进攻。这一击,两人均运足了体内所有元气,本着一决胜负的心,悍然施展出生平最凌厉的法诀。
“惊风破云拳,风起云涌!”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只听“轰”的一声爆响,两个人周身狂涌而出的两种元气,瞬间便撞击在了一起。
同一时间,两人的身体猛然狂震,接着便被狂猛的冲击力,一举震飞而起,朝后迅速跌落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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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2章 无敌风火轮
龙虎台上霓光崩碎烟雾升腾,宛如两条恶龙刚刚在此颤抖一番乡艳:狂野美人沟全文阅读。随着光气烟尘飞速散开消逝,广场上的人全都瞪大眼睛,望向了相对而战的两人。
他们想要看看,那个被公认废物,最终会以何种方式殒命身死?而洪家的二少爷,又会以何种的姿态胜出这一场悬念迭起的激战?
身在空中,南宫易的口中便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将三张内的天幕染得一片凄惨。
当然,这一口鲜血是南宫大少爷自己故意喷出去的。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怀疑自己真能击败洪剑,南宫易也不顾的那一口鲜血了。
反正自己身强体健,就算是在上辈子,也是经常会去义务验血的。所以说嘛,这一口血对南宫大少爷而言,简直不足一提。
南宫易一边惨呼着,身体一边急速飞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南宫易终于在飞出二十三丈距离之后,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此刻,他的一大半身体都已经悬在了龙虎台的边沿,只差一口气,就会掉下擂台,彻底输了这场比赛。
反观对面,洪剑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圈圆弧之后,最终跌落在了七丈外。无独有偶的是,洪剑也和南宫易一般无二,一大半的身体都已经悬在了擂台之外,只差一口气,就会掉下擂台。
如此匪夷所思的结果,如此令人揪心的情景,让广场上的无数观众,都不禁为台上二人捏了一把汗。
观众为洪剑揪心,是因为怕他一不小心滚下擂台,从而输了这场对战。而为南宫易揪心,则是怕他一不小心爬进擂台,从而赢了这场对战。
“洪剑加油!”
“洪二少挺住!”
“剑哥必胜!”
“剑人威武!”
于是乎,台下一阵波涛起伏的呐喊声,在稍稍寂然一瞬之后,又再度如惊天海浪一般,朝龙虎台上席卷而来。
不光广场上如此,就连评委席上的几大评委,也都是睁大了眼睛,纷纷盯住身悬半空的两人,想要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到底谁先撑不住掉下擂台。
按照常理推论,南宫易的修为本就较之洪剑悬殊颇大,适才被震飞时,又曾喷出一口鲜血。如此一来,他能胜出对战的几率,几乎已经小到可以忽略。
以此为凭,不管是广场上的观众,还是评委席上的评委,抑或是龙虎台上的裁判,几乎人人都可以确定,这次对决,最后胜出的必然会是洪家二少爷洪剑。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就在众人刚刚肯定了自身观点之后,原本还悬浮在龙虎台之上洪剑,竟然开始动了。
当然,他之所以动,并不是自己有力气可以往里面爬了,而是因为悬空的身体过重,将整个身体开始朝龙虎台下拉去三界龙祖最新章节。
见到这种情形,所有观众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生怕洪剑真会掉下擂台。
但是下一刻,他们的这种揪心心理,瞬间又缓和许多。因为,在洪剑的身体刚刚开始下滑之后,另一边南宫易的身体也开始朝下滑动了。
如此,两人的身体同时开始争分夺秒的滑动,朝龙虎台下缓缓靠近。
看到这一幕,有些观众心中忍不住一阵窒息,实在不想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那最终一幕。于是乎,许多观众因此都转过脸去,等待着最后的尘埃落定。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之后,这场期待已久的角逐,终于落下了最后帷幕。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到底是谁赢了比赛?是洪家二少爷洪剑吗?”
一个观众在听到一前一后两记跌落声后,急忙转过脸来,向旁边的一个观众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看到他们都掉下去了,却没看到谁先落地的!”
旁边那人一脸郁闷的说道,显然对这场对战,也是心有余悸。
“王姐,你知道谁赢了吗?”
这个人一扭脖子,又朝旁边的一个少妇询问。
“哎,别提了,刚才我也没看,太揪心了!”
……
如此令人郁闷的议论声,顷刻间就在广场上四散开来。都是询问对战最终结果的,却几乎人人都是尽兴开口败兴闭嘴。
如此一番混乱之后,站在台上的裁判终于动了。适才,只有他们四人距离对战二人最近,两边各两人。
现在,对战二人同时跌下擂台,他们自然是知道谁先落地谁后落地的。
四人围在一起商讨一番,脸色看起来都不大好。等确定结果之后,那个负责宣读最终比赛结局的总裁判,才环视一圈广场,大声说道:“第五轮对战,龙台胜出者是颜家颜青武公子。虎台胜出者是……”
说到这里,那位总裁判故意停顿了两个呼吸,又再次扫视了一圈渐渐归于寂然的广场,然后才铿然有声道:“尹家南宫公子!”
“哗!”
此言一出,广场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任谁都想不到,一个只有炼皮期的废物,竟然能胜了拥有内罡期修为洪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这也太灭绝人寰了吧?
一时间,广场上舆论四起,叹息不断,均是对比赛的最终结果心存纠结满含不解。
“那废物竟然赢了?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武修实力相差十几个层次,洪家二少爷竟然输了,真是没天理了!”
“我估计这里面绝对有鬼,弄不好啊,那四个裁判其实早就已经被尹家买通了。不然,他们怎么会集体判洪剑输呢?”
“不不不,你说的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倒是觉得,南宫易可能是学了什么妖术,要不然,适才怎么能抱住洪剑不放呢?”
“妖术?你这小子可真能扯!这两个家伙分明是在搞基嘛,这你都看不出来!”
“搞基?你******说说搞基呢?你给老娘说清楚,到底谁在搞基?老娘的偶像都敢侮辱,我看你是活腻了!”
“哎哎哎,花三娘饶命啊,放开我的耳朵……断了……”
就这样,在一阵唏嘘一阵郁闷声中,第五轮对战彻底结束。
“真是废物一个,连一个后天境的菜鸟都赢不了,简直连废物都不如。如此修为,也敢说自己是光幕城年轻一辈有数的高手?真是厚颜无耻,大言不惭!”
颜家入场区,一个面目阴沉一脸愤恨的少年,正在对着远处的洪剑咬牙切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南宫易约战的颜家三少爷颜风。
有了洪剑的大败,顷刻间便激起了颜风无穷的战意。他要彻底击败南宫易,而且只用一招。不仅要让他败得惨不忍睹,更要让他败得一命呜呼。
敢跟老子当众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你急着要死,那说不得老子就只好送你一程。
颜风恨恨的想着,嘴角之上不由得渗出一丝残酷阴鸷的笑意,宛如地狱恶鬼冥界幽灵。
按照设想,南宫易的目的算是如期达成了。他所要的比赛结果就是这样,要看起来是凭着运气赢了比赛。
否则,必然会引来无数人的好奇与怀疑,这对现在的南宫少爷而言,都是有害无益的。
这一局之所以胜出,南宫少爷可是没少费工夫。首先,他得先整出一个《无敌胜天诀》的神秘法诀,以此在吸引众人注意的同时,将洪剑瞬间制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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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3章 实力派演技
至于这个《无敌胜天诀》到底是什么,在此,除了南宫少爷这位穿越而来的地球人之外,只怕放眼龙焰大陆,再无第二人会知道盗墓者传奇:月夜鬼吹灯最新章节。
就算是博学如通灵神印,在听到这个奇怪的法诀名字之后,只怕也是一头雾水,只作孤陋寡闻状了。
只因为这个《无敌胜天诀》,乃是南宫少爷临时想起了上一世的一部电影,才突发奇想悟出来的。而这部电影,则是地球人家喻户晓的喜剧之王,星爷的大作《破坏之王》!
除了这个凭空杜撰出来的《无敌胜天诀》之外,南宫易在两人最后一搏之上,也作了不少文章。
南宫易和洪剑最后一击的位置,乃是靠近虎台东边。往西有二十三丈,往东有七丈。
这样的距离对比,对于洪剑肯定是不利的。若今日与洪剑对战的不是别人,而是实力稍弱一些的尹无痕。
那么,就算洪剑的实力高出尹无痕不少,但在元气大耗之下,两人拼力一击,最终落下龙虎台的,只会是洪剑,而非不会是尹无痕。
选定了位置,第三步便是一击做戏。众所周知,洪剑的武修实力比之南宫易,要高出十几个层次。
纵然洪剑元气消耗过剩,但以最终实力上的悬殊而论,洪剑仍是会比南宫易强出不少。
所以,在两方全力出手之后,南宫易就迫使自己一下子就飞出了二十三丈远,并且中途还狂喷了一口血。
反观洪剑,仅仅只飞出七丈远,而且中途也没有吐血惨嚎。由此情形,观众也就对于这样的结果不怎么怀疑了。
虽说以洪剑的实力,想要真的将一个人震飞出二十三丈,还是有些太过荒唐不大可能。
但这已经不是南宫易要去考虑的事情了,南宫易目前要的是结果,是抹去自己嫌疑的结果。而眼下这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两人同时被震飞到擂台边沿时,最后一步,便是想办法让洪剑先一步南宫易落地,落地便是输花楼后宫:皇上是头牌最新章节。
为此,南宫易在之前封锁洪剑经脉,禁制洪剑身体,几乎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虽说两人在达成最后一搏之后,南宫易就已经撤去了对洪剑的禁制。但在撤去禁制后的一小段时间,洪剑的身体还是会僵硬麻木片刻,尤其是在突然催运了大量元气之后,这种状态就尤为明显。
有了这一点,两人力拼结束,洪剑的身体就彻底不能动弹了。在身体悬空极度不平衡的情况下,洪剑势必要掉下龙虎台。
这时候,就是南宫易制造巧合和运气的时刻了。他见到洪剑往下掉,为了让别人认为自己乃是凭运气赢得对战,他自己就必须也跟着洪剑往下掉,只是要后于他落地。
如此一来,虽然二人都落地了,但因为先后不同规矩有凭,所以洪剑只能判输。
不多时,两位对手都各自从地上站了起来,均是一脸狼狈样。所不同的是,南宫易的脸色乃是一片金黄,显时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洪剑,只是面目有些苍白,那是元气耗竭,片刻间不能续济的表现,但对身体却没有多大损伤。
相对而立,洪剑抬手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笑道:“好小子,你的法诀不错啊,竟然连我都能制住,佩服佩服!”
南宫易一脸虚弱,但也强自挤出一个微笑:“不过是凭运气取胜罢了,洪剑兄弟见笑了!”
洪剑摆摆手:“什么凭运气?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我洪剑可不会虚伪到那种自欺欺人的地步。”
说到这里,突然又似想起什么,一脸歉意道:“刚才匆忙出手,手底下也没轻没重,你的伤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
南宫易摇摇头:“不碍事的,只是一口血罢了,我南宫易还是能负担得起的!”
洪剑闻言,又哈哈大笑一声:“你这小子不光法诀强硬,这张嘴只怕也软不了几分。适才那一击,我可是出尽了全力,连我都想不到,你会被震飞那么远。我知道你受了内伤,所以呢,这个给你疗伤用,不然我可要过意不去了。”
说着,洪剑抓起南宫易的手,将一枚墨色丹药悄无声息的塞进了他的掌中。
接着,目光一抬,似是有意又似无意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观众,饶有深意道:“其实刚才你根本无须受伤,也依然可以赢了这场比斗!”
说完这一句,洪剑竟再不多言。一转身,大踏步的往洪家所在区域走去,背影沉沉,说不出的洒脱狂野。
望着洪剑大步离去,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笑:“看来这家伙虽然粗犷狂野,但该心细的时候,还是挺细心的。我有意手下留情,却被他看出来了!哎,可惜了,可惜他是洪家的人!”
如此想着,南宫易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丹药,苦笑一声,将之塞入了怀中。
历时三个时辰,初赛五轮对战终于全部结束。二十位参赛选手,十人晋级,十人被淘汰。
之前还嚣张跋扈的某些人,现在有好几个,都已经彻底被排除擂台之外,与此次大比无缘。
而刚刚晋级的十位选手,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更加激烈的角逐。在他们中间,要诞生出前五名,从而晋级决赛,以便最终评出此次大比的冠军,和此次赌战的赢家。
南宫易依旧站在台下,等待着裁判宣读接下来的比赛模式。他嘴角的鲜血已经被擦掉,唯有胸前的一片紫红,望之还让人有所心悸。
远处的尹家观众区,有一个人正在为南宫易暗暗心焦,这个人就是南宫瑾。虽说南宫瑾知道,哥哥此战乃种种都是有意为之。
但看到他口喷鲜血飞出二十多丈距离,南宫瑾的心中还是会猛然一紧,为自己这位亲近而又神秘的哥哥莫名担心。
南宫易似是感应到了妹妹的顾虑,轻轻一笑,朝着尹家的观众席挥了挥手,示意南宫瑾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控。
稍稍休息片刻,裁判再次又出现在了龙虎台之上。只见他目光冷峻表情威严,先是扫视了一圈广场上的观众,接着又瞥了一眼即将再战的参赛选手,这才朗声说道:“今日大比,初赛已经结束。晋级前十的选手有如下几位:颜家颜青武、颜风、颜雷,霍家霍林俊、霍林冰,洪家洪雪,尹家尹无痕、尹无声、尹无欢、南宫易。”
初赛得此结果,乃是所有人之前都难以预料的。谁能想到,往届大比前十名中,常常都只能晋级一位的选手尹家,此次大比却一下子晋级了四位!只差一位,参赛五位选手便可全数晋级。
这样的结果,不仅令所有观众惊骇莫名,也让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城主月满楼都心中开始沉思起来。
尤其是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他们对于尹家这些少爷的实力,可谓洞若观火,几乎哪一天进步了多少,都了若指掌。
可就在开赛的前一天,不,是前半天之内,这几个家伙的实力,就如同是坐了火箭一般,“嗖嗖嗖”的直往上窜。
尹无痕倒也罢了,只是从先天境化气中期,上升到了化气巅峰,这个颜家家主事先都是知道的。
可是其他几人呢?几乎都是从后天境淬体期,一路飞窜到先天境化气中期,更有甚者,都已经到了化气后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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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4章 战颜风
如此诡异的升级速度,不得不让三位家主惊讶乃至骇然魂霸苍穹全文阅读!半天四阶的修炼速度,这在光幕城可是闻所未闻的。
但此时,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对立家族之中,而且一出现就是四个。
这样恐怖的修炼,让人不得不重视,也不得不思索,尹家到底是拥有绝世天才?还是拥有雄厚家资?致使尹家可以培养或者说是催生出这么多的超级天才?
尹家若是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颜祖舒几乎想都不用想,三年之内,尹家就可以升级成光幕城第一世家。十年之内,尹家就可以吞并其他三大家族,与城主并驾齐驱。
再往后,就算强横如月满楼之辈,也只怕要对尹家退避三舍,凡事要以对方眼色施为。
在这一大堆噩耗之中,颜祖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颜家的这些小辈尚且还未羽翼丰满,对目前的局势不能造成实质性的扭转。
只要他们暂时不能扭转局势,那么,以颜祖舒的自信,绝对有把握在其长成之前,就能彻底将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所以,思虑许久之后,颜祖舒和其他两家的家主均得出了一个结论:对于尹家的计划要提前,要赶紧动手,要快!须知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若是晚了,噩梦便会降临在自己家族中。
当然,这三个人中,尤以洪家家主洪千度最为愤慨恼恨。往届大比,洪家就算是实力再不济,最少也要晋级两位选手。
可是此届大比,洪家竟然只晋级了一位,而且还是勉强入选的。如此一来,洪家赌战的几率,几乎已经降到了负数,哪还有胜出的希望?
想到这些,洪千度的脸上就忍不住一阵的抽搐,心中更是愁绪百结痛楚千转,却又无奈已极,只有连番叹息,恨铁不成钢啊!
宣读了前十名晋级者之后,裁判继续说道:“从下一次对战开始,大比便进入复赛。复赛的对战模式有所不同,除了原本的单独挑战之外,还可以一对多挑战。”
“复赛之中,每一位参赛者有两次对战机会。若两次均战败,则直接淘汰。另外,在复赛中,凡是被挑战的选手,必须要无条件接受挑战。反之,以以输作论!”
“比赛选出前五名,晋级决赛。当然,若是最终淘汰者大于五名,那么,就以实际晋级认输作准,进入复赛。”
“各位选手有谁没听明白,可以直接询问我傲绝灵神最新章节。如果没有异议,那么便即可开始复赛对决!”
听完裁判宣读完比赛规则,十位选手均自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任何疑问。
“好,既然如此,复赛对决就此开始。下面,就由你们自己选择对手吧!”
裁判说完这句话,再不多言,就此转身退到了龙虎台一边,等待第一场对决开始。
“颜风颜三少,之前所说,你可敢与我一战?”
就在裁判息声的下一刻,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的从龙虎台下响起。语气铿然有力,声音傲然冷漠,宛如横空出世的一把神兵,瞬间将满场的寂然斩碎,说话人正是南宫易。
“哈哈哈,我颜风说过的话,何时又不算数了?你说要战,那就决战便是!”
颜风哈哈一笑,张狂嚣张之态一览无余,明显是没有将南宫易放在眼里。
话说到一半,颜风又微微一顿,神色变得凝重道:“不过……在决战,我事先给你一个忠告。我劝你先去料理好后事,并在再买一副棺材,以备不时之需。我之前就说过,这一战,我要打死你!”
再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颜风有意加重了语气,而且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言语之中,那种森然如冰的杀意,几近呼之欲出凝成实质。
被他这么一装逼广场上的观众顿时便来了兴趣,纷纷为颜风呐喊助威。更有甚者,一些怀春少女竟不知羞耻,在光天化日之下,同时对颜风大表爱意。
言辞举动,无不轻浮露骨肉麻不堪。直瞧得某些人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就要吐在当场。
也亏得南宫易定力极好,这才没有当众失态。他冷笑一声,纵然刚刚身受内伤,却依旧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颜风道:“颜三少吃的颜家的饭,自然管好颜家的事即可。至于我南宫易的事,还不劳颜三少操心,免得被人说成狗拿耗子。”
颜风被当众调侃,顿时心中火起,咬咬牙道:“既然如此,南宫易,你还废什么话?有种就上擂台来,和老子一战!”
闻言,南宫易一边不紧不慢的走上擂台,一边笑着说道:“敢情颜三少跟谁说话都是这么没大没小,一开口就是满嘴的老子?”
“是又如何?你南宫易管得着吗?”
颜风一脸阴鸷,望着南宫易冷喝一声。
南宫易不为所动,依旧风淡云轻的笑着,缓缓点头:“原来如此,想必颜家定然是有一种特别的礼节,那便是晚辈见了长辈,也是可以称老子的。如此奇人异事,我南宫易还算今次首见,真是开眼了!”
“南宫易,你……你混账王八蛋!”
颜风被南宫易的一语套中,不幸再次出丑。一时间,只感觉五内俱焚,恨不能将南宫易现在就一掌拍死面前。
“王八蛋叫谁?”
南宫易目光一冷,迅速问道。
“王八蛋叫你,怎么了?”
颜风想都没想,也迅速回答道。
“啪啪啪!”
听颜风自称王八蛋,南宫易连忙抬手鼓掌,脸上一拍惊讶与欢喜道:“原来阁下就是王八蛋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大一只王八蛋,令在下为之倾倒。”
如此对话,顿时便引得广场之上一阵哄笑,直气的颜风肺都要炸了,咬牙切齿的一指南宫易,嘴唇颤抖道:“南宫废物,你听好了,我今日若不杀你,我就是你孙子!”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的脸色倏然一变,旋即就赶忙摆手道:“不行不行不行,一下子就长这么多辈分,我可受不了。再说了,你要是做我孙子,那我可丢大人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再再说了,你认我做爷爷,令尊是否答应过?若是令尊没有答应,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他?”
南宫易一副嬉皮笑脸状,却在顷刻间几乎搞疯颜风。不仅是他,就连坐在颜家长老席上的颜祖泯,也几乎被气的跳了起来。
对于南宫易的油嘴滑舌,颜祖泯固然痛恨已极,但令他更为气愤的是,自己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儿子?
所有人都知道,南宫易乃是流氓无赖出身,和他磨嘴皮子,你他娘的能占到便宜吗?
再说了,既然注定要武战一番,那还在这文斗个屁啊?那明摆着不是废了口舌还要生一肚子的闷气吗?
这也都罢了,你说你们两个兔崽子斗嘴,为什么要把老子也拉进来?我他娘的也是靠了,真是躺着也能中枪啊!
颜祖泯一肚子的委屈无奈,一脸的愤慨郁闷啊!
“南宫易,我要杀了你!”
颜风状若疯虎,一闪身就要从入场区冲过来,却被裁判一把拦住。
“要对决就快,在这么无理取闹下去,你们两个都要被淘汰!”
望着一脸赤红怒发冲冠的颜风,裁判语气冷然的说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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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5章 龙之逆鳞
“可是他……他刚才……你难道没看见?”颜风颤手指着南宫易,睚眦欲裂道武神在异世最新章节。
“我看见什么了?我就看见你们在这里废话,平白的耽误大家时间。在此我提醒你一下,你若是在这样嬉闹大比,我就先淘汰你,不信你试试!”
裁判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意,瞪着颜风森然说道。
“好,我不说了!请问裁判,现在可以开始对决么?”颜风强自压住体内即将喷涌的怒火,钢牙紧咬,问裁判道。
裁判没好气的答道:“我刚才就已经说比赛开始了,你难道耳朵聋了?小子,我警告你一句,你若是再这样戏耍与我没事找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以为你是颜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老实告诉你,你若真惹怒了我,就算是颜祖舒为你撑腰,我也依然敢灭了你,你也不信?”
颜风闻言,顿时全身一冷。竟是一股森然如冰的杀气,瞬间就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而杀气的出处,正是源自面前的这位总裁判。
这一刻,颜风那满腔的怒火,顿时便息了九成半。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惧意惶恐。
不用去试探,只凭眼前这人的神色,他几乎就可以想象,这个人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厉害角色。
所以顷刻间,颜风就闭上了嘴。不光是因为识趣,更是因为他怕,他怕死!
“请对决双方进入擂台,准备开始比斗!”
那裁判见颜风不再开口,这才转过身来,向着龙虎台方向说道。
一经裁判宣布,南宫易和颜风便双双走进了龙虎台中央。
南宫易一边走,一边望着颜风“嗤嗤”直笑。真是太他娘的解气了,这个白痴跟自己争也就罢了,怎么还和总裁判顶上了?都说无知者无畏,今日总算是开眼了。
听着南宫易的冷笑,颜风那已经快要冷寂的怒火,一瞬间又死灰复燃,呼呼烧的直往外冒火星子。
只是惧于开口,只能在心中暗暗咒骂:“南宫易,你这个王八羔子给老子等着。这一战我若不将你斩成八块,我就不是颜风!敢当众调侃我,我焉能再让你活下去。”
互相站定不久,一声震耳的鸣锣声,再次从龙虎台上响起,直震得台下观众脑中一片嗡然。
“南宫易,受死吧!”
鸣锣声响起的同时,颜风猛然一跃而起,宛如一头飞扑而下的凶禽,朝着南宫易一抬手,便攻出了二十多招。
“龙云遮月手!”
“龙行无际!”
“云海仙踪将军王妃最新章节!”
霎时间,南宫易的周身便被无穷无尽的掌印笼罩,耳旁掌风呼呼,宛如海上飓风,掀起千层狂浪。
汹涌的青色元气浩浩荡荡的从颜风周身涌出,瞬间幻化成朵朵流云,一条条凶龙,互相缠绕搅动,又变成无数个厉鬼凶煞,呼啸着吼叫着张牙舞爪着冲向了南宫易。
被这狂猛的元气一激,南宫易的衣衫尽数飞扬狂舞而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仅如此,有的地方更是“刺啦”之声不断,显然是被锐利的元气割破了衣服。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面对如斯疯狂的杀意,南宫易忍不住眼睛一眯:“狂妄自大臭虫,米粒之珠,也敢于日月争辉,真是不知死活!”
“残天噬地手!”
“翻云覆雨!”
“雷影电芒!”
顷刻间,南宫易的双臂之上也猛然涌出一股股的赤色元气,幻化成千丝万缕的藤蔓灵蛇,闪电般蜿蜒前行,与颜风所催发的元气撞击缠绕在了一起。
和颜风对战,不比和洪剑对战。洪剑固然也挺狂妄,但是他的人品却不坏。不像颜风那般奸诈狡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事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浑然没有愧疚心虚之色。
对于这样虚伪狡诈之辈,南宫易只会见一个杀一个,从不会手软。是以,在和颜风初次交手的时候,南宫易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一阵见招拆招之后,颜风似乎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急于求胜,并一意击杀南宫易的颜风,见到如斯情形,心中如何不怒?
顿时,他再次催运出十成的元气,向南宫易展开了更加凌厉的攻击。每次攻击的目标,无一不是南宫易身体的要害部位。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宫易的衣衫又被凌厉的元气割破了十几道口子。原本还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衣服,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乞丐装,甚至连乞丐装的都不如。
虽说到目前为止,南宫易的身体还未受到任何伤害。可一看到那处处露肉的衣服,南宫易就不觉脸颊发热面红耳赤。
“他娘的,在这样下去,老子恐怕只有裸奔的份了!不行,得想个法子制住这家伙!”
南宫易如是想着,眼神方动,却被颜风逮了个正着。颜风仿佛看出了南宫易的心思,突然冷笑一声,道:“废物人渣,被人虐的滋味很爽吧?嘿嘿,你不要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今日老子非要将你剥个精光,然后在慢慢玩死。不仅要让你自己遗臭万年,还要让整个尹家颜面扫地。你以为得罪了老子,光一死就能免祸?你也想得真美。”
“哦,对了,听说你还有个妹妹,长得也挺标志的。细皮嫩肉不说,还挺讨人喜欢。等你死了,我就将她接到颜家好生照顾,定然要让她欲死欲仙不枉此生!”
说完,颜风再次抑制不住的淫笑起来。
如果说颜风只是对南宫易进行讥讽羞辱,南宫易固然不爽,却也绝不会动了真怒。
但千不该万不该,颜风却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筋,将话题转移到了南宫瑾身上,这下顿时便激起了南宫易的滔天怒意。
龙之逆鳞,触之则怒。而南宫瑾正是南宫易的逆鳞,胆敢有冒犯侮辱南宫瑾的人,南宫易岂能让他继续活在世上?
霎时间,南宫易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股浓浓的杀意瞬间便弥漫了周身三丈范围。
颜风还在疯狂的进攻着,所用招数一记比一记狠辣歹毒,一记比一记迅捷。只是两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便已经攻出了七十多招,端的是凌厉无比凶悍异常。
“龙云遮月手!”
“遮云蔽日!”
“月华无光!”
一声大喊之中,颜风再次施展出第三重第四重的《龙云遮月手,顷刻间,战圈中的掌影又平添了一倍余,元气更是咻咻流转砰然爆响不已。
按照颜风的预计,自己只需施展两重《龙云遮月手》,就能从容将南宫易击杀。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南宫易竟然能够勉强将两重《龙云遮月手》尽数接下,这让颜风如何不吃惊?
于是乎,在久战不胜的情况下,颜风又不得不施展出第三重和第四重《龙云遮月手》,想以此彻底击杀南宫易。
面对眼前的无数青色掌影和肆虐元气,南宫易神色一凛,顿时也施展了两重《残天噬地手》,对抗颜风的攻击。
“残天噬地手!”
“万古萧索!”
“生灵涂炭!”
两股猛悍的元气方一接触,便发出“砰砰砰”的一阵爆响,将战圈五丈之内,迅速嘣成一片烟雾。
“可恶的人渣,竟然还在这里死撑!老子倒要看看,南宫易你到底能撑多久?”
一击之下未能的手,颜风再次恼羞成怒,忍不住朝着南宫易低声咒骂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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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6章 玩不死你
一边咒骂,颜风手底下再次开足马力,催运出十二成的元气,朝南宫易暴风骤雨般进攻过去灭尽尘埃最新章节。
“龙云遮月手!”
“寒霜索玉!”
“龙战无疆!”
这一次,颜风瞬间就将剩余两重《龙云遮月手》同时施展出来,意在一举挫败南宫易,以便顺势使出杀招。
大喝声中,颜风周身的青色气光再次浓郁一倍,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呼啸着幻化成成千上万道魅影鬼煞,从四面八方朝南宫易包抄而去。
看起势头,多半想要将南宫易斩成肉泥撕成碎片。就算达不到这个目的,也势必要将南宫易的衣裳斩的粉碎,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足颜面。
“颜二少,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你也太天真了!你若真的只有这么点本事,那还是赶快回家哄孩子去吧,莫要在这龙虎台上丢人现眼了!”
对于颜风咬牙切齿的疯狂攻击,南宫易满含讥讽与调侃的说道。一字一句,尽数都击在了颜风的心中要害处。
他一面吃力的说着,手底下却突然招式大变,由之前的有攻有守,瞬间就换成了只攻不守狂拼猛打。而且,招招阴狠毒辣霸道凌厉,似欲取对手性命于顷刻之间。
“七杀雷天诀!”
“一杀夺魄!”
“二杀惊魂!”
“三杀破风!”
“四杀雷鸣!”
“五杀掣电!”
“六杀震天!”
“七杀碎空!”
“呼呼呼!”
一阵如虎啸龙吟般的震响,转瞬间便弥漫了整个龙虎台上。那是南宫易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七重《七杀雷天诀》全部施展了出来。
七重杀招方出,颜风之前的两重《龙云遮月手》顿时便溃败成千万幻影,向四面飞散逃逸而去。
《七杀雷天诀》厉害不厉害?这个在场的观众早已有所定论。在初赛第一轮对决中,尹无痕曾以后四重《七杀雷天诀》,将颜家颜虎重创在顷刻间极品神妃最新章节。
若不是尹无痕最后手下留情,只怕完全可以将颜虎立毙在掌下。由此可见,《七杀雷天诀》的凌厉霸道有多厉害。
而此时,南宫易在眨眼功夫,就将七重《七杀雷天诀》尽数施展。七重法诀叠加之力,相较于之前尹无痕所施展的四重叠加,威力几乎翻了近两倍。
也正因如此,颜风的两重《龙云遮月手》,才会在顷刻间溃不成军消散无影。
见到如此凌厉霸道的法诀,不光和南宫易对战的颜风,心中愕然莫名,就连场外观战的尹无痕,也是激起了由衷诧异。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用我的《七杀雷天诀呢?是谁传授给他的?他又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看这小子所施展的《七杀雷天诀》,虽然较之自己还稍有逊色,但却也只差一线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尹无痕的心中一阵狂浪滔天,对于南宫易会施展《七杀雷天诀》,他是既奇怪又骇然,却始终弄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当然,诧异惊骇于南宫易的人,并非只有尹无痕一人。除了尹五少爷之外,尹家的六位长老,以及家主尹堂曜,也对南宫易的举动大是吃惊。
南宫易向来都以眠花宿柳游街转巷著称,对于尹家的武修法诀,几乎连皮毛都没学到几成。如此,就更别说比较高级的法诀了。
但现在,南宫易却一举施展出了《七杀雷天诀》,而且一出手就是七重叠加,这如何不让所有人震惊?不让所有人一个头两个大?
这还是那个废物少爷吗?这还是那个传言只有炼皮期修为的无赖吗?真他娘的鬼扯之极,这分明就是炼骨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炼血期了。
龙虎台上,望着自己所攻出的三十多招瞬间被化为无形,颜风心中忍不住一紧:“怎么回事?我的攻击竟然被化解了?被这个废物化解了?不可能,他只有炼皮期的修为,怎么能化解掉我的两重《龙云遮月手》?”
“不对,等等!炼皮期?这小子明显已经到了炼骨巅峰,怎么别人会说他只有炼皮期的修为呢?”
“草他奶奶的,这个杂碎居然敢阴我?哼,就算你是炼骨巅峰又如何?在老子内罡初期面前,你他娘的就是蝼蚁一枚,照样还不得死!”
颜风心中先是一惊,旋即又恢复了冷静,阴测测的狞笑一声,再次朝南宫易攻了过去。
“炼骨巅峰又如何?你以为炼骨巅峰就能赢得了我吗?真是痴人说梦!今日我若要你死,就算你有千般诡计万般变化,我仍旧能将你变成一具尸体,你且瞧好了!”
大喝声中,颜风双掌一分,顿时化掌为剑,连续交叉如光似电般,刺向了南宫易的眉心、双目、咽喉、心口、小腹以及****。
剑光之凌厉,剑气之澎湃,直如飒飒秋风般肃杀,滔滔江水般绵延。
霎时间,南宫易就被千万道青色剑气笼罩在了其中。剑气纵横,剑光流转,无不逼得南宫易左支右绌捉襟见肘。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宫易的衣服上便有增加了三四十道口子。而且,这次每道口子中,都伴随着有殷红的鲜血渗出。
虽说那些都只是皮肉伤,并不会伤及根本。但在外人看来,南宫易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血人。
“死鸭子嘴硬,我看你现在还硬的起来吗?!”
颜风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恶毒的怨恨。
“硬不硬的……起来,你待会……就知道了?要知道,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能赢得决斗。你现在就……这么高兴,就不怕为时……尚早吗?别到时候,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易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将这番话说完,等到再次抬起头,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
如雨的大汗,混迹着殷红的鲜血,南宫易只觉全身一震的不舒服。若不是碍于评委席上那几个人的贼眼,南宫易只怕早就将颜风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了。
怎么还能如此憋屈,明明能将这人渣一掌拍死,却又偏偏不能出手。只能苦苦忍着让着撑着,等待机会施展《无敌胜天诀》!
如此感觉,真是悲催到了极点。若是不南宫大少爷定力极好韧性极强,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疯掉在龙虎台上。
广场上的观众,见到南宫易被颜风逼得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左冲右突不说,还被杀的满身鲜血一脸狼狈。顿时,便对这位颜家三少爷又增添了七八分的崇拜与仰慕之情。
那些年纪稍大的观众,一见到颜风的俊逸风姿,男的直叹自己胸无大志,年轻的时候不能从身武道,修炼出如此绝代功法。
女的只恨韶华易逝,自己早早的就嫁了人。若非如此,大可以再等几年,向这个武貌双绝的小情郎示爱,从此英雄美人逍遥江湖。
至于那些少男少女,有的想和颜风席地而拜,从此结成生死兄弟。有的想和颜风秉烛夜谈,好好地搞一把基。有的想对颜风从此以身相许,成就一番不朽的情侣传奇。有的想当场认颜风做哥哥,他日风光无限,荣誉备至。
反正,此时此刻,台下的观众中,有八成都是支持看好颜风的。至于南宫易,大多数人都想着他早早死掉。留着这个纨绔无辣,迟早也是一大祸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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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7章 故技重施
“哭?你说我会哭?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披荆斩棘全文阅读。就凭你那点微末修为,也想让我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不妨现在就给你撂下一句,我颜风既然现在能笑,那也就能一直笑到最后。倒是你这个人渣,我的确很有兴趣看你光着屁股哭的样子!哈哈哈,你给我哭!”
颜风一脸奸诈狞笑,言语之间更是嚣张到了极点。等他说道最后四个字时,双手顿时划出一道道的光幕,宛如垂天之云,狠狠的罩向了南宫易。
“夺月剑法!”
“一剑逐月!”
“一剑破月!”
“一剑夺月!”
“一剑屠月!”
“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唰唰唰!”
只听耳中一阵密集的嗡响,宛如金帛撕裂破碎之声,顷刻间便炼成一片,如鬼哭狼嚎般,在整个龙虎台上肆意开来。
“夺月剑法,快看啊,是夺月剑法!”
台下有人忍不住惊呼道,双目中满是振奋惊异的神色。
“夺月剑法既出,那个废物只怕就要横尸当场了!”
另一个人笑着附和道,神色也是极为兴奋。
“颜二少爷所施展的《夺月剑法》,貌似比龙虎兄弟的还要凌厉狂霸数倍!”
又一个人满是赞叹的说道。
“那是当然,颜二少爷是什么水品?龙虎兄弟又是什么水品?这两个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旁边一人略有不爽的说道,似乎拿颜风和龙虎兄弟相比,伤的乃是他的自尊。
“颜二少爷,快杀了那废物!”
有人再次大喊助阵,声嘶力竭,险些将小舌头都要喷出来了。
“残天噬地手!”
“第一重翻云覆雨!”
“第二重雷影电芒!”
“第三重万古萧索!”
“第四重生灵涂炭!”
“第五重魂魄噬日!”
“第六重天地无色!”
南宫易一面细心留意颜风周身的破绽,一面再次施展《残天噬地手》竭力对抗。
说实在的,在不为引起别人的怀疑,想要从容应付颜风这个人渣,南宫易自觉真的还颇为吃力。
不管施展那门法诀,南宫易总会有一种缚手缚脚的憋屈感觉。如此一来,每一门法诀经他施展出来,其威力不仅不会增加,而且还会大大缩水。
是以,在《残天噬地手》和《夺月剑法》,这两种前者更胜一筹的法诀对战中,南宫易不仅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倒是吃了不少的亏弃妇攻略全文阅读。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远远望去,不仅破烂不堪,而且还颇为瘆人。
按照南宫易的推测,这样的对战不用太多,只需再来一次,自己身上的衣服便会彻底变成一片一片,宛如蹁跹蝴蝶般,尽数落在地上。
到那个时候,自己恐怕真的会如颜风所说,要光着屁股在龙虎台上裸奔了。
当然,南宫易肯定不会让这种丢人丢到家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
所以,这一刻,南宫易对颜风的招数和身法,进行了严密的留意与观察。
他刚才见过颜虎和颜龙施展过《夺月剑法》,知道《夺月剑法》在施展到最后一重时,剑招会在一瞬间处于空门状态,无遮无挡没有屏障。
若是修为高绝身法迅捷的武修者,大可以以自身的修为与身法,弥补法诀中的不足。反之,这一刹那的空门,便会成为对手瞬间反击的最好时机。
南宫易要看的是,以颜风的修为和身法,是否能做到弥补法诀之不足的地步?若是不能,一等到那空门乍现的时候,他就立即发动《无敌胜天诀》,瞬间将颜风制住。
然后,他要让这个嚣张跋扈的人渣,好好体验一下“无敌风火轮”的滋味!娘的,跟老子斗,玩不死你!
一阵锐利的剑鸣,南宫易勉强施展的《残天噬地手》,轰然便被斩成了无数碎片,在空中猛然爆开。
凌厉的剑气一闪而过,宛如成千上万只刀翅蝗虫,“嗡”的一声,便在南宫易的周身上下割出了横七竖八的血口子。
也恰在此时,颜风的《夺月剑法》终于施展到了最后一重“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等到那眩然青光凝成的气刃一掠而过之际,南宫易眼中顿时精光闪现,颜风的空门终于出现了!
霎时间,南宫易自觉胸中一阵激荡,憋屈许久的郁闷,瞬间就冲破种种桎梏,朝着颜风轰然汹涌而去。
“无敌胜天诀,金蛇缠沾手!”
南宫易大吼一声,犹如一头发了疯的狂狮,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体一跃,顿时便扑向了停滞在三丈外的颜风。
与此同时,南宫易周身瞬间涌出大量的青色气光,化作丝丝缕缕的青色细线,如缠绕的藤蔓起舞的灵蛇,呼啸着朝着颜风猛冲过去。
变生肘腋,令颜风心中突兀一沉,宛如吊了千钧重石头,险些惊得岔开元气。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南宫易竟会在自己全力进攻之下,突然出手反击。
更惊骇的是,南宫易方一出手,就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气势,如此凌厉的攻击力。
这一刻,颜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上一轮对决中,南宫易正是使用这一门诡异的法诀,将原本占尽上风的洪剑一举击败。
虽说洪剑的身法和应变速度不能与颜风相比,但其武修实力却是真真正正的高出颜风一线。
如此修为都能被南宫易那诡异法诀击败,就算颜风再怎么狂妄,再怎么不将南宫易瞧在眼里。现在也不得不大起十二分的精神,谨慎小心的应对南宫易的反击。
这个念头方一从颜风的脑海中升起,颜风便赶忙再次催动元气,想要对抗南宫易的进攻。
哪料一经运功,却发现体内元气丝毫不见动静,宛如刚刚涨潮到极致的海水,现在正尽数往回退呢。
见到如斯情形,颜风的头皮猛然一震发炸,全身竟不由自主的发起寒来,犹若玄冰加身,说不出的冰凉透骨。
“怎么会这样?我的元气为什么不能催动了?以前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形啊!难道是那个废物捣的鬼?不可能啊!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压制住我的元气?再说了,他的攻击尚未临身,我有怎么会受制呢?”
刹那间,颜风心念电转,将可能想到的因素都瞬间过了一遍脑子,却始终没有发现变故生成原因。
颜风心急如焚,眼看南宫易的攻击就要袭身而上,又连忙第二次催动元气。
顿时,一股沛然强烈的元气,立即就从颜风的体内汹涌而起。循着全身经脉,迅速朝外浩浩飞奔而来。
元气重新运行,颜风心中忍不住一喜。刚要打算好好教训羞辱一番南宫易,却发现对面的南宫易身形一闪,竟如鬼似魅般,一眨眼就到了自己面前。
等到颜风再要出手防御时,南宫易的双手已经绕过了他的腋下,反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双腿一屈,如同生硬的树根,反绕在他的腿弯处,将他的双腿死死箍住。
如此一来,颜风的整个身体竟被南宫易瞬间制住,双手不能动不退不能移。想要催动元气,却被南宫易身上汹涌而出的缕缕青色元气,封住了周身经脉。
这下颜风彻底慌了,有史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慌乱到如此程度。
刚才颜风不能催运元气,情形虽然诡异,但却并非是外力所致。但现在这种情形,颜风分明觉得,就是紧紧箍住自己身体的南宫易在从中捣鬼。(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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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8章 翻转局势
而自己偏偏又挣脱不开他的桎梏与束缚,只能眼睁睁的任其鱼肉任其宰割一世莫倾城全文阅读。
见到上一次的情景再现,广场上的观众和评委席上的诸人,均自不由得心中一紧。暗中猜测,这位同时与洪家二少爷洪剑,拥有内罡期修为的颜风,是否也会如同刚才的洪剑一般,被南宫易一举挫败呢?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广场上和评委席上顿时便热闹起来。纷纷议论颜家三少爷,是否能攻破南宫易的这门诡异法诀,从而反败为胜。
“颜三少貌似有点不妙啊,看他的样子,分明是被那个废物给制住了!”
有人目光圆睁,侧脸对身旁的人说道。
“应该不会的,颜三少可是先天境内罡期的修为,怎么会被南宫易那个废物制住。我估计,这是颜三少故意戏耍那废物的。”
旁边那人自信满满的说道,一脸的悠然自若从容不迫。
“那可未必,你难道忘了?上一场对决,与南宫易比斗也是内罡期修为,而且还高出颜三少一筹。可是结果……唉,希望颜三少不会像洪剑那般不禁打!”
前一任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末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另一个地方。
“咦,颜三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出手攻击了?”
一个少女有些诧异的望着龙虎台上,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难道没发现,颜三少好像步了洪剑的后尘?”
另一个少年一脸冷漠的说道。
“什么步了洪剑的后尘?你是怎么说话的?洪剑那小子怎么能和颜三少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洪剑会输,颜三少却一定不会输,少在这里乌鸦嘴了!”
那少女樱口一嘟,满脸不高兴的斥道。显然对旁边那少年的话极为不爽,竟敢诅咒自己的偶像。
旁边那少年无端遭骂,脸色顿时便难看起来。但又碍于身份,不能和那少女争辩,只好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评委席上,一个青衣老者望着眼前战局,意味深长的说道:“颜家那小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旁边另一位紫衣老者闻言,也是满脸忧色的点点头:“尹家那小子,上次和洪二少对决,分明是有意留手,这才造成了两不相伤的局面。眼下颜家小子和尹家小子势不两立,尹家小子定然不会手软。如此一来,颜家小子性命危矣!”
说到这里,紫衣老者稍稍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飘忽不定的奇光,沉吟道:“之前一战,尹家小子被一掌击飞二十三丈。且不说洪二少有没有如此霸道浑厚的掌力,单以尹家小子飞出的距离来看,其五脏六腑定然要受到重创。”
“但观目前举止,似乎分明是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完】冥婚王妃最新章节。以后天境炼骨巅峰修为,在身受重创的情况下,力敌先天境内罡期的对手,而且还能立足不败之地,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猫腻吧?”
一边的青衣老者闻言一怔,旋即也是心中奇怪道:“不错,如此诡异的情形,若非有神丹妙药作为辅助,其中定然会另有内幕。不过以尹家的实力,貌似也搞不到多么厉害的神丹妙药吧?”
说完,两人又各自点了点头,这才闭上了嘴,此后再不发一言。
颜风在身体受制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洪家二少爷洪剑的下场。是以,顷刻间便全身一个激灵,旋即便疯狂的催运体内元气,想要冲破南宫易的禁制,从而脱身而出。
然而令颜风失望的是,不管他如何催运元气,周身的禁制就如同三山五岳一般,丝毫不受撼动。不仅如此,他每强力催运一次元气,周身的禁制就越发的加重一份,到后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颜风又疯狂施展他生平所学的武修法诀。一个接一个的施展,用尽所有气力发出。
“龙云遮月手!”
“龙行无际!”
“云海仙踪!”
“寒霜索玉!”
“龙战无疆!”
一门法诀施展未成,颜风又迅速施展另一门法诀!
“夺月剑法!”
“一剑夺月!”
“一剑屠月!”
“万剑纵横,月碎于空!”
两门他最熟悉的法诀施展完毕,却发现身上的禁制依旧坚固如初,不能松动分毫。
万念俱灰之下,颜风又开始施展他的两位叔叔曾教过他的两招法诀,想以此冲破禁制。
“蚀骨烈焰爪,金玉崔嵬!”
“绝命剑法,八方亡魂舞!”
……
一阵声嘶力竭的嘶吼之后,颜风发现,自己除了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之外,身体上的禁制人就是纹丝不动。现在的自己,就如同一只被戏耍的猴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嗷嗷直叫,却没人理会。
心丧若死的颜风,直到这一刻,心底才由衷的升起了一股惧意。这股惧意越聚越多,眨眼间就充斥了他的五内,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抖冷汗涔涔。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下一刻,他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自己和南宫易同时倒在了龙虎台上。
紧接着,两个人的身体便如同飞速滚动的天轮,绕着偌大的龙虎台,没命的狂奔起来。
如同上一场对战一样,南宫易将自己的身体,全都藏在了颜风的身体之中。人肉车轮每次撞击地面的时候,都是颜风的身体在承受那凶狠的撞击力。
开始的时候,人肉车轮撞击的力道还不是很大。但随着人肉车轮滚动的速度加快,跳跃的高度增长,颜风所要承受的撞击力,顿时便升级了十几倍。
在经脉被封的情况下,只是短短的盏茶功夫,颜风就已经被撞得嘴角渗出了鲜血。
这一刻,他的心里恨极了南宫易,恨不能将南宫易活生生的吃下肚去,一口一口的将其啃成骨头架子。
但是颜风做不到,现在他一张嘴,只可能磕掉满嘴的牙齿,磕烂棱角分明的嘴唇。所以,他只有在心中将南宫易凌迟千万遍,却不能在现实中伤到南宫易一根头发。
“颜三少,这种滋味如何?你不是觉得很爽啊?如果很爽,那么你想不想来点更爽的?”
南宫易将头埋在颜风的怀中,语气悠然满是讥讽的说道。
“噗!”
听到这句话,颜风刚要张口大骂。但一张嘴,却当先气的喷出一口鲜血。
“南……宫……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给我记好了,今日……只要今日一过,老子定然……要将你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狗!”
颜风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的说道。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毒诅咒,鬼气森然的在南宫易耳边响起。
“嘿嘿嘿,颜三少,我说你脑子没抽吧?你觉得你还有可能活得过今日吗?你觉得我会让你活得过今日吗?”
“之前我就说过,此战定然要让你变成永久的废人!纵使你还有一口气在,我也要让你有口不能言,有耳不能听,有目不能看,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对你这种卑鄙无耻,奸诈狡猾之辈,我南宫易可是丝毫不会手软!另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子现在已经是化精巅峰的修为了,比之你家大少爷,还要更胜一筹。怎么样,很震惊吧?”
南宫易的声音极尽挑拨缭乱,虽然句句都说的心平气和悠然自若,但其攻击程度,却是犀利无比。尤其是对现在快要疯掉的颜风,伤害值几乎能再翻上一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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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3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什么?这废物竟然是化精巅峰修为?怪不得能将我瞬间制住穿越之相府表小姐最新章节!可恶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南宫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竟然敢阴我?你竟然是化精巅峰修为,你……”
想到这里,颜风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一时间,心中凄惨、愤怒、悲凉、后悔、绝望,数种感情同时涌出。
直到此时,颜风才明白,为何以自己内罡期的修为,还不能一举击杀南宫易?为何上一场对决,南宫易能赢得了比之厉害十几倍的洪剑?为何自己的身体在刹那间就能被这废物封住?
……
如是种种蹊跷,让颜风脑袋一阵嗡然,险些就要晕厥过去。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个杀千刀的南宫易,从一开始就在白猪吃老虎,将自己诱上擂台,然后在趁机击杀。
真是好阴险的心机,好毒辣的手段。而这一切,就只是因为自己曾一意重创了尹家二少爷尹无意。
现在颜风几乎已经不用怀疑,以南宫易这种睚眦必报耿耿于怀的心性,此战自己幸存的可能,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一想到死,颜风顿时便由衷的后怕起来。他还这么年轻,对于人生的快活,还没有尝到百分之一。若是就这么死了,那该多么遗憾啊。
这一刻,一股求生的*促使颜风再次振作起精神。当然振作起精神并不是和南宫易大战,而是开口求南宫易放他一马。
“南宫少爷,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刚才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尹无意大打出手,我猪狗不如,我丧心病狂,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求求你了!”
颜风神情激动,宛如一条饿了十几天的流浪狗,不停的向南宫易发出乞求。语气卑微,声音下贱。
“南宫少爷,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我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计较的。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今生今世都做你的奴仆,报答你的恩德,感谢你的再造之恩!”
“我还可以拿出一大笔财宝来孝敬您,就算将我们家所有的坊市让给您,我也愿意,只求你能放我一条活路,如何?南宫少爷,南宫爷爷,南宫祖宗!”
颜风状若疯狗,对着南宫易的耳朵一阵连珠炮般的求饶,每一句都是声泪俱下情真意切,每一句都是毕恭毕敬摇尾乞怜。
南宫易听了,五内忍不住一阵恶心,强自压制住那种不舒服,声音如旧般悠然笑道:“颜三少何必如此求我?我又没说会杀你,你求也是白求炮灰求生手册最新章节!”
“不杀我?南宫爷爷,你真的不杀我?你真的会放过我?”
听到这句话,颜风顿时如蒙大赦,如被点击般全身一颤,瞪着眼睛问道。
南宫易有些不耐烦了,就点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杀你。不过,任谁做错事,都得受到惩罚。你刚才做错了事,现在就要接受惩罚,这点你是逃不脱的。”
“是是是,这是应该的。我得罪了南宫爷爷您,接受惩罚一点也不冤。我也十分愿意接受您的惩罚,只要你不杀我,什么惩罚都可以!”
颜风突然不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满心的欢喜。虽说他现在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一想到自己可以不死,他就有点兴奋的想笑!
只是他没有去想,南宫易会是那种就此放过他的人吗?南宫易能将自己的真是修为透漏给他,就凭这一点,他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更遑论他之前击杀尹无意,又在众人面前羞辱南宫易,更在南宫易面前轻薄南宫瑾。
如此种种,就算让他死上十次,也只怕难消南宫易心头之恨。而这位愚蠢的颜三少,竟然还真相信南宫易会放过他!
由此可见,其愚蠢程度就算比之为猪,也只怕是对世间畜生的莫大侮辱。
颜家长老席上,颜祖泯一脸焦急的望着龙虎台上的儿子,心中满是不安。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儿子的武修实力要远高于南宫易。但一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箍住,疯狂的往地上撞,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看到他口喷鲜血一脸狼狈,颜祖泯的心中就一阵抽搐,恨不能上前出手助儿子一臂之力。
奈何刚才早已有了前车之鉴,自己现在若再次出手,只怕顿时便会引来评委席上的公愤。
别人恼恨自己那也罢了,可若是城主动了真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整个颜家都会受牵连,这可不是他颜祖泯一个人能担得起的。
所以,颜祖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而儿子受虐,却帮不上的一点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为儿子祈祷,希望儿子下一刻能够绝地反击,将南宫易那个杀千刀的废物瞬间毙于掌下!
“可恶的人渣,你若敢伤我儿子,我必灭满门!”
颜祖泯紧握双拳,骨节攥的“叭叭”直响,语气愤恨的说道。
南宫易嘿嘿一笑:“既然你小子这么识趣,那么不如现在咱们就兑现惩罚吧!”
“好好好,一切都由南宫爷爷说了算!”
颜风满脸的卑躬屈膝,刚才上台时的威风,顷刻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宫易道:“那好,咱们这就开始吧!”
话音未绝,南宫易紧紧箍住颜风的身体,突然间,便如一道惊雷闪电,“嗖”的一声,带着一道青色的气芒,朝龙虎台西侧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颜风的身体如似重击,猛然间则朝反方向飞掠而去。
两人均自飞出七丈远,然后同时落地。方一落地,南宫易又急速飞弹而起,朝着颜风的这边急攻过来。其势头,宛如狂浪涌动山岳摧压,以无比狂猛的力道,疯一般的袭来。
颜风虽然也落地了,但他在之前就已经受了重创。此时站在龙虎台上,直如无根芦苇,踉踉跄跄根本站立不稳,更别说出手对抗南宫易的雷霆一击了。
“我来了!”
远远地,就听南宫易气势沛然的大吼一声,仿若惊天霹雳,瞬间炸响。令不远处的颜风,闻之心中莫名狂颤,濒死之感霎时间袭遍全身。
“风儿,快认输,快点认输!”
就在南宫易大吼声刚刚发出的下一刻,一声雄浑无匹的大喊也随即袭上龙虎台。发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颜风的父亲,颜家三长老颜祖泯。
“想认输?嘿嘿,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半空中的南宫易,突兀的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瞥了一眼颜家长老席上的颜祖泯,眼中鄙夷森寒之意尽显。
紧接着,他右手一番,顷刻间便幻化出无数残影,交织成一片片赤红如碳的火云,朝颜风狂拍而去!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南宫易……你敢……”
“我认……”
这一刻,三记声音一齐响彻了龙虎台上。第一记是南宫易彻底施展《残天噬地手》第六重所发出的。
在他这一记声音刚刚发出的同时,另外两记声音也同时在龙虎台上炸开。
颜家长老席上,一位青衣中年怒目而起,五指戟张般狠狠的指着南宫易,脸上绝望、暴怒、悲痛数种感情同时涌出。
刚才那一声怒喝就是这个人发出的,这个人是颜家三长老,颜风的父亲颜祖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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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0章 说废你就废你
这一声中,尽显威胁、痛恨、求饶的意味,便是任何一位观众,只怕都能听得出来网游之暗夜游魂全文阅读。
而第三记喊声,却是从颜风嘴里发出来的。刚才听到颜祖泯叫他认输的提醒,以及看到南宫易显现出来的狂猛攻势,颜风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南宫易从来就没有想放过我!
这个念头方一产生,颜风便惊厥欲死。若不是强撑着一丝神念支撑不到,只怕立即就会晕倒在地。
明白了这一层道理之后,颜风这才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出声。想要在南宫易出手之前,赶紧认输,好捡回一条命。
可他只喊出两个字时,南宫易那霸道雄浑的一掌,就已经霹雳闪电般袭身而上。
那一刻,颜风首先产生的感觉不是痛也不是抵抗,而是由衷的后悔。
直到此时,颜风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第四轮自己对战尹无意时的最后一击。尹无意明明都已经认输了,但自己却还是没有留情的对他大打出手,以至于引来了南宫易的现世报复。
想想眼前的景象,与那最后一击是何其相像?南宫易就是要给自己认输的机会,却又偏偏不让自己真个认输,偏偏就要在自己说出两个字后,再将自己彻底格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好阴险的算计,好毒辣的手段!
颜风的心中无声的苦笑着慨叹着怨毒着,但最多的,却只有后悔,悔不该当初!
“砰!
一声重重的爆响,南宫易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颜风的身上。顷刻间,颜风的身体便从龙虎台上电射而起,朝擂台外面掠去,一飞十丈远。
人影飘飞,殷红乍现。颜风几乎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化作了一只放飞的纸鸢,随风而动。
“你好狠!”
在意识还没有彻底失去之前,颜风的脑海中来来回回就只回响着这句话。
“南宫易,你……”
望着颜风被一掌击飞,颜家长老席上的颜祖泯暴怒欲狂。只见他双目赤红长发倒飞,右手颤抖的指着南宫易,恨意滔天睚眦欲裂。
一句话还未说完,魁梧的身体便猛然拔地而起,朝着颜风坠落的地方急掠而去。亏的他修为高深,终于赶在颜风落地之前,将其揽在了手中。
见颜风大败,广场上先是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坑货来袭之妖孽做盆友最新章节。旋即,那惊呼声便化作了一声声的叹息,此起彼伏的在广场上空回荡起来。
“卧槽,颜风竟然输了?!颜三少竟然输了,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哎,颜三少的修为那么高,怎么能输给一个废物呢?想不通啊!”
“一定是那个废物使用了某种妖法,这才会赢了颜风少爷!”
“对,一定是!可恶的南宫易,这种废物就应该千刀万剐!”
“嘿嘿,别急!南宫易那废物既然打伤了颜风少爷,等会和颜大少对战,颜大少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不错,我倒要瞧瞧,那废物会以何种方式死去!”
……
除了这些人,广场上只有少数人,在南宫易大胜后,为他助威呐喊欢呼尖叫。如此行径,当然也会引来无数观众的鄙视与白眼,但这些人却依旧欢呼如故。
四大家族的长老席上,以及龙虎台北边的评委席上,都对南宫易大胜骇然欲绝。评委席上的诸人还好些,但四大家族长老席上却注定不能平静。
就在南宫易胜出后不久,一阵阵的议论声便从这些长老席上响了起来。不光其他三大家族,就连尹家本族长老,也对南宫易的胜出大是指指点点。
龙虎台下,颜祖泯长身而立黑发随风而舞。怀中抱着早已昏迷的颜风,目光如刀似剑般狠狠的盯着台上的南宫易,内里恨意如血怒意滔天,满口钢牙咬的咯咯直响。
许久许久,颜祖泯才缓缓开口道:“南宫易,我儿刚才分明已经认输,你为何还要对他下此毒手?”如此歹毒的心机,如此阴狠的手段,你就不觉得有些丧心病狂了吗?”
“丧心病狂?”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先是一愣,旋即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颜三长老,刚才第四场对战,你是睡着了还是没在场?我记得,刚才你儿子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尹家二少爷的。我现在只是模仿了一下他,怎么就变成丧心病狂了?”
“再说了,适才对决之前,你儿子可是说的清清楚楚。只要对方没有说出认输,我就可以继续攻击。就算对方认输,只要我不同意,我就继续可以出手。”
“你儿子说完这些话后,我还确认了一遍,在得知没有听错之后,我才打算这么做的。”
“而且,你儿子那时还说要打死我。这样残忍的话,我都没有生气,我只是说要废掉他。与他相比,我可算是已经仁慈之极了,怎么现在颜三长老反倒说我丧心病狂?”
“你说这句话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只许你儿子打死别人,就不能别人废掉你儿子,是也不是?”
“南宫易,你……”
颜祖泯气的嘴唇直哆嗦,却想不出一句可以反驳南宫易的话。
刚才自己的儿子之所以说那些话,其目的是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名正言顺的击杀南宫易。
可没想到到头来,那些话竟成了颜风自掘坟墓的最大助力。一想到这些,颜祖泯的心中就更加暴怒,更加痛恨南宫易。
刚才那一幕幕的争论,分明就是南宫易故意设的局。好让自己的儿子把话说绝,在堵上南宫易生门的同时,也打开了自己的死路。如此深沉的心机,不得不令人又敬又畏。
颜祖泯自知无法在嘴皮子上胜过南宫易,更不能在道理上击败南宫易。有心现在出手击杀南宫易,却发现早已时机不在。
自己的儿子性命只在旦夕,若不及时救治,只怕真的要遗恨终身。好在尹家大势已去,等到尹家灭门之日,自己大可以将南宫易捉到儿子面前。一刀刀的凌迟,以解儿子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颜祖泯终于紧咬嘴唇,努力压制住心中无限的恨意与怒意,朝着南宫易一字一句道:“南宫废物,今日之仇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日你若撞到老夫手中,老夫定会百倍千倍的偿还!”
说完这句话,身体倏然一转,朝着空中冲飞而起。
刚刚飞出一丈,右手猛然向后一拍,竟是临空出击,攻向了龙虎台上的南宫易。
南宫易眼疾手快,一发觉颜祖泯身法诡异,便早就蓄满了元气,以备不时之需。
黑光乍现,一闪即逝。只是刹那间,便已经冲到了南宫易的身前。评委席上的尹堂曜乍见之下,心中猛然一紧。想要出手阻止,却已经为时已晚。
“砰!”
一声闷响以后,南宫易的身体直直向后滑出十五丈,定在了龙虎台西侧最边缘上。
身子刚刚站定,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片刻间面白如纸。
见到南宫易突然受袭,广场上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直到南宫易最终站在了龙虎台的边沿,众人这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转眼望去,刚才出手的颜祖泯,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对于这样不守规矩横插一脚的事情,虽说许多观众一直都是看好颜风的,但事到临头,也不免对颜祖泯一阵贬低唾骂。(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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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1章 决赛开始
“什么玩意嘛,你儿子打不过人家,做老子的就可以出手干预吗?还有没有道理有没有规矩了?”
“就是,小辈比武对战,你这样的老家伙横插一脚算什么事吗?”
“哎,我看这人啊,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无极星帝最新章节。身为前辈,如此欺负一个晚辈,也真好意思下的了手!”
“别说了,我看这应该就是颜家一贯做事的风格。刚才你难道忘了?颜祖雄还要击杀尹五少爷呢!”
“这样的人品还有资格参加大比?赶紧回去别丢人了!”
……
评委席上,尹堂曜的脸早已黑成了锅底,盯着颜家家主颜祖舒,冷冷的道:“颜家主,这难道就是你们颜家的做事风格?儿子打不过,老子就代替出手?”
“这个……尹兄,我……”
颜祖舒满脸赤红,尴尬之色一览无余。想要出口辩解,却一个理由也找不到。只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在那里干瞪眼。
“今日之事,我家易儿无恙则罢。若是他真个有什么事,我可定会向颜家主讨个说法。别以为你们颜家是光幕城第一世家,我尹堂曜就会怕了你!哼!”
冷哼一声,紧接着尹堂曜飞身而起,朝着龙虎台上掠去,竟不再和颜祖舒多说一句话。
“哎!”
望着尹堂曜急掠而去的背影,颜祖舒忍不住长叹一声,暗道:“或许颜家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一念未歇,却听城主月满楼语气冷然道:“颜家主,像之前发生的两次乱场的事情,我可是不想在见到了。你最好管好自家的人,否则,休怪本城主不给你面子!”
听到这句话,颜祖舒的心中不由的一突:“看来这次城主是动了真怒了!”
如是想着,颜祖舒急忙颔首答道:“城主大人放心,若还有类似事情发生,不用城主大人开口,颜某定然会自动带着家族一干人退出比赛。并且,事关此次比赛的所有赛事,均已输论处。”
“如此最好!”
月满楼看都不看颜祖舒,望着龙虎台语气森然道。
“易儿,你没事吧?”
尹堂曜刚刚掠至南宫易身前,便一脸关切的问道豪门通缉令,女人别跑全文阅读。
南宫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道:“我没事,刚才只是岔了气血,一点小伤而已,不妨碍继续比赛。”
如是说着,南宫易的心里却道:“颜祖泯这老家伙果然奸诈,临走时还忘不了偷袭与我。也亏得我的武修实力早就可以匹敌炼意境的高手了,否则,这一掌还真的接不下来。嘿嘿,想对付我?下辈子吧!”
“真的吗?”
心有怀疑之下,尹堂曜伸手搭上了南宫易的腕脉。细细一查,发现南宫易的确只是气血岔乱,脏腑和经脉并没有丝毫损伤。
如此,尹堂曜这才松了口气,暗道:“大概是颜祖泯临空发力,中间威力耗损了不少,这才没有伤到易儿。”
殊不知,若南宫易真正只有目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在全力接下颜祖泯那一掌后,只怕十个南宫易都已经彻底死绝了。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南宫易这才轻轻一笑:“尹大伯,我没事,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是龙虎台,大比还没结束,你站在这里,只怕影响不好!”
尹堂曜点点头:“那好,之后的对战,你可要小心了,尤其是颜青武!”
南宫易道:“我记住了,对付颜青武我自有办法,尹大伯放心便是!”
见南宫易一脸的自信,尹堂曜这才转身离开了龙虎台。
尹堂曜走后,裁判又走过来问了一下南宫易的伤势。得知并无大碍后,这才宣布了这场比赛的结果。看其神色,明显是比较看好南宫易。
第一场对决结束后,第二场是尹家尹无声挑战霍家霍林冰。这个人的对战几乎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以尹无声的一记“长风诀,风旋烈炎”落下帷幕了。结果是,尹无声胜出,霍林冰大败。
其实对于第二场对决,在开赛前,很多人就已经料定了结局。在晋升到前十名的选手中,若是按自身实力排名,霍林冰的修为定然会排在最末。
而已霍林冰化气初期的修为,对战尹无声化气中期的修为,其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紧接着,又是第三场对决。对决选手是尹家尹无欢,和霍家霍林俊。
这场对决也没有多少悬念,霍家霍林俊的武修实力,较之霍林冰也就高出一线。而尹无欢的武修实力,已经和尹无声在伯仲之间了。
所以,在开赛初期,两人还势均力敌各擅胜场。但是一盏茶的功夫后,霍林俊便彻底落在了下风。
紧接着,霍林俊一再败退一再渐露颓势,而尹无欢却是愈战愈勇愈战愈猛。最后,终于在连续三次施展《长风诀》第三重“凤鸣九天”之后,彻底将霍林俊击败!
如此一来,尹家四位选手中,便已经有三位晋升一局,将对手淘汰一次。
之后,那输了一局的霍家两位选手,又重新选择对手进行挑战。但其结果,却是自取其辱,最终双双被彻底淘汰出局。
截至此时,前十名选手中,已经有三名被淘汰。剩下的七人中,尹家有四人,颜家有两人,洪家有一人。
比赛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肯轻易声挑对决了。因为,除却颜青武和尹无痕之外,剩余六人的实力,大概都在伯仲之间,输一场,那就距离被淘汰又近了一步。
至于南宫易,则没有被列入高手与庸手一行。经过之前的两场比赛,除却尹无痕和颜青武仍旧对南宫易不屑一顾。其他几人,尽都已对南宫易有了几分畏惧之心。
所说之前的传言仍旧在几人心中来回飘荡,使其质疑南宫易的真正实力。但在这种质疑未被证实之前,谁也不敢妄自出手,向南宫易发起挑战。
开玩笑,那可是差点一举击杀颜三少的狠角色。试问场上所有参赛者,实力能抵得上颜三少的人,能有几个?
恐怕除了颜家后起第一人颜青武之外,就数这位不入流的尹家废物了吧?就算是被誉为尹家后起第一人的尹无痕,自问也是比不上颜三少的。
如此一来,大比便出现了僵局。颜青武和尹无痕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自是不会自降身价,与比自己弱的人对决。那样,就算是胜了,也是没有多少光彩可言。
而其他人,为了保住自己不被淘汰,当然也是越谨慎越好。最谨慎的办法就是,死活不发起挑战。
如此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龙虎台上愣是没有开始过一次对战。广场上的观众开始抱怨起来,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也纷纷摇头叹息,对于眼下的情形,显得颇为失望。
就在这极度乏味的关键时候,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一开口就点出了颜家颜雷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自诩清高的尹无痕。
其实若以真实修为而论,尹无痕仅仅只高出颜雷一线。但在颜雷看来,尹无痕却是他今日之战中的劲敌。
原因无他,尹无痕的名声比起颜雷来,那可绝对是甚嚣尘上。故此一点,就让颜雷有了怯惧之心,虽然他自己并不承认,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未战先怯乃是对决大忌,所以,在颜雷刚刚生出这个念头之后,这一战,他便注定是要落败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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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2章 颜雷战败
果然,两人在对决伊始,尹无痕便一直疯狂进攻,势头一时无两绝品偷香全文阅读。而颜雷因为怯于被尹无痕寻隙击伤挫败,所以便一直处于防守态势。
如此一来,尹无痕在一开始就占尽先机,将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而颜雷则是严防死守,始终处于被动状态,被迫落于下风。
望着颜雷稳扎稳打的样子,身为颜家后起第一人的颜青武,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轻道:“颜雷输了!”
不仅是颜青武,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和颜祖舒,在看到颜雷一味退让的样子后,也均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已经对此战不报任何希望了。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攻击,颜雷这边已经开始有些左支右绌了。
此时的尹无痕,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御。每一招,都是凌厉的攻击招数,都极尽可能的向颜雷的身体要害招呼,迫使他回招自救,从而再次陷入无休止的防御,却防不胜防。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这就是此战中,尹无痕对颜雷所采取的最佳攻击手段。之所以能想出这样的对战策略,皆是因为尹无痕对颜雷的心理把握,已经到了某种妙到毫巅的地步。
尹无痕身形如风,围着颜雷一再出手一再绕转。战圈之内,顿时就出现了一道道飞掠的光弧,在颜雷的周围不停的闪现,不停的游动。
“《疾风流云步》!是《疾风流云步》!”
见到尹无痕的这种身法,龙虎台下顿时有人兴奋的大叫起来。
“不错不错,就是《疾风流云步》。尹五少爷既然使出了《疾风流云步》,那颜雷只怕就离输不远了!”
“呀,好漂亮的《疾风流云步》,好飘逸的身法啊!”
一番狂攻之后,颜雷只觉胸中憋闷不已守护甜心之恶魔的完美生活全文阅读。这段时间他只顾着防守,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加之要不停的催运元气,身体自然便极为吃不消。
可恨的尹无痕,这样密不透风的进攻也就算了,竟然还绕着自己兜圈子。飞速旋转百十圈,颜雷只觉一个头两个大,眼前金星飞舞,脑海中天翻地覆。
见颜雷开始犯起晕来,尹无痕顿时哈哈大笑一声:“颜雷,再接我一百掌,如何?”
“哼,有种你尽管出手,老子难道还会怕了你!”
眼花缭乱之中,颜雷也大喝一声应道。听其口气,似乎对尹无痕的攻击竟是毫不在乎。
只有颜雷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他每发出一招,身体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虽然嘴上依旧对尹无痕不屑一顾,实则心里早已叫苦连天了。
“好,有种!那你可小心了!”
尹无痕笑着说道,话音未落,手底下再次加力,将攻击的势头又提高了两倍。
“七杀雷天诀!”
“一杀夺魄,万重山岳任挥霍!”
手掌翻转之间,顿时便有一道道赤色气光,幻化成重重山峰,朝颜雷的头顶砸下!
“夺月剑法!”
“一剑逐月,破!”
颜雷也不示弱,虽然承受着千钧狂力的打压,却依旧勉强发出了《夺月剑法》第一重,想要以此破开尹无痕的进攻。
两道气光方一接触,便“砰”的一声发出一阵爆鸣,直震得烟尘四起霓光飞散。
这一撞之后,虽然尹无痕的攻击被消解了不少,但仍旧还有两成力道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颜雷的身上。
顷刻间,颜雷只觉全身筋骨一痛,宛如被巨锤砸了一下,说不出的痛入骨髓血气翻滚。
“二杀惊魂,八方凶煞逐流云!”
前一波的冲击尚未平息,颜雷只觉耳旁再次砰然爆鸣,尹无痕的第二次攻击已然临身而来。
“一剑破月,破!”
颜雷强自压制住胸口翻滚如潮的热血,急忙施展《夺月剑法》第二重,迎击尹无痕的攻势。
“砰!”
又是一声爆响,颜雷全身一震,脸色瞬间由赤红转为煞白。这一次,他知化解了尹无痕攻击的七成力道,剩余三成,尽数击在了他的身上。
“哇!”
颜雷连连退出五步,一口鲜血猛然喷出,积蓄已久憋屈与压迫,直到此时才算是真正宣泄出来。
但这一宣泄,对颜雷本人,却是有害无益。鲜血喷出的同时,颜雷只觉全身元气猛然一滞,竟再难催发。
“三杀破风,千里流光随风动!”
此时的颜雷,早已是到了强弩之木。面对尹无痕的攻击,除了连连败退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
“四杀雷鸣,五雷霹雳跃空行!”
“夺月剑法,一剑夺月!”
就这样,尹无痕每一次攻击,颜雷都会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向后急速退出十几步。
等到七十九招之后,颜雷已经连番退出十八丈远。在这期间,尹无痕一共出手六次,每次都能将颜雷重创。
若非颜雷武修实力的确坚实,每次都能寻隙化解部分冲击。此时的他,只怕早已经就被尹无痕打的半死了。但饶是如此,眼下的颜雷也已经是油尽灯枯,再难承受住尹无痕的一丝进攻。
“七杀碎空……”
就在尹无痕第七重《七杀雷天诀》刚刚发出的同时,满身伤痕筋疲力尽的颜雷,终于有气无力的倒在了龙虎台上。
见到这种情形,尹无痕立即收手,将刚刚催运起来的元气,瞬间就分散到全身经脉之中,凭空化为无形。
然后,他只笑着对晕厥的颜雷说了一句话,接着便转身离开了龙虎台。
“颜雷,你终究还是输了!”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台下离得近的观众却听的清清楚楚。霎时间,广场上便传来一声欢呼。
旋即,一声声的欢呼便此起彼伏的响彻而起,宛如层层巨浪,袭上了龙虎台,弥漫了整个广场上的天空。
和尹无痕一战,颜雷虽然只输了一局。但因为他的伤势,却被直接淘汰出局。
如此一来,原本剩余的其位选手,顷刻间又有一人被除名。龙虎台上的局势,也正是因为这一个人的除名,而越来越变得紧张压抑起来。
就眼前局势而言,在剩余六人中,最备受压力的,莫过于尹家无欢、无声二人和洪家洪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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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3章 破僵局
毋庸置疑,剩余六人中武修实力最强的,乃是颜家大少爷颜青武爱情终远嫁最新章节。其次是尹家尹无痕。然后是不明底细实力莫测的一代无赖南宫易。
除此之外,洪雪的实力较之尹家无声、无欢二人,也只是高出一线而已。若是真正动手,谁胜谁败还真的不好说。
所以,颜青武是根本不会担心有人声挑他,简直是求之不得。
而作为第二名的尹无痕,则是不用担心有人声挑他。因为目前为止,可能声挑他的人只有洪雪。
尹家诸人肯定不会声挑他,自家人窝里斗,那是白痴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尹无痕确信,尹家是不会有这样的白痴存在,即便是像南宫易一流,也断不会如此脑残。
而身为众人中的第一高手,向来都心高气傲的颜青武,自然是不会自降身价来挑战尹无痕的。所以,综上所述,没有人会挑战尹无痕。
这么一来,比赛再次进入僵持局面。
但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僵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人以雷霆之势打破大咖主角攻略最新章节。而这个打破僵局的人,竟然会是实力最强的颜青武。
就在众人暗暗议论之际,一直昂首看天的颜青武,忽然转过脸来,风淡云轻望了其余五人一眼,轻轻一笑道:“诸位公子,颜某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立即打破现在这种僵局,不知道几位公子有没有兴趣一听?”
尹无痕微微一笑,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悠然道:“颜兄既然有办法打破僵局,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也省的场外观众暗中骂娘!”
“对对对!颜兄请讲便是,我等愿闻其详!”洪雪也开口附和道,但脸上凝重之色却越来越重,似乎是很怕听到这个建议。
南宫易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他那种嗤之以鼻玩世不恭的样子,笑嘻嘻的望着台下一众美女,时不时的抛个媚眼挑逗一下。
对于颜青武的话,不仅没有听,而且连理会都没有理会。浑然一副你有屁快放,没屁闭嘴的意味。
颜青武瞥了一眼南宫易,眼中露出一抹鄙夷之色。旋即再次恢复如初和煦神态,风姿俊雅道:“颜某的提议是,不妨你们五人联手来挑战我吧。如此一来,大比定可以在一战之中落下帷幕,大家不知可否?”
此言一出,在场除了南宫易之外,其余五人均不由齐齐变色。就连稳重如山的尹无痕,此刻也不免神色一肃,显然对颜青武的话颇为忌惮和恼然。
颜青武的话,表面看来只是提议让在场五人挑战他自己,实则却是故意蔑视五人修为。按照他的意思,就算是眼前五人联手对付他,他也能从容将五人击败,在一战中获得冠军。
颜青武所说的确不假,,若只按照南宫易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而论,眼前五人联手的确不是南宫易的对手。
但问题是,南宫易所表现出来的修为,和他所能产生的杀伤力,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层次的实力。
这么一来,若五人真个联手对付颜青武,只怕颜青武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所以,当颜青武说出那句嚣张至极的话后,其他四人还都在暗暗思忖之际,南宫易却已经当先开口。
“姓颜的,要群殴的话,你不要找我,找他们四个就好。我南宫易只喜欢单打独斗,以多欺少的事情,我可是做不来的。更何况,若是我们五人侥幸胜了,那功劳也不好分啊!”
南宫易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没说一句话,就能让颜青武对他的恨意增加几分。
“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今日你最好不要撞在我手里,否则,我定会让你知道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颜青武目光森然,宛如一条正待捕食的眼镜蛇,瞳孔中不时发出恶毒凶狠的光芒。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南宫易所说的这句话,根本就是最据权威的事实。若是南宫易出手,就算有十个颜青武,只怕都南宫易活着走下龙虎台。
他的话刚一说完,尹无痕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以尹无痕的高傲与孤绝,自是要比南宫易强烈十倍百倍。
此刻,南宫易都已经说出不愿以多欺少,拒绝群殴颜青武。比之南宫易更加孤傲的尹无痕,还怎么好意思同意群殴呢?
但若是不群殴,在场又有谁,可以只凭单打独斗胜过颜青武?没人,一个人都没有!尹无痕如是想着。
在他看来,南宫易能胜得了洪剑和颜风,一来是靠那门诡异的法诀之功,二来则是他本人的运气极好,仅此而已。
但颜青武与洪剑和颜风相比,几乎高出了好几个层次。别说南宫易是凭运气胜了洪剑和颜风二人,就算是凭真才实学,也根本不可能胜过颜青武。这两个人的修为,几乎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尹无痕很纠结。他在考虑,自己到底是要接受群殴,联手对付颜青武呢?还是要像南宫易那样,一口回绝颜青武的提议,硬着头皮单打独斗呢?
良久之后,尹无痕终于做出了选择。在胜败与面子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后者。我尹无痕可以败,但颜面不能失。
“我很赞同南宫少爷的说法,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所以,我也选择单打独斗!”
尹无痕表面一脸微笑的说道,心底里却将南宫易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好好好,不愧是好汉子!”
颜青武笑着拍了拍手,目光一斜,又望向其余三人:“那你们三位公子呢?是打算和他们一样呢,还是接受我的提议?”
尹无声三人闻言,忍不住互相对望一眼。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三人便已经通过彼此的瞳孔达成了共识。
“颜公子既然已经提出了消弭僵局的办法,咱们若是不接受,未免也太不给颜公子面子。所以,我接受颜公子的挑战!”
尹无声当先神色一粟,语气不卑不亢的说道。
“还有我!”
“也算我一个!”
尹无声话音方落,洪雪和尹无欢也同时开口,双双接受了颜青武的提议。
“好!既然如此,那三位公子就请龙虎台一战吧!”(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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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4章 你们三个一起上
颜青武举止优雅,轻轻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反抗在幻想乡全文阅读。但还未等尹无声三人迈出步子,他便当先身形一闪,掠向了龙虎台中央。
只此一手功夫,就令连尹无痕在内的四人,同时心中一惊:“来去无声蹁跹无风,好高明的身法,不愧为四大世家中后起第一人!”
见到这样的身手,刚刚要迈出步子的尹无声三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这家伙绝对不好对付!”
但现在已经势成骑虎,想要反悔退出对决,已是为时已晚。
无奈之下,三人相互对望一眼,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终于还是大踏步的朝龙虎台中央走去。
“复赛第二局,尹无声、尹无欢、洪雪三人,联合对战颜青武,比赛现在开始!”
裁判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宽敞的龙虎台上响起。话音方落,广场上顿时便一石激起千层浪,欢呼雀跃声骤然爆发,宛如滔滔洪水,挡也挡不住的涌上了龙虎台。
“哎,你说尹无声、尹无欢和洪雪三人,会不会是颜大少的对手?”
“擦,这还用问吗?当然不是了!以颜大少的武修实力,就算这三个人再来一队,也是绝然没有胜出的可能的!”
“敢挑战颜大少,简直是不知死活!”
“白痴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就凭他们三人,也想胜过颜大少,真是吃错药了,又或是忘了吃药了!”
“颜大少好帅哦,我爱死他了!颜大少无敌,颜大少雄起!”
……
台下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和欢呼声,几乎没有一个是为尹无声三人助威的。众望所至,皆是对颜青武的敬重、支持和爱慕陈浩南的职业生涯最新章节。
如此一来,纵使尚未开战,尹无声三人便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筹。而这三人的武修实力本就没有颜青武雄厚,现在又输了气势,三人的败局刹那间就已经彻底注定。
龙虎台上,尹无声三人呈品字形站立,尹无声站在中央,尹无欢站在左翼,洪雪站在右翼。三人的脸上均是一副肃杀凝重之色,显然对于这一战颇为看重。
对面八丈外,颜青武长身而立衣袂飘飞,玉树临风神色悠然。看似虽没有半分对战的肃重感,实则早已在无声无息之中好整以暇,只等对面三人上前进攻。
“三位公子,你们可准备好了?”
颜青武右手轻撩鬓角长发,一副悠然自得的问道。
对面三人闻言,均自相互递了一个眼神。下一刻,只听尹无声突兀的大喝一声:“动手!”
“手”字方出,三人的身体便如同疾风般,快速掠向颜青武。与此同时,三人的身上各自蜂拥出一层层的元气气光,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
金属、火属、水属元气相互交缠穿插,宛如三枚飞射的羽箭,发出“咻咻”的锐响,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向了颜青武。
八丈远的距离,对于化气中期的三人而言,几乎只用一息功夫便可掠过。等到三人迅速闪身到颜青武身前一丈处时,便纷纷施展出最凌厉的杀招,以包抄合围之势,疯狂出手。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长风诀,风雷裂谷!”
“雷鸣电光腿,雷鸣九天!”
尹无声、尹无欢和洪雪三人,同时大吼一声。周身不同属性的元气,顷刻间便以十二成的力道疯狂催发。双脚四掌残影重重,幻化成无数道鬼魅般的光影,撞向了颜青武。
“来得好!”
见到三人联手一击,颜青武不退反进。狂风卷舞光影摇曳之下,只见颜青武长发飘飞衣袂锐响,宛如天神下凡般,说不出的遗世独立倨傲霸道。
他哈哈大笑一声,一句话刚刚说完,原本负在身后的双手,便闪电般窜出,朝着对面狂拍而去。
一时间,尹无声三人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三只四尺多长的赤色巨手,便如闪动的火焰般,从空中倏然落下。
尚未接触,那巨大的压迫力,就已经领尹无声三人各自胸口一窒,险些岔乱元气。
“龙云遮月手!”
“龙行无际!”
“云海仙踪!”
“遮云蔽日!”
下一刻,尹无声三人猛然发现,那刚刚落下的巨大手掌,在下降到一半的时候,形状突然一变,又化作三条张牙舞爪凶龙,巨躯蜿蜒,咆哮着朝他们三人缠绕而去。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龙云遮月手》的真正威力!”
三重《龙云遮月手》发出,颜青武的身体瞬间又退回了远处。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神态,微笑着观赏着尹无声三人手忙脚乱的样子。
“砰砰砰!”
三条赤色凶龙在撞到尹无声三人之前,当先迎上了三人之前发出的攻击。只听三声巨大的爆响,三条凶龙和三道元气幻影同时消散。
但有所不同的是,那三条赤色凶龙虽然消散掉了,但它的三队龙爪却依旧在空中疯狂挥舞着。
经尹无声三人巨大元气冲击一阻,那三对龙爪稍稍在空中停留一瞬。但阻力一去,三对龙爪便继续冲向了尹无声三人。
尹无声三人适才出手,尽皆都催运了十二成的修为。几乎在一刹那的功夫,就已经将经脉中积蓄的元气全木用完。
现在眼看那三队龙爪疯狂袭来,想要再次催动元气抵挡,却根本是力不从心。
只待他们刚刚勉强将元气调出丹田,那三对龙爪便已呼啸而至。接着,便以势如破竹摧枯拉朽之势,将三人一击而飞。
“砰砰砰!”
又是三声重重的撞击声,尹无声三人只觉全身筋骨猛然剧痛,宛如被大山砸中,五脏六腑在这一刻也似乎纷纷移位,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脑海一片混沌之中,尚未来得及反应,三人就已被霸道的冲击力砸飞出去。人影一闪,一一落在了八丈外,恰好是他们最先站立的位置。就连三人所摆的攻击阵势,也是没有分毫改变。
方一落地,尹无声三人便同时吐出一口鲜血。颜青武这一击,显然让他们三人受伤不轻。
“颜大少无敌!”
“颜大少威武!”
“颜大少必胜!”
“颜大少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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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5章 聚气成罡
见到颜青武一手挫伤尹无声三人,广场上的气氛再次飙升到一个新的*四四游射雕最新章节。全场几乎统一了口号,疯狂的为颜青武加油助威。
呐喊声中,崇拜与羡慕之情一览无余。其中尤以年轻少女表现最为激动,几乎已经到了难以自己的地步。
“三位公子没事吧?还能不能再战?要知道,我的《龙云遮月手》才只出了一半。若是就此结束对决,那可真的有些太扫兴了。”
“刚才我就说过,要让三位见识见识《龙云遮月手》的真正威力。眼下所施展的,还不足《龙云遮月手》真正威力的十之二三。三位一定还想见识见识它的后三重,到底会有多大威力吧?”
颜青武笑如春风,轻描淡写的说道。虽然每句话都如朝阳晨曦般和煦,但每句话中,又似乎夹杂着无数芒刺,宛如刀剑般,纷纷扎在了尹无声三人的脸上。
*裸的羞辱,红果果的蔑视,颜青武就是这个意思。尹无声三人能听得出来,其他人当然也能听得出来。
所以,看似只是几句话风月无伤的说明,但其所产生的作用,却瞬间激怒了尹无声三人。
此时,尹无声三人虽然都已受伤,但在听到颜青武说出如此嚣张的话后,依然还是愤怒的站了起来全面复苏[未来军文]全文阅读。
三人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稍稍缓和一番气血,又重新摆好阵势,打算与颜青武再战一回。
“不要以为你的武修实力强悍,我们就会怕了你!”
这一刻,三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一句话,纵然此战纵使惨败,也必须要战下去。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尹无声再次当先发动攻势。
这一次,三人不再像刚才那样径直朝前冲锋,而是互相穿插,彼此交换掩护,层层递推式前进。
只见赤色、黑色、白色三道气光摇曳不定,风一般朝颜青武闪烁而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三道不同颜色的气光便越聚越多越来越浓郁。
三人心照不宣,这一击,他们的全身经脉中,都灌注了身体所能承受极限的元气。他们打算以分散攻击,递推出手的方式,破解颜青武的招数。
三道身影宛如鬼魅般呼呼一闪,没多久便来到了颜青武身前两丈处。经过了上次挫败,这三个人也长了记性,知道离的太近武法躲开颜青武的攻击,所以这次有意将攻击的距离拉大。
虽然这样做,也可能使他们的攻击大打效果折扣。但为了不被一击而溃,他们也只有选择这样做了。
“唰唰唰!”
三道身影同时闪到了颜青武的身前,一左一右一中间。下一刻,三道人影之上,同时发出“咻咻咻”的锐响,那是元气在急速流转时,摩擦空气时所产生的响声。
紧接着,尹无声当先大喝一声,双手闪电般疾探而出,抓向了颜青武的心口。双手刚刚一动,两道黑色气光顿时便幻化成两只巨大的虎爪,带着呜呜闷响的狂风,朝着颜青武疯狂抓下。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尹无声出手的下一刻,尹无欢也疯狂的发动了攻击,他的攻击目标是颜青武的****。
赤色气光涌动,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就形成了一圈圈的白色气旋。五道赤色气旋飞速流转,闪动着耀眼的赤光,宛如五柄飞旋的烈火利刃,“咻咻”尖啸着,飞向了颜青武的裤裆。
“长风诀,风雷裂谷!”
就在赤色气旋刚刚形成的同时,站在右翼的洪雪也不适时宜的悍然出手了,他的攻击目标是颜青武的面门。
洪雪的攻击并无花哨,很直接很干脆。等到元气纷纷灌入双臂,洪雪便迅速挥动双拳,带着一道炽烈道耀目的白光,狠狠的砸向了颜青武的面门。
“惊风破云拳,风起云涌!”
三人这次攻击,乃是对颜青武上中下三路同时发招。取点之刁钻,出手之快捷,已经没有留给颜青武躲避的时间。
另外,三人出手各分先后。尹无声当先出手,以自己水属元气克制颜青武的火属元气,在五行相克上,他就占了便宜。
若是他这一击未果,下一刻便会有尹无欢的火属元气再次攻击颜青武的****。一心难以二用,颜青武顾了上面,自然就防不了下面。
尹无声一击即退,根本不会给颜青武反击的机会。等到他出手应对尹无声时,尹无欢的攻击势必就会临身。
措手不及之下,颜青武自然要掣肘防御尹无欢。这时候,最后出手的洪雪,便会在颜青武捉襟见肘之际,疯狂出手猛攻他的面门。
如此三管齐下,纵使颜青武武修实力再高,也只怕要防不胜防,被尹无声三人挫败。
当然,这些都只是尹无声三人的策划,还属于一种假象。至于真实结果如何,他们现在还难以预料。
面对尹无声三人三路齐发先后不一的攻击,颜青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听他嘿嘿一笑,满含讥讽道:“雕虫小技,也敢现于人前!”
话音未落,白色身影已经闪电般冲向了三人的战圈中央,竟是送货上门,丝毫不顾及三人的围攻。
急速飞闪之中,颜青武的身体周围瞬间闪耀出一层赤色光圈,宛如球形光盾一般,将他的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了里面。
“砰砰砰!”
颜青武刚刚冲进战圈,尹无声三人的攻击便如狂风骤雨一般,次第层层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可惜的是,由于颜青武身体之外的那层光圈,尹无声三人的攻击尽数都被挡了下来。
“聚气成罡!”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尹无声三人尽皆双目圆睁,低声闷喝道。
其实,他们在出手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颜青武会聚气成罡以作防备。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颜青武的内罡光盾竟会如此坚实。即便是他们三人联手,施展最犀利的杀招,也难以对其撼动分毫。
“嘿嘿嘿,很震撼吧!不要着急,更震撼的还在后面呢!”
就在尹无声三人心神一凛之际,颜青武突然冷笑一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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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6章 一招之威
下一刻,他的反击便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朝三人反动开来仙途缘最新章节。
“龙云遮月手!”
“月华无光!”
“寒霜索玉!”
“龙战无疆!”
大喝声中,颜青武的身形一分为三,分别攻向了尹无声、尹无欢和洪雪三人。其势头,犹若龙归大海虎入羊群,根本无人可以匹敌。
“快闪!”
情急之中,尹无声大声喊道,意在向尹无欢和洪雪预警。
但颜青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尹无声将“快”字喊完,颜青武的攻击便已经袭身而来。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形如龙卷风一般的颜青武,在急速攻击之中,仍不忘开口冷笑。
刹那间,尹无声三人只觉后心一紧,宛如被一只无名的大手抓住。想要提气躲避,却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等到那巨大的吸力突然消失之际,一股狂猛威压,便如千钧巨石般,赫然压在了三人的心头,几欲让三人瞬间窒息过去末日杀戮游戏全文阅读。
紧接着,他们只觉眼前赤光飞旋流转,头顶霎时间就出现了一条一丈余长的赤色火龙。嘶吼着咆哮着,巨躯蜿蜒张牙舞爪,“嗖”的一声便撞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砰!”
一声巨大的爆响之后,刚刚还稳稳站立的尹无声三人,同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在了龙虎台的三个方向。
这一次,三人几乎连哼都没哼一声,刚一落地,就纷纷晕厥过去。看其样子,定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若非是颜青武最后手下留情,现在落在地上的,只怕早已是三具神色萎靡的尸体了。
一击制胜,广场上顿时欢呼雷动。尖叫声呐喊声宛如决堤洪水,滔滔不绝的汹涌而出。
尹无痕愣住了,望着颜青武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森然。他知道颜青武很强,也知道此战颜青武必胜。
但他所没有料到的是,颜青武竟然能在短短的两个照面,便能将尹无声三人一举重创。彻底让这三人没有继续参赛的能力,彻底淘汰出局。
如此可怕的实力,比之尹无痕之前所想,几乎高出了整整一倍。直到现在,他才清楚的认识到了,先天境化精巅峰的实力,到底是如斯的恐怖!
评委席上,几大资深评委均是对颜青武大加赞赏,羡慕看好之意尽数流露在脸上。
身为颜青武的父亲,颜祖舒此刻也是荣光大发。实在是太给老子长脸了,刚才被城主训斥,颜面尽失,现在总算是又找回来了!
全场之中,唯一对颜青武的实力不以为意的人,也就数南宫易了。在颜青武一举击溃尹无声三人的同时,南宫易就赶上前去,将尹无声和尹无欢从龙虎台上提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南宫易看都没看颜青武一眼。似乎对这位大获全胜的少年天才,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有他没他,浑然没什么两样。
在将尹无声和尹无欢提下龙虎台时,南宫易暗中以元气透脉的手法,将两人的身体伤势细细察视一番。
经过察视,南宫易发现,尹无声和尹无欢二人的五脏六腑和身体百脉,几乎有半数以上,被颜青武以重手击伤。
南宫易几乎可以推断,若自己不出手救治这二人。以尹家诸人的修为,想必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变成废人,却毫无办法。
看清了颜青武用心之毒,就连南宫易也不禁对其肃然起敬。这样的天才,其阴险程度几乎能和自己有一拼。
有所不同的是,自己虽然出手狠辣阴毒,但其对象,却是罪有应得之辈。并非像颜青武这般,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是从来都未对他产生威胁的人,也能狠下心来大打出手。
暗暗思索半晌,南宫易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将两枚通脉化瘀丹送入了尹无声和尹无欢的口中,并以元气化开,推运到二人身体百脉和五脏六腑之中。
等到南宫易走下龙虎台时,尹堂曜和尹堂空均已非步赶来。尹堂曜当先而行,见到南宫易后,便迅速传音入密道:“易儿,无声和无欢伤势如何?”
南宫易看了他一眼,答道:“很重,几乎快废了!”
听闻此言,就算尹堂曜定力极好修为莫测,也不免心中猛然一震。毕竟这重伤二人,一人是他的儿子,一人是他的侄子。现在乍闻这两人几乎修为尽废,心中如何还能平静?
神色徒然一暗之后,尹堂曜又迅速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微微一顿,传音问道:“那他们两人的伤势,你能不能治?”
南宫易嘿嘿一笑:“若是不能治,我还会如此大摇大摆的走下龙虎台吗?只怕早就抱着他们两个狂奔而去了!”
尹堂曜心中一喜,暗暗为眼前二人捏了一把汗,同时也被南宫易的回答惹得哭笑不得。
他之前就曾猜测,这二人虽然身受重伤,但南宫易十有**,是可以完全将其治愈的。
原因无他,之前尹无意被颜风重创,若非南宫易出手相救,只怕此刻已经人鬼殊途。
南宫易既然连快死的人都能援施妙手,那眼前这两个人自然就不在话下了。再说了,只看他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也多半能将结果猜个**不离十。
倒是洪家三少爷洪雪,在没有灵丹妙药的救治下,一直处于半昏死的状态。整个洪家几乎都快炸开了锅,却又都是束手无策。
洪雪的父亲洪千步,还没等将洪雪抱离龙虎台,就已经盘膝而坐运起元功帮其疗伤吊命。
但洪雪身体百脉有半数都已损伤,在经脉不通的情况下,洪千步的精纯元气根本就送不进洪雪的体内。
一时间,洪千步额头冷汗滚滚,都记得快疯了。他就这么一个天才儿子,向来都珍若性命引以为傲。
现在洪雪生死不知命在旦夕,他却没有丝毫办法救治。若非是实力不济,他只怕早就找颜祖舒拼命了。
对于洪雪的状况,南宫易看的是一清二楚。原是有心帮他一把,奈何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根本无从出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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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7章 公子妙手
现在看到尹堂曜来了,便一瞥目光,传音道:“尹大伯,洪家那边已经炸开了过,你不妨过去帮一把如何?”
“我去帮一把?”
听到南宫易这句话,尹堂曜顿时一愣,心道:“我儿子都还生死不知,你让我过去帮他们一把?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吗?再说了,连洪千步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我就算过去,只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末影灾变全文阅读!”
尹堂曜正在暗自纳闷,却忽觉手中一凉。侧目一瞧,原来是南宫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一枚殷红色的丹药塞进了自己手中。
“大伯放心,无声大哥的伤势已经没事了,你尽可以过去讨个大人情。颜青武重创洪雪,势必会引起洪家众怒。若是此刻我们出手帮助洪家,以后定然会……嘿嘿……”
南宫易狡黠的一笑,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不用他说,以尹堂曜的头脑,若是现在还不明白他的用意,那可真就枉做了近十年的家主了传奇故事最新章节。
两人一问一答只是片刻间的功夫,等到南宫易说明的自己的意思,另一边的尹堂空已经疾步来到近前。
只见他眉头紧皱一脸煞白,显然对尹无欢的伤势极为忧心。还没等探查尹无欢的伤势,尹堂空便一脸焦急的问道:“易儿,无欢的伤势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话一出口,尹堂空才忽然反应过来。以南宫易的修为,又怎么会探查出尹无欢的伤势呢?
正待要开口再问尹堂曜,却听南宫易语气平和道:“三伯放心,无欢哥的伤势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
“什么?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
尹堂空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差点没从眼眶中凸出来。
以尹堂空的修为,如何能看不出来刚才颜青武的绝杀一击。虽然他不明白,颜青武为何不将尹无声三人一击格杀?但以他的眼力来看,适才一击,这三人几乎都受了致命的伤害,绝无半点花假。
可南宫易此时却说尹无欢的伤势并无大碍,而且只需休息几天就会痊愈。嘿嘿,果然是修为不济眼里不到,都到这节骨眼了,还能如此乐观,尹堂空忍不住苦笑道。
但还没等他心中的苦笑消去,另一个声音却真真正正的将他震惊了。
“老三,无欢的伤势的确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南宫易的话刚刚说完,尹堂曜又开口重复了一遍。虽然他不知道南宫易所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此刻,他却选择了相信南宫易。
“什么?家主,你说的是真的?”
这一刻,尹堂空的脸上再次显出浓浓的错愕与惊骇之色。
若说南宫易的话是不懂内情瞎乐观,根本做不得数。那么此刻尹堂曜的话,却真的让尹堂空彻底蒙圈。
身为一家之主,尹堂曜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更何况现在乃是生命攸关的关键时候,尹堂曜就更不应该开这种会死人的玩笑了。
但尹堂曜却依旧说出了和南宫易一样的话,甚至是一个字都没有变,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如此一来,尹堂空就不得不对这句话重新认识了。难道无欢真的没事?怎么可能呢?刚才不是……
“真的,无欢真的没事!”
尹堂空还在胡思乱想,尹堂曜的再次肯定瞬间就打断了他的所有思绪。
紧接着,尹堂曜便转身朝洪千度那边走了过去。他可没功夫和尹堂空再继续扯下去,若是因为两人在这里闲扯淡,而葬送了洪家三少爷的性命,那南宫易的算盘可就彻底落空了。
尹堂空不明白尹堂曜为何突然离开,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了。心中狐疑之下,便亲自上前为尹无欢和尹无声搭脉。
但方一触手,他的心中就“咯噔”一声震动。通过元气透脉,尹堂空发现,尹无声和尹无欢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虽然有所损伤,但却只是表面损伤,而且范围极小。
就这一小部分的损伤,现在竟然还在以清楚可查的速度迅速愈合。
另外他还感觉到,尹无声和尹无欢的体内,正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体内飞速流动。也正是这股莫名的气息,这二人体内的微小损伤才会复原的那么快。
不仅如此,经过那股莫名气息的修复,这二人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经脉似乎更加坚韧起来。比之那些从未受伤的地方,明显巩固了一倍有余。
这下尹堂空彻底傻眼了,怎么这两个人被一击重创之后,非但没有性命之忧,而且还因祸得福,使其五脏六腑和全身经脉变得更加强韧坚固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探查错误了?不会啊,我的手法没有一点问题啊。哦,我明白了,定然是家主以无上手段,为这两个兔崽子疗伤了。
事后,他怕我知道内情后过意不去,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家主如此做,实在是用心良苦啊,却不知道这样做,对他的身体有没有伤害?
南宫易见尹堂空一经搭上尹无声和尹无欢的腕脉,便顿时化作了一尊雕像。在自己面前不停的嘀嘀咕咕,却没有半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眨着眼睛打量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三伯,嗨,醒醒!三伯,你查出什么没有啊?我快提不住了,你赶紧搭把手啊!”
被南宫易一喊,尹堂空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哦,查出来了。家主说的对,这两个兔崽子一点事都没有,害得我虚惊一场。”
说着,赶忙伸手将两人揽了过来。左右咯吱窝各夹一个,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往回走去。形象之剽悍,与适才来的时候,那简直是天上地下。
只有南宫易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尹堂空远去的背影,喃喃道:“那哪是家主说的?分明就是我说的!抢功也不是这么个抢法啊,这叫什么事啊!”
另一边,洪千步正在拼死拼活的为儿子催功吊命,却愣是被损毁的经脉阻隔元气疏松。(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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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8章 洪千度的狐疑
一时间,心中愤怒、焦急、悲痛、后悔数种感情一齐涌出,只差没有指着颜祖舒的名字大骂:“颜老贼,你儿子杀了我儿子,我和你拼了星客大时代最新章节!”
正待心急如焚的时候,却听一个声音说道:“千步兄,洪雪小侄的伤势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火上浇油的话,不仅洪千步心中大怒,就连围在他身边的洪家其他人,也都同时对说话的人怒目相视。
说话的人正是尹堂曜,他见众人都将注意力移到了自己身上。刹那间,食指曲弹,于无声无息之中,将手中那枚殷红色的丹药弹进了洪千步的衣袖之中。
下一刻,尹堂曜便传音入密道:“千步兄,要想救回令郎的性命,你就赶快给他服下这枚丹药。”
洪千步是何等修为?在那枚丹药落入他衣袖中的同时,他便已经感觉到了异样。
再听到尹堂曜随后的说明,对其用意也就不问自知了。但他心中仍有怀疑,尹家和洪家向来彼此对立无耻天神混迹校园全文阅读。既然如此,尹堂曜怎么还会对自己的敌人施以援手?
“我如何信得过你?”
狐疑之下的洪千步,忍不住传音问道。
“嘿嘿,你无须信我。只是,你觉得你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尹堂曜冷冷一笑,对于洪千度的猜忌并不恼怒。
不错,以雪儿目前的伤势,若不及时救治,只怕就算不死,以后也定然会变成一届废人。这个结果对他而言,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但尹家与洪家对立已久,此事尹堂曜是否包藏祸心还未可知。我若贸然给雪儿服下这枚丹药,只怕……
洪千步双眉紧锁,心中一阵犹豫,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尹堂曜。
“千步兄,眼下救人要紧。若是因为你的犹豫,最终使得令郎或残或废,到那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言尽于此,如何抉择,你自己去选吧!”
尹堂曜有些不悦的说道,话至末尾,语气骤然变得冷漠,显然是对洪千步的一再猜忌心生恼然。
一句话说完,再不多言,就此转身回去。只留下洪家的一干人,没头没脑的怒视着他的背影,心道:“难道这老家伙过来,就只为说这么一句挑衅的话吗?真是可恶至极!”
只有洪千步一人,依旧还愣愣的席地而坐,在细细的思忖着尹堂曜的话。
但也仅仅是稍稍一顿,旋即,洪千步便毫不犹豫的将那枚殷红色的丹药,悄然送进了儿子的口中,并辅以元气化散。
正如尹堂曜所说,虽然洪千步依旧还对尹堂曜有所怀疑,但他的确已经无路可走。
若是因为自己,最终使得儿子或残或废,估计洪千步只怕会遗恨终身。所以,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尹堂曜的人情。
尹堂曜是在支开众人注意力的情况下,将那枚丹药送给洪千步的。以洪千步的头脑,自然明白尹堂曜的用意。
要么尹堂曜是怕别人发现自己出手援救洪雪,这里的别人,洪千步不问自知。要么尹堂曜是怕别人发现自己出手加害洪雪,这里的别人,则是洪家其他人。
尹堂曜再次返回时,南宫易已经又出现在了龙虎台上。远远地,尹堂曜朝着南宫易眨眼一笑,示意交给自己的事已经办妥。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径自转过身去。
至此,一场本来要彻底掀起的风波,因为南宫易的暗中出手,竟在无声无息之中,便消弭的不见踪影了。
现在,前十名参赛者已经只剩下三个,颜青武、尹无痕和南宫易。自从尹无声三人联手对战颜青武打败后,洪、霍两家的赌战,便彻底以失败告终。
洪千度和霍云轩二人,谁都想不到,这一届的大比,会以如此结局收场?原本还有几分把握的二人,最终连一丝胜出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是洪千度,输了赌战也就罢了,自己的侄儿还被颜祖舒的儿子打个半死,至今还生死未卜命悬一线。
这一刻,洪千度的心中忽然浮上了一个念头。颜祖舒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他想在搞掉尹家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方一产生,洪千度便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按照颜家现今的实力,在搞掉尹家之后,的确有能力再出手对付自己。更何况,颜家还有霍家这个盟友存在。
颜家若是有心要对付自己,霍家定然不会坐视。这样一来,洪家只怕真就危险了!
洪千度一面想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瞥了颜祖舒一眼。颜祖舒的脸上除了欣慰之外,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残忍。
很显然,他对颜青武重创洪雪三人,并不放在心上。这样一来,洪千度的疑心便更加重了。他甚至已经开始产生联手尹家的想法,只是一时间还不能抉择。
龙虎台上,颜青武、尹无痕和南宫易三人相对而立,呈品字形分散。四位裁判均自站在一边,等待着下一轮挑战的开始。
大比至此,就连他们四位裁判,也开始对比赛产生了好奇。他们都想瞧瞧,在剩余这三个人中,到底谁才会是最终的赢家。
“尹五公子、南宫少爷,眼下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站在这龙虎台上。想必观众们也是很期待接下来的对决,不知道你们是一块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颜青武神情悠闲姿态睥睨,语气中虽然极尽低调,但言辞中却满是嚣张的意味。
尹无痕方一听到他的话,便忍不住脸色一变。但因为自己实力不济,最终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出言应对。看其样子,也是不打算挑战颜青武。
至于南宫易,对颜青武的话几乎置若罔闻。可以这么说,颜青武就算放一个屁,也一定会比他说一句话,对南宫易更能产生影响。
放一个屁,南宫易至少还会捂住鼻子,但颜青武说一句话,南宫易却直接将之忽略了。不仅忽略了话,就连颜青武这个人,南宫易也一并忽略了。
如此一来,颜青武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挫败感。就好像自己刚才一拳,用尽全力,却打在了空出,说不出的郁闷难受。(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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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49章 巾帼不让须眉
如此局面,颜青武几乎已经可以料定,若是自己不开口挑战,剩下这两个混账玩意,绝对是不会自主找虐的美男乖乖让我亲全文阅读。
所以,在一阵郁闷之后,颜大公子终于还是当先打破了僵局,主动发起了挑战。
这种举动,本身就已经令所有人愕然了。但更具震撼意味的是,颜青武一旦出手,便将矛头指向了南宫易。一时间,整个龙虎台下全场哗然。
“擦,这是怎么回事,颜大少怎么会自降身价去挑战一个废物呢?”
“我是不是听错了?颜大少会挑战南宫易那个废物?”
“什么?颜大少要挑战南宫易?怎么可能啊!”
“嘿嘿,南宫易这下死定了!”
“哎,一定是那废物不小心得罪了颜大少,才会无端招来杀身之祸!”
“颜大少对决南宫易,盘口赔率一比五,谁来押注?”
“哗!”
只听一阵冗杂脚步声,写有颜青武的赌桌上,已经堆了满满一桌金银银票。到此时,那金银堆成的小山,还在不停的增长。
反观南宫易的赌桌上,连一个铜钱都没有。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几乎可以照出人的影子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木头的撞击声,颜青武所在的赌桌前,再次增加了两张方桌。
“来来来,颜大少对决南宫易,盘口赔率一比七!”
负责赌局的大汉,见没人买南宫易胜,心中一急,忍不住又将赔率升高两分。
“哗啦啦啦!”
又是一阵金银落地的响声,刚刚增设的赌桌上,又有一张被金银堆满。而旁边南宫易的赌桌上,仍旧是干净如旧。
“擦,怎么还没有人买南宫易啊?”
望着光可鉴人的赌桌,那大汉忍不住心中骂道。
无奈之下,再次提升赔率。
“来来来,颜大少对决南宫易,赔率一比十!”
……
“来来来,颜大少对决南宫易,赔率一比十五!”
……
“十八!有没有人押南宫易?再不押,我可撤盘了?”
那大汉几乎已经对南宫易的赌桌绝望,正准备要撤盘散场废材翻身之狂傲炼药全文阅读。
“等等!”
突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宛如春风拂面,让周围观看的人不由心中一阵舒畅。
紧接着,一个如玉般的少女,便如仙子临凡般,轻挪云步,款款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粉面桃花,秀发如瀑,剪水秋瞳,编贝樱口。只是第一眼的风姿,就已经让半数以上的围观者沉醉其中。
再看那少女纤腰如柳莲步如云,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窈窕身姿。又让所有围观者心中一颤,尽都被这位美艳少女所迷。
“哼哧!”一声,不知谁没忍住,当众吸了一口涎水,这才将所有人的神思都拉了回来。
“啊哼!”
那个大汉故意咳嗽一声,望着那少女讪讪一笑,道:“不知这位姑娘有何吩咐?难不成你也要赌一局?”
那少女不屑一笑,小嘴一撅道:“怎么,我就不能赌了?”
“不是不是,在下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了!”
那大汉上下打量一番眼前这位少女,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道:“那敢问姑娘想卖谁胜?打算下多少注?”
那少女明眸一扫,瞧了一眼身边的赌桌,然后一指南宫易的赌桌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押注,我看我就押在这里吧!”
那大汉闻言一怔,旋即向四周瞥了一眼,笑道:“姑娘有所不知,你押这边,只怕是赢不了的。哥哥提醒你一句,还是押颜大少这边吧。”
说着,还特别发骚的朝那少女抛了一个媚眼。
哪料到,那少女只是不屑一顾的微微一笑,轻声道:“输就输,本姑娘今天过来,就是来输钱的,不行吗?”
“这个……”
那大汉有意讨好少女,却没料到碰了一鼻子的灰,脸上顿时一片赤红。
结巴一下之后,这才又回过神来说道:“姑娘既然要押南宫易,那也由得姑娘你。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并没有其他意思。”
说完,又补充道:“那姑娘打算押多少呢?”
那少女没有答话,径自从衣袖中取出一叠银票,一抬手,便全数扔在了南宫易的赌桌之上。
“就这些吧,全押了!”
那少女就像是扔垃圾一样,看都没看手中的银票,一脸傲然的说道。
“姑娘,这……这是多少啊?”
望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瞬间瞪了出来。那大汉更是长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自己不会数啊,干嘛问我?”
少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对对对,我帮你数!”
一面说着,那大汉便拿起那一叠厚厚的银票点了起来。
可刚刚数了两张,满头的头发便根根竖了起来。眼睛宛如牛铃般,死死地瞪着手中的银票,几乎失声道:“这……这怎么是一万两一张啊?”
听到大汉发出的怪异声音,四周围观的人,顿时便一窝蜂般凑了上去,想要瞧瞧大汉所说是否属实。
但一看之下,均都瞪圆了双目,瞳孔中闪烁着金光,恨不能伸手去抢。
“怎么,一万两不能押注吗?还是说你输不起一万两的赔率?”
那少女有些疑惑的问道,言语之中尽是鄙夷的意味。
那大汉望了少女一眼,道:“不是不能押注,也不是输不起,关键是姑娘你这一万两的银票也太多了,我做不了主!”
“那你还不快点找能做主的人过来,等一会比赛可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这输赢怎么算?”
少女不耐烦的催促道,好像很迫不及待要将这一大把银票输出去。
大汉连连点头,放下手中的银票,转身一脸慌张的匆匆离开了。
片刻之后,一个长须老者被几个人簇拥着来到了赌桌前,后面众人中,正有刚才离去的大汉。
“刚才那位大客户是谁?”
长须老者刚刚来到赌桌前,便侧目扫视了一圈眼前诸人。
“柳爷,就是那位姑娘!”
之前那个大汉抬手一指那少女,对长须老者躬身说道。
长须老者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那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竟然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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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0章 豪赌
目光微微一缩,长须老者朗声问道:“这位姑娘,你打算押多少啊?”
那少女一指赌桌上的那些银票:“就这些,全部押了古剑奇谭外传最新章节!”
“这些是多少啊……”
长须老者一面说着,一面神色悠然的伸手拿过那叠银票。但方一触手,声音就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双眸子便如鹰隼般,死死地盯在了那叠银票上。粗粗一点之后,原本还镇定的神色,也如之前的大汉一样,瞬间变得骇然震惊。
“这是……二百万两银子。姑娘你……真打算全部押注?”
长须老者的声音开始变得哆嗦起来,纵然如他这般阅历的人,也从未见到过,一次性押注就能扔出二百万两的赌客。
而且,押注的人还是一位小姑娘。她几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将这二百万扔了出来,浑然不在乎输掉的危险。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些全都押注,你难道没听到?”
少女有些不悦道,目光中的鄙夷之色越来越浓。
“呃,这个……我说姑娘,你看你能不能只押一半?”
长须老者有些犹豫的说道,神色之中满是纠结。
“为什么?”
少女秀眉颦蹙,不耐烦的问道。
长须老者咳嗽一声,轻轻一捋山羊胡子,说道:“是这样,你一次性押这么多,庄家若是输了,只怕根本赔不起???????F全文阅读!”
“什么,庄家会输?开什么玩笑!”
“就是,以颜大少的实力,难道还胜不了南宫易那废物?”
“打不死他都困难,还说会输!”
……
长须老者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纷纷议论起来。在这些人看来,颜青武对决南宫易,那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岂有不死之理。
但长须老者乃是久经世故之人,对于世间异数也是见过几分。所以,对于围观者的那些话,他几乎是置若罔闻。
只见他轻轻一笑,稍显尴尬道:“凡是只怕万一,天地自有异数。在比赛尚未尘埃落定之前,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即便是庄家有九成九的把握,但姑娘也仍旧还有一分胜算。所以,姑娘最好还是只押一半吧!”
那少女微一犹豫,旋即便爽朗一笑,道:“好,押一半就押一半!看你这老头如此进退有据,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说着,抬手在那叠银票上一抓,一半银票顿时便被她收入袖中。
见到这一幕,长须老者的眸子中倏然精光一闪,心中忍不住暗赞道:“好一个女娃,修为竟也不弱!”
赞罢说道:“还有没有人要押注?有的就快些,否则就要定盘了!”
此言一出,又有一帮人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冲上了颜青武的赌桌。白送一百万两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人实在忍不住只站在旁边看啊。
“还有没有?”
“没有的话买定离手,不准再改!”
一面说着,长须老者将两只大网罩罩在了赌桌之上,以阻止有人再押或改动赌注。
而之前那个少女,则妙目一转,聚精会神的朝龙虎台上望去。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易的妹妹南宫瑾。
至于拿来的那些银票,则是南宫易从众兽山回来时,顺路讹诈来的。
颜青武既然已经声挑南宫易,那几乎就可以确定,这次大比已经没有尹无痕什么事了。
无论这两人哪一个胜出,拥有化气巅峰水准的尹无痕,都是难以匹敌的。所以,下一场对决只可能是虐杀,而不能成为对决。
龙虎台上,四位裁判手势齐出,均是示意颜青武和南宫易入场对决。直到这一刻,南宫易才终于无力的抬起眸子望了颜青武一眼。
但就只一眼,却又差点没将颜青武气的跳脚大骂起来。因为南宫易的眼神中只有不屑与怜悯,竟没有半分畏惧的意思。
这让向来都备受崇拜的颜大少爷,心中无比的憋屈和郁闷。
一个废物,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如此目中无人?如果你现在就跪在地上求我,我可能还会发发慈悲,临时放你一马。
可你不仅没有求我,没有怕我,竟然还如此猖狂嚣张。那我若不将你狂虐置死,又如何对得起这无数观众的一片殷切期望?
颜青武的心中狠狠的说着,目光中的冷漠与高傲,逐渐变成了森然与凶残,宛如九幽恶鬼,随时都会择人而食。
“复赛第三场,颜青武对决南宫易。场上选手若是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开赛!”
总裁判声如洪钟的说道,神色之上满是期待。
这一刻,刚刚才平息一会的广场上,又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助威声。面对英俊潇洒修为高深的颜青武颜大公子,广场上的观众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疲惫与磨叽。
“铛啷!”一声鸣响,龙虎台上的铜锣再次剧烈的尖啸起来。比起往次其他时候,这一次的鸣响,似乎更具震撼性与渲染性。
“南宫易,这是你自找的。若是到了地下,你可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颜青武眼如鹰隼般盯着南宫易,语气低沉的一字一句道。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却一字不差的全部没入了南宫易的耳中。
南宫易轻轻一笑,依旧如之前那般风轻云淡:“颜大少客气了,擂台之上无生死。若我南宫易真个死在了这龙虎台上,颜大少也无须愧疚,只要每逢清明节帮我烧一张纸钱,我也就甚感大德了!”
“你个……王……”
南宫易一句话,差点又将颜青武气的破口大骂。众所周知,每逢清明节,家家户户都要上坟祭祖。
现在南宫易说,若是自己死了,就请颜青武每逢清明帮他烧张纸钱。虽是无心之言,但暗地里却在侮辱颜青武是自己的子孙。
幸亏颜青武的定力还算不错,刚刚要骂出的话,才只说了一个字,便强行咽了回去。
稍稍一定神,颜青武才又缓和神色道:“就让你现在图趁一番口舌之利吧,若不然,等会出手,我只怕又要心慈手软了!”
这一句话刚刚说完,颜青武的身形便如狂风一般,突然朝南宫易冲击过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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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1章 来追我呀
刹那间,龙虎台中心一阵尘沙飞舞赤光弥散豪门重生:恶魔千金归来全文阅读。尚未出手,颜青武的狂猛气势就已经笼罩住了整个战圈。
“哇呀呀,你这个癞皮狗,竟敢偷袭我!”
南宫易见势头不好,瞬间转身拔腿就跑,根本不给颜青武出手的机会。
“想跑?你跑的了吗?”
颜青武冷冷一笑,周身元气再次提升一倍。身形一晃,便迅速朝南宫易追了上去。
南宫易根本不看后面,就只是一个劲的狂奔。所过之处,竟然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
“疾风流云步!”
见到南宫易狂奔的样子,台下的尹无痕忍不住脱口喝道。
对于尹无痕而言,《疾风流云步》乃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法诀了。在初赛第一战时,他就曾运用此步法大败颜虎。之后,又在复赛中以此步法大败颜雷。
所以,若论对《疾风流云步》的熟悉程度,尹家年轻一辈中,就属尹无痕为最爆宠狂妻:神医五小姐最新章节。
但此际看到南宫易施展《疾风流云步》,尹无痕的心中却蓦地一震。因为,南宫易的样子虽然狼狈,但他所施展的《疾风流云步》,却的确是妙到了毫巅。
即便自信如尹无痕,此刻见到南宫易施展《疾风流云步》,眼中也不由的露出一股炽热。因为他在施展《疾风流云步》时,根本是不会出现残影的。
“《疾风流云步》!”
下一刻,颜青武也忍不住低喝一声。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以南宫易炼骨期的修为,怎么能将《疾风流云步》施展到如此地步?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不识货呢!有《疾风流云步》……在身,你还能杀……得了我吗?不如……咱们就此……握手言和,同挂……桂冠可好?”
南宫易一边气喘吁吁的狂奔着,一面断断续续的说着。
“混账东西,你以为有《疾风流云步》,我就奈何不了你吗?我若要杀你,就算是只凭消耗元气,也能把你给耗干。跟我握手言和,你真是痴心妄想!”
颜青武双足轻点,似是不费半分力气,身子就急速的弹射出去。比起南宫易来,简直潇洒俊逸了不知多少倍。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追吧。你若能追上我,我就站着让你杀!”
南宫易上气不接下气的调笑道,整个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一时间,诺大的龙虎台上,一灰一白两道身影来去纵横,互相追逐着。所过之处,尽都掀起一股股的沙尘,顺着一闪而过的两色气光,宛如星辰一般,熠熠生辉。
台下的观众仍在欢呼,但欢呼之余也很奇怪。以颜青武的武修实力,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区区南宫易呢?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吧?
其实不仅是台下观众和评委席上评委,就连颜青武自己,也早已是满心狐疑。
第一,南宫易只有区区后天境炼骨期的修为,怎么会施展《疾风流云步》?
第二,就算南宫易是个异类,偶然学会了《疾风流云步》。可以他那微末道行,又怎么能将《疾风流云步》施展到这等地步?简直比尹无痕还要高出一筹!
第三,再退一万步讲,就算南宫易能够熟练的施展《疾风流云步》,可在自己这等先天境化精巅峰修为者的面前,也定然不会起到很大作用。但目前的情形却是,自己的确是追不上南宫易。
满心疑惑之下,颜青武不由的生出一丝丝憋屈和恼恨的情绪。按照最常规的可能,自己应该一上台就将南宫易轰杀至渣才对。可现在,两人不但成了猫捉耗子,而且尹无痕还就是捉不着,这是什么事吗?
随着南宫易逐渐将《疾风流云步》的精髓施展出来,台下的尹无痕的眼睛就眯的更紧了。
从现在这个情形来看,南宫易所能发挥出《疾风流云步》的效果,早已不止是高出自己一筹,而是一倍都不止。
至于南宫易身后的颜青武,则是越来越心惊。开始的时候,他还是能跟上南宫易的步伐节奏,紧紧地缀在其后。有时候,甚至还可以有意无意的碰触到南宫易狂飞卷舞的衣袂。
但眼下,他已经完全捉摸不定南宫易的动向。别说跟着他的步伐,就连最基本的节奏,他也是难以把握。
上一刻南宫易分明还在左侧,到下一刻,他的身影却鬼魅般的窜向了右侧。你还没来得及迈开步伐,他的影子再一晃,却又到了你的前面。
你刚刚蓄力迈开步伐,准备要冲上去时。他的影子再一晃,竟瞬息间从你眼前消失掉了。等你回过神时,才发现这家伙早已经到了你的身后。
每当此时,颜青武的后脖颈就会突然吓出一抹冷汗。其中不乏对南宫易不乏的骇然,但更重要的是,像颜青武这样的武修天才,自然知道从后面偷袭的可怕性。
若今日与他对决的不是只有炼骨期的南宫易,而是一位和他实力相仿的武修者。如此精妙身法,只怕瞬间就能让他毙命,最少也要身受重创。
这一刻,颜青武对南宫易之前的厌恶与不屑,瞬间就转化成了浓浓的忌惮与恐惧。他心里在想,南宫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南宫易是不是真像传言中说的那么不堪造就?
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嘣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和荒谬的念头:我一定要杀掉这家伙,否则,他以后定然会成为我的最大劲敌,会遗祸无穷!
这个念头方一产生,颜青武竟不由自主的催运起了十成功力,开始对南宫易进行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攻击到南宫易,他只知道现在要赶快出手,要不然,一切就迟了。
也就是颜青武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南宫易便忽觉身后压力倍增,比之方才,几乎翻了一倍有余。
旋即,一阵阵连珠炮般的掌力、拳脚,便疯狂的落在了他的身后、衣袂和后背。若非南宫易暗中早已运起内罡护体,这一击,只怕还真会受伤。
观众和评委见颜青武忽然大改攻势,心中均是愕然。以颜青武的心性,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以他目前所采取的狂攻乱打方式,其攻击效果几乎不足三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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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2章 阴损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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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颜青武自身的元气消耗就会大大提高仙途神录最新章节。如果说,颜青武这样做能够击败甚至是斩杀南宫易,那还勉强能说得过去。可一旦不行,损失最大的只会是颜青武自己。
但颜青武却根本没去考虑这个问题,只是一味的出手攻击。似乎对于这样的攻击方式,他已经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击败南宫易。
不能否认,颜青武的攻击方式虽然蠢笨,但其效果却是明显之极。
颜青武的这种攻势刚一展开,南宫易便开始叫苦不迭。此时的他,几乎就只有挨揍的份,虽然每次打的都不算太厉害,但却真的是很疼。
颜青武的元气何其锋锐,一旦出手,那便如飞光利刃,只要蹭上一点,就绝对会见血。
更何况,此刻南宫易距离颜青武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在颜青武无差别的攻击下,就算他窜到颜青武的身后,也依旧要承受他元气残波的侵蚀。
只是片刻功夫,南宫易的一件青色长衫就变成了破败麻袋,丝丝殷红色的鲜血从破口处流出,森然恐怖穿到古代去淘宝:王爷请买单全文阅读。
“南宫少爷,现在是不是很好受啊?你不是很能跑吗?有种你就继续跑,看我能不能放完你身上的血!”
急速狂奔中,颜青武的声音,忽然阴测测的传进了南宫易的耳中,闻之如恶鬼泣魂,说不出的阴森凶狠。
“是吗?既然如此,咱们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南宫易早就想改变策略,不再一味的狂奔。按照比赛规矩,在规定时间内未能完成比赛者,会根据双方攻守的次数评定输赢。
以南宫易目前的避战方式,若是真个拖到时间结束,那岂不是便宜了颜青武那家伙?此时颜青武突兀开口,正好给了他一个停步的理由。
一句话刚刚说完,南宫易的身影再次一连三闪,又窜到了颜青武的身后。脚尖刚刚触到地面,身子再次一闪,又直直朝后飘出三丈远,这才站定身子。
颜青武不疾不徐的转过身子,望着五丈开外的南宫易,轻轻一笑,依旧风轻云淡。似乎之前的一番疯狂攻击,根本没有消耗掉他多少元气。是以,现在他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稍稍一顿,颜青武才说道:“南宫少爷跑了这么久,想必也是累了。我猜你现在应该是在寻隙恢复元气,以便等会继续再跑是吧?”
南宫易如何不明白颜青武的用意?话中满含讥讽之意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这句话乃是一句不折不扣的激将之言。
若是南宫易事后的确会继续逃命,那么,他势必会再次被所有人鄙视唾骂,连带的还有整个尹家。
但若他就此止步,不再继续逃命,那他所要付出的,就可能会是自己的性命。
世人皆知南宫易只有后天境炼骨期实力,在面对面的遇上先天境化精巅峰的高手,就算他想不死,那都很难。
所以,颜青武的一句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无足轻重,实则却是包藏祸心阴毒之极的一种激将法。而这种激将,南宫易还必须承受。
嘿嘿一笑,南宫易一撩长发道:“颜大少想杀我就明说,何必弄这么多弯弯绕,真是让我小瞧你了。我南宫易既然说要和你正面对战,那就定然会言出必践。不像某些人,总喜欢背地里阴人!”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瞬间目光一寒,旋即又哈哈大笑道:“南宫少爷真是好口才,在你口中,只怕没道理的话,也会被你说成天经地义。若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避战,不与我正面交锋,我颜青武岂会用如此不堪手段?”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还是我南宫易不对了?那好,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出手吧,看能不能杀得了我!”
南宫易挠挠头道,但言语之中,却满是铁血般的强硬,似乎他从来都没有将颜青武放在眼中。
颜青武一整神色,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缓缓说道:“念在你修为不如我,我就让你先出手,免得事后别人说我以强欺弱胜之不武!”
南宫易冷笑一声,摇摇头道:“颜青武,你早就想杀我了,现在何必又如此惺惺作态?嘿嘿,果真是让我瞧不起你!”
南宫易的语气中满是不屑,说道最后几个字,干脆连颜青武看都不看,实在是太恶心了。
“你……”
颜青武轻叱一声,接着又阴森一笑,语气狠辣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话间,身形一连变换三次,等到第三次定住身形时,掌中便呼呼涌出一股股的澎湃元气,骤然化作一条赤色凶龙,在空中嘶声咆哮一记。下一刻,朝南宫易撞了过来。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赤色凶龙所过所过之处,空气尽皆一阵波动鼓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撕扯拉裂。
沙尘四起,卷舞飞扬,发出“呜呜”的鸣响,宛如一道无形的招魂幡,正在缓缓升起呜咽。
那凶龙的飞窜速度何其迅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窜到了南宫易的面前。
一击攻出,颜青武依旧毫不停手,身形一闪,紧紧跟在那赤色凶龙的身后,冲向了南宫易。打算在凶龙击倒南宫易之后,再次出手攻击。以求在两次攻击之下,将南宫易彻底斩杀。
面对那条势如惊雷的凶龙,南宫易并没有后退。在凶龙撞上他的身体之前,南宫易竟然朝前冲了上去。
身体前冲的同时,南宫易右手一曲,五指并拢,做成一个劈砍的姿势。下一刻,一股股赤色元气便瞬间灌注到了他的右臂之上,凝成一道巨大的光刀,斩向了那条凶龙。
“砰!”
两道赤色元气幻化成凶龙与光刀方一相触,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只见五丈内的空气一阵震荡,“啪”的一声,宛如气球破裂版,向四周爆开。
烟尘四散,沙石飞卷之中,南宫易“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次正面相交,虽然南宫易在出手之后就竭力闪避,但还是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所波及,瞬间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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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3章 诡异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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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颜青武奇怪的是,南宫易在喷出一口鲜血后,并没有就此停步或摔倒仙岚最新章节。而是依旧保持之前的身法和速度,鬼魅般的朝自己冲了过来。
观其举止,几乎和没受伤相差无几。若非他嘴角挂着一道血迹,胸前又洒落着一片殷红。任谁看到,也不会认为他是刚刚才受到重创的。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经受了我如此凌厉的一击,竟然像没事一样!他冲过来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找死?!”
颜青武百念丛生,刹那间就将心中的疑惑和南宫易的意图想了一遍,但最终结果却仍是一头雾水。
好在他心志沉稳临危不乱,纵然是见到如此诡异莫名的事情,也依旧没有慌张躁动。
心念电转之下,颜青武再次一挥双手,又一记《龙云遮月手》第六重同时发出。
“龙云遮月手,龙战无疆!”
赤色气光突兀一闪,旋即,便在虚无的空中形成两条赤色凶龙,比之刚才,这两条凶龙又大了一倍,足足有两丈余长。
两条凶龙蜿蜒着巨大身躯,挥舞着凌厉的龙爪,口中咆哮不断。稍稍一顿之后,便再次飞舞游动着凭空冲出。
而此时的南宫易,距离颜青武只有不到三丈距离。若是现在受到攻击,南宫易几乎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嘿嘿,这次你若不死,我颜青武定然要给你写个‘服’字佛王妃最新章节!”
对面的颜青武一脸狞笑,心中可谓畅快之际。
但是下一刻,他脸上的狞笑却突然全数僵住。因为,原本向他冲过来的南宫易,在见到那两条凶龙凭空飞掠之际,飞冲的速度竟然瞬间加倍,比之刚才,几乎增加了两倍不止。
如此惊人的速度,即便是那两条凌空飞渡的凶龙,也是难以望其项背。
颜青武只觉眼前一花,顿时竟出现了三个南宫易的身影,分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同时朝自己包抄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
颜青武心中一紧,瞳孔瞬间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顷刻间便袭遍了他的全身。
颜青武没有坐以待毙,他知道最好的防御,其实就是进攻。
所以,只当他刚刚感受到那股危机感时,那就瞬间催动周身所有的元气,打算要与南宫易火拼一记。
但是令他更加骇然的是,他的元气刚刚催运出一分的时候,整个身体便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宛如被水泥禁锢,难以动弹分毫。
不仅如此,全身的元气也似在那一瞬,开始尽数冻结,完完全全的被封锁在体内,不能催动一丝一毫。
“砰!”
那两条赤色凶龙重重的击落在了龙虎台上,激起偏偏碎石与烟尘,却没有引起颜青武的丝毫注意。
现在的他,早已被身体上的奇妙变化所慑住,根本不能有一点分心。
如果说,颜青武之前,一直都保持着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心志,那这一刻,他就是彻底的慌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在搞鬼,给我出来!老子要活剐了你,要将你大卸八块,要……”
“别喊了,是老子,瞧把你吓得,叫的像杀猪一样!”
就在颜青武暗中不停嘀咕的时候,一个声音毫无征兆的传进了他的耳中。紧接着,就从他的身后窜出一个人来,将他的全身死死的箍住。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全力施展《疾风流云步》的南宫易。
“竟然是你!”
颜青武极度吃惊的望着,眼前这个与他零距离接触的无赖,心中震惊欲死。
“就是我,怎么了,你不认识了?”
南宫易上下齐手,尽量的将自己的身体缩在颜青武的怀中,样子的确有些猥琐。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身体怎么……怎么不能动了?”
颜青武目光闪烁不定,一会儿看看怀中的南宫易,一会儿瞧瞧自己僵直的身体,心中疑惑与惊骇更甚,几乎已经到了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的地步。
至于南宫易此刻有没有与他零距离接触,是不是一脸猥琐相,他已经没心思去关心了。
此一战,事关成败生死,自己眼下被全身禁锢,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丢掉小命的。与性命相比,心中恶心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是怎么做到的?这你应该知道啊!这种法诀,之前我也曾对洪剑和颜风那家伙使用过,无不是手到擒来任我宰割。”
“至于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动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因为之前两次对战,我的对手也是瞬间被禁锢身体,之后我才能施展《无敌风火轮》!”
南宫易埋着头淡淡的说着,言语之中充满着一股悠然之意,宛如之前的颜青武。
“无敌胜天诀?金蛇缠沾手?”
颜青武目光无神,有些愣愣的说道。
“不错,你答的很正确。我所用的,正是《无敌胜天诀》中的‘金蛇缠沾手’!”
南宫易轻轻一笑,道:“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我在施展《无敌胜天诀》时,还伴随着施展了最高水准的《疾风流云步》。否则,以你的武修实力,可不是我能轻易禁锢的。”
“另外,这次施展《无敌胜天诀》,我并没有事先将其喊出口,这样,就减少了你的戒备之心。目前看来,我的计划实施的很是成功。”
“可恶,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使用这种阴损奸诈的法诀!”
颜青武恨得牙根痒痒,想不到以他的武修实力,竟然也着了南宫易的道。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放你娘的屁!打不过我就说我卑鄙无耻?防不住我的攻击,就说我阴损奸诈?你他娘的也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只许你恃强凌弱,就不许我用点手段?再说了,老子可是光明正大的施展《无敌胜天诀》,你没本事接住也就罢了,却说我卑鄙无耻。你们颜家的人,难道都是这等拉不出shi来,却怪地球没引力的货色吗?”
听到颜青武的说辞,南宫易顿时心中恼然,忍不住开口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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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4章 玩弄于鼓掌
“什么是地球?什么引力?”
无意听到两个从来都没听过的物事,颜青武忍不住一顿,好奇的问道鼎定仙域全文阅读。乐文小说
南宫易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骂道:“像你这种没文化的白痴,就算我解释给你听,只怕你也不会明白。看你还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样,原来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奸诈狡猾之辈!”
“南宫易,你有种放开我,咱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颜青武狡辩失败,只好又开始用激将法,好让南宫易再次中招。
南宫易闻言,忍不住冷冷一笑:“放开你?你他娘的脑子没抽吧?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逮住,现在你让我放开你?你真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只是一个四肢发达蠢笨如猪的家伙。”
“以前看你颜青武,总觉得还算个人物。怎么今日一见,却觉得你简直比猪都不如,竟会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蠢话!看来世间白痴如你,也就该到极限了!”
“南宫易,你……你这个王八蛋,竟敢骂我是猪?你等着,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颜青武绝对说到做到!”
被南宫易劈头盖脸的谩骂了半天,颜青武终于爆发了。但由于身体被禁锢,无法出手斩杀南宫易一爱成灾:邪少...最新章节。只好恶狠狠的说出一句威胁的话,以此让南宫易忌惮。
南宫易哈哈一笑:“颜大少啊,我说你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有心对付折磨别人啊?你再敢哔歪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揪下你的小弟弟,让你从此断子绝孙?”
此言一出,颜青武只觉下身顿时一片冰凉,有一种小弟弟离家出走的恐惧感。下一刻,他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南宫易的手段,颜青武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颜家三少爷颜风,几乎就是一个活广告,被彻底宣传出去了。以此为鉴,颜青武还敢再挑衅这位煞星的手段吗?
轻叹一声,南宫易索然无味道:“这场对决也该结束了,总这么站着,也不是回事!”
说着,身体径直朝下一倒,直接横躺在了龙虎台上,只不过垫底的却是颜青武。
“擦,又是那一招!”
台下有人惊叫道。
“无敌风火轮?”
“对,就是无敌风火轮啊!”
“那么,之前颜大少突然僵直不动,难道是中了‘金蛇缠沾手’?”
“唉,想来应该是了!”
“想不到,强如颜大少,也竟然会被那‘金蛇缠沾手’击倒,真是……”
“哎,你说颜大少会不会输啊?”
“这个……貌似很难说。以颜大少的武修实力,按说根本不会输,就算是中了‘金蛇缠沾手’,那也未必就真会输!”
“但是,《无敌胜天诀》的厉害,上两次咱们也都见识过了,洪剑、颜风二人可都是惨败在这法诀之下。如此一来,颜大少最终能不能斗得过南宫易,可就难说了。”
“不可能,颜大少怎么会输呢?颜大少一定会赢,就算是对上《无敌胜天诀》,那也会照赢不误!”
一个面容俏丽的少女一脸不悦的说道。
另一边,赌桌前。
所有押颜青武胜的人,此时都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个个都是一脸的惊悚与担心,生怕颜青武真会输掉比赛。
其中,尤以那个长须老者脸色最为难看。这次赌局,可是有一位押南宫易胜的主,而且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两银子。
若是南宫易真个胜了,那可就是天大的损失啊。一百万两,按照一比十八的赔率,那可是要足足赔出一千八百万两银子啊。
想到这里,长须老者就忍不住一身冷汗,外加心中一阵抽搐疼痛。一千八百万两银子,那可是整个赌馆半数的家资啊,一旦输了,馆主还不扒了他的皮!
再看评委席上,颜祖舒的脸已经黑了一半。刚刚还如喝了蜂蜜一般的欣喜,此时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纵然睿智如颜祖舒,也是从未料到战局会瞬间扭转。刚刚还狼狈逃窜的南宫易,怎么就会一下子反客为主,将自己的儿子给制住呢?
自己的儿子可是化精巅峰的修为,只差半步,就可以进入外罡期了。如此修为,怎么还能被制住呢?
颜祖舒满心的疑惑满心的郁闷,实在猜不透南宫易怎么突然之间会变得如此强大,强大到连自己的儿子都难以匹敌的地步?!
难道真是那门法诀的功劳?若真是如此,那以后南宫易可就成了颜家的头号监视对象。
一旦能将他拿下,从他口中逼问出那门法诀,颜家独霸光幕城,只怕就会是迟早的事了。
郁闷奇怪之余,颜祖舒又忽然生出这么一个荒谬的想法。这样一来,他原本纠结的心里,反倒又缓和了七八分。
除却颜祖舒,其他家主、评委以及城主月满楼,脸上也尽皆是一片肃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龙虎台上的南宫易,想瞧瞧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怪胎。
像之前一样,南宫易刚一倒地,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便急速在龙虎台上滚动起来。
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滚动,几乎是跳跃式的。两人滚出几丈后,便会从地上高高跃起,直飞起五六丈高。然后再狠狠的从空中落下,砸向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声。
据评委席上的评委目测,如此大的撞击力,绝对不下于千斤重量。
若是对于蓄足元气对抗的人来说,可能还不算什么。但若是对于没有丝毫防御,单凭肉身体质承受的人来说,却真的会吃不消的。
就以目测评委的肉身体质而言,最多也只怕能够承受百十来下。再多,全身骨头可能就要散架。
目前,颜青武已经承受了七次这样的狂猛撞击,一丝殷红的鲜血,早已从他的嘴角流出。这说明,经过这七次的撞击,他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即便如此,这样的撞击还是从未停止过一次。不仅如此,与之前相较,撞击频率还在不断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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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5章 不甘的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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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大少爷,这种坐云霄飞车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吧?刚才你只是在旁边看,觉得刺激,却未曾尝试毒蛮全文阅读。现在有机会尝试,怎么连一声尖叫也没有?”
看着颜青武饱受折磨,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阵畅快,不由得就在颜青武的耳边说起了风凉话。
“南……宫……易,你……个……杂……碎!你……不……得……好……死!”
颜青武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了这句话,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要承受一次疯狂的撞击。等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来。看样子,他已经受了重伤。
台下的观众越看越是揪心,有的人,已经开始对南宫易进行人身攻击了。好在南宫易心理素质过硬,面对台下的一片啐骂,他就只当没听见。
每看到有人群情激奋的朝自己跳脚,南宫易就使劲撞一次颜青武。娘的,你越是骂我,我就越要折磨你的偶像,咱们看谁厉害!
就这样,开始颜青武还对南宫易进行语言攻击,咒骂他阴险狡诈不得好死。但到了后来,却被彻底撞得七荤八素眼前发黑。想要再骂,却连张口都吃力。
南宫易见时候差不多了,便笑着对颜青武道:“你的骨头够硬,但与龙虎台上的岩石相比,还是差了很多。看在你平日做事还算光明磊落的份上,今日我就不杀你了!”
“杀”字方出,颜青武只觉全身一阵轻松,原本禁锢的身体,冰冻的元气,在那一瞬之后,有全部恢复了活力,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见此情形,颜青武顿时心中一喜,精神也全然恢复凌天剑神全文阅读。正打算蓄势要给南宫易狠狠一击,却忽觉后背风声呼啸。
还未待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便砸向了他的后背,狠狠的将他从空中踹了出去。
原来,那是南宫易的凌空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奇大无比,刚刚踹在颜青武的后背,颜青武只觉后背猛然一痛,宛如被千钧巨石砸中。
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宛如一枚流星一般,朝着龙虎台外面飞射而去。虽然他的元气和身体已经被解除禁锢,但一时间想要应对如此冲击,还是慢了一步。
所以,颜青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从龙虎台边缘飞过,然后朝人群落去。
颜青武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在空中愤然说出的:“南宫易,我草你大爷!”
说完这句话,他就落在了人群中。好在他的修为已然恢复,纵使身上有伤,也不会妨碍他安全着陆。
“完啦!这次真的完蛋啦!”
赌桌前的长须老者,和评委席上的颜祖舒,同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两人脸色均如被染了锅灰,一片漆黑黯然。
颜青武落地之后,并没有匆匆离开赛场,反倒是身体一跃,再次返回到了龙虎台上。
“我不服,南宫易,我不服!你若是有种,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你若是男人,就和我面对面的一决生死!”
颜青武长发纷乱一脸狼狈,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南宫易上前两步,抬手理了理衣衫,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对颜青武说道:“颜大少,我没记错的话,你我之间的对决已经结束了。而且,你输了,我赢了!既然如此,你又有何资格再与我战?”
颜青武咬牙切齿,一副要撕掉南宫易的样子。之前的温文尔雅气定神闲,现在早已不知去向。
他恶狠狠的道:“南宫易,你若不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又怎会胜得了我?以你那不堪造就的体质和悟性,怎么能与我相比?你若与我正面交手,现在早已死了几十次了。”
“这一战,我不服!南宫易,我向你正是提出挑战,你敢接受吗?你有种接受吗?你若是男人,那就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否则,你就夹着尾巴做你的女人去吧!”
“颜公子,这场对决已经结束,你输了,请你离开龙虎台!”
一位裁判对颜青武冷冷说道,目光之中有些厌恶。
“我没输,谁说我输了?是南宫易使用手段,我才不幸落败的。我要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你们要给我作见证!”
颜青武气血冲脑,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颜公子,我再说一次,你真的输了,请你速速离开龙虎台。否则,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位裁判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显然已经动怒。
“不客气?你不客气又能怎样?难不成你也想和我打一场?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难道我会怕了你!”
怒火攻心的颜青武,就如一头疯狗一般,逮谁咬谁。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声称要挑战大比的裁判。
“武儿,不得无礼,速速退下!”
见此情形,坐在评委席上的颜祖舒再也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开口斥道。
颜青武失去了理智,他的老子颜祖舒可是清醒的很。想要挑战大比裁判,颜青武那分明是找死。颜祖舒如果不赶紧出言制止,只怕就彻底得罪那位裁判了。
“不!我不走,我要和南宫易那废物一战,我要让他知道真正的强者!只靠玩弄手段就想让我退缩,他南宫易想的未必也太美了吧?”
颜青武转过脸,朝评委席上大声喝道。对于自己父亲颜祖舒的话,也是直接顶撞毫不退让。
“南宫易,我只问你,你敢不敢与我一战?你是不是男人?你若承认你是废物,我现在就承认你赢,然后退出龙虎台。”
颜青武的声音在龙虎台上回荡着,台下一片寂然,几乎落针可闻。
“小子,你既然不识相,那可别怪我没给颜家主面子!”
那位裁判脸色阴沉如水,说完这句话后,便大步朝颜青武走了过去。看其样子,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让他战!”
一片寂然之中,突然有人嘶声大喊道。
这一声,便如一记惊雷,猛然间在空中炸响,震人心扉。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一声嘶吼刚刚落下,广场上便接二连三的想起了大喊声。
“让他战!”
“让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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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6章 致命诱惑
不多时,整个广场上便统一了口号,纷纷整齐的呐喊恶魔的次元之旅最新章节。
“让他战!”
“让他战!”
“让他战!”
……
此时,那位裁判已经走到了颜青武的面前,缓缓抬起了右手。四目相对,战事一触即发。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清淡的声音说道:“我接受他的挑战!”
这句话虽然不是很响亮,但却穿透了广场上那层层的呐喊声,径直没入了裁判和颜青武的耳中。说这句话的人正是南宫易。
下一刻,广场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南宫易的身上,眼中充满了诧异、好奇和不解。
任谁都没有想到,南宫易竟然会真的接受颜青武的挑战。正面对决,南宫易这样的做法,几乎就与送死无异。但是,他真的接受了。
一片哑然中,南宫易轻轻一笑,脸上没有半丝惧意:“颜大少,你不是要与我正面对决吗?我答应你!只是,与我正面对决,是需要代价的,否则,我依然不会接受你的挑战。”
“代价?”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副百思不解的样子。心中却在暗暗猜测,南宫易口中的代价,到底会是什么?
不仅广场上的观众,各大家族的人,就连评委席上的诸人,在这一刻,也都被南宫易的要求纷纷吸引。
“什么代价?”
一片议论声中,颜青武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南宫易笑着摇摇头,有些不屑道:“这一战你若输了,连带着也要输掉三处天字号坊市,如何?”
“轰!”
话音方落,所有人的心中皆是一震。谁也没想道,南宫易所谓的代价,竟然会是三处天字号坊市?
一开口就提出这样大的赌注,南宫易也真敢开口!只是以尹家目前的家资,又如何能再拿出三处天字号坊市作为赌注呢?
对于南宫易所提到的赌注,颜青武心中也是颇为震动与不解。但紧接着,他就想到了这次大比赌战。
南宫易既然捧得头筹夺得桂冠,自然就能赢得好几处天字号坊市。到时候,对于区区三处坊市,尹家势必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南宫易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把握胜我?嗯,他一定是在吓唬我,想凭着这笔赌注,让我知难而退!
嘿嘿,南宫易呀南宫易,纵然你精明如猴,又怎会是我的对手。想就此吓住我,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稍稍一顿,颜青武避开南宫易的问题不答,反倒反问道:“那若你输了呢,又该如何?”
南宫易道:“我的赌注你绝不会觉得少,如若不够,我可以一直加到你满意,如何?”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眼珠一转,更加确定了南宫易驴蒙虎皮的举动。当下大笑一声,说道:“好,这个赌注我接受!现在不妨说说你的赌注具体是什么?”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个赌注你说了不算,必须由令尊承认接受,否则,我依然不接受你的挑战!”
“南宫易,你……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颜青武睚眦欲裂的说道,脸上一阵青紫。
“嘿嘿,不是我小瞧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你根本做不了主军长女皇在这里最新章节!”
南宫易神色肃穆的说道。
“好,我就让我我爹承认你这个赌注!”
说完,颜青武目光一转,望向了评委席上的颜祖舒。
这边的情况,颜祖舒其实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现下对上儿子的目光,心中只觉千般无奈齐涌。
答应儿子吧,那可是三处天字号的坊市,一旦输了,颜家定然会伤筋动骨,从此跌出四大家族之首。
可若是不答应,此际儿子已经势成骑虎,出尔反尔,以后绝难再抬起头。不光如此,整个颜家也会被旁人看扁。
再三犹豫之后,颜祖舒终于长叹一声,下决心道:“南宫小子,你的赌注老夫答应了。现下说说你的赌注吧,若是不够,老夫可要反悔的!”
南宫易闻言,先是朝颜祖舒躬身一礼,然后不卑不亢道:“颜伯父放心,我的赌注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吗?”
颜祖舒狡黠一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道:“那老夫还真想听听看。”
南宫易点点头道:“晚辈的赌注是,我的这条命,加上那门《无敌胜天诀》,不知颜伯父意下如何?”
“这个……”
颜祖舒颔首微微沉吟,却迟迟没有开口。
“如果颜伯父觉得吃亏,晚辈可以再加上两处天字号坊市,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南宫易趁胜追击道,根本不给颜祖舒考虑的时间。
“对,易儿所承诺的赌注,我们尹家概不赖账,这个我可以做主。另外,城主大人和诸位评委老师,皆可为此战作公证人!”
尹堂曜也不适时宜的在旁边加了一把火,将这一战顿时推到了无以回避的地步。
“《无敌胜天诀》?”
乍听到这个几个字,颜青武和颜祖舒的二人同时心头一震。
那可是高深至极的法诀啊,南宫易仅仅只有后天境炼骨期的修为,却凭借着这门法诀,成功击败先天境化精巅峰的颜青武。
由此可见,这门法诀的诡异程度已经达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若是颜家能弄到手,只怕昌盛指日可待。
至于南宫易死不死的,只要能得到《无敌胜天诀》,那都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事情。
如此一点,就已经能够让颜家父子二人心头大动。正在暗暗错愕之际,却又听到南宫易说,要加上两处天字号坊市。
这样一来,颜家几乎是又凭空赚了两处天字号坊市。如此天大的好事,颜祖舒就算是想拒绝,也是不可能的。
心中一阵冷笑之后,颜祖舒才一整神色,道:“南宫小侄如此诚意,我们颜家自然是不吃亏的。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这么赌战了。擂台之上拳脚无眼,动辄有性命之虞,南宫小侄你可得小心了!”
说完,颜祖舒又朝月满楼一颔首:“这场赌战,还请城主大人和诸位评委老师做个公证,若有反悔,请城主大人和诸位评委裁决!”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
月满楼哈哈一笑,一副小事一桩的样子。
“没问题!”
“没问题!”
“颜家主真是客气了!”
……
几位资深评委也随声附和道。
“南宫易,既然赌战已成,那就请龙虎台上一战吧!”
颜青武一撩衣摆,大步朝龙虎台走去。
南宫易笑着点点头,却又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颜大少,你的伤不碍事吧?如果太重,咱们不妨改日再战吧。要不然,就算我胜了,别人也会说我胜之不武!”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的心头又忍不住腾起一团无名之火。他娘的,你不敢战就明说,怎么还能如此无耻的说我有伤在身。
也好,你这么说,那就说明你刚才真的是在吓唬我。我堂堂颜青武,又岂是你南宫易能吓得住的。
这一战是你要找死,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打错了算盘,认错了对象!
颜祖舒心中一阵暗骂,脸色却是一片肃杀:“南宫少爷放心,我的伤只是一些皮外伤,根本不碍事。你觉得就凭你的实力,也能真的伤到我?咱们还是赶快对战吧,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拖延时间?哈哈,颜大少真会说笑。就算我在拖延时间,也是在为颜大少你拖延。另外,我再问一句,你的伤真的没事?”
南宫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言语之啰嗦,简直让台下观众有掐死他的冲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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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7章 猜不透
颜青武脸色一变,顿时怒意上涌:“我说南宫少爷,你能不能不磨叽?我都已经说过我没事,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若真的怕死,现在直接认输也可以,你的命我也不会要重生之娱乐中华全文阅读!”
南宫易苦笑一声,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咱们现在就战吧。我南宫易只可能战死,却绝不会认输,这一点你须明白!”
说完,南宫易也不管颜青武是何反应,便大步走上了龙虎台。
“咚咚咚咚!”
随着南宫易和颜青武同时站定在龙虎台中央,一阵沉沉的鼓声便轰隆隆的从擂台四面响起。
广场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呼,呐喊声尖叫声随着鼓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
这一战,不比之前的任何一战。可以说,这一战乃是最精彩最激烈的一战。对战的规矩很明确,不能躲闪逃跑,就只是正面决斗。
之前,南宫易固然可以借助《无敌胜天诀》击败一个个的对手,但前提是,他每场都会躲闪逃跑。然后,在对手毫无防备之下,突然施展《无敌胜天诀》,最终才能得手。
但是现在,在正面对决的约束下,南宫易根本玩不出任何花巧,只能和颜青武硬碰硬的打斗。
这样一来,以南宫易后天境炼骨期的修为,定然会承受颜祖舒的沉重打击。先天境化精巅峰的全力一击岂可小觑?动辄南宫易便会有被轰杀至渣的可能。
至于能不能活着?那都已经是荒谬至极的想法了。自从南宫易接受这场对决后,他的小命就已经十去其九了。这种想法,几乎是所有观众、评委的共同心声。
如此已成定局的对决,却让他们依旧兴趣盎然。因为,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还保留了一丝奇迹一分可能。那就是,南宫易真会不堪一击的被斩杀吗?会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众多的好奇与疑惑,使得这一战,几乎成了空前热闹激烈的一战。
“你准备好了吗?”
颜青武死死地盯着南宫易,身上的白色长衫随风而动。纵然是满身血污,也依旧有种说不出的潇洒。
南宫易点点头:“你随时可以出手,这一战,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神色很平淡,口气很缓和,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但是,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上却悄无声息的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威势,宛如九天雷动狂风隐隐,让人心中不觉一凛。
“这家伙怎么会变的如此沉稳如此镇定?嗯,一定是在装腔作势。都这个时候,还想吓唬我,真是不知死活!”
颜青武目光一沉,心中数种念头齐齐涌动。但最终却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南宫易在装逼。
轻轻一笑,颜青武缓缓地朝前踏上一步:“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出手了。这一次,我是不会让你的!”
南宫易依旧一脸古井不波的样子,摇摇头道:“没事,颜大少你出手便是,我南宫易随时恭候着。”
“呼!”
一声元气冲出体外的闷响,瞬间从颜青武所站的位置传来。打眼望去,这一刻,颜青武的周身,几乎被浓郁的赤色元气尽数包裹。
那浓郁的赤色元气一经冲脉而出,便开始在颜青武的周围飞速旋转,形成了一道明亮的赤色光墙,将颜青武紧紧的掩在后面这个女鬼挺可爱最新章节。
紧接着,颜青武双掌一分,在胸前一连做出七八种手势。那些涌动的赤色元气,便随着他的双手来回流转飞舞,宛如精灵鬼魅。
突然,颜青武双手一抓,变掌为爪,“唰唰唰”在面前虚空出连抓三下。一时间,笼罩在他周身的赤色元气,便疯狂的激荡起来,然后化作一个个鬼怪妖魔的形状,嘶吼咆哮张牙舞爪。
“蚀骨烈焰爪,金玉崔嵬!”
颜青武大喝一声,原本鼎立在地上的身体,猛然间便拔地飞起,朝南宫易迎面冲来。
与此同时,那些幻化出来的妖魔鬼怪,尽皆惨叫一声,掀起熊熊火焰,铺天盖地的压向了南宫易。
“啊,这一招是……蚀骨烈焰爪?!”
台下有人惊叫出声。
“好强的气势,好霸道的功法!”
又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颜大少真帅,太帅了!”
有个少女春心荡漾,忍不住大喊道。
“南宫易危险了!”
也有人开始为南宫易担心起来,虽然只有少数。
“老胡,这一击,你怎么看?”
评委席上,一位红衣老者向另一位白衣老者问道。
“不好说啊!”
白衣老者双目炯炯,盯着战局眨也不眨。
“这还不好说?颜家那小子明显已经发动最强攻势,现在南宫易又不能躲,他难道能接得住这一击?”
红衣老者一脸的诧异,显然不看好白衣老者的观点。
“你说的不错,但你发现没有,南宫易那小子始终都没有动!”
白衣老者语气平缓的说道。
“没动?他肯定没动了,见到这样强的攻势,就算他想动,只怕也是无济于事。依我看啊,这小子现在已经被吓傻了!”
红衣老者有些自鸣得意的说道,仿佛此时与南宫易对战的不是颜青武,而是自己。
“吓傻?嘿嘿,我看未必吧!我说他没动,是指他的衣服。在颜青武如此狂猛的攻势之下,南宫易的衣服竟然固若磐石纹丝不动,你就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白衣老者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南宫易的衣摆上,如老龟吞水般慢腾腾的说道。
“这个……”
听到这句话,红衣老者的眼中也蓦地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转瞬间,他才张大嘴巴说道:“这一点的确有些诡异,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你没发现的还多着呢。你看南宫易的神色,以及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显是浑然一体,根本不受外物滋扰。”
“他此时的状态,就如同一座千丈大山屹立,气势天成。就算颜青武的实力再如何高绝,也未必能撼动一座大山吧?”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在这一战中,更加看好南宫易。
“颜青武当然不能撼动一座大山了,以他此时的攻击势头,若是撞在一座大山上,动辄便有性命之虞!”
红衣老者心有余悸的说道。
白衣老者抬手轻捋长须,一脸慈祥:“所以,我说此战结局不好说啊!”
闻言,红衣老者有些不服气道:“好不好说,咱们马上就会知道。你把南宫易那小子比作大山,未免也太抬举他了吧!”
白衣老者道:“我只是感觉,并没说他一定是啊。好了,咱们还是休要再争了,南宫易好像要出手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再不言语,直将一双炯炯有神的老眼,死死的盯向了龙虎台中的战圈。
颜青武距离南宫易有十五丈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呼吸间的功夫。
“唰!”
一声过后,颜青武已经冲过了五丈的距离,周身气势又雄浑霸道了一倍。
而南宫易,却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既没有出手攻击,也没有出手防御,就那样静如死水般,冷冷的盯着颜青武,眼眸不眨。
“唰!”
又是一声过后,颜青武距离南宫易只剩五丈距离,周身气势再翻一倍,已经积蓄到九成九的地步。
反观南宫易,依旧还是不动不慌,宛如一尊雕塑,长在地上。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浑厚气息,却是越来越浓,几乎快要达到让人窒息的地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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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8章 戏弄的滋味
这种充满危险的浓郁气息,就仿佛一个充满煤气的巨大房间足坛作弊王最新章节。只需要一丝火花,便能瞬间将其引爆,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而这一丝火花,便是急速冲向南宫易的颜青武。当煤气引爆的时候,也就是最终战局出现的时候。
“四丈!”
南宫易没动。
“三丈!”
南宫易依旧没动。
“两丈!”
广场上的观众尽皆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场终极对决。
“呼!”
颜青武双爪突然一扬,化作千万道爪影,由上至下的拍向了南宫易。
狂风骤起尘沙飞卷,巨大的气劲,几乎将颜祖舒自己的衣衫彻底撕碎。但面前南宫易的衣裳,却只是轻轻晃了晃衣角。
下一刻,原本驻足静立的南宫易,突然动了。
这一动,宛如九天雷鸣闪电霹雳,几乎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南宫易的身体中便冲出一股绝强的气浪,宛如九天银河倒悬,瞬间铺天盖地的朝颜青武砸了过去。
赤色光芒乍现,七丈之内一片恍惚。台下观众只觉眼睛一花,接着双目之上便传来一阵刺痛。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雷鸣响彻了龙虎台,赤色光芒咆哮翻滚,像狂风卷舞,又像云海涛涛,层层叠叠连绵不休的涌向了颜青武。
“无敌胜天诀,风雷耀天阙!”
狂风嘶吼之中,南宫易蓦地大喝一声。原本垂在身边的右臂,迅速抬起劈出。
这一劈,便仿佛雷电闪现,化作一条银色巨龙,“滋啦”一声锐响,劈向了疯狂出手的颜青武。
银色巨龙一闪即逝,瞬间就没入了颜青武催出的千百道鬼影之中。
“轰隆!”
一声爆响,颜青武身前的赤色光气猛然一震,接着便被一片耀眼的白光所击散,化作片片飞光,消失在了空中。
紧接着。从南宫易周身所散发出来的赤色光芒,骤然化作一柄巨大的光锤,狠狠的砸向了颜青武拍出的三记火爪。
“轰隆!”
又是一阵爆响,巨大光锤在颜青武体外半丈处砸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颜青武周身的护身罡气便被轰击成了一片残渣。
白光闪耀,继续横冲而过,毫不留情的撞在的颜青武挥动的右臂上。
只听“咔嚓嚓”一阵脆响,颜青武的脸色顿时大变,一股剧痛猛然就袭上了他的全身。那是他的右臂粉碎成沫时,所发出的响声。
还没等颜青武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白光一闪,他的身体便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倒飞出。翻着跟头,落在了十丈之外的龙虎台上。刚一落地,颜青武就狂喷出一口鲜血我是吊丝我怕谁最新章节。
“啊!”
见到这样诡异的情形,广场上的观众均不由惊叫一声。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一战战败的人竟会是颜大少爷。而且只是一个照面,就一败涂地了!
不仅台下,就连评委席上,也都是眼珠掉了一地。人人脸色煞白,目不转睛的望着龙虎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是真的。
就在颜青武被一举震飞出去的同时,颜祖舒直接被吓得张大了嘴巴。
他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武儿千万不能有事!可这个念头还没有持续一刹那,另一个念头便直接将颜祖舒击溃,颜家这次完蛋了!
其他人也是心中狂颤,实在是想不到,南宫易怎么可能击倒颜青武呢?那可是先天境化精巅峰的天才啊?
片刻寂然之后,广场上才陆续传来了鼓掌和欢呼声。这一次鼓掌欢呼的人,比之之前,几乎增加了两倍。
通过这一战,南宫易很明显展示出了自己的真实实力。而就是这样的实力,才引得很多人震惊、折服、崇拜乃至羡慕欣赏。
颜青武双目无神的瘫倒在了龙虎台边缘,心中千万思绪齐涌。但最多的还是,他始终不相信这一战是自己输了!
“我输了?我输了吗?不可能,我怎么会输呢?这一定不是现实,一定是南宫易那家伙弄出来的幻象。”
“我一直都觉得这家伙不对劲,这家伙一定会妖术。我不会输,我不可能书,我堂堂颜青武颜大公子,怎么会输给那么一个废物呢!”
颜青武心中不停的在询问在质疑在狡辩,为自己输了对决寻找借口和原因。一边暗暗嘀咕,一边抬起手在自己脸上打耳光,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他感觉到了疼,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无法回避的。
这时候,他便确定了一个观点:南宫易一定会妖术,否则,他根本赢不了自己。
即便有这样荒谬的借口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但颜青武的心中却依旧好痛好怒好恨。
他痛自己的命运如此悲惨,怒南宫易竟会真赢了他,恨自己怎么能够这样战败。
数重折磨相加之下,颜青武竟然开始呜咽的抽泣起来。继而是放声大哭,痛声哀嚎。
如此心痛,以至于他连右臂骨头彻底粉碎,都未觉察到一丝痛楚。
气光消弭尘烟散尽,南宫易静静的站在最初站立的地方。他的脚印丝毫都没有挪动,但他却一举击溃了心高气傲好不将他放在眼中的颜青武颜大公子。
观众之中,有些人在轻轻低叹,有些人在无声观望,有些人则是像颜青武一样,在放声哭泣。
气氛到了最低迷最凄凉的时候,之前的呐喊和欢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黯然的灰色。
南宫易苦笑着轻叹一声,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竟大踏步的朝颜青武走了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收紧的呼吸,目光冷冷的、带有一丝惧意的望着缓步走去的南宫易,想瞧瞧他要做什么。
南宫易和颜风一战,众人都还历历在目。纵然颜风已经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南宫易却还是给了他最后一击。
这样的情形会不会重现?没人知道。所以,现在观望的人都很紧张,担心南宫易会彻底击杀颜青武。
评委席上,颜祖舒一脸紧张与黯然。他早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要南宫易敢动手,颜祖舒便会在第一时间,将南宫易格杀在当场。
为此,他不惜开罪城主月满楼,不惜和尹家彻底火拼。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家族产业亏输,二儿子重病被废,现在若是连大儿子都死了,那颜家的最后一丝希望也会彻底破灭。
所以,颜祖舒不能坐视不理,也不会坐视不理。那么,今日也许只有一战!
可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南宫易来到颜青武的面前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又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这才低声说道:“颜大少,其实你不必为此战耿耿于怀,因为有一个秘密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秘密?”
听到这句话,颜青武的沮丧神色蓦地一顿,旋即冷冷的开口问道。
南宫易轻笑一声,有些不屑道:“你看错了我的实力,可以说所有人都看错了我的实力!”
说到这里,南宫易稍稍俯下身来,望着颜青武那双浑浊惊异的目光,道:“我真是的实力,其实是化精巅峰,和你一样!”
“轰!”
此言一出,颜青武只觉脑中一片嗡然。之前种种诡异的情形,种种想不通的问题,在这一刻,竟然答案全部了然于胸。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颜青武的心中无声的大喊着,一边喊,他的神色就剧烈的波动起来。开始轻轻地笑,接着呵呵大笑,最后哈哈狂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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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59章 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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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狂笑,口中还一个劲的大喊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当红奶爸:小老婆别害羞全文阅读!我输得不冤,我输得不啊!”
说道后来,又突然脸色一变,朝着南宫易恶狠狠的叫嚣道:“南宫易,你个卑鄙无耻之徒,你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你为何要隐瞒实力,你为何要谎报修为,为何,为何?你告诉我……”
如此大叫三声之后,突然身形一晃,就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见到如此情形,四周观众尽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哎,颜大少怎么疯了!”
“要是我,这一战战败,多半也会疯的!”
“都是要面子的人,之前把话说那么满,现在自己输了,当然会无地自容了!”
“我看啊,这颜大少晕倒多半也是装的。你想啊,现在他若是醒着该多尴尬啊,还不如假装晕倒的好!”
“嗯,不错,你分析的很正确。差一点,我也被这家伙给骗了!”
“原来颜大少平日里的风流倜傥温文尔雅都是装的呀,现在你看,都暴露出来了。”
“对!他要南宫易和他正面对决,人家破例答应了他。现在自己输了,却开始找各种理由侮蔑对方。我看啊,这最卑鄙无耻的人,就是他颜青武自己!”
“我不在喜欢颜青武了,这家伙人品不好。倒是那个南宫易,我觉得还挺光明磊落的!”
“拉倒吧你,刚才骂他的时候,我可是记得就你喊的最凶骂的最脏啊!”
“滚,再说我杀了你!”
……
只是片刻之间,原本看好颜青武欣赏颜青武的观众,再见到颜青武种种不雅不道德的嘴脸之后,纷纷倒戈相向,转而投向了南宫易。
见颜青武晕了过去,南宫易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就这,还敢妄称四大家族后起第一人?”
说完,再不理睬颜青武,转身退到了龙虎台一边。
片刻之后,城主月满楼的声音开始从主席台上响起:“我宣布,颜青武对决南宫易的正面一战,最终结果是,尹家南宫易胜出!”
微微一顿,又道:“之前赌战,须得在三日之内交付清楚。逾期不交者,本城主联合十位评委,定然会亲自登门问候!”
声音雄浑,字句清晰,直震的广场上一片嗡然渡灵记最新章节。
这句话与其是给台下观众说的,还不如是对颜祖舒的直接警告。
颜祖舒,这件事是你自己承诺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否则的话,休怪本城主对你不客气!
月满楼宣布完大战结果之后,颜青武才被人从龙虎台上抬了下去。以他的伤势来看,十天半个月只怕是再难与人打斗了。
尤其是那支右臂,被南宫易以狂猛力道震成齑粉。若非有神丹妙药,或者是武修实力绝强的人施术治疗,只怕就彻底的废了!
直到此时,这一届光幕城大比,才算是走到了最终决赛。而最后剩下的两人,全部都是尹家的公子。
一位是尹家五公子尹无痕,一位是连败数位高手的新晋煞星南宫易。
龙虎台上,四位裁判稍稍商议几句,那位总裁判就径直朝南宫易和尹无痕走了过来。
“今次大比总决赛,南宫易对决尹无痕。两位公子若是准备好了,就请在龙虎台中央进行对决吧!”
总裁判看了一眼南宫易,目光之中满是赞许的笑意。看来,通过这几场对战,南宫易给这位总裁判留下了不少好的印象。
南宫易朝总裁判轻轻一笑,点点头示意听到了。而尹无痕却是一脸肃穆愁容,生硬的朝总裁判一躬身,示意他也听到了。
但是,直到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尹无痕却迟迟未曾挪动一步,一直都在低头沉思,紧锁眉峰。
若是放在之前,在裁判宣布开始对战之后,选手迟迟未能上台,裁判多半要动怒斥责。
但此时,裁判因为给南宫易面子,纵然这两人迟迟未能上场,却也是一直心平气和,没有催促一声。
直到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站在南宫易对面的尹无痕,才吃力的抬起头,艰难的说道:“裁判大人,这一战……我认输!”
说完,又立即低下头去,似是不敢面对观众的目光。
总裁判点点头,对于尹无痕不战认输的选择,根本没有丝毫诧异可言。在他看来,尹无痕若是跟南宫易真的决战,那才是奇了怪了!
经过总裁判许可,尹无痕接着便离开了龙虎台。一路低着头,神色沮丧的回到了尹家观众席。
结束了颜青武惨败后的小插曲,广场上的气氛又逐渐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此时,大多数的观众都把看好的目光投向了南宫易,任谁也不会料到,今次大比,夺得头筹的竟然会是盛传已久的那个废物。
当然,通过这一次大比,应该再也不会有人认为南宫易还是废物了。若是还有人抱有这种观点,不用南宫易自己动手,那些崇拜欣赏南宫易的粉丝,只怕都能用口水淹死那个人。
过了一会,四位裁判尽都来到了龙虎台边上,和南宫易站在一排。
总裁判一脸欣慰,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大声宣布道:“我宣布,这一届光幕城大比,获得最终冠军的是,尹家南宫公子!”
说完,当先抬手使劲拍了起来。其余三位裁判也很识趣,见总裁判拍手拍的那么欢,也都跟着拍了起来。
片刻之间,整个广场上的掌声和欢呼声便连成了一片。如层层海浪一般,席卷了整个广场。
按照事先说明的比赛规矩,大比结束之后,参赛者还可以向月家十位公子发起挑战。只要能从中胜出一招半式,便可以赢得与城主的赌战。
原本最有资格挑战“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十位公子的人,除颜青武不做第二人想。
但现在颜青武重伤返回,自然就不可能再胜任此项对战。所以,这一战也就顺其自然的落在了南宫易的身上。
评委席上,月满楼乐呵呵的望着尹堂曜,饶有趣味的说道:“尹兄此番深藏不露,留着这么一记杀手锏,着实让本座诧异啊。”
尹堂曜心中畅快,自然是欢喜之极。但却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嚣张,只好强自压制着狂喜,微笑着摇摇头:“城主大人说笑了,尹某这个杀手锏,或许对旁人有些效果。可若是遇上了城主大人的十位公子,只怕也会狼狈退败!”
月满楼笑意更甚,对于眼下尹堂曜的自谦,月满楼自觉还是挺受用的。
目光微微一侧,月满楼瞧了一眼龙虎台上的南宫易,向尹堂曜示意道:“谁强谁弱,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知道的。据本座观察,那南宫小子的实力,恐怕还不止于此吧?”
尹堂曜闻言心中一凛,旋即又不动声色的说道:“城主大人真是太高看那小子了,方才一战,已经是那小子的极限了。他的实力若是至此还未休,那岂不是要与我比肩了?”
说完,尹堂曜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月满楼也哈哈一笑,点点头道:“那倒也是!”
话音未落,神色微微一变,道:“尹兄此次大比,几乎可算是大丰收。既然如此,那尹兄可敢让南宫公子,与本座的几位公子切磋一二?只要他能胜得一招半式,就算他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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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0章 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
尹堂曜微一沉吟,展眉笑道:“城主大人如此看得起易儿,乃是那小子的福气,我尹堂曜又怎敢扫大人的兴偷香情男最新章节!”
月满楼满意的点点头:“这么说来,尹兄是接受我的提议了?”
尹堂曜嘿嘿一笑:“尹某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不给城主大人您面子啊。城主大人怎么说,尹某怎么做就是!”
“好!尹兄果然是好气度!我看咱们不妨就一局一天怎么样?”
月满楼目光一斜,试探性的问道。
所谓“一局一天”,意思就是,一局赌战,赌注为一处天字号坊市。
这样的赌注虽然看似不多,实则却是巨大之极。要知道,月满楼可是有十位公子的。
而且,这十位公子,“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每个人的武修实力,均在化精期之上。
其中,前三位公子,更是已经达到了化羽初期的境界。比之寻常成年武修者,也都是高手般的存在。
所以,按照月满楼所打的算盘。就算南宫易实力超强,至多也就在前两位公子手里勉强胜过几招。
但是从第三位开始,他就得把之前赢过去的坊市,尽数的吐出来。不仅要吐出来,还要多赔上八处天字号坊市。
如此一来,这一届大比获益最多的,可就是城主月家了。
听到月满楼提出的筹码,尹堂曜不由得颔首犹豫起来。过了半晌,才一脸决绝的说道:“好,就按城主大人所说,一局一天。不过,城主大人,这个对决所用的招数,咱们是不是得提前说明一下,要不然……”
“对对对!”
不等尹堂曜说完,月满楼便急忙点点头道:“以本座看,不如咱们就把时间定在三十招以内吧?若是三十招之内,南宫公子不能胜出犬子一招半式,就算他输。尹兄以为如何?”
尹堂曜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为难,道:“这个……好吧,就按城主大人所说,时间定在三十招。”
月满楼心中欢喜,一等尹堂曜说完,便赶忙笑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在座的几位家主和评委,皆可为此赌战作证。到时候,你我可不能耍赖啊!”
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而另外三大家主,以颜祖舒为首,尽皆都是一脸黑灰,黯然无比,哪还有作什么公证人的心思。
若非现在发话的乃是一城之主,颜祖舒三人只怕顿时就要大打出手,狠揍这个不长眼色的白痴了。
奈何对方实力和权势都比自己要强出数倍,所以,颜祖舒三人只能强自撑起蚂蚱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诺诺连声的答应了月满楼。
随后,月满楼便让他的十个儿子,走出月家观众席,来到了龙虎台上。
“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
这十人刚刚走上龙虎台,广场上便传来一了一阵阵惊天的呼喊声古脉传言:天才言灵师全文阅读。看来,台下观众中,有不少人还是挺看好月家这十位公子的。
别的不说,只从“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这句似诗非诗的名字就能看出,这十位公子一定不是易与之辈。
方才几场决战,这十位公子可都是历历在目。在他们的眼中,那些精彩之极的决斗,却几乎如同小孩儿戏一般,根本没有一丝挑战性可言。
现在,这十位公子听说,父亲要让他们对战侥幸得胜的南宫废物。虽然心中都满是不屑,但父命难为,所以也只好不情愿的走上了龙虎台。
或许在旁人眼中,南宫易乃是一个不知不扣的怪胎天才,武修实力绝对是高深莫测。
能一连大败洪家大少爷洪剑,颜家三少爷颜风,最后更是一举击溃颜家大少爷颜青武。其武修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但如此超卓的天赋与修为,放到月家十位公子面前,却几乎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一哂。
这十位公子中,实力最低者,也已经到了先天境化精巅峰,比之颜青武,也犹胜一筹。更别说剩余九位公子,那都在光幕城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现在,让这十位公子和一个侥幸夺冠的废物对决,十位公子自然是心中蔑视之极。在他们看来,这几乎是在侮辱他们的人格。
是以,十位公子在走上龙虎台时,几乎每个人,都快把脸仰到了天上去,给人一种快要下雨的感觉。
眼中既没有南宫易,更没有台下的那些观众。盛气凌人,嚣张跋扈之极。其猖狂之态,比之之前的颜青武,尤胜过数倍。
台下的观众一阵呼喊助威之后,却发现那十位公子连自己瞧都不瞧一眼,顿时心中恼然火气。
渐渐地,台下的呐喊声变得稀疏低沉起来。到后来,几乎尽数断绝。再到后来,呐喊声再度响起,但所支持的对象,却不是月家“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十位公子,而是南宫大少爷。
“他娘的,这月家的兔崽子也太欺负人了!咱们给他助威,这帮孙子竟然看都不看咱们一眼,气死老子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他们几个那熊样,真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眼睛都不带往地上看的。”
“这帮狗东西,也就是自家老子厉害一点,看把他们嚣张的。牛逼什么呀,这一战谁胜谁败还不知道呢!”
“嘿嘿,我看就算这是个家伙厉害,也未必就真能胜了南宫公子。”
“不错,刚才咱们也都看到了,南宫公子可是一招击败颜青武的。如此实力,就算外罡期的高手,也未必能做得到吧?”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了?”
“刚才南宫公子击败颜青武,明明只用了半招,哪来的一招啊?”
“半招?哦……对对对,就是半招,看我这眼睛。那这么一来,月家那十个兔崽子还想赢?真是白日做梦!”
……
比赛尚未开始,台下绝大多数观众,便因为月家十位公子的目中无人,纷纷议论嘀咕起来。贬低的有之,白眼者有之,唾骂者有之,不屑者有之。
反观南宫易,却是一脸和煦的笑意,目光如水般沉静,悄然注视着对面月家的十位少爷,心念暗动。
“通灵神印,你帮我瞧瞧,这十个人中,哪个家伙的实力最强?”
南宫易长身而立衣袂飘飞,阳光斜照之下,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洒脱俊美。
通灵神印似是刚刚睡醒,咂了咂嘴,半晌才道:“这十个家伙中,月天风的武修实力最强,已经快要达到化羽中期了。月天魄的实力最弱,只到化精巅峰,比之颜青武,稍稍高出一线。”
南宫易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微微思索一会,诡异的一笑:“好了,神印你继续去睡觉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通灵神印道:“我觉得也是,若是连这几个家伙你都解决不了,我看我还是休眠得了!”
“擦!”
南宫易轻啐一声,神识白了一眼通灵神印。
评委席上。
月满楼望着自己的十个儿子,一身霸气的站在龙虎台上,心中别提有多欢喜了。
他娘的,真是太给老子长脸了。我月满楼的儿子,就应该是这种藐视一切,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主。
暗暗一笑,将目光移向南宫易,心中满是可惜的叹道:“小子,你的修为固然不弱,但终究是天赋不济。要想从我月满楼的儿子手中胜出一招半式,最好还是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正自缓缓摇头,却听一旁的尹堂曜道:“城主大人,我看您家十位公子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不妨现在就开始对决吧。”
“另外,我想问一下城主大人,这个对决方式,应该怎么划分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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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1章 十大公子
月满楼急忙收住冷笑,一整神色道:“对决方式?嗯,我看不如就由弱到强吧绝品仙医全文阅读。每个人都是三十招之内分胜负,我让犬子依次和南宫公子切磋,不知尹兄意下如何?”
“这个……”
尹堂曜面露难色,似乎不大赞同月满楼的提议。
月满楼见状,顿时就看出了尹堂曜的为难。于是又轻轻一笑,道:“当然,尹兄若是有其他提议,本座也不会有任何异议,这一点,本座依你,怎么样?”
心中却道:“就南宫易那小子,就算所有规矩都由他定,他还能翻出老夫的指掌?”
尹堂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摆摆手道:“不不不,尹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城主大人所言,尹某也是极为赞同。只是这一战的主角乃是南宫小侄,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选择比斗对手最好,不知城主觉得如何?”
月满楼微微一怔,一时间竟有些搞不懂尹堂曜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但旋即又恢复神色,笑道:“不错,尹兄说的一点不错。既然此战是南宫公子为主,那么如何对战,还是他自己选比较好!”
说完,就将裁判喊了过来,将尹堂曜的意思一字不差的吩咐了下去。
盏茶功夫之后,总裁判再次出现在了龙虎台上。他先是望了一眼月家十位公子,目光之中隐有不屑之意。
接着又将视线转到了南宫易身上,眼中的厌恶之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鼓励的笑意。
审视过对决双方和擂台之后,总裁判才朗声说道:“南宫易对战月家‘风霜藏剑魄,冰雪铸刀魂’十位公子,对决方式由南宫公子选择化神全文阅读。南宫公子可以由弱到强依次挑战,也可以任意选择挑战。”
“对决时间为三十招,三十招之内,南宫公子若没有胜出一招半式。此战便算南宫公子输,反之,月家公子输!”
“比赛规则宣布完毕,接下来,就请南宫公子自选对手,准备进入龙虎台中央进行对决!”
往常裁判宣布对战名单时,念到谁,都会直接喊出对方名字,庄重威严溢于言表,毫无情面可言。
但自从南宫易一连大败数位对手之后,裁判对他的态度便顿时转变。由之前直接喊名字,变成喊南宫公子。
此时与月家十位公子棋逢对手,裁判更是没有因此而看轻贬低南宫易的样子,将他跟月家十位公子放到了同一尊重级别。
听到裁判宣布了比赛规则,月家十位公子,这才将久久凝视在天空的目光收了回来,正式瞧了南宫易一眼。
只是一眼,这十个人眼中的不屑之意,就开始如沸水般翻滚起来。鄙视、轻蔑、不耐,种种情绪溢于言表。
“哎,九哥,你说这乡巴佬第一个会选谁呢?”
身为月家十公子的月天魄好奇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你了。咱们十人中,就你这个老幺实力最弱,他不选你,难道会选我啊?”
九公子月天魂冷笑一声答道。
“那可未必!以这小子的水品,应该看不出咱们十人的修为。既然如此,他怎么就知道我的武修实力最弱?”
月天魄有些不以为然,开口反驳道。
“老幺说的对,以这小子的微末道行,又怎么能看出咱们十人的修为。”
八公子月天刀一脸傲然道。
“那咱们不妨赌一把,看这小子第一个会选谁对战,如何?”
七公子月天铸饶有兴趣的提议道。
“赌什么?”
六公子月天雪眉毛一挑问道,显然也来了兴趣。
“咱们就赌五十万两银子,如何?”
五公子月天冰向来好色,多游走于粉黛花丛,对于金银消耗极大,所以当先就说出了以金银作赌的提议。
“不行不行,五十万两银子能做什么?我看咱们还是赌点有品位的东西吧?”
四公子月天剑不同意月天冰的提议,摇摇头否定道。
“咱们不妨赌武修法诀吧?每人拿出一门自己最得意的法诀作为赌注,胜者得之,如何?”
三公子月天藏嘿嘿一笑说道。
“不好,咱们十人的武修法诀均来自于家族,说道贵重固然也贵重,但彼此之间却没有太大优劣。”
“再说了,父亲曾说过,关于武修法诀,可凭实力获得。如果我的实力足够,你所谓的法诀,我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根本没有什么挑战性。所以,这个提议我不看好!”
二公子月天霜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神色悠然气度沉稳。
“二哥,那你说咱们赌什么?”
三少爷月天藏皱了皱眉眉头问道。
“一人一宝,我赌钧天剑!”
一个声音沉沉说道,气息雄浑言语铿锵。却不是二公子月天霜,而是月家长子月天风。
月天风为人老成持重桀骜难驯,虽然实力高绝,早已达到了先天境化羽初期巅峰,却很少出手,大多数时间都在武修功法。
又因月天风不善言谈,所以平时十兄弟中,就属他的话最少。但凡是他开口,所说的话,其余九人一般都不敢顶撞。
现下他说“一人一宝,我赌钧天剑。”,意思是,这场赌局不能随随便便开赌,必须每人拿出一样自己最看重的宝贝。
月天风既然说了赌注是宝贝,那就绝对是每个人所拥有的最贵重的东西,不能有半点含糊。
至于月天风口中所说的“钧天剑”,则是他最珍视和看重的一柄宝剑,也是他的随身兵刃。
钧天剑,乃是月满楼于五年前,在众兽山中寻找一味炼丹材料时,偶然所得。
此剑通体乌黑修长厚重,不知为何种金属所铸。剑身长四尺三寸,较寻常剑器,几乎整整长处一尺。比之长剑,又短了一两尺。
剑脊处云纹缭绕,一直延伸到剑格处。剑柄之上兽头狰狞,隐隐有凶煞之气。
整柄剑凶厉邪异,却又霸气凛然。寻常兵器与之相撞,损耗只在顷刻。
后月满楼经一无名老者查看,确定此剑乃是用北海黑寒铁和阴沉沙所铸,不仅锋锐无比,而且极为坚实,可称宝物。(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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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2章 赌战第一人
两年后,月家内府少爷比斗,月满楼为表重视,特意将钧天剑作为桂冠奖励,最终奖给了长子月天风剑斩风雷最新章节。
月天风本就武修实力高绝,得了钧天剑后,更是如虎添翼。武修实力在月家,几乎可以排在前五十高手之列。
此刻,月天风突兀的提出,要将钧天剑作为赌注,其余九位公子均不由心头一震,被月天风的话惊了一跳。
微微一怔,十公子月天魄才试探的问道:“大哥,你真的要将钧天剑作为赌注?我没有听过吧?”
月天风脸色依然冷峻如冰,声音沉沉,又是很干脆的一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其他九位公子闻言,再次忍不住面面相觑一番,这才确定月天风真的是要将钧天剑作为赌注。
于是,剩余九人赶忙低头思索,看看自己所拥有的宝贝中,有没有能配得上钧天剑的。
但一番搜寻之后,却发现,无论自己拿出多么珍贵的宝贝,最终还是比不上钧天剑的价值。
无奈之下,只好都拿出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当做了这次赌局的赌注。
“我就用烈焰弓做赌注吧,这是我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月天霜有些不忍的说道。
月天风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月天霜的赌注。
“既然二哥拿出了烈焰弓,那我就只有拿出我身上所有的元气丹了,总共七枚!”
月天藏有些无奈的说道。
月天风听了,又缓缓地点了点头,认可了这是月天藏最贵重的宝贝。
“我拿紫雪玉髓作赌!”
“我拿云魂刀作赌!”
“我拿火燐甲源能世界全文阅读!”
“悟魅图!”
“八枚元气丹!”
“狻猊角!”
“一百八十三万两银子!”
最后一个说出赌注的是五公子月天冰,之前,每到一个人说出赌注之后,大公子月天风都会缓缓地点点头,表示认可此人的赌注。
可是到了最后一人月天冰说出赌注后,他却突然怔了一下。不仅他被怔住了,就连其他八人,也都齐齐被五公子月天冰的赌注给噎住了。
“有什么不对吗?”
望着众人奇异的目光,月天冰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们几个也都知道,我向来都不收藏那些奇珍异宝。我最看重的,乃是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所以,我最珍贵的乃是钱!”
月天冰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目前为止,我所拥有的全部家当,也就只有一百八十三万两金子了。现在我将我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难道不行吗?如果不行,那我就只能退出不赌了!”
说完,月天冰抬手挠了挠脑袋,望着众人眨眨眼。
半晌之后,月天风才吃力的咽了口唾沫,同时点点头,勉强认可了月天冰的赌注。
“赌局已成,不许反悔。否则,其余九人联合罚之!赌局规则,每人只许选一个人,作为对象。谁选的人和那小子一样,就算谁赢!我选我自己!”
月天风首次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中途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尤其是,当他说出最后那句“我选我自己”时,其他九人都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愣愣的望着他。想笑,却硬是憋了回去。
这一刻,众人心里尽都冒出了一个念头:老大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怎么会选他自己呢?他可是咱们所有人中,武修实力最强的啊!就算南宫易那废物再蠢,也不能选老大作为首战对象啊?!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月天风选了他自己多为对象,那么其他九人,心中自然会轻松高兴许多。凭空少了一个对手,如何能不让人高兴?
众人心中一阵嘀咕之后,二公子月天霜才接着说道:“我选老幺,谁都别跟我抢!”
此言一出,其他八位公子,一张俊俏的脸顿时就黑了。谁都知道十公子月天魄的武修实力最差,南宫易若是要选对战目标,首选多半会是月天魄。
即便众人看来,以南宫易的修为,根本不能看破他们十人的武修实力。但是,众人心中仍旧还有一丝的担忧,若是万一呢?这可就不好办了。
而现在,二公子月天霜偏偏就提前选定月天魄,作为南宫易的首选对战目标。按照之前所说的规定,月天霜既然已经选了月天魄,那么,其他人就自然不能再选他了。
正因如此,当其他八位公子听到月天霜的选择时,均不由心中一突,紧接着就沉下了脸。
不过沮丧归沮丧,赌局还得继续进行。稍稍阵沉默之后,三公子月天藏才又接着说道:“我选老九!”
接下来,剩余人便依次将自己所选的目标说了出来。
“我选老八!”
“我选老七!”
……
“我选三哥!”
“我选二哥!”
……
等到所有人说完之后,月天风才又开口道:“大家都选定了参赌的目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要事后反悔,可别怪做大哥的不给面子!”
众人闻言,心头均不由闪过一丝惧意,然后齐声回答道:“不可能!”
月天风缓缓地点了点头,就此沉默不语,等待南宫易说出对战目标。
远远地,南宫易就看到对面十个家伙正在小声嘀咕什么,凝神细听,才得知是在设立赌局。
一时间心中忍不住好笑,看来这是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那位五公子,他娘的,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轻轻一笑,南宫易这才仔仔细细的开始审视起了对面十人。说是选择的对手决战,但南宫易的感觉却有点选美的味道。
试想一下,十个还不算丑的大男人,站在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面前,被其从上到下的打量欣赏。
那感觉,真他娘的像嫖客逛窑子,还要翻牌选角。所不同的是,眼下所选的却不是女人,而是十个长小鸡的家伙。
南宫易目光扫过,又缓缓地撤了回来,眼底深处充满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十位公子见状,身上顿时一阵麻痒,鸡皮疙瘩险些就要落满一地。就连那位老成持重稳如泰山的月家大公子月天风,在对上南宫易的目光时,全身也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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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3章 月天风
这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应该不会引起他的冲动吧?
难道这家伙有断袖分桃之癖?若不然,他怎么会用这么色的眼光看我,看得我都快酥了网王之只是配角全文阅读!
十位公子的心中一阵诧异骇然恼恨,却又不好阻止南宫易继续调戏。只能低手垂眉,眼观鼻鼻观心,宛如羞涩少女一般,强自收摄心神。
半晌之后,忽听南宫易缓缓说道:“我要选的对战目标,就是……”
说到这里,南宫易故意停顿一下,目光在月家十位公子身上来回扫动三四次,宛如纺车织布一般,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唰!”
在听到南宫易的话后,对面十人顿时齐刷刷的抬起了头,一脸愕然的望着南宫易,想瞧瞧他究竟会选谁作为自己的首战目标。
这一刻,他们已经顾不得恶心不恶心了。此战,可是关系着一个巨大的赌局,若是输了,那绝对会让自己伤筋动骨的!
稍稍静默片刻,南宫易的目光终于停在了月家大公子月天风的身上。目光如水,春波荡漾,直教人望之神魂颠倒,恶心的想要吐满一地。
“什么意思?这小子不会是看上大……不不不,是看中大哥了吧?”
站在最边上的月天魄当下双目一突,有些惊悚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他可能只是比较欣赏大哥而已!”
九公子月天魂吞了吞口水,一脸潮红的说道女王辣妈驾到全文阅读。
“还好,这家伙欣赏的不是我,要不然,我只怕会忍不住当场呕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喜欢男人的兔子,恶心,真他娘的恶心!”
八公子月天刀神色踌躇,一副长期便秘的样子。
“受不了了,这小子也太贱了!”
七公子身子一晃,赶忙抬手捂住了嘴,差一点就吐在地上了。
其余几位公子,在见到南宫易那副尊容后,也忍不住齐齐转过脸去,实在在看不下去南宫易那种一脸暧昧的神色了。
只有大公子月天风定力最好,还依旧愣愣的盯着南宫易。四目相对,中间花火“噗兹兹”的乱冒,让人有种雷电加身的错觉。
许久之后,月天风也实在是恶心的撑不住了,终于抢先开口问道:“这个……那个……南宫姑……不,南宫公子,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呃……”
说到最后,月天风实在是呕吐攻心,当场伸出了舌头。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赶忙一整神色,没好气的说道:“堂堂月家大公子,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
月天风先是一愣,旋即全身一阵发寒,几乎就要打起颤来。
“不知……南宫公子对在下有什么意思?”
月天风一脸迷茫外加惊悚的问道,话一出口,才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想要收回,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我对月大公子有什么意思?嘿嘿,月大公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南宫易向来只喜欢女人,从不对男人感兴趣。月大公子眼下这么说我,那可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
“啊,你喜欢女人啊?”
听到南宫易略带不悦的话,月天风差点一口要掉了自己的舌头,神色骇然的说道。
“你不是废话吗?我堂堂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会喜欢男人?又或者说,月大公子本身有这种癖好?若是真有,你可千万不要找我,我会觉得极度恶心的!”
南宫易有些抓狂的说道,一头乌黑长发,在这一刻宛如触电一般,竟一根根的竖起了大半。
“我擦!你也太无耻了吧,咱俩到底是谁恶心谁了?还我喜欢男人?他娘的,刚才色眯眯的盯着老子们看的可是你这小子啊,现在怎么还猪八戒倒打一耙,说是我恶心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像你这般不要脸的。如你这般不要脸的境界,已经到了可以开宗立派的地步了!”
月天风心中一阵恶心与恼然,却又不能宣之于口,只好在心中无声的咆哮。
强压住心中的郁闷和怒火,月天风冷冷一笑,道:“南宫公子果然幽默,随便说一句话,都这么令人好笑。只是,现在乃是对决比斗的时间,咱们在此谈论这些东西,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稍稍一顿,又道:“都这么长时间了,想必南宫公子已经选好了对手,却不知是我们十人中的哪一位?”
南宫易抬手一指月天风,有些诧异的说道:“我不是已经选好了么,就是你啊!”
听到这句话,月家十位公子均不由齐齐一震,宛如晴空之下惊雷击顶,说不出的骇然与突兀。
“这家伙说什么了?我怎么听说,他要挑战大哥呀?”
十公子月天魄神色愕然道,眼眸之中满是震惊之色。
“你没听错,这家伙的确说要挑战大哥!”
九公子月天魂解释道,神色中,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哈哈哈,就凭他,也敢挑战大哥,那不是找死吗?”
八公子低声大笑道,宛如听到了这个世界最荒唐最滑稽的笑话。
“可不是吗?我看这家伙已经疯了,要不然,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合常规的选择?”
七公子月天刀轻叱一声,鼻孔立即又翻上了天。
“我擦,坏了,我的云魂刀没了!”
六公子月天雪,在震惊于南宫易的选择的同时,心中猛然一紧。突然间就想起了之前的赌注,顿时一颗心就冻成了冰块。
旋即,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了大公子月天风所选的对象,正是他自己。而现在,南宫易选的也正是月天风。
一时间,众人心中还抱有的意思胜利希望,顷刻间就碎成了千片万片,找也找不到了。
每个人的心中,在那一瞬都升起了一个念头:这家伙是不是和老大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若不然,老大怎么会知道这家伙会选自己?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九位公子却都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月天风和南宫易从未见过面,就更不要说串通一气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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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4章 一再调戏
另外,月天风的实力太过恐怖,若是真的惹恼了他,估计剩余九个兄弟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召唤神座最新章节。
无奈之下,其他九位公子只好都摆出一副沮丧样子,活像是死了亲爹亲娘,注目看着南宫易,想要瞧瞧,他会如何死在大哥月天风的手中。
“这么说来,南宫公子是要挑战我了?”
月天风半带诧异半带询问的说道。
南宫易嘿嘿一笑:“不错,我正有这个意思。你们十个人中,就你话最少,而且一脸阴沉。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的武修实力,乃是十个人中最弱的。既然如此,首战我当然就要选你了!”
“是吗?哈哈哈哈!”
听了南宫易的一番说辞,就算沉稳持重如月天风,也不禁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九人,则更是一齐笑的前俯后仰,有的几乎站立不住,一跤跌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这小子居然说,老大的实力最弱?”
七公子月天铸笑的气喘连连,手指南宫易,对月天雪说道。
“对对对,这小子实在是太逗了,什么眼神啊?哈哈哈,说话少的就修为低啊?这他娘是哪门子的道理?哈哈哈……”
六公子月天雪也是笑出了眼泪,一边抬手去擦,一边弯着腰对月天铸说道。
其他几人也都是笑的合不拢嘴,一个个抬起手指指着南宫易,却因为太过兴奋,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一个劲的狂笑花都圣手全文阅读。
见到月家十位公子如此表现,台下观众尽都是一阵无语。刚才看似还人模狗样的,就一转眼的功夫,怎么都成这种傻逼样了?
望着面前嘻嘻哈哈的几人,南宫易微微一笑,对月天风说道:“我猜的没错吧,你看,他们几个都笑你隐藏的不够深,被我发现了!”
月天风本来是在大笑,听到这句话后,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又哈哈狂笑起来。
一直笑了半盏茶的时间,月天风才勉强止住笑意,对南宫易道:“南宫公子,你果然好眼力,竟然能看出我是他们几个中,武修实力弱的。”
“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开始对决。南宫公子连胜四场,最后一场更是兵不血刃,就轻轻松松的胜出了。我月天风实在想见识一下南宫公子的高招,还望等会不吝赐教!”
月天风虽然说的淡然无奇,但语气之中,却夹携了浓浓的讥讽之意。暗示南宫易纵然再厉害,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一哂。
听到“月天风”三字,南宫易的神色顿时一暗,宛如大白天的遇到了鬼,全身更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说你是……月天风?”
南宫易一脸震惊欲死的表情,但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这句话。
“不错,本公子就是月天风,怎么了?”
月天风昂起高傲的头颅,斜眼一瞥南宫易说道。
“你难道是……是……是月家大公子?”
南宫易眼中露出浓浓的惧意,望着月天风的双目,几乎都快要从眼眶中跳了出来。
“不错,你又猜对了,我正是月家大公子,是不是很吃惊啊?”
月天风轻轻一撩鬓角长发,眉梢一挑问道。
南宫易闻言,轻轻舒了口气,样子不复之前那般惊惧,而是如释负重道:“是你就好,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选错了,我要找的就是你!”
这么一来,却把正在得意的月天风整成了丈二和尚,一头的雾水与不解,想不通南宫易怎么突然之间就不怕自己了。
“疯子,你还愣着做什么?准备好的话,咱们这就对决吧!”
南宫易一面说着,便大步走向了龙虎台中央。
“小子,你叫我什么?”
听到南宫易有意调侃自己,月天风霎时间脸色一冷,目光之中杀意涌现。
南宫易停住脚,转过身奇怪道:“我叫你风公子啊,怎么了,难道有错了?”
“不对,你之前明明说的是疯子,你还想狡辩!”
月天风有些不依不饶道。
南宫易无奈的苦笑一声:“风大公子,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我刚才的确是叫了风公子,你怎么能听成疯子?难不成,你的绰号叫疯子?”
“你……”
月天风怒气上涌,冷喝一声,却最终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稍稍缓了口气,月天风才又道:“南宫小子,不要以为你连胜四场,就可以在本公子面前嚣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既然敢当众调侃与我,那可休怪本公子等会下手无情!”
南宫易摆摆手,毫不在乎月天风声色俱厉的威胁,轻轻一笑道:“咱们俩从来都不沾亲带故,你若真手下留情,我才奇怪呢!”
说完,再也不管月天风那张气的发红的脸颊,一转身,径自走进了龙虎台。
旁边,其他九位月家公子,人人心中均是一凛:老大发火了,这下南宫易那小子只怕要被拆成零件,连渣都剩不下了!
随着南宫易和月天风二人走进龙虎台中央,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便开始热烈起来。其中一大部分人,都是在为南宫易呐喊加油。
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很诧异这场对决。他们想不通,南宫易怎么会在第一局中,就选择实力最强的月天风作为对手?
当然,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止那些观众,还有评委席上的月满楼。
当月满楼第一次看到南宫易和月天风谈话时,他就奇怪,南宫易难道要和自己的大儿子对战?而最终结果,也恰恰是朝着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好在月满楼虽然很奇怪很诧异,但却对对决的本身没有丝毫顾虑。不仅没有顾虑,更是欢喜万分。
“若是在第一战,南宫易就被天风挫败。那等到后面几场对决,就算南宫易遇到了天魄,也只怕不会有几分胜算的。”
月满楼满心欢喜的想到。
龙虎台上,南宫易和月天风相对而立,一个目光淡然沉静,一个目光阴鸷凶厉。两人相距十五丈,气势威严,都没有一丝怯战的样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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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5章 激战开始
“南宫易,你只有三十招的时间站在龙虎台上韩娱之永久的守护最新章节。三十招之内,我定然要让你滚下擂台。”
月天风一脸冷酷,声音更是森然如冰。
“是吗?这样最好!三十招之后对决结束,我自然要离开龙虎台,只是不会滚下去,而是潇潇洒洒的走下去!”
南宫易语气平和,一脸悠然道。
“潇洒?好一个潇洒,我这就让你潇洒一回!”
月天风冷笑一声,满嘴钢牙要的咯咯直响。他显然对之前南宫易有意调侃他颇为恼火,所以,站后定还未说出三句话,便猛然朝南宫易发难。
话音未落,月天风身形一晃,顿时便化出一道道残影,辗转蜿蜒着,移向了南宫易。
远远望去,只见那一排排的残影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开始明明往东去的,刚刚移动半尺,光影一闪,却又折向了西路。
恍惚凌乱,却又快如疾风般的残影中,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气光瞬间砰然而出,宛如海潮乍波,声势让人震撼。
只不过一个呼吸间的功夫,那一道道鬼魅般的残影,带着“咻咻”慑人的锐响,飞速逼到了南宫易近前三丈处。
“化羽期的高手,实力果然惊人!”
望着月天风呼啸而来的强大攻势,南宫易心中暗赞一声,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碧海三叠浪!”
“雨打残荷!”
光影流转之下,一声突兀的低喝猛然凭空而来,宛如晴空霹雳,在南宫易的面前炸响。
低喝声中,原本散乱变换的残影,倏然间便合拢一处,凝成一个真实的人影——月天风。
身形方显,月天风那灌满黑色元气的右掌,便如同阔背长刀一般,狠狠的劈向了对面的南宫易。
手掌劈落的同时,之前还透明虚无的空气中,顿时便划过一道黑色狂芒,宛如一排激射出的海涛,轰的一声撞向了南宫易。
“罡气外放!是罡气外放!”
喧闹的广场上,忽然传出一声惊叫。这一声惊叫,顷刻间就盖过了场上大多数的声音,犹若电光流羽,直至冲上了龙虎台。
“南宫少爷这下只怕危险了!”
台下有人忧心忡忡的叹道。
“希望不会吧,南宫少爷的实力也挺厉害的!”
另一人似是安慰的说道,但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月天风实在是太强了,就算南宫公子修为高深莫测,只怕也敌不过月天风啊!”
又一人意味深长的说道,显然也是不大看好南宫易。
“谁强谁弱这一击之后才能知道,现在评定,未免为时尚早了吧!”
第四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战圈,有些不耐烦说道。
黑色狂芒快逾闪电,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到,就已经冲到了南宫易面前三尺处。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黑色狂芒突然一分为三,一前一中一后,层次分明的攻向了南宫易的三处要害。
见到这种情形,就算南宫易生性豪勇剽悍,一时间,也不由的开始对月天风刮目相看起来。
“《碧海三叠浪》?嘿嘿,果然够精妙够霸道。元气瞬间催发,以间不容发之际,攻击对手。临身之前,力道再次一分为三,明确先后顺序,分击对手三处要害。”
“就算对手有心防御,第一层劲力便能轻轻松松化解掉对手的力道。防御未遂,对手势必要闪身躲避,这样一来,后两重劲力就会发挥作用击中对手。”
“就算对手身法超卓,能够在一瞬间避开第二重劲力。那么,此时对手气力已竭,想要继续闪躲,势必会力不从心。如此,第三重劲力就会悍然加身,将对手瞬间击溃!”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南宫易就看破了《碧海三叠浪》的奥义所在。为了避免与月天风正面交手,南宫易赶忙将《疾风流云步》催运到了巅峰地步,身形一晃,就此消失在了月天风的面前。
月天风只当是眼睛花了,待要仔细再瞧时,却发现南宫易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西边十丈处。
“一跃十丈,怎么可能?而且还是悄无声息如鬼似魅,这也太诡异了吧?什么时候,《疾风流云步》竟能又如此神速?”
月天风一经出手,便是三招。但他却从未料到,南宫易竟能在最惊险的时候,以诡异到了极点的身法,轻松躲开自己的攻击名门医仙女:惹上妖孽腹黑男全文阅读。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令这位向来眼不容沙的月大公子,瞬间就怔在了原地。连狂猛的劲气轰然击落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爆响,也犹自未曾觉察。
“哈哈,南宫公子躲过去了,他竟然躲过去了!”
台下爆出一声骇然的欢呼声,声音中满是欢喜之情。
“真是不可思议,南宫少爷竟能轻松躲开月天风的攻击,太震撼了!”
另一人也不敢压抑,大声发出了自己的惊叹。
随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惊叹,广场上顿时掀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赞叹声,宛如滔滔江水,冲击着龙虎台的场地。
“哼!躲过了一击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将我的所有攻击都躲开!区区《疾风流云步》,或许在颜青武身上会起到作用,但想在我月天风面前显摆,那你可就找错人了!”
微微震撼之后,月天风迅速便回过神来。身为月家长子,月天风的心志果然比其他几位公子都要沉稳倍余。
一声冷笑之后,月天风的身影再次一闪,又化作一道道的残影,攻向了东边的南宫易。
从这一次的攻击气势来看,月天风几乎又将力道提高了一倍。
“碧海三叠浪!”
“风梳怨柳!”
人影摇曳之下,一声低喝再次破空而来,其中所夹杂的威势,闻之让人心头不忍发紧。
黑色狂芒再次涌现,伴随着一排排如轻烟般的残影,以包抄之势,轰然劈向了南宫易。
狂芒掠空,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发出“滋啦啦”的一声刺耳锐响。接着就化作一抹疾风,呼呼扫向南宫易。
虽然样子不如之前那一击霸道震撼,但其速度和压迫力,却几乎是前一击的两倍。尚未到达南宫易面前,南宫易就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宛如海啸般,兜头拍了下来。
此时,南宫易左右前后四处,几乎都已被月天风的气势所堵。若想要从这四个方向闪避,那就必须得暴露出他更多的实力。
但南宫易现在却又偏偏不想就此暴露太多实力,所以他只能选择从其他地方躲避。
剩余两处空门,一处是地下,一处是头顶。地下是坚硬如铁的岩石,根本没办法通过。
如此一来,能够让南宫易闪避的空隙,就只剩下头顶一处。而就目前月天风的攻击势头来看,只怕再有半息功夫,头顶这片空隙也会被他堵死。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易不再多想。瞬间催运全身元气,在暗中施展《七星狂浪诀》的同时,又悄然将《紫翼天鹤诀》融进了《疾风流云步》中。
下一刻,还未等那飞掠而黑色狂芒击中南宫易时,南宫易的整个身体便率先拔地而起,宛如旗花火箭般,直直朝头顶天空飞去。
只听“嗖”的一声,等观众再次看到南宫易时,他已经飞身到了十五丈的高空,正俯身朝下面的月天风眨眼。
“卧槽,这也太夸张了吧?什么时候《疾风流云步》有了如此大的威能了,竟可以一飞冲天俯瞰群雄?”
五公子月天冰目若牛铃,愣愣的盯着南宫易说道,神色中的震惊和错愕几乎一览无余。
“不错,《疾风流云步》固然精妙轻捷,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如此功效啊?但刚才南宫易那小子,明明就是在施展《疾风流云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四公子月天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
南宫易再出奇招,让信心满满的月天风再度失手。一时间,月天风心中恼怒之极,还未等南宫易从空中落下来,便再次出手,朝空中的南宫易攻去。
“碧海三叠浪!”
“碧波千里!”
大喝声中,那刚刚撞击在地上的层层黑色元气,再度迅速收拢聚合,化作一道冲天箭雨,密密麻麻的射向了空中的南宫易。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一缕缕的黑色狂芒,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宛如平静海面上突然窜起的一束束浪花,璀璨耀眼。
“小子,你不是很能躲吗,现在我看你还怎么躲?我就不信,你区区化精巅峰的修为,还能学会空中换气无风移位不成?”
望着空中急速坠落的南宫易,月天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笑容中还夹杂着三分冷酷,三分阴鸷和三分狠辣!
“这一次南宫少爷可能要凶多吉少了!”
“我看也是,除非他能凭空换气。但我听说,只有炼意境之上的武修高手,才能施展这等绝技。南宫少爷固然天赋异禀,但也要做出如此奇迹之举,只怕……”
“哎,可惜啊,实在太可惜了!”
“刚才南宫公子如果不跳起来那就好了,也不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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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6章 骇人神迹
广场上一阵呼啦啦的骚乱,尽都是那些观众,在议论叹息南宫易身临险境的声音暖爱来袭:萌妻太清纯最新章节。
尹家观众席上,几位长老和众多执事,也都在面露忧色的望着半空中的南宫易,怕他不能躲过此劫。
虽说一直以来,尹家绝大多数人都很厌恶南宫易,几乎视其为瘟神,避之唯恐不及。
但通过今日数场对战,南宫易连连大败对手,最后更是凭一击之力,彻底击溃颜家大少爷颜青武。
如此一次次的震惊,让那些曾经厌恶小看南宫易的尹家诸人,也不由的开始对其心生好奇与敬畏之意。
现在,南宫易为尹家的利益而战,悍然对决光幕城少年一辈第一高手,身陷险境。纵使再铁石心肠的人,在这一刻,也会被南宫易的绝大勇气所折服。
所以,此际尹家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挺看好支持南宫易。见他身陷险境而不得躲避,当然会心生担忧与焦急之情。
评委席上,依旧是之前的两位老者,正在低声叹息。
“这一次,那南宫小子只怕真要难逃一劫了!”
红衣老者眉头微皱,略显可惜的说道。
“唉,是啊!其实这一战,从一开始,南宫易就一直做得很好。不管是攻守策略,还是对时机的把握,几乎堪称妙到毫巅。”
“但可惜的是,对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就算再多的技巧与手段,也是于事无补的。”
白衣老者也是一脸黯然,语气更是消沉了不少。
“以南宫易的武修实力,能在月天风手中走过九招,也算是难为他了。从刚才的情形来看,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头顶,而他也正好选择了飞身跃起。”
“若不去追问他如何做到这一点,而单以结果而论。这一战,到刚才也就算走到结尾了。月天风既然已经胜了,希望他不要下手太狠,无端的斩杀一位天才!”
红衣老者分析了一边刚才的战局,最后许下了这么一个未知的愿望。
“那也未必!”
不知为何,白衣老者忽然语气一变,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未必什么?”
红衣老者有些不解,瞥了一眼白衣老者问道。
白衣老者眉头紧皱,炯炯有神的眼眸微微一眯,似是在思索什么。紧接着,就听他迟疑道:“假若那南宫小子真会临空换气,这次交手只怕就会有惊无险!”
“怎么可能啊!你难道老糊涂了?临空换气只有炼意境之上的武修者才能施展,他一个小小化精巅峰,怎么能够做到这个?”
红衣老者连连摇头,根本不相信白衣老者的假设。
白衣老者冷笑一声,有些不满道:“老杜,你可莫要忘了,之前那一次攻击,施展《疾风流云步》根本就躲不开的。但结果呢?南宫易偏偏就鬼使神差的躲开了,而且躲得轻而易举。”
“如此举动,也可以称之为奇迹吧!既然这小子能创造一次奇迹,那为何就不能创造第二次奇迹呢?”
红衣老者摇摇头,继续否定白衣老者的想法:“老陈,如果我没记错,这两件事根本就没有联系,所以……”
红衣老者的话刚刚说到一半,令人震惊的一幕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千百道黑色狂芒,犹若怒海流波,闪电般射向了空中的南宫易。劲力之强,直摩擦的空气“呜呜”震响。
眼看那黑色狂芒就要从南宫易的身上一穿而过,来个柳条穿鱼透心凉。
原本急速下坠的南宫易,竟然在空中一个拐弯,仿佛被风吹走一般,悠然飘到了西侧。
这样一来,那冲天而起的黑色狂芒,便从南宫易所划过的那道圆弧下面,一闪而过,硬生生的打在了虚处。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南宫易那家伙怎么会临空换气?我都不会凌空换气,他怎么会?他不是只有化精巅峰的修为吗?为什么?”
下面的月天风几乎被气的跳脚大骂,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南宫易竟然能够凭空换气,再次匪夷所思的躲开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一时间,月天风只觉头脑一阵充斥,无数个为什么,刹那间就全部涌进了他的脑海。而他的心中的狂躁与气愤,就如一万只草泥马从眼前狂奔而过,说不出的纠结无奈痛恨邪魔修仙全文阅读。
这一刻,整个广场上一片寂然,从观众到评委,从四大家族家主,到城主月满楼,尽皆被南宫易这诡异的举动惊呆了。
任谁都没有想到,原本最不应该出现的一幕,竟然就这么没有半丝过渡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呵呵,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番愕然之后,评委席上的白衣老者,当先欣慰一笑,开始轻轻拍起手来。
一旁的红衣老者,听了这句话后,嘴角抽了一抽,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实在是太震撼太匪夷所思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整?
刚才弄出一个不可思议,现在又整出一个匪夷所思。除了用奇迹形容刚刚发生的一幕,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它的诡异呢?
“呼,真悬啊!南宫公子竟然避开了,实在是出人意料啊!”
台下有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厉害,太厉害了!除了用厉害形容南宫少爷,我再找不出别的词了!”
另一人把手拍的山响,一脸的狂喜与热烈。
“震撼啊,南宫少爷!不得不说,我现在已经彻底爱上他了!”
一个妩媚艳丽的少女,望着南宫易大声喊道。话一出口,便引来无数少女的白眼。
见到这些反应,月家其他九位公子顿时一脸黑线。他们也的确震惊于南宫易的身法,但也很气愤南宫易因此而惹来的追捧。
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就这么一下,所有美女的芳心都被他捕获了。这样一来,等会咱们出手,肯定没有女孩子看好。
还有大哥,平时威猛无匹,咱们九个合力都打不过。可今天是怎么了,都已经九招过去了,还没把这家伙干掉,郁闷啊!
另外一边,月天风心中虽然也愤怒痛恨之极,但却还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在他看来,就算南宫易可以勉强躲开前九招,但他却有足够的信心,用后面的二十一招让南宫易一败涂地,最终找回所有颜面。
另外,此战南宫易若是从头到尾都未曾出手。那么,最终落败的肯定会是他,而不是月天风。可一旦南宫易出手,月天风就绝对有把握将其一举击溃。
众目睽睽之下,南宫易宛如蹁跹红叶婉转蜂蝶,悠悠然然的从空中划过一道潇洒的弧线,急急朝十丈外落去。
“想这般轻松的躲开我的攻击,你也太天真了吧?”
不远处,月天风冷笑一声。未等南宫易落地,身形再次一晃,化作一道黑色劲风,闪电般朝南宫易追了过去。
那黑色身影忽左忽右飘渺不定,看似轻如鸿毛淡若烟霞,可其中所散发出来的威势与气息,却远远胜过了千斤巨石。
黑影摇曳,十丈距离一掠而过。待冲到南宫易近前两丈处时,那团飘忽不定的黑影蓦地光芒一闪,顿时一分为三,化为三道灿然若星的霞芒。宛如星云初升荧光浩瀚,“唰”的一声,袭向了南宫易。
“碧海三叠浪!”
“云海淼淼!”
“轰!”
身在空中,南宫易突觉眼前一片璀璨,宛如九天星辰齐齐乍现,说不出的奇诡美幻。
而就在这星辰闪耀的下一刻,一股空前的杀机,也同时笼罩了南宫易的全身,宛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好家伙,看来这月天风还真有两下子。单从这门法诀来看,月天风的武修实力应该已经快要进入化羽中期了!”
南宫易心中一声暗赞之后,最先接地的左脚猛然一点,一股沛然弘大的元气顿时灌注脚底涌泉穴。
刹那间,南宫易原本正在坠落的身体,仿佛被人从下面狠狠的踢了一脚,又飞速朝空中飞去。
“嘿嘿,想跑?现在你还跑得了吗?”
月天风冷然狞笑一声,不等那三道黑色星芒击中南宫易,身体蓦地拔地而起。宛如一支冲霄云箭,追着南宫易的身影再次攻去。
“碧海三叠浪!”
“惊涛拍岸!”
身在空中,月天风双手环合,旋即猛然朝前抓去。交错的黑色狂芒再次闪现,发出“轰隆隆”的鸣响,宛如惊天狂浪,呼啸着嘶吼着,分上中下三路,朝南宫易衔尾而去。
这次攻击,月天风算中了南宫易不敢硬接。所以之前的“云海淼淼”,月天风是用了三成的功力,意在迫使南宫易翻身逃窜。
而事实也正是按照月天风的料想发生了,南宫易果然再次临空换气,向空中回冲。
这时,月天风的“惊涛拍岸”,就彻底发挥出了功效。在施展这一重《碧波三叠浪》时,月天风不仅运足了八成的功力,而且还有意兵分三路,将南宫易的退路尽数封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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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7章 临战突破
南宫易想要逃,就必须承受自己的攻击酷总裁的厨师女友全文阅读。而这一击一旦落实,南宫易就算不死,也定会身受重创。到时候,想要摆布他,那可就尽由月天风说了算。
而南宫易如果反击,以他的武修实力,肯定是挡不住月天风这一次疯狂攻击。最后,其结果依然是一败涂地。
这是月天风的打算,也是目前的事实,更是南宫易刚刚考虑到的。当然,这种事实须得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南宫易真的只有化精巅峰的修为。
不过可惜的是,南宫易虽然真的只有化精巅峰修为,但其真正实战能力,却足以匹敌炼意境引念巅峰高手。
所以,月天风的算盘固然打的极好,但仍旧是还是算漏了一点。而这一点,却足以让南宫易全身而退。
闪耀黑芒一纵即逝,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南宫易的面前。千钧一发之际,南宫易不及多想。
右手倏然翻转,五行元气瞬间催动。霎时间,一道璀璨的霓光轰然乍现,仿佛雪莲初绽群星湮灭,诡异的从南宫易的手掌中轰轰冲出。
那蓬勃恢弘的霓光一经出现,便带着一股沛然无匹的王者之气,呼啸着迎上了已经袭身而上的黑色狂芒。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南宫易大吼一声,右手旋即狠狠拍落,夹携着摧毁山岳扭转江河的威势,攻向了紧追而来的月天风。
“砰砰砰重生之超级公子最新章节!”
一阵阵的爆响声瞬间升起,犹若鞭炮礼花,在众人面前绚烂爆裂。所不同的是,这种鞭炮礼花实在是太高端太惊悚了,高端惊悚到令人狂喜又令人害怕的地步。
那一刻,所有观众都忍不住瞳孔一缩,生怕那莲花初绽般的璀璨烟花,一不小心就落在自己头上,从而落得一命呜呼。
雄浑黑芒与霸道霓光刚刚碰触,就发出了一连串的爆响。但这两道光芒,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散退去。
凭着俯冲和全力爆发,霸道霓光首次将雄浑的黑芒击退三尺,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月天风见状,心中不由一震,暗道:“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能挡得住我的攻击!”
可是下一刻,月天风的这种念头便瞬间消散殆尽。因为,在黑色狂芒被击退的同时,南宫易由于受到巨大反冲,整个身子都被震飞到了五丈之外,距离地面,已经有足足二十一丈。
“嘿嘿,小子,我还以为你真能挡得住我的攻击,原来是想借力躲闪!可是,你能躲闪的了吗?”
月天风暗暗释然,因为兴奋,嘴角处首次露出了一抹笑意。紧接着,他的身体再次向上冲飞,沿着南宫易划过的轨迹,紧紧跟了上去。
望着脚底下的月天风,南宫易不觉一阵好笑:“你丫的,以为自己可以化羽,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跟老子的《紫翼天鹤诀》比,你能飞多长时间?真是……”
正在暗自讥笑,南宫易却忽觉体内一阵鼓动。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原本撞击在一块的两道光芒,其中一个蓦地一暗,竟显出一抹颓色。
紧接着,另一道光芒便反扑而上,瞬间将对手压倒击溃。而那个被击溃的光芒,正是南宫易攻出的狂猛霓光。
“我擦,迟不突破早不突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要给老子突破了,你这不是玩老子吗?”
南宫易脸色一变,心中顿时暗骂起来。
不错,之所以他的攻击被瞬间化解,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一刻他竟然诡异的要开始突破升级了。
众所周知,但凡武修者,每每突破之际,必会找一处清净之所,潜心闭关以为备要。哪有像南宫易这般,上一刻还在与人打斗,下一刻就要突破升级了。
这就好比孕妇生产,自己之前多少是有所觉察的。等到分娩临近,就会径自去医院或床上,等待分娩。根本不会有今日分娩,还会跑出去找人打架的。
所以,南宫易此时很苦逼。他上次突破是在一天前,是他在搏杀了几头凶兽之后,才冲破瓶颈升级的。
而这次,却是因为他与人对决,从而在不知不觉中,将瓶颈冲击松散。一直到了现在这紧要关头,那瓶颈才轰然破碎,突破之势再难压制。
情急之中,南宫易忍不住暗中大喊:“通灵神印,赶紧出来,我快突破了,怎么办?”
通灵神印似是悠悠转醒,不痛不痒的道:“要突破就突破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我现在还在和别人对决呢,老大,你让我怎么突破?”
南宫易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强自按捺中心中的不爽,仔细解释道。
然而,通灵神印下一句话,几乎令南宫易当场晕厥。
“我他娘的又不是瞎子,难道不知道你在和人对决啊?难道和人对决就不能突破了?真是少见多怪!”
通灵神印没好气的说道,貌似还有点不高英的样子。
“你说什么?难道还能一边对战一边突破吗?”
南宫易一脸黑线,错愕的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难道不能?”
通灵神印有些不耐烦道。
“这种情形你难道见过?你不会是也在玩我吧?”
南宫易有些不可置信,神念闪动道。
“嘿嘿,玩你?就你现在的实力,有资格让我玩吗?只怕我还没动手,你就已经被玩死了。”
通灵神印气焰嚣张的说道,言语中的傲慢简直一览无余。
一句话说完,他叹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实话告诉你,前八位神印拥有者,每一个都至少遇到过十次临战突破。你这次与他们比起来,简直就不足一提!好了,以后像这样的突破,你可再也别喊我了。否则,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神物了!”
说完,通灵神印就此没了声响,看样子,的确是不想再搭理南宫易了。
“卧槽,这家伙怎么如此嚣张?我怎么觉得,他才是老大,我就只是个小喽啰!”
南宫易好气又好笑,想要咒骂通灵神印,但那货已经销声匿迹了。另外,眼下凶险重重,又临逢突破,哪还有工夫和通灵神印瞎扯?最关键的是,就算再怎么扯,也是不会扯出任何结果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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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8章 妖孽举动
情急之下,南宫易只好将体内元气一分为二,同时也将心念勉强分散将门霸宠:夫君别碰我最新章节。一部分用于突破瓶颈,一部分用于对战月天风。
但这样一来,之前南宫易才刚刚占据的一点优势,瞬息间就被抢的点滴不剩。
这都不算,月天风本就眼疾手快,一见南宫易神思散乱,便再次催动元气加紧攻击。
“唰唰唰!”
黑色狂芒在击散南宫易的反击后,光芒稍稍一暗。旋即,再次气焰大涨,一路长驱直入,宛如怒海反覆天河倒悬,“轰隆隆”的攻向了南宫易。
“碧海三叠浪!”
“激流滔天!”
到此,月天风的《碧海三叠浪》已经施展到了极致。第六重“激流滔天”一经施展,月天风周身气势再次翻了一倍。
那发出道道黑色狂芒,也似受到了什么感应,瞬间扩散七丈拔高五丈,宛如一道幽幽鬼墙,倒向了南宫易。
南宫易身形摇曳飘荡,周身澎湃元气也是吞吐不定。一会儿疯狂涌出体内,一会儿又如长鲸吸水,“唰”的一声缩回体内。
再看南宫易的神色,一会儿睁眼反击,一会儿闭眼养神还珠之天之骄女全文阅读。不懂的人还以为,南宫易是在故意调戏月天风,这才装出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爱理不理的样子。
只是眨眼的功夫,南宫易就已经将《残天噬地手》来来回回的施展了两遍,却始终处于退败之势。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嘴角也已经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虽说伤的不重,却也是疼痛不堪。
见到这种情形,台下的观众都是瞬间一头雾水。看南宫易的样子,分明是胜券在握,没把月天风放在眼里。
但看南宫易的势头,却几乎已经被月天风逼到了绝境,正在苦苦挣扎。
月天风的每一次攻击,南宫易虽然能够化解一部分,但仍旧会有一部分,能结结实实的击在南宫易的身上。
到目前为止,南宫易已经挨了月天风十几次捶打了,却始终苦苦支撑,没有因此而落败。
月天风的攻击何等犀利?若是放给寻常武修者,不要太多,就只一次,也只怕就够让对方丧命了。
但是南宫易在挨了十几次攻击之后,虽然每次都摇摇欲坠,溃败只在瞬间。但下一刻,他就像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疯狂击打之下,翻翻滚滚几十次,却始终没有沉没。
评委席上,白衣老者眉头高皱,双目死死地盯着狼狈不堪的南宫易,心中思绪百结。
从之前南宫易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根本没有丝毫败落的样子啊?可是为何,就在这眨眼间的功夫,他的败局就注定了九成?
而且,他刚才应战明明是信心十足。虽说每每都是惊心动魄凶险重重,但他却能在关键时候从容避过化险为夷。
但看他现在的样子,一颗心似乎根本没在对战上。元气分散不说,就连神思,也似乎飘忽不定,不在一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衣老者苦苦思索而不得结果。正要摇头叹息,一丝神念却突然从他脑海中闪现:“难道……他要突破了?”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惊得白衣老者一身冷汗。活了大半辈子,他可从来都没看到过,能够在对战中突破的武修者。今日首次遇到,如何能不让他骇然欲狂?
“怎么可能呢?太匪夷所思了!”
心神震撼之余,白衣老者竟忍不住低低的嘀咕起来。
旁边的红衣老者闻言一怔,旋即有些郁闷的转过脸来,瞥了一眼白衣老者,道:“什么匪夷所思?你在嘀咕什么呢?”
白衣老者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微微闪烁。接着,他又将要说的话稍稍整理一遍,才幽幽的道:“老胡啊,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快要突破了?”
“哪个小子啊?什么突不突……”
一句话还没有,红衣老者的目光也瞬间一滞,宛如水滴冰结,从中冒出丝丝寒意。
顷刻之后,红衣老者便长大了嘴巴,抬手一指狼狈避战的南宫易,惊骇道:“他……他真的……真的要突破了!”
这句话刚刚出口,原本已经被逼到绝路的南宫易,全身蓦地一颤。接着,大口一张,一道殷红的血箭,瞬间便从他的口中飞射而出。
与此同时,之前还不断吞吐的雄浑元气,猛然倒吸入体,好像撤退的兵将,刹那间就返回到了他的丹田,不留一丝一毫在体外。
下一刻,那刚刚收回的雄浑元气,便如火山爆发般,以十倍于收回的速度,再次突兀的冲出体外。
“轰!”
赤光闪耀,宛如星云湮灭。那一道道的狂猛元气,化作一抹透明的光幕,从南宫易的体内冲出,在体外三尺处突兀爆破、飞冲!
“罡气外放,外罡实力!”
见到这一幕,评委席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叫出声来。通过之前的对战,所有人都看出南宫易的修为只到达化精巅峰,没有半丝花假。
也正是这样,月满楼才信心十足的要求,南宫易与自己的十个儿子切磋。
但是眼前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分明是外罡期的武修者,在释放外罡。如此真切的一幕,评委席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怀疑。
可是,南宫易是在什么时候突破到外罡期的?难道就是刚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突破的?怎么众人都没有一丝觉察?
一时间,一大堆的问题,就如冰山雪崩一样,充斥进了评委席上众人的脑海中,其中也包括尹家家主尹堂曜。
如果南宫易真如众人所猜想的那般,是在对战过程中突破的,那他所表现出来的诡异举动,就已经不足以用怪胎形容了,便说他是妖孽,那也是不够确切的。
如此震撼绝伦的一幕,几乎让评委席上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屏住了呼吸。想要瞧瞧眼前这个小子的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然而就在此刻,更令人发狂的事情出现了。
就在南宫易刚刚突破外罡期,释放强大外罡之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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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69章 突破化羽期
刚才还蜂拥出他体外的雄浑强大元气,再次如大海潮落一般,“嗖嗖嗖”一阵锐响,又莫名其妙的返回进了他的体内鬼喘气全文阅读。
全场一片寂然,此时,不管是评委还是观众,尽皆是一脸骇然的望着身在空中的南宫易,想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南宫易神色肃穆沉静如水,长身而立衣袂飘飞,宛如九天神明临凡降世,凌空踏虚威风之极。
那雄浑的赤色元气,鲸吸到他的体内之后,便疯狂的急速流转起来,一次次的再次冲击着体内瓶颈。
远远望去,南宫易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开始变得透明晶莹。那流转奔涌的元气,闪烁着熠熠光芒,透出经脉,映入众人眼中。
元气流转的越是迅捷,南宫易体外的光芒就闪烁的越快。
到了后来,那赤色元气逐一涌向了南宫易后背,在众人始料未及之下,再次冲脉而出,化作两道丈余长的羽翼,闪耀着熠熠光辉,出现在了南宫易的后背。
“我滴个天呐!这……这不是先天境化羽期修为吗?”
评委席上不少人惊骇的叫出声来,望着凌空踏虚的南宫易,眼珠子顿时散落一地。
实在是太震撼太诡异了,不突破则以,一突破竟然就是两个阶位六个关口,这还是人吗?人能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吗?
之前的白衣老者,此刻脑海中可谓一片空白上错车嫁对人最新章节。捋须的右手,在见到南宫易二次突破的一刹那,忍不住一阵痉挛。
顿时,一簇花白的胡须便被他揪在了手中,而他竟然还恍若不知。
“啪!”
一片寂静之中,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目的从评委席上响了起来。坐在中央的月满楼修为最高定力最好,是以他虽然也感到震惊,但却还没达到彻底失神的地步。
是以,他第一个转脸望向了响声传来的地方。一看之下,却见是洪家家主洪千度,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此刻洪千度恍然回神,对上城主月满楼的目光,见他一脸不解,便赶忙嘻嘻一笑,解释道:“有蚊子,有蚊子!”
月满楼闻言一脸黑线,心道,且不说你洪千度已经是炼意境的高手了,体外有护身罡气笼罩,蚊子根本没法近身。
就算有蚊子近身,你难道还用得着用手啪吗?心念一动,只怕一万只蚊子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个牛吹得,哎,我也真是醉了!
对于南宫易一连突破两个阶位六处关口,评委席上的诸人固然震惊,却没有身临其境的月天风更加震惊。
从南宫易第一次突破前三息的时候,月天风就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朝自己的头顶按下,压得他连催运元气都吃力非常。
等到南宫易蓄势一满,月天风就彻底不能催运元气了。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威压,阴沉如雷云般,从他的头顶罩下,灌入如他的全身。
惊骇之中的月天风,来不及再继续攻击南宫易,就赶忙催运十成元功,对抗这凭空出现的巨大威压。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不全力应对这空前的威压。这威压就有可能将他直接压成一团,压得粉碎,最后连渣都剩不下。
但令他惊骇欲死的是,这威压竟然是因为南宫易突破造成的。更匪夷所思骇然莫名的是,南宫易竟然连连冲关不断晋级。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之前的化精巅峰,一路势如破竹过关斩将,最终突破到化羽初期,几乎与自己只差一步。
一直等到南宫易突破结束,月天风都从未出手攻击过。之前是因为他要对抗无名威压,而之后,则是因为他被彻底震撼,根本回转不了心神。
突破完毕,南宫易缓缓调息,将所有元气尽数都收入丹田。直到身体、元气、心神三者都恢复到最初时的状态,南宫易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望着南宫易双目开阖,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亮,不知道是南宫易的眼中的确闪过一丝神光,还是自己现在看到的,乃是一个全新的他?
精气神再度蓄满的南宫易,先是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然后才目光一撇,望着斜下方的月天风笑道:“月大公子,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已经出了二十七招了。这样一算,你现在还有三招时间有机会把我击败。只是,你真的能击败我吗?”
说到最后,南宫易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精光,宛如晴空霹雳,直透月天风的心扉。
月天风闻言,全身忍不住一震,这才梦魇般的失神中转醒。
望着眼前似有不同的南宫易,月天风虽然心中忌惮怪异,但还是冷笑一声道:“就算你突破到了化羽初期又能如何?以我的实力,就算只剩一招,也足够将你挫败!”
听着这二人的对答,广场上的观众不禁一阵纳闷。按理说,只要三十招之内南宫易未曾胜过月天风一招半式,那么就算是南宫易落败。
月天风无须击败南宫易,只要南宫易不出手,到头来,赢得肯定会是月天风。
但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给人的感觉却恰恰相反。好像只有月天风击败南宫易,他才会获胜。反之则败。
如此诡异的对答与情形,或许寻常的观众根本想不明白。但若是头脑略微聪明一点,心思略微细致一点的人,就会发现。
其实,造成这种局面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南宫易占据了此战的主导地位。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动手?”
南宫易笑容依旧,但目光却凌厉似箭,仿佛要穿透月天风的身体。
“出手便出手,难道你以为我会怕你?”
大喝声中,月天风轻叱一声,身形瞬间冲飞,化作一抹蒙蒙的黑影,掠向南宫易。
他的周身四面,一道道的黑色狂芒正在悄然闪现,宛如一枚枚光滑凌厉的风雪利刃,闪烁着吞噬的光芒。
“碧海三叠浪!”
“激流滔天!”
急速飞掠之中,月天风的右手猛然一划,仿佛信手泼墨般潇洒悠然。
下一刻,他的右手中便激射出一道黑色狂芒,夹杂着千万点星光,“嗖嗖嗖”包抄进了南宫易的全身上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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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0章 不分伯仲
银河星光万点,明明灭灭璀璨耀眼铁血女王进化论全文阅读。突兀闪现之余,让所有观众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狂风呼啸,呜咽哀嚎,犹似地狱恶鬼在痛诉衷肠,说不出的森然诡异。
光芒尚未逼近,那蓬勃浩瀚的气势,就已经将南宫易的长发衣摆尽数卷起,在森然的风浪中,狂飞卷舞猎猎作响。
这次出击,月天风催运了十成的功力,出手一招,便如此凌厉霸道,意在让南宫易怯敌退避。
只要南宫易避让,月天风的第二招就会迅速临身。如此,三招霸道绝伦,却又连绵不休的衔尾攻击,就算南宫易能躲得了第一招,也会被第二招或第三招击中。
而这三招中的任何一招,都不是南宫易所能承受的。就算重创不了他,但想让他受伤,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令月天风诧异的是,南宫易似乎并没有要躲避自己的意思。
面对月天风的全力一击,南宫易也迅速出手,携着俯冲之力,交叉拍出一掌。
顿时,天空中一片赤红,一道如火云般绚丽的气光,化作一条长龙,张牙舞爪的撞上了月天风的万千黑色狂芒。
“砰砰砰!”
三声巨大的爆响之后,狭长的黑色狂芒和蜿蜒的赤色狂龙,同时节节消散,化作无数霓光幻影,崩碎在了空中,绚烂无比。
“小子,有种再接我一招!”
一击未果,月天风心中不由恼火,忍不住朝南宫易大喊一声水府传全文阅读。
喊声方出,左手凭空一个回环五指戟张,顿时又有千万道黑色狂芒,闪烁着慑人的寒光,“咻咻咻”的冲向了南宫易。
铺天盖地的幽光变幻搅扰,发出“嘶嘶嘶”的叫声,眨眼间就化作了一条巨大恐怖的怪蟒,煽动者一对墨色巨翅,一口便咬向了南宫易的脑袋。
“嘿嘿,再接你一招又如何?难道你能伤了我?”
南宫易冷冷一笑,右手再次凭空一挥,五指曲弹之下,一道赤色光芒顿时冲出。
“残天噬地手,天地无色!”
凌空飞渡之际,赤色光芒迅速涨大,宛如一缕缕火焰般,熊熊燃烧着。待到涨到三丈长的时候,五道赤色火焰再次凭空拉伸,嘶吼着幻化为五条狂龙,对上了灌顶而下的黑色怪蟒。
“砰砰砰!”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响,五条赤色狂龙与那条黑色怪蟒刚一相遇,便缠绕着撕咬成了一团。黑蟒蜿蜒扭曲腾挪不定,火龙纠缠不休缠绕不断。
赤色乃是火属元气的颜色,黑色乃是水属元气的颜色。俗话说水火不容,此时这两种元气相遇,自然要斗个你死我活。
瞬息之后,在“砰砰”爆炸声中,那条巨大黑蟒被撕成了五段,而五条火龙,则被黑蟒的巨大躯体绞成了粉碎。
这一次对决,双方又是以不分伯仲般打平了。虽说水能克火,但月天风却并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直到此时,南宫易与月天风的对决,就只剩下一招了。如若在这一招中,南宫易不能胜出月天风,那么,此战他就彻底输了。
“月大公子,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招了,不如咱们决个胜负如何?”
南宫易满脸汗水,胸口也是起伏不定,但还是一脸笑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广场上的观众顿时一阵愕然。从刚才两次对决来看,南宫易和月天风明显处在伯仲之间,就算两人全力出击,也是不大可能击倒彼此。
如今,南宫易就只剩下一招了,竟然还要与月天风决胜负,这不明摆着认输吗?
评委席上,尹堂曜一脸忧色。从之前南宫易突破的情形来看,他的实力的确就止于化羽初期了,而月天风已经是快要达到化羽中期的实力。
之前两次交手,南宫易看似和月天风战成平手,但尹堂曜的眼光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月天风还留有后手,并未全力出击。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在于,让南宫易产生一种与他不相伯仲的错觉,从而误导南宫易与自己势均力敌对战。然后,在最后一击中挫败南宫易。
而这一点,南宫易显然没有发现。是以,他才会在第二次交手结束,扬言要与月天风一决胜负。
如此一来,月天风势必要在最后一战中出尽全力,将南宫易一举击败。
本来南宫易就算战成平手,也难逃一败。
此时,南宫易冒着被击溃的危险,那就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可言了。
但是已至此,尹堂曜也没办法扭转战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易败给月天风。这样,心中那份沮丧自然就深沉许多。
听了南宫易的提议,月天风的脸上第二次露出一抹笑意,这是他内心深处的高兴。
“好,我就如你所愿,一战决胜负!”
月天风姿态潇洒的昂首说道,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抓向后背。等到他再次亮出右手时,右手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剑。
“钧天剑!?”
评委席上的尹堂曜,在见到那柄长剑的同时,猛然双目一缩,口中忍不住轻喝一声。
紧接着,那满心的骇然就化作了满心的失落与无奈,喃喃叹道:“输定了,这次输定了!”
不光是尹堂曜,凡是知道“钧天剑”的人,在见到那柄剑的第一时间,心中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南宫易输定了!
“这下那小子输定了,老大只要用钧天剑,实力顿时就能增强一倍。”
九公子月天魂嘿嘿一笑,有种看大戏般,兴奋的说道。
“仅仅是落败吗?依我看,这次那小子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八公子月天刀双目一眯,傲气十足的道。
“这次对决只是切磋,大哥应该不会真杀了那小子吧?那小子如果死了,父亲又如何给尹堂曜交代?”
五公子月天冰眉头微皱,有些迟疑的说道。
“嘿嘿,就那小子,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好交代的!难不成,尹堂曜那老家伙还会和咱们月家拼命?他敢吗?”
六公子月天雪轻叱一声,显然根本没将整个尹家放在眼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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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1章 一招定输赢
“不错,就算……”
“住口,你们几个家伙有完没完?要是不想观战,就趁早滚下去,别在这里扫兴了天降黄金书最新章节!”
十公子月天魄刚要开口,却被二公子月天霜一口斥了回去。然后,其他几人也顿时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月天霜因为输了赌局,心中本就不爽。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内里更是忌惮之极。
偏偏在这个时候,其他几个人却大肆议论起南宫易来,这如何不让月天霜恼火。
也不瞧瞧你们自己是什么货色?也好意思对人家指手画脚?真是光屁股打狼,既不要命也不要脸啊!
更重要的是,月天霜一直有种感觉,这一战,南宫易就未必会输,更别说会死。
而恰巧在他暗暗观察之时,自己的几个兄弟就开始叽里咕噜的说开了,这让他如何不恼火。
众目睽睽之下,月天风缓缓地亮出了钧天剑。目光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凌厉战意,宛如滔滔洪水般,轰隆隆的倾泻而出。
“好剑,月大公子果真藏得一手好剑,我竟一直都没有发现!”
南宫易赞赏的说道,在看到钧天剑的第一眼,就被那柄剑吸引住了眼球。
与此同时,他也一直在好奇,如此长的一柄剑,被月天风藏在长衫之中,几番打斗,自己竟浑然不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对面的月天风,在听了南宫易赞赏的话后,却是忍不住一脸黑线隋唐秘史最新章节。在他听来,南宫易似乎是在说:“好贱,月大公子真是藏得一手好贱!”
“尼玛,我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怎么就贱了?还藏得一手好贱,你都没发现!这他娘的是什么话啊?”
月大公子心里一阵扭曲,忍不住暗骂道。
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一笑,得意道:“此剑名为钧天,的确是一柄难得的神锋!”
没等南宫易开口,月天风竟自己赞许起自己的剑来。
“狗屁神锋,就那种粗制滥造的废品,也敢称神锋?老子也真是醉了!你刚才说他好贱,我看也是说对了,人和剑一样贱!”
没等南宫易开口,另一个声音便当先对月天风的话痛斥起来。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沉默已久的通灵神印发出的。
当然,通灵神印的声音并不会传出去,只有南宫易一个人能听得到。
听到这句不屑一顾气愤已极的唾骂,南宫易顿时一头雾水。
不可否认,月天风现在拿的这柄钧天剑,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南宫易所见过的最好的利器了,没有之一。
但令他想不通的是,如此神兵利器,通灵神印怎么能说他是粗制滥造的废品,就如同垃圾一般不堪入目?
心中有疑,嘴上就忍不住要问:“哎,我说神印啊,人家这柄剑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神锋,你凭什么把他说的跟垃圾一样?”
通灵神印闻言,忍不住冷冷一笑:“对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而言,这种货色的兵器当然算是宝物。但对于我而言,它就是不折不扣的垃圾。不,比之垃圾,更要不如!”
“是吗?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当然,这难道还用问吗?”
通灵神印随口答道,但这一句话,却差点没把南宫易呛死在当场。
敢情我们的南宫大少爷,真就如此不堪?不堪到让人当面调侃的地步?
南宫易心中一阵郁闷,正要反驳,却忽然眼珠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故意放低姿态,假装不解道:“既然这钧天剑比之垃圾都不如,那依神印兄你的见识,什么样的剑才能算得上是神锋?”
通灵神印傲然冷哼一声,不屑之意更加明显:“什么才能算得上是神锋?嘿嘿,那当然要数十二神锋了。”
“十二神锋?那是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南宫易不免眉头皱了一皱。
通灵神印轻轻一笑:“这个你当然不知道,不仅是你,恐怕在这光幕城中,知道的人没几个。”
“是吗?这么说来,那十二神锋不是很厉害了?”
南宫易故作惊讶,神识之上一片期许。
“那当然,十二神锋是什么?那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比之那把破钧天剑,不知好了多少倍!”
通灵神印越说越起劲,几乎有种刹不住车的势头。
南宫易心中好笑,看来这通灵神印还是经不住戴高帽子啊,只要给他一拍马屁,他顿时就会轻飘飘的,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不过话说回来,第一次听到十二神锋这个名字,南宫易的确也挺好奇的。按照通灵神印的意思,这十二件神兵利器,应该在龙焰大陆上也是赫赫有名的。
既然如此,南宫易就不得不对这十二柄神兵利器打听一二了。
只见他眼珠再次一转,神识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脸,问道:“经神印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知道知道这十二神锋到底都有哪些?你应该知道它们吧?”
通灵神印点点头:“我既然能说,肯定就知道何为十二神锋!”
“愿闻其详!”
南宫易的心念一动,顿时打起了精神。
通灵神印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所谓十二神锋,乃是龙焰大陆之上,赫赫有名的十二件兵器。确切的来说,是十二柄刀剑。”
“这十二柄刀剑,曾经纵横龙焰大陆,叱咤一时难有敌手。每一柄都沾染了不下万人的鲜血,不管是霸气还是戾气,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十二神锋,按照位次排序,分别是:凌霄、断云、帝玄、肃尘、悲血、焚天、惊梦、虎魄、无患、蚀日、冥霜、风湮。”
“其中,凌霄、帝玄、悲血、焚天、蚀日和冥霜,都是剑中神锋。断云、肃尘、惊梦、虎魄、无患和风湮,都是刀中神锋。”
“凡是武修者,只要资质不差头脑聪明,若能得到十二神锋中的任何一件,便足以在龙焰大陆上留名立足。”
“当然,若是实力不济,贸然拿到十二神锋之一那最终可能只有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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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2章 十二神锋
南宫易听得目光闪烁,心中一片激昂不良医生全文阅读。待到通灵神印说完后,便两眼放光般问道:“那你知道,现在这十二神锋在哪么?”
通灵神印摇摇头道:“我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年了,龙焰大陆上的事虽然知道不少,但在这么长时间里,恐怕早就时过境迁不似往昔了。”
“我记得,在我还没有沉睡之前,十二神锋中,有五件是被龙焰十神所有。至于另外七件,在九幽大战后,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龙焰十神?那又是什么?”
再次听到通灵神印说出一个新名词,南宫易不免又是一头雾水。对于他这位穿越过来的特种精英而言,虽然前世博闻强记胸有丘壑,但一进入这个世界,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文盲了。
经南宫易问起,通灵神印的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解释道:“龙焰十神,乃是龙焰大陆上,武修实力极为高绝的十位风云人物。曾一时搅动整个大陆风云,惹得腥风血雨愁云惨雾一片。直到十神之战后,这十位风云人物却又一个个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什么又是九幽大战?”
南宫易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再次挑出一个自己没听过的事情问了起来。
“这个嘛,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为好我的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刚才所说的,乃是龙焰大陆上的奇闻异事。若是当真要从头讲起,恐怕说个十天半月也不见得能说完。”
“你只需明白,这些都是龙焰大陆的历史。现在就算不告诉你,以后你多半也都会遇到的。到了那时候,我再说也不迟,现在告诉你,未必就对你有好处!”
通灵神印意味深长的说道,显然没有再想透露半个字的意思。
说完后,又提醒南宫易道:“十二神锋你既然已经知道,那就好好应战吧。那钧天剑在凡夫俗子眼中,或许还算得上是宝剑,但却并不会影响你此次比赛的结果。好了,我不说了!”
南宫易本想还知道一些东西,比如龙焰十神都有谁?如何才能找到遗落的十二神锋?
但通灵神印一经闭上嘴,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是在有意躲着南宫易。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叹了一口气,将目光和心思重新移到了对面月天风的身上。
此时,月天风已经盯着他有一会了。手持钧天剑,剑未出鞘,样子倨傲怪异,正在诧异的审视自己。
南宫易轻轻一撩发鬓,露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说道:“好剑,果然是好剑。看月大公子的架势,这钧天剑想必就是你的杀手锏了?”
月天风微微一笑:“杀手锏倒算不上,只是神锋在手,若是弃之不用,那岂不可惜?”
南宫易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那倒也是!既然如此,等会交手,还请月大公子手下留情。你有神锋在手,我只有肉掌一对,的确是吃亏得很呐!”
“呵呵,南宫兄若是觉得吃亏,也可以从场外借一把剑对我对战呐!”
月天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显然有看南宫易笑话的意思。
“借把剑?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只是,我借来的剑,能和月大公子你手中的钧天剑相比吗?只怕甫一相触,就会断为残渣,有不如无啊。”
南宫易叹息着摇摇头,话说到一半,却又蓦地眼中一亮,道:“不过,若是月大公子愿意将你的钧天剑借给我,我倒是很乐意用用的!”
月天风闻言,忍不住鼻中轻嗤:“南宫兄真会说笑,我若是将钧天剑借给你,我又该用什么对敌呢?”
南宫易苦笑一声,点点头道:“那倒也是!既然如此,看来这一战注定是要凶险重重了!”
月天风摇摇头:“说凶险重重那也未必,如果南宫兄肯现在认输,那就不会有一丝凶险了!”
“认输?嘿嘿,月大公子可真会说笑!我堂堂一届八尺男儿,都已经走上擂台,怎么还会避战认输呢?月大公子这么说,可真是太小瞧我南宫易了。我南宫易为人,可折而不可弯,区区凶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南宫易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坚毅,对于月天风的调笑提议,瞬间反击了回去。
月天风含笑点头:“如此,那咱们这就战吧,观众可是已经等不及了!”
“战就战,谁怕谁!”
南宫易大喝一声,不等月天风出手,自己倒先冲上前去。
“唰!”
一声锐利的劲气破空,刹那间,整个龙虎台上都被映成了血红色。所有观众的心,在这一刻,都分明感觉到了一丝森然寒意。
旋即,就有人大喊出声!
“钧天剑出鞘了!钧天剑出鞘了!”
“哇,好凌厉的剑气,好霸道的气势!”
“真不愧是绝世神锋,好剑!”
“这下南宫少爷可危险了!”
……
在一片惊愕与赞叹声中,月天风终于拔出了钧天剑。钧天剑方一现世,便如惊雷炸响,直震得龙虎台上嗡然作响。
但南宫易似乎根本不在乎钧天剑有没有出鞘是不是神锋,他一旦出手,便宛如天星陨落,急速朝月天风飞掠而去。
身在空中,南宫易的体外就已经笼罩了一层浓浓的赤色光幕,宛如水晶盔甲,将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包裹在里面。
光幕之中,赤色光气飞速流转汇聚,一部分在他的后背汇聚成一双巨大赤色羽翼,一部分灌注到他的双手双臂双腿双脚上,随时准备冲击。
月天风不动如山,手中钧天剑朝天一挥,顿时一道黑色狂芒自剑尖涌出,****向朗朗晴空之上,啸声直若龙吟。
月天风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全身的战意已经汇聚到极点,虽说没有施展任何法诀招数,但外人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个突破点,那也是难如登天。
一人一剑,到此时,已经算是融为一体。较之之前的气势与威能,此刻又几乎翻了两倍。
月天风仗剑指天,全身元气飞旋不。只待南宫易飞身冲到,便要挥斩出对决以来,最凌厉霸道的一招,也是最强悍无匹的一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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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3章 天才落败
广场上再次陷入寂然,人人都一副痴傻般盯着龙虎台上,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明末抽奖系统最新章节。
月家剩余的九位公子,之前还在嘀咕蔑视南宫易如何垃圾。但当他们真正看到南宫易出手时,却连心灵深处,也都升起了一丝对南宫易的忌惮与敬畏之情。
“八方风云动!”
一掠飞出十丈后,南宫易再次大喝一声。刹那间,那原本孤单萧索的身形,在空中蓦地一闪,等到再看时,却已经化作数十个南宫易,个个一般无二,将月天风水泄不通的围在了里面。
下一刻,这数十个影子便同时挥掌拍出,呼啸着冲向了月天风。
“碧海三地浪,激流滔天!”
飞冲之际,那数十个南宫易第三次大喝道,但所喊的法诀,却是月天风刚刚施展的《碧海三叠浪》第六重。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忍不住被南宫易的举动惊了一跳。
他要做什么?他怎么会施展月家的独门法诀呢?他能挡得住钧天剑吗?
霎时间,一大堆的问题就如雪山崩塌般,急速翻滚着撞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来得好,接我一招!”
“绝命剑法,八方亡魂舞!”
月天风也蓦地大喝一声,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虬结,宛如一对对的蚯蚓,狰狞恐怖。
下一刻,他右手中指天矗立的钧天剑,倏然横扫而出,化作一道五丈余长的黑色巨幕,斩向了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无数身影。
那钧天剑舞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从开始到结尾,几乎连眨眼功夫都没用到。
只听空气“滋啦”一声脆响,宛如铁器划破金帛,发出刺耳的响声。旋即,那闪烁着黑色光芒的巨大光幕,便从头到尾连成了一片,横着截向了迎面而来的十几道身影五道之韩娱记录最新章节。
“砰!”
齐齐一声爆响,那道巨大黑幕顿时被震碎了一半。而之前冲向月天风的一圈人影,也在这声爆响中化作了漫天齑粉。
“啊!”
见到这骇人的一幕,全场观众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刚要抬手捂住嘴巴,那破碎的人影再次一闪,竟有齐齐汇聚在了一起,重新朝月天风围攻而去。这次的去势,比之上次,更迅捷了一倍。
“三叠浪?”
月天风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三个字,还未等细细咀嚼,就在此挥动开了钧天剑。
黑光大盛,再次弥漫了龙虎台中央十丈方圆,与飞冲而来的数十道身影再次相撞。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数十道身影被撞得支离破碎,而那如巨幕般的黑光,也被消去了一大半。
黑色身影破而重现,第三次夹携着一道凌厉的赤色光芒,朝月天风挥动的钧天剑攻击而来。
“可恶,难道你想找死?”
月天风心中郁闷,忍不住大骂一声。一瞬间,便将全身元气尽数都灌入了钧天剑中。然后右手疯狂挥舞,将钧天剑舞成了一个风车。黑芒所到,几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唰!”
数十道身影一闪即逝,宛如一只逐渐缩小的圆形利刃,狠狠的切向了月天风。
“给我破!”
“轰隆!”
又是一阵响遏行云的爆炸声,巨大凌厉的黑色光幕,和精光闪耀的赤色气芒同时破碎成片。
就在数十道身影同时破碎的一刹那,一个单独的身影,“嗖”的一声便闪到了月天风的面前——南宫易。
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纵使月天风心志沉稳临危不乱,也被着实吓了一跳。自己如此犀利的攻击,竟然没有将南宫易迫退,还被他趁虚而入?
情急之下,月天风想都没想,右腕闪电般翻转,以剑作刀,横着斩向了南宫易。
南宫易手出如电,比之月天风还要快上一筹。没等钧天剑斩上身体,他的右手已经随着钧天剑的剑脊平平扫过。
在掠过钧天剑剑身中央时,南宫易猛然屈指疾弹,将体内仅存的所有元气,尽数用在了食指之上。
劲气破空,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接着,便“铛”的一声,重重的击在了钧天剑的背面。
月天风本在全力挥动钧天剑斩向南宫易,剑至半途,突觉一股巨大的力道袭上剑身,直直没入自己的手腕。
刹那间,月天风的右手如似雷击,直接失去知觉。
而被大力冲击的钧天剑,在没有了主人的控制下,顿时便从月天风的手中飞射而起,“铛啷”一声,插在了七丈之外的龙虎台上,直没至柄!
“输了!?”
月天风神色大变,心中突兀的闪过两个字。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便如滔滔江水一般,浸湿了他的全身,让他骇然欲死懊恼欲狂又沮丧如疯。
“哗!”
全场一声惊呼,谁也没想到,手持钧天剑的月大公子,最终竟然真会输给手无寸铁的南宫易。而且,还是败在了自家的法诀之下。
“奥,吓死我了,我以为南宫少爷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他竟然赢了,实在是太帅了!”
“是啊是啊,刚才我都没敢看。直到听见你们惊呼出声,我才睁开眼的!”
“嘿嘿,这就是嚣张的下场。别以为自己是月家的公子,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哎,你看,现在月天风狂不起来了,好像被人轮了一样,消沉到了极点,”
评委席上,尹堂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柄直没至柄的钧天剑,然后是迎风而立的南宫易,最后才是沮丧若死的月天风。
“怎么回事?不会是南宫易胜了吧?若非如此,那钧天剑怎么会落在一旁?”
如此稍稍推想之后,尹堂曜得出了一个结论:的确是南宫易胜了。
霎时间,尹堂曜心中积蓄已久的愁绪与顾虑,在悄无声息之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惊诧、奇怪和畅快。
“南宫易必胜!”
“南宫易无敌!”
“南宫易最帅!”
……
整齐的呐喊声从台下呼呼响起,一浪高过一浪。但听在月满楼的耳中,却是另一番难以言喻的味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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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4章 谁更厉害
月满楼的脸阴沉如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大儿子竟然会战败?竟然会输给南宫易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最郁闷的是,月天风还是在手持神锋的情况下,被南宫易在最后一招击败的异能穿越:天价萌宝神偷娘亲最新章节。
丢人啊,扫兴啊!郁闷啊!
月满楼的眼中愁云密布,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大儿子,竟然会输给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正眼瞧过的纨绔?
这不仅让月满楼感到沮丧丢脸,更体会到了被人羞辱的滋味。
好在南宫易在击败月天风时,所用的法诀乃是月家的《碧海三叠浪》。就这一点,让心中极度郁闷沮丧的月满楼,也算有一丝微末的安慰吧。
至于月家的其他九位公子,再见到月天风手中的钧天剑被一举击飞的一瞬间,就已经集体石化了。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兵器脱手意味着什么。如果这是真正的生死决战,在月天风兵器脱手同时,南宫易便有足够的机会一举击杀他。
他们崇拜的偶像,羡慕的大哥,到这一刻,所有美好的形象,都“轰然”坍塌为一堆废墟。
不可置信,不能置信!老大竟然会输,会输给而且还是输给这么一个垃圾?
九人同时呆住,嘴巴大张双目圆睁呼吸屏蔽,脑海中来回嘀咕着这么一句话。
唯一不同的是,老三和老二并没有认为南宫易是垃圾,相反,他们觉得南宫易才是真正的高手。
台下的呐喊声逐渐的平息下来,月天风和南宫易已经双双落在了地上火爆来袭:绝色炼术师最新章节。月天风垂手而立,头发散乱不堪,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沮丧之极。
“我怎么会输?我怎么可能输?哈哈,谁能击败我?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哈哈哈哈!”
月天风的心中在无声的咆哮责问狂笑,但却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他真的输了。
良久良久,月满楼才一整神色,强自挤出一个微笑说道:“风儿,你既然输了,那就退下吧!下一场比赛还须进行,你总不能一直站在龙虎台上吧?”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赶忙赔笑道:“城主大人不用着急,等风公子缓和情绪后再战也无妨!”
“嗯?”
尹堂曜的话音方落,却见月满楼脸色突兀一变,目光中闪过一抹森然,望着他冷哼一声。
见到这种情形,尹堂曜顿时后背渗出一丝冷汗,自知刚才说话有失,连忙尴尬的解释道:“是尹某多嘴了,请城主大人……”
月满楼并不理会尹堂曜,未等尹堂曜一句话说完,便有转过脸去,望向了龙虎台。
此时,月天风还依旧如石化雕塑般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仿似刚才没有听到月满楼的话。
“我让你退下,你聋了吗?”
月满楼本就心中不爽,眼下再见到儿子当众违拗自己的旨意,顿时更加恼火,忍不住狠狠斥责道。
如此一来,月天风这才失魂落魄的拔出钧天剑,悻悻的走下台去。比之之前的样子,简直是天上地下。
“第一场对决结束,因南宫易胜出半招,最终判南宫易胜!下面进行第二场对决,请南宫公子选择对手!”
月满楼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说道。闻者无不心中一颤,生怕不小心触了城主的霉头。
另一边,白衣老者轻轻咀嚼着月满楼口中的那个“半招”,心道:“若是没有钧天剑,这半招或许就仅仅是半招,算不得什么。但月天风是携神锋之利对决,如此一来,这半招只怕能抵得上寻常十招。这小子,真是有些不简单啊!”
坐在白衣老者身旁的红衣老者,在白衣老者心念一闪的同时,也似觉察到了什么。望着南宫易的目光微微一暖,嘴角上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一丝笑意。
龙虎台上,南宫易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又将目光移向了月家几位公子身上。
见到南宫易目光袭来,除二公子和三公子外,其他人的心中均不由自主的一凛,瞳孔也忍不住缩了缩。
这家伙实在是太吓人了,连老大都能击败,咱们几个上去,还不是给人家送菜吗?
来回扫视一边,南宫易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二公子月天霜的身上:“这位公子,不如就我俩一战吧,如何?”
“我?”
月天霜抬手一指自己,有些诧异的望着南宫易问道。
之前月天霜虽然已经做好了被点将的准备,但事到临头,他的心里却猛然打起鼓来。
虽说月天霜是月家二公子,武修实力也仅次于大公子月天风。但要是真正对战,他根本在月天风手里走不出十招。
这还是要在月天风不用钧天剑的情况下,若是月天风用钧天剑,月天霜只怕连三招也走不过来。
而现在这位对手,可是能在月天风手中从容走过三十招,并且在最后一招中,一举击败月天风的狠角色。
自己一旦与他对战,到底能有多少把握呢?月天霜给出的答案是没有!
和南宫易对决,月天霜自觉根本就是找虐。所以,月天霜选择了避战。
“就是你,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南宫易彬彬有礼的问道。
月天霜苦笑一声,拱手道:“在下月家二公子月天霜!”
“哦!原来是霜公子。那么,霜公子请吧!”
南宫易一侧身,抬手作请状。
“呵呵,南宫公子客气了。刚才见南宫公子身手,在下的确佩服之极。你我相较之下,长短尽显,在下自愧不如!所以,这场对决还是不用比了,在下认输!”
月天霜一脸淡然的说道,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无奈与颓然。
“认输?”
听到月天霜说出“认输”二字,其他八位公子均忍不住齐齐看向了他。这些人都没有料到,一向倨傲倔强的二哥,竟然会这么痛快的向南宫易认输?
“认输?嘿嘿!”
评委席上的月满楼苦笑一声,似是恼恨,又似释然。对于月天霜的决定,他并没有出手干预,更没有出口训斥。在他看来,月天霜此时做出哪一种选择,那都是正确的,无奈的正确。(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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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5章 给个台阶
他可以选择战,然后堂堂正正的被南宫易击败魔牌明月最新章节。他也可以选择认输,从而避免当众丢丑的尴尬。
这两种选择,无论哪一种,都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月满楼只是轻轻苦笑一声,就此转过脸去。
“你这无须这么看着我!人贵有自知之明,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洒脱认输。难道还有第三条路可选吗?”
月天霜一摊双手,苦笑着做出一副无奈状。
其他人见状,只好皱皱眉头,一脸尴尬的转过身去。他们的确想不出第三条路,确切的说,他们根本就没想过。
广场上静默片刻,月满楼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请南宫公子再次选择对手,进行第三场对决。第二场对决,南宫易胜出!”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忽然眉头一皱面容扭曲,一手抱着肚子大叫一声:“哎呦,我的肚子啊!”
接着,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便扑簌簌的滚落下来。看其样子,似是颇为痛苦。
评委席上诸人见状,均是一头雾水,想不到南宫易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莫不是中了毒?
心中好奇之下,月满楼忍不住问道:“南宫公子,你没事吧?若是身体不适,不妨让老夫帮你找个大夫如何?”
南宫易一脸痛苦的摆摆手,吃力的道:“多谢城主大人挂怀,只是我这肚子疼是祖传的,根本药石无灵,就算大人请来大夫,也是无济于事。”
“祖传的?”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的所有人几乎瞬间集体石化天衍境全文阅读。尼玛,听说过祖传武功、祖传宝贝、祖传医术,怎么肚子疼也祖传啊?这尼玛是开玩笑呢还是真的啊?
心中好笑之余,月满楼又急忙问道:“南宫公子,那现在该怎么办?”
南宫易叹了口气,强自忍住疼痛,有气无力道:“其实我这病想要医治也简单,只需休息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好了。城主大人,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请您批准我临时退赛!”
“临时退赛?”
在场众人又是心中一惊,这才刚刚看到兴头上,南宫少爷怎么要临时退赛呢?
“这个……”
月满楼一脸为难,迟疑的望了尹堂曜一眼,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城主大人不必为难,这是我临时退赛,之后的比赛就按我输作论吧,您看如何?”
不等尹堂曜开口,南宫易再次语出惊人道。
听到这句话,月满楼心中立时一动,似乎想到什么,嘴角竟忍不住浮上一丝笑意。
稍稍思忖片刻后,月满楼才说道:“这次比赛本来是可以推后,但由于南宫公子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本座也就只好直接取消剩余的八场对决了。至于南宫公子所说的胜败输赢,我看就算了吧。对决都已经不在了,还谈什么输赢胜败,你说是吧?”
南宫易连忙点点头,道:“城主大人说的极是,对于城主大人的提议,晚辈甚至赞成拥戴!”
“好!既然如此,那今日的大比,到此就全部结束吧!至于大比的奖励与赌战的输赢,就请诸位家主在三天之内交涉清楚,几位家主没有什么异议吧?”
月满楼起身大声说道,目光轻轻一扫身旁几人。
“没有问题,谨遵城主大人命令!”
四位家主齐声答道。
说完之余,颜祖舒有意无意的瞪了南宫易一眼,目光之中一片痛恨与恼怒:“好个奸诈狡猾之徒,老夫可记住你了!莫要高兴的太早,就算你赢得大丰收,也未必就能压得住老夫!”
一片喧闹之中,颜祖舒在心底狠狠的说道。
于是,在一片欢呼喝彩声中,为期整整一天的光幕城大比,总算是落下了最终帷幕。
至于大比的结果,不仅有异于之前所有大比,而且,其诡异程度,几乎是任何人都未曾想到的。
经此一战,南宫易的名声算是传遍了整个光幕城。之前他那些流氓无赖废物垃圾的名头,也因为这一战,而尽数被人摈弃抛却。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个玉树临风出尘飘逸俊俏豪,爽武修高绝的浊世佳公子。一经亮相,便能迷倒少女无数,令万千少年武修者崇拜羡慕。
是夜,城主府中。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携钧天剑之威,为何还会输给那个小子?”
大厅内烛火通明,月满楼一脸肃然的坐在最中央的一张檀木椅上,沉声向月天风问道。
“这个……”
月天风一脸尴尬的恨意,想要出口辩解,但却又觉得无从说起。一时间,竟对月满楼的话哑然以对。
“这个那个什么,我问你为什么会输?”
月满楼有些不耐烦道,目光之中满是恼怒之色。
“禀父亲,孩儿觉得,南宫易的武修实力,只怕并不止他所施展的那般,应该更高一些。”
月天风眉头微皱,细细思索良久,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与问题无关的话。
“哦,说下去!”
月满楼闻言,目光竟然瞬间一亮,顿时对月天风的话来了兴趣。
月天风点点头,道:“今日与南宫易几番交手,孩儿总觉得,那小子似乎是在隐藏着实力。他每次出手,都是在间不容发之际。看似样子狼狈,但却能从容避过我的攻击。”
“孩儿每次与他交手,总感觉他的力道和气势总在吞吐不定。更诡异的是,每次在我感觉就要击中他时,他却能以各种奇诡的身法手段,以后发先制的方式,堪堪避过我的攻击。”
“另外,在与我最后一次交手时,众所周知,他所用的法诀,乃是咱们月家的《碧海三叠浪》。”
“不是孩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孩儿如今修为,自觉也不能将《碧海三叠浪》,施展到如南宫易那小子的地步。”
“虽说他在施展《碧海三叠浪》的同时,还融合了一部分《疾风流云步》的身法。但咱们不要忘了,他之前可是从没修习过《碧海三叠浪》。”
“也就是说,南宫易是在见到我施展《碧海三叠浪》之后,偷偷将这门法诀学了过去。如此小的年纪,如此高的天赋,别说是我,纵使放眼整个督城,恐怕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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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6章 一着不慎
“总过以上种种感觉,我推断,南宫易的武修实力,应该还要在今日所展现修为之上小小班主任PK恶魔学最新章节!”
听完月天风的话,月满楼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张肃穆的脸,似乎又阴沉冷漠了几分。
他目光深邃,似是在想什么问题。过了良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这些,除了你自己临阵感觉到的之外,其他几方面,我也觉察到了。以南宫易的天赋,别说放眼整个督城,就算是俯瞰整个天鸣帝国,只怕也是屈指可数。”
“另外,今日他在与你一决胜负的时候,所用的身法并不是《疾风流云步》。这一点,我从见到的第一眼,就心生狐疑。但他究竟用的是什么身法,我却始终看不明白。弄不好,还是极为高阶的法诀。”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那身法虽然形似《疾风流云步》,实质上却大不相同。若是我没猜错,那小子多半是借着《疾风流云步》的外形,施展了其他高阶法诀。”
月天风恍然大悟道,至此,他心中的那股挫败感才稍稍上有所缓解。
“不错,我也是这么推断的。能借着低级法诀的外形,施展高阶法诀的本质。这无论是从头脑还是天赋,抑或是胆量来讲,都是寻常人难以做到的妖娆皇妃:腹黑帝王太倾城最新章节!”
说到这里,月满楼再次长叹一声,目光灼灼的道:“看来这个南宫易,还真不像他表现的那般不堪。以后,咱们可再不能小瞧他了。无论是心志、修为、还是头脑,这个小子只怕都是个狠角色。”
“别的不说,单从今日最后他退赛这件事来讲,便以退为进的一手妙招。这小子知道,一旦他将你们兄弟十人全都击败,得利是小,开罪你父亲我才是大。”
“所以,在霜儿认输之后,他便以肚子疼不能参赛为由,主动提出退赛。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不仅不惜编出一个祖传肚子疼的笑话,更毫不考虑的提出后面八场比赛以他战败论处。”
“如此机智的头脑,如此迅捷的应变,如此果决的胆略,别说是他这么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就算是阅世数十载的老者,只怕一时三刻也是难以想到做到的。”
“这样一来,尹家既给足了我面子,又轻而易举的为月家的声誉,更在所有人面前展现了尹家的大肚能容。如此一箭三雕之举,不可谓不高明啊!”
听着父亲对南宫易的赞誉,月天风的脸上不觉一阵灼热。相较于南宫易的心机与头脑,月天风自觉真是难以相比。
月满楼自然能看出儿子的脸上的愧色,心知若是再继续说下去,恐怕会让月天风彻底无地自容。
于是嘿然冷笑一声,目光变得犀利道:“南宫易这个家伙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又说不上来。所以,以后咱们要对他对价留意。”
“不管此人对我们月家有没有威胁,能不与他发生冲突,就最好不要与他发生冲突。以我眼光来看,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能交好就尽量交好。否则,就要彻底铲除!”
说道最后两个字时,月满楼的语气徒然变得森寒。宛如一柄凝成实质的气刃,果决的从空中切下。
同一时间,颜府中。
颜祖舒正襟危坐在大厅一侧的藤木椅上,他的对面是霍云轩,身旁站着的则是儿子颜青武。
大厅内的气氛极为压抑沉闷,三人的脸上也均似笼罩着一层蒙蒙的雾气,说不出的肃穆冷漠。
“对于近日的南宫易,武儿,你有什么看法?”
三人沉默许久,颜祖舒当先打破压抑的气氛,望着颜青武肃然问道。
“很强,非常强!”
颜青武稍稍想了一会,最终目光坚定的说道。
“除了很强之外,还有什么?”颜祖舒似乎并不满意颜青武的回答,沉声继续问道。
颜青武眼珠缓缓一转,瞳孔微微一缩:“很狡猾!”
颜祖舒点点头,旋即将目光移开,说道:“今日所见的南宫易,看似与往日并无异样。但实质上,我感觉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不管是从武修实力,还是心志头脑,都已是今非昔比的诡异。这一点,想必霍兄也已经觉察到了吧?”
“不错,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但就是如何也想不明白!”
霍云轩微微颔首,额头上早已多了几条皱纹。
颜祖舒没有对霍云轩的话继续品评,突然苦笑一声,道:“今日,我原打算先拿下大比和赌战,然后在找时机对尹家下手。谁料天意弄人,最终大比和赌战输了不说,还平白失去了一个盟友,真是可笑啊!”
“颜兄,洪千度今日未能到场,未必就是真要与咱们决裂吧?洪家三小子重伤垂危,身为家主,在侧照看一二也是说得过去的!”
霍云轩一脸否定的轻声说道。
颜祖舒苦笑着摇摇头:“你真以为洪千度今日未等到场议会,是因为洪雪那小子的伤势吗?”
“难道不是?”
霍云轩有些好奇道。
“当然不是!我若猜的没错,今夜洪千度多半要去尹家做客。”
颜祖舒语气淡然的说着,但目光之中却蓦地闪过一丝凌然杀意。
“此话怎讲?”
霍云轩更加不解道。
颜祖舒一捋长须道:“洪千度此人本就疑心颇重,在与你我两家联盟时,他就处处提防,生怕我们暗中对他下手,或他们洪家从中吃亏。”
“而今日打比前,他又因大比规则对我心生不悦。加之之后武儿出手重创洪雪,洪千度就加对我狐疑。”
“这一点我本是猜测,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但今夜议会,洪千度有意不到场,却使得我的猜想彻底坐实。”
“洪千度之所以不到场,其实就怕咱们看破他的疑心与敌视。未免心事暴露,洪千度就干脆推脱不来,好暂时稳住咱们。”
“即便如此,可颜兄为何会说,洪千度今夜多半会去尹家做客?”
霍云轩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问得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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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7章 疑窦丛生
颜祖舒轻轻一拂长袖,端起身侧茶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敢问霍兄,今日龙虎台的情形,你可都瞧清楚了?”
霍云轩满头雾水,不知道颜祖舒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便说道:“不知颜兄具体说的是什么情形?”
颜祖舒道:“洪雪那小子重伤后,洪千步曾在龙虎台上为他疗伤华夏至尊守护神最新章节。那个时候,霍兄可曾发现,龙虎台上有什么异样?”
“异样?”
听到这两个字,霍云轩顿时眉头皱得老高,眼珠子也滴溜溜的开始转了起来,似是在回想当时龙虎台上的情形。
半晌之后,霍云轩才缓缓的抬起头,但神色却依旧茫然不知所措,结巴道:“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啊?”
“你确定?”
颜祖舒沉声再问,神色更为肃穆。
“确定!”
霍云轩想都没想,再次确定道。
颜祖舒摇摇头,突然轻笑道:“看来霍兄的记性可真不好,我记得,当时尹堂曜曾过去和洪千步说过话,不知霍兄有印象没?”
“哦,颜兄说的原来是这个啊,这个我当然记得啊霸情检察官·老婆乖一点全文阅读!”
经颜祖舒提醒,霍云轩霎时间皱眉舒展,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下一刻,他的眉头就在此皱了起来:“可是颜兄,你说这个,跟洪千度去尹家又有什么联系吗?”
颜祖舒道:“有,当然有!你难道就不奇怪,尹堂曜为什么要去和洪千步说话吗?”
“这个……”
霍云轩闻言,顿时一脸潮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颜祖舒没有在意霍云轩的尴尬,继续说道:“我想,当时霍兄一定没有听到尹堂曜和洪千步说了什么吧?”
“不错,这个好像的确没有!”
霍云轩看似扶额般,悄然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道。
颜祖舒道:“你当然听不到他们说话了,因为他们乃是用的传音入密之法,咱们又如何能听得见呢?”
“至于尹堂曜为何会置自己侄儿的生死而不顾,却没由来的跑去看望洪雪,这也是我特别纳闷的一点。”
直到听到这里,霍云轩的心中才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一整神色说道:“按照颜兄所说,这尹堂曜还真有些蹊跷。自己的侄儿都还生死不知,他做伯父的,怎么还能跑去看望一个不相干的人?并且,这个不相干的人,和他还是对头?”
“嘿嘿,霍兄这一句算是问到要害了!”
颜祖舒阴测测的一笑,旋即肃容道:“以我的眼光来看,当时洪雪和尹无欢的伤势都很重,相差无几。若是没有高手及时治疗,此生便会变成废人一个。”
“既然如此,那尹堂曜就更不应该去洪千步那边了。最奇怪的是,尹堂曜过去以后,洪家那些人似乎并没有给尹堂曜好脸色看,但等尹堂曜离开后,洪千步的神色却稍稍缓解了一丝。”
“最后就是,在洪千步带着洪雪离开赛场的时候,我曾无意发现,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洪雪,竟然鬼使神差的醒了!”
“什么?洪雪醒了?”
听到这句话,对面坐着的霍云轩和旁边站着的颜青武,同时一脸愕然的问道。显然,这二人均被颜祖舒的话惊到了。
“不错,我的确见到洪雪醒了过来!”
颜祖舒一脸认真的确认道。
“怎么可能?以我当时所施展的手法,这个人能不当场毙命,那都已经是万幸了,怎么洪雪还能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
颜青武神色骇然迷茫,眼睛无神的四处窥视道。
颜祖舒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洪雪却是真的醒了。为此,我做出了一个推测。我推测,尹堂曜去看望洪雪,实际上是去助其疗伤。至于如何协助,这个我还不清楚。”
“但从尹堂曜不在乎自己侄儿的安慰来看,尹无欢的伤势多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正是有了这一点,尹堂曜才会有心思去救助洪雪。”
“假如我的推测正确,那洪家势必就要欠尹堂曜一个人情。而洪千度早就对我颜家有所疑心,再加上洪雪被重伤,洪千度就更加会那么认为。”
“可偏偏此际,尹家又完胜大比,还暗中向城主大人卖了好。如此一来,洪千度当然就会心生交好尹家的念头。”
“若是等到洪千步,将尹堂曜给洪雪治伤的事告诉洪千度。那洪千度岂不等于在瞌睡的时候,忽然有人递给他一个枕头,还不赶紧向尹家示好?”
“而尹家经过此次大比,家族实力可谓凭空翻了两倍。若是单以坊市产业而论,几乎可以与城主大人相比,这又如何不让洪千度眼红?”
“唉,这么说来,咱们就真压不住尹家了?”
听着颜祖舒的叙述,霍云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有些颓然的问道。
颜祖舒摇摇头,虽然神色黯然,但却并未显出一丝绝望之色。
稍稍沉默半晌,他才继续说道:“好在尹家虽然坊市众多,但货源和盟友却不多。加上尹家根本实力羸弱,就算突然坐拥两倍的坊市,也未必就能真的与咱们两家对抗。”
“要知道,一个家族最大的实力,并不是经济如何强大,而是武力如何坚实。若是没有威猛坚实的拳头,就算坐拥金山万座,那最终也会变成替别人做嫁衣。”
“父亲可是已经有了计划?”
颜青武一脸苍白的说道,之前所受的伤,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原。
“是啊,颜兄想必已有计较。否则,以颜兄先发制人的风格,又怎么会任由敌人鱼肉呢?”
霍云轩也微微一笑的说道,但笑声之中,却还有一丝担忧。
颜祖舒点了点头,顿时显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如我刚才所说,尹家虽然拥有大量的坊市,但其货源和卖主却是极为稀少。另外,尹家一下子想要经营这么多的坊市,单从人手方面来讲,只怕也是不好调用。既然如此,我的计划就是,先阻断尹家的货源和卖主,让他们无物可售,无人可售。”(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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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8章 先下手为强
“下一步,咱们再疯狂压低所有坊市货物的价位,迫使尹家跟着降价末世妖祖最新章节。如此一来,以尹家目前家资,如何能敌得过咱们两家的全力冲击?”
“另外,咱们在做这些事的同时,还要极力交好城主大人。尹家的崛起,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对月家有所威胁的。城主大人一定也不想看到,尹家在不久的将来,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只要我们交好城主大人,以城主大人作为后盾大话西游异界独尊最新章节。那么,咱们就可以随时对尹家的各个坊市进行袭扰,让他们有门开不得,有人动不得。”
“在武力才是王道的前提下,尹家又怎么能经得起咱们的一再折腾?最终,他们只能变卖那些负担不起的坊市,从而减轻尹家的巨大负担。”
“到那个时候,咱们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再拿回属于咱们自己的东西。至于钱财问题,那都是小事。只要坊市到手,覆灭尹家的计划就还可以继续进行。”
颜祖舒越说越起劲,等说道最后,脸上的愁色已经全部消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倨傲的自信。
“听了颜兄的话,霍某果然是茅塞顿开。颜兄的计划,真可谓釜底抽薪,高明之极啊!”
霍云轩哈哈一笑,心中的担忧顿时去掉大半。兴奋之余,忍不住对颜祖舒大拍马屁。
但一旁的颜青武却仍是一脸忧色,思忖半晌,才道:“可是父亲,你不要忘了,尹家还有一个奇诡至极的南宫易少爷呢。这小子的妖孽的紧,实力更是高深莫测。最难缠的,还是他那奸诈的计谋,连孩儿都自愧不如!”
一说起南宫易颜祖舒的脸色又开始变得慎重起来。正是这个一无是处游手好闲的废物少爷,才使得自己的全部计划瞬间泡汤。
这还不算,因为这小子的突然杀出,颜家差点就要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为此,一听到南宫易的名字,颜祖舒的心里就不爽起来。
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仅武修实力高绝,头脑智计更是高明。若非他一再隐忍雪藏实力,颜祖舒也不会将他忽略,从而引得计划落空。
“那个南宫易,的确还不能小觑。我之前准备许久的计划,能被他在顷刻间毁于一旦,足见其奸诈狡猾。”
“加之其武修实力高绝,就连月家月天风,在手持神锋的情况下,也不是他的对手,就更令咱们忌惮了。”
“不过好在尹家就这么一个妖孽少爷,只要咱们在第一时间除掉他,也就可以少去一丝顾虑了!”
颜祖舒一脸阴沉的说着,话及此处,突然看了颜青武一眼,道:“武儿,以你的眼光来看,南宫易的武修实力,应该会到何等地步?”
颜青武低头想了片刻,小心的答道:“南宫易能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胜出携神锋之威的月天风,他的实力至少也要比月天风高出一筹。按照我的估计,南宫易的武修实力应该会在化羽初期或者中期。”
颜祖舒缓缓地点了点头,似是认可了颜青武的估测。但神色之上,却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阴沉:“你对南宫易的估测差的并不远,但却也并准确。以我的估计,南宫易的修为多半已经到了化羽中期,极有可能是化羽后期”
“化羽后期?”
颜祖舒语出惊人,让倾听在侧的霍云轩和颜青武,同时咋舌惊呼。他们如何也想不到,颜祖舒对南宫易的评价会如此之高。
“颜兄,你是不是高估了那小子的实力了?以他小小年纪,修为能达到化羽初期,就已经是妖孽般的天赋,怎么还可能达到化羽后期呢?”
霍云轩显然并没有太将南宫易放在眼中,尽管他在此次大比中,力挫光幕城少年第一人,但霍云轩还是不怎么瞧得起他。
听到这句话,颜祖舒忍不住冷笑一声:“霍兄,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了。南宫易的修为我并没有夸大,只能比化羽中期高,而不会比化羽中期低。”
“众所周知,月天风本身实力就已经快要达到化羽中期了。若是再加上钧天剑之威,他的整体实力几乎能够翻上一倍,达到化羽中期末。距离化羽后期,就只差一步之遥。”
“但纵是如此,月天风还在在最后一招中,败给了南宫易。所以我推测,南宫易的修为多半已经到了化羽后期。”
“可是父亲,南宫易不是今日才刚刚突破化羽初期的吗?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拥有化羽后期的实力?”
颜青武听得有些费解,忍不住开口问道。
颜祖舒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这也正是我所搞不明白的地方。或者说,南宫易的本身修为只有化羽初期,但他所能匹敌的对手,却足可以达到化羽后期。造成这种结果,极有可能与他所修炼的法诀有关!”
“最可怕的是,南宫易天赋诡异妖孽。不仅能在小小年纪突破先天境化羽期,更可以在不受外界滋扰的情况下,于激战中突破升级。如此怪胎,纵然像我这般阅历,也是从所未见的。”
“还有,他身怀数种高阶法诀,绝非尹家所有。一旦他将这些法诀传授给尹家诸人,后果只怕更加不妙。所以,我们要在尹家尚未崛起之前,就将这小子一举击杀!”
“可是,我们又如何才能杀得了南宫易呢?如今那小子声名鹊起威望大增,势必会引起尹家上层的高度重视。这样一来,想要干掉南宫易那小子,只怕会非常难吧?”
霍云轩略显踟蹰的沉吟道,对于干掉南宫易的提议,并没有多大把握。
颜祖舒瞥了他一眼,轻轻一笑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如何能考虑不到?只是,就算在精明的老虎,也会有打盹的时候。何况尹家根本算不上老虎。”
“只要他们稍微有些松懈,我就有把握一举干掉南宫易。再坚固的防守,若是先从里边烂了,那么也就无所顾虑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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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79章 待时而动
“父亲的意思是……”
听到颜祖舒的话,颜青武顿时想到了一点,忍不住开口问道丐世皇妃全文阅读。
“我的意思正是如此,从明天开始,我们要监视尹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南宫易。另外,我刚才说的那个计划,明天天一亮就开始着手进行,我们不能给尹一丝喘息的机会!”
颜祖舒一整肃容,做出了最后决策。
“父亲放心,孩儿定然不会辜负父亲期望!”
颜青武躬身说道,面容之上一片坚毅。
“颜兄放心,霍某定然会按照颜兄的谋划谨慎行事。若是没有别的事,霍某这就回去着手准备了?”
霍云轩也一脸郑重的说道。
颜祖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霍兄就先请回吧,颜某不送了!”
霍云轩起身一摆手:“不用!”
说完,便大步出了颜家的客厅豪门复仇公主全文阅读。
霍云轩走后,颜祖舒又皱眉思索了一阵,忽然抬起头喃喃道:“文儿莫不是遇到了南宫易?否则,他所说的那个少年,怎么那么像南宫易?”
一旁的颜青武无心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心中一突:“难道真是南宫易将青文打成重伤的?若当真这样,我颜青武定然要用尽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一面想着,却听颜祖舒问道:“你飞鸿飞翎两位叔叔回来没有?”
颜青武闻言一愣,旋即答道:“暂时还没有,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颜祖舒缓缓地点了点头,似是很满意儿子的安排。但脸上却没有表示出一丝欣慰之色,口中更是低低说道:“飞鸿飞翎,只怕是凶过极少了!”
南宫易回到尹府时,天色早已黑透。但由于比赛大获全胜的原因,尹家今夜特意张灯结彩庆祝大丰收。
作为比赛胜利的主要角色,南宫易当然受到了众多尹家高层的亲眼赞赏。
就连之前那些对他很是厌恶的长老,今天也都个个摆出一副中奖般的小脸,纷纷对他嘘寒问暖问长问短。
好在南宫易虽然讨厌这些人虚伪狡猾,但心志和定力却也不错。总算忍住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恶心呕吐,还和这些人纷纷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
等到月上中天的时候,不少人都已经喝的烂醉如泥,横七竖八的倒在庆功宴上。无奈之下,尹堂曜只好吩咐各大长老的家人,将他们全都送回家去。
南宫易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却仗着自己那诡异的身体,硬生生的将那些酒全部分解没了。所以,当很多人醉的人事不知的时候,南宫易还依旧是情形非常,根本不像个喝过酒的人。
曲终人散深夜沉沉,偌大的大厅内,就只剩下南宫易和尹堂曜两人。其他人,要么被尹堂曜派人送回家中,要么就被尹堂曜出言支开。
尹堂曜虽然也喝了不少酒,此时面色赤红一脸,宛如被毒日炙烤过一般。但是由于他的酒量向来就颇大,所以并没有显出醉态。
两人相对而坐,面前还放着七八坛美酒尚未开封,手中的酒杯也是满的。
尹堂曜唏嘘一声,不知是在慨叹什么。下一刻,他就端起手中的酒杯,起身朝南宫易深深一揖,说道:“易儿,今日多亏有你,才能使得大比局势瞬间扭转。否则,尹家可能就真要从此完蛋了。如此大恩,请受我一敬!”
南宫易并没有阻止尹堂曜,只是微微一笑,道:“伯父客气了,我身为尹家少爷,自然要为尹家出力,这无可厚非!”
说完,两人同时将手中的酒喝了精光。
尹堂曜本来还要再倒,却被南宫易连忙抬手制止住了。尹堂曜有些不解,奇怪的望着南宫易道:“易儿,你这又是为何?难不成不想与伯父痛饮几杯?”
南宫易依旧笑容恬静,望着尹堂曜道:“人逢喜事,多喝几杯倒也不算什么。可是,如今尹家面临生死存亡危机,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万劫不复。所以,伯父还是先以大局为重吧!”
“大局?”
尹堂曜像是不明白南宫易的意思,奇怪的望着南宫易,哈哈一笑道:“经此大比,我们尹家几乎赢得了近两倍于我们自己的的坊市,可谓名列四大家族之首。另外,在最后一场对决后,你有暗地里向城主大人示好,为尹家找到一个强大靠山。”
“这样一来,我们尹家既在经济上稳稳地站住了脚,又在武力上找到了一大盟友。我就不信,现在难道还会有人敢对付我们尹家?”
听了尹堂曜这番骄狂自大的话,南宫易忍不住皱起眉头苦笑道:“看来伯父你真是醉了,要不然,你又怎会说出这番诛心的话呢?”
“诛心?呵呵,哪里诛心了?易儿,你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难道还有人敢和我们尹家作对?”
尹堂曜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抓着手中的酒杯来回舞动着。
南宫易无奈的摇摇头,一整神色道:“尹伯父,不是我说你。你刚才所言,不仅不对,而且是大大的荒唐!以我来看,目前尹家的形式,几乎比之前还要不堪还要危险。”
“你为何这么认为,不妨说来让我听听!”
尹堂曜瞪着双眼,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但人总算是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手中的酒杯也放了下来。
南宫易并没有立即说明,而是先悄然催运神识,将大厅外三十丈内细细探查一遍,在没发现任何异常后,这才平声慢气的打开了话匣子。
“尹伯父,我问你,今日大比中,那一家输得最惨?”
南宫易神色平静,语气之中包含着严肃。
“这还用问啊?当然是颜家啊!颜家两次赌战,整整输掉我们八处天字号坊市。除了最后一处坊市还没有输掉,颜家所有天字号坊市已经都尽归我们尹家所有!”
尹堂曜活像个孩子一样,有些激动的说道。
南宫易点点头,继续说道:“尹伯父,那假如你是颜祖舒,在损失这么惨重的情况下,难道真会愿赌服输,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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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0章 危如累卵
“你也说了,尹家这次可是伤筋动骨啊,弄不好,直接回跌出四大家族之列灵异校园:鬼瞳少女最新章节。以颜祖舒的为人,难道就真的会甘心认栽?”
“这个……”
听到南宫易这么分析,尹堂曜的表情也瞬间僵硬住了。微微一顿后,才有些沮丧道:“不会,绝不会!以颜祖舒的为人,在损失这么惨重后,多半会想方设法挽回损失,并且痛击对手!”
“不错,是我的话,我也会不甘认输。然后在想办法挽回败局,有可能的话,还要再给对手狠狠一击。”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都懂,以颜祖舒那样的老狐狸,又如何能不明白呢?”
南宫易循循善诱道,但所说的话却句句在理,让尹堂曜连一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你的意思是,颜家会对咱们下手?”
尹堂曜终于清醒了几分,皱起眉头认真的说道。
南宫易轻轻一笑:“这个毫无疑问!你不要忘了,目前为止,那所有的坊市,可还在我们的对手手里。在咱们还没有完全拥有,并稳定运作那些坊市之前,那些坊市就未必会是咱们的[火影]木头纪事最新章节。”
“继续说下去!”
见南宫易分析的头头是道,尹堂曜也不由得来的兴趣。
南宫易道:“以我们尹家目前得财力和人手,就算可以安然收回那些坊市,也未必就能顺利的经营下去。”
“要知道,这些天字号坊市,每一个都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财力用以经营。同时,还要联系不少可靠的合作伙伴和销售伙伴。”
“可是就我们尹家目前的实力,不管是从财力、人手、货源和销售渠道哪一方面来讲,都是难以同时经营这么多坊市。”
“也就是说,我们虽然拥有这么多天字号坊市,但我们却吃不下他们。不仅吃不下,因为有这些坊市的存在,我们尹家本身的根基只怕也会受到拖累。”
“如此一来,这看似贵重的坊市,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烫手山芋,纷纷落在了我们尹家手中。稍有不慎,我们不仅吃不到这些山芋,还会被它烫破嘴皮!”
听着南宫易的分析,尹堂曜缓缓点了点头,道:“说下去!”
南宫易继续分析道:“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不利于家族的因素,其实还是在一个好的前提下发生的。这个好的前提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其他家族不会对我尹家进行打压和骚扰。否则,情况就会更加糟糕。”
“不过很可惜,这个假设根本不会成立。以其他几个家族之前的表现来看,我们尹家既然遇到了这个难题,他们必定就会不惜余力的对我们出手,想办法整垮我们。”
“虽说颜家这次一下子就损失了八处天字号坊市,但你不要忘了,颜家的家族实力可是远超于我们的,尤其是财力和武力。”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颜家就是暂时损失掉八处坊市,我们也是极难与其抗衡的。”
“到时候,颜家要是从价格、货源、卖主这几个方面打压我们尹家,我们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过了。”
“那个时候,我们尹家除了面临崩溃之外,就只剩下变卖坊市这一条路可走。而那几个家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们会在我们寸步难行之际,花低价买回失去的坊市。”
“虽说那样他们会损失一些钱财,但这对于覆灭我们尹家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重新拥有坊市的几大家族,会继续开展覆灭尹家的计划。而那时,我们尹家还处于极度虚弱时期。几大家族只要稍稍出击,就能将我们尹家彻底搞垮覆灭!”
“真有这么严重吗?你之前不是交好了城主大人吗?难道那时候城主大人不会帮咱们一把?”
尹堂曜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猛然提到了月满楼。
“哈哈哈,我的尹大父,你还真以为我的面子能有那么大?能让城主大人为尹家出力?”
南宫易苦笑着摇摇头,眼中除了无奈之外你还夹杂着一股冷酷的意味。
“或许真正的情况还要比我说的更严重,尹家想依仗月家帮忙,这几乎就是天方夜谭!那个时候,月家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至于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这又是为何?”
尹堂曜有些不解道,之前微醺的神色又清醒了几分。
南宫易叹了口气,道:“尹伯父,你可知,若是我们真的安然接收并运营了那些坊市,我们的尹家实力能有多强?”
“多强?那时候颜家肯定会不如我们,洪家和霍家就更不如了,我们尹家的整体实力,只怕瞬间就能升级到四大家族之首。只差一步,就可以和城主月家比肩了!”
尹堂曜眼中闪烁着向往,有些欣然的说道。
“不错,只差一步我们就能与月家比肩。但是尹伯父你想过没有,月家凭空多出这么一个强大对手,你觉得他们就不会有任何忌惮?假如你是月满楼的话,难道会任由这个对手继续成长?”
南宫易瞳孔一缩,一股凌然杀意倏然便从他的眼中蜂拥而出。
“不会!绝对不会!”
尹堂曜冷冷说道,话语之中充满着决绝之意:“假如我有这么一个对手,我定然会想方设法搞掉他。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那怎样下手,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南宫易紧追不舍的问道。
“当然是在对手最弱小、最没有威胁的时候出手,将其斩杀在萌芽状态了!”
尹堂曜钢牙紧咬,狠狠的说道。
“说得好!不过可惜的是,咱们尹家就是那个最缩小最没威胁的潜在对手,而暗中忌惮我们的,正是月家。既然如此,你还能指望月满楼帮助咱们吗?”
南宫易的问题越来越尖锐,几乎让人没有丝毫退让的地步。
“不会!月满楼能不在我们艰难的时候横插一脚,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那还会给我们帮助。”
尹堂曜的声音开始变得凄凉,仿佛已经看到覆灭时的尹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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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1章 深夜来客
南宫易轻轻一笑:“尹大伯说的一点不错,所以,要想变得强大,要想站稳脚跟,那就得靠自己双生恋之花心少的豪门妻全文阅读!”
“以我的估计,颜家对我们尹家的打压,应该会迅速进行,极有可能会从明天开始。而城主那边,多半会处于观望态度。因为有我的存在,城主府应该会有所顾忌。”
“另外,我的实力既然已经在大比中暴露出来,颜家势必会对我特别‘照顾’。若是我所料不错,咱们尹家众人中,颜家最想除掉的,就是我南宫易。”
“照你这么分析,我们尹家只怕唯有和颜家一拼这一条路可走了?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可不能在这里喝酒了,我得赶快通知几位长老,做好全力备战的准备。只要形式真的那样发展,我们就当先出手,打他颜家一个措手不及!”
尹堂曜一拍桌案,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一片肃杀,一副要马上离开的势头。
“不急,尹大伯!我既然能说出那些事情,当然也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只是现在颜家还尚未动作,咱们不妨就先观察一下。”
“等明日颜家有所动作,我们在来个后发制人。只要颜家打定主意要对付我们尹家,我就让他来个有去无回,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
南宫易目光灼灼,宛如熊熊烈火般,开始弥漫出浓浓的杀气这样的穿越你HOLD的住吗最新章节。
“易儿,难道你有什么计划?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尹堂曜见南宫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忍不住开口问道。
南宫易轻轻的摆了摆手,道:“尹大伯莫急,现在还没到时候。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将心中的计划全部告诉你。”
“是吗?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啊?你该不是在……”
“嘘!有人来了!”
尹堂曜正要再问,却见南宫易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于是连忙止住话头,心中却道:“这小子不会是在装设弄鬼吧?我都没有听到响声,他怎么说有人来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不久,尹堂曜便听到大厅外面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脚步声,若有若无,正在急匆匆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见此情形,尹堂曜忍不住看了南宫易一眼,口中嘀咕道:“这家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三息之后,大厅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与此同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大厅之外。
“禀家主,洪家家主前来拜访,现在正在前厅等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原来是尹家的家丁。
听到这个消息,尹堂曜先是怔了一下,暗想:“这深更半夜的,洪千度跑到尹家会来做什么?难不成要现在动手?”
一念至此,便赶忙说道:“你先退下,老夫这就过去!”
话音方落,却忽听另一个声音呵呵一笑,说道:“尹家主不必移步了,洪某已经不请自到!”
随着说话声从门外传来,大厅外紧闭的门也同时被人推开。下一刻,一个八尺高的大汉就出现在了门口。
此人一身黑袍长发束冠,冷漠的脸颊上,一对凌厉的眼睛闪着熠熠神光,不是洪千度是谁?
“洪某深夜叨扰,没有打扰尹兄的好梦吧”
初次见面,洪千度轻轻一拱手,对着尹堂曜不卑不亢的说道。
待定下眼神,才发现尹堂曜的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在大比中风头一时无两的南宫少爷。
于是又朝南宫易轻轻颔首,笑道:“想不到南宫公子也在这里,实在是幸会幸会!”
南宫易闻言,急忙皱眉道:“不敢不敢,洪家主如此说,可真是折煞我这个小辈了!”
南宫易说完,尹堂曜才起身拱手道:“尹家此际正逢多事之秋,尹某哪还有什么好梦可言,洪兄真是说笑了。洪兄深夜到此,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洪千度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不瞒尹兄,洪某今夜造访,的确是有要事和尹兄商量,不知尹兄可否赏脸一叙?”
尹堂曜嘿嘿一笑:“洪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洪兄能来尹家,实乃稀客,尹某岂可怠慢?正好这里还有几坛美酒,不妨你我二人就喝它几杯!请!”
说完,尹堂曜伸手作请状,示意洪千度入座。
洪千度也不客气,随手关上大厅的门后,便大步走到了尹堂曜的对面坐了下来。
但坐定之后,洪千度却一脸肃然的说道:“尹兄的美意洪某心领了,所以,这酒今夜咱们就不喝了。咱们还是先说正事要紧,等下次尹兄到洪府,洪某定然会陪尹兄一醉方休!”
尹堂曜皱皱眉,虽然心中已经明白洪千度的来意,但还是有些好奇道:“洪兄有何要事,不妨现在就说出来吧,易儿是自己人,无需回避!”
南宫易轻轻一笑,朝着洪千度点点头。
见尹堂曜这么说了,洪千度只好开口道:“洪某今夜造访,第一件事乃是特意感谢尹兄对洪雪侄儿出手相救的。这件事,老三回去后就告诉我了。”
“说当时洪雪侄儿身受重创命在旦夕,若非尹兄暗中赐药,洪雪侄儿只怕要终身变作废人。为此,今夜洪某特意登门道谢!”
尹堂曜闻言挥手一笑:“洪兄言重了,区区小事举手之劳,洪兄无需放在心上。”
说完,眼中精光一闪,又道:“有一必有二,却不知洪兄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一听到这句话,洪千度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峻愤慨,微一沉吟,说道:“第二件事,乃是想和尹兄谈谈联盟之事!”
此言一出,尹堂曜的一双老眼顿时瞪得老大,宛如牛铃般,不可置信的望着洪千度。
一旁的南宫易看的有趣,差点没笑出来,心道:“尹大伯果然是老狐狸啊,他明知道洪千度此来为何,但在听到他的话后,却还能演的如此逼真,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洪兄,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和我尹家联盟,这个貌似……有点不妥吧!”
尹堂曜错愕之色犹在,声音充满狐疑的问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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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2章 化敌为友
“尹兄不要奇怪,别的事我洪千度或许会开玩笑盛世傻妃全文阅读。但这件事,你觉得我能开玩笑吗?”
洪千度的神色极为郑重,就差没有将一颗心掏给尹堂曜看了。
“可洪兄不是早就和颜家联盟了吗?怎么现在又来找我们尹家联盟?恕尹某愚钝,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
尹堂曜一副丈二和尚模样,眉头高皱着看着洪千度。
洪千度闻言嘿然一笑:“尹兄当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不明白!”
尹堂曜一副傻子装到底的样子,再次肯定道。
洪千度叹了口气,又道:“那尹兄平白无故,为何要援手我洪家洪雪侄儿?”
“这个……因为我欣赏那小子剑荡寰宇最新章节!”
尹堂曜微一迟疑,说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对于这个回答,洪千度差点没恶心吐了:“尼玛,你说你还要点脸吗?这种借口你都能说出来,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你堂堂一代家主,竟然会欣赏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兔崽子,说出去谁信啊?”
“若是我那洪雪侄儿是个女的,你说的这句话还多少有些可信度。可那小子分明就是一个兔崽子,你说你有什么可欣赏的?我也真是靠了,为了扯谎,你这老家伙连脸都不要了!”
洪千度心中一阵腹诽,差点没将尹堂曜鄙视死。但嘴上却饶有深意的说道:“看来尹兄爱好广博,是洪某见识短浅了。既然如此,洪某也就直说了!”
“爱好广博?这他娘的又是什么意思?老夫欣赏后辈小子,这跟爱好有个毛线关系?”
尹堂曜心中不爽的骂道,口中却道:“洪兄无须顾虑,有话直说无妨!”
洪千度道:“尹兄刚才说的不假,之前我们洪家的确曾和颜家联盟过。但老夫可以对天发誓,我们洪家从来都没有参与过打压尹家的计划。”
尹堂曜点点头,表面道:“这个尹某自然相信!”
实则心中却冷笑:“老夫若是信了你,那才真叫有鬼了!”
洪千度继续说道:“可能尹兄也知道,我洪千度向来对颜祖舒心存怀疑,认为这老小子不是真心与我们洪家合作。果不其然,这次光幕城大比,这小子就彻底暴露了。”
“先是以赌战讥笑你我,认为此战他们颜家必得头筹,统一四大家族的时间已经不远。接着,他又让他家的兔崽子,将尹府无欢公子和我的三侄儿洪雪双双重创,以此来动摇我们两家的后辈根基。”
“最可恶的是,颜祖舒那老小子还打算在覆灭你们尹家后,顺带着也将我们洪家收拾掉。”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之前也是明白的,但总想着颜祖舒那老小子应该不会如此阴险绝情。哪料还是我一时糊涂,最终找错了盟友。”
洪千度有些痛心疾首的咬咬牙,叹口气继续说道:“今日大比之时,尹家主能大度容人不计前嫌,一而再再而三的援手我们洪家,我洪千度不是瞎子,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第五场对决,若不是南宫公子手下留情,洪剑那小子,只怕根本就走不下龙虎台。之后,如果没有尹兄援手,洪雪那小子也只能变作废人一个。”
“尹兄想必也听说过了,犬子明儿在大比前一天,曾被人以重手打的半死,至今都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这件事我开始还觉得诡异,想不通有哪个少年能以一敌八,在片刻功夫将所有对手打成重伤。”
“现在我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他娘的都是颜祖舒那老小子给我设的局。他想将我们洪家年轻一辈的好手全部废掉,然后在将我们洪家吞并。”
“为此,他不惜连同霍家的大公子一并打成重伤,然后又说自己儿子也被人打的半死,好消去我对他的怀疑!可惜他始终算错了一步棋,我洪千度可不是真傻子!”
听着洪千度咬牙切齿的诉说推理,旁边的南宫易几乎都快乐的笑出了声。
实在是太他娘的解恨了,自己出手将那三个白痴打的半死。到头来,洪千度却将矛头指向了颜祖舒,而且还推测的如此合情合理严丝合缝。这样的结果,就连南宫易自己,之前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也正是由于如此种种巧合,才使得洪千度对颜祖舒的怀疑彻底坐实。最终悍然与其决裂,大半夜的跑到尹家商榷联盟之事。
洪千度神色愤恨恼怒,恨不能当场将颜祖舒撕碎:“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颜祖舒那个老王八,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想借着我的手先将你们尹家除掉,再和霍家联手,除掉我们洪家。最后,颜祖舒再亲手除掉霍家,最终完全吞并四大家族,让他颜家一人独大!”
“好在我明白的并不算晚,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们尹家的事。通过此次大比,尹兄的仁义恩德我可是全都见到了。如此好的一个盟友,若是视而不见,那我洪千度可就真成瞎子了!”
听着洪千度的痛斥,尹堂曜佯装同情的点了点头,然后拍拍洪千度的肩膀道:“洪兄能浪子回头迷途知返,我尹堂曜真的替洪兄高兴。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洪兄既然已经看清了颜祖舒的真面目,那就是好事一桩。”
“至于洪兄所说的与我们尹家联盟,此事关系重大,我看还等洪兄全部考虑好之后再议吧。否则,到时候洪兄若是心有他往,岂不让洪兄为难吗?”
洪千度闻言,赶忙摆摆手:“不用再考虑了,这种念头我已经产生很久了,只是不好意思向尹兄提起。若不是这次大比,尹兄一再向我们洪家示好,我洪千度又怎么好意思深夜造访呢?”
“洪前辈当真是一心想与我们尹家结盟?”
不等尹堂曜开口,旁边许久不语的南宫易却开口问道。
“此心日月可鉴,旦有一句虚妄之言,就让我洪千度不得好死!”
洪千度心中急切,竟忍不住抬起手指天发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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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3章 匪夷所思的推理
南宫易微微一笑,有些尴尬道:“洪前辈的诚意,晚辈自然不敢怀疑也不曾怀疑寻美任务最新章节。只是,你若与我们尹家结盟,那么你又该对颜家如何交代?”
“交代?我不出手宰了颜祖舒那老王八,就已经是够心慈手软了,我还给他交代?他要是敢向我要交代,看我不草翻他十八代祖宗!”
洪千度越说越气,到后来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南宫易摇摇头,道:“洪前辈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若和我们尹家结盟,势必就会和颜家对立。而颜祖舒对你们洪家的底细了若指掌,一旦先对你们出手,你又该如何?”
“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他如果真敢对我们洪家下手,那我就跟他拼了!”
洪千度皱皱眉头,一副转不过弯的样子。无奈之下,只好摆出张莽夫脸。
南宫易被洪千度的话逗乐了,再次一笑:“且不说眼下根本不是拼命的时候,就算要拼命,我想问洪前辈一句,以洪家目前的实力,能经得住颜、霍两家的合力一击吗?”
“这个……”
洪千度再次被问住,结结巴巴半晌,才吃力的说道:“别说是颜、霍两家联手一击,单只颜家一个,我们洪家只怕也抵挡不住黄金牧场全文阅读!”
“那不就对了!既然你们洪家连颜家单独一击都承受不了,哪又何来火拼一说呢?我看最多也就是给颜家送菜而已!”
“所以,你说的拼命这个办法,若非万不得已,是绝不能用的。要对付颜家和霍家,目前来说,咱们只能智取,而不可力敌。否则,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两败俱伤,最终让他人从中得利!”
南宫易一副嗜宿老者的模样,对洪千度循循善诱道。
听了南宫易的分析,洪千度不由得眼中一亮,俯身问道:“那依南宫公子之见,又该如何智取呢?”
南宫易狡黠的一笑,悠然说道:“这个山人自有妙计,但此时不是说的时候!我只问洪前辈,你有意结盟尹家这个念头,可曾被颜祖舒觉察?”
洪千度低头想了片刻,喃喃道:“应该不会吧?虽然今夜颜家议会我没有去,但我的理由却很充分啊。犬子和侄儿都重伤在身,我身为家主,为他们治病疗伤,应该不会被别人怀疑吧?”
听到这番话,南宫易的眼中蓦地精光一闪,沉声问道:“洪前辈的意思是,今夜本是你们三家议会的时间,但你因为来我们尹家商议结盟之事,就找借口推掉了,是也不是?”
洪千度点点头:“南宫公子说的一点不错,正是如此!以我的借口,想必颜祖舒应该不会怀疑吧?”
南宫易以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恰恰相反,这件事颜祖舒一定会怀疑。而且,若是我猜的不错,颜祖舒已经能够确定你会来尹家!”
此言一出,尹堂曜和洪千度二人齐齐一震,均被南宫易的话惊到了。
“南宫公子何出此言?为何就这么确定颜祖舒会猜到我来尹家?”
洪千度虽然骇然南宫易观点,但更多的却是不解。
南宫易道:“洪前辈我问你,今夜去颜家议会,霍云轩可曾到位?”
洪千度点点头:“霍云轩当然去了,他和颜祖舒关系一直很好的!”
“好!那霍云轩的儿子是不是也被人打成重伤了?以霍云轩的头脑,会不会怀疑是颜家做的?”
南宫易继续问道,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洪千度,直看的洪千度全身发毛。
洪千度微微思索片刻,最后肯定道:“霍云轩的儿子也被打成重伤,接近废人,这个我亲自去看过,绝没有半点花假!而霍云轩的头脑本就比老夫的好使,老夫既然都能怀疑到颜家,霍云轩就一定会怀疑颜家,这个没有疑问。”
“很好!霍云轩和你的状况相差并不是太大,但他却去参加议会了,而你没有。如此一来,你想颜祖舒会不会怀疑?”
南宫易的目光变得犀利,直透人心。
“这个……貌似一定会有所怀疑!但他又如何推测出我会来尹家呢?”
洪千度再次肯定的同时,仍旧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南宫易轻轻一撩长发,笑了笑,转而对尹堂曜道:“尹大伯,今日你去见洪千步,颜祖舒可曾看见?”
尹堂曜闻言一愣,旋即答道:“这个颜祖舒当然能看见了!”
南宫易又道:“那尹大伯你见到洪千步前辈时,是怎么将丹药交给他的?”
尹堂曜道:“当时我为了掩人耳目,就先说了一句调侃的话引起众怒,将周围洪家诸人的目光吸引过了来。之后便以传音入密的手段,对洪千步说了援手之事。”
“他开始不相信,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只提醒了他几句,就暗中将丹药弹给了他,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也就是说,你过去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剩余的话,都是以传音入密的手法告诉给洪千步前辈的?”
南宫易确认道。
“不错,正是如此!”
尹堂曜点点头。
南宫易无奈的一笑,说道:“就是因为传音入密,才使得颜祖舒对洪前辈产生怀疑。以颜祖舒的眼光,不难看出你传音入密的手段。而你越是暗中和洪千步前辈交谈,就越会引起颜祖舒的怀疑。”
“另外,洪雪的伤势极重,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在服用了那枚丹药后,却能在片刻间苏醒过来。”
“当时,颜祖舒就坐在评委席上,对于台下一切,几乎尽收眼底。所以我若猜的不错,洪雪苏醒这件事,颜祖舒也一定是看到了!”
“通过以上种种事情,以颜祖舒头脑之聪慧,应该不难推测出洪前辈要结盟尹家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咱们又该怎么办?”
洪千度眉头一皱,顿时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
南宫易微微沉吟片刻,说道:“以我来看,目前洪前辈还是按兵不动为好。虽说颜祖舒对你有所怀疑,但他却也不能绝对肯定你就真会结盟尹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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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4章 首次结盟
“以颜家目前局势,还不至于会突然对洪家或尹家出手毒家占有全文阅读。他们多半会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打压你我两家,最后迫使我们变卖坊市。”
“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在着手应付颜、霍两家之外,在暗中进行我们的计划。如此,在颜、霍两家还未形成绝对压倒性的趋势之前,先壮大自己,再来一个釜底抽薪。”
“不错!以目前形式来看,咱们也只有稳中求胜这一条路可行。若是不明局势贪功冒进,弄不好还会激化矛盾,迫使颜、霍两家悍然出手。”
“以咱们两家目前的武力基础而言,想要对抗颜、霍两家的全力一击,只怕胜算会不超过三成。”
“若是城主大人别有用心,再从中横插一手,那咱们两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现在只有先巩固好我们己方实力,才能有把握暗中与颜、霍两家周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尹堂曜也十分赞同南宫易的计划,一面细细思考,一面沉声说道。
洪千度闻言,微微思忖片刻后,道:“既然尹兄也看好南宫公子的计划,那咱们就这么做吧。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你我两家的结盟,今夜咱们就先敲定吧。迟则生变,若是被颜家各个击破,那可就不好了!”
尹堂曜点点头:“洪兄说的是,只有你我两家联手,才有可能击败颜、霍两家,否则,也只有被各个击破的份了八神最新章节!”
一面说着,尹堂曜随手抓起身旁的一坛美酒,一手拍开封泥,“哗啦啦”的倒进了了面前的两只酒碗中。
“来来来,事急从权,尹某也就不为结盟一事大摆筵席了。我和洪兄干了这碗酒,你我两家结盟就算敲定了。谁若是食言而肥,那就犹若此碗!”
尹堂曜说完,便抬手端起面前的酒碗,碰向了洪千度。
“好!谁若是食言而肥,就犹若此碗!”
洪千度也一脸豪气的端起面前满满的一碗酒,“铛”的一声,和尹堂曜手中的碗碰在了一起。
“咕嘟!”
“咣当!”
两人一扬脖子,满满一碗酒顿时便被喝了个精光。接下来,两人同时挥手,将手中的酒碗摔得粉碎。
洪千度拂袖一擦嘴角,哈哈一笑道:“能和尹兄联手,实乃此生幸事。不过,洪某还有一事,想请尹兄援手,不知当讲不当讲?”
尹堂曜面显不悦,一皱眉头道:“洪兄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两家既然已经结盟,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难道还要说两家话吗?洪兄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尹堂曜能帮得上的,尹某定然不会说半个不字!”
洪千度感激一笑:“如此,那洪某也就说出来了!”
“洪兄请讲便是!”
尹堂曜红光满面,一抬手说道。
洪千度垂眉一叹,幽幽的说道:“之前我曾向尹兄提起过,犬子明儿被颜祖舒那老王八陷害,最终落得重伤卧床不起。若非有绝顶武修高手援手,后半生只怕会成为废人一个。”
“洪兄的意思是……想让我出手救治令郎?”洪千度刚才开口,尹堂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问道。
“正是如此!”
洪千度沉沉点头。
尹堂曜眉头一皱,一副为难的样子道:“洪兄能如此看得起我,我尹堂曜实在荣幸之至。只是你我的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以你的修为都医治不了令郎的伤势,我又怎么能做得到呢?”
洪千度微微一笑:“尹兄真是自谦了,犬子之伤若是连尹兄都治不了,那光幕城中只怕不会再有第二人可以救治犬子了!”
“洪兄这话恐怕有些夸大其词了吧?我尹堂曜何德何能,竟会被洪兄如此推崇?”
尹堂曜有些不解道。
洪千度道:“洪某并没有一丝夸大其词的意思,犬子之伤,和侄儿洪雪的创伤相差无几。既然尹兄能巧施妙手保全洪雪侄儿,那我想,犬子之伤也就不足为虑了!”
“哦,原来洪兄是在说那枚丹药啊,我还以为……”
尹堂曜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南宫易,继续说道:“那种丹药也是别人给我的,当时没仔细看,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南宫易忍不住微微一笑,朝着尹堂曜暗暗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丹药还有,无须顾虑!
尹堂曜见状,又赶忙语气一变道:“不过,我想救治令郎的那枚丹药,应该还是能有的。洪兄今夜就先安心回去,待明日一早,我自会差人送到你府上!”
洪千度闻言忍不住一阵欢喜,儿子重伤这块心病,到此总算是有了着落了!轻轻一抬手,朝着尹堂曜一躬身,道:“那洪某在此就先谢过尹兄大恩了,夜色已深,洪某再不叨扰,就先行告辞了!”
尹堂曜点点头,起身道:“为掩人耳目,尹某就不送洪兄出门了。待明日详细部署定完,我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洪兄。”
“好!那就明日再会!”
“洪前辈等等!”
洪千度微微颔首,正要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被南宫易叫住。他心中奇怪,南宫易难道还有话说,便又转过脸,笑着问道:“南宫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南宫易道:“有,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洪前辈。”
“什么事?”
洪千度目光一闪,疑问道。
南宫易一侧身体,沉声说道:“洪前辈适才说,今夜造访我们尹家,只你一人知晓?我想问,这句话是否属实?”
“怎么,南宫公子难道还信不过我?”
洪千度面色一沉道。
南宫易嘿嘿一笑:“不敢,晚辈怎么会信不过洪前辈。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想确认一下,还有没有人知道你我两家结盟之事!”
“要知道,洪前辈可以真诚待我,但洪家却未必所有人都能够真诚待洪前辈。洪家和颜家结盟已久,不敢保证颜祖舒在洪家就没有几个心腹,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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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5章 几分诚意?
“这个……”
洪千度心中一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易进击的狐狸精最新章节。
哑然半晌,才不情愿的说道:“南宫公子所言甚是,这个保票老夫还真不敢打。但是南宫公子放心,今夜此来,的确只我一人知道,洪家其他人,哪怕是亲信长老,我也半个字都未曾提起。”
南宫易神色诡异,目光炯炯的点点头:“如此最好。未免隔墙有耳,希望洪前辈在我们行动前,一直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否则,天可就要变了!”
洪千度轻轻一笑,似是有些不屑道:“这个老夫自然知道,南宫公子你多虑了。南宫公子既然已经相信老夫,那老夫想问,我又该如何相信你们呢?”
南宫易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回敬洪千度道:“洪前辈今夜可安然回到洪府,这就是我们尹家的诚意,洪前辈以为我的答案如何?”
“哈哈哈哈,好,很好,老夫很满意!南宫公子所言一点不错,若是尹家有心对付我洪家,今夜此行,老夫还真没把握活着离开尹府!”
洪千度仰天大笑一声,顿时感觉心中畅快无比无限之生存道路最新章节。
洪千度所言不假,若是尹家不相信他的诚意,今夜他造访尹府,那可真就是阎王桌上抓供果,只有死路一条了。
笑完之后,洪千度这才又问道:“南宫公子还有别的事吗?”
南宫易笑着摇摇头:“洪前辈请吧,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洪千度轻轻摆了摆手:“南宫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老夫自愧不如啊!”
说完,洪千度再不逗留,一转身就离开了大厅。等出了大厅后,只听“唰”一声,门外刚刚还黑沉沉的身影,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待洪千度离开之后,尹堂曜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望着旁边的南宫易道:“洪千度今夜造访咱们尹家,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南宫易眉梢一挑,一副迷茫不解的样子:“尹大伯何出此言?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嘿嘿,我看得起你?我是不得不看得起你!你就嘚瑟吧,真把我当傻子了!”
尹堂曜瞪了南宫易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易苦笑一声:“这我可不敢!”
“不敢?可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刚才洪千度来到这里,就连我这个老江湖都吃惊不小,可你这小兔崽子,竟然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你若不是早就料到洪千度要来咱们尹家,在见到他后,你又怎么可能露出那种不痛不痒的表情呢?又或者说,你这小兔崽子的定力竟然还会比老夫好?”
尹堂曜一边斥责一边分析道,竟说的南宫易有些哑口无言。
南宫易无奈,只好摊摊手道:“您既然都说道这份上了,那我除了承认之外,您觉得还会有别的路可走吗?”
“小兔崽子,你就嘚瑟吧。等哪一天撞到我手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别以为你是我的主子,我就不敢动你。该收拾的时候,我还是不会手软的!”
尹堂曜一面说着,又倒了一碗酒,一口干了下去。
南宫易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喃喃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知道还是您厉害!”
尹堂曜哈哈一笑,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一整神色道:“易儿,依你看来,今夜洪千度此行,大概有多少诚意?”
南宫易低头想了想,答道:“七成不到!”
“为何这么说?”
尹堂曜有些奇怪道。
南宫易轻轻拍着酒桌,慢条斯理的道:“眼下洪家还没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所以,洪千度不会抱着十成诚意来与我们结盟。但由于他对颜家再三怀疑,所以至少有五成诚意,他是想和我们联手的。”
“在与我们结盟的同时,他并没有彻底和颜家破裂,这里面或许还有一丝对颜家的顾虑,但也不能否认,洪千度就不会再和颜家和好。”
“如此一来,他的诚意又减少了一份,变为九成。刚才洪千度虽然嘴上说,今夜之行只有他一人知道,但我却敢肯定,此行定然不会只有洪千度一人。”
“至于跟来的是谁,我想应该是他的亲信,就像我和你一样,可以完全信得过。以洪千度的为人,你觉得他真敢毫无顾虑的夜访尹家?这样一来,他的诚意又减了一分,剩余八成。”
“而通过今日大比,咱们尹家曾多次向洪家示好,再加上此战我们大获全胜,又表面交好了城主大人。所以,洪千度的诚意就会因此而增加两成,变为七成!”
“但就在刚才,洪千度直言他该如何相信我们。若是他不说这句话,他的诚意就还是八成,但他却说了。那么,就因为这句话,他的诚意又减了一分,也变为七成。”
“如此,通过正反两方便的推论,我得出的结论便是,洪千度今夜一行的诚意,就只有七成。”
听了南宫易的分析,尹堂曜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极度赞赏的意味。不能不说,就连尹堂曜自己,也不可能将这件事分析的如此透彻,最终得出最贴近事实的结论。
欣慰的叹了一口气,尹堂曜才说道:“颜、霍两家的实力都非同寻常,你可千万不要小觑他们。待明日早晨,你就将你的计划说给我,我也好提前做好补救。”
南宫易点点头:“我知道,您放心就是!”
尹堂曜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见夜色已深,便挥挥手道:“好了,今夜已经够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一切事务,等明日天亮再说吧。”
“好吧!”
南宫易答应道,但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静默半晌,他又抬起头道:“尹大伯,您不是说无忧妹妹身患顽疾,多年来都饱受煎熬吗?我想现在过去瞧瞧她的病,若能及时治疗,也好提早免去无忧妹妹的痛苦。”
“这个……”
一提到女儿尹无忧,尹堂曜的面色顿时便黯淡下来。宛如一支烧到尽头的蜡烛,晦暗无光。(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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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6章 尹无忧的顽疾
“好吧重生之钢铁大亨全文阅读!那你就过去看看吧,若能治愈那最好不过,若是不能,尹大伯依旧会心领你这份情意的!”
尹堂曜沉吟半晌,最终叹息着说出这么一句话。在他看来,南宫易虽然有那种效果奇诡的丹药,但却未必就能治好女儿的顽疾。
尹无忧身患顽疾多年,期间,尹堂曜几乎找遍了多有能找的大夫神医,但当那些所谓的神医见过尹无忧后,却都是个个面露难色束手无策。
几十次徒劳无功之后,尹堂曜也就彻底打消了给尹无忧治病的念头了。只希望能在她有生之年,好好地照顾她爱惜她。
当尹堂曜第一次见到南宫易拿出十品元气丹时,虽然他也曾激动不已,心中闪过一丝火花。
但那丝火花终究还是一闪而过,匆匆的熄灭了。无数神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只凭一枚小小的丹药,难道就能治愈?这岂不是天方夜谭嘛!
随后,尹堂曜又在大比时,见到了南宫易拿出的另一种丹药,帮尹无意和尹无欢之伤最强学生最新章节。当时他的心中又闪过了一抹灿然的火花,认为自己的女儿或许还有救。
但片刻之后,那丝火花再次熄灭冷寂。虽然他也有那么一点救治女儿的希望,但那丝希望实在是太渺茫,几乎都不可能实现。
眼下,南宫易突然提出要去瞧瞧尹无忧的病,尹堂曜虽然心中感激,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的痛。
两人相对沉默半晌,尹堂曜才终于从神伤中醒来,淡淡的对南宫易道:“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南宫易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的答道:“好!”
明月高悬,夜色寂然。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厅,顺着尹家内部的走廊,一直穿过几十间房屋,最终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祥和的小院子。
这个院子,比之其他宅院小了一半,但其中却装饰的典雅。外围是一片低低的闻香树,里面则分布着好几个花圃。正值七八月份,那闻香树的幽香四处飘散,混合着花圃内的阵阵花香,几乎将整个小院都浸泡在了其中。
小院中的房屋,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建造,上面朱漆裹染云纹雕饰。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将整栋房子妆点的古朴典雅。
房子正厅前,挂着两只大红灯笼,熠熠的烛火还在静静燃烧。烛火辉映之下,门楹处的两副对联兀自跃然而出。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横批出写着三个娟秀的大字:沉香苑!
见到这副对联,南宫易忍不住停住了步伐。细细吟诵一边,低声问尹堂曜道:“尹大伯,看这对联的字迹,貌似不是男儿笔墨?却不知是那位玲珑才女,既写的如此一手好字,又作的如此一对妙联?”
尹堂曜闻言欣慰一笑,淡淡的道:“这副对联,正是你无忧妹妹亲手所书!”
说完,又似触痛心弦,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南宫易闻言,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精光:“没想到无忧妹妹重病之际,还能作得如此妙对,写的如此好字,真是让人既惊讶又钦佩啊!”
听到南宫易出言赞誉自己女儿,纵使尹堂曜心绪早已低沉,此时也不觉一丝安慰入怀。
“其实,这副对联是你无忧妹妹七年前所作,那时她的病还没有这么严重!”
尹堂曜幽幽的解释道。
但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南宫易顿时就被惊了一跳:“七年前?那无忧不是只有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竟然能做出如此意境高雅对仗工整的对联,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心中一片惊涛骇浪之余,南宫易忍不住血气上涌,目光灼灼的说道:“就凭无忧妹妹这一身惊艳才华,我南宫易也不能看着她身受病魔之害。尹大伯你放心,就算无忧妹妹的顽疾再难治,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还她安康,我现在就把这句话放在这里!”
尹堂曜心中感激,欣慰一笑:“好!易儿我相信你!”
说完,就带着南宫易朝沉香苑中走去。
沉香苑中的家丁并不多,只有三四个侍女,一直陪在尹无忧的身边。至于护卫,一般到晚上都会隐在暗处。
现在既然是家主亲自来看望女儿,那些护卫当然不会出现阻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照看尹无忧的侍女,见是家主亲至,便赶忙上前问安。之后,就纷纷退到了一边。
尹无忧躺在一张精致的花床上,周围都是白色的纱帐被褥。此时夜色已深,她早已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精致小脸,不仅尹堂曜心中一阵阵的酸楚,就连南宫易,也忍不住一阵难受。
如此天真活波的小姑娘,却因为一个刁钻顽疾,变得这般虚弱憔悴。纵使谁看见了,也会心生怜爱之情。
尹堂曜站在床脚,静静地看了尹无忧许久,这才向南宫易招招手,示意他为女儿诊脉。
南宫易没有回答,只是暗暗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悄然坐在了尹无忧的床边。
掀开被角,南宫易轻轻地将两根指头搭在了尹无忧的腕脉处,刚要着手查探,却被触手所觉的一片冰凉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无忧的手怎么这么凉?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如此想着,南宫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诊脉还得继续,所以他并没有询问尹堂曜原因。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南宫易发现,尹无忧体内所有阴属经脉全都处于闭塞状态。这些筋脉分别是: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共计六处。
不仅如此,这些筋脉之上,还包裹着一层冰冷至极的黑色寒气,宛如一条条恐怖的蜈蚣,将整条经脉尽数封住。不仅不让血气与元气流通,还在不停的吞噬着尹无忧体内的天生精血。
如此一来,尹无忧体内的就被一股死气完全充斥压制,若非还有一小部分阳刚之气与之对抗,只怕尹无忧此时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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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7章 九阴绝脉体
探查了尹无忧的身体之后,南宫易纵然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大吃一惊都市修真魔少全文阅读。
这样的病症,别说见过,就算是听说,那也是从来没有的。无论前世今生,此种怪病,那都是大年初一翻皇历——头一遭啊!
好在南宫易还有一个无所不知的通灵神印,在他自己搞不明白这种病的情况下,南宫易只好向通灵神印求教。
“神印兄,你赶紧出来一下,帮我瞧瞧这是什么病?”
南宫易神念一动,第一时间向通灵神印发出了救援。
通灵神印原本正在闭关修炼,听到南宫易的召唤,忍不住问道:“又有什么事啊,你自己解决不了又来喊我?”
南宫易道:“你赶紧出来吧,我在帮我妹妹诊脉,现在遇到一种怪病,不知道是什么,你赶紧出来给看看!”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看看!”
通灵神印一副大佬的样子,话音未落,神念就已经侵入了尹无忧的腕脉。
过了片刻,通灵神印才一脸惊喜的道:“不错不错,真是不错,难得一见的不错无上玄皇全文阅读!”
听着通灵神印一连串的赞叹之意,南宫易顿时一头雾水。我妹妹都病成这样了,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高兴呢?还不错,你难道就不能有一点点人性吗?
如此想着,南宫易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娘的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不错?我是让你来帮我妹妹诊脉的,你怎么就这么幸灾乐祸呢?”
“我是在诊脉啊,现在都已经诊完了!”
通灵神印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你高兴什么?”
南宫易气愤的问道。
通灵神印道:“我当然高兴了,你妹妹乃是罕见的九阴绝脉体,你难道不高兴?”
“九阴绝脉体?那是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南宫易虽然满脸茫然,但他见通灵神印如此高兴,也就能猜到,那九阴绝脉体绝非寻常之物。于是,南宫易只好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通灵神印道:“所谓九阴绝脉体,乃是指体质处于极阴状态,使得体内阴气贯通全身。而九阴,则是指体内六处经脉脉和上中下三处丹田,均处于阴寒闭塞状态。这样,可以使得体内极阴精气神不得外泄,促使精气神更好的转化。”
“是吗?可这又什么好高兴的?”
南宫易还是满心不解的问道。
“有什么好高兴?哈哈,看来你小子果真是没文化啊!九阴绝脉体,乃是极为罕见的一种武修体质。只要能冲破天关,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在武修一途,几乎可以一日千里,很少遇到瓶颈。如此诡异的体质,一旦拥有,你说好不好?”
通灵神印口沫横飞的说道,显然对那九阴绝脉体极为推崇。
“哦,原来如此。那既然我妹妹拥有如此诡异体质,却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南宫易似乎比刚才更加纳闷了。
通灵神印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九阴绝脉体只有在冲破天关之后,才能发挥其妖孽般的武修天赋。否则,那就只能被极寒阴气困扰,****蚕食,直到一命呜呼。”
“这么说来,拥有着九阴绝脉体也未必就会是好事了?”
南宫易有些豁然开朗的说道。
通灵神印嗤笑一声:“那是当然,正所谓祸福相依。有机遇那就一定有风险,否则,这个世界的绝顶高手岂不是跟白菜一样便宜了?”
南宫易想想也对,凡事向来都是两面的,有好的一面,自然也就有坏的一面。
就像这九阴绝脉体,若是生在一般的家族内,拥有者必定会为此丧命。而若是生在宗门大派之中,拥有者便可以以此飞黄腾达叱咤风云。
如此思忖一番,南宫易又道:“那什么又是天关?如何冲破天关?”
通灵神印道:“所谓天关,指的乃是那九处被寒气闭塞的经脉和丹田。而冲破天关,则是指打通九阴绝脉,让那些被寒气闭塞的经脉和丹田贯通一体,最终使得处于极阴状态的精气神相互转化,激化妖孽天赋。”
“要冲破天关,就必须用一种高阶丹药作为辅助。这种丹药叫做九阳破天丹,属于五品丹药。以你目前的修为,暂时还无法炼制九阳破天丹。”
听着通灵神印的叙述,南宫易开始打算尽快帮尹无忧冲破天关,好让她解除煎熬。但听到最后,却被通灵神印一句定性的话,给彻底击败了。
南宫易目前能够自主炼制的丹药,最高也就三品而已。虽说他能轻易的炼制出高成色的三品丹药,但这与炼制五品丹药,却几乎没有多大关系。
三品丹药和五品丹药之间,所存在的难度差距,那几乎是相隔数重山。不管是从武修实力,炼丹经验,炼丹境界,还是人丹感应,以南宫易目前状态,都无一样可以达到炼制五品丹药的要求。
见南宫易陷入沉思,通灵神印又说道:“炼制五品丹药固然很难,但寻找炼丹材料,其难度也不会输于炼丹难度。正所谓丹好炼,药难求。越是高品阶的丹药,其所需材料也就越加难寻。”
“是吗?那你不妨说说要炼制这九阳破天丹,都需要那些材料?”
既然第一个难题都解决不了,南宫易索性摆出一副虱子多了不痒的样子,干脆让两道难题都压过来吧。
通灵神印似乎看出了南宫易心思,饶有趣味的一笑,道:“炼制九阳破天丹,所需要的材料分别是赤炎龙心草、碧血魁花蕊、三星玄阳藤、九尾狂蟒的兽元珠和金爪天狐的内丹,这五种材料。”
“这五种材料,其实都可以在众兽山中找到,但具体位置,就得需要你花些心思去找了。”
“五种材料中,前三种可能还风险小一些。而后两种,风险可能就有些大了。”
“九尾狂蟒是四品五阶凡兽,其恐怖程度,几乎可以与一品一阶狂兽媲美。而金爪天狐,则是四品三阶凡兽,虽然较之九尾狂蟒要逊色一些,但其实力却足可以匹敌炼魄境强迫初期武修高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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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8章 三月之限
“以你目前修为,若是敢打九尾狂蟒和金爪天狐的主意,那无疑就是厕所打灯笼,纯属找死丧尸哥哥咬轻点全文阅读!”
“那我该怎么办,我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妹妹整日饱受炼狱般的痛苦吗?”
南宫易有些气愤道,以他的脾气,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然要为尹无忧这个妹妹冲破天关,还其健康。
通灵神印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踟蹰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
听着通灵神印的语气,南宫易的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以他对通灵神印的了解,通灵神印只要吞吞吐吐,那就多半没有好事。
而事实果然不出南宫易所料,通灵神印接下来所说大话,几乎顿时让南宫易的心凉了半截。
通灵神印小心的道:“通过刚才的探查我发现,这个小女娃的身体已经被极阴寒气充斥了九成九,而闭塞封锁的经脉,也应为长久的禁锢压制,开始逐渐损毁。”
“这种情况是在表明,小女娃的九阴绝脉体已经到了最后冲破天关的关头。若是不及时冲破天关,她的体内就会被极阴寒气完全占据,最后彻底溺毙。”
“什么?你说什么?”
南宫易只觉脑海中一阵嗡然,瞳孔顿时紧紧收缩起来。
“我说要及早帮助这女娃冲破天关,否则,她会死的!”
通灵神印虽然不忍这么说,但它还是毫无保留的将事实全都说给了南宫易全职农女全文阅读。
南宫易神情一滞,顿时有些全身僵硬的感觉。过了许久,他才幽幽的问道:“那目前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通灵神印道:“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
南宫易的心再次一突,目光呆滞道:“你的意思是,若不能及早帮无忧妹妹冲破天关,那她最多就只能活半年了?”
通灵神印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没办法,事实如此!”
一旁的尹堂曜见南宫易开始还一脸平静,但现在却突然变得神色肃然双目呆滞,顿时也不由得心中一紧,插嘴问道:“易儿,无忧的病你是不是也没有办法医治?”
乍听到尹堂曜的询问,南宫易忍不住目光一闪,然后才前恢复神色道:“尹大伯你误会了,无忧妹妹的病,我其实已经诊断出来了。”
“诊断出来了?那她得的是什么病?”
尹堂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急忙上前追问道。
南宫易稳住心神,微微一笑道:“怎么说呢,其实无忧妹妹的情况,并不能算作是病,而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不是病?那是什么?”
尹堂曜越听越是糊涂,一对老眼顿时再次睁大一倍,热切的望着南宫易,想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关女儿病症的一切。
南宫易如何不明白尹堂曜为人父母的感受,当下就把通灵神印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再次向尹堂曜复述了一遍。
只是在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时,南宫易有意将其隐瞒了过去。南宫易觉得,那件事虽然非常重大,但是若告诉了尹堂曜,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还会白白让他担心。
所以,南宫易只有选择隐瞒事实。他只说自己一定能够帮助尹无忧冲破天关,而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却没有说个定论。
尹堂曜也理解南宫易的苦楚,女儿病了这么多年,若是真能片刻间治好,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好在南宫易最后向尹堂曜做出了保证,保证会在三个月内帮尹无忧冲破天关,还她一个无忧无虑的可爱姑娘。
退出沉香苑的时候,尹无忧还在沉沉的睡着。对于南宫易帮她诊脉一事,尹无忧根本丝毫不觉。
出了沉香阁,明月早已西斜。为了能够蓄足气力应对颜、霍两家的攻击,尹堂曜并没有再问南宫易有关尹无忧体质的问题,而是直接让他回去休息了。
能得到南宫易准确的诊断出自己女儿病症,尹堂曜就已经很骇然很惊喜了。现在南宫易不仅给出了治愈方法,而且还说定了在三个月之内,定然可以让尹无忧完全复原。
如此之前从未敢想的事情都已成真,尹堂曜还有什么不能满意的呢?所以说,今夜对于尹堂曜而言,可谓是三喜临门惊异不断。
回去的路上,左近一片死寂。除了偶尔的虫鸣声依稀还在叫嚷,其他一切都已进入了梦乡。
但纵是如此宁谧的夜晚,南宫易心中依旧平静不下来,他还在思索通灵神印对自己说过的话。
“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事实如此!”
这句话就仿佛一个魔咒,来来回回飘荡在南宫易的耳旁,让他思绪如麻心中焦急如火。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
寂静的月下,通灵神印的声音突然又从南宫易的心中响起。
“什么事?快说!”
南宫易有些不耐烦道。
通灵神印吐吐舌头,不加迟疑道:“那女娃的体质虽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但还有一种方法能帮她减少痛苦。虽然这个方法并不能延缓极寒阴气对她的侵蚀,但至少可以让她不会像以前那般****饱受煎熬。”
“那是什么方法?”
南宫易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通灵神印道:“这个方法就是用火灵纯阳果或金乌烈炎丹,来压制那女娃体内的极寒阴气,从而达到人体不觉的效果。”
“那火灵纯阳果和金乌烈炎丹好找吗?”
南宫易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两种丹果,难免会心生疑虑。
通灵神印道:“那火灵纯阳果虽然价值昂贵,但也并非是什么天材地宝,一般较大一些的拍卖场就可以买到。至于那金乌烈炎丹,可能就需要你自己炼制了。以我来看,在这光幕城中,多半没有人能够炼制金乌烈炎丹。”
“是吗?那照你这么说,金乌烈炎丹也并不好炼制了?”
南宫易眉头一皱,忍不住有点泄气道。
“那倒也未必,别人不能炼制,不等于你就不能炼制。金乌烈炎丹属于三品上丹药,比四品丹药略微低了七八分。所需三种材料分别是九尾蛤蚧、紫火灵芝和鸢尾花。”(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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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89章 丰厚家资
“以你目前的炼丹水准,应该能有七成的把握炼制出金乌烈炎丹穿越而来的曙光最新章节。至于炼丹材料,你可以自己去众兽山搜罗,也可以直接花钱去拍卖场买取。”
通灵神印语气郑重的说道,显然对于尹无忧的状况也非常关心。如此难得一见的九阴绝脉体,若是就此陨落,纵然见识广博如通灵神印,也不免会觉得大为可惜。
更何况尹无忧还是南宫易的妹妹,通灵神印若是不援手,那可真是太说不过去了!
南宫易点点头,双目之中再次燃起一团星火,沉声道:“等眼下紧要关头一过,我就去找这些丹果。无忧妹妹已经痛苦很久了,我不能再看着她身受煎熬。”
南宫易回到自己府上时,已经过了二更天。刚走到院子里,南宫易就发现屋子中的灯还依旧亮着。
他好生奇怪,便大步走了进去。一进屋子,便看到妹妹南宫瑾,正趴在那张檀木桌上静静睡着,旁边放着一盏烛台,已经快烧到根部了。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忍不住苦笑一声:“这傻丫头,竟然为等自己,都等得睡着在桌子上了。”
一边苦笑着,南宫易放慢脚步蹑手蹑脚的走进桌前,轻轻伸手抱过南宫瑾,将她送回了她的闺房。
之后,南宫易又悄然来到浴房,稍稍冲了一个澡,便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南宫易便听到妹妹南宫瑾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哥哥,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昨天劳累了整整一天,南宫易本想今天好好地睡个懒觉,哪料一大早就听到妹妹那甜甜的声音从门外袭来,将一床好梦全数震碎。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匆匆穿起衣服,一番洗漱之后,来到了大厅中。
刚一来到大厅,南宫易就发现檀木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大概有七八道之多区区风华最新章节。
南宫易心中诧异,正奇怪今日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时,南宫瑾便又端着一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见到南宫易,南宫瑾嘻嘻一笑:“哥哥你醒了?”
南宫易摊摊手:“你喊的那么大声,我不醒能行吗?”
南宫瑾道:“那是我的不对了,正好,今早我特意下厨,帮你做了几道爱吃的菜,就算是向哥哥你赔罪了。”
南宫易嘿嘿一笑:“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饭桌前坐下。
南宫瑾已经帮南宫易盛好了饭,此时又在不停的给他夹菜。一旁的南宫易看着有些好笑,便问道:“瑾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
南宫瑾递过满满的一碗饭菜,欢喜的一笑,道:“因为你是尹家的大功臣,又是我最敬爱的哥哥。昨天若是没有你,尹家可能真就要完蛋了。所以,今天小妹特意亲自下厨,来犒劳犒劳你这个大功臣。”
“哦,原来如此啊!”
南宫易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副打翻五味瓶的样子,试着问道:“那么以后你能不能每天都犒劳一下哥哥吗?”
“嘿嘿,这个嘛……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的话,犒劳自然少不了,表现不好的话,那就只有吃大白饭了!”
南宫瑾一面吃饭,一面花枝招展的笑道。
南宫易闻言一囧,顿时做出一副无奈样。
如此,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饭至末尾的时候,南宫易突然对南宫瑾道:“瑾儿,咱们的银票现在大概还有多少?”
南宫瑾一脸笑意,眨了眨杏眼道:“哥哥你猜?”
“我猜?这我怎么猜啊!嗯……按照之前数目,如果这两天没有用的话,应该还有二百万两吧?”
南宫易挠挠头,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对,你再猜!”
南宫瑾摇摇头,脸上露着一丝神秘。
“那么……一百九十万两呢?”
南宫易再次猜道。
“也不对再猜!”
“一百八十万两?”
“还是不对,继续猜!”
“这个……”
“……”
“该不会还有一百万两吧?”
“不对不对不对,你猜的都不对。哥哥,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笨了?我提醒你一下,咱们剩余的银票,只能比之前的多,而不会比之前的少。”
南宫瑾有些自豪的说道。
“只多不少?那该是多少啊?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真的猜不到!”
南宫易左猜右猜都猜不到,只好举手投降。
南宫瑾见状,忍不住咯咯一笑:“告诉你吧,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目前为止,我们还有整整两千万两银子!”
“两千万两?不会吧,怎么能有这么多?”
南宫易双眼一突,忍不住愕然道。
于是乎,南宫瑾便将昨天大比时,自己跑去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南宫易。说道精彩处,更是一脸的眉飞色舞,直听得南宫易嘴巴大张,口中凉气倒吸。
许久之后,南宫易才缓缓回过神来,朝南宫瑾竖起一根大拇指道:“好妹子,不愧是我南宫易的妹妹,胆色魄力都是巾帼不让须眉!”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急匆匆的从府外跑了进来,一路神色肃然的来到大厅外,然后朝南宫易躬身一揖道:“南宫少爷好,南宫小姐好,家主刚才传话,让南宫少爷去长老阁一趟,说是有重要事情商议。”
南宫易闻言,目光顿时一凛,朝着那个家丁缓缓摆了摆手,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回去吧!”
那个家丁望着南宫易点点头,眼中一片崇拜之色。接着,便又急匆匆的转身出了南宫府。
“哥哥,家主找你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昨天大比的事情?”
对于尹堂曜找南宫易议事,南宫瑾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该是吧!”
心中却道:“看来颜、霍两家已经有所动作了,而且动作还很大。若非如此,家主也不会这么急着找我,而且还是让我直接去长老阁。去长老阁议事,那就不是两个人商量了,而是众位长老和家主一起商量,那可就热闹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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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0章 困兽之斗
如此想着,南宫易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豪门错嫁:落魄千金的逆袭最新章节。
下一刻,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南宫瑾道:“既然是家主召见,那我就不能怠慢了。刚好我也吃饱了,我这就过去瞧瞧!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昨天你赢来的那些银子,暂时先放好,以后可能会有大用。”
南宫瑾点点头:“哥哥你就放心去吧,这笔银子我一定会放在了一个极为保密的地方,让谁都找不见,除了我!”
“恩,如此最好!好了,我这就走了,你有空闲的话,就好好练功吧!”
说完这句话,南宫易便起身出了大厅,往长老阁去了修罗女将:邪王追悍妃最新章节。
一路上,南宫易遇到了好多人,有婢女有家丁有武师也有管家。个个都对南宫易尊敬爱戴有加,见面便少爷长少爷短的询问。与之前相比,态度简直是天上地下。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人,南宫易终于来到了长老阁。一进门,南宫易就看到议事厅内已经坐满了人,最前面是家主尹堂曜,接着是六大长老,然后是尹家各位重要执事,零零总总有二三十人。
大家都已等了很久了,听家主说,今天议事,还有一位重要人物参与。可目前为止,大家都觉得,今日与会者都已经到齐,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人物没来。
于是一个个尽都耐着性子,强压着心中的好奇,想要瞧瞧那位重要人物到底是谁?
然而,等众人看到大厅门口姗姗来迟的南宫易时,却不免心中一阵郁闷、失望和错愕。
谁都没有想到,家主口中所说的那位重要人物,竟然会是南宫易这小子。就算是再会联想的人,也定然不会将重要人物跟南宫易联系在一起。
虽说南宫易在大比中表现突出,几乎一举挽回了尹家的败局。但若是因此将南宫易视为大人物,那可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像南宫易那样的人,如果都成了大人物,那么,这议事厅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怕都是跺跺脚能让光幕城毁灭的人物了。
所以说,在看到南宫易走进长老阁的第一瞬,除了尹堂曜、尹堂颐、尹堂空和尹堂峰之外,其他人均都露出了一丝不屑的意味。
“家主找我?”
刚一进门,南宫易便扫视了一圈议事厅,朝尹堂曜问道。
说实话,见到今日这么大的场面,南宫易的心中还真忍不住一突。就目前议事厅所坐的诸人,几乎已经是尹家所有高层齐至了。
如此情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颜、霍两家不仅已经有所动作,而且还是足够震撼的大动作。
“嗯,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一块商议一下目前的严峻局势,你先入座吧!”
尹堂曜神色冷峻,家主的威严几乎是一览无余的显露出来。一面说着,抬手示意南宫易坐到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与二长老尹堂颐紧挨。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尽都瞪大了。这小子有什么身份?家主竟然会让他坐在那里?那可是比二长老还要尊贵的位置啊,家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让给了南宫易那兔崽子?
我擦,老子不服!南宫易那小子有何德何能,可以坐在那个位置?论辈分论资历论贡献,那小子可都不如老子啊。
既然如此,那小子凭什么就能坐在那个位置?凭什么比老子还要尊崇,比老子还要受亲睐?不服,老子就是不服!
几乎半数以上的与会人员,在这一刻,心中都爆发出了由衷的不满。不满南宫易坐的比自己还高,更不满南宫易被家主如此器重。
可是不满归不满,却没有一个人还将心中的不满与愤恨宣泄而出。开玩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瞧瞧家主的脸色就能知道,那绝对是家族存亡的生死关头。
这个时候,你还为一件小事闹脾气,搞窝里斗,那分明就是想彻底葬送整个尹家。对于这样的人,家主岂会手软?
说不得,在你爆发的下一刻,家主就会将你轰杀至渣,最不济也会扫地出门。
鉴于此,众人虽然心头愤懑恼火,但却只能死死的将那些不好的情绪压住,然后狠狠的瞪上南宫易一眼,慢慢的恢复平静。
南宫易坐定之后,尹堂曜才终于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现在咱们正式开始议事!”
尹堂曜一面说着,一面扫视了底下众人一眼,继续道:“大家也都知道,从今天早晨开始,颜、霍两家便向我们尹家发起了全面攻势。其动作之迅捷,简直是雷厉风行。”
“到目前为止,我们尹家的所有产业,几乎全都被迫停运。整个尹家,几乎可以说被完全冻结瘫痪。”
“现在,就请大家挨个说说,自己所负责的坊市,都受到了什么冲击,就从老陈开始吧。”
话音方落,六位长老之后,最靠前的一个五十来岁的执事,起身说道:“与往常一样,今天我起来的很早。因为每天从寅时开始,就会陆陆续续的有客户前来购买捕猎所需物品。所以,我起来后就着手上货,招呼属下摆放货物,准备开售。”
“但奇怪的是,今天我们开门整整两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置办捕猎所需。好奇之下,我就出去看了看。却发现以前来我们坊市购物的人,今天全都跑到了颜家和霍家的坊市去了。”
“见到这种情形,我心中当然着急了,便找人前去查探了一番。那人回来之后告诉我,原来是颜、霍两家的所有货物,尽都以半价出售。如此一来,才将所有的顾客全都吸引过去了!”
老陈说完,另一个青衫中年也站了起来,一副无奈又气愤的样子,说道:“我们那边的坊市也是如此,几乎没有一个猎兽团,来我们的坊市置办货物。”
“我们也一样,颜、霍两家一下子降低了一半的价格,直接把我们之前的顾客全都抢了过去!”
另一位黑衣中年也站起来愤愤的说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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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1章 如何破局?
“还不止这些,除了那些需求较小的猎兽团之外,以前那些经常在我们坊市成批购物的大户,今天也都纷纷销声匿迹,好像也是去了颜家和霍家的坊市穿越之王爷的下堂妃最新章节!”
又是一个声音不爽的说道,情形和前面几个不相上下。
……
接下来站起来诉苦的人,所说的情况也就大同小异。都是因为颜家和霍家的突然压低价格,才使得原来光顾尹家坊市的人,纷纷冲向了颜、霍两家的坊市。
等众人一个个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就又黯然了几分。身为家主的尹堂曜,虽然心里也很焦急,但表面却还是一副铁打铜铸的坚毅冷峻神色。
只见他低头微微思忖片刻,便又抬起头,向近前的几位长老问道:“他们都说了自己负责的坊市所遇到的问题,现在你们几个也都说说吧,好让大家都清楚清楚咱们尹家目前的形势!”
几位长老闻言,都暗暗地点了点头。
接着,坐在南宫易下手的尹堂颐,便当先开口说了起来:“刚才我也听了所有执事遇到的问题,虽然损失都挺大,但我觉得还不是很厉害。”
听到这句话,刚才发言的那些执事,均不由得朝尹堂颐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无限动漫游全文阅读。他们不明白,尹堂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厉害?那什么时候才算厉害?难道是要等到尹家彻底败落以后,那才算是厉害吗?这句话,实在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望着诸人那怪异的目光,尹堂颐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于是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或许大家都不爱听我刚才说的话,认为我是在幸灾乐祸,是在故意无理取闹。可是大家若是听了我下面的话,就会知道,我刚才所说,其实都是事实!”
微微一顿,尹堂颐再次说道:“你们遇到问题,我也遇到了问题。但与你们遇到的问题相比,我遇到的才算是大问题。”
“今天辰时末,我接到消息,之前与我们尹家合作的那些货商,不管是给咱们提供货源的,还是从咱们这里大量购买物资的,都纷纷向咱们提出解约的要求。说是他们找到了条件更加优越的合作对象,希望我们理解!”
“如此一来,我那边所负责的所有坊市,几乎在同一时间,纷纷都断了货源,又失去了买主,被彻底的困死了。”
“我那边也是,之前与我们尹家合作的九位买主和货商,也都纷纷提出同样的要求,说要与我们尹家解约。”
“当时我问了一下,若是尹家答应给足他们一倍的利润,他们可不可以不要与尹家解约?当时他们的回答是,等回去后商议一下再给结论。”
“但是,还没等他们回去商议结果,上面就发出通知。说是不管尹家给出怎样的优惠,合作契约都必须得解除。为此,他们还愿意赔给尹家一笔款项,作为对尹家的补偿。”
三长老尹堂空也一脸肃穆的说道,言语之中,满是无奈与愤然。
“我那边的情况和三哥的不相上下,对方提出的是同样的要求。以我的猜测,这件事的背后,定然是颜家和霍家在暗中捣鬼!”
五长老尹堂峰,也黑着脸说道,样子苦涩之极。
……
之后,剩余的几位长老,也都将自己所负责的坊市情况说了一遍,情况大致都差不多。而究其根源,应该就是颜、霍两家从背后使得手段。
听了众人的描述之后,尹堂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对于目前所遇到情况,大家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有什么解决办法?”
“家主,要不咱们也跟着颜、霍两家一起降价,这样或许还能挽回败局。”
七长老尹堂明揉着额头第一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且不说我们的供给已断,就算没有断掉,打价格战,以我们尹家的实力,也绝对是斗不过颜、霍两家的!”
尹堂曜摇摇头,将尹堂明的想法一口否决。
“要不然,咱们就以双倍的价格购进货物,这样或许可以解燃眉之急?”
六长老尹堂正第二个说道,神色和尹堂明一般无二。
“这样更不行,你的方法几乎就等于饮鸩止渴。如果按你的方法来,我们只怕还没将货物销售出去,尹家就已经负债累累彻底崩溃了!”
尹堂曜再次摇摇头,驳回了尹堂正的不智方法。
“如果……我们现在重新交好颜、霍两家,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四长老尹堂洪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尹堂曜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就算尹家族毁人亡,我尹堂曜也不会去向颜、霍两家卑躬屈膝。人活在世上,就是靠着一口骨气。如果你连这一口骨气都不要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错,就算尹家因此而败亡,我们也绝不能向颜、霍两家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这是原则问题,绝不能妥协!”
二长老尹堂颐一脸坚毅的说道。
“不错,原则问题不能退让。更何况,颜、霍两家的目的本就是要覆灭尹家,尹家若是现在举旗投降,不仅挽回不了败亡的局面,还会给敌人徒增笑柄。这种事情,我们尹家人绝不能做!”
三长老尹堂空也一脸铁青的说道,语气中更带着一丝对四长老的鄙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尹家被打压致死吗?”
七长老尹堂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六位长老中,就属他最不沉稳脾气暴躁。
“办法也并不是真没有,就是有点冒险而已!”
正当众人都是一脸愁容的时候,一个悠然的声音,蓦地从议事厅前面响起。说话者,正是在旁边聆听已久的南宫易。
“不知尊卑长幼的东西,现在是长老议会,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听到这句话,尹堂明顿时怒了,忍不住朝着南宫易狠狠斥道。
“老七,你的脾气也太爆了吧?你可不要忘了,易儿今日乃是我特意请来与会的重要人物。既然能够与会,而且还是重要人物,那他就有资格说话,你说是也不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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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2章 从容接招
见到尹堂明训斥南宫易,尹堂曜的目光顿时一寒,宛如玄冰利箭,狠狠的射向了尹堂明穿越之陌尚情全文阅读。
“这个……家主说的极是。南宫少爷既然是与会者,那就有资格说话,刚才是我鲁莽了,还望家主恕罪。”
尹堂明心中一颤,虽然极不愿意说这些话,但却不得不说,得罪家主可不是好事。更何况,还是在现在这么敏感的紧要关头,家主若是真的发怒了,那可绝对是自寻死路啊!
对于尹堂明的服软,尹堂曜丝毫不以为意,冷哼一声道:“你斥责的又不是我,何故要让我恕罪呢?老七,今日这种情况,我以后不想在看到了,希望你记住,莫要再犯。否则,后果你自己去想吧!”
尹堂曜的意思很明确,尹堂明训斥的是南宫易,若要请罪,那就去向南宫易请罪。但碍于尹堂明乃是堂堂一代长老,若是真的当众向南宫易请罪,只怕从此颜面就会彻底扫地,再无任何威信可言重生穿越之倾世绝恋全文阅读。
是以,最终尹堂曜并没有对尹堂明的举动有太过非议。只是警告他,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发生,否则下次决不轻饶。
尹堂曜这么做,其目的是就在于,给所有人敲了一个警钟。老子器重南宫易,南宫易有老子罩着,你们若是想动他,最好先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听到被赦免的话,尹堂明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如何也想不到,尹堂曜竟然为了南宫易,敢直接当众打压自己?
虽然此时他更加气愤恼恨南宫易,也连带着痛恨尹堂曜。但尹堂曜毕竟是一代家主,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长老所能撼动的。
所以,尹堂明固然会气炸了肺,但却也丝毫不敢再有一丝的不满。只是干笑了两声,就此没了声息。
一场闹剧结束,议事厅内有恢复了之前的压抑与肃重。尹堂曜看了南宫易一眼,饶有兴趣的问道:“易儿,刚才你说有办法对付颜、霍两家的打压,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看能不能着手实施。”
南宫易点点头,道:“众所周知,颜、霍两家之所以会以降价的方式打压我们,其依仗就在于自己雄厚的家资,以及当先切断了我们货源与销售渠道。”
“这种前后封堵釜底抽薪的杀招,以我们尹家目前的状况而言,几乎是无解的。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被这种‘围城’式的攻击困惑稍久一些,就会产生拼命的念头。”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和敌人干一场。如果大家都有了这种念头,那可真就正中敌人的下怀了。”
“颜、霍两家正是苦于没有理由向咱们开战,这才采取了这种蚕食的手段,一步步的将我们尹家吞并。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尹家在彻底崩溃后,悍然向他们发动火拼。”
“那时候,以颜、霍两家的雄厚武力,我想不会超过三天,尹家就可以被其一举灭杀寸草不留!这种覆灭速度,即迅速又干脆,几乎不留任何隐患。”
“如果不能硬拼,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坐在南宫易下手的尹堂颐,一脸迷茫的问道。
南宫易微微一笑:“鉴于此,我们当然不能让颜、霍两家得偿所愿。他们要打压我们,我们偏偏就不急不躁不予理会。他们降价,我们就比他们更要降价。”
“他们要拼价格,我们随时奉陪。哪怕我们将货物暂时都白送给那些顾客,也不绝不能在这一战中,彻底输给颜、霍两家。”
“可是我们没有货源啊,就算要拼价格,我们也是无货可售啊?”
三长老尹堂空忧心忡忡的说道,虽然他想支持南宫易的观点,但现实却恰恰与南宫易的想法背道而驰。
南宫易面色淡然,对于尹堂空的问题,他并没有露出丝毫为难的神色,只是幽幽的道:“是,我们的确是无货可售。但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颜、霍两家有没有货源,有没有货?”
“这个还用说吗?他们能截断我们的货源,能砍掉我们的销售渠道,那就有足够的实力,将我们的货源和卖主纷纷拉向他们!”
四长老尹堂洪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一刻,他感觉南宫易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你还能提出什么有建树的观点呢?
“也就是说,颜、霍两家不仅有货,而且还有大量的货源,是也不是?”
南宫易继续问道。
“这个肯定了!”
尹堂洪再次没好气的说道。
听了尹堂洪的话,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颜、霍两家有货源,那咱们也就可以有货源,而且还是免费的货源。”
“这又怎么讲?”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尹堂峰,突然不适时宜的问了一句。
南宫易嘿嘿一笑,道:“颜、霍两家既然能够吸引所有的卖家去他们那里购物,那他们的货源需求肯定也就很大。这样一来,他们就得不断的往各处坊市运送货物。”
“而这些货物在到达坊市前,肯定会经过一段不短的路程。我的意思就是,在那些货物还未运达各处坊市时,将他们当先给洗劫一空!”
“哗!”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一片死寂。谁也没有想到,南宫易所说的那个有风险的方法,竟然就是明抢颜、霍两家的货物。
不得不说,在众人看来,南宫易的修为虽然不比在座的大多数人强,但是他的胆子,却比在场很多人加起来都要大,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颜、霍两家是什么实力?这个不问自知!以尹家的实力,要想洗劫颜、霍两家的货物,那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这风险,恐怕有些太大了吧?弄不好,那就是阎王桌上抓贡品,纯粹的找死啊。
听到南宫易的想法,在场大多数的人,脸色都是齐齐一变,心道: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小子的胆子也太肥了吧?竟然敢想着去抢颜、霍两家的货物,老子算是服了你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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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3章 玩命计划
“怎么样?大家觉得我的方法有没有可行性?”
望着众人灰头土脸胆战心惊的样子,南宫易笑着追问道网游炼金之神最新章节。
“这个……”
尹堂曜一脸尴尬,一句话只说了两个字,便结结实实的卡主了。
实在是太震撼了,就连胆大如尹堂曜之流,也从未有过抢劫颜家的想法。但他的这位少主,一开口就要将颜家和霍家一并给抢了。
不愧是皇族血脉,自小就有冲天霸气和龙胆虎魄,根本不是凡夫俗子所能臆度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面对众人那怪异的目光,南宫易忍不住诧异道。
三长老尹堂空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道:“你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我们尹家所能承受得起的大时代1902全文阅读。这样做一旦失手,那几乎就和颜、霍两家直接开战没什么两样了!”
“那咱们就不要失手,一举洗劫成功!”
南宫易自信满满的说道,丝毫没将颜、霍两家的强大放在眼中。
“嘿嘿,你说得轻巧,但若是真做起来,只怕就是直接找死了!”
四长老尹堂洪冷笑一声,忍不住对南宫易冷嘲热讽一番。
对于尹堂洪的话,南宫易直接嗤之以鼻:“那请问四长老,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须知夜长梦多,此时还有机会动手,那就要及时把握。若不然,等到时机不再,那尹家恐怕真就只有死路一条的份了!”
“不过相较于动手抢劫,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先把顾客吸引回来。只有保住顾客,咱们才会有喘息的机会。所以,我的提议是,立即降价。颜家和霍家降多少,咱们就以多他们两成的点数,也跟着降价。”
听到这里,议事厅内早就炸开了锅。虽说并没有人提出,比南宫易的提议更好的办。但在这一刻,所有人却在小声的嘀咕着。
他们所议论的,几乎和尹家所面临的情况毫无关系,大多都是在议论南宫易的用心,以及南宫易提议的弊端。
良久之后,一直都没有表态的尹堂曜,终于用力敲了敲桌子,郑重说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我宣布,只要尹家没有彻底覆灭,我们和颜、霍两家的价格战就不能停止。”
“从现在开始,尹家所有坊市,都按照南宫易的方法开始降价出售,不管亏损多少,只要还有一件囤积的货物,就要给我以低于颜、霍两家的价格卖出去。只要能保住顾客,哪怕是白送,那也不用在乎!”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都以为只有南宫易一人疯了,却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会跟着南宫易一起发疯。
若是正按照南宫易的方法着手施行,到最后一旦落败,那根本连翻身的机会都不会有。到时候,尹家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覆灭,就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家主,您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草率了,要不……”
“住嘴,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是,其他的都不要讲!”
一位执事刚要开口劝阻尹堂曜,但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尹堂曜给堵了回去。
“家主,这样恐怕真不行,你……”
“不要说了,就按我的命令去做,不要有任何顾虑!”
又一个执事站起来说道,但同样话至中途,却被尹堂曜很干脆的截断了。
“家主……”
“都给我住嘴,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吗?你们难道都聋了?我说了,你们只须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行,不要考虑后果,现在就去,不得有半点延误!”
尹堂曜有些越说越是恼火,到最后几乎都是吼出来的。一边吼着,一边起身指着议事厅外,让所有在座的人,赶快回去实施计划。
于是乎,众人只好带着一腔的愤慨和郁闷,垂头丧气的出了长老阁。在经过南宫易的身边时,都还忘不了狠狠的瞪上南宫易一眼。
心道:若是没有这家伙的提议,家主也不会跟着发疯。家主若是不疯,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丝毫没有头脑的指示,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朝自己施展威慑力极强的“狮吼功”!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离开长老阁后,尹堂曜才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神色。
此刻,偌大的议事厅内,就只有南宫易和尹堂曜两人。尹堂曜突然朝南宫易嘿嘿一笑,问道:“现在可以说说你的具体计划了吧?”
南宫易闻言一愣:“怎么,就在这啊?”
尹堂曜转身四处瞧了瞧,然后摇摇头道:“还是去我的书房吧,这里人多眼杂,跟我来!”
说完,当先出了长老阁,朝自己的书房走去。南宫易紧紧的跟在后面,神色悠然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尹堂曜的书房中。尹堂曜将门轻轻的掩上,再用神识将书房周围都探查一遍,见没有人偷听,这才转身朝南宫易道:“易儿,现在可以告我你的真正计划了吧?我知道,刚才你所说的那个计划,纯碎是为了掩人耳目。”
南宫易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尹大伯,其实呢,刚才我所说的,就是我的真正计划!”
“什么?正真的计划?你这不是扯淡吗,以咱们尹家的实力,要想抢劫颜、霍两家的货物,哪的冒多大的危险啊?以我的猜测,这一点只怕颜家和霍家都已经想到了,就只等着咱们去自投罗网呢!”
尹堂曜一脸骇然的说道,说到最后,又平添不少的郁闷。
南宫易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颜家和霍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若是他们想不到,那才真是见了鬼了!但我就是要在他们重重防护中,一举抢了他们的货物,那样的感觉,不是很爽吗?”
“很爽?哈哈哈哈,的确是很爽,简直要爽死了!这种不要命的爽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你到底有什么把握,竟敢将颜家和霍家的重重防守不放在眼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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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4章 尹府家贼
尹堂曜被南宫易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正想发作斥责他几句,却又忍不住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重生都市之最强农女最新章节。。しw0。
南宫易一脸倨傲:“我并没有不将颜、霍两家的防守放在眼里,我只是相信我的实力,相信我能够抢劫成功而已。再说了,若不亲手试试,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得手?”
“我擦,这家伙真是个不要命的主啊。那东西你看能是随便试试的事吗?一旦试不好,那可是要丢掉小命的!”
尹堂曜心中一阵咆哮,恨不能立即将南宫易踹出书房。
“我看你这个方法还是欠加考虑,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尹堂曜最终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恼火和郁闷,平心静气的对南宫易说道。
南宫易想了想,便道:“其他的方法也并不是没有,只是有些太慢了,只能作为辅助计划实施!”
“什么辅助计划,说来看看!”
一听有辅助计划,尹堂曜的一双眼睛顿时便亮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南宫易叹了口气,道:“就像咱们出手的兽骨兽皮铠甲,和兽筋做的弓弩绝命之眼最新章节。其实这些货物,咱们都可以通过自己去众兽山捕猎获得,然后自己制作。如此一来,咱们不就可以摆脱货源的困惑了吗?”
听到这个辅助计划,尹堂曜的脸顿时便黑了下来:“这也叫辅助计划啊?若是想用这种计划解决眼前困境,只怕尹家都已经灭亡几年了,咱们的货物还没造出几件!”
南宫易点点头:“我就说这个计划有点太慢了,根本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自主研发疗伤药和辅助猎兽者攻击的药物。这个计划如果成功,那咱们就可以另辟蹊径,以此击败颜、霍两家!”
“哎,你说的这两个方法好是好,但就是都没有实施价值。要么就是太慢,要么就是太难,根本不是眼下的尹家所能着手动作的!”
尹堂曜算是看清了南宫易的心思,南宫易所想了,那都不是正常人能够想出来的。
“那倒未必!这两种方法只要我想做,那就都能做的成!只是在做这两件事之前,我们先要将颜、霍两家的货物打劫过来,否则,还没等我动手,尹家的所有坊市只怕就要易手了!”
南宫易自信满满的说道,丝毫没有一点作伪的样子。
“这话不错,以尹家目前所囤积的货物,最多只能应付三天。三天后,所有坊市都会变得空无一物。那时候,咱们要是还没有后续货物维持销售,之前所做的努力,也就随之付诸东流了!”
尹堂曜点点头,虽然他并不同意动手抢劫计划,但事已至此,却已经是别无他法了。
“如果真要抢劫,我就得提前通知几位长老,好让他们挑选人手,随时准备行动!”
尹堂曜的眼睛突然一眯,一股沛然杀气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不行,这件事只能由你我两人去做,绝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否则,还没等我们动手,颜、霍两家只怕就已经做好瓮中捉鳖的准备了!”
南宫易眉梢一挑,语气郑重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信不过几位长老?”
尹堂曜一脸诧异的问道。
本来就算联合几位长老实施抢劫,那都是风险极大的事情。现在南宫易竟然说,只要自己和他两个人就行了,这如何不让尹堂曜心中震撼?
见过胆子肥的人,却没见过胆子这么肥的人。纵然尹堂曜再怎么自负,也绝不敢认为,以两人之力就能洗劫颜、霍两家的货物。
南宫易摇摇头,道:“准确的来说,我是信不过五长老。我上次告诉过你,让你留意尹无痕,其原因就是因为,尹无痕暗中在和颜家来往!”
“轰!”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的脑海中嗡然一声闷响。他实在没有想到,南宫易竟会说出这么一个令人悚然动容的消息。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就凭尹无痕之前太过嚣张吗?”
尹堂曜强自压住心中的波动,一脸严肃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嘿嘿,别说尹无痕的实力根本不如我,就算他的实力高过我,我也不会因此而污蔑他!”
“不知道家主还记不记得大半月前,有一天晚上我回来的很晚?一回来就受你召见,急匆匆的去了长老阁。当时几位长老都在长老阁,却唯独只有五长老在见到我后,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你可知这是为何吗?”
南宫易冷笑一声,将之前的一件事提了出来。
“为何?”
尹堂曜没有说别的,直接这么问了一句。
“因为那天晚上有人围杀我,而授意者,正是五少爷尹无痕!”
话音方落,尹堂曜再次全身一颤。他实在没有想到,尹无痕竟然会派人围杀南宫易。当时他可只表现出后天境炼皮期的修为啊,尹无痕为何要围杀他呢?
但是南宫易既然这么说,那就应该不会有假。以南宫易目前实力,若真想除掉尹无痕,只怕随随便便一个举动,就能做成这件事。
“难道这件事就不会是别人故意嫁祸给尹无痕的?须知颜祖舒本就诡计多端,他若是想离间我们尹家,这种事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尹堂曜虽然也不大看好尹无痕,但此事事关重大,如何能草率定论?
南宫易似乎很赞同尹堂曜的观点,缓缓地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也想到过,虽然那些围杀我的人都是尹家的人,但却不无可能被颜家收买。”
“可是我之所以会如此肯定尹无痕心怀不轨,乃是亲耳从他口中得知的。就在我们尹家比斗前夜,我曾暗中探查了每个少爷的府邸。而就在探查尹无痕的时候,得知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之后,为了找出尹无痕的幕后,我曾离开过尹家十几天。在离开的时候,我特意让尹无痕得知了我的行踪。”
“然后等我修炼圆满,再次返回尹家时,就遭遇到了颜家两位高手的截杀。也就是从那两人的口中,我得知了尹无痕勾结颜家的不轨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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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6章 二人联手
“尹无痕父子的目的很明确,乃是想将你取而代之,一举坐上尹家家主的位子我是你祖宗全文阅读!这一点,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想过吧?”
若说前面两个消息已经令尹堂曜诧异之极,那么这个消息就直接震撼了尹堂曜。
原来如此,他们竟然想坐家主的位子!我就说尹堂峰为何能如此大度,每每在别人攻击南宫易时,他都能站出来帮其说话。
更在自己儿子和南宫易的竞争中,能保持的那么大公无私。原来他一直都在雪藏在隐忍,只等趁我不备时,将我一举除去,以便取而代之。
尹堂曜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面对家族之外的危机,他虽然忧心,但却不会震惊。但面对家族之内的心怀不轨,尹堂曜却是真正的被吓到了
若是南宫易不知道这个消息,或者说没有及时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只要尹堂峰异心稍动,自己的性命恐怕就眨眼易手了。
自己殒命还在其次,若是尹堂峰真个露出本相核墟城市全文阅读。尹堂曜几乎不用去想,就能预料到最终结果。
尹堂峰势必会借助颜家的实力,悍然铲除异己,将尹家不服从他的人,纷纷斩尽杀绝,一个不留。那时候,尹家必定会落得鲜血横流,愁云惨雾一片。
怔然半晌之后,尹堂曜才缓缓回过神来,谨慎的道:“既然如此,那此次抢劫行动,咱们就只告诉其他几位长老便是,这样应该把握会大一些!”
“不行!一个都不能说!若是说了,不是把握更大一些,而是风险会更大一些!”
南宫易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你为何这么说?”
尹堂曜有些不解道。
南宫易神色肃穆,之前的嬉皮笑脸全都消失不见:“因为我不能确定,在剩下的长老中,有没有尹堂峰的同伙!须知,尹堂峰若是没有别的长老援手,他又怎会在尹家泛起这么大的浪?”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尹堂峰的同伙之前,尹家所有长老,都会是我怀疑的对象!本来,关于抢劫这件事,我都不想告诉你。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丝风险!”
“怎么,你连我都怀疑啊?”
得知南宫易的终极想法,尹堂曜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想不到作为一家之主的他,竟然也有被人怀疑的时候。
南宫易摇摇头道:“不告诉你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是因为你这个人目标太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你一旦被人注意,这件事的风险也就会随之增高!”
“是吗?但你若不找我联手,就凭你一人,又如何实施抢劫呢?不是我小看你,以你的实力跑去抢劫,多半会有去无回!”
尹堂曜有些打趣的说道,到此,气氛才又缓和一些。
南宫易闻言,有些尴尬的笑道:“尹大伯你说的不错,若是只我一人,那纯粹就是跑去送菜。但你不要忘了,在我背后还有一位高人呢!那位高人,可不止我这一位徒弟啊!”
此言一出,尹堂曜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南宫易能有如此魄力和胆识,原来是背后有人啊。
依照南宫易之前所说,那位高人可是连元始境高手都不怕的存在。只要有他老人家参与此次抢劫,那绝对是三个指头抓田螺——保证十拿九稳。
但转念一想,尹堂曜又觉得这件事不可能如他想象的那般美好。如此学究天人的高手,怎么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岂不是太掉价了?
自己若是那位高人,有这么多此一举,还不如直接正大光明的灭掉颜、霍两家,那该多省事多敞亮!何必要如此舍近求远,做哪些绕了弯子不讨好的事情。
如此想着,尹堂曜忍不住问道:“你说的那位高人,该不会真的出手去抢劫吧?”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瞬间如遭雷击,满头的黑灰直往下落啊。我的尹大伯啊,你可真会想。竟能想着让那样的绝世高手,去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这分明就是恶心人家嘛!
心中暗暗嘀咕着,南宫易眉头皱的老高:“我说尹大伯,我什么时候说那位前辈会去抢劫,我分明是说他的另一个徒弟会帮助我去抢劫,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搞错了。我就说,像人家那样的……绝世高手,怎么会去做这等……没有品位的事情呢!”
尹堂曜满脸的尴尬,几乎快要脑袋塞进怀里去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南宫易没时间看尹堂曜出丑,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尹大伯就好好准备一下。等到今天天黑时,我们在据此六十里外的雪竹林会和,到时候在等待时机下手!”
南宫易一面说着,一面就要起身离开,却被身后尹堂曜一把拦住,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在雪竹林会和?”
南宫易一皱眉头,说道:“我昨天晚上,已经将颜、霍两家进货路线全都分析了一遍后发现,无论那些货物从哪个方向来,只要想进入光幕城,就必须要经过雪竹林那条路。”
“所以,只要咱们在雪竹林埋伏,不管来多少批货,咱们都可以给他全部打包带走,点滴不剩!”
“可是……就咱们三个人,又如何能拿得动那么多的货物?”
明白了一个问题,尹堂曜又被另一个问题困住了。
南宫易无奈的摇摇头,道:“尹大伯,你是否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须弥芥子?”
乍闻此言,尹堂曜先是一愣,旋即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能够储物的须弥芥子?你有须弥芥子?”
南宫易摇摇头,道:“正是储物的须弥芥子,我虽没有,但我师父有。一花一念无量劫,大千俱在一毫端,我纳须弥入芥子,明悟四谛证涅槃。”
一边吟诵着,南宫易在不停留,就此大步走出了尹堂曜的书房。
“你有须弥芥子怎么不早说?还有……不对,你说那位高人是你什么?是你师父吗?哎,其实我早就该想到须弥芥子了,那样神龙首尾的绝顶高手,怎么会没有须弥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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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8章 须弥芥子
尹堂曜开始还在追问,到了后来,却又自言自语起来绝杀末日世界最新章节。乐—文
可惜南宫易早已经走远了,否则,若是让他听到尹堂曜的话,只怕又要忍不住大笑起来。
出了尹堂曜的书房,南宫易又径直返回了自己宅院。之前他对尹堂曜说,自己有须弥芥子,那都是骗尹堂曜的。
别说南宫易没有须弥芥子,就连须弥芥子这个名字,也是南宫易前不久刚刚知道的。
他在得知了须弥芥子之后,就向通灵神印请教了一些须弥芥子的知识。最终得出结论,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就像富贵如尹家这般,整个家族内,也只有五个须弥芥子,而且还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买的。
不是说尹家买不起须弥芥子,而是用巨额资金去买一只须弥芥子,很多人都感觉不划算。
这么说吧,一只五丈长宽空间的须弥芥子,其售价大概会在两千万银子左右。而一只十丈长宽空间的须弥芥子,其售价可直接飙升到八千万两银子。
须弥芥子除了可以用钱购买之外,也可以用其他东西换取。当然,这个东西必须要等价或者高于须弥芥子的价值造化自然最新章节。比如天材地宝,或者比较珍贵的丹药。
在得知了这些知识后,南宫易最先想到的,便是自己前不久炼制的那些十品元气丹、通脉化瘀丹和转念灵丹。
若是自己可以用这些丹药换取须弥芥子,那当然最好不过了。若是不能,南宫易就只能重新购买材料,炼制一些可以兑换须弥芥子的丹药了。
回到自己的宅子后,南宫易并没有逗留,只是匆匆拿过那两千万银票,又穿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笠,戴上了一个面罩,将自己的全身都罩在了里面,这才又悄无声息的出了宅子。
对于自己去聚宝堂兑换须弥芥子这件事,以及晚上准备抢劫颜、霍两家货物的事情,南宫易并没有告诉妹妹南宫瑾。
他之前就说过,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何况自己若是告诉妹妹要去抢劫,妹妹肯定是要担心的。所以,南宫易干脆就不说,只说自己要去练功了。
身穿一袭黑色斗笠,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南宫易只觉自己的神秘感顿时增加了上百点。可以这么说,自从南宫易出现在大街上,那回头率几乎是百分十百。
凡是看到南宫易的人,都会忍不住好奇心,对南宫易注视一番。末了,心中发出还一阵莫名其妙的嘀咕。
如此黑衣黑袍脸都瞧不见的人,十有**是一个武修高手。看其步伐稳健飘渺虚幻,就算不是绝顶高手,那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所以,看到他,我们最好离的远一些。很多高人的脾气都很怪也很坏。就算你不小心踩上了他的影子,他也有可能会将你打的半死。所以,这种人能避则避,最好不要惹。
就在如此一番心惊胆战莫名其妙的注视和议论声中,南宫易一路大步流星般走进了聚宝堂。
像往日一样,中午时分,乃是聚宝堂拍卖生意最火爆的时候。所以,当南宫易悄然进入聚宝堂时,几乎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的出现。
所有人几乎都已红了眼睛,在瞪大眼睛注视着台上的拍卖品,准备随时加价拍下。哪有人会注意聚宝堂的入口,是不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好在南宫易今日并不是来参加竞拍的,所以他对拍卖台上的那些东西,几乎一点都不感冒。
在瞥了一眼拍卖台之后,南宫易便径直走进了拍卖场的后台,去找之前那位和自己谈过话的老者。
在进入后台入口时,南宫易被两个黑衣大汉拦了下来。看其样子,应该是聚宝堂的守卫了。
“请问这位前辈有什么事吗?若是竞拍,那就请往回走!”
其中一人神色肃然的说道,但其态度还算恭敬。
南宫易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将一张金色耳朵牌子亮在了两位大汉的面前。
“会员金牌?!请问这位前辈,你是来找木老的吗?”
见到对方亮出会员金牌,两位大汉心中不由一凛,另一人忍不住更加恭敬的问道。
南宫易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神秘之态更加浓郁饱满。
“既然如此,那请前辈跟我来吧,我这就带您去见木老!”
当先说话的那位大汉,迅速打量了一遍南宫易,不敢稍加怠慢,赶紧将南宫易请向后台。
一路上,南宫易一直保持沉默,而那位领路的大汉,也是一脸的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在他看来,能有这种气势的人,势必不会是寻常人物。要么就是聚宝堂那个高层的朋友,要么就是聚宝堂的一位大客户。
但不管是这两者中的哪一个,身为一个小小守卫大汉,是绝对不能得罪的起的。既然不能得罪,那就要恭恭敬敬的讨好,若是能将这位爷哄开心了,那以后自己飞黄腾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此想着,不过时两人就来到了拍卖堂后面的一个大厅。大厅中还分出了好几十间小房子,每个房子中,都有相应的人员负责管理。
黑衣大汉一直将南宫易带进了最后面的一件房子,房子的上面写着三个金色小字:总管处!
见到这三个字,南宫易不由一怔,心中暗暗赞叹:“他娘的,原来那个木老竟然还是聚宝堂的总管啊,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保洁的!”
“铛铛挡!”
那位大汉敲响了总管处的门,里面一片死寂,好像并没有人。大汉没有停手,再次又敲了三下。
片刻之后,屋子内传出一声苍劲的应答:“什么事?”
大汉急忙回道:“回禀木总管,有贵客找您,我已经将其请了进来,您看……”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苍劲的声音再次响起,仔细去听,果然是和南宫易第一次交谈的那个老者。
黑大汉闻言,转过身朝南宫易恭敬一笑,说道:“这位前辈,木总管应该马上就会出来,您在此稍等片刻,小的就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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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199章 兑换
南宫易还是没有说话,朝着黑衣大汉缓缓地点了点头无上玄皇全文阅读。黑衣大汉见状,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想不到这样的绝顶高手,还能如此平易近人,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一面乐嘻嘻的想着,一面朝南宫易连连躬身,最后才转身不舍的退了回去。
黑衣大汉离开不久,总管处的门便“滋啦”一声打开了。
紧接着,一个青衣老者便一脸淡然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目光沉浸如水,泛不起半丝浪花,幽幽的望着南宫易,缓缓开口道:“不知道这位客官找我有何要事?”
南宫易暗暗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木老,然后才变换嗓子,饱经沧桑的道:“听说聚宝堂里有须弥芥子,不知是否属实?”
乍闻此言,木老眼中顿时一亮,精神头也矍铄了不少:“这位客官所听不假,聚宝堂里的确有须弥芥子。怎么,这位客官想拍须弥芥子吗?”
南宫易摇了摇头,依旧用那满含磁性的苍劲声音说道:“不是拍,而是换。”
“换?呵呵,不知这位客官打算用什么换?须知须弥芥子价格昂贵,若非价值相等,那是换不去的君子长诀全文阅读!”
木老忽然对南宫易的话来了兴趣,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笑呵呵的说道。
南宫易也呵呵一笑:“若非须弥芥子价格昂贵,我也不会亲至此处与老兄你唠叨。我只问你,聚宝堂内大概有多少须弥芥子?”
南宫易没有回答木老的话,话头一转,却反问了木老一句。
“嘿嘿!”
木老笑的更加深沉了,望着南宫易的那双老眼,在顷刻间又似凌厉了几分:“那就得看客官要多少了。客官能要多少须弥芥子,我们聚宝堂就能有多少须弥芥子,绝对管饱!”
南宫易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聚宝堂果然是聚宝堂。那我想要十个,聚宝堂能拿得出来吗?”
乍闻此言,纵然是木老久经世故阅历非凡,心中也由不得一突:“一开口就能要十个须弥芥子,看来这人只怕来历非凡,须得好好结交!”
木老不动神色,声音平静道:“十个须弥芥子,聚宝堂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只是,顾客是否能拿得出与十枚须弥芥子等价的东西交换呢?”
“嘿嘿,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了!”
南宫易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入怀,将一枚十品元气丹拿了出来,放在了木老眼前。
“一枚普通的元气丹,就像换取十枚须弥芥子,这位老兄你恐怕也太……”
木老瞥了一眼南宫易手中的丹药,一眼就看清那是一枚元气丹。
一时间心中忍不住一阵恼火,大有被人捉弄的感觉。正要发作,却忽然发觉,那枚元气丹似乎与他平日里见到的元气丹大有迥异。
于是在一瞬间,木老又将满心的恼火全都压了回去。重新将目光移到那枚元气丹上,细细的瞧了起来。
王八看绿豆,半晌之后,木老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是……这好像是……十品元气丹吧?”
一面说着,一面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南宫易,想要看破南宫易身上的黑色斗笠,看破黑色斗笠下的那张面罩,看看那面罩后面到底是何方高人。
“哈哈哈,木兄果然好眼力,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枚十品元气丹。既然如此,那木兄可知这十品元气丹的妙用?”
南宫易似是得意似是赞许的哈哈一笑,顺口说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
木老闻言,冷笑一声道:“看来这位老兄是想考究考究木某了?也好,若不能说出这十品元气丹的妙用,那木某岂不是白做了几十年的丹师了!”
“靠!原来这家伙是个丹师,我就说他怎么对各种丹药如此熟悉!”
听到木老无心之言,南宫易顿时恍然大悟。
俗话说丹武不同道,在龙焰大陆之上,若想在某一方面取得极高成就,那就只能一心一意的钻研一道。武道如是,丹道亦如是。
所以,渐渐地,一些在武道方面没有多少天赋,或者无心钻研武道的人,便开始一心一意的钻研丹道,最终成为丹道一途的一派宗师。
丹道一途,按照炼丹水品的高低,也分为几个等级。炼丹水品处于凡丹期的炼丹者,统称为丹师。由一品丹药到五品丹药,共分为五个丹师等级。
炼丹水品处于玄丹期的炼丹者,统称为丹宗。因玄丹只有六七两品,所以丹宗也只有两个等级。
同样的,炼丹水品达到灵丹期后,炼丹者的称谓就会变成丹王。丹王分两级,所炼丹药为八品和九品。
而等到炼丹者可以炼制出十品丹药,或称神品丹药时,炼丹者的称谓就可以升级为至高无上的丹神。
因为神品丹药又分上中下三等,故丹神等级也分三级。
如今木老突然爆出自己其实是一位丹师,南宫易听了虽然诧异,但却并不吃惊。因为丹师的炼丹的最高水准,也就只到五品丹药的地步。
在南宫易看来,能炼出五品丹药,其实并没有多么了不起。
木老一捋长须,继续说道:“众所周知,元气丹是专门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元气,也可用于冲关突破瓶颈一途。但很少有人知道,高成色元气丹其实还有另外的妙用。”
“比如这十品丹药,就可以与某些玄丹、灵丹辅助结合,从而达到洗经伐髓脱胎换骨的功效。这位老兄,不知木某说的对是不对呢?”
“这个……嗯,木兄果然见多识广,深谙丹道之理!”
南宫易有些错愕的说道,说实话,刚才木老所说的那些话,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
但木老现在却又说了出来,南宫易不知对错,也只好将计就计,赞同他的说法了。
一番得意之后,木老又瞥了一眼南宫易手中的元气丹,说道:“说实话,这位老兄能拿出十品元气丹来,的确是让木某震撼。不是木某孤陋寡闻,木某生平所见过的丹药,就算没有一万,那八千也是有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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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1章 十品元气丹
“但是木某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十品成色的丹药,哪怕是一品丹药,木某见过最好的成色,也就只有八品而已总裁的金砖妻最新章节。你知道当时那枚八品成色的一品丹药售价多少吗?”
南宫易摇摇头,心中充满了好奇。
木老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一只手五根指头,示意让南宫易猜。
“五万两银子?”
南宫易小心的问道。
木老笑着摇了摇头。
“五十万两?”
南宫易咽了一口口水,再次说道。
木老仍旧笑而不语,只是脑袋摇的更快了。
南宫易倒吸一口凉气,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出了第三个答案:“难不成是五百万两?”
这次,木老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就是五百万两,一枚八品成色的一品丹药,售价五百万两。你是不是觉得高了?”
南宫易嘿然讥笑道:“高了?嘿嘿,那岂止是高了,简直是可以去抢了!”
木老摇摇头,道:“你觉得高,我却觉得很合理。须知一些高成色的丹药,有时候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就像你现在拿出来的这位十品元气丹,我敢保证,在天鸣帝国内,这种元气丹不会超过一百枚非卿不嫁全文阅读。”
南宫易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木老的话。但是他的心里,却在暗暗发笑:“一百枚?你也真敢保证啊!若不是老子缺乏材料,又懒得去炼,这十品元气丹老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经过一番闲扯之后,南宫易赶紧又将话题拉回了兑换须弥芥子上面。
开玩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兑换须弥芥子,晚上还要忙着去抢劫呢!若是只顾着和木老闲扯,那岂不是要坑死尹堂曜啊!
又是一番细细探查之后,木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老兄你这枚十品元气丹的确也很珍贵很罕见,是绝对的有价无市。”
“但你若想用这一枚十品元气丹,兑换十枚须弥芥子,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别说一枚兑换十枚,便是一枚兑换一枚,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哦,是吗?”
南宫易饶有兴趣的说道,一面说着,再次伸手入怀。这一次,他一把就抓出了九枚元气丹,每一枚也都是真真确确的十品元气丹。
“若是再加上这些呢,不知道能不能兑换十枚须弥芥子?”
南宫易晃了晃手中另外九枚元气丹,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
木老的一双老眼瞪得跟牛铃似得,猛吸一口凉气,死死的盯着南宫易另一只手中的九枚元气丹,瞬间化作了雕像。
木老实在没有料到,眼前的这个黑袍老者,竟然可以身怀十枚十品元气丹,实在是太震撼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我的心脏很脆弱的!你再这样刺激我,我怕我会吐血身亡的!
木老心中无声的咆哮着哀求着,但一对赤红的老眼,却丝毫舍不得眨上一眨,实在是太诱惑了!
许久许久之后,木老才木讷的回过神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嗯,这位高人,说实在的,就算你用十枚元气丹兑换十枚须弥芥子,那也是有很大难度的。十品元气丹固然珍贵,但须弥芥子也的确来之不易,所以……”
“不用说了,你的话我明白……”
木老还准备要说下去,却被南宫易直接打断。南宫易一面说着,一面抬脚朝后退去,始终这么站着,的确有些难受。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左脚刚刚朝后迈出。下一刻,站在面前的木老便急忙将他拦腰抱住了。
“哎哎哎,这位高人你不要走嘛,有事好商量,干嘛如此性急呢?”
木老一手拉扯着南宫易,一手轻轻拍着南宫易的肩膀,恭敬之态几乎都快要流淌到地板上了。
被木老一拉,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紧:“若是被这家伙扯下斗笠,那我岂不要当场曝光了!”
情急之下,南宫易急忙开口道:“木兄,你赶紧松手,老夫不会走的。若是扯破了老夫的衣裳,你可是赔不起的!”
此言一出,木老顿时停住了手,嘿嘿笑道:“是是是,像您这般前辈高人,所穿的当然一定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宝贝衣衫了,若是被我扯破,只怕我真的赔不起!”
如此说着,两人瞬间都觉得这句话怎么怪怪的?但至于什么地方怪,两人却都没有说破。
下一刻,南宫易再次伸手入怀,随手摸出一枚转念灵丹道:“不说了,老夫再加一枚丹药,若是能够兑换十枚须弥芥子,那就赶快兑换。若是不能,老夫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轰!”
那枚转念灵丹刚刚出现在木老眼前,木老只觉头顶一声霹雳,便如惊雷当头,差点没将他雷翻在地。
“我滴个亲娘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的拿出丹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刚才是一把十品的元气丹,现在又是一枚七品成色的转念灵丹。我擦,你难道真是没完没了了?”
木老心中一片惊涛骇浪,宛如刚刚爆发了一场海啸。但目光却又被那枚七品成色的转念灵丹深深地吸引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到底行不行,我还有事,不行老夫可要走了!”
南宫易有些不耐烦道,一开口竟变成了老夫。
“啊……哦,这个当然行,非常行。若是在加上这枚七品成色的转念灵丹,兑换十枚须弥芥子,那就足够份量了!”
木老连连点头,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先前的沉静如水稳健如山,现在那一丝一毫都找不见了。
如今的木老,简直就是一个失魂落魄的糟老头,对南宫易恭敬如长辈。称呼也由先前的老兄,变成眼下的前辈高人。
“既然可以兑换,那现在就赶紧兑换吧,老夫还有正事要办,没功法在这里干耗着!”
南宫易一副毫不客气的样子,隐士高人的怪脾气尽显无遗。
“好好好,前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您要的须弥芥子!”
木老对南宫易拱了拱手,急忙转身朝大厅外奔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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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3章 至尊贵宾
盏茶功夫之后,木老又出现在了南宫易的面前以婚试爱:一品小萌妻全文阅读。此时,他的手中多一枚金灿灿如戒指般的物事,上面装点着一圈亮晶晶的宝石,看起来颇为漂亮。
南宫易见状,忍不住问道:“这个难道就是须弥芥子了?怎么只有一个啊?”
木老闻言一愣,心道:“这位前辈高人真会说笑,竟装出一副不认识须弥芥子的样子,而且还装的这么像,高人就是与众不同!”
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位“高人”,那可是的确山炮一枚,从没有见过须弥芥子长得什么样!
木老嘿嘿一笑,有些自豪的说道:“前辈说的不错,这就是须弥芥子。这个须弥环上,共有十颗介子。您看,这亮晶晶的一枚都不少!”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感到尴尬:“是这样……你能不能帮我试一下,这须弥芥子收纳东西的速度皇神纪最新章节!”
“这个……呵呵,前辈你这不是寒碜我吗?和您的修为一比,我就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我来示范,肯定没您速度快啊!”
“众所周知,这须弥芥子须得炼意境以上的武修者才能使用。修为越高,收纳东西的速度也就越快!”
木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还是没有违拗南宫易的意思。
只见他目光一动,左近的一排桌椅便哗啦啦的飘进了须弥芥子之中。目光再一闪,那些桌椅便又从须弥芥子中飞了,出来落回了原处。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心中不由一喜,道:“不错不错,果然是不错的须弥芥子,咱们这就换了吧!”
说着,将手中的十枚十品元气丹,和一枚七品转念灵丹,全都交到了木老手中。在一伸手,又将木老手中的须弥芥子拿到了自己手中,仔细端详一番,便打算要转身离去。
“哎,这位前辈等等,还没请教这位前辈尊姓大名呢?”
木老握紧手中的丹药,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南宫易转身摆摆手,道:“老夫浪迹于天涯漂流于四海,看淡人间万事,不染世俗尘垢。说到尊姓大名,已经淡忘了许多年了,不如你就叫我风尘吧。”
“哦,原来是风前辈大驾聚宝堂,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如风前辈这等隐士高人闲云野鹤,自然不会将世俗看在眼中。只是在下有一事想请,不知道该当不当讲?”
木老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一刻,他心中对眼前黑衣怪人的尊敬又增加了几分。
南宫易看了木老一眼,轻轻一笑道:“有什么事旦说无妨!”
木老满脸欣慰的点点头道:“在下想,如果前辈下次旦有所需,可尽管来聚宝堂便是。到时候,若非珍贵物事,就算在下送给前辈也无不可。在下别无他意,只想和前辈交个朋友而已!”
“这样啊,也好!以后老夫可能还会需要一些材料炼丹,当时候老夫就来厚颜讨要了!”
南宫易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气势之上,竟然浑然天成。
木老闻言,赶忙笑着回应道:“前辈说的这是哪里话,前辈能光临聚宝堂,那是聚宝堂的福气,何来厚颜一说?只要前辈大驾光临,到时候在下必然亲自出迎!”
“另外,还请前辈收下这枚紫晶玉牌!这紫晶玉牌乃是聚宝堂最尊贵的顾客才能拥有的东西,至今发出去的,也不过只有五枚而已。
虽说在前辈眼中,这紫晶玉牌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有了它,至少可以避免那些不长眼睛的奴才,贸然冲撞前辈金驾!还有就是,这也是我们聚宝堂的一点心意,希望前辈笑纳!”
木老一边说着,一面拿出了一枚紫光盈盈的玉牌,其上肃穆庄重的刻着“聚宝堂尊驾”五字!
在聚宝堂,按照客户尊贵程度,一般可分为五个等级。对应等级的客户,也就对应着一枚贵宾牌。
贵宾牌由低到高分别是:银卡、金卡、玉牌、白晶玉牌和紫晶玉牌。其中,紫晶玉牌尤其尊贵,根本不是寻常客户能够得到的!
望着木老手中紫莹莹的紫晶玉牌,南宫易欣然一笑:“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老夫也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伸手接过那紫晶玉牌放入怀中。然后朝木老一拱手:“好了,交易已毕,老夫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再也不回头的,大步流星般出了大厅。
身后,木老一脸欢喜,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黑色背影,激动道:“前辈,后会有期,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出了聚宝堂,南宫易几乎都快要把肚子笑破了。如此高调装逼,不管前世今生,南宫易还都是大年初一翻皇历,真真正正的头一遭!
是以,南宫易很得意也很有成就感。让一个比自己老几十岁的人,开口闭口称自己前辈,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心中一番狂笑之后,南宫易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今日此行之前,南宫易还一直在担心,以十品元气丹兑换须弥芥子,只怕根本不够分量。就算可以换,可能最少也得百八十枚。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南宫易仅仅只用了十枚元气丹,外加一枚转念灵丹,便轻轻松松的兑换到了十枚须弥芥子。
这还不算,由于木老对自己的无限崇拜,自己还凭空弄来了一枚紫晶玉牌,可以在聚宝堂内畅通无阻。
最值得高兴的就是,木老曾许下承诺,若是自己需要炼丹材料,尽可以去聚宝堂索取。只要不是很贵重,大可以尽数送给南宫易。
这样的好事,若放在以前,南宫易就算打着灯笼,也只怕根本没处找去。但现在,却有人亲自送上门来,这如何不让南宫易高兴?
抬头看看天,太阳还依旧高高挂在西边的天空之上。南宫易心中一动,便想着再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一些。
经过上次大比对战,南宫易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化羽初期。若是按照武修者真正对战实力,南宫易目前已经可以匹敌炼意境合念巅峰左右的高手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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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5章 顶级法诀
但是此次行动事关重大,以颜祖舒的谋略,定然会想到货物被抢这一节索欢无度,强占腹黑总裁最新章节。如此一来,他定然会一举加强对货物的护送。
而要阻止尹家抢劫货物,护送货物的人,其实力定然要全部达到炼意境。这还不算,为了杜绝高手抢劫,这些炼意境高手中,势必还要夹杂一些引念和合念期的强者,以此来对抗更为强大的敌人。
这样一算,整个护送队伍的实力,几乎可以超过一位炼意境散念巅峰实力的高手。若是护卫队伍中在隐藏一两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其整体实力,又会凭空增加四五分。
当然,这还不是实力最强的护卫队伍。按照南宫易的估计,颜祖舒若真想给自己下套,这次护送货物,他多半会亲自陪行。
这样的话,整个队伍的实力就会暴涨一倍。颜祖舒既然能隐藏在队伍中,那霍家家主霍云轩,就势必也会随行其中。
两位家主如果可以随队而行,那再加六七位长老,也就见怪不怪了荷花劫全文阅读。到时候,护送队伍的实力之强,就算来三位炼意境散念巅峰高手,只怕也未必能安然抢去货物!
这是南宫易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形,一旦事情若真这么发生了。南宫易几乎可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时绝对已经不是在抢劫了,而是在被包饺子般的围杀。能活着逃出去就已经不错了,根本别想着劫取人家的货物!
这就是南宫易所说的风险,既是抢劫,也有可能是围杀,根本不像南宫易说的那样轻巧。
但纵然如此,南宫易却又不得不做。不做,尹家就会彻底完蛋。既然做与不做尹家要完蛋,而后者还有一半成功的可能,南宫易又岂能束手待毙?
纵然这一去本就注定是一场恶战,南宫易也是别无选择。其实他早就想和颜祖舒交手了,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
而这次抢劫,恰恰是一次智谋与修为的完美比试。胜则可以挽回尹家的败亡局面,败则有可能万劫不复!
如是想着,南宫易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来到了尹府外围的树林中。放开神识四周探查一遍,见周围没有人,南宫易才匆匆脱下黑色斗笠,摘下面罩,将之放在了一个隐秘处。之后,他才优哉游哉的朝尹府走去。
时间紧迫,南宫易几乎没有来得及和妹妹打招呼,就一声不吭的进了自己的房子。
刚一进去,他就召唤通灵神印道:“神印,你之前教我的《七星狂浪诀》我都已经全身融会贯通了。今夜我要去冒险抢劫一批货物,你能不能再传授我一门法诀?”
半晌之后,通灵神印的声音幽幽的从南宫易的心间响起:“其实我早就想给你重新传授法诀,只是看你最近忙出忙进的,根本没时间修炼,这才迟迟没有说!”
“是吗,那你这次想给我传授什么法诀?”
听到通灵神印的话,南宫易顿时兴趣大涨。以南宫易对通灵神印的了解,通灵神印一旦要给自己传授法诀,那所传授的就一定不会是寻常法诀。
通灵神印缓缓说道:“此次授你法诀,并不像之前那样,法和诀是分开的。这次所授,法诀乃是一体。法即是诀,诀也是法。”
“而这次我要传授给你的,并不是一门法诀,而是三门。分别是一门指法,一门身法和一门功法!”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赶紧说吧,不是我性子急,实在是时不待我,没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通灵神印明白南宫易的心情,所以对他的话也并没有感到恼火。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通灵神印这才继续说道:“我传给你的这门指法,虽说不是最犀利的指法,但你若修的圆满,也定然足以傲世整个天鸣帝国了!”
“你且听好了,这门指法的名字叫做渡劫指。其心法,我现在就印在你的神识之上!”
通灵神印刚刚说完,南宫易就盘膝而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他那空白的神识之上,便闪耀出一排排的金色大字来。细细望去,原来是:
诸佛心印,劫业随身
五毒荧惑,传法渡人
外息万缘,明御法天
定守吉凶,问道自然
南宫易默念一遍《渡劫指》的心法,瞬间就将其牢牢地刻在了心中。
“神印,《渡劫指》的心法我已经记住了,现在你说剩下的两门法诀吧!”
南宫易悄然运转元气,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根据自己对《渡劫指》的领悟,开始试探的修炼起来。
通灵神印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要传给你的这门身法,乃是龙焰大陆之上,最为绝顶精奥的三大身法之一,唤作《飘渺游龙身法》又可称为《飘渺游龙步》!”
说到这里,南宫易的神识之上再次赫然一亮,以排排更加刺目的金色大字,霎时间便印上了南宫易的神识。
龙御衔月耀穹空,星辰涌动对天风。
飘渺不似云中仙,叱咤纵横九霄虹。
烈焰摧移须弥动,一步咫尺换乾坤。
游戏苍穹心念间,回首光阴千万重。
默念着神识之上,《飘渺游龙步》的心法,南宫易只觉这一门心法,较之《渡劫指》的心法,瞬间就玄奥晦涩的数十倍。
不过《飘渺游龙步》虽然玄奥至极,南宫易目前最紧要的是记住它。至于说到参悟理解,以后有的是时间。
单从前两门法诀来看,这次通灵神印的确是发了狠了,所传的都是极为顶尖的法诀。比之最先传给他的《七星狂浪诀》和《焚火灵魔经》,这次的心法最少也要强出百倍不止。
等默念完最后一句时,《飘渺游龙步》的心法便彻底的印在了南宫易的心上。两门法诀既得,南宫易便又问第三门法诀。
但出乎南宫易意料的是,通灵神印在沉默半晌之后,竟然来了一句:“我看还是算了,等你现将前面两门法诀熟悉的差不多后,我再告诉你第三门法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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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6章 雪竹林
“要不然,现在告诉你这么多,只怕你根本贪多嚼不烂,弄不好还会误入歧途或者走火入魔甜心出击:殿下哪里逃全文阅读。所以,为了谨慎安全起见,还是等你突破炼意境合念期后,我再告诉你第三门法诀吧!”
南宫易想想也是,单就这两门法诀,自己感觉就已经参悟的很吃力了。若是再加上一门,弄不好还真会混淆一堆走火入魔。
接受了通灵神印的建议后,南宫易不再迟疑,片刻间便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这次通灵神印教授给南宫易的法诀之所以玄奥晦涩,其原因就在于,这两门法诀均是法中藏诀诀随法行的融合体。
若想要参悟武法,那就的必须提前领悟出武诀之所踪。要想施展武诀,那就得同时领会到武法的精意。
两个时辰之后,南宫易从一种玄妙的感觉中渐渐苏醒。此时,他对《渡劫指》和《飘渺游龙步》已经有了一些浅薄的理解,虽然不算太多,但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醒了?”
通灵神印的声音幽幽的从南宫易的心中响起。
“醒了!”
南宫易淡淡的答道,只是短短两个时辰的功夫,他的整个人似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错,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化羽中期,只差一步,就可以进入化羽后期。”
通灵神印满含赞许的说道。
南宫易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通灵神印饶有深意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
南宫易没有直接回答通灵神印的问题,却反问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萌最新章节。
“嘿嘿,很好!”
通灵神印开怀一笑:“如何渡劫?”
南宫易微微思索后,说道:“劫由心生
,劫随念起,无心无念,劫云自散!”
通灵神印满意的点点头:“如何问道自然?”
南宫易答道:“万事不萦于怀,紧守一念在心。不偏不易,无正无邪。心之所向,便是天道。天道有从,返璞归真!”
通灵神印露出一丝微笑:“很好,你已经将《渡劫指》的奥义领悟了一成。那我再问你,风是精意在何?云的凭借所向?”
南宫易目光变得澄澈,神色沉静道:“无形无影,有它也无它。从空虚中来,由空虚中去,那便是风。幻化无常,居无定型,似有似无,或真或假。大可容天地,小而入介子,无时不动,无时不变,这便是云。”
通灵神印点点头:“很好,《飘渺游龙步》的奥义,你也已经领悟了一成。其实《飘渺游龙步》的精髓并不在‘龙’字,而是在‘飘渺’二字。世间飘渺者,唯风云也无风无云,龙将不再!”
南宫易闻言一震,之前还有些迷茫地方,顿时如疾风荡流云,变得豁然开朗。下一刻,只见他微微颔首,心中真诚道:“多谢神印指点!”
说完,缓缓起身,将出发前所需的东西全都查点一遍,见并无遗漏,这才悄然出了房子。
此时,太阳早已西沉,夜色已经开始向四处蔓延笼罩。倦鸟归巢,发出“呀呀”的叫声,想必过不了多久,天色就会彻底黑透。
按照之前和尹堂曜约定的,天黑之后在雪竹林碰头。现在幕色已起,尹堂曜想必也已经往雪竹林去了。
稍稍想了一会,南宫易再次抬起头,望着隐隐星光闪烁的夜空,轻轻叹了一口。紧接着,他的身体就急速拔地飞起,如狂风闪电,倏忽间就消失在了宅院的上空。
雪竹林位于尹家以东六十里处,左侧有一片十多里长的雪竹林,右边则是高高的山壁,只有中间可容三辆马车并行。
要去雪竹林,就必须出城。现在夜色已降,城门已关。若非有要事携官文至此,是绝难出城的。
所以,南宫易并没有打算从城门出去,以他的修为,眼下完全可以飞跃城墙,避开守卫,从容出城而去。
夜色渐浓,城门口处的火把已经升起。下面站着两排守卫,正在来回巡视。城门上面,还有七八个守卫,正在三个一圈,两个一堆的吹牛聊天。
“你们听说没有,昨天光幕城大比,城主家的大公子,竟然输给了一个输给了一个无名小辈!”
一个胖乎乎的守卫一脸鄙夷的说道,显然对于月天风大败,有些太过失望。
“这个我知道,我听说,城主家大公子还是携着神锋之利,却依旧被对方击败了。”
另一个三角眼也神叨叨的附和道。
“这些我都知道,你们知道那个击败城主家大公子的小子叫什么吗”
第三个人有些得意的说道。
“叫什么?”
其他几人明显没听过南宫易的威名,忍不住奇奇问道。
“嘿嘿,听说……”
“唰!”
那人不屑的冷笑一声,刚刚只说了两个字,便忽然听到头顶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响。一时间心中由不得一紧,赫然喊道:“什么声音?”
其他人闻言一愣,旋即忍不住齐齐骂道:“你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啊?别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忽悠我们!”
那人摇摇头,脸色肃重道:“不是,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从我们头顶飞过去了!”
“飞你娘的腿,老子们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没有听到有什么东西飞过去呢?再说了,就算有东西飞过去,那也多半是风流快活的野鸟,瞧把你吓得。不知道就别吹,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一个高个子守卫有些鄙视的说道,根本没将那人的话放在心上。
被高个子说的急眼了,那人顿时心中恼火,大声道:“谁说我不知道,不知道老子能说吗?告诉你们,那个击败大公子的小子,听说是尹家的一个废物少爷,叫南宫易!”
“南宫易,这个名字好像听过……”
“是不是那个经常逛窑子的南宫易?”
有人问道。
“不大清楚,尹家有几个南宫易吗?”
“你就吹吧,那废物要是能击败城主家大公子,我他娘的做你儿子!”
“是啊是啊,那废物听说不是一般的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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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7章 风尘
在一片嘻嘻哈哈的争执声中,我们的南宫大少爷已经不知不觉的飞出了城墙,朝着雪竹林的方向急速掠去海贼王之第十人最新章节。
他的身上,依旧穿着一件黑色斗笠,脸上带着一张面罩。悄然飞行在漆黑的夜里,除了听到一丝丝衣袂破空的微小声响之外,南宫易简直就像一个不知不扣的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盏茶功夫之后,黑郁郁的雪竹林已经遥遥在望。漆黑的夜里,远处苍茫群山宛如怪兽般,匍匐在地,仿佛要吞噬掉来此一切事物。风声咻咻,吹得远处的竹林一阵哗啦啦脆响。
“嗖!”
南宫易看中目标,身形一侧,便如一直急速飞掠的鸿鸟,悄然没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雪竹林中。
“谁?”
就在南宫易刚刚落地的下一刻,哗啦啦的雪竹林中,蓦地飘出一声飘渺不定的声音,忽左忽右忽东忽西。
南宫易听得仔细,这声音的确很像家主尹堂曜的声音,但又不完全是。心道,原来是家主故意改变了声音!
也对,今夜是来抢劫的,若是以真人真声示人,那穿着一身打扮,岂不是多此一举?
如此想着,南宫易也迅速改变声音,幽幽的回应道:“前面可是尹家主,我是南宫师弟的师兄英雄监狱全文阅读!”
听到这句话,对面那个声音沉默了半晌,又道:“那位元始境的高手身体可好?”
尹堂曜之所以问这句几乎等同于废话的话,一是来试探来人是不是真是南宫易的师兄,因为只有他和南宫易提到过那位元始境的绝顶高手。二是为了询问南宫易的师父是否真有元始境的修为。
南宫易闻言,忍不住嘿嘿一笑:“尹家主是在问家师吗?家师有神功护体,当然身强体健安然无恙了!”
说完这句话后,南宫易又等了半晌,才看到一个黑衣黑袍黑面巾的人,悄然从雪竹林中走了出来。细细望去,不是尹堂曜是谁?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第一次见面,尹堂曜有些诧异,南宫易怎么没有来呢?但为了不伤和气,尹堂曜还是先开口询问对方姓名。
南宫易声音浑厚低沉,宛如二三十岁的青年,缓缓答道:“在下风尘,早就听过尹家主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哦,原来是风公子,久仰久仰!”
被拍马屁,尹堂曜心中不由一阵舒坦,忍不住也对对方大肆夸赞一番。
说完,举目四下探查一番,又道:“风公子,怎么不见我那南宫侄儿?难道他没有来?”
南宫易心中好笑,表面却是古井不波:“哦,尹家主是说南宫师弟吧。不巧的很,今夜正好赶上家师为他点播法诀,所以,今夜他就随家师去了,没来参与此战!”
尹堂曜点点头,心道:“既然有高人指点易儿,那也是好事。看对面这青年的气息,恐怕至少也在炼意境合念期,应该可以应付抢劫之事了!”
心念电转之下,尹堂曜又道:“不知我侄儿有没有对阁下说起今夜之事?”
南宫易轻轻一笑:“正是得了师弟邀请,我才特意来此的。此时天色已然黑尽,颜家和霍家的车队应该快要到了,不妨我们这就开始埋伏吧!”
尹堂曜道:“好,阁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易儿能让你来,就一定信得过你!”
南宫易微微颔首:“只要今夜没有太厉害的人,此行应该可以满载而归!”
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物事,递给尹堂曜。
“尹家主,这里有一枚十品元气丹和一枚通脉化瘀丹,分别可以突破瓶颈和修复伤势,你先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这个环装戒指,乃是十枚须弥芥子,可用于收纳货物。此物乃是家师交给在下的,特意让在下送到尹家主手中,算是一份小小的薄礼吧!”
南宫易语气淡然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有将手中的那些东西放在心上。
但对面的尹堂曜在听到他的话后,心中却掀起了冲天巨浪:“十品元气丹?通脉化瘀丹?还有十枚须弥芥子?我擦,这么多宝贝啊,都是送给我的?看来我的面子实在是太大了,不,是易儿的面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只需动动嘴,就能弄到这许多宝贝东西。”
“那这枚丹药又是做什么用的?”
心中狂喜之下,尹堂曜又看到了一枚丹药,静静地躺在亮晶晶的须弥芥子旁边。
“这个啊?这枚丹药叫做转念灵丹,是辅助炼意境升级用的。比如止念期升级引念期,或合念期升级散念期,这枚丹药都能作为辅助。哪怕是散念巅峰升级炼魄境,此丹也能有所辅助。”
“家师得知尹家主已经困在合念期很久了,所以特意让我将这枚转念灵丹送给你,以辅助你冲过关口打破瓶颈,及早进入炼魄期!”
南宫易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进入炼魄期就如同上茅房一样简单。
但对面的尹堂曜却已经听得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显然已经被南宫易的话震惊了。
“前辈还是快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吧,眼下办正事要紧。”
南宫易不想再打击尹堂曜了,再次开口催促道。
“哦,是是是,办正事要紧。”
尹堂曜如梦初醒,急匆匆的接过南宫易手中的丹药和须弥芥子。他先将通脉化瘀丹和转念灵丹收入怀中,然后将须弥芥子戴在手上,最后才一口吞下了那枚元气丹。
元气丹刚刚入腹,一股沛然精纯的强大元气,便如海啸突起排山倒海的从丹田处炸裂开来。在急速飞旋流动中,浩浩荡荡的元气纷纷灌入尹堂曜的全身经脉四肢百骸,那种感觉,简直有些********。
尹堂曜不敢怠慢,迅速催动十二成的功力,用以疏散导通体内那汹涌澎湃的狂霸元气,一次次的冲击着自己的瓶颈。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十一次,十二次……
“轰!”
体内发出一声宛如实质的闷响,紧接着,尹堂曜就发现,困了自己三年的瓶颈,竟然就此轰然倒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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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8章 提升实力(三更)
冲破瓶颈之后,那浩浩荡荡的元气依旧未曾停止,继续一路狂奔,势如破竹般又越过了十几个小壁障,来到了另一个瓶颈处天价契约,总裁的欢情女人全文阅读。。。
一层层的强大元气,宛如猛涨的海潮,再次层层叠叠的涌向了前面的瓶颈。撞击不断,“砰砰”之声不绝。
此时,尹堂曜的汗水早已浸湿了外面的衣衫。他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心神守住灵台一线清明,强自压制不受外物滋扰。
自身的元功已经运转到了极限,但依旧还是压不住体内膨胀奔涌的强大元气。只能勉力用元功夹携住那浩浩荡荡的元气,不至于让其冲脉而出破体而散。
约莫盏茶功夫,尹堂曜只觉之前那坚固如山的瓶颈猛然一颤。紧接着,就开始摇摇晃晃的松动开了。
见此情形,尹堂曜心中忍不住一阵狂喜,若是能突破这个瓶颈,自己就可以一举跨入炼意境散念中期了。
心中激动之下,尹堂曜就更加卖力的辅助狂猛元气冲关。
“砰砰砰武医官道最新章节!”
一阵阵的霸道撞击后,那道瓶颈终于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开始有隐隐光亮从缝隙中射出。
尹堂曜不感泄气,虽然此时的他已经非常吃力非常难受了,但他却仍然要咬牙挺住。若是就此泄气,之前的努力就会白费,刚刚攻破的瓶颈,也会在不久后自动复原如初。
所以,尹堂曜只能紧咬钢牙硬拼,催运着已经开始渐渐消退的元气,连续不断的撞击着那道碎裂的瓶颈。
没过多久,忽听一声“轰然”闷响,那道已经摇摇欲坠许久的瓶颈,终于在澎湃元气最后一击中,碎成了千万片。
瓶颈已破,剩余的元气便呼呼的向前冲去。此时那些元气虽然还有不少力道,但是较之刚才,已经虚弱了几十倍上百倍了。
尹堂曜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开始将元气再次导入丹田。不多时,他的体内的元气终于又回到了当初的平静状态。
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筋骨,尹堂曜只觉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觉。似乎在这一刻,他的精气神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拥有无穷的战力与战意。
不远处,南宫易静静的席地而坐,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异常。同时,他也在注意着身后尹堂曜的突破情况,也在暗暗的替他护法把关。
在听到尹堂曜缓缓地吐出那一口浊气后,南宫易知道,尹堂曜终于成功的完成突破了。
尹堂曜起身,脚下轻捷如猫般来到南宫易的面前,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令师所赐丹药,也多谢阁下为尹某护法把关,请受尹某一礼!”
说着,尹堂曜身体下伏,朝着南宫易深深地行了一躬。
南宫易并没有阻止尹堂曜,按照情理,自己的师父若是真给尹堂曜这些好处,就算尹堂曜躬身行礼,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轻轻一笑,南宫易道:“恭喜尹家主突破炼意境散念中期,有了尹家主的突破,今夜之行应该会方便许多!”
尹堂曜也微微一笑,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颔首。
“好了,既然尹家主已经突破,那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埋伏吧。只有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咱们才更有可能抢的那批货!”
说完,南宫易不在都留,朝着雪竹林深处走去。
尹堂曜紧紧南宫易身后,到目前为止,他对这个黑衣青年才算多了一份敬意。
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一份敬意,尹堂曜有感觉,自己好像和这位黑衣青年有些似曾相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尹堂曜却说不出半点由头。
好在南宫易此时并不知道尹堂曜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必然又会笑的肚子发疼。尹堂曜当然熟悉他了,若是不熟悉他,那才是咄咄怪事!
因为他就是尹堂曜的侄儿,虽然南宫易隐匿了自己的很多特点,但那种骨子里的性格与气息,却是无论怎样都不能隐匿的。
两人一路疾走,虽然身法迅捷,却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行进七八十丈后,南宫易终于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虽然不是雪竹林的中心,但左右距离,却已经足够隐蔽自身了。向前,只需十丈距离,南宫易就能出现在大道之上。向后,哪怕再延伸三百丈,也依然出不了雪竹林。
这个位置易于躲藏隐匿,同时也易于出击逃走,几乎是一举双得。
此时正值夜风低吟,吹动着雪竹林内竹叶沙沙作响,正可以掩盖己方的气息和心跳。
如此一来,颜家和霍家的那些人想发现自己,那可就难如登天了。南宫易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不想走出雪竹林,哪怕对方是炼魄境的高手,也是绝难发现自己的。
半晌之后,南宫易和尹堂曜都已经埋伏好身形,分别藏在相距三十丈的两个地方。这样的取点,是为了从颜、霍两家车队的收尾,同时发动攻势。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取走货物。
要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出现差池的可能性就越大。一旦被敌人脱出,再想要劫取货物,那可就不大容易了。
隐匿住气息,散开神识之后。南宫易悄然抬头望向夜空。目之所及,一轮浑圆明月正在缓缓地从东方升起。
耳旁竹叶低吟,远处夜风呢喃。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动,前世的一幕又似再现眼前。
就这样静静等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南宫易的神识蓦地一颤,原本的平静状态,似乎被什么东西打破了一般。
紧接着,连续不断的冲击,便一次又一次的撞在了南宫易的神识之上。
见此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心念一动:“看来是鱼儿来了,准备撒网!”
与此同时,三十丈外的尹堂曜,也觉察到了不远处的一丝细微动静。紧接着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该来的人来了,该去的人也要去了!
又过了盏茶功夫,一阵阵“隆隆隆”的声音便从东边的大道上传了过来,其中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嘎吱”声,正是货车在超负荷情况下发出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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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09章 屠杀
车队缓缓行来,南宫易和尹堂曜同时蓄足元气,几乎将功力运到了十二成强占,恶魔总裁不要了全文阅读。
此次抢劫,意在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战斗,不能与敌人缠斗拖延。否则夜长梦多,弄不好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从一开始,南宫易和尹堂曜就做好了砍瓜切菜的准备。打算以雷霆之势,将前来护送货物的所有护卫,全部斩杀于此。
车队越行越近,“隆隆”之声也就更加明显刺耳。
这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辆车,已经行到了尹堂曜的下手处,只需在往前七八丈,就可以与尹堂曜藏身之处齐平。
而那个时候,也就是尹堂曜出手的时候。
“此处乃是事故频发区,大家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在家门口的地方,白白出了乱子。若是这样,我可没法向两位家主交代啊!”
静静地夜色下,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提醒那些护送货物的护卫,不要再关键的时候打瞌睡。
“七长老放心,若是在这出了乱子,那咱们也别回去了,干脆就此抹脖子算了!”
一人半是打趣的说道,但语气中,却不无尊敬之意。
听到冯七的声音,南宫易和尹堂曜的心中顿时一亮:“原来那个为首的人,乃是颜家七长老颜祖雄丹毒公主:仙路亨通全文阅读。前面又颜家长老压阵,后面多半就是霍家长老了!”
“冯七,老夫可警告你,不要在这里给老夫耍嘴皮子。否则,若真出了事情,就算砍了你那勺把子,也只怕不能让家主消气!”
颜祖雄声音严肃道,根本不理会冯七的玩笑话,再次将此行的严重性重申一遍。
“七长老说得对,小的加倍小心就是!”
冯七本想着打趣缓解气氛,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顿时兴趣全无,也一本正经的对那位七长老说道。
于是,车队有恢复了之前的低沉死寂,只有“隆隆”的车轮声,和“嘎吱嘎吱”的木屑摩擦声,依旧在欢快的吟唱着。
三息之后,为首的马车终于行到了尹堂曜的正前方。而此时,也正是尹堂曜蓄势最满的时候。所以,尹堂曜动了,这一动,必定是石破天惊!
“嗖”
一声迅捷之极的锐响猛然从雪竹林内响起,宛如雷霆闪电,朝着为首的车队飞掠而去。其速度之快,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越过十丈距离,出现在了车队前面。
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迅捷的黑色身影,在“滋啦”一声空气摩擦中,后来居上,竟先一步前面那道身影,将车队的后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车前车后负责压阵的两位长老,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厉喝出声。这一喝,犹若晴天霹雳,瞬间在夜空中炸响。
“杀你的人!”
南宫易和尹堂曜并不多言,只是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两人便手出如电,蓦然大开杀戒。
人影一闪,只听“砰砰!”两声,刚才还和颜祖雄开玩笑的那个冯七,顿时便如一只冲飞而起的大鸟,口中鲜血狂涌,朝着右侧的山壁撞去,眼见是不活了!
同一时间,车队后面的一个护卫,也猛然惨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撞在了山壁之上。下一刻,那惨叫声就此戛然而止,变作了满地的悚然。
“好贼子,休要猖狂!敢伤我霍家亲卫,那就留下命来!”
车队后面的一个老者蓦地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南宫易飞扑过来。看起样子,大概有引念巅峰的修为。
就在这一瞬说话的功夫,南宫易又已经手起掌落,将五名护卫斩毙眼前。
刚刚回过神来,就遇到了那个说话的老者。定眼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家五长老霍云帆。
“留下命来?哈哈哈,好大的口气!老夫这就留下命来,可是你敢收吗?”
望着急速冲来的霍云帆,南宫易蓦地哈哈大笑一声,张狂之态,简直溢于言表。
下一刻,他的周身便猛然闪亮,宛如火焰腾升,涌现喷射出一道道赤色气光。凭空一闪,化作一排七八丈高的巨浪,狠狠的拍向了霍云帆。
“七星狂浪诀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
“轰!”
星火喷溅烈焰飞旋之下,一声洪亮的爆炸声,猛然从车队后面响起。
旋即,刚刚冲飞而起的霍云帆,眼中满含恐惧的惨叫一声。身体狂颤一下,便被迎面而来的巨大火浪震飞出去。
身体尚在空中,他的口中便已经“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声音接近嘶哑的惊叫道:“散念后期,他是散念后期高手!”
接着,身子便重重的摔在了十丈之外。
南宫易一击重创霍云帆,手下更不迟疑。只听“唰唰唰”一阵锐响,黑夜中凭空闪现出数十道掌影,化作叠叠浪花,带着利刃破空之声,“嗖嗖嗖”袭向了周围剩余的护卫。
“大家不要慌乱,保护货……”
赤色气光倏然乍现,将方圆十丈之内的黑夜尽数映成白昼。
赤光飞闪之际,一个急促的声音猛然从人群中响起,但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喉咙处便被一道凌厉的赤光洞穿。
于是乎,他的声音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吼吼吼”的咕嘟声。最终,连最后一丝声音,也被那疯狂涌出的鲜血所覆盖。随着鲜血的不断涌出,那人的身体也轰然倒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前方,尹堂曜方一出手,便一举击毙了四个护卫。狂猛的气势凌厉如闪电,根本不容周围的护卫近身。
见到这一幕,身为开路先锋的颜祖雄心中不由一愕:“看这人的身手,好像不是尹家的人。听家主说,尹家实力最高者,乃是家主尹堂曜。”
“但尹堂曜的实力,也就止于炼意境合念巅峰。而观此人举止,修为只怕已经到了炼意境散念中期,完全不是尹堂曜所能比拟的!既然如此,那此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一瞬失神的功夫,尹堂曜又已经手出如电,将周围八名护卫一一掌毙身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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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0章 陷阱
下一刻,他身形一转,蓦地朝颜祖雄大吼一声,宛如惊天狂龙,“嗖”的一声飞闪而来异世剑神之倾城小姐最新章节。
身在空中,一道道青色气光,便如碎散的陨星般,光华大耀着,呼啸着撞向了颜祖雄。
“千炎流星掌,一发千钧!”
长喝声中,那碎成千万片的青光陨星,蓦地再次加速,宛如一只大手般,狠狠的抓向了对面的颜祖雄。
《千炎流星掌》乃是尹家的不传之秘,属于金麟三阶法诀。只有当代家主才有秘密资格修炼,其他人,纵是尹家高层长老,也根本不知道有这一门法诀。
而尹堂曜在修炼成这门法诀之后,还从没有在对战中使用过。正因如此,当他施展出《千炎流星掌》时,对面的颜祖雄并未认出他就是尹堂曜。
颜祖雄在第一次见到黑衣神秘人出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可怕。所以从一开始起,颜祖雄就没打算要和黑衣神秘人交手。
本想着,只要黑衣神秘人有所异动,自己就拼尽全力逃走。那样,还可以保得一条性命。
但他哪里想到,就在自己一个失神的功夫,对面的黑衣神秘人就已经调转矛头,悍然朝自己出手了。
只一瞬,颜祖雄的整个人,就已经落在了黑衣神秘人的攻击范围之中。想要逃走,就必然会腹背受敌。那样一来,最终还是难以逃脱黑衣神秘人的辣手。
无奈之下,颜祖舒只好心中喟叹一声,瞬间催运所有元气,奋起对抗黑衣神秘人的狂猛一击。
“蚀骨烈焰爪!”
“金玉崔嵬现代法师战争最新章节!”
“破碎山河!”
颜祖雄也大喝一声,双手瞬间抓出,一出手,便是两重《蚀骨烈焰抓》同出。
顿时,黑夜中冲出一股强大的白色气光,便如万千骷髅一般,挥舞着如鹰利爪,“呜呜”吟唱着,扑向了迎面而来的万千陨星。
“砰!”
两道气光方一碰触,颜祖雄的那些白色骷髅气光,便如火中飞雪,刹那间就被震碎成丝丝粉末,消散于罡风中。
颜祖雄见状一惊,一对老眼瞪得鬼大。他实在没有料到,对方的攻击竟会凌厉至斯?自己一举施展的两重《蚀骨烈焰爪》,只是一瞬间,就被对方全数攻破化解。
情急之下,颜祖雄再次出手,施展起了《蚀骨烈焰爪》。这次他没有犹豫,也不能犹豫,一出手便将剩余的四重《蚀骨烈焰爪》全都催将出来。
“蚀骨烈焰爪!”
“五岳临爪!”
“只手遮天!”
“摘星揽月!”
“气冲天罗!”
四重《蚀骨烈焰爪》齐出,之前刚刚碎散的万千白色骷髅气光,顿时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数量比之刚才,又凭空增加了十倍。
众多白色骷髅气光,虚幻若无飘渺似风,在夜空中诡异的起舞变幻,最终幻化成一只有八丈高的巨型骷髅鬼,挥舞着一双森然白爪,迎上了已经不再凌厉的青色陨星大手。
尹堂曜见状,忍不住嘿嘿冷笑一声,双手变幻,再次发出了第二记攻击。
“千炎流星掌,九曜齐出!”
刹那间,原本已经有些暗淡的碎散陨星,蓦地再次爆射出十丈光芒,瞬间汇聚成九个更大更亮更加璀璨夺目的星体,发出“咻咻咻”的锐响,宛如利剑破空,刺向了对面的颜祖雄。
“轰隆!”
一声更加狂猛爆响,倏然从尹堂曜和颜祖雄中间响起。巨大的冲击力,将地面瞬间震碎,横扫千万块碎石草木,想着四周轰然飞卷而去。
狂风怒号沙石卷舞,打在四周护卫的脸上身上,顿时就能将整个人洞穿而过。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颜祖雄,在爆炸刚刚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狂喷着鲜血,朝后飞跌而去。
身在空中,颜祖雄忍不住悲叹一声:“我命休矣,好不甘心啊!”
最终跌落在了十三丈处的一片草丛中,生死不知。
两大重要人物已除,剩下的那些小虾米,对于南宫易和尹堂曜而言,简直就不足一哂。
“呼呼呼!”
两人身形变换,从车队前面到车队后面来回两次。中途掌影翻飞双脚似电,在一片人嚎马嘶声中,不消片刻就将剩余的护卫收拾的干干净净。
此时,两人均站在车队最中央的一辆货车上。沉沉夜色之中,两袭黑衣迎风飘舞,发出“噗噗”声响,气势好不潇洒好不慑人。
望着满地的尸首和碎石,南宫易和尹堂曜忍不住对望一眼,然后相互缓缓点头,竟是不约而同的朝车队最后面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木箱碎裂的脆响,蓦地打破了这刚刚静谧不久的黑夜。
这一刻,南宫易和尹堂曜的心头均不由一紧,一股莫名其妙的不祥感觉,瞬间就席卷了两人的全身。
紧接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的从黑夜中传来。放眼望去,之前还完好无损的前后四辆马车,此时竟齐齐碎裂成了片片木屑。
而就在这万千木屑纷纷飘落的同时,十道身影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车队的前后两处。每处各五人,实力最低也在炼意境合念初期。最高者,竟已经达到了炼意境散念巅峰。
只一眼,南宫易和尹堂曜的一颗心,就已经同时凉了半截。看来这次真是不走运,本想着荡平刚才那伙人,就能够满载而归。
谁料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还未来得及暖热,最坏的情形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南宫易和尹堂曜几乎不用去想,也能知道此时出现的这些人到底是谁。
正如南宫易之前所说的,若是颜祖舒有心要给自己设局,那此次行动就完全不是抢劫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送死。
单从眼前的形式来看,南宫易的猜测几乎是完全命中了。颜祖舒不仅为他设了局,而且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局。
前后这十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颜家和霍家的最强力量。
打头者,乃是颜家家主颜祖舒,他身后站着的,则是颜家实力最强的五位长老。
至于收尾者,则是霍家家主霍云轩,他身后也是霍家的五位精英长老。(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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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1章 搏命血战
看这两方人的势头,分明就是要将南宫易和尹堂曜永远的留在这里,一举杀灭于此都市读心邪少全文阅读。
南宫易心中一惊,但下一刻他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身在前世,这样陷于重围的情形也不是没有,但南宫易往往却都能死里逃生,最终杀出重围逃出生天。
今日之局虽然凶险,但相较于前世数十次围杀,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南宫易固然有所动容,但却也并没有真将这些人都放在眼中。
相互对峙半晌,站在最前端的颜祖舒忽然开口了:“两位仁兄的胆略,在下实在是佩服。两位仁兄的修为,在下也实在是骇然。但是,两位今夜来此阻我财路,却实在是有些太过不智。”
“我原以为,今夜来此的,多半会是我的老对手尹堂曜。却没想到,竟会遇到二位杀神。”
“如两位这般身手修为,颜某本是极想结交的。但看看眼前这些惨死的兄弟,颜某却忍不住心中一阵痛楚重生之隐者的逆袭最新章节。今夜若不取二位首级祭我兄弟英灵,我颜祖舒又有何面目立于这人世间?所以,在下只好对不住二位了!”
乍闻此言,南宫易和尹堂曜二人均不由心中一松:“看来颜祖舒并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如此最好!”
两人一左一右相背而立,黑色披长袍在夜风中飘舞如鬼魅,说不出的怪异和霸气。这一刻,从两人身上所发出的的凌厉气势,直让对面两头的人不由眉头高皱。
只是片刻功夫,颜祖舒终于再次开口了:“全力出手,给我杀,一个不留!”
此时的颜祖舒,与刚才相比,简直判若云泥。之前的颜祖舒,样子温文尔雅,丝毫不失君子风度。但现在的颜祖舒,却直接变成了一个魔神,面容狰狞,全身杀气四溢,几乎是蜂拥而出。
一声令下,车前车后的五人,同时飞掠而起。怒喝着,朝着南宫易和尹堂曜二人围攻过来。
霎时间,黑色的夜空中,顿时被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气光充斥,闪耀着锐响着,宛如千万柄利刃钢刀,“呼呼呼”的斩向了南宫易和尹堂曜的头顶。
见此情形,南宫易和尹堂曜的心头同时一凛。看来这次颜、霍两家所出动的人,实力还当真不弱啊,能散发出这等气势,分明是想将自己二人一举击杀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易和尹堂曜终于出手了。要想活命,就必须先杀出重围。即便少不了一场恶战,那也是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嗖嗖!”
两声轻响之后,南宫易和尹堂曜同时拔地而起,化作一赤一青两道光影,闪电般迎上了满身杀气的颜、霍两家高手。
身在空中,南宫易的全身猛然爆射处无数道赤色气光,化作一道道七八丈高的厚厚水墙,将自己结结实实的罩在了里面。
为了及早的从战圈中抽身,南宫易方一出手,就运足了十二成的功力。巨大圆柱形的水墙中,激浪翻飞狂风呼啸。
看似虽只有一丈余厚,但其所释放出的威力,却几乎可以与真正的怒海狂浪相比。令四周霍家高手,在见到这种气势的第一刻,就忍不住想转身避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飞旋咆哮的巨浪,一下子卷入其中一命呜呼。
“不要躲,一起给我杀!”
霍家家主霍云轩突然大喊一声,在振奋士气的同时,第一个竟不要命的冲向了南宫易体外的那堵水墙。
其他人闻言,顿时热血沸腾滚滚。家主都带头冲杀了,咱们难道还要畏首畏尾的止步不前?
下一刻,剩余四人也都纷纷大喝一声,不顾生死的冲向了南宫易
“来得好!”
南宫易见状,忍不住大吼一声。蓄势以待的双掌,瞬间连续拍出。
“七星狂浪诀第六重,天璇转浪遏万点!”
怒喝声中,刚才那凭空形成的厚重水墙中,猛然掀起十数丈高的巨浪,宛如几十头被激怒的海中凶兽,发出轰隆隆的怪叫,扑向了围杀而来的五个人。
这些人的身法何其迅捷?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飞掠到相距不到三丈的距离。南宫易外围霓光汹涌闪烁,夹杂着无数沙石草木,忽的一声就砸向了中心的南宫易。
便在此时,那咆哮翻滚不绝的巨大水墙,猛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刹那间,竟从中间炸裂开来,化作五头更加巨大的气光凶兽,撞上了外围五人的罡风。
“砰!”
一声巨响之后,不仅五人之前蓄势已久的一招被瞬间破解,就连五人体外的护身罡罩,也被那狂猛的凶兽一举撕碎。
紧接着,霍家五人只觉眼前一道赤色身影一闪即逝,匆忙之中,五人纷纷举掌相应。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声轰然的的撞击声,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南宫易便以无比迅捷的身法,依次和眼前五人各対一掌。
五掌拍出,霍家五人只觉胸口猛然一滞,竟同时被压得窒息过去。与此同时,前后两次巨大的冲击力下,五个人的身体均不由猛然一震,接着就飞速朝后跌去。
“好霸道的掌力,好雄浑的元气!”
只是一瞬功夫,五个人的瞳孔均不由急速收缩,一股骇然之意霎时间袭遍全身。紧接着,五个人的心头均浮上了这么一个念头。
眼前这位黑衣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己方五人合力一击,竟然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由此可见,此人的实力只怕已经能和颜家家主颜祖舒相比了。
这五人中,最感到震惊的,还要数霍家家主霍云轩。只有他知道,若非刚才是他们五人联手出击,只怕眼下五人早已一个个重伤倒地,哪还有实力再战。
反观南宫易,刚才一战虽然看似大占上风,实则却也已是油尽灯枯。为了正面接下那五掌,南宫易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体内所有能够调动的元气全都催发出去,以此来对抗五人合击。
但饶是如此,那五人的合击之力,也直将他震得五内一片翻江倒海。全身筋骨更是像被千钧巨锤狠狠砸中,说不出的钻心疼痛。(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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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2章 散念巅峰实力
若非他一击即退,在顷刻间将对方五人的攻击卸掉三分,这一击只怕瞬间就能被打成重伤万花医仙最新章节。
可即便如此,在南宫易急速飞退的过程中,那五道强横的劲力,还依旧震颤了他的内腑。
刹那间,南宫易只觉胸口猛然起伏,一口腥甜的鲜血,顿时便冲上了喉头。幸亏他反应及时,在鲜血冲上喉头的第一时间,将其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要不然,若是被霍家五位高手看到他吐血受伤,势必会再次反扑而上,拼着重伤,也要将自己斩杀于此。
此时,南宫易虽然有所创伤,但却并不是很重。他迎风踏虚而立,面对着霍家五人,睥睨之态一览无余。
南宫易知道,只有在占尽气势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让对面五人心生怯惧之意。从而寻找破绽,将五人各个击破。
不等那五人缓过气来,南宫易再次出手,竟主动发起了攻击。
身形一闪,一道宏大无比的赤色光芒,再次从漆黑色的夜幕中闪耀开来。于虚空中,化作一道长虹,夹杂着千军万马狂奔飞驰的气势,瞬间横扫对面五人。
“七星狂浪诀第七重,天枢断巨浪滔天冷情娇妻太难宠最新章节!”
厉喝声中,那赫赫狂奔的千军万马猛然一变,再次幻化为十数丈高巨大狂龙,乘着浩浩翻滚的巨浪,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嘶吼而来。
《七星狂浪诀》共有七重,第七重的威力,可直接将自己功力叠加七倍。是以,当南宫易一举施展出第七重《七星狂浪诀》时,他的周身气势顿时便翻了好几倍。
见此情形,霍家五人心中均不由产生一股可怕的惧意。但此时,想要躲避已然不及。想要如刚才那般包抄南宫易,也已经没有了可能。
无奈之下,五人只好催运全力,打算从正面强悍南宫易的攻势。
下一刻,霍家五人就纷纷施展出了各自压箱底的绝招。原本漆黑如墨的五人,一经出手,眼前二十丈之内顿时便被照成了白昼。
澎湃雄浑的气光一窜而起,宛如五头猛兽,从五人的双掌中急掠而出。均自挥舞着利爪,张开血盆巨口,咬向了对面的蜿蜒巨龙。
“轰隆!”
两方强大雄浑的各色气光方一相撞,便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响声中,原本还平整的岩石大道中,顿时被炸出一个三张长宽大坑。
碎石飞射尘土飞扬,“嗖嗖嗖”的直向四面飞冲。所过之处,顿时便如雨打残荷风梳怨柳,变得一片狼藉不堪。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霍家五人和南宫易同时被朝后震飞出数掌。方一站定,便见霍家五人,以家主霍云轩为首,纷纷喷出一口鲜血来。
很显然,这一战他们五人虽然都出尽了全力,但还是输给了对方一筹。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五人均被震伤,想要掩饰,但口中的鲜血却已抑制不住的喷将出来。五脏六腑更是隐隐作痛,有种被敲碎的感觉。
当然,身为主使者的南宫易,此时也并不见得就会好受。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南宫易虽然没有吐血受伤,但在他刚刚站定的同时,一道细细的血丝,也悄然从他的嘴角处益处。
只有南宫易自己知道,那时候,一口鲜血已经冲到了他的口中。若不是他紧咬牙关紧闭嘴唇,那口鲜血绝对会一览无余的从口中喷出。
此时,他虽然没有喷出鲜血,只是将那口血又强自咽了回去。但是他身上所受的伤,却是的的确确的存在的。
南宫易固然狂妄自大,根本不将霍家放在眼中。可是面前这五人,却又如何是易与之辈?
一旦交手,南宫易未必就真能讨到便宜。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与南宫易先前所想并无多大出入。
另一边,尹堂曜在最开始的时候,还凭借着自己炼意境散念中期的实力,和迎面而来的四人拼杀了一阵。
一番激斗下来,尹堂曜虽然也受了一些创伤,但较之那四人,却是轻了许多。
等到一转身之后,尹堂曜还想再次与那四人交手时,却被迎面而来的第五人硬生生的给挡住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前四人的首领,颜家家主颜祖舒。
之前颜祖舒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为了查看尹堂曜的身法和修为。等到确定了尹堂曜的的确确只有炼意境散念中期的修为时,颜祖舒这才毫无顾忌的出手了。
颜祖舒既然出手,剩下的四位颜家长老,当然便纷纷退向一边掠阵。
感受着对面那人的强大威压,尹堂曜心中竟忍不住一颤。看来散念巅峰就是散念巅峰,还未出手,就能以强大的其实震慑敌人。尹堂曜如此想着。
下一刻,静静浮于空中的颜祖舒,突然大喝一声,朝着尹堂曜横扫过来。
“蚀日剑法!”
“白虹贯日!”
一道白色的气光冲天而起,将颜祖舒的身体全部融入其中。紧接着,那巨大的白色气光猛然发出一声龙吟,在空中化作一柄犹若实质的巨大长剑,划破夜空,以雷霆之势直劈尹堂曜。
“化身剑气,身剑合一!”
尹堂曜双目圆睁,望着夜空中那烜赫一时的巨大光剑,忍不住惊叹一声。
情急之下,尹堂曜猛然一挥右手,一道雄浑无匹的青色光气,直冲头顶,散作成千上万的闪耀水晶,宛如闪闪星河,拦向了那一闪而来的巨大光剑。
“千炎流星掌!”
“斗转星移!”
话音方落,那巨大的光剑便从夜空中直劈而下,一举将尹堂曜发出万千青光斩的粉碎。
如此,那巨大光剑的来势稍稍一滞。但下一刻,却又迅速恢复如初,再次不偏不倚的朝尹堂曜的头顶落下。
尹堂曜心中惊骇莫名,想不到自己竭力发出的一击,竟会被对方轻易破解。这都算了,自己的攻击,对颜祖舒的攻击,几乎没有半分阻挡的效果。
难道这就是散念巅峰的真正实力?散念巅峰竟可以强大如此?
尹堂曜心中一阵恍惚,想要再次出手抵挡那划破夜空的璀璨一剑,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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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3章 神印出手
那道光剑一闪即逝,几乎没有给尹堂曜丝毫还击的时间,便狠狠的斩落在了尹堂曜刚刚挥出的右臂上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全文阅读。
“咔嚓!”
巨大光剑落下,尹堂曜的右臂臂骨,顿时便被那狂猛霸道的气劲震成齑粉。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在巨大光剑落下的同一时间,被直直震飞近二十丈,“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了车尾南宫易的身旁。
此时,南宫易刚好与霍家五人疯狂交手一次,两方均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相较于霍家五人,南宫易稍微还能好一些。
是以,当时情形虽然危急,但这六人却没有再次出手,只是遥遥对峙,虎视眈眈的望着对方。
可就在这种微妙关头之下,南宫易却忽听右侧破空之声不觉,正要侧目查探,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似有有人被震飞落地了。
在那人落地的同时,南宫易便瞬间撒出神识,悄然裹住了他的身体气息进击的大内密探最新章节。一经查探之后,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惊,那被重创的人,竟然就是尹堂曜。
只是用神识稍稍一扫,南宫易就可以确认,尹堂曜这次所受的伤,已经伤到了经脉,根本不是三五天内就能复原的。
情急之下,南宫易突然想到了自己给尹堂曜的通脉化瘀丹。按照尹堂曜此时的伤势,若是服用了通脉化瘀丹,便可以瞬间抑制住伤势恶化。更能在盏茶功夫,将伤势修复七成。
于是,南宫易在紧紧盯住前面霍家五人的同时,忍不住对尹堂曜大喝道:“君大哥,快服通脉化瘀丹,莫要让伤势恶化!”
一面说着,自己也伸手入怀,闪电般取出一枚通脉化瘀丹扔进口中。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奇妙暖意,顿时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全部包裹了起来,紧接着,体内的伤势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起来。
“莫要让他们恢复伤势,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们!”
见到眼前两个黑衣人同时服下丹药,霍云轩忍不住心中一急。自己五人没有那种神丹妙药,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
既然如此,若是让对方在短时间内恢复了伤势,那到时候,可就是他们几个的噩梦了。
鉴于此,霍云轩忍不住怒喝一声,催促身旁的四位长老,趁着对方还在恢复伤势的空隙,一齐出手将其斩杀。
“要杀老子也可以,但须得你们有那个实力。有那个不要命的尽管上来,老子倒要看看,咱们谁先横尸此地!”
眼见对方有所异动,南宫易忍不住冷笑一声。狂妄轻蔑之意,一时间竟显露无疑。
原本,在听到霍云轩那一声催促之后,他身旁的四位长老都已动了出手的念头。可偏偏就在此时,南宫易不适时宜的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不仅傲气十足,而且充满了杀灭天地的霸气。如此冷笑,顿时便将霍家四位长老刚刚涌起的战意与杀气,霎时间冲的支离破碎点滴不剩。
战意已去杀气不再,想要再次聚集,那当然不是眨眼功夫就能完成的。所以,在南宫易一声冷笑之后,对面五人不仅没有动手上前,反倒是齐齐一震,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喜。只要能暂时震慑住这五人,为尹大伯赢回疗伤恢复的时间。那自己二人就有可能再次出手,疯狂杀出一条血路扬长而去。
然而不幸的是,南宫易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一声突兀的狞笑瞬间击的粉碎。
“既然阁下如此强悍如此狂妄,那就由颜某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了!”
这个声音由远而近幽幽传来,看似没有用半分力道。但是停在耳中,却给人一种大锤击胸的沉重感,宛若窒息。
更奇怪的是,南宫易感觉,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分明是有先有后说出的。但是当你听到它时,却总感觉每个字都是在同一时间说出来的,根本分不出谁先谁后。
第一个字响起的时候,说话的人还在二十丈之外,等最后一个字出口,说话的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南宫易的面前。
是出现,而不是飞掠。在南宫易看来,这人原本就一直在此,直到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身形才倏然显露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颜家家主颜祖舒。
“嘿嘿,既然你不怕死,那就休怪老子得罪了!”
南宫易再次冷笑一声,向颜祖舒发出的挑战书。
眼下这种情形,南宫易已经没有任何拖延下去的必要了。此时,霍家五人受伤,站在颜祖舒的身后。颜家四位长老也都各自受了一些伤,现在还没有赶到这边。
若是自己真想求活,那就必须一举冲破颜祖舒这一关,然后再闪电般拉起尹堂曜飞身逃走。只有这样,他们二人才有一线生机。
而若是等霍家五人包抄上来,颜家四位长老紧随而至,再加上对面颜祖舒这个强大对手,想要脱身,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南宫易就将眼前的形式分析的一清二楚。自己若不出手应战颜祖舒,那己方二人就绝对没有一丝幸免的可能。
但说到和颜祖舒硬撼,南宫易却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且不说自己现在有伤在身,即便是自己现在没有受伤,南宫易一举击败颜祖舒的可能,也不会超过五成。
因此,眼下南宫易与其说是声挑颜祖舒,还不如说是以命相搏拼命求生!
可就算拼命,也要用最适合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去拼。所以,这一刻南宫易想到了今日刚刚学会的两门反角。
纵使目前为止,南宫易只领悟了两门法诀中的一成。但此时时局所迫,南宫易也不得不冒险一试了。
龙御衔月耀穹空,星辰涌动对天风。
飘渺不似云中仙,叱咤纵横九霄虹。
烈焰摧移须弥动,一步咫尺换乾坤。
游戏苍穹心念间,回首光阴千万重。
心念电转之下,南宫易现将《飘渺游龙步》的法诀默念一遍。紧接着,他那久久僵直的身体,蓦地便开始闪动起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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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4章 渡劫指
“龙御衔月耀穹空,星辰涌动对天风狂少诱宠小娇妻最新章节。”
南宫易低吟一句,黑色身形蓦地一晃,竟然就此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飘渺不似云中仙,叱咤纵横九霄虹。”
等到南宫易吟诵出《飘渺游龙步》的第二句法诀时。南宫易已经出现在了霍云轩的面前,无声无息不知不觉。
在南宫易出现的同时,他的右手食指便已经点上了霍云轩胸口膻中穴。
“诸佛心印,劫业随身!”
南宫易气息轻吐,只是一抬手,便将两式《渡劫指》同时施展出来。
蓦地看见南宫易一闪不见,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霍云轩的一颗心,几乎差点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在巨大的惊恐感压迫之下,霍云轩的满头长发,刹那间根根倒数而起,宛如草刷子一般,静立空中。
而他的那张脸,也在看到南宫易的一瞬间,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彻底变成黑色。
霍云轩几乎有种快要被吓死的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恍惚缥缈起来背着棺材的死灵法师全文阅读。
但是下一刻,胸口处一阵排山倒海的劲力,宛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的猛砸过来。这才让恍惚之中的霍云轩猛然惊醒,刚想出手反击阻挡,却已经晚了不知多少拍了。
“啪啪啪!”
霍云轩只觉体内血管,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纷纷爆裂。就连全身筋骨,也似乎在疯狂涨大,从中爆裂开来。
南宫易在念出第一个字时,食指还在霍云轩的身上。可等他念出最后一个字时,食指却已经到了霍家六长老霍云飞的身上。
直到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颜祖舒,才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狂猛的杀意。刹那间,他不等南宫易的身影再次消失,便双手一扬,闪电般抓向了南宫易。
“烈焰摧移须弥动,一步咫尺换乾坤。”
南宫易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又缓缓地吟诵出《飘渺游龙步》的下一句法诀。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如龟,但却给人一种飞快如电的感觉。
颜祖舒的双手刚刚抓到,南宫易的身形便如池水荡漾,化作一片波纹,悠悠然的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时,颜家的四位长老正好齐齐赶了过来。还没站稳脚跟,就看见一个虚无缥缈的身影,宛如鬼魅般,从漆黑的夜色中渗透而出,诡异莫名的显现在了四人面前。
见到这一幕,颜家四位长老的头皮,顿时便如烧开的水一般,纷纷炸了开来。那种感觉,就如同大半夜遇到鬼一样,几乎能将活人吓死。
“五毒荧惑,传法渡人!”
就在颜家四位长老一失神的瞬间,南宫易再次悄无声息的发出了第二次《渡劫指》。
指法快逾闪电,只是凭空一晃,颜家最先赶来的两位长老,便“砰”的一声被震飞出二十丈远,口中鲜血狂喷。
待到南宫易还要在出手时,只觉眼前一花,一只大手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朝自己头顶拍下。原来是颜祖舒瞬间感应到了南宫易的气息,悄然对他发动了雷霆一击。
“砰!”
南宫易身形一晃,又要化作轻烟散去。但那虚空一掌已然临身,想要彻底躲开,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最终南宫易的后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颜祖舒一掌。这一掌的霸道与凌厉,险些没将南宫易的五脏六腑全数震裂。
若非南宫易体质坚毅,之前又经过了洗经伐髓锻骨炼筋,几乎已经达到了肉身极限。只怕无须颜祖舒再出手,就此一掌,南宫易也会一命呜呼。
身受一掌,南宫易再难支撑,口中“哇”的喷出一道血箭,全身筋骨几欲碎裂,气血更在一瞬间就岔乱成了一团。
一阵恍惚之中,南宫易强自紧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轻声默念出最后一句《飘渺游龙步》法诀。
“游戏苍穹心念间,回首光阴千万重。”
体内元气一冲,南宫易只觉身形一轻,便迅速朝后飞退而去。
但遗憾的是,此时南宫易身负重伤,又加之他对《飘渺游龙步》的奥义领悟太少。是以,这次躲闪,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如何诡异的身法。
对面颜祖舒见状,不等南宫易退回,便闪电般,朝他再次猛攻过来。感受着对面强大至斯威压,以及颜祖舒模模糊糊的狞笑,一股悲凉之感顿时袭上了南宫易的心头。
难道这就是我的下场?难道我竟会丧命于此?不是说可以问鼎大陆吗?不是说我是万载难逢吗?
嘿嘿,原来都是他娘的鬼扯!什么五德之体?什么不世天才?都他娘的是放屁!老子根本就不应该相信这些鬼东西,根本就不应该想这么多没用的。哈哈哈,真是无趣啊!
“别他娘的鬼叫了,你死不了!只要让我接替你的身体,就算是正面硬撼颜祖舒,那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南宫易心中憋屈已极愤怒已极凄凉已极的时候,一个沧桑的声音蓦地从他的心中响起。
这个声音是如此熟悉亲切,乃至在南宫易听到他的第一瞬,便产生了无穷的战意与豪气。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通灵神印发出的。
虽然南宫易很好奇通灵神印的这句话,虽然他也很想询问通灵神印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南宫易终究什么都没有问。
不是不想问,而是来不及问。因为就在通灵神印说出那句话的下一刻,南宫易便觉自己的神志一阵模糊。紧接着,他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通灵神印刚一接掌南宫易身体,原本虚弱已极南宫易,顿时便如重新灌入了生机,沛然杀意与惊天霸气,顿时便如山雨欲来前的沉沉乌云,瞬间弥散进了方圆三十丈的空气中。
“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已经被我重创了吗,怎么还能爆发出如此雄浑的威压?”
衔尾而来的颜祖舒心头猛然一震,感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狂猛威压,纵然强大如他,也不由得有些心中发毛。
但这凌厉一击已经发出,想要散功撤回,早已绝无幸理。所以,颜祖舒固然心头怪异,但却仍然没将眼前的黑衣人放在眼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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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5章 险胜退敌
“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敢故弄玄虚?真真是岂有此理汉末狼烟全文阅读!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只要你能吃下老子这一击,老子就认你是一条好汉!”
心中一阵讥笑,颜祖舒更不迟疑,双掌连连变化,分裂出千万道白光。在空中一闪,千万道白光蓦地变作千万道利剑,“咻咻”锐响着,刺向了南宫易的周身要害。
“蚀日剑法,十日焚天!”
感受着对面黑衣人所发出的的强大威压,纵然颜祖舒心中有十足把握置对方于死地,也终于不敢有半丝掉以轻心。
是以,这次出手,颜祖舒瞬间就施展出了《蚀日剑法》中,最霸道凌厉强大的一式——十日焚天。
杀招即出,原本分散于十丈空间的万千利剑,顿时纷纷各自汇聚起来。最后汇聚成十柄灿烂夺目的巨剑,以不同方向不同速度不同秩序,刺向了对面的黑衣人。
“米粒之珠,也敢于日月争辉!真是不知死活!”
通灵神印语气沉涩沧桑,宛如从亘古岁月中幽幽转醒的天神,朝着颜祖舒怜悯般的讥笑一声。
下一刻,他的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璀璨至极的光华,便如星月齐至烈日横空般,从南宫易的食指中猛冲而出。“呼呼浩浩”之声,响彻方圆三里。
煊赫如日月光辉一经发出,对面颜祖舒的所施展的杀招,顿时便黯然失色。几乎失去了所有威能,显得幼稚可笑!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呢?那家伙不是已经被我重创了吗,为何还能施展出如此恐怖如此骇人的杀招呢?”
望着眼前几乎要刺瞎双目的狂猛光芒,颜祖舒心中猛然一紧,接着便“咚咚咚”的敲起鼓来。
这一刻,颜祖舒对眼前黑衣人的忌惮,已经超越了他所遇到的所有对手。直觉告诉他,这个黑衣人绝不简单,这一场恶战也有绝大风险。
那璀璨一指光华方一发出,便如雷电劈落,疯狂的撞向了颜祖舒。距离颜祖舒所发出的十柄巨剑还有五丈远,刚才还煊赫一时的十柄巨剑,竟在顷刻间碎成齑粉。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爆响,颜祖舒的双掌便对上了一股无形无色的气浪。方一接触,他的五脏六腑便疯狂一震,简直就要移位飞出。
“什么?炼魄境高手!”
体内气血倒卷的第一瞬,颜祖舒的一对眸子几乎就要彻底炸裂开来。刹那间,心中百念丛生。一股不祥的预感冲天而起,占据了所有的念头。
“不对,炼魄境高手好像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祖舒心中骇然莫名,之前还生疼鼓荡的满腔杀气,在眨眼功夫之间,就全部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与惊骇。
“大家快撤,他是炼魄境高手!”
颜祖舒拼命将元功催运至极限,一边突兀大喝一声,警告四周众人撤退,一边急速转换步伐,打算脱身而走。
炼意境和炼魄境虽然只是相隔的两个等级,但其实力悬殊,却几乎是天渊之别。
强如炼意境散念巅峰强者,只要遇到炼魄境高手,哪怕是最弱的炼魄境高手,那也会被轻而易举的轰杀至渣,绝无半丝幸理。
正因如此,当颜祖舒发现对面那个黑衣人,竟然是炼魄境强者时,才会瞬间战意全无,只想着迅速脱身离去。
颜祖舒甚至能够感觉到,只要再稍加拖延片刻,对面那个黑衣人就有绝对把握,将自己一干人手全部灭杀于此。
是以,颜祖舒在发出一声警告的同时,脚下迅速变幻步伐,双手再次狠狠的拍出一掌。紧接着,他就接着双掌反冲之力,闪电般朝另一边逃窜而去。
但纵是如此,身后那股强大至斯的攻击力,还是紧随而至,余波狠狠的撞在了颜祖舒的后背。
身在空中,颜祖舒猛然一张口,“哇哇哇”一连吐出了三口鲜血,喷洒的满天都是穿界法师全文阅读。
饶是如此,颜祖舒还是强撑这口气,坚持没让身体就此跌落下去。一路狼狈的,朝着光幕城的方向急速逃窜而去。
至于和他一起来的那九个人,虽然都身负重伤。但眼看连老大都逃走了,他们就算快要死了,也必须要使出最后一丝气力拔腿逃窜。
所以,就在颜祖舒刚刚脱身的同时,其他九人也都依次拔地而起,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如漏网之鱼,争先恐后的朝城内飞窜而去。
现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能逃多快就逃多快,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至于身后的那批货物,已经对这些人无足轻重了。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要那些身外之物还有个屁用啊!
只是片刻功夫,一行十人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不点半丝身影。
望着那些狼狈而去的杂碎,通灵神印终于疲惫的长叹了一声。这惊天一击,看似霸道绝伦威力无比,但也消耗了通灵神印不少食粮。
比如说,之前南宫易从众兽山得来的那些天穹火晶,就在刚才那一击中,全部被通灵神印消耗殆尽,不留半点。
没了天穹火晶的补充,通灵神印顿时便萎靡下来。与刚才大显神威时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好了,这次危机总算过去了,我可能得睡上一阵子了!”
通灵神印吃力得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紧接着,处于休眠状态的南宫易,就缓缓地苏醒了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周围除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夜色很静,静的有点吓人。四周横七竖八的尸体,在一阵激烈的恶战后,已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人身了。
南宫易缓缓地转过身体,正打算要去看看尹堂曜那边的情况。但刚一扭动上半身,一股钻心蚀骨的疼痛感,便瞬间袭遍了他的全身,险些让他晕厥过去。
无奈,南宫易只好先调整内息,再次摸出一枚通脉化瘀丹服下。过了片刻,体内岔乱的气血才缓缓归正,损伤的内腑和经脉,也开始缓缓地愈合了。
半晌之后,南宫易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好转了一些,这才转身朝尹堂曜刚才摔落的地方走去。
“尹家主,你没事吧?”
看到尹堂曜一脸蜡黄的斜倚在山壁脚下,南宫易忍不住问道。
“还好吧!幸亏有你那枚通脉化瘀丹帮我疗伤,若不然,此刻估计我都已经没命了!”
尹堂曜幽幽叹息着,虽然伤势有所恢复,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刚才身中颜祖舒那疯狂一击,纵然尹堂曜此时已经达到炼意境散念中期,也依旧有些承受不了。散念巅峰高手的恐怖威力,简直超出了尹堂曜的想象。
南宫易缓缓点点头,伸手扶起尹堂曜:“尹家主,以你目前实力,能否将这些货物全数收进须弥芥子?”
尹堂曜道:“虽然现在老夫身受重伤,但是要收纳这些货物,应该还没有多大问题。”
南宫易道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尹家主还是赶紧收了这些货物吧。现在颜、霍两家虽然都已离去,但保不准他们就不再寻找帮手。如今你我二人皆身受重伤,一时三刻之间,根本难以痊愈。所以,我们还是及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尹堂曜觉得风尘说的不错,便点点头。一抬手,心念微微一动,刚刚还暴露在道路上的几十车货物,便全部被他收进了那十枚须弥芥子中了。
南宫易见状,心中顿时一阵释然。今夜来此,可都是为了这些货物啊。为了这个,两人几乎都快把命搭了进去。
眼下货物既已到手,南宫易的目的就已达成。他轻轻拍了拍尹堂曜的肩膀,说道:“尹家主,以你目前的伤势,可否一个人安然返回尹府?”
尹堂曜闻言,微微一怔,旋即答道:“这个……应该问题不大,风公子你呢?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相较于尹堂曜的伤势,南宫易的伤势至少比他严重五倍。刚才,尹堂曜在承受了颜祖舒一击之后,就退出了战圈,由南宫易顶了上去。
而当时,南宫易本身就带着伤。之后又强行催运元气,施展《飘渺游龙步》和《渡劫指》,使得他的伤势又增加了数倍。
当时虽有通脉化瘀丹辅助疗伤,但一时半伙也没有愈合多少。
接着,南宫易又结结实实的受了颜祖舒一掌,正面冲击的伤势,比之前的尹堂曜要眼中三四倍。
如此一来,南宫易刚刚有所好转的伤势,又彻底恶化了十几倍。
最后,虽有通灵神印占据南宫易的身体,帮他一举击败了颜祖舒。但两方剧斗之中,南宫易的身体又被强大的冲击力震伤。
这样数次重伤叠加,使得南宫易全身上下由里到外,几乎都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别的不说,单以身上的血污多少,就能看出南宫易所受的伤要比尹堂曜严重的多。正因如此,尹堂曜才有此一问。(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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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6章 步步为营
南宫易闻言一笑:“尹家主不用担心,那颜老贼虽然伤了我,但却不会影响我的行动宫后妃最新章节。只要尹家主可以安然返回尹府,这次任务我也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怎么回去,那都不算是问题!只要能确保尹家主安然返回,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不知尹家主行动是否方便?若是不碍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尹堂曜心中松了一口气,望着眼前黑衣人的目光中,顿时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情。此次风尘前来,就是为了帮助他们尹家解围。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但对方却身受重伤。尹堂曜本想请风尘去尹家做客,但碍于对方身份尊崇,又急着回去复命,就只好作罢。
沉吟半晌,尹堂曜终于一拱手道:“今日大恩,尹某在此先谢过风公子了。另外,风公子这次回去,一定要代我们尹家上下,向令师问好。令师恩情,我们尹家上下无时无刻都会铭记在心!”
“若是他日有空,还望令师与风公子一起到我尹家做客,届时,我们尹家全体上下,定会翘首以待大摆筵席,以谢令师与风公子恩情!”
听着尹堂曜一片赤诚的感谢与邀请,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阵好笑。轻轻一叹,道:“些许小事,尹家主无须放在心上!至于尹家主的问候,在下一定会带给家师。”
“另外,说道登门拜访,这个我还要向家师请示。不过,既然有南宫师弟在,我想家师也一定会应允的!”
“如此,那就有劳风公子了!”
尹堂曜再次躬身拱手道谢,神色比之刚才,又恭敬了许多。
南宫易轻轻一摆手:“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后会有期。我想,现在南宫师弟一定在等着我的好消息。所以,我就不再耽误了,告辞!”
“告辞!”
尹堂曜也轻轻说道。
下一刻,便见南宫易身形一闪,高高的从地上飞窜而起,朝着夜空北方一路急急飞掠而去。虽然身形有些不稳,但却始终没有一丝停顿。
望着南宫易渐渐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尹堂曜忍不住一声长叹。如此高手,自己竟没机会结识,实在是有些遗憾啊。
苦笑着摇摇头,尹堂曜再次望了一眼周围的残尸骸骨,终于运气元功凌空飞起,向着尹府的方向一路掠去。
告别的尹堂曜,南宫易一路往北而行,飞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又一折身形,朝西面光幕城中飞去。
不多时,南宫易就来到了光幕城的一处背街上,稍稍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血污,便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正街。
此时南宫易有伤在身,根本没心思逛街。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南宫易缓缓而行。穿过了三条街,南宫易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
与店主稍稍寒暄一番,南宫易订了一间上方,又向店主买了两套衣裳,这才匆匆上楼去了。
进了房间,南宫易关好房门。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肮脏破烂不堪的黑色斗笠,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又换上一件新衣裳,这才来到了床铺前。
盘膝而坐,南宫易先用神识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见伤势虽然不轻,但在通脉化瘀丹的修复下,已经好了六七成。
剩下的那些伤势,按照南宫易的估计,只要今夜他能运气辅助修复,等到明日一早,就可以全部恢复了。
如此想着,南宫易又将思绪移到了为尹无忧冲破天关的事情上去了。眼下尹家危局已经有所缓解,近期之内,应该不会再受到颜、霍两家的打压了。
既然现在可以空出一段时间,南宫易自然要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反击颜、霍两家。一直被人家占据主动权,这可不是南宫易的风格。
南宫易的风格是,你送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大牌助理:萌妻喂养攻略全文阅读。你伤我一指,我取你狗命!
现在,颜、霍两家和南宫易之间,已经不是伤一指那么简单了,而是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在没有彻底灭掉颜、霍两家的同时,南宫易就根本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今夜虽然抢了颜、霍两家的货物,但却并没有从根本上消除尹家的危机。而以南宫易目前的武修实力,还远远不到一举灭掉颜、霍两家的地步。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南宫易只能先和颜、霍两家打商战。从经济上,将这两家全部打垮。
众所周知,四大家族的坊市中,所出售的货物,多半都是一些疗伤药、兽皮铠甲、便宜药材和低端兵器。
其出售对象,有九成九都是猎兽团的人。他们在猎杀凶兽时,这些东西几乎必不可少。
如此一来,南宫易就可以在这些东西上面做些文章。首先,南宫易必须重新为尹家找到一处或多处货源,以备尹家、洪家和颜家、霍家打价格战。
再次,南宫易必须为尹家和洪家,重新开辟出一条或几条销售渠道,这样一来,才能从根本上缓解眼前危机。
第三,为了在经济上制约压倒颜、霍两家,南宫易还必须独辟蹊径。在原本出售的货物基础上,再次增加新的货物,或者更加优质的货物。
第四,在稳固好经济的前提下,南宫易还必须考虑增强尹家的武力,扩充尹家的武修人手。从而防止颜、霍两家,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狗急跳墙极力火拼。
在考虑前两个问题时,南宫易忽然就想到了聚宝堂。身为一处强雄的聚宝堂,其所拥有的能力,根本不是一个家族所能比拟的,即便是像颜家那样的大家族,也难以望其项背。
而南宫易化身耳朵那位风前辈,又刚好与聚宝堂总管木老交好。木老一直在期待“风前辈”的再次光临,好从“风前辈”这里再多弄一些灵丹宝贝。
在这样双方各执所需的情况下,南宫易如果能再次和木老碰面。只要南宫易提出让聚宝堂帮助尹家这个要求,以木老对“风前辈”的崇拜和聚宝堂的强大实力,绝对可以顷刻间解决掉南宫易的前两个问题。
这样一来,能够让南宫易亲自出马的问题,就只有最后两个了。
说道另辟蹊径,为尹家提供新的货物。南宫易立时便想到了劣质的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了。
以南宫易目前的炼丹造诣,想要炼制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基本上已经没有一丝的失败率了。
所以,只要南宫易找到材料,随手那么炼制一炉。哪怕炼制出的都是半品成色的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那也要比四大家族坊市中的那些疗伤药,要强上数十倍近百倍。
南宫易几乎都可以预料到,只要自己的这一批“劣质丹药”一经上市,颜、霍两家所出售的那些疗伤药,顿时就会被弃之如敝履,彻底失去市场。
而说到兽皮铠甲,目前光幕城各大坊市中,出售最好最贵的,也就只到三品三阶凡兽的兽皮铠甲。
三品三阶凡兽,其实力仅仅比南宫易在大半月前,在众兽山中所遇到的赤血圣光虎高出一点。
以南宫易当时的武修实力,都能勉强击杀赤血圣光虎。那若是现在遇到赤血圣光虎,只怕动动指头就能让其毙命。
所以,南宫易现在在想,自己正可以借着为妹妹尹无忧,寻找炼丹材料的同时,顺手斩杀一些更加高阶的凶兽。
不用太多,百八十头就可以。然后用这些凶兽的兽皮做成铠甲,筋骨做成更加上品的弓弩,角爪做成利刃长刀,卖给那些猎兽团。
只要这批货物成功上市,南宫易便有足够的信心,让其取代之前各大坊市所出售的铠甲和兵器。
若是可以,南宫易再从通灵神印那里要一些炼器秘诀,然后自己开一家铸兵坊,专门打造利器刀兵。从而,一举废掉各大坊市的兵器销售渠道。
如此一来,尹家在各种货物中都标新立异独树一帜,势必会引来很多卖主和合作者。那时候,尹家就可以借助自己的这些优势,狠狠的打击颜、霍两家。
若是做得好,不仅可以将之前颜、霍两家拉拢过去合作者,重新在吸引过来。还有可能将颜、霍两家原本的合作者,全数吸引过来。以此,对这两家反手来上一个釜底抽薪。
到了那个时候,南宫易几乎可以想象,尹家的威名势必会传遍整个光幕城。只要尹家到时候振臂一挥,跟随者必将会瞬间云集。
如此一来,颜、霍两家在不断的被打压排挤之下,势必会怒不可遏出手火拼。而那时,尹家已经有绝强的武力基础,正可以借机将这两家一举覆灭。
想完了整个计划,南宫易忍不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心念一动,对通灵神印说道:“神印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有关炼器铸兵一行的秘诀。我想开一个炼器坊,用来打压颜、霍两家的坊市!”
说完这句话,客房内便陷入了无边的死寂。过了许久,也没见通灵神印哼上一声。
南宫易有些奇怪,不知道通灵神印在干什么,于是又问道:“神印兄,别睡了,该醒醒了,现在我可是在说正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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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7章 神印休眠
然而,南宫易说完良久,依然不见通灵神印回答深爱有毒全文阅读。心中诧异之下,南宫易只好催动神识,想要瞧瞧通灵神印在做什么。
但一看之下,南宫易却忍不住心中一突。自己的识海中,除了一团团飘渺虚无的白气之外,竟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之前通灵神印居住的地方,现在也是家徒四壁,根本没留下任何气息。
“怎么回事呢?通灵神印去哪了?”
南宫易眉头高皱,一时间竟有些心焦的感觉。
他和通灵神印虽然相识不长,但彼此还算对眼。一个月下来,一人一灵之间的感情与默契也日趋深厚。
每每南宫易有不懂的地方,通灵神印都能帮其解惑。每每南宫易在修炼上遇到问题时,通灵神印都会及时指点。
如此一来,这个人虽是主仆关系,实则却亦师亦友。个中情义彼此虽未说破,但心中却是清楚。
眼下,通灵神印突然从南宫易的识海中消失不见,这如何不让南宫易心慌焦虑?
神念呼唤数声,南宫易依旧没有发现半丝通灵神印的踪迹。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转动神念,打算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白色气雾中,一个几近透明的影子,却忽然引起了南宫易的注意。
出于好奇,南宫易忍不住定眼朝那边瞧去。这一看之下,南宫易才发现,那几近透明的影子,正是已经沉沉休眠的通灵神印。
“原来在这里啊!”
南宫易暗暗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焦急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嘿嘿一笑,南宫易的神念便悄然飘向了那道虚影:“神印,你躲在这干什么呢?”
南宫易似是打哈哈的对那道虚影说道,但虚影却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半丝反应。
“怎么回事啊?”
南宫易心中错愕,“嗖”的一声,神念顿时就飞到了虚影的旁边。细看之下,南宫易才发现,那道虚影般的通灵神印,正在双目紧闭沉沉休眠。
“休眠了?这家伙居然给我休眠了!老子给你找了那么多的天穹火晶,你他娘的还给老子休眠?怎么,想撒泼耍赖啊?”
南宫易嘿嘿一声冷笑,伸手便朝怀中的锦囊摸去,想要用锦囊中的天穹火晶诱惑通灵神印醒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当他摸到那只锦囊时,却发现锦囊内空空如也。之前装的那些天穹火晶,竟然连一点残渣都没有了。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将那只云霄织就锦囊从怀中拿出来,里里外外的翻看了一边,最还是没有找到里面的天穹火晶。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天穹火晶到底去哪里了?”
一边暗自嘀咕着,南宫易又起身在之前的那件黑色斗笠中找了一遍,但却依旧没有发现半枚天穹火晶踪迹。
轻叹一口气,南宫易终于又瘫坐在了床上。他开始将最近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一一从脑海中过了一遍,想要从中找到天穹火晶的踪迹。
许久之后,南宫易忽然想起了半个时辰前所发生的事。
那时,正是他被颜祖舒一举重创的时候,通灵神印曾在千钧一发之际,对他说过一句话。
“别他娘的鬼叫了,你死不了!只要让我接替你的身体,就算是正面硬撼颜祖舒,那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之后,南宫易就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了。等他再次醒来,颜祖舒一干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时南宫易虽然奇怪,但却并没有深究。现在想来,大概是通灵神印在千钧一发之际,悍然占据自己身体,一举击退了颜祖舒等人。
如此一来,通灵神印之前的话,和天穹火晶为何无故失踪,才能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通灵神印既然要出手,就肯定需要大量的能量。而这些能量的来源,便是那些天穹火晶和无极龙髓。
能一举击退颜祖舒等人,可以想象通灵神印动用了什么手段。当然,这样的手段也是极为耗能的重生之宠妻入局全文阅读。单从锦囊中天穹火晶一丝不剩就能看出,这次通灵神印几乎是拼了老本了。
一番叹息之后,南宫易无奈的将那锦囊又收回了怀中。通灵神印的这次休眠,让南宫易前往众兽山的念头,再次变得浓郁迫切。
之前想到的那些计划,有一大部分,都是基于通灵神印帮助的情况下。可如今通灵神印突然休眠,南宫易就不得不去众兽山东侧的冰灵泉一趟。按照沐小小所说,再次寻找天穹火晶。
但在行动之前,南宫易必须得先将尹家的危机从根本上解决掉,同时还要将自己的实力在提升一些。
如此思索一阵,南宫易才开始盘膝而坐。一边恢复伤势,一边催运元气循经流转,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冲破炼意境那个瓶颈。
四个时辰之后,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南宫易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感受着体内渐渐平缓的气息,和无穷无尽的精神,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喜。
通过这一夜的运功冲关,不仅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好转,就连之前的瓶颈,也一举突破了。
现在南宫易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意境初期,真正的迈入了高手之列。炼意境的好处,不仅在于可以以念力破敌,更重要的是,可以使用须弥芥子收纳东西了。
之前,南宫易的战斗实力虽然可以匹敌炼意境的高手,但其真实修为,却始终没有达到炼意境。
是以,在昨天晚上那次抢劫中,他只能让尹堂曜拿着须弥芥子,去收纳那些货物。
但如今,南宫易却根本不用费那道手续。自己只要有须弥芥子,就可以自主收纳所需东西。
活动了一下筋骨,南宫易终于走出客房。离开了客栈之后,南宫易先去吃了早饭,接着又去买了一件黑色披风。
经过昨夜一战,南宫易之前的那间黑色斗笠,已经彻底烂的不能再穿了。无奈之下,南宫易才重新买了一件。
事情紧急,南宫易不敢耽误。做完这些事后,他便戴起面罩,穿上新买的黑色披风,一路诡异的去了聚宝堂。
因为来过一次的缘故,这次再来聚宝堂,那个守门的护卫一见到他,就热情洋溢跑上来问长问短。
南宫易依旧没和那个守卫说一句话,只是一伸手亮出了那张紫晶玉牌。
如此一来,可把那位守卫吓得不轻。那守卫自然知道紫晶玉牌象征着什么,虽说从来都没有到见过,但其尊贵与威严却也知道一二。
所以,在看到那张紫晶玉牌后,那守卫对南宫易的尊敬与献媚又瞬间高涨了十倍。
按照惯例,凡是有顾客来聚宝堂,一般都是由守卫领进去,找所要见的人。
但是当那位守卫见到南宫易手中的紫晶玉牌时,却赶紧朝身边另一个守卫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找木总管迎接南宫易。
半晌之首,一个青衣老者一脸欢喜的从聚宝堂后面走了出来,眉飞色舞惊喜无限,不是木老是谁?
远远地,木老便朝南宫易躬身拱手问好:“原来是风前辈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还望风前辈见谅!”
一面说着,一面连连感叹。等到了南宫易的身旁,便一把扶起他的手臂,乐呵呵的往后堂拉去。其恭敬崇拜程度,简直比见到聚宝堂堂主还要高。
两人一路缓步慢走,并不说话,直到来到木老的总管室,南宫易才笑着开口道:“木老如此客气,真是让老夫有些不好意思!”
木老摆摆手,怪声道:“哎,前辈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能出门迎接前辈,实乃木某荣兴,何来客气只说?”
“哈哈,今日风前辈来此,却不知所为何事?但又所需,木某无不拱手送上!”
木老说着,轻轻用手捋了捋颌下白须。
南宫易也轻轻一笑,说道:“是不想瞒,今日老夫来聚宝堂,的确是有事相托!”
木老闻言一愣,旋即嘿嘿一笑:“风前辈敢情是开玩笑吧?以风前辈摒俗临仙的不世手段,难道还会有什么事,要假手在下吗?”
南宫易摇摇头:“木兄说的不错,以老夫如今手段,还真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我。只是,这件事是关于老夫的一个弟子,所在家族祸事。老夫若是出手,难免有些以大欺小之嫌。”
“所以无奈之下,老夫才想到了木兄。在老夫看来,这件事木兄若能出手相助,定然可以瞬间消弭于无形!”
“哦,风前辈这么一说,木某还真有些好奇了。到底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竟敢对风前辈的爱徒出手,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吗?”
木老冷冷一笑,眼珠子顿时滴溜溜的一转。
南宫易叹了一声,道:“木兄可知道这光幕城中,有一个姓尹的家族吗?”
木老点点头:“风前辈说的原来是尹家啊?却不知尹家怎么了?”
南宫易微微一顿,气势瞬间一肃:“尹家向来与颜家对立,不久前,光幕城大比,尹家更是以匪夷所思强势,一举夺得了大比桂冠。更出乎意料的是,尹家还一举赢得了四大家族的赌战。”(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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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8章 假手木岚山
“这次赌战,输的最惨的就是颜家燃烧的向日葵全文阅读。为了不让尹家崛起,更为了能一举打垮尹家。颜家和霍家一起联手,疯狂压低各大坊市货物的售价。”
“更将尹家的货源与销售渠道统统截断,好来一个釜底抽薪四面围堵,将尹家彻底困死!”
木老闻言眉头高皱,摆出一副恼火的样子,道:“颜、霍两家如此做,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却不知风前辈的爱徒,是尹家的那位公子呢?”
南宫易呵呵一笑,露出一丝得意的样子,道:“老夫那小徒弟,乃是尹家的一个外姓少爷,复姓南宫,名叫南宫易!”
“哦,南宫易,原来南宫少爷啊!”
木老一边赔笑,一边咀嚼着“南宫易”这三个字,心中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大半月前,正好有一个尹家少爷,来过聚宝堂参加竞拍。而那个尹家少爷,便自称复姓南宫。
如此说来,上次来的那位公子,就是眼前这位风前辈的爱徒了?
这样想着,木老的心中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荣兴感。有师若此,徒弟自然也是人中龙凤。
听说不久前光幕城大比,获得头筹的,便是尹家的南宫少爷。这个南宫少爷不仅大败各大家族顶尖少爷,还力挫月家大公子月天风,以半招之数赢得与城主的赌战。
木老越想心中越是舒服,最后竟忍不住呵呵直乐起来了。
“木兄可是听过小徒的名号?”
见木老瞬间变傻,南宫易自然能猜出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故意问道。
“哦,听过这个当然听过!风前辈之高足,经光幕城大比之后,几乎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少年英杰了。如此风中龙凤,木某怎会孤陋寡闻呢?”
木老一回神,顿时大拍“风前辈”的马屁。
南宫易也佯装欢喜,呵呵一笑,道:“看来那小子还算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他的教导!”
“那是自然。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像风前辈这样的缥缈隐士,其高足定然会是一方英杰,羡煞旁人啊!”
木老缓缓点头称是,话说到一半,突然一转语气道:“既然如此,却不知风前辈有何事要木某效劳?”
南宫易见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心中顿时一喜:“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关于尹家货源和销售渠道的事情,想让木兄帮忙牵引一番。”
“这个嘛……”
木老眼眉一沉,伸手捋了捋白须,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哈哈,木兄无须为难。只要木兄能帮助尹家度过危难,老夫可以答应木兄,为聚宝堂炼制出一炉元气丹,如何?”
见木老眉头低垂,南宫易刚忙抛出这么一枚重磅炸弹,好吸引木老的注意。
果然,乍听到这句话,木老的眉梢顿时一跳,露出一脸诧异的神色。但下一刻,他却赶忙不悦的摆摆手,道:“风前辈说的这是什么话?就这么一点小事,风前辈觉得木某还会索要回扣么?”
“俗话说君子之交淡若水,我木岚山若是连这点忙都帮不了风前辈,那还算是哪门子的朋友啊?”
“木兄误会了,老夫可不是这个意思。之所以要为聚宝堂炼制丹药,其实还有老夫的一些私心。”
南宫易急忙摆摆手道,但心里却忍不住冷笑道:“他娘的,还说不要回扣?你老小子都快把眉头折断了,我在不开口,只怕要砸上我的脚了!”
木老闻言,一脸如梦初醒的神色:“哦,不知风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南宫易道:“其实老夫这次前来,一是为了解决尹家危局,二呢,则是想为老夫那小徒讨上一枚须弥芥子。”
“等到尹家的危机解除,老夫还想借着聚宝堂的平台,拍卖一些东西!”
“拍卖一些东西!”
听到这句话,木岚山的一颗心,顿时便“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以风前辈这样萍踪不定神龙首尾高人,一旦要拍卖东西,那自然都是非常珍贵非常抢手的宝贝啊。
只要他能来聚宝堂拍卖,到时候,聚宝堂就光抽取平台费,那也可以大赚一笔流年殇风雨情全文阅读。同时,只要风前辈来,聚宝堂的名声就能再次大震光幕城,甚至其他城市,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想着,木岚山的眼中不由得便露出一丝希冀与期盼,深深的望着面前的黑衣怪人,道:“风前辈既然都这么说了,木某还能不答应风前辈吗?不过木某想问一个问题,以风前辈的炼丹造诣,不知一炉能炼出多少枚元气丹呢?”
南宫易眨了眨眼睛,缓缓地道:“这个嘛,还得看有多少材料?多大的丹炉?若是寻常丹炉,在材料充分的情况下,一炉应该能练出四五十枚吧!”
“四五十枚?”
木岚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根本没料到,南宫易竟然可以一炉炼出四五十枚元气丹。
以他目前的炼丹水品,就算在超长发挥的情况下,一炉最多也只炼出十枚左右的元气丹。这还都是品质比较低级的,根本没法和南宫易相比。
而眼前这位风前辈,竟然可以一炉炼出四五十枚元气丹。按照这个水准去推测,此人炼丹造诣,最少也因该到了丹宗级别。
木岚山一阵脸红脖子粗,干笑两声道:“那风前辈炼制元气丹时,废丹率是多少?”
“废丹率?”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南宫易忍不住一怔。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语气诧异的道:“老夫炼丹,从来还没有炼废过。所以说,这个废丹率嘛,应该是零吧!”
“嘶!”
又是一阵凉气倒吸,木岚山几乎都有些晕厥的感觉了。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变化成的?炼制丹药竟然不会产生废丹?
如此冠绝的炼丹水准,只怕一些丹王级别的炼丹高手,也未必就能做到吧?这家伙莫不是在吹牛?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怎么,木兄难道不相信老夫的话?若是不相信,你现在就给老夫找材料。反正老夫今日要帮你们聚宝堂炼制一炉元气丹,不如现在就动手吧,待会老夫就得离开这里了!”
南宫易看出了木岚山的心思,语气悠然的说道。
“既然风前辈这样说,那木某若是推辞,岂不是要小瞧风前辈了?木某现在就去准备材料和丹鼎,风前辈稍等片刻!”
为了见证风尘是不是在吹牛,木岚山忍不住顺水推舟,赶忙答应了南宫易的要求。
盏茶功夫之后,木岚山便拿着一只三足丹鼎,和一对炼制元气丹的材料,急匆匆的返回了总管处。
“风前辈,你要的器具和材料,我都已经找来了,你看看够不够?若是够了,你就在我这总管室开始炼丹吧,木某站在屋外,权当为你护法!”
木岚山一边放下丹鼎与材料,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南宫易上前看了看,见材料一应俱全,而且还都是上品材料。顿时嘿嘿一笑,道:“好,既然木兄有如此诚意,那老夫只好献丑了!”
说着,一把抓起丹鼎和炼丹材料,大步走进了总管室内。刚一进屋,木岚山便从外面随手带上门。
半个时辰之后,屋内的南宫易终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收功回气。
望着丹鼎内一枚枚赤红的元气丹,南宫易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趁着四周没人,南宫易伸手就在丹鼎内抓了两把,迅速塞进了自己怀中。
拿了手工费之后,南宫易又数了数丹鼎内元气丹,还有足足四十七枚,已经可以应付交工了。
这次炼制元气丹,南宫易只用了之前一半不到的时间,就炼完了所有丹药。
按照正常的炼丹,木老所给的材料,最多只能炼制出四十五枚元气丹。但是让南宫易这等妖孽出手,却直接一次性炼制了近七十枚元气丹。
也正是有了数量上的增长,才使得这次所炼制的元气丹,其最高品质,只有七品成色。
对南宫易来说,这些元气丹的品质的确是有些低了。但若是对聚宝堂而言,这些元气丹依旧是价值不菲的高成色丹药。
整理了一下衣服,南宫易便“吱呀”一声走出门来。
屋外的木岚山本来还在静静等候,哪料只过了半个时辰,风前辈就出了总管室。一时间心中不由一突,心道:“莫不是炸炉了?若不是这样,风前辈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木兄,答应你的元气丹,我已经全都炼制完了,你瞧瞧吧!”
南宫易一抬手,将那一炉元气丹摆在了木岚山的面前。
“炼完了?怎么可能呢,才半个时辰!”
木岚山心中骇然莫名,实在想不到风前辈是怎么在半个时辰中,炼制出这么多元气丹的?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让木岚山双目瞪如牛铃,几欲掉出眼眶,落在丹鼎之中。
“风前辈,这……这怎么可能?你竟然……真炼完了!?”
木岚山面色煞白,骇然若死的望着南宫易,嘴巴一张一合,已经语不成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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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19章 神乎其技
许久之后,他才惭愧的哀叹一声,无奈的摇着头颅,大为南宫易的鬼神妙手深深折服寻梦桃花源全文阅读。
“风前辈,不知这一炉能炼出多少元气丹?”
伸手拿了一枚元气丹左右瞧了瞧,木岚山试探的问道。
南宫易闻言诡异一笑:“老夫刚才数了一下,这一炉有四十七枚元气丹!”
“轰!”
木岚山的脑海中再度嗡然炸响,如果说之前南宫易的炼丹速度已经震惊了他,那么现在,南宫易的炼丹数量又一次令木岚山心中狂震。
“四十七枚?怎么可能呢!?我刚才给前辈你的材料,分明只能炼制四十五枚元气丹啊,这个是不是有点……”
木岚山快要石化了,如同见到鬼一般,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黑衣怪人。那种之前就有的神秘感,在这一刻,似乎有浓烈了十倍不止。
“木兄说的不错,按照一般的炼丹手法,你所给的材料,的确只能炼制四十五枚元气丹。但是木兄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忽略了炼丹材料有没有充分利用。在材料不能充分利用的情况下,的确只能炼制四十五枚元气丹。但是,若材料可以充分利用,那几就会多于四十五。”
“另外,你也看到了,这次炼丹,老夫炼的很快。所以,这些丹药中,品质最高的,只有七品成色。没办法,老夫急着赶时间,所以只能草草了事了!”
南宫易语含歉意的说道,但他没说一句话,就如同一只千斤巨锤,狠狠的砸在了木岚山的胸前,让他几乎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娘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炼完了一炉元气丹。不仅数量远超常人,还没有一枚废丹。
更气人的是,这他娘的还是人家在草草了事之下完成的。这分明是要羞死我的节奏吗?怎么听起来还像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木岚山的心中在咆哮在呐喊,气愤、羞愧、羡慕、嫉妒、无奈,数种感情顿时袭遍全身,让他有种要疯掉的感觉!
“木兄,你没事吧?”
就在木岚山几乎快要爆炸的时候,南宫易一皱眉头诧异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风前辈如此神鬼莫测的炼丹绝技,实在是令我辈叹为观止神魂颠倒啊!”
木岚山一脸佩服眉飞色舞的赞叹道,简直有种想抱住南宫易大腿拜师的冲动。
拍了一阵马屁之后,木岚山的激动心情这才有所缓和,于是一整神色,又道:“风前辈请放心,您所交代的事情,木某定会在三日内尽数办成。到时候,尹家不仅能够摆脱危机,而且还可以对颜、霍两家进行反击!”
“另外,您之前说的须弥芥子,木某已经拿过来了。正好,和这五枚元气丹,一并交给风前辈。”
说着,左手亮出一枚须弥芥子,右手在三足丹鼎内随手一抓,抓出五枚元气丹,就要送到南宫易手中。
“木兄这是做什么?老夫今日此来,可从来都没打算要拿这些元气丹啊,你还是快快拿回去吧!”
南宫易只是接过了那枚须弥芥子,对于那五枚元气丹,却是摆摆手,坚决不肯手下。
开玩笑,刚才炼完丹之后,南宫大少爷已经顺手牵羊,将十几枚元气丹收进了自己腰包。这要是再拿人家的元气丹,岂不是连颜面都不要了?
但木岚山却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抓着五枚元气丹,硬是往南宫易的手中塞,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在木岚山看来,像风尘这样的世外高人,当然要尽力结交。虽说五枚元气丹的价值也算不菲,但若是和风尘合作的大方向来看,却又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木岚山必须将这些元气丹送给风尘,哪怕风尘转身就会将这些不入流的丹药扔进茅坑,自己也必须忍痛割爱不留半丝余地。
只要交好了风尘,以后聚宝堂的生意,定然可以一路高歌猛进,跻身天鸣帝国十大拍卖场。
今日风尘能为聚宝堂炼制出一炉元气丹,谁能保证,明日风尘就不会为聚宝堂再炼制一炉品阶更高的丹药?
鼠目寸光终于比不过高瞻远瞩,忍痛一时也始终要比碌碌一生要好得多!
所以,木岚山不能收回丹药,更怕收回丹药晋霸天下全文阅读。因为那样的话,他的心里回不踏实!
一番推来挡去之后,木岚山几乎要和南宫易拼命了。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只好厚着脸皮收下了那五枚元气丹。
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这不怪你,是人家诚心如此。这不是你脸皮厚,而是对方实在是态度坚决。难不成真要让对方拼命,你才肯成人之美吗?所以嘛,呵呵……”
一桩心愿了去,木岚山顿时精神百倍,畅快的一笑,道:“这五枚元气丹,就算是木某送给令高足的见面礼,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南宫易不自然的赔笑道:“木兄心意,风某定然会说给那小子。既如此,风某就不叨扰了,咱们改日再见!”
听到风尘语气一变,竟开口称自己为风某。木岚山顿时心中一阵激动,这明显是认我做朋友的节奏啊,实在是太好了。
木岚山强自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情绪,朝风尘一拱手:“风兄慢走,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好一句‘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哈哈哈哈哈……”
南宫易口中念叨着那句话,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语气畅快。
下一刻,只见他身形蓦地一闪,竟瞬间从木岚山的面前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是,人影已经到了大厅门口,再一闪,又消失不见。
身后的木岚山看得呆了,口中冷气倒吸。这是他第一次见风尘显露身手,但只一次,却让他有种震惊失色感觉。
出了聚宝堂,南宫易心中一阵好笑。临走时,还不忘记装一下逼,以此来震慑木岚山。
刚才,南宫易所施展的身法,正是通灵神印一天前传给他的《飘渺游龙步》。
虽然目前为止,南宫易只领悟了其中一成奥义,但若是真个施展出来,却足以让许多炼意境乃至炼魄境的高手为之咋舌。
解决了尹家眼前危机,南宫易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前往众兽山寻找天穹火晶,以及为尹无忧寻找炼丹材料。
不过在前往众兽山之前,南宫易还必须回家一趟。昨夜与尹堂曜分别,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安然回到尹府?还有就是他的伤势,也不知好了几成?
这样想着,南宫易不由得又加紧步伐,朝尹府方向一路赶去。半炷香的功夫后,南宫易终于换下黑色披风,飞身进入了尹府。
回到尹府后,南宫易并没有进自己的宅院,而是直接调转枪头,去了家主府邸。
一路上,南宫易也遇到了不少尹家家丁武师。见到南宫易,那些人都纷纷向他问好,热情崇拜之态溢于言表。
几声寒暄之后,南宫易终于来到了家主府,却在刚刚进门的时候,遇到了大公子尹无声。
“哎,小易,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到南宫易一声不吭直往家里闯,尹无声一脸诧异与担心的问道。
“无声大哥啊,我是来找大伯的,麻烦你通报一声!”
南宫易看了尹无声一眼,客客气气的说道。
“你找我爹做什么?我爹不在家中!”
尹无声上下打量了南宫易一眼,有些狐疑的说道。
“大伯不在?呵呵,怎么会呢!你赶紧回去通报一声,我有事找他!”
南宫易不愿与尹无声多说,笑着催促道。
“我爹真不在,你还是回去吧。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一声你来过,行吗?”
尹无声有些急眼的说道,生怕南宫易会硬闯进去。以南宫易目前修为,尹无声自忖是根本拦不住的。
见尹无声一再阻拦自己进去,南宫易顿时便想到了什么。于是眼珠一转,道:“大伯的伤怎么了?”
此言一出,尹无声顿时吓了一跳。目光闪烁着朝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这才错愕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受伤了?”
南宫易本想耍弄一下尹无声,但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只好神秘一笑,道:“是不是大伯让你不要伸张他受伤这件事的?昨晚回来后,他的伤势可有好转?”
听到这里,尹无声已经彻底傻眼了。短短的两句话,南宫易几乎已经道破了他父亲的所有秘密。
既然如此,再隐瞒下去只怕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尹无声放低声音道:“昨天晚上回来时还很重,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距离痊愈,只怕还得两天。”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啊,好吧,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我有事和他商量。”
“这个……”
尹无声有些迟疑道,木讷的性格顿时显露无疑。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要想大伯的伤势快速好转,就赶快带我去见他。否则,以你的实力,你觉得能拦得住我吗?”(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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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0章 惊人喜讯
“再说了,我若要硬闯,势必会惊动其他人绝美桃运最新章节。那时候,大伯受伤这件事,只怕会瞒不住的!”
南宫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尹无声一番说教。
尹无声听了,低头想了半晌,觉得南宫易所说的话的确是句句在理。这才招招手,让南宫易跟着他进了宅院。
不多时,尹无声带着南宫易出现在了尹堂曜的内室,尹堂曜正躺在床上休息。
听到有脚步声进入房间,尹堂曜顿时便睁开了双眼,朝门外望去。
一看之下,却发现是侄儿南宫易,顿时心中一喜,忍不住开口道:“易儿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易躬身一礼,答道:“回大伯,我也是刚刚才回来。你的事我师兄昨夜都告诉我了,所以,今日一回来,我就过来看你了!”
听到南宫易说的这番话,尹堂曜心中不由一暖:“易儿你有心了,我的伤势不碍事的!”
说着,瞥了一眼身旁的尹无声,道:“声儿,你下去吧,切记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
尹无声虽然好奇南宫易为何会知道他父亲受伤的事,也好奇他刚才所说的那个师兄。
但此时,尹堂曜已经下了避嫌令,尹无声就是想听,也不得不先暂时离开。他知道,南宫易和他父亲必然有事要商量,而且这件事一定很机密。所以,父亲才下令让自己回避的。
轻轻点了点头,尹无声又瞥了一眼诡异神秘南宫易,终于无奈的退出屋去。
“尹大伯,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尹无声走后,南宫易一脸关切的问道。
尹堂曜道:“已经好了六七成了,剩下的地方,过两天应该会痊愈。”
南宫易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那七枚元气丹和五枚通脉化瘀丹,放到尹堂曜面前,道:“这十二枚丹药,是我师兄让我带给你的。你再服下一枚通脉化瘀丹,运功三个时辰,剩下的伤势,应该可以全部愈合。至于另外七枚元气丹和四枚通脉化瘀丹,你就先留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尹堂曜奖状,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尴尬之色:“这怎么好意思呢?昨夜,我已经接受了你师兄的诸般好处。现在若是在收下这些元气丹,岂不成了白吃白喝的无赖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南宫易嘿嘿一笑:“大伯啊,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实话说了吧,这些元气丹,可是我逼着师兄给我的。他要是不给我,嘿嘿,我可是有的是办法治他!”
“我就说嘛,以我的声望,怎么会让风公子送这么多东西,原来都是你这家伙在捣鬼啊!”
尹堂曜瞪了南宫易一眼,但心中却舒坦了许多。毕竟南宫易是他的侄子,接受南宫易的恩惠,总比接受一个外人要容易释然的多。
即便那个人是南宫易的师兄,两人关系也是非同一般。但站在尹堂曜这个角度来看,却未必就能觉得亲近。
收下了南宫易大劫来的一堆高阶丹药,尹堂曜打量了一下南宫易,道:“你今天找我,不会就只是为了送我这些丹药吧?”
南宫易笑着摇摇头:“还是大伯你的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我有其他心思。”
“有什么事说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不用顾虑什么!”
尹堂曜神色郑重的道。
南宫易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道:“大伯,这两天你要注意一下,可能会有货源和卖主来咱们府上,谈合作的事情。到时候,你就按照颜、霍两家的价位,和那些人合作。”
“这样一来,我们尹家的危机,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了。若是可以,过不了多久,我们还能对颜、霍两家实施大反攻!”
“你说什么?有人要找咱们尹家合作?这……呵呵……”
尹堂曜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易,眼睛几乎瞪成牛铃。但一想到目前尹家的局势,却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南宫易神色依旧,语气郑重道:“大伯,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有些不大相信,但我告诉你,这的确是事实花心少爷全文阅读。至于各种情由,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知道,尹家的危机即将消失。”
“是吗?若真是这样,就算我不问也可以。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我又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尹堂曜有些越来越看不透南宫易的感觉,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的好奇念头,却成倍再持续增加。
“好了,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些。往后几天里,我要和我师父出去一趟,打算为无忧妹妹寻找炼丹材料。”
“到时候,瑾儿就麻烦大伯您照看了。另外,尹堂峰那边,你要随时小心。昨夜,颜、霍两家铩羽而归,损伤惨重。”
“以颜祖舒的性格,势必不会轻易善罢。所以,这一边你要紧盯一点,以免出现差错,从而牵一发而动全身,弄得满盘皆输!”
听到南宫易要去为自己的女儿找炼丹材料,尹堂曜的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怜爱与痛心之色。
但旋即,又被一丝希望与热切取而代之,化作满腔温柔,瞬间席卷心扉。
“易儿你放心,瑾儿那边我会替你照看。至于颜祖舒,我和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说到对付他,我想我不会输于大多数人。”
“既然此行有令师陪同,大伯我也就放心了。待你下次返回尹家之时,便是我们尹家绝地反击之时!”
尹堂曜轻轻叹了一口气,下一刻,他的眼中便射出了坚毅而凌厉神光,大有与颜、霍两家一战到底的决绝!
南宫易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饶有深意的微笑:“如此,易儿也就放心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了!”
南宫易说完,便长身站起。
“去吧!大伯等你好消息!”
尹堂曜也轻轻一笑,朝南宫易一挥手。
接着,南宫易便大步走出了房子,一直朝家主府外走去。在见到尹无声后,南宫易只是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宅院,南宫易将自己要出去修炼的事,想妹妹南宫瑾说了一遍。南宫瑾心中虽然也担心南宫易的安危,但当他她看到哥哥的眼神时,就知道此行必不可免。所以,也只好无奈的让南宫易去了。
经过一番收拾,南宫易将去众兽山所需要的东西,都正理收进了须弥芥子。有了这个储物装备,对南宫易来说,的确是省了不少麻烦。
重踏旧路,南宫易心中一片豪壮激扬。上次去众兽山时,他只有先天境淬体期的实力,在面对赤血圣光虎那样的凡兽,心中都颇为忌惮。
而这次,他却已经突破炼意境,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了。若是在遇到赤血圣光虎,南宫易绝对有信心在一招之内将其秒杀。
不过虽说如此,南宫易此行的风险也依旧不小。上次他进行修炼的地方,虽然也属于众兽山东侧。
但若严格来说,那只是众兽山东侧的最外围。相较于内部,哪里的凶兽自然要少要弱一些。
而东侧内部,实力匹配炼意境的凶兽,几乎随处可见。从止念期到散念期,不足而已层出不穷。
更有甚者,最里面的凶兽,其实力已经高出炼意境的武修者,达到匹敌炼魄境高手的级别。
在没有通灵神印的帮助下,南宫易若是遇到那些堪比炼魄境实力的凶兽,其结果多半会是凶多吉少。纵然他目前的实力已经不弱,但在面对众兽山东侧的凶兽时,还须谨慎小心能避则避。
半炷香的时间后,南宫易的身影出现在了渡劫崖旁边。望着一旁的那个巨大石碑,南宫易心潮涌动,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声震数十里,直引得众兽山内也发出一阵阵的嘶吼长鸣。
下一刻,南宫易便施展开《紫翼天鹤诀》,“嗖”的一声,掠过众兽山中一株株的参天古木,朝着众兽山东侧飞去。
眼下,南宫易要找的是,上次从那小辣椒口中得知的冰灵泉。只有找到冰灵泉,南宫易才有可能找出天穹火晶。
只有在通灵神印苏醒的情况下,南宫易才可以继续寻找为尹无忧炼制丹药的材料。若不然,以南宫易的见识和学问,根本看不出什么是赤炎龙心草、碧血魁花蕊、三星玄阳藤?
所以,要想寻找炼丹材料,南宫易就必须先唤醒通灵神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此次进入众兽山,南宫易还要猎杀大批凶兽,采集许多炼制其他丹药的材料。
这样做的目的,一来是为尹家另辟蹊径,开辟出新的营销道路。二来也同时可以提升自我修为,积累实战经验。
脚下林海波涛,起伏不定,一层一层的由近处涌向远方。浩浩荡荡,碧波万顷。
微风过耳,鸟鸣混合着兽嘶,幽幽的回荡在众兽山的上空,云锦织就,仿若仙歌。
飞花如雪,色彩斑斓,发出阵阵幽香。置身其中,真的有种让人想闭目沉睡的感觉。
南宫易心中愉快畅爽,望着脚下碧波远处峰峦,嘴角忍不住浮上一丝微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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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1章 亡命人
念头一转,又忽然想起了上次来众兽山时,遇到的那个刁蛮小辣椒护花魔少最新章节。自己一片好心作了驴肝肺不说,还被骂的狗血淋头一无是处。
现在想想也真是好笑,堂堂一代特战精英,一个神话般穿越的存在,竟会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说的哑口无言一脸愧色,实在是丢人啊。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什么地方的人?是不是经常来众兽山?今日此行,应该不会遇到吧?
南宫易心中愣愣的想着,眼中忽然泛起一丝涟漪,不识个中滋味。
在空中飞了半个时辰,南宫易只找到了两个类似泉水的地方。飞身前往,却发现那泉水半点都不冰凉。
有一处,还纯粹是热的温泉,冒着丝丝白气。至于天穹火晶什么的,当然也是一丝也没发现。
好在南宫易正郁闷之时,却先后遇到了三头凶兽,一头碧角虎犀和两头赤尾双头狮。
碧角虎犀是三品三阶凡兽,和赤血圣光虎属于同级别凶兽。而赤尾双头狮却是三品五阶凶兽,实力比赤血圣光虎足足高出了五倍。
好在南宫易此时已经晋升到炼意境修为,其攻击实力,几乎已经达到了炼意境巅峰极限。只差一丝火候,便能彻底突破炼意境,匹敌炼魄境的高手。
在南宫易心中郁闷之时,那三头凶兽的出现,正好给南宫易找了一个发泄的渠道。
所以,那三头凶兽就很不幸了。碧角虎犀只承受了南宫易半招的攻击,就四足一蹬双眼一翻,彻底的死翘翘了。
而后面的那两头赤尾双头狮,却足足和南宫易过了十几招,最后才被南宫易一举击杀的。
有了这三头凶兽,南宫易便可以制作出十几件兽皮铠甲、兽筋弓弩和兽骨利刃。等到这些东西上市,那边绝对是难得一求的抢手货。
将三头凶兽的尸体收进须弥芥子之后,南宫易又开始继续搜寻冰灵泉的所在。
所说众兽山分为五个区域,东侧只是五个区域中的一个。但就东侧一处,却足足占地近两千多里,范围不可谓不大。
以南宫易《紫翼天鹤诀》的飞行速度,若要彻底寻便众兽山东侧,几乎需要整整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而上次南宫易在问沐小小天穹火晶的由来时,由于要急着离开,所以并没有详细询问冰灵泉的位置。
以至于这次进入众兽山,在没有通灵神印的指引下,南宫易几乎就是在盲人摸象,根本找不到半点头绪。
如此整整在众兽山上空飞行了两个时辰,南宫易断断续续的下落了四五次,却没有一次真正找到冰灵泉。
四五次无功而返,南宫易都会顺手猎杀几头凶兽。直到现在,南宫易已经猎杀了十三头凶兽了,也算是对他徒劳搜寻的补偿吧。
旭日东升金光万道,不一会就爬到了头顶,变成冷酷毒辣的烈阳。飞在空中,南宫易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火炉中炙烤,说不出的酷热难受。
丝丝汗水浸湿一闪,又顺着衣衫从空中滑落。这种感觉,让南宫易不禁想到上一世蒸桑拿的感觉。
所不同的是,如今是穿着衣服蒸,还是飞在半空中,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享受可言。
在这种情况下,南宫易心中一片沮丧,正打算要找一颗比较粗壮高大繁茂的古木,停下歇息一会。却忽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兽吼,远远地朝东边山林中传来。
距离随远兽吼虽小,但南宫易却听得出那兽吼的雄浑与霸烈,宛如苍龙腾空,说不出的震撼与激昂。
最重要的是,那兽吼中似乎还夹杂了许多暴怒与痛恨之意,宛如怒不可遏的武修者,正打算要将自己的对手一举击杀撕成粉碎。
“怎么回事?难道这众兽山东侧还有别人?”
南宫易心中一动,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济世全文阅读。
从那惨烈暴怒的兽吼声中,南宫易推断出,那头凶兽应该是处在战斗之中。而且,它所面对的敌人,其实力应该和它相差不多。
正因如此,这头凶兽才会用暴怒惨烈的嘶吼,发泄它的情绪,同时威慑对方退避屈服。
但有一点可以排除,这头凶兽所面对的敌人,绝对不会也是一头凶兽。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就不该只有一头凶兽的嘶吼了,而是两头凶兽一起暴怒嘶吼。
通过这种推断,南宫易可以确定,眼下和那头凶兽抗衡的敌人,乃是一个人,实力惊人的人。
这么想着,南宫易的心中便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好奇。而且,这一丝好奇还正在渐渐膨胀变大,最后彻底压倒了南宫易心中的顾虑。
促使他暗暗催运元气,朝着兽吼发出的方向迅速飞去。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武修高手,才能匹敌如此凶悍的凶兽!
随着南宫易的飞速靠近,那阵阵兽吼声就越加清晰和震撼。那兽吼便如一把绝世利剑,刺破层层灌木枝叶,直冲云霄。直震得大地颤动,空气破碎。
南宫易心中一紧,单只从这越来越震撼霸道的兽吼声来看,那头暴怒中的凶兽,至少也得有四品以上凡兽的级别。
这样的凶兽,若是被南宫易遇上,其结多半会是九死一生,根本没有另外什么可能。
不多时,南宫易就远远看到,远处树林中一阵疯狂的摇动,其中还夹杂着古木折断的声响。
升腾而起的烟尘,弥漫了整整二三十丈方圆,惊得四处的鸟兽虫豸纷纷私下逃窜,鸣叫不断。
望着眼前这气势磅礴的激战,南宫易的心头不由一突。如此宏大的阵势,这得需要多大的凶兽,多么惨烈的战斗才能催发?
一念未歇,下一刻,南宫易就越过重重高耸的古木,看到了一头五六丈长三丈余高的巨型凶兽,正挥舞着一对金色利爪,朝对面的一棵古木扑了过去。
那凶兽全身殷红,宛如浸染了无数的血渍。只有一对锋利巨大的爪子,呈闪亮的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熠熠光辉,又投射着丝丝森寒。
一双尖尖的招风耳朝后竖起,双目凶光毕露,衬着那血盆巨口和森白交错的利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狰狞感。
初见这头凶兽,南宫易心中就猛然一紧。但紧接着,他却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在那里见过这头凶兽。
目光一瞥,南宫易又迅速看向了那头金爪凶兽攻击的方向。
那是三株有半丈粗细的古木,高约**丈,呈品字形扎根在地下。
起手那株古木的后面,隐约藏着一个人,身上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在刚才一战中,这个人也许是元气消耗过大,此时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每一次喘息,他那隐隐露出来的身体,都会忍不住猛然颤抖,好像呼吸触及了他的伤痛,让他忍无可忍。
除了那三株古木之外,那人身后十五丈外,还有七八株更加粗壮高大的古木。但是由于距离比较远,那人在重伤又被凶兽虎视之下,想要安然撤到后面,几乎没有多大可能。
金爪凶兽速度很快,只是两步飞扑,就疯狂冲出了十丈余远。相距那人藏身的古木,已经只有五丈距离。
南宫易在空中屏息观看,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以他的推断,应该只需一步,那金爪凶兽就能跨到那人面前,然后挥爪狂拍,一举将那人毙在爪下。
这样一来,在空中观看的南宫易,竟有些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似乎在这一刻,他自己也有了和那人同样的处境,同样面临着生死抉择。
与此同时,南宫易的脑海中也突兀的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自己该不该出手救这个人呢?
这个念头方一出现,南宫易自己都吓了一跳。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头金爪凶兽,绝对是四品二阶以上的凶兽。具体是什么品阶,以南宫易的眼光,还根本看不出来。
面对这样强悍危险的凶兽,南宫易若是悄然离开,或许还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但他若想出手营救下面那人,稍有不慎,人救不到也还罢了,弄不好还得将自己也一并搭进去。
南宫易的心中很矛盾,自己如果不出手,下面那个人,十有**是要丧命于金爪之下。
但是自己若出手,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几乎是有八成的可能,会是白白的去送死。
两种念头在南宫易的心中打斗不休争执不下,而下面的那头金爪凶兽,却已经怒吼一声,朝着最前面的那株古木扑了过去。
烟尘再起,随着那金爪凶兽的冲击之势,猛然朝四周飞冲而起。
金爪凶兽刚刚跃起半步,金色右爪便猛然横扫而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两丈外的那株古木,顿时便应声而断,被那金爪凶兽拦腰切断。
见此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金爪凶兽的的爪子,实在是太过锋利了。只是随手一挥,那半丈粗细的古木,竟就被瞬间切断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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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2章 金爪凶兽
相较而论,若将那古木换成一个人被囚铁笼中的少女:懒懒小兽妃最新章节。在承受了那金爪凶兽的一记横扫之后,哪还能有一丝活命啊!
不知不觉中,南宫易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丝冷汗,实在是太恐怖太震撼了。
古木拦腰被切断,藏在后面的那个人,顿时便露出整个身子。情急之下,那人急忙飞身躲避,朝左侧那一株古木闪去。
但是那金爪凶兽似乎看出了那人的意图,还未等他抢身过去,另一只金色左爪便再次狠狠挥出,又将另一株古木拦腰切断。
此时,那血衣人刚刚冲到那株古木近前半丈处,却因为重伤的缘故,没能超过金爪凶兽的速度。
古木已断,血衣人顿时便暴露在无遮无拦的境地之下。直到这一刻,南宫易才彻底看清了那血衣人的样子。
那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汉子,一头长发自然的披洒在脑后。浓眉如刀,眼如辰星,虽然已是重伤之下,但那深入骨髓的霸气与傲意,却没有因此而折损半分。
最引人注意的,还要数那血衣人右手中的一把剑。那把剑通体青碧,宛如沾了血的竹叶,说不出的悲凉凄然。
剑身修长厚重,上面隐隐雕饰着一些花纹。但是由于剑上沾了血,又加之南宫易距离太远,并不能看清楚那些花纹到底是什么。
剑格是呈两枚弯月形的兽齿,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已经被磨得光滑闪耀。但那一丝嗜血残暴的气息,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
相反,此时更增加了那柄剑的戾气与杀意。虽然相隔着数十丈远,但南宫易总觉得,那柄剑上的森寒杀意与残暴的嗜血气息,都是直指人心,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在南宫易看到那柄剑的第一眼时,他便忍不住暗赞一声:“好剑,这才是真正的神锋!”
但下一瞬,那头金爪凶兽便双爪同出,一左一右的朝那血衣人包抄而去。这样的攻击方式,几乎彻底阻断了那血衣人的退路。
血衣人若不想硬抗金爪凶兽的攻击,那就必须往它脚下闪躲。
但那样一来,尖爪凶兽的巨口与双足,就会一举派上用场。到时候,血衣人的前后左右和头顶,都会被金爪凶兽封住,唯一的出路,便脚下的土地。
可血衣人会遁地而走的秘术么?这个显然有些荒诞。所以,就目前而言,那血衣人的处境,已经到了绝地。
除非有南宫易出手引开那金爪凶兽,否则,以血衣人目前的样子,必定难逃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宫易突然仰天长啸一声,竟不顾生死扑向了那头金爪凶兽。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出手救这个血衣人。
长啸声起,那头金爪凶兽猛然转过巨大的头颅,看向了闪电而至的南宫易。一对凶残的巨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此时的南宫易,已经将《紫翼天鹤诀》催运到了极限。是以,只是短短的一眨眼功夫,南宫易就已经飞冲到了金爪凶兽身前三丈处。
下一刻,南宫易徒然变换身法,迅速踏起了《飘渺游龙步》。与此同时,他的双掌猛然拍出,在第一时间,催运出十二成的元气,发出第七重《七星狂浪诀》。
“七星狂浪诀第七重,天枢断巨浪滔天!”
这还是南宫易完全领悟了《七星狂浪诀》后,首次施展第七重法诀。法诀一经施展,周围七八丈内,顿时便狂风大作,犹若海啸前的海面,变得波涛汹涌巨浪翻滚。
紧接着,一道道五彩霓光,瞬间就从南宫易的双掌中喷涌而出,化作铺天盖地的狂浪,闪耀着熠熠光芒,将近前所有古木之上的枝叶,纷纷卷落一空,狠狠的撞向了那头金爪凶兽。
金爪凶兽见状,也忍不住怒吼一声。紧接着,它的右爪便反向一扫,闪电般迎上了南宫易的攻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应声而起,瞬间便激起了十丈余高的的烟尘死门全文阅读。与此同时,南宫易只觉全身一震双手一麻,整个身子竟被那巨大的反冲之力瞬间撞飞。
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南宫易才渐渐稳住身形。但是他的五内,却依旧在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憋闷。
“好畜生,竟然这么厉害,差点把老子放了风筝!”
南宫易揉了揉胸口,忍不住恨恨的骂道。
刚才一击,南宫易已经尽量高估了那金爪凶兽的实力。所以一出手,他就直接施展了第七重《七星狂浪诀》。
哪想到这金爪凶兽竟会如此狂猛霸道,只是随手一挥爪,就能将自己蓄势一击,尽数化作漫天烟尘。
如此恐怖的实力,如何能不让南宫易心头发憷?幸好自己领悟了一成《飘渺游龙步》,临时稳住了身形。若不然,就这一摔之力,也足够南宫易喝上一壶了!
耳旁砰砰声响,似乎是哪金爪凶兽在靠近。由于烟尘还未散尽,南宫易根本瞧不见那凶兽此时身在何处。唯一能断定那凶兽在动的依据就是,迎面刮来的劲风,比刚才要强力好几分。
南宫易擦了擦嘴上的灰尘,再次打起精神谨慎戒备。面对如斯恐怖的对手,南宫易不想谨慎都难。
“龙御衔月耀穹空,星辰涌动对天风。”
南宫易一面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面暗暗施展起了《飘渺游龙步》。
随着面前的烟尘渐渐散去,一个巨大的身躯便缓缓出现在了南宫易的面前。而凶兽的锋利金色巨爪,刚刚就放在南宫易的头顶。
若非南宫易在施展《飘渺游龙步》,身形来去如风闪烁似电,没有给那金爪凶兽攻击的时间。
否则,只须金爪凶兽向下轻轻一划巨爪,南宫易的脑袋恐怕顿时就要被切成好几块西瓜了。
南宫易运足了元气,将只领悟了一成的《飘渺游龙步》施展到了极致。这一刻南宫易还在金爪凶兽的眼前,下一刻南宫易便到了它的脑后。再一眨眼,南宫易又出现在了金爪凶兽的后背。
如此一来,金爪凶兽也有些麻了爪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变幻无常神出鬼没的对手。
只能不停的挥动金色利爪格挡,却根本找不到南宫易到底在什么地方。
数圈奔波之后,南宫易渐渐发现。眼前这头尖爪凶兽,虽然看似凶猛狂霸无比,但是它的身上,已经挨了大大小小数百记攻击了。
这些攻击有拳脚也有剑伤,被拳脚击中的地方,皮毛都开始干枯炸裂,宛如被烈火炙烤过一样,呈现出赤红色灰黑色。
而被利剑刺伤划破的地方,最长处,足足有一丈余长。每一处剑伤,都深达数尺。
不仅是锋利的剑刃切割而出,还有凌厉霸道的剑气,在体内爆裂,将内力的血肉切割崩碎的一片模糊。
所以说,这头金爪凶兽虽然看似狂猛凶悍,但实则,它的实力正在一点一滴的削弱。
金爪凶兽的全身上下,几乎有不下百出的地方,都在无声无息的流血。尤其在它怒吼或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些伤口处就会直接飙出鲜血来。
以南宫易的眼里不难看出,这金爪凶兽之所以会被弄成这个模样,一切都是均是拜那血衣人所赐。
能在尖爪凶兽身上留下数百处创伤,由此可见,那血衣人的实力,也绝对的顶尖高手的存在。
不过有一点南宫易还是不太理解,既然那血衣人有神锋在手,又能在金爪凶兽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创伤。
那么,他为何没有一举击杀这头金爪凶兽?不仅没有将其击杀,还反被其攻击重伤,险些丧命其爪下。这似乎有些不太合理啊?
南宫易脚下生风,缥缈若烟云般,踏着《飘渺游龙步》,心中却在思索那血衣人和金爪凶兽激战的事情。
在此期间,南宫易也偶尔会向金爪凶兽出击。但大多数的攻击,都会被金爪凶兽以极快的速度拦截下来。
如此一来,南宫易的大多数攻击,不仅不能对其造成致命伤害,还会被其反击的冲击波震乱步伐。
有几次,若不是南宫易反应得快,只怕就瞬间就会被金爪凶兽拍死在爪下。
鉴于此,除非是能对金爪凶兽造成严重创伤的攻击,南宫易才会冒险出手。要不然,南宫易就只是在金爪凶兽周围来回闪烁游走,不让再它靠近血衣人半步。
就这样,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那头金爪凶兽早已被撩拨的近乎疯狂了,忍不住仰天怒吼一声。
下一刻,它的身体就急速的转动起来。一边转动,一对锋利的金色巨爪迅速交错横扫。瞬间就将身前空间彻底封锁,密不透风。
这样一来,南宫易想要近身袭扰金爪凶兽,就会面临极大的危险。而这样的危险,南宫易根本就负担不起。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退出金爪凶兽近前五丈,想要伺机出手。但尖爪凶兽似乎根本不想给南宫易机会,他刚刚前脚退出,金爪凶兽后脚便扑向了在一边恢复元气的血衣人。(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223章 斩杀
见此情形,南宫易顿时头皮一阵发炸逆天唤灵全文阅读。自己刚才袭扰金爪凶兽,就是为了吸引它的注意力,从而解救那血衣人。
而此刻自己被金爪凶兽迫退,血衣人的处境顿时又陷于危难之中。
南宫易想要再次近身袭扰,但在金爪凶兽密不透风的挥动双爪之下,他的举动就无异于是自找死路。
南宫易心如火燎,眼看着金爪凶兽就要冲到血衣人面前,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情急之中,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小子,接着!”
乍闻此言,南宫易便闪电般将目光移向了血衣人。因为此地,目前为止,就只有血衣人和南宫易两人。
一瞥之下,南宫易只觉眼前一亮。旋即,他就看到一柄霸气凌然悲凉十足神锋宝剑,闪电般飞向了自己。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柄原本深沉厚重的神锋,竟然开始闪耀起夺目的光华,宛如雨后长虹穹空星辰,让人不禁为之神夺。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喜,既然这血衣人肯将自己手中的神锋借给自己,那这一战的胜算,又凭空多出了五成。
激动之下,南宫易忍不住长啸一声。身形一闪,闪电般便握住了那柄剑的剑柄。
神锋入手,南宫易只觉全身猛然一震。紧接着,一股沛然凉意便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没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经脉,让他不由得为之精神一震。
“好剑!这才是真正的神锋!”
南宫易赞叹一声,下一刻,脚下步伐变换,“嗖”的一声,便冲向了金爪凶兽的头颅。
“飘渺不似云中仙,叱咤纵横九霄虹。”
南宫易继续施展《飘渺游龙步》,而手中,却以剑招的形式,将《七星狂浪诀》一一施展出来。
“七星狂浪诀第一重,摇光撼骇浪重叠。第二重,开阳掩飞浪排空。第三重,玉衡催浪击中流。第四重,天权动大浪如虹。”
只是一口气的功夫,南宫易便将四重《七星狂浪诀》全都施展了出来。每次施展《七星狂浪诀》的时候,南宫易都将《飘渺游龙步》运至金爪凶兽防备最弱的位置。
若是中途遇到金爪凶兽的攻击,他就以神锋之利对抗。
金爪凶兽的巨爪固然锋利如刀坚固似铁,但是在碰上南宫易手中的神锋时,却直接被如刀切豆腐般,瞬间一分为二再分为四。
只是片刻功夫,金爪凶兽的锋利巨爪,就被南宫易削掉了一小半。金爪凶兽本是以利齿利爪为凭,才会让南宫易颇为忌惮。
现在这种凭借已经被南宫易削掉了一小半,金爪凶兽如何不暴怒欲狂。
所以,仅仅只是前四重《七星狂浪诀》,就已经将金爪凶兽彻底牵制过来。
见此情形,南宫易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金爪凶兽不去击杀那血衣人,以自己目前神锋在手的实力,应该可以与它一较高低。
金爪凶兽双目赤红如火,恶狠狠地盯着在空中飞闪的南宫易,恨不能将其撕成碎片,然后在一口口吞下肚去。
暴怒之下的金爪凶兽,猛然张开巨口,一边朝南宫易咬噬,一边闪电般挥动金色巨爪,朝南宫易疯狂扫落。
但《飘渺游龙步》何其精妙深湛?纵然南宫易此时只领悟了一成奥义,又岂是一头凡兽所能追击命中的。
南宫易就仿佛一阵疾风一抹流云,来去无影变幻不定。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时而往上,时而往下。
每每在金爪凶兽感觉一击必中的时候,南宫易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诡异的躲开它的攻击。
不仅如此,每次在闪身躲避之后,南宫易还可以趁机出手,反攻金爪凶兽。而每每都在此时,南宫易的攻击都会一击命中。
只是片刻功夫,狂怒的金爪凶兽不仅没有伤到南宫易半分,自己身上反而又平添了几十处创伤。
随着金爪凶兽一再疯狂的攻击,它身上所飚射而出的鲜血,就越加增多。不过是几个呼吸间,近前十丈之内,就已经被那金爪凶兽的鲜血染成了殷红色。
激斗持续,烟尘飞扬,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但金爪凶兽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弱。
见此情形,南宫易不再迟疑,迅速将《票飘渺游龙步》运至极限,然后悍然施展后三重《七星狂浪诀》诱入婚局,娱乐圈大亨惹娇妻全文阅读!
“烈焰摧移须弥动,一步咫尺换乾坤。”
“游戏苍穹心念间,回首光阴千万重。”
“七星狂浪诀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
“第六重,天璇转浪遏万点。”
“第七重天枢断,巨浪滔天。”
这一刻,南宫易已经动了杀心,他要尽快解决掉眼前这头凶兽。
刚才激战中,南宫易猛然注意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这让他心中一阵剧烈的不安。
此时身处之地,乃是众兽山的东侧。众所周知,众兽山东侧凶手遍布,而且实力都还比较恐怖。
就像这头金爪凶兽,南宫易若是没有血衣人这病神锋在手,只怕早就被切成肉块吞下肚去了。
而最令人郁闷的是,这头金爪凶兽,只是众兽山东侧众多凶手中的一头。仅此一头,实力都已经猛悍至斯。
若是再来个两三头,南宫易几乎不用去想,也能知道最终结局。他和那位血衣人,绝对会很荣幸的变成这些凶兽的点心。
至于其他凶兽会不会来这,南宫易的答案是肯定的。有着金爪凶兽血腥味的吸引,只要被那些厉害角色嗅到,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到这边来进餐。
到那时候,南宫易和血衣人就算想哭,只怕也根本找不到机会找不到地方。
剑光璀璨,化作漫天云浪,一闪即逝。紧接着,那漫天云浪之中,便升起了一轮五彩斑斓的巨大光球,宛如东升的旭日,发出千万道光芒,道道凌厉绝伦霸道无匹,刹那间就射向了金爪凶兽。
万道剑光齐涌,金爪凶兽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千万道剑光透体而过,发出嗡然声响。
“吼吼吼!”
金爪凶兽痛苦的惨叫着悲鸣着,双爪再次横扫,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扬长而去。
但此时南宫易杀心已起,又怎会给金爪凶兽逃走的机会?
就在金爪凶兽双爪挥舞横扫之际,南宫易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飞上了金爪凶兽的头顶上面。
下一刻,他手中的神锋一扫,天空中顿时便出现了成千上万柄那样的神锋,围成了一个巨大光圈,将金爪凶兽全部罩在了里面。
千万柄神锋一起飞转闪烁,发出“咻咻”锐响,直震得周围飞花乱舞群叶蹁跹,尽数随着那千万柄神锋流转飞旋。
万剑光圈不断下压,气势不断积蓄。等到积蓄到极限的时候,漫天的剑光突然一颤,接着便如穹空崩碎星河陨落一般,疯狂的朝金爪凶兽的头颅劈落。
“诸佛心印,劫业随身!”
“轰轰轰!”
剑光璀璨如星云,但轰然落下之后,却似乎化作了九天雷鸣,纷纷以捶破天地之势,劈落在了金爪凶兽的头顶。
爆裂声不断,惨嚎声不断,其中还夹杂着噼里啪啦古木折断碎裂的声音。三十丈之内,顿时被一片灰蒙蒙的尘埃弥漫充斥,不见任何物事。
南宫易紧闭双目,耳边轰隆隆的响声不觉,似乎天地都快要崩塌一般。因为有护身罡气的保护,那些飞溅而起的碎石断木才没有打到他的身上。
此时的他,只是紧守着天空这片战区,全力催运元功,以剑招的形式,施展《渡劫指》,狠狠的攻击金爪凶兽,不敢有丝毫懈怠。
十息之后,金爪凶兽的惨嚎声开始变弱,开始有苟延残喘的势头。又过了五息,金爪凶兽的声音已经微弱的难以听到,但南宫易还是没有停手,依旧在疯狂的攻击着。
一直到二十息之后,金爪凶兽的声音才彻底归于寂然。耳旁的响声,除了“轰隆隆”的爆炸声,就剩下草木折断爆裂的声音了。
这时,南宫易才终于停止了攻击,长长的虚了一口气,脸上疲惫之色显露无疑。
之前和金爪凶兽周旋,南宫易就已经消耗了三成的气力。现在这一番疯狂出击,南宫易几乎是拼着血本去的。
《渡劫指》固然精奥无比,但他对元气的消耗也是巨大非常。南宫易刚才悍然施展《渡劫指》,再加上《飘渺游龙步》,虽然只是盏茶功夫,却已经将他体内的元气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为了永绝后患,南宫易纵然已经感觉到金爪凶兽身死,却也不敢轻易放手。直到他将金爪凶兽彻底弄死,才终于如释负重,缓缓地撤手。
稍稍喘息之后,南宫易才带着一身的灰尘,悄然落回地面。等到尘烟散尽恢复如初,南宫易这才发现,那头金爪凶兽已经被自己斩的稀巴烂。
全身没有完整的一处皮毛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那尖爪凶兽的头颅,已经彻底开了花,脑髓流淌满地,散发着一阵阵的腥臭味。
南宫易捂着嘴瞧了瞧,忍不住高高皱起了眉头。本想着用这头凶兽的兽皮做铠甲,兽筋做弓弩,兽骨做利器。现在看来,已经不大可能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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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4章 滚刀肉
最可惜的还是,这金爪凶兽的八只锋利不下刀剑利爪,若是能弄回去,定然可以做出几十柄上好利器高达作战录最新章节。
可是现在,那凶兽的八只金色利爪,已经被切削的面目全非。就算能收回一些,也至多能做四五柄利器。
南宫易无奈的摇头慨叹一声,有些后悔刚才出手太重。但事已至此,也再没有什么好说的。
长剑一挥,南宫易再次手出如电,将那凶兽剩余的利爪,全都切割了下来。之后,又将凶兽分尸几块,从中找出内核和兽元珠!
等做完了这些事,南宫易这才转过身来,将目光移到了不远处血衣人的身上。
一看之下,南宫易忍不住满心诧异。那位血衣人,正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远远地盯着他。目光中有错愕、不解、意外、好笑,数种感情不足而一。
南宫易被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干笑一声,道:“前辈为何这么看我?”
那人似是有些郁闷道:“我也不想这么看你,可是你小子刚才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让老夫无语的厉害!”
“什么事让前辈无语了?不妨说来听听!”
南宫易一脸茫然,忍不住问道。
血衣人道:“这个等会再告诉你,当务之急,我看你还是先将老夫背离这是非之地吧!若不然,等会这里就会出现两具尸体,一具是老夫的,另一具则是你小子的!”
听了血衣人的话,南宫易顿时醒悟。眼下这里被血腥味充斥,又夹杂着阵阵尸气,十有*会引来群兽觅食。
到那时,自己和血衣人若还在这里,那绝对会葬身兽腹。到时候别说一线生机,恐怕连尸体都做不了,多半会变成凶兽的一坨大粪,被狠狠的拉出去。
想到这里,南宫易的心中便忍不住一阵恶心。赶忙朝血衣人点点头,道:“前辈说的不错,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此地!”
说完,南宫易大步上前,缓缓地背起血衣人,再次施展《紫翼天鹤诀》,朝远处一座小山峰飞去。
南宫易刚走,那片树林就被一群凶兽给彻底围堵了。这些凶兽之中,有两头凶兽,实力还要比之前的金爪凶兽还要强出一倍不止。
飞到小山峰上后,南宫易这才松了口气,将血衣人放在了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然后转身问道:“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你为何无语吗?”
血衣人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小子为了那么一点薄利,竟然用老夫的宝剑先为那头畜生修指甲,然后又帮它碎尸,你真以为老夫神锋是破铜烂铁吗?”
血衣人的语气中,除了七分丝郁闷之外,还带着三分恼然。浑不将南宫易救他的事放在心上,却只是在乎他的宝剑安危。
南宫易不好意思的道:“前辈息怒,你也看到了,我身上连一柄利器都没有。若是靠双手去削爪碎尸,只怕还没忙完,就已经进了其他凶兽的肚子里了。所以,晚辈之所以要借前辈神锋之利,还不是为咱们节约时间离开那是非之地!”
听了南宫易的一番说辞,血衣人竟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嗯,你小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看在你救了我命的份上,老夫也就不怪你了!”
南宫易苦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暗骂道:“这个老狐狸也太狡猾了,就因为我用了他的剑,便想抵掉我的救命之恩!这样一来,老子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正想着,却听那血衣人道:“小子,刚才看你与那金爪天狐激斗,所用的身法和法诀倒是挺不错的嘛!那是什么身法和什么法诀,能不能给老夫说说?”
乍闻此言,南宫易心头猛然一动,叫道:“前辈你说什么?刚才那头畜生竟然是金爪天狐?”
血衣人点点头,有些诧异的望着南宫易道:“是啊,那畜生就是金爪天狐啊,你小子难道不知?”
南宫易低叹一声,有些心有余悸道:“这个晚辈还真不知道强掠帝国最新章节。晚辈虽然听说过金爪天狐的名字,却从未见过。不想今日竟能亲手斩杀一头,实在是有些意想不到啊!”
“嘿嘿,斩杀一头?若是没有老夫这柄神锋,以你的实力想斩杀金爪天狐,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血衣人冷笑一声,有些不屑的看了南宫易一眼。
南宫易有些不服,反问道:“照前辈这么说,你能看出我的修为?”
血衣人仍旧是一脸的不屑,嗤笑一声道:“以你小子目前的年龄来说,能拥有炼意境初期的修为,也可勉强算得上是个天才。但若与真正的天才相比,你小子可就差远了。”
“是吗?”
南宫易心中一阵震惊,虽然是在询问,却根本是心不在焉。他自己的真实实力,若不是刻意显现,就算是光幕城城主月满楼,也是绝对看不出的。
而这个血衣人,却能在自己可以隐瞒实力之下,一眼看穿自己的真实修为。由此推断,这个人的本身修为,至少也要比月满楼高出一个层次。至于到底处于什么级别什么境界,南宫易无从得知!
“难道你不相信老夫的话?嘿嘿,实话告诉你,老夫见到过最妖孽的天才,乃是在五年前。那时候那小子只得十岁,却已经拥有了炼魄境定魄初期的修为。”
“如今若是所料不差,他的实力应该已经突破炼神境分神巅峰,或者已经达到炼虚境!”
“轰!”
此言一出,南宫易的脑海中顿时一阵嗡然轰响,有点被血衣人的话震撼欲绝的感觉。十岁就能达到炼魄境级别,那得是何等的妖孽天赋才能做到?
十五岁就一举冲破炼神境分神巅峰,从此跻身于少有数的绝顶高手之列。这样的天才,简直是绝对恐怖的存在。
天才也就罢了,关键他现在只有十五岁,以后的发展空间,简直是无可限量。
这样的妖孽天才,就算他想问鼎大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以为自己的修炼天赋就已经够妖孽了,可南宫易哪里想到,血衣人口中的那个小子,简直比自己还要妖孽十几倍。
如此打击人自信心的消息,被南宫易首次听在耳中,难免会有些骇然失色的震惊。
但他之所以震惊,却是因为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个妖孽天才之所有会有今日成就,乃是源于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武修了。
加上其超卓的武修天赋,集数年的光阴,那妖孽天才才有了今日的慑人修为。
可是南宫易从开始武修,再达到如今修为,所有修炼时间加在一起,也才不过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不到。
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来计算,南宫易的精进速度,放眼整个龙焰大陆,只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而眼前这位血衣人若是知道这个事实,该被震惊的可就不是南宫易了,而是血衣人自己。
心中一番赞叹之后,南宫易最终推论出一个结论:眼前这位血衣人,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的存在。至于到底有多绝顶,南宫易半点都看不出来。
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既然这位血衣人是比月满楼还要厉害的人物,那么,他为什么还解决不了一头金爪天狐?
之前南宫易听通灵神印说过,金爪天狐的实力,大概相当于炼魄境合魄初期的武修者。这样的战斗实力,应该和城主月满楼相差不是太大。
但是眼前这位血衣人,那可是要比月满楼厉害数倍乃至十数倍的存在。若是再加上他手中那柄犀利无匹的神锋,其最终战斗实力,只怕要强出月满楼四五十倍。
可是就在这样强横剽悍的战斗实力之下,血衣人不仅没有一举斩杀金爪天狐,还被其彻底重创。这样的结局,实在是令人费解匪夷所思。
若非要找一个理由来说通这件事,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血衣人在于金爪天狐激战前,就已经受了致命的重伤。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手持神锋占尽优势的情况,依然被金爪天狐打的落花流水险些丧命。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南宫易不由得又开始好奇起血衣人的身份。能拥有如此绝顶的修为,血衣人的身份肯非同寻常。
心念一动之下,南宫易轻轻一笑道:“前辈说的我当然信,像前辈这样的高人,又岂会哄骗我这等无名小辈呢?只是说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请教前辈尊姓大名,不知晚辈应该怎么称呼前辈呢?”
血衣人闻言,目光中精光一闪,似乎顿时看破了南宫易的心思,冷笑一声,道:“老夫乃一介山野散人,哪有什么尊姓大名可言。老夫姓甄,你就要我甄前辈吧!”
“甄前辈?”
南宫易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要从脑海中提取一些有关的信息。但是找寻良久,却最终没有发现任何与他有关的信息。一时间,不觉有些沮丧失落。
以南宫易目前的见识,也就停留在光幕城以内。至于以外的事情,除了通灵神印偶尔提到的一些奇闻异事,就几乎没有半点认知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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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5章 绝顶高手
所以,纵然眼前这位甄前辈乃是绝顶高手,但是在未曾听过其大名的情况下,他的威名也就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原谅你和你的无名指全文阅读。
南宫易缓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甄前辈,晚辈失敬了!那个……甄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血衣人瞥了南宫易一眼,嗤笑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扭扭捏捏哪像个大男人!”
南宫易哪料到血衣人说话竟这么直爽,顿时忍不住皱起眉头道:“观甄前辈气度神形,根本不是寻常武修者可比。但为何甄前辈却会被一头金爪天狐之威所慑,处境险象环生?”
这句话,南宫易虽然说得委婉,但其意却明显之极,乃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
果然,血衣人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恼然,旋即恢复常态道:“那是因为老夫本就已身受重创,这才会被那金爪天狐有机所趁。否则,以老夫手段,即便是来十个金爪天狐,也只怕根本不在话下!”
说完,血衣人的眼中又忍不住闪过一丝顾虑,生怕南宫易在虎头虎脑之下,再次追问他之前是怎么受的伤。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忍不住暗暗点头:“看着这家伙果然是先前就已经被人重创了,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被一头金爪天狐险些灭杀的地步。”
如此想着,南宫易却没有继续再问血衣人伤从何来?而是一转话头道:“那眼下甄前辈的伤势如何了?”
血衣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是释然又似惆怅,语气低沉道:“暂且还死不了,你小子不用担心。”
南宫易点点头,然后伸手入怀,从中摸出三枚通脉化瘀丹和三枚十品成色的元气丹,递到血衣人的面前,道:“甄前辈,我这里有一些丹药,或许对你的伤势能有所缓解。你若不嫌弃,就请收下吧!”
血衣人诧异的瞥了一眼南宫易手中的六枚丹药,眼中带着一丝犹豫。沉默半晌后,才伸手接过丹药,怪声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些好东西,老夫之前可真有些小瞧你了,这些……”
一句话刚刚说到一半,血衣人的神色蓦地一滞,望着那六枚丹药的一双眸子,竟忍不住露出一抹错愕。
旋即,他便嘿嘿一笑,道:“你小子真不错,不仅有疗伤圣药通脉化瘀丹,还有十品成色的元气丹,你师父一定也是个高手吧?”
“高手?”
乍闻此言,南宫易也不由得一怔。紧接着便含蓄的一笑,答道:“是是是,我师父勉强也能算个高手吧!”
鉴于这些丹药都是自己炼制的,南宫易当然不好意思自己夸赞自己,只好含糊的说道。
“看来你小子也真是个怪胎,寻常武修者一旦提到自己师父,大多都会天花乱坠的吹嘘一番。说他师父如何厉害,他师父修为如何高绝。可你小子倒好,不给你师父打气也就罢了,怎么还贬低起你师父了?”
血衣人有些开玩笑的说道,眉宇之间顿时变得缓和了许多。
南宫易摇摇头,否认道:“前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师父并不是绝顶高手,但也不是寻常武修者。如此回答,并没有贬低他老人家的意思!”
说道最后几个字,南宫易的脸上不由得发起烧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竟然就由朝气蓬勃的美少年,变成了历经沧桑的老人家了。
血衣人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令师能炼制出如此难得丹药,在老夫看来,那便已经是一位绝顶人物的存在。至于他的真实修为如何,老夫却根本不用关心!”
见血衣人对自己炼制的丹药如此推崇备至,南宫易心中也不由轻飘飘的,嘿嘿一笑道:“既然前辈如此推崇这些丹药,那不妨现在就服下吧。若能让前辈及早恢复伤势,晚辈也就少一份担心了。”
“好永待花开公主的专属王子最新章节!既然你小子这么有诚意,那老夫就试试这通脉化瘀丹和十品元气丹的药力!”
血衣人爽朗一笑,接着便一口吞下了手中的六枚丹药,开始盘膝运功疗起伤来。
南宫易眉头一皱,一丝愕然顿时便爬上了他的脸颊。
见过吞服丹药的,但却从未见过像血衣人这般,一次吞服六枚丹药,而且还是两种不同的丹药。
若是放给其他修为过低的人,只怕在三枚元气丹完全化解的情况下,弄不好还有爆体的可能。
但南宫易深知血衣人的武修实力深不可测,既然能这么做,必是有所凭持。所以他也就识趣的闭上嘴,手中握着那柄神锋,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为血衣人做起护法来。
一炷香的时间后,血衣人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再次看到血衣人,南宫易忽然有一种人生初见的感觉。与之前的血衣人相比,此时的血衣人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全身都透着一股雄浑厚重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之前和寻常人似乎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现在,却隐隐露出一抹顾盼沉雄我自为王的气度,在举手投足之间,都忍不住让人钦佩敬畏心头一凛。
南宫易暗暗赞叹一声,试探的问道:“服下这些丹药,前辈的伤势是否有所好转?”
血衣人轻轻舒了一口气,收功入体道:“你师父炼制的这些丹药的确不错,老夫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三四成。至于剩下的伤势,已经不碍事了,应该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全部复原。”
南宫易若有所思点点头,本想着有三枚通脉化瘀丹和三枚十品元气丹辅助,血衣人的伤势至少也能恢复七八成,最不济也要恢复五六成的样子。
但是现在听血衣人这么说,南宫易不免有些诧异有些失落。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疗伤圣药和极品元气丹,到了血衣人这里,怎么变得如此不堪?
当然,南宫易之所以能有这种想法,其原因还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血衣人的修为高低,更不知道血衣人所受的伤到底有多重。
若是他知道这些,也就对目前的结果没有多少奇怪的地方了。
微微一顿,南宫易又道:“甄前辈,晚辈这里还有一些通脉化瘀丹和十品元气丹,前辈若是不嫌弃,我就全部给你吧。”
血衣人嘿嘿一笑:“小子,你难道真把老夫当成吃干饭的了?老夫已经拿了你这么多好处,怎么还能好意思接受你的人情?”
“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而老夫又是一个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所以,你的那些丹药,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可是……前辈之前被我搭救,就已经欠了我一个人情。刚才又服下的了我的丹药,就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如此一来,前辈你到目前为止,可已经欠了我两个人情了。”
“俗话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前辈既然已经欠了我两个人情,再多欠一个,那又有什么打紧?”
南宫易眨眨眼,有些老奸巨猾的说道。
在他得知眼前这位血衣人,乃是一位不世出的绝顶高手之后。南宫易就已经打定了注意,若不将这血衣人彻底绑住,那可就太划不来了。
是以,当他得知血衣人乃是之前就身受重伤以后,就特意为他献上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以便诱其入股。
而事实上,血衣人果然也是迫不得已,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恩惠。如此一来,南宫易就赶紧打蛇随棍上,再次提出为血衣人献药的提议,以便彻底将其拉拢。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南宫易的算计之中,血衣人的脸上顿时一阵燥热尴尬,冷哼一声狡辩道:“谁说老夫欠你两个人情了?分明只有一个嘛!适才你救了老夫不假,但之后,你又用老夫的悲血剑切割那金爪天狐的利爪和尸体了。”
“如此一来,咱们一恩换一恩,不就相互抵消了吗?至于刚才老夫吃了你的六枚丹药,这……勉强也算一份人情吧!”
听着血衣人胡搅蛮缠的狡辩,南宫易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本以为像血衣人这样的绝顶高手,一定会不屑于与自己争辩的。何况今日的两份人情,还都是的的确确不能狡辩的事实。
哪料到血衣人不仅跟南宫易狡辩了,而且还狡辩的如此彻底如此不要脸。这样的狡辩,简直让南宫易有些忍不住要问:“前辈,你这样狡辩,还他娘的算是绝顶高手吗?”
但南宫易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话,一来是因为这句话实在太过不敬,二来则是怕被血衣人一掌拍死。
直到血衣人说完话后,南宫易的眉头已经快绣到一起了。心中正在暗骂血衣人不是东西,简直是高手中的奇葩。
可念头一转,却忽然想起了血衣人刚才说过的一句话:“适才你救了老夫不假,但之后,你又用老夫的悲血剑切割那金爪天狐的利爪和尸体了。”
“悲血剑?!”
南宫易心念一动,敏锐的抓住了这几个字。
关于“悲血剑”这三个字,南宫易似乎记得自己曾听谁说起过。好奇之下,南宫易就开始细细回忆起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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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6章 神锋悲血
半晌之后,南宫易的眸子之中猛然精光一闪,他终于想起了“悲血剑”的事情灵印沉沦最新章节。
那是南宫易在参加光幕城大比最后一战的时候,月家大公子月天风,曾在最后一招时,亮出了钧天剑。
当时南宫易就觉得那把剑的确不凡,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但是通灵神印却一口否定了他的看法,直接将钧天剑视为垃圾。
心中不服之下,南宫易曾和通灵神印争辩过。结果,通灵神印为了让南宫易长见识,就跟他说了有关十二神锋的奇闻异事。而那十二神锋之中,正有一柄神锋,名为悲血。
此时,血衣人说出自己的佩剑唤作悲血,南宫易便忍不住想起了通灵神印曾经提到过的十二神锋。
按照眼前血衣人的绝顶修为推断,就算他真的拥有十二神锋之一,那也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神锋配高手,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道理。
但血衣人的这柄神锋,是否就是龙焰大陆上传言的那十二神锋之一呢?南宫易很好奇,却还不能确定。
稍稍犹豫一下,南宫易佯装无奈的摇摇头道:“前辈既然这么说,那晚辈也就这么认了。不过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前辈。”
“什么问题,直接说吧!”
血衣人见南宫易不与自己争辩,心中顿时释然,忍不住爽快的说道。
南宫易眼中闪烁着狐疑,若有所思道:“请问前辈,你刚才所说的悲血剑,是否就是龙焰大陆上,传言的那十二神锋之一的悲血剑?”
血衣人闻言一怔,瞬间就意识到刚才自己失言,将悲血剑的名字说了出来。
一阵犹豫之后,血衣人眼珠一转,望着南宫易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有什么企图?”
南宫易嘿嘿一笑:“前辈多虑了,以晚辈眼下实力,就算有什么企图,难道还能抵过前辈伸手一指么?”
血衣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摇摇头道:“你小子当然不足为惧,但莫要忘了,你的背后还有一位高深莫测的师父呢!若是你们师徒联手对付老夫,在老夫伤势未能痊愈的情况下,只怕这还有些棘手!”
南宫易苦笑一声,对血衣人的话不置可否,却反问道:“假如我们师徒二人真想对付前辈,之前在于金爪天狐激战时,晚辈就能拿着悲血剑扬长而去。那时,前辈你觉得自己还会有几成活命的可能?”
血衣人眉头一皱,觉得南宫易所言似乎也并非没有道理。若是南宫易刚才真这么做了,那么,血衣人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连自己绝对连半分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血衣人生性桀骜不驯,不肯轻易就范。虽然南宫易说的有道理,但他却还是心中不服。于是嘿嘿冷笑一声,道:“若是你师徒二人为的乃是活着的老夫,那你出手营救老夫也就不足为奇了。”
南宫易道:“这么说来,前辈还是怕我们师徒二人了。若不然,又怎么会对着一个小小的问题如此推三阻四?”
“另外,以前辈来看,我们师徒二人是否能从您口中得到一些秘密或者消息?若是不能,我们为何还要留前辈性命?”
“要知道,前辈这柄剑我虽不知名号,但却能肯定他是一柄不世出的神锋!能得此神锋,也算不亏。可我们师徒,却为何要对如此神锋弃之不取?”
南宫易一脸问了血衣人三四个问题,没一个问题,都是极为尖锐的存在。直听得血衣人哑口无言五内起火。
沉默半晌后,血衣人终于忍无可忍道:“放你娘的屁,老夫纵横天下千百载,岂会怕了你们这等无名宵小?别说老夫伤势痊愈,就算是现在,以你们师徒的手段,也未必就能把老夫怎么样!”
见血衣人落入套中,南宫易忍不住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前辈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晚辈只是随口问一下这悲血剑,是否就是传言中的十二神锋之一至尊兵皇最新章节。前辈该不会小气到连这个也要掖着藏着吧?”
血衣人被南宫易气的脸色发白,顿时冷哼一声,道:“老夫当然不会这么小气,更不会有什么顾虑。纵观龙焰大陆,真的能让老夫忌惮的人,似乎还没有几个呢!”
“你刚才问老夫的悲血剑,是否就是传言中的十二神锋?老夫现在就告诉你,这柄悲血剑,的确就是十二神锋之一的悲血!”
纵然南宫易早就猜到了手中那柄剑,肯定就是十二神锋之一的悲血。但在亲耳听到血衣人的承认后,还有一些心头震颤。
想不到刚刚才听到十二神锋的传言不久,今日就亲眼见到了其中之一的悲血神锋。
而且,自己竟还能手持悲血神锋,与高出自己数阶金爪天狐一较高低。最终将其一举斩杀剑下,得到内丹与兽元珠。
南宫易心中一阵激动,拿起手中的悲血神锋,又是细细端详一番。感受着悲血神锋的森然凉意和冲天霸气,南宫易的血液也似乎开始沸腾起来。
“拿过来吧,你都看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已经看够了。老夫现在伤势既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也该当离去了。”
正当南宫易用心感受悲血神锋的无上威势与剑意时,血衣人的声音却突兀的从他耳边响起。
而且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所要佩剑。生怕南宫易会一不小心,将其吞下肚去。
“怎么,前辈这就要走了吗?”
南宫易有些诧异与不舍,忍不住问道。
“不走难道老夫还要一直陪着你啊?老夫的事情还多着呢,最主要的,还是要找那帮混蛋算账!”
血衣人没好气的道,说道最后一句话,脸上顿时布满了一抹恨意与杀气。
血衣人这一丝微妙的变化,没能逃过南宫易的捕捉。以南宫易的智慧,不难猜出血衣人口中的“那帮混蛋”究竟是谁。若是所料不错,十有*就是为血衣人赐伤的人。
见血衣人执意要走,南宫易当然没法挽留。只好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悲血神锋,这才将其还给血衣人,道:“既然前辈这就要离去,那咱们就此别过!只是在分别之前,晚辈想向前辈打听一个地方。不知道前辈是否知道,这众兽山东侧的冰灵泉在什么位置?”
“冰灵泉?”
血衣人默念着这三个字,露出一副不知所云的神色,奇怪道:“这众兽山中,共有五处有名的泉眼。其中天青泉和流风泉位于中央区域,罗浮泉位于西侧,明玉泉位于北侧。”
“还有一个鸣蟾泉,就位于这东侧区域中。至于你说的那个冰灵泉,老夫却从未听说过。小子,你找冰灵泉做什么?”
南宫易微一犹豫,然后说道:“我找冰灵泉,乃是为了寻找天穹火晶。”
“天穹火晶?”
乍闻这四个字,血衣人也不由得眼中一亮:“小子,你说你要找天穹火晶?你可知道天穹火晶是什么吗?”
南宫易道:“晚辈当然知道了,若是不知道,我找它做什么?天穹火晶乃是天地四神材之首,乃是极为上品的天材地宝。”
“哦,看来你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血衣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南宫易,然后犹豫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冰灵泉是什么,但是你若是要找天穹火晶,老夫这里倒是有几块。看在你为老夫贡献丹药的份上,我就给你两块!”
说着,伸手入怀,取出两块拇指大小的天穹火晶,送到了南宫易面前。
南宫易本想着去冰灵泉采集天穹火晶,但眼下血衣人既然愿意给自己两块,当然是欣然收下了。
这两枚天穹火晶,比沐小小给南宫易的要大出两三倍。按照之前通灵神印所述,这两枚天穹火晶,应该可以让通灵神印再苏醒一个多月了。
“既然前辈有心馈赠,那晚辈这就却之不恭了!”
南宫易嘿嘿一笑,大大咧咧的伸手接过了血衣人手中的天穹火晶。
“小子你无须客气,今日受你恩惠颇多,这点小玩意,也算不得什么宝贝!”
血衣人不屑的摇摇头,又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南宫易道:“老夫这就要离去了,此一别云海千里,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个东西就送给你吧,你若有什么事,可以用它找我,到时候我再还你人情!”
南宫易接过血衣人手中的物事,仔细查看,却发现乃是一枚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晶体。里面云雾缭绕,宛如仙境,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第一次见到这等新鲜物事,出于好奇,南宫易忍不住问道:“敢问前辈,这是个什么东西?”
血衣人道:“此物换作神念魂石,乃是专门用来传信的东西。只要你催动念力,将要说的话传音到神念魂石中,不管千里万里,老夫都会感应得到。”
南宫易闻言,心中不由一震。世间竟还有如此迅捷的传信工具,实在是太神奇了。原以为,最快的传信工具,除追风隼外,就再无其他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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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7章 两枚天穹火晶
可是在听到神念魂石的功用时,南宫易却忍不住被惊了一跳[重生]四福晋难当全文阅读。那可是千里万里都能收到的消息的宝贝,自己一旦拥有了这神念魂石,就会有一次召唤绝顶高手的机会。
如此一来,南宫易在身携数张底牌之后,又凭空多了一枚杀手锏。这对如今身处内忧外患中的南宫易而言,无疑是一张极品保命符。
正当南宫易在暗自庆幸之时,却听血衣人长叹一声,摆摆手道:“好了,小子,咱们就此别过吧。若是有机会,代老夫向令师问声好!”
说完,也不管南宫易是否理会,便径自提起悲血剑,扬长而去。走到山峰边缘,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远处天际急速飞掠掠而去。
远远地,南宫易听到了血衣人那最后隐隐传来的几声吟唱:“风霜……何散聚,遍……下莫实虚。一生寄情……,除此万事……”
声音袅袅错落回环,起伏飘荡在山林之间,越来越小,终不可闻。
望着血衣人已经消失的背影,南宫易也忍不住长叹一声。看来世间绝顶高手,的确都是一些性格怪异之人。
就像这位甄前辈,自己救了他的性命,又献药帮其疗伤。但他却丝毫对自己不假辞色,该如何行事,还是如何行事,根本不将救命之恩放在心上。
一番慨叹之后,南宫易这才回过神来。刚要打算将手中的神念魂石放入怀中,却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适才他问了血衣人有关冰灵泉的方位,血衣人虽然不知道冰灵泉,但却说了东侧有一处鸣蟾泉。
当时南宫易心中就暗暗猜测,会不会鸣蟾泉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冰灵泉。南宫易本来打算要继续询问血衣人鸣蟾泉的所在,却因为血衣人拿出天穹火晶,一时间就忘了询问了。
待到现在想起,那血衣人早就不知所踪了。若要询问,就须得借助那神念魂石。但召唤绝顶高手的机会何等宝贵,南宫易又怎么会舍得如此浪费呢?
于是乎,南宫易只好起身,按照之前的方法,开始对众兽山东侧的剩余区域,进行撒网式搜索起来。
如此整整过了三个时辰,一直到天色抹黑,南宫易也始终没有找到鸣蟾泉的所在。
好在一番徒劳之下,南宫易却斩杀了不少三品四阶左右的凶兽,将其筋骨、齿爪、皮毛、内丹和兽元珠,全都收进了须弥芥子之中。
晚上,南宫易就找了一座小山峰,在其半腰处的洞穴中就寝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南宫易便有继续搜寻鸣蟾泉的所在。如此陆陆续续的过了三天,南宫易依旧没有发现鸣蟾泉的所在。
不过在这期间,南宫易却与诸多凶兽,进行了无数次的激烈厮杀。经过这些厮杀,南宫易的实战经验不仅大有提高,就连自身瓶颈,也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在这之前,南宫易就已经将一枚天穹火晶送进了通灵神印的腹中。本想等它苏醒之后,细细询问鸣蟾泉的所在。
但那天穹火晶入腹整整三天,也没见通灵神印转醒过来,这让南宫易郁闷不已。
直到第四天,正当南宫易在一处温泉里泡澡时,通灵神印这才幽幽苏醒过来。
“这好像是众兽山吧?我休眠了几天了?”
通灵神印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两个最为直接的问题。
南宫易点点头:“还算你没有睡糊涂,这地方就是众兽山。你从休眠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了。”
“哦!”
通灵神印有些失神道,稍稍沉默半晌,又道:“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寻找天穹火晶?”
“不错,又被你猜中了!”
南宫易撩起温泉中的水,从自己的头上浇了下去。
“嘿嘿,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成功的找到天穹火晶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苏醒过来啊。”
通灵神印有些调笑的说道。
南宫易轻轻一笑,摆摆手道:“这次你却猜错了,我整整找了三天半,却始终没有找到鸣蟾泉的所在。”
“你找鸣蟾泉做什么?那里又没有天穹火晶!”
通灵神印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有天穹火晶?”
南宫易神色一滞,有些诧异的反问道:“难道鸣蟾泉不是冰灵泉?”
“当然不是了天黑要小心全文阅读!你听谁说鸣蟾泉和冰灵泉是一个地方了?”
通灵神印一脸郁闷道。
南宫易脸颊一阵燥热,尴尬道:“我自己猜的!”
通灵神印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小子可真会猜,鸣蟾泉和冰灵泉不仅不是一个泉眼,而且还有本质上的差别。”
“是吗?你不妨说说看!”
南宫易皱皱眉头,有些好奇的道。
通灵神印叹口气,沉声道:“冰灵泉往具体一点说,其实也算不上是泉眼。而是山上的溪水,在经过另一座山石时,形成的一个水眼。因为其样子像泉眼,所以就被取名为冰灵泉。”
“冰灵泉是在普通不过的一个地方了,在众兽山东侧,这样的地方,就算没有五十处,三四十处应该还是有的。”
“至于鸣蟾泉,则是众兽山中五大名泉之一,位于东侧往北二十里处,几乎和众兽山北侧相邻。那里时常有四品以上的凶兽出没,其危险程度,根本不是你能前往的。”
“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早说!我要是知道这些,恐怕也就不会在这众兽山东侧徒劳奔波三四天了。”
南宫易一脸的埋怨,有些气恼通灵神印苏醒的太迟。
“这么说来,你还没有找到冰灵泉了?既然如此,你又是怎么唤醒我的?”
听了南宫易的复述,通灵神印顿时满头都是雾水。要知道,若是没有印记丹,通灵神印是不会从休眠中苏醒的。
接下来,南宫易就将为何来到众兽山,如何遇到金爪天狐,如何解救血衣人,如何得到天穹火晶这些事,一一都向通灵神印说了一遍。
听完了南宫易的陈述,通灵神印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看来这小子此行际遇还当真不凡,能让血衣人那样的高手欠自己一个人情,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见通灵神印对自己的遭遇并无半分惊讶的神色,南宫易不免有些失落。心念一转,忍不住问道:“那依你来看,那位血衣人应该是什么来头?哦,忘了说了,龙焰大陆传言中的十二神锋,其中之一的悲血剑,就在那血衣人手中!”
“悲血剑?!”
乍闻这三个字,通灵神印顿时就打起了精神,诧异道。
“不错,那血衣人拿的正是悲血剑!”
南宫易一脸郑重的确认道。
“这样啊……”
通灵神印若有所思的沉吟道,半晌之后,才继续问道:“你说那个人姓甄,那你可知道,他这个姓是否是真的呢?”
南宫易微一思索,摇摇头道:“这个我并不能确定,但从那血衣人的言行举止来看,他应该不会骗我!”
通灵神印点点头,道:“若那血衣人所说不假,这个人我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从他能一眼看穿你的修为,又身携悲血剑这样的神锋,想必在龙焰大陆之上,也应该算个人物。”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南宫易有些不解道,在他看来,通灵神印自诩无所不知。那么,这个小小的问题,应该也就不在话下了。
但让人意外的是,通灵神印偏偏就不知道这个小小问题,这如何不让南宫易奇怪。
通灵神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是的,虽然我自诩无所不知,但也是仅限于在我休眠以前。我休眠的时间太长,期间,龙焰大陆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我根本是无从知晓的!”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这个人,多半是我休眠以后,才出现在龙焰大陆之上的。”
对于通灵神印的推断,南宫易也比较赞同:“我看多半是这样。之前那个人曾说过,他纵横大陆千百载。如此算来,他现在应该有近千岁左右的年纪。”
通灵神印道:“那就没错,我沉睡的时间,纵然没有一万年,但几千年还是少不了的。所以说,这个人肯定是我沉睡之后,才出现的后辈高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修为之高绝,应该也是龙焰大陆之上,数得上名的人物。”
“这种一流高手的存在,以你目前实力,能交好就尽量交好。如此一来,就算不能利用其成为援手助力,也可以避免成为敌人。这样的敌人,对你来说,绝对是致命般的存在!”
南宫易点点头,暗暗地将通灵神印的话都记在心里。念头一转,又道:“既然你知道冰灵泉的存在,那不妨咱们现在就去找吧。”
通灵神印道:“我是知道冰灵泉的所在,但是冰灵泉中是否还有天穹火晶,这个我就不能确定了。”
南宫易不屑的摆摆手:“就算没有天穹火晶,咱们也得去看看啊。以我身上剩余的天穹火晶数量来算,就只够你用一个月多的时间。所以,现在就算只有万一的机会,咱们也要去看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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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8章 灵蟾泉
通灵神印见南宫易说的在理,也就不再多言鹿少的女人全文阅读。
当下,南宫易从温泉中起身出来,穿好衣服,再次施展开《紫翼天鹤诀》,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飞向了冰灵泉。
一炷香的功夫后,南宫易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冰灵泉。
俯身望去,那冰灵泉乃是由一个三四丈方圆的石头垒成,上面突兀嶙峋,有很多孔洞棱角。
巨石上面,是一条蜿蜒的小河。说是小河,其实也并不恰当,应该是比较大一点的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借着阳光远远望去,就能透过水面,一直看到水底斑斑点点纵横交错的石头纹路。
溪水由上而下,通过巨石中央的一个鸡蛋大小孔洞,一直贯穿流淌到另一边。巨石的前面,有一个三四丈长宽的池子。从石孔中流出的溪水,就全部聚在了那池子之中。
不过说来也怪,不管溪水如何聚集如何流淌,但池中的水面就是不见溢出,一直保持着原来的高度。
从空中落下后,南宫易先是顺着上端的溪水探查了一番,结果一丝天穹火晶的迹象都没发现。
接着,南宫易又顺流而下,一路走到那池水边上。等他再次看到那水池中积聚的溪水之后,心中却不免生出疑窦。
上游溪水本是极为清澈的,可为何进入这池水中,却变成了漆黑如墨般的颜色?
望着那满满一池的黑色液体,南宫易有点怀疑,那是不是从上游留流下来的溪水?
从池水上面往下看去,由于水的颜色漆黑如墨,所以根本就看不出那水池到底有多深。
打量半晌,南宫易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正要踏足进入那墨色水池,却听通灵神印道:“我没有在这发现天穹火晶的踪迹,但却发现了一丝地心寒玉的气息,好像就在这池水之中。”
“不过,有地心寒玉的地方,一般都是极为寒冷。这里看起来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却不知道怎么会有地心寒玉的气息?”
“有没有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在这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南宫易有些不耐烦道。
通灵神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要想知道这里有没有地心寒玉,就必须下去看看。但是这池水诡异非常,你若真要下去,可要做好万全准备。”
南宫易一脸不屑,撇撇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以我目前修为,到这水池中探测一番,应该还是不会有问题的。区区一个水池,能有什么凶险?”
通灵神印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谨慎一点应该不会有错!”
通灵神印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噗通”一声,南宫易已经脱掉外衣,纵身跳入了那墨色池水之中。
身体刚一入水,南宫易顿时便叫苦不迭。此时本是夏末入秋时节,气候虽没有盛夏那般酷热,但暑气依旧还未退去。
所以,在水池边上时,南宫易都觉得燥热非常。额头和后背,都还在丝丝的流着热汗。
然而令南宫易骇然的是,那墨色池水看似平淡无奇,可一旦进入其中,南宫易却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光着身子进入了银装素裹的极地。
一股直指人心的寒意,便顺着他体表成千上万的毛孔,闪电般侵入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欲要将他冻成冰块。
第一时间,南宫易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险些就要尖叫出声。可刚一张嘴,森寒如玄冰的池水,便一下子灌入了他的口中,险些将他的舌头都要冻掉了。
情急之下,南宫易迅速催运起护身罡气,将身体尽数裹在了其中。接着,又将火属元气催运到护身罡气里面一层,以维持周身温度。
如此一来,那森然寒意才没有刚才那样凌冽了,但却仍旧没有全部消去。
忙完这些,南宫易才缓缓睁开双眼,朝着四周细细打量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却险些将南宫易惊的再喝一口池水。
放眼望去,那漆黑如墨的水池中,纵横数十丈,都看不到一丝边际无敌造人系统最新章节。至于向下,南宫易就更不知道有多深了。
从外面来看,这水池似乎只有三四丈方圆。可是进入到里面,南宫易却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眼前池水虽然也不怎么清澈透明,但是较之上边的颜色,却好了许多,至少不会阻碍视线。
触目所见,南宫易除了看到了头顶有厚厚的黑色石头封堵,前后左右脚底,便都是一片幽然的墨色,连半点水草游鱼都没有。
出于好奇,南宫易就继续下潜,想要瞧瞧这水池到底有多深。他气沉丹田,然后头下脚上,宛如一条鱼儿,迅速朝水池下面游去。
游了一阵,南宫易依旧没有看到水池的底部,心中忍不住一突:“这他娘的水池,到底该有多深啊?老子都已经下潜了三十丈了,怎么还没到底?这鬼地方该不会连着海底吧?”
暗暗嘀咕一阵,南宫易忍不住询问通灵神印道:“神印,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地心寒玉的气息吗?”
通灵神印道:“可以,好像还得往下一点。地心寒玉的气息,是从你脚下的方向传来的。除了地心寒玉,我似乎还感觉到另外一股气息。”
“另外一股气息?该不会是天穹火晶吧?若真是天穹火晶,那咱们这次可要发了!”
南宫易有些想入非非的道,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丝微笑。
“嘿嘿,你小子想的可真美,但事实却并非如此!那股气息很危险,绝对不是天穹火晶的气息,你最好小一点。可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地心寒玉没弄到,还把自己的小命留在这!”
通灵神印半是打趣半是提醒的说道,但语气之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的味道。
南宫易点点头,顿时开始凝神戒备起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通灵神印既然能这么说,那这深不可测的水池中,多半就真的存在不可预料的危险。
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南宫易又运足元功,朝池底下潜了二十余丈。
此时,南宫易已经来到水池一下六十丈的地方。纵然他修为不弱,但在这极寒的池水中下潜六十丈,他也开始觉得有些吃力了。
定了定神,南宫易再次朝四处探查。但目之所及,依旧还是幽然一片,除了水,就只剩下水了。
这时,通灵神印的声音再次从南宫易的耳边响起:“现在向西前进,大概十丈左右,应该就能看到地心寒玉了。按照我的感应,地心寒玉应该就在那里。”
“另外我要提醒你,此时那股危险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郁了,你可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一般生有天材地宝的地方,多半都会有凶兽栖息。因为凶兽也能感应到天材地宝周围的天地精气,所以就会特地进入吸取。”
听到这番话,南宫易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自己在采集无极龙髓的时候,会被伺机在侧的赤血圣光虎攻击,原来那家伙也知道那里有天材地宝。
一边苦笑,南宫易一边一动身体。但刚刚游出一丈远,却又被通灵神印喊了回来:“你往哪游啊?我说了往西行,你怎么朝东游啊?”
南宫易闻言,顿时一脸黑线:“大哥,这他娘的东西南北都长得一个样,我哪知道什么方向是西边?”
“你左手边,就是西边,现在知道了吧?”
通灵神印有些无语,却又怪不得南宫易,实在是这地方没有一个参照物,根本不能分辨东西南北!
南宫易点点头,口中嘀咕道:“也不早说,害得我又浪费了这么多元气!”
说完,这才朝着左手方向飞速游了过去。
向西游了大概三四丈,南宫易只觉身体四周的温度,再次骤然下降。与此同时,前面六七丈处,出现了一个高台,像是山壁一般,从墨色的池水中突显出来。
嶙峋不齐的高台半腰处,隐隐有一丝丝晶亮的光辉。宛如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辰。
而那丝丝寒意,有一大部分,就是从那嶙峋山壁中发出的,仿佛那略略泛白的山壁,根本不是石头,而是积聚千年的寒冰。
“看到没有,那隐隐透亮的物事,便是地心寒玉了。不过看起来没有多少,你赶快将它开凿下来收入须弥芥子吧。此地的危险气息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未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通灵神印不适时宜的提醒道,语气之中满是凝重。
南宫易没有做声,但却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便一摆双手,“嗖”的一声,冲向了那镶嵌着地心寒玉的嶙峋石壁。
“小心!”
就在南宫易刚刚游到那白色石壁前时,忽听通灵神印急急的叫道,好像有什么危机出现了。
南宫易闻言一怔,旋即便感觉背后水流一阵鼓荡,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靠近自己。
情急之下,南宫易不及转身,双掌顿时灌满元气,反手朝后狂拍而去。
“七星狂浪诀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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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29章 地心寒玉
南宫易一出手,便施展出了第五重《七星狂浪诀》,意在一举迫退身后物事至尊奇迹全文阅读。
五彩霓光一闪,墨色池水顿时便被照的清亮一片。巨大的冲击力,将方圆三丈内的水流迅速带动,宛如一支巨大的水箭,,泛着刺目光芒,朝南宫易身后狂冲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瞬间从身后传来,将四周的水体震得一颤。紧接着,一声嘶鸣声,便随着爆炸声朝四周蔓延开来。
被水体一冲,南宫易向后退出了一丈余。如此一来,他也趁机转过身来,朝身后那物事看了过去。
浑浊的池水中,六七丈之外,一条一丈余长,形似鳄鱼的怪物,正在翻滚着扭动身体,发出阵阵惨叫,样子痛苦之极。看来刚才南宫易那一击,已经让这条怪物身受重创。
相较于南宫易以前遇到的所有凶兽,这头水中怪物,明显要比那些凶兽小了许多。
另外,这条水怪全身上下无角无爪,虽说口中生有两排牙齿,但其中只有四枚属于犬齿,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威力。
可即便如此,当南宫易出现在这里时,这条水怪还是尾随其后,朝南宫易发动了攻击。
有此可见,定然是南宫易侵占了这水怪的地盘,才使得对方在丝毫不知南宫易实力的情况下,将其当做寻常游鱼,猛然发动攻击的。
想明这些,南宫易忍不住嘿嘿一笑:“神印啊,这就是刚才所说的巨大威胁么?这威胁的确是大,差点都让我撒腿就跑了!”
神念一面说着,一面哈哈大笑起来。
通灵神印一脸不解,似乎对眼前情形也颇为疑惑。以它强大的神识感应,应该不会感应错误。
刚才明明是有一股巨大的危险气息,从这水池底下传来。可是现在,怎么却只出现了这么一条不入流的水怪?被南宫易一击出手,就已经打了个半死。
若说刚才的危险气息是这水怪发出的,就算打死通灵神印,它也定然是不会相信的。可若说不是,刚才进行攻击的,却又的的确确是这条水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历经了这么岁月,我的神识感应不灵了?又或者在这池水之中,还存在潜在危险?那为何我现在又感应不到呢?
通灵神印心中泛起数个疑问,却又偏偏不能弄清其中的任何一个。只好扫视着远处的那条水怪,陷入了迷茫的沉思之中。
南宫易见通灵神印并不作声,以为它自知感应有误,这才不好意思开口。
当下也不再继续调侃,游动身体来到那参差嶙峋的白色石壁前。运气神识稍稍探查,南宫易就确定了地心寒玉所在的区域。
旋即,他便以掌为刀,催动火属元气,开始切割镶嵌在那石壁上的地心寒玉。那是泛白的山壁看似是“石壁”,实际并不是石壁,而是一种极寒之物。
现在南宫易催运火属元气凝气成刀,再以融入渡劫指法。神功烈焰之下,那白色石状物事,顿时便缓缓分裂开来。
随着南宫易不断催运火属元气,那如烈焰般的气刀,便沿着镶嵌地心寒玉的白色物事,迅速割裂出一条细细的纹路来。不多时,被镶嵌的地心寒玉,便被南宫易尽数开凿出来。
南宫易见地心寒玉到手,一时间心中不由欢喜异常。正打算将其收进须弥芥子,然后飞身上游,离开这森寒幽冷的池水。
却忽觉身后传来一股沛然杀意,宛如根根寒冰钢刺,直直的刺入了南宫易的护身罡气。
“小心!有危险!”
同一时间,通灵神印的声音也突兀的从南宫易的识海中响起,语气惊悚骇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轰!”
下一刻,南宫易的头皮便猛然间全部炸裂。纵然是在水中,他的头发也瞬间直直竖起,宛如钢刺一般。
南宫易之所以有所惊厥,乃是因为,在通灵神印在警示他的之后,左侧水体中,便有一股狂猛至极的力道,直直拍向了南宫易。
那狂猛之力虽然无形无质,但却宛如泰山横扫,尚未临身,就给南宫易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轰隆隆!”
森寒的水体一阵疯狂涌动,宛如海底地震一般,携着冲天而起的劲道,尽数压向了南宫易暴君的落跑妃最新章节。
情急之下,南宫易不及多想。瞬间催运十二成元功,以雷霆之势轰向了左侧那浩浩荡荡冲击而来的水浪。
如此一来,南宫易刚刚拿在手中的地心寒玉,便顺势被那股狂霸之极的水浪,迅速朝身后冲去。
“砰!”
一声雷鸣般的闷响,南宫易催运出的气浪,瞬间和那股霸道迅捷的水浪撞在了一起。
在两边巨大的冲击力下,中间的水体蓦地应声爆裂,将水体两边的事物全都反冲而去,其中也包括南宫易本身。
狂浪急涌,南宫易随波逐流。身在寒流裹卷之中,南宫易只觉五内一片翻滚,就如眼前这池水一样,颠簸破碎飞旋扭转不停。
南宫易心中骇然,刚才虽是仓促之下,但他却的确是运足了十二成的功力,与那袭身而来的狂浪相抗。
但令人震惊的是,南宫易竟然不是那狂浪的对手。要知道,南宫易此时已经突破了炼意境,其真正的战斗实力,纵然达不到炼魄境,那也必定是相差不远了。
可刚才一击,敌人的真身都还未曾出现,单以水浪冲击,就已经令南宫易有败退之象。由此稍一推断便可知,敌人的真实实力该有多强?
心中震惊之下,南宫易却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根本未曾料到,在这看似不起眼的池水之中,竟会隐藏着如此恐怖敌人。
当然,仅从刚才那一击就能看出,攻击南宫易的那个家伙,定然不会是人类,多半是一种生存在水中的怪物凶兽。
经过刚才那一击,水体剧烈晃动之下,已经变得浑浊之极。南宫易本想瞧瞧攻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奈何五丈之内一片模糊,根本瞧不见半点事物。
另外,敌人实力实在太过强悍,根本不是南宫易所能对抗。加之其在这池水中生存已久,对周围环境势必要比南宫易熟悉。若是趁此时再次发动攻击,南宫易只怕连逃命都困难。
微一思索之后,南宫易顿时明确了方向。今日来此冰灵泉,为的乃是采集地心寒玉。
现在地心寒玉既得,却被那怪物一击打落。所以,目前最紧要的,便是找到那块遗失的地心寒玉。然后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已报万全。
心念方动,南宫易便对通灵神印道:“神印兄,你能感应到地心寒玉的位置吗?”
通灵神印语气凝重,迅速答道:“就在你前方十三丈,向下一尺半处。你最好快些行动,那怪物就要来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刚才还是那怪物的远距离攻击,并无准头?”
南宫易心口一缩,被通灵神印的话彻底震惊。
“不错!那怪物的实力极为强大,根本不是你所能抗衡的。我之前感应到的,应该就是那怪物的气息,却不料被另一条小角色撞闷了头!”
通灵神印语气冷峻肃然,显然就连它,也对那不明怪物颇为忌惮。
南宫易点点头,不再言语,迅速调整好身体,催运起元气,“嗖”的一声,朝通灵神印指引的地方飞窜而去。
他的身形方动,身后便又有一股狂猛至极的水浪,宛如天地反覆乾坤倒转一般,狠狠的砸了过来。其势头,比之刚才那一击,又霸道猛烈四五倍。
“小心!那怪物来了!”
森寒的水体一阵阵的鼓动飞旋扭转,几乎要将身在其中的尽数撕碎。这一刻,原本柔滑冰凉的池水,竟瞬间开始压缩,宛如一张海绵,挤压的南宫易险些窒息。
南宫易心知不妙,再次用力催动元气,打算要在怪兽衔尾而至前,一举拿到地心寒玉。
如此一来,他先前飞窜的身体再次加速,宛如一道霓虹霹雳,从浑浊的寒水中一闪而过。
按照通灵神印先前指引,南宫易虽然还未瞧见那块地心寒玉的所在,但却已提前探爪而出。
等到他收手之时,掌中已然多了一件物事,正是之前被水浪冲走的那块地心寒玉。
宝贝到手,南宫易正要向上游窜。却忽觉头顶迅速传来一股沛然压力,宛如五岳齐至,砸向了他的天灵盖。
“闪!”
通灵神印惊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醒南宫易快速躲闪。
身随声至,南宫易在通灵神印喊出的同时,身形徒然一扭,宛如一条剑鱼,在水中迅速翻转身体,朝左侧闪避而去。
闪避的同时,南宫易亦不敢大意。顷刻间便催运出十二成功力,用以防备那一记攻击的余波。
“砰!”
南宫易刚刚闪出三丈距离,便见自己刚才身处的位置,已然如天雷击石般,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那些应声飞溅的水流,刹那间就化作了千万道附着狂猛劲气的羽箭,向四周飞射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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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0章 九尾狂蟒
若非南宫易提早就做好了防备,只怕虽能躲开那夺命一击,也多半会伤在那堪比利剑的水流之下王者天堂最新章节。
狂浪飞溅水沫狂涌,南宫易的一颗心,也顿时随着这池水剧烈的颠簸起来。刚才那一击,实在是太险了。若非南宫易躲闪得快,只怕瞬间就能被拍的脑浆迸裂横死当场。
心中惊骇之下,南宫易忍不住朝爆炸的中心瞥了一眼。但一瞥之下,却吓得他几乎再次窒息过去。
在哪混乱动荡水浪狂飞爆炸中心,隐隐约约之中,南宫易忽然看到了一条粗壮修长的触角,正随着起伏的水体迅速收起。
那触角蜿蜒不定屈伸摇摆,足足有两三株古木那么粗,其长度最少也有七八丈。若非那粗壮蜿蜒的躯体上,引线着一对凶残可怖的巨眼,南宫易多半会以为是章鱼的触角。
“蛇!?”
南宫易的脑海中,迅速跳出了这个字。但是,寻常的虫蛇,怎么会有如此之大?而且,其攻击实力,也怎会如此厉害?
正当南宫易心中一片震撼与迷惑之际,通灵神印的一句话,顿时便将他惊醒过来。
“那不是蛇,而是一头蟒兽。它的名字,正是叫做九尾狂蟒!”
通灵神印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让南宫易的一颗颠簸的心,忍不住疯狂一颤。
“九尾狂蟒?原来它就是九尾狂蟒!”
南宫易目光一寒,口中忍不住喃喃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将地心寒玉收起来,迅速离开此地!九尾狂蟒乃是为地心寒玉而来,他若见你拿着地心寒玉,势必要拼命将你留下。”
“以你目前修为,还是在这浑浊森寒的池水中,根本不是九尾狂蟒一合之将。还是赶快寻找出路,准备逃命吧!”
通灵神印急切的催促道,言语中不乏提醒之意。
南宫易立时暗暗点头,心念一动,那块地心寒玉便进入了须弥芥子之中。
但如此一来,却似乎惹怒了那身后的九尾狂蟒。只见其巨躯一晃,猛然狂叫一声,便舞动着九根粗壮的尾巴,飞速窜向了南宫易。
此时,九尾狂蟒显出真身,不由让南宫易再次骇然。原来,刚才攻击南宫易的那条粗壮的躯体,仅仅才是九尾狂蟒九尾之一。而它的真正躯体,竟然足足有二十丈长!
只瞧了一眼,南宫易便催动全身元气,不要命的朝后逃窜而去。如此庞然大物,如此恐怖势力,别说一个南宫易,就算再多出十个南宫易,也未见就是其敌手。
所以,左右权衡之下,南宫易还是选择了逃跑。好在这池水地下,空间大的出奇。纵然是南宫易开足马力游动,也不能顷刻间看到其源头。
但纵是如此,那九尾狂蟒还是穷追不舍衔尾攻击。每每挥动巨尾攻击一次,南宫易的后背,都会被那疯狂****而来的水浪,狠狠的撞击一次。
其攻击程度,不亚于用千钧巨锤,锤击南宫易后背。纵然南宫易已经将护身罡气运至极限,却依旧不能阻挡那狂猛水浪的悍然冲击。
如此几次,南宫易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筋骨,都似碎了断了一般,发出钻心的疼痛。
最悲催的是,南宫易在承受了这么多狂猛的攻击之后,却不能大声喊痛。因为一旦叫出声来,内力提聚的一口元气,便会瞬间散去。
到时候,南宫易护身罡气不再。若是被那狂猛的水浪击中,纵然不死,也定会身受重创。
身受重创之下,南宫易的速度势必会减缓。而以九尾狂蟒的凶悍霸道程度,一旦被血腥味激起狂性,到时候,南宫易绝对再难幸免。
是以,不管身后的九尾狂蟒如何攻击,南宫易都是只顾逃跑,而不会停下来与其硬撼,更不会因为钻心蚀骨的疼痛,大叫出声,最终引来杀身之祸。这种憋屈感,对于南宫易而言,也算是生平仅见。
不消片刻,南宫易就已经被通灵神印指引着,绕着水池底下的巨大空间,兜了一个圈子。
与此同时,在不断经受那狂猛水浪的攻击下,南宫易的嘴角,也终于开始渗出鲜血来。
开始是一丝,接着是一条,最后则是一股武尊天下全文阅读。顺着那紧闭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宛如一条殷红的小溪,凄惨可怖。
又拼命游窜了盏茶功夫,南宫易终于迂回返回到自己最初进入这水池的位置。
“小子,现在你可小心了。咱们一旦要出去,那接下来就得往上冲。但是往上冲不比水平游动,速度肯定会减缓。”
“而那九尾狂蟒生有九尾,在九尾的辅助之下,速度势必要快过你。若是你不能在其攻击到你之前逃出这鬼地方,只怕就再也不能出去了!”
通灵神印语气凝重的说道,声音之中虽然依旧凄凉,却也不失来自骨子里的那份傲气。
“难道你就没有其他底牌了吗?”
南宫易一面吃力的往上游动,心念迅速一转,问通灵神印道。
通灵神印叹口气,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但却不知道是否能行得通!万不得已之下,我倒是可以借助那地心寒玉,与九尾狂蟒硬拼一记。”
“不过那地心寒玉能量有限,是否能供我与其一拼,实在是未可知!另外,九尾狂蟒实力骇人,就算有地心寒玉助我,也未必就真能抵挡得住它的疯狂一击!”
“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觉得好像跟没说一样啊!”
南宫易五内剧痛不已,本就郁闷难受之极。现在听了通灵神印这个模棱两可的办法,竟忍不住更加郁闷起来。
但郁闷归郁闷,此时已到生死一发之际,南宫易却根本不敢掉以轻心。在和通灵神印神念交流的刹那间,南宫易便集全身元气于一点,然后瞬间爆发,朝着水池顶部冲去。
而那紧随其后的九尾狂蟒,也不甘示弱。见加速逃走,顷刻间便发起了更加狂猛的攻击。
正如通灵神印所说,在网上游窜的过程中,九尾狂蟒的速度的确要快过南宫易。
一时间,南宫易只觉后背的冲击力,连绵不断的砸向自己的护身罡气。每一股力道,较之刚才,又凭空增加了一倍。
虽说这些冲击之力也能将南宫易向上推进不少,但比之自身所受的攻击而言,那些推进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仅仅只是一息时间,南宫易口中的鲜血便呼呼地直往外冒。原本白皙俊逸的脸颊,现在已经变成一张金纸。
一对腮帮高高鼓起,里面充斥由五内反冲而上的鲜血。望其神色,只怕在稍稍加强一丝冲击力道,便会再也抑制不住的将那口鲜血狂喷而出。
“快到了,只差七丈距离,咱们就可以一举冲出这鬼地方了!”
就在南宫易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通灵神印的声音适时的从他的识海中响起。
闻言,南宫易顿时一振,又不知从哪里一丝气力,猛然奋起直冲,朝着头顶隐隐露着一片亮白的地方窜去。
与此同时,那紧随其后的九尾狂蟒,也似觉察到了南宫易的心思,顿时在水中怒吼一声,九条巨尾同时出击,由下而上,朝着南宫易的后背,狠狠的拍了过来。
其中有一条,在冲至半途时,突然一改方向,见势往南宫易的头顶冲去,意在阻止南宫易上冲。
南宫易见状倏然一惊,飞窜的身形猛然再次加速,眼看就要赶在那条巨尾之前,一举冲出水池。
就在此时,冲在最前面的一条巨尾,已经触到了南宫易的护身罡气。下一刻,那条巨尾猛然一曲,接着便如拉至满月的强弓,徒然疾弹而出,位置正是南宫易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南宫易的护身罡罩应声碎裂。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被那最后一击猛然震飞,朝着水池入口的地方,迅速冲飞而起。
“噗通!”
原本平静的水池表面,被南宫易狠狠一撞,顿时应声而开。南宫易一飞冲天,直直飞出水池外五六丈高,这才停止了冲飞的势头。
身在空中,南宫易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翻江倒海的气血。“噗”的一声,口中那积蓄已久的鲜血,便如决堤洪浪,飞箭般射向了空中。
“吼!”
就在南宫易全身一轻之际,脚下水池表面再次爆裂。九尾狂蟒竟然还没有放弃攻击,顺势冲出水池,欲要将南宫易拉回去。
嘶吼声方一响起,南宫易的全身再次一震。刚才久久提聚的一口元气,现在早已散乱于体内,想要再次提气,已然没有可能。
南宫易身在空中,想要施展《紫翼天鹤诀》,却因伤势太重,根本不能催动元气。
眼见南宫易的身体就要再次落入水池中,被那九尾狂蟒拖进底部。但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阻止分毫。
便在此时,一阵破空之声遥遥传来,“嗖”的一声将南宫易裹在其中。仔细一瞧,原来是一根七八丈长的绳索。
那绳索这端刚一缠住南宫易,另一边便迅速生出一股拉力,拽着快要坠落的南宫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擦着九尾狂蟒巨尾的末梢,飞向了冰灵泉的那块巨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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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1章 有惊无险
南宫易惊魂未定,直到落在那巨石之上,这才颓然松了一口气女皇养成记全文阅读。侧目看去,七步之外站着一青年,约莫三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条黑色绳索。
“多谢大哥相救!”
怔怔的望了那青年半晌,南宫易这才缓过气来,忍不住开口向那人道谢。
那人之前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脸上惊容未定,显然也被刚才那一幕惊了一跳。
待到南宫易道谢,那人才急促的吐出一口气,松弛神经道:“小兄弟客气了,我也是刚好途经此地,发现你身陷险境,这才仓促出手!”
南宫易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拱手道:“不知大哥怎么称呼?在下南宫易!”
那黑衣青年一抬手收回绳索,也一拱手道:“原来是南宫小兄弟,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旭字!”
南宫易闻言点点头,微微喘息一下,道:“原来是赵大哥,刚才真是多亏大哥出手相救,小弟才不至于丧命兽腹。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受小弟一礼!”
说着,就要拱手朝赵旭躬身一礼。
但还未服下身去,五内又是一阵翻滚,一张口,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赵旭见状,脸色蓦地一变。上前赶忙扶住南宫易,关心道:“南宫兄弟伤的好像很重,不妨让我为你疗伤吧!”
南宫易摇摇头,道:“赵大哥无须惊慌,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只需服下一枚疗伤药,运功调息一会,应该便无大碍!”
说完,缓步走到巨石西脚,找出之前自己除下的外衫穿上。又悄然一抖手指上的须弥芥子,从中取出一枚通脉化瘀丹,迅速扔进口中。
接着,南宫易就地盘膝而坐,开始运气神功,自行疗起伤来。
见南宫易盘膝疗伤,赵旭生怕他的伤势过重,不敢径自走开,只好原地站定,帮其护起法来!
半个时辰之后,南宫易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目。温煦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全身一暖。
刚才在池水中,南宫易凭借着护身罡罩,才免去了湿身之患。但是在冲出水池时,由于护身罡罩被九尾狂蟒一举击破,所以全身上下,都被那森寒如冰的池水浇了个透心凉。
经过半个时辰的运功疗伤,加之有太阳普照,才使得他身上的衣衫全数变干。
一旁的赵旭见南宫易入定已醒,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根本不似刚才身受重伤的模样。一时间心中大奇,忍不住问道:“南宫兄弟,你的伤势……可是好了?”
南宫易嘿嘿一笑:“赵大哥何须如此惊讶?我所受的伤多是一些皮外伤,内伤并不重。我刚才既已服下疗伤药,现在伤势恢复了七八成,当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赵旭如何能相信南宫易的话?以他刚才神色举止,赵旭分明就能感觉到,他所受的伤,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轻。
可南宫易的确又是在自己面前运功疗伤的,目前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若说是他修为高绝,那刚才就不应该遇险。可若说是那疗伤丹药的作用,赵旭却又不相信,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一时间,就连赵旭也不能确定,刚才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南宫易真的身受重伤。
左右想不明白之下,赵旭只好放弃纠缠,话题一转道:“南宫兄弟刚才遇到的是什么凶兽,好像极为厉害?”
南宫易刚要开口,却忍不住微微一顿,道:“我也不大清楚那是什么凶兽?刚才我感觉口渴,就想在那泉水边上喝上一口。不料却被一个浪头打翻在池水中,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条鱼状怪物就开始袭击我。”
“一番缠斗以后,我借机拜托那怪物,冲飞水池而出。却不料当时元气已然耗尽,再无半点凭借,险些就要重新落入池中。”
“幸好有赵大哥及时出手,这才救了小弟一命。此番经历,实在是惊险之极啊。纵然现在想来,小弟也是心有余悸啊!”
言及此处,南宫易忍不住露出一抹悸动之色。
“原来如此我在韩国当房东最新章节!”
赵旭暗暗点了点头,又道:“这众兽山中凶兽遍布,南宫易兄弟你不会是一个人来此的吧?”
南宫易苦笑一声,道:“不满赵大哥,小弟确实是独自来此的!”
“啊?!”
闻言,赵旭神色大变:“南宫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怎么能孤身一人来此众兽山呢?须知众兽山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遇到隐伏在侧的凶兽袭击。你如此冒冒失失的进入众兽山,实在是太冒险了!”
南宫易见赵旭一片关心之色,似乎没有半分作伪,心中不由一热,笑道:“赵大哥你多虑了,我既然能来众兽山,就有绝对把握安然回去。至于刚才那件事,实属意外!”
听到南宫易如此倨傲十足的话,赵旭不由心生恼然。但想到南宫易年纪尚轻,有些轻狂举止也算正常,这才没有发作。
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赵旭才又道:“众兽山内危机四伏,南宫兄弟你又是孤身一人。为了安全起见,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南宫易犹豫片刻,忽道:“却不知赵大哥此次进入众兽山,乃是所为何事?另外,赵大哥口中的‘我们’,可是说,在这众兽山中还有你的同伴?”
赵旭神色一沉,似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答道:“南宫兄弟猜的没错,我们此次进入众兽山的,共有五人。来此的目的是寻找几味草药,为我们团长疗伤!”
“团长?”
听到这两个字,南宫易的眉头顿时一皱:“你们是猎兽团的?”
赵旭点点头:“不错,我们是羽阳城雷云猎兽团的。三天前,在众兽山外围猎兽,我们团与烈血猎兽团发生争执,两大猎兽团曾大打出手。”
“最终,我们雷云猎兽团因为实力不济,被烈血猎兽团一举击败。团长雷云大叔,更被烈血猎兽团团长烈血重创,眼见命在旦夕。”
“于是乎,副团长便带着我们来此,寻找为帮助续命的草药。经过三日寻找,我们最终找到了五味药引中的四味,只差最后一株摄魂香兰没有找到。”
“刚才趁着诸人休息,我自觉得不累,所以便独自出来寻找那最后一味药引。岂料无意中,却在此遇到了小兄弟你身临仙境!”
南宫易目光闪动,静静地听着赵旭的陈述,待他说完,才诧异的问道:“敢情贵猎兽团中,还有精通其黄之术的高手?”
赵旭苦笑一声,说道:“雷云猎兽团中,清妍小姐曾学过一点医术,但说道精通,却根本谈不上!”
南宫易神色一沉,似是有些不解道:“既然那位清妍小姐只是略通医术,那么你们又如何能确定,她所寻找的那五味药引,就一定能为雷团长续命呢?”
“这个……”
南宫易的话,让赵旭瞬间哑然。黯然半晌,才叹口气道:“实不相瞒,目前就我们雷云猎兽团而言,能够为雷团长救命的,除了清妍小姐,也是再无他人。”
“纵然她所找的的五味药引,不能救得团长性命,我们诸人也须得拼力一试。这种事,本就是聊胜于无,我们自然不能放弃!”
南宫易点点头,本不想对赵旭所说的这件事插手。但刚才自己命悬一线之际,却是赵旭出手相救。
于情于理之下,南宫易感觉,自己都不能对此事袖手旁观。
稍稍沉默半晌,南宫易才道:“不知和赵大哥一起来的人,现在都在何处?我倒想见见他们!”
赵旭闻言一喜,展眉笑道:“如此也好,你孤身一人本就不方便,还是跟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南宫易微微一笑:“赵大哥说的极是,咱们不妨现在就去吧!”
“好!你跟我来!”
赵旭答应一声,接着便飞身跃起,朝着众兽山中的一条林荫小径,飞速疾驰而去。
南宫易紧紧跟在其身后,因为不想暴露实力,所以他的步伐稍显虚浮迟缓,不多时就被赵旭拉开**丈远。
好在赵旭及早觉察出南宫易修为不济,顿时又放缓步伐,等到南宫易赶上来,才又和他并肩疾驰。
但从赵旭的身法来看,南宫易已经瞧出了他的武修实力,大概在先天境化羽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炼意境。
两人一路疾驰半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一处山峰脚下。还未走近,便听到一片叮叮当当的激斗声。
赵旭走前前面,乍一听到激斗声,脸色徒然大变:“怎么回事?难道是副团长他们遭遇袭击了?”
惊呼一声之后,便飞速闪身,朝山脚西边飞掠而去。
南宫易的修为虽比赵旭只高出一筹,但其神识探测,却要远远高出其数倍。是以,再没有看到那些人之前,南宫易就已经确定,那些人乃是和凶兽激斗。
但南宫易却并不作声,只是紧紧的跟在赵旭身后,脚下轻飘,也飞向了山峰西脚。(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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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2章 累赘
眼前草木飞移山石挪动,等到二人定下再次目光之时,眼前顿时多出了一头生有三角的凶兽如何改变命运和运气全文阅读。
那凶兽身长四丈,通体金黄,全身覆有厚厚的甲皮。头颅极大,上有三只尖利的犄角,宛如三柄明晃晃的枪尖,锋芒毕露。
一对凶厉的目光,宛如黑夜中的幽幽寒灯,散发着冰凉恐怖的气息。血盆巨口大张,森白獠牙左右突出,时不时会有大串大串的涎水从中流淌而出,滴落在岩石地上。
凶兽的四足呈奔跃状散开,四只利爪不停的刮挠着地下,似乎随时都会一扑而上。
凶兽的四周围着四个人,两女两男。
两男中,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虎目刀眉,颌下三缕长髯飘洒,样子威武沉稳,向来定是那位副团长了。
另一人比赵旭略小几岁,大概二十多岁。一袭青衣身体颀长,双目细小,额头处有一道剑痕,极为醒目。
剩余两女,一个十三四岁,一个二十岁左右。均是柳眉如画粉颊绯红,清丽秀美风姿飒爽。
年长的少女神态端庄肃重,眉宇间英气勃勃。虽是女子,但却不失男儿的老成持重之色,想来便是那位清妍小姐了。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俏颊之上稚气未脱。纵然是身临仙境与凶兽搏杀中,她的一对美眸中,依然带着一抹无邪天真。
两女年龄虽然有别,但长相却有几分神似。如此不难推断,这个人多半乃是姐妹。
这四人中,因为那小姑娘修为太弱,所以并未参与战斗,只是站在其姐姐身后避祸。
其余三人,则以品字形分开,将那头凶兽围在当中。如若凶兽发动攻击,三人便合力防御伺机出手。
此时凶兽驻足不动,一双恶狠狠的巨眼,警惕着扫视着周围三人。似乎在思索如何发起进攻?又似在暗暗积蓄气力。
眼前这三人,想必已经和那凶兽激斗过一阵。三人的身上,均不同程度的带着几处伤痕。虽然都只是皮外伤,却无一幸免。
反观那头凶兽,全身上下完整如斯,竟没有收到任何一丝创伤。由此可见,合眼前三人之力,亦难以与真正与这头凶兽抗衡。
此时,那四人听到东侧风声破空,便瞬间侧目来看。却发现来人是刚才不知所踪的赵旭,为首的那位中年汉子忍不住问道:“赵旭,你刚才去哪了?”
赵旭自知眼前情势紧迫,身形一闪,便占住了凶兽右上方的另一个角。等到站定后,赵旭才神色凝重的答道:“副团长,我刚才去找最后一位药引了!”
“找到没有?”
那中年汉子又问道,但目光至始至终却从未离开五丈外的凶兽。
赵旭叹口气,一脸沮丧道:“没有!”
听到这句话,众人刚刚还怀揣的一丝希望,顿时又破灭掉了。
左下角的紫衫女子,虽然也是一脸愁云,但却强自挤出一抹微笑,对赵旭道:“赵旭,谢谢你了。不管那味药引有没有找到,你的心意我领了!”
几人正在说着,却忽觉周围有所异样。侧目一看,就在刚才赵旭赶来的山角边上,一个黑衣少年,正一脸淡然的望着自己这边。
见到这一幕,除赵旭以外,其余三人均不由神色一愕。以他们三人的修为,竟都未曾觉察出,身后那位黑衣少年,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若非黑衣少年有意加重呼吸,只怕纵是现在,三人也依旧觉察不到他的存在。
“他是谁?”
心中诧异之下,为首的那位副团长,忍不住向赵旭问道。
“哦,报告副团长,这位小兄弟,乃是刚才我在寻找最后一位药引时,无意解救下来的一个朋友!我见他孤身一人太过危险,便让他和咱们同行!”
赵旭神色一紧,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站在众人身后的那个小姑娘,皱眉的瞥了南宫易一眼,不悦道:“赵旭大哥,咱们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你怎么还能带着小子添乱呢?”
此言一出,那位副团长顿时瞥了一眼小姑娘,但却什么都没有说,似是默许了他的看法。
“我……我见他一个人在这众兽山中行走,恐有危险,这才带他过来的。却没有料到,你们竟会遭遇凶兽!”
赵旭一脸尴尬的解释道,却语气颇为吃力3号房——来自文革后重组的中央调查部涉密事项(档案)全文阅读。
那小姑娘根本不理睬赵旭的解释,瞪了南宫易一眼,冷哼一声道:“本来咱们应付这畜生就已经够吃力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累赘,想要安然脱身,只怕更要……!”
“月儿住嘴!来者是客,你不得无礼!”
那紫衣少女瞪了小姑娘一眼,开口制止道。
“可是他本身就是累赘吗?难道我说错了?”
小姑娘樱桃小嘴一噘,有些气不服的说道。
“我让你住嘴你没听见吗?”
紫衣少女显然动了真火,霎时间语气变得肃杀之极,不容半点违拗。
“好,就当我没说。赵大哥做的都是对的,就我一个人错了!哼!”
小姑娘受了委屈,目光顿时一寒,没好气的瞪了赵旭和南宫易一眼,痛恨气愤的意味一览无余。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还是和月儿站在一起吧。这样,我们比较好照应一些!”
那位副团长看了南宫易一眼,语气淡漠的说道,似乎这句话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躲在我后面,你要想死,就站在那里别动!”
见有机会讥讽黑衣少年,月儿姑娘顿时一脸怨气的指挥道。
“小心!”
就在月儿姑娘一句话刚刚说完的空隙,那头蓄势已久的三角凶兽,突然就发动了攻击。目标是左下角的清妍姑娘,动作快如闪电,攻势猛如霹雳。
这四人中,那位副团长的修为最高,其次是清妍姑娘,然后是赵旭,最弱的要数那位青衣少年。
至于躲在清妍身后的月儿姑娘,其实力只不过刚刚突破先天境化气初期,根本不能算作有效战力。
这次之所以让她出来,实在是因为她也想为团长的伤势出一份力,这才被副团长应允。
凶兽方动,副团长、赵旭还有那位青衣少年,便同时从它的左右后三方发起攻击,意在吸引凶兽的注意力,好减轻紫妍姑娘那边的压力。
然而,那头凶兽丝毫不将众人的攻击方才眼中。一对凌厉厚重的利爪,左右一扫,便将赵旭和副团长的攻势尽数化解。
至于身后那位青衣少年的攻击,凶兽根本就未曾理睬。以青衣少年的修为,就算凶兽让他狂攻一刻钟,他也未必就能让其受伤,更别说击杀。
如此一来,清妍姑娘面前的形式就岌岌可危了。那凶兽横冲直撞,三个扑点就冲到了清妍姑娘近前两丈处。
清妍姑娘纵然在积极后退,想要避开凶兽的攻击。奈何身后还有一人,要全力保护,这才拖慢了速度。
此时想要再退,却已被凶兽封住了左右退路。而身后,则是高高耸立的山壁,早已是退无可退。
其余三人见状,不由面色大变。想要出手救援,奈何距离两女太远,根本无从援手。只能焦急的伺机在侧,随时舍身阻拦凶兽。
躲在清妍身后的月儿姑娘,此刻一张俏脸早已变得惨白一片。杏眼之中除了恐惧,就剩下痴痴的呆愣了。
她一个小姑娘,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见过这等凶险场面?此时被面前这头凶兽虎视,一颗心早就“砰砰砰”的狂跳不止。
若非之前就听到过众人与凶兽激战的事迹,现在只怕早就被吓晕过去了。
至于那位清妍姑娘,虽说修为已经突破炼意境,比之赵旭还要高出一筹,但终于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此时被凶兽连连逼近抢攻,纵然还能勉强出手应对。但心中已乱,阵脚也就自然大乱。只是眨眼功夫,清妍姑娘的神色,便有之前的惊恐,转为了绝望。
这头凶兽的实力,携他们四人之力都未必有胜算。现在却要让她一个人应对,如何还能有一丝幸理?
“吼!”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那凶兽突然稍稍一停。紧接着,便拼了命一般,朝着清妍二人扑了过去。
副团长、赵旭和青衣少年见状,纷纷飞身抢救,想要在凶兽发出攻击之前,将其拦下来。
哪料三人刚刚冲飞而起,却见那凶兽巨躯一滞,并没有扑向清妍二人。而是席地旋风般的临空一转,一对巨大的利爪“砰砰砰”拍出,闪电般对上了围攻而来的三人。
这一击之力重逾千钧,三人纵然全力出击,但在刚刚接触到那巨爪的时候,却齐齐犹若触电,全身忍不住一麻,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这次交手,前后不过只有眨眼功夫。但那三人的身上,却已经同时血光乍现,被凶兽的利爪扫过的罡风,瞬间划出一尺多长一寸愈深的口子,鲜血嘣流。
等到那凶兽的巨大身体落下地来,方向竟然还是对着清妍二人,并无一丝改变。(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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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3章 一击杀之
站在不远处的南宫易瞧得清楚,这头凶兽刚才对清妍二人的蓄势一击,分明就是个幌子驱魔小道全文阅读。
其真正目的,就是想让副团长等人,见前方危机乍现,纷纷拼命出手搭救。却不料,最终不但没有救出清妍二人,自己三人也刹那间被凶兽击伤。
如此聪明的凶兽,南宫易还是首次遇见,一时间不由得对其来了兴趣。但眼下清妍二人命在旦夕,若自己再不出手,这两女只怕顿时就会有香消玉殒之虞。
南宫易心念电转之下,忽听通灵神印幽幽的道:“三角狔兕兽,三品五阶凡兽,其战斗实力,可匹敌炼意境止念巅峰武修者。有的三角狔兕兽,纵然是遇到炼意境合念初期高手,也足有一拼之力!”
听了通灵神印的说明,南宫易顿时对眼前这头三角凶兽有了最实质的了解。以他目前修为,三角狔兕兽根本不会被放在眼中。
就这么一耽误,三角狔兕兽再次发动了攻击。这次攻击,它几乎发出所有怒意,以不可抵挡的势头,杀向了清妍二人。
一对巨大利爪纵横交错,将清妍姑娘的退路全部封死。正中央森白锯齿蓄势以待,准备伺机上前咬噬。
“吼!”
一声怒吼之后,三角狔兕兽的左爪,瞬间与清妍发出的元气气刃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三声剧烈的撞击之后,清妍姑娘口中蓦地喷出一道血箭,身子宛如断了线的纸鸢,被朝后震飞而去。
与此同时,三角狔兕兽久久未曾出击的右爪,忽然由上至下狠狠扫落,目标乃是清妍姑娘的秀美面容。
这一击若是命中,别说清妍姑娘清丽容貌难在,就连性命,那也是半点都保不住。
“住手!”
“畜生!”
“不要伤害我姐姐!”
这一瞬,周围诸人同时惊叫出声,其中,就连一直心惊胆战的,躲在清妍姑娘身后的那个小姑娘,竟也突然一脸愤怒的冲了出来,不畏生死的朝着三角狔兕兽尖叫道。
“姐姐?”
乍闻这两个字,南宫易顿时醒悟。看来自己之前所料不错,这一长一幼两个女子,果然是一对姐妹。
想明此节,南宫易更不迟疑,迅速闪电冲出,运足十成功力,朝那三角狔兕兽击杀而去。
“畜生敢尔!”
一声怒吼,直震的四周空气嗡然作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南宫易的身影突然临空消失,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三角狔兕兽的正前面。
“小兄弟快闪开,你不是它的对手!”
“小子,快闪!”
“小鬼头,你想找死吗?”
见此情形,赵旭、副团长以及那位月儿姑娘,同时忍不住惊叫道。
南宫易此时出手,众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但是,眼前这三角凶兽厉害如斯。即便是副团长三人联手,也根本不是其一合之将。
既然如此,以这黑衣少年的修为,又怎么能对其产生威胁呢?虽然此时情势紧迫,但黑衣少年就算上去,也最多就是增加一具尸体。对眼前危机,更本就于事无补。
可是,在众人惊叫出声之前,南宫易已经出现在了三角凶兽面前。如此一来,众人就是有心想要提醒他,却也已经晚了一步。
当然,在这种生死关头之下,没有人会去考虑南宫易的身法。没有人会去考虑,就连自己也不能瞬间逾越的距离,这黑衣少年为何就能轻易做到?
下一刻,原本扫向清妍姑娘的那一爪,因为南宫易的及时出现,而当先拍向了南宫易。
“七星狂浪诀第五重,天玑起狂浪无风!”
南宫易再次大吼一声,左手护胸右手五指并拢为掌,瞬间将狂猛元气尽数灌注双臂,然后狠狠拍出。
赤光乍现,其中一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南宫易的周身,形成了一层闪耀的光罩,将其严丝合缝的包裹在了里面。
另一道,由南宫易的右臂激发,自右掌冲出,雷霆闪电般,化作层层叠叠的巨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撞向了三角狔兕兽的巨爪。
那层层赤色巨浪不断翻滚,里面隐隐夹杂着星辰之力,发出丝丝如雷电般的光影,瞬间一闪即逝。
狂风肆虐沙石飞走,近距离的草木,在这强大攻势的笼罩下,要么从地上连根拔起,开始迎风乱舞。要么“咔嚓”一声齐腰折断,瞬间就被撕成碎片妖孽末世行全文阅读。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原本狂舞飞卷的气浪与尘沙,顿时从中间爆裂开来,发出震天巨响。
“嗷嚎!”
模糊天光之下,一声惨叫蓦地响起,冲破眼前这重重烟雾与浊气,瞬间没入了众人耳中。
“怎么回事?那凶兽好像被击伤了?”
在南宫易刚刚出手的前一刻,众人就已经被他所发出的惊天气势,震慑的目瞪口呆。
眼下再次听到那三角凶兽的嘶吼悲鸣声,心中更是震惊莫名。他们根本难以想象,一个能受赵旭救援的黑衣少年,怎么会有如此狂霸猛悍的战斗实力?
到底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还是赵旭所说的,根本就是瞎编乱造?此刻,众人尽皆都在巨大的震惊骇然中,彻底蒙圈了!
狂舞飞卷的尘沙中,一头巨大的三角凶兽,猛然从地上冲飞而起。惨叫着扭曲着,轰的的一声砸向了一侧的山壁上。
顿时,一阵山石碎裂石块飞溅的声音,从山壁上传来过来。紧接着,便是凶兽“轰然”摔落的声响,直震得地面一阵颤抖。
仅以此番动静来看,这三角凶兽所受的伤,只怕不会太轻,最少也得皮开肉绽筋骨断裂。
南宫易一击得手并不停留,再次凌空而下双手合十,将双手猛然聚过头顶,做出一个握刀劈砍的姿势。
然后提膝弓步,朝着摔落的凶兽,狠狠的劈斩而去。
“七星狂浪诀第六重,天璇转浪遏万点!”
赤光眩然,猛然间从南宫易紧握的双手中窜出,化作一道七八丈长的赤色长虹,“嗖”的一声冲天而起,射向空中。
赤色长虹气浪飞旋,其中隐隐夹杂着阵阵闪电雷鸣。织成一尺多宽的光刀,锋锐乍现,“滋啦”的一声划破晴空,斩向了三角狔兕兽的脖颈。
“咔噗!”
光刀临身,三角狔兕兽的甲皮瞬间破裂崩散。紧接着,一道半尺宽的血箭,便从三角狔兕兽的脖颈上飞射而出,冲上七丈余高,临空织成了一道血幕。
嘶吼悲鸣声响起,三角狔兕兽不断的翻滚扭曲。如此腾挪两次,那巨大的头颅,竟然便从脖颈上滚落而下。
紧接着,一股股的鲜血,便如瀑布般,从三角狔兕兽的脖腔中喷射出来,将面前山地染得一片血红。
随着,鲜血逐渐流尽,四周的烟尘也都缓缓散去。刚才那五人,除了月儿姑娘之外,其余四人都还躺在地上。
但不管是躺着的还是站着的,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那头已经死去的三角凶兽身上。
如此凶恶猛悍的凶兽,己方四人联手都难以匹敌。可是这位黑衣少年仅仅两度出手,便将这头三角凶兽毙于掌下。
如此恐怖的修为,如此犀利的攻击,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最令人震撼的,还是这少年的年纪。
众人虽然不足而一,但目光却也晶亮。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位黑衣少年,只不过比月儿姑娘年长一点。
但其武修实力,却比月儿姑娘高出数十倍,乃是上百倍。这样小的年纪,这样恐怖的修为,实在是让眼前五人有些羞愧欲死的尴尬。
一想起刚才对黑衣少年的态度,除赵旭之外,其他四人均由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本认为是一个修为低弱的毛孩子,谁料眨眼就变成了一位惊世骇俗的妖孽高手,这样的震惊,已不足以用言语来表达。
静静地望着那死去的三角凶兽良久,众人才将目光再次移到了南宫易的身上。
“你们几位没事吧?伤势如何?”
南宫易轻轻飘落在地,转身朝面前四人问道。
“多谢少侠关心,老夫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不妨事的!”
那位副团长手捂胸膛那一道伤口,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比起刚才,现在的语气已经亲和了很多。
“多谢这位兄弟出手,我等才能幸免于难。至于伤势,真的不碍事的!”
那青衣少年目光闪动,虽是出言道谢,但却有一丝隐隐的不快。
“南宫兄弟不用担心,这点伤我们还是能承受得了的!”
赵旭也起身拍了拍尘土,对南宫易微微一笑道。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一整衣衫道:“既然大家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眼下这三角狔兕兽已死,诸位危机解除,我看还是趁早离开此地为好。”
“众兽山凶兽横行,而此地又是血腥味弥散。以在下拙见,不出多时,应该就会有其他凶兽闻风而来,到时候只怕不好应付!”
为首的中年人闻言,所有所思的轻轻颔首:“小兄弟所言极是,此乃是非之地,我们还是及早离开为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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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4章 无双妙手
“姐姐,你没事吧?”
正在众人说话之际,月儿姑娘的声音蓦地响起轮回印记之弦月溯宗最新章节。
众人举目望去,发现她正一脸焦急的抱着自己的姐姐,帮其擦拭嘴角的鲜血。
见状,众人迅速围了上去,想要瞧瞧清妍姑娘的伤势。
南宫易走在最前面,刚到清妍姑娘身边,他便俯身抓过其白皙皓腕,一脸沉静的探查起伤势来。
“你……”
月儿姑娘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娇嗔,刚要开口制止南宫易,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对方乃是出于好意,为姐姐诊脉。若是不伸手取腕,又如何得知?
如此一来,月儿姑娘只好偃旗息鼓,愣愣的望着南宫易为她的姐姐诊脉。
相距咫尺,月儿姑娘望着南宫易那俊逸的面容,心中不由一动:“想不到这小鬼不仅人长得好看,武修实力也是惊世骇俗。若是我能遇上这么一个爱我疼我的郎君,此生亦算无憾了吧。”
正自想着,却忽见南宫易目光一瞥,有意无意望向了自己。
见此情形,月儿姑娘赶忙低头回避,粉颊之上瞬间一片绯红,心中暗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能去想这些呢?真是不知羞!人家只是帮姐姐疗伤,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如此胡思乱想,也太不将姐姐的伤势放在心上了!”
“再说了,以这小鬼的长相和身手,又怎么会瞧得上我呢?哎……哼!瞧不上又怎样?他瞧不上我,我难道就会瞧得上他?长得好看有什么?修为高绝又怎样?本小姐根本不稀罕!”
月儿姑娘心中一阵矛盾,先是自卑,接着又是极为不屑。想到最后,虽说满是不屑的意味,但心中却总觉得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月儿姑娘,你姐姐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需服用半枚疗伤丹药,就能够痊愈。”
月儿姑娘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南宫易突然开口。一时间,心中猛地一紧,没好气的说道:“修为高绝有什么了不起,我才看不上你呢!”
此言一出,南宫易顿时满脸黑线:“月儿姑娘,你说什么呢?”
“啊!我……”
情知失言,月儿姑娘的俏颊更加绯红,杏眼扑闪不断,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是在说……我姐姐……我姐姐的伤势没事吧?”
南宫易见状冷笑一声,暗道:“这小妮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呢?怎么连思春的话都说出来了?”
口中却道:“你姐姐的伤势不碍事,只需服用半枚疗伤的丹药,就能痊愈。”
“疗伤丹药?那外敷的行不行?”
此时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听到南宫易的话,那位副团长急忙问道。
南宫易摇摇头:“当然不行了,外敷药是治疗皮肉外伤的。但眼下,清妍姑娘所受的乃是内伤,必须用疗伤丹药才能治疗。”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雷云猎兽团本就没有多少疗伤丹药,自从三日前与烈血猎兽团一战之后,所有的疗伤丹药,全都交给了团长,眼下连一枚都没有啊!”
青衣少年脸色一苦,有些焦急的说道。
南宫易闻言一笑,瞥了赵旭一眼,道:“这个不妨事,我这里有疗伤丹药,只需给清妍姑娘服下半枚,就能助其痊愈!”
“为什么是半枚,而不是一枚?小鬼,你也太小气了吧,连一枚丹药都不舍得给我姐姐!”
一旁的月儿姑娘突然开口问道,脸上尽是鄙视之色。
“这个……”
南宫易一时语塞,苦笑一声后,才道:“月儿姑娘有所不知,以你姐姐的伤势,只需半枚疗伤药就可痊愈。若是服下一枚,另外半枚可就完全浪费了。”
“要知道,眼下受伤的人可并非你姐姐一人。后面这三位,乍看之下只是受了皮外伤,实则也都是身负内伤,只是不是很重罢了。”
“若是将另外半枚一分为三,给他们服下。那他们的伤势,也就可以在三个时辰内痊愈。如此皆大欢喜之事,月儿姑娘难道不愿意做?”
“请不要叫我月儿姑娘,我的名字叫雷清月懒懒修仙记全文阅读!”
雷清月自知误会了南宫易,却又不想对他道歉。当即一改话题,将战场引到了别处。
乍闻“雷清月”三字,南宫易蓦然醒悟。原来这小姑娘便是那位雷团长的小女儿,至于眼前这位清妍姑娘,不问自知,定然就是那位雷团长的长女了
如此想着,南宫易这才明白,雷清妍为何要为雷云涉险寻药疗伤?也明白这些人为何会带着雷清月这样的菜鸟武修者,冒冒失失的进入众兽山?
“好!在下以后不再叫你月儿姑娘便是。但是有一点我也要声明,我叫南宫易,不叫小鬼头。另外,我比你大,所以,以后不准你这么称呼我!”
南宫易嘿嘿一笑,趁机反击道。
“我就要叫你小鬼头,你能把我怎么样?”
雷清月一副故意气恼南宫易的样子,向他做了鬼脸说道。
南宫易道不以为意道:“这样的话,我可要叫你月儿姑娘了!”
“你敢!你叫一个试试?看我不和你拼命!”
雷清月柳眉一竖,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众人见状不禁莞尔,到此时,彼此间的气氛才活跃起来。
南宫易没有再与雷清月斗嘴,右手一抖,从须弥芥子中取出一枚通脉化瘀丹。用指甲一划,顿时从中一分为二。
他先将半枚给雷清月服下,然后又将剩余的半枚交给那位副团长,趁机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这半枚丹药,就请你分给大家吧!”
那副团长伸手接过半枚丹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老夫名叫桑羽空,不过是痴长了一些年岁,和南宫公子比起来,简直不足一提!”
一面摆摆手苦笑着,一面左右细瞧着手中的半枚丹药。良久,才忍不住问道:“南宫公子,你说这半枚丹药,真能让我们三人伤势痊愈吗?”
南宫易点点头:“这个自然不假!怎么,桑前辈难道信不过我?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们一枚,以备不时之需!”
桑羽空见状,急忙摆摆手道:“南宫公子你误会了,老夫并不是那个意思。老夫只是在想,若南宫公子的疗伤丹药真有奇效,是否可以救治我们团长?”
“哦,是这样啊!”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目光一转,道:“却不知贵团长的伤势严重到什么地步了?只有知道了他受伤的程度,我才能确定这疗伤丹药能不能起到救治效果!”
听到这句话,刚刚悠悠转醒的雷清妍忍不住说道:“我父亲的伤势,已经伤及五脏和身体一小半经脉,许多骨头也都断裂了,可谓严重至极。不知道,以南宫小兄弟的丹药,能否救得家父性命?”
南宫易沉吟半晌,之后才自信满满的说道:“令尊的伤势的确不轻,若是没有绝顶高手帮其疗伤,或者没有上品丹药救其性命,生死恐怕只在旦夕!”
“不过清妍小姐无须担心,我所带着这种丹药,乃是我师父炼制的疗伤奇药。别说令尊只是损伤了部分经脉,纵然五脏毁损经脉全废,那也是可以医好的!”
“小兄弟所言可是当真?”
雷清妍面露震惊,浑不像受了重伤一般,猛然从雷清月的怀中坐起问道。
南宫易轻轻一笑:“清妍小姐觉得,这种事情我会与你开玩笑吗?”
“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将你那上品丹药给我们啊,尽量多给一些啊!”
雷清月心中一喜,急忙插嘴道。一开口,就打算敲诈勒索南宫易一番。
“月儿不得无礼!南宫公子能出手为我们几人疗伤,就已经颇为不易了。如今虽说父亲重伤在床,但咱们也绝不能以此为难南宫公子。”
“说到援手,一切还是全凭南宫公子心意。若是南宫公子愿意援手,我们雷云猎兽团自当感激不尽。若是南宫公子为难,我们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至于这绝品丹药,有此一枚就足堪盛情,何敢心存贪念,继续向南宫公子所要!”
听了雷清妍的一番话,南宫易忍不住心中一阵赞叹:“好一个心思缜密的清妍小姐!生怕我不会援手救治他父亲的病患,就以退为进,故意从我的角度出发,处处为我考虑,不露半点强横态度,实在是高明的一招!”
南宫易不动声色,轻轻一笑:“清妍小姐客气了,且不说赵大哥刚才与我有救命之恩。就算没有,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对令尊的伤势袖手旁观!”
“是这样,按照我的推测,令尊的伤势,只要服下一枚疗伤药,再由他人每日运功助其疗伤一个时辰。半个月后,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但为了打消你们的疑虑,我就给你们两枚疗伤药,其中一枚以备不时之需,清妍小姐你可如何?”
雷清妍心中一喜,妙目会中笑意氤氲,急忙抓起南宫易的手感激道:“多谢南宫公子,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南宫公子说两枚,那就两枚吧,我们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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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5章 碧血魁花蕊
见到姐姐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而且还紧紧的握住南宫易的手首席缠上俏逃妻最新章节。一旁的雷清月顿时心中一阵不悦,一种莫名的酸意瞬间涌出:“小鬼,你多给一枚会死啊?瞧你那小气样,一看就是抠门的家伙!”
一面说着,雷清月赶忙将姐姐的手拉了回来,生怕南宫易会沾到什么便宜似得!
“月儿,你再这样无礼,可别怪我回去告诉父亲,到时有你好果子吃!”
雷清妍柳眉一竖,忍不住对妹妹开口斥道。
自己仁至义尽,却被对方说成小气鬼,南宫易的心顿时一片冰凉。一阵苦笑之后,这才吃力的解释道:“清月小姐有所不知,这疗伤丹药本非我有!乃是家师不远千里寻找材料,最后经过数次炼制方成丹药。其中辛苦自不必说,最关键是,我这里其实也仅五枚!”
“之前被凶兽重创,我曾服用一了枚,剩余四枚。刚才给诸位分服一枚,便剩三枚。现在再给令尊两枚,我这里最终仅余一枚!”
“不是在下太过小气,实在是没办法多给你们。这疗伤丹药虽不是什么神丹妙药,却也对重伤之人有续命的奇效。”
“清月小姐不知其理,在下当然不会怪你。只是清月小姐可知道,就这一枚疗伤丹药,若是放到拍卖场,其价值会得多少吗?”
“多少?”
经南宫易一番解释,雷清月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得无礼,当下面色一沉,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南宫易微微一笑,露出一副神秘之色。却并没有直接回答雷清月的问题,只是缓缓地伸出一根指头,说道:“清月小姐不妨猜上一猜!”
“一万两银子一枚?”
望着南宫易那笔直白皙的手指,雷清月眼珠子一转说道。
南宫易摇摇头:“不对,继续猜!”
“难道是十万两银子一枚?”
雷清月继续猜到,目光之中逐渐露出郑重之色。
南宫易再次摇摇头:“不对,继续猜!”
“什么,该不会是一百万两银子一枚吧?”
雷清月瞪圆了杏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易失声道。
此时,其他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南宫易。一百万两银子,对于雷云猎兽团而言,已经算是不小的数目了。是以,这些人才会对目前的情形颇为震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南宫易依旧还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还是不对,你继续猜!”
“继续猜?”
听到这三个字,围观诸人的脑海中,尽都不觉嗡然一阵闷响。不是一百万两银子,难道是一千万两银子?这也太夸张了吧?!
众人个个脸色大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静默良久,站在南宫易左侧的桑羽空,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敢问南宫公子,这丹药的价位可是一千万两?”
这时,南宫易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一千万两银子一枚,还是有价无市。由此来看,诸位应该知道这丹药的贵重了么?”
众人彻底傻眼了,谁也没有料到,这枚殷红色的丹药,看似平平无奇,却竟然价值千万两银子,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如此诡异神奇的丹药,别说他们没见过,就连听,也是从来没听过。
不过,从刚才雷清妍昏迷不醒,在服下丹药后,直到现在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来看。南宫易所给的这枚丹药,的确是身负奇效。
如此贵重的丹药,南宫易一出手就给了己方三枚。这样慷慨解囊,若是还被称为小气鬼,那己方诸人,又该会沦落到何种地步呢?
想到这里,雷清月便觉得双颊一阵火辣辣滚烫,实在是太丢人了。拿着无知当本事,还一个劲的瞧不起人家,说人家小气。现在想来,自己该有多么得寸进尺啊!?
见雷清月一脸潮红,南宫易无意再调侃她,当即转开话题道:“清妍小姐的伤势若是不妨事,我看咱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
众人明白他的顾虑,当下齐齐点头小白兔与大BOSS全文阅读。临走前,南宫易借过身旁青衣少年的腰间短刀,将那头三角狔兕兽的筋骨、皮甲、齿爪、内丹和兽元珠,纷纷剥离下来,收进了须弥芥子,这才满意的离开。
一路上闲来无事,桑羽空见南宫易修为高绝,却听他说刚才被赵旭所救,心下奇怪,便问道:“南宫公子的武修实力之高绝,便是老夫也要望尘莫及。却不知公子为何说,刚才受赵旭救助?”
南宫易苦笑一声,旋即便将来此众兽山的事情,向眼前诸人说了一遍。只是在提到地心寒玉和九尾狂蟒的时候,南宫易稍加做了修改。
听了南宫易的叙述后,众人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南宫小兄弟来此众兽山,也是为了寻找药引了?”
雷清妍起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见南宫易提及寻找药引,出于好奇,忍不住问道。
“不错,顺带着猎杀一些凶兽,以缓解家族危机!”
南宫易叹口气,有些意兴索然道。
雷清妍何等冰雪聪明,见南宫易神色颓然,顿时便看出了他的心思。当下秀眉颦蹙,关切的问道:“南宫小兄弟莫不是没有找到所需药引?却不知小兄弟你要找的是什么药引,不妨说出来让大伙听听,或许还能帮上什么忙?”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心中不由一动,犹豫半晌后,道:“不满诸位,我所寻找的药引,分别是赤炎龙心草、碧血魁花蕊和三星玄阳藤!”
说完这三种之后,南宫易便停住了口。此时,金爪天狐的内丹已经得到,自然无须告诉这些人。
至于九尾狂蟒的兽元珠,连自己都没法弄到,就算告诉这几人,那也是徒增奈何。所以,南宫易就干脆不说。
“碧血魁花蕊?南宫公子所缺的药引有这一味吗?”
听到南宫易的复述,桑羽空忍不住眉梢一挑,瞥了众人一眼。
“不错,三味药引之中,有一味便是碧血魁花蕊。”
南宫易点头确认,目光顿时一亮。看桑羽空的样子,难道在哪见到过碧血魁花蕊?
这时,走在另一边的雷清月突然叫道:“桑大叔,两天前咱们在这众兽山中,不是就曾采到一株碧血魁花蕊吗?眼下我父亲的伤势既然有救,不妨就将那碧血魁花蕊给这小鬼头吧。”
雷清妍闻言,顿时瞪了雷清月一眼,没好气的笑骂道:“就你这死妮子嘴快,我们难道还会藏着那碧血魁花蕊不成?还有,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看我回去不告诉父亲,让他收拾你!”
“才不会呢?父亲那么疼我,又怎会舍得收拾我呢?”
雷清月小嘴一噘,不服气的反击道。顿时,又逗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走在最左边的青衣少年,便从后背的布袋中,取出一株青碧色的花株,交给了桑羽空。
“南宫公子,这便是你要找的碧血魁花蕊。我们既然用不上它,倒不如送给南宫公子,也算是小小心意了!”
桑羽空接过那株青碧如肝殷红似血的花株,转手又交给了南宫易。
南宫易心中一喜,找了许久的碧血魁花蕊,现在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叫他如何不高兴?
轻叹一口气,南宫易双手接过花株:“既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南宫易接过那株碧血魁花蕊,细细瞧了半晌,最后才收进了须弥芥子之中。
到此,两拨人才终于消去了心头隐忧。虽说南宫易并没有找齐所有药引,但目前为止,却已经弄到了两种材料。
剩下的三种材料,除了九尾狂蟒的兽元珠比较棘手外。另外两种,却都是花草,较之凶兽内丹和兽元珠,肯定容易到手的多。
经过一阵闲聊之后,雷清妍终于提出了返回的意思。现在疗伤丹药已经有了,诸人当然急着回去为团长雷云疗伤。
正好,南宫易也打算回去瞧瞧光幕城的情形。于是两拨人的心意一拍即合,当下便挥手告别。
临别前,副团长桑羽空和雷清妍,都曾一脸诚恳的邀请南宫易。让他日后若是有空,定然要去羽阳城来玩。到时候,他们雷云猎兽团,必然会为他接风洗尘大摆筵席。
就连向来喜欢与南宫易对着干的雷清月,此时也突然一改方才态度。不但改口叫南宫易为大哥,而且还很羞涩的嘱咐南宫易,务必要去羽阳城找她玩。
出于礼貌,南宫易当然答应了诸人的邀请,最后才挥挥手远远告别。
与雷清妍等人分开后,南宫易又跑去猎杀了十几头凶兽,顺带着也寻找了剩余两种花株草药,但却什么都没找到。
其时夕阳已斜,眼看就要落山了。南宫易见猎杀的凶兽已经有七八十头之多了,应该可以满足新货供应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众兽山,往回走去。
按照南宫易的打算,这次没有找齐炼制九阳破天丹的材料,最多再过三五天,他就还会来众兽山寻找,顺带着再猎杀一批凶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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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6章 非我族内
直到在三个月内,找齐炼制九阳破天丹的材料,为尹无忧冲破天关,打通九阴绝脉体王爷来袭之妃嫁不可最新章节。
南宫易回到尹府时,天色还尚未暗下来。他因为急于知道这些天尹家与颜、霍两家暗斗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奔向了尹堂曜的府邸。
刚刚踏入门内,南宫易便迎头撞上正要出门的尹无声。经过询问才知道,尹堂曜正在长老阁议会,为的便是要和颜、霍两家一斗到底的事情。
而尹无声此次出门,就是前去接替一处坊市掌柜,想从中历练一下他。
南宫易一想也是,身为尹家大公子,以后定若不出意外,定然要胜任尹家家主之位。若是没有一些真才实学政治头脑,如何能够统御整个尹家上上下下。
相互寒暄一阵,南宫易便转身离开,又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南宫瑾见哥哥安然返回家里,心中自然高兴莫名。当下便亲自下厨,为南宫易做了几道拿手好菜,以此好好犒劳犒劳他。
闲来无事,两人把酒闲聊。经过询问,南宫易才知道,妹妹南宫易的武修实力,已经达到了先天境内罡后期,比之五公子尹无痕,都是不遑多让。
趁此机会,南宫易又提点了南宫瑾几处重要法诀,让她的心境豁然开朗。如此一来,南宫瑾那还能再坐得住啊,当下便风风火火的回房修炼冲关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南宫易闲来无事,正打算要出去走走。却见大厅外黑影一闪,门前顿时多了一个人。定眼细看,不是尹堂曜是谁!
“大伯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南宫易轻轻一笑,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可不要忘了,这尹府之中,我才是一家之主。若是连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知道,那我还做什么家主呢!”
尹堂曜也嘿然笑道,一副打趣的样子。身体站在门外,似乎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南宫易明白尹堂曜的意思,当即起身出门,问道:“大伯,如今咱们的货源和卖主问题,是不是都解决了?”
尹堂曜一脸然释然,笑着点点头道:“如你所说,三天前,尹府来了一个人,说是打算和尹家合作。当时我虽然奇怪,但却并没有拒绝那人。”
“之后,那人就把合作的事宜给我说了一遍,说是受人所托,让我提前做个准备。我满口答应了那个人,还留了一份契约。”
“一直等到那人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光幕城最大拍卖场的总管木老。当时我虽然诧异于此人身份,但是一想到你师父的高深莫测,也就见怪不怪了。”
“第二日,便有人为咱们尹家送来一大批的货物,分别运到了各处坊市。我刚刚吩咐手下结算完账,便听又来了一批人,乃是从咱们尹家订货的。”
“如此双喜临门的事,老夫当然高兴了。经过一个时辰的商谈,终于又和那批人定下了合作事宜。”
“这样一来,我们尹家的生意,顿时从萎靡不振身陷绝境,一下子又八面玲珑大火了起来。”
“不消半日,各处坊市的生意,便迅速回升到了以前的水准,隐隐还有继续上升的势头。”
“这么说来,尹家的危机,到目前为止,就算是彻底解决掉了?”
听着尹堂曜眉飞色舞的陈述,南宫易揉揉额头问道。
“应该算是彻底解决了!”
尹堂曜微一思索,然后肯定的答道。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几天,颜、霍两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说到动静,颜家和霍家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动静。只不过,他的销售价格,自从三天前降过一次之后,到现在就再没有降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异常之处?”
尹堂曜目光闪烁不定,轻捋长须沉吟道。
闻言,南宫易心中不由冷笑一声:“他们当然不会再降价了,眼下不仅咱们的货源和卖主有了着落,就连以往和他们合作的货源与买主,也都开始纷纷动摇小小一说刺青人最新章节。”
“此时他们若是继续降价,一旦货源断掉,那可就彻底歇菜了。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坊市一旦没有货物,马上就会面临倒闭关门的危机。那可是颜、霍两家,最不想看到的局面。是以,他们只有这么耗着,重新谋划如何自救!”
如此想着,南宫易又道:“颜、霍两家越是没有动静,大伯你就越得加倍小心。正所谓狗急跳墙,现在以我们尹家的实力,能否与颜、霍两家一战,还在两可之间。”
“若是现在把他们逼急了,惹得他们与咱们火拼,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所以说,我们现在只管慢慢削弱这两家的实力,等到他们元气耗尽,再动手也不迟!”
尹堂曜点点头道:“不错,易儿你的说的正中要害。两天前,我已经联合洪家,开始对颜、霍两家进行左右夹击。”
“以我的估算,最多只需一个月,这两家的坊市,便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咱们只需顺水推舟,将这两家的坊市逐一接管,就可万事大吉。”
“另外,这几天里,我也在让人加紧招兵买马,以充实我们尹家的整体实力。”
南宫易神色肃然,对于尹堂曜的计划,虽然看似默许赞同,但却并没有拍手称赞。暗自思忖半晌,一等尹堂曜说完,便道:“大伯的方法固然不错,但小侄觉得,若是用人,还是自家的亲信最为可靠。”
“那些招来的实力,虽说一定程度上可以为咱们尹家效力。但若是在关键时刻,保不准有临阵脱逃的。更甚者,就算临时倒戈一击,那也不足为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连我们尹家自己人,都有可能随时反水,这些人就不得不防了!”
听完南宫易的分析,尹堂曜忍不住一愣。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可一到南宫易的口中,却瞬间变得漏洞百出不堪一用。
心中郁闷之下,尹堂曜忍不住问道:“那依易儿你的看法,咱们尹家应该如何施为,才能保证尹家难有掣肘之忧?”
南宫易轻轻一笑,露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依我看来,咱们尹家还是尽快提升咱们自己人的武修实力才是正理,尤其是那些忠心不二堪为重用的人。”
“如何提升?”
尹堂曜虽然心中隐隐已经猜到南宫易的办法,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南宫易伸出右手一抖,顿时便有两枚丹药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两指一夹,顿时便将那两枚颜色各异的丹药,缓缓的放到了眼前,然后悠然的说道:“就用这些丹药,尽快提升咱们尹家的实力。”
尹堂曜眼光犀利,第一瞬见到那两枚丹药时,就已经认出,其中一枚乃是自己曾经服用过的元气丹,十品成色。
但是另一枚,尹堂曜却觉得很是陌生。似乎在光幕城中,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那种丹药。
“这枚是什么丹药?”
出于好奇,尹堂曜一指那枚墨绿色的丹药问道。
南宫易脸上露出一抹神秘,望着那墨绿色的丹药微微一笑:“这枚丹药叫做转念灵丹,大伯应该服用过的。”
“转念灵丹?这个名字我听说过,也曾服用过。乃是你师兄在劫持颜、霍两家货物的那天晚上,送给了我一枚。只是他给我的,似乎是亮晶晶的一枚丹药,和这一枚似乎不大一样!”
尹堂曜有些诧异的说道。
对于转念灵丹的功效,他可是有切身体会。若非那天晚上,从风尘那里得到过一枚转念灵丹服下,自己此时的修为,只怕还停留在炼意境合念巅峰。
“大伯有所不知,这转念灵丹只有在漆黑的无光时候,才能显出亮晶晶的光泽。眼下这月光如此皎洁,它自然就显出本色了!”
南宫易一指悬于空中的一轮皓月,饶有趣味的说道。
尹堂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一种丹药,会呈现出两种状态。”
说到这里,尹堂曜微微一顿,忽然语气一变道:“易儿,那依你的意思,打算如何提升咱们尹家诸人的实力?要知道,咱们尹家可靠的人虽少,但也差不多有近百人啊,你能拿出这么多的丹药吗?”
南宫易神色一滞,有些诧异的看了尹堂曜一眼:“大伯的意思是,你还有另外的秘密亲信?”
尹堂曜哈哈一笑:“你小子果然聪明!我堂堂一代家主,若是不培植一批死忠亲信,又怎能稳住尹家的大局?怎么,是不是大乱你的计划了?”
南宫易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一点虽然没有在我的考虑之内,但却也超不出我的估算。就按刚才大伯所说的数目,我让我师父炼制出二百枚十品元气丹和二百枚转念灵丹,然后由大伯将丹药分发下去,如何?”
“二百枚?”
乍闻这个数字,尹堂曜的头皮顿时一麻,口中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本以为,以南宫易的实力,能从他师父那里讨到五十枚元气丹和转念灵丹,就已经不错了。那料到南宫易一张嘴,便说要讨得二百枚。(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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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7章 壮大实力
这他娘的也太狠了吧?就算你师父是绝顶高手,炼制这两种丹药费不了多少事深度缠绵:娇妻太萌全文阅读。但是在炼丹之前,总得先寻找材料吧?
总共四百枚的丹药,光炼制的材料,只怕就不下上千份。如此庞大的材料数目,几天之内难道就能凑齐?你以为咱们尹家是开炼丹材料铺的?真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怎么,大伯难道觉得太少?那要不就每样四百枚吧,你看如何?”
南宫易看出了尹堂曜心中的震撼,有意出言调侃道。
“兔崽子,我看你是没事找抽,竟敢调侃起老夫来了!”
尹堂曜的眼光何等老辣,见南宫易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顿时便醒悟了过来。当即一抬手,就要朝南宫易的屁股拍去。
好在南宫易眼疾手快,还没等尹堂曜一巴掌落下,便已经身形一闪,远远地飘了出去。
“兔崽子,你给老夫回来!咱们现在可是在说正事,你这样一走了之,若是被别人听到,又该如何是好?”
尹堂曜见南宫易跑的飞快,简直比兔子都要胜过一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招招手让他回来。
南宫易眨眨眼,一脸不屑的笑道:“大伯你不要再装了,从咱们开始谈话开始,你就已经用神念封住了周围三丈方圆。三丈之外,只要修为没有超过你,就没人能听得到咱们的谈话。大伯,不知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所谓神念封锁,便是修为达到炼意境之后,以神念之力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划出一道结界,将其他人隔离在外。
若非对方实力高出施展神念封锁之人的实力,那外面的人,就无从知晓结界内的人谈话。
当然,若修为高深到一定程度,不仅可以封锁住声音不能传出结界,还能将自己的身形尽数隐去。
此言一出,尹堂曜心中不由一凛。南宫易所说不假,自从尹堂曜和他开始谈起尹家诸事时,就已经悄然催动神念,将方圆三丈范围尽数封锁。
但是,尹堂曜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在暗中施展神念封锁的时候,南宫易又是如何知道的?
以常理而论,南宫易的修为远远不及自己。既然如此,自己施展神念封锁,南宫易本应一点都不知道才对。可是现在,他却一语道破了尹堂曜的手段,这如何不让尹堂曜愕然?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施展神念封锁的?”
心中疑惑之下,尹堂曜忍不住皱眉问道,竟将刚才南宫易调笑自己的事情,全然忘在了脑后。
南宫易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以我聪明绝顶的智慧,若是猜不到这一点,又遑论和颜祖舒交手呢?”
“此话怎讲?”
尹堂曜没心思听南宫易吹牛,只想知道他为何能知道自己施展神念封锁,当下负起手来,朝南宫易走了过去。
南宫易叹了一口气,一整神色,也负起双手,与尹堂曜并肩前行:“大伯应当知道,我能猜出你今夜此来的目的。以我的所想,大伯本应该将我叫道一个隐秘所在,然后在安心谈论这些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伯你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这月明风清的夜晚,直接找我出来散步。”
“如此一来,这就有些值得考究了。要知道,在这月明星稀的夜晚,纵然再没有几个人,也一定不会彻底隔绝视听的。”
“再说了,大伯阅世已久,隔墙有耳的道理定然比我清楚。我们这样招摇过市的商议尹家机要事情,一旦被有心人听到,后果只怕颇为麻烦。”
“但大伯你却依旧做出了这不符合常理的举动,由此推断,你必然是留了一手。侄儿虽然修为不高,但对神念封锁这种手段,却也是知道一些。”
“所以,我最终确定,大伯你一定也是施展了此类手段,这才会毫无顾忌的与我谈笑风生。如此推断,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尹堂曜嘿然一笑:“不错不错,看来你这兔崽子果然是机智过人,怪不得可以将颜祖舒那老狐狸,玩弄于鼓掌之间修真之数码小子最新章节。”
南宫易赶忙摇摇头:“说到玩弄,我自觉还没那本事。但说道和颜祖舒周旋,我却觉得自己绰绰有余。”
尹堂曜点点头,露出一抹赞许的目光,道:“眼下尹家已经和颜、霍两家形成对峙状态,想要在一时三刻击败他们,却也不大可能。不知道易儿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计划?”
南宫易抬头望天,凝视良久之后,才道:“不瞒大伯你,此次我离开尹家,乃是去了众兽山。你可知,我是去哪里做什么吗?”
“众兽山?”
乍听到这三个字,尹堂曜的心口猛然一突。对于光幕城的人而言,众兽山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被视为禁地的存在,极少有人敢进入那里。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猎兽团,也仅仅都是在众兽山外围猎杀凶兽。至于众兽山里面,往往都是谈之色变,更别说进入。
可就是这么一个极度恐怖的存在,尹堂曜现在却听到,自己的侄儿竟然从进去过。而且看其样子,明显是毫发无损的出来了。
这种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的侄子现在却安然做到了,如何能不让尹堂曜震惊?
“你去众兽山做什么?”
尹堂曜强自压制住心中的骇然,满心好奇的问道。
以尹堂曜对南宫易的了解,若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南宫易绝对是不会做的。
所以,他纵然担心南宫易的安危,却已能猜到,他之所以由此举动,必然又不得不去的理由,这才没有瞬间愤怒。
南宫易道:“我这次去众兽山,只有两个目的。第一,为无忧妹妹寻找炼丹材料。第二,捕杀凶兽,一边革新咱们尹家坊市的货物。”
“那你可曾遇到什么凶险?”
尹堂曜明白知道南宫易的心意,纵然他此时也极为关心药引的事情,但他却不得不当先询问南宫易所遇到的危险。
南宫易点点头,嘿嘿一笑:“在众兽山若是没有遇到凶险,恐怕说给任何人都是不会相信的。不过,我既然能毫发无损的站在大伯你面前,那就说明我成功的化解了那些凶险。所以,对于我的安危,大伯你尽可放心!”
南宫易淡淡的说着,目光之中蓦地涌出一道浓郁至极的自信。
“可是……”
尹堂曜一句话刚刚冲出口,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低声道:“那你找到药引没有?”
南宫易晃了晃右手食指上面的须弥芥子,神色不喜不悲:“找到了两味,一味是金爪天狐的内丹,一味是碧血魁花蕊。至于剩下的三味,等我下次进入众兽山时,再慢慢的找。”
“下次?你难道还要进入众兽山?你不要命了?”
听到这句话,尹堂曜顿时忍无可忍,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的。
“当然,众兽山我一定还会去,而且不止一次。其中为无忧妹妹寻找药引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则是我自己的私人问题!”
南宫易并不在意尹堂曜一脸怒意,依旧语气淡然的说道。
尹堂曜终于无语了,南宫易既然连他的愤怒都能无视,他还有什么话说?难道要动手?
可面前站着的这位,不仅是自己的侄儿,更是自己的少主。自己难道要以下犯上,对自己的少主无礼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尹堂曜只能偃旗息鼓,纵然心头依然恼火。
南宫易如何不明白尹堂曜的心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大伯放心,我既然能去众兽山,就绝对可以安然返回,你可见过我曾鲁莽过?再说了,我还有一位修为不低的师兄,有他和我一起,就算遇到凶险,那也定然能够化险为夷!”
“你的意思是,风公子也和你一起去众兽山了?”
尹堂曜恍然大悟,怒气顿时消解了一半。
南宫易一脸诧异的点点头:“怎么,大伯你难道以为,我是一个人去众兽山的?你若是这么想,那可真太看得起我了!以我目前的修为,若是孤身前往众兽山,只怕连给凶兽送点心的资格都没有!”
“我……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和风公子一起去的。不过,众兽山危机四伏凶险常在,就算有风公子保护你,那也是有很大风险的!”
尹堂曜不想被南宫易说中心思,当即一脸尴尬的狡辩道。
一句话说完,为了不和南宫易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当即移开话题道:“那你的第二个目的完成的如何?”
南宫易再次晃了晃有右手食指上的须弥芥子,笑道:“此行,可谓是满载而归!按照我的计划,我想自己开一家铸兵坊,专门打造神兵利器。”
“等到神兵初成,我就拿到聚宝堂去拍卖。若是能拍出好价钱,下一步我就借着这个名头,开始成批量的炼制兵器。”
“如此一来,不出一个月,我的铸兵坊就能垄断整个光幕城的兵器坊市。到时候,颜、霍就算不倒,那也只怕距离覆灭不远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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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8章 鸿鹄之志
听着南宫易的构想,尹堂曜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真以为神兵利器那么容易炼制啊?若是那么容易,恐怕光幕城的神兵利器早就堆积如山了劫婚厚宠全文阅读。”
“怎么,大伯难道瞧不起我的构想?”
南宫易一歪脑袋,有些不屑道。
尹堂曜嗤笑一声:“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你说的太过离谱了,我没法相信!”
南宫易道:“你不相信我很正常,但是你难道连我师父都不相信?”
“你师父怎么了?你师父是绝顶高手不假,但若要说道他什么都精通,我却有些不大相信!”
尹堂曜目光一斜,转而望向了夜空中的明月。对南宫易的话,更加不理不睬。
南宫易见状苦笑一声:“大伯,你现在不相信没事。不过我相信,等到我神兵初成那天,你自然就信了!”
尹堂曜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一听南宫易不停的说这件事,急忙挥手打断道:“咱们还是说点别的有用的吧,比如刚才你说的,炼制四百枚丹药,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成?”
南宫易挠挠头,稍稍思索了片刻,答道:“以我师父的手段,少则三日多则七天,一定可以全部炼制完毕。”
“嗯,好!那么,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尹堂曜沉吟半晌,又问道。
南宫易道:“等会我就将从众兽山中猎杀那些凶兽筋骨、皮甲交给你,然后你迅速派人打造制作弓弩、甲胄和寻常兵器。至于明天,我想去颜家的坊市大闹一场。不过这一闹,需要大伯你给我一些实权,不知行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别说实权,就算你要胜任这尹家家主之位,大伯我都不会说半个不字,定然立即退位让贤!”
尹堂曜嘿嘿一笑,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南宫易哪料尹堂曜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当即连连摆手道:“大伯你这个玩笑可是开过头了。就算我胆子再肥,也不敢觊觎你家主之位啊!”
尹堂曜闻言,顿时一整神色,郑重道:“大伯没跟你开玩笑,大伯说的都是心里话。不得不说,你年纪虽小,但你的谋略与智慧,却半点也不输于大伯我。”
“在我看来,若是你来做这尹家的家主,定然会比我做的更好。若是我所料不假,有朝一日,尹家定然可以扬名于天鸣帝国!”
南宫易叹口气,道:“可是大伯你这个心愿,只怕永远都不会实现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坐尹家的家主。即便我也是尹家的一份子,也有能力统御整个尹家,但我依然不回去坐这个家主。”
“我可以将合适的人选扶上家主之位,也可以在一旁辅佐他管理尹家,更会在尹家遇到外敌时,全力帮助他抵御外敌。但是,我自己却不会去做这个家主。我的意思,大伯你可明白?”
尹堂曜点点头,欣慰的一笑:“我明白。以你的天赋与智慧,根本不是一个尹家所能承载的。别说尹家,即便是光幕城,乃至天鸣帝国,也未必会让你放在眼中。”
“我知道你的志向无比远大,我知道终究有一天,你的名字会被很多人知晓。大伯也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成为龙焰大陆之上,叱咤风云的一代人物。”
“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有多么伟大的成就,请你记住,尹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南宫易沉默了,尹堂曜说了这么多,最终的落脚点,却只是用一个父亲看待自己孩子的眼光,来看待南宫易,这让南宫易如何不身受感动?
自己从小家族被灭,父母失踪生死不知。若不是尹家人出手相救,又视为己出的悉心照料,自己和妹妹只怕早就随着这漫天尘沙,消弭与莽莽尘世。
如此恩情,如此大义,就算尹堂曜不说,南宫易都会终生铭记。
这一刻,南宫易心中暗暗起誓,只要有他南宫易在的一天,尹家就永远不会没落覆灭。
眼见气氛变得肃重,尹堂曜忽然长叹一声,然后哈哈一笑道:“好了,不好你瞎扯了。家族还有一堆事呢,我还得去一一处理。明天你不是要大闹颜家坊市吗?我可等着看热闹呢少主指令:宝贝小心全文阅读!”
一句话说完,尹堂曜便即转身,打算就此离去。但刚刚走出两步,便有迅速转过身来,一拍南宫易的肩膀咒骂道:“看来我果真老糊涂了,刚才还说给你实权,差点又忘了!”
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白色雕龙玉佩,递给南宫易道:“这是尹家的家主令,有家主令在手,便如家主亲至。不管你有何种命令何种需求,见到家主令的人,都会依令而行,不会有半点违拗!”
南宫易接过那枚雕龙玉佩,左右瞧了瞧,笑道:“大伯给我这枚家主令,就不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吗?”
尹堂曜一脸不屑的摇摇头:“只要是你做出的事情,不管错对,我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哪怕你明天想要一把火烧掉尹府,我也会只会站在旁边笑着观望,不会出手阻挠!”
“既如此,那我可就放手去做了!”
南宫易收起家主令,朝尹堂曜微微一躬身,算是感激尹堂曜的信任。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会去休息吧!”
尹堂曜拍拍南宫易的肩膀,饶有深意的说道。说完之后,当即转身离去,竟不再逗留片刻。
再次回到自己的府上,南宫易见妹妹还在打坐修炼,就没去打扰。径自去浴室洗了一个澡,便回房去睡了。
第二日清晨,城北颜家的坊市门前,围着三四十个大汉,正在排队购买猎兽用的兵器、甲胄和疗伤药。
因为这些人都急着去山中猎兽,所以此刻都是一脸焦色。但不管这些人如何焦急,队伍却依旧缓缓地朝前移动。无奈,这些人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声音大叫道:“大家快去尹家的坊市买吧,尹家那边不仅降价了,而且还将货物搬到外面来了,根本不用排队!”
此话一出,排在颜家坊市门口的队伍,顿时一阵骚动,彼此间都开始嘀咕起来。
“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估计应该不假,你瞧,有好些人从那边满载而归了!”
“听说这几天尹家和颜家在暗斗,所以这货物的价格才会忽然便宜了一半。”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颜家输了几处大坊市,这才想以价格战击垮尹家!”
“你么这么说的话,尹家降价可能还真不是唬人,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
“可都已经拍到这了,过去不大好吧?”
“什么好不好,哪里便宜哪里方便,我就在哪里买,他颜家管得着嘛!”
“兄弟赶紧去吧,现在尹家那里已经一堆人了,你要是去晚了,估计就没货了,我刚刚就从尹家那边过来,先正准备入山猎兽呢!”
那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个大汉从队伍一边闪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样猎兽用的兵器和防具,一脸欢喜的对眼前二人说道。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去了!在这都等了半炷香的功夫了,都还没有买到货,我可等不了了!”
先前那个大汉一脸不耐烦,一面说着,一面闪身出了队伍,奔向了尹家坊市。
“哎哎,等等我,咱们一起去!”
和他说话的那个大汉,见说走就走,顿时心中不由发狠,也闪出队伍追了上去。
原本还安安静静排在颜家坊市门前的那些人,见陆续的有人离开队伍,去尹家那边购物,心中顿时便开始犹豫起来。
思来想去之后,最终也放弃了在颜家排队等候,匆匆忙忙的奔向尹家坊市。
开始的时候,颜家坊市中的管事人,还并不在意这些人离去。但渐渐地,排队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如此一来,颜家坊市的管事者就急了。这些客户虽然不多,却也是颜家在和尹家几番争夺后,笼络来的。现在如果全部走了,这个坊市就要彻底歇菜了。
那管事正要开口挽留顾客,却见坊市中突然冲出一个紫衣少年,指着面前的那些排队的大汉骂道:“你们这些白眼狼,当初尹家是怎么对你们的?给你们降价不说,还去掉零头,更奉送你们货物。”
“现在听到尹家降价了,你们立马就要过去抢货。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有没有一点人性?颜家之前给你们的好,你们难道都忘了?”
这个紫衣少年不是别人,乃是刚刚恢复伤势的颜家四少爷颜云。因为在家里闲着无事,便跑来看管处理坊市的事情了。
听了颜云的话,一些大汉顿时便羞愧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提去尹家坊市的事。
但另外一些有头脑的人,却并不在乎颜云的话。在他们看来,颜家之所以给自己好处,无非是想笼络人心,从而打击尹家坊市。
虽说表面给了自己好处,但其真正用意,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此时,这些人见颜云丝毫不提利益的事,而是只将冠冕堂皇的话摆在人前,顿时心中一阵恶心怒意上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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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39章 撒野
“颜公子这么说,未免也太把我等当白痴了吧?你们颜家给了我们好处不假,但其用意,却是想笼络人心打击尹家都市天骄全文阅读!”
一个大汉当先铁青着脸反击道。
“对对对!你们颜家大可不必给我们好处,到时候,我们去颜家,照样可以那倒好处。而且,未必会比你们给的少!”
另一个大汉也气不服的附和道。
“说的不错,你们颜家之所以要降价,之所以弄出那么多的优惠政策,其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和尹家暗斗!”
“如今斗不过人家,却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要挟我们,你们真以为我是傻子啊?”
又有两人借口反击道,神色之上均是一脸的愤慨与鄙夷。
“放屁,谁说我们降价是为了打压尹家?就凭尹家的实力,有资格与我们颜家斗吗?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优惠大众。但现在你们这些白眼狼,吃干抹净竟然就想不认账了!”
颜云一脸怒气的吼道,虽然是出言狡辩,却也说的义正词严,毫无半点羞愧之色。
“和他这种人多说什么,咱们还是去尹家置办货物才是正理!”
一个灰衣大汉瞥了颜云一眼,转身朝身旁的几个人说道。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大汉说的不错,正要转身一齐离开,却蓦地听到身后一声大吼:“都给我留下,我看你们哪个敢走!”
说话人正是颜四公子,此时他已经被彻底激怒,根本不想再和眼前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讲理,打算直接动手教训教训这些人。
一旁的坊市老板,见事态衍化到这种地步,极有可能发生武斗,急忙憨笑一声,打算将僵局化开。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却见颜云一挥手,怒道:“你给我闭嘴!今日这件事,跟你没一点关系,你最好站在旁边看着。我堂堂颜家四公子,若是连着几个杂毛都摆不平,那还有什么资格立足于颜家?”
坊市老板一句话还没说出,就被颜云硬生生又给打了回去。一时间,心中郁闷无比,又不能无视眼前的冲突。
只好在颜云不注意的时候,招呼了一个手下,让其迅速回颜家报信。
“留下?听颜公子的意思,好像要和我们动手了?”
一个大汉转过身来冷笑一声,死死的盯着颜云,竟无半分惧意。
“动手又怎样?像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杂碎,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以为我颜家好欺负?”
“来人,给我把这帮杂碎统统围起来。若是那个赶走,就给我往死里打。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敢在颜家的地盘上撒野!”
颜云一脸杀气,眼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但他的话说完良久,身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肯动。似乎都在犹豫,应该听坊市老板的,还是应该听颜四公子的。
“你们这帮狗东西难道都聋了吗?老子让你们把这群杂碎围起来,你们没听见吗?再不动手,休怪本公子砸了你们的饭碗!”
颜云几乎气的快要杀人了,满口白牙咬的咯咯直响。
“哗啦啦!”
如此一来,那些站在颜云身后的家丁护卫,这才稀稀拉拉的从坊市门前冲了出来,将门前十几个大汉全都围在了里面。
那十几个大汉见颜云如此仗势欺人蛮横无理,虽然个个都几乎气炸了肺,但却又没有一个人真敢与颜家诸人动手。
以眼前这些大汉的实力,或许可以对付身边的这些家丁护卫。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得罪整个颜家。
颜家的实力,目前乃是光幕城四大家族之首。若想灭掉一个猎兽团,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更别说眼前这是几个人了。
一时间,两拨人马就此怒目对峙,却又没有一拨敢当先动手。气氛变得空前的紧张压抑,只需有一丝的火星,就能引发这场激斗。
颜家那位坊市老板,眼见情势越来越紧张,却迟迟没有看到颜家高层及时赶到,顿时心如火焚,急的差点要跳脚了。
“你们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有本事就和我颜家赶上一场,没本事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带着,等会排好队置办货物!”
颜云冷冷的嗤笑一声,一副盛气凌人的站在方式门口。目光如电般扫过那十几个大汉,蛮横之态显露无疑重生之亡灵帝君全文阅读。
“哎呀呀呀,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颜四公子啊!怎么,看颜四公子的样子,难不成想强买强卖?”
就在众人暗暗焦急之时,坊市北边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声。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正悠哉悠哉的朝自己这边走来。
他的身后只跟着四个人,均是一身黑衣打扮,看起来也并非武修高手。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尹家赫赫有名的废物南宫无赖少爷,幸会幸会!”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南宫易。
颜云一眼就看到南宫易,心中怒火不由更盛,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对于颜云的讥讽,南宫易丝毫不以为意。只见他“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扇了两下,然后轻轻一笑:“颜四公子说的不错,我南宫易就是无赖,这一点我承认。不过和颜四公子今日强买强卖的行径比起来,我却又输了一筹。我虽无赖,也却比不过颜四公子的无耻!”
“南宫易,你……你难道想找死?”
颜云的城府本就不深,加之之前就已忍耐许久,此时被南宫易无声无息的反击,顿时阵脚大乱,瞬间厉色乍现。
“怎么,颜四公子你说不过我,就想动手吗?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是颜家的地盘,又有颜家的一干人马,就可以肆意妄为横行霸道了?”
南宫易目光一缩,死死地盯着颜云质问道。
“横行霸道倒不至于,但若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们颜家的地盘上撒野,那可就休怪我出手教训教训了!”
颜云强自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冷冷一笑道。
“撒野?请问颜四公子,什么叫做撒野?怎样才算撒野?”
南宫易嘿嘿一笑,饶有趣味问道。
颜云目光一闪,不再理睬南宫易,转而望向了那十几个大汉:“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是买还是不买?若是不买,那就说明你们刚才是在戏弄我们颜家。而戏弄我们颜家的人,我们一定会让他长长记性!”
那些大汉闻言,顿时不由一紧。颜云这个借口的确狠毒,几乎是硬逼着那些大汉就范。
就在那些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听一旁的南宫易道:“颜四公子,我南宫易此来,就想买你们颜家坊市的货物,不知道你敢不敢卖给我?”
“哈哈哈,只要你肯买,我颜云又岂会怕你不付钱。就怕你南宫易全身上下没几两银子,买不起我们的货!”
颜云不屑的瞥了南宫易一眼,大笑道。
南宫易轻轻一笑:“这个世间总有一些狗眼看人的畜生,就以为自己有钱有势。老子今日就让这些畜生长长见识,见识见识老子有没有钱。”
“颜四公子,你可听好了,你们坊市中的所有东西,我都要了,现在你就给我往外搬,一件都不要少!”
颜云早已被南宫易的一番话气的脸色发紫,若非听他要买下自家坊市中的所有货物,只怕当场就要撕破脸皮。
稍稍一定神后,才咬咬牙道:“卖给你可以,但是你先得把银子拿出来。这里所有的货物加在一起,也不是很贵,大概就五十万两银子。南宫少爷,请付款吧!”
颜云说着,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打算等南宫易掏银票。
南宫易呵呵一笑:“老子有的是银子!”
说着,便一抖衣袖,从中摸出一锭银子,扔给了颜云。
“南宫易,你……你他娘的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我说要五十万两银子,你拿一两银子算什么?”
颜云气的嘴唇发抖,瞪着南宫易厉声吼道。
“哦,五十万啊。可我这里就只有一两银子,要么颜四公子你给我打个折,一两银子卖给我算了!”
南宫易似是恍然大悟道,旋即一皱眉头说道。
此言一出,不仅颜云自己差点气死,就连场中站着的那十几个大汉,也都瞬间被南宫易的话憋出内伤来。
卧槽,这位南宫少爷也太会做买卖了吧?五十万两的东西,打个折一两银子卖给他?这得打多少折啊?!
一再忍让之下,颜云终于忍无可忍。满脸杀气的望着南宫易,一字一句道:“南宫易,看来你今天是来捣乱的了!”
南宫易急忙摆摆手,道:“不对不对,颜四公子误会我了。我南宫易今日此来,并不是捣乱的,而是从心想戏弄一下你们颜家。”
“你不是说,敢在你们颜家地盘上撒野,你会出手教训吗?我刚才应该就是在撒野了,颜四公子可否要教训我?”
“南宫易,这可是你逼我的!来人,给我将这废物往死里打!”
气急败坏之下,颜云终于下了动手的命令。(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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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0章 玩弄于鼓掌
一时间,原本围着那些大汉的一干家丁护卫,瞬间又将南宫易等人围在了里面,个个面露凶厉,随时准备动手风华再现全文阅读。
见到这等情形,南宫易旁边的四人,赶忙上前护住四角,将南宫易死死挡在里面。
“你们四个退下,这些不长眼睛的杂碎,还是让我亲自来料理吧!”
南宫易“唰”的一声合上折扇,将周围四人拦在一边。
“给我打,往死里打!”
颜云再次厉喝一声,命令那些人动手。
下一刻,围在南宫易周围的那群人,便一窝蜂般朝南宫易扑了上去。
“来得好!”
南宫易哈哈大笑一声,刹那间,周身赤光暴涨,化作一层层飞旋的波涛,将南宫易的身体尽数裹在里面。
那些赤色光芒越聚越多,逐渐的形成了一道椭圆形的耀眼光罩,将南宫易周身罩在了里面。
光罩外面,巨大的赤色气浪瞬间形成了一股狂暴龙卷,围绕着闪耀的光罩,直冲上七丈余高。
在高速飞旋之下,那赤色龙卷发出“呜呜呜”的吟啸声。听在众人耳中,宛如猛兽嘶鸣怪物咆哮。
这个过程,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紧接着,那一群人便挥舞着拳脚,击向了南宫易的周身要害。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原本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冲击力,尽数震的倒飞出去。尚未落地,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来。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料到,眼前这位白衣少年,竟然会有如此高绝的修为。
只是一招之威,便瞬间将十几位颜家护卫和家丁全部打成重伤。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未曾出手一样。
凡是修为不错的人都知道,南宫易刚才那一招,的确根本就没有动手,而是将自身罡气瞬间释放。在武修对战中,这一招被称为“罡气外放”!
“颜四公子,除了这些人,你们颜家还有其他打手吗?不妨让全部出来吧,你看这些人不够我打!”
南宫易再次摇起折扇,一脸调侃的问道,根本不将刚才那一幕放在眼中。
“你……你……”
颜云结结巴巴的连说了两个“你”字,却终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本想说,你竟然能罡气外放。
但是还没等他说出来,他身旁的那位坊市老板,便轻轻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就此一句话,颜云顿时便神色大变。
之前的愤怒痛恨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忌惮与恐惧。
“先天境化羽初期!竟然是先天境化羽初期!”
颜云的脑海中来回回响着这么一句话,这是那位坊市老板告诉他的。
原来,南宫易经光幕城大比之后,虽然声名远扬。但这位颜四公子因为养伤的缘故,却一直都未曾听到过这个消息。
而今日他的伤势刚刚痊愈,因为闷得慌,便想出来透透气。未曾想,却一头撞上了南宫易这颗煞星。
他只知道南宫易废物的名头,本打算借着南宫易生事,想一举做掉他,最不济也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却哪里料到,南宫易早已今非昔比。不仅没有教训到南宫易,反倒是白白伤了自家十几个人。
“看颜四公子的样子,好像是不想打了。既然如此,那我不买你的应该没事吧?”
南宫易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问道。
“当然没事,南宫少爷若是不想买,我们肯定不会强卖的!买卖不在仁义在,咱们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不等颜云回答,坊市老板便当先赔笑道。
“那他们呢?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南宫易一直另一边的十几位大汉,目光瞬间变得凌厉道。
“这个……当然也可以走,我们决无异议!”
坊市老板瞥了一眼颜云,本是想要看他的意思。但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心中不觉又是一紧,便赶忙替颜云回答道。
南宫易闻言点点头,转而朝那些大汉一挥手:“几位大哥,现在没你们事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听南宫易这么说,那些先是一愣。旋即,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向南宫易一拱手道:“这位公子可是尹家南宫公子?”
南宫易笑着点点头:“我就是南宫易,这位大哥找我有事吗?”
那大汉一脸恭敬的摆摆手,道:“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早就听说过南宫公子的大名了,却缘悭一面引领第八代最新章节。今日得见南宫公子风采,的确是名不虚传,令我等佩服不已。”
“我们这些人,都是猎兽团的成员。本是想置办一些猎兽所需的货物,不想却遇到了这档子事。”
“好在有南宫公子出手解围,这才能够安然离开。既如此,不妨就请南宫公子带路,让我们去尹家坊市置办货物吧!”
南宫易闻言,想了想,旋即爽朗一笑:“这个当然极是欢迎,正好尹家新上了一批疗伤药,价格公道效果明显。若不小心受伤,只须将那疗伤药敷在伤口处,两个时辰就能全数愈合!”
“什么,尹家竟有这等奇药?南宫公子该不会是和咱们开玩笑吧?”
另一个大汉面显诧异,有些狐疑的问道。
南宫易收起折扇,一整神色道:“说道那疗伤药的效果,诸位大哥尽可放心。我南宫易所说的话,若是有半句不实。今日诸位大哥之所需,我南宫易就全部免费送上。”
“另外,我们尹家还打算再上一批品质优良的防具和兵器,几位大哥若是需要,三五天后就可到尹家坊市购买。我保证,只要诸位大哥用了这新的装备,就再也不会去买以前那些劣质装备了!”
当先那个大汉笑着点点头:“不管别人信不信南宫公子的话,我杨鸣反正是一定相信的!”
“我也信!”
“难道我就不信了?”
“还有我!”
……
此言一出,刹那间应者云集。那些之前还处于观望状态的猎手,纷纷抢着回答。
等到众人说完,杨鸣才又道:“既然南宫兄弟说有好药,那咱们不妨现在就过去买吧。另外,等到新货上市,南宫兄弟可一定得先通知我啊!”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拿着好的装备,我们这些猎手才能踏踏实实的猎杀凶兽。”
“我杨鸣是个直性子,就凭南宫兄弟今日的慷慨援手。以后我猎兽的装备,就全部在尹家购买了。另外,我还要将好的装备推荐给我们团长,让我们团其他人,也都去尹家置办装备!”
一面说着,杨鸣故意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颜云一眼。
“我们也是!”
其他人也都纷纷举手赞同杨鸣的话,脸上一丝热血悄然蔓延,宛如宣誓一般。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南宫易的嘴角顿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拱手一揖道:“那就多谢诸位大哥捧场了,小弟这就带你们过去置办装备!”
眼见这一大批顾客就要扬长而去,颜云的心中这才闪过一丝不妙。迅速理清思路之后,颜云赶忙摆出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说道:“诸位大哥留步,你们若是能在我们颜家置办装备,我可以给你们在之前的基础上,再优惠一半的价格,如何?”
听到这句话,那些大汉先是一愣。接着便嗤笑一声,毫不理会的继续向前走去。
“等等,小弟给你们三折的价格,如何?”
见对方无动于衷,颜云心中一急,继续降价道。
这次,那些大汉连嗤笑都没有发出,直接忽略了颜云的话。
“两折,这样总可以了吧!”
颜云继续降价,脸上的焦色更浓。
那些大汉依旧不理睬颜云抛出的诱惑,离去的步伐变得更快。
“一折,只需十分之一的价格,就能买到你想要的装备!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来买!”
颜云额头都已经急出汗珠了,还却依旧没有人理睬他。
“不要钱,我白送给你们,这样总行了吧!这个坊市的货物,谁若是想要,就尽管拿,我绝不阻拦!”
情急之下,颜云彻底放弃了底线,打算将坊市里的货物白送出去。
眼下,他不是在出售货物了,而是在极力拉拢顾客。经过先前那么一搞,颜云纵然头脑迟钝,也已经觉察到了一丝不妙。
为了让这一丝不妙不再恶化,颜云只得想办法挽留这些顾客。
为此,他不惜放下之前的高调,尽量的放低身价,来请求那些人回来。
另一方面,看着这些人跟着南宫易离开,颜云的心中便顿时产生了浓浓的妒意。为了消除这些妒意,颜云不惜将坊市中的货物白白送出,也誓要与南宫易争个高下。
但可惜的是,那些大汉已经是铁了心的要走。即便颜云将坊市中的货物白送,那些大汉却依旧是丝毫不予理睬。
不过这些人不理睬,就不代表其他人不理睬。就在颜云说出白送货物的那一瞬,有一个人突然便停住了步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南宫大少爷!
“颜四公子,你刚才说白送装备,该不会是吹牛吧?要知道,这个坊市的老板并不是你。他不说话,你能做的了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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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1章 鸡毛鸭血
南宫易回过头来,眼睛一眯问道我想劫个色最新章节。
“吹牛?哼!我堂堂颜家四少爷,若是连这主都做不了,那还算什么四少爷?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颜云在颜家地位与俏佳人们同居...最新章节!”
颜云面色赤红,言辞铿锵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刚才说的话一定作数了?”
南宫易继续挑逗道。
“当然!我颜云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何曾食言过?”
颜云满口钢牙咬的咯咯直响,恨不能掐住南宫易的脖子大吼:“你为何还不相信老子!”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终于如释负重的点点头。下一刻,只见他朝身后众人一挥手,道:“来人,给我搬东西!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全都给我搬走!”
此言一出,从不远处的巷口,顿时涌出几十个人,赶着七八辆马车,缓缓朝颜家坊市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
颜云脑中嗡然一阵闷响,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问题:我上了南宫易的当了!
“来来来,都给我进去搬,一个不留,全部搬走!”
南宫易双手并用,前后左右的指挥着,忙得不亦乐乎。
那些赶来的人,听从南宫易的指挥,纷纷涌进颜家坊市,二话不说,只管拿起货物就走。
颜云和那位坊市老板彻底傻眼了,他们何曾想到,南宫易之前种种行为,其实都是在为此刻做铺垫。
而他们两人,却竟然全都浑然不觉,被南宫易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了南宫易的真正意图,但却为时已晚。
看着那些人大摇大摆的从自己面前走过,手里还拿着自家坊市中的货物。颜云实在忍不住了,便急忙抬手纸质:“都给我住手,你们没给钱就像白拿我们的货物,真有岂有此理!”
南宫易闻言,嘿嘿一笑:“颜四公子,你刚才难道是在放屁?明明说是白送,现在却又要出尔反尔,你他娘的还算个男人嘛?”
“我是说白送,但我又没说白送你!既然我没说送给你,你就不能拿!”
颜云此时早已头大如斗,想要食言,却又怕被人唾骂。无奈之下,只好找出这么一个站不住脚的借口来反击南宫易。
“放你娘的屁!你之前若是不想让我拿,就应该提前说明。现在老子的人马都已经到齐了,你却给我来这么一出。难不成你小子在戏弄我?”
南宫易脸色一沉,顿时露出一脸凶光。与之前嬉皮笑脸的他相比,此刻的南宫易,才真正是显出霸者的气势。
“戏弄你又怎样?你刚才不也戏弄我了嘛!”
见南宫易厉色乍现,颜云的心口猛然一紧,有些怯懦的说道。
“你说怎样?敢在我南宫易面前撒野,小心我废了你!老子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南宫易目光如剑,死死地盯着颜云。一句话说完,又催促手下人道:“给我继续搬,动作快点!”
这么一来,颜云和那位坊市管家,竟然全被南宫易的狂霸气势所慑,不敢在多说半句话。
半晌之后,南宫易带来的人,将颜家方式中的货物全都搬上了马车。最终,在南宫易的一挥手之下,马车尽数而动,朝着尹家坊市缓缓走去。
临走前,南宫易还没忘记对颜云说一句话:“颜四公子,由今日之事,我奉劝你一句话。以后,屁可以乱放,但话却不能乱说。否则,你必然要闯下大祸!”
说完再不逗留,和那十几个大汉一同返回了尹家坊市。
南宫易等人离开后不久,那位坊市老板暗中派出去的手下,这才不合时宜的赶了过来。
随同而来的,还有颜云的父亲,颜家四长老颜祖灵。
颜祖灵本是风风火火的赶来的,刚来到坊市门口,就看见有十几个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一时间心中忍不住一突,暗道:“莫不是这兔崽子和那些猎兽团的人干起来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受伤呢!”
如此一想,再见到所有人都似乎躲避着他的目光,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扫视一眼众人,颜祖灵正要发作,却发现周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出于好奇,颜祖灵朝坊市中瞥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惊,却将颜祖灵瞬间吓了一跳。偌大的坊市中,除了那些桌椅货架柜子横木之外,所有的货物都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
颜祖灵强压住心头的错愕与疑惑,对身旁的坊市老板说道。
“这个……”
坊市老板支支吾吾的说了两个字,就把目光投向了颜云颜四公子。
“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颜祖雄瞪了儿子一眼,顿时厉声喝道。
颜云闻言全身一震,接着便畏畏缩缩的来到了颜祖灵面前极道圣僵最新章节。
“这是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颜祖灵面色阴沉如水,死死地盯着颜云问道。
他开始还以为,是有人买走了坊市中所有的货物,心中颇为高兴。但当他看到众人一脸胆怯心虚的样子,便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知子莫若父,以颜祖灵对儿子颜云的了解。若是颜云能做出这么敞亮的事情,定然会抢着跳着给自己报喜,哪还会露出这个样子?
如此一推断,颜祖灵的心中顿时便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颜祖灵怒意上涌,说话的口气立时变得森然冰冷。
“我……”
颜云将头埋得很低,声音迟疑道,半晌就说了一个字。
“他不说你说!”
颜祖灵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一直旁边的坊市老板,喝道。
“回四长老的话,这件事……其实……”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没问你原因,你难道也聋了?快点说,别等到我发火!”
颜祖灵目露凶相,对那坊市老板开口斥道。
迫不得已之下,坊市老板终于在瞥了颜云一眼后,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对颜祖灵数了一遍。
话音方落,便听“啪”的一声脆响。下一刻,原本还站在颜祖灵面前的颜云,瞬间便如一支羽箭般,直直的倒飞出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要你何用?”
颜祖灵面色铁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与愤恨。
这一巴掌打出,直接将颜云拍到了五丈开外的地方。颜云本就刚刚伤势复原,行动虽然无碍,但身子毕竟还很虚。挨了这一巴掌之后,直接就口吐鲜血倒底不起。
这些颜祖灵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一丝手软与顾及,实在是儿子太过废物了。
“兔崽子,等回到府上,我再和你算总账!”
颜祖灵冷冷的说道,目光一瞥,又望向了身旁的坊市老板。
“还有你这蠢货!”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了。对眼前的事,竟然没有做出丝毫批示。
经过南宫易这么一闹,那些原本还去颜、霍两家购买装备伤药的猎手,顿时就少了一半。
其中原因,除了那十几位大汉的大肆宣传外,还有尹家自身优越条件所致。
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南宫易一大早就起来开始配置疗伤药。说道配置,其实还是按照通脉化瘀丹的药方,炼制出一堆极为劣质的丹药。
然后在混入其他材料,研制成粉末,最终变成猎兽团所需要的疗伤药。这种疗伤药,比之通脉化瘀丹,效果最少也要相差近百倍。
但是若要与之前各大坊市出售的疗伤药相比,效果却又高出了数十倍。
两种药一对比,立时高下即分。所以,紧紧是两三天的时间,尹家的这批疗伤药,便迅速垄断了光幕城所有药店。
一时间,闻风前来购买的人,几乎快要将各处坊市的门槛踩烂。等到用过之后,又瞬间变成一个活广告,四处帮尹家宣传疗伤药的奇效。
不仅如此,在疗伤药上市三天后,南宫易之前所带回的那些兽皮、筋骨,也都被尹家的作坊制作成了极为优良的猎兽装备。
不仅样子漂亮好看,其实用程度更是翻倍的增加。
比如那防具来说,寻常的甲胄,经过刀劈斧砍之后,就算不废掉,那也会彻底失去防御的功能。
但是尹家新上市的那些甲胄,在经历过刀劈斧砍之后,其上只会留下一道道的浅浅的印迹。至于甲胄的防御效能,却不会有半分损伤。
有见识的猎手,在看到尹家那些甲胄兵器的第一时间,就彻底震撼了。
那些甲胄的材料他们虽没见过,但却见到过活着的凶兽。那些凶兽的恐怖程度,根本不是寻常猎兽团敢招惹的,一般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在光幕城中,几乎根本没有人见到过,这类凶兽皮甲筋骨所做的装备。
但是现在,尹家却能出乎意料的搞到这些稀有精品装备。不光是甲胄,还有利器弓弩,无一都是猎手们的上上之选。
虽然价格贵了点,但却都物超所值。试想,一旦拥有了一枚保命符和神兵利器,谁都想挑战较高一阶的凶兽。
七天后,尹家的新上市的猎兽装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光幕城的装备市场,垄断了将近一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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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二百三十八章 斩天阁
开始,还只是零散的猎兽团到尹家购买装备[棋魂]烂柯全文阅读。.-到了后来,一些大型货商,也都纷纷慕名而来,抢着要和尹家合作。
这样一来,先前被颜、霍两家拉拢的那些卖主,见到尹家的货物如此被世人推崇,心中顿时懊悔不已。
几番犹豫之后,终于还是强行与颜、霍两家断绝了合作。然后又厚着脸皮跑到尹家,低声下气的对尹堂曜赔笑,想以此再回复以往的合作。
尹堂曜虽然厌恶这些人的势利眼,但一想到他们本就是唯利是图的人,也就不再与他们为难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将这些人重新拉拢过来,不仅可以继续壮大尹家的实力,还可以趁机狠狠的打压颜、霍两家,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尹家的装备与疗伤‘药’买的火热的时候,南宫易又郑重的宣布,自己的铸兵坊正式开业。
为了开设这个铸兵坊,数天前,南宫易就开始向通灵神印请教有关铸兵炼器的秘诀。
经过两天的详细介绍,南宫易终于将那些失传已久的铸兵炼器秘诀,全都记在了心里。
但记住这些秘诀,还远远不够开设铸兵坊。所以,在之后的几天里,南宫易就时常一个人呆在提前找好的作坊中,一遍又一遍的按照心中的秘诀开始打造炼制兵器。
因为前世做过特战‘精’英的缘故,南宫易对一些最基础的炼器法‘门’,还是有些经验的。
所以,在一些不太难的铸造炼制中,南宫易都可以凭着自己的实力,尽数按照秘诀上的指引,完成打造。
可若是遇到一些较难的炼制步骤,南宫易就会出现差错,将兵器瞬间炼废。
往往这时候,通灵神印就会不适时宜的出来,对南宫易的方法进行品评。指出他做的好的地方。也点出他做的不好的地方,从而慢慢的提升南宫易炼器实力。
直到铸兵坊开张前一天,南宫易都还在作坊中,满头大汗的炼制着兵器。
此时的他,对于炼器的‘精’髓,已经掌握了六七成了。虽然还达不到宗师级别,但却足够与天鸣帝国中。少有数的炼器大师一较高下了。
既然要开设铸兵坊,那就不得不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为了这个名字。南宫易几乎想了好几天,最终将名字定为斩天阁。其深意为,此处神锋可破天。
斩天阁既然开张,那就要真正开始着手炼制兵器了。因为有了尹家之前的那些‘精’品装备和疗伤‘药’,所以,世人对于斩天阁中的神兵利器,几乎早早就翘首以盼了。
为了‘弄’到炼制兵器的上佳材料,南宫易又不得不披上他那件黑‘色’披风,神神秘秘的去了聚宝堂一次。
待向聚宝堂总管木岚山说明来意后。不等南宫易张口,木岚山便一口答应了南宫易的委托。
为了感谢木岚山的热情款待和贡献炼器材料,南宫易便向木岚山许诺,只要第一批神锋出炉,自己就全部拿到聚宝堂来拍卖。
不仅如此,南宫易还答应木岚山,会从第一批炼制的神锋中。取出一柄给聚宝堂。至于聚宝堂怎样处置这柄神锋,或留或卖,南宫易都不会过问。
听到这样‘诱’人的提议,木岚山的一双老眼顿时又瞪得老大。恨不能跳起来抱住南宫易,在他那黑漆漆的面罩上猛亲几口。
有了聚宝堂供应炼器材料,南宫易的一桩心病算是彻底除去了。
现在他所考虑的。并不是神锋能不能卖出去?能不能买个好价钱?
而是之后,该由谁来管理这斩天阁?又由谁来负责炼制神兵利器?
南宫易当然不会一直都身体力行,去负责炼制兵器。那样的话,他还做别的事吗?
可是他若不去炼制兵器,就必须配置一个人代替他去炼制兵器。这个代替他的人,不仅要对他绝对的忠诚,而且还必须要有一定的炼器天赋。以便将自己所知炼器秘诀。尽数融会贯通,并且全部在炼器过程中施展出来。
起先,南宫易打算想在尹家内部挑选一个人,来作为自己的接班人极品魂蛋最新章节。但是经过两天观察之后,他却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原因是,尹家内部的人,不仅不能对他绝对忠诚,而且一旦说道炼器天赋,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胜任。
几番思索之后,南宫易最终决定,要在尹家之外,寻找自己的接班人,成为斩天阁的真正主人。
五天后,南宫易的第一批神锋终于完满出炉了。神兵出世,顿时便引来了许多武修者的围观。即便南宫易之前早就已经封锁了消息,但神兵出炉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光幕城就知道了南宫公子神兵出炉的消息。一时间,大街小巷武修者摩肩接踵,都一脸兴奋的跑去围观那难得一见的神兵模样。
不过很可惜,等到众人赶到的时候,南宫易已经提前将七柄神锋全都收了起来。如此一来,那些乘兴而来的武修者,顿时不免一阵怨声载道失望之极。
好在南宫易智计无双,临时抛出了在聚宝堂拍卖神兵的消息,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去围观,这才又将众人的狂热‘激’动情绪调动起来了。
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去聚宝堂竞拍神兵了,那些早就有意向的人,不免心中一阵狂跳。
为今之计,只有回家带足银子。一等明日聚宝堂开‘门’,就赶紧冲进去占位子。
以今日的势头来看,明天去聚宝堂的人只怕是要爆满的。自己若是动作慢了,那绝对是抢不到位子的。
另外,这斩天阁所打造的,个个都是神兵利器。其价格,也定然只高不低。若是自己有幸竞拍到了神锋,那自然是欢喜不已。但若是竞拍不到,那也没关系,只要能见到神兵的威风,便已足够。
返回的路上,一众武修者如是想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春’天的喜悦。
对于炼制神兵和拍卖神兵的事情,南宫易并没有对尹堂曜说过。之前两人就曾为此事较劲,尹堂曜根本就不相信,南宫易可以炼制出神兵。
而南宫易,却又偏偏极为肯定的告诉尹堂曜,自己的铸兵坊一定会誉满光幕城,更甚是天鸣帝国。
如此一来,从南宫易的斩天阁开张到现在,尹堂曜根本就没过来瞧上一眼。
其中原因,一来是因为尹堂曜本就不相信,南宫易的师父能‘精’通三百六十行。
二来则是因为尹家最近生意太过火爆,尹堂曜也的确是分身乏术,没空过来看南宫易瞎胡闹。
但此时,南宫易要去聚宝堂拍卖神兵的消息,已经在光幕城传的沸沸扬扬。就算尹堂曜闭塞视听,也不能阻止自己不知道这个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尹堂曜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南宫易还真会将自己打造的那些破玩意,拿到赫赫有名的聚宝堂去拍卖?
此举若是故意炒作,尹堂曜还勉强想得通。但若真是堂而正之的去做拍卖,那就未免太儿戏了。不仅南宫易儿戏,就连聚宝堂也跟着儿戏。
可是,堂堂光幕城最大的拍卖场聚宝堂,真会儿戏吗?而且还是陪着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儿戏,这说得过去吗?
想到这里,尹堂曜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件事诡异之中透着蹊跷,蹊跷之中又泛着滑稽。就连不屑如尹堂曜,此刻也忍不住开始对南宫易的举动产生好奇,大有要瞧个究竟的意思。
是夜,明月高悬清风徐徐。颜家议事大厅中,一左一右坐着十几个人。
其上最中央的位置,颜祖舒赫然在座。而两旁诸人,左手边全是颜家的长老和大公子,右手边则是霍家的长老,由家主霍云轩带领。
大厅中的气氛凝重之极,每个人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沉沉入水,似乎随时都会瓢泼而下。
沉默良久,颜祖舒终于捋了捋长须,沉‘吟’道:“最近尹家那边的消息,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吧?”
此言一出,底下一干人员,顿时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心中犯着嘀咕,暗暗猜测颜祖舒说这句话的用意。
互相打量一阵,终于头齐齐的点了点头,示意这些事他们早就听说了。
“那对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大家可有什么看法?不妨都说出来听听,或许能找出应对之策!”
颜祖舒抬眼扫视了众人一眼,饶有深意的说道。
霍云轩坐在霍家诸人最前边,与颜祖舒只有三四步的距离。等到颜祖舒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时,便急忙转过脸道:“尹家此举,意在釜底‘抽’薪,彻底断了我们颜、霍两家的后路。”
“以我来看,要想打破当前被彻底压制的局面,咱们就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同样的方法,反击尹家。”
“哦,却不知道霍兄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妙法,具体是什么样?”
颜祖舒微微一笑,望着霍云轩说道。
“这个……”
霍云轩低头思索片刻,然后答道:“尹家不是用新货抢了咱们的市场吗?咱们不妨就用新货再抢回来!”--42630+d9k2s+13818186-->(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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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3章 筹谋
颜祖舒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依霍兄之见,咱们如何才能弄到那些精品装备和上品疗伤药呢?”
霍云轩道:“据我所知,尹家出售的那些精品猎兽装备,其实都是自己制作的复仇总裁全文阅读。假如,咱们两家也能弄到那些凶兽皮甲、筋骨,说道制作,咱们难道会比尹家差?”
“不错,霍兄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据我所知,尹家出售的那些猎手装备,其选用的兽皮、筋骨,最低也是从三品四阶凶兽身上弄来的,最高可达四品三阶凶兽金爪天狐。”
“既然如此,那我想问,以咱们两家目前的实力,又该从哪里购买这些材料?不是我太过悲观,纵观光幕城临近五城,有能力捕杀三品三阶凶兽的,只怕会不超过一手之数。”
“而要说到四品三阶的金爪天狐,不出意料,应该连一个都没有。既然如此,霍兄所说的购买,又该从何说起呢?”
颜祖舒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辛辣之极,内里还不乏夹杂着些许对霍云轩的讥讽。
其言外之意很明显,你说的那些道理谁不懂?但说来说去,还不是没有制作精良装备的材料。
既然如此,那你还说个屁啊!一脸郑重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头来还不如放一个屁有味道。
霍云轩一脸赤红,显然被颜祖舒的话呛的不轻,却又找不到应对的话,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觉得,咱们应该尽快摸清尹家进货渠道。以尹家的实力,自然不可能亲自去猎杀那些凶兽,然后在将材料弄回来制作。”
“他们多半也是通过其他手段,从别人手中高价买过那些材料,再自己加工制造。以咱们两家的实力,没理由输给尹家啊。”
“只要咱们能暗中摸清尹家来货渠道,然后加价买过。等到咱们也制造出了精品装备,抢回市场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见家主身陷尴尬境地,霍家二长老霍云銮赶忙又提出一个建议。
听到霍云銮的分析,颜祖舒缓缓地点了点头:“云銮兄说的不错,以尹家的实力,的确不可能亲自猎杀那些凶兽。如此说来,他们定然是从别的渠道弄来材料的。”
“我在尹家的眼线不少,到时候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摸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家主,我觉得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咱们还可以通过袭扰,破坏尹家的经营。以尹家目前实力,根本不能与咱们两家抗衡。”
“现在他们的生意那么火,势必人手就会不够用。只要咱们通过袭扰,将尹家的货物一抢而空,岂不就可以给予尹家最直接的打击么?”
颜家二长老颜祖玉,眼珠一转,顿时想出两个计策,立时便公布于众。
这番话方一出口,颜祖舒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倒不是不赞同颜祖玉的建议,而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便是几天前,自己暗中押运货物回城,打算要将尹家劫道的人全部灭杀的时候,却突然遇到了两个神秘黑衣人。
一番惨烈激战下来,几十车货物没有保住不说,自己带去的人,几乎死伤殆尽。
就连他自己,也被其中一位炼魄境的黑衣人,最终一击重伤。如此惨重损失,在整个颜家历史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等到回来查点人数后,颜祖舒发现,自己带去的七十位手下,无一幸免,全都被那两位神秘黑衣人斩杀。
除此之外,颜、霍各折损了一位长老。颜家损失掉了七长老颜祖雄,霍家则损失了五长老霍云帆。
此一战,几乎气的颜祖舒两天未曾进食。直到五天前,颜祖舒才缓过神来,开始着手对付尹家的计划。
“这个办法也不错,可以作为辅助计划实施。另外,在实施这个计划前,我们先要给城主那边通个气。”
“尹家这几天的作为,不仅将咱们两家逼上了绝路,也大大的开罪了月家痴情总裁:让眼泪飞最新章节。若是此次对付尹家,可以让月家参与进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颜祖舒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幽幽的说到。
“父亲,既然尹家已经引发众怒,咱们不妨干脆将之一举灭掉,彻底永绝后患如何?”
“之前那些计划虽然可用,但终究都是治标不治本。而且,眼下局势风云突变,随时都有异数发生。若是在咱们施行计划的同时,发生了不该有的变数,岂不麻烦?”
颜青武静坐许久都未曾发话,现在听到父亲想联合城主月家,顿时便想到了这个计划。
颜祖舒眉头一皱,似乎对儿子颜青武的话颇为顾虑:“武儿,你说的这个我也曾想过,也觉得是所有计划中,最直接最根本有效的。”
“可是,这个计划若要施行,还须得一个先决条件,那便是我们两家已经无路可走。若非如此,我们贸然向尹家发动攻击,弄不好还会落得两败俱伤。”
“另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便是尹家的真正实力。不久前我接到消息,说南宫易的修为之所以能一日千里,乃是拜其身后的一位高人所赐。”
“既能培养出南宫易这等武修天才,那位高人的实力就不得不让我们慎重对待了。一旦贸然出手惹怒了那位高人,以咱们两家的实力,只怕不足对方一手灭之!”
“所以,这个计划虽然有效,但眼下却不是施为的时候。要做,也得等到时机成熟后,再全力出手!”
“颜家主所言极是,目前为止,我觉得,咱们两家还是先暗中招兵买马,充实己方实力才为上策。另外,城主那边既然也极为忌惮尹家,不妨咱们就趁此机会,引其入毂。”
“只要有城主大人撑腰,以后对付尹家,咱们也就更加踏实了。就算那个南宫易的师父,会因此找咱们麻烦。以城主大人的实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
见别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霍家三长老霍云武也忍不住插嘴道。
“嗯,云武兄所言,也甚是在理,这一点,我觉得要尽快着手才是。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若是不提前充实好自身实力,又何谈与对手一较高低?”
颜祖舒轻捋长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除了这件事,我听说,明日尹家南宫易,要在聚宝堂拍卖神兵利器,不知是真是假?”
见霍家有三人发言,颜家五长老颜祖逊也不甘示弱,趁机说出这么一件事。
“这件事已经在光幕城传的沸沸扬扬了,应该不会有假。只是不知,那南宫易放出这个口风,是为了故意炒作,还是真的炼制出了神兵利器,这就值得考究了!”
霍家四长老霍云良眉梢一沉,有些捉摸不定的说道。
“是真是假,明日去了聚宝堂自然就会知道。不过以今日南宫易不敢亮出神兵的姿态来看,这件事多半乃是炒作!”
颜家三长老颜祖泯摆摆手的说道,样子似乎极为不屑,
“那也未必,尹家这段时间能层出不穷的玩出新花样来,难说就不会炼制出什么精品兵器。也许那些兵器不能称之为神兵利器,但若与寻常兵刃想必,恐怕要强上数倍。”
霍家六长老霍云飞,也忽然开口品评道。
一时间,众人就这个问题,又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辩论赛。直到沉默许久的颜祖舒再次开口,众人这才止住了话头,聆听这位老大的观点。
“刚才你们讨论的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针对这件事,我还制定一个计划。”
“我的计划是,不管南宫易是不是炒作,明日聚宝堂的拍卖会,咱们两家必须都要去人。至于去水?你们自己去推选吧。”
颜祖舒扫视了众人一眼,眸子中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明日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些兵器拿回来。就算不能全部拍到手,可最少也得给我拿回一件来。”
“我要好好瞧瞧,南宫易拿去拍卖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神兵利器!若不是,那么皆大欢喜,咱们就此少去了一层顾虑。”
“可一旦真是神兵利器,嘿嘿,咱们可就得小心了。不光是小心这些利器,还得小心南宫易背后的那位高人师父。”
一面说着,颜祖舒的神色逐渐变得阴险起来。
“神兵若出,高人毕现!此时我们就应该考虑,该如何对付尹家和那位高人。另外,只要咱们能买到神兵。就可以根据神兵的材质成分,弄出炼制兵器的秘诀。”
“那时候,不出意外,咱们自己也就可以炼制神兵利器了。等到咱们神兵在手,与尹家对决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说道最后一句,颜祖舒的周身顿时杀气涌现,似乎马上就要与尹家决一死战。
听了颜祖舒的分析,众人尽都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除了庆幸之外,又有一丝沉重。
末了,众人又对这件事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人声聒噪口沫横飞,有用的没用的,顿时就说了一大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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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4章 大拍卖
直到两个时辰后,众人才都意兴散去,渐渐地闭上了嘴老婆,偷你上瘾最新章节。
颜祖舒趁机开口收尾,为此次议会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在散场的时候,霍云轩故意走在最后。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大厅之后,他才又回到颜祖舒面前,一脸诡异的低声问道:“颜兄,霍某有一事相询,不知当不当讲?”
颜祖舒嘿嘿一笑:“霍兄有话直说便是,难道还要跟我客气。”
霍云轩闻言,笑着点点头道:“不知颜兄何时动用那里的人?要知道,今日的计划虽多,但究其根本,却没有一个可以彻底靠得住。而咱们两家此时所面对的局面,可谓空前艰难。若是不动用那里的人,只怕……”
在说到“那里”二字时,霍云轩故意压重了语气,似是有所暗示。
颜祖舒脸上的笑容隐去,渐渐被一抹肃穆与凝重所取代,沉吟良久后,才叹口气道:“那里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开口去请的。但是一目前的局势来看,咱们似乎已经是车到山前了。”
“嗯,霍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若是作出决定,必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面子与性命孰轻孰重,我颜祖舒还是分得清的!”
“如此,霍某也就心里有底了!”
霍云轩沉着脸点了点头,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霍云轩走后,偌大的议事厅内,就只剩下颜祖舒一个人了。他双目炯炯的望向外面的夜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许久,突然咳嗽几声,口中喃喃道:“那里!难道我终究要去哪里求援不成?嘿嘿,世事之滑稽,也不过如此啊!”
说完,又连续咳嗽了几声。
眼下,颜祖舒看似举止强健行动灵活,实则却是硬撑着的。那夜一番激斗,诸人中,除了当场毙命者,就属颜祖舒受伤最重。
虽然回来之后,颜祖舒就一直在闭关疗伤,直到今日才出关议事。但是由于他所受的伤太过严重,纵然之前就已经服用了许多疗伤丹药,却依旧没有全部复原。
刚才议会,颜祖舒为了震慑全场,又暗中催运玄功辅助。虽达到了目的,却又无意引发了旧疾,这才会在议事结束后,不断的咳嗽喘息。
翌日清晨,天黑蒙蒙亮,聚宝堂的大门外,就已经聚集了近百人位武修者。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激动与兴奋,只等聚宝堂的大门一打开,就迅速闪身入内占位子。
而此时,我们的南宫大公子,还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呢。根本不知道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让那些武修者像打了鸡血一样,天未亮就围在了聚宝堂的大门外。
其实在前一天的下去,南宫易就曾化身黑衣人,将那刚刚出炉的五柄神锋,暗中送到了聚宝堂。
临走前,又对木岚山嘱托,这些神锋的善后工作,就由尹家南宫公子来做,他自己就不来了。
南宫易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省去今天早上的麻烦。他的打算是,只等今日拍卖开始,再悠哉悠哉的前去看热闹。
既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又避免了不必要的围观。行事低调,一向是南宫大公子的独有风格。
随着太阳突破地平线,将万道金光洒向人间。原本紧紧关闭着的聚宝堂大门,终于在“嘎吱”一声脆响之后,豁然左右打开。
大门刚开,门内的护卫顿时吓了一跳。他哪里会料到,这一大早的,门外就围了这么一帮人。
而且各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双眼冒光,望之就让人菊花一紧。
见大门开了,门外的百十号人顿时疾呼一声,纷纷闪动身形,朝聚宝堂里面冲了进去。
那负责开门的两个护卫,本想询问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但是一句话尚未开口,就已经被蜂拥的人潮冲的东倒西歪立足不稳。
等到回过神来时,百十号人都已经齐齐落座,就等拍卖会开始。
这么一来,两位护卫这才恍然大悟怨偶天成全文阅读。原以为这些人是来聚众闹事的,哪料这些人乃是来参加竞拍的。
这两人在聚宝堂的时间也有三四年了,但像这种还未开门,客人就汇聚在大门外的情形,却也是第一次看见。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陆续来聚宝堂的人,也就络绎不绝的多了起来。其中包括颜、霍两家,洪家和尹家,还有难得一见的城主月家。
但有所不同的是,除了尹家和洪家来的是家主之外,其他几家,来的都是二把手或三把手。
颜家来的是三长老颜祖泯,霍家来的是二长老霍云銮。至于月家,来的却是大公子月天风。
几大家族虽然暗中争斗不休,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可一旦相见,却又似亲戚邻友,少不得一番寒暄。
而当颜祖舒和洪千度碰面时,虽然口头依旧是毫无新意的客套。但在目光闪烁之中,却已经无声无息传达了彼此的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尹家不断的上市新货,吸引买家和货源外,洪家的坊市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比如说坊市的销售额,市场的需求量,以及前来合作的人,也都突然多了起来。这些,当然都离不开尹家的扶持与帮助。为此,洪千度对和尹家联盟,又多了几成信心。
等到所有人都入座,整个聚宝堂近八百座椅,几乎被塞得满满的。若是还有人来,多半要找不到位子,从而站着参加竞拍了。
此时,负责拍卖的管事虽然还未上台,但拍卖场内的武修者们,却已经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了。
“哎,你听说没有,今日拍卖的神兵利器一共有十把,个个都是不世出的宝贝……”
“扯吧你,我怎么听说只有九把呢。你是从哪里听来十把的?”
“九把?哈哈,你也别逗了。实话告诉你,据我得到内部消息,这次拍卖的神兵,应该是七把。每一把都是兵中神物,有削铁如泥之效,端的是厉害之极!”
“对对对,我也听说是七把。这七把中,其中有两把,乃是用北海玄玉、南海七星砂、东海腾蛟齿以及西海蟾魄之铁炼制而成,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能!”
“嘿嘿,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你刚才说的那两把固然厉害,但若是与另外两把比起来,却又落了下乘。”
“另外两把怎么了?难道还比他说的厉害?”
有人好奇的附和道。
“当然!另外两把,一把乃是用天外陨铁加星辰钢,合以九曜精华,淬炼神魂后方成。而第二把,则是以月之残片、太阳熔岩,混合太清玄冥光华,在三才毕至五行齐聚的夺天时机,一举打造而成的。”
“那剩余的三把呢?”
又有人问道。
“剩余三把,你可得问我了……”
另一人故作高深的一笑,接着便开始大吹特吹起来。
尹堂曜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闻言不觉腹内好笑。他如何能料到,南宫易的那几柄利器尚未现世,就已经被这些人吹得神乎其神不似凡物。
但这样毫无根据的肆意吹嘘,除了不懂行的人会觉得好奇之外。懂行的人,只会在旁边嘿嘿一笑,权当是听评书了。
底下众人正在不亦乐乎的说着,却见台上帷幕掀动。下一刻,一位四十多岁的赤袍中年,便迈着龙行虎步,缓缓地走上前来。
赤袍中年来到拍卖台前,先是扫视了一遍场内众人,在看到四大家族和月家的人后,眼中顿时一亮。
紧接着,他就远远地朝这人示意问好,算是提前打个招呼,感谢四大家族和城主府的大驾光临。
之后,赤袍人清了一下嗓子,沉声说道:“今日诸位朋友齐至聚宝堂,其心意不问可明。不管最终是否可以取得神兵归,老夫都现在在此多谢诸位朋友的光临。”
“当然,今日拍卖的物事,不光只是那几柄神锋,还有其他几样,会放在最前面拍卖。若是有朋友喜欢,大可先拍了前面的宝贝,再去竞争后面的神锋。”
“由于时间紧迫,大家也都急着一览神兵风采,老夫也就不多老道了。从现在开始,拍卖会正式开始!”
赤袍中年话音刚落,就听拍卖场两端齐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旋即,就见赤袍中年掀开面前的拍卖台,从中取出一只锦囊,拿在手中晃了晃,道:“这第一位拍卖品,乃是十枚枚上品元气丹。其成色,最低也在五品以上,最高者,可达七品。”
“此元气丹,对于冲破修炼瓶颈,以及在对决中迅速恢复元气,有极大功效。便是在整个光幕城中,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存在。”
“现在,若是那位朋友想要,就尽管出价吧!数量不多,机会难得,错此良机,再想要可就没有了!”
赤袍中年的话还没有说完,拍卖场就已经炸开了锅。
凡是武修者都知道,元气丹的功效有多大。虽然这些参加竞拍的,人往日也都见过元气丹。但若是说道上品元气丹,却是极少有人见过。(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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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5章 丹药之争
在光幕城中,三品往上的元气丹,就已经被称作是优等元气丹了史上最强内线全文阅读。而五品元气丹,则是光幕城中最难得一见的成色。
可现在,那拍卖师说,他手中的那十枚元气丹,最少也是五品成色,这如何不让那些武修者血液瞬间澎湃?
“我出五万两银子!”
赤袍中年说完话的下一刻,便有人抬手叫价。
“我出八万两银子!”
紧接着,另一人立即提价三万。
“我出十万两!”
拍卖场上不断骚动,而竞拍的价格也在不断飙升。
此时,整个拍卖场上,除了尹堂曜和洪千度还是一脸的镇静自若以外,其他参加竞拍的人,心中都已经燥动起来。
即便是另外两大家族的长老,和城主府大公子月天风,也都被那高品质的元气丹所吸引。
“一百万两!”
一番争抢之后,竞拍的价格最终停在了一百万两上面。
这样的价格,对于普通的武修者而言,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所能负担的价格。
所以,此时很多参与竞拍的人,都已经选择放弃了那十枚高品质元气丹。即便是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那高昂的令人发晕的价格,却不得不使这些人望而却步。
“一百万,还有没有比一百万更高的?”
赤袍中年脸上洋溢着一抹微笑,手中晃动这那只锦囊,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问道。
虽然他面显喜悦,但从他那略带焦虑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其实对这个价并不满足。
“一百五十万!”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兀自从拍卖场西边响起,显然是个女子。
“好!这位小姐出价一百五十万两,还有更高的吗?”
“二百万两!”
正当所有人将目光移到那女子身上时,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又紧接着响起。一开口,也是瞬间提价五十万两。
“这位老哥出价二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赤袍中年的眼中,终于泛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似乎对于二百万这个价,他心里才有些许满意。
“我出三百万两!”
沉默半晌,拍卖场的前端再次传来一个声音。声音虽然不大,却直直的没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一声喊价,不光是显示了竞拍者的财大气粗,更隐隐透着竞拍者那一身不俗的修为!
尹堂曜闻言,忍不住侧目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这一看之下,却发现竞拍的人原来是霍家二长老霍云銮。
霍云銮神色威严气魄庄重,目光紧紧的锁在那只小小锦囊上,一副睥睨四方智珠在握的样子。
赤袍中年看了霍云銮一眼,脸上带着笑意:“霍二爷出价三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场上一阵唏嘘与议论,但却并没有人再继续加价。就目前的竞拍价格而言,已经成了大家族之间的较量了,一般人根本插不进去。
霍云銮的脸上一片自得,望着那小小锦囊的眼睛,更加变得深邃炽热。
“四百万两!”
就在霍云銮自觉那十枚丹药手到擒来之际,忽然另一个声音,将他的美梦瞬间打破。
诧异恼怒之下,霍云銮立时转过脸去,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却让霍云銮神色顿时僵住。
旋即,刚刚还一脸愠怒的脸上,又急忙泛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霍云銮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乃是因为,那个和他竞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颜家三长老颜祖泯。
“好,颜三爷出价四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转瞬间,颜祖泯就抢去了霍云銮头上的所有光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样一来,颜祖泯顿觉自己的身体轻了数十斤,大有从椅子上飘起来的样子。
“还有没有比四百万两更高的?有没有?没有的话,老夫可要定价了!”
“四百万两一次,四百万两两次……”
“一千万两!”
赤袍中年连喊两次四百万两,都没有人再加价。可就在他正要喊第三次时,却忽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聚宝堂的大门口传了过来。
那个声音不是很响亮,也不是很急寡妇难贤最新章节。而是低低的缓缓地,宛如暮鼓晨钟,不疾不徐的从聚宝堂的大门口,瞬间弥漫了整个拍卖场。
不过很奇怪,这个声音虽然低沉缓慢,但却悠悠然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听到这四个字,很多人都会产生一种对此人莫名敬仰的情绪,就仿佛这个人乃是身居要位的高官,或是武修实力奇高的前辈。
那个声音刚刚传出的一刹那,整个拍卖场中的人,尽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接着,所有人便转过脸去,望向了聚宝堂的大门口。
大家都想瞧瞧,刚才喊价的这位,到底是何方高人?既有如此财气,又有如此修为!
一片寂静之中,一个黑色人影缓缓地走进了聚宝堂。黑色披风,黑色面罩,全身上下由里到外,尽是一片黑色。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你黑色面罩后面的一双漆黑的眸子。就宛如黑夜中看不见的星辰,虽然隐于云后,但那直指人心的锋芒,便如耀眼的阳光,让人不敢逼视。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聚宝堂内站定,目光如凌厉的羽箭,横扫过整个拍卖场,让所有前来拍卖的人,都不觉心中一紧。
不说别的,就从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在场能与之抗衡的,只怕会不出十人。
“老板,该定价了!”
在众人的一片诧异与好奇之中,黑衣人缓缓地抬起手,朝负责拍卖的赤袍中年一指,幽幽的提醒道。
“兄台说的的!”
赤袍中年急忙回神,稍有尴尬的说道。接着,他便拿起拍卖桌上的木槌,目光一扫拍卖场道:“这位兄台出价五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话音方落,颜祖泯的目光中,顿时便闪过一阵恼恨。只见他狠狠的瞪了那黑衣人一眼,冷哼一声道:“一千五百万两!”
为了阻止黑衣人与自己抢夺元气丹,颜祖泯直接一次性加价五百万两。
果然,在颜祖泯喊出一千五百两之后,那个黑衣人顿时便偃旗息鼓了。看样子,是不打算再继续加价了。
此时,拍卖场中几乎已经座无虚席,眼看那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就要站在那里竞拍了。
却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护卫,端着一张檀木椅,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黑衣人旁边的过道上。
之后又陆续奉上了香茗和水果,虽然那护卫都明知黑衣人不会当众吃水果,但却依旧是礼貌十足,直瞧得其他竞拍者,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暗暗猜想黑衣人的身份。
见到这种情形,黑衣人的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趁机瞥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尹堂曜。
这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洗漱完毕,用过早膳的南宫易。他来此的目的并不是竞拍的,而是想瞧瞧他那几柄神锋,到底能有多大的吸引力。顺带着,他还想趁机捣乱一下,让颜、霍两家大出血一番!
一场风波刚过,拍卖场的气氛又恢复了原先模样。
“一千五百万两一次!”
“一千五百万两两次!”
“一千五百万两三次!成交!”
赤袍中年一连喊了三次一千五百万两,却没有人人再继续出价。最终那十枚元气丹,被颜祖泯所拍走。
紧接着拍卖的,乃是一卷金麟三阶法诀。虽然也有不少人抢着竞拍,但是相比于那十枚元气丹来说,竞争的人就少了很多。
南宫易对法诀一类的东西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在听到要拍卖的东西乃是一卷法诀的时候,便直接转过脸去,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喝起茶来。
第三样拍卖的东西,名叫火灵纯阳果。一听到这个名字,南宫易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打算一举拍下所有的火灵纯阳果。
上次通灵神印曾说过,有两种东西可以消去尹无忧所受九阴绝脉体的痛苦。一种是金乌烈炎丹,需要炼制。另一种便是这火灵纯阳果。
火灵纯阳果虽是上品炼丹材料,但却并不是任何人都想要的。比起前两样拍卖品,火灵纯阳果的实用价值根本不足一比。
所以,这第三场竞拍,按理说不会有太大竞争。但是等竞拍开始后,却让南宫易有些出乎意料。
不仅有人和南宫易竞拍火灵纯阳果,而且竞拍的还非常激烈。两个回合之后,南宫易苦笑说一声,放弃了继续竞拍的念头。
最终,那个和南宫易竞拍的对手,一举得到了所有的火灵纯阳果。而那个人,就是尹无忧的父亲——尹堂曜。
第四样竞拍品,乃是一张残缺的地图。据赤袍中年讲,这个地图所指处,隐藏着巨大宝藏。
可惜,大多数竞拍者都不相信赤袍中年的话,对于那张残缺的地图,也就没有多大兴趣。
眼见那张地图就要流拍了,却最终被一个带着蒙面巾的红发人,以一百万两的高价给拍走了。
前四件拍品拍完之后,整个拍卖场中,顿时便被一股炙热的气氛所弥漫。(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246章 神兵显锋
这一刻,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都双眼冒着金光,望向了拍卖台上,等待着赤袍中年拿出那七柄神锋双龙侦探社全文阅读。
赤袍中年久经世故,对于人心的把握,几乎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以他的眼光,如何能看不出这些竞拍者的心思?
拍完第四件宝贝之后,赤袍中年故意停顿了一下。先是抬眼扫视了一圈拍卖场,接着又哈哈大笑一声:“诸位朋友的心思我都明白,无非是想一睹神锋为快。但出于卖家的要求,老夫暂时还不能亮出那七柄神锋。”
“所以,在此老夫就卖个关子。只能告诉诸位朋友,那七柄神锋现在都在这拍卖台中。至于谁能第一眼见到神锋风采,那就得看诸位所出的价钱了!”
赤袍中年说着,原本放在拍卖台上的左后,突然向上一扬。刹那间,一道紫色寒光闪现,宛如一条紫电,划过众人眼前。
待众人再想细看时,那道紫色寒光却就此消失不见,恍如刚才的惊鸿一瞥,都只是眼前的幻象,根本不是真的。
但就是因为这么虚虚实实捉摸不定的惊鸿一瞥,却让场中的竞拍者瞬间炸开了锅。
“你看到没,刚才那一道紫色闪电?”
“我当然看到了,我又不瞎!”
“那好像就是七柄神锋之一啊?!”
“我看多半就是,否则,什么东西能在瞬间闪烁锋芒,而且还耀眼如斯?”
“好犀利的剑光!”
“这才算得上是神兵利器!”
……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道紫色寒光,正是七柄神锋中的一柄所发出的。
别的不说,但从这一瞥的气势而言,这柄剑就不愧为神锋之名。
这一刻,四大家族中人,以及城主府大公子,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被那一道剑光瞬间神为之夺。
起先,这些人固然好奇于这七柄神锋的传言,但心里却依旧存着一丝不屑的味道。认为这七柄神锋固然犀利,但若想称为神锋,或许还有些言过其实夸大其词了。
但自从在见到那道紫色寒光后,这些人却瞬间否定了之前的不屑想法。这一刻他们才认识到,这这七柄神锋来头,只怕并非侥幸。
趁着场中一片哗然与惊异,赤袍中年再次趁机开口:“见于这七柄神锋有别于寻常凡品兵器,所以此次拍卖,这七柄神锋的底价,将定在五千两银子。如果大家没有异议,七柄神锋的竞拍,就从现在开始!”
此言一出,场上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不但惊讶于这七柄神锋的犀利,更惊讶于这七柄神锋的价格。
要知道,寻常一件兵器,价格一般都在几十两银子到几百两银子不等。即便是精品兵器,价格也最多只有几千两银子。
但现在这七柄神锋,刚开始拍卖,底价就定到了五千两银子。如此一来,真正想要拍下这七柄神锋中的任何一柄,其价格绝对会上万或者几十万。
“我出一万两!”
一片喧闹声中,第一个喊价者打破冗杂,一次加价五千两。
“我出一万两千两!”
随即便有人跟着加价,拍卖场内逐渐又恢复了正常。
“我出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两万两千两!”
……
竞拍者一个个都涨红了脸,目光炙热的盯着拍卖台上,生怕那七柄神锋不小心长翅膀飞了。
喊价声此起彼伏,从拍卖场的东边响到西边,再由南边响到北边。每一个声音之中,都带着颤栗与激动,自豪与疯狂。
此时,整个拍卖场中,除了几个有数的竞拍者。其他的竞拍者,早就被那一道紫色寒光惹得心神俱失,一心想着拍下七柄神锋中的一柄。
而这少有数的几个竞拍者,首当其冲的,便是被另设雅座的南宫易南宫大少爷。剩下的,分别是尹家家主尹堂曜、洪家家主洪千度、颜家三长老颜祖泯,霍家二长老霍云銮、以及城主府大公子月天风。
剩下的这几个人,从七柄神锋拍卖开始,就一直处于观望状态。既不出价竞拍,也不在乎别人出价竞拍,就那么一脸悠然的看着,宛如在欣赏一道亮丽的风景。
在全场几乎疯狂的时候,身为拍卖师的赤袍中年,曾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全场。当他看到四大家族和城主府诸人时,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赤袍中年可以确定,眼下这几个人虽然没有任何要竞拍的意思,但最后,这些人势必会群雄逐鹿,全力竞逐七柄神锋天变全文阅读。
最主要的是,这几个人不鸣则已,一旦出手,势必会胸有成竹,不得手便不松手!
一圈过后,每柄神锋的竞拍价格,已经由最初的五千两,一路飙升到了九万八千两,而且还在继续升高。
此时,所有竞拍的人中,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放弃了这次竞拍。虽然他们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放弃,但出于自身实力问题,最终还是不得不忍痛放手。
而剩下的人,虽然也还在继续加价竞拍。但每次所加的钱,已经没有开始那样激烈了。
一般都是一两千的加价,至于一次加价五千的,已经找不到身影了。
又过了片刻,每柄神锋的价格,最终停在了十五万两。到此,场上加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眼看这柄神锋就要被人拍走了,一直处于观光状态的霍云銮,中忍不住开口道:“我出二十万两!”
此言一出,几乎是石破天惊,全场为止哗然。虽说所有人都知道,这七柄神锋最终的竞拍,会落在四大家族和城主府之间。
但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四大家族的角逐竟开始的这么早。而且,对于霍云銮一次加价五万两的举动,也是令很多竞拍者咋舌不已。
“我出三十万两!”
霍云銮的话音刚落,回音几乎都还没有完全散去。另一个沉沉的声音,瞬间就将他的声音盖了下去。
“我擦,一次加价十万两,这是谁啊?”
“牛逼人物啊,连四大家族的霍家都敢调戏。”
“我听那声音好像是从聚宝堂大门口传来的。”
“啊,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黑衣人喊的价!”
拍卖场中一阵议论,紧接着,所有人就将目光移向了南宫易所在的方向,想要一睹这位黑衣神秘人的不世风采。
“四十万两!”
听到有人敢和自己竞价,霍云銮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先是满脸怒意的瞪了远处的南宫易一眼,接着就冷哼一声,继续加价。也如南宫易一般,一张嘴就再加十万两!
“我出五十万两!”
南宫易看也不看霍云銮,一边悠闲的啜着茶水,一边缓缓抬手叫价。举止之潇洒豪迈,声音之富有磁性,简直就是一副隐士高人的样子。
霍云銮的目光更加凌厉了,望着远处的南宫易,脸上杀气隐现。看其样子,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六十万两!”
凝视了南宫易良久,霍云銮再次开口叫价。语气之中,那种不容挑衅的怒意,已经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但很可惜,南宫易根本就不在乎霍云銮的暗中示意。依旧我行我素,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慢声长吟道:“五百万两,七柄神锋全要了!”
这一声刚刚发出,整个拍卖场的人尽皆被吓了一跳。原以为,这黑衣人是一口气出价五百万两,但等他一句话说完,才知道是想拍下所有神锋。
不过,能将价格叫到七十万两一柄,而且还敢与霍家二长老霍云銮直面争锋。这个黑衣人的魄力和胆识,即便是纵观整个光幕城,只怕也是少有数的几个了。
“五百万两你就想拍下这所有神锋,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便在此时,迟迟未曾出价的颜家三长老颜祖泯,突然冷笑一声说道。紧接着,他一抬右手喊道:“我出二百万两,买其中两柄!”
颜祖泯知道,想要全部买下这七柄神锋,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当先提出要买两柄。而且,每一柄出价都是一百万两,直接高出南宫易三十万两。
正如赤袍中年所料,四大家族不鸣则已,一旦出手,那便是石破天惊。
颜祖泯的出价,无疑又使整个拍卖场变得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七柄神锋的角逐,竟会变得如此激烈。
只是短短盏茶功夫,每柄神锋的价格,就由之前的十五万两,迅速增加到了一百万两,整整翻了六七倍。
这与众人之前所想的最终价格相比,也是相差太大,简直已经到了天价的地步。
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南宫易不由露出一丝微笑,立时停止加价。
但因为那张面罩的关系,没有人能觉察出他的笑意,都还以为他怕了颜祖泯,这才放弃竞拍的。
而反观霍云銮,在颜祖泯喊出价格的第一时间,便无声无息的低下头去。看他的样子,显然没打算要和颜祖泯争抢。
“颜三爷出价一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赤袍中年满脸堆笑,目光扫视整个拍卖场,却故意在四大家族诸人坐落的位置,稍稍停留片刻,等待对方继续加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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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7章 玩不死你
等待半晌,见没有人再继续加价,赤袍中年终于收回目光,朝着台下朗声道:“一百万两一次,一百万两……”
“我出三百万两,买其中两把半命抓鬼师最新章节。”
就在赤袍中年说道一半的时候,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喊道。
接着,便见一少年朝颜祖泯微微一笑,说道:“颜三叔实在不好意思,小侄也恰恰看上了这最开始的两柄神锋,所以忍不住出价。若有冒昧之处,还望颜三叔海涵!”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拍卖场第一排,久久未曾开口的月天风月大公子。
先听到有人和自己竞价,颜祖泯心中顿时一怒。暗骂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东西,竟敢和颜家对着干?
可这个念头还未彻底升起,颜祖泯就听到了城主府大公子,对自己微笑道歉。如此一来,倒让颜祖泯瞬间尴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愣了一瞬后,颜祖泯这才干干的憨笑一声,朝月天风连连摆手道:“大公子说笑了,这个……拍卖本就是价格者得,更何况……此次拍卖的乃是难得一见的神锋。大公子你既然喜欢,又出价出的高,颜某当然就不能与大公子争了!嘿嘿!”
“那小侄就多些了!”
月天风朝颜祖泯一拱手,接着便将目光再次移到了拍卖台上。
一番角逐之后,前两柄神锋,最终落在了月天风的手中。
在月天风拿到神锋之前,出于之前的承诺,赤袍中年当先将两柄神锋拿出了拍卖台。
神锋现世,众人眼前顿时一亮。下一刻,一青一紫的两柄长剑,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距离两柄长剑较近的人,分明难道感觉到,剑身之上所散发出凌冽寒意与蠢蠢杀气。
那股生来嗜血,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感觉,令很多竞拍者,都不觉心中一紧,暗赞面前两柄长剑,果不愧为神锋!
就在众人暗暗在为那两柄神锋的气势所慑之际,赤袍中年忽然不知又从哪里弄来两把阔背大刀,放在了拍卖台上。
然后笑着拿起紫色神锋,倏然拔剑出鞘,闪电般斩向其中一把阔背大刀。
一阵诧异的寂静中,只听“唦啦”一声轻响。等到众人在定眼细瞧时,那柄阔背大刀已经从中断为两截。
而那柄已经入鞘的紫色神锋,却似乎依旧完好无损。刚才神锋切断大刀的过程,期间竟没有溅起半点火花。
拍卖场中一阵低呼,都为这骇人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本以为,那种削铁如泥的神兵,只可能存在于传说中。哪料到,今日就能真正目睹神锋风采,实在是不虚此行。
之后,赤袍中年又如法炮制,用另一柄青色神锋,瞬间切断了另一柄阔背大刀。虽然举动如旧,但还是依旧引来了满场的喝彩声。
经过最先两柄神锋的现世,以及当众试炼。所有人对那七柄神锋威能,已经半丝怀疑。
不仅如此,心中对七柄神锋的崇拜与敬仰,更是上升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使得之后的拍卖,又多了一重价格上的保障。
月天风既得两柄神锋,当下不再逗留,拿了一青一紫两柄神锋,直接扬长而去。至于剩下的人,则开始期待剩余五柄神锋的拍卖。
片刻之后,第二轮拍卖终于开始了。一等赤袍中年说完话,南宫易便当先喊出了价,一出口便是一百万!
这样的竞拍价格,直接让拍卖场中九成九的人彻底绝望了。虽然心中对化身黑衣人的南宫易痛恨之极,但却又没有半点办法,谁让人家财大气粗呢!
南宫易喊完价之后,颜祖泯便紧跟着加了五十万。像先前的月天风一样,颜祖泯也是三百万两拍两柄。
按照颜祖泯所想,黑衣人上次既然喊价至七十万两,之后未再加价。那么就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他不太想用更高的价格去拍这些神锋;第二,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明白了这一层之后,只等南宫易喊出一百万两,颜祖泯便直接加价至一百五十万两,欲要让南宫易知难而退。
果然,颜祖泯喊完价之后,南宫易化身的黑衣人,并没有继续加价。
如此一来,颜祖舒心中不由一喜,冷笑道:“跟老子争,老子不玩死你冷酷皇帝绝色妃全文阅读!”
正在洋洋得意之际,却忽听沉默半晌的黑衣人接口道:“五百万两,拍两柄!”
此言一出,拍卖场内顿时便炸开了锅。
“卧槽,二百五十万两一柄,这也太高了吧?”
“那黑衣人不会是疯子吧?就算再好的神兵利器,也不可能值二百五十万两啊!”
“我看这家伙是诚心捣乱,根本不是想真正竞拍这些神锋!”
“那倒未必,你瞧那黑衣人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修为应该不低。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冒着被众人唾弃的危险,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
拍卖场内议论纷纷,有说神锋价格高的,有说黑衣人厉害的,有说黑衣人捣乱……一时间众说风云,热闹之极。
颜祖泯被南宫易的这一声喊,几乎差点呛过气去。待理顺气息,怒意顿时便如滔滔江水般,从五内涌了上来。
“这位老兄,我看你是在捣乱吧?你出价二百五万十两,难道您能拿得出来?”
颜祖泯目光如刀,狠狠的盯着远处的南宫易,满脸恼恨的质问道。
“嘿嘿,这位老兄真会说笑,我若是没有银子,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竞拍?至于捣乱,老兄你觉得,像你这么大的年纪,还会做出这种事吗?”
南宫易不疾不徐的说道,声音苍劲有力,底气雄浑充沛,一看就是武修高手。
“有没有银子,有没有捣乱,光靠一张嘴说说可是不算数的。要想证明你没有,除非你现在能拿出五百万两银子让我瞧瞧?否则,嘿嘿,休怪颜某对阁下不客气!”
颜祖泯咄咄逼人的说道,说到最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狞笑,大有要收拾南宫易的样子。
“第一,我为何要把银子拿出来给你瞧,你算老几?第二,你所谓的不客气是什么意思?是你想对我不客气,还是你们颜家想对我不客气?”
“若是前者,老夫倒想瞧瞧你如何对我不客气。若是后者,老夫纵横一生,还真没怕过谁。至于你们颜家,老夫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南宫易语气一变,顿时狂傲之意尽显,满身杀气凌然。
南宫易如此一说,反倒把颜祖泯自己给难住了。若是在外面,颜祖泯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教训眼前这个黑衣人。
但眼下乃是在聚宝堂,凡是捣乱械斗,都会被直接赶出拍卖场,不得参加拍卖。
今日来时,颜祖舒曾叮嘱过颜祖泯,无论用何种手段,无论花多少银子,都要让颜祖泯将神锋带回颜家,至少一柄。
可现在颜祖泯要是向黑衣人大打出手,先不说胜负如何,自己今日的任务势必就要泡汤。到时候回到家族,肯定是交不了差的。
思来想去,颜祖泯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怒意,转而对那赤袍中年说道:“武师傅,这人在此无理取闹,一心搅乱拍卖会,难道你们聚宝堂就不管?”
“哎,我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没钱竞拍,就说老夫捣乱拍卖会?难道说,只许你加价竞拍,就不许老夫出口角逐了?什么狗屁道理嘛!”
不等赤袍中年开口,南宫易便当先咒骂道。
“这个……”
赤袍中年有些尴尬,望着颜祖泯无奈一笑,说道:“颜三爷,不是在下不想管,实在是这位前辈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没有什么不妥?他没银子胡乱叫价,这还没有什么不妥?难道你们聚宝堂可以随意叫价,不管身上有没有银子?”
颜祖泯怒发冲冠,望着赤袍中年厉声说道。
赤袍中年摇摇头,道:“随意叫价当然是不行的,但你怎么就知道那位前辈身上没有银子呢?”
颜祖泯嘿嘿一笑:“他都不敢拿出来让我看,这还不能说明他心虚?既然心虚,那他就绝对没有银子!”
赤袍中年苦笑一声,显然已经被颜祖泯的强盗逻辑雷到了:“那依颜三爷来看,怎么才能打消你对那位前辈的成见呢?”
颜祖泯瞪了南宫易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不是成见的问题,而是他诚心捣乱。他若想证明自己不是在捣乱,就先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来!”
“老夫凭什么要证明给你看?你说老夫没银子,老夫就要证明给你看?照这么说,老夫若说不是男人,你岂不要脱下裤子让大家看了?”
南宫易满是不屑的说道,言语之中,隐含着一丝怒意。
此言一出,整个拍卖场顿时便笑成了一团。就连那位负责拍卖的赤袍中年,也被南宫易的这一席话,惹得哈哈大笑起来。
“混账家伙,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老子不当场宰了你!”
听到对方有意羞辱自己,颜祖泯顿时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直震得整个拍卖场一片嗡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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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8章 天价
南宫易毫不理睬颜祖泯的怒意,依旧争锋相对道:“老夫的意思很明显,要想老夫证明自己,须得你自己先证明自己特工狂妃:绝代女将军全文阅读。否则,你最好别在老夫面前指手画脚!”
赤袍中年早就想化解这场风波了,见黑衣人这么说,便赶忙化身和事老,对颜祖泯道:“这位前辈说的也不无道理,干脆颜三爷就先拿出银子让这位前辈瞧瞧,也好打消他的怀疑。”
颜祖泯虽然愤怒,但此来聚宝堂,实是有任务在身。若是因为自己的愤怒,而导致任务失败,那后果可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想到这里,颜祖泯终于狠狠的咬了咬牙。伸手入怀,抓出一叠银票,在空中扬了扬道:“这是老夫身上的银票,一百万两的十五张,五十万两的二十张,十万两的三十张,总计两千八百万两,都在这了!现在该他了!”
说完,颜祖泯瞥了南宫易一眼,对赤袍中年说道。
不等赤袍中年开口,便见南宫易伸手抓出一叠银票,看也不看众人,朗声说道:“老夫这里虽然银子不多,但也刚好差不多有两千万两。对于这次竞拍,应该也是够用了!”
颜祖泯是何等眼光,在南宫易掏出那叠银票的同时,就已经能够看出到底有多少两。
当下不再言语,一脸悻悻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既没有向南宫易道歉,也没有对赤袍中年解释,一副老子自觉没错的样子。
可这边,南宫易却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只等他缓缓收起银子,然后又啜了一口茶水,才道:“颜老三,就冲你刚才对老夫不敬,今日你想要拍到这剩余的五柄神锋,还须得考虑考虑老夫手中的银子!”
众人都不是傻子,一听到南宫易这句满是不愤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时间,每个人的心中都忍不住一笑:“颜祖泯,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很嚣张吗?今日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吧,纯粹是自找不舒服,真正的作死啊!”
一场风波渐过,赤袍中年忍不住打了个哈哈,对颜祖泯道:“那位黑衣前辈出价二百五十万两,颜三爷可要加价?”
颜祖泯心中一阵郁闷,若非自己看不惯那黑衣人,只怕现在早就拍到两柄神锋了。但事已至此,想要后悔已然不及。
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加价了,直到加到黑衣人不想再为难自己为止。
想到这里,颜祖泯忍不住暗叹一声,说道:“我出三百万两!”
“五百万两!”
不等颜祖泯的声音散去,南宫易便紧接着喊道。
“我出六百万两!”
颜祖泯的怒气本来已经消去了大半,但是在听到这凭空加价二百万两的声音后,心中却又腾起一片烈火,将之前的怒意全部引出。
“八百万两!”
南宫易语气低沉,可样子却悠闲无比的说道。
拍卖场中的其他人已经彻底静默了,面对神秘黑衣人和颜祖泯的死磕,他们除了看热闹之外,也没有其他事可做。
同样看热闹的,还有尹堂曜和洪千度。在第一次看到颜祖泯和神秘黑衣人交锋时,尹、洪二人就已经料到了颜祖泯不会有好下场的。
而事实证明,尹、洪二人的预料,几乎并没有相差多少。此时,他们除了冷笑之外,就剩下对颜祖泯的同情怜悯了。
“九百万两!”
颜祖泯快要气炸了,怒目凝视着远处的南宫易,咬咬牙还是继续加价。
现在的拍卖价,已经超出拍品本身不止五倍的价格了,但却仍在继续爬升。
“一千万两,嘿嘿,我就是不让你好过,我就是要让你知难而退!”
南宫易一面悠闲的喊价,一面还不忘对颜祖舒进行心理和精神上的打击。
“混账东西,真是气煞我也!”
颜祖泯心中大吼一声,全身的杀意几乎快要凝成了实质。
“一千二百万两!想让老子退出,你想都别想!”
大怒之下,颜祖泯恶狠狠的抛出这么一句话。
南宫易闻言,心中不由大喜,他等得就是这句话。之前他虽然也在加价,但心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丝顾虑。
一旦自己出价太高,颜祖泯直接退出魔导联盟全文阅读。那么这个烂柿子,最终就会臭在自己手中。如此一来,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现在颜祖泯既然说了这句话,而且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那么,他想退出竞拍,就须得考虑一下自己的颜面和颜家的声誉。
这一句话,不但消去了南宫易的疑虑,更彻底堵死了颜祖泯的所有后路。只要南宫易继续加价,可想而知,颜祖泯怀中的那些银票,迟早都会变成南宫易的。
“你以为这样老夫就会怕你吗?真是可笑!我出一千五百万两!”
南宫易冷冷一笑,再次加价三百万两。
“一千七百万两!”
颜祖泯闷声喊道,心中早已将黑衣人的祖宗十八代来来回回草了数十遍。
“哎,这样加价太没意思了,干脆老夫一次性将这些银票全砸出去吧!”
一面说着,南宫易再次拿出银票,粗粗点了一下,故意激将说道:“两千二百万两,这回应该没人再加价了吧?”
“没人?嘿嘿,你也想得太美了吧?老子才不会让你如愿!两千八百万两,全部走在这了!”
颜祖泯见黑衣人拿出了全部家底,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得意:终于拼不过老子了!
“好,算你厉害,老夫退出还不行嘛!”
见颜祖泯彻底掉入陷阱,南宫易急忙收手,再次悠哉悠哉的喝起茶来。
一场拉锯式的竞拍,争执到此,终于尘埃落定。颜祖泯虽然得意于自己迫退神秘黑衣人,最终赢得了一柄神锋的占有权。
但神秘黑衣人的突然退出,以及现在悠然端起茶杯品茶的举止。却让颜祖泯瞬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沮丧和失落。
就仿佛自己蓄满力气的一拳,等赫然打出时,却最终砸在了空出,根本没有一丝成就感可言。
“颜三爷出价两千八百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赤袍中年笑的灿烂无比,目光扫视了一圈拍卖场。
虽然他明知道,现在肯定再没有人加价了。但出于礼貌,还是有些伪假的问了一句。
在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只得到一众白眼之后,赤袍中年终于连喊三成,确定了第三柄神锋的得主。
事已至此,颜祖舒固然心中极为矛盾郁闷,却还是依旧春光满面的拿到了那柄神锋。
本来,到这个时候,颜祖泯的任务已经完成,根本无须在继续呆在聚宝堂。
但是出于对神秘黑衣人的仇视,在得到神锋之后,颜祖泯却并没有离开聚宝堂。而是选择了留下,继续欣赏接下来的拍卖。
神锋七去其三,后面的竞争也就更加激烈了。为了不被人当做是瞎起哄,在剩下的几次竞拍中,每当赤袍中年宣布竞拍开始,南宫易就会第一时间叫价。
不仅如此,为了一句将竞拍价格抬高,每次南宫易加价,最少都是五十万两。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看到神秘黑衣人参与竞拍,便会在第一时间选择退出,实在是拼不过人家。
一番竞争之后,霍家二长老霍云銮,以五百万两的价格,一举拍下了第四和第五柄神锋。
看到这种结果,颜祖泯差点没有喷血而死,实在是太气人了!老子刚才用了两千八百万两银子,才只拍到了一柄神锋。
可是现在,霍老二这家伙只用了五百万两,还没有老子的零头多,竟然就拍到了两柄神锋。这分明就是在骂老子蠢猪嘛,气煞我也!
颜祖泯心中怒意滔天恨意滔天,一连看了几次神秘黑衣人,想要将其撕成碎片。
但是最终,颜祖泯还是忍住没有动手。在恼火痛恨黑衣人的同时,见霍云銮得了便宜。颜祖泯又将一部分的恨意,瞬间转嫁到了霍云銮的身上。
妒忌霍云銮捡到了便宜,气愤霍云銮花的钱比自己少,更痛恨霍云銮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自己尊崇。
如此气氛的思考半晌,颜祖泯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等到有机会,自己定然要逮住霍云銮好好揍上一顿。就算打不残他,也要让他几天下不了床。
而此际,霍云銮正好在满脸欢喜的接收那两柄神锋。他若是知道,就因为刚才神秘黑衣人和颜祖泯暗中较劲,却最终使自己莫名躺枪,只怕现在早已笑不出来了!
霍云銮拍完第四和第五柄神锋后,七柄神锋就只剩下了两柄。此时,四大家族中,唯一没有进行竞拍的,就属尹家和洪家。
但因为这七柄神锋全都出自南宫易的铸兵坊,所以,尹家拍与不拍,其实都不影响自家的实力。
反正南宫易是尹家的少爷,尹堂曜若是想要神锋,大可以对南宫易说一声。到时候,南宫易还不乖乖的将神锋献上。
如此一来,现在最有资格竞拍神锋的,就属洪家洪千度了。虽说洪千度已经和尹家暗中结盟,但是这拍卖会和联盟却是一码归一码,根本扯不上关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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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49章 各取所需
以南宫易的心思,自己为洪家帮了那么多忙,洪家自然要对此进行表示一番千亿暖婚:二嫁夺心首席最新章节。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洪家竟然连半点意思都没有,这如何不让南宫易恼火?
现在南宫易炼制的神锋初成,若是放在洪家懂眼色的份上,南宫易说不得还会随手送上一两柄给洪家,那也未可知。
但洪家恰恰却一点也不懂眼色,这就让南宫易彻底断绝了赠送神锋的念头。
不仅如此,南宫易还打算在洪千度出手竞拍的时候,好好地敲他一笔。
果然,在第六柄神锋开始竞拍不久,洪千度便一脸傲然的加入到了竞拍队伍之中。
不到盏茶功夫,竞拍的队伍便迅速减员至两人,一人化身黑衣人的南宫易,另一人便是洪家家主洪千度。
此时,竞拍的价格已经叫到了二百万两,但南宫易却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样子。这样原本还信心十足的洪千度,心中顿时恼火郁闷不已,暗地里不停的问候神秘黑衣人的十八代祖宗。
一番角逐之后,南宫易最终将价格叫到了四百万两。他已经算好,这次叫价之后,就立即退出不再加价。
以他对洪千度的了解,此时洪千度,已经到了犹豫不决地步。就像一杆天平,左侧的神锋和右侧的价格,已经到了持平的地步。
若是自己继续加价,洪千度多半会因为痛惜银子,从而一举退出竞拍。这么一来,南宫易的算盘算到最后,只能算计到自己头上,根本得不偿失。
果然,在南宫易喊完四百万两的价格之后,洪千度的脸色顿时便凝重起来。他已经不再去看黑衣人和拍卖台了,而是开始低头沉思,权衡此次竞拍的利弊。
拍卖场中的气氛,到此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那些拍不到神锋的人,要么满嘴抱怨,要么议论纷纷,要么憧憬满怀,要么唉声叹气。
而拍到神锋的人,要么已经离去。要么还坐在场中观看。这些人,在领略神锋在手的自豪外,又暗暗把玩着内心深处的郁闷与憋屈,实在是矛盾之极。
思前想后的考虑半晌,洪千度最终还是以五百万两的价格,将第六柄神锋拍了下来。
洪千度的心思正如南宫易所料,只要自己出价后那位黑衣人还继续加价,洪千度就会毅然决然的退出竞拍。
不过很可惜也很庆幸,在洪千度喊出五百万两之后,南宫易并没有继续加价,而是选择了沉默。
这样一来,洪千度便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从容的拿下了第六柄神锋。
此时,七柄神锋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柄,而前来参加竞拍的那些武者,几乎有七成,都还未曾出过价,更别说拍下神锋。
本以为等到四大家族和城主府都拍到身份之后,自己这些人或许还能有机会捡个便宜。
但出乎意料的是,就在第七柄神锋开拍后的下一刻,竟有人一下子便将竞拍价格叫到了一千万两。
这样的结果,直接震惊了全场,就连原本悠然自若的南宫易,也被莫名的诧异的一下。
但是等到那个拍得神锋的人,走上拍卖台领取神锋时,南宫易却瞬间明白了这最后一场拍卖会中的猫腻。
就在拍卖会开始的五天前,南宫易曾许诺聚宝堂总管事木岚山,等到自己神锋初成,定然会送一柄给聚宝堂。
到时候,那柄神锋或留或拍,都由聚宝堂自己说了算。
而此时,以一千万高价一举拍下最后一柄神锋的人,正是聚宝堂总管事木岚山。
虽然木岚山已经易容,很多人根本认不出他。但是以南宫易的眼力,却能从木岚山的举止中,一眼瞧出他的真实身份。
等看破了木岚山的身份,这最后一场拍卖会的用意,南宫易也就自然了然于胸了。
定然是木岚山想留下那柄神锋,这才会和拍卖师武岳明联手串通,演了这一出苦肉计。
经过两个时辰的激烈竞争,七柄神锋终于尽数拍完。那些没有拍到神锋的人固然失落,但因为见识了神锋的犀利,却也不虚此行。
在拍卖会即将要散场的时候,木岚山又恢复本来面目,以聚宝堂总管事的身份,特别和化身黑衣人的南宫易寒暄了几句老婆萌萌哒:总裁成婚88日全文阅读。
两人说话间,木岚山的神态恭敬之际,浑没有往日聚宝堂总管事的威严与庄重。就仿佛阔别多年的老友,今日再次重逢,大有互诉衷肠的势头。
见到神秘黑衣人和聚宝堂的总管事木老谈笑风生,在座的四大家族众人,尽皆不由一怔。其中,尤以颜家三长老颜祖泯震惊最甚。
原以为,这个黑衣人多半只是个修为不弱的二流货色,根本不能与自己这个颜家三长老一较高低。
可是,现在看到木岚山都对那黑衣人恭敬有加谦卑之极,而且一开口就是前辈高人的称呼,这让颜祖泯瞬间就石化了!
敢情这家伙的来头竟这么大?以至于能让聚宝堂的总管事木老,都对他低头哈腰崇拜不已?
颜祖泯的眼珠子瞪得跟牛铃一般,盯着黑衣人和木老半晌,全身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刚才还想着找机会做掉这个黑衣人,现在看来,自己刚才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幸亏没有贸然出手,不然又要闯出大祸了。
颜祖泯心中一阵狂跳,有些余悸未消的暗暗唏嘘道。
当然,此时除了颜祖泯对黑衣人改变了看法之外,霍云銮、洪千度和尹堂曜三人,也均都开始对那神秘的黑衣人肃然起敬起来。
聚宝堂的实力何等雄厚,就算是城主月家,也要对其礼让三分。
既然如此,这个黑衣人能让木老恭敬有加,其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此人若不是聚宝堂的高层,多半就是极具身份之人。
而这里的极具身份,应该可以与月满楼相提并论,或者更胜月满楼。其他三人如是想着。
片刻功夫,聚宝堂里的武修者便已走了一大半。四大家族的人身份虽然尊崇,但也不能一直逗留在聚宝堂内。
所以,在多看了几眼黑衣人后,四大家族诸人,也都开始挪动脚步,往聚宝堂外走去。
就在尹堂曜刚要经过黑衣人身边,准备转身之际。忽听身后有人喊道:“这位可是尹家家主尹兄?”
声音苍劲有力,底气雄浑充沛,显然怀有不俗修为。
闻言,不禁尹堂曜豁然转过身来,就连走在他身后的其他三人,也都瞬间止住了步伐。诧异的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那带着面罩的神秘黑衣人。
“在下正是尹堂曜,不知这位兄台……”
尹堂曜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位气势雄浑的黑衣人,心中暗暗做着各种猜测。
“呵呵,老夫姓风,至于名字,早已记不起来了。”
南宫易将声音转换成垂目老者,苦笑一声说道。
“哦,原来是风前辈,不知有何指教?”
尹堂曜小心翼翼的答道,生怕不小心冲撞了这位煞神。
南宫易叹息一声,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指教倒算不上,老夫只是很看好你们尹家的那位南宫小子。单从今日这几柄利器来看,那小子的天赋就极为不俗,老夫很是喜欢。”
“他日若有闲暇,老夫自当亲自登门,去尹兄府上讨杯茶喝。顺带着,也见识见识那南宫小子的造诣。”
虽然听不懂这位神秘黑衣人到底想说什么,但从他两度提起南宫易,身旁诸人心中也都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此人修为高绝,已经能够肯定。他大概是看上了尹家南宫小子的资质,或许有收为弟子的意思,这才想去尹家拜访。
明白了这一层意思后,颜祖泯和霍云銮顿时脸色一变。若是让这家伙和尹家交好,自己两家岂不要凭空树立强敌吗?
心念及此,颜祖泯立时便朗笑一声,向神秘黑衣人恭敬道:“风前辈,在下乃是颜家三长老颜祖泯。听风前辈适才口气,似乎对于天赋绝佳的少年,很是感兴趣。”
“正好,我们颜家大公子,也是身负极高天赋,更有惊才绝艳之资。风前辈如若不嫌弃,还请到我们颜府……”
“滚开,你算那根葱,有资格和老夫叙话吗?再说了,既然你们那个狗屁大公子那么厉害,怎么没见炼制出一柄神锋来啊?在老夫面前吹牛逼,你也不提前擦擦眼睛!”
不等颜祖泯一番话说完,南宫易便扭头斥道,直接将颜祖泯骂了个狗血淋头。
“风前辈息怒,颜兄的意思是……”
“你也滚开,你又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话的份吗?”
见颜祖泯出言受挫,站在一旁的霍云銮,便想赶紧打圆场,好趁机对黑衣人示好。
哪料不等他一句话说完,黑衣人便开口大骂起来,根本没有一丝前辈高人的风度。
经此一骂,颜、霍二人虽然心中怒火滔天,恨不能立时就和黑衣人拼了。
但是一想起刚才木老对黑衣人的态度,两人只好羞臊的干笑一声,尴尬的退了回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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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0章 超级败家
转过脸,南宫易依旧瞧着尹堂曜道:“那南宫小子的天赋,老夫极为看好少林高手闯花都全文阅读。而尹兄的为人,老夫也特别欣赏。他日有空,老夫定然回去尹府拜访。到时候,尹兄可要与我痛饮几杯!”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尹堂曜的肩膀,就此径直走出门去。
至于尹堂曜旁边的一干人,早就被黑衣人的话镇住了。从开始黑衣人自称“老夫”,而称尹堂曜为“尹兄”来看,此人多半是有交好尹家的心思。
而等到离去时,又忽然改口称“我”,不再以“老夫”那样的高人自居,就彻底表明了交好的意思。
至于最后一句“尹兄可要与我痛饮几杯!”,更是意味深长不可琢磨,大有要和尹堂曜结交的意思。
如此一来,颜、霍二人不觉心中一沉。这神秘黑衣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无论如何也是要站在尹家一边。
尹家是敌非友,再多上这个一个神秘高手,颜、霍两家的日子,只怕更加会不好过。就算此时颜、霍两家想对尹家强行出手,也多半要考虑一下这个神秘黑衣人的实力。
以其方才所展示出来的气势,和深藏不露的修为。其武修实力,肯定要在目前四人之上。
也就是说,这位神秘黑衣人的修为,最次也是在炼意境散念期。
而通过刚才聚宝堂总管事木老,对黑衣人的恭敬态度来看,其实力肯定又在木老之上,而且高出很多。
木老修为高深莫测,听说数年之前,就已经达到了炼意境散念期。现在就算达到散念巅峰,那也是毫不奇怪。
按照这种推断,黑衣人的真正修为,只怕早已达到了炼魄境,或者更高。
如此一来,就算现在颜、霍两家想要对尹家出手。那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身实力,是否能够应付得了这位神秘黑衣人。
而已颜祖泯来看,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也是否定的。就算是动用“那里”的力量,也未必就能彻底除去后患。
左思右想之下,终不得半点头绪。颜祖泯只好叹口气,瞪了尹堂曜一眼后,转身离开了聚宝堂。
回到颜府,颜祖泯几乎是马不停蹄,带着那柄高价拍来的神锋,便匆匆的赶向了颜祖舒的府邸。
虽然此时颜祖泯心中十分没有底,但出于任务完成的得意,颜祖泯还是抱有一丝被表扬的希望。
一阵疾奔之后,颜祖泯终于来到了家主府内的大厅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调整了一下内息,颜祖泯便一脚踏进了大厅内。
其时,颜祖舒正好坐在大厅中央的檀木椅上,一边品着茶香一边思考着进来的局势。
正当在他眉峰紧蹙之际,忽听门外一阵轻响。待他抬起脸来,就发现大厅内多了一个人,来人手中多了一柄剑,一柄气势天成的神锋。
“是你!”
虽然颜祖舒惊讶于颜祖泯手中的剑,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压制住了心中的好奇。摆出一副肃穆庄重威严如山的家主气派,悠悠然的瞥了一眼颜祖泯,问道。
“家主是我,您交给我的任务,我顺利完成了!”
颜祖泯一脸喜色,说着,将手中的那柄赤色长剑,恭恭敬敬的送到颜祖舒的面前。
颜祖舒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盏,似是漫不经心的接过那柄长剑。
长剑方一入手,一股森寒之气,便如冬眠苏醒的毒蛇,瞬间从颜祖舒的掌心没入,直直窜进五内。
还没等这一丝寒意散去,另一股炽烈热流,便仿似火山喷发般,紧跟着迫入了颜祖舒的身体,让他不由神色一愕。
“果然是神锋!”
颜祖舒暗赞一声,不动神色的转过剑身,细细的探查一番。
剑鞘光滑如镜,其上云纹缭绕,大气之中犹显苍劲古朴。最难得的是,这柄剑虽然修长纤细,但拿在手中,却仍旧给人一种厚重霸气的感觉,实在是诡异之极。
“唰!”
观看半晌剑鞘之后,颜祖舒突然拔剑出鞘。刹那间,一道赤色流光从剑鞘中冲飞而起,宛如一条飞天翔龙,闪过二人眼前,隐没于头顶虚空之中。
“好剑,不愧为神兵利器!”
望着那如秋水般沉澈的剑身,颜祖舒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赏的笑意,开口赞叹道。
见颜祖舒对那柄剑如此推崇,站在一旁的颜祖泯,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既得神兵,家主应该不会再询问竞拍一事了吧!”
如此想着,忍不住笑着问道:“家主,这把剑真的有您说的那么好吗?”
闻言,颜祖舒神色微微一滞,旋即笑道:“说实话,这把剑的精致程度,的确超出了我的想想,而且还不止一筹!”
“哦,既然这把剑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神兵,那我就放心了!”
颜祖泯缓缓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么好的剑,常常都是有价无市的仙魔道典全文阅读。而此剑既能买到,那想必价格一定不菲了!”
颜祖舒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柄剑上面,但口中却幽幽的说道。不知是在赞叹神兵之利,还是在询问这柄剑的价格。
颜祖泯最怕提及这柄剑的价格,此时听到颜祖舒这么问,心中刹那间便紧张起来。
心念电转之下,干笑一声道:“是是是,家主说的极是。能被奉为神锋,价值自然不菲!”
“多少?”
下一刻,颜祖舒的目光便突然毫无征兆离开了剑身,转而望向了面前的颜祖泯。目光之凌厉,丝毫不输于眼前利器之锋锐,让颜祖泯根本避让无从。
“这个……身为神兵利器,它的价格肯定就是很高了。这个家主您也一定知道的,它肯定要比寻常兵器高出很多,至于……”
“多少?”
颜祖泯目光闪烁,根本不敢去看颜祖舒的眼睛。一阵语无伦次的瞎扯之后,正要趁机转开话题。却不料,颜祖舒的目光徒然一亮,比起方才,更加锋芒毕露!
“三百万两!”
颜祖泯全身一颤,急忙开口答道。
“再说!”
见颜祖泯一脸煞白,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颜祖舒的心中顿时已有计较。语气骤然一变,冷冷喝道。
“不是不是……应该是五百万两!”
感受到家主大人的质疑威压,颜祖泯又慌忙改口道。
“五百万两?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
颜祖舒没有再问,却冷笑一声,反问了一句。
“这个……”
颜祖泯一阵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将真实情况告诉颜祖舒。由于半晌,终于还是咬咬牙道:“回家主,其实是八百万两!”
这句话,颜祖泯说的诚恳之极,几乎都快要声泪俱下了。
“哦,原来是八百万两。可是祖泯,你若说的是真话,为何还要用手揪扯衣摆呢?”
颜祖泯不动声色的说道,语气也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可就是这么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让颜祖泯差点没有吓破胆悔青肠子。
原来,颜祖泯向来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在撒谎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揪扯自己的衣摆。
而颜祖舒刚才虽没有直接点破颜祖泯撒谎,却间接的点出了他用手揪扯衣摆。
如此一来,颜祖泯顿时便冷汗直冒,暗骂自己猪脑子。叹了口气后,颜祖泯才道:“家主大人,其实我刚才是撒谎的……”
“那就别废话,难道还要我再继续问下去吗?”
不等颜祖泯一句话说完,颜祖舒瞬间脸色大变,目光如刀般扫向了颜祖泯。
颜祖泯全身狂震,心知再不说真话,家主只怕真要动怒了。
一番挣扎之下,终于无奈的道:“其实,这柄剑共花了不到三百万两……黄金!”
“什么?不到三百万两黄金?那是多少?”
颜祖舒瞳孔一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是两千八百万两!”
颜祖泯将头压得很低,最终说出了真实拍卖价。这句话说完,他的全身也不由一轻,仿似瞬间虚脱,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两千八百万两?哈哈哈,竟然是两千八百万两!”
颜祖舒扬天大笑,口中默念着这个数字,不只是气愤还是无奈。
半晌之后,才苦笑一声,叹道:“颜家有史以来,最能败家的,我想就属你颜祖泯了。不仅空前,也定然是绝后!”
“用两千八百万两银子,去买这么一件东西,你颜祖泯也真能做得出来!等会此间事了,我颜祖舒定然要泼墨挥毫,为你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家主……不是您叮嘱我,无论如何,都要最少带回一件神锋吗?”
颜祖泯有些不甘,低着头争辩道。
“不错,我是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带回一件神锋。可你是猪脑子啊?若今日这柄剑不是要两千八百万两,而是要我颜家倾家荡产,你难道也会将它买下来?”
颜祖舒怒意上涌,忍不住对着颜祖泯破口大骂道。
这一刻,颜祖泯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原来家主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带回神兵,是建立在价值均等的基础上。
可是颜祖泯现在明白,已经根本来不及了。因为那两千八百万两银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到自己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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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1章 用人有误
“这样的神锋共有几把?”
颜祖舒无奈的摇摇头,心知此时就算活刮了颜祖泯,也终究是无济于事火影忍者之血葬诺言全文阅读。所以只好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而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样的神锋,一共有七把!”
颜祖泯郑重的答道。
“那其余几把都是以这种价格拍出去的吗?”
颜祖舒收起手中的长剑,站起身来问道。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说说看!”
于是乎,颜祖泯便将聚宝堂中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对颜祖舒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位神秘黑衣人,颜祖泯还特意做了具体阐述。
听完颜祖泯的陈述,颜祖舒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这么说来,你之所以会以数倍价格拍下这把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位神秘黑衣人暗中使诈了?”
颜祖泯无声的点点头,到此时,他才彻底明白了神秘黑衣人的用意。一时间,心中那股难以压制的怒意,再次又赫然腾升而起,在五内之中熊熊燃烧起来。
“老三啊,不是我说你,你的性子的确得改改了。今日那黑衣人之所以能算计成功,就是抓住了你性格上鲁莽与自负这两个缺点。”
“若是我所料不差,那黑衣人从一开始就在给你下套!但你却偏偏一点也没觉察出来,一头就栽进了人家的陷阱里。”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颜祖舒反而还冷静了下来。以他对颜祖泯的了解,若是别人有心算计颜祖泯,就算颜祖泯千般小心万般谨慎,也定然是免不了遭殃的。
这么一来,颜祖舒若是还怪罪颜祖泯办事不利,那就有点太没有家住风范了。再说了,这件事若真的追究起责任来,他颜祖舒也是逃不了干系的。
虽然颜祖舒并没有参与竞拍,但是选择前去竞拍的对象,却是他一手安排的。既然他明知颜祖泯脑子不够机智,那他大可以换一个人去。
但事实上,颜祖舒并没有换人。而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就参加一次竞拍,难道还会出什么事不成?
不过可惜的是,就这么一次小小的竞拍,还真的搞出了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法严肃处理。
“家主,这次竞拍是我错了,您处罚我吧!”
见颜祖舒神思不属,颜祖泯赶紧提前认错,以此减轻家主对他的责罚。
但出乎意料的是,颜祖舒并没有提到责罚的事。只是苦笑一声,喃喃道:“这件事错不在你,还有我!”
听到颜祖舒这么说,颜祖泯当即便蒙圈了。这件事是自己办的,现在办砸了,责任肯定在自己身上。
可家主为什么会说,这件事的责任在他身上呢?难道是自己这次鲁莽行事,彻底打击了家主,才使得他说出这句话。
心头一凛之下,颜祖泯忽又想起一事,忍不住补充道:“那个……家主,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您了。就是那个黑衣人,好像很被聚宝堂尊敬。今日,他特意给尹堂曜放了口信,说有空会去尹家拜访。我听他的口气,似乎对咱们很不利啊!”
此言一出,颜祖舒的神色瞬间一变:“你说什么?你把刚才说的那件事,原原本本给我重说一遍!”
虽然不知道颜祖舒为什么脸色大变,但颜祖泯还是按照颜祖泯的要求,将黑衣人在离开聚宝堂时,和尹堂曜的谈话尽都复述了一遍。
听完颜祖泯的话,颜祖舒的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面皱眉沉思,一面愣愣的望着虚空,良久良久,才忽然像是如梦初醒的喃喃道:“黑衣人要帮尹家?黑衣人的修为可能在炼魄境?难不成,那个黑衣人就是他?”
这一刻,颜祖舒的眼前,突然过一副不久前才发生的画面。
那是一个漆黑如墨的深夜;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恶战;那是自己当上颜家家主后,第一次身受致命创伤;那是一个犹若影子一般的人,神出鬼没。最终以无上法诀和高绝修为,给了自己生平最难忘的一击[综]放手!我是你妹最新章节。
随着颜祖舒脑海中的两个黑衣人影不断变化飘忽,最终重合成一个人。颜祖舒的全身便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然后那双锐利的瞳孔中,便猛然射出一道蚀骨噬魂般的凶光,恨恨的道:“就是他!”
“家主,他是谁啊?”
颜祖泯听得满头雾水,心中好奇之下,忍不住问道。
颜祖舒目光一瞥,转而望向身旁的颜祖泯:“他是咱们的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
再次看到颜祖舒的目光,纵然颜祖泯胆子极大,也被猛地吓了一跳。他看到的那双眼睛,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而是一对闪烁着邪恶与凶狠的恶魔之瞳。
不过刹那间的功夫,颜祖舒眼中的凶光一闪即逝。随即,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沉吟良久之后,才有缓缓说道:“老三,这柄剑我就交给你了。你尽快派人探查出这柄剑的制造方法,然后迅速成立铸兵坊,开始炼制第一批属于咱们颜家的神锋。”
“可是家主……”
“记住,这是我交给你的第二个任务。若是这次你在办砸了,三长老的位子,可就要转手了!”
颜祖泯刚要开口诉说自己的难处,却直接被颜祖舒打断。看颜祖舒的意思,根本就没想听他的推脱与避让。
一开口就直接下了死命令,若是完不成,也行,我重新另找别人。长老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你既然毫无用处,那我还留你作甚?
事已至此,颜祖泯心知除了炼制出神锋以外,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虽然刚才颜祖舒并没有惩罚自己的过失,但从眼前这件事来看,颜祖舒分明是打算两罪并罚,好让自己最后也无话可说。
“你还有事吗?”
见颜祖泯还傻头傻脑的站在自己面前,颜祖舒不由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
“哦,没事了!家主放心,我这就着手去办炼制神兵的事情!”
说完,颜祖泯再不逗留,灰溜溜的奔出了大厅。与来时相比,此时的颜祖泯,除了满心的郁闷和后怕之外,哪还有半分得意之色?
尹家,斩天阁。
“兔崽子,你给老子出来?老子找你有事!”
大老远的,就听到尹堂曜扯着嗓子大喊道。语气之中,似乎充满着不爽!
离开聚宝堂后,尹堂曜便兴冲冲的一路小跑赶回了尹府。回到尹府后,尹堂曜并没有去自己的府邸,而是瞬间调转马头,杀向了南宫易的府邸。
但出乎意料的是,南宫易的府邸除了妹妹南宫瑾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出于礼貌,尹堂曜就向南宫瑾打听了南宫易的下落。岂料南宫瑾对哥哥行踪讳莫如深,即便是家主亲临,她也是依旧一问三不知,根本不给尹堂曜半分面子。
这样一来,尹堂曜当然心中无名火起。自己堂堂一代家主,亲自跑到少爷府打问少爷的行踪,结果没遇到好脸色。
气愤之下的尹堂曜,忽然脑中金光一闪,接着便想到了斩天阁。按照南宫易对斩天阁的关心程度,此际多半正呆在斩天阁研究炼制神锋的要诀呢。
下一刻,尹堂曜长须一甩,便又杀向了斩天阁。因为气愤和郁闷,此时的尹堂曜,哪还有半分家主的模样,纯粹一个杀猪宰牛的屠夫嘴脸。
斩天阁虽是南宫易一手建立的,但却用的是尹家的一处坊市。经过南宫易的精心改造,那处三十丈长宽的坊市,已经变成了五层高的阁楼了。
阁楼四面被高高的围墙封锁,以免外人进入骚扰。围墙里面,以四面回廊的形式,建造有四处厢房,皆是积攒、存放、收藏炼器材料的。
最靠外的一排华丽房子,则是专门陈列新炼制的神兵利器的柜台。虽说现在整排房间都只是徒有其表,但只看样子,却已经有了陈列神兵利器的气势了。
宅院最中央位置,便是专门用来炼制兵器的地方。整座五层阁楼,通体都是由坚铁铸就。不仅固若金汤,更是华丽大气之极。
五层阁楼,每一层都负责一道工序。而每一道工序,都是被极其严密的保密起来,以免被他人窃取。
除此之外,南宫易还特意暗地里请了一批千里之外的施工队,将斩天阁的地下,全部淘空重建,修筑了一处极其宽大的秘密炼器基地。
只等有一天,南宫易要组建自己的势力时,这个秘密基地,才会排上大用场。
当然,现在这项浩大的工程,才仅仅完成了不到一半。按照南宫易的计算,估计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工程才能全部完工。
为了掩人耳目,南宫易还让尹堂曜出动了一百位自己的心腹,严密的把守在斩天阁四周。
因为这处坊市距离尹府并不远,所以,南宫易便让那些施工人员,将地下的泥土,全部由地下暗道运进了尹府内部。
而尹堂曜为了配合南宫易行动,也特意将尹府西边设为禁地,禁制任何人闯入,其中也包括他自己!(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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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2章 一百柄
本以为南宫易就是小打小闹一番,根本弄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兵器冷王俏妃全文阅读。哪料今日前去聚宝堂一看,却直接让尹堂曜尹大家主出了一身的冷汗。
七柄神锋不仅炙手可热人人追捧,更是拍出了前所未有的天价。最低价位一百五十万两,最高价位直接飙升到两千八百万两。若不是尹堂曜心脏好,只怕当场就要吐血身亡。
纵观光幕城的历史,有哪个时期哪个人,能将一柄神兵利器拍出上千万的价格?没有,一个都没有!
可是现在有了,不仅有了,而且还在持续发热持续红火。而创造这个拍卖神话的,正是自家的少爷南宫易,这如何不让尹堂曜高兴自豪?
就从之前七柄神锋的竞争程度而言,只要南宫易还继续炼制这样的神兵利器,终有一天,整个光幕城的兵器市场,都会被尹家所垄断。
尹堂曜心中激动的滚烫,但神色之上却是一脸愤愤之色。大老远连喊三声之后,竟没有看到南宫易出来迎接自己,这让尹堂曜又不免心生挫败感。
他娘的,这小子翅膀硬了,自以为可以炼制出神兵利器,就敢不将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站岗的那些尹堂曜的心腹,看到主子一脸的怒意,心中顿觉不好。大老远的,就闪身躲到一边去了。
尹堂曜进入斩天阁,如入无人之境。加紧几步之后,就冲进了用来炼器的阁楼之中。
此时,南宫易刚刚给几个手下,交代了炼器的几点窍要,正想转身出门,却迎面撞上了尹堂曜。
“兔崽子,你现在还长脾气了,竟然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尹堂曜一见到南宫易,便气冲冲的来了这么一句。
南宫易一脸茫然,皱皱眉头苦笑道:“大伯,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难不成是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哼,还不是你这兔崽子。现在本事大了,连老子的话都敢装作听不见!”
尹堂曜瞪了南宫易一眼,一扭脖子气哼哼的说道。
南宫易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大伯,你可真会开玩笑。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不听您的话啊,更别说是你亲临斩天阁了!”
“嘿嘿,还说没有!我问你,刚才老子在外面喊你,你为何在这里也不答话?”
尹堂曜伸手指了指阁楼里面,望着南宫易质问道。
南宫易一脸错愕道:“大伯,你什么时候喊我了?我可真是一点都没听到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说着,一指身旁那个蓝衣青年。此人正是尹堂曜的诸多亲信之一,听了南宫易的话,也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小子,很不错嘛!这才几天功夫,就把老子的人挖到你那边去了!”
尹堂曜瞥了那蓝衣青年一眼,不由冷笑一声。
南宫易彻底无奈了,叹口气道:“大伯啊,我是真的没有听到你喊我。你若不信,你站在这阁楼里面,我在外面喊你,你试试自己能不能听得见!”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尹堂曜一脸不屑,张口就答应了下来。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尹堂曜彻底傻眼了。因为他站在那炼器阁楼中,真的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原来,南宫易为了能让炼器的人静下心来炼器,就特意将阁楼设计制作成了有极好隔音效果的房子。
这样,既可以避免炼器室的声音传出去引人注意,又可以避免外面的声音传进来,影响炼器者的心境。
明白了各种因由之后,尹堂曜这才无话可说了。但他碍于自己家主的身份,当然也不可能当众向南宫易道歉,只是打了一个哈哈,便揭过了这件事。
为了不引起尹堂曜的怀疑,南宫易还特意向尹堂曜询问了一番聚宝堂的事情。
这一下直接挠到了尹堂曜的痒处,于是乎,尹堂曜就将聚宝堂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对南宫易说了一遍。
直说的口沫横飞天花乱坠,差点连找南宫易办正事都给忘了。
听完尹堂曜的陈述,南宫易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暗暗的琢磨对策,想将尹堂曜弄出斩天阁。
以南宫易对尹堂曜的了解,此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现在他不顾家主威严,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斩天阁,十有*应该没按什么好心。
正当南宫易飞速思忖之际,忽听尹堂曜语气一变,有些讨好的说道:“易儿啊,大伯有件事想托你帮忙,你看你能不能……”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先前还一片大好的心情,顿时便变得沉重起来。
“大伯太谦虚了,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帮大伯你什么忙啊?我看你就是特意来挖苦我的!”
南宫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中谨慎之意倍增。
“嘿嘿,不是大伯谦虚,我看应该是你自己谦虚才对闪婚游戏最新章节。以你今日这惊世骇俗之举,就算放眼整个光幕城,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尹堂曜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堆,但主要意思,却似乎是在奉承南宫易。
看着尹堂曜的神色,南宫易忍不住心头一紧。之前那种不祥的预感,现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大伯说的是什么?易儿有点听不懂!”
南宫易有意避开危险话题,故意装糊涂道。
“你不明白没事,大伯的意思是就是,你炼器的造诣,可谓在这光幕城遗世独立!而今日大伯找你,也正是为了炼器一事!”
尹堂曜何其老辣,见南宫易有意装糊涂,就直接撇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直接切入主题,让南宫易避无可避。
“炼器?”
南宫易口中默念着这两个字,眼睛不动声色的瞥了尹堂曜一眼。此时,他几乎已经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却又无从躲避。
“对,就是和炼器有关!那个……之前,你不是炼制了七柄神锋吗?大伯想要拜托你的,也是炼制神锋的事。”
尹堂曜目光闪烁,似是有些心虚的样子。一番话说完,目光直接锁定住了南宫易的脸颊,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大伯的意思是,难道想让我帮你炼制神锋?”
既然避无可避,南宫易只好自己将烦恼揽了过来。
“嗯,对对对!大伯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
见气氛有所缓和,尹堂曜赶紧笑着点头。
南宫易眉头高皱,向了半晌后,才叹口气道:“那依大伯的意思,是想要几柄神锋?”
“这个……其实也不多,就一点点?”
尹堂曜有些遮遮掩掩的说道,一时间,竟有一丝小媳妇见公婆的扭捏姿态。
见到尹堂曜摆出这副姿态,南宫易的心中顿时不由一沉,宛如压上了一块千钧巨石,颇觉不爽。
“大伯所说的一点点,那到底是多少呢?”
南宫易强自忍住心中的担忧与恶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一百柄!”
尹堂曜低声说道。
“轰!”
听到这四个字,南宫易的脑海中顿时便爆出一声巨响。
“我擦,一百柄才一点点,那多少才叫多啊?你以为我是变神锋的,吹口气就能变出几百柄啊?见过坑人的,却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南宫易心中一阵咆哮,下一刻,他就直接转身出了炼器阁楼。
“哎,易儿你去哪里啊?咱们还没说完事情呢!”
见南宫易神色一变,直接不和自己继续交谈了,尹堂曜也不由得心中一急。
“我去自杀!你说的那件事我办不了!”
南宫易阴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自杀?这又是为何啊?”
尹堂曜被呛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南宫易绕着回廊疾步如风,脸色更是阴沉如水:“说实话吧,大伯你说的这件事,我更本就办不到。”
“办不到?嘿嘿,你是跟我看玩笑的吧?以你的能力,一百把神锋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了,如果你觉得为难,大伯可以适当少要一点啊!”
尹堂曜紧紧地跟在南宫易的身后,一脸讨好的说道。
“少要一点是多少?”
南宫易猛然止步,回头打量了一番尹堂曜,有些惊异的问道。
“嘿嘿,大伯就要九十九柄吧!”
尹堂曜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但此话一出,南宫易却被瞬间憋成内伤。一百柄少要一点,竟然变成了九十九柄,这让南宫易突然一种被耍的感觉。
这次,南宫易直接无语了,一甩袖子,又转身疾驰而去。
“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老子就是向你要一百柄利器,难道就这么难吗?你可别忘了,这斩天阁若是没有老子帮你,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动工!”
“老子帮了你这么多的忙,现在你倒是给老子拽起来了。哼,老子不管了!那一百柄神锋,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是治不了你这兔崽子,我还做什么尹家家主?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尹堂曜并没有继续去追南宫易,而是瞬间神色大变。先是朝南宫易大吼一声,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斥责。(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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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3章 全面反击
一番训斥之后,不等南宫易反应,尹堂曜便气呼呼的拂袖而去,只将南宫易一人留在身后诗歌联想全文阅读。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你向我要神锋,怎么现在反倒是训斥起我来了?到底是你请我帮忙还是我请你帮忙?我也真是醉了!”
南宫易心中满是委屈,却又不敢直接对尹堂曜发作,也不能对尹堂曜发作。
自顾自的嘀咕半天,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呐,谁让咱们是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呢!认了吧!”
一面说着,一面郁闷之极的又返回了炼器阁楼。
就在南宫易刚刚回去不久,不远处的回廊角上,突然毫无征兆的伸出一颗脑袋来。望着南宫易返回的方向,冷笑一声:“我还治不了你,嘿嘿!”
这人正是刚刚拂袖而去的尹堂曜,刚才的一切,其实都是他所演的一出戏。
接下来的几天内,南宫易几乎那里都没有去,就成天呆在斩天阁内,一面教导手下掌握炼器要诀,一面自己加紧炼制第一批神锋。
按照他的计划,这第一批神锋,应该要直接面向市场,面向那些普通的武修者和猎兽团。
经过上次聚宝堂的一次极限拍卖,斩天阁的名头已经彻底在光幕城中打响。
凡是武修者,几乎没有一个不知道斩天阁的。凡是提到兵器,几乎没有个人不说斩天阁的兵器最牛。
有了这些活广告的宣传,南宫易几乎不用刻意去展示斩天阁神兵利器的锋锐,就能让一大批武修者,每天都跑到斩天阁门前,来打听下一批神锋何时作成。
另外,以光幕城目前的局势而言,南宫易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斩天阁在所有武修者心目中的神圣地位,迅速掠夺光幕城的兵器市场,直到最后做到彻底垄断。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南宫易除了要考虑颜家和霍家的算计和阻挠之外,还要考虑城主月家的反应。
因为光幕城的兵器行业,其中有近四成的坊市,乃是城主月家在做。现在南宫易既然要掠夺所有兵器市场,不可避免的,月家的坊市也会受到巨大冲击。
以月满楼的为人,当然不会放任南宫易施为。只要南宫易损害到月家的利益,月满楼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反击南宫易。
这种反击,不仅包括兵器市场的反击,还包括对整个尹家的反击。城主的反击岂可小觑?城主的怒火岂可轻视?
若是南宫易不能及时摆平月满楼,那月满楼就可能提前联合其他两大家族,一举摆平尹家。这里的摆平,是指彻底覆灭。
这一点,月满楼能想得到,南宫易能想得到,剩余两大家族更能想得到。
可以这么说,只要南宫易有一丝垄断光幕城兵器市场的举动,颜家和霍家就绝对会提前搅动满城风雨,好借助城主府的力量,一举肃清尹家。
为此,南宫易不得不在行动之前,就开始对城主月家示好。不仅是表面上的示好,还有实质上的拉拢。
三天前,月家二公子月天霜,曾很高调的来到尹家,想将之前月家赌战,输给尹家的几处坊市交给尹家。
但是出乎月天霜意料的是,尹家竟然根本没有接受那些坊市。尹家婉拒的理由是,上次比武,其实是月天风有意让这南宫易,这才会使得南宫易侥幸胜出。
既是如此,尹家不对月家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又怎敢再接受月家的坊市呢?
月天霜虽然头脑聪明机智过人,但是与尹堂曜这个久经世故心机老辣的一家之主比起来,可就嫩的多了。
所以,没等尹堂曜恭维奉承几句,月天霜就已经开始飘飘然的不知天高地厚了霸宠,一品盗墓夫人最新章节。然后,尹堂曜在趁机给月家一个舒舒服服的台阶下,月天霜自然也就乐的顺从了。
宴席过后,月天霜心中欢喜之极。正要向尹堂曜拱手告别,却被尹堂曜临时拦住了。
月天霜不知尹堂曜是何用意,但见他神色郑重,也就又暂时止住步伐。
等屏退左右,只剩下尹堂曜和月天霜二人时,尹堂曜便将一封信笺,交给了月天霜。
当时尹堂曜曾叮嘱月天霜,一定要将那封信,带到他父亲月满楼面前,并且一定要让月满楼亲启。
出于之前尹家的盛情款待和莫大人情,月天霜当然很郑重的答应了尹堂曜的请求。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封信笺中的内容,但只从尹堂曜的神色中,月天霜就能肯定,尹堂曜要和他父亲说的,一定是件很大的事。
在这期间,颜家和霍家,也是时常在打城主府的主意。而且已经不止一次,在月满楼面前揭露尹家的不轨企图。
为了拉拢月满楼倒向自己这边,颜祖舒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除了物质上的贿赂以外,还从个个方面阐述了尹家崛起的可怕。
起先,月家也因为忌惮尹家崛起,曾和颜祖舒还相谈甚欢。但是自从月天霜将那封信带给月满楼后,月满楼便很少和颜祖舒接触了。
每每颜祖舒携带着重礼来到月家,都会被月满楼以怀柔的手段,尽数婉拒在门外,根本不给颜祖舒示好的机会。
这么一来,颜祖舒就开始纳闷了。之前还谈得好好地,方向和目标也都一致。可就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了?
这个问题,颜祖舒一直想了三天。期间也和儿子颜青武、霍家家主霍云轩讨论过,但却一直没有头绪!
直到第四天,颜祖舒忽然想起了月天霜到月家交涉坊市的事情,他的眼前才突然一亮。
按照之前的赌约,此次月家至少也应该输掉两处天字号坊市。但是自从月天霜去过尹家之后,到目前为止,该属于月家的坊市,依旧还是纹丝未动的被月家接管着。而反观尹家,也似乎并没有再向月家提起过这件事。
如此一来,以颜祖舒的头脑,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呢?若非尹家给了月家什么好处,月满楼对自己的态度,为何会急转直下呢?
而且,自己给月家的好处,加起来只怕也算不菲,但却偏偏就抵不过尹家的一次好处。这么推断,尹家给月家的东西,可就值得深究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颜祖舒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要放下颜面,将“那里”的人请过来了。
随着南宫易下一批的神锋面世,整个光幕城的兵器市场,顿时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为徒神锋之利,几乎九成九的武修者和猎兽团,都在斩天阁发出出售消息的第一时间,纷纷踊跃报名,争相预定神锋。
这样的场面多引发的结果是,光幕城的其他兵器市场,几乎瞬间便门可罗雀疏可走马,买有一个人来光顾了。
这前所未有的冲击,直接将颜家和霍家打了个措手不及。
之前,那些和颜、霍两家合作的货源和买家,在见到了尹家推出的精品装备后,就纷纷闹着要和这两家断绝合作。
经过数次商谈和数次拉拢,颜祖舒才终于以高价,将这也祖宗们全都留了下来。这样一来,才没有使颜、霍两家的各大坊市,面临“弹尽粮绝”的尴尬禁地。
然而好景不长,在尹家精品装备不断面世的同时,斩天阁神锋的出现,再一次将颜、霍两家的坊市逼到了绝路。
精品装备配合神兵利器,几乎是相得益彰。虽然价钱贵了一点,但是与生命保障相比,那些银子也就花的特别值了。
再说此次第二批神兵面世,其价格比起第一批拍卖的那些神锋,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第一批神锋,其拍卖起步价就足足五千两银子,而最低成交价,直接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若是再说最高成交价,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的存在。
而现在一柄神锋一两千两银子,虽说还是比寻常兵器贵好几倍。但与第一批神锋相比,却已经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正是本着这个心理,又被之前曾见到过神锋的人一宣传。光幕城的武修者,便都纷纷产生了一种争强斗狠的攀比心理。
几乎不用南宫易将告示贴出去,那些闻风而来的武修者,便似是要踩断门槛一般,蜂拥着排着队,来到斩天阁预定神锋。
不过有一点那些武修者并不知道,这一批的神锋正是价格便宜,所以炼制的神锋的材料,也就比上次的要次上很多。
不过对于这些寻常武修者而言,这种神锋也就已经够用了。若是再犀利几分,放在这些武修者的手中,其实也发挥不出神锋的本身效能。
随着尹家各个坊市的生意越来越火,尹家对人手的需求也就越来越紧迫。而出于忠诚的缘故,尹堂曜虽然也招进近千名武修者,来尹家充当护卫家丁。但外人毕竟是外人,关键时候会不会出力、会不会反水,这个都很难说。
所以,在明里大肆招收护卫家丁的同时,尹堂曜也在暗地里加紧扩充自己的亲信势力。(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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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4章 迅速提升实力
这段时间,为了帮助尹家那些心腹提升实力,南宫易几乎每天都奔波于聚宝堂、斩天阁和尹府三处死神公主的爱情计划全文阅读。
他先是化身黑衣人,去聚宝堂兑换炼丹材料,所用的兑换物,就是他之前炼制的丹药。
然后又带着一大批炼丹材料,恢复本来面目匆匆返回斩天阁。斩天阁虽为炼器铸兵的所在,但实际上,也是南宫易的一处秘密炼丹室。
炼器阁楼上分五层,下面一层掏空后,被建成了中心炼器室。而在中心炼器室的下面,南宫易又秘密派人开凿建成了一个密室,那密室便是专门用来炼丹的。
当南宫易在炼制完兵器之后,便会突然神秘失踪。然后在鬼使神差的来到那个神秘炼丹室,开始着手炼制尹堂曜所需的丹药。
一连经过五天的奔波劳累,南宫易终于炼制成了二百枚元气丹和二百枚转念灵丹。
由于此时南宫易修为大进的缘故,他所炼制的那些丹药,最次也都是七品成色。其中大部分,都是十品成色的极致丹药。
见到南宫易只用了仅仅五天的时间,就将先前说好的四百枚丹药,全部交付到了自己手中,尹堂曜心头那个震惊啊,简直犹如五岳崩毁一般。
他最初以为,南宫易的师父要炼制出四百枚丹药,最起码也得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吧。
因为这不光牵扯到炼丹,更重要的是,你必须在炼丹前,现将炼丹材料全部找齐。
四百枚丹药的炼丹材料,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每天不停歇的找,只怕最少也要找寻一个月,这还得自身运气比较好。
但出乎意料的是,南宫易的师父并没有耗费那么多的时间。他仿佛就是捡现成的材料炼丹,只用了仅仅五天时间,就将四百枚丹药全部炼制完成了。
只是,这还不是尹堂曜最震惊的。尹堂曜最震惊的是,这四百枚丹药中,几乎有三百五十多枚,都是找遍整个天鸣帝国都难得一见的十品丹药。
当然,此时的尹堂曜,打心眼里就认为,炼制这些丹药的人是南宫易的师父。若是他知道,这所有的丹药,其实都是南宫易自己炼制的,那他只怕会被彻底震惊至傻。
有了这一批丹药,尹堂曜的扩充自己亲信部队的底气,也就比以前充足了许多。
作为尹家家主,尹堂曜自然最先想到,提升本家族诸人的实力。不过,这里的本家族诸人,指的却是没有反水向外的那些人。
而至于尹堂峰等人,因为受了南宫易的指示,尹堂曜并没有将丹药分发给他们。
家族诸人分发完毕,尹堂曜又将剩余的丹药,逐一分发给自己的所有心腹。到了最后,每样丹药,还都剩下四五十枚。
有了这些高品质丹药的辅助,整个尹家,一时间便进入了全员皆兵全员提升的特殊时期。
当然,因为尹堂曜的提前警告与叮嘱,无论是尹家本族人,还是尹堂曜的每一个心腹,只要是提升自身修为,那就得绝对秘密的进行。
一旦发现有人粗心大意,暴露了自己提升修为这件事。不问缘由,一概废除全部修为,然后再逐出尹家。
有了这么一个严苛的戒律悬在头上,不管是尹家本族人员,还是尹堂曜的心腹手下。想要提升修为,就必须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安安心心的突破。
为了保证这一戒律不被触犯,很多尹堂曜的心腹,都选择了进入斩天阁去突破屏障晋级修为。
因为斩天阁无论白天黑夜,四周都会有重兵把守,不会让任何一个闲杂人等,轻而易举的进入其中。
就在尹家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颜家和霍家,也都开始迅速动作起来。这两家不光是忙,而且还特别的着急。
在南宫易的斩天阁出售神锋的第一天起,颜家和霍家的所有坊市,几乎在同一时间,都陷入了瘫痪境地。
不光销售市场瞬间消失,就连之前那些说好要和颜家合作的货源,也在顷刻间竟走的一个不剩异界道尊全文阅读。
偌大的两个家族,就因为尹家的两次冲击,整个家族经济,几乎在瞬间就崩溃的不成样子了。
原本,颜祖舒已经对尹家的打压,做出了几方面的筹划。比如,让深藏卧底搜寻尹家精品装备的来源,以及探查获取南宫易炼制神锋的秘诀窍要,同时,在派人于夜间对尹家的各大方式进行袭扰劫掠。
这些对策,在开始商讨的时候,每一个,都是遏制尹家崛起的有效手段。可是等到具体实施的时候,却都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比如说,调查尹家精品装备的材料来源,颜祖舒的眼线足足调查七天七夜,却愣是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发现。
而说到获取南宫易炼制神锋的秘诀窍要,那些人根本连斩天阁的大门都没能进去,就更别说接触到炼器室了。
最终这些人得出的共同结论就是:南宫易的防卫手段,做的实在是太精细太谨慎了。
至于最后一个计划,袭扰和劫掠尹家各大坊市。这个计划在第一次施行的时候,还的确起到了打击尹家的作用。
那些提前没有做好防备的坊市,不仅出现了人手伤亡事件,坊市中的货物,也被颜家抢走了一部分。
在得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南宫易便特意让尹堂曜去了一趟城主府,让他将这件事告诉了月满楼。
尹堂曜按照南宫易的意思,将这个消息带给月满楼之后,几乎连口茶都没来及喝,便又匆匆的返回了尹家。
虽然尹堂曜很好奇,南宫易为何会让自己,玩这一个没头没脑的游戏?但出于对南宫易的信任与推崇,尹堂曜还是忍住没有追问。
结果当天下午,尹家的每个坊市前,便多了一批护城卫。这些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专门负责保护尹家的坊市不被外贼侵扰。
得知这件事后,尹堂曜当即便拍手大笑起来。直到此时,他虽然不知道月满楼为何会出兵维护尹家?但对南宫易的心思,却稍稍明白了几分。
几天前,南宫易曾给过他一封信,让他在适当的时候,转交到城主月满楼的手中。
尹堂曜没有问南宫易信中的内容,也没有问南宫易为何要给月满楼这么一封信。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在月天霜亲至尹家的那天,托他将信带回。
现在想来,月满楼之所以会维护尹家的利益,多半和南宫易所写的那封信有关。但是,怎样的一封信,才会使堂堂城主大人主动献殷勤呢?尹堂曜很好奇!
直到南宫易的第二批神锋开始出售时,尹堂曜在无意间,发现了月家坊市中竟然也有了那些神兵,以及只有自家才有的精品装备。
那一刻,尹堂曜才忽然明白南宫易的手段,也解开了最近心中出现的所有谜团。
正是有了南宫易为月家输送精品装备和神兵利器的好处,月满楼才会突然对尹家大献殷勤,同时对南宫易的话言听计从。
光幕城说来说去,都只是城主的天下。就算你再得罪任何人,也绝不能得罪身为一城之主的月满楼。
而此次尹家大肆推出精品装备和神兵利器,从另一方面,也狠狠的打击了城主家的坊市。
如果南宫易不及时对此进行补救,从而引得城主发怒。其最终结果,只怕会让整个尹家都跟着遭殃。
为了除去这个隐患,南宫易不得不将自己的全部优势,被迫与月家分享。
这样一来,月家的生意非但没有打压,而且还凭空红火起来,月满楼当然会高兴的合不上嘴。
只要有尹家的存在,月家的生意就会一直这样兴旺下去。至于其余三大家族是兴是亡,可就不是月满楼所要关心的事了。
到此时,颜、霍两家之前所谋划的对策,在三次施行之后,几乎全部都胎死腹中。
没有了颜、霍两家的设计与阻挠,尹家的生意就越来越火,大有称霸整个光幕城的趋势。
眼瞅着自己的家族败亡在即,颜祖舒简直都快要急疯了。整天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却又想不出半点对策来。
这一天,在进行了最后的思忖后,颜祖舒终于决定动身前往那个地方,时间定在了明天夜里。
是夜,天上没有一丝星光,月亮也不知躲到了哪里去了。黑沉沉的阴云,从高高的穹窿顶部,缓缓地下压而下,几乎都快让人喘不过起来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空气越来越压抑。来去的风也逐渐变得燥动起来,疯狂的肆虐着周围的花树尘沙。
眼看一场骤雨就要落下了,颜祖舒那双久久凝视苍穹的老眼,也随着一声叹息,缓缓地收了回来。
现在他所要思考的,已经不是怎样打压尹家,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意了。
自从他第一时间收到密报,说尹家的货物和神兵,竟然出现在了城主月家的坊市中,他就已经彻底绝望了。
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尹家又和城主府结盟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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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5章 神秘人造访
有了城主府这个强大后援,尹家根本没必要将颜、霍两家放在眼里华夏邪龙最新章节。
对于这一点,颜家的第二次侵袭劫掠失败,就是最好最有力的证明!
眼下颜祖舒所想的,乃是如何覆灭尹家,顺带着也将洪家斩尽杀绝。
城主府的实力太强,以颜祖舒背后的势力,虽然也能够覆灭城主府,但那样一来的话,动作势必会很大,伤亡也一定会特别惨重。
这么大的人情一旦欠下,只怕终其颜祖舒一生,也是不能彻底偿还给那个人的。更何况,颜祖舒本就不想欠那个人的人情。
所以,颜祖舒只想覆灭尹家和洪家。就此两处,已经足够达到他的目的了!
如此想着,颜祖舒的心中才又渐渐升起了一丝希望。肆虐的狂风中,颜祖舒轻叹一口气,不由裹紧了身上的长衫,准备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咔嚓!”
就在颜祖舒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的花木间,突然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树枝断折声。
在呼呼的狂风中,这一丝微末的声音,几乎小到了难以察觉的地步。加上风刮断树枝本就是常理,一般人就算听到这种声音,大抵也是不会太在意的。
但是,今夜的颜祖舒,因为神经极度敏感的缘故,却又恰恰注意到了这个极其微不足道的声音。
他在想,这狂风刮了这么久,树枝都没有折断。为何就在自己要回房之时,树枝却无巧不巧的折断了?
一想到这里,颜祖舒的全身在一瞬间,便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宛如拉成满月的强弓,随时准备射出那最犀利的一箭。
下一刻,颜祖舒体内的精纯元气,在顷刻间便贯通了全身经脉,在体外一丈内,形成一个银白色的元气光罩。毫无疑问,颜祖舒已经做出了备战状态,准备随时展开一场恶战!
“谁?出来!”
呼啸的狂风中,颜祖舒背对身后的花木,也背对着那个未知的敌人,语气冷峻如刀的问道。
静默!
除了肆虐呼啸的狂风之外,周围的事物依旧都保持原样,并没有一丝的变化。
“怎么,难道还要让我逼你出来吗?”
细细探瞧半晌,颜祖舒再次冷冰冰的问道。周身的杀气,在这一刻,又凭空暴涨了三倍。
但出乎颜祖舒意料的是,自从那声“咔嚓”声结束后,身后就再没有出现一丝的异样。仿佛,之前的那个声音,的的确确是风挂断树枝发出的。
“难道是我太过紧张,听错了?不会啊!刚才那一声分明是……唉,应该是听错了,这么大的风,挂断一根树枝又算什么稀奇呢!”
颜祖舒的心绪急速电转,最终还是否定了之前的观点,认为是自己疑神疑鬼了!苦笑一声摇摇头,颜祖舒继续朝房内走去。
“看来你还是信不过自己的直觉!你明知道身后有人,却一直犹豫不决,最终乱了心神,也就只有否定了。若本座今夜是来杀你的,现在你只怕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就在颜祖舒已经彻底否定了身后有人后,一个突兀的声音,却如叹息般,又幽幽的从他的身后响起。
“轰!”
听到这个声音,颜祖舒全身巨震,脑海中,也刹那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惊的一片空白。
颜祖舒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自己竟然判断错了!而若不是身后那人自动现身,现在他只怕已经安安心心的回到房间了。
太可怕了!身后那人说的一点不错,若是今夜他是来刺杀颜祖舒的,颜祖舒此时已经死了,没有半点悬念。
在那人发声的第一时间,颜祖舒就已经可以确定,此人的修为,绝对要比自己高明。
试想,一个修为高过自己的人,若想隐在暗处刺杀自己,自己焉有不死之理?
不过颜祖舒就是颜祖舒,不愧为颜家的一代家主。心神虽然散乱,但下一刻,他便以常人难及的心志,迅速又恢复神态。
“以阁下修为,若想杀我重生之商女崛起最新章节。就算我再加防备,只怕亦是无济于事。而阁下若不想杀我,即便我现在修为全散,也照样死不了!”
颜祖舒没有转身,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
“说得好!本座就是喜欢颜兄这种不畏强势我行我素的性格。”
身后那人轻笑一声,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趁此机会,颜祖舒瞬间散开意念,想要探查来人的位置和身份。但可惜的是,他搜寻半晌,别说确定来人身份,就连对方的藏身所在,也是丝毫没有觉察到。
一击无功,颜祖舒急忙收手。他知道,来人既然不想让他探明身份,那以他目前修为,就绝对不可能探知成功。
贸然出手,除了无意冲撞到对方外,弄不好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以此人近在咫尺,却丝毫不显行踪的本事,若想要格杀颜祖舒,几乎可以说如探囊取物!
颜祖舒轻笑一声,不动声色道:“阁下今夜此来,我想不会只是要对我说这些话吧?”
“哈哈,颜兄果然聪明!本座今夜造访,的确是有要事想和颜兄商量!”
随着身后一阵轻响,原本飘渺不定的神秘人,瞬间便出现在了颜祖舒的身后五丈处。
只可惜颜祖舒依旧是背对着神秘人,而神秘人又故意变换了声音。所以,到现在为止,颜祖舒依旧还不知道来人是谁。
“哦,兄台有事找我?这倒让在下实在受宠若惊啊!要知道,目前的颜家,几乎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如此境地,还能引来兄台的兴趣,兄台该不会是趁机大劫的吧?”
颜祖舒似是开玩笑的说道,但暗地里却心念电转,迅速思考来人的最终目的。
神秘人叹了一口,有些索然无味道:“若是放在数年之前,本座或许还真会趁火打劫。但是现在,本座却不会。本座今夜此来,乃是想送给颜兄一个大礼物!”
“大礼物?嘿嘿,兄台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这里是颜家,可不是尹府!”
颜祖舒琢磨不透来人的意图,只好自嘲的冷笑一声。
神秘人对颜祖舒似嘲似讽的话并不在意,轻轻一笑道:“本座虽然眼浊,却也能在这夜里辨明方向。颜家此时虽然处境堪忧,但未必就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想,若是颜兄肯收下本座的礼物,颜家要想翻盘,应该只在顷刻!”
听到这句话,颜祖舒的心中猛然一动。虽说颜祖舒并不能确定来人的目的,但就以那句“翻盘只在顷刻”,颜祖舒就已经对此人的礼物产生了兴趣。
不过心中固然激动,但颜祖舒终究还是个老狐狸。在他看来,天下可绝对没有白吃的午餐。
神秘人既然要送上自己一个大礼,岂有不索求旁物的道理?
为了彻底摸清神秘人的意图,颜祖舒还是强忍住眼前的莫大诱惑,故作糊涂道:“兄台不要再拿我颜祖舒开玩笑了!以我们颜家如今的状况,那还承受得起什么大礼物。”
“看来颜兄还是有些不大相信本座,既然如此,就当咱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告辞!”
神秘人语气一变,顷刻间竟有些恼然的味道。冷冷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准备闪身离去。
“等等……”
颜祖舒没料到,此人的脾气竟然会这么大,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试探,便立时变脸说走就走。一时间,心中不由一紧,急忙出言挽留!
“还有什么事吗?”
神秘人冷冰冰的说道,似乎对颜祖舒很不忿。
“呵呵,兄台莫要误会。刚才的确是颜某做作了,还望兄台见谅,莫往心里去。至于兄台适才所说的大礼,此际,在下的确想仔细听听,还请兄台赐教!”
颜祖舒尴尬的一笑,退一步开口道歉。但至始至终,颜祖舒依旧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姿态,并没有转过身来看神秘人一眼。
他这样做的意思很明显,我虽然答应与你合作,但是我们依旧是暗中合作。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若是有一天我想终止合作,我大可避你不见。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你我从未见过。
神秘人如何不明白颜祖舒的心思,但他却并没有点破。微一沉吟后,才缓缓地道:“颜兄是不是早就想覆灭尹家了?差的唯有时机!”
此言一出,颜祖舒的全身再次一震。神秘人说的不错,覆灭尹家的想法,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形成了。但却由于各种原因,最终拖延到现在,以至快要消失。
如今,他虽然可以借助别的力量覆灭尹、洪两家,但终究还是要忌惮月满楼的插手。这种感觉,就好似如鲠在喉,让他极为郁闷和不爽。
眼下这个人既然直接挑明了自己的心事,那么多半就是前来帮自己的。只是他的这句话,好像只说了半句。颜祖舒并不能确定,他后面要说的话,就一定是自己想听的。
稍稍犹豫一下,颜祖舒淡淡道:“兄台这句话貌似还没说完,为何就停了下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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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6章 往事灵犀
神秘人闻言一怔,旋即又哈哈大笑道:“不错,颜兄果然聪明绝顶超级挖宝专家全文阅读。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补充一句。颜兄想覆灭尹家,本座可以援手!”
“如何援手?”
一旦明确了神秘人的目的,颜祖舒心中就轻松许多。当下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思,直接开口问道。
神秘人道:“关于这一点,颜兄你不用明白的太具体。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是来为你扫清障碍的,就可以了!”
“是吗?”
颜祖舒的脑袋微微一侧,好像是在仔细聆听神秘人的这句话:“我如何信得过你?”
“你不用信我,你只需按照你心中的想法去做就行。我会在为你从中打援的同时,再帮你无声无息的善后。”
神秘人虽然是在回答颜祖舒的问题,但所说的话,却有些模棱两可让人费解。
颜祖舒苦笑一声,补充道:“我想兄台你会意错了,颜某的意思是,颜家的安全,我如何敢交到你的手里?”
“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交的问题,而是你必须要这么做。你以为,有了灵犀谷的强援,就一定能压制城主府吗?”
神秘人没有回答颜祖舒的问题,却移开话题,说起了另一件事。
他的语气很淡漠,声音也很低沉。但是等没入颜祖舒的耳中后,却直接掀起了轩然大波。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颜祖舒的脸色边立时沉了下来。若非四周都是漆黑如墨的夜色,他脸上的惨白,定然会很惹人注目。
颜祖舒的心在狂震,五内在颤抖。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个神秘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最大秘密,竟然一开口就点破了自己的强援。
不错,颜祖舒一直以来想要去的地方,正是一个被唤作灵犀谷的地方。那里是他的最后底牌,也同样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天鸣帝国中,宗派林立家族并起,除却两个最大的势力,飘渺金门和天龙武修院之外,实力最强的三大势力,就属天鸣三宗了。
所谓天鸣三宗,指的乃是紫云宗、灵犀谷和鸣佩峰三处宗门。这三处宗门,尽都是百年大宗派,其实力雄厚,非一般势力家族可以比拟。
而颜祖舒的最后底牌,正是那三宗之一的灵犀谷。这本是颜祖舒生平最大的秘密,整个颜家,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只有几个人。
却不料,身后这个神秘人,竟能在不动声色之中,一举点破自己的最大秘密。
说起灵犀谷,其实还是颜祖舒最不愿意提及的一处隐痛。
数十年前,在颜祖舒还没出生之际。颜祖舒的父亲颜宏宇,本是灵犀谷的一大护法。因数次挽救灵犀谷谷主湛卢旭的性命,而最终和湛卢旭结为八拜之交。
当时,颜宏宇的夫人和湛卢旭的夫人,正好已经都是身怀六甲。为了感谢颜宏宇对自己的恩情,湛卢旭不等两妇诞下孩儿,便指腹为。
说定,若两妇所诞婴儿为一男一女,长大后,便让他们结为夫妇。若所诞婴儿同为男孩或女孩,就让他们结为兄弟或姐妹。
当时颜宏宇虽明白湛卢旭的心意,但却并不认同他的做法。说婚姻本无定,这么早就为两人指腹为婚,未必会是好事。
但湛卢旭根本不听他的劝告,本着两家亲上加亲的心思,硬是拉着颜宏宇说定了此事。
不久后,两妇终于先后分娩。巧合的是,湛家所生的乃是一个女婴,而颜家所生的恰恰却是一个男婴。
当时湛卢旭高兴极了,说等到两个孩子到了成亲的年纪,就让他们携手结为夫妇。为了此事,他还当天还特意和颜宏宇喝的酩酊大醉。
然而世事无常,在五年后的一次行动中,颜宏宇因为受人算计身陷重围,最终英雄早逝殒命他乡。
当时,湛卢旭对颜宏宇的死心痛之极,曾亲自率众复仇,拼着身受重伤,将对手尽数歼灭。
回来后,因为心情郁郁不欢,最终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丢掉性命。等病好之后,湛卢旭的性格大变,开始变得暴戾狂躁,对灵犀谷的事爱理不理。
因为这个缘故,没过几年,灵犀谷的地位便急转直下,再也没有了往昔的鼎盛尊贵霸宠呆萌男医最新章节。
如此一来,那些次一级的宗派家族,就开始打灵犀谷的主意了。经过一年的纠缠厮杀,其中一个比较厉害的宗派,竟然先后夺取了灵犀谷的五个关口地盘。
那时候,颜祖舒和湛卢旭的女儿湛凌雪,已经十一二岁了。对于灵犀谷的事,也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纵然他们时常也会处理一些琐碎事情,可一旦遇到这种攻城掠地大事,却都是不敢轻易插手。
而湛卢旭虽然时醉时醒,对灵犀谷的事情也经常是爱理不理。但当他有一天得知,敌人攻占的地盘中,有一处竟然是义弟颜宏宇的埋骨之所时,顷刻间便暴怒疯狂了。
大怒之下的湛卢旭,也不管自己身患旧疾,第一时间便调派人马,率众杀向了敌人。
然而由于事起突然,没有做好充分的谋划和准备。湛卢旭的人马,在刚刚与敌人短兵相接之后,便因对方暗中埋伏,而损失了大半。
剩下的那一部分,也在随后的激战中,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至于湛卢旭本人,则被敌人围歼致死。大好头颅,更被敌人割下来悬在门楼之上,以作对灵犀谷的羞辱。
得知这一噩耗,湛凌雪当场就吓晕了过去。醒来后,她不管众人的劝阻,执意披挂上阵,为惨死的父亲报仇。
众人劝阻无效后,只好请来颜祖舒阻止湛凌雪。颜祖舒心知湛凌雪乃是一时痛心疾首,才会做出这种拼命的事情。
唯一思忖之后,就迅速赶到了灵犀谷大殿,想要阻止湛凌雪的鲁莽举动。
可两人相见后,还没等颜祖舒说明来意,就被湛凌雪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没有一点血气。不向着自己这个未婚妻,却向着身后那帮迂腐不化贪身怕死的老家伙。
自己父亲为义弟坟丘丢了性命,颜祖舒不去拼命报仇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来阻挠自己为父报仇?
……
被未婚妻当众讥笑,颜祖舒心中的愤怒自然是不言而喻。可以当时他的修为,想要为湛卢旭报仇,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一旦出手,肯定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不能去,但也不能让湛凌雪去。左思右想之下,颜祖舒最终不顾湛凌雪的讥讽、唾骂、哀求,将其强行绑了,打算软禁起来。至于报仇,只能徐图后计了。
可就在他刚刚绑了湛凌雪,打算整肃灵犀谷上下的局势时,灵犀谷突然来了一个人,一个如玉般的美少年。
这个少年全身雪白,长发飘逸。手中拿着一柄折扇,于谈笑间,大破灵犀谷重重阻拦,最终来到了大殿之上。其时,他的身上竟然没有沾上半点灰尘。
众目睽睽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一个少年,一把折扇,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灵犀谷的大殿中。
如金兵临凡天神降世,带着无比雄浑的威压与从容,映入了刚刚受缚的湛凌雪的眼中。就此一眼,湛凌雪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少年。
之后,那白衣少年又以无上修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灵犀谷的九位长老尽数击溃。技压群雄,震惊全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白衣少年乃是前来覆灭灵犀谷的时候,白衣少年却突然望着珠泪纵横的湛凌雪笑了。
那一笑,宛如春水扬波冰河解冻。那一笑,宛如秋风拂面爽意入怀。那一笑,宛如夏花绚烂低低窃语。那一笑,宛如冬日煦暖安然温馨。
不知为什么,就只是这么一眼,湛凌雪满心的悲痛与愤怒,就悄然冰释了一大半。就只那么一眼,湛凌雪便觉得自己一生的救星不期出现。
下一刻,白衣少年只说了一句话,便顷刻间让压抑凝重草木皆兵大殿,恢复了昔日的生机与荣光。
“我能帮你报仇,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衣少年笑容和煦,满含期许的说道。
“谁能帮我父亲报仇,我就嫁给谁。如果你能,那么我就嫁给你!”
湛凌雪愣愣的望着白衣少年,淡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我不但能为令尊报仇,而且还会让灵犀谷重现昔日赫赫雄威!”
白衣少年笑容依旧,似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但语气之中,却有一种不能否认的严肃与决绝。
之后,白衣少年就转身离开了灵犀谷。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多做一个动作。
直到十天后,白衣少年又出现在了灵犀谷的大殿中。只是这次,他的那身如雪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红色,伤痕累累。
那满身的鲜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似乎并不在意浑身的伤痕与满身的鲜血,依旧笑如春风般,望着对面的湛凌雪。
纵然他的英俊与飘逸,已经被血污伤痕遮盖大半。但他却依旧如十天前那般,气度悠然从容不迫,于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一个令众人震惊欲死的消息:“令尊大仇已报,三千敌人尽数歼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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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7章 此生恨事
说完这句话,白衣少年便颓然倒在了大殿之中,从此人事不知萝莉彪悍:开启虐BOSS模式最新章节。
看到这一幕,大殿中的诸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经历了数十场生死恶战,才最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望着白衣少年倒下,大殿中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除了湛凌雪。
令湛凌雪吃惊的是,当她开始给白衣少年治伤时,他才发现,这个少年的伤势,竟会严重如此。
可以这么说,若是白衣少年再迟来半个时辰,就算大罗仙在世,也只怕都不能救活他的性命。
经过一个月的悉心照料,白衣少年的伤势终于开始有了起色。而对于白衣少年之前所说的消息,众人在不久后也都一一证实了。
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不仅在灵犀谷的威名大盛,更将湛凌雪的一颗芳心,在不知不觉中,就捕获在怀了。
在之后的不断了解中,湛凌雪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天命郎君,名叫云烨。
等到云烨的伤势彻底复原以后,他便带领灵犀谷一众,从此南征北战,先后吞并了三十个家族宗派。
随着云烨在灵犀谷的地位越来越尊崇,颜祖舒便遇到了生平中第二大低谷。第一次是幼年丧父,第二次则是少年丧妻。
虽说湛凌雪一直都不曾是颜祖舒的夫人,但因为那一纸婚约的缘故,在很小的时候,颜祖舒就一直将湛凌雪当做自己的小夫人看待。
可是现在,从小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却成了别人的所爱。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那些曾经的笑逐颜开,顷刻间便烟消云散,变成了一段渐渐模糊的记忆。
更可气的是,与自己争锋相对的这个人,还是湛凌雪真心所爱的一个人。
这个人曾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湛凌雪的约定。与湛凌雪结合,可谓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可是自己呢?自己的婚约难道就不是天经地义?就不是合情合理?自己对湛凌雪的情意,难道就不是真真切切,不是全心全意?
不仅如此,自从云烨入主灵犀谷后,九大长老对他的态度,也都开始变得亲昵敬重起来。
而这种被信奈推崇的态度,却是自己从来都不曾得到过得。
颜祖舒很心痛很气愤很不甘却也很无奈。论相貌,他比不过云烨;论修为,他难以望其项背;论谋略,他也稍逊一筹;论胆识,三年前就已经早有定论。
所以,此时的颜祖舒虽然活着,但却几乎生不如死。渐渐地,他开始躲避云烨和湛凌雪,开始躲避九大长老,是不是喝的酩酊大醉,对于自己所伺一职,更是爱理不理弃之不屑。
直到有一天,云烨和湛凌雪成亲的消息,突然如惊雷击顶般传入了他的耳中,他那麻木的身躯与感觉,这才猛然惊醒。
那一夜,他整整哭了一宿。一边流泪,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嬉笑怒骂,简直就像个疯子。
他恨云烨,恨他为何会来灵犀谷,更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他恨湛凌雪,恨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明明已经和自己指腹为婚,却半路背信弃义悍然毁约,最终成了别人的女人。
他恨老天,恨老天让自己父亲死的那样早,更让湛大叔英雄气短,不能为自己主持公道。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修为不济胆略不足,更懦弱无能,不敢找云烨拼命。
迷迷糊糊的一番嬉笑怒骂之后,颜祖舒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他酒醒之后,发现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找他。
心灰意冷之下,颜祖舒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彻底离开灵犀谷,从此浪迹天涯。
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伤心地。多呆一天,他心头的伤口就会被撕裂一次。而这,是他根本所忍受不了的。
经过一番整顿,当天夜里,颜祖舒便一个人匆匆离开了灵犀谷,朝着自己的天下追逐而去。
经过数年的闯荡与打拼,颜祖舒最终在光幕城的叔父家落脚成家,并最终将颜家发展壮大成如今这番模样。
数十年来,颜祖舒对灵犀谷的事讳莫如深,几乎没对几个人说过。就算有时提到,也都是一笔带过,绝不细谈,因为那是他心中不可磨灭的一处创伤。
可是今夜,这个神秘人却一语点破了自己生平最大的秘密。虽然不知道他是否洞悉具体事件,但只怕这一点,就可以说明此人的可怕了晚枫雁归来最新章节。
微一愣神,颜祖舒又将几十年前的事情,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那种尘封已久的伤痛,此时觉来,却依旧是钻心蚀骨。
长长的叹息一声,颜祖舒一整神色道:“兄台你又是如何知道,灵犀谷会是我的强援呢?”
神秘人哈哈一笑:“或许别人不知道个中情由,但是本座却无意听得一二,颜兄是不是很吃惊啊?”
“吃惊?嘿嘿,在下当然吃惊!不过比起这件事来,我更吃惊于,城主府到底有何能耐,可以与三宗之一的灵犀谷对抗?”
颜祖舒眼珠一转,看似一副不屑的意味,实则却是在趁机套弄神秘人的话。
对于颜祖舒的激将,神秘人选择了直接忽略。只听他冷哼一声,语气倨傲道:“身为三宗之一,灵犀谷自然不可小觑。但若是将灵犀谷和斩龙营一比,颜兄以为高下如何?”
“轰!”
颜祖舒的脑海中再次发出一阵爆响,被身后神秘人的话彻底震惊。
堂堂天鸣帝国第一神秘组织,专属于天鸣帝国国君的第一底牌。虽然很少现于江湖,但其威名,却比大多数的宗派和家族厉害的多。
即便是三宗之一的灵犀谷,一旦和斩龙营比起来,也只怕会逊色很多。纵然这两大势力从未遭遇,可只凭斩龙营那深入人心的赫赫威名,就足以让任何一流宗门忌惮了。
而以颜祖舒的广博阅历,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斩龙营为何物!现在神秘人既然提到了斩龙营,那他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灵犀谷固然可以轻易覆灭城主府,但却是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可一旦在灵犀谷和城主府发生冲突时,斩龙营悍然介入两者之间。那么,天鸣三宗以后只怕就要改口了。
“兄台的意思是,城主府的背后,有斩龙营做后盾?”
强自压制住心头的震惊后,颜祖舒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差不多,你可以这么理解!”
神秘人淡淡的答道。
颜祖舒缓缓地点了点头:“那么以兄台的意思,你难道就能摆平城主府?”
神秘人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道:“本座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这些事你不用考虑。你只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本座负责打援和善后,明白?”
“这个……”
“怎么,你还有什么顾虑吗?本座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尹兄如果还对本座心存怀疑,那咱们的合作,干脆就止于此吧!”
颜祖舒微一犹豫,刚想将纷乱的思绪整理一下。不料神秘人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穷追猛打的说道。
“好!我答应与你合作!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颜祖舒欲言又止,于无声无息中,再次暗暗查探了神秘人一次。
“颜兄有话但说无妨!”
神秘人爽快的说道。
颜祖舒沉吟半晌,道:“等尹家和洪家覆灭后,他们的产业怎么分?”
“都归本座……嗯,你也可以从中拿走三处天字号坊市,其余的,本座自会处理!”
神秘人一言脱口,却突然微微一滞,接着又改变口气说道。
这一举动虽然细小,几乎都可以直接忽略,但颜祖舒却很敏锐的将之捕获了下来。
其实,在颜祖舒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心中就已经在布置一个局。这个局乃是为身后那个神秘人设的,目的是确定他的真实身份。
而当颜祖舒在听到神秘人那前后并不一致的回答时,顷刻间,就已经将神秘人的真实身份,确定了八成。
那一刻,颜祖舒差点就要喊出“原来是你!”。但就在这句话快要冲出喉咙时,他却硬生生的将之强行压了回去。
如此一来,那原本的一句话,就变成了一生似有似无的闷哼。
见颜祖舒举止异样,神秘人不由好奇道:“颜兄难道还有别的事?”
颜祖舒恢复神色,淡然的摆摆手道:“没有了,希望咱们彼此合作愉快!”
“那是当然!既如此,本座就先告辞了!至于你何时动手,本座随时都会策应,你放心就好!”
这句话说完,神秘人的声音就此断绝。
渐渐停息的狂风中,颜祖舒依旧还愣愣的站在原地。虽然他已经探知不到神秘人的任何气息,但他还是不能确认,神秘人就真的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直到夜空一记闪电划过,惊雷交加,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从头顶洒落下来,颜祖舒才终于确定,神秘人已经彻底离去。
到此,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接着就顶着第一波雨水,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进了自己的房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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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8章 周详谋划
这天,南宫易在忙完一批神锋炼制后,便匆匆来到地下密室,开始着手新一轮的突破极品不良灵女最新章节。
这段时间,南宫易一边忙于炼制神锋,一边忙于炼制丹药,几乎每天都能将他的身体运行到极致。
每每到了晚上,南宫易就已经累得,连抬脚都觉得吃力的地步。全身上下全被臭汗浸透不说,体内的精纯元气,更是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每天都突破十几次极限之后,南宫易体内的修炼瓶颈,便开始摇摇欲坠了。
刚好,今日赶上南宫易炼制最后一批神锋。一等神锋炼制完毕,他便悄然潜入了地下密室之中,开始进行新一轮的突破。
上一次突破,是在众兽山中。由刚刚步入炼意境止念初期,突破到了炼意境止念后期。
从那以后,南宫易的修炼便又进入了瓶颈之中。等他回到尹府后,为了解除危机,他又开始着手反击颜、霍两家的事情。
这样一来,南宫易近十天中,南宫易几乎再也没有安心修炼的时间了。
直到斩天阁宣布开张之后,南宫易才又从炼器一行中,缓慢的进行一些修炼。
原本南宫易打算,在回到尹府五六天后,就想再次进入众兽山。奈何世事难料,这段时间南宫易俗务缠身,根本不能离开尹家半天。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又将进入众兽山的事情推后。
按照之前的计划,等炼制完这最后一批神锋后。南宫易就尽快着手提升修为,然后进入众兽山,开始搜寻炼制九阳破天丹的其他几味药引。
当然,对于寻找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南宫易并没觉得会有多困难。这两样药引固然难寻,但只要南宫易能耐着性子去找,说时候,十有*都可以轻松找到。
就算遇到阻力,以南宫易的机智,相信定然可以尽数破除,最后将两味药引弄到手。
可要是说道最后一味药引,那九尾狂蟒的兽元珠,南宫易可就彻底头疼了。这也是南宫易为何会在出发前,拼命提升修为的最大原因所在。
众所周知,九尾狂蟒的品阶,已经快要进入狂兽的级别。按照通灵神印的说法,其真正的战斗实力,足可以匹敌炼魂境的武修高手。
而上次进入众兽山,南宫易也曾亲身体验过九尾狂蟒的厉害。当时,若非赵旭及时出手,南宫易是否能活着走出众兽山,都还是未可知的事情。
虽说尹无忧的九阴绝脉体,距离真正发作,最少也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但南宫易心知夜长梦多天意难测之理,一旦在这两个月中,光幕城或者尹家,发生自己预料之外的事,从而影响到自己救治尹无忧的计划。
那么,尹无忧就有可能因此彻底送掉性命。这样的结果南宫易不想看到,尹堂曜更是不愿看到。
可这种结果若真的出现了,只怕南宫易以后,就再也不敢去见尹堂曜了。即便尹堂曜并不会因此事而怪罪迁怒与他,他自己的内心之中,也是绝对逃不过永远的愧疚和自责的。
正因为这样,南宫易才会如此紧迫的为尹无忧寻找药引。确切的来说,是弄到九尾狂蟒的兽元珠。
几天前,尹堂曜已经在南宫易的指引下,将火灵纯阳果给尹无忧服下了。
有了火灵纯阳果的帮助,尹无忧终于暂时摆脱了九阴绝脉体的折磨。每一天,她都能如常人那般作息。该玩的时候玩,该歇的时候歇,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其他不适症状。
看到女儿恢复了最原本的活泼与与健康,尹堂曜几乎高兴的老泪纵横了。
这段时间,为了能看到恢复生机的女儿。尹堂曜就算再忙,每天也都会抽出几个时辰,只身去沉香苑,陪女儿玩耍、练字、聊天、作对。
可以说,尹无忧的暂时恢复健康,在尹堂曜看来,比整个尹家的生意加起来,都要重要十倍。
正是看到了尹堂曜对女儿如此的疼爱怜惜,南宫易才不得不加紧步伐,想尽早的炼制出九阳破天丹,为尹无忧突破天关,还其健康异界冒牌法神全文阅读。
为了这件事,南宫易几乎想到了动用神念魂石。若是他自己斩杀不了那藏身于灵蟾泉的九尾狂蟒,他就会召唤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绝顶高手,让他帮自己搞到九尾狂蟒的兽元珠。
虽说这个人情他现在还不想用掉,但自己若真的搞不定那九尾狂蟒,他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和尹无忧的性命相比起来,一份虚无缥缈的人情,南宫易肯定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让他再欠自己一个人情罢了。
这一次突破,南宫易整整闭关修炼了两天两夜。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
仔细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南宫易惊异的发现。就在这整整两天两夜之中,自己的修为,竟然由原来的炼意境止念后期,一举连破四个关口,达到了炼意境引念后期。
按照以往的经验,南宫易推测,自己目前的真实战斗实力,应该可以匹敌炼魄境定魄后期的武修高手。
若是再加上这两天两夜中,他对《渡劫指》和《飘渺游龙步》的参悟,他的战斗实力,应该还可以再往上提升两三阶,也就是炼魄境强魄初期左右。
当然,这还没有算南宫易所携神兵之利,若是将神兵的辅助效果加上,他的最终战斗实力,应该可以匹敌强迫中期左右的武修高手。
这样的战斗实力,在整个光幕城之内,虽然不能称为第一人,也只怕相差无几了。
正在高兴的时候,南宫易忽听一阵“咕咕咕”的叫声,从自己的肚子中传了出来。
原来,南宫易在这密室中安心突破,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一口饭了。现在突破结束,饥饿顿时便如跗骨之蛆般,开始狠狠的折磨起了南宫易。
稍稍整理一下,南宫易又迅速出了密室,然后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尹府。
经过一番狼吞虎咽的大吃之后,南宫易的饥饿这才被彻底消灭掉了。
临行前,南宫易特意见了尹堂曜一面,告诉他在自己走后,要特别留意颜家和霍家的动向。
“此时,颜、霍两家纵说车到山前穷途末路也不为过。而作为原来光幕城的两大家族,我觉得,颜、霍两家绝不会就此束手待毙。”
南宫易目光冷锐,一脸郑重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这样大的两个家族,绝对会奋起反击,和尹家火拼一记。”
“如今局势微妙,说尹家在经济和武力上面,都有很大的增强,这个一点没错。但纵然这样,武力也只能和颜、霍两家拼个旗鼓相当。”
“何况,我深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在关键时候,尹家绝对是不能指望那些新招进来的武修者。最终,还得靠尹家本身的实力。”
“而以尹家本身的实力,就算这段时间都提升了不少实力。可若真想和颜、霍两家拼个高下,结果只怕不会有多么好。”
“要么两败俱伤,要么一死一伤。但不管怎样,惨胜如败结局,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须知,在四大家族火拼的时候,还有不少围观者,在悄悄躲在暗处窥视。”
“一旦四大家族都受到了重创,那些二流三流势力,就会纷纷揭竿而起,一举将四大家族全都剔除出光幕城。”
南宫易心思玲珑智计过人,如此替别人做嫁衣裳的事情,又怎会从他的手中出现呢?
“那你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应该如何布置,才能避免危机?”
尹堂曜不停点头,对于南宫易的分析,他是极为赞同的。但赞同之余,也难免心生好奇。
以南宫易的头脑,既然能将这些隐患说出来,那么,十有*,他就会有应对的办法。故而,尹堂曜会有此一问。
南宫易深吸一口气,沉吟半晌道:“在我离开光幕城的这几天,大伯你可以放松对颜、霍两家的打压,让他们暂时有喘口气的机会。”
“只要颜、霍两家有喘口气的机会,他们应该就暂时不会跳出来拼命。如此,咱们尹家也就有时间布置之后的计划了。”
“当然,若颜祖舒急功近利,想及早打破僵局重创尹家和洪家。那大伯你就要尽可能拖到我回来为止,无论用什么方法,对于火拼,要能避则避。”
“可你什么时候才会来啊?”
尹堂曜眉头一皱,有些为难道。以他对颜祖舒的了解,颜祖舒一旦做出和尹家火拼的决定,那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以雷霆之势,将尹家打垮,或被尹家干掉。除此之外,绝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出现。
而南宫易现在却告诉尹堂曜,如果颜、霍两家这么做,就让他尽力拖到自己回来,能避则避。
尹堂曜心中苦笑,如此事关家族兴亡的火拼,怎么才能做到能避则避置身事外?这岂不是痴人说梦吗?
南宫易想了想,咬牙道:“此番出去,我最迟五天后回来。不管无忧的药引有没有找齐,只要五天一到,我就立即返回尹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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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59章 三星玄阳藤
“按照目前颜、霍两家的局势来看,我估计,他们要动手,只怕也不会太远千亿监护人:甜妻很萌最新章节。少则三日,多则十天,这也就是极限了。”
“对于这一点的把握,大伯你就要必须特别留意尹堂峰父子的举动。一旦他们形迹可疑举止异常,那可能就是颜、霍两家动手的前兆。到时候,大伯你可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听到南宫易此去,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寻找药引。之前还憋在尹堂曜心中的疑问和难处,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凭南宫易刚才说到的这件事,哪怕尹家受到多么惨烈的攻击,尹堂曜也要挺直腰杆硬撑着,没有半点怨言。
“假如颜家在你回来之前,并没有动手,那你有会怎么做?”
话头一转,尹堂曜问了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话题。
南宫易闻言,微微一笑:“颜家若不动手,那咱们就动手。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在很多时候,都是极为有效的。”
尹堂曜点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南宫易道:“明天天未亮,我就出发。”
“现在已经丑时,你的意思是,再有一个时辰,你就出发?”
尹堂曜看了看天色,叹口气说道。
“不错!在来大伯你这里之前,我已经收拾停当了,只等出发。”
南宫易负手长身而立,黑衣如雾,在惨淡的月光里,说不出的飘渺诡异。
“那好,祝你一路顺利。你我叔侄,五日后再见!”
尹堂曜轻轻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目光炯炯,幽幽的望向了远处的夜幕。
下一刻,南宫易身形一晃,宛如鬼魅一般,化作一道黑影,远远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再次回到自己的府邸,南宫易本想叫醒妹妹,告诉他出行的事。
但当他看到妹妹还沉醉在梦乡之中时,便又打消了叫醒她的念头。只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做什么去了。
临行前一个时辰,南宫易又将《渡劫指》和《飘渺游龙步》的法诀参详了一遍,从中领悟到了些许奥义。
知道破晓乍现,第一抹的白色露出天际时,南宫易便闪身出了尹府,沿着以前的老路,匆匆奔向了众兽山。
这已经是南宫易第三次去众兽山了,对于路径,他几乎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南宫易就已经出现在了众兽山中。
虽是破晓,但众兽山中,依旧还有不少凶兽出没。寂静的夜色下,时常会有一阵阵的嘶吼或惨叫,将整个夜幕打破。南宫易知道,那是凶兽正在捕猎。
稍稍喘了口气,南宫易就唤出通灵神印,让自己指引寻找,除九尾狂蟒兽元珠之外的两种药引。
虽说南宫易从通灵神印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但对于天材地宝花草虫豸的特点习性,他还是没有通灵神印那般无所不知。
若让他自己满众兽山的寻找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只怕给他十天时间,也未必就能找到。
而现在,南宫易只有五天时间,其中还包括激战九尾狂蟒。如此一来,南宫易就不得不发挥通灵神印的威能了。
天色晦暗,凉风习习。南宫易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施展起《紫翼天鹤诀》,开始在众兽山东侧搜寻起来。
居高临下,以南宫易的眼里,下面的各种事物,都会逃不过他的锁定。
林涛起伏,凶兽游走。南宫易是不是会发现有凶兽激斗的场景,要么就是小兽四散逃窜,或者飞鸟早出的影子。
随着南宫易的不断搜寻,不断降落挖掘,天色也开始大亮起来。一轮红日突破天际,缓缓升起。万道金光齐齐涌出,将整个众兽山染成金黄。
一个时辰过去了,南宫易一共降落了三次,却都没有找到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的影子。无奈,南宫易又接着继续寻找。
偌大的众兽山东侧,南宫易的身影恣意飞翔,宛如一只飞鸟,从高耸的林海中飞过,从挺拔的山峰上掠过。
时间匆匆飞逝,转眼间,就已经又过了三个时辰。对于众兽山东侧,南宫易已经找了十之二三了,但却依旧没有找到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
期间,南宫易降落过十五次,除了下地搜寻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之外,还有临时休息恢复元气和体力绯色婚姻最新章节。
这期间,南宫易竟然像上两次一样,发现有其他人也进入众兽山。
借着降落寻找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的机会,南宫易也陆续遇到了三头三品五阶之上的凶兽,却都被南宫易顺带着给收拾掉了。
按照南宫易的说法,药引没找到也就罢了,若不趁机在斩杀几头凶兽作为奖赏,那可就太亏了。
一直到下午太阳落山前,南宫易已经陆续降落了三四十次了,却没有一次找到所要药引的踪迹。
眼看夕阳将歇,夜幕就快要落下了,通灵神印的指示又发出了:“下降,这里的地形和环境,好像很适合三星玄阳藤生长,你不妨下去瞧瞧看。”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句话你都对我说了三四十次了,每次你都说,这里的环境很适合药引生长,但结果呢?”
“唉,我也是醉了。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的说法,也好调动起我的积极性?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觉得咱们还能找到药引?”
南宫易似是有些不耐烦道,一脸的郁闷表情。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总不能说,这里一定有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吧?我又不是寻珍神印那老家伙,又怎么能感应的那么确切呢?”
通灵神印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语气之中既有委屈又有不平。
南宫易叹口气:“唉,要是现在有寻珍神印就好了!算了,就再折腾我一次吧。等这次完了,我就去找地方,休息吃喝。”
一面说着,南宫易一转身形,开始朝下俯冲而去。
这里是一个山壁的转角,近旁的古木不算很多,但积叶却又厚厚一层。山壁东边有一条小溪,由上面的石脊中央,缓缓地流淌而下。
山壁东侧七八丈外,是一大片坎坷不平的山地,蜿蜒延伸到了山壁北侧。山地中零星的生长着几株约有一丈粗细的古木,挺拔高耸,远远望去,几乎可以触到天上的流云了。
就在这一大片坎坷不平的山地上,生长着一簇一簇的草药,五颜六色花花绿绿,极其惹眼。
南宫易现在小溪边上喝了几口水,这才开始进入那片坎坷不平的山地中,开始进行搜寻起来。
那里面的草药花藤不仅众多,而且都很茂盛。有些花藤,借助近旁古木的高大身躯,竟然可以往上延伸*丈高。
南宫易从东侧山壁,最开始的坎坷山地中寻找,一丝空隙也不放过,细细的搜索赤炎龙心草和三星玄阳藤的身影。
经过一炷香的功夫,南宫易终于找遍了整个东侧坎坷山地,但却并没有发现药引的影子。
无奈,南宫易又耐着性子,开始转过山壁北侧,在剩下的那片山地中寻找。
就在南宫易转过山角,刚刚抬起头时,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吃了一惊。
山角北侧,除了那遍布山地花草藤蔓,和依稀散布的十几株粗壮高耸的古木外,还有一个七八丈长宽的山洞。
这山洞之大,绝对是南宫易生平仅见。那山洞黑漆漆的,就仿佛一头巨兽的巨大嘴巴,无声无息的大张在这山壁上。
以南宫易的眼里,只能看清山洞内五六丈之深的物事。再往里,南宫易的眼里就是一片灰暗和漆黑了。
站在巨大山洞前十丈处,南宫易隐约还能感觉到,有一丝丝的冷风,正在从山洞中悄然吹出,扫过自己的脸颊衣摆。
“敢不敢进去瞧瞧,我似乎感受到了药引的气息?”
寂静的山峰前,通灵神印的声音忽然幽幽的响了起来。
“你又这么说,我都没法相信你了。这山洞如此之大,若是里面住上一头高阶凶兽,我进去岂不是送菜啊?”
南宫易用神念瞥了通灵神印一眼,有些犹豫的说道。
通灵神印道:“不错,我除了感受到了药引的气息,还感受到了一丝隐隐的危险。而且,这一丝危险的气息,要远远高出那药引的气息。”
南宫易眉头一皱,有些不爽道:“你的意思是,这山洞中多半会有凶兽盘踞了?”
通灵神印点点头:“我想应该是!这么大的一个山洞,若是没有凶兽盘踞,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那你还让我进去?”
南宫易冷哼一声,大有被忽悠的感觉。
“不是我让你进去,而是你必须进去。这次那三星玄阳藤的气息非常浓郁,不想上几次,我只是靠环境和地势推断它存在。”
“是吗?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进去?是大摇大摆呢,还是小心翼翼呢?”
南宫易深吸一口气,望着巨大山洞的目光,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通灵神印想了片刻,说道:“我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毕竟这山洞太深太大,说不定真会盘踞一头高阶凶兽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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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0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哦,那你能判断出里面这头凶兽的实力吗?”
南宫易一阵琢磨之后,又问了这么一句英雄联盟之我是人机最新章节。
“这个……很不好说。以目前的距离来看,我所感应到了的危险气息,比上次在灵蟾泉中,感应到了的还要浓郁。”
通灵神印斟酌用词,尽量将自己的感应,用最真实直接的话表达了出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里面盘踞的家伙,还要比九尾狂蟒厉害?既然如此,我还进去干毛啊,那不是厕所打灯笼,明白的找死吗?”
南宫易忍不住冷吸一口凉气,有些错愕的说道。
通灵神印摇摇头,似是安慰道:“那也未必。上次我虽然感受到了危机,但却并不知道九尾狂蟒距离咱们有多远。假如那时候,九尾狂蟒距离咱们有几十丈乃至上百丈远,那他的气息弱一些,也就没什么可奇怪了!”
南宫易闻言,忍不住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距离越近,危机感就越强?”
通灵神印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道理!”
“那好,为了那两味药引,就算此地乃是龙潭虎穴,说不得我也要进去闯一闯了。”
南宫易说着,手指一抖。刹那间,就见从那须弥芥子中,飞出一柄闪亮的黑色神锋,发出隐隐的凶厉之气。
神锋在手,南宫易的胆子又壮了几分。他一撩衣摆,顿时便闪身飘向了巨大山洞。
为了不激起劲风,南宫易这次飞掠并没有催运多少元气。
耳旁发丝轻舞,南宫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右手提着黑色神锋,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巨大山洞。
刚一进入山洞,南宫易的视野又开阔了许多。触目所见,山洞中的地势名不平坦,是呈斜向下延伸的。
山洞内的山壁也不平整,参差突兀起伏不平。有些地方,还悬着一条条石柱,宛如利剑般,从山洞顶部,直直垂下,大有随时掉落的样子。
山洞内的空间很大,比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大出一倍。最主要的是,到目前为,南宫易还觉察不出山洞的尽头在哪。
幽黑的山洞内,随处可见大块大块的岩块和石钟乳,不过并没有水的影子。
越往里面,南宫易就越能嗅到一股臭味,大概是一些被吃掉凶兽的尸骸,所散发出来的。
除此之外,一股莫名的压抑感,也开始缓缓地袭上了南宫易的心头。这种感觉,从南宫易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从未有过的。
“好,继续往前。三星玄阳藤的气息,好像就在前面。”
在南宫易前进了二十丈后,通灵神印的声音,又幽幽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按照通灵神印的指示,南宫易一面打起精神小心防备,一面运足目力,开始搜索三星玄阳藤的影子。
继续前进了六七丈后,眼前的事物便又多了一些。除了之前那些散落的岩块,零碎的骨骸,以及三两断或朽或新的花木。
此时,山洞内开始出现了一株株生长茂盛的花藤和草木。虽然都不是很高很大,但却有一种生机勃勃样子。
草木从坎坷的地面,一直零散分布到两旁的山壁上。甚至连山洞的顶部,都有草木生长,这让南宫易很是诧异。
“找到三星玄阳藤了没有?三星玄阳藤的气息,到这里已经非常浓郁了。若是我没有猜错,三星玄阳藤应该就在附近。”
铜陵身影略带谨慎的说道,似是在提醒南宫易有关三星玄阳藤的消息,又似在搜寻刚才那一抹危险气息。
一番细细探查之后,南宫易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山洞顶部。
“你瞧,那山洞顶部的花藤,是不是三星玄阳藤?”
望着那株只有三枚花朵的花藤,南宫易神念一动,询问通灵神印道。
“嗯,不错不错,就是那一株。你看到没有,那株花藤只有三枚花朵。而且,三枚花朵的颜色和样子都不大一样,都发着幽幽的光亮。”
通灵神印确认的点点头,又顺带着给南宫易解释了一下三星玄阳藤的特点魅火夫人:相门毒小姐全文阅读。
“我看到了,那三朵花有明有暗,亮度显然不一样。好了,我现在就去采摘!”
南宫易也注意到了三星玄阳藤的特点,不等一句话说完,身体便轻飘飘的朝不远处的山洞顶部飞去。
“动作小一点,那股危险气息,好像就在里面不远处。在没弄到三星玄阳藤之前,可千万不要把它给惊动了。”
“以我的判断,里面那家伙,只怕和九尾狂蟒不相上下。一旦惊动,可就大事不妙了!”
见南宫易开始行动了,通灵神印又赶忙补充了一句。
“什么?那里头的家伙和九尾狂蟒不相上下?”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刚刚飞起的身体,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不得不说,通灵神印得这句话,的确吓到南宫易了。别的不说,九尾狂蟒的厉害程度,南宫易可是亲身体验过得。
上次若非南宫易跑得快,又有赵旭及时出手,外加灵蟾泉的限制,南宫易此时能否还活着,可就真不好说了。
而现在,通灵神印告诉南宫易,前面隐伏的那个大家伙,其实力和九尾狂蟒不相上下。这让南宫易瞬间产生了一种坑爹的感觉,就仿佛通灵神印在那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而自己还乐的奉陪。
这种念头一闪即逝,旋即,南宫易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三星玄阳藤和警惕强敌的事情上了。
三星玄阳藤并不是很大,大约一尺高,上面长着七八条藤蔓,从空中垂下,形成一个花灯的样子。
南宫易不想多生事端,刚一飘到三星玄阳藤旁边,就打算手起剑落,将其削断带走。
“小子等等,忘了说了。要想保证三星玄阳藤的药性和药效,你最好还是挖出一个完整的植株,并且,上面多少带一些这山洞的泥土石块。否则,这三星玄阳藤能不能入药,就很难说了!”
就在南宫易刚刚出剑的同时,通灵神印的声音又急急的响了起来。其时,南宫易手中的神锋,已经挥出了多半,只差七分,就能将三星玄阳藤一剑削落。
情急之下,南宫易赶忙改变剑势,让手中的黑色神锋,从三星玄阳藤的上边一掠而过。
可如此一来,黑色神锋的剑尖,却“嗖”的一声,划上了山洞顶部的山壁。
只听“锃”的一声,神锋所过的地方,顿时便有一大片石块被削落下来,朝地面跌去。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瞬间便飞身下窜,想要在那一大片石块落地之前,将其尽数接住。
南宫易的身手何其敏捷,只是一闪,就已经追上了那一堆石块。下一刻,他将自己的衣衫下摆一撩,便如一只大簸箕,挡在了那堆石块下面。
“噗!”
一声细微的轻响之后,那一堆石块不多不少,全都被南宫易稳稳地接在了衣衫中。
轻轻地虚了一口气之后,南宫易这才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身形一闪,又悄然飘上了山洞顶部。
可就在他打算再次轻手挖掘三星玄阳藤时,头顶上山壁却发出一阵阵的脆响。
还没等南宫易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他刚才一剑划过的地方,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了。
下一刻,周围四五个地方,竟同时碎裂,朝下开始掉落石块了。这一幕,让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南宫易,瞬间又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头皮都尽数发炸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南宫易瞬间心念急转,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不等那些石块落地,南宫易手中的神锋突然一闪,宛如一道惊雷闪电般,斩向了头顶山壁。
只听“滋啦”一声脆响,之前那株三星玄阳藤生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坑洞。三星玄阳藤带着山洞顶部的石块泥土,随着掉落之势,已经被南宫易收纳进了须弥芥子。
与此同时,整个山洞内开始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其中,有南宫易一剑凿出三星玄阳藤所发出的,也有后续石块掉落地面所发出的。
但不管怎样,原本寂然若死的山洞,就因南宫易那雷霆一剑,开始变得吵杂热闹起来。
当然,这样的热闹都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就在诸多声响刚刚发出之时,一声震天的嘶吼,猛然便从不远处飙飞出来。直震得南宫易耳中嗡然,心中惊怖一片。
嘶吼声一经响起,一股沛然疾风,便从巨大的山洞中倏然冲出。接着,整个山洞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快要坍塌一般。
南宫易自知自己已经惊动了山洞内的那头大家伙,所以,在他将三星玄阳藤收入须弥芥子之后,就开始运足十成功力,朝山洞外急速飞出。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身后那头凶兽的速度,竟然快逾闪电。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衔尾而至。
以南宫易如今的修为,五六十丈的距离,只需一息时间就可以逾越。但身后的那头凶兽,似乎比南宫易还要快上一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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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1章 天目虎狡
南宫易刚刚冲出三十丈的距离,那庞然大物就已经出现在了南宫易身后五六丈处野蛮王妃最新章节。
不用看,也来不及看,单只从那排山倒海的狂猛气势来看,南宫易就已经可以确定,眼下追逐自己的这家伙,其实力还比九尾狂蟒都要厉害。
就只一个念头的功夫,南宫易身后的狂猛气息,又凭空增加了三四倍。很显然,那凶兽又和南宫易拉近了一丈距离。
如此近的距离下,南宫易几乎可以感觉到,身后凶兽喘息的热气,轰然砸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感。
南宫易的后背已经全湿了,有被自己的冷汗浸透的,也有身后凶兽的气息喷湿的。
“吼吼吼!”
眼看距离洞口就只十几丈的距离了,南宫易的耳中再次惊雷炸响,整个山洞都为之一颤。
那些原本悬挂在山洞顶部的剑状石块,那里承受得住这威猛的一吼。纷纷折断落下,宛如剑雨,“砰砰砰”的不断砸向地面。
兽吼的同时,南宫易只觉左侧突然罡风乍现,竟是身后那凶兽一爪拍至。
南宫易暗暗叫苦,心知若出手相抗,势必会被这大家伙迅速追上,然后堵在这山洞内。到时候,自己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可若执意逃跑,就会遇到凶兽接二连三的攻击。这头凶兽的威猛厉害程度,南宫易担心,自己只怕连其攻击发出的罡风也难以阻挡。
一旦自己受伤,其结果和被堵在山洞中,几乎差不了多少。
巨爪临头在即,可南宫易却迟迟想不出应对之法。情急之中,南宫易狠狠一咬牙,瞬间展开《飘渺游龙步》,闪身躲避着致命一击。
与此同行,他手中那柄黑色神锋,凌空猛然划过一道绚丽霓光,狠狠的朝身后的凶兽刺去。
这一刺,南宫易不仅运足了十二成的功力,更是将自己对《渡劫指》奥义的理解,以剑招的方式,融汇施展而出。
南宫易虽然看不见身后凶兽,但一剑刺出,暗淡的山洞内,顿时便闪过一道惊虹,蕴含着数十种诡异的变化,化作片片凌光虚影,撞向凶兽的另一记攻击。
“轰隆!”
千万道剑影,数十种变化,宛如流萤鬼魅,依次撞在了那头凶兽的巨爪上。刺目的霓光一闪即逝,接着,整个山洞便猛然一震,成百上千枚石块,纷纷从山洞顶部落下,潇潇如雨。
轰然爆响声中,南宫易的后背猛然一沉,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宛如千钧巨石,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脊背,几乎快将他的脊柱砸断,全身骨头尽数震散。
“噗!”
承受如此大的反挫之力,南宫易顿觉五内俱碎,一口鲜血瞬间喷出,散做一片殷红血雾。
但即使这样,他前进的速度依然未曾减少半分。南宫易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虽然痛不欲生,可却要死死撑住。一旦减速,这条命可就真没了。
借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南宫易再次催运体内元气,将《紫翼天鹤诀》施展到极致,闪电般朝山洞外冲去。
身后那恐怖的凶兽,在经受南宫易的一次重击后,似乎并没有受伤。依旧速度不减,怒吼着,朝南宫易再次发起攻击。
“唰!”
伴随着一阵空气撕裂的响声,南宫易终于一举冲出了山洞,朝那已经暗淡的天空,直冲而上,不敢回头。
然而还没等南宫易松一口气,身后一股沛然狂霸的罡风,竟瞬间袭至,再次撞在了南宫易的背后。
“噗噗噗!”
这一撞,直接让南宫易一连喷出三口鲜血。身子虽然飞向了天空,却瞬间虚脱,险些就要又跌落回去。
此时,南宫易已经感觉到不体内的疼痛了,因为,疼痛已经让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他的脑海中一阵模糊,几欲晕厥。若非他及时咬破舌尖,强撑着灵台的一丝清明,现在只怕早已晕厥过去。
身后,那轰隆隆震天的嘶吼还在继续,但南宫易已经不用去管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赶快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迅速疗伤。
可南宫易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只怕还没飞出三四里,就会直接昏迷,然后从空中坠落。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先选择了眼前恍恍惚惚的山峰豪门前夫的新欢最新章节。虽说这山峰并不算大,但对于眼前应急,却已经完全足够了。
匆匆飞落在山峰上的一处石台上,南宫易的意识便再次模糊了一层。
阵阵迷蒙中,南宫易用最后一丝意念,从须弥芥子中取出三枚通脉化瘀丹,急急服下之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眼前阳光灿烂,照得他几乎睁不开双眼。
虽说在昏迷之中,那三枚通脉化瘀丹发挥了不少功效。南宫易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三四成。
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却并没有因为通脉化瘀丹的缘故,而慈悲的减少半分。
就这样,南宫易平躺在山峰的石台上,享受着太阳的照射,足足一个时辰后,才咬牙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南宫易才发现了身旁的那柄黑色神锋,顿时就吓了一跳。
原本修长凌厉霸气绝伦的黑色神锋,此时已经只剩下一半了,上面还布满了裂纹。
至于另一半,南宫易找遍了身旁的石台,都未曾找到,想来应该是在于凶兽激战时断掉了。
南宫易之所以吓了一跳,并不是应为神锋折断,而是因为如此神锋,是为何折断的?
就目前为止,南宫易所炼制的神锋中,只有两柄神锋,可称得上所有神锋之最。
即便是那天在聚宝堂中拍卖的七柄神锋,也难及这两柄神锋。
两柄神锋中的一种一柄,就是这黑色神锋。不想,眼下已经彻底废了。而且,还是在和那头凶兽一击之下,彻底废掉的。
由此推断,那头凶兽的厉害程度,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南宫易想想也会心中发憷!
惊骇之余,南宫易又不免好奇。到底是何种实力的凶兽,才能以一击之力,就能让自己手中神锋瞬间折断呢?
如此想着,南宫易便忍不住问通灵神印道:“神印,昨天那头袭击我的凶兽,你看清是什么凶兽了吗?”
通灵神印闻言,似是心有余悸道:“那头凶兽啊,乃是目前为止,你所遇到凶兽中,最为恐怖的一头。”
“什么意思?难道那家伙比九尾狂蟒还厉害?”
南宫易心头一震,看来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
“不错,即便是九尾狂蟒,以你目前实力,就算没有一战之力。但若想逃,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但是昨天那头,若非你一早就处于战备状态。并且,在发现危机时,就全速逃离。现在,你应该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通灵神印说的很淡然,可每一个字听在南宫易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都让他忍不住全身一震。
“卧槽,竟然这么厉害!那你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凶兽吗?改天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震惊之余,南宫易的心中又忍不住窜出一股怒火。对于冒犯自己的,不管是人还是凶兽,南宫易都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若不让对方尝尝苦头,又怎能消去南宫易的怒意,又怎能对得起南宫易这一身创伤?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似乎并不看好南宫易的想法:“昨天你逃跑的时候,我特意打量了那头凶兽。那头凶兽唤作天目虎狡,乃是一品一阶狂兽。其实战斗实力,足可以匹敌炼神境固神巅峰武修高手。”
“幸亏你昨天不是正面对上它,若非如此,以天目虎狡的实力,绝对可以一击格杀你,你连抵挡的力气都不会有。”
“轰!”
南宫易脑中一阵轰响,被通灵神印的话彻底震惊了。他原本只知道,那头凶兽很是厉害。却从未想过,它能够踏进狂兽的行列。更没能想到,那天目虎狡,足可以匹敌炼神境固神巅峰的武修高手。
炼神境高手是什么概念?那是足可以睥睨整个光幕城,横扫光幕城,被所有人仰视膜拜的存在。
而昨天,自己就从这样的绝顶高手手中,幸运的逃过一条命,活了下来。惊悚震惊之余,南宫易竟又产生了一种自豪与得意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管得意还是震惊,南宫易觉得,最紧要的,还是先恢复伤势。自己这次进入众兽山,最多只有五天的时间。
而在这五天内,光幕城发生了什么事,会发生什么事,南宫易都是难以知晓的。
不知为何,这次在离开尹府时,南宫易的意念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自己一旦离开尹府,尹府就会发生什么大事。
但若仔细想来,却又没半点头绪,就是心神时不时会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昨日,南宫易虽然逃出了天目虎狡的致命攻击,但却受了极重的内伤。若非有通脉化瘀丹疗伤,眼下南宫易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按照南宫易的计算,自己的伤势要想全部恢复,就须得在运功疗伤一天时间。也就是说,南宫易只有三天的时间寻找赤炎龙心草,以及恶战九尾狂蟒。(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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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2章 药引到手
好在南宫易这次出来时,不仅将两柄神锋都带了过来,而且还带了不少丹药网游之元素君主最新章节。像十品成色的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南宫易就带了不下五十枚,以备不时之需。
稍稍吃了一些东西,南宫易便再服下两枚通脉化瘀丹,开始盘膝运功疗伤起来。
这次入定,疗伤,一直持续到夕阳西垂暮色四合。南宫易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成,只需明日再运功疗伤一上午,他的伤势就会全部复原。
现在南宫易所处的位置,乃是众兽山东侧最边缘地带。再往前三四里,就可以进入众兽山北侧。
而据通灵神印之前所说,众兽山各个区域,按照其恐怖程度划分,南侧排在最末,然后是东侧、北侧、西侧以及中央区域。
正是因为此时南宫易所处的位置,已经快要进入众兽山北侧区域。南宫易才会在昨天晚上,于巨大山洞中,撞到可以匹敌炼神境固神巅峰的狂兽。
随着幕色缓缓垂下,远处的物事也逐渐开始变得模糊朦胧。
南宫易所处的山峰虽然不是很大,却也已经是众兽山东侧,难得一见的大峰峦了。
坐在山峰的半腰处,南宫易举目远望郁郁葱葱的众兽山,心中一片肃然与寂静。
小兽奔逃的声音,倦鸟归巢的嘶鸣,远处凶兽捕食时所发出的打斗声,全都从林间扶摇直上,没入南宫易的耳中。
本来南宫易是想找个好一点的山洞宿眠的,但天色变暗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要快得多。
所以,最终南宫易还是放弃了另找住所的打算。像昨天夜里一样,他又得继续在这大石台上露天睡上一宿。
入睡之前,南宫易又打坐入定,将《渡劫指》和《飘渺游龙步》这两门法诀,好好的参悟了一遍,直到有了新的感悟,这才安心的躺下睡了。
翌日早晨,南宫易很早就醒了。方一醒来,不及洗漱吃饭,他便匆匆的开始疗起上来。大约申时左右,他的伤势终于全部复原了。
南宫易心情一片大好,施展起《紫翼天鹤诀》,在众兽山的东侧,先寻找了一处泉眼,洗了一个澡,饱饱的吃了一顿饭,这才又开始了对赤炎龙心草的搜寻。
按照通灵神印的指引,南宫易又在剩余的区域内,飞行搜索了一个多时辰,却没有发现一丝赤炎龙心草的影子。
正在郁闷的时候,忽听通灵神印恍然醒悟道:“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这赤炎龙心草,貌似是喜阳植物,尤其耐旱。越是湿润的地方,它就越不可能生长,。而越是干旱缺水的地方,它就越容易生长。我说这句话,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南宫易摇摇头:“不明白,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你可知,在这众兽山中,什么地方最干旱缺水?”
“这个……”
南宫易皱起眉头,暗暗思索起来。
“这个还用想吗?当然是南侧区域了!”
通灵神印不等南宫易回答,就直接叫了出来。
“哦,对对对!你不说过,南侧区域因为缺少水源,所以才没有多少凶兽吗?按照这个推理,赤炎龙心草十有*应该会在众兽山南侧生长。”
南宫易连连点头,原本郁闷消沉的脸上,因为这个消息,瞬间又恢复了昔日的光彩。
“那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出发去找!”
通灵神印提醒道。
下一刻,南宫易便再次施展《紫翼天鹤诀》,急速飞向了众兽山南侧。
在众兽山南侧寻找赤炎龙心草,南宫易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压力。因为这里没有水源的缘故,所以就几乎没有几头凶兽会过来。
就算偶尔会出现一头,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所以说,以南宫易目前的修为,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几乎可以称霸整个南侧。
果不其然,在通灵神印的指引下,南宫易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在众兽山南侧,一次找到了五株赤炎龙心草。
这样大的丰收,让南宫易差点都快要高兴的跳起来了斩侯最新章节。之前诸多郁闷与不快,也因为找到了五株赤炎龙心草,而瞬间烟消云散不萦于怀。
找到了赤炎龙心草,尹无忧的药引,就只剩下最后一位九尾狂蟒的兽元珠了。
稍稍休息片刻后,南宫易便再次踏上征途,朝众兽山东侧的灵蟾泉飞掠而去。那里,有他一位老对手;那里,今日将有一场恶战。
不多时,南宫易便出现在了灵蟾泉边上。如以往一样,灵蟾泉的外观,依旧是不足三丈的潭水。
可谁又知道,就在这不足三丈方圆的潭水下面,却有一片宽阔之极的水域。而且,潭水森寒如冰,寻常武修者若坠入其中,不用九尾狂蟒动手,溺水者只怕在一时三刻之后,就会被直接冻成冰雕。
望着那漆黑如墨的潭水,南宫易深吸了一口气,对通灵神印说道:“今次与九尾狂蟒激战,我是打定主意要将它斩杀于此的。”
“但是我也知道,以我目前的修为,想要击杀那畜生,可能还是有巨大困难。”
“我的意思是,假若我与九尾狂蟒恶战时陷入致命险境,你就迅速控制我的身体,借助那两块天穹火晶的能量,替我干掉九尾狂蟒。”
“如果没有意外,我想赶着今夜,立即返回尹府。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几天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通灵神印神色肃穆,点点头道:“你放心,这次恶战,你若能击杀九尾狂蟒最好。若是不能,也必然先得让你领教一下炼魂境高手的实力。直到生死关头,我才会替你出手。”
“不过有一点我不能保证,那就是我在接替你的身体后,是否真能击杀九尾狂蟒,这个我不能妄下论断。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南宫易闻言,叹口气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连你都杀不了这畜生,那我们这次来众兽山,就注定不能满载而归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易不再多言。只是随手摸出三枚十品元气丹,一张嘴尽数服了下去。紧接着,他纵身一跃,便钻入了墨色水潭之中。
三枚十品元气丹入体不久,南宫易的丹田顿时便如炸裂一般,燃烧起了熊熊烈焰,那是巨大元气爆棚的缘故。
只是片刻功夫,那涛涛如急流般的元气,便飞窜疾驰贯穿了南宫易的全身经脉,浩浩荡荡的,开始循经流转起来。
炽烈的元气不断飞旋流转,让南宫易有种快要爆炸的鼓胀感。若是放在前一次,南宫易刚一进入这寒潭中,多半要全身鸡皮疙瘩尽起,哆嗦打个不停。
可是这次,因为有三枚十品元气丹的缘故,南宫易体内的元气,几乎像被烧沸了一般,绕着经脉不断急速流转。
一热一寒相互抵消,南宫易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体外寒水的冰冷了。
做好凝神备战的工作后,南宫易就开始朝寒潭的底部潜去。按照通灵神印的估测,上次撞见九尾狂蟒,乃是在这寒潭底下六十丈处,再往西二十余丈。
如此距离,以南宫易目前巅峰状态的修为,三息功夫,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看到没有,对面就是你上次采集地心寒玉的石壁了。”
通灵神印示意南宫易,他已经来到了故地。
放眼望去,南宫易的确看到了一处泛白的石壁:“不错,上次采集地心寒玉,的确就在这了!”
“你听,好像有动静了!”
南宫易的话音方落,通灵神印便瞬间戒备起来。
听到提醒,南宫易赶忙散开神识,悄然弥散在寒水中,开始仔细探知起来。
等到神识刹那间散布出去,南宫易也觉察到,自己的东侧,正有一个庞然大物,在迅速的靠近过来。
随着那庞然大物快速移动,整个水体,也似变得动荡起来。虽然动荡的趋势并不算大,但在南宫易此时明锐的觉察中,却是极为明显。
毋庸置疑,现在朝自己潜来的,除了那头凶悍霸道的九尾狂蟒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什么凶兽了。
因为南宫易知道,在这深不见底宽不见边的诡异寒潭中,也只有那九尾狂蟒,才能匹配目前这个庞然大物所发出的动静。
南宫易精神饱满,目光中闪烁着利剑般的光芒,死死的盯着东侧水域。
“唰!”
五指一抖,南宫易的右手中顿时便多了一柄紫色长剑,纵然在这墨色的寒水中,那长剑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狂芒。
神锋初现,整个水体便猛然震荡一下。似是那急速冲来的九尾狂蟒,也感应到了前方神锋的霸烈戾气。
下一刻,刚刚震荡结束的水体,再次疯狂晃动起来,宛如暴风雨来临的海面,狂潮汹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
颤动激荡的水体撞在南宫易的身体上,宛如一块块千钧巨石,从四面八方砸下。若非南宫易早已运足十成功力,只怕现在早已经被拍成肉泥了。
随着整个水体开始汹涌动荡,一声霸道雄浑之极的嘶鸣,便如根根钢刺,直直没入南宫易的耳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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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3章 恶战九尾狂蟒
即便是在这森寒的潭水中,那九尾狂蟒的震天嘶吼,也如入无人之境,不受丝毫的阻挡嫡星高照全文阅读。
听到这一阵阵的嘶吼,南宫易的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不仅目光开始变得更加森冷凌厉起来,就连握着紫色神锋的右手,也在不经意间,又攥紧了几分。
下一刻,三十丈外的水体猛然一沉,接着便如一把巨大的开山斧,狠狠的朝南宫易撞来。其势头之猛,威力之大,几乎将南宫易从水中颠簸起来。
匆忙之中,南宫易游动身形,一面飞速躲闪那十几丈长宽的水浪,一面奋起挥剑,截向那水浪最薄若尘。
水浪轰轰,嘶鸣阵阵。而南宫易的周身元气,也在这一刻,开始发出“咻咻”锐响,冲脉而出,瞬间灌入右臂,再由那柄紫色神锋一斩而出,化作一道五六丈宽十几丈长的五彩光幕,刺在了那汹涌而来的水墙上。
“砰砰砰!”
一阵岩石崩碎的爆响,在五彩光幕与巨大水浪方一接触时,便瞬间传遍了整个水体。
在巨大剑芒的切割撞击下,汹涌而来的水浪,刹那间从中间一分为二。接着,便开始入山石崩碎,化作了一片又一片的水花,消失在了墨色水体之中。
这一击,九尾狂蟒和南宫易,可谓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不过南宫易心惊的是,自己这次乃是运足了十成的功力,才能将九尾狂蟒的一击彻底化解。
那么,九尾狂蟒刚才用了几分实力呢?南宫易很想知道,却没办法知道。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见九尾狂蟒的真身。
如此一来,南宫易的心中就不免一凛。以刚才南宫易的判断,九尾狂蟒距离他,至少也还有三十丈的距离。
而这么远的距离,九尾狂蟒还能发出如此犀利的攻击。其最终实力,只要稍稍一推,就能猜个*不离十。
周围的森寒水体依旧还在激荡汹涌,而九尾狂蟒的嘶吼鸣叫,也会隔一阵发出一声。
南宫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细细探查着九尾狂蟒的行迹。因为整个水体汹涌动荡的缘故,南宫易此时已经不能确定九尾狂蟒所在的方向。
这中情形之糟糕所在,就是九尾狂蟒可以从任何一个方向出现,然后瞬间狠狠的攻击南宫易。
九尾狂蟒若是从两翼或者正面出现,南宫易还有六成的把握,接住它的下一次攻击。
但若九尾狂蟒神不知鬼不觉,从南宫易的身后发起袭击。那南宫易可能十有*,是难以尽数招架的。
因为南宫易可以确定,在这散寒幽黑的潭水中,九尾狂蟒的反应速度和出手速度,一定会比自己快上许多。
所以,此时南宫易看似是在全力防守前面。但实际上,他的一颗心早就已经转移到了身后,打算随时应对身后的危机。
之所以这样做,原因无他。乃是南宫易知道,不管是人还是凶兽,只有从敌人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攻击,才会收到最大的效果。
果然,就在南宫易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之时,身后的水体便砰然涌起,宛如一座小山般,兜头朝南宫易砸下。
而在这做墨色小山的背后,一头生有九条巨尾,和一条粗壮身体的庞然怪兽,赫然便出现在了南宫易的视线。
在身后水体出现异样的下一刻,南宫易就迅速出手,以十二成的极限修为,发出了惊人一击。
这一击,他是将《渡劫指》的无上奥义,尽数融汇在了剑招之中。
然后以右手中的紫色神锋,一口气之下,疯狂劈出三十二剑。剑光如梦幻如云霞,如雷电如疾风,瞬间划出一道道的巨大霓光水幕,接近实质般,纷纷斩在了头顶的坚实水体上。
三十二剑一经发出,南宫易周围的整个水体,便煮沸一般,纷纷腾升而起暗少追妻:誓情索婚99次全文阅读。化成一柄柄巨大的霓光剑体,瞬间刺透贯穿那致命的墨色坚实“小山”。
接着又以强大的冲击力,将其冲撞的支离破碎四分五裂。只不过眨眼功夫,那最具致命的一击,就又被化解为无形了。
等到再定眼细瞧时,南宫易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对面的九尾狂蟒了。
虽说上次南宫易也瞧见了九尾狂蟒的真身,但却仅仅只是管中窥豹,并没有看到这尊庞然大物的全貌。
而此时,南宫易看到的,却是九尾狂蟒真真切切的所有尊荣。这一刻,南宫易的心也不由猛地一缩。他没有想到,九尾狂蟒的真身,竟然会如此之巨大,如此之凶悍!
十几丈外,一头通体赤红的怪物,正静静地望着南宫易,窥伺的他全身发毛。
而这头庞然大物,共有九条尾巴,每一条尾巴,都有四五丈长三尺粗细。怪兽的主躯干,足足有七八丈长一丈余粗细。
在整个身躯的最顶端,乃是一块巨大的蛇头,上面生有坚硬的鳞甲,即便是在这幽暗昏黑的寒潭中,那殷红色的鳞甲,也依旧泛着淡淡的微光。
蛇头顶上,是一对宛如灯盏般的巨大瞳孔,正死死的盯着南宫易,散发着凶狠暴戾的光芒。
这种感觉,就仿佛被从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把抓住了肩膀脖颈,极为瘆人极为不爽。
在那对发着幽光的巨大瞳孔下面,则是一张微微开合的巨口。通过巨口的缝隙,可以瞧见里面两排森白发光的牙齿,以及不时吐出嘴外的猩红蛇信。
见到这一幕,南宫易纵然胆子再大,也不由冷冷的吸了一口气。他娘的,实在是太震撼了。
虽说南宫易并为见过,昨天差点要了他命的那头天目虎狡长什么样子。但南宫易可以确定,若是让那天目虎狡也到这寒潭中,和眼前这头庞然大物一比,天目虎狡一定会自惭形秽的。
不管实力如何,但从视觉效果上看,这九尾狂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巨型怪物。
和九尾狂蟒对视,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等南宫易刚刚看清九尾狂蟒的真正嘴脸时,九尾狂蟒便发起了下一轮的攻击。
而这次攻击,简直就如同浩浩荡荡的江水,既汹涌澎湃又绵延不绝。
水体的汹涌动荡刚刚减轻片刻,一等九尾狂蟒再次发起攻击,就又变得汹涌疯狂不堪,比起之前,犹猛烈了四五倍。
九尾狂蟒催动九条巨尾,彷如九条钢铁铸成的巨大长鞭,从四面八方开始围攻南宫易。
一尾动,九尾至。这九条巨尾,就仿佛九位心意相通的武修高手,不仅同进同退,更懂得彼此互补的道理。
纵然南宫易催运十二成的功力,将《渡劫指》的奥义融入剑势中,也依旧难以尽数应对九条巨尾的全力攻击。
一时间,幽暗昏黑的寒潭中,九条庞然大物,就如同九只大铁手,在不停的从不同角度,打击冲撞着南宫易。
每一次出手,寒潭中都会掀起一股狂潮风暴,将整个水体搅动的颠簸汹涌不已。纵说是天昏地暗地动山摇,那也不为过。
反观南宫易,在不断施展凌厉剑招的同时,又被迫运起了《飘渺游龙步》。步伐变幻莫测神出鬼没,身影忽东忽西时有时无。
至于南宫易手中的那柄紫色神锋,在与九尾狂蟒真面激战的第一刻起,就已经舞成了风车,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和尖啸声。
神锋一动,霓光飞舞。二十丈之内的水体,瞬间就被那绵密雄浑凌厉狂霸的剑芒,尽数笼罩其中。
剑光璀璨华丽宛如日月,剑势飘渺诡异浑然天成。一经全力施展,那涛涛剑招,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整片水域中,自从一人一兽初次交锋,便“叮叮当当”的响个没完。期间,还是不是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将寒潭内部的水体,冲出十数丈高的巨浪。
此时,若是在灵蟾泉边上站一个人,定然会被脚下所产生的动静,吓得屁滚尿流精神失常。
一番惨烈的激斗下来,南宫易起先还能接着《飘渺游龙步》的神妙,以及融汇《渡劫指》的剑意,从容应对四面八方的进攻。
但随着时间推移,眼前事物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到了最后,由于寒潭内部尽数浑浊的缘故,南宫易根本就瞧不见九尾狂蟒的攻击所在。
这样一来,纵然《飘渺游龙步》如何神妙高明,也几乎起不到多大的防御效果了。无奈之下的南宫易,就只能借助《渡劫指》的奥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勉强与九尾狂蟒恶战。
而九尾狂蟒因为狂性大发的缘故,越是和南宫易激战,其战斗实力和战意,就越加的旺盛高涨。
两者相较之下,南宫易所面临的形式,也就越来越于己不利。
南宫易本想着,以自己雄浑的武修实力,再配以手中紫色神锋,就算九尾狂蟒的九条巨尾再怎么坚硬犀利,也定然会被自己一一削落斩断。
哪成想,这九尾狂蟒除了周身鳞甲坚固异常。在鳞甲之外,似乎还隐隐蕴含着一层无形罡气,那罡气之凌厉,更在南宫易护身罡罩之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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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4章 幸不辱命
正因如此,才使得南宫易恶战这么久,也没能伤到九尾狂蟒分毫腹黑老总霸妻记全文阅读。
随着九尾狂蟒的攻势越来越凌厉诡异,南宫易所面临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渐渐地,他就开始变得力不从心。明明非常准确的一剑,等到攻出之后,却会差上那么一点。
与九尾狂蟒这等高阶凶兽恶战,失之毫厘,那就必然会谬以千里。所以,就因为那一点点的偏差,南宫易曾接二连三的收到了九尾狂蟒的重创。
又坚持了一阵,南宫易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起来,全身肌肉,也开始纷纷颤抖起来。
刚才那一阵恶战,几乎每一次与九尾遭遇,南宫易在受到巨大冲击力反挫时,右手都会忍不住瞬间一麻。
到此时为止,那种钻心的麻木感与疼痛感,已经延伸到了南宫易的全身。
耳旁“叮叮当当轰轰隆隆”的声音还在持续,眼前朦胧模糊的霓光身形还在飞旋。
但南宫易却已经开始变得狼狈起来,开始有些左支右绌顾此失彼。
有好几次,南宫易明明可以封住九尾狂蟒的攻击,可等到一出手,却会莫名其妙的错失先机。
于是乎,九尾狂蟒便会瞬间攻破南宫易的护身罡罩,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创伤。
久而久之,南宫易的身体上,就出现了数十道创伤,鲜血横流染遍衣衫。
有的创伤,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有的创伤,却深及骨骼、脏腑、经脉。
起先,南宫易还是处于强势,不但防守有余,而且还连连强攻。然后,九尾狂蟒战意大盛,南宫易的攻势便逐渐的消失了,只处于半攻半守的状态。
紧接着,水体浑浊,南宫易的《飘渺游龙步》形容虚设,不仅帮不了多大忙,有时候反而帮倒忙。
南宫易的这边的局势,到此时,已经陷入了危机。整体战斗状态,瞬间就转为了全面防守。期间,时不时还会受到九尾狂蟒的挫伤,挂彩不断。
而现在,纵然是全面防守,南宫易也已经是分身乏术。左支右绌之余,身体经常会猛然受到重击,那是九尾狂蟒攻击成功缘故。
身受数十次强烈攻击,南宫易的守势的开始散乱起来,整个战局,开始变成了一边倒的趋势。而南宫易,却站在了溃败这边。
南宫易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快要裂开了,虽说还没到元气耗尽劲力用完的时候,但他的眼睛却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每一次出手,不仅会牵动全身筋骨,发出撕裂般的疼痛,五脏六腑更是被尽数损伤。有的部位,甚至已经碎裂掉落。
南宫易喘息不已阵脚大乱,剑势更是毫无章法,已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而这些情形,都被处在南宫易识海中的通灵神印,尽数守在眼底。
通灵神印一直在等,在等南宫易发出最后一记剑招,然后就瞬间接替他的身体,但南宫易却一直苦苦支撑。
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后,他才拼命的劈出了那几欲晕厥的一剑。然后,南宫易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模糊之中。
这一刹那,伺机在侧的通灵神印,在第一时间就接替了南宫易的身体,再次与九尾狂蟒恶战起来。
通灵神印在借助那两块天穹火晶的能量之后,其战斗实力,一下子就飙升到了炼魂境合魂后期的修为。
如此强大的修为一经催发,那原本还散乱不堪的剑势,顿时凭空一变。在一片绚烂璀璨的闪耀之中,徒然变得凌厉霸道之极。
九尾狂蟒的早就招数用老,以为凭着目前的攻击,击杀南宫易只是迟早的事情。
哪料到,战至中途,南宫易的剑势竟再次大盛,比起之前,竟强了不止十倍。
不仅如此,之前南宫易还狼狈不堪的身体,随着那绚丽的剑光一闪,竟瞬间恢复了所有精神。
他的样子不再狼狈,步伐不再散乱,目光不再迷蒙,身法不再迟钝一胞双胎,总裁真给力!最新章节。刹那间,南宫易似是变了一个人,开始用最凌厉最迅捷最霸道的剑招,反击起了九尾狂蟒。
这样的变化,让一只处于上风乃是全胜状态的九尾狂蟒,猛然大吃一惊,竟被通灵神印的新一轮反击,打得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通灵神印之所以能够发挥出如此狂猛凌厉的攻势,一来是因为他对《渡劫指》和《飘渺游龙步》的理解,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比之南宫易之参透了两成奥义,当然是天差地远的区别了。
再者,通灵神印有着极其丰富的临战经验,对于激战恶战,几乎胸有成竹游刃有余。加之他蓄势已久,又深知九尾狂蟒的攻击身法和软肋所在。
所以一旦展开全面攻势,九尾狂蟒在疏忽大意得意忘形之下,自然就被通灵神印打了个措手不及。
九尾狂蟒刚一败退,通灵神印便立马占据了主导地位。然后借着全盛之势,对准九尾狂蟒的弱点,继续狂攻猛打。
只是片刻功夫,刚才还怒吼声不断的九尾狂蟒,眨眼间就开始惨叫哀嚎起来。九条巨尾,由最初的攻击态势,逐渐转为防守态势,寻隙再次爆发。
但通灵神印如何肯给它机会?通灵神印借用的,乃是那两块天穹火晶的能量。
而天穹火晶数量有限,只能维持通灵神印占,据南宫易的身体半炷香的时间。一旦过了半炷香,通灵神印又会被打回原形,缩进南宫易的识海。
到时候,处于昏迷状态的南宫易,还不被九尾狂蟒一口给吞下肚去。等到再次见到他,只怕早就变成一坨大粪了。
正因如此,通灵神印才会这么卖力的狂攻九尾狂蟒。每一记剑招,所蕴含的的威力,都足以开山裂石。而每一记剑招的用意,都欲置九尾狂蟒于死地。
短短的五个呼吸,九尾狂蟒的九条巨尾,就已经不同程度的受了重创。其中最严重的,已经被通灵神印,以一剑之威,斩断了一丈。
钻心蚀骨的疼痛,以及水中血腥的刺激,使得刚刚败退的九尾狂蟒,再次变得疯狂癫魔起来。
只见它一改攻势,九条巨尾突然摆成一把折扇的形状。然后就对着通灵神印,开始疯狂拍击横扫起来。
每一次的拍击与横扫,所用的力道,比之方才,都增加了三四倍。
森寒的水体,那里经得住九尾狂蟒这样的搅动冲击。一时间,狂浪腾空巨潮汹涌,险些冲破头顶那厚厚的地层,冲出灵蟾泉。
九尾狂蟒越是如此疯狂,通灵神印就越是加紧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是以致命般的方式发出。
此时,通灵神印也在争分夺秒,他可不想看到南宫易变成一坨大粪。
所以,九尾狂蟒固然疯狂,但通灵神印却比它更加疯狂。
通灵神印已经将融入《渡劫指》的剑招,用到了极限。惊险关头,更会融入其他神妙法诀。
每一次攻击,都是拼命般的发出。每一次挥剑,都是剑走偏锋,不以常理计算。
只不过片刻功夫,整个水体就变成了地狱般的存在。狂浪巨潮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九尾狂蟒的九条巨尾,宛如巨大的折扇,在水中飞舞闪现不断。
而通灵神印的剑光,却直接织成了一道天幕,以绚烂无比璀璨绝伦的狂芒,将九尾狂蟒的攻击,尽数击退。更以诡异之极的身法,在匪夷所思的角度,一举重创九尾狂蟒。
此际,水体中除了“嗡嗡”的攻击声之外,剩余的,就只有九尾狂蟒的惨叫了。
经过之前一番恶战,九尾狂蟒的九条巨尾,已经尽数被通灵神印斩断,最严重的,几乎是齐根削落。这让九尾狂蟒在疯狂之余,也开始惧怕起来。
从接下来的一番恶战就能看出,九尾狂蟒在最后拼死挣扎中,正在打算伺机冲出战圈,以便逃之夭夭。
奈何通灵神印一早就觉察到了它的心思,所以,这一番攻击,根本不给九尾狂蟒退让的机会。
“唰唰唰!”
墨色水体中一阵霓光飞散,将整个空间照的犹若白昼。随着那璀璨凌厉的剑光闪过,九尾狂蟒的三条巨尾,又被通灵神印齐根斩断。
到目前为止,九尾狂蟒的九条巨尾,已经只剩下四条,还能继续挥舞。也只是挥舞而已,并不能起到多大的攻击效果。因为,这四条巨尾,也都是伤残过半鲜血狂涌。
“唰唰唰!”
又是一阵刀切竹笋般的脆响,寒潭中再次光芒大盛。伴随着九尾狂蟒一声凄惨之极的哀鸣,它的剩余四条巨尾,也被通灵神印那一剑所发出的狂猛剑气尽数削断。
眨眼间,原本还狂傲威猛之极的庞然大物,顿时便缩短了一半,只剩下一条粗壮的躯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如今的九尾狂蟒,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念头。它的唯一愿望,就是和面前这个飘忽不定,闪烁不息的小小人物,拼个你死我活。
所以,下一刻,只剩下一条躯干的九尾狂蟒,猛然间调转巨躯,张开利齿森森的血盆大口,不顾一切的便冲向了通灵神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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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5章 一堆烂肉
它想在临死之前,一口吞掉面前这个蝼蚁,然后用它那锋利的锯齿,将通灵神印切割成一对碎肉劣女传2:刁女惹暴君最新章节。
但是,它的最后一丝希望注定是实现不了了。因为就在它冲过来的同时,一道三十丈长、十丈余宽的剑光,宛如天河倒悬星空易位,瞬间就斩向了它的巨大头颅。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九尾狂蟒那巨大坚硬的头颅,顿时便被那道绚丽恢弘的剑光,一分为二,从粗壮的脖颈上面切断。
巨大头颅在断裂的同时,九尾狂蟒发出了最后一记惨嚎哀鸣。那是一声不屈的惨叫,也是一声绝望的惨叫。
接着,九尾狂蟒的巨大躯体,便软软的垂了下来,委顿飘浮在了寒潭之中。
望着面前的庞然大物被分成一块一块,通灵神印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纵然是在这森寒如冰的潭水中,他的脊背,此时也已经是冷汗涔涔。
此时,距离用完那两枚天穹火晶,已经不足半刻中时间了。
通灵神印不敢迟疑,借着这剩余的一点时间,他又像南宫易一样,将九尾狂蟒尸体上,那些有用的东西,统统用手中神锋尽数剔除下来,点滴不剩。
就在通灵神印刚刚收纳完,九尾狂蟒全身宝物之后,正准备离去时。飘浮在寒潭中的一条巨尾,吸引了通灵神印的目光。
那一刻,通灵神印就仿佛大白天的见了鬼,又如同发现了天底下最令人震撼的东西,竟瞬间呆在了原地。
通灵神印是何等神物,能让它瞬间呆住的,岂会是寻常物事?
但也就在此时,通灵神印突然感觉到,那两枚天穹火晶已经消耗到了最后。
赶在自己还没缩回南宫易的识海之前,通灵神印瞬间催动念力,将那条巨尾收进了须弥芥子之中。
然后,身形一转,便闪电般朝寒潭外面冲去。这一刻通灵神印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比之方才恶战九尾狂蟒,又强了三四倍。
只听“扑通”一声,通灵神印借着最后一丝机会,一举冲出了灵蟾泉前面的寒潭,朝着天空扶摇而上。
就在通灵神印快要缩进南宫易的识海之际,它总算将南宫易的身体送到了三十丈外的一株古木上。距离地面,大约有二十丈高。
旋即,通灵神印也就彻底人事不知了。
等到南宫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当他刚刚睁开双眼,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因为,他是头朝下脚朝上,悬在那株古木的枝干上的。猛然睁眼,顿时就有一种往下掉的错觉。
好在接下来,南宫易就搞明白了情况,发现自己倒悬在树杈上。人是清醒了,但身上的伤也开始拼命的抽搐起来。
这次南宫易所受的伤,不比一天前。除了体外有数十道血口子,体内更是一团糟。
不过现在,南宫易并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奇怪自己怎会会倒挂在树杈上?难不成是被那九尾狂蟒,一尾巴抽上了天,然后才落在这树杈上的?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南宫易也不知道那九尾狂蟒现在是死是活。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现在的姿势,既不好看也不好受。
所以,在稍稍歇了几口气后,南宫易便缓缓地爬回了树枝上,改成了斜躺的姿势。
减轻了自身痛苦,南宫易这才从须弥芥子中,摸出了三枚通脉化瘀丹和一枚元气丹服了下去。
之前就听木岚山说,通脉化瘀丹配合元气丹效果会很好,可南宫易却无缘一试。今日身受重伤,终于可以证实一下木岚山的话,是不是真的。
两种丹药入腹不久,南宫易就发现,通脉化瘀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分解。而分解的动力来源,正好就是那枚元气丹提供的。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心中不由一喜,赶忙端正身体盘膝而坐,开始静静地运功疗起伤来。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也就是未时左右,南宫易在两种极品成色丹药的辅助下,伤势总算是恢复了八成。
睁开双眼,那种耳聪目明的感觉又回来了,南宫易心中一片大好。
伤势既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就该是南宫易解开困惑的时候了。
南宫易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就只有通灵神印了。
而现在,通灵神印貌似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幸运的是,上次在寒潭中弄到的地心寒玉,南宫易还一直存放在须弥芥子中。
看通灵神印的样子,它在休眠之前,似乎并没有动用那些地心寒玉。
南宫易将地心寒玉注入通灵神印的灵识之中,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通灵神印才幽幽的转醒了劣女传3:刁女惹暴君全文阅读。
南宫易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通灵神印醒了,便赶忙问道:“神印,是谁把我挂在这树杈上的?”
通灵神印显然还没有彻底恢复神智,听了南宫易的话,只是像没睡醒一样,呢喃了两句:“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是谁把我挂在这树枝上的?”
南宫易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哦,你问这个啊。你觉得除了我之外,谁还能将送到这地方来。”
通灵神印有气无力的答道,好在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
南宫易眉头一皱,显然被通灵神印的话打蒙:“你说是你把我挂在这的?这又是为什么?”
通灵神印叹口气道:“当时天穹火晶都快要用完了,我急着从寒潭中冲出来。可刚刚冲出来,所有能量就消耗的干干净净了。”
“当时我想,我若是将你扔在这灵蟾泉旁边,要是被那头凶兽瞧见了,你可就成了点心了。无奈之下,才将你送到这里的。”
“哦!”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下一刻,他便有迅速的问道:“那九尾狂蟒怎么样了?”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怎么样了?他既然遇到了本尊,你说能怎么样?”
“死了?”
南宫易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通灵神印的神识。
“这还用问吗?它若不死,我还能活着跟你说话吗?”
通灵神印一脸的神气,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易嘻嘻一笑,挠挠头道:“对对对,你多牛逼,若是连九尾狂蟒都搞不定,还叫什么神物?对了,它的尸体在哪?兽元珠拿到没有?”
通灵神印神识一晃,用手指了指南宫易的须弥芥子,道:“凡是有用的东西,我都全部收进了这里面,你自己看吧!”
闻言,南宫易急忙闪身落回地面,右手一抖,须弥芥子中,顿时便飞出一大堆物事。这些物事,几乎都是九尾狂蟒身体上的零部件。
其中最大的,还要数那条被齐齐削断的一截巨尾,几乎有两人多高。
仔细查看了一番通灵神印斩获的战利品,南宫易最终将目光,停在了那截两人多高的巨尾上。
“神印啊,我看其他东西都有用,唯独这堆烂肉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怎么还把它弄进了须弥芥子?多占地方啊!”
南宫易皱眉望着那截血水斑斑的小半截巨尾,有些丈二和尚般问道。
此言一出,通灵神印蓦地一怔,旋即又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哈哈大笑一声,道:“小子,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堆烂肉啊。若说你的须弥芥子中,最值钱最珍贵的东西,可能就只有它了!”
“什么意思?”
听通灵神印说的如此郑重其事,南宫易更加困惑起来。
一堆既不好看又不好闻的烂肉,怎么会比须弥芥子中的其他东西值钱呢?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神丹妙药。
就算是天材地宝神丹妙药,难道还会比十品成色的通脉化瘀丹和元气丹,外加地心寒玉和无数炼丹材料珍贵?
南宫易冷笑一声,有些不屑一顾的摇摇头,大有一种通灵神印神经错乱的感觉。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
通灵神印大抵是看出了南宫易的心思,也饶有深意的一笑,问道。
南宫易轻轻一哼,有些无语道:“我倒是想信你的话,可你让我怎么信?就这堆烂肉……哎,还是不说了!”
通灵神印并不在乎南宫易的不屑,依旧微笑着道:“你只看到了一堆烂肉,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发现?”
“别的发现?”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的不屑神色稍稍有所收敛。他认为,既然通灵神印能这么问,那十有*,这堆烂肉之上,恐怕真还另有玄虚。
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南宫易终于有些失望有些不解的道:“这堆烂肉果真还不只是一堆烂肉……”
“怎么,发现了?”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有些激动道。
南宫易却仍旧是一脸失望与不耐:“当然发现,除了这堆烂肉之外,还有几十条白森森的肉蛆呢!”
听到这句话,通灵神印顿时满头黑线。满以为,通过仔细打量,南宫易会发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秘密。结果呢,这家伙真会恶心人。
无奈之下,通灵神印终于叹了口气,指点道:“除了那些烂肉和肉蛆之外,你在仔细找找,看还能找到其他东西吗?”(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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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6章 乾坤神印
见通灵神印如此不惜余力,让自己打量眼前的这堆烂肉唯我轻狂全文阅读。纵然南宫易早就看的想吐了,但却还是忍住腹中的一阵翻江倒海,继续打量起那截巨尾来。
因为通灵神印极度认真的缘故,南宫易觉得,这巨尾或许还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这次查看,南宫易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扫描的。
半炷香之后,南宫易终于用地毯式扫描,将那截巨尾全部审视一遍,但却依旧是没有发现其余的一丝东西。
得知这个回答后,通灵神印也开始奇怪起来。于是,它又借助南宫易的视觉,将那截断尾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
直到通灵神印也没有发现任何多余东西,这才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通灵神印确定,之前自己虽然濒临休眠,但是五官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就不存在看错或者看花眼的可能。
那么,它在休眠之前,的确曾在这截断尾上,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或者说是一个大宝藏。可是,现在怎么却又没有了呢?
难道是因为九尾狂蟒已死,那东西也就跟着消失了?怎么可能呢?以前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啊。除非……
想到这里,通灵神印的神识突然飘了一起来,一副郑重其事的对南宫易说道:“小子,你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有没有多出什么来!”
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南宫易更加没头没脑起来。心道,难道在自己刚才昏迷之际,通灵神印控制自己身体,九尾狂蟒激战,毁掉了自己的什么?
这么一想,南宫易第一时间就拉开了裤子,往里一瞧,顿时松了口气,还好那东西还在。
接着,南宫易又依次检查了自己的全身,上到五官下到四肢,最后连指甲和头发都检查了一边,并没有发现多出什么,或少出什么。
“检查完了没有?”
通灵神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恩,完了!全部检查完了。没发现少了什么,更没发现多了什么。怎么,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南宫易不紧不慢的答道,说到最后,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
“怪了!怎么会没有呢?”
通灵神印像是并没有听南宫易的回答,忽然满心愁绪与不解的叹了口气。
南宫易不明白,通灵神印怎么突然间就抑郁起来了?处于好奇和关心,他轻轻一笑,问道:“你说没有什么?不妨说明白让我也帮你想啊!”
通灵神印摇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半晌之后,他才又打起精神,对南宫易道:“你最后在检查一下,你手臂处的那枚印记,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南宫易点点头,当即挽起袖子,又仔细的审视起自己的右臂上的那枚印记来。
半晌之后,南宫易有些惊异得道:“哎,怪了。这印记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得模糊了……”
“什么?有什么不一样?”
不等南宫易一句话说完,通灵神印便急忙问道。
南宫易又瞧了瞧,一番斟酌后,说道:“就是,这个印记上,好像又多了什么!”
“多了什么?是不是好像又重叠了一枚印记?”
通灵神印深吸一口气,小心的问道。
“对对对,就好像是又多了一道印记!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易连连点头,点头之余,又不免好奇通灵神印的猜测。
“我怎么知道?哈哈哈!”
通灵神印得意一笑,神色不复之前的郁闷和沮丧。而是一脸的神气与欢喜,悠哉悠哉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又得到了一件天大的宝物。”
“天大的宝物?”
南宫易挠挠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什么天大的宝物,你说清楚啊!”
通灵神印嘿嘿一笑:“你可知道,你右臂上的那枚印记,突然间为何会模糊吗?”
“不知道!怎么,你难道知道?”
南宫易像个木头人一般,木讷的说道发现女友QQ里的秘密,吓尿了全文阅读。
通灵神印晃着脑袋:“我当然知道了,因为你现在又拥有了另一枚印记。”
“什么?”
听到这句话,南宫易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他很激动,也很诧异。激动的是,他又拥有了一枚神印。诧异的是,这枚印记是怎么来的?它是另外八大神印中的哪一种?
微一发愣之后,南宫易又迅速恢复了神色:“神印,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多出一枚神印?另外,这枚神印,是八大神印中的哪一个?”
通灵神印道:“其实说清楚也不难。所谓八大神印,自古以来都是寄存或生就在灵物身上。这里的灵物,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鸟兽虫鱼,更可以是存活于在这天地间的花草树木身上。”
“但无论出现在哪一种事物身上,所承载神印的事物,都必须是有生命的。反之,神印就会自动消失,重新寻找寄宿灵物。”
“一般来说,凡是有九大神印寄存的灵物,不管其厉害程度,其寿命都是非常悠久的。”
“若非被人或其他动物、以及天灾杀死,这些印记就会一直寄存在这个灵物身上。反之,这些印记就会自动消失,以诡秘坊市,重新寻找承载自己的宿主。”
“当然,还有一种情形。那就是这些承载神印的灵物,一旦遇到了拥有五德之体的人。两者如果产生关系,这枚神印,就会自然转移到拥有五德之体者的身上!”
“至于产生的关系,可能会是被杀死、被炼化、被控制神魂、被占据身体或者被吸收。”
听着通灵神印的解释,南宫易忍不住点点头:“这么说来,这枚神印,之前是寄宿在九尾狂蟒身上的。我之所以会得到它,就是因为你控制我的身体,一举击杀九尾狂蟒?”
通灵神印道:“事实应该就是这样,否则,这枚神印也不可能出现在你的身上。”
南宫易笑容渐渐隐去,他开始冷静下来:“既然如此,那依你看,这枚神印是剩余八大神印中的哪一枚?”
通灵神印感受着那逐渐出现熟悉气息,良久,才道:“这枚神印,乃是剩余八大神印中的乾坤神印。乾坤神印,其作用是怀藏天地,恭喜你!”
南宫易表面沉静如水,实则心里却已掀起了万丈狂澜。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为了弄到九尾狂蟒的兽元珠,与那畜生生死一搏。
到头来,不仅得到了自己最初想要的东西,更能在不经意间,得到了早就期待已久的剩余八大神印之一。
想到这里,南宫易忍不住心头一动。若非当年他被尹天虹所救,自己也就不会出现在尹家。若非自己不在尹家,就不会遇到尹无忧的九阴绝脉体。
若非遇到九阴绝脉体,自己就不会为此寻找冲破天关的方法。也就不会去众兽山寻找炼丹材料,更不会遇到这头九尾狂蟒。
如此一想,虽说自己得到乾坤神印乃是巧合。但冥冥之中,似乎却是天意注定。
看着南宫易暗暗发呆,通灵神印轻轻一笑:“有了乾坤神印,以后你就用不上须弥芥子了。比起须弥芥子,乾坤神印可谓举世无双的至宝。”
南宫易点头叹息一声,旋即从沉思中走了出来。抬头看看天,见太阳已经偏西,过不了多久,幕色就要垂下了。
到今天为止,南宫易来众兽山已经整整三天了。这三天之中,尹府的情况,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现在,九尾狂蟒的兽元珠既已到手。那么,南宫易也就没有继续呆在众兽山的必要了。
稍稍整理片刻,南宫易在灵蟾泉的边上洗了个澡,重新换了一件衣服,这才施展开《紫翼天鹤诀》,开始朝众兽山外飞去。
为了不被人注意,在出了众兽山后,南宫易便落回了地面,开始徒步朝尹府疾驰而去。
入秋的白昼本就短暂,更别说在这已经夕阳将歇的黄昏。寒蝉的啼鸣逐渐沉寂,远飞的野鸟,也开始陆续返回巢穴。
南宫易的步伐不算快,待到幕色垂下之时,他刚刚来到一处山道上。山道的一边青灰的山壁,约莫二三十丈高。
另一边,则是一条非常宽大的山谷。其中除了山谷半腰上,有一条比较宽大的道路外,剩下的,就都是些纵横交错的小径了。
此时幕色四合,山谷中草木黯然。秋风一吹,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如此一来,便会惊动一些小兽野鸟,开始窜出草丛林间,往别处飞逃而去。
望着这些富有闲情雅致的东西,南宫易的心境一片静谧。
忽然,他的视线中多了一些东西,这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很仔细的朝右边山谷中的那条大道望去。
那条大道距离南宫易,若是算上高低落差,应该有三百余丈远。此时幕色暗淡,大道的样子也就比白天的时候模糊不少。
但是以南宫易的目力,即便是这么远,他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大道上的一只小老鼠的活动。
此时,南宫易之所以眯起双目,朝那大道望去。是因为,在那条原本空荡荡的大道上,突然间竟多出一队人马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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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7章 诡异夜行队
说那是一队人马,似乎也不大对幻境永恒最新章节。(800)(..首发)因为,在那队人马中,几乎有九成的人,都是一些**岁左右的小孩,男的女的都有。
只是略略一瞥,南宫易就能估计出,那些小孩的数量,足足有数千人。
而之所以刚才南宫易没有发现这些人马,是因为,那条大道是从山谷南边拐出来的,呈现在南宫易面前的,则是东面。
南宫易瞧得仔细,随同那些孩童前行的,还有大概四五十位黑衣武修者。之所以能确定那些人是武修者,乃是因为那些人的步伐沉稳举止强健。
那些武修者,像看管犯人一样,分别跟随在大队伍的前面、中间和末尾。催促着、呵斥着那些孩童加紧步伐。
在这夜色即将落下的黄昏,突然遇到这么一队奇怪的人马,就算南宫易再没有好奇心,也不免想要瞧个究竟。
如此想着,南宫易随手抓出一张蒙面巾,将自己的面目遮掩起来。然后悄然施展《紫翼天鹤诀》,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朝着那队人马飞掠而去了。
三百丈的距离随远,但对于此时的南宫易而言,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是七八个呼吸的功夫,南宫易就借着花草的掩护,从山谷中腹绕了一圈,隐在大道下面的谷坳中。
两者一上一下,一个骑马缓行,一个飞身蹑足潜踪。以南宫易此时的修为,上面的人当然发现不了他的行迹了。
令南宫易惊讶的是,在与这队人马同行的时候,南宫易发现,这些人的修为竟然都非常不俗。
就拿跟南宫易前后不过十丈的那几个人来说,以南宫易对那些人修为的探知,这几个人的修为,几乎都在炼意境散念后期左右,最厉害的,已经达到了散念巅峰,和颜祖舒不相上下。
最后面的人,都能有如此高的修为,那么在前面开路的那些人,修为自也不别说,肯定绝不会低于这些人。
如此一来,南宫易就要问了。就只是看管护送这么多的孩童,用得着这么多的武修高手随行么?
先不说那些孩童无一都没有修为,就算有,难不成还得非要这样高超修为的人,前来押运或者护送?
当然,最令南宫易意外的是,光幕城什么时候,竟会猛然多出这么多的一流高手?
如此庞大的高手阵容,就算是覆灭整个四大家族,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更别说护送一群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按照南宫易的推断,若这些一流高手真是出自光幕城。那么,能拥有这么庞大高手队伍的人,除城主府外,几乎再没有别人了。
可是,这些人真是城主府的吗?南宫易不能确定。还有,城主府为何要护送这么一大批的孩子,来到这荒山野岭?他们要去哪里?他们要做什么?
南宫易一边屏住呼吸缓缓跟随,一边心思电转,开始思考这一堆问题。
天色渐渐暗淡,眼看就快要彻底黑透了。刚才还依稀能够听见的虫鸣鸟叫,现在也早已沉寂。
四周很静,南宫易能够听到来回吹动的风声。打在衣衫上,发出“噗噗”的轻响。
“哎,老马,你说咱们赶天黑前,能到那地方吗?”
就在南宫易凝神思索之际,头顶一个大汉的声音,蓦地没入了他的耳中。那声音虽然极小极低,但还是没有逃过南宫易敏锐的听觉。
宽厚的声音方落,就听另一个低沉的声音道:“这个可不好说!你瞧,现在天都已经暗成这样了,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应该就会彻底黑透。可你觉得,咱们跟着这帮小兔崽子,一炷香时间能赶到那里吗?”
“这个……”
先前那个声音似乎被呛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唾沫,道:“这么说来,咱们今天应该不能按时完成任务了。一旦回去,咱们又该如何向主上交代?”
另一个声音闻言,嘿然冷笑一声:“我看老吴你是想多了妃常不乖,错惹蛇蝎冷皇全文阅读。跟主上交代的,那可是老大的事,你操那么多闲心干嘛?”
先前那声音似乎并不苟同这个“老马”,轻轻哼了一声,怪声道:“老马,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在老大手底下做事。老大要是挨批,咱们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马轻轻一笑,有点服软道:“这个也未必。上一次送另一批丹药的时候,咱们不是晚了半个时辰吗?最后呢,城主大……”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若是再让我听到,有关主上的消息,你们可就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还没等老马说出“城主大人”四字,便听一个阴冷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那声音虽不算大,却极具威严与森寒。蓦地听在耳中,竟给人一种掉在冰窟窿里的感觉。
听到这个声音,老马和老吴均不由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顿时便止住了嘴,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那一刻,潜身在大道下面的南宫易,心头也猛然一凛。南宫易之所以诧异,原因有二。
第一,乃是刚才突然开口的那个人,所发出的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炼魄境初期,实力不可谓不高。
第二,在那人开口之前,老马曾说到“城主大”三字,虽然一句话并没有说完,但南宫易可以肯定,他所说的人,应该就是光幕城城主月满楼了。
本来南宫易还不能确定,这批人马是不是出自城主府。如今有了那个大汉的提示,他就不用再有所怀疑了。
此时,南宫易奇怪的是,城主府为何能聚集这么多的孩子?
要知道,光幕城并不算大的城池。正因如此,整个城市中的居民,也不是非常多,应该在一万户左右。
在这一万户居民中,要搜集这么多的孩子,虽然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却是一件广为人知的大事。
所以,这上千名孩子若是来自光幕城,那南宫易肯定会知道的。反之,这些孩子就是其他地方的。
再者,城主府为何要聚集这么多孩子?他要用这些孩子做什么?
送入学堂?可能性不大。以月满楼的做事风格,若是想做好事,整个光幕城只怕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选为童子军或者护卫?这个就更不可能了。就拿眼前这些孩子来说,年纪最大的,也就十一二岁。最小的,只有七八岁。
如此小的年纪,若是选为童子军,他们猴年马月才能真正发挥效能?有这个时间和金钱,还不如直接招收武修者入伍,效果想必会更好。
招为家丁书童?这个也没有多大可能。是想,有哪个家族,能够一次性招进这么多的孩童家丁或者伴读童子?
就算是天鸣帝国皇室,那也不可能有这个魄力吧?再说了,这下孩子若真是招入宫中,那事情绝不会进行的这么悄无声息。
南宫易一连想了好几个可能,但却一一都被他之后的反问否定了。最后,南宫易终于停止了思索。
他觉得,要想知道这件事的谜底,只要暗中跟踪这些人,最后,定然可以拨开云雾见天日。
另外,南宫易还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这些人都是趁着夜色,鬼鬼祟祟的抄斜道护送这些孩子,那么,这件事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事关这数千名孩童的性命,那南宫易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他非得揭开谜底,瞧个究竟。
如此一阵静默之后,又有两人开始小声嘀咕了。这次,南宫易不等这二人开口,就已经洒出神识,笼罩住了那二人。
“哎,灰狼,你听说没有,这批孩子,好像是送给一个怪物当祭品的。听说那怪物正在修炼一种邪功,需要拿这些孩子采阴补阳。听说上次已经送过去三百童男童女,结果不够用,这次又一次性送去数千名孩子。”
一个尖细的声音,宛如蚊吟般说道。
话一出口,南宫易的脑海中,便猛然炸开了锅。
“祭品?!采阴补阳?!”
他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头不由一紧。心念一动,忍不住问通灵神印道:“神印,在龙焰大陆之上,你可听说过有种采阴补阳的邪功?”
通灵神印闻言,似是有些错愕。顿了一下,才幽幽的道:“不瞒你说,龙焰大陆之上,采阴补阳的邪功不下五门。这些邪功,其实最初都是源自一门魔功。”
“不过很多年以前,这门魔功就已经被彻底毁掉了。却不知,现在又怎么能传下来呢?”
“据我所知,这类邪功主要是通过吸收童男童女的真元和先天精血,最终化为己用。若不出现反噬,收效极快。”
“此类邪功,乃是绝顶高手,在遇到瓶颈之时,冲破瓶颈提升实力的最快捷径。当然,也是最最阴损,最最灭绝人性的法门。”
听到这些话,南宫易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些童男童女,在被采阴补阳之后,还能活命吗?”
通灵神印冷冷一笑:“你这个问题问的太有意思了。整个人都被吸尽了真元和先天精血,你说这些孩子能活命吗?”(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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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8章 三千祭品
“这些孩子,不但不能活命魔天记全文阅读。(800)小说/(..首发)而且因为真元和先天精血被彻底抽光的因素,就连神魂转世投胎,那也是不可能的!”
“轰!”
南宫易脑海中一阵嗡然。他本以为,被采阴补阳之后,这些孩子还能有命活着。哪曾料到,这些孩子不但性命不在,更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穷凶恶极的做法,已经不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所能形容的了。
不知怎么,此刻,南宫易心中许久都未曾轻动的怒火,刹那间,便全都腾升而起,宛如熊熊火焰山,开始肆无忌惮的灼烧起来。
愤怒痛恨至于,南宫易心中在暗想,倘若这大汉所说不假,那这次自己真怕是撞上事了。
试问,有什么怪物,可以一次性那数千名孩子当做祭品?即便是那条被通灵神印击杀的九尾狂蟒,只怕也不可能在短期时间内,吃掉数千名孩童吧?
如此想着,南宫易更觉得这件事之中,定然藏着巨大的猫腻。强自按下心头的震惊、狂怒与疑惑后,南宫易又耐着性子,继续听这二人谈话。
听了前一人的嘀咕,那个被称作灰狼的人,猛然“嘘”了一声,骂道:“青眼,你他娘不要命了?这件事老大说了多少遍,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提起半个字,你难道想找死?”
青眼似乎对那位老大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嘿嘿冷笑一声,不屑道:“我说灰狼,什么时候你的胆子竟变得这样小了?你可看清楚,现在天都已经黑透了。有哪个神经病,会在这个时候来众兽山外围?”
“不是我夸口,也就咱们这些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鬼地方,还不准说话。”
“我也真是他娘的贱,若是平时这个时候,老子早就左手一个姑娘,右手一个美人,舔着那圆圆的大白兔,逍遥快活无限了。怎么会来这地方受罪呢!”
那灰狼大概是怕惹祸上身,见青眼这么不要命的瞎哔哔,急忙皱眉瞧了一眼左右,低声制止道:“青眼,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坏老大的规矩,若是被他知道,他能饶过你?你还是赶快闭上你的鸟嘴吧,别待会连老子也拖进去了!”
“唉,我就说你灰狼啥时候变怂了,原来是怕老大的虎威啊。()不是我说,他们能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难道就不兴我说了?嘿嘿,你怕他,老子可不怕!”
青眼显然是动了真怒,说到这,语调竟凭空又高了几分,似是有意说给那位老大听。
“哎呀,我的老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趁现在还没被老大听到,还是赶紧打住吧。不要等会丢了脑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灰狼有些焦急有些不耐烦的道,语气之中还带着七分畏惧。
“掉脑袋怎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才不怕!”
青眼冷哼一声,低低的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听他的声音,却明显还是很忌惮那位老大。
“说到好!这个年头,像你青眼这么有骨气的人,可已经真不少了!”
就在青眼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宛如九幽鬼魅一般,突兀的在两人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阴鸷冷酷飘忽不定,和之前那个声音虽然有些相似的地方,却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比之之前的那个人,此人的修为,又隐隐高出一线。若是所料不错,此人应该就是那位老大了。
“怎么,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那个阴鸷森冷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如阎罗戏弄幽魂般,嘿然问道。
四周很静,除了来回吹刮的夜风之外,在没有别的声响了。
那个青眼沉默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很显然,此时的他,已经被这位老大的威严霸道气势所慑,没有半点开口的勇气了。
又是一阵死寂,那个森冷阴鸷的声音,才缓缓地叹了口气,似是有无尽的悲凉与哀怨,喃喃道:“看来,你还是怕我的。虽然你嘴上说不怕我,但你的心里,实际上依旧是怕我的!”
“你既然怕我,就不应该违背我的规定乡村寡妇全文阅读。你既然违背了我的规定,就应该承受应有的惩罚!即便你不怕死,我也会让你怕我!”
说道最后几句话时,那位老大的声音,徒然就变得凌厉尖锐起来,宛如匕首刺进身体,让人有种被贯穿的恐怖感。
一番话刚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爆响。接着,南宫易就看到一个人斜斜的飞向了空中,在漆黑的夜幕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跌在了大队人马的背后,生死不知。
经此骤变,其余的护卫人员,顿时都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朝前行进,哪还敢张嘴说半个字。
直到这队人马,又向前行进了两里路,南宫易才迅速沿路返回,来到刚才那个青眼跌落的地方。
再找到的青眼的第一时间,南宫易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击虽然霸道犀利,但却并没有将青眼彻底击杀。
这里所说的击杀,也只限于南宫易及时返回。若非如此,再有半个时辰,青眼也定会气绝身亡。
稍稍为青眼输送了一点元气之后,南宫易摸出两枚通脉化瘀丹,帮其服了下去,再以元力化开,助其疗伤。
忙完这些,南宫易又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将青眼安置下来。他可不想在救了这大汉之后,再让其葬身兽腹。
看着青眼的气息渐渐恢复平稳,南宫易这才彻底放下了心。正准备要走,一直昏迷的大汉,竟然毫无征兆的睁开了双眼。
虽然当时是夜里,但以那大汉的修为,想必也是看到了南宫易的一双眼睛。他张了张嘴,大概是想感激南宫易的救命之恩。
奈何眼下伤势还没有恢复多少,虽然嘴能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南宫易微微一笑,直接打断大汉的举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谢我,我之所以救你,只是因为你是一个真汉子。若非如此,你的生死,跟我又有何关系。”
“好了,事不宜迟,我还要赶去就那些孩子呢。今夜,就委屈你在这荒山野岭过一夜了。到了明日早晨,你的伤势应该可以恢复一小半,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此地了!”
听着南宫易的说明,那大汉的眼中,蓦地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像是叹息,像是悔恨,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
但最终,他的眼底却泛起一丝赞赏,朝南宫易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大汉的性命既已无碍,南宫易也就不会再继续待下去了。何况前面还有上千条性命,等着他去救援。
纵然眼下只是耽误了一会儿工夫,他的心里却已经开始泛起了焦急的情绪。
展开身形,南宫易催动十成的元力,迅速施展《紫翼天鹤诀》,飞也似的朝那队人马追了上去。
好在那些孩子的脚程不快,就算那些看守的护卫都骑着马,在这一会儿功夫中,也没有行进多少路程。
随着南宫易清晰的望见前面的人马,他的右手中,突然发出“唰”的一声轻响,那是神锋出鞘的声音。
南宫易不打算在等了,他要出手。按照方才青眼所讲,那个怪物既然能拿这数千名孩子作为祭品,其恐怖程度,一定会是南宫易生平仅见。
既然如此,南宫易当然不能等到,这批孩子被送到目的地之后,再出手救援。那时候,别说出手救援,只怕南宫易想逃走,也是凶多吉少。
通过气息的感知,南宫易已经确定,这些护卫队的平均实力,应该在炼意境散念巅峰偏下。
最次的,武修实力是炼意境散念中期;最高的,武修实力是炼魄境定魄初期。
这样的高手阵容,就算遇上光幕城的任何一位高手,只怕都有由群起而歼之的实力。
纵然,南宫易此时手持神锋之利,又有高深修为凭持。在面对这四五十位散念期往上的高手,心中也不由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南宫易只凭感觉就可以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恶战。虽说不能和九尾狂蟒的战斗相比,但也有很大的凶险。
所以,南宫易打算采用偷袭的方法,对付这些不义之徒。能杀则杀,决不姑息。
冷风萧萧,在南宫易的急速疾驰中,犹显冰凉意味。
南宫易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了走在最末尾的那是几个人。命中注定,这些人,将成为南宫易首批剑下残魂。
“呼呼呼!”
一阵疾风呼啸,南宫易终于飞掠到大队人马的背后。人如鬼魅,悄无声息,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哗!”
“唰唰唰!”
漆黑寂静的夜里,一道灿烂之极绚丽无比的剑光,突兀的划破了夜空,从面前五人的脖颈处闪过。
快逾闪电的剑光一掠飞闪之后,五个圆滚滚的人头,瞬间便与身体分离开来。但因为剑速太快剑身太薄,在剑光闪过之后,在声音发出之之末,在那五人的生命都已终结之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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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69章 杀
那五颗人头,都还依旧牢牢地固定在五人的肩膀,并没有突然落下女王归来之末世重生最新章节。
若非那道剑光实在是太瑰丽煊赫,照亮了三丈内的夜空。只怕其余的五人,都不会发现身后有什么异常。
就在闪过之后,声音飘散开来之际,另外五人才猛然反应过来。其中有一人修为最高,在那“唰唰唰”几声,刚刚消散之时,猛然回头冷喝一声:“是谁?”
这一声大喝不要紧,却将身旁五人的脑袋全都给震落了下来。
惊变突生,就算这些护卫胆子再大修为再高,也不免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瞳孔紧缩全身寒毛倒竖。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喊了一声嘛,怎么能将这五个人的大好头颅给震落下来呢?
但下一刻,这五个人便迅速清醒过来了。这五个人的头颅,绝对不是被那一嗓子震落的,而是有人在暗中偷袭。
这么一来,问题又来了。那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们十人?更能以闪电般的速度,在眨眼都不到的功夫中,就将这五人斩杀于无声之中,不留任何痕迹?
这五个人想不明白,顿时就不再去想了。现在可不是想问题的时候,若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联手御敌,下一个被削掉脑袋的人,只怕就会是自己了。
随着那大汉的一声冷喝,整个队伍也都立即停了下来。前面的几十个人,在听到冷喝声的第一时间,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都齐齐的朝这边飞射过来,速度快的惊人。
南宫易因为偷袭的缘故,第一剑很成功的就斩杀了五个敌人。下一刻,他并没有停留,而是踏起《飘渺游龙步》,施展起《七星狂浪诀》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攻击。
“唰唰唰!”
还没等那五人做好全力应战准备,南宫易的身形一晃,再次攻出十几剑。每一剑,不是攻向敌人的咽喉,就是对准敌人的心口。
赤红的寒光闪过,瞬间就交织成了一道绵密宽大的剑幕,从那五人近前四面八方掠过,直指要害。
“呃呃!”
两声闷哼之后,又有两个大汉一头栽倒在了大道中,眼看是不活了。其余三个大汉,在这犀利的剑光中,虽然并没有丢掉性命,但也是落得全身血水四溅,已经披了十几道伤痕了。
南宫易的剑气何其厉害?一旦临身,若非有极高的修为护体,那就直接可以伤及五脏六腑全身筋脉。
所以,这三个人虽然看似还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举着三柄断剑,一脸惊悚的全力防御。实则,他们早就已是油尽灯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南宫易并不迟疑,借着眼前三人重伤之余,而后面那些人还未及时赶到,迅速又刺出十几剑。
剑光渲染绽放,宛如烟花碎空,又似灵蛇吐信,顷刻间就淹没了那三人的瞳孔。不等那三人再次出手抵挡,三颗大好头颅,就已经随着瑰丽煊赫的剑光,纷纷飞上夜空,洒出一道看不见的殷红血雾。
“何方鼠辈?还不快快显出身来!”
就在那三颗头颅齐齐冲霄而起的时候,两道黑色身影,宛如流光鬼魅一般,先后赶了过来。
为首那人在冲到的第一时间,就冷冷的厉喝一声。那一声喝,森寒如刀剑,恐怖如厉鬼。寻常人听在耳中,就如同被恶鬼诅咒,半夜定然会做噩梦。
对于这一声厉喝,南宫易虽然感觉异样,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凭着那诡异的声音,南宫易可以断定,此人多半就是那个老大了。
至于他身后的那位,与这老大又同样修为同样举止的黑衣人,多半就是刚才最先发威的老二了。
“嘿嘿,好奸猾的一张嘴,好毒辣的一颗心。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残害这么多的孩子,你也好意思叫老子鼠辈?”
身形急速飞闪之中,南宫易冷笑一声,忍不住对那位领头黑衣人一番讥讽。
“看来刚才跟在后面的人,定然就是你了?老夫乃是奉命办事,至于丧尽天良灭绝人性,老夫可管不着我家相公是太子最新章节。听阁下的口气,难道想管管?”
为首黑衣人目光如电,纵然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仍旧发出炯炯的神光,小心的警戒着四下。
手中一柄长剑,虽未出鞘,却已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往外斜了三分。看其样子,一旦出手,定然会是惊天动地的雷霆一击。
“管了又怎样?难道你这杂碎还能拦得住老子?别说你是这种小喽啰,便是月满楼那老贼亲至,也未必就能奈何老子!”
南宫易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对为首黑衣人的警告与威胁,丝毫不以为意。知道此时,那为首黑衣人,也还没有发现南宫易的行踪。
“放肆!你这老家伙难道是活腻了?竟敢污蔑我家主上,小心……”
听到南宫易的话,另一个黑衣人忍不住轻斥一声,显然已经动怒,大有上前动手的样子。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抬手制止。
为首黑衣人似乎并不在乎南宫易的辱骂,凝神四周,一面寻找南宫易的踪迹,一面冷笑一声:“对于阁下的胆子,老夫甚是佩服。可对于阁下的智商,老夫却甚是堪忧。今夜之事,乃是主上所托,老夫不想节外生枝。”
“若是阁下就此打住,转身退走。老夫绝不会为难阁下,咱们就当从来没见过。否则,一旦伤了和气,只怕对咱们谁都不好!”
黑衣人警告未遂,当即又放低了姿态,半是退让半是商量的说道。
说话间,其余的几十位黑衣人,也都已经赶到了他的身后。个个神色凛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嘿嘿,威胁不成,就开始服软了?我当你这老贼有多厉害,原来也只是贱骨头吃软饭的货色!”
南宫易再次冷笑一声,将矛头顿时对准了那个为首的黑衣人。
一句话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既然你不想惹事,刚好我也不想打架。只要你将这些孩子交给我,再跪下来向我磕十个响头,今夜之事,咱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放你娘的屁,让我们老大给你磕头,我看你是想死不好意思说!”
“就是,你是哪根葱啊,还让我们放了这些孩子。你这么救苦救难,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观音菩萨啊?”
“不要跟着老儿废话了,干脆一刀宰了他算了!”
“对!刚才他辱及主上,本就是死路一条!”
……
南宫易的一番调戏的话刚刚说完,为首黑衣人背后的那些大汉,顿时便都炸开了锅,朝着漆黑的夜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开来。
“都给我闭嘴!”
突然,为首黑衣人厉喝一声。声音宛如九天惊雷炸响,直震得身后众人耳中嗡然作响。
这一声斥责之后,身后的四五十人,顿时便变得鸦雀无声起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深吸一口气,为首黑衣人对着夜空沉声道:“看来阁下今夜,是不想给老夫面子了?”
“面子?嘿嘿,你这老贼连良心和人性都没了,还在乎自己的面子?实话告诉你,今夜老子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良心,免得以后你做坏事,还会这么肆无忌惮!”
望着前面那些,充满无辜和绝望的眼睛,南宫易强自压制住心中的怒意,狠狠对黑衣人说道。
“原来如此!”
黑衣人低头叹了口气,瞬间有种万事索然无味的感觉。旋即,他又猛然抬起头,朝着夜空说道:“阁下修为高绝,老夫自愧不如。既然如此,这些孩子老夫就全部交给你。另外,你的第二个要求,老夫也答应!”
说着,黑衣人竟缓缓地俯下身去,好像真要叩首谢罪一般。
他身后的那些人瞧得傻了,不明白老大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和善脓包?竟能忍受对方的一再辱骂和胁迫,向对方俯首叩拜?
不光是那些人,就连不断闪动身形的南宫易,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在不知不觉中,竟放缓了闪动速度。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为首黑衣人的心思。因为,在为首黑衣人俯身下跪的时候,他右手中的那柄剑,又无声无息的向外斜了一分。
这一分,于旁人看来似毫不起眼,但放进南宫易的眼中,却是别有深意。因为有了这一分,黑衣人就可以在刹那间出剑,以雷霆之势,攻击刚刚放缓速度的南宫易。
果不其然,就在南宫易这个念头刚刚一闪而过的时候。适才还在跪拜的黑衣人老者,突然身形一晃,刹那间就化作了一道璀璨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了南宫易。
“呯呯呯!”
漆黑的夜幕中,猛然间爆射出数十道剑光,宛如流星雨落彩霞倒悬,交织成一道密集的璀璨光网,罩向了南宫易。
同一时间,南宫易手中的那柄紫色神锋,也“呜”的一声舞动开来。顿时化作千万点赤色寒芒,由夜空中绽放开来。剑光之瑰丽煊赫,比之星辰,亦不遑多让。(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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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0章 赶尽杀绝
南宫易的剑光方一闪现,那刺眼的光辉,顿时便将黑衣老者的剑光压了下去异界至尊武神全文阅读。
剑光吞吐回旋,如灵蛇起舞,曼妙灵动;如天河横空,苍茫震撼;如秋雨潇潇,润物无声;如冬雪凄凄,森寒光洁。
见到一记记剑光,黑衣人身后的那些大汉,尽皆都吃了一惊。纵然是剑光刺目,却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被那剑光夺取了神魂,心中早已震惊莫名。
不光是那些人,就连刚刚出手的黑衣老者,在见到眼前这等煊赫璀璨的剑光时,其身形也明显的停滞了一下,旋即才有继续出手的。
两道炫目的剑光在空中一阵飞射低吟,下一刻,便悍然撞击在了一起。剑光碰触之下,顿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铁铂碎裂之声,“滋啦啦”的刺入所有人的耳中。
只是瞬息间,两股剑光便尽数破碎,碎成了千万片,飞散与也控制中。
南宫易脚踏《飘渺游龙步》,飞闪游走于黑衣老者的四周。剑势迅捷狠辣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神出鬼没,令黑衣老者防不胜防。
不过占察功夫,天空中“叮叮当当”的声音,就织成了一片雨声,从空中落下,淹没了近旁所有大汉的听觉。
黑衣老者已经开始有点喘息了,每一次和南宫易交手,他那只握剑的右手,都会感到一丝丝触电般的麻木。
开始时还好一些,黑衣老者多少能够应付得了。可是随着和南宫易越战越快越战越狠,那钻心的触电感就越来越明显。
到了此时,每一次交手后,黑衣老者的右手,都会在片刻间完全失去知觉。从而导致他下次出手,都会稍稍拖慢半拍。
直到这一刻,黑衣老者才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神秘老者,其修为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
难怪刚才他一出手,就能斩杀己方十位高手,原来是凭着自身修为,这才会有恃无恐。
当然,这还不是黑衣老者最心惊的。最令黑衣老者震惊的是,眼前这位神秘老者手中的那柄剑。
黑衣老者的手中的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剑中神锋了,乃是城主大人月满楼亲自选好赐给他的。其锋利坚韧程度,纵然与月天风的钧天剑相较,那也是不输分毫。
但令人骇然的是,就这么一柄无暇神锋,在遇到眼前神秘老者的剑时,却是丝毫不堪一击。
夜色虽浓,但黑衣老者的目光却炯炯如明灯。在一番激战中,黑衣老者分明清楚的看到,自己手中的神锋,竟然被对方劈斩的伤痕累累。剑上的豁口,就如同犬牙一般,从剑尖,一直延伸到了剑柄处,左右各半!
由于南宫易的剑法太过诡异,剑速又快到了极点。所以,黑衣老者并不知道,南宫易的剑,是否也如同自己的剑一般,快到报废的地步了?
黑衣老者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了,在南宫易的巨大压力下,他的战意和元气耗损,片刻间就减掉了四分之一。
黑衣老者的攻击开始变得艰难起来,由最初的狂攻猛打,逐渐变成了严防死守。就这,有时还守不住。
心中憋闷恼怒痛恨之下,黑衣老者便将火气瞄准了身后的那些大汉。自己拼死拼活的战了这么久,那些傻逼白痴也不来帮把手,就知道傻不拉几的站在后面看。
看也就罢了,有时候,还会有人为南宫易的绝妙剑招忍不住低声交好。这样的情形,黑衣老者如何不恼火憋气。
又是一番激斗之后,黑衣老者实在是撑不住了,便忍不住大吼一声:“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动手,站在那里挺尸呢!”
声音如霹雳,瞬间在身后所有人头顶炸响,让这些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紧接着,那些刚才还站在旁边观战的四五十人,便瞬间分散成一圈,将南宫易和黑衣老者围在了里面,迅速出手攻击[综]熊孩子的熊爸妈最新章节。
随着这群人加入战圈,黑衣老者的压力顿时便有所缓解。借此机会,黑衣老者急忙摆脱南宫易的激烈攻击,撤出战圈,寻得半丝喘息的机会。
其实,刚才这群人之所以没有出手,一来是被南宫易的诡异剑势和煊赫剑光吸引住了,一时三刻不能收回精神。二来则是被南宫易那威猛霸道的气势所震撼,不敢轻易出手帮黑衣老者。
在这些人看来,连黑衣老者都一时半伙拿不下的狠角色,自己上去,那就是火上浇油,明摆着送死。所以,黑衣老者只要不说,这些人就装糊涂,没有一个人出手。
而现在,老大既然已经发了话,他们这些人若是不动手,那就是违抗命令。到时候,主上要是追究下来,只怕没有一个人会幸免。
这些人的修为,比之南宫易虽然逊色了数倍。但凭着庞大的数量和疯狂的攻击,一时间竟也和南宫易斗得不分伯仲。
大概是这些人在一块共事已久的缘故,各自对彼此的了解,也都已经很深入了。就算是在战斗中,也能做的很有默契。
要么同进,要么同退。要么我出手你掩护,要么你出手我掩护。攻势完美,滴水不漏,竟让南宫易一时半伙找不到突破口。
这些人,虽然围成一圈,将南宫易死死地堵在了里面。但一圈人中,其实却又分出了四个小组,互为凭借和互补的对象,先后轮换着和南宫易交战。
这样做的好处是,无论和南宫易激战多久,这些人自身的元力消耗,都是极为稀少的。
可以说,若是这些人配合互补的好,他们就能无休止的和南宫易激战下去。最终,以无尽的攻击,耗尽南宫易的所有元气。在其最虚弱的时候,将其彻底围杀。
这一点,在南宫易与这些人激战片刻后,就被瞧了出来。所以,南宫易心中此时也很焦急。
一来,现在那个领头黑衣老者还在恢复元气,并没有加入战圈。一旦他等会加入战圈,自己这一边的情况可就更不妙了。
二来,之前就听说,这数千名孩子,乃是送给一个怪物做祭品的。
虽说南宫易并不知道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南宫易可以确定,那就是它很厉害,绝对不只是自己可以匹敌的。
眼下自己和这些人恶战,势必会让他们误了护送祭品的时间。到时候,那怪若是起疑寻来,这数千名孩子的性命不但难保,就连自己,也只怕难以脱身。
所以,南宫易从发现那些人的用意后,就一直在寻找突破战圈的方法。
盏茶功夫之后,南宫易终于在激烈的战斗中,找到了一个不易被人觉察的现象。
那就是,在眼前这四组人中。无论是哪一组,都会有一个领头的,当做这一组的核心人物,策动和控制战势的起落快慢。
如果说,把这一组人看作是一个人,那么,那个核心人物,就是这个人的脑袋。所有的指令与变化,都是从这个身上发出的。
明白了这一点,南宫易又向战圈外瞥了一眼。见之前的那个为首黑衣人,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九成。
大概再有半刻钟的时间,他的精气神就会彻底恢复。到那么时候,南宫易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时间紧迫,南宫易更不迟疑。顷刻间将护身罡罩的防御力,催运到了极限。然后,他就不顾死活的,拼命朝那四组人中,最核心的首脑发起了致命攻击。
剑光璀璨夺目,宛如流星陨落,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光痕。冲过重重封锁,那些剑光一记记的,全都落在四个人的身上。
只不过三次撞击,那四人手中的长剑,便被南宫易的霸道剑光,尽数斩为两截,再也不能用了。
当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南宫易的身体,已经承受了数百记攻击了。纵然他的护身罡罩极为强悍,但也经不住四五十人接二连三的疯狂攻击。
就在那四个重要人物,手中长剑断掉的一刹那。南宫易的身上,已经凭空多出了七八道剑痕。那是数百次攻击中,突破南宫易护身罡罩的刀光剑影,所留下的痕迹。
刀剑临身,南宫易顿觉身体一阵火辣辣的疼。虽没有伤到筋骨经脉,但却划出了七八道深达寸许血口,鲜血顿时便染遍了南宫易的衣衫。
不过好在,此时那四人手中的长剑已断。对南宫易而言,这就已经减轻了一般的压力。
下一刻,南宫易的周身再次剑光泫然,宛如银屏乍破皓月崩碎,一瞬间就攻出了近百招。每一招,都是针对那四个重要人物,每一招,都是夺命的杀技。
“叮叮当当!”
又是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绵密如雨幕般,弥散在了夜色之中。为了保护那四个重要人物不被伤害,其余众人,纷纷挺剑抵挡南宫易的狂猛攻击。
但方一出手,长剑便纷纷断裂一地。借着这个空隙,那剩余的剑光,便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涌向了那四人的身上。
只听“唰唰唰唰”一阵细微脆响,那四个重要人物,全身上下顿时便挨了十数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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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1章 狡猾老贼
每一剑,都深入骨髓超级巨人分身全文阅读。每一剑的剑气,都将那四人的经脉,瞬间切割成一段一段,无一完好。
与此同时,身为刽子手的南宫易,身体之上又多了十几道剑伤。那是他在绝杀对方四位重要人物时,所付出的代价。
虽然鲜血已经顺着手腕鞋底,在不断的甩出飞散,宛如洗澡一般,浸透了南宫易的全身。
但南宫易觉得,这一次攻击,说到底,还是自己这边占便宜了。
受了这么重的上,那四人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那么软软的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没有了这四人的暗中指挥,剩余的一群人,顿时便乱了阵脚。之前还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阵势,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种铁桶般的阵势一旦消失,南宫易立时便不再顾及。放开手脚,恣意挥舞手中神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这一群人中央,开始了最血腥最残酷的屠杀。
剑光如虹,剑势如雨,潇潇索索的从夜空中绽放。照亮了那些人的脸颊,惊破了那些人的肝胆。所过之处,惨叫声一片,哀嚎声一片。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有十几个人,已经丧命于南宫易的疯狂剑招之中。
此时,那位为首的黑衣人终于恢复了所有精气神。全身正冒着腾腾杀意与怒气,朝南宫易闪电般扑了过来。
“一命抵一命,杀我兄弟者,我必将其千刀万剐!”
森然凄厉的一声冷喝之后,黑衣老者便再次加入了战圈。这一次出手,他的剑招与剑意,瞬间比上次凌厉了数倍。
黑衣老者飞扑之际,又有六个人一头从空中栽落下来,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南宫易心中兴奋,正想继续手刃这些杂碎。却忽觉身后一凉,一道凌厉的剑光,已经嵌入了他的身体,深及骨髓。
若非有南宫易的护身罡罩,抵消大部分的暴戾力道。这一剑,只怕瞬间就能将南宫易一分为二,彻底击杀于此。
下一刻,南宫易身形一晃,宛如轻烟一般,竟凭空消失在了夜色中。等到他再次现身,就已经出现在了黑衣老者的背后。
“唰唰唰!”
一阵剑光爆射,如烟花绽放,尽数落在了黑衣老者的后背,尽管黑衣老者在全力躲闪,但还是有十几道剑光,穿过他的护身罡罩,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后背。
每一剑,都深及骨髓。每一剑都将他的肌肉切割出一道一尺余长的深痕,纵横交错,犹如蛛网。
“老贼,这是还给你刚才偷袭的那一剑。你伤老子一剑,老子十倍奉还!不仅如此,老子还要在此立誓,若不将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斩杀于此,老子就让你们万剑穿心!”
南宫易怒火熊熊,剑光飞闪之余,忍不住开口斥道。
黑衣老者身中十数剑,虽说痛入骨髓,但却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惊。适才,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南宫易从他的眼前消失,然后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如此诡异莫名的身法,纵然这黑衣老者平生阅历无数,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直到此时,他才开始意识到眼前神秘老者的恐怖。此人剑法狂霸凌厉也就罢了,可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却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
刚才,己方人手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折损,其中有七成原因,乃是拜神秘老者的诡异身法所赐。
“都给我拼命的杀,只要能斩杀此人,老夫赏金百万两,更招为主上亲信侍卫!”
黑衣老者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了疯的老虎。激斗中,凭空大吼一声。声音凄厉恶毒,充满了无尽的痛恨、愤怒、怨毒和恐惧。
南宫易闻言,嘿然冷笑一声:“你们这些杂碎尽管一起上,看老子怎么超度你们上路大武贼全文阅读!”
说话间,手中神锋又是一连挽出数十道剑花,化作惊天长虹,从眼前这群人的中间疾驰蜿蜒闪过。
剑光璀璨夺目,煊赫如日月罩顶,瞬间便将七八个人的头颅,削落震飞,抛向空中。
剑光闪过,还没等那些头颅跌落下来。只听“砰砰砰”几声脆响,七八个头颅,竟兀自在空中炸裂,散做漫天血雨碎肉,贱了所有人一脸一身。
见到这恐怖的一幕,不仅其余黑衣人都吓得呆住了,就连那为首的黑衣老者,也被南宫易的狠毒辛辣手段,惊得头皮一阵发麻。
刚才,他们这边可是足足有四五十位高手的。可不过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就折损了一大半的人手。
眼下黑衣老者这边,连他自己算在内,只剩下十四个人了。这十四个人,虽然并没有身受重创,但个个身上,却有不下十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深及骨髓,鲜血迸溅。
如今被南宫易这狠辣一击震慑,所有人的心中,都忍不住泛起了一丝丝恐惧的意味。
这种恐惧感,就如同一滴雨水滴落水池之中,开始只是一个小水花。可紧接着,就会化作无数道波纹涟漪,朝四周扩散开来。并且,越散越大,越散越明显。
这种恐惧,若只是一个人有,那还好办。大不了一剑斩落,将那人杀了,也就控制了恐惧的蔓延。
但是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产生了这种要命的恐惧。上到黑衣老者,下到修为最低者。
如此一来,想要摆脱那种恐惧的折磨,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南宫易一剑刺出数十朵剑花之后,之前还疯狂往前冲的那些大汉,顿时便止住了身形。目光闪烁片刻,互相对视片刻,竟开始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都给我杀,谁要再敢后退一步,不用敌人动手,老夫都会亲手送你们上路!”
眼见局势紧迫,黑衣老者忍不住厉声威胁道。他知道,若是此刻己方战意溃散,那么,就只能任神秘老者出手宰割了。
话音方落,黑衣老者手出如电,一剑就将缩在最后面的那个大汉,瞬间劈成两半,从空中跌落下来。
在这个时候,黑衣老者若不能令行禁止杀鸡儆猴,他们这个队伍,迟早都会全部丧命于神秘老者之首。
为此,黑衣老者瞬间做出了最出人意料最果决慑人举动。手法之狠辣,心肠之阴毒,比之眼前的神秘老者,也是不遑多让。
如此一来,那些刚刚还在后退的一众人,顿时就被黑衣老者的血腥命令,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拼了命的,朝南宫易飞扑上去。不顾死活,只将手中的刀剑舞成了风车。
但南宫易何等眼力何等心思?刚刚听到黑衣老者的厉喝,他便身形一闪,只留下一道残影。趁着众人还没回过神来,便当先冲进了人群。
这一冲,简直是虎入羊群龙游大海,直杀的血肉纷飞残肢纵横。所过之处,无不是势如破竹挡者披靡。
等到那些人回过神时,已经又有五个人死在南宫易的梦幻剑光之中。其余八人,虽然还在继续战斗,但各自的身上,却都已经又添了七八道剑痕,筋骨经脉也都各有损伤。
黑衣老者的惧意更甚了,他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刚刚喘息的这一会,神秘老者已经又斩杀了己方五人。虽说他的身上也挂满了刀剑伤痕,但比起己方诸人,却是轻松了许多。
照这个趋势下去,只怕再有盏茶功夫,己方剩余人手,便都会葬送在这位神秘老者的手中。
阵阵惧怕加心灰意冷,黑衣老者终于丧失了全部战意。望着还在拼死激战的手下,黑衣老者忍不住咬牙道:“阁下修为高绝,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刚才是老夫不对,无意冲撞了阁下。现在,老夫以这三千孩子,来交换我们剩余人的性命,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黑衣老者这番话说的极尽诚恳,虽然也是极不情愿,但如今穷途末路命在旦夕。为保性命,也只能如此了。
听到黑衣老者的话,南宫易忍不住冷冷一笑:“打不过就想认输?你可真是太聪明了。若是放在最开始,这样和老子说话。说不得,老子还会卖你个面子。”
“可是现在,老子早就与你不死不休了,你还废什么话?老子之前就说过,若不将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斩于剑下,就让你们万剑穿心而死,你难道是聋子吗?”
黑衣老者气的全身颤抖,目光如刀般,死死的盯着夜色中飘忽不定的暗影,满口钢牙咬的咯咯直响:“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阁下这般不留情面,就不怕日后遭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要说报应,老子只会是你们的报应。至于老子的报应,可还没生出来呢!”
南宫易不怒反笑,言语之中,肃杀狠辣之意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了。
“哼,阁下如此咄咄逼人,难道真以为老夫会怕了你?既然你要找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黑衣老者脸色再寒,到此时,他已经将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惜,南宫易却丝毫不领情。无奈,他只有拼死一搏,和南宫易做最后决战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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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二百六十八章 威胁
“老子就咄咄‘逼’人了,你能奈我何?像你们这种杂碎,也配称作是人?”
南宫易啐了一口,周身剑光再次大盛,瞬间‘交’织成一片光幕,又将三名黑衣大汉斩杀其中重生1991最新章节。txt小说下载.-
就在南宫易的诡异身影微微一滞之际,黑衣老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唰唰唰!”
两人同时出剑,不躲不闪,径直将长虹落霞般的剑气,纷纷催向了彼此的身体。
这一击,不仅比的是二人的剑速与剑招,更比的是二人的胆识与护身罡罩的强度。
“呯呯呯!”
一阵密集如骤雨的撞击声,顿时便弥漫了整个夜空。原本漆黑的夜空,因为这二人的疯狂出击,刹那间就被映成了白昼。
两人相隔七丈,立于夜空中。璀璨瑰丽的剑光,从彼此的身前冲出,化作漫天刺目的飞雪,互相‘交’织。
逐渐形成了千万道炫目光影图案,缠绕着,蜿蜒着,飞旋着变换着,朝着彼此蜂拥而出。
所过之处,瞬间就被无数道绚烂的剑光填充弥散,变成了一道道凌厉森寒却又奇诡梦幻般的光墙。
狂风嘶吼,尘沙卷舞。在那凌厉霸道的剑光笼罩之下,战圈之中,顿时便掀起了一股猛烈之极的剑光龙卷,将‘激’战的二人裹在了其中。
两人看似还在空中飘飞站立,但整个战圈之中,每一处,却都充满了二人恍惚飘渺的残影。摇摇曳曳,明明灭灭。
劲风不断,撞击声不止。爆响声不断,衣袂声不绝。
那剑光龙卷越来越汹涌霸道,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向外蔓延了七丈。之前那些身受重创的人,还未来得及躲避。就被那恐怖的剑光龙卷吸纳进去了。
然后,随着战圈中的‘激’战升级到绝顶,那些刚刚加入战圈的八个人,便一个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硬生生被控制战圈的两人,撕成了碎片。
眼见那剑光龙卷所形成的战圈,已经飞旋至难以控制的地步。二人的‘激’斗,也都已经到了尾声。
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膨胀至极致的巨大剑光龙卷,突然就从中间爆裂开来。txt电子书下载/
随着剑光龙卷的爆裂,里面形成的巨大光球。在一瞬间就飞散的漫天都是,宛如亿万只鬼魅萤火虫。四处飞窜消逝。中间还夹杂着,无数金帛碎裂之声。
“砰砰!”
两记沉闷的响声过后,南宫易和黑衣老者双双又落回了地面。两人手持神锋相对而立,中间依旧隔着七丈的距离,四周大道一片狼藉。
除了着装之外,此时二人最大的却别就在于,南宫易手中的神锋还是完整的一柄。而黑衣老者手中的神锋,却只剩下短短的半截了。
夜风萧瑟,草木飘飞。苍穹依旧是一片墨‘色’。此时,寂静的夜‘色’中,除了两人衣摆飘飞的轻响声之外,剩下的,就是一记记粗重的呼吸了。
有南宫易的,也有黑衣老者的,还有黑衣老者身后。那数千名孩子颤抖的喘息。
两人目光如刀,远远地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良久良久,忽听那黑衣老者声音沙哑道:“你还想杀我吗?”
南宫易嘿嘿一笑:“我能宰了这么多人,难道还宰不了你?”
“我和他们不一样!”
黑衣老者又道。
“不一样又怎地?咱们不妨试试!”
南宫易冷冷说道,声音有些颤抖。经过这么一场浴血厮杀。他所受的伤,也是相当严重的。
“试试就试试,老夫还真想看看!”
黑衣老者有恃无恐的说道,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一闪,竟窜进了那群孩子当中。
“你要杀我也可以,不过。在临死之前,我可得先找一些陪葬的人。虽然这三千个孩子我不能尽数斩杀,但要斩杀三五百,还是轻而易举的!你想不想试试?”
黑衣老者微微一笑,手中的断剑悄无声息的抬了起来。剑刃所在,尽皆是身旁孩童的脖颈处。
“无耻老贼,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见到这一幕,南宫易忍不住心头一震。想要痛下杀手,却又怕投鼠忌器。一时间心中愤怒,咬牙怒骂道。
“人‘性’?嘿嘿,适才阁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向我们这群人,都已经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族之鬼全文阅读。既然如此,老夫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你不是很能杀吗?不妨现在就动手啊?老夫到要瞧瞧,是你杀老夫快,还是老夫杀这些小兔崽子快!”
黑衣老者‘阴’测测的一笑,纵然是漆黑的夜晚,‘奸’猾狡诈的神‘色’,也都一览无余的收进了南宫易的眼中。
一句话说到最后,黑衣老者的声音再次变得森然狠辣。手中的半截神锋,也微微落底了半尺,以便快速出手。
南宫易心中焦急,满腔怒火几乎快要炸开‘胸’膛,直接轰轰而出:“无耻老贼,只要你敢伤害这里的一个孩子,老夫定然会将你碎尸万段,外加将你抄家灭祖,永世不得超生。你不信,可以尽管试试!”
南宫易的声音‘阴’沉如水,宛如从九幽地府中爬出来的恶鬼‘吟’唱,充满着无尽的诅咒与死气。
纵然强如黑衣老者,在听到南宫易的话这番话,也不由心中一突,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嘿嘿,只要你敢动一下,你看老夫会不会要了这些小畜生的命!”
黑衣老者干笑一声,虽然依旧在威胁南宫易。但是从语气之中就能看出,他的内心其实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正因如此,当他再次威胁南宫易时,声音竟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
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信息,南宫易的心中顿时变松了一口气。以目前的黑衣老者状态,若非是将他‘逼’急了,他是绝对不会大开杀戒的。
这并不是说,黑衣老者其实也是很有良心的。而是因为,一旦他大开杀戒,南宫易就会在第一时间,将他斩杀在剑下。
黑衣老者的目的是活命,杀人虽然也是他的愿望。但眼下情势所迫,他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借着近旁的一堆孩子,作为筹码,以此来要挟南宫易。
两人相持片刻,南宫易最终做出了让步:“好吧,我不杀你!只要你放过这些孩子,我就放你离开,如何?”
黑衣老者闻言,嗤笑一声:“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吗?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老夫一旦放过这些小畜生,你还不立即动手杀了老夫。”
南宫易叹了口气:“我行事说到做到,我既然说不杀你,就绝对不会杀你!”
“我信不过你!”
黑衣老者根本不理会南宫易的赤诚之言,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南宫易收起神锋,背负双手幽幽问道:“那你想怎样?”
黑衣老者低头想了想,对南宫易道:“要想我放过这群小畜生,那也容易。只需你‘交’出手中神锋,然后在退后三里,我就放过这些小畜生!”
“你当我是傻子吗?‘交’出神锋,再退后三里,岂不是让你有更多的时间残杀这些孩子?咳咳!”
南宫易有些恼然的说道,话到末尾,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出于本能,南宫易自然的抬起右手,轻轻捂在了嘴上。
这个举动看似毫不起眼,实则,在南宫易抬手捂住嘴角的一刹那,他已经将两枚通脉化瘀丹悄无声息的弹进了嘴里。然后再不动声‘色’的暗运元功,将通脉化瘀丹化开,迅速修复伤势。
“哼,你不答应老夫的要求,老夫可要大开杀戒了。到时候,你可就是这些死去冤魂的刽子手了!”
黑衣老者冷哼一声,手中断剑微微一斜,摆出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南宫易不为所动,一脸‘阴’冷与肃杀道:“你想动手那便动手。只是你在动手之前可要想好,只要有一个孩子被你所伤,老子定然会灭你九族,一个不留。不信,你可尽管试试!”
“你……”
“我怎么了?”
“你也未免太狠了吧?”
“嘿嘿,我看咱们彼此彼此吧!”
南宫易举止悠闲,并不像之前那般愤怒冲动。
一句话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道:“望了说了,你我的伤势,谁轻谁重你应该很清楚。若是这么耗下去,只怕你最终会死在我的前面。”
黑衣老者闻言一怔,旋即便皱起了眉头。
南宫易说的不错,黑衣老者的修为本就不如南宫易。虽说南宫易经历了数次恶战,又先后与黑衣老者几次‘交’手。
但南宫易所受的伤,比起黑衣老者,却又稍微轻了一些。再没有及时救治的情况下,黑衣老者若一再和南宫易僵持,最终撑不住的,只会是他自己。
明白了这一层道理之后,黑衣老者终于轻叹了一声,说道:“好吧,要想老夫放过这些小畜生也行,你必须先弃掉手中神锋,再退后五十丈。这是老夫的最后底线,你若再不答应,那老夫也只有拼着一死,强行带走三五百人陪葬了!”
黑衣老者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与绝望,这本是两种完全不能融合的感情,但此刻却同时出现在了黑衣老者的瞳孔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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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3章 绝命一击
南宫易知道,黑衣老者说的这番话,已经是最后的退让了混沌霸小子最新章节。要是自己再不答应他,他真的会大开杀戒,拼着一死,也要残杀一众孩子。
低头沉思半晌,南宫易终于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的要求!”
说完,手指一弹,手中神锋顿时便斜斜的冲天而起。在夜幕中划出一道赤色光芒,“锵啷”一声,没入头顶三十丈处的石壁之中,只留一般在石壁外面。
接着,南宫易便转过身子,朝来路大步走去。他并没有闪身飞退,而是用最普通最常见的方式,大步走了回去。
黑衣老者虽然也奇怪于南宫易的举止,但见他并没有玩什么花样,也就没再说什么。
南宫易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为自己恢复伤势争取足够的时间。
在南宫易大步离去的那段时间,若是黑衣老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南宫易身上的刀剑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愈合复原。体内的创伤毁损,也都在悄无声息的快速修复。
然而黑衣老者实在是太紧张太恐惧了,更本就注意不到这些细微的地方,所以,他也就没有发觉南宫易身上的诡异之处。
十息之后,南宫易终于退到了三十丈外,然后又缓缓地转过身来。虽然相隔这么远,但他的那双锐利如剑的目光,却一直死死地锁定着黑衣老者。只等他飞身逃离,就以最快速度前去截杀!
“哈哈哈,不错不错!阁下的确是个讲信用的人,我喜欢!既然阁下这么信守承诺,对老夫言听计从。那在老夫离开之际,若不留下点礼物以为感谢,岂不是太有失风度了!”
黑衣老者冷笑着说着,话到末尾,手中断剑猛然一闪,借着拔身飞冲之际,斜斜的划向了那群孩子。
“狗贼,你找死!”
见到黑衣老者举止不轨,南宫易心中暗叫不好。待要出手阻止,依然来不及了。
黑衣老者的身体,斜斜的朝西北方向飞冲而去。但他临走前挥出的那一记霸道的剑光,却狠狠的扫落在了那群孩子之中。
“呃呃啊!”
惨呼声起,那是数十个孩子,一起被剑光劈中的痛苦叫喊。
变生肘腋,即便聪明如南宫易,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怒火万丈杀意狂涌。
南宫易其实早就能够猜到,一旦自己退出了斩杀黑衣老者的范围,黑衣老者绝对会顺手牵羊,临走辣手摧花。
但南宫易却想当然的认为,在这种生死一发的关头,黑衣老者多半不会想到出手,而是一味的转身逃离。
正因如此,南宫易才错过了解救那些孩子的最好时机,没有与黑衣老者继续周旋,寻隙出击。
眼下众多孩子身受重创,南宫易若是想去追杀黑衣老者,那些孩子势必就会性命不保。
而南宫易若是停下来救治那些孩子,黑衣老者就可以趁此远遁逃走,再也不会丧命在南宫易的手里。
南宫易全身骨骼咯咯作响,宛如要爆裂一般,冲天的怒气与恨意,已经让他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何去何从只在一念,南宫易必须迅速作出选择。否则,不但黑衣老者追杀不上,那些孩子也恐怕会一命呜呼。
“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就让我五雷轰顶而死!”
狂怒之中,南宫易赤目圆睁,朝空中大口一声,声震数里。
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如霹雳雷电般,“嗖”的一声冲天而起。带着一道五彩霓光,闪电般朝黑衣老者追踪而去。
身在空中,只听身后“砰”的一声爆响。那柄原本死死钉在山壁中的神锋,竟随着南宫易的急速飞走,而猛然从山壁中飞窜而出,射到了他的右手中。
“帮我追上那狗贼,我要将他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急速飞射中,南宫易神念电转,向通灵神印发出了一道指令。
“嗖!”
通灵神印没有出声,但旋即,南宫易的飞行速度便直接暴涨了十倍有余。
黑衣老者本已远远地逃遁而去,心中正在暗自庆幸。哪料下一刻,他的身后便传来了衣袂飘飞的猎猎响声。
不等他回头去看,他的脖颈处便猛然一紧千年女娃全文阅读。紧接着,他的全身骨头便开始如鞭炮般,噼里啪啦的爆响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以数十倍于逃跑的速度,开始朝后急速飞闪而去。
不过是喘息间的功夫,南宫易便有回到了那群孩子面前。
其时,黑衣老者全身的骨头,除了头骨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尽数爆裂开来。而他的全身经脉,也都尽数被南宫易封死。
一把扔下黑衣老者那扭曲变形的躯体之后,南宫易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那群孩子中间。
经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很多孩子都已经吓蒙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刚才伙伴倒在自己面前。
南宫易顾不得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迅速以神功,将那些受到重伤的孩子,全部聚拢到自己身边。人数不算多也不算少,总共有三十八个。
此时,这三十八个孩子,都已经是命在旦夕,或许只是眨眼功夫,就会有人永远的沉睡过去。
南宫易不能一一查看这些孩子的伤势,只能先以无上的玄功,将所有人身体上的创伤,尽数压制稳住。
然后手出如电,拿出一把通脉化瘀丹,纷纷一分为二,迅速给这些孩子服下。有了通脉化瘀丹吊命,南宫易暂时就可以松口气了。
此时,所有的孩子,都已经围到了南宫易的面前,密密麻麻参差不齐。都在傻傻的看着,南宫易手忙脚乱的为那些孩子治伤。
虽然在这漆黑的夜里,这些孩子只能看到南宫易的具体轮廓,但是他们却还是静默的跟在他的左右,恐惧心稍减。
这些孩子知道,若不是这个神秘人出手,自己的性命,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陨落。这个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可能将会是自己的希望!
经过一炷香时间的抢救,南宫易终于将那些身受重创的孩子,从鬼门关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至于剩余的受伤孩子,在南宫易通脉化瘀丹的治疗下,伤口迅速就开始愈合了。
放下了心头大患之后,南宫易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黑衣老者的身上。
因为全身经脉被封的缘故,就算黑衣老者想自行了断,那也是由不得自己。
现在,黑衣老者虽然痛苦难耐,整个面容和身体都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了。
但他却不能做出半丝挣扎和动弹,只能用那痛苦、凄惨、悔恨和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南宫易,寻求最后的解脱。
“在你挥出那一剑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此际。我说过要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就绝对会做到,不会让你失望!”
南宫易语气森然如冰,带着从地狱渗出的死亡气息,对黑衣老者狠狠的说道。他的怒气在涌动,如脱缰的野马,在狂奔在冲击着他的意识。
下一刻,他一把抓起全身筋骨尽裂的黑衣老者,用尽全身气力,将他抛向了空中。
然后,他的身体也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声,冲向了黑衣老者的对面。
等到两个身体平行静止在夜空中时,南宫易手中的紫色神锋,便闪电般舞动起来。
剑光如瀑如雾,弥漫在了夜空之中,璀璨绚丽。剑光如风如虹,充斥进了夜幕,煊赫诡异。
南宫易此际动手,几乎小心的到了极点。他每次出手,都会发出数十道剑招,每一招剑光,都只会轻轻割下黑衣老者的一片皮肉。
但南宫易的剑速何其迅捷?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发出了数百记剑招。
光影摇曳,彩霞蹁跹之中,黑衣老者全身的皮肉,就如同片片飞雪般,开始从天空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
沾着猩红的鲜血,衬着梦幻般的光华,世界都仿佛变得凄然惨淡起来。
饱受着惨绝人寰的痛苦,黑衣老者的喉咙中,不时发出如野猪哀嚎般的喘息,呜呜咽咽连成了一片。
纵然比之孤魂泣血野鬼诉冤,也是不输分毫。凄厉婉转处,犹有胜之。
随着南宫易的剑光不断飞闪飘忽,黑衣老者的身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的缩小变形。
先是八尺,然后是七尺,再是六尺,最后是五尺。四尺、三尺!
直到小到不能再小,黑衣老者的身躯,就只剩下头颅和半截身子。其余四肢和筋骨皮肉,都被南宫易那凌厉的剑光,化作了漫天的血雨雪花,洒落一地。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咎由自取,那我就彻底成全你。纵然你变成厉鬼转世投胎,也定要为今日之举心惊胆寒不敢再犯!”
南宫易的怒意渐渐消解,眼看黑衣老者已经再也发不出半丝痛苦呻yin,这才终于劈出了最后一剑。
剑光如雷鸣闪电,“轰”的一声便击中了黑衣老者的残躯。接着,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中,黑衣老者就化作了漫天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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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4章 无端血祸
斩杀了黑衣老者之后,南宫易飞身落地,这才将目光移到了三洽童身异世妖姬:科学家的修仙路全文阅读。800访问:.。复制网址访问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
那一双双的童稚目光正在看着他,虽然没有一丝神光,却充满着感‘激’与希冀。
望着这些可怜的孩子,南宫易心百味杂陈。一时间,竟有无数个问题,无数声叹息涌心头。
暗暗地扫视片刻,南宫易终于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小‘女’孩问道“小妹妹,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落到这些人的手里?”
听到南宫易的询问,最初还保持冷静状态的小‘女’孩,突然落下了一滴豆大的泪珠。紧接着,一颗接着一颗的泪珠,如断了线的雨水,开始顺着小‘女’孩脏兮兮的脸颊滚落。
半晌之后,小‘女’孩才呜咽道“我是羽阳城人氏,有一天夜里,家里来了许多黑衣人,他们杀了我的爹娘,然后把我抓走了。”
南宫易心一痛,一面点头一面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虽然他很想安慰小‘女’孩,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南宫易知道,小‘女’孩的诉说虽然简单,但其所蕴含的巨大痛楚,只有她自己才会体会得到。
这种痛苦,不能用语言安慰的。因为它太苍白了。所以,南宫易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感到平静和安全。
“你呢,小弟弟!”
南宫易一侧脸,又询问了另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倒没有哭,只是一脸冷漠和‘阴’郁的说道“我是青乌城人氏,那天晚我睡着之后,听到外面有人喊叫。等我被抓出去时,家里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又是一句简单的回答,但所反映出来的事情,却和第一个‘女’孩一般无二。家族被灭,自己被抓。
之后,南宫易又一连询问了七八个孩子,但每个孩子的回答,都是出的相似。
凡是被抓来的这些孩子,都无一不是被毁家灭族,亲人死的一个不剩。
这样的情形,让南宫易很是震惊也很是愤怒。为了抓到这些孩子,那些刽子手,竟然会毫不留情的,将这个孩子的家人尽数灭杀。
由此可见,那些人的心‘性’已经到了何种灭绝人‘性’的地步了?人命在他们眼,之草芥尘沙,也是丝毫不如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其余的人南宫易没有再问,也不用再问。既然前面这些孩子的遭遇都是如此雷同,那后面的两千多人的遭遇,想必也是如出一辙。
看着那些无辜和充满希冀的眼神,南宫易的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绝望的无奈。
南宫易在想,如果他能提前知道那些人的行动,是否能避免这一桩桩惨剧的发生?
思索良久,南宫易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以他个人之力,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未必能同时阻止,这么多的惨剧发生。
这一刻,南宫易开始意识到了自身的不足,那便是孤家寡人难以对抗一股庞大的势力。
这股势力可以是一个家族,可以是一个宗派,也可以是一个强大的帝国。除非你能将这股势力瞬间尽数歼灭,否则,最终防不胜防的人,将会是你自己。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南宫易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想组建只属于他自己的势力的想法。
这股势力没人知道,除了南宫易之外。这股势力只有一个首领,那是南宫易自己。这股势力要绝对的死忠,死忠于南宫易,即便南宫易错了,他们也要绝对服从听命。
想到这里,南宫易的目光便顿时一亮。眼前这些孩子,不正是自己组建自身势力的苗子吗?
对于已成定局的事情,南宫易无力再去纠缠。如这三洽子已故的亲人,和他们之前的所有。
南宫易现在所考虑的是,这些孩子该如何安置?这不是一两个孩子,也不是十几个孩子,而是整整三千个孩子。
这么多的孩子,只开销一样,也将会是一笔巨大的负担。当然,这还没算这些孩子的安全。
对于月满楼而言,此次计划败‘露’,手下尽数惨死,三千名孩子不翼而飞,绝对会是一件令他怒发冲冠之事神龙殿下,带我飞全文阅读。
按照月满楼的‘性’格,定然会拍大量人手,暗查探此事,寻找那批丢失的孩子,以及搜捕那个斩杀自己手下的神秘人。
如此一来,南宫易的行踪是否暴‘露’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这三千名孩子的目标太大,想要找个安全的藏身之所,可是令人头痛的一件事。
但此地距离光幕城太近,最容易引起月满楼的怀疑。所以,想要将这些孩子收容在光幕城,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但除了光幕城,南宫易又该去哪里为这些孩子找一个容身之所呢?
想到此处,南宫易的脑海猛然灵光一闪,刚刚第一个孩子所说的话,顷刻间没入了南宫易的思绪之。
“羽阳城!”
南宫易默念着这个名字,下一刻,一个俏皮可爱,脸颊绯红的小萝莉,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他次来众兽山时,遇到的雷清月。
“看来这次,我只能将这些孩子送到羽阳城了。我出手救了雷团长的‘性’命,以这份恩情,他应该会帮我这个忙的!”
南宫易暗暗想着,心顿时松了一口气。
羽阳城位于众兽山的西面,距离光幕城,有一千五百多里远,间还隔着一个炎陵城。
按照这个距离来看,算月满楼派人搜索,一时半伙也未必能查到羽阳城。而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可以为这些孩子,建造一个容身之所。
另外,羽阳城距离众兽山也不算太远。一旦遇到什么急事,南宫易也大可以冒险将这批孩子藏入众兽山。
以众兽山的赫赫威名,算是月满楼自己,只怕也要忌惮三分。更别说他的那些实力低微的属下,肯定可以被众兽山震慑。
事不宜迟,南宫易自觉得迅速带着这批孩子离开。自己在这里已经逗留这么长时间,那个怪物一旦等不到祭品,难免会出来搜寻。
若是到了这里,以自己的实力,又怎能挡得住对方的攻击。到时候,这批孩子还不是照样要羊入虎口。
不过南宫易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不久,新的问题便又跟着出现了。这么多的孩子,他该如何将其带到羽阳城?
如果只靠不行的话,先不说会不会月满楼发现。光一千五百多里的路程,也够累死一大半的孩子了。
既然不能走,那得用其他办法了。南宫易脑子转的飞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又找到了新的方法,那是动用乾坤神印。
之前通灵神印说过,乾坤神印可是能容纳山川湖海的。既然如此,要想装下这三洽子,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抱着侥幸心理,南宫易神念一动,想通灵神印说道“神印,我想将这批孩子送到羽阳城,你觉得可以用乾坤印吗?”
“不行!”
通灵神印似乎早预感到了南宫易会问这个问题,只等他刚一开口,一口否定了他。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乾坤印可以容纳山川湖海吗?怎么现在装三千个孩子不行啊!”
南宫易被浇了一头冷水,有些不忿的质问道。
通灵神印叹口气道“我的确说过,乾坤印又容纳天地怀藏万物的功用,但是,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一个前提的。”
“什么前提?”
南宫易急不可耐的说道。
通灵神印道“前提是,你的修为足够。众所周知,须弥芥子也可以容纳东西,但却只限于死物和实物。如像活着的人畜禽兽,须弥芥子装不了了。”
“而乾坤神印的功效却是,不管什么东西,活的死的实的虚的,它都可以容纳。不过要容纳这些,其主人的修为却要达到要求。否则,照样是一切白搭。”
“以你目前修为,用乾坤神印容纳死物实物,可以容纳三十里的空间,任何的须弥芥子都要厉害。”
“但是你若想要容纳活人活物,得最少达到炼魂境定魂巅峰修为,而且自身念力也要足够强大。否则,不能使用这一功效。”
听着通灵神印的说明,南宫易刚刚松弛的心弦,又再一次紧紧地绷了起来。南宫易可以肯定,若是再在这里耗下去,自己和这些孩子的‘性’命,一定都凶多吉少。
可想要借助乾坤神印离开,南宫易的修为又远远不够,这忽然让他有种苍天绝路的愤怒与焦虑。
在南宫易心一片愁云惨雾之际,通灵神印的声音又兀自响了起来“其实,想要动用乾坤神印,以你目前的实力,也不是绝对没有一丝可能。如,在消耗地心寒‘玉’的情况下,你让我控制你的身体。以我此时的修为和强大念力,应该可以带着这些孩子,安全抵达羽阳城的雷云猎兽团。”
“哦,是吗?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心脏病都快要犯了。事不宜迟,你赶紧控制我的身体,带着这些孩子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南宫易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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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5章 另一段故事
“你难道就不想再对他们说些什么?”
通灵神印并没有立即控制南宫易的身体,而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饶有深意的话北方的烟最新章节。[起舞电子书]【..】
“说些什么?嗯,对!我必须对他们说些什么!”
神念暗暗嘀咕之下,南宫易再次抬起头,扫视了一眼眼前众人,沉声说道:“孩子们,今日我救了你们,乃是你们命不该绝。此时这个地方非常危险,咱们随时都可能再次落入敌人手中。”
“为此,我打算带你们离开这里。但在离开前,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一阵沉默之后,三千名孩子稀里哗啦的齐齐答道:“愿意!”
“好!你们既然愿意跟我走,那么我想再问,你们信的我吗?”
南宫易缓缓地点头,负手再次问道。
“信得过!”
三千名孩子又是一声低喊,声音比上次整齐了许多。
南宫易满意的“嗯”了一声,又道:“我相信你们信我,我也高兴你们能够相信我。你们既然相信我,就得听我的话。”
“在带你们离开这里之前,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今往后,你们所有人,都只能相信我一个人,都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都只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事。”
“只要你们能够做到这些,我不但可以保证你们每个人能够安安全全的活着,更能让你们自己,在以后几年,亲自为你们的亲人报仇雪恨。”
“我不会给你报仇,但是,我会教你们方法,为你们提供资源、途径、功法、修为,直到你们自己有实力去报仇。”
“当然,要做到这些,你们以后的路会很苦很苦。比之你们原来的生活,只怕要苦百倍千倍。”
“你们可以选择放弃,到时候我会给你们银子,让你们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们也可以选择忍受这份痛苦,直到你们变得强大,变成叱咤风云的人物。一切选择权,都在你们自己,我不会因为今夜救了你们,而对你们有任何逼迫。”
“我之所就你们,乃是出于人道。但是,养不养你们,却在于我的本分。我这里不是儿童收容所,不供养混吃等死的废物。()”
“所以,要是谁想过平凡人的生活,不想拥有一技之长,不想沾染江湖刀兵,等离开此地,我会将他妥当安排。”
“而那些跟了我的人,就要对我绝对的听从,绝对的忠诚,以及绝对的信任。我承诺,只要你们跟了我,五年之内,绝对都让你们一洗雪耻手刃仇人!”
“现在,你们做出自己的选择吧,无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们,不会有半点强迫!”
南宫易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的话,终于讲完后,整个大道顿时便陷入了死寂。这些孩子,虽然都还小。但能被月满楼选作供奉那怪物的祭品,其聪慧精灵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南宫易能够相信,刚才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这些孩子应该都能明白其中意思。
然而,就在南宫易刚刚说完这番话不久,夜空西边突然闪过一道雷光。紧接着,一片赤红耀眼的云霞,便仿佛一艘巨大的飞舟,迅速从西边夜空,朝南宫易飞掠过来。
彩色云霓之中,夹杂着一缕缕的黑烟,翻转变换,犹若鬼魅。虽然相距南宫易有数十里的距离,但那呼啸破空之声,却似就在耳边一样。
变生肘腋,南宫易心头猛然一突。看这云霓初现的地方,正是刚才那帮黑衣人要去的方向。如此一想,南宫易就算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是那个所谓的怪物来了。
本想着,等自己说服这些孩童,就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哪料南宫易还没来得及动身,那怪物便突然现身。
以南宫易目前修为,想要对抗这么一个气势铺天盖地的怪物,无异于是飞蛾扑火,根本没有半点幸理。
但若不与之正面对抗,南宫易现在还能逃得了吗?
这个问题不仅南宫易不知道,就连通灵神印,也是半分把握都没有步步为营:懒妃惊华最新章节。
据通灵神印初次探知,来者的修为层次,早已超出寻常武修者的范畴,已经达到元始境网上的水准。
这样的高手,被南宫易遇上,那几乎就等于,一只蚂蚁遇上了一头大象,一口气就能被吹死。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
就在南宫易暗暗发怔之际,通灵神印当先打破了僵局,提醒南宫易赶快离开。
说完这句话,通灵神印几乎没给南宫易回答的时间,便毫无迟疑的占据了他的身体,并瞬间发动乾坤神印的强大威能,将眼前这三千名孩童尽数收纳其中。
接着,通灵神印便如发了疯一般,不顾生死的朝东边夜空飞掠而去,速度之惊人,竟能引爆空气。
“哈哈哈,刑子,现在想走,恐怕迟了!还是给本尊留下来吧!”
就在通灵神印刚刚冲破夜空,朝东方天际急速飞掠之际。一个沙哑阴鸷,宛如铁锅碎裂的声音,蓦地从他的身后便响了起来。
下一刻,通灵神印刚刚还飞如闪电般的身体,竟瞬间便定在了半空中。接着,又以同样的速度,朝回去的路飞掠而去。
“糟糕……”
通灵神印见状暗叫不好,赶忙一抬右手食指,施展十二成的《渡劫指》,朝身后那团耀眼云霓急点而去。
五彩霓光在南宫易的指尖涌动吞吐,突然,便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柱,宛如流星闪逝,击向了云霓中心。
“嘿嘿,雕虫小技……咦……”
那破碎的声音先是嘿嘿一笑,但紧接着,却被那无坚不摧的一指,惊了一大跳。
“刑子,法诀不错嘛。只可惜,你的修为太弱!要是再能增强一万倍,或许还真能伤的了本尊!”
那破碎的声音一面响着,耀眼的云霓猛然一阵翻滚爆响。旋即,从那云霓之中,冲出数百枚耀眼的光球,密密麻麻的,朝着南宫易砸来。
眼看那些光球就要飞近南宫易的身体了,数百枚光球却同时爆裂,化作一片片晶莹蛛网,弥散的漫天都是,将南宫易严严实实的围在了其中。
“接了你这刑子一招,你也该尝尝本尊的手段了!”
“梦幻天罗,轮回三世!”
耀眼的强光猛然暴涨百倍,几乎快要刺瞎南宫易的双眼。随着强光的照射,一声声模模糊糊混混沌沌的梵唱,便如蚊吟虫嘶般,在南宫易的耳边响起。
不知为何,通灵神印在听到这诡异梵唱后,意识竟开始模糊起来。盏茶功夫之后,通灵神印便彻底陷入了休眠之中。
渐渐苏醒的南宫易,听到这梵唱后,眼前的景象顿时便发生了变化。不仅如此,他的记忆,也似乎开始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一丝丝的剥离身体,纳入虚无。
南宫易知道自己陷入了危局,想要奋力抵抗,却没有丝毫的作用。耳旁除了那蚊吟般的梵唱之外,剩下的就是那破碎的声音。但是具体在说什么,南宫易却一点也听不清楚。
南宫易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记忆也越来越稀少。在旧的记忆被抽走的同时,另一股陌生的记忆,却缓缓地涌入了南宫易的脑海。
由模糊到清晰,由陌生到熟悉。最后,南宫易的所有记忆,都被另一股记忆取代。同时,南宫易所处的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段新的故事,发生在了南宫易的身边。
残阳如血,朔风似刀,吹刮扫掠着眼前遍地的横尸和血红,远处狼烟烽火依旧,喊杀之声惊破苍穹。
这是一万年前的神州大陆,原本分为人、仙、魔三族的鼎立格局早已被打乱。三个月之前,仙族最后一城玉琼城被魔族五十万大军攻下。魔族大军每攻一城,尽皆以屠城泄愤,所过之处寸早不生鸡犬不留。
整整七日,仙族数百万臣民百姓几已被屠戮殆尽。整个神州大陆之上,几乎有半数以上的土地,被紫黑腥臭的污血染红,目之所及,尽是赤地千里饿殍遍野。
三个月后,号角声依旧,战鼓不息,杀伐之声却从仙族那还未干涸的血海中,又烧到了人族圣城。仅仅三个月,魔族便率领百万雄兵,践踏人族七十二城,扫荡之势几如横刀破竹,遇之必摧。
眼下人族最后一城金瑞城已岌岌可危,全族仅余兵力不足十万,而城门三十里外,魔族八十万大军正在枕戈以待,不时,便要将这座城池再次踏破。
人族是否也要经历仙族喋血?没人知道,但眼下形势,却不容乐观,不仅不容乐观,简直压抑欲死。
金瑞城城内战楼中烛火通明,两排身穿金色铠甲的将帅正坐在一张三丈长的巨大长桌旁愁眉凝思,长桌一头这正襟危坐着一位满目焦虑与肃杀的王者。
“玉元帅,咱们城中所剩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那一脸威严与肃杀的王者忽然抬起头问道,神色之中满是忧虑。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人族圣主御尊大帝南宫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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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6章 神州喋血
那个被称作玉元帅的人,是一位白发垂肩的老者,神色肃穆庄重,银髯轻拂重生之弄潮儿全文阅读。但此时,眉峰却已被危机存亡的战事压的抬都抬不起来。他语气苍劲的叹口气道:“禀圣主,金瑞城中粮草尚可支撑半月之久,而且千兽厩中还有充足的坐骑兽。只是……”
玉元帅说到此处,忽然顿住话头,满目忧心的扫视了桌前诸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御尊大帝南宫易的身上。
南宫易知道他后面要说的事必定不是好消息,但却依旧一挥手道:“玉元帅有话但说无妨,以眼下形式而言,恐怕再没有比魔族大军兵临城下更具噩耗的消息了!”
玉元帅点点头道:“只是魔族恐怕根本就不会让金瑞城喘息半个月,他们不仅有八十万雄兵驻扎城外,还有数千头战兽作势欲扑。而我人族只不过十万残兵,千兽厩中,战兽更是所剩无几。人族存亡,只怕……只怕……”
他一连说了两个“只怕”,却最终叹了口气沉默无声。所谓千兽厩,乃是人族坐骑兽和战兽休憩的地方。
之前人、仙、魔三族各有战兽坐骑兽万余头,但仙魔两族一战之后,仙族坐骑兽与战兽被魔族斩杀殆尽。
眼下,人族经三个月与魔族鏖战之后,坐骑兽、战兽以及近百万雄兵就只剩下金瑞城中残余部分。
众人当然知道玉元帅余下的话是什么,却没有一人接上去。
南宫易微微一顿,道:“魔族之所以要攻伐人、仙两族,所图不过是那上古盘古大帝遗留人间的两件上古神器盘古混沌斧和玄龟洪荒镜。眼下仙族已灭,想必玄龟洪荒镜已然落于魔族手中。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又为何没有在人、魔两族交战中御使那威力巨大的上古神器?”
盘古混沌斧和玄龟洪荒镜乃是混沌初成之际,盘古大帝在鸡子混沌中炼制而成的神器,威力可倾山倒海劈天裂地无人能敌,有颠倒乾坤之能,是盘古大帝用以开天辟地衍化造化之神器。
盘古混沌斧为开辟神器,而玄龟洪荒镜则是指引神器,正因有这两样神器存在,盘古大帝才能够完成开天辟地之举,从此才有了大千世界。
如此过了数千万年,盘古羽化登仙,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经络皮毛,全部化为日月星辰山川丘峦江河湖海花草树木,但是,那两件神器却随着岁月流逝,却分落在了仙族和人族手中。
许久沉默后,在座的一位身穿金色铠甲,将军模样的大汉忽然接口道:“莫不是魔族并没有解开玄龟洪荒镜的法诀,是以他们才难以御使这件旷世神器?”
他对面的另一位金色铠甲的将军忽然摇摇头道:“我看不是,若是魔族真没有盘古混沌斧和玄龟洪荒金这两件神器的解印法诀,他们为何又要如此劳师动众,先灭仙族,再扫人族?要知道,如此做法虽然可得天下,但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沉重的。若是有所闪失,只怕顿时便有灭族之灾!”
坐在主位的南宫易忽然道:“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眼下最紧要的就是,人、魔两族大战一触即发,其结果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紫薇情劫:逆天特工妃全文阅读。若是能以寡人性命换取城中将士百姓平安,寡人都无所畏惧。只是观其诛灭仙族之举,只怕亦会在人族上演。所以,眼下我们要做的,只有战,或者降!”
他微微一顿道:“不过我深信,人族臣民绝对不会选择后者!”
这句话说完,坐在长桌两侧的几位将帅,纷纷一脸怒容与痛恨之色,齐声叫道:“人族臣民,宁死不降!”
南宫易愁眉紧锁,沉吟许久之后,才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只有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人听他这么说,心中虽然憋屈,但却也是无可奈何。正要点头应诺南宫易之言,却听战楼外脚步声响。那脚步匆忙沉重,似是声声战鼓,擂在战楼中众人胸口,踩在他们的心上。
一时间,战楼中所坐诸人均不由自主的朝战楼大门外望去。
人影一闪,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军急匆匆的从战楼大门外奔了进来。只见这人一脸血污与灰尘,身上所穿的银色战袍已经残破了四五个洞,每个洞中都隐隐露着血迹。
那人气喘如牛,也不知是一路狂奔所致,还是因为心中战讯所急,刚刚奔进战楼大厅,便单膝一跪,语气焦急凄然道:“禀圣主,魔族大军已经发动攻击,属下率两万禁卫出城迎敌,但不到半个时辰,两万禁卫已尽数阵亡,只有为首指挥的两三个将军从虎口脱身,却也多以身受重伤!”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终于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大厅之上。
众人闻此战讯,神色顿时便如十二月的寒霜,冰冷的刀锋,肃杀震怒到了极点。
南宫易双目血光乍现,缓缓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脸冷漠道:“想不到魔族攻势竟会如此猛恶迅捷,寡人原以为十万残兵多少还可以支撑三四日。如今看来,人族破城恐怕只在朝夕之间,魔族根本没有给我们留下逃亡的机会。”
他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最终落到了玉元帅的身上,一抹苦涩的笑意忽然浮上了他的嘴角:“玉元帅,为人族报仇雪耻,恐怕只能落到你的身上了!”
玉元帅闻言,双目蓦地一红,接着眼中热泪盈盈。他当然明白御尊大帝的话,尽管在坐的所有人都一脸焦急与疑惑的望着南宫易,似乎根本听不懂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但玉元帅明白,只要他明白就够了,因为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御尊大帝圣主知道。
“听我口令,从现在起,人族所有臣民将士,均持戈驭兽上阵,准备与魔族决一死战!”南宫易声如洪钟,如裂帛,如铿锵金铁交击,蓦然从众人耳旁响起。接着,他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出了战楼。
金瑞城外,人族八万残兵以及城中百姓,尽皆持戈驭兽整装伫立,对面便是魔族八十万大军与数千头战兽。
南宫易一兽当先站于群兵之首,他的左右两侧尽是人族将帅主力。但是眼下,他们就要亲自血刃沙场,为着人族最后一丝尊严抵抗到底,宁死不降。
天边残霞如血,耳旁劲风阵阵,吹熄着战场上那些早已死去的将领与兵卒的一丝丝魂灵,渐吹渐冷。犹若奏响着一曲凄绝丧钟,超度着战场上那些飞散隐没的无数魂灵,在天际幽幽摇曳。
浓重的血腥气味与死亡的气息顿时便笼罩了这片疆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血传奇,凄绝而酸楚。
战鼓声响,号角呜呜,每一位人族将领兵卒老弱妇孺的脸上,都凝聚着一抹视死如归坚毅如铁般的不屈神色,只等御尊大帝一声号令,便要冲入沙场勇杀敌酋。
忽然,一个苍劲的声音响起:“人族臣民听令,此战虽死,但人族精魂永驻!宁可城破,决不降首!”说完,右手高高举起,向前一挥道:“杀!”这人正是御尊大帝。
众人受到御尊大帝一声鼓舞,纷纷热血澎湃一脸赤红的杀向了魔族大军。一时间万兽齐奔,喊杀声震天。人、魔两族兵卒将领,如同汪洋巨浪,顿时狂涌拍击着融合到了一块。刀光忽闪,长戈飞舞,一道道霓虹气光飞射激涌,宛如群星陨落,轰鸣声不绝于耳。
南宫易所骑乘的坐骑兽唤作金鳞螭吻兽,乃是极为狂霸猛悍的凶兽。而他手中所持的那柄弯弯曲曲却又青光暴涨的巨大狭长利刃,则是人族圣主世代相传的权器钧天神刃。
此际,钧天神刃青光怒涨,****十丈有余,魔族兵卒尽皆血染战甲坐骑翻飞。一时间,南宫易所到之处,魔族兵卒皆不闻风丧胆。
与他并肩杀敌的还有那位身穿金甲的玉元帅,玉元帅法术狂霸真气雄浑,再加上他手中所持的雷电戟,更是威猛无敌,杀势无阻。
南宫易和玉元帅二人一齐冲杀,不多时便已杀到魔族主帅冠艺朝的近前。冠艺朝见状,手中金龙双环猛然一收,调转坐骑兽,对着南宫易轻蔑一笑叫嚣道:“自古天道本就是优胜略汰,人、仙二族向来卑微,能在神州之上存留这么久,已经是上天额外施恩。眼下魔族为神州盛世大一统而出尽全力,尔等若是识相,就应俯首拜降,以免杀生之苦!”
这些话本是强词夺理之言,但被冠艺朝说出来,却是理直气壮,好像人、仙二族之灭本就是顺应天道,并不是魔族野心暴行所至。
南宫易闻言,心中虽然恼然,但却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的道:“冠大帅巧言令色之功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令寡人今日开眼!”
他鄙视一笑,续道:“寡人常闻上天有好生之德,何来种族优劣?魔族欲图上古神器独霸天下,苦无缘由,却只好打着天意的幌子,又何必妄自菲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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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7章 背水一战
“既然如此,眼下胜负就此一举,冠大帅还是休逞口舌之利的好三国征服史最新章节!”
冠艺朝见御尊大帝并不被魔族八十万大军所慑,却是一脸热血豪气,心想:“此人或有过人之处,何不收为魔族所用?”
当下嘿嘿一笑,道:“御尊大帝,眼下你们人族破城之势已定,难道你就真想让城中百姓跟着为你殉葬么?以我之见,御尊大帝还是交出那盘古混沌斧,我也好为人族留些血脉!”
南宫易听到冠艺朝一脸狰狞傲慢的叫嚣声,顿时双目精光怒射,一脸血气道:“冠大帅就算有心放人族残众一马,只怕蚩觉魔祖也不会留下后患,若不然,仙族此时为何族灭人亡?”
冠艺朝眉头一皱,怪声道:“难道御尊大帝不相信冠某所言?”他一指沙尘飞卷刀光掠动的赤血沙场道:“御尊大帝难道真没有看到你们人族那些老弱残兵根本经不起与魔族雄师的拼命一战么?
眼下魔族大军凯旋在望,御尊大帝若是有心降服,我倒可以上禀蚩觉魔祖,封御尊大帝为兽族魔尊,荣华富贵权势美人应有尽有,你何苦又疲于一战?”
南宫易冷冷一笑:“冠大帅如此有心提携,寡人倒是受宠若惊。八零电子书/【首发】只是自古正邪不两立,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自是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寡人若是将盘古混沌斧交于你手,再俯首拜降魔族,只怕身死到了地狱,也进不了轮回,抬不了凡胎。既然如此,寡人当然只能一战,能杀多少魔族凶兵,便杀多少,也好死了也值得!”
他一声凛凛正气语出铿然,就连围在四周的魔族将领,闻之亦不免心中热血涌动慨叹不已。
冠艺朝似是极为惋惜的摇摇头,面对御尊大帝与玉元帅,两位当世神功法术修为已入神界的超一流高手,竟然依旧坐怀不乱漫谈细吟,的确令南宫易心中奇怪之极。
听到南宫易不卑不亢的言语,冠艺朝叹道:“蝼蚁尚存求生之念,为何御尊大帝偏要这般视死如归呢?真是可惜啊!”他说着,神色之上不免露出一抹痛惜之色。
骑乘坐骑兽,伫立在南宫易一侧的玉元帅,见他们二人四周早就围了厚厚的一圈魔族将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围攻上来。[超多好看小说]当下神色一凛,对南宫易道:“圣主,不用和他这般嗦,先斩了这恶贼再说!”
南宫易尚未答话,站在十丈外的冠艺朝却嘿嘿一笑,望着玉元帅,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诡异之色,却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接着道:“久闻御尊大帝绝顶聪慧,在下忽然想问御尊大帝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南宫易没有开口,一旁的玉元帅却当先长眉一竖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冠艺朝一脸倨傲神色,对玉元帅的辱骂之言丝毫不以为意,轻轻一笑,道:“我想请问御尊大帝,不知你能否猜得到今日你还有几时命活?!”
他这句话猖狂嚣张至极,南宫易尚未答话,一旁的玉元帅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恶贼,我看你连半个时辰的活命都没有,纳命来吧!”说着,便要冲上前去。
冠艺朝望着玉元帅,不屑的晃了晃食指:“玉元帅这么急着送死,那就不妨先上前来让冠某为你超度吧极道警察最新章节!”
玉元帅闻言,再次狂怒上涌,大喝一声,手中雷电戟猛然青光爆舞,犹若冲天烈焰般,朝冠艺朝横扫而去。与此同时,驱驰坐下凶兽,疾疾朝冠艺朝逼过。
南宫易本想出手阻拦,但念及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只好望着玉元帅朝冠艺朝冲杀过去。
玉元帅身形方动,南宫易顿时全身青光怒涌,一道厚厚的罡气光罩将自己罩在其中,右手之中的钧天神刃反手斜于身侧,却没有和玉元帅一同迎上前去,击杀冠艺朝。
眼下人族虽破城在即,但南宫易却也知道胜之以众并非君子行径。况且自己和玉元帅四周尽是魔族将领,这些人虽然法术神功修为远不及彼方,但人数却异常众多。
若是他们一齐围攻过来,南宫易和玉元帅必定双拳难敌四手。故此,他只在玉元帅身后压阵,慑住那些合围在四面虎视眈眈的魔族将领。
玉元帅雷电戟一击斩落,但见四周尘沙飞扬碎石****,眼前顿时烟雾隆起。一道青赤如虹的光气,攒射五六丈远,朝着冠艺朝的眉心劈去。
青赤气光尚未袭至,冠艺朝只觉耳旁风声如吼,一阵阵狂烈的热浪直刮的他双颊生疼,心中暗道:“这老匹夫的法术果然不弱,且让我斗他一斗。”
一念方过,手中金龙双环顿时祭在半空中。只见两只金色圆环之上魔纹游走黑光闪射,顷刻间便****出五六道环装气光,环环相连,宛如一张遮天巨网,罩向了玉元帅劈斩而来的一记暴怒青光之上。
两道巨大夹携惊天之力,宛如流星陨落怒海狂澜般,瞬间便击撞在一起。只听“轰然”一声炸响,玉元帅劈斩而出的青光气浪顿时被抵消震散。而冠艺朝催发而出的五六道黑色飞旋气光也在眨眼间便崩散了四个。
一击未果,玉元帅顿时大喝一声,再次翻转手中雷电戟,掠过头顶,由上至下斜斜划出。
此时,他与冠艺朝只有七八丈的距离,那青光气浪方一出现,便发出“吱啦”一声脆响,仿若裂帛崩碎,又似闪电怒雷打落,再次朝那剩余的两道黑色飞旋光环击去。
冠艺朝见状,神色不变,双臂再次灌注真气。口中轻叱一声,那金龙双环中再次怒涌而出六道黑色飞旋光环,彷如六轮黑色寒月,伴随着呜呜鬼哭狼嚎般的嘶吼,迎上了玉元帅的一击。
一黑一青两道光芒再次破空而出,胡浩飞闪着彼此击去。所过之处,沙土铺就的大地顿时便裂开一道半丈余深的沟壑,仿若地龙游走破土欲出。
四周虎视眈眈围观将领见主帅与敌方主帅激斗正酣,本要上前助阵,奈何御尊大帝一双锐利如刀赤红似火的虎目,正一眼不眨的盯着他们。观其形势,只怕己方稍有异动,他便会悍然出手。一时间,那些将领竟被御尊大帝之威震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绷起心弦在一旁观战。
片刻功夫,玉元帅和冠艺朝已经斗了近百回合,双方看似依旧不分胜负。近前气光闪烁,狂浪砰然,宛若海中狂浪崖下飞瀑。
不过南宫易却目露忧色,眼下玉元帅和冠艺朝看似不分胜负,但玉元帅毕竟年岁已老,比起尚在中年的冠艺朝,便当先输了一筹。
再见他每次出手均是强自催动十成真气灌注雷电戟之中,用以施展叱风法术。但叱风法术每一式法诀都极耗真力,若是没有源源不断的真力补给,长久之下必会令施法者真力枯竭,更甚活活累死。
见此情形,南宫易不忍看到玉元帅就此累死沙场,当下手中钧天神刃猛然一扫,口中喝道:“玉元帅你且退下,让寡人来领教领教冠大帅的绝妙法术神功!”
正好,此时玉元帅手中雷电戟一越舞越沉,每一次横扫、劈斩、怒刺之下都死要崩断筋骨扯裂五脏。
这一击之下,刚好挡在冠艺朝金龙双环中怒射而过的五道飞旋光环之上,巨大的飞旋撞击之力“轰然”猛扫在玉元帅手中雷电戟前端的青光狂浪上,他只觉胸前巨震,顿时咳出一口鲜血来。
蓦地听到御尊大帝狂喝,玉元帅心中赤血狂涌,心道:“御尊大帝乃是九五之尊,怎能与这恶贼激斗,那不是自降身价吗?何况我还没有战死沙场,又怎能让圣主亲自动手斩杀魔贼!”
一念至此,酸麻刺痛的双手再次紧紧握住那青光流转气浪砰然的雷电戟,打算强行震开冠艺朝的狂猛攻击。
冠艺朝见玉元帅嘴角一丝血红,当下冷冷狂笑道:“玉元帅,你这把年纪何不退出颐养天年,又何必再次与我拼命?若是你现在投降,我定然会在蚩觉魔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好让你归顺魔族之后,亦能封侯拜将!”
玉元帅闻言,顿时怒发冲冠,双目几如火炭一般赤红,呵斥道:“狗贼,要想让爷爷归顺魔族也成,只需你将蚩觉魔祖老儿那狗头斩下,爷爷一定归顺魔族!”
冠艺朝见玉元帅宁死还敢嘴硬,心中不觉恼恨,眼中凶光一闪道:“既然如此,那冠某便送你这老匹夫归西!”
说完,祭在空中的金龙双环蓦地交错飞闪,环中黑色气芒怒射如虹。一道道直径一丈的黑色飞旋气光倏然便排布成一条蜿蜒曲折的黑潮。
黑潮光芒四射,渐渐扭曲变形,化作一条盘曲腾空的黑色巨龙。口中龙吟不绝,直震得左近将领二中翁然欲炸,面色惨白。
那黑色巨龙在空中盘曲游走,所过之处无不沙尘冲天,碎石飞溅。
忽然龙头左右一摆,双目灿然如星月,眨眼间便朝玉元帅蜿蜒急窜而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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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8章 望尘莫及
玉元帅心中狂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神域秘境全文阅读。这一击他自知是抵挡不住,正要拼命迎击。忽觉手中雷电戟一轻,侧目一看,竟然是御尊大帝以钧天神刃将雷电戟挡在一旁。
南宫易望着玉元帅微微一笑,口中叹息道:“玉元帅,你辛苦了。现下你退到一旁歇息歇息,让寡人亲手来斩杀这魔贼吧!”
玉元帅见御尊大帝一笑真诚,心中顿时感动。可是,旋即一股深深地哀伤与悲痛便袭上了他的心扉。他知道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要发生,自己该做的事情,终究不能躲得过去。
当下眼中老泪纵横,垂首道:“圣主保重!”说完,就此调转坐骑兽,朝后面退去。
那黑龙眨眼间便已飞冲到南宫易近前三丈,只听冠艺朝桀桀而笑道:“想不到人族大帅竟也会哭鼻子抹泪作女人状,冠某竟日果真是见识不小。御尊大帝可否要挥手依依送别?冠某到可以稍等片刻再斗!”
南宫易听到冠艺朝言语中满是讥讽之意,心中暗道:“只要老贼你待会还能笑得出,寡人才真算是佩服你!”
想罢,望着冠艺朝大喝一声:“魔贼,纳命来!”
喝声方出,整个人已从金鳞螭吻兽的兽背上一跃而起。手中钧天神刃青光暴涨十丈余,划出一道宽约两丈的耀眼狂芒,顿时便如月华流澈,携着风雷裂谷席卷千里之势,朝那条急窜近前的黑色光龙斩落。
那霸道威猛的狂芒方一撞上蜿冲至的黑色光龙巨大头颅,但听“轰隆”一声爆响,大地都似要碎裂倾覆一般,顿时震碎千钧沙土,激扬在天空中。狂浪猛扫,化作一道沙瀑,在空中龙吟蜿蜒,渐渐地交织成一条近三十丈长,五六丈粗细的怪蟒,嘶吼着,朝冠艺朝绞缠而去。
围在四周的魔族将领被南宫易这狂霸暴怒的叱风法术彻底震慑,均不由得一脸愕然,仿若一尊尊雕塑一样,望着那条恐怖怪蟒朝自己的主帅攻去,却无人上前相助。
南宫易手中钧天神刃左右挥舞,口中法诀念动,遥遥控制着那条由战场万钧沙土化成的狂霸怪蟒,朝冠艺朝的头顶咬噬而去。
冠艺朝见此情形,神色顿时大变,适才的威风与倨傲顿时化作了满心的惊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御尊大帝的真气竟能如此雄浑无匹,法术与念力更是深湛霸道不已。
情急之中,一对金龙双环纷纷加错飞旋,顷刻间,便从中涌出无数道黑色飞旋气光,形如无数黑色蝙蝠,咻咻鸣叫着相互交织盘绕。
片刻间就组成了一道一丈多厚,九丈长宽的黑色光墙,闪烁晃动,想要将南宫易的这狂霸一击尽数挡住。
南宫易手中钧天神刃倏然朝冠艺朝的方向劈斩而下。他飞身立于空中,周身罡气澎湃欲裂,直震得白色长袍猎猎作响。长发卷舞,气势如虹,宛如天神下凡天威凛凛。
那巨大怪蟒在南宫易的御史下,犹若地狱恶鬼,嘶吼悲鸣着绕转巨躯,冲向那厚重宽大的黑色光墙。
怪蟒巨大头颅方一撞到那黑色光墙之上,黑色光墙应声便崩碎为慢慢烟霞,宛如无数冤魂,四散逃逸。
接着,那祭在半空的金龙双环顿时便被强大的气光狂浪震得粉碎lol之最强分析师最新章节。
冠艺朝见此情景,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角沁出一丝血红,竟开始颤抖起来。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御尊大帝怎么会有如此狂霸真气,如此刚猛凌厉的法术???”
他给不出自己答案,一对眼珠几欲从眼眶中挣脱出来,死死地盯着那条稍稍崩碎的怪蟒,朝着自己头顶一口咬下。
而他自己,竟然忘了出手抵挡,闪身躲避,就那个样愣愣的站在那你。或许他也知道,如此厉害的攻势,自己又如何阻挡的了呢?这一刻,他才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自负,竟然将御尊大帝和玉元帅放在了同一水平之上。
耳旁嘶吼阵阵,他已经听不到远处魔族节节取胜的喊杀声。眼前横尸遍野血光冲天,但瞬间便要被那狰狞猛恶的怪蟒尽数挡住吞没。下一个倒在沙场成为尸体的人竟然会是自己,会是魔族的主帅冠艺朝?!
冠艺朝闭起了眼睛,准备等死。虽然此战人族城破魔族大胜,可自己却终究只是一个失败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狂霸的劲风热浪本该越来越强,可是忽然间却倏然减弱,接着只听“噗砰”一声闷响,适才那几欲将他震飞击碎的狂霸力道竟然就此崩散。
冠艺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根本不可能想到御尊大帝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惊奇疑惑之下,他倏然便睁开了双目。
眼前的一幕几乎比御尊大帝放他一马更要令他吃惊。因为他看见的这一幕,竟然会是玉元帅以手中的雷电戟将御尊大帝的身体前后贯穿。一汩汩殷红的鲜血顺着玉元帅手中握着的巨大雷电戟缓缓流下,宛如一条红色清溪一般,尽数从空中洒落尘烟弥散的沙场上。
御尊大帝的眼中透着深深地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如何能想到这个为人族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出生入死一辈子的玉元帅,竟然会从背后偷袭自己?
如果说人族族灭是一种深深的悲哀与无奈,那么此时,玉元帅的叛出与弑君就更令他的悲哀与无奈增加倍于。
若是死在魔族乱兵之中,那也虽死犹荣。可他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元帅手中。
御尊大帝一脸苍白,嘴角处鲜血溢出,顺着白色长袍的衣襟滑落,与胸口处那一抹殷红至惊艳的血泉相会。
他喘着粗气,缓缓地转过了头,侧目凝望着飞在空中的玉元帅,眼中满是凄绝与悲凉,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几如蚊吟,便是一丝劲风都能将他吹散。
玉元帅一脸狰狞与狂热的望着御尊大帝,适才的肃穆凝重与忧心焦虑早已荡然无存,缓缓道:“冠大帅适才说过,蝼蚁尚存求生之念,何况人乎?”
“那……人族呢?”南宫易似叹似喃的追问道。
玉元帅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悲哀,笑道:“人族反正都要灭族,我与其跟着它一起灭亡,还不如好生活下来!”
冠艺朝听到玉元帅如此说道当下朗声一笑:“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玉元帅不愧为人中才俊!”
此话方出,玉元帅双目中猛然精光隐露,恶狠狠的瞪了冠艺朝一眼,似乎在说:“若非我方才出手,你只怕早已成了死人,眼下还敢嚣张跋扈!”
冠艺朝乍见玉元帅色厉内荏,心中猛然一惊,暗骂道:“这老匹夫似乎比适才又厉害了不少!”
南宫易望着玉元帅许久,终于才冷冷斥道:“人族有你,真是寡人之耻……去做你的逍遥梦吧!”
说吧,忽然又目露凄绝与哀伤,莫名其妙的对玉元帅传音入密道:“成败在此一举,我先走一步,圣主保重!”
眼中蓦地精光爆射,宛如蚀日之火,口中大喝道:“御尊大帝不会就这样死掉,寡人必回回来为人族百姓报仇!”
言毕,身子猛然一震,一道狂暴的青光顿时从南宫易的体内破出。青光迅速暴涨、怒涌、崩散,犹若万雷齐鸣,在南宫易的身上炸裂,直将身侧手持雷电戟的玉元帅从空中震飞出去。
望着御尊大帝凭空崩碎化为飞烟,又望着玉元帅身躯巨震之下向地面坠落,冠艺朝一脸惊容的喃喃道:“好一个御尊大帝,竟然不惜经自己真元与元神尽数燃烧崩碎,也不愿受制于玉元帅!可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样他都死不了?”
一时间,冠艺朝竟愣在了原地百思难解。他当然不会明白御尊大帝的那句话,不光是他,若是蚩觉魔祖在此,也恐怕不能明白。但有一人却非常清楚的明白这句话,那个人就是玉元帅。因为只有他知道,他和御尊大帝曾策划了一个巨大的阴谋,用以对付魔族。
玉元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顿时喷出一股血箭。但他并没有在意自己所负的伤,而是一脸怔然与惊怒的望着御尊大帝神形俱灭的地方,久久不能回转。
也不知过了过久,从远处本来三四个身穿黑色甲胄的魔族大将,匆匆奔至冠艺朝的近前,俯首拜道:“禀冠帅,人族城池已破,近十万兵卒将领和城中百姓均已屠戮殆尽,却始终没有找到盘古混沌斧的下落!”
冠艺朝闻言,顿时一脸恼然,侧目盯着三四个大将,怒斥道:“一群废物,接着找!”
说完,他便大踏步朝倒在地上的玉元帅走去。走到近前,满目狡黠的微微一笑,道:“玉元帅能弃暗投明,想必蚩觉魔祖一定高兴得很。不过玉元帅若是能再献上那上古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蚩觉魔祖只怕顿时就会让您老位列四大圣魔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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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79章 卖国求荣
玉元帅闻言,侧目瞪了冠艺朝一眼,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闪婚总裁很惧内全文阅读。(800)小说/【..】语气森然而冷漠道:“你就不怕老夫抢了你的位子?”
冠艺朝顿时一愣,这一节他还真的忽略了。当下尴尬一笑:“玉元帅当然不会和冠某一般见识!”
玉元帅冷哼一声:“献不献盘古混沌斧是老夫之事,冠大帅最好不要插手!”
冠艺朝见玉元帅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早已对其痛恨不已,若非他适才救过自己一命,又一力击杀御尊大帝投入魔族,眼下自己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微微一想,心中怒气稍减,肃声道:“力破人族最后一城和寻找盘古混沌斧,都是蚩觉魔祖交代给冠某的任务,眼下玉元帅这般敌对,只怕要令冠某为难,让蚩觉魔祖不高兴了!”
他这句话与其是说明,倒不如是对玉元帅言辞威胁,以蚩觉魔祖之威来打压玉元帅,的确是一手高招。
冠艺朝的话刚说完,心中正暗自得意。不料玉元帅怒色乍现,冷冷的盯着他,一脸不屑的蔑视道:“冠大帅尽可以现在就带我去见蚩觉魔祖,不然我若改变想法,只怕你们魔族依旧拿不到盘古混沌斧!”
冠艺朝闻言,一时语塞,他不想玉元帅竟然丝毫不对蚩觉魔祖有任何畏惧,大概是自持有盘古混沌斧这块绝世神器,才会如此盛气凌人。
微微一顿后,才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玉元帅现在便跟我会魔族帝都面见蚩觉魔祖吧!”
玉元帅冷冷道:“冠大帅请便!”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却忽然又会转过头来,左手猛然急探,抓在冠艺朝的左肩之上:“记住,我若杀你,适才你根本就没命活下来!”说话之际,左手猛然青光吞吐,灌入冠艺朝的左肩。
冠艺朝听到玉元帅的话后,早已催动体内十成真气用以抵抗。那料玉元帅的真气实在刚猛霸道,顿时便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只觉全身一震,根本来不及抵抗,险些软倒在地!
这一场较量只在顷刻之间,等到冠艺朝惊容乍现时,玉元帅早已手持雷电戟跃上了坐骑兽兽背。
望着残败坍塌的人族金瑞城,以及城外遍地横尸与燃烧着熊熊火光的残血,玉元帅忽然心头悲凉猛袭。[超多好看小说]想不到人族就这样被魔族灭族了,除了自己,一个不留。
残阳已逝,夜风来袭,远处寒鸦悲鸣,苍山野树一片萧索与凄然。
回头见,玉元帅忽然发现十丈处的沙地上,正插着一柄幽黑怪异的狭长利刃,那正是御尊大帝的钧天神刃。
玉元帅一抬手,一道青光飞出,击落在那钧天神刃左近沙土上,钧天神刃受震,顿时从沙地中冲飞而起,射向空中。再一道青光飞至,将那钧天神刃倏然一缠,便飞到了玉元帅的手中。
魔族大军已经整顿结束,准备凯旋返回,而玉元帅就在那浩浩荡荡的大军之首。
是夜,玉元帅站在魔族帝都城的星峰殿外的凭栏处仰首望天。幽黑深邃的夜幕中,星子千点,明明灭灭的在玉元帅眼中闪现。
忽然,北斗七星蓦地一亮,七颗灿然的星子中,玉衡星稍稍一动,似是从原来的位置移出。
玉元帅心中震惊:“天上星宿异动,往往便预示着人间吉凶将至,而今夜异动的竟然是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星,只怕人间所要发生的事极为重大!”
玉元帅微微一叹:“御尊大帝,希望这次将要发生的大事是吉不是凶!”
这句话刚说完不久,便见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迎面走来,见到玉元帅后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人族玉元帅了?”
玉元帅上下打量着那人,神色诧异道:“阁下是?”
紫衣中年道:“在下乃是魔族玄武圣魔申乌戈!”
玉元帅点了点头,神色稍缓道:“玄武圣魔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见教?”
申乌戈道:“圣主有令,差申某前来请玉元帅到紫微宫中一聚!”
玉元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道:“既然是圣主召见,玉某怎敢怠慢邪魅世子懵懂妃全文阅读!那便有劳玄武圣魔在前面带路了!”
申乌戈道:“不敢!”说完,当先转身离去。
半柱香后,玉元帅便已来到了魔族圣宫紫微宫中。紫微宫中通明如白昼,四周紫晶玉做的立柱之上,云螭盘绕魔纹流转,每个立柱之上都辍有四枚龙玉夜明珠,而紫微宫中的耀眼光亮便尽是从那龙玉夜明珠中发出的。
玉元帅双目扫过,只见阶下地板均是以东海珊瑚晶铺就而成,奢华之中尽显霸气与尊严。
远远地,他就已经望见紫微宫的大殿彼端,有雕梁画栋的云栏陈设在玉阶之上,云栏的末端,横着一尊丈余长的龙骨座椅,其上正坐着一位满首赤发眉心朱红的老者。
这老者一脸雪白,几如宣纸一半,双目却亮如寒星,一身紫黑色的长袍披在身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形容的尊贵霸气与妖异深沉。
妖异老者见到玉元帅缓缓走进紫微宫的大殿,忽然朝他身后的玄武圣魔申乌戈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接着,双目深邃的打量着走进自己的玉元帅。许久,才开口问道:“御尊大帝是你一力击杀的?”
玉元帅神色依旧,不卑不亢道:“不错!”
“你为何要杀他?他与你有仇?”那老者沉声问道,目光在掠过玉元帅面颊时,玉元帅竟能感觉到面颊上一片炽热,宛如火炭加身。
玉元帅摇摇头道:“他是人族圣主,我是他的族民,我们并无仇怨。我之所以杀他,只因为我还不想死!”
“说得好!既然如此,魔族之门便随时为你打开!”那老者微微一笑,妖异之色顷刻间更加惊艳明显。
“你就是蚩觉魔祖?”玉元帅问道。
那老者点点头:“寡人真是魔族圣主蚩觉魔祖,怎么,不像?”
玉元帅声音沉涩道:“很像!”
蚩觉魔祖嘿然道:“玉元帅弃暗投明归顺我魔族,不知想升至何种位置?”
玉元帅苦笑一声:“败军之将,何敢言勇!只要圣主能将玉某收入魔族,何种位置玉某都没有半分怨言,哪怕是为圣主端茶倒水看门护院!”
蚩觉魔祖听着玉元帅的话,似是颇为有趣,摇摇头道:“玉元帅神功法术修为,在人族仅次于御尊大帝南宫易,寡人若真按元帅之一作赏,只怕魔族上下都会心寒。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害我得罪属下?”
玉元帅望着蚩觉魔祖,许久才轻笑道:“那圣主打算如何赏我?”
蚩觉魔祖低头微微思忖半晌,才道:“仙、魔两族大战之时,魔族四大圣魔中的青龙圣魔和朱雀圣魔双双战死沙场,眼下这两个位置还空着,不知玉元帅想要坐哪一个位置?”
玉元帅想都没想便道:“凡事能者居之,我看,我还是坐朱雀圣魔之位吧!”
蚩觉魔祖嘿然而笑:“难道玉元帅也怕功高震主吗?”
玉元帅摇摇头道:“圣主居功至伟,一年半载之中,能将人、仙两族尽数攻下,属下便是有在高的功劳,只怕亦难以真得住圣主!”
此时,他已改口称自己为属下而非“玉某”,这一举动虽然细微至极,但却妙用无妨,至少他自己已经将自己认作是魔族族民了。
蚩觉魔祖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做第一要位的青龙圣魔呢?”
玉元帅道:“圣主若有此美意,属下当然再无二话!”
“好!从现在起,你便是魔族青龙圣魔,等会我会下令通知魔族上下!”微微一顿又道:“寡人想请教玉元帅一个问题!”
“圣主有话直说,青龙圣魔知无不言!”玉元帅答道,只是顷刻之间,他便从人族的大元帅变成了魔族四大圣魔之首的青龙圣魔。
蚩觉魔祖道:“能否告知寡人盘古混沌斧的下落?”
“圣主真想知道?”玉元帅答道。
蚩觉魔祖一脸郑重的点点头道:“非常想知道!”
玉元帅一侧目,望向紫微宫的西南方向道:“听闻在魔族西南的诸神峰下,有一处上古遗留的奇潭,名唤化魂潭。化魂潭片羽不浮,坠入化魂潭之物,无论为何,都会被其吞噬,然后从时间消失。不知魔族是否真有这么一处奇潭?此潭是否真有如此能力?”
蚩觉魔祖点点头道:“不错,魔族西南诸神峰下的确有如此一方化魂潭,方圆五十丈内****勿近。”他眉头微皱,露出一抹诧异神色道:“青龙圣魔何以提起化魂潭?难道与盘古混沌斧有关?”
玉元帅道:“正是!”
蚩觉魔祖道:“可否说来听听!”
玉元帅道:“御尊大帝曾在大战前告诉我,他为了避免让上古神器盘古混沌斧落于你们魔族之手。便亲自将其藏于化魂潭近前无视丈内,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可能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仙族已灭,人族若再次城破,魔族势必会将人族诸城翻个底朝天,以蚩觉魔祖之聪慧,只怕难以将盘古混沌斧掩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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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0章 蚩觉魔祖
“所以,他便将盘古混沌斧藏在了魔族西南诸神峰下的化魂潭近前,这样一来,就算蚩觉魔祖命人将人族诸城翻覆十遍,也定然找不到盘古混沌斧绝佳嫡妻全文阅读。谁又能想到,这样一柄旷世神器,竟然就在我们魔族境内!”赤军魔族替玉元帅说完了剩下的话。
玉元帅道:“看来御尊大帝所言果然不假,圣主智慧,放眼神州,只怕无人能及!”
蚩觉魔祖摇摇头道:“你错了,只有一人可及!”
“那就是御尊大帝!”玉元帅说道。
蚩觉魔祖嘿嘿一笑:“其实你也可及!”
玉元帅沉默,他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沉默。
蚩觉魔祖抬头望了望紫微宫的穹窿顶,忽然说道:“你愿不愿意陪寡人去一趟化魂潭?”
玉元帅颔首道:“圣主但有差遣,青龙圣魔无有不遵。只是我初坐青龙圣魔之位,圣主何以信得过属下?”
蚩觉魔祖笑道:“古语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寡人既然能让你坐上青龙圣魔之位,便已经彻底相信你的忠心了!”
玉元帅道:“我想,圣主之所以能信得过属下,只因为属下今日一击偷袭成功,将御尊大帝毙于手中。”
蚩觉魔祖道:“寡人说过,你的聪慧也及得上寡人!”
玉元帅脸上微显谦色道:“圣主打算何时前往诸神峰下?”
蚩觉魔祖道:“便是今夜!”
“几时?”玉元帅问道。
“便是此际!”蚩觉魔祖说道。
玉元帅低头微一思索,问道:“圣主打算带多少人去诸神峰下?”
蚩觉魔祖道:“一人,就你一个!”
玉元帅露出一丝感激道:“属下很是荣幸!”
蚩觉魔祖道:“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出发!”
说完,二人一前一后,便大步走出了紫微宫。
夜色深寒,一轮孤月悬于空中,其色如血。传说,血月乍现,必有凶吉。却不知这个夜晚到底是吉还是凶?这个问题不仅萦绕在玉元帅的心中,也同样回旋于蚩觉魔祖的脑海。
夜鸟早已倦怠归巢,萧瑟的风在漫漫的荒原上疾疾吹刮。漆黑的夜,几如浓墨,风中夹杂着一丝丝腥臭与呛人的气味。只是短短的一年半载,原本屹立于神州之上的人、仙两族便这样的飞烟,风吹即散。
那些曾经纵横于沙场的战士,那些曾经人来人往的街市,眼下都已化作枯骨血水废墟残壁。神州之上顿时荒凉至极,亦如今夜萧瑟的风,以及风中混合的腥臭与恶心。
诸神峰绵延两百里,东西走向,东西低而中腹高高耸起。山峰分为七道,每座山峰均形似上古诸神,故得诸神峰之名。
眼下,诸神峰下正有两头坐骑兽有东北方向匆匆赶来,坐骑兽巨大凶悍,奔跃之势甚是威风。所过之处,不由得腾起一道道烟尘,纵使在夜晚,在这血红的弯月下,依旧清晰可辨。壮观之势,宛似双龙游走,驰骋汲水。
当先一人身穿一件宽大的长袍,夜色中,那长袍被血色一染,顿时变得诡异莫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族圣主蚩觉魔祖,而稍稍落于他身后的那人,则是人族玉元帅,也是眼下魔族青龙圣魔。
两人算是比肩而行,奔驰良久,玉元帅忽然问道:“听闻诸神峰有七座主峰,却不知道那化魂潭位于那座主峰之下?”
蚩觉魔祖道:“诸神峰七座主峰皆以星宿命名,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而那化魂潭便在玉衡峰下。”
玉元帅闻言,心中一动,神色微微一变道:“北斗七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个时辰之前,自己在星峰殿楼栏前望见北斗七星星光灿然,而玉衡星蓦然异动情景。
一夜之中天显二象,的确令人极是费解。若是吉兆,只怕自己此行必有所获;若是凶兆,此行多半会有血光之灾。
蚩觉魔祖听玉元帅说出“北斗七星”四字,微微点头道:“不错,这诸神峰便是以北斗七星七大星宿命名的!”
玉元帅道:“眼下我们似乎已经到了天权峰下,只怕马上便要望见化魂潭了灵婚女巫最新章节!”
“不错,都说化魂潭前五十丈****勿近……”
“如果靠近会如何?”玉元帅竟然出乎意料的打断了蚩觉魔祖的话,语气凝重的问道。
蚩觉魔祖忽然转过脸,望着一丈开外的玉元帅,双目之中精光隐露,似是有些不悦道:“如果靠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你也无须心急,咱们马上就会知道答案!”
玉元帅道:“圣主说的是!”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咻咻冷风依旧在不显疲倦的吹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玉元帅和蚩觉魔祖便来到玉衡峰百丈之内。远远看去,在血红的月光下,一方五十丈方圆的黑色幽潭悄无声息的静待于玉衡峰前,一半露在山峰的影子外面,显得极为缄默冷峻森寒肃杀,一半隐在幽暗的峰影之下,显得恐怖诡秘怪异诱人。
他们二人刚一进入玉衡峰下,蚩觉魔祖便道:“前面就是化魂潭,青龙圣魔想必已经看见了!”
玉元帅道:“属下看的很清楚,但有一半却不太清楚,咱们怎么进去?”
蚩觉魔祖道:“走进去,去看看那一半不太清楚的。越是不清楚,御尊大帝才越会将盘古混沌斧藏在那里!”
玉元帅雪白的长眉忽然一挑,望着蚩觉魔祖道:“圣主不妨猜猜进,入化魂潭五十丈会发生什么事情?”
蚩觉魔祖微微思索后,道:“难道会被那诡异的奇潭吸入其中?”
玉元帅摇摇头道:“属下觉得不会!”
蚩觉魔祖道:“那依你之见,会发生什么事?”
玉元帅不无开完笑的嘿嘿一咧嘴:“化魂潭五十丈内会出现两个人,两个活人!”
“什么意思?”蚩觉魔祖一脸不解的问道。
玉元帅道:“圣主不妨想想,若化魂潭五十丈内真的会有凶险,那么,御尊大帝又是如何将盘古混沌斧藏在其中的?”
蚩觉魔祖那狡黠妖异的眼珠蓦地一转,道:“青龙圣魔的意思是,要么咱们进入化魂潭五十丈内安然无事,要么化魂潭五十丈内根本就没有盘古混沌斧?”
玉元帅点点头,目光中隐有钦佩之色,道:“圣主聪慧,天下无双,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蚩觉魔祖听着玉元帅的恭维之言,心中本该高兴,可是眼下,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惊怖之色,他忽然想起了适才与玉元帅说过的一段话,同时也想起了一个人。
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青龙圣魔错了,在寡人看来,你的智慧犹胜寡人!”
玉元帅并没有回答蚩觉魔祖的话,神色之上亦没有谦恭之态,似是对他的赞许坦然受之。
望着那幽黑诡异的化魂潭,道:“御尊大帝是在和圣主比胆量,若是圣主不敢进入化魂潭五十丈之内,就算化魂潭近前真藏有盘古混沌斧,圣主也是难以得到……”
“若是寡人到了化魂潭前,却没有发生任何事,也没有找到盘古混沌斧。那就说明,御尊大帝欺骗了你,他从一开始就怀疑你的忠心!”蚩觉魔祖盯着玉元帅一字一句道,语气森寒而冷漠,既像是说明,又似是警告。
“不错!”玉元帅道,“若化魂潭近前五十丈内真没有盘古混沌斧,御尊大帝的确便是欺骗了我!但我更觉得,化魂潭前极有可能藏着盘古混沌斧!”
蚩觉魔祖似是没有听到玉元帅的话,一双精光如炬的眸子,正若有所思的望着化魂潭,口中喃喃道:“化魂潭前寸草不生,那根本就没有活物了。活物只能封印在没有生命的物体中,没有生命的物体亦可以封印在活物体内,但两种均无生命的物体,却不能相互封印。
既然如此,盘古混沌斧若是真藏在化魂潭前,那么,就一定不是封印了。如此一来,就好找的多了!”
玉元帅见蚩觉魔祖口中念念有词,忽然道:“不知圣主要不要进入化魂潭禁地?”
蚩觉魔祖蓦地转过脸来,望着玉元帅奸邪一笑:“要,当然要去!”
玉元帅闻言,道:“那咱们这就进去吧!”
蚩觉魔祖却忽然摇摇头道:“不是咱们!”
“那是圣主您?”玉元帅不解道。
蚩觉魔祖抬手一指玉元帅道:“是你,青龙圣魔!”
玉元帅顿时疑惑道:“圣主为何要让我去?难道圣主就不怕属下心生贪念,将那盘古混沌斧据为己有?”
蚩觉魔祖摇摇头,道:“寡人信得过你,你知道寡人今夜为何只带你一人前来?”
玉元帅摇摇头:“还请圣主示下!”
蚩觉魔祖道:“寡人就是想见识见识你的忠心,正因如此,前去化魂潭找寻取回盘古混沌斧的重任便要交给你!”
玉元帅嘿然一笑,一脸苦涩道:“看来圣主还是不相信属下,既然如此,属下这就去将盘古混沌斧找与圣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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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1章 诸神峰下
说完,飞身跃下坐骑兽背,转过脸,头也不回的朝化魂潭走去败家特种兵最新章节。如血月色照在玉元帅那高大巍峨的身躯之上,不显雄壮,却有一丝萧瑟的意味。
七十丈、六十丈、五十丈!!!
站在化魂潭五十丈之外一寸处,玉元帅忽然停住了步伐,仰头望了望苍穹中那弯如血的残月,忽然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念头:“希望此举能够奏效,今夜天显二象均是吉兆!”
一念即止,便迈开大步踏进了化魂潭五十丈内。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玉元帅并没有被化魂潭吞噬,亦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玉元帅依旧是玉元帅。
他忽然转过身,望着蚩觉魔祖说道:“圣主放心,化魂潭近前五十丈并无异状,传说仅仅只是传说!”
蚩觉魔祖闻言,心中一惊:“难道传说中,化魂潭前五十丈****勿近全是假的?化魂潭前真没有一丝危险?”
一边想着,一边答道:“寡人现在相信你的忠心了,希望御尊大帝并没有欺骗你!”
玉元帅轻轻一笑,道:“属下相信,御尊大帝一定不会欺骗玉元帅!”
说完,转过身便绕着化魂潭搜索起来。
血月惨淡,照在化魂潭前,一片凄然与迷蒙之色。玉元帅的身影很快便从露在峰影之外的那一半中,走进了另一半的峰影之中。倏忽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峰影之中,也消失在了蚩觉魔祖的视线之外!
蚩觉魔祖见状,心中猛然一震:“难道真正暗藏凶险的地方竟在化魂潭前的峰影之下?若不然,眼下玉元帅为何会忽然消失?竟连半点声息都没有了!”
乍见玉元帅消失在幽黑诡异的峰影之下,蚩觉魔祖顿时便汗毛倒竖双目欲凸。他一眼不眨的死死盯着化魂潭另一半的峰影,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发颤。
便在此时,忽见幽黑诡异的化魂潭峰影之下青光一闪,一个人蓦地便出现在了蚩觉魔祖的视线之中,这个人还是玉元帅。
但不同的是,眼下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通体青赤上有飞云螭纹的巨斧,这柄巨斧长约三尺余,背厚五寸,眼下正闪着熠熠神光。
蚩觉魔祖见到这柄形式古朴样子霸气威严雄壮犹如上古天神下凡人间般的世间神器,心头忍不住狂震。一双锐利如刀深邃似海的利目,眼下已经睁得老大,仿若恶兽望见了一块巨大鲜美的肥肉,简直就要流出馋涎了。
他的眼中充满了贪婪、狂热、兴奋、妖异,望着那显非凡品的巨大神斧忽然喃喃道:“盘古混沌斧!盘古混沌斧!这就是盘古混沌斧,上古神器,旷世神兵!”
见到蚩觉魔祖那种诡异之极的神色,紧紧握着盘古混沌斧斧柄的玉元帅忽然道:“圣主,眼下属下已经寻到盘古混沌斧了,看来御尊大帝并没有欺骗属下。不过御尊大帝始终是命丧属下手中,看在一场君臣情份上,请允许我在此地对他叩首一拜?”
蚩觉魔祖眼下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盘古混沌斧上,那还在听玉元帅的的话。他一边缓缓点头,一边声音兴奋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寡人准了!”
玉元帅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先把盘古混沌斧放在这里了!”说完,屈身下拜,将盘古混沌斧放于自己身前,望着那故意盎然幽幽通神的上古神器,忽然附身拜下。
蚩觉魔祖听到玉元帅的话后,赶忙道:“青龙圣魔自便,寡人这就亲自来取这上古神器旷世神兵走进修仙全文阅读!”
说完,身形一晃,便电射般冲进了化魂潭五十丈内,也冲到了玉元帅的身前。
他正要附身去取盘古混沌斧,却见有一只手竟然在他之前,将盘古混沌斧的斧柄握在了手中,而这个人正是适才刚刚附身向盘古混沌斧叩拜的玉元帅。
他的右手方一握住盘古混沌斧,便猛然朝近前的蚩觉魔祖斜臂挥劈。
变生肘腋,蚩觉魔祖顿时周身黑光暴涨,宛如冲天火山蓦地爆发。那喷涌鼓荡的真气,简直就像万河入海千江东去。伴随着一阵阵震天的呼号声,蚩觉魔祖的身体便再次电射般向斜后方退去,其速度比冲到玉元帅身前还要快上四五倍,一眨眼便是三十丈。
可即使如此,他的那件紫黑色的宽大长袍还是被盘古混沌斧那冲天狂芒轻轻扫中,顷刻间便崩碎成一寸一寸,他的左臂之上也被那攒射二十余丈的凌冽狂芒划出一道血口,若非他立时催动十成真气散开护身罡气,此时那左臂多半已经断为两截。
蚩觉魔祖不愧为蚩觉魔祖,一闪即逝三十丈,气息仍然未乱,语声仍森寒如严冬霜雪恐怖如幽冥鬼蜮,道:“玉元帅这般举动又是为何?”
玉元帅嘿嘿冷笑道:“蚩觉魔祖绝世聪明,难道竟也猜不出属下的用意?”
蚩觉魔祖双目怒火中烧,周身狂霸雄浑的引魔真气宛如怒海狂澜千山雪崩澎湃咆哮不已。望着三十丈外的玉元帅恼怒道:“却不知青龙圣魔欲意何为?”
“杀你!”玉元帅钢牙紧咬口中忽然蹦出两个字,“想不到蚩觉魔祖也有愚蠢至此的时候,竟连我要杀你都看不出来!”
蚩觉魔祖嘿嘿一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狂傲:“青龙圣魔要杀我,这又是为何?难道我待你不薄?”
玉元帅摇摇头道:“想不到蚩觉魔祖不光愚蠢至此,连记性也差劲的要命,你难道已经忘了我是哪一族的人了?”
蚩觉魔祖道:“寡人当然知道你是人族臣民,可你不是已经投身魔族了吗?”
玉元帅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投身魔族?这你都能相信?”
蚩觉魔祖道:“我为何不信?玉元帅无处可去,若不投身魔族,难道能有活命?”
玉元帅语气冰冷如刀般道:“那你就该死!”
蚩觉魔祖听到玉元帅说的这句话,顿时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似乎玉元帅所说的这句话,乃是他一生中听过最有趣最可笑的话。
大笑完之后,才一脸不屑与倨傲道:“看来玉元帅的想法竟与寡人一样,真是有趣得紧。”
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在明白不过了,今夜他之所以只带玉元帅一人来此化魂潭前,其目的一来是为了通过他取回盘古混沌斧,二来则是想要取他性命。当初魔族攻伐仙族之时,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鸡犬不留,直到将仙族百万臣民屠戮殆尽才肯善罢甘休。
魔族对付仙族尚且如此,歼灭人族当然不会留下后患,何况活着的还是人族神功法术修为仅次于御尊大帝的玉元帅。
一语方毕,蚩觉魔祖接口又道:“寡人正想杀你,而你也想杀寡人,可是以你的修为,你觉得能杀得了寡人吗?”
玉元帅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不过既然有旷世神兵盘古混沌斧在手,我想即便杀不了你,也该让你死掉九成。何况,你可知我到底是谁吗?”
蚩觉魔祖闻言,又是哈哈一笑道:“你是谁?你以为寡人是三岁孩子吗,竟不知道你是玉元帅?难道你还是御尊大帝不成?”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其神情,根本就没将玉元帅放在眼里。
玉元帅并不在意蚩觉魔祖的讥笑,依旧神色冷峻傲然道:“适才那一斧,不知蚩觉魔祖尝到的滋味如何?”
蚩觉魔祖乍闻此言,忽然笑声顿失,抬手往左臂上一摸,满手都是殷红的鲜血,映着苍穹中的血月,竟不知那般更为凄惨?
他忽然抬起头,一脸痛恨与愤怒的望着玉元帅,恨恨道:“不过些许小伤而已,待会寡人定要将你全身骨头一根根的拆下来,插满化魂潭四周,再将你的尸体扔进化魂潭,看看化魂潭除了可以化尽魂灵外,还能不能化尽尸体!”
玉元帅对蚩觉魔祖的话并不觉得恐惧凛然,只是微微一笑,道:“若是蚩觉魔祖真的能够将在下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在下也甘心情愿!”他话音一转,忽而望向手中的盘古混沌斧道:“却不知道它答不答应?”
“哼!”蚩觉魔祖冷哼一声:“区区一个玉元帅,就算手持盘古混沌斧,也不过只如废铜烂铁,其中威力只怕你难以催发十分之一!”
玉元帅没有否认蚩觉魔祖的话,但也并未承认他的这句话,只见他双目之中猛然血气乍现,怒喝道:“那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上古神器的十成威力,也好为人族百万臣民报仇雪恨!”
说完,手中盘古混沌斧再次抬手劈斩而出。与其说方才那一记斩杀是出于匆忙之间,那么这一次出手,盘古混沌斧上所激发而出的威力,已经又比适才狂猛霸道了倍于。
只见玉元帅全身青光怒涨,宛如十万烈焰加身,发出呼呼浩浩的咆哮之声。
一股青赤凌厉的真气倏然灌注于盘古混沌斧中,那原本神光炫然的斧刃,顿时几如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声震诸神七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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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2章 真相大白
其气势,简直就如同亿万年前的盘古大帝再次苏醒过来,将要重操盘古混沌斧,重新开天辟地抱紧土豪的粗大腿最新章节。
龙吟方出,一道七八丈宽五六十丈长的霓彩狂芒,闪耀着万千烈焰,从盘古混沌斧中“砰然”冲出。狂霸似苍龙腾云迅捷似雷电破空,顷刻之间便已经冲至蚩觉魔祖近前十丈处。
而此时,蚩觉魔祖的手中也已经多了一把紫黑如墨的铁尺,那铁尺有两尺余长三寸来宽,其上魔纹流转蜿蜒盘曲,就像一幅远古符咒般,令望着胆寒心惊神魂颠倒。
这柄铁尺乃是魔族历代魔祖传承的权器,唤作量天魔尺。量天魔尺虽不能与上古神器盘古混沌斧相比,但纵观神州之上,能与之匹敌的神兵利器却也屈指可数,神兵排行榜上,位列第一。
此时,蚩觉魔祖性命存留只在旦夕之间,是以,那量天魔尺方一出现,便被蚩觉魔祖灌注于十成引魔真气,施展出“摩诃无量诀”口中大喝道:“摩诃无量!”
量天魔尺经如此狂霸凶厉的真气灌入,顿时黑色狂芒暴涨三四十丈,犹若飞行流澈月华泻地,怒吼声中迎上了对面盘古混沌斧劈斩而来的神光狂芒。
狂沙滚滚,碎石电射,化魂潭边顷刻间飞沙走石烟雾弥漫,那冲天而出的气浪狂芒,几近将地上尘沙尽数卷走飞舞怒扬。
两道汹涌刚猛凛冽无匹的气浪狂芒倏忽间便撞在了一起,只听一声山岳迸爆的巨响,两道狂芒顿时崩散飞射,仿佛数万游魂逃逸,一闪即逝,隐没与四周沙地近旁峰壁。伴随着阵阵轰鸣之声,尘沙暴起,峰壁碎裂。
虽然如此,但盘古混沌斧劈出的这一记狂芒却仍未完全崩碎激散。残余狂芒依然飞冲之势不减,朝蚩觉魔祖劈斩而去。
蚩觉魔祖见状,神色一震,他根本没有想到玉元帅会有如此雄浑无匹的真气,以及狂霸凌厉的法术,心头暗忖:“玉元帅真有这么厉害吗?难道真的是我小觑了他?”
情急之中,再次勉强催动周身真气,灌注于手中量天魔尺之中,挥手朝那已至眼前的狂芒横扫而出。
与此同时,蚩觉魔祖足下黑光喷涌,宛如一股冲天路浪,将他的身体向上推去。
又一声“轰隆”爆响,两道气光狂芒在玉衡峰前二十丈处砰然爆裂,那巨大的冲击力直将地下轰出一个**丈宽的深壑。就连二十丈外的玉衡峰壁,亦被狂霸的冲击力震碎五丈长的坚岩,天女散花般飞落而下。
烟雾散尽,只见蚩觉魔祖正浑身浴血的站在玉衡峰上一处峭岩上,身上衣衫尽数碎裂不说,胸膛处还留着一滩血渍,在如血的月光之下,更显恐怖悚然。
他们二人方才一击,均是催动了周身真气,所以顷刻之间想要再次发出适才那样的攻击,就比较难了。
两人遥遥相望,玉元帅神色凝重肃然,隐有悲凉之意。他衣衫虽破裂了七八道口子,但身上血迹却不太多,相较于蚩觉魔祖,他伤的的确很轻。
蚩觉魔祖一脸凛然与惊惧的望着玉元帅,身体破裂处鲜血长流,极为骇人。他怒目盯着玉元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惊愕,喘着粗气沉默良久,然后才声音嘶哑道:“你究竟是谁?我猜你绝不是玉元帅!”
玉元帅并没有否认蚩觉魔祖的猜测,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道:“那蚩觉魔祖觉得我会是谁?”
蚩觉魔祖缓缓地摇了摇头,抬起左手一把抹掉唇边的一片血迹,道:“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玉元帅绝对没有像你这般高的修为,无论是法术抑或是真气,玉元帅都比不过你!”
他现在已经不再称自己为“寡人”了,也不再有方才那种君临天下霸气超然的气势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最新章节。纵然眼下他垂首立于玉衡峰峭岩之上,萧瑟的夜风鼓荡着他那已经破碎殆尽的衣衫,宛如战败天神正在黯然沉思。但他却少了适才的那份倨傲与嚣张,有的只是一丝临死前的惧意。
玉元帅道:“看来你不仅聪明绝顶,而且识人之术也颇为高妙。我不妨告诉你,我的确不是玉元帅!”
“那玉元帅呢?”蚩觉魔祖语气怪异的追问道。
“死了!”不是玉元帅的玉元帅轻轻地突出两个字,随着这两个字出口,他的神色也顿时变得悲凉凄然,仿佛对玉元帅之死痛惜之极。
“死了?”蚩觉魔祖咀嚼着这两个字,一时竟似痴了。
不是玉元帅的玉元帅忽然神色一整,道:“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今夜你我在紫微宫大殿之中,曾说过一句话,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什么话?”蚩觉魔祖问道。
“赞誉之话!”不是玉元帅的玉元帅提醒道。
蚩觉魔祖赤红如血的眼珠忽然一转,眉头顿时便皱成一堆。思忖片刻,猛然抬起头来,脸上震惊之色比方才见到盘古混沌斧更突兀倍于:“你错了,只有一人可及!”
他忽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不找边际的话,神色几如疯了一般。
然而,当他刚刚说出这句话后,不是玉元帅的玉元帅顿时便接口道“那就是御尊大帝!”
接着蚩觉魔祖嘿嘿一笑:“其实你也可及!”
这几句话本是二人紫微宫大殿之上的对答,所说之事,乃是谈及神州最为聪慧的人。当时玉元帅说蚩觉魔祖之智慧,放眼神州无人可及,而蚩觉魔祖就说了眼前这句话。
至此时,蚩觉魔祖方才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位不是玉元帅的玉元帅到底是何人了?原来他便是人族御尊大帝南宫易。
他盯着南宫易良久,忽然才道:“看来御尊大帝的智慧更在我之上,而你,亦在我之上!”
这句看似费解的话,却无疑是在说明这一个事实,那便是,眼前之人,正是人族御尊大帝南宫易。
原来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当人族半数城池被魔族攻破屠戮之后,御尊大帝南宫易眼见人族族灭只怕终究难以避免,便提前和玉元帅思索出一个计谋,以作最终无计之施。
这个计谋便是,让玉元帅在破城之日从背后将自己偷袭击杀,然后以盘古混沌斧做诱饵,投靠魔族。再趁蚩觉魔祖不备之时,以盘古混沌斧将其偷袭击杀。
魔族虽然荡平人、仙二族一统神州,但若蚩觉魔祖一死,族中各大元老势必会拼命争夺圣主之位。在各元老实力不均之下,定然要彻底将魔族分裂。这样一来,魔族虽然歼灭人、仙二族一统神州,到头来却依然要落得部族四散征战不休。如此,人族的计谋就可得逞,虽然有些阴险,但当时情形之下,也是身不由己。
可是玉元帅在得知这个计谋之后,虽然也觉得它不失为一条锦囊妙计,但却执意不肯对御尊大帝痛下杀手,而且执意要代替御尊大帝而死。
两人争执数日难有结果,眼见魔族大军胜利之势节节攀升,若再不及时作出决断,只怕终要错过时机。
无奈之下,御尊大帝只好答应玉元帅的请求。让人族一位易容术无双的巧匠,帮二人移形换貌。
待到与魔族最后一战时,易容成玉元帅的御尊大帝溃败给冠艺朝,好让其认定自己便是真正的玉元帅。再让玉元帅手持自己兵刃钧天神刃一举击溃冠艺朝,在冠艺朝命悬一线之时,御尊大帝在悍然偷袭,将玉元帅易容的御尊大帝一举击杀。
这样一来,易容成玉元帅的御尊大帝便可以装作苟且偷生的样子,顺理成章的投身魔族之中。
南宫易望着蚩觉魔祖满目悲凉,神色凄然道:“你知道就好,所以寡人今夜便要将你碎尸此地,也好告慰人族百万无辜冤魂的在天之灵。”
这句话说完,他忽然抬起左手,从脸上撕下一张极薄的面具,两行虎泪顿时便从他那赤铁般的俊逸脸颊上滚落下来。
蚩觉魔祖点点头,叹口气道:“你若是不这么早揭露身份,或许还真可以将我碎尸万段。可惜你说的太早了,纵然眼下你手持盘古混沌斧能够将我击杀,可我若是转身逃遁,你恐怕也就不能奈何我了!”
说完,身形一闪,便朝西面窜去。
然而奇怪的是,蚩觉魔祖刚刚跃出三四十丈,便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他以为这是南宫易施的法术,再次朝西瞬移而去,结果又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蚩觉魔祖没有第三次冲出去,他一脸惊惧的望着南宫易,难以置信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易缓缓抬起手中盘古混沌斧,一脸讥笑道:“亏得蚩觉魔祖还是魔族圣主,竟然连化魂潭前的秘密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让我告诉你吧。”
“这化魂潭五十丈之内之所以被称为禁地****勿近,并不是因为化魂潭前凶险之极,踏入即死。”
“而是因为化魂潭前本就是一个有进无出的诡异之地,一旦踏进五十丈内,任你神功法术修为有多么高,任你手中持有何种神兵利器,也难以从这五十丈中冲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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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3章 天意冥冥
“唯一的一个出路便是坠入化魂潭,不过这样一来,不止蚩觉魔祖你的魂灵要被化尽,就连尸体只怕也留不下重生之名门嫡妃全文阅读!”
蚩觉魔祖闻言,神色震惊更甚,口中却道:“连我都不知道化魂潭的秘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南宫易道:“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因为在人族境内,也恰恰有这么一处奇诡之地,名为转轮池。化魂潭与转轮池极为相似,近乎相同,而转轮池的秘密是我偶然得知的。
当我知道两者的相似之处后,便将盘古混沌斧封印体内,再故意诱你到此。我自知,即便自己身携盘古混沌斧,但想要击杀你,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便以此地将你堵住,以免你不战而逃!”
听了南宫易的话后,蚩觉魔祖不由得冷汗直冒凉气倒吸:“听你的意思,今夜我真要死在盘古混沌斧之下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蚩觉魔祖脸上的震惊神色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抹诡异妖冶的浅笑。
但这句话尚未说完,他的身子便如电般朝南宫易射来,其速度之快,纵然南宫易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已经缓缓提起,竟然也来不及劈出。
刹那间,蚩觉魔祖便已经电冲至南宫易面前。他右手急探,原本持在手中的量天魔尺瞬间便封印在了他的体内。右手赤膊之下,一把便抓住了盘古混沌斧的斧刃。眼见一道殷红的鲜血蓦地从他的手中射出,他却根本不管不顾。
右手方一抓住盘古混沌斧的斧刃,一股巨大的力道便如雷电交击般传到了斧柄之上。
这柄上古神器之上,顿时黑光暴涨,“呼呼”一声闷响,便袭向了对面的南宫易。
南宫易只觉全身一震,一口鲜血便喷涌出来。以修为而论,南宫易根本敌不过眼下蚩觉魔祖,蚩觉魔祖神功法术修为,放眼神州,只怕无人能敌。
变生肘腋,南宫易右手猛然向下一压盘古混沌斧斧柄,臂膀之上青光怒涌,浩浩如江水崩腾千山雪崩,呼啸一声灌入盘古混沌斧中,以防神兵被蚩觉魔祖夺去。
接着左手蓦地一伸,手中顿时便多了一柄通体幽黑发亮,样子弯弯曲曲,其上龙纹绕转的利刃来。
“钧天神刃?”对面蚩觉魔祖惊道。
南宫易满脸涨红汗如雨下,全身颤抖的说道:“我能将盘古混沌斧封印体内,便能再将钧天神刃封印体内。”
说完,手中钧天神刃忽地青光暴涨,宛如一道冲天巨刃,怒吼着朝蚩觉魔祖的腰际斩落。
蚩觉魔祖见状左手急探,似要再探手抓住南宫易左手中的钧天神刃。一等左手闪到钧天神刃半尺处时,掌中顿时露出一把铁尺,量天魔尺!
南宫易见状神色大惊,量天魔尺在神州神器排行榜位列第一,钧天神刃却要次其一等。加之自己真气本就不及蚩觉魔祖,这一击只怕凶多吉少。
情急之中,南宫易忽然双足青光怒涌,左手中的钧天神刃瞬间再次封印,五根手指宛如五根钢钎般,猛然插进了蚩觉魔祖的右肩之中,将其紧紧箍住。
接着,他神形一闪,猛然施展瞬移之术,仿若一道流星一样,携着蚩觉魔祖的身体朝二十丈外的化魂潭飞去绝色红颜之权倾天下最新章节。竟任由盘古混沌斧之上蚩觉魔祖的狂霸真气,犹如王洋倾覆千山崩裂般涌入自己体内。顿时,南宫易口中鲜血狂涌,喷了蚩觉魔祖满身满脸都是。
蚩觉魔祖见状,双目蓦地惊惧凸起,几欲冲破眼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御尊大帝会以命相搏,宁死也要将自己拽入化魂潭和他玉石俱焚。
此时,蚩觉魔祖全身真气均已催入右手中盘古混沌斧和左手中的量天魔尺,想要撤回阻止南宫易拖拽,却眼见已是来不及了。
血月更浓,夜风更劲,吹着两人被鲜血染红的身体,彷如两枚穹空星子,闪耀着凶兆,朝化魂潭飞去。
南宫易全身筋骨和五脏六腑几已碎裂殆尽,全靠燃化体内真元挟制蚩觉魔祖。他强自撑着灵台一线清明,才让自己意念不散
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今夜在苍穹之上见到的两处奇异天象,玉衡异动,血月乍现。当时,他只知道这两处奇异天象预示着人间将要出现凶吉,却并不知道到底是凶还是吉?
而眼下,他依然猜不透这两处诡异的天象。蚩觉魔祖终于要死在自己手中,而自己却也要陪他殉葬。这大吉之中似有大凶,反之亦然。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今夜北斗七星其光灿然玉衡星异动,而眼下自己所处的位置正是名为玉衡峰下的化魂潭边。这么巧合的事情,到底是命运使然还是冥冥天意?
这些念头只是在电光石火之间闪过南宫易的脑海,接着,他忽然心中一动,一抹欣慰的笑意竟然悄无声息的便浮上了他满是血污的惨白面容,所谓化魂转轮,不正是轮回转世吗?
他望着对面绝望至极的蚩觉魔祖,心中蓦然一亮,旋即哈哈大笑道:“化魂潭,转轮池,吉凶相伴,祸福相生!”
接着,二人便双双坠入了那幽黑如墨诡异似玄的化魂潭中。适才化魂潭边狂暴轰然的巨响,在这一刻之后,全部都归复到了最初的平静。
烟雾消散,尘埃落定,夜风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劲疾。一声凄凉的夜鸟啼鸣之后,转眼间,那原本殷红如血的残月,竟不知在何时右变的莹白似雪明亮灿然。
那深邃幽黑的苍穹中,七颗排列成舀勺形状的北斗七星再次灿然一亮,映出彤云汇聚而成的一张似是非是的面孔,仿若高高在上的天神般,幽幽凝望远方。
然后,玉衡星忽然斜斜坠落,朝着神州某处,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瞬间隐没。与此同时,其他六颗星也在顷刻间隐没在苍穹中。
天象再出,预示着人间又一场吉凶祸福将要上演,或许还很久远,或许便在眼前。
数日后,蚩觉魔祖坠入化魂潭的消息便传遍了魔族上下,魔族内部各大长老争夺魔祖之位顿时便汹涌起来。
一年之后,魔族各大长老纷纷跳出魔族,各成一个部族。转眼间,魔族便破碎的四分五裂,神州之上一时间群雄并立,十八个部族先后并立而起。
八百年间,十八个部族相互征战不休,神州之上烽火再起。原本青碧灵秀的神州大地,恍惚百年又被赤血染遍,百姓名不聊生,天下哀鸿遍野。
两千年后,十八个部族相互吞并,只剩下十二个部族,但兵戈战乱依旧不息。
四千年后,十二个部族再次相互吞并,神州之上只剩下九个部族。
六千年后,神州之上四海翻滚洪涛惊天,海兽惊出。冲天洪浪冲断四大天柱之一的不周山,封印其中的凶兽纷纷涌出,神州之上陷入远古诸凶之乱,九族联盟,一起共抗凶兽。
八千年后,经过两千年间无数次的激战,神州之上的多半凶兽均被击杀封印,诸凶之乱平息。九族之中再灭三族,只余六族,这分别是人族、魔族、兽族、妖族、仙族和蛮族。六族相处和睦,期间偶有兵戈,也并非大规模征战。一时间神州大治,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气。
九千年后,蛮族欲图霸天下吞并其他五族,神州之上冲突再起。五族成立联盟,对抗蛮族入侵。两百年间,蛮族损失惨重,五族亦付出极大代价。之后蛮族退守神州之南,六族各自休养生息,神州再一次恢复和平。
一万年后,随着消失万年之久的盘古混沌斧再次出现在神州之上,六族中欲图神兵之利者开始蠢蠢欲动。维持两千年之久的太平即将被打破,神州之上,腥风血雨再现。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渲染着如黛的苍山,仿若青赤的怪蟒蜿蜒东西。鸟雀啾啾,微风轻徐。举目望去,在两座巍峨的峭岩之间,一条五丈余宽的山道迤逦而来。四下除了虫鸣鸟叫声,静若死寂。
忽然,一声震天的狂吼惊破了这原本久耐的宁静,循声而去,在夹道的两座峭壁之上,有一处近三十丈的飞崖。那飞崖形如艅艎冲天,斜斜插向北方苍穹突兀欲起,远观之下宛如雄狮昂首嘶吼苍劲异常。
就在这飞崖之上,正屹立着一位男子。此人白衣胜雪玉面丰神,剑眉斜飞虎目炯炯,青丝迎风卷舞,衣袂猎猎声响好不威风。神色之上英气不凡,举止间剽悍之气浑然天成,飘逸出尘的样子清俊若仙。
眼下他手中空无一物,后背之上有一柄赤色利刃,刃身殷红似血,刃柄赤炎如火。赤红发亮的刃身之上,龙纹盘绕彤云流转甚是刚力森寒。
白衣男子面前九丈余处,正盘桓着一头形似恶虎犀牛的凶兽,那凶兽身长三丈,巨尾如蛇,四爪似刃,头上生有三角,双目精光怒射,獠牙森森,口中的青涎时不时的丝丝流淌而出。方才那一声巨吼正是这凶兽所发出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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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4章 山雨欲来
那凶兽怒目凝视着白衣男子,四足在原地前后移动作势欲扑[西幻]反派卷土重来全文阅读。那白衣男子脸上没有一丝凛意,但双手却渐渐的握成爪状。
“嚎”又是一声震天的吼叫,那头凶兽猛地腾空扑起,朝着白衣男子如风似电的急攻过来,血盆大口森然张开,双爪横扫。这一势劲道甚是狂猛,但闻那凶兽双爪扫至风声隐隐,震吼声迫得沙粒跳跃。
白衣男子见此情景,猛地向左边一闪,右手中早已凝聚真气,只听“嗤”的一声,一道青光径直便朝三角犀虎凶兽的脑门击去,强劲的真气直引得四周风声阵阵沙石飞卷。
三角犀虎凶兽见白衣男子在闪身躲避之后立即便反手反攻过来,巨大的身躯竟然在空中迅速翻转,那白光夹杂着“嗤嗤”破空之声尽数没入凶兽身后的青岩中。“砰”的一声巨响,那青岩飞散石块横空,峭壁被震落一丈方圆。
三角犀虎凶兽在刚刚躲开白衣男子的反击之后,巨躯一转,钢尾如蛇般便抽射而来,动作之快,毫不逊于方才猛然一扑。
白衣男子原本已经闪向左侧,此时,三角犀虎凶兽偏偏巨躯堵住右侧飞崖上的空地,强劲的一尾由右至左闪电攻来。白衣男子若是再向左闪避,只能踩空落下飞崖,但若不闪避,便须在正面抵挡那三角犀虎凶兽的雷霆一击。
情急之下,却见那白衣男子双手在胸前交叉伸缩,接着双掌推出,一道青色的光盾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一尺处。
青色光盾方出,三角犀虎凶兽的巨尾便带着一道淡红色的微芒扫至。又是“砰”的一声,三角犀虎凶兽的巨尾刚刚撞上白衣男子身前的青色光盾,全身蓦地一震,接着便直挺挺的朝后摔去,撞将在身后九丈远的青岩峭壁上。峭壁上的青岩被凶兽精壮巨大的身躯一撞,碎石顿时块块嘣溅似火,尘土飞扬如雾。
就在这时,忽听那白衣男子语气倨傲的冷冷道:“犀虎青风使跟了宫某这么久,欲图盘古混沌斧到也无不可,但若真以为就凭这头畜生也可以阻得住宫某,未免也太狂妄自傲目中无人了吧?”
那三角犀虎凶兽撞在峭壁之上,虽然摔的着实不轻,却也不至于受到重创。当下翻身而起面目狰狞的怒视着白衣男子,左右盘桓,打算做作势再击。
白衣男子一语言毕,只听“嘿嘿嘿”的一阵怪笑,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玉衡星君,东某听说过万年之前人族御尊大帝名为南宫易,也听说过一万年前玉衡星坠落的奇异天象,但若说你玉衡星君南宫易便是万年之前的御尊大帝转世,我却死都不会相信!
所以,今日既然能东某在此遇到你,东某便要亲自验一验传言的真假。另外,为了避免你坏我大事,说不得东某还要将你留在此地摩登微时代全文阅读!”
原来这白衣男子乃是人族北斗七君位列第五的玉衡星君南宫易,神术与法力在整个神州大陆之上实属不凡,成名百余年来,可谓罕逢敌手。万年之前人族御尊大帝南宫易身死之后,天上玉衡星君坠落。之后有人传言,玉衡星坠落与御尊大帝之死,都预示着南宫易要轮回转世。
只是传言终究是传言,根本没有人知道御尊大帝和蚩觉魔祖乃是双双携着盘古混沌斧坠入魔族玉衡峰下的化魂潭中。而化魂潭和转轮池,正有转世轮回之妙,这也是万年之前御尊大帝最后悟到的一丝天机。
除了眼下这位玉衡星君南宫易,人族尚还有六位星君,分别是天枢星君碧鲁洪渊,天璇星君独孤乌易,天权星君晋楚鹤戍,天玑星君淳于翼然,开阳星君公孙妙策,摇光星君端木穹窿。
人族圣主万仁大帝,在兽族、仙族、妖族、蛮族、邪族之中,威望甚是不薄,人族也因此雄驻于六大族之中。虽然万仁大帝皇甫千秋名声远播,但御前北斗七君却是各怀绝技,这七人均以北斗七星取名,看似出自无意,但冥冥之中却迎合一万年前的那天夜里,七星乍亮玉衡星突然坠落之诡异天象。
而刚刚搭话的沙哑人,乃是兽族位列四大圣兽使之二的犀虎青风使。兽族人惯于驯兽驭兽,必要时候,还可以用法术将自己封印于兽身之中,使自己拥有更加强大的击杀能力。
玉衡星君南宫易和天玑星君淳于翼然原本受了万仁大帝之命,前去追杀一队侵入神州中土的蛮族残兵。可那蛮族凶兵也极是狡猾奸诈,竟化整为零,分为好几拨从不同方向逃窜,这才使得南宫易与淳于翼然兵分两路行事。
南宫易追击途中却,忽然听到有关盘古混沌斧现世的消息。要知道,盘古混沌斧自从一万年前,随着人族御尊大帝和魔族蚩觉魔祖双双坠入魔族玉衡峰下的化魂潭中后,一万年来,就再也未曾出现过。
有传闻说,化魂潭其实为轮回入口,与人族转轮池相互连通,其间却是一道淼淼曼曼的时光神枢。坠入其中之人虽然从此消失,却会经过千万年再次转轮重生。
这传闻虽然说得玄妙,但是神州六族之上相信的人却不多。但那盘古混沌斧再现神州之际,这个传闻边顿时被视为天命谶语,再也不只是一个传闻了。
可当南宫易行至琅琊山山道处时,却被这头犀虎青风兽所阻拦。南宫易一眼便认出这三角犀虎凶兽乃是兽族犀虎青风使的封印凶兽,心想,犀虎青风兽出现,多半是犀虎青风使前来阻止自己探寻盘古混沌斧的消息。
盘古混沌斧再现神州的消息方一传出,六族之中便顿时蠢蠢欲动。兽族圣主为人阴鸷狡诈,很早以前就垂涎盘古混沌斧之利,是以才会派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来找。
东门寒齐定是知道了自己听到盘古混沌斧的消息,才会前来阻止。却料不到南宫易也只是偶然听闻一丝消息,却并不真正知道盘古混沌斧的下落。
东门寒齐语毕,再不搭话,那犀虎青风兽前倨后恭,眼看又要再次扑来。南宫易嘴角渗出一丝苦笑,当下右手一挥,青光闪动,在他的掌中如水如云一般聚散流动。
突然,犀虎青风兽血盆大口一张,一团紫火磷焰倏忽朝着南宫易的面门击来。南宫易双目一怔,口中“咦”了一声,心中暗骂:“辣他奶奶的,这畜生的喷出的紫火磷焰的威力还当真了得,竟隐隐有风雷之势!”嘿嘿一笑:“不过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阿猫阿狗一般无二!”
这个念头只在心中一闪即逝,旋即右掌青光拍出,青光紫焰相撞,“砰”的一声巨响,南宫易身子随着强大的冲击力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那紫磷火焰的冲击力顿时便被卸去了六七分。
只听东门寒齐又蓦地“嘿嘿”一笑:“南宫兄,不知我这犀虎青风兽的紫磷焰的威力如何?”
南宫易轻轻一哼,道:“小小畜生都想在宫某面前耀武扬威,我看犀虎青风使真是黔驴技穷。犀虎青风使在宫某身上可谓是煞费苦心,可你若是真以为就凭这一头畜生便能让宫某败阵认输,我看今日犀虎青风使恐怕要回家做梦去了。”
说完,不等犀虎青风兽再次喷出紫磷焰,忽然身体向后一退飞向半空中,双掌在胸前环绕转动,只见他胸前双掌之中青光流转如水飞旋似霞,而且那青光不断延伸变大,形如一张巨网横于南宫易身前。
那犀虎青风兽见状,似是知道南宫易身前的青光巨网非一般厉害,所以只是不断的从口中喷出紫磷焰,之后朝着南宫易不停吼叫,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威势。
那些紫磷焰虽然威力不弱,且来势如风,可是当撞击在那青光巨网上时,却因南宫易凌厉的真气所激,纷纷被反弹回去,直逼的犀虎青风兽左闪右避前跳后移狼狈至极。
南宫易嘴角噙着一笑意,身前的青光巨网越转越快,渐渐地形成了一个漩涡,四周的沙石土屑草木飞花全被青光流转时所产生的巨大引力所吸附。
只听咻咻风响,不消片刻,便已狂风大作。南宫易青丝向后飘飞,衣袂鼓掌舞动。犀虎青风兽银鬃浮动,样子更加凶恶狰狞,口中的怒吼声震得飞崖嗡嗡颤动。
这时,南宫易双手微微变化,他身子一转便已飘飞于空中,右腿向后退出一步,左腿一弓,双手将青光漩涡左引右引然后双手猛然拍出。只听“呼唰”一声,那巨大的青光漩涡电一般便朝犀虎青风兽击去
青光漩涡越旋越大,飞崖不过三十丈长二十余丈宽,而那巨大青光漩涡如海潮激浪席卷而去,将犀虎青风兽的退路几乎全部封死,想要方左右闪避,那青光漩涡呼啸声不觉,上面又是突出的岩壁。
正在这时,忽见从另一座峭岩中忽然崩裂出一道红光,那红光彷如一头狂奔的巨虎,“嗖”一声撞在了南宫易所发出的青光漩涡之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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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5章 除之后快
只闻“砰”的一声震天巨响,青红两道光晕从中爆炸开来,沙石崩碎,峭岩碎裂,三十余丈长的飞崖竟然硬生生的被震断一半流氓女军师:压倒腹黑王爷全文阅读。
迸爆声一过,犀虎青风兽的背上赫然多了一个黑袍怪人,那人胸前一片黑色鳞状铠甲,双肩尽皆以红黑色水晶镶嵌包裹,鹰勾眼鼻翼两侧生有黑色倒刺,双唇也是紫黑色。这黑袍人傲视睥睨,仿若一尊雕像一般屹立,左手自然垂在身旁,右手却北向身后,看不出有何古怪。
原来这黑袍怪人方才竟藏身于对面峭壁的山体之中,虽然如此,他说话时却能将声音一丝不减的从山体中传出,由此可见,此人真气之强毫不逊于南宫易。
“犀虎青风使这般躲躲藏藏,虽是符合你的一贯作风,可未免失了你兽族四大圣使的名头了!”南宫易脸色淡然的讥笑道,身体缓缓的从空中飘落下来。
东门寒齐嘴角一翘,丝毫不将南宫易的讥讽放在心上,冷哼一声:“玉衡星君真会说笑,东某若是躲藏,现下又何必现身,东某若不出现,岂不让玉衡星君大大失望了么?”
南宫易依然不紧不慢道:“这么说来,犀虎青风使可是懂我甚是。只怕我玉衡星君一日不败,犀虎青风使便会一日不得欢愉,我一天不死,犀虎青风使便会一天茶饭不思!”
东门奇寒嘿嘿冷笑道:“玉衡星君可真是我之知己,八年前所赐,东某须臾不敢忘怀,八年前所失,东某也不能不取。既然眼下盘古混沌斧未曾拿到,那便先取了你玉衡星君的性命,以免横生枝节。”
南宫易叹了口气:“八年之前,五族各大高手比斗,犀虎青风使败于我手,留恨白芒山。今日宫某幸得玄火逆刃,犀虎青风使难道就不怕再次留恨琅琊山么?”
微微一顿,目中厉色乍现,道:“我只怕你今日既拿不到盘古混沌斧,亦取不到我的性命。”
犀虎青风兽虎步矫健的雄立于残缺的飞崖一侧,双目凶光犹存,只是未得主人之令,这才没有再次喷焰攻击。东门寒齐原本傲然屹立于犀虎青风兽的背上,南宫易刚刚说完那句话,他便已经站在了犀虎青风兽旁三丈处,身形瞬移之快,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赞:“原来这八年来,东门寒齐的神功法术已经精进如斯,怪不得今日他敢直面阻拦悍然对自己猛施杀手。仅从刚才他移形换位的瞬移之功来看,如今其真气之强已远胜当年。”
东门寒齐面露得色,眼中却罩着一层如血冰封般的煞气,冷冷的盯着南宫易,狞笑道:“东某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来领教天玑星君的七星耀月刀,那岂不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么。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刚一说完那句话,一直暗藏于身后的右手便缓缓地取了出来。只见他的右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刃,月牙状,其上又是犬牙一般的参差尖牙。
那兵刃银白如雪,寒光盈盈,虽然距离南宫易尚有十丈余,但那丝丝寒气还是掩饰不住的侵袭而来血脉皇族最新章节。
乍见这柄奇形兵刃,南宫易的眼睛不禁微微睁大,右手一指那银白月牙刃道:“这……难道便是当年兽族穹窿苍猊使所用的饮血狂刃?”
东门寒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能掩饰的得意道:“玉衡星君果然是好眼力,这柄正是十六年前穹窿苍猊使所用的饮血狂刃,失踪十四年,两年前才为东某寻得。也许是天意使然,才让东某得此利器,好在今日将你一举击杀!”
饮血狂刃原为兽族穹窿苍猊使歌舒泯的兵刃,是当年歌舒泯在玄石谷碧寒潭中偶的一方黑寒玄石,后经兽族能工巧匠丁玉子耗时三七二十一日打造而出。
此刃方成,歌舒泯便携刃南行,一举击杀了为祸南山数年的凶兽青光裂狮。之后,哥舒泯又前往人族,挑战人族当时风头极健的几位真人级别高手,胜五负一。两个月后,又大败妖族数位真人级高手,短短两三年之间,歌舒泯顿时便在六族之内名声大震,风头一时无两。
然而十六年前,传闻,歌舒泯孤身前往渡劫谷寻找一件神秘事物,结果却一去不回,饮血狂刃也从此便消失于神州之上。至于歌舒泯去渡劫谷寻找什么?因何而死?一直以来都是众说风云。
南宫易早已听过哥舒泯名头,虽然知道饮血狂刃之利害,但是神色之上却没有半丝怯懦惧意,眼中狂热愤怒之意倏然一闪。当下右手一抖,喝道:“犀虎青风使如此大的口气,宫某可是害怕得紧。不过谁生谁死不是你犀虎青风使磨磨嘴皮子就能定论得了,兽族欲图盘古混沌斧之利祸害神州,那不妨先问问宫某这柄玄火逆刃答不答应!”
说完,负于背上的玄火逆刃锵然声响,顷刻间便似是活了一般,青光一闪,仿若冲天灵鹤,竟自行从刀鞘中飞出。在空中迅速飞旋两圈,最后光晕崩散,缓缓落于南宫易的右手之中。
那玄火逆刃比寻常大刀稍窄一些,虽然薄了三分,但是却长了有半尺。刀身赤红如火,不透一丝光亮,劲风袭来,嗡然作响仿若龙吟。
东门寒齐根本不讲南宫易手中的玄火逆刃放在眼中,一脸轻蔑之色,冷冷说道:“玉衡星君既然这么着急送死,东某当然要成人之美,俗话说,早死早超生,今日东某就为玉衡星君唱诵《往生咒》吧。”
顿了顿又道:“我既有饮血狂刃,若再让犀虎青风兽掠阵,难免胜之不武。”
语毕嘴唇一动,那犀虎青风兽顿时化作白影被封印于饮血狂刃之中。
随着犀虎青风兽被封印于饮血狂刃中,东门寒齐的身体突然向后急速瞬移五丈余,口中叫道:“南宫易,这便受死吧!”
饮血狂刃银光暴涨,白芒****横扫而出,朝着南宫易的胸前击去。飞崖之上瞬间沙石横飞土屑卷舞,狂风呼啸猎猎不绝。
南宫易自见到东门寒齐瞬移之术后,已知今日不能掉以轻心。再见到他亮出曾纵横神州一时的饮血狂刃,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当下收起了散漫心神,凝神留意东门寒齐的举动。
一等东门寒齐身形向后瞬移,南宫易便立即横刃身前,将真气灌注于左右双臂与双足之上。他形似巨像巍然如山岿然不动,周身罡气流转罡风呼啸,青光紫气咻咻不断。
那银白刃芒横扫十丈余远,直撞在南宫易的刃身之上。银光方至,南宫易直觉双臂一震,向后滑出半尺距离。这一击,他意欲试探东门寒齐饮血狂刃的威力,一击过后,心中骇然:“东门寒齐随手一击竟然有如此威力,若是他全力御使饮血狂刃,自己的确没有把握就能安然应付。”
一念至此,南宫易蓦地飞身跃起,侧身猛然挥刃劈出,青芒倏然急窜,犹若苍龙出水腾姣起舞,气势滔滔绵延疾驰。
东门寒齐嘿嘿冷笑:“不错不错,玉衡星君的真气果然比八年之前更加雄宏更加,不过……今日要逃得性命却恐怕不太容易!”
说完,他所持握的饮血狂刃,“嗖”的一声便脱手破空飞出。与此同时,只见他双手十指飞舞跳动,忽而灵蛇卷身,忽而蜻蜓翩跹,忽而虎扑猿飞,忽而又交叉曲折。
那血饮狂刃在他身前三丈外径自横扫,飞舞的沙石随之倒卷顺势提撩,眨眼间刃芒竟暴涨五丈余长。气浪卷涌狂啸如潮,起伏错落绵绵不断的朝南宫易攻来。青色峭壁硬似坚铁,但被那白色刃芒一扫,青岩顿时簌簌碎裂成块转瞬化为齑粉,狂风卷过,霎时蒙蒙一片。
南宫易见东门寒齐“御刃飞行”如此熟稔流畅,知道此时他仗着自己神术法力大进已经痛下杀手,出招自是狠辣刁毒,所以自己亦不敢大意。急忙运起真气,玄火逆刃倏然长吟飞手而出,口中大喝道:“百川如海!”
掌中无为真气砰然冲涌,将人族法术中的”百川入海诀”施展回应而去。青光乍开如春水流澈缓缓荡漾,不徐不疾,然而却是气如长虹砰然声响。
随着这一招发出,南宫易依然飘向别处,饶是如此,两道真气相击,沙石嘣飞打在脸上,也是隐隐生痛。
南宫易天生神勇,虽然知道东门寒齐携来神兵前来狙杀自己,但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怯意,相反,更是热血沸腾。
只见那两柄神兵仿若两条青白蛟龙,缠绕相击“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刃身刃面之上真气流转直如水银泄地狂浪滔天,青白精光闪现,顿时五光十色霓彩幻化。
这峭壁山峰周围没有多余的花木,只有低矮的杂草,且全部生长在峭壁山峰的脚下石边,但这两人劲风之烈,竟然将地下的杂草硬生生的撕成碎片。天边一抹如血残阳寂然无声,神光闪动,直让那夕阳黯然失色。(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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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6章 双锋相争
东门寒齐激斗片刻忽然腾空飞起,在空中飞跃腾挪矫健如惊龙晃动似飞鱼,饮血狂刃在右手中挥舞如电亿万宠婚最新章节。但见他身前银光交织密不透风,一记记狠辣凌厉的招数全不离南宫易的周身要害。
南宫易这时已经斗到酣处,玄火逆刃在手中挥砍自如,身体或上或下或左或右,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一刻。身体周围的罡气逐渐由青色变成赤色,刃光也逐渐宽厚流澈将身体三张方圆罩的严丝合缝,东门寒齐一时间竟也不能奈何。
银白青赤两道光芒在空中相撞,发出“砰砰”巨响,震耳欲聋。烟尘沙石迷蒙,两人虽然相距十丈余,却竟是互不能视。
在如此强劲的激斗之下,那飞崖早已震动不已,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崩碎。南宫易自知玄火逆刃不比饮血狂刃的厉害,但自己法术修为却胜于东门寒齐,虽然东门寒齐初时可以借着饮血狂刃与自己周旋敌对。可是时间一久,他不免要输在各自法术神功修为之上。
方才他留意东门寒齐举动,发现他的每一次挥斩几乎都是在身外五丈余发出威力,似乎对于近战很是忌惮。而自己挥刀击出,最大限度也只是十丈余,等自己的真气刀芒运到东门寒齐之处,威力早已骤减。
如此思索着,手上却是未曾停留一分。那玄火逆刃猛地大开大合,接连三刀都是急急竖劈而下。这三记猛攻,南宫易运足了十成的真气,那刀芒斩在东门寒齐的护身罡气之上,只听“呯呯”作响金光乍泄。金光猛然射出,直刺的东门寒齐双眼微闭。
就在这一个空挡,南宫易猱身而起彷如一只大鸟一般扑向东门寒齐,双手反为阳掌青光绵绵从掌中击出,随着双掌转动,砰然击出。玄火逆刃则在空中不停飞旋挥斩,刃身带动强大的真气,直如巨大的水车轮子碾动。那道道青芒紫光倏然全部劈开东门寒齐的护身罡罩,直没而入。
东门寒齐见状心中一惊,暗道:“八年不见,想不到这厮的法术真气还是如此猛悍狂霸,我用饮血狂刃竟挡不住他的三记猛攻。”
东门寒齐却哪里知道,南宫易虽然真气强劲法术狂霸,但是若是要轻易破他的饮血狂刃所劈出的绵密刀芒光网,却也没有多少把握。之所以方才接连三记猛斩能抵住饮血狂刃之威破了他的护身罡罩。只是因为那三记猛斩已经运上了南宫易的十成真气,又将全身真气汇聚一点,然后以七星耀月刀急急斩下。此时,他周身护身罡罩可谓稀薄至极,若是东门寒齐当下向他攻出强劲一击,他必然无法安然抵挡,就算不死,也必会身受重创。
所以说,这一击虽然大败东门寒齐,乃是在真气法术的运用施为上取了巧劲。他赌的便是,东门寒齐在两人酣斗许久之后,也已是心中凌然,不敢托大出手。
南宫易一破东门寒齐的护身罡罩,便立马回收真气聚于双掌之上赫然拍出,直取对方天灵要害猛鬼夫君全文阅读。这一击非同小可,东门寒齐一旦抵挡不住,顷刻间便会被头破骨裂脑浆飞溅。
东门寒齐如何不知道南宫易积蓄这一击的威力,心中不觉一紧。此时自己全身都笼罩于他的真气攻击之下,说是彻底闪避,那是绝无可能。情急之间身体如电般向后弹射而出,但是飞退不到十丈,便被身后的峭壁青岩所阻。
南宫易紧跟而至,一丝一毫的喘息都不给东门寒齐。全身双掌青光紫芒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增强刺眼,周身幻化不定形如波浪水影。
眼看东门寒齐已是无处可退,突然饮血狂刃横在身前左右交叉一砍,青岩崩碎碎石****。原本闪动的刃身诡异的一分为二,分左右攻向南宫易的左右腰眼。
南宫易这一击去势之快劲道之刚猛,实是非同小可,倏然见到东门寒齐的饮血狂刃一分为二想自己攻来,心中不禁大奇。定眼一看,却发现那右边的刃芒扭曲摇摆,忽的拉长变成了犀虎青风兽的样子。
南宫易心道:“原来如此,方才看见的两柄饮血狂刃并非都是神兵,其中一个却是这犀虎青风兽。东门寒齐自知不能躲避自己一击,顷刻间便解印犀虎青风兽,以其之威与饮血狂刃之利,来攻敌必救。自己若是不加收手闪避,虽然可以重创于他,自己势必也会被这左右攻至的神兵凶兽危及性命。”
南宫易心念电转,知道东门寒齐这一招是两败俱伤之举,自己此时收力后撤虽然也会被自己反击的真气所伤,可是与两人相击而言,却是损害甚微。
当下将双掌之上的真气劲力画成圆弧,身体急速向后瞬移,双掌一转,青光紫芒咻咻声不觉,仿若万千箭雨从耳边飞过。人影晃动,刚猛的一击向身侧的残缺飞崖上击去。
与此同时,东门寒齐也傲立于滑不留手的壁纸峭壁上,饮血狂刃呼啸而出,右侧犀虎青风兽嘶吼震天,猛地再次被封印于神兵之中,跟着神兵劈落在飞崖之上。
“轰轰”两声巨响,直如天雷迸爆冰山坍塌,三十余丈长的飞崖从中间应声而断,一半依然残存在高陡突兀的峭壁上,另一半却卷带着飞扬尘灰细碎裂石向两座峭壁之间的山道坠落下去。
沙尘暴起,四周蒙蒙一片,南宫易虽然将自己的多半劲力挥击在飞崖之上,可是仍有一部分真气在徒然回收的时候撞击自己胸前。直觉胸口如遭千钧锤击,窒息阵阵。然后喉头一甜,一丝血箭已然从喉间呛出。
南宫易站立在下坠的残破飞崖青岩之上,虽已受伤,却蓦地左足在右足上一踩,将真气运于双足涌泉穴上,身入金丝雨燕,电射到另一座峭壁的一块突出石沿上。
山道口寂然无声,夕阳无语,兀自便要掩藏在绵延起伏的苍山之后,远远的可以听见山道口处的碧木之上传来啾啾的鸟鸣,虫声寂寥。
烟尘散尽,南宫易看见东门寒齐已经从参差交错的青岩峭壁上落下,双眼狠狠地注视着自己,胸前不知在何时已经印上了一片血迹,此时兀自未干,一滴滴的滴落在脚下青岩之上。手中的饮血狂刃莹白更甚,随着东门寒齐身体微侧缓缓举起银光暴涨。
南宫易知道,刚才两人刹那间收招,各自势必都会受伤。但此时看来,东门寒齐方才全力一击的劲道,却比自己要强得多。只因他不想就此丢掉性命或再受重创,这才狠下心来硬生生的将真气撤回。却没想到,他受到的反噬,要比自己重得多。
此时饮血狂刃再次凝聚驭兽真气,可知东门寒齐定要和自己分出高低决出生死。南宫易避无可避,唯有再次横出玄火逆刃,应接他的不眠不休攻击。
“咻砰”,忽然一声急促的轻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宁静。抬眼望去,只见在距离琅琊山北三百里处的苍穹中,蓦地冲天而起一支七色烟花,直冲云霄鸣响迸爆。
轻响过后,东门寒齐猛然侧目望去,见是一支七彩烟花,不觉低头微微皱眉,接着又“唰”的一声朝南宫易劈出一击。
随着一刃挥出,那封印于饮血狂刃中的犀虎青风兽腾身跃出,朝着山道的峭壁奔去。
南宫易挥刃轻轻一挡,立时便将东门寒齐的一击化为无形。举目望去,却发现他早已骑乘着犀虎青风兽在两侧峭壁山峰间奔跃疾驰,顷刻间便消失在了琅琊山后。
南宫易心中明白,方才那七彩烟花一起,定是兽族有事急召四大圣兽使返回。那烟花名叫七彩垂天柳,是兽族四大圣兽使及圣主兽印法王互相传讯之物,只因其冲天而起后可迸爆成柳絮之状,故而得名。
眼见东门寒齐消失在眼前,南宫易思忖道:“莫不是兽族提前找到了盘古混沌斧?若真是这样,只怕神州之上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还是追上去瞧瞧吧!”
一念方过,蓦地手背一凉,低头看时,原来是嘴角的一滴血珠坠落在了手背之上。适才与东门寒齐激战,二人均有受伤,但南宫易所受的伤并无大碍。
抬头望着东门寒齐逃遁的方向,南宫易忽然喃喃骂道:“辣他奶奶的,怎么能让这畜生逃掉呢?”
回过神来,南宫易这才感觉身体疲惫之极。经过刚才激烈斗战,此时方才松弛神经,他缓缓的闭目叹了口气,接着将玄火逆刃轻轻一抖,一头满身赤鳞的凶兽顿时便从刃身中化作一缕白光飞出,威猛倨傲的昂首站在南宫易近前。
这凶兽乃是南宫易的封印凶兽,名为金睛苍猊兽,乃是极为狂霸猛悍的凶兽。南宫易飞身跃上兽背,笑着拍了拍金睛苍猊兽的巨大头颅,道:“苍猊兄,咱们这就去追那畜生吧!”
说完,那凶兽蓦地仰天嘶吼一声,散开四蹄,朝东门寒齐消失的方向飘然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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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7章 端倪隐露
夕阳陨落暮色四合,此时正是七月盛夏,流火半烧极是炎热走进修仙最新章节。南宫易骑乘金睛苍猊兽一路向东,途中却并没有发现东门寒齐的身影以及兽族其他圣兽使。眼看天色将晚,幸好赶在天黑之前终于来到了苍木城。
苍木城位于人族东部,左接青水城右临紫火城,城中阁楼林立碧木环合,是神州六大部族第十二名城。
城墙高耸宽厚,乃是赤铁精石砌成,坚固美观,誉满人族。城内多碧木、奇花木异草,故称“苍木城”。城外万顷良田,东面依山傲立,西面傍水临湖,富甲东南。
所居之地又是东南交通要冲,城中最大的要道便穿城而过。苍木城四万人家,俱多殷实,乃是人族极为富庶之城。
此刻夜幕垂天,清风徐来,澄湖柳枝倏忽摇碎一轮明月。一条三丈余宽的青石大道从城门处蜿蜒城内,消失于一排古柏之后。城内灯火黄昏,行人络绎不绝。虽是晚上,那叫卖声吆喝声嬉笑呵斥声却不绝于耳热闹非凡,更时不时传来几声倦鸟夜归的低嘶声。
南宫易本是奉万仁大帝之命前去追最后一拨蛮族凶兵,不料途中偶然听闻盘古混沌斧的一丝讯息。尚未探明,却又在琅琊山遇到东门寒齐阻路击杀,一阵激斗后,加之整日之中急着赶路从未进食,现下不免饥乏交加。
穿过两条街道,见到前面不远处正有一家客栈灯火摇曳光亮如昼。当下加紧几步,向那客栈走去。
一走进客栈门前,抬头望见顶门之上写着四个大字——冷香客栈,笔记苍劲矫健,一望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南宫易匆匆望了一眼,当下大踏步进了客栈,订了客房之后,就叫了一壶酒三斤牛肉大吃起来。酒过三巡,忽然从门口走进五六个人来,那些人各个身着黑色长袍,脸上风霜之色昭然若揭。更奇怪的是,五六个人各背着一斗事物,斗上全被黑布掩着,似是生怕被人瞧见。
进来之后,为首的一个青脸大汉走到柜台前低声对掌柜说了几句,接着一行人便匆匆忙忙的向楼上走去。
南宫易原本正在埋头吃酒,并没有在意那五六人的神色。可是就在那一行人从他吃酒的饭桌前经过时,只听一个尖细声音悄然道:“三哥,那消息可是确实?盘古混……”
那声音尚未说完,忽然便硬生生的顿住了。
南宫易乍然听到“盘古混”三字,心中猛地一震,抬头向适才尖细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望去。
一望之下,却见是一个高瘦的汉子,他前面的一个壮实大汉正在双目怒视着那人。
凝望片刻,壮实大汉忽然压低了声道:“蠢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大哥寻来的消息自是不会有假,这地方人多眼杂,你如此声张,就不怕隔墙有耳走漏风声!”
那高瘦汉子被壮实大汉怒目一瞪,霎时一脸青红,自知出语贸然,便不住点头连连认错。
壮实汉子刚一说完,蓦地脖子一转,眼中精光闪耀,望向了坐在一边观望的南宫易,神色之中满是不善。
南宫易听到那“盘古混”三字,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神州流传已久的上古神兵“盘古混沌斧”百鬼众魅最新章节。
据说,这件神兵乃是上古混沌初开之际,盘古大帝在鸡子混沌中炼制而成的神器,威力可倾山倒海劈天裂地无人能敌,有颠倒乾坤之能。
上古时候,盘古大帝借着混沌斧的威力开天辟地划分阴阳,从此才有了大千世界。如此过了数千万年,盘古羽化登仙,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皮毛经络全部化为日月星辰山川丘峦江河湖海花草树木,但是,那柄盘古混沌斧却从此消失于世间不知所踪。
一万年前,魔族先后歼灭人、仙二族,听闻所图便是那盘古混沌斧和另一件叫做玄龟洪荒镜的上古神器。不知结果如何,后来自蚩觉魔祖莫名其妙的坠入魔族诸神峰下的化魂潭中,两件上古神器便一度在人间销声匿迹。
南宫易乍听到那人说出“盘古混沌斧”,再思及那神器来历与一万年前的传闻往事。本以为只是那人随口谈资,却不想那壮实汉子闻言顿时着恼,心道:“这些人行藏可疑鬼鬼祟祟,恐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一定。我既然是御尊大帝转世,定要瞧瞧他们这伙贼人是不是在打盘古混沌斧的主意!”
当下佯作惊恐畏畏缩缩的收回目光大口大口的吃起酒来。
眼看这五人就要从自己身前走过,那最后一人背负斗筐上的黑布,一转身被客栈转角处探出的一支竹竿扯了下来,掉落在了南宫易的饭桌上。
南宫易抓起那黑色绸布,只觉黑色绸布触手冰凉如铁柔滑若丝,竟不是寻常的布匹。当下一脸憨笑起身对那三角眼的汉子道:“老哥,你的布匹掉了!”
说着侧眼向那斗筐之中一瞟,却见是一筐黑色的紫鸩海贝,客栈的烛光打在那黑色紫鸩海贝上,透射出盈盈的幽光。
那三角眼的汉子伸手接过南宫易手中的黑色布匹,眼中既无谢意口中也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瞧了他一眼,转身便上楼而去。
南宫易坐下后心中更觉奇怪,思忖道:“这些人入夜背着这许多紫鸩海贝不知是何用意?要知这紫鸩海贝只有在灯光照射下才能完好无损买个好价钱,若是离开灯光片刻,那紫鸩海贝便会开始分解化为齑粉。那齑粉却非寻常粉末,而是剧毒异常。”
“这些紫鸩海贝的粉末,平时只有药店用到,寻常之人自是不会碰它。只因紫鸩海贝的粉末遇风便会飞散,一旦沾染,顿时就会让人身中剧毒性命攸关。”
“这些人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既然如此,此举必有深意。何况刚才那高瘦汉子无意中还提到了‘盘古混沌斧’,这可就更加古怪了。”
如此思索一阵,一壶酒三斤肉已经空空如也,南宫易便起身上楼而去。经过一排客房时,他特意运起人族叱风法术中的“风声阵阵诀”,凝神细听每间客房的动静,想寻出那五人的所在。
走过两排客房之后,忽然从二楼东南角上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南宫易心下一喜,知道这声音正是刚才在楼下叫破“盘古混沌斧”的高瘦汉子发出的,这才踱步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进了客房,南宫易放下包裹兵刃,盘膝坐于床上运起“春风化雨诀”开始疗伤。
这一坐便是两个时辰,等到丑时左右,南宫易忽听窗外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心下一动,赶忙抓起包裹兵刃躲在窗户后面朝外望去。
这家“冷香客栈”甚是宽大,客房四下围合上下分为两层。客栈中院有一围花圃,花圃中一株青松虬结而立。此时月已偏西,四下一片寂静,冷冷的清辉散落下来,似是银霜彻地白晃晃的耀眼。夜风呢喃,客栈院中的青松花束纷纷左右摆动翩然不绝。
南宫易听着声音正是从二楼东南角上传来,想是那五人准备动身了。不过片刻忽然五条人影闪动,从客栈的二楼飘然而出,直飞过客栈围墙形如鬼魅一样没于墙外的一片墨色之中。
南宫易见那五人每人身负一筐紫鸩海贝却有如此身手,心中也是一奇,心道:“那高瘦汉子的的话,多半竟是有些端倪。原本自己并不是觊觎那神兵之利,只是这些人背负那许多紫鸩海贝,举动自是大为不善!”
当下不再细想,身子一闪便已经瞬移至客栈围墙之外。借着明月清辉,只见那五人急速飞奔至一片树林之中,不过多时,从树林中飞驰而出五头追风兽,朝着苍木城外奔去。
那五人骑乘追风兽径自出了苍木城,然后折路朝西而去。南宫易瞬移之术也是当真了得,虽然那五骑追风兽驰骋飞快,却也不能将他从后面甩开。
其时星光如水凉风习习,道路两旁巨大的孔林木摩云参天,月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斑驳洒下一片,风吹树梢,那月光顷刻间便被荡漾粉碎。
出了苍木城,便是一片绿野,左边种有稻米,右边青草茂盛,一条沙石土道向西蔓延开去,蜿蜒如蛇。举目而望,前面数百里处黑山如黛,隐隐藏于黯然的天幕之下,仿若匍匐待出的怪兽。
这两拨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朝西进发,约莫飞驰了半柱香的功夫,前面那五人忽然朝南一拐,冲进了一片密林之中。那密林中古木星罗棋布傲然屹立,落荫之下伸手不见五指。
南宫易顿时放慢的瞬移速度,见那些人进了密林后忽然点燃了紫磷火束,五人擎火四顾,口中呼哨鸣响。
不过片刻,从林子便聚来二十余人,那二十余人在紫磷火束的照耀下,个个面目冷峻神色凶狠。或手中或背上无不持负兵刃,每个人也都坐骑在旁。
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南宫易却也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只是并不知道他们深夜秘密出行的目的,所以便不好惊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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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8章 密林奸谋
他意欲要瞧上一瞧这一行人怀的是什么鬼胎,当下身形一晃,飘然藏于一株粗壮茂盛的古柏树干之上恶魔四少独爱捣蛋千金全文阅读。
远远望去,那一众人带头的几个聚在一起商量起来。这时,后面来的那二十余人中走出一个黑衫大褂的老者,对方才赶进树林中那五个人的头目道:“老二,东西都带齐了吧?”
那黑衣大汉道:“大哥放心,五筐紫鸩海贝,此时想必已经全部化为紫鸩毒粉了,就等一到兵甲窟,用它迫来盘古混沌斧!”
那黑衫大褂老者沉吟着点点头,半晌才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咱们虽然人多,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要知道,欲得盘古混沌斧的人何止万千?今日咱们能知道这世间第一神兵落到兵甲传人手中,也不保就没有第二人知晓。
再说了,那兵甲传人也非等闲之辈,神功法术想必也造诣非凡。若非如此,咱们也不至于用上紫鸩毒粉!”
说着,忍不住心中一喜,原本枯瘦的皮肉顿时微微虬结,样子极为狰狞诡异。
南宫易听到这里,方才明白那些人为何要背负五筐紫鸩海贝。那紫鸩海贝必须在
强光之下照射三天方才可以遇黑不损不化。若非如此,只需在黑暗中两三个时辰,便要尽数化为紫黑色的齑粉,那齑粉剧毒异常,若是沾上皮肉,三个时辰寻不到解药,便会一命呜呼。除非真气法术极是厉害之人,才能将紫鸩毒粉的霸道毒性逼出体外。
怪不得这些人既知紫鸩海贝遇暗粉化剧毒,却还敢背负那么多在黑夜行走。如此看来,这些人必定是身藏解药,以备自救。
南宫易想明此节,接着听到那黑衫大褂老者说道:“等到了兵甲窟之后,咱们不忙动手,先悄悄的将这些紫鸩海贝毒粉洒在兵甲窟之外,然后再将那兵甲传人引出窟来。只要他们沾上了这紫鸩海贝毒粉,就是不想交出盘古混沌斧也由不得他们。等到这世间第一神兵得手,咱们便不再逗留,立马骑乘追风兽撤退。”
那老者身旁的几个人闻言,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黑大汉旁边的那个高瘦汉子忽而眉头一皱,说道:“大哥,我们拿到盘古混沌斧之后,那兵甲传人如何处置?”
不等黑衫老者回答,一旁的黑衣大汉一脸阴鸷的嘿嘿一笑,道:“中了紫鸩毒粉剧毒,不用咱们出手,待到明天天亮,那兵甲传人恐怕早就到幽冥报道去了!”
之后几人又说了几句,这才翻身上了追风兽,熄灭了手中紫磷火束,一齐朝树林另一端奔去。在黑夜中,那追风兽的双眼便若两盏幽幽的鬼火明明灭灭,森森然不可名状。
南宫易心道:“据说兵甲传人闻迹于神州漠北,却是不曾见到过。他们怎么会得到盘古混沌斧?又是何以来到此处被这些人知晓?”
心下暗自微微思索,也不敢怠慢,一等这二十余人动身出发,便轻身蹑足的跟在后面,打算暗中相助兵甲传人。
众人出了林子又沿着一条宽大石径往一处山脚而去,星月之下寂然无声,只能听到这些人骑乘追风兽快足奔驰,发出“突突突”的轻声蹄响。
绕过了两道山路之后,眼前一片开阔,但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处亮光闪动,仔细一瞧,却是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屋舍巫女花茶社全文阅读。屋舍大约五十丈方圆,外围用巨大的岩石当做围墙,远观之下犹若一座坚甲堡垒。巨石围墙之中,灰黑色的石屋四下围合,石屋上门窗隐隐,那亮光便是从石屋中的门窗中散射而出的。
这时,一马当先的那个黑衫老者低声开口对众人道:“弟兄们,兵甲窟到了,等会悄然行事,切莫露出声响。今日好不容易得到盘古混沌斧的讯息,若是失落,那可就再没有机会碰到了!”
身后众人速度不减,齐声应道。那个高瘦的汉子望着隐在山脚下的一片石院石屋不解道:“这明明就是巨石堡垒吗,怎么叫做兵甲窟?大哥,你说的没错吧?”
那老者摇摇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这巨石堡垒怎么会叫做兵甲窟,但是,这地方的的确确是兵甲窟……”
那黑山老者原本是要说“无疑”二字,可是突然之间,却生生的停住了口,因为刚才还浑无一物的前方,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头凶兽拦路。那凶兽目露凶光獠牙森然,背上坐着一个黑衣人,月光下,仿佛从凶兽背上生出的一座脊骨。
众人见到前面有人拦路,而且如此不声不响,自知多半是祸不是福,想必也是要打盘古混沌斧的主意。
冲在最前面的黑衫老者猛地一按追风兽的头颈,那追风兽说也灵性极佳,顿时止住奔跃,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后面的人见领头的大哥停了下来,也不敢迟疑,纷纷勒住追风兽一字排开停在了山道之上。
南宫易见前面有人拦路,当下闪身躲到一块大岩石后面,探头一瞧,那挡住众人去路的正是这日在琅琊山阻住他去路与他激斗的兽族犀虎青风兽东门寒齐。
南宫易心道:“怪不得今日他要在琅琊山一意击杀我,后来却又莫名其妙的接到召唤匆匆离去。原来兽族已然知道盘古混沌斧的下落,亦对这些人的行动了若指掌。
兽族为了掩人耳目,如此才让犀虎青风使一人前来夺宝。却不料犀虎青风使虽然甩开了自己,却让自己遇到了这些人,最终还是在此照面。”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暗自冷笑一声。
那黑衫老者双手一拱,对前面凶兽背上的黑衣人说道:“前面可是兽族的朋友,不知能否借个道让老兄过去?”
若是放在以前,他自是不会如此客气的跟那人说话,但今夜所图甚重,如果和此人较上了劲,难免要徒生事端节外生枝,是以才会委声相请。
前面黑衣人闻言动也未动,却忽然发出沙哑的声音道:“碧海滔滔水,云霞明明隐霓光。各位想必是远道而来寻宝的吧?”
南宫易听到东门寒齐开口说出两句诗句,心中一动:“原来这二十余人都是人族碧云城的人。”
人族九城中,每座城向来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句切口,多为诗句。而这两句“碧海滔滔水,云霞明明隐霓光。”,句首正是“碧云”二字,是以东门寒齐方一说出口,南宫易便知来人是碧云城的。
黑衫老者见对方叫破自己身份,双眼精光一射道:“这位老兄真会开玩笑,我们兄弟一行人的确是远道而来不假,但却不是为了寻什么宝,眼下正要回去复命,还请老兄借个道让兄弟们过去。”
黑衫老者为人圆滑,他见对方来而不善,为了不惊动前面兵甲窟的人,自是语气客气,想事后再了结这家伙也不迟。
哪料东门寒齐“嘿嘿”一笑,“咦”了一声道:“我只听说碧云城在人族东边,却不知老哥你往西去,是打算跟谁复命?”
黑衫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从此处向西而行,的确到不了人族碧云城,他之前的那句谎话实在是说的不够高明。
虽然如此,黑衫老者的神色依旧镇静谦和,宛如古井不波,沉声轻笑道:“只因我们诸人所差之事尤为机密,所以今日要绕道而行,还望这位兄台莫要为难,给咱们让出道来!”
这句话看似依旧是委身请求,实则已是最后警告。
东门寒齐听了这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讥讽之意,他当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位黑衫老者的话,所以神情蓦地一冷,厉声道:“我若是不让开呢?”
那二十余人中忽然冲出一人对着东门寒齐喝道:“****奶奶的熊,小贼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要向他挥动大刀冲砍而去。
他刚刚说完这几句话,众人顿时听到“刷刷刷”几声锐响。那个大汉骑着追风兽奔出还不到五丈,就已应声一头栽倒在地。接着人影闪动,犀虎青风兽几个腾跃,便朝前面那兵甲窟奔去,身法之快,简直让追风兽望尘莫及。
那黑衫老者见面前此人身形不见移动,竟能瞬间将自己兄弟击杀,神功法术实是让人忌惮。也不让人去理会手下的尸首,立即催促追风兽紧跟着东门寒齐而去。
南宫易闪身而出,来到刚才翻下追风兽的大汉尸首前,俯身一瞧,但见他头颅早已不知去向,整个身体似是萎蔫一般,滴血不剩,想是被东门寒齐的饮血狂刃瞬间吸食了。
南宫易不再逗留,急忙也向兵甲窟瞬移而去。到了兵甲窟外二十丈处,他闪身躲在山脚一处峭岩下。
只见碧云城的众人纷纷下了追风兽,从那五只大竹筐中舀出满满的紫鸩毒粉洒落在兵甲窟外面。
忙完之后,每人又戴上自制的天蚕丝手套,抓了两把紫鸩毒粉握于手中,好待会趁其不备洒出伤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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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89章 巨石院中
南宫易见东门寒齐和犀虎青风兽已不见踪影,知道东门寒齐将犀虎青风兽封印之后已自悄然飞进了兵甲窟的石院之中邪王宠妻无下限:王牌特工妃全文阅读。当下趁着碧云城众人不留神,绕到兵甲窟的后面飞身飘入石院之中。
刚进石院之中,南宫易就看见巨石大院中,一处朝东的石屋中火光大盛,正是刚才在兵甲窟外远远就看到的光亮。他微一思索,正要飞身石屋之上仔细瞧瞧,却发现在石屋的顶上隐隐的伏着一个黑袍人影,那人探目从石屋顶部的天窗朝下看去,不发一丝声响。
南宫易凝足不动,暗中运起“风声阵阵”细细探听那石屋中的声响。
只听里面烈火之声沸沸扬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宝甲三,依我看,就将这盘古混沌斧重新打造成一把利刃,我们再拿着这万古绝无的利刃扬名神州岂不是好?”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铿然道:“不行,依我看,还是打造成一件举世无双旷古绝今的铠甲更为有用。神兵四你这蠢咸蛋,这盘古混沌斧原本就是世间第一神兵,乃是上古盘古大帝开天所用,你难道还能将它打造成另一柄更胜于它的神兵?
再者,你这老儿也不动动脑子,我们若是将其打造成神兵,那岂不是还要被六族中人追杀抢夺。到时候别说扬名神州,恐怕要保住这老命都难。可是若将它打造成护身铠甲,谁又能知道这就是世间第一神兵呢?”
前一个声音忽然道:“不成不成,那些人又不是蠢蛋傻子,这么好的护身铠甲,没有一件神兵可以将其攻破,如何能不叫人生疑。只怕到时候这世间第一护身铠甲护得了你宝甲三,却护不住我神兵四的周全。”
这二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到底是用盘古混沌斧打造新的神兵还是铠甲,半天相持不下。南宫易抬头向石屋顶上瞧去,见东门寒齐依然是藏伏于屋顶天窗旁边,未曾动手抢夺神兵。
忽然,南宫易听到宝甲三的声音“咦”道:“神兵四,快来瞧瞧,这盘古混沌斧也忒坚实了,不知是用什么鬼东西打造的,这都在三味混金炉里烧了三天三夜了,怎么兀自还不软化?我看再烧,只怕这三味混金炉先要融掉了!”
那神兵四大概是看了混金炉中的盘古混沌斧情形,也奇道:“真他奶奶的奇了,这种情形自我开始炼兵铸甲以来还是见所未见,难道是咱们加入的熔金粉和化刚土的份量不对?”
宝甲三啐了一声道:“你这老儿是不是在这炉边烤了三天三夜烤糊涂了,咱们铸了一辈子神兵宝甲,难道还能不知该加多少熔金粉和化刚土么?”
神兵四嘿嘿一笑道:“也是也是,可是在这么烧下去,三味混金炉可要废了!宝甲三,你快想想办法?”
宝甲三怒道道:“你叫什么叫,没看见我在动脑子么!”
就在此时,兵甲窟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兵甲传人听好了,快快交出盘古混沌斧,不然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处亡者游乐园全文阅读。”
此言一出,南宫易便见东门寒齐闪电似的飞入兵甲石屋,接着“哐嘡”一声巨响,一个烧的赤红的大金炉从那石屋之中滚倒出来。大金炉里面不知盛的是什么东西,借着大金炉翻到之际,纷纷倾倒出来洒落一地,兵甲窟的石院内顿时一片火光辉亮灼热。
紧接着便听到兵甲石屋之中打斗之声霍霍传出,兵刃气浪澎湃光芒攒动。
东门寒齐意欲盗得那盘古混沌斧便走,哪知一时间却被神兵四和宝甲三这两个老儿拦在了石屋之中。于是急忙挥出饮血狂刃刷刷刷三记狂猛急进,将宝甲三和神兵四二人迫在石屋一角。之后飞身跃出石屋,只见在那一堆赤红灼热的事物中,一把三尺余长的板斧横亘与地,周身青光闪动却不见一丝赤红。
东门寒齐初见这世间第一神兵,心中狂喜自不必说。脸上奸笑流动眉飞色舞,立即飞扑过去抓起那盘古混沌斧的青黑斧柄,便要飞身奔出。
哪知他的右手刚刚一触到青黑色的斧柄,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仿若将冷水浇在了火炉之中。东门寒齐顿时口中猛地一声惨呼,随着一阵焦臭弥散,他右手刚抓起的神兵却又急忙掷在地上。
原来这盘古混沌斧本就是上古神物,虽然被兵甲传人神兵四和宝甲三放于三味混金炉中,以三味真火灼烧熔炼了三天三夜,但见三味混金炉都快要融化了,那盘古混沌斧却连颜色都没有变上半分。
东门寒齐初见那神兵颜色如常,一时间心中兴奋难当,却也忘了它是刚刚从三味混金炉中跌落而出。这才贸然抓拿,顿时被那滚烫的斧柄灼伤了右掌。
这一起一落之间,石屋内的宝甲三和神兵四却已双双飞身而出,他们两人各自持着两件形状奇特兵器,飞身一跃,便朝东门寒齐的头顶和小腹急攻而去。
兵器未到,只觉风声呼呼迎面而来。东门寒齐不敢怠慢,刚才右手被盘古混沌斧的斧柄灼伤,此时还隐隐生疼。情急之中身形一闪,左手中的饮血狂刃朝着宝甲三和神兵四横扫而去。
宝甲三和神兵四刚才在兵甲石屋之中便已瞧见东门寒齐的这把饮血狂刃,自知也非凡物。此时见饮血狂刃锋刃无瑕刃芒飞舞,犹如蛟龙弹射火凤急旋,心知不敢硬碰硬的抵挡他的驭兽真气,当下分为一左一右让开。
东门寒齐趁着两人中间让出的空隙,心头一喜,只听“唰”的一声,便已电射般从两人的中间瞬移而过,第二次朝着盘古混沌斧冲去。
宝甲三见状,一脸惊怒道:“神兵老儿,保护混沌斧!”
此言一出,两人在空中身子一转,便斜斜的朝东门寒齐射去,手中的兵刃都是径直往其天灵盖和后心口击去。这一击所用真气之强,直震得旁边的石屋上碎石簌簌掉落,像是用足了全力。
哪知东门寒齐这一扑乃是虚晃,待身后的两个老者急急奔至,身形忽然一转,却已鬼魅似的绕到了两人身后。手中饮血狂刃一闪,口中喝道:“开天裂地诀!”只见锋刃之上红光爆舞,顿时便如血海巨浪般,朝兵甲二老斩去。
兵甲传人虽然名气不菲,可是终究是铸造神兵宝甲的铸兵巧匠,一生心血多以寻找奇诡材质琢磨兵甲的铸炼之术,于神功法术却是没有太高的造诣。
是以和东门寒齐交手,虽是以二敌一,却也左支右绌狼狈已极。此刻东门寒齐以驭兽真气瞬间移形换位绕到两人身后突施杀手,纵使二人事先知晓也绝难安然接下,何况是在预料之外。这一击若是斩下,二人势必顷刻间便要送命于此。
当是时,却听一声大喝,藏在一旁的南宫易终于闪电般飞身而至,抬手挥出玄火逆刃,口中大喝道:“休得猖狂,看我春风化雨诀!”
喝声方歇,忽见一股青光倏然从玄火逆刃中迸射而出,将饮血狂刃的刃芒阻在距离兵甲传人身后三尺余处。
宝甲三和神兵四见东门寒齐忽然从他们二人面前消失,身子猛地一震,冷汗已然从后背涔涔而下。待回过头来,却见已有人从身后飞出,替自己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东门寒齐与南宫易短兵相接,只听“砰”地一声,两人刀光刃芒余威击在旁边的石屋之上,石屋青岩顿时崩碎飞溅。其上上一道半尺余宽的口子赫然乍现,摇晃几下,整个石墙石顶便轰然坍塌。
就在这个空隙,神兵四急忙飞身捡起地上青黑幽亮的盘古混沌斧,只听“嘶嘶”声不绝于耳,想是神兵在三味混金炉中熔炼三天三夜,此时自比火炭还要灼热,他徒然触手,必定身遭其灼。
可是情急之下,神兵四已顾不得这些。待一握住斧柄,右手便被灼焦至骨,却也不敢因此弃掉盘古混沌斧。
岂知这盘古混沌斧虽只三尺余长斧身五寸余宽,但其重量却达千斤。神兵四一举之下甚感吃力,急忙弃掉左手中的兵器,双手挥动混沌斧朝东门寒齐劈去。
东门寒齐一击不中急忙向后瞬移而去,手中饮血狂刃交叉劈斩,只见银光飞舞如天河倒泻,风声呼呼似惊雷袭至,口中狞笑道:“看来玉衡星君今日与东某缘分不浅啊,你可是也来取这盘古混沌斧的?”
此言一出,神兵四与宝甲三同时一愣,想不到前来搭救自己的人,也是觊觎神兵之利,怪不得来的如此凑巧,若不是这黑袍人说破,自己还当他是一片好心。
南宫易道身形向左一闪,手中的七星耀月刀斜斜的劈出两记化去了东门寒齐的驭兽真气,挑眉讥讽道:“辣他奶奶的,你当世人都如你犀虎青风使一般,尽是贪图宝物神兵的贼头鼠辈么?”当下也不再解释,奋力运起真气和他激斗在一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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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0章 舍生忘死
这两人原本在琅琊山已经斗过一番,自知双方真气不相上下,东门寒齐借着饮血狂刃之利,略微占了一些优势,但片刻之间,两人却也难以分出胜负地球武王最新章节。
伺机在兵甲窟外的碧云城众人,忽听石院之中兵刃交击之声大作,心想定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和兵甲传人交上了手。当下心中一喜,纷纷跃进石院之中,想趁机抢了盘古混沌斧扬长而去。
宝甲三和神兵四先前听了东门寒齐的话,只道南宫易也是为了这盘古混沌斧之利而来的,但听了他的愤愤之言说黑袍人是兽族的犀虎青风使,又想到他身为人族北斗七君之五,不免有些犹豫。转念一想人心难测,也不得不防,夹击之势更是凌厉。
那盘古混沌斧乃上古天神盘古开天辟地之物,凝聚天地之精华,吸收万物之灵气。虽然神兵四神功法术寥寥,可一旦运起全身真气御使神兵横扫劈斩,威力竟远强于东门寒齐的饮血狂刃和南宫易的玄火逆刃。
东门寒齐初见神兵之威,心中惊奇与震撼简直无可言表。南宫易虽然脸色无异,可是见到盘古混沌斧的神灵之气一至于斯,心中也是大干吃惊,暗骂道:“辣他奶奶的,这等奇物若是落在奸人手中,六族之间势必要掀起一场兵戈灾祸。”
但见东门寒齐手中饮血狂刃银芒吞吐如老蚌玩珠,口中大喝道:“玉衡星君既然是一万年前御尊大帝转世,那今日老子就让你再轮回一万年!”
说完,只听翁然一声,千万道银光从饮血狂刃的刃锋中****而出,曲折上下,朝着上中下路急攻南宫易,同时,另一道刃芒斜斜劈出,朝神兵四击落。
南宫易闻言,也是冷喝一声:“犀虎青风使不妨试试,看到底是我送你轮回还是你送我转世!”
手中的玄火逆刃顷刻间亦是青光大盛,他在左右闪避神兵四和宝甲三围攻的同时,还要全力击杀东门寒齐,两边应对之下,倒有些左支右绌颇为吃力。
忽然,神兵四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神光大减,手中舞动的速度也徒然滞涩。南宫易侧目而望,却忽见神兵四的后背直直的插着一柄横刀,刀身刺破他的胸口贯穿而过。神兵四口中鲜血狂涌,顷刻间便已染红了整个衣衫。
这一番歧变肘生,令四人都是一怔,旋即看到前院之中呼呼呼飞出七八人,手持兵刃急速而来,这才明白是碧云城的人杀了进来,要趁乱抢夺盘古混沌斧。
神兵四被这一刀偷袭成功,三魂七魄已经去了十之**,只是执念神兵不能落入贼手,这才没有就此死去。他将盘古混沌斧横立身前,张口朝宝甲三嘶吼道:“宝甲老儿,快快携着神兵……逃离此处,等有机会……定要将它打造成……一件世间绝有的宝……宝甲!”说完,就此垂首而死。
宝甲三见大哥死于敌手,顷刻间两人人鬼殊途,不禁悲从中来。想到百十年来两人为铸造兵甲之事相争相持往往打斗不休叫骂不绝,此刻却再也不能有往昔争吵斗骂,两行老泪不觉纵横而下。
身形蹒跚的奔至神兵四兀自不倒的尸首前,放声大哭道:“神兵老儿,你这老东西定是又在戏弄我了?你是故意诈死,好看看我上不上你的恶当?你……你……”
说到这里口中哽住,见神兵四的周身和地上都已被鲜血浸染,这才又大声哀嚎道:“神兵老儿,是谁杀了你?你说给我,我替你报仇校园纯情霸主全文阅读!神兵老儿……你放心去吧,我定会……定会用着盘古混沌斧杀了贼人告慰你的阴灵。”
南宫易见宝甲三此时神智已近糊涂,心道:“原来这两人合力铸造兵甲已百十年,难怪今日神兵四突然殉命,宝甲三会伤心至斯!”
便在此时宝甲三心神大乱之际,身后又闪电般飞出两柄横刀,紧接着便有三人随刀而至。
南宫易眼见神兵四为保神兵殉命于此,心下不觉黯然。而碧云城的人却对此无动于衷,依然抢上前意欲击杀宝甲三抢夺盘古混沌斧,心中顿时勃然大怒。
他右臂急转,右手急忙向身后的东门寒齐猛劈三记,接着朝着碧云城的众人喝道:“要取神兵,这就拿去吧!”
一语方毕,身体由上而下圆弧掠过,左手青光乍现,将刚才神兵四弃在地上的那件奇怪兵刃御使在空中旋转三圈,蓦地如风似电般凝聚着地上的碎石岩屑,呼啸着撞向了朝宝甲三飞来的那两柄横刀。
这一撞劲力之强真气之凌厉,直如排山倒海惊浪山崩,那两柄横刀受奇门兵刃撞击。在离宝甲三尚有八尺余处,忽然调转刀刃,朝刚才飞来的方向加速飞去。只听“啊啊啊”三声惨叫,紧跟而来的三名碧云城贼人已经被击毙在横刀之下。
宝甲三再次死中求活,心神渐渐镇静,他忽的抢过神兵四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大声喊叫道:“奸猾贼人,快来受死!”
叫喊声中,盘古混沌斧大开大合,神光如流星滑落怒海狂啸,又如山裂雪崩万谷生风朝着跃入石院中的碧云城众人横扫而出。神光所至,地上铺就的青石板纷纷拔地而起,在空中飞旋卷舞,“哐嘡”撞击。
碧云城众人方才见到过神兵四挥舞盘古混沌斧的厉害,此时心中已经做好了闪避的准备。却哪知这世间第一神兵的威力与速度均是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神光未至,只是那神兵所激起的呼呼劲风,便将众人全部笼罩于下,哪还有余力闪避躲藏。
神光****在碧云城众人身前,青石地板狂猛砸落,顷刻间,便将跃进石院中剩下的六个碧云城贼人砸的头颅崩裂脑浆飞溅。未死之人,也已经是命悬一线,兀自昏迷不醒。
神光的劲道到此仍是不减,夹杂惊天冲劲,似风雷裂谷汪洋海啸,“轰隆”击碎石院的三丈围墙。那石院的围墙虽然不是很高,却是一丈多厚,但是被盘古混沌斧的神光一扫,便如锤击豆腐一般碎裂崩落。
兵甲窟外传来一声声惊呼,那些碧云城的众人不料里面的动静竟然大到将石院的厚重围墙震碎爆裂,一时间个个目露惧色愣在了兵甲窟外。
宝甲三见石墙碎裂,当即不再多想,双手挥舞盘古混沌斧左右猛劈,与此同时,将一部分真气运到足下涌泉穴处,身体飞跃而起瞬移前行。神兵金光游刃如龙,所到之处直如雨打残荷风梳怨柳,让人躲避唯恐不及。
南宫易三记劈斩破退东门寒齐之后,东门寒齐突然解印了犀虎青风兽,犀虎青风兽嘶吼阵阵,咆哮着朝他扑来,口中紫磷焰左右****。
南宫易刚一挥刃破了两道紫磷焰,东门寒齐便奋起一斩,怒喝道:“八千里路!”
大喝声中,驭兽真气在空中一分为三,霓光闪动风雷隐隐,似峭岩飞瀑千山冷月朝南宫易头喉心口攻来。
“八千里路!”南宫易心中微凛,这一式正是兽族法术中名声在外的“八千里路诀”。此等法诀凌厉至斯,意在强攻敌人周身要害,真气绵延长久,分为八叠层层递出,就仿佛漫漫长路,故名“八千里路”。
南宫易自知这一招若是硬接也无不可,但出手仓促之中,这一式之后东门寒齐若再次猛攻,却是难以提防。当下身形闪动在空中瞬移腾跃,石院里顿时银光四射人影幢幢烟尘爆舞不可名状。
东门寒齐一击得手,嘿嘿一声冷笑,急速转身朝宝甲三追去。南宫易见状这才明白,他这一击之威只是为了迫得自己腾出道来,好让他抽身去阻拦宝甲三夺得盘古混沌斧。
一念至此,长啸一声,玄火逆刃青光流转,奔跃****直劈向东门寒齐的后背。东门寒齐忽然转过身来挥掌拍落,脸上狞笑犹存,道:“多谢玉衡星君相送,东某这就拿回盘古混沌斧!”
说着掌上驭兽真气鼓荡,撞在南宫易劈斩的一记青光上,身子借着南宫易的推送之力去势更急,倏忽间就越过了宝甲三的头顶向他前面的兵甲窟外落去。
这样一来,宝甲三反倒被阻在了身后。情急之下,宝甲三挥动盘古混沌斧直向东门寒齐面门。
东门寒齐方要落于兵甲窟外,忽听身后风声阵阵,暗想定是碧云城的人在御使暗器来袭。
刚要转身挥手抵御,却感觉迎面一股强大的力道排山倒海催石裂般浪撞来,其势竟比南宫易向自己攻来的猛斩还要狂霸数倍。
出于武人的本能,东门寒齐顷刻间已经权衡出前后两道攻击的轻重,于是翻身倒地一滚,再飘然跃起。但觉脸上千点炙热麻痒,心中猛地浮出一个念头,这粉末有毒!
一念方过,只觉那麻痒炙热干片刻间便从脸上传至脑中心口,所到之处,肌肉经脉无不酸麻胀痛,只欲昏昏睡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原以为兵甲窟外这些碧云城的芝麻绿豆不足为惧,哪想到这些人会以剧毒暗算,心中一时大为懊悔自己托大。(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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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1章 匹夫怀璧
身体一个踉跄之下,也顾不得抢夺那世间第一神兵,当下一咬牙点足奔跃御空飞行,人影在空中一闪,顺手抓起外面一个碧云城的大汉,喝道:“拿出解药一部之魂全文阅读!”紧接着唤来犀虎青风兽朝着荒原西南急纵而去。
南宫易乍见东门寒齐身形怪异,心中一时还不明白。直到听他说道“解药”二字,这才恍然醒悟他是仓促之间遭了碧云城众人紫鸩毒粉的暗算。
东门寒齐一走,宝甲三手持盘古混沌斧难有匹敌,顿时似入无人之境横冲直撞。他挥舞盘古混沌斧在身前,那神兵金光迸射十丈有余,更甚激浪滔天海啸涌动,纵是南宫易也不敢上前相接,幸而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盘古混沌斧而来。
只见兵甲窟外沙石飞溅青岩飞舞,一时间如入五里云雾之中目不视物昏昏沉沉。
南宫易见宝甲三用盘古混沌斧将碎石沙土激起。心中暗叫不妙,当下运起真气以护身罡罩将全身罩的密不透风。那些被洒在兵甲窟外的紫鸩毒粉撞在他护身罡罩上,纷纷弹回掉落。
可是这样一来,宝甲三不免也要中毒不救,见到如此情形,南宫易暗叹:“世人之贪欲,到头来往往要反噬自己的性命,这又是何苦呢?”
果不其然,宝甲三飞足狂奔挥舞神兵劈斩,冲出五六里之后,身体也开始踉跄不稳。此时碧云城的那些人也是身遭毒害,来不及抢夺盘古混沌斧,只得先取出解药挽救自己性命了。
南宫易紧紧跟在宝甲三的身后,原本想飞身上前替他驱毒治伤,可是碍于他手中盘古混沌斧之神威,不得近身出手。
如此又奔跃了五六里路,宝甲三来到兵甲窟东侧的一片树林边,终于精疲力竭,不能再催动御使盘古混沌斧半分。
南宫易急忙跃上前去,但见宝甲三面色青紫,倏忽又变成赤红再变成幽黑,自知刚才他中毒之际,还那般催动真气挥舞盘古混沌斧,这才使得血液加速流动,剧毒迅速扩散。此时,那紫鸩毒粉已经侵入他的经脉五脏,别说紫鸩毒粉原本就狂霸刚烈,便是寻常的虫蛇之毒,恐怕亦是回天乏术。
当下从怀中取出一枚殷红药丸对宝甲三道:“前辈,这是我们人族万仁圣主炼制而出的‘九转殷血丹,虽不能克制你体内的紫鸩毒粉的毒性,却也可以让你支持三个时辰。不过,服下此丹之后,切莫不可催动真气,若不然,这九转殷血丹的功效便顿时化掉。”
宝甲三嘴角渗出一缕缕血丝,脸上赤红发黑,原本他就是炼兵铸甲的巧匠,脸上带着赤红之色那正是常年在炉火烈焰的烘烤下落得的。可是他此时的脸色黑气荫罩,殷红泛动,却是中毒已深的症状。
听到南宫易好心出手相救,心中疑虑不定。胸间起伏,气息如牛,口中吃力的冷然道:“你便是人族万仁大帝之下的北斗七君之一了?”
南宫易点头道:“不错,在下是北斗七君之五,玉衡星君南宫易!”
宝甲三又是嘿嘿一笑,却不料气息不畅,猛烈的咳嗽起来。咳了几下,吐出一口黑血叹道:“想不到万仁大帝御前竟也有你这等贪图神兵宝器之辈,真是人不可慕名话不能妄听啊冰山酷爱:魔女饲养法全文阅读!”
南宫易见宝甲三说自己也是为了抢夺盘古混沌斧而来,不觉哑然失笑,又没有办法跟他解释,当下道:“兵甲前辈,你性命要紧,还是先服了这九转殷血丹吧!”
宝甲三并不接那丹药,嘴角一翘嘿然狞笑道:“被我说中了吧?现在想用毒药置我死地,之后你拿了这世间第一神兵长身而去,我说的没错吧?”
南宫易闻言心中恼然,暗骂道:“辣他奶奶的,这老儿当真是不通事理,我刚才一再救他,他却抵死认定自己必是奸贼恶徒,真是可笑之极。”
当下将九转殷血丹放于宝甲三衣袍之上,起身道:“前辈,我南宫易若是为这柄盘古混沌斧而来,当时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你和神兵前辈的性命,我大可以等那兽族圣兽使东门寒齐杀了你们之后,再偷袭他夺得神兵。”
微微一顿,又道:“再说了,此刻你原本就已中毒不治,我只需挥掌将你击毙或是等你毒发取走盘古混沌斧即可,又何必再多此一举给你下毒!好了,既然前辈并不领情,那宫某多留无益,这就离开此地,免得落得一个奸恶之名!”
说完这几句话,他便起身欲走,忽听身后宝甲三道:“慢着!”
南宫易闻言又转回身道:“兵甲前辈还有什么指教?”
宝甲三神色怪异,道:“小子,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你也看见了,欲得盘古混沌斧之人何其多?方才我那师兄便是盘古混沌斧而死,你说我又怎能对旁人不谨慎提防?”
说话之际,伸手拿过南宫易刚刚放于他长袍之上的九转殷血丹,张口吞服下去!过了片刻,果觉体内热气流转,之前全身麻痒酸痛之感稍稍减轻,这才相信南宫易给他的是解毒驱邪的药丸,但是对于南宫易的敌意,却是丝毫不减。
南宫易见宝甲三径自服了自己给他的九转殷血丹,脸色微微稍缓,道:“兵甲前辈感觉怎样?”
宝甲三脸色稍稍缓和,道:“还好不是毒药!”
南宫易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宝剑三望了望南宫易,又低头看着侧与膝边的潘滚混沌斧,双手不停在斧身之上抚摸,仿佛那混沌斧并不是什么世间第一神兵,而是正在熟睡的婴孩,就算抚摸的力气稍重,也会令他痛惜不已。
如此过了片刻,宝甲三才叹道:“小子,你可知这盘古混沌斧的来历么?”
南宫易看了看那世间第一神器,说道:“略知一二吧!”
宝甲三又道:“‘混沌神斧一朝复,三山四海万臣服。指掌乾坤御神兵,纵跃神州俱倏忽。’你听过这四句谒语么?”
南宫易微一思忖,答道:“我如何能没听过这四句谒语?不光这四句,还有后面四句,那便是‘洪荒宝镜隐玄妙,九霄归真诸神卜。盘古神器重逢日,道藏大成天秘出。’”
“这八句谒语据说是说盘古混沌斧和一件叫玄龟洪荒镜的神器,这两件宝物都是上古大神盘古大帝羽化之前遗失人间的绝世神器,据说只要同时得到这两样神器,便能揭开一个惊天之秘,至于是什么秘密,神州之上却是众说纷纭不足而一!”
宝甲三闻言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可知那玄龟洪荒镜是什么东西?那八句谒语中,‘盘古神器重逢日,道藏大成天秘出。’又是什么意思?”
南宫易道:“在下资质平常,自觉从洪荒镜三字来看,那神器想必是一面镜子了。至于‘盘古神器重逢日,道藏大成天秘出。’或许是说这盘古混沌斧和玄龟洪荒镜同时得到,便能修成大道吧!”
宝甲三听他说的逻辑隐隐其含,似是颇为有,却嘿嘿一声冷笑,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那玄龟洪荒镜竟然成了一面镜子可笑啊可笑!”
南宫易见宝甲三嘲笑自己无知,顿时神色尴尬,肃声问道:“兵甲前辈,难道在下说的不对么?”
宝甲三道:“岂止是不对,简直是胡说八道!还是让老朽告诉你吧,那玄龟洪荒镜其实是一尊宝鼎,只因宝鼎为玄龟所负,而宝鼎的四面却皆是莹润宝镜镶嵌,这才被称为‘玄龟洪荒镜’。”
南宫易嘿然一笑,点点头道:“兵甲前辈,那你可知那上古神器为什么不叫做‘玄龟洪荒鼎’却叫做‘玄龟洪荒镜’的缘由么?”
宝甲三瞪了南宫易一眼,冷哼一声:“老子又不是盘古,我怎么知道这其中缘由,你还是去问盘古那老儿吧!”
沉吟片刻,又道:“那八句谒语是说,只要世人能得到盘古大帝这两件神兵之一,便能让四海臣服,便能指掌乾坤,穿梭时空跳脱三界六道。而若是有人能得到这两件神器,那边可以得到盘古大帝封印于神器之中的惊天神术**,无敌于天地之间。”
两人在这树林边上询问对答,林边静若死寂,除了两人的声音之外,就只有林中夜鸟梦寐的低嘶声。远处山岩盘桓横亘,月光早已偏西,斜斜的投下清冷的光辉,似水如雪般洒落在山壁之上。
宝甲三说了一阵话,虽然仗着南宫易的那枚九转殷血丹支撑了许久。可是那紫鸩毒粉的毒性实是霸道至极,不过片刻,他便感觉昏昏沉沉,全身麻木不仁,胸间气息不畅,血液滞涩,显然便要毒发。
一时间,他心中不觉悲苦黯然:“‘混沌神斧一朝复,三山四海万臣服!’现在盘古混沌斧便在我的手中,可是谁又向我臣服了?不仅没有人臣服于我,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取掉我的性命,我这老儿真是滑稽无比愚蠢无比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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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2章 八句谒语
忽然,他眼中精光微闪,精神一震道:“小子,你能否帮我办一件事?若是办成,我便将这盘古混沌斧分一半与你,如何?”
南宫易心中好笑,这老头到死还以为自己是为了这盘古混沌斧而来废女芳华斗破天全文阅读。脸色不变,苦笑一声道:“你让我帮忙可以,我却不会要你那指掌乾坤纵跃神州的世间第一神兵半分。”
宝甲三见南宫易有意嘲弄他到死执迷不悟,心下虽然恼然,却也不便发作,无奈的叹口气道:“神兵与兵甲传人而言,其中深意又怎是你这无知局外人所能明白得了的。我要你帮我做的事,便是向那碧云城的贼人……”
宝甲三刚说到这里,南宫易忽然抬手示意他止住声响,接着凝神朝来路细听。耳中所闻,只觉来路山道上兽蹄声响脚步阵阵,似是有一队人正在朝自己这边本来。
那兽蹄铿然有力,不像是追风兽的蹄声,却似青麟吉光兽。瞬移之人衣袂飘动,呼呼作响,可知其真气之强不可小觑。
当下左手抓起宝甲三的肩膀,右手便要伸手去拿盘古混沌斧。宝甲三见状,赶忙用双手一挡,脸色徒然大变。南宫易知他生怕自己夺取神兵,当下不再理会,抓起他的身体向树林中闪去。
那林子原本就不大,前后不过二十余丈,说是暂时躲避倒还凑合。可来人若是冲着盘古混沌斧之利,那多半是藏不住的。
来到树林中央,南宫易将宝甲三藏于一株参天摩云的古木之后,顺便在他身上堆满了落叶杂草。宝甲三知道他如此举动,定是来了厉害角色,也不敢外加啰嗦,只得任他行事。但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却抱在怀里,紧紧扣住,生怕它生足径自逃掉。
南宫易藏匿好宝甲三,这才飞身飘到五丈余外的另一株古木之上,隐伏窥探。
不过片刻,林外兽蹄奔走之声大作,听其声音至少也有三十人上下,这其中还不算瞬移而来的,真正人数多少,南宫易也是难以断定。但是这些人来势都是冲着自己和宝甲三藏匿的林子,想必用意已是昭然若揭了。
正自伏在那古树上面寻思要是这些人发现了宝甲三,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前搭救?却听见林外一个铿锵的声音如金铁交击般问道:“兵甲传人是不是向这边逃来的?”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嗫喏的答道:“回邪使的话,那兵甲老儿正是朝这个方向逃窜的,不过想必他也不会逃得太远,方才在冲出兵甲窟时,那老家伙将盘古混沌斧挥舞的像个风车一样,四周的飞沙碎石都被盘古混沌斧的神光劲道激起飞溅。我大哥初时便让咱们在兵甲窟外洒满了紫鸩毒粉,经他那样疯疯癫癫的一挥,我们兄弟都身中紫鸩毒粉之毒,他又如何能幸免?”
那个铿锵的声音轻轻恩了一声,转脸望了望眼前的树林嘴角一翘,渗出一丝微笑。这微笑看似平平无奇,乍见之下,却不怒自威顾盼沉雄。
月光残照,夜风拂枝,林中发出簌簌的轻响,期间夹杂着夜鸟梦中嘶鸣之声鬼吹灯同人之过路阴阳最新章节。清辉长泄,远处的山峰峭壁半黑半白,荒芒赤野,几点野兽伫立,远远而观,惨然萧索。
南宫易一听到“邪使”二字,心中一动,道:“原来邪族竟也得知了这盘古混沌斧的讯息,而且来的还这么快。他们能找到这里,多半是擒了碧云城那些人,让他们带路来此,如此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高明。
却不知今夜那五大邪使来了几位?早闻邪族五大邪使神功法术都已进入一流境界,别说五大邪使齐到,就算只来两位,加上他所带的邪族铁骑兵卒,自己也是难以应付的。看来今夜总是有心搭救这宝甲前辈,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月光斜照,将树林之外映的一片明亮。只见一位长发长须长眉入鬓的老者坐在一头三丈长的青麟吉光兽的背上。老者眼中精光隐隐,虽然额头已有三四道弯曲老皱,却依然精神抖擞周身真气砰然。
老者“恩”了一声后,右手朝着树林轻轻挥了一挥,身后的那些黑衣铁骑见状不待他发话,便以纷纷朝树林中蹑足走去。
忽然,他旁边一个高瘦汉子急忙又道:“邪使,还有一件事刚才我忘了说了!”
那白须老者双目一转,两道凌厉如电的目光顿时便罩住了那高瘦汉子周身上下,语气森寒道:“说!”
高瘦汉子望见老者神色乍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就是……就是方才,我……我们一伙人打算抢夺盘古混沌斧时,有两人已经早先冲进了兵甲窟之中,其中一人是兽族的,后来在冲出兵甲窟时,中了我们洒去的紫鸩毒粉之毒,掳了我们一个弟兄向兵甲窟西南驱骑奔逃掉了。
另一白衣男子不知道是谁,但身手却非等闲之辈,我们中毒之后,只有他一直跟在兵甲老儿之后。眼下我想只怕……只怕……”
这高瘦汉子正是南宫易在苍木城的客栈中遇到的那人,此人原本就胆小怕事。方才南宫易跟着宝甲三向这边奔来,他们所剩的十几人却都以中了自己洒下的紫鸩毒粉之毒,为了保命,自是先服解药运气调息。如此这么一耽搁,便被后来赶到的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所带的铁骑兵卒所擒。
这一伙人中,倒是只有黑衫老者和黑衣大汉极有骨气,拼力和邪族众人激斗,可终是法术不及,双双被擒获斩杀。其余人见群龙无首之下,不禁齐齐谄媚讨好碧叶北邪使裴浩律,带着他向兵甲窟东侧山道追来。
裴浩律闻言,老眼微眯,怒道:“适才怎么不说?杀了!”
此言一出,旁边一个骑在青麟吉光兽背上的铠甲卫士手起刀落,“噌”的一声,高瘦汉子还未发出惨叫,头颅便已被那银白的大刀斩落在地。
接着裴浩律身形一晃,不等手下那些铁骑兵卒冲进树林,自己便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入。他周身罡气收发自如,黑光流转,幽幽发亮,只把林中的树木乱枝撞得左摆右晃咔嚓声响。
一进树林,十指弹动如飞,只听“嗤嗤嗤”十几声轻响,林中树枝折断落叶杂草横飞,三四个飞虫振翅朝林子四下快速飞掠,发出呜呜之声。
南宫易见到裴浩律放飞了“游丝叹息蜂”来寻找宝甲三,自知宝甲三是在劫难逃了,急忙运起龟息**将心脉压制不动,以防被游丝叹息蜂发现自己。
原来这游丝叹息蜂是邪族专门饲养的寻找活人的蛊虫。只要是活人,自会有气息心脉搏动,只要有气息心脉跳动,哪怕一丝一毫,这游丝叹息蜂也能飞掠找到。
只因游丝叹息蜂侦讯能力相当厉害,是以南宫易才急忙运起龟息**,将自己的心脉气息暂时压制不动。这样一来,一时间他便和死人无异,纵是这游丝叹息蜂再怎么灵敏神奇,也是绝难发现不了他的。
裴浩律十指飞弹过后,树林中顿时狂风大作败叶枯草纷纷飞起,呼呼莎莎的声响,只把夜寐鸟儿惊得嘶鸣着朝振翅林外飞去。不过片刻,林中便又恢复了刚才的寂然,三四只游丝叹息蜂“嗖嗖”来去,眨眼之间就已经将树林中的每一个角落搜了个遍。然后轻轻飞回到裴浩律的手中,口中呜呜作响周身发出刺目的绿光。
裴浩律见状,眉头一皱,心道:“莫非盘古混沌斧已被那人抢走?这游丝叹息蜂既没有在林中任何地方发光,那只能说明这林中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有一个活人,看来适才那高瘦汉子说的的确不是假话!”
思忖已定,飞身弹射掠出树林,对林外其他几个碧云城的大汉道:“你们可知这荒野上除了穿过眼前这片树林之外,还有没有其他逃窜的途径?”
碧云城的那几个大汉见过刚才他们之中的那个瘦子只是忘掉说一件事,便落得身首异处,这时哪还敢怠慢,个个争着说道:“邪使,这地方……”
“邪使,这树林后面……”
“邪使……”
裴浩律见这些人哄吵一团当下一指离自己最近的大汉道:“你来说!”声音宏厚如天鼓震响直迫得众人胸间隐隐窒息。
那大汉闻言上前两步道:“禀邪使,此地名叫黑风丘,两旁均为绵绵山峰黑如焦炭,中间是一片荒野,只有这一处地方生有长百丈,宽二十余丈的树林,除了这树林前后,四下再没有别的路径可以逃身。”
裴浩律点点头,当下飘然飞身到青麟吉光兽背上,右手一挥对身后的铁骑兵卒喝道:“穿过这片树林,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找到那身携神器之人。”
说完,当先驱使青麟吉光兽冲进树林中,其他人应诺一声,也跟着驱兽冲入。那青麟吉光兽身长三丈高一丈不止,往树林中一奔,直震得大地咚咚发颤,林中刚刚新生的碧木,被其巨大的身躯和粗壮的四肢冲撞践踏,纷纷断折扑倒。(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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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3章 祸不单行
邪族铁骑兵卒穿过树林半盏茶后,南宫易才急忙飞身飘下树来,心中百疑丛生鬼称骨最新章节。要知能在游丝叹息蜂的敏锐之下逃脱,非身怀绝技或习得龟息*之人不可。
宝甲三神功法术平平,方才之所以可以冲出碧云城众人的围堵,乃是凭着手中盘古混沌斧之威,这才没有丢掉性命。
可是混乱中身中紫鸩毒粉之毒,体内真气又不是如何强劲,在不会龟息*的情况之下,又何以能避开游丝叹息蜂的耳目?
正自暗暗猜想,右手轻挥,已经催动真气震开藏匿宝甲三的败叶乱草。只见宝剑三闭目斜倚在古木后面,神情安详仿佛已经睡着。
南宫易又惊又奇,惊的是刚才要不是自己将宝甲三掩藏在这巨大高耸的古木之后,就算没被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发现,那一众青麟吉光兽从树林中横穿而过,此时他多半也已经变为一滩血泥了。奇的是宝甲三既然好端端的兀自沉睡于此,那游丝叹息蜂怎么会是他而不见呢?
多想无益,先下宝甲三躲过一劫,也算是他命不该绝。当下南宫易伸手在宝甲三的肩头道:“兵甲前辈,邪族铁骑已走,你可以自寻活路去了!”
他原本是想伸手将宝甲三托起,可是右手刚刚一扶到宝甲三的肩头,忽觉他身体已自冰冷,若非死去片刻,自不会出现这般景象。
急忙伸手往宝甲三的脉门摸去,一摸之下,这才知道宝甲三早已羽化登仙。方才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口中喃喃道:“怪不得游丝叹息蜂探不到宝甲前辈的心脉气息,原来前辈你已经坐化。其实我早该想到,那游丝叹息蜂既然寻不到你的所在,你自是已羽化无疑!那盘古混沌斧就真的那般重要么?以致你和神兵前辈双双为此物殉命,也心甘情愿?”
心下黯然,低头一看,却不见盘古混沌斧的踪迹。再伸手抓开宝甲三身旁的败叶杂草,依然不见那盘古混沌斧的半点踪迹。
南宫易微微皱眉,心想刚才自己在古木之上一直盯着宝甲三这里的情形,却没见到他有丝毫举动。他在抓宝甲三进入林子之时,分明看见他双手抱着盘古混沌斧,眼神警戒,自然不会半途失落。
而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赶来之后又没有发现宝甲三,自然也不会拿走盘古混沌斧。既然如此,盘古混沌斧又怎么突然失踪?自己倒不是贪图神兵之利,但是兵甲两位前辈拼死力保盘古混沌斧,到头来却弄得个如此滑稽场面,岂非令人哭笑不得?
如此想着,却依然是寻不到盘古混沌斧,当下叹道:“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盘古混沌斧再次失落,对于神州大陆六族四境谁又能说不是件好事呢!”
说完就要托起宝甲三的尸身挖坑掩埋,但一托之下,哪知宝甲三的身体比方才重了数倍,一时间心中不解。当下手上加力,将宝甲三托到山脚下几株参天摩云的古木下,双手凝聚真气豁然击出,地上的败叶杂草纷纷被那澎湃激荡的真气震得飞洒出三丈之外,如此两记挥掌,一道一丈余长半丈余深的土石坑就此出现在南宫易面前。
冷月清辉,杳杳鸦鸣,晚风呢喃,落叶萧瑟。树林中除了南宫易和宝甲三的尸身,再无第二人。刚才惊飞的夜鸟,此刻又纷纷归来接着做未完美梦,西月将垂,过不得片刻破晓便至,这一夜倒是风波不少村里有个小伙叫小方最新章节。
南宫易看了看那九尺土石深坑,想到不过片刻兵甲前辈便要青冢对冷月,摇摇头心中不觉慨然。抱起宝甲三的尸身,横放在土石坑中,见他身上衣服褴褛不堪满是血迹,当下除去他身外的污秽衣袍就要掩土而埋。
却忽然看见宝甲三的左臂上隐隐约约的写着几个字,他目力原本就极佳,再运起“紫电神瞳诀”更是将那几个字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宝甲三的右臂上字迹隽细的写着“神兵封印于体,清风送明月!”,那字迹殷红一片,想必是宝甲三用右手指甲划破皮肤所书。
南宫易这才醒悟,宝甲三多半是听到邪族碧叶北邪使欺近树林,情急之下这才运起全身残余的真气,以念力将盘古混沌斧封印在了自己体内,然后又以指甲划破右臂留言只盼自己能够瞧见。
宝甲三自知命不久矣,就算将盘古混沌斧抱得再紧,等到他归天之后,亦不免落于旁人之手,到头来人器两失。方才南宫易几次三番救他性命,虽然听他之言并不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而来,可自己也决计难以信服。想到世人本就奸猾狡诈,能为区区千金兄弟反目亲人成仇,何况是这人人梦寐以求的世间第一神兵,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白白而失呢?
可是相比之下,盘古混沌斧与其落到旁的陌生恶徒之手,还不如给了这个几次救他性命的小子。他一生不欠任何人人情,当然也不能为了这小子破了例,这才拼死一搏以死明志。
宝甲三临死前刺在右臂之上的几个字,前一句是提醒淳于翼安古混沌斧已被自己封印于体内,后一句是说明自己封印盘古混沌斧的封印诀为“清风送明月”,于此间情形又何其相似。
南宫易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将盘古混沌斧解印取出,如此不世神兵,若是就此埋没,一来自己不免有些暴殄天物之意,弄不好还要成为损毁神器的千古罪人。二来,封印诀固然有用,但是人死尸解之后,封印便会自动消失,到时候若是有人在此处发现盘古混沌斧,不免又是不死不休的争斗兵戈。
想到此处,南宫易取回盘古混沌斧,掩土埋了宝甲三的尸身,然后抬手劈落一块树板,以手指写上“兵甲前辈之墓”,竖在土坑一头,附身拜了一拜,这才起身离去。
这时天色依然还兀自未亮,四下里漆黑一片更胜方才。南宫易将盘古混沌斧负于后背,为了避开刚才来寻找盘古混沌斧的邪族众人,当下沿着反方向朝来路往兵甲窟的山路而去。
可是当他骑乘金睛苍猊兽还没有奔出半里路,忽听前面风声阵阵,当下按住正在狂奔的金睛苍猊兽忖道:“莫非邪族还一拨人前来善后?”
一念至此,口中封印诀念动,金睛苍猊兽顷刻间便化作一抹白光封印在了玄火逆刃之中。然后身形一闪,躲在了一块坚岩之后。
那“嗤嗤”的风声越来越近,南宫易稍稍抬起头,露出一双凌厉虎目,朝着山道望去。
冷冷的清辉下,一个身穿青涩长衫的中年,他御风瞬移,速度倒也不慢。远远望去,但见其背后斜插着一柄幽黑的月尾长刀,刀柄上正泛着一丝晶亮的微茫。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忍不住微微张了张嘴,暗道:“那兵刃似乎在哪里见过?”
忽然心中一亮,飞身跃出坚岩,朝着那青衫中年喊道:“老淳,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其时,那青衫中年距离南宫易已不足八丈,蓦地闻言,神色倏然大变。但见说话之人乃是白衣胜雪容色俊逸,旋即又惊又喜道:“原来是南宫兄弟啊!”
这人不是别人,乃是人族天玑星君淳于翼然,曾和南宫易同时受万仁大帝之命,前去追杀一批蛮族凶兵,却不料再次相遇。
南宫易定住身形,犹若山岳般巍峨屹立在山道正中,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兄弟,你怎么也会来此?”
淳于翼然上前凝声道:“兄弟可在此地见到一队邪族之人?”
南宫易闻言,顿时明白了淳于翼然的意思,答道:“碧叶北邪使刚刚带着邪族一众人从此经过,老淳你可是跟着他们来的?”
淳于翼然微微诧异,点头道:“不错,兄弟你又为何在此?”
南宫易道:“我是为盘古混沌斧而来的!”
此言一出,淳于翼然更是诧异,一脸愕然道:“怎么,兄弟你也听到盘古混沌斧的消息了?”
南宫易道:“兄弟我不但听到了盘古混沌斧的消息,而且还见识了这世间第一神器的威力!”
“是吗?”淳于翼然有些不相信道,“你是在哪见到盘古混沌斧的?它又是在谁的手中出现的?”
南宫易诡异的一笑:“就在此地!”说着,右手向后背一抓,一柄三尺余长五寸多宽的幽黑巨斧便出现在了淳于翼然面前。
乍见神兵,淳于翼然的双眼几乎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了,他虽然并没有见过这世间第一神器,但却能从它那深邃古朴霸气厚重的气息中感觉出它必非凡物。
当下露出一脸兴奋道:“南宫兄弟,这……这盘古混沌斧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南宫易这才不疾不徐的将几个时辰前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淳于翼然。
淳于翼然闻言,虽然对众人激斗的场面颇为心悸,但一想到兵甲二老因盘古混沌斧都已羽化仙去,又不觉心下黯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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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4章 螳螂捕蝉
叹口气,喃喃道:“这世间第一神器固然厉害,却不知道再次出现于神州六族而言,到底是福是祸?”
南宫易心中也自踌躇,忽然抬头问道:“老淳,你那拨蛮族凶兵都追杀完了么?”
淳于翼然道:“我一直追杀到蛮族边境,才将那拨凶兵全部击毙,本来要返回九帝城向圣主复命,却不料撞到了邪族一众铁兽骑七界传说最新章节!”九帝城乃是人族帝都。
南宫易“哦”了一声,旋即将盘古混沌斧送于淳于翼然口中道:“老淳,这盘古混沌斧你先带回九帝城,等我将自己那拨蛮族凶兵尽数击毙,再与老哥你在九帝城狂歌痛饮如何?”
淳于翼然微一迟疑,望了望手中的盘古混沌斧,抬起头皱眉道:“再有**天便是人族祭天典礼,你这一去,只怕到时候敢不回来,圣主若是问起,老哥我可怎么说呢?”
南宫易嘿嘿一笑,神色悠然道:“你以为那一拨凶兵能让我追杀**天?我敢和老哥你打赌,我不会比你晚三天返回九帝城!”
听到这句话,淳于翼然无奈的叹口气,论法术神功修为,自己的确比不上他这个兄弟。但南宫易若说能在三天之内将那批蛮族凶兵尽数击杀,还可以及时返回九帝城,他却是极难相信。
出于胸中豪气上涌,淳于翼然忍不住挑眉道:“好,这个赌老哥和你打了,你若是输了,就得给我三十坛‘玉琼液’!”
玉琼液是人族的一种美酒,入口甘甜爽滑,但后劲绵延极长,是很多剽悍武人极为喜欢的宝贝。
南宫易一拍手道:“就如你所言,若是你输了,可不要耍赖啊?”
说完,身形一晃,玄火逆刃中的金睛苍猊兽瞬间解印,飞身坐上手背,回头笑道:“时间紧迫,老弟这就先行一步!”
淳于翼然望着渐渐远去的南宫易,心中不觉一热,长声喝道:“此去一路小心!”
金睛苍猊兽的巨大身影片刻间便消失在了蜿蜒的山道上,但南宫易的声音却幽幽传来:“老哥,你也小心!”余音袅袅,飘飘荡荡,终不复闻。
回过神来,淳于翼然将盘古混沌斧负于背后,这才飞身跃起,沿着原路瞬移而去。
如此御气飞行了半个时辰,已经穿过了来时碧云城众人聚首共谋奸计的树林,出了树林也不向苍木城而去,却一路朝西面的绛土城瞬移。
绛土城乃是人族九城之一,虽然富裕繁华却是比不上苍木城,但城主公西华青为人刚正不阿,城中百姓也是安居乐业。其手下绛土铁骑将近十万之众,为人族九城之中兵卒将领最多的城池。
淳于翼然原本一路向西,穿过绛土城、紫火城,再向南一折,便到了人族帝都九帝城。此次外出原本只是追杀蛮族残兵,却不知道会遇到这许多变故。心中猜想,万仁大帝以及其他五位星君多半要为他们二人担心了。
如此思索着,天色已经蒙蒙微亮,只见两旁碧木飞掠倒退,右侧青野绵延起伏,左侧岩丘参差错落呼之欲出,仿佛蟠龙横亘天柱倾倒美男相公爱争宠最新章节。晨风顺着脸颊飕飕刮过,长发飘逸衣袂飘飞,远远望去,便似云游神仙逍遥出尘。
等转过两处弯道,淳于翼然忽然发现前面数里处正停着一驾紫檀飞车挡在道路中央。那飞车之前四头独角螭豹兽昂首站立隐隐含威。四头独角螭豹兽是不是扭动身躯望着漫漫青野长嘶一声,声音清亮震响,在这无人的清晨破晓甚是醒目,了了历历直入耳中。
紫檀飞车左侧的巨轮之下,正蹲着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青年摆弄着什么,只见他双手取下轮子,又在轮子上撞了一些珠子,再又装进去。
不过片刻,淳于翼然已经飞身至紫檀飞车一旁,却听那灰衣青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破烂飞车今日我不但坐它不得,只怕还的受它负累,哎,真是祸不单行,连金贝都没有了,眼下困在这荒山野岭,这可如何是好?”
淳于翼然听他口中嘟囔抱怨,心中觉得奇怪,暗道:“前面不远便是绛土城,你何不将紫檀飞车中的值钱东西包裹了飞身而去呢?这紫檀飞车固然也是值钱,可是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吧!”
忽而又想到青年瘦瘦弱弱,多半也是不懂神功法术之人,自己却让他飞身瞬移而行,可是先入为主的将他误以为自己了。
当下心中不觉好笑,飞身落在那青年三丈余处,向他问道:“小哥,可是需要我来帮忙?”
那青年闻言惊了一跳,刚才四下眺望,分明不见半个人影,怎么突然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面露惧色向后退了几步,嗫声向淳于翼然问道:“你……你什么时候……来到这的?你……是人是鬼?”
这一问倒把淳于翼然噎的不轻,他吞了一口涎水,笑着一指身后道:“我是刚刚从那边过来的,是人,不是鬼,不信你过来细细瞧瞧!”
那青年听他所言,脸上现出满是不相信的容色,望了望他身后的蜿蜒道路,提防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方才我刚刚瞧过,这道路周围别说人影,就连鸟影也是不见一只,你却说你是从那边过来的,那不是鬼是什么?”
淳于翼然见他不敢上前细瞧自己,一时也没有上前搭话,生怕将这青年惊跑。只是微笑着伸手道:“我是从那边刚刚飞过来的。”说着用手做着瞬移飞行的样子。
那青年尚未回答,只听紫檀飞车前面的那四头独角螭豹兽猛地长吼一声,直震得四野回声一片。
青年摇摇头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说你会飞,那不成了妖怪异兽了。我这四头独角螭豹兽虽然名字中有一个飞字,却也不能四足腾空。依你之言,倒比我这四头畜生还厉害了?”
淳于翼然听他如此拿自己作比,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只是不做声。半晌才道:“你若不信,我就给你亲眼瞧瞧,这只是神功法术而已,并非神仙鬼怪之举!”说着将真气运于双足涌泉穴处,身子倏忽拔地而起,在空中蹁跹飞舞,堪比蝴蝶戏花蜻蜓点水。
那青年乍见淳于翼然现出这瞬移之术,心中惊骇莫名,大嘴直长得合不拢。
淳于翼然收摄真气,顿时又翩然落在灰衣青年面前,呵呵一笑道:“我没骗你吧?”
青年惊愕之色兀自不能退去,只是刚才的疑心已消了大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羡慕与激动道:“恩,你真厉害,居然都能飞了,怪不得会悄无声息来到我面前。”
淳于翼然一指那紫檀飞车对青年道:“小哥,你的飞车可是出了问题?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青年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老高道:“这破车也不知怎的,跑到此处,忽然轮子停止不转,我道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可是刚才拆开那车轮,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珠子也都是整齐的。”
淳于翼然闻言上前附身瞧了瞧,起身道:“小哥可有什么拆装车轮的工具,我好给你重新拆开看看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青年望着那巨大的车轮,忽然附身再次细看,却依然是没有瞧出端倪,当下喃喃的对淳于翼然道:“工具也是简陋,就在飞车车厢内的踏板下面,大哥你需要什么就自行取用吧!”
这句话说得愁容满面,似是对这飞车损坏甚为恼然烦心。
淳于翼然嘿嘿一笑,当下转身抬手就要撩起紫檀飞车外面的车帘。那车帘一分为二,淳于翼然抬起右手刚刚拨开车帘,忽听车厢中嗤嗤轻响,接着直觉脖颈间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情急之下急速推开三丈,右手护在身前,左手伸手在脖颈间一摸,一只五彩斑斓的蝇头蜘蛛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自知越是剧毒的虫蛇,色彩越是鲜艳,这蜘蛛身负五彩且耀人眼目,剧毒自不必说。而且刚刚才咬了自己,转眼便死,这其中恐怕有更大的凶险。
正思索间,只觉脖颈处微微酸麻,渐渐地,朝着脑门袭去。淳于翼然顿时怒目而视,朝一旁刚才和自己搭话的青年望去,这一望却见那青年面带微笑早已飘身五丈之外。
淳于翼然当下运足真气,身体如风似电般冲着紫檀飞车射去,相距尚有一丈距离,右手猛地车厢顶部劈落。他无端遭人暗算,心中自是愤怒已极,当下不敢再加掉以轻心,是以这一劈运足了十成无为真气。
那真气凝聚在他的右掌之上,右掌顿时青光吞吐不定聚散隐隐,劈落之后,青光紫芒****数丈,犹如险崖飞瀑怒海狂潮急袭,声势如何能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紫檀飞车从中间向四面立时崩碎震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飞车中一道黑影电射而出,飞向右侧山壁之上,四头独角螭豹兽紧跟着奔跃四散,从四面将自己围在中央。(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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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5章 黄雀在后
淳于翼然见他不敢上前细瞧自己,一时也没有上前搭话,生怕将这青年惊跑重生江蓠全文阅读。只是微笑着伸手道:“我是从那边刚刚飞过来的。”说着用手做着瞬移飞行的样子。
那青年尚未回答,只听紫檀飞车前面的那四头独角螭豹兽猛地长吼一声,直震得四野回声一片。
青年摇摇头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说你会飞,那不成了妖怪异兽了。我这四头独角螭豹兽虽然名字中有一个飞字,却也不能四足腾空。依你之言,倒比我这四头畜生还厉害了?”
淳于翼然听他如此拿自己作比,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只是不做声。半晌才道:“你若不信,我就给你亲眼瞧瞧,这只是神功法术而已,并非神仙鬼怪之举!”说着将真气运于双足涌泉穴处,身子倏忽拔地而起,在空中蹁跹飞舞,堪比蝴蝶戏花蜻蜓点水。
那青年乍见淳于翼然现出这瞬移之术,心中惊骇莫名,大嘴直长得合不拢。
淳于翼然收摄真气,顿时又翩然落在灰衣青年面前,呵呵一笑道:“我没骗你吧?”
青年惊愕之色兀自不能退去,只是刚才的疑心已消了大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羡慕与激动道:“恩,你真厉害,居然都能飞了,怪不得会悄无声息来到我面前。”
淳于翼然一指那紫檀飞车对青年道:“小哥,你的飞车可是出了问题?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青年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老高道:“这破车也不知怎的,跑到此处,忽然轮子停止不转,我道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可是刚才拆开那车轮,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珠子也都是整齐的。”
淳于翼然闻言上前附身瞧了瞧,起身道:“小哥可有什么拆装车轮的工具,我好给你重新拆开看看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青年望着那巨大的车轮,忽然附身再次细看,却依然是没有瞧出端倪,当下喃喃的对淳于翼然道:“工具也是简陋,就在飞车车厢内的踏板下面,大哥你需要什么就自行取用吧!”
这句话说得愁容满面,似是对这飞车损坏甚为恼然烦心。
淳于翼然嘿嘿一笑,当下转身抬手就要撩起紫檀飞车外面的车帘。那车帘一分为二,淳于翼然抬起右手刚刚拨开车帘,忽听车厢中嗤嗤轻响,接着直觉脖颈间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情急之下急速推开三丈,右手护在身前,左手伸手在脖颈间一摸,一只五彩斑斓的蝇头蜘蛛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自知越是剧毒的虫蛇,色彩越是鲜艳,这蜘蛛身负五彩且耀人眼目,剧毒自不必说。而且刚刚才咬了自己,转眼便死,这其中恐怕有更大的凶险。
正思索间,只觉脖颈处微微酸麻,渐渐地,朝着脑门袭去。淳于翼然顿时怒目而视,朝一旁刚才和自己搭话的青年望去,这一望却见那青年面带微笑早已飘身五丈之外。
淳于翼然当下运足真气,身体如风似电般冲着紫檀飞车射去,相距尚有一丈距离,右手猛地车厢顶部劈落。他无端遭人暗算,心中自是愤怒已极,当下不敢再加掉以轻心,是以这一劈运足了十成无为真气。
那真气凝聚在他的右掌之上,右掌顿时青光吞吐不定聚散隐隐,劈落之后,青光紫芒****数丈,犹如险崖飞瀑怒海狂潮急袭,声势如何能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紫檀飞车从中间向四面立时崩碎震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飞车中一道黑影电射而出,飞向右侧山壁之上,四头独角螭豹兽紧跟着奔跃四散,从四面将自己围在中央。
黑影急停在滑不留手的山壁上,却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悬梁鼻,刀眉戟张虎目炯炯。
淳于翼然见他倏忽间闪避开自己的奋力一击,而后飘身山岩之上。这等移形换位之术,若非身负极强真气,那是绝难做到的。再仔细一看那黑袍中年所站的光滑山壁,心中更是一惊。刚才还道他是借着山壁上突出的岩棱落脚,哪知他的双足竟然是隐隐悬空,那块突出的岩棱虽然在他脚下,却是似分似合不受他足下丝毫之力。
淳于翼然心下暗道:“若是我自己情急之下做出此番举动,想来也不过如此,看来今日是托大认栽了。”
只听那黑袍人呵呵一笑道:“天玑星君,在下先谢过你相助之情。若不是王命在身,在下决计是不会跟天玑星君你为难的!”
淳于翼然闻言便知此人也定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而来,想必他是忌惮自己手持神兵之利,这才放出蛊虫来加以暗算,好不费吹灰之力取走盘古混沌斧!
当下抬头问道:“你是谁?又是如何知晓是我取走了盘古混沌斧?”
不待那黑袍中年搭话,一旁的灰衣青年嘿嘿一笑道:“那兵甲老儿携着盘古混沌斧狂挥乱舞杀退碧云城那帮贼子,就连兽族的高手一时间也折在了神兵之下,只有你天玑星君紧跟着那兵甲老儿。兵甲老儿身中紫鸩毒粉之毒,没有解药,自是撑不过三个时辰,就算天玑星君有心相救,恐怕也是回天乏术。如此一来,兵甲老儿身死,盘古混沌斧不落在你的手里还能去哪?”
淳于翼然听他将昨夜情形说的竟是分毫不差,只是误将玉衡星君当做自己。料想昨夜他们也是在一旁观望,好做那鸣蝉身后的黄雀。但是转念一想却觉不对,当时只有玉衡星君一人跟着兵甲前辈,他们大可以合力将玉衡星君击杀夺取神兵,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在半道上布下迷阵出手暗算?
心中推想,昨夜抢夺潘滚混沌斧的共有三拨人,碧云城的是一拨,兽族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是一个,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是一拨。
东门寒齐最先中毒退出,自然不知这盘古混沌斧会落在自己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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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6章 受制于人
碧云城的那伙人死的死被擒的被擒,自然也不可能再发出消息给自己人网游 卧槽,下限呢!全文阅读。更何况碧云城中神功法术如此了得之人,也都是屈指可数的,自然更不会是他们极品大小老婆最新章节。
这样一想之下,忽然呵呵一笑,声音凌然佯装道:“想不到我左右提防,还是不能逃脱你们邪族惦记,真是机关算尽让我棋差一着啊!既然如此,倒不如开门见山的亮出身份,也好让淳某到了幽冥做一个明白鬼!”
灰衣青年面露得色昂头道:“告诉你又何妨!”
此言一出,那黑袍人虎目一侧,如电般射向灰衣青年。灰衣青年却不理会,开口道:“我们是邪族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的手下,你若寻仇,自管向邪族去寻,我们九天邪帝自会好好招呼你的,怕就怕你没有那个命!”
淳于翼然知他必是满口胡诌,邪族五大邪使中以紫陌西邪使耿俊驰神功法术最为了得,之后四人神功法术逐次是碧叶北邪使裴浩律,青霜东邪使许光轩和红尘南邪使须洪璇。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神功法术最末。
这五人固然都已进入一流之境,但紫陌西邪使耿俊驰与自己比起来,也多半是半斤八两。刚才只和那黑袍人一个照面,暗叹此人神功法术之强,实不在自己之下。那青年说他们是银雪中邪使韦鹤乘的手下,明显是有意敷衍自己。
淳于翼然见今日自己凶多吉少,也不再和那灰袍人多费口舌,趁现在五彩蛊毒蛛毒性尚未彻底侵入心脉,倒是可以和他们斗上一斗,或许能逃得了性命也未可知。
一念至此,口中道:“老兄不是想要这盘古混沌斧吗?淳某这就送给你们!”
说话间身子向下一俯,背上的盘古混沌斧“唰”的一声疾飞而出。淳于翼然点足飞起,双手十指如雨打浪头,又似风卷珠帘,急速御使盘古混沌斧在空中飞旋怒斩。
只见那盘古混沌斧上霓光闪耀幻化万千,急急如狂浪怒卷,速速似风雷裂谷,狂啸声怒吼声直震得四下轰鸣不已。青光紫芒向那黑袍中年击弹飞射,又朝着那灰衣青年横扫斜劈,端的是水冲盐堤势如破竹。
黑衣中年和灰衣青年自然意料不到盘古混沌斧的威力竟猛悍至斯,一时间哪还有时间还手反击,直狼狈东躲西藏上蹿下跳。
右侧山壁被那盘古混沌斧上的狂霸青光真气一碰,顿时如刀切豆腐雨打残荷,倏忽直落。山岩崩碎坍塌,地上石道尽裂,周围花草土屑被盘古混沌斧的巨大吸力一带,纷纷朝真气所聚而去。
不消片刻,那青光紫芒便夹杂着巨大峭岩,碎石土屑,花草木枝流转成了一个直径九丈有余的巨大漩涡。从那漩涡中,青光紫芒四射,“砰砰”爆裂声不绝于耳,烟尘飞扬,碎石卷舞,直让人睁不开双眼难以视物。
黑袍中年起先和灰衣青年还各自奔跃闪避,可是不过多久,那灰衣青年身形便显滞涩缓慢,数次闪避之中,有两次差点被击飞而至的气芒碎岩击中。
淳于翼然见他真气如此不济,这才明白方才自己为什么不能感觉出他体内真气流动激扬,敢情这青年原本就神功法术平平,真正出手的,乃是那黑袍中年。
黑袍中年见灰衣青年几次死中求活,当下身形一闪将他托在手中,这样一来,黑袍中年身形被灰衣青年一带,瞬移之速也慢了下来。
青光紫芒之下,狂风呼啸,宛若怪兽咆哮雪地山崩。黑袍中年就那样带着灰衣青年在盘古混沌斧的气芒之下游走周旋。时不时被那夹杂的碎石坚岩击中,身子猛地一晃,却因护身罡罩之功,未曾受到重创。
如此过了半晌,淳于翼然的十指逐渐缓慢下来,跳动也没有刚才迅捷了。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开始酸麻起来,脑中更是昏昏沉沉。心知必是那五彩蛊毒蛛的毒性已经侵入心脉,过不了片刻,只怕自己就要埋骨于此了。
又过了片刻,淳于翼然只觉真气已是断断续续,后发之力不能续接先发之力。原本御使盘古混沌斧就极耗真气,更何况他此刻身中五彩蛊毒蛛之毒,强行催动真气之下,那毒液更是循经而上,麻痹全身。
忽听“哐嘡”一声脆响,方才在空中飞旋的盘古混沌斧猛地掉落在了山道之上,与此同时,淳于翼然也身子一个踉跄从空中跌落而下,重重的砸在了一块青岩之上。若在平时,这一摔对他而言简直微不足道,但此时他真气消耗殆尽,又身中剧毒,一摔之下只觉全身筋骨彷如散了架一般,直痛彻骨髓。
昏昏沉沉中,只看到黑袍中年和灰衣青年飞身从右侧山壁上跃下,匆匆奔至盘古混沌斧前俯身抓起。黑袍中年与灰衣青年眼中闪动着一丝兴奋之色,忽听黑袍中年道:“真不愧为世间第一神兵,上古神器之首啊!”
两人细细端详片刻,黑袍中年转脸对那灰衣青年道:“人族天玑星君你看如何处置?”说着一指侧躺在地昏昏迷迷的淳于翼然。
灰衣青年并未理会一旁的淳于翼然,只是摸了摸盘古混沌斧对黑袍中年道:“大哥,你还是先将这上古神兵收起来,这就回去向父皇复命吧!”
说完这句话,这才回过头来看了淳于翼然一眼,道:“此人身为人族万仁大帝御前北斗七君之三,做事倒也光明磊落,方才他是诚心出手相助于我。咱们邪族与人族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必取了他性命,引得两族恒生兵戈。以我之见,还是将他送回人族帝都九帝城为好!”
黑袍中年闻言一愣,望着灰衣青年问道:“怎么,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了?”
灰衣青年点点头道:“你一个人去复命也没有什么问题,我自然就要设法将他送回人族九帝城!”
“怎么送?”黑袍中年心有不安道。
要知道,人族九帝城就仿若邪族胜邪宫,神功法术一流的人云集如潮,要护送这位名声在外的天玑星君回去,风险可想而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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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7章 千事阁
灰衣青年知他心思,当即婉儿一笑:“大哥你就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准能将他送到九帝城,而且自己还可以不损一根寒毛的安然返回全息了的剑三情缘最新章节!”
黑袍中年见他成竹在胸,暗道以他的机智聪明想必已经想好了这护送计划,这才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那好吧,路上自己多加小心,若是遇到什么凶险,就不要再顾忌什么星君不星君了,逃命要紧!”
灰衣青年嘻嘻一笑,道:“大哥,你就别多啰嗦了,赶紧回去吧,这点小事我若都办不了,还怎么做胎元圣宫宫主!”
黑袍中年闻言,叹了口气,在他鼻梁之上轻轻一刮呵呵一笑,正要转身驱乘三头独角螭豹****走。又忽然转过身来瞧了一眼淳于翼然对灰衣青年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先给他服了五彩碧血蛛毒的解药吧,要不然,等到了九帝城,他早变成一具尸首了!到时候,我看你又如何交代!”
灰衣青年点点头,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只紫玉小瓶,自瓶中倒出三粒绿色药丸附身给淳于翼然服下。
一旁的黑袍中年转身封印了两头独角螭豹兽,只骑乘一头朝山道旁边的青野驰骋而去,不过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东方天地相接的地方,万道金光刺破云层熠熠射出,眼见一轮红日便要吞吐云霞冉冉升起。湛蓝的苍穹中仿若冰玉水洗,明净澄澈。飞鸟急掠,青翠啼鸣,从青野一端倏忽飞至另一端,旭日东升,金光莽莽,镀在翠碧的花草细叶之上,和着晨露,闪耀出千点星光。
灰衣青年替淳于翼然服下五彩碧血蛛毒的解药后,暗忖此人神功法术精湛,一等他醒来若是与自己为难,自己可招架不住。虽然那五彩碧血蛛之毒没有七日难以痊愈,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出手封住了淳于翼然的全身经脉,好让他不能动弹丝毫。
一切忙完之后,他才将淳于翼然负于剩下的那头独角螭豹兽背上。淳于翼然服下解药后不久,渐渐开始从昏迷中转醒,只是那五彩碧血蛛之毒非同小可,虽然醒来,却也支撑不了多久又幽幽昏睡而去。如此数次,醒来时只觉自己身体起伏不定,好像正被什么东西伏着急速奔跃,眼前模糊的景象急速飞退。耳旁呼呼风响,长发卷舞,有时候太阳的强光照在他的双目之上,只觉隐隐刺痛晕眩。
独角螭豹兽如此飞奔了两个时辰左右,已经来到了绛土城之中。正是中午时分,街道上人来人往不断,车如流水马如龙。街道两旁楼阁鳞次栉比绵延开去,青紫、朱红的房舍,飞檐冲天勾心斗角,雕梁画栋兽头傲然,兀自灵秀雄壮不一。
街道上算命测字的、买布裁缎的、出售胭脂水粉的、舞剑制器的直瞧得人眼花缭乱,耳中听到的,不是叫卖声便是小二呼唤食客、顾客讨价还价的声音。
灰衣青年早在进城之前,便找了一家出售车辆兽匹的货店,将那头独角螭豹兽封印在腰间的一把短刃中。又买了两匹追风兽一辆青木车,将淳于翼然放于青木车的车厢之中,自己坐在车辕前面驾着两头追风兽在街道上行走。
穿过了两条街,灰衣青年才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那是一汪清湖之畔,四周垂柳依依,杨花早落,徐徐微风拂动柳枝悠然摆舞。清湖中对对鸳鸯互相梳理羽毛,两头相偎尖喙对啄,甚是亲昵怜惜。
清湖的东侧坐落着一片大宅子,围墙高五丈有余,其上琉璃瓦稀疏排列叠压,午时的阳光打在上面,霓光隐隐耀人眼目。宅子正门足有七丈高,门额上挂着一块水晶大匾,匾上用红色宝珠拼成“千事阁”三字,字迹遒劲雄健,霸气凌然。其下两扇阴沉木的巨门上,分左右装饰着貔貅二兽,口中兀自衔着一直门环。
只见灰衣青年驾着两头追风兽缓缓的来到清湖左畔,径自跳下车辕走到清湖东侧千事阁外五丈处,弯腰捡起五枚石子擎在右手中。手腕轻转,一道黑色真气从掌中****而出,五枚石子受到真气激发,分一前一后五记“当当当”击打在左侧貔兽口中的钢环之上。
过不了片刻,那两扇沉重的阴沉木豁然打开,一个老奴从里面匆匆奔出,出门后向四下瞧了一瞧,见除了眼前的这个灰衣青年之外,就只有一辆双兽青木车,更无他人。当下站在门前没好气的问道:“小子,刚才是你敲的门吗?”
灰衣青年闻言不觉好笑,道:“你道是那清湖中嬉戏的对对鸳鸯么?”说完,抬起纤纤玉指朝近旁的清水湖指去。
那老奴闻言咧嘴沙哑一笑:“小子说话倒是有趣,可是你知道这‘千事阁’是什么地方么?你来此所为何事?”
灰衣青年一时并没有回答那老奴的发问,只是足底微点,飘身到清湖边上一株两人粗细的碧柳枝上,折了一根柳枝左右挥舞道:“你这老儿问的真是奇怪,来千事阁当然是办事了!”
忽然眉头颦蹙:“哎呀,我没时间跟你这老儿唠叨,你赶快让无忧佐使出来见我,就说有人给他送金扇贝来了!”
金扇贝是神州六族中相互流通的货币,比之次之的为银扇贝,更次之为铜文。而比之金贵的却是凤凰珠,一枚足可抵金扇贝千数。
灰衣青年刚才从地上翩然落于柳枝上,这一手绝技那老奴虽然见到过,但是眼前这青年不过弱冠之年,举手投足之间,周身真气却也相当不弱,心中莫名惊骇。当下朝着灰衣青年呵呵一笑,一脸恭敬的抱手道:“爷台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去禀报我家主人,听他示下!”
说着,转过已然老朽的身躯,脚步匆匆的又奔进门去。
那老奴走后,灰衣青年又跃下树枝走到青木车厢外附耳凝听车内声息。只听车厢中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起伏,灰衣青年眼睛一转,暗道:“看来这呆头家伙中毒果然不轻,虽然已经给他服了解药,但从他的气息中听来,五脏经脉仍尚未复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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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8章 无忧左使
正寻思着,忽听千事阁中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轻健有力,想是除了无忧佐使之外,千事阁中再无第二人能有如此雄宏真气二点五次元穿越全文阅读。
紧接着,便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中年人龙行虎步般跨出千事阁。那人满脸虬髯黑发如墨,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虽已眉头隐隐露出一丝皱纹,却精神振奋不亚于青年人。
一看到灰衣青年,便朗声哈哈一笑,抬手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你找在下所谓何事?”说话间上下打量了一遍灰衣青年,又侧目望了望清湖左畔的双兽青木车,脸上微有奇色。
灰衣青年道:“久闻千事阁可以为人排忧解难,急人之所急忙人之所忙,今日我便相托无忧佐使你亲自帮我送一样东西到人族九帝城,不知你意下如何?”
无忧佐使闻言心中冷冷一笑,暗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宝物还须我亲自护卫!”要知道这一两年来,凡是替人行事出手,往往都是千事阁二号人物‘万事如意’料理,极少有什么活能让无忧佐使亲自出马,是以无忧佐使才会有如此念头。
不过虽是心中不屑,但神色之上却未露出半分轻蔑,抬眼望了望那青木车厢,料想这小子所托之事物,多半就在那青木车中,却不知是什么事物。当下自谦道:“排忧解难不敢当,替人做手脚之便倒是凑合,却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何差遣?”
灰衣青年一直身后的双兽青木车道:“你只需将这辆车赶到人族九帝城,亲手送与万仁大帝手上,这些便是你的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五颗龙眼大小的凤凰珠扣于掌中。
无忧佐使一见之下,神色微微惊愕。这凤凰珠向来是价值不菲,一颗凤凰珠便能兑换一千枚金扇贝,此时这青年手中竟扣着五颗,那可是五千金扇贝啊。平时替人看家护院降服恶兽收债报仇,最多也就赚得两三百金扇贝,哪有这等数目之利。
只是碍于名望身份,微微皱眉道:“小兄弟出的报酬固然极是诱人,可是你能来千事阁,想必也是知道千事阁的规矩吧?我们若是不知内情,自是不会帮别人行事的,要不然……”
他刚说到这里,灰衣青年再次摸出三颗凤凰珠道:“你们什么规矩不规矩我不知道,我只问你,这个忙你们帮还是不帮?若是不帮,我这就去别处找人!”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无忧佐使固然看中千事阁行事的规矩,但是这八千金扇贝眼睁睁的摆在自己眼前,再不发话,煮熟的鸭子可就真要飞走了。
左思右想之后,终于咬咬牙道:“好!小兄弟,这个忙我们帮了!”说完就要伸手去接他手中的八颗凤凰珠。
哪知灰衣青年白皙手掌忽然向后一闪,神色一整道:“且慢,我还没有说明我的要求呢!”
“要求?什么要求?”无忧佐使原本一腔欣喜,听到此言不免有点望梅止渴的渺茫愕然,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微笑询问。
灰衣青年道:“第一、至始至终你不能打开这青木车厢偷看其中的事物,如若破了规矩,不仅这几颗凤凰珠得不到手,你自己还得挖出你们一行人的一双招子去喂狗。”
此言一出,跟在无忧佐使身后的三个手下顿时脸色一变,勃然大怒。其中一个三角眼的汉子伸手一指灰衣青年道:“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信不信……”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无忧佐使蓦地面露厉色,朝身后一望,喝道:“退下,没大没小的东西!我和这位兄台说话,有你们插嘴的份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口中训斥着身后的三个手下,心中却暗骂灰衣青年这规矩刁钻心念之狠辣。待转过脸来,却微微一笑,道:“阁中家丁不懂规矩,在此处丢丑,有冲撞小兄弟的地方,你尽可示下,等回去我再好好教训他们。”微微一顿又道:“适才第一条要求,没有什么问题,请小兄弟继续说那剩下的两条!”
灰衣青年见他对第一条要求没有异议,也不在乎刚才那手下怒目呵斥,只是嫣然一笑道:“这第二条便是,你们要在六日内,日夜兼程赶往人族九帝城,将青木车亲手送到万仁大帝御前,切莫误了时日,若不然,我要你们个个折手断足变成废人一个。”
他这一条要求是怕过了六日,淳于翼然身上的五彩碧血蛛之毒自行消解,到时候凭他封住经脉的手法,只怕困他不住。他若提前重得自由之身,只怕又要从无忧佐使口中寻得自己讯息,返回寻事,不免横生事端,这才有此要求。
无忧佐使听了这个要求心道:“自绛土城到人族帝都九帝城,选好驰骋坐骑兽,五天中便能抵达,六天那自是绰绰有余!”当下道:“这个要求也没也问题,还请小兄弟说第三个要求!”
灰衣青年再道:“这最后一个要求也是最难得一个要求,那便是,无论这一路遇到何种凶险阻挠,切记要将这青木车安然送到人族九帝城,如若半途青木车或其中事物丢失损毁,别说你们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就连你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只怕也要无辜受累了。这就叫一人获罪,鸡犬不宁!”
这最后一个要求刚刚说完,不仅无忧佐使身后的三个手下恶目怒视灰衣青年,直咬的牙根咯咯作响,就连无忧佐使自己也是面显不悦眼中森然。
只是碍于那八颗凤凰珠的魔力,沉吟片刻,咬咬牙还是朗声道:“好,没问题!千事阁为六族中人行事解忧,数十年未曾失手过,这次也定不会误了小兄弟你所托要事。”
说完,就要嘱咐身后的手下准备行李预备驰骋坐骑兽立时出发。却听到灰衣青年嘿然一笑,道:“无忧佐使果真是艺高人胆大,小弟佩服佩服!不过,你可曾想过,这青木车中若是空无一物,你又如何应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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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299章 六日之限
灰衣青年这句话虽是以打哈哈的口吻说出,可是被无忧佐使听在耳中却是惊出一身冷汗,神色不禁一愣一神棍跟大家讲讲几个凶宅、鬼事!全文阅读。幸亏是这青年故意点破这一节,要不然到时候真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只有斩下头颅辩解了!
灰衣青年见他神色不定,忽然“咯咯咯”的发出一声银铃悦耳般嬉笑,道:“无忧佐使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有胆量费这回事,我也没有心思和你开这份玩笑。好了,废话不多说,你现下就动身吧!”
说着,将八颗凤凰珠递到他的手中,袖袍一拂,又从中滚落两颗。整整十颗凤凰珠,一万枚金扇贝,瞧得无忧佐使和手下一时间眼睛都直了。
灰衣青年见大事已完,当下便要转身离去。却听无忧佐使问道:“小兄弟,能否留个名号,我们也好明白是为谁行事?”
灰衣青年头也不回,口中只道:“我复姓诸葛,至于名号,不足道哉!”语毕,身形一晃,已自飘然转出三丈,两个起落,便隐入南端街巷之中。
无忧佐使见那复姓诸葛的灰衣青年身手如此敏捷,心中更是奇怪。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此时也来不及反悔了。何况一见那十颗耀人眼目的凤凰珠,心中那份兴奋更不必说。
这时,无忧佐使身后的一个手下抬手一指清湖畔的双兽青木车,对他说道:“主人,现下那小子走了,不如咱们打开这车厢瞧瞧,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现在咱们瞧了他也不知道,您说呢?”
经手下一提,无忧佐使这才收回注视在凤凰珠上的视线,看了看双兽青木车,过了半晌凝眉沉声道:“我看最好还是不要,那小子能说出三个要求,自是不会当做摆设。为了瞧一眼车厢里的东西丢掉一双招子,你们觉得值吗?”
此言一出,身后的三人直惊的伸伸舌头,再也不敢提偷瞧之事了。
无忧佐使不敢怠慢,当下回身走进千事阁,吩咐千事阁的手下弟兄,马上配备上等追风兽,带上兵刃乔装打扮,准备向人族九帝城出发。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十人便已整装待发。十个人均做货商打扮,袖袍之中藏有暗器,兵刃全都放在装有商货的紫檀大车上,那车前无匹追风兽并排而站,精神抖擞,口中低低嘶鸣跃跃欲试。
唿哨声响八人各自骑乘八头追风兽,剩下两人一前一后的驾着两两兽车。此时正是七月天气,烈日流火好不炎热,八个人穿着也都单薄,飞车骑兽奔驰,呼呼风响从耳边掠过。
天蓝如海,白云似锦,飞车驶出了绛土城后,便沿着一望无垠的原野驰骋。风影来去,百里碧野之上花草浮动犹若滚滚海潮绵绵推送,又似条条绿蟒盘绕摆舞。碧野一直绵延开去,尽头处天地碧青相接,如怪兽之口紧紧合拢。
一行人疾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个个额头汗如雨下,纵有奔驰中的疾风吹送,亦觉得酷热无比。
千事阁除了掌事的无忧佐使之外,尚有其他五人经常接纳六族外来客人的差遣荒野妖踪--我下乡祭拜撞仙后的奇异鬼事最新章节。老二“万事如意”行事谨慎头脑光滑,只是神功法术不比无忧佐使厉害。剩下四人头脑平平,神功法术和“万事如意”不相上下,分别是“千里单骑”、“朝发夕至”、“落日楼头”、“夜来风声”。
万事如意和无忧佐使并肩而行,这时望了望眼前的碧野和头顶的烈日,口中道:“虽然这日头毒了一些,可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有益无害。”
无忧佐使闻言道:“恩,烈日炎炎,出门做事的人便不会太多,咱们做如此打扮,也不易被歹人认出,与平时相较,倒是多了一份安全。”
语毕,万事如意一指东南处隐隐露出的一角山峰道:“大哥,绕过紫云山,再穿过洪婵谷,我们就能抵达紫火城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到了紫火城之后,好好休息一天,接着晚上赶路白天休息,这样既不易被人盯上又可以免去烈日之苦!”
无忧佐使点点头,沉吟半晌道:“咱们到了九帝城,你觉得应该如何面见帝君皇甫千秋?”
万事如意道:“咱们虽然栖身于绛土城中,但是三十年前,碧云、黑风、清水、紫火、绛土五城便已独立于人族之外,不受万仁大帝管辖调遣,所以我们此次赶往九帝城,只需按使者身份拜见万仁大帝便好。只是他终归为一族圣主,咱们在礼数方面稍稍客套一些即可。”
无忧佐使道:“这样也好,毕竟以前九城归属一家!”
如此,众人抵着烈日驾着追风兽奔跃疾驰,下午时分便已抵达紫火城。到了紫火城,一行人用过饭之后,又给坐下追风兽饮足水填饱肚子,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了。只因众人不知青木车中事物为何,便留守两人睡在另一辆商货车上看守。
一觉醒来,已是明月东升,众人结了账,催赶坐骑飞车,借着夜晚的徐徐清风和玉蟾清辉,精神奕奕的朝紫火城北赶路。
这紫火城虽名为城,却并非一座城池,城中大城小城加起来共有一十三城之多,城中多大湖桑树铜锡之矿,故此,紫火城中捕鱼渔人、浣纱少女以及铸兵的巧匠甚是繁多。也正因为紫火城铸兵匠人锻炼钢铁铜锡的淬火为紫色,故得名紫火城。
众人赶了一夜的路,临天明前,还未行出紫火城,于是只好又打点休息,等到晚上来临在行动。
如此呼呼呼便过了五日,一路行来却也没有遇到什么歹人拦路大雨阻途,赶路之余,众人还不忘观赏四下美景,领略各地风味民俗。在第六天早上,这才抵达九帝城中万仁大帝的所在——帝都山。
九帝城乃是人族圣城,只因这个“圣”字,人们往往说到人族城池的时候,总是只说人族九城,而不说人族十城,只因这九帝城非其他九城所能相比,故此分开来说。
九帝城方圆两千三百余里,其面积只比紫火城稍逊,位列人族所有城池之二。但是城中繁华景象和居住的百姓,却是不少,足足有九万之众,仅次于绛土城。
城中阁楼林立,殿宇巍峨,门庭若市,车水马龙。街道均为紫火岩铺就,整个城中大的街巷纵横八十一路,城中设城九座,分别以九宫之位围绕着帝都山。
帝都山又名帝都城,为第九城。这“九”既为最高之意,又象征着人族有史以来九位帝君。九帝城气势波澜壮阔肃穆凝重,城外又以八卦之位,分开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门,以供来往出入。
无忧佐使一行人进了九帝城中之后,心中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众人暗想,这十颗凤凰珠总算安安稳稳的装进自己的兜里了。当下一鼓作气,直往中央帝都山而去。
帝都山虽然位于人族九帝城八城之中,但是相距每座城池,却还有三百里之遥。帝都山巍峨高耸直入云霄,是九帝城最高之处。
众人来到帝都山外百里处,望着眼前傲气凌然的山峰,都是心生敬佩之意。心想,这万仁大帝的气派果然非同小可,不说别的,单只在帝都山修建如此威严的帝宫,已端的是巧夺天工匪夷所思,更不必说宫中卧虎藏龙高手云集了。
如此观看了片刻,无忧佐使便准备让手下去帝宫禀告万仁大帝,说他们受人差遣送来一辆青木车事物,交给万仁大帝。
不料无忧佐使尚未开口,便远远的瞧见有一行快骑向他们这边飞奔而来,走的近了,众人才看见来人骑乘的是三目青狮兽,总共有七人,行动之迅速远比他们骑乘的追风兽快得多。
不消片刻,那七骑便已奔至无忧佐使身前五丈处,接着七人抬手一抓三目青狮兽脖颈处的青鬃,那七头三目青狮兽顿时便止住步伐,不再向前一步。
无忧佐使见状,双手一拱,对着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笑问道:“几位老兄可是从帝都山而来?”
那稍稍退后的六个人闻言,均是闭口不应一声,各自互相看了一眼。只有为首的那个黑须中年上下打量了几眼无忧佐使一行人,微微点头道:“恩,老兄你道如何?”
无忧佐使心中一喜,心道:“看这七人模样威严不凡,体内散发出来的真气又似极强,恐怕便是六族之人闻名遐迩的北斗七君了。如此岂不省事,我直接将这双兽青木车交给七位星君,待让他们送回帝都亲手送给万仁大帝,必是大事可托万无一失。”
想罢便道:“久闻北斗七君誉满神州,今日相逢,果是英伟豪气名副其实。在下受人所托,需将身后这一辆青木车交予万仁大帝御前,既然碰巧在此地遇到七位星君,不免劳烦七位星君转为呈上,在下就此谢过!”说着一指身后的双兽青木车。
那七人闻言,均是微微一怔,接着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青木车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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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0章 九帝城
那为首的黑须中年脸上神色不变道:“什么誉满神州,全是虚妄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七人定当带回呈于圣主便是,多谢之言,却也不必【完】老婆,咱们结婚吧最新章节!”
此言一出,只听那青木车厢中“砰砰”两声轻响,似是有人在撞击车厢一侧的厢板。原来过了六日,车厢中淳于翼然所中的五彩碧血蛛之毒已经渐渐消退,只是由于毒性侵入五脏经脉,虽然消去,但经脉一时间还是酸麻无力,真气也不能调运催动,再加上他再来时便被诸葛青年封住了全身经脉,是以举轻若重,难以行动。
但纵是如此,他却早已转醒神智尚清,当他听到外面那七人要将自己送往帝都山,心中自觉事情有些蹊跷。自己被藏于木车之中,就算眼下南宫易已经返回帝都城,北斗七君也只有六位,又怎会如现在一般七人齐至?
另外,方才那两人一问一答,后一人说话之声,明显不是北斗七君中剩余六位中的任何一位。情急之下,这才使尽浑身解数摇动身体撞击那青木车厢的厢板,想要引起厢外无忧佐使五人的惊觉。
可是他原本是侧身而躺,使劲全力好不容易扭动身躯往左侧一倒,额头顺势撞在了厢板上,又弹起再撞一下。这两记声响之后,头脑身子已然稳稳的靠在了木车左侧厢板上,想要再行撞击,那却万难挪动分毫。
众人听到青木车厢两声轻响,心中不免一惊,要知道,这一路而来,车厢中可从未发出过一丝声响。当下凝神细听,却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无忧佐使原本就急着交差脱身,这时见车厢中归复无声,当即回过身来对那七人道:“那就有劳七位星君了。”说着驱使追风兽让开,直将双兽青木车交给那七人。
那七人看也不看,其中两人将自己坐下的两头三目青狮兽让出,再将青木车前的两头追风兽换下,这才转身而去。向北疾奔出数十丈后,只见方才那为首的黑须中年右手中白光闪动,然后轻轻朝无忧佐使一行人一拍,便见一枚金扇贝被一道绵延的白芒倏忽送至众人身前,口中说道:“多谢青车相赠,有劳些许报酬!”
无忧佐使见那枚金扇贝来势极快,可是飞到众人近旁时,却忽然缓了下来。无忧佐使抬手将那金扇贝接住,望着那七人驾着青木车疾驰飞奔,不消片刻便隐入了东侧的帝都山险峰之后,心中奇道:“想不到北斗七君法术神功修为已至此境,竟然连仙族的游仙法术也能施展,真是令人敬佩啊!”
这时他身后的千里单骑开口问道:“大哥,现下咱们完成了那小子交给的任务了,十颗凤凰珠算是安然到手了吧?”说着嘿嘿一笑。
无忧佐使心中欣喜,微笑点头道:“好了,六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日子总算到头了,咱们这就回去,到了千事阁,定要好好庆祝一番鸿蒙仙踪最新章节。”
说着,十人调转坐骑,朝刚才来的方向缓缓而去。几人有说有笑,指着九帝城中的花草碧木,阁楼亭台,均是啧啧称赞心下羡慕。
正在几人为九帝城花木建筑所陶醉之时,忽听身后兽蹄声急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百十丈外一头金睛苍猊兽正四蹄如飞的朝他们这边急掠而来,飞兽未至,蹄声先到。
无忧佐使一行十人见状均是一愣,坐下的十头追风兽见到金睛苍猊兽,身子瑟瑟发抖,径直向后退出一丈多远。
这金睛苍猊兽可是人族凶兽中数一数二的奇物,不光奔跃如飞,就是攻袭只能也非寻常人可敌。
众人就这么微微一愣,那金睛苍猊兽已经奔到了他们近前。但见那金睛苍猊兽背上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玉面丰神飘逸若仙的俊逸男子,剑眉斜飞虎目炯炯,青丝迎风飘逸卷舞,衣袂猎猎声响好不威风。
那男子一到,不等无忧佐使等人开口,当先拱手问道:“几位老兄,在下相烦一件事情,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无忧佐使见那五丈余长的金睛苍猊兽便已知此人来历不凡,见他询问自己,口气身为客气,当下呵呵一笑道:“兄弟有何见教直说无妨,我们众人能相助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白衣男子闻言道:“老弟乃是九帝城万仁大帝坐下之臣,复姓南宫。想问几位老兄刚才是否在这里瞧见七个行踪可疑之人,骑乘七头三目青狮兽经过此处?”
此言一出,其他九人顿时如遭雷击后背俱是惊出一身冷汗,更连无忧佐使也是神色大变,惊诧、恼怒、迷惑、恐惧,数种情绪一时间齐齐涌出。过了半晌,才声音颤抖的望着俊逸青年道:“敢问阁下可是……复姓南宫……名为……名为南宫?”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上身居高临下微微一俯身道:“南宫易正是区区在下!”
万事如意方才听他自称复姓南宫,心中推测,此人多半便是人族万仁大帝坐下北斗七君之五的玉衡星君南宫云逸。却不料虽然自己心中已知其人,但当他亲口承认自己身份时,仍不免全身一震。
从此人穿着打扮不俗,坐下金睛苍猊兽之威猛,体内真气之强劲来瞧,也决计不会是无中生有的冒牌货。可是既然如此,那刚才来的七个骑乘三目青狮兽的人却是什么?
无忧佐使强自镇定,叹了一口气道:“不瞒玉衡星君,刚才我们不仅遇到了那七个可疑之人,而且还和他们搭了两句话,可惜……”
无忧佐使原本是想说“可惜我竟将他们误认为北斗七君交出了青木车!”,可是南宫易听了一半,只当他要说“可惜却不知这七人竟是贼子”。
不等他一句话说完,便再次拱手道:“实不相瞒,今日有七个可疑之人意欲潜入帝都山刺杀万仁大帝,我们北斗七君提前获悉,所以便设下圈套诱敌入瓮。
哪知这七人消息也当真灵通,想是得知了我们设下的圈套,所以又匆匆撤出逃走。经过盘查,我们得知这七人是骑乘七头三目青狮兽而来,之于身份却是不得而知。等我们六人从帝都山追出时,那七人早已离去。却不料几位大哥遇到了他们,还请告知他们是朝哪个方向逃去了?”
若说之前闻悉眼前这位俊逸男子,便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五的玉衡星君南宫云逸,直让这十人震惊莫名,那再次听到那七个可疑之人来此帝都山竟是为了合力击杀万仁大帝,其震惊程度又似翻了几番。
无忧佐使抬手一指帝都山东侧道:“玉衡星君,那七个贼人便是朝那边而去了,我们……”
“多谢几位老兄示下,等此事一了,在下定会相邀一聚帝都宫。”说完,在金睛苍猊兽头顶一拂,那凶兽似是明白他的心意,当下急转身躯朝帝都山北侧追去。
无忧佐使原本是想说“我们这就陪玉衡星君一起去追那七个贼人!”可惜又被南宫易半途打断。眼看那金睛苍猊兽飞掠如电,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无忧佐使和其他九个人自知这次失事无论如何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那青木车中却不知装着什么事物?若是被那七人取走,这项上人头可是答应许给那复姓诸葛的青年了。
众人怔了一怔,只听无忧佐使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愁苦无奈,接着说道:“弟兄们,咱们丢掉的东西,定要拿回来,可不能在此地干等着!”
说着奋力驱驰坐下追风兽,朝着地上依稀蜿蜒东进的金睛苍猊兽脚印急追而去。其余几人听他之言,似是非要找回那青木飞车不可,可是谁都知道,这个想法于此时而言,又何其渺茫。
南宫易得知那七人是从帝都山东侧逃去,便驱使金睛苍猊兽疾驰飞掠,随后紧追而去。金睛苍猊兽的飞驰速度何止三目青狮兽的倍于,原本自是能追上那七人,只是那七人奔逃已久,是以片刻之间竟未能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迹。
金睛苍猊兽四蹄如飞,在青碧的草地上急速驰骋。西侧便是帝都山巍峨峭壁,其上青松虬结盘曲,古柏傲然屹立,青白的峭岩险壁突兀悬空,作势欲出。飞禽高飞啼鸣阵阵,在这空旷的碧野之上,倏忽传出数百里。眼前一轮红日依然升至半空中,烈芒熊熊,只消片刻似要喷火吐焰。
南宫易青丝戟张,飘逸于身后上下起伏,耳旁狂风呼啸声如震雷。只是片刻功夫,已经向东追出百余里,可是依然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心下正自思忖这七人是不是躲到了什么山壑低谷之中藏了起来?却忽然前面五十丈外冒出一辆青木车,青木车横倒在南侧地壑之中,只因那地壑不深,是以可以瞧见露出一半的车厢。
淳于翼然见状,心中暗忖:“难道那七人是驾着飞车来此的?若不然,怎地前面会有一辆飞车横倒?只怕那七人自觉驾着飞车奔驰有些拖累,最终还是将飞车弃掉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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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1章 分尸惨祸
念头忽起忽定之际,那金睛苍猊兽依然奔驰到青木飞车的旁边,眼看便要闪身掠过,南宫易还是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最新章节。
疾奔中,他忽然瞧见在那辆青木飞车的旁边,似是有一人横倒在地,只因金睛苍猊兽急掠的速度太快,这一眼只看到一个人的左足,其他部位一概没有看清。
“难道便藏在此处?”南宫易心念一动,可是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那青木飞车如此招摇过市的横倒于此,贼人再藏身近旁,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但有人横倒在那里,其中自是必有蹊跷。南宫涤尘好奇心起,当下猛地调转金睛苍猊兽的。只见金睛苍猊兽在疾奔中巨大的身躯忽地腾空而起,然后在空中翻转一圈,四爪一落地身躯便已然调转。只是刚才奔跃之速实在迅捷,虽然稳稳的落在地上,但刚才的冲奔劲道却是丝毫不减,直将整个身躯向后拉动三丈多远,这才生生定住。
刚一停住,金睛苍猊兽再次发足疾驰,呼啸而向来路而去,兀自留下山侧石道上四行巨爪划过的深痕。
再次回到那辆横倒的青木飞车旁,南宫易凝视片刻,见地壑旁侧生出的草木将那人周身遮住,除了一只左足之外,其他一概不能瞧见。
南宫易为避免那七个贼人在此故布疑阵合力伏击与他,当下双手掌运足无为真气待发在侧,身子从金睛苍猊兽的背上****而起,倏忽掠过那葱茏的乱草丛花之上,左掌轻轻一拍,将泥土中的花草径自连根拔起。身子在空中回旋,右手抬起就要凝气而发。
却不料那些草木清除之后,只见到一条人腿横在其中,身体其他部位却不见踪迹。南宫易见到不是贼人伏击在此,心中松了口气,缓缓地放下右掌,身子急掠而下,上前两步托起那条断腿细细瞧去。
只见那条断腿至大腿根处生生被人用利刃斩断,断口处平整光滑,鲜血兀自还在汩汩渗出,显然是刚刚斩断不久。
再瞧片刻,南宫易心中一动,暗道:“这条断腿上的衣袍怎会如此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寻思未定,忽听“呯”的一声脆响,似是有金石撞击之声。
南宫易低头一看,见是一块一寸余宽的金扇贝掉落在身前一块方岩之上,当即将那断腿倒握与左手之中,右手捡起那枚宽不盈寸的金扇贝,心道:“这又是哪里来的?”
一念未定,又听“呯呯”两声没入耳中,这次他瞧得清楚,原来这三枚宽不盈寸的金扇贝乃是从那条断腿的鞋口中掉落的。刚才他专心细看那断腿处的伤口,金扇贝不知怎地从那鞋口中掉落,他却没有留意。当他去捡那枚金扇贝时,左手倒握那条断腿,鞋子颠倒,剩下的那两枚金扇贝便也顺势掉了下来。
南宫易见到这等情形,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人倒有趣,竟把三枚金扇贝装在鞋口中,真是……”一句话尚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沉吟道:“三枚金扇贝藏于鞋口……三枚金扇贝藏于鞋口乡村美娇娘全文阅读!”
如此沉吟两遍,南宫易身子猛然一震,一个他万难相信的念头忽然迸出了他的脑海:“是天玑星君淳于翼然兄弟!”
原来,有一次南宫易和淳于翼然喝酒闲谈,酒酣微醺之际,南宫易就和淳于翼然打趣道:“淳兄,你是知道我有一枚貔貅兽元珠的,但是却轻易不曾示人,鹤戍兄弟有一次见到了,很是喜欢,便向我索要。你知那兽元珠实非凡物,乃是小弟神功法术之所寄,自是不能给他了。当时我便和他打赌,只要他能猜中我这貔貅兽元珠所藏的地方,我就将将珠子给他。前提是,最多只能猜十次!你猜他如何猜的?”
淳于翼然闻言嘿嘿一笑:“我这脑子自是不能和鹤戍兄弟相比,谁不知道北斗七君之中除了开阳星君公孙妙策智计百出妙策不穷,其次便是你玉衡星君南宫易了。你就不要绕圈子了,直接说于我吧!”
南宫易嘴角一翘,道:“鹤戍兄弟竟乘我不在,将我房子中凡是可疑的地方在一个时辰之内找了个遍,之后又一沉不变的恢复原状,原本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房子中有一只六色琉璃花,这花原本是每隔两个时辰变一次颜色,如此一日便是变化六中色彩。但是只要轻轻一摸,花中颜色便会重新变成起始的黄色。
平时我的房子本就极少有人入内,就算入内,也是无人去碰触那六色琉璃花的,只因他是放于三丈高的屋顶横梁之上的,所以我见花色有变,自知是鹤戍兄弟来过却是寻宝未遂败兴而返了。”
“那你自是将那貔貅兽元珠藏在身上了?”淳于翼然问道。
南宫易点点头道:“鹤戍兄弟最后也是这样认为的!”
淳于翼然道:“我想鹤戍兄弟最终还是没有猜出你藏匿貔貅兽元珠的所在了!”
南宫易道:“不错,鹤戍兄弟十次都没有猜中!”
淳于翼然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了,可是我却不能白猜。咱们须得有来有往,我猜你貔貅兽元珠的所在,你猜我身上金扇贝的所在,如何?”
就这样,两人互相猜测,到后来,淳于翼然猜了数十次也没有猜中那貔貅兽元珠的所在,南宫易高诉他,那貔貅兽元珠乃是被他封印于体内,虽在身上,却不在体外。
到南宫易猜测时,只三次,就猜到了淳于翼然的金扇贝是藏在鞋口中。淳于翼然见他三次便猜中他身上金扇贝的藏匿所在,当下对他说,从今往后,周身上下就只鞋口中藏上三枚金扇贝,除此之外,身上不带一分钱财。
想到这里,南宫易不觉眼中一湿,两行虎泪径自从眼眶中悄然滑落。忽然他大吼一声,飞身而起。双掌在四周草丛地壑中拨扫寻找,又飞闪到方圆五里处探视,最终在别处五个地方将淳于翼然的双臂、右腿、躯干、头颅找到。
此时,淳于翼然的四肢身躯依然冰凉,背上的七星耀月刀却还依然紧紧的斜身负于残损躯干之上。南宫易眼见他被人分尸残杀,心中何等悲痛,纵是其性硬如坚铁固似磐石,此刻也不免泪水狂涌而出,片刻间便湿透了半边衣襟。
人族北斗七君虽然名为万仁大帝坐下七位奇人,但近百年来,七人感情却情同手足,若有行事,必是结伴而行,遇到凶险也是同进同退。这次因为人族祭天仪式将即,其他五位星君无暇离开九帝城,是以只有淳于翼然和南宫易二人奉命前去追杀蛮族残兵。南宫易因盘古混沌斧之故,所以并没有将蛮族残留凶兵尽数歼灭。
十几天后,两人在兵甲窟外五里处相遇,相互说明际遇。接着,南宫易曾和淳于翼然打赌,说会在三天追杀歼灭残留的蛮族凶兵,三天之内返回九帝城。
可等南宫易第四天返回九帝城时,淳于翼然却并没有回来。本来他还正在暗自庆幸,那料淳于翼然竟会遇到这番变故,以至于落得埋骨青崖之境。
想起从前和和淳于翼然一起杀敌谈笑狂歌畅饮之景,心中既是感怀又是黯然,想不到这短短数日之间,两人竟然天人永诀永无再见之日。
悲痛震怒之下,南宫易身子猛烈的颤抖起来。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青光顿时****而出,青芒吞吐暴涨,撞击在不远处的嶙峋峭壁之上,震得方斗巨岩砰然弹落,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烈日似火,青野碧翠,但此时在南宫易看来,却似同一般惨然凄冷。“神魂归幽冥,凄凄何自醒。万丈黄泉下,忘川冷香馨。”心中兀自念着这几句诗词,怔然半晌。忽然他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口中喃喃道:“对对对,神魂!翼然兄弟虽然身躯被碎为六块,可是他的元神想必未遭毒手!”
当下运足念力,感受淳于翼然的元神所在。过了片刻见未曾发现丝毫元神的踪迹,又解印出体内的貔貅兽元珠,将真气念力聚集在兽元珠上,扩大感应范围。心中自忖:“虽然翼然兄弟身躯已损,只要元神不死,便能将他暂时封印在旁物之上,等回到帝都山禀明圣主,圣主自会想办法救治的。”
如此,南宫易又运足真气将念力凝聚在貔貅兽元珠上,过了半晌,却依然感应不到淳于翼然的元神所在。眼看最后一丝希望也要破灭了,南宫易双膝一软,顿时跪倒在地,神情凄然悲戚。
“南宫……兄弟,可是你……到了?”
忽然,一个极是细弱的声音飘飘渺渺的没入了南宫易的耳中。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只当是自己一时间思念淳于翼然太甚,神智于昏昏沉沉之中出现了幻觉。
正自抚着淳于翼然的零碎尸首暗自神伤,却又忽然听到刚才那个声音飘然入耳。这次他听的真切,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淳于翼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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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2章 一缕元神
南宫易闻声,急忙向四下问道:“是翼然兄么,你在哪里?快告诉兄弟万事如意最新章节!”
只听那声音气若游丝道:“南宫兄弟,我……便在……这七星耀月刀中,暂时……还死不了!”
南宫易听了这句话,犹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乍见火光,惊喜与激动自不必说。当下连声说道:“翼然兄,你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帝都城面见圣主,他一定有办法助你神形复原,你一定要撑住。”
说着,抱起淳于翼然的所有残缺躯体,闪身跃上金睛苍猊兽的后背,口中一喝,金睛苍猊兽便如惊雷闪电一般飞掠而出,朝着帝都城而去。
原来那七人驾了青木车走后不久,生怕那青木车有所拖累,便二话不说将车厢门扇震碎,想瞧瞧车中所藏是什么事物。哪知打开车厢门扇之后,却见是一个九尺男子横躺其中,再一起瞧,只见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人族万仁大帝坐下北斗七君之三的天玑星君淳于翼然。
那为首的人心想,这次来此人族九帝城本就无所斩获,眼下却破天荒的撞到了天玑星君,念着贼不走空的心思,便对淳于翼然动了邪念。当下挥掌震碎淳于翼然五脏六腑全身经脉,又将他斩为六段弃在六处地方。
淳于翼然在车中横躺许久,突然被人粗暴拽出,见是七个陌生面孔,个个神色厉然目露凶光。已知今日落在这七人手中,多半是凶多吉少。于是就在这七人徒然对自己残施毒手之际,勉强运起残余的念力,将元神封印于后背的七星耀月刀中。
那七人斩杀掉淳于翼然之后,曾取出一尊紫晶流霞盏用以收摄他的元神,却未曾只淳于翼然料事先机,已经将自己微弱的元神封印于器物之中。这样一来,若非神功法术已臻化境之人,是绝难感应到其元神所在。
七人收摄半晌不见其功,只道是淳于翼然本就重伤不治元神微弱,再经他们大打出手,那元神随着魂魄离散肉身残断,也自身形俱灭了。当下不再逗留,一起骑乘三目青狮兽转道遁走。
无忧佐使一行十人跟着南宫易金睛苍猊兽的蹄印一路向东追寻,这次变故干系重大,虽然那七人离去已久,但他们是人却是希望南宫易坐下金睛苍猊兽能显神威,追上那七人夺回青木飞车。
疾驰中,十人暗自打算,均是一脸苦色愁容。忽然间,只听前方蹄声阵阵,十人猛地抬头眺望,却见是刚刚遇到的南宫易去而又返,而且手臂之中似是抱着什么事物。
无忧佐使见状,正准备打算上前询问,哪知南宫易骑乘金睛苍猊兽奔跃如飞,眨眼间便已掠至他们身前,却兀自没有停留,便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此呼啸而过。
无忧佐使心下诧异,望着远远遁去的南宫易,低头沉思半晌,却没有半点头绪重生之女配的逆袭全文阅读。于是向身旁的万事如意问道:“如意兄弟,刚才玉衡星君向咱们奔来之时,你可曾瞧见他怀中似是抱着一物?”
万事如意眉头一皱点点头道:“不错,刚才他虽然急速飞驰,但是那怀中却是明明白白的裹着一堆事物,决计不会看错。但至于是什么,却瞧不清楚。”
无忧佐使又道:“你说玉衡星君刚才分明是追击那七个贼人去了,何以未曾得手便径自返回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刚才他们十人与那七人短短三言两语之下,便已感觉到七人体内真气之强非同小可。玉衡星君固然声名远播神功法术匹敌甚少,但若是与那七人相斗,却难说就能讨得了便宜。更何况他来去之间不过片刻,就算打斗也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便能决出高下,是以才会做如此猜想。
万事如意道:“大哥你说的不错,玉衡星君为人如何我不敢往下断言,但仅凭刚才咱们和他初见时的搭话来看,想必自是好爽勇武谦虚洒脱之人。但他刚才与咱们几人照面之下,却一句话都没有对答,以我的推断来看,就在这片刻之间,恐怕又出了什么变故,以至于这才让他来不及停留急速返回帝都城。这其中似有蹊跷,暂时当然也看不出,我觉得,不如咱们几人这就同去帝都山面见万仁大帝,向他禀明今日之事,也好教各自清明。”
万事如意说完后,其他几人都觉得他所说的大是在理,当即纷纷点头赞成。然后目光一转,向大哥无忧佐使看去。
无忧佐使心知这一去吉凶难定,但不去却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只好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众人调转坐骑,朝万仁大帝帝都城奔去。
南宫易急速奔跃,不消片刻便已进入帝都山。帝都山为人族圣山,山中建有九帝城中第九城——帝都城。帝都城四面被帝都山险峰峭壁环绕,只有东南西北各自设有四个出口,从城外五十里处,便是十步一哨五步一岗,防卫镇守严密如斯。
南宫易奔入帝都山后,沿途禁卫御卒虽然分列两旁站岗放哨,但只瞧见他坐下的那头金睛苍猊兽便知是北斗七君之五的玉衡星君返回。又见他疾奔如飞,猜想也是出了什么急事,哪还敢上前阻拦盘查。
就这样,南宫易遇山不观景逢林不赏木,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抵达万仁大帝圣宫玉琼宫。
玉琼宫中,万仁大帝正襟危坐与九龙玉榻之上,白发胜雪银髯如霜,脸上红光盈盈直若神人。一双安详虎目神光隐隐,虽是安坐不动,却自是一拍雄宏气象。
五日后便是人族祭天圣典,是以众人都在筹办祭天圣典各项事宜。哪知中途竟获悉有七个可疑之人意欲击杀万仁大帝,北斗七君剩余六人当下从四门追出擒拿。此时,其他五位星君均已徒劳而返,惟独玉衡星君一去之后迟迟不归。
身为北斗七君之首的天枢星君碧鲁洪渊行事向来谨慎,刚才追击七个贼人时,只因情况紧急,这才没有事先安排。六人之中,他从北门追出,天璇星君独孤乌易与开阳星君公孙妙策从西门追出,天权星君晋楚鹤戍与摇光星君端木穹窿从东门追出,而他一人却从南门追出。
碧鲁洪渊心知那七人既然能来合力击杀圣主,自是神功法术已然化境,否则以平常二三流高手,又怎能撼动万仁大帝分毫。南宫易虽然真气强沛神功法术也是厉害异常。可是要以一人之力对敌七人,处境多半是凶多吉少。何况此时其他五人均已回来,偏偏只有他一人迟迟不归,若不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又能料作他想?
众人正在心焦之际,忽听宫门外有人大喊:“圣主,圣主,快快瞧瞧天玑星君,他……他……”说到此处,声音竟自呜咽,泣不成声。
众人一听,这声音正是玉衡星君南宫易所发,心下稍宽。可是听他声音呜咽似是抽泣,口中又提到天玑星君,稍慰的心绪再次急速波荡起来,心中均想:“莫不是天玑星君遇到了什么不测?”
猜疑未定,当下迎出宫去。万仁大帝皇甫千秋闻言,倏忽间飘身大殿之下,当先向宫外走去。他虽然听到南宫易语音中颇含凄然悲痛之音,但只因其修为依然超然出尘,这才心神镇定不分丝毫。
众人还未走出圣宫,只见南宫易双臂怀抱一堆事物蹒跚而入,定眼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南宫易怀中所抱事物不是其他,正是天玑星君淳于翼然被斩作六段的尸首,虽已过片刻,但其上鲜血仍是未曾彻底凝固,兀自还顺着断口滴滴落下。
皇甫千秋首先看到这一幕,饶是他修为深湛真气霸绝,也不免心间大镇,身子微微一僵。其他人见到情同手足的天玑星君被人分尸残杀,都抑制不住的落下泪来,有些竟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上前围住南宫易,双手抓住淳于翼然的残肢断躯,心中凄然无言可表。
天枢星君碧鲁洪渊当先止住悲痛对南宫易道:“南宫兄弟,你可知翼然兄弟是遭何人毒手,以致落得如此下场。”
南宫易摇摇头,眼中泪光泫然道:“我也不知道翼然兄是被何人所害,我遇到他时,他便已……便已如此!”
这时,其他四人也都已经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开阳星君公孙妙策微微一愣道:“南宫兄弟,你说你见到翼然兄弟时,他便被人残害,可是,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它的尸首的?”
南宫易道:“我追出那七个贼人不久,在帝都山外遇到了十个商贾打扮的汉子,经他们相告,才知那七人曾与他们有过照面,之后往东而去。得知讯息后,我便催促金睛苍猊兽一路狂奔朝东追去,结果没有追到那七人,却遇到了翼然兄弟。”
“翼然兄弟是在帝都山外遇害的?!”天璇星君独孤乌易惊问道。
南宫易点点头道:“正是,便在帝都山东侧二百里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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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3章 谁是真凶
碧鲁洪渊闻言,沉吟半晌道:“贼人真是胆大如斯,竟敢在圣都之外猖獗行凶西游传说全文阅读。。しw0。”心念一转,忽然叫道:“难道是那七人所为?”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个却难推测,不过我初见那十个商贾时,隐隐感觉他们是人也都是真气不弱,想必是乔装而来。”
这时,一直站在旁侧不发一语的皇甫千秋大踏步走了过来。方才他之所以没有说话,一来是凝神细探淳于翼然全身伤患状况,二来却是聆听南宫易所说刚才情形。一等他说完后,皇甫千秋也已经从淳于翼然残肢断体上发现了不少线索,心念一动便自走来。北斗七君见圣主移步过来,纷纷让在一边,便要听他如何决断。
皇甫千秋一开口并没有询问淳于翼然遇害前后情形,只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你在发现天玑星君遇害后,可曾以念力感应他的元神生灭?”
南宫易闻言,这才记起淳于翼然封印元神于七星耀月刀之事,当下一抹双眼泪水道:“圣主,我刚才一时悲痛,竟忘了将一事说与大家。天玑星君的元神于情急之中,自行封印在了他背负的七星耀月刀中。可是我听他刚才言语,似是元神已然微弱,还请圣主快快施法救治与他!”
皇甫千秋得知淳于翼然元神尚存,心中倒是大慰,当下从怀中取出一只银白如玉的小鼎对众人道:“这万灵元神鼎虽然暂时不能救得天玑星君复原回生,但是将他的元神收容其中却是有益无害。他的元神封印于七星耀月刀中固然一时间不会有所损害,但时间稍长,那刀中戾气却会逐渐将其元神消弱,直至灰飞烟灭。”
当下将真气缓缓推进七星耀月刀中,辅助淳于翼然虚弱元神开口说出封印诀。再将他元神解印重新移入万灵元神鼎中,这样一来,才不至于让淳于翼然彻底落得个神形俱灭。
忙完这些后,皇甫千秋这才开口道:“你们号称北斗七君,誉满神州,刚才在见到天玑星君残肢断体时,可曾发现什么端倪?”
万仁大帝此言一出,身前六位星君这才微微一怔,心道:“刚才心神全落在了推测残害翼然兄弟的凶手身上,却没有留意他尸首之上的情形。”于是纷纷凝神细看伸手运气查探。
过了盏茶功夫,天枢星君碧鲁洪渊眉头高皱,当先眯眼说道:“圣主,这真是奇了!刚才我在运气查探天玑星君残体情形时发现,天玑星君五脏六腑都已被人以狂霸真气生生震碎。不光如此,就连他全身经脉也是被人先行封住,再寸寸损毁。但这震断天玑星君五脏六腑损毁他全身经脉的法术,却似仙族的‘开天裂地’。”
这番话刚刚说完,其他五人也都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均是同意碧鲁洪渊的看法,只是碍于仙族向来做事光明正大,这才面露犹豫不解之色1001次告白:腹黑首席萌萌妻最新章节。
皇甫千秋神色不动,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击杀天玑星君之人所使的法术正是仙族的‘开天裂地’,而且,所运的真气,也正是飞仙真气!”这句话说完,却不再言语,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碧鲁洪渊道:“难道杀害天玑星君的人真是仙族之人?可是咱们与仙族向来相处融合,天玑星君更是神功法术深湛,绝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被人击杀的,大家想想,若是换做咱们六人中的任何一个,就算不敌对手,那也自当圆通境况驱身撤回吧!总不至于以死相抵,自送性命!”
玉琼宫中原本已是寂然无声,可是经碧鲁洪渊一语提醒,旁侧的开阳星君公孙妙策眉梢忽而一挑道:“对,翼然兄弟纵然智计不深,但临险退避的道理却是不会不明白。既然如此,他依然被贼人所害,那只能说明两种情形。”
“哪两种情形?”其他五位星君齐声问道。
公孙妙策一伸右手食指道:“第一种,便是出手之人神功法术之高,真气之强,已经臻然入境,达到超一流的境界。这样,才能在不给翼然兄弟逃避的机会下,瞬间将其击杀。但是像这样法术如神的仙族之人,便似圣主一般也是难以匹敌,试问,仙族之中何时竟生出此等高人,还能让六族无意知晓?
第二种,如果仙族之中果然没有像刚才那般厉害如神的人物,而翼然兄弟依然不能避其毒手,这样一推断,那就只能说明翼然兄弟在于贼人拼杀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或是受制于人。至于如何身受重伤或受制于人,我便不能再加深究了!”
开阳星君公孙妙策原本就是北斗七君中智计谋略最胜者,经他如此分析之后,众人都对他的推断深信不疑,包括伫立一侧的万仁大帝,也频频点头,之后说道:“开阳星君说的不错,便是以寡人之力,想要在天玑星君有意逃离之时,一举将他击倒,恐怕亦绝非轻易。如此说来,倒是天玑星君事先身受重创或已受制于人。”
万仁大帝言毕,公孙妙策又道:“可是刚才听南宫兄弟所说,翼然兄弟是遇害在帝都山之北,可今日帝都山之外只有两拨可疑人物,一拨是前来行刺圣主来而又去的七个贼人,另外一拨便是南宫兄弟刚刚提到的十个做商贾打扮的汉子。如此一来,这凶手自然便是这两拨人中的一拨,或是这两拨人联手而为!”
众人闻言心中一亮,南宫易微微点头道:“若事情真是这样,那对翼然兄弟突施毒手人,也只能出自这两拨人中了!刚才情急,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万仁大帝见众人说道此处,轻轻一抬手道:“大家说的都在理,不过暂时我们先要救治天玑星君性命,这件事待后再议也不迟。天玑星君身躯被斩作六段,但元神尚存,要想使其复原,就得将其五脏粘合经脉接续。但这世间能将万物粘合的神物,除了冥界黄泉中的魂魄青泥之外,别无他物。之后,还须用忘川水浸泡躯体,才能复原如初。只是冥界位处万丈黄土之下,自是凶险异常之地,那魂魄青泥和忘川水只怕不易得到。”
正自说着,忽听玉琼宫外闪身奔进一名禁卫躬身对万仁大帝道:“禀告圣主,神藏门外面有十个商贾有事求见圣主!”
此话一出,玉琼宫中众人皆是微微一怔,心中做想:“难道这十个商贾便是玉衡星君所说的那乔装商贾的十人?”暗自不定,齐齐朝南宫易一瞧。
万仁大帝一挥手道:“就让他们进来吧!”
无忧佐使一行十人之前见到南宫易和他们照面却不言而过,均想事情怪异,又因他们托大将诸葛青年交托送与人族万仁大帝御前的青木飞车交给别人,心中自有不安。这才亲自来到帝都城中面见万仁大帝,欲将事情原由清楚说明。只因帝都城禁卫森严哨岗众多,这才一路请示来到帝都城神藏门外,教由圣城禁卫进入玉琼宫中禀明。
无忧佐使十人得到万仁大帝准许后,这才跟着两名铠甲禁卫向玉琼宫走来。见到帝都城内布局森严,庄重肃穆,不由得个个心生惧意,只盼着早些说明情由安然离去,是以步伐显得甚是匆忙生硬。
南宫易见其他五位星君望向自己,当下开口道:“这十个人原本可疑,此刻他们竟然自己送进帝都城来,若非不是凶手,却也是奇了。不过他们既然和那七个人有过照面,细细询问或许能有所收获。”
说完,万仁大帝径自回到九龙玉榻之上,其他六位星君也各自坐到九龙玉榻下六张玄黄木椅上,静候那十人到来。
过了半晌,又一个铠甲禁卫走进玉琼宫躬身对万仁大帝道:“禀告圣主,那十个商贾已经带到,正候在宫外,是否让他们进来?”
万仁大帝声音雄宏道:“带他们进来!”
无忧佐使等人一进玉琼宫,个个神色微凛,虽然他们也见识过不少豪阔大家,但是在这人族第一圣宫之中,又另当别论。面对眼前这位长发胜雪银须如霜宛若神人的人族圣主和六位不怒自威顾盼沉雄的北斗星君,心中不免上下打鼓。
左右瞧瞧,轻轻吁了一口气。无忧佐使微微一笑单膝一跪,道:“绛土城无忧佐使拜见万仁圣主,圣主万寿无疆洪福齐天!”其他人也跟着单膝一跪,口中齐声诺诺。
万仁大帝一抬手道:“原来你是绛土城无忧佐使,难怪难怪!无需多礼,就请起来吧!”他心道:“千事阁受人之事多被差遣,于六族之中名声早传,却不知今日受何人之托来此圣都?”
无忧佐使等人起身后,北斗七君在场的六位都是侧眼望去,见这几人衣衫朴素相貌平平,却也不像奸恶之徒,心下均自猜想他们此行所图。
无忧佐使这边众人,见到北斗七君却只到了六位,却也不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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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4章 诸葛青年
只是瞧见这六人俱是神色凄然微露怒色,各人心中都不免发憷雷神降尊最新章节。心想:“莫不是这些人知晓了他们给万仁大帝转送青木飞车之事,这才胸隐怒气神色不善!”
众人各怀心思,暗自沉吟。却听万仁大帝缓缓道:“你无忧佐使不在绛土城千事阁呆着,来此圣都却是所为何事啊?”
无忧佐使来此帝都城原本便是向万仁大帝说明代送青木飞车之事,可是眼下万仁大帝开口询问之时,却不免心中悸动阵阵、微微一愣,赶忙答道:“相瞒圣主,在下是受人之托,向圣主送来一件东西的。”说到这里,却不知怎的,兀自顿住了口。
万仁大帝及坐下的六位星君见无忧佐使神色恍惚不定言语吞吞吐吐,都感奇怪,只是碍于万仁大帝之尊,这才未曾开口追问。
万仁大帝闻言,呵呵一笑道:“送寡人一件东西,却不知是什么东西?”
无忧佐使身边的九个人,见事情就要言明,均面显愁容的向他齐齐一看。
无忧佐使心想,横竖都得说出来,还不如痛痛快快一点。当下仰起头眉毛一挑道:“在下乃是受一位复姓诸葛的青年之托,本要将一辆青木飞车送与帝都城万人圣主御前。只是……只是在行到帝都山外时,却遇到了七个骑乘三目青狮兽的白衣人。”
无忧佐使刚刚说出“七个骑个骑乘三目青狮兽”这几个字,北斗六大星君均是一怔,他们自然知道,那七人十有**便是前来意欲暗中击杀万仁大帝的七个贼人。但这七个贼人却与这十个人却不知有过什么言谈,于是继续听无忧佐使叙述方才之事。
只听他续道:“只因那七人均是从帝都山方向而来,我们当时以为那七人便是北斗七君,于是便将那辆青木飞车转手交给了他们,好让他们亲自送与万人圣主御前。然而……然而谁料不久却遇到了玉衡星君骑乘金睛苍猊兽奔来,这才得知那青木飞车送错了!”
无忧佐使第一次说道那辆青木飞车时,南宫易便觉得似是在哪见到过一辆青木飞车,一时间到没有想到。等到他第二次再提到将青木飞车给了那七个贼人,南宫易心中猛然一动,道:“是啊,我在发现天玑星君遇害时,他的一条腿便掉落在青木飞车旁边。那青木飞车车厢上的门扇也已经被人撕裂,车厢翻倒,却不知这无忧佐使所说的青木飞车,是否就是那辆飞车?”
焦急之下,只等他说完当时情形,便忙问道:“无忧佐使,你们交给那七人的青木飞车厢檐左右角上可是各悬着一只凶兽,左角上的是貔兽,右角上的是貅兽?另外后车厢上画着一头下山猛虎,头顶却有一片祥云?”
无忧佐使等人乍听到南宫易说道那辆青木飞车,只当是他追上了那七人寻到了所失之物,心中蓦地一喜武控星河全文阅读。无忧佐使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宽慰喜色道:“对对对,那七个白衣人从我们手中取走的正是这辆青木飞车。”
南宫易继续问道:“那你们可知那辆青木飞车中所藏之物为何?”
其他五位星君见南宫易一脸正色的询问无忧佐使,原想插嘴,但见他神色郑重其事,似是寻到一丝线索,便只好旁坐凝神细听。
无忧佐使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我们十人虽然受人之托欲将那辆青木飞车送到帝都城,可是那复姓诸葛青年事先说了三个要求,其中一条便是我们不能窥瞧车中事物,如若坏了规矩,便要让我们自行挖出一双招子喂狗。正因如此缘故,我们一路行来,纵然日夜与那青木飞车相伴,却是不知其中到底所载为何物?”
南宫易听他说完这些,心中已经震动不已。以开阳星君公孙妙策的推断来看,贼人之所能一举击杀天玑星君,便是因为他身受重伤或已受制于人。而无忧佐使所言,恰恰又暗合开阳星君的推测。这样一来,若是不错,天玑星君事先势必已经被人制住,且藏于那青木飞车之中,嘱托无忧佐使等人送其前往帝都山呈给万仁大帝。
以常理推断,如果天玑星君开始便已经遭人毒手,那复姓诸葛的青年却还敢将他的尸身送到万仁大帝面前。此举无异于明着跟人族叫板,而且显然是没将人族放在眼里。这样做的风险之大,与其说是击杀天玑星君一人,还不如说是向整个人族宣战。这样的人,放眼整个仙族,如若不是白痴,便是疯子。
如果不是这样,那天玑星君便是事先被治,但性命无碍。直到后来阴差阳错落到那七个贼人手中,这才惨遭毒手。
想到这里,南宫易蓦地双眼一红,猛然站起一指无忧佐使等人吼道“便是你们送了天玑星君的性命!”
这句话刚一说完,不仅无忧佐使等人心神大震,便连其他五位星君也不明白南宫易何以口出此言?
南宫易见众人面现不解,便将自己刚才所见情形与所想关节一一说了出来,说话时眼中丝毫没有离开无忧佐使身体半分,言语中恼恨之意如汤沃雪。
等他说完,开阳星君公孙妙策便道:“如此说来,也只有这一种情况能够说得通了,那青木飞车中定是载着天玑星君无疑了!”
公孙妙策本就是北斗七君中智计谋略最胜的人,其他人听他已有论断,自是心无怀疑,顿时怒目望向无忧佐使十人。
无忧佐使不想自已前来说明事情原由未遂,更惹了一身的麻烦,心中暗暗叫苦,只盼眼前六位星君都是明白事理之人,就算寻仇报恨,也不要那他们出气。情急中,忽然想起那七人在接过青木飞车后,骑乘三目青狮兽奔驰十余丈,为首之人曾随手掷来一枚金扇贝,当时瞧得清楚,其所用法术却是仙族的游仙法术。
于是忙向六位星君和万仁大帝颤声道:“哦,还有……还有一事在下忘了说与圣主和诸位星君。”不等六位星君和万仁大帝开口询问,便径自说道:“那七位白衣人在接走青木飞车之后,曾给在下掷来一枚金扇贝,所用法术却是仙族的游仙法术!”
言语即毕,六位天君和万仁大帝这才不再怀疑起初推断。
南宫易恼恨眼前几人只因大意才使得天玑星君遇害,明知千事阁只要别人出得起价钱,便能依言听任别人差遣。嘴角微微一翘冷笑道:“无忧佐使这次不知收了那诸葛青年多少金扇贝?”
这句话原是南宫易讽刺无忧佐使等人之意,可无忧佐使眼见大祸临头,心神早已慌乱,却见他忽而顾左右而言他,想都不想便道:“那复姓诸葛的青年曾给在下十颗凤凰珠作为酬劳,我……”
“十颗凤凰珠便能买回天玑星君的性命么?”南宫易闻言更怒,不等他将余下的话说完,便出口打断。
坐在一旁的开阳星君公孙妙策自知事已至此,便是杀了眼前这十人,却也不能起到半分作用。何况这十人只是受人之事,终究不是他们出手击杀天玑星君。想了想,倒是对那个差遣无忧佐使等人,给万仁大帝护送青木飞车的诸葛青年心存疑惑。
此处,便沉声对无忧佐使道:“你不是说那复姓诸葛的青年在差遣你们行事之前,曾许下三个要求吗?除了刚才你说的那一条,还有两条是什么?”
无忧佐使听到公孙妙策问道,这才开始后怕起来,但又不能不说,只好道:“其余两个要求,一条是,那人让我们要在六日内日夜兼程赶往人族九帝城,再将青木车亲手送到万仁大帝御前,绝不能误了时日。若不然,便要我们个个折手断足变成废人一个。”
另一条是,我们十人在护送青木飞车途中,无论遇到何种凶险阻挠,都必须要将青木飞车安然送到人族九帝城万仁大帝御前。如若半途青木飞车或其中事物丢失损毁,别说我们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就连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只怕也要无辜受累!”
无忧佐使刚刚说完,南宫易冷冷一笑道:“看来恶人自有恶人治,却不知哪位复姓诸葛的青年是何方高人?”他只觉气愤,这才有此一言,但言毕心中又觉不该,虽然天玑星君遭人所害,却非这些人而为。现下他们性命难保,自己却站在一旁说风凉话,实是大为不该。
北斗七君其他几人听了无忧佐使和开阳、玉衡两位星君一问一答半晌,都是未发一语,现下得知无忧佐使因此事失手竟要担起一家老小性命之忧,倒觉得那差事之人不免有些心狠手辣。
天枢星君碧鲁洪渊道:“如此说来,你现在可是麻烦不小,你却打算如何?”
无忧佐使摇摇头道:“眼下木已成舟,补救推脱都已惘然,只盼那复姓诸葛的青年能高抬贵手,放过千事阁上下老小,我退还他酬金也就是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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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5章 淼淼千年
开阳星君摇摇头道:“只怕那人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我的民国生涯全文阅读。小说【..】如你所言,你在接受这趟差事时,天玑星君就已受制于人藏于那青木飞车之中?”
无忧佐使想了想道:“我们接受这两青木飞车后,连续六天几乎全是白天睡觉晚上赶路,歇息之时也必有两人在青木车旁守护,绝对没有可能中途有人换了车中事物而我们不知。”
这时,公孙妙策起身对九龙玉榻上的万仁大帝道:“圣主,我觉得要想查知天玑星君遇害之事,那个复姓诸葛的青年却是其中关键。不如这样,五日后便是祭天圣典,让天枢星君和天璇星君留在帝都山筹备盛典事宜,我和天权星君、玉衡星君、摇光星君四人暗中随同无忧佐使去一趟绛土城千事阁,好擒住那诸葛青年询问天玑星君遇害线索,还望圣主允可!”
万仁大帝微微思忖之后,点点头道:“眼下之情,或许如此行事才是更好。此事非朝夕便能寻出结果,今夜就让无忧佐使等人在帝都城中休息,等明日天亮,你们便出发吧!”
说完这些后,万仁大帝便让天枢星君碧鲁洪渊替无忧佐使安排宾堂休息,众人也便退了下去。
夕阳无语,荣然参半,晚霞似火,簌簌而过。这天晚上清风徐徐,吹动着帝都城中的青竹翠柳沙沙作响,一轮皓月缓缓的跃上树梢直挂苍穹之中。清辉似水自天幕中千里流泻,洒满整个帝都城。夜枭啼鸣,鹧鸪阵阵,声音飘荡山壁谷壑之间,凄然悲凉余音不绝。
万仁大帝独自一人伫立在玉琼宫中,望着明月出神半晌,然后从怀中取出那万灵元神鼎托于左掌之中,右臂微屈手掌之上青光盈盈闪烁。只见青色的无为真气绵绵不绝从他右掌以青芒吞吐般照进万灵元神鼎。那神鼎被无为真气裹绕,鼎中渐渐变得透亮灿然,不消片刻,那神鼎径自飞在空中,鼎身之上精光乍现,直照的整个玉琼宫金碧辉煌如同白昼。
这时,玉衡星君正好夜自难寐,出了自己的宫室向玉琼宫而来。txt全集下载/正当他走到玉琼宫的宫外时,却见宫中霓光大现,定眼一瞧,却是万仁大帝运气充盈天玑星君元神,好让他的元神快些恢复。
南宫易生怕打扰万仁大帝为淳于翼然运气固元,便不做声响,怔怔的站在玉琼宫外细细观望。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万仁大帝缓缓收摄真气,之后将万灵元神鼎收入怀中。
南宫易刚要上前,却听万仁大帝口中念道:“意念如星辰,真气似江海。星辰绕转不息,意念生灭不休,故能成其轮回永恒。江海滔滔不绝,真气流转自如,方能驻其刚猛……”
说话间,双手缓缓神开,翻掌对外,掌上渐渐生出两道青赤色的霓芒,霓芒沿着他的双掌循着双臂经脉直往身体中流淌而去,霓芒所到之处,体内经脉便随之变成青光幽亮的细线,透出丝丝光芒伪综漫之开始游戏最新章节。
接着,万仁大帝左右臂各自弯曲,右臂曲折右掌往上朝天,左臂曲折左掌向下对地。一等全身经脉全部幽幽显出,那双掌之上便各自冲出一道耀眼光芒,上通玉琼宫天顶,下达圣殿滢玉方砖。光芒所至,不肖片刻,便如落雪月光般蔓延到整个玉琼宫。玉琼宫被这光芒浸没之后,仿若沉入了水底,缓缓的颤动荡漾起来。远远观之,整个玉琼宫直若春水乍波海潮涌动,又似沉潭月影幻化无方。
玉衡星君身在玉琼宫外,却感觉此时此刻自己体内砰然震动,想要运气抵御这种怪异感觉,不料竟一丝真气都催动不了。心中惊诧之际暗道:“莫非是万仁圣主的真气法术已经将自己的真气震慑,从而不能对他的真气劲道地域分毫?”
正自想着,却见玉琼宫轻轻三次摇荡,之后恢复如初。
“这就是无为真气以纯净念力催动‘淼淼千年’法术的神奇威力,看清了么?”万仁大帝忽然转身开口说道。
南宫易这才明白,万仁大帝之所以会有刚才的举动,原来是在点化他人族法术‘淼淼千年’的奥义。当下心中欢喜道:“看清了!意如星辰,气如江海,气随意动,意随气发。星辰永照,意念长存,江海不竭,气息流转。”
万仁大帝点点头道:“你的悟性是北斗七君中最好的,刚才寡人所说的淼淼千年法术中的精奥便是以绵延长存的念力,催动流转自如的真气,然后再施以‘淼淼千年’,其威力才为最强。可在不知不觉中将对手真气法术尽数震慑而不得发出。从而达到兵不刃血,而手刃敌人之效。
此次前去绛土城千事阁探查线索,我先前已经测卜凶吉,乃是天清在上地浊在下的否卦,只怕这一去或有凶险,你们可不要托大,各自小心为好!”
南宫易点点头道:“多谢圣主眷顾,南宫必回如履薄冰,寻到那诸葛青年问出原由为翼然兄弟报仇。”
万仁大帝道:“报仇与否暂且不说,这次天玑星君徒生如此变故,我只怕他曾遇见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以他神功法术,也不至于受制于人。最关键的是,刚才我在以真气帮他引神固元时,将在他的元神髓海中发现了‘盘古混沌斧’的印子。
盘古混沌斧乃上古神器,数千万年前遗失人间而不得找寻。虽然神州之上兀自流传着它的各种色彩迷离的神话,但均是未曾有人亲眼见到过它的庐山面目。
即是这样,天玑星君元神髓海中蓦地出现盘古混沌斧的印子,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奇怪已极。只因此时天玑星君元神虚弱处于沉眠状态,不能听他亲口复述所见情形。所以据我猜测,此次天玑星君遭人所害,十有**会和这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有关!”
南宫易闻言心中不无所动,怔怔的点点头。
万仁大帝抬头望了望已经偏西的冷月,神色恻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粘合复原天玑星君神形的事情,势必要涉险去一趟幽冥黄泉忘川,等你们回来后在做商议吧!”
南宫易心念一动,他一直记挂淳于翼然安危,之前听到万仁大帝说,能让淳于翼然复原的只有冥界黄泉之中的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当时便有独身前去寻取的心思,只因不清楚进入冥界的入口在何处。此时万仁大帝再次提及,便不敢迟疑,开口问道:“圣主,你说能复原天玑星君之物,除冥界黄泉中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外,再别无他物。那我们若是真要前往冥界索取此物,那可应该从什么地方抵达?”
万仁大帝道:“神州之上,能进入冥界的入口共有四处。一处是在南海阴阳离火窟中,一处是在南荒迷踪荒漠中,一处是在原魔族禁地九殿魔渊之中,自后一处位于人族九帝城北冥崖窟中。”
“冥崖窟?”南宫易惊道,“难道便是九帝城外三百里的冥崖窟吗?”
万仁大帝点点头道:“不错,便是那里了!不过这件事要等到你们回来以后从长计议,现下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前往绛土城。”
南宫易心中一喜应道:“圣主,南宫这就退下了!”说完转身出了玉琼宫。
离开玉琼宫后,南宫易心中久久不能平息,刚才得万仁大帝点化,对人族法术又有了新的领悟,这样一来法术自是又精进了不少。既然如此,何不现在就去冥界取来黄泉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为天津星君复原神形?
想到这里,当下返回宫室带上兵刃玄火逆刃悄然瞬移飞出帝都城,然后解印玄火逆刃中的金睛苍猊兽往九帝城外奔去。
其时,月已西斜清辉梳冷,丝丝游荡的夜风迎面吹来不觉让人精神一震。九帝城中守夜哨岗依然轮班巡逻,宁静的街巷中除了隐隐的脚步声,便只有碧木树林间夜鸟梦寐的呓语。
有时火光盈盈,照的街道恍恍惚惚,那跳动的火束便如妖魅精灵,摇曳不定明明灭灭。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南宫易便已出了九帝城两百多里,远远地向北瞧见一片诡异峰丘,横断东西。峰势峭绝高陡,鬼斧神工。尖崖突兀,怪石嶙峋。
原本此时正是盛夏时节,天气燥热异常,但是奇怪的是,这冥崖窟左近的数座峰峦峭壁却是冰雪其覆,泠泠银光。峰外葱荣,林海茫茫。一道清河从两座险峰之间穿过,崖壁水光闪闪。
转眼之间,南宫易已沿着陡峭山势冲上了冥崖窟之上的峰顶。冰雪闪耀,狂风呼号,他足不点地,乘势瞬移冲掠,在白雪皑皑的山脊高低起伏,上飞下跃,急速穿行。
夜枭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那凄厉诡异如冰冷蚯蚓钻入耳中,心中又痒又冷,不甚悦耳。劲风鼓舞,漫山都是狂风的哀嚎低吼,此起彼落,绵绵呼应,像阴冷的海浪,一阵阵地汹涌排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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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6章 闯幽冥
南宫易运起紫电神瞳细细的瞧了冥崖窟外情形,确定没有凶险之后,这才闪身进了窟中学园都市的画师最新章节。那窟中空间并不太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他身负紫电神瞳法术,可以在黑夜中视物,还真有点心中没底。
他沿着冥崖窟一路向里走去,举目所见,除了突兀参差的窟壁尖岩和地上洒落的碎石灰土在无其他。行了五十丈左右,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队黑乎乎的事物,走进一瞧,却是一具早已腐朽的死人尸首。那尸首身上披着一件幽黑发亮的披风,整个身子几乎全隐在披风之中,只有一只手臂和头颅从黑色长袍中露了出来,白骨森然直如枯木。
南宫易望了那人一眼,心道:“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死人尸首,难道也是去往冥界的?瞧着这人的腐朽样子来看,就算没有百年也有五十年之久了,可他身上的那件披风却没有一丝破败痕迹!”
疑惑之间,南宫易附身伸手在那件披风上一摸,直觉润滑如斯清凉似水,触在指尖浑若无物,口中喃喃道:“莫非是件宝贝?”
当下将那件披风从白骨尸首上除了下来,口中对那尸首道:“前辈莫怪,在下初到此地便遇见前辈尸首,可是老天让我将你掩埋。但这件披风似是非同寻常,埋没似是有些可惜,在下便先借来用用。”
说完将那件披风折为手掌大小放入怀中,右掌抬起往身旁的岩壁一拍,青光吞吐之间那坚硬的窟壁便簌簌落下数百块碎岩细沙,将眼前一具白骨全都掩在其下。
做完这件事,南宫易继续向冥崖窟内走去,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深壑,纵是他身怀紫电神瞳,举目向那深壑中望去,竟也望不到头。不禁心道:“圣主说冥界位于地下万丈之处,难道真是如此?既是如此,那眼前的这个深壑便是直接通向冥界的暗道了!”心下不觉犹豫起来,这万丈之距非同小可,就算下去能拿到黄泉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可要是上不来,那也是枉然。
但是一想到天玑星君性命危在旦夕,自己和他又情同手足,顿时一股兄弟情义涌上心头,使劲将脑袋一甩道:“我还没下去就在这里说丧气话,可真是丢了北斗七君的身份。
当下不再迟疑,纵身向深壑中跃去。那深壑前后不过五张余宽,但左右狭长却有一里之距。南宫易身子急速朝下落去,两旁事物簌簌上移,耳旁风响衣衫猎猎。如此过了盏茶功夫,南宫易忽然瞧见脚下出现一座山峰,心道:“终于是到头了!”急忙将真气运足在双足涌泉穴上,这样一来身体下坠的速度顿时减缓,待到那山峰巨岩离足底不到三丈时,身体已然停住,之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山峰侧壁的一处坚岩上。
抬头上观,刚才下来时的深壑隐隐置于发丝一线才撩君心:倾城绝后全文阅读。回过神来,但见眼前豁然开朗景象大变。放眼望去,只见眼前横亘着两座峰丘,峰丘东西两侧,漫漫林海与阴森荒原上,无数黑影密集攒动,犹如海潮大浪滚滚而前。凝神望去,尽是幽冥阴蜮鬼影,少说也有万千之众。饶他胆大包天,见到这等壮观而凄诡的景象,心中也不由寒意森森。
心道:“难道眼前便进入了冥界?不知远处那万千阴蜮鬼影整齐划一地又是要赶往何处呢……”一连串的疑问层出不穷地涌了上来,心中好奇更盛。
只见冥界之中山势嵯峨奇崛,南北绵延将近万千里,其间曲折蜿蜒,谷壑错落,山脊之间偶有断崖绝壁,相隔甚远。阴风迎面刮来,呜呜乱响,口喉冰寒干疼,周身竟不觉生寒。
南宫易心中暗暗惊诧:“刚才还是盛夏酷热之景,转眼竟变得这般严寒,似是置身隆冬冰雪之中。”心中思忖间,径自将体内真气运到周身经脉,然后缓缓催动流转不息,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接着拔出玄火逆刃念动法诀飞身到逆刃之上御刃瞬移飞行。万仞峭壁山脊黑茫茫一片,他便似苍鹰展翅一般自由滑翔。
狂风狂舞,前方是万丈悬壁飞崖。悬壁飞崖之下乃是一个巨大的山壑,由冥界群峰弯曲环绕,合围而成。飞崖刀削斧斩,无所攀缘,森森寒气交缠着声声凄厉哀鸣吼叫,从黑漆漆的山壑谷底直扑上来。
南宫易蓦一吸气,真气鼓舞,陡然直冲而下。脚尖飞踏,在光滑峭直的崖壁上急点抄掠,雷厉风行,垂直冲落。
腐臭恶寒狂风迎面抽打,呼吸不得,几连眼睛也无法睁开。头发、衣裳朝上猎猎鼓舞,似乎要将自己朝上方拉去。
刀石横亘,尖崖破空,他孤身一人穿梭如风,从错落林立的尖石罅缝之间折转滑过,瞬息万丈,直落下山脚。
将至山脚上时,南宫易蓦地横空飞掠,瞬移斜斜点跃俯冲,将下冲带来的巨大力量一一卸去。循着那阵阵凄厉哀鸣声,环绕山壁悄无声息地奔行。
水声轰隆,前方似乎有巨大的飞瀑直泻冲落,而那阵阵哀鸣声就似在飞瀑之侧。
南宫易飘下玄火逆刃转手将其握在手中,凝神屏息护身罡气鼓荡,小心翼翼地从崖壁之后探头凝望。冷气扑面,牛毛细针似的雨丝水珠蓬蓬卷舞。右前方百余丈处,一道滚滚飞瀑如黑龙腾舞。
远处深壑之中水雾迷蒙,四周峭壁环立,阴森如鬼怪参差,万千鬼魅的低吼声中,又夹杂着一阵阵号角嗥叫之音,在深壑中激荡回旋,更显得凄诡可怖。
飞瀑倒悬在深壑东侧,其正前方有一突兀峭崖,如狼牙横空。那崖顶上站了两个冥衣鬼魅,一个戴着雪域黑面猿猴的面具长舌半尺,一个戴着玴海白面鲛人的面具长舌晃荡,眼神幽光闪烁,凶狞可怖。
黑面人昂首吹奏一只巨大的青紫犀角,那凄厉如鬼哭的号角声便是由他发出。而那白面人右手中握了一面巨大的青血收魂幡,在狂风中猎猎卷舞,旗上赫然绣着“冥界地府”四个大字!
“此处果然是冥界所在!”南宫易暗中暗道,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戒起来。凝神望去,飞崖之上的一黑一白的两个鬼魅正引领着众大鬼小鬼往一个洞中走去,那些大鬼小鬼似是木偶一般好不抵抗的听从着那两人的指挥催促。
南宫易更觉奇怪,这两人不知是何人,竟能将这许多鬼魅蜮人号令麾下从容调遣。心中一动:“难道这两个鬼魅便是传说中冥界的黑白无常鬼吗?”
但是念力探扫,那黑白无常鬼均无心跳,血流、真气也似一丝不含,真不由得让人又惊又奇。
南宫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杀气凛冽,暗道:“管他是不是黑白无常鬼,既然众鬼魅都从这里进入,那黄泉和忘川自然也在里面了。常言道:‘走过黄泉路,饮完忘川水,便要踏入轮回,转轮投胎去了。”
冥界山壑中鬼哭震天,无数的阴蜮鬼魅从东西两侧的山口涌了进来,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列队,潮水似的层叠推进,听从白面人青血招魂幡的调度指挥,有条不紊地折转绕行。
万千阴蜮拖曳着遗骸,浩浩荡荡地号哭着,穿绕山壑,朝着那汹汹飞瀑之前白汽蒸腾的巨大寒潭走去。“噗咚”连声,纷纷冲入水中。
南宫易瞧着那些腐臭枯瘦的阴蜮、白骨森森的骸鬼机械迈动步伐,一排排地消失在寒潭中,剑眉轻扬额头微皱,仰头辽望西边漆黑的天际,突然闪过恍然惊觉的神色,口中喃喃道:“是了,今日是七月十五,正是鬼门关大开之日。这些阴蜮鬼魅从冥界各处而来出来,拖着新死之人,要在破晓前赶回鬼门关中!”
南宫易不觉动容,他小时便曾听说七月鬼节冥界鬼门关大开,万千鬼蜮阴灵游离人界,寻找替死鬼。尤其七月初一与七月十五,阴气最为鼎盛。当夜,家家户户通常闭户不出,以避厉鬼。想不到今夜自己竟亲眼目睹万千阴蜮同回冥界鬼门关的诡异盛况。
飞崖外,狂风呼啸,巨浪似的层叠拍击,与那凄诡号角、鬼魅嚎哭交缠回应,穿彻狭窄的洞隙,在他耳畔凄厉地嚎叫。
黑漆漆的山壑中,阴风呼号,妖雾弥漫。号角凄冽急迫,似乎在催促众阴蜮加快速度。
南宫易伏在陡峭的崖窟崖上,凝神敛息,以“三尺冰封诀”将自己体温急速下降,直如冰寒阴蜮,同时以人族法术“龟息大。法”,将自己的心跳与呼吸调整到极为微弱而缓慢的境地。
念力探扫,再三检查,确定浑无破绽后,方才从崖上翩然飘下,闪到众阴蜮鬼魅队伍的未尾,乔作阴蜮鬼魅,上翻幽黑闪光的瞳孔,大剌刺地随着万千尸骸朝那滚滚飞瀑走去。
以他性子,原本想要直接杀进鬼门关,捣他个天翻地覆,在寻到黄泉和忘川的所在将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取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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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7章 大战鬼门关
但事关天玑星君性命安危,这冥界中处处都透着诡异,聊不定就没有什么厉害的鬼魅妖物女帝本色最新章节。
此时他只孤身一人,虽然方才刚刚得到万仁大帝点化,神功法术精进不少,可在这完全陌生之地,却也不免心中没底。自己若是打草惊蛇,只怕非但不能取出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救得天玑星君,弄不好,自己还要被困在幽冥鬼蜮之中,永不能重归人间。是以强敛内心激愤与汹汹杀意,混入阴蜮队伍,以期出其不意。
南宫易心跳呼吸极为微弱,体温又冰寒如冰,与周围阴蜮无异。众阴蜮浑然不觉,只是仰头哀嚎,在黑白无常鬼号角声与青血招魂幡的指挥下,潮水似的涌向飞瀑。
黑无常昂首吹角,碧眼蓝瞳缓缓四扫,突然在南宫易的脸上顿住,恶目微眯,寒光大盛,阴森森地怪笑道:“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装尸弄鬼,既然你这么喜欢做鬼,老子成全你好了!”
“噌”地一声锐响,一道黑光在空中划过淡淡的弧线,气浪如刀,破空狂舞,朝着南宫易当头劈下,竟是一条数十丈长的黑寒奇铁索。只是那每一环铁链的边缘都锐利如刀,寒光闪闪,尚在半空,那锋锐森冷之气已裂肤割面。
与此同时,白无常青血招魂幡飞舞,大喝一声,“死!”众阴蜮纷纷转身,如浪潮翻涌,万千幽蓝闪光的眼眶瞪着南宫易,喉咙低沉嚎吼,作势欲扑。
南宫易不想这么快就败露了行径,当下索性昂身哈哈狂笑,厉喝道:“也不知是谁在装尸弄鬼!管你奶奶的是不是幽冥鬼魅,爷爷今日让你连鬼都做不成!”冲天飞起,猛地将那铁链抄在手中。
“噗”地一声闷响,鲜血从他拳头指缝间飞溅射出。南宫易剧痛钻心,整个手掌彷佛要劈断开来,但他极是骠悍要强,真气迸爆,那寒索登时被他紧紧攥住,笔直紧绷,再也不能抽动分毫。
南宫易大喝道:“滚下来吧!”右臂一振,青光如飞旋飞舞,爆炸开眩目的气芒。黑寒奇铁索“叮当”脆响,陡然朝后抽紧。黑无常摔不及防,登时被拉得前倾抛摔,险些掉下尖崖,狼狈不堪。
但那黑无常真气亦极是强沛,怪啸一声,蓦地顿住身形,碧目中闪过极为惊骇羞怒的神色,森然怒笑道:“连老子的‘缠魂索’也敢接,果然是成心找死!”
周身光芒迸放,“叮当当”脆响大作,缠魂索突然迸炸开来,当空闪电聚合,“仆仆”连声,刹那间将南宫易周身紧紧缠缚。
号角凄厉,青血招魂幡卷舞。万千幽冥阴蜮如乱潮汹涌,怪吼着包拢围冲。
南宫易怒吼狂啸声中冲天而起,玄火逆刃“咻”地一声,从他背上闪电冲出,刃锋划处,几段黑寒奇铁索登时迸裂。南宫易蓦地抽出右手,顺势抓住刃柄,呛然怒挥。
“当!”十几个铁环裂断迸散,悠扬飞舞。
南宫易足尖飞点,瞬移破空,从漫漫阴蜮鬼魅重围中冲出。左手钢钳似的将铁链缠住,身形陀螺疾转,立时从“缠魂索”的紧缚中逃出exo星光不损我们不散最新章节。
黑暗中,阴风呼号,无数骸骨被众阴蜮抡飞冲天,“呜呜”破空,朝南宫易暴雨似的撞去。
南宫易视若无睹,怒吼狂啸声中护身罡气蓬然爆放,狂猛霸冽的锐利刃芒呼啸卷舞,将四面八方的枯鬼尸骸击斩粉碎,狂飙突进。
刹那之间南宫易便已冲到那尖崖上方。杀气凛冽,双眼精光怒射,厉声喝道:“接你缠魂索又怎样?爷爷揪的就是你的魂!”无为真气蓬然鼓舞,左臂肌肉蓦地鼓胀倍增,朝后上方抽摔。青光如电,巨力惊人,那黑无常惊呼一声,随着那铁链一道破空冲去。
南宫易急电下冲,左右飞舞,缠魂索“呼”地一声,恰好缠在黑无常的脖颈上。两人一上一下,闪电交错,缠魂索陡然绷紧。
“啊!”黑无常发出一声撕裂人心的惊惧惨叫,断头抛飞,鲜血冲天喷涌,缠魂索从他断颈处卷舞横空,血珠洋洋飞洒。
南宫易哈哈长笑,玄火逆刃横扫,青光闪耀,飞崖暗窟中的巨石轰然炸裂,四射飞溅。他左臂轻轻一振,缠魂索灵蛇似的缠住那血淋淋的黑面,摔落在尖崖上,骨碌碌地四下打滚。
白无常大骇,横握青血招魂幡,蓦地退了十几步,碧眼蓝瞳四转,恐惧地凝视着南宫易,惊疑不定。
尖崖之下,万千阴蜮鬼魅嚎叫怪吼,抬着头望着崖上的南宫易,缓缓地围拢过来,只等青血招魂幡一挥,便要爬将上来。
南宫易昂首睥睨,斜斜举起玄火逆刃,将刃尖对着白无常,嘴角冷笑,森然道:“带我进幽冥鬼门关内,我便饶你一条鬼命。”
白无常碧眼蓝瞳中闪过古怪的神色,咕咕笑道:“既然你要找死,我又何必拦着你?有胆便随我来吧!”青血招魂幡一卷,踏空飞掠,陡然半空折转,朝鬼门关内的飞瀑寒潭冲去。
南宫易早有防备,左臂挥舞,缠魂索倏地将白无常拦腰缠住。御气穿空,雷厉风行,掠过众阴蜮头顶,闪电似的破入幽森水潭。
寒气扑面,水波摇荡。南宫易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惧意,穿过这幽潭,便是彻彻底底的进了鬼门关。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黄泉和忘川,取了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重新回来呢?脑海中又蓦地闪过淳于翼然的音容笑貌,心中豪气顿时大震。
“噗咚!”水浪四溅,森冷彻骨,刹那间周身似乎突然凝结。眼前一黑,冰水从口鼻双耳轰然灌入,五脏六腑都随之抽搐起来。身下虚空,瞬间沉入不见底的冰寒深渊中。
南宫易水性极佳,稍稍慌张,立即平定下来,凝神聚意,施展人族法术传授的“鱼水吟”,周身万千毛孔齐齐舒张,蓦地打了个寒噤,清新空气丝丝脉脉地渗了进来,涌入肺中,说不出的舒爽痛快。
当下抖擞精神,紫电神瞳四下探扫。灰蒙蒙的寒渊中,悬浮着无数腐臭枯瘦的阴蜮,与他一道急速下沉。手中缠魂索绷得甚紧,那白无常扛着青血招魂幡在下方飞速飞旋打转,血丝从他腰间的缠魂索铁链涸散开来。
突然漩涡急旋,彷佛一张巨口猛然将他吞噬。南宫易眼前一花,周身乱转,被一股强猛吸力朝下拖去。
天旋地转,蓦地身下一空,似乎从一个悬壁飞崖上飞泻而下。耳边阴风呼啸,水浪冲涌,无数阴蜮哀嚎着从他身边坠落。
南宫易俯瞰下方,黑雾茫一忙,无边无际,似乎隐藏着无数凶灵邪魄。耳边隐隐响彻可怖的吼声,轰然震呜,彷佛远在天边,又彷佛就在耳前。
他无所依傍,急速下堕,彷佛沉沦于一个永不能惊醒的梦魇中。饶他胆大包天,这一刻心中亦不免升起恐惧阴寒之意。
黑暗中,听见那白无常咕咕笑道:“小子,生死极渊下,便是鬼蜮冥府。你自寻死路,谁也救你不得了!现在后悔了吗?等着被万千鬼蜮吞噬元神吧!”语气森寒,得意至极。
南宫易心中惧意一闪而过,突然豪情激涌,哈哈狂笑高歌:“生铜腿,寒铁臂,钢岩作心金作肺,九尺英豪赤天眉。凛凛饮血威,斩尽十万千阴蜮阴灵,一身正气青冢来又回,誓让妖魔望我额崔巍。”
这歌是他年少时,听人族豪雄前辈对他唱过的歌,亦是千年之前人族和蛮族大战时所唱的战歌,苍凉激昂,慷慨高越,极是对他脾胃。事隔多年,身处幽冥鬼蜮,心有戚戚,忍不住大声高歌起来。
唱到激昂处,热血沸腾,了无惧意。纵声大喝道:“冥界鬼王听好了!我来冥界鬼门关内是来取黄泉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救我兄弟天玑星君的,你若给我那边罢了。若敢说一个不字,南宫易爷爷就将这里杀个底朝天!”他真气雄浑,声音高亢,如雷霆似的炸响,在黑茫茫的虚空中嗡嗡回荡。
身形疾坠,四下苍茫,连喊数声,了无人应。
白无常阴阳怪气地笑道:“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力!以你这点能耐,到了这冥界鬼门关内只能是茶壶里兴风作浪,老子这就送走黄泉路饮忘川水!”忽然挥舞青血招魂幡,“噼啪”作响。
半空中的万千阴蜮鬼魅闻声齐齐转头,幽蓝闪光的眼眶翻动望向南宫易,低沉闷吼,四面八方猛冲而来。白无常乘势一挑旗杆,将缠魂索拨开,凌空踏步飞掠,急电似的奔逃飞窜。
南宫易大怒,骂道:“你奶奶的鬼头毛腿,爷爷现在就大开杀戒!先拿你这白面无常祭我玄火逆刃。”左手劈空怒甩,缠魂索“嘤”地一声,将白无常双腿绞缠紧缚。蓦一攥紧缠魂索,猛地将白无常拽了上来,当头一刃斩落。
白无常哼也来不及哼一声,头颅便被刃光闪电切下,鲜血喷涌,断头抛飞。(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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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8章 黄泉忘川
南宫易哈哈大笑,心中憋郁了一日的愤懑之意似乎也随着这一刃而消散,心中大转舒畅苍穹狂徒全文阅读。左手一抖,缠魂索倏地松开,一脚将白无常的无头尸身踢飞到茫茫迷雾中。
右手玄火逆刃青光电舞,在黑暗中闪起一道道眩目的碧翠光弧。刃光所及之处,骸骨缤纷,尸血横飞,万千阴蜮四撞跌落,飞泻冲下的飞瀑登时变成紫黑污血。
突然狂风鼓舞,黑雾散开,下方竟是一片污血长河,腐臭尸气轰然扑鼻。血浪滚滚,无数尸骸、阴蜮鬼魅从南宫易身边摔落,密雨似的没入其中,沉浮跌宕,木然地朝前飘去。
南宫易凝神望去,见那汹涌血浪中,密密麻麻的尽是黑色的阴蜮鬼魅。那些阴蜮蓦地一阵狂乱的抽搐,幽蓝闪光的眼眶乱翻,嘴角流出污血青涎,“吖吖”低叫,缓缓挥动手臂,竟似活转过来一般。
南宫易心中大凛,又是恶心又是厌憎。明白一旦跌入这血河,必定与这些阴蜮一般,成为阴蜮鬼魅傀儡。
当下大喝一声,生气泉涌,冲天而起,俯冲抄掠,落在血河左岸。
黑雾迷离,南宫易凝神探扫,四周茫茫混沌,以他紫电神瞳之锐利,也只能瞧见影影绰绰,辨不分明。冷风呼啸,衣裳猎猎飞舞,周身如被万千冰刀破入,阴寒刻骨。
方甫转动,脚下立时“格格”脆响,低头望去,遍地尽是森森血骸。无数阴蜮鬼魅,乌黑幽亮耀眼,正在朝他张牙舞爪跃跃欲试。南宫易猛吃一惊,真气蓬然激生,悬浮半空。
茫然四顾了片刻,始终不知何去何往。南宫易心下不耐,大声怒吼狂啸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冥界鬼王都给我滚出来,否则我就将这里烧得干干净净!”连喊了数声,依旧寂然无应。风声响起,黑暗中似乎有妖魔鬼怪咕咕怪笑。
南宫易大怒,正要催动玄火逆刃,将施展人族“怒焰神术”喷焰放火。忽然“蓬”地一声巨响,四周骨肉纷飞,无数黑影破土冲出,杀气凌厉四射。双脚一紧,竟被几双阴蜮鬼魅的血爪死死抓住,蓦地朝下拖去。
南宫易大吼一声,真气轰然鼓舞,抓住他脚踝的几只血爪登时炸裂开来。借势冲天飞起,玄火逆刃疾斩,光弧环飞,“噼啪”骤响,围扑而来的阴蜮登时碎断迸飞。
狂风怒号,四周响起阴恻恻的笑声,鬼影纷乱交错,说不清究竟有多少阴蜮鬼魅在他身侧旋绕围攻。“嗤嗤”激响,凝冰真气纵横飞舞,彷佛无数道血练红光将南宫易团团围住。
南宫易怒吼狂啸连声,施展万仁大帝点化他的“淼淼千年”,刃芒青光大开大合,舞得密不透风。
忽然红光怒放,五道冲天烈焰似疾风飞掠,在空中一分为二,道道赤炎火麟怒射喷飞,在黑茫茫的迷雾中划过艳红的光弧,登时将四周照得红彤彤一片明亮。
“呼!”烈焰熊熊,赤光冲天。黑烟腾腾,焦臭刺鼻。众阴蜮鬼魅尖声惨叫,光影乱窜,消逝无形。
刹那之间四周又变得一片死寂,只有阴风呼啸,火声爆脆天玄神道最新章节。
南宫易瞬移盘桓飞舞施展“淼淼千年”,玄火逆刃中不断地****怒涌出流光赤焰。借着耀耀火光,南宫易四下扫望,这才发觉四周竟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涧,厚积累累血骸,也不知有多少万亿的冤魂葬身此处。
南宫易心生寒意,忖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刚才一击斩杀了那白无常,现下要找到黄泉和忘川,那不是大海捞针吗?”惊怒悲愤之余,连声怒吼狂啸,滔滔不绝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骂辞都搜肠刮肚地喊了出来,想要将冥界各方鬼怪激怒逼出,但是任他如何叫骂,四周依旧一片沉寂。
南宫易嘶吼半晌,嗓音已转沙哑,心中愤怒疲怠,隐隐有些绝望。
在进入幽冥鬼蜮之前,他早已下定决心浴血奋战取到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预想好了将要遭遇的诸多险恶情况。但却没想到等进了鬼门关后,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镇守护卫的冥界差官,任他如何怒骂冥界鬼怪差官始终藏匿不出。
正自恼恨无计,忽见正前方的黑雾中倏地亮起一点幽绿色的朦胧冥火,飘飘忽忽地朝着他飞来,摇曳着,跳跃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南宫易心下凛然,凝神戒备。那冥火飘到近处时,他方才看出竟是一个幽暗青碧的行尸鬼魅,那人身躯摇曳不定,贼眉鼠眼,嘴唇翕张,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南宫易大喜,急忙瞬移上前将他一把擒住喝道:“不想身形俱灭的话,就快带我去黄泉和忘川的所在。”
那行尸鬼魅身体瑟瑟发抖,没有说话却连连点头。接着沿着血河朝前飘飞,去势极快。黑雾迷茫,南宫易运气指尖,默运紫电神瞳,双目犹如在白昼一般,将周遭的情形瞧得真真切切。
前途迷茫凄诡,身侧巨浪滔滔,阴蜮沉浮,腥风鼓舞,也不知那血河要流往哪里去。南宫易满腹疑问,一路传音喝问,那行尸鬼魅唯唯诺诺却不说话,只是冷冰冰地在前飘浮引路。
过了片刻,前方突然响彻轰隆水声。那行尸鬼魅倏地一沉,消失不见!南宫易一惊,大声呼喝,运气急电飞掠。
冥雾纷散,血浪激扬,突地豁然开朗,下方竟是一个幽深悬壁飞崖,滚滚血河到了此处登时化作巨大血瀑,怒吼狂啸飞泻,轰然冲下。
只见方才的那个行尸鬼魅正沿着飞瀑的垂直陡势飞速朝下冲去,转眼间便没入阴森森的血雾中,朝着滚滚血帘折转冲去。南宫易不假思索,紧随其后。
血瀑声势浩大,宽约百丈,高近千仞。无数尸骸被血浪抛飞破空,缤纷飞舞,簌簌摔落其底水潭,又随着怒河急流浮沉奔涌,汤汤向前。漫空都是血浪腐珠、断躯残骸。耳中充斥的,尽是轰隆血浪撞击声,夹杂阴蜮凄厉的嚎叫。
南宫易索性御刃飞行,冲到飞瀑底部,正欲跟随行尸鬼魅冲入帘瀑,“轰隆!”身后忽然传来惊天巨响,接着只听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怒道:“黄毛小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独闯冥界,可是活得不耐烦了?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在冥界兴风作浪,真是自寻死路无人可救!”
南宫易听着这声音,只觉五脏仿若锤击一般隐隐作痛,就连周身罡气也被这震天声响激得起伏摇曳,直如怒海扁舟暴雨梨花。
那声音刚刚言毕,就见血瀑底下的水潭迸飞炸裂,一个庞然巨物冲天飞起,双翼平张,张口狂吼,一道闪电轰然劈来!
南宫易不及转身,念力扫探,心下大凛。周身肌肉瞬间绷紧,真气蓬然冲舞,大喝一声,手握逆刃,奋尽全力,回身横扫。
“砰!”那道闪电应声猛击在玄火逆刃上,青碧色的光芒登时轰然爆炸,浩荡气浪层叠卷舞。一道森冷血光治着玄火逆刃刃锋游蛇似的闪过,瞬间窜入南宫易的手腕。
南宫易眼前一黑,喷出一口鲜血。右臂“格啦啦”爆响,只觉从腕骨到肩胛、锁骨……右臂骨胳似乎被瞬间震断,五脏六腑也陡然挤压一处,痛彻骨髓。
一丝寒气从脉门急电似的射入自己心肺,周身蓦地冰寒冻彻,僵硬麻痹,牙关格格乱撞。刹那间,周身上下结了一层厚厚冰霜,就连玄火逆刃也成了殷红的冰血寒刃!
他心下虽然惊骇此怪法术真气之强,但却没有乱了阵脚,当下运起周身真气以玄火逆刃施展“淼淼千年”。玄火逆刃脱手飞出怒焰****,温热火气轰然喷飞,南宫易身上的冰霜登时融化。
南宫易凝神运气,猛地将凝冰真气迫出体外。心下骇然,凝神望去,那头顶处正有一头巨大凶兽在半空雷呜暴吼,周身漆黑,犹如风神翼龙隼。巨翼舒张,撩牙长达丈余,红信吞吐,长尾尾梢寒光隐隐,弯曲弹跳。一双青紫色的巨目直如阴蜮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看来犹为狰狞可怖。
南宫易灵光一闪,这妖兽莫非竟是八百年前的兽族第一圣兽使东方终古的封印凶兽“穹空麒麟兽”吗?当年,这凶兽纵横六族,神出鬼没,六族中众高手都莫之奈何。
难道他眼下遇到的,便是八百年前兽族第一圣兽使东方终古的封印兽身阴灵魂魄吗?
南宫易素来好勇斗狠,见这妖兽尸骸,不由好胜心起,热血上涌,杀气灌顶,便想与之放手一搏。但眼角余光瞥见那行尸鬼魅朝飞瀑中掠去,心中一凛:“当务之急乃是找到黄泉和忘川的所在,岂能和东方终古这封印兽身纠缠不清!”
穹空麒麟兽又是一阵惊天狂吼道:“小贼,我看你还想往哪里躲?今日正好万鬼归冥,你也一起来吧!”说着巨翼猛一煽动,瞬间追来。
南宫易心中蓦地一动,恍然道:“是了,东方终古在此恐怕已有数百年,想必他定是知道黄泉和忘川在什么地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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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09章 穹空麒麟兽
“我何不和他好好谈谈,请他帮我取来所寻火爆特种兵全文阅读。毕竟这冥界太大,要想找到黄泉和忘川也不容易,更何况,就算找到,若是在遇到像他这般厉害的冥界差官守将,那还照样不是无法取到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
当下急速向后飞出二十多丈,退出东方终古的攻击范围一拱手向那穹空麒麟兽道:“且慢,前辈可是八百年前兽族第一圣兽使东方前辈?”
那穹空麒麟兽原本已经运起真气正要施展“惊雷九天”法术,却忽然听到眼前之人叫破自己姓氏,不觉微微一怔。手中真气顿住朗声道:“他亲娘的鳖毛蛋,你是何人?竟然知道老子的名讳,快如实道来!”
南宫易闻言又惊又喜,惊的此人言语似仍是敌意未消,喜的是自己猜的并没有错。当下振奋精神上前三丈道:“晚辈乃是人族北斗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君南宫易。”
那穹空麒麟兽听了晃了晃巨大的脑袋,眼中精光删了两扇后道:“什么人族北斗七君?老子可没有听过!你说你是人族的,那缑亢青天那老儿是你什么人?”
南宫易闻言心中恼怒,但却强行压制下去,心道:“缑亢青天乃是上上一任人族圣主,这老儿出口无礼,若是平常,我定要让他尝尝玄火逆刃的味道,可是今日大事未了,若是动手,难免前功尽弃。”当下昂首道:“前辈所说的缑亢大帝,乃是我们人族上上一任圣主。晚辈不幸迟生了数百年,没机会仰慕他老人家尊荣。现下人族大帝乃是皇甫圣主!”
东方终古微微沉吟道:“原来那老儿也已死掉了,既然如此,你来这冥界鬼门关是所为何事?”
南宫易见他问起自己来由,当下说道:“只因我一兄弟遭奸人击杀,身躯被斩为六段,只有用冥界黄泉的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可以使其复原,这才来此求取,还望前辈能予以相助!”
“求取?相助?哈哈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冥界是寺院庙宇,都是供奉菩萨佛陀的地方,心怀慈悲普救苍生么?况且冲你刚才的威风劲,那是求取的样子么?别说那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我无力调取,就算有权利,也不会给你。你还是回去让你那兄弟留下遗言等死吧,不要在此撒野捣乱了!”
原本东方终古只说无力调取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那也罢了,可是却说让淳于翼然留下遗言等死,这样一来南宫易便再也忍不住了,当下怒目那巨大的穹空麒麟兽道:“东方老儿,你说不给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那还罢了,却为何一再口出污言秽语损我圣主兄弟。今日别说你这老儿再次挡路,便是冥界鬼王来此,爷爷也要斩他三撮胡子下来,取了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回去。”
东方终古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口中轻蔑道:“你这黄毛小儿可是吃了大蒜洋葱,口气竟还比脚气还大。就凭你也想让冥王亲自动手,真是狂妄自大大言不惭。我原本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这小子愣地还不识趣恶魔少爷别吻我全文阅读。既然如此,老子便送你去转轮殿投胎!”
说完,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又是一道银光闪电暴射而至。
南宫易喝道:“禽兽老儿,爷爷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人族的神功法术,免得你整天躲在这万丈地底坐井观天!”当下冲天而起,急速避闪前冲。岂料那闪电竟倏然折转,怒射而来。
南宫易一惊,心下微微动怒,扬眉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回去吧!”刃光鼓舞,不敢正面格挡,斜斜斩击在闪电侧芒。
“轰隆”雷光迸爆,巨大的冲击波将南宫易朝上方飞甩而去。南宫易周身剧震,呼吸不畅,经脉瞬间麻痹封堵。
穹空麒麟兽滑翔电冲,长尾破空狂舞,寒光闪耀。尾梢过处,劈起一串眩目的电光火花,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动弹不得的南宫易发起凶狂猛攻。
南宫易见势不妙,忽地将玄火逆刃脱手而出,念力暴涨运气横扫,炎风猎猎卷舞,七道红光气浪层叠怒涌。与此同时,数十道赤炎火麟“咄咄”激响,破风熊熊飞射。
“劈里叭啦”一阵爆响,赤炎火麟激撞在穹空麒麟兽巨体上,登时贯穿没入,白烟“哧哧”腾舞。穹空麒麟兽怒吼狂啸惨叫,巨尾“呼”地将七道火浪气墙瞬间斩裂,火光飞溅,银亮的光弧急速扩散飞射,正正击中南宫易的护身罡罩。
南宫易只觉全身筋骨似是全被震断,体内空荡荡的仿若天际边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朝山壁下坠去。
仓促之间,他默念解印法诀,只见飘在身前的玄火逆刃上忽然闪现出一道青光,金睛苍猊兽顿时被解印而出,身体电射而出负起向下急坠的南宫易,四足发力在山壁上的峭岩上点动蹿跃,唰唰唰一下,便有回到了刚才南宫易站立的地方。
穹空麒麟兽被烈焰火麟灼烧之下吃痛不已,当下怒吼狂啸着再次急速冲来,不知何以,到了血幕之间突然顿住不前,恨恨不平地震天狂吼,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这时,只听远处黑暗的山峰上隐隐传来一个声音道:“青冥麒麟鬼使,还请手下留人!”
这个声音开始还似在百里之外,可是随着一句话说完,却已经出现在了南宫易对面山峰的峰顶上。只见那人一身白袍似神似仙,白须白发白眉白眼,面容瞧不清楚,身形飘忽不定却又气势迫人。
东方终古原本是要对南宫易至死一击,却不料真气法术运到一半,竟硬生生的激发不出。直到听到身后有人呼喊,这才猛然朝后退去封印穹空麒麟兽,现出原本黑甲人形。见到那白袍怪人后,躬身颔首语气恭敬道:“不知青冥尊者驾到,麒麟鬼使未曾恭迎,还请恕罪!”
只听那白袍人右手轻挥道:“这都无妨,你先退下吧,我来和这青年聊上一聊!”
东方终古闻言,转过脸来狠狠的瞪了南宫易一眼,这才转身飞身隐没在一座山峰之后。
南宫易听到东方终古管眼前这白袍老者叫青冥尊者,心想:“可是这白袍老者职位比那青冥麒麟使要大些,不然东方终古何以对他毕恭毕敬。眼见这位白袍老者语气谦和样子庄重,似不是什么恶鬼妖魅,何况方才要不是他出手阻拦,自己此时怕真的已经成了这冥界众多小鬼大鬼中的一员了。”
思忖已毕,当下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向那白袍老者微微躬身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南宫再次谢过了!”
那白袍老者也不说什么免礼之类的客气话,上下瞧了南宫易几眼,笑道:“小子,刚才就是你大闹了鬼门关吧?”
南宫易脸上微露尴尬,口中道:“大闹不敢当,只是晚辈救人心切,所以才一时鲁莽出手激斗!”
那白袍老者呵呵一笑道:“年轻人就是胆色豪气过人,竟敢独闯这幽冥之地,还大闹鬼门关,不错不错!”他口中称赞,右手不住的捋着一撮白须,双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南宫易的身体。
顿了一下又道:“今日你算是运气不差,遇到了我,若是平常,纵是有十个、一百个你来此冥界捣乱,也是必是有去无回枉送性命。”
南宫易见他将冥界说的如此厉害恐怖,心中难免不忿,自己好歹也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在神州六族之中可也威名不小,怎地却让这白袍老者如此轻视。只是碍于那白袍老者方才救过他的性命,这才隐忍不发,但脸色已然不悦。
那白袍老者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你不信?好,既然如此,你就出尽全力,用你平生最厉害的神功法术想我发招,看看是否能伤得了我分毫!”
南宫易见他说话如此狂妄,神色之上难免不屑。心道:“你自是刚才瞧见我被那穹空麒麟兽重创,这才故意设下此局,以显示你冥界冥法鬼术厉害,我才不上你的当!”
那白袍老者见南宫易迟迟未曾动手,忽然哦了一声道:“我忘了,定是刚才青冥麒麟使出手伤了你,这也无妨。”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粒殷红似血的丹药,续道:“这药丸名为魂魄血菩提,你服下后,身上所受的上尽可尽数在片刻间复原!”
南宫易眼睛圆睁,不敢相信的望着那粒药丸,心道:“这下可把牛皮吹破了。灵丹妙药我也见过不少,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药丸服下片刻便能治愈所受内伤,难道你这还是神药不成?”
白袍老者望着怔然在旁的南宫易,口中道:“是真是假你一试便知,难道还怕我在这冥界鬼门关内害你不成?”
南宫易心想也是,若是害他,刚才只需旁观那穹空麒麟兽全力击杀自己即可,何以出手相救。当下不再迟疑,结果那粒殷红的药丸服了下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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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0章 青冥尊者
药丸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片刻间直觉全身真气鼓荡燥热难当,经脉暴涨骨骼咯咯作响,血液急速流转不息,身体似是要炸裂一般崛起大导演最新章节。
这种感觉只是片刻之间,过了之后,南宫易直觉神清气爽真气生生不息,全身劲力复归,刚才碎裂的筋骨似是全部已经恢复,气血畅快说不出的舒坦
这一惊非同小可,南宫易张大了嘴望着那白袍老者道:“这……这魂魄血菩提真是……”
“真是不可思议,仿若神药一般是吧?”那白袍老者见他惊奇莫名,接口说道。
南宫易连连点头,心中震惊兀自未消,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白袍老者一挥手道:“好了,现下你神功法术全都复原,这下你可以向我出手了吧?”
南宫易原本以为这白袍老者是自吹自擂,这才对他甚为不屑。可是现下自已服下那魂魄血菩提后,那药丸竟能在片刻间将身上重伤治愈,心中自是对白袍老者的话再无怀疑。于是附身道:“晚辈狂妄自大,小觑了冥界高手英豪,还望前辈恕罪。”
白袍老者摸摸白须道:“恩,你既已知道那便是好。哦,刚才我听你说,来此冥界是为了救你兄弟性命是么?”
南宫易见这下说道正题上了,心中不免一喜道:“不错,我有一位兄弟遭奸人击杀,听万仁圣主之言,须是要取得冥界黄泉之中的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才可以回复他神形。正因如此,晚辈才斗胆来此万丈幽冥,求取两样神物。”
那白袍老者闻言,模糊的面容上微一黯然,似是正在皱眉思忖。过了半晌,身形一晃对南宫易道:“小子,老鬼刚才之所以救你性命,并不是因为老鬼心怀慈悲。只是老鬼生前曾和你们人族公孙大帝有过一段往事。原本说与你也无妨,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又要耽误不少功夫。
你有所不知,凡是来此冥界之人,须得在六个时辰之内返回人间,一旦超过六个时辰,只怕魂魄元神便要被困于此,永无复还之日了。你说要求取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这个原本也是绝无可能的,可是老鬼惦念公孙大帝之恩,只能破例给你。”
南宫易听他说起公孙大帝之名,心道:“我听万仁大帝说过,人族第五位圣主复姓公孙,难道这白袍老者竟然曾受恩于他?那可是千年以前的事了。”又道“既然他受恩于公孙大帝,那今日可是来对了,只要取了那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我这就返回冥崖窟,可不能出师未捷先将自己葬在此处!”如此想着,欣喜自不必说。
哪知白袍老者话锋一转道:“但我只能给你黄泉中的魂魄青泥,那忘川之水却是难以相助。至于为何,你也无须问我,老鬼自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下可给南宫易当头浇了一盆腊月寒水,又不能开口询问,只是心中不断地猜想这老者何不帮人帮到底。
那白袍老者见他站在山壁峭岩之上发怔,当下转身道:“你若想取黄泉魂魄青泥,这就跟着我来,不要发出声响。”说完身形飘忽,朝着北边的一座山峰而去。
南宫易心中失望,可是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当即不再迟疑,封印金睛苍猊兽收起玄火逆刃,瞬移跟着那个白袍老者而去。
只听耳畔水声轰隆,劲风呼啸,四周漆黑混蛋魔后嚣张娘亲全文阅读。那白袍老者忽忽地摇摆着,朝远处暗淡的山峰幽深处飘去。血瀑之后竟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巨大洞窟,阴冷死寂。血河回涌激荡,滚滚喧嚣,形成巨大寒潭。
耳边忽然“轰”地炸响,周围蓦地爆起一片狂呼怪啸,似乎无数凄魂阴蜮齐齐纵声呐喊。在这窟壁中狂猛激荡,震耳欲聋。
南宫易一惊,凝神探望,只见洞窟四壁尽是洞穴,每个洞穴之内都以极为粗大的黑寒奇铁栅六面围筑。
洞穴之中尽是枯鬼阴蜮、腐臭妖兽骸骨,不住地冲撞着铁栅,发疯似的朝他嘶声呐喊,凄厉而悲苦,彷佛在渴切地盼望他施救一般。每撞击一次,那些阴蜮骸骨便要痛嚎震颤,魂魄阴灵几欲爆涌脱体,饶是如此,仍嘶吼撞击不已。
一时之间,这漆黑死寂的洞窟之中魂光闪耀,嘈声若沸。
白袍老者飘飘忽忽地在急速飞行,引领着南宫易沿着血河迤逦前行,穿过阴森森的漫漫冥地鬼山,冲破黑茫茫的阴霾冥雾,朝着更加幽深迷茫的前方悄无声息地飞去。
突然浪涛轰呜,前方又是一个万丈飞崖,血河到此,再次化作血瀑飞冲渲泻而下。
南宫易驾鸟朝下疾冲,望见重重血雾下阴气迷蒙的幽潭,心中一凛:“他舅娘的胡辣酸汤,这血潭中又会有什么阴蜮鬼魅吗?”
果不其然,自己将近血潭时,突听一声轰隆震响,血浪冲天,又有一条巨大的妖兽恶蜮怒吼狂啸着猛冲而上。南宫易正要动手,只见那白袍老者袖袍一挥,那鬼魅妖兽便呜呜低嘶着钻进了雪河之中。
南宫易心道:“是了,这些腐臭妖兽恶蜮果然都是冥界鬼门关中镇守阴灵魂魄的冥界鬼使,所以才会对眼前的这位白袍老者唯命是从恭恭敬敬。他舅娘的胡辣酸汤,不知这些水潭下,又藏了什么鬼怪妖魅?”好奇心大起,但想到眼下重任,唯有收敛心神,追随白袍老者朝前方飞去。
那血河汹涌奔腾,到了前方又是一片飞崖。如此迂回,层层向下,每一级的飞崖血瀑之下,果然都有一个妖兽恶蜮镇守。
南宫易自小熟知神州逸事,对有史以来神州之上的凶兽如数家珍,这些镇守水潭的鬼兽恶蜮竟然都是千年之前神州上的狂霸凶兽。若非有白袍老者在前引路,自己孤身而来只怕又有一番磨难。
到了第九级飞崖边缘,南宫易驱鸟盘桓,突然腥风大作,冥雾纷散,下方射起万道黑光穿透重重冥雾,他蓦然看见生平见所未见的壮丽景观。
南宫易驾鸟盘桓,凌空四眺。头顶笼罩着黑茫茫的血雾,下方则是滚滚青黑冥云,无边无际。腥风咆哮,血雾汹涌,海一般地翻腾着,阴暗而邪恶。
突然一道闪电劈过,四周雪亮,不知何以,他竟突然置身于一个巨大幽深的洪渊中。
借着刹那电光,他看见这洪渊纵横约莫五千丈,飞崖环合,四周崖壁上竟都飞悬奔泻着巨大的血瀑,浪涛轰呜,上不见其源,下不见所终。四壁血气氤氲迷蒙,如裂浪红幕,为汹汹彤云镶上了眩目的血边。
闪电既逝,一切重归黑暗。忽然又是“轰隆隆”一阵惊雷暴响,天摇地动。彤云剧颤,涟漪似的荡漾开来,整个世界似乎要崩塌一般。
“轰!”
下方突然一阵宏声巨响,万道飞焰四射冲天,穿透迷蒙冥雾。天地陡亮,彤云血雾之间,无数紫黑光柱通天飞舞,团团旋转,赤芒流离变幻。
眩光大作,紫炽刺眼的光芒轰然冲天,下方黪灰殷红血雾登时消散得无影无形。
紫黑光芒投射在上空茫茫血雾上,光影摇曳,曲伸流转,组成无数妖魔鬼魅恶蜮冥怪的形状,似乎在头顶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四周血瀑怒吼狂啸,喧嚣着飞流冲泻,气势万钧。宽广的血瀑在黑紫亮光映射下,狰狞煞人,隐隐闪烁着猩红的血光。
瀑流激浪中,万千幽冥恶蜮嚎哭坠落,哭声共鸣,在洪渊中动荡激旋,合著那凄厉呼号的风声,更觉诡异可怖。
阴风从下方怒吼狂啸倒冲,冰寒彻骨。南宫易头发、衣裳猎猎鼓舞,双眼被那紫黑的亮光刺得睁不开来。情急之下,只好运起紫电神瞳,凝神逆光俯瞰。
下方深不可测,烈光耀眼,无数道青碧色、幽冷色、殷红色、碧血色、黪灰色的光芒银蛇的乱窜爆射,从洪渊下交错飞舞,闪电似的朝上疾冲。眼花缭乱,蔚然壮观,彷佛无数腾龙焰火迸爆飞舞窜动,又如同万千迎风花迎风怒放,争妍斗艳。
亿万彩光相互撞击时****出串串电光火花,伴随着刺耳尖利的叫声,象是嚎叫,又象是欢呼。
四周滚滚飞瀑倾泻而下,夹杂其中的万千恶蜮被巨浪抛掷乱舞,撞到那些飞冲而来的紫黑光芒,登时癫痛剧震,陡然朝上方笔直飞抛。口中嚎叫,幽蓝闪光的眼眶中闪烁着森寒凶光,竟象是突然复活了一般,纵横飞舞,纷纷冲入四周的瀑帘之中,消失无踪。
白袍老者在万紫黑光芒中游离飘忽,旋转着朝山壑下方的茫茫白光冲去。
南宫易赶忙叫道:“前辈小心!”此言一出,忽觉有些画蛇添足。心道:“此间虽是冥界,但那白袍老者身为青冥尊者,自是身怀不世绝技,他既然附身而下,定然是可以从中来去自由。
南宫易见那白袍老者在道道绚光之间急速穿飞,赤芒气矢贴着他周身飞擦而过。当下也拔出玄火逆刃御刃飞行跟随,所过之处,直觉阴风扑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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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1章 魂魄青泥
那些紫黑的气芒在眼前冲掠而过时,忽然扭曲成可怖的恶蜮冥妖,倏地变大,瞪着眼睛朝他嘶声咆哮,耳边不住地响彻怪鸣怒吼狂啸声狩妖令全文阅读。
南宫易心中一凛:“他舅娘的胡辣酸汤,这些紫黑光芒细细分来,竟然有六种色彩,难道竟是神州之上六族中死去的****?”
传说宇宙分大罗界、天界、人界、冥界五处,其中大罗界为界外之界,可以贯穿宇宙中的三十三重天。凡是到了大罗界的元神,便可以游离于整个宇宙之间,穿梭无忌
剩下的三界,则是天界、人界、冥界。上达天界者为神,其元灵不死不灭,也是宇宙万物元神魂魄的根本源主。人界万物因元神灵气所限,自由生老病死之故。人之躯骸毁灭之后,虚弱的元灵回归冥界,融合后重新分散逸出、附着人体,即为轮回来生。强盛的真灵则直接登入天界,成为永恒的自生元灵,是为羽化成神。
传说阴蜮鬼魅被封闭于冥界之中,或化为丝丝阴霾渗入人界,成为飞虫。或逐渐腐朽灰飞烟灭,成为虚无之气。又或乘着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之时,冲出其中,轮回投胎。
但据说每逢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时,总有许多阴蜮鬼魅冲到人界,附体于真灵虚弱的人身,吞噬其元神,霸占其躯骸。
眼下这万千飞舞的紫黑绚芒,鬼影幻化,邪气森森,多半便是从幽冥鬼蜮中冲出的鬼蜮恶灵,是以见到四周血瀑冲卷而下的恶蜮,便纷纷迫不及待地冲入其中。
南宫易一念及此,不敢大意,真气鼓舞,将四面八方围射而来的六色阴蜮鬼魅纷纷冲震开来。众阴蜮鬼魅被他的无为真气撞击,登时扭曲变形,惨叫怒吼狂啸着迸散逃离,不敢靠近。
御刃飞行时,玄火逆刃之上烈芒四射青光乍现,将一个个阴蜮鬼魅迫得身形扭曲惨嚎飞逃。
白袍老者迤逦飘忽,越飞越快。南宫易运足真气全速追随,一人一鬼一前一后便如两道青白光气,电闪瞬移,朝着六色光芒,变幻夺目的洪渊深处冲去。
越往下飞,那冲飞怒射的五色恶灵便越来越发密集,阴寒之气亦越来越盛,南宫易身上渐渐的凝结了殷红的血霜,不住地融化滴落,又不住地冻结加厚。
迎面刮来的阴寒厉风彷佛汹汹不绝的冰涛巨石,“啪啪”抽打,与南宫易周身闪耀的护身罡气击撞出妖艳绚丽的火花。
南宫易体内无为真气极为雄浑,又因人族真气的“绵延”特性,遇强则强,被这凶猛无匹的阴寒厉风所激,登时爆发出超常的力量,周身上下,翠绿色的气芒团团飞转,吞吐起伏。
他豪情激涌,随着越冲越下,心中原有的些微惧意反倒荡然无存。凝神聚意,忘了周遭一切,忘了生死,只是追随着那白袍老者急速地向冰寒诡异的渊底冲去,两人均不发一言。
突然“砰唧”一声爆响,下方蓬然爆炸,巨大的青色光波轰然鼓舞翻卷而上,彷佛层层叠叠的黑紫云浪陡然涌起,急速冲来。
南宫易眼睛一花,蓦地运转周身真气,定如磐石。
黑紫色光波倏然冲来,山壑中漫漫银光,气浪迸撞,将南宫易硬生生朝上推送了数十丈温暖暗恋:追爱九十天全文阅读。南宫易陡然一颤,冰寒灌顶,周身几乎冻僵。无数紫黑幽光密集飞舞,发狂似地吼叫着从他身侧缤纷冲过。
冲击波声势浩大,四周崖壁炸裂开来,巨石飞舞,山壑中轰隆回震,双耳欲聋。
南宫易顿住身势,凝神俯瞰。正下方,一方巨大的黑色深潭赫然出现在眼前。那黑色深潭约有百里方圆,潭中黑水滚滚,仿若浓墨玄漆。那白袍老者飘身站在深潭上方数十丈处,白袍猎猎风响,须发戟张神威凛凛。
南宫易见他驻足不前,心道:“眼前这处巨大深潭难道便是黄泉了?”
不等他思索完毕,那白袍老者抬手一直头顶九层飞瀑悬崖道:“你猜猜刚才咱们走过的九层飞崖水瀑是什么名堂?”
南宫易听他说起头顶上九层由妖兽鬼魅驻守的飞崖瀑布,心中思索半晌,猛然道:“那九层飞瀑莫不是九泉所在?”
白袍老者点点头道:“看来你也不笨,所谓黄泉,便是在九泉的最后一层,也正是咱们脚下的这方色似浓墨的深潭。只因今日七月十五,这黄泉之色才转为深黑,若是平常,泉中之水尽为黄色。”
说着右手微微一抓拿,手上透出一道幽亮的光芒直没黄泉黑水之中。接着往上微微一提,一团青色的事物便从黄泉中飞了上来。
“魂魄青泥!”南宫易惊叫道。
白袍老者转手将那团青泥推向南宫易身前,南宫易伸手接住。触手之际,直觉那团青泥滑如泥鳅细腻如丝却又轻若浮云,当即收入怀中。
那白袍老者道:“这魂魄青泥从黄泉中掘出后,十二个时辰之内必须用完,不然,他便会自动化于无形。我这就带你出鬼门关,离开冥界。”
南宫易虽然没有取到忘川之水,但那老者既然说出他无能为力,自己也不能执拗硬抢。况且在服了那粒魂魄血菩提后,已知这冥界中虽然看似黑暗空洞一片,除了阴蜮鬼魅别无他物,实则是卧虎藏龙不敢小觑。
当下不再迟疑,打算跟着白袍老者沿原路返回。
那料白袍老者忽然昂首长啸一声,过不了片刻,就听头顶之上扑扑声响。抬头望去,只见黑暗中,一只巨大的凶禽挥动双翼盘旋而下。快到自己身前时,白袍老者身形一晃,衣袖将自己轻轻一推,一人一鬼便同时跃上了那凶禽的巨大脊背。
一等他们站稳,那凶禽便扇动巨翼朝上飞去。南宫易初次站在这冥界凶禽背上,只觉像是伫立在平地上一般,竟有些微微诧异。
那冥界凶禽飞行极是迅捷,南宫易站在禽背之上,只觉白光澎湃,如雷贯耳,妖风狂舞,眼花缭乱。下方阴寒渐渐消减,绝崖飞瀑,血河鬼魅,霎时间从眼前呼啸而过。
不消片刻,自己已从九泉之下飞出,沿着先前的一条汹涌血河扶摇直上。如此行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凶禽侧头急转,呼啸着从一道洞窟间穿出。
南宫易心想:“现在可是出了鬼门关了!”放眼望去,黑暗中山峦绵延起伏隐隐如兽,险峰峭壁之上,岩牙参差如鬼斧神工,雾气森寒又死万鬼叹息。他望着眼前绵延数千里的冥界疆域,心中莫名生出凄凉豪壮之情。
正在怔怔发愣,忽听白袍老者道:“我只能送你到这了,从此地到冥界入口可能还有前余丈远,就让这巨翼青蝠送你上去吧。上去之后切记,凡是冥界所见所闻包括老鬼助你取到魂魄青泥之事,不可说与外人。至于其中隐情如何,老鬼便道来,你这就去吧!”
说完,身子犹如青烟袅袅飘起,离开巨翼青蝠脊背朝下移去。
南宫易赶忙俯身拜倒,道:“前辈大恩在下不知如何相报,可否留下尊姓,晚辈上去之后好焚香烧纸以为祭拜?”
此时,那白袍老者早已飘出百丈之外,远远的,只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生死终虚妄,何必叹阴阳。幽幽隐于尘,飘渺何茫茫。青烟老鬼,无需记挂!”
南宫易见他如此说,依然是勘破生死红尘,尊姓大名什么的,对他而言却似有些俗套了。当下向着白袍老者隐去的方向磕了四个头,起身向来路望去。
冥界群峰距离南宫易跳下时那处巨大深壑虽然有千丈之遥,可是眼下有巨翼青蝠送他往上,其速度自是不缓。不过片刻,一人一禽便已遥遥可以望见深壑上面透出的隐隐亮光,南宫易心中不觉一喜。这一程虽只几个时辰,但所见却是生平绝无,而且,若不是白袍老者出手相救,这次独闯幽冥,多半是要有来无回。想到初时对幽冥鬼魅怪差的狂妄之情,此时却难免有些小觑尘世群雄之意。
眼见距离那狭长的深壑口只有五十丈许,忽觉足下巨翼青蝠猛地将脊背向上一抖,南宫易借势上跃,足下真气暗运,玄火逆刃唰的一声落于足下凭空而行。
接着那巨翼青蝠俯仰巨躯,双翼扑扑拍打,南宫易直觉身下狂风疾啸,仿若有一只大手在下面将自己身体一托,当下,整个身子急速向深壑口冲去。
南宫易原本便御刃飞行,再加上巨翼青蝠以双翼飓风推送,一眨眼便跃上了狭长深壑口。刚一站定,转身向下,对那巨翼青蝠一拱手道:“多谢青蝠鬼兄送我返回!”
那巨翼青蝠也不答应,掉头朝下急速飞去,口中清啸响彻,绵绵不绝的从深壑下传来。
南宫易想着去绛土城千事阁的事,自昨夜二更赶往冥界,到现在按时间推算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当下不再迟疑,一出冥崖窟,便解印金睛苍猊兽急速往九帝城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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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2章 绛土城
南宫易骑乘金睛苍猊兽急速飞奔,约莫半个时辰便已到了帝都城邪魅少爷的冷妻全文阅读。一到帝都城,他便奔到玉琼宫去找万仁大帝。
原想万仁大帝和其他三位星君见自己不在帝都城内,多半会等自己一起出发。
然而等他见到万仁大帝后才知道,三位星君和无忧佐使一行人已经分一前一后朝绛土城而去。
开阳星君公孙妙策生怕他们去晚了,那复姓诸葛的青年先一步得知消息,而以期初所定要求将千事阁尽数斩灭。正因如此,才没有等候南宫易回来,只让他随后赶到即可。
万仁大帝见到南宫易忽然回来,忙从九龙玉榻上走下问道:“南宫,昨夜你是去了哪里,怎么早上天权、开阳、摇光三位星君赶往绛土城时,却寻不到你?”
南宫易受白袍老者所嘱,不能将自己在冥界的所见所闻开口言明,只好对万仁大帝道:“南宫昨夜许久难眠,便起身去了一趟冥崖窟……”
万仁大帝刚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惊道:“你可是到冥界去取黄泉魂魄青泥和忘川之水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南宫之前是有这个打算,可是等我到了冥崖窟后,却始终没有找到通往冥界的门户。寻了一夜筋疲力尽,只好出了冥崖窟,找了一家客栈歇息了。一觉醒来,竟然已是日过三竿,便急忙往回赶,结果还是没来得及。”
万仁大帝见他说的真切,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幸亏你没有找到通往冥界的入口,否则这一去恐怕要凶多吉少了。眼下天玑星君虽然神形未能复原,但是元神却静养于万灵元神鼎中,一时半刻还不会有灰飞烟灭之虞。去冥界寻取魂魄青泥和忘川水之事,等你们从绛土城回来从长计议也不迟,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再生事端。”
南宫易心中暗道:“看来圣主也知冥界实为凶险之地,幸亏现下我没有说出昨夜之行,不然多半又要被圣主训为鲁莽了。”
又道:“不如我便将这魂魄青泥留书放于万仁圣主的行宫中,圣主必然能够发现,这样,便能救得天玑星君身躯了!”
正暗自思索着,忽听万仁大帝道:“好了,天权、开阳、摇光三维星君去往绛土城,你这就迅速赶去与他们回合。他们既让你从后赶来,想必行进也不甚急,你若是中途奔行的快,或许还能赶上他们。”
南宫易当下点头称是,作别万仁大帝后,便悄然飘进他的行宫,写了一封短函,又将魂魄青泥裹于锦缎中放在了玉屏风之侧,这才离了帝都城往绛土城追去。
一路上南宫易未敢歇息停留,直如离弦飞箭呼啸如飞。那金睛苍猊兽原本就极善奔跃,一口去奔出数十里亦是好不喘息红尘醉梦游最新章节。
如此过了三日,中午时分南宫易便到了绛土城,但因他并不知晓千事阁位置,只好先找了一处客栈吃了午饭。接着重新买了一套衣装,又向店老板打问了千事阁的所在,待到黄昏时分,这才悄然来到了千事阁前。
但见明月清辉下,一汪清湖寂然无声的长身于千事阁外,月光洒下,被湖边的杨柳横枝斜杈一隔,顿时碎成片片星光摇落湖中。
北侧千事阁大门紧闭,远观庭院上空,却也黑漆漆的一片,似是没有半分灯烛荧光。
南宫易见状心道:“千事阁中的人安歇的倒是挺早,这才刚刚入夜,阁中众人这边洗漱睡了。”
正自寻思,忽见远处两道人影跃入千事阁中,身形迅捷,神功法术甚是不弱。他只道是无忧佐使惧怕那复姓诸葛的青年,这才等到夜里返回阁中。但转念一想,无忧佐使一行十人,就算入夜返回千事阁,也不至于只回来两个人。心下疑惑,当即门也不敲,轻轻一跃翩然进了千事阁中。
自己刚一入内,便觉眼前风声呼呼,两道白光倏然长射,对着自己的脑门便即袭来。这一惊非同小可,自己初到千事阁,便碰到有人手出杀招。
电光石火之间,他急忙将玄火逆刃猛然横在身前。只见那玄火逆刃在南宫易真气的催动下,青芒吞吐,宛若灵蛇起舞蝴蝶翩跹,。
对面的两道白光疾驰而来,与玄火逆刃刃身之上所激射出的青芒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青光过后,南宫易只见眼前两个身穿白袍的青年手持兵刃站在自己五丈外,手中兵器徒然一抖,兵刃上便攒射出两道白色光芒,如流星陨落雷电击鸣,刷刷朝自己胸膛攻来。那两道白光势道极猛,直冲的近前花木纷纷这段飞旋被其吸附。
南宫易便在这眨眼之间已经瞧见对面那两个白袍男子的面貌,却不是无忧佐使一行人中的,心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这些人当真也怪得劲,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今日初次来到这千事阁中,怎么他们便如此无礼,出手便想取了我的性命。”
这千事阁虽然名为阁,但其中却宽大至极,左右百丈有余,前后将近一里之距。阁中分为三进三出,碧木红花,楼台香亭参差错落。后园还有假山池水,廊桥竹林,甚是清幽雅致。
南宫易所在的地方正是前院,此时见那两位白袍男子出手狠辣,次次想取自己性命,而自己多次退对方让却毫不领情,当下心中怒气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在下处处相,你们这两个小子却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屡施毒手,如此行径未免太有些卑鄙可耻了吧?”
只听那两人中居左侧的一个男子道:“好奸贼,倒还是我们卑鄙可耻,对你徒施毒手?你这句话可真是贼喊捉贼,刚才你重伤我们清林真人之时,怎么不说卑鄙无耻呢?”
南宫易心道:“我才刚刚进入这千事阁,你们就出手猛攻,怎么倒说我重伤你们清林真人?”一想到“清林真人”四字,南宫易不禁怒从心起,喝道:“原来你们便是仙族的贼人,我人族天玑星君便是被你们仙族贼人合力击杀的,今日也好拿你们问个明白。”
说着玄火逆刃倏然青光暴涨,四周花木沙尘顿时簌簌飞扬,那青光宛如春水漫漫,又似月光莹润,从玄火逆刃中****而出。初时还不见得那青光有什么稀奇,一等青光冲出,整个千事阁的前院便如虎啸猿啼嗡嗡声响。
青光****出之后,便如火雷迸爆竹焰炸裂,向四周猛然急推而去,其劲道之大,竟将千事阁前院的三间房舍上的琉璃青瓦连底揭起。
狂风呼啸声中,只听叮叮当当的瓦块撞击声不绝于耳,那两个白衣青年先前听到南宫易说起天玑星君,顿时便知他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中的人物,再见到他以强沛的无为真气使出人族法术,心中更是一惊。
眼前青光飞舞花木青瓦飘卷,彷如一道极大的飓风光盾一样,朝着两个白袍男子击去。那两人深知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当下运足飞仙真气游走于周身,只见他们身前三尺处赫然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圆球,将身体整个罩在了里面。然后两人在测身闪避南宫易这雷霆一击的同时,双双挥掌便拍。
两人双掌之上都已运足了飞仙真气,猛然击在南宫易****来的青光气芒,借着两道真气相撞之际,反身向青光气芒笼罩之外越开。只听砰然声响,那青光气芒犹似怒海狂潮冰山雪崩,携着风雷之势****在院中的一座楼阁上。那楼阁哪能经受得住如此狂猛霸绝的力道,顿时崩塌炸裂,碎成万千土石粉末。
那两个仙族男子见状,心中都不觉一惊,暗想,幸亏刚才他们两人没有直撄其锋,要不然定要身受其伤。其中一人见南宫易一击出手便有如此威力,当下惊怒道:“他奶奶的,恶贼,你是北斗七星中的哪一个?”
南宫易神色激扬,横兵在侧,冷冷道:“在下便是玉衡星君南宫易,怎么,现下心虚了么?快快将加害天玑星君的歹人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两人闻言脸色恼然,一人眼神凌然道:“什么加害天玑星君,我们可不知道,定是你这小子又在含血喷人扰人心神了!我们仙族清林真人收到无忧佐使密函,说有人要荡平千事阁,特让清林真人前来相助。清林真人奔波千里来到此地,正好遇见你这恶贼残杀千事阁众人,便出手相救。不想你怕走漏风声,竟然想杀人灭口。也亏得清林真人逃得快,才不至于毙于你手,现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南宫易生性剽悍不羁豪气干云,此时听到眼前这男子出口诬赖,心中又是恼然又是好笑,当下哈哈大笑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我南宫易虽不是什么豪雄大侠,却也不会做出滥杀无辜之举。你们二人如此含血喷人,可是故意扰我心神好徒下杀手?”
那两人中个子稍高一些的一个真人见南宫易说的振振有辞,心下怒意更胜。(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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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3章 身遭陷害
当下侧脸对另个矮个真仙道:“清妙真人,不必与这贼人多费唇舌,你见过有故意认罪俯首的奸贼么?”
一语言毕,两人双双挥剑便斩暗黑大宋全文阅读。
矮个真仙道:“清悟真仙,咱们分左右加急,只要等到清玄真人到此,定能击杀这贼人。”
只见那两人右手持剑点刺挥斩,左手白光舞动,飞仙真气吞吐不定蓄势待发。双剑在空中便彷如两条银白灵蛇,忽而绕转不绝游离轻灵如鬼魅,忽而辗转曲折迟缓凝重似山岳。不消片刻,两人之前便被右手剑芒和左手真气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光盾,急急的朝南宫易攻来。
南宫易见状嘿然一笑,当下运起无为真气施展“淼淼千年”。只见他手握玄火逆刃,当下大开大合的连劈三记,刃光所至突然狂风大作,四周砂石冲天飞起,两闭幕花草簌簌折断绕着他逆刃上的青光紫芒飞转不已,片刻间化作无数道青色光弧离心甩出。
他除了在冥界大战那些阴蜮鬼魅之时新用到过这“淼淼千年”法术,现下再用不过才是第二次。但是这次较上次的威力明显徒增倍于,心中一阵莫名。刚才说话之余,他便蓄势待发,现下这一击可谓是胜券在握,务求一击将清妙真人和清悟真人向后迫退。
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见南宫易不但不闪避他们俩全力施为游仙法术,而且还挥刃反击,心中既惊又佩。顿时直觉身前滔滔真气如万顷汪洋刹那倒灌,在自己周身形成气势万钧的巨大漩涡,丝丝青光箍紧双手手腕。
两人只觉双腕似是被千斤巨力瞬间拧转,倘若不顺势转动,便要立时折断。但要是跟着转动,后续真气势必不能接济,对面那狂猛的真气劲道便要迎面撞来。大骇之下,竟然兀自怔在了当场。
南宫易施展这“淼淼千年”法术之后,原本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招,哪知这一招使出,却见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忽然都怔在了原地。此时,若然毫不顾忌的将真气推运出去,是必要的送掉两人性命。但自己虽然恼恨仙族中贼人加害天玑星君,差点让他神形俱灭,可是从这两人的法术来看,是决计不能伤的了淳于翼然。
想到此处,急忙收住玄火逆刃。他的法术与真气原本就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地,虽然此时“淼淼千年”已然催发,但还是将半数真气瞬间收回。但见眼前霓芒飞舞,光怪陆离,青白数道真气搅扰撞击,发出哔哔曝嚗叮叮当当的瓦块金石撞击声,宛如潇潇春雨骤起,又如玲玲清泉细流。
如此情形只在片刻之间,之后那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双剑所发的数十道银白真气和南宫易施展的淼淼千年同时化为无形。
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见自己所施展的游仙法术被南宫易轻而易举便破了,心道便是再战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还不如这就唤来真气和法术均强于二人的清玄真人。
心念至此,两人身体当即侧转后跃,便要飞出千事阁热东侧围墙徒儿,结发为夫妻吧!全文阅读。哪知便在此时,一道金光突然如风似电般射向清悟真人后心。只听一声惨呼,沈在半空中的清悟真人兀自如断线纸鸢一般徐徐从墙头摔落。
肘生变故,南宫易猛地转身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是谁暗施毒手?”
一言未毕,清妙真人已然返身退回,双眼圆睁瞧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清悟真人,神情凄然悲凉,片刻间怒目望向南宫易道:“你这贼人何以如此歹毒,方才刚刚重伤我仙族清林真人,现下竟然有暗施毒手加害清悟真人,老子这就跟你拼了。”
说着,也不理会横躺在地上的清悟真人是死是活,便即狂舞手中利剑,全身飞仙真气鼓荡,银光漫漫游离卷舞,乍看之下便知他已是抱着必死之心攻向了南宫易。
南宫易心知刚才必定是有人从千事阁外暗暗催发真气,从而一举击杀了本要逃离的清悟真人。可是那人行踪始终没有现出,而刚才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又是侧身而出,并没有看向自己。
这样一来,清妙真人必会认定是自己从清悟真人身后突然冷施杀手将他击杀。眼见清妙真人真气隐隐然似冷夜骤雨大漠风沙般想自己袭来。自己只有闪身避让,心道:“我此时若出手伤了这清妙真人,到时更是难以说得清楚,可是若不出手,他势必要死缠烂打和我拼命。”
无奈之下,只好一边在其蓬勃真气下闪躲避让,一边开口道:“清妙真人,刚才出手击杀清悟真人的并非在下,而是另有奸人,你何以不去追拿真正凶手,偏在此和我南宫易缠斗。”
便是这只言片语之间,清妙真人已经狂舞利剑拍击左掌,施展游仙法术发出数十记。南宫易虽然见他真气凌然出手狠辣,几乎每次施展飞仙真气都是对准自己全身要害,但由于他真气法术胜他许多,多以也并不忌惮。
片刻间,千事阁内碎石嘣飞沙土卷舞,四周的碧木花草早已变成光秃秃的树干枝桠,霓光流转清波荡漾,直照的院内亭台楼阁梁柱飞檐盈盈冷光。
清妙真人见南宫易在极力躲闪自己的强猛攻击的同时,还能毫不费力的出口言语,心中暗凛,道:“此人真气实是强我甚多,以我之力绝难伤其分毫,若是清玄真人此刻在旁那便多了几分胜算。”
正自想着,忽听南宫易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你这杂毛怎么这般不通事理,我既已说了不是我击杀清悟真人,那便千真万确。你不妨想想,我既然能一举击杀清悟真人,何以又要留你活口?那不是自留话柄么!”
清悟真人身形飞舞利剑猛斩,忽而听了南宫易的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可是转念一想,这人奸诈狡猾,刚才他之所以只出手击杀清悟真人而不同时施手于己,多半是真气不足,否则也不会意欲灭清林真人的口。
南宫易见他听了自己的话后,瞬时真气减缓,但一转眼又精神一震既快又猛的朝自己攻击而来。心中不觉恼然焦急,道:“如此这般,那方才出手的贼人势必要闪身逃走。”
当下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真是顽固不化,那就别怪南宫易出手不留情了!”
此言一出,身子兀自在空中急急一转,身上青光展现,仿若焰火爆射直冲天际,紧接着玄火逆刃紧握在手,反手运足真气临空横斩三刃。刃芒所至,地上的方砖快快拔地而起,乒乒乓乓的撞击不停。青芒裹夹这数十块地砖在空中飞旋急掠,犹如一只巨大的青光蝙蝠,呼啸着向清妙真人面门罩去。
清妙真人见南宫易突然出手,心中大骇,急忙想向后跃开。
南宫易这一击原本并不是攻袭清妙真人,而是想借着他后跃之势瞬移飞出千事阁去追刚才出手击杀清悟真人的凶手。此时机会乍现,更是不再迟疑,身影恍如狂风飘忽,倏忽从高墙内****而去。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声音道:“小贼哪里走,还不留下性命!”
清妙真人闻言,心中一喜,道:“清玄真人,是清玄真人到了!”身体微微一转,躲过南宫易的虚晃一招,朝身后望去。
南宫易听到刚才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说道的清玄真人到了,心道:“眼下不走更待何时,若是让这两个榆木疙瘩缠住,虽说不打紧,可是刚才那暗中行凶的贼人便要逃了,到时候自己纵然有一百张嘴,也是决计说不清楚的了!”心念一动,双足涌泉穴真气急冲,眨眼间便已飞出千事阁数十丈远。
清玄真人刚刚落在千事阁内,侧眼但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定睛细瞧,却发现是清悟真人。还不待他出口询问,一旁的清妙真人便一脸愤恨之情,横眉倒竖一指千事阁的高墙道:“清悟真人便是被刚才那个人族奸人所害,刚刚从千事阁逃出。”
清玄真人闻言,右臂一伸,清悟真人的尸首便“唰”的一声飞到了他的手中,接着双足点地朝千事阁外急追而去,口中道:“杀害清悟真人怎还能让他活着走了,清妙快追!”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的瞬移飞出千事阁,紧紧跟着前面南宫易的身影追去。
清玄真人真气雄宏法术高明,虽然和清妙真人开始只是一前一后掠出高墙,但是不过片刻,清妙真人便被他远远的落到了身后。
南宫易正在四下探寻刚才出手一举击杀清悟真人的元凶,忽觉耳畔疾风阵阵,连忙将脑袋一侧。只见一道银光“唰”的一声擦过耳际激/射在了前方十丈处的一颗参天古柏上。
那古柏有半丈粗十几丈高,可是被那银光一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竟硬生生的齐腰折断。
南宫易嘿嘿冷笑一声暗骂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这些榆木疙瘩不动脑子,便是认准了是我杀了那清悟真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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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4章 神秘少女
“以这清玄真人刚才一击来看,真气法术似是比刚才和自己缠斗的清悟、清妙两个榆木疙瘩强了不少玩家编号2333333全文阅读。”
疾奔中侧目向身后瞧了一眼,见一个中年长须男子右手中提着一个人正在朝自己追击,左手中银光缭绕吞吐不定,时不时便运起游仙法术朝自己猛攻一道银光气芒。他身后数十丈外还有一人,也正在拼命追赶,看样子便是那个清妙真人。
清玄真人在南宫易身后急追片刻,但是始终却和他差了十余丈的距离,心中暗赞:“此贼虽然奸恶,可是真气却果然深湛,以我之力尚且追他不上,清悟、清妙两位真人又何以是他的敌手!”
当下开口喝道:“小贼,杀我仙族同仁,还不驻足受死,再跑可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着又是一掌拍出,银光疾驰若月夜流星,呼啸着朝南宫易的后心撞去。
南宫易看也不看那道****而来的银光,反手运起无为真气,一招人族“万树花开”轰然拍出。两道真气倏然相撞,只听“砰”的一声轰响,他接着后面那道真气的推递之力,“嗖”的一下,又朝前蹿出十余丈,口中可气又可笑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你们这些榆木疙瘩不去追拿真正的凶手,却来跟我纠缠,真是蠢得厉害!我既不是元凶,自然不会站在这里受死,你若有本事能取我性命,便出手试试!”
清玄真人闻言怒意更胜,这贼小子伤了清林真人又杀了清悟真人,此时景还敢出言不逊?今日若是不将他毙于掌下,岂不是让我们仙族颜面扫地了!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一前一后早已飞离千事阁数十里远,清月高悬晚风呢喃,眼前古木摩云参天,碧草一望百里,近旁长河湍湍而淌,彷如幽咽鬼语。
清玄真人见一时间追不上南宫易,当下心中烦躁,便要放下清悟真人的尸首双手同时施展仙族游仙法术,却忽听身后清悟真人“啊”的一声惨呼。
清玄真人疾奔中身子猛然在空中一滞,心道:“莫不是清妙真人又遇到了什么不测,无奈之下只好折回相助。”
这时南宫易也已经停住身形,蓦地转身向后望去,那料便在此时,又是一道金光电射而出,朝着清玄真人的后心击去。清玄真人虽然已经转过身体向后奔去,但忽觉背后隐隐风响,急忙向一旁闪避,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他虽然避过了要害,却被那道****而至的金光打在了肩头,身子猛然一震怒目转身道:“好奸贼,竟然背后伤人,我仙族定与你势不两立!”
清玄真人再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南宫易早已闪身朝着左侧的一片古林略去。刚才清玄真人转身之际,金光从南宫易身后****而出,这次他特别留心金光****的方向,见是从左侧古木林子中射出,当下不再迟疑,运足真气朝古林中追去。
古林森然,草木横斜,皓月流光从葱郁的林顶斑驳洒下,待到林中时,已余零星数点。四下嘎嘎声起,自是两人奔跃中惊扰了林中夜鸟老鸦的好梦。
南宫易运起“紫电神瞳”,黑暗的古林中,顿时恍如白昼,四下一切被瞧得清清楚楚。只见前面三十丈处一个黑影急速奔窜,速度之快毫不在刚才清妙真人之下,但是和清玄真人相比,可就逊色了许多。
南宫易紧紧的蹑在那道黑影之后,口中喝道:“前面的恶贼,要命的话便快些停步,不然等会叫你后悔莫及!”
那黑影听了南宫易的话恍若未闻,依然速度不减的朝古林深处奔去你好,首席人才官全文阅读。这片古林虽大,但也经不住这二人如此奔跃,不消片刻,便到了林子尽头。
南宫易见状,当下拔出玄火逆刃口中默念解印诀,只听“嚎”的一声吼叫,金睛苍猊兽顿时从玄火逆刃中解印而出。他心中恼然这黑衣人接连两次陷害与他,一心要擒住那黑影责问一遍。
此时金睛苍猊兽倏忽解印,他轻身一跃便坐到了兽背之上,口中一声清啸。金睛苍猊兽似是明白主人的心意,当下如雷电闪现,身形一晃便蹿向前去。
这林子之中虽然古柏密布滕蔓横生,但它却奔跃自如,不过三四个起落便截住了那个黑影。
那黑影见南宫易解印封印凶兽追赶自己,倏忽间便拦住了去路,心中一惊怔然定在了当场。
南宫易傲然坐于金睛苍猊兽手背之上,金睛苍猊兽似是一座巨岩挡在黑影身前,样子倨傲侧眼睥睨黑影,口中发出“呼呼”的嘶吼声。
如此过了片刻,南宫易道:“你不是很能跑么?现下怎么不跑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贼人何以接二连三的陷害于我?”
那黑影嘻嘻一笑,嗔怒道:“我怎么又陷害你了,我杀那几个恶人与你何干?我还没问你为何这般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你倒先恶人先告状,问起我来了!”
南宫易听她巧笑如银铃,说话娇媚婉转,赫然便是一个女子,心中不觉一惊,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了!
那女子见南宫易没了声响,又趁势说道:“你鬼鬼祟祟心怀不轨,如今被我发现了,可是没话说了吧?”
南宫易见她刁蛮泼辣说话咄咄逼人,似乎全是自己占不住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过了半晌才道:“刚才有两次我和仙族那两人交手过后,姑娘却在背后出手击杀他们,倒累得我被误认为贼人,不知姑娘是何居心?”
那女子莞尔一笑道:“怎么是我累得你了?我要杀他们,他们要认为你是凶手,跟我有什么干系?要怪只怪你运气不好,长相不好,让那一群蠢货一见便想当然的觉得你是奸人恶贼!”
南宫易闻言苦笑一声,道:“听姑娘之言,倒是在下生得一副贼人脸了?”
那姑娘听了他的话“噗嗤”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南宫易见眼前这女子口齿伶俐,自己浑不是她的对手,她既说不是陷害自己,自己便是和她在此争论一晚上,恐怕还是说她不过。当下心中一动,道:“你说你要击杀仙族的那几位真人,却是为何?”
那女子轻轻哼了一声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南宫易这一下撞了没趣,心中道:“此人刚才分明是陷害自己,虽然嘴上一再抵赖推脱,难道他和仙族有仇,或者又有什么奸计不成!”
忽听那女子望着他的脸,左瞧瞧右瞧瞧,过了半晌“唉”了一声道:“脸是一张好脸,可惜……”
南宫易见他话说一半却又没了下文,心中奇怪,便问道:“可惜怎么了!”
那女子故作高深的摆了摆手粗声叹道:“可惜长错了位置!”
南宫易的容貌原本就俊逸非常,又加他剽悍无忌豪气干云,更是令六族许多少女爱慕青睐,此时听到这女子说他的脸长错了位置,当下打趣道:“听姑娘之言,在下的这张脸若是生到姑娘身上,那便是不错了!”
那女子听他出言相戏,香腮不觉一红,幸而是在晚上,南宫易瞧不见这许多,当下娇嗔道:“你要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击杀那些仙族恶人,那就先来超过我!”
南宫易正想问她如何一个超过法,却见她手中眨眼间便多了一把短刃,金光闪现,一头独角螭豹兽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独角螭豹兽一经解印,那女子便飞身而上,口中叱道:“走!”
只见那独角螭豹兽奔跃迅速异常,两个起落便已在数十丈之外。南宫易嘴角轻轻一笑道:“便让你一段又能如何?”
说完,右手一挥,金睛苍猊兽昂首怒吼一声,朝着独角螭豹兽的影子急追而去。
月影疏淡林风阵阵,两头凶兽所到之处,直惊得夜鸟远非烟尘四起。
那独角螭豹兽虽然行动迅捷,但是和金睛苍猊兽相比,却似逊了一筹,不过片刻,两头凶兽由刚才相距数十丈之远,已经变成齐头并进。眼看便要冲出这片古林了,那女子忽然猛地在独角螭豹兽后臀处猛拍一掌,金光闪动,独角螭豹兽长嚎一声,“嗖”的一声当先便蹿出了古林。
刚一出古林,便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大家小心了,那恶贼要出来了!”
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伤害我仙族同仁,这次定要让他葬身于此!”
南宫易忽然听到这两个声音,心中一动,暗道:“那其中一人好似刚才的清玄真人,却不知另一人是谁?听他声音中气充沛,真气之强似不在清玄真人之下,那位姑娘如此这般冲出去,只怕立时便要受到两人夹击!”
此时那女子也已经听到了这两个声音,只是独角螭豹兽蹿跃之快,倏忽间便已出了古林,自己纵是有心止步,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等那独角螭豹兽刚一奔出古林,那女子只觉面门之上劲风呼啸,那两人法术真气未至,激起的劲风却已将她脸颊刮得隐隐生痛。大惊之下,心道:“难道我便要送命于此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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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5章 险胜
原来刚才清玄真人见南宫易朝古柏林子没去,心中虽然恼恨他在背后暗算自己,但身后清妙真人高声呼叫,心想定是又遇到贼人帮手了,虽然肩头受伤,但却不甚太重,当即便向后奔去次元冒险家全文阅读。
哪知自己还没赶过去,便见清林真人和另外两位仙族真人匆匆赶来,一位是空灵真人一位是空明真人。这两人均已近二百岁,白发银髯形似枯木,只因两人资质欠佳,所以虽已一百余岁,但也只不过还是一个真人级的仙族人物。然而相较清玄真人而言,真气却又高出许多。
空灵、空明两位真人听完清玄真人的叙述后,心中顿时对南宫易恨得直咬牙,旋即跟随清玄真人往那片古柏林子后面包抄而去。
哪知四人到了古林之后,却未见南宫易半个影子。四人以为南宫易早已绝尘而去,便想四下找寻,只有空灵真人一指古林中不断飞出的夜鸟狠狠道:“你们瞧,这夜鸟是从林中惊飞而出,而不是从林外重归复眠,这就说明林中必有人在,我们只需再次守株待兔,多半可以截住他的去路!”
其他三人听他所言甚是有理,便即以“品”字形散开,只有清林真人因真气太弱又身受重伤,才让退与三人身后。
那女子此时已经看见林外共有四人,其中一个站在十丈之外,另外三人均以朝自己突下杀手。眼前银光闪动,直晃的她睁不开双眼,唯有耳旁劲风凌厉呼呼作响。
眼见她便要毙于那三人的合击之下,忽听一个雄厚的声音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难道仙族之中便尽是些如此卑劣无耻之辈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易。
南宫易本就痛恨仙族奸人对淳于翼然暗施毒手,此时又见他们以三敌一,而且出手丝毫不留余地,顿时震怒非常。
声音刚到,那三个仙族真人闻言抬头一望,只见一道五丈余长的青芒瞬间化成一个圆弧,急急向他们三人攻来。那青光澎湃激扬,宛如青龙出海狂浪滔天,又似雪山冷月空谷幽光,所携夹的真气竟将林中的乱枝藤蔓纷纷卷起,似潮汐般刹那甩出!
那三人虽然已是全力施为,身前银光流澈吞吐奔窜,直如风雷裂谷险崖飞瀑,但见南宫易这一击,心中都不觉一凛,暗道:“好霸道的真气!”
青白真气相击,只听轰鸣声响,空中横枝乱飞藤蔓狂舞,那三个仙族真人不由向后急退数步,南宫易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好不自在,险些被那强劲的气浪推下金睛苍猊兽的兽背。
当即再次挥出玄火逆刃猛斩眼前三人,口中默念封印诀,将金睛苍猊兽重新封印在玄火逆刃中。身体在空中翻转两圈旋转落在了那女子的身后,和她同坐在了独角螭豹兽背上。
那女子见南宫易竟会出手相救自己,心中既是诧异又是莫名欢喜,只是脸上明不显示出来,口中依然强作镇定道:“谁让你出手了,就凭他们几个杂毛也想伤我影后人生最新章节!”
南宫易闻言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在下这就告辞,以免狗咬吕洞宾,被人当做是奸贼恶人!”说着身子飘然而起,就要从左侧飞离。
空灵、空明两位真人见方才出手之人竟只是一个青年小子,心中既是骇然又是震怒。
空明真人当先开口道:“你这贼人是哪一族的,何以重伤残杀我仙族真人?”
不等南宫易回答:“清玄真人开口道:“这恶贼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南宫易!只是现下瞧来,他还有帮手在侧,大家可要小心了,不要着了他的暗算。刚才清悟、清妙两位真人便是死于那南宫小贼之手,我也是被其暗算受伤的!”
仙族三人见南宫易在独角螭豹兽背上忽落忽起,貌似要夺路而逃,当下纷纷长身而起,挥舞利刃舒展仙族法术猛攻其后背。
那女子见南宫易说走边走,心中一急,后悔自己不该说那句愤然言语,此时身临险境,这人若是袖手远离,自己那还能有幸活命。于是急忙道:“哎,哎,你这木头便真如此铁石心肠见死不救么?”出口之际这才想起还不知他姓名为何,但听清玄真人叫破,这才明白他便是闻名神州的北斗七君。不知为何,虽然她以前并不怎么在意北斗七君威名如何,可现在和这个南宫小子在一起,却不免暗生欣慰之情。
哪知南宫易虽然作势欲从左侧逃走,半空中却蓦地折身向右,同时玄火逆刃猛然怒斩,想那三人倏忽攻去。
刃光剑影沙土飞溅,耳旁草木断折狂风嘶吼,四人顿时便斗到了一起。南宫易右手紧握玄火逆刃大开大合左手青光暴涨忽左忽右。一会和空灵真人接上两招,一会和清玄真人拼上两式,一会又和空灵真人剑刃相击。三人虽然相距三丈余远,但真气澎湃****,剑光刃芒彷如潮河倒灌蛛网密布,直耀的四下一片星光。
那女子先前见南宫易以一敌三还稍占上风,可是时间一久,便即渐渐不支。那三人全力施为出手狠辣,几乎处处不离他周身要害。南宫易忌惮空灵利剑寒气笼罩,不知不觉中已经向后退了两丈之距,眼见再拼不了多久便要全然落于下风,到时候只怕脱身都难。
那女子坐在独角螭豹兽背上忙道:“喂,小子!他们仗势欺人,你是斗不过的,咱们还是先避一避,等找齐了帮手再来取他们性命!”
此话一出,仙族三人纷纷将利剑脱手飞起,双掌舞动十指飞弹,片刻间那银光又暴涨了一丈有余,仙族法术“冰冻三尺”已然发动。
南宫易只觉对面寒气大胜,那剑光仿佛不是光晕,而是极地冰雪冥界阴风,全身不觉打了一个冷战,心道:“如此再斗片刻,只怕真要被冻成冰雕了!”
心念至此,忽然逆刃飞旋出手,双掌青光拍出,口中默念法诀施展“淼淼千年”。顿时青光如春水乍波轻舟摇曳,缓缓的朝仙族三人蔓延而去。接着光芒大盛铮然作响,犹如雨打残荷风梳怨柳,直将仙族三人向后推出一丈,又似千壑回声滔滔浪鸣,直将那三人包裹在青光之中。
空灵、空明、青玄三位真人刚刚浸没在那青光之中,便觉周身酸软真气滞涩,整个身子仿佛进入了梦魇一般,一丝气力也是不出,徒有一身真气法术,却半分不能施展催发。
借着这个间隙,南宫易急速弹射后跃,飘然落于独角螭豹兽背上,右手一伸,玄火逆刃便飞到掌中。坐在身前的女子一声娇叱,那独角螭豹兽顿时甩开四蹄如风似电般朝左侧蹿出,眨眼间便奔出了数十丈。
身后的仙族三人一等身体脱困,当下便要尾随追去,可是还没奔出两步,便听那空灵真人道:“算了吧,那独角螭豹兽奔跃之速甚疾,别说他们已经离去,便是咱们与其同时而起,也是不可能追得上他们的。”
其他两人闻言,心中不无懊丧,但事已至此却也不能奈何了,只好转身唤了一旁的清妙真人折路返回。
南宫易与那女子骑乘独角螭豹兽一路疾驰,绕了几个圈子终于到了绛土城城南的大街街口。南宫易飞身跃下独角螭豹兽背,那女子也飘然跃下兽背,与此同时,挥动短刃封印独角螭豹兽。
此时两人相距只有数步之遥,南宫易借着街中灯火烛光之亮这才看清眼前这位姑娘竟是生的蛾眉细柳翦水秋瞳,粉靥朱唇双颊酡红,大眼扑闪灵动。身着紧身黑袍,纤腰不堪一握,直如碧叶卷莲、烟波垂柳。
那女子见南宫易怔然望着自己,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口中娇叱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啊!”
南宫易闻言猛然醒悟,尴尬一笑,岔开话题道:“姑娘刚才说,在下若是能超过你的独角螭豹兽,便能对在下说出为何击杀仙族真人。既然如此,那现下也该明示了吧?”
岂料此言一出,那女子樱唇一噘道:“谁说你超过我了,刚才分明是我先奔出那古林的,你在我身后怎么还敢说超过我了!”
南宫易自从刚才见识了这女子的口才,此时已有防备当下哈哈一笑道:“刚才在比试之前你可没说咱们奔跃的地方只限于那片古柏林啊,不过常言道‘好男不跟女斗’,你既然说是你先冲出那林子的,我也不能和你争执,让你几分原本也是应该!”
南宫易明知好言相求这女子多半要刁蛮耍赖,于是心中一动,便即出言相激。
不料这一招果然凑效,那女子闻言顿时怒目横了他一眼道:“什么好男不跟女斗,我才不领你的情呢!你说我输了便输了,大不了我告诉你为何击杀仙族那些杂毛嘛!不过就是说,也不是在此地说,你先跟我来!”说完转身朝一条巷子中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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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6章 此间迷局
南宫易见她故意卖关子,心中虽然急需知道这其中原由,可是却也不能逼着她说出,只好耐着性子随她而去荣耀旗帜最新章节。
此时夜色已深,绛土城城南正街虽然灯火兀自未息,来往行人却已渐少,那女子踱入的巷子更是星光全无寂然若死。
南宫易跟在她的身后一声不出,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两百步的距离,那女子一转娇躯,伸手去推巷子右边一扇紧掩的门板,那门板应手而开,其中漆黑一片。
那女子转身向他望了一眼,接着闪身入内。南宫易心中奇怪,暗忖道:“难道这姑娘便知道这扇门只是虚掩并未关上,是了,里面定是有人相候,否则她怎有如此未卜先知之能!”如此想着,也紧跟着闪身追上。
进了房子,只见里面地方不大,正中的方桌上不知在何时已经点燃了一支青葱红烛,火光跳跃随风摇曳。方桌右侧一条楼梯冷冷横亘,在这幽暗昏黄的静夜里,森然直通向二楼!那女子也不逗留,径自踏上楼梯而上。上了二楼进了第一间屋子,随手一挥,桌上的灯烛纷纷点燃,片刻的黑暗瞬间驱逐而出。
南宫易定眼一瞧,只见屋子中央有一张八仙大桌,其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足有二三十道,当下伸伸舌头一指那女子。还没张口,便见她嫣然一笑道:“怎么,奇怪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却摆了一桌的美味菜肴吧?”
南宫易见她说破了自己的疑惑,当下点点头道:“为什么啊?”
那女子眉梢一挑道:“先别忙着问,咱们吃完后我再告诉你!”
南宫易无奈,但觉的确还有些腹中饥饿,只好依言而行。
两人将桌上各菜一一尝了一遍,便觉已经腹中饱胀。南宫易当即放下饭箸一撩衣袖道:“现在我也跟你来了,饭也吃饱了,你这该说出为何要击杀仙族真人的原由了吧?”
那女子向他笑了笑道:“看你急的!好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要杀那些杂毛,只因为他们于我为难在先!”
“与你为难?”南宫易奇道,口中虽然这样相询,可心中却暗道:“像你这样古灵精怪的刁蛮女子,他们躲你都唯恐不及,怎么还敢故意招惹?莫不是为了你的美色?”
只听那女子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来这绛土城么?”
南宫依然摇摇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
那女子见他眉头微皱,又是嫣然一笑道:“谅你也猜不出来。我之所以来绛土城,乃是为了千事阁的一件事!”
此言一出,南宫易微微一震,心道:“千事阁?怎么她也是来千事阁办事的?”一时间捉摸不透,当下又道:“不知姑娘到千事阁所为何事?”
那女子美目斜睨,冷冷道:“为了践行一句诺言!”
南宫易闻言更是奇了,道:“什么诺言?”
“荡——平——千事阁!”
这句话原本只有短短五个字,可是从那女子口中缓缓说出,却似惊雷破空怒涛镇海般令人愕然。
原本南宫易正一脸淡然的听着她说话,但此刻却不免脸色一凛,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女子道:“敢问姑娘尊姓可是唤作诸葛?”
那女子微微一愣,接着望了南宫易道:“你怎么知道?”
南宫易见她已经默认自己的话,忽然左手闪电般扣住她的右腕,神色凌厉的怒道:“数日前,可是你乔装打扮成一个青年来此千事阁差遣无忧佐使将一辆青木飞车送往九帝城万仁大帝御前?”
那诸葛女子见她脸色恨恨徒然出手,心中一惊道:“不错,是我差遣无忧佐使亲自将那辆青木飞车护送到人族九帝城交予万仁大帝的仙门圣尊最新章节。并且,那青木飞车中是你们人族北斗七君之三的淳于翼然。”
南宫易微微诧异,心道:“怎么她竟然不用我逼问便说出了天玑星君的藏身?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当下左手微微一松,心中怒意稍减,望着诸葛女子道:“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如实相告!”
刚才南宫易猛地一抓她的手腕,虽然自己未曾觉察,但右手之上已经本能的运上了无为真气。这女子真气与他相差甚远,自然抵挡不住他那一扣,当即双眉颦蹙脸现苦色,只是她生来好强,并未发出半丝声响。此时南宫易手中已松,这才“啊”的一声呻吟而出。
要是放在别人,只怕她早已便痛下杀手了,可是刚才南宫易救过她的性命,又见他桀骜不驯举止潇洒,心中不由得对他颇有好感,这才强忍嗔怒瞪了一眼道:“别再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又不是无名无姓,我叫诸葛蝶韵,你叫我蝶韵便行!”
南宫易脸色微显尴尬道:“还请蝶韵相告一件事情!”
诸葛蝶韵抽回右腕轻轻揉了揉斜眼道:“什么事情,你问吧!”
南宫易道:“我人族北斗七君天玑星君被人擒住藏于青木飞车之上,蝶韵姑娘可知那出手之人是谁么?”
诸葛蝶韵眼珠一转,皱眉道:“我可以告诉你,可你必须答应帮我做一件事!”
南宫易道:“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不忠不义之事,在下自是不会推脱。”
诸葛蝶韵道:“好!那我告诉你,擒住天玑星君的不是别人,却是我哥哥。”
她见南宫易闻言脸色大变,忙道:“不过你先不要急着动怒,你可知我哥哥为什么要擒住他么?”
南宫易强自压制怒气冷冷道:“还请蝶韵姑娘赐教!”
诸葛蝶韵道:“那是为了一柄世间第一神兵……”
“盘古混沌斧?”南宫易双眼圆睁惊问道。
诸葛蝶舞点点头道:“看来你知道还真不少啊!盘古混沌斧乃上古盘古大帝开天第一神器,世人哪个不想据为己有。既然这神兵在天玑星君手中,我哥哥只好从他手中抢夺了,世间之理,说到底还不是‘弱肉强食’四字。”
南宫易听她所说也有几分道理,心中震怒之意稍稍消解,于是问道:“天玑星君怎么会拿到盘古混沌斧呢?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诸葛蝶韵轻轻一哼道:“你当世人的眼睛全是像知了一般只为摆设么?天玑星君杀了兵甲传人,从他手中抢到盘古混沌斧,本想携着神器返回,结果被我们知晓,我们这才出手夺取。”
南宫易道:“不可能,就算那盘古混沌斧有通天彻地之能,但若想要天玑星君击杀旁人将其夺取,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顿了一顿侧目露出一丝凌然之意道:“于是你们便全力将他击杀,然后拿走了盘古混沌斧,是吧?”
诸葛蝶韵冷冷一笑:“你此时恐怕早已认为是我加害了天玑星君,又何必出言询问!”
“我……那又是如何?”南宫易见她说破自己心事,想要辩解,但又找不到理由,只好生生顿住,转而继续问道。
诸葛蝶韵轻叹一声道:“说你笨吧,刚才又能猜到我乔装易容差人护送天玑星君返回九帝城。说你聪明吧,现下又开始犯傻。你不妨想想,我哥哥要是想加害你们人族天玑星君,何以我后来又要将他差人安全送回呢?”
南宫易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无忧佐使讲过的那三个要求。心道:“她既然能许下三个如此狠辣的要求,自是怕翼然兄在护送途中遭人击杀暗算。若是如此,翼然兄也自然不会身死分尸。”当下忙道:“还请蝶韵姑娘继续往下说吧!”
诸葛蝶韵略带嘲讽之意道:“现下想通了?”见南宫易面有愧色,也不想再让他难堪。微微一顿续道:“我哥哥以五彩碧血蛛将天玑星君制住之后,这才拿了盘古混沌斧回去复命了。我深知天玑星君与我们邪族并无深仇大恨,若是伤了他的性命,实是不得好处。当下替他服下五彩碧血蛛毒的解药,赶到绛土城千事阁,让无忧佐使亲自送他返回人族九帝城。
那五彩碧血蛛毒原本就霸道,虽然服用了解药,却也须等到六日之后才能完全驱除毒性。我生怕天玑星君真气雄浑,他若是中途便毒解脱困,势必又要横生枝节。于是再便将他全身经脉尽数封住,如此,只要到了九帝城,你们自会帮他解开。我生怕无忧佐使等人掉以轻心中途出了岔子,这才立下那三个要求予以保证。可是之后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悄然跟在了无忧佐使一行人身后。
如此过了五日,途中虽然有人心怀不轨,但是却被我暗中打发了。直到第六日清晨,一行人终于到了帝都城外,我想,现下总算是将人送到了,正要转身离去。哪知却多出了那七个贼人肘生变故,只因无忧佐使并不识得北斗七君,又加之他生性愚蠢,竟然半途上将青木飞车交给了那七人。
当时我就在不远处藏着,虽然我也未曾见过北斗七君尊荣,但心道:‘既然天玑星君身在青木飞车之中,那这七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北斗七君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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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7章 拨开云雾
“何况那七人一脸奸邪,听到那青木飞车是送给万仁大帝的,脸上凛然色变龙血天骄最新章节。可惜无忧佐使一行人竟然未曾瞧出其中端倪,倒乐呵呵的将青木飞车拱手相送!
情急之中我只好暗暗尾随在那七人背后,想趁机救出天玑星君。哪知这那七人神功法术竟然深湛如斯,不仅片刻间就发现了我尾随在后,而且还突施杀手欲要将我灭口。也亏得我见机逃离,这才没有遭他们毒手,可纵是如此,左臂也被他们所施展的法术击伤。”说完提起衣袖露出莹白如玉的手臂给南宫易打量。
但见她左臂肘弯之上一片淤青,其上还隐隐有丝丝黑气。
南宫易见状道:“游仙法术!又是游仙法术!”
诸葛蝶韵道:“你也认得伤我之人所施展的是游仙法术?”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光是你,天玑星君遇害时,全身经脉和五脏六腑也都是被人用强劲霸道的游仙法术震断损毁的。六族之中,唯有游仙法术可以催动阴寒真气透人骨髓,飞仙真气虽是白色,可一旦以游仙法术催动生寒,透入骨髓经脉,遇血便会形成淤青之色,其中寒气久滞不去,便会变为丝丝黑气!”
诸葛蝶韵奇道:“你们人族和仙族会有什么深仇大怨,竟使得他们前去击杀万仁大帝未遂,转而又加害天玑星君?”
南宫易摇摇头道:“人族和仙族向来甚为和睦,两族之间数百年来也未曾有过什么过节,更别提什么深仇大怨了。仙族之人向来做事光明磊落令人敬重,却不知为何对我人族下此毒手?”
诸葛蝶韵见他神色凄然迷茫,心下也是不解,正自凝思间,忽然想起了那天下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忙道:“我知道了,仙族之所以击杀万仁大帝未遂,又加害于天玑星君,定是为了那盘古混沌斧。盘古混沌斧乃世间第一神器,人人欲得之而后快,仙族虽然行事光明,也不见得其中变少了欺世盗名觊觎神兵的奸恶之徒。”
南宫易听她说的也并非是强词夺理,便开口道:“那七个恶贼此次潜入九帝城乃是为了击杀我族圣主,难道竟会如此凑巧,又知晓天玑星君见过盘古混沌斧?”
诸葛蝶韵轻哼了一声,笑道:“你以为那七个恶人真会像你想的一样,前往九帝城是为了击杀万仁大帝么?九帝城内高手如云暂且不说,单凭万仁大帝一人,便已是六族之中数一数二的神级人物,试问,在如此充满凶险的境地中,他们七人击杀万仁大帝的把握能有多大?恐怕还没出手,便已经被众高手围而诛之了!”
南宫易微一思索,觉得诸葛蝶韵所言甚是在理,稍加深究便道:“照蝶韵姑娘之意,那七人前来击杀万仁大帝是假,趁混乱盗取盘古混沌斧才是真了。”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他们自是知晓了天玑星君抢走盘古混沌斧之事,这才冒险潜伏人族九帝城,伺机盗取神兵惊世女暴君:死神的极品赌后全文阅读。哪知他们还未来得及行动,却事先走漏了风声,这才挥军撤出。而天玑星君因为中途受阻,所以才后一步回到了九帝城,也恰好赶上那七个贼人撤回。于是乎,便出了无忧佐使拱手送出青木飞车那一幕。
他们接走青木飞车之后,心道既是送给万仁大帝的东西,那倒可以趁此出一口恶气了!哪想到青木飞车中藏得偏巧是天玑星君淳于翼然,这样一来,他们在逼问盘古混沌斧踪迹未遂下,只好加害于他!”
南宫易听她分析的丝丝入扣有如亲眼所闻,心中既是敬佩她头脑聪颖心思缜密,又是感激她之前并未对淳于翼然暗施毒手。却不知他之所以想不到这一节,只是因为此刻心中思虑的事情太多,烦乱之下难免静不下心来细细推敲。当下道:“蝶韵姑娘既未曾重伤我人族天玑星君,又悉心差人将他送回九帝城,我南宫易在此先声谢过。只是在下不还是不明一事,你来这绛土城定是为了千事阁之事,何以仙族的人会惹上你?”
诸葛蝶韵俏脸之上顿显恼色道:“我与无忧佐事先早已约法三章,他既然误我大事,我自要荡平千事阁。哪知,就在我斩杀千事阁众人之时,却有一个仙族杂毛突然暗中偷袭于我,我只道他法术有多深湛,结果一出手便伤了他。这个杂毛却不怎么好缠,竟有唤来了其他两个杂毛,我见不敌,便只好跑路了。也正好便在此时,你这小子闯进了千事阁,为我挡了灾祸。”
南宫易见她越说越是得意,便道:“那在下又似不懂了,他们既然追杀的是你,何以我刚刚一飞入千事阁,那清悟真人和清妙真人便对我痛下杀手?”
诸葛蝶韵嘿嘿一乐,道:“你不妨瞧瞧你的穿着与我的穿着,应该便能明白。”
南宫易听他所言,心中一奇,于是借着四下烛光,朝她身上望去。诸葛蝶韵生怕他瞧不清楚,还特意从桌椅中站出来。
这一瞧之下,南宫易恍然醒悟,道:“原来如此,蝶韵姑娘所着装束,却是与在下如此相似,怪不得黑暗中那两人便认做我是伤了那清林真人的贼人。”说着故意瞪了诸葛蝶韵一眼。
两人说道此处,方才知晓仙族众人为何要合力激斗南宫易,而诸葛蝶韵和仙族几位真人的敌意是如何产生的。最重要的是,南宫易知道了加害淳于翼然的凶手确实是仙族七个贼人,而且所图乃是为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
烛光幽幽,夜风轻叹,楼阁房室中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盈盈幽光映着诸葛蝶韵妩媚娇俏的粉靥,仿若画中仙子。
南宫易看了片刻便已似痴了,忽听一声夜鸦的轻啼猛地将他从恍惚凝视中唤醒,急忙转过脸对诸葛蝶韵一拱手道:“既然此间事情都已说清,那在下也该离开了,蝶韵姑娘,咱们就此别过。”
正欲要踏步走出房间,又回过头来对她说道:“仙族众人只怕对今夜之事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已认定你我是同伙,遇到你自然要动手报仇,蝶韵姑娘出行可须得小心了!”说完这两句,这才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就要下楼而去。
诸葛蝶韵见他说走就走,不知怎地,虽然只和他从那片古柏林到此地相识不过两个时辰,可是见他举止潇洒为人豪气,俯仰之间玉山颓倒,却不由得对他顿生好感。这种感觉甚是奇妙,仿若静湖落叶,既已荡起了一丝涟漪,想要再复归平静,却是万难。
于是不由得眼含郁色樱唇轻启道:“南宫星君,我……”说到此处,却又低低的没了声音。
南宫易听她欲言又止,心中也是微微一荡,转身笑道:“蝶韵姑娘还有什么事情么?”
诸葛蝶韵见他回转身来,俏颊之上又添绯红,顿了半晌才低首垂眉道:“多谢南宫星君刚才出手相救,咱们就此别过!”
南宫易嘿然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咱们就此告辞!”
当下一脚向楼梯踩去,这次却再也没有回头。待他来到一楼正要推门而出时,忽然足下一顿,接着神色凝重的侧耳朝门外听去。只闻得房子之外的巷子中传来阵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或轻健或沉涩或快或慢细细数来大约有二十人左右,但从脚步声听来,这二十人中有一两人真气也颇为雄浑。
南宫易心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结队夜出?”听着那步伐距离自己所藏的房舍已不足五丈远,心中蓦地一动道:“难道是仙族的那些真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又找了援手前来追杀?”
正自沉吟间,那脚步便已经到了房舍之外,前面有几个人顿时止住步伐,后面脚步轻健者当先便要伸手推门。
南宫易暗道:“,他舅娘的胡辣汤,果然是追来了,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好吧,既然你们执意要为难,那可怪不得姓南宫的无礼了!”
只见那扇半掩的门扇刚刚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宫易便即右手运起无为真气,对着屋外进来的人挥手拍出。原本寂然若死的房舍,经南宫易真气鼓荡,顿时呼呼风响。
门外的人见有人在门内埋伏,显然吃惊不小,急忙飞速朝门外瞬移而出。纵是如此,也被南宫易的雄浑真气震得滑出一丈余远。
这一掌拍出之后,南宫易便纵身而出守住门口,他生怕这些人趁乱进去与诸葛蝶舞为难,诸葛蝶舞被仙族贼人以游仙法术所伤,虽然不致累及性命,但出手对敌势必不敌,所以才有此举。
定眼一瞧,房舍之外共有二十余人,个个身着黑衣夜行装,刚刚被自己一掌迫出的那人,正长身驻足于巷子西边。只听他冷冷的道:“小子,好强的无为真气,埋伏很久了吧!”
那黑衣人刚说到“久”字,整个身体便如一只巨大的蝙蝠,闪动着金光扑向南宫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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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8章 不速之客
南宫易并不答话,他见对方说话间便能发动如此迅捷的一击,真气虽不及自己,但相差并不甚远,对方还带了这么多的帮手,自然不敢轻敌剑啸九界全文阅读。当下身子一转顺势拔出玄火逆刃随手对着那黑衣人闪烁金光的双掌便是一记猛斩,青光吞吐,瞬息之间便是五丈余远。
那黑衣人见他于顷刻间取刃运气斩落几是一气呵成,心中不觉一震,心道:“此人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如此霸道强劲的真气,以及如此迅捷灵活的身手?”
思忖间,不敢硬接南宫易这一记猛斩,只好侧身退避。只见那刃芒如蛟龙出水雷电弹射,“砰”的一声斩落在对面的房舍上面,“咔嚓嚓”一阵轰响断折,对面的房舍已经被这一击彻底震塌。
青光隐没,余音嗡然,黑衣人虽然侧身避过了那道强劲的飞刃青芒,可被那青芒带动的劲风刮过脸颊,不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当下缓缓的从后背拔出一把三尺长的大刀斜持在手中,左手一挥,背后的那二十余黑衣人也纷纷拔出兵刃呈半圆状散开,将南宫易围在那间房舍门口。
南宫易嘿嘿一笑,道:“想要以多胜少么?那就不妨试试!”周身真气鼓荡黑袍猎猎作响,手中玄火逆刃在真气的灌注下,青光流澈刃芒氤氲。
那黑衣人突然飞身而起,借着俯冲之势,长刀交叉劈斩,金光飞舞砂石四溅,不偏不倚的朝南宫易的头顶攻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或跃或奔,挥舞着手中兵刃劈斩而来。
南宫易猛然大喝一声,玄火逆刃青光暴涨横扫而出,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地上的砖石受到他狂霸的真气的震慑,纷纷拔地而起向外击出。那些黑衣人尚没有冲到他身前三丈处,便被飞出的砖石和凌厉的刀芒击中横飞出去。
这一记“潮汐绵绵”扫出之后,那个为首黑衣人的长刀已经距离南宫易的脑门不到一丈远,强劲的真气携着雷霆之势呼啸而来,直迫得他黑发倒卷漂移不定。眼见就要当头击落,南宫易忽的身形一闪,顿时绕到了为首黑人跃起的脚下巷子中。
那黑衣人直觉眼前一闪,待到在细看时,眼前哪还有南宫易半个身影,长刀金光徒然在半空中晃动,却不知该斩向那里,心中暗叫不好。
与此同时,南宫易猛地往上飞跃,挥掌便拍在了那黑衣人的小腹之上。那黑衣人身子一被拍中,顿时便朝北边的巷子直跌而去,南宫易不等他收住跌落之势,飞身上前挥起玄火逆刃运足真气便要斜斩而下。
便在此时,忽见那房舍中闪出一人忙喊道:“南宫星君手下留人!”
南宫易一听这就是诸葛蝶韵的声音,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阻止自己斩杀此人,但她既已出口,也不好不睬,当下将玄火逆刃在空中一转收回,身子轻轻一跃飘然落地!
那黑衣人“砰”的一声摔在了十丈处的巷子当中,但又马上站起,身子踉跄了一下,提刀大步朝南宫易走来。
只听诸葛蝶韵对那黑衣人道:“前面的可是红尘南邪使须洪璇大哥么?”
此言一出,南宫易微微一怔,心道:“我还以为这些人是仙族那几个真人找来的帮手于我为难的,怎么却变成了邪族的人?”
那黑衣人大步走了过来,对诸葛蝶韵躬身一揖道:“属下正是红尘南邪使须洪璇,在此参见蝶韵郡主将门毒女:侯府二小姐最新章节!”
这下南宫易更奇了,此人既然自称红尘南邪使,那自然便是邪族五大邪使之一了,但听他对诸葛蝶舞出言恭敬,还称她为郡主,那么,她便是邪族九天邪帝之女了。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一脸惊诧之色,微微一笑,对红尘南邪使须洪璇道:“须洪璇大哥,你方才不敌这位大哥,可是心服?”
须洪璇抬眼瞧了一眼南宫易,接着熹微月光,见他只是个俊逸青年,心中更是震惊此人真气法术之强,当下对诸葛蝶韵呵呵一笑道:“这位老兄神功法术深湛如斯,须某自是心服口服。”
南宫易听到诸葛蝶舞叫自己为大哥,脸上不觉一热,心中却不觉尴尬,对着须洪璇一拱手。
诸葛蝶韵接着道:“须大哥,你既然心服这位公子,那你可猜得出他是何人?”
须洪璇道:“刚才我见这位老兄所使的是无为真气,那一定便是人族的兄弟了,而他的真气如此雄浑刚猛,法术又如此收放自如,除了人族北斗七君中的玉衡星君,又有谁能出其右呢?”
诸葛蝶舞闻言,“啊”了一声,圆睁妙目不相信的看着须洪璇道:“须大哥,你怎么能猜到他就是玉衡星君呢?”
须洪璇哈哈一笑道:“蝶韵郡主不是刚才自己说的吗?”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刚才情急之中我说出南宫星君,你便由此猜到他是人族北斗七君中的玉衡星君了!”
须洪璇点点头道:“蝶韵郡主冰雪聪明,属下这些许心思怎能瞒过郡主法眼。”
南宫易虽然和邪族众人无甚交往,但此刻见诸葛蝶韵在旁,自己刚才又出手伤了须洪璇,便再次拱手道:“刚才小弟出手鲁莽,可是伤了须大哥?还望见谅!”
须洪璇呵呵一笑道:“不敢不敢,今夜得见玉衡星君风采,实是三生有幸,受些小伤又有什么打紧,玉衡星君无需介怀!”
此时,刚才被南宫易尽数震飞的那二十余黑衣人也都已蹒跚而来,躬身见过诸葛蝶韵之后,纷纷退在后面不发一声。
三人说了几句之后,诸葛蝶韵忽然话锋一转,对须洪璇道:“须大哥现下来此,可是为了神器祭天之事?”
须洪璇望了南宫易一眼,脸色稍有踌躇。诸葛蝶舞见状,道:“南宫星君不是外人,你尽可无需隐瞒说来!”
须洪璇道:“现下盘古混沌斧已在碧叶城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手中……”
乍闻盘古混沌斧之名,南宫易心中震惊莫名,这世间第一神兵传闻千年,到底有什么惊天灭地只能,恐怕谁也不得而见。现下盘古混沌斧便在邪族碧叶城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手中,听这须洪璇之言,似是还要举行什么神器祭天仪式,却不知是什么情况。当下又凝神细听。
只听须洪璇续道:“邪帝将盘古混沌斧祭天圣典之所设在了碧叶城,教由碧叶北邪使裴浩律统筹,只因族中这段时间以来事务不断,所以他老人家不能前来。现下蝶韵郡主既然在此,那就同去碧叶城主持神器祭天圣典吧?”
诸葛蝶韵沉吟半晌,点头道:“要我去也行,只不过我还要再带一个人,不知道碧叶北邪使允不允?”
须洪璇本想询问她要带谁同去,但见她笑着望了望一旁的南宫易,心中已然明白,当下道:“郡主要带谁去,那自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碧叶北邪使更是要双手欢迎!”说着,对南宫易微微一笑。
诸葛蝶韵听了须洪璇的话后,这才转过脸来对南宫易道:“南宫星君,那咱们不如一齐去碧叶城瞧瞧盘古混沌斧如何?”
南宫易原想推辞,但一想到这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世间第一神兵,不禁心中一动,又想起天玑星君淳于翼然便是为此神器累及性命,当下要推辞的话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道:“既然蝶韵郡主诚意相邀,那南宫易自是却之不恭了!”
其时,人族和邪族互为邻族,碧叶城乃是五大邪城中面积最大的,又与人族碧云城、黑风城、赤雷城相接壤。城东斜倚崔眉山,绵延一千余里,北侧毗邻无望绝崖,实为天险所在,易守难攻。
须洪璇见事情已经说完,便道:“若是蝶韵郡主和玉衡星君再无其他事情,那咱们这就出发前往碧叶城吧!”
诸葛蝶韵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点头同意,便对须洪璇道:“好吧,咱们这就出发!”
说完,一行人由须洪璇、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三人当先领头朝绛土城南门而去。出了绛土城南门,须洪璇一众人纷纷唤出早已停歇在外的三尾裂犀兽,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则解印金睛苍猊兽和独角螭豹兽。众人骑乘坐骑兽一路向西而去。
此时已过丑时,沉沉月色已然西转,斑驳清辉之中,四下道路却也不甚黑暗。清风旖旎蹄声阵阵,两旁草木峭岩仿若鬼魅妖怪纷纷倒撤而去,一时间张牙舞爪晃得人眼花缭乱。夜鸟轻啼,幽幽婉转,仿佛熟睡的人独诉梦呓。
如此行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已到了黑风城之中。黑风城原本便是东西横亘,要想抵达邪族碧叶城,势必便要穿过黑风城。幸而众人坐下凶兽也都行动迅捷异常,虽然三尾裂犀兽不及南宫易的金睛苍猊兽和诸葛蝶韵的独角螭豹兽奔跃如掠般飞速,可是他两人若是稍稍减慢一些奔跃之速,其他人也还都勉强可以跟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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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19章 黑风城
眼看就要穿出黑风城了,忽见前面火光大起,数十把紫磷火束出现在了黑风城的西门左近,火光照耀下,只见西门前人头攒动身影幢幢,却似有大队人马集结于此夏至凉夏全文阅读。
眼看那数十人挡住了去路,众人都是喝声止住奔兽身形。只听那数十把盈盈火束之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来人是谁,速速报上姓名?”
不等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开口,须洪璇便运足真气高声答道:“我乃邪族红尘南邪使,你须洪璇爷爷。途径你这黑风城,小子你还不快让开!”他在说话之前便已运足了真气,这一句话刚刚说完,对面黑风城众人只觉耳中嗡然轰响,彷如焦雷在耳鼓声震天,真气稍弱者不免急忙伸手捂住双耳。过了半晌,那声音仍是余音未绝,嗡然有余。
只听对面有人哈哈大笑道:“红尘南邪使好强的真气啊,可惜在我黑风城中,这样的人只配做孙子!”
须洪璇闻言大怒,见说话者是一个年轻小子,心道:“听这小子语气,好像是黑风城主人。但黑风城城主华千雨早已过了中年,不似他这般稚嫩,难道便是他的孽子?”当下朗声笑道:“臭小子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今夜风大闪了舌头!你须爷爷有急事,没工夫跟你玩,快给我滚开!”
华少城主听他喝骂,也不动怒,呵呵一笑道:“要让我滚开也不难,就看你这鸟邪使有没有本事从老子手下活着走过。看你们这一群狼狈样,想必是急着赶往碧叶城筹备神器祭天圣典之事吧?老子也正想去参加神器祭天圣典,也好开开眼见识一下这世间第一神兵的模样!既然咱们都有要事在身,那也无需纠缠,你们这群鸟人里面有不怕死的,现在就上来吧!”
这时南宫易看清前面不远处的城墙之上立着一杆一尺粗细的旗杆,旗杆上随风摆舞这一面大旗。火光摇曳之中,那旗面上画着一道黑色狂风正卷着漫天沙尘飘舞飞扬。
须洪璇道:“既然如此,那须爷爷我可就得让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见识一下爷爷的手段了。”语毕之后,只听铿然声响,那柄三尺长刀顿时已被他握在手中。
须洪璇猛的长身站在三尾裂犀兽背上,长刀斜侧身旁,左手缓缓提起,暗暗运起引魔真气。金光在他的左掌和长刀上流转闪烁,片刻间,他的周身便罩起了一层护身罡气,刀身之上更是光芒暴涨。
只听须洪璇大喝一声,坐下三尾裂犀兽猛然朝前冲去。诸葛蝶韵和南宫易见状,并不理会前面的数十人,双双一挥手,坐下凶兽顿时如风似电般便紧跟着须洪璇的三尾裂犀兽急冲而去,后面的人也都不再迟疑,紧紧跟上。
这样一来,须洪璇一边气势大涨,对面的人一见这一伙奔跃如箭凶兽,心中不觉忐忑,纵然是己方人数甚众,亦不免脸现忧色大宋兵器谱最新章节。
但强敌在前,岂有退缩之理,纵然法术低微真气轻薄,也纷纷拔出长刀挥出长矛舞动兵刃霍霍而上。
只见在那数十把火光之中,顿时又爆出丝丝缕缕的青色气芒,或强或弱或明或暗混着煌煌火光,便如四处飞舞的萤火虫交织起舞。
在那无数盈盈清淡稀薄的刃光真气之中,忽然之间又冲出一道三丈余长一丈余宽的气刃吞吐而出,对着向前冲去的须洪璇当头便要斩下。
须洪璇斜手向上一挥,金光气芒顿时便如流星倒滑,一闪之下迎向了姓华的少城主的青光气芒。两道真气刀光瞬间相撞,猛然一晃,双双化为无形。
南宫易在须洪璇身后瞧得真切,心道:“原来这姓华的少城主的真气还是稍逊须洪璇一筹,这一战,两人真气旗鼓相当,这才相抵消散。若是须洪璇未曾受伤,定然已经将姓华的少城主迫退,可是他刚才被自己一掌击落,纵是未受重创,也自是真气运行不及平时顺畅,这样的话,时间一久必然要落于下风。更何况从他刚才的举动来看,定是想一举冲过这黑风城南门,如此却是不易!”
两人一击之下都没有占到便宜,心中各有惊异,便在这个空隙,须洪璇借着冲击之势已经快要到了姓华的少城主十丈处了。如此近的距离,两人再行出手,其攻击威力势必能发挥到最大。虽然名为切磋,但这一击不管是谁,若是败阵而下,定然不死即伤。
果然,一击不见分晓之后,两人手中兵刃再次光芒大盛,犹如两条急掠飞舞的巨大萤火虫,交缠撞击,砰然轰响。须洪璇大喝一声:“好贼儿!”挥刀上击之后,霎时将手中长刀抡了一圈,金光刀芒如雷电一般劈在地上,地上顿时便出现了一道三丈余长半丈余宽的深痕。地上的砖石土屑随着刀身在空中急旋一圈,然后倏忽****而出,呈扇状斜斜的从对面众人北侧直散到南侧。
姓华的少城主见状也叫道:“好匹夫!”,手中气刃猛地向地上横扫,随着青光紫芒****在地上发出砰然声响,他的身前顿时也出现了一条四丈余长的深痕,砖石碎石受到他强猛真气冲击,纷纷呈弧形急攻向他们冲来的众人。
这一击还未到,姓华的少城主忽然飞起再次向须洪璇头顶连劈三记,真气滔滔刚猛异常。
须洪璇原本就有伤在身,奋力一击出手之后,只觉气息滞涩,要想再次挥刀,却是难以调运真气。眼见此时这姓华的少城主一击之后,又连连向自己猛劈三斩,想要躲避,无奈自己已经冲到他身前三丈处,哪还有机会脱身。
眼见便要束手待毙,本能的将长刀在身前交叉挥斩,刀身之上却没有多少真气。哪知这交叉两刀刚刚挥出,只听“砰”的一声,那姓华的少城主原本是飘在空中的,但此时已经如断线纸鸢般朝下坠去。其他人见到少城主被人击败,哪还敢再上前阻挡,纷纷向两旁散开,留出一道三丈宽的道路供众人穿行。
姓华的少城主原本是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刚刚一倒地,左手顿时一点底应声弹起。此时须洪璇刚好傲立于三尾裂犀兽背上横冲而来,姓华的少城主见他适才之威,心中不由胆怯,连忙足下一点闪身让开,众人就此纷纷出了黑风城的西门。
刚一出西门,须洪璇便减慢速度复坐在三尾裂犀兽背上,转身对南宫易道:“方才多谢玉衡星君出手相救,不然,我这二百多斤的肉可要交代在这个鸟地方了!”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须大哥一身豪勇,对付这个小子自是绰绰有余。只是适才你出手相让与我,才使得南宫莽撞伤了须大哥。不然,这小子如何能是你的对手!”
他这句话说的不卑不亢,既夸赞了须洪璇邪族神功法术了得,又轻易抹去自己出手助他一事,可谓两不相伤。
原来就在刚才须洪璇眼见无力抵抗那个姓华的少城主拼力一击之下,只好本能的挥舞长刀抵御。便在此时,南宫易在他身后接着对面青光闪现之际,倏忽御使玄火逆刃斜劈一斩,又倏忽收回。那姓华的少城主原本真气法术均与他相差甚远,此时青光舞动,他又出手极快,是以他并没有瞧出其中端倪,倒是以为是须洪璇挥刀反击,将自己震飞。
若放在旁人,他这一击足矣将其击毙,可是这姓华的少城主身份有别,若是伤他性命,势必要徒生事端。是以那一斩忽放忽收运气甚巧,只将他从空中震落,却未重创其身体。
等众人都出了黑风城之后,那个姓华的少城主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望着须洪璇一行人远去的暗淡身影,口中喃喃道:“这老家伙好强劲的真气!”
出了黑风城,众人披披星戴月的一路疾行,直到晨鸡报晓之时,才抵达邪族碧叶城。碧叶城主人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早就得到须洪璇的传信,这一夜哪还敢歇息,直从丑时等到第二日破晓。一等城门处的守卒飞奔来报,顿时稍稍整理衣衫,携带随从吩咐手下大开城门恭迎邪帝郡主。
众人到了碧叶城外,但见碧叶城纵横数百里,城墙高约九丈,城门以精钢所制,坚硬厚重,城门之上大笔如椽书着“碧叶城”三字,字迹遒劲雄健,激扬欲飞。
须洪璇下了三尾裂犀兽,城门处的守卫立时上前单膝朝诸葛蝶韵跪倒齐声喊道:“恭迎郡主殿下圣驾!”
此时,诸葛底蕴和和南宫易也都纷纷跃下兽背,伸手封印了坐骑凶兽。见到眼前这些碧叶城守城兵卒,诸葛蝶韵轻轻一挥手到:“你们都起来吧,碧叶北邪使裴浩律在哪?”
南宫易此时见她气势夺人,俨然便真像是王公贵族一般,心中不觉微微黯然。
诸葛蝶韵一语方毕,只听一个雄浑的声音远远传来:“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恭迎郡主殿下圣驾来迟,还望郡主殿下恕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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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0章 北邪使
这几句话说完,他的人也便出现在了诸葛蝶韵身前,身子一躬,附身拜下这个魔尊不一般全文阅读。
南宫易只见来人一张国字脸,双目凌厉,胡须轻扬紫冠束发,发丝之中黑白交杂,显然已过中年。但是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虽然已显老态,却精神抖擞至极想必是真气精湛所至。
诸葛蝶舞道:“裴叔叔,你这般客气,蝶韵如何承受得起,还是快快免礼吧!”当下伸手去扶他。
裴浩律直起身抬头一看,见诸葛蝶韵身旁还有一人,但自己并不认识,当下微微一怔道:“郡主殿下,这位是……”说着皱眉一直南宫易。
南宫易一拱手刚要搭话,却听诸葛蝶韵抢着道:“裴叔叔,你也真是在碧叶城呆的太久了,连这位大哥都不认识,他便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南宫星君!”
此言一出,裴浩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神色微微一变,旋即又笑呵呵的对南宫易一拱手道:“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有眼不识泰山,连人族玉衡星君都没认出来,真是该死该死!”乍闻南宫易名号,他忽然想起那夜在兵甲窟外追逐兵甲传人之事,又听碧云城人说,盘古混沌斧多半已被人族天玑星君淳于翼然夺去。现下盘古混沌斧却在碧叶城,是以心有疑虑。
南宫易连忙还礼笑道:“区区虚名,碧叶使见笑了!”
一旁的诸葛蝶韵见两人见面甚是客气,当下樱唇一翘哼道:“你们俩个大老爷们,说话可真是不太痛快。一个明明心里在想:‘我这盘古混沌斧正是从天玑星君手中所得,此时倒是冤家路窄,来了一个玉衡星君,他若是出手抢夺,那可如何是好?’
一个却想:‘这些邪族众人从我人族天玑星君手中抢得盘古混沌斧,现下却在我面前举行神器祭天圣典,真是邪魔自古歪道!”
裴浩律和南宫易闻言,都是相视一笑,南宫易道:“不敢不敢,我向来敬重邪族神功法术,而这位碧叶使恰恰又是邪族的一大宗师,自然是诚心钦佩!”
说着,一行人簇拥着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大步朝碧叶城中走去。
碧叶城依山筑城,鬼斧神工。城墙雄伟,昂首望去,桀然天半,楼台瑰丽,眩光迷离,瞧得众人目不暇接。
诸葛蝶韵更是事事新鲜。一路上,裴浩律指点建筑,给她和南宫易两人导游解说,诸多故事典故,大长见识。
这碧叶城原是两百多年前,邪族九天邪帝诸葛景云命人采西海珊瑚礁、西皇山坚铁与风雷山红磷岩建成。原为邪族祭天圣城,后因邪族圣城东迁,这碧叶城便逐渐成为邪族与人族的关冲要塞。
城墙堡垒乃是由三百年前第一巧匠公输万难设计,坚固雄伟,有邪族第一城池之美誉兰麝天下全文阅读。同时又极为典雅瑰丽,一砖一瓦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城中极为整洁清雅,街道全由一尺红磷岩与海滩宇星沙铺成,两侧便植丈余高的邪族沐阳树与神州各地的奇花异草。
城中民居错落有致,尽是方凌石与黑罗木与附近砂岩所建,镶嵌水晶窗户,但风格变化多端,或为舞榭歌台,或为环廊御苑,虽然相差颇大,却颇为和谐。
原来这三十多年来,众多邪族能人归集碧叶城,其中颇多能工巧匠,是以楼房式样翻新出奇,裴浩律又素来宽容自由,海纳百川,城中建筑更加风格多样,方圆十里的海滨城池竟是神州所有建筑的微缩与集合地。一路走来,更是令群雄大开眼界。
蓝天白楼,绿海红树。水晶窗在阳光下闪烁着眩目的美丽光芒。
城中百姓见郡主殿下驾到,纷纷探头观望,有的随着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在后面,城中黎民夹道欢迎,他们服饰装束不一,各有缤纷风格,满脸均是欢喜之色。
如此走马观花走了半晌,来到城东无望绝崖畔的祭天神坛前,这是碧叶城历来祭天之处,也是今日神器祭天圣典的所在。祭天神坛北边便是无望绝崖,东侧倚靠崔眉山,声势颇为壮观。
此时,祭天神坛周围早已驻守了数百名碧叶城兵卒,祭天所需的祭品香烛也已经准备就绪。只见一轮旭日冉冉从东方升起,金光喷薄而出,彩霞万千刺人眼目。不过半晌,金黄色的光芒便将祭天神坛及北侧的崔眉山染成盈盈一片。
众兵卒双眼凌然,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将祭天神坛由里到外围的水泄不通。随着红日不断攀高,只听碧叶城外不时便有守卒飞报而至,不消片刻,便有碧云城、黑风城、赤雷城三大城命人来参加这碧叶城的神器祭天圣典。
正当那碧云、黑风、赤火三城的来使互相客套询问之时,忽听一个守卒飞奔到裴浩律身前道:“禀邪使,兽族狰狞紫云使和血豺红光使前来参加神器祭天圣典。”
裴浩律闻得此言,心道:“那夜犀虎青风使欲要抢夺盘古混沌斧,却因身中紫鸩海贝之毒飘然而去,今日神器祭天圣典之际,怎么兽族又派来两个圣兽使前来捣乱?”一时之间有猜不到他们的用意,心道:“碧叶城内兵多将广,又有两大邪使外加这位人族玉衡星君,即便你们想蓄意抢夺,只怕也要有来无回!”
当下转身对一旁的诸葛蝶韵、南宫易和须洪璇三人道:“郡主殿下、玉衡星君你们稍等片刻,我刚刚得到城外守卒来报,说兽族圣兽使来了两个,一个是狰狞紫云使,一个是血豺红光使。这两个家伙心怀不轨,不似玉衡星君这般光明磊落豪气云天,来此碧叶城多半没有好事,我这就出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免得……”
话到此处,却听身后一个尖细的声音道:“不用碧叶北邪使屈尊劳驾了,这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已经到了,冒昧前来,实在是……”
正说着,那个尖细声音的青年侧目便瞧见了和南宫易一排而立诸葛蝶韵。他见诸葛蝶韵长发倾垂,香腮粉靥,笑语嫣然,不可方物。顿时蓦地一怔,气愤之情当下消去大半,赶忙转过话锋对诸葛蝶韵躬身拱手道:“在下紫云圣兽使亓官沉毅,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这时另一个红衣青年也已经跟了上来,见到诸葛蝶韵的惊人美貌后,也不甘示弱,上前对她躬身抱拳笑问道:“在下红光圣兽使,敢问姑娘贵姓?”
一旁的裴浩律见这两人还未等自己出去相迎,便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而且还听到了自己讥讽之言,话说到一半应声而止,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尴尬。正要向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介绍,却不料这两人一上来便自报家门,而且从神色来看,已经为诸葛蝶韵的惊艳美色所倾倒。
当下微微一笑,对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说道:“这位乃是我们邪族九天邪帝圣主的掌上明珠,蝶韵郡主。”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闻言,更是一脸惊喜之色,连忙对诸葛蝶舞低头哈腰,全不像传闻的兽族圣兽使样子。
诸葛蝶韵洋洋得意,对两人爱理不理,一双妙目早已扑闪扑闪的将南宫易一遍又一遍的凝视。
明哲汉履见她毫不理会他们两位兽族圣兽使,却对身侧的这个小白脸笑语嫣然含情脉脉,当下心中火起,对着南宫易横眉怒目满是不屑的问道:“你这小子是谁,怎么也混进了神器祭天圣典的要地?还不快退到一边去!”
亓官沉毅也随声瞪眼附和道:“是啊,你是哪一族的小子,也敢跑来凑神器祭天圣典的热闹,该不会心怀不轨吧?”
裴浩律听这两人愣头愣脑,说话又嚣张无比,心中早就不悦,当下笑着沉声一指南宫易道:“两位圣兽使,这位可不是什么小子,他乃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南宫老兄,比起那些徒有其名的一些小臭虫,可要威名远播的紧那!”
此言一出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均是一愣,旋即明白了裴浩律乃是话中有话,是故意在说他们俩是徒有虚名的小臭虫。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已经将裴浩律的十八代祖宗尽数问了个遍,然后两人高扬眼目摇摇头道:“什么北斗七君,我们可没有听说过,估计也是一些欺世盗名的小角色吧!”
这句话一出,南宫易脸色微变,若是说他一人倒也罢了,但这两人却口出狂言,胆敢将北斗七君说成是欺世盗名的小角色,那与其说是与南宫易一人叫板,还不如说是与整个人族叫板,当下微笑着冷冷的道:“是啊,人族北斗七星是欺世盗名的小角色,但总比那些成天与畜生为伍的家伙要强得多!”转脸对诸葛蝶韵道:“你说是吧,郡主殿下!”
诸葛蝶舞原本正在暗暗瞧他,但见他猛然转过脸来对自己说话,心中一惊,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忙道:“是啊是啊,都说臭味相投,与畜生为伍自然也就难以融入六族人属之中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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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1章 剑拔弩张
这下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两人一搭一唱可把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鼻子都气歪了,但他们原本就脑子转的慢,一时间又想不出拿来回击的话语逍遥医女最新章节。正自吹胡子瞪眼,忽听须洪璇笑道:“两位远道而来想必也是人困马乏,咱们还是先坐下来喝些水解解渴吧?”
谁料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原本就是火爆脾气,现下被两人倾慕之人和敌对之人出言戏谑,心中的恼怒和羞愤早就压制不住了。只听紫云圣兽使明哲汉履上前一步恶狠狠的对南宫易道:“你说你们人族北斗七星威名远播,我却没有听说过,既然如此,你敢和我们兽族两大圣兽使斗上一斗么?如果不敢,那就趁早哪边凉快往哪边走!”
亓官沉毅听到明哲汉履的话后,顿时转怒为喜道:“是啊,是不是欺世盗名,一试便知。只说不练有个屁用,你就是把天吹破了,也不过是嘴上功夫了得而已!”说完一齐嘿嘿冷笑起来。
众人闻言,心中均是暗骂这两个小子身为兽族两大圣兽使,却厚颜无耻的说出要以二敌一的话来,而且还面不红心不跳兴中得意非常。
裴浩律和须洪璇两人身为邪族两大邪使,知道兽族既然能独立于六族之中数百年,自是有过人业绩。这两人虽然举止猥琐说话嚣张,但他们既然身为四大圣兽,必然也不是只靠一张嘴吹出来的,若是真要和南宫易动手,胜负的确很不好说。
以现在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两人满心怒气来看,一出手必然要下狠手。此时神器祭天大会即将开始,如果双方有所伤亡,那可真就不好办了。如此情形之下,自然不能袖手不管,两人当下便要上前说和。
哪知南宫易眉梢一挑道:“既然兽族两大圣兽使赶出此言,我玉衡星君若是不称称二位的斤两,那岂不是说我北斗七君怕了四大圣兽使了!”
说完,便身形一闪朝祭天神坛北边的崔眉山脚下飞跃而去,身法之快,令守在祭天神坛四周的兵卒以及人族三城中的来宾不禁叫好。
只见他倏忽之间便已跃上了崔眉山峭壁上的一块突出的青岩之上,双手向后一负长身而立。晨曦恍然,疾风阵阵,将他满头青丝吹得向后飞扬卷舞,衣衫猎猎作响宛若神人。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见状也毫不示弱,身子一晃,已经双双飞上了崔眉山对面的两座高楼的楼顶。身形瞬移之时,两柄明晃晃的奇形兵刃便已握在了两人手中,未曾动手,两人的脸上便已经罩上了一层杀气。
诸葛蝶韵虽知南宫易真气之强法术之精,但是一次敌对兽族两大圣兽使,恐怕也未见得便胜券在握从容应对,一时间眉头颦蹙心中甚为焦虑宦海特种兵全文阅读。
她见裴浩律和须洪璇两人望着崔眉山和两座高楼,脸上也现出一片忧色,更是对南宫易记挂不已。当下对裴浩律和须洪璇道:“裴叔叔、须大哥,蝶韵有一事相求与两位,还请务必相助!”
裴浩律和须洪璇从刚才她对南宫易的眼神举止中早已瞧出一些端倪,现在又见她神色焦虑,心中已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又不好说破,只得齐声道:“郡主殿下有事只管差遣便是,我们自当竭力办到!”
诸葛蝶韵闻言,心中一喜道:“那南宫星君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虽知他神功法术甚为厉害,可是这两个兽族圣兽使只怕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若是动手他起来,确实难测胜负。但若南宫星君不敌那两人,还请裴叔叔和须大哥定要出手相助与他,以免他为那两个家伙所伤!”
裴浩律和须洪璇两人纷纷点点,须洪璇道:“南宫星君于我亦有救命之恩,我姓须的就是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也定要护得南宫星君周全。”
裴浩律道:“是啊,南宫星君既是我邪族碧叶城的贵客,咱们岂能让外人伤了他,这件事郡主殿下就放一百个心吧!”说着微微一笑。
他话语中原本就已经将南宫易当做了自己人,诸葛蝶韵如何能听不出,但此时情势紧迫,所以也顾不得心中羞涩,只是点点头,又抬头注视远处的南宫易。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之前和南宫易出口相激时,便已瞧见他后背负这一把厚重兵刃。此时二人均已拔出兵刃,见南宫易只是双手负在身后,兵刃却依然负于背上,这样好的时机两人如何能错过,刚下一左一右大喝一声交叉两记挥斩朝南宫易急攻而去。
那两把奇形兵刃一把貌似圆盘,但其上生有一圈刃齿,刃身呈黑色。另一柄形如游鱼,旁侧却生有两片分支。两柄兵刃均不过一尺余长,但被这二人以驭兽真气催动镇兽法术,顿时银光乍现罡气喷薄。两道银光交叉蜿蜒,互相交织,仿佛两张蜘蛛大网,闪电似的从左右两方击向南宫易。
南宫易虽然不屑于眼前这两人,但是上阵临敌却丝毫不敢轻视。三人相距十丈余远,远远地,南宫易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两道银光交织的巨网携带的劲风呼啸扑来,真气固然均比不上自己,但两人同时出手也是非同小可。
围在祭天神坛左近的众人,见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不发一言猛然出手,双双奋力夹击南宫易,心中虽然不耻,但还是想看看这被传得神乎其技的人族北斗七君该如何应对这二人的雷霆一击。
南宫易不等那两张巨网攻至,急忙飞身跃起,双手在空中连劈两记,青光飞舞掌风急旋,倏忽间便似两道巨大的青色光盾反击过去。他知道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这一击之后必还有连绵不绝的后招,一旦被他们抢了先机,那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青色光盾刚刚推出,急忙转身在空中一旋,背上玄火逆刃顿时铿然出鞘,随着一阵嗡然声响。
南宫易右手紧握刃兵,随手对着明哲汉履就是两记猛斩,真气澎湃如怒海狂浪雪山冰崩,夹杂着席卷千里之势,将四周花木砂石统统吸纳过去。他意欲一举击倒明哲汉履,以免久战之后自己失利,是以这一出手便运足了十成的真气。
青色光芒夹杂乱石横枝暴涨五丈,犹如一条腾天飞龙一般,昂首屈身张牙舞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曲线直射向明哲汉履。
两张巨大的银白光网和旋转光盾带着冲天力道倏然相撞,只听“砰”的一声震天巨响,围在祭天神坛四周的人不免都向后退了四五步。随着巨响过后,烟尘四散乱枝飞落,地面上顿时便出现了一片三丈方圆半尺余深的破坑,只因那三人均站在七丈高的位置,是以刚才这一击威力虽大,可是到了地面却也没有多么凌厉了。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见一击被南宫易轻轻松松便化为虚无,心中也是一惊。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便见南宫易一转身体,挥刃猛攻旁侧的明哲汉履。明哲汉履眼见适才他神威凛凛的安然接下了他们两人的合力一击,已经对他心怀忌惮。此时这小子忽然转身只对自己一人猛下杀手,一时间哪还敢正面硬接他的凌厉一击,当下闪身避让,寻隙再攻。
其实刚才,南宫易虽然运足真气使出淼淼千年法术全力抵挡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突然施出的猛攻,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了这两人的双重真气,两道光芒相撞之时,他只觉五脏六腑都一齐翻涌起来,双臂微微一麻,若不是他强自忍住,只怕当下便要从半空中摔落下去。
南宫易一击之后,还不待细想,急忙用真气护体,意念如铁,转身拔出玄火逆刃,猛然将真气积聚刃锋,迎面向明哲汉履所站的楼顶连连两记劈去。
明哲汉履闪身躲避之时,急忙将手中环形兵刃反手一挥,只见银光爆舞之下,一头巨大的独角狰狞兽踏着银光从那环形兵刃中咆哮而出。
原来就在闪避的间隙中,明哲汉履瞬间解印出了自己的封印凶兽,想以此扰乱南宫易的视线。
明哲汉履心知他真气之强,而祭天神坛四下正有许多人观望,其中又以诸葛蝶韵最是令自己神往。若是他两人在合力之后倘若仍是久战南宫易不下,那岂不是太没面子。正因如此,他才猛然解印独角狰狞兽,以增声威。
独角狰狞兽一经解印,便四蹄如飞张口嘶吼着朝南宫易疾奔而去,血盆大口倏然一张,一道赤红烈焰便即喷射而出。与此同时,明哲汉履环形兵刃在身体飞离高楼之时,再次交叉挥舞,真气似排山倒海而出,银光闪烁,如险崖飞瀑般从南宫易另一侧斜劈而去。
亓官沉毅见状也不迟疑,手中鱼形利刃大开大合一划,只听一声怒吼惊天裂地响起,银光迸射中,一头身长四丈余长的血红巨兽扭曲着身体张牙舞爪的飞奔而出。众人见状,心下都不觉动容,暗道,原来这便是亓官沉毅的封印凶兽——血豺裂海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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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2章 激战圣兽使
亓官沉毅一等血豺裂海兽飞奔而出,趁着南宫易出手猛攻明哲汉履之际,猛然有朝他身体左侧连劈三记皇后无节操:本宫劫色不劫财最新章节。
这左右五记银光去势极快,所到之处尽是银白一片,激射出三丈远后,又倏忽崩散成无数道银色光束,如万点星光照耀千簇箭雨疾驰,夹杂风雷裂谷之势狂浪滔天之声凌烈击落。
祭天神坛下的围观者见到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这一击四攻,直让南宫易陷入凶险之中,心中也是莫名一惊。
诸葛蝶韵见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两人出手狠辣,真气滔滔轰鸣,心知他们执意要大败南宫易,所以才会在解印封印凶手之后,又左右暴风骤雨般夹击,情急中不禁叫出了声。
这一声叫出之后,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都不禁回头向下望了一眼,就在这一眼回望之际,兵刃之上真气稍减。
南宫易见机不可失,立时将横扫而出,青光旖旎炫耀飞射之中,金睛苍猊兽昂首睥睨嘶吼奔跃着从玄火逆刃中解印而出。身子刚出一半,口中便喷出五颗玄火烈焰,直向独角狰狞兽和血豺裂海兽攻去。
接着,南宫易狂猛挥舞玄火逆刃,施展“淼淼千年”法术。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左右密集劈斩而出的银白刃光被玄火逆刃发出的青光紫芒不断击飞。但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二人一经出手,那还给他能留余地,只见两人手中奇兵分左右上下在南宫易周围横劈竖斩左撩右划,银白气芒刃光吞吐不定若狂风卷舞雪花漫天,始终在他周遭要害霍霍飞旋不离半寸。
眼见两人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犹如层层铁桶将南宫易笼罩其中,迫得他不得而出。稍有空隙,两件奇兵立时如水银泄地,破入攻击。南宫易以一刃击十刃,纵然天生神勇,待到百余招后也必定险象环生。果然,过了五六十回合后,南宫易似已有忙乱之态。祭天神坛下更是热闹已极,三城来宾纷纷议论这场生死较量谁胜谁负,又说谁的神功法术精妙谁的真气雄浑,至于上面三人生死,却是毫不关心,似是只做看热闹的人一般。
诸葛蝶韵和裴浩律、须洪璇三人早已看的心中骇然,此时就是想要上前助阵,只怕也是有所不及,更何况他们身为东道,又怎么能与宾客为难。
诸葛蝶韵更是花容失色双眉紧锁,眼见南宫易依然处于两人狂风暴雨般攻势的下风,却又半点相助不上,刚要咬牙上前出手,忽然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旋即,便见她忽而对着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娇声喊道:“久闻狰狞紫云使和血豺红光使驭兽真气雄浑无匹,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界识宝全文阅读。”
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二人原本正在激斗中,丝毫分不开心思去理会旁物,可忽然听到这蝶韵郡主的声音,而且还是羡慕夸赞他们,两人均是惊讶万分,纵是情急之下,也纷纷转过头来嘿嘿一笑。
亓官沉毅道:“蝶韵郡主见笑了,这点神功法术算的了什么,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明哲汉履见亓官沉毅和诸葛蝶韵搭话示好,心中不觉不爽,暗道:“就你知道讨她欢心,老子本事犹胜于你,蝶韵郡主难道会看不见?”
恼然之下,也不甘示弱道:“多谢蝶韵郡主夸奖,等会你可瞧好了,看看是我紫云圣兽使的本事厉害,还是红光圣兽使的本事更高。”说着手下真气暴涨,唰唰唰劈出十余记银光白芒,朝南宫易脑门攻去。
亓官沉毅见明哲汉履抢着在诸葛蝶韵面前卖弄身手,心中愤慨道:“你这家伙好大一张嘴,老子刚才都没有跟你争锋比高,你却在蝶韵郡主面前故意说我不如你,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紫云圣兽使的本事!”
他生怕亓明哲汉履这十余记狂攻猛打伤了南宫易,而使得自己没了出手的机会,当下也斜斜的横劈竖砍五六记,虽然也是朝南宫易而去的,但银光白芒在半途倏然微微弯转,有多半却斜击在了明哲汉履刚才劈出的那些气浪上。
两道气刃在空中相撞,纷纷向两侧迸爆飞溅开去,直将崔眉山上的青岩炸的飞迸碎裂,但攻击到南宫易身畔的力道,却已经少之又少。南宫易轻挥玄火逆刃,真气所至,那击来的银白气芒顿时便消散无影了。
另一旁,金睛苍猊兽、血豺裂海兽和独角狰狞兽也斗得正难解难分。只见金睛苍猊兽高昂奔泻,气势如虹,如一只巨大的红色火焰一般怒吼狂啸。双爪铮铮然的撕抓着地上青岩,血口獠牙森森发寒,头顶如火鬃毛随风而起飞舞戟张,幽蓝的恶目在火光映衬下更显狰狞凶恶。深红色的厚褶皮如钢盔铁甲,巨尾如矢一般笔直竖起。突然仰颈怒吼狂啸,一团赤红烈焰从森森白牙之间喷射而出。
血豺裂海兽见状向,嘶吼着朝旁边一跃而起,口中紫磷焰也不甘示弱的朝金睛苍猊兽喷去。独角狰狞兽见金睛苍猊兽闪身躲避血豺裂海兽的攻击,猛然低头用头顶的独角向它的腰际狠狠撞去。
金睛苍猊兽原本是横身站在独角狰狞兽面前,此刻见它突然顶角而上,巨大的身躯猛然腾空一跃,四爪如利刃般伸展而出。独角狰狞兽刚刚扑到,金睛苍猊兽的身体下方,金睛苍猊兽接着飞跃之势,四爪顺着独角狰狞兽的后背便即倏忽划过。
四爪所至,但闻独角狰狞兽口中发出一声嘶吼,背上已然鲜血横流,急忙回头去撕咬身在空中的金睛苍猊兽,却哪里还来得及。但口中顺势喷出的紫磷焰却擦着金睛苍猊兽的脊背撞在了崔眉山上,炸出四五个一尺来宽的窟窿。
一时间轰然巨响,气浪翻腾。众人惊呼声中,血豺裂海兽忽然绕动巨躯,张牙舞爪的朝正要落地的金睛苍猊兽的前腿咬去。金睛苍猊兽身在半空中不能改变方向,眼见血豺裂海兽扑咬已至,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当下巨口一张,三颗玄火烈焰喷涌便出。
血豺裂海兽见状,似乎早有准备,当下也张口喷出三道紫磷焰,想以此来抵挡玄火烈焰的攻击。
哪知这血豺裂海兽原本就没有金睛苍猊兽身长躯健,六道火光相击之后,血豺裂海兽喷出的三道紫磷焰顿时消失于无形,但金睛苍猊兽喷出的玄火烈焰却直挺挺的撞在了它的前胸之上。
只听血豺裂海兽悲鸣一声,整个身躯****而起,犹如一道山壁一般,朝后面直摔出去,落下之时,还不忘挥舞四爪,口中怒吼。
这时,独角狰狞兽见血更加狂怒,再一次顶起独角朝金睛苍猊兽猛扑过来,口中紫磷焰倏忽喷出七八道。金睛苍猊兽刚刚发力击退血豺裂海兽,还没有生出余力转身四顾,哪知独角狰狞兽依然扑身而至,刚刚闪躲过那七八道紫磷焰,却只觉巨躯一痛,独角狰狞兽的巨角已经深深地扎入它的侧肋之间,牢牢卡住,不得挣脱。
金睛苍猊兽痛吼如狂,蓦地一爪横扫在独角狰狞兽的厚甲上。独角狰狞兽也是一声狂吼,猛地翻震开去,厚甲竟然裂开一个大口,血肉模糊。但它凶悍无匹,依旧死死地顶着不放。
金睛苍猊兽剧痛之下,凶性大发,红睛喷火,巨头甩摆,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口咬住独角狰狞兽的脖颈。数十只长刀一般锋锐的撩牙瞬息破开双角兽血黝黑钢甲盾,深深地切入颈骨之中,红血如山洪爆发,喷飞到十余丈外。
独角狰狞兽被金睛苍猊兽这般张口猛咬,几欲痛的狂跳起来,奈何自己的独角卡在了它的肋骨之间,脖颈又被它那如刀似剑的獠牙牢牢箍住,想要甩脱,那还有机会。怒吼狂啸声中,猛地甩头扭颈,朝下一划,弯弯长长的银珊角蓦地将金睛苍猊兽的侧肋破开一道三尺来长、半尺余深的大口子,皮开肉绽,血如飞瀑。
金睛苍猊兽痛叫狂吼,猛地咬牙甩头,将独角狰狞兽的脖颈咬去一半。两只凶兽剧痛狂怒之下,跳跃纠缠,撕斗一处。惊天怒吼不绝于耳,皮肉纷飞,鲜血汹涌,一时间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明哲汉履见亓官沉毅竟然将自己攻出的十余记气斩击飞化掉,心中实是恼怒已极,转头怒目道:“小子,你是什么意思,竟然敢当老子的‘万兽无疆’,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亓官沉毅见他一脸凶相怒斥自己,心中微微一凛,暗道:“若论起镇兽法术和驭兽真气,我的确稍逊他半筹,可是此刻祭天神坛四下那么多人,又有蝶韵郡主瞧着我,我若是向他低头,那岂不是太丢人了,以后若让别人说起,恐怕总是我红光圣兽使怕他紫云圣兽使。”
当下也一脸怒色吼道:“若不是你这臭小子目中无人,把我红光圣兽使不瞧在眼里,老子怎会与你为难。你以为就你小子会‘万兽无疆’?老子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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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3章 红颜一笑
两人一边争嘴,一边出手相斗,与此同时,还不忘急攻南宫易桃运邪神最新章节。虽然此时这两人也是竭尽全力出手攻击,但是由于两人各怀怒气,又想极力取悦诸葛蝶韵,是以有一半的法术气刃都招呼到彼此的身上,南宫易所要抵挡的反而不及刚才两人未尽全力时的多了。
这样一来,南宫易方才的狼狈样顿时扭转,不过片刻依然占据上风。他气定神闲,运足真气从容施展“淼淼千年”法术,顿时青光爆舞霓彩幻化,四周碎裂的青岩碎石被他鼓荡强劲的真气吸纳旋转。不过片刻,他的周身便如龙卷风一般横扫侵袭而起。
亓官沉毅和明着汉履见他一时间真气暴涨法术猛袭,气势吞天裂地镇海崔浪,当下相斗之意也稍稍减缓,又同时联手朝南宫易猛攻过来。
诸葛蝶韵见刚才计谋得逞,心中自是喜悦,现下南宫易稳占上风,一时间也不用再出口动摇那两个蠢货的心神,当下一脸得意的凝目朝他望去。
南宫易一经施展“淼淼千年”,其势便难以抵挡,只见他周身被急速飞旋的青光紫芒包裹,地上的块块青砖也被那巨大的旋转吸力拔地飞起混迹当中。那青光紫芒不断蔓延,在巨大的龙卷风的外围又升起一道更大的青光,那道气旋渐渐的将亓官沉毅和明着汉履罩在其中,待到他们发觉,想要迫出却已不易。
两人见出不了那道青光气旋,索性便挥舞双刃急攻南宫易周身飞速旋转的较小龙卷气旋。哪料到两人刚刚奋力劈出数十记银白气刃光束,却被那飞旋的青光尽数弹回,两人急忙闪避自己挥斩而出的气芒。刚刚闪避过后,却见那数十道气芒又撞击在最外侧一圈青光气旋罩上飞弹回来。
如此来回四五次反弹,那数十道银光气芒这才消散殆尽,两人见到这种情形,心中惊愕难当,南宫易以两道龙卷风似的气罩将他们两人罩在其中,只要他们发出的真气和施展的法术撞击在那龙卷风似得青光气罩上,便会被尽数弹回撞击。这样一来,他们不但不敢再加出手,还的竭力抵挡自己发出的狂猛攻击,一时间两人均不知所措愣在空中。
原来南宫易这招“淼淼千年”法术甚是奥妙,既可以瞬间以强大的念力震慑对方真气和法术,使其暂时进入梦魇状态,从而一击得手。也可以用飞旋的真气催动法术,形成数层光罩将对手困在里面。又因那强劲的飞旋气旋弹射力极强,若不是真气高出施展者甚远,均是难以冲出,又难以出手攻击魅王眷宠,刁妃难养最新章节。
那气旋光罩可以用借力打力的巧劲,将受到的外部攻击尽数反弹而回,对手运出多强的真气,气旋光罩便反弹多强的力道,是以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竟不敢再加攻击,而束手紧防。
可是纵是束手防护,亓官沉毅和明着汉履也不能幸免。只见那内外两道龙卷风似得青光气旋渐渐的开始收缩,随着两道青光气旋的收缩,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直觉周身真气流转渐渐滞涩,念力也不由得像被人箍住一般不受控制。又过片刻,两人已经很难调运真气抵御外来霸道的压迫力,念力整个已经崩溃。这种感觉就像置身梦魇之中,令方才还有恃无恐的两人,片刻间心神大乱如坐针毡却又不能为力。
裴浩律和须洪璇见南宫易渐渐扭转局势转败为胜,心中自然欣喜,又见他将兽族两大圣兽使玩弄在指掌之间,心中也是惊异万分。要知从刚才的激动来看,他是难以抵挡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的全力急攻的。可是这一式法术一旦施展,顿时便将二人迫得步步退缩,最终控制战局,实是匪夷所思难以言说。
只听南宫易哈哈大笑,喝道:“他舅娘的胡辣酸汤,且看看我这一式‘晴空万里’!”
一言方出,左手掌心突然喷出一道三尺长的碧光,浓碧浅绿幻舞不息,周围四丈余内的花草青岩碎石沙尘,突然“簌簌嘎嘎”的一阵撞击声响,刹那间分崩离析,碎石横枝青岩沙尘朝他掌心飞去。离得稍近的人直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朝自己猛然迫来,衣衫狂舞跃跃欲起,大惊之下赶忙朝后急退而去。
数百块青岩砂石横枝残叶在他掌心处陀螺旋转,突然聚合,拧成一道直径近尺的巨绳。他左臂一振,手腕抖转,那条巨绳登时如巨蟒般盘旋腾空,蓦然将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两人紧紧缠住。接着南宫易大喝一声,闪电般冲出,当头一斩朝亓官沉毅的脑门劈落。
亓官沉毅见状,双目几欲嘣飞而出,天旋地转之下,只想晕倒在地,心中暗叫:“我命休矣!”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南宫易右手玄火逆刃微微一侧,一斩竟分毫不差的劈在了那缠着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的粗壮碎石乱草巨绳长索上。长索应声寸寸崩断,从空中散落下去。
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见他出手容情,心中微微感激,但是等回过神来想到他们被这家伙一举击败,心中又不禁怒意狂涌。当下怒目微一点头,轻轻巧巧的飘身落在众人面前,但两人早已被刚才一举击败羞得满脸通红不再言语。之后,南宫易在潇潇洒洒的从空翩跹而下,青丝飘逸神色俊逸,让在场的三城众人不禁暗中称赞。
双方各自封印了受伤的凶兽,这才向祭天神坛这边走来。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险中求胜,心中欣喜莫名,当下疾奔两步冲上前去对他嬉笑道:“南宫大哥神功法术深湛,岂是那些气焰嚣张大言不惭的家伙能敌。你饶他们性命,他们连一声感激之言也没有,真是忘恩负义为人不齿!要是我,干脆将他们一刀斩了岂不干净!”
南宫易听她叫自己做大哥,心中不由一荡,原本镇定自若的神色,哪里还能从容不迫。只得微笑着摆摆手,不发一言。
裴浩律深谙世俗,一眼便瞧出了南宫易的窘意,当下哈哈一笑上前说道:“南宫星君真气深湛法术精妙,岂是那些坐井观天之辈可敌,今日裴某可算是大开眼见了!”
一转身又对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道:“两位兽族圣兽使神功法术也是让人佩服得紧啊,总是老夫这样的,实是望尘莫及啊!”
他刚刚在众人面前称赞南宫易,同时又暗暗讥讽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二人妄自尊大飞扬跋扈,众人都听在耳中。但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既是来宾,也不能让他们当众太过出丑,是以又转身笑着对两人微微奉承一番。
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听了他称赞南宫易之言,心中几欲气炸,但又不好发作,正寻思离开。却又听裴浩律开口对他们两人出口赞赏,虽然明知他心不诚意不真,但与刚才讥讽之言相较,那亦是大大的安慰了,当即干干的笑了两声。目光一转,同时朝诸葛蝶韵望去。
此时,人族三大城的来宾已经到齐,碧叶城的祭天圣典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刚才众人见人族北斗七君和兽族两大圣兽使出手较量,心中各怀他想,以两方或死或伤所望者居多。但现下两方人物均是毫发无损,不免心下失望,刚才激斗也便索然无味了。
哄哄喧哗之中,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听闻今日是邪族碧叶城举行神器祭天圣典的日子,却不知是真是假。眼下已是日上三竿了,碧叶北邪使可是该让大伙瞧瞧那世间第一神兵的模样了?”
邪族众人闻言循声望去,但见说话者乃是一位相貌英俊的少年小子。南宫易和须洪璇乍见此人并不陌生,因为这英俊少年正是昨夜在黑风城西门遇到的姓华的少城主。只见他身后带着百余人,个个都身携兵刃或嬉笑或肃然的拥簇着那个少年。
裴浩律当即哈哈一笑,对那边三城的首领拱手道:“看来大家都已等得心急了,方才玉衡星君和两大圣兽使切磋法术神功,大家难得开眼。现下既然结束,那就请给位先行入座喝口茶压压惊,裴某这就开始神器祭天圣典。”
那祭天神坛四周早已摆好了一圈座椅,最上手有三张较大的金色檀木椅,一看便知是身份较高之人所坐的。下面依次分出数十把黑色藤木椅,自是身份一般人的座次。
只见裴浩律和须洪璇将诸葛蝶韵和南宫易推在身边,说笑着请到那最上面的三把金色檀木椅前,示意让两人入座。又转身笑着将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请入紧靠那三把金色檀木椅左侧的两把黑色藤木椅前,请他们入座。
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一见南宫易被请到了最上面的贵宾座上,而自己两人却坐在他们下手,心中均是暗骂:“姓裴的这老家伙如此举动,显然是将人族放在我们兽族之上了,那小子有何德何能要比我们更有声威?真是岂有此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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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4章 困兽犹斗
两人心里虽然大是气愤恼然,可既然方才双双败在了南宫易的手中,又得他刀下留情,这才逃过一死天地仙瞳最新章节。纵是现在想和他相争两族威望高下,也难免羞于启齿,只好悻悻的咬咬牙入座。
之后,裴浩律对人族碧云、黑风和赤雷三大城中的来客一一拱手请入座中。
这三大城中,黑风城前来参加神器祭天圣典的是少城主华不凡,此人虽然年轻气盛,但真气法术却也不弱,自前一夜与须洪璇一战,便能瞧出端倪。碧云城来此观望的乃是城主的少弟,名为段三尚,人虽已过中年,但神功法术却并未有多么高的造诣。赤雷城来的人却是本城城主胡母真迁,神功法术虽然没有臻入化境,但却能和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斗个不相上下。
各城首脑人物依次被裴浩律请入座中之后,众人刚要坐下开眼目睹那世间第一神兵的尊威神光。哪知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虽然安然入座,但心中愤恨却半丝没得消除反而更变本加厉了。两人斜眼一瞧南宫易,见他还没有坐下,不禁想存心将其戏弄一番。
便在南宫易刚要接触金色檀木椅椅背就坐时,两人双双右手急弹。只听隐隐的两记“嗤嗤”轻响,两道银白的光束便如雷电般****而出,对准南宫易所坐的檀木椅的两条椅腿射去。
南宫易原本就真气强沛耳力和念力过人,此时那两道银光虽然飞射声音极小,却也没有瞒过他的耳目。只见他瞧都没有向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二人瞧上一眼,左掌反手为阳,掌中青光丝丝升起,又迅速流转盘旋,顷刻间便形成一面直径一尺的青光漩涡。
那两道银光急速飞至,还未曾撞在两条椅腿上,却被那青光漩涡反击回去,朝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二人所坐的藤木椅的两条椅腿射去。
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和他激斗最后见识过那青光漩涡的厉害,哪还敢硬接,只是又飞弹两道银光,将急速飞射而回的两道银光斜斜的击飞出去。
一招刚出,又纷纷再击弹出四道银光,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急速向南宫易所坐金色檀木椅的另外两条椅腿****而去。
只听“哎呦哎呦”两声叫嚷,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对面两个黑风城的随从纷纷从藤木椅上仰天翻倒在地。那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椅子上摔将下来,不但自己丢了面子,更是令黑风城脸上无光,只好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对裴浩律道:“裴老城主,你们邪族这椅子也也忒不经压了,刚一坐下去,就断腿散架了!”说着尴尬的揉揉屁股。
裴浩律闻言一脸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总裁,请你负责 !全文阅读。刚要开口赔礼让手下重新更换座椅,不料又是四声“哎呦哎呦”的叫嚷,碧云城和赤雷城也纷纷有两人从椅子上摔落下来,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刚才华不凡见到自己带来的随从当众出丑,心中自然恼怒,正要开口训斥那两个随从。结果又听其他两城也有人从椅子上翻到在地,心中的恼愤顿时消了大半,呵呵一笑道:“今日真是奇了,裴老城主这是在哪里买的座椅,竟然片刻间便毁了四把,这可要找那卖座椅的老板加倍补偿不可!”
其他两城的首脑见状,也不好再开口斥责随从,只好笑着瞪了两个随从,不再言语。
此时只有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暗中偷偷发笑,因为这几把椅子突然断腿正与他们有关。刚才他两人各弹两道银光,均被南宫易反击回来,只好出手在弹飞。心想:“你能顾得了一处,我看你能不能顾得了四处!”
于是又分上下左右弹击出四道银光,不想却又被南宫易均已以右掌中的青光气旋纷纷弹击回来。匆忙之下,两人哪敢再加出手,只好将飞来的银光又向其他方向击飞。哪知却连连将黑风、碧云、赤雷三城中,随从所坐的座椅击断双腿。那几人原本就身手平平,如何能瞬间反应从座椅上飞起,只好应声跌倒。
裴浩律听了华不凡的话后,侧眼瞧见了兀自偷笑的亓官沉毅和明哲汉履,心中顿时明白了五六分,再回过头去看了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之后,更是再无怀疑,心道:“定是这二人捣的鬼!”
但这件事最多只是戏谑,也无伤大雅,便哈哈笑着回到上手剩余的一张金色檀木椅前,道:“华少城主说的是,待神器祭天圣典结束后,裴某便去问那出售桌椅的店老板讨个说法!”
微微一顿又道:“今日是邪族神器祭天圣典,大家能远道前来参加,裴某荣幸之至,在这里,我先代表碧叶城城中上下,向诸位敬上一杯。”
说着,举起身前桌上的酒盏,先向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一揖,又向坐下众人敬了两敬,当下一口将酒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其他人见裴浩律喝了手中的酒,也客气了两句,仰头饮了杯中酒水。
喝完酒后,裴浩律扫视了一下祭天神坛四周在座的众人,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是冲着盘古混沌斧这柄世间第一神兵而来,老夫若再多废话,那可真要扫大家的兴趣了。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奉出这柄上古神兵,让大家开开眼解解馋!”
说完,大步走出座椅,朝着祭天神坛而去。那祭天神坛形为圆盘,直径三丈余,高约一丈。其上均已黑寒奇岩堆砌而成,阳光下远远望去,只觉星光点点浑然天成,根本不似堆砌拼堆而成的。神坛正面突出一块半尺余后的一个弧形岩台,其上雕刻有葱葱青叶和两头样子狰狞的凶兽,分左右昂首而立,微分凛凛样子威严。
众人见他向那祭天神坛而去,心中均想,难道盘古混沌斧便藏在这神坛下面?亦或是在取出神器之前,便要先行祭天?
众人各怀心思,双目却一刻不离的盯着裴浩律,生怕他这一刻会忽然消失不见。就连南宫易也经不住好奇,双眼如炬般朝祭天神坛望去。祭天神坛前的气愤顿时变得寂静凝重,众人耳中除了远处长鸣的夏蝉之声,便只有风吹树梢枝叶的摆动声。
只见裴浩律走到祭天神坛正面一丈处,对着那弧形突出的岩面缓缓的伸出双手。他双臂分左右张开,不声不响之中,双掌之上顿时便笼罩上了一道道刺眼的金光。那金光越聚越多,忽然,他双掌一抖,两道金光分一左一右击向那面雕刻有葱葱青叶凶兽的黑寒奇岩的岩面之上。
众人见此情形,心中都不免一怔,裴浩律真气雄浑人人皆知,他此刻运足真气施展引魔法术击向那面岩墙,纵使那岩墙为黑寒奇岩所砌而成,但又如何能经得起他这雷霆一击。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那两道金光气芒打在黑寒奇岩之上后,黑寒奇岩壁似乎猛地一震,然后缓缓的从刚才的荧黑色变成透亮的殷红色。过了片刻,那殷红色岩壁越来越亮,到了极处,猛的闪了几闪。
神坛周围的人被这耀眼的强光一闪,顿时忍不住伸手去遮眼睛。等众人再次睁开眼睛细看时,那岩壁上的图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海鲸,一座山丘,一把利刃,一座火山和一片密林。这些浮雕的中间,则有八块颜色均自不同的兽头,以环状围绕在一起。
众人心下诧异,就刚才闪了那几下,岩壁上的情形竟能变化这么多,一时间个个摇头皱眉暗暗思忖其中奥妙。
南宫易坐在最上面的金色檀木椅上,此时也瞧得仔细。刚才那几下强光闪烁之际,纵是他强行运足真气没有闭眼,也没有看清那岩壁上的浮雕是如何变化的。眼下这五副图和八个色彩各异的兽头摆在自己面前,纵使他天资聪颖,一时半伙也瞧不出其中关窍。
诸葛蝶韵见他凝眉汇神的望着那殷红的岩壁出神,嘿嘿一笑道:“你可知道那五副图代表的是什么,那八个色彩不一的兽头又是什么么?”
南宫易听她出口相询,不自觉的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却令他心跳加速脸上猛然燥热起来。因为诸葛蝶韵正靠在他的身前,相顾之际,只觉她吹气如兰,丝丝秀发被微风一拂,顺着他的面颊扫过,麻麻痒痒难以形容。诸葛蝶韵正对着他笑语嫣然,兀自妙目凝视不动分毫。
南宫易全身一震,微微愣了一下,赶忙将身体向后一倾,不自然的一笑道:“这个……这个在下怎么能……猜得出呢?”
口中支支吾吾,眼睛也不知道该向哪里望,只得低头望向面前的方桌上。
诸葛蝶韵又是嘻嘻一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
南宫易微微向后一退,这才仰起头镇定心神笑道:“南宫易自然不怕,只是蝶韵姑娘贵为邪族郡主,如此举动,可让那些游手好闲之人看在眼里得了话柄,与郡主声誉有所累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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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5章 各怀鬼胎
诸葛蝶韵不屑的横了南宫易一眼道:“本郡主做事,我看谁敢指手画脚没事找事,瞧我不千刀万剐了他,你信不信?”
南宫易嘴角一翘,连连点头道:“这个在下也自然相信,郡主连千事阁都能荡平,又何惧一两个等闲之辈媚祸江山,庶女可汗最新章节!”
诸葛蝶韵道:“你这句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我知道你嫌我出手残忍,可是那也怪不得我,谁让他们将我交托的事情办砸了呢?这就叫先明后不争,他们自然是该死!”
南宫易听她杀了那么许多人还这般理直气壮,一时间心中不禁愤然,也不再和她争辩,当下转过脸朝裴浩律望去。
诸葛蝶舞见他生气了,自知是自己太要强,这才说僵了话。于是又咯咯一笑道:“好了,我不说那件事了,好么?我刚才问你什么,你可看出些名堂来?”
此时,南宫易见裴浩律正以封魔真气推动那八个色彩不一的兽头在岩壁上滑动。回想起诸葛蝶韵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心下暗想:“一头海鲸,一座山丘,一把利刃,一座火山和一片密林,这五种事物势必会有联系,而只要能找到其中联系,自然也就弄明白其中的关窍了。可是海鲸、山丘、利刃、火山以及密林又会有什么联系呢?”
诸葛蝶韵听他口中喃喃自语,心中觉得好笑,便道:“你若是只猜那五副图,估计就是猜上两个时辰也不会猜出其中奥妙!”
南宫易听他说起“五副图”三字,心中微微一动,来不及回答她,却自忖道:“对啊,为什么是五副图,而不是四幅或六幅又或是更多呢?海鲸、山丘、利刃、火山、密林,这五种事物的应该都有自己的特点。海鲸是水里游的,山丘自然是陆地上的,利刃自是杀人用的,火山……”
想到这里口中喃喃道:“那火山是干什么的?密林不会是乘凉用的吧?”
诸葛蝶韵见他想的出神,便压低声音粗声粗气的说道:“你想想什么和五、八两个数字有联系!”
南宫易闻言,心道:“五八?”也不去观望裴浩律推动那八个兽头,心下又道:“难道是我方才找错了那五种事物的特点?”稍稍一顿又道:“海鲸是水中之物,山丘是陆之物,利刃是用金属打造而出的,火山……”
想到此处,忽然一脸欣喜转头向诸葛蝶韵低声叫道:“利刃是金属打造的,我知道了!”
诸葛蝶韵见他一脸俊逸的微笑,心中欢喜,妙目一转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南宫易道:“这五副图原来是根据五行之位而雕刻的无尽潜能全文阅读。你看,那海鲸是水中之物,它代表水行,那山丘是由沙土所聚,代表的自然是土行,利刃为金属打造,自然就是金行了,火山腹中藏火,那便是火行,最后一个密林为碧木所围,可不是木行了。
这五行之属明白之后,那八个兽头那就再明白不过了。
八个兽头代表的自然是八卦之象了,既然这八种卦符可以滑动,若是我猜的不错,这八卦中,代表震、巽二卦的兽头应该移到密林那副浮雕上,因为震、巽二卦为木行。代表离卦的兽头,应该移至那副火山浮雕上面,因为离卦为火行。代表艮、坤二卦的兽头应该移至那副山丘浮雕上,因为艮、坤二卦为土行。代表乾、兑二卦的兽头应该移至那副利刃浮雕上,因为乾、兑二卦为金行。最后,代表坎卦的兽头应该移至那副海鲸浮雕上,因为坎卦为水行!”
诸葛蝶韵听了他的分析后不住的微笑点头,见他说完了,便道:“你说的分毫不错,可是那八种色彩的兽头你又如何辨认他们所代表的卦象呢?”
南宫易又抬头望了一眼裴浩律身前的八只兽头,见八种兽头上的颜色分别是缙黅绛黄绿青紫赭,心中暗道:“五行本色原为青赤黄白黑,这八种色彩中只有青色和黄色是直接显示出来的,那么其他四色,自然是混合而成。”
便一指那八个兽头转脸对诸葛蝶韵道:“你瞧,那青色的兽头,便是木行所属之色。黄色兽头为土行所属之色。赭为赤土的意思,但因缙为赤色,所以赭色应该在土行。
缙为赤色,那便是火行所属之色,紫、绛二色混合为黑色,所以这两个兽头应该便是水行所属的黑色了。黅绿混合为银色,银白同归,所以这两个兽头便是金行所属的白色了!”
南宫易边说边想:“碧叶城这个神坛下的机括做的可真是精巧。首先必须至少要有像裴浩律一般的雄浑真气,才能撼动刚才黑寒奇岩岩壁上的那些浮雕,再者,催动真气****在那浮雕之上时,轻重缓急的火候要掌握的分毫不差,不然,还不等下面浮雕变换,那层上面的浮雕便已经被击为碎片化为齑粉了。
这样一来,无异于自断后路。就算能掌握这两点要诀之后,还得明白那五副图代表的五行所指,以及八只兽头代表的八种卦象,更重要的是,那八种颜色互相混合构成五色的所在。
抽丝剥茧而出,要想彻彻底底的打开机括,取出盘古混沌斧,那便更是千难万难。
南宫易刚说完,只听“嘎嘎嘎”一阵猛烈声响从那祭天神坛上传了过来。急忙抬眼望去,这才发现裴浩律已经将那八个兽头分别移到了各自所属的五行浮雕上。那八种色彩的兽头所在的位置,与南宫易方才所说的丝毫不差。
此时,诸葛蝶韵还在一旁夸赞他聪明绝顶,他却早已将一颗心投向了祭天神坛上。只见那一阵“嘎嘎嘎”的响声传过,祭天神坛近前的青岩顿时向左右分开,亮出一个长宽五尺的方形地洞。
众人瞧见裴浩律在祭天神坛上呼呼运了半天真气,最后却在神坛下面的青岩下亮出一个暗道,实是有点匪夷所思。他们哪里知道,就是那几块青岩之下三寸,都是以混金陨石铁铸成了,其坚固程度要远胜于祭天神坛周围的黑寒奇岩。只是那混金陨石铁隐在三寸青岩之下,谁又能瞧得见呢?
那方黑洞洞的暗道刚刚出现,坐在祭天神坛两侧的人都禁不住伸长脖子向里面望去,就连人族三大城的首脑也是目不转睛眼不闭合。
岂料不等他们张目探望,那暗道之中却缓缓的升起一个玄铁所铸的铁柱。铁柱中凹进去一块,众人定眼细瞧,心中不禁震惊莫名,因为那凹进去的部分,便是盘古混沌斧的形状,里面赫然横陈着一柄青黑色的板斧,板斧周身都幽幽罩着一层亮光。
裴浩律缓缓的伸手将盘古混沌斧从铁柱中抓了出来,观望的众人被这激动时刻压抑的太久,都不觉轻轻“咦”了一声,声音虽小,但在原本就寂然的祭天神坛前,却是异常响亮。
南宫易在第一次从万仁大帝口中听到这盘古混沌斧的名字时,就对这被传为世间第一神兵的上古神器心存好奇,之后又听诸葛蝶韵说起天玑星君为了这把上古神器兀自阴差阳错的变得神形分离,便更对这不世神物惊异莫名。此时亲眼见到它的尊荣神光,只见裴浩律将一柄三尺余长的板斧紧紧的握在右手之中,然后笑着转过身来。
那板斧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令人目眩神移的霓光,但仔细瞧时,却发现那斧身之上除了青黑之外并无他物,刚才的霓光便似幻觉一般不复存在。那斧柄不知为何物所铸,青中泛紫紫中带蓝蓝中又藏着殷红,似是色彩变化万千。
只是那斧身却不怎么长,众人原以为盘古混沌斧须得纵横数十丈才能配得上盘古大神的神威巨躯,然而当这三尺长的神器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微微失望。但这种情绪顿时却又被盘古混沌斧上所散发出来的奇异气息所感染,啥时间又热血沸腾不能自己,只将一脸的潮红憋成酱紫。
只见裴浩律举起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对着祭天神坛四下坐着的人族三城中的众人道:“这柄便是传闻已久却无缘令人得见的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混沌神斧一朝复,三山四海万臣服。指掌乾坤御神兵,纵跃神州俱倏忽。。我想诸位都想见识一下这盘古混沌斧的威力吧?”
此言一出,那些在座的人和守在祭天神坛四周的兵卒似都个个痴傻了,直望着盘古混沌斧兀自出神。只有三大城的首脑和南宫易等人双目如炬缓缓点头,那碧云城城主少弟开口道:“碧叶北邪使真气法术均已入境,便请碧叶北邪使出手用着世间第一神兵施展一下邪族神功吧!”
裴浩律虽然手持盘古混沌斧。脸色也似镇定异常,可是心里却早已激动的震颤起来。自从奉令接到这上古神器,自己只在藏存的时候看过一眼,也没有伸手触摸。
此时握在手中,只觉一股忽寒忽热之感从那盘古混沌斧中传如身体之内,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这神兵的怪异之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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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6章 神器复现
不消片刻,只觉体内真气流转不息,似有使不完的劲力要当场爆发出来最强星座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шщш.щuruo.舞若小說網首发)
便在裴浩律正要出手一试盘古混沌斧的神威时,只听“嗖嗖嗖”三声,从祭天神坛前围坐的那些人群中,忽然迅捷无比的射出九枚火焰弹。
裴浩律在开启机括取出盘古混沌斧时心里早已有了防备,这人族三大城的首脑今日能来此碧叶城参加神器祭天圣典,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可是一等他手持这无上神兵傲立于众人面前时,心神却不由自主的被这奇异的神兵侵扰撩拨。刚才心中的谨慎提防,不知在何时竟然被这盘古混沌斧上的幽幽神光消磨的荡然无存。直到那三声“嗖嗖”轻响,才将他从那梦幻般的感觉中拉了回来。
抬眼之间,但见九枚****而来的火焰弹正是赤雷城的“雷火紫硝弹”。其特点是,激射出之后,迅速燃烧,待到撞击到任何物体上便会爆炸。一颗雷火紫硝弹的威力也不是甚大,便即一座房屋可以瞬间化为灰烬,由此可想而知这九枚雷火紫硝弹的厉害了。
事出突然,其他人还在兀自发愣,那九枚雷火紫硝弹便以三三品字之形,分别朝裴浩律的脑门、心口和小腹三处飞去,所过之处,皆是呼呼风响。
只听须洪璇长身惊叫道:“裴大哥,小心了!”
便在此时,却见裴浩律将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催动真气飞速旋转而起。盘古混沌斧被真气催动,霎时间神光万道,****十丈余远,整个斧身在旋转之际,便如一面巨大的霓光幻墙一般,闪烁出的灼灼光芒,直将众人照的睁不开眼睛。
那九枚雷火紫硝弹呼啸而至,如流星陨落一般,倏忽便隐没在了那霓光幻墙之中。但奇怪的是,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九枚雷火紫硝弹此行无功之下,又见空中“唰唰唰”掠出三个黑衣长袍的汉子亮出手中兵器,如风似电般朝裴浩律攻来。
裴浩律刚才还忐忑那九枚雷火紫硝弹爆炸的威力,但见如此厉害之物竟然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自己催动盘古混沌斧所施展的引魔法术之中,心中实是惊愕不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但旋即又回过神来,对着飞身而起的赤雷城的三个大汉笑道:“胡母城主可真是心急如焚啊,裴某这才取出盘古混沌斧,你便这般坐不住,想要出手来抢么?”
那从祭天神坛前面座椅中掠起的三个大汉正是赤雷城的,而且带头的便是赤雷城城主胡母真迁给我差不多一点最新章节。胡母真迁闻言冷冷一笑道:“碧叶北邪使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盘古混沌斧原本就不是你们邪族的,据我所知,也是你们从旁人那里抢来的。既然如此,胡某也想借来这世间第一神兵细细瞧瞧,碧叶北邪使可不能如此小气哦!”
原来,这次胡母真迁在来参加碧叶城的神器祭天圣典时,就已经做好了抢夺盘古混沌斧的准备。他自知真气法术和裴浩律在伯仲之间,一己之力对付裴浩律,另外两个赤雷城护法暗自隐在一行随从之中,好不引起别人怀疑,此刻对付其余法术真气较弱的人,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参加此次神器祭天圣典的还有碧云城和黑风城,碧云城之前就抢夺过盘古混沌斧,这次既然来了,又怎能安心旁观。黑风城城主本就野心勃勃,这次虽然没有亲自出马,但其子华不凡身手也算不弱,浑水摸鱼之法自然也是明白。如此一来,只要神器祭天圣典一乱,自己抢到盘古混沌斧的胜算性,那便又多了几成。
其他两城的首脑见此情形,果然只是微笑着作壁上观,两方均想:“既然赤雷城首先撕破了脸皮,那便先让他们打头阵,等到两败俱伤以后,自己再动手,那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得到这世间第一神兵了。”
胡母真迁一句话说完,便即朝身旁的左右护法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当即知他心意,分别向左右散开,手中兵刃来回飞舞真气鼓荡。
三人中,胡母真迁双手各持一只金刚环,一环黑色一环白色,看起来也无什么怪异之处。左护法原本赤手空拳,便在他飞跃之际,右手轻轻一抖,从衣袍中滑出一杆金色短矛,大概三尺左右。短矛一出,只见他右手抓住矛身末端随手一挥,那三尺短矛当即便拉长伸展,变成一杆半丈余长的黄金长矛。右护法左右手中各持着一只似锤非锤,丝锥非锥的兵器,每一只均是三尺不到,呈梭子形,中间稍稍凹陷进去,两端微微突出,甚是怪异。
三人一丛座椅上****而出,手中兵器之上便霎时间笼罩了一层青光,只待胡母真迁一句话说完,三人便以“品”字形同时朝裴浩律急攻过来。胡母真迁双环直击裴浩律的脑门,与他正面相抗。手持黄金长矛的左护法抖动矛头急攻裴浩律后心,手持梭形锥器的右护法挥舞双兵猛砸裴浩律右腰。
三人配合甚是默契,一攻俱攻。霎时间,在裴浩律身前便闪动起了数十道青光气芒,迅捷异常的攻向他身体的各大要害。
裴浩律心知胡母真迁与他相斗各是半斤八两,可现在左右还有赤雷城的两大护法。从此二人挥舞御使兵器的声音来听,两人真气虽不及胡母真迁,却也差的不是太远。自己既要对付胡母真迁,又要顾忌这二人,实是难以周全。
当下不再多想,手持盘古混沌斧在空中横劈一斧向后跃起,跃起之际,又反手运足真气再劈一斧。
这两斧劈下,围在祭天神坛下的众人,只觉蓦地狂风怒号沙尘四起,仿佛立即便置身在了波涛汹涌劲浪拍岸的海洋中,自己直若一叶扁舟,被这狂风真气一推,便要翻船落海。
南宫易第一次见到这盘古混沌斧的神威竟然一至于斯,心中立时惊愕莫名,如此看来,方才自己为裴城主忧虑却似多余了。
剩余两城的首脑一见这一击的威力,心中也是骇然异常。他们原想坐山观虎斗,最后在取渔翁之利,可是照现在的情势来看,胡母真迁三人是否能斗得过裴浩律一人,都很难妄下断言,更别说他们两败俱伤了!
胡母真迁见裴浩律随手一击,便有如此之威,知道不将他手中盘古混沌斧击落,是很难斗得过他的。三人不敢直撄其锋,一击出手当下转身侧飞,身影舞动之中,却又时时往裴浩律的双臂击去。
裴浩律一击势头威猛,却没有伤到胡母真迁三人,身子后撤站定,又是交叉劈出两记。胡母真迁自知不能硬接盘古混沌斧的神光,所以这才展开飞闪速战的手段来。裴浩律这交叉一击虽然去势极猛,又声势浩大,可是胡母真迁三人早已远远的运起护身罡气避开。
那两道神光犹如一头展翅冲飞的凶禽,尖啸狂鸣着,“轰隆”一声击在了十余丈外的崔眉山上。盘古混沌斧何等威力,虽然相距十余丈,但那狂霸威猛的力道,竟然将崔眉山的一侧山壁彻底震断翻落嘣飞。直激得碎石迸溅沙尘如雾,蒙蒙一片目不视物。
由于盘古混沌斧乃是天造神物,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尺余长,但其分量却远比等身的寻常兵器多出十倍不止。又加其灵性十足,若想轻易御使它,所耗费的力气以及真气自然要多得多。胡母真迁三人挥舞手中兵器,运足真气施展人族法术,却不逼近抢夺。青光紫芒之中,裴浩律只得御使盘古混沌斧来抵御。
如此过不了片刻,他只觉体内真气滔滔不绝般的被盘古混沌斧吸纳而去,固然其威力举世无匹,但被人轻巧闪避之后,神兵发出的余力直将崔眉山、地上的青砖、四周的碧木花草尽数毁坏,于攻敌却没有多少用处。时间一久,双臂便开始酸麻,体内真气也没有刚才那般充沛,调运起来略显滞涩。每次劈出几斧,都需稍稍歇息片刻,以缓力再次催动真气。
出了裴浩律真气后继不上的忧色,当即暗暗的向左右两个护法点头示意,打算三人来一个突然猛攻,打乱裴浩律的阵脚,趁机抢夺盘古混沌斧。
裴浩律自知强自御使盘古混沌斧虽然可以抵挡这三人一时攻击,却不能持久迫退三人。要想迫退三人,势必要重伤其中一个,这样,就必须设法让三人近身向自己发起攻击。心中一动,一个计谋浮上心头。
只见胡母真迁三人手中兵刃之上青光愈来愈强,周身护身罡气也是越来越厚,可想而知,这三人已经渐渐地将全身真气运起。只待裴浩律稍有疏忽,便要合力致命一击。
而裴浩律虽然手持盘古混沌斧,每一击的威力比胡母真迁三人合力一击都更具威慑,但是由于盘古混沌斧甚是沉重,又极耗真气,所以就算击出,也会被他们三人闪身避过,只出手抵挡其中一小部分的劲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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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7章 神奇之争
时间一久,裴浩律周身的护身罡气已经渐渐稀薄,挥舞盘古混沌斧的速度也渐渐变缓,脸色更是微显煞白[陆小凤]白雪吹柒全文阅读。众人一看之下,便知这是真气耗尽时的前兆,纷纷打起精神想要瞧瞧这个邪族碧叶北邪使是怎么被击杀的。
便在这青光爆舞霓彩幻化,人影飞闪飞沙起伏的时候,只见裴浩律身子猛的一个踉跄,从脚下所站的飞檐上便要摔落。
胡母真迁见此情形那能放过,当下对左右护法大喝一声道:“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此言一出,三人便如三道闪电,带着一道青色幽光,挥舞着手中兵器急急攻向裴浩律。三人中胡母真迁虽然是当先喊出的,但他却是飞跃在最后,眼见三人手中兵器青光如雷电击落,带着千山雪崩万河入海之声猛然向裴浩律身上击下。
忽然,裴浩律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晃猛地又站定身体,手中盘古混沌斧左右甩手劈出。只听“啊啊”两声惨叫,枪身冲到裴浩律身前的赤雷城的两大护法均已斜着身子,被盘古混沌斧所激射出的强猛神光击飞出去,身子在空中如离弦之箭,一个朝着祭天神坛东侧的无望绝崖坠落,一个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不远处的崔眉山的岩壁上,直摔得头颅碎裂脑浆飞溅不得活命。
胡母真迁一见裴浩律重新站定身子,便已心知不妙,急忙在空中拍出一掌,接着这一掌的反冲之力硬生生的止住身形,又飞速后撤。总是这样,那盘古混沌斧所发出的神光气芒速度之快,还未等胡母真迁后撤闪避,便砰然向他身体冲撞而去。
胡母真迁见状,急忙将手中的两只圆环重叠在一起,白色在前黑色在后挡在身前,以此向抵挡盘古混沌斧的雷霆一击。
原来,那黑白两色的两只环形兵器名为阴阳无双环,白色为阳环,可以催动真气反射对手发出的攻击,黑色为一环,可以吸引对手发出的攻击。此时他将阴阳无双环挡在身前,以内侧的阴环吸引盘古混沌斧所发出的滔滔青光气浪,接着再以外侧的阳环反击攻来的青光气浪。
只见盘古混沌斧劈斩而出的强猛光芒方一撞向胡母真迁,其中一部分便被那阳环反击而回,撞在了裴浩律的腹部。但是那盘古混沌斧何等神威,一个小小的阴阳无双环如何能尽数抵挡他的劲力。
那阳环虽然反弹了一小部分盘古混沌斧的威猛气浪劲力,但是巨大的后续真气便如浪打扁舟风摧弱花般,以万壑回声席卷千里之势,直将胡母真迁远远的撞飞出去天灯鬼事最新章节。口中鲜血狂涌,身体如断线纸鸢般坠落在了祭天神坛一侧的二层楼阁上。只听“格拉拉”一声脆响,半边楼阁竟被那强大的冲撞力道压得坍塌倾倒。
这时,裴浩律也已经被那道阳环所反弹的气浪击伤,再加上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身子晃了两晃,径直便从脚下的飞檐上摔落下去。须洪璇见状,赶忙飞身上前就要伸手去扶,却不料忽的从祭天神坛前的座椅中再次飞出八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这八人分别是兽族的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碧云城城主少弟汪千曲及手下两人,黑风城少城主华不凡及手下两人。
这一变故徒生,不光裴浩律和须洪璇二人一惊,就连坐在贵宾座上的南宫易也是微微诧异,他以为除了三大城中的首脑有心抢夺这盘古混沌斧便足,却不料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这两大兽族圣兽使也是冲着盘古混沌斧而来的。刚才众人之所以没有出手,均是在等待时机,直到胡母真迁三人与裴浩律斗得两败俱伤之时,才突然出手一举抢的千古神兵!
一旁的诸葛南宫刚才见裴浩律一人手持神器抵御三人从容不迫,也便没有出手相助,须洪璇有意相助,但因自己受伤未愈,以他之力飞身上前,多半还会给裴浩律添乱,是以刚才并没有出手。眼见盘古混沌斧就要落入这些奸人之手,如何还能站得住,可是却被这八人阻住去路。
诸葛蝶韵不再迟疑,顿时便要飞身出手。一旁的南宫易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手臂上的瘀伤还未愈合,越是运气,那寒毒便会越加侵入五脏。到时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神功法术只怕要废了!”
诸葛蝶韵见他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心中暗自一喜,可目下并不是悱恻缠绵的时刻,只好皱眉道:“我若不出手,盘古混沌斧可要被他们抢去了!”
南宫易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笑,道:“那盘古混沌斧真就那么重要么?竟让你们性命不要都想去抢夺!”
诸葛蝶韵见他脸现讥讽之色,心中不禁又气又急,道:“若是不重要,你们人族的天玑星君为何会被击杀的神形分离?这里的众人又为何拼了姓名不要,都想抢的这世间第一神兵?你不想出手,就不要拉着我,放手!”
南宫易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怔,天玑星君受人所害,归根结底还是这盘古混沌斧惹来的灾祸,顷刻间不免满怀愤然。一抬头对诸葛蝶韵道:“好吧,我去相助裴城主,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说完,身子一晃,便径直朝摔在地上的裴浩律冲去。
裴浩律身子一软摔下了飞檐之下,身子刚一着地,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便转身朝他攻来。他虽然从飞檐上摔下,又身受内伤,但这些都不至于让他身体不支。令他难以再加入战团的,却是刚才真气消耗太过,以至于现在气息不济身体酸麻。
可是,当看到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飞身前来抢夺盘古混沌斧,他虽已疲惫无力至极,可还是咬咬牙,右手紧握上古神兵在身体四周缓慢挥舞,以此来抵挡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两人的来袭。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虽然真气法术均自了得,但初次和盘古混沌斧较量,心中不免时时想到胡母真迁和那两大护法的下场,是以见到裴浩律兀自挥舞神兵,只得边退边斗,以此来消耗他剩余的劲力。
就这么稍稍一耗,南宫易便已拔出玄火逆刃飞射而来。刚刚奔至,手中的玄火逆刃便向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各自猛砍一记。两人匆忙之中,随手挥起手中的兵刃向那玄火逆刃挡去。青光飞舞紫芒乱射,其中有呼啸着银白的光束,两道气浪从三件兵刃上簌簌****,砰然相撞。明哲汉履、亓官沉毅和南宫易三人各自向后退了三四步。
此时,周围守卫的碧叶城兵卒也已经加入到了激战之中,可是他们身手实在太差,纵然是人多,可是还没有挨着那些强敌的一角,便早已被他兵刃上****的真气光芒撞飞,会被周身笼罩的护身罡气弹跌出去。兵卒互相传讯,不过片刻,碧叶城中的兵卒越来越多的朝祭天神坛这边涌来。
就在南宫易和明哲汉履、亓官沉毅两人相斗的时候,裴浩律左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接着用牙齿一咬。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红色烟花冲天而起,轰然炸开。
众人都不知道他此时放烟花是干什么?但见烟花在天空中爆炸飞散甚是好看,一时间微微一怔,接着又互相激斗在一起了。
便在此时,忽听从碧叶城城门方向传来一声呵呵呵的狂笑,声音雄浑有力铿锵不觉,直震得青岩铺就的地面忽忽颤抖起来,众人耳中均是如焦雷炸响雪山迸爆。那些真气熹微的兵卒,受不了这狂霸的狂笑,个个不由得捂住双耳痛的满地打滚。
那一阵狂笑绵绵不绝此起彼伏,由远及近的送来不久,便听到阵阵兵刃相击兵卒惨呼之声隐隐尾随而至,像是碧叶城正门有人冲撞而来。
众人被这狂笑猛然一震,均自愣在当场。但从此人的真气修为来看,便是将祭天神坛周围所有高手的真气全部加在一起,也是有所不及。待到那一阵狂笑消弭之际,只见一个身穿红袍散发长须的老者从远处头顶的楼阁顶端飞奔而来。身形之快,可谓是奔闪如电迅疾似雷。
等红袍老者奔的近了,众人才看清他的相貌。只见这人一头散乱赤发一缕银白长须,借着疾奔的狂风,纷纷向后戟张飞舞。虎目龙眉鼻若刀削,一脸肃穆表情,直让人望之生畏。眨眼间,便见他已经奔跃到祭天神坛前最近的一座九层高楼的飞檐上,身形猛然一驻,方才奔跃之势顿时停下,便如一尊雕塑一般,长身傲然屹立。
祭天神坛下相斗的众人均被此人的雄浑气魄所摄,不由得双手停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抬头向那九层高楼的飞檐望去。
南宫易一见这人,便与他四目相照,霎时间,只觉他的双眼相似太阳的刺目光芒,将他的双目耀的急忙侧转。心中暗道:“此人法术当真了得,居然已经练到视物伤人的境界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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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8章 红牌老者
那红袍老者睥睨祭天神坛下的众人,眼中忽然一闪,瞧见了握在裴浩律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爱情皇后斗江湖全文阅读。突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喝道:“他奶奶的腿,就凭你们这群杂毛鸟人也配抢夺这世间第一神兵么?真是妄自尊大不知死活!”
此言方毕,便见他从九层高楼的飞檐上闪身竖直电扑而下,冲着倒在地上的裴浩律撞去。众人都知道他这一举必定是为了裴浩律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可是那九层高楼距离地面有十丈余高,他以如此身法向下急冲,若是收身不住,别说要夺取那无上神兵,便是他自己的老命,多半也要被撞成烂泥了。
就在众人一声惊呼中,那红袍老者便已像一只巨大的凶禽冲到距离地面两尺处地方。眼见就要撞得筋断骨折了,却见他身形忽的一定,便似忽然被万钧之力从上面拽住一般,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稍稍一顿,又飘然顺着地面滑出,飞上了祭天神坛北侧的崔眉山壁。众人见他瞬移之速绝妙堪比鬼魅,心中均是不寒而栗,心道:“这人行藏诡异,多半是敌非友。若是敌人,可该如何是好?”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裴浩律的双目也不觉怔怔的随着那红袍怪人来去移动,待到那人站定在崔眉山山壁上后,却忽然发现他的右手之中已然多了一物,那件事物不是别的,正是他方才紧紧握在手中的盘古混沌斧。
一惊之下,赶忙低头查看,这时才发现自己右手之中早已空无一物,哪还有盘古混沌斧的半点踪迹。一时间,震惊、恼怒、羞愤、钦佩数种感情齐涌心头,高声对着那人道:“前辈不知是何方高人?为何要来我碧叶城抢夺我邪族盘古混沌斧?”
那人闻言嘿嘿一声冷笑,道:“你这老儿真是糊涂的紧,第一,爷爷我不是那方高人;第二,我来碧叶城不是抢夺盘古混沌斧;第三,这盘古混沌斧乃是上古大神盘古大帝之物,并非你们邪族之物!”顿了一顿又道:“你们邪族才不过区区百年光阴,也敢说盘古混沌斧是你们的,真是大言不惭,可笑至极!”
众人见他已经抢走了盘古混沌斧,可口中却说他不是来抢盘古混沌斧的,震撼中,不觉心中有趣。
裴浩律见这人一口顶回了自己两句话,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这盘古混沌斧不是我们邪族的自是不假,但是他却如何说自己不是来抢盘古混沌斧的,而且不愿报出姓名,那可就奇怪了!”当下又说道:“既然前辈不是来抢盘古混沌斧的,那为何要闯我碧叶城,伤我兵卒守卫,夺走这世间第一神兵?有种的便报上名来!”
那红袍老者又是嘿嘿一笑,道:“这碧叶城人人可进,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这不叫闯。你们的兵卒守卫向我动手,却自行受了伤,也怪不得我,这也不算是我伤了他们。我从你手中取过盘古混沌斧,并没有将你打伤抢夺而来,自然不算是抢。你既问我姓名,我若是不说,倒显得我怕了你们邪族,现在你可听好了,爷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上字轩辕,下字斐然便是神医魔妃最新章节!”
祭天神坛四周众人见他说出自己名叫轩辕斐然,心中莫名一片,暗想:“六族之中,神功法术臻入化境之人,可没有听说过有个叫做轩辕斐然的!却不知这个红袍怪人到底是谁!”
裴浩律见轩辕斐然说话怪异不通,但细细想来却也无言反驳,一时间倒愣在了原地。
轩辕斐然见他哑然不语,双目厉然的朝近前众人望了一眼,兽族两大圣兽使见他神色肃然顾盼沉雄,心中都是一凛,不由自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轩辕斐然见他们俩一脸不轨之色,呵呵一笑,右手将盘古混沌斧往外一递道:“你们俩是不是想要这盘古混沌斧?”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闻言,双眼贪婪的望了他手中的盘古混沌斧一眼,心中满是不解,愣愣的瞧了半天,却连半个字也没说出口。
轩辕斐然右手一转,又将盘古混沌斧递向碧云城城主少弟道:“你是不是想要这盘古混沌斧?”
段三尚见他一脸真诚,心中微微一动,但一想到兽族两大圣兽使都没敢出口像答,自己贸然张口,只怕要始作俑者自投祸端了。微微一笑道:“我……我……”连连说了几个我,却愣是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轩辕斐然见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脸色一变,又将盘古混沌斧递给黑风城的少城主华不凡,道:“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这柄盘古混沌斧?”
华不凡虽然忌惮他的深湛法术和惊人真气,但还是硬着头皮挺直身子说道:“是,晚辈今天来此碧叶城的目的,便是抢夺这盘古混沌斧!”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恩,小子,你他奶奶的倒还诚实!”转过脸又对南宫易道:“你也想要这盘古混沌斧吧?”
南宫易站在离轩辕斐然十五丈处,双目如电身形如雕,浑不被他那惊之欲破的气势所震慑,口中淡然道:“我是来查一件事的,并不是想抢夺什么世间第一神兵!”
轩辕斐然见他说的郑重其事,不觉奇怪,笑道:“别人都是为了抢夺这世间第一神兵,然后练就无上法术神功称霸六族无敌神州,你却视这宝器为无物,却不知你所查的是什么事?”
南宫易一脸坚毅的望着轩辕斐然,神情黯然道:“为了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天玑星君遇害一事!”
“天玑星君遇害?”轩辕斐然喃喃的道,心中暗想:“人族北斗七君在六族之中,威名也算不弱,怎的天玑星君会早人所害?”顿了一下道:“那你又是何人?”
南宫易苦笑一声,道:“在下玉衡星君南宫易。”
轩辕斐然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想了片刻对南宫易道:“既然如此,那这柄盘古混沌斧便给你吧!”说着,右手也不见晃动,那盘古混沌斧便似被一股劲力猛地一推,稳稳的从空中飞向南宫易身前。
南宫易乍听他说出将盘古混沌斧给自己的话,心中便是一惊。又见他语毕便将盘古混沌斧以真气推送而至,心中更是莫名愕然。但神器既然已经飞至,也不好不接,为防有诈,他只是轻轻的抬起右手横至胸前,也没有运起真气抓拿。只见那盘古混沌斧径自飞到他的手掌之上,忽然一松,轻轻落下。
这一下惊变,令祭天神坛近前的所有人都觉得惊愕万分,怎么这小子说不想要盘古混沌斧,红袍怪人倒却将神器给了他?那黑风城的少城主所想要,反而不给?
众人正自不解之时,却听轩辕斐然双手向后一负,朗声道:“你们现在可都看见了,盘古混沌斧在玉衡星君手中,谁要是想要的话,尽管去向他抢夺,爷爷我是不会插手的,谁抢到是谁的!”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一震,旋即心中砰然而动,都恨不得这就上前抢夺。但又怕轩辕斐然说话不作数,当下华不凡壮着胆子向他问道:“前辈,你说谁抢到是谁的,你不会插手,这话可是当真?”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他奶奶的腿,怎么,你这杂毛小子不相信啊?爷爷说的话自然当真!”
华不凡再次确认之后,这才转脸望向南宫易道:“玉衡星君,你若是识相,就将这盘古混沌斧交出来吧,也免得我们众人出手相伤!”
其他的人见华不凡目露凶光,其中又夹杂着无尽的贪婪,顿时也纷纷围向了南宫易,虽然口中没有言语,但一看其神情,便知与华不凡一般无二,都是欲得眼前神兵而后快。
只见众人将手中兵刃微微晃动,此时已经日当中天,明媚的阳光打在冰寒的刃身之上,反射出缕缕彩光。不知为何,此时虽是夏暑之际,但那兵刃所反射的彩光却令人望之不觉瑟瑟发寒。
其时,裴浩律和须洪璇也已经围了过来,但却并非也像其他人一般,要从南宫易手中抢的盘古混沌斧。他们均知轩辕斐然这样做必有深意,是以一听到他的话,便想上前相助南宫易携手力敌。纵是自己身受重伤,也是一脸豪气,半点畏惧之色不显。
便在此时,忽听三张贵宾座椅前传来一个声音,道:“南宫星君,你不用和他们抢夺,那盘古混沌斧给他们就是,我倒要看看谁能拿着这盘古混沌斧称霸六族无敌神州!”
此言一出,众人耳中轰然。只见轩辕斐然唰的一声,似一阵狂风般从崔眉山山壁上飘然而下,双脚刚一着地,右手一伸。诸葛蝶韵与他相距近二十丈远,却蓦地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朝那红袍老者吸去。
诸葛蝶韵身子腾空而起,彷如一只纸鸢由远处疾飞而来。待飞到轩辕斐然近前一丈的地方,一道金光气芒便将她轻轻巧巧的举了起来,那金光便在她的后颈处缠绕。(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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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29章 祸福所依
轩辕斐然望着诸葛蝶韵冷冷一笑道:“小丫头,谁让你多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诸葛蝶韵只觉后颈处似是被一道真气紧紧缠绕,忽冷忽热妖心似贱最新章节。心知这红袍老者只要手掌微微运气,自己的小命便没有了。但是她生性刁蛮惯了,又生来天不怕地不怕,听了轩辕斐然的话后,不但脸上不露一丝惧意,反倒嘻嘻一笑,道:“老家伙,你若有胆,便将我现在杀死!我保证你以后定要亡命天涯,东躲**,天天悔恨自己不该有此一举!”
轩辕斐然见她笑语嫣然,说的话却是郑重,心中不觉一乐,道:“听你这丫头之言,似乎你的身份极是了得,不妨说来让老爷子听听,也好吓破老子的胆!”
其实他早已知道诸葛蝶韵的身份,只是听她如此天真烂漫,不觉想和他开个玩笑。
还不等诸葛蝶韵张口,便听站在一旁的裴浩律望着轩辕斐然冷冷的道:“他便是我们邪族九天邪帝之女,蝶韵郡主!你若敢伤她一根寒毛,邪帝圣主自会寻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轩辕斐然闻言,脸色大变,口中支支吾吾道:“我……我……好怕啊!”说完神色又是一喜,顿时狂声大笑起来。
笑了半晌,才转过脸来对诸葛蝶韵道:“原来朱雀圣魔诸葛景云那老家伙便是你爹,呵呵,如此我还真不能杀你。倒不是怕了诸葛景云那老家伙,只是我与他关系非同寻常,杀了你,自然要开罪与他,那时候他打又打不过我,弄不好又要自杀,岂不是无端再送了一位宗师泰斗的性命,实在罪过!”
诸葛蝶韵和裴浩律见他如此取笑与九天邪帝,心中自然恼怒已极,但又不是这红袍老怪的对手,只好恨得直咬牙。
诸葛蝶韵刚才听他称自己父王为什么朱雀圣魔,心中不免奇怪他为什么这样叫自己父王?又听他说与自己父王关系非同寻常,更是诧异。
要知道,寻常之人,无端的说出这些话,就算不会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也必会被挫骨扬灰囚禁元神。
从方才这红袍老者的身手来看,恐怕真气与法术就未必比自己父王逊色,当即眼珠一转道:“你既然认识我父王,又说他是朱雀圣魔,那你这老头又是什么呢?”
轩辕斐然闻言,双眼望天看了半晌,似是在回忆一段尘封的往事,又似是凝神思索一个极难得问题。
众人见他神色忽然变得黯然,心中自是忐忑不安。
南宫易手握盘古混沌斧,心道:“莫不是蝶韵郡主这句话犯了他的忌讳,他可是想要徒施毒手?”
双眼紧紧盯着轩辕斐然抬起运气的右手,只要见他只手稍有异状,便要挥斧劈落。
裴浩律也神色一凛,生怕这红袍怪人忽然变色对郡主不利,虽然刚才真气消耗极大,但经过这片刻休整,已然渐渐恢复。只听他脚下青岩“嘎嘎”作响,随着声音传出,那青岩均自寸寸崩裂下陷。
其实,轩辕斐然若是真要动手,便是再来这么两队人,也是挡不住他的。一时间,祭天神坛四周静若死寂,唯有夏蝉长鸣鸟儿婉转,风拂树梢落叶翻滚的喳喳簌簌之声。除此之外,时间仿佛便再次静止了阴修全文阅读。
许久许久,只听轩辕斐然嘿嘿一笑,转过脸一望众人道:“这小丫头问我是什么,刚才既然告诉你们爷爷的姓名,那眼下说了爷爷的名号也不打紧。听好了,爷爷就是魔族白虎圣魔轩辕斐然。”侧过眼对诸葛蝶韵道:“比你爹那老家伙可厉害一些!”
其他人未曾听说过魔族之名,但南宫易曾听万仁大帝说过,在两百年前,神州之上也是只有六族。只不过却是没有邪族之说,取而代之乃是魔族。魔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族,其中神功法术臻入化境之人更是比其他部族多出倍余。
五百年前,蛮族侵入神州中土,五大族合力对抗蛮族,其中以魔族将领兵卒能人高手出力最多。但因魔族行事常常出人意表,又诡异莫名,故此,其他五族和魔族之间总有些许隔膜和敌意,数百年不曾消解。
二百年前,魔族最后一任魔君老祖圣主——万俟自如,突然羽化登仙。从此,族中大乱纷争四起,众人都想争做魔君老祖之位,却又互相不服,于是斗来斗去,最终使魔族各大长老分化而立,魔族从此便消失了。
南宫易乍然听到轩辕斐然是、提到魔族,当下奇道:“前辈所说的魔族,可是二百年前称雄于六族之中的魔族?”
轩辕斐然嘿嘿一笑,道:“小子,你说的不错,老子说的魔族,便是两百年前的魔族,老子便是二百年前魔族的白虎圣魔。”
南宫易这才暗暗点点头道:“怪不得此人法术之高真气之强竟能视物伤人,原来他便是二百年前魔族的四象圣魔之二,白虎圣魔!”当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前辈如何又要与自已以前同门为难?”
轩辕斐然双眼精光一闪,摆摆手道:“以前是同门,现下可不是了。诸葛景云那个老家伙现在是邪族九天邪帝,他要夺盘古混沌斧,我也要夺,这有什么不可?盘古混沌斧是六族的,又不是邪族的!”
南宫易道:“前辈刚才不是已经拿到盘古混沌斧了吗,却为何要给我?”
轩辕斐然道:“我看你顺眼,所以要给你。看别人不顺眼,所以要他们再从你手里抢!”
众人一听,这是什么话?看南宫易顺眼,给他这世间第一神兵,然后又让不顺眼的人为难他。
诸葛蝶韵见四下里两城恶人兽族圣使都已对南宫易虎视眈眈,只要他防备稍有松懈,便要一起围攻。当即向南宫易叫道:“南宫星君,你不用管我,尽管将那盘古混沌斧给他们吧,这位老前辈与我父王关系非同一般,他是不敢伤我的!”
这句话说完,还没等南宫易说话,便见轩辕斐然嘴唇一动,道:“臭小子,你倒不妨试试!”
说着,手中一道金光微微闪烁,诸葛蝶韵周身吃痛,不由得叫出了声。
南宫易一脸为难,但诸葛蝶韵现在在那红袍老者手中,自己又远不是他对手,相较于他而言,对付眼前的这些人却是轻松了许多,何况手中还有盘古混沌斧。
想到此处,开口对面前众人道:“你们不是想要这世间第一神兵么,那就来取吧!”说着,右手将盘古混杜甫向外一递一挥,神光一闪,便似一条惊怒狂龙一般弹射着蜿蜒长躯,向两城首脑及兽族两大圣兽使扫去。
众人见状纷纷回挡兵刃闪避抵御盘古混沌斧之威。神光所至,地上青色坚岩便如片片丝绦雪花,霎时间拔地而起,仿佛一张遮天巨席,盖向众人。
借着这一击之势,南宫易已经飞身向后跃起。众人挥舞兵刃,银光青芒流转飞散狂舞爆射,“乒乒乓乓”将飞至身前的青岩尽数击落粉碎。只是那青岩尘灰之间还夹有盘古混沌斧所发出的强猛真气劲风,直将众人迫得飞入空中斜斜落下。方一站定,八个人便似长蛇一般,绕着南宫易包抄而去。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手中兵刃交错劈斩,银光乍泄,似海潮滔滔狂浪拍岸般从南宫易右侧空隙处攻入,去势迅捷,快如飞箭。
华不凡和黑风城的手下从南宫易左侧暗自逼近,一齐运起“黑风法术”,猛攻他的双目,一来想伤他眼睛,二来即便伤不了眼睛,也可以暂时令他不能视物,好借机猛下杀手。段三尚见华不凡和兽族两大圣兽使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两翼要势,无奈之下,只好从正面和南宫易相拼。
九人在祭天神坛左近飞闪激斗,北侧是崔眉山巍峨峭险,东侧是无望绝崖深不见底。碧木摇摆,花草摧折,砂石经受不住这数人强大的真气,在“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飞扬卷舞蒙蒙一片。
轩辕斐然依然右手以真气将诸葛蝶韵举在空中,但说也奇怪,那些飞溅的石块沙粒,尘土草木,却没有半丝可以落到他的身上。便连他手中金色气芒所举的诸葛蝶舞周身三尺之外,也不能近丝毫外物。
裴浩律和须洪璇原本要出手相助南宫易,可是就在刚才南宫易和其他八个人动手之际,他们只觉一股强大的缠索之力从轩辕斐然那边传来,瞬息之间,便将他们二人拉到了轩辕斐然身旁,那股怪力大的出奇,两人竟丝毫不能抵抗。脚下如万年玄胶粘住,身体似碗口铁柱箍着,不能动弹分毫。只有一双眼睛可以自由转动闭合。
两人均知这一切都是轩辕斐然暗中出手,却也吃惊于他能在不动分毫的情况下,施展如此强劲威猛的引魔法术,心中均是钦佩不已。
南宫易方才瞧见过裴浩律御使盘古混沌斧,以他之力都不能将其运用自如,挥舞长久。 龙焰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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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祸福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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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0章 神器之威(二更)
自己真气虽然雄浑,但是两人相较之下,却也只是伯仲之间,最多能胜他半筹邪魅神君萌宠妃最新章节。可是面前强敌数人,一时间想要取胜,又谈何容易?
眼见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兵刃上银光暴涨,分一上一下向他腰腿两处攻来。而他却正好斜劈盘古混沌斧向左侧的华不凡三人以及正面的段三尚三人迎挡。
盘古混沌斧斧身沉重之极,一旦出手,若是没有惊天真气,绝难片刻间再次收回。那上古神器威力惊人,华不凡三人和段三尚三人极力挥刃抵挡,外加闪身避让,也被那巨大弧形神光气芒向外猛烈震出一丈余远。空中飞溅的碎屑和青岩弹射击出,纷纷打在北侧的崔眉山上,再次撞成齑粉。
劲风来去呼啸,只见南宫易黑发倒卷,一脸凶光,双目炯炯如火。右侧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兵刃上的银光气芒距离他的腰腿只余三尺左右,情势异常危急。
诸葛蝶韵在他一开始动手,便一颗心狂跳不已,生怕在众多高手之下,他被击杀伤害。但见他一时间还能从容应对,心中这才稍稍安心。可是此时,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攻势威猛进逼,而他却一招出手未能收回,想要再次抵挡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之力,又如何能够来得及?
裴浩律和须洪璇虽然没有诸葛蝶舞那般设身处地的为南宫易担心,可是见到如此情形,也不免心焦万分,均希望在此际,南宫易能突生奇招应对危机。
只有轩辕斐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自在的望着九人以命拼斗,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情急中,南宫易心道:“眼下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必是运足真气施展致命一击,自己要是左手握着盘古混沌斧,必能轻而易举的将其迫退,弄不好还能将两人击伤。
可是盘古混沌斧却偏偏是握在右手中,而且已经催动真气劈出,若要再行应接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猛攻,只有脱手将盘古混沌斧甩出,斜身拔出玄火逆刃迎敌抵挡!”
忽然,他心中一亮道:“对啊,这盘古混沌斧我本就不想要,这时危急关头,脱手而出自救,也不算是故意弃兵,那红袍老者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
想到此处,南宫易徒然右手一松,猛地斜身拔出玄火逆刃,顺势便往攻近自己身前的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的兵刃斩去,这一式再次催动真气,施展开了“淼淼千年”法术。
只见那玄火逆刃忽地青光爆射盈盈流动飞旋如轮幻化似霞,在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面前砰然怒射,宛如火山喷薄地泉****我的坑兄坑弟全文阅读。
三件兵刃携带者银光青芒滔滔真气轰然相击,狂风爆卷火星四溅,两道真气砰然相撞所产生的巨大反冲力,将三人一左一右的震飞出去。
华不凡和段三尚见南宫易竟然将盘古混沌斧脱手而出,心中都是一片惊愕,稍稍一顿,两方六人同时朝着盘古混沌斧飞落的地方冲去。飞跃疾奔之中,手中兵刃丝毫不停,更比方才舞动疯狂,生怕自己脚下一慢手中稍停便会让对方抢走这世间第一神兵。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见此情形,反震之中,硬生生的将身子在空中一停,迅速转折,也一齐朝盘古混沌斧飞去。
盘古混沌斧一旦没了束缚,霎时间便仿若奔雷闪电般直向崔眉山撞去。华不凡冲在最前面,眼见便要抓住那盘古混沌斧的斧柄,却忽觉耳后生风,急忙挥起擒龙刃反手挥斩出去。回头一瞧,但见段三尚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手中的狼牙斩正好向自己后心劈落。
两道青光相击,砰然作响,华不凡只觉虎口猛的一痛,整个身子全然一麻,左手原本已经触到了盘古混沌斧的斧柄,却无力抓拿。便在这么一个间隙之下,那不世神器“铿锵”一声,整个没入了崔眉山上的青岩石壁中,深不见尾。
众人见状都是一愣,想不到盘古混沌斧被南宫易奋力一挥,竟会有如此劲道,当下一脸骇然与无奈。
华不凡自忖原本能出手抓住盘古混沌斧,结果被段三尚在身后偷袭之下,心神一慌,加之手臂发麻,这才让神器眼睁睁的从自己身前擦过。心中越想越是气愤,猛然收住身形回转头去开口便骂:“姓段的老匹夫,刚才要不是你暗中偷袭老子,这盘古混沌斧早就已经是老子的了,现在你说怎么办?”
段三尚虽然没有得到盘古混沌斧,但刚才偷袭之中却也没有让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捡了便宜,心中不觉一喜,见他出口辱骂,当下怒道:“****奶奶的,你这小杂种本事不够,抓不住盘古混沌斧,倒怪起老子来了。你问老子怎么办,老子告诉你,把这崔眉山夷平了,然后一寸一寸的去找,便能找到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华不凡本就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见他不仅出言辱及自己祖上,还满口戏弄之言,心中不由得怒意更盛,大吼一声道:“老匹夫休得猖狂,老子先宰了你泄愤!”
说完,手中狼牙斩轻轻一抖,身体猛然一跃而起,挥斩便朝段三尚的面门劈去。
段三尚刚才和他斗过一记,虽然华不凡初出茅庐很是幼嫩,然而适才一击中,自己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心中顿时对他也生出几分忌惮来。不过自己身为前辈,年纪又比华不凡长了数倍,若是闪身避开他的攻击,让众人看来,不免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以后也难以抬头。当下不多细想,运足真气也挥刀斩去。
两人均是催动无为真气,青光吞吐****蔓延倒也相差无几,两柄兵刃一晃,二人脸色均是一凛。“当”的一声,手中兵刃便即结结实实的碰在了一起,青光消散火花飞溅,二人身体同时向后震开一丈余,再次挥手劈斩猛攻。又是“当当当”的数声硬碰硬的强攻,两人神色不自觉的都已变得通红,额头大汗淋漓,口中气喘吁吁。
南宫易站在不远处看二人激斗,心中不觉好笑,刚才还是一路人马,此刻却变成了反目仇人,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站在两人旁边,却未曾出手制止,既然盘古混沌斧已经没入了崔眉山中,这两人的死活也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观看片刻,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又转眼瞧了瞧刚才盘古混沌斧没入的地方,互相点了一下头。突然同时飞起,挥刃便往崔眉山的山壁劈去。
这一变故大出众人意料,待到两人出手时,其他人这才明白这二人想劈碎崔眉山的山壁,从中取出盘古混沌斧。就在这两人出手的同时,只听“当”的一声震响,华不凡和段三尚再次催动真气奋力挥手兵刃相击而下,可是这次击落之后,华不凡忽然全身一震,接着手中的狼牙斩再也难以抓拿,脱手被击飞出去。段三尚也是不由自主的连人带刀从空中摔落下去。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两人刚刚挥起手中兵刃,便要往那崔眉山隐没盘古混沌斧的峭岩坚壁上斩落。却不料突然一声“咯咯”声响,还未等两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听到“呛啷”一声脆响,一件事物从崔眉山的峭岩坚壁中****而出,神光大显之下,两人同时被那强劲霸绝的气浪撞飞而起,身子还在半空中飞跌,口中却已鲜血喷涌。
那崔眉山峭岩坚壁中飞出的事物不是别的,正是刚刚被南宫易奋力挥出之后,余劲未消兀自没入山体的盘古混沌斧。
这一下,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受伤可不算轻,口中喷血之余,两人均在想那盘古混沌斧为何能从山体坚壁中自行****而出?一时间却均不得解。就在盘古混沌斧快要落地之时,忽的瞧见方才悠然站在一旁的轩辕斐然,此时左手正好缓缓垂下,而那****而起的盘古混沌斧也径自在空中转了一转,接着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下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才明白,适才盘古混沌斧为何会无端从山体峭壁中自行****而出,原来都是这红袍老怪横插一手。
此时,众人均已明白刚才是轩辕斐然突然出手将盘古混沌斧从山体中以雄浑真气施展引魔法术吸纳而出,并且同时将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击伤。可是那盘古混沌斧原本就沉重异常,又是尽数没入山体之中,轩辕斐然能轻轻巧巧的伸手将其取出,其法术真气之威猛,更是让众人心惊胆寒。
华不凡手中兵刃被段三尚强力击飞之后,身体也似不由自主的缓缓从空中飘落而下,双足刚一着地,身子忽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刚才他和段三尚强行拼斗真气,最后一击可谓孤注一掷。不想段三尚到底是没有空活数十年,真气再怎么说也要比他稍高一筹,最后一击虽然他没有像段三尚一般飞身跌落口喷鲜血,但所受内伤却远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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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1章 多行不义
轩辕斐然再次取回盘古混沌斧,华不凡虽然心中气愤其刚才说绝不插手抢夺盘古混沌斧的话,但却哪还有力气再加张口邪王绝宠狂妃最新章节。=乐=文=小说
轩辕斐然手持盘古混沌斧傲然而立,须发轻扬神威凛凛,扫视了众人一眼,嘿然道:“就凭你们这点微末本事,也想取走这上古无上神兵?真是可笑!现在老子就站在这里,盘古混沌斧便放在手掌之上,谁要是能拿的去,便是谁的!有种的就来,怕死的便趁早滚蛋!”
其时,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两人已经蹒跚而起,眼中几欲喷出怒火,望着轩辕斐然,兀自不动。段三尚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擦了擦嘴角下巴的血渍,边走边道:“前辈说话可是算话?你若动手抵挡,我们这一群人中,又有谁能是你的对手?”
轩辕斐然道:“你以为老子会像你们这些人一样,说话像放屁,做事如做贼一般!你怕的话就趁早滚吧,我又没逼着你来取!”
段三尚闻言,呵呵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算我一个,我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取回这世间第一神兵。”
说着,便大步朝轩辕斐然走去。
他刚才虽然口喷鲜血从空中摔落,可是所受内伤却是不太打紧,是以现在才敢上前试上一试。
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闻言,顿了半晌之后,也是沙哑着声音道:“兽族两大圣兽使也想试上一试!”说完走了过去。
不远处的华不凡原已身受不轻内伤,肋骨也已断折了两根,但是当他看到这些人都上前去取那盘古混沌斧,心中不觉热血沸腾。暗想:“那红袍老怪只是说谁能取走便是谁的,又言明不会动手。既然如此,自己上前试上一试又有何妨?最多便是取不到而已,也没有什么损失。何况今日来此碧叶城原本就是抢夺盘古混沌斧的,眼下大好机会放于旁侧,岂有错失之理!”
于是也捡起地上的狼牙斩,一瘸一拐的朝轩辕斐然走去,口中气息不畅的说道:“黑风城少城主也算一个!”
这时,刚才被困在轩辕斐然身侧的裴浩律和须洪璇同时向前跨出一步,裴浩律道:“我兄弟俩并无觊觎神器之意,为避阻碍,只得退到一边了!”
轩辕斐然听了,望了二人一眼,轻轻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这样最好!”说完一顿,侧目对不远处的南宫易道:“我知道你也不想窥要这盘古混沌斧,那这个就送还给你!”说完,右手五指微微一屈,只见他掌中金光喷涌,身在半空中的诸葛蝶韵便似蝴蝶一般,翩跹轻舞朝南宫易飞去。
南宫易见状微微一愣,眼看诸葛蝶韵便要砸向自己,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将她稳稳接住。
诸葛蝶韵身在半空中之时,心中早已在砰砰狂跳了,此时见到南宫易伸手来接,纵是她刁蛮无理的性子,也不由得双颊绯红妙目颤动。
诸葛蝶韵的娇躯方一入怀,南宫易只觉她身轻如燕柔似无骨,透过层层薄纱轻衫,丝丝体热直入双手循臂而上[重生]教你如何攻略傲娇全文阅读。鼻息轻嗅,阵阵幽香丝丝缕缕的没入脑中,心中恍惚不觉一荡。
两人四目相触,诸葛蝶韵不由得吓得闭上了眼睛,南宫易一见之下,也急忙转过头去。双手顺势将她轻轻一带放在地上,便在这片刻之间,全身已似在大火炉旁呆了一个时辰,燥热徒生大汗淋漓。
“多谢南宫星君出手相助,蝶韵感激不尽!”诸葛蝶韵方一站定,便即睁开双目对南宫易微微作揖,举止舒雅,浑不像平日一般的刁蛮样子。
南宫易赶忙拱手,脸上潮热道:“举手之劳,蝶韵郡主不必挂怀!”
裴浩律和须洪璇见轩辕斐然放了诸葛蝶韵,忙上前探问道:“郡主殿下没有受伤吧?”
诸葛蝶韵轻轻一哼,斜了远处的轩辕斐然一眼道:“他敢伤我?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裴浩律和须洪璇听闻诸葛蝶韵身体无恙,双双连连点头,心知轩辕斐然便是出手伤他,只怕九天邪帝也难以奈他如何,但嘴上却连说:“那是当然!”
接着,四人又一齐向后退了三丈余远,以免突生变故之下也好安然脱身。裴浩律抬头朝远处东西两侧的街道望了一眼,微微怔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却不曾言明。
此时,华不凡、段三尚、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四人已经走到了轩辕斐然近前。只见轩辕斐然将右臂伸出,五指伸展,盘古混沌斧便横放在他的手掌之上。
段三尚见状,向身旁三人瞧了一眼,这才开口对轩辕斐然道:“轩辕前辈,我们可以动手了么?”
轩辕斐然点头一笑道:“你们随时都可以动手!”
“手”字方毕,四人便一齐伸手朝那盘古混沌斧抓去。有人抓到斧柄末端,有人抓到斧柄中间,有人抓到斧柄前端,还有人抓在板斧斧身后的顶尖上。
不管四人抓到的是神器的什么位置,只要双手刚刚一握住盘古混沌斧,便即运起体内残余的真气,硬生生的将盘古混沌斧向自己身前拽拉。
可是奇怪的是,四人虽然已经将全身的真气运于手掌之上,而且也已经使出全身力道拽拉那盘古混沌斧,但是那盘古混沌斧却似纹丝不动,便如用坚铁刚石箍在了轩辕斐然的手掌之中。
南宫易等人见状也是吃了一惊,这四人虽然身受创伤,但同时出手,真气却也非同小可。轩辕斐然既是把盘古混沌斧横放在手掌中,要想取的话,只需将其拿下便是。可是从这四人的神情来看,多半是轩辕斐然虽然只将盘古混沌斧放在掌中,手掌却运起真气,又以强大的念力禁锢其上。
这样一来,盘古混沌斧看似只是轻轻巧巧的架在他的手掌之上,但却胜过被坚铁刚岩锻铸一般,牢牢的箍在他的手中,甚至比刚才没入崔眉山的峭壁中还要牢固异常。
四人抢夺一阵,不见起效,又换了一只手上前奋力拖拽,一旁稳如泰山巍然不动的轩辕斐然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过了半晌,四人均知便已他们合力之下,也是绝难撼动盘古混沌斧分毫。正在皱眉踌躇之际,段三尚忽然抵着头向对面的明哲汉履眨了一眼,明哲汉履见状微微一怔,似是不明其意,但见他又眼角一斜,朝望向一旁轩辕斐然瞪了一下。明哲汉履这下明白了他的用意,稍稍思索之后,又朝亓官沉毅示意一下。一等这三人心中明白之后,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又眨眼暗示华不凡,华不凡见三人均望着他等候决议,眼珠一转,也眨眼同意。
只见四人又运足真气握紧盘古混沌斧拽拉了片刻,却还是不起丝毫作用。当下纷纷取出兵刃,在盘古混沌斧四下左右撬动捥弄。然而举止之间,四人的眼神却并没有望向盘古混沌斧,而是互相示意,斜斜盯着轩辕斐然。
便在此时,碧叶城东西两侧的街道上隐隐传来了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众人凝神之中,似是谁也没有仔细探听,只是将双目死死的盯在撬弄拽拉盘古混沌斧的四人身上。
忽然,只听段三尚轻轻哀叹一声,旋即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身子一俯,华不凡和段三尚一左一右,四人同时便朝轩辕斐然挥动手中兵器击打斩落而下。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附身猛攻轩辕斐然****,华不凡挥动狼牙斩猛劈轩辕斐然左脑,段三尚紧握擒龙刃急斩轩辕斐然脖颈。
这致命一击可谓瞬息间一气呵成,纵是南宫易乍见之下,心中也是猛然一惊,暗道:“若站在那里的是自己,此时多半已经被毙在乱刃之下,却不知这位轩辕前辈是否可以避过一击?此人虽然狂傲粗犷,但行事却也并非大奸大恶,若是就此被这四人击杀,未免也有些天罚英雄的意味!”
眼见四人各自兵刃便要迅捷如风般着实劈斩在轩辕斐然的周身三大要害之上,轩辕斐然却似会然不觉。
四刃齐下,忽见轩辕斐然周身金光暴涨,那四件兵刃在他的衣衫之上微微一顿,顷刻间便似击在了一只充满气的巨大气囊上。四件兵刃方一触及他身外一尺处的金光,倏然间尽数纷纷弹射而起,倒劈之势竟比方才砍下之时还要迅捷十倍,还不等四人回神反应,四件兵刃便“嚓嚓嚓”劈斩在四人的脑门之上。只因那四件兵器反弹之势太过刚猛劲道太过强大,一下便将四人的脑袋劈的四散开花脑浆迸流。
四人有的还兀自嘴角带着一丝窃笑,有的一脸肃然,有的微显惊容,身子晃了两晃,便自纷纷颓然而倒。南宫易等人见状,均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就连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诸葛蝶韵一时间也是花容大变樱唇微颤。
轩辕斐然见四人顿时倒毙,仰天哈哈一声长笑道:“奸人贼子也想在老子身上打主意,也不掂掂自己是几斤几两,真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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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2章 无上囚笼(二更)
南宫易刚才见轩辕斐然生死便在一线之间,哪会料到他竟能瞬间以引魔真气将那四人手中徒然猛砍劈斩而下的兵刃纷纷反弹而回,并且能拿捏兵刃反弹时的的方位,将四人一举击杀,心中对此人的不解和骇然又加了几层中华战龙全文阅读。%乐%文%小说し
过了半晌,定了定心神对轩辕斐然道:“这四人图谋不轨原也该杀,可是却未曾得手,前辈这般将四人一并击杀,以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轩辕斐然望着南宫易轻轻一笑,缓缓收回盘古混沌斧道:“小子,你想说的我猜不会是这个吧?你应该是觉得我贸然出手滥杀无辜,似是显得残忍了一些!”
南宫易听了他的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神色也是不变。但是这样的表情,无疑却是暗自默认。
只见轩辕斐然转身一指华不凡冷冷的道:“这个兔崽子,在这半年之内,抢劫奸杀黑风城良家少女不下三十之数,原本老子还想留他多活几日,不想前两天他竟然一次残杀十个随身婢女,老子今日若放他活命,又怎对得起那些受辱惨死少女的阴魂。”
微微一顿,又指着段三尚道:“此人奸邪凶残,数年之间,在赤雷城横行霸道强占他人田地财产不下万顷,于此不足,还将一寨的乡民尽数焚火烧死,罪行累累,今日不除,不足以正天道!”
一转身一指明哲汉履和亓官沉毅二人道:“此二人虽没有刚才那两人滥杀无辜,却是心思奸猾狡诈至极,五日前,这二人为打探盘古混沌斧下落,从绛土城到紫火城再到黑风城、碧云城、邪族碧叶城,每处寻找可能与盘古混沌斧有关的人,询问逼迫,不得讯息,便将其击杀。虽然只有区区四人,但这四人却全都是生性善良的名士。亏得这二人没有打问处盘古混沌斧的下落,到此也没有抢的盘古混沌斧,否则,以兽印法王为人,只怕六族之间又得兴起无数兵戈了!”
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浑不像他刚才狂傲蛮癫羁绊不屈的样子。
众人见他神情有异,心中奇怪,那些被三大城首脑带来的随从,此时早已心惊胆战的四散逃走了。剩下的人均是双目如炬般望向了轩辕斐然,以及他手中的盘古混沌斧。
此时,刚才传来的阵阵步伐之音已经明真切之极,其中还夹杂着金属交击之声,仿似有数百名的铁甲军正在朝祭天神坛奔来。
轩辕斐然眼睛一转,凝神一听那传来的阵阵踏步和铁甲叮叮之声,过了半晌,那声音越来越响眼见便要赶到祭天神坛之处。
轩辕斐然双目一侧,望向了南宫易等人。南宫易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微微皱眉向碧叶城远处的街道望去。只有诸葛蝶韵、裴浩律和须洪璇三人一脸镇定,似是知道那阵阵铁甲交击之声是什么超级瓶颈转化器最新章节。
又过了半晌,只听脚步和铁甲声蓦地醒目震响,远处碧叶城正中街道长突然涌出了无数身穿铁甲手持长矛背后还背着一个钢筒却不知是什么。这些人正快不朝祭天神坛奔来,步伐整齐划一,神色威风凛凛,显然是经过特别训练出来的铁甲禁卫。
轩辕斐然望了望那些倏忽间便要奔至的铁甲禁卫,嘿嘿一笑,对裴浩律和须洪璇道:“怎么,你们俩现在又想要这盘古混沌斧了?”
裴浩律道:“盘古混沌斧乃是我邪族得到,又是由我看护,现下被人抢走,也自然该由我夺回。前辈若是可以将盘古混沌斧奉还,在下自然也不会与前辈为难,如若不能,那可休怪在下不客气!”
轩辕斐然听了裴浩律的话哈哈一笑道:“今日便是你们九天邪帝在此,也不一定能留得住我,更何况你这一个小小的碧叶北邪使。老子找寻盘古混沌斧数十年,今日总算得手,又岂能再拱手奉还之理?你若是觉得那些虾兵蟹将能将我困住,那就让他们来吧!”说完,将盘古混沌斧往左手中一负,身形忽地一闪,径直朝南宫易和诸葛蝶舞电闪而来。
裴浩律见状脸色大变,情急之下双手忽然运起周身真气,连护身罡气都未来得及催动便已将双掌反向击落在祭天神坛上的那五副浮雕和八只兽头上面。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枪身飞掠而至,正要闪身避让,哪料方要运气飞离,身前便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两人向前吸纳而去,想要挣扎逃脱,却哪有半分力气。接着,便眼睁睁的朝轩辕斐然急速移去。
轩辕斐然右掌伸展,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口中道:“两个小娃娃这就过来吧!”
便在此时,忽听地下传来轰隆隆咔嚓嚓的闷响,接着大地猛地一颤,从裴浩律所站处考前三尺处,一道大铁闸猛地从地下一窜而起,速度之大力道之强,简直如惊雷击落闪电划掠。
大铁闸冲起之后,上升到五丈余高处戛然而止,接着顶部的坚铁钢栏纷纷交错切合融化凝固,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巨大的钢铁闸门便化为了一个五丈高的铁笼。
然而,裴浩律的动作还是慢了一分,又或者说是轩辕斐然的动作和力道实在是太快了,还没有等他启动这巨大的铁笼机括,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两人便被轩辕斐然以右手急速吸纳抓拿过去,铁笼出现闭合之际,也将他们二人困在了里面。
铁笼倏然出现,北侧靠的是崔眉山峭岩绝壁,东侧临的是无望绝崖的无底深渊,南侧便是祭天神坛,西侧则是裴浩律须洪璇以及碧叶城的守卒禁卫。如此地势,可谓高绝险峻异常。若是这铁笼是从头顶落下,至少乃能将脚下坚岩劈碎震飞,以此钻地而出。可这铁笼却偏偏是从地下破岩而出,纵是想从铁笼下面逃出,却也不大可能。
众人均被双方刚才的歧变惊得呆住了,等回过神来再看那巨大铁笼时,才发现铁笼之上的每根铁柱皆是青红之色,一尺粗细。每根铁柱相距半尺不到的空隙,若是将人困在里面,实是万难钻出。
那青红色的铁柱只看样子,便知不是寻常钢铁所铸,想必定为极为刚仞不摧的奇铁怪金所制,坚固无比。
裴浩律没想到轩辕斐然身形一动会比他料想的还要快上数倍,心中一惊,旋即厉声道:“轩辕前辈,今日你若想逃出这五彩奇陨混金笼,却是千难万难。在下也并非要真的对前辈无理,只是盘古混沌斧由我处看护,自然不能轻易遗失,否则难以向九天邪帝交代。前辈若愿意,你只要交出盘古混沌斧,我便放你出来,如何?”
轩辕斐然一听裴浩律说这铁闸机括是用五彩奇陨混金铁所制,心中也不由得一惊,暗道:“相传五彩奇陨乃是上古神女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时余留下来的几块奇石,乃是天地之间灵气所聚,有万刃难断之坚,便是盘古混沌斧轻易也是不能伤其分毫,诸葛景云这老家伙又是从何得来的?莫不是这姓裴的家伙出口唬我?”
想到此处,轩辕斐然哼了一声道:“老子手持盘古混沌斧,世传此斧为世间第一神兵,自然是无物可以抵挡。既然无物可以抵挡,那这女娲娘娘的五彩奇石也便不在话下。现在老子便让你瞧瞧,这世间第一神兵的真正威力!”
说着,将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向身后一推,右手转出盘古混沌斧抬手扬起,当下便要运足真气猛地一劈而下。
站在框外的裴浩律和须洪璇见状,心中均是大吃一惊忐忑不定。虽然这女娲娘娘补天留下的五彩奇石坚不可摧,但是若要和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相拼,却也难测吉凶,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一兵一石到底哪个会更坚硬些。
所谓盘古混沌斧万物莫敌世间无匹之言,以及那五彩奇石集天地之灵气无物能破之言,均是神州之上前辈高人口耳相传,事实到底如何,却是谁也没有见到过。是以轩辕斐然说要试上一试,裴浩律和须洪璇两人均是心中没底,生怕他这一劈,直将五彩奇陨混金笼斩为数段。
只见轩辕斐然右手之上金光暴涨,从体内源源不断的涌向手臂掌心,再汇聚于盘古混沌斧之上。整个盘古混沌斧顿时便罩上了一层闪烁不定的霓彩神光幽幽幻化流转不休。接着斧身之上气芒吞吐龙吟声声,倏忽间闪耀****一丈有余,众人望之,无不耀眼刺目。
忽然,轩辕斐然右臂迅速挥动,神光气刃便似决堤江水怒吼海潮闪动着斩向五彩奇陨混金笼。神光激扬催射,便似银河倒泻风雷齐动,又似天神裂海万鬼镇幽。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地震颤金光明灭,星火四溅嗡然作响,轩辕斐然被那巨大的反冲力一撞,饶是他真气法术已然臻入化境,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三步。
轰鸣一声之后,众人虽然都已耳不能听,却也忍不住定眼向那五彩奇陨混金笼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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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3章 独辟蹊径
但见方才被盘古混沌斧劈斩的地方,出现了一条一寸深一尺长的深痕,铁柱上的颜色也由刚才的青红变成了深黑,但却并未断折散架,甚至连弯曲的痕迹都没有绝世奇才全文阅读。()【首发】
这下轩辕斐然骇然了,想不到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竟也不能撼动这女娲娘娘留下的五彩神石,想必那五彩神石无坚不摧的传言果是不虚了。当下收起盘古混沌斧,生怕再斩两下便要毁了这件上古神物。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他神色沮丧,心中均是一丝震惊一丝好笑,想不到此人手持盘古混沌斧也不能破出困境,看来这盘古混沌斧他到底还是拿不走了。
诸葛蝶韵生来刁蛮调皮,见轩辕斐然一斩无功,俏颊巧笑嫣然道:“轩辕前辈,这下你也试过了,你便是再用力,也是难以冲出这五彩奇石机括。倒不如将我们放了再把盘古混沌斧交出来,我定会在碧叶城设宴款待你,还会送你无数金贝凤凰珠,恭送你离开,如何?”
轩辕斐然闻言,嘿然一笑,道:“瞧你说得好听,却不知你这小丫头在想怎着么整我,我岂能上你的当束手待毙。现下老子有盘古混沌斧和你们两个作伴,谁敢动我分毫试试?等我将你二人放了,再将盘古混沌斧交给邪族邪使,那不是等于缴械等死么?我才没有那么蠢呢!”
诸葛蝶韵见他不肯,妙目一转,又道:“前辈法术真气如此之强,我们这些人,谁又能是您的对手,就算你将我们放了,再将盘古混沌斧交出,也是大可以在碧叶城内来去自如无人可阻!”
轩辕斐然听诸葛蝶韵给自己戴高帽子,心中也是一喜,道:“不错,就算我将你们放了,弃了这盘古混沌斧,你们这么多人又能奈我何?只是这盘古混沌斧牵扯一个惊天秘密,我既好不容易得到,又岂能轻易弃掉!我知道你这丫头古灵精怪,可是不管你说什么,老子就是不能将这盘古混沌斧交出。”
诸葛蝶韵见自己软语奉承不见起色,只得小嘴一噘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此时,刚才从碧叶城东西两端赶来的铁甲禁卫已经来到祭天神坛近前,个个威武肃然,排成一队一队的悄然站定,虽是听候裴浩律调遣。[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站在混金铁笼外的裴浩律右手一挥,最前面的一排铁甲禁卫向前跨出三步,右手一伸抓过背上的那件看似铁筒一般的事物,对着混金铁笼里面的轩辕斐然齐齐附身蹲下。
接着第二排的铁甲禁卫也向前跨出一步取过背后的铁筒,对准混金铁笼里面的轩辕斐然附身半蹲,最后第三排的铁甲禁卫依次动作,直接站着举起铁筒对准轩辕斐然当修仙混入网游全文阅读。
轩辕斐然见这些人举动奇怪,手中所持的铁筒更是不明何物?但他们摆开的架势却是要向他强攻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凭着这些虾兵蟹将便想让他就范,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南宫易见到这情形,也是一脸不解,但他旁边的诸葛蝶韵却似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嘴上不曾言语,脸上却渗出一丝喜色。
等那些铁甲禁卫准备完毕之后,裴浩律转脸对着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原本想让晚辈自己退让交出盘古混沌斧,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用强了。前辈可知碧叶城中这些铁甲禁卫手中所持之物为何吗?”
轩辕斐然笑道:“不就是几个铁筒钢罐么,那有什么稀奇。难道你碧叶北邪使便想用着几个小玩意迫的老子就范,交出盘古混沌斧?”
裴浩律并没有因为轩辕斐然的讥讽而动怒,只是轻轻一笑,右手一伸。一个铁甲禁卫见状,立即将一个铁筒上前交到他的手中,旋即又退了下去。
裴浩律接过铁筒,转眼对轩辕斐然道:“前辈且瞧瞧这小玩意的威力,等前辈看完了,就再也不会说它是小玩意了!”
说完,将手中的那只铁筒举起对准了北侧不远处崔眉山的一块十丈余长的峭壁,然手顺手摸出两块火石在两指之间一击,“噌”的一下,火石之上的火星边闪到了那铁筒末端。只听“嗤嗤嗤”的声响不绝,缕缕青烟骤然从铁筒末端升起。
轩辕斐然一见之下,这才知道了那个铁筒是干什么的,原来是火炮紫磷弹一类事物。
只见青烟升起不久,忽听“嗖”的一声,从那铁筒直冲闪电般的射出一枚带火的圆球,直奔刚才裴浩然对准的十丈峭岩。带火圆球所至,方一撞到那十丈峭岩,便听到一声轰鸣炸响,转瞬间,十丈峭壁便化为碎石粉末,被闪避来去的劲风一扫,飞散一片。
演示完毕后,裴浩律将那铁筒转手交给刚才的那个铁甲禁卫,拍拍手对轩辕斐然嘿嘿笑道:“前辈可是看到了这金刚火炮的威力了?不是在下无理,若是前辈不交出盘古混沌斧,在下也只有出手抢夺了。到时候,若伤到了前辈,还请莫要怪罪!”
若是平时,以裴浩律的性子,是绝难对人如此说话的。可是这轩辕斐然与邪族九天邪帝关系非同寻常,虽然听他之言,两百年前魔族便以散乱消失,但旧情难料,他与九天邪帝到底还有没有昔日同门之义,谁也说不清楚。正因如此,裴浩律对他才极为客气,一再退步求和。
南宫易一见这金刚火炮的威力一至于斯,纵是轩辕斐然身形自由之下,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数十枚的火炮也恐不易,何况现在他还被困在这五彩混金铁笼中,想要闪避更是万难。他若还不交出盘古混沌斧,却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脱身之法?
诸葛蝶韵瞧着五彩混金铁笼外铁甲禁卫阵势宏大扶手待发,心中一时间得意万分,妙目一转,瞧了轩辕斐然一眼,对南宫易悄声道:“这红袍老怪这下可要乖乖就范了,若不然,便将他轰成粉末!”
南宫易摇摇头,指了指诸葛蝶韵和他自己道:“你可是忘了咱们二人眼下也都在五彩混金铁笼内,外面要是真的开火,那可就要乖乖了不得了!”
诸葛蝶韵闻言,妙目流苏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又对南宫易道:“等会你跟着我,我往哪走,你也往哪走,到时候咱们便能出了这五彩混金铁笼!”
南宫易不解,望了她一眼,见她粉靥酡红笑语盈盈,却是不再言语。脚下一转,大摇大摆的在五彩混金铁笼中来回走了起来,浑不将眼前的情形放在心上。南宫易摸不着头脑,只是望着她来回踱步,却不上前跟上。
轩辕斐然自是看到了诸葛蝶韵刚才的举动,但却不明其意。当下哈哈狂笑道:“你们邪族的这个金刚火炮玩意的还真不赖,可是眼下这小丫头和这俊小子和我在一起,你们若是敢动手,老子便随时奉陪。到时候便是老子不敌,也多少还有两个陪葬的金童玉女,临死之际,老子只须将这盘古混沌斧往身后的深渊抛下,你们也是休想得到。”
此言一出,裴浩律倒也没了主意。原本诸葛蝶韵和南宫易虽被困在其中,但诸葛蝶韵深知这五彩奇陨混金铁笼的奥妙,只需趁轩辕斐然不备,便可闪身逃出。但此时听了轩辕斐然之言,他纵是要死,盘古混沌斧却也会被他抛下无望绝崖,如此一来,周旋布置良久的计划,可不是成了竹篮打水。一时间,裴浩律和须洪璇均是垂头不语,再行思索。
趁着这段空闲,轩辕斐然将五彩奇陨混金铁笼四下细细瞧了一遍,暗探之时,心中忖道:“以五彩奇陨混金铁笼的布置来看,定是从地下凿空将铁柱埋入其中。这铁笼上面有五丈高,下面若是埋得浅了,势必会头重脚轻翻到,那样别说困人,便是稳稳站立也是不易。如此一来,埋在下面的部分势必要最少五丈,从刚才机括启动大地震颤的程度来看,也不会太浅。
若真是如此,要想从正面和两侧脱困,那可是万难做到。料想为了稳固这吴五彩奇陨混金铁笼,地下必要以铁水浇筑做成模子,这样才不至于在启动机括时震散地下岩体。”
目光一转,忽然瞧见铁笼后面的无望绝崖。只见这铁笼相距那无望绝崖不过三尺之距,绝崖之端已经被刚才的机括启动震裂碎烂,碎裂之处,露出了地下一部分五彩奇陨铁柱,但是相距绝崖边缘,却似又近了一些。
见此情形,轩辕斐然心中一动暗道:“原来修筑这五彩奇陨混金铁笼机括时,修筑之人见到无望绝崖之险妙绝无方,这才将铁笼修筑在贴近绝崖的边缘。如此一来,纵是靠着绝崖这一侧被破开,也是无路可走。若是这样想,绝崖边缘的铁笼必然不是前面和两侧的一般深入五丈之处,多半只是稍稍隐于地下岩体内部,我倒不防劈斩试上一试,或许真能脱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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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4章 搏命一跃
想通此节之后,轩辕斐然这才转过身来重生之遍地黄金全文阅读。[800]但见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两人却已走到铁笼南端的铁柱旁,而且诸葛蝶韵似是还在比划什么。当下左手一伸,金光吞吐暴涨,口中道:“你们俩个还是过来吧!”
言语方毕,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均觉身后一紧,接着便似落进了龙卷风之中,一股难以名状的巨大吸附之力便将二人强行拉扯,忍不住朝轩辕斐然移去。
轩辕斐然左手方出,右手便猛然挥动盘古混沌斧朝无望绝崖边缘处的青岩劈去。众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见裴浩然脸色一变,显然是忧心至极。
只听“砰”的一声轰鸣,无望绝崖边缘的青岩被盘古混沌斧的巨大冲击力的破坏力震得四散分裂崩碎飞溅,四周顿时被激起的砂石尘灰弥漫,蒙蒙一片目不能视。
等到烟尘稍稍消散,轩辕斐然果然在无望绝崖的边缘看到从碎岩中露出的五彩奇陨铁柱的根部,只有两尺不到埋在岩体中。
这一见非同小可,轩辕斐然不还等众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有挥舞盘古混沌斧朝无望绝崖边缘横劈竖斩而下。只听“砰砰”轰隆之声不绝于耳,碎石嘣飞沙尘摇曳不断,四下里均被激起的灰尘淹没,纵是南宫易运起紫电神瞳,也只能瞧见轩辕斐然朦朦胧胧的身形不停晃动。
盘古混沌斧方一挥动,他便一把抓过诸葛蝶韵手腕,他深知此刃威力世间无匹,徒然劈斩在这脚下青岩之上,必会令碎岩石块****飞溅,力道也必是刚猛雄浑。是以才抓住诸葛蝶韵手腕,运起真气催动护身罡气将两人罩在里面,以避免被飞石碎岩击伤。
诸葛蝶韵见他趁着烟尘弥漫众人难以睁眼视物之下抓住了自己手腕,心中不禁欣喜非常。这种感觉,便似一片随风飘荡的树叶,忽然被人稳稳的接住了,安然无比。随着他手掌微微用力,她只觉脸颊一热,全身猛地一震,心中飘飘荡荡不知所措,便是要颓身晕倒。
碎石青岩四下飞溅,直击向混金铁笼之外,站在外面的裴浩律虽然心中担忧轩辕斐然将无望绝崖边缘劈斩碎裂借机逃走,可是眼下灰尘四起,连人影都瞧不清楚,自然不敢让那三排铁甲禁卫击发金刚火炮,若是伤到诸葛蝶韵和南宫易,那可绝不是闹着玩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如此过了片刻,砰然轰鸣的声音见止,一等尘烟落定,众人便看见无望绝崖边缘处已经坍塌了十丈余,露出了一个大豁口。那五彩奇陨铁柱的根部尽数露了出来,下面还有一丈余高可以容人逃出。
裴浩律乍见那豁口,心中蓦地一震,心道:“这红袍老者虽然行事孤傲莫名,可是关键时刻心思却也缜密异常,这五彩奇陨混金铁笼的关窍到底还是被他瞧了出来将血最新章节。只是他纵是将无望绝崖边缘破出出口,可又如此从铁笼中安然脱身呢?”
正自思索时,却听轩辕斐然哈哈一笑道:“我可没功夫陪你在此干等了,老子先行一步了。若有不怕死的,尽可以跟着我跃下这无底深渊!”说着,便要抓住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往下跳。
裴浩律这下实是吓得不轻,轩辕斐然跳下无望绝崖是生是死自己管不着,可他要是再拉上蝶韵郡主和玉衡星君,那可就闯下大祸了。到时候九天邪帝问起,自己性命不保都不要紧,这碧叶城上上下下只怕都要受累于自己。
情急之下,裴浩律睁大了双眼,赶忙伸手大叫道:“轩辕前辈且慢,那盘古混沌斧在下不要了,我这就放你出来,你可千万不要从无望绝崖上跳下去。此崖深不见底,少说也有万丈,纵是前辈你法术神功了得,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便想不死,也怕万难!”
一旁的须洪璇也眉头高皱,忙道:“是啊,轩辕前辈,你不就是想要盘古混沌斧么,我们也不再为难你,你拿走便是。可是这里的人均是身份不菲,若是有所伤亡,却是对谁都不好!”
他的这句话说的再明显不过,只要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两人安然无事,便是轩辕斐然拿走盘古混沌斧也不打紧。当然,须洪璇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无论如何不会这样想,只是眼下情势紧迫,两权相较之下,只好先舍了这世间第一神兵。
南宫易闻言,这才明白轩辕斐然好端端的为何要以盘古混沌斧劈斩这绝崖边缘的峭岩,原来是想从这无望绝崖下逃走。纵是他生性神勇胆大遇事往往心神不乱,但此刻却忍不住心脏狂跳起来。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均被轩辕斐然以雄浑真气吸引,半点脱不得身,现下见到他要跳崖逃生,顿时花容大变,喝叱道:“红袍老怪,你要死,我不拦你,可是为何要拉上我们二人配你去死?枉你刚才还装的一腔仁义,妄说别人滥杀无辜,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轩辕斐然斜眼瞧了诸葛蝶韵一眼,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转过头对混金铁笼外的裴浩律道:“若是放在刚才,你有这么大方,老子定会将这二人安然送出,然后携着神器离去。可是现下,老子既然已经可以自行离开了,又何必买你的帐领你的情呢?好了,废话来日再续,咱们就此别过!”说完头也不回的拖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朝无望绝崖上跳下。
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不顾一切便要跳下无望绝崖,心中刚才还悲愤凄然万分的感觉,不知为何,片刻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便似忽然堪透了这世间的生死虚浮。
一双妙目带着盈盈笑意满含柔情的望向了一旁握着她手腕的南宫易,心道:“如此能和他一起了结一生也算是无憾了,若是让红袍老怪就此拿走盘古混沌斧,自己与他也必定从此分离。人族和邪族本就生有间隙,自己就算想追随他浪迹天涯,他身负族命,多半也是难以应允。倒还不如就此魂归幽冥,长相厮守!”
南宫易本是圆睁双目瞧着轩辕斐然的,但忽觉诸葛蝶韵的手蓦地一颤,接着一股暖暖的气息传上了他的手臂。大惊之下,赶忙转过脸去探瞧,却不料撞上了她那双春水乍波蜜意蓉蓉的妙目,心中不觉一荡,怜惜之情顿生。当即左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右手,嘴角一翘,朝她释然一笑。
两人心思来去神情顿止只在片刻之间,接着只觉全身轻飘飘的,耳旁呼呼风响,已经径直往无望绝崖下坠去。
裴浩律和须洪璇见到轩辕斐然不畏生死纵身跃下了无望绝崖,心中原本也是对他钦佩万分。可是一想到他身旁的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两人,均是全身一软,双双颓然倒地,口张舌翘,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轩辕斐然以真气将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托在身侧,三人衣衫鼓舞猎猎作响,青丝白须纷纷向上,飘逸卷舞而起。
南宫易见诸葛蝶韵朱唇闭合,只道她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奈何下坠速度实在太快,耳旁风声阵阵,直如飞瀑轰鸣惊雷阵阵,又怎么能听清她所说的话。
三人如此在空中坠了片刻,只见轩辕斐然不时侧目低头仰首转目向无望绝崖四周探瞧,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紧紧扣握,似是随时便要劈出。
就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准备双双坠下无望绝崖摔死之际,忽听轩辕斐然哈哈一笑喝道:“果真是天不亡我啊!”
此言方出,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猛地朝身后的峭岩绝壁斩落。他这一劈用力极猛,真气也似全部催动。但见他右臂肌肉蓦地虬结变粗,金光盈盈似火般沿着他的臂膀倏然传到盘古混沌斧上面。接着,金光吞吐****,宛如金龙出海流星急陨般朝身后绝壁劈落。
只听砰然声响之后,“咔嚓嚓”的声音不觉,头顶处的青岩碎石纷纷从上面****掉落下来,落得人满头满身都是,若不是轩辕斐然以自己的护身罡气将三人护住,那****而下的飞石碎岩,指不定便要开头破颅。
烟尘弥漫之下,持在轩辕斐然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硬生生的从身后峭岩绝壁上划出一道深三尺、长数十丈、宽五寸的裂痕。三人借着盘古混沌斧拽拉之力,下坠之势顿时减缓,不过片刻便稳稳当当的停了下了。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喜,暗道:“总算没有掉下去摔死,残害天玑星君的贼人尚未寻到,大仇未报就这般死了,可真是窝囊至极。”
诸葛蝶韵一等身体停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望,但旋即又心中感怀,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只见轩辕斐然稍稍喘了几口气,一脸神采嘿然道:“你们俩的运气可也算不差,总算是遇到了我神功法术无敌,才不至于直接掉下去摔死!”
诸葛蝶韵听他大言自夸,且脸上不显一丝羞愧之色,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好笑,恨恨道:“你若不将我二人脱下来,我二人又如何会摔死?做起恶来一言不发,行善之时倒是大夸自夸,真是厚脸皮神功天下无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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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5章 一线生机
南宫易见诸葛蝶韵出口讥讽轩辕斐然,心中暗暗好笑,却又不好笑出声龙腾战界全文阅读。三人吊在悬崖半壁上,仰头崖端隐隐,俯瞰云雾缭绕,虽然没有直接摔下去,可如此情形也并非便身居善地。
轩辕斐然听到诸葛蝶韵的讥讽自己,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小娃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下我手握盘古混沌斧,只需找个安静的地方将其中的惊天之谜破解出来,必然能报的大仇。你们两个既然与我同行,我自会将这神器之中的惊天法术神功向你们透漏一些,那时,你们所得的好处,可要比此时所受的灾祸多上数十倍数百倍。更何况眼下你们也没有吃什么苦头,看那小丫头的样子,好像还在暗暗窃喜呢!”
诸葛蝶韵见他瞧破自己心事,霎时间双颊酡红妙目闪动着转过脸去。
南宫易却似没有听到他这后半句的逗弄之言,而是来回思索他刚才说的那句“只需找个安静的地方将其中的惊天之谜破解出来,必然能报的大仇”。
原本他以为这位轩辕前辈也是像其他抢夺盘古混沌斧的人一般,都是想从此斧中得知惊天秘闻,然后练就世间鬼神莫敌的绝世神功法术,再争霸六族称雄神州,却不料他只是为了报仇。
心下暗道:“以他目前的雄浑真气和法术修为,放眼整个神州,能与之匹敌也怕只是屈指可数,他又何必要从盘古混沌斧中探闻那上古真神盘古大帝的不世方外法术神功?难道他要杀之人,神功法术竟还比他强上许多,以致在没有破解盘古混沌斧中的奥秘后,是绝难报的大仇?”
这样的念头只是眨眼之间便从脑中闪过,旋即抬头一瞧绝壁四下,心中有不免失望徒生。口中向轩辕斐然道:“轩辕前辈,你说咱们没有从上面掉下去摔死,的确是要感谢你出手相救,可是眼下荡在这上不接天下不挨地的半山壁上,你道又如何是好?”
轩辕斐然并未立即搭话,只是侧目朝绝壁右上角望去,然后才道:“以你玉衡星君的眼里,刚才落下时不会连那边的洞窟都没瞧见吧?”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双双抬起头伸长脖子侧目往上看去。只见一片青灰的绝崖峭壁上,被阳光一照,星星点点斑驳一片,直耀人眼目。两人忍住刺痛,从上面一直搜寻而下,目之所及,但见那岩壁生光滑不留手,便是连一株草木都荡然无存。
忽然,南宫易眼前一亮,发现右侧岩壁向上三四十丈处,有一个地方的峭岩忽然向内凹去,若瞧其形状,便似有一两丈方圆。当下心中一喜,对诸葛蝶韵道:“蝶韵郡主你可瞧见了?”
诸葛蝶韵见他还是称自己为蝶韵郡主,容色便即黯然,心中顿觉失落,也不瞧南宫易所望的地方,口中冷冷道:“你叫我一声蝶韵难道就会缩短十年寿命么?你又不是邪族之人,为何却也总将那‘郡主’二字去不了口!”
南宫易听她语气声音,显然是心怀怨气又不好发作,这才会如此言语,当下满脸惭愧,只得又开口道:“蝶韵,你看清城恋:一见倾心全文阅读!那边峭岩凹下去的地方,不是正好有个洞窟么!”
诸葛蝶韵听他转眼开口,心中闷涩怨怼之气顿消,扬起俏脸笑盈盈的便顺着南宫易所说的地方望去。
轩辕斐然道:“玉衡星君,你也瞧见了,那里便有一个洞窟,咱们大是可以先到那个洞窟中歇息片刻,然后找寻脱困之法。老朽想问你的是,你是打算让老朽将你们二人负过去呢,还是打算自己想办法过去?”他原本出口便是老子,但见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出言均是斯文有礼,当下也忍住口头,将“老子”改为了“老朽”。
南宫易听了他的话,如何能不明白其中意思。身为北斗七君之一,若是连这三四十丈的距离都奔跃不上去,那可真是徒有虚名了,更何况他还是从冥界走过一遭的奇人。当下答道:“轩辕前辈定可安心先行,晚辈这就随后跟上!”
轩辕斐然闻言,呵呵一笑道:“好!不愧为北斗七君之一,那老夫先行一步了!
说完,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立时便从身后的绝壁中拔了出来。接着身形一闪,便似如履平地一般,两个起落便掠进了右侧绝壁三四十丈外的洞窟中。
南宫易见状不禁暗暗咋舌,口中赞叹轩辕斐然真气之强身法之妙。
轩辕斐然方一离开,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两人身子便不由得,往下坠去。
诸葛蝶韵脸色微变,忙道:“南宫大哥,你可有把握负住咱们二人么?”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你就放心吧!”话音刚落,但见他身子一转,一手将诸葛蝶韵揽在怀中,足下轻轻在峭壁上虚踩两下,身子便似蝴蝶荧蛾般往上飘去,但是速度却远比蝴蝶荧蛾快出百倍。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伸手拦住了自己的纤腰,心中窃喜万分,粉靥如醉妙目朦胧,便似霎时晕厥了一般。身子在空中翩跹而上,如腾云驾雾又似展翅高飞,不过五六个起落,便已飞身进了那个洞窟。
一入洞窟,南宫易抬手轻轻的将诸葛蝶韵放在地上,长长的吸了口气定神凝息。
轩辕斐然见状,嘿嘿一笑:“以你玉衡星君的本事,原本飞身跃进这三四十丈高的洞窟之中并非难事,可现下你的真气内息却为何忽然紊乱呢?”
南宫易兀自不答,一旁的诸葛蝶韵见他闭目凝神,也似奇怪,当下开口问道:“那你说是为何呢?”
轩辕斐然一脸正色道:“小丫头,你真想知道?”
诸葛蝶韵见他神色凝重,便点点头道:“不错!”
这时,南宫易调息定神方毕,原本隐有一丝煞白的脸色,不知为何,却忽然显出一抹潮红。
只听轩辕斐然道:“因为就在他方才提气催运之时,心神扰动,想了不该想的事情,顷刻间真气宣泄岔开了!幸亏咱们相距这洞窟不过三四十丈,若是再多上二十丈,今日你们俩便要到那深渊之下相会了!”
诸葛蝶韵听他说明,先是一怔,旋即明白他原来是话中有话,当即呵呵一笑,不再作声。
南宫易定神凝气完毕之后,睁眼在洞窟中打量了半晌。这个洞窟不是很大,洞口直径一丈方圆,洞内比洞口能稍微大一些,长约莫两丈不到。三个人置身其中也不觉得憋闷,但那岩壁光滑除了灰土别无他物,说是再要脱身,却不知轩辕斐然心作何想?
轩辕斐然将盘古混沌斧横放在身前,径自盘膝坐了下来。他也不怕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与他抢夺盘古混沌斧,便自望着青黑幽然的斧身凝思起来。
南宫易见他心有所思,也不好打扰,当下也找了一处较为平滑的地方盘膝坐了,探目朝洞窟外瞧去。从洞窟内向下俯瞰,只见云雾缭绕不见一物;举目远观,云海茫茫,夹杂着丝丝阳光的辉照,却没有一只飞禽飞兽从眼前飞掠而过。
南宫易看了半晌无所收获,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焦虑。自己奉万仁大帝之名离开九帝城追查击杀天玑星君的凶手,原本还是有一丝头绪,心想只要找到那个差遣无忧佐使护送天玑星君返回九帝城的诸葛青年,便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讯息。不想一路赶来,诸葛青年没找到,倒是遇到了一个刁蛮霸道的妙曼少女,还糊里糊涂的得罪了仙族一群真人。
还没等弄清是怎么回事,却又被卷入盘古混沌斧之争中,与兽族两大圣兽使激斗结仇,本想就此可以安然退出。哪知半道上又杀出一个两百年前的魔族前辈,经过一番激斗脱身被困再脱身,却来到了这个绝崖半壁的洞窟中不得返回。细细一想,这一路破折却也真是奇诡至极,估计说给旁人听,旁人都不会相信。
诸葛蝶韵见两人一个盘膝凝思细瞧盘古混沌斧中的秘密,一个望着洞窟外的茫茫云海兀自发愣,却没有一人开口提及如何离开脚下这个怪样洞窟。
心中郁闷之下,当即开口对轩辕斐然道:“红袍老头,你不是说进了这个鬼洞窟便要思索离开之法么?怎么现在却一眼瞧着那破板斧兀自发愣,连一句话都不说!”
轩辕斐然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的思索世间第一神兵穿梭时空变换位置之法,忽然听到耳旁轰响,抬头向南宫易瞧了一眼,见他举目望着洞外沉思,听到声响这才转过脸来。又瞧向诸葛蝶韵,但见她蛾眉颦蹙一脸恼色,便道:“刚才你说什么了?”
诸葛蝶韵见他浑没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听在耳中,心下更是嗔怒,用手一指脚下嚷道:“你不是说进了这个鬼洞窟便要想办法离开么,怎么一进来就像凭空失忆一般,将刚才说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你到底是能不能想出办法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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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6章 千古谶语
轩辕斐然见她噘着小嘴兀自恼怒,微微一笑,道:“我想不出法子,你尽可以自己想啊超凡战姬全文阅读!朱雀圣魔向来智计过人,想必生出的女儿也定是头脑灵光之辈,怎么现在却问起我来了?”
诸葛蝶韵听他这时候还和自己打趣说笑,心中原本更是气急,可是不知怎么,从他的话语中,却似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当下嘴上一松道:“你说的不错,我虽然头脑灵光,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在这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绝崖半壁上,我纵是再聪明十倍,又怎能想出瞬移千里之法呢?”
“瞬移千里?”轩辕斐然听了这四个字,忽然口中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时,南宫易也已经回过神来,他和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神色有异,便同声问道:“怎么,前辈想到了什么吗?”
轩辕斐然眼神如炬,缓缓的低了点头。
两人又急忙问道:“可是脱身此处的方法?”
轩辕斐然又缓缓的点了点头,接着抬起头道:“恩,就是瞬移千里!”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二人见他连续两次点头出神,抬头之际又说了一句浑不着边的话,心中更是莫名其妙。
南宫易从地上站起来,走近两步,向轩辕斐然问道:“前辈所说的瞬移千里,可是与咱们离开这个洞窟有关?”
轩辕斐然眼神一定,当下抓起盘古混沌斧道:“不错!不知你们俩人可曾听说过上古八极之说?”
诸葛蝶韵闻言摇摇头以示不知,南宫易却低头想了想,过了片刻才道:“轩辕前辈所说的上古八极之说,可是古书上记载的‘八纮之外,乃有八极。自东北方为方土之山,曰苍门;东方为东极之山,曰开明之门;东南方为波母之山,曰阳门;南方为南极之山,曰暑门;西南方为编驹之山,曰白门;西方为西极之山,曰阊阖之门;西北方为不周之山,曰幽都之门;北方为北极之山,曰寒门’。”
轩辕斐然听他说出八极所在,点点头道:“那你可听说过‘精鹜八极,心游万仞’这句话?”
南宫易一听,这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当即摇摇头道:“这八个字却是未曾听过,还请轩辕前辈示下!”
轩辕斐然见二人径直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每一开口,都要抬头仰望他两人,心下虽不觉恼然,却也颇为难受。当下向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坐在自己面前。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一经示意,这才明白过来方才的举动真是有些无意冒犯,相视咧嘴一笑,便即盘膝坐了下来。
一等两人坐定,轩辕斐然便开口道:“所谓‘精鹜八极,心游万仞’之意,便是说,一个人若是能够将八极之妙参悟透彻融会贯通,他便能习得无上法术,尽可以在八极之间随心来去任意遨游!”
南宫易和诸葛蝶舞二人听到这句话,各自暗暗点头。南宫易不解,又问道:“那古书上所记载的八极之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轩辕斐然伸手向四面八方一比划后,开口道:“所谓八极,便是世间八处极远之地,分别在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这八个地方。”一指南宫易道:“刚才你也说了,东方为东极之山,叫做开明之门;东南方为波母之山,叫做阳门;南方为南极之山,叫做暑门;西南方为编驹之山,叫做白门;西方为西极之山,叫做阊阖之门;西北方为不周之山,叫做幽都之门;北方为北极之山,叫做寒门;东北方为方土之山,叫做苍门极道雷皇全文阅读。另外,这个苍门又另有一个名字,称作海角天涯。”
南宫易见轩辕斐然只是将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将苍门的另外一个名字说了出来。除此之外,在没有说其他话,便道:“轩辕前辈所说这些,可是与咱们脱身此处有关?”
轩辕斐然微微一笑道:“要是放在先前,可能纵是有关系,也是兀自枉然,可是眼下却不同了。”
“却是怎么个不同法?”诸葛蝶韵问道。
轩辕斐然嘿然道:“问得好!你问是怎么个不同法,我这就告诉你,便是方才你那一句‘瞬移千里’提醒了我!你们大概都知道‘混沌神斧一朝复,三山四海万臣服。指掌乾坤御神兵,纵跃神州俱倏忽。洪荒宝镜隐玄妙,九霄归真诸神卜。盘古神器重逢日,道藏大成天秘出。’这八句谶语吧!”
南宫易道:“这个的确听过,据说讲的是这盘古混沌斧和一件名叫玄龟洪荒镜的神器,这两件宝物都是上古真神盘古大帝羽化之前遗失人间的绝世神器,传闻只要同时得到这两样神器,便能揭开一个惊天之秘,至于是什么秘密,神州之上却是众说纷纭不足而一!”
轩辕斐然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可曾想过那八句谶语中的第三四句?”
“‘指掌乾坤御神兵,纵跃神州俱倏忽。’?”南宫易问道。
轩辕斐然点头道:“恩,便是这两句,你可懂得其中深意?”
南宫易摇摇头,示意不知。
一旁许久无言的诸葛蝶韵却蓦地开口道:“我曾听父王说过,这两句的真正意思好像是,一旦拥有这两件上古神器,便能将乾坤翻弄于指掌之间,而且可以随心所欲的在神州任何地方穿梭遨游,且来去胜似闪电。”
轩辕斐然望着诸葛蝶韵一本正经的说出,苦笑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旋即说道:“诸葛景云那个老家伙说的一点不错,看来他也想到了这句话的深意,真不愧……”
没等他下面的话说完,便见诸葛蝶韵脸色一沉道:“红袍老怪,不许你再叫我父王为老家伙,不然,我定然要你好看!”
轩辕斐然见状,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便是,就算是怕了你这丫头了!可是你以后也不能在叫我红袍老怪了,不管怎么说,你父王也和我是同辈之人,如此称呼,岂非目无尊卑!”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好,以后我便称你为轩辕前辈。好了,你刚才说真不愧什么?继续说下去!”
轩辕斐然给他一打断,刚才说的什么也忘了,便问道:“什么真不愧?”
诸葛蝶韵提醒道:“你刚才不是说我父王说的一点也不错,看来他也想到了这句话的深意,真不愧什么?”
轩辕斐然闻言,又是嘿嘿一笑,道:“我是说,他真不愧是魔族的朱雀圣魔,能和我并肩而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只道他要说什么重要秘闻,却不料只是一句调侃之言,叹口气道:“轩辕前辈,你还是继续说咱们离开之法吧!”
轩辕斐然这才隐去笑容一脸肃然道:“朱雀圣魔想到的和我一样,但却稍有区别。他的理解是,当有人将两件上古神器全部得到以后才能纵横乾坤遨游四方,我想的却是,只要能得到盘古混沌斧这一件,便能纵横乾坤,并不需两件都得到。因为那两句谶语只是归于前四句中,并未涉及后四句,自当只对盘古混沌斧而言。其中的‘神州’,便是八极之意。
我想的办法是,这盘古混沌斧已然在手,要想离开此地,只需借助它施展‘千里瞬移’之术,便能从此地脱身!”
“‘千里瞬移术’?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我只知道瞬移术可以在一瞬间移形换位,或者急速奔跃飞掠,可是瞬移千里之术却是不曾耳闻!”南宫易眉头一皱道。
诸葛蝶韵也似赞同的点点头。
轩辕斐然晃了晃手中的盘古混沌斧道:“不瞒你们两个娃娃,这‘千里瞬移术’也是我刚才从这盘古混沌斧中得知的,不过,这个法术原本没有名字,盘古混沌斧上只有零零碎碎残缺不全的记载,刚才这个名字,便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南宫易惊道:“轩辕前辈,难道你已经破解了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谜?”
轩辕斐然摇头道:“那倒不是。”
“那你又怎能从盘古混沌斧中看出有关神功法术的记载?”南宫易追问道。
轩辕斐然将盘古混沌斧横在他们二人面前,一指斧身道:“我所看到的这个法术,乃是以念力写在盘古混沌斧的斧身之上。只是刻写这法术的人念力极强,纵是我以念力探查,也只能看到只字片语,不能将全文窥透。另外,这斧身之上记载的好像也不全。之所以旁人不能发现这个秘密,估计多半是念力太弱真气不足,不能以元神窥探到其中。”
这下,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才明白了刚才他所说的话,从盘古混沌斧中探查到的法术原由。两人微微一顿,诸葛蝶韵道:“轩辕前辈,你所言之意,可是能以这法术帮助我们仨人脱困?”
轩辕斐然道:“这个我却不敢肯定,不过试上一试却是无妨。这盘古混沌斧中我所能探查到的法术,只是瞬移千里至东北方方土之山的苍门处,也就是说,咱们如果可以离开此地,所到之处便是海角天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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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7章 天地八门
诸葛蝶舞闻言,也不管那东北方方土之山的苍门处是什么地方,急忙露出一脸喜色道:“那就请轩辕前辈快些施展法术,将咱们瞬移到天涯海角吧,我也想瞧瞧这天涯海角到底是美还是不美阴阳神帝最新章节!”
轩辕斐然道:“不是天涯海角,是海角天涯,天涯在后面,想到天涯,估计还要绕过海角。另外要告诉你们俩的是,这个法术我是没办法施展的。”
此言方毕,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均是耳中轰鸣,如果说刚才两人在听到轩辕斐然说起盘古混沌斧中的法术可以离开此地时,他们便似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一丝火光,在寒冷的深冬,瞧见了一围炉火;可是等他说完后面那句话后,两人瞬间便觉得,刚才那黑夜的火光,深冬的炉火,顷刻间便被狂风骤雨浇灭冷却。
诸葛蝶韵一脸失望,神色忧愁道:“我还以为你找到这个法术之后,便能到我们离开此地,却不料连你也不能施展这法术,那还说什么说,说了这么多和没说还有什么两样?”
轩辕斐然见两人方才的一腔热血顿时被自己一句话冻成了冰块,微微一笑道:“这个法术我虽然不能施展,可是有人可以施展,你们先不要一脸苦瓜样!”
南宫易道:“既然连前辈你都不能施展这法术,这里除了你,便只有我和蝶韵姑娘,我们俩难道便能施展这法术?”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不错!也是天不绝我,在跳下这无底深渊之前,我竟能鬼使神差的拉上你们两个,真是天意啊!”顿了一顿道:“盘古混沌斧对这门法术记载的大意是说,人体与天地相同,也分有八极,与体内八脉对应。只要能寻到这八个要穴,以真气贯通,就能如天地自行流转,以气息穿梭各处。这法术中说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卦对八极。苍门、开明之门、阳门、暑门、白门、阊阖之门、幽都之门、寒门,各归八脉暗合五行,阴阳转换,变化无穷……”
南宫易一凛,心道:“不知道轩辕前辈他所说的是什么法术,但乍听之下,便觉已是神妙不比自然贯通。”他天性崇武好胜,对于六族各种神功法术心甚向往,哪怕是此刻困身这绝崖半壁死生未卜。
轩辕斐然继续说道:“人体天地相同,如液门、中渚、阳池三穴暗中对应枉燕山、成罗山、弥渡山。而人体五脏所依,便似八极之所在。肝脏位居人之东侧,八卦所属为震卦。东方为‘东极之山’,在八极之中又叫‘开明之门’;胃腑位居人之东南侧,八卦所属为巽卦,东南方为波母之山,在八极中的又叫‘阳门’;肾脏位居人之北侧,八卦所属为乾卦,东北方为‘北极之山’,八极中又叫‘寒门’……
他滔滔不绝,如数家珍般说了许久,只听得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心惊不已,均是愕然。世间竟会有如此法术,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轩辕斐然道:“人体如宇宙,经脉似山川,血液如江海,风雨似气息,这万里神州本身就是盘古大帝身躯所化,这山川湖泊自然便与他经脉体表一一对应!八极暗合五行,自然也就可分阴阳。只要以阴阳之气施展这法术,便可以以两仪之功瞬移千里离开此地!”说到最后一句时,轩辕斐然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不可掩饰的兴奋,竟连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听轩辕斐然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后,顿时希望再起,相视一笑。
南宫易道:“前辈既然已经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便请告诉我们两人如何施展这瞬移千里之术,咱们也好尽快离开此地?”
轩辕斐然道:“这施展瞬移千里之术的法门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老夫这就给你们将盘古混沌斧中的一幅残图以念力催动元神反射出来。你二人原本就聪明,看了这一幅法术残图,只许我稍稍点化,便能明白之中之意。”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闻言,双双一怔,心想,既然轩辕前辈一两句话都不能将其言明,他又如何知道,等自己将那盘古混沌斧中的法术残图反射出来,他们俩人便能看懂呢?两人心中一片莫名,但又知这轩辕前辈本就是异士,所说的话,多半也不是打趣,便又聚精会神的听闻起来。
只见轩辕斐然双手将盘古混沌斧托在掌中,然后双目闭合,口中念动法诀,周身顿时金光闪闪流动不息。过了片刻,忽然从盘古混沌斧中射出一道五彩神光,打在了洞窟内的洞壁上。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见状,均是抬头望洞壁上瞧去。一见那残缺不全的图画,诸葛蝶韵忍不住“啊”地失声低呼而出,双颊也似被太阳炙烤过一般酡红一片。
原来,那道五彩神光打在洞壁之上后,洞壁上霎时间便出现了一幅残缺的男女影像,只见那男女二人像突然如水波似的闪耀晃动起来,虚空浮映,渐渐重叠在一延,竟像是在盘腿****一般。
南宫易心中一凛:“方才轩辕前辈说道八极与五行转化之理,又说五行八极均归于阴阳两仪,难道以这阴阳两仪只说所施展的千里瞬移术,便是要阴阳交合才能御使催动?若真如此,那可乖乖不得了!自己与蝶韵姑娘虽然说话投机,但是相识并不算长久,屈指算来,最多也不过两日。更何况两人彼此也不是甚为熟悉,若是脱困必要依此法而行,那却是万万不能。”
诸葛蝶韵见到此图,心中早已小鹿乱撞,虽然她生性刁蛮无理,可是瞧见这种图画,也难免面红耳赤话不能言。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忍不住的向残图所载的地方想去,如此越想越是冷汗涔涔,直迫得全身燥热心神欲破京兆尹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她神情有异,细瞧之下心中大骇,诸葛蝶韵竟是走火入魔之状。当即不及多想,连忙抓住拿的手掌,以清凉雄浑的真气,缓缓的从她掌心劳宫大穴输入。过了片刻,诸葛蝶韵这才脑中一震,渐渐的清醒过来,心中暗叫好险!
南宫易见她恢复了神色,这才松开了她的手道:“蝶韵姑娘,意守丹田,神思明净,切莫胡思乱想坠入邪道!”
诸葛蝶韵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多谢南宫大哥出手相救!”
说完,两人又抬头朝那幅残图望去。这一望之下,两人均是顿觉松了一口气。原来,就在刚才两人均以为那残图所绘乃是男女交合之图时,心中自是尴尬难堪至极,却不想此刻那副只是两人盘腿重叠,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又过了片刻,那投影于虚空中的男像徐徐举起双手,环绕着洞内四壁斜斜转动,体内脾脏所属八极之地的东方苍门红光随之投放在洞壁之上,映射出一处山川景象。而那女子幻象则妙指朝上,环绕着那男子缓缓逆向转动。
男女二像越转越快,隐隐可见四道气流飞旋缭绕,那男的突然握起一柄似板斧一样的的双弧神兵,朝东方苍门之处猛挥三记,接着绚光闪耀,人影双双消失。
南宫易这一瞧惊得可是双目圆睁,愣了半晌,才喃喃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卦对八极。苍门、开明之门、阳门、暑门、白门、阊阖之门、幽都之门、寒门,各归八脉暗合五行,阴阳转换,变化无穷……只要有男女二人,以阴阳二气凝聚念力,再以盘古混沌斧挥斥八极的东方苍门之所在,或许便可以到达彼处了……”
这时,轩辕斐然已经收摄元神睁开了双目,皱了皱眉道:“我刚才说过,要想脱身此处,便只能以此瞬移千里之术依行,你们二人也都看见了这瞬移千里术的施展要诀窍门。时不我待,如若你们都想离开此地,那便合力施展法诀!当然,这个法子也是我依照盘古混沌斧上面所载的要诀残篇想出来的,至于能不能行得通,却也不得而知。”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阵**辣的烧烫。
此时,洞窟外的太阳已经西斜,一道瑟瑟血红打在了洞窟外的绝壁上,凄冷惨然。远处云海变换黑白交融,一丝丝劲风来回吹动,借着洞窟口的凹陷,发出阵阵呼哨之声。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沉思半晌,最终决定还是尽早离开此处的好,若是再过几个时辰,几人不吃不喝,纵是真气雄浑耐力持久,也必然要撑不住。更何况诸葛蝶韵还身受仙族游仙法术之害,时间一久只怕希望更是不大。
南宫易一咬牙,抬头对诸葛蝶韵道:“蝶韵姑娘,你可准备好了?”
诸葛蝶韵闻言,脑中轰鸣耳根燥热,但心中却是莫名欢喜,当下红着脸点了点头。
转过脸,南宫易又对轩辕斐然道:“轩辕前辈,如若我们二人施展这瞬移千里之术离开之际,你又如何跟随?”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盘古混沌斧三尺余长,难道便没有老夫触手之处了!”
南宫易听了他的话,顿时明白了其中意思。当下不再多言,便要转身相对诸葛蝶韵等她依身而坐。
诸葛蝶韵忽然一顿,道:“我真气法术只是平常,若是此法不成,多半便是我的缘故。我事先说明,你们可要心下做好准备。”
轩辕斐然摆摆手,道:“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既然有老夫在此,你们所需的真气自是源源不断。到时候只要不分心他想,便有足够的把握成功离开此地!”
听了这句话,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依照方才在洞窟墙壁上出现的幻影所示姿势,面面向对,盘腿叠坐。
肌肤相贴,温润柔软,鼻息互闻,幽香阵阵。两人心中均是怦怦狂跳,忽而又想起了几个时辰前在那五彩奇陨混金铁笼内肌肤相依的情景,霎时间连耳根都烧滚烫。不敢对望,各自低首垂眉,凝神敛气,依照幻影的姿势,开始团团飞转起来。
南宫易左掌对上诸葛蝶韵右掌,诸葛蝶韵右掌对上他的左掌。一旁的轩辕斐然左右手各自伏在两人肩头,雄浑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两人肩头的肩井穴飞流迫入。两人越转越快,阴阳两气缭绕环飞,犹如春蚕绢茧,越来越蜜,渐渐得只看见绚光滚滚盘旋,映照得洞内五彩缤纷,光怪陆离。
刚才洞窟壁上的一男一女施展法术的残图幻影亦渐渐虚浮而出,交叠映入两人身形之中。只听洞窟内石壁嗡嗡急震,耳旁如铃铛密撞飞泉叮咚,煞是好听。绚光流离飞射,投映在宽敞的洞壁之上,那些形如经脉、脏腑的山川湖泊虚影更是历历清晰。
南宫易转到疾处,只觉得眼前精光闪动万物扭曲变化忽明忽暗忽大忽小,宛如置身于飘渺奇异的悠悠乾坤之中,上下悬空,星辰流转,遥遥可见壮丽河山连绵铺展,那感觉说不出的舒展、美妙,而又震撼。体内亦似有无数河流湖海激涌澎湃流转不息,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的真气急速循环,恣意流转,仿佛与天地同化,变作了日月星辰……又惊又喜,忍不住纵声长啸。
正自呼呼飘扬之时,忽听耳旁轩辕斐然喝道:“还不动手,上古神器!”
此言一出,南宫易不觉一凛,目光转处,瞥见飘渺虚空中浮凸出一片望不到边的汪洋大海,大海之后则又是艳红似血的绵延山脉,那些飘渺虚影环绕自己身旁疾速飞掠。当下再不迟疑,一把抓起身前的盘古混沌斧,催动真气汹汹,朝着“东方坎位”的“苍门”急刺而去。
“当!”这一劈斩之后,只觉手臂剧震,虎口酥麻,四周仍是绚光流转,毫无变化。南宫易只道没有劈中那“海角天涯”之所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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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8章 海角天涯
于是又凝神聚气,再次接连奋力劈斩两记,“叮当”连声,直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那虚无缥缈之景却仍是岿然不动完美时代最新章节。
诸葛蝶韵见之大奇,忽听一旁的轩辕斐然沉声叫道:“是了!玉衡星君真气原本就强过这丫头许多,现下我虽然将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你们二人体内,但这丫头的真气始终还是平衡不了你体内的阳刚真气。眼下来看,只有我将体内阴柔之气全部送入她的体内,才能让这阴阳二气均匀融合流转归化!
说着,搭在南宫易肩膀上的左手立即收了回来,接着双掌齐齐伏在诸葛蝶韵双肩肩井穴之上。双掌放定,诸葛蝶韵只觉一股雄浑的阴柔之气迅速从自己双肩上的肩井穴处滔滔涌入,似是奔腾江水一般,汇入全身经脉之中。
只听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双掌之间“呯呯”连声,掌心绚光爆吐攒射,击撞在四周洞壁之上,旋转速度登时又加快数倍,银河似的急旋飞转。
南宫易喝道:“阴阳五行,八极贯通,万物归一,瞬息万里!”
口中呼喊之际,奋起神威,将身侧的盘古混沌斧再次举手挥劈。众人顿时只觉眼前神光如银河奔泻,跨过四周那飘渺虚空,斜斜地斩落在了“东方苍门”之位。
“轰!”绚光剧炸,眼前那无边无际的苍穹突然如漩涡似的疾速扭转,现出一个巨大的无底黑洞,众人眼花缭乱,周身急旋,蓦地被一股大至无穷的气浪连根拔起,紧紧相拥,朝那黑洞中猛坠而去……
“哐啷!”天旋地转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忽听一声闷响,身下剧痛,似是撞断了什么山石巨岩,还不待回过神来,又重重地撞落在地,眼前昏黑,百骇欲散。
劲风阵阵,海潮滚滚,三人人睁开双目之时,但见眼前一片开阔,天蓝海碧鸿鸥翱翔,远处海涛涌动无边无际,白潮一**来回侵袭。
众人见到眼前情形均是一愣,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竟会回来到一处大海峭崖之上。适才那绝崖半壁处的洞窟早已不见,清凉的海风刮在面庞之上,拂起发丝向后飘扬卷舞。身侧阵阵海浪拍打在岩礁上,溅起无数浪花水点,洒在身上脸上,甚是舒服。
三人出神半晌,诸葛蝶韵转眼对轩辕斐然道:“前辈,咱们眼前可是一片汪洋大海啊,难道这便是你说的海角么?”
轩辕斐然怔了怔,道:“多半是吧,你瞧,这海一眼望不到边际,也唯有它能够称得上是海角了!”
诸葛蝶韵点点头又道:“那天涯又在哪里呢?”
轩辕斐然举目四望,但见那汪洋大海茫茫一片,纵使他法术深湛真气无匹,也是难以望到尽头。
便在此时,忽听南宫易开口道:“你们瞧,那边是否便是天涯的所在了!”
轩辕斐然和诸葛蝶韵闻言,双双向他瞧去。但见他转身向后,右手指着远处的巍峨高俊的山脉,正在兀自举目眺望。距离他们半里之处,又几座山峰,说是山峰却也不是很高。脚下葱葱郁郁的尽是参天古木,密集相连,围成了一片林子,站在外面,却瞧不见里面的情形。
轩辕斐然凝目望了许久,这才缓缓地道:“看样子也是天涯了!不过这次瞬移万里却顺利,顷刻间便把咱们从邪族碧叶城东侧的绝壁洞窟中,送到了这极地东方的天涯。现在我老夫倒可以细细破解这盘古混沌斧中的奥秘了,你们二人也暂时不必急着回去,反正这地方风景如画天蓝海碧,倒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乍闻此言,心中均是“咯噔”一跳,轩辕斐然既然说暂时不会离开此地,那纵是他们俩心中不允,却也不能奈他何。
首先,盘古混沌斧在他的手里,他们二人的真气法术既然远不及他,自然从他手中夺不过盘古混沌斧。再者,便是他们二人夺来盘古混沌斧,如果没有轩辕斐然在一旁输送真气相助,那也定会如方才在哪绝壁洞窟之中,徒劳无功。
只是三人能从那绝壁洞窟中死里逃生,也均是多亏轩辕斐然以念力催动元神发现了暗藏在盘古混沌斧中的残图法术。若不然,他们此时还依然盘膝坐在绝壁洞窟中兀自发呆呢。
想到此处,两人心中稍觉缓和。诸葛蝶韵心道:“轩辕斐然既然能以念力催动元神发现暗藏在盘古混沌斧中的残图法术,指不定永不了多久。便也能破解其中隐藏的惊天秘密。就算陪他在这风光迤逦的地方多呆上一些时日又有何妨,何况身旁还有南宫易陪伴。”如此作想,怀中到快活之极。
南宫易却心中焦急,与数日前的情形相较,此刻便觉恍然若梦。自己还未能找寻出击杀天玑星君的元凶,原本直往脱困绝壁洞窟之后便能身得自由,那料一山放过一山拦,却又困在了这东方极地。
愁思良久,又忽然想起其他三位星君,他们也是去追查击杀天玑星君的凶手。以开阳星君公孙妙策的智计聪慧,以及其余两位星君左右相助,或许也能找出那奸恶贼人。这样一想,心下也自宽慰。
于是抬眼远望,却不料对上了一旁正暗暗凝视自己的诸葛蝶韵的一双妙目。两人四目交投,心中一暖,不觉都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时夕阳残照,一道道如血的红光从身后绵延的群山上散射过来,淡淡的泼洒在茫茫大海之上,水光波动,瞬间摇碎。
轩辕斐然抬头向后望了望,见不远处便是一座山峰峭崖,白岩青石突兀嶙峋,虽然不高,却也没有半个可以让人容身洞穴石窟。眼见天色已经不早,若不趁机找到一个歇息的地方,那晚上只能睡在这峭崖之上了。自己真气雄浑自是不怕夜里海风狂啸,只是那小丫头身子单薄,只怕挨不住夜冷风寒之苦。
当下转身对二人道:“你们今夜若不想住在这脚下峭岩险壁处,那便赶快到身后的山峰脚下找一处洞穴石窟,依我看,再不过一个时辰,天便要黑了相思成瘾全文阅读!”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点点头,双双朝身后的山峰脚下走去。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们俩人去找栖身之所了,那我便去下海捕鱼,我可不想半夜被从梦中饿醒!”说完也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峭崖之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各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沙粒,然后一齐大踏步朝身后的树林山峰走去。走到山脚前,摩云参天的古木将本就熹微的亮光一下遮去了大半。
南宫易当下闪身在诸葛蝶舞之前,左手食指一伸,燃气为光,环身朝眼前山壁峭岩四顾。但见那峭岩石壁参差交错,突兀偏陡,却没有一处可以容身的洞窟石穴。
两人又绕着山峰脚下,踏足走进了那暗淡森然的古木密林之中。那林中杂草丛生藤蔓缠绕,想是百年来无人来此,那杂草直若两人身高,藤蔓更是有若碗口粗细,沿着几人合抱的粗壮古木缠绕搭建,密密麻麻便似蜘蛛网一样,交织一片。树荫浓郁,藤蔓纵横,直将密林顶上稀薄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不见一丝一毫。里外刚才还可以瞧见一片淡淡的夕阳散射的余晖,但是进了林子中,便似彻底置身黑夜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凝神惊觉,小心翼翼的向林中深处走去。此时,南宫易已经拔出了玄火逆刃握在右手之中,一则是为了劈斩杂草藤蔓开出一条道路,一则却是为了提防这密林中突然隐伏攻出的凶禽妖兽。他虽然自持法术深湛真气雄浑,但是第一次来到这东方极地,却似不免陌生怪异,所以才要谨慎小心一些。
如此行了一顿饭的时间,只听那密林中飞鸟振翅咕咕而叫,草丛中各种小兽闻声逃窜,倒比刚才初进密林中时热闹了不少。
诸葛蝶韵见此情形咯咯一笑道:“这林子里的小兽飞禽如此之多,待会咱们定要捉上几只野味回去烧烤,以庆贺安然脱离那绝壁洞窟之运。”
诸葛蝶韵说完这句话后,南宫易微微一怔,脚下也停了下来。转过脸来向诸葛蝶韵道:“蝶韵姑娘,你可发现了什么异状没有?”
诸葛蝶韵见他猛的转身朝自己瞧来,心中又惊又喜,但听他声音郑重其事,显然是发觉了什么。当即秀眉颦蹙道:“没有啊,我只是奇怪,这林子竟然还有这么许多小兽飞禽,以后咱们的饭食总算是有着落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里既有这么一片密林,其中栖息一些小兽小鸟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里地处天之极东,又名海角天涯,自是没有人轻易能来此处。既然如此,那这些小兽小鸟便没有见过人的踪迹,可是咱们刚才走进密林不久,那些小兽小鸟却为何要惊惶逃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诸葛蝶韵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四下打量一番道:“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人来过?”
南宫易依然是摇摇头,道:“我说过,海角天涯天之极地,能来的人几乎没有。既然没有人来,那这些小兽小鸟为什么见了我们却依然要躲藏?如果不是来人令它们惧怕,那么便是凶禽妖兽了!”
诸葛蝶韵闻言,心中一凛道:“那咱们可要小心了!”
说完,两人又继续向前探查而去。行不多时,只听叮叮咚咚似有清泉流淌的声音。两人紧走几步,忽然发现了一处宽约三十丈高约二十丈的巨大洞窟。那洞窟似是浑然天成,没有一丝斧砍刀劈的痕迹,洞外光滑似镜,洞内漆黑一片。
两人站在洞口听了片刻,方才那泉水叮咚之声便是从巨大洞窟中传出来的。南宫易心想,在这荒无人烟的东方极地,没有水确实不行,虽然那峭崖下有茫茫大海,可是海水咸涩不能饮用,这个他是知道的。眼下这里既然听到了泉水之声,多半里面便有泉眼。即是泉水,那就可以饮用解渴。
当下左手食指真气徒增,施展“光耀百里诀”,十指上的亮光顿时又增强了数倍,洞窟内的情形霎时间便瞧得清清楚楚。
侧脸对诸葛蝶韵向前一指道:“蝶韵,跟我来,咱们进去瞧瞧那泉水,看能不能取来饮用,如若可以,这水源问题便能解决。”
诸葛蝶韵点点头,上前两步跟紧他,两人一前一后的便朝洞窟内走去。进了洞窟,只见里面高阔突兀,上方垂挂着许多鹅管与钟乳石,下方石笋林立,夹杂着雄壮石柱、巍巍石塔,还有许多形状各异的石花,浑圆笨拙的石鼓、石盾。
在南宫易以“光耀百里诀”的莹白气光照耀下,那些钟乳石、石笋荧光万点,有的玲珑剔透如冰雪,有的温润翠绿,有的艳红夺目如珊瑚……流光溢彩,绚丽缤纷,说不出的辉煌瑰丽。
他们二人均是见识颇广,但却极少见到这等奇丽如仙境的钟乳石洞,刚刚脱身绝壁,更是心境大佳,当下一边恣意欣赏,一边顺着那淙淙之泉水寻找源头。
洞窟深幽长阔,千折百转,时而高旷如夜穹,顶壁悬挂灿灿明星;时而茫茫如草野,碧绿石林如长草随风起伏,似有无数牛羊隐立其中;时而又如峭峰险崖,彩石嶙峋,千姿百态。当真是步步移景,美不胜收。
又过半晌,忽听西侧洞窟中传来汩汩水声,两人循声折转,绕过一丝石塔林,果然瞧见清泉潺潺,曲折流转,当下逆流而上。
两人见那泉水清澈透亮,心中欢喜,走上前俯下身便要伸手掬上一捧放入口中。便在此时,忽听那洞窟深处传来一阵咆哮声,接着并听到“塔塔塔”的奔跃蹄声。
两人听到响声,心中蓦地一惊,暗道:“果然有异兽藏身于此,怪不得外面的小兽鸟雀听到他们进入密林中时,要闪身躲避逃窜。”两人急忙站起身来向洞内瞧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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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39章 极地怪洞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点点头,旋即双双朝身后的山峰脚下走去妖孽殿下乖不乖全文阅读。
一边走,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们俩人去找栖身之所了,那我便去下海捕鱼,我可不想半夜被从梦中饿醒!”说完也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峭崖之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各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沙粒,然后一齐大踏步朝身后的树林山峰走去。走到山脚前,摩云参天的古木将本就熹微的亮光一下遮去了大半。
南宫易当下闪身在诸葛蝶舞之前,左手食指一伸,燃气为光,环身朝眼前山壁峭岩四顾。但见那峭岩石壁参差交错,突兀偏陡,却没有一处可以容身的洞窟石穴。
两人又绕着山峰脚下,踏足走进了那暗淡森然的古木密林之中。那林中杂草丛生藤蔓缠绕,想是百年来无人来此,那杂草直若两人身高,藤蔓更是有若碗口粗细,沿着几人合抱的粗壮古木缠绕搭建,密密麻麻便似蜘蛛网一样,交织一片。树荫浓郁,藤蔓纵横,直将密林顶上稀薄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不见一丝一毫。里外刚才还可以瞧见一片淡淡的夕阳散射的余晖,但是进了林子中,便似彻底置身黑夜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凝神惊觉,小心翼翼的向林中深处走去。此时,南宫易已经拔出了玄火逆刃握在右手之中,一则是为了劈斩杂草藤蔓开出一条道路,一则却是为了提防这密林中突然隐伏攻出的凶禽妖兽。他虽然自持法术深湛真气雄浑,但是第一次来到这东方极地,却似不免陌生怪异,所以才要谨慎小心一些。
如此行了一顿饭的时间,只听那密林中飞鸟振翅咕咕而叫,草丛中各种小兽闻声逃窜,倒比刚才初进密林中时热闹了不少。
诸葛蝶韵见此情形咯咯一笑道:“这林子里的小兽飞禽如此之多,待会咱们定要捉上几只野味回去烧烤,以庆贺安然脱离那绝壁洞窟之运。”
诸葛蝶韵说完这句话后,南宫易微微一怔,脚下也停了下来。转过脸来向诸葛蝶韵道:“蝶韵姑娘,你可发现了什么异状没有?”
诸葛蝶韵见他猛的转身朝自己瞧来,心中又惊又喜,但听他声音郑重其事,显然是发觉了什么。当即秀眉颦蹙道:“没有啊,我只是奇怪,这林子竟然还有这么许多小兽飞禽,以后咱们的饭食总算是有着落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里既有这么一片密林,其中栖息一些小兽小鸟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里地处天之极东,又名海角天涯,自是没有人轻易能来此处。既然如此,那这些小兽小鸟便没有见过人的踪迹,可是咱们刚才走进密林不久,那些小兽小鸟却为何要惊惶逃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诸葛蝶韵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四下打量一番道:“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人来过?”
南宫易依然是摇摇头,道:“我说过,海角天涯天之极地,能来的人几乎没有。既然没有人来,那这些小兽小鸟为什么见了我们却依然要躲藏?如果不是来人令它们惧怕,那么便是凶禽妖兽了!”
诸葛蝶韵闻言,心中一凛道:“那咱们可要小心了!”
说完,两人又继续向前探查而去。行不多时,只听叮叮咚咚似有清泉流淌的声音。两人紧走几步,忽然发现了一处宽约三十丈高约二十丈的巨大洞窟。那洞窟似是浑然天成,没有一丝斧砍刀劈的痕迹,洞外光滑似镜,洞内漆黑一片。
两人站在洞口听了片刻,方才那泉水叮咚之声便是从巨大洞窟中传出来的。南宫易心想,在这荒无人烟的东方极地,没有水确实不行,虽然那峭崖下有茫茫大海,可是海水咸涩不能饮用,这个他是知道的。眼下这里既然听到了泉水之声,多半里面便有泉眼。即是泉水,那就可以饮用解渴。
当下左手食指真气徒增,施展“光耀百里诀”,十指上的亮光顿时又增强了数倍,洞窟内的情形霎时间便瞧得清清楚楚。
侧脸对诸葛蝶韵向前一指道:“蝶韵,跟我来,咱们进去瞧瞧那泉水,看能不能取来饮用,如若可以,这水源问题便能解决。”
诸葛蝶韵点点头,上前两步跟紧他,两人一前一后的便朝洞窟内走去。进了洞窟,只见里面高阔突兀,上方垂挂着许多鹅管与钟乳石,下方石笋林立,夹杂着雄壮石柱、巍巍石塔,还有许多形状各异的石花,浑圆笨拙的石鼓、石盾。
在南宫易以“光耀百里诀”的莹白气光照耀下,那些钟乳石、石笋荧光万点,有的玲珑剔透如冰雪,有的温润翠绿,有的艳红夺目如珊瑚……流光溢彩,绚丽缤纷,说不出的辉煌瑰丽。
他们二人均是见识颇广,但却极少见到这等奇丽如仙境的钟乳石洞,刚刚脱身绝壁,更是心境大佳,当下一边恣意欣赏,一边顺着那淙淙之泉水寻找源头。
洞窟深幽长阔,千折百转,时而高旷如夜穹,顶壁悬挂灿灿明星;时而茫茫如草野,碧绿石林如长草随风起伏,似有无数牛羊隐立其中;时而又如峭峰险崖,彩石嶙峋,千姿百态。当真是步步移景,美不胜收。
又过半晌,忽听西侧洞窟中传来汩汩水声,两人循声折转,绕过一丝石塔林,果然瞧见清泉潺潺,曲折流转,当下逆流而上。
两人见那泉水清澈透亮,心中欢喜,走上前俯下身便要伸手掬上一捧放入口中。便在此时,忽听那洞窟深处传来一阵咆哮声,接着并听到“塔塔塔”的奔跃蹄声TFBOYS之此生挚爱最新章节。
两人听到响声,心中蓦地一惊,暗道:“果然有异兽藏身于此,怪不得外面的小兽鸟雀听到他们进入密林中时,要闪身躲避逃窜。”两人急忙站起身来向洞内瞧去。
一声刚起,南宫易手中的顿时便催发出一道银白气光,只见那洞窟深处通红一片,随着那异兽的咆哮和奔跃之声渐渐逼近,整个洞窟都仿似开始颤动起来,窟壁中的有些地方原本就不甚结实,被如此震耳欲聋的响声冲撞和那晃晃悠悠的蹄声震动,不觉哗哗哗簌簌簌的掉落下来,就连一些石钟乳也从洞窟顶部纷纷掉落下来。
两人正在迟疑是否要离开,只听“嚯嚯”两声震天吼叫便似惊雷山崩一般,在耳旁炸响,直震得人大脑嗡嗡不绝。一声惊吼过后,便见一头八丈余长五丈余高的龙头凶兽出现在了距离他们二十丈远的石丘处。
那凶兽双眼如轮殷红似血,一对耳朵又尖又直,竖在头顶两侧直对朝天。鼻孔呼吸之间,呼呼声响白气飘飘。一张血盆大的巨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形如匕首的森森利齿。利齿之间口涎丝丝顺着嘴唇落下,滴落在石丘之上,变成一滩绿水红浆。
他魏然屹立,巨大的头颅侧然怒视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四爪如钢铁般牢牢的抓着脚下的坚岩。由于用力过大,直发出“咯嚓嚓”的声响。
这头巨型凶兽在刚才向洞窟外疾奔的时候,便似一团烧灼的火焰一般,带着阵阵的炙烤热气,侵袭而出。眼下出现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眼前,更见其巨大的身躯之上隐隐山烧着青蓝赤红色的熊熊烈火。虽然那凶兽与他们相距有二十余丈,但那青蓝赤红色的熊熊烈火却似就在身旁一尺左右,直烘烤的二人汗水涔涔湿透衣衫。
南宫易脸上现出了一丝凛意,他如何不认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头凶兽是什么来头?
这凶兽名叫紫火麒麟兽,乃是神州上十大凶兽之一。生性好斗凶残,喜食火焰,也吃其他小兽凶兽。奔跃速度极快,毫不逊于自己的金睛苍猊兽。只因其喜食火焰,故而周身燃烧着一缕缕赤火紫焰。其身体坚硬如铁,腹中更是堪比熔炉,寻常兵刃若被其衔住,必要化成一滩铁水。因其攻击咬噬时会喷出紫火,又形如麒麟,才被人称作紫火麒麟兽。
南宫易知道紫火麒麟兽凶悍无比,六族之中曾死伤在他巨爪血口中的人不下三十。只是在百余年前,仙族有一位逍遥仙尊已将其击杀,神州之上这才没了有关它的传闻,不想今日在这东方极地处又遇到了一只。看它口涎长流目露凶光的样子,便知此时定是凶多吉少。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双双定身站在当地,忽然,南宫易轻轻抬起左手将诸葛蝶韵拦在自己身后,接着传音入密道:“你先悄然走到洞外去,我在这里挡着。这紫火麒麟兽凶悍至斯,咱们两人若是都站在这洞窟里,只怕我没办法护你周全!”
诸葛蝶韵听他如此言语,自知这一战定是凶险至极,若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先出去。若是平常凶兽,以他和金睛苍猊兽合力,多半可以将其击杀,自己也不必推到洞窟外。他现下这么说,那便边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多大把握抵挡得住这紫火麒麟兽的狂猛攻击,是以先让自己出去逃走,他在再拼力抵挡这凶兽,哪怕以死相抵!
想到这里,诸葛蝶韵的眼眶瞬间便湿润了。他们两人虽然相识不久,但是南宫易曾几次三番的救过她的性命,纵是她生性刁蛮无理,又要强不肯服输,但经历了这几日仿若遭遇,却也不由自主的对他生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感情。
仿佛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就非常高兴,哪怕是来到了这荒无人烟饥渴无托的东方极地,那也无所怨言反而心中窃喜。她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男女之情?是不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位人族的玉衡星君?她说不清,但懵懵懂懂的却依稀可见。
眼下凶险倏然而至,他虽然只说了这么一句轻淡的不能再轻淡的话语,但与此间境况而言,又如何不是重若重山!
诸葛蝶韵望着他的背影,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恨恨的道:“我不出去,我要在一旁帮你?”
南宫易闻言愣了一下,转过脸来,却发现她那俊俏惊艳的粉靥之上,已有两行清泪簌簌滚落。那双妙目之中,又接着蓄满了泪水,盈盈跃跃,顷刻间仿佛长江水瀑便要决堤而下。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震,原来这邪族的郡主哭起来也这般美。可是她为什么要哭呢?心中一动,旋即一股暖意冲上了心扉。
南宫易知道,紫火麒麟兽越是镇定,就表示它随时都可能要发起攻击了,而且这攻击也是非常令人骇然的。
当下强自挤出一个微笑,对诸葛蝶韵道:“你道这四脚畜生真能伤得了我?放心吧,我让你出洞,只是怕等会再和它拼斗之际失手伤到了你。这个洞窟虽然也不小,可是要作为搏斗场地,却也显得局促了点。再加上这畜生原本就体型巨大,跳跃飞掠之际,我自是难以绝对控制真气收发和法术施展。”
诸葛蝶韵听他笑呵呵的说的郑重,心中顿时稍稍懂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南宫易嘿然道:“你也太将人族北斗七君瞧得小了,若是连这区区一头四脚畜生都对付不了,我还配做玉衡星君么?干脆改名叫豆腐星君好了!”
诸葛蝶韵被他一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擦了擦眼角和脸上的泪水,道:“那好,我这就出去,你和这畜生拼斗时可要留神,实在不行,就逃出洞来。反正轩辕前辈就在那峭岩边上,这凶兽要是追出来,轩辕前辈定然能将他制住。”
南宫易刚要点头答应,忽听耳中一声震天嘶吼。转头一看,原来是那紫火麒麟兽正在原地盘桓吼叫,想是不久便要发起攻击了。
南宫易不及多想,赶忙道:“蝶韵,你赶快出去吧,我现在就要和这畜生好好玩上一玩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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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0章 紫火麒麟兽
他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沉重无比,这是他初次对付如此剽悍的凶兽,未得出手,心中自然没底某科学的伪御坂妹妹全文阅读。
他生怕诸葛蝶韵再次看到他已然紧皱而起的眉头,又要多余担心,多以说话之时连头都没有回转。
诸葛蝶韵听他称自己为“蝶韵”,心中蓦地欣喜非常,也没有细细分辨他说话的声音,当即点点头笑语嫣然道:“好,我这就听你的话,当先出洞!”
她足不点地,片刻间便飞出了那方空洞巨大的石窟,一路上心中便似裹了甘甜蜂蜜,喜悦至极。但是一等她掠出洞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又没法再回去观望,只得静静的守在洞窟外,等着南宫易将那凶兽击杀凯旋。
诸葛蝶韵出洞不久,那紫火麒麟兽便对着南宫易疯狂的连吼数声,四只钢爪在身前的石丘上来回盘桓,钢爪石丘互相撞击摩擦,发出“噌噌噌”的声响。
南宫易右手将玄火逆刃反向斜侧身旁,双目一眼不眨死死的盯着那虽是都要发出攻击的紫火麒麟兽。他知道这凶兽奔跃之速飞快异常,只要它一旦发起攻击,要想闪避便是不易,是以才站定不动,等待它匆忙扑咬中寻隙一击斩杀。
可是令他惊愕的事情发生了,那紫火麒麟兽在石丘上踱了几步,忽然一转身子往洞内走去。南宫易还没有来得及思忖紫火麒麟兽是不是准备离去,却见他从石丘的一处低矮豁口轻轻绕了下来,接着转身凶光大盛的望着自己,缓缓的踏步逼近。
南宫易这下彻底茫然了,原本紫火麒麟兽在急速扑咬攻击的时候,自己还能寻隙雷霆一击将其斩杀,可眼下他既然缓缓的移步逼近,自然是戒备异常,想要将它击杀,那可要难得多了。
片刻间,他心念电转,双目一边盯着紫火麒麟兽的举动,一边抬眼打量四周洞窟内的情形。洞窟内左侧是一汪泉水,右侧是高低不平的石丘地壑,上面还悬着数以百计的钟乳石,地面也有突兀而起的石笋和零星散布的青灰黄白的岩石。
探查清楚洞内形势之后,南宫易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打算抢先出手,要在突然之间攻紫火麒麟兽一个措手不及。眼下紫火麒麟兽已是万分戒备谨慎异常,那么就算它再逼近到自己身侧,也多半是无隙可寻。既然如此,何不自己出手打乱它的阵脚,然后再乱中求定,寻隙将其击杀呢?
心念方出,只听南宫易大吼一声道:“畜生敢尔!”
接着右手中的玄火逆刃倏然扭转,青光气芒顺着他的右臂直接滔滔涌入刃身之上。刚才还殷红似血般的玄火逆刃,瞬间便似被投进了烈火熊熊的铸兵火炉中熔炼了一次,周身赤焰摇曳吞吐****。在本就漆黑的洞窟中来看,便似一条跳跃的赤火精灵,灵动异常。
南宫易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玄火逆刃对准紫火麒麟兽的头颅斜斜劈斩而去。只见刃光流动,便似海中惊龙九天鸾凤,划出一道醒目耀眼的青光赤芒,从洞窟中上空以圆弧掠过。那些悬挂着的钟乳石被他雄浑呼啸的无为真气撩拨引带,霎时间便再也定不住身子,纷纷掉落卷舞撞击碎裂,朝着前方的紫火麒麟兽疯狂击落下去。
紫火麒麟兽见南宫易突然出手,口中怒吼一声,旋即巨躯扭动闪身退避,且同时血口大张,一团赤红烈焰仿若一枚从天陨落的流星一般,朝南宫易击来。
南宫易不敢硬接那团赤火烈焰,急忙将身体向上一窜,左掌一伸,便已将身子吸附在了头顶的一处钟乳石上。身子方定,右手玄火逆刃倏然横扫,朝着跃在左侧的凶兽四足斩落。
那紫火麒麟兽竟似颇具灵性,见他右臂一动,便似人类一般已觉察到了形势不妙。前面两只巨大钢爪将身前的石丘一拍,那石丘便似豆腐一般,顿时被震得粉碎,大小不一似分似合般朝着悬在空中的南宫易脑门击来。石块未到,一股燥热的劲风直刮得南宫易脸颊仿似被火舌****一般,刺痛炙烤。
南宫易原本是一斩劈落紫火麒麟兽的,现下让对方抢了先机,自然不能出手猛攻。右臂一横,玄火逆刃顺势上提,青光暴涨紫芒****,咆哮着撞击在了紫火麒麟兽一爪拍来的石块碎屑上。
紫火麒麟兽毕竟不是人类,纵然它劲力极大身体壮实无比,但一爪拍出的力道又怎能与南宫易那雄浑霸道的真气相抗。两方力道方一接触,只听“砰”的一声震响,南宫易的澎湃真气势头不减,直将那飞来的石块碎屑纷纷击档回去。
可是那紫火麒麟兽的反应也真是匪夷所思,刚刚拍出一爪不久,紧接着便张口喷出三道紫火烈焰,一前一后此地击向南宫易胸前。与此同时,巨躯腾空而起,如天之飞兽一般,从洞窟顶部飞掠而过,直扑南宫易头顶。
南宫易见状,心中骇然,自己若要抵挡这三道紫火烈焰,便来不及应付紫火麒麟兽的这趁势一扑。若是要出手攻击扑来的紫火麒麟兽,势必又要被那三道紫火烈焰击中。
正自思忖间,忽然心头一亮。右手挥动玄火逆刃从头顶斜劈而下,夹杂着呼呼风雷之势,随着青光紫芒爆舞碎石坚岩飞卷,再从身前闪动划过。玄火逆刃此时已经被熊熊烈火覆盖,殷红赤黄如炭,又被南宫易运足真气劈斩,其声势直如月冷千山万壑回声,朝着那三道紫火烈焰击撞而去一字封天全文阅读。
玄火逆刃青芒摇曳扭曲变形,倏忽划过头顶之时,忽听一声咆哮怒吼从青光紫芒中传出。接着,扭曲的青光膨胀变形,顷刻间幻化成一头五丈余长的独角凶兽。那凶兽刚刚跃出,便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烈火,击在了紫火麒麟兽的腹部,然后露出森森獠牙,张口朝对方脖颈咬下。
原来,便在这紧要关头,南宫易忽然想到了封印于玄火逆刃中的金睛苍猊兽。他虽知金睛苍猊兽可能多半不会是紫火麒麟兽的敌手,但如此情势之下,也只能让它暂时阻拦紫火麒麟兽的狂猛扑咬了。
南宫易一斩劈落,只见身前青光舞动霓彩幻化,雄浑真气带动洞窟中的砂石,闪电般朝着那三道紫火烈焰击去。青光雄浑,烈焰强猛,双方均以雷霆之势徒然相撞。南宫易忽觉一股巨大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口撞击而来,急忙运起真气催动护身罡气抵挡。
可是那烈焰迸爆之后,便似整个洞窟都被焚烧一般,炙烤难耐。碎裂的火焰如风般朝南宫易身上****而来,顷刻间,几缕青丝便被靠的弯曲衣衫也被灼烧了七八个小洞,急忙挥掌将火苗击灭。
金睛苍猊兽张开血盆大口,巨躯急掠,霎时间便咬住了紫火麒麟兽的粗壮脖颈。南宫易回头一瞧,心中蓦地一喜,暗道:“这一击果然凑效!紫火麒麟兽自然不知道我这金睛苍猊兽封印在玄火逆刃中,它适才若不倾力猛攻,自己还真想不起将金睛苍猊兽解印,然后以二敌一。眼下金睛苍猊兽既然咬住了它的脖颈,胜负便在这眨眼之间即分。”
然而便在此时,诡异莫名之事赫然出现。金睛苍猊兽虽然张开巨口咬住了紫火麒麟兽的脖颈,可是过了片刻那巨口都没有合拢,不仅没有合拢,金睛苍猊兽的嘴角上竟然缓缓恶流出一缕赤红鲜艳的热血。
接着,但见紫火麒麟兽巨大的头颅向上一扬,前面尖利的右爪忽然抬起,便似五把利刃一般,拍向了金睛苍猊兽的前胸。只听“砰”的一声,金睛苍猊兽的身子便似一根巨大的横木一般,被紫火麒麟兽一爪击飞出去。而紫火麒麟兽刚刚被金睛苍猊兽张口要过的脖颈处,竟然没有一丝损伤,只是比刚才更加赤红明亮。
南宫易心中一凛,忽而想起这紫火麒麟兽躯体坚硬如铁,腹中更是灼烧堪比铸兵火炉。刚才金睛苍猊兽虽然一口咬住了它的脖颈,只因它皮糙肉厚,金睛苍猊兽固然疯狂咬噬,也是不能刺破它体外鳞甲。不仅如此,那紫火麒麟兽身如烈火般炙烤灼烧,金睛苍猊兽又不是钢牙铁齿铜唇,自然要被它那炽热的焰火灼伤口角。
这个念头在南宫易的脑子里只是瞬间闪过,接着便见那紫火麒麟兽在击飞金睛苍猊兽的之后,巨躯一转又朝南宫易扑下。它口中烈焰涌动,便似滔滔不绝的潮水海浪,倏然喷涌。身子更如一方巨大的坚岩峭壁,闪动着灼人的红光迅捷冲下。
南宫易情急之下,将玄火逆刃举起横隔在面门上方一尺处。他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夹杂着滚烫的星火源源不断的撞击在了他手中所持的玄火逆刃刃身上。那刚猛的冲击力直如雪山迸爆长河倒涌,又似天火喷射熔炉炸裂,将他的手中的玄火逆刃冲撞的左右摇晃。双臂之上仿佛骨骼尽断,肌肉皆焚,一股酸麻疼痛的感觉,瞬息间便传遍了他的全身。
就在那一股紫火烈焰冲击力将要结束之际,又一股更大的力道朝南宫易撞来。这下,他彻底抵挡不住了,整个身子犹如水中鸿毛,被那荡漾开来的圈圈水波一推,便轻轻巧巧的摔飞出去。人在半空中向下摔落,将悬挂在洞窟中的钟乳石纷纷撞断,直撞的他五内俱裂气血翻滚,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南宫易重重的摔在了那泉水地壑旁边,砰然声响。接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全身筋骨似是寸寸断裂,分毫不能再一动闪躲紫火麒麟兽的再一次攻击。
紫火麒麟兽一击得手,猛的扬起巨大的头颅对着空旷的洞窟顶部嘶嚎怒吼,四只如石柱搬得铁腿和那幽黑森寒的利爪,奔跃着在原地起伏扫落,直将洞窟内的石丘坚岩拍的碎裂划得痕迹斑斑。吼叫片刻,这才缓缓的朝躺在地上不住咳嗽的南宫易走来,睥睨之间满是倨傲和狂霸。双眼中的凶光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却是丝丝狂热的兴奋。
忽然,紫火麒麟兽左侧不远处飞掠出一团事物,如风似电般朝它巨大的身躯撞去。南宫易忍住疼痛定眼一瞧,原来便是方才被紫火麒麟兽一爪击飞出去的金睛苍猊兽,在这关键时刻依然执念护主,窜身冲出想要和那紫火麒麟兽拼命一搏。
金睛苍猊兽这一撞蓄力甚重,虽然那紫火麒麟兽身似钢铁坚岩,但被它这突然而又刚猛的一撞之下,整个身躯便似高山坍塌般颓然倾倒,翻了一个筋斗四爪一拂便又重新站了起来。
金睛苍猊兽的身躯原本就没有紫火麒麟兽的巍峨雄壮,再加上紫火麒麟兽身似山壁铁墙,它虽然将其撞飞翻滚,但是自己也被反击而出的力道弹飞跌倒。
紫火麒麟兽刚才正威武傲然的瞧着南宫易,并未留意被自己刚才击飞的金睛苍猊兽,结果此时却被它偷袭成功。当下怒意大盛,方从地上站起来,便甩动着巨大的头颅,张牙舞爪的狂吼两声,猛的奔跃而起,朝摔在一旁的金睛苍猊兽扑去。
南宫易见状,心下一片凄然,暗道:“看来金睛苍猊兽今日是难逃此劫了,我南宫易身为你主莫感荣幸!放心去吧,你已经尽力了!”
紫火麒麟兽扑到了金睛苍猊兽的巨大身体上,抬起右爪,伸出那如刀似剑的钢爪“唰”的一声,便插入了金睛苍猊兽的腹部。金睛苍猊兽被其一举剖腹,顷刻间,口中蓦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那四根钢爪猛的朝上一划,金睛苍猊兽的肌肉鳞甲便似被剪刀裁布一样,一分为二,腹中的肚肠顿时翻滚而出。
紫火麒麟兽再次将钢爪往它五脏上一抓,金睛苍猊兽哀鸣似狂呜咽而泣,直痛的全身抽搐双眼凸出。
紫火麒麟兽一把抓出了它的肝胆,张口便吞了下去,接着又一件件的将它的肠胃心肝脾肺纷纷抓出吞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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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1章 险死还生
金睛苍猊兽开始还悲鸣哀嚎,到后来,声音渐渐不闻,最终归于既然掌控仙道全文阅读。
南宫易看着陪伴他十数年的金睛苍猊兽被这紫火麒麟兽残杀,心中悲痛阵阵。望着它腹中的五脏六腑被一件件的挖出吞噬,更是惊怒呕吐。然而他全身酸痛似是筋骨尽数损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火麒麟兽将金睛苍猊兽一寸寸撕碎吃掉,哪还有半分力气上前再战。不仅没有力气解救金睛苍猊兽,便连他自己的生死,眼下都已由不得他掌控了。
守在洞窟之外的诸葛蝶韵,听到洞窟内紫火麒麟兽嘶嚎怒吼,又听岩石峭壁迸爆的声音,心中时时震惊。暗道:“希望他方才所言不是哄她,定要让他迅速击杀那紫火麒麟兽,安然出洞。”
可是再听到洞窟内的声响越来越大,****的嘶吼声依然难以辨明,心中又莫名的升起一缕缕惊慌忧愁:“听这紫火麒麟兽嘶吼奔跃之声,竟如焦雷在耳狂风迎面,可真不似他说的那般弱弱无用。若是这紫火麒麟兽真是平常凶兽,他又怎会这么久了都不见将其击倒斩杀?如若他能轻易将其击杀,又怎会怕在激斗中误伤到我?久战不下定是劲敌,若是劲敌,一时三刻他势必难以将其击杀。正因如此,他才会然自己当先出洞,以免他在抵挡不住那凶兽之时,自己也身遭不测!”
“身遭不测?!”诸葛蝶韵忽然又将这四个字回味了一遍,不知为何,刚才还恍惚的心扉,顷刻间便似被钢索铁绳紧紧箍住一般,连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一个念头在她脑中忽然浮现:“他是在骗我,他想拼死与那凶兽相斗,好让我安然离开!他若死了,我……”想到这里,诸葛蝶韵再也不敢往下想去,她忽然心中一痛,脑中仿佛要炸开一般。
正自悲痛之际,忽听洞内金睛苍猊兽悲鸣嘶吼凄绝阵阵,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眼泪如玉珠滚落,大喊一声:“我要进去救他!”
言毕,也不顾自己生死,拔出腰间短刃,瞬间解印独角螭豹兽,跃上兽背向洞内掠去。只是五六个起落,她便瞧见了躺在泉水地壑旁边的南宫易,以及快要被紫火麒麟兽吃去一半的金睛苍猊兽。
这一望着实将诸葛蝶韵吓的不轻,若是自己在晚到半步,南宫易便早已成了这凶兽腹中之食了。诸葛蝶韵不敢多想,因为她知道,既然南宫易和金睛苍猊兽和在一起都不是这头凶兽的对手,便是有十个自己上前与之激斗,也不免是羊入虎口再难活命,当下只想救起南宫易转身便逃。
可惜那紫火麒麟兽既已擒获南宫易,又怎能轻易让别人将他救走呢。
这时,南宫易也已经瞧见了急速飞奔而来的诸葛蝶韵,他心中焦急,自己死了倒也无妨,刚才让她出洞却保住了性命。哪知她竟然又骑着独角螭豹兽折路返了回来,这样如何不是飞蛾投火自寻死路呢?
情急之下,他想开口提醒诸葛蝶韵让她赶快出洞逃命,可是微一张口,便觉牵动五脏六腑全身筋脉,直痛得他冷汗涔涔凉气倒吸,却哪还有半丝声音发出。无奈之下,又只好勉强抬起左手,朝诸葛蝶韵拼命挥动,示意她赶紧回去,不要管他。
可是诸葛蝶韵虽然看到了他不住挥手,却依然毫不畏惧的骑着独角螭豹兽疾奔而来,口中还大喊着:“南宫大哥,你一定要撑住,我这就救你出去!”
紫火麒麟兽听到“塔塔”蹄声,又听到兽吼人言,顿时抬起巨大的头颅,车轮般的血红双目贪婪的瞧着正在向它奔来的一人一兽,忽然昂首仰天怒号,直震得洞窟内碎石簌簌掉落,钟乳石断裂摔碎。
诸葛蝶韵被这声震吼一惊,心中也不由得发起颤来。但一想到前面就是南宫易,自己若不去救他,他今日必无活路。想到此处,心头豁然开朗,也顾不得自己是死是活,喝斥这坐下的独角螭豹兽直向南宫易所在的泉水一旁奔去。
便在此时,那环侍在侧的紫火麒麟兽忽地转身而来,朝着诸葛蝶韵坐下的独角螭豹兽张口狂吼。独角螭豹兽见到眼前紫火麒麟兽蓦然震怒,大概是心生畏惧,足下不由得减慢了速度,口中的嘶吼之声也变得低沉微小了。
诸葛蝶韵见状,心中暗叫糟糕,这独角螭豹兽若是不敢向前奔跃,那南宫易的性命必然难以保全。心念一动,当下拔出腰间的短刃,抬手扎入了独角螭豹兽的后臀处。独角螭豹兽身后吃痛,也顾不得前面是不是紫火麒麟兽,当下便本能的朝前狂奔而去。
紫火麒麟兽见独角螭豹兽朝着自己疾奔而来,车轮般的血红巨眼中凶光毕露怒意大盛,忽然身形一闪,便似离弦之箭一般,朝独角螭豹兽撞来。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紧,暗叫不好!这下要是被它撞中,诸葛蝶韵就算不被一下撞晕,想要再逃走,那却是绝无可能。
便在此时,诸葛蝶韵身子忽然从独角螭豹兽背上飞掠而起,便似一只飘逸的金丝雨燕,顺着洞窟内凹凸不平的岩地轻轻拂过,一伸手便将南宫易抱在怀中。
南宫易见状又是惊诧又是感激,只是全身酸痛五脏拥堵,想要说一句感谢的话,都是空张口却无声。
诸葛蝶韵此时早已成了泪人,她满含柔情的将南宫易抱在怀中,妙目望着他的双眼,四目相交,也不只是生离死别还是共赴黄泉的原因,两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片温馨。
诸葛蝶韵知道南宫易想说什么,她只是摇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她全都知道。接着,身子在空中一折,便要转身向洞窟外面飞掠而去。南宫易身体虽然要比诸葛蝶韵沉重很多,可是诸葛蝶韵瞬移之术却也了得,虽然将南宫易抱在怀中,可瞬移之速却丝毫不减极品仙修全文阅读。
只听“砰”的一声,接着“框框当当”一阵乱响,诸葛蝶韵刚才骑乘跃进洞窟之内的独角螭豹兽,顿时便被那紫火麒麟兽撞飞出去,碰断了十七八根悬挂在洞窟顶上的钟乳石后,跌在十数丈外的窟壁上,又弹飞而起,落在洞中岩地之上。便此一撞,那独角螭豹兽就哀嚎着在地上抽搐起来,半天都站不起来。
紫火麒麟兽侧目而望,见诸葛蝶韵抱着南宫易匆忙逃走,又是焦雷炸响般狂吼一声,四蹄如风,身形如电般尾随追去。奔跃之际,血盆大口倏然张开,一股赤红的紫火烈焰顿时胜似闪电般朝诸葛蝶韵的后背击去。
那紫火麒麟兽的奔跃速度本就超出诸葛蝶韵瞬移十倍不止,而那喷射出的紫火烈焰又比它的奔跃速度快了几分。这样一来,眨眼功夫,紫火烈焰便飞射到了诸葛蝶韵身后一丈处,南宫易虽然身受重创,但他耳力极佳。那紫火烈焰尚未攻击而至,但它****之时牵动的劲风却已呼呼声响。南宫易听到耳后风响,似是有什么强劲的事物急冲而至,心中暗叫不好。赶忙一拉诸葛蝶韵的衣襟,双目乍现惊惧的喊道:“趴下!”
此言方出,诸葛蝶韵赶忙驻足附身扑倒。身子刚刚触到岩地,只听头顶一声呼啸,接着轰然数声,前面洞窟顶上悬挂的数十根钟乳石便被****而来的紫火烈焰击得粉碎,化为飞灰。
南宫易一声喊出,口中顿时猛地咳出三道血箭,尽数飞溅到诸葛蝶韵的衣襟之上。此时,她正伏在南宫易的身体之上,两人身体相触,只觉一丝丝热气互相渗透蔓延。南宫易的胸膛抵着诸葛蝶韵的胸脯,他只觉软绵绵的柔滑舒服,心中一荡,自知是她的丰满玉峰,但却没有避让,嘴角渗出一丝微笑。
咫尺鼻息,两人将彼此的面目瞧的一清二楚。他们从来都没有这样瞧过,想不到这次终于有机会第一次审视,却也是最后一次观赏。南宫易只觉鼻息中幽香阵阵,简直就是在梦中一般。两人四目凝望,虽然死亡片刻便至,不知为何却是双双满心欢喜。
诸葛蝶韵望着南宫易惨白的面颊,微微一笑,柔声道:“南宫大哥,你后不后悔认识我?”
南宫易见她神色郑重语气满含柔情,心中不觉生出一丝暖意,当下笑着摇摇头。
诸葛蝶韵又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南宫易双眸倏然一亮,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刁蛮任性的邪族郡主,竟然能将自己的心事毫不遮掩的说出来。心头一震之下,又渐渐地恢复平静,不知为何,胸口一热,深深的点了点头。
诸葛蝶舞再道:“那今日我和你一起赴死,你可愿意?”
南宫易这次没有犹豫,又点点头。
诸葛蝶韵最后道:“那好,从今往后,不管是天上地下,人间幽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永远都不要与你分开,好不好!”
南宫易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顿,若是放在一日之前或者几个时辰之前,自己断然不会应允这件事,虽然他内心深处也的确很是喜欢眼前这个少女。可是一想到部族之异,个中间隙,却也不能如此轻易的接受她。
但眼下生死只在一线之间,纵然将心事尽数说出也是无妨,反正下一刻便要共赴幽冥,于万千事物无所牵挂,也不能牵挂。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能痛痛快快的爱恨一场,释然一场?想到此处,南宫易再次点了点头。
诸葛蝶韵当下低下头去,樱唇轻启丁香暗渡,不顾一切的吻在了南宫易鲜血斑驳的嘴唇上。
身后的紫火麒麟兽早已奔跃而至,却并没有当即扑上去。它似是也很忌惮南宫易,刚才和他激斗,虽然南宫易一直处于被动,但是它也被那汹涌澎湃直若怒海惊涛般的真气碰擦,也吃到苦头。是以眼下只是步步进逼,而不突然扑咬。
待看到两人终于没有一丝可以抵抗威胁的时候,这才抬起五根利刃般的钢爪,张口咆哮着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头顶抓去。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只觉劲风扑面,自知这回真的难以再脱凶险。当下互相拥在一起,抱得紧紧的,等待着这致命一击。
就在紫火麒麟兽的巨爪刚要拍落之际,忽听洞窟外一声清啸,紫火麒麟兽听到这声雄浑无匹的清啸声后,巨爪顿时在空中一滞,一时间竟没有拍下去。
就在这样的一个间隙中,忽见洞窟外飞掠进一个红色事物,奔跃之急,竟和刚才南宫易的金睛苍猊兽不相上下。只是倏忽之间,他便飞掠到了紫火麒麟兽面前五丈处。红色事物方至,还未等身形停住,手中一件幽亮的板斧便狂风横扫般劈向了那紫火麒麟兽。
紫火麒麟兽见状刚要闪避,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三分。只见那幽亮的板斧自空中划出一道七彩霓光,如险崖飞瀑云间彩虹般****而出,喷涌十丈余远,直接斩落在那紫火麒麟兽的侧身之上。紫火麒麟兽身躯原本就巨大坚硬,但是,被这道七彩霓光扫中撞到,却似风拂杨柳浪打扁舟般向后跌落而去,而且侧身鳞甲片片飞落,一道宽三丈厚五寸的血瀑顿时从它的身体中喷射而出。
阵阵怒吼传遍了整个洞窟,大地在震颤,碎石坚岩石笋钟乳纷纷溅起击飞摔落粉碎。还没等紫火麒麟兽再次站起,只见那红色事物倏然飞窜,急似闪电般再度出手,将那幽亮的板斧竖直劈斩,对着紫火麒麟兽的脖颈挥击。
但闻“呜嗷”一声凄然惨叫,一道七彩霓光瞬间便暴涨十丈,似垂天巨幕般,斩落在紫火麒麟兽的脖颈上。
“呛啷”“呜嗷”的交击与哀嚎,霎时间震得天地颤抖,那哀嚎声在最高的一节音阶处,忽然戛然而止归复寂然。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那凶悍至斯的紫火麒麟兽竟被这红色事物顷刻间击杀,心间的骇然之感,直是无以名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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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2章 高人施救
紫火麒麟兽即死,它周身的火焰光亮也便渐渐熄灭消失重生之最强配角全文阅读。洞窟内又恢复了刚才的黑暗,不同的是,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面前,还有一件幽然发亮的事物板斧。那件板斧长约三尺,形状古朴精妙,且有一种雄浑无匹的震慑力。
南宫易心中一动,想要开口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这时,紧紧相拥的诸葛蝶韵却忍不住激动喊道:“是轩辕前辈吧?是你救了我们对不对?”
此言一出,只听呵呵呵三声长笑,接着说道:“不是我还是谁?你道这鬼地方难道还有什么神仙鬼怪出来救你们么?”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死中求活心中自是高兴万分,心道,若是轩辕斐然再迟来片刻,恐怕连他们的尸首都找不到了。
诸葛蝶韵喜极而泣道:“轩辕前辈真是我们命中福星,每次都能令我们化险为夷,我……我们正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轩辕斐然又是一笑,左手一伸,掌中便出现了一道强劲的亮光,直如数十只灯烛齐明,照的两人身侧一片光亮。
诸葛蝶韵生怕轩辕斐然看到自己和南宫易互相拥抱在一起,当下便要扶他起身。却不料轩辕斐然“咦”了一声道:“怎么了,还怕被我瞧见啊?你们这两个小娃娃,暗地里私定终身,要是被你爹那个老家伙知道,却不知他要怎么哭喊才好!”
原本,轩辕斐然一说诸葛景云为老家伙,必会遭到诸葛蝶韵的喝斥,可是眼下诸葛蝶韵得他相救,又被他发现自己和南宫易相好的秘密,自是授人以柄不敢出言训斥。否则以她的刁蛮性子,轩辕斐然就是在厉害十倍,她依然还是要出口顶撞的。
轩辕斐然见诸葛蝶韵没有出言喝斥他,心中微微得意,当下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南宫易的右腕,稍稍一摸便道:“小子,你倒是福大命大,被这紫火麒麟兽的紫火烈焰击中,却还有命尚在,真是可喜可贺啊!”
诸葛蝶韵眼见南宫易已经被那紫火麒麟兽重创的口吐鲜血动弹不得,却不料这轩辕前辈竟能说出这样幸灾乐祸不通情理的话来,当下秀美一扬,喝道:“红袍老怪,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性命,便能在此说风凉话!我告诉你,我们还不领你的情呢,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声音原本就娇脆婉转,此时虽是嗔怒生气,声音却依然动听。
轩辕斐然闻言,嘿然一笑道:“哎呦呦,这小丫头还跟我发起火来了?早知道是如此,老夫我还真是不用这般自作多情了!”
诸葛蝶韵轻“哼”了一声道:“明知是自作多情,还来献殷勤,真是厚颜……”原本她是想说“厚颜无耻”的,可是一想到轩辕斐然和自己父王身为同辈,眼下又救了他们二人性命,纵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也不至于让自己出口羞辱,于是,那后面两个字到了口边,却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轩辕斐然却似浑不在意般依然笑道:“厚颜无耻吧?”
诸葛蝶韵闻言扑哧一笑,道:“这时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这样的回答与其说是开脱,还不如说是默认。
轩辕斐然长叹一声,悠然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刚才说这小子被那紫火麒麟兽的紫火烈焰击中竟能不死,并不是说风凉话。实话跟你这小丫头说吧,那紫火烈焰并非寻常火焰,乃是由五行生化而出的邢天真火,比之寻常火焰,厉害何止十倍?若是被它击中,轻则瞬间毙命,重则神形俱消灰飞烟灭。这小子似是被紫火烈焰击中,但是他伤的并不重,只是被那紫火烈焰炙烤冲击之下,经脉淤塞筋骨僵化五脏紊乱,但却没有性命之忧!”
诸葛蝶韵见他说的郑重其事,心道:“这老儿要是能将南宫大哥身上的伤医好,那却是再好没有,我便激他一激,好让他出手相救。”
当下妙目斜睨冷冷道:“轩辕前辈,你就别在这里吹牛皮了,出了洞往前走才是海,你应该到那里去吹!还说南宫大哥伤得不重,若是不重,以你的本事难道就能治得好?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
哪料到轩辕斐然听了她的话却哈哈一笑,道:“小丫头,你不要激我。你不激我或许我还能帮这小子治伤,现在你既然这么说,那我还真是没法治,治不了!”
诸葛蝶韵见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当下嘿嘿一笑道:“好吧,我投降好不好,你就帮南宫大哥治伤吧,你看他伤得这么重,若是……若是……”她连连说了两个若是,却始终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轩辕斐然抢着接过话头道:“若是他死了,又关我什么事?”
诸葛蝶韵无奈,只好哀求道:“轩辕前辈,那你说,你让我怎样才能救治南宫大哥?”
轩辕斐然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双眼迷离,似是在半昏迷状态,当下将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负在背后道:“其实这个也简单,只要你能说出这小子是你什么人,我就看在你爹诸葛景云的面子上,帮你替他治伤!”
这下诸葛蝶韵无言以对了,一听到轩辕斐然说出“只要你能说出这小子是你什么人,我就看在你爹诸葛景云的面子上,帮你替他治伤”,心中顿时便如小鹿乱撞狂跳不已,粉颊也似被火烤过一般火辣辣的燥热。
虽然她刚才已经和南宫易私定终身,但这件事毕竟太过重大,只是他们两人知道。现下轩辕斐然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逼迫自己说出自己和南宫易的关系。自己说了自然要被他当作谈资来取笑,可是若不说,南宫易的伤多半便要恶化,那时,只怕再行求助也恐不及。
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我说了之后,你当真帮他治伤?”
轩辕斐然笑着点点头,道:“你难道还不放心我这活了三百岁的前辈么?只要你说出他是你什么人,我就一定替他治伤。老夫一言,麒麟一鞭!”
“好”诸葛蝶韵点头道,“南宫大哥乃是我的夫君,请轩辕前辈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就帮他治伤欢喜记最新章节。”
此言一出,轩辕斐然不禁哈哈起来,仿佛刚才听到的这句话,是他一生之中听到过最滑稽的话。笑声绵延不绝,直在空旷的洞窟内缭绕来回不息,直笑得他眼角渗出一滴眼泪,这才渐渐止住。
诸葛蝶韵乍见轩辕斐然放声狂笑,心中气恼异常。但是时间一久,却变成了满腔莫名,最后看到他眼角渗出一滴泪水,更是惊愕异常。
待到轩辕斐然笑声止歇,她心中的怒气也便莫名其妙的消了多半,开口道:“前辈说话可是作数?”
轩辕斐然一转脸,神色肃然异常,沉声道:“当然作数,你先将他抱到平坦的地方,然后将我捉来的海鲜想办法烤熟,咱们吃了晚餐,我再帮他治伤!”
诸葛蝶韵听他说要等到吃晚饭才能给南宫易治伤,心中又不禁火起,怒道:“你不是说,我只要说明南宫大哥是我什么人,你就帮他治伤么,现在又怎么耍起赖了?”
轩辕斐然脸现异色“咦”了一声,道:“我是说过只要你说出他是你什么人,就帮这小子治伤,可是我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帮他治啊!怎么这样就叫耍赖了?”
诸葛蝶韵听他说的振振有辞,倒显得是自己蛮不讲理了。只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然道:“海鲜在哪?我现在就帮你烧烤!”
轩辕斐然一指洞窟刚进来三丈处的地方道:“便在那里。”微微一顿道:“我说,你还是先将这小子移到平坦一点的地方去吧,若不然,等会就算他没有为伤而死,也必然已经被身下那块尖利的岩块戳死了!”
诸葛蝶韵闻言,赶忙将南宫易的身子抱起。南宫易的身体方一离开地面,忽然“喝”的一声长出了一口气,眼睛也微微睁了开来。
诸葛蝶韵低头一看,果然在他身下发现一块棱角分明的坚岩,尖锐部分刚好垫在了南宫易的腰眼处。刚才他之所以半昏半醒口不能言,其实一大部分原因便是那块坚岩将他腰眼气门抵住,让他气息不畅经脉压制。
一等身体解脱,南宫易当下便醒了过来,见到轩辕斐然站在身侧,忙开口道:“刚才若不是前辈出手相救,南宫想必已经是那紫火麒麟兽的腹中之餐了,在此,南宫先行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
他一口气说完这几句话,却连气都不喘,回神审视,只觉刚才经脉阻塞筋骨碎裂的情形全然已经消失不见了。伸伸手臂,虽然依旧仍是酸麻,胸膛之上也似隐隐作痛,但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诸葛蝶韵见他忽然变得神色如常举止无异,心下欢喜道:“南宫大哥,你的伤好了?真的没事了吗?”
南宫易望着轩辕斐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虽感到周身稍稍酸痛,但除此之外却再无异状,当即笑道:“恩,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是不是刚才轩辕前辈出手替我救治了?”
诸葛蝶韵斜眼瞪了轩辕斐然一眼道:“有人的确说过要为你治伤,只是却提出了一个条件。可是还没等他出手,你的伤就已经自己好了。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所以,你根本不用感激他。相反,等会我要下厨烧烤海鲜,他如果想张口来分羹,就得先谢过咱们!”
她这句话说的有板有眼理直气壮,一旁的轩辕斐然嘿然一笑,道:“那我就先谢过你这小丫头了,现下我可是饿得受不了了,你就赶快下厨吧,别等会再把哪个情哥哥给饿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易听他这么说,自知那个“情哥哥”便是对诸葛蝶韵说自己,当下笑而不语。
诸葛蝶韵转过脸来道:“那好,云哥,我这就去做烤鱼烤蟹给你吃!”声音婉转语气娇媚,只听的南宫易心间砰然。
轩辕斐然闻言,也学着诸葛蝶韵的声音道:“云哥哥,等会你也要给轩辕前辈分一杯羹哦!”
诸葛蝶韵噗嗤一笑,再没说什么,转身去取洞窟口的海鲜,准备烧烤。
轩辕斐然趁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寻找洞穴住所的时候,便奔到峭崖下面去捉海鲜了。他原本就法术深湛真气无匹,此时用来打鱼捉蟹擒蚌拿鳖自是不在话下。不消片刻,便捉了十七八只。三只斗杀海龟,五只螺纹海蚌,四只大刀海蟹,六条龙尾鱼。眼见天色还兀自未暗,又绕着峭岩奔了一圈,回来后又到身后的山峰脚下探查了半晌,这才走进密林中,顺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开辟出来的那条小径,找到了那一方巨大的洞窟。
说来也巧,他若打捞海鲜花费时间长一些,或是在峭壁上探查时间长一些,可能就再也不能瞧见活着的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了,不仅不能瞧见活的,就是连尸体也见不上。
诸葛蝶韵虽是出生尊贵,但是下厨做饭却并不陌生。他将几条龙尾鱼用短刃切成片状,然后找了几根树枝将他们串在一起。再将那些大刀海蟹用藤条绑住,将斗杀海龟的四足首脑纷纷塞入壳内,把海蚌的的壳敲出一丝缝隙,将事先找来的一些野果果酱挤在里面。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又找了一个有泥土的地方,用短刃挖了一个小坑,将大刀海蟹、海蚌、斗杀海龟全部埋在坑里,在将干树枝木柴树叶放在土坑之上,找出两个树杈支起木架,将几串鱼片放在上面,然后才摸出火石生起火来。
轩辕斐然站在不远处,望着死在一旁的紫火麒麟兽,呆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忘了一件事!”
南宫易见他神色有异,忙问道:“前辈忘了什么事,可是需要让我帮忙?”
轩辕斐然不答,径直朝摔落在一旁的紫火麒麟兽的尸体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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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3章 变故突生
到了尸体旁边,转手亮出盘古混沌斧,抬手便往那紫火麒麟兽的腹部劈去重生之文化系统最新章节。只见神光舞动,真气澎湃,这一劈之下气芒窜射九丈余长,力道刚猛,直接将那紫火麒麟兽从中间一劈为二。
此时,诸葛蝶舞已经生起了火堆,洞窟内又明亮了许多。她一手转着那穿在树枝上的鱼片,一只手将一些细细的粉末全都洒在那鱼片之上,想来是调味用的佐料,她竟然随身附带。
轩辕斐然劈开紫火麒麟兽的尸体后,抬起左手,催发真气燃起金黄色的气光。气光照射之下,只见他在紫火麒麟兽左半边的尸体上瞧了半晌,这才负了盘古混沌斧,将右手探入他的胸腔里面摸索起来。
一转眼,只见他从紫火麒麟兽的胸腔里面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血红珠子,向南宫易晃了晃,笑道:“小子,知道这是什么么?”
南宫易怎会不知他手中之物,只是惊异于那颗血红珠子的大小。当下答道:“这便是那紫火麒麟兽的兽元珠了,还真是不小。”
轩辕斐然嘿然道:“恩,像它这种少见的神州十大凶兽,当然也就拥有罕见的兽元珠了。说着,右手一抬,脖子一仰,一口便将那兽元珠吞了下去。”
吞服之后,哈哈长笑一声,声音骄狂傲然,直若千百云霓填满这空旷的洞窟。
不过多时,诸葛蝶韵已经将晚餐准备好了,烤龙尾鱼片,蒸焖海蟹、海龟和果酱海蚌。
轩辕斐然见她在这荒僻的东方极地,竟也能做出如此花样的晚餐,心中不觉赞叹。吞了两口口水,便要伸手去抓。
诸葛蝶韵赶忙抬手打落了他伸过去的手,喝斥道:“你急什么?你又没有受伤,饿上一时半伙也不打紧!”说着便将一传烤龙尾鱼片递给了南宫易。
轩辕斐然见状,又学着刚才诸葛蝶韵的声音,阴阳怪气的道:“云哥,你为我受伤了,我可要好好给你补一补!”
南宫易闻言一脸尴尬,赶忙将手中的烤龙尾鱼片送到轩辕斐然手中,道:“轩辕前辈适才出手相救,大恩难报,区区烤鱼片不足言道,就请前辈先行开荤!”
轩辕斐然也不客气,一把抓过南宫易手中的烤鱼片,张口便咬下了两片,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口中塞满鱼肉,还兀自不停赞道:“恩,好吃,果然是好吃。这小丫头人长得俊,做饭的功夫也当真俊的厉害!”
诸葛蝶韵先前见南宫易将自己给他的烤鱼片转手便送给了轩辕斐然,心中不觉有些恼然。可是一听到轩辕斐然夸赞自己容貌,又说自己做饭的功夫好,一时间心如裹蜜,嘿嘿一笑,对南宫易道:“云哥,以后我便每天给你做好吃的,你说好吗?”
还不等南宫易回答,轩辕斐然便抢着道:“好好好,不光给你这情哥哥做,也要给轩辕前辈我分羹!”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见他此时样子天真烂漫,浑不像以往的骄横狂傲神态,都不觉笑了出来。
此时洞外风起,吹进密林中,只听到唰唰树叶声响,林中鸟雀被这声音一惊,也不由得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远处传来海上的浪潮声,此起彼伏悠悠不绝,有时候拍打在礁岩上,又砰然声响,便似一曲漫漫浪涛之乐,或高或低,或长或短,或清或浊,或嘘或叹。
身在洞窟之内,瞧不见外面是否有明月高悬云淡星稀,或许即便出了洞窟,外面古木参天,荫云遮蔽,也依然是瞧不见苍穹中的景象。
三人不消片刻便将蒸焖烧烤的海味吃了个尽光,诸葛蝶韵原本食量就小,只吃了一串烤鱼片,饮了几口窟中泉水便饱了。
轩辕斐然和南宫易却适量奇大,尤其是轩辕斐然,吃了两只斗杀海龟,三只海蟹,两只海蚌,还外加一串烤鱼片。
水足饭饱之后,三人便商议晚间歇息之事。纵然此时是盛夏时节,但在这东方极地之上,尤其是在这海角之畔,呼呼刮起的劲风穿过稠密的林子,居然可以吹进洞窟之中。豁然倒灌,诸葛蝶韵只觉萧瑟阴寒,竟似冬季呼啸的北风一般。
无奈之下,轩辕斐然和南宫易又出去找了许多干柴野草,以作晚上取暖之用,又将洞内的岩壁劈斩落下五六方,作为墙壁挡在洞窟一角,以此来抵挡寒风侵入。
忙完这些后,三人才两两相隔一丈余远,各自铺就甘草和衣睡了。
冷风呼呼,小兽夜出,不时会传来“沙沙沙”的声响和一两声低低的嘶鸣声。想到今夜和南宫易所遇到的风险,以及后面两人情深意真吐露心事,诸葛蝶韵便感到心中一阵阵欢喜慰藉。本以为她和南宫易定要遭遇重重阻挠,才有可能在一起。却没有想到今夜这生死之险,却也成就了他们两人的一段美好姻缘。
此刻虽然已是人静夜深,但她兀自还未睡去,一双娇美的眸子,望着漆黑的洞窟,耳中听着泉水的叮咚声和轩辕斐然声似雷动的呼噜,更是难以入眠。
忽然,他听到轩辕斐然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粗重的呼吸。还没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忽的听到一人猛然跃起,手提一件幽亮的板斧朝南宫易走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诸葛蝶韵心中一震恐惧一震莫名,心道:“轩辕前辈怎么深更半夜拿起盘古混沌斧向云哥走来?”
一念未毕,就听到轩辕斐然口中怒道:“杀我轩辕全家,我与你仇生四海,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怎告慰我死去的爹娘,死去的兄弟妹子!”说着,便挥起盘古混沌斧朝南宫易斩落。
诸葛蝶韵见状,心差点都跳到了嗓子眼,秀眉紧蹙双目圆睁喝道:“云哥,小心超级网络连接最新章节!”
此言一出,睡在她一丈外的南宫易顷刻间便一跃而起,闪身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双眼惊恐未定茫然不解,口中喝道:“轩辕前辈,你怎么了?怎么……”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倾力一斧倏然便斩落在他刚刚睡过的坚岩上。霓光爆舞气芒攒动,那方坚岩在盘古混沌斧的巨大冲击力下,顷刻间便碎成数十块,从地上飞溅而起,射向四方。
南宫易见状立即调运真气催动护身罡气,将自己和诸葛蝶韵双双罩在罡气之中。那些飞溅而起的大块坚岩,撞在青赤色的护身罡气上,瞬间便被弹射出去。纵是如此,南宫易只觉那飞射的石块坚岩上所附带的劲道当真是狂猛霸道不易抵挡。
轩辕斐然见一击不成,当下狂啸一声吼道:“狗贼,我看你还要往哪里逃?你杀我全家,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枉为世人!”
说着,又转身一扑,便似疯子野兽一般,挥动盘古混沌斧朝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劈斩而来。
这一击劲道雄浑霸绝,盘古混沌斧尚未斩落,那神光彩芒所带动的劲风便将南宫易的护身罡气压得凹陷进去。南宫易一见心中骇然,自知这一击无论如何都是躲不掉了。情急之下,左掌反手一推,将诸葛蝶韵一掌向后拍去。
诸葛蝶韵原本在南宫易身后,见到轩辕斐然忽然发了疯一般朝他们二人疯狂攻击,自已吓得花容失色心跳如雷。但见这一斧势若雷霆,直要将南宫易开膛破肚,樱口大张,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只觉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动,直向后飞跌而去。
诸葛蝶韵身子向外飞出,口中声嘶力竭的狂喊:“云哥,小心……”一句话尚未说完,两行热泪便已顺着脸颊滚滚而下,胸口瞬间刺痛,仿佛片刻间就要窒息死去。
她向外飞出的五丈余远,但却双足稳稳的站在了洞口处。原来南宫易在出掌将他推出之时,生怕轩辕斐然这一击的势头太过刚猛,是以催动真气时用了五成。但他又怕自己出手太重伤了诸葛蝶韵,真气在发出之际,以“淼淼千年”法术将那五成真气分成吞吐不定的五道推出,正因如此,诸葛蝶韵才能安安稳稳的落在洞外。
这时,轩辕斐然手中盘古混沌斧上的神光气芒,已经暴涨到了最强盛澎湃的地步了。在那闪耀神光的辉映下,南宫易只见轩辕斐然的双目赤红如血似火,其中凶光乍然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全部吞噬。
神光一闪,便似九天银河决堤倒灌,又似四方天柱瞬间倾倒,蓄积着摧山断海之势直往南宫易的面门斩来。
诸葛蝶韵见到眼前景象,心知南宫易这次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了,顿时,身子似瞬间被抽空了血液烁去了筋骨撕碎了魂魄泯灭的元神,脑中一片空白,又仿似万雷轰鸣震聋双耳,随着那神光向南宫易劈落,自己也像是陷入了无底森寒的黑洞,眼前的景象飞速消失。胸腔堵塞,唇舌僵化,接着身子晃了两晃,晕倒在地。
南宫易见这一击避不能避档又挡不住,只好垂手而立,眼睁睁的望着轩辕斐然那狰狞的面容凶狠的双目,束手待毙。
眼见那盘古混沌斧所发出的神光幻影就要****斩落在南宫易的颅顶了,却不料那神光在距离他颅顶一寸处,忽然斜斜的朝左侧划出。接着,后续强大轰鸣冲撞似涌的真气也跟着在距离他颅顶一寸处倏然斜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倾灭万物斩断天地的狂霸劲力,霎时间便击落在了洞窟左侧二十余丈外的窟壁上。
神光方至,整个洞窟便似要坍塌倾倒一般,猛烈的摇晃颤动起来。洞窟顶部悬挂的钟乳石和地上坑洼处长出的石笋,被这强大狂霸的劲力疯狂的一摇晃,仿若碧叶珠露汪洋扁舟一般,纷纷折断掉落,摔碎纷飞。就连洞窟两壁和顶部的青岩坚石,也被这强大疯狂的震动撕扯,纷纷碎裂落下。
一时间,整个洞窟内“轰隆隆”的声响此起彼伏,似乎整个洞窟也不知会在那一刻坍塌埋没。
盘古混沌斧上的神光真气随着劲道的减弱开始变得暗淡涣散,南宫易似是被这惊天一击震的傻了,望着眼前一片漆黑的洞窟,听着不断坍塌落下的坚岩石块,他愣愣的站在原地,连紫电神瞳都忘了运。
便在此时,对面的轩辕斐然忽然冲着他吼道:“臭小子,还不快逃,难道想找死么?”
这一声怒吼声若洪钟堪似惊雷,瞬间便将怔在一旁的南宫易从惊骇中拽了回来。
回过神来,他忽然看到了轩辕斐然的双眼,刚才那双眼睛还是殷红如血赤黄似火,其中满蓄凶恶残忍,简直不是人类的眼睛,就仿佛一头发了疯的凶兽。
但此刻,那凶狠涣散的眼神却透出的炯炯神光,虽然那眼光便似火焰一般摇曳不定,仿佛顷刻间便要碎裂消失,但在那一刻,那眼神之中却是充满镇定和焦急!
南宫易愣了一下,叫道:“轩辕前辈,你……你怎么了?”他虽身处险境,可能只是片刻功夫,便会死在这盘古混沌斧之下。然而他忽然看到轩辕斐然眼神恢复如昔,虽然其中神智还不能绝对清醒,但盈盈神光却告诉他轩辕斐然此刻也是出于极度痛苦之中,是以才有了同情相救之情。
轩辕斐然见他听了自己的话还兀自站在原地,足下没有半分移动,心中焦急和愤怒之情更是难以言表。右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开始颤动回撤,只需眨眼间,便似又要挥劈斩落。
情急之下,轩辕斐然双手死死的握住盘古混沌斧的斧柄,便似要发狂般朝南宫易吼道:“你他娘的腿的,还不快滚,老子快控制不住了,你想死吗!”只等说完最后一个字,那镇定炯炯的眼睛,忽然又猛然一闪,血红和凶狠仿佛更胜刚才,恶狠狠的便朝南宫易瞪过。
南宫易不再迟疑,还没等轩辕斐然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右足一点,运起全身真气朝洞窟外飞掠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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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4章 狂血暴起
此时他已经运起紫电神瞳,经过洞口时,顺势便抱起了晕倒在地的诸葛蝶韵玉人不淑全文阅读。接着,足不点地的朝密林中冲去。
南宫易生怕轩辕斐然在疯狂凶狠之际从洞窟内冲出来再行击杀他们,是以一出洞窟,便沿着自己开辟出来的那条密林小径飞掠逃窜。过不了多时,他便奔出了密林,身子一转,又朝海角旁边的峭崖急掠而去。
他已经打好主意,如果迷失心智疯狂凶残的轩辕斐然一旦从洞窟内一路追击而来,自己就抱着诸葛蝶韵一起跃入海中,就算死,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也是无憾了。更何况,在这东方极地之处,在这海角天涯之畔,坐拥千山仰首皓月,听海潮浪涛神曲,枕清风来去之乐,还不会被人打扰,又有什么地方能及得上此间。
他站在海角旁边的峭岩上,森寒的劲风吹在他的身上,掀起他黑色的衣袍,摇曳卷舞猎猎作响,又拉扯他那纷乱的发丝朝后飘逸。耳中除了呼呼风响和海水拍击礁岩之声,再无其他。过了许久,他见轩辕斐然没有从后面跟过来,心中稍稍宽慰。
忽然,怀中的诸葛蝶韵嘤咛一声幽幽转醒。原来南宫易真气雄浑,站在这里峭崖之上被呼呼来去的寒风吹掠,半丝寒意也感觉不到。可是诸葛蝶韵却不同,她没有像南宫易那样充沛蓬勃的真气,自然就难以抵挡这森寒的劲风。是以在寒风下吹了半晌,虽是身在昏迷之中,但也不由得被那阴寒之气侵袭至醒。
她方一睁开双眼,但见在冷冷月光清辉的映射下,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容正满含怜惜的凝视着自己,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方才他声嘶力竭呼喊,梦中惊扰惦念的南宫易。
乍一见到南宫易毫发无损的望着自己,诸葛蝶韵心中一片茫然,秀眉颦蹙道:“云哥,咱们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是不是正在往鬼门关走去?”
南宫易闻言轻轻一笑,道:“是的,我们正在往鬼门关去,进了鬼门关,走过黄泉,喝了忘川水,便要投胎到下一世了。你后悔不后悔和我一起赴死?”
诸葛蝶韵也微微一笑道:“不后悔,我怎么会后悔呢?能和云哥在一起,便是死又有何惧?别说一起共赴地狱,就算是喝了忘川水投胎下一世,我也依然要和云哥你在一起,你说好吗?”
南宫易心中一暖,点点头。望了一眼远处灰蒙蒙的汪洋大海,转脸对诸葛蝶韵道:“你放心,我也是不会和你分开的。咱们这一世都还没有过完,不急着去投胎下辈子,你看这里还是海角,那边依然是天涯。”
诸葛蝶韵闻言一怔,缓缓从南宫易怀中脱出,放眼朝四下望去,果然看见前面是一片无边无际黯然朦胧的海洋,寒风肆虐海潮起伏涛声阵阵击撞飞溅。身后仍是一片黯淡的群山,由南自北绵延开去。
忽然,他猛地转过身道:“云哥,刚才轩辕前辈不是已经握着盘古混沌斧一斩向你劈落了么?你又是怎么闪避开的?”
南宫易苦笑一下,道:“你觉得适才在轩辕前辈以盘古混沌斧的全力一击下,我还能又机会避开么?”
诸葛蝶韵点点头,她知道别说是南宫易,便是邪族九天邪帝她的父王诸葛景云今日亲临,想要避开轩辕斐然那霸绝天地的一击,也是不会有超过五成的把握。可是眼下南宫易真的是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不仅是活生生,而且是毫发无损。心中不禁惊奇万分,当然她也万分愿意能有这个结局出现在自己眼前。于是道:“那你是如何逃过轩辕前辈那疯狂又致命的一击的?”
南宫易呵呵一笑,伸手将她拦在怀中,叹了口气道:“就在轩辕前辈挥动盘古混沌斧发出雷霆一击后,盘古混沌斧的神光气芒距离我的颅顶只有一寸时,轩辕前辈忽然从疯魔中醒了过来。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一刻苏醒,但正是他那片刻的苏醒,才救了你我的性命。
那时他神色痛苦的怒吼着让我逃出洞窟,不然定会死在他的手里。于是,我便抱着你冲出了洞窟,身形不停的向这海角之畔的峭崖奔来。就在我抱起你的同时,轩辕前辈又比刚才更可怕的陷入了疯魔之中。他那一记斩向的狂猛劈斩,尽数落在了洞窟右壁之上,差点就将那巨大的洞窟震塌了。
自我奔出洞窟之后,便再也不知道轩辕前辈的情形。此处寒风呼啸海浪拍击,声势甚是宏大,倒把那洞窟中的声响全部盖了下去。”
诸葛蝶韵听完他的话神色黯然,长长吁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轩辕前辈今夜是怎么了,却突然疯魔起来,云哥,你可是能看出其中端倪?”
南宫易摇摇头道:“就在刚才轩辕前辈拼力攻击我,而我眼见难以幸免坐以待毙之际,望见了他眼中的情形。那双眼睛殷红如血炽烈似火,其中积蓄熊熊怒意和无尽的凶恶残忍。我当时心中骇然,被他的样子彻底吓傻了,那双眼睛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便似发狂的凶兽,根本是六亲不认的。”
诸葛蝶韵道:“云哥,刚才最先你是否听到过轩辕前辈叫骂过,疯疯癫癫的说过话?”
南宫易心中一亮,点点头道:“恩,你说的便是他刚刚跃起之时说的什么‘杀我轩辕全家,我与你仇生死海,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怎告慰我死去的爹娘,死去的兄弟妹子!’还有什么‘狗贼,我看你还要往哪里逃?你灭我全家,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枉为世人!’这两句话么?”
诸葛蝶韵赶忙点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两句话,原来你也听到了。当时我见他突然从地上跃起,然后便抓起盘古混沌斧朝你走来了。我吓得要死,以为你真是睡着了。你说轩辕前辈在疯魔状态下怎么还能说出这两句话?听他话中之意,好像他的全家真的被谁全部残杀了EXO之请勿靠近!我厌男全文阅读!”
南宫易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咱们三人今日被悬在无望绝崖半壁上时,轩辕前辈曾说过一句话,他说‘你们两个小娃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下我手握盘古混沌斧,只需找个安静的地方将其中的惊天之谜破解出来,必然能报的大仇。’他口中所说的大仇,多半就是这全家灭门的大仇!”
诸葛蝶韵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暗道:“想不到这位轩辕前辈虽然看似无忧无虑狂傲不羁,心中竟然还有这么悲惨的痛楚,以前她言语无忌,这是想来还真是大为不该。”
南宫易见诸葛蝶韵神色凄然,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忽然双目一侧望着诸葛蝶韵道:“韵妹,你说咱们现在过去瞧瞧轩辕前辈怎么样?”
诸葛蝶韵闻言,似是又想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脸色倏然一变道:“不,不行!轩辕前辈此时正在疯魔之中,就算咱们逃出那洞窟也已经有一顿饭的时间了,可是又怎么能知道轩辕前辈此时是否就已经恢复神智。我看,为保险起见,今夜咱们就在这海角之畔登上一夜好了,风冷了些倒没什么,咱们要是贸然过去送到了轩辕前辈的手里,那可就在没有刚才的运气了。”
南宫易见她神色惨白,显然对刚才的遭遇依然是心有余悸,语气之中又满是担心和惊惧,当下点点头道:“好,韵妹,我就听你的。咱们今夜便在此等上一夜,等到明天天亮,在过去瞧瞧轩辕前辈的情形。希望等明天咱们到了那洞窟外时,不要看到轩辕前辈埋身其中。”
诸葛蝶韵点点头,心中仿佛除去了一方重石,望着南宫易微微一笑,将俏脸埋进了他那厚实温热的胸膛。
南宫易生怕诸葛蝶韵被寒风侵袭生病,忙将自己的外袍除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屈身坐在一块峭岩上,让诸葛蝶韵躺在他的怀里。两人就这般相偎相依,听海吟风陷入温馨蜜意之中。
如此涛声轰鸣寒风呼啸的在海角之畔的峭崖上坐了一夜,待到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诸葛蝶韵还沉沉睡着兀自未醒。南宫易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道鱼肚白渐渐的扩散变宽变亮,丝丝金光从裂开的银白赤黄的缝隙中喷薄而出,不消片刻,便将碧蓝的海水染得金光粼粼,仿若垂天狂龙矫健游弋在海面上。
清晨的风没有夜里的急也没有夜里冷,一丝一缕的轻柔顺滑,吹在脸上酥麻微痒。
诸葛蝶韵被这清爽柔滑的晨风一拂,也幽幽的从美梦中醒来。睁开双眼,只见一轮火红的旭日正冉冉的从东方的海面上升起,那熊熊的烈焰刺目的光芒如万道金针纷纷洒下,照在远处的海面上,星黄千点金光莽莽。
南宫易一低头,对上了她朦朦胧胧的妙目,微微一笑道:“你醒了,昨晚可是做了好梦?”
诸葛蝶韵嫣然一笑,道:“你想知道吗?”
南宫易点点头。
诸葛蝶韵笑的更是灿烂,眼睛一斜得意道:“偏不告诉你!你这么聪明,不防猜上一猜!”
南宫意欲摇摇头,俊逸英伟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道:“我猜不到,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
诸葛蝶韵摇摇头,缓缓的从他怀中坐起,趁他不备,忽然软玉温润丁香暗渡,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当下跳起来转身逃开了。
南宫易被这一吻顿时愣在了原地,过了许久心中才泛起的绵绵不断的甜蜜暖意。当下也起身,朝诸葛蝶韵追去。诸葛蝶韵见他追来,又转身向远处奔逃,两人嘻嘻哈哈的追逐了半晌,最终诸葛蝶韵还是跑不过南宫易,被他一伸手拦在怀中。娇躯入怀,南宫易只觉她肌肤柔滑阵阵颤动,鼻息之间幽香阵阵,不禁心中一荡。搂过她的脖颈,望着那双妙曼妩媚的双目,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阵甜蜜的温存之后,忽然,诸葛蝶韵仰起头一怔,道:“云哥,现在天也亮了,咱们还是过去瞧瞧轩辕前辈吧,看看他怎么样了,希望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南宫易点点头道:“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轩辕前辈的疯魔应该已经消去,神智也应该恢复了,咱们这就过去瞧瞧。”
说完,两人手牵着手闪身朝那片密林飞奔而去。
来到树林前,南宫易对诸葛蝶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运起“风声阵阵”法术,细细探听林中情形。听了半晌,只听到小兽在杂草藤蔓间蹿动跳跃和鸟雀在林间啼鸣飞掠的声响,其他声响却是没有一丝。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脸现异状,便悄声道:“云哥,怎么了,你听了到了什么?”
南宫易回过头来喃喃道:“奇怪,这密林之中怎么没有轩辕前辈的呼吸之声,只是小兽鸟雀跳蹿飞掠的声响。难道……”说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对,摇了摇头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诸葛蝶韵心直口快,见状便道:“云哥,你的意思是,轩辕前辈多半已经坐化此间?”
南宫易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怔了半晌道:“这个我也说不准,这里距离那个洞窟少说也有百丈之遥,那洞窟之中又空旷无缝四面被坚岩围绕。或许正是如此,我施展的‘风声阵阵’也不能探听到洞窟内的声响。”他微微一顿,又道:“至少那泉水的叮咚声我是听不到的!”
诸葛蝶韵道:“那咱们就走进去瞧瞧,进去时谨慎小心一些便是!”
南宫易点点头,左手松开她的右手,将她护在身后,右手拔出玄火逆刃,左手催动真气燃气气光,当先踏进了密林之中。
与之前一样,方一进密林之中,便听到四下里小兽鸟雀逃窜飞掠的声音。他们沿着之前开辟出来的小径,蹑着步子悄无声息的朝里面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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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5章 不知去向
借着南宫易左手中的气光,但见林中古木参天藤蔓交织杂草肆虐疯长蔓延,情形与昨夜逃出时并无多大异样变身韩娱最新章节。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心中更是莫名。这种情形能说明的情形只能是,昨夜轩辕斐然并没有冲出那个巨大的洞窟,至少没有冲出这片密林,否则,眼前的景象绝对是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
想到这里,南宫易加快了步伐,动作迅捷的朝前走去。诸葛蝶韵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没有遇到丝毫的危险,但她的心从一进这片密林开始,便早已悬了起来,此时更是空荡荡的心中没底。
距离那个巨大的洞口还有二十丈时,南宫易停住了脚步,凝神听了片刻有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太大的凶险之后,转身对诸葛蝶韵传音入密道:“韵妹,你就呆在此处等我,我一个人过去瞧瞧那个洞窟,看看轩辕前辈还有没有在洞窟中!”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神色蓦地一变,眼中满是愤然道:“你这次又想将我抛在一边,自己去冒险是吧?休想!我不管,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生死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若在这样,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南宫易听他这么说,苦笑一下,知道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留下,便点点头,轻轻一抚她乌黑的秀发,这才继续朝那洞窟蹑足走去。
这次只走出三丈远,从身旁山峰峭壁的一处遮掩下闪出,南宫易便又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在那个巨大的洞窟外,数十株摩云参天的古木尽数被人砍倒,碗口粗的藤蔓也尽是寸寸断裂,洞口周围的峭岩坚壁上,留着一道道十数丈长数丈宽的劈斩痕迹。其下,落满了碎裂残断的青岩石块,四处飞溅洒落,直将满地的杂草纷纷夷平。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均是心中骇然,那山峰峭壁上的一道道劈斩的痕迹,无疑便是盘古混沌斧所留。而四周残断的高大巨木和碎裂的岩壁坚石,无疑也是拜盘古混沌斧所赐。除了盘古混沌斧,在没有其他兵刃可以将那岩壁劈斩的光滑如镜修长似尺,也更不会将几人合抱的参天巨木一斩劈断,断口处没有半丝残存树脉。
诸葛蝶韵瞧见这一片狼藉的景象,脑中又似浮现出昨夜那场凶险情形,急忙向南宫易传音道:“云哥,咱们还进去不要?”
南宫易没有立即回答,他细细的瞧过眼前这片情形,又皱眉思忖了半晌,这才又传音给诸葛蝶韵道:“没事,你跟在我身后,一有危险,便掉头飞出,我会跟在你后面的。轩辕前辈救过咱们性命,眼下他生死未卜,咱们自然也不能置之不理,你说是不是!”
诸葛蝶韵心里虽然觉得南宫易说的句句在理,可是毕竟这举止之间与他们二人性命息息相关。若要是挺着他们二人性命去换轩辕斐然的性命,她自然不会去做,但又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只好悻悻的答道:“好吧!”
南宫易将眼前景象分析一遍之后,觉得并没有多大危险,便继续朝那巨大的洞窟走去。这次他足下行动很快,中途也没有停留,走出数十步,径直便来到了那洞窟之外。洞外本就横七竖八的倾倒着几株古木,再加上从山峰之上劈斩的峭岩坚石,直将一般的洞口都给堵住了。
南宫易轻轻一跃,掠过横在身前的巨木岩壁,落到另一半洞口外,举目想里面望去。只见洞窟之内钟乳石、石笋、窟顶坚石、窟壁峭岩纷纷摔落碎裂。窟顶和窟壁之上也与外面山峰峰壁上的情形相似,留着一道道盘古混沌斧劈斩砍截过的痕迹,道道十数丈长数丈余宽。水落的峭壁坚岩将洞窟中的泉水彻底叠压拥堵,四下坑洼不平的地面,也散落着无数碎石粉末,想是被那盘古混沌斧狂霸刚猛的力道击破震碎洒的。
南宫易心中一动,暗道:“怪不得在密林之外听不到这泉水流淌的声响,原来是给碎石巨岩叠压堵住了。”他一边留意轩辕斐然的踪影,一边扫视洞内狼藉般的景象。多了半晌,既没有看到轩辕斐然的影子,也没有听到他呼吸心跳之声,心中一沉,暗忖难道是他遇到了不测?
过了半晌,诸葛蝶韵跟着也从洞窟外飞掠进来,见到窟中情景,也是不免惊诧。但瞧见南宫易一脸茫然神色木然,便开口问道:“云哥,可看到了轩辕前辈的踪影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他似乎不在这洞窟之中。”抬手一指洞窟深处,又道:“你瞧,盘古混沌斧劈斩的痕迹到了那里便没有了,再瞧这窟壁上留下的劈斩痕迹,从咱们身前到洞窟深处,痕迹一路都是由宽到窄,这说明盘古混沌斧是由外向内劈斩的,而且轩辕前辈在这里劈斩完后,再没有朝里面狂奔,而是折路蹿出了窟外。在窟外疯魔了一阵,再奔到别处去了。”
诸葛蝶韵见他分析的鞭辟入里,心中也觉得丝丝扣扣都符合眼前景象,当下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南宫易拉起她的手,一转身道:“咱们到外面跟着盘古混沌斧劈斩的痕迹,多半是可以找到轩辕前辈的。”说着足不点地,左手拉着诸葛蝶韵,右手拖着玄火逆刃朝窟外奔去。
此时,密林外太阳已经当空升起,炽烈强猛的光亮穿过林间层层叠叠的荫云散落而下,刚才还漆黑一片的密林,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接着太阳强光的斑驳照射,只见林中树枝藤蔓之上,叫不上名字的飞鸟灵动飞掠跳跃,样子甚是悠闲。墨绿色的蜥蜴,沿着树藤如风似电般“嗖嗖嗖”爬到了粗壮的古木之上,又顺着树干朝上爬去。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沿着林中依次断折的古木和藤蔓以及身旁山峰峰壁上斩落的峭岩石块,一路朝洞窟南侧寻去阴墓阳宅最新章节。
阳光斑驳人影闪动,伴着啾啾鸟鸣和咕咕兽吼,南宫易对从身前掠过的事物一一留意审视,但却一直没有发现轩辕斐然的踪迹。
如此疾奔了一顿饭的时间,眼见那片密林就要到头了,忽听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巨响,两人猛然一惊,均以为是轩辕斐然又在拿着盘古混沌斧疯魔发威了,当下足下真气砰然,身子便似离弦之箭一般,朝密林之外疾驰而去。
一等两人出了密林,这才发现刚才的震天声响并不是轩辕斐然挥舞盘古混沌斧而发,乃是距离他们三里处有一座大火熊熊的峰丘正在朝外喷火。那熊熊烈火和赤红色的岩浆随着震天巨响远远传来,便如洪流浪涌一般,从峰丘顶部流淌出来。虽然那火焰丘距离他们尚有三里远,但那烘烤炙热的气流,随着疾风迎送,倏忽间便吹到了他们身前。不消片刻,两人的衣衫便尽数被热汗浸透,额头脸颊之上也是汗水涔涔直如雨下。
两人望着那远处的火焰丘愣了半晌,这才回过头来朝身前的峰壁瞧去。但见此处峰壁陡峭异常,有的地方凹陷进去又数丈,有的地方却又凸显出来数丈,有的地方倏然断裂为两块,中间一道狭缝,有一丈余宽。有的因为相互挤压,峰壁彻底扭曲变形直若做饭时的面团。
那平滑青黄的峰壁,在太阳的猛烈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一时间影影幢幢,让两人眼前昏黑一片。
忽然,南宫易一指数十丈外的峰壁道:“韵妹,你瞧那峭壁之间是个什么事物?”
诸葛蝶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去,之间在两面形似刀削的峰壁之间,一道宽两丈不到的狭缝中,兀自突起一块平整的白色岩石那岩石煞白如雪银亮丝玉,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盈盈的白光。
但那光亮并不像其它峰壁处反射出的光芒,让人一见之下便觉燥热炙烤。相反,那盈盈白光瞧在眼里,既不觉得刺目,也不觉的燥热炙烤,而是使人感到丝丝清凉和微微寒气。
就在那莹白似玉的岩石之上,一团黑红色的事物正伏在其上,由于刚才诸葛蝶韵的眼睛被峰壁上反射的太阳光照耀,眼前一时间昏黑斑驳一片,并不能瞧清楚那团事物是什么东西。
当下侧目向南宫易望去,心中疑惑不解。却见南宫易一脸喜色道:“那不正是轩辕前辈吗?你瞧,他手中还握着那柄盘古混沌斧呢!”
诸葛蝶韵听他说那莹白岩石之上伏着的事物竟是轩辕斐然,心中奇怪道:“他怎么掠上那峰壁上面去了?”
南宫易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从眼下这个样子来看,轩辕前辈好像一时间还不会疯魔,咱们不妨上前去瞧瞧,看他有没有受伤!”
诸葛蝶韵一听,心中微微一紧,却也没有反对。两人身子掠起,倏忽间飞上一旁的峰壁,沿着峰壁上的参差岩棱,飞速朝轩辕斐然所在的两面峰壁的狭缝奔去。
脚下飞移,耳旁生风。不消片刻,两人便来到了那狭缝一旁,在距离轩辕斐然所在的莹白岩石还有五丈处,南宫易停足止步,开口叫道:“轩辕前辈,你的身体可是无恙?”
他见到轩辕斐然原本就兴中欣然,所以这一出口,声音竟是相当洪亮。哪知,他喊过片刻,轩辕斐然却似没有听到一般,身子依然俯卧,面目朝下不做声响。
两人心中觉得奇怪,但又不敢轻易走近,无奈,南宫易又提起嗓子大喊了两声。结果依然和先前一样,轩辕斐然便是沉沉睡去,对于他的呼喊直若浑不闻声。
这下,南宫易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下也顾不得轩辕斐然是否疯魔,纵身一跃,便飘身来到了那块莹白岩石之上。手底下也不迟疑,一把抱起轩辕斐然的身体,探手抓过他的手腕意欲搭脉。碰触之际,只觉他的手腕冰冷似铁,便像是已经死去多时一般。
这下可把南宫易吓坏了,顿时脸色大变,一颗心也“砰砰”狂跳起来。再一摸轩辕斐然的脉搏,隐隐之中倒还有搏动之感,心下稍稍宽慰。这时,他已经瞧见了轩辕斐然的面目,乍逢之下,但见他一脸赤红颜色,双眼更是有点发紫,双唇已然变成黑色。但回头瞧他双臂双手,却又煞白一片仿似刚从冰雪中取出。
诸葛蝶韵此时还站在五丈之外,她见南宫易抱起仿若尸体一般的轩辕斐然左瞧右看,又伸手搭脉,暗想:“难道轩辕前辈已经羽化?”兀自想着,心中好奇和疑惑大起,当下足下一点,身子翩跹飞落,便似穿花蝴蝶点水蜻蜓一般,落在了南宫易身旁。
足下方定,便开口道:“云哥,轩辕前辈怎么了?难道已经……已经仙去?”
南宫易摇摇头,一指他赤红发紫的面门道:“你瞧他的脸色,是什么症状?”
诸葛蝶韵低头一看,心中一惊道:“这……这好像是身中剧毒,毒发时的样子!”她身为邪族郡主,对于邪族豢养御使毒虫蛊虫自是略知一二,一见之下便说出了轩辕斐然的症状。
南宫易又一指轩辕斐然的双臂双手道:“你瞧这又是什么?”
诸葛蝶韵见那一双手臂和手掌简直白的吓人,乍见之下,竟和死人的手臂无疑。当即摇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有的寒毒发作时,和眼下这情形倒也极为相似,却不知道轩辕前辈是不是身中寒毒?”
南宫易没有否定诸葛蝶韵的推断,他思忖了半晌才道:“你刚才说的哪两种情况也是在理,不过我却觉得轩辕前辈身上的这两处异状可能另有原因。我是这样想的,轩辕前辈从遇到咱们到昨天夜里,似乎并没有中过什么毒。我们逃走之后,他必是挥舞盘古混沌斧一路劈斩冲杀才到了这里。其原因多半是,盘古混沌斧本就是上古神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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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6章 前尘往事
纵是轩辕前辈真气无匹,在持久不断的疯狂御使神器之下,最终也要因真气耗损而倒下TFboys之骗走我的爱最新章节。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昨夜景象多半便是如此。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轩辕前辈为什么在力竭之时还要飞掠至此?亦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巧合。接着,他力竭倒在这里之后,又如何会身中剧毒?”
他说着向莹白岩石四周瞧了一遍,续道:“你瞧,这峰壁四周光滑似镜,而且是在日光的阳面,这样的话,那些毒虫自然不会在此栖息。至于毒兽,我想刚才咱们穿过的那片密林,无疑是它们最好的栖息地了,它们何必又要跑到这里来呢?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轩辕前辈不是中毒?”
南宫易没有立即回答她,顿了顿道:“我觉得,轩辕前辈之所以面显赤红,而手足却煞白异常,极有可能与寒热之气有关,如果说是寒热之气,那就容易解释了。昨夜,轩辕前辈在击杀掉紫火麒麟兽之后,不是将它体内的兽元珠吞服了吗?紫火麒麟兽原本就是五行火属凶兽,而兽元珠更是其体内精华之所在。轩辕前辈吞服以后,神志昏迷性情暴躁也是有可能的。”
“那他手足冰寒又怎么解释?”诸葛蝶韵问道。
南宫易道:“我之所奇怪的是,就在这里。你看在这东方苍门极地之处,白天烈日如火,自然不会有寒气侵袭。夜里虽然寒风呼啸温度骤降,但也不至于在一夜之间让轩辕前辈变成这样。我想……”南宫易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神色一变,低头朝轩辕斐然望去。
但见被南宫易扶在身前的轩辕斐然,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便开始喘息起来。
附身在一旁的诸葛蝶韵和南宫易见状都不禁又惊又喜,南宫易刚忙将真气自轩辕斐然手掌中的劳宫穴中输送进去,口中问道:“轩辕前辈,你没事吧?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轩辕斐然双目紧闭,身子微微颤动,双手无力垂在身子两侧,但是与刚才相比,他原本一脸的赤红之色,随着他呼吸渐匀,慢慢的消失不见。
南宫易见自己喊过之后,轩辕斐然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又连喊了两声,轩辕斐然依然还是别无他状。一旁的诸葛蝶韵见状问道:“云哥,轩辕前辈怎么样了?”
南宫易眉头一皱道:“他的脉象好怪,时而缓,时而急,时而热,时而寒,时而沉,时而浮,我从来还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脉象。不过他的身子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冰凉了,却不知是吉是凶?”
诸葛蝶韵喃喃道:“轩辕前辈神功法术如斯之强,这点伤患应给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南宫易抬起头一脸茫然道:“这个不好说,神功法术再好再强的人,他也不是神。不是神,有生便有死!”
“我不会死的,你们放心吧!”
第八十回屠龙寻珠涌狂血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听了这个声音,心里均是一震,接着便看到刚刚还昏迷不醒生死难料的轩辕斐然,忽然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脸色如常般望着南宫易,双目之中微带木然。
南宫易心中虽然惊骇,但还是忙不迭的问道:“轩辕前辈,你刚才不是已经全身冰凉了么,怎么……”
“怎么又活过来了,是吧?”不等他说完,轩辕斐然便微微一笑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
南宫易摇摇头,道:“刚才我见你气息微弱脉象奇怪,可是现在你怎么好像又没事了?”
轩辕斐然忽然神色肃然道:“昨夜我是不是有过疯魔,还差点杀了你们二人?”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对望一眼,双双点了点头,南宫易心中奇怪,便问道:“前辈可是知道昨夜情形?”
轩辕斐然抬手在棕黄的脸上抹了一把,低头沉思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缓缓道:“昨夜情形我也只是记得一丝半点,只记得我对你说过一句话,好像是让你逃走,其他的一概都记不起来了。”
诸葛蝶韵见他神色黯然,心知他多半也是在想昨夜那凶险情形。从昨夜安然逃离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轩辕斐然为什么会疯魔,为什么会不顾一切要击杀他们二人。刚才她和南宫易在一起寻找轩辕斐然时便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现在轩辕斐然就在他的面前,她再也忍不住满心的不解,当下道:“轩辕前辈,既然你多少知道一些昨夜的情形,那你可知昨夜你为何会突然疯魔么?而且,在你疯魔时,口中还不定的在叫骂,神色凶恶愤恨!”
轩辕斐然听了这些话,黯然的神色当即愣了一下,粗犷的刀眉猛地一扬,眼中满是凄然的对诸葛蝶韵道:“昨夜我说的什么你们都听见了?”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又点了点头,两双眼睛都是满含疑惑的瞧着他,放佛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轩辕斐然朝着远处的密林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眺望那边的情形,但眼神无光,却又似在回忆一件久远的事情。过了一会,深深的叹了口气才道:“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像昨夜那种情形,在我身上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两人神色稍稍一变,南宫易道:“难道前辈知道你自己会忽然失去神智,暴躁嗜杀?”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自从第一次疯魔后,我便知道我有时会疯魔这件事。但我却不能事先预料我将要疯魔。我只知道,每当我失去神智疯魔之时,都是浑然不觉的,直到筋疲力竭之时,才会自顾晕去,醒来后对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全然没有记忆。但是距离上次疯魔,好像已经过了很久,我都有点记不起来了。”他眯着眼睛回忆着之前的往事。
“那你可是知道你会突然疯魔的缘故?”诸葛蝶韵一边开口问道,一边侧身坐在了那块莹玉般的岩石上,但刚刚触及那岩石,便觉有一股森寒之意侵袭而来剽悍公主霸情记全文阅读。于是又赶忙一扶,像方才一般蹲在一旁。
轩辕斐然道:“你们二人可听说过狂血?”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均是摇摇头,以示不知。
轩辕斐然道:“那你们俩可能才想到,我昨夜为何会突然疯魔么?”
南宫易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诸葛蝶韵却心中暗道:“你这老头可真是怪异,刚才我不是问过你其中缘由么?你怎地忘得这么快,现在又来问我们。”她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没有讲出来,只是秀眉颦蹙的晃了晃脑袋。
轩辕斐然望了诸葛蝶韵一眼,微微露出一丝苦笑道:“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心里又在暗骂我老糊涂了,刚才你问过老夫的问题,现在怎么我又来问你们了?”
诸葛蝶韵差点就开口答应了,但是乍见轩辕斐然那一脸神秘的样子,心中忽然又疑惑起来,暗想,难道其中还有不同。
轩辕斐然望着诸葛蝶韵接着道:“你刚才问的是我是否知道自己突然疯魔的缘故?这个我刚才说过,在有过第一次之后,我便知道了。而我问你们俩的问题是,你们是否知道我昨夜为何疯魔?其实这一切都是那颗紫火麒麟兽的兽元珠引起的。只因为我体内流淌的血和普通人不同,我的血中混有狂血!”
“狂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两人闻言,都不禁齐声问道。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对狂血,我体内流淌着狂血。所谓狂血,就是一种极为猛恶的凶兽之血,这种凶兽叫玄火鼍龙兽。你们没听说过狂血,可应该听说过玄火鼍龙兽吧?”
当轩辕斐然刚刚说出玄火鼍龙兽五字时,南宫易的脸色便霎时间充满了骇然。诸葛蝶韵虽然对什么玄火鼍龙兽不甚了解,但是听到这头凶兽的名字中有一个龙字,也自知不是寻常之物,当下凝神细听。
不料轩辕斐然尚未开口,南宫易却先问道:“前辈所说的玄火鼍龙兽可是上古五大龙兽之末的那头玄火鼍龙兽?”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正是上古五大龙兽之末的玄火鼍龙兽。”
南宫易道:“我听万仁大帝说过,上古五大龙兽凶悍程度无一不逊于神州十大凶兽,而且这五大龙兽都是行踪神龙首尾极难遇到。相传,五大龙兽之首的裂天苍龙兽只在两千年前出现过一次,而且出现之时,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江河泛滥峰丘颓倒灾祸连连民不聊生,之后听说被六族中百位神功法术超一流的高手合力将其封印在昆仑山。
那第二位飞天猊龙兽在一千五百年之前只出现过两次,每次出现均以屠杀数座城池的百姓后,又忽然不知所踪。第三位紫电蝠龙兽在千余年前五族与蛮族的大战中曾出现过,仅只一次,便让六族一万余兵卒将领横尸沙场,当然,那次蛮族损失倒是颇重,若不然,其他五族是否能击退蛮族,真的还很难说。
只有这第四位冰甲环龙兽虽然有其名,却未曾听说在神州上什么地方做过恶行过凶。而这最后一位玄火苍龙兽便是在数十年前出现过,去不知为何被人击杀。难道击杀这玄火鼍龙兽的人真是轩辕前辈你了?却不知道所为何故?”
轩辕斐然神色漠然其中又像夹杂着丝丝凄楚,叹了口气道:“不错,那玄火鼍龙兽正是我击杀的。至于所为何故,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一旁的诸葛蝶韵生性喜欢听奇人异事,眼下轩辕斐然方提到上古五大龙兽,又听他说击杀玄火鼍龙兽说来话长,当下心中好奇,便道:“话长就话长,反正咱们三人这在这东方极地也左右无事,轩辕前辈,你就不妨说一说关于你为何击杀玄火鼍龙兽一事吧。”
轩辕斐然嘿然一笑,道:“你这丫头可当是故事了,那我就说与你们也无妨。我之所以要击杀玄火鼍龙兽,就是要取食它的龙兽珠和龙兽血。”他侧目瞧了南宫易一眼,道:“你可能猜得透我取食龙兽珠和龙兽血的原因?”
南宫易挠挠头想了想后答道:“这玄火鼍龙兽既是上古五大龙兽之一,想必已经活了数千年。能活这么久的凶兽,自然便吸收了天地之精华,本身颇具灵性。再加上它藏匿游窜自我修炼,那龙兽珠和龙兽血便是极难见到的大补之物。轩辕前辈可是因此击杀玄火鼍龙兽的?”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看来你小子还挺聪明的,一猜便中。我之所以击杀玄火鼍龙兽,便是为了取食它的龙兽珠和龙兽血,以此增强我的真气和念力,好为我全家惨死的六口人报仇。”说道这里,他的双目中忽然又涌出一丝丝血红之色,神色凶悍残忍,竟与昨夜的样子颇为相似。
南宫易见状,赶忙一拉诸葛蝶韵的手,只要见到轩辕斐然有一丝异状,便打算瞬移飞逃。诸葛蝶韵先见到轩辕斐然神色突变,又见南宫易忽然抓住自己手腕,心中不由得便砰砰狂跳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她对昨夜情形本就记忆犹新余悸未消,现下若在上演一场,那可真是万难承受。
却不料轩辕斐然忽然开口道:“你们俩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件旧事而已!”
南宫易望着他,见他虽然神色凶厉,但其中却隐含有一丝凄绝哀痛之色,便稍稍放松道:“不知是谁杀了前辈满门,前辈不妨说来让我们二人听听,或许我们还能帮上忙。”
轩辕斐然闻言苦笑一声道:“你们帮不上的,你们神功法术都不及我,那人的神功法术更胜于我,你们怎么帮我?”
南宫易心中奇道:“轩辕前辈说那人将他满门残害,而且神功法术又比他高,那么他又怎么会幸免呢?”心中不解,但又不好直面相询,只好等轩辕斐然自己说出来,便道:“那人为何要残害前辈满门?不知现下那人身在何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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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7章 拜师八荒
轩辕斐然道:“这件事还要从头说起,要从二百多年前我拜师学艺说起相府嫡女太无良:痞女倾城最新章节。&两百多年前,在六族之外有一位叫八荒老人的前辈,这人虽不属于六族中的那一族,但也不和六族为敌,便是自己隐居在一处山崖上,那地方名叫生死崖。生死崖位于一座山峰的半腰上,左近时常劲风呼啸且凶禽飞兽常常出没,可谓凶险峭绝之极。我年轻时对于神功法术颇为痴迷,心想一定要习得无上法术神功,在六族之中大展身手。
结果便在我于六族之间寻访名师之时,忽而听到了这位八荒老人的名字,听说这位前辈神功法术均已到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地步了。又听说当时有很多人去找他拜师修习神功法术,但要么就是还未到达生死崖,便失足坠落深涧摔得尸首难寻,要么便是中途为凶禽飞兽所害,要么便是到了生死崖之上却未曾见到八荒老人。久等数日不见下,只好又无奈返回。
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很是激动很是好奇,毕竟这样的机会极为难得,好不容易遇到了,怎么可以轻易错过,于是我收拾好行李便出发了。那时我虽然神功法术还不是多么厉害,但多少还是懂得一些,护身自保倒也不在话下。我一路奔走找寻,饥餐露宿的用了八天时间终于找到了生死崖。当时我见了那生死崖所处的位置,心中不由得便打起了鼓。生死崖对面便是深不见底的迷蒙深渊,两侧均是光秃秃的峭壁绝岩,用手触摸直是滑不留手陡无踩脚之处,若真要通过,只有从峭壁中突兀而出的数寸岩角能够勉强一试,在那深渊上空,鸟雀盘旋来回,是不是便有凶禽飞兽急速掠过,捕食那些鸟雀。
我当时在深渊旁边待了三个时辰,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真要通过这死亡之路寻找八荒老人?三个时辰过后,我终于想通了,我对自己说,身为大男儿,若不能习得一身法术神功在神州之上一展身手,若不扬名立万只是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那岂不是太窝囊了?于其窝囊一辈子,还不如拼死试上一试,也不枉此行了。何况,我就不一定不能成功。
这样想过之后,我便将包裹兵刃紧紧的裹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朝生死崖而去。那一路,可谓是我平生中走过最凶险的道路了,其中有几次,差点因为深渊之上凶禽飞兽扑至,将我带下深渊摔成肉泥。还好我原本就胆大勇悍,我在从那些突兀出峭壁的岩角上奔走时,一直是侧着脸,只要那些凶禽飞兽一朝我扑来,我便转脸望向峭壁,硬生生的等着它们将我击落深渊。因为我当时心想,就算那些凶禽飞兽冲来时,你出手攻击驱赶,多半也会因为足下不稳或一脚踩断岩角摔下深渊。若是摔下那无底深渊,就算有十条命,也绝对要到地府去报到。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凶禽飞兽在扑倒我身后时,不知为何,却纷纷调转身躯转身飞走,每每均是如此。当时我觉得惊愕,却又不知缘由,但心想,只要有名到达生死崖,想不想的通又有什么要紧。
就那样,我在峭壁绝岩上奔走攀越了两个时辰,其中有两次差点失足摔下深渊,一次被我用随身携带的一柄短刃插在岩壁中救了我一命,另一次是被一株一尺多高的野树救了一命。当我穿过绝壁峭岩来到生死崖时,才发现和那些传闻的人一般无二,八荒老人也是不在生死崖内。当时我想,既然已经穿过了生死道路抵达生死崖,若在没有见到八荒老人的情况下又转身回去,那不是等于功亏一篑么?更何况,回去再行穿过绝岩峭壁时,多半也是生死难料。既然如此,还不如在此以命相候,纵是死了,也是死的豪气干云。
于是我在生死崖上等了整整十天,在第三天上,我所带的水和食物就已经吃完了喝尽了。剩下的七天时间里,我可以说就是凭着我的一丝执着的意念死死支撑着。可是到了第十天,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便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石窟房间里,身旁坐着一位赤法白眉的老者,一身灰袍一脸慈祥,正凝神望着我。
我当时心中惊异万分,便不由得激动起来。不想就这一激动,又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等我第二次醒来时,那间石窟房间中,变多了一个灰袍青年,正在给我送来饭食。那时我已经神志清醒,便将所处的石窟房间扫视了一遍,见除石窟中了那个灰袍青年和我之外,再无他人。我只道这个灰袍青年其实便是那灰袍老者以法术幻化易容的样子,便开口问他是不是八荒老人。
那灰袍青年见我已经苏醒,也不回答我的话,便径自出了石窟。过了不久,一个灰袍赤发白须的老者便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刚才给我送饭的灰袍青年。那时我才知道,这两个人并不是一人以法术易容幻化的,而多半便是师徒。
那位灰袍赤发白须的老者走到我的身旁见我睁着双目惊异的瞧着她,便朝我微微一笑道:“年轻人,你来此地所为何事?竟然连命都不要了!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了?”
我摇摇头心中一片莫名,不知道他为何救我。但他既然问我,我当然要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来。不过我既然不确定他是否就是八荒老人,便要开口询问。我摇了摇头道:“前辈可是八荒老人?这里可是生死崖?”
那灰袍赤发白须的老者点点头道:“这里是生死崖没错,但是我并不是八荒老人,我是忘仙散人。”
他这么一说,我就糊涂了。八荒老人明明就住在生死崖,而这位老者道貌岸然仙气十足,却又说自己不是八荒老人。这时,站在旁边那个灰袍青年忽然嘿嘿一笑,却没有做声。
我心道:“难不成这忘仙散人身后的灰袍青年才是八荒老人?可是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是百岁之龄,根本不显一丝老态,更何况他的声音也是清凉异常甜妻太可口:邪少诱宠成瘾全文阅读。”但转念一想,又道:“是了,传闻八荒老人神功法术均已臻入化境,若是他故意以法术幻化易容,这外在形貌声像自然也就不难变化。又或者此间还有第三人也未可知,要知道八荒老人神名久传,他收得一两个弟子也属正常之极。”
想到这里,我便对忘仙散人道:“前辈忘仙,此处生死崖目下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可是还有其他人?”
忘仙散人闻言摇了摇头道:“此间就我们三人,除此再无第四人!”
我心中暗叹,看来那灰袍青年多半便是八荒老人易容变化而来了,当下便对他起身拱手问道:“这位前辈可是八荒老人八荒前辈了?”
谁知道我此言方出,便见那灰袍青年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你真是高抬我了,我哪是八荒老人。八荒老人现下不正坐在你身旁么?你真是笨的可以。”
当时我心中一惊,暗道:“难道这忘仙散人便是八荒老人?”心念一转不觉自己愚蠢,所为八荒老人,多半是六族之中的人为这老者所取的名号,但他自己的真正名号却是忘仙散人。
就在那灰袍青年一句话刚说完,但见忘仙散人侧目朝他瞧了一眼,目色之中不乏严厉嗔怪。
我不等他转过脸来,急忙起身跪倒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道:“忘仙前辈,小子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你老人家的真身,真是该死。我来此生死崖,其实是为了拜您为师,求习神功法术的,还请前辈收我为徒!”
忘仙散人见他说跪就跪,脸色微微一变道:“你若是来此做客,老朽倒可以尽皆相待;若是为了拜师学艺,那可真是走错了地方。实不相瞒,早在五十年前,老朽就不再收徒招弟了,所以,这次你是白来了。”
我一听他的话,心中早已凉了半截,但一想到这一路艰辛坎坷,却又满心不甘。便道:“前辈若不收我为徒,哪又为何救我性命?反正在此地饿死渴死是死,沿原路返回也是死,两头都是死,前辈为何出手阻拦?既然出手阻拦,就说明前辈还不想让我死。既然救我性命,便恩同再造,即此一点,我也要非拜前辈为师不可!”
忘仙散人见我一脸坚毅毫无弄虚作假之色,虽然说得话有些牵强,但诚意却十足。当下沉吟片刻,道:“你可怕死?”
我摇摇头道:“我既然敢穿过生死崖一侧的绝壁峭岩,就已经将生死忘在脑后了,又岂会怕死?怕死,我也就不会来了!”
忘仙散人见我说得一脸郑重,忽而微微一笑,也摇摇头道:“你错了,穿过生死崖往来的道路并不是就不怕死,因为,那还是有几分希望的。有希望就不算怕死,只是赌一个人的胆子是不是够强够大。”
我听了之后心里又是惊骇又是不解,一脸茫然的问他道:“那前辈所说的怕死是指什么?我怎么做才算是不怕死?”
站在忘仙散人身后的灰袍青年见我一脸痴傻的询问,不觉轻声一笑,那笑声中似乎带有一些可惜,因为有了上次忘仙散人的示意,所以这次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忘仙散人道:“老朽所说的怕死,便是真正的死,比如说纵身跃入生死崖前面的无底深渊中。你既知道此地名为生死崖,那可知道这生死崖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吗?”
我乍一听闻他说真正的死便是跃入生死崖对面的无底深渊,心中猛然一震,暗道:“忘仙前辈说得不错,真正不怕死的的确敢纵身跃入那无底深渊。因为从这么高的飞崖绝壁上跃下,纵然你有十条命,也必定要摔得死无全尸。”当下摇摇头道:“小子愚昧,不能猜透这生死崖的深意,还望前辈示下!”
忘仙散人举目凝神,微微一顿道:“所为生死崖,便要不惧生死堪破生死,如非如此,就算来此也是空走一遭一切枉然。”
我心中激动,听他之言,我拜他为师似是还有一线生机,便赶忙道:“忘仙前辈,请问我若不怕死又是如何?”
忘仙散人道:“不惧生死,至少便可以明白生死崖的一份深意,也便可以留在此地。只是,不怕死三字说易行难,难做到,敢做到的人又能有多少?”
我听他此言似是再说我多半是口角功夫厉害,却不敢以身涉险显出胆色。当下问道:“我既说不怕死,那边是真的不怕死。前辈若不信,定可以现下就试上一试?”
忘仙散人呵呵一笑道:“你真的想试?我可要告诉你,你的命只有一条,就这样白白而死,难道就不觉得可惜么?”
我道:“人生在世,若不能轰轰烈烈的活一次,便是庸庸碌碌千年万年,似那龟鶴一般无为一生,还不如早死超生的好。前辈只管说出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不怕死便好,其他的话无须再言。今日若不能拜前辈为师,就算回去活着,也是了无生趣。”
忘仙散人点点头,似是对我微加赞许,旋即开口道:“你若能纵身跃下生死崖前面的无底深渊,就算是证明你不怕死了。想必你再来时也已经瞧见了生死崖口的两句诗了吧?”
我道:“前辈说的可是那两句‘生死崖前参生死,无痴渊下见无痴’?”
忘仙散人点点头,却没有将这两句诗的深意道出,只是一抬手道:“既然如此,你你就去吧!”说着侧身让开,让我走出生死崖。
说真的,当时我的确心里忐忑之极,因为我觉得就此白白死掉真是有些窝囊,大好春光就这样断送,心中的不甘自是狂如潮涌。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忘仙前辈要证明自己不怕死,就不能中途反悔,那样的话,就算忘仙前辈和那个灰袍青年不认为我胆小怕事,我自己也会受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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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8章 狼子野心
于是我什么话也没说,径自下了石床大踏步的朝石窟外走去大武尊全文阅读。忘仙散人和那灰袍青年就跟在我的身后。在我转身之际,看到他们二人均是一脸微笑,好像并不担心和在乎我的生死。那时,我心中既是气愤又是不甘,既是凄然又是无奈。但我还是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朝生死崖外走去了。
那时我记得风很大,生死崖外的深渊上方是不是会飞来一群金丝雨燕,但是却没有一头凶禽飞兽掠过。我站在生死崖的崖边,朝下望了一眼,只见崖下云雾缭绕迷迷蒙蒙,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两侧青灰色的峭岩绝壁,下面却什么都瞧不见。
便在此时,忘仙散人开口道:“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也不会认为你会怕死。毕竟这一次要是跃下去,一条命就算是白白送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当时忘仙散人说这话的意思虽然是想劝我回头,好落得一条命在。可是我听了之后,却觉得这话语中满是讥讽之意,当下说道:“前辈不必再说了,大丈夫一言既出,又怎能出尔反尔。更何况我是来拜师学艺的,这条性命反正也是捡来的,如此送回去又怕什么!”说完,再也不回头的纵身朝那无底深渊跃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听他说到这里,两人心中都不觉吃了一惊,长大了口一时间难以合上。南宫易忙道:“前辈,那最后又是谁救了你?是不是那位忘仙前辈?”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谁也没有救我,是我自己救了我!”
这下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更吃惊了,心中暗想,难道是轩辕前辈从那生死崖上跳下去却没摔死?两人于是齐声问道:“前辈难道是安然落在了那深渊之中?”
轩辕斐然微微一笑道:“却不是这样,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从生死崖上跳下去,恰好相反,我是从崖边跃上来的!”
如果说刚才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多少还有一丝头绪的的话,那么现在两人就彻底昏了头。南宫易眉头皱的老高,道:“前辈这句话我可是全然进了五里迷雾了,刚才你不是说自己从生死崖上跃了下去吗?现在怎么又变成从崖边跃了上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轩辕斐然双眼微微一眯道:“这也是我当时一直迷惑的地方,等我跃下无底深渊落定睁开眼睛后,却发现我依然还站在生死崖上,旁边依然还是忘仙散人和那个青年,但所不同的是,忘仙散人和那青年的装束却都变了。忘仙散人变成全身白衣皓发如雪长须飘逸的老者,那青年身穿黑色衣衫面色祥和垂首在旁。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诸葛蝶韵抢着答道:“难道是忘仙散人在你跃下深渊之际,出手将你拉了回来?”
轩辕斐然摆摆手道:“那他们的衣衫装束又怎会霎时间变化?”
诸葛蝶韵呵呵一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么,以八荒老人的法术,足可以在顷刻间易容换貌,更何况那只是改变装束!”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你想的倒不错,但却不是那样。”
诸葛蝶韵秀眉颦蹙,凝神想了一会又道:“难道在那无底深渊半腰处还有一个生死崖,而且那里还有一个和忘仙散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一个和那青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将你救起,放在了另一个生死崖上!”
轩辕斐然和南宫易听了她所想的奇怪景象,都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诸葛蝶韵微微一恼道:“难道我又错了?”哼了一声道:“错了就错了嘛,谁叫轩辕前辈不提醒我一下!云哥,你不妨猜上一猜,看能否及得上我。”
南宫易呵呵一笑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轩辕前辈依然从生死崖上跃下,那就说明对他而言,当时的确是跃了下去。但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还在生死崖上,这就说明,有一个情形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那个是假的?”诸葛蝶韵忙问道。
南宫易道:“要么是轩辕前辈跃下生死崖这个情形是假的,要么是他睁开眼看见自己还是站在生死崖上这个情形是假的。”
轩辕斐然神色之上微微露出赞许之色道:“好小子,你继续说!”
南宫易点头继续道:“以轩辕前辈目前的法术神功来看,应该必是得到了那位忘仙前辈的真传。既然如此,那就说明轩辕前辈没有跃下那无底深渊摔死。没有摔死,而他又是真正跃了下去,这样一推,就可以说明后一个情形是真的,先前跃下生死崖的情形是假的。这个情形既是假的,那整个情形便只是一个幻觉。”说到这里,他侧目望了轩辕斐然一眼道:“轩辕前辈,不知我推测的可是合理?”
轩辕斐然此时早已目露惊异之色,嘴角一翘道:“恩,不错,小子非常不错。当时就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我师兄告诉我,其实我从到达生死崖之后,根本就未曾进入过其中,更别说我在崖内等了十天,之后晕倒被安置在一间石窟房子的床上。
其实这些都是八荒老人施展法术做出来的幻境,这个法术便是八荒神术中的破碎虚空法术二战指挥官体验版全文阅读。这种法术我始终没有机缘修习,我只记得我师父八荒老人说过,要施展这种法术,便须有强大的念力和真气。更要在对手意念稀薄松懈之时施展,若对手念力强于你,你不但无法施展,就算一旦施展,也要遭到反噬。
当时我在抵达生死崖时,不小心一脚滑落,差点就要从生死崖上摔落下去,那时我吓得心头狂跳冷汗涔涔。便在那时心念慌乱之际,我师父施展了‘破碎虚空’法术,使我进入了一种幻境之中。”
“那最后呢?”诸葛蝶韵追问道。
轩辕斐然道:“因为我不怕死从生死崖上跳了下去,八荒老人便答应收我为徒。而之前我提到的那个站在他旁边的青年,便是我的师兄。从此之后,我们两人便开始跟着八荒老人修习神功法术,另外,其实八荒老人只叫八荒老人,那什么忘仙散人的名号,只是在破碎虚空中杜撰出来的一个名字。
我和我师兄在生死崖修习神功法术整整三十年光阴,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我师兄教我最基本的运气吐纳蓄积真气施展一些简单法术。但是我本就天赋异禀,对神功法术似乎有一种特别奇异的感觉。只要师兄教我的那些基础东西,一般不会超过两日,我便能融会贯通。我师父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便对我更是青眼有加。如此过了十几年,我的神功法术竟是飞速般精进。但是相较于我师兄,却还是差了一截,因为他也和我一样,是一个百年不遇的习武奇才。
随着我们跟着师父修习神功法术的时间越长,这位师兄就对我关怀有加。他几乎会把他所参悟到的修习法门毫无保留的说给我,而且对于师父,他总是恭敬异常,对于师父说的话,他也是从不违背。所以在当时来看,我对这位师兄也是敬畏有加,几乎跟他无话不谈,但是谁又能猜得准人心险恶呢?
如此又过了十几年,就在我们都要出师四处游历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刚才说过,我师父在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施展了‘破碎虚空’法术,而‘破碎虚空’法术只是八荒神术中十几种法术中的一个。对于八荒神术,我师父从来都没有传给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但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生死崖的那半年时间里,我师父总会将我一人传进他的练功堂,对我说一些他平生中的一些奇遇。正是有了这十几次密谈,使得我师兄做出了灭绝人伦的事情。”说到这里,轩辕斐然的双目中渐渐闪出了晶莹的水光,但片刻间,又消失于无形。
诸葛蝶韵道:“怎么,难道是你师兄出手弑师?”
轩辕斐然长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不错。其实我早就该看出他的心思了,但是我却没有丝毫防备。因为这位师兄对我,和师父简直比对他自己都要尽心尽职,但是,他却没有一丝怨悔。然而像他那样对神功法术近乎痴迷的人,怎么又能够无所奢求呢?毕竟我师父一生所学无数,只要能的他倾囊相授,纵然不能称霸六族睥睨天下,但位居六族超一流高手的名次中,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我当时虽然觉得有一点奇怪,但却没有放在心上,我总觉得师兄之所以对我和师傅尽心尽职,只是因为他的本性向善。哪料到就在我们即将离开生死崖时,他竟如禽兽般残杀了我师父,那时候我才真正看清了他的禽兽面目。
三十年来,他之所以要尽心竭力的对我和师父示好,其用心并不是本性向善,无所奢求。恰恰相反,他的心机可谓是深沉之极。他为了能得到师父传授他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便故意做出对我特别好对师父极是恭敬,凡是总是从我和师父的位置出发去向,几乎从不为自己着想。
他这样做的目的便是,想让我师父对他极度信任万事可托,也让我对他敬重有加毫无防范。这样一来,他才能让我师父将他毕生最厉害的法术神功八荒神术传授给他,而我却不会对此有所怨言。
岂料就在我们快要离开生死崖前,他却见到师父常常将我一人传进他的练功堂,独自密谈一些事情。虽然师父对我说的只是他平生的一些所见所闻,和一些经验之谈,好让我离了生死崖后,能独自行走神州。而师兄为人灵巧,做事圆滑,凡事让他去做,他准能做的恰到好处。所以,我师父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
就是这个原因,有一天夜里,师兄忽然悄无声息的不知了去向。当时我得知后,本应禀明师父的,但我总觉得师兄行事总是难以猜度却又在情理之中,便将此事隐瞒了。谁料等到第二****去拜见师父,却发现师父早已羽化仙去。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他老人家阳寿已尽,自该脱去皮囊逍遥天际。
却不料一转身,便看到了一张狰狞诡诈的面容,但最令我惊愕不解的是,这张脸孔竟然便是我师兄的。但这张脸孔绝不是与我相处三十年的那张亲切和善的脸。那张脸孔上充满了狞笑,对死在一旁的师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让我心中惧意大胜惊怒已极。因为从他那邪恶残忍的眼神中我发现,师父的死,很大程度上与他有关系。
他忽然嘿嘿冷笑一声,问我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是什么。我当时原本就怒火冲天心中悲戚,一听他的话,立时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死。当下也是冷冷一笑,对他说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师父的确传给了我,但是他想从我口中得知一丝半点,便是投胎十次也想都别想。
我说了这句话后,他又开始向我软磨硬泡,想从我口中得知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当时别说我本就不知道,便是知道,也是绝不会告诉他那种欺师灭祖禽兽不如的东西。
如此僵持许久,他见我死活都不愿吐露半个与八荒神术有关的字眼,当下恼羞成怒,对我大打出手。我们在生死崖中大战千余回合,最终我还是敌不过他,被他打成重伤。
临走时,他告诉我,就算没有八荒神术,他也能扬名神州纵横六族,但我却要为这次守口如瓶悔恨终身。我当时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以为便是指他亲手弑杀了师父。等他离开生死崖后,我用方石做了一口棺椁,又将师父装入棺椁中葬了,等过完头七之后,我才只身离开了生死崖回到家里。
然而,当我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门额之上用血写着几个大字,分别是‘轩辕氏尽葬于此”七字。(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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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49章 屠龙夺珠
当我看到那七个血写的大字后,脑中差点就要炸开了,当即一掌拍开那紧闭的木门冲了进去蛊毒全文阅读。&当我来到正厅后,发现我的父母妻子妹子尽皆横尸于大厅当中的地上,兄弟不知所踪。见到这样的惨状后,我在真正明白了我师兄说的那句悔恨终生的话。原来早就将我的家里面的情况打听清楚,只等这一天来到,逼迫我交出八荒神术。”
说到这里,轩辕斐然的双目已然通红至斯,神色亦是凄然悲绝。他眉头微皱,忽然一滴虎泪从眼眶中打落而下,就此一滴,他又缓缓的镇住了心神,迫使眼泪不如潮涌出。
顿了一顿,又道:“那时我彻底崩溃了,我疯狂吼叫狂奔乱打,一直到天黑力竭,这才奄奄一息的流泪悲痛悔恨怨毒。那时,我便发誓,我若是不能为我父母妻子兄妹报仇雪恨,便让我死无全尸。等我情绪缓和之后,我将家人纷纷入葬。那时我知道我兄弟必是被我师兄掳走,他想以此来要挟我说出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于是我就在家里等了他十天,想着他必回返回找我换得八荒神术。
但奇怪的是,十天之后,我却没有见到他的一丝踪影。之后我心中又凉了一截,若是他不来,那我兄弟的性命也多半要毙于他手。于是我便开始寻找他,穿梭在六族之中寻找他的踪迹。便在此时,我遇到了魔族的魔君老祖,他见我为人剽悍不羁神功法术又强劲无匹,便将我招进了魔族。如此过了三年,我便荣升为魔族四象圣魔之一的白虎圣魔,特别得魔君老祖器重。
在这三年里,我也一直在寻找我师兄的踪影,打听他的讯息,只要稍有一些与他有关的消息,我便不会放过。正因为我心中充满了仇恨,但得到他的消息后每每等到我赶去,他却早已不知去向。愤怒怨恨之下,凡是与他有关的人,我都会尽数击杀,有一个杀一个,有十个杀十个。如此晃晃过了两百年,因他而死于我手的人,就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且这些人中,很多都是其他五族之中有头有脸的人。
在这两百年中,我曾也和他遇到过几次,但却每次经过一番激斗之后,总被他重伤返回。我当时知道,凭我一己之力,纵使有机会找到他,也是根本没实力将其击杀。于是乎,我便打算先提升自己的神功法术,打算好好修习苦练。
便在此时,我听说了玄火鼍龙兽出现的消息,这样我兴奋异常,我知道,这是上天在帮我,帮我为我的父母妻子兄妹报仇雪恨。我曾听说,越是凶悍的凶兽,其体内兽元珠越是能提高体内真气的效果,有的甚至可以将一个人体内的真气提升一倍。而对于这上古五大龙兽而言,不光龙兽珠极具提升真气的效果,便连龙兽的兽血,也是有益于贯通筋脉激发人体潜能。
于是,我不再迟疑,立即就动身去寻找那玄火鼍龙兽了。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跑遍了凡是有玄火鼍龙兽出没的地方探查,最后终于在比方神山上遇到了它。
它能被称为上古龙兽的确不是出于偶然,我只见到它那三十丈长的巨大躯体和大似车轮的般充满凶厉恶毒却又藐视一切的眼神,便知道它绝对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那玄火鼍龙兽全身被黑色的鳞甲覆盖,坚硬胜铁,黑色鳞甲之上闪烁着赤红近黑色的火焰,那种火焰是我至今为止见到过最诡异的火焰,也可能就是玄火鼍龙兽那‘玄火’的来历。它头顶生有一对尖锐如混金铁一般的黑角,四只利爪便如四架巨大钢刀组合在一起的碎肉工具,让人见之不寒而栗。
我和那头玄火鼍龙兽凝视半晌,最后是我先发起的攻击。那场激斗也是我自离开生死崖后,所遇到的最残酷最凶狠也最危险的激斗。我和那玄火鼍龙兽整整激斗了七天七夜,最终趁其不备将其斩杀。但那时,我也已经全身是伤简直成了一个血人。若不是及时将其开膛破肚,吞食了它的龙兽珠喝了它的龙兽血,我想你们此时也就见不到我这个人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和龙兽血的威力能有那么大,当我吞食完龙兽珠喝完龙兽血,身体之上所受的重创,竟然奇迹般的迅速复原如初。断裂的筋骨自然对接愈合,受损的五脏经脉也自己奇迹般复原,那些体外的伤口也消失不见。最奇怪的是,体内的真气便似源源不断的自行在经脉之中流转游走,身体简直如脱胎换骨一般。
当时我只知道吞食了龙兽珠和喝了龙兽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是我错了。便在我吞食了龙兽珠饮了龙兽血不到三个月,有一日夜里,我忽然不由得变得狂躁凶恶,之后便彻底疯魔了。那天夜里我杀死打伤了十数个手下,等我清醒之后,听别人说起后,我才知道这疯魔的缘故绝对是吞食龙兽珠和饮下龙兽血的缘故。
之后我的猜测在魔君老祖那里得到了证实,他告诉我,凡是龙兽的血和兽元珠,人一旦吞食之后,体内便会生出狂血。这狂血可能会在暴涨的时候使人疯魔发作,也可能在外物刺激之下发作疯魔,但却很难治愈。
魔君老祖和我说了这件事不久,我还没来得急询问他治愈之法,他便突然生遭不测死于非命了!”
南宫易听到这里,心中更是大奇,暗道:“便是这白虎圣魔的神功法术都已臻入化境达到六族中超一流的境界,可想而知那魔君老祖的神功法术该是如何厉害!既然如此,他怎么能身遭不测死于非命呢?”他想不明白其中关窍,便开口问道:“轩辕前辈,以魔君老祖的神功法术,难道还有人可以伤得了他?难道还有人敢伤他?”
轩辕斐然惨然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道:“那你觉得我师父八荒老人的神功法术如何?”
诸葛蝶韵闻言暗暗地点了点头,南宫易心中也是一动,他如何能不知道轩辕斐然说这句话的深意异世之炼器宗师最新章节。若是寻常之人自然不能伤得了魔君老祖,但若是像八荒老人一样,想取他性命之人便是他的亲信好友,那又是另当别论。因为对于亲信的人,你即便是练就无上神功法术,能吹气杀人,也是难以防备这些人出其不意的毒手。
南宫易也跟着诸葛蝶韵点点头,问道:“那前辈最后可是再次遇到过你师兄?”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自那之后的十年内,我便在没有遇见他。魔君老祖死后,魔族两大魔尊、剩下的三大圣魔和五行魔君以及五毒魔使都想争做魔君老祖之位,为此互相之间争斗不休。我见到这样的情形,心中甚是黯然无奈,但也曾劝阻过他们几次,但却没有多大效果。我又没有争胜做魔君老祖的心思,便就此离开了魔族,不久,魔族也因各自间争斗不休而自行解散了。
如此又过了五年,我得到消息,听说我师兄竟然逃到了仙族倾仙城,这让我甚是欢喜,心想总算可以报得大仇了。要知道,在这五年中,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打听我师兄的音讯,眼下既已知道他的所在,自然不能轻易就此放过。于是我便飞速赶到了仙族倾仙城,打算取那恶贼狗命。
但是,在我还没找到我师兄的踪影之前,却遇到了仙族的玉虚子真仙。我当时也觉得奇怪,玉虚子真仙身为仙族四大圣仙之首,本因呆在仙族帝都须弥城,如何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见一丝盛况的仙族小城。”
轩辕斐然刚刚说到此处,南宫易便奇道:“轩辕前辈,玉虚子真仙不是早就仙游了么,怎么那时你还能见到他?”
轩辕斐然道:“不错,玉虚子真仙数十年前确实早已仙游,但却是在遇到我之后仙游的。因为,他便是我击杀的!”
此言一出,守在一旁的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均是心中一震脑中轰然,齐声道:“真是前辈你杀了玉虚子真仙?”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不错,的确是我杀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我却觉得有些不该。你们想,玉虚子真仙是何等修为,以我只能又如何能伤得了他?别说伤他,就连瞬移追他也是不及!”
南宫易听了他这么说,心中更是奇怪,道:“那前辈却是为何能将他杀死的?”
轩辕斐然一脸悔意,缓缓道:“其实这件事说来,却并不是我们二人之错,乃是我那师兄从中设的奸计,以此来激怒我击杀玉虚子真仙。
那天当我抵达仙族倾仙城时,已是黄昏时分,我见天色已晚,便打算找一家客馆歇息。走了两条街,来到一处荒原上,但见其上除了散布着十几株青松之外,别无他物。我原想找一家僻静一点的客馆影藏行迹,以免我来倾仙城的消息被师兄的眼线暗中瞧了去。却见两条街外并无他无,只好转身准备返回。
就在我转身之后,赫然发现在我身后十丈处纹丝不动的站着一个人,那人高鬓白须瘦弱异常,穿着一袭青衫手中握着一柄拂尘,神色慈祥安然,宛如雕像一般正瞧着我。
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从我走上荒原,再到转身看见他,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别说清风吹拂袖袍之声,便是气息和心跳也是未曾觉察。他就像是一开始便站在那里,而我没有发现一般。
那人见到我后,还不等我开口询问,便先沉声问道:‘这位年轻人,可是魔族原白虎圣魔轩辕小友?’
我见他嘴唇未动,但声音却清晰雄浑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心中更是惊异其真气之雄浑无匹。当下点点头答道:‘我就是轩辕斐然怎么了?真人难道找我有事?’
那人依然嘴唇不懂传音入密道:‘老朽乃是仙族玉虚子,今日来找轩辕小友乃是为了你与师兄之间的一场误会!’
我听他说的轻描淡写,而且还说那只是误会,顿时怒从心起,冷然道:‘老家伙,你知不知道这其中情由?若是不知,那就趁早滚回去吧,可不要挡了我斩杀那禽兽的路。’
玉虚子真仙道:‘你师兄已经给说说过你们之间的误会了,他现在也后悔自己当时鬼迷心窍,竟然为了师父神术出手将其弑杀,又鬼迷心窍残杀了轩辕小友满门。目下他已经投在仙族,也是我仙族中人。他说过现下他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只要这个心愿得偿,他就会自行了断。’
我听了他的话简直都觉得可笑之极,这种混骗三岁小孩的玩意,竟然也敢跑来对我说,当下毫不客气道:“老家伙,听你这么说,那禽兽已然成了你们仙族之人,你也打算为他出头,阻止我将那禽兽斩杀以昭彰天理么?
玉虚子真仙呵呵一笑道:‘你师兄既已悔改,而且不久便自裁谢罪,你为还何非要无休止的紧紧追杀?难道你连让他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了却么?’
我听到这里,越来越觉得这个玉虚子真仙简直就是狗屁不通老糊涂,当下冷笑一声对他道:‘我和他做了三十年的师兄弟,难道你这老家伙还自诩比我更了解他?你如此维护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是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玉虚子真仙又是唇齿不动道:‘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么?轩辕小友可真会开玩笑!’
我心中暗想:‘玉虚子的话却也并非虚妄,他既然能修习到仙族四圣之首的境界,对于万事万物绝对已经有了一个超然的看法,这样的人若还能轻易被人打动,那可真是数百年的修习都是空中楼阁一眼空虚。’
想到这里,我对这老头的看法又稍稍改变了一下,对他开口道:‘玉虚子真仙,我知道仙族法术的最高境界便是万物博爱万事求和万物可恕万物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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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0章 枉杀仙人
但是,你根本不了解那禽兽的心机有多深血战佣兵全文阅读!他为了得到我师父毕生之精华八荒神术,宁可隐忍三十年,在最后一刻才原形毕露。他当初是我师父门下弟子,既然他能在生死崖亲手弑师欺师灭祖,当然也能在你们仙族须弥城亲手弑君。我今日之所以要杀他,并不只是为我师父为我全家上下报仇雪恨,也是在为六族乃至整个神州大地出去一大恶徒,免得他再行作恶。你难道不明白么?’
玉虚子真仙听了我的话,微微沉吟片刻才道:‘你师兄既已加入我们人族,我又答应帮他了却那个心愿,轩辕小友为何就非得今日要只他于死地呢?就算他十恶不赦丧尽天良,让他多活几日这点慈悲心,难道小友都没有么?’
我听完他的话,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嗔怒道:‘你若知道我这次寻他花了多少十日,你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慈悲之心了。你可知我这次找寻他花了多少时间么?’
玉虚子真仙摇摇头道:‘还请轩辕小友直言!’
‘十五年!’我开口道。
玉虚子真仙在听到我说十五年时,神色也是不为一怔,过了半晌才道:‘就算寻他寻了十五年,但他目前已然悔改,轩辕小友为何连给他宽限几日用以安顿琐事的时间都不给呢?如此这般,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
我见他喋喋不休的和我辩解,却又对他讲不通道理,心下早已焦急。但是只从他以腹语传音入密的神功和我辩解的举止来看,我的真气与法术与他相差还是很远。他一旦执意维护那畜生,我要想绕过他将其击杀,却也是万难做到。
当下不耐烦的道:‘照玉虚子真仙你的意思来说,今日我对那畜生放手也得放手,不放手也得放手是么?’
玉虚子真仙摇摇头道:‘老朽并非这个意思,老朽只希望轩辕小友看在仙族的面子上,能给他多活几日的机会。日后他若出尔反尔反复无常,老朽自会亲手替天行道!’
我怎能答应他这个要求,试想,这次我要是放走他,又得在等多少个十五年才能找到他?当下我对玉虚子真仙摇摇头道:‘可惜,我不能相信你的话,他若是今日逃走,就算我再给你十五载春秋,你也不能再将他找回来,因为,你做事更本不脑袋!’
我说这句话可谓是故意讥讽他,看他会不会对我出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玉虚子真仙笑了笑道:‘今日你就是说我蠢如猪也好,犟如驴也罢,你师兄既然已经归我人族之下,我又答应今日他不死,就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我听他既然这么说,当下也不和他多费口舌,当下开口喝道:‘既然如此,玉虚子真仙那我就得罪了!’说完便要出手向他攻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玉虚子真仙忽然抬手张口说道:‘我这里有个想法,不知道轩辕小友可否愿意一听?’
猛地听到他张嘴说话,我心中一惊,说真的,我确实不愿意和这位仙族四圣之首的玉虚子动手。因为,和他动手,我几乎没有一丝获胜的把握。现在他既然有想法,我自是有兴趣一听。于是说道:‘玉虚子真仙既然有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玉虚子真仙道:‘眼下来看,今日轩辕小友是执意要杀你师兄了,而老朽又是执意要护他性命。既然如此,你若出手也决计不会是老朽的对手,老朽的想法是,便在此地,老朽站在这圈中不动也不出手,你若在三百招之内能将老朽我迫出圈外,今日你要杀你师兄,但请自便。但若不能,那就请放过你师兄一马,如何?’
我听他如此说,心知他必是有决胜的把握,若不然,也不会轻易开口。但他既已说出这个办法,于我而言,却是多了几分获胜的把握,何不出手一试呢?
想到这里,便开口道:‘玉虚子真仙既然已经有了办法,轩辕斐然如何又敢再行他寻。那就请玉虚子真仙画圈吧!’
他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地上凭空一指,只见从他食指之中忽然射出一道细若饭箸的银光,那银光亮如明月如若量尺,从他食指****而出,在他脚下半尺外疏忽间便画了一个直径一尺半的圆圈。虽然在黑夜之下,但借着淡淡的月光,那一尺半的圆圈却是醒目异常。
我心中骇然,暗道这老头也真是自大异常,只画这么大的圈,便想让我认输。又不觉可笑喜悦,便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对他说道:‘那轩辕斐然就得罪玉虚子真仙了。’
他点点头,开口道:‘轩辕小友尽管放手尽全力来攻,不要有所顾忌,不然你若输了,可要心中不服了!’
我闻言嘿嘿冷笑一声,当下运起五成的真气以引魔法术像他猛然攻去。玉虚子真仙只是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拂尘形如雕塑一般站在那个圆圈之中一动不动,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我飞身而起,飘在空中,从他周身四面八方出手攻击。可是奇怪的是,当我的真气撞击在他的身体上后,竟然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便连他身穿的青衫衣角也不能撼动分毫。不仅如此,当我上双掌击在他身体上后,总会感觉有一道劲力反击过来。
我心中惊讶他的真气竟然已经雄浑到可以吞噬其他外来真气的境界了。因为一般人纵然身负雄浑真气和精湛法术,但受到外来力道攻击时,由于护身罡气的保护,对方打在他身上的真气会被尽数反弹。但我出手击在玉虚子真仙身上的气芒力道却不是尽数反弹,只有不到一半的劲道反击在我的双掌上,其他的竟然被他全部吞噬了逍遥修仙传全文阅读。
我当时心想,大概是我调用的真气过少的缘故,于是又将真气提升到八成,依然如狂风暴雨般朝他攻去。然而,得到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不仅不能将玉虚子真仙迫出圈外,就连他的袍袖都不能撼动。这样的激战虽然不比两人争锋相对来的凶险,却远比那样惊心动魄。
我越战越是心惊,知道在这样下去就算是三千招以后,我也依然是不能将他迫出圈外。这样的话,我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我师兄那禽兽再次从我眼前逃走,我不能接受,所以我不能输。愤怒之下,我运起十成的真气开始快如闪电般从他身体四周凶狠出手。
如此又过了片刻,虽然他已经不能将我的真气吞噬,而是尽数反弹,但我依然还是不能将他迫出圈外胜他分毫。但是此时,我与他约定的三百招早已过了两百招,也就是说,我若要胜他,就只有在这一百招不到内,将其迫出那圆圈之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在剩余五十招时,我忽然收手停止攻击,心中一动对他说道:‘以你这个方法,我看我是绝难胜你,既然如此,剩下的五十招我也便不再打了。你就站在这里稍后片刻,等我过去找到那禽兽之后,再回来将剩下的五十招补上。’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朝街道掠去。
哪知他瞬移的身法竟然如鬼似魅,还没等我运气飞奔,他已经闪身挡在了我的面前。我见他自己走出了圆圈当下说道:‘玉虚子真仙,你说话可是算数?’
他闻言猛地一怔,心知上了我的恶当,心中虽然愤然,却也无可奈何。便道:‘老朽身为仙族四圣之首,说话自然算数。’
我心中一喜道:‘你然如此,那你就不能阻止我击杀那畜生,还请玉虚子真仙让出道来。’
可是他神色忽而一变,道:‘我与你打赌既然输了,本来应该不再染指此事,但这件事事关一个人的生死,我若轻易罢手,难免要让好人死于非命。既然如此,你尽可将你对师兄的仇恨,尽数发泄在我的身上,否则,老朽依然还要阻止你前去击杀他。’
听他这样说,我刚刚还升起的的一丝希望,又彻底破灭消失了。我心中暗道,若是真要和此人动手,当然是胜不了他。若是依他之言将仇恨尽数算到他的身上,又未免有些是非不分,弄不好还要开罪仙族。但听他之言,宁可出尔反尔损去名声,也不会让我击杀那畜生。
正当我暗自焦急之时,忽然想起了他说过的一句话,那便是‘我与你打赌既然输了,本来应该不再染指此事,但这件事事关一个人的生死,我若轻易罢手,难免要让好人死于非命。’我心中暗道:‘既然他能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的生命看得如此重要,想必对其他人的生命也必是有一种博大的慈悲。’当下心念一动生出一计。
于是我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对他道:‘未曾发誓,若不将此贼杀死告慰我师父和家人的在天之灵,便让我死无全尸!今日玉虚子真仙既然执意要替那禽兽脱罪,我也我话可说,怪就怪我技不如人。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到幽冥地狱去和我的师父家人团聚了,这次希望玉虚子真仙可不要再出手阻拦我。’
说完,我便左手抬起,运足十成的引魔真气朝自己颅顶击落。我深知玉虚子真仙真气法术均已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一击若是做样子给他看,多半要让他瞧出端倪。是以一旦出手,便真的以必死之心抬手向自己颅顶拍下。
果然,玉虚子真仙见我自寻短见,心知我若一死,多半都要归罪于他。我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已欺至我身侧一尺处,右手拂尘一拂,便将我的左手扫落在一边。
就在他凝神救我之际,我猛然拍出已经积蓄十成真气的右掌,击落在了他的心口。这一击果然凑效,只见他口中鲜血喷涌,身子便似一张轻叶一般,朝后面摔落而去。这时,我心中才忽然一凛,暗道:‘莫不是一掌将这老头打死了。’
当下扑身过去查看他伤势,哪料这一探查之下,直觉他心脉尽损五脏俱伤,眼见再也救不活了!见到这种情形,我心中不由得惭愧悔恨不已,玉虚子真仙若不是出手救我,我是绝难伤他分毫的。可是也正由于他一再维护我师兄,才弄得如此结局。
我当时心中愤恨、凄然、哀伤、无奈,一时间数种感受一齐涌上心头,口中沙哑的对玉虚子真仙道;‘前辈何苦以死解救一个十恶不赦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呢?’
玉虚子真仙气若游丝,入夜的清风吹动着他那单薄的青衫和丝丝缕缕的白须发丝,四下里安静极了,只有数声远处传来的犬吠与夜宿的鸟鸣之声。
过了半晌,他忽然对我凄然一笑道:‘你师兄可是来了?’
我摇摇头道:‘他怎么会来呢?他躲我都躲不及,怎么又会自投罗网呢!’
玉虚子真仙咳了几声,然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被他骗了,他加入我仙族多半也是为了让仙族替他抵挡强敌。’
我心中不解,便问道:‘玉虚子前辈,这句话又是从何说起?’
玉虚子真仙道:‘其实刚才他便是和我一起来的,他加入我们仙族之后,已经被仙元天尊封为苜蓿子真仙。他对我说,他已经改过自新,为以前所作所为悔恨不已。只要在给他一些时日让他找到一把他父亲遗失的家传宝斧,他就会自裁谢罪。今日他之所以跟我来,他说,如果你对我不利,他便亲自出来向你认罪求罚,但眼下我已命悬一线,他还是没有出现,这就说明,我们仙族都被他骗了。
此人心机太深,神功法术又在你之上,今日你就算遇到他,也是难以报得大仇。若要除此奸贼,恐怕只有找到他所寻找的那件家传宝斧才行。’
我听他说道我师兄家的家传宝斧,心中不觉莫名万分,便道:‘既然是那禽兽的家传之物,我又如何能够找到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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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1章 贼人奸计
玉虚子真仙摇摇头道:‘这件事我想他也是在骗我,我猜想,他所寻找的那柄家传宝斧,多半是传闻已久的上古神兵——盘古混沌斧真魔最新章节。听闻此件神器为世间神器之首,有神鬼莫测只能,其中还隐藏着一个惊天之秘,你若能找到这件神兵,或许还有报仇的希望。’
他说完这些,又咳了几声,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便在此时,互听远处传来几声尖锐的狞笑,绵绵不断的朝远处传去。我一听这声音,正是我师兄那禽兽所发出的,当下便要飞身追去。
哪知玉虚子真仙忽然抓住我的衣袖颤声道:‘不用追了,你……你就算追的上他……也杀不了他,你还……还是去找盘古混沌斧吧!’说完这几句话,兀自没了声息,身子白光一闪就此仙游。
我当时心中暗想,若不是那畜生暗施奸计,玉虚子真仙也不会枉送了性命,以后这条性命到时候也要算在那个畜生身上。之后将玉虚子真仙的尸首埋在了那荒原的一株青松之下,拜了三拜离开了。”
南宫易道:“那之后呢?”
轩辕斐然道:“之后数十年我虽然也曾听说过那畜生的讯息,但是当我赶去时,却往往都迟了一步,早已被他逃脱。在此期间,我也在四处打听盘古混沌斧的下落,数日之前,我曾听说盘古混沌斧出现在了神州之上,几番辗转,最后为邪族所得。又听说邪族要在碧叶城举行神兵祭天圣典,便赶来取回神兵。”
他说到这里时,诸葛蝶韵瞪了他一眼道:“抢夺就抢夺嘛,还说得这么好听,反正一样不是要动手!”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我说是取,自然就是取,你见我跟谁动过手了?”
诸葛蝶韵道:“须洪璇和裴浩律难道是为我所伤的?”
轩辕斐然脸色一变道:“小丫头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他们俩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受伤了,最后他们虽然困住了我,但我也没有出手重伤他们啊,这莫须有的罪名岂不是莫须有的乱加!”
南宫易见他两人斗上了嘴,但所争之事早已尘埃落定全无意义,便将诸葛蝶韵的衣袖轻轻一拉,微微道对轩辕斐然道:“依前辈方才所说,昨夜前辈之所以失去神志,多半与那颗紫火麒麟兽的兽元珠有关系了?”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不错,紫火麒麟兽与玄火鼍龙兽虽然不能同日而语,但所属之性却全然相同,他们都是五行火属。我体内既有狂血,一旦吞食紫火麒麟兽的兽元珠,体内狂血自然要受到极大地刺激,就像在那即将喷发的火山中投入极易燃烧的火器,它自然便要喷发。”
南宫易点点头,又问道:“既然前辈昨夜神智已失,却为何在一路狂奔乱斩之后来到此处跃上左近山峰峰壁,而且能找到一方如此银白如玉的巨岩呢?”说到这里,他一指身下的那方雪巨岩。
轩辕斐然听他说道自己是躺在一方银白如雪的巨岩上,这才忽然感觉到身下之地正幽幽不断的渗出丝丝寒意。低头一看,也觉得这方如雪巨岩甚是奇特,观瞧抚摸了半晌,暗暗思忖。过了一会缓缓地点头道:“这知道这方巨岩是什么了!”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相对望了一眼,齐声道:“是什么?”
轩辕斐然道:“你们可曾听过东海之中有玄玉这个说法?”
诸葛蝶韵显然没有听说过,便摇了摇头。南宫易却点头道:“不错,这句话南宫倒是听别人说过,只是……”说道这里,他忽然一脸喜色道:“我知道了,此地既为东方极低,又名海角天涯,自然是临海之处。东海之中有玄玉,这句话若是属实,那么,海角之畔生有玄玉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轩辕前辈昨夜吞食了紫火麒麟兽的兽元珠,体内燥热难当,而这东海玄玉却是森寒无比,当然也就能抵去那紫火麒麟兽兽元珠的魔性了!”
轩辕斐然显然很赞同他的说法,一脸微笑着听他说完,之后才道:“你说的这些也都不错,但要说这东海玄玉能抵消紫火麒麟兽兽元珠的魔性却是不对。昨夜一路疯魔至此,那时多半已经筋疲力竭,体内狂血又开始渐渐下降冷却。此时在感觉到东海玄玉,对他它能熄我体内烈火,但那烈火早已不是开始时那样狂热了。在这东海玄玉上躺了一夜,体内狂血既然退去,那阴寒之气便要侵入身体,才使得我刚才全身冰冷脉搏微弱。要想真正压制体内狂血,恐怕不是朝夕之间便能做成的。幸好离咱们不远便是海角,那汪洋大海中,或许便有许多五行水属的凶兽,待我有空切击杀几头。”
一旁的诸葛得云见南宫易和轩辕斐然话已说完,便道:“既然前辈已经恢复,咱们这就回去吧。眼下已是日过三竿,咱们可是连早餐都没有吃呢,等会到了那片密林中,你们不妨猎得几只野味来,咱们也好换换口味!”
南宫易看了一眼轩辕斐然,道:“此举妙极,前辈身体可是无碍?若是不方便行走,南宫便背前辈回去吧?”
轩辕斐然摆摆手道:“我身体已经恢复,你们无须担心,咱们这就走吧。”话一说完,刚才还坐在巨岩上的身体,顿时便似飞火流星一般朝山峰峰壁之下****而去。
南宫易正要追去,忽然想起坐下的乃是东海之宝东海玄玉,如此丢弃此处倒是有点暴殄天物的味道。当下右手一伸青光一闪,在东海玄玉角上消落一枚长两寸宽一寸五分厚的小块纳入怀中。
诸葛蝶韵见状不解道:“云哥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易嘿嘿一笑:“我怕哪天我也突然疯魔,所以此时先提前留上一块,以备不时之需1989红色攻略最新章节。”说完拉起诸葛蝶韵的手道:“轩辕前辈已经走了,咱们也不必再逗留了,这就追他去!”两人望着渐渐远去的轩辕斐然的红色背影,身子飘然而起,也似离弦之箭般,紧追而去。
三人回到那片密林之后,不消片刻便猎获了不少鸟雀小兽,诸葛蝶韵继续充当大厨,为三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三人吃饱喝足之后,南宫易道:“此地为东方极低,早晚变化还真有极大差异,轩辕前辈、韵妹你们瞧,这白天烈日当空燥热如火,但夜间却又寒风呼啸凛似寒冬。韵妹你体内真气不足,若长期在这地方过夜,多半要生出病来,到时候我和轩辕前辈多半要以生鱼生肉为食了!”
轩辕斐然听他话中似是有话,便道:“你到如何才能让咱们免了那野人生活?”
南宫易道:“轩辕前辈刚才在那密林另一端的峰壁上可曾瞧见过什么奇异的事物?”
轩辕斐然听他这么说,低头思索半晌,忽然点点头道:“你小子是在说刚才离我们不远处的那座火焰峰么?”
南宫易点头道:“正是!若是能将那火焰峰中喷射而出的熔岩带回此地,我们再以那片密林中前辈昨夜砍伐的数百棵参天古木生火,晚上自然也就免去的那苦寒的滋味。另外,那方洞窟昨夜已被前辈所毁,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就在此处找一个凹陷进去的山壁,以前辈盘古混沌斧之利,开凿两个洞穴,以作栖身之所。再用那洞窟外掉落的峭岩方石堵在洞口一旁用来遮风挡雨,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南宫易此言方出,诸葛蝶韵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朝他望了一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用以。
轩辕斐然原本听南宫易说出伐木取火之事,便已想到凿壁为洞。但听他之言却要凿两个洞穴,心中一动暗道:“原来他还是怕我再次疯魔,这才让我与他们二人分住。虽然他此言乃是避讳我之意,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若也就这样吧!”
这时,轩辕斐然呵呵一笑,似是并没有看出南宫易的用意,道:“这样好啊,你说怎样就怎样。那今日就有你们二人去那火焰峰取来熔岩,老夫便在此处凿洞为穴,劈木作柴。”说着,便即起身寻找适合的山壁。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对望一眼,都是显出一脸惊异,但又不好说破,也径自起身朝密林而去。进入密林之后,两人携手飞掠,耳旁风响,林中时不时传来鸟雀的叫声。
等奔得远了,诸葛蝶韵这才忍不住对南宫易道:“云哥,方才……轩辕前辈竟然没有瞧出你的……用意,真的好……奇怪?他连问都没问,咱们为什么……要凿两个洞穴。”诸葛蝶韵原本就真气远不及南宫易,此时两人虽又携手疾奔,是以诸葛蝶韵说话时便有些真气不济的感觉。
南宫易急掠在前,只听他苦笑一声道:“你别看轩辕前辈说话似是疯癫,但是他却并不蠢笨。我刚才所说之事,其中用意他绝对已然明白,只是他也自知体内狂血不由控制,若是再次发作,自然又不免累及咱们,是以才没有将话说破。”
诸葛蝶韵闻言心中豁然开朗,道:“如此说来,这轩辕老头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他的性子之所以狂傲暴躁,多半与他师兄残杀师父和他满门以及他吞食那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有关希了!”
南宫易点点头,这时,两人已经奔出了那片密林,来到山壁一侧。两人站在峰壁旁边,借着峰壁投下来的影子遮住了一丝日光烈芒,然后双双举目朝两三里外的火焰峰望去。
方才那火焰峰喷发之后,烈焰熔岩便似泉水海潮般从峰顶沸腾溢流而出,此时再看,那烈火熔岩依然溢流涌出,似是没完没了永无止息了。四周的峰壁峭岩被那炽烈的岩浆烈火灼烧烘烤,也都不由得显出了赤红之色,远远瞧去,便似一条赤红炎黄的燃料泼洒在山峰四周,被热气一熏,便似要蒸发掉一般,在空中飘渺颤动。
如此瞧半晌,诸葛蝶韵不觉蛾眉颦蹙一脸苦色,转头对南宫易道:“云哥,你瞧那火焰峰中溢流而出的岩浆烈汤,便连四周的坚岩铁石都被灼烧烘烤的成了酥膏,咱们又怎么将它带过去呢?”
南宫易等他说完,铿然一声拔出玄火逆刃瞧了瞧,又举目朝四下扫视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刚才他们发现轩辕斐然的那方银白如玉的巨岩上。
诸葛蝶韵见他凝视那方东海玄玉,心中一动道:“云哥,你可是想从那东海玄玉上切下一块来做盛放岩浆的熔炉?”
南宫易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那东海玄玉其性森寒,能在东海中存放而不被腐蚀,自然质地绝佳。我们若以它作为盛放岩浆的器物,既可以免受岩浆的灼烧和炙烤,又能安然将其带回去,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诸葛蝶韵在这燥热的天气中,早已变得双颊红潮暗生,听了南宫易的方法,顿觉甚是有用。粉靥之上不觉渗出一丝娇美喜色,被那双颊红潮映衬之下,更显惊艳妩媚,南宫易望着她不觉痴了。诸葛蝶韵见南宫易双目不眨一直凝视自己,心中欢喜却也不觉羞涩,当下一拉他的手道:“云哥,那我们就不要耽搁了,现在就走吧!”
南宫易闻言,这才从痴傻中惊醒过来,哈哈一笑,当下足不点地朝那东海玄玉奔去。
来到玄玉之上,他让诸葛蝶韵站在远处,自己手握玄火逆刃运起真气在东海玄玉上左手劈斩切割。只见那玄火逆刃便似一条青赤色的光龙,在东海玄玉之上游弋蜿蜒腾跃翱翔,青光闪烁之下,直将那莹白色的玄玉照的通体幽然。不消片刻,一围半丈见方的空心石槽便已出现在两人身侧。
忽然,诸葛蝶韵望着那东海玄玉眼珠一转道:“云哥,刚才轩辕前辈在这东海玄玉上给咱们讲了那么长时间的往事,口中一直在提他师兄如何凶残恶毒奸猾卑劣,可是怎么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过他师兄叫什么名字,你说这是为什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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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2章 降服火焰兽
南宫易一边将玄火逆刃负在背上,一边答道:“这个疑问我刚才就想到了,我只是觉得,轩辕前辈既然没有提到他师兄的名讳,自然会有他的道理神龟大陆全文阅读。咱们也不必想了,该是时候了,他也会自然说出来的!”说完,左手将东海玄玉石槽的两寸厚壁一抓,右手当下便抬起将其托在掌中临空举起。
接着对诸葛蝶韵道:“韵妹,咱们这就往那火焰峰去,这次你就走在我的前面吧。上峰时可要小心些,若是这火焰峰再次喷发,那可就不妙了!”
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朝两三里外的火焰峰奔去,由于南宫易右手中托着东海玄玉石槽,是以他的速度便减了下来,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诸葛蝶韵身后。
其时,烈日高悬艳阳似火,照在人身上,直如站在铸兵炼铁的火炉旁,知觉全身烘烤不已。恰逢此时,两人又是快步奔向了那烈火熊熊熔岩涌动的火焰峰,只是奔到火焰峰下,两人身穿的衣衫便已尽数被汗湿透,脸上额上更是汗珠如雨簌簌而下。若不是前来取火避寒,两人绝技不会闲着没事来此受罪。
这火焰峰与周围其他山丘峰峦相比,却是小了不知多少,峰高约有百丈左右匍匐不过五里左右,山势并不是多么陡峭,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攀岩之时便省去一些气力。
两人越是向上靠近,就越是感到那熔岩烈火的炙烤难以忍受,南宫易只因真气雄浑,可以用护身罡气将全身裹在其中,挡住部分热量传入。但诸葛蝶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见她双颊赤红朱唇干裂眼中依然有晕眩之意。
南宫易在她身后,见她身形越走越是蹒跚踉跄,心知她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当下上前两步将她的右手握在自己左手之中,然后催运真气送进她的体内。
此时诸葛蝶韵依然双眼昏花朦胧欲睡,哪只忽觉掌心一凉,接着一道清凉冰爽的气息便从自己有掌中直通心肺。不过片刻,心中燥热烦闷之意便消失不见,那一丝丝的凉气沁透心脾浸润脏腑。渐渐的,她的身体又似恢复了劲力,脸上额头香汗消失妙目之中精光闪动极是有神。
南宫易见她恢复神采,也不让她继续走在前面,自己当先而行,以东海玄玉的投影为她遮去日光。诸葛蝶韵抬头而望,见他额头汗珠滚落,忙上前帮他抬手擦去,两人四目相交,欣慰一笑继续前行。
此时,两人距离那涌流而出的岩浆已不足百米之距,当下振奋精神,大步上攀。
举目而视,之间这座火焰峰呈三角状,其上峭岩分梯状层层而上。那峰壁由于常年被这炽烈灼烫的岩浆烈火烘烤,又被白天酷热的日光焦晒,是以都显出一道道赤红之色。其上除了碎石细沙更无他物,想要找一株野草碧木,简直是难若登天。
两人又行了数十步,终于到了那涌流而出的岩浆边缘。此时,南宫易和诸葛蝶韵的衣衫之上简直可以拧出几两汗来。当下哪还敢迟疑,南宫易将东海玄玉石槽放在峰壁上一块较为平整的坚岩上,然后拔出玄火逆刃就要抬手铲起那滚烫的岩浆。
可是玄火逆刃方一触及那岩浆,便似碰在了坚岩铁石上一般,动都不动。南宫易眉头一皱,转脸朝诸葛蝶韵摇摇头道:“这里的不行,岩浆停留的时间过长,已经凝固了。看来咱们还得往上走。”
诸葛蝶韵听了这句话,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俏颊之上顿时罩上一片愁云。两人已经行至此处,自然不能掉头回去,于是又忍受着烈火的炙烤继续往上攀。
刚走出几步,诸葛蝶韵忽然叫道:“云哥,你瞧那边是什么?”
南宫易回过头来,见她用手指着火焰峰北侧山峰下面的一片峭岩,便探目朝那边望去。只见在那一片峭岩坚壁上,赫然显出一个黑幽幽的洞穴来,那洞穴斜斜的通入火焰峰中,也不知道有多深,走向如何。
南宫易摆摆手道:“咱们只管取火不用顾虑其他,一等岩浆装进了东海玄玉中,便立即返回。这火焰峰上横生洞穴,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咱们还是不用管的好!”
诸葛蝶韵点点头赞同他的想法,接着又继续向前。
如此又过了茶盏功夫,两人距离那火焰峰的峰口已不足五十丈。此时两人只觉自己便似身处在一片炭火之中,不仅全身上下炙烤燥热,便连脚下也是滚烫难忍,想到若是迟疑片刻,足下的鞋子势必要被灼透了。
南宫易见那些涌出的岩浆还在缓缓地往下流淌,心道这才是自己所找的火源。当即再次放下东海玄玉石槽,拔出玄火逆刃将那滚烫炙烤的岩浆铲入玉槽之中。幸得那玄火逆刃为世间奇铁所铸,纵是深探其中也不会有丝毫损伤。只是那粘稠赤红的岩浆铲起之时,烘烤炽烈的气息直扑面门侵袭口鼻,便似有人在脸上用曝晒的铁尺扇了数十下,口中好比吞了火炭,热气轰然。
两人站在火焰峰上,只觉头昏脑涨燥闷难耐,耳中也尽是轰隆隆的火焰峰中传来的闷响,似乎脚下的火焰峰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便要再次喷发。
诸葛蝶韵站在南宫易身后一丈处,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汗水涔涔的俊逸脸颊,心中甚是不忍。过了片刻,那东海玄玉做的石槽中已经盛放了多半槽岩浆,南宫易见已够用,便转将玄火逆刃握于左手,右手运起一抓,那装了多半岩浆的东海玄玉顿时便拔地而起,在空中一顿,落在了他飞速抬起的右掌之上。
南宫易撑起东海玄玉石槽,转身便要让诸葛蝶韵下峰回去。可是他方一转身,脸上的神色便倏然大变,一双虎目中精光暴射望向诸葛蝶韵身后的火焰峰半腰跃韩最新章节。
诸葛蝶韵见他脸色有异,不禁皱眉问道:“云哥,怎么了?”
南宫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将托于右掌之上的东海玄玉石槽放在了刚才那块平整的坚岩上。左手中的玄火逆刃旋即也交到了右手中,左腿上前一步,右腿后退一步,玄火逆刃斜在身侧,左掌之上已经隐隐蓄满了无为真气,在烈日的照耀下,悠然流转。
诸葛蝶韵见到这种情形,已知南宫易随时都有可能发起狂猛一击,心中骇然之下,却也不禁好奇的向身后望去。
这一望可让她张口咋舌,原来就在她身后二十丈处,兀自正傲然屹立着一头目露凶光的黑色巨兽。那巨兽长八丈高三丈全身被紫黑色的鳞甲覆盖,在强光的照射下,那紫黑色的鳞甲上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双目之中似是燃烧着一片熊熊烈火,乍见之下便让人脑中轰然。那巨兽所站的地方,恰好便是南宫易刚才停留的地方。只见它四只巨大的钢爪停在兀自赤红的凝固岩浆上,由于岩浆上的温度太高,那四只钢爪便似方从铸兵铁炉中锻造而出的,红的透亮红的骇然。
这巨兽巨口紧闭,但那森森獠牙还是掩饰不住的从嘴角露了出来。它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身后,更另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觉察到。
南宫易见诸葛蝶韵一望之下兀自愣住,左手赶忙一探,将她拉在了自己身后。
诸葛蝶韵被南宫易一拉,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睛依然瞧着那头黑甲巨兽,口中微露惧意道:“云哥,这凶兽行动怎么没有声响啊?”
南宫易脸如赤铁,不露一丝凛然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凶兽便是黑鳞火焰兽。它最喜欢呆在火山、火焰谷、火焰窟这些炙热无比的地方,而且喜食火焰,便是陷入烈火之中,也不会被烧死。只因其躯体之上的那层黑色鳞甲不仅可以经得起烈焰炙烤,而且还有辟火之能;更奇怪的是,不论是谁,只要能吞食它的兽元珠,便可不惧烈火,能在火里来火里去。”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将其说的如此诡异,心中惧意更盛,忙道:“照你这么说,这黑鳞火焰兽还比昨夜那头紫火麒麟兽还要厉害了?”
南宫易微笑着摇摇头道:“这却不然,黑鳞火焰兽虽然身体之上具有这么多奇异特征,却不如紫火麒麟兽那般凶悍残恶,只因它生来并不是嗜杀嗜血好斗凶悍的凶兽。他虽喜食火焰,但却不能喷射火焰。”
听到南宫易这么说,诸葛蝶韵这才稍稍放心,道:“那现在他就在咱们前面,咱们可怎么办?”
南宫易嘿然一笑道:“白送来的辟火珠,又怎能让它转身逃掉。还有那辟火黑甲,奇诡钢爪,都是好东西。”
这时,那黑鳞火焰兽已经向前走了两步,血盆大口也已然张开,只见它的獠牙上半部分呈现赤红之色,下半部分才是如常的莹白色。黑鳞火焰兽盯着南宫易,忽然恶狠狠的朝他怒嚎一声。那声音犹如狂风卷叶,将火焰峰上的沙石和烟灰全部冲起,直向南宫易扑来。
南宫易只觉一股灼人的热气夹杂着灰尘沙粒扑面而来,直烤的他似要全身脱皮。当下左掌一挥,那些沙石灰尘以及涌动的热气,顿时便似被人从后面拽住一般,停在半空中又簌簌落下。
忽然,南宫易身形一闪,已经当先朝那黑鳞火焰兽攻去。右手玄火逆刃在右侧猛然挥斩,左手无为真气砰然击落左侧。只见一道青赤色的光芒如狂龙****腾空而出,朝着黑鳞火焰兽左侧击落,那狂猛的真气将火焰峰上的沙石岩浆纷纷吸引而起,便似疯狂沙尘暴卷向黑鳞火焰兽。另一道青光气柱便如天上雷火迸射,夹杂着隐隐轰轰之声,朝着黑鳞火焰兽的右侧撞将过去。
在这两道刃芒气光夹击的同时,南宫易也身子闪动,已然奔跃如电般朝黑鳞火焰兽欺近。
黑鳞火焰兽见状又是一声怒嚎,不知怎的,身形一闪,便从南宫易的眼前消失了。两道青光气芒呼啸而过,纷纷击落在刚才黑鳞火焰兽傲立的地方,直将凝固的岩浆和碎石坚岩砰然震飞出去,南宫易眼前顿时升起了一股灰蒙蒙的烟气。
眼见南宫易便要欺近黑鳞火焰兽身侧,哪料它巨躯一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南宫易刚才还心中得意,此刻却不免惊愕不已,不曾想,这黑鳞火焰兽奔跃的速度竟会如此迅捷,迅捷到连南宫易都瞧不见它的身影。
南宫易这一击落空,正要四下打量,却听身后的诸葛蝶韵娇叱一声,飘身朝他飞掠而来。
南宫易转身望去,那只刚才还站在火焰峰下方的黑鳞火焰兽,此时竟然已经到了诸葛蝶韵的上方,正欲挥爪朝她抓落。幸而诸葛蝶韵被呼呼热气侵袭,发现了这头神鬼莫测的凶兽,及时拍出一掌朝后退去。
南宫易心中骇然,右手玄火逆刃一转,大喝一声:“孽畜敢尔!”只见他右手中的玄火逆刃之上青光暴舞赤芒吞吐,倏忽之间,那暴涨的青光赤芒快似闪电般朝那黑鳞火焰兽巨大头颅斩落。
黑鳞火焰兽见状身子忽然一侧,便即躲过了南宫易这一击,但其速度却丝毫不减,径直朝南宫易猛撞而来。
诸葛蝶韵往后一退,南宫易便道:“韵妹,你先下峰去吧,在此地也是徒然受罪。这畜生虽然飞掠奔跃的速度惊人,但凶悍程度却也一般,我一个人对付它倒是绰绰有余,你不用担心!”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说的轻松,俊逸的面容之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便对他的话信了*分,当下不再迟疑,飘身往火焰峰下掠去。
诸葛蝶韵方一掠出,南宫易便从地上猛然****而起,玄火逆刃在空中交叉劈斩而出,两道青光交织,朝着黑鳞火焰兽倏然笼罩袭去。便在此时,见黑鳞火焰兽血口一张,一道火舌便从它那空洞流涎的巨口中****而出,接着身子一闪,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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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3章 三目翻天兽
南宫易见到这头黑鳞火焰兽竟然可以喷射烈焰,心中蓦地一震,便仿佛在千里赤地的荒漠中见到一头奔跑的鸵鸟,跑着跑着竟然飞了起来总裁的新鲜小妻子全文阅读。
这次南宫易虽然惊愕未定,但却发现了黑鳞火焰兽瞬间飞掠消失的秘密。只听轰然声响,那道赤红色的烈焰与南宫易的两道交织的青光赤芒相撞。烈焰虽然耀目迅捷,但是被南宫易两道澎湃的真气夹杂着潮汐涌动狂浪滔天之势一震,顿时便消散殆尽,直将火焰峰上的层层岩浆向上震飞而起。
南宫易心道:“原来这畜生竟能在这火焰峰层层熔岩之下自由穿梭,怪不得刚才瞧见它的速度竟然还比闪电更快。”
想通此节,不觉心中暗笑,凝神留意脚下四处的凝固熔岩,浑不知自己全身的汗水便似骤雨般窸窣浇灌而下。
忽然,他眼前一亮,但见左足外五丈处的凝固熔岩正在悄无声息的隐隐浮动,而且方向正是朝着自己而来。
当下也不做声,只是静静地驻足原地,手中玄火逆刃翻转朝下,左手变掌为爪,等待黑鳞火焰兽的攻击。
果然,那浮动的凝固熔岩迅速起伏到距离南宫易三丈时,突然尽数碎裂,一头全身黑甲的巨兽拔地而起,巨口一张,便要朝南宫易的身子咬下。
南宫易一见到那凝固的熔岩突起,便知黑鳞火焰兽想要蹿出抓咬,于是就在前一刻拔身而起。身子在空中瞬间一滞,然后诡异的朝后滑落,右手中的玄火逆刃猛然举起挥斩。
只见一道青光顺着玄火逆刃的刃身幽幽呼出,冲出三丈余长,便似一道倒悬的彩虹,呈圆弧状斩在了黑鳞火焰兽那紫黑妖异的鳞甲上。
只听“叮当”一声,青光气芒方一撞到那紫黑色的坚硬鳞甲上,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南宫易只觉右手一震,那玄火逆刃竟被黑鳞火焰兽的厚重坚甲倏然弹起。
南宫易见状身子蹿落,便要站在黑鳞火焰兽的脊背上,想要挥刃朝它粗壮坚实的脖颈劈去。那只黑鳞火焰兽似是预先知道了南宫易的想法,钢爪在凝固的熔岩上一扫,整个巨大的身躯便再次就要往火焰峰层层熔岩之下钻去。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身子在空中瞬间踏射而出,与此同时右手中的玄火逆刃对着黑鳞火焰兽所站的熔岩上连劈三记。只见那玄火逆刃上顿时便像是笼罩了一层层欲要****的雷电,迅速旋转流动,吞吐不定闪烁不停。忽然,那青光紫芒像是银河倒泻怒海翻转,携着席卷千里之势,夹杂风雷裂谷之声,轰然在黑鳞火焰兽钢爪之下崩爆。
轰鸣声不绝,火焰峰仿佛猛地震动了一下,峰壁上的熔岩细沙石块焰灰纷纷朝峰壁之下震落飞溅。便连黑鳞火焰兽那巨大的身躯,也不由得被这惊天的冲击力震飞而下,在坚硬的熔岩坚壁上冲撞砸落翻转滚动,一直跌落三十丈之远,方才停了下来。
南宫易见黑鳞火焰兽朝下跌落而去,哪能再给它逃走的机会,当下身形电闪而下,紧紧跟着那黑鳞火焰兽翻动滚落的巨大身躯。右手中玄火逆刃再次举起,一等黑鳞火焰兽收住跌落之势,便要再次挥刃猛斩取他性命。
诸葛蝶韵方一奔下火焰峰,便转身往峰上望来。这时刚好瞧见黑鳞火焰兽张开血盆巨口朝南宫易喷出一道火舌烈焰,当下心中震惊莫名,暗道:“云哥不是说黑鳞火焰兽不会喷射火焰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但她既然已经疾奔峰下,就算在赶回去相救,也是依然不及,何况之后这黑鳞火焰兽是否还有更厉害的后招,也不能猜想预料,只好心中带着万分忐忑,继续观瞧一人一兽激斗。当她瞧见南宫易从容应对了黑鳞火焰兽那一击后,心中不安之情又稍稍减轻一些。一直到南宫易发现黑鳞火焰兽飞掠似电的秘密后,将其稳稳罩于攻击范围之下,诸葛蝶韵这才如释负重,微微一笑,等着南宫易将其斩杀安然返回。
黑鳞火焰兽刚刚稳住身形,四只钢爪如锻似铸的抓着镶入脚下坚岩之中,便瞧见南宫易飞身而至,右手中玄火逆刃青光爆射五丈余长两丈余宽。见到如此情形,那黑鳞火焰兽似是知道自己便要葬身此处,不禁巨躯停滞也不闪避也不还击,只是昂首对着南宫易长声哀鸣嚎叫,声音之中满是凄然悲凉之感。
南宫易身在原本已经从空中掠下,右手中的玄火逆刃紧接着便要狂猛劈斩。但蓦地听到这黑鳞火焰兽竟然发出悲鸣哀嚎之声,心中也猛然一动,便似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头金睛苍猊兽与紫火麒麟兽激斗临死时的凄凉情形,不觉对眼前这头黑鳞火焰兽心生怜悯。手中的玄火逆刃虽然已自劈斩而下,却不由得向旁边一斜,雷霆刚猛一击,便撞在了身侧十丈外的火焰峰坚壁峭岩上。
那黑鳞火焰兽朝南宫易哀嚎数声,接着将巨大的头颅缓缓地垂了下去,口鼻之中喘着粗气,眼中原本盛怒的凶光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水汪汪的恳求之情。
南宫易飘身落在黑鳞火焰兽旁边,黑鳞火焰兽见他没有攻击自己,巨大的瞳孔之中微微露出一丝喜色。接着走上两步来到南宫易身前,在他身上嗅了几嗅,接着又伸出赤红的长舌在他身上舔了舔,喉中呜呜然低嘶不绝。
南宫易被它一嗅,便似站进了蒸笼之中,闷热不堪,又被他张口一添,只觉身体上似是有一条巨大的火柱左右游动炙烤不已。急忙摆摆手,呵呵一笑道:“你难道想要认我做主人?”
那黑鳞火焰兽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口中“呜嗷”的轻吼一声,双目和善的盯着南宫易,举止乖顺至极,与刚才激斗时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判若云泥。
南宫易哈哈大笑道:“好,反正我也正好缺一个坐骑,你就辛苦一下吧!”
黑鳞火焰兽闻言,似是欣喜异常,不禁昂首朝天嚎叫一声,直震得南宫易耳中嗡嗡作响。
站在火焰峰下面的诸葛蝶韵见状,心中既是惊异又是高兴,想不到刚才还扑咬激斗的一人一兽,眼下倒成了乖顺真诚的朋友。
南宫易将玄火逆刃负于背上,抬手对黑鳞火焰兽一指前面东海玄玉石槽,道:“兽兄,既然先下有你在侧,这驮运熔岩的事情就交给你做吧阴阳先生笔记全文阅读!”
只见黑鳞火焰兽对着南宫易“呜嗷”一声,接着身子匍匐,似是要让南宫易坐在它的背上。
南宫易见状哈哈一笑道:“兽兄盛情款待我自然荣幸之至,奈何你那黑鳞火背太过滚烫了些,只怕我还没坐下去,屁股当先已经变成红烧屁股了。”
黑鳞火焰兽听完南宫易的话后,仿若未闻一般,依然匍匐于地等待着南宫易坐上,口中还似欢喜的低声嘶吼着。
南宫易心道:“黑鳞火焰兽固然灵性十足,但再怎么说也比不上人聪明,我说的话,他多半理解不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正寻思着,忽见黑鳞火焰兽前爪一抬在南宫易所站的青黑坚岩上一扫一挑,南宫易的整个身子便轻飘飘的往它覆满黑鳞的脊背上落去。
这下黑鳞火焰兽虽然抬爪迅速扫落也敏捷,但是南宫易在它钢爪方动之时,便暗暗运起真气于周身上下。见它并不是要攻击自己,这才将双掌之上的雄浑真气撤了。待到身子要落在黑鳞火焰兽的脊背上时,足底涌泉穴真气激涌,将他堪堪托在距离黑鳞火焰兽脊背半尺的空中。
方一站定,南宫易微微一惊,刚才在距离黑鳞火焰兽脊背一尺余处便能感觉到燥热的炙烤,但此时相距只有半尺,却丝毫灼热都没有感觉到。好奇之下,有向下落了三寸,依然没有感觉到燥热烘烤。
当下也不在犹豫,直接便站在了黑鳞火焰兽的脊背上,不想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炽热,心中赞道:“原来这黑鳞火焰兽竟有收摄镇压体内烈焰的能力,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站在火焰峰下面的诸葛蝶韵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挥挥手喜笑颜开的喊道:“云哥,快下火焰峰来让我好好瞧瞧你这新朋友,看它认不认我!”
南宫易喊道:“韵妹稍等片刻,等我上去将那东海玄玉石槽中的熔岩取过来,在下峰让你瞧瞧兽兄雄姿。”
诸葛蝶韵似是无奈的摇摇头喊道:“云哥,你怎么突然之间又变得如此呆傻了……”
南宫易忽听诸葛蝶韵说自己呆傻,心中一甜,也不知她是夸自己还是真的说自己呆傻,当下挠挠头呵呵一笑。
又听诸葛蝶韵续道:“这黑鳞火焰兽既能喷射火焰,以火驱寒之事便交予它身上了,你难道忘了它本就是一个活火源?”
南宫易闻言,这才明白了诸葛蝶韵的用意,哈哈一笑道:“韵妹可比我聪明,咱们这就带着这位火源兄回去!”
说着向火焰峰下一挥手,那黑鳞火焰兽便似明白他的意思,忽地腾空而起,巨大的身躯在青灰的峰壁和赤红灰白的冷却熔岩上急掠奔跃,四个起落便已经,奔到了火焰峰下。
南宫易见马上便要奔至诸葛蝶韵身侧,当下附身一伸手对她叫道:“韵妹飞上来吧,我接着你!”
诸葛蝶韵闻言,足下轻点,便似卓越仙子蹁跹神女倏然便飞上了黑鳞火焰兽的脊背。南宫易右手一伸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一搂,左手顺势将她双腿一带,诸葛蝶韵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中,口中嘤咛一声,羞涩的将酡红的粉颊埋在了他的胸膛。
黑鳞火焰兽见两人均已坐在自己背上,当即甩开四足,便似****的羽箭般,飞也似的朝前窜去。其速度之快,似是犹胜于南宫易之前的金睛苍猊兽。更难得的是,纵是奔跃如此之快,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坐在它的背上竟然似如履平地一般,丝毫不觉得颠簸起伏。
只过了盏茶功夫,黑鳞火焰兽便穿过了那片密林奔到开阔平坦的山峰脚下。就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去火焰峰取火的这一个时辰中,轩辕斐然竟已经开凿好了三处洞穴,而且还将昨夜自己斩断的巨大古木劈成一块块烧火的柴薪,堆的像个小山一般,放在其中一个较大的洞穴中。
除了那个洞穴之外,还有两个相隔十丈远的较小洞穴俨然而出。三个洞穴中最粗糙的当然要数堆积柴薪的洞穴,接着是柴薪旁边的那个洞穴,只有靠北的那个洞穴开凿的最是精巧,打眼望去,根本瞧不出一丝开凿过的痕迹。洞穴口呈圆拱形,外面平整光滑没有一丝碎石沙粒,洞穴顶上,竟然还刻着一个大大的双喜。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状既是感激又是一阵脸红。心知轩辕斐然有意将他们俩所住的洞穴开凿的这么精致舒适,而且还恶作剧的在洞穴之上刻上双喜,用意这边是他们二人的洞房了。
两人正自望着那一丈高低的住所发愣,忽听身后哈哈一阵朗笑:“你们两个娃娃可是看得上老夫的手艺?”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急忙飘下黑鳞火焰兽的脊背双双一脸感激的笑意,南宫易当先道:“轩辕前辈如此盛情美意,我俩自然欢喜得紧,怎还敢说瞧不上!”
诸葛蝶韵却似打趣道:“前辈手艺虽然拙了一些,但还讲究看得过去,总比半夜谁在那峭岩上舒服得多了!”
轩辕斐然瞪了他一眼,道:“你这鬼丫头,到底和你爹是一个脾性,说话邪里邪气。”顿了一顿皱眉道:“你们不是去取火了吗,火在哪里?”
诸葛蝶韵笑着指了指身后的黑鳞火焰兽道:“就是它了!”
轩辕斐然侧眼一瞧,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庞然大物。当下聚精会神的将黑鳞火焰兽额周身上下瞧了遍,之后目露异色的对南宫易道:“你是在哪里擒到它的?”
第三百五十章暂且安家
南宫易道:“这便是我刚才去火焰峰取火时,在火焰峰上结识的新朋友嚣张狂少最新章节!”
轩辕斐然听他说的轻松,嘿然一笑道:“你既然能将它降服,那你可知这是什么凶兽吗?”
南宫易见轩辕斐然笑声中满是嘲讽之情,心中不觉奇怪,开口道:“这凶兽难道不是黑鳞火焰兽?”
轩辕斐然这次笑的更得意了,一指旁边的黑鳞火焰兽道:“你可见过能够喷火的黑鳞火焰兽?你可见过头生三目的黑鳞火焰兽?你可见过能在火焰中穿行无阻的黑鳞火焰兽?”
南宫易听了第二个问题,心中诧异,暗道:“这黑鳞火焰兽还能有三只眼睛,方才我怎么没有瞧见?”思忖着,便抬头望黑鳞火焰兽的额头望去。这一望不觉吃了一惊,只见就在黑鳞火焰兽两只车轮般大小的凶目中间上方一尺的地方,有一条似闭似开的裂缝,长约一尺,若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
轩辕斐然这三个问题直把南宫易问的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怔着面容答不上来。旁边的诸葛蝶韵也被这三个问题问的成了丈二和尚,但幸运的是她本就不知道黑鳞火焰兽长的是什么模样,所以也就闭口不言。只是瞧着南宫易愣头愣脑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
过了半晌,南宫易才张了张口道:“前辈的意思,难道是说这凶兽不是黑鳞火焰兽?”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你小子身为北斗七君,竟然连这凶兽都不知道,还给它随便取一个名字来充数,可真是把灰背的青蛙当蛤蟆,真是可笑!”
南宫易听他说的郑重,当下一脸尴尬问道:“前辈既然这么说,想必定是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妨示下!”
轩辕斐然一指黑鳞火焰兽,望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道:“这头凶兽,其实叫做三目翻天兽,它的外表看起来和黑鳞火焰兽很是相似,而且,它也喜欢吞食火焰喜欢在火焰中穿行栖息。但有所不同的是,第一,三目翻天兽天生三目,而黑鳞火焰兽却没有;第二,它可以从口中喷射火焰,黑鳞火焰兽却不能;第三,黑鳞火焰兽虽然也不惧赤火烈焰,但是它却不能长时间呆在烈焰中,也不能在烈焰中自由穿行,但三目翻天兽在烈焰中穿行却如同鲸鲨在水中游弋一般,来去自如而且可以相待多久就呆多久。”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听完之后,双双点头,对轩辕斐然的见识似又敬重了许多。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继续道:“今日你之所以能擒获这头三目翻天兽,你可知是什么缘故么?”
不等南宫易,诸葛蝶韵哼了一声抢先道:“这有什么缘故,它打不过云哥,自然要被云哥擒获了!”
轩辕斐然似是对她的回答毫无疑义,又接口道:“那你可知它为何斗不过你这小情郎么?”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双颊顿时绯红一片,也不回答轩辕斐然的询问,张口嗔怒道:“前辈要是在这样欺负我,可别怪我出言不逊了!”
轩辕斐然道:“难道我说他是你小情郎说错了?不是小情郎,那又是什么?”
诸葛蝶韵平时口齿伶俐本不在轩辕斐然之下,奈何轩辕斐然此时所说的却又是她的软肋,想要辩驳却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只好红着脸望了南宫易一眼,不再言语。
南宫易却接过话头道:“照前辈之言,斗不过难道也要理由?”
轩辕斐然双眼现出一丝惊异道:“怎么能没有理由?凡事都是有章可循有法可究,它斗不过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南宫易见他说的如此神秘诡异,心中也甚是好奇,便笑道:“那还请前辈说出一二来!”
轩辕斐然道:“这头要是真正的三目翻天兽,估计今日可真要大祸临头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轩辕斐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刚才默然不语的诸葛蝶韵出口打断,“前辈你刚才明明说它是三目翻天兽,此刻又说它不是三目翻天兽,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快被你绕晕了!”诸葛蝶韵一脸不耐烦的道。
轩辕斐然嘿嘿一笑:“这小丫头性子可真够急的,你爹可不是这样啊!我之所以说它是三目翻天兽,是因为它本就是三目翻天兽;而我又说它不是真正的三目翻天兽,是因为你们遇到它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南宫小子想必知道,三目翻天兽可要比昨夜那头紫火麒麟兽厉害几分啊!”他说着,望着南宫易点头撸了撸嘴。
南宫易道:“不错,我听说三目翻天兽凶悍程度虽比不上上古五大龙兽,却也端的是厉害异常。如此说来,前辈怎看我们竟然可以将它降服呢?”
轩辕斐然道:“成年的三目翻天兽足有十二丈余长,你瞧瞧这头三目翻天兽才多大!”
这时,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才似乎明白了轩辕斐然的意思,后者开口道:“这样说来,我降服的这头三目翻天兽只是一头幼崽了?”
轩辕斐然道:“正是!三目翻天兽每胎只生一头,幼兽出世,母兽必死。一般来说,三目翻天兽都是一脉单传,当然,凡事无绝对,也有例外的时候。正是这头三目翻天兽年幼无能无知,才被你降服了。你今日不但幸运,而且是匪夷所思的幸运,小命保住也就不说了,还将这头幼崽三目翻天兽收为坐骑,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三目翻天兽的凶悍暴烈性格,可一点不比紫火麒麟兽逊色,但是它也有另外一个特点,那边是极度忠诚于主人。它一旦将谁人做主人,就算你甩它,也是难以甩开的!”
说完,他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抬起右手拎出十几只用纤细的藤蔓捆绑在一起的鸟雀小兽,对诸葛蝶韵笑道:“这时是的晚餐,现在交给你,晚上又有好吃的烤肉了!”接着,背负着盘古混沌斧,大踏步的朝自己的那个洞穴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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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4章 暂且安家
南宫易道:“这便是我刚才去火焰峰取火时,在火焰峰上结识的新朋友总裁太霸道,萌宠小娇妻最新章节!”
轩辕斐然听他说的轻松,嘿然一笑道:“你既然能将它降服,那你可知这是什么凶兽吗?”
南宫易见轩辕斐然笑声中满是嘲讽之情,心中不觉奇怪,开口道:“这凶兽难道不是黑鳞火焰兽?”
轩辕斐然这次笑的更得意了,一指旁边的黑鳞火焰兽道:“你可见过能够喷火的黑鳞火焰兽?你可见过头生三目的黑鳞火焰兽?你可见过能在火焰中穿行无阻的黑鳞火焰兽?”
南宫易听了第二个问题,心中诧异,暗道:“这黑鳞火焰兽还能有三只眼睛,方才我怎么没有瞧见?”思忖着,便抬头望黑鳞火焰兽的额头望去。这一望不觉吃了一惊,只见就在黑鳞火焰兽两只车轮般大小的凶目中间上方一尺的地方,有一条似闭似开的裂缝,长约一尺,若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
轩辕斐然这三个问题直把南宫易问的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怔着面容答不上来。旁边的诸葛蝶韵也被这三个问题问的成了丈二和尚,但幸运的是她本就不知道黑鳞火焰兽长的是什么模样,所以也就闭口不言。只是瞧着南宫易愣头愣脑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
过了半晌,南宫易才张了张口道:“前辈的意思,难道是说这凶兽不是黑鳞火焰兽?”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你小子身为北斗七君,竟然连这凶兽都不知道,还给它随便取一个名字来充数,可真是把灰背的青蛙当蛤蟆,真是可笑!”
南宫易听他说的郑重,当下一脸尴尬问道:“前辈既然这么说,想必定是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妨示下!”
轩辕斐然一指黑鳞火焰兽,望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道:“这头凶兽,其实叫做三目翻天兽,它的外表看起来和黑鳞火焰兽很是相似,而且,它也喜欢吞食火焰喜欢在火焰中穿行栖息。但有所不同的是,第一,三目翻天兽天生三目,而黑鳞火焰兽却没有;第二,它可以从口中喷射火焰,黑鳞火焰兽却不能;第三,黑鳞火焰兽虽然也不惧赤火烈焰,但是它却不能长时间呆在烈焰中,也不能在烈焰中自由穿行,但三目翻天兽在烈焰中穿行却如同鲸鲨在水中游弋一般,来去自如而且可以相待多久就呆多久。”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听完之后,双双点头,对轩辕斐然的见识似又敬重了许多。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继续道:“今日你之所以能擒获这头三目翻天兽,你可知是什么缘故么?”
不等南宫易,诸葛蝶韵哼了一声抢先道:“这有什么缘故,它打不过云哥,自然要被云哥擒获了!”
轩辕斐然似是对她的回答毫无疑义,又接口道:“那你可知它为何斗不过你这小情郎么?”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双颊顿时绯红一片,也不回答轩辕斐然的询问,张口嗔怒道:“前辈要是在这样欺负我,可别怪我出言不逊了!”
轩辕斐然道:“难道我说他是你小情郎说错了?不是小情郎,那又是什么?”
诸葛蝶韵平时口齿伶俐本不在轩辕斐然之下,奈何轩辕斐然此时所说的却又是她的软肋,想要辩驳却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只好红着脸望了南宫易一眼,不再言语。
南宫易却接过话头道:“照前辈之言,斗不过难道也要理由?”
轩辕斐然双眼现出一丝惊异道:“怎么能没有理由?凡事都是有章可循有法可究,它斗不过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南宫易见他说的如此神秘诡异,心中也甚是好奇,便笑道:“那还请前辈说出一二来!”
轩辕斐然道:“这头要是真正的三目翻天兽,估计今日可真要大祸临头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轩辕斐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刚才默然不语的诸葛蝶韵出口打断,“前辈你刚才明明说它是三目翻天兽,此刻又说它不是三目翻天兽,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快被你绕晕了!”诸葛蝶韵一脸不耐烦的道。
轩辕斐然嘿嘿一笑:“这小丫头性子可真够急的,你爹可不是这样啊!我之所以说它是三目翻天兽,是因为它本就是三目翻天兽;而我又说它不是真正的三目翻天兽,是因为你们遇到它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南宫小子想必知道,三目翻天兽可要比昨夜那头紫火麒麟兽厉害几分啊!”他说着,望着南宫易点头撸了撸嘴。
南宫易道:“不错,我听说三目翻天兽凶悍程度虽比不上上古五大龙兽,却也端的是厉害异常。如此说来,前辈怎看我们竟然可以将它降服呢?”
轩辕斐然道:“成年的三目翻天兽足有十二丈余长,你瞧瞧这头三目翻天兽才多大!”
这时,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才似乎明白了轩辕斐然的意思,后者开口道:“这样说来,我降服的这头三目翻天兽只是一头幼崽了?”
轩辕斐然道:“正是神雕战神全文阅读!三目翻天兽每胎只生一头,幼兽出世,母兽必死。一般来说,三目翻天兽都是一脉单传,当然,凡事无绝对,也有例外的时候。正是这头三目翻天兽年幼无能无知,才被你降服了。你今日不但幸运,而且是匪夷所思的幸运,小命保住也就不说了,还将这头幼崽三目翻天兽收为坐骑,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三目翻天兽的凶悍暴烈性格,可一点不比紫火麒麟兽逊色,但是它也有另外一个特点,那边是极度忠诚于主人。它一旦将谁人做主人,就算你甩它,也是难以甩开的!”
说完,他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抬起右手拎出十几只用纤细的藤蔓捆绑在一起的鸟雀小兽,对诸葛蝶韵笑道:“这时是的晚餐,现在交给你,晚上又有好吃的烤肉了!”接着,背负着盘古混沌斧,大踏步的朝自己的那个洞穴走去。
南宫易看看天色,见太阳虽然已近不见了踪影,但余辉还是映红了海角之畔的大半个峭崖,心中不觉奇怪,暗道:“此时离天黑还尚早,轩辕前辈不出去散散步看看海,却为何这么早便回到洞穴里去了?”
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盘古混沌斧,又道:“是了,轩辕前辈一直在寻找他那位师兄报仇,但是自己又杀不了他。现在居所已定,这地方又是如此安静优雅,自然是参悟破解盘古混沌斧之中蕴藏的惊天之秘的时候了!”
正自思索,忽听诸葛蝶韵道:“云哥,咱们快去瞧瞧这个新家是什么样子?”笑语嫣然的说着,一把拽过南宫易的左手便要往那洞穴中奔去。
南宫易忙道:“韵妹莫急,你还怕没机会观瞧这新家了!”说这话,右手食指与中指往后背一点,催动念力念动法诀,只见那巨大的三目翻天兽倏忽之间便化作一道青光没入了南宫易后背所负的玄火逆刃中。
两人来到那精巧清雅的洞穴前,见洞穴一半被一方削切的平整光滑的坚岩挡住了,想来是用以遮蔽夜里呼啸的寒风。进去之后,石洞前庭摆着一张四方四正的石桌,旁边有放着四个稍矮一些的石凳,虽然颜色不怎么好看,四周也无雕琢,但在这石洞中瞧来,却是甚是养眼。石桌后面靠着石洞内壁处,还放着两块不大的方形岩石,均是表面光滑棱角分明,想来是放置杂物的。最里面却是由三块较大的岩石拼成的一方平整的石台,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对望一眼,心道:“难道这是轩辕前辈为他们二人准备的石床?”
想到此处,两人又是好笑又是喜悦,又是尴尬又是感激。虽然他们此时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但终究还没有拜过天地成为夫妻,见到这种情形,难免有点局促不安。
南宫易一脸木讷道道:“轩辕前辈真是逗趣,怎么能将两张床放到一块,我这就去挪开!”
诸葛蝶韵忽然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眼中数种情绪流转,一时间娇媚无比,她望着南宫易的眼睛,过了半晌才道:“云哥,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同榻而眠?”
南宫易听她这么说,微微一笑将她揽在怀中中柔声道:“韵妹,我怎会不愿意与你同榻而眠?只是咱们的事情你父王和我们圣主都还不知,咱们也还没有拜过天地,如此匆忙的便住在一起,难免有点无视事理,我的意思是,等咱们离开此次,回到神州之上后,在行夫妻之礼如何?”
诸葛蝶韵见他说的真诚,心中甚是欢喜,当下点点头道:“只要云哥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宫易抬手在她乌黑的秀发上轻轻抚摸,然后道:“那好,这方石床我先分开,等会咱们出去拿些木柴生火,晚上既有火做饭,又有火取暖,真是美哉!”
两人上前将三张石床中的一张挪向旁边,又从外面找来一些柔软的树叶铺在石床之上,然后在石洞洞口处燃了一个火堆,一个小小的家也便即出现了。
之后,两人又跑到海角之畔的峭崖上吹海风,看海潮起伏。晚上依然是诸葛蝶韵下厨烧烤野味,轩辕斐然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着那满是酥油的烤野雀烤野獾,其上又加了一些野果酱汁,吃起来又酸又甜,细细再嚼又似千番滋味。
轩辕斐然一口气吃了三只野獾八只野雀,直瞧得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暗暗咋舌。一顿饭吃完之后,南宫易对轩辕斐然道:“前辈这两天之内,可是从那盘古混沌斧中瞧出了什么端倪没有?”
轩辕斐然打了一个饱嗝愁着眉头摆摆手道:“你当老夫是神仙智妖么,就这里两天竟能破解这上古开天神器之中的惊天之秘?老实说,就这两日之中,我虽然琐事不少,但也抽出空闲细细琢磨观瞧了一下这盘古混沌斧,但是除了那日在碧叶城绝壁悬崖半腰上发现的那一副残图之外,却再也没有一丝的收获。纵是我再怎么催动元神念动法诀,也不能在这盘古混沌斧上瞧见半丝讯息。照我看啊,咱们可能一时三刻是不能再回到神州之上了。”
诸葛蝶韵一听他说出这句话,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她和南宫易之所以能成美事,其中很大原因和这次三人借助盘古混沌斧以“瞬息千里之术”,通过八极相通之理来此有关。此地虽然偏僻至极,又荒凉至斯,但三人居住其上,却也自得其乐无所忧虑。一旦回去,南宫易身为人族北斗七君,自己又是邪族邪帝郡主,邪族与人族、妖族、兽族、仙族想来生有间隙,他两人若要相好,却也难料前路是吉是凶?
更何况他们三人从邪族碧叶城些盘古混沌斧逃出,知道的人也甚是不少,就算邪族两位邪使不会将此事喧哗出去,但碧云城、黑风城、赤雷城的人就未必会有那般慈悲了。
无望绝崖深不见底,多数人可能会以为他们三人跃入无望绝崖必定有死无生,哪知这轩辕前辈法术深湛念力极强,可以催动元神瞧见盘古混沌斧表面的那副残图,这才有幸逃过一劫。
但若是他们再回到六族之中,被六族之人发现,势必有得出现一场神兵争夺之祸。但若要执意隐藏躲避,那又有违两人脾性。想到这里,也不禁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易听轩辕斐然说完,又见诸葛蝶韵容色木然轻声叹气,便问道:“韵妹,难道你是想家了?”
诸葛蝶韵闻言,自知是南宫易误解了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道:“不是啊,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咱们多呆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不妥怒血尊神最新章节。你瞧,咱们后面有山前面有海,天上有翱翔的飞鸟,水中有游弋的鱼儿,又没有人来打扰。若是在邪族帝都,绝是找不到这样的地方散心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斧中奥秘
南宫易也是一笑,道:“是啊,不光你们邪族没有,便是我们人族,还有其它四族也是绝难找到这么一处清静悠然的世外桃源的!”
诸葛蝶韵道:“那云哥你也是乐意住在此间了?”
南宫易低头顿了顿道:“我……我……”
他一连说了两个我,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结果诸葛蝶韵又道:“咱们不妨就等到轩辕前辈破解出这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在和他一起离开此地吧?”
轩辕斐然哈哈一笑,道:“你们二位小娃娃若是愿意陪着我这糟老头在此地一同破解这盘古混沌斧中的无上神术法决,老夫我自是再欢喜没有了。何况有诸葛小丫头每天都给咱们烧烤野味,老夫更是求之不得。另外,若是我一个人住在这东方极低之上,也未免太孤独寂寞了些,只能对着那海里的鲸鲨,天上的飞禽,林中的小兽说话,那些畜生又听不懂我说什么,时间一长,恐怕我便要疯了!”他笑呵呵的说了一大堆,但语气之中却似颇有真诚之意。
诸葛蝶韵见他说的有趣,呵呵一笑望向了南宫易。却见南宫易似笑非笑的望了轩辕斐然一眼,又转过脸来对诸葛蝶韵一皱眉。
诸葛蝶韵见状不明其意,轩辕斐然却似看出了他的用意,当下道:“南宫小子,明天咱们便出海捕杀海中凶兽,希望运气好一些,能杀死一只厉害角色,可以将我体内的狂血化去。”
他这么一说,诸葛蝶韵这才明白了南宫易刚才的神色,原来他是担心轩辕斐然狂血再次涌动发作,那的确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要不是他临时强行控制住元神中的一线清明一击斜劈,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可就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两具早已腐烂的尸骸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轩辕前辈,你真的可以确定这海中的凶兽兽元珠可以压制甚至化去你体内的狂血么?”
轩辕斐然道:“按说那玄火鼍龙兽为五行火属凶兽,既然是火属,那它的龙兽珠势必也是火属之性。而这海中的凶兽既栖息在汪洋大海中,自然具备水属之性,它们体内兽元珠也就必是水属之性。水能克火,这水中凶兽的兽元珠也就能够克制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不过玄火鼍龙兽既为上古五大龙兽之一,其龙兽珠之火属之性相比也非寻常凶兽可比,便是能找到水属兽元珠,若是难以抵挡龙兽珠火属之势,也会被其反克,这就变成火反克水。”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听他说道这五行相克又相互反克之理,心中也是一动。南宫易也不急于出口询问轩辕斐然捕杀海中凶兽之事,当下一脸惊异道:“前辈刚才所说的火反克水是什么道理?”
轩辕斐然道:“其时这就是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分为五行。所谓五行,即木、火、土、金、水五者,这些属性乃是宇宙之根本,分化繁衍,遂成大千世界。
而天地之理,在于阴阳变化,又归于五行之道,且一一对应!五行之道,有相生相克、相衍相变之说。相克即木克化水、水克化火、火克化土、土克化金、金克化木。相生即木济生火、火济生土、土济生金、金济生水、水济生木。人们总会以为五行之道必定据此相生相克,却有所不知其中另有变通。
常人均知杯水之能可以熄灭薪火,乃是水克火。却哪知晓薪火之力也可以烧沸壶水,如此却是火反克水之道。相反,杯水难以倾灭森林大火,薪火也不能煮沸江海之水。此则水能可克火,火亦能反克水。拘泥五行之人便如刻舟求剑一般,自然不能明白其中深意奥妙。五行根本之道,并非相克相生,而在于相互转化。
以薪火之力,可以煮沸锅汤,但是以薪火之力又怎能煮沸江海?这并非火不能克水,而是其势不足。
五行相克相生在于彼此之势,势不敌则意不达果不生。其势若是不足又该当如何?当然唯有转化变换。以强势克者之属,敌等势之被克者之属,则被克者不敌。以弱势克者之属,敌强势被克者之属,那克者之属便会不敌,这便是反克之道。等势克者之属,敌等势被克者之属,则敌矣。倘能化等势被克者为等势克者之克者,则可反克。如以等势之火,敌等势之水,火必被克。但倘能化火为等势之土,则可以反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听轩辕斐然口中说道克者之属和被克者之属,一时间脑中混乱难以明其意,南宫易便道:“前辈所说的克者之属是什么,被克者之属又是什么?”
轩辕斐然道:“好比五行相克顺序为金木水火土,即金克木,木克水,水克火,火克土,土克金。这五者相克时,前者便是克者之属,后者便是被克者之属!”
南宫易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前辈可知相克相生的深妙奥义?”
轩辕斐然道:“五行生克制化之理即是,金旺得火,方成器皿。金能生水,水多金沉;强金得水,方挫其锋。金能克木,木多金缺;木弱逢金,必为砍折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能生金,金多土变。
火旺得水,方成相济。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强火得土,方止其焰。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见销熔。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能生火,火多木焚。
水旺得土,方成池沼。水能生木,木多水缩;强水得木,方泄其势。水能克火,火多水干;火弱遇水,必不熄灭。水赖金生,金多水浊;金能生水,水多金沉。
土旺得水,方能疏通。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为淤塞。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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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5章 斧中奥秘
南宫易也是一笑,道:“是啊,不光你们邪族没有,便是我们人族,还有其它四族也是绝难找到这么一处清静悠然的世外桃源的月宫天全文阅读!”
诸葛蝶韵道:“那云哥你也是乐意住在此间了?”
南宫易低头顿了顿道:“我……我……”
他一连说了两个我,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结果诸葛蝶韵又道:“咱们不妨就等到轩辕前辈破解出这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在和他一起离开此地吧?”
轩辕斐然哈哈一笑,道:“你们二位小娃娃若是愿意陪着我这糟老头在此地一同破解这盘古混沌斧中的无上神术法决,老夫我自是再欢喜没有了。何况有诸葛小丫头每天都给咱们烧烤野味,老夫更是求之不得。另外,若是我一个人住在这东方极低之上,也未免太孤独寂寞了些,只能对着那海里的鲸鲨,天上的飞禽,林中的小兽说话,那些畜生又听不懂我说什么,时间一长,恐怕我便要疯了!”他笑呵呵的说了一大堆,但语气之中却似颇有真诚之意。
诸葛蝶韵见他说的有趣,呵呵一笑望向了南宫易。却见南宫易似笑非笑的望了轩辕斐然一眼,又转过脸来对诸葛蝶韵一皱眉。
诸葛蝶韵见状不明其意,轩辕斐然却似看出了他的用意,当下道:“南宫小子,明天咱们便出海捕杀海中凶兽,希望运气好一些,能杀死一只厉害角色,可以将我体内的狂血化去。”
他这么一说,诸葛蝶韵这才明白了南宫易刚才的神色,原来他是担心轩辕斐然狂血再次涌动发作,那的确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要不是他临时强行控制住元神中的一线清明一击斜劈,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可就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两具早已腐烂的尸骸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轩辕前辈,你真的可以确定这海中的凶兽兽元珠可以压制甚至化去你体内的狂血么?”
轩辕斐然道:“按说那玄火鼍龙兽为五行火属凶兽,既然是火属,那它的龙兽珠势必也是火属之性。而这海中的凶兽既栖息在汪洋大海中,自然具备水属之性,它们体内兽元珠也就必是水属之性。水能克火,这水中凶兽的兽元珠也就能够克制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不过玄火鼍龙兽既为上古五大龙兽之一,其龙兽珠之火属之性相比也非寻常凶兽可比,便是能找到水属兽元珠,若是难以抵挡龙兽珠火属之势,也会被其反克,这就变成火反克水。”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听他说道这五行相克又相互反克之理,心中也是一动。南宫易也不急于出口询问轩辕斐然捕杀海中凶兽之事,当下一脸惊异道:“前辈刚才所说的火反克水是什么道理?”
轩辕斐然道:“其时这就是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分为五行。所谓五行,即木、火、土、金、水五者,这些属性乃是宇宙之根本,分化繁衍,遂成大千世界。
而天地之理,在于阴阳变化,又归于五行之道,且一一对应!五行之道,有相生相克、相衍相变之说。相克即木克化水、水克化火、火克化土、土克化金、金克化木。相生即木济生火、火济生土、土济生金、金济生水、水济生木。人们总会以为五行之道必定据此相生相克,却有所不知其中另有变通。
常人均知杯水之能可以熄灭薪火,乃是水克火。却哪知晓薪火之力也可以烧沸壶水,如此却是火反克水之道。相反,杯水难以倾灭森林大火,薪火也不能煮沸江海之水。此则水能可克火,火亦能反克水。拘泥五行之人便如刻舟求剑一般,自然不能明白其中深意奥妙。五行根本之道,并非相克相生,而在于相互转化。
以薪火之力,可以煮沸锅汤,但是以薪火之力又怎能煮沸江海?这并非火不能克水,而是其势不足。
五行相克相生在于彼此之势,势不敌则意不达果不生。其势若是不足又该当如何?当然唯有转化变换。以强势克者之属,敌等势之被克者之属,则被克者不敌。以弱势克者之属,敌强势被克者之属,那克者之属便会不敌,这便是反克之道。等势克者之属,敌等势被克者之属,则敌矣。倘能化等势被克者为等势克者之克者,则可反克。如以等势之火,敌等势之水,火必被克。但倘能化火为等势之土,则可以反克。”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听轩辕斐然口中说道克者之属和被克者之属,一时间脑中混乱难以明其意,南宫易便道:“前辈所说的克者之属是什么,被克者之属又是什么?”
轩辕斐然道:“好比五行相克顺序为金木水火土,即金克木,木克水,水克火,火克土,土克金。这五者相克时,前者便是克者之属,后者便是被克者之属!”
南宫易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前辈可知相克相生的深妙奥义?”
轩辕斐然道:“五行生克制化之理即是,金旺得火,方成器皿。金能生水,水多金沉;强金得水,方挫其锋。金能克木,木多金缺;木弱逢金,必为砍折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夫星高照之妖孽六夫最新章节。
火旺得水,方成相济。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强火得土,方止其焰。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见销熔。火赖木生,木多火炽;木能生火,火多木焚。
水旺得土,方成池沼。水能生木,木多水缩;强水得木,方泄其势。水能克火,火多水干;火弱遇水,必不熄灭。水赖金生,金多水浊;金能生水,水多金沉。
土旺得水,方能疏通。土能生金,金多土变;强土得金,方制其壅。土能克水,水多土流;水弱逢土,必为淤塞。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
木旺得金,方成栋梁。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强木得火,方化其顽。木能克土,土多木折;土弱逢木,必为倾陷。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能生木,木多水缩。
木可生火,是因为木性温热,火性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所以木可生火。
火可生土,是因为火性灼热,所以能够焚烧草木,草木被焚烧后就变成灰烬,灰即土,所以火可生土。
土可生金,是因为金属须得隐匿在沙石之中,依附峭岩山壁,津润而生,聚土成山,有山必生石,所以土可生金。
金可生水,因为少阴之气温润流泽,金靠水生,销锻金也可变为水,所以金生水。
水可生木,因为水温润而使草木生长出来,所以水可生木。
五行相克之理,乃是冥冥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
南宫易听他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既被他渊博的学识所折服,又被这天地五行变化之道所震撼。过了半晌,南宫易才道:“原来前辈刚才所说的,海中凶兽的兽元珠唯恐压制不了那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其中之理便是玄火鼍龙兽的兽元珠火性太强。”
轩辕斐然点头道:“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咱们弄不好还要多击杀几头海中凶兽,才能化去的体内的狂血!”
三人说了片刻,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方才还温和的天气,一旦入夜暮色四合,当即便变得寒冷至极,便似在雪域冰原上一般。密林中的鸟雀早已归巢安眠,夜出小兽在密林中来回乱窜寻觅食物,不是发出阵阵沙沙声响。轩辕斐然一等天色将晚,便自行回到了他那个较为粗糙的洞穴中,也不早睡,只是运起萤火魔瞳细细端详起了盘古混沌斧。他真气雄浑法术深湛无匹,便是在漆黑的夜里,双目也似在白天一般,百丈之外的事物瞧得清楚异常。
洞穴外寒风呼啸,刮着林中空隙树洞,发出呜呜咽咽的响声,深夜里听来,便似野鬼哭嚎一般。远处海上浪潮隐隐,是不是忽而卷起数十丈高的狂浪拍击在海面或旁侧峭岩上,发出轰鸣不绝的声响。
这天夜里苍穹无光,那皓然如玉的明月和灿然锃亮的星子被浓浓的云雾遮住了,仿若吞天巨兽的大口将其吞噬一般。往日入夜后也会有寒风肆意吹掠,但是和今夜相较,却是温和了不少。
第九十七回造筏泛海寻兽珠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虽然睡在那舒适洞穴之中,但外面狂风怒号海浪狂澜却是真真切切的听在耳中。洞穴中篝火随着侵袭的疾风摇曳不停,时不时会伸出赤红的舌头****黑暗的夜色。相比前一夜,这个夜晚可当真是温馨了百倍。两人各自睡在一张石床上,双目炯炯有神全无睡意,似是各怀心事,思忖着眼下的生活和以后的情形。
一直过了许久,两人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不想双眼闭合之间,狂风呼啸的夜晚便即疏忽而过。第二日吃过早饭之后,轩辕斐然和南宫易便到那片密林中去砍伐树木,准备做一个坚固的木筏下海捕杀凶兽。此时两人都身负利器,固然南宫易的玄火逆刃和轩辕斐然的盘古混沌斧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用来劈斩巨木却是绰绰有余了。
旭日喷薄,不多时便将炽烈烘烤的万道金光洒向了三人所在了山峰脚下。日头渐升,燥热感顿时便蔓延到四处,就连那密林之中也是烦闷至极。幸而两人身手均非泛泛,不多时便将一张三丈长一丈宽的木筏扎结好了。
那密林中原本就藤蔓横生,这些藤蔓在此处数百年来无人侵扰,便肆虐生长蔓延,有得竟然长达数十丈,缠绕着数十棵参天古木蜿蜒盘曲。也不知是何缘故,这密林中的藤蔓均是坚韧至极,若是用双手拉扯,就连南宫易都要运上两成真气,是以做成的木筏在数十丈藤蔓的缠绕捆扎下坚固非常。
两人做好木筏后,便一前一后的将其从密林中抬了出来。诸葛蝶韵见二人进去时间不长,竟已经做成了一张巨大的木筏,心中既是惊异又是兴奋,恨不能自己也跟着他们二人下海玩玩。奈何他们下海并不是为了游玩冲浪,而是为了捕杀海中凶兽。这东方极地海角天涯既能被列为天地八极,自由其非同寻常之处,或许这汪洋大海之中还真有可以裂山倾海的狂猛凶兽也未可知,自己若是下海遇见,到时候不但不能出手相助南宫易二人,还须得他们二人分心照护,这样,两人所面临的凶险便又多了几分。
南宫易和轩辕斐然二人将巨大的木筏从密林中抬出放在山峰脚下的平地上,一抬头,南宫易便瞧见了诸葛蝶韵一脸的惊喜之色,但是再看之下,她那双剪水秋瞳之中却又显出一丝失望之色。南宫易心念一转便猜到了她的心意,于是上前道:“韵妹,你可是也想同我们一起出海?”
诸葛蝶韵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是啊,我和轩辕前辈出海若是是冲浪游玩,带上你也并无不可。但是这次却是捕杀海中凶兽,其中风险你也想必知道。我方才听轩辕前辈说,这里既是东方极地苍门之处,前辈年来能到此处的人,也必是寥寥,所以,这里说不好便有连神州中土都没有的凶悍魔兽也不一定,所以这次你就呆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轩辕前辈既有盘古混沌斧这上古第一神器在手,便是遇到在凶悍在狂猛的凶兽,我们二人联手想必也足以应付,你就不用为我们担心了,只需做好饭菜等着我们便好学霸有种你别逃最新章节!”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云哥放心,你们既然是出海捕杀凶兽,我当然要做好这个掌家大厨的本职,今天我就给你们换换口味,等你们回来,瞧瞧我会做什么美味菜肴慰劳你们!”
南宫易微微一笑,刚要开口,便听身后的轩辕斐然道:“你们小夫妻俩说完了没有?再说下去,恐怕那些藏在海里的凶兽也要被这酸味折磨的远远逃开了,不然全身都要冒酸气了!”
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开口催促,话语之中又满是逗趣之言,当下佯装嗔怒道:“前辈若是再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今天晚上我可要请你吃烤树皮蒸藤条了!”
轩辕斐然哈哈一笑,道:“我又不是牛羊草兽,怎么能吃树皮藤蔓这些鸟玩意!不过你这小丫头做饭烧菜的功夫的确也是一绝,说不定真的可以将树皮藤条做的像烤野雀野獾一样美味也不一定。若是那样,老夫我自然也乐得品尝!”
此言一出,三人均是哈哈大笑起来。诸葛蝶韵也不再言语,就此进了那石洞之中。轩辕斐然见南宫易望着诸葛蝶韵的背影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当下叫道:“南宫小子,别再望了,小心眼珠子滚下来砸坏这新做的木筏!”
南宫易闻言立马转过头来,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道:“轩辕前辈,咱们这就走吧。”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你只需跟着老夫便好!”“好”字方出,右手临空一挥,那巨大的木筏便似一片树叶般,从地上倏然飞起掠过地面一丈余高。木筏刚起,只见轩辕斐然左掌上翻,轻轻将木筏中央一托,整个身子便似离弦之箭一般朝海角的方向****而出,倏忽之间,身形已经掠出三十丈远。那木筏虽巨,但是在他瞧来,却如牛毛一般,举手投足之间竟是毫不费力。
南宫易见状,猛地运足真气与足下,当下施展瞬移术朝着他急掠的方向紧追而去。
两人奔到海角之畔的峭崖上,足下速度仍是丝毫不减,轩辕斐然左手一推,巨大的木筏便如倾天蝙蝠振翅鹏鸟一般,朝那浪潮起伏啸声四起的汪洋大海滑翔过去。接着轩辕斐然也身形闪动,双足恍惚之间,便已临空站在了飞掠的木筏之上,平稳堪比驻足陆地。
南宫易虽然钦佩轩辕斐然这瞬移之术高妙真气运用无方,但足下也没丝毫怠慢。只能轩辕斐然身形闪动,他也跟着在空中潇洒滑移起落飘逸,不紧不慢的蹑着轩辕斐然的身形,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了滑落的木筏上。
木筏入水,激起阵阵海浪,但与海中旋转激荡的浪涌相比,却是小了不少。两人站在木筏上之上,轩辕斐然右手向后一挥,只见一道数丈宽的金色光芒喷薄在木筏后十数丈远的狂浪上。金光一闪,整个木筏便似水中鲸鲨一般,潜伏在起伏的浪涌之中急速往前游弋而去。
烈日如火,海潮卷天,远远望去,海天相接处金光碧浪连成一片,漫漫涌动数百里远,仿若一条垂天狂龙跃入这汪洋大海之中嬉戏游玩兴风作浪一般。
南宫易和轩辕斐然傲然长立在巨大的木筏之上,双足衣摆虽然已经被飞溅起伏的海水浸湿,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方才在那山峰脚下被这烈日一照,只觉全身燥热烦闷。此刻身处一望无际的漫漫汪洋中,却是浑身清爽无比,飞溅而起的海水淋在身上脸上,一片冰凉;燥热的热气被海水来回侵蚀,顿时也湿润爽滑非常。
第九十八回徒劳莫过守株兔
两人一边举目朝木筏四周细细观瞧,一边又各自运起凝听微缈声息的法术,探查足下深水中的情形。如此,只过了片刻时间,两人便已远远地离开了海角之畔的那一段交错起伏的峭崖坚壁。
行了许久,南宫易见还没有发现一头海中凶兽,不说别的,便连寻常的鲸鲨也没有瞧见一只,当下奇怪道:“轩辕前辈,你瞧这片汪洋是不是有些怪异?”
轩辕斐然双目如焗,炯炯有神的望着前面依旧碧蓝涌动的海浪,缓缓点了点头道:“这片汪洋确实有些怪异,怎地除了一些小鱼小虾这些小型海中动物,竟不见一头大一点的块头。就连巨口王鲸八翅鳍鲨,也是不见一头,倒像是这海中生来就没有一般!”
南宫易道:“是啊,这东方苍门倒真有些苍天无门的味道。”
就在两人说话之间,那巨大的木筏又已经向前行了一里多远,却仍是没有见到一头巨躯海兽。远处疾飞的海鸟在湛蓝的天空中忽而冲下忽而飞起,如此反复,将跳出海面的小鱼小虾迅速叼起吞下,又再次捕抓。动作矫健优美,直若精灵妖魅。
随着两人在漫漫汪洋四下急行,日头也跟着在天空中迅速绕转,幸而两人早上吃的烤鱼鸟雀甚多,一时间倒也感觉不到饿。如此,两人也不知在海上漂移疾行了多久,南宫易方一抬头,但见日头熹微红光残照,竟已经是夕阳将垂的时候。心中暗道:“想不到我和轩辕前辈已经在这茫茫大海中又走了一天,却连个凶兽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回去说与韵妹,她可是绝难相信了!”
又过了许久,就连暗红的落日残辉也渐渐隐在了绵延千里的群山之后,想必过不了片刻,天就要落下暮色目不视物了。这时,南宫易忽然开口道:“算了,今日可能是咱们运起不好,竟然连头凶兽的兽毛都没瞧见,眼下再过一顿饭的时间,天可能就要黑了。白天没有凶兽,夜里它们更是不会出来了,咱们还是掉头回去吧。那小丫头想是已经做好了晚餐,咱们虽然出师未捷,但饭菜不吃也白不吃。”
南宫易闻言呵呵笑,也不说什么。两人当下将巨大的木筏调转,然后同时挥掌催动真气向后拍击,青光金光霎时间交绕****,拍击在身后暗淡青碧的海水狂浪上,化作万千霓光隐隐摇曳,形状更是诡异莫名。巨大的木筏被两人真气推动,向前顿时急蹿而出,其速度更是来时的倍余。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回到了海角之畔的峭崖上,其时天色已然暗淡,暮色也已经飘散蔓延。(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56章 怒海伏兽
轩辕斐然将巨大的木筏单手一托疾飞向峭崖上一块坚岩之后,又搬过来两方近千斤的巨岩将其压在下面都市全能系统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道:“平时轩辕前辈行事粗枝大叶,想不到此刻也竟有细心的时候!”他知道夜间大海之上狂风怒号,若是将木筏直接放在峭崖之上,只怕晚上便要被肆虐的狂风将其卷进海中,是以轩辕斐然要用两方重达千斤的巨岩将其压住。
做完这些,南宫易便瞧见诸葛蝶韵正在不远处朝他们二人本来,口中喊道:“云哥,轩辕前辈,你们可是饿了?”
南宫易听她这次呼喊吃饭却连轩辕斐然的也称呼其中,心中暗暗一笑:“轩辕前辈纵是喜欢与韵妹打趣,却每每说中韵妹心事。是以韵妹为了堵住他的嘴,这次才破例也恭声问他。”
不等南宫易回答,轩辕斐然抢先朗声问道:“诸葛小丫头,今天晚上咱们吃得可是什么美餐?”
这时,诸葛蝶韵已经奔到了两人近前,轻轻一哼道:“眼下还不能说与你们,等待会到了家中,你们自然会知道的帝国的朝阳!”
说着将南宫易上下打量了一遍,见他身上并没有伤患血渍,又侧目朝轩辕斐然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道:“云哥,你们捕杀的凶兽在哪啊?难道已经取了兽元珠将其抛在了海中?”
轩辕斐然不作回答,当下大步朝山峰脚下的石洞走去,南宫易见状也拉起诸葛蝶韵的手边走边摇头道:“今日出海可真是不走运,别说捕杀凶兽,便连一头像样的海兽都没有见到半丝踪迹。这海角之中,好像根本就没有海兽栖息,真是奇怪。待明日我们再行出海瞧瞧,看能不能猎杀一头厉害角色!”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石洞而去,来到石洞前时,轩辕斐然早已用手中拎着一条煮熟的大块头鱼正在津津有味的大吃起来。
诸葛蝶韵和南宫易见状都无奈的摇摇头,轩辕斐然向两人瞧了一眼,嘿然一笑:“诸葛小丫头可真是厨艺精湛,便如老夫的神功法术一般。昨日咱们吃得是烤鱼野獾,今日却已经变成水煮鱼汤焖蒸兔肉了,你的厨艺真是厉害厉害!”
在这东方极地之处,原本就没有做饭用具,之前诸葛蝶韵之所以只能烧烤野味,正是因为巧妇难为无具之炊。但自昨日起,轩辕斐然已经用密林中的树藤编了两个蒸笼,又用坚硬光滑的岩石凿了一口不太大的石锅。然后又用小的岩石做了五六只石碗石勺石箸,以供往后吃饭所需。
不想这些锅碗勺箸方一做好,诸葛蝶韵便物尽其用,借着南宫易与轩辕斐然出海猎兽之际,做了一锅鱼汤和焖蒸兔肉,又以林中野果佐味,吃起来竟然鲜美至极。
轩辕斐然一边吃,一边赞叹不绝,直说诸葛蝶韵这顿晚餐做的精妙绝伦。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虽然见他抢先吃了起来,但被他这么一夸以及见到他那副滑稽的吃相,也都不觉心中欢喜,原来对别人分享自己的成就竟然也是一种享受。
三人吃完美味的晚餐后,也不再闲谈。轩辕斐然径自又钻进他的洞穴凝神参悟起了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本想到海角之畔的峭崖上坐坐,奈何夜里寒风凛冽气温骤降,于是也只好作罢,至此一夜无话匆匆便过。
第二日,轩辕斐然和南宫易一如前一天,吃过早饭也不多言,就此取了木筏如海寻兽而去。说来也怪,两人这般来来去去的在那片汪洋大海上寻找了数月之久,竟然一直没有瞧见一头凶兽。期间,每次都不乏品尝诸葛蝶韵除尘翻新的饭食菜肴。
时间如飞气候急转,匆匆之间已经过了半年时间。在这半年中,轩辕斐然与南宫易整天出海寻兽,而此地原本就烈日恶毒,结果这半年以来,两人都被那灼热的日光炙烤的黑了几圈。与此同时,经过半年的四下飘移游走,两人对这东方极地也倒是了解不少。
第九十九回半载余荒碌碌为
他们不光知道眼前这片大海中哪里藏有暗礁,哪里会经常出现巨大漩涡,哪里海鲜最多,哪里海水的流向有所变化;而且也知道在海洋的北边沿岸有一座最高的山峰,南侧的一片群山上,至少有十几座火焰峰在熊熊燃烧,北侧哪一块沙滩上有成千上万只乌龟会从海中爬出,南边哪一处山峰后面隐着一个裂谷,其中又栖息着数百种的飞禽。
在这半年时间里,海角天涯的气候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三人刚到这东方极地,白天只觉烈日如火悬在头顶,炙烤的直让人恨不得跳进海中洗一个澡;夜里却寒风呼啸气温骤降,凛冽的迫使人直想抱着火炉酣眠。
但是,这半年以来,大约每隔一个月的时间,白天的气温便清凉一些,晚上的气温却更加严寒一些。两个月后,白天的气温直如神州之上的秋天,凉爽无比,就连吹来的轻风漫过身上也是舒服至极。期间,下过三次雨,但雨势却不算大,飘飘洒洒如牛毛一般柔滑。
这两个月过后,白天和夜里天气就不大安逸了。凡是白天,多半都是彤云密布,一连十几天休想见到一丝阳光。气温也不如之前那般凉爽,而是逐渐变得严寒起来。晚上一如之前,狂风不见低眉却是不住抬头,远处大海之上往往会因怒号的海风而卷起千尺高的狂澜乔治大逃亡超强私生子最新章节。海风中夹杂着水汽,吹到三人居住的洞穴外,被坚岩一挡,不消片刻,那坚岩石壁之上便要凝结出一道道森寒的冰棱。在洞中火光的照耀下,远远望去星光点点闪耀不断。
海角之畔的峭崖上更是不幸,海风卷起狂浪飞溅拍击,落在峭崖之上的坚岩上,那些水浪还未来得及蜿蜒流下,便被森寒凛冽的寒风冻结在岩壁之上。一到早晨,那些被冻结的海水激浪来不及消融,只好张牙舞爪的直立在峭岩之上,很多时候,那海水之中都附带着十数条鱼虾,甚至还有乌龟章鱼。
又过了两个月,白天的天气更是变得恶劣起来,往往一整天都是狂风暴雨,仿若瓢泼一般从天幕中倾倒下来。暴雨激起地上的沙石,在水中弥漫,放眼望去,只见天地之间仿似连着一道青黄色的水瀑,让人双目不能视物。
这段时间,南宫易和轩辕斐然自然不能出海寻兽,也只好双双藏身于那洞穴之中。幸好轩辕斐然手中有盘古混沌斧,这半年以来,他虽然每逢入夜便聚精会神的探查其中关窍秘密,奈何那盘古混沌斧不愧为上古开天第一神器,纵是他神功法术深湛,头脑也聪明非常,却也没有瞧出一丝端倪。
这天,不知为何,天气忽然好转,茫茫的海天尽头,竟然露出了一丝金黄的日影。轩辕斐然见状,心中大喜,如此两个月的狂风暴雨,还真是让他有点受不了。不等那一丝日影全部露出,他便奔到南宫易所栖身的石洞前将他唤了出来。
南宫易见轩辕斐然一大早就来寻自己,便问道:“轩辕前辈,你可是现在就想出海寻找凶兽?”
轩辕斐然哈哈一笑:“难道两个月的狂风暴雨还没有将你泡的发霉?”
南宫易嘿然而笑,道:“前辈若是不说,我还真嗅不到身上的确已经有些霉味了。前辈今日若要出海,南宫自然也不能违拗,只是现下咱们连早饭都还未吃,难道……”
南宫易刚说到这里,轩辕斐然已然转身往那存放木筏的峭崖走去,口中兀自说道:“你小子不去也罢,老夫对付一头畜生想必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就留在家里等候我的好消息吧!”他一句话说完后,人已奔掠到了峭崖之上。
南宫易无奈的摇摇头,一转眼,却望见了诸葛蝶韵,当下说了一声:“韵妹,早饭现行搁下,等我和轩辕前辈回来后再吃!”此言一出,也是身形一晃,倏忽间也已经飞掠到了峭崖之上。
其时,轩辕斐然已经将木筏临空抛起,两人运起真气,只觉耳旁风声呼呼,双足在空中轻轻数点,便稳稳的落在了木筏之上。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茫茫海天之上便有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红光万道,泼洒在碧波粼粼的海面上,宛如擎天巨兽鲜血喷涌染红了海面。
莽莽红光之中,只听南宫易道:“想不到轩辕前辈还真有未卜先知之能,竟可以预先瞧出今日会是一个大晴天!”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南宫小子,这次你却是猜错了,就算今日依旧彤云密布,老夫也要出海寻兽,因为……”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顿,转过脸来瞧了南宫易一眼,神色之中竟是带着一丝不安。
南宫易见他神色之中满是忧虑,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又听轩辕斐然道:“总之,今日无论如何要找到一头海中凶兽!”
此言一出,南宫易心中好奇,暗道:“轩辕斐然向来说话不会有这种强硬语气,今日却是为何一定找到海中凶兽?这半年以来,凡是能够出海的天气,我与他也总是早出晚归,奈何这海角之中像是根本就没有凶兽一般,半年之中竟未遇见一头。既然如此,轩辕前辈又为何要这样说?难道……”
想到此处,南宫易后背不禁渗出一丝冷汗来,因为他忽然明白了轩辕斐然为何要执意找到海中凶兽,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轩辕斐然多半已经觉察到了自己体内的狂血又在悄然升起。
这个念头一从他脑海中出现,便再也挥之不去,半年前的那天夜里,若不是轩辕斐然忽而清醒片刻,只怕现在自己和诸葛蝶韵早已埋身此处特种兵之战狼出击最新章节。然而轩辕前辈若是今日再次疯魔,他们两人便恐怕不会像以前那般幸运了。
南宫易心中忐忑不已,抬头斜瞟了轩辕斐然一眼,见他神色凝重的站在木法上,身如山岳举目远眺,显然也正是为此事担心。南宫易不好说什么,只好转眼向别处望去。
东边的海天相接的地方渐渐的被太阳金黄血红的光芒镀染,仿若水墨彩画一般,却又摇曳起伏呼之欲出。虽然是晴天,但海风还是来去急掠,层层浪花随着海涌迅速推进,相互撞击之下,便掀起几丈高浪头轰鸣拍落。
就这般,两人都不言语,在海面上波涛中行了许久,刚才原本已经升至半空中的太阳,却又渐渐的被阴霾的彤云遮住。其时,虽是白天,但天气却似初冬一般很是严寒,加上呼啸疾驰的海风,两人若不是真气雄浑,像这般轻衫薄衣在波涛寒风之中如此穿行良久,定然也是难以支撑的。
第一百回凶兽万里赴汪洋
呼呼风响猎猎衣摆,轩辕斐然抬头望了望天上阴沉沉的浓云,忽然开口道:“南宫小子,老夫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南宫易听闻轩辕斐然有事询问自己,便即开口答道:“前辈有话直说,南宫又会有所欺瞒!”
轩辕斐然叹了口气皱眉道:“好,那我就问了!如若今夜我再次疯魔,疯魔之际若又要伤害你和那诸葛丫头的性命,你却会如何?”
南宫易低头想了想,答道:“以前辈眼下的状况来看,今夜应该不会丧失神智。但若真是今夜狂血上涌疯魔发作,那我便带着韵妹躲避退让,尽量不会让前辈追上我们!”
轩辕斐然脸上露出一抹忧虑追问道:“若是躲不过避不开呢?”
南宫易神色凄然萧索,沉吟了半晌,最后终于说道:“若是真的难以躲避轩辕前辈,那我便和韵妹一起跃入这波涛大海中,要不然,便死在前辈手中吧嗨,女将军最新章节。只要我俩在一起,同生共死,也都是无憾了!”
轩辕斐然听完他的话后,神色怔了许久,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再无言语。
木筏依旧在海浪波涛中漂移挺进,南宫易和轩辕斐然双双负手伫立在木筏前端,双目之中似是各怀心事,又像是正在聚精会神的凝视着远方海面。海上呼呼轰鸣声不绝于耳,但海水却依然不见一丝凶兽鲸鲨的踪迹。
如此在海上不停游走巡视,到了下午暮色落下之际,两人依然是无所收获。此时天上早已被幽黑如墨的浓云遮盖,不过多时,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波涛青黑礁岩匍匐,远远望去昏黑黯然,便似来到了冥界一般。
南宫易见天色已然昏黑,而身前的雨势却似不断急骤,当下开口对轩辕斐然道:“前辈,眼下天已经黑了,而且雨势见急,我想过不了片刻,这海上就要掀起冲天波澜,咱们是不是现在该回去了?”
昏暗中,只见轩辕斐然魁梧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地从木筏一侧转了过来,探手试了一下雨势,道:“再等上一阵,咱们半年来早出晚归,从未遇到过一头海中凶兽,今日情形不同,早回去还不如晚回去。让我说,便是不回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南宫易听他所说,乃是不要命的势头,自己虽然也不怕死,可以想到在石洞中等待着自己的诸葛蝶韵,却又不免心中焦虑。又想到轩辕斐然大仇也未曾了去,若是就这般死在海中,未免也太过窝囊,当下道:“我知道前辈你是担心自己狂血发作,才说出这种话来的。可是也不能因为你惧怕狂血发作时疯魔杀戮,就此了生海中,连自己终身大仇都想不报了吧?”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轩辕斐然便似触电一般,身子猛然一震,霎时间又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师父和满门尽灭的父母兄妹,当下双目赤红隐有泪光道:“不错,我不能死,我若一死,这血海深仇又该让谁去替我报得我的法医女神。大仇不报,那畜生自然又要祸害神州六族,我又怎么能让他悠闲逍遥呢!幸亏你现在提醒了我,不然……不然我又有何面目去冥界见我的师父亲人!”
南宫易见自己的想法凑效,又紧接着道:“轩辕前辈,那咱们这就回去吧!”
然而,轩辕斐然却迅速的摇了摇头道:“回去是要回去,但不是现在。一个时辰之后,咱们若是再寻不见凶兽踪影,那时回去也不迟!”
轩辕斐然说完,左右手双掌齐齐向后拍去,只见金光****蔓延十数丈,像是道喷薄的彩霞一般,携着风雷裂谷飞瀑断崖之势,呼啸着拍击在身后的海面上,掀起五六丈高,十几丈宽的浪头。
巨大的木筏被这惊天一击推动,在海中矫健的划了一道圆弧,接着朝茫茫无际的远处行去。风声渐响,雨势更急,一道道疾风将海水推铲翻滚,向远处涌动而去,前波后浪相拥之下,轰鸣阵阵,激起十数丈高的狂澜。
一个时辰,对于两人迅速在海上游走眨眼便过,但所到之处,依然还是没发现半点端倪。这时,雨势有刚才的淅淅沥沥已经变成瓢泼而下。海面上狂风四起,凛寒之中,晃动着整个海面左右摇晃前后起伏,时不时会有十数丈高的浪头从两人的头顶拍落,数百丈宽的浪潮卷起七八丈高,将巨大的木筏像风吹落叶一般抛弃落下。
轩辕斐然最后一丝希望,此时全部破灭,眼下海面上狂风骤雨惊涛骇浪,纵是海中真的藏有凶兽巨怪,此时多半也不会再出来自寻风吹雨打了。当下不再迟疑,对身旁的南宫易道:“好了,看来今日……又算是白跑一趟。现在海上……如此恶劣,咱们……在逗留了,现在就……”
轩辕斐然虽然声音也不小,但是在这样狂风肆虐海涛轰鸣的汪洋中,他的话一出口,便被急掠的凛冽狂风卷的偏了方向,南宫易也只听了个断断续续。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忽然一个巨大的浪头便拍落在了木筏之上,两人不免一齐喝了几口咸水。正待要发笑自嘲,哪知脚下的木筏突然猛的一震,便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巨震刚过南宫易,神色一凛朝着轩辕斐然运起真气传音入密道:“想不到在夜里,这海上的风浪竟如此之大,简直要将咱们……”
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脚下的木筏又是猛然巨震,而且,这次木筏几乎从海面上跳起了半丈多高。刚一落下,南宫易便发现轩辕斐然脸色严峻,双目一眼不眨,正死死凝视着木筏下面,仿佛正在运起法术探听什么。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也不免奇怪,暗自运起“风声阵阵”法术,探听海中情形。
这一听之下,不免又惊又喜。惊的是,木筏之下似乎正有什么东西迅速游动,而且还发出嘶哑的吼叫,刚才两次撞击木筏的,多半便是这家伙了。喜的是,两人苦苦在海上早出晚归的寻找海中凶兽,半年时间之内都没有遇见一头,却在这黑灯瞎火狂风巨浪的夜里遇上了一头。真是有些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味道。
如此凝神听了半晌,木筏被撞击起来的势头竟然一次比一次猛烈,海中那凶兽吼叫之声也随着木筏被抛起落下而更为变得明显。
轩辕斐然忽然哈哈一笑道:“南宫小子,听见没有,有鱼上钩了!”
南宫易也是喜上眉梢,望着轩辕斐然道:“这难道便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咱们找了它们大半年,却连个鬼影都没有遇到,想不到今日眼看便要空手而归了,它们竟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一百零一回巨翼烈蛟震夜阑
南宫易刚刚说完这句话,只听一声震天的怒吼,一头巨大的海兽便从木筏左侧二十丈处跃了出来。黑影晃动跳脱摆舞,直将近处的海水搅得动荡不已,若不是南宫易和轩辕斐然各自神功法术都已深湛,此刻多半都已掉入了海中。(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57章 可敢比试
便在海兽从海中跃起之时,南宫易与轩辕斐然二人同时施展各自夜里探物法术,将那头狂怒而起的海兽瞧了个清楚秒杀最新章节。
只见狂浪怒涛之中,一头身长十五六丈的凶兽,正摆动着巨大身躯,摇晃着阁楼一般的头颅急速朝他们二人攻来。那巨兽虽然躯体庞大,但在海中游弋翻转却比鲸鲨还要迅捷。大半的身子刚一腾出海面,便掉头张开吞天巨口向南宫易与轩辕斐然二人吞噬而来。
轩辕斐然见状,精神大振,当下双足在木筏上一点,右手倏然挥动,朝着那头庞然巨兽拍出一掌。只见他身子随着一掌拍出,顿时便飘向了波涛起伏的海面上,足下金光隐隐。
只听掌风呼啸鸣响,仿若一道金色飞瀑,夹杂着万钧之势,似奔雷闪电一般,向那头巨兽击去。真气澎湃飞震,眼看便要撞在那巨兽的前身上,哪知那巨兽忽然探出一对巨大的双翼相互一拍,死死的将轩辕斐然的雷霆一击挡在了身外。虽然如此,但轩辕斐然那强劲刚猛的一击却也将那头二十余丈长的巨兽向后震出四五丈远,巨大的身躯硬生生的摔落在海面上,激起千重浪花。
这时,南宫易也已经飞身漂浮在波涛浪尖之上,背负的玄火逆刃也已经紧紧的握在了右手之中。但见那庞然巨兽被轩辕斐然一掌击退,身形猛地一闪,便朝那巨兽的头顶挥刃劈斩而去。
他身子刚刚射出,身后的轩辕斐然便赶忙叫道:“南宫小子不可托大,这巨翼烈蛟兽凶悍非常,虽在海中栖息,但猛恶之性却与那紫火麒麟兽不相上下。”
此言方出,但见南宫易已经飞掠到巨翼烈蛟兽近前五丈处,正准备挥动玄火逆刃怒斩而下。哪料到,巨翼烈蛟兽虽然被轩辕斐然一掌向后震退,巨大的身躯也被那雄浑的真气推的东倒西晃。可是一等南宫易欺到身前时,巨大的身躯猛然跃起,接着砰然一声,钻入了海水之中。
南宫易见状,赶忙将真气灌注于右臂之上,真气再从右臂源源不断的涌入手中的玄火逆刃之中。霎时之间,玄火逆刃青光暴舞赤芒****,在漆黑的海面上,便如一道苍宇流星一般,倏忽间已经清啸着朝迅速没入海水中的巨翼烈蛟兽击去。
然而,南宫易这一击固然迅捷无比,但是那巨翼烈蛟兽却似有事先预知凶险的能力一般,在他的刚猛一击还未攻到海面之上,它那巨大的身躯便早已沉入了如墨的海水之中。青光流澈赤芒飞旋,直入冲天巨兽一般,狠狠的击落在海涛起伏浪花飞溅的海面上,顿时激起二十余丈高的狂澜,朝四面炸开。
南宫易见那巨翼烈蛟兽堪堪避过了自己凌厉一击,心中既是惊异又是惋惜,正准备闪身返回木筏上静待它再次冲起,却忽听身后轩辕斐然喝道:“南宫小子,当心了!”
一言方毕,只见南宫易身下原本动荡起伏的海水,猛然朝四面涌起翻滚,仿若被薪火煮沸的汤水一般,砰然从中间炸开。南宫易一听到轩辕斐然开口,心中已知不妙,再隐隐听见脚下幽幽声响,心中更是惊骇。只待足下海水上涌翻滚突起,身形便猛地拔地而起,朝左上方急射而去。
他身体方一离开刚才漂浮的海面,便见那巨翼烈蛟兽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噬而下。乍见那巨兽血口,便似一处无底血洞一般,其中丈余长的排排獠牙在漆黑的海面上森然发光。长长的舌头就像一条怪蟒一样,蜿蜒舞动吞吐不定。
南宫易刚刚飞掠开去,巨翼烈蛟兽的参差锯齿便朝他倏然咬下。一咬不中,巨大的身躯在厚重深黑的海水中“呼啦”一声急转,巨大坚硬的蛟尾便狠狠的朝南宫易的头顶拍落。
那巨尾坚硬似铁,又柔弱似藤,前后竟有七八丈长。远远的拍来,便如一道坚实厚重的城墙猛然倒塌,以万钧力道,结结实实的朝南宫易砸下。
南宫易刚才急于闪避巨翼烈蛟兽的疯狂咬噬,所以行动之间甚是仓促。他刚刚弹射掠起,身子还未来得及回转,哪料这巨翼烈蛟兽会在海中倏然翻身以巨尾朝自己攻来。一时间想转身以玄火逆刃劈斩,又恐出手不及。若是反手上撩,虽然夜可以抵挡这巨兽的雷霆一击,但是仓促之下,劲道却是大减。如果挡不住这巨兽的疯狂一尾,弄不好便要非死即伤。
退与身后的轩辕斐然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也是一惊,想要出手相救,奈何相距太远。纵然可以出手震退巨翼烈蛟兽,却也不能保证它便不能伤了南宫易。
正自焦虑间,忽见南宫易身子一弯,头朝下双足向上,右手中的玄火逆刃顺势朝后一挥,但见青光卷舞紫芒飞射,便似一条青龙一般,矫健腾跃猛然撞向了巨翼烈蛟兽的巨大蛟尾。
接着,便看到南宫易整个身子仿若飞鱼一般,倏然没入了黑沉沉的大海之中。方一入水,南宫易只觉一股钻心蚀骨的寒意侵入了自己体内,直让他身体不觉一颤。接着,他便立即运起真气,以护身罡罩将自己罩在其中,免受身外森寒海水的侵蚀。
如此举动,只在眨眼之间便完成,之后,他只觉身体四周的海水徒然一震,然后便猛烈的动荡起来。他心知这是巨翼烈蛟兽再次入水攻击咬噬自己来了,当下不再迟疑,运起“紫电神瞳”,在阴冷起伏的海水中迅速游弋避让,然后等待时机跃出海面废柴小仙有点田最新章节。
那巨翼烈蛟兽一扑不中,刚才已经被轩辕斐然激怒,眼下再次被南宫易挥刃劈斩,性情更是狂躁不已。见南宫易躲过自己摆尾挥击,倏然没入大海之中,巨大的身躯也不迟疑,顷刻间急速扭动,巨大的头颅怒嚎声中砰然破水入海。方一钻入海中,便张开参差交错的巨大锯齿,对着南宫易游动的方向眨眼间便扑咬而至。
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海中,南宫易虽然运起“紫电神瞳”但是行动之间,却远不如那巨翼烈蛟兽迅捷猛悍。他刚刚在海中潜游十丈余远,结果被巨翼烈蛟兽一个攒射便追了上来。无奈之下,又运足真气于玄火逆刃之上,在海中交叉劈斩两记,以此来抵挡巨翼烈蛟兽的攻势。
第一百零二回千里狂浪啸海天
玄火逆刃刚刚劈斩而出,只见海中青光闪耀碧芒流转,仿佛早晨东升的旭日一般,直耀的人双目紧闭。凌厉刚猛的真气从玄火逆刃之上倏然呼啸冲出,将南宫易身前的海水速速排开,便似有一只大手,将海中的森寒黑水分成一道一道。
接着这雄浑刃光气芒的反冲,南宫易又迅速往后蹿出了数丈,若是在陆地上,这一击尽可以将自己向后推送十数丈远,奈何海中浮力太大,多半的劲道全被海水卸去。
青光碧芒鬼魅般的冲向巨翼烈蛟兽,在水中听来,耳旁轰轰作响。巨翼烈蛟兽见状,似是知道这一击的厉害,巨大的身躯在水中矫健的迅速弯转退避,一等那霸道的刃光气芒从它腹下穿过,这才怒吼一声,巨躯弹射似的朝南宫易咬噬过来。
南宫易见在海中自己游不过这巨翼烈蛟兽,索性也不一味逃窜,身形一转,左手连连向身后拍出三掌。青芒爆射,犹如一道彩霞一般,射向南宫易身后黑暗的海水中,接着光亮,可以瞧见一群群惊逃的小鱼小虾。
南宫易接着真气推进的力道,猛然朝正在扑向自己的巨翼烈蛟兽腹下钻去。巨翼烈蛟兽虽然在海中行动自如迅捷无比,但是此时南宫易突然不退反进,钻到了它巨大的腹部之下,纵是它想张口咬噬,奈何不能将二十余丈长的身躯极度弯曲对折。
但巨翼烈蛟兽果然是海中的游弋老手,它见自己不能弯曲巨躯来咬噬南宫易。当下径直往前窜去,刚刚蹿出五六丈,便将南宫易甩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巨大的头颅猛然间往海底方向扎去。
南宫易见有了空隙,心中微微一喜,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当下左掌朝水下连拍五掌,足底也运足真气,边等着从海中一跃而起。
哪知巨翼烈蛟兽巨大的头颅刚刚往下扎进五丈,身躯在海中便弯成了一个圆弧,接着腹部向上背朝下闪电般竟朝南宫易后背****而来。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凛,想要出手抵挡,奈何真气刚刚尽数催动,若要再次催动真气御使玄火逆刃,一时间也难以发挥出最大威力。但眼前凶险即至,哪还有他停下来思考的时间,当下也不做他念想,右手玄火逆刃在漆黑森寒的海水中划了一道完美的青光圆弧,接着催动剩余的真气运至玄火逆刃之上,全力施展开了“淼淼千年”法术。
只见青光闪耀,霎时间便如海中升起了万千盏琉璃青灯,将原本漆黑的海水照的如白昼一般明亮。
这次巨翼烈蛟兽也没有躲避,巨大的身躯便是一座黑黝黝的暗礁,扇动着一对巨翼,张开血盆大口,挥舞着如刀利爪,发出震天的吼叫扑向了南宫易。
青光碧芒倏忽便至,撞到巨翼烈蛟兽一对巨翼之上猛然炸开,巨翼烈蛟兽被这强劲的真气重击,却似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全身忽的一震,接着向后摔落十几丈远。
南宫易一击攻出,心中更是骇然,想不到自己最厉害的“淼淼千年”法术,竟也伤不了这巨翼烈蛟兽,真是难以相信。但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击固然刚猛霸绝,可是他是身处海洋之中。原本催动真气就没有在陆地上那样顺畅淋漓,再加上滚滚海水冲击的力道,自己虽然施展出了“淼淼千年”但十之六七的劲力已经全被海水卸去,真正撞击到巨翼烈蛟兽身上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此时,南宫易的身子已经急速朝海面冲去,虽然这一击没有伤到巨翼烈蛟兽,但能将它远远迫退,也是好事一桩,自己正可以借着这个空隙跃出海面。到了海面之上,巨翼烈蛟兽想要兴风作浪,那可就没有在海里安逸了。更何况轩辕前辈还未曾出手,若不然,它还焉有命在。
正自暗中思忖,却忽觉头顶处海水剧烈震动翻涌,还没来得及猜度是何原因,便发现又有一头庞然大物朝自己头顶扑咬而来。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片凄凉,刚才好不容易才将那巨翼烈蛟兽迫退偷出空隙返回海面。哪料到又来一头庞然巨兽将自己退路堵住,而且还恰好在自己真气续济不上的时候猛然发起攻击!眼下自己深埋海中,想要呼喊轩辕斐然,也是难以张口。他身在海上,自然也瞧不见自己所遇凶险,看来此番却是凶多吉少命不长幸了。
正在自怨自艾束手待毙之际,忽见头顶金光怒射,便如长虹灌顶一般,顷刻间往眼前那头巨大兽躯上怒斩而下。只听一声震天的凄厉哀嚎,一股腥臭味便顿时没入了南宫易的鼻息。接着一道道深黑色的粘液,在金光闪过的余晖下,迅速的便往海水中逸散蔓延开来。
那头巨兽原本是想从南宫易头顶扑咬而下的,此刻却抖动扭曲着巨大身体,在海面上翻滚腾挪,直将那厚重森寒的海水搅动的东摇西晃上下剧烈起伏。
南宫易只觉一道劲风吹过自己脑门,接着,便长身跃出了海面。海面上依旧是狂浪滔天巨澜起伏,肆意的飓风在海面上呼呼吼叫。南宫易在海中潜游浸泡了半晌,此时再次返回海面,被那凛冽森寒的海风侵袭,只觉全身都在发抖。于是赶忙运起真气,将衣衫上的海水尽数蒸干,一抬头便望见了轩辕斐然。
轩辕斐然手持盘古混沌斧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傲然屹立在滚滚飞溅的海涛之中,足下金光隐隐,须发尽数向后卷舞,衣衫被狂风吹刮之下,猎猎声响新功夫之王全文阅读。
“南宫小子,我若不出手,此刻你恐怕已经埋骨这大海之中了!”轩辕斐然木然开口道,雄浑的声气被那四面吹刮的狂风一扫,顿时散的海面之上到处都是。
南宫易庆幸一笑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南宫感激不尽!”
轩辕斐然呵呵一笑:“今日咱们的运起可真不差,我刚才心想,今夜咱们只撞到了这巨翼烈蛟兽一头海兽,哪知就在你钻入海中与它激斗的时候,又有一头双头海蟒兽悄无声息的从海中游了过来。若不是刚才我一直在凝神探查你和巨翼烈蛟兽相斗,还真的难以发觉它的踪影。”
轩辕斐然一边说着,南宫易便测过脸往身后海面上望去。但见起伏波涛之中,一条长达十五丈直径四丈余的双头海莽依然断成三节漂浮在汹涌动荡的海面上。那一对双头此时还兀自未死,依然在扭动挣扎剧烈翻滚。
轩辕斐然一句话刚刚说完,便又听到海中怒吼声起,而且好像还不是一头海兽的声音。
第一百零三回怒海屠兽影剽悍
果不其然,声音刚刚绵延传出,便见轩辕斐然左右两处和南宫易身后忽地蹿出了三头巨大海兽,一头是刚才潜入海中的巨翼烈蛟兽,另外两头,南宫易举目一瞧,却是八爪孽海兽。
轩辕斐然见到此景,不惧反喜道:“好好好,这次一下子便来了三头,相比连那头双头海蟒兽加在一起,应该可以压制我体内狂血了!”
那两头八爪孽海兽与巨翼烈蛟兽分三面成“品”字形将轩辕斐然与南宫易围在其中。三头巨兽刚刚破水而出,便怒吼着摆动巨大的身躯朝两人恶狠狠的扑咬扫抓过来。
轩辕斐然喝道:“南宫小子,那头巨翼烈蛟兽就交给你了,这两头八爪孽海兽我来应付。击杀掉这三头海兽之后,咱们就不必逗留了,赶快返回便好。不然,在等片刻,估计海面上便会有龙卷风升起,那时便会有凶险了。”
南宫易听他语气轻松悠然,顿时豪气倍增热血上涌,长声喝道:“轩辕前辈放心,咱们这就比上一比,看谁能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身前的海兽击杀!”
轩辕斐然听完哈哈一阵狂笑,纵然海上惊涛骇浪狂风四起,将南宫易耳畔震得嗡嗡作响,但是轩辕斐然这一阵狂笑方起,便霎时间将满耳的海浪声狂风声盖住。只听他喝道:“好!那咱们这就动手吧!”
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之际,那三头巨大海兽已经从三个方向一齐朝两人猛攻过来。南宫易刚才见识过巨翼烈蛟兽的厉害,所以此时再度交手,心中的不屑依然消失。他深知巨翼烈蛟兽躯体巨大,而且不易将身躯极度弯折,当下也不躲避巨翼烈蛟兽迎面扑咬,竟然径直朝着它巍峨坚实的腹部****而去。
手中玄火逆刃在瞬移之时,便运足了无为真气,其上青光赤芒流转自如吞吐不定,随着身子急速射向巨翼烈蛟兽近前,玄火逆刃上的青光赤芒已然****出有十丈余长三丈余宽。
一旁的轩辕斐然却不似南宫易一般抢险出击,他仿若万丈泰山一般,巍峨屹立在波涛起伏浪花飞溅的海面上,手中盘古混沌斧之上金光闪耀却又隐忍不发。衣袍猎猎,须发戟张,正凝视着两头八爪孽海兽向自己咆哮怒吼着扑咬而来。
一时间海面上出了惊涛拍击狂风呼啸的哄声之外,变剩下这三头巨兽的怒嚎嘶吼之声。
南宫易在瞬移到巨翼烈蛟兽近前五丈处时,只觉头顶怒吼不断,而且那声音正在急速逼近,心知乃是巨翼烈蛟兽张口朝自己咬噬扑抓而来。当下身子在空中朝下划了一道圆弧,径直朝巨翼烈蛟兽的下腹冲去。
果然,巨翼烈蛟兽冲咬到一半,便因巨躯无法继续弯曲而止住了势头。南宫易借机挥动玄火逆刃,倏然朝着巨翼烈蛟兽的下腹挥刃劈斩而下。
巨翼烈蛟兽见自己不能扑咬到南宫易,当下扭动身躯,巨大的蛟尾猛然从海中抽射而出,便如一堵石墙巨崖一般,往南宫易身上横扫而来。
南宫易也不理会那急速扫向自己的巨翼烈蛟兽巨尾,只顾着挥刃劈斩。青光长射,远遁如星,眨眼间便击落在了巨翼烈蛟兽下腹之上。那腹部原本就是人体巨兽最柔弱处,往往些许撞击便会令其吃痛,更何况南宫易是蓄足真气雷霆一击。
只见那青光赤芒刚刚没入巨翼烈蛟兽腹部,便听到一整撕心裂肺的怒嚎哀鸣,巨翼烈蛟兽扫向南宫易的巨尾,被下腹剧痛一扯一带,顿时偏了准头,斜斜的掠过南宫易身侧,擦着他的衣摆击落在了汹涌的海面上。巨浪四溅寒风急掠,直泼了南宫易满身满头都是。
南宫易见一击得手,心中暗喜,再次挥动玄火逆刃朝巨翼烈蛟兽的巨尾斩去,想一劈斩断那厚重如墙刚猛迅捷的蛟尾。
但是,巨翼烈蛟兽虽然腹部受伤,一击未能扫中南宫易,可是眼下它狂怒已极,已经开始拼命与他激斗在一起了。一尾攻击未遂,方一拍到海面,又顿时反扫回来,朝着南宫易的面门怒撞而来。
南宫易见自己被那条巨尾死死挡住去路,若要出手抵挡,生怕一击不能将其劈断。当下身形一晃,绕着巨翼烈蛟兽巨大的身躯转了半圈,退到了它的后背处。这次瞬移角度把握甚是妙绝,刚刚躲到巨翼烈蛟兽背后,它也不能紧跟着发起攻击。南宫易见机会难得,便再次挥动玄火逆刃,对着巨翼烈蛟兽脊背斜斜劈斩而出。
逆刃劈出,青光便如一弯圆月一样,倏然斜身斩落在巨翼烈蛟兽黝黑一片的脊背之上。只见火星四溅,那巨翼烈蛟兽的脊背上,竟然还生有一层坚硬似铁的兽甲。“叮叮当当”之声一过,巨翼烈蛟兽便再次扭转过了身体,张开巨口朝南宫易头顶吞噬而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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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8章 技高一筹
南宫易见这一击毫无起色,急忙又催动真气划了一个圆弧瞬移而去,一转身,又回到了巨翼烈蛟兽下腹处炮灰的心愿全文阅读。
另一边,两头八爪孽海兽从一左一右朝轩辕斐然包抄而来,八只巨大的触角便如八条怪蟒一般,灵动挥舞蜿蜒上下,从不同方向朝他的身体猛攻过来。两头八爪孽海兽加起来便有十六只触角,张牙舞爪之下,仿若两方巨大的花篮,从轩辕斐然身体四面舞动逼近。
待三者距离还有不到十丈时,轩辕斐然忽然身形电闪,从两头八爪孽海兽的十六只触角中飞速穿过。也不见他舞动盘古混沌斧,身形带着一道金光刚刚穿过那密密麻麻如树藤盘曲一般的十六只触角中央后,其中一头八爪孽海兽当即惨嚎一声,一只触角便似蚯蚓一般,被齐根削断。那巨大扭曲的触角虽然已经被斩落,但依然还似连着八爪孽海兽的躯体一般,仍是屈伸缠绕舞动不休。
一击过后,轩辕斐然的身体已经闪出十几丈外,兀自长身立于刚才那张巨大木筏上。乍然望去,他的身形便似从未动过一般,仿佛从开始到眼下,他就是一直站在木筏上。两头八爪孽海兽显然也被轩辕斐然这样快的瞬移术一时间震慑了,依然还在怒吼着朝之前那个方向袭去。冲出五六丈后,这才发现轩辕斐然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头被斩断一只触角的八爪孽海兽虽然负伤在身,但其狂躁程度却未曾消减一丝,更比另一头暴怒狰狞。当即回转巨躯,瞧见南宫易在距离自己十数丈外,便再一次咆哮着舞动触角,向他攻去吃鬼的男孩。另一头八爪孽海兽见状,也不甘示弱,也紧紧跟着从另一侧冲撞而去。
第一百零四回劈浪斩波血婆娑
轩辕斐然嘿嘿一声冷笑,喝道:“畜生敢尔!”
“尔”字刚一出口,身形又以如风似电一般从两头八爪孽海兽中间瞬移而过,金光吞吐之间,另一头八爪孽海兽的一只触角也如同刚才一般,被吞吐的金光齐根削落,吃痛之下,几欲暴跳而起。
南宫易刚刚转回巨翼烈蛟兽的下腹处,又再次将玄火逆刃斜劈而出,青光流澈,曲折一闪,便又斩落在巨翼烈蛟兽的腹部。如此两记强攻,巨翼烈蛟兽的下腹处顿时便有簌簌黑血喷射而出,被狂风一卷,飘扬四下,嗅入鼻息之中只觉腥臭无比。
南宫易见这种方法甚是有效,便打算再三使用。哪料到巨翼烈蛟兽方才连吃了两次大亏,一时间也不敢再步步将他紧逼。巨躯猛然向后游出十丈余远,头颅摇晃,扑通一声巨响,整个没入了无边的大海之中。
南宫易见状,心中不知该喜该悲,他虽然将这巨翼烈蛟兽击退了,但是刚才和轩辕斐然说话时,却是要将其斩获。眼下它再次没入海中,自己若要下海击杀,却失去了最有利的位置;但若就此放过,那巨翼烈蛟兽一旦惧怕逃走,这一个海口就此便空夸下了。被轩辕斐然讥笑倒也没什么,只是那巨翼烈蛟兽的兽元珠本是取给他压制狂血用的,一旦失落,说不定便不能将狂血压制,而使其再次疯魔!
如此想着,便打算也跟着那头巨翼烈蛟兽潜入海中,再寻隙将其斩杀。想到这里,南宫易便打算探身入海,哪知还没等他没入水中,身后的海面上便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轰响。接着,刚刚没入海中的巨翼烈蛟兽便大张巨口露出森森锯齿獠牙,伸展着弯曲的长舌,朝他的后背咬噬过来。
南宫易来不及转身,更别说绕过巨翼烈蛟兽的巨大身躯再次藏在它的下腹处,情急之中赶忙侧身朝外飞掠出而。他的速度虽然迅捷,但是奈何那巨翼烈蛟兽欺身已近,他虽然堪堪避过了巨翼烈蛟兽的****吞咬,但却被斜扇而出的一面巨翼的翼尖扫中。纵然只是扫到一点,但那巨翼又是何等力道,直入半壁坚岩撞到。
南宫易只觉后背猛然剧痛,接着便如断线纸鸢一般,斜斜的朝海中落下。全身筋骨一时间仿若撞在了一座山峰之上,酸痛至极,幸好他一直在暗运护身罡气将全身上下罩住,经脉五脏才因此没有受到重创。
眼见他就要径直落入海中,霎时间心中闪过几个念头。自己若是就此落入海中倒也没有什么要紧,只是身后的巨翼烈蛟兽此时见自己一击命中,势必还会紧跟着发起第二第三次攻击,到那时,自己身在海中,又刚刚被其扫中,行动之间定会有所迟缓滞涩。到那时候,情形恐怕就不太乐观了。
一念至此,也不知从哪里偷来的一丝气力,南宫易忽然左掌往浪花起伏的海面上一撑,之间他左掌之中顿时激射出一道青赤色的光芒,忽然炸开,仿若一朵七彩莲花,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急速旋转。接着,那青光好似被什么东西冲撞一般,又从海面上反击到南宫易的左掌之中。借着这一冲之势,南宫易的身子猛然在空中一滞,就在距离海面不到两丈远的地方,又突然弹射而起。
他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手中玄火逆刃顺势朝着紧跟而来的巨翼烈蛟兽横扫而出。只见青光暴涨的同时,一道赤红色的亮光从玄火逆刃中攒射而出,径直朝巨翼烈蛟兽的腹中飞去。
巨翼烈蛟兽哪会料到南宫易半途中竟能从海面上跃起,乍然见到那玄火逆刃上耀眼凌烈的青光后,便本能的俯身闪避。
就这样一闪避,刚才夹杂在那数丈青光中的一道赤红光芒便射向了巨翼烈蛟兽脖颈咽喉处。赤红色光芒在空中倏然扭曲变形,随风摇晃之下,逐渐化作一头全身黑紫双目赤红的巨大凶兽。那凶兽在飞向巨翼烈蛟兽脖颈的同时,蓦地张开了如火焚烧般的巨大血口,露出一排交错如刀的利齿,并且舞动着四只钢爪,倏忽间便抓在巨翼烈蛟兽脖颈之上。
原来,就在南宫易再次飞起挥舞玄火逆刃劈斩之时,忽然猛地想起了封印在玄火逆刃中的三目翻天兽觅仙全文阅读天煞灵尊最新章节。在这半年中,三目翻天兽封印已久,早就想出来透透气了,奈何南宫易却很少给它机会。就在这半年之中,那三目翻天兽又长大了倍许,这次忽得解印,却见眼前一头怪模怪样的凶兽朝自己扑将过来,当下也不示弱,便张牙舞爪的攻了过去。
三目翻天兽钢爪如刀,方一触到巨翼烈蛟兽的身躯,便“刷刷刷”尽数没入它那坚硬的兽甲之中。接着一张巨口猛然咬住了巨翼烈蛟兽的脖颈,不作迟疑,顿时就大口大口的喝起血来。
这三目翻天兽虽然没有巨翼烈蛟兽那般巨大,但巨口一张,也将它的脖颈咬住了十之三四,直痛的巨翼烈蛟兽忘记了正在攻击的南宫易,只管疯狂的甩动气头颅扭动翻滚起庞大的身躯。
南宫易见机不可失,迅速闪动身子,在空中倏然一跃,便掠上了巨翼烈蛟兽巨大的头颅。接着手中玄火逆刃猛然举起,运足全身真气,对着巨翼烈蛟兽的颅顶堪堪斩落。
只见玄火逆刃上青光激涌,宛似长河倒灌飞瀑横悬,又如月冷千山冰川崩爆,以席卷千里之势,蓦地灌入巨翼烈蛟兽的头颅之中。
也不见巨翼烈蛟兽惨呼哀嚎,它那巨大的头颅就此被南宫易的玄火逆刃气芒一劈为二,晃了几下,碎裂摔落在了海水之中。
另一侧,轩辕斐然也不和那两头八爪孽海兽正面相交,只是来回从他们密如渔网的攻击中来回穿过。但每穿过一次,势必要金光吞吐一次,接着两头八爪孽海兽之中,便有一头要被斩断一只触角。
如此来回十六次,两头八爪孽海兽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对躯干,别说再次攻击,就是想要逃离,也已经没了希望。
南宫易刚刚斩杀巨翼烈蛟兽,便转身对轩辕斐然喊道:“轩辕前辈,我已经将这头畜生斩杀在此,前辈那边是否要我出手相助?”一语方毕,玄火逆刃一转,口中默念封印决,再次将三目翻天兽封印在了逆刃之中。
轩辕斐然此时早已长身傲立于那巨大木筏之上,听到南宫易的呼喊后,哈哈一笑,伸出右手喝道:“南宫小子,你瞧这是什么?”
南宫易闻言朝他右手望去,但见他右掌之中赫然扣着两枚鸡蛋大小的珠子,那珠子在漆黑的夜里,竟然闪烁着碧绿的幽光,宛如夏夜坟地里飘动的鬼火一般。
见到这两枚珠子之后,南宫易呵呵一笑,道:“前辈果然身手迅捷,竟然已经将那两头畜生的兽元珠取了出来。那好,剩下的这两头,便由南宫出手来取吧!”
第一百零五回狂血洗涤终有望
这句话还未说完,他的身子依然从海面上****而起,朝着刚才双头海蟒兽的尸首飞去。刚一飞落,手中玄火逆刃在三节尸骸其中一节上倏然一闪,接着左手一探,一枚墨绿色的珠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之后身体再度折转,又飞掠到巨翼烈蛟兽的尸骸上如法炮制,不消片刻,两枚海兽的兽元珠便双双落入了他的掌中。
其时,海上的风浪已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海水时不时被狂风推动,掀起数十丈高的浪头。
轩辕斐然见南宫易已经取回两颗海兽兽元珠,当下叫道:“南宫小子,大事已毕,咱们赶快回去吧。我瞧这海上,过不了片刻就要升起龙卷风了,再不走,可要凶多吉少了!”
南宫易应了一声,身子一闪,在空中两个起落,便落在了轩辕斐然旁边。接着,两人同时挥掌朝木筏后面拍击,巨大的冲击力推动着木筏直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回飞射而起。四下里依旧狂浪滔天,骤雨仍然仿似瓢泼一般,将两人全身上下尽数浇透。
幸而不久后,两人同时催动护身罡气,将周身上下包裹在里面,又以真气将身上的雨水尽数蒸干,这才免去了海水浸泡侵蚀之苦重生女配之鬼修。
待两人回到峭崖之下时,却见诸葛蝶韵正举着一方宽大轻薄的石块站在峭崖之上朝他们挥手呼喊。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酸,但有快慰异常,也朝诸葛蝶韵挥舞回应。
上了峭崖之后,南宫易奔到诸葛蝶韵面前说道:“韵妹,下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做什么?”
诸葛蝶韵一脸泪水,哽咽道:“我以为……以为你和轩辕前辈遇到了什么不测!所以才……才……”说到此处,再也说不下去了,当下扔掉手中遮雨薄岩,一头扑进南宫易的怀中。
轩辕斐然见她哭哭啼啼,心中不觉好笑,道:“你这小丫头,就算你那小情郎本事不足,但有我在他身边,能出什么事?”
南宫易也不觉一笑,道:“是啊,韵妹!轩辕前辈说的不错,有他和我在一块,就算遇到天大的事,也必然会逢凶化吉的。你瞧,我们这不都已经安然回来了么!”
此时,诸葛蝶韵的全身上下早已被雨水浸透,刚才她虽然手举薄岩遮雨,但毕竟这雨势太大,加之海上狂风肆虐,就算雨水淋不到她,但被疾风一卷,也要浇一个透心凉。
而诸葛蝶韵原本真气就不怎么强沛,这么长时间站在峭崖边上被寒风侵袭雨水拍打,整个身体便似一个冰块一般,直冻得瑟瑟发抖。
南宫易见她全身上下冰寒似铁,急忙将她搂在怀中,同时运起真气灌入她的周身经脉之中。过了半晌,诸葛蝶韵的身体才渐渐恢复如初。
轩辕斐然此时也已经将巨大木筏压在了三块巨岩之下,回过头来对南宫易道:“小子,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不行吗?站在这里,你还嫌海水喝的不够么?”侧眼一瞧诸葛蝶韵,又对她道:“诸葛丫头,我们叔侄俩今日可是在海上飘荡了一整天啊,期间连只乌龟蛋都没吃上一个,现在腹中可是正在闹起义,你可是做好了一锅海鲜野味在等着我们?”他一时间心中高兴,便将自己和南宫易称作了叔侄,但是方一出口,却也觉得甚是顺当无限崩坏最新章节。
诸葛蝶韵见两人毫发无损的安然归来,悬着的一颗心也就轻轻的落了下去,止住泪水,嘿嘿笑道:“前辈外出之前可是没有告诉我要做饭等候,所以,今夜我还没有动手呢!”
轩辕斐然闻言,顿时叫嚷道:“看来今日没有被凶兽吞掉,却要活活被饿死在此,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提起凶兽,当下忙问南宫易道:“云哥,你们今日难道真是遇到了海中凶兽么?”
南宫易笑着点点头,道:“不仅遇到了,而且一次就遇到了四头,两头八爪孽海兽,一头巨翼烈蛟兽,一头双头海蟒兽。”
诸葛蝶韵听他一口气说了四头海中凶兽,心中一惊道:“是不是它们见到你们便远远地躲开了?”
这次还未等南宫易回答,走在一旁的轩辕斐然便怪声道:“躲开?你以为那些凶兽都是吃饱了撑的,见了人还会心怀慈悲的躲开!那四头凶兽没有一头是绕着我们走的,都想尝尝我和你那小情郎的肉是酸的还是苦的!”
“后来呢?”诸葛蝶韵一脸惊异与不解的追问道。
“后来?后来他们的牙齿还是生的短了些,钢爪还是抓的慢了些,结果还没有尝到我们二人的皮肉味道,就被我们尽数给宰了!”轩辕斐然一脸的色的说道。
诸葛蝶韵轻轻输了口气,道:“那么说,前辈可是拿到了它们的兽元珠?”
轩辕斐然嘿然一笑:“正是!你瞧这是什么?”说着,将红色的宽大袍袖一撩,露出左手之中闪闪发光的四枚兽元珠来!
诸葛蝶韵既是惊奇又是欢喜,又问道:“轩辕前辈,你们之前不是经常早出晚归么,怎么那时却未曾遇到一头海中凶兽?今日一出海,便撞到了四头,这个是不是太有些匪夷所思了特种兵之战狼出击全文阅读!”
轩辕斐然摆摆手道:“一点也不匪夷所思,你瞧瞧现在的天色已经到什么时候了?我们往常回来又是什么时候?虽然我不敢肯定就这这个原因,但估计也是**不离十。这些海中凶兽,只有在夜间海上狂风大作巨澜滔天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中的原因,我猜想多半是与其他小型海兽和大小鱼群有关。只因它们都已这些东西为食,但白天这些东西又会躲得不见踪影,只有在夜里海啸突起之时,才会被冲将到海面或浅海处,于是,它们也就此时出来觅食了!”
诸葛蝶韵听他说完,忽道:“如此说来,有了这四枚海兽兽元珠,前辈体内的狂血便可以得以压制了?”
这次,轩辕斐然脸上的得以倨傲之色却悄然隐去了,他微微一顿道:“这个,真的有些难下定论。如果这四枚海兽兽元珠的水属之性可以抵消玄火鼍龙兽龙兽珠的火属之性,便多半能将我体内的狂血压制,甚至化去。但若这四枚海兽兽元珠的水属之性不能抵消玄火鼍龙兽龙兽珠的火属之性,那其结果也就难以推测了!”
说话间,三人便已进了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所住的石洞之中。方一踏入,轩辕斐然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好香的焖兔肉和水煮鱼!”
当下也不拘礼,当下奔到石锅旁边,取过一只石碗,揭开锅盖拿起石勺先给自己盛了一碗鱼汤肉,又拿过两只石碗,分别给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各盛了一碗。口中赞叹道:“好深湛的厨艺,闻得我都快要把胃抓出来直接往里面灌了!”
第一百零六回夜阑侧听风吹雨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见状,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三人一顿好饿之后,美美的吃了个饱。饭毕,轩辕斐然对南宫易道:“南宫小子,现在晚饭也吃过了,我也要将这四枚海兽兽元珠吞服下去,待会如果有什么异状,你可要做好避闪的准备!”
说着,右手往背后一探,抓过负在身后的盘古混沌斧左右瞧了瞧,叹了口气道:“这盘古混沌斧威力之强损毁之巨,实是我生平仅见,如此还是在没有破解其中秘密之时。若是被我破的其中惊天之谜……”顿了一顿,又叹了口气,将盘古混沌斧递向了南宫易。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见状,心中惊奇,前者诧异道:“前辈这是做什么?”
轩辕斐然神色黯然道:“这盘古混沌斧实在太过凌厉,放在我这里,等会要是出现异状,只怕你们二人难以逃出其笼罩生天,现在我就暂时将它交予你保管。若是我在吞服了那四枚海兽兽元珠后,六个时辰之内没有异状,那你在将盘古混沌斧还我便是。但若六个时辰之内我忽然再次疯魔,你们二人就携着这盘古混沌斧往别处逃去。能逃得了便逃,若是实在避不开,你就用这盘古混沌斧将我击杀!”
此言一出,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均是猛然一震,想不到轩辕斐然紧要关头还能做出如此之举,一时之间,心中对其又钦佩莫名。
南宫易刚要开口询问,却见轩辕斐然摆摆手道:“你先不要忙着答应,你将我击杀掉不要紧,但我还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不知你能否答应?”
南宫易连连点头道:“有什么事前辈只管吩咐,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南宫便是粉身碎骨也会替前辈你办到!”
轩辕斐然苦笑一声,道:“这件事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
南宫易怔了一下,心中一动道:“前辈所托的事可是替你报仇之事?”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正是!之前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起我那师兄的名讳,只因我想亲手去掉他的性命。不过如今看来,这件事或许还得有所变化。你可听好了,那欺师灭祖杀我全家的禽兽,名叫岳帅沉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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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59章 狂血发作
南宫易乍听到这个名字,脑中也是翁然声响,开口惊问道:“可是神州之上被称为‘水色化千秋’的岳帅沉雄?”
轩辕斐然一虎目中几欲要喷出火来,但还是沉静的点了点头道:“正是‘水色化千秋’岳帅沉雄那畜生重生嫡女的幸福生活最新章节!”
南宫易微微踌躇道:“可是……前辈,以我目前的神功法术,恐怕难以与其匹敌。前辈之前也曾听那仙族玉虚子真仙说过,就连前辈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又拿什么来跟他一决高下呢?”
轩辕斐然一指他手中的盘古混沌斧道:“便以它来一较高下。你的聪明才智不在我之下,习武天资也不输与我,只要你能破解这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找到上古真神盘古大帝封藏其中的超凡法术神功,要想击杀那个畜生,可谓弹指之间!”
“可是……”
南宫易一句刚说了两个字,再次被轩辕斐然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唯一的可是,便是你要尽力探寻到他的踪迹下落,只有这样,你猜能谈及去他狗命。”
南宫易见轩辕斐然心意已决心知自己此时就是再说什么,也不会令其改变执念,只好点点头道:“前辈放心,南宫只要是答应前辈的事,就要竭尽全力去替前辈完成。”
轩辕斐然闻言,释然一笑,道:“好!既然此事已经了去,我也就无所顾虑了我的老爹是重生。这盘古混沌斧牵扯甚重,你们二人若能回到神州中土,在未能破解其中秘密之时,切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世间第一神兵便在你们手中,否则,只怕六族之人便要个个心动邪念,从此你们二人也就再也永无宁日了!”
说完,他将盘古混沌斧轻轻抚摸一边,便似在抚摸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一般,眼中无限慈爱又无限凄然。接着将其递给南宫易道:“好了,我这便吞服下那四枚海兽兽元珠,你们可要小心了!”
一语方毕,左手入怀取出那四枚海兽兽元珠,一连四次张口,陆续将四枚兽元珠吞服下去,然后起身大踏步朝洞外走去。
南宫易见状,心知他是要回到自己的洞穴中,也不开口挽留,只是右手紧紧的握住那盘古混沌斧,生怕被轩辕斐然猛然回头出手抢去。
洞外骤雨依然如旧,哗哗啦啦的泼个不停,狂风呼啸,掠进洞内,将那一堆呼呼燃烧的柴火吹得左摇右晃明明灭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开。远处海上传来阵阵轰然的惊涛声,此起彼伏幽幽不绝。
轩辕斐然已经出了石洞,身影也早已没入了无边漆黑的夜色中。南宫易一手握着盘古混沌斧,一手牵着诸葛蝶韵的手,两人愣愣的望着洞外,心中各怀忐忑,似乎那空洞的石洞外,随时都有可能跃进轩辕斐然的疯魔身影,露出他那狰狞如兽的可怕面容。
过了许久,南宫易才回过神来,对诸葛蝶韵道:“如果待会轩辕前辈真的疯魔起来,而咱们有难以逃脱其手,咱们难道真要将其击杀么?”
诸葛蝶韵面显惧色,颤声道:“难道不杀他,让他来杀我们么?轩辕前辈刚才都已经说过了,你既然都已经答应他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你不想杀他?”
南宫易一脸愁容道:“其实若能与韵妹你在一起,便是死,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诸葛蝶韵见他满眼怜惜之情,刚才心中的恼然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叹了口气道:“好吧!云哥,一切我都听你的,便是死,只要能与你相守,又有何惧!”
南宫易点点头,忽然开口道:“好吧,若是真的避无可避,那我只好对轩辕前辈出手了!”
这一夜过得很是漫长,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二人几乎未曾合眼。两人没有谁在那铺垫好的两方石床上,而是相互偎依着坐在石洞口的火堆旁边,因为坐在那里,可以随时瞧见洞外的所有情形。
篝火呼呼燃烧,火堆中的木柴噼噼啪啪的作响,合着洞外哗哗啦啦的落雨声,倒是悠然无比。
南宫易怀抱着诸葛蝶韵,两人已经在此坐等了两个时辰了,诸葛蝶韵最先撑不住,迷迷糊糊中,竟不自觉的靠着南宫易的胸膛沉沉睡去。
第一百零七回兽珠有功狂血荡
在这个时候,南宫易虽然疲惫了一整天,又如何敢松懈片刻,更别说倒头睡觉。他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洞外黯然昏黄的骤雨,以及不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密林,脑中想起了许多事,半年之内的,半年之外的,人族的,其他部族的。
渐渐的,他发现远处的骤雨开始闪烁,开始和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也开始缓缓的化作各种影像。不一会,骤雨之中忽然显出一片密林,他看到有两个人正在密林中奔跃飞窜。仔细一瞧,那两人却是自己和诸葛蝶韵。他心中迷惑,自己不是和韵妹正在石洞内等着轩辕前辈吞服兽元珠的结果么,怎么忽然之间又奔到那密林之中去了?
正自满心疑惑的想着,忽然又见三个白袍人挡在了自己身前,其中两个都已是须发皆白老气横秋,另外一个还是中年光景。三人呈“品”字形将自己未在中央,手中各持利器,却是作势攻击的样子。南宫易猛然醒悟,原来这三个人便是那夜在绛土城中遇到了的三个仙族真人,清玄、空明、空灵。怎地这三人竟然追到了海角天涯来找自己寻事?
心中虽然惊诧,但大敌当前也不敢托大,当下运足真气就要冲过去动手重生之美妻名媛全文阅读萌女倒追帅老公最新章节。哪知自己身形方动,那清玄、空明、空灵三个真人便倏然消失不见,正自纳闷,忽觉头顶“赫赫”声响,一抬头,只见一张血盆大口正悬在自己头顶,一张狰狞的面目狠狠的逼视这自己,那不是紫火麒麟兽是什么?当下不觉惊出一头冷汗来,双眼猛然睁开。
但见,远处依然骤雨倾盆,狂风依旧呼啸。原来是疲惫了一整天,刚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盹。正自苦笑长叹,忽听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没入了自己右耳之中,侧目一瞧,心中更是惊骇莫名。就在距离自己三丈处,正有一个魁梧身影在朝自己这边走来,瞧那身形轮廓,不是轩辕斐然又会是谁?
南宫易这次可是真正清醒着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右手握紧盘古混沌斧,左手猛地一推正自沉睡的诸葛蝶韵。诸葛蝶韵迷迷糊糊地被他唤醒,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云哥,怎么了?”
南宫易也不看她,口中低声说道:“轩辕前辈来了!”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先是恩了一声,接着全身一震,猛地从南宫易怀中坐起,花容失色的低声惊问道:“在哪,云哥?”
“就在我的右手边!”南宫易轻声答道。
此时他已经缓缓的站了起来,诸葛蝶韵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人四只眼睛均是一眼不眨的望着石洞右侧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对方的声息甚是粗重,但是南宫易这边,却已是没了声息,两人尽量的屏住呼吸,静观轩辕斐然的举动。
轩辕斐然在一步步的走过来,步伐很缓慢,而且几乎没有发出响声。但纵是如此,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均觉得他那一步步的踩踏,便似踩在两人的心口上一般,每走一步,都会令他们二人气息停滞。
洞外雨声如旧,身前篝火似常,远处海上传来的轰鸣声,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在此时,那些方才还听起来悠然如天籁的声音,此刻却似大祸临头的前奏一般,让人心不能宁,身不能定。
终于,轩辕斐然的身影距离他们二人只有一丈不到,洞内的篝火却还不能照见他那英伟倨傲的面孔。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洞内篝火的亮光,因为只要南宫易稍稍运起真气施展“紫电神瞳”,轩辕斐然眼下是什么神情,他便能瞧得一清二楚!
可是他不敢,轩辕斐然是何等角色,此刻不能确定他是否已然疯魔。若是真的疯魔,只要自己稍一运气,对方便顿时能感觉到他的敌意。这样一来,不仅可能连轩辕斐然的神色都来不及看,就是想要再度出手抵抗他的雷霆猛攻,万难再有机会。
是以,南宫易只希望自己能借着身旁篝火的光亮瞧见轩辕斐然眼下的神色,好做出是逃是拼的决断。然而,那火光原本应该是可以照到轩辕斐然的脸的,可是被洞外劲风一卷,却堪堪闪向了洞内,致使之前的一丝希望化为徒劳。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
轩辕斐然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而且听起来时而缓时而急,时而粗重,时而轻细。便在他跨进第六步时,南宫易便打算推开诸葛蝶韵,挥动盘古混沌斧朝他劈斩而去。但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
轩辕斐然忽然停下脚步,开口向南宫易问道:“盘古混沌斧可是你拿着?”
南宫易闻言,微微一愣,心念电转道:“轩辕前辈怎么会忽而问起盘古混沌斧?他刚才不是自己给我的么,难道他现在想要拿回去?难道他已经觉得自己体内的狂血被那四枚海兽兽元珠尽数化去了?”
这些念头在南宫易脑中只是倏忽闪过,接着他微微输了口气,道:“前辈可是已经恢复了?你难道忘了么,刚才是你将盘古混沌斧交到我手中的!”
只听轩辕斐然声音粗重,满是木然道:“那就是说,盘古混沌斧眼下是在你手里了?”
南宫易正要答“是”,忽而觉得轩辕斐然这一问声气大变,似是之前在哪里听过一样,猛然间,他又想起了半年之前的那天晚上,轩辕斐然在疯魔时曾骂道“杀我轩辕全家,我与你仇生死海,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怎告慰我死去的爹娘,死去的兄弟妹子最妖记!”
眼下这声音竟与半年前那天晚上的声音神似至极,当下不再犹豫,就要挥动盘古混沌斧运足真气朝轩辕斐然劈去,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此时要是想逃,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
哪料到就在他刚刚挥起盘古混沌斧之时,站在自己身前六步之外的轩辕斐然,忽然如鬼似魅一般,高大魁梧的身影倏然一晃,便已经欺身到了他的面前。右手猛然急探,抓住了他紧握盘古混沌斧正要劈斩而下的右手。
南宫易只觉有一双钢钳死死的箍住了自己的手腕,疯狂攥握之下,一股雄浑的真气砰然侵入自己骨髓经脉,那握着盘古混沌斧的右腕便似要折断一般,哪还有气力在继续挥落。
第一百零八回生死不过一线间
距离这样近,他已经彻底看清楚了轩辕斐然的神情,正如半年前的那天夜里一样,那赤红的双目,凶恶的眼光,以及狰狞扭曲的面孔,仿似饥饿的怪兽,凶残的怒视着自己,一口钢牙咬的咯咯作响。
站在南宫易旁边的诸葛蝶韵见到这一幕,身体竟似瞬间被抽走了筋骨一般,不由得朝后瘫倒而去。南宫易感觉她声息有异,当即左手一探,抓起她的左臂朝洞外左侧的密林抛去。
紧接着,便见轩辕斐然握着南宫易的右手猛然向外一扬,南宫易难以抵抗,握着盘古混沌斧的右手不由自主朝外闪去。
忽然,他只觉手腕仿似电击一般,刚才还紧紧握着盘古混沌斧的右手,竟然倏然一松,那盘古混沌斧顿时便朝远处无边的夜雨中摔落而去。情急之中,南宫易左掌运足无为真气,抬手便朝轩辕斐然的脑门击去!
只见他左掌青光盈盈,便似笼罩着万千只萤火虫,青光流转回旋不断,宛如万千萤火虫正在蹁跹起舞[修真]妖皇全文阅读。
眼见自己的左掌就要拍到轩辕斐然脑门半尺处了,只听轩辕斐然喉咙之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道:“岳帅沉雄,你杀我全家,我今天便要将你碎尸万段!”
“段”字刚出,便见他左手蓦地挥出,金光暴涨之下,在南宫易的左臂上猛然一挡,南宫易便觉自己左臂仿似断了一般,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传遍了全身。紧接着,轩辕斐然左腕向内一屈,忽然以掌背撞向了南宫易的右腰眼。
只见金光飞射倏然暴起三丈,南宫易只觉自己便似被狂风卷起的残叶一样,随着那金光紫芒撞在自己身上,身子便不由得朝洞外飞跌而去。
方才摔落在密林前面的诸葛蝶韵,此时才勉强从满地的雨水中蹒跚爬起,见到南宫易被轩辕斐然一掌拍飞出去,心中便似被撞了一个大窟窿,凄然哀叫道:“前辈住手,那是云哥啊!”一语喊过,眼中泪水便决堤似的往外涌落,合着倾盆散落在脸上的骤雨,也分不清那一道是泪,那一道是雨!
南宫易刚刚被轩辕斐然以掌背向洞外击飞出去,身子还未从空中摔落,轩辕斐然便身影一闪,急忙跟着南宫易的身子飞掠出去。
南宫易被轩辕斐然的雄浑真气震飞,一时间只觉有一座小山峰撞在了自己腰眼处,顿时一股窒息的痛顺着筋骨传遍全身。
两人一前一后在雨中飞掠,不同的是,南宫易是横着飞出去的,而轩辕斐然却是竖着飘出去的。就在轩辕斐然想要再次扣住南宫易的右手,南宫易猛地将双手交叉,两道隐隐的青光顿时从他后背****而出,撞在地上在反射而起,将他跌落的身子一托。紧接着,他忍着身体剧痛,尽量将残余的能调运的真气全部运在右掌之上,全力施展出“淼淼千年”法术。
霎时间,只见在他身前出现了一面一丈方圆的青色光盾虚拟神格。光盾之中青光赤芒咻咻流转不绝,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那面青色光盾倏忽又变成了一个巨大厚重的青光漩涡。
身后的轩辕斐然见南宫易出手还击,狰狞凶狠的面容之上忽然露出一丝邪笑,口中“赫赫”直响。飞掠到距离南宫易发出的那张青色漩涡还有两丈处,身形猛然止住,站在原地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
接着,只见他右掌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左掌在那金色的圆弧中猛然一拍,双掌倏然环合缓缓地推出。此时,那双掌便似一片金色的彩云一般,将一道道金色气芒催运到身前的金色光弧中,随着金色气芒不断积蓄扩散,那金色光弧逐渐填满成两张金色巨网,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层层叠叠堆围而起。
忽然,南宫易和轩辕斐然同时将身前的青色和金色气芒向对方推出。两道气芒便似两片巨大彩霞一般,顷刻间就撞在了一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气芒彩霞炸碎成道道青芒金光瞬间反弹。
南宫易被那刚猛无匹凌厉无比的青光金芒扫中,足下再也站立不住,便似飞射的羽箭,直直往后弹跌而去。对面的轩辕斐然虽然也被同样大小的力道撞击,但因其真气雄浑,此刻又正在疯魔之中,身体中喷薄而出的护身罡气似平常还要强劲倍余。那爆射飞扬的青芒金光从他身上扫过,只是将其衣摆微微吹动,除此之外,更无他变。
这次诸葛蝶韵见状,一颗心便似碎裂一般,再也控制不住悲戚哀怨的情绪,哭喊着便朝南宫易跌落的地方扑去。
夜雨哗然海浪轰鸣,南宫易的身子这次却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坚硬似铁雨水横流的岩地上。方才拼出一击,本意想要稍稍抵挡一下轩辕斐然的攻势,奈何他此时已全然疯魔,神智在狂血的刺激下,已然疯狂如兽。自己最后拼出的一击非但没有将他迫退,反而被那两道雄浑真气反震出的力道击飞。
此时,他只觉全身便似散了架一样,根根经脉寸断节节骨骼碎裂,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起伏不定。只是他仍是顾忌诸葛蝶韵安危,这才没有就此晕厥。迷迷糊糊之中,忽而听到诸葛蝶韵哭喊之声,身子猛然一震,接着脑中一阵刺痛,竟而清醒过来。
他看到诸葛蝶韵正在朝自己疾奔而来,但另一边,疯魔怒吼的轩辕斐然却也正大踏步的朝自己缓缓逼近。情急之中,他忍着全身似火烧刀割一般的剧痛,抬起右手朝诸葛蝶韵吼道:“韵妹……回去,快回去……不要管我……你……快逃命去吧。”
这时,轩辕斐然已经走到了他身体前面一丈处,侧眼一瞧,但见距离自己三丈远的地方,盘古混沌斧正横陈在地,豆大的的雨滴如瀑布珠帘一般打落在斧身之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轩辕斐然忽然停下了步伐,右手一伸,金光卷舞,那横陈在三张外的盘古混沌斧倏然便似生了双翼一样,忽地拔地而起,朝着轩辕斐然的右手****而去。
盘古混沌斧刚刚落到轩辕斐然手中,只见他血红的双目忽然一闪,便似流星划过一般。随着一双狰狞虎目精光暴涨,轩辕斐然扬起头颅对着漆黑如墨的苍穹,浑不觉急骤森寒的雨水打落在自己的双目面颊之上,空中轰然长嚎,声震四野八方。
南宫易见状,心知这时候轩辕斐然受持盘古混沌斧,魔性要更加疯癫,诸葛蝶韵此时转身逃走都实属万难,然而她竟然还反身而来。如此之举,与送死又有何分别?
第一百零九回力拔山兮气盖世
南宫易身体剧痛,脑中阵阵晕眩,但心中却一只为诸葛蝶韵担心。他强自守住灵台的一线清明,大声对诸葛蝶韵喝道:“你不要管我,快走……,只要能……逃过此劫,你便想办法与轩辕前辈……返回神州中土……”说到这里,气息猛地一滞,后面的话竟然空张大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轩辕斐然一声怒吼之后,回转头颅,恶狠狠的望着跌在自己近前的南宫易,口中钢牙咯咯作响,之后喝道:“岳帅沉雄狗贼,今日我便将你碎尸万段,以此祭奠我死去的师父亲人!”(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60章 至亲相认
一言方毕,双手握着盘古混沌斧便缓缓的举了起来,一寸寸的从胸前举过头顶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最新章节。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首发全身之上金光闪耀,流转的金光飞旋数圈尽数没入那上古第一神器之中。盘古混沌斧被轩辕斐然全身的真气灌注,原本青黑的斧身,顿时仿若从铸兵熔炉中取出,赤红金黄的光芒直耀人眼目。不仅如此,便是在哗然轰鸣的雨声的浪鸣之中,隐隐发出一阵翁然龙吟之声,直慑人心魂。
南宫易见自己命不久矣,而诸葛蝶韵的情形也正是万分紧急,也不知突然从哪里生出一丝气力,长声吼道:“韵妹……快逃。你若能逃过此劫……回到神州中土……切记……切记要到人族帝都成面见我的双亲,便说……说孩儿我不能再给他们二老尽……尽孝了!你切记住,我母亲名叫南宫英婼,我父亲……名叫轩辕靖颛!”
南宫易说话时,站在南宫易身前的轩辕斐然已经将手中的盘古混沌斧高高举起,眼中赤红之色如血似火如邪似魔,口中恶狠狠的低吼,面目狰狞莫可言表。那盘古混沌斧在他头顶之上金光如炬,爆射激扬出近三十丈的焰芒,似银河倒泻火山爆发,顷刻间便要喷涌斩落,其势何止十万钧能止。
这时,诸葛蝶韵也已奔到南宫易身前,哭喊着扑倒在他的身上,口中喊道:“我不要独活,要死一起死,这次你休要在撇下我独自一个人而去!”
只当南宫易说完其父亲轩辕靖颛名字的最后一个“颛”字时,轩辕斐然手中的盘古混沌斧便倏然斩落。那三十丈长的金色赤焰气芒直若万海翻倾千山尽崩,发出隐隐轰鸣之声,携着天雷炸响斗转星移之势,直往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身上劈斩而下。
这一击可谓积蓄了眼下疯魔时轩辕斐然的所有真气之劲道,纵是两人竭力相抗,也是难以抵挡,何况现在南宫易已然重伤再低,更难有丝毫抵挡气力。两人见空中一片光明,直若白昼的日光忽然闪现,以闪电奔雷的速度席卷而下,今日相比必死无疑绝难幸免。当下四目相交,虽然没有说话,然而目光之中却是一丝慰藉一丝凄然一丝怜惜一丝无憾,仿佛在说:“虽不能同年而生,但若是能同日相守而死,夫复何憾!”
两人相视惨然一笑,双手紧紧相握,便要闭目等死。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南宫易刚刚说完最后四个字,朝他们二人携着无匹神力劈斩而下盘古混沌斧猛然竟停在了距离两人半丈的距离,斧身之上的金光赤芒在同一时间也倏然吞吐收摄消失殆尽,只余隐隐的一丝虹影。
更奇怪的是,轩辕斐然原本还是高声嘶吼着,听到南宫易父亲的名字,猛然间便似被雷电击中,疯魔中全身一震,接着空中嘶吼声歇,眼中赤红如血似火的颜色也渐渐地消退下去了。狰狞的面容变得冷峻痴傻,双手死死的握着盘古混沌斧忽地向后猛然倒退数步,然后怔然而立,仿若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刚才盘古混沌斧猛然斩下,其上所携的劲力,可谓惊天撼地,但在顷刻间就被轩辕斐然收回撤去,也委实令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震惊莫名。虽然他只是被后撤的力道向后迫退几步,但那真气收发自如随心所欲的境界,却是南宫易难以望尘莫及的。只是目下令他更奇怪的是,轩辕斐然为何会在眨眼之间转变意图,将斩下自己的一击尽数收回,而且是拼着身受内伤的危险?
南宫易不明白,扑在他身上的诸葛蝶韵更是难以明白。两人猜想,若不是轩辕斐然一时间神智复苏,便是狂血在顷刻之间便已经退去。可是不管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说出来都不免太过凑巧太过牵强。唯一能给两人最合理解释的,除了轩辕斐然本人,更不疑有他。
但此时轩辕斐然一声不响的退在两人两丈余的地方,低着头默然声息,双手却依然保持着刚才一劈之势,盘古混沌斧硬生生的停在他前胸处。
下了几个时辰的骤雨,此时还在继续,只是没有刚才那样狂猛。远处依然能听到海涛轰鸣的声音,夹杂着附近密林树枝乱叶唰唰唰的轻响。阴冷的雨水从空中簌簌落下,打在地上,溅起一道道水花,打在人身上,浸透一层层衣衫,打在盘古混沌斧上,发出隐隐闷响。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悠然停住了,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张口言语。南宫易重伤之余,气息紊乱粗重,但此时,他还是强忍着全身剧痛屏住呼吸,和一旁的诸葛蝶韵静静的望着轩辕斐然,生怕自己二人只要再现出一丝声响,便要再次大祸临头,而且有死无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晕眩起来。便在此时,站在他们身前的轩辕斐然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神色木然,接着上前两步奔到南宫易身前,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却忘记抬起劈斩。
南宫易原本已经快要倒下了,但朦胧之中,忽见一道黑影朝自己迅速本来,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一双厉目霎时间圆睁如旧。诸葛蝶韵刚才眼见轩辕斐然疯魔时的凶恶暴躁之形,早已为其惊得全身肉跳魂魄半失。刚才在他垂首之际,方有片刻歇息,但转眼间又见到其迅速逼近,一时间惊惧交加几欲晕厥。
哪料到轩辕斐然刚刚奔到两人近前,便伸手一把抓住南宫易的左臂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一双虎目圆睁,透着满心的疑惑与不解,语气焦急,似是这句话对他而言甚为重要。
第一百一十回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宫易被他那粗重的大手一抓,若是平时,倒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此刻他全身筋骨便似寸寸碎裂,猛然遇到外力相侵,直痛的他将满口钢牙咬的咯咯作响,口中冷气倒吸恨不能死至尊魂印师最新章节。
轩辕斐然见自己无意之中出手过重,急忙收回手掌问道:“你快说,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快说啊!”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见他顷刻间神色大变,连语气也似恢复了正常,但仍是惊悸于方才生死情景,一时间倒也不能断定他便已经恢复神智。
南宫易惊异的望了诸葛蝶韵一眼,又转过脸瞧了瞧轩辕斐然,道:“我爹复姓轩辕,与前辈同姓,名叫靖颛!”
此言一出,轩辕斐然原本木然呆滞的神情,忽而显出一丝喜色,接着一道道的惊喜之情更是迅速蔓延到他英伟倨傲的脸上。他眼中精光闪烁,朝着南宫易望了半晌,忽然站起身来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反复念着南宫易父亲的名字道:“轩辕靖颛……轩辕靖颛,原来竟是轩辕靖颛,哈哈哈哈。”他越笑越狂,越狂越笑,最后竟然将方才紧握在手中的盘古混沌斧抛在一边手舞足蹈起来。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状,奇怪、惊骇、迷惑、窃喜之情,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实在是猜不透轩辕斐然为何在听到南宫易父亲的名字会显出如此举动。
不解归不解,迷惑归迷惑,两人只好睁大双眼望着一旁狂笑乱走的轩辕斐然尽情释放满腔喜悦。过了许久,轩辕斐然才渐渐收摄的狂喜之情,慢慢的恢复了平日的神态。他回过神来,一脸微笑喜悦,一步步的走到南宫易面前,开口问道:“南宫小子,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在听到你爹的名字后,要欣喜若狂么?”
南宫易摇摇头道:“前辈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南宫……也不敢往下断言!况且……南宫也真是不知道前辈为何狂喜。只是,南宫心中还有一丝疑惑……恳请前辈说明!”说完,连咳数声,吐出一摊鲜血。
轩辕斐然见状,当下抬手抵住他胸口膻中穴,以雄浑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的体内。片刻间,南宫易便似身处温泉之中,又似沐浴在三月早春的阳光里,全身充满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舒坦温暖。刚才那一阵阵撕扯筋骨动摇心肺的剧痛竟全部消失,经脉中堵塞损伤处,也似是正在缓缓复原。
轩辕斐然一边输送真气,一边笑着开口问道:“你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吧,我保证替你一个一个尽数解开!”
南宫易煞白的俊容之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道:“我想问,此时前辈体内的狂血可是已经消退?前辈神智也已经恢复如常?”
轩辕斐然听到南宫易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不知怎地,忽然哈哈一笑,道:“我以为你要问什么难以解答的谜团,结果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真是有趣至极!你觉得我眼下的样子,是不是还是疯魔时的样子?”
南宫易道:“自然不是!”
轩辕斐然嘿然笑道:“那不就得了,你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我……我……”南宫易一连说了两个我字,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轩辕斐然见状,接口道:“你,你还在担心我会像刚才一样疯魔,会像刚才一般对你发起攻击,是也不是?”
南宫易点点头,道:“正是!若是不然,我此时也不至于躺在这里丝毫不能移动了!”
轩辕斐然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怨怪?”
南宫易闻言,赶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绝对对前辈你没有一丝怨怪。虽然方才是前辈出手将我重伤在地,但是,那时的前辈根本就不是自己。我知道前辈也是想竭力控制自己心神意念,但是那狂血上涌,又怎会是前辈能左右的了的!所以,失手重伤与我,也绝非前辈本意,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怨怪前辈你呢?”
轩辕斐然听到南宫易这番坦率爽朗的肺腑之言,脸上欣慰一笑,道:“孩子,你能有这番胸襟,却也是难能可贵,我也不禁有些替你高兴!”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语气顷刻间大变,心中更是莫名一片。往日之中,轩辕斐然若是和南宫易言谈说话,出口便是南宫小子长南宫小子短,根本不会像眼下这般出口说出“孩子”二字来。而此刻竟然一反常态改口称呼,真是让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百思不得其解。
轩辕斐然见他们二人一脸茫然之色,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便开口道:“你们俩是不是在猜想,我此刻称呼南宫小子为什么霎时间语气大变么?”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均是圆睁双目,一脸不解的望着轩辕斐然点了点头。
轩辕斐然忽然长吁了一口气,转眼向远处那幽黑似墨的海角峭崖望去,神色之中像是在回忆一段往事。过了许久,才缓缓的转过脸来,左手将南宫易魁梧的身体一托,右手依然不离他胸口膻中穴。当下起身便朝身后石洞走去,边对诸葛蝶韵说道:“诸葛丫头,咱们还是到洞内慢慢细说吧,外面雨势太大,在这么淋下去,恐怕要生出病来!”
诸葛蝶韵点点头,起身跟着轩辕斐然一齐向那燃烧着篝火的石洞走去。
进了石洞,三人围在烧的正旺的火堆前,轩辕斐然将南宫易横放在地上,开口道:“你们二人可知我刚才为什么在千钧一发之际收住了盘古混沌斧,突然改变了要斩杀你们二人的想法么?”
南宫易摇摇头以示不知,诸葛蝶韵直接开口说道:“前辈刚才说你已经恢复神智不再疯魔了么?既然如此,你之所以会停止击杀,其原因便是你在那一刻已然忽而清醒!”
轩辕斐然摇摇头道:“你的猜想不错,但事实并不是那样,若是我忽而恢复神智,为何还要在原地呆立那么长时间,不言不语竟似僵住一般?”
这次,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双双摇了摇头魔妃之鬼姬无泪最新章节。南宫易反问道:“哪是为何?”
轩辕斐然道:“便是你刚才喊出你爹的名字这个缘故!”
“我爹的名字?前辈难道认识我爹?或者听过我爹的名字?”南宫易不解道。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我的确认识你爹,也听过你爹的名字。不仅认识听过,而且还是非常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第一百一十一回灭门无人再遇亲
南宫易越听越是糊涂,他虽为人族北斗七君之一,名声早已享誉六族,可是他父亲却在人族并没有太大的名声,便如常人一般,默默无闻自在生活。轩辕斐然若是人族臣民,听过或知道他父亲的名字,那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他身为原来魔族四象圣魔之一,而且这两百年来几乎无时不刻不再想着如何为师父亲人报仇雪恨,如何想亲手将岳帅沉雄碎尸万段。在这种情况境遇之下,他又如何知道父亲的名字,而且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一时间心念电转,但却始终猜不透个中情由,当下问道:“前辈身为魔族四象圣魔之二,怎么会知道家父姓名,而且还对家父熟悉至斯,我怎么没有听家父说起过前辈的名字?”
他本是想,父亲复姓轩辕,而轩辕斐然也是复姓轩辕,或者两人很早之前是一个城地中的人,所以也就会有相同的姓氏。但是一想到轩辕斐然一家惨遭岳帅沉雄残杀,这件事如何之大,竟也没有听家父提及,是以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轩辕斐然见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二人,此时都已是亟不可待的等他说出其中缘由,当即苦笑一下,道:“也许我说出来,你们二人都难以置信,其中因由竟是如此,便是我方才乍然听到南宫说出他父亲的名字,也是当场一怔,便如耳旁焦雷炸响难以置信!”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见他说的郑重其事,神色之中也是一脸惊异,便齐声问道:“前辈为何难以置信?”
轩辕斐然忽然双目之中满是凄然与悲戚,叹口气沉声道:“只因为,你爹轩辕靖颛,便是我一母所生的亲缘兄弟!”
一言方毕,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皆是一脸愕然,仿似听到了这世间最令人惊奇的事情,双双神奇呆滞,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猛然圆睁,半丝不眨的瞧着眼前的轩辕斐然,竟不敢相信他的话是真是假!
过了许久许久,南宫易才喃喃道:“轩辕斐然是我伯父?轩辕斐然是我伯父?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轩辕斐然见他神色恍然,自知一时间他还难以置信,便抬手在他肩膀一按将他扶起,道:“不错,轩辕斐然便是你的亲亲伯父。你的亲亲伯父,也便是我!”
一旁的诸葛蝶韵虽然也被轩辕斐然说出的话所扰乱,但她却不像南宫易那般当局者迷。她自然是先想到了轩辕斐然和轩辕靖颛两人均是复姓轩辕,在这一点上,首先能符合两人是亲生兄弟的可能。
其次,她又想到南宫易刚才说起其母的名讳,叫南宫英婼,也就是说,南宫易的姓氏是随他母亲的姓氏。这样一个小小的不寻常,在此时看来却是另有深意,至于是为什么,那就难以推断了。
再一回忆半年之前轩辕斐然说起岳帅沉雄残杀他们全家的事情,其中有一个地方便是他的兄弟被岳帅沉雄掳去了。想到这里,便开口对轩辕斐然道:“前辈半年前不是说你兄弟是被岳帅沉雄掳去残杀的么?怎么眼下却变成了云哥的生父?”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不错,当时我是说我兄弟靖颛是被岳帅沉雄掳去了,因为当时我回到家中,只见到我父母妻子和妹妹的尸首,唯独靖颛的尸首不在其中。我当时想,既然靖颛没有死,以岳帅沉雄那个畜生的为人,自是不会将其放生留其活命。他势必要擒住我弟弟靖颛,然后向我索要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因为他以为那样便能让我乖乖就范,很轻易的将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告诉他。”
“我想不会!”诸葛蝶韵忽然接口道,“以你对岳帅沉雄的描述,他不会是一个轻易就露出阴险嘴脸的人。他既然能在你师父八荒前辈身边,为得到八荒神术隐忍三十年而不发,也必然不会在携着你兄弟轩辕伯父换取八荒神术后就此罢手。你不妨想想,你二人习武天资可谓一般无为,或者说你还稍胜他一筹。
如此,你既知八荒神术要诀法旨,而他之后也必然与你一样修习八荒神术。但这样一来,神州之上习成八荒神术的人势必便会有两个,可是以岳帅沉雄奸诈狡猾阴险狭隘的性子,又如何能容忍另一个人与他齐名?更何况他也定然知道你练就八荒神术所需时日必定要比他短,这样一来,他弄不好还会成为竹篮打水一场空,更甚要赔上性命!
若是这样,他一旦得到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首要任务便是出去你,那时,你兄弟轩辕伯父也就难逃厄运了!”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当时我只是一心相救出弟弟靖颛,所以根本就没有先到这一层。我一直在等他出现在我面前,携着我弟弟。可是我早等晚等,一只等了五六个年头,都没有等到他前来交换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当然,我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八荒神术的要诀法旨,这一切都是岳帅沉雄自己自以为是的!
其实当时在没有见到他来后,我就应该想到这其中必有端倪和隐情我还没有发现。像他那样的卧薪尝胆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人,又怎会放着眼前的大好机会而眼睁睁的让其白白流走?这样一想,也就自然而然的明了一些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根本就没有掳走我弟弟靖颛,若是这样,他自然不能回来找我,不仅不能回来,而且还要一味的躲闪藏匿,以防我前来寻他报仇!
我弟弟靖颛既然死不见尸,凭空从人间蒸发,那就不能确定他到底是死是活。想不到这两百年中,他竟已经在人族扎根栖身,默默无闻的过起了平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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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61章 灭族大仇
“我知道了反转人生全文阅读!”诸葛蝶韵忽而说道,“轩辕前辈可知云哥为什么会跟着伯母的姓氏,而不是也随着伯父复姓轩辕?”
轩辕斐然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已经从刚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正在凝神倾听他和诸葛蝶韵分析推断。当下开口道:“好侄儿,你可猜得透这其中关窍么?”
南宫易点头沉声道:“听了刚才韵妹的推断,先下这其中因由已然明显至极。我想,当时父亲之所以没有让我跟着他复姓轩辕,其中原因多半是怕那岳帅沉雄狗贼听到我的姓氏闻声寻来,到时候,恐怕便要大祸临头了。听伯父你刚才所说,当年你回到家时,家中祖父祖母以及姑姑伯母均已遭不测,唯独父亲失踪不见。
第一百一十二回狂魔复出何因由
当时你以为是被岳帅沉雄那狗贼掳去,但后来却不见他回来。这样说来,父亲十有*是从他手中幸得逃脱,他见祖父祖母以及姑姑伯母均已遭不测,便也推断你也已经遭人毒手,这样一来,他除了隐姓埋名躲避贼人追杀,再无他法。于是便来到了人族,大概是受到万人大帝的庇荫,这才在人族安家生活。
我出生之后,为了避免自己姓名被贼人知晓,只好让我跟着母亲复姓南宫,这样一来,岳帅沉雄那狗贼便是找遍整个神州,死也不会想到我玉衡星君便是当年你轩辕斐然的亲侄子!
另外,他怕我将来有所作为之后,得知此事便要一时冲动为死去的祖父祖母以及姑姑伯母报仇,是以将此事一百多年里竟然只字不提,便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这次称呼轩辕斐然已然改作伯父,说明此时他已将眼前这位昔日的魔族白虎圣魔看作是自己亲人。轩辕斐然生平并无子嗣,此刻听到他称自己为伯父,便是当他为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心中感慨欣喜自不必说,慰藉之中,双目竟隐有泪光泫然!
直到南宫易一口气将自己猜想的结论一一说完,这才笑着点点头道:“不错,其中隐情也必定是这般无疑。多亏兄弟靖颛生了一个好儿子,这么年轻便已经扬名六族誉满神州,比起我这个老匹夫,可真是厉害得多了!”
南宫易低头一笑,自然不好言语。诸葛蝶韵却望着他,握着他的左手笑语嫣然,虽然也没有说什么,但一双妙目之中却掩饰不住的得以与庆幸。
随后,南宫易向轩辕斐然道:“前辈……哦,伯父,你几个时辰前吞服的那四枚海兽兽元珠难道没有起到一丝效果?”这新出现的亲伯父虽然便在眼前,但他一开口还是没能改掉长久以来对轩辕斐然的称呼,所以这一开口,还是将他称作了前辈!
轩辕斐然嘿然一笑,摇摇头道:“效果?那四枚海兽兽元珠吞服之后当然有效果了,我自觉那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已经被压制住了。”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相互对望一眼,仍不住脱口道:“既然四枚海兽兽元珠已经压制住了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那么刚才你为何还会疯魔狂躁?”
轩辕斐然道:“其实这其中道理你们一想便能想到,你只道那四枚海兽兽元珠吞服之后便能直接将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被压制,而且不生一丝一毫的变故。其实这就与你患了疾病一样,在服过汤药之后,体内势必还要忽冷忽热忽痒忽痛。因为那时,汤药的药力正在和病患的邪气相互缠绕激斗。若药力胜出,病患也就好了;反之,病患还是依然折磨着你。
方才的情形也似这般,我虽然吞服了四枚海兽兽元珠,但兽元珠进入体内之后,其所属的水性便要于玄火鼍龙兽龙兽珠与龙血所属的火性相抗。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何其霸道,仅凭那四枚海兽兽元珠中的任何一枚,都不足与之抗衡。
所以,起初服下四枚海兽兽元珠后,其结果不但不能压制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而且还会激起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引发我体内狂血上涌,这样一来,我是必要再次疯魔,更比从前。
但是,当四枚海兽兽元珠轮番与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激斗抗衡时,便能渐渐地将其压制。当然,狂血之所以会上涌,其中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我心怀恨意愤怒,这样就更加容易牵引挑拨狂血上升。”
南宫易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方才伯父你从自己的石洞中走出来时,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响声,而且,一直走到我近前,也还没有露出疯魔的症状。
直到你问我盘古混沌斧的下落后,才猛然向我发起攻击。其中一个原因,我想是你自从听了玉虚子真仙说唯有得到盘古混沌斧,才能杀得了岳帅沉雄那狗贼,是以心中一直在执念寻找盘古混沌斧。
此时见我说出这世间第一神器便在我的手里,自然要攻击抢夺。另一个原因,你体内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都是火属之性,而当时我旁边正有火堆燃烧,这样也更加刺激你体内狂血上涌!”
轩辕斐然一脸赞许的道:“你分析的一点不错,也许正是这两个原因,才会是我稍后对你发起攻击梦回清缘全文阅读!”
诸葛蝶韵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当时情形,心中顿时一亮,道:“照这么说,那后来轩辕大伯后来之所以又突然住手,对你我二人放过一击,定是你突然说出轩辕伯父名字的缘故。轩辕大伯一直以来虽然对岳帅沉雄那奸贼恨之入骨,也对盘古混沌斧找寻已久,但同时也在心底记挂着轩辕伯父,毕竟当年他没有亲眼见到伯父身死仙游。
这样一来,轩辕大伯心中势必对伯父极度内疚。当云哥说出轩辕伯父的名字时,那一股内疚之情便冲淡了他心中的仇恨与愤怒。于是乎,体内狂血顿时就少了一个援手,而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在持久的与四枚海兽兽元珠的激斗抗衡下,也已渐渐处于弱势。再加上此时忽地被釜底抽薪,自然也就被四枚海兽兽元珠所压制,剩下的事情,咱们便都知道了!”
南宫易与轩辕斐然听她分析的句句在理条条是头,也是呵呵一笑。轩辕斐然故意打趣道:“诸葛景云向来都是智计过人,想不到生下的女儿也竟是像他一般冰雪聪明,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不容易啊!”
此时,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已经从刚才的惊险绝命关头脱身而出,而轩辕斐然体内的狂血也已经被那四枚海兽兽元珠所压制,片刻之间,可谓是九死一生化骨成仙,各自心情也是惬意至极。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南宫易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其余的,还需静养几日。这一夜的一场风雨,到此时,却也已经渐渐停住。洞外狂风渐小,雨势已经止歇,方才还哗啦啦的大雨,唰唰摇动的密林树枝,以及远处海上浪涛拍击之声,随着一场惊心动魄却有惊无险的激斗斩杀,便似瞬息之间就已经幽幽而过,仿若春梦一般,令人回味。
第一百一十三回苍门一载返归航
南宫易伤势渐好,活动行走已无大碍,只是还不能轻易催动真气。诸葛蝶韵见轩辕斐然不多时便将南宫易的伤医好,心中感激欢喜,忙道:“轩辕大伯神功法术深湛,也亏得你在此,不然,云哥的伤势只怕要过几个月,或许才能有所好转,真是……”说到此处,忽觉不妥,当即顿住不言。
轩辕斐然嘿然一笑,道:“是啊,也多亏我与你们在一起,要不然,你云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啊!既是我伤了他,自然要让我出手救治,何况他又是我的亲侄儿!”
诸葛蝶韵欣然而笑,粉靥之上微有酡红道:“就算这次不用感激大伯你,但是上次遇到那头紫火麒麟兽,却是你出手救了我二人性命,那时云哥既不是你的亲侄儿,我也不是你的亲侄女,如此大恩,总该感谢吧!”
轩辕斐然见她说的振振有词,一时间竟也无法辩驳,便笑道:“好吧,我说不过你这丫头!但是,不管救来救去,总救得是自家人,多以当初现在,都是不用说谢与不谢的!”他此时说话,浑不像当初一样出口生硬无忌,倒似寻着个侄儿,一时间连脾性也改了许多。
轩辕斐然说完后,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神色已然回转如初,向洞外瞧了一眼,起身对二人道:“我看过不了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今夜被我搅和这么长时间,你俩想必连觉都未睡,先下我就不再哆嗦了,你们收拾一下,赶紧歇息吧!”说完,便要大步跨出洞外。
诸葛蝶韵见状忙道:“大伯既然狂血已经压制,那么今夜就和我们一同睡在这里吧,反正这里有火,也暖和的多!”
南宫易也道:“是啊大伯,今夜就不要过去了,咱们初出相认,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么?”
轩辕斐然闻言,转过身来呵呵一笑,摆摆手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已经在那边的石洞里住了半年之久,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环境,虽然此处生有火堆,但还是觉得不大自在。另外,我体内玄火鼍龙兽的龙兽珠与龙血刚刚被压制,身体还燥热得很,睡在这边,恐怕要得温病,更何况你二人……”
说到这里又是呵呵一笑,顿了一下续道:“好了,你们自顾歇息吧,我还是习惯到自己的那个石洞栖身,就此不多说了!”言毕,头也不回的就此出了石洞。
如此一夜无话,过不了多久,天便依稀亮了。
其时,轩辕斐然已经和南宫易找到了四枚海兽兽元珠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狂血,自然不怕再次疯魔对二人行凶。三人住在海角旁边的石洞中,时而出去乘着那巨大的木筏下海冲浪玩耍,时而到密林中擒获一些鸟雀小兽烧烤焖煮品尝美味,要么到附近的山峰峡谷中游玩观赏。
如此匆匆便过了两个月,南宫易的伤势在这两个月中也已经全部复原,又经轩辕斐然点拨牵引,对魔族法术神功也渐渐有了一些初窥门径,一时间轩辕斐然一心琢磨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他却在暗暗参悟魔族法术神功以及轩辕斐然从八荒老人那里学来的简单法诀,诸葛蝶韵见二人如痴如醉心驰神往的沉浸在了武法和秘密的世界中,自己也不便打扰,只是下厨做饭是她的拿手好戏,在这段时间里,也竟是精进了不少。
恍恍惚惚,三人在海角天涯上又过了四个月,掐指算来,离他们来到这东方极地之上,已有一年之久。三人各有所寄,时间如飞,竟忘了离开此地。
就在轩辕斐然和南宫易各自痴迷之际,凡是十几天内。轩辕斐然不能从盘古混沌斧中发现一丝一毫的线索时,三人便乘着木筏出去散心,有时候也跑到别处峰峦之上观看海角天涯四周的景物。
然而纵是如此,在这半年中,南宫易倒是从轩辕斐然那里学来了不少神功法术的要诀法旨,而且还学到了一些魔族运气的封印的法门。但轩辕斐然却除了一年前在碧叶城无望绝崖半壁处的石洞内发现的一副残图之外,竟是再无收获。一想到亲手报的大仇,一时间心中也是烦闷至极。
这天清晨,太阳升起的比往日早了许多,轩辕斐然一大早便跑到海角之畔的峭崖下抓了许多海鲜拎了回来。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见状甚是惊讶,因为往日轩辕斐然都是一早起来便坐在自己石洞中参悟窥探盘古混沌斧中的秘密,只在吃饭时出来几次。一天中其他时间,几乎很少出去打渔抓鳖四处走动斗灵传全文阅读。
但今日一大早就去捉来这许多海鲜,实是大反常态。南宫易见状忙道:“大伯,这些打渔抓虾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去做便好,你一心参悟盘古混沌斧中的秘密,这样一分心,恐怕要错过好些关窍。”
诸葛蝶韵也点点头道:“你只管一心一意参悟神器中的秘密,以后斩杀岳帅沉雄那奸贼,还需大伯你援手。便是如此,我就负责替你做好美味菜肴品尝,何须你亲自下海劳烦!”
轩辕斐然苦笑着摇摇头道:“哎,这半年来,我可谓是****夜夜对着这盘古混沌斧出神发呆,可是到目前为止,竟然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发现,我已开始怀疑盘古混沌斧中藏有上古真神盘古大帝的绝世神法的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顿了一顿道:“咱们三人来到这海角天涯也已经有一年之余了,我总觉得这鬼地方一天的时间要比神州中土长的多,但总是如此,却依然是无所收获。这几****一直在想,是否应该回到神州中土上去了。所以前来想和你们二人商议一下,正因如此,今日这才下海亲自捕鱼抓虾,让蝶韵做一桌好菜,也算是临走时的纪念吧!”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心中一动。南宫易暗道:“不知不觉中,在此地已经过了一年有余,也不知其他五位兄弟找到残杀天玑星君的贼人没有?自己离开帝都城时,曾将黄泉青泥留给万人大帝,天玑星君在敷上黄泉青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一旦浮现,便挥之不去,只想现在就生出双翼飞回九帝城。
第一百一十四回八极流转赴中原
当下答道:“大伯若是说回去,那咱们就回去吧,这么长时间呆在此地,也不知道人族之中有什么变化没有?”
诸葛蝶韵也点头道:“是啊,云哥你是在我们邪族碧叶城失踪的,人族众人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会找上我们邪族寻事,那时候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再说了,大伯拿走了盘古混沌斧跌下无望绝崖,若我猜得不错,这件事多半在咱们来到海角天涯不久,便要传遍整个神州。
那时,前去无望绝崖深渊地下找寻盘古混沌斧的人自然会络绎不绝,但是他们又找不见这世间第一神兵,而且就连咱们三人的尸首也是百寻不见。到时候,他们也就相信咱们三人还尚在人间,只是携着盘古混沌斧躲避开了。
如此一年之中,你们想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轩辕斐然道:“不错,这盘古混沌斧原本便是神州之上六族之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开天神器,若能得到它破解其中盘古大帝遗留其中的无上秘要,纵横神州统一六族何愁不会指日可待!若是这般想来,那目前情形恐怕实难预料!”
诸葛蝶韵道:“所以啊,咱们就得赶紧回去瞧瞧,切莫让我们邪族与人族,更甚其他三族发生冲突。蛮族向来与其他五族势成水火,自从八百年前上一任蛮族至崇蛮圣统一五族兵败退避,其他五族便于蛮族征战不断,互相均有伤亡。然纵是如此,蛮族称霸六族的野心却依然是丝毫不减。如今这位至崇蛮圣更是励精图治,让蛮族强盛了不少,此次若是被蛮族抢走盘古混沌斧,只怕后果要不堪设想!”
轩辕斐然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俩也是赞同回到神州中土了?”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想法!”
轩辕斐然道:“那好,吃完这顿饭,咱们便收拾收拾准备返回!”
三人说完,便一齐朝石洞走去。这顿饭才,诸葛蝶韵可谓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厨艺尽皆施展了出来,做了十几道不同样式海鲜蔬果,三人坐在一块,边说边笑又一边议论这一年中在这海角天涯上发生的诸多事情。一时间嬉笑哀叹不绝于耳。
洞外阳光正好,清风拂动,石洞旁边的密林中古木树叶摇曳舞动,小兽鸟雀嘶吼鸣叫,似是这些强盗此刻要离去,竟是欢喜异常。
远处峭崖之下,碧海白浪滚滚涌动,海风来去急掠,将一道道海涛吹皱驱赶,溅起朵朵浪花,在七彩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点点光斑舞碎千片霓光。海鸟高飞,流云漂移,湛蓝的天空妙曼无际,衬着灿然的阳光,那些海鸟的啼鸣声更是婉转悦耳。
三人吃过早饭后,将各自石洞内的东西收拾一番,就此来到了山峰脚下的一片空地上,也正是他们初来之时掉落的地方。其实那两个洞穴之中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大理,只是眼下要离开居住了一年之久的老窝,心中也不免生出些许留恋。是以停步多瞧了几眼,也算是作别吧。
来到坚岩平地上后,轩辕斐然手持盘古混沌斧站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面前,南宫易背负玄火逆刃,左手牵着诸葛蝶韵的右手,三人均是神采奕奕英气勃勃。
轩辕斐然道:“这次离开便似咱们从那无底深渊的半壁上按照盘古混沌斧之上所绘的天地八极残图中的要诀施展千里瞬移术,你们对此也都不会陌生,我也就不再负赘多言。”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点头称是。
当即三人“呈”品字形盘膝席地而坐,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相对而坐。
只见轩辕斐然双手将盘古混沌斧托在掌中,然后双目闭合,口中念动法诀,周身顿时金光闪闪流动不息。过了片刻,忽然从盘古混沌斧中射出一道五彩神光,映在了两人身侧的头顶临空。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有了上次的震惊之后,这次依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多时,但一副见残缺不全的图画,便出现在了两人身侧头顶空中,那残缺的男女影像徐徐飘动,片刻间,二人影像突然如水波似的闪耀晃动起来,虚空浮映,渐渐重叠在一延,便像是在盘腿****一般。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乍见那副残图再次出现,便是心有防备,也不免双颊一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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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2章 阖闾之门
南宫易心中暗想:“当初伯父曾说八极与五行转化之理,又说五行八极均归于阴阳两仪,而这阴阳两仪只说所施展的千里瞬移术,如此才能御使催动医道无涯全文阅读。眼下可要守住心神,切莫不要像上次那样初试便败!”
又过了片刻,那投影于虚空中的男像徐徐举起双手,环绕着眼前四下斜斜转动,体内脾脏所属八极之地的东方苍门红光随之投放在洞壁之上,映射出一处山川景象。而那女子幻象则妙指朝上,环绕着那男子缓缓逆向转动。
男女二像越转越快,隐隐可见四道气流飞旋缭绕,那男的突然握起一柄似板斧一样的的双弧神兵,朝东方苍门之处猛挥三记,接着绚光闪耀,人影双双消失超级拍卖行。
南宫易看到此处,口中喃喃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卦对八极。苍门、开明之门、阳门、暑门、白门、阊阖之门、幽都之门、寒门,各归八脉暗合五行,阴阳转换,变化无穷……只要有男女二人,以阴阳二气凝聚念力,再以盘古混沌斧挥斥八极的东方苍门之所在,便可以到达彼处了……”
这时,轩辕斐然忽然皱了皱眉开口道:“上次咱们三人第一次施展这盘古混沌斧中的妙绝法术,由于蝶韵真气太弱,导致那次连通八极失败。这次一开始我就将阴柔真气尽数送入蝶韵体内,你们二人只须依照那副残图所述运起施展法术即可,不要心存杂念,以免此举徒劳!”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阵**辣的烧烫,但是还是点点头答应。
此时,太阳已经升至半空中,一道道炽烈的光芒打在三人身上,不觉燥热烦闷。幸运的是,这里距离海边已然不远,海风遥遥从海上吹送而至,轻拂三人衣衫,又甚是清凉柔爽。
两人均是牵挂神州中土之上眼下的情形,见轩辕斐然已经准备好了,也都是急着凭借盘古混沌斧神力回去。当下南宫易抬头对诸葛蝶韵道:“韵妹,你可准备好了?”
诸葛蝶韵闻言,双颊绯红一片,但依旧是一脸笑意,当下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好了云哥,咱们开始吧。”
第一百一十五回千里穿梭瞬息移
当下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依照方才在空中飘渺出现的幻影所示姿势,面面向对,盘腿叠坐。
肌肤相贴,温润柔软,鼻息互闻,幽香阵阵。两人心中均是怦怦跳动,但是相较之前那次,却是好了许多。接着凝神敛气,依照幻影的姿势,开始团团飞转起来。
南宫易左掌对上诸葛蝶韵右掌,诸葛蝶韵右掌对上他的左掌。一旁的轩辕斐然左右手各自伏在两人肩头,雄浑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两人肩头的肩井穴飞流迫入。两人越转越快,阴阳两气缭绕环飞,犹如春蚕绢茧,越来越蜜,渐渐得只看见绚光滚滚盘旋,映照得四下事物五彩缤纷,光怪陆离。
刚才身侧头顶空中一男一女施展法术的残图幻影亦渐渐虚浮而出,交叠映入两人身形之中。只听四周空气嗡嗡急震,耳旁如铃铛密撞飞泉叮咚,煞是好听。绚光流离飞射,投映在近前平坦的岩地之上,那些形如经脉、脏腑的山川湖泊虚影更是历历清晰。
南宫易转到疾处,只觉得眼前精光闪动万物扭曲变化忽明忽暗忽大忽小,宛如置身于飘渺奇异的悠悠乾坤之中,上下悬空,星辰流转,遥遥可见壮丽河山连绵铺展,那感觉说不出的舒展、美妙,而又震撼。体内亦似有无数河流湖海激涌澎湃流转不息,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的真气急速循环,恣意流转,仿佛与天地同化,变作了日月星辰……又惊又喜,忍不住纵声长啸。
正自呼呼飘扬之时,忽听耳旁轩辕斐然喝道:“南宫,动手吧!”
此言一出,南宫易不觉一凛,目光转处,瞥见飘渺虚空中浮凸出一片绵延起伏的群山,群山之后则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峡谷,峡谷中猛兽奔窜野花缤纷,就像神州之上的初春一般,那些飘渺虚影环绕自己身旁疾速飞掠。当下再不迟疑,一把抓起身前的盘古混沌斧,催动真气汹汹,朝着眼前所见的地方猛然劈斩。
“当!”这一劈斩之后,只觉手臂剧震,虎口酥麻,四周仍是绚光流转。“轰然”绚光剧炸,眼前那无边无际的苍穹突然如漩涡似的疾速扭转,现出一个巨大的无底黑洞,众人眼花缭乱,周身急旋,蓦地被一股大至无穷的气浪连根拔起,紧紧相拥,朝那黑洞中猛坠而去……
“哐啷!”天旋地转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忽听一声闷响,身下微微一痛,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之上,右手急忙紧握,发现诸葛蝶韵的手依然还在自己掌中,心中暗喜道:“总算是没有出现什么变故,竟然一次就回来了!”
暗忖中武装者全文阅读。缓缓的睁开了双目,还不待他仔细观瞧身畔情形,便觉整个身子便往下坠去总裁老婆爱上我全文阅读。这时他看得清楚,自己和诸葛蝶韵所处的地方乃是一座山峰的斜壁处,他方才一动,便从斜壁上滚落而下。
身侧的诸葛蝶韵见状,心中也不觉一惊,两人怎么来到这山峰之上了。情急之中,南宫易急忙催动真气临空急射而起,足下轻轻一点,便已经落在了山峰顶上的一处巨岩上。
两人对望一眼舒了口气,接着回过头去呼唤轩辕斐然。哪知两人向四下扫视一番,竟没有发现轩辕斐然的半丝身影。不仅如此,就连他们所站的山峰,也根本不是碧叶城的崔眉山上。
南宫易四下眺望,见足下这座山峰周围除了绵延的山脉便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峡谷深涧,与刚才在海角天涯施展“千里瞬移术”时所见的幻影虚景倒是一般无二。远处山峰之上碧木葱郁芳草万顷,飞鸟与蝴蝶在树梢花间飞跃翩跹啼鸣翁然。远处的峡谷山涧边上,一群群麋鹿正在向前急速狂奔,麋鹿身后紧追着三头犀角豹和两头裂齿虎。
如此瞧了半晌,南宫易回过头来对诸葛蝶韵道:“莫不是大伯跟咱们一起落下时,不小心失足落下了这座山峰,你瞧,这山峰旁侧便是一条幽幽然然的深涧。若真是如此摔下去,只把大伯神功法术在深湛,也怕要凶多吉少了!”
诸葛蝶韵摇摇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方才咱们落下时,也险些从山壁上摔落下去。但是以你的修为尚且可以险中脱身飞跃而上,大伯真气法术远胜于你,又如何能径直从这里摔落到峰侧山涧中?”
南宫易见诸葛蝶韵说的甚是在理,方才他只因心焦,却没有想到这一点,经诸葛蝶韵提醒,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大伯并未从这山峰上摔下,那么他现在又在何处呢?”微微沉思片刻对诸葛蝶韵道:“韵妹,方才你我在海角天涯施展‘千里瞬移术’时,大伯可是抓着你的手臂?”
诸葛蝶韵摇摇头道:“没有啊,大伯方才不是抓着你的臂膀么?”
南宫易也摇摇头,眉头高皱道:“这么说来,大伯既没有抓你的手臂,也没有抓我的手臂,那他又是怎么跟着咱们一起连通八极,通过八极转换来到此处呢?这山顶可以立足的地方并不多,他若真和咱们一起而来,没有理由到现在还找不到啊!”
“我知道了!”诸葛蝶韵忽然的叫道,“大伯多半根本就没打算跟咱们一起返回神州中土,他刚才既没有让你附带他,也没有让我附带他,那此时他多半还在海角天涯之上。可是他为什么不愿与咱们一起回去呢?”
南宫易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惊,怔了半晌道:“我知道了,大伯之所不愿意跟咱们一同回去,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便是他还没有破解盘古混沌斧中暗藏的上古真神盘古大帝隐匿其中的绝世神术法诀。大伯一心要为八荒老人以及我的祖父祖母姑姑伯母报仇,他既然能在六族之中找寻岳帅沉雄那狗贼近两百年,此时自然也就不能让如此之久的准备白费。
天资聪颖者,一般都会自负,何况想我大伯那种神功法术具以化境之人,更是自负远胜常人。他既然没有破解窥探到盘古混沌斧中的一丝秘密,便绝不会死心。
另一个原因,便是他若与咱们一起回到神州中土,六族之人见到他,势必要抢夺盘古混沌斧,那时,咱们也必会一同被卷入一场永无休止的争斗风波之中。何况大伯在一直寻找岳帅沉雄那狗贼时,往往到达他出现的地方时,总会被他提前逃走。盛怒之下,他经常会将与岳帅沉雄有关系的人尽数斩杀以此泄恨。此次回去,只怕六族众人便要旧仇新账一起找他来算。
第一百一十六回西游错阖闾之门
你不妨想想我们人族天玑星君的下场,那些仙族贼人为了从他口中探出盘古混沌斧的下落,不惜将他碎尸六段。由此可见六族中人对盘古混沌斧的垂涎如何厉害?”
诸葛蝶韵点头道:“不错,照你这么一说,大伯多半是为此才没有和我们一起通过八极转换来到此处的都市之绝品高手全文阅读。可是,这里既不是我们邪族碧叶城,那咱们现在却该往哪里去呢?”
南宫易望着眼前高高升起的太阳,又仔细向四周瞧了一遍,他发现这地方不仅山脉绵延碧木葱葱,野兽横行峡谷纵横,更重要的是,千里之外尽然没有一处可以瞧见活人的影子。四面八方除了山石便是碧木,除了碧木便是花草,碧木花草山石峭壁之间也没有供人行走的小径大道,便似天然形成的一般,不加修饰。
这一次仍像上次一样,虽然将四周审视许久,却已然是没有发现半点端倪,脑中自然也就没有一丝头绪。
南宫易越看越是觉得身处的这个地方显得陌生,当下也不去探查四周情形,倒是比起双目暗暗回想刚才在施展“千里瞬移术”时,在飘渺虚无的幻影中看到的那些景象,以及那些幻想所处的位置。渐渐的他发现,刚才那一幅幅幻境虚景中,只有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最明亮真切的。
这这个地方在那一幅幅幻境虚景中所处的方位,却是正西方。细细辨认,似乎还有七幅幻境虚景的图像分别围绕成一片,暗合八方的位置,其中一幅影像最是稀薄模糊的幻境虚景,便似他们刚才所处的海角天涯,其位置正是出于正东方。
想到这里,南宫易不仅后背冷汗涔涔,缓缓的睁开眼,对站在一旁正凝神望着自己的诸葛蝶韵道:“我若没猜错的话,眼下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乃是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一脸愕然,似乎根本难以相信南宫易所说的事实。但是这个地方的确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绝不是他在神州中土中所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这样想来,竟然又对南宫易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愕然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云哥,咱们刚才不是连通八极往回转移么,为何竟来到了这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
南宫易道:“咱们刚才在海角天涯上是打算再凭借盘古混沌斧以及其上的‘千里瞬移术’返回你们邪族碧叶城的。但是咱们似乎忽略了一点,这正是这一点,才导致你我从海角天涯转移到了这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茅山判官最新章节。”
“咱们忽略了哪一点?”诸葛蝶韵不解道。
“当初咱们三人从邪族碧叶城无望绝崖半壁处的石洞内,借助盘古混沌斧施展‘千里瞬移术’转移到海角天涯,那是因为这盘古混沌斧原本就有连通八极的神奇之力,当然也不是可以将八极统统连通。当时我在挥动盘古混沌斧劈斩时,能看到的唯一清楚明亮的画面只有海角天涯,也就是东方东极之山的苍门,其他七极所处,一概是巧不清楚的,所以咱们才能到达海角天涯。
而这次我在挥动盘古混沌斧劈斩之时,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这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最为清楚明亮,其他地方一概模糊不清,所以咱们才来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对于盘古混沌斧上暗中所藏的那副残图,只能是从任意位置瞬移到东方东极之山的苍门处,而要从苍门处在贯通八极瞬移千里,唯一能到达的地方便是这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别的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诸葛蝶韵闻言,一脸愁容道:“原来是这个道理,刚才大伯怎么不提前说出来,也好让咱们另从他想。”
南宫易苦笑一下,摇摇头道:“不行的,大伯根本瞧不见其他地方的虚幻影像,便是连你,也都是瞧不见的。你们唯一能瞧见的,便是那道道幻影所充塞的朦胧世界,只有我在拿起盘古混沌斧劈斩之际,才能瞧见互相贯通的是那两极。”
诸葛蝶韵叹了口气道:“大伯原本是想打算独自留在海角天涯的,也是好心要把咱们二人送回神州中土。哪料到这盘古混沌斧上所藏匿的‘千里瞬移图’乃是残图,最多也只能贯通两极。结果不光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海角天涯,还将咱们二人送到了与他相对的天之西极,眼下也回天乏术。今日真是天意使然祸不单行啊!”
南宫易沉默了片刻,最终转过脸来对诸葛蝶韵道:“韵妹,有一个笨办法,虽然有点死板了些,但或许还可以从这里回到神州中土全能战帝!”
诸葛蝶韵听他说有办法了,虽然是笨办法,但总比没有办法要好得多,当即秀眉一展惊问道:“什么办法?云哥,你快说来听听?”
南宫易顿了一顿,道:“咱们现在不是身处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么,既然是地之最西边,那咱们只须从这里一直王东穿行,有朝一日总会回到神州中土的。这里不像海角天涯,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横亘面前。咱们尽可以骑乘三目翻天兽往回奔走。以三目翻天兽的速度,我不信一年半载回不到神州中土,到不了你们邪族与我们人族。”
诸葛蝶韵听了南宫易的话后,虽然也觉得这个办法真是死板的厉害,但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抬眼向山峰四周一瞧,又不禁蛾眉颦蹙道:“云哥,你瞧这山峰之下,不是一道道的深涧峡谷,便是绵延的山脉,连一条像样的道路小径都没有,咱们又怎么骑乘三目翻天兽飞奔呢?”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这点小事我想应该不会难得倒三目翻天兽的。我所担心的是,这一路上咱们若是在遇到一些凶悍的巨兽,又或者这西方西极之山的阊阖之门正是远在地之极西处,那一年半载是否能够回去,却也难说的紧!
眼下咱们要做的便是下峰而去,在林中摘些野果,林外捕获一直小兽烧烤一些熟肉,等到咱们一路返回时,便能节省许多时间。这地方是否凶险,咱们也都不能断定,更何况一路上要是多次停步歇脚,恐怕连栖身的地方都找不到。若是返回途中遇到咱们在海角天涯上所见的那两个月天气,那可要倒鬼霉了!”
第一百一十七回潋滟浑然忘忧途
诸葛蝶韵道:“不错,那事不宜迟,咱们这就着手准备吧。早些准备好,便能早些回去。”
说完,一拉南宫易的手,两人足不点地,从山峰上生出的峭岩台阶上蹁跹而下。这山峰倒也不是太高,大概有一百五十多丈,两人飘逸飞掠了三四十个峭岩台阶,便来到了山峰脚下。
这座山峰近前倒是没有多少碧木花草,倒是有一条清澈的山泉从山峰北侧的石缝中流出,发出叮叮咚咚极是悦耳之声。两人见状上前各自捧手喝了几口,泉水入口,只觉一股清凉甘爽之感沁人心脾,比之海角天涯上那巨大石窟中的地泉,又似甜美了许多。
饮完水后,南宫易拔出玄火逆刃,将封印在其中的三目翻天兽解印而出。三目翻天兽刚刚化作青光从玄火逆刃中飞掠而出,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直震得附近山峰深涧嗡嗡作响回声不绝。三目翻天兽难得又这次透气的机会,一冲出玄火逆刃,便四蹄如飞般在这座山峰近前奔了几个大圈子。
狂奔完毕,这才施施然的走到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身前,低声嘶吼,伸出长舌在南宫易身上舔了舔,样子极是亲昵,诸葛蝶韵瞧得直在一旁嗤嗤发笑。
之后,两人才骑乘三目翻天兽往附近一片碧木林中奔去。三目翻天兽本就奔走如飞,此时已过一年,其身体有长大了不少,双目中间额头的第三只眼睛已然睁开,乍然望去,神威凛凛极是倨傲霸气。
两人坐在三目翻天兽的脊背之上,三目翻天兽便似一阵狂风一道闪电般朝前飞掠而去。阳光无比温柔,懒懒的从空中洒将下来,将四境的所有事物都镀染成金黄色。微风轻拂,将两人的发丝倒卷而起,轻飘飘的舒服至极。远处苍山如黛,碧云流走,幽幽然然之下,点缀着几点云燕飞鸟的急掠的身影与啼鸣。
虽然脚下地势极为坎坷,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时平坦笔直的。坚岩泥土之中,生长出一簇簇的野草,以及叫不上名的野花。此时季节温和,那野花放肆的盛开,虽然花朵细小,但一簇簇的拥挤在一起,便似夜晚苍穹中闪烁的星子一般好看。
穿过了三条山道,绕过了两处峡谷深涧,两人一兽终于来到了一片葱葱郁郁的树林中。那树林中的野树并不像海角天涯山峰前的密林那样摩云参天,一株树木最多也就五丈多高。两人下了兽背,站在林外往里面仰望。(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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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3章 仇人相见
但见层层叠叠的密叶之下,隐隐约约的藏匿着许多赤红色的野果,一个大约有拳头大小,被阳光一照,红中透黄极是可人奸雄的妻奴之路最新章节。
南宫易让三目翻天兽守在林外等候,他和诸葛蝶韵二人双双进入林中采集野果。大约半个时辰,两人便拎着沉甸甸的一堆蔬果走了出来。南宫易手中还握着半截两尺多长的粗壮竹节,当时在截取竹节时,诸葛蝶韵不明其意,便问他是做什么用。南宫易告诉她,这一路光是靠蔬果解渴是不可能的,所以临时截断一根竹子做成两个水杯,一路上若是遇到水源,便可以将水储存在里面,以供路上解渴所需。
之后,两人又捕猎了几只小兽鸟雀烤熟储存,再装满两竹管泉水,太阳便已经移到了头顶,两人微微歇息,便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两人坐在三目翻天兽背上,向东一路狂奔。三目翻天兽原本就善于奔跃,经过一年时间,它已经长大了倍余。奔跑飞掠起来直若疾风闪电,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只觉眼前景象仿若流水般匆匆飞闪倒退,耳旁风声轰鸣,发丝卷舞衣衫猎猎。
虽然三目翻天兽所行的地方并不怎么平坦,但三目翻天兽却能将巨大的身躯保持的极为平衡,一路坎坷不断,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几乎感觉不到丝毫颠簸。行至晚上,两人均是并未觉得疲乏,于是又借着月色继续赶路。
就这样,两人只在疲惫的时候下了三目翻天兽在其旁边睡上一觉,饥饿口渴的时候吃一些烤肉蔬果喝一些泉水。等到烤肉蔬果和竹管中的泉水全部用完后,便有四处去捕捉寻找一些。如此这般白天顶着太阳,晚上若不疲乏又披星戴月的向东奔行了十多天,仍是没有抵达神州中土边缘,所见的景象还是满眼陌生。
随着这般向东本性,气候也渐渐地开始变得温和凉爽,有时候会下一场细雨,两人也不躲避,只让雨浸润着继续前行。若是遇到大雨,实在不能继续赶路了,才找一个躲避栖身的地方歇息,直到雨势停住。
一路上两人所见的景色可谓数不胜数,落日余晖,朝云幕霞,峡谷蜿蜒,深涧迤逦。绵延的山脉如苍龙一般盘踞四周,飞奔的野兽啼叫的飞鸟,细雨轻飞鸿鸥辗转。夜里群星闪烁环绕皓月,白天流云疾走阳光温柔。
如此又过了十多天,他们已近瞧不见当初刚刚到达西极之山阖闾之门的绵延群山葱葱碧木了。渐渐的,眼前出现的事物越来越熟悉,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知道已经抵达了神州中土之中。
这天,两人正在骑乘三目翻天兽沿着一条山道奔行,诸葛蝶与忽然一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山兴奋道:“云哥,你瞧那边?”
南宫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座青丘之间露出了一座山峰,那山峰全是黄石黄岩,与其他的山峰颜色全然不同。南宫易不知道诸葛蝶韵为什么要给他看那座山峰,便说道:“那山峰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竟然会是全身金光,若是被不知道的人瞧见,还以为那必是一座仙山,否则在山上怎么会生出那么多金子!”
诸葛蝶韵呵呵一笑,却遥遥头道:“云哥,你会意错了,我之所以让你瞧那座山峰,并不是因为它通体金黄与众不同。你可知这座山峰叫什么名字么?”
南宫易闻言笑道:“我瞧,这座山应该叫扮富山!”
诸葛蝶韵又是呵呵一笑道:“板斧山?这座山哪里又像板斧了?”
第一百一十八回峭谷深幽观战险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说是扮富山,装扮的扮,富贵的富。你瞧这座山远远望去便似金贝扇堆成的一般,但是走近一瞧,却是一块块金黄色的坚岩石头。它若不是装扮富贵,又怎么会生成如此模样?”
诸葛蝶韵妙目辗转,望着那座金黄色的山峰仔细瞧了瞧,点点头道:“你说的却也有几分道理,但是这座山却真正有一个名字,不知你是否知道?”
南宫易听诸葛蝶韵说的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便惊异道:“这座山还真有名字?韵妹,你怎知道的?”
诸葛蝶韵一脸得色道:“这个山自然有名字,其实它叫比玉山。你问我怎么知道它的名字,你不妨猜猜?”
南宫易口中默念着“比玉山”三字,又抬头远远的瞧了瞧那座山峰,暗自点了点头道:“这名字倒也贴切,如此像堆满金贝扇的山峰,的确有得和玉山一比。只是你怎么知道它叫毕玉山?莫非你来过此地?”
诸葛蝶韵双靥含笑,点点头道:“不错,我是来过此地,你是否能猜到我是怎么知道它叫比玉山的?”
南宫易垂眉细细想了片刻,暗道:“韵妹既然来过此地,说明这地方是她熟悉的。它既知这座山叫比玉山,那就说明有人告诉过她此山的名字。她是邪族之人,想来其他五族的人不会对她说起这!”
如此一想,南宫易面色微微一变道:“韵妹,难道此地竟已然是邪族境内了?”
诸葛蝶韵摇摇头,嘿嘿一笑道:“你虽然猜的不是很对,但也与真正的答案相差不远了。这里虽不是邪族,但却距离邪族边境不远,它是兽族与邪族中间的一处五族公有地带。
过了那比玉山,在穿过一条河翻过一座青丘,便是我们邪族的境内了。”
南宫易暗暗地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过了半晌忽然道:“这么说来,由此地向北而行,便能抵达我们人族境内了?”
诸葛蝶韵道:“正是,由此地向北而行,首先要经过妖族边境,过了妖族边境,就快抵达人族境内了渡佛成妻全文阅读!”
两人一边说话,坐下的三目翻天兽一边向前飞奔,往往一个腾跃,便是几十丈的距离,远远望去,根本瞧不见它是四足触地奔走,而是足不点地的飞掠。
山道旁碧木花草沿道而生,红花绿叶甚是醒目清新。两旁的山壁向后倒去,青灰相间交错突兀。幸运的是,这两旁的山道相距足有百丈之远,中间平坦的山道一直向前蜿蜒而去。
飞鸟啼鸣,野树四散,三目翻天兽的蹄声“笃笃笃”轻响,在这幽静的山野中,听来甚是悦耳。
随着二人话语声随风飘散之际,三目翻天兽已经距离那比玉山越奔越近,山壁开合依次向两边退去,露出的景物也随着越来越多。
不多时,左侧的山峰已经到了尽头,一处山谷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还没等两人抬眼向山谷中瞧去,只听“砰”的一声炸响,彷如山石坚岩崩碎的声音,从左侧的山谷中传了过来。两人闻言均是一怔,然后凝神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听去,结果一阵阵山石崩碎空气嘣响的声音又绵延不绝的传了过来,其中也夹杂着金铁交击的声响。
南宫易听着听着脸色逐渐凝重起来,一旁的诸葛蝶韵刚才还笑靥如花的脸,此时也不免紧张起来。
南宫易急忙按住三目翻天兽,让其停止继续向前飞掠。又听了半晌那远远传来的声响,然后转过脸来对诸葛蝶韵道:“韵妹,这山谷中好像有人在打斗,听声音,人数好像还不少。我方才好像听到了有人施展人族法术,你可是能辨出另外的两种真气迸爆的声音?”
诸葛蝶韵秀眉颦蹙奇怪道:“云哥,难道还有三股人在此激斗?”
南宫易缓缓的点点头道:“我以人族‘风声阵阵’法术可以听到,且可以听出有三种不同的真气催动法术相击发出的声响,其中一种真气便是我们人族的无为真气,所施展的法术也是我们人族的法术。但是其他两道真气及所用法术,我却不能断定是哪一族的!”
诸葛蝶韵听了他的话,也运起邪族的‘窥天探地’法术暗暗凝神细听那一阵阵激斗所发出的响声。过了片刻,她忽然神色紧张道:“这些人中,好像也有我们邪族的,我能听到施展引魔法术的声音!”
此言一出,南宫易心中一震,暗道:“难不成是我们人族之人和韵妹的邪族中人打斗起来了?但是那第三股人又会是哪一族呢?他们又是为什么在此相斗呢?”
这些念头只在南宫易的脑中一闪便过,接着他忽而清啸一声,当下御使三目翻天兽朝那山谷中奔去。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二人心中均是焦急,他们在海角天涯之上便已经才想到了五族之间或许会为盘古混沌斧争夺相斗,却行不到两人刚一回到神州中土,便遇到了人族之人与邪族之人相斗。却不知他们所为的是什么?希望只是因为自己在邪族碧叶城失踪,这样的话,现在他既然安然回来,便能说明其中缘由!
正思忖间,三目翻天兽便已经奔出了两里多远,转过一道谷弯后,一伙人便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首当其冲瞧见是一个黑袍黑发的人,此人手中握着一柄如冰似雪的利刃,纵是眼下是太阳当头,但一瞧见那柄如冰似雪的利刃,也会让人不觉生出一股寒意。
其时,这黑袍黑发人正握着那柄冰雪利刃左右挥舞劈斩,他身前随着一记记刃光气芒飞射奔涌,便似身处一道宽大流澈的飞瀑之下。飞瀑从中间分开,将此人笼罩其中,其余光影气芒,却似迸爆的冰山雪原,碎裂的飞雪坚冰直若无数银白碎玉一般,如风似电的朝对面那个青袍老者****而去。声势之强,刮起的劲风直将山谷中的花草碧木吹得呜呜作响。
再看黑袍黑发人对面的那位青袍老者,纵是在此人如此强劲的急攻之下,却只是伸出右掌,掌中金光喷薄吞吐,在右侧身体旁边形成了一道如黄金巨盾一般的屏障,将那黑袍黑发人所发出的强劲真气法术,暂时尽数挡在外面。
第一百一十九回五族是非莫能断
另一边的左掌却上下翻飞,掌中金光凝聚成一道道的气旋,倏忽之间便已激射出数十道。金光迸射出之后,化作数十种影像,嘶吼着哀鸣着向他左侧的那个黑袍白发人攻去。那黑袍白发人手中握着一柄丈余长的神戟,阳光下那神戟飞速在空中旋转,神戟化出千万影像,便似万道血剑一般,卷起身侧地上的沙石以及草木树枝,呼啸着迎上了那青袍老者的数十道的金光幻影。
两人所发出的强劲真气在空中逐一相撞交击,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有得金光红影一撞即碎,崩碎开来撞在四周的山石碧木之上。那些坚硬如铁的山石,以及柔韧似钢的碧木,顿时便被雄浑的气浪劲力震碎折断。
另一边,还有三四个人在激斗。其中有两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以及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
南宫易刚到此处,由于这几人相斗正酣,虽然有人瞧见了他和诸葛蝶韵,但却是均不予理睬。只有那个身穿青袍的老者,听到又有人奔了过来,呵呵一笑道:“还有人援手么,既然来了,那就不要站在一旁观瞧了,还是赶快动手吧!不然,这两个畜生可要被我斩杀在此了!”
说着,右掌猛然一收,全身金光暴涨,身形在空中目的一闪,便见有十数个身影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其中一个身影猛地朝黑袍白发人拍掌而去。人影未到,那吞吐迸射的金光便似一道十几丈长的刀刃,突然朝那黑袍白发人的头顶斩去。
黑袍白发人见状,一手抓回身前舞动的一柄神戟,右手向后一撤,神戟前端便幻化出七八个红影,分别朝着那青袍身影的身体要害击去与校花同居:高手风流全文阅读。眼见那红影便要迫入那青袍身影的体内了。只见那青袍身影忽然凭空晃了两晃,接着便似水中的倒影一般,倏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与此同时,那黑袍白发人的右侧却悄无声息的凭空钻出一个青袍身影来,右手蓦然暴涨,直直伸向黑袍白发人的后颈。
黑袍白发人只觉脑后冷风嗖嗖,自知身后有诈。当即身前那柄赤红色的神戟猛然一抖,也不知怎地,原本还在他身前,却突然一闪出现在了他身体的右侧。接着他身子往后急速瞬移,手中赤红色神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影,然后以雷霆之势戳向那青袍身影心窝。
青袍身影倏然一矮,便似将整个身子所在了一起,那赤红神戟刺出的一击,便随着三道血花雨一般,爆射在旁边的山石之上,只听轰轰轰的数十声爆响,一侧的山壁便已经被那黑袍白发人震碎成细沙粉末。
另一边,另几道青袍身影却在黑袍黑发人的身侧来回闪动飞窜,却不曾出手。
南宫易并没有在意那青袍老者的话,他第一眼瞧见的是那个身穿紫袍的中年。只见那中年在另外两个身穿青袍的中年身前奔跃飞掠,周身青光暴涨,双掌之中临空悬着一盏幽黑如墨的灯盏,但那无数青光便似无数雨点一般,竟是从那黑色灯盏中飞射而出的。
另外两个青袍中年,一人手中拿着一张古筝,另一人手中握着一把芭蕉大扇。只见那古筝通体莹白,但在那人真气的催动下,却变成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光影。只见他十指如灵蛇般在古筝的七根琴弦上跳动闪烁飞舞游走,随着他十指的不断变换,那古筝之上便有一只只犹如飞蝗一样的金光朝着那紫袍中年全身上下****而去。
另一个青袍中年手中的芭蕉大扇只是悠闲的左右挥舞扇动,但随着那芭蕉大扇每每摇落之际,一股形如飓风龙卷一样的强劲金光真气便如海啸暴怒浪潮千层般朝将那紫袍中年周身上下笼罩的一层层护身罡气迫的凹陷进去。隐隐之中,竟有击穿的势头。
三人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稍微脆弱一点的碧木,遇到哪些强劲的真气,顿时寸寸折断,碧叶狂舞树枝游走。随着那两个青袍中年人的全力出击,中间的那个紫袍中年依然隐隐显出不敌之势。
便在此时,南宫易忽然喝道:“休要伤我人族天璇星君,你们还不住手!”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诸葛蝶韵也开口道:“九天狂澜入银河,一地海涛归邪泊。晋楚叔叔住手,我是小蝶!”
两人刚刚说完两句话,只见那紫袍人忽然在空中一滞,接着整个身子朝着南宫易飞射而来,其速度堪比雷电。而那两个青袍中年在听到诸葛蝶韵说出的几句话后,竟也不再朝那紫袍中年发起攻击,双双收回古筝大扇,身子一闪,朝着青袍老者的方向掠来。
那青袍老者听闻诸葛蝶韵的话后,原本化作十几道的青袍身影,忽然又归于一道,瞬息间便从那两个黑袍人的夹击中飞窜而出,接着从口中忽然吐出一枚一寸余长的碧绿翡翠一般的事物,忽然转身随风向后一划。只见那枚翡翠一般碧绿的事物迎风忽长,俨然成了一柄尺余长的碧绿兵刃,刑若柳叶一般。
随着那柳叶刃猛然划出,青袍老者身后顿时便入海啸迭起,一层层十余丈宽十余丈高的金色光墙便直直的向两个黑袍人逼去,直迫的两人一边后退,一边催动真气施展法术抵御。
青袍老者身形一闪,便即落到了诸葛蝶韵身前,一双精光盈盈的双目惊愕万分的瞧着诸葛蝶韵颤声道:“小蝶,真是你这孩子么?”
诸葛蝶韵嘻嘻一笑道:“晋楚叔叔,才一年不见,你难道认不得我了?”
原来这青袍老者乃是邪族三大圣宫中幽精圣宫宫主晋楚林祖,为人族九天邪帝御前最为得力的人物。邪族一族中只有三大圣宫,这三大圣宫分别是胎元圣宫,其宫主便是眼前的诸葛蝶韵君主;爽灵圣宫,其宫主是诸葛蝶韵的哥哥诸葛云长;幽精圣宫,其宫主便是这位青袍老者晋楚林祖。
另外两个青袍中年,一个是邪族青霜东邪使许光轩,手中所托的古筝名为冰甲七弦筝,其上玳瑁乃是用青血海驮兽的兽角做成,七根筝弦则是火焰山天蚕火鳞丝所做,其性质坚硬似铁又柔韧似藤。另一个是邪族紫陌西邪使耿俊驰,手中所持的芭蕉大扇名为阴阳芭蕉扇,乃为上古神树扶桑之叶所做,若是以其施展引魔法术,也是勇悍无匹。这两人分别是邪族五大邪使首位和次位。而和这两人激斗的却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二的独孤乌易,其神功法术更在南宫易之上。
第一百二十回叵测人心名利争
另外刚才还有两个与晋楚林祖相斗的黑袍人,一个是兽族四大圣兽使之二的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一个是兽族四大圣兽使之首的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东门寒齐之前便于淳于翼然交过手,他手中所持的乃是昔年名噪一时的饮血狂刃。濮阳亭山手中所持的犀恐玄冰戟,乃是用东海玄冰铁以及九尾犀恐兽的脊骨制成,也端的是厉害之极。
晋楚林祖听诸葛蝶韵说才过了一年自己就认不出她了,这句话本该让他觉得有趣,但是此时却笑不起来。只见他神色一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诸葛蝶韵道:“小蝶啊,你说咱们才是一年不见是吧?”
诸葛蝶韵见他神色有异,心中也是微微怪异,但依旧是笑嘻嘻的道:“是一年啊,难不成还是三年啊?”
这时,独孤乌易也已经飞身到了南宫易身旁,一脸欣喜与激动的向南宫易叫道:“南宫兄弟,你怎么出现在了这里?一别三年,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蓦地一愣,心中一片震惊于莫名,转过脸去瞧了瞧独孤乌易,又回转过脸来对晋楚林祖道:“晋楚叔叔,咱们真的已经分别三年了么?”
晋楚林祖也是一脸不解道:“是啊,你以为你失踪了多久啊!”
此时站在诸葛蝶韵身旁的南宫易也已经有些糊涂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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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4章 义薄云天
他们和轩辕斐然三人的确只是在海角天涯上呆了一年,之后才借助盘古混沌斧贯通东方苍门以及西方阖闾之门后,再从西极之山返回的一品小厨妃最新章节。就算途中耽搁两个月,那也只是失踪了一年零两个月啊,怎么晋楚林祖和独孤乌易回说他们已经失踪了三年?
南宫易正在兀自发怔,独孤乌易忽然一手往他肩膀上一抓道:“怎么了,失踪了三年变傻了,连我这兄弟都不认识了?”
南宫易心中一时间还不能明白,抬起双目瞧了瞧诸葛蝶韵,两人四目相对均是诧异。接着又看了看独孤乌易身后依次走来的青霜东邪使许光轩、紫陌西邪使耿骏驰,以及最后面的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和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开口道:“乌易兄弟,以你之言,我难道真的已经失踪三年了?”
独孤乌易一脸不解道:“是啊,你就是已经失踪了三年了,怎么,不对么?”
南宫易道:“可是,我们在另一个地方只呆了一年啊,为了怕忘记时间,我都是每天用石块在山壁上划一道痕迹。这么计时,应该不会错吧?”
南宫易说出这句话后,一旁的晋楚林祖也忽而转眼望了过来,听他说是我们,心中一动暗道:“难道这玉衡星君竟然和小蝶是在一块啊!怪不得他们俩人是一同回来的。哎,不对,那轩辕斐然难道没和他们在一起,要么怎么不见他人呢?”
兀自想着,便开口道:“玉衡星君,不知你和小蝶这三年中是去了哪里?我们邪族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一个人发现你们!”
南宫易摆摆手道:“不瞒晋楚前辈,此话说来可就长了,等会咱们慢慢讲不迟。却不知你们怎么会和我们人族天璇星君以及兽族的两大圣兽使斗在了一起?”
晋楚林祖为人机警圆滑,又加之在神州之上见识广博遇事万千,一眼便瞧出南宫易与诸葛得云关系非同一般,当即呵呵一笑道:“玉衡星君不必称我为前辈,虽然我的年纪比你能长出几十岁,但名气却远不及你。你只需称我一声老哥便好,不必如此客气。”
顿了顿又道:“你们不知道啊,就在你们失踪后不久,轩辕斐然抢走盘古混沌斧摔落邪族无望绝崖的消息便在六族之间不胫而走。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六族中无数垂涎觊觎这世间第一神兵的人便纷纷潜入无望绝崖之下找寻失落的盘古混沌斧。
结果这些人在无望绝崖下非但没有找到盘古混沌斧,就连轩辕斐然的尸首也没有遇见。于是乎,这些人便以为是咱们邪族合力击杀了轩辕斐然夺走了盘古混沌斧。原本盘古混沌斧谁得到便是谁的,奈何轩辕斐然当年在五族之中杀的人着实不少,这些人便以咱们私藏了轩辕斐然,而群起与邪族为难。
原本在那次神器祭天盛典中,人族碧云、黑风、赤雷三个城中均有重要首脑被击杀,另外兽族的两大圣兽使在那次激斗中被轩辕斐然击杀。这样一来,便有人族与兽族开始大举进攻邪族。而妖族向来便对我们邪族记恨仇视,这次借着替天行道的名义,也挑明了向邪族叫板。
就在你们失踪这三年里,邪族与这三族已经大大小小大战了十几回合了,征战激斗中,四族皆有损失。仙族由于一直名誉甚好,这才中立起来,既不帮着其他三族攻打邪族,也不支援邪族共抗其他三族。
之后,邪族也向其他三族说明,本族并没有私藏轩辕斐然,不仅没有私藏,轩辕斐然在跃下无望绝崖之时,还将本族九天邪帝的郡主以及人族的玉衡星君一齐掳走了。
这些话经那些当日从我们邪族碧叶城逃出的人族随从澄清,也让许久以来的误会有所缓解。但是四族此时已然大大小小的战争发生了数十场,虽然这件事情有幸说清楚,但四族之间新仇再生,加之那些垂涎觊觎盘古混沌斧的人在其中不断挑拨,四族之间的仇恨已然还是越积越深,几已不能化解。
至于我们邪族与你们人族北斗七君结怨,这全部的祸源便是玉衡星君你是从我们邪族碧叶城失踪的。”晋楚林祖一口气说了这么许多,一番话说完,邪族青霜东邪使许光轩、紫陌西邪使耿骏驰以兽族及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和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也都已经围上来凝神聆听了。
听完之后,兽族及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和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见南宫易诸葛蝶韵是和轩辕斐然一起失踪的,东门寒齐当先神色一凛道:“既然如此,玉衡星君你还不快将轩辕斐然交出来,他一连斩杀我们兽族两大圣兽使,今日便是他葬身之日!”
东门寒齐这句话刚刚说完,身旁的濮阳亭山蓦地双目如电般便朝他瞪了过去,眼光之中满是恼色。
南宫易尚未回答,一旁的晋楚林祖便答道:“犀虎青风使,你难道没有眼睛么?这里眼下哪有轩辕斐然,你却莫名的开口询问!”
第一百二十一回虽千万人吾往矣
适才东门寒齐和晋楚林祖交手时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又听他插嘴讥讽自己,当下双眼怒火上涌道:“他人族玉衡星君和你们邪族的郡主殿下既然都是被轩辕斐然擒走的,而那无望绝崖之下也没有瞧见轩辕斐然的尸首浅婚深爱最新章节。如此简单的道理,你晋楚宫主难道会瞧不出来?抑或是有意包庇轩辕斐然那恶人?”
晋楚林祖嘿嘿冷笑一声,道:“我有意包庇?真是笑话!轩辕斐然大闹我们邪族碧叶城,打伤我红尘南邪使须洪璇与碧叶北邪使裴浩律,还抢走了我们邪族的盘古混沌斧。仅凭这些,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包庇他吗?”
此言一出,东门寒齐蓦地一怔,心中暗道:“这老家伙说的这些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若说轩辕斐然对四族危害最甚,确实是邪族首当其冲,他们当然是没有理由包庇凶手的!”
当下话锋一转,又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就算眼下没有轩辕斐然那恶贼的踪迹,你也总该知道他现在身藏何处吧?你既然被他捉去这么久,想必也受尽了折磨屈辱,不妨将他的所在说出来,咱们也好联手将其除去,如何?”
南宫易在刚才听他对轩辕斐然出口不敬,而且口中势力气味极重,明里是想为他们兽族的两大圣兽使报仇,暗中却是垂涎盘古混沌斧之利。此时,为了能让南宫易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竟然故意猜度南宫易想必已经被轩辕斐然折磨许久。眼下说出来,当然是想以此讥讽刺激南宫易,使其在愤恨嗔怒之下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
然而轩辕斐然虽是和南宫易诸葛蝶韵两人一起失踪,也是一起生活了一年时间。但他们二人却从来都没有受其折磨,不仅如此,眼下轩辕斐然已经与南宫易叔侄相认。东门寒齐原本自觉得以的一激,不想没有迫使南宫易中其下怀,更是激怒了南宫易对自己的厌恶恼怒。
只见南宫易嘿然一笑道:“犀虎青风使说的可真是好听,想的更比说的好听,竟然都知道我被轩辕前辈许久折磨。只是我所不能明白的是,既然你们兽族两大圣兽使与人族三大城中的首脑人物合力都没有伤其分毫,不但没有伤到轩辕前辈,反被轩辕前辈不动一根手指便尽数斩毙。你犀虎青风使难道就有把握在见到轩辕前辈时,一举将其击杀,在轻轻松松的拿回盘古混沌斧么?”
东门寒齐与濮阳亭山听了南宫易一口一个轩辕前辈,语气中,对这位危害六族的大恶人似是甚为敬重,心中均是不免愕然。但仔细想想他所说的话,也自觉有几分道理,就算轩辕斐然此时真的就在他们二人眼前,只凭借他们二人之力,想要合力击杀他,那也却是绝然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听南宫易所言,轩辕斐然在击杀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时,是在几个人合力之下出手的。在这么凶险的境况下,他竟然能不动一根手指将这些人一举尽数击杀,如果南宫易所言真非撒谎,足见其真气之雄浑无匹,法术之匪夷所思!
濮阳亭山再次对东门寒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行多嘴,可东门寒齐似乎对那盘古混沌斧总是不能死心,虽然已经满脸尴尬与困窘,但仍还是开口道:“就算事实如你所言,你也尽可先将他的藏身之所说出来,我犀虎青风使一人击杀不了他,但这神州之上被他残杀伤害的人难道还少?这些人和在一起,难道就杀不了他?”
周围其他人听了东门寒齐的话后,均是暗自点头,除了诸葛蝶韵神色忐忑外,其他人却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南宫易,似是亟待听他将轩辕斐然的藏身所在说将出来。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南宫易扫了周围众人一眼,回过头来对东门寒齐道:“听犀虎青风使之言,今日我若不说出轩辕前辈的所在,恐怕便难以善终了?”
东门寒齐一脸得意道:“玉衡星君言重了,人族威名五族皆知,我们又怎敢对星君不敬!只是像轩辕斐然此等恶贼若是一日不除,恐怕神州之上便一日不会安宁,届时,于四方百姓五湖志士玉衡星君又该如何交代?”
南宫易点点头笑道:“原来犀虎青风使竟也有悲悯苍生胸怀万世之情,看来我南宫易真还是小觑你了!”
东门寒齐听了这句话,明知是南宫易有意讥讽自己,心中虽然恼怒愤恨,但脸上却微微一笑道:“玉衡星君誉满神州,能被你瞧在眼里的人,自是那些神龙首尾式的人物,我一个小小兽族圣兽使,自然不能入你法眼了。不光我不能,眼下此间想必也没有一人能被你玉衡星君瞧得起!”
他说这句话一来是为了讽刺南宫易眼高于顶狂妄自大,二来却是故意将南宫易推至风口浪尖之上,引得众人仇视。
南宫易并不理会东门齐寒说的话,只是悠悠然然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轩辕前辈的藏身之处么?现在可要听好了!”
说到这里,南宫易故意顿了一顿,眼睛一转,将四下众人都瞧了一遍,见除了东门寒齐与濮阳亭山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色,另外几人神色却是甚为平静。
接着,南宫易才续道:“轩辕前辈的藏身之所便是……我也不知道!”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东门寒齐听到南宫易转了一圈,竟然卖了一个空棺材将自己耍了,心中怒火更下便要发作。便在此时,濮阳亭山忽然嘿嘿一笑,暗中伸手扣住东门寒齐的手臂,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不想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那也没什么,眼下来看,知道玉衡星君和蝶韵郡主被轩辕斐然掳走的消息的人恐怕已是千千万万。如今玉衡星君你和蝶韵郡主安然归来,却不见轩辕斐然,此时,除了你们二人知道轩辕斐然的所在,那定是别无他人。到时候,五族之中想要找寻轩辕斐然报仇的人若是寻来,玉衡星君你可要多保重,莫要怪我金狮血雾使没有提醒过你!”
南宫易越听心中越是恼然,对着濮阳亭山与一旁怒目圆睁的东门寒齐道:“金狮血雾使这般有心,敢情我南宫易还要多谢阁下的记挂了?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索性我今日就明说了,别说我姓南宫的真不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便是知道,也绝不会告诉那些垂涎觊觎神器之利的贼人奸徒。
五族之中与轩辕斐然仇深似海的人,哪怕有成千上万,又关我南宫易的鸟事罗刹兵王最新章节!他们不来倒也罢了,若是有意与我为难,我姓南宫的也不会让他们如愿而返!”
第一百二十二回九阴寒脉何所医
东门寒齐见南宫易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心中怒火别说烧的有多旺了,但就是无处发泄。当下恶狠狠的望了独孤乌易道:“天璇星君,你听到没有?这就是你们人族万人大帝御前的北斗七君,原来也是旁门左道之辈!真是厉害,厉害之极!”
独孤乌易虽然不明白南宫易为何不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说出来,但心知南宫易既然执意不说,想必其中必是还有其他隐情。他深知南宫易脾性,越是强行施压,他越是不会低头,此刻就算杀了他,它也绝对是不会将轩辕斐然的下落说出半个字。
但是这三年以来,人族为了寻找索问南宫易下落,已经和邪族彻底生出误会。在三族攻打邪族之时,人族万人大帝虽然没有亲自下令出兵邪族,但北斗七君的五位却是有不少对邪族大打出手,斩杀了他们不少将领兵卒。眼下,已算是与其他三族联手。但南宫易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实是让独孤乌易有些身处夹缝的尴尬。
当下呵呵干声一笑,对东门寒齐与濮阳亭山二人道:“两位圣兽使的心情我能理解,轩辕斐然杀了你们兽族另外两大圣兽使,这个仇当然不能不报。三年之前,南宫兄弟与邪族蝶韵郡主均是被轩辕斐然掳走的,这说明,他们两人也是受害者。
此时他们二人能安然回来,咱们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是轩辕斐然为了隐藏行迹,这才故意将他们二人放走的。这样一来,就算他们知道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现在赶过去,他也定是逃得无影无踪了。
以在下之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三族与邪族纷争不断,既然南宫兄弟已经和蝶韵郡主一同回来,总算是可以罢手了!
独孤乌易说完,濮阳亭山微微笑道:“独孤兄言重了,就算我们兽族狰狞紫云使与血豺红光使是被轩辕斐然所杀,那也是我们兽族与轩辕斐然的事,自然不会将南宫兄弟牵扯其中。刚才东门兄弟一时激动,出言有些过激,还望独孤兄与南宫兄不要介怀!”说着拱手一揖。
独孤乌易刚要开口,却听东门寒齐脸色赤红道:“谁说我出言过激了,我刚才说的便是事实,你独孤乌易故意包庇他玉衡星君,你敢说……”
“住口!”濮阳亭山忽然双目含怒凝视着东门寒齐道,“你说够了没有,这里是你犀虎青风使大还是我金狮血雾使大?若是在说些那不找边际的疯话,看我不替圣主教训你这不懂规矩的东西!”
此言一出,东门寒齐虽然还是满腔怒火越烧越旺,但金狮血雾使既为四大圣兽使之首,自然便有约束其他三位圣兽使的全力,他说这句话也并非危言耸听。东门寒齐闻言,一时间不敢再言,只是哼了一声,瞪了南宫易与独孤乌易一眼,转过脸去。
便在此时,忽听山谷东侧传来了一阵阵兽啼奔跃的声响,不多时,但见从山谷东侧的转角处奔出了两头形状各异的凶兽,一骑是紫眉凶鹋兽,另一骑却是碧灵饕虎兽。这两骑的背上各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位老者,女的像是一位妇女,但从这二人装束与年龄来看,两人绝非是一对夫妇。
那两骑凶兽飞奔极快,几个起落便以来至众人身前。两人在距离众人十丈处时,同时从两骑坐骑凶兽脊背飘然飞起,身子在空中一左一右迅速飞出,与此同时,手指一挥,两头坐骑兽顿时便被封印在各自的兵刃中。
见到这二人来到,其他人还未搭话,东门寒齐却哈哈一笑道:“亓官散人、青衫雨雀,你们今日可算是来迟了。眼下人族已经于邪族和好,正打算对付咱们剩下三族呢?”
原来刚刚骑乘紫眉凶鹋兽与碧灵饕虎兽而来的这一男一女,那老者名为亓官百通,乃是人族青水城*散人之一,神功法术也是不弱。另一人名为凌静尔,却是妖族青衫雨雀妖,在妖族五大妖姬中,身列首位。
亓官百通听到东门寒齐说出这样的话来,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哈哈一笑道:“东门兄弟可是见我来迟了,故意与我开玩笑打趣啊?”
东门寒齐神色肃然,脸上怒容犹存,抬手一指站在独孤乌易身旁的南宫易道:“亓官散人,你不信寒齐的话也没什么,你不妨瞧瞧这人是谁!”
亓官百通见他神色郑重不像是开完玩笑,当即向朝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瞧了过去。这一瞧不要紧,却使得亓官百通双目猛地一亮,仿若见到了一堆闪烁耀目的凤凰珠一般,神色也为之大变。怔了半晌,才对着南宫易缓缓道:“这位老兄可是人族人族玉衡星君南宫兄弟?”
南宫易虽然心中着恼,但却不至于枉施他人。何况此人身为人族青水城前辈,自然不能出口不逊,当下语气稍缓道:“亓官前辈看的不错,玉衡星君正是区区在下!”
亓官百通“哦”了一声,又侧眼瞧了一下诸葛蝶韵,见晋楚林祖站在她身旁,也就没有开口。转过脸惊异道:“听说三年前南宫兄弟被轩辕斐然在碧叶城掳走,不知是真是假?”
南宫易点点头道:“亓官百通听来的消息,自然不会有假!”
亓官百通点点头道:“如此说来,南宫兄弟也定是知道轩辕斐然此时的所在了?”
南宫易没有回答,嘿然一笑道:“怎么,亓官前辈难道也对轩辕斐然很感兴趣?”
亓官百通听他语气乍变,心中似乎已经将东门寒齐刚才所说的话明白了五六分,当下点点头道:“实不相瞒,数十年前,轩辕斐然将我们青水城的图腾凶兽斩杀,又夺其兽元珠,引得我们青水城上下怨声载道。只因那图腾凶兽的兽血乃是我们青水城臣民治病所需的一种奇药,一旦失去,满城百姓便要身受病痛折磨,是以,我们青水城在这数十年中无不四处搜寻轩辕斐然的下落,以便从他手中索回兽元珠!”(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65章 舌灿莲花
南宫易闻言,心中一震,暗道:“不知这亓官百通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据万仁圣主所说,青水城确实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怪疾,便是任何一个人的体内十二经脉或奇经八脉中,一般最少都会有两脉为九阴寒脉深度缠绵:娇妻太萌全文阅读。在每年的七月十五天地阴气最重之日,这九阴寒脉便会发作,折磨人生不如死。只有用至阳至烈之物,才能将克制。难道那至阳至烈之物,竟会是玄火鼍龙兽之血?”
第一百二十三回相见不欢徒扰烦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道:“亓官前辈所说青水城的图腾凶兽可是上古五大龙兽之一的玄火鼍龙兽?”
亓官百通点点头道:“正是!只有那玄火鼍龙兽的炽烈之血,才能克制我们青水城全城百姓的怪疾。眼下玄火鼍龙兽被轩辕斐然击杀,那就只能以那龙兽珠催生兽血。但是要找到龙兽珠,就必须找到轩辕斐然!南宫兄弟若是知道,还请劳烦一说!”
南宫易虽然明知亓官百通此言虽然是以全城百姓的怪疾作为话引,但其目的多半也是为了大伯手中的盘古混沌斧。只是其伯父击杀玄火鼍龙兽在前,得到盘古混沌斧在后,此时就算自己想要说他是贪图神器之利,却也有些恶人告状颠倒黑白之嫌。
沉吟半晌,对亓官百通道:“亓官前辈,在下三年前的确是被轩辕斐然掳去的,但是在下回来之际,却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如此,亓官前辈所请,在下也不能回答!”
这时,诸葛蝶韵、晋楚林祖、独孤乌易、凌静尔等人均是瞧着南宫易,却听他始终不愿意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一旁的东门寒齐故意尖声尖气的笑道:“亓官散人,你这样问有什么用呢?人家人族已经和邪族和好,难道你还想从玉衡星君的口中得知轩辕斐然的下落?”
亓官百通先听东门寒齐之言,心中原本还是不信,但听了南宫易的话后,又见他与邪族蝶韵郡主关系亲昵,已然明白他是不想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对之前东门寒齐的话当下不再怀疑大官人。目露厉色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难道不知这三年来我们三族之人被邪族残杀无数么?今日你若不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只怕明日邪族便能找到他,夺取盘古混沌斧,然后再反过来对付其他三族,最后只怕便要统一五族了。”
此言一出,晋楚林祖和他身后的许光轩、耿骏驰忽然双目精光一闪朝他望了过去。晋楚林祖神色一变道:“到底是谁想要夺取盘古混沌斧称霸六族还不一定呢,亓官百通你这般着急寻找轩辕斐然,未免有些太锋芒毕露了吧?”
亓官百通哼了一声,自知不能开口辩解,当下也默不作声,仿若没听到一般,双目只是望着南宫易,等他开口!
南宫易道:“我已经说过,轩辕斐然深藏何处,我根本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报仇也好,寻找盘古混沌斧也好,想要找到轩辕斐然,就自己去找吧,我也不会拦着你们!”
亓官百通冷笑一声,道:“玉衡星君说的果然不错!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就先宰了邪族这些奸人!”此言一出,右手之中顿时青光暴张,倏忽如电般朝自己左侧一丈处的晋楚林祖拍去。
晋楚林祖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就已知道他杀机已动。一等他挥掌催动雄浑真气朝自己拍落时,身子微微朝右一侧,左掌绕过他****而来的无为真气,顿时往其小腹劈去。
然而,亓官百通这一掌刚拍出不久,青光真气忽然在空中一滞,接着,那青光真气便似化作了一只凶兽利爪,朝着晋楚林祖左侧的诸葛蝶韵抓去。
原来,亓官百通出手攻击晋楚林祖是假,出手急抓诸葛蝶韵却是真。只因诸葛蝶韵身为邪族九天邪帝的爱女,若是将她扣作人质,不愁九天邪帝不乖乖就范。
然而就在亓官百通眼见要得手时,忽见一只手猛地将诸葛蝶韵向后一拉,接着一道雄浑的青光真气便撞在了亓官百通那团形似兽爪的幻影上。两道真气砰然相撞,周围的空气猛然一震,晃了几晃,当下消失的不见踪影。
亓官百通侧目望去,原来刚才出手搭救诸葛蝶韵的人竟是南宫易,心中诧异万分。望着南宫易瞧了半晌,才恨恨的开口道:“我还道东门兄弟所说的话乃是调笑之言,不想竟还是真的。眼下来看,人族和邪族果然已经和好!”
目光一转,又望向一旁的独孤乌易道:“天璇星君,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啊?”
独孤乌易一脸尴尬,正要开口。却忽听南宫易抢先道:“乌易兄弟,这不关你事,你也不须给他们解释!事已至此,今日我就告诉你们,我已经和蝶韵郡主许定终生,谁要是再敢与她为难,休怪我南宫易翻脸不认人!”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一愣,过了半晌,忽听一人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有南宫兄弟这样的人物做我们邪族九天邪帝的乘龙快婿,那是再好没有了!我晋楚林祖第一个为蝶韵郡主高兴!”
身后的青霜东邪使许光轩与紫陌西邪使耿骏驰闻言,也是笑着附和夸赞。
独孤乌易虽是一脸惊愕与不信,但这句话真真切切是从南宫易口中说出的,也不由他不信,一时间竟怔在了当场。
东门寒齐方到此时才忽然明白南宫易为何迟迟不说轩辕斐然的藏身所在,原来其中竟有如此隐情。当下冷笑道:“亓官散人,听到没有,我说的不错吧?人家玉衡星君已经与邪族联姻,咱们还在这里和人族凑什么热闹!”
亓官百通此时已经气得胡子都飘了起来,望着南宫易道:“好一个人族北斗七星,我亓官百通今日算是见识了官榜!既然如此,咱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要喝玉衡星君的喜酒么?”
他说这句话并非真的就轻易认输,奈何南宫易既已与诸葛蝶韵许定终生,自然便不会对其他三族存有好感修真之数码小子最新章节。独孤乌易既然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二,自然与南宫易交情远胜于他们几人任何一人。再加上幽精圣宫宫主晋楚林祖,若此时真要动手,单凭他们四人,当然是绝难胜得了眼前五人。所以他才说出最后一句话,打算先撤离这里,再与其他三族商议从长计议。
这句话说完,亓官百通便转身解印出碧灵饕虎兽飞身飘上兽背绝尘而去。妖族青衫雨雀妖凌静尔也解印紫眉凶鹋兽,紧跟着亓官百通的背影转眼便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濮阳亭山见亓官百通与凌静尔双双转身离去,已知这其中事态又变得更为复杂了!当下对独孤乌易道:“天璇星君,咱们就此别过。以后是敌是友,还望天璇星君禀明万仁大帝细细斟酌。濮阳亭山就此告辞!”
说完对身旁的东门寒齐使了一个眼色,东门寒齐再转身之际,狠狠的瞪了南宫易与独孤乌易一眼。之后两人也同时解印坐骑凶兽朝山谷当面奔跃而去,三四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第一百二十四回是非恩怨欲何满
片刻之间,原本吵闹喧哗的山谷,又归复了最初的寂静。山谷中鸟鸣辗转,凉风咻咻追在吹在诸人脸上身上,都不觉清凉异常。
晋楚林祖当先开口道:“既然南宫兄弟已经与蝶韵郡主成为天作之合,那咱们也都不是外人了。”当下对独孤乌易一拱手道:“独孤兄弟,刚才青霜东邪使与紫陌西邪使什么地方有所得罪,还请勿要介怀!”
独孤乌易听了晋楚林祖的话,心中原本不忿,暗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又如何能与你们邪族之人称兄道弟!”只是碍于南宫易的面子,这才并未开口将话说僵。
晋楚林祖见状,心知独孤乌易对邪族存有偏见芥蒂,也不再多言。转身对诸葛蝶韵道:“蝶韵郡主,咱们是不是这就回帝都胜邪宫给圣主报喜去?”
诸葛蝶韵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神色木然,显然刚才的余怒还未消去,当下对晋楚林祖道:“晋楚叔叔,要不你先和青霜东邪使、紫陌西邪使回帝都胜邪宫去禀明我父王,就说我已安然回来,让他不要为我担心,不久之后我便回去看望他!”
晋楚林祖明白诸葛蝶韵的意思,她是想和南宫易在一起。但是南宫易失踪三年,这次回来自然要先去面见万仁大帝皇甫千秋。人族与邪族虽然没有完全翻脸,万人大帝也并没有亲自下令攻打过邪族。但其他几位星君却与邪族众人交手甚多。要是这些人执意为难诸葛蝶韵,那可就不好办了。
抬头瞧了一眼南宫易,见他听了诸葛蝶韵的话后,神色已然回转。一双虎目正瞧着诸葛蝶韵,眼中满含柔情谢意。当下心中对这人族玉衡星君再无怀疑,拱手对独孤乌易与南宫易道:“晋楚林祖有命在身,就不在此多加逗留了,几位兄弟若是有空,不妨来邪族帝都城一游,咱们定当双手欢迎!”
南宫易见晋楚林祖虽然神功法术凌厉强劲,却丝毫没有倨傲轻蔑之形,心中对此人也是不觉敬佩。当下谦和道:“晋楚宫主既然身有要事,那南宫也不敢久留,若是有空,在下定当亲自拜访邪族胜邪宫!”
晋楚林祖呵呵一声爽朗大笑,接着对身后的青霜东邪使与紫陌西邪使道:“走吧!”
三人当即转过身,朝山谷西边走去。走出几步,三人同时瞬移而起,身形如风似电,在南宫易等人眼前闪烁一下,便飞离了山谷之中。
南宫易回过神来对独孤乌易道:“乌易兄弟,咱们现在便回九帝城面见圣主如何?”
独孤乌易欣然一笑,道:“此举当然最好,你失踪这三年,圣主可是派出了无数人族精兵暗查找寻了你许久但是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那时,我和其他几位星君都以为你已经遭遇不测,但是圣主却一直说你定会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的邻家空姐。果然,今日竟让我在此地遇上了你,万仁圣主若是知道此事,想必会开心至极!”
说完又对诸葛蝶韵道:“蝶韵郡主,你可是方便跟我们一起去人族九帝城面见万仁圣主?”
诸葛蝶韵望了南宫易道:“云哥到哪里,我便到哪里!”
南宫易欣慰一笑,道:“乌易兄弟,韵妹便和我一齐回九帝城面见圣主,你看可好?”
独孤乌易点点头道:“那有什么不好的,圣主向来仁义为先又不拘俗礼,见到蝶韵郡主,想必亦会热情款待的。更何况眼下他还是你南宫兄弟心之所许,自然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闻言相视一笑,接着道:“好吧,咱们这就起程。我还有许多事想要问乌易兄弟你呢,这三年来,六族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解印了坐骑凶兽之后,一边朝谷外而去,一边叙述三年之中所发生的诸多事情。
独孤乌易道:“自从你与蝶韵郡主被轩辕斐然掳走跃下邪族碧叶城的无望绝崖,六族中许多人便陆续下到无望绝崖之中寻找轩辕斐然以及那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的踪迹。
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足足找了三个月,却没有在无望绝崖下找到任何事物,别说盘古混沌斧,就连你们三人的尸首也没有找到。无所收获之下,人族碧云、黑风、赤雷三大城池的城主或首脑,便以自己城中要员身死碧叶城为由,向邪族索要轩辕斐然之人,他们以为是邪族为了抢夺盘古混沌斧故意将轩辕斐然藏了起来。
至于你们二人,南宫兄弟则是被邪族暗中囚禁,蝶韵郡主则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轩辕斐然既然也掳走了她,势必就要与邪族结仇!
如此情形之下,人族碧云、黑风、赤雷三大城首先向邪族发起攻击。接着,兽族因为两大圣兽使丧命邪族碧叶城,也随后加入了激战之中。妖族原本就对邪族深存芥蒂,此时听到别人邪族意欲夺得盘古混沌斧称霸神州,当下也以替天行道之名向邪族发起攻击魂炼天下最新章节。
当时咱们北斗七君为了找寻你的下落,自然也要来邪族寻找线索讨个说法。但当时邪族已经与其他三族动了兵戈,下令禁止一切外族之人进入邪族境内。并且在邪族边境处分别屯兵二十万,以为抵御外族偷袭所用。
我们见不能邪族将边境封锁,不能进去探查线索询问缘由,便各自心中气愤。结果摇光星君最先出手与兽族妖族联手对付邪族的,但却被青霜东邪使与红尘南邪使合力所伤。我们得知后,一气之下便开始于邪族兵卒将领交上了手。
不久,青水城也加了进来,说是青水城图腾凶兽玄火鼍龙兽曾被轩辕斐然击杀,使得城中万千百姓身受怪疾折磨。要让邪族交出轩辕斐然,好用其血替代玄火鼍龙兽之血,替城中万千百姓解围。
此时,唯有仙族中立其中,既不相助其他三族,也不与邪族联手对抗三族。但是,仙族虽然如此行事,却与我们人族不知为何生出了仇怨。”
南宫易闻言,心中一惊道:“怎么,仙族竟然和咱们人族结下了仇怨?却不知是所为何事?”
第一回前世魔族
独孤乌易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说来,咱们人族上下根本就不会相信,可是那仙族两位真人却一再咬定此事是我们人族所为,却也让人族难以辩解!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件事竟与兄弟你有关。
就在三年前无忧佐使送回天玑星君翼然兄弟来到九帝城后,翼然兄弟不幸遭人毒手,险些神形俱灭。这件事过后,三位星君跟着无忧佐使前去绛土城寻找那位差遣其送人的诸葛青年。
哪知我们在前往绛土城时的途中遇到了一个怪人,此人魁梧高大,英伟倨傲,一袭红袍加身低调术士最新章节。我们见到他时,他正在和妖族、兽族四大高手激斗,其中有两人便是兽族的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另外两人则是妖族的碧衫云燕妖史婈襄和黄衫水鹭妖齐筱晴。
那红袍老者果然法术深湛真气霸绝,在兽族和妖族四大一流高手的夹击下,竟然仍是从容不迫安然应对,倒是那四人在激斗中险象环生狼狈至极。
我们并不知道这五人为何相斗,当下也没有上前相助,便在旁边瞧了半晌。过了一阵,我们几人忽然发现那红袍老者所用的法术竟然便是邪族的引魔法术,真气也是邪族的引魔真气。
我们几人心中均是诧异,想不到邪族之中竟有这种法术真气均已化境之人。以此人从容应战妖族兽族四大一流高手的神功法术来看,邪族之中能与此人相左的人,可谓屈指可数,除了九天邪帝之外,恐怕再不做第二人想,但是九天邪帝我们又如何不认识?
诧异惊奇之下,我们几人均以为此人多半是奸邪之辈,便一齐出手向他攻了过去。当时咱们北斗七君一共出去了四人,除了你之外,尚且还有三人同往。但出乎意料的是,在我们七人的夹击之下,一时间竟依然难以胜过红袍怪人。
我们一边追击一边打斗,那人一边打斗一边后退。如此激斗了一个多时辰,那人才渐渐显出了败象。但是他却仍然没有退避逃走,只是边打边哈哈大笑。以其强劲霸道的真气,将我们七人迫在他身体之外三丈处,而他自己,手中却并未持握一件利器。
如此又斗了半个时辰,我们也不知道边斗边走了多少路途。忽然,那红袍老者目露凶光,对兽族的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开口喝道:‘今日看来是取不了你们二人的兽头了,也好,那就让它再在你们二人的脖颈上多寄存几日!’
说完这句话,只见那红袍老者全身金光暴涨,便一口火山马上要喷发一般,倏然间从双掌拍出七道雄浑霸道的引魔真气,那真气化作七道光芒,分为七色,仿若彩虹乍现,携着万钧翻江倒海之力,朝我们七人当头罩下。
我们七人自然不敢硬接,纷纷闪身催动真气避让抵挡。就在这个间隙之下,那红袍老者身形一晃,已冲到数十丈之外,接着两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一个山崖之后。”
独孤乌易自从说起那红袍老者时,南宫易的神色便已显出惊奇之色。等他说完这一番激斗之后,南宫易忽然一脸笑意的问独孤乌易道:“乌易兄弟,你可知道那红袍老者是谁么?”
独孤乌易见到南宫易的笑脸,心中满是不解,沉声说道:“那红袍老者我确实从未在邪族之中见过!”
此时,一旁的诸葛蝶韵也是露出一丝笑意,接口道:“乌易大哥,那红袍老者本就不是我们邪族之人!”
独孤乌易闻言更是奇怪,道:“不是邪族之人?难道弟妹你认得他?”
诸葛蝶韵笑着点点头道:“认得,当然认得!不光我认得,就连云哥也认得!”说着望了南宫易一眼。
独孤乌易嘿然一笑道:“这倒是奇了,这么一个法术神功臻如化境,真气雄浑无匹,又非人族与邪族的怪人,你们竟然都认识。却不知他究竟是谁?”
南宫易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便是三族中人日夜找寻而不见的轩——辕——斐——然!”
此言一出,饶是独孤乌易思绪百出,也绝难想到此人便是轩辕斐然。当下追问道:“他竟是轩辕斐然?!如此说来,轩辕斐然也是邪族之人了?”
诸葛蝶韵与南宫易同时摇摇头,前者开口道:“乌易大哥可是听说过魔族?”
独孤乌易点点头,虽然他之前听万仁大帝说起过魔族,但是对于这个消失二百多年的魔族还是陌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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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6章 魔族佚事
并且,他也奇怪魔族与轩辕斐然会有什么联系爆笑萌妃:邪王...最新章节。于是问道:“弟妹说起魔族,却不知有什么深意?”
诸葛蝶韵道:“乌易大哥既然听说过魔族之名,那么你可知道在两百年前,神州之上也是只有六族?”
独孤乌易心中奇怪道:“眼下也是六族啊,难道有什么不同么?”
诸葛蝶韵道:“不错,眼下的确也是六族,但是两百年前却是没有邪族之说,取而代之乃是魔族。魔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族,其中神功法术臻入化境之人更是比其他部族多出倍余。
五百年前,蛮族侵入神州中土,五大族合力对抗蛮族,其中以魔族将领兵卒能人高手出力最多。但因魔族行事常常出人意表,又诡异莫名,故此,其他五族和魔族之间总有些许隔膜和敌意,数百年不曾消解。
二百年前,魔族最后一任魔君老祖——万俟自如,突然羽化登仙。从此族中大乱纷争四起,众人都想争做魔君老祖之位,却又互相不服,只好便斗来斗去,最终使魔族各大长老分化而立,魔族从此便消失了。
但魔君老祖坐下却有两大阴阳魔尊、四象圣魔、五行魔君与五毒圣使。其中两大阴阳魔尊分别是,通天魔尊纳兰惊风,彻地魔尊上官怖云。四象圣魔分别是,青龙魔圣、白虎圣魔、朱雀圣魔、玄武圣魔。五行魔君有,青木魔君、赤火魔君、黄土魔君、白金魔君、黑水魔君。五毒圣使有,青尾毒蝎使、紫面恶蜈使、碧血邪蛛使、赤练凶蛇使以及玉雪怪蟾使。”
第二回纠葛怎生
独孤乌易见诸葛蝶韵将魔族主要人员如数家珍般说了出来,心中惊异更甚。一来,想不到魔族竟会有如此众多的构成组织森严等级,二来,诸葛蝶韵年纪轻轻,竟然对此如此熟悉。但到目前为止,他依然还是不明白诸葛蝶韵为何要说这些人给他,便追问道:“弟妹,你说的魔族这些要员与那红袍老者可有什么联系吗?”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那是当然,这四象圣魔中,白虎圣魔便是那红袍老者,也就是轩辕前辈,而朱雀圣魔却是我父王。你说那轩辕前辈的神功法术简直无人可敌,现在你想想,他在魔族的职位更在我父王之上,又如何能是等闲之辈!”
独孤乌易惊道:“这么说来,你父王九天邪帝之前竟会是魔族之人了?而且还与那轩辕斐然同为四象圣魔之列?”
诸葛蝶韵点点头道:“不错!”
“这些秘闻可是轩辕前辈亲口告诉你的?”独孤乌易道。他见诸葛蝶韵与南宫易均是将轩辕斐然成为前辈,而自己比南宫易又长不了多少岁,这才也改口称其为前辈。虽然不明白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为何对其如此敬重,但还是不愿出口莽撞与二人格格不入。
诸葛蝶韵道:“恩,若不是轩辕前辈亲口所说,我又如何得知这么多别人从未听闻的事情呢!”
这时,南宫易接口道:“乌易兄弟,适才你不是说轩辕前辈最后离去了么,那之后你们又去了哪里?”
独孤乌易道:“轩辕前辈离开之后,我们几人曾和妖族兽族询问了五人激斗的缘由,哪知却是兽族两大圣兽使不知怎地,在此地遇到了轩辕前辈,轩辕前辈竟不发一言便要击杀他们两人。结果又被妖族的碧衫云燕妖史婈襄和黄衫水鹭妖齐筱晴遇见,妖族与兽族本也关系不错,当即那两人便也加入中的缠斗中。
问清缘由后,我们这才发现三人原本是往西面绛土城去的,一番激斗之后,竟向北追出了百余里。作别兽族两大圣兽与妖族碧衫云燕和黄衫水鹭双妖之后,便一路疾奔,朝绛土城而去。
等我们赶到绛土城时,天已经黑了,但千事阁之事不能怠慢,我们稍稍吃了一些东西,便朝千事阁而去。可是我们还没赶到千事阁,却在一条街上遇到了仙族的几位真仙,其中有清悟、清玄两位初级真人,还有空明、空灵两位上位真人。
见到这四位仙族真人,我们三人顿觉松了口气,心想,有这四位真人在千事阁附近,一般人想要行凶,却也万难。
我们三人当先便上去与那四位真人打招呼。哪料那四位仙族真人一瞧见我们三人,竟二话不说便出手来攻。我们自然不能伤了他们,也不能被他们所伤,双方边斗边说,最后才知道,他们有三位真人两死一伤在兄弟你的手中!”
说到这里,南宫易望了诸葛蝶韵一眼,又对独孤乌易道:“乌易兄弟可是相信他们的话?”
独孤乌易道:“我们当然不信了,听他们之言,乃是兄弟你暗中从背后徒施毒手的。咱们北斗七君相处近百年,哪个是卑鄙小人奸恶之徒?别说仙族乃是六族之中极有名望的部族,就是对于那些奸邪小人,咱们也不至于在背后徒施毒手啊!
可是那清悟真人与清玄真人却是一口咬定是兄弟你所谓,还说是他们亲眼所见。最后就连空明与空灵二位真人也语气铮铮,说你不仅暗中击杀了清妙、清悟两位真人,还残害了千事阁中数十条人命,便连一条狗一只鹅都没有放过!
我们听了这话,心中越是糊涂奇怪。既然暗中击杀清妙、清悟两位真人的贼人和残害千事阁诸人的凶手是同一人,那么多半便与那复姓诸葛的青年有关不问凉薄不知归最新章节。
可后来那几位仙族真人却说,当晚还有其他人接应兄弟你,问是不是我们。我们三人极力否认之后,几个人越说越僵,最后差点还动起了手。幸好那个空灵真人自知以他们四人之力想要胜过人族三位北斗星君却也绝无可能。何况那时他们之中还有两人身受重伤,所以说了两句狠话,便拂袖返回仙族去了!”
独孤乌易说到此处,话头一转又道:“南宫兄弟,那日之后你可是找到了那个诸葛青年?找到了暗杀清妙、清悟这两个真人的凶手?”
南宫易此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听到独孤乌易话后心中更是心中忐忑。虽然这件事他是可以撒谎,但是对于自己同族的手足同门,却似难以撒谎。
双目望向不远处的苍山野树隐隐随风晃动,飞鸟流云自在游走,一抹夕阳无语悬挂在西边的天际,如血的残红萧索凄凉的洒下。坐下三目翻天兽依旧在向前奔跃飞掠,诸葛蝶韵坐在他的身前,此时三人均已出了那片山谷。
沉吟半晌,南宫易才缓缓地开口道:“那个诸葛青年找到了,击杀清妙、清悟两位真人的凶手我也找到了。只是……”说到这,他忽然又顿住了口,似是难以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独孤乌易见南宫易神色有异,说话也吞吞吐吐,心中已有疑惑,便问道:“只是什么,难道又让他跑了?”
南宫易摇摇头,忽的转过脸对独孤乌易道:“乌易兄弟,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那个击杀仙族清妙、清悟两个真人的凶手,我也不想说。何况这件事也与仙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目下谁对谁错还有些言之过早。”
独孤乌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南宫易忽然会说出这句话,但是他自知南宫易的性子,此时就算想问他,他也是不会说的。当下呵呵一笑道:“南宫兄弟能够安然归来便好,其他事情咱们等回去面见圣主之后在从长计议!”
南宫易心中稍宽,忽而又想起了自己离开人族时天玑星君的元神还被封印在万灵元神鼎中,也不知最后是否复原?当下问独孤乌易道:“乌易兄弟,我走之后,圣主可曾用黄泉青泥复原了翼然兄弟?”
独孤乌易摇摇头道:“圣主之前说过,要想彻底复原翼然兄弟,就必须找来冥界才有的黄泉青泥和忘川之水。当时虽有黄泉青泥,但也只能让翼然兄弟神形合一,能勉强像常人一般走动,但每天只能活动一个时辰,其他时间依然还需躺在床上。”
第三回夜幕搏杀
独孤乌易催动真气,以护身罡气护体。他说到这里,原本黯然的神色忽而一震道:“我听圣主他老人家说,那黄泉青泥是南宫兄弟你从冥界取来的,可真是如此么?”
他方才说出这句话,坐在南宫易前面的诸葛蝶韵不觉心中一惊,口中“啊”了一声,忙问南宫易道:“云哥,是真的么?你难道进入过冥界?”
南宫易呵呵一笑,笑声似乎极为苦涩,道:“我确实去过冥界,就在翼然兄弟遭人杀害的当天晚上,我无意间从万仁圣主的口中得知了进入冥界的一个入口,当天晚上退出玉琼宫后,我心念难平,便一人去了冥界。
我原本以为只要悄悄的取到黄泉青泥和忘川之水便飘然离去,哪知冥界竟比我想象中的要广袤的多,简直可以说是另一个世界。那天恰好又是七月十五鬼节,正值鬼门关大开之际,四面八方的鬼灵都赶着奔入鬼门关投胎。我原本向混入那些鬼灵中潜入鬼门关,哪知被黑白无常二鬼一眼就认了出来,三人激斗了一场。那二鬼传闻说是厉害之极,但却不是我的对手,正因如此,才造成我之后托大疏忽,竟想大闹冥界。多亏后来有一位白袍青冥尊者前辈出手相救,这才逃过一劫。最后也是他给我黄泉青泥的。”
南宫易只是将他去冥界的经过大体说了一下,一旁的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竟不觉听得入了迷。此刻方一住口,独孤乌易猛然惊醒问道:“你说那黄泉青泥是那位白袍青冥尊者前辈给的,那他既然出手帮你,为何却不将忘川之水也一并给了你?”
诸葛蝶韵也点头道:“是啊,既然他能救你性命,送你黄泉青泥,又助你返回人间,却为何不将那忘川之水也给你,好让你将天玑星君彻底复原?”
南宫易摆摆手道:“你们有所不知,那位白袍青柠尊者前辈固然是想将忘川之水给我,奈何那忘川之水可能不归他调管又或是有别的为难,所以他才没有给我!”
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听了这个解释,这才愣愣的点了点头,口中似是很惋惜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独孤乌易忽然一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翼然兄弟虽然成了一介平凡人,却也再也不用与我们在六族之间激斗拼杀了。如此这般,却也安逸了不少,你说是不是南宫兄弟?”
南宫易点点头,口中却道:“希望翼然兄弟也能像兄弟你这般来想!”
三人约莫行了有一个时辰左右,赶在天黑前,终于来到了紫火城中。此时虽已黄昏,但城中华灯初上灯烛俱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依然络绎不绝。他们三人不想引人注意,在距离紫火城两里处便已经将坐骑封印,来到紫火城的街道上,也不多加逗留,穿过了三条灯火明亮的大街,来到一条较为偏僻的地方便打算找一家客馆吃饭歇息,等到明天天亮,在赶路回到九帝城。
这条街不太宽敞,望眼望去,一条长长的街道之上,亮着的灯烛竟不超过十盏。三人中,独孤乌易走在最前面,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走在后面。他们刚转过街道向里面走了十几步,忽听两旁楼阁之上瓦砾轻响,风声隐隐。
独孤乌易听到近旁似有异动,忽然驻足站在原地,不知在何时,右手之中已多了一方赤黑铁印。这时,那瓦砾“咯咯”响动之声更是越来越明显。随着最后一阵瓦砾摩擦声完毕,便倏然看到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竟早已站着六个黑衣人。
这六个黑衣人一声不吭便出现在了独孤乌易三人面前,刚才在两旁阁楼屋顶所发出的瓦砾摩擦之声想必便是这六人故意露出的冷王溺宠妻:倾...最新章节。以他们这般瞬移的功夫,既能在眨眼之间无声无息的悄然站在街道中央,而不被人察觉,就算在楼阁屋顶飞掠疾奔,也定可不会发出一丝响声的!
远远望去,那六个黑衣人便似原本就站在那街道中央,仿佛南宫易等人此刻才发现他们一般。
独孤乌易见这六人一经出现却一言不发,但每个人的身体之上又蓄足了真气,周身上下便似罩着一层隐隐的紫光,像正要捕猎的双头裂豹兽一般,每寸肌肉每根骨节都充满了劲道。
“前面的朋友是谁,为何挡住去路?”独孤乌易忽然开口问道。
那六人一言不发,对独孤乌易的询问置若罔闻。只是霎时间身体之上紫光暴涨,六人一前一后以半圆状朝独孤乌易包抄而来。每人手中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各持了一柄样子迥异的利器。
黑暗中那六柄利器在隐隐的烛光下发出森寒的冷光,利器刃身之上紫气流转咻咻轻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激发。
独孤乌易仍是站在原地不动,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这六个人,黑暗中,只见这六人便似六只冥界而来的鬼魅,在不太宽大的街道中簌簌移换调动着位置。暗淡的烛光下,忽闪不定飘渺无形。
忽然,就在独孤乌易盯着这六人许久之后,双眼刚要闭合睁开之际,在他正面闪动的那个黑影猛地身形一闪,手中银白利器夹杂着阵阵飓风破空之声,直取独孤乌易面门而来。
兵刃未至,一道三丈长的紫色气芒便似飞射的巨箭一般朝独孤乌易眉心射来。与此同时另外五个黑影也同时挥舞手中利器,从独孤乌易身旁个个望向向他急袭而来。
一时间,这六个黑影便似六道烟花突然爆射而起,又俯身急蹿而下,六道紫色真气便似六股浪潮掀起一道惊天狂澜拍向独孤乌易。
独孤乌易终于还是动了,只见他身形一闪,人已经向前蹿出五丈有余,双臂之上青光吞吐闪动不觉。他刚一冲出去,那六道紫气狂浪便朝他身体的六个重要部位击落。独孤乌易手中赤黑铁印猛地挥起,在空中划了一道青色彩虹,那六道紫色真气便纷纷撞在了那道青色彩虹之上。青色彩虹一现便隐,接着从那赤黑铁印中迅速又爆射处六道青光,分别朝那六人击落。
那六人见状,身形一闪便将那青色光芒躲了开去。青光气芒倏然闪过,没入四周的青石地板中,发出砰然声响。此时,那六人已经将独孤乌易围在了当中,只待独孤乌易这一击徒然无功之后,便双双挥舞手中利器仿若闪烁的烟火般,攻向中心的独孤乌易。
第四回大败来袭
然后左右手在胸前左右交绕,那赤黑铁印忽然便飘浮在了他的身前,青光气芒不住的从赤黑铁印中涌射而出,撞击在那六人发出的紫色真气之上。双方各自全力催动真气,紫色气芒便如六条游蛇一般,在独孤乌易身前蜿蜒而动,时不时都想要张开血口用那森森然的毒牙在他身上咬上一口。
独孤乌易身前旋动的赤黑铁印却如一方烧红的焦炭,在发出阵阵热气与青光的同时,迫使这六道紫色游蛇不敢靠近。
七人之中,一时间紫气青光流转,劲风呼啸衣衫猎猎作响,其势甚是壮阔。那六个人手中的六柄利器抖动不绝,似要时不时挣脱主人的束缚,难以辟易的朝独孤乌易身体要害斩落。只是因为那赤红铁印的伺机阻隔,才每每一击不中,发出叮叮当当金铁交击的脆响。
那六人与独孤乌易全力相抗,却毫不理会退在其身后的南宫易。南宫易见到那六人齐齐奋力出手,也不能击败独孤乌易,原本想上前相助的心思也自然压了下去。时别三年,他也想瞧瞧自己这位同于他名列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乌易兄弟神功法术可是有所精进。
便在此时,忽见天空中一道黑影一闪,又有一人从天而降,手中一条长索蜿蜒如怪蛇,身形闪动之中,竟悄无声息的临空朝着独孤乌易的颅顶击落。
但见那蜿蜒的长索紫气氤氲忽明忽暗,便知此人的真气绝不在刚才出现的那六人中任何一人之下,在见他舞动那长索时浑不发一丝声响,其法术与真气自然也非泛泛。
情急之中,南宫易刚要开口提醒独孤乌易。哪知独孤乌易虽然正凝神抵御那六人全力围攻,身子与忽然出现的第七人刚好相背而对。却不知他是如何知道身后头顶出现异状,蓦地身体一沉,那赤黑铁印顿时飞旋到他的头顶之上急转不已。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围在他四周的六个黑衣人手中的利器竟霎时间全部夹杂着一道道强劲真气斩落在那赤黑铁印上。
星火四溅霓光闪动,那赤黑铁印更是飞旋加倍,其上青光便如汪洋潮水海中狂浪一般喷涌而出。那六人一见之下自是吃惊不小,想再次抽回利器回身下劈,哪料到一股极大的吸附力竟从那赤黑铁印上传来过来,将六柄利器尽数硬生生的粘在了上面。
独孤乌易借着这个空隙,双掌猛然劈出,指掌左右青色真气蓦地嘶吼冲出,仿若一头封印千年的恶兽,夹携着暴涨了十余倍的气芒光刃,从其中两个黑衣人之间迅速拍落。这两掌一经拍出,便似两股飓风从天卷落,直迫得那二人双目紧闭难以睁开分毫,身体犹如落叶飞花般朝左右飞起跌落。
青光滚滚涌动,在并不宽敞的青石街道上犹如两道浪潮浩浩汤汤的左右推开,将旁边另外四人顷刻间便冲到街边。与此同时,独孤乌易身子急速向前飞闪,那赤黑铁印则呜呜飞旋着撞向了原本悄无声息朝独孤乌易颅顶击落的蜿蜒长索。
眼见那长索就要碰到青光泫然狂风呼呼的赤黑铁印了,忽然在它周围绕了一圈,顿时将那赤黑铁印包裹在了其中。与此同时,那黑衣人身形如电般竟然径直扑向了独孤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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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7章 连遭阻击
紫光闪烁,劲气嗡然,那黑衣人的身形在空中忽然一变,在重重耀眼的紫光包裹下,宛如是一只凌空乍现的凶恶猛鹫,正张牙舞爪的扑向独孤乌易1768年:大恐慌全文阅读。适才那些与独孤乌易缠斗的黑衣人见状,也不再迟疑,纷纷催动真气,从面夹击而来。一时间霓光飞散疾风鼓荡,犹若暴风雨前的雨燕蝶阵,即耀眼又可怖。或许只是顷刻之间,便会有人丧生于这漫天光彩声乐之中。
南宫易望着那七个黑衣人,瞧着他们所施展的法术,心中蓦地一动,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一般,不觉暗暗点了点头。
便在那七人一齐从四面头顶向独孤乌易袭来之时,独孤乌易的身形猛然左右一晃,顷刻间竟从围着他的那六个人中间奔了一个圈子。那六人原本已经催动全部真气拼力发出这一击,眼见各自凌厉的真气就要击落在独孤乌易身体之上,哪料到独孤乌易瞬移法术竟会达到如此境界。不仅在眨眼之间从他们六人之中闪过蹿出,而且还伸手收回了赤黑铁印。
如此一来,那六人自知这一击如若发出,势必要落在自己人身上,可眼下已经来不及撤回真气。只听“砰”的一声震响,在寂然宁静的夜里,倒是格外醒目。接着便看到那六人同时朝四面飞跌出去,口中皆是轻“呃”了一声,显然已经受伤。
独孤乌易刚一蹿出那六人的夹击后,头顶那只巨大的紫光环绕的凶鹫便如电飞至,巨大双翼对着独孤乌易便拍击而下,一双钢爪也向独孤乌易的胸前抓去。
只从那第七个黑衣人从空中俯冲的劲道来看,这一击便有雷霆之势,再看他周身紫气澎湃光耀眼目,其中暗藏的力道没有万钧恐怕亦是不远了。
独孤乌易不敢轻敌,双手捧起赤黑铁印猛然催动周身真气朝那身携冰山雪崩风雷裂谷般飞扑而来凶鹫击去。一击出手,只见地上蓦地暴涨而起一道飞瀑一般的青光气芒,斜斜的冲天而起,往那黑衣人发出的耀目紫芒撞击而去。
两道真气携带飓风卷石怒海狂浪般的浩浩声响,顿时彷如两座火山同时喷发一般交织叠落在一起。电光四射轰鸣不觉,街道当中的青石地板被这惊天动地的劲道一激,“克拉拉的”尽数粉碎飞溅而起,就连周围的楼阁房屋,也像是遇到了地震一般,猛烈地颤动起来,眼看着在那一刻便要岿然倒塌。
那第七个黑衣人一击之后,身形在空中晃了两晃,紫光闪耀下,又似恢复了刚才的形状,原来凶猛无比的凶鹫影像顿时消失不见。他在空中微微一顿身形,旋即足下紫气流动,口中喝道:“走!”
一语方毕,人影已经消失在了空荡荡黑漆漆的左侧阁楼之上了。剩下那六个黑衣人,听到那人下令般的说“走”字后,虽然各自身负伤患,却依然都是身形一闪,齐齐朝他追去。
独孤乌易见那第七人一击之后再不停留,转眼间便去的无影无踪,其实以他之力,想要留住几个原本不是问题。但是,在他刚才与那七个黑衣人拼力一击之后,却忽然发现了什么。
这七人之中,唯有最后来的那个神功法术还算一流,其他六人就算加在一起也不是独孤乌易的对手。独孤乌易缓缓的将那赤黑铁印收了起来,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渍走到对面南宫易身旁。
诸葛蝶韵见他抬手拭汗,便开口问道:“乌易大哥可是受伤了?”
第五回疑窦丛生
独孤乌易摇摇头呵呵一笑,道:“仅凭这几个宵小之辈就想伤我,那也太小觑了我人族男儿。”转脸又对南宫易道:“南宫兄弟,刚才你可是瞧出了那些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南宫易点点头道:“这些黑衣人所用的真气是摄妖真气,所用的法术也是魅影法术,其中以最后那个黑衣人法术真气还算不错,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能抵得住乌易大哥你!”
一旁的诸葛蝶韵听了南宫易的话后,神色一凛道:“云哥的意思是,这些人竟是妖族的?”
独孤乌易点点头道:“不错,刚才先到的那六人估计是一般的随使,真气还不到三流水准,法术也只是稀松平常。而那最后一人,却似妖族八大妖魅中的红衫空鹜妖应静香。”
南宫易也赞同道:“不错,我见她适才与你最后一击时,就在一瞬间曾将自己的封印凶鹫解印而出,似是想借助自己的真气法术和凶鹫封印兽的凶悍将你击倒。但终究她的真气还是不够凌厉,纵是借着俯冲之势,也是徒劳无功。只是我所不解的是,人族与妖族向来相处还算和睦,为何这红衫空鹜妖应静香会来此击杀乌易兄弟你?”
独孤乌易也是一脸不解,皱眉道:“以他们真气与法术修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在北斗七君手中讨得好处,何况现下你我兄弟二人还在一起,她们为何竟然还敢贸然出手?”
南宫易道:“不光如此,方才令我奇怪的是,为何这七人只对你一人出手,却没有一人朝我攻来?难道是他们本就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你我二人对手?亦或是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我来?”
诸葛蝶韵道:“我想这个可能不太大,咱们虽然离开神州中土已有三年时间,但各自形貌却未发生多大变化,他们既是妖族八大妖魅之中的,自然不会不认得你。而他们既然自知不是你们二人对手,却又前来击杀,那不是铤而走险没事找事么?”
独孤乌易听了诸葛蝶韵的分析,点点头道:“弟妹分析的不错,这两个原因似乎都难以说得过去,既然如此,咱们且一路瞧下去,若是妖族真有对付咱们人族的意思,多半也是与轩辕前辈有关。今夜无功而返,明天返回人族九帝城的路上,多半还要再生事端,咱们只须在明天回去的途中小心等待便是千面俏蛮妃最新章节。”
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暗中一忖,也觉得以眼下情形来看,也唯有如此行事。三人稍稍整理衣衫,继续向街道里面走去。不大一会,三人来到一家还未打烊的客馆,开好客房之后,三人吃了晚饭就各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用过早饭,三人起身继续朝九帝城的方向赶去。出了紫火城不久,便进入了魏黄山脉。独孤乌易见魏黄山脉山道崎岖,左右只有五丈余宽,妖族之人若是执意想阻拦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探问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那么此地便是一个绝佳的攻击地点。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也似发现这个问题,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在魏黄山脉的山道上留心观察凝神细听起来。三人身下的两个头坐骑凶兽似是没有丝毫惧意,也不怕有谁在暗中埋伏或前面当道,只是甩开四蹄,如****而出的羽箭,飞一般的往前冲去。
出乎三人意料的是,在这魏黄山脉的山道上竟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异状,出了魏黄山脉便是一片绵延数百里的原野,其上碧草连天野花遍地,蹁跹的蝴蝶在碧草红花只见轻舞嬉戏,远处有低飞的鸟儿倏忽掠过三人近旁直上云霄。风声阵阵,将一尺高的碧草野花吹得左右摇摆,滚滚起伏,远远望去,数百里的碧草便似海上的碧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向前涌动,一直接连天地彼此不分。
三个人在广袤的原野上奔驰了许久,忽见远处三四里之外的道路上正聚集着一伙魁梧大汉,由于离得太远,那些人身前又各自停着一头追风兽,是以南宫易与独孤乌易都不能瞧出那些人的样子。但看其装束,却是人族打扮。
南宫易与独孤乌易二人坐下凶兽均是奔跃如飞,不过片刻便来到距离那些人三十丈的地方。走得近了,绕过十几头追风兽,南宫易与独孤乌易才看清楚那些人正是碧云、黑风、赤雷城的首脑。
那些人见到南宫易与独孤乌易到了,为首的一个黑衣大汉当先上前挡住三人去路问道:“两位老兄可是人族北斗七君中的天璇星君和玉衡星君?”
独孤乌易望了黑衣那大汉一眼,道:“不错,咱们正是北斗七君!这位老哥可是黑风城的华城主?”独孤乌易原本还想自谦一番,但一见到那一伙人的神色,便知这些人在此地出现,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这才开口直接答道。
那黑衣大汉闻言哈哈一笑:“老弟果然好眼力,在下正是华千雨。”
笑声之中,一脸的虬髯随风而动,双目突出直若野牛一般,这一声笑更是粗犷有力。
笑完之后,华千雨转身面向身后两位中年男子道:“这位是碧云城的段守雄段城主!”说着,一手指着一位身穿青色锦缎的黑须中年。
那段守雄长相很是谦和,细眉方额,脸颊棱角分明,一双鹰目之中精光闪动。虽然只是对着独孤乌易与南宫易轻轻一笑,但笑意中却满是不快。
接着,华千雨又一指另一个身形微胖,圆脸小眼的中年男子道:“这位是赤雷城的新任城主方久成方城主。”
方久成闻言,向独孤乌易与南宫易一抱拳道:“久闻人族北斗七君誉满神州神功法术勇悍无匹,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他神色虽然木然暗淡,可是说出来的这番话却似诚挚至极。
独孤乌易也是笑着一抱拳道:“徒有虚名,让诸位城主见笑了!却不知几位城主来此荒郊野外有何贵干?”
华千雨神色一变,刚才的笑意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一脸的凝重,侧目望着南宫易道:“听说三年前玉衡星君被轩辕斐然那奸贼掳去,今日才幸得返回,大家今日来此,只是想探望探望玉衡星君是否别来无恙!”
第六回大话西游
南宫易一听到华千雨声称轩辕斐然为奸贼,心中顿时无名火起,此刻又见他前来此处阻拦自己,却假惺惺说成是探望,心中更是恼然,当即剑眉一扬道:“我南宫易既非做过有益于碧云、黑风、赤雷三大城的好事,又非是人族万仁圣主,怎敢让三位城主屈尊降贵来此相候?
更何况,人族九帝城离此地已不远,诸位城主何不直接到九帝城去,却偏偏再次荒无人烟之地等候?
另外,如华城主方才所言,三位城主来此真的只是为了探望我南宫易么?”
这三个问题看似问的轻描淡写,实际上却暗暗戳中了华千雨三人的心事。华千雨闻言又呵呵呵的干笑了一声,道:“玉衡星君果然思维敏捷快人快语!咱们三人来此,其实是为了两件事,其一,的确真的是来探望一下玉衡星君别来无恙;其二呢,却是想从玉衡星君口中打听一个人的下落,还望玉衡星君直言相告!”
南宫易冷笑一声,知道这三人来此定是为了轩辕斐然,却又假惺惺的说是探望自己。当下嘿然道:“诸位城主来此可是为了打听轩辕斐然下落之事?”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闻言均是喜上眉梢,呵呵一笑道:“正是正是,玉衡星君可是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和独孤乌易不觉同时抬头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神色可掬满脸笑意,转眼间却变得愁容满面,心中各是暗暗点头。
南宫易洋装一脸无奈的样子道:“三位城主真是对不住,实不相瞒,三年前老弟实是被轩辕斐然掳走的,而且这次能够得幸回来,也是亏得他手下留情,趁我们熟睡之际,他一个逃走了!”
此言一出,华千雨、段守雄以及方久成三人均是一脸惊异,相互望了一眼奇道:“听玉衡星君之言,难道是你掳走了轩辕斐然?”
南宫易苦笑一声,道:“我掳走轩辕斐然?诸位城主可真会开玩笑!我南宫易若是能掳走轩辕斐然,哪有为何要失踪三年,直至此时才奔波而返?”
方久成双目睁得愣大,一脸不解的望着南宫易喃喃道:“既然如此,那轩辕斐然为什么要在你们熟睡之际孤身逃走?”
南宫易道:“其中原因其实是这样总裁的契约妻最新章节。我们被轩辕斐然掳走之后,竟鬼使神差的去了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在哪里一住便是三年。轩辕斐然夺走了盘古混沌斧,三年之中,他可谓是****夜夜在参悟破解盘古混沌斧中的秘密。”
华千雨、方久成、段守雄三人闻言,俱是一惊道:“他可是破解盘古混沌斧中的奥秘?”
南宫易摇摇头道:“没有,正是没有,他才在我们熟睡之际,携着盘古混沌斧独自逃走了。三年之中,他始终都没有参悟破解出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后来微一思忖,自觉可能因为我们二人对他有所滋扰,心境难平之故。这才一个人携着盘古混沌斧逃了,去了一个我们也不知道的地方!”
华千雨三人听到这里,心中大感失望,暗叹一口气,其中一位相貌儒雅中年人忽然开口问道:“却不知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现在何处?玉衡星君可否能够相告?”此人正是赤雷城新任城主段守雄。
南宫易闻言,抬手一指西边的清空道:“西极之山便在西方极远处,也可说是天地相接的地方!”
此言一出,三人均是脸色一变,段守雄更是心中暗骂:“好你个玉衡星君,咱们远道而来是诚信问你轩辕斐然的下落,你却在此逗咱们玩!”
众人虽是心头恼怒,但眼下有求于南宫易,自是不敢轻易翻脸,只好极力忍住怒火。
黑风城城主华千雨勉强一笑道:“南宫老弟可真会说笑,西方极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你们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的地方须得走多久才能到啊?”
南宫易当然知道这三人是绝难相信自己的话,嘿嘿一笑道:“是啊,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的确举目难望,不过我们却并非是一路徒步过去的。想必三位城主也都知道,我们二人被轩辕斐然掳走之后,先是摔下了邪族的无望绝崖,原本以为这次定是难逃一死,可是等我们三人从昏迷中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影,只有绵延的群山以及一道道的峡谷深涧,四周满是奔跑的野兽,天上飞的也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飞禽。
当时我和蝶韵郡主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有轩辕斐然见识广博,说那地方乃是西极之山,再往西便是天地相接处的阖闾之门了!
然后他就带着我们二人继续往西走,一直走到没有陆地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最终,我们三人在那里找了三个可以栖身的洞穴便住了下来。
那边的天气不错,附近还有一汪泉眼,我们就在那里捕捉野兽为食,渴了就和泉眼里面的水。一住便是一年,之后轩辕前辈便逃走了!”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三人见他说的绘声绘色,几与真实的事情一般,但心中还是绝难相信。又听他最后一句中说他们三人只在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住了一年光景,轩辕斐然便逃走了,与之前所说的三年有所出入。
华千雨心道多半是南宫易一时失言说漏了嘴,当即追问道:“南宫老弟所言的确令咱们三人新奇不已,只是刚才你不是说你们三人在西极之山住了三年么?怎么这次一说又成了一年?”
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刚才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是一惊,心想,莫不是他在这几日中受到几族人的逼问,心中烦乱之下说错了口?这下被这三人抓住把柄,却该如何是好?忐忑之中,不禁转眼望向了南宫易。
哪知南宫易似是胸有成竹一样,脸上依旧是从容不迫,呵呵一笑道:“三位城主恐怕是误会了,适才想是老弟我没有说清楚。我们三人失踪了的确是三年,但是与轩辕斐然在一起的时日却只一年有余。当我知道轩辕斐然不告而别之后,心中既是欢喜又是忧愁,因为我与蝶韵郡主都不知道该怎么返回神州中土。
如此,我与蝶韵郡主又在西极之山逗留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我忽然看到太阳从东方的天际开始升起,不由得心中一喜,心想,既然我们是在西极之山,在地之极西端,只须一直往东而行,总有一天也是可以回到神州中土的。
打定主意以后,我与蝶韵郡主便立即启程,然后跋山涉水披星戴月顶风冒雨一路朝东赶来,途中也遇到了不少凶禽妖兽,大战过数百回合。你们瞧,我坐下的这头三目翻天兽便是在途中降服的!”
第七回不速之客
华千雨三人听他说起坐骑兽,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这头凶兽的确有些不一般。他们曾听说人族玉衡星君的坐骑兽乃是金睛苍猊兽,但眼前这头凶兽却根本不是金睛苍猊兽,他三只巨大的眼睛露出凶恶的光芒,身体足有十丈余长,四只巨大的钢爪犹如用精钢打造的利刃一般寒光森森,满口獠牙简直可以吞掉一整头金睛苍猊兽。
这三人虽然没有见到过三目翻天兽的模样,但是打眼一瞧面前的这头凶兽,心中也已知道它不是金睛苍猊兽,而且猜测这头凶兽的凶悍程度势必要远胜于金睛苍猊兽。三人均想,既然如此,这头三目翻天兽多半还真是西极之山的凶兽!
看到这里,华千雨道:“那最后呢?”
南宫易道:“最后?最后我们在途中走了将近两年,才终于在昨日回到了神州中土。”
段守雄听完南宫易的叙述后,一双鹰眼在眼眶中转了几转,忽然抬头望了诸葛蝶韵一眼,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说的这些话自然都是合情合理,但可是有证人证明?”
南宫易闻言一愣,道:“证人证明?这难道还要有证人证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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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8章 误入圈套
转眼一指诸葛蝶韵道:“这位蝶韵郡主便是最有力的证人杀手美女重生古代最新章节!”
段守雄忽然一脸肃然的摆摆手道:“这三年来我们与邪族大大小小的战争也不知道有几十次了,邪族之人向来都是奸猾无比,此人既然是邪族的郡主,想必也是邪恶女子。她又如何能做证人?”
此言一出,南宫易心中顿时勃然大怒,若是这些人一再纠缠,自己还倒罢了,但眼下这段守雄却出言辱及诸葛蝶韵,南宫易再怎么能忍,也忍不住出声喝道:“他舅娘的胡辣汤,姓段的我告诉你,你询问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若是出言不逊,可别怪我南宫易对你不客气!”
段守雄不想自己一句话,竟惹得南宫易瞬间恼羞成怒,心中不免一惊道:“玉衡星君何出此言?在下何时又出言不逊了?”
南宫易嘿然冷笑道:“你刚才说蝶韵郡主是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此言一出,华千雨和方久成也不觉南宫易有些善恶不分,他们三年以来,为了从邪族索要轩辕斐然,已经相互激战了数十回,各自也死伤了不少将卒。不想此刻段守雄只说了一句诸葛蝶韵是邪恶奸猾之徒,便会惹得南宫易心中起火。
华千雨的爱子华不凡本就死于邪族碧叶城,此刻见南宫易出口维护诸葛蝶韵,心中也是一片恼然,冷然道:“你玉衡星君身为人族北斗七君之一,却如何为一个邪族妖女与本族同门翻脸?你可是已被这妖女迷住了!”
此言一出,南宫易便要飞身而起,却忽然被身旁的诸葛蝶韵与独孤乌易出手拽住。
南宫易心中一动,暗道:“此时我若出手伤了他,只怕又要惹上不少麻烦,眼下面见圣主要紧,何必与他们在此纠缠。”
想到这里,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华千雨道:“第一,我玉衡星君做事还用不着你黑风城城主出来指手画脚;第二,我是人族玉衡星君,而你们黑风城似乎早就不属于人族城池了,既然如此,谁又跟你称得上是同门!第三、蝶韵郡主是我南宫易未过门的妻子,你们出言不逊之前可先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听到前两句话时,心中只是恼怒,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却是满心的震惊。三人一脸惊奇、愤恨、凶狠的愣愣望着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过了良久,华千雨才嘿嘿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玉衡星君要维护她,原来你们早已串通好了,敢情刚才说的那些西极之山,也是糊弄我们三人的!既然如此,我们三人又怎么能让你从此地经过呢?今日你若是不说出轩辕斐然那恶贼的下落,便休想返回九帝城!”
华千雨一言方毕,站在他身旁的段守雄与方久成也齐声道:“对,轩辕斐然的下落,便休怪我们不客气!”
南宫易听完华千雨三人的话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这三人所说的话,似是这世上最能令人可笑的话了。他哈哈大笑了一阵,渐渐的隐去了脸上的狂笑,一指那三人道:“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我的去路,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
“若是加上老夫呢?”
南宫易一句话刚刚说完,便忽听身后传来了一个苍劲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共只说了七个字,但是,当听到他说第一个字时,声音还似在数里之外,但当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他已经飞身到了众人面前,枯瘦的身子仿若在泥土里埋藏了很久的骨架,被风一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散架。
那枯瘦如柴的黄袍人似是随风而来,出现在众人面前后,整个身子便如鸿毛轻叶一般漂浮在半空中。面门之上罩着一张兽头面具,双手向身后一负,神气凛然。
南宫易见到这人在顷刻之间便从身后数里处飞掠至此,瞬移之术与自己比起来,恐怕要高出数倍还不止。一时间,心中蓦地升起一团不祥的迷雾。
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此时也已经被这个人出神入化的瞬移之术所震慑,不由自主的朝漂浮在空中的黄袍人瞧了过去,神色之中既有震惊又满是不解。
三大城中的城主见到此人神功法术竟已达到神鬼莫测的地步,后背早已骇出一身冷汗。正自望着那兽头黄袍人心中忐忑,却忽听那人侧目望着他们三人道:“你们不是要报仇么?这小子便知道轩辕斐然的所在,只是他不想告诉你们罢了!”这句话说出来,这个兽头黄袍人的声音又变成了飘忽稚嫩的小孩声音。
华千雨见这人朝着他们三人说话,心中一震,装着胆子问道:“前辈怎知他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第八回胜之以术
那兽头黄袍人衣衫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可是他的人却似一尊塑像般道:“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若是报仇,就得先找他!”说完顿了一顿,又道:“但若你们自知斗不过他,那我则可以出手相助,正好,我也与他有些过节!”
这句话刚一说完,兽头黄袍人忽然左手轻轻一挥,空中忽然闪过一道赤色的亮光,如一道疾风般,径直超南宫易的胸前袭去。赤光闪动飘忽不定,似是无头苍蝇一般忽忽闪闪,但速度却快的惊人,不待其他人眨眼,那道赤光便已如雷电一般,夹杂着强劲真气“嗤嗤”破空之声,倏忽间便攻到了南宫易眼前冷面枭雄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着兽头黄袍人随手一挥,竟能发出如此强劲的真气,心中实是骇然莫名。他只是一听这道赤光的声响,便知这一击自己若是要硬接,多半便要伤在兽头黄袍人的手中。
情急之中,忽见近旁坐在另一头坐骑凶兽背上的独孤乌易忽然从手中探出那方赤黑铁印,他自知这兽头黄袍人神功法术俱已臻如化境,自然不敢轻敌。一出手便催动了全身的真气,想要以那镇邪朱印抵挡兽头黄袍人对南宫易的一击。
可是他刚刚一催动真气,忽然发觉自己周身的真气似是被人尽数封住一般,能调动使用的竟然还不到三成。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本还以为是眼前这位兽头黄袍人瞬间以强大的念力将他全身经脉封住了。但仔细觉察,却发现在他丹田之处似是蠕动着一条条虫子,正是这条虫子的缘故,才使得自己的真气一时间难以催动。
赤色光芒若龙吟一般倏然便撞在了隐着一层青芒的镇邪朱印上面。
“砰”,一声闷响之后,便见独孤乌易瞳孔猛然收缩,整个身子却以被巨大的冲击力从坐下双角巨罴兽的脊背上震飞出去,口中一口鲜血也同时喷涌而出。
南宫易见状,双目几乎爆出,他来不及伸手去拉独孤乌易的身子,背后的玄火逆刃却已经冲天飞起,瞬间以念力将三目翻天兽封印在其中。青光一闪,只见一条一张余宽的青芒顿时便仿若一条出水蛟龙,腾身而起。
南宫易全身青光大盛,右手刚刚握住玄火逆刃,便即挥手劈出一击人族法术中的“怒海狂浪”,滔滔翻涌的的青光赤芒,便如万里海涛怒然而起,将四野中的花草统统卷起,便连地上的沙石泥土,也被那强劲的吸引力从地上附带而起。
青光赤芒暴涨了有三丈余宽,径直朝兽头黄袍人那狰狞的头颅击去。
诸葛蝶韵接着这个间隙,猛然飘身而起,身子在空中轻灵回转****向后,蓦地飞出四五丈,一把抓住了正在往下坠落的独孤乌易!
华千雨三人见到这个兽头黄袍人一出手便能将独孤乌易震飞出去,并且能将其一击重伤,心中的惊骇更是无可言表。却猜不透这兽头怪人为何要帮助自己,要找南宫易的麻烦。
兽头黄袍人见独孤乌易只被自己随手一击便能震飞出去,心中也不免一怔。又见南宫易出手狂霸刚猛,显然已经是冲着他拼命来了。
独孤乌易目光游离,这一击似是受了重创,被诸葛蝶韵一把抱住轻轻地放在了六丈外的草地上。独孤乌易方一落地,诸葛蝶韵便急忙问道:“乌易大哥,你上的重不重?”
独孤乌易摇摇头,口中又咳出一口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引导真气随着身体经脉游走,以免将真气岔走。
诸葛蝶韵见状道:“这兽头怪人好霸道强劲的真气,这法术我也是从未见过,竟然会如此厉害,就连乌易大哥你都抵挡不住!
过了半晌道,独孤乌易感觉上好了一些,才缓缓的道:“这兽头怪人神功法术固然深湛,真气固然狂霸雄浑,但是想要一击将我重伤,却也不是易事!”
诸葛蝶韵见他被那兽头怪人轻轻一挥袍袖便震飞出去,怎么此时独孤乌易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奇怪便道:“乌易大哥的意思难道是说,刚才不是那兽头怪人将你震飞重伤的?”
独孤乌易摇摇头道:“刚才的确是他将我以深湛法术与雄浑真气震伤的,但我之所以受伤,却并非他的法术真气!”
这样一说,诸葛蝶韵更是莫名其妙了,一脸不解道:“乌易大哥,我可被你说糊涂了,不是那兽头怪人伤你,却是谁伤了你?”
独孤乌易抬眼望着正在与兽头黄袍人打斗的南宫易道:“刚才我见那兽头怪人向南宫兄弟出手,便急忙催动真气以我的镇邪朱印施展‘不动如山诀’抵挡,哪知就在我催动真气时却发现,我的真气可以调运起来的竟然不过只有三成。而且,我的丹田之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想我之所以难以催动真气,恐怕与我丹田之中的东西大有关系!”
两人正说着,忽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兽头黄袍人双掌在胸前猛然交错推出,一道赤色的火焰便从他双掌中呼呼喷出,那火焰扭曲变换在空中摇曳蜿蜒,仿若一群闪动的灵蛇吞吐着血红的信子,又似地狱中的恶鬼,张牙舞爪狰狞扑动。这蜿蜒摇曳的熊熊赤烈火焰,彷如火山喷发一般,将周围的碧草野花瞬间蒸干化成灰烬,华千雨三人距离兽头怪人尚有七八丈的距离,但是这赤色火焰瞬间****而出,三人均觉似掉入了火炉中,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燥热烘烤,丝丝狂热的劲风刮在脸上阵阵生疼。
那蜿蜒的火舌烈焰在空中迅速蔓延攒射,等攻到南宫易身畔时,却蓦地像焦雷一般爆炸开来,将他整个身子向外迫出五六丈远,身上的衣衫也被那炽烈的火焰烧的褴褛不堪。
南宫易瞬移向后退出三四丈,急忙催动真气将玄火逆刃横在身前抵挡这强劲霸道的烈火喷涌灼烧。一边双臂灌注无为真气,一边心中暗想:“这兽头怪人真气之雄浑法术之高明,竟然似乎不在伯父之下。加上方才他当先出手一击,已经探明了我的虚实。这样一来,对方时时占据主动攻势,自己却处处被动,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九回全力以赴
南宫易刚才见独孤乌易被这兽头怪人一挥袍袖便震飞出去,心中当然骇然莫名,但此时交手之下,却发现他的神功法术固然已经臻如化境,但想要随意一击便能重伤北斗七君,那却也不易。可是独孤乌易又的的确确是被他随手震飞的,这又该如何解释?他想回头去瞧一瞧独孤乌易没奈何眼前情势紧迫,纵是他一心抵抗此人攻击,也是难匹其敌,又何谈分心他顾。
一时间只好死死地盯着兽头怪人,暗中寻找机会出手突破。正在这时,他忽觉那兽头怪人真气微微一收,似是后续真气不济乱世少奶奶最新章节。当下不再多想,右手玄火逆刃突然侧转劈斩一记,青光舞动沙石碧草纷飞。接着手中玄火逆刃突然冲天飞起,对着那兽头怪人的头颅临空怒斩而下。
玄火逆刃在空中蓦地爆出一道火焰来,青光火焰缠绕流转之下,那刃身忽地伸长了三丈多,在空中发出嗡然龙吟之声。然后光影闪动,呼啸而出。
与此同时,南宫易飞身而起,他矫健的身躯便如轻烟一般在空中摇曳一闪,双掌夹带青赤色的光芒,朝着兽头怪人的胸口膻中穴劈斩而下。
兽头黄袍人见南宫易一边御刃飞行,一边长身而起,打算从上下两个方向向自己猛攻。当即宽大的衣袍在空中左右舞动,一道道赤色光芒便如雨花流星般从他的袍袖中飞射而出,在空中闪烁着幽蓝诡异的光芒,形如一张巨大的彩虹巨网,带着咻咻破空轻响覆盖而下。赤色彩虹光芒在空中忽然相互聚合,一时间竟然组成了一道宽三丈高三丈的赤色光盾生生流转不息。那光盾中霓光幻化摇曳曲折,却又飞速旋转引得四周狂风大作,附近茫茫原野上的碧草野花,被这巨大的漩涡吸引,竟连地上的三尺泥沙土地也不由得拔地而起。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三人一时间瞧得呆住了,望着那巨大的霓光漩涡张大了嘴合不上。但狂风卷的沙石,吹打在三人脸上嘴上简直便如刀割一般,又不由得闭上了双目大口。
南宫易这一击乃是人族法术中的“怒海狂浪诀”,情急之中竟不惜在御刃飞行的同时施展。哪知玄火逆刃刚刚要斩落在那兽头怪人的颅顶之上时,那道巨大的霓光漩涡便将其挡在外面,其中散发出来的幽幽诡异蓝光,更像是无数藤蔓丝线,将刃身死死缚住。
南宫易也被那道巨大漩涡阻在了外面,其上玄火逆刃斩落在那巨大的漩涡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其下南宫易双掌劈落却也是轰然作响,但那巨大的漩涡却只是晃了晃,并未就此散去破碎。
南宫易当下催动真气,御使玄火逆刃挣脱千丝万缕幽幽蓝光的束缚,又飞身而上一把将其握在手中。便在此时,那张巨大的漩涡蓦地散了开来,彷如龙卷风似得朝南宫易卷来,想要将他裹在其中。
借着这个空隙,只听那兽头黄袍人忽然侧目对华千雨三人喝道:“你们三人若不想知晓轩辕斐然下落,那老夫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你们的大仇也就不用报了,死人原本就是该死!”这时,他的声音又忽然变成一个稚嫩的小孩声音。
此言一出,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不觉如梦初醒,想起各自被轩辕斐然击杀的亲人,顿时便怒上心头,再想起刚才南宫易的模样,心中的仇恨与贪念又不免滚滚涌起。
兽头怪人说话之际,不知怎地,双掌忽然一松,那巨大的龙卷风似得真气,竟然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南宫易见状,心中不觉一喜,身形一闪,手中玄火逆刃大开大合已再次朝那兽头黄袍人扑去。手中玄火逆刃青光流澈,左右挥动,一记记都往那怪人的身上劈斩而去。青光闪动赤芒飞射,一时间二人之间光影飞舞气芒阵阵。
兽头黄袍人的那句话刚一说完,华千雨、段守雄与方久成三人便飞身而起,双双两处兵刃,围在南宫易四周喝道:“南宫小子,今日你若是识相,就快点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否则咱们便要你好看。”
“是啊,轩辕斐然作恶多端,你若与其同流合污,那便休怪我们三人出手无情!”
“今日你若不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催动真气挥舞手中兵刃在南宫易身侧游走,虽然是威逼其说出轩辕斐然下落,但三人却似都有顾虑一般,攻击斩杀时,都不免躲躲闪闪,生怕还没有杀掉南宫易,自己却先死在了他的手中。
只有那个兽头黄袍人依然从容不迫,身体在空中飘动游走,双掌左引右带,赤色光芒不断从那双掌之中****而出,时而如飞瀑倒泻,冲击的四周人影左右摇曳闪动不已,时而如清泉漱石,缓缓蜿蜒,将南宫易牵引其中;时而又如迷雾聚散让人觉得他的真气飘飘渺渺不可捉摸;时而又拨云见日,狂猛的真气倏然发动,迫得南宫易连连后退。
那些赤色光芒如游蛇灵动,如猛兽沉着,与南宫易挥动玄火逆刃施展的“淼淼千年”法术中的法诀相互撞击,发出砰然声响,鼓动狂劲疾风,四野碧草竟如跪地求饶一般,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一时间四人在空中急速跳跃腾挪左闪右避,刀光刃芒青赤咻咻声不绝于耳,四周早已草叶横飞花瓣飘渺,远远望去便似虚影幻境一般。
兽头黄袍人边斗边转,忽而靠近华千雨,忽而靠近段守雄,又忽而闪到方久成的身侧。但不论他如何瞬移闪动,其样子还似刚才来时一般从容。他周身都罩着一层厚厚的护身罡气,那罡气便如北海玄冰一般厚重坚实,南宫易虽然尽力催动真气施展“淼淼千年”法术,手中玄火逆刃之上青芒吞吐****,在空中纵横交错劈斩横扫,夹杂着狂霸的劲风呼呼咆哮,但始终却不能穿破兽头黄袍人的那一双肉掌所施展的法术风圈。
第十回奸计无双
他双掌翻飞前后晃动,掌中的雄浑真气随着他施展的法术仿若冰山上的层层冰块一般呼呼飞射而出,相互拼凑堆叠,直如一面无坚不摧的玄铁墙壁一般,让南宫易不能迫近他周围三丈之内。
南宫易刚才只是对付这兽头黄袍人一个,虽然已经将全部真气催动用以施展“淼淼千年”法术,但是竟不能撼动此人分毫,一时间心中早已惊骇不已。
此时又有三个人族城主来逼迫自己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原本眼前局势已经糟糕至极,自己只想找个空隙脱身。但见到这三人厚颜无耻竟然乘人之危,心中不免怒气上涌血气冲天,猛然大喝一声道:“他舅娘的胡辣汤,你们三个贪图神器之利的恶徒,若是有种,今日就将老子杀了,否则,便休想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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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69章 八面树敌
说着手中玄火逆刃忽然朝兽头黄袍人腰眼劈斩而去,狂霸的劲风直将地上的碧草野花连根拔起随风飞散,那兽头黄袍人的衣衫也被这雄浑的真气激的猎猎作响斗翻天地最新章节。但他只是左手向下一拍,原本舞动的袍袖,顿时暴涨三尺有余,像是一面坚硬的精钢石,将南宫易的这一击挡了回去。
华千雨、段守雄与方久成三人听了他的话后,心中均是一凛,他们虽是满口扬言要找轩辕斐然报仇,但当南宫易说出这句话后,心中也不免一虚。三人脸上不觉显出一片红色,口中却自顾辩解道:“南宫易,你助纣为虐,甘愿与轩辕斐然那恶贼一起同流合污,也不愿意说出他的下落,此刻却竟然反咬一口,真是恶人先告状!”
“南宫易,我知道你之所以不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是想得知盘古混沌斧中的奥秘,你以为你的心思能骗过我们么?”
“跟这等恶徒有何话说,今日若说出轩辕斐然下落那还罢了,若不然,休怪我们大义灭亲!”
南宫易听到这些话后,心中冷冷一笑,忽觉右手微微一麻,已知玄火逆刃被那兽头怪人真气震开。当下不再犹豫,左手忽然朝后急探,掌中青光赤芒仿若漩涡一样飞速流转超品药师。后面方久成原本刚要抬起兵刃朝南宫易的左肩劈落,哪料还未等他动手,一股巨大的吸力竟将自己猛然向前引去。胸口刚刚一触到南宫易的左掌,忽然一股巨大的反推力狠狠的便撞在了他的胸口。
那反推力便如一面三丈方圆的石壁,倏忽间便撞在了方久成的胸口,方久成只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一击震飞出来,腹中翻江倒海倒也罢了,身子一轻,便似丢出去的石子,朝远处跌飞出去。幸而这四周没有什么岩壁坚石,他的跌到地上时,全身筋骨“咯咯”一响,竟似断了一般,一时之间竟然站不起来。
华千雨和段守雄见状,脸上颜色大变,顿时向后退了一丈,生怕自己也如同方久成一样,被一掌击中。
兽头怪人刚刚拍手震退南宫易的玄火逆刃,身子忽然一晃,竟挡在了华千雨的身前,宽大的袍袖卷着一道强劲的赤光,径直朝南宫易射去。但出手之际,那赤色光芒却蓦地在空中一滞,便在这一滞的空隙中,南宫易的身子已经朝左侧闪开了半尺。
华千雨见兽头怪人挡在了自己面前,心中暗自一喜,心道:“只要有这位前辈护在身前,南宫易纵是再有本事,神功法术再是厉害之极,只怕都不能奈我何!”
南宫易身子刚一侧开,那雄浑的赤光气芒便擦着自己脸颊飞掠而过,力道之大,竟将南宫易压迫的瞬间窒息。情急之中,玄火逆刃由上而下急撩而起,这一击乃是“淼淼千年”法术中的“光耀九天诀”,须得催动所有真气施展,其刚猛凌厉程度也非其他法术可比。原本他的目的是想迫的兽头怪人后退,然后避开这一击再行攻击。
哪知便在此时,那兽头怪人忽然身形一晃,竟然从南宫易面前消失不见,而刚刚隐在其后的黑风城城主华千雨则结结实实的露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南宫易已经不是惊骇那兽头怪人的瞬移之术出神入化了,而是被其奸诈狡猾的心计深深震撼了。只听“啊”的一声惨呼,南宫易那一记“光耀九天诀”竟结结实实的劈落在华千雨的身上。由颅顶至后尾倏然而下,只此一声惨呼,便看见华千雨的身子从中间猛然炸开,彷如断了线的纸鸢,朝后疾飞而去,摔落在碧绿幽然的原野上,再也不动了!
不光南宫易惊出了一身汗吗,距离南宫易十丈之外的诸葛蝶韵与独孤乌易也不禁脸色大变。这一种结果谁也不会料到,原以为那兽头怪人是前去保护华千雨,岂料在关键时刻,他竟然闪身避开,将华千雨直接引到了南宫易的雷霆一击之下,再而被瞬间斩杀。
方久成原本还跌落在草地上催动真气恢复伤患,但见到这种情形,方才还呼喊狰狞的脸,顿时便如九月爽打的树叶,残败萎蔫到了极点,双目凸出嘴巴大张,一时间竟难以合上。
忽然,痴愣半晌的段守雄大喊一声,用手一指南宫易狠狠道:“好啊,你这奸贼竟然杀了华城主。为了那盘古混沌斧,你不愿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也就罢了,为何却要如此心肠狠毒,将华城主置于死地?如此奸恶之徒,竟然还能称得上是人族北斗七君,我……我跟你拼了!”
段守雄虽然见到华千雨被杀心中愤恨惊骇不已,但要想他与南宫易拼命,他却还没有这个胆,只因他也怕死,他也不想死。
可是令他愕然的是,当他刚刚说出这句话后,只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自己正疯狂的推向南宫易。段守雄见状,心中既是不解又是惊骇莫名,他还当是南宫易施展的诡异法术,口中还来不及咒骂,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第十一回风尘归来
南宫易见到段守雄的样子,也是感到奇怪,此时他心乱如麻,也没有细瞧段守雄身上耳的异状,手中的玄火逆刃还依然在半空中停着,其上青光气芒闪烁流转。
忽然,他眼前人影一晃,那兽头怪人又猛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一只手依然按在了南宫易的心口处,南宫易只觉心口蓦地一寒一痛,接着又似恢复正常。此刻,两人相距仅不过一尺之间,透过那兽头面具,两人四目相对,南宫易赫然便见到眼前的那两只眼睛中正散发出奸邪诡异的笑意,那种笑意也许当你见过一次后你就再也不想再见了两世芳魂至高王子最新章节。南宫易只觉全身寒毛竖起,一腔的怒火便似遇到了烧滚的火油,顿时滕然而起。
手中玄火逆刃青光暴涨烈焰****,犹如一条倒泻的长河,又似一头弹射的怪蟒,嘶吼呼啸着由上而下竖直朝那兽头怪人的面门劈斩而去。他要把自己满腔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这形如妖魅的兽头怪人身上。
便在此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南宫兄弟,切莫出手!”这个声音是独孤乌易的声音,他在重伤之下竟然能及时出口提醒南宫易住手。
但是这句话还是迟了一些,只见那玄火逆刃如怒海惊涛崩裂山岩携着滚滚不休席卷千里之势朝着兽头怪人的门面斩落。然而就在此时,那兽头怪人又是身形一闪,从南宫易面前突然消失了。
南宫易顿时怔住了,他似乎知道下一幕的情形会是怎样了。
果然,那兽头怪人刚刚瞬移离开之后,就看见段守雄一脸惊恐面目惨白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接着,那一记雄浑无比的“光耀九天”便再一次结结实实的斩落在他的身上,由左肩至右侧大腿根部。一击斩落,段守雄连哼也没有哼一声,整个人便斜斜的断为了两节,被那强劲霸道的真气拍击,飞出十丈余远。
一时间,人族两大城的城主竟然都死在了南宫易手中,而且死法竟是如此残忍。倒在地上的方久成,此时早已软成烂泥,他眼中的惊恐简直比见鬼还要恐怖,满口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全身忍不住的颤抖颤抖,仿若被雷击了一般。
南宫易神色木然,愣了半晌,这才转过脸去望向了那个眨眼间瞬移到他身后的兽头怪人,脸上厉色乍现,冷冷的一字一句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那兽头怪人嘿嘿冷笑一声道:“人族玉衡星君为了不使轩辕斐然及盘古混沌斧的行藏泄露,不惜一举击杀人族两大城主,这个消息可是轰动的很啊!我想过不了几天,你的名声比此时又要隆盛几倍啊!哈哈哈哈”
那兽头怪人忽然狂笑了数声,转过身去便似要离去。但他又似想起了什么,口中说道:“玉衡星君若是不赶快说出轩辕斐然及盘古混沌斧的下落,只怕不久五族众人便要登门九帝城,拜访万人大帝了,到时候,嘿嘿!”
说到这里,他仅头也不回的瞬移而去,身影几闪,便消失在了碧草茫茫的原野上。
南宫易虽然心中对那个兽头怪人充满了愤恨与恼然,但此时却转成了隐隐的不安与凛然,这种凛然自从他成名以来却是从未有过的,就算在遇到轩辕斐然的时候,在轩辕斐然疯魔之际,也没有出现过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便此时太阳已经移至了头顶,光芒也是极为夺目火辣,也不能将这种寒意消减半分。
这时,诸葛蝶韵已经扶着独孤乌易缓缓地走了过来,见到南宫易望着那兽头怪人远去的怔然思索,便开口问道:“云哥,你没事吧?”
南宫易深深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没事!”转过脸来见独孤乌易脸色惨白,当下问道:“乌易兄弟感觉如何?可否能够支撑回到帝都成?”
独孤乌易点点头道:“回到帝都成却是没问题,只是恐怕要麻烦兄弟你了!”
南宫易道:“咱们自家兄弟,乌易兄弟又何必客气。”当下解印三目翻天兽让诸葛蝶韵一人骑乘,自己则抱着独孤乌易飞上了停在一旁的双角烈罴兽,向不远处的方久成望了一眼,本想辩解一句。但转念一想,此人既然是跟着华千雨、段守雄二人来的,眼下二人又亲眼所见被自己击杀,其中虽然是那个兽头怪人捣的鬼,但方久成多半也不会为自己说话澄清。当即不再迟疑,一按双角烈罴兽的脖颈道:“兽兄,咱们现在就回九帝城吧!”
那双角烈罴兽便似能够听懂南宫易的话,仰天嘶吼一声,甩开四蹄风一般的便朝前疾奔而去。诸葛蝶韵见状,也催动三目翻天兽紧紧跟了上去,不出几个起落,三目翻天兽便已经飞掠到了双角烈罴兽的前面贵女难求。
骄阳明媚,却不是多么炙烤。灿烂的阳光洒落在茫茫的碧绿原野上,瞬间给这原野镶了一抹金甲。疾风吹动,忽左忽右,绵延的碧野便如绿色的海浪一般起伏不定滚滚涌动,忽而东西忽而南北。远远地,两头飞掠的坐骑兽正在朝着蓝天碧野相接的地方进发,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南宫易在原野上疾奔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的九帝城外,两人不敢迟疑,骑乘两头坐骑兽径直便朝帝都成而去。
南宫易一进九帝城,就瞧见城中的行人客商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当下也不停留,就要穿街而过。但那些守城的兵卒将领见到南宫易所骑乘的双角烈罴兽乃是天璇星君的坐骑,可双角烈罴兽背上却坐着一个长须长发的青年,而天璇星君竟然倒在他的怀中,一时间心中惊诧奇怪竟匆匆围了过来。
南宫易在海角天涯居住了三载,因为没有工具剃除胡须,便一直任其肆意长出。此时他虽然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但那长长的胡须却将他的下巴遮了个严严实实。所以那些守卫的兵卒一时间都还没有认出他是玉衡星君。
南宫易急着赶到帝都成面见万人大帝,见到那些兵卒朝自己围了过来,心中已然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忽然记起自己的令牌还在怀中,急忙拿出来朝那些兵卒扔去,口中喝道:“天璇星君、玉衡星君回城,还不快快让开!”
第十二回兄弟重逢
此言一出,他也不管那些兵卒是否阻拦,径直呵斥坐骑兽穿街而过。接着又穿过了十几条街,才出了那熙熙攘攘的街道,进入了通往帝都山的道路。
又过了半个时辰多,他们便已经来到了帝都成外,帝都成外的将领兵卒在三年中倒是未曾替换。南宫易见到那些守城的兵卒,只将他那长长的黑发胡须向旁边一撩,便露出了那张俊逸英伟的面容。
那些守城的兵卒一见便认出了是玉衡星君,顿时一脸兴奋的向城内奔去,口中还不停的在呼喊:“玉衡星君回来了,玉衡星君回来了末世水绫天下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状,方才心中的烦愁似是瞬间减轻了许多,转过脸去望了诸葛蝶韵一眼,两人均是微微一笑,接着也不跃下兽背,径直便骑乘两头坐骑凶兽往城内奔去。
等南宫易抱着独孤乌易奔进万人大帝的玉琼宫时,其他几位星君已经等在里面了。一瞧见南宫易回来,均是欣喜若狂般从玉琼宫中奔了出来,就连万仁圣主皇甫千秋也是笑容可掬快活不已。
但当他们瞧见南宫易抱着的独孤乌易时,却是脸上一惊,走在最前面的端木穹窿忙问道:“南宫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乌易兄弟怎么了?”
南宫易一面往玉琼宫中走去,一面开口道:“先让圣主瞧瞧乌易兄弟的伤势,等会我再将这其中因果说与大家!”
说着,他已来到玉琼宫内,将独孤乌易放在了一张阴沉木椅上。一转眼,便见皇甫千秋一脸肃然的走了过来,伸手抓过独孤乌易的手腕一摸。过了半晌,眉头微微一皱,喃喃道:“冰丝寒蝉蛊,怎么会是冰丝寒蝉蛊?”
众人听了皇甫千秋的话后,心中均是不知其意,南宫易便问道:“圣主,冰丝寒蝉蛊是什么东西?”
皇甫千秋道:“冰丝寒蝉蛊乃是一种专门封住人体经脉,锁住体内真气的毒蛊。这种毒蛊并非像平常毒蛊一般,是用来杀人的。谁若是中了这种毒蛊,在不催动真气的情况下,毒蛊便冬眠在其丹田之内引而不发。
若一旦催动真气,那如冰丝一般的蛊毒幼虫便受到刺激复苏而醒,然后再其丹田之内来回蠕动,释放出化元蛊毒,将这个人的全身经脉封住,再将其真气锁在丹田之中不能催动。
而此时,蛊虫便开始吸收此人的真气真元不断长大,直到将此人的真气吸尽真元吞噬,才会死去仙云直上。不过这蛊虫死去之时,也便是此人神形俱灭之日。”
南宫易闻言,第一个惊问道:“圣主,那天璇星君他……”说到这里,后面的话竟然硬生生的顿住了。
皇甫千秋摇摇头道:“幸而天璇星君中蛊时日不长,而且依我看,那蛊虫只不过是几个时辰前苏醒的,目前还是可以将蛊虫逼出体外的。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天璇星君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其他五位星君也均是点点头,一脸疑惑的望着南宫易,似是急切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易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刚刚回来时遇到的事情。”接着他便将如何遇到碧云、黑风、赤雷三城城主半道上找他询问轩辕斐然之事,又如何与自己说僵,在如何遇到那个兽头黄袍人,他如何重伤天璇星君,如何又与自己激斗,如何设下陷阱让自己击杀打伤那三城城主,最后飘然而去的事情对皇甫千秋与其他五位星君说了一遍。
说完时,忽而想起了诸葛蝶韵,一转眼,却发现玉琼宫内不见她的身影,神色一怔,急忙对众人道:“圣主、诸位兄弟,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众人并不知道他刚刚说完这些事情,却为何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一般,匆匆奔出了宫殿。
正在众人惊奇之时,却瞧见南宫易左手拉着一个身穿碧衫罗袍的绝美女子从玉琼宫外走了进来,脸上笑意可掬。那女子似是有些羞涩,额头低垂,跟在南宫易身后。
原来刚才南宫易抱着独孤乌易走到玉琼宫殿门外时,心中焦急,便当先一步奔了进去。诸葛蝶韵本想跟着他进去,但一想到自己是邪族郡主时,却又不免心中犹豫不决。就在这么一个空隙中,南宫易已经进入了玉琼宫,见到万仁圣主与其他几位星君时,心中激动之余,竟然没有注意身后的诸葛蝶韵,他以为诸葛蝶韵是和自己一块进来的。
那五位星君见到南宫易自然兴奋不已,但瞧见他怀中抱着的独孤乌易,却又是满心惊诧,自然要问他其中缘由。这样一来,南宫易在激动与心焦下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诸葛蝶韵是否跟自己一块进来。直到说起在路上遇到碧云、黑风、赤雷三城城主以及那个兽头黄袍人时,才忽然转眼瞧了诸葛蝶韵一眼,哪知她竟然没有和自己一起进来,一时间心中直暗骂自己粗心,竟将韵妹一个人丢在了玉琼宫外,接着就匆忙奔出去将他拉了进来。
众人见到诸葛蝶韵美艳绝伦又清丽脱俗,举止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高雅妩媚,心中个个升起了一团疑问,不知道南宫易请进来的这个美貌少女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当瞧见南宫易拉着她的手满脸欢愉喜悦的笑容,那女子又是低首垂眉,形似羞涩,便忽然又明白了七八分。
天枢星君碧鲁洪渊当先笑着一指诸葛蝶韵道:“南宫兄弟,这位姑娘难道是你的……”
南宫易笑容更盛,点点头道:“兄弟虽然还没有与韵妹拜堂成亲,但是兄弟已经答应,此生必与她天地同生!”
其余人瞧着诸葛蝶韵,脸上也露出微笑,心中均是为南宫易高兴。但想到南宫易失踪三年,一直都和轩辕斐然在一起,又如何能遇到这样美貌俊艳的女子?心中又均不免觉得诧异。
碧鲁洪渊望着诸葛蝶韵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不能诸葛蝶韵回答,南宫易先道:“她叫诸葛蝶韵,是邪族的郡主!”
此言一出,玉琼宫中的五位星君均是一愣,似乎绝不会相信站在南宫易身旁,和南宫易执手许定终身的这个美貌少女竟然会是邪族九天邪帝的爱女。
第十三回兽首怪客
就在众人都万分诧异,南宫易也面显尴尬之际,皇甫千秋忽然呵呵开花一笑道:“好,很好!蝶韵姑娘让人一见便觉得定是冰雪聪明之人,又是邪族郡主,南宫可真是有福气啊!”(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70章 仙级高手
他这么一说青春血泪史最新章节。其他人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南宫易既然已经与她许定终身,圣主又对她并无敌意,所以也都笑着和诸葛蝶韵问了,又将她请入旁坐奉上香茗。
接着,其他人也都坐在了玉琼宫中,也不问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失踪三年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事?只是又将话题说到了独孤乌易所中的蛊毒与身受重伤的事情上了。
刚才听了南宫易的讲述,这时皇甫千秋微微沉吟后,对开阳星君公孙妙策道:“开阳星君,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公孙妙策想了想道:“听玉衡星君所言,天璇星君似是在于那个兽头黄袍人出手时,便已经中了冰丝寒蝉蛊。这样说来,施蛊之人便不是那个兽头黄袍人了。而之前碧云、黑风、赤雷三城城主在半道上等候玉衡星君三人。那三人本是要询问轩辕斐然的下落,自然不会出手与他们相斗,再说了就算出手,以他们三人的神功法术,要想不知不觉的将那冰丝寒蝉蛊施在天璇星君身上,却也有些不大可能。
另一个重要线索便是,这冰丝寒蝉蛊本是妖族特有之物,人族三城城主为何会有妖族的蛊毒?这一点也说不过去。于是乎,我便推测,天璇星君被人施蛊必是在遇到碧云、黑风、赤雷三城城主之前!却不知道你们三人之前是否与谁动过手?”
公孙妙策刚一说到冰丝寒蝉蛊是妖族特有蛊毒时,南宫易便想到了前一天晚上遇到的那些黑衣人机战无限最新章节。当时他和独孤乌易都认为那些黑衣人均是妖族之人,而且那第七个黑衣人多半会是妖族红衫空鹜妖应静香。
此时再听到独孤乌易是在遇到华千雨、段守雄与方久成三人之前便已被人施蛊,心中不觉一动,抬头望了诸葛蝶韵一眼,两人不由自主的暗中点了点头,道:“开阳星君说的不错,我们昨天夜里的确曾与七个人动过手。那七人均是一身夜行装,虽然我们瞧不见他们的面容,但是天璇星君在于那第七人激斗时,那个人所用的法术却是妖族魅影法术。而且我们以当时她催动真气施展魅影法术的情形来看,那人好像便是红衫空鹜妖应静香!”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莫名诧异,要知道人族与妖族虽然并不是什么同盟友邦,但两族向来还是甚是和睦,既然如此,妖族之人又为何要出手攻击独孤乌易?
公孙妙策也似乎有些不解了,皱了皱眉眉头道:“若是妖族之人出手攻击的人是玉衡星君,这个倒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他们却偏偏对玉衡星君置之不理,反而向天璇星君明里发动攻击,暗中却悄然施蛊?难道他们是先便知道人族三城城主会在玉衡星君三人返回九帝城的途中阻拦,询问轩辕斐然的所在?竟然也能料到那三人必定会与玉衡星君说僵,然后动起手来?
或者说他们知道那个兽头黄袍人会出现阻拦玉衡星君的去路,然后和他大动干戈?
若是如此,那妖族之人之所以在昨天晚上急袭你们三人,其目的并不是想伤了天璇星君,而仅仅是想在暗中悄然施蛊,让他在第二天遇到碧云、黑风以及赤雷三城城主或那位兽头黄袍人时,不能出手相助玉衡星君。玉衡星君与三位城主相斗,在没有外人相助下,谁胜谁败真的还不能断然定论?
若是华千雨三人胜了玉衡星君,他们为了问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多半会拿天璇星君要挟,这样一来,御河玉衡星君恐怕就要不得不吐露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了!
但是谁料半路上又杀出一个兽头黄袍人,将这个计划搅乱了。兽头黄袍人的目的显而易见,他并不是前来向玉衡星君询问轩辕斐然下落的,而是想故意陷害他,要借他之手击杀人族三城城主。
至于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活口,便是想让方久成回去将此事告与其他两城,再让三城联手拉弄五族之中要找轩辕斐然报仇的人,一起来向玉衡星君问罪寻人!”
他说到这里,神色似是愤然又无奈至极,叹了口气道:“这个兽头黄袍人的手段可真是毒辣至极,他的目的其实也是想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但是他明知要想让玉衡星君开口,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便布下这个陷阱,让玉衡星君在与他激斗中,失手将华千雨和段守雄击杀。
这样一来,三城五族之人不管是想寻找轩辕斐然报仇的人还是想寻找轩辕斐然抢夺盘古混沌斧的人,均会找上咱们人族,那时候,玉衡星君的境况不言而喻便要被逼上绝路,也就不得不说出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了!”
众人听了公孙妙策的分析后,心中顿时便似悬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块,感觉便连呼吸也有些粗重了。南宫易更是紧锁双眉,如今看来,这些人若是得不到盘古混沌斧,永远不会罢休,为了盘古混沌斧,这些人也不惜用出最毒辣的手段迫使自己说出伯父的下落。
诸葛蝶韵望着南宫易一脸愁容,心中知道他此时必定是心乱如麻,但自己却又帮不上他一点忙,只能在一边暗暗着急。
忽然,公孙妙策问道:“南宫兄弟,听你刚才所言,那个兽头黄袍人的神功法术已经臻如化境高出你甚多,那你可是能看出他是哪一族中的人?”
南宫易摇摇头道:“此人真气之雄浑,法术之精妙,就连轩辕斐然也未必能比得上,以他绝顶的神功法术,要想将我击杀,可谓是轻而易举。我和他激斗许久,他却并没有痛下杀手,更令我惊愕的是,我更本就瞧出他所用的是什么真气?施展的是哪一族的法术!”
第十四回难言之隐
皇甫千秋听闻此言,似乎有些惊讶,开口道:“轩辕斐然乃是魔族四象圣魔之二的白虎圣魔,神功法术早已臻入超一流的境界,六族之中能与其比肩者,恐怕亦是寥寥无几魔牛镇天腹黑谋妃全文阅读。你既然说那兽头黄袍人的真气之雄浑法术之精妙犹在轩辕斐然之上,放眼六族,能有如此修为之人,只怕是屈指可数。”
顿了一顿又道:“其实一个人的神功法术若能达到这种境界,无论是哪一族的真气或者法术,想必都会运用施展。就算你看到他使出别族真气,施展别族法术,也未必就真能料定他的身份,此人只不过是想栽赃嫁祸他族,从而让我们四面树敌!”
众人听了皇甫千秋之言后,心中均是赞同他的推测。六族之中,凡是神功法术达到仙级境界,要催动施展六族真气和法术,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那兽头怪人既然要找轩辕斐然,其目的显然不是报怨寻仇,定是想抢得盘古混沌斧破解其中盘古大神隐匿的无上秘闻,从而祸乱六族。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人能揣测到此人之奸谋。
摇光星君端木穹窿皱着眉头对公孙妙策道:“公孙兄弟,你可有什么办法替南宫兄弟解围么?”
公孙妙策无奈的摇摇头,抬头看了南宫易一眼道:“此时唯有坐等那些想知道轩辕斐然下落的人前来九帝城寻找南宫兄弟。到时候南宫兄弟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说与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了!”
南宫易闻言,愤恨之情溢于言表,当下剑眉倒竖道:“不可能!要想让我说出轩辕前辈的下落,除非他们将我杀了,否则,谁也休想知道轩辕前辈的藏身之所!”
众人一听南宫易的话,分明是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说出来,哪怕是死,也不愿将轩辕斐然交予那些人,一时间心中不禁愕然不已。
要知道,三年前可正是轩辕斐然将他与诸葛蝶韵二人掳走的,按理说,失踪三年有幸返回,他们二人均是应该非常痛恨轩辕斐然才是,却不知怎么,南宫易竟然一心维护起了轩辕斐然。
众人心中一片莫名,均是暗暗猜想在这三年中,轩辕斐然到底将这二人带去了什么地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南宫易对轩辕斐然的性命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就连一旁的诸葛蝶韵,神色之上也似是不愿让南宫易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
天权星君晋楚鹤戍见南宫易一脸愁容与愤恨,竟是宁死也不肯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不解道:“南宫兄弟,你之所以不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是不是因为他曾对你有所要挟?”
南宫易神色微微缓和,叹口气摇摇头道:“没有,我之所以不愿对五族那些奸恶狡诈之徒说出轩辕前辈的下落,一来是不想然那贼人群起攻杀轩辕前辈;二来却是不想让盘古混沌斧落在那些奸人恶徒之手为祸神州!
我知道那些人之所以急欲知晓轩辕前辈的所在,其目的多半都是贪图神器之利,如此,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至于我为什么宁死也不愿说出轩辕前辈的藏身之所,大家也无须再问了,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说出其中缘由的!”
众人听到南宫易说的坚决,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问,何况他们七人虽然名为北斗七君,各自所均是名声在外,但七人相交已有百年之久,情义之深有若手足。南宫易既有难言之隐不想继续再说,众人也自然不会再追问下去。
碧鲁洪渊忽然微微一笑,道:“南宫兄弟放心,就算六族之人都来这九帝城与你为难,咱们七兄弟也势必会站在你这一边,绝不可能让他们的奸谋得逞。”
南宫易听了这句话,心中烦闷与愤恨稍稍减轻了一些,心念一转问道:“不知道翼然兄弟这三年之中可曾有所复原?现下他怎么没有来玉琼宫呢?”
不等碧鲁洪渊开口回答,皇甫千秋面色一暗道:“自从那****送回黄泉青泥离开之后,我便用黄泉青泥将天玑星君的躯体粘合在了一起,然后又从‘万灵元神鼎’中将他的元神释放出来,让其神形合一弑天剑仙。
但是因为没有忘川之水,天玑星君虽然神形合一,样子形态与常人无异。但却不能恢复成为原来的样子,一身的神功法术就此失却。
而且,黄泉青泥虽然能够让他恢复成常人模样,但因为没有忘川之水凝聚他的全身精气,使得每日他只能有两个时辰苏醒活动,其余时间均是在休眠之中。
但在这三年中,经过他自己修习与一些奇药的辅助下,他每天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三个时辰了,不过眼下他还是未曾苏醒!”
南宫易点了点头,忽然眼中露出一丝厉色道:“那么,圣主可是查出了击杀天玑星君的凶手?”
皇甫千秋摇摇头道:“在你失踪的这三年中,我让其他的五位星君一边追查击杀天玑星君的凶手,一边寻找你的下落。但是在你失踪之后,仙族的真人却来过帝都成几次,都是为了绛土城被人暗中击杀的清妙和清悟两位真人的事。
他们虽然一口咬定背后击杀清妙和清悟两位真人的凶手是你,但寡人又何尝不知道你的性格,你绝对不会是在别人背后暗下毒手之人。莫说是仙族的真人,便是十恶不赦的贼人,恐怕亦不会那样做。
可仙族那些真人却一直不肯松口,说你击杀清妙和清悟两位真人是他们亲眼所见。当时其他五位星君也曾将天玑星君遇害的是说与仙族之人,并且让他们看了天玑星君的伤势。虽然他们也知道击杀天玑星君之人所用真气是飞仙真气,法术是游仙法术,但却也不承认是那凶手就是他们仙族之人。
幸而仙元天尊并非昏庸之人,他也觉得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误会,所以便下令让仙族真人不得擅入人族九帝城内寻衅闹事。如此一来,人族和仙族才没有发生大的矛盾,但两族关系却远远没有之前那般好了!”
南宫易道:“那仙族自己就没有追查那些击杀天玑星君的贼人么?”
第十五回把酒狂歌
皇甫千秋道:“他们虽然也查了,但却什么都没有查到北方狼族全文阅读。那时你与蝶韵姑娘已经同轩辕斐然一起失踪,他们就算想找你问罪,却也无处寻找。时间一长,这件事也就这样搁置了。
眼下你再次回来,这个消息仙族之人多半也已经知晓了,仙族与人族向来在除了蛮族的五族之中威望甚重,清悟和清妙两位真人又是仙族四圣之一纯阳子真仙御前弟子。这两人之死不仅关系纯阳子真仙的面子,更牵扯仙族的声誉,这次他们既然知道你安然返回人族,多半要前往九帝城来问罪。”
南宫易道:“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吧,就算那清悟和清妙两个真人是我杀的,大不了配上一条性命也就罢了。更何况这二人原本就举止不端,虽然身在仙族,心肠却也狠辣非常。他们虽不是被我击杀的,但他们之所以死,多半也是咎由自取!”
其他五位星君听了南宫易的话,自知他多半是遇见了那两位真仙的不轨行为,才会说出这种不忿言语来,一时间也没有出言规劝,都是深色木然,思忖着如何面对即将来临的四族三城问罪寻人之事。
便在此时,忽见玉琼宫外有一位铠甲禁卫径直走进殿内向皇甫千秋俯身道:“禀告圣主,天玑星君苏醒了,他听说了玉衡星君回来的消息,正要赶过来相见,圣主可是让他过来?”
不等皇甫千秋开口,南宫易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对他说道:“圣主陛下,就不要让天玑星君过来了,我这就过去看他!”
皇甫千秋笑着点点头道:“好吧,你现在就过去吧,天玑星君这三年来可是每天都念着你的名字呢!”顿了顿道:“另外,天璇星君体内的蛊虫先下也要让寡人替他逼出了,你们就先都回去吧!”
六位星君各自点了点头,当即退出了玉琼宫。南宫易拉着诸葛蝶韵的手微微一笑道:“韵妹,走,咱们现在就去瞧瞧翼然兄弟莽荒王座全文阅读!”
不知为何,诸葛蝶韵心中忽然一紧,脸上现出一丝不安,低声对南宫易道:“云哥,你说翼然大哥会不会记恨于我?若不是我将他全身经脉封住,他也……”
说到这里,南宫易忽然摇摇头道:“你放心,翼然兄弟被人击杀实属贼人觊觎盘古混沌斧之利,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在多想了!”
诸葛蝶韵听到南宫易的话,心中蓦地一暖,当下也不再去想淳于翼然被奸人击杀的事情,跟着他出了玉琼宫往淳于翼然的府邸走去。
玉琼宫建在帝都成的中央,一字排开的是万仁大帝的寝宫、书宫、王后宫,七位星君的府邸却是环绕在这些宫殿的四面,淳于翼然的府邸在玉琼宫的东边。
南宫易、诸葛蝶韵以及其他五位星君七人一边说笑打趣,一边朝淳于翼然的天玑星宫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府邸之外。还未等附中守卫前去禀报,七人便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不要惊动淳于翼然。
等众人来到淳于翼然所在了大厅内,公孙妙策才开口叫道:“翼然兄弟,快快出来,你瞧瞧是谁来了?”
淳于翼然听到公孙妙策语声之中满是欢喜,便知是南宫易来到了自己的府邸,兴高采烈便从大厅左侧的房间走了出来,见到南宫易心中激动万分,一时间眼角也湿了,忙开口道:“南宫兄弟真的是你回来了吗?”说着就大步朝南宫易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他的双肩上下打量!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是啊,兄弟我回来了,一根寒毛不少的回来了,翼然兄弟你身子可好?”
淳于翼然摇摇头道:“我没事了,若不是你帮我到冥界取来黄泉青泥,此刻我是否还能在哪‘万灵元神鼎’中都不好说。现在你瞧,我和你有什么不同啊!”
南宫易心中欢喜,道:“既然如此,兄弟我就彻底放心了。不过,是谁告诉你那黄泉青泥是我从冥界取回来的?”
淳于翼然道:“除了圣主之外,还能有谁告诉我!”说完呵呵一笑。
这时,淳于翼然已经注意到了南宫易身旁的诸葛蝶韵了。一望之下,眼前忽然一亮,心中暗道:“这个姑娘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在哪里呢?”皱眉想了想却想不起来。
南宫易见淳于翼然望着诸葛蝶韵神色犹豫,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道:“忘了介绍了,这是兄弟的未婚妻,名叫诸葛蝶韵!”
诸葛蝶韵望着淳于翼然,虽然之前南宫易告诉她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此刻瞧见淳于翼然眼中充满疑惑的望着自己,心中还是不免一紧,嫣然一笑道:“翼然大哥,看见你身体恢复,真是替你高兴!”
淳于翼然愣愣的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问道:“弟妹,咱们可是见过面?”
诸葛蝶韵望了南宫易一眼,南宫易忙道:“怎么,翼然兄弟也觉得像是在哪见过他啊?我开始见到韵妹时,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她。她之前也说有不少人第一次见到她时都这么说!”
淳于翼然虽然心中奇怪,但是听到南宫易的话后,也不禁疑惑起来,心想可能是自己身体虽然恢复,但没有忘川之水的灌注,髓海大概还有一些恍惚。脸色一变露出一脸欢喜的朗笑,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道:“也只有兄弟你能够找到这么漂亮可爱的意中人了!”
诸葛蝶韵见到淳于翼然疑心消去,心中的忐忑也不觉稍稍减轻了一些,双颊之上微微一红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众人见到诸葛蝶韵举止之间尽是妩媚典雅,均是不由得为南宫易能找到如此美貌可人温柔体贴的意中人而高兴。
南宫易道:“今夜诸位兄弟若是没事的话,咱们不妨好好开怀畅饮一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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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1章 兴师问罪
一旁的公孙妙策笑着摆摆手道:“今日南宫兄弟回到帝都成,咱们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庆祝一番娱乐大亨的秘宠:甜心小呆妻全文阅读。不过大家此时既然有空,就不必等到晚上了,我看现在就准备美味佳肴香醇美酒为南宫兄弟和未来的嫂子接风洗尘吧!”说完向南宫易点了一下头。
第十六回烛荧三载
南宫易忽而想起淳于翼然每天只有两个时辰是醒着的,若是到了晚上,他必然又要进入休眠状态,那时七位星君若是在开怀畅饮,只怕便要少一个人了。
于是赶忙点点头笑道:“好吧,其实我早就等不及了。能再次尝到帝都成的美酒佳肴,能再次与诸位兄弟在一起开怀畅饮,真是我一年之中梦寐以求的事情。”
说到这,忽然想起万仁大帝还在玉琼宫中为独孤乌易去除冰丝寒蝉蛊的蛊虫。回过头来对又对碧鲁洪渊道:“洪渊大哥,要么你们现在这里筹备酒菜,我现在返回玉琼宫看看乌易兄弟的伤势好些没有?”
他说完便准备拉着诸葛蝶韵离去,却被碧鲁洪渊连忙拦住,笑了笑道:“你还是安心在这里等着吧,这件事还是我去的好!圣主神功法术已越仙级,乌易兄弟虽然身受重伤,但只要逼出冰丝寒蝉蛊的蛊虫,万仁圣主想必可以将他的伤势医好五六成。若说与人激斗,乌易兄弟此时或许还有些不支,但若是过来一起喝酒,想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说完,便大步朝大厅外面走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果然看见碧鲁洪渊拉着独孤乌易一同走进了淳于翼然的天玑星宫狂神刑天最新章节。南宫易第一个迎上去问道:“乌易兄弟的伤势可是已无大碍了?”
独孤乌易脸色红润,已经不再是刚才一脸苍白的神色,开怀一笑道:“我这铁打的身体刀刻的命,怎么能轻易被那个兽头怪物打死呢?再说了,有万仁圣主帮我医伤,还能不赶快复原么》不然你们六个在一块喝酒吃肉,让我一个人在玉琼宫直流口水啊!”
众人闻言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片刻,八个人在淳于翼然的后花园设了大桌酒宴,其上放满了山珍海味香醇美酒。三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七人同聚在一块高高兴兴的喝酒闲聊,每个人心中都觉得比平常欢喜许多。
开席不到一会功夫,桌上的酒菜肉块都还没有动,十坛美酒便已经被七人喝了个精光。众人一边喝酒一边畅所欲言,有的说在这三年中六族之中的战争打斗,有的说三年中的奇闻异事,有的则品评这数十年间六族之中神功法术高妙者,一时间觥筹交错笑声飞溅,将花园中的花儿也撩拨得跃跃欲试。
诸葛蝶韵望着众人豪气冲天的喝酒闲谈,心中也对这闻名神州的北斗七君心生敬佩。一边吃着菜,一边听着众人乐呵呵的煮酒论英雄,有时也捧起酒杯敬各人一杯酒。
过了半晌,坐在南宫易对面的独孤乌易忽然红着双腮问他道:“南宫兄弟,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你之前一直不是说你只是失踪了一年么?可是大家明明知道你是失踪了三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权星君晋楚鹤戍一听这话,奇道:“怎么,南宫兄弟,还真有这回事啊?”
南宫易喝了一大口酒点点头道:“不错。我在另一个地方,也是一天在石壁上划一道痕迹,等我离开时,也就大约是一年的时间。可是我回来之后,见到我的人都说我已经失踪三年了,当时我也一直奇怪。这几天在返回九帝城的路上,有时我也在暗中思索,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公孙妙策呵呵一笑道:“那你可是想明白了其中原因?”
众人听了公孙妙策的话,均是抬眼望向了南宫易,似是在等待他说出其中的奇怪因由。就连一旁的诸葛蝶韵,也似是觉得不可思议,一脸期待着含笑望着他。
南宫易顿了顿道:“我是想到了一些眉目,但是却不知道对不对。”他转过脸来望着诸葛蝶韵道:“韵妹,咱们初时在那边住下后,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但是那次我和轩辕前辈出海寻兽时,却听到他说过一句话,那句话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现在想来,却似乎另有隐情。”
诸葛蝶韵与其他六位星君听完这句话后不禁齐声问道:“什么话?”
南宫易道:“当时轩辕前辈问我说:‘不知你发觉没有?这边的白天好像非常漫长!’我当时一直在注视海中的情形,虽然听到了他说的这句话,但还是没有太放在心上。再说那时咱们已经生活了半年时间,习惯了那样的白昼黑夜,就算觉得奇怪,也不可能找一个比对的白天和黑夜来证明。
现在想来,轩辕前辈说的那句话多半还真是当时的状况。那边的时间似乎要比这边的时间过得慢,之所以那边的一天比较漫长,多半是因为那边一天可能要抵得住这里的三日。如此一来,咱们虽然只觉得在那边过了一年的时间,但是这边的人却已经过了三年!”
他刚刚说完这些推断,众人都不觉“哦”了一声,独孤乌易心中奇怪,正打算问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忽然又想起南宫易之前说的话,无论是谁询问轩辕斐然的所在,他都不会说出去,当下赶忙硬生生的顿住了口。但又怕其他人好奇之下出口询问,连忙举起酒杯向众人叫道:“来来来,咱们在喝一杯,为南宫兄弟想明白这件事庆祝一番。既然此时南宫兄弟已经安然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了,大家也就不要再问那个鬼地方在哪了!”说着向其他六位星君示意一下。
他虽然动作迅捷,但还是被南宫易瞧见了网游之位面全文阅读。南宫易心中一热,心知独孤乌易生怕其他六位星君问起海角天涯,这才提前说出这番话,好让诸人不要贸然开口,让自己为难金主的亿万新娘:擒住重生妻最新章节!
八个人吃完喝完之后,天色已然黯淡。暮色垂下,将四周的景物笼罩的朦朦胧胧。此时已是初秋的天气,凉风习习吹来,轻拂着人的脸颊,让人说不出的清爽舒服。
南宫易带着诸葛蝶韵已经回到了玉衡星宫,两人正坐在灯烛明火的大厅中静静回味着刚才的热闹场面,以及猜想着此刻海角天涯轩辕斐然的境况。他们忽然觉得失踪的这三年中,自己所过的生活也其实是那么美好,那么让人难忘。就仿佛一个人在厌倦了一种生活的时候,出去到一个荒野上散了一次心,领略了一种味道。虽然这种味道没有之前在人族或者邪族时甘甜美味,但却是酸甜苦辣无味皆具。
第十七回五族登门
夜风还在轻轻的吹着,不想海角天涯是洞外那般嘶吼咆哮,也没有远处峭崖下海浪拍击的轰鸣声响。那一切的一切似乎在恍惚间,便已经归于寂寥,归于此时夜阑人静的宁谧。
诸葛蝶韵望着眼前跳跃不定的烛焰,忽然开口道:“云哥,你说现在大伯正在做什么呢?”
南宫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我想,心在他要么在峭崖下捕鱼,耀目就在石洞中独自烧烤晚餐,他也只有烧烤,像大伯那样的人,我想绝不会自己动手做一锅水煮鱼或焖鸡焖兔的。但是我觉得在这些事情中,最有可能的便是,他现在正抱着那盘古混沌斧出神呢?”
诸葛蝶韵叹了口气道:“你说没有我为大伯做饭,他可不可能直接将那些从海中捞上来的鱼虾生吃下肚啊!”
南宫易闻言怔了怔,然后喃喃的道:“或许真有可能,他若是一心留在了盘古混沌斧上面,只怕一两天不吃不喝都有可能!”
屋内语声唏嘘,屋外风声旖旎,似乎那蓄满的愁绪,便如早秋第一片落叶凋零,让人既无奈又惋惜。
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在帝都城住了三日,几乎每一天都会和其他六位星君开怀畅饮,虽然只是三天的时光,却比寻常三年都要欢愉。待到第四日清晨,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刚刚在玉衡星宫用过早膳,然后依照惯例去玉琼宫向万仁大帝问好。
但是当两人刚刚走到帝都城中央的霄阳门时,忽见两个铠甲禁卫气喘吁吁的朝自己奔了过来,南宫易心中奇怪,铠甲禁卫本是帝都城的第二道守卫,没有重大事情,绝对是不会擅离职守的,更何况这二人还是一脸惊慌呼气急促,当即开口问道:“外面出什么事了?你们俩怎么会如此惊慌?”
奔在最前面的那个铠甲禁卫立马单膝拜倒在地,长长的输了口气道:“禀告玉衡星君,帝都城外来了一群人,正在往城内而来。”
南宫易眉头一皱道:“什么人?”
后面的那个铠甲禁卫此时也已拜倒在地,脸上神色凝重道:“有仙族圣主仙元天尊,妖族圣主紫魅妖皇,还有兽族圣主兽印法王及王后……”
说到这里,诸葛蝶韵的脸色已然大变,双目露出惊惧的望着南宫易,似乎在等他想出一个办法来。
南宫易忽然向那铠甲禁卫一抬手道:“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下去吧,这件事我亲自去禀明圣主!”说完拉着诸葛蝶韵的手,径直往玉琼宫走去。
进了玉琼宫,万仁大帝与其他五位星君已经都到了,见到南宫易和诸葛蝶韵进来,均是相互点头微笑问好。南宫易自知这件事事关重大,虽然这些人都是为自己而来,但自己却不能一肩扛起。于是一等向其他星君问过好,在拜过万仁大帝之后,才一脸肃然的说道:“圣主,我刚刚遇见帝都城铠甲禁卫的禀报,四族三城的人已经到了帝都城外,现在正在往帝都城内而来!”
此言一出,其他五位星君均是一震,心中均是暗想四族三城的人来的倒是真快,一双目光齐齐望向了万仁大帝我的反派生涯最新章节。万仁大帝原本微笑的神色也忽而隐去,缓缓从九龙玉榻上走了下来,微微思索后,对开阳星君公孙妙策道:“开阳星君,这件事你看怎么般才好?”
公孙妙策道:“既然四族三城的人已经到了,咱们势必要出去迎接,无论此番他们来帝都城是所为何事?咱们作为人族东道,礼节上自然不能有所不周。我看就先设宴将诸人请上,他们既是为了向玉衡星君打问轩辕斐然的所在,到时候玉衡星君只说不知便好。他们若是不能善罢甘休,咱们既然已经以礼相待了,之后也不怕他们动手强逼!”
万仁大帝点了点头对碧鲁洪渊道:“设宴之事你就去快快安排吧,其余人跟寡人出去看看!”
众人闻言,当即随着万仁大帝大踏步朝玉琼宫外走去。诸葛蝶韵见到公孙妙策已经想好了对策,心中稍稍宽解。
众人来至帝都城霄阳门外时,四族三城的人也已经到了,远远的瞧见北斗七君簇拥着万仁大帝走来,四族三城的人也不免心中一凛。
走在最前面的是仙族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其后跟着的分别是仙族四圣之三的苜蓿子真仙以及仙族四圣最末的纯阳子真仙,以及四圣之外的小位真仙。
仙元天尊旁边的便是妖族圣主紫魅妖皇,其后跟着的有绛衫魑鸢妖甘绮兰,锦毛妙狐妖独孤菲静,紫衫灵鹤妖许世菱缘,青衫雨雀妖凌静尔,碧衫云燕妖史婈襄,黄衫水鹭妖齐筱晴,银衫木鹂妖顾彩宜,红衫空鹜妖应静香。
最侧是兽族圣主兽印法王完颜鸿渐及王后闾邱霓寐,只因四大圣兽使已经有两人死于轩辕斐然之手,所以完颜鸿渐身后只有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与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剩余的都是随从禁卫。
其余的便是人族四大城中的首脑,要么是为除了碧云城、黑风城和赤雷城外,还有青水城,青水城**散人也都到齐了。
万仁大帝远远的便呵呵一笑道:“不知诸位圣主移驾九帝城,千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暴君妻管严:废材逆天狂后最新章节。远到是客,我已让天枢星君设好了宴席,各位圣主如若不弃,还请共饮几杯!”
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当先走上来微微拱手道:“万仁圣主言重了,我等不请自来应该是冒昧才是,又如何敢再请宴滋扰。今日碧罗子来此只是为了三年前的一件旧事,听闻人族玉衡星君已经回来,是否可以出来一见?”
这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便朝皇甫千秋身后的南宫易望去,见他旁边还有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心中不禁疑惑,却都猜不出诸葛蝶韵的身份。
南宫易闻言,当即便站了出去,与此同时,其他五位星君也都站了出来,目光均落在了仙元天尊身上。
第十八回各执一词
南宫易方一现身,对面的人群便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叫道:“南宫易,你残杀黑风城城主,如今还不拿命来!”
有人道:“都说玉衡星君誉满神州,想不到却是如此凶残恶毒之人,你击杀碧云城城主岂能逍遥法外?现在还不快自裁谢罪!”
又有人道:“南宫易,快快说出轩辕斐然那恶贼的所在,不然今日休想让咱们罢手离去。”
……
一时间低声议论的声音与高声叫嚷的声音混成一片,似乎南宫易此时若做不出一个足以让众人心服的交代,就休想安然脱身。人族五位星君听到人群中的嚣张叫嚷声后,虽然心中恼然这些人仗着势众才敢开口撒野,但碍于万仁大帝与对面各族圣主的威仪,这才忍住不发一言,但目光中却以充满了凌厉之色。
忽然,紫魅妖皇开口道:“都给我住口,有什么事自己上前来说,若是再有人藏头露尾的叫嚣撒野,休怪寡人不承五族之情农门稻花香。”
此言一出,适才还叫嚣不绝的人群,顿时就沉寂下来了,后面人族三城之中前来的随从,个个都面露惊惧之色,望着一脸肃杀的紫魅妖皇,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被抬手捏死。
南宫易心中虽然烦乱,但依然一脸坚毅的走到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面前躬身道:“不知道仙元圣主有何吩咐?”
碧罗子真仙侧眼一挥手,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白冠青袍的青年真人,那真人一见南宫易顿时目露厉色道:“玉衡星君,三年前在绛土城内,你重伤我清林真人也就罢了,却残忍击杀我仙族清妙、清悟两位真人,你可承认?”这句话说完,其他旁边的众人不禁一震,想不到人族玉衡星君竟然会击杀重伤仙族真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料清林真人的话刚一说完,南宫易顿时目光一凛,答道:“此事在三年前在下就已经说过,我从来没有重伤过仙族任何人,更不要说击杀。清林真人却为何一直认为是我击杀了你们仙族的清妙和清悟两位真人?难道当时你亲眼看到了?”
清林真人被南宫易这么一问,当即一怔,他的确没有亲眼见到南宫易出手击杀清悟和清妙两位真人。
但就在清林真人一怔之时,忽听另一个声音道:“他没有见到,我却见到了,我亲眼见到是你出手在背后暗杀清妙真人的!”
这个声音方一传出,便看见一个中年真人从仙族一群人中大步走了出来。此人圆额红脸眉毛粗黑,眼睛比平常人的要大出一倍,方口阔鼻唇下留着八字须,样子倒也威武。
南宫易见此人形貌陌生,虽然出言凌厉,却也并没有就此动怒,依旧肃声道:“不知这位真人如何称呼?又何以说出亲眼见到清妙真人是我击杀的?”
那威武真人冷冷一笑道:“清玄真人的威名自是没有你玉衡星君的响亮,但却不一定就会怕了你!玉衡星君固然是贵人多忘事,但咱们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交手的情形想必还犹记在心吧?”
南宫易脑中流光一闪,顿时想起了那天晚上与自己交手的几个人中正是有此人在场,微微点了点头道:“原来你就是清玄真人!你可是亲眼见到是我在背后出手击杀了清妙真人是么?”
清玄真人一脸愤然与决绝道:“难道不是?你击杀了清妙真人之后还不算,还想出手将我灭口,幸而贫道当时听到耳后有风声传来,才躲过了你那致命一击!当着五族众人面前,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这时,天枢星君碧鲁洪渊也已经赶了过来,和其他四位星君站到了一块。听到清玄真人说的如此可定,虽然他们知道南宫易绝不会做出背后伤人的事情,但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辩解。一时间,神色俱均已露出忧色。
南宫易却并非因此就范,而是不紧不慢道:“清玄真人适才说自己是亲眼所见我出手从背后击杀清妙真人,但此刻又为何说你是感觉到耳后传来风声,然后躲避那致命一击的?既然是亲眼所见,又为何不用眼睛看,而是舍近求远用耳朵听?另外,清玄真人你自持不用双目便能将那致命一击避闪,却又为何会受伤?”
清玄真人被南宫易一连三问之后,竟是哑口无言,那天晚上他的确没有亲眼见到南宫易出手暗算。眼下舌战无功,脸上不禁显出一丝红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三个问题。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身旁的苜蓿子真仙忽然双目精光一闪,恶狠狠的盯着南宫易道:“好一个舌灿莲花的玉衡星君,你以为你在此地死不承认就能将击杀我仙族两位真仙的事情轻易抹去么?”
北斗七君听他说不过理,到似要强行动武让玉衡星君就范,心中均是不觉恼然。公孙妙策向来在人族北斗七君之中智计过人,听到此言,一脸微笑的开口道:“听苜蓿子真仙得意思,今日无论是不是我人族玉衡星君出手击杀你们仙族清妙、清悟两位真人,你们都要拿他问罪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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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2章 兽性贪婪
不待苜蓿子真仙开口回答,一旁的纯阳子真仙横眉一竖,怒道:“开阳星君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说不管是不是玉衡星君都要问罪于他?我们仙族之人难道竟是那种浑不讲道理之辈么?”
碧鲁洪渊见状,为使两族关系不至于彻底闹僵,上前呵呵一笑道:“不错,仙族在六族之中威望甚高,可凡是当然抬不过一个理字,怎么能随便就能冤枉一个好人呢,你说是吧,纯阳子真仙?”
纯阳子真仙怒色稍减,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密之域全文阅读!”
众人见到碧鲁洪渊一开口竟然为仙族说起了话,心中均是诧异不已。只有一旁的公孙妙策心中一喜,似乎看出了碧鲁洪渊的用意。
果然,只见碧鲁洪渊一整面色又道:“既然如此,我人族玉衡星君适才已经说过,他并没有击杀你们仙族真人,而这位清玄真人又不曾亲眼见到他出手加害,如此说来,这这件事是否还真另有隐情呢?”
清玄真人见碧鲁洪渊这几句话一说,就想要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顷刻间心中又急又怒,上前两步道:“就算贫道没有亲眼见到是玉衡星君出手击杀清妙真人,但当时我仙族真人背后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出手?”
南宫易道:“在下当时不是已经说过么,诸人早在千事阁内,那人就已藏身附近,当时清悟真人便是被其所杀的。之后,出了千事阁,那人隐匿在四周的房屋后面。他之所以隐藏,便是为了暗中击杀清妙真人,若是被你们发现了,那还叫什么背后暗杀!
再者,若真是在下出手击杀你们仙族真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尽数歼灭的情况下,你们觉得我南宫易会出手么?难道在击杀清妙真人后,还要留下你清玄真人回去报信,再来到我人族九帝城问罪么?”
第十九回此矛彼盾
他这几句话说的中气充沛铿然震耳,站在四周的人几乎都耳中嗡然独家专宠。这几句话说的不仅没有丝毫掩饰犹豫,而且前后因果也俱是符合情理。此时所到之人之前纵是认为南宫易可能是击杀清妙真人的凶手,可眼下被他如此一说,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大可能。
不等仙族几位真人开口,一旁的公孙妙策却再次接口道:“诸位仙族真人若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曾让诸位观瞧过人族天玑星君的伤势。当时你们也都一一证实,击杀天玑星君的人所用的真气的确是飞仙真气,所用的法术也是你们仙族的游仙法术。
眼下诸位仙族前辈口口声声说是我人族玉衡星君击杀了你们仙族的两位真人,那他们是否就真是被我人族的无为真气所伤?真是被我人族法术所害?
天玑星君被仙族之人击杀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其分尸六份,若不是天玑星君临死前将元神封印在他的七星耀月刀中,又被玉衡星君及时救回,只怕早已神形俱灭化为游魂了!这件事,不知仙族诸位前辈有又是如何看法?”
围在仙族众人四面其他三族四城的人听闻公孙妙策的话后,均不免露出一脸惊愕之色,转眼瞧向了仙族的仙元天尊。就连兽族圣主兽印法王完颜鸿渐和王后闾邱霓寐的脸上也不免略有愕然。唯有妖族圣主紫魅妖皇依然神色肃然,似是神游物外一般,从没有正眼瞧任何人。
纯阳子真人见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仙族诸人,容色之上难免有些忐忑,忍不住高皱眉头道:“三年前我仙族不是已经说澄清过么,仙族之内绝对没有人曾击杀过天玑星君!以我仙族数千年以来的名望与为人,如何会对天玑星君下此毒手,而且还要置他于神形俱灭之境地!”
公孙妙策似是有心拿此事和仙族说理,声音依旧胁迫道:“这位前辈说的的确悦耳至极,依前辈之见,除了仙族之外,其他四族皆是鸡鸣狗盗獐头鼠目之辈了?”
纯阳子真仙闻言,赶忙辩解道:“贫道可没有这种意思,大家不要误会!”
公孙妙策剑眉一竖,又道:“既然如此,那击杀天玑星君的人为何用的是飞仙真气,而且还会游仙法术?”
纯阳子真仙被问的连连后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张着嘴道:“这个……这个……”他一连说了两句“这个”,却一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当然,此时他也已经无话可说了。
人族几位星君见到公孙妙策一出口便将仙族众人问的连连倒退,心中均是暗中一喜。站在万仁大帝身旁的诸葛蝶韵,在刚才见到仙族咄咄逼人的气势后,心中一直都是忐忑不安,手心之中也早已汗水涔涔。
她虽然知道南宫易不会说出背后暗杀清妙和清悟真人的元凶就是自己,但眼下他被推上了无言辩驳的境地,若是仙族之人真的要为清悟和清妙两位真人报仇,那他的处境也就可想而知了。有一时,她竟有想冲出去澄清这件事的冲动,但是均被站在前面的南宫易侧目制止住了。
眼下公孙妙策出言占尽先机,竟反将前来问罪的仙族诸人问的哑口无言,方才还悬着的一颗心,也不免稍稍放松了许多。
苜蓿子真仙见纯阳子真仙被问得满面通红无言以对,只好上前接口道:“开阳星君,人族天玑星君为人所害,这件事或许还另有蹊跷,我想,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我们仙族,不然,仙族平白无故为何又要击杀人族天玑星君?”
公孙妙策听了这句话,当下微微一笑,拍手道:“问得好!仙族之人为什么要击杀天玑星君?这个问题若放在寻常的事情上,定然说不过去,因为仙族向来德高望重,仙族之人也向来是光明磊落仁义为先。不过大家应该也都知道,就是再好的一袋米中,也不免会出现一两粒烂的坏的。
你们可知天玑星君之所以会被击杀,其原因乃是他知道了一个极为重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谓是六族之中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秘密,大家此时可是已经猜到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抬眼向四周瞧了一遍我的超神空间绝色女魔斗狼王:至尊红颜全文阅读。
但见方才还鸦雀无声的人群,一时间又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沸腾喧哗不已。围在四周的人听到公孙妙策说出那句“六族之中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秘密”时,顷刻间几乎都已经想到了那把传说中的盘古混沌斧。这样诱人的一件上古神兵,难怪会吸引众人的耳目,挑起众人心中的贪念。即便是刚才众人可以静下来,此时听到盘古混沌斧,也不免要热血沸腾心动不已。
过了半晌,公孙妙策才接着说道:“只因当时我人族天玑星君知道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的下落,所以才会引得旁人眼红心跳,在询问不出结果的情况下,才狠下杀手!”说着,他故意望了苜蓿子真仙一眼,似是示意一般。
听了这句话,纯阳子真仙也不免眼中一红道:“就算出手杀害天玑星君的人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若是真有人想栽赃陷害仙族,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公孙妙策这时才忽然点头赞同道:“不错,苜蓿子真仙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据我所知,一个人的神功法术如果修至仙级以上,便可以将六族中的法术真气随意御使。这样,如果要栽赃陷害你们仙族,那也的确是有可能的。”
顿了顿又道:“既然在这件事上,你们仙族之人有可能是被栽赃陷害,那么在击杀清妙和清悟两位真仙这件事上,我们人族玉衡星君就难道没有可能被人陷害么?”他将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将其中的可能说了出来,众人听了也不觉暗暗点头。
终于,一直不发一言的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忽然开口道:“这种可能也是有的,既然如此,那也许真是我们仙族误会了玉衡星君。不过寡人还有一件事向请教玉衡星君,还请玉衡星君能够出言相告!”
仙元天尊身为一族之主,突然开口向南宫易客气起来,他将之前的事情一言抹去已是大为不易,更甚竟然向南宫易拉下脸来请教。一时间,不仅南宫易心中惊诧疑惑不已,就连围在四周的其他三族圣主以及四城首脑也不禁张口愕然。
南宫易一脸敬重,躬身道:“仙元圣主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只要是南宫知道的,定当会如实告知!”
第二十回难脱之罪
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肃容道:“十年之前,我们仙族四圣之首的玉虚子真仙被人击杀,经过许久追查,得知乃是魔族白虎圣魔轩辕斐然所为。然而仙族在六族之中找寻轩辕斐然踪迹数年,却是丝毫没能找到的其下落。
寡人听闻三年之前,玉衡星君曾和邪族蝶韵郡主以及魔族白虎圣魔轩辕斐然一同失踪,此时玉衡星君你安然归来,想必定是知道轩辕斐然的所在了?寡人只是想请玉衡星君你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说与我,不知可否?”
在碧罗子真仙刚刚开口之时,南宫易已经感觉他此言多半会与伯父轩辕斐然有关。当听到碧罗子真仙说道玉虚子真仙被人击杀这句话时,已经彻底明白了仙元天尊的用意。刚刚有所放松的神经,一时间又不免紧紧的绷了起来。当然,他绝对是不会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的,但是若是不说,今日登门人族帝都城之人恐怕是万难善罢甘休!
果然,仙元天尊刚刚说完这件事,围在四面的五族之众顿时便沸腾起来。
有的大喊:“南宫易,快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不然今日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有的人怒骂道:“轩辕狗贼杀我兄弟,今日若不将其行踪道来,休怪咱们无礼!”
轰吵声中,忽见有几个人从旁侧走上前来,当首的一人正是兽族的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东门寒齐开口便恶狠狠的道:“姓南宫的,轩辕斐然那恶贼杀我兽族两大圣兽使,我们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你若识相的话,就快快将他的藏身之所说出来限制级末日症候最新章节。”
东门寒齐刚一说完,兽族兽印法王完颜鸿渐脸色微变,上前瞪了他一眼,转过脸笑着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适才犀虎青风使说话过激,还请莫要放在心上。寡人此次到人族帝都城,便是为了询问轩辕斐然的所在。你也知道,我们兽族两位圣兽使均是被轩辕斐然所杀。若不将其击杀赎罪,恐怕不止我们兽族的声誉会有所影响,就连六族以后的安宁恐怕都会很难保证!”
他原本也是觊觎盘古混沌斧的神奇,但这句的说来,却似是还在为六族大局着想,既赚了声誉,又得了消息,几乎是一举两得。
但南宫易又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还未等南宫易开口。又有几个人额头缠着白色布带,神色愤恨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开口道:“南宫易,你残杀我黑风城城主可有话说?若不想让我等为难的话,就在此地自裁谢罪吧。”
另一人道:“不错,想不到人族玉衡星君,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他不光残杀了黑风城城主,还杀了我们碧云城城主!”
公孙妙策闻言,知道是三天前的事情这时找上门来了。他心知南宫易之所以误杀段守雄与华千雨,其中因由实际上还是怪他们三人贪图盘古混沌斧之利,一心想要从南宫易口中得知轩辕斐然所在。这才使得那个兽头黄袍人在五人激斗中故意设下陷阱,让南宫易将他们二人击杀。若他们不贪图神兵之利,不与南宫易动手,也就不会身死。
想到这里,公孙妙策对那二人道:“你们二人说你们黑风城和碧云城的城主都是被玉衡星君所杀,那我问你们,玉衡星君与你们黑风城和碧云城无冤无仇,为何要出手击杀你们城主?”
那两人对望一眼,一人开口道:“多半是我们城主可能知道了轩辕斐然的下落,南宫易怕他们将这个秘密宣扬出去,这才狠下毒手的!”
不光公孙妙策听了这个理由觉得好笑,就连站在周围的其他人听了这个人话后,都不免暗暗摇头腹黑首席太重口:诱宠小老婆最新章节。
公孙妙策向四周扫视一遍,见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向自己这边望来,眼中精光一闪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们,你们二人可知黑风城和碧云城的城主是在那里被玉衡星君击杀的?”
那当先一人闻言,一时间竟没有立即说出口,想了半晌后才道:“就在来你们九帝城的路上!”
公孙妙策听了他的话,皱眉问道:“你确定是在来我们人族九帝城的路上?不是在其他地方,比如说你们碧云城,或者他们黑风城,抑或是其他地方?”
那人又想了想,道:“就是在来你们人族九帝城的路上被南宫易杀害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四周的人见他每次被公孙妙策询问时都要想一想,心中都不觉好笑。原本这些问题应该是一口说出来的,但被他们这么一想,便似露出了马脚,旁人一看便知其中有鬼!
那人说完后,公孙妙策道:“黑风城和碧云城的两位城主既然知道了轩辕斐然的所在,为何不对别人说起?亦为何不宣扬出去?最不至也应该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躲起来,以提防玉衡星君追杀。却怎么反而来到我们九帝城,等着被玉衡星君灭口,这样的回答似乎有些于理不通吧?”
那个当先开口的人见公孙妙策思维缜密出口凌厉,双颊之上早已绯红一片。这时自己的话被其拆穿,神色更是慌张不定,抬头朝周围一瞧,见所有人都在望着自己,刚才想好的话,此时倒吓得忘了个一干二净。
旁边那个人情急中赶忙说道:“我们碧云城城主去九帝城本是将这件事告诉万仁大帝,好让万仁大帝为他主持公道。可是不想在半途竟然遇到了南宫易,所以才不幸被灭了口!”
公孙妙策见对方竟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当即嘿嘿一笑道:“你们城主来九帝城时,难道就没有想到会遇到玉衡星君?或者他在碧云城时就不怕被玉衡星君灭口?”
那人点点头道:“这个自然诛天图最新章节!”
公孙妙策又道:“他既然能到九帝城来找万仁大帝,想必也是怕死的,是吧?”
那人继续点头道:“这也没错,试问,世上有那一个人不怕死?”
第二十一回众矢之的
这时,公孙妙策忽然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城主怕死,想必也已有所防备,若不然,还没等他赶到九帝城,自己就已被对方灭口,那岂不是死的太冤了?
若能想到这一点,就是再愚蠢的人,想必也会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说与他人,最不至也要说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被灭口,也会有其他人帮他鸣冤。请问,眼下你们碧云城可是有人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那人听到这句话,才忽然明白刚才公孙妙策询问自己的话,一直都是在给自己下套,此时自己已然掉入了他的陷阱,想要再开口辩驳,却早已是绝无可能了。一时间,倒是兀自愣在了那里。
众人见这二人此时无言以对,当下又纷纷叫嚷让南宫易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
仙族苜蓿子真仙道:“我们仙族玉虚子真仙一向淡泊名利仁义宽怀,这是五族之人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轩辕斐然却丧心病狂,将玉虚子真仙残忍击杀,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找他报仇?如果应该,那就请玉衡星君将他的所在告知寡人吧!”
南宫易听了苜蓿子真仙的话,心中实是难受之极。仙族玉虚子真仙的确是一位德行人品与神功法术俱已入境的人物,轩辕斐然为了追杀岳帅沉雄,失手将其击杀的确是不应该。
但是此时玉虚子真仙已经羽化,就算将伯父轩辕斐然找到杀死,也已经起不到一丝作用了,何况伯父轩辕斐然也对失手误杀玉虚子真仙的是懊悔不已。眼下他身携盘古混沌斧,一旦出现,不光自己性命不保,若是盘古混沌斧落入奸人之手,只怕六族之中更要掀起不死不休的战乱杀伐。
想到这里,南宫易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说出伯父的藏身之所。当下对苜蓿子真仙道:“不是晚辈不愿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只因晚辈此时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一片哗然,接着人群中便不断传来叫嚷威逼的声音。站在最前面的东门寒齐一指南宫易对众人朗声道:“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南宫易绝对知道轩辕斐然那狗贼的下落,只是碍于盘古混沌斧,所以根本就不想告诉大家!”
这句话果真凌厉无比,后面四族的人闻言,群情激奋恼怒不已,有得人已经忍不住开口谩骂起来了。
南宫易原本对于仙族苜蓿子真人的话还心存歉意,但是此时见到站在后面的人出口恶毒狠辣,为了得知轩辕斐然下落,竟然不惜威逼谩骂,一时间,心中刚刚还存有的一丝惭愧之情,顿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侧眼一瞧,但见人群左边走出几人来,这些人正是青水城的**散人。**散人陆续走到了南宫易面前,为首的却是**散人之三的亓官百通。
亓官百通见了南宫易便低声道:“上次在那山谷中老哥出言有些过激,还望南宫兄弟不要莫要介怀。眼下你也看到了,与轩辕斐然结仇的人,六族中恐怕已不下百人,南宫兄弟也是个明白人,与其为那贼人保守秘密,不如现在便说出来。大不了,到时候大家找他报仇时,将那盘古混沌斧取过来送与南宫兄弟,你看如何?”
南宫易闻言,心中冷冷一笑:“想不到这青水城的**散人竟也是沽名钓誉之辈,为了抢夺那盘古混沌斧,竟然软的硬的都使了出来。幸亏我绝不会说出伯父的下落,不然,恐怕真要成为千古罪人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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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3章 迫于死战
思忖完毕,他望着亓官百通微微一笑,道:“亓官老哥真的想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他说话声音并不太高,加之这时后面的人叫嚷喧哗声也实在太大,所以除了亓官百通和那其余的五位散人外,别人都听不到他的话冷情冥殿杠蛮妃全文阅读。
亓官百通见南宫易神色和缓,心中不觉一喜,以为他真的要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告诉自己,当即将耳朵一侧道:“事关青水城数万百姓怪疾折磨,老哥我又岂能儿戏!”
其他五位散人见到亓官百通侧过了耳朵,也连忙上前一步,打算细听南宫易的话。
不料南宫易忽而向前走出一大步,站在众人面前大声道:“诸位想知道轩辕斐然下落的心情我当然能理解,我南宫易也着实想将他的藏身之所说与大家,奈何在下真的不知道轩辕斐然到底在什么地方,还请诸位朋友前辈谅解!”
亓官百通听到这句话后,刚才心中的欢喜顿时便如一堆刚生起的篝火,霎时间就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了,心中的失落与愤恨更是无以言表。
咬咬牙恶狠狠的一指南宫易道:“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方才犀虎青风使东门兄弟说的不错,这姓南宫的绝对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只是他觊觎盘古混沌斧的厉害,不想将其藏身之所说出来重生之神级学霸全文阅读。”
方才东门寒齐从中一撩拨,人群顿时便似沸腾一般,都纷纷朝南宫易叫嚣谩骂,要他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眼下又经亓官百通在旁边证实咬定,众人之中十之**竟都相信他们二人说的话多半是真的,刚才的怒火与愤恨,不禁又似浇上了火油,燃起了熊熊大火。有的人已经亮出了兵刃,打算若是在等不到南宫易开口,便要强行威逼了。
站在众人前面的仙族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见到这等情形,神色也似大为无奈,只好对万仁大帝道:“万仁圣主在六族之中威望甚高,以万仁圣主之见,这件事却不知该如何了断?”
万仁圣主心知碧罗子真仙这次虽然前来询问南宫易关于轩辕斐然的下落,但其目的只是为了玉虚子真仙遭害一事,对于盘古混沌斧,以他仙族四圣的身份,就算那盘古混沌斧是上古神兵之首,也不至于心存贪念。
但除他之外,恐怕报有这等心念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想了想终于道:“以我对玉衡星君的了解,他若是说不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那便是真的不知道了。”
纯阳子真仙听了万仁大帝的话,心中气愤道:“照万仁圣主的意思,玉衡星君说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了?今天的事情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第二十二回怒动刀兵
碧鲁洪渊见纯阳子真人竟敢对万仁大帝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心中怒意不禁大盛,道:“那么照纯阳子真仙你的意思,是不是应该将我人族玉衡星君关起来严刑拷问,逼他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了?”
纯阳子真仙乍见碧鲁洪渊动了真怒,心中也是不觉一凛,他自知碧鲁洪渊既为北斗七君之首,神功法术势必有独到之处,若是与其动手,自己是否能胜过他,却是万万没有把握。
于是语气稍稍一弱道:“老朽哪敢有这个意思!只是轩辕斐然实为六族公敌,又是奸诈狡猾的恶徒,不除此贼,只怕不能平六族之愤,昭彰天理。玉衡星君既然知道他的下落,便只须向大家说明,大家便也不会再为难他。如若不肯,恐怕便真如青水城亓官散人与兽族犀虎青风使所说,是贪图盘古混沌斧之利,才一再包庇轩辕斐然那恶贼的吧!”
南宫易就站在纯阳子真仙左侧,纯阳子真仙一口一个奸徒恶贼辱及轩辕斐然,他早就听得五内起火,眼下又听纯阳子真仙说自己如果不说出轩辕斐然下落,便是心怀不轨觊觎神器之利。
堂堂仙族四圣,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光南宫易感到惊诧,便是其他五位人族星君以及四族四城中的人,也觉得此言不免有失纯阳子真仙的身份。
南宫易原本心中焦虑恼怒,一抬眼见对面数百人群中,几乎所有人都在以恶毒贪婪的眼光望着自己,其中深意,似是不言而喻。在转念思忖纯阳子真仙的话,分明也是对盘古混沌斧暗暗窥探。他性子本就爽直不屈,何曾遇到过这般不分是非的纠缠,当下大吼一声道:“我南宫易已经说过,轩辕斐然的下落我是一丝也不知道。诸位如果硬是要为难与我,不妨就出手试上一试!”
众人听到南宫易说出这样的话,心中自然一喜,既然你不死都不肯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一心要得到盘古混沌斧,那么,也只能送你归西了。
一言方毕,只见兽族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我犀虎青风使就来见识见识玉衡星君的神功法术。总不能因为你是人族北斗七君,现下又是在你们人族,就放过你,让你白白拿走盘古混沌斧吧!”他这句话说的如此露骨,虽说也是眼下众人中大多数人的心声,但毕竟有些唯神器是从的意味,就连仙族的几位真人,也都不禁向他皱起了眉头,但却没有人说一句讥讽之言。
人族六大星君以及万仁大帝见东门寒齐第一个叫阵,均觉此人果真是为得神兵死都不怕九阳踏天。南宫易侧眼一瞧,眼中厉色乍现道:“既然如此,犀虎青风使这就跟我来吧识宝镜全文阅读!”话音未落,身形一晃,直若一道青烟半缕飞絮般,朝霄阳门外飞掠而去。
东门寒齐见状,也不示弱,真气蓦地催动,积聚足下涌泉穴。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身子便似千石巨弩射出去的羽箭,紧跟着南宫易朝同一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原本就真气雄浑,不过两个起落,身形已经在数十丈之外了。站在霄阳门前的众人生怕南宫易趁此机会夺路而逃,不等他们二人从眼前消失,便纷纷催动真气瞬移而去。
人族剩下的五位星君见状,知道此时若不追去,再过片刻,这些人若是同时向南宫易出手,他势必要毙于众人围攻之下。于是五人向万仁大帝稍稍请示,得到允许之后,也身若闪电般朝众人急追而去。
南宫易由人族帝都城最中央的乾甘道一路飞奔而出,片刻之间便已来到了帝都城外北边的离忘崖边上。离忘崖南侧是帝都山的山壁,巍峨挺拔险峻突兀直入云霄。北侧离忘崖下,却是一处深潭,距离离忘崖边越有五百余丈。此潭有一个名字,叫做返老还童潭。
自人族帝都城修建于此时,这返老还童潭便隐匿其下。相传,返老还童潭潭水森寒无比,万物只要落于其上百尺处,便要被封冻成硬如坚铁的固体,然后随着坠入其中的事物一再下落,便会被潭中森寒之气化为齑粉,最终消散为寒气不留一丝痕迹。这个传言已经不下两千年,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人敢去尝试一下它的真实性。
如今南宫易站在离忘崖上端,东门寒齐站在离忘崖西端,两人均是神色肃穆身形如山不动分毫。其实天之东方正好有一轮旭日冉冉升至半空,万道金光洒下,将两人的身上都镶了一道金边。晨光熹微,天色湛蓝。丝丝劲风从帝都山上吹刮而下,顺着离忘崖倏然而过,将两人的衣衫卷的左右摇摆起伏不定。
不过片刻,后面陆陆续续的四族四城的人群也已近紧追了过来,见两人愣愣的站在一处悬崖边上,眼中均是森寒凌厉的杀气,不免在距离两人二十丈处便停住了步伐。
人族五位星君虽然是最后发足飞掠的,但是却比大多数人提早奔到了离忘崖边上。当见到东门寒齐与南宫易两人的眼神,已知今日这一战,只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避免了。更何况这些人本就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而来,南宫易既然不想说出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若要迫退这些人,也只有以神功法术震慑了!
此时,众人都已经屏住呼吸围观在一旁,打算看看南宫易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死法。四周一时间又变得寂然无声,只有众人略微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天边掠过了一只鸿鹄,尖锐的啼鸣顿时便将这难得的寂然震得支离破碎。就在这鸿鹄啼鸣的同时,东门寒齐腰侧红光一闪,便见一柄如冰似玉的利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利刃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形如月牙,其上又是犬牙一般的参差尖牙。兵刃银白如雪,寒光盈盈,虽然此时阳光正好打在刃身之上,而且众人距离东门寒齐尚有二十丈余,但那丝丝寒气却彷如寒冬冷雪月夜冰水,还是掩饰不住的向众人侵袭而来。
第二十三回双英伐战
“这……难道便是当年兽族穹窿苍猊使所用的饮血狂刃?”有人忽然叫出了口。另有人接口叫道:“饮血狂刃!那是饮血狂刃!”
众人随着这个声音响起,脑中也忽然闪过一个曾经名动六族之人。饮血狂刃原为兽族穹窿苍猊使歌舒泯的兵刃,是当年歌舒泯在玄石谷碧寒潭中偶的一方黑寒玄石打造。此刃一成,歌舒泯携刃一举击杀了南山凶兽青光裂狮,之后又大败人族妖族数位高手,不出两三年歌舒泯便在六族之内名声大震。
然而十六年前,传闻歌舒泯孤身前往渡劫谷寻找一件神秘事物,结果不幸埋骨渡劫谷,饮血狂刃也从此便消失于神州之上。至于歌舒泯去渡劫谷寻找什么?因何而死?一直以来都是众说风云。
而当时那柄纵横六族一时的犀利神兵,便是眼前东门寒齐手中所持的这柄饮血狂刃金陵春。
与此同时,南宫易背上赤光一闪,一柄利刃随着那赤色光芒旋转飞射到了南宫易掌中,这正是南宫易的玄火逆刃。玄火逆刃方出,其上青光赤芒便隐隐流动,仿若一丝丝三味火焰,摇曳****着刃身。
东门寒齐手中的饮血狂刃方一亮出,身子便向南宫易****而起,手中饮血狂刃之上红光暴涨,彷如一道飞瀑一条长河,径直朝南宫易头顶斩落。
此时,三族圣主也已经在旁边站定,各自都已经将目光移向了已经开始激斗的南宫易与东门寒齐。除了万仁大帝面容之上微现愁色,其他三位圣主均是一脸木然,似是均不关心此战的结果。也许他们早就知道,就算东门寒齐败了,就算南宫易神功法术深湛无匹,也定然难以将四族四城中的人一一击退,只要有一丝败象,就不怕他不说出轩辕斐然的所在。
其时,只有一个人心中早已焦虑的险些晕厥,原本艳丽妩媚的俏颊上,已不知在何时罩上了一层层黯然凄楚的冷雾,这个人便是诸葛蝶韵。她秀眉颦蹙樱唇紧咬,几乎都快要流出血来,一双原本妙曼的双目中,泪水早已蓄满。这一战,既然开始,那边是不死不休,她望着南宫易的身形,心中后悔不已。早知回来是这种结局,还不如和轩辕斐然一起呆在海角天涯,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现在却已经太迟了。
东门寒齐这一击乃是为了当先立威,所以一出手便运足了十成的驭兽真气,所施展的法术乃是兽族镇兽法术中极为狂霸刚猛的“万兽无疆诀”。
东门寒齐这一击刚刚临空劈落,左手便已经再度运起真气,打算在南宫易闪避之际出手攻袭。
南宫易一见那红色气芒倏然龙吟般朝自己斩落,强劲的罡风将四周的草木连根拔起,便是南侧帝都山的上石块,也不由得被那极富威慑的真气震得跳跃飞溅。已知东门寒齐两次言语相激,此时定是心中愤恨不已,所以一出手便是狠辣杀招。
这个念头只是闪电般掠过脑海,接着,原本岿然如石的南宫易,身形忽然迎着东门寒齐那狂猛一击攒射而起圣影龙踪全文阅读。不光一旁围观的人都心中吃了一惊,就连东门寒齐自己也是一脸愕然。南宫易难道是疯了,竟然敢直擢其锋,就算他神功法术已然进入一流高手之列,也难以经受住自己全力悍然一击。东门寒齐一时间倒有些心中不安,暗想,难道南宫易此举之中隐有陷阱?
红光漫漫倒灌如虹,眼见就要斩落在南宫易的头顶之上,但南宫易右手中的玄火逆刃竟然还没有挥起抵挡之意,东门寒齐手中不觉稍稍一滞。
诸葛蝶韵看的心都要碎了,她望着南宫易,两行清泪已然从一双妙目之中悄然滑落,难道云哥就这样被人击杀在自己面前么?她心中猛的一痛,竟似要站立不住。
然而就在东门寒齐一怔之时,南宫易的身形徒然在空中一闪,竟然如鬼魅一般瞬移到了东门寒齐雷霆一击的南侧。如果说刚才南宫易径直迎向东门寒齐那一记“万兽无疆诀”时令众人都心中诧异万分,那么此时的举动,便将刚才的惊愕又增加了倍余,很多人难免连嘴都合拢不上了。
东门寒齐一击斩落,却没有正中南宫易,只是红光气芒的余威,撞击在南宫易的护身罡气上,发出诡异的霓光。一声震天声响,红光气芒骤然没入了离忘崖边上的坚岩铁石中,直将原本平整的地面,炸出一个大坑来。
借着东门寒齐一击而出,南宫易手中的玄火逆刃忽然青光****,斜斜的斩向了东门寒齐的侧腰处。青光一现,周围立即便掀起了一阵阵燥热的狂风,呼呼飞旋,之迫东门寒齐。
东门寒齐右手一击斩落,还来不及收回饮血狂刃再度横扫,南宫易的玄火逆刃便已经紧逼而来,他身形在空中一沉,一边闪避南宫易的猛攻,一边左手拍落,将蓄满的真气朝南宫易劈落的青光真气上击去。
两道真气相击,东门寒齐向后微微飘出一丈,顷刻间只觉胸口隐隐生疼,腹中也似被千斤巨木撞了一般,一阵翻江倒海。虽然他心中震惊于南宫易的真气只雄浑,但一时间那还顾不上这些入殓师笔记全文阅读。身子一侧,猛地挥舞饮血狂刃,只见他身前红光流,转刃锋劲气咻咻作响疯狂卷舞,片刻间便已经超南宫易腰间、颅顶、胯下、肩头攻出十余记。
南宫易形似飘叶又如飞光,左右闪避中,玄火逆刃迎头而上,只听叮叮当当砰然声响,手中利刃已然撞击在了饮血狂刃之上,金铁交击之声顿时便如暴风骤雨海中狂潮般响彻四野。两人刃光飞射,真气蓬勃,相撞之后四下飞射,击落在附近坚岩铁石上,顿时将其震得粉碎。
一时间,只见离忘崖边上霓光暴舞,人影飘忽,时而如惊鸿突起,时而如山岳重压,时而如灵蛇蜿蜒,时而又如烛影摇曳。二人身形如电,转眼间便在已经在空中过了近百招。
第二卷世间名利
第二十四回奸猾散人
东门寒齐手持饮血狂刃,所到之处,无不寒气逼人红光卷舞,便似严冬寒风一般,萧瑟凛冽。南宫易手握玄火逆刃,劈斩之际,却是狂风燥热呼啸疾驰,犹如七月流火,只让人热汗直下。
激斗许久,东门寒齐越战越是心惊,每次与南宫易硬碰硬的拍击劈斩之后,他的双臂定然要一震酸麻,占到此时,早已是冷汗涔涔,沿着脊背簌簌留下。。
诸葛蝶韵方才见南宫易险中求活,竟然是从容不迫,紧绷的心神,顿时也不免稍稍放松,眼睛依然是不敢闭合一下,正死死的盯着离忘崖边上的惨烈激斗。
青光一闪,南宫易身形忽然斜斜飞出,对着东门寒齐的饮血狂刃劈出一记,所施展的正是“淼淼千年”法术中的“万树花开”。一击而出,但见南宫易面前出现了千万点青赤光点,形如万朵花瓣一般,朝着东门寒齐周身上下笼罩而去。
此时东门寒齐正好背向离忘崖,身后三丈处便是五百丈高的悬崖,更令人窒息的是,悬崖之下却是那使人望之生畏的返老还童潭,如若掉下去,便是神级高手,也怕难以活命。
那千万点青光一边闪烁一边流转,越转越快,顿时便如一张万花漩涡一般****而出。
东门寒齐见状,手中饮血狂刃交叉接连劈出十记,大开大合之中,十丈之内便似染上了一道血色,但那血色之中却似藏有一柄柄利刃,咆哮着击向了那万点花瓣漩涡。
然而奇怪的是,道道血红色光芒撞上那漩涡后,竟似送入了怪兽巨口中,霎时间便消失不见了。而那万花漩涡却只是猛烈地晃了几晃,却依旧不改来势,朝自己周身要害攻袭过来。
东门寒齐心中一凛,自知这“淼淼千年:法术厉害无比,此时被南宫易催动真气发出这万花漩涡,自己真气若不是高出他许多,自是不能将其攻破。不仅不能将其攻破,自己催发而出的真气还会被那漩涡吸纳而去,威力倍增。
但是若要倒退,身后已是离忘崖边,一失足,必定是有死无生。若要闪避,那万花漩涡却早已将自己的退路尽数封死,纵然能冒险一试,却也没有一成的把握。
便在此时,那****而来的巨大漩涡真气,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东门寒齐蓦地一怔,一脸惊诧的望着南宫易浑不觉额头冷汗已经顺着脸颊直流而下。四周围观的众人,也已经愣在了原地,方才叫嚷最凶的便是东门寒齐,此刻,眼见南宫易就要只他于死地了,南宫易却突然撤去了真气,谁也想不通南宫易到底在买什么关子?
南宫易远远地望着东门寒齐,东门寒齐也怔怔的看着他,只是一个严重满是凌然,一个严重充满不解。
“你走吧!”南宫易忽然开口道。
此言一出,人群中不免传出一声轻呼,与此同时,东门寒齐也似如梦初醒,眼中的不解与惊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怨毒与愤怒。(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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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4章 冰面人
南宫易虽然没有出手一举将他击杀,但如此轻易地放过他,却令他颜面扫地再也难以抬头不曾逝去的青春爱情全文阅读。
东门寒齐望着南宫易恨恨道:“你够狠!”接着便一脸潮红的大踏步朝人群走去。
南宫易没有看他,心中却暗道:“幸而方才没有强行攻出这一击,不然,站在一远处的兽印法王完颜鸿渐势必要出手相救。以自己的实力相抗兽印法王,多半会输得很惨,到时候不管结局如何,难免都要让万仁大帝身处两难之境,那时便更糟糕了。”
正自想着,忽觉身后寒风急袭,当下也不便多想,身子倏然折转向右,手中玄火逆刃猛然怒斩,一记“淼淼千年”中的“怒海狂浪”直劈而出。情急中,已运足了全身真气。
只见青光清扬,如冲田飞龙,径直朝身后呼啸而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还未踏进人群中的东门寒齐便如激石一般,朝人群中跌落而去。
南宫一语见状,心中不免既惊又怒。原来刚才东门寒齐被南宫易一举挫败,虽然南宫易放他一马,但他总觉得南宫易是故意以此羞辱与他。是以越想越气,便在南宫易疏忽之际,突然向他偷袭,想一举将其斩杀。
不料南宫易反应竟然如此之快,还未等自己一击得手,南宫易便反手还击而来。他的真气原本没有南宫易高深,是以虽然竭力相抗,但还是被其狂霸刚猛的劲道震飞而出,竟受了不轻的内伤。
东门寒齐刚刚被一击震飞,便见一个黑色身影从人群中弹射而出。此人长发飘逸,羽冠紧束。一双狭长的眼睛中精光四射,脸上棱角分明似若刀削,下颏处三缕长须随风轻舞,远远望去竟似神仙一般,此人正是人族青水城**散人之一的亓官百通。
亓官百通刚一飞身掠出,便开口向南宫易道:“玉衡星君神功法术既然如此厉害,那老夫便来再向你赐教赐教超级贴身保镖!”
“赐教”二字方一出口,手中便多了一柄金色铁尺,那铁尺长不过一尺有余,宽约一寸稍过,但被太阳光一照,却如金色光镜,闪烁出刺眼的光芒。
亓官百通原本****而出站定在离忘崖边的一块一张方圆的坚岩上。等他一句话说完,身形并没有丝毫变化,却如一道金光一般,朝南宫易紧逼而来。
这一击,只让周围众人的目光顿时便从飞跌出去的东门寒齐身上,又复而转移到了离忘崖边。有人小声议论道:“亓官百通出手很少会用到素光金尺,今日想不到一出手便将它亮了出来!”另一人道:“你只看方才犀虎青风使是如何被南宫易震飞出去的,就知道他必定也是一个厉害角色。这么一个强劲对手,亓官百通又如何敢轻易托大!”
亓官百通身形飞掠,似闪电般眨眼间便欺身到南宫易近旁三丈处。只见他手中素光金尺唰唰唰便急急的点出七八记,青光吞吐之下,便如毒蛇的蛇信一般,猛然朝南宫易的胸口腹中和喉间猛攻而去。
第二十五回自取其辱
南宫易见他瞬移之速竟然如此之快,心中也不免一惊。眼见七八道青光气芒一惊迫向自己前身要害,南宫易忽地将玄火逆刃往前推出,猛然催动念力御刃飞行。玄火逆刃横空而出,其上青光闪烁耀人眼目,一见便是被南宫易灌注了大量真气。
南宫易一边催动御使玄火逆刃倏然旋转,一边向后退出一丈距离,以闪避亓官百通攻出凌厉一击。
七八记青光一闪即逝,悄无声息的便撞在了南宫易的玄火逆刃上,玄火逆刃不知为何,在空中稍稍一滞。紧接着,亓官百通手中素光金尺在空中一划,侧向击在了玄火逆刃的刃身中央。只听嗡然一声震耳的龙吟,玄火逆刃竟被亓官百通手中的素光金尺迫的向后倒转而去。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喜,顿时长身向前,一把抓过玄火逆刃,顺势便向上提撩而起。只见那玄火逆刃方才还青光偃息颤动不已,此刻却青光暴涨,如千山冷月旭日流光般,夹杂着一道道的霓光幻彩,朝亓官百通手中的素光金尺猛然斩落。
亓官百通见状,身子向左一闪,他心知以自己手中不足两尺的素光金尺硬碰硬接纳南宫易的玄火逆刃,若非自己法术精妙,便要真气胜他甚多,不然,定然是不能确保素光金尺的完好。
是以,这一击他并没有挥尺横撞,而是闪身将尺尖对准了玄火逆刃的刃柄截落。玄火逆刃之上的真气几乎全都聚集在刃身之上,但刃柄上却相对稀薄空虚。只要能以强猛真气将玄火逆刃震落,势必便能一举挫败南宫易。
想到这里,亓官百通手中的素光金尺猛然暴涨三倍由于,便似一柄长剑般,迅速朝南宫易手中玄火逆刃的刃柄截去。
两道青光一横一竖猛然****,将离忘崖四周照的青白一片。两人真气鼓荡,周身上下的衣衫被蓬勃的真气吹动,猎猎作响。
眼见亓官百通手中的素光金尺就要截中玄火逆刃刃柄了,不知怎地,南宫易手中的玄火逆刃忽然一分为二,一柄持在左手中,一柄持在右手中,双手中的玄火逆刃去势骤变,由原来的竖劈,忽然变为向中间同时横扫。
亓官百通心中一凛,他如何能料到在得手之际,那玄火逆刃竟然会一分为二?原本截向其刃柄处的素光金尺前端,倏然便只有南宫易飘动卷舞的衣衫了。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南宫易的衣衫便被亓官百通****而出的无为真气划破。
但他手中的两柄玄火逆刃却分别从亓官百通身旁左右两侧,齐齐朝他的腰际斩落。
亓官百通原本是运足真气截出这一击的,但途中哪料肘腋横生,情急之下猛然将真气往回急撤。足下青光砰然,身子便已经朝后急退而出,手中素光金尺竭力往上一提,想要挡住南宫易这势若雷霆的两面夹击。
只听风声阵阵,四周飞沙掠起,将两人紧紧罩在其中天庭清洁工碧玉佛最新章节。狂风越卷越快,渐渐的,那阵阵呼啸的狂风之中竟然闪烁出丝丝青色光气,随着旋转的狂风一齐膨胀加厚。
周围人见状,也都不免心中一惊,这一击,不正是“淼淼千年”法术中的“随波逐流诀”么?
亓官百通刚刚退出还不到一步,便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推力将自己向前迫去,想要往一侧闪避,所到之处也忽然生出一道强劲的推力将自己向中间推来。
眼见那玄火逆刃便要劈斩在自己的腰际,自己手中的素光金尺却来不及去抵挡那那两柄玄火逆刃;身子又被南宫易以“随波逐流诀”引出的强悍龙卷罩在中间不得退出。无奈之下,只好束手待毙,将素光金尺无力垂下。
然而令他更吃惊的是,那两柄携着风雷之势劈斩而来的玄火逆刃,在将要触及他的衣衫时,却如落叶清水般,晃了三晃,荡起了一阵涟漪,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定眼细看,却发现玄火逆刃正好端端的握在南宫易右手中,此刻刃身朝下,兀自还未挪动分毫。
亓官百通早已冷汗涔涔,此时他在明白方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奇诡变化。原来在他方一出手之际,南宫易便故意做出败退的迹象,好让他在出手之际便已经心存不屑。又在他一击方出,后招还未出生之时,猛然催动全身真气施展“淼淼千年”法术中的“一叶菩提诀”,以强大的念力悍然冲击亓官百通的心神。
亓官百通此时本就心中得意,意念之中难免便要松懈下来。但他却不知南宫易在退守时以念力干扰他的心神,以至于瞬间便将他的意念控制。然后以各种幻想虚影使得他收摄真气极力防守,并催动念力与真气使出“随波逐流诀”将他困在真气龙卷之中。
南宫易以“一叶菩提诀”化出幻影之后,再以“淼淼千年”压制住亓官百通周身真气,封住他的经脉。使他在感觉自己防无可防退无可退之际,只好束手待毙。这时,南宫易才撤去念力,“淼淼千年”霎时间便松懈下来,但此时亓官百通早已站在那里准备等死。
这样无需催动真气在激斗中压制对方,反而兵不刃血便能让对方俯首的手段,除了南宫易。恐怕也在没有人敢用了。如果当时他不能以自己的念力压制并控制对方的意念,那方才亓官百通的一击得手,便会有缓缓不断的后续猛攻如狂风骤雨般猛击在他的周身,那时纵是不死,也多半要重伤在地。
方才青光龙卷飞旋,站在四周的人根本还没有瞧清离忘崖边上的南宫易与亓官百通谁胜谁败,一转眼,却看见亓官百通垂首站在南宫易面前,手中的素光金尺无力握在手中,额头上汗水簌簌流下,脸上煞白中充满惊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众人见到这种情形,便知是亓官百通被南宫易击败,当下均是神色黯然。
过了半晌,只听亓官百通抬起头缓缓道:“就算你玉衡星君神功法术深湛无匹,但是近日咱们来此却是为了轩辕斐然,并不是来与你玉衡星君动手切磋的。你若决意不将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说出,大家难道不会群起而攻之吗?”
第二十六回冰面怪人
此言一出,人族其余五位星君不觉为之一震,听亓官百通所言,眼下倒要一齐向南宫易出手了。碧鲁洪渊心中早已恼然这些人一再迫使南宫易,现在亓官百通竟然不顾各族颜面说出这样的话,当即怒道:“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们人族玉衡星君,可是觉得我们人族好欺负。既然大家要一齐来动手,那我们人族北斗七君不妨就领教领教各族各城的神功法术了!”
说着,碧鲁洪渊、独孤乌易、晋楚鹤戍、公孙妙策以及端木穹窿五人各自向前走出三步,怒目望着站在对面四族四城的圣主以及首脑,大有出手较量的意思。
便在此时,忽听人群之中传来一声苍劲的轻叱:“群起攻之未免有些小觑天下豪雄,玉衡星君神功法术如此凌厉,不妨由老夫来领教领教,若是你胜了老夫,轩辕斐然的下落大家便不会再追问,你看如何?”
一席话刚一说完,便见一个白衣人身形一闪来到了离忘崖边上,众人竟一时间未能看清他的行藏百变妖锋全文阅读。等到那人站在方才亓官百通所站的那块巨大坚岩上时,南宫易才看清这人脸上罩着一面冰雕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精光泫然般望着南宫易。
虽然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从他体内散发出的雄浑真气,竟然连五丈内的沙尘飞灰都难以迫入。这带着冰雕面罩的白衣人虽然身高不过七尺稍过,但给人的感觉却似如一座山一道峰一般横亘面前,让人呼吸之间都觉得窒息。
只有三族圣主一脸平静的望着那白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
他此言一出,虽然声音并不高亢,但却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送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真气稍不足者,双耳均被他的声音震得隐隐生疼。
这句话一经说出,站在四周的数百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口辩驳,就连三族圣主也没有说一句话。也许仅从刚才的瞬移之术与一句话的劲力,众人便已经感觉出此人真气之强,简直难以估计。
亓官百通听了那白衣冰面人的话后,也不再多言,足尖一点,径直朝人群中退去。
南宫易望着那白衣冰面人,心中一阵疑惑,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而且要说出这样一个要求来?
其他的五位星君一时间也被这白衣冰面人倏然乍现的法术与真气所震惊,竟然也没了话语,怔怔的望着那白衣冰面人出神。心中却如大多数人一般,在猜测此人的来历!
南宫易心念电转,但片刻间又怎能猜出眼前这人的身份。于是开口道:“这位前辈,若是在下输了,那便又如何?”
那人呵呵一笑:“输了,你自然要将轩辕斐然的所在说与大家!”
南宫易摇摇头道:“可是在下的确不知道轩辕斐然眼下身在何处?”
“不知道?嘿嘿”,白衣冰面人反问了一句,却突然冷冷一笑,接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如奔雷闪电一般朝南宫易攻来末世之诸神再临全文阅读。只见他周身赤光流转隐隐吞吐,仿若一座巨大的火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喷发爆炸。
南宫易知道此人神功法术胜过自己何止倍余,所以一见他身形一闪,便猛然催动十成的无为真气,施展“淼淼千年”法术中的“怒海狂浪”向他斩落。
哪知玄火逆刃刚刚挥动,便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正拉着他的右臂朝后扭去。自己若不跟着翻转右臂只怕真个手臂便要被那股巨大的劲力生生折断。
一时间脸上神色大变,猛然顺势转身,左手青光怒射,狠狠的朝白衣冰面人拍去。
站在二十丈外的其他五位星君见到南宫易神色大变,便已知他定然已经身处险境。一时间各自催动真气,只要见到南宫易有一丝的危险,便要抬手朝那白衣冰面人攻去。
诸葛蝶韵原本也已经被那白衣冰面人的举动所震慑,此刻在见到其他五位星君神色凛然,全身肌肉便如一道道紧绷的琴弦,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攻敌的势头,心中的惊恐更是徒然增加了数倍,整个身子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南宫易一掌拍落,原本是结结实实的击向那白衣冰面人的。却不料青光****之时,手腕上猛然一紧,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一般,一丝一毫都不能动。
心中大骇之下定眼一看,竟然是那老者抬手将自己的手腕死死扣住。刚才他还看见那老者在自己对面十丈处,只是一眨眼,便已经闪到了自己面前。
此时南宫易和白衣冰面人相距还不到两尺,左手被其扣住,本能的挥动玄火逆刃,想要再次催动真气劈斩而出天启之门。
哪料到白衣冰面人忽然右手一松,眼前赤光闪烁,自己的整个身子便忽然被一股奇大的力道向外震飞而出。与此同时,右手手臂的忽然一震钻心的酸麻,接着,便看见玄火逆刃已经握在了那白衣冰面人的手中。
这一下肘腋横生,不光南宫易震惊莫名,便是四下围观的四族四城之人也都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白衣冰面人,虽然瞧不见其面容,但只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劲真气,便知道其神功法术远胜于南宫易。
南宫易身子震飞之后,还在空中划过。白衣冰面人手持玄火逆刃,不等他跌在地上,身形又是一闪,顷刻间便再次欺到南宫易面前,右手一抬,便硬生生扼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拎在了空中。
“轩辕斐然在哪?”白衣冰面人忽然传音入密给南宫易,冷冷的问道。
其他五位星君见到这等情形,当下不再犹豫,便要上前相助南宫易。哪知还未等他们出手,身前已经挡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人族碧云、黑风、赤雷城的首脑以及东门寒齐、亓官百通。
东门寒齐当先叫道:“怎么了?方才玉衡星君自己放出的话,现在你们人族要出尔反尔了?”
碧鲁洪渊瞪了东门寒齐一眼,本要出言反驳,然而一时间竟然找不到适合的言辞,只好张张嘴没了声响。
第二十七回欲访神兵
公孙妙策心中一动接口道:“我们人族说话怎会出尔反尔,你以为我们人族都是想你犀虎青风使一样暗中伤人之辈么?我们只是想瞧瞧那白衣冰面人是如何被我们玉衡星君击倒的!”
“击倒?哈哈,我没听错吧?眼下他都已经成了俎上之肉,也不知能不能活下命来,竟然还有实力击倒那白衣前辈!”东门寒齐冷笑道。
公孙妙策听了他的话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方才情景你也见到了,我们人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法,又岂是你这种人可以清楚的?”说完,不再瞧东门寒齐一眼,只是与其他四位星君一样,双目聚精会神的望向了离忘崖边。
南宫易听到眼前的白衣冰面人向自己询问轩辕斐然下落,心中一凛,原来这人也是为了盘古混沌斧而来的,却不知他是哪一族的人,神功法术竟已臻如化境达到超一流的境界。
透过一层冰雕面罩,南宫易看到了一双凌然凶悍的双目,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但那种感觉却让人一望之下,就觉得狰狞。
“我已经说过,我不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这位前辈难道刚才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南宫易也冷冷的答道。
“嘿嘿,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了,你要是不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我又何必在此与你干耗!我只问你,你到底说还是不说?”白衣冰面人狠狠的问道。
南宫易苦笑一声,道:“这位前辈就是再问我十遍一百遍,我的回答还是这样。有这个时间,前辈还不如自己去找他!”
白衣冰面人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执意不说,那就不要怪我手段卑劣了!”
“卑劣”二字刚刚说完,那白衣冰面人扼住南宫易脖颈的右手忽然一松。只见离忘崖边上一道白影扫过,来去如风似电,顷刻间便已经在南宫易和诸葛蝶韵只见闪了一个来回,等南宫易再次看清他的身影时,白衣冰面人的左手中却已经多了一个人,而那人赫然竟是诸葛蝶韵。
原来就在白衣冰面人一松右手之际,身形便如风似电一般从南宫易身前飞掠到了诸葛蝶韵,接着一手扣住诸葛蝶韵的后颈大椎穴,身形一晃,就在此返回到了南宫易面前。他瞬移之术本就神妙无方,这一来一去之间,在别人瞧来,他的身体就仿若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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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5章 生死不知
诸葛蝶韵距离其他五位星君原本只有半尺距离,但五位星君见到南宫易遇到强敌,便陆续朝外走了出去庶女重生全文阅读。这时白衣冰面人突然出手来袭,五个人虽然都看到了一道白影带走了诸葛蝶韵,但却是没有一人来得及出手阻拦,眼睁睁的望着那道白影与诸葛蝶韵退到离忘崖边上。
这一下,除了人族五位星君之外,包括人族万仁大帝、兽族兽印法王、仙族仙元天尊以及妖族紫魅妖皇都不觉暗暗一惊。想不到此人为了逼迫南宫易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竟不惜以人族要员为人质。想他神功法术如此高明奇诡,就算在六族中称不上绝顶人物,但也多半是有身份的人。而眼下既然做出此种举动,那不是摆明了是要向人族寻衅。这样的人,放眼六族之中,能数的过来的,却也没有几个。但此人到底是谁呢?
三族圣主带着一丝疑问,凝神注视着那白衣冰面人的举动。人族万仁大帝与其他五位星君却已经暗暗绷紧了神经,只要稍有空隙,便打算向那白衣冰面人出手,瞬间将其擒获或者斩杀。
离忘崖边上的气氛,一时间便如秋霜早落的严冬,萧瑟中充满了无尽的肃杀。
诸葛蝶韵容色煞白,早已失去了以往笑靥可人的神色,眼下她虽然被这白衣冰面人擒来,但却没有喊出一句求救的话。
白衣冰面人刚一返回,右手一伸,再次又扼住了南宫易的脖颈,冷冷一笑道:“轩辕斐然的所在你是说还是不说?”说话间,左手之上赤光隐隐吞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对诸葛蝶韵使出致命一击美女市长老婆全文阅读。
南宫易心中一紧,不仅大骇眼前这个怪人的身法,更担心他真的会对诸葛蝶韵使出杀手,一时间心中烦乱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诸葛蝶韵见南宫易神色焦急愤然,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不知怎么,此时虽然被这个白衣冰面人挟制在手,说不定片刻间就要身受其害,但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一丝暖意一丝甜蜜,便好像此刻纵是死了,心中也已无憾。
她脸上忽然显出一抹笑意,那笑意中满含了感激、欣慰、幸福和释然。然后开口道:“云哥,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人的鬼话,就算咱们现下死了,也不能将轩辕前辈的下落说出来,不然,你的大仇又如何得报!”她说话声音很小,只有南宫易与伺机身旁的白衣冰面人可以听到。
此言方出,南宫易便明白了诸葛蝶韵的意思,她是提醒自己,伯父轩辕斐然手中有盘古混沌斧,要找岳帅沉雄报仇,那就只有让伯父出手,自己此时若将伯父轩辕斐然的下落说出,只怕以此人真气之雄浑以及法术之奇诡,连伯父都难匹其手。到时候不仅盘古混沌斧保不住,就连伯父的性命多半也要葬身此人手中。
那白衣冰面人见南宫易听了诸葛蝶韵的话后目光闪烁不定,当即神色倏然严峻,望着道:“你要是再不说,我立即就将她抛入这离忘崖下的深潭中,你信不信?”白衣冰面人刚刚说完,左臂朝离忘崖边上一伸,整条臂膀上赤光流转,猛然对准诸葛蝶韵的脖颈,大有南宫易只要敢不说,他就敢将诸葛蝶韵震落离忘崖的势头。
“好!你听着,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说给你之后,你可绝不能告诉第二个人!”南宫易眉梢一挑,狠狠的说道。
“不行,云哥,你千万不能说的,咱们俩只要在一起,无论天上地下人间幽冥,我都无怨无悔,但你千万……”诸葛蝶韵闻言,忽然一脸焦急惊愕的说道,但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衣冰面人瞬间封住了全身的经脉,再也难以吐出一个字来。
第二十八回杀机徒起
“可以,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告诉第三人!”白衣冰面人说道。
围在二十丈以外的众人,只见三人张口说话,但却听不清声音,一时间个个面显焦虑不安的神色。他们正在想,或许这个白衣冰面人正在独个询问南宫易轩辕斐然的下落,这才不敢将声音提高。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白衣冰面人早就以雄浑真气在三人周围做了一道罡气屏罩,以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现在的声音,无论如何都不能穿过那罡气屏罩的。
南宫易顿了顿,望着白衣冰面人从冰雕面具之中透出来的一双狡诈的双目道:“轩辕斐然此时便在西极之山阖闾之门处!”
此言一出,白衣冰面人先是一愣,旋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说道:“西极之山阖闾之门?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儿么?你怎么不说在东极之山苍门处呢?”他在狂笑之时,原本苍劲雄浑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尖细刻薄,就仿若一个女人一般。
南宫易听到这个声音,心中蓦地一惊道:“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心念一转,猛地想起了一个人来:“是了,三天前在返回九帝城的途中,不是在那片原野上遇到了一个兽头怪人么?难道,眼前这人竟然会是他?”
想到这里,南宫易忽然开口道:“玉衡星君若是不赶快说出轩辕斐然及盘古混沌斧的下落,只怕不久五族众人便要登门九帝城,拜访万人大帝了,到时候,嘿嘿!”
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刚刚说出,就见那白衣冰面人笑声顿止,双目之中倏然闪过一丝的怪异,虽然那一丝怪异转瞬即逝,但南宫易却瞧在了眼里。
知道眼前这个白衣冰面人便是三日前的兽头怪人,南宫易神色之上却没有多大变化透明星球历险记。他暗中积蓄真气,与此同时催动念力集中在中指和食指的指尖之上那只神有点坏最新章节。
白衣冰面人因为左右手分别挟制着诸葛蝶韵与南宫易,所以刚才还握在他手中的玄火逆刃,先下却被插在了一旁的岩石中地面中。
南宫易望了玄火逆刃一眼,接着口中默念解印诀。
白衣冰面人见南宫易唇齿蠕动,像是在说话,便问道:“你说真么?再说一遍!”
便在此时,忽听身旁一声怒吼,接着众人便见白衣冰面人身子左侧插在地上的玄火逆刃之中猛地激射出一道青光,蜿蜒流转飞跃在空中,四下散开缤纷万千。
霓光闪过之后,只见一头巨大的黑甲凶兽咆哮着张牙舞爪扑向了右侧的白衣冰面人。
白衣冰面人只顾着向南宫易询问轩辕斐然的下落,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区区一柄兵刃。不想这兵刃之中竟然还封印着一头凶悍无比的黑甲怪兽。
三目翻天兽一经解印,便迅攻向了白衣冰面人。白衣冰面人其时双手都还扣着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二人,想要腾出手来对付三目翻天兽,却苦于没有第三只手。情急之下,右脚猛然朝三目翻天兽踢出,与此同时,左后手分别扣住南宫易和诸葛蝶韵朝帝都山方向瞬移而去。
只见白衣冰面人左脚之上赤光暴涨,仿若决堤海潮惊天怒浪,夹杂着呼呼狂风猎猎的震响,倏然对着三目翻天兽的头颅踢下。
原本这一踢他也运足了真气,但是由于他既要顾忌南宫易与诸葛蝶韵我二人从手中逃脱,又要瞬移向后掠去。这样一来,右脚之上的劲道也就不比轻身之时凌厉刚猛了。
一脚一头相距尚有一丈远,便撞到了一起。围观的众人见着白衣冰面人出手抵挡极为凶悍的三目翻天兽的雷霆一击,一时间,个个都屏住了呼吸,想瞧瞧到底是这白衣冰面人的一脚厉害,还是三目翻天兽布满紫黑色鳞甲的头颅厉害。
“砰”,一声震天的声响,只见三目翻天兽竟然被那白衣冰面人整个朝离忘崖边上震飞出去,但同时,白衣冰面人的身体也如触电般徒然一抖,险些还要站立不住。
三目翻天兽被震飞之后,跌落在了离忘崖边缘,有一只脚都已经踩空了。但是它生性凶悍无比,全身又有坚硬胜铁的紫黑色鳞甲,虽然摔的不轻,但对于它而言,却像没事一般。
三目翻天兽扭动了两下头颅,昂首朝天一声狂怒,接着便要继续攻向白衣冰面人。
可是它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还没等它四足站稳,白衣冰面人双脚又是连续踢出,虽然他与三目翻天兽之间的距离有十五丈左右,但那双足之上射出的两道狂猛的赤色光芒,却又银河倒灌万星倾垂,散射出耀眼的莽莽光辉。光辉中,幻象万千扭曲变换,犹如虚无的梦境,恍恍惚惚。接着,竟如雷电般,朝着四爪刚刚伫立在离忘崖边上的三目翻天兽击去。
南宫易见白衣冰面人再度出手攻向三目翻天兽,忽觉脖颈处稍稍一松。借着这个空隙,南宫易猛地催动真气,将白衣冰面人的真气疯狂后冲。然后侧目对着人族万仁大帝以及五位星君喊道:“此人便是兽头怪人,杀害两城城主的人便是……”说到这里,只觉脖颈猛然被人一扼,就仿佛被玄冰铁卡住一样,险些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诸葛蝶韵听到南宫易呼喊后,心中一亮,这才注意到白衣冰面人和那兽头怪人竟是如此相似,怪不得刚才笑起来那样刺耳。
万仁大帝和五位星君听到南宫易的呼喊后,反应最快的依然是公孙妙策。虽然南宫易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公孙妙策听了他前面说的那句话,在稍稍深究,当即便明白了南宫易的意思。
旋即对万仁大帝道:“圣主,此贼便是三日前和玉衡星君激斗并且重伤天璇星君的兽头怪人!”
此言一出,围在一旁的其他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重生修仙路漫漫。万仁大帝的身子竟然当先拔地而起,仿若流星飞电一般,朝那白衣冰面人扑去。他行动之间,周身的无为真气蓦地蓬勃而出,青光乍现紫芒暴舞,直将身侧四周真气较弱的人向后震退一丈余远。
第二十九回亲眷俱失
那三目翻天兽被狂霸迅捷的赤光狂芒一撞,巨大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朝后跌落而去,一眨眼,便摔下了离忘崖。
其时,白衣冰面人已经回过神来,见南宫易趁机将自己身份叫破,眼中顿时厉色暴涨恨意上涌。抓着南宫易脖颈和诸葛蝶韵后颈的双手,猛然一运力口中喝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老夫便成全你!”说完,身形电闪,在空中划出一道赤色光弧。双手徒然一松,将南宫易与诸葛蝶韵向离忘崖边上一掷,同时双掌之上赤芒吞吐,犹如灵蛇吐雾又似狂龙摆舞,轰鸣着击在了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的后背。
接着,那两人的就仿佛一双断了线的纸鸢,朝着离忘崖坠落下去。
南宫易只觉后背好像被万钧巨石撞了一下,全身筋骨几乎纷纷散架断裂,眼前一黑,便朝离忘崖下的返老还童潭坠去。诸葛蝶韵体内真气相较南宫易差了很多,这一击尚未击实,她便已经晕厥过去。
这时,万仁大帝依然欺近道那白衣冰面人身前三丈处,身形方至,双手便分开推出。在刚才瞬移而起之时,万仁大帝便已经运足了真气,周身上下便如在青光紫火之中,熊熊青色烈芒在他身外绵延一丈余远。眼下双掌灌注雄浑真气施展“淼淼千年”法术,只见他双掌之上气浪翻涌霓光爆舞,摇曳起伏闪烁不定。
那雄浑的青光烈芒流转膨胀,嗡嗡声响,越来越变得刺目灼人。忽然,青光烈芒之中幻化出一条青色狂龙,獠牙森森,钢爪屈伸,接着猛地从那蓬勃绵延的青色烈芒中弹射腾空而出,以横扫万物席卷千里之势,笼罩着白衣冰面人徒然击落。
白衣冰面人方一见到万仁大帝施展如此狂霸威猛的法术,心中便已经升起了一丝丝恶寒之意庶色可餐全文阅读。于是当下催动全身真气,想要折转身子瞬移逃离。哪料到等到他催动真气时,却忽然发现自己将近一半的真气竟然似被人压制住一般,想要脱身,却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接着,便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放进了铸铁炼兵的混金刚炉中,全身上下炙烤烧灼无比,烈焰直透筋骨侵蚀着经脉五脏。
万仁大帝那条青色狂龙在空中一闪,便张牙舞爪的扑向了白衣冰面人。与此同时,万仁大帝也心中顾及摔下离忘崖的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的安危,他身形不停,随着方才的瞬移之势,朝着向离忘崖下坠落的南宫易与诸葛蝶韵扑去。他深知返老还童潭的厉害,只和白衣冰面人一个照面便飞身掠向了离忘崖下。
然而,他还是迟了一步,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若是直接摔落下去,他或许还能伸手催动真气将二人吸纳在空中。可是方才经白衣冰面人狂猛真气一击,他二人的下坠速度几乎加快了倍余。等到万仁大帝掠下离忘崖时,诸葛蝶韵与南宫易的身影已经被缭绕的雾气所遮盖隐住。
白衣冰面人自知不能抵挡万仁大帝那石破天惊雄霸无匹的雷霆一击,是以在空中侧转身体,催动全身残余的真气拍向了那条青光狂龙。他一边抵挡青光狂龙及的凌厉真气,一边运气足下涌泉,准备瞬移逃走。一时间样子颇为狼狈。
只听一声呼啸,接着“砰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白衣冰面人被那狂霸的青光游龙真气朝帝都山方向震飞而起,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还有站立不住,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都以为万仁大帝的这一击足以要了这个白衣冰面人的性命,哪知他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接着倏然从人群之上****而去,样子竟似未曾受伤一般。
五位星君见状同时拔地而起,飞掠的同时,五道青色光芒从各人的兵刃与手掌中蓬勃流澈,彷如五颗转瞬即逝的流星,一齐呼啸着击向了那白衣冰面人的后背。
只听白衣冰面人在空中嘿嘿干笑两声,右掌蓦地反手拍出,一道三丈长的赤色光芒刑若一条飞泻而下的宽大瀑布,转眼间便撞上了五位星君施展“淼淼千年”法术的五道真气无限动漫录。
又是“砰”的一声,那人的身子猛地再向前蹿出十数丈,已经飞离人群三十丈余。这时,忽然从帝都城内奔出一男一女的一对老夫妇,口中不停的呼喊着南宫易的名字,却不是南宫易的双亲是谁!
白衣冰面人先前一边对敌万仁大帝的狂霸法术真气,一边借着他真气的推震之力将身子往外瞬移而去。虽然万仁大帝的真气雄浑无匹,猛然催发之后,直接将白衣冰面人击伤。但白衣冰面人既有护身罡气遮蔽,又是顺势后移,这样一来,万仁大帝攻击的力道便减去了一半,剩余的一半纵然能伤了白衣冰面人,也不会将其重创。
第二次,白衣冰面人在借着与五位星君一击拼斗之际,再次故技重施,不仅自己没有受伤,还瞬移逃出了众人的围堵。
原本他是要直接瞬移逃走的,但忽然听到眼前这这一对夫妇竟是南宫易的父母,当下飞掠过去抓起那老者喝问道:“快说,轩辕斐然到底在哪?”
那妇人见状惊了一跳,脸上的血色也都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老者虽然也惊惧于白衣冰面人,但听到轩辕斐然这四个字后,却不禁愣住了。
白衣冰面人还当他是被自己吓傻了,向身后三十丈外的人群望了一眼,见万仁大帝还未追来,便抬手扣住那妇人的脖颈,又对那老者厉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快说轩辕斐然在哪?”
那老者顿时如梦初醒,倏然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眼中竟涌出凄然、激动、惊惧、茫然的神色望着白衣冰面人,颤声道:“轩辕斐然?他在哪?我不知道啊!”
这时,忽听身后一声喝斥,只见五位星君与仙族四圣中的仙元天尊碧罗子真仙、纯阳子真仙同时朝白衣冰面人飞掠电射而来。
第三十回以死明志
白衣冰面人见状,心中愤恨之意大盛,双手抓起南宫易双亲的肩膀,蓦地拔地而起。赤光闪动,南宫英婼与轩辕靖颛二人同时被抛向空中,接着白衣冰面人一手向后一扫,两道赤光呼啸而至,分别击在了二人的后心处。南宫英婼与轩辕靖颛的身子猛然一震,瞬间便似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血脉,口中鲜血狂涌,眼见是再难活命了。
白衣冰面人恼怒之下一举击杀南宫易与诸葛蝶韵,此刻再次出手击杀南宫易父母,他自知此时若是再不逃离,等会只怕想逃也逃不了了。当下不再迟疑,身形一晃,便朝帝都山东边逃去。
人族五位星君与仙元天尊以及纯阳子真仙望着白衣冰面人远遁而去的身影,只是几个转折,便已在数里之外,瞬移之术竟然高妙之极。
碧鲁洪渊与独孤乌易抢先上去接住了南宫易父母的身体,一抹脉搏,却早已没有了。两人的全身经脉以及筋骨五脏,竟然被那白衣冰面人瞬间尽数震的寸寸断裂粉碎。
五人望着轩辕靖颛与南宫英婼的尸体,眼中几乎喷射出火来,可惜最终他们还是没有挡住那神秘怪人。
晋楚鹤戍神色凄然悲戚,双目中泪光泫然,竟已经伤心已极。忽然,他从袍袖中取出一支筒状彩管,正要动手拧开。却见碧鲁洪渊抬手一挡,叹道:“算了,眼下就算放出这‘七星同耀’来,就凭九帝城的禁卫铁骑也是难以拦住那恶贼的。如此,还不是多送几十条上百条的性命!”
晋楚鹤戍闻言,声音哽咽道:“难道便让那恶贼那般走了?”
一旁的公孙妙策眉头一皱道:“当然不会,此人刚才的所催动的真气于施展的法术并不是六族所有。以他的方才与南宫兄弟的激斗来看,要击杀南宫兄弟可谓轻易之极。那么,他的神功法术此时多半已经达到了仙级境界。(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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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6章 离忘崖下
既然如此,他原本定然可以用五族中任何一族的法术真气对敌,但是他为什么却是没有?只因为他若以五族法术真气出手,威力势必会大大折扣,弄不好还要被困在此地媚后太妖娆全文阅读。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冒这个风险。赤色真气不为五族任何一族所属,如此一推,这白衣冰面人多半是蛮族之人!”
仙元天尊望着惨死的轩辕靖颛与南宫英婼夫妇,叹了口气道:“这人出手狠毒,竟然连丝毫不会法术的人都不放过,真是卑劣至极!”
碧鲁洪渊开口道:“不知圣主可是已经救起了南宫兄弟?这件事,却如何说与他?走,咱们快过去了看看!”
说完,五人也不理睬仙元天尊与纯阳子真仙,径直瞬移而去,朝离忘崖边上飞掠。
五人远远地便瞧见万仁大帝已经站在离忘崖边上,但他身畔却没有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的下落。一到崖边,公孙妙策便神色不安的开口问道:“圣主玉衡星君和蝶韵姑娘呢?”
万仁大帝原本是背对着众人,颔首垂目望着幽幽然然的离忘崖下云雾限制级末日症候全文阅读。此时听到公孙妙策开口询问,便缓缓的转过脸。还未等他开口,公孙妙策等人便瞧见万仁大帝眼中泪光盈盈,神色更是凄然悲悯至极,片刻之间,就像是又老了数十岁。
见到这样的情形,五位星君神色一怔,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脑中轰然声响,便如头顶有十万焦雷炸响。
万仁大帝转过身来,一侧目,又看到轩辕斐然与南宫英婼的尸体被碧鲁洪渊与独孤乌易抱在怀中,身体顿时便如遭雷劈一般,猛然一颤。眼中的老泪再也抑制不住的顺着煞白的双颊流了下来,闭起双目口中叹道:“我身为一族之主,竟然连南宫以及他的双亲都保护不了,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啊,如此,与废人又有和异?”
公孙妙策见万仁大帝已然伤情至深,虽然他心中也是凄然万分,但自己终究年轻,还经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但万仁大帝已是如夕之年,虽然他神功法术已逾仙级境界,却不一定便能承受得了眼前的种种变故。
当下安慰道:“圣主切莫伤心过度,你身体要紧。眼下玉衡星君一家虽然惨遭奸人所害,但我们至少知道方才向他们出手的那恶徒乃是蛮族贼子。既然如此,我们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以告慰玉衡星君全家在天之灵。”
碧鲁洪渊也道:“是啊,只要咱们北斗七君有一口气在,定要让那恶贼血债血还!”
这时,围在离忘崖南侧的人群中,已经有十几个人偷偷转身离去了。三族圣主也没有想到,这一日来此帝都城询问南宫易轩辕斐然的下落竟会变成如此结局,各人脸上也不觉有些歉意。眼下南宫易与诸葛蝶韵既然已双双殉命,他们在此就是在等十年,也是不会得知轩辕斐然的所在。三人相互望了一眼,当下上前来和万仁大帝作别,准备离去。
独孤乌易原本就对南宫易的死心中悲戚已极,见到三族圣主前来向万仁大帝作别,心中顿时怒意大盛,一双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转脸对着三族圣主,也不顾及他们的身份如何,直接开口道:“还不滚么?难道还想再和我们人族斗上一斗,好吧,谁要是敢来,老子就与他奉陪到底!”
不等三族圣主开口,万仁大帝便一挥袍袖,转过脸去,双目怔怔的望着离忘崖下的云雾,以及云雾之后看不见的返老还童潭。
三族圣主也是知趣,见万仁大帝已不愿意开口与自己搭话,便打算转身离开。只有仙族仙元天尊神色黯然道:“万仁圣主,今日之事的确也是我等未曾料到的,还望你节哀!”
独孤乌易闻言,怒目道:“要走便走,不走就来在和我天璇星君都上三百回合,何必再次惺惺作态假仁假义!”
站在仙元天尊身后的苜蓿子真仙听了独孤乌易的话,脸色当下就变了,正要开口喝斥,却被仙元天尊抬手制止,开口道:“走吧,莫要再生事端了!”
第三十一回离忘之崖
说完,仙族当前,其余三族也跟着一起朝帝都山南边而去,剩余人族四城中的人,见仙、兽、妖三族圣主都已经离去,那还再加逗留,也纷纷跟着众人朝九帝城外走去。
微风轻拂,鸟鸣阵阵,一道道阳光依然从天空中稀疏洒下,照在离忘崖边上,虽然一片光明,但对于万仁大帝六人而言,却是惨然至极。
万仁大帝怔怔的望着离忘崖下,其他五位星君长身立于离忘崖边上,神色凄然垂头不语。
如此过了许久,万仁大帝忽然开口道:“我想到下面的返老还童潭中寻找玉衡星君和蝶韵姑娘的尸体,你们在上面等着!”
此言一出,五位星君均是脑中轰然,天枢星君碧鲁洪渊当先开口道:“圣主,那返老还童潭既是厉害,听说其上鸿毛不浮,相距十丈便能将坠入其中的事物冻结冰封,坠入其中的事物没有一件可以安然无损时空走私1859。眼下玉衡星君已经坠下许久,只怕……”
摇光星君端木穹窿道:“是啊,圣主凡人同人之仙界篇最新章节。人族自在帝都山修建帝都城之始,还没有任何人敢到离忘崖下面去窥探返老还童潭的真面目,圣主你虽然真气无匹法术深湛,但也不能冒这个险啊!”
独孤乌易手中抱着南宫易的母亲南宫英婼,见到这种情形,开口道:“圣主,还是让我去吧,这样也比较保险一点!”
公孙妙策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此时刚要开口,却被万仁大帝抬手制止道:“你们说的不错,传闻这返老还童潭的确是诡秘恐怖之极,自帝都城修建于此后也没有人敢亲自飞身下去窥探它的真实情形。正是如此,我才要下去寻找玉衡星君与蝶韵姑娘的尸身。因为不管返老还童潭如此奇诡异常,咱们都只是听闻传言,至于下面的正是情形,谁也不知道!
摇光星君方才也说了,假若这返老还童潭真如传闻中的一般奇诡厉害,要是让你们五人中任何一人下去,只怕都会凶多吉少。而你们也知道我真气雄浑法术深湛,就算遇到凶险,也多半可以从容应付。再说了,那传言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那般凶险,我只需找到玉衡星君与蝶韵姑娘的尸身便马上上来,你们尽可放心再次等候!”
“可是……”
“不要在可是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端木穹窿一句话只说了两个字,就被万仁大帝出言打断了。
众人听万仁大帝语气强硬无比,心知他对南宫易一家惨遭变故心中内疚不已。数十年来,万仁大帝极少会说出如此强硬生冷的话来,此时赫然开口,势必已经下定了决心,众人要是再出言阻挠,只怕立时让万仁大帝恼然发怒。于是都只好沉默不言,缓缓的点了点头。
万仁大帝忽然开口对碧鲁洪渊道:“若是我此去回不来,今后人族的所有事宜便由你来主持,那时候,凡事你可都要谨慎三思。”
五位星君听了万仁大帝的话,已然明白他也怕自己在窥探返老还童潭时遇到不测,是以提前先将身后之事吩咐下去。
此言一出,便头也不回的飞身跳下了离忘崖。五位星君虽知万仁大帝最终都要坠下这离忘崖飞身至返老还童潭上方寻找南宫易与诸葛蝶韵的尸身。但眼下见到万仁大帝一句话说完便转身跃下,众人都不觉心跳加速惴惴不安的心理徒然瞬间加重了数倍。
五人朝一字排开的站在离忘崖边上俯身朝下望去。只见赤青灰白的崖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一道道或明或暗的光泽。云雾出现了众人崖壁百丈余处,将之后四百丈的事物遮的严严实实,难以瞧见分毫。
离忘崖边上还是清风吹拂阳光微醺,但其下却是冷风嗖嗖森寒非常,外加那些迷迷蒙蒙或聚或散的灰白雾气,更是让人不觉有一种望而生畏之感。
皇甫千秋方一跃下离忘崖,只觉耳旁风声嗖嗖,便如身后有万千支羽箭怒射而至。阵阵劲风吹在身上,头顶原本温热的阳光竟似瞬间被迫到了别处,身之所感,尽是一片冰凉。那种感觉正如身上盘绕着数十条红信吞吐的毒蛇,冰凉中还带有一丝凛意。
皇甫千秋只见眼前的灰白崖壁不住的往上飞掠,不消片刻,整个身子便已经坠落在那一片缭绕的云雾之下。方一没入其中,眼前景物便即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仿若夜晚一般,被厚厚的云雾遮的严严实实。
皇甫千秋施展“紫电神瞳”细细观瞧近旁情形,发现那层层缭绕的雾色起初还是灰白色的,到了后来,几乎和彤云没有多大区别。此时他越是往下,耳旁风声便越来越急,渐渐成了咆哮怒吼之声,隐隐然似万千凶兽正伺机守在返老还童潭四周仰天嚎叫。虽然周身四处狂风怒号,但他有护身罡气的笼罩,并不感到非常凛寒。他催动真气,将四周的浓云向四下迫散,再运起“紫电神瞳”向向四下打量,见十丈之外竟然没有一丝怪异之处,除了面前崖壁之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坚冰外,目之所及,尽是飘渺不尽的氤氲雾气最强丹药系统。
皇甫千秋暗中算着自己与返老还童潭的距离,自知已经快抵达时,双足涌泉穴处真气砰然,下坠之势随之便稳稳地收住了。然后催动真气缓缓的向下继续飘旋,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眼前忽然一亮,耳旁及周身方才还嘶吼疾驰的狂风,竟然在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原来此时他已经穿过了层层飘渺的云雾,来到了返老还童潭上方。云雾上移,他俯身向下望去,但见距离他还有二十丈左右的地方,正有一个数百丈方圆的黑色深潭。那黑色深潭浑不像是水潭,更像是墨汁倾倒而成的墨潭。
远远瞧去,只见潭中黑色怪水正在绕着潭水中心飞速旋转,由于旋转产生漩涡,那返老还童潭的中心竟然已凹下边缘处三四丈。乍然望去,就仿佛一只巨大的黑色空心斗笠反过来放置。
随着返老还童潭中黑水的急速旋转流动,一丝丝的黑色真气正从潭中幽幽然然的往上飘升。当飘至潭水上方五丈处时,便倏忽消失不见,如此循环不断。
第三十二回九死一生
整个返老还童潭除了在靠近离忘崖山脚下有一块不足一张宽的狭长石汀,长只不过五六丈,其余地方都被潭水所覆盖。可奇怪的是,这地方虽然幽幽隐于数百丈山崖之下,其上还是阳光之所不及,这个地方却比上面明亮许多,但却一丝阳光的身影都寻不见。
皇甫千秋四下打量,在返老还童潭边缘瞧了瞧,见除了茫茫的黑色之外,别无他物。接着他又运足“紫电神瞳”朝返老还童潭中望去,一丝丝一道道的黑色涟漪从那中心的漩涡中朝外蔓延而出。透过三尺深的黑色潭水,皇甫千秋看到的还是一片墨色,连一个人影一丝衣衫残片都瞧不见。
无奈之下,皇甫千秋又催动所有真气施展“风声阵阵”法术,凝神细听潭水中的声响。只听“丁咚咚咚丁咚咚咚”一阵阵微弱的像是水滴滴落的声音从潭中传来。那声音时断时续时隐时现,常人若不仔细听,多半还会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皇甫千秋皱皱眉头,正要飞身飘至那漩涡正上方探听,却忽然听到一声嘶声力竭的怒嚎从潭底身处传来,那声音虽然凄厉异常雄壮异常,但不知为何,听在人耳中便仿佛幽冥之音飘渺遥远王者归来,腹黑帝女最新章节。
皇甫千秋更奇了,此地可谓是神州一大禁地,怎么会有如此凄厉的凶兽怒嚎?而且听着声音,却竟似在深潭黑水之下,也不知这返老还童潭有多深,这声音细如蚊吟,粗略估计也会在数十里之外。
正在皇甫千秋蓦地发怔的时候,那黑色的漩涡忽然晃了几晃,原本一圈圈的水纹,随着那微微的晃动竟然开始紊乱起来。接着,他便看见一个黑色的事物缓缓的从潭中浮了出来,等到露出一半时,皇甫千秋才赫然发现那黑色事物竟然是一个童孩,全身没有穿一丝衣衫。
童孩露出一半时,却不在继续浮出,而是微微停了片刻,接着又向下沉去。
皇甫千秋这一惊非同小可,本来是寻找南宫易和诸葛蝶韵二人尸身的,却鬼使神差的遇到了一个沉入潭中的童孩。料想近千年来无人敢越此离忘崖半步,一个寻常的童孩又怎敢过来呢?难道是失足掉落的?那必定便是在片刻之前,不然以一个童孩之力,如何能在这深潭中停留许久?
皇甫千秋虽然心中思虑电闪,但瞧见那赤身童孩马上就要再次沉入潭中,他顿时想也不想便飞身朝潭心漩涡出飞掠而去。他的身子刚刚飘然到漩涡上面三丈处,便觉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由潭中传出,直将他的身子朝下吸纳。若不是他真气雄浑无匹,此时怕早已被吸入潭中漩涡之中。
皇甫千秋身形方定,那潭中****童孩的多半个身子便已经没入黑色的潭水中,只留出一只耳朵一条腿和一只手臂还在外面。皇甫千秋见状,急忙施展“淼淼千年”法术中的“火魂灌顶”,以强大的真气将那孩童向上吸引。
只见他双掌之中青光飞旋,开始还只是一尺方圆的赤青光环,但随着他不断的催动真气,那光环逐渐被青光覆盖,也逐渐暴涨扩大不朽圣尊最新章节。不消片刻,已变成了一道一丈见方的熊熊青光气旋,最下面的气芒风眼处,将那****童孩的小腹吸住,然后一寸一寸的往上牵引。
那光芒闪耀的青光漩涡每将童孩的身体向上拉出一寸,潭水中央的黑色漩涡便晃动一次,同时向下吸附的力道就增加一分。皇甫千秋越是将童孩的身子往上拉出,潭水中央的黑色漩涡就越来越晃动的厉害,不过片刻,那向下吸附的力道竟然增加倍余。等到童孩的多半个身子被拉出潭水中时,那黑色漩涡向下的吸附力已经增加了有五六倍,皇甫千秋虽然真气雄浑无匹,但此时也已额头见汗。
他心中惊异,他以如此强大的力道将那孩童往上拽拉,那潭水中央的漩涡则以相差不多的力道将其往下吸附,这两样力道加起来只怕已倍余万钧,但那孩童的身体竟然似混金玄铁所做,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皇甫千秋暗暗思忖道:“这返老还童潭中的黑色漩涡似是自己加一分力,他便同样增加一份力,如此一来,到最后力道自然大得惊人。既然如此,我若不使力,那潭中漩涡也就不会产生吸附力,孩子之所以向下沉去,多半是因为自己身子的重量。传言返老还童潭鸿毛不浮,又怎能浮起这样重的一个人呢?那么先下我若不将那孩童往上拉,而是以真气将他往下拍击,这黑色漩涡是否也会像方才一般,生出相反的力道将那童孩推送上来?”
想到这里,皇甫千秋打算冒险一试。想先用一丝力道临空推向那童孩,看看他是向下沉还是向上浮,若是向下沉,那么他就立即再以方才“淼淼千年”法术中的“火魂灌顶”将童孩的身子吸引住。反之,那童孩就该向上浮起,这样一来,自己就大可以重力朝下拍击了!
皇甫千秋原本是催动青光漩涡将那童孩向上吸附的,眼下他忽然撤去所有真气,紧接着以一丝真气的力道击向了那童孩的侧身。他在催动真气时是缓缓推压而下,并不会击伤那童孩。只见青光幽幽流澈而下,如一道笔直的雾气一般,推在了童孩的侧身之上。旋即,那童孩的身体先是微微向下一沉,接着便朝上浮了起来。
皇甫千秋见状,心中一喜,再次推动真气压向那童孩的侧身,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已经运上了一成真气。
只见原本隐隐吞吐如雾的笔直真气忽然似一条青色森蚺一般,朝下面的童孩侧身轻轻撞去。那道青光方一没入潭中黑色漩涡,便见漩涡猛地一荡,接着一圈圈的涟漪朝外扩散,潭面水波往下忽地一沉,接着蓦地向上弹起。那童孩的身体被那反弹之力一震,顿时从漩涡中飞跃而起。
皇甫千秋此时早已做好了伸手的准备,只等那童孩跃上三丈,左手一抬便将他揽在怀中。那童孩随着****的身子飞出返老还童潭,身上的黑色潭水竟然瞬间便消失的一丝不剩,原本白皙结实的身体也便呈现在了皇甫千秋眼前。
第三十三回返老还童
皇甫千秋并未留意这个童孩的相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依然还在留意着潭中情形,耳中也依然在以“风声阵阵”探听着潭中的声响。
但是他见那孩童身上的黑色潭水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惊异,便忍不住朝他望了一眼。这一眼过后,皇甫千秋顿时便震惊的愣在空中,仿佛见到了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清澈的双目中满是惊愕与不信。因为他在打量那童孩的身体的同时,也瞧见了童孩的脸。
虽然那童孩正安详的紧闭着双目,样子就如熟睡一般,可是他的脸,竟然和南宫易有八分相似。与此同时,原本紧闭双目唇齿暗合的童孩,突然猛烈的咳嗽了两声,接着一个珠子便从他的口中滚了出来。
那珠子赤红如血,直径约有一寸刚从那孩童口中滚落,便被皇甫千秋扣在了手中。他双目凝视着那赤红的珠子,口中喃喃道:“貔貅兽元珠,这难道便是玉衡星君的貔貅兽元珠?”
若非乍见到那童孩的样子与他口中忽然滚落的貔貅兽元珠,皇甫千秋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南宫易竟然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十一二岁的童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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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7章 返老还童
那童孩剧烈咳嗽两声之后,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接着又如方才一样,沉沉的昏迷[系统]亲,你走错剧组了最新章节。
皇甫千秋此时早已忘记了自己涉险来此返老还童潭边,只是为了寻找南宫易与诸葛蝶韵二人的尸首,但他无论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童孩竟然能和南宫易长得如此相似。他只觉这个童孩原本的冰凉的身体,正在渐渐透出一丝温热,就仿佛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缓缓的复生。
皇甫千秋死死的盯着那童孩的脸,忽然心中一动,暗道:“返老还童潭?难道真是返老还童潭的缘故?玉衡星君坠落返老还童潭后,难道竟已经返老还童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小孩了吗?那蝶韵姑娘眼下又在哪里呢?”一时间他百年丛生,一大堆的问题仿若雨点般滴落在他的脑海中,但是他却猜不出答案。
接着,他又朝返老还童潭中四下审视探听,结果这次除了耳旁微微吹过的轻风之外,他连一丝一毫的声响都听不到。方才那潭水中央不停流转飞旋的漩涡,随着那童孩被皇甫千秋以真气迫出潭水之后,竟然旋转越来越慢,漩涡距离潭水表面也越来越近。
虽然那潭水在不停流转,但却发不出一丝声响,细细一瞧,整个返老还童潭就仿若一片虚无的飘渺幻象一般,越来越朦胧。看着看着,便使人有一种想要跃入其中的冲动。
幸而皇甫千秋的定力已经到了重山难移岿然不动的境界,所以这种惑人心神的潭水并不能没其心神。等到后来,那漩涡已经与潭水表面齐平,潭水旋转的势头也已经相当缓慢,水中的涟漪也几乎细如发丝。再过片刻,整个潭水便沉静下来,虽然四周还有丝丝轻风在吹,但那返老还童潭中的黑色怪水却似冻结一般,恍如一面诡异的黑色光镜,纹丝不动最强丹药系统。
皇甫千秋见状似乎明白什么,暗道:“原来这返老还童潭最初是这个模样,只有有东西坠入其中,他才会形成巨大漩涡,不停将其沉入潭底。却不知这潭水有多深?其下又是何等模样?”
此时,皇甫千秋依然认定自己怀中抱着的童孩定是返老还童后的南宫易无疑。但诸葛蝶韵又去了哪里?她如果也坠入这黑水怪潭中,潭水势必还会不停旋转形成漩涡。若是没有坠落其中,眼下除了这方圆数十里的返老还童潭之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踏足。而且刚才首先坠落下来的是那头三目翻天兽,此刻连它的踪影也找不到了。难道那一人一兽竟然已经沉入了潭水底部?
正自想着,皇甫千秋忽然感觉周围好像在渐渐变暗。当下举目朝四下望去,但见原本明亮的返老还童潭上空,此时不知为何,已经被一丝丝的黑色雾气所笼罩,而且这雾气好像是凭空生出一般,越来越重,将原本光亮的潭上罩的越来越暗。一眼望去,简直有些让人窒息的感觉。
皇甫千秋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也不禁吃了一惊,再俯身向足下返老还童潭望去,更是惊愕不已。不知在何时,刚刚还在足下的返老还童潭,竟然在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眼望去,原本漆黑如墨的潭水,眼下竟然已变成了一眼望不到边,被茫茫云雾笼罩的黯然深渊。
皇甫千秋不想片刻之间,这返老还童潭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也不想再加逗留,心想到了上面以后在细细推敲这其中缘由也不迟。当下脱下外面的一层白色长衫将昏迷中南宫易的****身体裹了起来,接着足下轻轻一踩,两道青光真气便从足底****而出,他整个身子也顿时如飞射的羽箭一般,朝离忘崖边上瞬移而去。
五位星君见皇甫千秋跃下离忘崖后迟迟不上来,纵是再有耐心的人也不禁心中焦急不已,更何况这次下去的乃是人族一族之主,若是遇到不测,后果可是非同寻常。
晋楚鹤戍最先等不住了,开口对碧鲁洪渊道:“洪渊兄弟,圣主下去这么久,却迟迟不返回,就连一丝讯息也没有传给咱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凶险了?要么就让我下去瞧瞧,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不测,我还能帮把手!”
碧鲁洪渊闻言,虽然也是心焦如焚,但还是一脸坚毅的摇摇头,道:“不行,咱们谁都不能下去。你们不妨想想,以圣主如今的修为,真气之雄浑,法术之精妙,可谓放眼六族只怕也找不出几个来。若是连他都不能应付这离忘崖下的事情,咱们就算全都下去,不仅不能相助圣主,只怕到时候还要让他分心保护咱们周全,那时候,处境可就更加危险了。”
公孙妙策点点头,神色变幻不定道:“不错,眼下咱们要做的,只有站在此地等待圣主安然返回,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两个时辰之后再说。”
晋楚鹤戍闻言,一脸不解道:“妙策兄弟,为何一定要等到两个时辰之后再说?眼下就不能么?”
第三十四回转世重生
公孙妙策摇摇头道:“不能!之所以要等到两个时辰以后,只因此时太阳落山尚早,阳光虽然可以照射道离忘崖下,却并非是直射。所以,那缭绕的云雾之下的情形多半下去后也瞧不清。
但若是在等两个时辰,太阳便即西陲,那时候,阳光西侧照在离忘崖崖壁之上,纵是有缭绕的云雾,咱们瞧见的事物也会比眼下清楚。
另一个原因是,以圣主纵横神州三百余载的经验,若是有事不能从离忘崖下返回,多半要给咱们放出讯息,好让咱们安心。可是他此时跃下离忘崖只有半个时辰不到,纵是要放出讯息,也不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放出。”
晋楚鹤戍闻言,似是明白了一些,神色黯然的点点头,喃喃道:“希望圣主此行可以安然将南宫兄弟与蝶韵姑娘的尸身取回来,今日之事,咱们定然不能轻易……”
晋楚鹤戍刚说到这里,忽见一个白色身影从离忘崖下倏忽闪过一世之尊。等众人转过身去,便瞧见皇甫千秋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怀中赫然抱着一个用自己衣衫裹住身子的孩童无语落泪全文阅读。
见到皇甫千秋安然从返老还童潭边返回,众人均是兴中兴奋,原本焦虑的心神,这才霎时间放松了下来。可是在瞧见他怀中抱着的那个孩童时,五位星君却均是一脸惊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离忘崖下怎么会有一个孩童?更不知道这个孩童是谁?
碧鲁洪渊当下开口一指那孩童,向皇甫千秋问道:“圣主,这孩童是哪里来的?”
此言一出,其他四位星君都望着那孩童,等待着皇甫千秋说明。
皇甫千秋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望了怀中的孩童一眼道:“这小子正是寡人刚刚从返老还童潭中救出的!”这样的回答非但没有让五位星君感到解释了那童孩的来历,反而更让他们心中生出更多的疑问来,就连智计无双的公孙妙策,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晋楚鹤戍奇道:“什么?圣主你说这孩子是你从返老还童潭中救上来的?那他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呢?”
独孤乌易也忍不住接口道:“是啊,今日咱们在离忘崖边上站了足有三四个时辰啊,这孩子若不是今日坠入返老还童潭的,那么他怎么还能活着?另外,返老还童潭不是鸿毛不浮么?而且万物坠入其中,都会被森寒奇诡的潭水消融的无影无踪!既然如此,这孩子怎么还能有命在?”
皇甫千秋自然知道五位星君的疑惑,当下便将自己在离忘崖下的所见所闻一一讲给五人,接着又将返老还童潭的真实样子以及自己如何解救这孩童的事情陆续说出,只是没有将这孩子便是南宫易返老还童而来说出来。
五位星君听了皇甫千秋的话后,独孤乌易才问道:“圣主既然能将这孩子从返老还童潭中救出,那为何没有将玉衡星君及蝶韵姑娘一起救上来?难道他们已经……”说到这里,后面的话竟然不敢再说出来。
公孙妙策也道:“不错,既然这孩子能够活着,以玉衡星君与蝶韵姑娘的真气法术,定然也可以活下来,而且,情形多半还要比这个孩子好。”说到这,他忽然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原本露出一丝喜色的脸上,倏然又变得凝重起来,道:“只是,玉衡星君和蝶韵姑娘在坠下离忘崖时,曾被那白衣冰面人以狂霸真气施展法术重创,希望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公孙妙策说完,皇甫千秋的脸上也不觉露出一丝愧疚与神伤,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童孩道:“你们可知这孩子是谁么?”
五位星君均是不住摇头,以示不知。但双目却不禁又朝童孩的脸上望去,这一望,晋楚鹤戍第一个叫了起来:“圣主,这孩子怎么……怎么能和玉衡星君……”
“怎么和玉衡星君长得如此相似是吧?”皇甫千秋接过话头道。
“是啊,简直太像了!”晋楚鹤戍一脸惊愕与不解的望着那孩童的脸说道。
皇甫千秋不再开口,他伸出左手,只见在他大拇指与食指只见赫然夹着一枚赤红如血的珠子。
晋楚鹤戍见到这枚赤红如血的珠子后,当先愣愣的开口道:“貔貅兽元珠,是貔貅兽元珠!”最后五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原来在数年以前,晋楚鹤戍为了想要从南宫易手中讨取这枚貔貅兽元珠,南宫易曾出题让他猜测这貔貅兽元珠的藏匿之处。以十次猜测为限,十次之内若是猜中,他便将这枚貔貅兽元珠送给晋楚鹤戍,若是猜不中,那貔貅兽元珠当然还是归南宫易。
之后晋楚鹤戍虽然在猜测之前,还四处搜寻了貔貅兽元珠的的下落,在逐个排除之后,但最终他还是没有猜到貔貅兽元珠的所在。因为南宫易并没有将貔貅兽元珠放在别处,也没有带在身上,而是以念力封印在了自己体内。
碧鲁洪渊与独孤乌易不禁同时望着那孩童惊道:“他难道是玉衡星君?”
皇甫千秋点点头道:“不错大圣道最新章节!玉衡星君坠入返老还童潭,眼下已经变成童孩模样,刚才寡人也差点没敢认出来,若不是这貔貅兽元珠,寡人还道这孩童是方才坠落的!”
“圣主,那你怎么没有将蝶韵姑娘一起带上来?”端木穹窿望着全身****裹在皇甫千秋雪白长衫中的南宫易问道。
其他人听他问起了诸葛蝶韵,顿时也回过神来,纷纷询问诸葛蝶韵的情形。
皇甫千秋似是无奈的摇摇头道:“寡人在返老还童潭四下找寻许久,一直没有发现蝶韵姑娘与那头三目翻天兽的踪迹。等到玉衡星君从返老还童潭中央的黑色漩涡中浮出后,我又以‘风声阵阵’探听潭中声息,可是却一丝声音也没有。
当时寡人就忽然想到了在玉衡星君从浮出黑色漩涡中浮出之前,潭水深处好像传出过一声凄厉悲哀的嘶吼,那声音好像就是三目翻天兽所发出的。
只是那个声音听在耳中,就仿佛是从数十里之外传来的,飘飘渺渺似有似无,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五回九星鬼蛊
公孙妙策听到这里,凄然一叹,道:“难道那三目翻天兽与蝶韵姑娘都已经沉入了返老还童潭的潭底?若非如此,那三目翻天兽的声音怎会从返老还童潭中发出。如果我猜得不错,玉衡星君之所以能从潭中浮上来,多半都是因为三目翻天兽在潭中挣扎相助。”
“圣主,那现在怎么办?”一旁的端木穹窿问道。
皇甫千秋道:“为今之计,先是要将玉衡星君救醒,他虽然从返老还童潭中安然返回,但在坠落其中时身受那白衣冰面人的凌厉一击,就算他真气雄浑,也非重伤不可。蝶韵姑娘真气远不如玉衡星君,她如何又能经受得住白衣冰面人的狂猛杀手?只怕眼下她已身遭不测。
咱们现在先回帝都城去,我想办法帮玉衡星君疗伤,你们几人赶快筹办玉衡星君双亲的葬礼,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将他们二老厚葬是非全文阅读!”
碧鲁洪渊点点头道:“圣主放心,这件事洪渊一定办好。只是我担心的是,玉衡星君伤势渐好醒转过来后,咱们又如何将这一件件的噩耗说与他?”
独孤乌易道:“是啊!玉衡星君向来重情重义又快意恩仇,他若是知道蝶韵姑娘和轩辕大叔二老都是被那白衣冰面恶贼所害,定会不惜一切寻遍神州六族,将其击杀泄恨报仇。”
听独孤乌易这么一说,其他四位星君以及皇甫千秋的脸上瞬间又罩上了一层抹不去的黑云。公孙妙策想了想,皱眉道:“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咱们先下还不能将这件事说与玉衡星君。等他伤势复原的差不多的时候,在向他说明吧!”
皇甫千秋道:“现下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如此隐瞒,我估计多半也会令玉衡星君起疑,那时候,可就再以守不住这些事了!”
日光渐斜,虽然尚未西垂,但阳光却如血色一般从远处洒将过来,浸染在离忘崖边上六人身上以及青灰相间的坚岩上。轻风咻咻,似是比方才稍急了一些,刮在脸上,彷如秋潮涌起,不觉一丝冰凉。
六个人在离忘崖边伫立了许久,最后皇甫千秋才道:“好了,事已至此,咱们就是再犹豫顾虑也是无用,先返回帝都城再说吧!”说完,当先转身抱着怀中犹如沉睡一般的南宫易,大步朝帝都城正门神藏门走去。
其他五位星君见状,也只好跟着走了回去。
众人回到帝都城之后,碧鲁洪渊按照万仁大帝的吩咐,先去安排厚葬南宫易双亲的事宜,剩下的四位星君则随着皇甫千秋来到了玉琼宫中。
皇甫千秋一进玉琼宫,便来到了玉琼宫后的点睛阁美食计全文阅读。他将南宫易放在点睛阁的一张紫晶玉榻上,接着便伸手在南宫易右腕处一搭,凝神探查起来。其他四位星君也记挂南宫易安慰,均是大气也不敢出,站在一旁等待皇甫千秋说出结果。
哪料皇甫千秋的手刚扣住南宫易的右腕不久,只觉他手腕处忽冷忽热忽起忽落,仿佛有两只一寒一热的虫子,在他的脉搏处来回蠕动游走,而且是不是的散发出极强的热气与寒气。
皇甫千秋见状,脸色顿时便凝重起来,双目也不由得睁大了。
接着。他原本坐着的身子猛地从紫晶玉榻上站了起来,双手扶起南宫易,将他盘膝放在与他上。右手立即在他的后心、小腹、脖颈处迅速摸了一遍。但觉这几个地方都是忽冷忽热,而且似有千万只蚕蛹虫子在爬动,使得原本并无他状的南宫易,整个身子也不由得颤动起来。
四位星君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到皇甫千秋神色大变,举动也是变得急促起来,便知南宫易所受的上多半已经危及性命。原本他们四人就为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忧心忡忡一脸黯然,眼下皇甫千秋的举动无疑又将千斤巨石悬在了四人心头,似乎顷刻间便要落下。
此时的点睛阁中静若死寂,就连众人的气息声都是几不可闻。皇甫千秋如此匆匆忙忙的在南宫易身上探查一边,神色忽然一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却不知为何,竟笼罩上了一侧惊异于无奈。
过了半晌,只见南宫易原本白皙的身体上,逐渐显出一块块血红的斑块,那些斑块方一出现不久,又迅速变成碧绿色,再变成金光色,最后成为紫黑色。
四位星君站在傍边见南宫易身体之上乍现异色,都不禁惊得一脸煞白,心中焦急万分,但见皇甫千秋似乎在凝神思,这才按捺住起伏不定的焦心,望着南宫易迟迟等待。
又过片刻之后,皇甫千秋才喃喃道:“种魔神术,怎么会是种魔神术?”
独孤乌易听了皇甫千秋的话,虽然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种魔神术”是什么法术,但从他眼下的神情便已知道,这种魔神术一定是极为可怕,也极为凶险的一种法术。
心中惊奇又忐忑之下,便开口问道:“圣主,你所说的种魔神术到底是什么法术?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将其克制么?”
皇甫千秋摇摇头道:“种魔神术一旦施展,只有施术着本人可以医治,旁人若是催动真气气助其抗魔,不仅不能压制他体内鬼蛹九星蟥的复苏繁殖,反而弄不好还要是自己也被鬼蛹九星蟥的毒性侵染。”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鬼蛹九星蟥”这个名字,闻言都不禁一愣。旋即公孙妙策问道:“圣主,你刚才所说的‘种魔神术’与‘鬼蛹九星蟥’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那白衣冰面贼人所施?”
皇甫千秋点点头道:“六百年前,六族之上曾出现过一个极为可怕的人物,他叫九星鬼王。这个人练就一个一种极度邪门的法术,叫做种魔神术。所谓种魔神术,便是将具有魔性的‘鬼蛹九星蟥’在施展种魔**的时候迫入人体元神之中。
当年九星鬼王只以此种魔神术便纵横神州六族近五十年,凡是身受种魔神术之害的人,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若不能将其去除,整个人的元神便会为‘鬼蛹九星蟥’控制。而‘鬼蛹九星蟥’本就是施展种魔神术之人催发,这样一来,此人也就会被施术者控制,成为实实在在的行尸走肉。
第三十六回盘古神峰
那‘鬼蛹九星蟥’本是以纯阴之人、兽遗骸腐化出来的妖蛊。须将一个纯阴金童女在七月十五鬼节那天活活闷死,然后积聚七天怨气装入怨魂鼎。
再将七七四十九种神州至毒至凶至阴的鬼虫,和七七四十九种附有众多阴魂怨气的至阴至毒孟婆草以及一粒百年聚怨恶魂珠一起放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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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78章 种魔神术
纯阴金童女和九十八种至毒至阴至怨毒物以及百年聚怨恶魂珠加在一起,刚好是百样圆满之数斗爱娇妻不准逃最新章节。
再等到下一个七月十五鬼节晚上子时阴气最盛之时,将装入怨魂鼎中的鬼蛹九星蟥引子,埋入荒坟冢阴气最盛的百年墓穴里,在过得九九八十一日,将怨魂鼎打开,其中金童女尸身九十八种毒物以及百年聚怨恶魂珠,便会化成一只只惊世骇俗的鬼蛹九星蟥。
然后只要有人能够将这些极度邪恶的鬼蛹九星蟥以强大念力吸纳融合在元神之中,便能在施展种魔神术的时候将其催发而出,迫入对手体内。
鬼蛹九星蟥自从打开怨魂鼎的一刹那起,就必须寄体为生。一旦脱离寄宿之体,不消片刻,它就会自动因抵御不了空气中旺盛的阳气,而**烧化灰飞烟灭。
但是它若是进入寄体体内,便会在寄体的阴血中衍生大量的鬼卵。鬼卵继续分裂繁殖,瞬息之间便可以化身千万,遍布全身。
若是有人想要催动真气替这中术者压制体内‘鬼蛹九星蟥’的魔性,若是不得其法,‘鬼蛹九星蟥’便能顺着气脉附进那人体内。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这两人就都变成了傀儡。”
说到这里,皇甫千秋顿了顿道:“只是那九星鬼王在神州六族之间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之后,又过了七十年便被仙族阳极天尊所击杀。他死后,‘鬼蛹九星蟥’失去的根源母体,便即纷纷死去。那些被‘鬼蛹九星蟥’附体的人,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眼下看来,显然又有人练就了这至邪的种魔神术。寡人记得,在九星鬼王死后,传闻他曾将种魔神术传了下来,后来被鬼使神差习得。只是数百年来,却从未听说过有鬼使神差现迹六族的消息,怎么眼下他们却出来走动了?”
这一语可让站在一旁的四位星君吃紧不少,得知这‘种魔神术’与‘鬼蛹九星蟥’的来历,四人连脸色也不由得变得煞白了英雄之国。
晋楚鹤戍神色不定道:“圣主,照这么看,今日那白衣冰面贼人便是鬼使神差了?”
皇甫千秋摇摇头道:“不是,鬼使神差其实是两个人,而且是一对孪生兄弟。只是谁也从来没见过这二人的长相,只知道一个叫‘鬼使’一个叫‘神差’。他们二人的行踪,也像这名字一般,来无影去无踪,难以让人琢磨!”
“那这种魔神术难道除了施术者,就再也没有办法驱除了么?”公孙妙策也心急如焚的问道。
皇甫千秋想了想道:“除了施术者可以将附体的鬼蛹九星蟥驱除,另外还有两个办法,但却艰难至极,非一时半伙就能做到的。一旦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那就是谁来了,也都回天乏术了!”
独孤乌易忙道:“圣主不妨将剩下的那两种办法说出来,咱们北斗七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将玉衡星君救活!”
皇甫千秋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第一个办法,其实之前玉衡星君在复原天玑星君躯体时曾用过。”
四位星君听到这句话,心中均是一亮,公孙妙策惊问道:“圣主之言,莫非又是要用冥界的黄泉青泥与忘川之水?”
皇甫千秋道:“这次倒是不用黄泉青泥,只须有忘川之水就行!”
“那另一个办法呢?”端木穹窿道。
“另一个办法就是,须得练成上古伏羲氏创就的至圣无上法术——混元太乙神术!混元太乙神术乃是上古真神伏羲氏在盘古神峰中悟出的无上法诀,可以镇天下万邪,荡世间万恶。只要能将混元太乙神术法诀尽数修习,这种魔神术也就不足为虑了!
只是,传闻伏羲氏在羽化之时曾将混元太乙神术雕刻在三块玄碑之上,然后埋在了盘古神峰之下。至于埋在了什么位置,世人谁也不知道。从古至今,知道这个传闻的人倒也不少,但是前去盘古神峰寻找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三块玄碑的人,却并不多。而且,凡是去盘古神峰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到后来,也就没人敢去了!”
“圣主,盘古神峰真的有那么凶险么?我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呢?”独孤乌易面显茫然道。
皇甫千秋道:“你们之所以没有听到过盘古神峰的名字,但总该听说过神帝峰吧?”
“圣主的意思是,神帝峰其实就是盘古神峰?”四位星君听到“神帝峰”三个字后,眼前均是一亮,独孤乌易再次追问道。
“正是!由于前去盘古神峰寻找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三块玄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之后人们为了不让更多的人误入歧途枉送了性命,便将盘古神峰改名为神帝峰。从此以后,便再没有人去过盘古神峰。
据传闻,盘古神峰之所以凶险异常,是因为在抵达盘古神峰之前,要经过一处名为渡劫谷的地方。那渡劫谷中不仅蛊虫凶兽横行,便是上古五大龙兽之三的紫电蝠龙兽也蛰伏其中。那渡劫谷之所以名为‘渡劫’,就是因为,谷中收容着神州之上虽为凶悍的妖兽,同时也是万毒蛊虫栖身所在。
正因如此,一般人连渡劫谷都还未穿过,便已经葬身其中。更别说抵达盘古神峰下,寻找那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玄碑了。
盘古神峰纵横近百里,高约千丈,便是能安然抵达神峰之下的人,也是极难寻到那三块玄碑的!所以,虽然看似有三个办法可以救得玉衡星君性命,可是这在三个办法却几乎是万难做到!”
四位星君听完皇甫千秋的说明后,原本还存有的一丝希望,此刻也不觉得渺茫之极。但北斗星君七人情若手足,若真的要让众人瞧着玉衡星君生不如死的变成行尸走肉,变成傀儡,那更比杀了他们自己还痛苦霸天战皇全文阅读。
第三十七回伏羲玄碑
独孤乌易虽然心中已对这最后的两个办法黯然非常,但一想到南宫易曾独自一人闯进冥界从青冥尊者手中讨得黄泉青泥,又不禁对这个办法升起了无尽的希望冷面王爷此生认定你最新章节。
当下展颜对皇甫千秋道:“圣主,既然玉衡星君当初能从冥界安然来去,并且从青冥尊者手中讨得黄泉青泥,那么,不妨就让我再去一趟冥界,向那青冥尊者讨来忘川之水救治玉衡星君吧!”
公孙妙策闻言,似是不同意一般,摇摇头道:“这个办法虽然还有一丝希望,但却也不好说。玉衡星君之前也说过,当时他原本是想从青冥尊者手中讨得忘川之水和黄泉青泥,结果最终青冥尊者只给了他黄泉青泥。
据他推测,就连那青冥尊者都不能调动取用往忘川之水,如果真是这样,就算这次再闯幽冥。冒着凶险找到那青冥尊者,也未必就能讨得忘川之水回来。
再者,就算真的要再一次从幽冥中走一遭,也不能让天璇星君前去,因为天璇星君此时伤势还未完全恢复,独闯幽冥实在太过凶险。以我之见,还是由我和摇光星君去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更有把握,而且若遇到凶险,至少我还能随机应变!”
众人听完公孙妙策的话后,虽然明知他是抢着要冒这个险,但又觉得他所说确实是丝丝入扣不无道理,一时间竟没了反驳之言。
端木穹窿一听到公孙妙策要自己和他一起去冥界,虽然心中知道此去并非是领略幽冥风光,而是为了救得南宫易性命,实是凶险异常。但心中却不由得一喜,道:“好,就这样定了,我和开阳星君二人前去冥界向那青冥尊者求取忘川之水。”
天权星君晋楚鹤戍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动,道:“既然如此,那也让我和你们俩一块去吧,多个人也多个帮手,遇到什么凶险,咱们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不料这句话刚说出口,公孙妙策便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件事两个去做便足以。我原本打算一个人去,但我深知自己的修为在七位星君中最次,所以才让摇光星君和我一块去。
要知道,据玉衡星君所述,那冥界算是另一个世界,虽然空旷异常,但却是卧虎藏龙。咱们此去并非是大闹冥界,而是为了找到青冥尊者求取忘川之水。人越多,虽然力量越大,也能相互照应。但同时目标也就大了,更容易被冥界鬼差发现。那时候,以冥界鬼差魅使的法术若是全力出手,别说我们三人,就算是北斗七君齐至,也恐怕是有去无回!
所以,这次只要我和摇光星君去便足以。咱们还是要以智取胜,不能强行力敌。另外,还要有很大的运气,不然,这一切都是徒劳!”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皇甫千秋忽然点点头道:“不错,开阳星君分析的很有道理,这忘川之水要巧取,却不能豪夺。不过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想还得走另一条路,以备后来不时之需。”
这句话说完,其他三位星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公孙妙策便当先睁大了双目,望着皇甫千秋,道:“圣主,你的意思是,还要去盘古神峰寻找那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三块玄碑?”
皇甫千秋缓缓地点点头道:“正是!眼下你说的那个办法虽然有希望,但却不能想当然。若非如此,当初玉衡星君也定会从那青冥尊者的手中求得忘川之水,但结果却是连那青冥尊者也爱莫能助。这样一来,此次前去的希望,便又渺茫许多。
为了能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救得玉衡星君性命,寡人决定亲自去盘古神峰一趟。我身为一族之主,却不能护得玉衡星君一家周全,实是惭愧之极!”
众人见皇甫千秋这样说,知道他为南宫易一家遭害之事很是耿耿于怀,此刻若再不能救得南宫易性命,只怕真的要内疚自责一辈子。
但正如皇甫千秋自己刚才所说,要想从盘古神峰安然走上一遭,可谓是九死一生极品败家仙人。若要再找到伏羲氏所留下的那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玄碑,更是比登天还难。皇甫千秋虽然真气法术已逾神级境界,但要想从穿越渡劫谷安然到达盘古神峰,再从盘古神峰下找到三块玄碑,却也是万难!
晋楚鹤戍心中激动,赶忙开口道:“圣主,我看这件事就交给我和天枢星君前去吧,你贵为一族之主,要掌管人族万千事宜,若是有什么不测,那数十万的黎明百姓又该如何安居乐业?”
皇甫千秋摇摇头,叹道:“不是我不让你们去,正如你所说,此去凶险之极,你们要是前往盘古神峰,无疑都是跑去送死。我虽然是一族之主,但这数十年来,天枢星君也已经将我总理政事的经验学到了七八成,足以代替我治理整个人族事宜。”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事不宜迟,今夜开阳星君和摇光星君便由九帝城北三百里处的冥崖窟中潜入冥界,务必要谨慎小心,找到那位青冥尊者。明日一早,我便带着玉衡星君前往盘古神峰。”皇甫千秋不等晋楚鹤戍一句话说完,便硬生生的将其截断。
众人皇甫千秋已经下定决心,知道在多说也是徒然,便缓缓的点了点头。
皇甫千秋道:“从现在起,我要将玉衡星君以‘三尺冰封诀’封冻起来。因为在封冻状态下,那些尚未散布于玉衡星君体内的‘鬼蛹九星蟥’的鬼卵才不至于苏醒过来,而复苏的‘鬼蛹九星蟥’因为在极寒条件下,又会重新进入休眠状态。”
他说着,望了南宫易一眼,道:“好了,你们现在就回去准备吧,待会也就不用过来了,天黑之后直接去冥崖窟便好。但切记,此去千万要谨慎行事,只可巧取,不能豪夺。若实在是遇到凶险就立即返回,千万不要逗留,不要以死相抗。玉衡星君已然如此,我再不能让你们几个有个什么闪失!”
第三十八回复渡幽冥
南宫易闻言,心中又是激动又是跌宕,眼中不觉一湿天命凤女最新章节。也不说话,使劲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出了点睛阁。
其实夕阳已垂,西边的天空下一片血红的晚霞,仿若此行的凶险一般惨烈凄然。天上流云飞走,鸟雀啼鸣着掠过远处的枝头,准备夜宿酣眠。清风旖旎,吹动着落败的树叶翩跹起舞,虽然灵动却似没有魂魄的玩偶。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不消片刻,黯淡的苍穹中便点缀出了一道星子,一闪一闪的甚为醒目。九帝城外,行人也渐渐的少了,此时城门依然关闭,但宵禁的时间却还未到,是以,城内的情形远比城外要热闹的多。
忽然,在远处灯火高悬的街道上风驰电掣的奔来两骑坐骑凶兽,一骑是青麟犀甲兽,一骑是三尾环象兽。这两骑凶兽飞奔如电,转眼间便从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长街上奔了过来,蹄声笃笃,引得四周的行人商贩不禁齐齐伸长了脖子观望。
他们一瞧见这两头凶兽,便知两骑脊背上所乘的人乃是人族开阳星君公孙妙策与摇光星君端木穹窿,因为这二人的坐骑兽正是青麟犀甲兽和三尾环象兽,而人族能拥有这两头坐骑兽的人,也只有开阳星君公孙妙策与摇光星君端木穹窿。
两骑奔至城门处时,守城的禁卫已经赶了过来,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虬髯的大汉上前忙道:“两位星君可是要出城去?”
公孙妙策道:“不错,还不快些打开城门!”
那满脸虬髯的大汉闻言,赶紧朝城门口站立的二三十禁卫摆摆手道:“快些打开城门,两位星君要出城去。”说完,便有四五个禁卫奔到城门处,一左一右的将两扇巨大的坚铁城门左右拉开。
那城门高约五丈,宽足足九丈,四五个禁卫使足力气才将两扇巨大沉重的坚铁城门缓缓拉开。
城门刚一打开,那满脸虬髯的禁卫又问道:“两位星君出去后,这城门可是不关?”
公孙妙策道:“我们二人今夜不会回来,城门当然要关的大世争锋最新章节!”
此言方毕,向那虬髯禁卫一挥手,两骑凶兽顿时放开四蹄如一阵飓风一般,便朝门外奔去。
这道门本是人族九帝城中的天乾门,正好是九帝城八门中的北门。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出了天乾门之后,也不用折转来回,只是催动坐下两头凶兽,飞也似的便向三百里外的冥崖窟奔去。
荒野山树,入夜花草,在点点星辉的照耀下,一眼望去倒是斑斑驳驳。此时虽已至秋季,但气温还未彻底变凉,是以晚上树梢林头总是会传来一阵阵夜枭与老鸦的啼鸣之声。四野碧草花丛中更是虫鸣如织,蛙声一片。
骑乘在两头急速奔跃的坐骑兽脊背上,一丝丝劲风迎面吹来,顺着两人耳际掠过,发出呼呼的响声。此时虽只是在赶赴冥崖窟的途中,但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却已经砰然心动,不光是激动,由于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之前所述的情形,两人此刻也不禁生出一丝忐忑之情。
这种忐忑之情并不是因为两人惧怕冥界的万千鬼差与无数神怪,而是怕此行一旦失手,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的一条命只怕便要空悬一线了。是以,虽在途中,两人的神色却是凝重若铁坚毅似钢,两双虎目都是死死的望向前方,许久都不会眨一下!
如此急速奔跃了半个多时辰,两人远远地瞧见前面出现了一片诡异峰丘,横断东西。峰势峭绝高陡,鬼斧神工。尖崖突兀,怪石嶙峋。
原本此时是盛夏刚过,虽然已入秋季,但天气依然还很燥热。但是奇怪的是,眼前望见的这冥崖窟左近的数座峰峦峭壁却是冰雪其覆,泠泠银光。峰外却是葱荣一片,林海茫茫。一道清河从两座险峰之间穿过,崖壁水光闪闪。
等到两人骑乘凶兽奔至峰丘脚下后,才将两头凶兽各自封印在所持兵器中。两人在绵延起伏的山峰下瞧了半晌,等望见冥崖窟的所在后,才双双飞身急掠,沿着陡峭山势冲上了峰壁上数十丈外的冥崖窟之上的峰顶。冰雪闪耀,狂风呼号,两人足不点地,乘势瞬移冲掠,在白雪皑皑的山脊高低起伏,上飞下跃,急速穿行。
夜枭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那凄厉诡异如冰冷蚯蚓钻入耳中,心中又痒又冷,不甚悦耳。劲风鼓舞,漫山都是狂风的哀嚎低吼,此起彼落,绵绵呼应,像阴冷的海浪,一阵阵地汹涌排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暗自运起紫电神瞳,细细的瞧了瞧冥崖窟外情形,确定没有凶险之后,这才闪身进了窟中。那窟中空间并不太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两人身负紫电神瞳法术,可以在黑夜中视物,还真有点心中没底。
端木穹窿望着眼前不大的一个洞窟,对公孙妙策指了指道:“难道那冥崖窟就是这里了?”
公孙妙策向四处山峰峰壁狭缝中瞧了瞧,却没瞧见其他另外的洞窟,当下点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这数座山峰之上,细细瞧去,也只有此处有一个洞窟。冥崖窟若不是这个洞窟,却又是哪个?”
端木穹窿闻言,点点头道:“好吧,咱们这就进去吧!”说完,当先闪身入内,紧接着,公孙妙策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漆黑的洞窟内急速奔跃,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端木穹窿的眼前赫然便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深壑,纵是他身怀紫电神瞳,举目向那深壑中望去,竟也一眼望不到头。
旋即转身对后面的公孙妙策道:“圣主说冥界位于地下万丈之处,若真是如此,那眼前的这个深壑便应该是直接通向冥界的通道了!”
公孙妙策此刻也瞧见了眼前的巨大深壑,上前一步向下瞧了瞧,道:“看此处这样森寒诡异的样子,多半也就是冥界的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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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79章 再入幽冥
两人虽然认定眼前这个巨大的深壑就是冥界入口,但见那深壑就算运足真气催动紫电神瞳,也不能瞧见底部,一时间心下也不觉犹豫起来人小鬼大全文阅读。
端木穹窿道:“这万丈之距可非同小可,就算下去能拿到忘川之水,可要是上不来,哪有该怎么办?”他这句话虽然是说与旁边的公孙妙策听的,但双目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巨大深壑一瞬。不知道的人一瞧之下,还以为他是在对着深壑下面的鬼差神鬼说的。
公孙妙策道:“南宫兄弟之前不是说过,他从冥界返回的时候,是由那青冥尊者以巨翼青蝠护送上来的。咱们只要找到那青冥尊者,便不愁从下面上不来!”
端木穹窿点点头,但口中却兀自说道:“怕就怕咱们此行……”他原本是想说怕他们此行寻不着那青冥尊者,但话一到嘴边,却发现有些晦气,当下硬生生的顿住了口。
公孙妙策道:“眼下南宫兄弟性命危在旦夕,咱们北斗七君向来情同手足。今日眼前的情形就是在凶险百倍,你我二人也照样要亲身一探,绝不会半途折返。”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觉得一股热血澎湃的兄弟情义涌上心头,当下不再迟疑,一前一后纵身向深壑中跃去。
那深壑前后不过五张余宽,但左右狭长却有两百丈之距。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方一跃下,便觉身子急速朝下落去,两旁事物簌簌上移,耳旁风声轰鸣衣衫鼓荡猎猎。
如此急速下坠了盏茶功夫,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俯身下望,但见脚下远远的出现了一座幽然诡异的山峰,两人心中同时暗道:“难道是到头了?”
如此想着,足下真气顿时往下砰然****,这样一来两人身体下坠的速度顷刻间便减缓许多,待到那山峰巨岩离足底不到三丈时,二人的身体已然一左一右的停住了,之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山峰侧壁的一处坚岩上。
两人站稳后抬头上观,但见刚才跃下时的深壑,此时已隐隐似如发丝一线,当下回过神来,朝四下奇诡山峰眺望打量。
目之所及,眼前的景象已经豁然开朗景象大变。放眼望去,只见眼前横亘着两座峰丘,峰丘东西两侧,漫漫林海与阴森荒原上,无数黑影密集攒动,犹如海潮大浪滚滚而前。凝神望去,尽是幽冥阴蜮鬼影,少说也有万千之众。饶他胆大包天,见到这等壮观而凄诡的景象,心中也不由寒意森森。
端木穹窿见到这种从未有过的情形,侧目愣愣的对公孙妙策道:“妙策兄弟,难道眼前便已进入了冥界?你瞧那黑幽幽的一片鬼影是什么?他们好像在往什么地方赶路?”
公孙妙策也已经瞧见了远处一片广袤的荒原上,无数黑影正在朝一个方向缓缓移动,只听耳旁阴风肆意狂吼,却听不见那些黑影发出的声响。
公孙妙策暗道:“这里已经是冥界了,自然不会有人群出现,那么,这些黑影难道是……”想到这里,他口中忽然喃喃道:“不会这么巧吧?”
端木穹窿见他自言自语,奇道:“什么这么巧?你想到什么了?”
公孙妙策望了端木穹窿一眼,伸手一指远处广袤荒原上的那万千黑影道:“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吗?”
端木穹窿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我刚刚不是才问过你吗?”
公孙妙策点点头,嘿然苦笑一声道:“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端木穹窿见他说的一脸郑重,凝神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道:“今天好像是七月十五!好家伙,我知道了,这些黑影正是赶赴鬼门关的鬼灵阴蜮!”
“不错,听南宫兄弟所说,那青冥尊者便是在鬼门关内,咱们不如顺着这万千鬼灵阴蜮找到鬼门关的所在!”
端木穹窿闻言,心中蓦地便腾升其一股热血豪气,赶忙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吧!”
两人并排而行,从身处的山峰上迅速瞬移而下,有若两只巨大的飞禽一般,在陡峭险峻的幽冥鬼山上飞奔腾跃。
瞬移之余,只见冥界之中山势嵯峨奇崛,南北绵延将近万千里,其间曲折蜿蜒,谷壑错落,山脊之间偶有断崖绝壁,相隔甚远。阴风迎面刮来,呜呜乱响,口喉冰寒干疼,周身竟不觉生寒。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心中暗暗惊诧:“刚才还是七月流火,转眼竟变得这般严寒,似是置身隆冬冰雪之中,这冥界可真是诡异之极。”
心中思忖间,两人径自将体内真气运到周身经脉,然后缓缓催动流转不息,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万仞峭壁山脊黑茫茫一片,他便似苍鹰展翅一般自由滑翔。
狂风狂舞,前方是万丈悬壁飞崖。悬壁飞崖之下乃是一个巨大的山壑,由冥界群峰弯曲环绕,合围而成。飞崖刀削斧斩,无所攀缘,森森寒气交缠着声声凄厉哀鸣吼叫,从黑漆漆的山壑谷底直扑上来。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蓦二人同时一吸气,真气鼓舞,陡然直冲而下。脚尖飞踏,在光滑峭直的崖壁上急点抄掠,雷厉风行,垂直冲落。
腐臭恶寒狂风迎面抽打,呼吸不得,几连眼睛也无法睁开。头发、衣裳朝上猎猎鼓舞,似乎要将自己朝上方拉去。
刀石横亘,尖崖破空,两人就如同两片萧索的飘叶,幽然穿梭如风,从错落林立的尖石罅缝之间折转滑过,瞬息万丈,直落下山脚。
将至山脚上时,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蓦地横空飞掠,瞬移斜斜点跃俯冲,将下冲带来的巨大力量一一卸去。循着那阵阵凄厉哀鸣声,环绕山壁悄无声息地奔行桃运杀手俏娇妻全文阅读。
水声轰隆,前方似乎有巨大的飞瀑直泻冲落,而那阵阵哀鸣声就似在飞瀑之侧。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方一站定,便双双取出了自己的兵器。只见端木穹窿从怀中取出了一面莹白如玉的无暇圆镜,镜中一道道的霓光氤氲聚散起伏不定。公孙妙策则从袍袖中取出了一支金笛,其上隐隐缠绕着一条赤红色的祥龙。
原来端木穹窿手中的宝器乃是以不老山中千年难遇的神石不老玉雕琢而成。那不老玉深埋不老山的九死洞中,左近还栖息着一头九尾狂狮兽。端木穹窿为了要得到那不老玉,曾和九尾狂狮兽大战了三个时辰,最终才将其击杀,取来了不老玉。那不老玉虽然莹白透亮,似是极为脆薄。实际上却坚硬柔韧之极,其名唤作霓光无瑕镜。
第四十回无常二使
而公孙妙策手中的那支金笛,却是南海海底的冰甲腾蛟兽的脊骨所做,冰甲腾蛟兽生性最喜吼唱,且凶悍异常。三百年前,人族玉面郎君曾远渡南海寻找一枚避水鲛珠,途中遇到了那冰甲腾蛟兽的突袭。一人一兽大战一天一夜,方才将其击杀。
玉面郎君自知冰甲腾蛟兽脊骨坚硬更胜玄铁,便将他的脊骨剃除下来。回来后,他将那冰甲腾蛟兽的脊骨送给了皇甫千秋,皇甫千秋虽然知道那冰甲腾蛟兽的脊骨可遇不可求,但自己却已有宝器兵刃,所以只好先收了起来。
如此过了一半多年,等到公孙妙策成为了人族北斗七星之一后,皇甫千秋知他深谙韵律,而混金玄石又最适合做乐器,这才将那冰甲腾蛟兽的脊骨送与了公孙妙策。公孙妙策得到冰甲腾蛟兽的脊骨,想了数日,最终才决定将其镂空做成一支竖笛,其名唤作‘南蛟龙笛’。
二人取出宝器之后,一左一右分开,两件宝器全都迟早手中。接着凝神屏息,护身罡气鼓荡,小心翼翼地同时从崖壁之后探头凝望。冷气扑面,牛毛细针似的雨丝水珠蓬蓬卷舞。右前方百余丈处,一道滚滚飞瀑如黑龙腾舞。
远处深壑之中水雾迷蒙,四周峭壁环立,阴森如鬼怪参差,万千鬼魅的低吼声中,又夹杂着一阵阵号角嗥叫之音,在深壑中激荡回旋,更显得凄诡可怖。
飞瀑倒悬在深壑东侧,其正前方有一突兀峭崖,如狼牙横空。那崖顶上站了两个冥衣鬼魅,一个戴着雪域黑面猿猴的面具长舌半尺,一个戴着玴海白面鲛人的面具长舌晃荡,眼神幽光闪烁,凶狞可怖。
黑面人昂首吹奏一只巨大的青紫犀角,那凄厉如鬼哭的号角声便是由他发出。而那白面人右手中握了一面巨大的青血收魂幡,在狂风中猎猎卷舞,旗上赫然绣着“冥界地府”四个大字!
“此处果然是冥界所在!”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暗中暗道,当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戒起来。
凝神望去,飞崖之上的一黑一白的两个鬼魅正引领着众大鬼小鬼往一个洞中走去,那些大鬼小鬼似是木偶一般好不抵抗的听从着那两人的指挥催促。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见状更觉奇怪,这两人不知是何人,竟能将这许多鬼魅蜮人号令麾下从容调遣。
端木穹窿好奇之下对公孙妙策传音入密道:“妙策兄弟,你说那两个家伙是否便是传说中冥界的黑白无常鬼?”
公孙妙策闻言,当即催动念力朝那边探扫,念力所至,但觉那黑白无常鬼均无心跳,血流、真气也似一丝不含,却不是鬼差是什么。当下传音道:“不错,那两个一黑一白的鬼怪应该就是黑白无常鬼使了!”
端木穹窿听公孙妙策确认那一黑一白的两个头戴面具的家伙是无常鬼使,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冷笑,杀气凛冽,道:“管他是不是黑白无常鬼,既然众鬼魅都从这里进入,那忘川自然也在里面了。常言道:‘走过黄泉路,饮完忘川水,便要踏入轮回,转轮投胎去了,眼下定然便是鬼门关的所在了。”
冥界山壑中鬼哭震天,无数的阴蜮鬼魅从东西两侧的山口涌了进来,排成整整齐齐的方阵列队,潮水似的层叠推进,听从白面人青血招魂幡的调度指挥,有条不紊地折转绕行。
万千阴蜮拖曳着遗骸,浩浩荡荡地号哭着,穿绕山壑,朝着那汹汹飞瀑之前白汽蒸腾的巨大寒潭走去。“噗咚”连声,纷纷冲入水中。
公孙妙策瞧着那些腐臭枯瘦的阴蜮、白骨森森的骸鬼机械迈动步伐,一排排地消失在寒潭中,刀眉轻扬额头微皱,仰头辽望西边漆黑的天际,突然闪过恍然惊觉的神色,口中喃喃道:“这些阴蜮鬼魅定是从冥界各处而来出来,拖着新死之人,要在破晓前赶回鬼门关中!”
飞崖外,狂风呼啸,巨浪似的层叠拍击,与那凄诡号角、鬼魅嚎哭交缠回应,穿彻狭窄的洞隙,在他耳畔凄厉地嚎叫。
黑漆漆的山壑中,阴风呼号,妖雾弥漫。号角凄冽急迫,似乎在催促众阴蜮加快速度。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伏在陡峭的崖窟崖上,凝神敛息,以“三尺冰封诀”将自己体温急速下降,直如冰寒阴蜮,同时以人族法术“龟息大。法”,将自己的心跳与呼吸调整到极为微弱而缓慢的境地。他们此次虽然是为了寻找青冥尊者,但在未见到此鬼之前,却不能显出身份。否则不但会横生枝节踏入险境,弄不好还没等见到那青冥尊者,恐怕便要真的从活鬼变成死鬼了。
两人同时催动念力感觉对面情形,念力探扫,再三检查,确定浑无破绽后,方才从崖上翩然飘下,闪到众阴蜮鬼魅队伍的未尾,乔作阴蜮鬼魅,上翻幽黑闪光的瞳孔,大剌刺地随着万千尸骸朝那滚滚飞瀑走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心跳呼吸极为微弱,体温又冰寒如冰,与周围阴蜮无异。众阴蜮浑然不觉,只是仰头哀嚎,在黑白无常鬼号角声与青血招魂幡的指挥下,潮水似的涌向飞瀑。
黑无常昂首吹角,碧眼蓝瞳缓缓四扫,突然在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的脸上顿住,恶目微眯,寒光大盛,阴森森地怪笑道:“哪里来的两只活鬼?竟敢到冥界来以假乱真总裁的腹黑殿下全文阅读!既然你这么喜欢做鬼,老子成全你好了!”
说着,“噌”地一声锐响,一道黑光在空中划过淡淡的弧线,气浪如刀,破空狂舞,朝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当头劈下,竟是一条数十丈长的黑寒奇铁索。只是那每一环铁链的边缘都锐利如刀,寒光闪闪,尚在半空,那锋锐森冷之气已裂肤割面。
与此同时,白无常青血招魂幡飞舞,大喝一声,“死!”众阴蜮纷纷转身,如浪潮翻涌,万千幽蓝闪光的眼眶瞪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喉咙低沉嚎吼,作势欲扑。
第四十一回鬼使引路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不想这么快就败露了行径,当下出手反击。为了不让鬼门关内的鬼差知道外面的情形,两人方一出手便使出了一击必杀的法术。他们二人深知这冥界鬼使不似人间常人,想要封住他们的全身经脉,那可说是痴人说梦,唯一的办法便是碎尸万段,将其击杀的身形俱灭。
“噗”地一声闷响,公孙妙策当先一划手中的南蛟龙笛,斜斜的便击在了那长索之上。长索中途受阻,顺势便缠绕在了公孙妙策的南蛟龙笛之上。与此同时,端木穹窿手中的霓光无瑕镜猛然霓光暴涨,倏忽一闪,便闪电般的射出三道一尺来宽的七彩炫光,径直击在了那黑无常的肩膀之上。
公孙妙策见状,口中大喝道:“小鬼,你还不过来!”右臂一振,青光如飞旋狂舞,爆炸开眩目的气芒。黑寒奇铁索“叮当”脆响,陡然朝后抽紧。黑无常摔不及防,登时被拉得前倾抛摔,险些掉下尖崖,狼狈不堪。
但那黑无常真气亦极是强沛,怪啸一声,蓦地顿住身形,碧目中闪过极为惊骇羞怒的神色,森然怒笑道:“连老子的‘缠魂索’也敢接,果然是成心找死!”
周身光芒迸放,“叮当当”脆响大作,缠魂索突然迸炸开来,当空闪电聚合,“仆仆”连声,刹那间将公孙妙策周身紧紧缠缚。
号角凄厉,青血招魂幡卷舞。万千幽冥阴蜮如乱潮汹涌,怪吼着包拢围冲。
端木穹窿虽见公孙妙策此时被那缠魂索绕在其中,但心中却没有一丝凛意。他将霓光无瑕镜在空中一转,霎时间十几道霓光如狂浪奔涌雪山崩裂般,呼啸着便击向了那黑无常的全身要害。
黑无常见状,急忙闪身来避。这样一来,手中的缠魂索也跟着送了下来。
公孙妙策见状,猛地将南蛟龙笛往唇间一放,龙笛一端却对着缠在自己身上的缠魂索。只听一声凄然苍凉的曲乐如萧瑟寒风一般从笛孔中蓦地飘出,仿似空谷幽月,神泉仙闻。接着,只见龙笛对着缠魂索的一端倏然射出一道三丈余长的青芒,尖啸而起。撞在那缠魂索上后,握在黑无常手中的缠魂索忽然猛的一震,接着便寸寸迸裂,碎成一段一段。
与此同时,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同时拔地而起,一左一右的催动全身真气以南蛟龙笛和霓光无瑕镜分别对着黑无常的前胸与后脑击落。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黑无常的身子与头颅便被公孙妙策和端木穹窿手中的两件宝器所激发出来的狂猛真气青光击的粉碎。接着一道黑气倏然上升,不过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击竟然将那黑无常打的神形俱灭!
一击得手之后,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足尖飞点,瞬移破空,从漫漫阴蜮鬼魅重围中冲出。他们不敢在此处纠缠,必须尽快找到那位青冥尊者,若不然,就凭这鬼门关外的万千鬼灵阴蜮也够他们杀几个时辰了。
黑暗中,两人只觉阴风呼号哀嚎阵阵,无数骸骨被众阴蜮抡飞冲天,“呜呜”破空,朝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暴雨似的撞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而视若无睹,一左一右闪动身形往鬼门关内飞掠而去。二人手中的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青光爆射赤芒飞舞,仿若怒海决堤彭涌而出。怒吼狂啸声中护身罡气蓬然爆放,狂猛霸冽的锐利刃芒呼啸卷舞,将四面八方的枯鬼尸骸击斩粉碎,狂飙突进。
刹那之间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便已冲到那尖崖上方。
端木穹窿望一眼公孙妙策道:“咱们要从这里下去么?”
公孙妙策电目一扫,旋即点点头道:“事不宜迟,这就走吧!”说完身形一闪,便似急电一般往下冲去,端木穹窿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跃下。
白无常见到黑无常被这二人合力击杀的灰飞烟灭,顿时神色大骇,横握青血招魂幡,蓦地退了十几步,碧眼蓝瞳四转,恐惧地凝视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惊疑不定。
尖崖之下,万千阴蜮鬼魅嚎叫怪吼,抬着头望着崖上的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缓缓地围拢过来,只等青血招魂幡一挥,便要爬将上来。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手持宝器昂首睥睨,分别将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对着那些白无常,端木穹窿嘴角冷笑,森然道:“你若不想与那黑无常一样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就赶快带我们去见青冥尊者!”
白无常碧眼蓝瞳中闪过古怪的神色,木然道:“你们要找青冥尊者?那我只负责带你们去鬼门关内,至于能不能见到他老人家,那就说不准了,青冥尊者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着!”说完,青血招魂幡一卷,踏空飞掠,陡然半空折转,朝鬼门关内的飞瀑寒潭冲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两人对望一眼,接着紧跟上白无常,周身护身罡气砰然吞吐,忽然,从公孙妙策的南蛟龙笛中射出一道青色光芒,宛如一条怪蛇一般,蜿蜒飞射,欺身到白无常身前,簌簌绕了数圈,将他拦腰缠住。接着二人御气穿空,雷厉风行,掠过众阴蜮头顶,闪电似的破入幽森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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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0章 大战鬼兵
寒气扑面,水波摇荡九龙战神最新章节。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身形飘忽,紧紧地跟在那白无常身后,见到鬼门关内情形,心中均是不觉闪过一丝惧意,因为等到穿过这幽潭,便是彻彻底底的进了鬼门关。两人究竟能不能找到青冥尊者,求取忘川之水返回人间,谁心里也没有底。早听南宫易说鬼门关内凶险异常,单单是一头镇守其中一处关隘的凶兽,便能将南宫易重创,他们虽是二人,但若是真真动手,恐怕也是万难匹敌。
两人一边飞身在漆黑腐臭的鬼门关内游荡穿越,一边向四下打量,一方突然有鬼差神怪杀将出来。
“噗咚!”水浪四溅,森冷彻骨,刹那间两人便已跃入了那幽幽寒潭。方一入内,顿觉周身似乎突然凝结,眼前一黑,冰水从口鼻双耳轰然灌入,五脏六腑都随之抽搐起来。身下虚空,瞬间沉入不见底的冰寒深渊中。
第四十二回万鬼朝圣
幸好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水性极佳,稍稍慌张,立即平定下来,凝神聚意,施展人族法术传授的“鱼水吟”,周身万千毛孔齐齐舒张,蓦地打了个寒噤,清新空气丝丝脉脉地渗了进来,涌入肺中,说不出的舒爽痛快。
两人运起紫电神瞳四下探扫,灰蒙蒙的寒渊中,悬浮着无数腐臭枯瘦的阴蜮,与他一道急速下沉。顺着缠在白无常腰间的青光气线望去,但见他扛着青血招魂幡在下方飞速飞旋打转。突然漩涡急旋,彷佛一张巨口猛然将他吞噬。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顿觉眼前一花,周身乱转,被一股强猛吸力朝下拖去。
天旋地转,蓦地身下一空,似乎从一个悬壁飞崖上飞泻而下。两人耳边阴风呼啸,水浪冲涌,无数阴蜮哀嚎着从他们身边坠落。
公孙妙策俯瞰下方,黑雾茫一忙,无边无际,似乎隐藏着无数凶灵邪魄。耳边隐隐响彻可怖的吼声,轰然震呜,彷佛远在天边,又彷佛就在耳前。
端木穹窿此时脸色也已经煞白,两人均是无所依傍,急速下堕,彷佛沉沦于一个永不能惊醒的梦魇中。饶他们生性胆大包天,这一刻心中亦不免升起恐惧阴寒之意。
黑暗中,听见那白无常幽幽叹道道:“你们二人要找青冥尊者,就必须穿过这生死极渊。生死极渊后面便是鬼蜮冥府。你们要是现在后悔退却还来得及,反正就算是到了鬼蜮冥府,你们未必就能遇到青冥尊者。若是等过了生死极渊,那可要小心万千鬼蜮吞噬元神,到时候,只怕你们还未见到青冥尊者,就先得去鬼司宫去报到了!”他语气悠然飘忽,虽然并不怎么恶毒凶狠,但让人听在耳中,却不觉生出一丝寒意。便如有人将一盆千年寒水临头浇下。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虽然知道越往后凶险越是可怕,但一想到南宫易要活生生的变成别人傀儡,生不如此的情形,心中顿时又生出万丈豪情汹涌热血,脸上惧意一闪而过。
公孙妙策对那白无常道:“咱们这次前来冥界,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人生在世,若总是将自己的性命看的太重,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你们冥界的鬼灵阴蜮只怕没什么两样了。你只管带路,只要了地方,我们自然不会伤你阴灵!”
白无常闻言,叹了口气怔了怔,似是一直在回味公孙妙策所说的话。过了半晌又道:“既然如此,我就做一次好鬼,将你们送到血河腥瀑,至于后面的事,我就再也帮不了你们了。另外要提醒你们的是,血河腥瀑之后是由穹空麒麟兽镇守的,你们要过去,可得小心些了!”
说完,身形疾坠,向四下苍茫森寒漆黑的雾气中钻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听了白无常的话,心中一紧,手中所持的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上更是青光闪烁颤动不觉,便似起起伏伏的火焰烈芒,只要遇到一丝的凶险,便要如火山一般惊天喷薄冲射。
两人一只手持着宝器,一只手左右挥舞拍击,只见他们周身七彩霓光如万千只萤火虫四下流动飞射,又似千里烟花万丈星辰炫目不断,将原本漆黑如墨的寒渊血水,照的一片光明。气芒霓光所及之处,骸骨缤纷,尸血横飞,万千阴蜮四撞跌落,飞泻冲下的飞瀑登时变成紫黑污血。
突然狂风鼓舞,黑雾散开,下方竟是一片污血长河,腐臭尸气轰然扑鼻。血浪滚滚,无数尸骸、阴蜮鬼魅从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身边摔落,密雨似的没入其中,沉浮跌宕,木然地朝前飘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二人凌空窿凝神望去,见那汹涌血浪中,密密麻麻的尽是黑色的阴蜮鬼魅。那些阴蜮蓦地一阵狂乱的抽搐,幽蓝闪光的眼眶乱翻,嘴角流出污血青涎,“吖吖”低叫,缓缓挥动手臂,竟似活转过来一般。
两人从来没见到过这种情形,乍然看到又是恶心又是厌憎。于是同时一提真气催发至足下泉涌,接着仿佛两道青光一般,冲天而起俯冲抄掠,落在血河左岸。
黑雾迷离,公孙妙策飞身在前凝神探扫,端木穹窿跟在后面留心背后凶险,两人一前一后继续瞬移前行。四周茫茫混沌,纵然他们二人极力运起紫电神瞳,也只能瞧见影影绰绰,辨不分明。冷风呼啸,衣裳猎猎飞舞,周身如被万千冰刀破入,阴寒刻骨。
两人方甫转动,脚下立时“格格”脆响,低头望去,遍地尽是森森血骸。无数阴蜮鬼魅,乌黑幽亮耀眼,正在朝他张牙舞爪跃跃欲试。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猛闻声暗吃一惊,真气蓬然激生,悬浮半空。
端木穹窿向四周探瞧了片刻,眼见所遇情形越来越是诡异凶险,当下对飘在最前面的白无常道:“无常鬼使,你方才所说的血河,是否就是眼前这条了?”
无常鬼摇摇头,嘿然怪笑一声,那笑声在漆黑森冷的幽幽血河旁边,可谓是极是刺耳难听,接着开口道:“眼下这条血河虽然和我所说的那条血河相连,但是相距还远圣体魂尊最新章节。这条血河的尽头,有一个血瀑,我所说的那头穹空麒麟兽,就在血瀑左近,你们还是壮起胆子继续走吧,眼下就是想回去,也是绝无可能了。”
公孙妙策听了白无常的话,心中又似凉了半截。之前听南宫易所说,将他一举重创的,正是那兽族封印兽身为穹空麒麟兽的东方终古,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应付。
正自想着,忽听四周鬼哭哀嚎之声此起彼伏,接着,便有无数的鬼灵阴蜮向他们二人扑将过来。
端木穹窿见状,忙对白无常道:“你既然帮我们去找青冥尊者,那何不帮我们驱散这些鬼奴阴灵?”
白无常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阳间之人有所不知,我们黑白无常鬼只负责将冥界四处的鬼灵阴蜮引领管护至鬼门关内。进了鬼门关后,这些鬼灵阴蜮可就不归我们管制了,所以,我们也就无力驱赶调配!”
第四十三回血战冥灵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见这冥界还有这等规矩,知道再说也是无益。当下两人催动真气,公孙妙策御使南蛟龙笛,开始吹奏《怒海龙吟曲》,而端木穹窿则以霓光无瑕镜施展人族法术中的“九曜同辉诀”。
但闻公孙妙策笛声一响,便如午夜潮生,浪急风高。陡然急转而下,萧瑟如秋风,淡泊如冬雨。笛声清越孤高,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虽不刺耳,但听起来宛如周身被巨浪高高抛起,还未落下,便又被更高的巨浪抛掷更高处,令人说不出的紧张难受。
随着笛声奏响,笛孔之中也不断飞射出蜿蜒光气,与笛声配合无间,所到之处,那些鬼灵阴蜮纷纷被震飞而起,要么残缺枯朽的躯体猛然爆裂。碎成千万片。
突然之间,笛声急转而下,一泻千里,又成绝壁瀑布、疾涛猛浪。笛声疾响,风狂雨骤,巨浪滔天。回转如黄河九曲,泰山十八盘。每一转都在至为险要之处陡然折回,豁然开朗,如急流小舟在蜿蜒险滩中从容摆渡。每次转弯之后,笛声越高,逐渐又成起初那节节攀升的巨浪之势。
接着便听到四下传来“噼里啪啦”形如枯骨爆裂之声,竟是那些鬼灵阴蜮被公孙妙策的雄浑笛音真气震碎。
与此同时,端木穹窿手中的霓光无瑕镜翻卷飞旋,道道霓光纵横怒射,“嗤嗤”破风。四周鬼灵阴蜮避之不及,刹那间便被霓光无瑕镜中飞射而出的狂猛青光真气击中,残败破损的躯干猛地一颤,顿时化为一束火光,顷刻间便灰飞烟灭了。
霓光无瑕镜越是催动,越是亮起一道眩目无匹的七彩霞光,脱镜怒飞而出,在空中突然变形为巨大的猛兽形状,全身霓彩万千星点斑驳,闪起眩目青赤光芒,“呼呼”声中破空旋转飞舞,道道流霞赤光如缤纷霓虹流霞镜红光电闪,无数道霞光纵横飞舞,所到之处,尸骸爆舞,腥血飞溅,惨叫哀嚎声迭起。
此时,端木穹窿将真气、念力全部灌注到这霓光无瑕镜中,而那雄浑的无为真气形成的七彩凶兽形象又不知比原本催发的真气不知强了多少倍!
只见空中尸骸飞舞,腥臭之气弥漫肆意,黑色粘稠的污血四处洒落,让人望之直欲作呕。
但总是如此,那些鬼灵阴蜮却是到下一波又起一波,竟似永远都杀不完。
端木穹窿见状,气如潮汐,瞬息飞涌,蓬然真气爆起紫色光球,耀眼刺目,从他食指飞弹,将霓光无瑕镜凌空御使。
“轰!”那巨大的凶兽影像猛地将斜冲而出,接着光碎形裂,在漆黑的血河附近,蓦地绽开绚丽缤纷的彩色光晕,仿佛涟漪一般刹那间层层荡漾开来。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冲撞声,那翠紫色的光波轰然炸裂,几道绚光冲天射起。四周近百个鬼灵阴蜮只在一瞬间,就被那骇人耀眼的真气狂芒震碎成飞絮。
狂风怒号,四周响起阴恻恻的笑声,鬼影纷乱交错,说不清究竟有多少阴蜮鬼魅在他身侧旋绕围攻。“嗤嗤”激响,凝冰真气纵横飞舞,彷佛无数道血练红光将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团团围住。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两人倚背而立神威凛凛,手中的两件宝器均已光耀数丈,真气蓬勃。将四周空隙堵得密不透风。
“呼!”烈焰熊熊,赤光冲天。黑烟腾腾,焦臭刺鼻。众阴蜮鬼魅尖声惨叫,光影乱窜,消逝无形。
刹那之间四周又变得一片死寂,只有阴风呼啸,火声爆脆。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瞬移盘桓飞舞施展“淼淼千年”,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中不断飞射爆舞出千丝万缕的青光霓芒。借着耀耀光亮,公孙妙策四下扫望,这才发觉四周竟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涧,厚积累累血骸,也不知有多少万亿的冤魂葬身此处。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此时都已经瞧见眼前景象,虽然两人生性豪勇无畏,但此时见到这数以万计的尸骸遍地散落,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一丝寒意,却不知是惊惧还是哀怜。
这时,那飘在最前面的白无常开口道:“你们二位还是省些气力赶快走吧,若是在此地纠缠下去,就算杀上三年也是杀不完的。你们可知一日内从人间到冥界的鬼灵阴蜮有多少吗?”他不等二人应声,便自顾自的说道:“粗粗算来,一日之中投入冥界的鬼灵阴蜮就算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你说你们能杀的完么!”
公孙妙策闻言,一想也对。此时若消耗了真气,等会遇到东方终古的穹空麒麟兽,一言要是不和,只怕又非得动手不可!当即对端木穹窿道:“穹窿兄弟,咱们还是快些走吧,早些找到青冥尊者,早些就能回去了!”
端木穹窿点点头道:“那好,咱们这就跟着白无常往前赶吧!”
白无常不再说话,煞白诡异的身形幽幽一转,便沿着血河朝前飘飞,去势极快。黑雾迷茫,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一左一右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默运紫电神瞳,双目犹如在白昼一般,将周遭的情形瞧得真真切切修罗兵王全文阅读。
前途迷茫凄诡,身侧巨浪滔滔,阴蜮沉浮,腥风鼓舞,也不知那血河要流往哪里去。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满腹疑问,一路传音喝问,那行尸鬼魅唯唯诺诺却不说话,只是冷冰冰地在前飘浮引路。
过了片刻,前方突然响彻轰隆水声。冥雾纷散,血浪激扬,突地豁然开朗,下方竟是一个幽深悬壁飞崖,滚滚血河到了此处登时化作巨大血瀑,怒吼狂啸飞泻,轰然冲下。
就在这时,白无常忽然顿住煞白而诡异身形,飘飘忽忽的对公孙南宫与端木穹窿道:“好了,眼下已到血河腥瀑,我再不能向前走了。之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
公孙妙策向四周瞧了瞧,见四下黑色的峭岩绝壁突兀欲出,两处峭崖之间一条数十丈宽的赤血飞瀑轰鸣而起,跌入百丈深的底潭中,溅起无数血红浪花的一道道殷虹紫黑的雾气,嗅入鼻息,简直是腥臭无比。
第四十四回麒麟再现
接着回过头来对那白无常道:“今日能得这位鬼兄相助,实是幸运之极。虽然你不能送佛到西,但此处也已是让在下感激不尽。刚才有所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白无常沙哑着拉锯似的喉咙干笑了两声,也不搭话,幽幽身形一转,倏忽间便已飘得不知去向。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见眼前除了这宽大湍急的血瀑之外,再无别的路可走,当下不假思索,同时提气顺着血瀑往上飞掠而去。
血瀑声势浩大,越往上越是宽大,高近千仞。无数尸骸被血浪抛飞破空,缤纷飞舞,簌簌摔落其底水潭,又随着怒河急流浮沉奔涌,汤汤向前。漫空都是血浪腐珠、断躯残骸。耳中充斥的,尽是轰隆血浪撞击声,夹杂阴蜮凄厉的嚎叫。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一前一后飞冲到血瀑底部,正欲细看上方情形。不料身后忽然“轰隆!”一声,传来惊天巨响,接着只听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怒道:“哪里来的活鬼,竟然敢在沉冤血瀑妄自捣乱,是不是以为我冥界籍籍无人?”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同时听着这声音,只觉五脏仿若锤击一般隐隐作痛,就连周身罡气也被这震天声响激得起伏摇曳,直如怒海扁舟暴雨梨花。
那声音刚刚言毕,就见血瀑底下的水潭迸飞炸裂,一个庞然巨物冲天飞起,双翼平张,张口狂吼,一道闪电轰然劈来!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不及转身,念力扫探,心下大凛。周身肌肉瞬间绷紧,真气蓬然冲舞,手中的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顿时便灌注了全部真气,青光暴舞咻咻流转。
“砰!”只听一声震响,两道幽黑的火燐闪电般应声便击在两件宝器的层层光芒上了,青碧色的光芒登时轰然爆炸,浩荡气浪层叠卷舞。接着,两道诡异的黑色血气顿时便顺着他们手中南蛟龙笛与霓光无瑕镜上的气芒,瞬间窜入两人手腕。
公孙妙策见状,心中猛然一动,急忙大声朝那个声音喊道:“这位前辈可是东方前辈?切莫误伤自己人!”
第四十五回恶斗冥兽
一句话刚说完,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便接着中间的空隙,匆匆运起周身真气抵御那道幽黑血气的侵袭。
刚才那个声音听到公孙妙策说他们是自己人,一时间也顿住了手,口中怒意并不消减道:“你们二人分明是一对活鬼,老夫却是死鬼一个,却又如何可以称得上是自己人?
借着那东方终古说话之际,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暗暗凝神运气,猛地将凝冰真气迫出体外。心下骇然,凝神望去,那头顶处正有一头巨大凶兽在半空雷呜暴吼,周身漆黑,犹如风神翼龙隼。巨翼舒张,撩牙长达丈余,红信吞吐,长尾尾梢寒光隐隐,弯曲弹跳。一双青紫色的巨目直如阴蜮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看来犹为狰狞可怖。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灵光一闪,这妖兽果然竟是八百年前的兽族第一圣兽使东方终古的封印凶兽“穹空麒麟兽”。
公孙妙策听了东方终古的话后,不疾不徐的道:“据晚辈所知,前辈生前好像是兽族之人,不知是否确实?”
穹空麒麟兽在空中摆舞这巨大的身躯,鼻息之中却愤然的哼了一声,道:“老夫生前的确是兽族之人,这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可知擅闯沉冤血瀑之人,向来都只有化身为鬼么?”
公孙妙策微微一笑,朗声道:“擅闯沉冤血瀑之人,向来都只有化身为鬼,这个晚辈自然是不知。但是,既然前辈生前是兽族之人,那自然就与晚辈是一家人了!”
穹空麒麟兽听到这句话后,巨大如车轮的赤红双目中猛然闪过一丝凶光,问道:“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小贼也定是兽族之人了?”
公孙妙策虽然是想这样回答,但一见到方才穹空麒麟兽眼中闪现凶光,心中也不由得一凛。虽然他猜不透这其中的关窍,但心头不知为何,竟升起了一团不详的愁云。
顿了半晌,想不出别的理由,只好开口道:“前辈说的不错,咱们俩人正是兽族的圣兽使,既然都是兽族一脉,那当然也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哈哈哈哈!”不知为何,听到公孙妙策说出这句话后,那穹空麒麟兽却忽然狂笑起来,似是听到了这世间最滑稽的趣闻。
狂笑完后,目光之中顿时怒意大盛,对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喝道:“既然咱们是一家人,那你们二人就留在冥界跟我作伴吧,不用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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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381章 忘川水涸
说着巨翼猛一煽动,数十丈长的身躯在空中倏然一摆,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从血盆大口猛地便激射出十几道幽然紫黑气浪,仿若暗夜流火,对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闪电般暴射而至高傲女王陛下驾到全文阅读。
公孙妙策原本是想借着兽族的名义,好让穹空麒麟兽对他们二人网开一面。如此想法,端木穹窿并未曾想到,但听到公孙妙策开口后,依然明白。
可是出乎二人意料的是,公孙妙策这句话刚一说完,眼前的穹空麒麟兽不但没有出手相助,倒是神色凶厉,顷刻间竟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公诉妙策和端木穹窿二人虽然素来好勇斗狠,眼下又见这穹空麒麟兽的尸骸,不分青红皂白徒然出手,想要好说却哪还有时间步步惊心之生死相随最新章节。当下不由热血上涌,杀气灌顶,便想与之放手一搏。
公孙妙策南蛟龙笛往唇边一横,一曲《怒海龙吟曲》萧然而出,笛声疾响,风狂雨骤,巨浪滔天。又如黄河九曲,泰山十八盘。随着笛声悠扬奏响,那笛孔中顿时便爆射蜿蜒处无数青光真气,如千丝万缕的蚕丝,犹如无数锦缎罗绮,交绕飞射,朝着穹空麒麟兽口中射出的紫黑阴火卷去。
与此同时,端木穹窿手中的霓光无瑕镜也蓦地飞至空中,只见他双手十指凌空婉转飞弹,周身十指之上雄浑精纯的无为真气咻咻流转爆舞,将身上的衣衫鼓荡卷动,犹如滔滔江水滚滚怒潮般起伏不定。
而飞至空中的霓光无瑕镜却是飞速旋转,镜面之上霓光闪耀暴涨,眩目红光,“呼呼”声中破空旋转飞舞,道道流霞赤光如缤纷霓虹亮起一道眩目无匹的七彩霞光,脱镜怒飞而出,在空中突然变形为巨大的凶兽影像凰,朝着那紫黑色的阴火气芒撞击而去!
只听”砰砰砰“数声爆响,紫黑气芒与青光气浪相互撞击四散爆炸开来,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也不觉心中一喜,这一击竟然安然接下。
不想却听那穹空麒麟兽嘿然笑道:“你们两个小贼可不要得意太早!”说着,巨大的兽身在空中黑光一闪,便即从三十丈外朝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弹射飞窜过来。巨口一张,又是十几道紫黑色的阴火气芒,将周围照的明灭一片,凄然若死。
公孙妙策依旧云足真气吹奏南蛟龙笛,笛声突然如火山爆发,一齐炸将开来,又如雪崩冰融,汇成怒流春水。四周飞射激扬的青光紫芒,也随着笛音呼啸来去,嗡然若龙吟。
笛声绵绵浩荡,大河奔腾,迂回百转。呼听巨浪澎湃,惊涛裂岸,乱石穿空,千雪迸放,似是到了淼淼东海,万里大洋。丝丝青光道道紫芒仿若千万条丝绦,逐渐融合环绕,片刻间便形成了一道数丈宽的青色光墙,将自己与端木穹窿隐在其中。
而端木穹窿御使的霓光无瑕镜气光更盛,周围一丈处顿时闪起眩目红光,“呼呼”声中破空旋转飞舞,道道流霞赤光如缤纷霓虹霓光无瑕镜红光电闪,无数道霞光纵横飞舞。
“轰!”那只巨大凶兽虚影猛地朝着穹空麒麟兽急速扑来的巨大身躯砰然击出,顿时撞得光碎形裂,漆黑的血雾深涧中突然绽开绚丽缤纷的彩色光晕,仿佛涟漪一般刹那间层层荡漾开来。
然而奇怪的是,那穹空麒麟兽巨大的身躯被端木穹窿这样雷霆一击之后,竟然似混若无事,只是猛然一颤,接着裹着一阵阵阴冷森寒的罡风,以及蓦然爆射的紫黑气浪,一摆尾,便扫向了公孙妙策施展出的青光气墙。
第四十六回智取为上
两股不同的罡风交绕撞击,便海啸狂风,滔天巨浪,风暴一阵比一阵可怖。突然铿然脆响,笼罩着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的青色光墙猛然晃动,顷刻间便似要碎裂散落一般。
穹空麒麟兽巨大身躯围绕着那青光气墙飞速旋转,巨口吞吐咬噬,周身砰然凌厉的紫黑气浪夹携雷霆之力,一记记撞在青光气墙上,砰砰爆裂飞散,轰鸣声不绝,闪耀的火光将眼前血瀑深涧照的森然可怖。
端木穹窿额头已经汗如雨下,双手闪动如鬼魅,御使着空中飞旋的霓光无瑕镜,冲射着一道道青光真气,倏忽间尽数击落在穹空麒麟兽的尸骸鳞甲上。但却被那巨大身躯上笼罩的凌烈罡风簌簌弹飞化解。
穹空麒麟兽一边围着青光气墙飞速绕转游走,一边哈哈狂笑,在霓光罡风,血雾飞瀑的映衬,更显得狰狞凄厉诡异惊悚。
公孙妙策眼见再过不多时,自己催发而出的这层层青光气墙就要烟消云散了,却无力再抵挡穹空麒麟兽的狂猛攻击。当下缓缓的起了一口真气长声喝道:“东方前辈,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在临死之前问个明白,以免死后也还是个糊涂鬼!”
穹空麒麟兽闻言,又哈哈哈狂笑数声,接着围攻之势稍减,语声得意道:“什么事?说吧!你们两个小贼既知已命不久矣,这点心愿我还是可以满足你们的!”
公孙妙策闻言,心中一喜,暗道:“眼下能拖延片刻便是片刻,希望那青冥尊者能破天荒的出现在这里,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一念闪过便道:“我方才不是说了我们二人是兽族之人么,为何前辈听了这话不但没有与我们方便,还蓦地出手攻击?”
穹空麒麟兽似是故作高深道:“不错,你们以为只要说出自己是兽族之人,便能与我拉上关系,从而让我们放你们一把是吧?”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双双点头道:“难道不是?”
穹空麒麟兽原本是得意之形,结果听到这句话后,神色立刻大变,怒道:“不是!老子不但不会给兽族之人出手方便,而且还要杀尽所有兽族之人!但是老子已然变成了幽冥鬼差,杀人之事自是难如登天。既然如此,老子就要杀尽兽族之鬼,让他们到了冥界连鬼都做不了!”
穹空麒麟兽这番说来,简直又食其肉寝其皮死后鞭尸的恨意,唇齿只见,森寒阴毒历历在目。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越听越是糊涂,又问道:“这又是为何?”
穹空麒麟兽冷冷道:“你们两个小贼可知老夫是如何死的吗?”
两人均是摇摇头,以示不知。
穹空麒麟兽又道:“数百年前,老子在兽族位居百兽圣将,在沙场上见底无数立功卓卓。当时虽不至荣登兽印法王之位,但封侯升帅却倒是绰绰有余。却不料,当时有奸人在兽印法王面前说我表面赤胆忠肝一心为兽族扫杀裘敌稳固江山,实际上已经与裘敌暗中串通,只等时机成熟便篡夺兽印法王之位。
我本以为奸人之言,兽印法王根本不会相信。却不料兽印法王听了这件事后,立即便将我罢官免职传令拿下魔家弟子在都市全文阅读。我当时虽然百般解释,苦苦说明,但却始终没有让兽印法王相信。后来我才知自己功高震主,就算自己是被冤枉的,兽印法王也不会留我活口。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恶贼兽印法王不仅将我凌迟斩杀,便连我妻儿父母也统统杀害处死。
当时我来到冥界之后,便发誓,不管以后是人是鬼,凡是兽族之人兽族鬼灵,一概斩杀不赦。”
“可恶,简直是可恶至极!”公孙妙策听完穹空麒麟兽的话后,狠狠的说道。
“小子,你说谁可恶?”穹空麒麟兽忽然冷冷瞧着他问道。
公孙妙策一脸怒容,道:“我再说那昏君兽印法王,竟然忠奸不分枉杀良臣。前辈为兽族鞠躬尽瘁,却从无怨言,舍命杀敌,骁勇无畏,那昏君竟然听了奸人的一句话就要将你论罪处死。最可恨的却是,便连你的亲人族氏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
穹空麒麟兽听了他的话,不觉一怔,他实在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兽族小子竟然会帮着自己说话。当下语气缓和道:“小子,照你这么说,老子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了?”
公孙妙策狠狠的点点头道:“那是当然,既然是兽族之人对你不仁,你又何必对他们心存恩义呢?那些人都是该杀的,杀一个,世间便少一个奸恶之徒!全部杀尽,世间也就安宁了!”
端木穹窿不知道公孙妙策说这些话的用意,还以为他是吓得蒙了,才妄自出言。一时间心中焦急,暗暗向他示意,眼下他们就是兽族之人,照他的意思,他们二人岂不是罪该万死了?
穹空麒麟兽哈哈一笑,道:“好,说得好!既然如此,你们也就可以安安心心,毫无怨言的去死了。反正你们也已经明白其中道理,也无须我再多废话!”说着,巨大的钢爪与森然张开的巨口,形如利刃钢刀的獠牙晃动间,便要朝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扑来。
便在此时,公孙妙策猛地开口道:“前辈且慢!”
穹空麒麟兽闻言猛地顿住巨大游走的身形,诧异中带着怒意,问道:“怎么,你们俩还有什么事不明白么?”
公孙妙策眼珠一转,忽然对穹空麒麟兽道:“前辈且慢,晚辈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前辈!”
穹空麒麟兽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喝道:“有什么话,快些说,早死早超生这句话你们难道没听过?”
公孙妙策也不理会他的话,望了端木穹窿一眼,道:“若此次来冥界的不是兽族之人,前辈可是也要尽数击杀?”
穹空麒麟兽想了想,道:“这个却不好说,但多半是要击杀的,擅闯沉冤血瀑者,本就该死!”
公孙妙策点点头,似是很赞同穹空麒麟兽的话,接着又道:“前辈生前乃是忠肝义胆有情有义的人,是吧?”
这次穹空麒麟兽连想都没想,便喝道:“谁敢说不是?”
公孙妙策又点点头,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喜色。旁边的端木穹窿此时心中自然如火焚烧,见到公孙妙策一脸悠然,哪还有一丝惧意。虽不明他是何打算,但一想到他向来智计过人,心中又不免稍稍放松,凝神听他说话。
第四十七回不堪往事
公孙妙策道:“既然如此,若是有人帮助前辈击杀兽族之人,前辈会不会反过来将其杀害?”
穹空麒麟兽听到这句话,简直要暴跳起来,口中道:“我东方终古乃是忠肝义胆有情有义之人,别人帮我杀贼,那是有恩于我。我若是再将恩人杀害,那与兽印法王之流又有何分别,简直是禽兽不如!”
“好!说得好!”公孙妙策忽然开口赞道,“前辈所说简直就是晚辈的肺腑之言,不过,前辈可知我们二人是什么人么?”
穹空麒麟兽双目精光一闪,道:“你们不是兽族奸贼么,还能是什么?”
这次,公孙妙策却连连摇头道:“前辈此言差矣,其实我们二人根本就不是兽族之人。不仅不是兽族之人,而且还与兽族有深仇大恨!”
这下却该让穹空麒麟兽发蒙了,怪声问道:“你们和兽族有深仇大恨?呵呵,真是怪了,既然你们和兽族有仇,为何还自称是兽族之人呢?”
公孙妙策道:“前辈不妨想想,之前我并未知道你便是被兽族兽印法王所害,那时我若说自己是兽族之人,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自然可以拉上关系请你帮我们办事。然而不想前辈竟然也和兽族有仇,此时,我们也就不必再隐瞒身份了,因为咱们有的是共同敌人,也可以说,你我便是朋友!”
穹空麒麟兽,道:“你说你不是兽族之人,那又是哪一族人?”
公孙妙策道:“我们两人乃是人族北斗七君!”
“人族?还北斗七君!”穹空麒麟兽顿了顿道:“人族我还是知道,但是什么北斗七君,我却从未听过。你们既然说自己是人族之人,那何以为证?”
公孙妙策目光一转,望向了身旁闪烁的青光真气,道:“前辈就算不认识北斗七君,想必也知道这无为真气的样子吧?”
穹空麒麟兽望着那砰然而动的青光气墙,缓缓地点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人族的无为真气!可是,你们为何要来此冥界呢?”
公孙妙策叹了口气道:“前辈,实不相瞒,我们人族北斗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君被兽族四大圣兽使所伤,而且将五脏、经脉寸寸震碎。我们圣主得知冥界忘川之水能够续接复原残损身躯的奇效,这才派我们二人前来求取史上第一痴汉最新章节。只等玉衡星君伤势好转,我们人族便要大举攻杀兽族,为玉衡星君报仇!”
穹空麒麟兽听到这里,巨大狰狞的兽头之上蓦地闪过一丝喜色,便连声音也和缓起来,道:“好,最好将兽族尽数诛灭,那时他们变成鬼也都得由我统领。”
说着,身形一晃,顿时化作一个黑袍大汉,一脸血色的飘身粘在了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近旁,这人正是东方终古。两人见状,也顿时撤回真气,收起手中的两件宝器。
公孙妙策道:“可是玉衡星君此时元神危在旦夕,只要能求取到忘川之水,我们便立即向兽族开战。怕就怕玉衡星君神形久久不能合一,那战事也就只能往后推移了。而且,少一个人少一分力,那时候,谁胜谁败也就不好说了!”
东方终古急道:“不能输,你们只许胜,不许败!”
“可是,前辈能否将忘川之水借与我们呢?”公孙妙策此时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用意,就连端木穹窿听了,也顿时觉得他刚才的种种导引真是天衣无缝周密至极。
然而东方终古听到这里,却蓦地摇摇头,叹口气道:“不是我不愿意将忘川之水给你们,咱们既然是是同一战线上的朋友,我自当出手相助与你们。可是……”说到这里,却不在往下说了。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听他之言,仿佛甚是为难,当下话锋一转道:“前辈如果为难的话,那不妨将我们带到青冥尊者面前,我们自己对他说明,请他出手相助如何?”
东方终古还是摇摇头,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望着公孙妙策道:“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个玉衡星君,可是三年前独自一人闯过一次冥界?”
公孙妙策赶忙点点头道:“不错不错,那时正是我们人族另一位星君被兽族奸人合力击杀,要求取黄泉青泥与忘川之水才能复原!”
东方终古道:“那最后他可是在青冥尊者手中取到忘川之水?”他唯独提及忘川之水,却不说那黄泉青泥是否被南宫易拿到,似是知道黄泉青泥要比忘川之水易得。
公孙妙策摇摇头道:“当时,青冥尊者只给了他黄泉青泥,那忘川之水却没有取过。”
“那就是了!”东方终古喃喃道。
公孙妙策道:“我想,定是因为忘川之水极为珍贵,所以,就连青冥尊者都是难以调配取用的!”
东方终古闻言,嘿然冷笑道:“别说青冥尊者不能调配取用,便是这冥界的一界之主——九幽冥王也不能将其调取使用!”
此言一出,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均是心中一震,忙道:“那到底谁能够调取忘川之水?”
东方终古摇摇头道:“谁也不能!因为,忘川早就已经干涸了。忘川既然干涸,忘川之水自然也就一滴不剩!”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方才见东方终古的态度已经彻底由敌对转为友好,心想,这下忘川之水定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手了。不料此时东方终古却乍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若是忘川之水难以调动,那多少还有一丝希望,但这个回答,无疑是绝了此次前往幽冥的后路。一时间,二人均如雨打的芭蕉,风刮的荷叶,委顿不堪。
东方终古见二人神情沮丧失望之极,也觉得似是对他们不住,想了想,忽然抬起头道:“不过,我却知道有一个人却能将他神形复原!”
见希望再起,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同时打起精神道:“什么人?烦请前辈示下!”
东方终古微微一迟疑,道:“确切来说,他应该不算是人,听说他是古灵猿猴衍化而来,却不知是真是假,但却是真有此人。这人自号行尸巫仙,乃是隐居在招摇山附近的鬼魅谷中。
神州之上听闻过他名字的人原本就少,能见到他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只因那鬼魅谷真如鬼魅一般,难以寻见踪影,所以,就更别谈见到行尸巫仙。”
第四十八回生门何在
公孙妙策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道:“那前辈可知,这行尸巫仙可否能够驱除毒蛊?”
东方终古道:“行尸巫仙之名中的‘行尸’二字本是起死回生的意思。而‘巫仙’却是百草万虫之神的意思,既然如此,毒蛊对他而言,想必也是不在话下!”
意外得知这个消息后,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这才松了一口气,当下不想再加逗留,便拱手对东方终古道:“多谢东方前辈将此事直言相告,眼下我人族玉衡星君性命危在旦夕,晚辈也不能在此多加逗留。咱们就此别过,返回人间,我最会帮前辈多少一些纸钱,供奉祭拜!”
东方终古闻言,一挥手道:“纸钱祭拜就不必了,只只须帮老夫多杀几个兽族的贼人,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公孙妙策心中暗自好笑,但神色郑重连连点头,道:“这个不用前辈嘱咐,也必是我人族豪杰分内之事,前辈只管放心便好!”说完,一拉身旁端木穹窿的衣袖,便要转身离去。
“且慢!”东方终古忽然开口说道。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听到东方终古此时却出口挽留,心中不觉一凛,还以为是被他瞧破了妙计。当即一脸惊异,满心戒备的转过身来,道:“前辈还有何吩咐?”
东方终古却似并未发觉这二人神色有异,只是双目睥睨道:“没有老夫护送,以你们俩人这样子,只怕是出不了沉冤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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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2章 行尸巫仙
说完,身形一晃,顿时又化作一条十数丈长的巨大穹空麒麟兽,身形游走屈伸,横亘在侧强占娇妻,秦爷生猛全文阅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见状,心中不觉一喜,暗道:“若没有这东方终古一路护送,两人纵是能冲出血河逃离鬼门关,只怕也难以逾越万丈之距,抵达冥崖窟。更何况,在冥界六个时辰后,阴气就足以吞噬尽一个人的阳气,那时候,就再也别想回到人界了明星医师全文阅读。
两人不再犹豫,点足飘然落在了那巨大的穹空麒麟兽的宽大狭长的脊背上。
,两人方一坐定,只觉身下悠然而动,接着耳旁风声呼啸,衣衫猎猎作响,朝着沉冤血瀑后面飞跃而去。穹空麒麟兽飞行极是迅捷,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乘在它脊背之上之上,眼前白光澎湃,如雷贯耳,妖风狂舞,眼花缭乱。下方阴寒渐渐消减,绝崖飞瀑,血河鬼魅,霎时间从眼前呼啸而过。
不消片刻,自己已从滚滚血瀑之下凌空飞出,沿着先前行来的一条汹涌血河扶摇直上。如此行了一炷香的时间,穹空麒麟兽侧头急转,呼啸着从一道洞窟间穿出。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见到那洞窟,心中均想:“现在可是出了鬼门关了!”
放眼望去,黑暗中山峦绵延起伏隐隐如兽,险峰峭壁之上,岩牙参差如鬼斧神工,雾气森寒又死万鬼叹息。他望着眼前绵延数千里的冥界疆域,心中莫名生出凄凉豪壮之情。
正在怔怔发愣,忽听穹空麒麟兽道:“这里便是冥界的万里疆域,不管是新死的的人,还是新死的禽兽,最初便会降落在这里,然后被黑白无常鬼使引领驱使,再进入鬼门关,到鬼司宫报道,接着走过黄泉路,过了经奈何桥过了忘川,一直到转轮殿投胎。
哦,忘了说了,忘川干涸这件事,你们只须自己知道,切莫告诉别人,否则,只怕会有厄运降临。”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点点头称是。
说完,穹空麒麟兽身子犹如青烟袅袅飘起,掠过数十座擎天巨峰,朝着一个方向蜿蜒飞去。
冥界群峰距离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跃下冥崖窟时的那处巨大深壑虽然有万丈之遥,可是眼下有穹空麒麟兽送他们返回,其速度自是非同寻常。
不过片刻,两人一鬼兽便已遥遥可以望见深壑上面透出的隐隐亮光,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见状心中不觉一喜。这一程虽只几个时辰,但所见却是生平绝无,而且,若不是公孙妙策智计无双临时随机应变,将东方终古拉向了自己这一边,恐怕此时不仅难以得知行尸巫仙的事情,便连他们二人性命多半也会被留在这幽幽冥界。
眼见距离那狭长的深壑口只有五十丈许,东方终古忽然开口道:“好了,阴阳阻隔非我辈可以穿越,老夫也只能送你们二人到此了。剩下的路,以你们两人的身手,想必也没有多大问题。若没有其他事情,老夫这就要回去了!”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和东方终古由敌人变为朋友也不过只是一个时辰间的事情,虽然当时对他愤恨非常。但眼下安然返回,又得救治南宫易的方法,思及自己编造妄语哄骗这位兽族前辈,又不觉心下惭愧。有一时,竟忍不住要说出来。
但此时事关重大,一旦言明,只怕又要徒生事端。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一路劳烦东方前辈护送,我二人已经是感激不尽,哪还有其他事在相烦。既然如此,咱们便就此别过!”
东方终古道:“好,那你们可要记住答应我的事!”说完,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抖。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只觉足下穹空麒麟兽的脊背倏然往上一扬,接着那巨大的后尾便迎着二人的足底拍击过来。力道并不甚大,但却将两人的身子远远地向上撞去。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借势上跃,足下真气暗运,两个人便如两只轻捷的飞禽,在昏暗的空中悠悠一闪,便朝上飞跃而去。
两人一眨眼便跃上了狭长深壑口。刚一站定,南宫易便赶忙转身向下,对那穹空麒麟兽喊道:“东方前辈放心便是,我们一定会帮你斩杀恶贼!”
转过头来又对端木穹窿道:“已经有两位圣兽使被送到了冥界,不知前辈发现没有?”
穹空麒麟兽不再答应,巨大的身躯在空中迅捷蜿蜒,接着便急速朝下飞去,口中嘶吼响彻,绵绵不绝的从深壑下传来。
端木穹窿呵呵一笑,但旋即神色肃然道:“照这东方前辈的话,圣主到可以不用再冒险去渡劫谷,也不用跑到盘古神峰下去寻找那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玄碑了!但是,听东方前辈之言,那行尸巫仙也似不像寻常人那般好找,也不知鬼魅谷在什么地方?这个名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第四十九回灵猴蛊神
公孙妙策道:“这鬼魅谷,我估计都是那行尸巫仙自己取的名字,他当然也不愿意自己的地方被人扰了清静,所以才用鬼魅取名,以显飘忽不定之意。而事实上,是否真有这样一处山谷,都很难说!”
端木穹窿道:“既然是这样,那可如何是好?”
公孙妙策叹了口气,一直蜿蜒向外的狭长洞壁道:“这件事也须得回去后禀明圣主,再让他裁决,咱们现在就算想出办法,也不一定可以行得通!”
说完一挥手,当下迅速朝冥崖窟外奔跃而去。端木穹窿见状,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追了上去。
二人回到帝都城时,天色刚刚破晓。远远瞧见东方天际一线鱼肚白悄然浮出,微风轻徐,树叶沙沙作响,除了这些声音以外,整个帝都城都还是一片沉寂。
两人为了不惊动守城禁卫,抵达帝都城北门一里远处,便封印坐骑,瞬移掠过二十余丈高的城墙,飘然闪进了城内。
赶到玉琼宫内,皇甫千秋早已坐在宫内的九龙玉榻上等着他们二人了,四下里,其他三位星君也都各自正襟危坐在台阶下的阴沉木椅上。乍见四人神色,却是一夜未曾合眼。
众人一见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回来,立即便迎了上去,独孤乌易一脸忐忑当先问公孙妙策,道:“开阳星君,你们二人能安然回来,真是太好了天降黄金书全文阅读!那么,可曾找到那位青冥尊者,求取了忘川之水?”
公孙妙策与端木穹窿二人同时摇摇头,前者道:“那位青冥尊者本就神龙首尾,我猜测,他在冥界中的职位一定不低,所以,一般人根本就见不到!”
众人一见他们二人摇头,紧绷的心弦,在一瞬间便像是绷断了一般,心中顿时变得空荡荡的一无所有。独孤乌易更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住!幸好被站在一旁的晋楚鹤戍出手扶住。
这时,皇甫千秋也已经从九龙玉榻上走了下来,站在公孙妙策面前凝神听他述说。他在听到没有取到忘川之水这个消息时,脸上神色并没有显得很吃惊,似乎早就知道这一程多半不会有所收获。
公孙妙策见众人神色黯然几如死灰,又赶忙道:“就算昨夜我们能遇见那青冥尊者,他也不能将忘川之水取给我们!”
碧鲁洪渊奇道:“这又是为何?”
公孙妙策道:“其实上次玉衡星君独创冥界之所以没有取到忘川之水,其原因并不是青冥尊者不能调用。而是忘川之水本就已经没有了,忘川已经干涸!”
此言一出,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玉衡星君能从青冥尊者手中取到黄泉青泥,却取不到忘川之水,原来竟是忘川干涸了。既然如此,就算那青冥尊者心有余力,却也是力不从心,难以相助玉衡星君!
皇甫千秋神色凝重,抬手一拂雪白的银须,开口道:“天数如此,看来还得让我去走一遭渡劫谷。眼下只有这一条路行得通,希望不要再出差池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众人都知道,要想轻轻松松的穿过渡劫谷,再从盘古神峰之下找到三块玄碑,简直有些匪夷所思。只因谁都希望南宫易能够躲过此劫,是以谁都没有说破而已!
可是公孙妙策却微微一笑,道:“其实圣主眼下大可不必再去盘古神峰寻找那三块玄碑了!”
言语方毕,众人原本黯然的双目中,竟同时闪过一丝惊喜,齐声问道:“难道开阳星君你另有他法?”
公孙妙策道:“并不是我另有他法,而是我从冥界那位东方前辈口中得知,有一个人可以驱除玉衡星君体内的‘鬼蛹九星蟥’。”
“谁?”众人问道。
“行尸巫仙!”公孙妙策一字一句道,说完又怕众人没听过这个名字,又补充道:“圣主或许听过这个名字吧?”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后,均是一脸茫然,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行尸巫仙何方神圣?于是又齐齐将目光移向了皇甫千秋,结果皇甫千秋也摇摇头道:“这个名字我也没有听说过!”
公孙妙策见连万仁大帝都没有听过“行尸巫仙”这个名字,便又开口解释道:“我们听东方前辈所说,那行尸巫仙确切来说,应该不算是人,而是一只古灵猿猴衍化而来,却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却是真有此人。这人自号行尸巫仙,乃是隐居在招摇山附近的鬼魅谷中。
他说,神州之上听闻过行尸巫仙名字的人原本就少,能见到他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只因那鬼魅谷真如鬼魅一般,难以寻见踪影,所以,就更别谈见到行尸巫仙。
我当时问那东方前辈,这行尸巫仙可否能够驱除毒蛊?他就对我说,行尸巫仙之名中的‘行尸’二字本是起死回生的意思。而‘巫仙’却是百草万虫之神的意思,毒蛊对他而言,想必也是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皇甫千秋眼中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行尸巫仙这个名字我虽未听说过,但灵猴蛊神这个怪人我却在年轻时听说过,但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未曾真听到过谁见过此人!”
“那这个办法又多半是行不通了,人言都多是诳语,何况这还是一句鬼话!”晋楚鹤戍黯然开口道。
皇甫千秋却摇摇头,道:“那东方终古既是冥界一大鬼差,所言之事想必多半也是从赶赴冥界的鬼灵阴蜮口中得知的。凡是鬼灵阴蜮,均可随风而动,善知千里之事。虽然常言道‘鬼话难信,人言可畏’,但事实上却是恰恰相反,鬼灵阴蜮本是死去的人所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是已经死去的鬼灵,忏悔之心更是远胜于人。既然如此,所说的话,也就多半不会假。
只是,那行尸巫仙神龙首尾,就算我们能去招摇山,未必就能找到鬼魅谷。进了鬼魅谷,也未必就能见到他的真容!”
在一旁许久未曾开口的端木穹窿,此时听了皇甫千秋的话后,一脸坚毅道:“就算是徒劳无功,咱们也要去走一遭,总不能让那一份希望白白流失吧?”
第五十回鬼魅之谷
皇甫千秋点点头,道:“摇光星君说的不错,不管有没有可能,这一遭无论如何还是要走的,而且,还是让我带着玉衡星君前去!如果二十日之内找不到那行尸巫仙,我再转而前往渡劫谷,这样也免得漏掉一处地方。”
他顿了顿又道:“方才玉衡星君醒来过片刻……”此言一出,围在他身旁的五位星君均是心中一喜,惊道:“玉衡星君醒了?”
结果再听皇甫千秋后面的话,欣喜之情顿时又消失的没了踪迹。
皇甫千秋接着道:“但看他的样子,大概是将以前所有的记忆全部失去了。那返老还童潭既然能将他变成孩童,自然也要让他不再拥有另一个他所具有的记忆。
眼下,玉衡星君可谓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孩子了,若是被其他五族知道他跌入返老还童潭尚有命在,恐怕又要掀起一场风雨了隋唐秘史最新章节。
所以我想了一宿,最后觉得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再叫他玉衡星君和南宫易了,就叫他宫涤尘吧!他本姓,为了不让他改宗他姓,就取其中一字作为姓氏,而涤尘之意,算是扫清心头蒙尘吧!”
众人听了皇甫千秋的话后,也觉得他所说甚为在理,但一想到他还是要去盘古神峰之事,又不觉心下一片愁闷凄然。
其时,天色已然大亮,东方天空之上,金光万道,太阳喷薄出的莽莽神韵,将玉琼宫外,远处的额宫殿楼阁镀上金边染成圣器。一缕缕的白云悠悠飘荡在天空之中,无忧无虑,遥遥俯瞰这匆匆忙忙凝神思虑的万千人儿,却不显一丝苦一丝甜,一丝喜一丝忧。
晨风轻拂,皇甫千秋怀中抱着昏迷中的南宫易,傲然站在帝都城外的大道上。一身普通的紫色长衫,手中别无长物,身后也没有跟着北斗星君相送,更没有浩浩荡荡的禁卫军队沿街开路,就只一人悄然出了人族帝都。
南宫易被裹在一层寒冰天蚕丝中,周身上下均被封冻在一块如晶似玉的坚冰中,为了不让他体内的‘鬼蛹九星蟥’不断繁殖,也不让那些鬼卵继续孵化,皇甫千秋只好将他封冻在百年寒冰中休眠。
伫立片刻,皇甫千秋回过头来叹了一口气。接着,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动的,只见他身形晃动,眨眼之间便是数十丈远。如此身形晃了几次,便从帝都城外的大道上消失不见了。
中午时分,皇甫千秋便已经远远的离开了九帝城,来到了距离招摇山三百里的天癸山。天癸山山峰虽不高,但却东西绵延将近四百里,山中野树遍布奇花争艳,鸟叫啾啾,虫蝶翩跹起舞,一片祥和安宁的样子。
山道两旁又虬结盘曲的苍松,松鬓如云,在眼下阳光炽烈的正午,却庇荫了一段有一段的山道。人行其中,感觉甚是凉爽。苍松之上时不时会有松鼠速速窜过,倒也不是孤寂。
放眼望去,四下青灰色的山壁突兀嶙峋犬牙交错,险峻出又似刀劈斧凿,端的是造化钟神秀,非人力所能及。山道一直向北迤逦而上,走出一段之后,左侧的山壁赫然便退到了身后,一条数百张宽,数十里长的深谷顿时便出现在了皇甫千秋眼前。
皇甫千秋打眼一瞧,只见那狭长宽阔的山谷中碧木葱葱,奇花异草簇拥遍布,四周赤红色的谷壁峭崖层层而起,或冲天飞起,或幽幽隐匿,或平滑如镜,或参差若剑。远远瞧去,一条清溪自山谷一侧汩汩留下,隐入一片斑驳的草木之中。鸟雀婉转啼鸣,小兽吱呀欢叫,来回跳跃奔逃,却并无丝毫生怯之意。
皇甫千秋望的神往,心中不觉暗中赞叹:“此地山中有谷,谷中关山,负阴而抱阳,藏精气而不泻,万物居之自若,草木生而不拘,果然是祥吉之象。”
正在思忖间,忽听一阵远处林鸟簌簌飞起,一齐啼鸣惊叫。皇甫千秋循声望去,只见身后远处的山道上,有几条人影忽忽闪动,在葱郁茂盛的林间飞跃移动。乍然望去,其身法还竟是相当不弱。
皇甫千秋不觉奇怪,心想,此地荒山僻壤,如何会有这许多人追逐喧哗。细细一瞧,却见前面有一个灰袍老者正在急速朝自己这边飞掠而来,但他的身后却跟着五个身穿裘皮的大汉,尾随而至。
那灰袍老者手中握着一把折扇,通体金黄,仿若金石打造。那折扇长约三尺,厚不过一寸,此时正半合着持在那灰袍老者的右手中。灰袍老者黯然的衣衫上已经洒出几道血痕,显然是被对方所伤。见不敌之下,这才飞身奔跃的。
他身后的五个裘皮大汉,手中各持着一件形状怪异的兵刃。第一人所持的像是一柄流星锤,但中间却凹了进去,其上生有一排排若狼牙一般的尖刺,阳光照射下寒光森然。
第二人手中所持的像是一柄金刚矛,但手柄却不如刃身长,而且那如钢矛似的刃身一分为三,呈弧状分散。
第三人手中所持为一条长索,长索之上却挂着一颗颗的银白铁球,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第四人和第五人分一左一右,手中拿着的都是一柄形似扫把的器物,尖端赤红一片,仿若刚从铸铁刚炉中拿出来。
五人神色均是凶恶异常,正怒气冲冲的在那灰袍人身后急追叫骂。
只听为首一人道:“****奶奶的灰袍鬼,还不把东西交出来。要是等到爷爷将你拿住,可就不是只将东西拿出来这么简单了,爷爷尽会捏断你的全身筋骨,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来做腰绳。”
另一个人却嘿嘿一笑,道:“咦,这老乌龟竟然还跑,他可是将咱们的话当放屁了?”
第三个人道:“放屁?他既然敢将咱们的话当放屁,待会捉住他,我可非要让他将这屁硬生生的吞下去!”
第四人身形飞跃之间,摇摇头道:“你们三个先不要放臭屁,眼下咱们可还没有捉住他。这老东西滑的像泥鳅一样,不要说咱们一时半伙还捉他不住,就算能捉住,只怕以他的滑溜劲,弄不好还要毁了那隐妙仙袍,到时候,我看你们喊叫个屁!”
第五人却似聋子一般,对其他四个大汉的话浑然不觉,只是满眼厉色的向前急冲奔跃。身手之迅捷敏锐,竟似在其他四人之上。
皇甫千秋乍听到“隐妙仙袍”四字,心中不觉一动,暗道:“那第四个恶汉所说的隐妙仙袍难道是神州十妙之七的隐妙仙袍?”
便在此时,只见那灰袍老者从一株八丈余高的火枫树上闪电般飞窜而起,原本想要瞬移到九丈外的另一株梓潼木上,却不料途中运气之时牵动伤痛,半道上后气续济不上,猛地便从空中摔落下来,坠在距离皇甫千秋身后五十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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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3章 南蛮五害
如此一耽误,那第五人身形一闪,当下便如怒射而出的羽箭,蓦地便翻身飞落在灰袍老者的前面夫常逼婚全文阅读。原本一脸色然的他,忽地哈哈一声奸笑,一指身后的第一个人道:“你个衰命鬼,刚才不是和老子赌,只要老子一路上不说话能截住这老狐狸,便替老子舔屁股么?现下你说的话是当放屁呢,还是真要给老子舔屁股?”
不等那衰命鬼开口,旁边的第二人便嘿嘿笑道:“死命鬼,这次你总算赢了一回,要不然,你以前说的话可就都是放屁了绝萌冷面妖妃全文阅读!”
第三人听了,却直摇头道:“不对不对,老命鬼你说的不对!那死命鬼要是说话当放屁,那咱们也就跟他一样了。你想,他放的屁咱们能听得懂,咱们说的话他也能听得懂,这不就都是把说话当放屁了么?”
第四人道:“不错,生命鬼说的不错。”
这时,第一人才开口道:“那当然不行了,咱们说话怎能是放屁呢。病命鬼,你就脱下裤子吧,老子这就帮你舔屁股!”
皇甫千秋听了这五人互相叫破身份,心中微微一动,笑道:“想不到蛮族极为厉害的‘南蛮五害’竟然都是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小孩一般出口无忌。”
原来在蛮族曾经出现了一个自称是“南蛮五害”的恶人,分别是“生、老、病、死、衰”。这五人经常到其他五族烧杀掠,而且无恶不作。五族之中虽然也派过不少人前去擒杀这五人,结果这五人的神功法术竟然也非同寻常,被派去的人几乎无一人幸免活命。
之后,仙族兹流子真仙前去擒杀这五人,却被他们得知消息后提前溜走了。从此,五族之中也就在没有瞧见这五人的踪影,不想却在这里被皇甫千秋遇见了。幸而他在出来时就已经易容改扮,别人都瞧不出他就是人族圣帝。
明白这些之后,皇甫千秋并未立即出手,却是隐匿在一旁,暗暗留意那五人举动。
远远望去,那跌倒在地的灰袍老者原本已经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了,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但听到衰命鬼要替病命鬼舔屁股,也不禁睁大了双目向那病命鬼望去。
病命鬼话一说完,旋即转过身去脱下了裤子。衰命鬼见状,二话不说,大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便往病命鬼的屁股上舔去。
其他三害站在一边均是嘿嘿冷笑,那灰袍老者更是瞧得皱起了眉头,想不到这人还真要去给那大汉舔屁股。
病命鬼感觉不对,猛地转过身来嚷道:“衰命鬼,小子你往哪舔啊?”
衰命鬼一脸不爽道:“你不是让舔屁股吗?我正是按你的意思来做啊?”
病命鬼怒道:“舔屁股怎么不舔屁眼啊,你是不是想当说话是放屁?”
衰命鬼当即站起身一指病命鬼的棕红色的屁股,道:“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啊,屁股就是屁股,怎么能和屁眼混到一块呢!”
生命鬼一听,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病命鬼这死鬼,也不知道几天上茅房没擦屁股了,你们瞧,屁眼都变色了!你想熏死衰命鬼啊?”
死命鬼一听生命鬼说到了他,心中不悦,嚷道:“活鬼,你说病鬼可不要扯上我,我可比他干净多了!”
借着这些人斗嘴说话之际,那灰袍老者已自暗暗运起真气游走全身经脉自顾自的医起伤来。
哪知在一旁嘿嘿冷笑的老命鬼忽然开口道:“你们瞧,这老狐狸竟然趁着我们不留意,倒自己疗起伤了,敢情是还想跑?”
死命鬼上前一步,走到灰袍老头面前,一伸手,笑道:“老泥鳅,你要跑可以,先把隐妙仙袍拿出来!这样我们兄弟五人才能考虑让不让你跑,不然你连死都不会那么容易。”
病命鬼此时已经提起了裤子,点点头道:“世上很多人都以为死很可怕,却不知道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灰袍老者一脸风霜之色,双颊依然惨白如纸,灰白相间的长发大概是在飞掠奔跃之际被树枝树叶撩拨,已经变得极为纷乱。所穿的灰袍褴褛不已,上面一道道的满是撕破的痕迹。
他听了三害的话后,咬咬牙朝旁边啐了一口,道:“老夫裴浩律今日落在你们南蛮五害的手中,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你们要杀就杀,想要从我手中拿走隐妙仙袍,还不如趁现在天色尚早,赶紧回家做梦去吧!”他这句话虽然说得并不铿锵震耳,但话中的讥讽之意却如汤沃雪昭然若揭。就连站在无十丈外的皇甫千秋听了这话,也不觉他是条铁铮铮的汉子。
一边瞧着南蛮五害的举动,一边心中暗想:“此人自称是裴浩律,那么他就是邪族五大邪使中的红尘南邪使了!却为何落到了这步田地?”
正想着,忽见斜卧再地的裴浩律猛地拔地而起,手中黄金折扇倏然展开,随着折扇展开时划出一道圆弧,五道金黄色的气芒便顺着折扇的扇骨急速飞射而出,直取南蛮五害的咽喉要害。
南蛮五害见状,脸上稍稍露出一丝惊异,接着五人身形一闪,变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裴浩律的这一击。身形尚未站稳,却见裴浩律手中黄金折扇竖直一划,彷如一柄宽大的板斧,迅速劈向离他最近的老命鬼。
老命鬼见裴浩律在重伤之余出手还如此迅捷狠辣,心中微一凛然,手中所持的三瓣弧状怪矛猛地向前探出,想将裴浩律的黄金折扇迫开。
第五十二回妙宝之争
只见裴浩律所持的那黄金折扇之上金光翻转流澈,顺着一尺长的扇骨与扇面蓬勃发出,以弧形暴涨出一丈余长的光芒。乍一眼望去,竟是闪耀威猛之极。四周的碧木花草被那金色光芒的强猛气浪罡风所引,簌簌连根拔起飞射而去,随着那折扇的怒斩之下,击飞而出。
老命鬼只觉周身上下狂风肆意,大有将自己刮起之势,手中的三瓣弧状怪矛赤光闪耀,形如一只张开双翼的巨大怪禽,呼啸着迫动澎湃气芒截向了裴浩律折扇中部一往情深:清冷少爷很极品最新章节。
“叮当”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似要刺破人的耳朵,从两件兵刃中传出。金赤两道漫漫气芒一撞之下,老命鬼身子一震,向后退了三步,显然有些抵挡不住裴浩律的这一雷霆怒斩。
一击未果,裴浩律只觉身后狂风隐隐,碎石沙尘飞溅,一阵阵砰然真气将自己推着向前倾倒。顷刻间,手中展开的折扇从腰际擦过,反手便朝后横扫而去。罡风呜呜咽咽,金光流澈入水,仿若一道飞旋瀑布,分别击向其他四人。
只听有人嘿嘿一笑,道:“想不到这老泥鳅在快死的时候,还这么能打。引魔真气的火候要是在强一点,自己要是还没有受伤,我看咱们还真的不好将他缠住!”
这说话的人正是南蛮五害中的生命鬼,他随着身子轻轻巧巧的闪避在一边,手中的长索顿时镀上了一侧赤色火光,徒然胀大的五倍,形如一条怪蟒在空中蜿蜒游弋,灵动如鬼魅,森森似蛇蝎。
只见金光一闪,生命鬼身后的一株合抱粗细的高大古柏,顿时便“砰”的一声齐腰断裂,近旁的岩壁青石也无一幸免,纷纷崩碎成指尖大小,四散飞溅,咻咻风响。
一等到裴浩律这一击前面真气激发殆尽,后续真气还来不及补充时。生命鬼手中的长索立即便在空中一声尖啸,划破空气,闪烁着耀目的赤光啄向裴浩律右手紧握着那金色折扇的臂腕。
裴浩律见状,想要催动真气抬手抵抗,哪知一时间真气竟似枯竭一般,从丹田之处提不起来。情急中,只好手腕一转,将黄金折扇往上一拉,想要挡住那灵蛇一般的长索。
赤光闪耀,灵蛇屈伸,顿时便带着“嗤嗤”轻响击在了那黄金折扇上。一击之下,赤光爆射飞散,仿若万千花雨漫天飞雪,将裴浩律手中的黄金折扇径直朝后击飞出去。就连裴浩律自己,在哪狂猛的真气罡风的冲撞下,斜斜抛飞出去,口中蓦地喷出一口鲜血。
裴浩律方一摔在地上,死命鬼便手持扫把一样的兵刃闪身飞到了他的近旁,口中得意道:“都已经是半进棺材的人了,还这么不老实。你不是要打么?不是要跑么?待会我们斩断你的双手双脚,然后在你的四肢上洒满糖粉,再将你的眼珠挖出来,往眼窝中撒上食言,割下你的双耳,灌进水银,我看你还跑不跑打不打!”
裴浩律听他所言尽是残害折磨人的法子,一想到南蛮五害的名头,便不会不相信他是在开玩笑,心中不禁骇然大惊,额头上的汗珠比嘴里的鲜血还流得快。
然而,却听后面的衰命鬼摇头道:“这样不行,咱们还没有拿到隐妙仙袍,要是眼下斩断他的手脚,以他现在的死鱼样,多半是要翘辫子了。所以嘛,先找到隐妙仙袍,再出手也不迟!”
此时,这六人又已经向山道上方奔走了二十余丈,距离那一侧的山谷只不过五丈不到。裴浩律正自伏在地上喘息,整个身体由于伤痛都有些开始发颤了。他一双原本精光闪耀的眼睛,此刻倒似黯然许多,大概是明知自己难逃此劫,心中沮丧。
死命鬼见他伏在地上半天不说一句话,冷冷盯着他道:“老泥鳅,是若是识相的话,就亲手给老子把隐妙仙袍呈上来。这样,老子或许还会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留你全尸,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则,嘿嘿嘿……”
裴浩律望了身旁五人一眼,接着又将目光向四周的山道扫了一遍,忽然,他就发现了那个横亘在左近的山谷。此刻就算他自己不想将隐妙仙袍交出去,只怕这五人也会从他身上强行取走,到时候,还是生不如死,最后落得死无全尸。
但一想到这五人当初在五族诸多恶行,再加之隐妙仙袍又非凡物,若落到这五人手中,只怕对蛮族侵扰五族边境更是大有帮助。想了想,咬咬牙对死命鬼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死命鬼一脸狰狞的奸笑,点点头道:“你以为咱们张口就只会放屁么?”
此言一出,衰命鬼脸色一沉,向死命鬼怒道:“你奶奶个熊,你说话才是放屁,老子说话就是说话!”
裴浩律侧眼瞟了一下斜对面的山谷,接着对死命鬼道:“你然如此,那这隐妙仙袍你们就拿去吧。但你们说的话,可要算数!”
死命鬼不耐烦道:“你个老泥鳅,我们五人就是再滑,也滑不过你啊!”
裴浩律说完,忽然右手黄金折扇蓦地一晃,便在自己胸口处划了一道一尺余长的口子,
南蛮五害见他挥舞黄金折扇朝自己胸膛划去,各人均是一惊,还以为他自知难以活命,要出手自尽。
站在裴浩律一丈远处的死命鬼刚要舞动手中的长索卷起他手中的黄金折扇,却见就在黄金折扇划破他胸膛的一瞬,竟没有鲜血****而出。恰恰相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叠似轻纱薄雾般的黑色丝绸。
那黑色丝绸轻如燕羽,叠成半尺见方的小块,犹如一层蚕丝一般,被裴浩律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将其藏在了他自己胸膛的皮肉中。若此刻他自己不拿出来,眼前的南蛮五害便是自己动手上前搜寻,也未必能搜寻得到。
南蛮五害见到隐妙仙袍出现,各人脸上不由得都生出一丝激动兴奋之色,一双奸猾凶恶的眼目中,贪婪与狰狞不能掩饰的流露出来。这一瞬,五双眼睛仿佛被裴浩律那生满绒毛的胸膛彻底吸引住了,眨也不眨的愣愣的盯着。
裴浩律望着胸膛的隐妙仙袍,缓缓的抬起左手,轻轻的将他从胸膛抓起。站在三十丈处的皇甫千秋由于是被背向着,所以名不能瞧见那隐妙仙袍的样子,但乍瞧见南蛮五害在看到隐妙仙袍的一瞬间,竟似变成了石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也不由得对那隐妙仙袍生出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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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4章 幽谷灵猿
裴浩律左手握住那隐妙仙袍后,缓缓的将其举过头顶,微风一吹,那轻若游丝的黑色纱状事物顿时随风摆舞引邪全文阅读。他趁着南蛮五害一眼盯着隐妙仙袍的时候,侧眼瞧了斜上方的狭长山谷,虽然看不见其全貌,但大致也能猜到其下险峻程度。心中冷冷一笑,暗道:“我现在就将这隐妙仙袍抛下眼前山谷,你们五个畜生若是有胆子,便跃下山谷去抢吧!”
这时,皇甫千秋也已经远远地瞧见了那幽黑如雾的隐妙仙袍,乍见之下,心中忽然一动,暗暗忖道:“这隐妙仙袍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呢?”
正想着,忽见裴浩律左手一转,便似要将那隐妙仙袍抛掷出去。四周的南蛮五害,在同一时间也已经发现了裴浩律的用心,正准备扑上去抢夺。哪知便在此时,只见从对面的树枝上倏然闪下灰漆漆的一物,长臂如椽,蓦地一伸。便见裴浩律手中正要抛出的隐妙仙袍顺势便被那灰漆漆的事物抢了过去。
众人双目圆整,实在想不到半途中竟然会横生肘腋,方才还一脸的兴奋与激动,顷刻间便化作了恼怒与恶毒,恨不能将那灰色事物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皇甫千秋距离这六人虽然有三十丈远,但他真气雄浑慧眼如炬,一瞥间便已瞧见了那灰色的事物竟然是一只身穿灰袍全身长毛的猿猴。他从六人近旁的那颗高大古木上出现、隐蔽、出击、得手,这些动作几乎是间不容发之际一气呵成。虽然乍然瞧去,他只是顺势将裴浩律手中将要抛出的隐妙仙袍探手抢去,实际上,这却是那猿猴预谋已久的计划。
那猿猴趁着六人中南蛮五害一颗心紧紧的被吸附在隐妙仙袍之上,而裴浩律却暗暗留意着对面上方不远处的山谷之际,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六人近旁的参天古木上。
接着,他并没有突然蹿出抢夺裴浩律紧握在手中的隐妙仙袍,他仿佛自知不能从裴浩律手中夺过隐妙仙袍。所以,他就留意裴浩律的神色,便在他挥起隐妙仙袍松手将要抛出时,那猿猴倏然从数丈高的古木上一跃而下,闪电般顺势取走了裴浩律将要脱手而出的隐妙仙袍,在顺势扬长飞跃而去。
这不光要那只猿猴对时间的拿捏恰到好处,同时还要留意众人的神色,猜度他们的心思,在以最好的角度飞跃而下,一闪而过。
皇甫千秋见那只猿猴一击得手,心中既是惊愕又是赞叹,想不到这猿猴竟然已通灵到这种地步。
然而,隐妙仙袍一失手后,那站在一边的南蛮五害也没闲着。猿猴顺势跃上了左侧山道的一株高大的古木,闪身便窜进了密密麻麻的丛丛碧叶之中。
站在裴浩律近前的死命鬼见状,魁梧的身形蓦地从地上弹射而起,便似有人将他从地上震飞而起,呼啸如羽箭般,朝着那猿猴隐没的古木密叶飞闪而去,而且手中的长索顷刻间便似活了一般,身躯蜿蜒倏然怒射,往猿猴的后背击去。赤光翻涌流转,一闪即逝。
接着,围在裴浩律四下的其余四害也猛地拔地而起,周身赤光吞吐闪耀,便似一道道赤红色的火舌,紧紧跟着死命鬼朝那动如鬼魅的猿猴追去。
五人虽然各个体型庞大挺拔,但是瞬移奔跃起来,竟如兔子狐貂一般敏捷灵活。只见和那株高大古木并排的十几株树鬓中,繁茂密集的枝叶顿时便“沙沙沙”的向动起来。猿影人影奔跃跳脱,闪动掠过,从这株树上眨眼间便跃到第三棵树上去了无间之旅。
那猿猴虽然跳跃灵活行动也敏捷,但最终还是一只畜生,飞跃几下,便已到了夹道古木的尽头,要么,跃下树梢顺着山道往上逃;要么,飞身跃到对面的树梢上,再攀着树枝在树与树之间飞跃,再要么,闪身跃下左侧的山谷,或可逃生,或摔得尸骨无存。
皇甫千秋见到这种情形后,暗想:“这猿猴要是跃下树枝顺着山道逃跑,只怕便要以己之短,克众之长,不出五十丈,多半就会被南蛮五害围住。若是闪身飞跃到对面的高大古木之上,只怕两处古木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远,纵是它极善飞跃攀岩,一旦失足还是要落得命财两失。如此一来,能供猿猴逃走的路径,便只有跃下左近山谷一条,生死未卜。”
此时,猿猴已经从树梢密叶之间奔跃至最后一株浓荫遮盖的大树枝头,他似乎也瞧出了眼前无路可走的危境,一时间竟不由的停在了盘曲的枝干之上,放眼朝左近的山谷中望去。
皇甫千秋这时才将那猿猴的面目瞧得清楚了,大凡猿猴一类,脸上十有**都会覆盖一层浓密修长的毛发,从头顶耳后满布过来,但这只猿猴却生的甚是奇怪,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浓密的毛发,只有额头上稍稍长出一点,耳后露出一片红色的皮肤,与面颊之上的皮肤浑然一色。但见眉目之间。
他双足双手同时按在那枝干上,身子半蹲,一脸喜色的正望着山谷探头探脑,似乎并不着急于身后南蛮五害片刻间便要追来。
奔在最前面的死命鬼从后面望见那猿猴正蹲着古木枝干上发愣犹豫,原本惊慌的神情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狰狞的笑意,口中冷冷道:“老子看你这畜生还向往那里跑?让老子抓住,看会不会剥了你的皮!”说着话,身子已经上前蹿出了三四丈,手中的长索也不挥舞而出,只是将那大如蒲扇的左掌猛地伸开,想要探手擒住眼前不远的猿猴。
岂料就在这时,那猿猴身形向左一扭,想也不想的径直朝左近的山谷飞跃而下,手中的隐妙仙袍在顷刻间便被他咬在了嘴里,双臂长伸张开,便如一只灰色的纸鸢,悠悠从空中滑落,往山谷中一侧的茂密树林落去。
这突生的变故可是死命鬼所谓能想到的,眼前这猿猴竟然在紧要关头不选择跳跃到山道另一侧的树木上,也不选择顺着山道往上飞奔,而是一纵身跳下了眼前数十丈高的山谷特种匪最新章节。
死命鬼的身子倏忽间便飞窜到了方才猿猴所站的那个地方,左手还以伸开的姿势向前探出,但一双恶毒的眼睛却恶毒茫然的望着山谷中逐渐滑落的猿猴。
紧接着,其他四害也都已经飞掠而至,老命鬼见那猿猴不要命般跃下了近旁的山谷,一脸怒容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追!”
话一说完,当先壮实魁梧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全身赤色真气倏然蓬勃而出,隐隐流注于足下,紧接着,巨大的身躯便似一块黑石,朝猿猴落下的方向****而出。
其他四害见老命鬼当下冲出,也就不再犹豫,纷纷赤色真气流转全身,黑色的身影一闪,便陆续落叶飘零般跃下了那山谷。
皇甫千秋隐在一侧瞧得清楚,一转眼,五人一猿便从山道上消失的不见踪影。他虽然心中记挂寻找行尸巫仙为南宫易求救之事,但眼下这些事情却真有些诡异有趣。那猿猴无端抢走了南蛮五害夺来的隐妙仙袍,虽然是出于兴起,但却不料惹来了杀身之祸。虽然它胆大包天跃下了近旁近百丈的山谷,就算不会摔死,然而南蛮五害既然已经追了下去,料想他也是万难逃出五人手掌心的。
想到这里,皇甫千秋不觉朝怀中抱着的南宫易瞧了一眼,见他休眠于百年寒冰之中,样子稚嫩无邪,但却是生死未卜。将心比心之下,又想到了刚刚跃下山谷的猿猴,心中也不觉生出一片怜悯之情,于是打定主意也跟着飞身入谷好好瞧瞧。
打定主意之后,他足下轻点,顿时从一棵半丈粗细的古木后面掠了出来,身形如风一般,顺着斜斜向下突兀交错的谷壁顷刻间便飞速下滑而去万能重生系统全文阅读。
阳光返照,枝叶横斜,一簇簇一片的迎面扫来,在距离皇甫千秋尚有三尺出便被他发出的猎猎罡风迫向两旁,一丝都不得近身。
远远朝葱葱郁郁的山谷中望去,古木四散分布,藤蔓纵横交绕盘曲,野花红黄不定,乱草簇拥绵绵。那只猿猴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块灰色半点,在空中倏然一转,顺手便抓过了冲天而起的一棵古木的枝干,借势一跃,将身体下冲的力道稍稍减缓,紧接着手指脚并用,在茂密的枝叶丛中抓拿拖拽,没几下,身子便稳稳的没入了古木枝干中。
南蛮五害中的死命鬼见装,手中长索灵动横扫而出,长索前端弯成了一道弧状,接着迅速飞弹而出。长索飞逝,缠住三丈外的一株粗壮的鳞木顺势一荡,口中清啸声起,一眨眼,也闪身进入了古木枝干中。
皇甫千秋身形如风而动,却不发出一丝的声响,那猿猴以及南蛮五害均是凌空飞跃而下,但他自己却是顺着陡峭突兀的谷壁草木之上疾行滑落。虽然他是最后一个向下追去的,但他真气法术修为实在是比眼下任何一人都要高出数倍不止。是以其他四害还没有落身在谷中茂密参天的古木上,他自己便已经双足稳稳的站在了谷底的一条青岩道上。
只见那猿猴以落到古木枝干之上,手足便抓着粗壮的树枝凌空飞荡,遥遥朝另一株古木飞跃而去。等到奔在最前面的老命鬼落身树枝之上时,他已经沿着山谷内部逃开了二十丈远了。
老命鬼见状,手中三瓣弧状怪矛猛地赤光流澈隐隐吞吐,随手朝着猿猴后背的方向便是雷霆一击。赤光飞舞****如雷电,夹杂着呼啸的凌烈罡风,眨眼间便冲到了十五丈外的一棵高大鳞木上,只听砰然声响过后,“咔嚓嚓”的一阵树枝断裂的声音,那株高大的鳞木顿时便被老命鬼三瓣弧状怪矛所发出的的强劲气芒斩断了七八根枝干。
但是由于这株高大的鳞木遮挡,那赤色光芒却没有一直冲到猿猴脊背,要了它的性命。猿猴听到身后震耳的爆炸声,又听到枝干断裂倾折的“咔嚓”声,顿时也似知道身后情势危急。身形一晃,便躲在了所站大树的主干后面,飞身一荡,修长的手臂在头顶的枝干上一拉,身子顿时又闪躲在下一株巨木的主干后面,如此反复边逃边躲。
衰命鬼在老命鬼身后见到这情形,竟然不怒反笑,声音刺耳道:“想不到这畜生竟与方才那老泥鳅是一个德行,就只知道没命的跑,却不知落在咱们五人手中还能有命逃走?”
说话间,手中长索蓦地有伸长了倍余,一击挥出,长索前端缠在了对面的树枝之上,他身形随着长索而起,轻轻一跃,便已飞出了七八丈远。再接着足下真气砰然而出之势,又向前猛的蹿出近十丈。眼看不过三四个起落就要追上那猿猴了,而那猿猴却似一点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生擒捉住。
皇甫千秋跟在南蛮四害身后,不疾不徐的飞身瞬移,到底要瞧瞧这猿猴最终会落得何等下场?
如此又过了片刻,衰命鬼距离那猿猴只不过已剩八丈左右,待他再一次稳稳的落在一株古柏枝干上后,手中的长索闪电般便击向了前面猿猴准备要落下的树干上。
长索形如灵蛇蜿蜒,身上罩着一层层赤红如火的光芒,光芒所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猿猴刚刚落在足下的枝干上时,足下手臂粗细的枝干应声便折断为四节,无力的朝树下坠去。
谁料这猿猴临时应变倒也奇快无比,身子方一下沉,长臂顿时暴涨,朝头顶的一段树枝攀去。它想要接着那段树枝稳住身形再次跃起,朝前面的树木主干奔去。哪知他那毛茸茸的大手刚触及到那树木枝干时,竟似像触电一般猛然缩了回来,全身一颤,簌簌从树上往下摔去。
原来,就在猿猴准备以头顶的树枝作为借力的地方再度跃起时,衰命鬼也恰好看见那树枝。他冷冷一笑,手中的长索倏然倒折,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紧紧的便缠在了那株树枝上。
长索方一缠紧,他便猛地催动真气往往长索索身上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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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5章 九死一生
这样一来,便连那树枝上也隐隐藏伏这一丝似火如电般的凌厉真气仙史最强音全文阅读。猿猴却不知道其中缘由,方一出手,便被那炽烈凌厉的真气震彻全身,最终只能往树下谁摔去。
其时,衰命鬼早已闪身跃下了高大古木,挡在了猿猴本要继续向前逃窜的乱草中。随着一声吱呀的尖叫,那猿猴顿时斜着身子坠在了一层厚厚的藤蔓杂草上,幸好有这些草木垫底,才使得他从七八丈高的枝干上坠落也没有受伤。
其他四害一等猿猴从草木中奔跳而起,也已经围在了它的身后,四人眼中的怒色已经消失,转而出现的却是一阵阵诡异的嬉笑。
衰命鬼望着猿猴空中紧紧咬着的隐妙仙袍,伸出左手笑道:“猴崽子,你是跑不了的,方才有一个老泥鳅比你还会跑,最终还不是落在了我们南蛮五害的手里。老子念在你是一只畜生的份上,给你个痛快,不会在此折磨你”
那猿猴听了衰命鬼的话后。似是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了口中的隐妙仙袍,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又侧眼将身后的四人瞧了一遍,似是还在犹豫什么。
死命鬼见状嘿嘿一笑道:“这猴崽子鬼鬼祟祟,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准备逃走。到底是畜生,被咱们五人围住,他还想插翅飞走,真是生了一副猴头,却是一堆猪脑子”
那猿猴听了死命鬼的话后,顿了顿,接着对着他呼呼的叫了两声,伸手便要将隐妙仙袍交给他。
死命鬼见状,心下得意不已,呵呵一笑,一边伸手去接,一边道:“你们四个瞧瞧,老子骂这猴崽子,这猴崽子还以为老子是在夸它,反倒要将隐妙仙袍交给老子”
其他四人见了也觉得有趣,正自嘿嘿冷笑。哪料那猿猴的手刚刚身处半尺,眼看就要将隐妙仙袍交到衰命鬼的手中时,衰命鬼的一只大手却突然像抽风一般颤抖起来。接着,整个身子也开始抽搐闪动不已,急急向后退去,一双眼睛却满是惊恐与怒色的,狠狠地盯着那猿猴长满灰毛的手臂,似是比瞧见蛇蝎鬼怪还要森寒。
其他四害见状,不知道衰命鬼在顷刻之间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之状,生命鬼一脸惊怪的骂道:“死鬼,你他奶奶的搞什么搞?拿个隐妙仙袍都能把你激动地抽起风来”
衰命鬼想要摇头,可是脖子一动却不由得上下点起头来,想要开口说明,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喊:“额额额”
站在最右边的老命鬼似是瞧出了什么端倪,赶忙对其他三害喝道:“大家小心了,这猿猴似是有些古怪。咱们五人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不要在这破山谷中栽了跟头,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侧目一瞧还在前面抽动干“额”的衰命鬼,道:“死鬼,你过来吧,这猴崽子站在咱们四人前面,他就算长着翅膀也飞不了”
此言一出,衰命鬼一脸扭曲狰狞的“额”了一声,顿时便要跨步朝其他四害这边走来。然而,当他迈开步子准备要走时,却一个站立不稳,迎头竟栽倒在了身前的藤蔓杂草中。
其他四害见状,心中更是大骇,但均已明白这衰命鬼多半已经着了眼前这个古怪精灵的猿猴的道了。四人周身顿时泛起一层层赤色光芒,将自己全部裹在其中,然后手中的兵刃缓缓抬起,只要眼前的猿猴再有一丝的不轨行为,便要霎时间将它击杀在此。
皇甫千秋隐在一株古柏之后,瞧见这一幕后,心中也是吃惊不小,想不到南蛮五害之一的衰命鬼竟然会被那猿猴顷刻间击倒在地。却不知道那猿猴是什么时候出的手?所用手法却是什么?
衰命鬼倒在草丛中后,全身都开始抽搐颤抖起来,脸上的颜色又原本的红润之色,已经变得煞白如雪,额头汗如雨下青筋暴起,似是在遭受巨大的痛楚。
老命鬼见状,心知他必是早了眼前这猿猴的毒手,却不知道猿猴是用什么诡异的手法将衰命鬼弄成那个样子的?一时间还不敢出手对它狠施杀手,只是死死的盯着他它中的隐妙仙袍以及它那长满灰毛的手臂,一眼不眨。
病命鬼等的不耐烦了,口中怨毒道:“老鬼,咱们还等什么,将这畜生杀了不就完了,要难道还等它手中的隐妙仙袍生儿子不成?”
死命鬼也一双狰狞的眼睛狠狠的望着那猿猴,对老命鬼道:“病鬼说的不错,再等下去,我看死鬼就真要见阎王去了”
老命鬼闻言,望了一眼衰命鬼,见他此时已经双眼白翻,仿若一条死于一般,躺在那里不动了。只有过得片刻,身子才会猛的抽动一下。而且,脸上的颜色已经从方才的煞白,变成了金黄色,远远望去,就仿佛一尊金塑的雕像。
而那只猿猴见到其他四害先以护身罡气罩住全身,在抬手催动真气蓄势待发,赤红的脸颊也不由的露出一丝惧意,与方才的悠然嬉笑想必,显然已经有些慌乱了。
只见老命鬼缓缓的点了点头,对那猿猴道:“一只小小畜生,竟也敢在老子面前耍奸作恶,今日老子就送你去见你的十代祖宗”说完,手中的三瓣弧状怪矛便迅速斩向了猿猴的头颅。
与此同时,另外三害手中的扫把兵刃长索和倒刺长椎也同时爆射出一道道耀眼的赤色光芒,带着呼呼的刚刚猎猎的风响,分别从猿猴后心前胸腰际劈斩击落而去绝命游戏最新章节。
那猿猴本就在四人面前不到三丈处,眼下就是想要逃也是万难逃走。何况这四人真气法术已是相当了得,手中兵刃方动,一道道游离飞旋的赤光气芒便将猿猴四周所有的出路尽数封死。
闪耀的赤色光芒将猿猴的面目照的赤红如火,光亮之下,那张惊惧的脸更显凄然与悲凉,却又是满眼的无奈
便在此时,忽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南蛮四害手中的兵刃竟同时诡异的飞射而起,接着,“砰砰砰”四声响过之后,那四件兵刃便一齐镶入了三丈外的嶙峋谷壁之中,便连生命鬼手中的那根七八丈长的黑色长索,也竟然没进谷壁,只余一段一尺长的索柄还留在外面,兀自颤动嗡然不已,其他的兵刃更是连刃柄都没有露出半分。
这一遭变故实是出乎南蛮四害的预料,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在他们四人同时出手的时候,手中的兵刃竟能莫名其妙的被人震飞,而且还不知道是怎么震飞的?被谁震飞的?
四件兵刃脱手之后,南蛮四害只觉整条手臂顿时酸麻疼痛无比,就仿佛有千钧的力道顺着筋骨撞击而上,左右拉扯。
但眼下却不是他们四人顾及那钻心疼痛的时候,四人均是一脸惊愕之色,双目睁得比犀兕滝牛还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只猿猴,似乎在问它方才的雷霆一击是不是他发出的。
他们四人都知道,能发出如此迅捷而霸道无匹的一击之人,绝对有能力顷刻间将他们四人瞬间击杀。但是出手之人却没有这么做,,这就更令他们四人惊惧发憷了。一股森寒无比的气息,瞬间便袭上了四人心头。他们从来都是让别人由心底生出这种感觉,不想今日自己却也亲身体会到了。
然而,那只猿猴也似那四人一般,一脸惊愕的望着眼前南蛮四害,不过脸上的惧意却消失了,因为它似乎知道,出手之人是在帮他,而不是想杀它若想杀它,只须等南蛮四害击杀自己之后,在出手将他们一举斩杀,最终,隐妙仙袍便可唾手可得
就在这四人一猿都在原地愣愣发呆时,那南蛮四害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苍劲的声音:“想不到南蛮五害凶残奸猾一世,今日对一个猿猴竟然不惜全力出手,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这个声音刚一说完,便见一道紫影在南蛮四害眼前一闪,站到了对面猿猴的近旁,却是一个一脸慈祥的紫衣老者。
这老者正是皇甫千秋,方才他在瞧见衰命鬼诡异倒地抽搐的情形之后,心中也是大惑不解,便继续隐在那株古柏之后细细观瞧。不想南蛮四害生怕与这古灵精怪的猿猴再生突变,便向出手击杀了事。
皇甫千秋瞧到这里,眼见哪知猿猴顷刻间便要死于非命,想到怀中的南宫易眼下也是命途多舛生死未卜,将心比心之下,也不觉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之南蛮五害之前为祸五族许久,恶行无数,本就万死莫赎。于是,便在间不容发之际徒然出手,一击将南蛮四害手中的兵器尽数震飞出去,再从那古柏后闪身而出。
南蛮四害乍见这位神威凛凛真气砰然的老者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均是一震,细细搜寻五族中能叫得上名的能人异士一流好手,似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这老者一般面目的。别的不说,但从此人方才的一击,便足以肯定眼下这位紫袍老者的修为早已过了仙级境界,如此厉害的人,就算找遍整个五族,只怕也找不到十个人,那么,眼前的这个老者究竟是谁呢?
老命鬼当先忍不住问道:“这位老家……前辈,不知尊姓大名道号该如何称呼?何以出手阻挡咱们兄弟五人为世人除恶?”这老命鬼原本就是粗话说的惯了,一开口就是“老家伙”,幸而再说出两个字之后猛然醒悟,急忙改口称皇甫千秋为前辈。又将四人合力击杀这猿猴,冠冕堂皇的说成是为世人除害
皇甫千秋听了他的话后,也不动怒,只是望着四人轻蔑一笑,道:“寡……老夫原想你们五个奸恶之徒只善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却不料你老命鬼的唇齿竟也如此舌灿莲花”
一旁的生命鬼见状,眼珠一转,道:“前辈这又是从何说起?我们之所以击杀这妖猴,是因为它抢了我们的东西,而且还将我们的一个兄弟以诡异手段击杀在地。不信,你瞧那个汉子?”说着,用手一指躺在草丛中乍然若死的衰命鬼。
皇甫千秋心中虽觉这五人眼下还敢狡赖耍滑,但也暗暗赞叹五人心思之缜密,临危不乱的定力。要知道,若不是他一直都跟在这五人身后观瞧一路情形,又无意听到这五人便是恶迹昭彰的南蛮五害,此时乍然见到衰命鬼的样子,以及老命鬼和生命鬼所述,只怕便对他们的奸猾言语信了五六分。
皇甫千秋一等生命鬼说完,呵呵笑道:“老夫深知你们南蛮五害作恶无数,今日本要将你们尽数伏诛,但又想到你们这数年之中倒也安分,从未踏入五族一步,所以,今日只要你们五人自废双臂散去法术真气,我便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你们切莫再巧言令色,将老夫当成是瞎子一般,没有瞧见一路事情原委”
四人听到这里,额头的汗珠这才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双目中的惧意更盛,但与此同时,四人自知此时已是再难逃脱,索性心中一横,到打算暗中与眼前这老儿拼斗一番。
老命鬼神色谦恭,向皇甫千秋一拱手,面显惭愧道:“我们南蛮五害自知当初在五族之中危害甚重,所以生怕前辈知晓后将咱们斩杀,这才不得不出言相欺。这数年来,每日思及当初所作所为,咱们五人也是心中内疚不已,打算从新改过。不想今日再次遇到前辈,前辈深明大义,只让我们自废双臂散尽法术真气,却留我们性命,此等恩情咱们又怎么能不感激”
说着,转脸对身旁的其他三人点头示意,便面似是让他们感激皇甫千秋的不杀之恩,实则却眼中露出厉色,示意其他三害准备出手击杀皇甫千秋。
生命鬼死命鬼与病命鬼三人见状,神色虽然变得极为恭顺内疚,心中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只等老命鬼一声令下,众人便要催动全身真气,施展蛮族法术一举击杀眼前的皇甫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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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6章 替天行道
老命鬼回过头来,一脸悔意道:“眼下也不用前辈动手,咱们四人自行了断便是”
说完,四人猛然抬起手中的四件兵刃,运足真气,猛地便朝自己臂膀斩下言灵法师全文阅读。这一击着实威力非同小可,但见四件兵刃之上赤光暴涨激扬,绕着四件兵器咻咻流转,赫赫罡风牵动四周草木沙石,顿时便将其吸纳而起,纷纷在空中卷舞飞旋,发出簌簌的轻响。
四件兵刃赤光齐放,俨然如长虹贯日火龙腾空,眨眼间便以斩落到各自臂膀处半尺处。便在此时,老命鬼眼中忽地射出一丝怨毒,大喝一声:“起”
另外三害听到这个“起”字,手中的兵刃瞬息间便似成了水做的,在空中诡异的划出一道圆弧,扭曲飞转,顿时朝对面的皇甫千秋急斩而下。四柄兵刃,四条赤色狂芒,仿若四道飞旋急瀑轰鸣朝川,以弧状包抄之势,分别从前左右三面对着皇甫千秋的头颅劈落。
皇甫千秋只在老命鬼口中“起”字方出,便已觉察到四人近旁杀气大盛,而且在那一刻,四人脸上愧意内疚之色也徒然变作了恶毒凶狠。他当时并没有叫破,只是暗暗运起无为真气催动护身罡气笼罩全身,以他的修为,瞬间收发催运全身真气,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一等四人彻底攻出狂猛一击,皇甫千秋才面显怒色,口中斥道:“狂徒敢尔”四个字方一出口,手臂一身,一把抓过伫立在他近旁的那只猿猴,身形一闪,便已急速退在二十丈外。
南蛮四害全力一击刚一攻出,不料方才还站在自己眼前的紫袍老者,竟瞬间飞跃到二十丈外,这让四人一时间怔的合不上嘴。
“轰”一声惊天震响,四道赤红色的光芒在还未抵达皇甫千秋面前,便似无力的击落在他面前一丈处的草木藤蔓之中。四道赤色气芒倒也心有灵犀,几乎是同一时间斩落在地上。轰响过后,草木花叶沙石碎岩,顿时宛如漫天飞雪茫茫迷雾,纷纷飞溅而起。撞到皇甫千秋身前的那层薄薄青光,竟如水珠遇到熊熊烈火,瞬间便化作了丝丝白起,消失不见。
南蛮四害见一击未能得手,死人身形急速闪动,堪比怒射而出的四支羽箭,一边朝皇甫千秋飞跃而去,一边舞动手中怪异兵刃,在空中交织成一朵朵的赤红光环,随手便要再次击下。
皇甫千秋见状,口中喝道:“不知悔改,那边只有一死了”话音未落,只见他抓着那只猿猴的右手忽然一松,接着双掌顷刻间青光暴舞,仿若胀大了十数倍,堪堪伸出七八丈远,青光漫漫气芒熊熊,直如天上悠悠银河熠熠星辰,散射出万道光芒。一时间竟照的南蛮四害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砰然暴涨的青光气芒,卷夹着呼啸嘶吼的罡风,轰鸣咆哮,将四周的摩云参天的古木卷的东摇西摆几欲倾倒。那些碗口粗的树木藤蔓坚岩石块,经受不住这强大气浪的推动拍击,尽数冲天而起,呜呜飞旋叮当撞击。
青光紫芒如万里江河入海,千里冰雪崩塌,又似千山月冷百川水寒,分为三层此地朝南蛮四害横扫而去。气浪所至,地上的草木藤蔓几乎纷纷拔地而起,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以遮天蔽日之势,覆盖而过。
南蛮四害见到这样的情形,心中早已一片冰凉,眼前这个紫袍老儿的法术真气,竟然已逾仙级达到神级境界。如此一来,就算他们四人的法术真气在增加四倍,也不一定就能胜过他的猛悍一击。
四人虽知眼下如何都不能抵挡皇甫千秋的法术,但手中已然催发的狂猛真气却也未敢放松一丝。四件兵刃齐齐挥斩而出,数十道赤光环芒,环环相扣环环相连,组成了一张巨大的赤光巨网,带着尖锐的清啸,划破长空,迎着对面铺天盖地的青光气浪草木沙石撞击而去。
可惜的是,纵然南蛮四害的这一击如何强劲,但到了对面青光气浪以席卷千里之势攻袭之下,却又渺小了不少。皇甫千秋的第一层青光气浪很轻易的便吞没了南蛮四害合力发出的一击“天网疏漏”,接着第二层气浪如滔滔狂浪冲击落叶一般,将四人瞬息之间竟朝后撞飞二三十丈远,最后的一层青光气浪不等四人胸中翻滚喷出鲜血,便将地上的一片泥土沙石草木花叶瞬间推起,覆盖在二三十丈外四人跌落的地方。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数以万钧的泥沙草木,顿时将南蛮四害埋没其中。四个人几乎连吭都没吭一声,便悄无声息的埋骨泥土之中。
五人动手只在片刻之间,但就在这不到盏茶功夫,曾经名声显赫一时的南蛮五害中的四人,顿时便由活鬼,尽数变成了泥土之下的死鬼,因果报应,终于得偿。
山谷中花叶翩跹,树枝溅落,惊天动地的震响早已将四处的鸟雀野兽惊逃得一个不剩,只有哪知一身灰毛的猿猴还神色惊愕的呆立在原地。半晌之后,才伸出长舌扮了个鬼脸,朝皇甫千秋望来。
皇甫千秋怔了怔的望着横倒在一旁的衰命鬼,知他还未死去,但看他的样子,只怕一生之中再也难以为祸六族,当下长叹一声道:“天道循环终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回过头来又瞧了一眼那猿猴手中的隐妙仙袍,心中更觉奇怪,正要开口,忽然脑中浮出一个情景,喃喃道:“这隐妙仙袍怎么和以前玉衡星君云所拿的那黑纱披风如此相似?”
这一惊非同小可,又仔细打量那隐妙仙袍上面的颜色以及花纹质地。越看越是惊奇,眼前这猿猴手中所拿的隐妙仙袍不正是当初玉衡星君从冥崖窟中得来的黑纱披风么?
一时间,皇甫千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心中念头更是瞬息百转诗歌联想全文阅读。玉衡星君自从坠落离忘崖下的返老还童潭之后,唯一留下的东西便是那枚貔貅兽元珠了。至于玄火逆刃以及衣衫隐妙仙袍,这些东西从发下他时,就已经尽数失落。眼下隐妙仙袍出现在自己面前,若世间在没有第二件这样的黑纱,那么只能说明坠入返老还童潭的东西又从别的什么地方复现而出。
既然眼下隐妙仙袍还完好无损,那蝶韵姑娘多半也是无性命之忧,隐妙仙袍既然能出现,那蝶韵姑娘自然也就会与她一起出现。
想到这里,皇甫千秋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色,口中喃喃道:“这隐妙仙袍是邪族红尘南邪使裴浩律发现的,他自然也就知道隐妙仙袍复出的地方,不妨现在回去问问他”
想到这,须发清扬精神一震,便要飞身掠出这树木葱茏花草繁盛的山谷。
便在皇甫千秋怔怔的站在那里思忖隐妙仙袍的来历时,站在他右侧的那只猿猴却一脸奇怪的望着他左手怀抱的封冻在百年寒冰中的南宫易凝神窥探。南宫易虽然被封冻在百年寒冰中处于休眠状态,但他的脸还是从那紫色的锦缎中露了出来,乍然望去,便似一个冰雕而出的金童子一般。
眼见皇甫千秋就要点足飞离,那猿猴忽然探手抓住皇甫千秋的长衫半角,一脸怪异指了指他怀中的南宫易,嘴巴一张,开口道:“老儿,这孩子可是身中奇毒?”
这一出口,实是让皇甫千秋全身一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这只猿猴竟然会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便询问玉衡星君是否身中奇毒皇甫千秋脸色大变,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着那只猿猴,将他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边,确定他从头到脚都是猿猴的样子,这才张口惊问道:“你怎么能张口人言?”
那猿猴也不感激方才皇甫千秋救过他的姓名,脸色一沉道:“看你这老儿全身上下打扮的还是个人样,怎么一开口就人嘴里吐不出人言,开始骂人了?”
皇甫千秋闻言,心中又是一惊,脸上微微显出一丝尴尬,笑道:“这位猿猴朋友,难道你是人?”
那猿猴听了这句话,脸色一变,怒道:“老夫我要不是人,你这老儿也便是生吃蔬果冷喝兽血的山间野物了”
皇甫千秋见自己再次出言有误,赶忙摆摆手躬身道:“方才出言不敬,还望老友原宥。”话音方落,语气一转,又问道:“老友慧眼如炬,却不知是如何瞧出这孩子身中奇毒?”
那猿猴恼怒之色一闪即逝,听到皇甫千秋出言赞誉,脸上得色顿现,嘿嘿一笑道:“我要是瞧不出这孩子身中奇毒,那这世间可就再没有人能瞧得出了”
皇甫千秋虽然觉得眼前这个猿猴说话有些吹破天的意味,但还是一脸微笑点点头道:“那是那是,老友既然能瞧出这孩子身中奇毒,那可否也能瞧出他所中的是什么毒呢?”
那猿猴左右晃动脑袋,皱皱眉道:“这孩子所中的毒,确切来说应该不是毒,而是蛊。说是蛊,也好像有些勉强,因为真真侵蚀他的却是那些蛊虫所附带的阴邪鬼气”
此言一出,皇甫千秋脸上的笑容顿时便消失不见,心中更是一丝震惊一丝激动,因为眼前这只猿猴只凭打眼一瞧,便能看出南宫易所受鬼蛊折磨。由此可见其神通并非像他那般鼓吹的荒诞不经。
当下神色黯然道:“这位老友所说简直一点不假,这孩子乃是被种魔神术所害,体内生满了鬼蛹九星蟥。老夫万般无奈之下,这才将他以百年寒冰封冻起来,使得那些鬼蛹九星蟥以及蛊卵暂时处于休眠状态,然后来此招摇山鬼魅谷寻找行尸巫仙他老人家,请求为这孩子救治”
说到这里,他蓦地又想起了传言中的那行尸巫仙乃是猿猴衍化而来。而眼前这猿猴既能开口说话,又一眼便瞧出了南宫易身上所中的蛊毒,心中不免暗中惊道:“莫非眼前之人便是那位行尸巫仙?”
那猿猴听了皇甫千秋说出南宫易乃是被人以种魔神术所伤,原本不屑的脸上顿时闪出一道惊异激动的神色,口中道:“种魔神术千余年来只有那九星鬼王一人修习,自从九星鬼王死后,虽有传闻,他曾将种魔神术传给了鬼使和神差二人,但近两百年来,却不曾听说过鬼使神差的半丝音讯。你这老儿有怎是这孩子是被施以种魔神术,体内尽是鬼蛹九星蟥的?”
皇甫千秋道:“老朽不才,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种魔神术施展后的情形,但却也听闻过一些有关身受种魔神术所害之人的症状,而那鬼蛹九星蟥便是最明显的异状,使救治的人根本试探不出伤者的元神所在”
那猿猴听皇甫千秋所言不无道理,嘿嘿一笑道:“不错不错,被种魔神术所伤之人,最大的也最异于其他病症伤患的地方,便是哪怕一个人真气法术均已达到神级境界,也是绝难清楚的以念力觉察到伤者的元神”
他瞧了一眼被整个冰封的南宫一语,似是一脸惊异道:“还有一点,据我所知,一般人在身中种魔神术之后,不消片刻,便会成为一具结结实实的傀儡,一个任施术者操纵驱控的行尸走肉但我看这孩子的神色,却似没有什么大碍啊?
再者,种魔神术出手乃须以雄浑真气御使,别说向他这样一般稚嫩的孩子,便是修习过一些微末法术神功之人,也是经受不住那狂猛一击。多半还未等种魔神术施展,便已经被击杀当场。可这个孩子竟然能够一击不死,实是匪夷所思”
皇甫千秋闻言,本要开口说出其中缘由,但眼下还不明这猿猴身份,是以话锋一转,向他问道:“这位老友,老朽冒昧问上一句,你可是行尸巫仙?”
那猿猴听了这四个字后,脸上顿时显出一丝讥笑之色,接着嘿嘿冷笑数声,道:“行尸巫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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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7章 不死之谜
老夫我可没听过王爷你找抽全文阅读。我只知道有行尸走肉,这行尸还能成仙的,恐怕只有疯子才能说得出来你不要瞧老夫一身猴气,其实老夫是有名字的,看你这老儿也不像奸诈之徒,我就说与你吧。听好了,老夫叫南山灵猿”
皇甫千秋乍闻南山灵猿放声冷笑,声音中途一转却包含着一阵阵的苦涩,虽不明其意,但也大抵知道他所说多半都是打趣之言元宇灭最新章节。于是也跟着呵呵笑道:“南山灵猿老友,你既然能瞧出这孩子身中鬼蛊,又深知种魔神术与鬼蛹九星蟥的厉害,想必定然也是有办法驱蛊医治,还请相烦出手相救”
南山灵猿闻言,笑脸一僵道:“若是我不愿意帮你救治他呢?”
皇甫千秋听了这句话,心中一片黯然,但口中却道:“这孩子之所以被人施以种魔神术而不死,其中确实另有隐情只是既然没有人能够为他驱蛊疗伤,老夫也就不必多言了”
他说这句话看似是顾左右而言他,实则乃是出言即将之意。常言道:“猴急猴急”便是说大凡猿属猴类,遇到感兴趣的事情,难免会心痒难熬,急躁不已。再者,只从适才这南山灵猿一眼就能瞧出南宫易身中奇毒这份诡异手法来看,眼前这位半兽半人的老头,多半也是什么隐居深山的巫蛊奇人。自己若说出南宫易无人能救,作为身怀奇术的南山灵猿,多半就要忍不住发作了
果不其然,皇甫千秋刚刚说出这句话,那南山灵猿便一脸不屑于恼然道:“你这老儿开口倒也毫无遮拦,竟敢说世间再无人能救得了这小子你以为世间奇士尽如你这般只能替人挖坟下葬么?”
他之所以这样说,乃是刚才见到南蛮四害在击杀皇甫千秋时,被其雄浑无匹皮的真气与精神奥妙的法术反倒斩杀,再以真气震落山谷中的泥沙花叶将他们顺手掩埋。虽然他知道这其实是皇甫千秋修为已臻如化境之象,却故意开口说成他只会替人挖坟下葬。
南山灵猿接着又道“如果世间只有一人可以就这小子,那人恐怕除了老子之外,再无第二人”说到这,他双目滴溜溜的一转,迅速的瞟了皇甫千秋一眼,干咳两声道:“你说这小子身受种魔神术所害竟然没有当即毙命,其中原因却是如何?你若是说的有趣,老子就帮你救他一救,如何?”
皇甫千秋皱了一下眉头,道:“既然此时我寻不到那位行尸巫仙,那也只好将就一下老友你,为这孩子瞧瞧你想听他为何身受种魔神术之威却为何不死,老朽这就告诉你”
南山灵猿闻言,一时间脸都气红了,左手在头上一边挠一边开口骂道:“行尸巫仙就是一个狗屁,他要是会驱蛊,老子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这老儿当尿壶”
皇甫千秋呵呵一笑,摆摆手道:“这个就免了,老朽用不了像老友你脑袋这么大号的尿壶”
南山灵猿本来已是气急,但却忽而哈哈一笑道:“不错,你这老儿也知道老子的这颗尿壶有些大了,其实是不好看吧?”抬手一指南宫易道:“好了,老子不和你再扯行尸走肉那个狗屁东西了你还是快说说这小子为什么被种魔神术狂猛一击之后,竟还能不死吧?”
皇甫千秋捋了一下颌下白须道:“其实这孩子本不是孩子,而是一位身俱雄浑真气于精湛法术的青年……”
南山灵猿听他这么说,一脸疑惑的望着南宫易,出口打断他的话道:“这孩子不是孩子,难道还能是老子么?可惜老子不会法术也没有什么鸟真气”
皇甫千秋见南山灵猿虽老,但出言却是有趣,也不跟他争辩,续道:“只因他被一人以种魔神术从离忘崖下震落,坠入崖下的返老还童潭,这才变成了这个模样”
“返老还童潭?”南山灵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所说的返老还童潭可是人族帝都城南侧,离忘崖之下的返老还童潭?”
皇甫千秋点点头道:“难道南山老友还听说过神州之上还有第二个返老还童潭不成?”
南山灵猿摇摇头道:“就那一处返老还童潭老子走未曾见过,又从哪里听到过第二个?哎,你这老儿是不是那我逗趣呢?早闻返老还童潭之水森寒胜冰凡物落入其中,十有**都会被消融不见。既然如此,这小子怎么还能活着,难道他是铁打的不成?就算是铁打的,落入返老还童潭中,想必也是要消融的”
皇甫千秋点头道:“传闻的确如此,但是事实却并非这样。老朽在寻找这孩子时,就曾跃下离忘崖,到返老还童潭附近探查过,事实与传言明显有些不符”
“有何不符?”南山灵猿问道。
皇甫千秋道:“别的就不必说了,比如,这孩子坠落返老还童潭后,并未从潭中消融,却是安然无恙另外,老友手中所持的那件隐妙仙袍也是同这孩子一起坠入返老还童潭的,眼下不是也丝毫不损么”
这下,南山灵猿更奇怪了,挥了挥手手中的隐妙仙袍道:“你说这隐妙仙袍是和这小子一起坠入返老还童潭的?”一句话说完,倒是觉得颇为有趣,张大嘴哈哈哈的便笑了起来。
皇甫千秋点点头道:“实不相瞒,这孩子乃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被鬼使神差中的一人一种魔神术震落离忘崖,坠入返老还童潭中。而这件隐妙仙袍,却是之前他为了使人族天玑星君残损神形复原,特意赶往冥界寻找黄泉青泥与忘川之水,碰巧在四大冥界入口之一的冥崖窟中所得。”
南山灵猿不听则已,一听之下,越是觉得皇甫千秋所言甚是玄妙,脸上笑意渐收,又道:“世间唯一能粘合万物的,唯有冥界的黄泉青泥不可,而想要神形复原,却也是除了忘川之水而无能出其右。
眼下既然玉衡星君活生生的冻在寒冰中,自然是安然从冥界返回,那后来玉衡星君可是取来了这两件东西?”
皇甫千秋摇摇头道:“黄泉青泥倒是取了回来,但那忘川之水却是无论如何都去不回来的”
南山灵猿听完他的话,愣愣的点点头道:“能从冥界往返一次,这还倒是一件奇闻。照这么说,返老还童潭中的潭水,返老还童的功效还是有的了?”
皇甫千秋点头道:“这倒是不假,眼前玉衡星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南山灵猿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却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将那潭中的水打来洗洗澡,看我也能不能返老还童”
皇甫千秋见他说话颠三倒四,适才还像在关心南宫易身体中的蛊毒,语气一转,却扯到了返老还童潭的潭水上了龙战乾坤全文阅读。
皇甫千秋原本心中就关心诸葛蝶韵的下落,正打算前去寻找裴浩律询问。当下开口道:“南山老友若是没把握救治这孩子,我这就去招摇山鬼魅谷找行尸巫仙……”
第六十回五年期约
刚说到这里,南山灵猿怒目圆睁,叫道:“你这老儿怎会如此冥顽不灵,老子都已经说了,那行尸巫仙狗屁都不是,你到现在难道还不行么?若是不然,老子与你打个赌,半年之内你要是能在招摇山找到鬼魅谷,老子二话不说,就跟着你跳下那返老还童潭,如何?”
皇甫千秋见这南山灵猿每次听到“行尸巫仙”四字都不免要咒骂痛斥一番,似是他们之间有天大的仇怨一般?不过他既然能与自己打这个赌,十有**自己去了招摇山未必就能找到那鬼魅谷,别说半年时间,便是两个月,南宫易只怕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想到此处,便道:“这个赌老朽还是不用打了,但是眼下这孩子身受鬼蛹九星蟥之害,却又如何是好?”
南山灵猿一脸不屑道:“老儿,你若信得过我,便将这孩子交托在此,五年之后你再来此将他领会,怎样?”
“五年?”皇甫千秋一脸惊愕道。
“怎么,五年有点长吗?”南山灵猿反问道。
皇甫千秋摇摇头:“一切都以老友所言为准,老朽并无异议”
南山灵猿冷冷一笑:“觉得时间长就明说,何必憋着难受。我若是有屁有屎,绝不会憋着自己难受,放屁拉屎本就是人之常情,就像人说话一般,不用噎着藏着。实话告诉你,老子之所以要将这孩子留在此处五年,是因为这孩子体内的微小元神已经被鬼蛹九星蟥吞噬了一部分。
你若只是想救他性命,一个月之内我就能将他送还。只是那时候,他也就永远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什么真气法术,与他都沾不上边。因为他的元神残破,难以稳固丹田,不能积蓄真气,也就谈不上修炼什么法术神术了”
皇甫千秋闻言,心中一震,不想南宫易体内的鬼蛹九星蟥已经吞噬了他部分元神,若不是这南山灵猿此时点破,自己这一走,只怕非但救不了南宫易,而且还会害了他。
当下一躬身道:“即使如此,老朽又怎能不信南山老友之言。咱们便在此说定,五年之后,老朽再来此谷接玉衡星君回去”
南山灵猿等他说完话,长满灰色长毛的双臂顿时便往前一伸,道:“那就拿过来吧”
皇甫千秋将怀中封冻于百年寒冰中的南宫易方一交过去,南山灵猿便抬手一指眼前的山谷,道:“你可知道这山谷叫什么名字么?”
皇甫千秋一脸茫然,道:“这个确实不知,难道这山谷还有名字不成?”
南山灵猿摇摇头道:“你这老儿说话倒也蠢笨,人都有名字,这山谷为何就不能有名字?老子告诉你,这山谷叫不死谷,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万物皆可不死”
皇甫千秋见他一张嘴便有吹破天的势头,本要出言讥讽辩驳,但眼下又有求于他,自然不能让他下不了台。于是点点头道:“老朽明白了”
南山灵猿一指封冻在百年寒冰中的南宫易又道:“这小子叫什么名字?不要到时候我救醒他后叫他阿猫阿狗吧?”
皇甫千秋微微一顿,道:“你就叫他宫涤尘吧,另外,他以前是玉衡星君的事情,老友也不必说与他,这对他有好处”
南山灵猿又一指那寒气氤氲直透筋骨的百年寒冰,道:“这块寒冰我能不能放在火上烤?”
皇甫千秋似是不懂,道:“老友何故要烘烤那百年寒冰呢?”
南山灵猿嘿嘿一笑:“老子若不将这冰块烤化了,怎么才能取出这小子施手?”
皇甫千秋恍然大悟,当下左手往裹着南宫易的寒冰上一探,但见青光闪耀咻咻流转,片刻间,那寒冰便被他炽热的真气化为了丝丝白气,消散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些后,南山灵猿对皇甫千秋摆摆手,道:“老儿,你先下可以走了,两年后再来不死谷即可”说完,转身奔跃到一株十几丈高的巨大楠木树上,荡了几下,便消失在了草木葱茏的山谷之中,也不管皇甫千秋是否已经离去。
皇甫千秋望着南山灵猿消失的灰色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惆怅,既是对南宫易遭遇心生悲悯,又对这半人半兽的猿猴充满了不仅的好奇。
多想无益,眼见太阳已经西斜,过不了多久这山谷之中定会被摩云参天泽云蔽日的草木所倾覆,不得光辉,而那邪族的红尘南邪使裴浩律也不知是否还在那条山道上。
当下瞧了依旧刑若死尸一般的衰命鬼,身形一晃,便沿着陡峭的谷壁冲飞而起,身形飞移飘动,片刻之间便已从谷中返回到天癸山山道之上。沿着山道远远望去,一片灰白的岩石上,哪还有半个人影。只有三十丈外的山道中央,映着太阳的光辉露出一滩醒目的血迹,正是许久之前裴浩然重伤之下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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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8章 驱蛊疗毒
皇甫千秋瞧了半晌,本想沿着山道寻去,但一想几个时辰前裴浩律险些丧命“南蛮五害”手中相去复几许全文阅读。南蛮五害一路追逐那南山灵猿,裴浩律自是要借机逃走。这山道故是平坦易行,却是极易被人发现,以裴浩律邪族碧叶北邪使的头脑,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如此一来,他定会舍易求难,在遍山莽林中穿行,再借机遁走。
眼下山上碧木苍苍花叶倾盖,又有谁能猜出他会往什么方向而行?又要到什么地方而去?
无奈之下,皇甫千秋只好打算先回人族九帝城,等将当日所见说与北斗七君后,在让其寻隙到邪族找裴浩律打听。
南山灵猿一只手臂抱着还在昏迷的南宫易,一只手臂攀着高大古木的枝干树杈,形若飘叶一般,在葱葱茏茏的山谷中飞荡疾驰。不多一会,便绕过了山谷中的一处弯折,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方才还树藤缠绕古木森森的密林,顿时只剩下左右两边谷壁处的七八株,似是人为栽种一般,整齐划一的顺道迤逦。前面不远处巨石突兀,宛若满天星辰,四散分布,将原本数十丈宽的山谷夹道堵得只剩下几个小孔。那间隙也不大,仅容一两个人穿行,层层巨石封堵之后,却瞧不出还有什么诡异。
那巨石虽是落单迤逦,但却似一座座星峰一般擎天而起,最高的竟有七八十丈高,几与眼下的山谷等宽。但奇怪的是,如此高耸的峰岩巨石,却并没有因为头重脚轻倾倒在地。恰恰相反,打眼一望,那幢幢巨峰便似从地上直穿而出的刃剑,傲然无比望而崔嵬。
山谷横宽也是不过百丈不到,但就在这百丈之间,却巨影笼罩般矗立着五六座粲然岩峰,每座岩峰纵横也只十余丈。灰黑色的根部完全隐没在山谷的沙石之中,看不出是被天神放置于此,还是天生灵气自发生出。
南山灵猿奔到这里后,从不远处的古木上一跃而下,身形一闪,似一阵风般,便即钻入了那一座座峰岩相夹的空隙中。
进了这空隙之后,南山灵猿依旧迅捷不减,大概这地方他已经来回奔走了不下百遍,所以那峰岩狭缝虽然矮窄突兀,却依然阻碍不了他飞速前行。
若只从外边看,旁人或许还以为只是五六座巨大的擎天峰柱挡住了去路,哪料到进了岩峰狭缝后才发现,在那五六座峰岩之后,竟然还有绵延成片的峰岩紧紧相连。置身其中,宛似游离于一处巨大的迷宫,加之里面的狭缝大多一般无二,排列似是隐有玄妙,若非深谙其理,前来此处之人十九都是难以逾越的。
南山灵猿在错落密布的星峰中飞速穿行了约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来到了石群之后,从前到后,竟然有两里余。出了石群屏障,眼前便是一块宽大的平地,长约两百丈,尽头已然到了这个山谷的边缘。尽头处乃是一片果树林子,举目望去,树叶枝头正挂着一粒粒果子静静守候。
谷壁右侧向上十余丈处,有一个三丈方圆的石窟,近前岩石光滑平整,夕阳窜过左侧谷壁上的星点鳞木照射到那岩石之上,反射出一道道的金黄色的晕光。
南山灵猿也不迟疑,双足蓦地拔地而起,单手在右侧谷壁上一抓一攀,身子就像是被由上面垂下的绳索拽拉一般,嗖嗖嗖的直往上蹿。到了那石窟洞口时,南山灵猿身形倒翻,倏忽间便跃入了石窟之中。
原来,这里才是南山灵猿的栖身之所。他本是隐居于此,无意间却发现了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峰岩。出于好奇,便涉足其中试图穿过。奈何这石群看似散乱分布,实则是暗合易理,互相依附之间,却是以六十四卦的方位摆成的。幸而他对易理也颇有造诣,这才踏着六十四卦方位一步步的走进了石阵,直至穿过。
不想石阵之后竟然别有洞天,浑不像石阵之外林叶茂盛遮天蔽日般阴森。更为奇怪的是,就在右侧谷壁十余丈处,还有一个石窟,与寻常山洞相比,也是大有迥异。
南山灵猿好奇心到此更是晃荡不已,不作停留,便三两下攀到了石窟洞口。他生怕那石窟中有人居住,还特意在洞口喊了数声,结果里面却一丝回应都没有。南山灵猿心痒难忍,本想就此窜身进入一观窟内春秋。但却有怕里面暗藏凶险,是以凝神在洞口细细倾听了一盏茶的功夫,确定里面没有活物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不想这原本置于荒山野岭的一处石窟之中,却似被人精心装点过一般,其中厅堂居室书房厨斋一应俱全,大大小小的房间加起来有五间。厅堂中石桌石椅石柜摆放整齐陈设有序,厨斋锅碗瓢盆也都一件不差,书房内书架横列,越有三方。
如此摆设,纵是傻子也能瞧得出这里却是有人居住。不过奇怪的是,南山灵猿将五间屋子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却发现,每间屋子的器物用具虽然数目繁多陈设规矩,但却无意不是用石头做成的,虽说巧妙,但也不乏粗糙简陋。
另外,五间石屋中除了石头器物用具之外,别无长物。就如厅堂之中石桌石椅石壶石杯,桌椅之上再无铺垫,壶中杯中也无茶水,石柜中除了暗结的蛛网,再无其他。
居室中石床横置,其上也无棉被也无睡枕,更连床底铺陈也没有。书房之中的书架上,灰尘遍布,却是一本典籍书谱都没有,空荡荡的闲置在那里。
南山灵猿越看越是奇怪,心中暗忖:“只从石窟中的陈设样式来看,这里肯定是有人居住过,但或许是因为什么缘故,却又悄然离开了。当然,隐居于此的主人,多半是不愿别人扰了他的清静,所以离开时也只能是悄然离开。
这一离开,竟然能将石窟中的所有东西全部带走,连一丝余物都不曾留下,却不知是何原因?”
南山灵猿在石窟中左右探查了一个多时辰,最后确定这是一处神秘的处所后,才决定以后自己便住在这里了乱世狂龙全文阅读。随后,他将自己的所有东西一件件的从这不死谷中的另一处石洞中搬了过来,就此栖身。
南山灵猿抱着南宫易进了石窟后,将南宫易横放在了一张石桌上,石桌旁边有一围形似浴桶的大石瓮,高约三尺,直径三尺,里面盛着半瓮颜色碧青的液体,却不知是做什么的?
南山灵猿瞧了瞧南宫易的脸色,伸手搭在他的手脉处探查一阵,又用手在他颅顶心口腹部依次探查一遍,眉头一皱喃喃道:“种魔神术果然厉害,这小子的元神已然被鬼蛹九星蟥魂灵所附,虽未开始吞噬,但时日一久,鬼蛹九星蟥所附带的阴鬼之气必定要渗入髓海,将其元神禁锢。那时候,要再施术救治,可要麻烦许多啊”说完,转身没入了厅堂左侧的那间石屋。
不多久,便见南山灵猿手里拎着一只通体莹白幽幽发亮的玉瓶出来。那玉瓶不到一尺高,下面大,往上逐渐收小,到颈部处只有一寸直径,以一段中间有孔的黑色事物塞住。
南山灵猿将黑色的塞子去掉,再将南宫易的双手掌心向上摊开。那玉瓶上的黑色塞子方一拔掉,便听到隐隐有“沙沙”声响从瓶中传了出来,似是有许多虫子正在匆匆爬动。
第六十二回螽斯火蚕
南山灵猿看着南宫易一双手臂之上的条条殷红欲滴的血脉,将玉瓶先对着他的左掌心倾倒。
玉瓶方一倾倒,便见有三条金光闪闪的蚕虫闪电般的爬上他的手掌,只是倏忽一闪,顿时消失在了左掌的根部。
那金闪闪的蚕虫一经没入南宫易的掌根,一刻不停的便循着他的血脉迅速往体内而去。原本殷红若朱漆一般的血脉,等到蚕虫爬入,颜色瞬间变成了淡紫色,微微浮动之下,望之妖异之极。
南山灵猿一举完工后,既不观察那蚕虫在南宫易血脉中的变化,亦不理会南宫易自身的反应,接着又如法炮制的将玉瓶中的蚕虫再次倾倒在南宫易的右手掌中。
左右双掌中的蚕虫循经游走不久,便见南宫易全身上下的血脉逐渐鼓胀起伏起来,又过了一阵,便连其五脏六腑也开始浮动,宛若有一只活生生的事物要破体而出。
做完这些。南山灵猿这才望着南宫易不断起伏变化异状百生的身体皱眉道:“你这小子既是玉衡星君,希望这些螽斯火蚕可不要让你变成一个鬼小子。眼下唯一能控制鬼蛹九星蟥侵蚀你元神的东西,舍螽斯火蚕无他。
不过这螽斯火蚕乃是世间异种,凶残霸道,虽然能够吞噬你小子体内的鬼蛹九星蟥,我却也不敢保证他就不会对你五脏六腑经脉元神没有损弊。
不过相较于鬼蛹九星蟥吞噬你小子元神,控制你的身躯这等危害而言,却是差了百倍。鉴于此,两权相较,也只能如此了”
原来那“螽斯火蚕”乃是上古的一种顽虫,形状与一般的蚕虫几无区别。唯有躯体比寻常蚕虫要大倍余,而且全身生来便有一种金黄似火的幽光,望之刺目。
金黄色的幽光本是“螽斯火蚕”体内的玄火所发出的光。正因如此,“螽斯火蚕”才被称为火蚕,而且属性至阳至热。与南宫易体内鬼蛹九星蟥至阴至冷的性质恰恰相反。
再者,这“螽斯火蚕”虽是虫豸,但性情却猛烈异常,对任何虫豸都是来者不拒安然享用,尤其喜食至阴至冷的虫豸。另外,“螽斯火蚕”体内玄火与虫丹有化解百毒的功效,若是有人能吞得一条,便能百毒不侵。
不过这“螽斯火蚕”虽然神奇厉害之极,却也无比稀少,传闻这种蚕虫只有在千年火山的内腹,以及地火喷发的裂谷中存在,寻常之人定是万难找得到的。却不知南山灵猿诡异若此,一出手,便将六条“螽斯火蚕”送进了南宫易血脉中。
南山灵猿所想,定是让这“螽斯火蚕”将南宫易体内的“鬼蛹九星蟥”尽数吞噬杀死,但是眼下那些“鬼蛹九星蟥”魂灵已经附着在了南宫易的元神之上,虽然还未曾侵蚀,却也如跗骨之蛆一般难以清除。“螽斯火蚕”一旦要吞噬“鬼蛹九星蟥”十有**也会将南宫易的元神吞噬。
另外,南宫易体内的“鬼蛹九星蟥”繁殖极为迅速,纵是之前皇甫千秋以百年寒冰将其封冻,那些“鬼蛹九星蟥”中仍有少许还在继续繁殖,此时在他的体内各处经脉五脏六腑中暗藏的鬼卵以及成虫加在一起,数目已经难以计算。
以“鬼蛹九星蟥”依附能力之强,寄生能力之坚,南宫易的经脉与脏腑,多半也会被“螽斯火蚕”所毁损。是以南山灵猿才会有方才那几句喃喃叹息。
说完,南山灵猿又起身走进厅堂右侧的石屋中,过了一阵,手中拿着一只大盘子走了出来。那盘子黑如浓墨,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堆花瓣,四五根如树根花枝一般的黄色藤条,一堆形似蜘蛛却生有长长尾巴的虫子,另外还有三粒血红丹药。
来到石桌前,南山灵猿将那盘盛有种种诡异事物的墨色大盘子放在了南宫易的身体旁边。接着转身来到石瓮后面,抬手在石瓮地下一拉,石瓮底部顿时出现了一个方形的黑洞,后面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与前面的方形黑洞贯通对穿。
那黑洞中放置着一堆堆的赤黄色的事物,一根根顺着石瓮底部摆着,却不知道是什么。南山灵猿先将那石瓮底部的赤黄色事物轻轻的拨了拨,左手一抬在石瓮近旁的墙壁根部抓过一只陶罐,里面盛满了一罐幽黑发亮的清油。
南山灵猿将那清油顺着石瓮上方形黑洞旁侧凸出的一道细槽滴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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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89章 起死回生
约莫茶盏功夫,那些清油便顺着细槽缓缓流进了石瓮底部置有赤黄色事物的黑洞中忠犬边儿去最新章节。等到那些幽黑的清油均匀撒在赤黄色事物上,南山灵猿才又将那盛着清油的陶罐放回原处。
左臂衣袖一抖,两块火石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原来那放置于石瓮底部的赤黄色条状事物乃是一种极为耐燃的烧炭,名为三日不熄。意思是只要那赤黄烧炭一经点燃,便是烧上三天三夜也是不会熄灭,而且燃起的烈焰极为炙猛,一壶茶水放在其上,只须片刻功夫便能沸腾。而那陶罐中所盛放的幽黑发亮的清油却是火焰兽体内的油脂与鲜血混合而成的一种火油,极易燃烧,唤作舌焰火油。正因如此,南山灵猿才经常以它作为引燃三日不熄的媒介。
南山灵猿那长满灰毛的双手分别拿着一块打火石,一击之下,火星四溅,顿时便将一片幽黑石瓮底部照的熠熠生辉。舌焰火油被四处飞溅的火星一激,顿时便腾起一条长舌一般的火焰,顺着三日不熄窸窣烧了起来。
南山灵猿见状,眼疾手快,迅速便将一双毛茸茸的手臂从石瓮底部的火眼中取了出来,灰毛遍布赤红一片的脸颊上顿时显出几丝得色,笑道:“奶奶的熊的,想烧到老子,没那么容易。”
原本他的那张皱巴巴形似猿猴一般的脸就极为滑稽有趣,这一笑之下,更显得诙谐无比,憨傻十足。
石瓮底部的三日不熄经舌焰火油引燃后,顿时便呼呼呼的烧了起来,明亮的火光将南山灵猿的赤红脸颊照的殷红如血。石瓮后面的那一个小孔,此时里面正有一缕缕的青烟从中冒出,原来那小孔竟是石瓮底部火眼的烟囱。
南山灵猿起身将方才从厅堂右侧中拿出来的一盘丹丸草药一一点了一遍,口中默念道:“这是九死一生花,这是红叶菩提藤,这是八爪天羯蛛,这是五味神农丹……”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墨色大盘子中的一堆花瓣,四五根如树根花枝一般的黄色藤条,一堆形似蜘蛛却生有长长尾巴的虫子,以及三粒血红丹药拿到眼前端详一番。一一检查过后,这才望着那石瓮中的青碧液体似乎在等着什么。
过不了片刻,只听石瓮底部火眼中的火舌烧的更是旺盛,时不时会有几缕火舌从火眼中窜出来,仿若灵蛇起舞幽然而动。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那石瓮中的青碧色液体已经开始往外冒泡了,丝丝白起鬼魅似的从石瓮中上升消散。
见到这个情形,南山灵猿嘿嘿一笑,道:“火候刚到,小子,老子这就帮你沐浴净身”一句话出口,又觉不妥,啐了一口又道:“你这小子比老子的爹娘还要有福分,老子从娘胎里出来之后,还从来没有替别人做过浴童,更别说伺候别人。你这小子倒是有福气的紧,既要老子帮你治病,又要老子尽心服侍你哎,都是那白袍老儿害的……”
说到这里,眼见那石瓮中的青碧液体已经尽数沸腾起来,石瓮周围已经被一股股的白气笼罩。南山灵猿再不迟疑,左手当先在那翻滚汩汩的沸水中一划,似是觉得温度刚好。接着,左手接过盘子,右手快如闪电般,将盛放在里面的九死一生花,红叶菩提藤,八爪天羯蛛以及五味神农丹依次投入了眼前不断沸腾的青碧色液体中。
做完这些,南山灵猿又将赤身躺在石瓮旁边石桌上的南宫易双手一箍,抱起缓缓的放在那刚刚投进去四种灵药的沸腾液体中。也不知何故?那青碧色的液体几乎已经“噗噗噗”不断往外飞溅了,但南宫易的身体浸入其中后,并没有被那沸腾的青水烫伤。
南山灵猿将南宫易整个身体都半躺着放进了石瓮中,只露出一个头颅在外面。方才南宫易身体上还殷红青紫的经脉与起伏不定的五脏,一旦浸在了那青碧色的药水中,顿时便安静了下来。
只见南宫易原本殷红如血的经脉,眼下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粉红之色,只是他的面颊之上,却不知为何,青紫色的血脉纵横交错,乍看之下,给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与妖异。
石瓮底部火眼中的火依然还在呼呼呼的攒射着,但南山灵猿却已经走进了左侧的石屋中,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喃喃道:“你小子就现在这药水中泡着吧,老子吃完饭,睡上一觉,等到明日早晨再来瞧你”
其时,石窟外面的正有一丝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等到南山灵猿最后一句话说完,夕阳无语,倏忽间便消失在了一片突兀崎岖的山岩下。
丝丝轻风在石窟外幽幽的吹着,将不远处那片果林中的枝叶来回戏弄,那些枝叶顷刻间便似活了一般,杯弓蛇影,摇碎了一片斑驳的疏影。
倦鸟归林,啾啾鸣叫,使这原本寂寥幽静的山谷,又无端平添了一丝热闹。
第二天,旭日刚刚从东方升起,南山灵猿便打着呵欠从石屋中走了出来。那石瓮中的青碧液体经过一整夜的沸腾蒸发,眼下已经只剩一半了,颜色也从之前的青碧色变成了淡淡的紫色。
第三百八十四章仙医妙法
南宫易依旧是半躺着坐于石瓮之中,上半身从水面中裸漏出来,面颊之上的青紫色已经消去,恢复之前的粉白容色。
南山灵猿上前微微打量一番,抬起手在南宫易的心口摸了摸,眉头微微一皱道:“这鬼蛹九星蟥果然霸道,老子以六只螽斯火蚕灌入这小子体内,竟然还不能将他经脉脏腑依附元神之上的鬼蛹九星蟥尽数除去,看来这种魔神术果然还需得渐渐消解,若不然,以这小子眼下的身板,恐怕还没等除尽鬼蛹九星蟥,便已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废物了哎,老子先将你弄醒再说吧”
说完,南山灵猿将南宫易的右手从石瓮中的药水中抓了出来,另一只手自怀中取出一枚不到一寸的莹白怪针,也不加思索,当即将那莹白色的怪针从南宫易右手的经脉中穿了进去妃王不爱之催眠王妃全文阅读。
接着又从药水中将南宫易的左手抓了出来,将右手放回药水中。
石窟外的阳光浸染着窟外的如镜般的石壁,一束束从窟口照了进来,正好打在南宫易那俊逸非凡又不失傲气的脸颊上,原本黯然的神色,忽然便染上了一丝勃勃生气。
南山灵猿望着南宫易那张俊逸不可逼视的面容,心中顿时便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原本就长得丑陋滑稽,却又在那张赤红色的面颊上生出了一簇簇的灰毛,乍看之下倒显得龌龊之极。
当下心中恨恨道:“怪不得你小子被人伤成这等模样,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只怕这神州之上的窈窕女子多半要被你迷倒,如此这般,谁不见了你要与你拼命幸而老子对那些美艳女子不感兴趣,否则,你这条命可真要交到幽冥鬼使的手中了”
他虽这样说着,可是神色之上却又显出一抹妒意。他只道南宫易之所以被人以种魔神术伤成这等模样,多半是因为长相太过俊逸太过出众,又如何能想到这些却都是因为那世间第一神兵盘古混沌斧惹出的祸端。
盏茶功夫之后,南宫易的左手腕处的经脉蓦地一跳,一根不到一寸的殷红怪针便从他的经脉中钻了出来。与此同时,只听“额恩”一声低吟,半躺在石瓮药水中的南宫易便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南山灵猿见状,嘴角一翘,笑道:“小子,你可算是醒了,若不是老子,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南宫易睁开双目,只觉眼前一片光亮,昏迷了许久,一束束阳光徒然照射过来,使他顷刻间感觉一阵晕眩与刺目急急袭来,险些再次昏迷过去。
第六十四回仙医妙法
但是,他还是勉强的睁大了眼睛,眼前除了一道刺目的亮光以外,似乎还有一团灰色的事物在对着他微微晃动,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可是他却听不明白。
等到他将那团灰色的事物彻底看清楚时,原本半躺在石瓮中的身体,蓦地便向后一窜,这一窜虽然用力不是太大,但还是险些将那盛着药水的石瓮整个撞倒。
南宫易之所以有此举动,正是因为他看清楚了浮在自己眼前的那团灰色的事物竟然是一只猴子的脸。眼下它以前的记忆全失,神功法术也是一丝无存,猛地看见这么一张诡异丑陋的面目,如何能不心中一惊?
南山灵猿见到南宫易这番举动之后,嘿然笑道:“小子,你怕什么,老子又不吃你?”
南宫易这下更是惊出了一身汗,眼前这灰毛猴子竟然开口说出了人话,却不知是人是妖?
他怯生生的靠着石瓮的后壁,一脸惊惧与疑惑道:“你是到底人还是猴子?怎么还会说话?”
南山灵猿听了他的话后,心中顿时一乐,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南宫易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倒是仰头大笑起来,心中不解更盛,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猴子?”
南山灵猿笑了一阵后,最终强自忍住这有趣的一问,抬手一指自己,道:“老子既不是人,也不是猴子,老子是这不死谷中的南山灵猿小子,你不要怕,老子不会吃了你。若不是你这小子被人以种魔神术伤得半死,又被那个白袍老儿送到老子面前,老子才不会理睬你呢眼下你瞧瞧这里,这处石窟乃是老子隐居之处,老子正在给你这小子驱蛊呢”
南宫易听了南山灵猿一气说辞后,心中更是莫名其妙,但惊惧之情依然稍稍减轻,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半人半猴的南山灵猿问道:“你说我被种魔神术伤了?又被一个白袍老儿带到了这里?那种魔神术是什么东西?白袍老儿又是何人?你又为何救我性命?”
南宫易一连问了五个问题,南山灵猿听了之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哎,眼下与你这小子多说也是无益,你既然是坠入返老还童潭失去所有记忆与法术神功,老子就是将种魔神术说与你你也不懂。反正是那那白袍老儿将你带到此处寻找老子就你性命。”
说到这里,南山灵猿微微一顿,续道:“哦,那白袍老儿到底是什么人,老子还真的没有问上一问。不过那老儿运气倒也不错,竟然能跟着那五个大马猴遇到我。按说老子这条命也是他救的……恩,不对,应该是他救了一半,另一半是我自己救的”他那赤红的面颊上显出一副倔强之色。
“老子既然能以灭绝搜魂蛊斩毙那个手持长索的大马猴,自然也就能将其余的四个大马猴击杀。若不是那白袍老儿横插一手,又怎么能让他抢走功劳呢?”
他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余悸,显然当时的情形让他现在想起来也有些后怕。当时他虽然将生命鬼以灭绝搜魂蛊毒毙,却同时引起了其他四害的戒备与群起而攻。那灭绝搜魂蛊固然厉害无比,却也须得沾到其余四害的身体,或让他们嗅到才能将其击倒。
然而,生命鬼在不知情之下中了灭绝搜魂蛊之后,其他四人都已经以护身罡气罩住了全身,他再想以灭绝搜魂蛊对付那四害,却也是万难做到。
但那时候,其余四害已经准备合力对他雷霆一击,若不是皇甫千秋一直隐藏在左近的古木之后,此时他多半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一脸茫然的听着自己说了这一段,并没有觉得刺激与兴奋,一时间一股挫败感与惭愧之情顿时袭上心头。话音一转,却又不再替南蛮五害之事,强自挺起胸膛道:“你小子被人以种魔神术重伤之后,已经是半人半鬼了。那白袍老儿准备打算带你去招摇山鬼魅谷,找行尸巫仙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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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0章 脱胎换骨
可他哪里知道,若是他真的沿着天癸山向北而行,虽然可以照到招摇山的所在,却绝难找到鬼魅谷的所在倾城女魅惑三界全文阅读。只因为,这不死谷便是鬼魅谷,鬼魅谷就是这不死谷!”
说完这句话,南山灵猿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似乎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当真是有趣至极。
不想如此干笑了一阵,却发现南宫易仍是一脸茫然与不解的望着自己,浑不觉得他的话有趣滑稽。当下索然无味的收住笑声,愤愤道:“你小子怎么不笑啊?”
南宫易皱皱眉头,道:“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南山灵猿顿觉吃了一嘴沙子,朝旁边啐了一口道:“好吧!你小子真是个榆木疙瘩!”
南宫易不点头承认,也不摇头否认,只是开口道:“这位老伯伯,我想问你,你到底是谁?”
南山灵猿听了这句话,不觉气愤道:“老子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老子是南山灵猿!”
南宫易又问道:“南山灵猿是什么东西?”
南山灵猿这次回答的更快,脱口而出道:“南山灵猿不是东西……”
此言方一出口,顿觉自己似是在骂自己,还未等他改口,面前的南宫易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原来南山伯伯不是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东西呢!”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刚才不笑,眼下自己一个口误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一时间倒觉得这孩子虽然只有十余岁,但却是个鬼精灵。
他也不生气,也不争辩,只拉着脸道:“老子是谁你小子不用管。你只需知道老子是在给你驱蛊治伤就行。我与送你来的那个白袍老儿已经说定,五年后他会来此将你接走。眼下你体内大部分的‘鬼蛹九星蟥’都已经除去,但是并没有除尽。
那‘鬼蛹九星蟥’繁殖极快,虽然留在你体内的不多,但是时日一久,只怕它们又会卷土重来。幸而我送入你体内的‘螽斯火蚕’也会不断繁殖,一时间也可以将你体内陆续孵化的‘鬼蛹九星蟥’吞噬。
与此同时,你每天还必须在这石瓮中以我配置的药水浸泡两个时辰,以此压制你体内‘鬼蛹九星蟥’魂灵对你元神的依附寄生!”
说到这里,南山灵猿又似想起了什么,一指那石瓮中的丹药虫草道:“老子这里的草药灵虫也有用完的时候,眼下一时半伙也不能将你体内种魔神术之害尽数化去。你在此平日里无事可做,倒不若去翻看我书房中的那些医药典籍和蛊虫百草秘谱吧,等到学的差不多了,你便自己去四周的山野采摘捕捉虫草药引吧!”
南宫易见眼前这个半人半猴的老头子说的郑重,当即也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转眼却瞧见了南山灵猿手中捏着的那枚殷红色的怪针,奇道:“南山前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南山灵猿晃了晃手中血红色的怪针,笑道:“小子,告诉你,这针唤作走脉神针。你被鬼使神差以种魔神术重伤,不仅体内‘鬼蛹九星蟥’遍布,就连全身经脉也是多数闭塞。我这走脉神针便是从你的手太阴肺经中穿入,循经而上,依次游走完你的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从而将你体内闭塞的经脉尽数打通。
这世间,也只有我南山灵猿才有此神妙之物。这走脉神针乃是用北海文鳐鱼的脊椎骨制成,非金非铜妙用无方。那文鳐鱼乃是上古传说中的一种鱼鸟共体的奇鱼,属飞鱼类,若非老子有幸得到《山海灵物录》的一简残篇,却也万难捉到这文鳐鱼。
此鱼的形似苍鲤,鱼身鸟翼,白脑袋,红嘴喙,毛色苍斑,叫声像鸾鸟。《山海灵物录》中有载,此余千年才可出现一次,而且……”
说道这里,南山灵猿却忽然顿住了口,望着南宫易摇摇头道:“算了,对你这小子说的再多,你也不会明白,你还是先看看我那书房中的典籍秘谱吧!”
南宫易一边点头,一边微笑道:“南山前辈,你说了这么久,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不知你能否告知一二?”
南山灵猿抬眼朝石窟外面瞟了一下,见太阳光已经照进来一大片了,当即不耐烦道:“好吧,你赶快问,一大早起来连早饭都没有吃,全陪你这小鬼唠叨了!”
南宫易眨了眨眼睛,稍稍理了理头绪道:“南山前辈,适才你既然说我是被人以种魔神术重伤,那你可知伤我的人是谁么?”
南山灵猿道:“这个在你刚刚苏醒我不是就已经给你说过了么?伤你的人乃是蛮族近百余年未曾现迹于神州的仙级高手——鬼使神差之一,你若是要问这二人到底是谁,我趁早先告诉你,我对这二人也不甚了解,所以,你也就不要再追问了!”
南宫易又道:“那位送我来此的白袍老伯临走时除了没告诉你他的身份之外,可否说过其他事情?”
南山灵猿摇摇头道:“他来此只是为寻找老子给你治伤驱蛊,其他事几乎只字未提,老子也一句没问!”
“哦”南宫易似是颇为失落,低头微微一顿,续道:“那南山前辈是否知道我是谁?”
南山灵猿听了南宫易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口中乐道:“你这小鬼,问的这等问题可真是蠢笨的紧。你当然是你自己了,难不成还是我?”
南山灵猿这一笑,却让南宫易无奈的摇起了头,一指自己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南山前辈是否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此言一出,南山灵猿顿时便止住了笑声,脸上赤红的颜色顷刻间又鲜艳了倍余,尴尬之情溢于言表。这时他才忽然发现,适才自己所说的蠢笨之人,似乎恰恰是在说自己,神色一沉道:“那个送你来的白袍老儿临走时好像说过你的名字,叫做什么涤尘。”眉头皱了皱忽而猛一点头:“对了叫母涤尘清末北洋海军提...全文阅读!”
“木涤尘?”南宫易问道。
南山灵猿又摇摇头,口中喃喃自语片刻,似是觉得适才他说出的那个名字怎么甚是拗口。过了片刻又道:“错了,是宫涤尘!当时把后面那两个字记住了,前面隐约似是一公还是一母。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就是宫涤尘,宫殿的宫!”
南宫易缓缓地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了自己叫什么,却似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对“宫涤尘”这个名字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幸而他生性开朗洒脱,并没有硬钻牛角尖。愣了片刻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道:“恩,我叫宫涤尘,我现在记住了!”
说完后,一指自己身处的那只石瓮道:“南山前辈,眼下我所能想到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剩下的问题,等以后想起来再问吧!”
南山灵猿赶忙道:“快问吧,问完就吃早饭,都快到中午了!”
南宫易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石瓮中浸泡了多久,你看眼下我可以出来么?”
南山灵猿瞧了一眼石窟外炽热的太阳,回过头来道:“从昨日日落之时你被我浸泡在这镇蛊药水中,此时算来,已经快有七八个时辰了。既然现在你已经醒了,那你就出来活动活动,瞧瞧自己身体有什么异状。待到今日黄昏,再行浸泡。今日只须浸泡两个时辰便好,晚上你就睡到这个石屋中吧!”说着,抬手一指厅堂正前方的一个石屋。
南宫易点点头,望着南山灵猿不好意思道:“前辈可否有多余的衣衫,借晚辈一件裹身?”
南山灵猿闻言,嘿嘿一笑:“小鬼,你等着,老子这就取给你!”语毕,转身到厅堂正前面左侧的一间石屋内。
南宫易趁着这个间隙,将眼前的这个石窟细细的瞧了一遍。从石窟口一进来,便是一间纵横三丈的厅堂,其中石桌石椅石瓮陶罐一列家常器具仅仅有条的摆放着,厅堂两侧石壁之上半丈高出,依次雕着形似树枝的柱台,左右各三,共计六个。每个柱台上都放着一支婴臂粗细的蜡烛,那些雕出来却是烛台。
厅堂东南角上用一块大圆石砌成了一处水槽,此刻水槽中的水仍有多半,太阳光一照之下,星光万点金丝缕缕。水槽上半尺处,有一个一寸方圆的小孔,从墙壁上延伸至外边,宛如垂首的仙鹤,延嘴对着下面的石槽。
第六十六回逍遥世外
厅堂东北角上有一个分为三层石台,分级放着一些柴刀、药锄、捣摇的罐子,最上一层却是一个用树藤编成的背篓。
南宫易看着看着,便觉的这间宽大的石屋内除了各种草药混合成的怪异气味之外,几乎再嗅不到任何一种气味。幸而这草药的气味虽然浓烈,却也并非像大粪或腐臭的东西一般令人作呕,闻得久了,却也淡了许多。
厅堂东西两侧各有一处入口,通向另一间石屋,正北方向亦有一左一右的两处入口,向里面的石屋延伸。看样子那四间也似宽大幽深,因为南宫易坐在外面的石瓮中根本瞧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只有黑洞洞的一片。
正自看着,南山灵猿忽地便从厅堂正北左侧的那间石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白色的内衫和一件灰色的外袍,似有恼意道:“老子这近百年来,也只穿过不下十件衣衫,你这小子一来,便将我两件穿了去!看来这数月之内,老子可得寻条小河或泉眼洗澡了!”
说着,将手中的衣衫扔在石瓮后面的石桌上,一闪身便窜出了石窟。
南宫易当下从那淡红色的药水中画了出来,三下五除二擦干身体,将南山灵猿给他的两件衣衫迅速穿好。眼下南宫易返老还童,身躯已不似往日那般挺拔魁梧,而这南山灵猿既然自称是灵猿,身形倒也如那山涧树林中奔窜跳跃的猿猴一般,只有四五尺高,南宫易穿上它的他的衣衫也并不觉得宽大臃肿。
穿好衣衫之后,南宫易便来回在宽敞的石室中来回踱了十几步,却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状,于是来到石窟的洞口,想瞧瞧那南山灵猿做什么去了?
这一瞧却不禁伸长了舌头,原来他急于观瞧南山灵猿的所在,是以往石窟口走的时候,尽是迈着大步。一等见到那石窟口距离地下的山谷空地竟有十数丈高,匆匆跨出的一步顿时便硬生生的收了回来。若非他反应迅速,这一失足,多半真要遗恨千古。
谁又能料到昔日纵横百里,跃下万丈独创幽冥的玉衡星君,此刻见到这十数丈高的石阶,却也望而心中生畏。若非返老还童失去所有记忆,又不知他自己会作何感想?上天弄人,也似莫过于此!
微微燥热的阳光洒在南宫易的身上,一种久违的感觉忽而便袭上了他的心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目之所及,石窟左侧二十余丈外乃是一片峰岩布成的石阵,层层叠叠错落不一,正前面是一面数十丈高的山谷谷壁,下半部分光滑平整起伏不定。上半部分突兀嶙峋参差交错,其上逐渐被纵横交织的树藤以及歪歪斜斜的碧木花草所覆盖。
右侧不远处是一片果林,南山林园此时正在果林边上烧烤着两只乳鸽,青色的烟,红色的火,以及那渐渐渗出肉汁的赤色鸽肉,不禁让正正一日都没有吃过一粒饭食的南宫易,肚子愤愤不平的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南山灵猿一转身,便瞧见了守在石窟洞口怔怔瞧着自己手中烤鸽肉的南宫易,嘿然一笑:“小子,你这福分到不浅,吃饭都要老子给你做现成的。眼下这烤乳鸽刚够火候,你就下来用膳吧!”
南宫易嘿嘿一乐,望着那香气四溢肉汁横流的烤乳鸽正要抬脚奔去,忽而又想到脚底下可是有十数丈高,这一步跨出去,便是不死,多半也会残废。纵有这自诩蛊术医道神妙无方的猴子前辈能帮他接好断肢残臂,那疼痛自己多半还是要消受的。(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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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1章 洪荒五阵
于是一摊手,满脸无奈的指了指脚下的空地道:“这样高的台阶,晚辈实难跃下,南山前辈若是有心请我吃那美味的烤乳鸽,还得前来援手”
南山灵猿闻言,竟似有些哭笑不得,昔日闻名于神州四境的玉衡星君,眼下连这十数丈高的台阶也不能征服,道要自己出手相助,若他以后知晓,一世英名可真要毁于一旦了霸爱成鸢全文阅读。
南山灵猿念头百转只是在顷刻之间,当下将手中的烤乳鸽放在一旁的几片叶子上,几个奔窜飞掠,便攀上了石窟。来到南宫易近旁,左手猛然长伸而出,抓过南宫易的肩膀,右手臂在石窟外面的光滑墙壁上一撑,身子顿时便向下飞射而去。
双足方一触及地面的坚岩,又猛地往上一弹,再行向前跃起,如此四个起落,已经稳稳的站在了那果林边的火堆旁。
南宫易眼见南山灵猿身形瘦小,却不料他行动之间竟能如此迅捷灵动,直与那飞身林间的猿猴相左。
望着放在一旁的烤乳鸽,南宫易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南山灵猿拿起一只色泽甚好的烤乳鸽向南宫易一递道:“这只蔬果的汁水已经全部渗透在鸽肉里面,想来比我这只更为香甜可口,就给你这小鬼吧”
南宫易嘿嘿一笑,也不推辞,心道“来者是客,既然如此,我可也就不客气了”
接过那只又肥又鲜的烤乳鸽道:“前辈美意却之不恭,晚辈说不得也只好从命了”
南山灵猿原想着自己将这最为美味的烤乳鸽给了南宫易,他多半还要对自己感激几句,不料南宫易却说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想要出口咒骂,但觉出言无名,再想将那只烤乳鸽换回来,又苦于手臂已经伸了出去,南宫易也已经将烤乳鸽另一端捧在了手里。只好一脸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道:“小鬼你说的也是”
两人就这样围着那还在燃烧的火堆,大嚼大咽起了手中的烤乳鸽。
南山灵猿吃了半只烤乳鸽后,忽而抬起头微微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按南宫易的手臂道:“小鬼,你先别着急将这烤乳鸽吃完,老子这就去采摘几枚果子来,合着这鸽肉一起吃,更是妙味无方”
一句话说完,也不等南宫易点头答应,身形蓦地向后腾跃而起,倏忽间便攀上了近旁的一株果树。身体匆匆飞荡,一眨眼的功夫便已隐没在果林之中。
过了半晌,只见南山灵猿怀中兜着七八个淡黄色的果子笑呵呵的来到了南宫易的旁边道:“这弥勒果味道又酸又甜,而且有疏通经脉活血化瘀的效果,你合着手中的鸽肉一齐食之,既能增加鸽肉的滋味,又能益于你的身体。”
南宫易点点头:“劳动前辈为晚辈治伤驱蛊以足令晚辈感激不尽,眼下又麻烦前辈送来饭食,晚辈何德何能?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次却是出乎南山灵猿的意料,眼前这小子竟破天荒般的感激起自己来了,一时间不觉全身的筋骨都开始飘飘忽忽起来。
但他又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受的感激高兴的神情,虽然心中欢喜,赤红的脸颊上却依然容色不变道:“你小子可不要以为老子是对你好,老子之所以救你,乃是答应了那白袍老儿所托。既然是就你性命,那便不光只是为你治伤驱蛊,若是不给你吃喝,饿死渴死了,照样是救不了你。所以嘛……”
说到这里,一双精光熠熠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转,道:“所以你小子对老子感激也是应该的”
南宫易见他前面说了一堆救自己性命与他无关的话,想必到后来也是不在意这些举手之劳,不想话到最后,仍是回到了自己的适才说出的那句话上。呵呵一笑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当然,劳烦前辈的恐怕还在后面,是以眼下晚辈现行感激”
两人说话间,太阳已经移到了头顶,近旁果树枝叶的斑驳影子窸窣投下,刚好将二人荫蔽其中。眼下太阳虽然也有些燥热,但身处阴凉之下,来去之间还有丝丝轻风吹拂,倒也不觉得闷热。
南宫易一边吃一边望着不远处的那一座座并不广阔但巍峨犹存的石阵奇道:“南山前辈,前面那层层叠叠错落有序的峰岩是什么?怎么将这山谷堵得严严实实?”
南山灵猿原本正在低头猛啃剩余不多的那只烤乳鸽,乍听到南宫易微微一愣,旋即一脸喜色道:“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吧?咱们眼前的这些峰岩所排成的形图,唤作紫微斗阵,乃是神州之上自洪荒以来世间十大奇阵之首”
说着,南山灵猿瞟了一眼南宫易,见他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那座座峰岩,当下窃笑一下,故作高深的问道:“小鬼,你可听过紫微斗阵这个名字么?”
南山灵猿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自我卖弄一下,因为眼下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位玉衡星君几乎是狗屁不通,此时就是对他说野狗不,他多半也会相信,所以才有这形如废话般的一问。
南山灵猿说眼前这座座峰岩所排布的形图乃是紫微斗阵,出言却也不假。但若说它是洪荒以来神州十大奇阵之首,就有些大吹特吹心中发虚了,是以才会偷偷瞟了一眼南宫易,生怕他忽而出口拆穿他的鼓面。
实际上,神州之上自洪荒以来,共出现过五大奇阵,这五大奇阵分别是河洛图阵纳甲筮阵维摩诘阵六爻卦阵紫微斗阵。紫微斗阵虽为五阵之一,却只排在最末,并非为什么十阵之首。只因这五大奇阵皆以《河图洛书》《天罡地煞》《易经》》《紫微斗数》等玄学术数为门径道途,非寻常人能够破解,是以,六族之人又称这五阵为洪荒五阵
南宫易自然没有听过紫微斗阵这个名字,当下摇摇头道:“还请前辈赐教”
这句话正中南山灵猿下怀,嘿嘿一笑:“这紫微斗阵名为紫微,自然是以《紫微斗术》中的术数,在融合易理玄学才能破之杠上天王:麻雀变凤凰全文阅读。
紫微斗术,乃是世间命理之学。它是以人出生的年月日时确定十二宫的位置,构成命盘,结合各宫的星群组合,周易干支理论,来预测一个人的命运吉凶祸福的。名列五大神数之首,号称天下第一神数。
而这紫微斗阵便是以星宿配合十二宫的术数,推演出的一种星相奇阵,须得按星相排列次序,以盈亏折损的办法寻到生门才可穿过。若是贸然闯入其中,纵是你神功法术厉害无比,也不见得就能安然走出”
南宫易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但也不好再问。
南山灵猿似是看出了他的尴尬,呵呵笑道:“小子,你放心,你被种魔神术所伤,眼下一时半伙也不能复原。以后你既要出谷寻找草药灵虫,老子自然会将穿过这紫微斗阵的法门说与你,到时候,你在看了老子书房中的那些典籍秘谱和四五本繁杂经卷,应该就能明白一些了”
南宫易闻言,也不知该惆怅还是该高兴,只是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如此在这里昏昏度日,也算是无忧无虑了,于是对南山灵猿释然一笑,权当是回答吧
如此,一人与半猴便这般相安无事的住在了一起。南宫易除了每日闲来无事,便将南山灵猿书房中的典籍秘谱拿出来,一个人坐在石窟洞口,若是阳光尚好,便沐浴着那逐渐稀少的温存,心无杂念的看起了那些书卷。
不死谷本就少有人来,而这紫微斗阵之后的桃花源更是人迹罕至,唯有高飞停歇嬉戏玩闹的飞鸟与飞虫蝴蝶时不时不期而至,给这寂寥无趣的清冷之地平添一丝生机与活力。
平日之中,南宫易按照南山灵猿的叮嘱,待到黄昏时分便浸泡在石窟中盛满药水的石瓮中,以此压制体内鬼蛹九星蟥的蔓延以及孵化速度。而南山灵猿每到吃过早饭,便身形飞闪穿过紫微斗阵,去外面采摘草药寻找灵虫。虽说其性疯疯癫癫,但对南宫易却也是尽心医治。
南山灵猿书房中所藏的经卷秘典却也不少,零零总总竟有百部之多。其中有很多上古失传的经卷,如《神龙本草经》《汤液经法》《百草经集》。另有一些治伤医病的秘谱,似《伤经》《百病集注》《万毒玄经》《虫蛊汇总》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五本与医道秘典无关的经卷。一本是《御气瞬移术》,主要是教人如何御使真气瞬移飞行。一本是《秘枢》,文字晦涩难懂,南宫易根本看不懂,另一本是《百兽谱》,讲的是神州之上从古至今出现的凶兽种类与主要习性。最后两本经卷大概是因为年月太久,封面已经撕毁,瞧不出经卷的名称。
第六十八回四野游方
平时南宫易在阅览那些医道典籍与虫蛊秘谱时,若有不懂的便向南山灵猿询问。南山灵猿本着卖弄的心思,往往都要对其侃侃而谈,南宫易脑子灵光,不想竟能一字不差的记住。另外,偶有空闲,南宫易便将那本《御气瞬移术》的经卷拿出来看,按照经卷中讲的缓缓修习。
时间如飞,一晃便是一年,南宫易已经学会了《御气瞬移术》中所讲的精要,以前每每要到石窟外时,总要找南山灵猿相助,此时别说十数丈高的谷壁,便是三四十丈的峭壁,他也能勉强跃上。
南山灵猿乍见他学会这瞬移术后,也是惊异莫名,不想南宫易虽只十二三岁,却是天赋异禀非同凡响。只是南山灵猿所有藏书中,并没有与神功法术一类相近的,是以这一年之中南宫易依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童孩。
虽说鬼蛹九星蟥依然还似跗骨之蛆一般依附寄生在南宫易髓海与脏腑经脉中,但有南山灵猿时时施术压制,一时三刻却也没有性命之忧。
南山灵猿自从南宫易学会瞬移术之后,便让他自己出去采摘草药寻找灵虫。但是他从开始就给南宫易叮嘱,天癸山东南处有一座即翼山,让他切记不要到即翼山中去。南宫易对南山灵猿的话向来都是只信一半,但这一年中对这件事,他还是从未违背,一直只在天癸山周围的其他地方游走。
这天一早,南宫易依旧像往日一般,吃过早饭后便背起一个用藤萝编成的背篓,又抓起一只不太大的陶罐放在背篓中,手持药锄便出谷了。
对于穿过不死谷中的紫微斗阵,南宫易早已不再陌生,几可与南山灵猿的行动速度一较高下。出了不死谷,南宫易一路瞬移奔跃,朝招摇山方向而去。
时至中午,他已经在背篓中采摘了多半的草药,那背篓中的陶罐中也收着十余只灵虫。其时太阳高悬,酷热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林叶斑驳的洒了一地。南宫易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条较为平整的山林道上歇息,投下的树荫遮在他的身上,才使得他方觉一丝凉爽。
他一边持着早上南山灵猿烧烤的鸡腿,一边喝着自己从哪水槽中带来的清水,双目悠然的在花草葱茏林木密集的山道上来回巡视。
原来南山灵猿石窟中那个水槽上面的延伸出来的一个延嘴乃是用来将山泉引来的通道。在那石窟往上百丈处,生有一处泉眼,泉眼外是一个方圆一丈的水潭。那泉眼虽然与其他山谷中的泉眼在样子上并无多大区别,可是实际却诡异已极。
那处泉眼只有在早上和晚间才会流出泉水,清水顺着光滑山壁流入前面的石潭,石潭边沿处有一个小洞,形如游蛇一般,直通南山灵猿所住的石窟。每当泉眼中流出的水淌满石潭时,多出来的清泉便会顺着那条蜿蜒的暗道流进南山灵猿石窟中的石槽中,数十年来不曾改变。当时南宫易知道这件事后,惊得直伸舌头,暗赞此间原来的主人神鬼莫测的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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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2章 即翼之山
四周虫鸣如织,鸟鸣婉转,一丝丝轻风穿林过木袭上南宫易的脸颊,使他不经意间心中畅快超武群侠传最新章节。
吃完那只鸡腿,南宫易的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念头,虽然这个念头以前也经常会出现在他的脑中,但最终他还是会强行将那个念头压制下去,可今日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却来势汹汹,直让南宫易如坐针毡浮躁不已。
他望着满山绿叶红花碧木藤蔓喃喃道:“那即翼山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鬼怪,为何猴子前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我不要到那边游走,哪怕一整天半丝草药一只灵虫都寻不到?
他既如此说,多半自己去过那里,既然他都能去,为何我就不能去?难道只是他身为猴子的缘故,那些山鬼妖怪也会认亲,觉得他是自己人么?若不然,便是那即翼山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生怕被我知晓所以才不让我去!”
想到这里,南宫易似是更加相信这种推测,嘿嘿冷笑道:“这猴子前辈做事本就不合规矩,以他疯疯癫癫的性子,若真有什么凶险,又怎不会大言不惭的危言耸听一遍?如此可以侃侃卖弄的机会,若是被他错过,无疑会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错,既是这样,想必那即翼山必定有什么宝藏珍奇,是以才使得他对我故弄玄虚,不让我到那边去!
之前他用来给我疗伤的‘螽斯火蚕’,据他所言,乃是上古灵物,千年难遇。我在《虫蛊汇总》曾也见到过记载,与他所述却也并无多大出处。既然这‘螽斯火蚕’如此罕见难得,为何他却能寻到那许多?莫非,便是在即翼山中找到的?”
南宫易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为自己前去即翼山寻找最为合力的理由。果不其然,他在剥茧抽丝觉察出南山灵猿身上所隐藏的多种可疑迹象后,最终断定,即翼山并非是什么暗藏凶险之地,而是藏匿着无数的奇珍与瑰宝。
得到这个结论后,南宫易不觉心中欢喜,仰天长啸一声,其实他眼下最多也只是大吼,根本没有一丝昔年玉衡星君的风范。吼完之后,他自觉自己可谓聪明之极,兴奋之余,便对着近旁一株银杉树上的红头鸟儿笑道:“鸟兄,今日我就要闯上一次即翼山,你觉得可好?”
那红头鸟儿听到他的喝声,啾啾啼鸣几声,双翅扑扑拍打,顷刻间便从银杉木上惊飞而起。不等南宫易再次询问,便已经飞的不见踪影。
南宫易呵呵一笑:“看来鸟兄你比我还急,那咱们这就出发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东南方向即翼山瞬移而去。
即翼山位于不死谷东南方向,山势或高耸或平缓或崎岖或平坦尽皆有之,绵延数百里,形似凶禽的一对巨翼延展。其上草木茂盛藤蔓缠绵蜿蜒,叫不上名的古木摩云参天高高耸立,远远望去翠碧盈盈生机盎然,红花点缀又艳丽无比。
南宫易未到山中,便已被那雄奇傲然苍劲绵莽的山势山色所吸引,一边顺着崎岖狭窄的山道急速挺进,一边口中叹道:“这么好的一个去处,猴子前辈怎么还老是叮嘱我不要亲近?幸亏我并不蠢笨,偷偷的跑了过来,若不然,那些奇珍灵虫可就乖乖隆地洞,白白老死于此了!”
说话间,他已经顺着蜿蜒而上迤逦东南的山道深入数百丈远,方才外面还是骄阳似火炙烤的人只差没有扒光衣衫了。可一旦进了这即翼山的密林中,却突然便凉爽的下来,遮天蔽日的林叶藤蔓缠绕十数丈高,依附着冲天而起的古木不断延伸,互相交织。便似一张巨大的藤网,将十数株古木缠绕相连。
炽烈的阳光等穿过那些重重阻挠,照射到山间的道路上时,已经不到十之一二,幸而那斑驳阳光还能照的见脚下并不平坦的山道。加之密集的林木并非是一铺而就,将整个山背尽数遮蔽,所以有些地方依然有大片大片的阳光洒将下来,才使得林间并不似黄昏夜间那般黯然重生之暖冬。
南宫易不再迟疑,伸手取过背篓中的药锄,一边循着山道往上走,一边打量着山道两旁一人多高的花草藤蔓,看有没有自己要寻找的草药。
说来也奇怪,这即翼山山道两旁的花草藤蔓,竟与之前南宫易游走的数座山峰所见的都不相同,也不是寻常山谷中所生长的。若不是他熟读《百草经集》,是绝难认出这些草木藤蔓的名目。乍看之下,这些草木藤蔓翠碧欲滴鲜艳无比,实则却是暗藏剧毒,只要被人不小心沾染上它的花粉或汁水,多半也要丢掉性命。
南宫易见到这些毒草毒花时,便迅速避闪而过,也不多加停留。不一会,已经行了两三里山路,却并未发现一株灵草。一时间激昂的心情也不免有些沮丧。无奈之下,他只好舍去山路,穿进那葱葱密林中,一手拿着药锄,一手拿着劈木的弯刀,一边开路一边四下巡视灵草灵虫。
第三百八十六章天骨猰貐兽
他一个人在拥簇不堪的林间搜寻挺进,四周静若死寂,便连碧木花草之上也见不到一只鸟雀一只蜂虫。除了风吹树枝簌簌作响的声音,便只剩他自己穿行间所发出来的声响了。
南宫易在林间穿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仍是一无所获,而且越走还越觉得阴冷,只想找个火把拿在手里取暖。可是他眼下一手持着药锄,一手拿着弯刀,又如何再生出第三只手去拿火把。想到这里,南宫易自己也不觉好笑,竟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林深草盛,幽然无声,蓦地传出南宫易的一阵傻笑,也不觉是徒生了热闹,还是再次平添了阴冷。
南宫易足下不停,心中却暗忖道:“适才在山外还觉得这地方秀外慧中艳丽无比,谁料到进来之后,却是这样一个鬼地方。别草药灵虫没找到,先将自己冻死在这里,那可就有些不划算了。
这地方如此阴森,莫不是有什么凶禽妖兽藏匿其中?唉,若真是如此,老天爷,你可千万不要让我遇到啊,就我这一身骨头,还不够凶兽塞牙缝狭路相逢全文阅读。再者,此次出行,我可是身兼遗命,总不能出师未捷,倒先丢了小命!”
就这样,南宫易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四下打探留心观察。忽然,一丝亮光从前面的林间穿了过来,照在南宫易的眉心处,不觉暖和一些。
这一个意外却是南宫易始料不及的,想不到在这遮天蔽日的即翼山,也能找见一片花草碧木稀疏散布的地方。
他加紧脚步向前疾奔一阵,手中的弯刀来回飞舞,将身前的葱葱花草乱藤割开一条小道来。终于来到了洒满阳光的山坡处,原本密布的花草树木,在这里却只有半尺不到的青草,以及四处洒落的石块坚岩。上下绵延十数里之内,竟然没有一株高大的古木。
南宫易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沿着长满低矮花草的山坡一路往上找去。不多时,便发现了几株赤芝与喋血草。在往上找,灵草倒是窸窣露出了头角,还在青岩石缝中找到了两只青尾蝎,三条紫面蜈。
这可把南宫易乐坏了,看来自己的推断一点也不假,南山老猴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来到此地采摘灵草寻找奇珍,而自己却暗暗前来“饱餐”。若不是自己信不过他,嘿嘿,今日多半也只能带一些次等草药回去,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
眼下既然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宝贝,无论如何都要大捞一把,回去之后,也好在那猴子前辈面前炫耀一番。
如此想着,南宫易不知不觉便已经沿着宽阔错落的山坡走出数百丈远,期间发现的灵草奇虫也真不少。
就在他正陶醉于眼前的件件宝贝之多与自己的智慧之高的时候,忽然,一声急促的喊叫从山坡上面传了过来。
这一叫可谓瞬息惊醒梦中人,南宫易本是猫着腰低头查视着岩石缝隙与乱草堆中的虫豸与草药战场合同工。猛然听到这一声悠然呼喊,还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即翼山呆的时间太长,有点困倦了。当下挺直身子甩了甩脑袋,侧耳仔细凝听起来。
不听则已,一听之下,那声音便更是焦急尖利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
“救命啊,快来人啊……!”
南宫易便似受惊的兔子一般,再次真真切切的听到这一声呼救时,脑袋猛地朝山坡上面望去。目之所及,只见山坡上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台阶,脚下的山坡延伸到了那个台阶处,便不再向上攀升,其后的事物被那叠岩台阶一挡,一丝事物也瞧不见。
从刚才的那一声呼喊中,南宫易判断呼救之人是一个女子,若是没猜错,还是一个小姑娘!正因如此,她的声音才那么尖锐清脆。
这些念头只是在瞬息间便转过了南宫易的脑海,接着,他便足底如飞,抓起药锄,风一般的往山坡上面瞬移而去。
几个起落,他已经越过了那一块叠岩高台,出现在他眼前的,乃是一处断崖,自己所站的位置,距离那断崖约莫三十丈余。刚才那个急促尖锐的声音便是从断崖下面传来的,眼下那喊声不知为何,却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第七十回断崖妙女
南宫易一边朝断崖奔跃,口中一边喃喃道:“姑娘,你可要撑住,不要还没等我来,你就先一步摔了下去!”
匆忙中,他将背上的背篓以及药锄弯刀全都扔在了一旁,身形闪动,呼吸间便来到了断崖边上。
方一稳住双脚,眼中的一幕便已将他惊得目瞪口呆,饶是他已经极为熟悉瞬移术,可见到这等情形,也不免神色大变,后背冷汗涔涔。
原来,就在那断崖边下的十丈余处,正有一株形如枯骨的树根从突兀错落的岩壁缝隙中长了出来,树根一端镶嵌在岩缝中,另一端却拽在一个青衫少女的双手中。那少女虽然穿着朴实无华,但容色却似美艳异常。杏眼含水,樱唇紧咬,一张俏颊虽然已经煞白如纸,但依然掩饰不住那一丝惊艳之色与清丽之气。
那少女虽然俊俏无比,但年纪也似只与南宫易不相上下。此时,她双手中所拽的树根已经不能持久承受住她的窈窕身躯,正在从岩缝中一寸寸的往外滑动,谁也料不准那一刻它会突然连根蹿出,从而与这娇俏少女一起摔下这眼前的断崖。
南宫易乍一望那断崖下面,心中顿时生出几丝寒意。这断崖虽说没有千丈万丈,但是百丈之距却是绰绰有余的。眼下那少女之所以不再呼喊,乃是因为她也自知在她呼喊之际,全身筋骨势必要绷紧用力。如此一来,向下坠落的力道则会瞬间增加,那时候,十成中有九成,自己也会顿时摔下断崖,一命呜呼。
看到这里,南宫易不再迟疑,仔细瞧了瞧断崖半壁处的地势。温和的阳光打在那青灰色的岩壁上,一束束的反射开去,原本是温热的阳光,此刻看在南宫易眼里,却不觉让他发寒。
那岩壁光滑如镜,竟找不到一处落脚的地方,看了半晌,南宫易除了兀自心焦外,却没有丝毫办法。
此时,那娇俏少女已经发现了南宫易,仰头之间蛾眉颦蹙,只是煞白的脸颊之上早已挂上了一串珠泪,形似梨花带雨风梳怨柳。
南宫易见状忙道:“姑娘莫要惊慌,你只需这般抓紧那树根,我这就找一段树藤拉你上来!”
那娇俏少女虽未曾搭话亦不敢点头,但原本惊惧无助的妙目之中,忽然之间却浮上了一丝希望与感激!
南宫易说完,抬起头四下张望。但见坎坷的山背上尽是一些碎岩石块,除此之外便是半尺多高的花草藤蔓,稍长一些的,也不过一尺余,若说哪来从这断崖上垂下去解救那少女,却也是痴人说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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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3章 天骨猰貐
适才南宫易还嫌密林中草木茂盛藤蔓密布,此时却只恨没有稍长一些的藤蔓出现在眼前,一时间只觉上天捉弄起人来可真是不分时候说来就来别说话,吻我最新章节。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闪身奔至背篓旁边,一手抄起摔在地上的弯刀,足下如飞用尽全身气力施展瞬移术,似闪电一般朝方才穿出的密林而去。这次乃是性命攸关之事,南宫易如何敢松懈懒散?是以一展开身形,只觉耳旁风啸呼呼,眼前事物迅速朝后倒去。
此时他距离方才的密林虽然已有三四百丈之距,但情急之下,竟似催发出他体内的潜能,一起一落间,便已向前蹿出十数丈之远。
如此十几个起落,便已来到那片密林边上,南宫易闪身入内,抬头见便瞧见了一段缠绕在古木上的蜿蜒藤蔓。当即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弯刀将其斩断,又抓着藤蔓的一端在古木左近来回绕了几圈,这才松开近十丈的藤蔓。只是下端的藤蔓虽已被他斩断,可上端的藤蔓却还绕在古木的膝盖处,距离地面尚有四五丈远。
南宫易用左臂挽住那绕下来的七八丈藤蔓,右手紧握弯刀,双目瞅准古木上藤蔓缠绕的位置。双足蓦地里从地上弹射而起,右臂曲折急挥,手中的弯刀顷刻间便斩落在古木上藤蔓的另一头。
藤蔓方断,顿时便如死蛇般垂首顿足般逶迤而下。其时,南宫易的身子尚自飘在空中。只见他左膝一屈,右腿猛地往那古木上一蹬,整个身子便宛如一直大鸟,朝着密林外的山坡飘逸而去。
南宫易虽然奔跃如飞,可是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瞬移术纵然妙用无方,但终须要气力催动。他如此这般疯狂的从断崖处奔到密林,又要拖着沉重的藤蔓一步不停的狂奔回去,饶是大人,也多半会吃不消,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果然,下坡容易,上坡时便费力以及。只是四五个起落,南宫易便似全身酸麻无力可施,但一想到那少女尚且还悬在断崖之下,自己若是慢上一步,只怕便要耽搁一条性命。
想到此处,南宫易虽然已觉全身虚脱只在顷刻之间,但还是咬咬牙,皱起眉头再次朝山坡上面的断崖瞬移而去,口中不停的念道:“姑娘,你可千万要撑住,我这就过来救你上来”
阳光炽烈,汗水早已浸湿了他那件从南山灵猿处拿来的灰色长衫。俊逸的脸颊也已赤红一片,形似从铸兵炼铁的火炉旁刚刚出来,豆大的汗珠在他的眼睑上来回滚动,簌簌而下,滑入口中一片咸涩与冰凉
终于,他拼尽剩余的一丝气力这才来到断崖边上,扔掉手中的弯刀,抬手一抹脸颊上潮湿难受的汗水。俯瞰之下,那少女依旧还死死的抓着那段树根,只是在看那树根的后面,已是所剩无几,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只怕就要彻底拔出,当下心中暗叹:“还好来的及时”又对着断崖下的那个少女欢喜道:“姑娘,我要抛绳子下来,你可要抓紧那一端啊”
那少女妙目一闪,似是示意一般,但却不知为何,缓缓的转过脸,往断崖下面看去。
南宫易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一抬手便将那十丈余长的藤蔓悄然抛下了断崖。蜿蜒的藤蔓在空中一荡,便落在了那少女的身旁。
兀自悬在空中许久,便是大人,见到有救命的藤蔓垂下,势必也要赶紧抓住,眼下这个少女也自是不例外。
她手出如电,迅速死死的抓住那青碧色的藤蔓,然后扬起娇俏的脸颊对南宫易道:“大哥哥,我抓紧了”她因为在这断崖下空悬太久,想必早已吓得全身颤抖,是以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竟是不住打颤。但虽是如此,那清脆婉转的呼声传到南宫易耳中,也使他不觉全身一震,仿似聆听妙韵仙曲一般,欣慰之极。
南宫易听到那少女的呼声后,双手顿时将藤蔓一尺一尺的向上拽起。虽说适才已近虚脱的他,眼下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全身又充满了力气。不过片刻,他已经将那垂下去的藤蔓向上拽起**丈。在这其间,那少女时不时都会一脸惊惧的朝断崖下望去,脸上煞白之色,并没有因为南宫易救她上来而改变一丝一毫。
眼看那少女相距南宫易已仅余两尺距离,原本一伸手便能将她拉上来。可就在这时,忽然一声震天般的嘶吼没有征兆的便从断崖下面传了上来,直震得南宫易与那少女双耳轰鸣嗡嗡作响。
这一声嘶吼虽不要紧,却将那少女吓得不轻,手中的紧拽的藤蔓,在嘶吼声中蓦地一松,大概是全身都软了,身体竟不由自主的朝断崖下坠去。
幸好南宫一语眼疾手快,虽然他自己也被那一声震吼吓得不轻,但却并未因此而慌了心神。就在那少女松手之际,他左手猛然朝上一拉,右手蓦地长伸而出,一把抓住了那少女的手腕。接着双手同时一用力,便将那少女拉上了断崖。
那少女双脚方一站定,整个身子便扑倒在南宫易怀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惧,放声凄然大哭起来。
南宫易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双臂悬在少女的身旁,却又不敢将她抱住,只是兀自愣在原地,等待少女回过神来。
“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急速从断崖下传了上来,直震得脚下的山石隐隐颤动。
南宫易只觉扑在她怀中的那个少女在听到这一声吼叫后,身子猛然一颤,接着仰起脸望着南宫易,珠泪纵横的惊道:“大哥哥快走,这……这断崖下有一头大怪物,方才吼叫的正是它。我爹爹已经被大怪物掳走,眼下只怕……只怕已经……”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细弱蚊虫,口中哽咽不已。
还不待南宫易反应过来,两人便觉脚下断崖呼呼震动,似是顷刻间就要破碎断裂混沌雷尊最新章节。而刚才那两声吼叫,此时已经是此起彼伏的从断崖下传来,只怕眨眼功夫,这少女口中所说的怪物便要欺上断崖,为恶于此。
南宫易怔然只在恍惚之间,一等回过神来,便一把抱起那少女朝山坡下面奔去。他前脚方动,后脚便传来一声“轰隆”闷响,适才所站的地方,顷刻间便已经碎裂成块,一只巨大的兽爪正雄踞于上,接着第二只兽爪也出现在了断崖上面。
“嚎”吼叫声不绝于耳,“轰隆”声来回不断,声声咆哮之中,一只巨大的凶兽蓦地便从断崖下一跃而出,在空中一划,往山坡下便蹿出了十数丈远。
这凶兽身长五丈有余,巨大的头颅之上生有一块块形似鱼鳞的硬甲,一双赤红凶恶的厉目大如车轮,正死死的望着南宫易遁去的方向。颅顶之上有三条棱,中间稍稍凹下。在中间的那块棱骨上生有一根向前刺出的锐骨,形如鱼刺,却比鱼刺坚硬万倍。
它一身的褶皱粗皮,打眼一瞧,更比那数百年的古树树皮还要粗糙坚硬,四只巨大的兽爪宛如似张蒲扇,其上利爪却似钢刀利刃般,在阳光的照射下,盈盈发亮。
这凶兽巨口开阖间,口中的参差不齐的獠牙森然而立,使人望之都不觉心中发寒。
那凶兽从断崖下跃上,在山坡上举目而望也只是眨眼间的事情,接着又是仰头冲着南宫易逃去的方向嘶吼不已。四只巨大的兽爪往前一探,顿时便如一阵狂风般朝着南宫易追去。
那少女被南宫易抱在怀中虽然也觉羞涩,但眼下已经不是没有心思顾忌旁物了。她适才虽然惊惧万分,若非南宫易就在自己身旁,是否能站得住,不就此晕厥也是难说。眼下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虽说感觉异样,但心中的惧意却已经消减了大半,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一种悠然的暖意竟悄然的袭上心头。于亲人新丧生死未卜之后,却又给予了莫大的安慰。
南宫易一边急速朝山坡下瞬移,一边不时转过脸去探查那凶兽是否已经追来,情势危急之下,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思索怀中少女的诸般旖旎念头。
乍见这凶兽样子,南宫易便惊呼道:“天骨猰貐兽”心中惊惧之情更增倍余。
原来这天骨猰貐兽乃是神州之上一种极为凶悍的巨兽,虽不比南宫易昔日在海角天涯上所遇到的紫火麒麟兽厉害,但也极为难缠。
关于天骨猰貐兽,在南山灵猿书房中的那本杂经《百兽谱》中曾有记载:点苍之山有兽焉,其名曰天骨猰貐。天骨猰貐兽,龙首而无角,颅顶有刺芒,唤作天骨。赤身皱皮,坚韧似铁,四爪锋锐,可破顽石,巨尾环蟒,灵动已极。其生性凶悍至斯,嗜杀食人。常出没于崖岩险壁之畔,声若雷鸣。
若放在平时,以南宫易的瞬移之术,在这天骨猰貐兽的追击下安然脱逃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眼下在他的怀中还有一个与他一般大小的姑娘,双重负重之下,他瞬移的速度自然便要减缓倍余。
虽然他已经是竭尽全力飞奔逃离,但身后的那头巨大的天骨猰貐兽离他却是越来越近。眼见就快要追到他了,他却依旧还未曾抵达那片密林边缘。
以他的心思,若是到了密林中,自己倒可以借着那一株株摩云参天的古木阻拦身后天骨猰貐兽的追击。但先下来看,这种想法多半也是难以做成。
“嚎”又是一声嘶吼,南宫易与那少女的身子均是不由自主的一震。天骨猰貐兽不吼还好,这一吼之下,南宫易只觉腹中气力顿时便消退了一般,足下也不知为何,竟然开始发软了。
便在南宫易方一减缓奔跃速度之际,只觉耳旁风声呼呼,接着就瞧见适才哪知还在自己身后追击的天骨猰貐兽,竟然已经跃到了自己前面。
匆忙之中,南宫易的身子蓦地从前面划出一道圆弧,硬生生的将双足定在了山坡之上。
那天骨猰貐兽双目似火般瞧着南宫易,四足宛如四根巨大的石柱,将自己如山般的身躯托在上面。一丈长的巨尾,正在来回晃动,堪比嗜杀之人手中的利刃。森森利齿尽数露出,也不知道丧生其下的生命已有多少?
南宫易愣愣的瞧着那天骨猰貐兽,双手却依旧紧紧的抱着那少女。只是原本俊逸的脸颊之上,此刻却已似岩石上的浮雕,变得僵硬木然。
他怀中的那少女再次见到这凶兽出现在自己面前,脑海中的震惊已不是用言语可以详述的尽。她一脸苦色,樱桃小口无声张开,妙目圆睁,惊惧之情溢于言表。正因如此,她虽然被南宫易抱在怀中,但南宫易很真切的可以感觉到她的整个娇躯都在猛烈的颤抖着。
南宫易心念百转,他在想,或许这天骨猰貐兽只是吃素的,只喜欢追着别人跑,并不一定就真会嗜杀吃人,《百兽谱》上记载或是有误。
可是转念在想适才这少女所言,她的父亲便是被眼前这头巨大的天骨猰貐兽吞噬,而且若仔细看的话,在那天骨猰貐兽的森森獠牙之上,似乎还有一丝一缕的血迹兀自没有干净。
想来想去,南宫易终于还是没有想出一种逃脱的办法,他的心中原本还是存有一丝逃生的希望,可是眼下来看,那丝希望似乎正在被这天骨猰貐兽阴鸷凶残的目光所侵蚀,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绝望。
南宫易望着那天骨猰貐兽,突然强自挤出一个微笑,颤声道:“兽兄,我知道你是肚子饿了,可是你瞧我的身板,你就是将我连骨头吞下去,恐怕也是不足以充饥。你看这样可好,我告诉你一个野兽遍布的地方,你尽可以去那里饱餐一顿。
你也不用对我道谢,助人为乐……不,是助兽为乐本就是我辈义不容辞的事情,你先下就往那个方向去吧,我也要回家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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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4章 元神如一
说着,左手紧紧的抱住那少女,右手朝山坡东边一指,脸上的笑意便似结了冰一样,冻住了武道仙魂全文阅读。
那天骨猰貐兽自然听不懂他的话了,但见他张嘴伸手,顿时仰头低吼一声,不仅没有转头离去的意思,反而一步步的朝南宫易逼了过来。
南宫易见状,知道情势不妙,暗中自嘲道:“你这臭小子也真是被这天骨猰貐兽吓傻了,它如何能听懂你的话?你一张口,它必是认为你是心怀不轨,眼下看来它真要动口了!”
南宫易若是方才想逃,或许还有转身的机会,可是眼下这天骨猰貐兽已经欺身到了一张余处,想要转身,只怕还没抬脚,便会被天骨猰貐兽一口吞掉。
无奈之下,一双如炬的眼睛只好死死盯着天骨猰貐兽,想在它攻袭之下,瞅准空隙再行逃走。
心念电转,还未待他选好脱逃的方向,那天骨猰貐兽竟然便巨口一张,朝自己咬噬过来。南宫易这一下被天骨猰貐兽攻了个措手不及,想要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本能的将怀中抱着的那少女撒手一放,双眼一闭,一对肉掌用尽全力便朝攻来的天骨猰貐兽头颅挡去。
南宫易脑中慌乱,一颗心都快跳出胸口了,暗想这次十成中有九成,自己也是再难活命了。哪料到自己的一双肉掌方一向外推出,一股巨大的劲道化作一弯长虹似的青光,夹杂着风雷之势,倏忽间便袭向了天骨猰貐兽。
“砰”的一声,接着,一声悲鸣猝然便传进了南宫易的耳中。青光闪现,巨大的撞击力竟然将那天骨猰貐兽整个向后击翻在地。南宫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双肉掌之下竟会发出如此凌厉的气芒,一时间竟望着翻滚而起的天骨猰貐兽怔在了原地。
瘫坐在地上的那少女见南宫易双掌击退天骨猰貐兽,惊惧之心莫名的便生出一丝希望与寄托。眼前这位俊逸少年,看似瘦弱无力,但一出手却非同凡响,便连这巨大的凶兽也敌他不过!
原来,南宫易虽然被那鬼使神差中的鬼使以“种魔神术”击落于离忘崖下的返老还童潭中变成了如今的这一个童稚少年。皇甫千秋将他救出之时,他身上的玄火逆刃衣衫以及其他事物俱已失踪不见,若不是那貔貅兽元珠曾被他自己封印体内,皇甫千秋也是实难相信那少年便是昔日豪勇剽悍的玉衡星君。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南宫易虽然坠入了返老还童潭不再有昔日容颜,但他体内的真气却依旧藏匿于他的经脉丹田之中。只是那返老还童潭中的潭水极是诡异,竟将他体内的真气尽数压制在经脉与丹田中而不外显。便连神功法术已经臻入神级的皇甫千秋也没有发现这一点,还以为他早已法术真气俱失。若非如此,南宫易在身受鬼使“种魔神术”雷霆一击之后,在坠入返老还童潭,又怎会安然生还?
之后,经过皇甫千秋将南宫易送至不死谷遇到南山灵猿,得其一年救治之后,南宫易体内的真气竟然于不知不觉中悄然冲开压制与禁锢,重新流转与全身经脉之中。只是那真气虽然重获自由,但南宫易却并不知正确运用自身真气的法门,更不知自己昔年曾学就的法术神功,是以眼下依然是手无缚鸡之力。
只是在修习南山灵猿书房中的那本《瞬移术》时,他又在不知不觉中懂得了一些运气之法,从而才于懵懂无知之中,在短短的数月,便学会了那瞬移术中的精奥。就连南山灵猿见到他的瞬移之高明,也不觉暗中赞叹,只是他又怎会知道这其中的诸般隐情呢?
第七十三回化险为夷
而适才,南宫易之所以能在情急之中催发出自己体内的真气,并且施展出人族淼淼千年法术中的“怒海狂浪诀”。只因为淼淼千年本就注重以意念催发,其要义本是炼神,巩固元神,不为外邪所侵。正因如此,南宫易虽然曾经坠落返老还童潭中失去所有记忆,化身眼下少年,但在其元神深处,依旧存有一些对淼淼千年法术的丝丝印记。
凡是世间之灵,多有在情急之下催发自身潜力的能力。南宫易跳不出五行,所以他也幸运的被列其中。当时,那天骨猰貐兽已经对他发起了最致命的的一击,以他眼前少年模样,可想而知,是万难幸免于害。便在此时,他借着元神深处所闪现的一丝对淼淼千年法术残留的印记,机缘凑巧下催发起真气,这才施展出那势若风雷裂谷冰山崩碎的一记“怒海狂浪”,一举击退天骨猰貐兽!
就在两人发傻之际,那天骨猰貐兽站起身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和怪蟒般的巨尾,再次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南宫易逼了过来。
南宫易恍然醒悟,眼前的险境还未脱离,自己不出手则已,这无意中的一击,虽说将天骨猰貐兽击倒在地,却似并没有将其重创。这样一来,只能使天骨猰貐兽更加暴躁疯狂,自己所处的境地也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果不其然,天骨猰貐兽巨口开阖,獠牙森然咬噬,嘶吼之声震响数里,这次来势汹汹,必定不能善罢甘休。
南宫易心中发毛,虽然适才他鬼使神差的推出双掌将眼前这个巨无霸击倒,但其中因由玄妙,却是一丝不知,说是做梦都不为过。眼下天骨猰貐兽卷土重来,他是否能够再次击出那惊天气芒呢?不光他不知道,便是对面的天骨猰貐兽也是难以知晓。
南宫易见天骨猰貐兽步步紧逼,无奈之下再次抬起双掌对天骨猰貐兽喝道:“兀那畜生,你胆敢在向前迈进一步,爷爷就像刚才一样,非要将你打成肉泥无限之高端玩家最新章节。你信不信?”
那天骨猰貐兽见南宫易猛地抬起手臂,便似心有灵性一般,仿佛记得当时自己被一举击倒的情形,一时之间竟真的停住了来势。
南宫易见天骨猰貐兽停了下来,心中一喜,暗道:“这畜生竟然能听懂我的意思,如此倒也妙极!”
他一边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娇俏少女,一边恶狠狠的凝视着眼前的天骨猰貐兽,口中冷了冷道:“你这畜生若是识相,先下还不掉头逃命去。爷爷今日杀的畜生已经够多了,看你一脸善相,特意放你一马!此时若是不走,等到爷爷改变主意,你这畜生便是想走,也是来不及了!”说着,左手一伸,将那少女拦在了自己身后。
天骨猰貐兽望着南宫易,许久,却不见他向自己出手攻击,巨大的脑袋再次仰天嘶吼,再次跨出步伐朝南宫易逼了过来!
南宫易眼见自己说的一番话等于是放了屁,只好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抬手当着前面喝道:“你这畜生怎地如此顽固不化,爷爷就要出手了,你这就等死吧!”
他虽然喝斥声比适才还要响亮倍余,但那天骨猰貐兽却似浑然不觉,依旧四爪起落,朝他欺身而来。喉咙间呜呜声不断,钢刀利刃般的獠牙不停咀嚼,显然已经对南宫易二人垂涎不已。
终于,南宫易究竟还是没有将眼前的天骨猰貐兽吓退。天骨猰貐兽前爪一伸,一股狂风顿时便袭上南宫易的面门,钢爪未到,掀起的劲风已经将山坡上的沙土卷起,打在了南宫易的脸颊上,隐隐作痛。
南宫易虽然惊恐,但还是像适才那般,将双掌猛地朝外一推。可是奇怪的是,这次那种狂猛劲道并未由全身经脉中冲出,如此,也就更不要说那闪烁如虹的青光一举将天骨猰貐兽击倒。
眼见那刀网般的钢爪就要扫落在南宫易的身上,南宫易只觉自己所穿的衣衫猎猎风响,沙土迎面打落,这一击料定也必是致命非常。当即口中哀叹道:“我命休矣!”
便在南宫易心怀死志释然应接眼前天骨猰貐兽的雷霆一击时,忽听远处一声疾呼:“畜生敢尔,快些伏地受死!”
那声音听在耳中,便似在百丈之外,但等到几个字说完,却已到了南宫易身旁。他只觉自己身子一轻,顷刻间便被人拦腰抱起。他双臂挡住了眼睛,耳旁风声阵阵,也瞧不见眼前情形。但直觉告诉他,自己正在被人抱起朝后急速退去。那人身法之快,比之自己,竟快过倍余。
他虽未曾见到搭救自己的人是何面目,但隐隐想起适才的呵斥,那声音娇弱清脆,分明便是一个女子。眼下被他抱在手中,一阵阵兰花幽香丝丝缕缕的浸入鼻息,恍恍惚惚直如做梦。
正自想着,忽觉脚下一震,身子顿时便站在了地上。抬眼一看,方才那天骨猰貐兽距离自己竟然已有百丈之远,虽然它还继续在朝自己这边追来,但微微一动脑,便知其所为必定会徒劳无功。
转过身,站在自己身后的便是刚才那个少女。除此之外,站在自己身旁的尚有另外两人,这两人一人身着紫衫,一人身着黄衫,轻风一拂,那轻纱薄衫顿时便衣袂飘动,乍见之下宛如九天神人一般。
南宫易尚未瞧见这二人的容貌,便听到其中一人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孩也真是胆大,竟然敢一个人闯进这即翼山来,可是不想要命?”
南宫易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说话之人乃是那个身着黄衫的女子。这女子鸭蛋脸一双杏眼中精光隐隐,所说称不上艳丽娇俏,但也并不难看。适才对他们二人说话的,正是这黄衫女子。
南宫易尚未答话,一旁的紫衫女子却忽然开口道:“筱晴,何必对他们两个小孩出口喝斥?你看他们的样子,定然是被那天骨猰貐兽吓得不轻,也算是他们胆量不小,放给寻常孩子,眼下只怕已经晕了过去。”
那被称作筱晴的女子听了紫衫女子的话,轻轻一笑,道:“圣主常说菱缘姊姊心肠太好,遇事总是先为别人找想。当时我还不信,眼下可算是真的见识了!”说着一指紫衫女子,对南宫易和那小姑娘道:“你们俩还不赶快谢过菱缘姊姊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她方才瞧见你们二人,再从天骨猰貐兽口下将你们救出,现在你们俩的小命早就没了!”
名唤菱缘的女子听了黄衫女子的话,嫣然一笑,原本就清丽脱俗的她,在这一笑之间更是灿若桃花羞煞兰馨,口中啐道:“就你喜欢贫嘴,跟两个孩子认真什么?”
不料那小姑娘赶忙上前一步,躬身往下一拜,口中道:“多谢神仙姊姊救命之恩!”说话间,便要磕头谢恩。
紫衫女子见状,容色一边,急忙一把将她拉起,口中不悦道:“小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救人性命本是世间大义,何况你们二人还只是小孩,你们根本不用行此大礼。不然,倒叫旁人说我欺负小孩了!”说着,又是微微一笑。
黄衫女子见那小姑娘都知道感谢她们二人救命之恩,但眼前这少年却似对他们二人出手相救浑然不觉,心中奇怪之余,当即开口问道:“小鬼,这小姑娘都知道俯身拜谢我们救命之恩,你怎么没有一丝的感激之意呢?”
南宫易心中自然也感激这二人出手搭救,可是一见到这黄衫女子颐指气使的样子,变不觉心中有气,暗道:“原来你们二人出手相救我们,却是为了得到我们的感激与仰慕,如此心思,倒是不谢也罢!大不了,你再将我送入那天骨猰貐兽巨口罢了!”
如此想着,南宫易双目一瞪,一脸不高兴道:“古人云:男儿膝下有金玉,既然如此,在下又如何俯身拜谢呢?况且,常言道:大恩不言谢!你二人就我们性命,如此大恩,也就不用谢过了!”
他这些话刚刚说完,那紫衫女子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确实未曾想到眼前这个俊逸少年竟然会有如此好的口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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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5章 横祸将至
只是站在她旁边的那个黄衫女子听了这句话,却不免心中恼然,语气一变,冷冷道:“小鬼,看来你记住的俗语倒还不少,那你可听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么?”
南宫易道:“这个当然也听过我有修真小世界全文阅读!”
黄衫女子续道:“那你为何还不向我们道谢?”
南宫易一脸悠然道:“这不是才听你说出口么?”
黄衫女子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恼怒,当真还想与这少年争出一个高下,便道:“既然眼下你知道了,为何还不致谢?”
南宫易呵呵一笑:“我听说过讨债讨饭,但讨谢一说,还是今天才见到!这位姊姊若是听不到我的致谢,恐怕今夜都难以入眠,是吧?”
此言一出,紫衫女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一旁的那个小姑娘也不由得婉儿。
黄衫女子被南宫易的一番话说得顿时语塞,本还要在于她争辩,却听紫衫女子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吧,你瞧,那天骨猰貐兽已经追了过来!若非他只是一头幼崽,便是以咱们二人的身法,今日也是绝难逃出它的追击!”说着,一把抓起南宫易的肩头,形如飞燕一般,朝远处的密林奔去。
黄衫女子心中虽是气恼,但却是因为南宫易而起,眼下天骨猰貐兽再次追来,她一人又斗不过那畜生,只好抱起那小姑娘,紧跟着紫衫女子远遁。
原来,这两个女子乃是妖族中人。那紫衫女子是妖族八魅中的紫衫灵鹤妖许世菱缘,这黄衫女子则是黄衫水鹭妖齐筱晴。两人得紫魅妖皇之命,特地来此招摇山寻找南宫易。但二人寻遍了整个招摇山,也未曾见到过一个与南宫易长相一般的人,除了采药的郎中,更无其他。
一年前皇甫千秋带着南宫易从九帝城出发,想要在招摇山中寻到鬼魅谷,好让行尸巫仙救南宫易一命。不巧却在天癸山遇到了南蛮五害一路追杀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在暗中观瞧之际,又遇到南山灵猿从中途杀出抢走隐妙仙袍。如此一来,便发生了搭救南山灵猿,得其救治南宫易的事情。
但无事不成巧,当时南蛮五害的其他四害虽然被皇甫千秋一举击杀掩埋,但那生命鬼却因中了南山灵猿的“灭绝搜魂蛊”躲过一劫。那“灭绝搜魂蛊”固然霸道异常,却是逐渐吞噬人之魂魄,最初之际,只是瞬间将人经脉麻痹,但却不致殉命。
皇甫千秋与南山灵猿双双离开那不死谷时,均已认定生命鬼早已身形俱灭死的彻彻底底。却不料,等他二人离去后,过了几个时辰,那生命鬼竟然醒了过来。他见其他四害早已没了踪影,心中虽然暗骂其见死不救,将自己一人扔在这黑灯瞎火的山谷中,但还是一步步的从不死谷中攀了上去。有哪知自己竟然是最幸运的,并没有像其他四害一样,亡命谷中!
一直等他回到蛮族,见到了受命上司,才将自己所遇之事说了出来。说道皇甫千秋时,他知道自己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白袍老者曾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像说了一些什么话,但对于皇甫千秋击杀其他四害,却是并不知情。等到得知其他四害并未归来的消息,心中又顿时生出一丝寒意,暗叹自己被那猴子所害实为幸运。可是不久,他却也因“灭绝搜魂蛊”蛊发而死。
生命鬼的受命上司乃是蛮族八大城池位列第三的枉死城城主,其职位在蛮族中也实属显赫。他听了生命鬼对皇甫千秋的描述之后,已隐隐觉得那白袍老者便是人族圣主。之后又得鬼使神差中的鬼使以“种魔神术”击杀南宫易之事,心中便有了计较。
当时,他便将皇甫千秋带着南宫易去招摇山寻找行尸巫仙的事情宣扬出去。蛮族本就有图霸神州的意图,眼下其他三族对人族南宫易得知盘古混沌斧的下落觊觎已久,若是得知南宫易并未死去,而且还被送往招摇山救治。其他三族势必还要暗中为难人族,如此一来,这四族之间的恩怨便会越积越深,最终只怕便要刀兵相见!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兽族、仙族、妖族三族果然便行动起来,可是寻了数月,却是一丝音讯也没有。如此又过了数月,也就是眼下,紫魅妖皇再次派出紫衫灵鹤妖许世菱缘与黄衫水鹭妖齐筱晴二人特来搜寻招摇山,并叮嘱近旁的山谷也要尽数找上一遍。如此一来,倒鬼使神差的救了落入险境的南宫易二人。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将南宫易与那小姑娘一直带到即翼山的边缘山道上,这才再次将二人放了下来。
二人方一站定,就见齐筱晴气势汹汹的想要接着与南宫易争辩,却被一旁的许世菱缘一抬手挡住。
许世菱缘望了南宫易与那小姑娘一眼,开口问道:“你们俩是兄妹么?为何要跑到这凶险异常的即翼山来啊?”
第三百八十八章十大阵法
两人闻言,均是摇摇头,南宫易当先道:“我们不是兄妹,姊姊你误会了!”
那小姑娘也道:“是啊,若不是这位好心哥哥相救,我已经摔下那断崖了!”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闻言,均感诧异,本以为这二人定是兄妹,却不料竟是互不相识!
许世菱缘道:“这么说来,你们二人倒是并不相识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又是如何遇到那天骨猰貐兽的呢?”
这次南宫易没有说话,一旁的小姑娘却当先玉泪如雨般簌簌落了下来,俏颊之上,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凄然与悲痛。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见状,虽不知眼前这个小姑娘为何哭泣,但想来必定也是有什么极为伤心的事情。于是也不打断,两人均是双目圆睁,等着那小姑娘道来其中隐情!
那小姑娘抽泣道:“我和爹爹原本住在招摇山下的一处村落中,爹爹乃是一位郎中。几天前他曾听人说,这即翼山中有许多珍贵的草药,若是采摘到,足可令死人还魂。于是,两天前,我便随着爹爹绕过招摇山,一路来到了这即翼山,想要采摘一些灵药仙花高达之佣兵岁月最新章节。
爹爹和我今日清早便来到了这即翼山,我们二人在山中走了两个时辰,才发现了几株七星草和豆蔻花。当时爹爹和我都高兴坏了,本想继续再沿着山坡往上找,却不料遇到了那头怪物。
那怪物见到我和爹爹,咆哮几声,便将爹爹叼走了。当时我本是站在那断崖一旁,爹爹本是让我逃走,可是却被那怪兽的巨大尾巴扫到了,便从断崖上摔了下去。
幸好断崖下面有一条从岩缝中长出来的树根,被我一把抓住,这才没有摔下去,但爹爹却被那怪兽叼着钻入了断崖下的洞穴中……”说到这里,那个小姑娘已然哭成了泪人,伤心与惧怕自是不必说。
南宫易听到这里,方才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原来也是像自己一样,因为来此即翼山采药寻珍,这才不幸遇到了那天骨猰貐兽。
当下接口道:“当时她身陷断崖之下,眼见命在旦夕,恰巧我也刚好来到这山坡处寻找灵虫花草。听到她的呼喊这才到那边密林中斩断一节藤蔓将她从断崖下拉了上来。
不想刚等我们站定,还未来得及喘息,那天骨猰貐兽便跟着从断崖下的洞窟中窜了上来。最后的事情,你们一想也能想得明白!”
南宫易方一说完,站在他对面的齐筱晴便追问道:“小鬼,你怎知那凶兽便是天骨猰貐兽?”
南宫易闻言,心中暗道:“就只准你知道那凶兽叫天骨猰貐兽,却不准我知道?别欺负我年龄小,我从《百兽谱》上知道的凶兽恐怕你连十分之一都叫不上名字!”
他心中虽是这样想的,但眼前这二人再怎么说也是救过他和那小姑娘的性命,别的不看,只瞧在那紫衫女子的份上,也要给她几分面子。于是小嘴一噘道:“不是适才你自己说的吗?你倒是忘了!”
齐筱晴闻言,心中顿时明白过来,适才自己与许世菱缘的确都曾说起过天骨猰貐兽,怪不得这小鬼能知道天骨猰貐兽的名字。
许世菱缘见那小姑娘实在可怜,便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姊姊这就送你回家!”
那小姑娘听到这话,方才止住的眼泪,又不觉簌簌簌的落了起来,哽咽道:“我叫慕容岚婧,家里只有我和爹爹两人相依为命,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许世菱缘得知慕容岚婧此时已经孤苦无依,自己这一问无疑是再次碰触到她的痛处,当即一脸歉意道:“小妹妹,对不起啊,姊姊不是故意问起你的伤心事的……!”本还想要在说什么却忽地一转脸对南宫易道:“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宫易见她对慕容岚婧极为客气,并没有以大欺小的样子,心中顿时对许世菱缘生了几分好感。只是转眼一瞧那齐筱晴,心中又不觉腾起了恼意,瞪了她一眼开口道:“我叫宫涤尘,也住在招摇山下面的那个村落中!”
他本是想说自己是和南山灵猿住在不死谷中,但转念想起南山灵猿曾多次叮嘱他,若是遇到外人问起他的栖身之所,千万莫要提到不死谷,不然,不死谷迟早也要变成枉死谷!他虽然对南山灵猿的话向来只信一半,但这句话却是谨记于心,因为性命攸关,他又不是傻子!
许世菱缘道:“难道就你一个人出来才要么?你家大人没有跟你一起来么?”
南宫易听了这话,胸膛一挺道:“我自己就是大人,还要什么大人跟着?不瞒姊姊你,我已经在这招摇山附近采药好几年了!”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听了他信口雌黄的话,都不觉噗嗤一笑,虽然齐筱晴刚才与南宫易一番争辩失了口舌之利,但听到他满嘴胡诌,也忍不住笑问道:“小鬼,你说你已经在招摇山附近采药好几年了,那我问你,你现在几岁了?”
南宫易暗道:“我若是说自己现在十二三岁,这妮子多半不会相信我这么小便出来满荒山野岭的乱跑采药。那时候,她定要出气大肆取笑于我,且让我来骗他一骗!”
他心中这样想着,口中也没有停,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年纪?”
齐筱晴道:“小鬼,你吹牛也得有些依据才是,依我看,你也就十岁左右。你若是在招摇山附近已经采药数年,难道你是从五六岁开始,便独自一人四处采药么?这话说给鬼,只怕连鬼也不会信的!”
其实南宫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关于他的年纪,他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南山灵猿,但是南山灵猿的回总是十二三岁。他问到底是十二还是十三,南山灵猿则说,不是十二就是十三,最后他也只好作罢。南山灵猿见他不再问了,就和他逗趣说:“关于你的年纪,你自己说了算,就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几岁!”
眼下,齐筱晴既然问起自己,南宫易当然要说的大一些。听到齐筱晴说自己是在吹牛,南宫易顿时一脸不屑道:“那只能怪你这位姊姊眼拙,瞧不出我的真实年龄,不光是你,见到我的人还没有一人能瞧出我的年纪!”
许世菱缘见南宫易实在是个有趣的少年,心中也不觉喜欢,便问道:“那依你说,你到底有几岁了?”
南宫易闻言,一脸惊异道:“几岁?我竟然才几岁?告诉你们两位姊姊,我今年不才,刚好及至弱冠之年!”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头顶摸了摸,似是在示意二人自己原本是该用发冠束起头发的!
许世菱缘与齐筱晴听了他的话,均忍不住笑出了声。
南宫易见她们二人不相信自己的话,正要出口强调,却见许世菱缘收起笑脸,一拉身旁的齐筱晴道:“筱晴,咱们别只顾在这里与这小兄弟说笑了,圣主交代的事情,还要尽快回去复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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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6章 竹篮打水
齐筱晴点点头道:“那咱们这就走吧”
许世菱缘却转过脸来一瞧慕容岚婧,看到她娇俏的脸颊上似罩着一层阴云,心中又不免怜意大起风动寰宇全文阅读。眼下这小姑娘已是无家可归,若是就此将她丢在这里,她又如何能独自生存下去呢?
想到这里,便蹲下身来,拉着慕容岚婧的手,对她道:“小妹妹,姊姊问你,你愿意跟着姊姊一起回我们部族么?”
齐筱晴一听这话,顷刻间便明白了许世菱缘的用意。再一瞧那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心中也实是不忍将她留置此处,也就没有言语。
慕容岚婧见眼前这位紫衫姊姊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想到方才她及时赶到救了自己性命,料知她所言之意,也是没有一丝恶意。一双水汪汪的灵瞳眨了几下,终于开口道:“姊姊,我愿意跟你走,你带我走好么?”
许世菱缘点点头道:“好,你放心。姊姊带你回去,我们圣主见到你绝对会喜欢的。说不好,还会传你法术神功,到时候,你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说完,又一瞧南宫易,她尚未开口,南宫易却抢先道:“这位姊姊,我是不打算跟你走的,我家里还有爹爹娘亲等着我呢”
许世菱缘嫣然一笑,道:“小兄弟,姊姊当然不会带你走的姊姊想说的是,这即翼山十分凶险,眼下我们就要离去了,你一个人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了,赶快回家吧切记以后也不要来这即翼山,今日你能安然脱险,只能说你运气还好,但下次谁也说不准”
南宫易虽然并不深信她的话,但适才刚刚从天骨猰貐兽嘴下脱生,就是给他十个胆,他也是不敢再进这即翼山了。当下点点头道:“姊姊放心,我这就下山回家,你们不用管我了,回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
听了南宫易的话后,许世菱缘这才将慕容岚婧抱起,转过脸对齐筱晴道:“好吧,咱们这就返回帝都给圣主复命”两人说话间,身形一闪,已经朝即翼山下瞬移而去。
南宫易望着这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忽见那慕容岚婧从许世菱缘身侧钻出脸来,挥舞着纤细的手臂大声喊道:“涤尘哥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咱们后会有期”
那娇脆的声音远远的顺风穿了过来,等到了南宫易耳中,早已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总是如此,从慕容岚婧的神情之上,南宫易也大抵能看出她的心意,顿时心中不觉升起一丝暖意一丝成就感。不知不觉中,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林风轻拂,花叶簌簌作响。这即翼山的山道上终于又恢复了原本的宁静,便似南宫易中午时分来到这里一样,除了风拂林叶拨乱花草的声响之外,整个山林都是静若死寂,便连虫鸣鸟叫声也没有一丝
人去山空,南宫易这才忽然记起自己采药的背篓药锄弯刀以及那些灵药灵虫也还都在即翼山中的那个断崖上。原本今日是为了来到这即翼山大捞一把,哪料到最终竟然连采药的捉虫的行头都弄丢了,若非遇到那两个姊姊,只怕连性命也要丢在这即翼山中。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所得来的回报全部都留在了天骨猰貐兽的兽穴旁,南宫易真想在返回去,悄悄地将自己的背篓药锄和弯刀全部拿回来。但是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了几下之后,便被他彻底给浇灭了。因为他自知上午遇到的是天骨猰貐兽,眼下再次进入即翼山,会遇到什么凶兽,可就不好说了。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悻悻的沿着来时的路迅速瞬移而归。他原本还想在别的山上采摘捕捉一些仙草灵虫,但一想到一日辛劳都已付之东流,沮丧之下也就懒得在动身了。回去的途中,南宫易一直都在思索如何对南山灵猿说起背篓药锄以及弯刀丢失之事。他自知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私下闯入即翼山的事情让他知晓,若非如此,以南山灵猿的精滑,以后再想得他信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夕阳欲沉,天色将晚,南宫易这才懒懒散散的回到了不死谷,等到了紫微斗阵之前,南宫易这才想好了一个足矣骗过南山灵猿的说辞,思忖已定,便大摇大摆的闪身穿过了紫微斗阵。
方一来到那石窟前面的空地时,南宫易便一脸愤然的骂道:“这帮杀千刀的猢狲,竟然连老子的东西都干抢,哪天若是被我逮到,非将它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成”
其时,南山灵猿正在果林旁烧烤从一条山溪中捉来的几尾鮸鱼,打算改善改善伙食。蓦地听到南宫易一边大骂着从石阵后面走了出来,心中不觉奇道:“小鬼,谁惹你了,你竟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这还不解气,还要挫骨扬灰才能消了心头之恨?”
南宫易闻言,双手往身后一负,瞪了南山灵猿一眼,道:“还不是你那帮猴子猴孙,你瞧,今日出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寻到了几株珍奇仙草几只诡异灵虫,结果被那帮杀千刀的猢狲连背篓给我抢了去你说气人不气人?”他虽如此说着,脸上也装出阵青阵白的颜色,别人乍见之下,还真以为他所说之言确有其事。
南宫易刚一说完这些话,南山灵后便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似乎这件事乃是他与南宫易相处以来听过最好笑的事情。一只手指着形似霜打的南宫易,一直手捂着肚子,一时间竟笑的前俯后仰起来。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暗好笑:“这猴子前辈可真是奸猾起来比鱼还滑溜,但呆傻起来也和那山里的野牛不相上下。老子只是这么一说,他便真的信了”
一边想着,一边神色依旧气恼道:“兀那猴子前辈,这件事就真的这么好笑么?”他嘴上称南山灵猿为猴子前辈,南山灵猿并不生气,因为他这样称呼已经很久了BOSS的一亿新娘最新章节。
南山灵猿嘿嘿声不断,口中却道:“这件事若是不好笑,那世间只怕就再没有好笑的事情了”说完,有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说话间,南宫易已经走到了果林旁边,忽而皱着眉头对南山灵猿道:“南山前辈,我倒有一个想办法能够从哪些猢狲手中要回我的背篓,但却要请您老出山,不知您一下如何?”
南山灵猿闻言,强自止住笑声问道:“什么办法,你不妨先说出来让我听听”
南宫易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你不是唤作南山灵猿么,而我的那些采药捉虫的行头却正好是被猢狲抢去的。都说猿猴不分家,如此说来,你们倒也是亲戚。我的意思是,不妨就请你过去和那些猢狲商量商量,让他们将我的那些行头送回来,怎样?”
南山灵猿听了南宫易的话,顿时明白他是在借着那些猢狲的名义咒骂自己,当下抬起毛茸茸的大手,冷不防在南宫易的脑门上敲了一个大爆粒,口中骂道:“你这小鬼也不想想,老子若何那些猢狲是亲戚,他还敢抢你的背篓么?老子又不是傻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中的意思”
南宫易见这件事已经蒙了过去,当下也不再和南山灵猿贫嘴,嘿嘿一笑道:“是是是,前辈你比猴还精,我说的话怎么能逃过你的耳目呢?”心里却道:“哎,也你也就在这些小事上精明一下,我都替你脸上无光”
这时,那鮸鱼也已经烤的差不多了,南山灵猿拿起一串递给南宫易道:“小鬼,快些吃,吃完了就去那石瓮中泡着吧,等明日,老子再给你重新找上一套行头”
日子不经熬,转眼间又已过去了月余时日,期间南山灵猿至始至终没有发现南宫易私自闯进即翼山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知道,一来,南宫易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情;二来,他也不可能自己去即翼山,然后发现南宫易失落在那断崖上的背篓药锄等事物;三来,妖族的紫衫灵鹤许世菱缘和黄衫水鹭齐筱晴更不可能寻到不死谷说出这件事。
这天清晨,天色一片阴霾,过不了多久,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南宫易因为这个缘故,才没有出去上山寻虫采药
时至中午,那雨还不见停歇。冷冷的风从石窟口吹进来,吹在南宫易的身上,不觉有一丝凉意。南宫易正在石窟口一页页的翻看那本《神农本草经》,过了片刻,实在受不了那一阵阵阴冷寒风吹刮,便打算起身到石屋内挑灯再看。
不想刚刚一起身,便瞧见近旁石窟外的光滑岩壁上,不知在何时,竟然印上了一弯盈盈皓月,悠悠浮于一条流淌的长河之上。乍见之下,南宫易还以为是自己翻看那《神农本草经》时间太久,眼睛开始发花了。于是便卷起衣袖揉了揉眼睛,再次抬眼望去,这次却是吃惊不小,因为那映月长河的图案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印在石窟外的光滑岩壁上。
南宫易望着那诡异的图案喃喃道:“咦,我在此处居住一年有余,可从未见到过这石窟外面的岩壁上有什么浮雕壁画啊,怎么今日却见到这样一副图案?莫不是撞到鬼了”
他想了许久,确定那幅图案乃是不久前才刻上去,但在这紫微斗阵之后,就只有他与南山灵猿一人半猴,既然这幅图不是自己刻上去的,多半便是南山灵猿闲来无事,随意涂鸦而作。想到此处,南宫易倒有些惊异了,想不到这老猴子竟然还有这么巧的手艺。诧异之下,便起身踱进南山灵猿所住的石屋,想要询问一番。
其时,南山灵猿正在石屋中调配压制南宫易体内“鬼蛹九星蟥”的药剂。听到南宫易说起自己所见,原本手中抓起的几根还魂草竟不由自主的一哆嗦,纷纷洒落在身前的石桌上。
南宫易见到南山灵猿这种神情,心头的诧异与疑惑更加抑制不住,开口道:“南山前辈,我只道你除了驱蛊医病之外,便一无是处了。竟想不到你还会些丹青雕塑之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若放在平时,南宫易这句打趣之言定会让南山灵猿大大的卖弄一番,但今日却不知为何,南宫易这句打趣之言非但没有吊起南山灵猿的兴趣,反而像是像一枚钢针般,狠狠的刺到了南山灵猿。
借着烛火的光亮,南宫易但见南山灵猿的身子蓦地一颤,整个人顷刻间便似化作了一尊雕塑,木然无神的愣在了原地。
直到过了许久许久,才听他彷如叹息一般的沉吟道:“她终究是来了”
听了这句话,南宫易脑袋又似变大了一倍,双目圆睁道:“谁?你说谁终究是来了?”
南山灵猿却没有回答南宫易的话,木然的神情一晃而过,接着缓缓地转过脸来,神色肃穆的对南宫易道:“你瞧见的那个图案在哪?带我去看看”
这句话与他平时所说的话语气完全不同,平时他与南宫易说话时,语气中总带着几丝精怪与调笑。可是眼下他说的这句话,却充满了肃杀与郑重,方一出言,南宫易便觉得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迫向自己。当下收起笑脸,点点头,带着南山灵猿朝石屋外走去。
亲眼见到那映月长河的图案时,南山灵猿再次怔住了,双目无神的望着石窟外淅淅沥沥的落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许久,南宫易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南山前辈,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南山灵猿闻言,顿时便被南宫易这句话从深陷的沉思硬生生的拉了出来。他愣愣的望着南宫易,霎时间便似变了一个人,声音也仿佛苍老几十岁,幽幽道:“小鬼,你可听说过水月老母这个名字?”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个名字确实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南山灵猿嘿然可笑一声,叹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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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7章 水月老母
这个名字你当然没有听到过,因为你这一辈子方一醒过来,便一直呆在不死谷,若是放在昔日的玉衡星君,他又如何不晓得那水月老母”
南宫易当然也不知道南山灵猿说的这几句话所隐含的深意,毕竟他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龙领主全文阅读。眼下相对于昔年,年华不似,却不是来生又是什么。
南宫易虽不懂南山灵猿所说的这番话,但从他的语气中也大抵能猜到,他口中的那个水月老母必定是一个极为厉害的角色不仅如此,从南山灵猿此刻的神情来看,这水月老母一旦来此不死谷,对半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若不然,南山灵猿也不会显出一副刑若将死的神情。
果然,只听南山灵猿嘿嘿苦笑道:“不死谷……不死谷,看来马上也快要变成无生谷了”
南宫易听了这句话,原本悠然的神色顿时大变,一时间,只觉石窟外吹来的风充满的森寒之意,丝丝缕缕直入筋骨。
他茫然道:“南山前辈,你说的那个水月老母难道是来此杀你的么?”
南山灵猿点点头道:“不错,十四年了,他终于还是找到了我,找到了这里。也好,生死由天,凡俗之人岂能度天之意。”
南宫易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南山灵猿在见到这映月长河的标记为何会那般震惊,原来这水月老母竟是来取他的性命的。当下念头百转,开口道:“南山前辈,你曾今不是说过么,那紫微斗阵位居神州十大奇阵之首,玄妙无方。就算那水月老母再厉害,也多半不能穿过这紫微斗阵,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太过忧虑”
南山灵猿摆摆手道:“其实我那次给你说起这紫微斗阵时,是故意卖弄了一番,这紫微斗阵并非如我所言,是神州十大奇阵之一。其实神州之上也并没有什么十大奇阵,自洪荒以来,神州之内共有五大奇阵,而这紫微斗阵虽然位列其中,却也是排在最末。
再者,你也瞧见了那映月长河的标志了。那标志名为水月花,乃是水月老母的代表。若是水月花在此,水月老母势必便离此不远她能将水月花可在此处,想必已经破了这紫微斗阵。”
南宫易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道:“对啊,她既然能在石窟外面的岩壁上悄无声息的刻下那水月花,定然是进了紫微斗阵后的事。如此说来,咱们眼下的情形可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此时凶险已经来袭,但南宫易生性倔强不屈,一时间脑中闪过数种念头,最终抬头道:“南山前辈,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快逃吧趁着那水月老母还未杀来,咱们先远远的逃开,避上一避。她若是来了,见不到我们,自然也就徒劳而返。到时候咱们再回来……不,咱们再也不回来”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说的真诚,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感激之情,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没用的水月老母既然已经来到不死谷,以她的神功法术,纵是你我插上翅膀,也是绝难逃出她的手掌心的况且,我也不能逃走,也不想逃走”
南宫易听南山灵猿的话越说越是矛盾,心中又是焦急又是不解道:“南山前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两个大活人,为什么就不能逃走呢?”
南山灵猿没有回答南宫易的追问,却是转过脸来双目肃然而郑重的望着他,许久才说道:“孩子,这一年多来,老夫从来都没有求你帮过什么忙,近两百年来,老夫也从未求过任何人做过任何事,可是今日,老夫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南宫易蓦地听到眼前这位与他相处一年有余的南山灵猿忽然对自己改口称呼,就连往日一口一个“老子”的粗话也不见他再说,而是改口成了“老夫”。心中虽然诧异莫名,但微微一想,也定能猜出眼下南山灵猿请自己所做之事势必严肃已极,最不济也至少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于是点点头,一脸正色道:“前辈放心,一年来,晚辈得前辈出手相救,这才幸免死在那种魔神术之下。此等情义,恩同再造。只要晚辈不难不死,就算是赴汤蹈火性命不要,也定要完成前辈所交代的事情”
南山灵猿一脸欣慰,旋即道:“好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死的,不会……”说道第二个不会时,声音却突然停止,就好像被人瞬间掐断一般。
接着,他的脸便硬生生转向了石窟外面的空地上。细雨如丝,随风飘逸,青灰色的岩壁被雨水冲刷,乍然望去,正发出幽幽的光。
随着南山灵猿转过头去,原本石窟对面空无一物的岩壁上,不知从何时起,竟站着一个红发如火容貌枯萎的老太太。她身高约莫五六尺,只比南宫易矮上一点。一袭青灰色的纱衣在风中微微摆动,衬着他弱不禁风的纤巧身形,颓然欲倒。
第七十九回冤家路窄
若非此时天色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一段时辰,南宫易多半会以为站在那石壁上必是鬼魅妖物。
那老太太虽然看似行将就木,但一双眼睛却闪动着烁烁精光,堪比暗夜中的夜枭。乍然望去,那双眼睛中满是怨毒与凶厉,显然是不怀好意。南宫易只是瞧了半晌,全身上下便似浇上了一桶冰水,冷的直打哆嗦。
这时,但听站在自己身旁的南山灵猿对那灰衫老妪道:“你来了,水月老母”
那老妪闻言,惨然一笑:“想来你还没有忘记我的名字,既然如此,我也不会为难你,待到我明日此时再来这里时,希望看到的会是你的尸首。”她顿了一顿,目光如电般又扫了南宫易一眼,恨恨道:“还有这个小鬼”
南山灵猿自知水月老母误将南宫易当做的自己的孩子,当下解释道:“水月妹子,这孩子与我非亲非故,只是到此地求我救命医伤的陌路人,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如何?”
只听那老妪嘿嘿冷笑一声,斥道:“谁是你妹子姓梦的,你别以为我老太婆是三岁小孩,被你一句话就能骗过话我已经说到了,到时候若不能见到你们父子俩一双尸首,我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的很狼来了!最新章节。若想少受一些罪过,你最好还是照我说的做”
南山灵猿本还想在解释几句,却不料那灰衫老妪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身形一闪,便似鬼魅一般,顷刻间便消失在了石窟外面。
南宫易见这“水月老母”来去无声,眼下已经远远的遁走了。抬起头对南山灵猿道:“南山前辈,先下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南山灵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说不得我也只好与这水月老母拼上一拼了,到时候,你就趁机逃走”
“怎么逃?往哪逃?你不是说眼下咱们二人都被水月老母暗中盯着么?”南宫易问道。
“不错,我刚才是这么说过但现在情形不同,既然我已执意与她动手,你便能有机会逃离此处,并且,帮我做完那件事”南山灵猿说着,一拽旁边的南宫易,道:“来,你跟我进来”
南宫易此时已经没了头绪,所有的事情,他都是听从南山灵猿的吩咐与交代。这一拽之下,他赶忙跟着在南山灵猿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陆续进了厅堂正面右边的石屋中。
这间石屋正是南山灵猿的栖身之所,平日无事,他总是不让南宫易进去。南宫易虽然心中奇怪,但他总说是自己屋子中的虱子太多,会钻到南宫易的衣衫中。南宫易心想,他既是南山灵猿,身上毛又多,生出许多虱子也是在情理之中,于是还真信了南山灵猿的话。
可是此时,却是南山灵猿主动将他领进这石屋,或许是因为今非昔比,他忽然感觉眼前的这间石屋绝不是有很多虱子那么简单,其中多半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了石屋中,南山灵猿让南宫易坐在一张石凳上。烛火摇曳之下,只见眼前的那张石桌上正摆放着笔墨纸砚四样东西,陈列整齐,不像是经常挪动的样子。
南宫易有些诧异,心道:“这南山前辈竟然还喜欢泼墨挥毫写字练笔,以前可真没看出来”
南山灵猿并不在意南宫易的神情,也回身坐在了那石桌旁的另一个石凳上,一双如豆般的眼睛在烛火的辉映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他望着南宫易,轻声道:“从此时起,咱们便不再说话了”说着,抬手取过了石桌上的一叠宣纸,又拿过毛笔砚台。
南宫易见状虽不明其意,但见他取过宣纸笔墨,也能想到他多半是要写什么东西
南山灵猿拿起笔,毛茸茸的手腕曲折来回,底下笔走龙蛇,一挥之下写了八个字:“水月老母,隔墙有耳”
南宫易便是在蠢笨,见到这八个字,也应该会明白南山灵猿的用意,更何况他本就聪明已极。于是也不说话,点点头,拿起另一支朱笔饱蘸浓墨写道:“前辈有什么事情,现在尽可说来,涤尘定然会铭记于心竭力施为”
南山灵猿看了他写的一行字,虽说并不怎么好看,但力透纸背之下,那种坚毅的心念却也委实诚挚。微微一笑,接着写道:“你见到她后,可以通过暗道逃出这不死谷,然后带着她一路向西,前往恓惶山蹁跹楼”
南宫易见南山灵猿莫名其妙的写出这么一句话,心中暗自诧异:“这个她莫非便是水月老母?方才水月老母不是要追杀他们二人么,怎地现在南山前辈却要自己带着水月老母从暗道逃走,前往那个不知名的恓惶山?”
南山灵猿似是看出了南宫易的疑惑,又写道:“她不是水月老母,而是我受人之托,收养的一个孩子”
南宫易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写道:“现下她在哪里?我怎么才能见到她?”
南山灵猿写道:“眼下这间石屋中,有一个暗门,暗门之后乃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山地甬道。你只需沿着那甬道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便是不死谷的另一端。出了甬道,便能看到一处山窟,那孩子便住在山窟中。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件信物,她见到那信物后,便会跟着你离开不死谷。那山窟所处位置乃是不死谷的西端,山窟后面便有一条通向谷外的山道。之后,前往恓惶山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摸索了。不过,依你的聪明头脑,我想应该不会辜负我的希望,你只须几株,一直向西走”
说完,南山灵猿起身一直放置在是桌前的三个石凳,提起笔继续写道:“这三个石凳乃是打开石屋中暗门的机括,你只需将我坐的这张石凳以东南西北方向转动一圈,再将你坐的那张石凳先以东南西北方向转动一圈再以北西南东方向转动一圈,最后将第三张石凳先以东南西北方向转动两圈,再反向转动两圈。
等你转动完后,眼前的这张石桌便会向上凸起,是桌下的坚岩则会露出一人宽窄。届时,你只要在五个呼吸间钻进这暗道中,石桌便自会恢复原位,若非知晓这密道的人,是绝难发现你的”
南宫易听了南山灵猿所说的一番话,左右将石桌石凳瞧了瞧,但却瞧不出哪里有一丝缝隙。于是提起笔写道:“即使如此,那前辈何不与我一起逃走呢?反正那水月老母也发现不了咱们”
南山灵猿摇摇头,写道:“水月老母既然能破得了紫微斗阵,这石屋中的机括多半也是难不住她的。如果只是你一人逃走,她或许会以为是我将你护送出去的。到时候她已经杀我解恨,想来也就不会再与你为难了何况,我既已死,以她自负之性,也就不会留意这石屋中的机括暗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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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8章 缘之所起
可是,若咱们俩人一起从这暗道逃走,那水月老母多半便要费尽心机探查这石窟内的屋舍,到时候,只怕咱们还没走出多远,就会被她瞧出端倪追了过来只要你爱我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到南山灵猿写出这样一个缘由,也暗自点头:“眼下水月老母虽然已经离去,但多半还是会藏匿在不死谷的某一个地方,暗中窥视着这紫微斗阵后面的情形。她若是看不见南山前辈与自己逃走,却最终在石窟中找不到他们二人,多半会想到这石窟中有鬼。到时候,暗门的秘密自然也就逃不过她的法眼了”
南山灵猿写完,拿起那张宣纸,转身便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烧成了灰烬,举止之间却是从容不迫,竟连一丝大敌当前的神色都没有接着又拿出一张宣纸,铺平在石桌上写道:“我书房中的典籍秘谱你可都全部记住了?若是没有记住,眼下还能带上几本逃走,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南宫易眼睛转了转,写道:“只有那两本没有封面的杂经还未尽数记住,其他的经卷虽然有的并未通晓理解,但却被我记在了心中”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能在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记住近百余本典籍秘谱中的所述,心中也不觉惊异与欣慰。自己一生所学中的多数既然已经得以衣钵所授,还有什么比这更为开怀的呢?他点点头,写道:“你既然能在一年多时间内将这些庞杂的典籍秘谱尽数记住,可谓也算是天赋异禀,想来融会贯通其中奥义也不是什么难事,虽不是朝夕之间,但三年之内多半便能有所领会其余的那两本杂经,你带在身边也无妨。”
南宫易嘻嘻一笑,写道:“前辈是不是还要将那些典籍秘谱留下?那水月老母恐怕会抢了去”
南山灵猿摇摇头,写道:“我当然不会将这些秘谱留给她,只须一把火,这所有的一切便会化为灰烬”
南宫易看了这一段话,顿时才明白南山灵猿为何要问自己是否已经将那些秘典奇书尽数记住?原来他早就打算在自己殉命之前,要将那书房中的所有经卷烧毁。若不是那位白袍老者阴差阳错的来自驱蛊治伤,只怕那些难得一见的妙术,多半就此要永远失传了,那可得多么可惜啊
如此想着,又提笔写道:“若是那水月老母执意要与我为难,在我逃走后发现了这石屋中的密道追了上来,那我又该如何是好?”
南山灵猿写道:“这件事你也无须担心,老夫自会有办法”
写完之后,转身从石桌右边的石柜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堆叠着一层树叶。南山灵猿抓起上面的一叠树叶,顿时便有一张薄如蝉翼的蜡黄色面罩出现在了南宫易眼前。
南山灵猿一指那面具道:“这张鲭鱼面具,乃是以鲭鱼内膜做成,轻若薄纱妙用无方。到时候只要你戴着这张鲭鱼面具逃走,便是最后被那水月老母追上,她也是绝难认出你来”
南宫易低头瞧着那张蜡黄色的面具,见其上口鼻双目俱全,细微处几乎妙到毫巅,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拿
却被一旁的南山灵猿抬手制止,笔下写道:“眼下你还是不要动它的好,这鲭鱼面具虽然妙用无方,但是却只能用一次。只要一经戴上,顷刻之间,面具与施用着的皮肤便会紧密粘合在一块,几乎和长出来的皮肤相差无几。若非十五日后鲭鱼面具自行枯萎脱落,便似新生的一张脸一样。正因如此,纵是神功法术再高明的人,也是不会看出这面具中的端倪”
南宫易急忙缩回手去,张大嘴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点点头微微思忖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他早已忍耐许久的问题。提笔道:“南山前辈,涤尘还有一事一直不能明白,前辈若是方便,可否告知一二?”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忽然对他客气起来,心中也忍不住想听他到底想问什么问题,便写道:“此时此刻,你只要有问题,我只要能答得上来的,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易点点头,写道:“南山前辈,为何那水月老母一定要与你为难?要一心置你于死地?”
南山灵猿见到这个问题,神色确实微微一变,眉头皱了皱,望着一旁摇曳不定烛火,似是在回忆一段尘封的往事。过了许久,忽然放下手中的朱笔,赫然开口道:“这件事若要说起,就要从五十年前那一场情债说起
五十年前,我也本不是如今这等模样,虽比不得你眼下俊逸潇洒,但举止行动之间,却也不失洒脱率性,于此,竟在不知不觉中惹来了不少妙曼少女的追求。
第三百九十章五十年前
然而那时,我只醉心于医道蛊术玄学易理,并不对那些情感之事放在心上。
当时,神州之上有一个以虫蛊闻名遐迩的女子,于传言中听到了我的名气,便心怀傲气寻衅而来。却不料在见到我本人之后,心中的傲气霎时间便化作了满腔的垂青与爱慕。
那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当然,女人的心思原本就是男人最猜不到的东西,何况她还是一个妙曼已极聪慧如斯的女子。
第八十一回前世情债
她本是为了和我切磋比试蛊术,这才不远千里找到我的。哪知见到我之后,却由之前的切磋,变成了细声软语的讨教与学习。
我见她对蛊术也是极为钻研,而这一讨教与学习也正好挠到了我的痒处,便闲来无事与她谈说世间蛊虫的奇性以及自身所含的妙用宠妻有道:萌爱迷糊小炮灰全文阅读。
如此这般,她竟然也住在了我栖身之所的对面,一住便是三十年。但是这三十年中,我们二人所谈论说及的事情,除了蛊术也便是世间百草,以及一些易理医道。她开始并不懂玄学易理,但是见我醉心其中,便常常撒娇请求,让我交给她。
无奈之下,我终于被她说服,便一点一滴的给她说衍那易理玄学。日久天长,我与她只见的关系也就有些微妙了,只是我却并没有一丝对她倾心之意。我只道,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但不久后,我才发现,我当时的确是比木头还蠢,竟一直想当然我与她就只是邻居知音一般,并非情侣鸳鸯。
就在第三十五个年头上,那天我记得是去山中寻找一只名为九尾蛤蚧的蛊虫,但刚进山不久,天上便彤云密布电闪雷鸣,顷刻间大雨便彷如瓢泼般一股股从空中浇了下来。
我心道,天降大雨,又遇雷鸣,那九尾蛤蚧多半也不会再出洞觅食了。如此想着,便打算转身沿路返回。可是就在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碧衫女子斜身晕倒在道旁的乱草中。我见当时大雨呼呼直下,而那女子衣衫单薄又兀自昏迷不醒,出于救人心切,便将她抱了起来,打算带回自己的住所救治。
然而意料不到的是,当我刚刚抱起那女子的娇躯时,她那张惊世骇俗的容颜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到现在我依然还记得很清楚,雨水将她的乌发打落散乱,却并未遮住那张秀丽惊艳的容颜。柳眉如黛,妙目羞花,一张粉靥之上虽然依然煞白一片,但却依然掩饰不住她那种遗世**的风姿。我见她朱唇紧咬,双眸闭合,当时心中便徒然一热,接着一颗心便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在见到那女子第一眼后,便已经深深的钟情于她。当时只觉那种奇妙的感觉乃是生平从未有过的。
我将那女子带回自己的居所后,尽心医治,第二日,她便幽幽转醒了。她方一醒来,见到我一脸陌生,便问我自己是在哪里?我就告诉她,我是在入山寻找九尾蛤蚧时遇到她的,说当时见她晕倒在山道旁,便将她救了回来
她当时只是微微一愣,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脸茫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对我说,可是我的心里却欢喜极了。她的一颦一蹙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风华绝代,胜似云霞旖旎彩虹万道,令万物黯然失色。”
说到这里,南宫易忽而问道:“那之前的那个女子呢?她是否也见到了这个妙曼女子?”
南山灵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沧桑与无奈,点点头续道:“她就住在我的对面,这件事当然也是瞒不住她的。还有,我忘了说了,她的芳名唤作汝鄢倾馨。我在带回那女子的第二日,汝鄢倾馨便见到了她。
当时那女子虽然已经转醒,但身子尚未复原,所以我依然还在尽心照料着她。汝鄢倾馨见到那女子之后,神色在瞬间便变得肃然冷漠,其中或许还夹杂着无数怨毒,只是这些复杂的情感,又怎能是我这个情感榆木所能感觉到的。
汝鄢倾馨虽是第一次见到那女子,但心中所腾升而起的仇视与恨意却似积攒了数十年。若非我将救治那女子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或许当时她便会与我翻脸。虽然如此,但她也是彻彻底底的将那女子看做了眼中刺肉中钉,表面看似笑脸相迎,心中却恨不得将她用世间最毒的蛊毒毒毙。当然,这种奇妙而又刻薄的女人情结,虽然看似无理之极,但却也是最合情合理的。想到三十年的用情顷刻间就要为人所夺,那种恨意自然是从骨髓中生发出来的。
随着那女子在我的居所所住的时日渐长,我越发发现自己越是舍不得她,喜欢她,越是对她好,对汝鄢倾馨冷淡。原来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谈论争辩一些关于蛊术易理的问题,每次纵是争锋相对,但最终却都是嬉笑收场。
但自从那女子来了之后,我几乎很少会去和汝鄢倾馨谈论那些曾经醉心不醒的事情,却是将所有时间用在了陪那女子谈笑逗趣上。如此一来,必定让汝鄢倾馨对那女子的妒意与恨意越来越深。
当时我也奇怪,那女子虽然身有微恙,但十余日后便复原,但她却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一直过了六个月,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要出去一趟。我当时问她做什么,她却没有告诉我,只说或许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了。
听了这句话,当时我脑中便似十万焦雷齐鸣,险些晕倒在地。可最终我还是强忍住没有倒下去,只是苦笑着告诉她,一路小心。
汝鄢倾馨在得知那女子终于要离开我了,欣喜之色溢于言表,那天还破天荒的对那女子说,等她离开后,自己一定会想她的。女人真是一个奇妙的动物,明明恨得夜不能寐,但却偏偏在表面能说出亲似姐妹一般的假话违心之言。
那女子离开之后,整整三天,我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见,什么事都不做,就只埋头大睡。当时我才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喜欢她爱慕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情的我,在那一瞬,才知道什么叫做相思之苦,什么叫做情深缘浅。
就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屋子中,我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一件我始料未及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说到这里,南山灵猿忽然双目赤红瞳孔闪着熠熠光彩拉着南宫易道:“你猜第四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易见他一时间竟然有些神情恍惚,似是忽然回到了三十五年前的那天,脸上的激动与欣喜一丝不掩的流露出来。当即心念电转,暗暗思索其中的缘由。
妇人之心
可是,过了许久,他还是猜不出南山灵猿为何会如此欢喜激动,便摇摇头道:“涤尘愚钝,实是猜不到第四天发生了什么事”
南山灵猿呵呵一笑,道:“是啊,你猜不到,就连我也是万万意料不到的。只因那女子竟然在第四天的清早,再次回到了我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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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399章 情胜于刀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当我看到汝鄢倾馨那刻薄怨毒的眼神时,才知道我并不是在做梦,而是她真真实实的回来,带着一脸木然与萧索,悄然回来了萌妻快入怀全文阅读。
就在那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明了我的爱慕,但是,却被她轻轻一语便拒之门外了。当时我虽然满心沮丧,但见她并未离我而去,就在此充满了信心。
然而不幸就发生在她回来之后的第三个月。那天晚上,不知为何,我刚刚调配出来的一种新蛊,名为九幽巫仙竟然凭空不见了。我当时问过汝鄢倾馨可曾见过,不想未能得到答复,却惹得她与我大吵一架。两个时辰后,那女子却鬼使神差的晕了过去。
我见状,就立即为她探脉医病。不想手指方一搭上她手腕,却忽然发现那九幽巫仙的蛊毒竟然会游离散布于她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中。当时我吓坏了,但更令我吃惊的却是另一件事,她的脉象中竟然显示她已经怀有生孕。
那天夜里我一夜未曾合眼,待到东方破晓之际,才以数十种草药蛊虫镇住了她体内的九幽巫仙之蛊,但她依然还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虽然当时我已经精疲力尽,但心中的愤恨与怒意却是直冲脑门。我当时暗想,那女子既然已经怀有生孕,自是不会轻生自尽。但那九幽巫仙之蛊却又是的的确确的在她的的体内,这件事情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便是有人故意为她施蛊。
这样一想,再想起前一夜汝鄢倾馨的一脸怨毒与冷漠,我便确定那九幽巫仙之蛊定然是她施为的。当下也不多想,愤怒之下,冲到她的住所厉声询问。
开始她还是一再辩解,到最后,她见我一再维护那女子,便冷笑一阵,竟对自己施手九幽巫仙之蛊的事情供认不讳。我听到这里,自然愤怒已极,当时便对她施出杀手。不想她的法术真气也不弱,嫉妒恼怒之下自然便于我交上了手。”
……
“我们二人在那不大的空地上激斗数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情急之中,我便暗暗使出‘龙须冰蛭蛊’,向她攻出。不料,原本她定可以躲开我的‘龙须冰蛭蛊’,却不知为何,那‘龙须冰蛭蛊’竟分毫不差的尽数没入了她的体内。
当时,她全身一震,接着便跌落在地。我心知自己所为也实在有违大丈夫行径,可那时候热血冲脑,又怎会顾及这一节。她既已中蛊,我自然也就不再与她为难,只是冷冷的瞧着她,也不知是愤恨自己还是归罪与她。
她倒地微微呻吟片刻,然后一脸凄然与冷漠朝我大笑数声,接着只说了一句话,便勉强撑起身形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她说了什么话?”南宫易奇怪道。
此时,南山灵猿眼中的欣喜与激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愧疚与自责,他双目无神的愣了一阵,才叹口气道:“她当时说,她用三十年既然都换不回我的一份感动,而且还使得我对她痛下杀手,如此,死又怎会不是一种解脱!只是,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的!”
这句话虽然平淡无华,而且还似有些颠三倒四,但其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凄然与悲凉。
南宫易闻言,皱皱眉道:“南山前辈,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南山灵猿道:“其实当时我也并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一直到七个月后,我才恍然大悟她的言外之意。
汝鄢倾馨走后,我便****竭心尽力为那女子驱蛊救治,但是那九幽巫仙之蛊实在是霸道已极,纵是我用遍百草,试过万虫,竟一直都没有压制住那那女子体内的九幽巫仙之蛊。
七个月时间,她竟然未曾醒过来一次。直到七个月后,她腹中的孩子即将临盆,她才奇迹般的苏醒过来。当时我高兴坏了,在帮她接生完孩子之后,这才和她说起她身中九幽巫仙之蛊的事情。不想,当时她的一番话彻底将我惊坐在地。原来那九幽巫仙之蛊竟然是她自己服下的,自从那****再次回到我的住所,就一直心怀死志,但却因为腹中的孩子迟迟下不了手。一直到三个月后,才狠下心来一死了之。
她对我说,她知道我对她倾心已久,但却一直未曾答应我,其中原因便是,她早已芳心他许。
我问她哪人是谁,她望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只幽幽的说出四个字:通天魔尊!
我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明白她喜欢的人乃是魔族阴阳两大魔尊中的通天魔尊纳兰惊风,心中顿时又是妒忌又是无奈。六族之中,谁人不知‘纳兰之风惹妒群芳’之语。我当时虽自诩潇洒,但与那通天魔尊相比之下,却也自愧不如。何况此人神功法术之深湛,早已傲视六族睥睨神州,我又能如何及得上。
惭愧之下,心中一动。微微一算这婴孩出世的时日,从那****回来到眼下,恰好十月余,这样说来,她怀有身孕也便是那三日中的事情。
我当时虽然心灰意冷,却也并不愤恨她对我无情,毕竟男女之情姻缘之定非凡俗之人能够左右抉择,便彷如汝鄢倾馨暗暗爱慕于我三十余载,最终竟落得那般结局。在汝鄢倾馨离去三个月后,我便得知了她的死讯,当时并未记挂于怀,但这时,却是满心愧疚与自责。但纵是我如何自怨自艾,却又怎能令她死而复生。
原本我打算在医好那女子后,若是她心中不弃,便就那般不计得失的与她隐居而过。却不料她在临盆后的那天夜里,便因蛊发而含恨离世,纵是我身负行尸巫仙之名,也是万难救得她的性命。临终前,她求我一定要将那孩子抚养成人,我自然不能辜负她的遗愿。
第八十三回生世之谜
这两件事过后,我更觉得自己无能更觉自己蠢笨,不仅没有医好她,还将汝鄢倾馨亲手杀死倾城狂妃驯冷皇全文阅读。纵是如此一个蠢笨无能之人,竟然还自称为行尸巫仙,还自称能够令人起死回生。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说自己是行尸巫仙,就当行尸巫仙这个人已经死了,南山灵猿也便在此时出世了。
葬了她之后,我便带着那个孩子离开了原本居住的招摇山鬼魅谷,机缘凑巧之下,发现了不死谷的所在!”
南宫易听南山灵猿说了许久,一直都未曾说出那个女子的名讳,心中奇怪,便问道:“前辈既然与那女子相处有一年时日,怎么却总是不说她的姓名?”
南山灵猿摇摇头道:“不是我不说她的姓名,只因我与她虽然相处一年时光,却只知道她自姓柳,至于叫什么,却一直未曾听她说起。”
南宫易点点头,忽然提起笔在石桌上的宣纸上写道:“那个婴孩又叫什么名字?可是前辈最先说起的那个‘她’?”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心思缜密,关键处都能留心在意,他心知那婴孩多半便是自己先前提到的那个‘她’,但又怕贸然开口被来去无影的水月老母听去,是以又拿起笔,将自己的疑问写在了纸上。
南山灵猿忆起往事心中本就黯然内疚,见到南宫易如此知人心意,也不觉稍稍宽慰,也提起笔写道:“柳姑娘临终前曾告诉我,那婴孩不管是男是女,都取名纳兰无苑。其中之意再是明白不过,想必是纳兰惊风虽然得其娇躯,却终是没有将她放在心中,但她却痴情于斯,无怨无悔!”朱笔方落,南山灵猿已然神色凄迷。
南宫易问道:“既然如此,这水月老母又为何与前辈你为难,竟要取你性命?”
南山灵猿道:“你可知水月老母姓谁名谁么?”
南宫易当然不知,摇摇头道:“还请前辈说来!”
南山灵猿道:“水月老母这个四个字只是她的称号,正如南山灵猿一样,她真正的名字却是叫做汝鄢倾城!”
“汝鄢倾城?我见她的样子似是丑陋之极,怎么取得这个名字却是这般典雅,隐有倾国倾城之意?”心中一动,惊呼道:“那汝鄢倾馨难道竟和这水月老母是姊妹不成?”
南山灵猿点点头,苦笑一声道:“不错,汝鄢倾馨便是汝鄢倾城的亲姐姐!也不知为何,汝鄢倾馨仙游不久,水月老母便得知她所中的蛊毒,乃是出于我手,便亲自寻到招摇山找我抵命。不过那时我已经来到了这不死谷,而且还发现了这紫微斗阵的秘密。原本我也是不必躲避她的追杀,只是那时候纳兰无苑还只是个婴孩,我若一死,她也定然难以活命,是以我才并未将这颗头颅送到水月老母的手中。水月老母本是容色惊艳已极,便似那名字一般,足可倾城。但至于眼下为何变成如此模样,我也是不能猜测。
这一晃便又是十四年,却让她找到不死谷,破了那紫微斗阵,看来这次我再也是难逃一死了。不过死了倒也干净,若非我辜负汝鄢倾馨一片真心,她也不会那般含恨而终。当年虽然是我以‘龙须冰蛭蛊’击伤于她,但以她的蛊术之绝妙,定然是可以驱蛊自救的。她之所以任由蛊发,多半是因为心意死去。一个人的心若已经死去,已经冷却,就算活着,也是了无生趣。”
寒风吹雨,簌簌之声隐隐约约依旧能飘进这石屋中。南山灵猿的话虽是叹息,但也似诉说着世间的一种无奈,衬着那幽幽萧索的风雨,眼前摇曳摆动的烛火,似是更加凄然悲凉。
南宫易道:“既然连水月老母的姐姐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你,那水月老母又何以便能伤得了你?”
南山灵猿道:“据汝鄢倾馨所说,水月老母虽然是她妹妹,但是其神功法术却深湛厉害之极,只因她二人一个专研蛊术,一个却醉心法术,所以才会有这两种不同的结果。据传,镜花老祖曾以一己之力挫败蛮族十大高手,而未伤分毫。这水月老母的法术犹在镜花老祖之上,可想而知她究竟有多厉害!”
南宫易兀自听到镜花老祖这个名字,虽然猜测十有*便是水月老母的丈夫,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镜花老祖又是何人?为何名字与那水月老母一样,这般怪异?”
南山灵猿道:“东海之滨有一座城,名唤逍遥城,此城虽名为城,却是一片方圆百里的岛屿。逍遥城的城主便是镜花老祖,其所学‘明镜神术’与‘万花魔法’虽然未必在神州之上排的上名,但在整个逍遥城却不作第二人想,便是你们人族中的北斗七君,能匹敌之人,也怕只在一二!”
“人族?前辈是说我是人族子民?”南宫易乍听到南山灵猿说起自己的来历,不免心中惊喜,赶忙问道。
南山灵猿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这件事原本是我答应那白袍老者不能告诉你的,但眼下我生死只在倏忽,你亦前途未卜,若是不让你知晓,恐怕以后你更是难以得知了!”
南宫易越听越是奇怪,追问道:“前辈可是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南山灵猿点点头道:“你听着,我虽然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份,但是你却切莫向外人说起,至于为什么,我虽然不知,但从哪白袍老者的神色来看,也必是极为要紧的事情!”
南宫易点点头不再说话,只等南山灵猿说出这个惊人的秘密。
南山灵猿道:“你的真正身份乃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因为坠入离忘崖下的返老还童潭而变成如今模样,而且将之前的记忆尽数失去。
北斗七君闻名六族,你虽然现下记不起来,但是我却要将其他六位星君的称号说与你,以防你有幸遇到他们,也好得其相助。
这六位星君分别是天枢星君,天璇星君,天玑星君,天权星君,开阳星君,摇光星君。至于姓名,我却是不得而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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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0章 一念之差
那送你到不死谷的白袍老者神功法术之深湛,能在顷刻间击杀南蛮五害,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只以他那种气度与修为,我猜多半便是人族圣主万仁大帝”
听到自己竟然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南宫易心中别说有多激动了,闻名六族的美誉,可不是随便说出来的蛮荒图腾最新章节。可是他哪里又能想到,眼下这个玉衡星君的名号不仅不能给他带来一丝光彩,弄不好,反而会有性命之虞。
南宫易口中不停念叨着“玉衡星君”四个字,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会如此不俗。许久,这才又想起镜花老祖之事,便道:“那镜花老祖又如何?”
南山灵猿道:“镜花老祖乃是水月老母的师兄,听说两人虽是同门而出,却相互爱慕,遂结成夫妇,居住于逍遥城。逍遥城远离神州,被六族之人称之为海市蜃城,不隶属于六族中的任何一族。”
“既然如此,那镜花老祖为何没有与水月老母同来?”
“听说镜花老祖在十年前曾被蛮族中的数十位高手围攻,最终惨死在妖族紫麟山。若非如此,水月老母又怎会只影而来”
南宫易愣愣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南山灵猿适才说过的那句“水月老母这个四个字只是她的称号,正如南山灵猿一样,她真正的名字却是叫做汝鄢倾城”的话,心中不免疑惑。
听南山灵猿之言,他自己的名字也定然不是现在这个名字。更何况他说自己当初也是自诩俊逸,可现在看来,他长得可并不好看,不仅不好看,而且几乎可以用丑陋形容,便道:“前辈既说镜花老祖之名只是称号,那前辈的名讳又是什么呢?想必这张脸也不是前辈的本来面目了”
南山灵猿呵呵一笑,一摸南宫易的脑袋道:“看来你这小鬼果然聪明之极,竟能发现这丝丝缕缕的关窍。不错,我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是这三四十年来,几乎没人叫过我的名字。几个时辰前你可曾听到那水月老母叫什么?”
南宫易凝神一想,忽然想起水月老母在和南山灵猿对答时曾说过“姓梦的”三字,不禁望着南山灵猿睁大眼睛道:“难道前辈乃是姓梦?”
南山灵猿点点头道:“不错,我本名梦瑶生,但自从有了行尸巫仙的称号后,便很少在用这个名字。”
“那前辈不是说过自己以前也很英俊么,为何眼下成了这副模样?”南宫易又问道。
“你真想看看我的本来面目么?”南山灵猿道。
“嗯前辈既然是美男子,我又怎么能不想一睹前辈尊荣呢?”
“好,你我相处一年有余,临别之际我也不再有所隐瞒,便再次以真面目示人,这三四十年的隐姓埋名,到此也该有个结果了”
说着,南山灵猿左手缓缓的伸至耳畔,两指轻轻一撕,只听“兹兹”声不绝,等到他左手移过面颊,一张苍劲的脸孔顿时便出现在了南宫易眼前。那张脸虽然已不再年轻,额头之上也已经布满了一丝丝褶皱,但睁眼望去,却依然俊逸犹存雄浑不减,虽是老了,但也苍劲。
南宫易怔然望着那张脸,许久许久没说出一句话。他虽然与南山灵猿嬉笑相处一年有余,但却始终未曾想到南山灵猿的这张丑陋面容之下,竟然还有一张如此伟岸的俊相,若非在这生死攸关之时,纵是八年以后,他也不可能见到这张面孔。
南山灵猿见他神色愕然,微微一笑道:“怎么,很奇怪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嗯,我想不明白,既然前辈本就有这么一张俊逸面容,却又为何要戴着那样一张面具?既然这张脸是假的,那你身上的这些毛发也自然不是真的了?”
南山灵猿摇头道:“这张脸虽是假的,但我身上这些形似猿猴一般的毛发却是真的。自汝鄢倾馨与柳姑娘相继死去,我自觉这世间之物已经没有让我可以留恋的了,若非那孩子还在襁褓之中,我也早已远赴黄泉了。
来到不死谷后,我便打算将之前事情尽数做一了结,而最彻底的了结之法,便是让行尸巫仙这个人消失。于是,我先是以药物让自己全身上下长满猿猴一般的长毛,再以蛊毒是自己筋骨缩短身躯变矮,最后自制出这张面具戴在脸上,十四年来,未曾摘下过一次。”
南宫易听到南山灵猿如此折磨自己,虽是侧坐旁观,也不觉心中不忍,叹口气道:“前辈这又是何苦呢?过去之事便让他过去,只要心中坦然,就算有这原来的形貌又有何关系。若是心中放不下,便是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但却时时牵记过去种种,那与过去又有何分别?”
南山灵猿也嘿然一叹,道:“是啊,想不到你虽只是一个孩子,但洞悉万世却是另辟蹊径,当时的我若有你现在明心见性,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多内疚之事”
南宫易却嘻嘻一笑:“前辈现在明白也不晚啊,常言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前辈只要明白,便是解脱”
南山灵猿道:“话虽如此,但一个人若是在明白后还要以身赴死,却也有些不甘,毕竟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南宫易一想也是,水月老母既然已经说出会在明日黄昏时分再来,那时只怕非有一场恶战不可。只可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也是问题,要不然,也定会与南山前辈携手对敌,迫退水月老母。
南山灵猿见南宫易心思恍惚,显然是在思索什么,微微一想,便知他定然还在为自己思索逃离之法,神色释然道:“孩子,眼下你体内鬼蛹九星蟥依然还未驱除,元神也依然在其威胁之下。你明日离开此地后,不能再以灵虫仙草之精气幽魂震慑压制体内鬼蛹九星蟥的魂灵,虽说半年之内你体内的鬼蛹九星蟥还不至于危及性命,将你奴为傀儡,但半年之后谁也难以料定吉凶
据我所知,世间唯一能克制种魔神术的无上法术,便是上古伏羲真神遗留下来的混元太乙神术上错花轿嫁对郎最新章节。
混元太乙神术乃是上古真神伏羲氏在盘古神峰中悟出的无上法诀,可以镇天下万邪,荡世间万恶。只要能将混元太乙神术法诀尽数修习,这种魔神术也就不足为虑了
第八十五回灵泉莫忘
传闻伏羲氏在羽化之时曾将混元太乙神术雕刻在三块玄碑之上,然后埋在了盘古神峰之下。从古至今,知道这个传闻的人倒也不少,但是前去盘古神峰寻找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三块玄碑的人,却并不多。而且,凡是去盘古神峰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到后来,也就没人敢去了
我曾听人说过,那盘古神峰其实就是如今的神帝峰,要到神帝峰,必先要经过一个极为凶险的山谷,此谷名唤渡劫。
那渡劫谷中不仅蛊虫凶兽横行,便是上古五大龙兽之三的紫电蝠龙兽也蛰伏其中。那渡劫谷之所以名为渡劫,就是因为,谷中收容着神州之上虽为凶悍的妖兽,同时也是万毒蛊虫栖身所在。
正因如此,一般人连渡劫谷都还未穿过,便已经葬身其中。更别说抵达盘古神峰下,寻找那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法诀的玄碑了。
只是眼下你体内有六只螽斯火蚕,可避世间百毒,纵是遇到哪些蛊虫毒物,也并无大碍。只是哪些凶兽实在难以抵挡,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南山灵猿忽而说起这混元太乙神功,南宫易乍听之下似是明白了一些,开口问道:“前辈难道是想让我去盘古神峰寻找那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三块玄碑么?”
南山灵猿点点头道:“不错,若不能找到混元太乙神术化去你体内种魔神术之害,你以后只怕难逃行尸傀儡之命”
“可是眼下我只是一个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安然穿过那渡劫谷呢?”南宫易皱眉道。
南山灵猿道:“据我所知,神州之上有一座名为九仙山的地方,山中有一汪泉水,那泉名为莫忘泉,只要能喝上一口莫忘泉的泉水,便能找回所失去的记忆。只是这九仙山与那莫忘泉全是人们口耳相传的一则奇闻,却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九仙山在何处。
你若是能恢复失却的记忆,便能重新变成昔年的人族玉衡星君。那时候,你倒可以一闯渡劫谷到盘古神峰寻找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三块玄碑”
南宫易乍听到莫忘泉的泉水能够使自己恢复记忆,心中顿时欣喜如狂,当提笔写道:“前辈放心,等我将无苑妹妹送到恓惶山蹁跹楼,这就去寻找九仙山。我定要恢复记忆,找那鬼使老贼报仇”
南山灵猿点点头,拿起桌上那张宣纸,又放在一旁烛火上烧着。火光跳跃,将一老一少的俊逸容颜照的忽明忽暗,便似那未知的命途一般,隐隐难料。屋外风声犹在,雨落窸窣,其时已至深夜,这两人促膝相谈,不知不觉中,竟已过了三四个时辰。纵是那婴臂粗细的火烛有一尺余长,眼下也已经燃到了根部,想必再过不久便要熄灭了。
夜雨人静,南山灵猿望着石屋外幽幽叹了口气,起身对南宫易道:“孩子,眼下时候也不早了,你这就回屋休息吧。明日几多风雨,想来路程也必是崎岖”
南宫易听他语气萧索凄然,本想开口宽慰几句,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生死未卜,冲到嘴边的话却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点点头,起身走出了石屋。
这一夜,南宫易因为听了南山灵猿所说许多,回到石屋后竟然一直不能入睡,左思右想都在为南山灵猿寻找脱困的办法,以及自己如何寻找九仙山,寻找莫忘泉的事情。如此想了许久,最终也不得解,迷迷糊糊之中,却是幽幽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想到再过几个时辰水月老母便要来此击杀南山灵猿,南宫易心中不免心悸阵阵。
他稍稍洗漱后,见南山灵猿不在石窟外,便走进了他的石屋中,可是奇怪的是,他的石屋中也是空无一人。南宫易微微一想,便猜到南山灵猿多半是穿过石屋中的甬道,去看纳兰无苑了。这一分别,只怕日后便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独自坐在厅堂之中的是桌前等待黄昏的到来。
轻风吹过,时间也在悄无声息之中随之逝去。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这一个不寻常的黄昏便在南宫易最不想看到的时候来到了。
“簌簌簌簌”一阵轻响过后,南宫易循声望去,石窟外的空地上顿时便多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个老太太一个小姑娘。那老太太便是前一天黄昏来过的水月老母,一身灰衫轻如蚕纱,枯朽的面容之上一双厉目怔然望着正独自坐在是桌前的南宫易,目光凄然萧索,望之使人生寒。
那个小姑娘则站在水月老母身旁,眉清目秀,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望着南宫易的俊逸面孔一闪一闪,忽然嘻嘻一笑,虽然她是与水月老母一起来的,但这一笑却如桃花初绽芙蓉点水,让人心中不觉生出一丝丝暖意。
她娇小玲珑,看起年纪约莫与南宫易一般大小,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花边衣衫,乌黑的秀发挽着两个小辫子分在脑后,亭亭玉立,惹人喜欢。
水月老母就那般肃穆望着南宫易,身子巍然不动,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小鬼,姓梦的尸首在哪?你为何不与他一道自裁?”
不等南宫易搭话,只听一个苍劲雄浑的声音蓦地从石屋中传了出来:“水月老母,姓梦的便在此,一直恭候你的大驾”话音方落,石屋中便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正是南山灵猿。
水月老母见南山灵猿神色如常,浑不显一丝畏惧之色,心中也似一奇道:“你自己不了断,难道非要让我动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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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1章 龙蛇之搏
南山灵猿道:“若非我还有几件事未曾了却,这颗头颅自然会交在你的手中重生之我是歌王最新章节。眼下这件事还未做完,我想请水月老母宽限一个月,不知可否?”
“一个月?”水月老母忽然嘿嘿冷笑一阵道,“我已宽限你十四年,难道还不够长么?像你这种人,多一日活在这世上,只怕有人便会多一日噩梦今日你既然不自己动手,那老身可就不得不替你动手了”说着,她衣袖一动,右手边急探而出,隐隐之中发出一道道金色光晕。
“慢”南山灵猿突然喝道,“既然如此,我可否在临死前说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这颗头颅不用你动手,我自会双手奉上”
水月老母目光凌厉道:“你觉得你有和我谈要求的实力么?”
南山灵猿呵呵一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老夫不才,倒想试上一试”
水月老母目光一闪,瞬间似是犹豫了一下,道:“什么要求,你不妨说来听听?”
南山灵猿一指一旁的南宫易道:“你要取我的性命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为难这个孩子,请你放他一马,如何?”
“放他一马?昨日我已说过,我要的是你们二人的尸首若是其他要求,老身或许还会考虑,但是这个要求却是不能答应你出手吧,我倒想瞧瞧这十四年来你的法术神功到底有多厉害”水月老母语气生硬,似是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说道。
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碧衫小姑娘闻言,眉头一皱,转过脸乞求道:“水月姥姥,你就放过那个小哥吧”
此言方出,只见水月老母神色一沉,转过脸来瞪了那小姑娘一眼,斥道:“你一个小姑娘懂个什么,在这里乱插什么嘴”
那小姑娘见水月老母蓦地动怒,心中一紧,赶忙低下头来,不敢对视她那形如刀锋利刃般的眼神。
南宫易听到那小姑娘为自己求情,心中只觉一热,同时也不觉奇怪。他乍见这小姑娘,还以为是水月老母的孩子,但听到小姑娘对水月老母的称呼时,却自知这两人并非是母女关系,再见到水月老母嗔怒之下凝望那小姑娘的眼神,更觉这二人关系实难琢磨。
南山灵猿自然也瞧出了其中的端倪,只是他想不到的是,这小姑娘竟然会为南宫易求情。他神色傲然,一抬手道:“既然水月老母执意要与老夫为难,那说不得老夫也只有得罪了”
说话间,身子便似强弩之下的飞矢,顷刻间便冲向了水月老母。双手蓦地一挥而出,碧绿色的真气在他的周身上下倏然腾升而起,咻咻流转,绕过全身汇聚与双臂之上。
他身子还在空中,双臂挥舞之下,一道道的碧绿真气便互相交织,仿似层层遮天蔽日的古木枝叶,朝着水月老母的胸前攻袭而去。
水月老母见状,口中轻叱道:“雕虫小技,也敢现拙”说话间,所站的地方蓦地一声巨震,地上与谷壁上的岩石纷纷碎裂,周身一张余处竟然突然闪出一道金色光罩,将她与那个小姑娘尽数裹在其中。
金色气芒不断涌出,冲破那金色光照,彷如悠悠藤蔓又似簌簌流水,将崩裂破碎的无数坚岩青石缠绕吸纳,绕着她近旁的巨大光罩迅速旋转。
南宫易纵是坐在十余丈外的石窟中,但那咻咻劲风嗡嗡的真气破空之声却如尽在耳畔,俱都钻进耳中,惊得他满心狂跳。
南山灵猿疾飞之际,右掌猛然朝水月老母的上方怒斩而下,他虽只是肉掌竖劈,但那手掌之上的碧绿真气却在瞬间凝聚闪烁,便似一把一丈余长的碧绿光刀,夹杂着呜呜清啸,闪电般击落在水月老母施展出来的金色光罩之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斩看似刚猛凌厉之极,但是一碰触到那金色的光罩,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竟然悄无声息的涣散消失了。与此同时,南山灵猿的身子蓦地一震,接着便急速朝后飞跌而起,这一击不仅没有伤到水月老母,倒还被水月老母那雄浑强劲的护身真气震飞出去。
坐在石窟中的南宫易见状,心中“咯噔”一跳,这场恶战可谓是他返老还童以来见到过最惊心的一次了。虽然只是刚刚开始,那水月老母那形如泰山岿然不动的气魄,却已将他深深震撼。
南山灵猿是当先出手的,真气自然已经催动至巅峰,便是如此悍然一击,竟然没有伤到水月老母分毫,而且还被其深湛的真气震飞出去。可想而知,这场恶战的结果多半不会太好。
南山灵猿急速向后飞落,眼看就要撞到另一侧谷壁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死生有命
哪知便在此时,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柄捣药用的捣药杵,随手一挥,绿光缤纷而出,击落在身后的谷壁上。岩石碎裂尘烟轻舞,却是硬生生的将双足定在了那谷壁之上。
南山灵猿双足方一站定,身子又急速弹射而出,手中捣药杵临空虚点,一道绿光跟着便飞射而出,再一点,又一道绿光飞射而出。南山灵猿右腕曲折抖动,那一道道的绿光便似流星雨落飞雪齐至,呼呼尽数朝着水月老母催动而出的金色光罩击落。
手中催动真气不断施展法术击落在水月老母身前的金色光罩上,身形亦在空中来回闪动,一时在左,一时在右,毫不停留一刻。他深知水月老母真气胜他太多,若是正面对决,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是以才展开了这种游走不定的回环急袭。
随着数十道绿色光芒咻咻不绝击落在那金色光罩之上,南山灵猿的身形也渐渐的靠近了水月老母的护身罡气左近。但见那些从地上飞溅而起,从谷壁上而出的坚岩碎石不断的绕着水月老母周身旋转。渐渐的,罩在她身体之上的金色光罩越来越亮,彷如火山喷发时的腹腔后悔无妻,总裁先离厚爱最新章节。
一开始南山灵猿发出的一束束绿色光芒还可以在那形似光网般的护身罡气上点出一道道涟漪,宛如雨点打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星光摇碎五彩缤纷。但随着水月老母周身的真气不断催发,那些绿色光气便似轻风一般,击落在那金色光网上竟连一丝反应都没有,便仿佛凭空被那光网吸收一样。
南山灵猿此时虽然还在奋力奔走急速飞跃,但是心中却渐渐生出一丝丝寒意。眼前水月老母尚未出手,自己都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若是她一开始便出手,自己恐怕连一丝的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南山灵猿正自想着,忽见自己挥手斩落的光气在撞到那金色光网后,非但没有冲击到水月老母,反倒被那光网尽数弹回。情急之下,赶忙运起真气左手一划,一道碧绿色的圆盾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第八十七回势如破竹
弹回的那些气光,“叮叮当当”声不绝,有得撞在了那碧绿色光盾上,闪烁着耀眼光芒悄然消失。有得却击落在左近的谷壁坚岩之上,“砰砰砰”数声,身后原本平整光滑的岩壁,顿时便被那凌烈的光气撞得稀烂击的粉碎。
南宫易越看越是心惊,眼下水月老母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南山灵猿便已如此狼狈,她若出手,南山灵猿还能挡得住么?
一记记反弹的碧绿气光刚刚反弹完毕,但见水月老母蓦地双手交叉十指在空中飞弹如梭,那原本绕着她周身罡气飞转的块块坚岩碎石,以及附着在上面的一缕缕形似烈火般的气芒,顿时咆哮一声,朝着南山灵猿飞撞过来。
碎石交绕,气光蔓延,凝聚之下,就好像是一条五六丈长的怪蟒,巨躯蜿蜒,灵腰扭动,倏忽间便攻到了南山灵猿的面前。
南山灵猿见状,右手中的捣药杵向后一划,捣药杵的尖端之下顿时便冲出一股极强的碧绿气芒,宛如天笔一般,将身后岩壁上的一层坚岩尽数刮起。
那碎裂飞溅的碎石风扬这灰蒙蒙的烟尘,随着南山灵猿手中的捣药杵依道而行,在空中划出一弯翠碧的圆弧,接着便似长虹贯日般,对着面前呼啸而来的怪蟒迎头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咻咻有声,烟尘四起,飘渺逸散,将南山灵猿的双目遮挡的不见一物。
南宫易见到碎石崩裂,急忙闪身躲在石窟一侧的岩壁处,方一站定,只听“叮当”数声,有几枚碎石应声便撞在了石窟内的墙壁上。
南山灵猿虽然一时间双目不能视物,但双耳却依然灵敏。崩裂声一过,他只觉迎面狂风侵袭,便似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扑来。情急之下不及多想,身形一闪,朝左侧跃出三丈。这时,那纷纷扬扬的沙石烟尘已渐渐平息,目之所及,南山灵猿不觉一脸愕然。
原来,刚才水月老母突然出手,以雄浑真气施展“三千落水”法术,将那飞溅碎裂的岩石尽数吸纳,再以真气催发而出,想要以此重创南山灵猿。
南山灵猿情急之下,催动体内所有真气,施展“木叶萧萧”法术,以捣药杵汇聚真气,先将身后岩壁划出一道三丈长的深痕,再以真气将那些碎石吸纳,而后瞬间迫出。本想这一击虽然不能迫得水月老母后退,但至少可以将眼前水月老母施展的法术暂时破掉。
哪料等他闪身再次见到眼前景象时,适才那横空击出的怪蟒在与自己发出的石虹相撞后,竟然没有损伤分毫,依然不减狂猛之势,朝自己攻了过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南山灵猿全身不觉一震,险些便要从空中跌落下去。幸好近旁便是岩壁,他左足一点,瞬息间便定在了岩壁之上。
水月老母依旧是神色悠然,双手十指便似鼓瑟操琴一般,时缓时急时左时右,忽而如浣纱掬水忽而又如甩袖轻舞。虽然她此时容色并不娇媚,身形也并不浮凸,但那纤纤十指游走弹跃之下,却是妙曼无比奇诡无方,更胜婀娜少女飞天漫舞。
那身披金光的乱石怪蟒两次攻击南山灵猿而不得中,竟然并未就此消散坠落,而是随这水月老母双手十指不断变幻,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屈伸蜿蜒盘绕游走,巨大的头颅蓦地一转,再次呼啸着朝南山灵猿摆尾而来。
南山灵猿见状,想要闪躲,却苦于身后便是岩壁。此时眼前怪蟒已然甩开巨躯,自己若是沿着岩壁飞移,多半也是要被那忽左忽右甩动的巨尾击中。可要是飞身向上或向下,以适才水月老母施展法术驱使这石蟒的样子,只怕瞬息间便要紧随而至。那时,想要回身相抗更是万难。
情急之中,南山灵猿忽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脱身之策。只见他站定不动,却不知怎地,那石蟒巨躯之上的凌厉气光就要撞上他时,他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下不仅躲在石窟一角的南宫易蓦地一愣,便是微微得意的水月老母也是心中一惊。要知道,一个人的瞬移之术再好,真气再强,也不可能做到瞬息千里之功,何况南山灵猿真气远不及水月老母,这个,水月老母自然是知晓的。
可是眼下南山灵猿确实是眼睁睁的从她眼前消失了,凭空消失了那条以碎石凝聚的石蟒一击不得,硬生生的便停在了空中。
水月老母左右探望,她将近前的空地一寸寸的搜索,但是仍旧没有发现南山灵猿的影子。渐渐的,她脸上方才还绽开的得意地笑,顷刻间就变成了满心的恼然。双手蓦地左手一甩,那巨大的石蟒倏然一转,竟昂首摆尾,飞速撞上了对面的岩壁。
“轰隆”一声,岩壁被撞落了七八块,碎石飞溅烟尘缭绕。躲在石窟一角的南宫易只觉耳中轰鸣脚下震动,顿时站立不稳跌倒在地。那巨大石蟒虽然坚固异常,灵动异常,但是在这一记雷霆撞击中,也徒然碎成千万片,“哐当”声不绝,飞溅坠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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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2章 殃及池鱼
原来,就在南山灵猿自知如何闪避都躲不过那巨大石蟒的连环急袭,情急之下脑中闪过一件事物,顿时不再迟疑,伸手入怀,等到那石蟒挡住水月老母的视线时,将那件事物反手披在了身上总裁的别致盛情最新章节。而那件事物,便是一年前他从邪族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手中抢来的隐妙仙袍。
水月老母依然还在四下探视,双手十指却已经停在了空中,没有南山灵猿的影子,他纵然法术真气世间无匹,也是难以催发攻击的。
正在她**发怔时,身后忽然“砰”的一声脆响,那金光泫然的护身罡气猛地一震。她猝不及防,身形便随着那一声脆响向前一倾。幸而她法术精妙真气已到了收发随心的地步,纵然被人徒然一击,也不至于就此跌倒。
但是还没等她稳住身形,迎面又是一震脆响,那金色光网上涟漪阵阵,就似湖水乍波,幽幽荡开。
这一来她的身子虽然没有受到创伤,但一时足下不稳,又向后迅速倒去。紧接着,她的左侧右侧又相继被看不见的气芒束束击中,身前的金色光网脆响声不绝,涟漪不断,自己也开始在光罩中左右摇晃。
站在她旁边的那小姑娘见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来去无影却可出手伤人的怪物。一时间便想到了冥界的鬼怪妖魔,娇小柔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竟颤抖起来。
“姓梦的,你以为这样便能击退老身么?你若是这么想,那便是大错特错了”水月老母忽然开口道,声音婉转娇媚,却似焦雷炸响,直钻双耳。
说话间,她周身的金色光网目的闪耀倍余,一道道金色真气宛似精灵祥云一般,一层层的罩在原本就坚固无比的光网上。随着她不断催发真气,增强护身罡罩的稳固性,周生便咻咻不觉的传来一阵阵劲风锐响的声音。就连四周的岩地上的碎石,也禁不住那强劲的真气飞旋,一粒粒一块块的绕着光网的下端迅速飞旋起来。
南山灵猿借着隐妙仙袍之利,起先还挫了挫水月老母的锐气,可是一等水月老母再次催动真气之时,那些忽左忽右的攻击又似变得徒劳无功了。
水月老母站在光罩中巍然如山,双手十指临空待命,口中却喝道:“姓梦的,你以为这般躲躲藏藏装神弄鬼我就杀不了你了呢?我看你还能藏多久,出来吧”
一声喊出,右手猛然朝那石窟中抓去,整个身子便似一颗巨大闪烁的星子,腾空而起,她左手扶在那小女孩的肩膀上,小女孩被她那雄浑的真气吸附之下,也跟着急速朝石窟飞去。很显然,她在奈何不了南山灵猿之下,便想到了躲在石窟中的南宫易,是以未有征兆之中,竟然徒然对南宫易出手。
南宫易听到水月老母一声厉喝,接着石窟内便如狂风肆意,呜呜呜的空响,寒风所至,他只觉全身冰凉彷如身坠冰窖。他是何等聪明,见此情景,便知情势不妙,正打算跑进那石屋中钻入暗道。
谁料到他方一闪出身形,一股巨大的吸力便将他定在了原地,衣衫猎猎耳旁轰鸣。紧接着,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去,眼见便要跌出石窟了,却听窟外传来一个声音道:“身为逍遥城主,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又何必以大欺小,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水月老母,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说话之人正是方才凭空消失的南山灵猿,他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字字震响,又合情合理直指水月老母。一语方毕,接着又道:“你不是要找老夫么?眼下我就在你身后,不躲不藏不闪不避,要取我性命,尽管出手吧”
水月老母闻言,身形忽转,原本伸向南宫易的手,蓦地向后探去。其时,南山灵猿正站在她身后五丈处,被她那凌厉刚猛的真气一激,全身衣衫尽数向后摆动,灰白相间的青丝,瞬息倒卷,飞舞飘逸之下,衬托着他那本就俊逸的面容,更是伟岸苍劲十足。
水月老母顷刻间便跃至南山灵猿身前,金光一闪,原本罩在她周身的护身罡气顿时消失不见。右手所至,刚好抓在南山灵猿的衣襟之上。那五指一紧一松,接着一扫,一道形如折扇般的金光便拍在了南山灵猿的胸口。
南山灵猿只觉胸口仿似有千斤巨石猛然撞来,一阵翻江倒海之后,口中鲜血便不住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他那瘦弱低矮的身子,也被那雄浑的气芒一举撞飞而起,飞出七八丈后,摔落在了不远处的岩地之上,动也不动能动了。
“你服不服?”水月老母冷冷问道。
南山灵猿喘息不定,过了半晌才嘶哑着声音哈哈笑道:“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欺凌弱小,斩杀无辜,水月老母这等行事方式,老夫自然是服了”
水月老母听到南山灵猿这样讥讽自己,恼意自然更盛,喝道:“你有种再说一遍?看我敢不敢杀了那小鬼”
这句话刚说说完,便听身后南宫易厉声道:“你有种便杀了我我虽年幼,但也知道什么叫做铮铮铁骨,什么叫做道之所存。今日反正难逃一死,又何必涨了你的气焰”
“好啊,小鬼,你这就过来吧”她右手向后一伸,虽然相距南宫易尚有十丈之距,但那形似海潮涌落狂风暗袭般的真气却如一根无影绳索般,拉着石窟前的南宫易临空飞了过来,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下南宫易可摔得不轻,直让他口中凉气倒吸,周身便似散了架一般,痛入骨髓。
“小鬼,你不是想死吗?我现在就成全你”说着,左手一抬,掌上金光幻化,宛如一方圆盘,就要朝南宫易的颅顶拍去。
“且慢水月老母,你我之间的事情,都是因为倾馨而起,你有怨气尽可以向我发泄,何苦要为难一个与此无关的孩子?倾馨之死,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但我又何尝不是自责内疚?我倒情愿死的人是我,而不是她三十余年中,我欠她的,只怕这一生都还不完眼下我只求一死,你……”
“住口,倾馨也是你叫的吗?你那龌龊之人只会污了这两个字既然你一心要让这小鬼活着,我就偏偏要让他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便是做了鬼,也是满心遗憾我先杀了你,再杀了这小鬼”
说完,正要动手我欲封圣最新章节。却被身旁的那个小女孩一把拽住了衣摆,双眼含泪乞求道:“姥姥,你不要杀这个小哥好么?小舞求求你了”
水月老母闻言,神色冷漠道:“松手,站到一边去”
那小姑娘见水月老母厉色乍现,心中虽然惧怕,身子也似禁不住颤抖起来,但依然还是死死的抓着水月老母的衣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玉珠一颗颗顺着冰雕玉砌般的娇俏脸颊滚滚滑落。
“怎么,你这丫头可是喜欢上了这小鬼?还不松手?”水月老母声音更冷。
那小姑娘眼见自己苦求无果,低头望了一眼摔倒在面前的南宫易,终于还是松开了玉箸小手。
“动手吧,你这阴毒女人”南山灵猿道。
“不急,我要看着你慢慢得的死”水月老母说完这句话,五指一挥,五道闪烁的金光便在了躺在地上的南山灵猿身上。一击之下,躺在地上的南山灵猿再次弹射而起,摔出三丈远,空中鲜血喷涌,眼见是受伤不轻。
第八十九回故人重逢
“姓梦的,这滋味感觉如何?”水月老母诡异一笑。
“妖妇,你简直就是妖妇”躺在他面前的南宫易突然眼中满含怒火,盯着水月老母冷冷叫道。
水月老母听了南宫易出言辱及自己,冷笑一声:“我看你就和他同赴幽冥吧”语声未绝,左手一挥,一道金光顿时便将南宫易托了起来,凌空朝南山灵猿跌落的方向猛然抛落。
南山灵猿见状,心知水月老母此时心中怒气正盛,这挥手之间虽是轻描淡写,但所用真气却非同小可。南宫易若是就此摔落下来,只怕性命十有**也难安然。
情急之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躺在地上的身躯顿时便朝飞身坠下的南宫易扑去。
南宫易身在空中,惊惧自不必说,他只觉耳旁风声阵阵,眼见便要撞在那坚岩碎裂的地面上,双掌本能的往下一撑。而此时,南山灵猿也刚好扑倒他的身前,抬手就将他揽在怀中。紧接着,二人同时便往下跌去。
出乎南山灵猿意料的是,就在他们二人方要撞在地上之时,眼前青光一闪,击落在地面之上,将两人冲击的力道在瞬间便化为无形,然后,双双滚落在地。
远处的水月老母虽是见到青光闪耀的情形,但却并不惊讶,她只道是南山灵猿以残余真气消去了自己那一丝真气。可是南山灵猿却一时怔住了,因为他很清楚,适才出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怀中探出双掌的南宫易。只因那无为真气出手之际为青光,而他自己催发的真气是碧光,两种真气纵是不同,也似相近,这才让一旁的水月老母没有瞧出来。但他却惊奇,南宫易又如何会催发出这等强劲的真气呢?
正自疑惑间,身后水月老母再次冷冷一笑:“姓梦的,想不到你在重伤之余还能发出如此强劲的真气?我还真的是小觑你了不过如此也好,我就让你再试试这清风明月诀,若是你能接得住,我才是真正服你”
她口中虽是这般笑盈盈仿的说着,心里实则恨极了南山灵猿。这“清风明月诀”名字虽是风雅无比,但威力却刚猛凌厉之极。水月老么明里只是让南山灵猿接住她这雷霆一击,暗中却是想将南山灵猿与南宫易置于死地。
话音未落,便见她双手在空中曲折挥舞,仿若仙子起舞一般,周身金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渐渐地,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弯金光浮动的半月形的光环,一左一右遥相呼应。那光环在水月老母不断催动真的之后,一寸一寸开始变大,其上风声呼啸星光隐隐。
借着金色光气的照耀,水月老母的容貌更显的凄厉怨毒。一袭长衫被那呼呼激扬的罡风一吹,飘飞卷舞猎猎作响。原本散落在地上碎石青岩,禁不住那雄浑无匹的真气吸引,顷刻间仿若活了过来,纷纷朝那双月气光聚拢,越聚越多,交绕流动。远远看去,金光似月左右高悬,碎石如风咻咻流转。
就在那两弯皓月金光极盛时,水月老母蓦地双手十指屈伸,将那吟啸气光在瞬间推了出去。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猛然喝道:“倾城,住手”
这一声喊得极为仓促,声音纤细而清丽,在众人浑未预料之下忽地喊出,果然让南山灵猿与水月老母神色顿时一震。喊出这一声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女子。
那“清风明月诀”已经施展,两道月牙似得气光在空中浮浮沉沉飞速。四周的碎石漂浮流转,咻咻轻响,便如清风一般吹拂扫落,朝着南山灵猿与南宫易咆哮着怒射而去。
可是水月老母在听到那一声莫名其妙女子的轻叱声之后,却急忙将双手向后一扬,竟想将这刚刚才施展出的“清风明月诀”应声止住。可是她的真气虽然已经修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了,但这“清风明月诀”实在太过猛悍,她虽是在瞬息间收回了所有真气,但那些而出的碎石坚岩却由于在她雄浑的真气推动击迫之下,依旧不改方向,朝着南山灵猿撞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响,那些携着足可穿木碎石力道的石块,便似雨点般,纷纷击中在南山灵猿的身上,纵是他情急中也运起了周身残余的真气催动护身罡气去抵挡那些石块,却依然仍有不敌。
一击过后,口中鲜血再次涌出,抱着怀中安然无事的南宫易,滚出一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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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3章 千里灵犀
定身之际,却侧目望向了紫微斗阵前面的那个女子,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愕然最牛导演全文阅读。
“姐姐,你……你怎么……”水月老母忽然对着那个女子开口道,可是话说到一般,竟然不只是激动还是惊讶,亦或是大惑不解,终于怔在了原地。
此时,紫微斗阵前正站着一个红衣女人,那红衣女子低首垂眉,素手如雪,一管玛瑙洞箫斜握在手。眼前月色淡雅,远处疏影班驳,宛如梦幻。
月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月色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明月。那张脸容如她箫声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红衣女子傲然立于紫微斗阵前面,青丝飞舞,衣袂飘飘,似有所思,仿佛仙人谪落凡尘,看得南宫易不由痴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女子的身上,惊异不解激动一时间尽数袭上心头。
“倾城,好久不见,你过来的可好”那女子忽然望着水月老母一脸欣慰道。
水月老母闻言,原本风霜遍布隐隐发皱的面颊上,竟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那笑容极尽欢喜快慰激动,浑不像适才那些怨毒刻薄的冷笑,却是情不自禁从内心深处发出的。
她望着那红衣女子,双目闪动,忽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簌簌滴落,口中哽咽道:“姐姐,你……你难道没有……”
“是的,姐姐没有死姐姐怎么会死,区区蛊毒又如何能伤的了我”她声音飘忽语气悠然,似是带有一丝得意,却又似透着满心的郁结。
水月老母点点头,一瞬间,脸上的泪水竟然便被她以真气蒸干。回头望了南山灵猿一眼,又道:“既然姐姐你安然无恙,为何这十几年不来看看我?为何要让妹妹为你空自伤心不平?”
那红衣女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不知道,姐姐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怪姐姐。”
原来,这红衣女子竟然便是与南山灵猿在招摇山鬼魅谷相处三十余载的汝鄢倾馨。她并未死在南山灵猿的“龙须冰蛭蛊”之下,只是由于心灰意冷,绝迹从此离开鬼魅谷,打算一个人浪迹神州,专心于她的蛊术之学。
不想呼呼便是十余载,十几天前,于无意中得知了妹妹汝鄢倾城要来天癸山的消息。她自以为南山灵猿此时已然还住在招摇山鬼魅谷,但招摇山与天癸山相邻而立,便打算暗中想瞧瞧妹妹来此想做什么,再者,更想去那招摇山鬼魅谷瞧上一眼,看看十余年过去了,那故地是否还依旧如昔,不想竟阴差阳错的看到了水月老母击杀南山灵猿的一幕。若非她来得及时,出口喝止了水月老母那致命一击,此刻,南山灵猿十有**都已经命丧其法术之下。
水月老母惨然一笑,道:“我自然不怪姐姐你,我只怪这个负心汉,姐姐对她痴情一片,到头来,他竟要对姐姐你痛下杀手这样的人,姐姐你为何还要让他活在人世?不如就让我替姐姐杀掉这负心汉,以解心头之恨”
汝鄢倾馨蓦地摇摇头,望着倒地不起的南山灵猿,神色凄婉道:“你不能杀他,你千万不能杀他,他若死了,姐姐也是活不成的”
此言一出,不仅喘息不已的南山灵猿心中一震,便似水月老母也不觉惊愕不已。想不到这负心汉辜负姐姐三十余载,姐姐却依旧如此包庇痴情与他,越想越是气愤,便道:“姐姐,你又何苦呢?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去为他求情,为他痴迷”
汝鄢倾馨又摇摇头,美目中泪光泫然,语声幽幽道:“我说你不能杀他,并非只有你所说的那些原因,而是因为,他体内有一种蛊。这种蛊同时也生在我的体内,秘蛊的名字唤作千里灵犀。此蛊一经施出,便会死死的附着在两人的心中,蛊分子母,母蛊可以通过子蛊将他的喜怒哀乐尽数传到我的心里,母蛊随子蛊同喜乐共伤悲。
若是这千里灵犀蛊中,有一方不幸丧命,那另一方心中的蛊虫便会疯狂撕咬他的心扉,不出一个时辰,这个人也会因心脉尽碎而死。正因如此,你才不能杀他”
汝鄢倾馨说完,水月老母脸色乍变,虽然依旧痛恨南山灵猿辜负姐姐一片痴情,恨不能将他一掌击毙。但又暗中庆幸自己适才那一击并未全力催发,不然,现在死的恐怕已不止是南山灵猿一人了。心中矛盾之下,竟然一时哑然。
其实眼下汝鄢倾馨虽然看似一脸漠然傲然屹立,但是心中痛处却是一丝不减,只因南山灵猿身受重伤,而这伤痛却通过那“千里灵犀蛊”一丝丝的传到了汝鄢倾馨的心中。
她望着南山灵猿,忽然莲步蹒跚的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问道:“梦郎,这十余年来,你过得可好?”
南山灵猿听了这句话,心中不觉内疚酸楚,喘息一声叹道:“倾馨,这辈子我欠你的情只怕再也还不清了那天我真的是糊涂了,这才会对你出手。之后想来,实是无情无义之极,也实是对不起你,我……”说到这里,又吐出一口鲜血。
汝鄢倾馨见状,赶忙奔上前去将南山灵猿扶起。这时,南宫易也已经站在了南山灵猿的一旁,双手扶着他的左臂,虽然全身依旧疼痛,但想到南山灵猿为他两度挺身而出,所受的伤自然胜他十倍。这样想着,那伤痛也就不足为意了。
汝鄢倾馨方一扶起南山灵猿,眼中的泪水顷刻间再也难以忍住,纷纷似珠玉般掉落下来。望了旁边的南宫易一眼,对南山灵猿道:“她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南山灵猿听到这句话,心中蓦地一痛,一丝难以掩饰的神伤也瞬间浮上了那惨白的面容,口中凄然道:“她已经过世十四年了”
汝鄢倾馨先见到南山灵猿神色凄然,便知这些年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却未能料到,那姓柳的女子在自己走后不久,竟然便死了大丧失全文阅读。一时间,心中对她的恨意妒意十余年来的怨毒,在顷刻间,便似随风轻烟,消散的干干净净。
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木然呆立的南宫易,微微一笑道:“这孩子不像你,怎么也不像她?”
南山灵猿闻言,便知是汝鄢倾馨误将南宫易认作了那柳姑娘的孩子,苦笑一声道:“他当然不像,这孩子乃是被蛮族鬼使神差以种魔神术所伤,前来不死谷请我驱蛊救治的,并非是柳姑娘的孩子。我与柳姑娘本就无缘,又怎会有结果呢”
汝鄢倾馨心中微微一喜,又道:“那这十余年你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南山灵猿低头一瞧自己的身上,道:“你瞧我这般模样,便知是怎么过来的”
汝鄢倾馨见他忽然朝自己的身上瞧去,一时忍不住,也凝目望去。只见他那血迹斑斑的灰衫之下,竟然长满了一簇簇的毛发,打眼一瞧,便似猿猴一般。见到这般情形,饶是汝鄢倾馨这十余年来见识极广,也不觉惊诧不已,失声问道:“梦郎,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是谁将你变成这般模样的?”
南山灵猿嘿然惨笑:“除了我自己,你觉得还有别人能将我变成这模样吗?当年的行尸巫仙在十四年前便已死去,眼下在你面前的乃是不折不扣的南山灵猿。猿猴的日子过得是如何快活,虽不比人锦衣玉食香车宝驹,但却自由自在不为世俗所扰,自得其乐”
汝鄢倾馨嫣然一笑,心中却是不忍,怔然问道:“你又何必骗我?这十余年的辛酸苦楚我难道便不知?你可莫要忘了,我在你体内种下了千里灵犀蛊,咱们可是同喜乐,共伤悲的”
第九十一回往事如烟
南山灵猿适才听到她说到“千里灵犀蛊”时便心中奇怪,眼下再听她说起,便有些忍不住了,问道:“你是在何时在我体内中下了那千里灵犀蛊的?”
汝鄢倾馨脸上忽而闪过一丝嗔怒,瞪了南山灵猿一眼道:“便是在你对我施出龙须冰蛭蛊的同时,若非如此,我又怎能躲不过龙须冰蛭蛊的暗袭。我只怕你发现了那千里灵犀蛊,是以才故意中了你的龙须冰蛭蛊,好让你在分神惊愕之际感觉不到千里灵犀蛊没入心脏”
南山灵猿得知此中情由原来是这样,也不知是悲是喜,望着汝鄢倾馨道:“你真聪明”
汝鄢倾馨嘿嘿一笑:“这个你本该知道的”微微一顿又皱眉道:“你的伤势很重吧?”
南山灵猿道:“一时半伙还死不了,你不用太过忧心”说完,自怀中取出一件事物塞到南宫易手中,一脸郑重道:“记住我的话,切莫一个人行事”
南宫易尚未答话,一旁的汝鄢倾馨却奇怪道:“你对他说什么话?为何不要一个人行事?”
南山灵猿嘿嘿一笑,望着南宫易的双目忽而闪过一丝狡黠,回过头对汝鄢倾馨道:“这孩子被蛮族鬼使神差以种魔神术所伤,全身筋脉脏腑,乃至元神之上都被鬼蛹九星蟥附着。我虽替他驱蛊医治一年有余,但却并未将鬼蛹九星蟥尽数克制驱除。
眼下能救他性命的,唯有上古伏羲真神刻在三块玄碑上的无上法术混元太乙神术。但据传,那三块玄碑却在盘古神峰之下,此去艰难重重。我是让他不要一个人冒险去盘古神峰,要寻找高人指点”
汝鄢倾馨闻言,伸手在南宫易左腕一摸,果然发觉他体内鬼蛊遍布,却不是鬼蛹九星蟥是什么当下便信了南山灵猿的话。
却哪里能料到南山灵猿之所以要对南宫易说这么一句话,其目的并不是提醒南宫易寻找混元太乙神术之事。他心知眼下汝鄢倾馨虽然依然痴情于己,可是难保不会对那死去的柳姑娘心怀怨念恨意。
而纳兰无苑便在不死谷彼端,若是被汝鄢倾馨知道柳姑娘生有一女,只怕又要与他再生波折。到时候恼怒之下,汝鄢倾馨是否会放过那女孩,实是难以预料。
为免去一场风波,他才暗示南宫易一有机会,便顺着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个甬道抵达不死谷西端。然后和纳兰无苑一起向西而行,前往魔族通天魔尊之所恓惶山蹁跹楼
南宫易何等聪明,乍一听南山灵猿之言前后似是毫无关系,再经他目光暗示,顿时便明白了他话中深意。当下点点头洋装感激道:“多谢前辈提醒,涤尘一定铭记于心,不会辜负前辈一番厚意”
南宫易这句话刚说完,南山灵猿便剧烈咳嗽起来,口中又滴出一缕缕血丝,双眼迷离之下,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汝鄢倾馨见状却是神色大变,一把将他揽在怀中喊道:“梦郎,梦郎,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啊”说着,右手在他颈部一摸,但觉心脉犹在。急忙抬手抵住她的后心,将一股暖暖真气输入他的体内。
接着也不说话,一把抱起南山灵猿,身形一闪,便要飞出紫微斗阵。
站在不远处的水月老母见汝鄢倾馨不知为何,竟要离开此地,心中奇怪,急忙开口问道:“姐姐,你要到哪里去?”
汝鄢倾馨口中答道:“妹妹,今后你自己可要照顾好自己,姐姐要和梦郎归隐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山谷,过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日子去了”一边说着,身形飞掠之速一丝未曾减缓。红色身影飘忽闪动,顷刻间便没入了紫微斗阵之后。
水月老母见汝鄢倾馨说走就走,一丝留恋都没有,心中虽然记挂,却也无可奈何。到目前为止,她依然还在记恨南山灵猿,只是,汝鄢倾馨既然已经说出这番话,而且南山灵猿的样子也不似昔日薄情寡义,一时间不禁暗想,若两人就此便逍遥过活,那也不是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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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4章 高手对决
回神间,又想到适才自己一心都要击杀南山灵猿,却险些将自己姐姐也一并害死,心中仍不免有一丝余悸爆萌仙妻全文阅读。汝鄢倾馨在三十余年痴情无果之后,仍难以斩断情丝,以“千里灵犀蛊”种在他们二人身上,此等情意此等苦心,又何尝是水月老母能够想得明白的便连她自己,在孤寂无奈之时,也不想不明白此举到底是该还是不该?
人去风萧索,南宫易望着不远处峰岩层叠傲然矗立的紫微斗阵,一时间茫然若失。毕竟他与南山灵猿相处一年有余,自返老还童以来,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呆这么久。二人虽然多有斗嘴打趣,但却自得其乐。眼下南山灵猿终于是离开了不死谷,离开了这紫微斗阵居住十余年的旧居,不多久,自己也要离开此地,回首向来,不免心怀眷恋叹息不舍。
水月老母见南宫易一个人站在那里兀自发愣,虽然心中已然不忿他刚才对自己不敬,但一想他毕竟是个孩子,便叹口气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此去寻找伏羲玄碑可想让我出手相助?”
南宫易想起她方才对自己与南山灵猿的阴毒狠辣,此刻虽然情势突变,但心中恼然愤恨犹存,这时听到她出言询问自己姓名,不由得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你说出手相助,可是能替我找到伏羲玄碑?”
水月老母听他出言带刺,心中又不免一怒,但想到自己方才说的那句出手相助他寻找伏羲玄碑的话,自觉也是语出有误。她的意思本是想送南宫易一程,好让他省了一路艰辛。但纵是自己能将这小鬼送到渡劫谷前,他也万难穿过渡劫谷抵达盘古神峰,更别说在盘古神峰之下找到伏羲玄碑。
南宫易这一反问虽然出言仍有敌意,但所说却是实情。别说她水月老母找不到伏羲玄碑,便是人族万仁大帝皇甫千秋也没有把握说出这种话。皇甫千秋是何等人物?神功法术足可笑傲六族睥睨神州,水月老母又怎会敌得上是以一问之下,倒让水月老母哑口无言。
一旁许久无语的小姑娘听到这里,忽然声音清脆婉转的对南宫易说道:“小哥,你若是不嫌弃,就跟着姥姥回逍遥城吧姥姥法术无边,又精通岐黄之术,或许还能替你驱蛊医伤”
南宫易虽然对水月老母一腔怒意,但这小姑娘曾两度出言为自己求情,心中所想,自是一直在维护自己。所以她一开口,南宫易自然不好辩驳顶撞,只是眼下身负南山灵猿所托,定要将纳兰无苑送到恓惶山蹁跹楼,又如何失信于人?
于是叹了口气道:“妹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种魔神术极为霸道,就连南山前辈都没有把握将我医好,去逍遥城又怎能救我性命。再说,有人只怕早已视我为眼中刺,若是一气之下将我杀了,我岂不是死的更快”
南宫易这句话自然是说刚才水月老母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事情,他年纪虽小,但出言却是凌厉,这句话既是实是,又暗中讥讽水月老母只会欺负弱小有失前辈风范。
水月老母闻言,不觉恼然已极,望着南宫易斥道:“小鬼,你说你不想去逍遥城,眼下可是由不得你了,老身还非要带你去逍遥城瞧瞧”
南宫易那句讥讽之语方一出口,心中便觉不妙,正在暗自后悔不应该激怒这老太婆,不想怕什么竟然来什么
水月老母一言既出,左手轻轻一探,一道金光便似绳索般,将南宫易缠绕拖拽过来,口中喝道:“这就跟我走吧”
“水月老母,这孩子只怕不能跟你走了”水月老母的话音还未止歇,便又听到一个声音自紫微斗阵中传了出来。一句话说完,一个白衣妇人便已飘身在紫微斗阵之前。她一袭白衫轻披于身,手中拿着一枚盈盈发出翠碧之光的绿如意,此时随意天黑,但那绿如意上面的盈盈光辉照在那妇人面颊之上,顿时便显出一副英武傲然之色。
水月老母一听到身侧有人喝斥,顿时便侧目望去,见到那妇人后,神色微微一凛,口中却依然孤傲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妖族紫魅妖皇圣驾亲临啊不过你可要知道,老身并不是妖族众人,所以,这么大的架子还是重新找地方摆吧”
紫魅妖皇浑似未听到水月老母所说的话的,秀眉一挑道:“这孩子今日你只怕带不走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妖皇驾到
“哦,为什么?”水月老母冷笑道。
“因为她要跟我走”紫魅妖皇言辞凌然道。
“我若是非要带他走呢?”水月老母依然是一丝不让道。
紫魅妖皇诡异一笑,手中的玉如意红光顿时乍现:“你不妨试试看”
与此同时,水月老母的手中也不知在何时,竟忽然多了一柄一尺余长,形似月牙的透明莹玉,其上星点闪烁,仿佛有无数星子点缀其上。加上她蓦地催动真气,那莹玉霎时间镀上了一层金光,耀跃不停。
紫魅妖皇手中的那段绿如意名为如意神符,据传乃是以九天之上陨落的一颗奇石石精花十载时光雕琢而成。那奇石不知为何物,却吸收天地之精华灵气十足,被紫魅妖皇御为神兵,更是如虎添翼,匹敌者极少。
但水月老母手中的那一尺余长的透明月牙莹玉却也并非凡物,乃是从北海定海神玉上脱落而下的一块玉耳。北海神玉自古便是铸兵炼器的绝佳上品,亦是神州六族之上铸兵大师们最梦寐以求之物。只因此物坚不可摧,又韧性极强,放眼神州,能损伤北海神玉的法器几乎屈指可数。上一代兵甲传人胡fèng子终其一生都想寻找到一块北海神玉,可是临终之时却也不能得偿愿望,可谓死而有憾[兄弟战争]养子全文阅读。
水月老母手中的神兵唤作天之厉,从北海神玉上脱落下来时,便是月牙之状,根本未曾经过一丝人工雕琢。乃是六十年前逍遥城主镜花老祖在北海之滨遇到一头冰甲腾蛟兽,将其斩杀后,在其腹中得到此物,可谓机缘凑巧之极
那天之厉方一现身,便见水月老母右手一挥,身形闪动之下,手中的天之厉上顿时便激射出一道金色光气,倏然龙吟,朝紫魅妖皇前胸袭去。
紧接着,水月老母手中的天之厉闪耀不停,一道道金色气光便如飞瀑倒悬暴雨直下,分别攻向紫魅妖皇的面门腰际双肩双腿。金光闪动,劲风突起,将站在一旁的南宫易与那小姑娘迫的连双眼都睁不开。
水月老母这一击可谓既快又狠,既出乎意料又考虑周全。但纵是这样的凌厉攻击,在她看来似乎犹是不足,那些金光愤怒的同时,水月老母身形随风而起,绕着紫魅妖皇又是一阵猛攻。
那些飞射而起的金光,一时间便如火山喷薄,巨大的熔岩火星倾天而下,以遮天圆盾的样子,朝着紫魅妖皇倏然盖下。其声势之宏大,便如滔滔江水滚滚涌动,又如澎湃海浪来回击打,直震得南宫易与那小姑娘耳中轰鸣,眼前发花。
紫魅妖皇虽为妖族圣主,神功法术放眼六族,匹敌者也不算太多,但是乍见水月老母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心中也委实吃惊不小。高手对决只争毫厘,她又怎敢掉以轻心。
只见她蓦地双臂一震,在胸前交叉后朝两旁击出。手中如意神符随着身子急速一转,空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赤红色的光棱。那光棱一经闪现,迅速朝上蔓延,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张形如雨伞般的圆盾,挡在了头顶。
与此同时,白衫一卷凌空跃起,身子飘然空中,手中的如意神符“唰唰唰”一阵挥舞,赤红色的炫光一时间四周呜呜声四起,狂风怒舞,“蓬”然巨响。地上的岩石碎屑炸开,尘土激扬,那些飞射而出的寸寸赤色光束一一相连纵横飞舞,突然向上卷起,迎着水月老母天之厉发出的金色星光撞去。
此时水月老母与紫魅妖皇二人均已飞身在空中,相距十丈余元。那刚猛凌厉的气光在法术的催动下蜿蜒交绕,却又迅速直冲,顷刻间便撞在了一起。
第九十三回神器之利
“砰”的一声巨响,金光赤芒迅速向四下飞射而起,如烟花般绚烂艳丽,却又夹杂着致命的的劲道气浪。
南宫易与那小姑娘虽然站在近十丈以外,但这两人是何等人物?神功法术俱具以化境,真气之雄浑,又岂是寻常人可以想象得到。
气浪飞卷,沙尘狂舞,南宫易只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道迎面撞来,身子不由自主的便朝后跌去。那小姑娘比之南宫易自是犹有不及,更从地上弹射而起,朝后飞速跌落。
南宫易见状,急忙伸手去拉,可是此时他自己还在空中飘飞,刑若无根之草,又怎能护得了那小姑娘。
情急之下,只见他忽然左手向后一挥,一股雄浑的气浪顿时便从他的掌中拍击而出,如此反击之下,身子自然向前蹿出。这样一来,双手便将那小姑娘护在了怀中,与此同时,身子“砰”的一身闷响,结结实实的便撞在了坚岩石地上,疼的他只吸凉气。
但他不敢停歇,这二人眼下全力激斗,出手几乎是招招狠辣。而这二人真气又是雄浑无匹,方才相距十丈余远,尚且被那蓬勃而出的气浪撞飞。若是被那真气光芒击中,只怕十九都要性命不保。
想到这里,南宫易紧咬牙关,一把抱起那小姑娘,足下轻飘,暗暗施展瞬移术,朝那石窟方向奔去。他之所以要靠近那石窟,一则是怕再次被这二人雄浑的真气所喷涌而出的气浪急袭,一则却是想偷偷钻进南山灵猿的石屋中,由地下甬道逃走,以免被这二人捉去。
但他却并不知道,这次紫魅妖皇亲自来此鬼魅谷找他,乃是因为上次紫衫灵鹤许世菱缘和黄衫水鹭齐筱晴在带走慕容岚婧回到妖族时,曾将自己在即翼山所见所闻尽数回禀给了紫魅妖皇。
紫魅妖皇本就心思细腻聪慧过人,在听到她们二人说起宫涤尘这件事后,微微一想,便想到了被那冰面老者击伤的跌入返老还童潭的南宫易。“南宫”与“宫”只是一字之差,在以传闻皇甫千秋前去招摇山之事一对,事情便有些明了了。
于是乎,紫魅妖皇不惜措错失这个极有可能便是南宫易的机会,竟亲自移驾来到不死谷。然而她并不知道那紫微斗阵的破解之法,是以才被挡在石阵之外。但世间之事却又如此巧合,水月老母恰在此时竟来到了不死谷,准备取走南山灵猿性命,刚好被紫魅妖皇撞见。
接着,水月老母,汝鄢倾馨两人一前一后便穿过了紫微斗阵,进入了石窟左近。当时,紫魅妖皇便在紫微斗阵外面,她自知水月老母法术深湛,若是想让她带路,只怕顷刻间便会被她发觉。只好在紧随其后而来的汝鄢倾馨身上镀以“幽兰香”,再穿过紫微斗阵,一路算是为紫魅妖皇留下暗记。
汝鄢倾馨法术真气相较紫魅妖皇又是远远不如,是以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一直等到石阵之后激斗完毕,汝鄢倾馨抱着南山灵猿飞离不死谷,紫魅妖皇这才现身为难于南宫易。不想水月老母竟然在这时与南宫易较上了劲,是以两人一见面,便争锋相对一丝不让,最后倒一怒激斗起来。
这一击之下,水月老母与紫魅妖皇同时一震,跃然于空中的身体均是不由得向后退出半丈。饶是如此,紫魅妖皇所受到的震撼却仍在水月老母之上。
她自知水月老母若是徒手与她相斗,最多也是半斤八两。但是两人使出神兵之利,却是天之厉犹胜如意神符一筹。加之水月老母是当先出手,可谓占尽先机,是以,紫魅妖皇在被动迎击之下,似有些微微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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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5章 神锋之利
烟尘散尽,碎石纷落,吟啸尚未停歇之际,水月老母身形一闪,再次挥动手中天之厉,朝紫魅妖皇腰际斩去地狱女神的网王游全文阅读。劲风顿起,那如潮水流星般的金色气芒便出五丈余远,如长虹贯日,扫落而下。
水月老母身形方动,紫魅妖皇手中的如意神符便探手劈出,如意神符所到之处,顿时红光流转阴风呼啸,在空中翻滚哀号。
那红光之中猛然膨胀,簌簌数声,又化作五六道赤红色的气芒,突然又疾冲而下,朝着水月老母脖颈劈来。
水月老母见紫魅妖皇在闪身之际,仍不忘出手对自己刚猛一击,心中既是惊异又是好笑。手中天之厉再次在身前交叉划出,便如两记闪电一般,迅速朝紫魅妖皇左右两胁攻去。
两人一边飞身闪避,一边挥舞手中法器急急猛攻。一时间,相距十丈的空地上,红光飞舞金芒闪烁,相撞轰鸣,劈落在地上又是“砰然”声响。地上的坚岩虽是牢固,也经不住这二人凌厉真气怒斩,纷纷飞溅而起,四下飞舞。吸入二人近前飞旋流转的真气漩涡中,蹁跹似妙曼蝴蝶,翻转如悠然碧叶。
只见这两人忽而飘飞向左,忽而又瞬移向右,一阵如箭,一阵又闪动似纤。分分合合,霓光飞舞,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四下轰鸣声阵阵。
南宫易越看越是心惊,眼见这两人越斗越是激烈,渐渐的不再留意自己。当先心中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如此想着,侧目瞟了那小姑娘一眼,见她一双明眸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水月老母与紫魅妖皇激斗,并没有在意旁侧的自己。
当下一缩身子,向后面南山灵猿的那间石屋悄然退去。
紫魅妖皇与水月老母激斗近百回合仍是不分胜负,无奈之下,水月老母蓦地将那天之厉向空中一抛,双手十指飞速弹动,便如吹笛鼓瑟一般,以念力御气天之厉朝紫魅妖皇怒斩而下。
紫魅妖皇也不示弱,双手一弹,翠碧莹亮的如意神符也一声轻吟,闪烁着耀人的光芒,霎时间凌空飞起。在空中急速饶转之下,以浪扼扁舟席卷千里之势,朝着对面的天之厉迎击而去。
两件法器一经御起,原本暗淡漆黑的夜空中,顿时映射出丝丝缕缕的气光,金红交织来回击撞。那些金红色的气光幻化无方,飘渺不定,绕着两件各附真气与念力的法器“嗤嗤”轻响,宛如精灵鬼魅一般,凄厉飞窜。
只听空中“叮叮当当”清脆绵延声不绝于耳,两件法器在紫魅妖皇与水月老母的御使之下,气芒交击霓光怒闪,片刻间便纠缠激斗在一起。
水月老母虽看似身躯佝偻蹒跚与空,但双手十指却灵动异常。一道道真气从她的指掌间簌簌涌出,似山溪清泉般盛而不衰。那纤细的十指宛如莹玉,虽是黑夜之中,却罩着一层盈盈白光,在空中时而轻扫似天母纺纱,时而慢弹如玄女抚琴,时而急推若妙妇浣沙,时而钩拨胜风动琵琶。
如此轻描淡写之下,那天之厉上金光更盛,转折急袭之势眼见越来越快,直将那小姑娘一双玲珑杏眼闪的星光一片。
紫魅妖皇双臂变幻曲折,白衫随风而动,空中念诀隐隐而出,虽然也是极力以如意神符抵挡水月老母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但是那天之厉毕竟太过刚锐,几番与如意神符拼斗下来,如意神符之上竟然开始溅出一粒粒的晶屑,再支撑片刻,其上倏然多出了一道半尺长的裂纹。如此一来,纵是紫魅妖皇与水月老母真气法术乃是伯仲之间,但法器有损,威力自然要大打折扣。
果不其然,如此又过了片刻,原本一脸肃然的紫魅妖皇,神色之上忽然变得心焦起来,额头也随着激斗渗出了丝丝香汗。
水月老母见到紫魅妖皇御起的如意神符气光大减,心中蓦地一喜,暗自得意自己手中的天之厉果然是上佳法器。与此同时,她忽然催发出全身真气,施展出“清风明月”法术中的一记“随波千万里”,一举朝紫魅妖皇压将过去。
紫魅妖皇见状,心中一凛,也催动周周身真气,施展出“魅影无双”法术中的一记“人面桃花诀”,拼尽全力朝那夹杂着十丈余长气光的天之厉击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万千霓光从这两件法器中间迸爆而出,似冲天烟花般,朝四下飞溅急冲而起。层层气浪霓光所到之处,地上的碎石沙尘便如风中飘叶海上扁舟,尽数被卷扬迫开。
就连水月老母与紫魅妖皇二人被这劲力十足的气浪光芒所激之下,也忍不住向后急急退出两三丈。
又听“嗤嗤”轻响,紫魅妖皇身上所穿的雪白长衫竟崩裂开三四道口子,丝丝缕缕飘逸不定。
接着,两人便看到御起的两件法器纷纷飞旋回转。有所不同的是,水月老母的天之厉依然流光环绕莹白入水。但紫魅妖皇的如意神符却已经从中间折断,另一半不知去向,只余下一半幽幽飘回了她的手中。
“紫魅妖皇,先下你还是要带那孩子走么?”水月老母微笑着讥讽道。
紫魅妖皇此时虽然神色凄厉,但却并没有暴怒已极,她秀眉一扬,语气森森道:“寡人既是说定要带那小鬼走,那便是再无更改,你又何必再问”
水月老母低头轻轻一摸手中的天之厉,笑道:“眼下你那如意神符都已经粉身碎骨,你又凭什么抵挡我的天之厉呢?难不成你也要学着那如意神符,做一次投火的萤蛾,粉身碎骨么?”
紫魅妖皇听了水月老母的一再讥讽,却依旧神色如常,并不显出一丝愤怒道:“水月老母,你若真以为只凭那一块北海神玉便能击败我,那可就错了。寡人就让你瞧瞧什么才是世间神器”
说完这句话,紫魅妖皇不再言语,原本巍然如山的身躯,忽然便似妖魅一般,泛着盈盈红光气芒,朝水月老母急攻过来兰月之歌全文阅读。
水月老母如何能料到紫魅妖皇在折了手中法器之后,竟仍然还会如此强横无匹,心中顿时有刚才的蔑视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凛然之意。
她见紫魅妖皇不顾身死再次悍然出击,手中天之厉当即弹射而出,带着适才还未隐去的一道金光,再次御起迎着紫魅妖皇怒斩而去。
只见紫魅妖皇手中已经折断的如意神符忽然被抛飞起来,而紫魅妖皇却似并未从中注入真气催动念力将其御使,只是将雄浑绵延的摄妖真气尽数催运到右臂之上,却不知想要如何。
紫魅妖皇距离水月老母本就十丈余远,那天之厉与紫魅妖皇又是急速飞掠而起,眼见就要撞到一起了。忽然,从紫魅妖皇如雪的白衫衣袖中,几无征兆的滑出一物,此物方一现身,漫漫神光便向四下飞溅十数丈远。接着,只见紫魅妖皇右手一挥,那件沐浴在神光中的事物临空飞起,顿时便将闪电般疾飞的天之厉吸纳在了它的上方。
两件法器在一瞬间,由气光闪烁,急速飞掠,变得静止黯然。放眼望去,只见刚刚飞出紫魅妖皇手中的事物竟然是一尊玲珑剔透的神鼎,那鼎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其上隐隐罩着一层霓光,闪闪若明灭不定的烛火。
那神鼎吸纳住水月老母的天之厉后,便在空中速速飞转,而天之厉浮于神鼎上面,也跟着飞速旋转,只是其上色彩变幻莫测,似要发生什么惊怖之事一般。
神鼎之下有一只老龟,四足伸展头颅仰起,仿佛正在充满劲力的向前爬。神态逼真,呼之欲出,更像活物一般。鼎身之上贴着四面切合极为紧密的镜子,那镜子却不像寻常铜镜,乍看之下便似玉镜一般,晶莹光滑诡异之极。
此鼎一出,水月老母神色顿时变得煞白,双目圆睁,望着那诡异的宝鼎痴痴发愣,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鼎一玉在空中幽幽旋转片刻后,只听“呯”的一声脆响,那天之厉竟然在顷刻间便碎成了千万片,化作了丝丝齑粉随风而逝,转眼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玄龟洪荒镜你拿的是玄龟洪荒镜”水月老母望着那神鼎忽然开口说道。
只见紫魅妖皇一边悠然从空中款款飘落而下,一边收回那身负霓光的神鼎轻笑道:“看来你也认识此物,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跟我抢夺那小鬼”
水月老母一脸惊异与不解,心中暗道:“玄龟洪荒镜乃是上古两大神器之一,与盘古混沌斧同是上古真神盘古大帝羽化前失落人间的神物。听说那盘古混沌斧在四年前便已经被魔族白虎圣魔轩辕斐然抢走,但玄龟洪荒镜却一直从未现迹神州。不想今日去出现在了这妖族紫魅妖皇手中,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第九十五回浑水摸鱼
水月老母虽然心念电转,但一时间又如何能猜得出这其中隐情。口中冷冷道:“以神器之利占得上风,又有什么可卖弄的”
紫魅妖皇闻言,竟然点点头道:“是啊,眼下是寡人以玄龟洪荒镜之利毁了你的天之厉。但是适才,你也不正是以北海神玉之利破了我的如意神符?我看,咱们也不过是彼此彼此”顿了一顿又道:“寡人已经说过,那小鬼寡人是要定了”
水月老母见紫魅妖皇携神兵之利一心要带走南宫易,心中虽有愤慨虽有怒意,但也无可奈何。以她的神功法术,若是赤手对敌,与这紫魅妖皇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也未必就能一战必胜。何况眼下紫魅妖皇手握世间两大神器之一的玄龟洪荒镜,自己纵是法术真气再强一倍,要想胜得了这盘古神器,却也实在不好说。
当下轻哼一声,转身对站在石窟边上的小女孩道:“小舞,咱们走吧”话一说完,身形一闪,便迅速从石窟边上转了一个来回。一手抓着那小姑娘,一手似分花拂柳般从紫魅妖皇近旁掠过。
那小姑娘见到水月老母大败,此时说走就走,这才想起了和自己在一起的南宫易。于是一脸不舍与惊悸,转过脑袋朝那石窟口望去。目之所及,微有亮光的石窟口上空无一物,哪还有南宫易的半个影子。
失望之余,眼中又忍不住噙满了泪水。疾风吹衣,无限凄然。顷刻之间,便转入了那紫微斗阵之中。
人去屋萧索,紫魅妖皇一个人独自站在石窟外面的空地上,望着那石窟微微一怔,接着轻声喝道:“小鬼,出来吧,我这就带你走”
她说话声音虽不是太响,却如疾风吹动,蔓延到紫微斗阵之内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那石屋之中,也是处处波及。
可是奇怪的是,这一声喊过之后,却并没有听到有人回答。
石窟内的火光适才还只是幽幽闪烁,眼下不知为何,却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便似有人举着十几根火烛站在石窟内的厅堂中。
紫魅妖皇见一声未果,石窟中倒是火光乍现。心中一凛,飞身便朝石窟掠去。
这一下却是大出她意料之外,只见那石窟内左侧的一件石屋中,正在呼呼的燃烧着熊熊大火。不知是什么引燃了这屋中草木?紫魅妖皇如此想着,却闪动身形在其余的几间石屋中来回搜寻起来。
一遍搜寻之后,哪还有南宫易的身影?紫魅妖皇这次倒有些奇怪了,方才他不正是躲进了这间石窟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紫魅妖皇心中疑惑,生怕是自己有什么疏忽,被那小鬼藏起来躲了过去。于是再一次将其他四间屋子搜了一遍,结果仍是没有。无奈之下,紫魅妖皇又施展法诀走进了那间正在火光隆盛的石屋中,她虽然不相信一个小鬼可以躲进这火堆中,但一想到昔年南宫易的本事,又不免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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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6章 一诺千金
走进那间火势咻咻的石屋中,紫魅妖皇只见到一些石架石桌,以及正在燃烧的书卷和布匹棉被等物,别说人影,便是鬼影都不见一个三国之召唤猛将最新章节。
心思纷乱之下,紫魅妖皇并未前去翻阅那些摆放在石架上的书卷,而是在思索南宫易的藏身之所。
原来,就在南宫易刚要溜进南山灵猿那间石屋中时,却忽然想到南山灵猿那书房中的众多经卷秘典还明晃晃的陈列在书架之上。这些稀世罕物若是被旁人发现拿走,是福是祸的确难以预料。又想到南山灵猿之前的叮嘱,若是自己离开此地时,尽可以将这些经卷典籍焚毁,以去心头之患。
想到这里,南宫易又瞧瞧踱进那间书房,以棉被为引,滴了少许舌焰火油,再用火烛将那棉被点燃。棉被上虽然滴了舌焰火油,但却极少。点燃后,火苗顺着舌焰火油的痕迹一路烧灼,最后才烧到了那书架之上。
而此时,南宫易又已经悄悄的溜进南山灵猿石屋中,戴上之前南山灵猿给他的鲭鱼面具,这才开启机括,从那是桌下的暗门钻入了甬道中。
南宫易顺着台阶一路而下,一手持着火烛,一手扶着甬道一侧的石壁,没走几步,便下了台阶。烛火辉映之下,只见眼前的甬道并不算大,左右仅有半丈余宽,高约一丈。石壁之上圆石突兀极不平整,有的地方竟然凸出一尺余,乍然望去,便似有人暗暗躲在石壁一边。饶是南宫易胆大,眼下一个人走在这黑布隆冬空无一人的甬道中,心中也不免有些发憷。
幸好这甬道地势还算平坦,不像是幽深山道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南宫易照着南山灵猿的叮嘱,一路顺着甬道向前走去。一双眼睛借着烛火的光亮四下打探,双耳便似那夜间出来觅食的小兽,细细凝听,以防突然之间有什么怪兽猛禽从甬道中蹿出,攻击自己。
这甬道两侧及顶上怪石嶙峋,层叠铺开,却不像是用刀斧劈斩过的,竟如同天然生就的一般。幽幽烛火照在那还算光滑的石壁上,反射出星星光点。随着他自己向前走动,眼前的景象仿佛流水般蜿蜒而过。
如此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空旷的甬道中蓦地传来一阵阵滴答声。南宫易闻言,心中一紧,当下停住脚步细细凝听。一听之下才知道是甬道中滴水的声音。他心中忽地想起了南山灵猿石窟中的水槽,那水槽中的水就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山上既有山泉,必定便有源头。那些水顺着石缝蔓延而下,到此间,多半也就成了这一滴滴的水珠附着于甬道顶部。
想明白这些,南宫易又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如此又走了一阵,那滴答滴答的水声竟变成了淙淙流淌的小溪,有远处似有若无的传来。
南宫易心中奇怪,难道这甬道中还有泉眼不成?心中想着,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他倒要看看前面这水流声到底是什么
有了许久,手中持着的烛火忽然左右摇摆起来,便似赤红色的仙子,想要蹁跹起舞。一时间,眼中之物不免明明灭灭看不清楚。
南宫易见状,赶忙抬起右手将那烛火一护,这才看清了前面不远处又幽幽光辉传来。
南宫易是何等聪明,他见这烛火闪烁不定,心中暗道:“烛火闪动是因为有风吹它,这甬道左右都是山壁,自然不会有风;身后已经走出那么远,况且听南山灵猿所言,三个呼吸间,那石桌便会自动复原,如此,身后也不会有风吹来;这么一想,便只有一个结果,吹动烛火的风是从前面刮来的。风从前面可以吹进来,则说明前面不远处便是甬道的出口了”
南宫易见马上就要走出这甬道了,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甬道之外是什么?他不知道
越往前走,那水流声就越清楚,渐渐地,他借着烛火的光辉看到了前面出口处的情形。
原来这甬道的出口是在一处山溪流经处,山溪从山顶的某一处地方流下,顺着山壁一路蜿蜒,到此处洞口,便似水帘一般将后面的事物尽数掩住。流下来的山溪汇入甬道口的一处石潭中,石潭的左侧有一道一寸余宽的裂缝,顺着甬道左侧石壁没入地下。那清澈的山溪从石潭中流淌而出,在一股股的流入那石缝中渗入地下。正因如此,甬道内才见不到一丝水脉。而刚才从甬道中向外看时,那些闪烁光辉的事物,便是从洞口上边垂下来的那一条水帘。
南宫易看清这些之后,不再迟疑,顺着甬道口块块叠起的岩石大踏步而。身形一闪,双手护着烛火从哪水帘下钻了出去。纵是他闪动的极快,可还是被那流淌的山溪淋得水迹斑斑,幸好手中的火烛没有因此熄灭。
出了甬道四下张望,目之所及,出了无尽的黑暗,便是三五一列六七一行的古木与乱草。此时夜尚未深,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东方,正自缓缓的向西移动。
月光清冷,夜风萧瑟,浸透着南宫易单薄的衣衫,显得孤寂无比。耳中虫鸣声依稀出来,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仿佛是夜虫在抒发无眠的忧思。想到适才还和南山灵猿在一起,眼下便独自一人流落荒野,南宫易不免伤怀感叹。那原本动听的虫鸣听在他的耳中,倒像是凄然悲凉的离别之曲,幽幽咽咽恍若梦幻。
眼下他虽然感觉孤寂无助,但老天并未让他有丝毫的怠慢,他还要必须将纳兰无苑安然送至恓惶山蹁跹楼。虽然途中还不知会有多少坎坷艰难,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又怎能轻言反悔
想到这里,南宫易一边举起手中的烛火,一边举目四下打探。忽然,西北方一条小径映入了他的眼帘。这条小径看似平平无奇,但小径中的杂草却只有寸许高,而且整整齐齐似是被人修剪过一般。
南宫易暗道:“这不死谷多半只有南山前辈一人居住,此处既然有认为开辟出来的一条小径,十有**便是南山前辈自己用弯刀割除乱草留下的。况且这甬道只有我与他二人知道,旁人纵是想来处,也断不会开辟一条小径来着山脚处殊死决斗全文阅读。”
如此想着,南宫易大步向前,顺着那小径迤逦朝西而去。约莫走出五十丈,前面便出现了一株摩云参天的古木,迎面阻住去路。再向旁边一看,又有三颗古木分四角冲天而起。就在这四柱参天大树的中间,赫然横亘着一件一丈高一张方圆的木屋。
这木屋外表便是用宽大供圆的树木外皮做成,围绕一圈呈圆柱形,其上还铺了数层枝叶藤蔓。也不知南山灵猿是用什么方法将那些枝叶藤蔓架到木屋上面,枝叶所在藤蔓所及,都是生机盎然全无枯萎之状。打眼望去,这木屋便似一株低矮的树木,而这间屋子又是隐在四柱高大的古木中间,若非走进细瞧,一时间还真的难以发现。
此时,这隐藏偏僻的木屋门扇正死死的掩着,里面静若死寂。南宫易暗道:“幸亏南山前辈之前给我说起过无苑妹妹住在这甬道之外,若非如此,眼下一个人来到这荒山野谷,在遇到这么一个似树非树似屋非屋的怪物,定然会以为是鬼魅居住的地方。”
南宫易深吸了一口气,向四下瞧了瞧,见再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这才举起手中的烛火走了那扇木门前面,轻轻抬手敲了三记。
眼下在这阴森恐怖的山谷中,夜鸟早已入寐,虫鸣虽在,但也只是幽然若无。是以若非仔细倾听,这谷中便是静若死寂,没有一丝声音。而现在南宫易抬手敲响了那木门,“笃笃笃”的声音顿时四下传开,静寂之下便似山鬼突然咳嗽一般。
声音方起,那木门霎时间便从里面打开了,一张童稚的秀气的脸未经一丝征兆赫然就出现在了南宫易烛光辉映之中。
一开始,那张可爱的笑脸还带着一丝激动与微笑,但是一见到南宫易是一个陌生人,当即就变作惊奇与茫然。
那张脸忽然开口道:“你是谁啊?猿伯伯呢?”这声音稚嫩清脆,便似银铃轻响,让人心中好不舒服。
南宫易望着那张可爱的笑脸微微一笑道:“别怕,我是涤尘哥哥,是猿伯伯让我来这里找你的”
那张粉嫩的小脸上,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忽而眨了眨,问道:“怎么,猿伯伯见天晚上不来陪苑儿睡了?”
南宫易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了这小姑娘的话。心中一动,暗道:“原来南山前辈每逢入夜,便会通过那条甬道来此和无苑妹妹一起入睡。难怪我心中一直好奇,南山前辈竟然敢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独自扔在此处,也不怕她出什么事眼下看来,只要有时间,他多半都会从那甬道钻过,来此照看无苑妹妹”
想听那个这一节后,南宫易又道:“今天猿伯伯有事来不了了,他特意派个个来照看你。你看,这就是他给我的信物”
说着,南宫易自怀中摸出一枚两寸长的玉钗放在了烛火前面。烛光映照之下,那玉钗中透射出一副鸳鸯戏水的图案,更奇怪的是,这图案中的鸳鸯与水竟然都是活动的。
第九十七回遗孤无苑
那女孩见到这枚玉钗后,这才将木门打开,对南宫易道:“那涤尘哥哥你快进来吧,猿伯伯说外面晚上很冷的”
南宫易见这小姑娘终于相信了自己,心中一喜,当即闪身进入了木屋中。
这木屋中的摆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床一把木椅和一张方桌,其余一些事物均是日常要用到的一些用具。那木桌上燃着一支火烛,站在木屋外面完全看不到。
南宫易进了木屋后尚未说话,那小姑娘却忽然开口道:“涤尘哥哥,你今夜来到这里,可是准备带我去找我爹爹和我娘亲的?”
南宫易闻言一愣,这才想起眼前的小姑娘是将南山灵猿当做伯伯,并非是当做父亲。如果是这样,那南山灵猿势必是告诉这小姑娘,他的父亲尚在人世。可是为何却不告诉她母亲已经过世呢?
想到此处,南宫易又是一愣,这小姑娘的父亲尚在人世,而且还是魔族中的通天魔尊。那么他自己的父母又是谁呢?眼下是否还活在人世?
在这幽静清冷的木屋中,南宫易第一次想到了他的父母,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可是眼下只有这个小女孩,她绝不可能告诉自己答案。心中隐隐所动,又记起了南山灵猿曾说的那可以使人恢复记忆的莫忘泉,不禁暗中下定决心,等安然护送这小妹妹抵达恓惶山蹁跹楼,他一定要找到九仙山莫忘泉恢复记忆,然后寻找他的父母
“涤尘哥哥,是不是啊?你怎么不说话?”纳兰无苑见南宫易兀自一个人发愣,又再次追问道。
南宫易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赶忙道:“是啊,我就是带你去你爹爹那里”微微一顿又道:“哦,还有你娘亲”
纳兰无苑闻言一脸喜色,水灵灵的眼珠转了两圈又道:“涤尘哥哥,那你知道我爹爹在哪么?他是谁啊?”
南宫易道:“无苑妹妹,我告诉你,你爹爹住在恓惶山蹁跹楼,那里很美很美。而且你爹爹还是魔族两大阴阳魔尊中的通天魔尊,神功法术可是厉害的紧啊”
纳兰无苑听到南宫易说他爹爹乃是魔族的通天魔尊,他虽不知魔族是何物,通天魔尊又是何物,但是见南宫易一脸兴奋,而且一说一长串,心中也不免欢喜。暗想,自己的爹爹多半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只是她对了不起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于是又问道:“我爹爹有猿伯伯厉害么?猿伯伯可以让这不死谷中的所有猛兽不敢接近我这个小木屋,我爹爹行不行?”
南宫易听到纳兰无苑这么问,口中顿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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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7章 千里之行
南山灵猿虽然在神功法术修习中远不如那名声远播的通天魔尊,但说起歧黄之术虫蛊之道,恐怕就算他魔族通天魔尊再厉害,也多半比不过南山前辈近身武王最新章节。可是若说道法术神功,十个南山灵猿或许都抵不过一个通天魔尊。
但南山灵猿一年多来对自己照顾非常,适才还以命相救,这等恩情厚意自是那个未曾蒙面的通天魔尊所能比得上的。正因如此,南宫易并不像将南山灵猿说的比通天魔尊差劲,但又不愿伤及这小姑娘的满心期许。纵是他聪明过人,一时间倒也有些犹豫不决。
过了半晌,南宫易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笑道:“无苑妹妹,我这么跟你说吧。猿伯伯可以让这不死谷中的所有猛兽都不敢靠近这小木屋,但你爹爹却可以将这不死谷中的所有猛兽尽数杀死这二人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纳兰无苑闻言,心中欢喜不已,一双小手兀自拍个不停。在她心中,南山灵猿可谓是这不死谷中无所不能的神,眼下这位大哥哥既然说自己的父亲足以与猿伯伯相比,那么可想而知他也是一个向神一般的人物。
正自欢喜,纳兰无苑又问道:“那我娘亲呢?她是谁呢?”
南宫易这下可彻底哑口无言了,那位被南山灵猿称作柳姑娘的女子,十三年前便已经过世,但南山灵猿却从未将这件事告诉纳兰无苑,是以在见到自己拿着玉钗来这之后,才问东问西激动不已。
南宫易不想打击眼前这个小姑娘,也不想拆穿南山灵猿的善意谎言,只好挤出一个微笑道:“你娘亲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子,等你见到她就知道她是谁了”
纳兰无苑欢喜的点点头,虽然南宫易说的极为粗略,但是在她听来,这些已经足以满足自己的提问了。
南宫易将眼前这间木屋扫视一遍,自忖夜色已深,想到从明日开始便要面对旅途坎坷,心中又不免生出几缕忧愁。
他将左手中的火烛放在木桌上,又将右手中的玉钗交给纳兰无苑道:“这是猿伯伯给你的,你自己装好啊明日咱们就要启程一路朝西往恓惶山而去,先下时候也已不早,你还是上床睡觉吧”
纳兰无苑接过那玉钗,左右瞧了瞧,像是见着了一件罕世珍宝,一双清澈的眸子中灵光闪动。许久之后,这才将那玉钗揣进怀中,对南宫易道:“涤尘哥哥,我睡木床那你睡在哪啊?”
南宫易一摸那小姑娘的乌黑头发呵呵一笑:“哥哥睡在这木桌上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赶快休息吧,明日一早咱们就要赶路了”
纳兰无苑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开口道:“那猿伯伯不和我们一起去找我爹爹么?”
南宫易道:“猿伯伯有事去不了,所以我陪你去,知道吗”
“好吧,那就赶快休息吧”纳兰无苑说着,便爬上木床盖好被子入睡了
南宫易见这个问东问西的小姑娘终于睡去,这才叹了一口气,望着两支幽幽摇曳的烛火,似是看到了一路的艰辛,摇摇头苦笑一声。这才搬来木椅,吹灭火烛,趴在木桌上睡了。
“嗷嗷嗷”一连三声悠长的吼叫顿时就将南宫易从沉沉的睡梦中拽了起来,起身一瞧,三道巴掌大小的光斑已经照在木屋内的墙壁上。抬眼望去,却是木屋顶部下角开着三个小孔,那三个小孔只有手掌大小,夜间无光,自然不能发现。眼下天色已亮,晨曦透过树林从这三个小孔中照进来,将木屋中的黑暗尽数驱赶殆尽。
南宫易起身四下打量,忽见木屋东南角上放着一个包裹,上面还有一张信笺。于是走过去拿起包裹,打开信笺。那信笺不太大,上面用朱笔写道:这包裹中有蔬果烤肉鱼干等食物,可供途中食用。蛇皮水袋两只,里面已经装满泉水,饮用完后,可寻找水源补给。**散龙须冰蛭蛊各一袋,救急所用。另有金贝扇四五枚,fènghuáng珠三颗,可做一路盘缠。途中多加小心,遇事随机应变,若不然走为上招。切记切记
南宫易看到这里,这才知道南山灵猿已经在前一夜将自己此行所需安排妥当,若非如此,南宫易还真有些无从下手。
他重新收拾好包裹,推开门一看,一轮赤红喷薄的红日正在从山谷东侧缓缓升起。
第三百九十六章千里之行
热气消散,万道金光冲破枝叶遮蔽丝丝投下,将眼前这草木茂盛的山谷染成金色。
晨鸟啼鸣,蜂蝶起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新的一天又充满生机的来到了这不死谷中。
南宫易再次回到木屋之中,叫醒还在熟睡的纳兰无苑。两人用木盆打来清水稍稍洗漱,又吃了一些南山灵猿留下的食物,这才牵着手沿着山谷中的崎岖山道,向西边的出口一路走去。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南宫易背着包袱,一手牵着纳兰无苑的手在不大宽敞的山道上挺进。眼下是不死谷西端,环合的谷壁仿若一条巨蟒的身体蜿蜒向前,两边碧木森森藤蔓交绕,开阔处则是一块一块的灰白岩石,以及红黄不已的鲜花。
那蜿蜒的道路虽然崎岖难走,但总归还是有的。两人依道而行,也无多余的话,遇到难以下脚处,南宫易就抱起纳兰无苑瞬移飞掠而过。如此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不到,两人便已经走出了不死谷,一路上还好没有遇到什么人。
此时南宫易已经戴上了南山灵猿交给他的鲭鱼面具,由原来的俊逸少年,顷刻间便已变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柔弱童孩,就算是遇到昨夜四处搜寻他的紫魅妖皇,也未必就能被她认出来。
出了不死谷,两人顺着大道一路朝西行去。南宫易自知纳兰无苑年纪太小,脚程与自己相比自然差的太远。是以在一路无人之时,便抱起她瞬移而行剑武天河全文阅读。纳兰无苑乃是第一次体验飞的感觉,难免要欢呼雀跃一阵。
恓惶山距离不死谷有数百里远,据南山灵猿所说,南宫易只要带着纳兰无苑沿着那条宽大道路向西进发,大约在十五日后便会抵达。南宫易自然是相信南山灵猿的话,两人一路行来也是无事,南宫易便时不时对纳兰无苑说及自己的采药捉虫驱蛊治病的事情,偶尔也会设想一下自己抵达恓惶山见到通天魔尊后,又该到哪里去寻找九仙山和莫忘泉。
自从南山灵猿前一夜对他说及那些事后,他便一直向往找到莫忘泉恢复自己的记忆。同时,再返回人族协同人族北斗七君和自己一同去盘古神峰寻找刻有混沌太乙神术的伏羲玄碑,驱除体内“鬼蛹九星蟥”彻底化解“种魔神术”对自己的禁锢和伤害。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在不会遇到任何磨难与艰险的情况下想出来的。若是他知道要抵达盘古神峰首先要穿过令六族之人闻之丧胆的“渡劫谷”,九死一生后才能到达盘古神峰,此刻恐怕也就不再这般设想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那位被南山灵猿说及的魔族通天魔尊纳兰惊风。此人神功法术之深湛,既然可以笑傲神州,那等到将无苑妹妹送到恓惶山后,请他相助寻找莫忘泉不就省了不少麻烦么?那时他自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这点事应该是会出手相助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此法不可行。大丈夫救人助人都是不求回报不求感激的,自己现在却要借着这件事请通天魔尊出手寻找莫忘泉,倒真有失大丈夫行径。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孩子,那通天魔尊乃是一族之尊,但自己也不能输了气节。
如此想着,这件事又似显得渺茫无助了。
两人在路上如此行了一日,中午吃了一些南山灵猿准备的鱼干与蔬果,喝了一些水。黄昏时分,两人来到一处集镇,南宫易见天色已经不早,便带着纳兰无苑找了一家客馆歇脚了。他自知他和纳兰无苑只是两个孩子,举止行事也是不与旁人计较,尽量的不要让别人注意自己。第二日清早,南宫易结了账,又继续带着纳兰无苑一路向西而行。
好在他们二人穿着本就朴素,亦或者说是贫瘠,纵是有什么盗贼强人想从他们身上找些财物,一见他们的样子,也就没有动手的心思了。
如此又行了两日,这天两人再次离开人烟密集的集镇城街,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道上。太阳高照,微风轻拂,倒也不怎么热。蓝天白云,鸿鹄高翔,一阵阵尖锐的啼鸣惊破寂静的天空。大道两旁长满了翠碧色的草木,红花微颤虫蝶飞舞嬉戏。
南宫易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虽然唱的并不是多么好听,却也自得其乐。这一路而来,过了四五个集镇,翻了两座山,不过南宫易连一处地方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纳兰无苑第一次接触这些谷外的新鲜事物,虽然心中惦记着早些找到他的爹爹,但是当看到红艳的花朵和斑斓的蝴蝶时,依然忍不住总要呼叫着去追逐采摘。
小小年纪竟也有爱美之心,她将那摘下来的花朵插在自己的发鬓上,然后问南宫易好不好看。南宫易见状,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直说好看。
如此走了一上午,正当太阳当头之际,南宫易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的一阵阵的吆喝声。走得近了,才听明白是喝骂之声,而且其中好像还夹杂着皮鞭抽响的声音。
南宫易越听越是感觉不妙,此时虽然没有看见前面是什么,但“塔塔塔”兽啼落地之声却是清楚在耳,好像正有大批人马在朝自己这边走来。
第九十九回蛮族之患
南宫易见状,当即停下了步伐,一把拉过正在奔跑的纳兰无苑。纳兰无苑不知所以,一双眼睛睁的大大问道:“涤尘哥哥,怎么了?”
南宫易低声对她道:“前面有坏人,咱们要躲一躲。不然被抓住要挨打的”
纳兰无苑闻言,眉头一皱,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低声对南宫易道:“涤尘哥哥,那咱们快躲起来吧”
南宫易微微一笑,点点头。旋即双目向四周一扫,眼前的大道两侧一侧是处一丈余高的沟壑,其下生长有一两尺高的杂草,另一边却是二三十丈高的岩壁,想要攀爬,以他的瞬移术,还差得远。
南宫易既想瞧瞧来的这些人到底是谁?又怕遇见歹人与他们两人为难。南山灵猿心中也说过,遇事随机应变,眼下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好先躲在大道左侧的那个沟壑台阶之下,待这些过去之后再行赶路。
想到这里,南宫易再不迟疑,朝前面大道望了一眼,见已经有坐骑兽露出了巨大的头颅,于是一把抱过纳兰无苑,足下轻点,顷刻间便飘身落下了大道左侧的那道沟壑台阶下。
那台阶下乱草茂盛,两人躲在下面,上面的人若是不故意来此搜索,还真是难以发现。南宫易方一蹲在那台阶脚跟,便悄声对纳兰无苑道:“无苑妹妹,等一会不管上面有什么声响传来,你都不要出声哦”
纳兰无苑见南宫易神色肃然,全没有适才的嬉笑,当即郑重的点点头道:“涤尘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出声的”
虽是如此,南宫易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抬手从那摆着背着的包裹上撕下一块布来,一分为二,分别塞在了纳兰无苑的耳中。他心知迎面而来的这些人中,有不少人是骑乘这坐骑兽。坐骑兽乃是凶兽驯服而得,自比寻常猛兽要厉害的多。
纳兰无苑自小就隐居在不死谷中,对凶兽毫无概念。若那些坐骑兽经过此地时,忽然昂首嘶吼鸣叫,一时间多半要惊吓到她。虽然她自己说不会出声,可认在惊惧之中又怎能控制得住心中的畏怖,到时候,她多半会惊叫出来。正因如此,南宫易这才以棉布塞住她的耳朵,同时,还让她自己用手捂住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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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8章 蛮族骑兵
微风吹拂,将那些纤细拥簇的乱草拨的来回搔动,划在脸上,只觉麻痒阵阵豪门盛宠,总裁的拒婚新娘全文阅读。做完这些,南宫易便听到那些兽啼“塔塔”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他望了一眼被自己拦在身侧的纳兰无苑,见她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衫,双目正扑闪不定愣愣的望着自己。
南宫易心念一动,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物,当即从怀中摸出一件透着诡异黑色的纱衣。抬手轻轻展开,将自己与纳兰无苑的二人尽数遮盖在那纱衣披风之下。
原来这纱衣披风便是那夜南山灵猿在晕厥前塞给他的隐妙仙袍。当时南山灵猿见自己身受重伤,而汝鄢倾馨又在一旁迟迟不走,想来是见他生受重伤不忍离去,再加上十数年的相思换的再次邂逅,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情意便又似雨后春笋般丝丝缕缕的生长蔓延起来。
南山灵猿自从经历了柳姑娘与汝鄢倾馨二人的相继死去,心中不知为何也忽而明白,得不到的东西若是一再执着,最终苦的还是自己,亦或者是更多的人。何况那时柳姑娘已然过世,自己便是再执着,也是于事无补。这样一来,倒是常常想起被自己误会之下所杀害的汝鄢倾馨,每每想起不觉内疚自责。
这时,再次见到汝鄢倾馨,南山灵猿自是心中释怀激动,三十余年的情债,到此,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于是乎,便暗中示意南宫易记住自己的嘱托,要将纳兰无苑送到恓惶山蹁跹楼。想到他只是一个孩子,这一路上或有坎坷凶险也未可知,便又将那隐妙仙袍塞给了他。之后才故意假装晕厥,一起和汝鄢倾馨离开了栖身十余年的不死谷。
随着那“笃笃笃”震响的兽啼逐渐行近,一阵阵凶悍的喝骂声也越来越响亮。皮鞭抽响,虽然没有打在南宫易的身上,但是心在耳中也不觉让人心中发毛。
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你们这些五族蛮夷,今日落到我们蛮族手中,回去之后,就安安心心的替我们做奴隶,做事从。若是有一点抱怨,哼哼,老子就一鞭子抽碎的脑瓜子”
另一个声音又道:“眼下距离蛮族沐宜城尚有数百余里,你们这些若是能不生事端安分走到那里,倒还好说。若是有一点不轨行为,小心老子让你他娘的过来喂凶兽。”
随着这些喝斥怒骂声一句句的震响,那皮鞭抽落的声便不绝于耳的传来,其中难免夹杂着俘虏哭泣的声音,呜呜咽咽凄惨不已。
南宫易虽然不知道蛮族与神州五族之间向来各为其主,但见到这些蛮族兵卒欺压打骂从五族中俘虏来的百姓,心中也是痛恨愤慨不已。
他在沟壑台阶下听了片刻,越听越是恼怒,便悄悄的从隐妙仙袍下钻了出来,蹑手蹑脚的站起身,足下轻点,跃到旁边的一块大岩石上,俯身低头朝那一队蛮兵与五族中百姓望去。
目之所及,但见宽大的道路上,最前面走着七八个身穿盔甲的高大兵卒,后面则是六头三丈余长的雕鹗狮头兽,血口开阖獠牙森森,正在睁着一双铜铃大的举目向前观望挺进。每头雕鹗狮头兽的背上,都坐着以为身穿赤黄色铠甲的军官,猛悍十足。一边喝斥,手中一丈长的蛇鞭来回扫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抽在身后任何一人的身上。
六头雕鹗狮头兽后面便是二十多个身穿青灰长衫手戴铁链的一群百姓,有老人也有妇人,就连孩子也赫然走在其中。这些人无不衣衫褴褛蓬头后面,像是在哪里关押了许久的囚犯。
一行人行走间,那铁链相互撞击,发出“哐啷哐啷”的轻响。有的人的身上已经染了不少鲜血,一道道的鞭痕纵横交织,让人见了心中不觉发寒。
第一百回强袭忽至
这些被抓来的五族百姓后面,又是十几个身穿铠甲的手持长矛的兵卒,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些五族百姓,只要见到他们动作稍有迟缓,便拿起长矛的后尾狠狠朝那些人捅去。
这条队伍从前到后有十丈余长,南宫易虽然心中痛恨这些蛮族凶兵,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不能上前解救那些被驱赶的五族百姓,只好咬咬牙,怒目而视。
幸而那些蛮族兵卒走在大道中央并未朝左侧台阶下扫视,不然,南宫易只怕稍不留神便会被这些人发现。
过了一阵,那一队蛮族兵卒渐渐的从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二人所躲藏的大道旁走过。南宫易一等这些凶神恶煞的蛮族凶兵一过,就唤起纳兰无苑,收了隐妙仙袍。两人再次返回大道上,沿着那队官兵走来的方向继续行去。
刚走了不过一里多远,忽听一阵急促的兽啼声惊破了原本宁静的道路。南宫疑云虽然听到那兽啼声“笃笃”震响,尚未找到避身之处,便见到又有四骑骑乘追风兽的满足兵卒正挥舞着手中长鞭迅速奔来。
这下可吓了南宫易一跳,适才刚躲过那一批凶兵,眼下不想又遇见四个,真是祸不单行。一想到适才那些五族百姓被抽打欺辱的样子,南宫易不免心中发憷。
纳兰无苑乍见到那三张长的追风巨兽,一时间也吓得不轻。小脸煞白,双目愣愣的望向前面,嘴巴蓦地张开,竟愣在了原地。
此时,南宫易与纳兰无苑已经被那四骑蛮族兵卒发现,想要转身逃走,奈何又怕撞到刚刚走过的那一批凶兵。况且眼下自己距离那四骑追风兽只有半里多远,就算想要逃跑也是不易。
无奈之下,南宫易只好硬着头皮,一手拉着纳兰无苑,一手暗暗垂在身体一侧。两人低头不语,打算就这般向前走去。南宫易暗想:“若是我就这般嗫喏而行,这四骑蛮族兵卒见到只是两个小孩,或许会并不在意,就此让我们过去”他一边口中暗自祈福,一边斜着眼睛偷瞄迎面而来的那四骑身穿盔甲的蛮兵
片刻间,那四骑蛮兵便已经奔跃到了两人身边[综]不平衡恋爱最新章节。南宫易见状,将纳兰无苑的手抓的更紧,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旁这个小姑娘,此时瘦弱的身子正在忍不住的发抖,也不知是因为怕那追风兽还是怕追风兽背上骑乘的那四个大汉。
正想着,那四骑追风兽便已经从身旁疾驰而过,四个人似乎连瞧都没有瞧南宫易一眼。南宫易见到这种死里逃生的情形,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回过头眺望那四骑追风兽。
这不望还好,一望之下,顿时将南宫易吓出一身冷汗。只见那原本疾驰而过的四骑追风兽,再向前奔出五十余丈后,忽然齐齐停了下来,其中一骑之上有一人大声朝南宫易喝道:“小鬼,快给老子过来”
南宫易闻言,身子不由一颤,两条腿都像是软了。若是落在这群凶兵手中,别说要将纳兰无苑安然送至恓惶山蹁跹楼,就连是否能保住小命都难说的紧。
想到这里,南宫易心中蓦地生出一个念头:“逃”
这个念头方一生出,他便一把抱起身旁的纳兰无苑,用尽力气施展瞬移术朝大道前面疾奔而去。
那四个坐在追风兽背上的大汉见南宫易竟然瞬息间奔跃如飞,心中也不免齐齐一惊。其中一人道:“这小鬼竟然还会瞬移术,若是献给蛮圣,他老人家必定欢喜”其他三人闻言,均是点点头道:“追”
此言一出,四骑追风兽顿时便掉转过头,沿着宽阔的大道风驰电掣的追了过去。
南宫易虽然瞬移术修习的也算精妙,可是与那追风兽一比,自然就落了下乘。再说他只是个孩子,而且怀中还抱着一个纳兰无苑,若是短距离逃离,他或许还有一拼之力。可是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道上,他又如何能跑得过追风兽呢?
如此疾奔一阵,南宫易只觉全身肌肉发麻,呼吸也似有些不畅,一身的力气在这一路狂奔中已经用去了大半,若是在这么跑下去,只怕转眼间就要被这四人捉住。
心念至此,南宫易忽然朝那一旁的台阶下的沟壑望去。这台阶下的沟壑比之眼前的大道要矮出一丈高,下面杂草丛生蔓延数十里,地势也是高低不平极为崎岖。尽头处乃是一座座不太高的丘陵,一道道相连。
南宫易见到这情形,当下不再犹豫,身形一转,便朝路边石坎上奔下。他在大道上定然是跑不过四头追风兽,可是在这地势坎坷的荒野中,那四头追风兽便是在再能跑,只怕也要小心脚下土石,不然一失足,就要栽上几个跟头。
后面那四个人骑乘追风兽的蛮族兵卒,见南宫易忽然一转折,朝着大道左侧下面的荒野奔去,四人不由得冷冷一笑,似是毫不在意南宫易如何逃窜。
四个身穿铠甲的兵卒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适才开口呼喊的那个大汉,一边转过追风兽继续追击,一边开口喝道:“那个小鬼,你若是在不停下,被我们四人逮到,休怪咱们下手太狠”
一声喝斥之后,四人所骑乘的追风兽便陆续从大道边上的石坎上跃了下去。那石坎有一丈高,而四头追风兽也正以极快的速度疾驰,但一闪身从那石坎上落下,竟然平平稳稳,没有一丝颠簸。再看那四头追风兽在那崎岖坎坷的荒野飞足疾驰,竟宛如在平地上一样,丝毫不见怒失前蹄的兆头。
又奔一阵,南宫易只觉全身酥麻不堪,鼻息之中冷气咻咻,眼前景象也似有些暗淡。他心知这是气力枯竭之状,再过不久,他只怕就要筋疲力尽了。慌忙中,南宫易转过脸,朝身后的那四头追风兽望去,他想瞧瞧这四头追风兽眼下到底追到哪里了。
不料这一望,险些惊得南宫易一头栽倒在地。目之所及,那四头追风兽不仅没有被自己甩开,而且还越奔越快,距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到自己了,他却没有一丝闪避的力气。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也只好将心一横,继续往前发劲飞掠而去。他心想,既然逃不脱,倒不如气气这些蛮族凶兵。
可是刚刚向前再奔出三四十丈时,他便瞧见在一片乱草岩石的遮掩下,一条宽阔的深壑蓦地横亘在前。
打眼一望,那深壑足有二十丈宽,从西南向东北方向迤逦而去。
这下南宫易又不觉心中一喜,暗道:“看来还是天不绝我,前面竟然有一条深壑”
看见那深壑就在自己前面,南宫易也不知从哪里又借来了一丝劲力,继续发足闪身往那深壑边上奔去。
可是纵是他再生出一丝力道,相较于那身躯巨大的四足追风兽依然还是逊色了不少。就在他马上要跃下那深壑中时,只听身后一个雄浑的声音喝道:“小鬼,你还想跑么?老子倒要瞧瞧你往哪里逃”
说着,身子猛地从追风兽的兽背上一跃而起,手中宛如灵蛇般的长鞭蜿蜒弹射,霎时间便朝南宫易的后背卷去。
南宫易听到而后风响,口中暗自叫苦,看来自己还是慢了一步,终要被这蛮族凶兵捉去。
然而就在那两丈长的蛇鞭将要卷住南宫易腰际时,忽听那深壑中一声清喝。接着,只见一道人影闪动,便如一阵风般,朝南宫易所在的地方而出。这道人影来势极快,方到眼前,手中长刀一挥,但闻“叮当”一声脆响,原本将要卷住南宫易身子的蛇鞭,仿佛是被雷电击中,在空中微微一滞,接着“嗖”的一下又反折回去,朝着飞掠空中的那个蛮兵攻去。
那蛮兵见自己的蛇鞭竟然被人轻轻一碰就能反弹回来,心中也吃了一惊。探手一抓,便将弹回的长鞭抓在了手中。可是随着他一手抓过蛇鞭,整个身子却不由得向后跌去,饶是他反应极快,最后终是定住了身形,也不免后背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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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09章 有惊无险
这时,其他三个蛮族兵卒也已经赶了过来,三人一字散开,将适才出手的那个人围在了深壑边上中国神秘事件录大全最新章节。
那大汉方一站定,便神色恼怒道:“小子,你是谁?不想活了么,敢挡爷爷雷蛇青鞭?”
南宫易循声望去,但见自己身后早已站了一位身材魁梧身穿青袍的青年男子。此人剑眉上扬,玉面丰神,一双丹fèng眼中射出一道令人不敢逼视的厉光。他右手中持着一把黑色长刀,约莫四尺来长,阳光下微微泛出一丝淡淡光辉。
听到方才出手袭击南宫易的大汉质问自己,那青袍男子冷冷道:“你又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地撒野”
说话间,对面的另外三个蛮兵已经将手中兵刃亮了出来。那大汉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当即挺起胸膛怒喝道:“你真是瞎了狗眼,连蛮族虎赤将军帐下的四大勇士都不认识,真是找死”
此言一出,那青袍男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凶光,手中青黑长刀微微一转,斥道:“蛮族凶夷在我五族疆土之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既然你们是蛮族凶兵,我看今日就留在这吧”
话音未落,手中的青黑长刀便青光闪动,宛如惊鸿乍现,带着一股狂猛的劲风,朝着那手持雷蛇青鞭的人斩去。刀光闪烁,狂风猎猎,四下两尺高的乱草野花被那催然欲倒的劲风一卷,纷纷从地上飞起,仿若翩翩蝴蝶般,袭向对面的那个大汉。
对面的那个身穿铠甲的大汉见面前青袍男子在毫无征兆之下便自发难,心中不觉一凛,手中雷蛇青鞭猛然一抖,顷刻间恍似一条活物般,朝着那青袍男子的长刀卷去。他本想以自己手中的雷蛇青鞭将那长刀缠住,再一拉,拽向自己。
哪料铠甲大汉手中的雷蛇青鞭方一卷住青袍男子的长刀,便见那青黑长刀刀身之上青光炸裂,便似两道电光,从刀刃与刀背上冲出。
只听“嗤嗤”数声,原本缠绕在青袍男子刀身之上的雷蛇青鞭,在那青光一闪之下,顷刻间便寸寸断裂。适才还是一条灵动蜿蜒的活蛇,现在却变成了一条条形如木柴般的死蛇。
这一惊非同小可,那大汉一击无功,正要闪身退回。却不料自己手中的雷蛇青鞭方一断裂,那握在青袍男子手中的长刀便紧跟着朝自己腰际斩来。刀芒所至,那大汉身上的铠甲尽数碎裂崩断,簌簌落了一地。
情急之下,其余的三个蛮兵挥动手中的兵刃,顿时便从三个方向朝那青袍男子攻来,想要在夹击中击退这青袍男子。
其余三人分别拿的是一根狼牙棒一条月牙铲和一柄鬼头刀,这三件兵刃乍看之下比一般的同类兵刃要大出一倍,再被这三个身体魁梧的大汉挥舞起来,还真有些虎虎生风。但那青袍男子却似根本就没有将这四人放在眼中,他那三件兵刃虽然来势极快,可青袍男子却没有一丝凛然之意,手中的长刀依旧不偏不倚的斩向起手的那个大汉。
那大汉见状,粗壮的身子忽地向后一折,想要以此避过那雷霆一刀。与此同时,其余三个人的兵器已经快要斩落在那青袍男子的身上。
便在此时,那青袍男子手中的青黑长刀蓦地在空中回转,由劈斩那大汉腰际改为横削大汉背向身后的头颅。这一变招,速度简直快的惊人,那大汉还未来得及再次闪躲避让,只见青光一闪,,吞吐的刀芒便已经将他身上的衣袍尽数震碎撕裂,接着便看见一颗头颅从那大汉身旁飞起,带着一道殷红的血迹,洒落远处。
此时,其余三人的兵刃距离那青袍男子的脖颈心口后腰三个要害已不到半尺,便在瞬息间就要将此人分成三份。
可就在这时,只见那青袍男子手中的青黑长刀上蓦地气光盛怒,带着一声嘶吼,倏然从空中折回,绕着自己的身子旋转一周。
青光飞舞,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过后,其余三个大汉手中的兵刃尽数碎成废铁,三个身影也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从那青袍男子身旁向后而起,竟似被青袍男子刀身之上的气芒在瞬间震飞出去。
那三个大汉飞跌两丈远,摔在乱石杂草堆中,口中喷出一道血箭,一时间竟爬不起来了。
第一百零二回云刀左使
那青袍男子见状,当下也停住了手对那三人喝道:“蛮族三大勇士,原来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既然如此,你们这些蛮夷凶兵竟然还敢侵入我们五族疆域横行无忌。”顿了顿,又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们再一起合力向我攻杀,要么你们就此自裁,你们自己选吧”
此时,那三个大汉虽然身受创伤,但却并未伤及性命,若是让他们就此自裁,实是有辱部族威名。三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点头,便又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青袍男子见这三人身形蹒跚,当即将手中长刀往背后一负,挥手道:“来吧”
那三人闻言,原本蹒跚的身子,顷刻间又似充满了劲力,从地上一跃而起,三人抬掌下劈,都是对着青袍男子的头颅。一眼扫过,在那三人的手中,不知在何时,竟赫然多了一柄匕首。
那青袍男子见状口中斥道:“不知死活”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完,右手一挥,一道强劲的气光顿时从他的手掌中横扫而出,吞吐三尺有余。
那三个大汉刚刚跃到青袍男子的上空,便齐齐惨叫一声,接着,三磕头颅在一片青光中簌簌飞射而起,朝着四下荒草萋萋的乱石飞落而去。击杀完这四个蛮族凶兵之后,青袍男子又抬眼瞧了瞧伫立在侧的四头追风兽。口中喃喃道:“他们四人为祸苍生,你们四头助纣为虐,眼下主人一死,留着你们也是无用,不妨你们也一起随他们而去吧”
说完,身形一闪。从地上倏然冲起,手中青黑色的长刀上青光,冲出三丈余远。呼呼呼四记大开大合的劈斩,尽数劈落在了那四头追风兽的脖颈之上,顷刻间,四颗巨大的兽头便如四方巨石般,朝着左近的深壑滚落下去。
那追风兽虽然也名为凶兽,实则却并非嗜血食人之兽不做他的初恋最新章节。六族之人之所以要以它作为坐骑兽,只因它奔跃极快。但是说到猛悍凶残,却是一点也挂不上边,倒是木讷憨傻有余是以在这青袍男子出手击杀那四名蛮族凶兵时,四头追风兽并未上前相助,也并未撒腿跑开,最终却丧命在了那青黑长刀之下。
其时,一旁的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已经看的呆了,望着那青袍男子直发傻。青袍男子望了望横倒在地的四具尸体,转过身对南宫易道:“小兄弟,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怎么能一个人走呢?”
南宫易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他望着眼前这个青袍男子,心中暗道:“护送无苑妹妹去恓惶山蹁跹楼乃是南山前辈秘密嘱托过得,自然不能说与外人。”
脑中一闪,顿时想起适才在那大道上见到一队被蛮兵驱赶押送的五族百姓。于是一脸黯然道:“我们所住的村寨被蛮兵扫荡,村寨里的人死了不少,剩下的都被那些蛮兵抓取做奴隶了。我和妹妹是趁那些人不注意时,偷偷溜出来的。我爹爹被抓时曾对我说,我有一个叔伯住在一个叫恓惶山下的村寨中,我们眼下便是要赶往那里”
这句话刚说完,一旁的纳兰无苑便满脸茫然,他自然不知道南宫易是在说谎,当下就要开口询问。
南宫易见纳兰无苑神色有异,自知这小姑娘不通世故,听不懂自己是在避人耳目,刚忙一拉她的手道:“妹妹不要怕,有这位叔叔再次,那些蛮兵不敢追过来”说着话,不停的望着纳兰无苑眨眼,缓缓摇头。
纳兰无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明白南宫易的示意,刚到嘴边的话,一时间又咽了回去。
青袍男子闻言,眉头一皱,叹了口气道:“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你们可知这段时间有大量蛮兵侵入我们五族之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两个小孩子这般走在荒山野岭,可有点太危险了”
南宫易知道这青袍男子是一个好人,又见他说话平易近人好不盛气凌人,当下心弦一松道:“多谢叔叔适才出手相救,我们兄妹虽然也知道如今蛮兵横行,可是若不去找叔伯求救,多半还是要被饿死的”
那青袍男子点点头,向荒野一端望了一眼,又道:“既然如此,那叔叔就送你们一段路程,等到了落霞山下的紫阳城,你们再向西而行吧。那时候出不了三天便能到恓惶山下”
听到眼前这位青袍男子要护送自己前往落霞山下的紫阳城,南宫易兴中蓦地一喜,开口道:“那真是太谢谢叔叔了叔叔你能将那四个蛮族凶兵杀死,一定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吧”
那青袍男子闻言呵呵一笑,摸摸南宫易得头道:“小兄弟,你可听说过人族的玄金城?”
南宫易自然不会知道这玄金城是什么城了,虽然南山灵猿曾给他说起过人族,但也只是大体讲了一下,并没有提及人族十城为何。其时,人族除了帝都九帝城外,还有九城相互而立,这九城分别是碧云城黑风城赤雷城黅电城苍木城紫火城绛土城玄金城青水城。
但是三十多年前,碧云黑风清水紫火绛土五城便已**于人族之外,不受万仁大帝管辖调遣,是以人族目前说来只有五城。
眼下这青袍男子既然提起了玄金城,他虽然对这个玄金城从未听说过,但还是点点头故作惊讶道:“哦,玄金城啊,这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那青袍男子见他知道玄金城,便继续说道:“既然小兄弟你知道玄金城,那势必也知道玄金城雷城主吧?”
南宫易已经在第一个问题上卖了谎,这第二个问题自然也得硬着头皮承认,于是再次点头道:“雷城主,恩,雷城主当然知道”
青袍男子点点头道:“雷城主手下有左右二使,一个叫做云刀左使,一个叫做风剑右使……”
南宫易这次变聪明了,不等青袍男子说完,便即开口道:“想来这位叔叔定是那个云刀左使了?”
青袍男子再次点点头道:“不错,小兄弟你真聪明”
南宫易道:“那叔叔尊姓大名又该如何称呼?”
青袍男子道:“我哪还有什么尊姓大名?我就只是一个玄金城云刀左使罢了,跟本没有什么名气。你就叫我燕云霄吧”
南宫易嘿嘿一笑:“原来是燕大哥,我记住了”他得知救他的乃是玄金城的一位云刀左使,之前听南山灵猿说起过人族的事情,虽只是零星一点,却也记住了。他自知人族豪杰并出,眼下被此人所救,还真是福气不浅。但是他又怎能想到自己昔年威名,若是他此刻恢复记忆,只怕再也不会感到那玄金城有什么了不起了。
心念一动,忽然又想起之前南山灵猿告诉他,自己乃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的事,既然眼前这位叔叔是人族中的,想必他定是知道玉衡星君了。
于是又不免开口问道:“燕大哥,你是人族中人,那你可听说过北斗七君的名号?”
燕云霄闻言,呵呵一笑,似是觉得眼前这孩子还真是有趣,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北斗七君之名呢?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北斗七君之名了,不光是我,放眼整个神州六族,只怕很少有人没听过北斗七君的威名了”
南宫易见燕云霄说起北斗七君来简直有些眉飞色舞,当即打蛇随棍上,又问道:“那叔叔可是认得人族玉衡星君?”
这次燕云霄却是一脸失落的摇摇头道:“人族玉衡星君南宫易神功法术卓绝至斯侠名远播,只可惜我还未曾来得及与南宫兄蒙面,却听说他已经被人击杀打落离忘崖下的返老还童潭中,至今尸骨无存。真是天妒英才,可惜之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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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0章 荒唐罪名
他这句话乃是发自肺腑,幽幽而叹,直是惋惜无比诱宠宝典最新章节。看的站在一旁的南宫易也不禁为其所言感动莫名,但一想到自己其实就是玉衡星君,又不免觉得有趣男神是怎样炼成的最新章节。心中嘿然道:“其实燕兄你也无须太过失落,眼下站在你面前的便是人族玉衡星君真身。不过纵是如此,你又不知道,还真算是可惜了”
他一边心中暗想,一边口中念道着“南宫易”四字,许久,又问道:“照燕大哥所说,那玉衡星君可是名叫南宫易?”
燕云霄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叫做南宫易哦,小兄弟,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南宫易道:“我叫宫涤尘”
燕云霄得知眼前这个小孩名叫宫涤尘,顿时竖起大拇指道:“好名字”
南宫易听燕云霄夸赞自己名字取得好,心中窃喜:“你若是知道我其实名叫南宫易的话,估计会将两个手指,不,将十根手指全部竖起来叫好了”
如此窃喜片刻,一回神,这才记起自己是要赶往恓惶山的,于是刚忙对燕云霄道:“哎呀,只顾和叔叔你说话,倒把正是给忘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尽快到达紫阳城,叔叔你也好脱身办自己的事”
燕云霄道:“不错,那咱们这就赶路吧”
他左右手一抬,将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二人夹在双臂之下,接着运起真气施展瞬移术,朝南宫易适才本来的方向飞速奔去。
燕云霄带着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二人一路飞掠,不过片刻便回到了那条大道上。刚一跃上大道,便听身后有人呼喊:“燕云霄,你给我站住”
燕云霄闻言,立即收住身形将南宫易与纳兰无苑放在了地上,回头望去,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女正在朝自己急速飞奔而来,神色之上带着一丝嗔怒。
燕云霄一见这少女,顿时眉头皱得老高,似是特别头疼这女子
南宫易见燕云霄方一遇到这女子便一脸愁色,心中奇怪,便道:“燕大哥,这位姊姊是谁啊?你怎么见到她似是挺不高兴?”
燕云霄苦笑一声,道:“这袁姑娘乃是兽族兽印法王坐下的一名掌旗使,我因误伤了他们兽族几个禁军,却被她不依不饶非要让我回去给兽印法王亲自赔罪解释。我自知兽族与人族乃有间隙,况且我又身负城主之命,又怎能去兽族给兽印法王当面赔罪?”
南宫易道:“那这姊姊也真是太不讲理了,都已经对她说明其中情由了,她为何还如此不依不饶?”
燕云霄摇摇头道:“这其实也不能怪她,身为兽族掌旗使,她自然要听从于兽印法王之命,便像我一样,正因身负城命,这才不能跟她去兽族见兽印法王。”
两人说话间,那青衫女子便已经飞身到了三人近前。一眼望去,只见这女子杏眼薄唇柳眉轻舒,嫩白的面颊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片酡红。
身形还未落定,口中便斥道:“姓燕的,你到底是跑得够快你以为这样便能躲过我么?”
燕云霄苦笑一声,道:“袁姑娘,在下虽然曾误伤过你们兽族中的几个禁卫,但也不至于转身逃走吧?何况这件事在下也已经跟袁姑娘你解释过了,在下身负城主之命,要去寻找一位城中要人,这才会不辞而别”
这青衫女子名叫袁紫英,身为兽族兽印法王御前的掌旗使之一,虽然神功法术修为并不及兽族的圣兽使,但相较于眼前的这位玄金城的云刀左使,却也是不相上下。
燕云霄刚说完,袁紫英便飞身站定到他左近两丈处,柳眉一竖道:“想逃就是想逃,不要找那许多无用的借口。我见你行事也光明磊落,这才劝你回我们兽族,向我们圣主赔罪。并非是要逼着你去兽族领死,你又何必这般不通人情?”
燕云霄道:“姑娘的意思在下也是明白,只是在下身负城主之命,的确是没有半点空闲抽身赶赴你们兽族况且,那件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并非是在下有意伤到你们兽族禁卫。”
“若只是我一人之事,我也不怕到你们兽族走一遭,大不了就是留一颗人头罢了。但这件事涉及兽族与人族两族声望,我若是服软,又怎么回去见我们城主呢?”
袁紫英听完燕云霄的这番话,虽然心中也自知他的确是身有为难,可若是就此让他走了,兽印法王到时候怪罪下来,只怕也要说她胆小怕事,损了兽族的威名
当下也不管燕云霄是如何辩解,一抖手中缠思索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自以为不去见我们圣主,便可以保全你们人族玄金城的威名,那我们兽族的声誉又该如何保全?说来说去,你还是只顾着自己毫不替别人着想,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出手无礼了”
话音未落,手中的缠思索便“嗤嗤”轻响,从他手中弹射而出。那缠思索也不知为何物所制,通体银白末端则变成了猩红之色,打眼望去,便似一条银色怪,正丝丝的吞吐着口中毒信,令人望之不觉胆寒。
那银色缠思索一阵轻响之后,顿时便如灵蛇蜿蜒,倏忽间便蹿出两丈多远,朝着燕云霄的脖子缠来。
南宫易见那银色缠思索微微一抖便能顷刻间而来,心中着实吃了一惊。若非方才曾见到燕云霄与那四个蛮族凶兵激斗交手,真还不知道时间竟有如此快的法诀
与先前那手持雷蛇青鞭的蛮族大汉相比,这女子的缠思索又快了近两倍。站在另一侧的纳兰无苑更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好手激斗,一时间杏眼圆睁,小嘴都是合不上了,兀自张着。
眼见那缠思索就要卷住燕云霄脖颈,而对面的袁紫英并没有半丝收手的样子。燕云霄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好身形一闪,双手往南宫易与纳兰无苑肩膀上抓去。身形急退之下,堪堪避过了这徒然一击。双手一松,将南宫易与纳兰无苑放在了大道右侧的峰脚下超凡战姬全文阅读。
袁紫英一击未中,接着便飘身向前,紧跟着燕云霄的身形,继续抖动手中的缠思索,往他的小腿击去。
燕云霄见状,轻喝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可就得罪了”一句话说完,只听“呛啷”一声脆响,后背上的青黑长刀便徒然出鞘。
青黑长刀方一露出,便见其上青光盈盈,宛如黑夜中的一弯清月,夹杂着阵阵劲风,朝袁紫英挥来的银色缠思索荡去。
那银色缠思索在空中呼啸蜿蜒,原本索身之上并无奇怪,但是快要击到燕云霄的小腿时,蓦地从袁紫英那纤细的玉臂上涌出一道银白色的气芒,透过整条缠思索,流转而出。
银色光芒闪烁不定,直将站在不远处的南宫易双目照的昏花不已。随着银光闪耀,那缠思索顷刻间一抖,就像是一条游蛇准备脱皮而出,末端挽出一圈圈的光花,迫向燕云霄。
“叮当”一声,缠思索便击在了燕云霄的青黑长刀的刀身之上,那两股气光相互撞击的声音,倒像是金铁交击,微有悦耳之音。
燕云霄本想,只要这缠思索抽来,自己以云燕刀侧身一荡,便能将那长索弹回。哪料到这两件兵刃方一相击,袁紫英手中的缠思索便似藤胶般,竟然粘在了自己的刀身之上。
缠思索刚刚粘住燕云霄的云燕刀,索身之上的银光顿时大盛,仿佛一道火油滴在上面。接着,那缠思索急速蜿蜒,顺着燕云霄的刀身一路环绕上去,闪烁的银光击打在刀身上,发出轻轻的噼啪声。
燕云霄见到这种情形,手中云燕刀急忙朝后一拽,想趁机甩开那缠思索的束缚。但是那缠思索却紧紧的附在他的刀身之上,随着他向后一拽,那缠思索不见松开,倒是越缠越紧,跟着自己向后移去。
这时,袁紫英原本空着的左手猛然抬起,其上银白光气氤氲闪动,一挥手,便斩向了燕云霄的握着长刀的右手。她这一击并非是意在伤人,而是想迫的燕云霄弃掉手中的长刀闪身躲避。
银光一闪,一道气芒便如滚滚海潮般,发出嗖嗖轻响,竖直朝燕云霄右臂劈来。
燕云霄自然之道袁紫英的意图,他也不闪身躲避,随着银光气芒迅速逼近,手中云燕刀嗤的一声冲天飞起,从他手中脱开,刀身青光大盛,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划出一道圆弧后。竟似被人抡起一般,裹着那银白色闪动气芒的缠思索,直向袁紫英的面门劈去。
“砰”的一声闷响,击向燕云霄右臂的银色气芒,随着他双手松开云燕刀,一闪即逝,击落在了身后的石壁之上。
南宫易见状,赶忙将纳兰无苑向身后一拉,捂着脑袋转过身去。
燕云霄松开云燕刀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一等那道银光闪过身侧击落在身后石壁上,他的身形顿时便从地上飞掠而起,双掌凌空呼呼猛劈三记,朝着袁紫英的双肩和小腹攻去。
这两人法术真气虽然不比昔年的南宫易,但是却也并不是那些蛮兵凶卒所能想必。这三记凌空劈斩,燕云霄用的乃是人族清风法术中的一记“随波逐流诀”,意在自然催发出自身真气,化为汤汤流水,却又有开山裂石之效。
那三记青光怒闪三尺余长,形似三柄宽大的青钢巨刃,从空中飞过。袭人的气浪蔓延两丈余远,将近旁的乱草野花尘沙碎粒尽数刮起,带着狂霸的其势,合围向袁紫英。
与此同时,燕云霄也闪身蹿出,右手一探,就要紧跟着适才云燕刀划过的痕迹,飞身将它抓住。
袁紫衣没有料到燕云霄会有这一手弃刀反攻的巧妙法诀,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敬佩。眼见那柄青黑长刀就要从自己头顶劈落,而之后还有三记青光化为气斩劈来。虽然此时仍是来得及闪避,只是这样一来,不免会让自己彻底陷入被动。
燕云霄既然能以无为真气施展“随波逐流诀”,其后多半还会有绵延的招诀紧跟而来。,所以这一击若是不能抵挡,等到后面再行反击占尽先机,那可就难了。
想到此处,袁紫英原本卷着燕云霄长刀的缠思索忽然一松,两丈余长的缠思索,悠然后撤,待到最后一段猩红蛇信离开云燕刀时,蓦地向上一弹,将原本直劈而下的刀锋稍稍打偏半尺。
袁紫英右臂握着缠思索在空中绕了一圈圈的圆环,圆环四边银白色的气光相互交织。不过片刻,空中便闪出一道道的光气银环环环相扣连在一起,犹似一个个玉蟾轮廓,将自己身前的空门全部堵死。
那些银色光环各自相连在空中咻咻流转,闪烁的光芒和吞吐而出的气光蔓延出一尺多远。方一出现,燕云霄的云燕刀便紧随而至。那青黑刀身之上随着一刀斩落之势,霎时间散射出万千青光,便如一道飞瀑倒灌,击落在那一道道的银色光环之上。
第一百零五回女中英杰
“叮叮叮”一阵急促的脆响,燕云霄的长刀一击斩落倏忽间便被那一尺厚的气光弹起,但云燕刀自身也是被燕云霄灌注强沛真气,是以虽被那蓬勃不定的光气弹飞而起,却并未就此倒折,而是在空中微微一滞,又再次猛斩而下。
顷刻间,云燕刀便于那缠思索交绕而成的几道银环撞击磕碰了十几下。每次撞击之后,那一道道闪烁幻化的银色光环虽然都要猛然震颤一次,仿佛水中倒影,被碎石飘叶扎破,都要荡出一道道的水波涟漪,将水中形容摇碎。但如此一颤之后,那环环银光气芒又会再次稳固恢复原状,宛如张韧性极强的蜘蛛巨网,任凌空虚劈的云燕刀连连斩落,也并没有就此破碎崩散。
袁紫英神定气闲的站在地上,手中的缠思索来回舞动,悠然之态便似泼墨挥毫拨草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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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1章 一较高低
她只是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周身之上却是银光攒动似有若无的罩着一道水纹完美传说最新章节。手中的那缠思索更是在空中呜呜风响,银光交织飞闪只见,将近旁的花草尽数卷起,那些大道上的沙石碎粒,也经不住缠思索波及三丈远的气浪,要么被回旋的气浪吸附而起随风舞动,要么被喷涌的气浪推动弹射,向四下嗖嗖溅飞。
一时间,燕云霄与袁紫英两人之间便似罩上了一层层阴霾迷茫的大雾,虚无缥缈,只余呜呜哀号的劲风灌满双耳袭上面颊衣衫,冲的衣衫猎猎作响青丝卷舞飞扬。
南宫易瞧得心惊胆寒,生怕眼前两人稍有不慎使得手中闪耀的气光烈芒飞卷到自己与纳兰无苑二人身上,于是又拉着纳兰无苑向身后退出四五丈远。
那云燕刀叮叮当当与缠思索交绕出来的气浪光环撞击只是片刻间的事情,紧接着,飞身而起的燕云霄便随后探手而出。与此同时,之前催发而出的三道青光气浪也尽数击落在那环环相扣的银光之上。这三道青光气斩乃是以“随波逐流诀”催发而出,刚猛凌厉更盛方才凌空劈落的气御长刀。
“砰砰砰”三声炸响,三道青光气斩便如同三头恶兽,分左中右三路,迎头撞在了那银色光环之上。巨响声未定,便见原本沉静如湖面的道道银色光圈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宛如一石激起千层巨浪,呜呜呼啸声变成了皓皓怒嚎,震得整个缠思索也开始摇晃摆动不停。
袁紫英被这三道青光气斩一撞之下,双臂微微一麻,整个身子不由得向后退出四五步,但是那缠思索却并未因此而退缩收回,依旧在空中弯转缠绕回旋卷舞。
这时,燕云霄已经在此飞身握住了冲天而起的云燕刀,他见袁紫英被自己以“随波逐流诀”正面冲撞之后仍是面不改色毫不畏惧,只是堪堪向后退了几步,纵是他生性倔强,也不觉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几分钦佩之色。
长刀方一入手,燕云霄再次催动真气,分别朝左右各劈出两记,施展出人族清风法术中的一记“落地生根诀”。两道青光一闪即逝,激扬的气芒蹿出一丈远,咆哮着朝袁紫英的缠思索击去。两刀劈落后,燕云霄刀身回转,又似要横扫一记。
却不料这一刀还未展开,便见原本正在死死防守的袁紫英手中的缠思索蓦地朝自己左胁扫来,速度之快,只见银光一闪,那吞吐不定的气芒便如活蛇般咬噬而来。
燕云霄见状,急忙闪身避让,只听“嗤”的一声轻响,自己的衣衫已经被那缠思索上喷薄的气光划出一道口子。幸而燕云霄躲避也算迅捷,衣衫虽是被划破,却并未伤及皮肉。
这一击攻出,燕云霄施展“落地生根诀”劈出的两道青光气斩已经呼啸着飞击到袁紫英的近前三尺出。青光所至,炙热呼啸的劲风直将袁紫英的丝丝秀发虫飞卷起,脸上一阵炙烤,便如站在铸兵火炉旁,被那炽热摇曳的炉火撩拨一下。
袁紫英自知这青光气斩极为了得,适才一击之下险些破了自己以镇兽法术施展的“天网恢恢诀”,眼下又如此迅捷的而来,正面迎击势必要受到冲击。当下身形往上一跃再向左一折朝左侧的青岩峰壁奔去。
左掌屈伸,五指灵动弹拨。“嗖嗖嗖”数声,十几道银白色的光斑便倏然朝身侧挡去,光斑飞舞飘逸,仿佛寒山飘雪九月飞霜,但速度之快又胜过飘雪飞霜百倍有余。
她刚一堪堪避过燕云霄的这两记青光气斩,不待燕云霄再次挥动手中青黑长刀向自己攻袭,手中的缠思索再次闪电般反弹点落。那猩红的索尖,在袁紫英的灵活御使之下,有适才的灵蛇婉转,,顷刻间又变成了仙鹤水鸟,长长的尖喙红影幻化左右不定,来来去去直往燕云霄身上的要害啄去。而且越啄越快,一时间倒迫的身在空中的燕云霄连连后退,手中的云燕刀也是横竖变幻左右格挡。
南宫易见燕云霄适才还大占上风,可是转眼之间便被那蛮不讲理的女子压倒了势头,原本得意的神色顿时也变得有些忧虑黯然,眉头皱得老高,口中不停的喊着燕云霄大胜。
一旁的纳兰无苑起初见到这二人身影闪动青光银芒变幻不定,而且耳旁迸爆撞击声不绝,心中着实惊惧不已。但是看了许久之后才发现,这二人虽然打斗激烈法术耀人眼目震人心扉,却并非像适才追逐他们的那些蛮兵一样,对自己心怀恶意。
当即,那惊惧悱恻的心情又变成了激动与欢喜,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旁人激斗,而且还是法术真气极为不弱的两个人。霓光幻化,便如彩云朝霞般,将她的双目照的昏花不已,应接不暇。
燕云霄一边后退,一边寻找机会蓄势出手。而袁紫英却是一路迫来,一条银白色的缠思索被她呼呼舞动之下,竟如飞瀑倒悬浪潮滚滚,既水泄不通,又绵延不绝。
燕云霄起先也并未将这条缠思索看在眼里,心道:“只是一条蜿蜒软索,纵是她袁紫英真气再好,御使这么一条兵刃在手,定然也没有自己长刀在手方便灵活”
第一百零六回手下留情
可是眼下瞧来,自己的确是一时托大了。袁紫衣虽然法术真气就不见得比自己高明,可是御使缠思索的手法却是大出自己意料。自己手中长刀就是再长处三倍,也不及这缠思索的一半。
何况长刀利于劈斩横削格挡拍击,并不适合于远战,以及点刺缠绕最强龙少全文阅读。而且对于攻击速度而言,也是及不上那缠思索。自己若要抬手劈斩对方的左侧,就必须先收刀发力催动真气再一举劈落。如此一来,若是再想转手攻击对方右侧,就必须再次抽刀回转,收刀劈落。这与缠思索的灵动而言,又不知逊色了多少。
缠思索若是想攻击对方左侧,只须手腕轻抖,那长索柔软曲折,倏忽间便会闪动攻至。而且,不管是缠绕点刺横扫竖劈,都是可以在瞬息之间完成。若在想攻击对方右侧,只须再次抖动手腕,攻击在片刻间便能完成。
眼下,袁紫英手中的缠思索蜿蜒屈伸环绕闪烁,在自己周身来回猛袭,自己哪还有时间腾出手去再行向袁紫英发动攻击?若是再这般不住后退,最终只怕要到退无可退的地步,那时候,败局只怕要牢牢定住。
燕云霄一边想着,一边仍是暗自思索眼前这缠思索的破绽。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翩跹如落叶飞旋,迅捷似鱼鸟掠浪。手中云燕刀更是来晃动,嗖嗖风声不绝于耳。
如此过了片刻,燕云霄见那缠思索“嗤嗤”破空之声锐响,但索身回环飞动,却并未将地上的沙石卷起,只是缠思索末端来回屈伸弹动不已。
心中霎时间一亮,暗道:“这缠思索虽然被袁紫英御使灵活如斯,但是由于这索身修长无比,又是柔韧之物,那她在催动真气之时,是必要的灌注到整条长索之上,这样一来,真气便分散狭长,前后相继更是不易。加之缠思索索身柔韧,比之自己的长刀之刚猛,自是远远不及。轻巧灵动之下,攻击时的后劲自然是远不及自己的云燕刀。”
“眼下这缠思索虽然狂舞如风,但是其上真正灌注的真气却不及自己手中长刀雄浑。是以那长索在一碰触到自己的长刀时,便会被自己的刀身之上吞吐激扬的无为真气瞬间震开弹回。”
“若是如此,我倒不妨以护身罡气暂且罩住身形,就算那缠思索一时间可以攻破我的护身罡罩,但是所剩的真气与劲力只怕也会消减一半。但就在这么短时的空隙内,我却可以运足真气施展清风法术,朝袁紫英反攻。这样一来,她若不反手自救,就算我身受那缠思索之害,她也要伤在我云燕刀的狂芒之下。如此攻敌必救之法,以袁紫英的锐目,自然可以瞧得清楚。那时候,便可以破了她的紧紧逼迫。”
心念至此,燕云霄手中的云燕刀忽然向下一滑,接着,他将无为真气滔滔不绝的灌注在右臂之上,手掌在空中轻轻一转,那云燕刀顿时便以刀柄为中心,绕着燕云霄的手掌迅速飞转起来。长刀飞转,青光灌注,只听呼呼劲风四溢,宛如长河滔滔激浪滚滚,那喷薄的气光在燕云霄的身前绽开一面半丈方圆的光盾,将自己的身体尽数罩在其中。
袁紫英手中的蜿蜒扰动的缠思索依然还在一刻不停的在那光盾上横扫竖劈点刺缠绕,却一次次被那喷薄的气光风浪弹回震飞。
护身罡气方一出现,燕云霄猛地将云燕刀的刀柄一抓,原本迅速旋转的刀身被他这么一抓,顷刻间便定在了自己面前。与此同时,燕云霄足下真气喷涌,顿时飞跃而起。手中青黑长刀青光曼舞幽幽流转,一眨眼便朝着袁紫英的脑门劈斩而来。
刀身未至,那冲起的咻咻狂风,便将袁紫英的乌黑秀发尽数倒卷而起,露出一脸酡红,让燕云霄一见之下不觉心中砰然而动。
只听“嗤嗤”轻响,那蜿蜒的缠思索果然在燕云霄催动护身罡气的同时,破开护身罡气点刺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红信方动,便见燕云霄的左臂上显出一道殷红的血迹,虽然不多,却也醒目之极。但燕云霄并没有在意左臂的那处轻伤,攻势依旧不减,长刀飞身而至。袁紫英见状,手中的缠思索蓦地在空中一颤,便如长蛇回缩般,向袁紫英身前挡来,其速度竟比燕云霄飞掠的速度还要快出倍余。
燕云霄这一击用了八成的真气,气光飞旋凌厉刚猛,直将四下的花草沙石冲击的狂舞飞卷。果然,袁紫英正是挥手自救,将本已击出的缠思索交绕飞舞的挡在自己身前。
燕云霄一刀劈落,只觉那缠思索猛然一震,眼前袁紫英的娇躯也在同时不由得向后退出三步,原本酡红的粉靥,顷刻间便浮上了一层煞白之色
燕云霄乍见袁紫英不敌自己这蓄势雷霆一击,心中虽然急于将其迫退,但是在看到她那一脸惨白之色后,却又不免生出一丝不忍。手中积蓄的真气眼下只发出了一半,若是再将剩余一半尽数攻出,只怕这娇弱女子真要伤在自己长刀之下。
想到此处,手中云燕刀兀自在空中一转,斜斜的朝右侧青灰色的岩壁劈去。只听“轰隆”一声炸响,那坚实清冷的石壁被这云燕刀催发出的青光气斩劈落一大块,又在眨眼间崩碎炸裂成碎石齑粉晶屑飞灰。
袁紫英乍见燕云霄在一击本要得手之际,却突然转手将云燕刀上剩余的真气劲力尽数劈斩在了左近的山壁上,心中不觉一怔。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燕云霄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当然她哪里有猜得到燕云霄就在悍然出手之际心中那一丝旖旎情思。
燕云霄在一瞬间改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向,对眼前的袁紫英手下留情。可是袁紫英却并未这么想,时机不容错过,她见燕云霄此时空门大露,出于本能,手中的缠思索便闪电般扫向了没有一丝遮挡的护卫的燕云霄
“砰”的一声闷响,那银白色的缠思索瞬息屈伸,便如飞闪银蛇般,结结实实的击落在了燕云霄的胸膛。这一击之下,燕云霄只觉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其血岔乱,全身便似被雷电击中,一阵痛麻之后,便朝身后飞跌而去。
燕云霄实在想不到袁紫英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剧痛中震怒的抬手一指袁紫英道:“你……”一句话尚未说完,口中便喷出一道鲜血,洒向空中。
“呛啷”一声脆响,燕云霄的云燕刀当先脱手摔在了地上,接着,他的身子也跟着跌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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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2章 化敌为友
南宫易适才瞧得明白,若不是燕云霄最后将那刚猛凌烈的一击斩落在左近闪避之上,眼下倒在地上的只怕便是那袁紫英BOSS降临团最新章节。
他心中震怒,急忙奔过去扶起燕云霄道:“燕大哥,你没事吧?”
燕云霄胸中气血翻滚,口中喘息粗重,一时间竟不能张口回答南宫易的关心。
南宫易见燕云霄伤的竟然这么重,心中怒意更盛,浓眉一竖,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怔然而立的袁紫英斥道:“你这女子真是恶毒之极,适才燕大哥若不是对你手下留情,你早已死了七八十遍了”
他气急而言,说话自然有些矛盾不通。燕云霄那一击虽然凌厉刚猛,但是说到将袁紫英一举击杀却也是万难,最多便是重创迫退,更不会有击杀七八十遍的效果。但南宫易此时心头震怒混乱,燕云霄本是要帮助自己前往紫阳城,眼下却被这青衫女子阴毒所伤,心中自是愤恨不已。
袁紫英听了南宫易的话,这才明白了方才燕云霄那一记有头无尾的雷霆一击,最后斩落在左近岩壁之上的缘由,竟是为自己手下留情。想到刚才自己出手极力抵挡,那霸道的气光也直迫的她全身一麻,将手中的缠思索拿捏不住,若是燕云霄将最后那一记猛攻毫不保留的斩向自己,眼下倒在地上的多半还真是自己。心念至此,袁紫英不觉脸上一热,心中又不觉充满了歉意。
于是身形一闪,飞掠到了燕云霄身畔,俯身将他扶起道:“燕大哥,适才一击我其实也是无心的。我以为你还有绵延后招要攻向我,所以,我才……”说到这里,袁紫英神色之上顿时显出一抹愧色,显然也对方才的判断失误自责不已。
见到这种情形,燕云霄脸上的怒色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道袁紫英是一心想将自己带回兽族复命,这才暗自偷袭将自己打伤。眼下看来,事实却并非自己所想,是以刚才还震怒不已的神色,在听到袁紫英的这一句解释后,顿时便平息了。
他喘息半晌,终于忍住身体疼痛开口道:“袁姑娘不必自责,若是在下没有那般狂猛的反击,你也多半不会如此出手误伤于我说来说去,其实这都是怪我”
燕云霄这句话说完,袁紫英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倒是更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心道:“这姓燕的若不是傻子便是呆子,适才明明是我先出手将他迫的连连后退,若他不出手反击,只怕最后还是要伤在我的缠思索之下。怎么现在一开口,倒说是自己的不对了”她心里虽说燕云霄是傻子呆子,却也不免被他的这呆傻惹得心中一暖。便似初春结冰的河面不期遇到了三月第一抹阳光的温存,快慰无比。
燕云霄说出这句话后,本想袁紫英多半也会说自己也是多有不是,却不料她竟然垂眉思索,好像是满怀心事一样
燕云霄不明所以,叹了口气又道:“袁姑娘是不是还在想如何将我待会你们兽族啊?”
袁紫英闻言,顿时如梦初醒,脸上酡红更盛,口中连连道:“不不不,燕大哥你误会了眼下你有伤在身,我又怎么能强人所难,这件事等你伤好之后再说吧”
“伤好之后?”一旁的南宫易声音怪异道,“我还以为你会就此良心发现让燕大哥自行而去,却不料你还是想将他带回兽族,像你这种知恩不报的人,我倒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本是孩子,说话自是口无遮拦,这句话虽然刻薄,但却是事情所在。袁紫英听了这句话心中顿时不悦,可是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反驳南宫易,只好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不料燕云霄却呵呵一笑:“袁姑娘不要误会,童言无忌,你切莫放在心上我自知你也是身负王命,并非是自己本意要将我带回兽族。眼下我有伤在身,行动只怕多有不便。若是袁姑娘信得过在下,十日之内,燕某自会亲赴兽族帝都面见兽印法王,到时候再将那件事的因由陈清。
兽印法王若是通情达理,自然也不会为难于我。若不然,最多也不过留下燕某的一颗人头罢了。想让我俯首屈膝,却是万难”
袁紫英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早闻玄金城云刀左使一身豪气,眼下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适才妹子将燕大哥误伤,燕大哥切莫怪罪。先下你有伤在身,就让妹子送你一程。由此向前三百里便是我们兽族旭东城,我看你就在那里找一处客馆现行歇息一日养伤,不知燕大哥意下如何?”
燕云霄尚未开口回答,一旁的南宫易心念一动便道:“那旭东城既是你们兽族城池,咱们去了,难道还能有命出来?且不说你们兽族高手如云,便是拍出一队精兵,以眼下燕大哥的样子,只怕多半要束手就擒了”
南宫易这句话虽然有些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可是细细想来,却也是心思细腻可考虑周全的之说。世道本就多有奸猾之人,他身为一个孩子,还有如此机敏缜密的心思,的确是让人既是惊讶又是钦佩。
燕云霄也没有反驳南宫易的话,开口道:“若真是如此,燕某就算真的死在了东旭城,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微微一顿道:“袁姑娘,即使如此,那就有劳你相扶一把了”
袁紫英心中一荡,点点头称是。
哪知就在这三人刚要起身上路时,忽听身后一阵急促的兽啼声“笃笃笃”的传了过来。
南宫易闻声,当先抬眼朝前面的大道望去。这一望之下,心中又不觉生出一股寒意,森然道:“不好,蛮族追兵来了”
此言一出,燕云霄与袁紫英也忍不住一齐朝那漫漫大道望去。阳光散落,轻风吹拂,一簇簇摆动的花草之后,赫然便出现了三骑坐骑兽。左右两骑稍稍向后,坐骑为追风兽,兽背之上坐上两个身穿青色铠甲的蛮兵。这二人均是络腮胡子,虎目刀眉,样子极尽威猛。
可是最惹眼的,却要数那骑乘着裂颚犀兕兽身穿黄袍的长须中年我在国内驱鬼的那些年全文阅读。这人长眉入鬓,双目精光闪射,古铜色的皮肤使人一望之下便觉其必是久经世故之人。那黄袍中年并未像左右那两个蛮兵一样身穿铠甲,但黑须轻舞,衣衫摆动之下,却是顾盼沉雄不怒自威。
他一骑当先,宛如一座巍峨高山幽幽耸峙,令人望之不觉生畏。
燕云霄在看到这黄袍中年的第一眼时,心中便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急忙对袁紫英使了一个眼色,催促她赶快离开此地。
哪料还未等袁紫英动身,边听身后一个声音传到:“前面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
南宫易此时虽是心中胆怯,可是一想起适才燕云霄斩杀那四个什么蛮族四勇士之时,也不过是寥寥几刀,当下胸中冲出一股热血,对着那左侧呼喊的蛮族骑兵道:“我们乃是前面兽族中人,因在此遇到强人,被其所伤,这才困到此处”
一旁的燕云霄与袁紫英见南宫易临危不乱,竟编出这么一个幌子来框眼前的三个蛮族兵卒,虽是觉得他出语稚嫩,但所言却似令人不得不信。
说话间,那三骑已经渐渐逼近而来。左侧蛮兵闻言,继续问道:“你们遇到什么强人了?”
南宫易眼睛一转,顿时想起了南山灵猿对他说起的魔族通天魔尊,当即接口道:“我们遇到的乃是魔族中人,他们打伤了我大哥,之后便扬长而去了”
那大汉低头微微沉思半晌,暗想,魔族与其他四族多有间隙,四年前又因白虎圣魔抢走盘古混沌斧从神州之上神秘消失,而被其他四族质问攻伐,如此互相之间更是积下了深厚仇怨。眼下虽然距离兽族边境不远,可是魔族之中高手如云,自然不会惧怕兽族。这样一来,在此地将这些人击伤,也是不无可能
正自想着,却听右侧那名蛮兵斥道:“小鬼,你休要胡说,魔族自二百年前便已经解散消失,眼下又何来魔族之说,我看你连撒谎都不会,还敢骗人”
南宫易闻言一愣,心中暗暗叫苦。南山灵猿虽然给他说起过魔族阴阳二尊之一的通天魔尊,但却并未说过魔族早已在两百年前便已经因为魔君老祖神秘死亡而内部不和从此解散。眼下这蛮兵既然拆穿了自己的谎话,只怕说不得又得大战一场。袁紫英虽然神功法术也自不弱,但若要同时对付三个蛮族凶兵,是否也能像适才燕云霄那般轻松,还真的不好说。
想到这里,南宫易干脆一句谎话扯到底,答道:“你说的不错,魔族虽然在两百年前就已经解散消失了,可是过了这么久,他们难道不会又化零为整,再次合到一块么?有句话说得好,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魔族既是在神州之上,也自然暗合这个道理了”
那左侧蛮兵听了南宫易在他面前竟然讲起了大道理,心中顿时恼然,斥道:“小鬼,就你肚子里装的那点墨水,还敢在老子面前卖弄,你就不怕老子一怒之下掐断你的脖子么?”
南宫易见这蛮族凶兵竟然出言要掐断自己的脖子,全身不觉一颤,心中暗骂这肥猪一般的蛮兵真是应该再让燕云霄挥刀劈掉
口中则依然毫不畏惧的答道:“你若不问我,我自然也就不说了。你既然问我,我又不是哑巴,自然就要回答。不想回答之后,你竟要掐断我的脖子,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估计,我若是不回答你的问话,你还是要掐断我的脖子。左右都保不住这脖子,我为何要忍住不说呢”
左侧蛮兵被南宫易这般左右一倒,一时间还真有些哑然,当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颔首向那黄袍中年嘀咕了几句。
黄袍中年嘴唇微微动了动,也不见说话,那蛮兵却是不住点点头。
旋即对南宫易等人说道:“你们四人在这条大道上可曾见到过四位身穿银色铠甲的骑兵?”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条道上适才就只有我们四人行走,之后便遇到了魔族之人,在最后,便看到了你们。在这段时间中,这条道上可就再没有人来往了”
那蛮兵这次又是南宫易开口答话,其他三人中的两个青年男女却并未开口,当下便觉南宫易实在太过多嘴,喝道:“小鬼,我们问你,谁让你回答的?”
南宫易道:“不管你问不问我,我说的都是事实,让谁回答都是一个样,你又何必嫌我多嘴呢”他一脸童稚之色,虽然说的话直让那蛮兵粗眉倒竖,却也并没有因此而吓得后退。
这时,那三头坐骑兽已经来到南宫易等人两丈前,右侧那名蛮兵见南宫易虽然年纪很小,可是出言却是机灵无比,心中奇怪,当下又问道:“小鬼,你既然说那青袍人是被魔族中人所伤,那为何魔族之人没有将你们尽数杀死,而只是将他一人打伤在此呢?”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几个问题你其实不应该问我”
右侧蛮兵奇道:“不问你,难道他们三人便能说出个所以然?”
南宫易道:“你也不应该问他们,就算问了,他们多半也不明所以”
“哦”那蛮兵微微愕然,续道:“那你说我应该问谁?难道问我自己?”
南宫易在此摇摇头道:“其实,你应该去追问那些出手伤人的魔族之人。他们为什么不将我们尽数击杀,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们是最清楚的”
骑乘在追风兽背上的两个蛮兵听到南宫易这样的回答,既是好笑又是好气,其中一人再次阴沉着脸道:“小鬼,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曾在这条道上见到过四位身穿银色铠甲的兵卒?若是还想胡搅蛮缠,别怪老子真的一刀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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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13章 决死之战
那裂颚犀兕兽比之追风兽尚且高出半尺余,这一击看似迅捷刚猛无比,去在顷刻之间便化作了惘然无道魔神全文阅读。
燕云霄的那柄长刀方一顺着黄袍侯爷的头顶飞过,只见他右手一伸,一道赤光瞬间幻化为一只巨大的兽爪,将还在冲飞的云燕刀顿时便拽了下来。
黄袍侯爷身旁的那两个铠甲蛮兵见燕云霄等人竟敢悍然向自己的主人发起攻击,心中虽是惊愕,但震怒却是直冲头脑,当下双双大喝一声,亮出藏在身后的一对铜锤刺和一柄大斩刀,飞身跃起,便朝袁紫英左侧劈斩轰击而下。
袁紫英一击不中,顿时便深陷在了这两个铠甲蛮兵的围攻之下。但她素来出手迅捷,加之那缠思索又是极为灵动之物,虽然一击而出,但也容易收回。手腕一抖,眼前的那条银白怪蛇便闪动着耀眼白光,吞吐着末端红信,朝着向自己袭来的那两个铠甲蛮兵扫去。
这瞬息间收招回撤直快如闪电,又怎回是那两个铠甲蛮兵所能及得上的。那二人一人手中的一对铜锤刺尚且离袁紫英还有半丈远,手中的铜锤刺便被缠思索扫落而来的气芒向后撞飞出去。另一铠甲蛮兵手中的大斩刀已经劈落到了袁紫英身前两尺处,却忽地被那蜿蜒环绕的缠思索一粘,银光盛怒,便如雷电击落在那大斩刀上,之灼烧炙烤的那个铠甲蛮兵将手中的大斩刀一甩松开。
袁紫英见这两个蛮兵简直不堪一击,顿时心中便有斩杀之意。缠思索方一将那两人手中兵刃击落,蛇信闪动幽幽吞吐,便朝着那二人的天灵盖击去。
便在此时,忽听面前一声轻叱:“你们二人还是退下吧!”
话音未落,袁紫英只觉自己手中的缠思索蓦地一沉,便似压在了一方千钧重量的巨石下,每每蜿蜒曲折一次,都似要消耗大量真气。不仅如此,随着缠思索索身渐渐变得沉重,索身之上便有一股诡异的力道蔓延而来。那诡异之力彷如一根根玫瑰刺刺在了她的手掌中,使得手中的缠思索一时间竟拿捏不住,险些要脱手飞出。
抬头一看,心中不经一凛,自己原本抖动击落在那两个蛮兵天灵盖之上的缠思索,另一端竟被那黄袍侯爷以手中流转幻化出来的一只赤色兽爪死死抓住。
黄袍侯爷一手抓着自己的缠思索一端,一手抓着适才从他头顶****而起的那柄云燕刀,只见他握着云燕刀的手臂凌空向后微微一拨,一道赤光嗤嗤轻响,仿佛碧海巨浪大漠风沙,呼吸之间便将奔至袁紫英近前的两个铠甲蛮兵迫的向后退去。
那缠思索上本来只有袁紫英灌注的银色驭兽真气,但是一经那黄袍侯爷左手赤光紧紧抓拿之下,便有一道赤色光气顺着修长蜿蜒的缠思索一路涌向了袁紫英。赤色气光一涌到袁紫英手臂时,她便有了那种似被玫瑰刺扎刺的感觉。这种感觉开始并不明显,但渐渐地,那扎刺之感便越来越强,顺着她的纤纤五指,一路循经而上,传遍全身。到最后那种扎刺感竟犹如烈火焚烧雷电相击一般,以震得她娇躯颤动四肢酸软。
袁紫英自知在这般下去,就算自己手中缠思索不能为对方所夺,但身体势必也要被对方击伤。情急之中,急忙催用出十成的驭兽真气,施展镇兽法术中的一记“龙跃于渊诀”。手中缠思索蓦地凭空一抖,一道道银白色的雄浑气光便随着缠思索向四周冲飞****而起,末端蛇信处,更是银光闪动霓彩幻化,“嗤嗤”劲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这一击果然凑效,那紧紧抓拿这缠思索的赤色兽爪虽然在黄袍侯爷的手中稳若泰山,但袁紫英一旦催发出周身真气施展“龙跃于渊诀”,那散射击飞的银色光气便如千万飞雪飘舞苍穹星辰击落,纷纷朝着黄袍侯爷的面满脖颈胸膛要害攻去。
黄袍侯爷虽然真气雄浑法术精妙,但是眼下他右手以赤色兽爪抓拿着燕云霄的云燕刀,左手又御起真气幻化成巨大赤色兽爪死死扣住袁紫英的缠思索。如此一来,自是没有第三只手去格挡迎击缠思索上簌簌击飞的光气,更不能抵挡袁紫英施展的“龙跃于渊诀”。
缠思索方一脱开束缚,袁紫英再次抖动长索施展出“龙跃于渊诀”。
哪料黄袍侯爷奖状,仰天哈哈大笑一声道:“如此雕虫小技竟也能当做看家本领来使,老夫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大手笔!”
这句话刚说完,他也不去在意袁紫英继续挥舞缠思索施展镇兽法术中的“龙跃于渊诀”。只是右手长伸,一把抓过凌空舞动的那柄燕云霄的云燕刀。长刀方一入手,便见他周身赤光泫然飞速流动,直若星空万里彩霞飞旋。那雄浑动荡的赤色真气在黄袍侯爷的驱使催动下,顷刻间便如滔滔狂浪浩浩飞瀑般,从他的身体中尽数奔涌到右手臂中,在通过幻化无方盈盈耀眼的右臂,咆哮着涌入手中的云燕刀中。
其时,袁紫英施展的“龙跃于渊诀”已经化作漫天银光袭近黄袍侯爷的身前,嗤嗤撞击在他身上的那泫然波动形如天之归墟的赤色光波中。气浪所激,冲起阵阵莹白星光,一些银色气光竟然可以穿过那雄浑的赤色光波,击碎黄袍侯爷穿着的那件长袍!
与此同时,黄袍侯爷已经挥起手中云燕刀,朝着袁紫英一举怒斩而来。
袁紫英见状,心知此人真气法术不知比自己高妙多少,自然不能大意抵挡。当下再次运足周身真气,将手中的缠思索似适才对敌燕云霄般交绕蜿蜒成一道道的银色光环,环环相扣环环重叠,犹如一道数丈厚的山壁般,罩在了自己面前。
袁紫英心道:“适才我在在对敌燕云霄时,虽然并没有催用周身真气,但也将燕云霄阻在身外一阵,眼下她既然催运周身真气来意味防守抵挡,并未像适才那样还留有一部分真气准备伺机反攻,如此虽然不能尽数将此人的攻杀之力全部卸掉化解,但是要做到全身而退想必还是可以的极品护花狂少全文阅读!”
这种念头在她心中几如电光石火般一闪即逝,紧接着,便看见三丈外的黄袍侯爷手中的云燕刀上冲出两丈余长的赤色气芒,险些就要冲到袁紫英面前。
燕云霄看的心惊不已,见黄袍侯爷一出手便有如此强劲凌厉的真气,实是骇的脑中嗡然。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知这一击之威力远比适才要强上数倍,是以一见黄袍侯爷握着自己云燕刀上的赤芒倏然****,便奋起余力将身旁的南宫易与纳兰无苑夹在胁下,向后急速退去。直退出五六丈远,这才停了下来,胸口已是起伏不停。
袁紫英前一刻还抱有一丝全身而退的心念,但乍见到黄袍侯爷起手就冲飞而起两丈余远的赤色蛮荒真气,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祥之感。与此同时,身形急速飞退,竭力御使着手中缠思索在空中交织成千万朵银色花环光影。
“呼呼”一声雷霆震响,黄袍侯爷手中的云燕刀终于朝着袁紫英劈斩而下,赤光刀芒所及,方圆三丈之内的草木沙石坚岩碎屑尽数被那激荡喷涌的雄浑气浪浩浩冲起,顺着飞逸激扬的赤色气光铺天盖地的冲撞而出。
倏忽间便冲射出五丈远,“轰隆”一声撞击在了袁紫英以缠思索交绕蜿蜒而出的那一重重银光气墙上。
沙石飞起,草木狂舞之下,袁紫英只觉眼前灰蒙蒙的一片,那原本耀目灼热的阳光,竟然在这片刻之间被那飞旋狂舞的沙尘碎屑尽数遮挡。无奈之下,她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续济真气抵挡这来势席卷千里的狂猛一击。
“轰隆”撞击声一过,袁紫英顿时便脸色惨白直如宣纸,整个身躯在那两道气浪猛烈地撞几下,徒然一震。顷刻间仿佛土做的河堤,经不起猛烈的洪水冲击,摇摇晃晃之下,便倏然朝后面震飞而起,口中鲜血喷涌如梨花带雨绽放。
那一刻,袁紫英只觉自己就像那空中飘舞的蒲公英,任何一丝轻风拂动,都要随风而动随风而逝。身子轻盈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一样,但是手中的缠思索却仍在手中,仍有一丝感觉!
便在此时,她再次催动体内一丝尚能催发的真气,汇集意念念动法诀。樱唇方动,便听近旁传来一声“嗷呜”吼叫,一头巨大的双头凶兽冲破她手中的缠思索,随着银光闪动,凌空奔了出来!
站在袁紫英身后的南宫易、燕云霄以及几欲哭喊而出的纳兰无苑,见到袁紫英在这场恶战中被那黄袍侯爷一举重创,都似心中久久空悬的千钧巨石猛然坠落,撞击在那不知名的最软处,连呼吸仿佛都感觉不到了。燕云霄更是万念俱灰,想不到曾经光耀数年的自己,眼下却要死在这里。
那双头凶兽一经解印,顿时便飞奔而起,将从空中跌落的袁紫英稳稳的托在了自己巨大的脊背上。
燕云霄见状,心中蓦地又升起一丝希望。那双头巨兽奔跃极快,一闪身便已经到了燕云霄等人的跟前。只听俯身在双头巨兽背上的袁紫英沙哑的声音无力清喝道:“快走!”
燕云霄顿时明白了袁紫英的心思,双手将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一抓,便即催动真气施展瞬移术,竭最后一丝气力飞身跃上了双头凶兽的脊背。
此时,大道上烟尘四起飞沙走石,迷迷蒙蒙一片,几乎令人目不能视。但那黄袍侯爷耳力极佳,一听到烟尘狂风卷舞纷扬中传来一声凶兽嘶吼之声,心中顿时一亮,沉声喝道:“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身形急速飞掠,宛似一道赤色气光,迅速穿过了那迷迷蒙蒙的一片烟尘,空中飞舞的沙石草木,被赤色光气一扫,仿佛遇到了狂风吹拂,顿时便朝四下弹射而起。
一冲出那迷茫的烟尘,黄袍侯爷这才看到适才站在七八丈外的四人,已经骑乘着那双头凶兽急速奔逃而去,眼下已在二十余丈之外!
黄袍侯爷神色肃然,依旧飞身追赶,身后的那头裂颚犀兕兽见主人向前奔去,竟似身负灵性般,也猛然甩开四蹄,宛如狂风般急追过去。
黄袍侯爷右手握着云燕刀,身子直如天空中飘逸闪动的巨翼云燕,一个起落竟然便奔出了十丈余。如此三个起落,距离南宫易等人便只剩不到十丈远。而此时身后裂颚犀兕兽仰天长嘶一声,身形一闪,便奔到了黄袍侯爷的前面。黄袍侯爷虽然奔跃如飞,但相比于这些坐骑凶兽,自然还是逊了一筹。当下飞身而起,坐在了裂颚犀兕兽的脊背上。
两头凶兽一前一后的急速奔跃,前面的那头双头凶兽不只是因为背上负重太多,抑或是奔跃之速原本就不如身后的裂颚犀兕兽。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被那裂颚犀兕兽追上了。
黄袍侯爷手持云燕刀忽地从裂颚犀兕兽的脊背上昂首站起,双目睥睨而下,望着燕云霄等人呵呵长笑一声,道:“你们难道真以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么?”他这句话乃是催动真气说出来的,声音方出,便每字如雷般在南宫易耳旁炸响。
南宫易只觉自己心惊肉跳,忽然想起纳兰无苑没有丝毫气力抵御,正要回头抬手捂住她的双耳,却见燕云霄早已将她的双耳罩在了手底下。
袁紫英则昏昏沉沉的躺在双头坐骑兽的背上,被燕云霄单手按着,也不知是生是死。
望着近在眼前的这个黄袍侯爷,南宫易只觉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双手都变得冰凉了。眼下他只要再想方才那样运足真气施展诡异法术,就算这四人再能逃走,也定要尽数毙命在他的凌烈气光之下。
情急中,南宫易忽然想起了南山灵猿留给自己的那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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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4章 桃夭蚊吟
那包裹中不是有“龙须冰蛭蛊”和“**散”么?南宫易心中暗道:“却不知南山前辈留下的这两种蛊毒是否就能挡得住眼前这黄袍中年的追击呢?”
如此想着,手中却已将那包裹从悲伤取了下来,将那一包“**散”和一瓶“龙须冰蛭蛊”尽数拿了出来
黄袍侯爷见南宫易行迹不轨,心中顿觉好笑,嘿然一声道:“小鬼,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其他人就到幽冥做鬼去吧”
说话间,身形一闪,便朝南宫易伸手抓来红楼之甄家兄长最新章节。
南宫易不料这黄袍中年说动手便动手,心中大急之下,也不知怎地,一手握着那装着“龙须冰蛭蛊”的水晶瓶,一手抓着那一包“**散”顿时便推掌向黄袍侯爷挡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道狂霸的青色气光宛如蛟龙出水般,迎着那黄袍侯爷的身子便即冲撞而出。南宫易手中的那两件事物也在推掌的同时崩碎飞溅而出,嗖嗖嗖夹杂着声声风响和漫漫迷雾,罩向了那黄袍侯爷。
这一惊变非同小可,不仅燕云霄大吃一惊,就连那黄袍侯爷也是脸色大变,急忙挥手划出一道赤色光幕尽力抵挡。饶是如此,那“龙须冰蛭蛊”与“**散”也有一部分统统泼洒进了他的衣衫之内面门之上。
黄袍侯爷见状,大吼一声,宽大的袍袖猛然一甩,一道疾驰的赤色光气便如同的羽箭般,化作千万片细小的蚊虫,尽数没入了南宫易和燕云霄等人的身体之中。
不过虽是如此,黄袍侯爷追击势头却也顿时减缓,最终被那双头坐骑兽远远的甩开了
众人脱险之后,燕云霄在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望着南宫易道:“小兄弟,适才真是多亏你竭力出手,才将那黄袍恶人一举迫退,想来定是燕某眼拙,竟然为能瞧出小兄弟你身负法术”
南宫易摇摇头怔了怔道:“什么法术?我不知道啊”
燕云霄脸上惊惧之色渐渐消退,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你有何必自谦呢?适才你所施展的法术,不正是我们人族淼淼千年法术中的一记万树花开诀么?”
南宫易闻言,仍是一脸不解道:“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是什么法术都不会,适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有一股喷涌的热气从体内急速窜射而出,憋得我全身难受,仿佛要炸开一般。一抬手格挡那黄袍恶人的攻击,那种憋闷鼓胀灼烧难受的感觉又在顷刻间消失不见,体内也变得轻松了”
燕云霄见南宫易一脸诚然,却也不像是说谎,心中倒不觉莫名与不解,但是才催动无为真气施展“万树花开诀”的的确是这小兄弟无疑啊左右想不明白,又俯身去探查袁紫英的伤势。他的手刚一抓起袁紫英的白皙皓腕,袁紫英蓦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后,竟然幽幽转醒了。
这时,只见南宫易抬起自己的手臂仔细凝视片刻,又望着燕云霄露出的半截赤膊打探良久,终于喃喃道:“果然是桃夭蚊吟蛊,我就说这黄袍老儿为何会突然大发慈悲放咱们逃走”
燕云霄原本正自照看刚刚苏醒的袁紫英,听到南宫易的话,微微一怔,回头奇道:“小兄弟,你说什么?什么什么蚊吟蛊?”
南宫易抬起自己的手臂晃了晃道:“你瞧,我的手臂之上是不是有一粒粒形似绿豆但又呈现紫色的斑点,而且样子就像一只飞舞的蚊虫?”
燕云霄闻言,不由得定眼朝南宫易的手臂瞧去。目中所见,的确与南宫易口中所述的不相上下,而且那紫色的蚊虫斑竟似活物一样,还会轻轻蠕动。
这下不免吓了燕云霄一跳,双目圆睁望着南宫易道:“我听说蛮族有一种蛊,钻入人体之后,随着血脉而行,最终抵达脏腑。到那时,这蛊虫才会尽数复苏,将中蛊者的脏腑吃的一点不剩。那种蛊的名字我若没有记错的话,便是小兄弟适才提到的桃夭蚊吟蛊”
南宫易摇摇头道:“蛮族是不是有这种妖蛊我不知道,但是世间却是正的有这种蛊,而且很不幸,眼下咱们四人身上都已经被那黄袍老儿施了此蛊。”
燕云霄这下更是惊愕不已,又将目光依次移向紧靠着南宫易的纳兰无苑以及袁紫英和自己,发现他们三人身上也有与南宫易身上同样的紫色飞蚊斑,顿时神色黯然,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恼怒,狠狠道:“那黄袍老贼竟然如此恶毒,抓不住咱们竟然用这等手段置咱们于死地”
纳兰无苑见燕云霄神色凄然,不禁问道:“燕大哥,这桃夭蚊吟蛊真的很厉害么?”
燕云霄见她一脸天真的样子,虽然不想见到她像自己一样,同被这妖蛊吞噬脏腑,但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同赴幽冥,也不禁万念俱灰的点了点头。
却不料南宫易嘿然一笑道:“那黄袍老儿只知给咱们四人施出这桃夭蚊吟蛊却哪里料到我也给他体内中下了蛊毒,咱们就算死了,他也恐怕过不久”
燕云霄确实想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南宫易还能笑得出来。听南宫易之言,适才那黄袍老贼出手施出桃夭蚊吟蛊时,这孩子只怕也在暗中对那黄袍老贼也种下了毒蛊,但他却并未瞧出,奇怪之下不禁问道:“小兄弟,你是说眼下那黄袍老贼也是中了你的蛊毒?却不知你是在什么时候施蛊的?所施之蛊又是什么呢?”
南宫易道:“那老儿既然对我施蛊,我自然也不能放过他。方才不是要抓我走么,就那时我才将这包裹中的一包**散与龙须冰蛭蛊尽数洒向了他。”
燕云霄不知道那“**散”与“龙须冰蛭蛊”是什么,忙问道:“小兄弟,你说的那两种毒蛊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啊?”
南宫易闻言,心中暗暗得意道:“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若是知道,南山前辈救治的人只怕便不是我了此蛊乃是南山前辈独创,别说你不知道,便是访尽六族巫医蛊师,也只怕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
虽如此想,但口中却道:“那是当然,此蛊乃一位高人所创,我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武逆天下全文阅读。不过这龙须冰蛭蛊可要远比那蛮族的桃夭蚊吟蛊厉害多了。桃夭蚊吟蛊中蛊者三天内要是尽数驱除体内的蛊卵,等三天一过,那蛊卵孵化,三个时辰便能将一个人的五脏六腑尽数吞噬殆尽。当然,这三天时间内,那蛊卵却不会孵化,也就不会对中蛊者有任何伤害了。
但是那龙须冰蛭蛊却并非像桃夭蚊吟蛊这般友好亲和,凡是中蛊者,三个时辰内,全身经脉便会尽数封堵,接着,每过半个时辰,便会有一条经脉寸寸断裂,然后僵化凝固,等六个时辰后,全身十二正经便会尽数毁去,那时此人纵是有毁天灭地的法术神功,也终会变为一个废人。
这还不够,再过六个时辰,那人的全身肌肉骨骼血液也都会渐渐凝固僵化,最终他便会成为一尊雕像,成为化石”
听到中了“龙须冰蛭蛊”的人最终也会沦为此等下场,燕云霄心中的怨气与愤恨也不觉消解了一般,但一想到三天后他们四人最终也要惨死在这“桃夭蚊吟蛊”下,又不免叹息道:“总是如此,咱们也是最终躲不过一死啊”
南宫易忽然摆摆手道:“只怕未必,三天时间若是能找到七八只八翼火蜻蜓,咱们四人这条命也就可以捡回来了,当然,六翼火蜻蜓也行,就是须得多熬一阵子,稍微吃些苦。若是能找到十翼火蜻蜓,不要多,四只便能将四人咱们体内的桃夭蚊吟蛊尽数驱除”
南宫易虽这般说着,却根本未曾想到自己那还用得着那火蜻蜓来驱蛊。一年前南山灵猿为了压制他体内的鬼蛹九星蟥,特地将千年难遇的六条稀世“螽斯火蚕”送入了他的体内,从那时起,他的身体便是百毒不侵。眼下没入他体内的那些“桃夭蚊吟蛊”在“螽斯火蚕”的吞噬下,早已死伤殆尽,若是他在留心自己手臂上的紫色斑纹,就会发现,那些斑纹正在逐渐消失
燕云霄原本只道南宫易多半只是听人说过“桃夭蚊吟蛊”的厉害,却不想他竟然能说出驱除这些毒蛊的法子,心中惊异之下,忍不住又问道:“小兄弟,你是说,咱们四人体内的桃夭蚊吟蛊可以有法子驱除?”
南宫易点点头:“我不是刚刚说过吗,若是能找到七八只八翼火蜻蜓,这桃夭蚊吟蛊便不足为虑”
“八翼火蜻蜓?你说的……是真的么?”适才还昏昏沉沉的袁紫英听到南宫易的话后,竟然神智渐渐清醒,也开口问道。
南宫易道:“我已经说了两遍了,这位大姊姊,你难道还挺不明白么?”
燕云霄见袁紫英终于彻底醒来,心中微微一喜,赶忙抬手将她扶起,开口问道:“袁姑娘,你的伤怎么样了?”
袁紫英脸色惨白,嘴角一丝血迹依稀还正鲜艳,却喘息一声道:“我的伤不要紧,燕公子不必挂怀”
南宫易望着袁紫英瞧了半晌,又抓起她的手腕探手细查。
袁紫英与燕云霄见南宫易举动诡异,虽然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想到他刚刚说出的那些关于“桃夭蚊吟蛊”的奇闻,又心想他或许乃有深意,所以也并没有开口询问。
如此探查片刻,南宫易道:“那黄袍老儿的真气果然霸道刚猛,这位姊姊体内的经脉已有一半被其灼伤,脏腑也被那强劲的气光震伤,若非在一日内有高人输以真气或以赤芝喋血草霜叶花煎熬服用,只怕……”说到这里,南宫易也不忍再往下说了。
燕云霄与袁紫英听到这里,便是傻子也知道南宫易后面的那句话多半是性命不保,他们虽然震惊于袁紫英所受之伤竟然会有这么重,同时也是愕然眼前这个少年通晓的东西竟然会有这般多。
袁紫英又重重的喘息一声道:“离此地不远便是我们兽族的东旭城,小兄弟,你说的那八翼火蜻蜓,在东旭城中便能找到。但是如何使用那八翼火蜻蜓驱除桃夭蚊吟蛊,只怕城中万难找到能人”
这时,南宫易自知也并不必再卖关子了,便嘿嘿一笑道:“无须东旭城中的巫医动手,咱们要找的能人便在眼前”
此言一出,燕云霄顿时欢喜不已,一把抓住南宫易的肩膀,像是第一次见到一般,双目惊异道:“小兄弟的意思难道是,你可以帮咱们驱除这妖蛊?”
南宫易点点头道:“区区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若不然,我又怎能如此稳重呢”
“那袁姑娘所受之伤,小兄弟你可否也能出手相助?”燕云霄道。
南宫易点点头道:“若是能找到我适才说过的那些药引,眼前这些问题都只不过是小事一桩”
燕云霄与袁紫英听到这里,这才知道坐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巫蛊高手。但一想到这二人为何独自流浪此处,却不免对之前南宫易所言的一番情由心生怀疑。
其时疾风吹袭,眼前碧木花草尽数朝后移去,和煦的阳光照在众人身上,温暖无比,浑不似方才遇到黄袍侯爷般阴冷森寒。
那双头坐骑兽虽然奔跃甚快,但四足起落间并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竟是如履平地。
袁紫英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她见南宫易对蛮族的“桃夭蚊吟蛊”都懂得如此之多,又似也精通歧黄之术,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便道:“小兄弟,你可是对歧黄之术很是精通”
这句话虽是询问,但其中不免也有些赞誉的意思,南宫易年轻气盛,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免向以前的南山灵猿般,有些得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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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5章 紫阳城
当即点点头道:“说道精通却也不敢,只是略微精通而已”他这句话与其说是自谦,倒还不如说是有意卖弄之下的欲盖弥彰四少的宠妻全文阅读。
袁紫英闻言,心中一喜,又说道:“想不到小兄弟你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不凡的造诣,实是让姊姊今日大开眼界”
这下果然挠到了南宫易的痒处,呵呵一笑道:“姊姊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谁规定年纪小就不能身怀绝技了?术业有专攻,心有所向而已”
袁紫英连忙点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极了。”微微一顿忽而皱眉道:“我们兽族的长乐郡主三年前不知为何,身缠怪疾,直到如今,我们圣主也不知在五族间找了多少巫医为长乐郡主施术救治,却一丝好转都不见。眼见长乐郡主眼下已是游魂一丝奄奄一息,哎,你瞧姊姊怎么又说道这件事了长乐郡主的所遇怪疾,小兄弟你就算医蛊通神,只怕也是救不了她了”
袁紫英本是想请南宫易出手为兽族兽印法王的独女长乐郡主探查医病,可是又怕南宫易不允,心念一动之下便想用激将的法子迫使南宫易出手。
她刚刚说完这番话,一手扶着她的燕云霄便蓦地望向了她。袁紫英见燕云霄听出了自己的意思,当下转过脸去,不与他对视,生怕让他瞧破心事。
南宫易虽然聪明过人,但眼下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对于第一次有人给自己溜须拍马,哪有一丝经验可谈,三句话说完,便自觉飘飘欲仙了。当即一挥手道:“世间没有医不好的伤,也没有治不好的病,你们圣主之所以请了那么多所为的巫医前来为长乐郡主医病,但他们那些人多半也只是徒有虚名,说道真正的玄妙之术,只怕是白丁一个。”
袁紫英见南宫易打蛇随棍上,赶忙道:“听小兄弟之言,定是可以将长乐郡主的怪疾医好了即使如此,小兄弟不妨便随我到兽族帝都天灵城一趟,长乐郡主眼下是命在旦夕,姊姊可先多谢你了”
南宫易没料到袁紫英会这般着急,竟马上就要让他跟着去兽族帝都天灵城,虽然他早已身负重托,要护送纳兰无苑安然达到恓惶山蹁跹楼,但眼下自己海口已经夸出去了,若是不去,只怕顿时便要被人称作是说不练的小骗子了。正要点头同意,忽而又想到身旁许久不语的燕云霄,便侧目朝他望去,似是等他说不便同去的话。
燕云霄见南宫易一眼不眨的望着自己,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刚要开口,却听到袁紫英一脸凄然道:“燕公子若是实在不愿意随我去兽族帝都城,我也不会怪你。等我回去后,圣主最多罚我面壁三年,那也没有什么的”
她这句话乃是以退为进之法,几乎占尽先机,眼下燕云霄就是想说不去,也要顾忌到袁紫英面壁三年的后果。若不然,适才袁紫英拼着性命救了他们诸人,眼下自己过河拆桥,难免有些禽兽不如恩将仇报的味道。
无奈之下,燕云霄只好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一道同去兽族天灵城吧”
南宫易闻言,见最后一丝希望最终破灭,只好回身揽过靠在自己身侧的纳兰无苑道:“妹妹,眼下也只好委屈你下你了”说着,抬起食指,背着燕云霄与袁紫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双头坐骑兽依旧在急速奔跃,迎面吹来的疾风将南宫易的发丝吹拂倒卷向后扬起,耳旁呼呼轻响,眼前碧草漫漫红花点点,远处的山野起伏不定。天空中时不时会传来一阵阵的鸟雀的啼鸣,婉转悠然令人心中不觉惬意。阳光倾洒,浸透着眼前的一切,金光流转,旖旎不断。
望着那依稀微醺的阳光,南宫易又想起了袁紫英刚刚说过的兽族帝都天灵城,忍不住问道:“袁姊姊,你说先下咱们去兽族天灵城,那天灵城又在何处?”
袁紫英道:“你可知落霞山?”
南宫易望了燕云霄一眼,道:“落霞山?这个自然之道,那里不是有一座紫阳城么?”
袁紫英道:“不错,落霞山下便是紫阳城,从此地一路向西,大概七百里左右便是紫阳城。但是眼下咱们并非去紫阳城,也不是去落霞山。落霞山向北两百余里还有一座山,那座山名叫武赳山。我们兽族的帝都天灵城便在武赳山中,方圆千里都是我们兽族疆域”
南宫易道:“前面不就是你们兽族的东旭城了么?难道咱们不在东旭城歇脚?袁姊姊,你身上的伤可是不得耽误,若是在明日此时不能有高人输以真气或以赤芝喋血草霜叶花煎熬服用,那时候可就麻烦了纵是我再有办法,恐怕也是凶险之极”
袁紫英微微一笑,心中不觉一热,眼前这孩子虽然只是与自己萍水相逢,却如此关心自己安危,想起自己的心思,倒有些惭愧不已
稍稍一顿,道:“我们兽族疆域乃是西北走向,绵延千里,是以那东旭城也是在我们兽族境内。依照小兄弟你适才所言,咱们只须在东旭城找到赤芝喋血草霜叶花煎熬送我服用,再以八翼火蜻蜓驱除各自体内桃夭蚊吟蛊便好,这些大可以在赶往武赳山的途中办好。以我这头雌雄青紎兽的脚程,赶在天黑前到达天灵城应该没有问题,你觉得怎样?”
南宫易暗道:“我自然是越快越好,既然你要这样着急赶回天灵城,这个办法也并非不可行,那就依着你了”口中却道:“嗯,如此也好,听姊姊之言,那长乐郡主只怕病的不轻,如此早些让我瞧瞧也是好的”
一行四人骑乘那雌雄青紎兽奔跃如飞,中途也么有休息,南宫易将自己包裹中的鱼干以及烤肉分给燕云霄与袁紫英。四人激斗奔了一上午,此时也觉得有些饿了,吃过了烤肉和鱼干后,南宫易又拿出蛇皮水袋递给众人饮用。
如此奔行了半个时辰左右,四人终于来到了东旭城。袁紫英只因急切赶回帝都天灵城,是以到了东旭城后,便驱使雌雄青紎兽径直奔向了东旭城城主的府邸。他身为兽族掌旗使,自然职位也不算小。
东旭城城主邵子朝虽然雄踞一城,但也要比掌旗使低一个位次。当他见了袁紫英重伤斜倚在雌雄青紎兽的背上,又见那宽大的坐骑兽背上还坐着一个受伤男子以及两个小孩,心中自然惊异奇怪冷情仙师,求双修全文阅读。
但不等他开口询问,袁紫英便说明来由,让他赶快寻来八翼火蜻蜓十只,又吩咐他找齐赤芝喋血草霜叶花立即煎熬成药汁送来。
邵子朝虽然对袁紫英的吩咐有些心中恼然,但是见到她身受重伤,而且眼前还有三个来历不明的人,再听她说还要赶回帝都天灵城,也就唯唯诺诺的按照她的吩咐去办了。
中间空闲的一段时间,袁紫英也并未从那雌雄青紎兽的背上下来,只是又让邵子朝准备了一些路上饮用的食物和果酒。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邵子朝派出去的禁卫已经将袁紫英所需的八翼火蜻蜓与赤芝喋血草霜叶花熬成的药汁送了过来。
南宫易见状,虽然对袁紫英颐指气使的样子有些不满,但见她能在片刻之间找齐这些救治自己和其他三人的药引,心中也不觉惊讶于其办事能力与命令迅捷
四人拿过所需之物后,袁紫英这才对邵子朝道了声谢,又说了一些恭维赞许之言,直说的邵子朝心花怒放一脸笑意,这才继续驱使雌雄青紎兽出了东旭城。邵子朝心中欢喜,竟然一路将袁紫英送出城,望着四人骑乘坐骑兽扬长而去才悠悠然的回去了。
拿到赤芝喋血草霜叶花三种药引熬制的药汁后,南宫易让袁紫英趁热服下,然后又让她按照自己指引,缓缓的催动体内丝丝缕缕的真气,沿固定的经脉循经而上,运行了两个小周天,将那些闭塞损伤的经脉浸润一边。
接着,南宫易又告诉她,让那丝丝缕缕的真气在不能消散的情况下,就那样停留在经脉之中脏腑之间,渐渐充盈疗养那些被蛮荒真气灼伤的经脉和脏腑。并且在这其间不能说话,不准乱动。
忙完这些,南宫易才拿过十只八翼火蜻蜓,左右端详片刻,分给燕云霄三只。
燕云霄原以为八翼火蜻蜓与寻常的蜻蜓并无区别,只是多长了几片羽翼罢了,但是等他见到南宫易拿出那十只八翼火蜻蜓时,才忽然明白自己所想与眼前这灵虫竟是大相径庭。
那八翼火蜻蜓并非像寻常的蜻蜓那般大,约莫能比蚊虫长出一半,样子如蜘蛛一样,但却有十片飞翼。周身呈赤红色,打眼望去,便似一点火星般,极为醒目。
接过八翼火蜻蜓后,燕云霄只觉这小小的灵虫竟似寒冰一般,一丝火热的迹象都没有,虽然外表几近似火,但身子却分明是寒冰么
想不明白,燕云霄只好开口询问南宫易。
南宫易一边将三只八翼火蜻蜓送到纳兰无苑那细嫩白皙的小手中,一边指着手那赤红色形如火焰的八翼火蜻蜓道:“不知道燕大哥可曾听说过物极必反这句话?”
燕云霄使劲点点头道:“这句话我自然知道啊,但与眼前情形又有什么联系呢?”
南宫易得意一笑:“物极必反,便是说说事物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势必会走下坡路。因为世间本就没有永恒之说,所以万事万物在达到顶峰后,为了不让锋芒毕露,才会自折其锋或是自隐其锋,而寻求涅槃重生的机会。便似那夜之皓月,有盈必有亏,有满必有损,损之极,便是满。
眼下这八翼火蜻蜓虽是冷似严冰,但它之所以这样,乃是因为体内至热至阳之故,若非如此,也就与寻常之物无甚区别了”
燕云霄听完南宫易这一番大论后,虽然知道话中之意,但却被他故作高深的理论惹得哭笑不得。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热之极,其实便是寒之初,外寒才能容纳内热,是吧?”
南宫易点点头,嘿嘿一笑道:“你说的不错,就是这个道理”
燕云霄又道:“那这八翼火蜻蜓又是如何用法?”
南宫易道:“你跟着我一起行事即可,若是让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说着,南宫易将纳兰无苑的小手一握,开口道:“妹妹,现在你张开嘴”
纳兰无苑虽然心中奇怪,但是对南宫易的话却是言听计从,也不问为什么,变张开小嘴。
这时,南宫易一抬手,便将那三只八翼火蜻蜓尽数灌进了纳兰无苑的嘴里,随后说道:“你不要怕,这小虫子味道不错,吃下去会将你的伤治好”
纳兰无苑开始还有些惧怕,但是听了南宫易的话后,嘻嘻一笑道:“嗯,我听涤尘哥哥的话,我不怕”
一旁的燕云霄看得呆了,双目圆睁道:“这样就可以了?”
南宫易道:“你也可以将这八翼火蜻蜓直接从你的经脉中送入,那样可能会好的更快些只是这八翼火蜻蜓一旦入体,多少还会有些反应的,你可要当心了另外,吞下这东西还没完事,等会你还要吐出来。”
“吐出来?怎么吐啊?”燕云霄一脸茫然道。
南宫易摆摆手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这个不需要劳心的”
燕云霄见南宫易一脸神秘的样子,便也不再多问,一张口,也像纳兰无苑一样,将那三只八翼火蜻蜓吞了下去。灵虫入口,只觉一股淡淡的冰凉感全遍全身,形似薄荷,又远比薄荷的劲道厉害十倍不止。
南宫易道:“袁姊姊眼下正入蟾光终日照西川之境,所以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她,等她体内经脉脏腑稳固渐好之时,在吞服这八翼火蜻蜓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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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6章 蛊毒尽除
说完,又悄声续道:“燕大哥,你能帮我让我妹妹现下睡上一觉么?”说完眨了眨眼睛,似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却硬生生顿住了盲少爱妻上瘾最新章节。
燕云霄点点头,当下笑着对纳兰无苑道:“小妹妹,奔波了一日,想必你也累了,现在就躺在你哥哥的怀中水上一觉吧”说完,右手轻轻的放在纳兰无苑的睡穴上,微微催动一丝真气,纳兰无苑顿时只觉眼皮沉重,就此伏在了南宫易怀中睡着了
南宫易一等纳兰无苑睡着,这才继续开口道:“这八翼火蜻蜓后劲猛恶,想她这种小姑娘,恐怕是忍受不了八翼火蜻蜓吞噬那桃夭蚊吟蛊的煎熬,所以我才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说着,朝燕云霄的赤膊上望去,但见那原本变成紫色的斑纹,眼下却渐渐的透出一丝赤红之色。
南宫易道:“差不多了,燕大哥,你可要当心了”
这句话刚说完,燕云霄便觉身体四肢顿时仿佛放在了炉火中,灼烧炙烤的感觉一阵阵的袭向大脑。那炙烤灼热的感觉中,又似夹杂一阵阵的刺痛,几如针扎一般。不消片刻,燕云霄的全身便渐渐呈现出赤红之色,而且额头之上豆大的的汗珠一粒粒的滴落下来。双目更是赤红吓人,隐隐有精光流动。
出于好奇,他也忍不住朝躺在南宫易怀中的纳兰无苑望去。当看到此时纳兰无苑也是一脸赤红,直若被放在火中烤过一般,娇小的身子大概是承受不住这等煎熬,虽然仍是在沉睡中,也不免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一副极度痛苦的样子。
南宫易见燕云霄神色痛苦,汗水湿透衣衫,一片一片的就像刚被大雨淋过,心中不忍,道:“燕大哥,你在坚持一阵,这灼热之感过后,还有一劫,撑过去了,你体内的桃夭蚊吟蛊也就会消弭于无形”
燕云霄原本只道这如烧烤鱼干般的感觉过了,自己深受那黄袍老贼之害也便会好,哪料到南宫易竟说还有一劫,却不知是何种感觉?
正自想着,忽觉体内的炙烤憋闷的感觉顿时一松,接着,一种极度温馨的感觉又传遍了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是泡兰花浴,那阵阵的花香侵入鼻息,绵绵的热水顺着身体上每一根毛孔渗入,只让人不能自己
然而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片刻间,仿佛那流星陨落,唰的一声,便坠落在了不知名的群山之后。
紧接着,一阵恶寒狂风暴雨般便袭上了他的全身。如果说适才那种感觉像是泡兰花浴,那么眼下这种感觉莫过于在泡完兰花浴后,直接将**裸的自己抛到了冰天雪地之中。寒风肆意,大雪纷飞,冰层万里。
燕云霄的脸色方才还是赤红泛光的,但是眼下却已经变成了煞白,全身的汗水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粒粒一条条的冰珠冰冷,双眉之上也渐渐的负伤了一层淡淡的冰霜。他双唇紧闭,全身瑟瑟发抖,不时会呼出一口白起,同时忍不住上下唇齿“咯咯”直响。
眼见他就要被体内的这阴寒冰凉彻底冻成了雕塑,一旁的南宫易终于开口道:“好吧,现在开始呕吐吧”
此言方出,还没等燕云霄呕吐,伏在南宫易怀中的纳兰无苑却当先猛烈的呕吐起来。南宫易扶着她较弱的身子,面向身外。只见纳兰无苑一脸惨白,仿佛一个雪人般,口中一丝丝青紫碧绿色的腹水尽数呕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虫子,若非仔细去瞧,还真是难以发现。
燕云霄直看得头皮发麻,正要转过脸去,忽觉腹中一阵翻滚,大惊之下,也猛烈的呕吐起来。如此煎熬一盏茶的功夫,燕云霄才渐渐的恢复平静,脸色也变得红润有光。
南宫易道:“你刚开始吐出来的,便是那桃夭蚊吟蛊的蛊虫,最后那赤红色的腹水,才是适才吞下去的那三只八翼火蜻蜓,眼下你感觉如何?”
燕云霄闻言,缓缓的催运了几次真气,倒真是顺畅多了,就连方才被袁紫英所伤的地方,也似有些好转当下点点头道:“好多了,之前所受的伤也似有所复原”
南宫易点点头道:“那是当然,这八翼火蜻蜓不只有驱除桃夭蚊吟蛊之效,更兼具活血化瘀通络平气内稳脏腑外定筋骨之效,是以之前所受的伤患也会有所好转”
燕云霄闻言,欣慰一笑,却见南宫易还未曾吞服那八翼火蜻蜓,出于关心,便道:“既然如此,涤尘兄弟你也快吞下这绝妙灵虫吧”
南宫易道:“那是当然,适才是想看看你在吞服这绝妙灵虫后会是什么样子,眼下终于明白了你别看我知道这八翼火蜻蜓的用法,但却从未亲自尝试过”他说着,眉头一皱,望着手中的八翼火蜻蜓,样子仿佛极是痛苦。
忽然,南宫易眼前一亮,原本痛苦之色在顷刻间竟然一扫而空。接着,一脸喜色对燕云霄道:“如今看来,我已经不用吞下这鬼东西驱蛊了”
燕云霄见南宫易适才还称手中的八翼火蜻蜓为绝妙灵虫,可是眨眼间却又将它当做了鬼东西,而且还出言已经不用吞服那鬼东西了。愕然之下不禁问道:“这又是为何?难道涤尘兄弟你想要轻生?”
南宫易哈哈一笑:“燕大哥说话当真有趣,我年纪轻轻聪明绝顶,为何又会轻生呢?”
燕云霄也觉自己说的话倒是有些逗趣,嘿然道:“既然如此,哪却是为何?”
南宫易道:“实不相瞒,眼下我体内桃夭蚊吟蛊已经尽数驱除,而且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驱除的,你若不信,且瞧瞧我的手臂”说着,将自己的手臂亮出一截,适才浮出的紫色斑纹,这时还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燕云霄一脸奇怪道:“涤尘兄弟,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南宫易眼珠一转道:“燕大哥可曾听说过螽斯火蚕的名字”
燕云霄摇摇头道:“大哥孤陋寡闻,还真没听说过”
南宫易又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这螽斯火蚕是何物
在这神州大地之上有一种上古灵虫,此灵虫乃是世间异种,形状与一般的蚕虫几无区别儒世道皇最新章节。唯有躯体比寻常蚕虫要大倍余,而且全身生来便有一种金黄似火的幽光,望之刺目。
金黄色的幽光本是螽斯火蚕体内的玄火所发出的光。正因如此,螽斯火蚕才被称为火蚕,而且属性至阳至热。螽斯火蚕性情猛烈,异常凶残霸道,对任何虫豸都是来者不拒安然享用,尤其喜食至阴至冷的虫豸。另外,“螽斯火蚕”体内玄火与虫丹有化解百毒的功效,若是有人能吞得一条,便能百毒不侵。
小弟不才,曾经偶然遇到过那么一条,而且吞服下肚,这才得了这百毒不侵之躯。这一路我倒没有想起此事,直到适才瞧见手臂上的紫斑已经消失不见,才明白了其中情由”
燕云霄点点头道:“涤尘兄弟你吉人天相,是以遇到种种凶险才能每次履险若夷安然无事,大哥真是替你高兴。”
南宫易闻言,似乎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瞧了一眼依旧入定的袁紫英道:“时辰差不多了,袁姊姊也该醒了,等她醒了,剩下的这些八翼火蜻蜓就全让她吞服下去吧,虽然煎熬痛苦是重了一些,但却行之有效”
如此,等到袁紫英运起将那些三种灵草熬制成的药汁尽数吸收后,才缓缓转醒。其时已是日薄西山,凉风习习。四下青草摇曳倦鸟归林,暮色四合飘渺吹散,过不了多久天便要黑了。
袁紫英自然想不到南宫易为她调配的那三种灵药竟有如此神效,虽然她体内的伤患还没有尽数复原,但却已经好了半数,而且行动之间也不再气滞血凝左右不便。
第一百一十八回兽族帝都
之后,南宫易又让她将那四只八翼火蜻蜓吞服下去,虽然免不了一阵酷热恶寒,但最终感觉却是清爽精神无比。
袁紫英伤势大好之余,看见众人已经进入兽族疆域,终是免不得开口指东说西,对南宫易燕云霄和纳兰无苑三人述说兽族境内的名胜古迹大城小市,又谈论花草鱼虫百姓生活。
不知不觉中,三人便从一座座的楼宇城门中穿过,又来到灯火高悬人影繁华的大街上。此时虽是晚上,却还未到宵禁的时间,是以大街小巷上几乎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袁紫英为了不让他们四人太过显眼,于是将自己的雌雄青紎兽由重新封印在了那缠思索中。从城中的驿馆处讨了一辆三兽木车,四人依次坐入,沿着那宽大明亮喧声四起的大街一路向前。
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乃是初次来到这等繁华之地,新奇之下,难免双目放光呼喊阵阵。
袁紫英见这二人高兴已极,心道郡主怪疾多半也是有救了。于是每到好吃好玩的地方,便与南宫易等人纷纷下车,品尝兽族美食,游戏兽族玩物。
一直等到皓月东升,众人才缓缓的驱车来到了兽族帝都天灵城内。与其他城池相比,这天灵城可谓大气磅礴之极。未见城门,远远望去前面一道金黄色的城楼高高耸峙,两边楼塔如同两座巍峨高大的山峰傲然屹立,依次向后的便是琉璃水晶瓦铺就的绵延城墙。
那城墙高九丈丈余,墙壁上也不知为何物,通体光滑如镜,在盈盈辉光中,闪射着令人晕眩的光晕。两座楼塔正中间,便是两扇以紫荧寒铁铸造的巨大铁门,高约五丈宽约三丈,其上雕有以火焰玄玉为佳材的兽族图腾凶兽苍龙,最上面则以大篆书着“天灵城”三字,笔记古朴苍劲不凡。
城墙与城门之上,守夜巡视的禁卫军各司其职,或直身挺立,或虎步缓行,不管从气势还是忠义上来说,都令人感到无比庄重。
南宫易与纳兰无苑乃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场面,虽说眼下有袁紫英一路指引说明宽慰调笑,但此时却仍不免有些紧张激动心悸与不安
燕云霄虽然也是人族玄金城城主坐下的云刀左使,但是玄金城的气势与容貌又怎能与这兽族帝都城相提并论。见到眼前宏伟霸气的的城池布局,他也只能尽力放松气息,抑制自己,不要让别人看出自己心中的不自在。
兽车缓缓而行,终于还是来到了城门前,南宫易等人自然没有走出车厢,只是袁紫英下车和那些禁卫军轻声细语的交涉的几句,然后那厚重宽大的城门便缓缓的打开了。
若说从外面环视这兽族帝都天灵城,有种山之巍峨雄壮,月之清丽华美,水之顺畅悠然之感,那等众人驱车进入天灵城内时,又是不免愕然不已
绕过巍然高耸遍植奇花碧木的城墙道,便是一片极为开阔的霓光大街。城中极为干净整洁,街道全由鱼鳞石与海砂晶铺成,两侧便植丈余高的武赳山辰溪木树与兽族各地的奇花异草。
城中民居错落有致,尽是白玉与青柚木与海洋树木所建,镶嵌水晶窗户,但风格变化多端,或为亭台流檐,或为圆瓦庭院,虽然相差颇大,却颇为和谐。
原来这三十多年来,兽族出了许多能工巧匠,是以楼房式样翻新出奇,完颜鸿渐
又素来喜欢摆设排场,是以海纳百川,城中建筑更加风格多样,璀璨华丽让人目不暇接。一路走来,更是令南宫易等人大开眼界。
南宫易越看越是赞叹不已,自他坠入那返老还童潭失去记忆后,再次醒过来,便已经在南山灵猿的那间石窟中了。南山灵猿隐居在不死谷中紫微斗阵之后,堪比一处桃花源居所般,南宫易只道外面人住的房间也多半都是石屋一类,最多就只看见一些垒土而成的茅草房,于此间陈设布局,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是以猛然见到这兽族中最最贵最荣耀的帝都,难免有些坐井观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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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7章 旗使府邸
他心中一边暗自思忖眼前这宏伟格局到底是怎么建成的?一边又在想,若是在这样奢华尊贵富丽堂皇的地方住上十几天,那该是多好啊
如此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袁紫英忽然对燕云霄与南宫易道:“燕公子涤尘小兄弟,眼下天色已晚,圣主只怕已经歇息太子殿下的一等悍妃全文阅读。我看不如这样,等明日一早,咱们再去面见圣主如何?”
燕云霄闻言眉头微皱,似是有什么疑虑般,还未来得及开口回答袁紫英的话,南宫易便道:“如此也好,都劳顿了整整一日,我看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个饱饭,然后再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晨,再去见那个什么圣主吧”
“兽印圣主”袁紫英补充道。
“哦,就明天再见那个兽印圣主吧”南宫易望着燕云霄吐了吐舌头道。
燕云霄叹了口气,也不只是担心终是要见兽印法王还是一天奔波实在是累了,缓缓地点点头:“一切便都由袁姑娘安排吧,燕某依言而行便是”
袁紫英微微一笑,转过脸望着南宫易道:“那好,先下就委屈几位到寒舍暂住一宿,顺便我让膳房做几道菜,咱们也好填饱肚子沉香如屑最新章节。当然,掌旗使府邸的饭菜可能比不上玄金城的佳肴,燕公子和涤尘小兄弟可莫要嫌弃哦”
燕云霄嘿嘿一笑:“袁姑娘客气了,咱们都是吃惯粗茶淡饭之人,又怎能嫌弃贵府的菜肴呢,能够品尝,幸何如之”
南宫易也欢喜道:“不错,幸何如之幸何如之旭东城的饭菜可是好吃的紧,想必这里的也不会太差,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袁紫英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说着,口中轻声一呼,木车前面的两头坐骑兽顿时足下转折,朝大道左边拐了过去。
这条街道没有天灵城正街热闹,但也灯火盈盈。走了一两里远,一座不大的宅院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宅院不算大,从外面望去,石墙四围,里面烛火灯光窸窣照到了外面。正门前有两头不知用什么石头雕成的凶兽石像,一左一右甚是威武。凶兽石像两侧是几株垂柳,风摆柳枝悠悠摇摆,合着一阵阵的夜虫的吟唱,不觉使人精神一振。
门额下面悬着两盏灯笼,红光辉映之下,门额上显出“旗使府”三个大字。其下是两扇朱红的柚木门。
袁紫英来到此处后,当先下了木车,敲响了那两扇大门。过了片刻,便有一人打开门来,见识袁紫英,一脸喜色大喊道:“旗使大人回来了”
府门内的家丁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跑出门来迎接。
这些人见了袁紫英当然高兴,可是当看见南宫易和燕云霄时,就不免皱起了眉头。要知道,袁紫英虽是兽族掌旗使,但眼下却仍是云英未嫁的少女。既然如此,此时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这些人当然要怀疑燕云霄是不是袁紫英的意中人。
袁紫英见到诸人神色诧异,一双眼睛几乎都狐疑的盯着燕云霄看,心中自然明白其中缘由。当下脸颊微微一红,对以为满头白发的老者道:“徐伯,这两位都是人族的贵客,今日特来兽族,本是要为完颜郡主医治顽疾。但眼下天色已晚,圣主想必已经就寝,所以我才带他们来此。麻烦徐伯你通知膳房一声,让他们做几道菜准备一坛好酒,我也好替燕公子和宫少侠接风”
那满头银丝的老者原来叫做徐伯,大概是府内的管家。听到袁紫英的吩咐后,又忘望了燕云霄和南宫易一眼,才呵呵一笑道:“旗使放心,我这就去吩咐膳房,让他们马上做菜招待贵客”
南宫云尘本已经在天灵城见过那些大场面,又在兽族的集市上见识了难得的热闹场面。是以虽然旗使府内家丁簇拥,府邸也是光艳华贵,却并没有令他大吃一惊。
倒是当袁紫英介绍他和燕云霄时,称他为宫少侠,,却让他心中甚是得意。
纳兰无苑却不像南宫云尘那样无所顾虑,见到这么多人,以及那旗使府门前的凶兽石像,倒吓得直往南宫易的身后夺去。
南宫易见状,嘿嘿一笑道:“无苑妹妹休怕,那些凶兽都是石头做的,别看他们样子凶恶,其实根本东都不能动”
正说着,袁紫英转身便道:“燕公子和涤尘小兄弟,咱们这就进去吧。”
说完,当先带路朝府内走去。
旗使府内布局并不十分繁杂,整座的府邸共分为两部分,前院和后院。前院是房舍四合坐落,立柱横梁皆以朱漆粉饰,房屋飞檐危探形式庄重大气。每间房屋前都挂着一盏兽纹大红灯笼用以照明,灯光摇曳四散,让整个旗使府明灭不定忽暗忽明。
旗使府院之中,地板皆以青石铺就,其上刻有兽纹,人走在上面,发出微微沉闷的脚步声。这些四下围合的房屋中间,铸有一尊腾龙铜像,威武凶猛几欲昂首欲飞,乃是兽族的图腾兽神龙。
前院和后院隔着一道垂门,前院主要是卧室书房和宾客室。后院则是兽骑车厢存放处和膳房的所在。
燕云霄和南宫易跟着袁紫衣从旗使府门前鱼贯而入,南宫云尘旧居不死谷,又忘却前世记忆,所以对那些形状古朴样子各异的兽头壁画都充满兴趣。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个长相俊逸聪明绝顶的小鬼,其实就是昔年坠落离忘崖下返老还童潭的玉衡星君。以玉衡星君之见识,别说区区一个兽族旗使府,就算是金碧辉煌大气庄重的兽族帝都天灵城中的御龙宫,只怕已难入其眼。
可惜的是,眼下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宫涤尘到底是谁。事实上,就连南宫易自己,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他一只手拉着纳兰无苑,一只手指着那些样子凶猛剽悍的凶兽,口中啧啧声不断:“燕大哥,想不到袁姊姊的府邸中竟会有这么多的凶兽木雕石刻,难怪他们都是兽族臣民,也或许只有兽族臣民才能与这些凶猛威严的凶兽们并驾齐驱闻名于世了”
他这句话本是赞叹褒奖之意,但已经出口,却似满口讥笑讽刺的味道。
燕云霄也是初入兽族,一听到南宫易说的这番话,心中蓦地一凉,以南宫易的意思,兽族的臣民似是皆以与凶兽威武而自豪。
尴尬之下,急忙转身拉了一下南宫易的一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少说话。
南宫易不知所以,还以为来到兽族之后,就应该少说话若不然就要触犯什么禁忌或者法规。
当下摇摇头道:“原来兽族中不但有宵禁令,还有禁言令,晚上是不准多说话的”
袁紫英本是在前面领路,南宫易刚才说的话她当然也清清楚楚的停在了耳中重生名门——佳妻难寻全文阅读。不过在她看来,南宫易只是一个初涉世事的孩子,语出有误也是可以谅解的。
何况这一路上,南宫易又帮他们驱除了“桃夭蚊吟蛊”,自己尚未答谢。现在又将他请到兽族帝都,准备救治完颜郡主所患的怪疾。所以,就算他语出不当,自己也只睁只眼闭只眼就可过去,根本无须较真。
眼下听南宫易说兽族有禁言令,不禁疑惑的转过脸来笑问道:“涤尘小兄弟,你又是从哪里听来兽族有禁言令这么一说的?”
南宫易微一皱眉,却并没有当下回答袁紫英的问题,只是开口道:“袁姊姊,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宫少侠比较好,我还是喜欢做少侠,不喜欢做什么小兄弟”说完有似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不妨对旗使府的家丁也说明一下,我这个宫少侠可是宫殿的宫,不然有些人会以为是公母的公,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此言一出,袁紫英和燕云霄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南宫易见状,一脸不屑道:“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吗?若说旗使府的家丁都如我这般聪明,这番说明只怕真是戴着斗笠打伞,多此一举。但事实明显并非这样,所以,咱们还是保险一点微妙,我可不想刚到兽族帝都,就被旗使府的家丁取笑”
袁紫英一边忍住发笑一边连连点头道:“涤尘小兄……不,是宫少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说明”说完又道:“我现在答应了你所托的事情,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兽族何时有禁言令之说了?”
南宫易一脸疑惑的反问道:“没有吗?”
袁紫英摇摇头道:“这个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这句话刚一说完,跟在她左侧稍后的燕云霄就挂起了苦脸,似是害怕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一边苦着脸,一边抬起手又要拉南宫易的一角。
可是这次南宫易却机灵了,还没等燕云霄的手伸过来,他就拉着纳兰无苑的手躲到了袁紫英的右侧道:“既然没有,燕大哥为何要向我挤眉弄眼,还拉我衣角?”
袁紫英闻言,微微诧异的转过脸看了燕云霄一眼。
燕云霄急忙解释道:“大概是宫少侠会错了意,我的意思是让他赶快一些,都累了一天了,无苑小妹妹还没有吃饭呢,现在想来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袁紫英自然知道燕云霄说的并非真话,但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时,只听被南宫易拉着的纳兰无苑忽然开口道:“涤尘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我肚子好饿啊”
她这么一说,南宫易也不觉有些饥饿难耐,肚子也咕咕咕的加了起来。但他又心高气傲,不愿在袁紫英和燕云霄面前承认自己饿了。于是用手拍了拍肚子道:“无苑妹妹再忍忍,你看哥哥我都不饿,等会一定会有很多好吃的等着你”
纳兰无苑道:“真的吗?”
南宫易点点头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袁姊姊身为兽族掌旗使,就更不会骗你了,说不得马上就会有山珍海味供你享受了”
他这样说既回答了纳兰无苑的询问,又暗中催促袁紫英他们这两位小客人已经饿了,让赶快上菜招待。
三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旗使府的宾客大厅。宾客大厅位于旗使府前院左侧一排房屋的二层第八间。客厅中早就点上了八盏灯烛,光亮映射明晃晃的一片。
宾客大厅之中的陈设并不奢华,桌椅茶具均是寻常枫雪木和紫英石做成,倒是门前雕梁画栋很是典雅。
袁紫英刚一走进宾客大厅,就赶快请燕云霄三人坐下小憩。又命家丁仆人上茶倒水,供众人解渴。
南宫易左右环视着眼前的宾客大厅,所见似乎并没有紫阳城中的大气庄重。但掌旗使的职位却明显高于紫阳城主,这似乎又令他极是费解。
四人对坐无语,过了片刻,南宫易才问道:“袁姊姊,你的旗使府距离兽印圣主的御龙宫大概有多远?”
袁紫英低头默默思索,之后答道:“约莫四五里路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这样倒好”
袁紫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问道:“你说什么倒好?”
南宫易本是想着,等替完颜郡主医治完怪疾之后,就继续带着纳兰无苑一路向西进发前往恓惶山。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是受南山灵猿所托,要将纳兰无苑送到恓惶山通天圣魔纳兰惊风身边,之后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这些事情不仅困难之极,而且连如何做起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替兽族郡主医治好怪疾,以便尽早离开此地
此时袁紫英既然问题,他又不想将自己行程和心事说给她,只好眼睛滴溜溜一转扯谎道:“眼下我不知道完颜郡主所患怪疾是哪一种,若是拖延太久只怕不好救治。所以,我想明天一早就请你带我去御龙宫,帮完颜郡主查看病情”
袁紫英见南宫易一脸真诚,绝无撒谎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像南宫易这个样的小孩子都能明白时不待人的道理,能将兽族郡主的怪疾放于心前,六族之中的臣民若都能如此,神州安宁之日只怕就会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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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8章 从容计划
一边想着,一边点头道:“好,宫少侠请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带你去见圣主冷医丑妃全文阅读。”
燕云霄虽然也听着南宫易和袁紫英的对答,但心中却一直只想着一件事。都说兽族圣主生性易怒,而自己前不久却又误伤了兽族的几位铠甲侍卫,眼下自己身在兽族帝都城,兽印法王一旦动怒,自己恐怕顿时就要大祸临头。
正自想着,膳房已经将做好的菜肴一碟一碟端了上来,放了满满一桌重生之再许芳华全文阅读。南宫易早就饿得有些受不了了,见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忍不住狂咽了几口口水,就等着袁紫英开口动箸。
果然,等菜都上齐了,袁紫英才道:“燕公子和宫少侠今日光临寒舍,旗使府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好请二位将就一下。”
一边说着,将筷子送到三人面前,指着第一道菜道:“这道菜是酱爆乳鸽,旁边那一道是红烧鱼连,中间那一道是煎炸鹅掌……”她望着南宫易一连说了七八样菜,听得南宫易口水直流,就是不能亲口品尝。
好不容易听她说完,南宫易这才夹起一块又肥又嫩的乳鸽翅膀放进了纳兰无苑的碗里道:“无苑妹妹,你不是饿了吗,现在赶紧吃,咱们这一路可没吃过几顿好的,所以今天晚上你就无须手下留情了,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多吃一口是一口”
他还再说这,纳兰无苑已经夹起那一块乳鸽翅膀张口大嚼起来,样子可爱滑稽,引得袁紫英和燕云霄都不禁莞尔。
南宫易先将每道菜都给纳兰无苑夹了一大块,完事之后,这才开始往自己嘴里送。期间,袁紫英也给他和纳兰无苑夹了几次菜,南宫易一边大口下咽一边赞叹菜肴之可口鲜美。
燕云霄一边吃菜,一边时不时的朝袁紫英这边瞧一眼。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当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可是袁紫英却不免心中鹿撞脸颊绯红。
四人不大一会就将桌上的七八道饭菜吃的差不多了,南宫易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拍拍自己的肚皮道:“肚兄啊肚兄,今天我可是没有亏待你啊,虽然说这几天你吃的并不怎么好,可是今天晚上这一顿,你却将这几天以来所受的苦全部补了回来。所以说,以后跟着我还是有福可享,不要动不动就咕咕直叫,给我丢面子”
他似是像在和别人说话,样子庄重逼真,只听得燕云霄和袁紫英四目相对诧异不已,之后才嘿然而笑。
吃晚饭,袁紫英对南宫易和燕云霄道:“你们的房舍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燕公子和宫少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命人带你们去安寝。明天一早咱们就一起去御龙宫给圣主问安”
燕云霄点点头,似是对袁紫英的提议没有一点意见。南宫易虽然也在点头,但心里却暗道:“见兽印法王就见兽印法王,说什么给圣主问安,我们又不是兽族的臣民,他又是哪门子的圣主”
虽然这么想着,南宫易却没有说出来。他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必定要得罪人,尤其眼下自己还在兽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一件事他不能不问,于是道:“袁姊姊,我是不是和无苑妹妹在一个房间?”
袁紫英点点头道:“你们兄妹俩当然在一个房间了,难道宫少侠也会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吗?”
南宫云尘脸色微微一红,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无苑又不是别人,是我妹妹,当然要和我住一块了。
我只怕你会让她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她还小,估计会害怕的”
南宫易说完,还没等袁紫英开口,一旁的纳兰无苑便撅起小嘴争辩道:“谁说我还小了,我以前可都是晚上一个人住,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就算外面有老虎狮子,我也不害怕……”
不等她说完,南宫易已经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好好好,你不害怕,是哥哥我怕。所以要让你和我住一块,不然半夜若是遇到鬼,我可要被下的哇哇大哭了”
他怕纳兰无苑将南山灵猿和自己在不死谷中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提前打断了纳兰无苑的话。虽然他对袁紫英和燕云霄都很有好感,但毕竟他年纪还小,不懂人心险恶。所以,他宁可让别人当他是小孩子,也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纳兰无苑听南宫易说这里晚上有鬼,顿时想起了南山灵猿给她讲的那些鬼故事,心中蓦地一紧道:“涤尘哥哥,你说这里真的会有鬼吗?”
南宫易佯装不耐烦的点点头道:“这里当然有鬼了,有两个鬼,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两个小鬼”
纳兰无苑见南宫易是在开玩笑,这才放宽了心,但神色之上却依旧带着一丝隐隐的忧色。
燕云霄和南宫易三人被旗使府中的家丁带到了二楼第一间和第二间的房舍前,告诉他们晚上就在这里下榻,若是有什么需要,就随时招呼楼下的家丁。
燕云霄谢过这个人之后,便对南宫易道:“涤尘兄弟,明天到了兽族圣主的御龙宫,你说话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口无遮拦了。兽印法王乃是一族之主,自是尊贵威严之极,到时候他若没有什么问题,你就只管看不准说。若不然,你和我的脑袋搬家都是小事,连累了这个小妹妹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样子严肃口气郑重,南宫易虽然心中不屑,但还是满口答应了他。或许是因为急于将纳兰无苑安然送到恓惶山通天魔尊身边,他又忍不住说道:“等到救治完那个什么郡主之后,咱们就离开兽族帝都城,我继续西行,燕大哥你就返回人族去吧”
燕云霄苦笑一声心道:“明天是吉是凶都还说不准,眼下说离开兽族返回人族的事情未免有些太早。听说兽印法王向来喜怒无常,若他执意要自己为那些铠甲侍卫偿命,此行只怕顷刻间就要凶多吉少”
但他却不像让南宫易心中担忧,只好点点头道:“若是咱们能离开兽族帝都城,我不妨再送你一程,等到了落霞山下,咱们在分手吧”
南宫易点点头:“那就多谢燕大哥相助了,咱们这就早些睡吧,明天一早去见那个什么圣主”
燕云霄答道:“好你快去睡吧”
他刚说完,南宫易便拉着纳兰无苑的手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全文阅读。这间房子并不大,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有茶具,床上被褥皆新。
南宫易扫视了一眼房子中的陈设,转过身对纳兰无苑道:“无苑妹妹,你是不是困了?”
纳兰无苑玲珑的双眼半合半闭,点点头道:“我是好困,可是今天晚上灵猴伯伯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南宫易闻言一怔,旋即开口道:“他这几天可能有事来不了,你若是困的话,就先上床睡觉吧”
他说着,伸手拉开床榻上的被褥,又将纳兰无苑的鞋袜全部脱掉,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安心睡觉,自己却坐在床边发起愣来。
一提到灵猴,南宫易顿时便想起了南山灵猿,他们虽然只在不死谷中相处过两年多的时间,而且平时南山灵猿总是拿他开玩笑,但此时终于和南山灵猿分离,南宫易的心中却忽然空荡荡的。
和南山灵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斗嘴逗趣,但他过的却快活,而且若不是南山灵猿一直压制驱除他体内的“鬼蛹九星蟥”,只怕眼下他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细细想来,南山灵猿若不是要隐姓埋名躲避水月老母的寻仇,其实也不必活的那么累。眼下他终于可以将几十年前的事情放下,和一个爱着自己的人浪迹天涯双飞双宿,也算是了却了此生的心愿。
一边想着,又想起南山灵猿在大战之际曾告诉自己,自己原本是人族玉衡星君,因坠入返老还童潭才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而且记忆尽失法术神功俱无。
他虽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从南山灵猿的样子上可以看出,自己以前一定是个声誉在外的人族奇侠。
可是现在自己不但纯粹变了一个模样,神功法术和记忆也都全部丢失,不仅如此,体内还有“鬼蛹九星蟥”的侵蚀。
按照南山灵猿的说法,自己若是能够闯过渡劫谷,抵达盘古神峰下。再从那里找出三块失传已久的上古伏羲玄碑,并且将刻在上面的混元太乙神术练成,便能将体内的“鬼蛹九星蟥”之蛊尽数驱除。
但一想到那重重艰难险阻,南宫易的心里又不免像一只泄了气的布袋,打不起一丝精神。一听要找到混元太乙神术必须经过那么多地方,南宫易就直皱眉。何况眼下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偶尔能催动的法术神功也都是碰运气,若是以这个样子去渡劫谷,无疑是白白送死。
南山灵猿虽然也对他说过,世间某处有一座山叫九仙山,山中有一汪泉水叫莫忘泉,只要能喝下莫忘泉的泉水,就能重新恢复记忆。
可是就连南山灵猿都不知道九仙山在什么地方,自己又该去哪里找?“鬼蛹九星蟥”的压制时间最多不过半年,若是过了半年,自己或许真会变作一具徒有行尸走肉的傀儡。
如此朦朦胧胧的想着,南宫易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等到他再次听到响声时,窗外已经有一道亮光照了进来。南宫易抬手揉了揉眼睛,叹息道:“想不到这兽族帝都城的一夜可真是短暂啊,我才刚刚闭上眼,天就亮了”
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穿衣服,又叫醒睡的正香的纳兰无苑,让她也赶紧穿衣服起床。
等南宫易打开房间的门时,便有一个家丁端着一盆洗漱用的清水和毛巾送了进来,一脸微笑道:“宫少侠,掌旗使已经说了,让您赶快洗漱。完了到宾客厅用完早餐,一起到御龙宫给圣主问早安”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赶快去隔壁将燕大哥叫醒吧,我怕他还没睡醒呢”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那家丁就嘿嘿一笑道:“宫少侠不用替燕公子操心,燕公子早就起床了,眼下正在宾客大厅和掌旗使一起等候您过去呢”
南宫易不想燕云霄会起得这么早,脸上尴尬之情难以掩饰,伸长脖子朝门外的望了望,见太阳还没有升起,便道:“燕大哥可能是昨天睡得太多,昨天晚上才没有睡意,所以今天早上起得特别早。以前,每次可都是我过去叫他三次他才起床的”
“是吗?”那个家丁望着南宫易显出一脸的难以置信。
南宫易一脸认真的点点头道:“我这个人向来一说谎就脸红,你看我现在脸红了没有?”
家丁瞧了瞧南宫易的脸,皱皱眉道:“宫少侠的脸倒不红,就是眼睛有些红好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南宫云尘似是无奈的叹口气道:“看来大哥眼力果然不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也知道,今天掌旗使要带我去御龙宫中拜见那个什么圣主……”
“兽印圣主”家丁提醒道。
“哦,兽印圣主”他望着那个家丁续道:“可你知道你们掌旗使为什么要带我去见兽印圣主吗?”
那家丁一脸疑惑的摇摇头道:“这个小的倒是不知道”
南宫易顿时一脸傲然道:“你们兽印圣主的郡主是不是患了一种怪疾,寻医无数都未见起色?”
听到南宫易说起完颜郡主身患怪疾这件事,那家丁顿时也提起了兴趣,一脸愁容道:“是啊,都已经两三年了,我们圣主寻遍了神州上无数名医,却都不能将郡主所患的怪疾医好。而且这几个月来,郡主的病情听说已经是每况愈下愈来愈严重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这个家丁的声音已经细弱蚊吟,似喃似叹,又似怕被南宫易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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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19章 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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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南宫易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家丁忽然醒悟,一脸奇怪的望着南宫易道:“是啊,宫少侠又是那位少侠?你又是怎么知道兽印圣主的郡主身患怪疾呢?”他这前一句话几乎等于没问,后面这一句话又几乎等于明知故问。
但南宫易却不在乎,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炫耀一番,所以一听到家丁问起,便昂首阔步抬头挺胸道:“宫少侠嘛,当然就是早就名声斐然的宫少侠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原因是,你们郡主的怪疾我能医治”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将喉咙放的横宽,又将声音压得很低,就像一个久经世故饱经沧桑的嗜宿老者在侃侃谈论自己的辉煌往事。样子悠然肃穆,举止大气老成。
一听到南宫易说自己是来替完颜郡主医治怪疾的,那家丁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好像现在才看清楚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一脸愕然与不信道:“你能治病?”
南宫易不屑的冷哼一声:“别看我长得不高,其实我比你还要老都市驱鬼录最新章节。治病救人算什么本事,能让人起死回生那才是无上绝技。”他瞄了那嘉定一眼,忽然道:“你是不是不信?不信的话你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看我能不能再给你装回去,还能保证你不死?”
那家丁闻言,连连摆手道:“我信我信,你的确能够起死回生,我看我还是不用试了”他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暗骂:“这是哪里来的小疯子,竟然也能被掌旗使带去见圣主?他见了圣主不掉脑袋,那才算是新鲜事”
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又道:“宫少侠还是快些得好,不然燕公子和掌旗使只怕要着急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马上就过去,让他们先把早膳准备好,不然过去也是等”
那家丁边走边摇头道:“早膳早就准备好了,就差您了”
南宫易一听,脸上又不禁一红,赶紧将纳兰无苑拉过来一起洗漱。
洗漱完毕,南宫易这才和纳兰无苑一起来到了宾客大厅。
袁紫英见到他终于现身了,嘻嘻一笑道:“堂堂宫少侠,不知道昨夜睡得可好?今天姗姗来迟,又是为何?”
南宫易闻言顿觉尴尬:“昨夜一觉睡到大天亮,只是适才想着今天要去面见兽族圣主,难免有些拘谨,所以才来迟了。袁姊姊和燕大哥想必也刚来不久吧?”
他并没有问袁紫英和燕云霄想必已经来了很久,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所以,他索性反其道而行,眼下自己是兽印圣主的贵客,就算掌旗使,也应该给自己几分薄面的。
果然,燕云霄和袁紫英一头道:“不错,我们也是刚到”
南宫易来到圆桌前,见早膳已经摆好,便先让纳兰无苑坐下,接着自己才入座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吃吧,吃完也好赶快去给完颜郡主医病”
说完,他也不管燕云霄和袁紫英是否同意,当先给纳兰无苑盛了一碗薏米粥,又夹了一些菜,才吃了起来。
燕云霄和袁紫英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话却没有说,想笑却没想出来。
南宫易一边吃,一边招呼燕云霄和袁紫英道:“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吃啊,就算要拜见兽族圣主,也不必这么紧张,你看我都不紧张”
燕云霄一脸郑重的点点头道:“对,不用紧张,你看宫少侠都一点不紧张,我们紧张什么。”说完,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早膳并没有晚膳那样隆重,只有两道荤菜四道素菜。四个人匆匆吃完,南宫易便对袁紫英道:“去御龙宫你说有四五里路,那咱们是走着去还是坐乘追风兽车过去?”
袁紫英想了想道:“那你想怎么过去?”
南宫易道:“依我看,四五里路其实也并不算远,走着去本也无妨。可是我身为兽族圣主的客人,你又是兽族的掌旗使,再者燕大哥又是人族大侠,再加上我这个小妹妹,咱们若是走在大街上,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围观,那时候恐怕有所不便。所以……”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坐乘追风兽车去吧,至少这样可以彰显你掌旗使的威严,我倒无所谓,委屈一下就行”
燕云霄原本还在思索面见兽印圣主的事情,心中本就有些郁结消沉。乍听到南宫易这句厚脸皮却并不感到害臊的话,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找宫少侠你的意思,到应该让兽印圣主亲自到这里来迎接你了?毕竟你是圣主的贵客,兽族上下都应该以礼相待欢迎你的到来”
南宫易当然能听出燕云霄的话其实有讥笑的意思,但依旧装作听不懂道:“这个倒不用,兽印圣主乃是一族之主,公务想必繁忙得紧。再说我这个人向来行事低调,那些不必要的招摇还是免了吧”说完,做个鬼脸嘿嘿一笑。
袁紫英却没有笑,只是一脸认真的问南宫易道:“你觉得你对完颜郡主的怪疾能有几分医好的把握?”
南宫易想了想道:“我能不能说十成?”
袁紫英闻言,顿时露出惊异和欢喜的神色道:“只要你有这个自信就好,我倒不是为郡主担心”
南宫易见袁紫英一句话只说了半句就停住了口,心中奇怪道:“你不是为完颜郡主担心,那你是为谁担心?难道是燕大哥或者是你自己?”
袁紫英摇了摇头,抬手一指南宫易自己道:“我是为你担心”
南宫易不想自己竟会猜错?而袁紫英竟会为自己担心?哈哈哈一笑道:“你为我担心?担心什么?我这样的人还用的着担心吗?”
望着南宫易得意洋洋的样子,袁紫英却没有笑,而是一脸凝重道:“你可知道这几个月来,我们圣主在神州五族之内找来的名医神医有多少吗?”
南宫易摇摇头,眼睛睁得老大,他当然不知道神州之上有多少名医神医,更不会知道兽印法王能寻到多少名医神医,所以,他只有摇头听袁紫英说
袁紫英道:“算上你是八十九个”
南宫易伸了伸舌头道:“看来你们圣主找来的名医神医可真不少,但似乎这些神医和名医并没有医好完颜郡主的怪疾。”他不屑的撇撇嘴道:“所以,这些人其实都不过只是一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罢了”
袁紫英道:“他们是神医名医也罢,是江湖术士也罢,但在五族之上却是略有薄名,但是你知道前八十八个神医和名医的下场是什么吗?”
南宫易当然也不知道这个,所以他又摇摇头露出一脸疑问道:“什么?”
袁紫英只说出了五个字,南宫易神色还是依旧,但一旁的燕云霄却不由得脸色大变驭虎王后最新章节。她说道:“送去众兽山”
南宫易道:“众兽山又是什么地方?那些人为什么要被送到那里?”
这次袁紫英没有回答,站在一旁的燕云霄却抢先道:“据我所知,众兽山位于兽族帝都城外五百里处,之所以山名众兽,是因为在众兽山中栖息生活着成百上千的猛兽恶兽凶兽,而最著名也最令人恐惧的,就要数上古异兽灵角狔蜥兽。”
听到这个名字,南宫易心中猛然一震,他当然知道灵角狔蜥兽是什么东西了,若不然,他那本《百兽谱》可真是白读了。
不等燕云霄继续说下去,南宫易便神色一凛道:“燕大哥所说的那头上古异兽灵角狔蜥兽,可是仅次于上古五大魔龙的凶兽?六百年前曾在仙族兹闾仙谷出现过,却忽然销声匿迹?”
燕云霄点点头道:“不错,虽然灵角狔蜥兽出现时虽为造成巨大灾害,但是据仙族仙级真人描述,此獠之厉害,远比寻常凶兽胜于数倍。众兽山中,灵角狔蜥兽恐怕就是众兽之王”
南宫易一双灵动锐利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厉色:“听袁姊姊的意思,那八十八位名医此刻想必已经早就进了众兽的腹中,而且早已被消化殆尽排泄殆尽?”
他说的话虽然并不怎么文雅,但其中意思却直戳要害。就算皮肉再硬的人,只要到了凶兽腹中,只怕过不了一天,就要变作污秽之物,被排除体外。
袁紫英点头道:“你猜的很对,事实恐怕就是这样。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那些人名医是不是真的被众兽吃掉,但自从那些人被送进众兽山后,兽族任何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她说话不仅郑重,而且言语之间还夹杂着一丝丝森寒之气,似真的要让南宫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重看此事。
南宫易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我若是医不好你们的那位完颜郡主,就会被当做第八十九位神医送到众兽山,当作祭品,给那些畜生裹腹?”
袁紫英神色凝重,叹口气道:“虽然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事实似乎只会是这样。所以我要告诉你,你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现在离开兽族帝都城还不算晚,若是等见到圣主,那时候我恐怕亦无能为力”
这句话原本是让南宫易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让他琢磨着量力而行,若是能力不足救治不好完颜郡主倒是小事,丢了自己的小命却是倒霉。
可是南宫易正直少年血气方刚之际,如何能让别人小觑自己?就算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医好那位完颜郡主,但是此时一腔血气已然直冲颅顶,想要不插手此事,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他冷冷一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君子,但却一直都会用君子的言行要求自己。”
他微微一顿道:“所以,我既然答应要替完颜郡主医病,就不会出尔反尔。你们圣主既然那么喜欢用神医的肉去喂养那些凶兽,那就不妨让他将我送到那众兽山去另外我要改正之前我所说的一句话。”
袁紫英道:“什么话?”
南宫易剑眉一挑道:“刚才我说有十成的把握医好完颜郡主的怪疾,现在我要改”
燕云霄也不禁动容,他心中替南宫易叫苦:“你这小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刚才把口夸的那么大,现在才知道凡是都要给自己留几分余地。既然如此,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何还要去冒这个尸骨无存的大险?”
他一边想着,一边皱着眉正准备听南宫易要说的那句话,倒将自己去见兽印法王的事情一时间忘在脑后。
南宫易拍拍胸膛道:“我有十二分的把握替你们那位完颜郡主医好怪疾,现在你不用替我担心了吧。若是没有其他事,咱们这就走吧”
说完一转身,当先一步朝着紫云英铺就的街道走去。
袁紫英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忽然露出欣慰的笑:“宫少侠,你走错方向了,这边才是去御龙宫的路。另外,你不是说做追风青木车吗,兽车已经准备好,就在前面不远处”
南宫易闻言,脑中嗡然作响,一张俊美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耳根处。笑着尴尬转身,拉着纳兰无苑的手又回到燕云霄和袁紫英的旁边道:“袁姊姊,刚才你怎么不早说,这次可是把人丢到兽族帝都城来了”
袁紫英咯咯一笑:“你怎么能怪我?我还没有说,你就转身走掉了,堂堂宫少侠,刚才的样子果然威风八面神气十足”
南宫易苦着脸摇摇头道:“好吧好吧,袁姊姊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御龙宫吧,不然恐怕还会有神医被送去众兽山当祭品”
袁紫英点点头,转过脸又对燕云霄道:“燕公子,那咱们这就动身吧”
燕云霄乍见袁紫英看向自己,脸色倏然一紧道:“好好,一切都由袁姑娘安排”
三人说完,便一齐走到了旗使府外十丈处的垂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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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0章 兽族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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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此时正值三四月份,青柳随风摆舞,一抹旭日从东方缓缓升起,彩霞万道金光怒射,顿时让繁华的天灵城沐浴在了一片熹微的晨光中。
那辆追风青木车就在垂柳一旁,四人逐一坐了上去后,驭兽驾车的车夫便清啸一声,那追风兽得到命令,顿时便迈开四蹄奔跑起来。
天灵城并不小,可是追风兽的速度却也太快了些,对于四五里的距离,不过短短的半盏茶的功夫,就能抵达。
南宫易揭开窗户朝外面的街道望去,只见大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华美楼宇飞檐勾角相互点缀映衬,借着清晨第一抹旭光,都充满了朝气与庄重典雅的气息。
两旁的商贾也都已经开始做起了生意,门楼高挂牌匾明亮,将自己的金银首饰玉雕瓷器胭脂水粉都摆了出来。
不消片刻,整个街道便已经彻底热闹起来,简直有点要沸腾的样子。
南宫易只觉眼前流光飞影迅速划过,原打算还想再看看天灵城的街市大道,结果追风青木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侧目朝前一瞧,一道金碧辉煌的门楼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男神骗婚手册:二娶呆萌前妻全文阅读。那门楼高约九丈,墙壁皆用逆光鳞铺就而成,门楼两侧有两个菱光石雕成的蟠龙,气势雄伟一飞冲天。门楼之上的的砖瓦皆是用琉璃火岩堆砌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刺目不已。
袁紫英道:“进入这道帝宫圣门之后,就可以看见御龙宫了,我们现在就得下车走过去。”
南宫易望着前面雄伟的帝宫圣门,心中喃喃道:“这兽印老儿可真会享受,竟为自己建造了这样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光殿门就这么奢华,一定花了不少金贝扇和fènghuáng珠”
正自想着,袁紫英和燕云霄已经双双走下了追风兽的车厢,南宫易不想落于人后,当下也迅速跳下车,再将纳兰无苑抱了下去。
纳兰无苑从小就和南山灵猿生活在不死谷,何曾见到过如此奢华大气雄伟庄重的城垣。望着那闪耀着金光的帝宫圣门,一时间竟目瞪口呆长大了嘴巴。
她的左手被南宫易拉在手里,见到这样惊艳绝伦的城堡,忍不住拽了拽南宫易的衣角道:“涤尘哥哥,咱们这是到哪了?你看那金门前面站着好多手持长刀阔斧的军官啊”
南宫易回过头来道:“咱们这是到了兽族圣主居住的御龙宫的外面了,进去就是御龙宫,兽族圣主就在里面等咱们那。你别看那些铠甲卫士一个个都气势汹汹的,其实他们都怕咱们”
纳兰无苑点点头,但脸色之上还是有一些胆怯和畏惧。
袁紫英带着三人走到帝宫圣门的门前时,当先上去对其中一个驻守的铠甲禁卫说了几句,那铠甲禁卫侧过脸,瞧了瞧南宫易,目光之中似乎露着不屑于难以置信。
南宫易看见那人的样子,就已经猜到袁紫英势必再和他说医治完颜郡主的事情,自己既然是神医,当然会被提到。
从那铠甲禁卫的目光和神色中,南宫易不难看出那人根本对他这个小鬼头不屑一顾。出于争强好胜的心理,南宫易顿时扬起头颅挺起胸膛,一双厉目死死的盯着那铠甲禁卫,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再看我也是一代神医不仅可以医人,有时候也能医兽”
只见那铠甲禁卫朝袁紫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后面的一众禁卫一挥手,紧闭的帝宫圣门这才徐徐向两边打开。
如果说一个帝宫圣门都已经令南宫易大吃一惊,那么当他在见到圣门后面通往御龙宫的大道和极尽艳丽的建筑时,那真是彻底怔住了。
圣门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水云英铺成宽大的道路。道路两边分别是高耸的楼宇,赤焰琉璃瓦紫金海贝玉髓立柱和精雕细琢的流云兽纹尽数覆盖堆砌堆叠镶嵌在那些浑如流霞蜃光锦彩銮带的高大殿宇楼台之上。
置身其中,简直就如同来到了霓光飞舞的天街,走进了迷迷蒙蒙的梦境之中。一波熹微的晨光照射在那些赤焰琉璃和紫金海贝之上,发出千万道色彩,相互碰撞,浑如珠玉爆裂荧光漫漫。
南宫易看得呆了,而袁紫英却和燕云霄已经当先朝里面走了进去,待南宫易发现时,已经落后了七八步
慌忙之中,他赶紧拉着纳兰无苑的手迅速紧追上去。那些驻守的铠甲禁卫见到两个小毛孩跑进了御龙宫,虽然知道是掌旗使带去见兽印法王的,可是眼中依旧闪烁着轻视与不屑的表情。
好不容易追上袁紫英和燕云霄,南宫易一边喘着气一边抱怨道:“袁姊姊,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袁紫英转过脸微露诧异:“什么事?”
南宫易一脸不悦道:“今天我才是你们圣主的贵客。”
袁紫英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啊,我没有忘啊”
南宫易鼻孔冷哼一声:“你的确没有忘,刚才要不是我发现得早,现下已经被关在帝宫圣门之外了既然我是你们圣主的贵客,你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跑进来呢?”
袁紫英闻言呵呵一笑:“你不在参观御龙宫吗?既然贵客要参观御龙宫,那么你觉得我能不能打扰贵客的兴致?”
南宫易一听这话,长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袁紫英当然不会忘记他这个宫少侠,她之所以没有喊南宫易就带头进入了御龙宫中,其实是想逗南宫易。
但眼下她所说的这个理由也似乎合情合情理,南宫易想要埋怨,似乎已经找不到借口了。
可是他毕竟是聪明之极,眼睛一转又道:“你说的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你难道忘了咱们今天到此的目的?参观御龙宫是小,替完颜郡主医病才是大,你可不能本末倒置。不然不仅我要说你,恐怕就连你们兽印圣主一样也要责罚你”
袁紫英无奈的瞪了南宫易一眼:“好吧,你说的都对,咱们这就去见圣主吧”
南宫易道:“那也最好不过。”说完后,又忍不住问道:“还有多久可以见到你们圣主?”
袁紫英道:“大概百步之后就能见到”
南宫易吐了吐舌头道:“这么快啊,我可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做什么准备?”一旁的燕云霄问道,“你不是自信有十二成的把握替完颜郡主医好怪疾么?”
南宫易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我说的并不是替完颜郡主医病的事”
“那是什么?”燕云霄疑问道。
南宫易叹口气道:“咱们今天来拜见的可是堂堂一族之主兽印圣主,当然不能失了身份,让兽族的文武百官取笑”
燕云霄闻言嘿嘿一笑:“宫少侠,看来你是多虑了,今天咱们来拜见兽印圣主,并不是要见兽族的各位长老天才宝贝:迷糊萌妈腹黑爹最新章节。你能见到的除了兽印圣主之外,也就是一些婢女侍从。”
南宫易似是恍然大悟的点多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啊,袁姊姊怎么没告诉我啊?叫我白操心了一场”他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些许失落和些许释然。
片刻之后,四人来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之外。这宫殿约莫十丈高,其上飞檐流瓦层叠叠落,四角处都铸有赤沙晶雕成的凶兽,样子极尽威武凶恶,让人望之心中不觉一紧。
宫殿的殿门前立着九根直径半丈的梁柱,柱子上雕有祥云蟠龙,流光转动之下,几如活物一般。
宫殿的殿门之上,有一块金晶制成的巨大匾额,其上龙飞fèng舞的写着三个大字:御龙殿。
从南宫易所站的地方到殿门之上的台阶也同样分为九级,有至尊之意。
南宫易望着眼前的御龙殿,胸中突然狂跳不已,他还是第一次来这样尊贵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尊贵的人。所以,就算他之前并不怎么在乎兽印圣主,眼下却不由得被一种无比威严与庄重的气息所浸染压制。
站在南宫易身旁的燕云霄其实也并非像他的表情那样镇定悠然,他的心里也正忐忑不安。片刻之后就要见到兽印圣主了,虽然兽印圣主首先找的人并不是自己,但若是南宫易真的替完颜郡主医好的怪疾,那么,下一个要谈及的事情必定会是自己误伤兽族铠甲卫士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燕云霄不免全身一紧,握着的拳头也徒然再次攥紧
袁紫英转过身对燕云霄和南宫易道:“圣主就在御龙殿内,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若有怠慢之意,多请海涵”
燕云霄微微颔首:“那袁姑娘请便,我和宫少侠就在此等候吧”
南宫易也点点头道:“袁姊姊先去通报吧,我们也好定定神”他说的的确不假,眼下这两人其实都以心中慌乱,倒是南宫易身边的纳兰无苑心无旁骛,好奇的望着那尊贵的殿宇梁柱,正在痴痴的发呆。
袁紫英来到御龙殿中,见圣主完颜鸿渐正在郡主的玉榻前俯身照看。他的身旁有两个白发白须的老者,一看打扮便知是从五族之中寻来的名医。
不过完颜鸿渐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半点喜色,大概是这两位名医所施的医术对躺在病榻上的郡主恐怕根本就没有多大起色。
两位神医已经皱起了眉头,脸色早已变得煞白诡异,他们似乎也不知道郡主得的到底是什么怪疾。只好一边施术,一边暗自心焦。
袁紫英步伐虽轻,但却逃不过完颜鸿渐的一双耳目,他忽然转过脸来,望着袁紫英道:“流云旗使,你回来了”
袁紫英俯身下拜道:“流云旗使拜见圣主”
完颜鸿渐摆摆手道:“流云旗使免礼吧,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可办好?”
袁紫英道:“人族燕云霄已经在殿外等候”
完颜鸿渐点了点头,眉宇之间虽然有掩饰不住的霸气与威严,但仍有隐隐的忧虑挥之不去。
他理了理银白色的长袍道:“既然如此,你就直接将他关入兽族的星兽间等候处置”星兽间是兽族的重罪囚牢,位于御龙宫左侧三里处的地下。
袁紫英闻言,心中蓦地一惊,他想不到完颜圣主竟然连燕云霄见都不见便要押入大牢。一时间只觉心中焦急压抑,悔不该当初带燕云霄来帝都城。
完颜鸿渐见袁紫英神色忐忑愁苦,站在御龙殿中迟迟不走,便道:“流云旗使,你还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吗?”
袁紫英蓦地想起来御龙殿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让宫涤尘替完颜郡主医病,刚才心中慌乱之下,竟然将这件事都给忘了。
旋即开口道:“是的,紫英此次出去追寻人族燕云霄时,遇到了一位神医,他自称能替郡主医好怪疾”
“什么神医?现下在哪?”完颜鸿渐问道,脸色之上忽然露出一丝惊异之情,刚才紧皱的眉头,也不由得稍稍舒展。
袁紫英道:“这位神医乃是人族的一位小兄弟,现下就在殿外和燕云霄一同等候圣主召见。”她微微一顿,心中蓦地出现了一个念头,又道:“那个小兄弟名叫宫涤尘,原本是在紫阳城外的山道上遭遇了蛮兵之害,但多亏燕云霄及时赶到,才救了他的性命”
完颜鸿渐越听越是糊涂,眼中露着不解道:“你所说的神医难道只是个小孩?”
袁紫英点点头道:“不错”
完颜鸿渐冷哼一声笑道:“这里已经来了年过百余岁的神医数十名,却没有一人能将晴儿的怪疾医好。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能医好晴儿的怪疾?真是胡闹,你还是赶紧让他离开帝都城吧”他说着,抬手一指站在自己旁边的两位老者,显然对袁紫英口中的少年丝毫不以为意。
袁紫英见兽印圣主不相信她的话,又急忙解释道:“那少年虽然年轻,但却对巫蛊医术极为精通。我和燕云霄这次若不是遇到那少年,此时只怕都以死在紫阳城外的山道上”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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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1章 六阴绝脉
完颜鸿渐听不明白袁紫英的意思,但很显然,她是在为那个所谓的“少年神医”说话,而且那少年似乎真的来历不凡收妖记全文阅读。
想到这里,完颜鸿渐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你和人族那个姓燕的差点死在紫阳城外的山道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袁紫英就山道上遇见黄袍侯爷的事情简略的对完颜鸿渐说了一遍,又将三人中了“桃夭蚊吟蛊”被宫涤尘医好的之事向完颜鸿渐说了一遍。
听了袁紫英的叙述,完颜鸿渐这才对南宫易提起了兴趣,不仅提起了兴趣,而且忽然之间就变得极为好奇诧异神皇战天最新章节。
只见他神色一展,微笑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将那位宫少侠请进御龙殿”
袁紫英点头道:“是”刚要转身,又犹豫道:“那位宫少侠是被燕云霄所救,圣主若是此时将燕云霄送入星兽间,只怕……”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完颜鸿渐一听之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思忖之后道:“既然如此,你就让燕云霄和那位宫少侠一同来御龙殿吧。若是这位宫少侠真的如你所说,可以将晴儿的怪疾医好,燕云霄的事情我也就不会再追究了。若不然……”他冷冷望了店门外,剩下的话也没有再说下去。
袁紫英当然也明白完颜鸿渐的意思,兽族帝都城已经来过八十八位神医,眼下那八十八位神医都已经成了众兽山中的枉死鬼了。宫涤尘若是医不好完颜郡主,他的命运自然也就如同那八十八位神医一样,被送往众兽山。
袁紫英刚一退出御龙殿,南宫易便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袁姊姊袁姊姊,怎么样?圣主是不是让我们进去?”
袁紫英不温不火无喜无怒道:“圣主请宫少侠和燕公子进去。”说完又望着南宫易道:“涤尘小兄弟,这次可全都要靠你了,不然,不仅你要被送往众兽山,恐怕燕公子也同样难逃重罚”
燕云霄听到这句话,只觉脑中嗡然,看来自己所料不错,兽印法王的确不是一个容易解释的一族之主。
但南宫易却似乎并不在乎袁紫英的话,右手拉着纳兰无苑,左手一拽燕云霄的衣袖道:“燕大哥,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这就进去吧”
燕云霄蓦然醒悟,点点头大步朝台阶上走去。南宫易也不示弱,迈开步子挺起胸膛和燕云霄齐步并行。
在见到帝宫圣门和御龙宫中的建筑装饰之后,南宫易早就已经对兽族圣宫的奢华庄重惊艳尊贵的陈设不再诧异。眼下他们来到的御龙殿,无疑是兽族所有建筑中集华贵尊要雄浑惊艳于一体的宫殿了。
但南宫易却将目光移在了病榻前坐着的那位身穿银白色蟠龙腾云长袍的老者身上。这个为老者面色红润双目精光熠熠,眉宇之间霸气凌然,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他颌下的一缕长须,极有仙风道骨的味道。这个人不问可知,一定是兽族圣主完颜鸿渐。
不等南宫易走上前去,完颜鸿渐便笑着起身迎来:“这位小兄弟可是人族神医宫少侠?”
南宫易不想自己还未开口,兽族圣主竟然当先屈尊发问。当下脸颊一红道:“区区在下正是宫涤尘,少侠可不敢当,至于神医嘛,更是别人往在下脸上贴金”
他本是一口稚嫩的口音,却偏要压低的了声息放宽了喉咙,装作老陈持重的样子。说话也是像神州名士一般,不但谦虚有余,而且神色诚然。若不是他的确只是一个孩子,这样的言语似乎恰到好处。但眼下看来,却有些邯郸学步不伦不类。
第四百零六章六阴绝脉
完颜鸿渐哈哈一笑:“宫少侠英雄出少年,又何必自谦呢?只凭这一手无双妙手,只怕就能笑傲神州。”他微微一顿,望了旁边那两位医师一眼道:“虽说神州之上名医神医无数,但能真正称的上神医的人又能有几人?还不是招摇撞骗的家伙多如牛毛,若论治病救人,那些人恐怕都要羞杀而死”
他的话虽然看似在称赞南宫易讽刺身旁那两位医师。但他的双目之中却没有一丝称赞之一,倒有些许的疑惑与不屑。
南宫易当然能听得出他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飘乎乎的感觉。试想,能被一族圣主如此赞誉,放眼神州,只怕也没有几人了。
但南宫易自然知道改在什么时候谦虚,于是装作老气横秋的样子,摆摆手道:“圣主谬赞了,涤尘对巫蛊医术也只懂得些皮毛,算不得无双妙手”
完颜鸿渐一脸不平道:“若是连宫少侠这样的本事都只能说是懂一些皮毛,那神州之上的那些巫蛊医师只怕连皮毛上的飞灰都难以自喻了”
说到这里,他的深色忽然变得忧愁无比:“宫少侠想必已经知道寡人寻访各族神医的目的了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媛姐……不,袁掌旗使已经对我说过完颜郡主的身患怪疾之事了。”
完颜鸿渐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小女晴儿自两年前忽然得了一种怪疾,全身血脉凸起,身体发寒,且血液似乎流动极慢,就连手臂肌肤都变成了青蓝色。每天只能躺在病榻上,眼不能视物,口不能言语,更不要说下地行走。
自从小女得了这种怪疾之后,我便命人四处寻找名医神医,可是到如今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神医,却始终没有一人能将这怪疾医好。不仅如此,时间越久,小女的病情似乎也越来越严重。
当初,每个几天时间她还能睁开眼来看一看寡人,但是这一年来,小女几乎从未睁开过眼睛。看到她一脸憔悴病容躺在病榻上,我这个做父王的真是心中哀伤啊”
南宫易听了完颜鸿渐的叙述之后,脑中顿时闪过了无数郡主所患怪疾相似的怪病。不消片刻,心中便已有了一些眉目。
他一脸肃然道:“圣主说的是,三年前郡主就已经患的此疾了?”
完颜鸿渐点点头道:“是啊,就是三年前,小女不知为何,忽然说头脑晕眩全身发冷,接着就不省人事了。等她醒来,寡人所说的那些症状便全部出现了。当时寡人曾将自己的真气输送到她的体内,开始她身上的症状似乎还有所减缓。但后来却再也没有多大起色。无奈之下,我才命人到神州五族之中寻找名医神医,想替小女医好怪疾”
南宫易眼睛一转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圣主可知道那些医师为郡主所开的药方都是一些什么药?”
完颜鸿渐听到南宫易问起这件事,似乎又触及了他的隐痛,深色恼然道:“那些蠢货庸医,大多都说小女是体弱血虚,脏器亏衰,所开的药方大多都是滋补脏腑充盈血脉的滋补药血弑乾坤最新章节。”
南宫易点点头,又想了想,一脸凝重道:“圣主,此刻您是否方便让我瞧瞧郡主殿下的气色和脉象?”
完颜鸿渐当下起身道:“这个当然可以,只要宫少侠能为小女医好怪疾,你就是有什么要求,寡人都可以毫无疑问的答应你”
说着,转到病榻前边,将昏迷不醒的郡主轻轻扶起,背靠在床头的一叠锦棉枕头之上。
南宫易大步走上前去,到了郡主的病榻前,微微俯身,双目中精光隐露细细的查看着郡主的气色。
只见郡主双目紧闭,眼袋之下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圆晕,原本俏丽的粉颊上,此时却被一股淡淡的紫蓝色血污覆盖,样子说不出的恐怖吓人。
南宫易细细探查完这些,又伸手将郡主的左臂抓了起来。一旁的完颜鸿渐见到这种情形,脸色蓦地一变,似乎极不满意南宫易碰触郡主尊贵**。
南宫易一侧眼便瞧见了完颜鸿渐的一脸愠色,又转过脸瞧了瞧自己那一双稍带乌黑的右手,顿时明白了完颜鸿渐不悦的缘由。
他的手的确不太干净,跟着南山灵猿这两年中,他总是要出去到各个山峰谷底采挖草药寻找灵虫,来为自己洗涤身上压制“鬼蛹九星蟥”的繁殖复苏。
如此两年之间,他的一双小手早就不在像刚被送到不死谷那样嫩白润滑了。加之总是和草药泥土山岩打交道,手上总是被泥土秽物覆盖。再经那药水一泡,双手表层皮肤便变成了棕灰色,既不雅观也不干净。
是以,完颜鸿渐见到他忽然抓起郡主的一只玉臂,虽然知道他是在为郡主查看病情,却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南宫易想通此节,忽然对着完颜鸿渐尴尬一笑:“在下对郡主有所冒犯的地方,还望圣主莫要怪罪”
完颜鸿渐苦笑一声,连连摆手道:“宫少侠尽管放心施为,寡人绝不会对宫少侠又半丝怪罪之一,不但不怪罪,而且感激不尽”
南宫易当然明白完颜鸿渐为什么说这种话,他身为一族圣主,原本是九五之尊,竟然愿意为他却尊降贵唯唯诺诺。其中缘由当然是因为完颜鸿渐有求于他,希望他能医好郡主的怪疾。
但若南宫易医不好郡主所患怪疾,完颜鸿渐不但当场就要恼怒,而且还会毫不犹豫的将南宫易送往众兽山去喂凶兽。
只是南宫易似乎根本就不怕被完颜鸿渐送去众兽山,所以,此时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比刚到御龙殿时还要镇定许多。
他抬起了郡主的左臂,将她穿着的那件紫色裙莎稍稍往上挽了半尺。这时,他就看见郡主手臂上的血脉正一根根凸起,呈现在自己眼前。
那血脉并不是殷红之色,而是像郡主的脸色一样,变成紫蓝色。不仅如此,当南宫易刚刚接触郡主的手臂时,一丝蚀骨的寒气顿时就袭上了南宫易的右臂。
郡主的手臂已经枯瘦如柴,就像一根从地上挖出来的树根,其上布满了几条纵横延伸的根须。唯一不同的是,郡主的这只手臂比起从地下挖出的树根来,更令人恐惧差异。
燕云霄和袁子英都站在距离南宫易不足三丈的大殿内,当他们看到郡主的脸色时,都已经同时心中一震。再看到郡主的那只枯瘦如柴,诡异恐怖的手臂时,两人的神色之上都不约而同的罩上了一抹愕然与煞白。
不过他们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他们的呼吸依旧平静,心跳也并没有急速加快。因为在这里,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出完颜鸿渐的耳目。
南宫易如此查看许久,最后才将郡主的左臂缓缓放入被褥之中。眉头微微一皱,双眼望着脚下的紫水晶地板发起怔来。
一旁的完颜鸿渐见南宫易查看完郡主的病情之后竟然发起怔来,心中顿时一凉,心想:“这小鬼看来也怕是没有办法替晴儿医好怪疾了,流云旗使还说他是神医,依寡人看来,这小鬼多半也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冒牌货”
他虽是这样想着,但神色之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对南宫易不敬的表情,只是南宫易迟迟不语,到让他的确有些心焦难耐。
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宫少侠可曾看出小女所患的到底是什么怪病?”
听到完颜鸿渐语气低沉而急促,南宫易顿时明白他是在催自己赶快出手为郡主医病。
南宫易抬起头,眉头一展道:“郡主所患怪疾,严格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病”
此言一出,不仅燕云霄和袁子英同时一震,就连站在他旁边的完颜鸿渐也顿时显出一脸愕然与不解。但是有一点他似乎能够肯定,南宫易能说出这种话,多半已经知道了郡主的怪疾为何?
这就像一个在冰雪中被冰冻许久的人,忽然看到了一丝破晓前的晨光,虽然那一丝晨光根本温暖不了他的身体,可是他的心里却似乎顷刻间就温暖了许多。只因为他知道,破晓既然已经来临,那距离烈日让头也就相差不远了。
完颜鸿渐此刻就是这种心情,只见他眉梢微露喜色,望着南宫易问道:“宫少侠所言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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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2章 三种奇脉
南宫易解释道:“像郡主这种病象的疾病共有三种人臣全文阅读。第一种是紫魅虚脉,所谓紫魅虚脉,指的是人体十二正脉之中,有一脉或者是数脉时有时无,来去虚显的怪疾。
正因这一脉或者是数脉忽来忽去时有时无形如鬼魅,所以才被称之为魅脉。
正常活人体内都有十二正脉和奇经八脉,但是有些人体内却不足十二正脉,或者少一脉或者相差数脉。但是在查看脉象之时,却极少有人能查出此人虚显的脉象。
这种人,往往一旦虚脉消失,全身就会变成紫色,血脉也会微微凸起,但却没有像郡主这般严重所以这种魅脉又被换做紫魅虚脉”
完颜鸿渐闻言,接口道:“宫少侠的意思是,小女所患怪疾并不是紫魅虚脉山海神兽征战异世全文阅读。既然如此,那后两种怪疾又是什么?”
一旁的燕云霄和袁子英此时也已经瞪大了眼睛,正望着南宫易,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南宫易点点头续道:“这第二种则名为蓝蚪蛾毒,蓝蚪蛾毒并非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虫。这种毒虫很早以前就已经绝迹与神州之上。六百年前诸恶之乱时,六族群雄曾与上百头嗜血凶兽激战,当时天涯柱断裂,被封印在里面的很多远古凶兽由此逃了出来,祸害六族是的苍生喋血。
六族为了对抗斩杀那些凶兽,便组成联盟,由各族主帅带领与凶兽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然而很不幸的是,其中一只大军在兰焕谷中被一种毒虫袭击,死伤过半。那支大军也正因为这种毒虫,险些全军覆没于兰焕谷。而造成这一场灾难的就是这蓝蚪蛾毒。”
南宫易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稍稍缓了一口气又道:“被蓝蚪蛾毒蚀咬过之后,全身血脉尽皆凸起,而且血脉会由殷红色变成蓝紫色。三个时辰之后,中毒者会因全身血脉尽数破裂而亡,死状极惨,死后尸体发出淡淡的兰花香味。
中了这种毒的人,若是不能在三个时辰之中找到三尾灵蛇,以其血救治,就算大罗仙在世也是无力回天的。
但眼下郡主性命尚存,所以,她也不是中了蓝蚪蛾毒。”
完颜鸿渐听了南宫易所说的这些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毒虫怪病,原本对南宫易的那种轻视与不屑,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南宫易的话了,因为兽族上上一任圣主在位时,就曾亲自下令攻伐斩杀那些祸害苍生的凶兽,而那段时期正是叫做诸恶之乱。
完颜鸿渐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又问道:“这样说来,小女所患的怪疾便是第三种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这第三种怪疾唤作六阴绝脉。绝脉本是一种天生
的人体经脉阻塞造成的先天绝症。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
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
患此症者,因经脉长期阻塞,脏腑供血不足,故嘴唇常显紫色,皮肤泛蓝色,身体羸弱枯瘦,轻者不能疾走,重者长卧病榻,且随时都之忧。
病发之时,患者浑浑噩噩,全身阴冷恶寒,且血脉凸出肌肤呈蓝紫色,眼带之下更为紫黑色。
这种怪疾原本只需用十二蛤蚧的尾巴做药引,以玄火石粉煎熬沐浴口服,三个月便能痊愈。不过……”
南宫易刚说出这两个字,一旁的完颜鸿渐便赶忙问道:“不过什么?”
南宫易道:“不过郡主所患怪疾并非就只六阴绝脉一种,刚才我从郡主的气色和脉象上发现,郡主不仅身患六阴绝脉,而且也中了一种十分独特的蛊毒”
“蛊毒?”完颜鸿渐奇道,“郡主怎么会中蛊毒呢?这三年之中,她从来都没有出过御龙宫,又何曾中的蛊毒?难道是被人暗中施蛊?”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但每一个问题自己都无法解释
南宫易望了一眼郡主的脸颊道:“这种蛊毒不是别人施为的,而是被一种罕见的灵虫所伤。”
“宫少侠所说的灵虫到底是什么?”完颜鸿渐脸上的喜色消失了,转而变为惊奇疑惑。
南宫易道:“这种灵虫叫螟蛉蚁,生存与至阴致寒之地,其性凶厉好斗,身长约莫一寸,体色紫黑幽蓝极为诡异。此灵虫虽然羸弱娇小,但在神州蛊虫排名中却位居第十三。
二百年前,神州之上的只有四处至阴致寒的地方才有这种灵虫,一处是在南海阴阳离火窟中,一处是在南荒迷踪荒漠中,一处位于原魔族禁地九殿魔渊之中,最后一处则位于人族九帝城北冥崖窟中。
二百年后,这种灵虫几乎已经绝迹。神州之上几乎没有人在见到过螟蛉蚁。”
完颜鸿渐不解道:“既然如此,小女又是如何被此灵虫所伤的?”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郡主自己。你说这三年郡主就已经患病,且在御龙宫中足不出户。那么她所中螟蛉蚁之蛊毒多半是在三年之前了,因为,螟蛉蚁的蛊毒可以永久留存在人的体内,中蛊毒先是神志不清,接着会一直昏迷不醒,就如同眼下的郡主一般。”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螟蛉蚁之毒虽然厉害,但对郡主而言,却并非就是坏事”
此言一出,站在远处的燕云霄和袁子英都忍不住张大了嘴,似是极不明白南宫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完颜鸿渐也似略带不悦般奇道:“宫少侠,此话有怎讲?”
南宫易道:“郡主本是身患六阴绝脉,身体早已是至阴之躯,以郡主此时年龄,恐怕正是六阴绝脉病发之时,若病发之时找不到十二蛤蚧,那只怕顿时便有性命之忧。十二蛤蚧生于昆仑山顶,奔跃迅捷眨眼即逝,便是神功法术已臻化境之人,也未必就能捉到它。
但偏巧在此时,郡主又中了螟蛉蚁的蛊毒。螟蛉蚁之毒虽然亦是至阴致寒之性,但这种蛊毒却能麻痹郡主血脉,使得她体内的血脉流动极缓,脏腑也几乎尽皆休眠。
这种状态下的人每过一天,就相当于寻常人过三个月,如此一来,六阴绝脉却迟迟未能彻底发作。不过在这种状态下,是绝不能给郡主服食滋补药物的,不然,原本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六阴绝脉或许会加速发作纵宠将门毒妃最新章节。
郡主体内这两种至阴之物相遇后,使得螟蛉蚁之毒骤然转变,此时已可以不用十二蛤蚧驱除蛊毒了。”
“那应该用什么东西驱除小女体内蛊毒,医好她所患怪疾?”完颜鸿渐道。
南宫易道:“克制驱除至阴致寒之物当然最好是用螽斯火蚕了,不过螽斯火蚕千年难遇,眼下根本就找不到。不过相传上古五大龙兽的兽血和龙兽珠也同样有至阳至热的功效,却不知道圣主能否找得到五大龙兽,并且取其兽血或龙兽珠?”
完颜鸿渐闻言,眉头登时皱的老高:“不满宫少侠,眼下别说取到龙兽兽血或龙兽珠,寡人就连寻到他们都极为困难”他语气萧索无奈,似乎适才的片刻欣喜与激动,在顷刻间便化为飞烟倏然即逝。
南宫易也似极为惋惜道:“如果找不到龙兽兽血或龙兽珠,只怕……”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但旁人一想,也能知道后面的话绝对不是好消息
一时间,御龙殿的大殿之上静默无比,所有人都各自怀着心事,仿佛雷雨之前布满天空的阴霾。
过了许久,只听完颜鸿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难道小女之疾,真的就回天乏术了么?”
他一双老眼中忽然蓄满了悲哀与痛惜,无奈与愤慨;仿佛对上天安排的不公命运极是不满。
不过天公弄人,凡人又能抵抗得了?你便是再愤怒在痛心,上天也不会突然大发善心改变旨意。所以,聪明的人都知道,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有多么厉害聪慧,也一定斗不过茫茫苍天。
也许是出于无奈与愤怒,完颜鸿渐忽然朝着近旁另外另个医师喝道:“你们不是都说郡主所患怪疾是因为脏腑亏虚血脉羸弱造成的吗?不是都说应该好好滋补吗?我看你们全是废物,既然是废物,那就不用呆在这里了,反正众兽山已经有过几十个祭品了,我看你们……”
“等等”完颜鸿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忽然被南宫易抬手打断,他的双目中闪烁着喜色,似乎又发现了什么。
完颜鸿渐见状,赶忙停口问道:“宫少侠难道想到了医治此疾的办法了?”
南宫易缓缓点了点头道:“若不是圣主刚刚提及众兽山,我还真想不到这个方法。”他望着完颜鸿渐道:“听闻众兽山有一头狂悍凶兽,名唤灵角狔蜥兽,此兽之厉害,仅此与上古五大龙兽。既然如此,我想此兽之血或兽元珠或可医好郡主之怪疾也不一定”
完颜鸿渐眼中闪烁着溢彩道:“宫少侠的意思是,咱们只需斩杀掉那头灵角狔蜥兽,取回兽血和兽元珠做药引,便能医好小女所患怪疾?”
南宫易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在下正是此意”
此时,燕云霄和袁子英的脸上也已经路出了一丝喜色,原本紧张担忧的神色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二人对望一眼,似乎都觉得遇到宫涤尘这位小兄弟真是件幸运之事。
完颜鸿渐虽然已经喜上眉梢,可是眉目之间似乎还有难题,稍稍沉吟半晌又道:“既然用灵角狔蜥兽的兽血和兽元珠做药引可以医好小女,那么,寡人明天就亲自去众兽山击杀它”
第四百零七章众兽山
他虽然说的轻巧,但神色之上却忽然闪过一丝凛意,似乎对于击杀灵角狔蜥兽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南宫易补充道:“既然圣主已经定好明天去众兽山击杀那灵角狔蜥兽,我就提醒圣主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宫少侠尽管说来”完颜鸿渐问道。
南宫易神色一正道:“灵角狔蜥兽虽然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但其生性却怯众,若非愤怒,是绝对轻易不会与众人激战。所以,圣主如果正想引出灵角狔蜥兽,明日众兽山之行,就切莫不要带太多的人,人数越少,就越能引出灵角狔蜥兽”
完颜鸿渐心有领悟的点点头,忽然有一皱眉头道:“众兽山纵横数百里,寡人也不知道那头灵角狔蜥兽的藏身之所到底在何处,不知宫少侠能否找出那头灵角狔蜥兽的所在?”
南宫易一脸自信道:“圣主放心,在下对找寻凶兽之法也略懂一二,明日我就跟随圣主往众兽山去一趟”
完颜鸿渐闻言,当下爽朗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今日能见到像宫少侠这样的神医,真是寡人之福兽族之幸。宫少侠今夜便在这御龙宫内下榻吧,现下寡人这就命御膳房准备御膳,为宫少侠接风”
南宫易故作谦虚道:“在下可不敢劳驾圣主”嘴里虽这么说着,心中却道:“那敢情最好了,正好我也没有尝过御膳是什么味道,今日也好一饱口福”
正自想着,忽见病榻一边的那两位医师正在苦着脸唉声叹气。南宫易心中顿时动了恻隐之心,暗道:“完颜郡主之顽疾本就非寻常疾病,若非自己曾跟着南山灵猿习医两年之久,恐怕亦是难以为其诊断医治。如此说来,这两位医师医不好完颜郡主之怪疾,其实也怪不得他们自己。”
想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对完颜鸿渐道:“在下有一事,想请求圣主”
完颜鸿渐脸色微一迟疑道:“宫少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只要寡人能帮助得上的,定然竭力相助”
南宫易抬手一指病榻另一侧站着的两位医师道:“我请圣主放了这两位前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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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3章 众兽山
完颜鸿渐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接着呵呵一笑:“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佣兵之王:女总裁的贴身高手全文阅读!”当即转过脸去,对两位医师怒斥道:“今日若非有宫少侠为你们二人求情,寡人一定将你们送到众兽山当祭品。你们还不赶快谢过宫少侠生性慈悲!”
两位医师大难不死,当下一脸欢喜的拜倒在南宫易脚下一边磕头一边感激道:“多谢宫少侠救命之恩,小人必定永生不忘再造之情!”
南宫易第一次见到两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朝自己跪拜磕头,心中既欢喜又好笑,差点就要笑出声来。终于忍住,急忙俯身将那两位医师扶起身道:“你们不必谢我,这都是因为圣主宽宏英明,你们其实应该感谢圣主!”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易早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十遍,也骂了完颜鸿渐几十遍[综恐]这什么鬼东西!/what the fuck !最新章节。他当然知道完颜鸿渐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那八十八位医师也不会被送往众兽山当祭品。如此视人命如草芥之君王,简直根本就不值得他去尊敬仰慕,若非身至此处,他定会指着兽族御龙殿的方向破口大骂几百遍。
那两人闻言,又赶忙超完颜鸿渐跪拜磕头连连。完颜鸿渐根本就不愿看他们,冷哼一声挥手道:“没人赏金扇贝三百,赶快离开兽族天灵城!”
那两人一边诺诺连声,一边迅速退出了御龙殿的殿门。
之后,完颜鸿渐又对袁子英交代了一下南宫易和燕云霄下榻的事情,袁子英边带着三人退出了御龙殿。
出了御龙殿之后,袁子英带着燕云霄和南宫易朝御龙殿东侧的大道走去。大道两旁是一座座耸立的巍峨宫殿,远远朝前望去,也是一字排开的宫殿摩肩接踵的紧挨着。
南宫易看的眼都花了,懒懒的问道:“袁姊姊,兽印圣主不是说要替我接风吗?你现在有要带我们去哪里?”
袁子英点点头道:“兽印圣主的确说要为宫少侠接风洗尘reads;。”她特别将“宫少侠”三字压得很低拖得很长,似是在说明宫涤尘的尊贵,又像是在暗地里讥笑他。
说完这句,她有继续说道:“不过接风是在晚上,现在距离天黑似乎还有几个时辰,所以,我先要带你们去今晚你们歇息的地方!”
南宫易这才明白了袁子英带路的原因,当下点点头道:“那袁姊姊想必也知道我和燕大哥、无苑妹妹今晚在什么下榻了?”
袁子英似是不耐烦道:“那是当然,兽印圣主适才吩咐过,说今夜你和燕公子就在泰来殿休息。”
南宫易道:“泰来殿?也是像御龙殿那样的宫殿了?”
袁子英摇摇头道:“兽族帝都城中,御龙宫中的御龙殿是所有宫殿中最尊贵的,只有圣主才能在那里下榻,其他人若非圣主召见,绝对不能擅自进入御龙殿,否则,擅入者死!”
南宫易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喃喃道:“幸亏我刚才没有自己跑进御龙殿,若不然,此刻一定是你们两位抬着我回去!”
燕云霄大难逃生,心中的郁结与忧愁已经烟消云散。见南宫易说的有趣,嘿嘿一笑道:“你若真被兽印圣主杀头,也绝不会被我们抬回去!”
“那是怎门回去?”南宫易不解道。
燕云霄道:“被铠甲禁卫送去众兽山当祭品!”
南宫易叹口气道:“这的确不是假话,若非我为那两位医师求情,此刻他们多半已经被送到众兽山了。若是他们运气在差一些,眼下恐怕已经被凶兽果腹了!”
袁子英见燕云霄和南宫易一人一句说的正起劲,忽然摇摇头道:“今日就是你擅闯御龙殿,我想圣主也不会为难你的,因为你这个人比较特殊!”
南宫易嘿然一笑得意道:“因为我是完颜郡主的救星,若是我死了,只怕郡主也命不久矣!所以,圣主就是再怎么恼怒我擅闯御龙殿,也必会赦免我的一切罪责!”
他刚一说完,袁子英便一脸惊恐的对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在御龙宫,可千万不要说郡主不久于世这句话,若是被铠甲禁卫听去禀告给圣主,就算你能医好郡主,就算你有十颗脑袋,也是不够被砍的!”
南宫易闻言,顿时长大了嘴,神秘兮兮的朝左右四下探望了一眼,见没有铠甲禁卫朝自己这边看来,这才回过头来对袁子英道:“还好,没有人听到。”刚说完,神情又一顿道:“哎,袁姊姊你不是也说了这句话吗?若是我真的要被砍杀,你恐怕也得陪我一起受罪吧?”
袁子英见南宫易一脸鬼精灵的样子,无奈的一笑道:“好,那现在咱们最好谁都不要说!”
南宫逸玉点点头,望着眼前尊贵气派的耸峙宫殿,忽然开口道:“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咱们左右也是无事,倒不如趁机到御龙宫外的集市上玩上一圈!”
“对,咱们去集市上看热闹,买风车,卖泥人玩!”一旁的纳兰无苑忽然一脸雀跃的喊道,对她来说,出入这样的繁华街市,当然什么都会令她好奇欢喜。所以未等其他人开口,她当先便叫了起来。
燕云霄却是一脸悠然,对南宫易的话似是赞同,也似不赞同,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袁子英。
袁子英摇摇头,似是不赞同道:“宫少侠乃是圣主贵客,而且黄昏之时,圣主便要亲自为宫少侠接风reads;。咱们此时这般跑到大街上看热闹,是不是有*份了一些?”
南宫易并没有回答袁子英的话,只是苦着脸叹着气道:“那就是不行了!”
纳兰无苑也是有些不高兴,悻悻的望着袁子英。
袁子英咯咯一笑:“宫少侠果然聪明!”
三人又继续向前行了五十余丈,南宫易一转过脸,就发现左手边的一栋高大楼宇的门额上横着一块白玉匾额,其上写着“泰来殿”三字。
于是转身对燕云霄道:“燕大哥,咱们的栖身之处到了,你是打算睡觉呢,还是打算发呆呢?”
燕云霄呵呵一笑:“我还是睡觉的好,反正一觉就睡到天黑。等到醒了的时候,就可以跟着你去圣主御龙宫好吃好喝了!”
南宫易冷冷一笑:“你想的可真好,我若是不去呢?”
燕云霄道:“只要你不怕开罪兽印圣主,我情愿陪你一起饿肚子偷龙转凤全文阅读。不过你可不要忘了,明日一早,咱们就要去众兽山寻找那头灵角狔蜥兽了,若是饿着肚子去,恐怕寻找灵角狔蜥兽也会失了准头!”
袁子英见燕云霄和南宫易相互掐架斗嘴,心中觉得有趣,一时间竟有些忍俊不禁。
南宫易听了燕云霄的话,摇摇头道:“谁说明日众兽山之行,那些人中就一定有你啊?”
“没有我……”燕云霄忽然语塞道,他的确想不到南宫易会不让他跟去。不过细细一想南宫易所说的话也的确不假,因为谁去众兽山并不是他一言而定,而是要兽印圣主说了才算!
于是又补充道:“你说的不错,那我干脆就在泰来殿等你回来!”
南宫易见自己一战得胜,心中得意道:“我可以烧烤灵角狔蜥兽的肉下肚,你在泰来殿可只能喝西北风了!”
两人说着,已经跟着袁子英进了泰来殿,泰来殿虽然也极为尊贵,但是和兽印圣主的御龙殿比起来可就差了许多。
来到大殿中的客房,袁子英才对南宫易道:“涤尘兄弟,你说你能找到那头藏身在众兽山的灵角狔蜥兽,这不是开玩笑吧?”
这个问题袁子英早就已经想问了,但此刻才问出口。虽然她知道宫涤尘医术已经神乎其神,但是她却根本想不到宫涤尘又如何能找到那头藏身于众兽山的灵角狔蜥兽。
南宫易摆摆手道:“这个袁姊姊就不必担心了,在兽印圣主面前,你觉得我敢开玩笑吗?我既然能在黄袍侯爷面前说出‘狼马’与‘追风兽’的区别,而且能知道‘桃夭蚊吟蛊’须得‘八翼火蜻蜓’才能解得,就一定能知道灵角狔蜥兽会藏在什么地方!”
袁子英一听此话,心中也暗暗赞同南宫易的话。南宫易既然有哪些非凡的能力,或许寻找灵角狔蜥兽也真的并不算是难事。
南宫易在客房中前后转了一圈,见陈设装饰极为典雅,心中忍不住赞叹,自己也竟能在这种尊贵的地方入住休憩。
回过头来,又对站在窗棂旁边的袁子英道:“袁姊姊,明日你去不去众兽山瞧那灵角狔蜥兽?”
袁子英叹口气道:“我倒是想去,只怕圣主不会让我去reads;。灵角狔蜥兽乃是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的凶兽,我神功法术低微,又怎么能帮助圣主击杀灵角狔蜥兽?”
南宫易嘿嘿一笑道:“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去,我就一定有办法让你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坐在紫英长椅上的燕云霄,眼中满是得色与傲慢!
燕云霄见状,瞪了南宫易一眼,干脆转过脸去,佯装欣赏客房中的雕梁字画。
袁子英不想宫涤尘会带她去众兽山,当即心中一喜道:“也不知道那灵角狔蜥兽到底有多厉害,若是有幸见到它,那也不枉我身为兽族流云旗使这个职位了。”
南宫易隐去得意之色,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若要说那灵角狔蜥兽有多厉害,其实我也没有亲眼见过有谁和它恶斗过。不过据《百兽谱》中记载,灵角狔蜥兽发怒之时,可令地动山摇四周飞沙走石恐怖之极。若非有仙级和神级的修为,要想击杀灵角狔蜥兽,那简直就如同羊入虎口!”
听到南宫易的叙述,燕云霄也忍不住转过脸来,听他讲述有关灵角狔蜥兽的记载。
乍闻《百兽谱》这三个字,袁子英不觉好奇道:“涤尘兄弟,你所说的《百兽谱》又是什么东西?”
南宫易道:“《百兽谱》乃是记载神州之上所有凶兽的秘籍,上到可以翻江倒海领生灵涂炭的上古五大龙兽,下至供人们骑乘的追风兽,它都有所记载。虽说其名为《百兽谱》,但其中真正记载的凶兽,却远在成千上万以上!”
坐在一边凝神聆听的燕云霄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道:“既然你说灵角狔蜥兽有那么厉害,那么以兽印圣主的实力,明日他须带几人去众兽山才能制服那灵角狔蜥兽?”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百兽谱》中只记载了灵角狔蜥兽其性怯众,并没有详细说明怯众的数目。但对其狂暴时的破坏力,却有详细记载。
八百年前,神州背部的蛮族,曾出现过七头灵角狔蜥兽。当时蛮族二十一位仙级高手曾合力击杀过这七头灵角狔蜥兽,一场恶战下来,二十一位仙级高手活着的就只剩下八人,而七头灵角狔蜥兽虽然被击杀六头,但最后一头却奋力突出重围,狂奔跃入朝阳海。
我并不知道兽印圣主的真实实力,但明天为了找到灵角狔蜥兽,并且将其引出,我们一行之人中,绝对不能超过十人!”
袁子英道:“这么说来,如果我们四人都去众兽山,那么兽印圣主就最多只能带五个人同去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所以兽印圣主所选之人,一定要是神功法术极为了得之人,就算到不了仙级境界,也要相差不能太远。若不然,要想取到灵角狔蜥兽兽血更甚是兽元珠,就会十分困难,也十分凶险!”
袁子英道:“那你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兽印圣主,也好让圣主在选拔人手时心里有数!”
“这个当然”南宫易点头道,“等晚上参加夜宴时,我当然会将这些事尽数告诉兽印圣主,我可不希望这一去众兽山就再也回不来了。还有,你们可不要忘了,众兽山中可并不是只有灵角狔蜥兽这一头凶兽,就算我们根本不想去惹其他凶兽,但其他凶兽未必就愿意让咱们安然进入或离开众兽山!”(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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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4章 一趟浑水
三人你一眼我一语,不知不觉之中,便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华丽美男赞赞赞全文阅读。三人清楚了此行众兽山的凶险时,其热情也就没有之前那么高涨了。
袁子英离开泰来殿时,殿外的夕阳正好。但南宫易知道,这样的美丽的夕阳根本不能停留太久,之后夜色垂下,袁子英就会再次来到泰来殿请他们去御龙殿赴宴。
等袁子英离开泰来殿的客房后,燕云霄才一脸正色的对南宫易道:“涤尘兄弟,你可曾想过明日之行若是不顺,兽印圣主会是何种态度?”
南宫易摇摇头道:“若是击杀灵角狔蜥兽失败,那只能怪兽印圣主学艺不精,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话说?”
燕云霄似乎对南宫易的想法并不认同,他一脸忧色道:“你可知,若是明日只有我们几人和兽印圣主安然逃离众兽山,兽印圣主会有何种举动?”
南宫易道:“他一定会派遣大军将众兽山踏为平地。”微微一顿又说道:“难不成他要将我像那八十八位医师一样,当做祭品送到众兽山?”
燕云霄微笑着摇头道:“兽印圣主当然不会将当做祭品你送往众兽山,他却会将你我和无苑小妹妹三人尽数送往众兽山当祭品复仇总裁的女人最新章节!”
“燕大哥何出此言?”南宫易猛然一惊道。
燕云霄道:“你不妨想想,就因为我误伤了极为兽族铠甲禁卫,兽印圣主竟想将我押入兽族大牢处决。以此举来看,兽印圣主势必是一个心胸狭隘不通情理之人。试想,在这种人的部族中,若是族中几大高手尽数丧命,而且是在听从你的意思去击杀灵角狔蜥兽时丧命的,你还能有命活在兽族吗?我和无苑小妹妹还能安然脱身吗?”
他说着,望了纳兰无苑一眼,似是极为同情这个小姑娘。
纳兰无苑只是一脸天真,望着南宫易道:“涤尘哥哥,明天你真的要去打凶兽啊?”
南宫易一经燕云霄提醒,心中蓦然一震。燕云霄所言并不是危言耸听,以兽印圣主的秉性,若此行功败垂城,首当其冲的便是他南宫易。
一时间,南宫易竟然连纳兰无苑的询问都没有顾得上回答reads;。过了许久,南宫易才勉强一笑,对纳兰无苑道:“哥哥不是去打凶兽,是看别人打凶兽!”
说完,又转过脸对燕云霄道:“那依燕大哥的意思,我又该如何是好?”
燕云霄低头思忖片刻,抬起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不管兽印圣主是否击杀灵角狔蜥兽,只要你能寻到灵角狔蜥兽的所在,并且将其引出洞窟。那时候,我就悄悄带着你和无苑小妹妹逃离众兽山,离开兽族帝都城!”
南宫易闻言,连忙点点头道:“这个计划不错,我只需在今夜将医治郡主的药引配方告诉兽印圣主。等到明日,他若能击杀灵角狔蜥兽,自己就可以按照药引配方医好郡主。相反,若此行惨败,等到恶战结束,咱们早已经离开兽族帝都城了,就算兽印法王想拿咱们出气,也不一定就能追上咱们!”
燕云霄道:“但这件事只能你我二人知道,就连袁姑娘也不能告知。咱们在行动举止上还要像之前一样,不能引起兽印法王的起疑!”
南宫易微微一笑:“所以,今夜接风夜宴你应该去,我也应该去。明日众兽山之行,我应该去,你也非去不可!”
燕云霄也笑道:“不错,眼下咱们二人可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需齐心协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南宫易道:“那么眼下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燕云霄道:“两个字!”
接着南宫易和燕云霄齐声道:“睡觉!”
泰来殿很静,虽然大殿中有很多侍奉的婢女,也有不少站岗的侍卫。但这些人仿佛就像是木头人或者石雕,竟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第四百零八章再闻神器
泰来殿外夕阳已经垂落,熹微金红的霞光从御龙宫众多楼台殿宇的后面奔涌而出,像潮水像画布。
御龙宫外的天灵城中,却并非因为夕阳西垂而变得冷清寂寥。相反,一等暮色垂下,大街两旁的阁楼之上顿时便亮起了耀眼的晕光。
华灯初上,喧嚣更胜,但泰来殿中却依旧是静若死寂。燕云霄、南宫易和纳兰无苑正在沉沉的睡梦中无忧游览,他们根本不知道天色已经尽黑,夜宴已经设好。
当袁子英再次来到泰来殿的客房时,她惊奇的发现,这三个人竟然真会安安静静的去睡觉?
不过奇怪归奇怪,眼下兽印圣主已经在御龙殿中等着这三位贵客,她身为前来邀请领路的流云旗使,当然不能让兽印圣主久等。所以,她迅速叫醒了燕云霄等人。
南宫易揉着双眼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望着站在灯盏面前的袁子英懒懒的问道:“袁姊姊,难道天黑了吗?”
袁子英咯咯一笑道:“看来你真的睡糊涂了,眼下若是白天,这客房中又怎么会点上灯烛!”
燕云霄也眯了眯眼道:“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我只觉眼一闭,再睁开时就已经是晚上了!”
他的样子极其逼真,就像真是刚刚一觉睡醒一般。但事实是,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可没有南宫易那样浑不知生死为何物。所以,在袁子英刚一来到客房门外五丈处时,他就已经听出了她的脚步声。
袁子英替南宫易和纳兰无苑理了理衣裳,这才说道:“圣主已经在御龙殿等候三位贵客了,咱们这就过去吧reads;。还好泰来殿和御龙殿相距不远,也就无需乘车过去了!”
说完,当先出了客房,燕云霄三人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御龙殿,只见大殿的每个灯盏之上,都放着一枚龙眼大的夜明珠,每一枚夜明珠都发出耀目的亮光,将整个御龙殿照的亮如白昼。
相较于白天的庄重大气,夜晚的御龙殿更显得如梦如幻华丽光艳。
御龙殿的中央已经摆上了一大桌山珍海味,没有一样是南宫易所吃过的。别说吃,他就连见都没有见过。
远远地,南宫易和纳兰无苑的眼睛就已经直了,不停的将口水狂吞下肚。很显然,因为这些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所以他们此时忽然觉得肚中早已饥肠辘辘!
大殿之中站着两行侍从婢女,每个人都光艳可人。不过和中间的兽印法王比起来,这些人的突然就变得黯然失色,他不愧是一族之主,族中王者。虽然只是很随便的坐在一张玉龙椅上,但其双目中隐露神光,顾盼之间不怒自威瓜版西游全文阅读。
见到南宫易等人走入大殿,兽印法王忽然起身,虎步龙行般朝南宫易走了过来,朗声一笑道:“宫少侠如约赴宴,寡人甚是欣慰。这边菜肴已经上齐,就等宫少侠动箸品尝!”
南宫易虽然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食欲,但还是忍不住兴奋道:“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开始品尝吧!”
说着,就朝满桌宴席走去,竟忘了和兽印圣主客套寒暄。
兽印圣主微一尴尬,旋即又哈哈一笑:“宫少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若是寻常之人,定会拘于俗礼,但宫少侠却不拘小节,日后之前途,恐怕难以估量!”
这时,燕云霄也已经跟着袁子英来到了宴席旁边,迫于礼节,他当即上前对兽印法王俯首拜道:“在下人族玄金城云刀左使燕云霄,拜见兽印圣主!”
兽印法王轻轻挥了手,语气傲慢道:“人族玄金城云刀左使神功法术了得,月于前,我兽族铠甲禁卫能伤于燕大侠手中,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今日燕大侠既然是兽族贵客,寡人也就无需往事重提,这就入席吧!”
他先是讥讽燕云霄只能仗着自己神功法术重伤兽族铠甲禁卫,又暗示他原本此罪根本不能善罢,但因南宫易的原因,才将放他一马。
燕云霄当然能听出兽印法王的言外之意,但是自己身在兽族帝都城,又如何能冲撞兽印法王?别说在兽族帝都城,就算在人族,以兽印法王的神功法术,想要取他项上人头,简直就如探囊取物。于是只能一忍再忍,将愤怒强自压下去!
众人坐定之后,稍稍寒暄之后,才开始动箸用膳。
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乃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味佳肴,每吃一道菜,简直就要飘飘欲仙。
宴至中途,南宫易终于肚中饱胀,这才记起之前要向兽印法王说明的事情。当下擦了擦嘴,将众兽山之行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
兽印法王听完,稍稍沉吟片刻才道:“既然如此,宫少侠觉得应该带多少最好!”
南宫易道:“我想请圣主答应我一件事reads;!”
完颜鸿渐道:“宫少侠但说无妨。”
南宫易道:“明日众兽山之行,我想自带几人,不知圣主能否准许?”
完颜鸿渐扫了一眼坐在南宫易旁边的纳兰无苑和燕云霄道:“不知宫少侠此行想带几个人?这些人又是谁?”
南宫易道:“我想带三个人,第一个就是我妹妹无苑,第二个人就是一日前曾记过在下性命的人族玄金城云刀左使燕大哥,第三个人就是贵族流云旗使袁姊姊。不知圣主能否准许?”
完颜鸿渐神色一沉,稍稍思忖片刻道:“没问题,为我和兽族五大高手的实力,击杀灵角狔蜥兽应该不成问题。”
南宫易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眼下我等既然已经水足饭饱,那就不再打扰圣主就寝,明日寅时正,咱们就前往众兽山!”
完颜鸿渐道:“既然如此,那宫少侠就早些会泰来殿下榻,明日寡人与宫少侠在御龙宫圣门前相见同行!”
说完,命流云旗使袁子英将南宫易三人再次送回泰来殿。
夜已深沉,南宫易却依旧睁着双眼,回到太和殿后,他曾与燕云霄又将翌日计划从头到尾推敲一遍,在感觉没有漏洞时,才熄灯就寝。
可是不知为何,南宫易总觉得众兽山之行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这种感觉之前从来都没有过,就算在他与兽印法王同进晚宴之时,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一等他躺下就要入睡之时,这种感觉却忽然冒出,逐渐强烈。他睁着双目暗自思忖。以兽印法王之狡猾,是否真的就能让自己和燕云霄趁机溜走?就算自己和燕云霄三人可以离开众兽山,可是以兽印法王的耳目,又如何不会发现?他一旦发现自己和燕云霄、纳兰无苑溜掉,会不会一路追来?能不能追的上?追上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问题南宫易当然不能自己给出答案,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利找到灵角狔蜥兽,并且引出它让兽印法王击杀。然后自己安然离开兽族帝都城,带着纳兰无苑赶到恓惶山蹁跹楼,找到魔族通天魔尊纳兰惊风,将其交托。
然后或可通过纳兰惊风打听到九仙山的位置,寻到莫忘泉恢复记忆与神功法术。再想办法穿过渡劫谷抵达盘古神峰,找到那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伏羲玄碑,以此来将自己体内的“鬼蛹九星蟥”尽数驱除。
不过这些事情想起来看似如此简单顺畅,可是真正做起来到底有多难,南宫易想都不敢想。于是他甩甩脑袋,紧闭着眼,强制自己赶快入睡。
迷迷糊糊之中,南宫易忽然看见很多人围在自己面前,这些人有老有少神色愤然,正对着自己大声喊叫。
当先几人一脸肃然神情威严,有穿着一身白衫的嗜宿老者,样子端庄慈祥但貌岸然。有穿华丽紫色长衫的老妇,双目厉色乍现,神色冷傲黯然。还有穿银白色长袍的王者,虎目龙眉一脸阴鸷。还有许许多多的侍从和穿着各色服饰的男女,神色均是凶狠不满。
忽然,南宫易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身穿银白色长袍的王者身上,这个人为何会这么眼熟?
南宫易正自回想那人到底是谁,那人却忽然一脸微笑的上前一步走到南宫易面前道:“玉衡星君失踪三年,今日总算是安然归来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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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5章 惊梦
南宫易心中诧异,我何时失踪三载了?这两年我不是都在不死谷让南山前辈帮我驱蛊医病吗?
思忖未果,南宫易只好望着那人道:“前辈又是何人?为何说在下失踪三载今日才归来?”
那人冷冷一笑道:“玉衡星君失踪三载果然是贵人多忘事,竟然连寡人都不认识了,寡人可是兽族圣主完颜鸿渐啊抗日之铁血锄奸最新章节。”
南宫易脑中蓦地轰然,不错,眼前这个身穿银白色长袍的老者不正是兽族圣主完颜鸿渐吗?既然是他,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而且带这么多人?
完颜鸿渐又道:“玉衡星君失踪三载,想必已经悟出了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神术,既然如此,不妨将那盘古混沌斧借寡人一看如何?”
南宫易别说给完颜鸿渐盘古混沌斧,他就连完颜鸿渐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都弄不清楚,慌乱迷惑之下,南宫易一脸惊愕道:“兽印圣主所说的那盘古混沌斧到底是何物?为何在下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完颜鸿渐嘿嘿一笑,脸上神色诡异而奸诈:“玉衡星君可真是会说谎,轩辕斐然携着盘古混沌斧带着你和邪族郡主一起从神州之上消失,眼下他们二人虽还未现身,但你玉衡星君既然与他们一同失踪,难道还能不知道盘古混沌斧的下落?这些话你就是说给三岁小儿,恐怕他们都不会相信英雄联盟之冠军教练全文阅读!”
南宫易见完颜鸿渐左一句盘古混沌斧,右一句盘古混沌斧,似乎这盘古混沌斧对他极是重要,可是自己偏偏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又如何向他交出那事物。
无奈之下,只好好奇的问道:“兽印圣主是要在下交出那盘古混沌斧么?”
完颜鸿渐点点头冷哼道:“不错,难道还有别的东西么?”
南宫易叹口气道:“既然兽印圣主你能索要那盘古混沌斧,想必也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不知能否向在下说明一下盘古混沌斧为何物?”
完颜鸿渐听到这句话,顿时差点胡子都气的飘了起来,他不想不到南宫易竟然拿自己开心,恼怒之下,忽然喝道:“玉衡星君向来有自知之明,眼下却这般装糊涂。你若真想拿寡人开心,那也怪不得寡人亲自出手强夺了!”
说完,身体之上忽然红光暴涨,仿若血河喷涌飞瀑倒悬。只听砰然之声不绝于耳,那红色光气竟然将完颜鸿渐的整个身体金属包裹围绕。滚滚奇光霓彩迅速流转鼓荡,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漠风沙。
随着气光霓彩不断胀大飞旋,完颜鸿渐的身体便渐渐地从地上飘了起来。他的双手环于胸前,一股强劲狂猛的驭兽真气在他的指掌之间咻咻流转不觉,仿佛天际雷电炸响,照的人简直睁不开双目。
南宫易心中惊诧,他从没有见过完颜鸿渐出手对敌,今日却鬼使神差的碰到他,还莫名其妙的被其索要盘古混沌斧。最可怕的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似乎也恰恰惹怒了兽印圣主,才使得他悍然出手。
南宫易望着御气飞身在空中的完颜鸿渐,心中几如烈火焚烧,却又没有一点办法。他的身旁没有一个人,别说燕云霄和袁子英,就连纳兰无苑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眼下兽印圣主似乎已经全力催动真气法术,只要他这一击发出,南宫易就是有十条命,只怕也要被打的灰飞烟灭。
正自焦急之时,忽觉天地之间猛然一颤,接着轰隆颤抖之声不绝于耳,天地似乎就要裂开一般。
然后刺目的白光一闪,南宫易便睁开了双眼。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晶莹光亮刺目不已。接着他就看见袁子英和燕云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完颜鸿渐却不知去了哪里,泰来殿的客房中似乎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燕云霄见南宫易睁开了双目,便呵呵一笑道:“怎么,还没睡醒是吧?”
南宫易满头冷汗,像是大病了一场。神色恍惚道:“刚才那些人去了哪里?”
燕云霄一脸奇怪的望了袁子英一眼道:“刚才这里有人出入吗?”
袁子英一脸愕然的摇摇头道:“现下才是丑时末,谁会闯进泰来殿来呢?”
燕云霄点点头,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南宫易道:“你说是什么人去了哪里?”
南宫易没有回答燕云霄的话,却改口问道:“兽印圣主呢?他不是要杀我吗?”
“杀你?你说兽印圣主要杀你?”燕云霄更加糊涂了。
袁子英却忽然咯咯一笑道:“宫少侠,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
南宫易定了定神,口中喃喃道:“做梦?难道真是做梦?”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见额头触手冰凉,竟然全都是冷汗。
当下心中暗道:“难道刚才真是做梦?既然如此,可为什么那些人的身影容貌都是那样真切,就像是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回过头来,见纳兰无苑还睡在自己旁边,整个客房中,除了燕云霄手中攥着的那枚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外,还有几盏灯烛。刚才那刺目的气光霓彩多半就是那夜明珠发出的光,而天地动荡崩裂也多半是燕云霄摇动自己的身体所致。
想明白这些后,他心中的疑惑和怪异才稍稍消减一些。于是对燕云霄道:“这么说,兽印圣主并没有进入泰来殿?”
燕云霄道:“从来没有,眼下我若是猜得不错,兽印圣主也正准备移动圣驾往帝宫圣门而去,因为昨夜你与兽印圣主已经定好,寅时正进发众兽山!”
南宫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也赶快洗漱出发吧。刚才那个梦可真是奇怪,我还以为是真的!”
袁子英闻言,心中好奇道:“宫少侠做噩梦也会吓成这幅模样,若是被五族群雄侠士知晓,恐怕当即便要笑掉大牙了!”
南宫易尴尬一笑:“袁姊姊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个宫少侠的名头还不是你送的,神州五族中的群雄侠士可一定不知道五族之中还有一个宫少侠。”
燕云霄拍拍他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叫醒无苑小姑娘快快洗漱吧,等你们用过早膳,咱们就赶去帝宫圣门!”
南宫易点点头,却忽然又想起那个名叫盘古混沌斧的东西,忍不住问燕云霄道:“燕大哥,我能不能问一件事?”
燕云霄见南宫易一脸神秘的样子,心中也不觉奇怪,若是平时,南宫易根本不会在征求自己的同意后才问问题。既然他此时这样反常,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也未可知。
当下点点头一脸正色道:“有什么问题你说吧!”
一旁的袁子英也略有差异的望着南宫易,等着他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医者仙风全文阅读。
南宫易微微迟疑后,说道:“燕大哥,你可知道盘古混沌斧这几个字?”
乍闻此言,燕云霄和袁子英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对望一眼齐声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南宫易道:“你们先不要问这个,你们只回答盘古混沌斧是什么东西?或者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燕云霄转身坐在南宫易旁边说道:“试问天下谁没有听说过盘古混沌斧之名?”
南宫易想不到燕云霄竟然知道这盘古混沌斧是什么东西,不仅如此,他一提到盘古混沌斧时,双目之中顿时精光闪烁,似是极为激动一般,仿佛这盘古混沌斧是一尊人人膜拜的神明。
出于好奇,又忍不住问道:“燕大哥既然说过盘古混沌斧,那你可否给我讲讲盘古混沌斧的来历和有关他的事迹!”
燕云霄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盘古混沌斧乃是神州流传已久的上古神兵,据说,这件神兵乃是上古混沌初开之际,盘古大帝在鸡子混沌中炼制而成的神器。威力可倾山倒海劈天裂地无人能敌,有颠倒乾坤之能。
上古时候,盘古大帝借着混沌斧的威力开天辟地划分阴阳,从此才有了大千世界。如此过了数千万年,盘古羽化登仙,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皮毛经络全部化为日月星辰山川丘峦江河湖海花草树木,但是,那柄盘古混沌斧却从此消失于世间不知所踪。
两千年前,这天下第一神兵忽然出现在神州大陆上,六大部族之中,欲得神兵之人何止万千,就此群雄争霸纷争厮杀不断。自从这件神兵出世,所现之处无不血雨腥风激斗不断。然而不知何故,数百年前,这柄不世神兵再次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五年前,邪族碧叶城城主,碧叶北邪使裴浩律曾寻到盘古混沌斧,可是在碧叶城中举行神器祭天典礼之时,却被原魔族四大圣魔之一的白虎圣魔轩辕斐然抢夺而去坠入万丈绝崖。
他在坠入万丈绝崖只是,曾将人族玉衡星君和邪族郡主诸葛蝶韵一起掳走,这一失踪便是三载。
很多人原以为这三人是必要的坠下万丈绝崖粉身碎骨,所以曾纷纷潜入万丈绝崖崖底寻找那柄失踪的上古神器盘古混沌斧。
不过这些人运气不好,他们几乎将万丈绝崖的崖底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盘古混沌斧的下落。于是很多人又纷纷传言轩辕斐然并没有摔死在万丈绝崖崖底,而是成功逃亡到一处秘密的地方,暗自参悟那盘古混沌斧中所隐藏的惊天秘密!”
“盘古混沌斧中又有什么惊天秘密?”南宫易不解道。
燕云霄道:“你可能不知道,盘古混沌斧出世之后,一同流传的还有八句似诗非诗似谜非谜的谒语。这八句谒语是‘
混沌神斧一朝复,三山四海万臣服。
指掌乾坤御神兵,纵跃神州俱倏忽。
洪荒宝镜隐玄妙,九霄归真诸神卜。
盘古神器重逢日,道藏大成天秘出。
第四百零九章魔族佚事
这八句谶语据说是暗指盘古混沌斧和一件叫玄龟洪荒镜的神器,这两件宝物都是上古大神盘古大帝羽化之前遗失人间的绝世神器,据说只要同时得到这两样神器,便能揭开一个惊天之秘,至于是什么秘密,神州之上却是众说纷纭不足而一!”
南宫易心中震动,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梦中出现的那盘古混沌斧竟然会存在于神州之上,更想不到这盘古混沌斧竟是一柄人人欲得之的上古第一神器。
心潮起伏之下,他又生出一个念头,既然梦中出现的这柄盘古混沌斧真是存在于现实中的上古神器,那么自己梦中出现的情形是否也在现实中真正出现过?
想到这里,他又问道:“燕大哥,后来怎么样了?”
燕云霄道:“神州之上,五族之中的群雄大都认为那柄隐有盘古大神流传下来的法术神功的上古神器,多半是被轩辕斐然携着藏到一个人所不知的地方暗暗参悟去了。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轩辕斐然到底去了哪里,唯一知其行踪的人,除了人族玉衡星君南宫易和邪族郡主诸葛蝶韵外再无其他人知晓。
就在五族中其他四族与邪族攻伐许久之后休想生息之时,失踪三载的人族玉衡星君南宫易和邪族郡主诸葛蝶韵却忽然返回中土。这个消息令五族群雄甚为震动,因为只要能撬开这二人之口,多半就能知晓轩辕斐然藏身之所在,也就能找到盘古混沌斧了。
或是受了上古神兵之利的驱使,南宫易刚刚回到人族九帝城三天,四族圣主以及各方群雄便纷纷赶来人族九帝城,意要迫使玉衡星君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
轩辕斐然当年为了寻找一个叫岳帅沉雄的人报仇,曾与五族许多侠士结仇,是以这天这些人都想从玉衡星君口中寻得轩辕斐然下落,好寻其报仇!”
南宫易见燕云霄一提到玉衡星君的名号,神色之上顿时便布满钦佩敬重之情,想来他对昔年的自己也是极为崇拜,是以才有这种表情。但是听到他说那些五族侠士豪雄要找昔年的自己打问轩辕斐然下落,然后寻其报仇,心中顿时充满鄙视与不屑道:“燕大哥真的以为那些人是为了要给自己朋友亲人报仇才想打问轩辕斐然下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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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6章 魔族佚事
燕云霄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但这个理由似乎也无可厚非太平劫最新章节!”
南宫易冷笑一声道:“这个理由当然无可厚非,简直算得上是无懈可击!试问,轩辕斐然存活于世间也该有数十年上百年了吧,既然之前那么久他都没有失踪,这些人为何那时候不寻找轩辕斐然报仇?却偏偏在轩辕斐然得了盘古混沌斧之后才一心要打问到他的藏身之所?”
燕云霄见南宫易言之有理,便道:“依你之见,这些人想必是为了神器之利才要寻找轩辕斐然的?”
南宫易一脸怒色的点了点头:“除了这个理由外,还有什么能比这个理由更容易找到轩辕斐然抢夺盘古混沌斧的法子?
之前这些人之所以没有去找轩辕斐然报仇,是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找到了轩辕斐然,也是跑去送死。轩辕斐然能在邪族手中抢夺盘古混沌斧,由此可见其神功法术修为之深湛难测。
而邪族圣主诸葛景云本就是原魔族朱雀圣魔,轩辕斐然既然身为白虎圣魔,其神功法术自是尤胜于诸葛景云。
当他在得到上古第一神器盘古混沌斧后,其神功法术之威力只怕又要再翻一倍reads;。这样一来,那些人本更不应该去寻找轩辕斐然报仇,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偏偏却要急于知道轩辕斐然的藏身之所,寻其报仇。
这里边的猫腻只有一种,以前那些人若是报仇,就得自己一个人去。可是现在五族众人几乎无人不知轩辕斐然身携盘古混沌斧,他们之所以此时要找轩辕斐然,目的并不是报仇,而是觊觎神器之利。就算轩辕斐然借助盘古混沌斧法术更上一层楼神功精进数倍,可是要和四个部族为敌,其下场多半也是难逃一死!”
南宫易一口气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直将燕云霄和袁子英听得怔在当场。他们简直不能相信像宫涤尘这样的少年,竟然能想通这件事所暗藏的猫腻。
燕云霄叹口气道:“或许涤尘兄弟你说的的确不错,但这些已经成为了往事,多说无益。当年群雄来到九帝城神藏门外,群情激奋般都要让玉衡星君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但玉衡星君似是看出了众人所图,却出乎意料并没有将轩辕斐然的行踪说给任何人。
争辩未果之下,玉衡星君便放言,若是有人能击败他,他就将轩辕斐然的下落说给谁。这本亦是玉衡星君以死明志之举,但四族群雄似乎并不在乎玉衡星君的生死,纷纷上前请战。
那一日,众人是在九帝城外的离望崖边上决斗玉衡星君的。玉衡星君在五族之中名声斐然,其神功法术自然犀利无比,并非寻常之人可敌。当时第一个与玉衡星君决斗的是兽族的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
说道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时,燕云霄特意瞧了身旁的袁子英一眼,见她神色并无异状,才又继续说道:“东门寒齐虽然神功法术修为已经不弱,而且所持的那柄饮血狂刃乃是昔年兽族穹窿苍猊使歌舒泯的兵刃,是当年歌舒泯在玄石谷碧寒潭中偶的一方黑寒玄石打造。
此刃一成,歌舒泯携刃一举击杀了南山凶兽青光裂狮,之后又大败人族妖族数位高手,不出两三年歌舒泯便在六族之内名声大震。
不过纵使东门寒齐有利器在手,却还是败给了人族玉衡星君,听闻若非当时人族玉衡星君手下留情,眼下兽族只怕已经没有犀虎青风使这个职位了。”
一旁的袁子英见燕云霄将东门寒齐对人族玉衡星君一战说的惨败之极,本想开口争辩,但却苦于事实不可捏造,只好冷着一张俏脸转头他顾。
“后来怎样?”南宫易忍不住催促道,当他听到群雄汇聚人族九帝城外的神藏门时,他就已隐隐觉得昨夜之梦并非真的是梦,似乎是自己记忆的偶然闪现。是以眼下听燕云霄一说,心中更是按捺不住,想要知道自己失忆前的原委。
燕云霄道:“兽族犀虎青风使惨败之后,人族青水城*散人之一的亓官百通又上前与玉衡星君决斗……”
燕云霄刚说到这里,南宫易打断他的话奇道:“燕大哥所说的可是人族青水城*散人之一的亓官百通要与玉衡星君决斗?”
燕云霄点头道:“不错,正是亓官百通!”
南宫易皱了皱眉道:“可是玉衡星君也是人族之人啊?那个*散人亓官百通为何又要为难自己人呢?”
燕云霄摇摇头道:“涤尘兄弟有所不知,人族虽然名义上有碧云城、黑风城、赤雷城、黅电城、苍木城、紫火城、绛土城、玄金城、青水城和九帝城十城,可是十八年前,这十城中的碧云、黑风、青水、紫火、绛土五城便已独立于人族之外,不受万仁大帝管辖调遣reads;。”
南宫易顿时明白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正奇怪那个*散人亓官百通为何要与自家人为难?原来是为了神器之利而六亲不认啊!”
那玉衡星君原本就是他自己,虽然眼下自己因为坠入过返老还童潭失去记忆以及神功法术,也不再是昔年模样,但毕竟这些事都是自己经历过的。是以在听到亓官百通因神器之利而与自己为敌,心中顿时愤慨异常,忍不住便开口讥讽。
燕云霄道:“还好,那亓官百通虽然神功法术修为也极为了得,却还是败在了玉衡星君手中。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白衣怪客悄无声息的瞬移至离望崖,在三个回合之下便挫败了玉衡星君。玉衡星君落败被擒,那白衣怪客为了从玉衡星君得知轩辕斐然下落,不惜以邪族郡主诸葛蝶韵性命相要挟。
玉衡星君与邪族郡主在失踪的三载之中,早已情投意合互相爱慕。眼下诸葛蝶韵性命危在旦夕,玉衡星君又如何能够置之不理任其施为?
无奈之下,玉衡星君便和那白衣怪客定下条约,自己只能将轩辕斐然的下落告诉他一个人柳絮飞最新章节。白衣怪客答应后,玉衡星君便让他附耳过来。就在那白衣怪客凝神细听玉衡星君说话之际,玉衡星君却猛然使出杀招,想要将此人一举击杀。
可惜的是,那白衣怪客的神功法术修为实在太过深湛,简直已经达到神级之境。这一出手,玉衡星君非但没有将那白衣怪客击杀,反而使得其狂然暴怒,将玉衡星君和邪族郡主双双打下离望崖坠入返老还童潭中。
世人都知道返老还童潭鸿毛不浮,而且凡是坠落之物无一都会被潭中之水吞噬化尽。是以,玉衡星君与邪族郡主也因此命殒其中!”
说到这里,燕云霄已经是唏嘘不已,似乎对玉衡星君之死极为惋惜。
南宫易见燕云霄神色黯然,忽然问道:“燕大哥,你觉得玉衡星君这个人怎么样?”
燕云霄闻言,当即神色一正血脉贲张道:“人族玉衡星君向来剽悍勇武光明磊落,在五族之中早已侠名远播声誉极佳,乃是许多侠士豪雄崇拜的对象。但却因离望崖一役英年早逝,的确是令人扼腕!”
南宫易道:“那有人知道那个白衣怪客是谁吗?后来又怎样?”
燕云霄道:“没人知道那白衣怪客到底是谁。以此人法术神功之修为,放眼六族,也恐怕不足十人。玉衡星君被其击落离望崖后,此人又残害了玉衡星君双亲,这才远遁逃走。当时虽然有仙族圣主仙元天尊在场,也未来得及阻止其恶行!”
听到自己的双亲和所爱之人都是丧命于那白衣怪客之手,虽然眼下南宫易记忆尽失,并没有切肤之痛。但心中仍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与痛恨此人,口中钢牙紧咬道:“在我有生之年可不要遇见那白衣怪客,否则,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告慰玉衡星居夫妇及双亲。”
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与邪族郡主是否成亲,但念及自己曾经能为救她而以命相搏那白衣怪客,想必对其也是极为爱慕。只是南宫易还是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什么至死也不愿将轩辕斐然的下落告诉众人,好免了那一场劫祸?
他当然想不通,或许所有人都想不通,他为何宁可以死明志,也不愿说出轩辕斐然的下落。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和轩辕斐然的关系,除了他和诸葛蝶韵之外。
燕云霄道:“以涤尘兄弟你眼下悟性与聪慧,想要修成无上神功法术恐怕也不太难,仅从眼下你身怀绝学来看,日后所成定然远在大哥我之上reads;!”
南宫易道:“我一定要修成无上神功法术,为神州六族惩恶除奸,让百姓安居乐业!”
袁子英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涤尘兄弟你,不过眼下我们的任务是前往众兽山击杀灵角狔蜥兽。看现在天色,恐怕丑时将过,你快洗漱吃饭吧!”
其时,纳兰无苑也已经醒了过来,便与南宫易一同洗漱吃饭。用过早膳,燕云霄、袁子英才带着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出了泰来殿,乘上袁子英早已准备好的青尾鬣猰兽木车,这才飞速朝帝宫圣门疾驰而去。
南宫易望着窗外黝黑的暮色,苍穹中缀着几点残星,四周楼宇宫殿隐入淡淡的雾气之中。兽车飞驰,南宫易只觉一阵清风迎面扑来,吸入鼻息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虽然南宫易在兽族帝都城中见过不少奇异的草木,却并没有看见过一朵鲜花。而此时这花香却如此迷蒙妙曼,竟令南宫易不觉精神一震。
兽车急速飞驰片刻,转过两道弯便可以望见大开着的帝宫圣门。虽然帝宫圣门前并没有一盏灯烛,但宫墙和巨大的铁门之上却镶嵌着不少萤火石,在这样即将破晓的暗夜中,依旧可以发出淡淡的光亮,将帝宫圣门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华之中。
南宫易心想,此时已到寅时正,想必兽印法王已经在帝宫圣门处等候自己,能让一族圣主在此等候自己,南宫易心中不觉自豪。
可是再一想到昨夜之梦,他的心中又不禁生出了一丝恼怒。虽然燕云霄所言中,并没有完颜鸿渐向自己索要盘古混沌斧之事,但梦中种种情形几乎都在燕云霄所述中出现过。
也就是说,曾率众前往人族九帝城外与南宫易为难的人,也有他完颜鸿渐。他虽为一族圣主,但却依旧心蒙杂念,想抢的盘古混沌斧。自己坠入离望崖下的返老还童潭一事,虽然都是那白袍怪客所为,看似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细细想来,若是没有群雄利欲熏心想要得知盘古混沌斧的下落,也就不会汇聚人族九帝城。没有此事,自己也就不会坠入返老还童潭变成如今模样。
想带此处,南宫易不禁对这个冠冕堂皇的兽族圣主,顿时生出一个痛恨之意。这种痛恨之意迅速蔓延,几欲令他放弃替完颜鸿渐寻找灵角狔蜥兽之事。
但一想到燕云霄所说的那些事,又忍不住心中忐忑。此刻若是放弃众兽山之行,一定会令完颜鸿渐恼羞成怒,弄不好还要将自己以欺君之罪处死。
迫于无奈,南宫易只好自我安慰道:“我这次之所以替完颜鸿渐寻找灵角狔蜥兽,并不是想帮助他,以他那种奸诈狡猾沽名钓誉之辈,就算死现在在我面前,我也定然不会眨一下眼睛。我之所以帮他,是因为他的女儿并不像他那样可恶无耻,并没有该死之罪!”
想通这些,南宫易的心下顿时轻松了不少。望着兽车渐渐停下,他也缩回脑袋。
四人依次下了兽车,帝宫圣门虽然站着几十个身穿铠甲的守卫,但是并没有阻止他们四人出入圣门。
其中一位身穿红色铠甲的守卫,忽然从众人中走了出来,到袁子英面前俯首禀报道:“圣主已经带着两位圣兽使和三位旗使在帝宫圣门外等候流云旗使和诸位侠士,请流云旗使速速带着诸位侠士赶过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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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7章 启程
袁子英闻言点点头道:“我这就过去与圣主回合”说完当先朝圣门外面走去史上最邪恶魔最新章节。
兽族之中除了圣主完颜鸿渐之外,尚有四大圣兽使和六大掌旗使。四大圣兽使分别是,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
但是自五年之前,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在邪族碧叶城中为争夺盘古混沌斧,曾被轩辕斐然以强沛悍然真气瞬间击毙之后,四大圣兽使就只剩下两位香港梦全文阅读。
而四大圣兽使中,又以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神功法术修为最高,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仅次于濮阳亭山。
而那六位掌旗使分别名为流云凌窟晨霜夜度风寒和珠壑。其中流云旗使和珠壑旗使都是女子,其他四人均为男子。六位掌旗使中,又以流云旗使袁子英修为最低,夜度旗使神功法术修为最高,其余人排名分别是晨霜凌窟风寒珠壑。
袁子英带着燕云霄三人出了帝宫圣门后,便望见三十丈之外正听着七头坐骑兽,以南宫易所学,只此一眼便瞧出那八头坐骑兽的名目。
当先一头坐骑兽身长六丈有余,背生一对羽翼,但并不宽大,巨大的头颅之上长着一枚极长的尖角,细细一瞧恐怕都有五尺余。这头坐骑兽全身赤红色鳞甲镶嵌,四足犹如宫殿立柱一般稳稳地伫立在地上,样子威武倨傲。其名唤作赤炎逆鳞兽,是一头极其凶悍厉害的凶兽。
这赤炎逆鳞兽的背上,此时正坐着一个身穿赤红紧身装的老者,老者精神矍铄身体笔直,一双虎目几如两盏寒星一般,朝着南宫易等人望来。不问自知,这赤红劲装的老者便是兽族圣主完颜鸿渐。
第二头凶兽身长五丈,形似一头狰狞的狂狮。但所不同的是,这头凶兽却生着一双如剑般的双耳,朝后飞插。额头之上仗着三个形似肉瘤一般的圆珠,看似极为坚硬,里面散出淡淡的光晕,整个头颅为血红色。
兽身之上几乎没有长毛,几乎全是金黄幽亮的粗糙皮肤简直可以与青石相媲。若说唯一像狂狮的地方,那就是它那粗壮的尾巴。这头凶兽的背上所坐的人,南宫易并不认识,但根据他坐下那头金狮血雾兽,南宫易不难猜出此人便是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
第三头凶兽形似恶虎又像巨犀的,这凶兽身长三丈,巨尾如蛇,四爪似刃,头上生有三角,双目精光怒射,獠牙森森,口中的青涎时不时的丝丝流淌而出。南宫易就此一眼便知道它是犀虎青风使的坐骑兽犀虎青风兽。
剩余五头坐骑兽,其中四头均为青背红齿长尾横扫的青背雷犀兽,青背雷犀兽身长三丈有余,相比于那庞然大物赤炎逆鳞兽,就乖顺了不少。虽然它们同为凶兽,但以赤炎逆鳞兽之猛悍厉害,就算其他五头青背雷犀兽同时攻杀它,它也能很从容的将五头青背雷犀兽尽数杀死。
这四头坐骑兽上,只有三头背上坐有主人,这三个人当然就是兽族六大掌旗使之三了,而剩余的那一头青背雷犀兽便是留给袁子英的。
最后一头坐骑兽只比青尾鬣猰兽稍微能强一点,名唤云豹插翅兽。但是若要和金狮血雾兽犀虎青风兽更甚是完颜鸿渐的坐骑赤炎逆鳞兽相比,那可就差的远了,不管是从奔跑速度和凶悍程度。
南宫易在第一眼看到那头云豹插翅兽,心中就不觉奇怪,似乎完颜鸿渐也怕他们半途突然溜走,是以才给他们准备了这头最差劲的云豹插翅兽。
而看样子,这头云豹插翅兽是给燕云霄他自己以及纳兰无苑三人准备的。一旦他们三人悄然离去,完颜鸿渐势必会命人迅速追击堵截。
如此正想着,四人已经来到了八头坐骑兽跟前。不仅完颜鸿渐望着他们四人,其他五人也正一脸冷漠与萧索的看着他们,似乎在瞧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其余五人也都是身着殷红色的劲装,样子几如要飞奔而出的猎豹,身体上充满了劲力。
等南宫易等人站定后,完颜鸿渐才沉声道:“眼下已是寅时正,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这就前往众兽山。”
他并没有介绍其余五人的身份,只是抬手一指背上空格的两头坐骑兽道:“流云旗使,那头青背雷犀兽便是你的坐骑,另外一头云豹插翅兽则是宫少侠和云刀左使的坐骑。众兽山凶兽众多,此行大家千万记住不要擅自离队,切莫自扰沿途出现的凶兽,宁可避开,也不能与那些凶兽纠缠。寡人此行的目的意在击杀灵角狔蜥兽取回兽血及兽元珠,与此无关之事都不要做,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他刚一说完,身侧的那五人便齐声道:“一切听从圣主安排指示”
说完,又回过头来望着南宫易道:“宫少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其他事,咱们这就出发”
南宫易想了想道:“大家有没有人带着火硝石?”
完颜鸿渐道:“宫少侠要火硝石何用?”
南宫易一脸郑重道:“若是遇到凶兽袭击纠缠,咱们可以以火硝石生火驱散凶兽。”
完颜鸿渐道:“就算没有火硝石,寡人也照样可以以法术生火”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知道圣主您神功法术修为极高,可是以法术生火并不能驱散凶兽,若是生火驱散凶兽,就只能用火硝石”
完颜鸿渐似是有所领悟,点点头对着身侧的五人道:“你们五人中,可有人带火硝石?”
那五个人皆是摇摇头,应声道:“没有”
“圣主,我有火硝石”站在南宫易身旁的袁子英忽然说道。
完颜鸿渐道:“既然如此,咱们这就出发吧”
南宫易道:“等等,我们若是抵达众兽山,可以在山中沿途寻找一些曼陀罗花放在近旁,这样可以令寻常凶兽不敢靠近。如果没有其他凶兽阻拦,咱们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灵角狔蜥兽,并出手击杀它。但若是到了晚上还没有找到灵角狔蜥兽,或是没有将其斩杀,咱们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完颜鸿渐望着众人道:“你们听见了没有,以后宫少侠所说的话,你们照做就是。”
众人其应一声,袁子英和燕云霄这才双双飞上兽背,八人各自驱使着坐骑兽顷刻间便朝众兽山方向奔去绯色婚宠,霸道老公钻石妻全文阅读。
众兽山位于兽族帝都天灵城北五百里处,整座山外由有高约二十丈的巨石堆围而成,据说这些堆积成环的巨大山石并不是人工修建而成,而是众兽山出现后百余年自己形成的。正因如此,那些凶兽才不能随意出入,不过有些太过厉害的凶兽却依然能从那高耸的石墙上跃过,逃离众兽山。
众兽山外有一条极为宽阔的深涧,深涧之上建有一座吊桥,若是有人想到众兽山中去,先要经过那吊桥处的兽族禁卫许可,才能从放下吊桥上通过。再从人工铺就台阶上攀上众兽山外围的巨石围墙,用掉板送入众兽山中。
当然,若是像今日前去众兽山的一行人,其实都可以御空飞行跃过那座高墙,当然,除了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外。
把头坐骑兽一路向东疾驰半个时辰,终于远远地瞧见那道横亘于眼前的深涧。深涧某一处正有一座巨大的塔台,四周站着数十位兽族禁卫,个个穿着红色铠甲,有的在塔台之上,有的木桩似的站立于塔台下面,还有的在塔台四周来回走动,巡查四周动静。
那座链接众兽山与深涧这边陆地的吊桥此时正竖直的耸立在深涧的南岸。
此时,天色依然明亮,一轮赤红的巨大火球从东方的天际边缓缓升起,喷薄的赤色火焰与刺目的金色光针,犹如被巨大弓箭射出的箭矢,纷纷朝众人,朝整个大地洒将下来。
那朦胧壮观的景象,奇妙变幻的感觉简直就像做梦。随着旭日的缓缓升起,眼前的景物更加鲜艳明朗,四周充满着热力和生机。
借着太阳的光芒,那巨大高耸的吊桥桥身之上正泛着微末的光晕,看来那巨大吊桥是用铜锡混合铁矿石制成的,想必也极为沉重。
众人一来到那座塔台下面,塔台上面的楼阁中,顿时便有以为身穿盔甲头戴盔帽的首领,匆匆忙忙的从塔台上赶了下来。
这首领刚一奔下塔台,便单膝跪于完颜鸿渐的坐骑兽前朗声道:“众兽山守城使万梓良不知圣主御驾到此,未能上前远迎,还望圣主恕罪”
说完立即低头下拜,其余守卫众兽山的铠甲禁卫也纷纷单膝跪倒下拜,口中齐声应道:“还望圣主赎罪”
完颜鸿渐轻轻一笑摆摆手道:“都起来吧,这不怪你们,寡人也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说完一指那巨大吊桥道:“今日寡人要亲自进入众兽山替晴儿郡主寻找药引,你们还不赶快将吊桥放下,准备掉板将这几头坐骑兽全部送入众兽山中。”
万梓良听到兽印圣主要亲自进入众兽山替完颜郡主寻找药引,心中不禁一紧道:“圣主万万不能进入众兽山啊,此山中凶兽横行,便是神功法术修为深湛之人,也未必就能安然从中出入。圣主乃万金龙躯,又如何能去这众兽山中……”
“你是说寡人此行会遭遇不测?”完颜鸿渐神色一沉问道。
等在他旁边的那几位圣兽使和掌旗使也是一脸冷漠的望着万梓良,却没有说一句话。
万梓良赶忙摇摇头道:“守城使可不敢有这种想法,只是众兽山中实在凶险之极,圣主又怎可冒此大险。不如……不如让微臣命人进去替郡主寻找药引,不知圣主意下如何?”
完颜鸿渐道:“若寡人要让你去,你可愿意进去?”
此言一出,万梓良顿时脚下发软,险些就要瘫软在地。口中支支吾吾道:“众兽山之凶险,若是让微臣进去,只怕……只怕是白白给里面的凶兽送去口食”
完颜鸿渐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进去是给里面的凶兽送口食,那你觉得还有谁能安然进出众兽山?”
万梓良一脸涨红,左右瞧了瞧,结结巴巴道:“微臣……微臣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还敢如此婆婆妈妈?赶快放下吊桥,送寡人与宫少侠过去”
万梓良无奈,只好望了一眼坐在南宫易旁边的燕云霄,对身后的铠甲禁卫大声喝道:“立即放下吊桥,送圣主进入众兽山”
他以为完颜鸿渐所说的宫少侠便是坐在云豹插翅兽背上的燕云霄,是以再看他的时候心中既是奇怪他的身份,又奇怪他竟能与兽族圣主与圣兽使并驾齐驱而行。
巨大的铁矿石吊桥,发出“嘎嘎嘎”的声响从深涧的南边横放到了深涧北边。着地之时,发出“砰然”声响,仿若山石炸裂,直震得旁边的塔台微微一颤。
巨大吊桥方一落下,便有二十多名铠甲禁卫迅速奔至深涧对面的宽大石阶上,又顺着石阶攀至众兽山外围的巨石高墙之上。
那巨石高墙之上建有一个铁矿石铸成的巨大转轮和绞盘,转轮上绕着数十圈半尺粗细的钢索。钢索的一端连在四根同样粗细的钢索上,那四根钢索分别扣在一张长九丈宽五丈后三尺的巨大铁板上,而这根铁板便是将人或者坐骑兽,从众兽山外高约二十余丈的石墙上放入山中的。
那二十多名铠甲禁卫刚刚准备就绪,完颜鸿渐便已带着众人走向了那宽大的吊桥。
南宫易紧紧地将纳兰无苑拦在身侧,坐在云豹插翅兽的兽背上,双目略显忐忑的朝那深涧之中望去。
这条深涧宽约七十丈,深涧之下三十余丈处就已经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烟雾,烟雾下面是什么,南宫易不知道。或许除了那些目力极好,神功法术修为又极佳的人才能瞧见烟雾下面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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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8章 寻找药引
南宫易望着那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涧,忽然脑中不觉晕眩异世之机械公敌全文阅读。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也猛地闪现了一个极为黝黑深邃的巨大洞穴或者说是深壑,深壑中阴风阵阵,还伴有隐隐的鬼哭狼嚎之声。
这情景方一从南宫易的脑海中闪现,他便急忙收回凝望着那深涧中烟雾的目光,似乎再看下去,自己就会忍不住从云豹插翅兽的兽背上跃下去恶灵龙骑全文阅读。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脑中会出现那个几如地狱一般的深壑,正是因为当初他为救天玑星君淳于翼然,曾独闯过一次幽冥,若不是遇到青冥尊者,此时他恐怕早已遁入轮回投胎转世了。
完颜鸿渐骑乘的赤炎逆鳞兽一马当先走向了那巨大吊桥,但两位圣兽使和四位掌旗使却并没有紧紧地跟上去,而是转过脸来,一脸冷漠的望着燕云霄和南宫易骑乘的云豹插翅兽,似是在等他们先行。
燕云霄见状,当下不再迟疑,跟在完颜鸿渐赤炎逆鳞兽的后面走上了那巨大的吊桥。
出乎意料的是,数头坐骑兽登上那巨大吊桥后,吊桥竟然依旧稳如陆地,连一点晃荡颠簸的感觉都没有。除了坐骑兽的铁蹄踩在那铁矿石制成的巨大吊桥上,发出“镗镗镗”的声响传入深涧后来回波动之外,在没有多余的感觉。
纳兰无苑第一次见到这么深的沟壑,只向那深涧下面望了一眼,便赶紧缩回脑袋,将南宫易的胳膊紧紧搂住,似是极为惧怕自己掉下去。
一行八头坐骑兽缓缓地从吊桥上走了过去,一字排开的来到石砌的台阶处。忽然有一位铠甲禁卫向完颜鸿渐俯身拜道:“禀告圣主,升降梯已经准备就绪”
完颜鸿渐神色傲然的点点头,当下从赤炎逆鳞兽的兽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赤炎逆鳞兽的旁边。
他的双足方一触地,两位圣兽使便也从坐骑兽兽背上跃了下来,接着那四位掌旗使也从坐骑兽兽背上飞跃而下,各自站在坐骑兽旁边。
此时,只有燕云霄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三人坐在云豹插翅兽兽背上,燕云霄见完颜鸿渐一行人均已跃下兽背,想必要从那二十余丈高的巨石围墙上御空飞行而过。
一想自己神功法术修为虽然并不高绝,但若是要从这二十余丈高的巨石围墙上翻越而过,那也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不过若是这样,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二人,自己势必不能一同带过去。
正自犹豫之时,完颜鸿渐忽然开口道::“不知云刀左使能否独自从这巨石围墙上翻越而过?”
燕云霄精神一正道:“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勉强还可以从此越过”
完颜鸿渐点点头又道:“既然如此,四大掌旗使和云刀左使的坐骑兽,就用升降机从巨石围墙上送过去吧”
说完这句,他转过脸瞧了身后两个圣兽使一眼道:“寒齐亭山你们二人,便将自己的坐骑兽封印于兵刃之中吧”
濮阳亭山和东门寒齐闻言后,点点头道:“圣兽使领命”
说完,只见濮阳亭山后背一抖,一条分为三节的银白色长戟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三节长戟倏然一闪,合成一柄长约八尺的银白色冲天戟。
原来一濮阳亭山的兵刃与法器,便是祭在空中的这柄八尺余长的犀恐玄冰戟。犀恐玄冰戟乃是用东海玄冰铁以及九尾犀恐兽的脊骨制成,也端的是厉害之极。
犀恐玄冰戟方一祭在空中,只见戟身之上忽然银光一闪,濮阳亭山口中默念法决。原本那金狮血雾兽是傲然屹立在他的身旁,但是一等他念动法诀,那全身金黄头颅殷红的巨大坐骑兽瞬间便化作一道银光没入了那柄银光闪耀的犀恐玄冰戟中。
第一次见到有人以念力封印坐骑凶兽,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几乎都惊得愣在了兽背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几乎定格在了犀恐玄冰戟一闪的瞬间之中。虽然南宫易昔年对封印坐骑兽的法决念力早就运用自如,但是自他坠入返老还童潭脱胎换骨之后,那些记忆似乎便彻底从他的脑海深处消失掩埋。
濮阳亭山在封印金狮血雾兽的同时,另一旁的东门寒齐也没有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肩膀微微一动,一柄森寒煞白的长刀便从他的背上冲飞而出。在空中飞旋一圈,稳稳地飘在了他面前三尺处。
这柄长刀方一出现,南宫易便觉眼前一冷,周身似乎在顷刻间便浸透了雪水。尽管东方天际边上的红日已经将万道金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热力,似乎这柄长刀出现之后,太阳也顿时变得寒峭。
南宫易见东门寒齐祭起的那柄长刀,确切的来说是一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刃,月牙状,其上又是犬牙一般的参差尖牙。那兵刃银白如雪,寒光盈盈,虽然距离自己尚有十丈余,但那丝丝寒气还是掩饰不住的侵袭而来。
这柄饮血狂刀正是二十一年前歌舒泯所用的兵刃,歌舒泯原为兽族穹窿苍猊使,当年歌舒泯在玄石谷碧寒潭中偶的一方黑寒玄石,经兵家传人神兵四打造这柄饮血狂刃。此刃一成,歌舒泯携刃一举击杀了南山凶兽青光裂狮,之后又大败人族妖族数位高手,不出两三年歌舒泯便在六族之内名声大震。
然而十六年前,传闻歌舒泯孤身前往渡劫谷寻找一件神秘事物,结果不幸埋骨渡劫谷,饮血狂刃也从此便消失于神州之上。
乍见这柄傲世利器,不仅南宫易和纳兰无苑这两个对神功法术五族轶事一窍不通的孩子,就连坐在他旁边的燕云霄,也不禁神色一变,双目之中惊异羡慕恐惧狂热诸般感情不足而已。
饮血狂刃一经祭起,犀虎青风兽便狂吼一声,倏忽化为一道青烟堙没于那柄森寒如冰般的饮血狂刃之中。
两位圣兽使的坐骑兽都已封印在各自的兵刃利器之中,而四位掌旗使的坐骑兽也已经走上了升降梯旁的石阶,就等升降梯放下。
这时,只见完颜鸿渐手中的龙玉扳指忽然脱手而出,在空中一闪,发出一道赤红血光,直照的众人双目一花。等到众人再次回过神来,那头刚刚还伫立在他身旁的赤炎逆鳞兽,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花花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原来,完颜鸿渐并没有将自己的坐骑兽赤炎逆鳞兽,封印在自己的兵刃或法器之中,而是以强大念力在一瞬间就将那庞然大物封印在了自己右手拇指上的龙玉扳指中。
他对诸人一脸的惊愕迷惑之情并不以为意,转过脸来对燕云霄道:“云刀左使,劳烦你将宫少侠和那位小姑娘送过来”
燕云霄闻言,这才从刚才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点点头。之后,双手将南宫易和纳兰无苑轻轻一托,身形蓦地冲飞而起,接着稳稳地落在了完颜鸿渐的面前。
完颜鸿渐将双手伸出,放在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二人面前,神色之上露着一抹并不好看的微笑道:“宫少侠,寡人这就带你进入这众兽山,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易胸中激扬澎湃,刚刚他才看到兽族两位圣兽使的封印法术,又见识了完颜鸿渐的无上法术神功。此时,他心中虽然并没有对他们几人有崇拜钦佩之意,但却忍不住一直在对自己狂喊,以后自己也要成为一个拥有无上神功法术的强者。
听到完颜鸿渐的询问后,南宫易深深地吸了一口,定了定神才道:“在下没有什么要询问的,咱们这就进入众兽山吧”
完颜鸿渐点点头,双手之上忽然窜出两道殷红色的光芒,将南宫易与纳兰无苑双双缠绕托起。南宫易忽觉身体一轻,紧接着自己的周身就像是浸在了暖水中,无比舒服安逸。那道殷红光芒就像一张缠绕在他们二人身上的光网,将二人稳稳包裹。
完颜鸿渐方一出手,便转身对其他七人道:“你们这就随寡人进入众兽山”
“山”字未绝,他的身体就蓦地从地上攒射而起,仿若一枚射向天空的烟花,又似一支冲天而起的箭矢。
南宫易只觉耳旁疾风阵阵,腹中五脏六腑就要脱身而出一般。他紧紧的将纳兰无苑的双手抓住,只觉眼前一花,等眼前再次变得清晰之时,已经落在了巨石围墙的另一边。
四周翠碧的草木到处都是,或高或矮或粗或细,还有无数五颜六色的奇异花卉,在温暖的眼光中,正含苞待放争相往上。
除了这些草木花朵之外,还有四处散乱的石块,小的只有拇指大小,大的却又十几丈高。这些石块就如同被天雷劈中山壁炸裂崩碎而成的,散落的杂乱无章。
南宫易望着眼前景象,忽然就感觉自己在顷刻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与世隔绝的世界。眼前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头坐骑兽,更没有一座座宫殿楼宇,宽大平整的街市大道。
等他将四周都瞧了一边之后,才转过身抬起头,对完颜鸿渐道:“圣主,咱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众兽山中?”
完颜鸿渐点点头:“不错,你现在所踩的山石,正是众兽山中的事物。”
他的话音放落,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和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便落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是四大掌旗使和燕云霄五人。
等这些人落定脚跟,完颜鸿渐忽然抬起右手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大伙切莫发出过大的声响,此行的目的是灵角狔蜥兽,其他凶兽咱们能避则避,尽可能不要惊动它们”
两位圣兽使和四位掌旗使及燕云霄均是点点头应诺,完颜鸿渐见诸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便对南宫易道:“眼下已经到了众兽山中,麻烦宫少侠这就带我们去找灵角狔蜥兽的藏身之处吧”
南宫易点点头,侧目瞧了燕云霄一眼,右手握紧身旁纳兰无苑的左手,开始当先踏步朝众兽山深处走去。
众兽山虽然已经在兽族境内存在三百多年,但却并没有多少人踏足其中,只因众兽山中凶兽众多,若非神功法术修为极高者,贸然进入众兽山,只怕会有性命之虞。
是以这三百年中,众兽山中几乎是人所罕至。那些巨大高耸的参天古木一棵棵散乱的排布在众兽山中,经过数百年的风吹雨打,书上的残败落叶在众兽山中已经堆积成了厚厚一层。
没人知道那枯枝败叶,以及混合着凶兽虫豸尸体的堆积物有多深有多厚。不过众人踏上去的时候,只觉自己就像是走在一大片望不到边的堆积棉花之中,足下发软。
有所不同的是,若是将棉花堆积叠压这么厚,绝对是富有弹性的。可是这片落满枯枝败叶的山林中,每走一步,脚下就会被踩出一个窟窿。有的地方由于被雨水腐蚀发酵,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一旦有人走上去,发觉不了脚下的危险,就会毫无征兆的陷入其中。
南宫逸玉和纳兰无苑有几次就差点被陷了进去,多亏他们身后跟着的便是完颜鸿渐,才使得他们二人有惊无险。可纵使如此,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也不禁双双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走出三十多丈远,南宫易便看见前面伫立着五头坐骑兽。这五头坐骑兽正是刚才完颜鸿渐让铠甲禁卫从巨石围墙外面,经过升降梯送入众兽山中的。令南宫易想不通的是,这五头坐骑兽并没有等在升降梯处的巨石围墙下,而是已经奔至三十丈之外静静等候。
等众人赶到这五头坐骑兽旁,完颜鸿渐才低声对南宫易道:“宫少侠徒步在这众兽山中只怕行动不便,就让寡人带你乘上坐骑兽前行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那就劳烦圣主了”
话一说完,完颜鸿渐右手轻轻一挥,一道赤红色的霓光忽然便从他的右手拇指的龙玉扳指中冲射而出,触及地面,顿时便化作了一头巨大坐骑兽赤炎逆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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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29章 徐图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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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完颜鸿渐双手霓光再次闪现,一眨眼,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便已经坐在了赤炎逆鳞兽的兽背之上。
南宫易心中惊讶忐忑,他原以为完颜鸿渐还依旧会让自己与燕云一同霄骑乘云豹插翅兽,却不料完颜鸿渐竟将自己弄上了他的那头赤炎逆鳞兽兽背之上。
眼下南宫易还没有替完颜鸿渐寻到那灵角狔蜥兽,他或许并不用担心身处之境。可是若自己找到灵角狔蜥兽之后,自己还坐在赤炎逆鳞兽背上,而完颜鸿渐若不打算亲自出手击杀灵角狔蜥兽,自己与燕云霄拟定的逃离计划只怕顷刻间便要泡汤横扫诸天最新章节。
一时间,南宫易只觉心慌意乱,脸上竟不由自主的涨红一片。
幸而完颜鸿渐并没有在意他的神色变化,心想南宫易定是第一次骑乘如此凶悍厉害的坐骑兽,心中难免会有所惊慌忐忑。他又哪里知道南宫易虽然心中惊慌忐忑,却并非是因为坐下的凶兽,而是唯恐自己计划落空性命攸关
诸人等完颜鸿渐坐上赤炎逆鳞兽兽背后,才纷纷解印坐骑兽,或直接跃上坐骑兽。而此时,燕云霄骑乘的那头云豹插翅兽却并没有依旧跟在完颜鸿渐赤炎逆鳞兽的后面,而是在两位圣兽使的身后。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虽然几可以忽略不计,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兽印圣主所请的贵客,其实只有南宫易一人,至于人族云刀左使燕云霄,几乎是可有可无
众兽山中根本没有供众人坐骑兽行走道路,还好,那些参天古木每两株之间的距离相当宽松,大概是为了控制自己脚下的土地汲取那些难得的养分,那些参天古木才会将其他巨木迫至七八丈远。
正因如此,八头坐骑兽前行才没有多么艰难。
众兽山是东西走向,西高东低。高大的山丘之中又分出许多独自突出的山峰丘陵,这些山峰丘陵将整个众兽山分成了纵横交错的数十道区域。越往山中行走,参天古木就越稀少,花草藤蔓也会逐渐消失。
只有那些嶙峋陡峭的山壁岩窟之上,才会偶尔生出一株并不粗壮的青松古柏,或者是诸人从没有见过的野花。
随着众人走出山林,顺着曲折陡峭的夹壁山道一路向众兽山腹中走去,四处屹立耸峙的山峰和岩壁上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石窟洞穴。
这些洞穴小的只有一丈纵横,大的却足足有十几丈纵横,简直就像一张张巨兽的血口。蓦然望去,令人不觉后背发凉头脑发麻。
但南宫易似乎并不在乎那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洞穴,他从那赤炎逆鳞兽刚一走进这斯要向他们压来的山道之中,一双耳朵便已猛然竖起,双目中更是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他不仅要用耳朵去探听那些洞穴内外的声息,而且还要用一双利目去观察那些洞穴石窟四周的情形。然后通过这一些列的讯息,才能判断出那些洞穴石窟之中,那一个里面栖息着凶兽,那一个里面并没有凶兽,更甚是,他能判断出那一个石窟洞穴中栖息的是什么凶兽?眼下是否伏于洞窟之中?或是已经出去觅食了。
众人见南宫易一脸警觉与诡异的表情,虽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稍稍一想,也必会明白此举定有深意。所以,他们并没有开口询问他心中的诸多疑问,更甚是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
然而,完颜鸿渐却似是有些忍不住般,对南宫易低声问道:“宫少侠,咱们已经行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不知你有没有找到有关灵角狔蜥兽的踪迹?”
南宫易原本正在凝神查探四周洞穴石窟周围的情形,乍闻完颜鸿渐的声音,身体猛然一震,迅速转过身来。
完颜鸿渐见状,不免吃了一惊道:“宫少侠没事吧?”
南宫易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适才我正运用寻兽之法探查四周洞穴石窟中的情形,圣主毫无征兆开口,倒是吓了我一跳”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只瞧得身旁的纳兰无苑长大了嘴巴睁圆了水灵灵的杏目。
完颜鸿渐闻言,微微露出一丝尴尬道:“寡人也是惦念小女怪疾,这才忍不住询问宫少侠那灵角狔蜥兽的踪迹。若是早一些找到它,咱们也好早一些将其斩杀,然后返回御龙宫为小女医病”他的举动虽然唐突,但其中因由却也合情合理。
不过南宫易既然已经有了昨夜之梦,又经燕云霄说了自己前世往事,所以就算完颜鸿渐急于救治自己的女儿,南宫易心中也忍不住暗中对他咒骂不已。
南宫易神色如旧,但心中却道:“你这老二难道是瞎了狗眼,没看见我正在查探灵角狔蜥兽的踪迹吗?为你那宝贝女儿医病的人可是我,你若是心急,何不另请高明。
原以为你只是一个盛气凌人的一族圣主,哪曾想你竟然是如此一个卑鄙老匹夫,为了那盘古混沌斧,竟然聚众到人族九帝城,将我逼入返老还童潭,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他越想越气,双目之中由沉静,渐渐地便变成了怨毒愤怒。
完颜鸿渐见南宫易神色右边,心中大奇道:“宫少侠由何事着恼,不妨说与寡人听听?”
南宫易见完颜鸿渐发觉他心中仇恨与愤怒,赶忙嘿嘿一笑道:“啊,我是为寻找灵角狔蜥兽那头畜生着恼啊,都走了这么久了,还不见他出现,真是晦气”他本是一脸仇视与怒意,被完颜鸿渐看破后却以嘿然一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前后表情变化不但诡异,而且还很滑稽。
此时,燕云霄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相距完颜鸿渐坐下那头赤炎逆鳞兽相距不过两丈余远。听到南宫易的话后,赶忙驱使坐下云豹插翅兽,追上了完颜鸿渐的赤炎逆鳞兽,侧目对南宫易道:“宫少侠,咱们行了这么久,除了偶尔听到几声鸟雀啼鸣凶兽低吟的声音外,所见尽皆是嶙峋岩壁陡峭峰丘,怎么连半个凶兽的影子都没看到?”
燕云霄所言不假,众人在那山林之中虽然没有遇到潜伏游走的凶兽,却也一路听到鸟雀啼鸣,小兽四窜的影子。那山林中古木参天,遮蔽日光,其中又有不少藤蔓花草低矮灌木,将四下几乎遮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地方,本应是凶兽潜伏游走的最好场所。但出乎意料的是,诸人在这片数十里长的山林中,竟然没有遇到过一只凶兽。
若说是有些凶兽昼伏夜出,此时正是吃饱肚子睡觉的好时间,那还勉强能说得过去透世双瞳最新章节。但不可能所有凶兽都是昼伏夜出,现在都已吃饱肚子在自己温暖的洞穴之中倒头大睡。
这样的解释不仅毫无信服力,而且简直是滑稽之极,就算说给三岁小孩,也未必回信。正因如此,燕云霄才有此疑问。事实上,不仅是燕云霄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就连两大圣兽使四大掌旗使甚至是完颜鸿渐自己,心中也早已生出了这种疑问。
燕云霄刚刚说完,与他一排行走的其他六位兽族圣兽使和掌旗使也忍不住点点头,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南宫易,似是正在等他解释。
南宫易看了燕云霄一眼道:“既然燕大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小弟不妨就问燕大哥几个问题”
燕云霄一抬手道:“宫少侠这就问吧”
南宫易道:“咱们适才经过那片灌木丛生古木参天藤蔓花草遍布的山林时,燕大哥可曾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燕云霄想了想道:“那片山林的确奇怪,像那样极具隐秘性的山林,本应是凶兽潜伏捕猎的最佳场所。但奇怪的是,那片山林中却似乎根本就没有一头凶兽”
南宫易闻言点点头道:“燕大哥观察的的确细致,那片山林中似乎的确没有一头潜伏游走的凶兽,这一点的确奇怪。除此之外,燕大哥还有什么发现没?”
燕云霄又想了想道:“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是,那山林中本应有凶兽出没,但事实却没有。不过我们却遇见了鸟雀和四处乱窜的小兽,这一点似乎又很不合理”
南宫易道:“这一点虽然有些怪异,但其中并没有多大秘密,燕大哥不妨再猜猜”
燕云霄再次低头想了想,终于一脸无奈的道:“也许是燕大哥眼力不济,我能觉得奇怪的事情,好像就只有这几件,其他的我还发现不了”
南宫易与燕云霄一问一答之间,其他人也转过脸来凝神细听,就连一向倨傲威严的兽族圣主完颜鸿渐,也竟出乎意料的没有打断燕云霄的询问。
完颜鸿渐见燕云霄再不能找出那山林中怪异的地方,当下忍不住道:“依寡人看来,那山林之中还有几处地方颇为诡异”
南宫易闻言,赶忙道:“圣主不妨说来听听”
完颜鸿渐微一沉吟,道:“第一点,那山林中的鸟雀在见到咱们坐下这八头坐骑兽进入山林,均是匆忙逃窜四散惊飞,而且啼鸣呼叫不已。由此可见,那山林中并不是从来都没有过凶兽出没,否则它们为何又要惊慌逃窜呢?”
南宫易点点头:“那第二点呢?”
完颜鸿渐续道:“第二点便是,那些鸟雀飞禽在咱们闯入山林之后,纷纷从灌木花草间惊飞而起,那些游走的小兽也纷纷从灌木间窜上附近的参天古木之上。
这两者禽兽之间虽然并没有什么默契,但它们却可以不约而同的避于巨木之上,纵然有人想捕获它们,只怕也非寻常人能轻易猎之。
据寡人所见,那些参天巨木动辄都是直径五六丈,高约数十丈。便是神功法术俱已化境之人,想要在片刻之间劈断巨木,只怕也是难以办到。除非此人手中持有神兵利器,或可有所大用。这一点,的确很是诡异”
“那第三点呢?”南宫易又问道。
“第三点,那山林之中本已堆叠积压了数百年的枯枝败叶以及鸟兽尸体,经过这么久的岁月,按道理山林中应该有不少沼泽毒瘴才对。可是咱们从中穿过之时,却未曾见到过一处,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情形奇怪吗?”
众人闻言,均是纷纷赞同完颜鸿渐的观点。只有南宫易似是对这一点根本不以为意,他神色依旧,继续开口问道:“那第四点呢?”
“第四点?”完颜鸿渐蓦地一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尴尬道,“寡人能发现的只有这三点”
南宫易这才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替诸位分析分析”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了整衣衫道:“燕大哥发现的问题,的确很重要,也很明显。那山林之中能有鸟雀小兽,却不见大型凶兽出没。而圣主所注意到的这几点,却恰恰解释了燕大哥的问题”
燕云霄闻言道:“是吗?”
南宫易点头道:“不错圣主适才提到的第一点不是八头坐骑兽进入山林,均会匆忙逃窜四散惊飞,而且啼鸣呼叫不已。这的确说明山林中的确有凶兽出没,虽然咱们没有遇到,但真的存在。
而圣主提到的第二点则是,那些鸟雀飞禽为何能与游走小兽不约而同的攀上近旁参天古木?这一点用圣主的解释便是些参天巨木动辄都是直径五六丈,高约数十丈。便是神功法术俱已化境之人,想要在片刻之间劈断巨木,只怕也是难以办到。除非此人手中持有神兵利器,或可有所大用。
这就说明,那些参天古木不仅粗壮高大,最关键的是,在其上避难极为安全,就算是凶兽忽至那片山林,那些小兽鸟雀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慰。
至于圣主所言第三点,其实本不存在什么诡异之处。那山林之中确实有堆积叠压数百年的枯枝败叶鸟兽尸体,也极容易形成沼泽毒瘴。不过这种情形须得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林中常年积水,而且通风极差,还要有大量的菌物存在。否则,就是那里堆积几千年的枯枝败叶,也照样可以没有沼泽毒瘴”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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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0章 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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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完颜鸿渐双手霓光再次闪现,一眨眼,南宫易和纳兰无苑便已经坐在了赤炎逆鳞兽的兽背之上。
南宫易心中惊讶忐忑,他原以为完颜鸿渐还依旧会让自己与燕云一同霄骑乘云豹插翅兽,却不料完颜鸿渐竟将自己弄上了他的那头赤炎逆鳞兽兽背之上。
眼下南宫易还没有替完颜鸿渐寻到那灵角狔蜥兽,他或许并不用担心身处之境。可是若自己找到灵角狔蜥兽之后,自己还坐在赤炎逆鳞兽背上,而完颜鸿渐若不打算亲自出手击杀灵角狔蜥兽,自己与燕云霄拟定的逃离计划只怕顷刻间便要泡汤极品全能学生邪眸武神全文阅读。
一时间,南宫易只觉心慌意乱,脸上竟不由自主的涨红一片。
幸而完颜鸿渐并没有在意他的神色变化,心想南宫易定是第一次骑乘如此凶悍厉害的坐骑兽,心中难免会有所惊慌忐忑。他又哪里知道南宫易虽然心中惊慌忐忑,却并非是因为坐下的凶兽,而是唯恐自己计划落空性命攸关!
诸人等完颜鸿渐坐上赤炎逆鳞兽兽背后,才纷纷解印坐骑兽,或直接跃上坐骑兽。而此时,燕云霄骑乘的那头云豹插翅兽却并没有依旧跟在完颜鸿渐赤炎逆鳞兽的后面,而是在两位圣兽使的身后。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虽然几可以忽略不计,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兽印圣主所请的贵客,其实只有南宫易一人,至于人族云刀左使燕云霄,几乎是可有可无!
众兽山中根本没有供众人坐骑兽行走道路,还好,那些参天古木每两株之间的距离相当宽松,大概是为了控制自己脚下的土地汲取那些难得的养分,那些参天古木才会将其他巨木迫至七八丈远。
正因如此,八头坐骑兽前行才没有多么艰难。
众兽山是东西走向,西高东低。高大的山丘之中又分出许多独自突出的山峰丘陵,这些山峰丘陵将整个众兽山分成了纵横交错的数十道区域。越往山中行走,参天古木就越稀少,花草藤蔓也会逐渐消失。
只有那些嶙峋陡峭的山壁岩窟之上,才会偶尔生出一株并不粗壮的青松古柏,或者是诸人从没有见过的野花。
随着众人走出山林,顺着曲折陡峭的夹壁山道一路向众兽山腹中走去,四处屹立耸峙的山峰和岩壁上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石窟洞穴。
这些洞穴小的只有一丈纵横,大的却足足有十几丈纵横,简直就像一张张巨兽的血口。蓦然望去,令人不觉后背发凉头脑发麻。
但南宫易似乎并不在乎那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洞穴,他从那赤炎逆鳞兽刚一走进这斯要向他们压来的山道之中,一双耳朵便已猛然竖起,双目中更是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他不仅要用耳朵去探听那些洞穴内外的声息,而且还要用一双利目去观察那些洞穴石窟四周的情形。然后通过这一些列的讯息,才能判断出那些洞穴石窟之中,那一个里面栖息着凶兽,那一个里面并没有凶兽,更甚是,他能判断出那一个石窟洞穴中栖息的是什么凶兽?眼下是否伏于洞窟之中?或是已经出去觅食了。
众人见南宫易一脸警觉与诡异的表情,虽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稍稍一想,也必会明白此举定有深意。所以,他们并没有开口询问他心中的诸多疑问,更甚是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
然而,完颜鸿渐却似是有些忍不住般,对南宫易低声问道:“宫少侠,咱们已经行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不知你有没有找到有关灵角狔蜥兽的踪迹?”
南宫易原本正在凝神查探四周洞穴石窟周围的情形,乍闻完颜鸿渐的声音,身体猛然一震,迅速转过身来。
完颜鸿渐见状,不免吃了一惊道:“宫少侠没事吧?”
南宫易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适才我正运用寻兽之法探查四周洞穴石窟中的情形,圣主毫无征兆开口,倒是吓了我一跳!”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只瞧得身旁的纳兰无苑长大了嘴巴睁圆了水灵灵的杏目。
完颜鸿渐闻言,微微露出一丝尴尬道:“寡人也是惦念小女怪疾,这才忍不住询问宫少侠那灵角狔蜥兽的踪迹。若是早一些找到它,咱们也好早一些将其斩杀,然后返回御龙宫为小女医病!”他的举动虽然唐突,但其中因由却也合情合理。
不过南宫易既然已经有了昨夜之梦,又经燕云霄说了自己前世往事,所以就算完颜鸿渐急于救治自己的女儿,南宫易心中也忍不住暗中对他咒骂不已空间小妞全文阅读。
南宫易神色如旧,但心中却道:“你这老二难道是瞎了狗眼,没看见我正在查探灵角狔蜥兽的踪迹吗?为你那宝贝女儿医病的人可是我,你若是心急,何不另请高明。
原以为你只是一个盛气凌人的一族圣主,哪曾想你竟然是如此一个卑鄙老匹夫,为了那盘古混沌斧,竟然聚众到人族九帝城,将我逼入返老还童潭,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他越想越气,双目之中由沉静,渐渐地便变成了怨毒愤怒。
完颜鸿渐见南宫易神色右边,心中大奇道:“宫少侠由何事着恼,不妨说与寡人听听?”
南宫易见完颜鸿渐发觉他心中仇恨与愤怒,赶忙嘿嘿一笑道:“啊,我是为寻找灵角狔蜥兽那头畜生着恼啊,都走了这么久了,还不见他出现,真是晦气!”他本是一脸仇视与怒意,被完颜鸿渐看破后却以嘿然一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前后表情变化不但诡异,而且还很滑稽。
此时,燕云霄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相距完颜鸿渐坐下那头赤炎逆鳞兽相距不过两丈余远。听到南宫易的话后,赶忙驱使坐下云豹插翅兽,追上了完颜鸿渐的赤炎逆鳞兽,侧目对南宫易道:“宫少侠,咱们行了这么久,除了偶尔听到几声鸟雀啼鸣凶兽低吟的声音外,所见尽皆是嶙峋岩壁陡峭峰丘,怎么连半个凶兽的影子都没看到?”
燕云霄所言不假,众人在那山林之中虽然没有遇到潜伏游走的凶兽,却也一路听到鸟雀啼鸣,小兽四窜的影子。那山林中古木参天,遮蔽日光,其中又有不少藤蔓花草低矮灌木,将四下几乎遮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地方,本应是凶兽潜伏游走的最好场所。但出乎意料的是,诸人在这片数十里长的山林中,竟然没有遇到过一只凶兽。
若说是有些凶兽昼伏夜出,此时正是吃饱肚子睡觉的好时间,那还勉强能说得过去亡灵摆渡人全文阅读。但不可能所有凶兽都是昼伏夜出,现在都已吃饱肚子在自己温暖的洞穴之中倒头大睡。
这样的解释不仅毫无信服力,而且简直是滑稽之极,就算说给三岁小孩,也未必回信。正因如此,燕云霄才有此疑问。事实上,不仅是燕云霄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就连两大圣兽使、四大掌旗使甚至是完颜鸿渐自己,心中也早已生出了这种疑问。
燕云霄刚刚说完,与他一排行走的其他六位兽族圣兽使和掌旗使也忍不住点点头,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南宫易,似是正在等他解释。
南宫易看了燕云霄一眼道:“既然燕大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小弟不妨就问燕大哥几个问题!”
燕云霄一抬手道:“宫少侠这就问吧!”
南宫易道:“咱们适才经过那片灌木丛生古木参天藤蔓花草遍布的山林时,燕大哥可曾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燕云霄想了想道:“那片山林的确奇怪,像那样极具隐秘性的山林,本应是凶兽潜伏捕猎的最佳场所。但奇怪的是,那片山林中却似乎根本就没有一头凶兽!”
南宫易闻言点点头道:“燕大哥观察的的确细致,那片山林中似乎的确没有一头潜伏游走的凶兽,这一点的确奇怪。除此之外,燕大哥还有什么发现没?”
燕云霄又想了想道:“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是,那山林中本应有凶兽出没,但事实却没有。不过我们却遇见了鸟雀和四处乱窜的小兽,这一点似乎又很不合理!”
南宫易道:“这一点虽然有些怪异,但其中并没有多大秘密,燕大哥不妨再猜猜!”
燕云霄再次低头想了想,终于一脸无奈的道:“也许是燕大哥眼力不济,我能觉得奇怪的事情,好像就只有这几件,其他的我还发现不了夺鼎1617全文阅读!”
南宫易与燕云霄一问一答之间,其他人也转过脸来凝神细听,就连一向倨傲威严的兽族圣主完颜鸿渐,也竟出乎意料的没有打断燕云霄的询问。
完颜鸿渐见燕云霄再不能找出那山林中怪异的地方,当下忍不住道:“依寡人看来,那山林之中还有几处地方颇为诡异!”
南宫易闻言,赶忙道:“圣主不妨说来听听!”
完颜鸿渐微一沉吟,道:“第一点,那山林中的鸟雀在见到咱们坐下这八头坐骑兽进入山林,均是匆忙逃窜四散惊飞,而且啼鸣呼叫不已。由此可见,那山林中并不是从来都没有过凶兽出没,否则它们为何又要惊慌逃窜呢?”
南宫易点点头:“那第二点呢?”
完颜鸿渐续道:“第二点便是,那些鸟雀飞禽在咱们闯入山林之后,纷纷从灌木花草间惊飞而起,那些游走的小兽也纷纷从灌木间窜上附近的参天古木之上。
这两者禽兽之间虽然并没有什么默契,但它们却可以不约而同的避于巨木之上,纵然有人想捕获它们,只怕也非寻常人能轻易猎之。
据寡人所见,那些参天巨木动辄都是直径五六丈,高约数十丈。便是神功法术俱已化境之人,想要在片刻之间劈断巨木,只怕也是难以办到。除非此人手中持有神兵利器,或可有所大用。这一点,的确很是诡异!”
“那第三点呢?”南宫易又问道。
“第三点,那山林之中本已堆叠积压了数百年的枯枝败叶以及鸟兽尸体,经过这么久的岁月,按道理山林中应该有不少沼泽毒瘴才对。可是咱们从中穿过之时,却未曾见到过一处,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情形奇怪吗?”
众人闻言,均是纷纷赞同完颜鸿渐的观点。只有南宫易似是对这一点根本不以为意,他神色依旧,继续开口问道:“那第四点呢?”
“第四点?”完颜鸿渐蓦地一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尴尬道,“寡人能发现的只有这三点!”
南宫易这才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替诸位分析分析!”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了整衣衫道:“燕大哥发现的问题,的确很重要,也很明显。那山林之中能有鸟雀小兽,却不见大型凶兽出没。而圣主所注意到的这几点,却恰恰解释了燕大哥的问题!”
燕云霄闻言道:“是吗?”
南宫易点头道:“不错!圣主适才提到的第一点不是八头坐骑兽进入山林,均会匆忙逃窜四散惊飞,而且啼鸣呼叫不已。这的确说明山林中的确有凶兽出没,虽然咱们没有遇到,但真的存在。
而圣主提到的第二点则是,那些鸟雀飞禽为何能与游走小兽不约而同的攀上近旁参天古木?这一点用圣主的解释便是些参天巨木动辄都是直径五六丈,高约数十丈。便是神功法术俱已化境之人,想要在片刻之间劈断巨木,只怕也是难以办到。除非此人手中持有神兵利器,或可有所大用。
这就说明,那些参天古木不仅粗壮高大,最关键的是,在其上避难极为安全,就算是凶兽忽至那片山林,那些小兽鸟雀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慰。
至于圣主所言第三点,其实本不存在什么诡异之处。那山林之中确实有堆积叠压数百年的枯枝败叶鸟兽尸体,也极容易形成沼泽毒瘴。不过这种情形须得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林中常年积水,而且通风极差,还要有大量的菌物存在。否则,就是那里堆积几千年的枯枝败叶,也照样可以没有沼泽毒瘴!”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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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1章 灵角狔蜥兽
南宫易喃喃道:“金狮血雾使可知道这擎指峰有多高吗?”
濮阳亭山闻言,脸上诧异之色更重,显然,他并没有料到南宫易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东唐全文阅读。
只是,这个问题虽然平平无奇,却一下子难住了濮阳亭山。濮阳亭山并不知道擎指峰有多高,只好也像南宫易一般,扬起头颅像峰顶望去。
瞧了片刻才道:“我看这擎指峰粗粗估计也有两三百丈高”
“两百五十六丈零七尺三寸”一旁傲然无语的完颜鸿渐忽然说道。
南宫易伸了伸舌头,忽然道:“这擎指峰的确是高”说完,这才回过头来望向眼前的巨大山窟,一边看口中一边喃喃自语。
完颜鸿渐蓦地说出那句话,本想引来南宫易询问,却不料他根本就对擎指峰高度的来历不感兴趣极品武后:惊世艳绝掳君心全文阅读。一时间倒有些扫兴,转过脸也朝山窟中望去。
南宫易将那巨大山窟大量片刻,又回过头来在山峰附近细细观察一阵,神情凝重目光深邃。众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见他一脸肃穆的神色,也并没有开口询问心中的一些发现与疑惑。
此时,擎指峰前静若死寂,与方才一路行来的诸多山峰峭壁山道绝岩相比,简直繁冗街市与荒凉山野。在这里,一行诸人根本就听不到四下有半丝凶兽的嘶吼嚎叫声,更甚连飞鸟的啼鸣声也听不见。
若非那四周山峰地下也同样生着些许翠碧色的野草,点缀着两三片或红或黄的玲珑花朵,谁都可能以为这里根本从来都没有一丝生机。阵阵清风吹来,打在诸人脸上,这才让人感觉眼前所见并非恍惚之梦。
南宫易探查半晌,终于点点头道:“此处正是灵角狔蜥兽的栖身之所。”
听了南宫易做出的判断后,众人均忍不住一脸惊惧的望着适才凝视许久的山窟,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现这一口巨大山窟有什么奇特之处。
燕云霄道:“宫少侠为何确定这一口巨大山窟就是灵角狔蜥兽的藏身之所?”
南宫易抬手一指众人近旁的坚硬岩石山道说道:“大家想必已经发现了这坚岩之上的隐约爪痕了”
众人闻言,又忍不住低头朝脚下青灰色的坚岩望去。所见之处,众人这才发现在那坚硬的青灰色岩石上,每隔七八丈便会出现
五道爪痕,那爪痕有四尺余长,直若五柄利刃从坚岩之上划过,深及一寸。
众人一见之下,心中更是惊惧,如此巨大的爪痕,就算将完颜鸿渐坐下的赤炎逆鳞兽的利爪增加一倍,也是难以与其相较的。
不过那爪痕虽然巨大锋利,却并非是刚刚留下的。因为爪痕若是留下不久,起印迹之处势必会现出白色的坚岩文理。而眼下这些爪痕已经变成了青灰色,上面似乎还有些许泥土和淡淡的苔藓。
正因如此,那爪痕混迹于斑驳的青灰山道之上,若不是仔细看,定然是不容易发现。
众人望着那巨大爪痕探查良久,均是一脸忧色。燕云霄一指那些爪痕道:“宫少侠,依你之见,这些爪痕是否便是那灵角狔蜥兽留下的?”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样巨大的兽爪,极有可能便是灵角狔蜥兽留下的,可是从这爪痕的样子来看,似乎已经存在很久了,至于有多久,我就说不上来了”
完颜鸿渐闻言,眉头一皱道:“宫少侠既然看不出这巨大兽爪存留的时间,那你可否瞧出眼前这巨大山窟是不是灵角狔蜥兽的藏身之所?现下他是否正藏于其中?”
南宫易摇摇头道:“适才我将这山窟左近都探查了一遍,发现这个山窟并不像其他山窟一般,外面留有其他凶兽残骸。灵角狔蜥兽向来喜居干净之地,这一点似乎正和它的习性相吻合。
再者,在山窟洞口左右两侧有盛开着紫禅珠花。原本有凶兽栖息的地方生有草木花卉也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这山窟洞口处盛开的却是终年不凋谢的紫禅珠花。这种花话散发出一股形似紫罗兰般的异香,而灵角狔蜥兽就极为喜欢嗅闻这种花香。
最后一点是,在那山窟左近,留着许多琐碎鳞甲,虽然极小,而且残缺不全。但是我却可以肯定这些细小残缺的鳞甲均是从灵角狔蜥兽的身上磨损下来的。灵角狔蜥兽有一个习惯,没到全身鳞甲蜕换之时,他会寻找极为坚硬的岩壁或峰丘来回摩擦,将那些将蜕未蜕的鳞甲尽数磨掉。
从那些细小残缺的鳞甲来看,上一次灵角狔蜥兽蜕换新甲至少已经有五十年的时间了”
“五十年?”完颜鸿渐一脸惊异的问道,“怎么会这么久?”
南宫易也抽起眉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正常来说,灵角狔蜥兽蜕换新甲的时间应该是一年三年七年九年十三年十七年和二十一年也就是说,等到灵角狔蜥兽最后一次蜕换鳞甲之后,它身上的鳞甲就会达到最坚硬最厚重的地步,一直陪伴它到老到死。
常理而言,一头健康的灵角狔蜥兽能存活的最长时间是四百到五百年,而极少数的灵角狔蜥兽则可以存活八百到一千余年。有史料记载,神州近前后五千年来,存活最久的灵角狔蜥兽有一千三百七十八年的长寿,简直可以与生存于四海之中灵龟的寿命相比。”
众人听南宫易叙述有关灵角狔蜥兽的事情,均忍不住暗叹灵角狔蜥兽的寿命之长。完颜鸿渐却一指那巨大山窟道:“既然如此,宫少侠也定然已经确定眼前这口巨大山窟便是灵角狔蜥兽的栖身之所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眼下这个山窟的确是灵角狔蜥兽的栖身之所,只是……”
“只是什么?”许久不语的濮阳亭山忽然问道。
南宫易看了他一眼,道:“只是眼下这山窟之中并没有灵角狔蜥兽”
“宫少侠何出此言?”完颜鸿渐疑惑道。
南宫易道:“灵角狔蜥兽之凶悍狂猛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若是其休憩与洞穴之中,此时咱们定可以听到它响若惊雷般的鼾声。”
完颜鸿渐点点头道:“那么,依宫少侠之见,咱们是在此地等候灵角狔蜥兽归来,还是动身四处去寻找它?”
南宫易道:“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听不远处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骤然传来。其吼声之响冲击之甚,竟将近前山壁上的岩石碎屑纷纷震落,就连坐落于山道上的巨大山峰也似忽然颤抖起来重生带着空间嫁个忠犬男全文阅读。
“灵角狔蜥兽来了”落于最后面的凌窟掌旗使忽然神色大变的吼道,一边疾呼,手中顿时变多了一柄赤色长剑。这柄长剑名为长生,乃是凌窟掌旗使的独门兵刃。
长生剑方一出鞘,一股淡红色的光晕变倏然冲出,在空中一闪,发出一声低吟。
凌窟掌旗使拔剑之际,其他人也已经纷纷转过身来,一脸惊惧的朝身后望去。除了兽族圣主完颜鸿渐依旧神色倨傲自信无比之外,其他人均已脸色煞白。
坐在南宫易旁边的纳兰无苑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抱着南宫易的右臂,将面颊贴在他的身上。
其时,南宫易也已经心跳如狂,口鼻之中凉气倒吸。虽说他对神州之上的万千凶兽名讳习性都若了指掌,但却极少见到过真正的凶兽庐山真面目。
此时乍闻一声惊雷般的狂吼远远传来,心中忍不住一慌乱。纵然他知道眼前有这许多兽族高手护卫,还有兽族圣主完颜鸿渐守在身旁。但他却一点也不敢确定,这些人是否能够击败眼前的这头忽然袭至的凶兽。
众人转身之际,都已经纷纷亮出法器兵刃,阳光打在那些色彩各异气光霓彩流转不休的众多兵器之上,顿时发出或寒或热或明或暗的霞光。
完颜鸿渐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坐在赤焰逆鳞兽的背上,双目凝重而满含肃杀的望着嘶吼声传来的方向。
第一声嘶吼声刚过,众人就已纷纷戒备起来。接着,一阵阵连续不断的嘶吼浑如惊天巨炮般,再次迅速狂猛的超众人所处的方向跌宕而来。
两大圣兽使四大掌旗使和燕云霄七人都已经呈扇形散开,神色凛然的望着凶兽嘶吼声传来的方向,手中兵刃赫然欲出。
山窟之前的局势顷刻之间变得无比压抑凝重,一场惨烈的激战搏斗正要一触即发。燕云霄回过头去,瞥了一眼正坐在完颜鸿渐身旁的南宫易。
他早已和南宫易说定,一等完颜鸿渐出手搏杀灵角狔蜥兽时,他便带着南宫易和纳兰无苑逃出众兽山离开兽族。眼下灵角狔蜥兽既然已经出现,那么他也一定要选好时机,带着南宫易和纳兰无苑双双离开。
第一记嘶吼声方起,原本湛蓝的苍穹之上顿时便被厚重的彤云遮盖。阴霾笼罩之下,众人的心情也几乎与天空相差无几。
忽然,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西北方向那座陡峭的峰丘之上。一个黑点忽然从高大的岩壁后面一跃而起,嘶吼声蓦地醒目倍于。那黑点刚一出现,便如同闪电般,朝着众人伫立的地方飞奔而来。
它的动作矫健迅捷,在那参差如犬牙般的岩壁峰丘之上疾驰,简直就像在平地上一样。
不过片刻,那黑点便已奔至众人面前百丈之距。这时,所有人都已经瞧清楚了眼前凶兽的样子。
只见这头凶兽遍身紫红色的鳞甲,形如扇贝一样堆砌镶嵌在那凶兽的身上。凶兽头颅巨大,一双如火炉般的双目正闪烁着充满煞气的凶恶光芒。它的颅顶倒竖着三道赤红鳞片,仿若三根利角傲然挺立。鼻孔巨大,正呼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张血盆大口,中伸出一条三尺余长的赤红长舌,正在自己不满刀刃利齿般的唇齿边甜食馋涎。
远远望去,这头巨兽足足有七丈长,四根如同巨柱般的前后肢,稍稍分开,呈奔跃之势站立。四肢之上的坚硬鳞片,在淡淡的天光下泛着悠然紫黑的光芒。
不止这些,最引人瞩目的还要数凶兽脊背之上那三排如同刀锋一般傲起的刃刺,仿佛一旦那刃刺划到谁,就能立刻这个人一分为二。
众人心如重雷般狂跳着看向那头凶兽,心头均默念着一个名字:这就是灵角狔蜥兽了,众人凝望着凶兽的同时,那头凶兽也在百丈之外满目凶色般死死地盯着众人,仿佛像盯着一顿大餐一般,馋涎狂吞贪婪可怖。
冷风咻咻,却不在像方才那个样带给人一种惬意的凉爽。此刻的劲风简直就如同十二月的寒霜落在身上,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凶兽与众人之间的气氛顷刻间变得极为压抑也极为凝重,简直都要凝固了。四下一片死寂,谁都不敢妄动分毫。
南宫易望着那头凶悍猛恶的巨兽似已变得痴傻,他的呼吸几已停顿。但是他的心中却忽然泛出一个念头,就仿若平静如镜的大海上蓦地掀起了一朵惊涛:“这头凶兽似乎不是灵角狔蜥兽”南宫易这样想到。
可是,还没等他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那头凶兽便电射般,朝众人飞跃而来。的确,这凶兽奔驰之速简直就如同飞跃。
原本那凶兽是傲立在距众人百丈外的北边岩壁上的,等它一动,凶兽的巨大躯体便迅速超前跃出**丈的距离。只见它四肢飞闪,身影如风,扑点了三四回,便从众人一侧的山岩上狂扑而下。
狂扑之中,蓦地嘶吼一声,直震得众人耳中嗡然,心中胆寒。
距离凶兽最近的是夜度掌旗使,他只觉眼前一花,劲风忽至,险些就要将自己从青背雷犀兽的兽背之上冲落。
情急之中,他右手疾挥,手中的那柄玄冰斧上顿时激射出一道赤红气光,夹杂和丝丝雷电破空之声,超迎面扑来的凶兽击去。
这一击根本不容取巧,全以自身法术修为取胜。慌乱之中,夜度掌旗使已经将自己的驭兽真气运至十成,这一击所用的法术,正是兽族法术中精奥无比的“千山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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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2章 激战
法术方一施出,四周便狂沙顿起,眼见威力之刚猛足可开山裂石断木折树,若是击在那凶兽身上,就算不能将其击杀,也必定令它吃痛不已豪门婚路,总裁的替身妻最新章节。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夜度掌旗使这一击杀招方一施展开来,飞光霓彩倏忽间便攻至凶兽近前,却被那凶兽巨爪一挥,顷刻间扫落到左侧的山岩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三丈余长的岩石顿时便被那凌厉的气光霓彩炸成千万片,犹如潇潇暮雨般,从空中洒落下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瞧得夜度掌旗使双目发直全身僵硬,心下暗自惊道:“此獠真是忒快了些”
惊忖之际,竟然忘了闪身逃避,倒是其坐下的青背雷犀兽迫于凶兽之威,惊慌中甩开四蹄朝山道中狂奔而去阿蒙最新章节。
然而,青背雷犀兽的奔跃速度又怎能与那凶兽的扑闪之势相比。还没等夜度掌旗使坐下的青背雷犀兽奔出三丈,那凶恶巨兽便已腾身而起,快若闪电般朝夜度掌旗使抬爪扑去。
众人见状,都已经慑的面容惨白双目僵直,心中黯然道:“夜度旗使只怕必死无疑”
夜度掌旗使本是兽族六大掌旗使中神功法术修为最高者,但以方才情形看来,就连这位修为最高的掌旗使,也难在那凶兽近前走上一招。
虽说这凶兽攻袭突然行动灵活迅捷,有着先发制人主动权,但夜度掌旗使身为六大掌旗使之首却败相机惨狼狈无比,根本难以抵御那头凶兽。由此来看,此凶兽之厉害可见一斑,怪不得众人能在顷刻间为其震慑。
眼下夜度掌旗使命在旦夕,离他最近的东门寒齐蓦地从惊愕中醒转过来,口中疾呼道:“夜度,小心”
疾呼声中,立时催动十成驭兽真气灌入右臂,御使手中的饮血狂刃破空而出,犹如一弯坠落苍穹的孤月,闪烁着熠熠光华渗透着彻骨的寒意朝那凶兽的头颅斩落。
此时,那凶兽若是执意要追击夜度掌旗使,势必会被迎面飞射而来的饮血狂刃劈中,就算他身披坚甲,只怕也要被饮血狂刃削掉一大块。若是迎击东门寒齐的袭杀,夜度掌旗使这到嘴的猎物便要逃脱。
当然,这都是众人在电光石火之间一闪而过的念头,至于凶兽会做如何选择,谁也难以预料。
饮血狂刃眨眼即至,呼呼狂风之中带着赤红色的峭寒烈火,仿若地狱恶魔怪,携着劈山裂谷般万钧之力,朝凶兽暴怒劈落。
那凶兽见状,原本扑点的巨大身躯忽然在空中一滞,旋即蓦然转身,巨尾横扫,宛如一条盘曲弹射的怪蟒,在空中蜿蜒绷直再弯曲如弧,闪电般斜斜击落在东门寒齐御使的饮血狂刃的刃柄之上。巨尾与刃柄方一接触,便发出“哐嘡”一声震响,宛如两只巨鼎相撞,发出万千火光溅射开来。
饮血狂刃猛然受到重创,东门寒齐身子一震,险些从犀虎青风兽的兽背上跌落下去,一时面色惨白,心惊如雷般忖道:“此獠果不愧为灵角狔蜥兽,当真厉害之极”
东门寒齐的神功法术修为原本早已达到御兵飞行之境,适才赫然出手,便是以御兵飞行之术,驾驭饮血狂刃攻杀那头凶兽。
哪曾想,眼前凶兽竟然能够凭空转身,以粗壮巨尾迎击自己饮血狂刃的刃柄。这一击之力狂猛异常,似有千山雪崩狂浪滔天之势,直震得东门寒齐虎口开裂,一时竟控制不住飞在空中的饮血狂刃。
饮血狂刃失控之下,蓦地从空中翻飞而起,闪过一道光弧,沿着光滑的岩壁斜斜切落。只听“滋滋滋”一阵刺耳的切割声,那巨大光滑的岩壁竟被饮血狂刃飞冲之势划出一道两尺余深三寸来宽五丈长的裂痕。若非那岩壁足足有二十余丈长,只怕顷刻间就要被饮血狂刃一分为二。
饮血狂刃经岩壁力阻,飞冲之势顿时减缓。东门寒齐见状,再次催动法术,但见他双手之上赤红色的光芒彩晕蓦然暴涨,宛如滔滔流转不息的暴怒浪涌,低吟鼓荡着如大海狂潮般射向插入岩壁的饮血狂刃。
饮血狂刃被那光芒包裹,顿时便如同被一只巨大的隐形手臂凭空拔起。发出“咻咻”破空的锐响,再次朝那凶兽攻去。
这时,坐在兽背的上的众人,均已从震惊忐忑中回过神来。纷纷催动法术,向那凶兽围攻而去。
六七件法器兵刃同时催动,山道上顿时便被一层层一道道的气芒光柱笼罩。呼啸龙吟般的劲风不绝于耳,尘沙四起狂狼卷舞,随同着各色气浪击向了那头凶兽。
凶兽被东门寒齐一阻之下奔跃之势顿时减缓,再经众人一齐施展法术,一时间竟被缠在了原地。
只见它在巨大的山峰岩壁之上东窜西跃,一边闪避着众人发出的狂猛气光,一边狂性更烈的寻找时机伺机飞扑。
众人发出的狂猛气光要么被那凶兽闪身躲避,击落在左近的山峰之上,发出“轰隆隆”的爆响。要么被那凶兽抬爪摆尾击飞出去,落在远处的峰壁上,击落岩石碎屑万千。
经此纠缠,夜度掌旗使这才避开那凶兽攻袭,退后数丈再次回转身来迎击凶兽。七人施展法术合击那头凶兽只过了片刻,势头便被凶兽的狂猛之势尽数压下,料想过不了片刻,那凶兽定会攻到近处打破这纠缠局势。
见到此种情形,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当先从坐骑兽背上一跃而起,御空飞行的同时,甩开手中犀恐玄冰戟向那凶兽的眉心刺去。
其他众人见状,也纷纷跃入空中,手中法器兵刃之上真气流转不休,霓光气芒翻飞之下,分别攻向凶兽的腹部四肢后背脖颈等要害。
其时,唯有两个人没有上前合力缠斗,这两个人一个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出手,而在一旁观望的兽族圣主完颜鸿渐,另一个便是伺机带南宫易和纳兰无苑逃离的燕云霄。
此时众人激战正酣,完颜鸿渐虽然尚未出手,但他的一双锐利虎目却几乎一刻不离的盯在凶兽身上,注视着凶兽的一扑一闪一腾一跃,也注视着众人的重重杀招。
南宫易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抬手捂住了双耳,纳兰无苑则捂住双耳埋头在南宫易的怀中,全身颤抖几欲晕厥。
那凶兽嘶吼声不断,每一次狂吼之下,都会令兽族两大圣兽使和四位掌旗使心头狂跳。这凶兽猛悍至斯,以他们两人全力围攻之下,尚且压制不住凶兽暴怒之势深情不俞最新章节。若是有人稍有疏忽,只怕顷刻间凶兽就会冲破六人合围,瞬间将他们或伤或毙于其利爪与巨尾之下。
濮阳亭山犀恐玄冰戟赫然刺出,直对凶兽眉心。长戟前端赤红色的烈焰气光喷涌如电,滔滔之势如风雷裂云,转瞬间便已袭到凶兽眉心一丈处。
此时,凶兽的身躯正好扭转,对着另一旁的东门寒齐挥动前身利爪拍去。而巨大的兽尾则凭借着身旁劲风扫向左侧夜度流云两位掌旗使,两只后爪更是踩向身躯之后的晨霜凌窟两位掌旗使。
这一击之下,就有狂猛攻袭,又有灵活闪避,端的是凌厉迅捷无比。
濮阳亭山见凶兽并未顾忌自己的攻袭,顿时心中一喜,暗地喝道:“孽畜,还不快来受死”
濮阳亭山志在必得,眼见犀恐玄冰戟的戟刃携着浩浩怒吼的真气狂浪便要刺入凶兽的眉心,将他开颅斩毙。却听“铛啷”一声闷响,自己的犀恐玄冰戟竟然被凶兽的头颅震了开去。
这样的情形令濮阳亭山险些惊叫出来,他的心中不断在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眼前情形,就算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但却是真的发生了。众人心中狂震,这凶兽的头颅鳞甲到底有多坚硬?竟能将金狮血雾使灌注十成真气狂猛刺出的犀恐玄冰戟一举撞开?
然而,那凶兽根本就没有给众人以及濮阳亭山细想的机会。一等濮阳亭山手中所持的犀恐玄冰戟被自己头颅之上的紫黑色坚甲撞开,那凶兽蓦地扭转头颅,疯狂暴怒的巨大凶目中,几欲喷出火来。
随着凶兽嘶吼如雷的暴怒声在众人耳旁炸响,一枚巨大的火球瞬息间便电射到濮阳亭山的身前。
“金狮血雾使,切莫小心这畜生”犀虎青风兽东门寒齐的声音忽然从濮阳亭山的对面急急传来。
濮阳亭山闻言,立即抬眼来看,这一看却几乎将他惊呆。
那火球并不是从凶兽那暴怒的双目中而出的,而是从它那血盆巨口中飞出的。
正当濮阳亭山愕然之时,凶兽的巨大头颅蓦地扭转,紧接着,一枚赤红无比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大火球便呼啸着射向了正对着凶兽头颅的濮阳亭山。
另一侧的东门寒齐,一时间竟被凶兽此举慑住,手中饮血狂刃狠狠地斩向了凶兽的侧身鳞甲之上。
只听“哐嘡”一声炸响,东门寒齐手中的饮血狂刃竟被震飞而起。脑中翁然之下,东门寒齐脸色大变,他的右臂瞬间被那狂猛的力道震得麻木刺痛,险些连自己的兵刃也拿捏不住。
凶兽左侧的夜度和流云掌旗使本是攻袭其左侧腰腹的,却不料凶兽的一条巨尾灵动刚猛至极,他们方一挥出手中兵刃攻向凶兽腰腹。
哪料那巨尾便如长了双目一样,仿若神龙出水般从两人近前扫落。那巨尾来势极快,顷刻间便已到了夜度与流云两位掌旗使的眼前。
此时,他们想要躲避已然不及,匆忙之中,两人迅速转腕。流云掌旗使手中的缠思索蜿蜒如蛇,“嗤”的一声便向凶兽巨尾卷去。
缠思索也是集灵动坚韧刚硬于一体的利器,原本与凶兽巨尾有异曲同工之妙。眼下一经甩出,顿时便如跗骨之蛆般锁在了凶兽巨尾之上。
夜度旗使见机会难待,猛然挥起自己手中的玄冰斧,想要将狂扫而来的凶兽巨尾一举斩成两截。与此同时,流云旗使迅速退在夜度旗使身后,足下真气怒冲,打算要上翻而起,从凶兽巨尾之上跃过。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凶兽狂扫而出的巨尾末端,如同一根精钢打造的铁棍,击落在了夜度旗使手中劈落的玄冰斧的斧刃之上。
金铁相交之下,那暴怒凶兽的巨尾末端登时便被夜度旗使手中的玄冰斧削掉了两尺有余。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夜度旗使手中的玄冰斧,竟然被那凶兽坚硬巨尾一扫而下的狂猛之势一举击碎。与此同时,夜度旗使的身体也被喷涌的狂浪和斧柄之上传来的冲击之力倏然撞飞。
他只觉右手臂腕猛然钻心一痛,接着便再也使不上一丝的气力了。他知道,自己的右腕已然被那巨大的力道震断,身体仿若断了线的风筝,朝山峰右侧坠落而去。
心丧若死之际,夜度忍不住凄然长叹:“好畜生,我命休矣”
眼见夜度旗使就要狠狠地撞在右侧峰壁之上,忽然有一道赤红色光影一闪即使,顺着夜度旗使落下的方向闪射而去。一等他坠下,便一把将他托起,再闪射而回。
这个人正是一直观战的完颜鸿渐,刚才一来一去之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南宫易甚至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完颜鸿渐的离开。但是等一瞥之时,身旁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夜度旗使。
坐在云豹插翅兽背上的燕云霄已然怔住,心中惊道:“完颜鸿渐身为一族圣主,神功法术之修为已然跃上仙级之境。自己若真想逃离,真的就能瞒过他的耳目吗?如若被他发现,只怕顿时就要性命休矣。”
完颜鸿渐适才观望激战许久,并非真是要看看自己众位属下的身手绝技。他只是为了了解灵角狔蜥兽的攻击方式,然后在知己知彼之下,以逸待劳。
此刻他已经对眼前灵角狔蜥兽了解了七八成,所以这才悍然出手。
完颜鸿渐方一救回夜度旗使,便再次朝凶兽右侧的濮阳亭山电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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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3章 圣主出手
濮阳亭山一击不中,结果被凶兽反噬我是电竞真小人全文阅读。那巨大火球带着耀眼的长尾呼啸击出,直取濮阳亭山面门。
濮阳亭山本是一举刺出犀恐玄冰戟,被震开后身体一时难以控制,想要闪避凶兽这迅捷反击,简直难如登天。
情急之中,只好再次挥起手中的犀恐玄冰戟,以戟作刀般,朝着那巨大火球疯狂劈去。
“轰然”一声炸响,那巨大火球被濮阳亭山的犀恐玄冰戟一劈为二,炸成千万点萤火从空中散落。与此同时,濮阳亭山手中的那柄犀恐玄冰戟的戟刃,也已经被那赤红燃烧的火球一举炸断。
他的身子被火球炸裂之力冲飞而起,大震之下直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已经喷将出来校园全能保镖全文阅读。其时,他坠落之处便是一方巨大的参差坚岩。眼见他的脑袋就要撞在坚岩尖端瞬间爆裂,却忽觉后背一股强大的绵力将自己稳稳托住,再轻轻一推,竟飞向了山道上赤焰逆鳞兽脊背。
那凶兽喷出火焰球攻击濮阳亭山与自己巨尾被夜度挥斧削掉一段只是一前一后的事情。等到它感觉尾端巨痛之时,两尺余长的一段巨尾已经落在了下面岩石之上。
这些,凶兽几已彻底疯狂。流云旗使等的就是夜度旗使挥斧劈斩凶兽巨尾替自己抵挡锋芒,然后足下猛然灌注真气,变要从凶兽横扫而来的巨尾之上跃过。
岂料凶兽在巨尾受伤之后,狂性大发,巨大躯体猛然来回狂奔,受伤的巨尾更是甩动不已。
流云旗使的缠思索本是牢牢地所在那巨尾之上,此时凶兽来回狂奔,巨尾摆舞之下,竟将流云旗使整个人也拽着甩动起来。
流云旗使在六大掌旗使中神功法术修为最低,哪经得住如此折磨。不过片刻之间,她便双目昏花腹中翻涌如浪,几乎将所吃的东西尽数吐出。
可纵使如此,她也不敢将紧攥在手里的缠思索松开分毫。以此时凶兽巨尾狂舞之势,一旦她松开缠思索,便可能直接飞甩而出,撞在近旁的山峰之上,轻则骨骼尽折终身残废,重则脑袋崩裂一命呜呼。
可是以流云旗使的修为,又怎能经得起此獠的持久狂甩?
正在流云旗使汗湿全身,心惊若死之际,忽然身后被一个人出手按住,接着,她狂舞飞甩的身子也稳稳地停了下来,落在了近旁的峰壁之上。
等她转身之际,这才发现完颜鸿渐已经飞身电射而出,朝那凶兽攻去。
完颜鸿渐之修为早已进入仙级之境,他方一出手便能将兽族一位圣兽使与两位掌旗使安然救下,由此可见其神功法术之雄浑深湛要远胜于在场的每一个人。
完颜鸿渐身形一闪,便已来到凶兽面前八丈之处,但见他足下光晕翻滚,犹如滔滔涌动的江水,将他整个身子稳稳地托于空中。而他的身上则鼓荡着澎湃狂霸的罡气,赤色气浪流转,红色的光晕弥漫,乍见之下彷如天神下凡神威凛凛。
他的右手之中不知在何时,已经多了形状古朴的黑色圆环,此环似铜非铜似铁非铁,但圆环之上却隐隐飞旋着一抹光晕,环身之上似乎还刻有清晰可见的龙云纹饰。
另一旁刚刚被凶兽坚甲震开的东门寒齐见兽印圣主亲自出手,心中稍稍安定,口中顿时喝道:“圣主驾到,孽畜还不快快受死”
说着再次飞身而起,右手饮血狂刃在空中交叉飞劈,一道道赤红色的气光顿时如同霓虹幻光,发出迸爆巨响,朝凶兽的面门攒射而去。
那飞射的气浪扫动四周炸裂飞溅而起的碎石烟尘,犹若从火山中跳脱而出的一头猛兽,全身携着炎炎火光,呼啸着便冲向了凶兽口鼻。
“吼吼”,只听那凶兽仰头狂吼一声,巨大的血口蓦地大张,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血窟,竟然将东门寒齐劈出的狂猛气浪火焰,一张口便尽数吞掉了。
众人大骇,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犀虎风使东门寒齐二人均是兽族四大圣兽之中神功法术修为最强者,东门寒齐虽然比濮阳亭山稍弱一筹,但却相差无几。
眼下东门寒齐所施展的法术乃是兽族镇兽法术中最厉害的一式招诀,唤作“赤日千耀诀”,其威力猛悍劲道之刚猛,足可断壁开山泵云裂,只凭那灌注至阳至烈驭兽真气的气浪红光,便足可以与火焰山腹中的岩浆相比。
那料如此厉害的法诀,却被那凶兽张口吞下,而且毫无损伤。这不仅让东门寒齐心中一凉,暗叫:“这孽畜难道竟杀不死?”
就连退与一旁的众位兽族掌旗使,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几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这一幕。
那凶兽一口吞掉东门寒齐劈出的气光赤浪之后,意犹未尽的伸出巨舌舔了舔上唇,红目凶光大炽,怒吼一声,乘风闪电奔跃,继续朝着对面的完颜鸿渐猛扑而去。
东门寒齐见自己如此一击都不能让眼前凶兽损伤分毫,一时间心中沮丧胆寒之极。正要转身避让,却见那凶兽头颅一扬,挥舞着利爪便朝兽印圣主扑去。
情急之下,东门寒齐急忙喊道:“圣主小心,这畜生厉害得紧”
就连受伤坐于赤焰逆鳞兽背上的濮阳亭山也疾呼道:“圣主万勿小觑了此獠,这厮厉害之极”
完颜鸿渐听到兽族两位圣兽使的提醒,忽然扬眉大笑道:“好畜生,寡人就在你面前,还不快快来攻”
他一边说着,右手黑色圆环赫然便脱手而出,大喝一声,圆环之上赤红色的光气咻咻流转,宛若海中漩涡越转越快越旋越大。顷刻之间便已涨到三丈有余,竖在了自己面前
光气氤氲,赤红色火焰闪烁,直将四处的坚岩照的忽明忽暗殷红一片。
那澎湃呼啸的罡气与流转不息的赤红光气喷薄而出,化作七八圈光环,层层叠叠的向飞扑而来的凶兽撞去。
光影辉映,云雾崩散之际的,但见完颜鸿渐红发扬舞,赤须戟张,周身经脉紫光爆闪,无数紫红色的细线在经络游走,汇集头顶,突然化为冲天赤光。
“九曜烈焰”在场观战的兽族众人忽然齐声惊呼,面色瞬间惨白。
原来这“九曜烈焰诀”乃是兽族御龙在天法术中的精奥法诀,寻常之人若没有坚韧的意志,终其一生也绝对难以修成如此厉害的法术见死不救最新章节。
就算天资聪颖之人,要想修习此术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也须得付出极大的辛劳。最重要的是,此种法术虽然狂猛霸道之极,但却须得修习法术之人有纯正雄浑的真气护体。若不然,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这样的法术往往会发生反噬。
轻则经脉停滞全身僵直,或经脉受损,犹如河道崩坏,无法凝集调使其气。重则五脏受创,立时便有性命之虞。
此种法术讲求将浑身元神真气强行灌注于一支或两支经脉之中,让元神真气毕集一处,并在刹那间倍增倍长,奋力出击。
若是可以将对手一力击杀,便不会出现任何凶险。倘若如此强大的真力气浪被对方尽数弹回,只怕立时便会真元崩爆,元神俱灭。是以若不是到性命攸关之时,就算有人修成此种法术,也定不会轻易施展。
燕云霄虽不知道此术名目,但见兽族众人个个面色惨白几如宣纸,稍稍一猜测,便能想到完颜鸿渐的处境定然凶险。
那七八道光环重重叠叠的递推而出,仿若太阳发出的一圈圈赤炎光晕,直撞向那凶兽的巨大头颅之上。
那凶兽见到眼前层层叠叠的巨大赤色光环,似是觉察到其上携带的凶险。中途忽然猛然一滞,接着狂吼一声,向那层叠赤炎光环上面高高跃起,再朝着完颜鸿渐猛扑而下。巨口张处,咆哮如雷,一道金红色的火柱爆舞怒射。
完颜鸿渐见状,碧眼之中忽然光芒爆射,大喝道:“青龙焰日曜”
吼声放歇,一道赤红色光芒便突然从他头顶四肢与前胸后背逸散盘旋,光芒绚丽,流离变幻。
左手蓦地冲天猛击,手指捏诀变幻,右手朝那祭在空中的黑色圆环猛然拍去。
只听“轰”地一声,赤红色真气如光环,层层叠叠绕着手臂飞舞毕集,刹那间从他的右掌中击出,尽数涌入那祭在空中的黑色圆环之。
那黑色圆环中层层叠叠狂涌爆射而出的气浪霓芒光圈,瞬息间便怒爆飞出,化为一条巨大的赤红色光火龙,咆哮着电射而出,击向五丈外的狰狞怪兽
“轰隆”红光崩舞,赤光火龙闪电般破入金红色的光柱,呼啸着撞在狂猛凶兽巨大的头颅之上。
又是一声轰雷巨响,赤光火龙爆裂开来,化为几段紫光。那狰狞凶兽头颅之上麟角飞溅,顿时吃痛不已,发出凄惨的痛吼。
巨大的冲击力尚未停歇,直将凶兽的巨大身躯硬生生撞得冲天飞起,红鳞片片迸飞,带着漫漫血珠在风中碎裂飘舞,坠落在二十多丈外的山道上。
这一击可谓和凶兽激战以来,第一次将其重创击溃。原本紧绷着心悬的兽族臣使,见到完颜鸿渐一击得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刚才心中的一片巨石缓缓放下。
那凶兽第一次遇挫,被完颜鸿渐以御龙法术中的“青龙焰日曜”一举击飞,性情顿时更为狂暴。它坠落山道之上,便“吼吼”狂号着翻身而起,再次朝完颜鸿渐狂奔扑点过来。
适才众人见完颜鸿渐奋起神威,将那狂猛凶兽一举击飞,还以为完颜鸿渐定是大获全胜,以雄浑真气与刚猛霸道的御龙法术一击得手。
却不知就在方才完颜鸿渐一击而出之后,那狂猛霸道的霓光气浪中,有一部分也被反震而回,这一部分虽然不多,但却对他的全身经脉与五脏六腑也造成了些许的冲撞。只是他好强倨傲,隐忍不发,根本没有表现出来
完颜鸿渐再次哈哈大笑,接着一声清啸,口中法诀默念,全身真气滔滔汇集在他的右臂之上,随着手臂的接连拍出,那层层叠叠的七彩光圈之中便轰雷连舞,赤红色的气芒烈焰,直若清晨东升的旭日一般,呼呼浩浩的冲天变幻而起。
所谓御龙法术中的“九耀烈焰”,指的分别是雄浑真气,催入一脉或双脉中,然后华为九曜之状,附属天地之火攻伐对手的厉害法术。所谓九曜,指的乃是天上的九颗星辰。分别是日曜太阳,月曜太阴,火曜荧惑星,水曜辰星,木曜岁星,金曜太白星,土曜镇星,罗睺黄幡星,计都豹尾星。
驭兽真气到了至高境界,便可以将真气化为青龙焰日曜火风焰月曜麒麟焰金耀梼杌焰木曜白泽焰水曜獬豸焰火曜鬼车焰土曜罗睺焰黄幡和计都焰豹尾九种星象形状的真气光芒。
随着手势与法诀恣意变化,每一种星象气浪光芒都是至刚至猛霸道无比的。因此这“九耀烈焰”可谓兽族神功法术中最为威猛狂霸的法术真诀。兽族古往今来,修成此种法术的人也不过只有二十一人而已。
那狂暴巨兽怒吼声中,横空弹舞,巨尾卷起一道赤红色的眩目光弧,以惊天裂地之势朝着完颜鸿渐轰然电扫。
完颜鸿渐蓦地狂喝一声,整条右臂狂芒爆射气浪喷涌,夹携崩天裂地之势,仿若万雷齐鸣千山雪崩般,朝祭在空中的黑色光圈连连拍击而下。
气浪狂涌,光芒爆射,火风焰月曜麒麟焰金耀梼杌焰木曜白泽焰水曜獬豸焰火曜鬼车焰土曜罗睺焰黄幡和计都焰豹尾,剩余的八中星象气芒直若汪洋倾覆般,呼呼浩浩的便朝那巨兽猛攻而去。
他周身真气狂猛霸冽,风雷滚滚,每一次劈出都犹如天崩地裂,比之先前与那凶兽激战竟似乎更强猛数倍
此时,众人均已避在完颜鸿渐与凶兽二三十丈之外,纵使如此,那翻滚喷涌的气浪也将众人直刮的面颊生疼衣衫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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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34章 斩杀凶兽
那鳞甲残缺双目赤红如火的凶兽见到这种情形,顿时跳踉怒吼,横冲直撞,躲避完颜鸿渐的击杀,却始终不得跳脱废土巫师最新章节。片刻间鳞甲碎裂,鲜血激扬。
巨大赤红的麒麟焰金曜低头咆哮,双角轰然顶入凶兽的一侧腹甲之上,只听“砰然”声响,那凶兽的一侧腹部顷刻间便血雾喷涌。凶兽痛吼声中,挥爪横扫,却被梼杌焰木曜乘隙瞬间缠缚全身,动弹不得。
完颜鸿渐哈哈大笑,喝道:“九耀烈焰!”左手捏成法诀,右掌五指曲弹变幻,漫天赤红光芒突然崩爆开来,刺目闪耀,天地失色。那九头赤红色霓光的巨兽齐声咆哮,闪电般朝着那巨大凶兽撞去天降神童最新章节!
那凶兽被狂猛攻伐,顿时悲声狂吼,凶睛之中首次露出恐惧之意。
那九头巨大的星象光兽即将撞到赤炎金猊时,突然齐齐顿住,作势欲扑。天地彷佛倏然静止,众人的心随之猛地抽紧,紧张观望。
完颜鸿渐的嘴角忽然沁出一丝血红,接着,他再次张口大喝一声。九头巨大的星象光兽便一起咆哮嘶吼着撞向了那巨兽的躯体。那些光兽去势极快,这一冲撞,有的竟从那凶兽的躯体之中穿过,在轰然迸爆开来。
一时间,气浪霓光爆射的响声,与凶兽嘶吼狂怒的嚎叫声缓和一起,只听得众人心中发颤胸前狂震。
只见那头凶兽全身鳞甲在这一次冲天撞击中,尽数飞溅而起片片脱落,混合着巨兽殷红腥臭的鲜血,一同从天上洒下,如雨如雾亦幻亦怖。
最先发现完颜鸿渐嘴角的一丝血迹的人是濮阳亭山,他不等漫天鳞甲血雨洒下,便急忙叫道:“圣主,您没事吧?”
完颜鸿渐比起双目,周身之上喷涌闪烁鼓荡流转的赤红色真气随着他散去法术而渐渐地消退平静reads;带着锅铲去修真。
过了许久完颜鸿渐在缓缓地睁开了双目,气色如旧道:“好厉害的一头灵角狔蜥兽啊!”
说完才转过身来,从中飘落而下,回坐在赤焰逆鳞兽的手背之上,一脸狡黠的望着南宫易道:“宫少侠,你说灵角狔蜥兽厉害如斯,实力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今日一见,原来也不过如此,想来那传说中的上古五大龙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往嘴角一拭,那一丝殷红的血迹顿时便消失不见。他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摇摇头,示意自己所受之伤并无大碍。
南宫易并不对完颜鸿渐的轻蔑傲慢言语感到厌恶,毕竟他刚才是亲眼看见他将那头巨兽一力击毙的。若非如此,眼下受伤的人恐怕更多。
可是,当他听到完颜鸿渐的问话时,却是一脸黯然眉头紧锁。沉默许久之后,南宫易才叹口气道:“我不知道圣主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
完颜鸿渐闻言一愕,他不明白南宫易为何会说出这一句话?稍稍一顿之后,笑道:“若是你不怕犯欺君之罪,尽可以说假话无妨!”他这句话一来是在警告南宫易,他才是这里的众人的主人,二来则是在威胁南宫易最好不要说假话。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不想死,所以我说真话!”
完颜鸿渐冷哼一声,道:“看来宫少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
南宫易望了一眼那横尸于前的巨大凶兽,以及那斑驳散落在整个山道岩石峰壁之上的殷红血迹和零星坚甲碎片,语气冰冷而自信道:“兽印圣主,您真以为眼前这头被你击杀的凶兽就是那灵角狔蜥兽吗?”
完颜鸿渐摸不透南宫易的话,心中蓦地一凉,试探的问道:“怎么?难道宫少侠认为这头凶兽不是灵角狔蜥兽?”、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这头凶兽的确不是灵角狔蜥兽!”他的声音坚毅而自信。
完颜鸿渐闻言,神色微微一怔,旋即沉声道:“不可能,这凶兽如此厉害,若非寡人以兽族法术中最厉害的御龙在天法术中的‘九耀烈焰’将其斩杀,眼下谁胜谁败还未可知!”
南宫易道:“这凶兽猛悍狂霸不假,适才兽族两位圣兽使与四位掌旗使与那凶兽缠斗之际,在下也是一眼不眨的坐在这赤焰逆鳞兽的背上惊心观战。以此兽的威猛厉害程度,的确是世间少有,但是,它的确不是灵角狔蜥兽!”
众人听到南宫易如此肯定的论断,心中早已凉了半截。他们费尽气力,有些人还甚至命丧凶兽利爪、巨尾与刀齿之下,结果到头来这头凶兽竟然不是他们一路找寻的灵角狔蜥兽。
如此一来,众人费尽千辛万苦取得的战果,顷刻间便变得毫无价值。一时间,所有人的脸上都路出一抹深深地黯然与沮丧的表情。
山风鼓荡,血腥弥散,完颜鸿渐皱起眉头望着那头全身鳞甲残缺,殷红鲜血然后整个身体,蚯散在前面的山道的凶兽,心中不甘道:“不可能,如此厉害的凶兽怎么会不是灵角狔蜥兽?不可能,他一定就是灵角狔蜥兽,这小鬼定然是看错了reads;重生之文武双全!”
一边心中激烈的争斗着,一边虎目一转,厉色乍现的望着南宫易道:“宫少侠既然说这头凶兽不是灵角狔蜥兽,那么,你又有何凭据?”
南宫易一指瘫软横卧在众人前面三十余丈处的凶兽尸体道:“兽印圣主,你可是能看见那凶兽流出的鲜血?”
完颜鸿渐望着从凶兽体内汩汩流淌而出的殷红鲜血,点点头道:“寡人怎么能看不见?那鲜血又怎样?”
南宫易道:“圣主瞧那鲜血是什么颜色?”
完颜鸿渐冷哼一声,似是微有恼意道:“寡人又不是瞎子,难道连那殷红鲜血都看不出?”
南宫易点点头道:“圣主说的不错,那鲜血的确是殷红之色。圣主既然是兽族一族圣主,自然也我更清楚兽族图腾神兽乃是上古传说中最厉害的神龙。《天玄经》有云: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圣主也应该听过这句话吧?”
完颜鸿渐虽不知道南宫易为何要提到兽族图腾神兽,但他心中不知为何,却忽然开始担忧起来,似乎已经开始相信南宫易的话了。
不过心中虽然相信,但嘴上却不服软,还想将这件事问个明明白白,于是道:“这句话我当然也听过,不知道宫少侠说这些,与灵角狔蜥兽又有何关系?”
南宫易神色凝重道:“有,当然有天才纨绔全文阅读!神龙也是龙,和上古五大龙兽本属一类。既然如此,上古五大龙兽之血也应该是玄黄之色。虽然‘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寓意本为群龙激战之意,有凶相之兆,并非是指战龙流血为玄黄之色。但这种解释只出自于《易经》,并无对实物的解释说明。”
完颜鸿渐道:“即便如宫少侠所言,龙兽之血为玄黄之色,那么灵角狔蜥兽的血又和龙兽有何关系?”
南宫易道:“灵角狔蜥兽凶悍猛恶程度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百兽谱》有载:灵角狔蜥兽,凶异之兽也,遍身黑鳞坚甲,颅生骨角三枚,背有隆起巨翼一对,不能飞。吼声如雷。猛恶之威,龙兽匹之。战时亡,其血青赤,溢出顿凝!”
众人听到南宫易说出这么一段话,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他口中提到的《百兽谱》为何物,一时间竟有些莫名其妙之感。
完颜鸿渐眉头一皱道:“宫少侠适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易道:“那段话的意思就是,灵角狔蜥兽乃是凶兽中的异兽,其凶恶猛悍之威,头颅之上生有骨角一枚,脊背有一对巨翼,但却不能飞翔,仅有上古五大龙兽可以匹敌。灵角狔蜥兽激战而亡,其血呈青赤之色,方一流出变会凝结。现下圣主可以将这句话与那头凶兽的对比一番,看那头凶兽是否就是灵角狔蜥兽?”
完颜鸿渐脸色渐渐地变得铁青起来,他根本不用看,因为适才他已经将那头被自己斩杀的凶兽看了不下七八遍了,那凶兽之血的确是殷红之色,汩汩流出之后缓缓泅散开来,并没有凝结。还有那凶兽的样子,也和南宫易所述的灵角狔蜥兽难以匹配。
看到这里,完颜鸿渐这才黯然叹气道:“既然宫少侠知道这凶兽不是灵角狔蜥兽,那适才为何不向大家说明?”
南宫易苦笑一声:“适才那凶兽来势极快,我还没有开口,它便已经朝众人发起猛攻。那时候,就算在下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只怕激战也在所难免。”
众人听到南宫易的话,也知他所言的确是是事实reads;末世枭雄。就算众人适才就知道这凶兽不是灵角狔蜥兽,但凶兽已然发起进攻,想要躲避,那根本就没有可能。
完颜鸿渐缓缓地点了点头,望着那凶兽喃喃道:“那宫少侠可知这凶兽名唤为何?”
南宫易道:“这凶兽名唤麒麟焰天兽,虽然没有灵角狔蜥兽那么猛恶凶狠,却也是急难对付,适才大家也都和它交过手,其中滋味,我想我也不必再说了。”
完颜鸿渐道:“那宫少侠觉得这麒麟焰天兽之血或兽元珠能否作为救治小女的药引?”
南宫易无奈的摇摇头道:“我说过,能医好完颜郡主怪疾的药引只能是灵角狔蜥兽或上古五大龙兽的血液或兽元珠,其它凶兽的一概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完颜鸿渐蓦地眼中一亮,以为南宫逸玉要说眼前凶兽虽然不能医好完颜郡主怪疾,却可以将其压制,一时间竟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
却不料南宫易望了他一眼续道:“这凶兽虽然医不好郡主怪疾,但其兽元珠却是极佳补品。圣主与诸位兽族臣使适才伤于此兽之威下,若能将其兽元珠取出分食,不仅能够令伤患迅速复原,还能补充体内真元令修为大增。”
完颜鸿渐此时一颗心都在灵角狔蜥兽身上,根本没有心思做其他事,但眼下既然没有灵角狔蜥兽,自己也在与麒麟焰天兽的激战中受了内伤,虽然不慎严重,但若是在遇到灵角狔蜥兽,只怕顿时会凶多吉少。
终于还是点点头,对一旁的犀虎青风兽东门寒齐道:“寒齐,你就将那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取过来分给大家疗伤!”
东门寒齐点点头,方才激战中,只有他并没有收到凶兽反击,是以并没有受伤。他身形一转,顿时从犀虎青风兽背上飞掠而起,三四个起落便已经到了麒麟焰天兽的尸体旁边。
右手饮血狂刃蓦地赤红光芒暴涨,猛然从凶兽鳞甲脱落的皮肉中隐没。不过片刻,饮血狂刃再次从凶兽另一边脱落鳞甲的皮肉中飞穿而出。众人所见,那刃锋之上已经有一枚血红幽亮的圆珠,约莫三寸大小。
饮血狂刃倏然回转,再次回到东门寒齐手中。东门寒齐心中欢喜,望着那兽元珠足下轻点,又飞回到犀虎青风兽的手背之上。
一抬手,将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送到完颜鸿渐面前道:“请圣主服用!”
完颜鸿渐并不接那兽元珠,而是转身对坐在他左侧的濮阳亭山道:“亭山,你的伤势如何?”
濮阳亭山闻言,微微一笑,一脸欣慰道:“多谢圣主垂爱,亭山之伤不碍事,休息一两日应该便会痊愈!”
完颜鸿渐点点头,右手接过东门寒齐手中的兽元珠,食指、拇指和中指之上猛然用力,一抹赤光如刀,顷刻间便将那浑圆殷红的兽元珠切成四瓣。再将其中一半送到濮阳亭山面前道:“这一瓣兽元珠你吃了吧,这样伤势能好的快些。眼下咱们身处在灵角狔蜥兽的洞窟之前,并不知道它何时出现,听宫少侠的意思,灵角狔蜥兽比适才那头麒麟焰天兽还要凶厉。若是咱们都这般负伤在身,灵角狔蜥兽猛然出现,咱们只怕凶多吉少!”
濮阳亭山闻言,点点头道:“多谢圣主提醒,亭山听命便是!”说完,接过那一瓣兽元珠放入口中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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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5章 老奸巨猾
另一边的东门寒齐见状,脸上露着笑意,似是很满意濮阳亭山服下那一瓣兽元珠,可是就在濮阳亭山接过兽元珠的一刹那,东门寒齐的双目之中却忽然闪过一丝妒忌与怨毒的光芒,毕竟服食兽元珠增长真元的人不是他极品护花狂医最新章节。
看着濮阳亭山吞下那兽元珠后,完颜鸿渐才道:“现下你可有什么感觉没有?”
濮阳亭山面色赤红道:“我感觉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烈焰炙烤,极为难受。不过全身经脉却似乎变得无比温热,而且丹田与经脉之中似乎有用不完的真力,真是不可思议”
“你身上的伤呢?”完颜鸿渐问道。
“伤?”濮阳亭山忽然一怔,像是已经忘了自己所受的伤,稍稍活动一下四肢,催动真气流走,见已经毫无滞涩之感,当下一脸激动道:“圣主,我的伤已经完全复原了”
见濮阳亭山服下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后效果极佳,完颜鸿渐这才心安的点了点头,又转身将两瓣兽元珠送给夜度旗使和流云旗使服用冷宫皇后之青楼魅影最新章节。
最后一瓣,他自己拿在手中打量许久,才缓缓地送入口中。
众人服食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盘膝而坐,运气两个小周天后,这才再次睁开双目,一脸红润的向旁边望去。
燕云霄脸上忧色更盛,原本方才兽族众人与麒麟焰天兽激战之时,自己就应该带着南宫易和纳兰无苑逃离此地。但是那时他却怕被完颜鸿渐发现,难以收场。
眼下完颜鸿渐与兽族三人都已服下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不仅旧伤痊愈,体内真元也增强不少。此时若是再想伺机带着南宫易溜走,那可真就困难之极了,除非那灵角狔蜥兽现在就出现。
燕云霄如此想着,坐在完颜鸿渐左侧的南宫易也正心中发愁。他虽然知道近前那巨大山窟是灵角狔蜥兽的栖身之所,但眼下那山窟中却是空无一物。
他不能肯定灵角狔蜥兽就一定会回来,因为适才山道上的那些巨大利爪的爪痕并不是最近才留下的。观其爪痕,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就有的。那爪痕虽然巨大,足有四处长,但划出痕迹却仅有一寸深。如此的不相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眼下所见到的爪痕并非是凶兽利爪的真正再现。
四尺长的利爪划出的痕迹至少也得有七八寸深,既然眼下只有一寸,那就只能是天长日久之后被风沙填塞雨水消磨后剩余的。如此一来,那爪痕的长度也就不是最初留下的长度。
南宫易又想到山窟洞口脱落的那些残缺零碎的细小鳞甲,心中也暗暗吃惊:“既然那些残缺鳞甲最少已有五十年之久,那么,这鳞甲到底是灵角狔蜥兽最后一次蜕甲留下的,还是它死亡的时候留下的?”
想到这里,南宫易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再想下去,今天的事情就永远都不可能有眉目了。
完颜鸿渐见南宫易眉头紧锁一脸愁苦的样子,似乎是在思忖什么事情,眼珠一转道:“宫少侠,你在想什么呢?”
南宫易猛然惊醒,“啊”了一声,神色慌乱道:“我在想灵角狔蜥兽的事情”
完颜鸿渐如何能看不出南宫易神色中的慌乱,心中暗道:“这小鬼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寡人?真是可恶的家伙”
念头一闪,口中便道:“那宫少侠可曾看出,那灵角狔蜥兽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回到这里?你也曾说过,众兽山凶险之极,若是在天黑之前不能返回,咱们众人必定凶多吉少。既然如此,还请宫少侠快些找出灵角狔蜥兽,咱们也好趁早取了那兽元珠赶回去”
南宫易点点头道:“圣主说的极是,但眼下那灵角狔蜥兽似乎并不在洞穴之中,所以,咱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似乎?”完颜鸿渐脸色乍变,双目仿若两柄刀光一般,射向南宫易道:“适才宫少侠不是很肯定那灵角狔蜥兽根本不在那山窟之中吗?眼下怎么又成了似乎?难道宫少侠是在那寡人开玩笑吗?”
“在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完颜鸿渐打断南宫易的话追问道,语气森寒威严,将一族圣主的霸气几近尽显。
南宫易面色涨红,口中支吾道:“适才在下的确说过灵角狔蜥兽不在洞中的话,可此时在下才发现这山窟近前疑窦丛生,灵角狔蜥兽是否真在洞中,在下也不好做出定论”
“是吗?”完颜鸿渐厉声问道。
南宫易点点头道:“在下绝不敢欺瞒圣主”
完颜鸿渐微一沉吟,忽地开口道:“宫少侠曾说过,灵角狔蜥兽其性怯众,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它才不敢出动猎食啊?”
南宫易早就心中慌乱,听到完颜鸿渐的询问后,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道:“大概是吧”
完颜鸿渐又道:“宫少侠之前似乎还说过,要替寡人寻到灵角狔蜥兽的藏身之所,并将其引出来,是吧?”
乍闻完颜鸿渐说出这样的话,坐在三丈开外云豹插翅兽背上的燕云霄心中忽然一紧,暗叫不好。完颜鸿渐这样问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只怕下一步便会让南宫易以身犯险独探灵角狔蜥兽的洞窟。
想明此节,脸上焦虑之色顷刻间更加浓重,恨不得立马就抢过南宫易和纳兰无苑逃出众兽山。可是他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南宫易咀嚼着完颜鸿渐的话,也已经赶到事情不妙,但圣主询问自己若是不答,只怕又要获罪,于是极不情愿道:“在下的确说过这句话”
“好”完颜鸿渐忽然冷喝一声道,“既然如此,眼下灵角狔蜥兽的洞窟便在近旁,它极有可能是胆怯咱们一行人,这才躲在洞窟之中不肯出来。若是宫少侠能够进去将其激怒,引出洞外,今日之行便可大功告成。为了众人安慰,寡人在此可有劳宫少侠了”
说着,右手一伸,做请状,意要让南宫易现在就动身。
南宫易这才彻底明白了完颜鸿渐的用意,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连连摆手道:“圣主这可使不得,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敢进入灵角狔蜥兽的洞窟。若是它真在洞窟之中,在下只怕顿时就要被它吞下肚去,你还是让这两位圣兽使进去吧”
燕云霄的一双厉目中几欲喷出火来,他从没有想到完颜鸿渐会是如此卑鄙狡猾心胸狭窄之人,竟会让南宫易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孤身涉险去刺探灵角狔蜥兽的洞窟。
且不论南宫易乃是他们兽族的贵客,曾为完颜郡主诊断怪疾开出药方。单以南宫易对神功法术一窍不通的修为,也不该让他去灵角狔蜥兽洞窟中犯险绝品护花司机最新章节。
可是自己修为不够,又人微言轻,不能阻止完颜鸿渐如此命令。只好压制着胸中怒火与担忧,恶狠狠的盯着完颜鸿渐,眼中尽是痛恨与不齿
就连坐在完颜鸿渐身后的兽族流云旗使袁紫英,也对兽印圣主的观点极不赞同,她一脸焦虑与担忧的劝道:“圣主,宫少侠虽然医术无双,但毕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依属下之见,还是不要让他去好了”
说着,一脸愧色的望了南宫易一眼,似乎对带南宫易到兽族帝都之举极为内疚。
完颜鸿渐对袁紫英的话置若罔闻,一脸冷漠道:“流云旗使不必多言,宫少侠既然有言在先,便须依言而行,否则……”他忽然冷冷的看了南宫易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愤怒与狠辣道:“寡人只好对不住这位小妹妹了”
“你要做什么?”南宫易赶忙一把拦在纳兰无苑面前,目光之中怒色乍现道。
完颜鸿渐嘿然一笑:“你若是不去,就让这位小姑娘代你去,你看如何?”
完颜鸿渐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濮阳亭山与夜度旗使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的做法并不满意。只是迫于袁紫英劝谏未遂的前车之鉴,所以才终于没有开口,直将脑袋转了开去,不忍看南宫易白白送死。
南宫易死死地盯着近前的完颜鸿渐,恨不能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奈何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绝望的看着他那近乎狰狞的面容,钢牙紧咬寒意狂袭。
忽然,紧紧抓着南宫易胳膊的纳兰无苑,俏脸嗔怒的望着完颜鸿渐道:“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要让涤尘哥哥去引出凶兽?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蓦地听到纳兰无苑的斥骂,完颜鸿渐不但没有动怒反而还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难道不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这句话吗?你的涤尘哥哥既然说出了那些话,就必须全部做到,不然,你就得替他去那山窟之中引出凶兽了”
纳兰无苑闻言,杏眼圆睁道:“你这个大坏蛋,你自己怎么不去?你知道那凶兽会吃掉你,你才不去。既然如此,我和涤尘哥哥也都不去”
完颜鸿渐一捋胡须,眼中闪烁着奸诈与狡黠道:“小姑娘,你可真天真,你说不去,难道就可以不去了吗?你难道见过寡人说可曾食言过”
一面说着,一面抬起右手向纳兰无苑的手臂抓来。
纳兰无苑见状,一脸惊恐的将身子往后缩去。双手紧紧地箍在南宫易的胳膊之上,生怕被眼前这个大坏蛋抓去。
“好,我去”许久无语的南宫易忽然开口说道,面颊之上的惧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坚毅冷漠视死如归的神情。
完颜鸿渐闻言,呵呵一笑道:“这才对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宫少侠不仅头脑聪慧,而且大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就让寡人送你一程”
说完正要抬起右臂施展法术,却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冷喝道:“且慢”
完颜鸿渐转过身,目露凶厉的望着那个说话的人道“不知云刀左使有何见教?”
燕云霄一脸怒容道:“恳请圣主收回成命,不要让宫少侠去那洞窟之中”
“哦?”完颜鸿渐似是微微吃惊道,“不让宫少侠去,哪有该让谁去呢?”
燕云霄一字一句道:“请圣主准许我去”
完颜鸿渐脸上的差异消失了,转而变成恼怒道:“云刀左使,你可莫要忘了,兽族那几位铠甲禁卫可是伤在你的手中,固然你神功法术修为高绝,寡人也定要替那些铠甲禁卫寻回公道。你的事还不算完,所以,眼下这件事你最好莫要插手,否则,休怪寡人不客气”
燕云霄闻言语塞,完颜鸿渐既然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只好一脸沮丧与愤怒的转过头去,不在看南宫易。
南宫易毅然决然的从赤焰逆鳞兽背上站了起来,一旁的纳兰无苑见状,一双杏目中顿时泪水滚动,望着南宫易一脸惧色与担忧的叫道:“涤尘哥哥你千万不能去,那里面又怪兽,怪兽会吃了你的你若是不在了,无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她认识南宫易虽然不过数天时间,但两人同行时候,南宫易对她照顾极佳,几如当他为亲妹妹一般。再者这二人都是孩子,一路戏耍而来,倒也快活。
眼下南宫易要被迫以身犯险进入灵角狔蜥兽的洞窟之内,此去危险之极,若是真的遇到栖身于内的灵角狔蜥兽,南宫易只怕顿时就要成为其口中之食。
是以纳兰无苑才会如此担忧他的安危,见他决意要去,忍不住还要挽留。
南宫易听到纳兰无苑的稚嫩声音后,胸口忽然一热,险些就要掉下泪来。他转过身,强自挤出一个笑脸安慰道:“无苑妹妹放心,涤尘哥哥命大得很,绝对死不了。我还会将灵角狔蜥兽的鳞甲给你带回来一片,帮你做成饰品戴在脖子上”
“是吗?”纳兰无苑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色与惊异道。
南宫易点点头:“涤尘哥哥何时骗过你?”
纳兰无苑这才点点头道:“涤尘哥哥你要千万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南宫易嘿然一笑道:“你就放心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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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6章 以身涉险
说完,轻轻地拿开纳兰无苑的白皙小手,抬起头望向一旁的燕云霄道:“燕大哥,无苑妹妹就托付给你了,若是兄弟我此行无功,护送无苑妹妹的重任,可就劳驾燕大哥你了”
他一面说着,心中蓦地一酸,忽然才体会到当初南山灵猿前辈在托付他照看纳兰无苑时的心情,此时在他身上也竟会如此强烈玥落锦绣全文阅读。
燕云霄听到南宫易相托之事,心中早已酸楚不已,但还是忍住满心的凄然,双目通红道:“涤尘兄弟放心,只要我燕云霄还活着,就一定会帮你完成没有做完的事情兄弟你还有什么话,不妨一并说与大哥吧”
南宫易背影萧索,虽然他身形并不高大,可是此时,众人看他的样子却均不由得充满了敬重之色,除了完颜鸿渐与东门寒齐。
南宫易抬头望天,似乎正在思索某件事情。其时,西边天际赤日如血,映红了半边苍穹。这并不是夕阳将垂之时,距离黄昏尚且还有两三个时辰,但四下刮过的清风却令人不觉萧瑟。
沉默半晌,南宫易才喃喃道:“燕大哥好意涤尘心领了,涤尘现下心中已经了无牵挂了”他说的这句话并不是假话,眼下他记忆全失,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所以,此去不管是生是死,他似乎都已无所谓了。
燕云霄见南宫易一脸释然与决绝的表情,终于叹口气点点头道:“好吧,大哥祝你此去一路顺风”
南宫易回身对完颜鸿渐道:“劳驾圣主将我送到灵角狔蜥兽洞窟之前后,再将无苑妹妹送到云豹插翅兽背上”
完颜鸿渐道:“宫少侠此行功劳甚重,寡人自然不能不答应你的请求,你就放心去吧”说完,右掌气光倏然喷涌,仿若一道巨大的手掌,将南宫易从赤焰逆鳞兽背上猛然托起,在急速送往那黑漆漆的洞窟门前。
南宫易直觉眼前一花,脚下一软,自己便已经来到了洞窟门前,望着那深邃难测的偌大洞穴,南宫易只觉里面冷风嗖嗖,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这才咬咬牙,一边咒骂着完颜鸿渐卑鄙无耻下流,一边大步朝洞穴中走了进去。
只走了十几步,南宫易便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亮光了,眼前漆黑如墨,阴森森的让人忍不住心中发虚。
南宫易拍拍自己的胸膛,一边壮胆一边叹息道:“还好离开南山前辈那所木屋之时,我将打火石带了过来,若不然可如何走进这鬼地方”
说完,从怀中摸出两枚鸟卵大小的石头,通体赤红,相互撞击之下,一簇形如鬼火一般,黄灿灿的焰火便从其中一枚石块上跳跃而起。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险些将那微弱如豆般的火焰瞬间吹熄。南宫易见状,赶紧抬起右手护在一旁,那火焰才没有就此闪逝,轻轻摇曳之后,竟比刚才又亮了一些。
有灯火照亮,南宫易这才模模糊糊的将身前的山窟看出了一个轮廓。他脚下所踩的地方,正是一个岩石台阶上,火光辉映之下,那岩石台阶一片蜡黄之色。
左侧便是那形如鼻孔中柱般的高大岩墙,将这巨大的洞窟一分为二。那岩墙平滑光亮,微弱的灯火映在上面,竟然可以泛出斑驳的影子。
右侧由于灯光太弱,只能看见一丈之内的事物,所见之处除了青黄色的坚岩外,再无其他。
南宫易望着这平平无奇的洞窟暗道:“这洞窟外面是这个样子,希望里面也不要差到哪里去最好灵角狔蜥兽也不在里面,从外面冲过来将那完颜老儿啃个精光”一边诅咒着,一边心中愤怒与痛恨稍减,脚下一高一低的向洞窟中走去。
那山窟地势并不是朝上延伸的,而是一路向下蜿蜒前行。南宫易只向前走了七八十丈,转身回望之时,却已发现身后早已变得和眼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脚下道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好走,遍地都是鸡蛋大小的碎石岩块,三五步之后,还会有半丈见方的岩石挡路,最不好的是,脚下岩地时高时低坎坷不已。
南宫易左手持着那枚打火石,右手他起来挡住呼来呼去的疾风。一边缓缓前行,一边留意着左近情形和远处声响,直怕自己不小心一脚踩在灵角狔蜥兽的尾巴上。
洞窟之中静若死寂,除了南宫易自己的呼吸声和行走所发出的声响,南宫易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人往往会有一个习惯,越是安静,就越会胡思乱想,越是一个人,就越容易自己吓自己。南宫易是人,还是一个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孩子,所以他更会胡思乱想。
现在,南宫易就再想,自己会不会走着走着,忽然从旁边窜出一条半丈粗细的怪蟒将自己一口吞下?亦或是跳出一头铜铃巨眼的怪兽对着自己狂吼一声?最可怕的是,在自己的面前悄无声息的出现一张人脸。
这样越想,南宫易就越是感觉自己身后正跟着一个人,而且在悄无声息的伸出一双血淋淋的手,手上长着长约一尺的指甲,正准备卡住自己的脖子。
每当个念头极为浓烈的时候,南宫易就会忍不住的扑闪着眼睛朝身后望去。但是每次他能看到了的除了一抹无尽的黑色之外,再无其他。
如此反复数次,南宫易的心跳已经快的像打鼓,自己都可以听见了。惊惧之中,他终于暗自骂道:“南宫小子,你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个洞窟中连个鸟蛋都没有,哪来的凶兽和鬼魅。身为人族玉衡星君,你这般窝囊,可真是有辱威名”
说归说,但他的心里却依旧恐惧担心。如此疑神疑鬼之下,足下竟不知不觉的加紧了脚步。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南宫逸玉的额头已经渗出一抹汗滴来,却不知是吓出来的冷汗,还是走得太快累出来的热汗,亦或是这洞窟太深,一路闷出来的。
行了这么久,南宫易越走越奇,心中暗道:“这洞窟怎么会这么深?眼下我所走过的路程就算没有五里,两三里也总该有了,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一想到鬼影,南宫易再次忍不住朝后望去我和妹子那些事全文阅读。
便在此时,他忽觉脖颈处一凉,全身忍不住一震,头皮都麻到了耳根处,脑中翁然道:“谁?”
这个念头方一出现,南宫易便迅速转过身去,想要看看自己前面什么东西。
可是等他转过身后,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出于好奇,他抬起右手伸到后脖颈处抹了一把,触手只觉湿漉漉的,竟然是一滴水。
南宫易苦笑一声,喃喃道:“玉衡星君啊玉衡星君,今日你可算是把脸丢尽了,一滴水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你还指望做什么?”
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心中暗忖道:“这地方怎么会有水呢?方才走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一丝水声,怎么突然就有一滴水落在了我的后颈上?”
“落在后颈上?”南宫易忽然一顿,他这时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落在自己后颈上的水滴一定是从头顶落下来的。这个推论本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对于处在极度紧张之下的南宫易而言,这个发现却使他极富成就感。
所以,他当先便抬起左手中的打火石,将那如豆般的亮光竭力朝头顶举起,想要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一边抬头之际,他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块稍高一些的岩块,当下紧走几步,攀上了那个岩块,想要站得高一点,看清楚头顶的猫腻。
他终于站在了那方岩块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左手往头顶照去。很可惜,他手中打火石的光芒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就看不到山窟顶部的情形。这山窟少说也有十五丈高,但那火光的亮度却只能照见一丈开外的事物,想要看清洞窟顶上有什么东西,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俗话说灯下暗,眼下南宫易将火光高高举起,更是让他眼前一黑,什么也瞧不见了。
颇为沮丧之下,南宫易打算换个方向来看。所以他当即朝后稍稍退了两步,准备再次举灯查探。
南宫易哪料到自己第一步刚刚退出,第二步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朝后倒去。然后,他的整个人便如同石头般,从所站的那方岩块上坠了下去。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惊呼声,南宫易只觉全身一震,麻痛之感顿时便传遍了他的全身以及脑袋,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方才悠悠醒转,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这黑暗环境。环身四顾,十几道巴掌大的光线斜斜射入,借着这微弱的光柱,他这才逐渐看清四周情形。
他身处的地方是一个纵横约有三十余丈的巨大岩洞,与上面所见不同的是,这个岩洞中似乎全是温软光滑的石钟乳,形如巨大的树洞般,将近旁空间包裹殆尽。
南宫易所见到的光线,便是从四侧形如树干的裂洞中射进来的。仰头上望,顶部有一片隐隐约约的大缺口,约莫十七八丈方圆,距离自己所处的洞窟,竟达十余丈高,上小下大,如葫芦一般。
南宫易望着那隐没在黑色中的巨大缺口口中凉气倒吸的暗自叹道:“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我竟然还能活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的确,若是常人,从十余丈高的地方坠落,十有**也必会一命呜呼。可是南宫易不同,他本是人族玉衡星君,神功法术之修为也极为了得。虽然眼下他返老还童,但那百余年的修为却依旧存留在自己体内,只是他并不是御使运用而已。
适才从上边岩块上坠落,他自己虽然并无自救之举,但出于人的本能,遇到危险时,他体内的真气便自行循经而走,从身体各大要穴冲出,在坠落下面洞穴之时,才将大部分的力道卸去。
只是当时他已经紧张若死,根本就没有发觉身体之上的异样感觉。再者,下面洞穴中形如钟乳石般的圆滑事物并非如岩石那般坚硬,就像由许多细小的树枝树叶铺就而成的大床,将他稳稳地托住。正因如此,他才没有一下摔死。
心中微微窃喜之后,南宫易这才朝前方看去。
目之所及,他发现前方五丈处有一个丈余宽的黑洞,想来是继续通向下方的。南宫易四顾半晌,心下无奈道:“这鬼地方,要想找个地方爬出去,简直就不可能。”
四壁裂缝虽然颇多,但决计不能挤出去。而这诡异洞穴便面虽然并不坚硬,但其下却和上面岩洞一般坚硬,想要掘洞而出,也是难于登天。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继续往下走,看看是否能有出去的通道。运气如何,也只有赌上一赌了。
南宫易爬起身,小心翼翼的朝那黑洞走去。黑洞幽深不见底。南宫易摸摸身上,那另一块打火石也已不知掉到何处,一咬牙,摸索着探脚往下触碰。
那黑洞壁沿粗糙,凹凸不平,颇多立脚之处,南宫易慢慢的缘壁往下爬。一股股冷风阴森森的从下吹了上来,遍体侵寒。南宫易大喜,倘若下面有风窜入,则必有出口,精神大振,一步一步的蹬踏攀缘。
如此向下攀了大约一个两盏茶的功夫,南宫易的十指皮破血流,钻心疼痛。膝盖脚踝酸软酥麻,颇为难耐。
但他意志极为坚强,体内真气也在悄无声息之中稍稍流转续济,在不断的自我鞭策之下,终于还是咬紧牙关在这黑暗莫测形如树冠的诡异洞穴中继续下行。
突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左侧斜斜射入,他借光下望,下面似乎又是一个葫芦状的树洞,当下屈膝跳跃,稳稳的落在那形如树冠的诡异洞穴中。这树洞比之上面那个小了许多,光线也远不如前者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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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37章 钧立大帝
洞内突然有亮光一闪,循光望去,左侧洞壁上赫然插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形状甚是古怪清末之雄霸天下最新章节。南宫易走上前去,借着微光打量。那物长两尺余,剩下一半插在足下岩地之中,状如长刀,弯弯曲曲,两面都有刃锋。
但刃柄狭长,并无护手。触手冰凉,敲之铿然有声,似乎是玄铁或寒晶所制。南宫易在那刃面上抚摩,锈迹班驳,凹线纵横,似乎纹有什么图案。
他稍稍俯身,借着从洞壁斜射入的微光照耀在那怪异利刃上,登时亮起道道眩目的幽光。
南宫易想将这怪异利刃拔出来看看,但试了几次都纹丝不动。南宫易素来遇强愈强,坠入返老还童潭后更是极为要强。
见到此种情形,登时起了好胜之心,当下转身背对铜刀,双手过顶,恰好反握住刀柄,运足全身气力,奋起神力,大喝一声。
便在此时,他忽觉全身经脉鼓荡,一股极为霸道的真气从自己的经脉中狂涌奔腾,瞬息间灌注于双臂之上。
只听近旁嗡嗡巨响,那柄怪异利刃竟顿时便被他从岩地上拔了出来。但由于他用力过猛失去重心,立足不稳之下却向前跌跌撞撞扑倒在地。
怪异利刃方一拔出,洞内刹那间光芒纵横,一道青碧色的光气忽地从地上电窜而起,在他四周飞转周旋,手中怪异利刃也倏然脱手飞出,在半空急速旋转。耳边蓦地响起一阵狂笑声,与那刀锋破空、气体横流的响声混在一起,险些将他震得晕去。
那笑声滔滔不绝,将南宫易震得一跤跌倒,惊异之下转头四顾,只见那青碧色气光急速盘旋,猛然凝结成一个碧幽幽的光球,仔细分辨,竟宛如一个人的面孔狂凤归来,惊世三公主全文阅读。那笑声竟似是从那光球的“口”中发出来的。
南宫易一跃而起,喝道:“何方妖孽,竟敢装神弄鬼!”
那光球依旧哈哈狂笑,过了半晌才道:“小子,你又是何人?”
南宫易傲然道:“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灵猴蛊神坐下嫡传弟子宫涤尘便是在下!”
那光球一楞,喃喃道:“灵猴蛊神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灵猴蛊神本是南山灵猿年轻时所用的名号,当年在神州五族之上也是赫赫有名,只因他蛊术无双医术如神,才能很多人敬重有加。
南宫易虽然与南山灵猿只相处了两年时间,但两人感情却颇深,南宫易对他也颇为尊敬。
自从与南山灵猿不死谷一别之后,闲暇之时想起,心中无比怀念reads;。
眼下听闻那光球妖物出口污蔑南山灵猿,南宫易顿时大怒,冷笑道:“灵猴蛊神都不知道,你这妖孽太也差劲。”
那光球哈哈大笑,突然道:“灵猴蛊神?难道是巫仙之徒么?”
南宫易曾和南山灵猿相处之时,曾问起过他的名字。南山灵猿也曾说起过自己习医学蛊的经历,而那光球口中所说的巫仙,正是南山灵猿的师父亦是他的亲生父亲。
南宫易闻言微微一惊:“这妖孽怎知南宫前辈上祖名讳?”当下喝道:“妖孽,灵猴蛊神上祖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乱叫的?”
那光球嘿嘿笑道:“叫他名讳又如何?倘若他见到我还得跪下磕头呢!”
南宫易听他辱及南山灵猿先人,登时大怒,喝道:“妖孽找死!”
想要出手教训与他,却发现方才那柄怪异利刃正在近前急速旋转,自己哪敢上前取用。不及多想,猛然冲上前,双掌望那光球的面颊拍去。
那光球纵声大笑,倏然回转,到了南宫易身后,朗声道:“好小子,脾气倒还不小,果不愧是人族后俊。”
南宫易听他称赞自己,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转身冷冷道:“妖孽,你既知我是人族后俊,还敢如此猖狂,快快伏首投降!”
那光球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倒是和我当年很象。好,好,好,缘分注定,也不枉了这六百年的等待。”
南宫易听他动辄言称六百年,颇觉蹊跷,心道这光球不但装神弄鬼,多半还是一个大疯子。
想到这里,一脸讥讽道:“你这怪物竟然也敢大言不惭,你当我是三岁毛孩,竟然说你再次等候了六百年!”
那光球依旧心平气和,嘿然而笑道:“你难道不信?”
南宫易冷哼一声道:“谁相信你的鬼话,若是在装神弄鬼,可不要怪少爷不客气!”
那光球听到南宫易先说自己装神弄鬼,还说要对自己不客气,竟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道:“老夫装神弄鬼?你这小子可真是有趣得紧。实话告诉你吧,老夫现下就是老鬼一个,又何必装?你若是想不客气,倒尽可以来试上一试!”
南宫易闻言,一时间竟有些心中发虚,难道他真的遇上了一个百年老鬼?若是真是如此,他就算不想不客气,这老鬼也不会安然放过他。
思忖之下,忍不住对那光球沉声问道:“老鬼,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是谁?”
那光球微一沉吟,才道:“小子,你不是人族臣民吗?”
南宫易点头警惕道:“是有如何?”
那光球“嗯”了一声,又道:“正好我也是人族之人,不,眼下是人族之鬼!”
南宫易听不明白那光球的话,皱皱眉道:“你说的这句话又是何意?”
那光球叹口气,似是在回味转眼即逝的数百年光阴,末了才道:“我便是人族钧立大帝坞由萧reads;!”
“人族钧立大帝?”南宫易闻言神色一愕,坞由萧这个名字他虽然没听过,但人族钧立大帝这四个字他却听说过。
现任人族圣主便是万仁大帝皇甫千秋,而上一任人族圣主则是秉武大帝曲正风,第八任人族圣主才是钧立大帝坞由萧。这些都是他和燕云霄、袁紫英来兽族帝都城的路上询问得知的,若不然他定然也不知道钧立大帝是谁。
光球见他脸上变色,嘿嘿笑道:“小子,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南宫易心中惊疑不定,但也不敢再口出不敬之语。
那光球悠悠荡荡的落在南宫易面前三尺之处,朝那疾转不已的怪异利刃喝了一声:“住!”,那怪异利刃登时笔直落下,嵌入洞底。光球嘿然道:“小子,你可知这诡异洞穴是由什么而化的么?”
南宫易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人族玉衡星君南宫易,曾因盘古混沌斧之故坠落人族九帝城外离望崖下的返老还童潭中,才变成如此模样,而且神功法术生平记忆全部忘却,现下对神州五族之事大多不知,至于这诡异洞穴是什么所化,在下更是一无所知!”
眼下他既然已经知道这光球乃是人族第八任钧立大帝坞由萧,便不再对他避嫌,将自己所遇之事尽数说了出来盛宠王妃全文阅读。
光球“咦”了一声,突然喃喃自语一阵,道:“九帝城应该是我被困之后两三百年才建成了,我在位时,人族帝都成唤作圣帝城!至于你所说的离望崖和返老还童潭我倒是知道,还有那柄传说已久的上古神兵盘古混沌斧我也听说过。你既然能从返老还童潭中大难死,也当真是命不该绝,以后造化恐怕不浅。”
南宫易听光球如是说,心中对他的身份本是笃定不已。但仍是忍不住问道:“前辈既然口口声声自称是人族钧立大帝,那你可有何凭证?”
那光球笑道:“小子,你既然知道钧立大帝之名,难道就不认识他所持的人族九大神器之一的钧天神刃吗?”
一边说着,那柄怪异利刃突然应声飞起,平平的落在南宫易的手上。
南宫易低头望去,那怪异利刃的刃面上突然闪起隐隐的碧光,竟是“钧天”二字。
南宫易大惊,怪异利刃险些脱手掉地。
这怪异利刃竟果真是人族九大神器之首的钧天神刃!钧天神刃又称“天火神刃”,乃是传承已久的无上神器,传说是由女娲补天余下的五色石,坠入南海遇海中玄火寒晶凝滞而成,后被人族第一铸兵神将火公炼制而成。
钧天神刃,极富灵力,辅助人族无为真气和叱风法术使用,可以凭借天之灵气地之玄火,所以称为钧天神刃或天火神刃。
钧天神刃一向为人族历代圣主掌权神器,钧天神刃在则如圣帝亲临。自从六百年前诸恶之乱时坞由萧追逐紫光梼杌兽消失于五族之上,这钧天神刃便也不知所踪。有传言钧立大帝与那紫光梼杌兽双双坠入兽族髓玉火山之中,但却无人能证实,而髓玉火山便在兽族众兽山中。
其后两代人族圣主惟有以人族世代流传的紫晶流霞盏,作为人族权位圣器。虽然人族六百年间曾四处寻找过钧立大帝与钧天神刃下落,却始终无功而返,没想到竟在这诡异洞穴之中被南宫易撞见。
那光球嘿嘿笑道:“钧天神刃所至,如人族圣主亲临reads;。小子,你还不拜见寡人?”
南宫易抱拳道:“晚辈南宫易参见钧立大帝。但眼下玉衡星君神功法术生平记忆俱失,根本无力将钧立大帝从此间救出,还望圣主恕罪。”
那光球晃了晃道:“寡人既然已经困在此处六百年,早已经不想再出去了,何况眼下寡人元神几近湮灭,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南宫易闻言又是一震,既惊愕钧立大帝能以元神在此存留数百年,又惊异他竟然快要元神俱灭。
当下忍不住问道:“难道圣主也没有解救或让自己脱困之法?”
钧立大帝道:“六百年前脱困之法寡人还是有的,但却不能施为!”
南宫易一听,心中不解道:“这又是为何?”
钧立大帝道:“若是你知道六百年前之事,想必你也不会脱困离去!”
南宫易心中诧异:“六百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使得钧立大帝受困于此不愿脱身?”想到此处,忍不住道:“钧立圣主,那六百年前您老人家是何故才会被困于此的?”
钧立大帝嘿然道:“你想知道吗?”
南宫易连连点头道:“当然想知道!”
钧立大帝道:“既然如此,寡人就将六百年前诸恶之乱时所发生的事情说与你。”
南宫易听他如此说,登时大喜,心中对这六百年前的人族圣主大生好感。
当下道:“神州之上传言圣主传奇轶事晚辈早就听人说过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无名洞穴中亲身拜见,南宫易真是有幸。”
见这人族圣主言语和气平易近人,他言语顿时变得十分恭敬。
那光球坞由萧道:“嘿嘿,这是命中注定之事,没有什么有幸不有幸的。说寡人与那紫光梼杌兽双双坠入髓玉火山,那才是天大的笑话,简直就是胡扯。”
南宫易大为好奇,道:“难道圣主六百年前并没有与那紫光梼杌兽坠入髓玉火山?”
坞由萧晃了晃脑袋道:“当然不会,六百年前寡人的确是一路追踪那紫光梼杌兽向西而行,待到进入兽族境内,却同时又遇到了渡劫六恶。那渡劫六恶本是渡劫谷中极为厉害的六头凶兽,曾被五族十八位仙级以上高手合力封印在渡劫谷的万象罗窟中,却被忽然闯入的上古五大龙兽之三的紫电蝠龙兽撞破万象罗窟,从此逃逸而出。”
南宫易素来对这搏杀凶兽之事极感兴趣,何况是这史上极为经典的一战。当下盘膝坐下,兴致勃勃的听他述说。
坞由萧道:“渡劫六恶分别有青翼狰狞二兽,巨甲饕餮二兽以及雌雄狴犴二兽,六头凶兽极为凶顽,加上那头逃逸的紫光梼杌兽,寡人与这七头凶兽斗了一日一夜,遍体是伤,方才将青翼狰狞二兽斩杀。”
他见南宫易极感兴趣,不由也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将开来,如何如何施展法术,如何如何浴血奋战,诸多细节之处讲得尤为逼真凶险。
南宫易遥想当日坞由萧在兽族境内中叱吒风云,斩凶伏魔的英雄气概,不禁悠然神往。(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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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8章 诸恶之乱
这渡劫六恶虽不能与上古五大龙兽相较,却是也是神州之上臭名昭著的恶兽,六凶齐现,比之适才完颜鸿渐击杀麒麟焰天兽又不知凶险惨烈了几十倍鬼眼噬魂最新章节。
原来坞由萧当年孤身斗六凶与紫光梼杌兽,血战三日三夜,终于搏杀了其中五头凶兽,只有巨甲饕餮二兽眼见不妙,向西南髓玉群山方向逃逸,那时还没有众兽山之说,众山是以髓玉命名。
坞由萧虽然身负重伤,却依旧奋力追杀。一人两兽一路激斗,来到当时的髓玉群山。。那巨甲饕餮二兽到了髓玉群山中,伤势大愈,竟更为凶猛。
其时坞由萧精疲力竭,念力不足以封印巨甲饕餮二兽。无奈之下,奋起余威,竟施用人族叱风法术中同归于尽的一式“天地同化诀”与巨甲饕餮二兽拼命。
其时,曾在兰焕谷中出现的灵角狔蜥兽早就已经被坞由萧降服,并将其封印在了钧天神刃中。
坞由萧在先释放钧天神刃中封印的灵角狔蜥兽,再将自己元神脱离躯体,进入钧天神刃,人兵合一,破入巨甲饕餮二兽躯体之内,将其刹那间封印,双双撞入眼下的这座山峰之中,同化为这诡异洞穴。但同时,他也将自己的元神封印于这钧天神刃中。
这六百年来,巨甲饕餮二兽的魂灵虽然早已被封印而逐渐消亡,但他的自己的元神也无力自我解印,便这般禁锢于钧天神刃之中,不得超脱。
虽然躯体早已化为尘土,但元神念力却在钧天神刃里残存。这其中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那灵角狔蜥兽忠守主人,嘶吼不散,便在这巨大洞窟中栖息下来,欲要想方方设法解印坞由萧的元神将其救出恶魔超正义最新章节重生之千金不嫁最新章节。
是以六百年来,每有人来到这众兽山中,灵角狔蜥兽便要将他衔到这深邃洞窟之中上,想让他解开坞由萧的钧天神刃封印。期间虽偶有进入者,但竟没有一人能将钧天神刃拔出,自然也就无法解开封印。
南宫易吃惊道:“这么说来,这诡异洞穴竟是巨甲饕餮二兽所化的了?”
坞由萧道:“那当然,巨甲饕餮二兽之凶恶程度,足可与上古五大龙兽最末的玄火苍龙兽相提并论。除了它,谁又能化为这般巨大高耸的洞窟?”
他嘿嘿笑道:“神州五族中人竟认为寡人与那紫光梼杌兽双双坠入髓玉火山,真是可笑之至。”
南宫易茫然道:“倘若如此,这封印必定极为难解,怎地我竟能拔出?”
坞由萧喝一声道:“起!”
那钧天神刃在南宫易手中陡然旋转,刀柄恰好落入他的双手中。
坞由萧道:“小子,看看你的手臂。”
南宫易低头望去,大吃一惊,只见两道青赤色的光芒竟从刃柄处传入自己双手,沿著经脉一路窜将上来,双臂顷刻间青芒纵横。乍一看去,竟宛如与钧天神刃连成了一体。
坞由萧道:“要解开这钧天神刃封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知道我的封印诀,并具有极强的念力;要么天生通灵神躯,可以御使世间任何神兵利器,达到至神之境。”
南宫易道:“如此说来,我只能是第二种了?只是这天生通灵神躯又是什么意思?”
坞由萧道:“人天生定有经脉骨骼,而且各有强弱。上古创世之初,盘古大帝曾将自己的身躯化作世间万物,万物经过千万年的繁衍,使得盘古神躯以不同的元素散布到万物之中,每一样事物中,均还有一些。
人的筋骨血脉也是一样,其中都混有盘古神躯中的元素。但只有极少数人,天生便拥有身体半数以上的盘古神躯元素,这样的躯体便被人称作通灵神躯,可以御使世间任何神兵利器达到至神之境,这也或许正是你坠入返老还童潭而不死的缘由。几千年来,有这等能力的人寥寥无几,。”
那光球忽然跳动,那双“眼睛”盯著南宫易,一字字道:“小子,你就是其中一个!”
南宫易猛地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双臂与钧天神刃,又望向坞由萧。
坞由萧道:“这钧天神刃原就是通灵神器,一到你的手中,立即便灵意相通,轻而易举的被你驾御。所以你才能将它一下拔出。”
南宫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惊喜欲爆。坞由萧乃是人族钧立大帝圣主,自然不会说错。如此说来,自己竟是千载难逢的天生通灵神躯,可以随心御使这人族第一神器!
坞由萧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别高兴得太早。以你目前的念力和真气,只是能够舞动钧天神刃而已,要想自由御使,称雄神州六族,你还早著呢。”
南宫易脸上微微一红,心中一动,坞由萧刚正侠义,倘若能得他相助,传授自己叱风法术,对于复仇大计,必然大有裨益,
当下拜倒道:“南宫易身怀血海深仇,誓要寻到将我打入返老还童潭又又害我双亲扰乱五族的白衣怪客,还要击退满族,肃清六族和睦。只是眼下我神功法术生平记忆俱失,恐怕难以完成重托,恳请钧立大帝教诲,传授无上法术和恢复记忆与神功的方法。”
坞由萧不知神州六族中发生之事,当下南宫易一一道来我的初恋是女鬼最新章节。坞由萧点头道:“原来如此。嘿嘿,你想报得大仇,又要抵御满族进犯五族,成为一代传奇大侠。小子,你虽为人族臣民,但你我素不相识,我又为何要帮助你呢?”
南宫易本是极擅口才,闻言立即咬牙大声道:“南宫易虽然愚钝,但是相信天下只有正义之说,没有以强吞弱之理。眼下神州五族被满族一再进犯,而各族之内又极为**。百姓颠沛流离,苦难极深。
南宫易只想打败奸邪之徒,重新建立一个和平自由的神州。前辈正直侠义,倘若你是南宫易,不知道会怎么做呢?”
他曾一直和南山灵猿在不死谷生活,闲来无事总爱斗嘴,又常听说蛮族欲图霸神州之野心,心中对平等自由自是极为推崇,这番话虽然简短,却是正气凛然。
坞由萧一楞,大笑道:“好小子,说的好!嘿嘿,既然寡人是人族钧立大帝,你又是人族玉衡星君,那寡人就帮你一回。”
南宫易大喜,当下拜倒不起。
坞由萧忽然叹息道:“可惜我躯体已坏,元神在这钧天神刃中六百年,今日释放出来,不需几日恐怕就会逃逸殆尽。”
南宫易大急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么?”
坞由萧笑道:“生老病死,自然之事。我已经多活了六百年,难道还要再活六百年吗?小子,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让我的元神进入你的体内,借你的躯壳多活几天。”
南宫易大喜道:“如此甚好!”
坞由萧道:“你我同体之后,我的残余元神会逐渐融入你的元神之中,残余念力与真气最终也会留在你的体内。你只需将我的元神、念力以及真气完全吸收,便可以归为己用。”
南宫易心中激动,长拜不起。
坞由萧道:“你适才所说自己曾坠入返老还童潭中返老还童,记忆俱失星夜黎明最新章节。寡人或许可以帮你恢复昔日记忆!”
南宫易闻言,一脸惊异道:“圣主难道知晓九仙山的所在?”
坞由萧呵呵一笑道:“寡人不仅知道九仙山的所在,还亲自去过那里!”
南宫易心中狂喜,道:“还请圣主告诉九仙山的位置,晚辈也好寻找到那莫忘泉水恢复记忆!”
坞由萧摇摇头道:“寡人觉得,你还是不用去了!”
“为什么?”南宫易问道。
坞由萧道:“因为莫忘泉水已经干涸了!”
“啊?”南宫易惊叫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忘泉水既然干涸,那自己只怕永远都不能恢复记忆。
坞由萧见他一脸失望的样子,蓦地嘿然一笑道:“不过你放心,寡人定可以让你恢复记忆!”
“莫忘泉水既已干涸,圣主又如何让我恢复记忆?”南宫易不解道。
坞由萧道:“莫忘泉水虽然干涸,但那泉眼中的莫失莫忘珠却在寡人这里,只要有此珠在,你就一定能恢复记忆!”
“是吗?”南宫易乍悲乍喜,简直有些不能自己。
坞由萧道:“没错!”
“那莫失莫忘珠眼下又在何处?”南宫逸玉喜道。
坞由萧道:“就在你适才拔出钧天神刃旁边的岩层中,等到你我元神合一,便可以前去挖掘吞服极品全能学生全文阅读。”
南宫易点点头道:“那么,圣主又打算何时与我元神共体呢?”
“就是现在!”坞由萧肃声说道。
接着又道:“小子,你握紧钧天神刃,可别撒手。”
南宫易双手紧握刀柄,突见坞由萧那绿色光球急速旋转,朝后飞去,猛然后折,化为一道青赤光芒刹那之间冲入钧天神刃之中。
青光如电,穿过钧天神刃,径直窜入自己右臂。经脉宛如有一道热流陡然涌入,汹涌澎湃,耳边轰然作响。那道热流如春江怒水,刹那间游走全身,在经脉间旋绕了数十转才在丹田处沉寂下来。
南宫易又惊又喜,道:“前辈,你已经进去了吗?”
从丹田处传来坞由萧的声音,道:“小子,你这身体也忒局促了,寡人在里面直闷得慌,还是让寡人帮你舒舒筋骨,扩充扩充身躯吧。”
南宫易正疑惑,突觉丹田处有雄浑真气陡然膨胀,将周身骨骼肌肉撑得仿佛要爆炸一般,难受已极。南宫易悍勇顽强,咬牙坚忍。那真气越来越强,眼见周身青芒纵横,肌肉陡然鼓起,骨骼宛若被突然拔长,咯咯直响,剧痛攻心。
坞由萧赞道:“好小子,果然不愧是通灵神躯!”
但那真气却丝毫不减,猛地又涨大了几分,周身骨骼“格拉拉”一阵脆响,肌肉浑然四处鼓起,衣裳瞬息间纷纷撑裂,丝缕飘扬。剧痛中突听“呼”的一声,一道**辣的气流从丹田贯入脑顶,脑中轰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之时,脑中如澄海清风,神清气爽,全身精力充沛,举重若轻。低头望去,自己竟陡然长高了一尺余,肌肉纠结雄武,最不可思议的乃是,周围原本漆黑的一片,竟然变得明亮起来!
听到体内传来坞由萧的笑声:“小子,眼下我的残余真气已经融入你的体内,你昔年曾修习的紫电神瞳已经复原。舒展了骨骼,是不是舒服很多哪?哈哈。”
南宫易一楞,紫电神瞳?他只觉视野果然变得明亮,而且双目之内温热无比。难道这便是人族法术中的紫电神瞳吗?自己昔年便已习得此术?紫电神瞳不仅可以在黑暗中看得历历清楚,还可以借此行使诸多法术。
南宫易大喜,道:“多谢前辈帮南宫恢复法术!”
坞由萧嘿嘿笑道:“谢寡人做什么?你自己本身就习得紫电神瞳,寡人只是助你恢复而已。”
这时,南宫易忽然想起坞由萧适才说起的莫失莫忘珠,心中一动道:“钧立大帝,您老人家不是说过,方才钧天神刃所处的岩层之中,不是有莫失莫忘珠吗?”
坞由萧道:“是啊,你若是急于恢复记忆,那不妨上前掘开岩层找上一找!”
南宫易点点头,右手一探,抓起钧天神刃的刃柄,便朝方插有才钧天神刃的碎裂岩石走去。
眼下他的体内已经有了钧天大帝坞由萧的残余念力和真气,又经坞由萧拔筋扩骨,高大的健壮身体中已经充满了劲力。是以那钧天神刃虽然宽大沉重,但握在南宫易手中却并不显得多么吃力。
南宫易来到那一道一尺余宽的刃缝处,左右瞧了瞧,见根本就没有助他开掘岩层的工具。
一时间心中焦急失望,右手中的钧天神刃不由自主的向身前一拄,只听“当啷”一声,南宫易竟被惊了一跳。
向后跳出两步闻声向前查探,却发现就在刚才自将那钧天神刃往岩地上一拄之时,钧天神刃竟将那坚硬的岩地斩出一道深逾五寸的缺口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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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39章 得造化
这一惊非同小可,南宫易顿时心中欢喜,暗道:“原来这钧天神刃竟有这般锋锐刚猛,看来我真是小瞧了这人族第一神器将门娇妻全文阅读!”
正在他暗自喃喃之时,只听居于他体内的坞由萧道:“你这小子当真是蠢笨之极,以钧天神刃劈斩这洞中岩石,简直就如刀切豆腐。这种问题你都想不明白,真是愧为人族臣民!”
南宫易知道坞由萧是再和他开玩笑,是以并不生气,嘿嘿憨笑一声,抬脚向后退了三步。
接着,他缓缓举起右手中的钧天神刃,双手紧紧地握住刃柄,举过头顶,然后再奋起神威,将手中钧天神刃朝那道裂痕劈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直震得南宫易双耳失聪,眼前烟雾迸爆,乱石飞溅,纷纷击落在近前洞壁之上,和他的身上。纵然他的肌肉虬结壮实无比,可遇一到那十七八块碎岩飞击,顿时又变得软弱无比,直令他皮肉生疼凉气倒吸。
坞由萧见到此种情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怎地如此愣头愣脑?钧天神刃乃是人族第一神器,就算此际你神功法术俱失,单凭蛮横气力也足够将这洞窟劈得粉碎。发掘那莫失莫忘珠,只须稍稍用力斩落岩层即可找到它,像你这般使出蛮牛气力,就算岩层中埋有莫失莫忘珠,也只怕被你震得粉碎了reads;!”
南宫易闻言,一边尴尬的皱起眉头,一边抬起左手在全身抚摸,好抑制疼痛。
烟雾散尽,碎石落稳,原本平整光滑的岩地,此刻已经被南宫易在一劈之力下斩成一滩四丈方圆的大坑。他附身细瞧,径自搜索起来。多了半晌,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心中不禁沮丧道:“难道那莫失莫忘珠真的被我适才一劈震得粉碎?”
一边思忖着,一边在大坑中蹲下身来,抬起头向四周扫视一圈。斑驳的洞穴之中碎石细沙四下散布,就像用霹雳火药炸开的一般。
南宫易将洞穴内扫视一圈,正要收回目光之时,忽见一块半尺大小的岩块后面隐隐露着光芒。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叫道:“难道是神珠?”
话音方落,他的身子便向一支离玄之箭般,向那岩块跃了过去。
腹中坞由萧听他狂喜惊叫,忍不住问道:“小子,你可是找到那莫失莫忘珠了!”
此时,南宫易已经跳到了那块岩石旁边,伸手搬开岩石后,便发现一枚如蛋黄大小的晶莹珠子,正在闪着隐隐光气,将他的面颊照的一片莹白。
南宫易道:“钧立大帝,我找到了,我找到莫失莫忘珠了!”
坞由萧冷哼一声道:“找到了就找到了嘛,你鬼叫什么?那珠子是不是蛋黄大小同体莹白,还泛着隐隐的光晕?”
南宫易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您老人家说的那个样子!”
坞由萧道:“既然如此,你就将它吞下去吧,等到你恢复记忆了,便可以将它直接封印在你的体内,往后若是遇到再有人失去记忆,你也可以用此珠使其恢复!”
南宫易道:“晚辈明白!说着,便将那莫失莫忘珠送进了口中。
珠子方一触及他的舌头,他只觉一抹温热与甘甜便袭上了他的头颅。随着那珠子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滑入腹中,一种奇异美妙的感觉便顿时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只觉眼前景象瞬息间便发生了极大变化,一位俊逸少年正在一座宅院里修习功法,他的身后有一对夫妇,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均是一脸欣慰的望着那个少年,似乎对那个少年的神功法术修为颇为欣慰。
景物一闪,又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大殿之上的九龙玉榻上正做着以为中年,这中年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神色威严端庄肃穆却又露着一丝隐隐的慈祥,双目正瞧着大殿正中的以为青年,口中说道:“寡人今日就封你为人族玉衡星君!”
南宫易胸口一热,原来这青年便是自己,而那九龙玉榻上正襟危坐的中年,便是人族万仁大帝,适才出现的那个观看自己修习功法的夫妇,便是自己的双亲。
画面再次一变,又到了一座绝崖之上,迎着猎猎的山风,两个男子相对而立,中间隔着近三四十丈的距离,下面便是百丈深谷。
这两个男子,一人身着白色长袍长身而立,玉树凌风俊逸剽悍至极,后背背着一柄宽大利刃,色呈青赤,显非凡品。那白色长袍在山风中猎猎摆舞飘逸至极,衬着那男子一身洒脱的样子,仿若天神下凡气势冲天。
另一人身着黑色劲装,神色阴鸷双目凶厉,右手中握着一柄似刀非刀,似环非环的兵刃,正恶狠狠的望着眼前白衣男子reads;。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之极,任谁一看,也知道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二人相互凝视伫立之际,忽听空中传来一身苍雕的啼鸣之声。声息未歇,忽见那两人蓦地从所站的峰壁上****而起,全身气光隐露,就要出手对决。
只见那黑衣男子手中兵刃在空中一划,一道紫黑色的气光便疾疾的射向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坐怀不乱,身形一闪,便闪过了对手这凌厉一击。接着不等对手再次出手,他飞在空中的身子猛然电射而出,与此同时,后背青赤利刃倏然龙吟飞出,带着一道两丈长的青光,转瞬间便朝那黑衣男子斩落而去。
匆忙之中,黑衣男子挥起手中环装兵刃抵挡,可是他那里能抵挡得住?那青赤利刃仿若九天星陨,又似飞瀑倒悬,携着气压千山威震四海的神力,“咣当”一声便击落在那黑衣人所持的环状利刃之上。
只听“砰然”迸爆之声宛如万雷炸响千山雪崩,那黑人手中的环状利刃顿时便被强大青光气浪和那青赤利刃震为三段。黑衣男子全身一颤,接着口中鲜血狂涌,犹如垂天之翼,朝崖下深谷坠去新瓦岗最新章节。
南宫易心中惊愕,那个黑衣男子正是自己在阻挡蛮族南侵之时,斩杀的蛮族大将。
接着,南宫易只觉眼前景物飞速变换,一会是他骑乘金睛苍猊兽护送着已死的人族天玑星君淳于翼然返回人族九帝城,一会又是他飞身掠入绛土城千事阁中大战仙族真人,一会又是他在邪族碧叶城中大战兽族狰狞紫云使明哲汉履和血豺红光使亓官沉毅,一会又是自己和邪族郡主诸葛蝶韵被前魔族白虎圣尊掳到东方苍门海角天涯。一会又是自己和诸葛蝶韵大战紫火麒麟兽,一会又是轩辕斐然对自己讲述自己所遭劫难。
那些景象越闪越快,只将他双眼看的昏花,脑海中的记忆也顿时如飞泉狂涌,纷纷汇入他的髓海,以前的种种故事他这才一件件一幕幕的想了起来。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人族九帝城外的离望崖边上,自己望着诸葛蝶韵和三目翻天兽双双坠入离望崖,自己伸手去救,后背却猛然一震,全身筋骨几欲寸寸断裂,五脏六腑似已尽数迸爆,接着他就晕厥了过去。在他晕厥之际,他的忽然瞥到了一个带着冰雕面具的白衣怪客,正目露凶光撤回自己方才击出的气芒狂浪。
南宫易一脸涨红,额头早已汗如雨下,适才所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如同一个深邃的梦魇,让他呼喊无声挥手无力。眼下已经醒转过来,他才忽然发现自己还站在这个宽大幽黑的洞穴之中。原来适才所看见的,都已经变成了一段往事,只能追忆,却永远不能重来。
他心中黯然,喃喃道:“韵妹,你现在身在何处?”
正在发怔之时,忽听腹中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子,寡人元神就要融进你的元神之中了,不过我却见你的元神四周充满了恶蛊魂灵,这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易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声音萧索道:“这是晚辈在被人打下离望崖坠入返老还童潭时,所中的种魔神术,其中有‘鬼蛹九星蟥’之蛊!”
坞由萧闻言忍不住“哦”了一声,道:“想不到九星鬼王的‘种魔神术’竟然还能留存于世,真是天意使然!”他微微一顿道:“寡人听闻,这‘种魔神术’乃是至阴至寒之邪术,而那‘鬼蛹九星蟥’又是一种极为诡异的鬼蛊。除了施术者本人可以解救之外,第二种办法便是找到上古失落人间的三块刻有混元太乙神术的伏羲玄碑,练就上面的无上****,才能尽处鬼蛊邪术reads;!”
南宫易点点头道:“圣主说的极是,眼下那三块伏羲玄碑据说便藏在盘古神峰之下,等我法术神功恢复,我便想闯一闯那渡劫谷!”
坞由萧喃喃一叹道:“要进入渡劫谷又何其难?当年诸恶之乱时,六族群雄并起,斩杀凶恶狂魔,但却也没有人敢轻易闯入渡劫谷,以你眼下法术神功修为,若是没有极好的运气,就算能进入渡劫谷,也是万万回不来的!”
南宫易闻言一脸沮丧,忽然问道:“圣主法术深湛无匹,神功笑傲天下,可否帮助我寻到那失落的三块伏羲玄碑?”
坞由萧苦笑一声道:“你也忒高看寡人了,寡人就是再厉害,也只是个人,不是传说中的神。何况寡人眼下已经快元神湮灭,就算想要助你一臂之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微微一顿道:“不过寡人却可以将这柄钧天神刃赠与你,另外,寡人听闻在渡劫谷外的三仙子洞中,生有一株通灵果树,若是能吃的那通灵果三枚,或许能让你的修为猛增倍于,而且修习之时更是一日千里。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易乍闻希望,心中激动,忍不住追问道。
坞由萧叹口气道:“只是那通灵果树乃是三百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你运气若好的话,或许能遇得着,运气不好,那也是枉然。那通灵果乃是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形成的,最多只能服食三枚,若是吃得太多,只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其狂霸真元与灵力,会被其撑爆!”
南宫易心中欢喜道:“多谢圣主指点,南宫必回谨记圣主提醒!”
坞由萧“嗯”了一声,忽然声音变得极为沉重苍老,略带沙哑的缓缓道:“那灵角狔蜥兽便在这洞窟深处,你可以将他封印于这柄钧天神刃之中作为你的坐骑封印兽,封印诀是‘灵风乎,转幽度,开苍梧’,切记住了。”
说完,稍稍歇息片刻又道:“好了……小子,你我缘尽于此……寡人这就去了……若有来生,咱们再会吧……”声音渐渐变得飘渺低回终不可闻
不等南宫易回答,他只觉自己元神猛然一晃,接着脑中嗡然一响,一道极为醒目的青赤光晕融入了自己的元神之中。
一切归附平静之后,南宫易这才得知坞由萧已经元神湮灭羽化而去,一时间心中忽然悲伤凄然袭上。虽然南宫易与钧立大帝相处不过一个时辰,但南宫易却已将他认作自己的师父亲人,眼下他忽然羽化而去,心中自是怅惘难过。
他强自忍着心中哀伤,忽然对着适才坞由萧元神漂浮的地方附身拜倒,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道:“幸亏方才没有让完颜鸿渐那老儿遇到灵角狔蜥兽,若是灵角狔蜥兽伤在他的手中,我又有何颜面受钧天大帝教诲!”
他抬头将洞穴再扫视一圈,走到那柄插在碎裂坚岩中的钧天神刃旁边,一伸右手便将他拔在手中,接着目不斜视的朝着方才走来的方向大步而去。
再次返回自己方才坠落的地方时,南宫易先是抬头向上打量了一遍,接着将无为真气猛然催入足下涌泉穴。他的身体顿时便从柔软岩地之上冲飞而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跃上了那高约十数丈的缺口,站在了他先前抬头观瞧洞窟顶部的坚岩上。
南宫易方一跃上洞窟之中,便觉眼前漆黑无比,当下运起人族法术紫电神瞳。只见他双目中忽然散出一道青光,接着他的眼前就变得明亮起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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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0章 脱胎换骨
此时,南宫易昔年神功法术俱已恢复,是以他运用起来也甚是得心应手超时空游侠最新章节。
他根据钧立大帝所说,继续朝洞窟深处飞奔而去。身形快捷,一跃七八丈。
等在洞窟外面的兽族众人和燕云霄,见南宫易进去近一个半时辰,竟还没有出来,每个人脸上都不禁露出一丝焦急之色,燕云霄和袁紫英的神色之上更罩着一抹浓浓的担忧。
眼见夕阳已斜,凉风咻咻,再过一个时辰恐怕天就要黑了男神必须有最新章节。完颜鸿渐又想起了南宫易所说的那句话:“若是咱们不能赶在天黑之前走出众兽山,那么势必会凶险之极!”
可是眼下远处的幽黑洞窟中依旧是静若死寂,别说听到一丝一毫的声响,就连一丝微弱的光亮都瞧不见。
望着那深邃诡异的洞窟,完颜鸿渐的神色之上露出了一抹沮丧:“难道那小鬼已经死在了那洞窟里面?不然他为何进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出来?”完颜鸿渐如此想着。
南宫易奔跃如飞般在那幽黑深邃的巨大洞窟中又疾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隐隐的打鼾之声,这声音虽然微弱,却极为沉闷粗重,根本不会是人能够发出的。
见到这种情形,南宫易心中激动,暗道:“莫不是那灵角狔蜥兽就在前面休憩?”一边想着,足下再次狂奔起来。
他又向前疾驰了一里多远的路程,忽听一声狂吼从洞窟中传了过来,直震得左近山腹翁然一颤。
南宫易一转手中钧天神刃,嘿然道:“灵角狔蜥兽果然在里面reads;!”
此时,他已经放慢了奔跃速度,他似乎也听到了远处洞窟中正有什么事物在朝洞窟外面狂奔而来。沉重狂猛的践踏声,使得洞窟山壁上的岩石碎屑沙石粉末纷纷落下。随着震动之声越来越明显,那灵角狔蜥兽的嘶吼声也一声接一声的从远处传了出来,声音如雷轰然爆响。
不多时,一股劲风忽然便袭上了南宫易的面颊,目之所及,三十丈外正有一头巨大威武的凶兽,瞪着犹如火轮一般大小的凶目,正朝自己嘶吼着扑点而来。
南宫易当下停住脚步,将右手中的钧天神刃高高举起,将体内真气灌注在自己右臂经脉中,在催入手中钧天神刃中。
钧天神刃在灌注南宫易狂霸真气之下,顿时光焰暴涨。一道赤色光气顺着刃柄迅速传至刃尖再冲入漆黑的空气之中,直映的洞窟两侧山壁明明灭灭。那钧天神刃顿时便如同一条巨大光柱,在洞窟中闪耀着数丈刺眼的青芒。
那灵角狔蜥兽本是狂奔而至的,见到南宫易手中闪耀青芒霓光的钧天神刃,竟不由的减缓了速度。到了南宫易近前十丈处时,已经是缓缓地走了过来,那巨大坚硬的钢爪,在于洞窟中岩地相撞之时,发出“嚏嚏嘡嘡”的声响。
南宫易心中忐忑的望着眼前三四丈高的灵角狔蜥兽,灵角狔蜥兽也正凝视着巨大猩红血亮的厉目盯着南宫易和他手中的钧天神刃。
四周再次变得静若死寂,除了灵角狔蜥兽鼻孔中喷气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
忽然,灵角狔蜥兽前爪猛然从岩地上人立而起。接着,声若惊雷迸爆般嘶吼而出,声音凄绝而悲凉,似乎有无尽的哀伤与痛楚。
南宫易原以为灵角狔蜥兽要攻击自己,急剧紧张之下,连忙朝后迈开一步,打算闪身躲避这狂猛一击。
哪想到它只是抬爪悲鸣,心中惊惧之情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对适才钧立大帝羽化登仙的哀思与神伤。当它听到灵角狔蜥兽那凄绝悲凉的嘶吼声时,他才忽然发现这头凶狂威猛的巨兽,竟也会有对主人如此深切真挚的感情,竟不输于任何人类的感情。
听着灵角狔蜥兽的悲鸣嘶吼,南宫易忽见从它那巨大血亮的一双厉目中,忽然流出了两道赤红的液体。
“这灵角狔蜥兽竟然哭了?”南宫易心中震惊道。
接着,更令他惊愕的事情发生了。灵角狔蜥兽嘶吼悲鸣停顿之后,忽然放下一对高高举起的前爪,缓缓地走到南宫易的面前,眼中充满亲昵与温和,伸出自己又长又大的巨舌,竟在南宫易的身上****起来。
南宫易见状不由得张大了嘴睁大了眼睛,他不想传说中的灵角狔蜥兽竟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他知道,灵角狔蜥兽既然能对他温顺友好,就已经表明它已经将自己认作新主人了。
第一次难以想象的能和灵角狔蜥兽站的这么近,相处的这么和睦。南宫易忍不住抬起左手,轻轻的往灵角狔蜥兽附身而下的巨大头颅摸去。
触手之间,南宫易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灵角狔蜥兽那厚重坚硬的鳞甲上传了过来,令人忍不住有一种颤栗之感。
南宫易见灵角狔蜥兽并没有异状,这才大胆的抚摸起了它的巨大下唇。一边抚摸,一边上下打量这巨大凶兽。
望着灵角狔蜥兽那怪异凶悍的巨大身躯,南宫易忽然想起了《百兽谱》中对它的记载reads;。“灵角狔蜥兽,凶异之兽也,遍身黑鳞坚甲,颅生骨角三枚,背有隆起巨翼一对,不能飞。吼声如雷。猛恶之威,龙兽匹之。”
”眼前灵角狔蜥兽与《百兽谱》中记载几无区别,看来这本秘籍册子果然是难得的宝物。”南宫易一边想着,一边缓缓的收起了钧天神刃。
一想到还在洞窟外守候的纳兰无苑和燕云霄,南宫易便不免心中焦虑。自己进入这洞窟这么久还未出去,不知完颜鸿渐会不会为难他们二人?
想到此处,南宫易忽然抬起头望着灵角狔蜥兽那巨大血亮的厉目问道:“狔蜥兄,咱们现在出去可好?我妹妹和朋友都在外面被人挟持,我身为人族玉衡星君岂能坐视不理?”
灵角狔蜥兽闻言,缓缓的抬起巨大头颅,望着洞窟之外,再次抬起巨大锋锐的前爪狂声嘶吼,但这次声音之中却带着无尽的激扬与豪壮之情,似是在回答南宫易愿意跟他出去!
南宫易见状,心中欢喜已极,当下道:“既然如此,狔蜥兄,咱们这就走吧!”
灵角狔蜥兽当下再次狂吼一声,鼻尖一挑,便将南宫易送上了自己的脊背大神X大神最新章节。然后甩开四蹄,在坎坷漆黑的巨大洞窟中飞也似的狂奔起来。一边狂奔,一边昂首嘶吼,样子倨傲狂霸威风之极。
南宫易只觉耳旁疾风倒卷,将那那散乱飘逸的长发尽数托起。洞窟中虽然坎坷漆黑,但灵角狔蜥兽却如履平地,根本没有一丝阻挠碰撞。
灵角狔蜥兽奔跃速度极快,不消片刻,南宫易就已经遥遥望见前方露着幽幽亮光的洞窟出口了。
守在洞窟外面的兽族众人,在听到阵阵的兽吼声时均忍不住露出了一脸惊喜和惊惧之色。只有燕云霄、纳兰无苑和袁紫英三人脸上忧色更重,既然这洞窟中果真有灵角狔蜥兽,南宫易只怕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坐在燕云霄身旁的纳兰无苑忽然一脸泪水的望着那巨大幽深的洞窟凄声喊道:“涤尘哥哥,是你吗?你快出来吧,怪兽来了?
这句话方一说完,只听那洞窟中一人朗声应道:“无苑妹妹放心,涤尘哥哥安然无事,这就出来了!”
众人乍听到南宫易语声高亢铿锵,真气充沛霸道,均不知他此行有何奇遇,竟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均暗自诧异之时,忽见幽黑洞窟中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高个少年已经从中飞掠而出。一闪之间,便已经站到了众人面前五丈处。等他站定身形抬头扫视之时,众人才看清这个少年正是方才进入洞窟中的宫涤尘。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有些匪夷所思,宫涤尘在进入洞窟中时,明显只是一个全身瘦弱个子矮小的孩子。但眼下站在众人面前的这个人,却已是一个肌肉虬结个头挺拔一脸傲气浑身真气澎湃的少年。
除了容貌和衣衫与适才进入凶兽洞窟的宫涤尘相同,其他地方几已彻底变化。最引人瞩目的还要数他右手中紧握的那柄样子怪异形状古朴通体玄黄的狭长利刃。
两拨人相互对望许久,忽听纳兰无苑道:“涤尘哥哥,真的没事?你终于回来了!”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涤尘哥哥当然会回来,区区一个洞窟,又怎能困得住我!”
燕云霄见他说话瘾有倨傲讥讽之意,显然是说给完颜鸿渐听得,但看他神色与语气,简直与方才进入凶兽洞窟之中的宫涤尘判若两人reads;。
这时,一直盯着南宫易高皱眉头的完颜鸿渐忽然阴测测的道:“宫少侠,寡人适才听到这洞窟之中有凶兽嘶吼咆哮之声,那灵角狔蜥兽可是藏在洞中?”
南宫易见到完颜鸿渐一脸倨傲的神色开口询问自己,语气之中却形如质问,一时间心中恼恨,转过脸,双目锋锐,犹若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射向了完颜鸿渐,恨不能将他刺穿道:“兽印圣主只怕是听错了,这山洞中根本就空无一物,别说灵角狔蜥兽,便是寻常凶兽也一头没有!”
原来,南宫易在快要奔出洞窟之时,为了不让完颜鸿渐瞧见灵角狔蜥兽,便在飞出洞窟的一刹那,将灵角狔蜥兽封印在了钧天神刃之中。
众人听他这么说,更觉诧异,东门寒齐的脸上还忍不住露出一抹恶毒,似是极不愿看到南宫易活着都出眼前洞窟。
坐在完颜鸿渐身旁的濮阳亭山一脸怪异的问道:“那适才洞中凶兽嘶吼咆哮又是怎么回事?还请宫少侠说明一番。”
南宫易嘿嘿一笑:“依金狮血雾使的意思,若此刻在下若说不清那洞窟中凶兽咆哮嘶吼的原因,只怕便不能善罢甘休了?”
濮阳亭山眼中精光一闪,一摆手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方才进入这凶兽洞窟的人只有宫少侠一人,且那凶兽嘶吼咆哮之声便是在宫少侠掠出洞外时传出的。以常理来看,这件事宫少侠应该会是知道的!”
南宫易不屑的冷笑一声:“可惜今日却偏偏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在下真的不知道那凶兽嘶吼之声是从何处而来!”
完颜鸿渐见宫涤尘话锋锐利森寒,对自己和濮阳亭山颇含敌意,心中暗道:“这小鬼方才都不是这样,眼下为何却故意与我为难呢?观其形,似是在这凶兽洞窟中别有奇遇,不妨先探他一探!”
思忖已毕,完颜鸿渐忽然微微一笑,道:“宫少侠进出凶兽洞窟变化甚大,简直判若两人,而且,以宫少侠适才掠出洞窟时所用的真气,似是人族的无为真气。还有那柄样子怪异,却显非凡品的利刃,这一路宫少侠是否有过非同寻常的奇遇?”
南宫易也神色稍缓道:“兽印圣主慧眼如电,的确非我辈能比之。但今日却看走眼了,宫某在这凶兽洞窟之中并非有什么奇遇,只是刚才在里面跌了一跤,起来后就发现了这柄怪异长剑和一粒赤色药丸。
恰好当时宫某有肚中饥饿难耐,索性就把那枚药丸吞下肚去充饥。不想那药丸厉害得紧,竟将我的筋骨拉长肌肉撑起,最后就成了眼下这幅模样了!”
此话一出,不仅兽族众人都面色大变凶相立显,恨不能顿时就将南宫易毙于掌下,就连坐在云豹插翅兽背上的燕云霄也不由一震。这句话若是激怒完颜鸿渐,宫涤尘就算有十条命,只怕也难以保得住!一时间竟不由的为他绷紧了心弦,手中也捏了一把汗。
完颜鸿渐闻言,笑意顿时隐去,一丝怒意顷刻间涌上面颊。他不想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竟然敢三番五次的讥讽自己。可自己又有求于他,终不能立时发作,强行压制怒气之后,他忽然,发现宫涤尘说话的方式也有极大变化。
在未进入凶兽洞窟之前,他总会称呼自己为“圣主”,并没有“兽印”二字,称呼他自己则为“在下”,并不是“宫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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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1章 用心险恶
这以前以后的变化虽然极其微小,却隐藏着颇深的玄妙超级武装全文阅读。前一种称呼是卑微内敛的称呼,而后一种称呼,却是自信倨傲的称呼。
完颜鸿渐不想与南宫易,心想:“只要能找到灵角狔蜥兽将其击杀,取回兽元珠和兽血,在收拾这个小鬼不迟”
当下一整容色道:“宫少侠既然已经从这凶兽洞窟中出来,相比定有不少收获,不妨就带寡人见见那灵角狔蜥兽吧”
南宫易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道:“还望兽印圣主恕宫某无能之罪,在下并没有在这凶兽洞窟中见到那灵角狔蜥兽,若不然,眼下宫某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与兽印圣主说话了”
完颜鸿渐听他所言虽然傲慢,但却也合情合理逍遥拘魂使全文阅读。以宫涤尘手无寸铁之力,若真是在洞窟中遇到灵角狔蜥兽,定然要葬身其腹,又哪能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说话。
可事实若真是这样,那方才的凶兽嘶吼声却又是从哪里来的?
完颜鸿渐百思不解,无奈,只好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宫少侠在天黑之前找到那灵角狔蜥兽。这是宫少侠昨天承诺给寡人的事情,若是食言,那可是欺君之罪,后果如何,还望宫少侠三思”
这句不无威胁的话,已经将南宫易的命运说的极为凶险。若是找到那灵角狔蜥兽倒还罢了,若是找不到,只怕燕云霄纳兰无苑和他自己只怕都有性命之虞。
南宫易如何听不出完颜鸿渐话中之意,心中顿时泛起三分恼恨三分忧虑和四分无奈。
眼下灵角狔蜥兽就封印在他所持的那柄钧天神刃中,自己就算将灵角狔蜥兽的血给完颜鸿渐一些也无妨。但一想到当初完颜鸿渐携兽族众人逼上人族九帝城向自己追问伯父轩辕斐然的下落时,他的心中便无比痛恨眼前兽族的一行人。
若非那次五族聚集九帝城逼问轩辕斐然下落,诸葛蝶韵就不会坠入返老还童潭,自己也就不会与她阴阳两隔。
想到此处,南宫易就不由得要为难完颜鸿渐,根本不想将灵角狔蜥兽之血送与他。何况灵角狔蜥兽乃是钧立大帝的封印坐骑兽,自己受钧立大帝恩赐教诲良多,眼下又怎能做出伤害灵角狔蜥兽之举。
可是他若是不这样做,势必就要与完颜鸿渐翻脸,与整个兽族为敌。以眼下自己实力和灵角狔蜥兽的猛悍,不能说没有与兽族众人一拼之力。可是这样一来,众人是否能全身而退,便不能保证。
何况完颜鸿渐适才大战麒麟焰天兽时,自己就在一旁观战,以其雄浑无匹的驭兽真气和霸道刚猛的御龙法术,就算灵角狔蜥兽极为厉害,也只怕难以不受一丝伤害。这样一来,还不如将灵角狔蜥兽的血给他一些。
想到这里,南宫易剑眉一挑,望着完颜鸿渐道:“假若宫某能将灵角狔蜥兽的血寻与兽印圣主你,你是否便会不再为难与我?”
完颜鸿渐听了南宫易的话,神色一怔,接着展演一笑道:“如果宫少侠真能替寡人寻到灵角狔蜥兽之血和兽元珠,寡人当然不会为难与你。”
微微一顿,又道:“其实寡人从开始就没想为难宫少侠,宫少侠乃是兽族贵客,寡人又是兽族一族圣主,试问,有哪一族的圣主会为难族中贵客?
寡人只是痛心于小女怪疾,眼见她久卧病榻气若游丝,我这个做父亲怎么能不着急,怎么能不心痛?”
说这些话的时候,完颜鸿渐特意装出极为忧愁心痛的样子,加之他的确有这些心情,所以极为逼真。
南宫易听他所言也是句句在理,当下叹口气道:“宫某可以答应为兽印圣主取来灵角狔蜥兽之血一碗,足可以医好郡主怪疾。至于兽元珠,在下却无能为力”
完颜鸿渐闻言,脸上顿时显出一抹狡黠之色,暗道:“这小鬼难道真的能够取来灵角狔蜥兽之血?还是想随便取一头凶兽之血来糊弄我?另外,他为何始终不愿让我取走灵角狔蜥兽体内的兽元珠呢?”
这些问题在完颜鸿渐心头萦绕不去,时时纠葛着他,迫使他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忽然,他一个念头蓦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只见他一脸郑重和欢喜道:“只要能医好小女怪疾,寡人自会重重酬谢宫少侠的。别说亲自送诸位出兽族帝都城,还要将诸位的名字写进兽族贵人书中。”
南宫易见他说得认真,似乎并无狡诈欺瞒之意,当下点点头道:“诸位稍等片刻,宫某这就去取灵角狔蜥兽之血金狮血雾使,劳烦将你的水袋借我一用”
濮阳亭山闻言,摘下自己携带的水袋,一挥手抛向了南宫易。南宫易抬手接过,道声“多谢”。说完,转过头望了燕云霄一眼,似是对他方才举动极为感激。
兽族众人均不知南宫易要到何处去取那灵角狔蜥兽之血?更不知道他会以何种方式从灵角狔蜥兽身上取回一碗血?
要知道,适才仅仅只是一头麒麟焰天兽,就已经令兽族两大圣兽使和四位掌旗使在片刻间受伤败退,若非有完颜鸿渐及时出手,眼下只怕已有人命丧于此。
所以,一听南宫易说要去取灵角狔蜥兽之血,众人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看他要到何处去取。
南宫易见众人神色凝重怪异,又转身补充道:“宫某有一个要求,那便是在我去取灵角狔蜥兽之血时,希望不要有人跟着进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朝适才掠出的洞窟走去。
他走的很快,不一会就进入了洞窟之中。众人见他是要从洞窟中取回灵角狔蜥兽之血,心中更加奇怪。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彼此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完颜鸿渐望着南宫易消失的背影,心中奇道:“莫非那灵角狔蜥兽真在这洞窟之中?既然如此,这小鬼又如何能从它的身上取到兽血?又或是,这小鬼又专门驯服灵角狔蜥兽之法?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西边天已是红霞如血,过不了多久,夕阳便要尽数隐没山后。那时候,距离天黑也就不远了。
一回头,完颜鸿渐又望见了那头横卧在山道上的麒麟焰天兽的尸体。心中蓦地一动:“仅以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便有如此功效,那灵角狔蜥兽仅次于上古五大龙兽,其兽元珠势必要比麒麟焰天兽的厉害数十倍丑妻嫁到:大咖老公你惨了最新章节。那小鬼既然执意不让我取灵角狔蜥兽的兽元珠,难道是想自己独吞?
这洞窟中既然有兽吼之声,那小鬼也打印能取到灵角狔蜥兽之血,难道是因为灵角狔蜥兽重伤藏在这洞窟之中?又或是已将衰老至死?不然,他怎么能在顷刻之间便能御风飞行?还能有雄浑真气?若真是这样,这小鬼用心之奸猾可就令人咋舌了。”
完颜鸿渐越想越是恼然,宫涤尘不让自己得到灵角狔蜥兽的兽元珠,他却像一个人独吞,真是可恶至极,简直该杀
坐在完颜鸿渐身旁的夜度旗使,见其神色变化不定,时而锁眉凝思,时而怒目愤慨,时而眯眼嘿笑,时而缓缓点头。忍不住便问道:“圣主,您没事吧?”
完颜鸿渐闻言,猛然一怔,旋即朗声一笑道:“寡人当然没事了,晴儿怪疾已经有救,寡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自说着,便见南宫易从那巨大的洞窟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适才带进去的水袋。只是当时那水袋干瘪如布,里面并没有水。可眼下,那水袋却鼓鼓的,似乎里面已经盛满了一袋子灵角狔蜥兽之血。
众人的目光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都想瞧瞧那水袋中到底装的是什么。气氛一下子凝重至极,四下里除了徐徐吹来的山风和南宫易前行的脚步声外,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完颜鸿渐一双锐利虎目紧紧地盯着南宫易手中的兽皮水袋,望着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眼见已经距离自己不到十丈的距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宫少侠现下可是已经取到灵角狔蜥兽之血了?”
南宫易一脸冷漠道:“一点不假,宫某手中这水袋中装的,正是灵角狔蜥兽之血”说完,他有意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又道:“眼下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依宫某之见,咱们这就回去吧,若不然,等到暮色垂下,这路途只怕更不好走”
金狮血雾使濮阳亭山见状,也点点头,向完颜鸿渐道:“圣主,宫少侠所言在理,眼下天色将晚,趁此时咱们赶回去,应该还不会到天黑。若不然,只怕有凶兽阻路”
完颜鸿渐一脸冷傲,忽然抬起手道:“不急,再等片刻也不会有事”
燕云霄见完颜鸿渐一脸阴鸷与狡黠,暗道:“他莫非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下开口问道:“敢问圣主还有何事要做?不知燕某可否尽上绵薄之力?”
其时,南宫易已经走到完颜鸿渐近前五丈。
完颜鸿渐并没有回答燕云霄的询问,只是忽然一抬眼望向了那巨大幽深的凶兽洞窟。
只见他蓦地从赤焰逆鳞兽的兽背上急窜而起,仿若电火飞石般,迅速向那巨大的洞窟飞身掠去。一边疾飞,一边传来飘忽如风般的苍劲声音:“不见识见识那灵角狔蜥兽,可就枉自来此众兽山一趟了”
这句话还未说完,完颜鸿渐的身影便已消失在了巨大洞窟之中。
兽族众人不知完颜鸿渐要做什么,均是朝着洞窟怔然望去。只有燕云霄纳兰无苑和袁紫英三人,依旧将目光停留在眼前南宫易身上。
袁紫英一脸关切道:“宫少侠没事吧”虽然眼下南宫易已经和一个时辰前判若两人,但袁紫英总认为他还是自己昨日遇到的那个聪明鬼灵的少年。是以虽称他为宫少侠,但一双妙目之中似是依旧在叫涤尘小兄弟。
南宫易微微一笑,眼下他已知道自己便是人族玉衡星君,其威名要远胜眼前这位兽族掌旗使。可是他素来知恩图报极重感情,虽然仅仅与袁紫英相处两日,却对她颇为信任敬重。
当下摇摇头道:“袁姐姐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原本他还想趁机讥讽一下那些受伤的兽族臣使,但一想到自己只与完颜鸿渐和东门寒齐有过过节,而且不能不给袁紫英面子,这才没有将余下的话说出口。
其他人还在等着完颜鸿渐出现,南宫易闲来无事,便朝四下观望。于是,他也瞧见了那头横尸于前面山道上的麒麟焰天兽。
望着那殷红紫黑的兽血,以及残缺碎裂的凶兽鳞甲,南宫易忽然明白了完颜鸿渐为何要执意掠进那洞窟之中,探瞧自以为藏在洞窟之中的灵角狔蜥兽。
原本,完颜鸿渐的目的只是找到灵角狔蜥兽为郡主医病。可是当他在听了南宫易的话,服食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后,忽然发现那兽元珠简直妙用无妨。所以,他此刻掠入那巨大洞窟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边是取到灵角狔蜥兽的兽元珠,服食增强真元。
想到此处,南宫易不觉怒意上涌,恨不能将手中水袋里的兽血统统倒掉。但一想到这兽血终是拿来救人的,才强自忍住没有那样做。
大概过了盏茶功夫,完颜鸿渐一脸沮丧与恼怒的从洞窟中再次掠了出来,双手之中什么都没有。
他一出洞窟便将目光锁在了南宫易身上,眼中充满了质问恼然恶毒与不解
兽族众人见圣主归来,东门寒齐当先一脸激动的问道:“圣主,您可是见到了那猛悍无匹的灵角狔蜥兽?那畜生没有攻击您吧?”
完颜鸿渐冷哼一声,道:“那畜生当然没有攻击寡人了,因为寡人根本就没有见到那畜生”
他的话虽然是回答东门寒齐的,但一双锐利虎目却一直都没有离开南宫易身体半寸,几乎要用那可怕的目光将他刺穿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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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2章 撕破脸皮
东门寒齐碰了个没趣,神色顿时变得失落沮丧之极太子的中二期观察记录最新章节。{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原来他也再打灵角狔蜥兽兽元珠的主意,适才众人与麒麟焰天兽激斗之时,均有受伤。在听了南宫易说,凶兽兽元珠有疗伤补元功效之后,众人才将那麒麟焰天兽的兽元珠取来分食。
但当时东门寒齐却并未受伤,所以那兽元珠他也就没有吃到。眼下既然有灵角狔蜥兽的兽元珠,比之麒麟焰天兽又不知强了几十倍,是以他才心中惦念,欲要尝上一尝。却不料完颜鸿渐此行无功,竟碰了一鼻子灰。
南宫易见完颜鸿渐正一脸冷酷的盯着自己,心中已知不妙,但却依旧镇定如山的走到他的近前,一抬手道:“兽印圣主,依你所言,宫某已经将灵角狔蜥兽之血取了回来,咱们这就回去替完颜郡主医病吧!”
众人均望着完颜鸿渐,似是只等他一声令下,便纷纷调转兽头沿路返回,谁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停留片刻九天战帝。只有东门寒齐仍是一脸悻悻之色,似是再没见到灵角狔蜥兽,取到其兽元珠之前,心中极是不甘。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完颜鸿渐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一脸威严与肃杀的接过南宫易送过的灵角狔蜥兽之血,道:“宫少侠说这兽血是灵角狔蜥兽之血,不知有何凭证?”
他目中厉色乍现,似是执意要逼迫南宫易让自己见到灵角狔蜥兽天才医生重生十八岁最新章节。
南宫易也冷冷的望着完颜鸿渐,语气铿锵道:“这水袋中装的是不是灵角狔蜥兽之血,等回到御龙宫医好完颜郡主怪疾自然便见分晓!”
完颜鸿渐又道:“那请问宫少侠,用这兽血做药引,能否一夜之间令郡主贵体复原如初?”
南宫易道:“兽印圣主可是将这灵角狔蜥兽之血当做了灵丹妙药?”
“寡人可没有这么认为!”完颜鸿渐答道。
南宫易道:“既然如此,那郡主怎么会在一夜之间便复原如初?”
完颜鸿渐冷冷一笑:“如此说来,宫少侠还得在御龙宫中小住几日了!”
南宫易眉头一皱:“兽印圣主何出此言?”
完颜鸿渐道:“我当然要等到晴儿服下这兽血药引无恙之后才能送宫少侠离开,否则,晴儿的怪疾若是不好,我又该上哪里去找宫少侠!”
他说的这句话本就牵强霸道之极,世上常有病人寻找巫医求药医病之事,却从没有病人强行将巫医留在身边为其医病之举,这种做法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但此刻却在兽印法王的身上出现了。
众人见这二人相对而立,面色均是冷傲肃杀,仿若将要决斗之人,大战一触即发。
南宫易当然不会留在兽族御龙宫看护完颜郡主为其医病,且不说完颜鸿渐做法蛮横无理,单是南宫易答应南山灵猿,要将纳兰无苑送到恓惶山蹁跹楼通天魔尊纳兰惊风身边,这件事就耽误不得。而且,他身受“种魔神术”之害,找寻伏羲玄碑更经不起半点耽误。
是以,南宫易只得摇摇头道:“若是宫某一意要离开兽族呢?”
完颜鸿渐嘿然一笑,道:“这也不难,只须宫少侠能证明这水袋中兽血是灵角狔蜥兽之血即可。那时候,寡人定会让兽族百姓沿街相送宫少侠!”
“如何证明?”南宫易问道,他早已经怒发冲冠,只因没有取胜兽族众人的把握,这才强自压制愤怒与痛恨,对完颜鸿渐一再退让。却不想,完颜鸿渐这老儿会得寸进尺,一再逼迫自己就范。
燕云霄和袁紫英早就看的心惊肉跳,以眼下完颜鸿渐和宫涤尘的样子,只怕没多久便要拔剑相向。可是宫涤尘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虽然适才他蓦地从那凶兽洞窟中掠出显有不凡身手,但要与这一族之主相抗,那简直如同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是以,燕云霄和袁紫英都为南宫逸玉极为担心,却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何要一再和完颜鸿渐较劲?
坐在赤焰逆鳞兽背上的濮阳亭山虽然对南宫易取回灵角狔蜥兽之血的举动颇为愕然,但最令他想不到的是,南宫易为何会对兽印圣主充满敌意?
他已经注视南宫易许久,从他方才掠出凶兽洞窟,到和兽印圣主一问一答至此。他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像极了当年一位故人,但他又无法相信这个少年就是那个故人,一时间心中矛盾之极,竟有些恍惚了。
而另一旁的东门寒齐却似乎看出了完颜鸿渐的用意,适才一脸的沮丧与失落再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期待与激动绝品神医。他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年在兽印圣主的逼迫之下乖乖就范,那样,他就可以看到传闻已久的灵角狔蜥兽,以及尝到其兽元珠的美妙滋味了。
完颜鸿渐听了南宫易的话后,神色一展,道:“宫少侠本是聪明人,怎么此刻却犯起了糊涂?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只要将那灵角狔蜥兽引至寡人面前,寡人便会对你说的话信之凿凿吗?”
南宫易目中凶光隐现,死死地盯着完颜鸿渐道:“我若是不这么做呢?”
完颜鸿渐嘿嘿一笑:“那也没什么,说不得寡人也只好将宫少侠留在兽族了!”
他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明显,若是南宫逸玉不能让他见到灵角狔蜥兽,就休想离开兽族半步。
燕云霄望着南宫易,忽见他右手微微一动。这个微小举动本来根本不足为意,但眼下燕云霄却已全身肌肉紧绷,真气也在经脉之中开始涌动奔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要出手一般。他之所以有如此举动,是因为南宫易的右手之中正握着那柄形状怪异却极为古朴霸道的利刃。
南宫易望着完颜鸿渐,许久许久,之后才缓缓地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说着,转过身去,大步朝凶兽洞穴走去。
方走出三步,手中钧天神刃倏然倒转,其上真气翁然流转,似如狂浪急涌海潮怒冲般斩向近在三丈外的完颜鸿渐。
变生肘腋,众人均惊的愣在了当场。那一斩去势如电飞射如虹,直取完颜鸿渐脑门。纵是他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南宫易有次一击,也忍不住心中狂震,原来这小鬼体内的真气竟会如此雄浑霸道刚猛凌厉。
情急之中,只见他全身赤红色气光砰然炸响,犹若陨星一闪流光滑落,刹那间便已经朝后窜去。
南宫易哪会给他机会,一击得手,手中钧天神刃便疯狂怒斩,气势如虹般继续朝完颜鸿渐逼去。
那钧天神刃在经南宫易灌注无为真气之后,狂芒吞吐,直冲出刃身一丈有余。疯狂怒斩之下,宛如星光爆射飞瀑倒悬,直震得四周岩壁倏然崩碎,飞沙走石呜呜声响。
南宫易一出手,钧天神刃之上的青芒气浪便将自己和完颜鸿渐罩在其中,犹如铁壁钢墙般,令其他人难以迫近重生之影后嫁到最新章节。
众人只觉眼前青光爆舞,烟云崩散,几乎瞧不清完颜鸿渐和南宫易二人谁占上风。笼罩两人的光晕中,连连传出真气相撞时发出的“砰然”巨响,以及怒射而出的气光狂浪击落在近前峰壁岩地之上,顿时震碎七八丈的岩壁和坚石。
兽族众人愕然怔住只在顷刻之间,接着便纷纷从兽背上一跃而起,围在南宫易与完颜鸿渐青赤光圈之外,伺机出手。
只有濮阳亭山、夜度旗使以及袁紫英三人依旧坐在兽背之上,一脸焦急的望着南宫易和完颜鸿渐二人激斗。
濮阳亭山和夜度旗使是因为有伤在身,难以迫近那青赤光圈近前,是以才没有出手。东门寒齐与其他两位掌旗使却紧紧地追逐着那翁然如钟响的青赤光圈左右来去,却迟迟不敢出手,怕误伤到完颜鸿渐。
南宫易手持钧天神刃,运足真气施展淼淼千年法术奋力怒斩完颜鸿渐,忽左忽右来去不定。
完颜鸿渐却祭起那黑色圆环在空中,赤红色的驭兽真气砰然灌注之下,那黑色光圈之中顿时便涌出一圈圈赤色气光,将南宫易劈斩而至的青赤光芒尽数击飞。
那赤红色气芒光圈开始****较慢,所以南宫易的狂猛攻击便隐隐占着上风。可是随着完颜鸿渐周身真气越来越澎湃冲涌,那黑色圆环中所催射而出的巨大赤红气芒便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直将南宫易钧天神刃之上的气芒压制在下反击回去,激起的阵阵罡风,竟让南宫易脸颊犹如火烤刀刮生疼不已终极大魔神最新章节。
时间一久,南宫易只觉自己每劈斩一次,钧天神刃便会被那黑色圆环中所冲出的旋转气光所黏住。如此一来,他只觉手中握着的并非只是一柄钧天神刃,而是一方重逾千斤的巨石。
没过多久,他便已经大汗淋漓双臂酸麻,真气运行也似没有之前顺畅,心道:“这老儿能当上兽族圣主,竟也绝非偶然,想不到其真气法术竟会如此雄浑猛悍。以我眼下处境,再激战百招之后,是必要败在他的手上,须得想个脱身之策才好!”
完颜鸿渐初见南宫易法术了得,心中忍不住暗暗赞叹这后起之秀太过厉害。但时间一久,他却露出微笑,从容不迫的应付南宫易每一次的狂猛攻击。
他早已看出南宫易之所以能在自己手中支撑这么久,全是仗着手中的那把利刃。那利刃看似并不出众,但一进南宫易手中,便顿时神威凛凛不可匹敌。
好奇之下,完颜鸿渐猛然催动真气,施展“困兽犹斗诀”。只见那赤红急转的重重气光,在完颜鸿渐的御使下,蓦地反向旋转。
而此时,南宫易正好双手握住钧天神刃刃柄,再次运足真气施展“万树花开诀”,朝完颜鸿渐的左胁斩落。
只见钧天神刃犹如一条青赤狂龙,携着三丈长的气芒,卷着滚滚热浪,倏然便撞向了完颜鸿渐左胁。
完颜鸿渐似是早就料到南宫易这一举动,那黑色圆环也在顷刻间左移,其中催发而出的巨大赤红飞旋气光猛然逆转。
原本那飞旋的赤红气光是将南宫易劈斩而出的气光震飞击退的,眼下忽然反转,竟将那钧天神刃上携带的排山倒海气光狂浪尽数吞噬吸纳。
就连钧天神刃也被那巨大的赤红飞旋气光强大的吸附之力紧紧黏住。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惊,若此时完颜鸿渐一手攻出,自己空门大露,顿时便要被其重创。
可奇怪的是,完颜鸿渐并没有出手,只见他双目红光隐现,目的一闪,接着惊叫道:“钧天神刃!小鬼,你拿的竟是钧天神刃?”
见到完颜鸿渐神色一怔,南宫易心中忍不住一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心念电转之下,双臂再次灌注真气,猛然将钧天神刃往回一拽。但见钧天神刃之上再次青光暴涨,宛如闪电袭至,顿时便从那飞旋的赤红光圈中撤了回来。
完颜鸿渐见南宫易想要撤出战局,当下大喝道:“小鬼,哪里走?”
南宫易见完颜鸿渐紧迫而至,忽然心生一念:“何不露出一处破绽让他全力攻击呢?”
一念至此,当下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走。完颜鸿渐见南宫易将身后空门尽数露在他的面前,心中暗喜:“这等机会如此难得,怎能就此错过!”
心中想着,双手红光怒涨,尽数拍在那祭在空中的黑色圆环之上。一股强大的气芒狂浪顿时崩散烟云,仿若冲天海潮般,朝南宫易身后袭来。
南宫易嘿嘿一笑:“来得好!”
“好”字放出,手中钧天神刃立时反手劈斩,正中那狂涌而至的飞旋赤红光圈上。两股强大的真气相撞,南宫易只觉自己的身子便似一叶扁舟,被怒海狂浪一举拍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只觉腹中翻江倒海,竟被那狂霸的气光浪涌震得浑身一颤,接着喉头一甜,嘴角沁出一丝血来。
可是此刻他哪里还能顾得上这点伤患,光圈一破,围在外面的三位兽族臣使便顿时挥舞兵刃朝他围攻过来。 龙焰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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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2章 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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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3章 又一世界
南宫易胸中狂浪翻涌,血气上冲,样子剽悍之极,远不似当初那个毛头小子随身带着侯府重生全文阅读。
当下哈哈一笑,大喝一声道:“好一个群兽毕至,爷爷今日便要做上一次困兽之斗”
说着,手中钧天神刃身后一扫而至,宛如弯月寒光,在兽族三人面前崩散,首当其冲的便是犀虎青风使东门寒齐。
他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便朝自己面门扫落。惊惧之下,赶忙斜斜挥起饮血狂刃抵挡。青红气光方一相触,东门寒齐便觉右臂一麻,接着钻心的痛便顺着右臂传遍全身。整个身躯也不由得被那狂猛的冲撞之力向外震飞而起。
其他两位掌旗使见状,根本就没想要阻挡。纷纷运足真气催动周身罡气闪身躲避那形如弯月流光一般的狂芒。纵是如此,二人依旧被那强大凌厉的气浪掠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斜斜的朝下坠去。
南宫易激战正酣,本想趁着这一时狂斗打乱兽印圣主的阵脚,好带着妹妹借机逃脱。
哪料还没等他彻底击退两大圣兽使,眼前顿时便被一片紫色云霓所覆盖遮挡女总裁的贴身男友全文阅读。接着,一个阴鸷狰狞的声音突然大笑道:“小子,虽然寡人并不知道你在这洞中有何奇遇,会让你的修为突然暴涨这么多。”
“但你若以为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便能在我兽族横行,那你可真是打错算盘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寡人的手段,也不枉由此一行。”
话音刚落,南宫易只觉全身猛然一紧,仿佛突然有无数根藤蔓,将自己的身体死死捆住。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念力直冲自己脑门,瞬间便让他陷入了迷蒙混沌之中,想要出手反抗,却是手出无从
待得那念力不断冲击南宫易的神识,南宫易的意识便渐渐地模糊起来,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伏牛山下,腊月,北风似刀。
夕阳从山之一侧微醺披过,沿山劲立的苍松,仿若阵阵海涛,由西向东次第层层叠叠的起伏起来。
山脚下有一株合抱古松,已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朔风肃穆,使其身姿尤显挺拔。夕阳穿过层层的松针,投落在一方大圆石桌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手持一本纸面发黄的书卷朗朗清吟。
“星分牛斗,疆连淮海,扬州万井提封。花发路香,莺啼人起,珠帘十里东风。豪俊气如虹。曳照春金紫,飞盖相从。巷入垂杨,画桥南北翠烟中。
追思故国繁雄。有迷楼挂斗,月观横空。纹锦制帆,明珠溅雨,宁论爵马鱼龙。往事逐孤鸿。但乱云流水,萦带离宫。最好挥毫万字,一饮拚千钟。”
这个少年眉清目秀天庭饱满,竟是一个活脱脱的美少年。他方才所吟诵的词句,乃是南宋秦观的《观海潮》,端的是少年意气风发,蓬勃铿锵。
从古松之下遥望伏牛山,但见奇峰俊秀,白云悠悠,瀑布飞跌,林深谷幽,然而这个少年却似迷在了这璀璨华丽的辞赋之中,竟连一眼都不向别处顾盼。
忽然,从老松后面的屋门处,传来了一个妇人声音。
“易儿,吃饭了”
那少年闻声便放下了手中书卷,一脸开心的对那个妇人道:“娘,今天做的是什么菜啊?”
还没等那妇人说话,只见另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红润道:“你不是前两天就吆喝着要吃清蒸鲫鱼吗,今天就如了你的愿。”
那少年“嘿嘿”一笑道:“爹,不光是我念叨,好像你比我还念叨的时间长啊”
少年说着,就要抓起筷子向那鲫鱼的眼睛夹去。
那个妇人关心道:“易儿,你慢点,小心烫”
那少年转过脸来摇摇头:“不妨事,娘。我先给你加一个鲫鱼眼,这个可以明目”
少年正要动箸上前,结果却被那老者伸手拦住。
“易儿,你说你能在一年之内看完咱们家里的藏书,另外还要学会你祖父留给你的一本拳经和一本剑谱。现在都已经过了四个月了,不知道你书看得如何,功夫学的怎样?”
少年心中得意,但表情却显得很是为难道:“爹,是不是我现在要是不拿出一点存货,你就不给我鲫鱼肉吃了?”
那老者摇摇头道:“此时已近年关,爹也得回去拜见一下你祖父,如果他交给你的武功你没有好好修习,又拿不出一点腹有诗书的样子,我的脸上可挂不住啊”
少年闻言,拍了拍胸脯道:“爹,你真的想看?”
那妇人见这爷俩在吃饭的时候却说起了读书和练功的事来,不禁佯装嗔怒的对那个老者道:“你看你,现在都要吃饭了,怎么又问起易儿这些事了。”
老者嘴角一翘道:“吃饭不急,你知道我向来好面子。老爷子膝下有四个儿子,我是最小的,当初因为不想染指江湖上的恩怨,所以才带你来到了这里。
如此,让老爷子心里也多有怨怪恼怒,上次咱们过去,他给易儿拿出的那两本拳经剑谱,乃是我们南宫家祖传下来的两本功法,虽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但要是修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非一般江湖人所能匹敌的。
我们南宫家世代以武学著称,正因如此,老爷子这一代才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尊位。易儿要是多少不学一些拳脚,我都不好意思去见老爷子。”
那妇人见老者说的郑重便也不再开口,只是望了望那少年,似乎有所鼓励。
这少年名叫南宫易,是武林大家南宫耀雄的嫡孙,因为其子南宫隐不喜江湖争斗,故迁居此地过期了乡野山民的日子。
南宫耀雄身武林盟主,其一手“拂风掌”和“龙游功”甚是霸道刚劲,武林各派无人能匹敌其手。又因南宫耀雄胸藏万卷,为人儒雅做事光明磊落,所以才被武林各派推举成为盟主。
“好”南宫易一脸自信道:“不满爹你,家里的藏书我早就看完了,还有,祖父送我的那两本拳经和剑谱,我也早就练得颇有些火候了。”
南宫隐显然不相信儿子的话,面显不悦道:“牛皮可不能乱吹哦,这才几个月,你就能将我的藏书全部看完?还有,那两本拳经和剑谱虽然看似简单易懂,但要是想学到其中的精要,那可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做到的。”
南宫易见父亲不信自己,就将手中的书卷递到老者的手中道:“爹,你可以现在就考考我,看我是不是在吹牛”
南宫隐见儿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就拿起书道:“宿霭迷空,腻云笼日,昼景渐长位面掠夺计划最新章节。正兰皋泥润,谁家燕喜,蜜脾……”
还没等南宫隐说完,就听见南宫易抢道:“爹,你说的这首词是秦少游的《沁园春》,是在这卷书的第八十二页,其内容是宿霭迷空,腻云笼日,昼景渐长。正兰皋泥润,谁家燕喜,蜜脾香少,触处蜂忙。尽日无人帘幕挂,更风递游丝时过墙。
微雨后,有桃愁杏怨,红泪淋浪。风流寸心易感,但依依伫立,回尽柔肠。念小奁瑶鉴,重匀绛蜡,玉笼金斗,时熨沉香。柳下相将游冶处,便回首青楼成异乡。相忆事,纵蛮笺万叠,难写微茫。”
南宫隐听到儿子说的一点都不错,不禁“咦”了一声道:“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
这次更快了,还没等南宫隐说完一句词,就听到南宫易答道:“苏东坡《水调歌头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此书卷第二百一十三页,内容是: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知君为我,新作窗户湿青红。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渺渺没孤鸿。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这次南宫隐更惊诧了,忙道:“你怎么能记得如此准确无误,是不是为了敷衍我,故意将这本书卷背的滚瓜烂熟了?”
南宫易“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只说道:“爹要是不信,尽可在你的藏书中任取一本过来考我。”
南宫隐神色阴晴不定道:“取倒是不用,我肚子里面装的,也够你小子喝一壶了”
说完凝神想了想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净居天宫……”
南宫易依旧反应如电道:“这本经卷是《佛说天中北斗古佛消灾延寿妙经》,你所说的是第一百五十三页的内容,经云: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净居天宫。集诸天众。帝释梵皇。八部四众。广谈法要。尔时曼殊室利菩萨。从座而起。前白佛言。世尊。吾见帝皇宰辅。贵贱众生。四象五行。含灵蠢动。莫不皆由北斗七元之所主宰……”
第二章迷津
这下南宫隐相信儿子所说的话不是妄言了,便忙问道:“易儿,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南宫易春光满面,丝毫不觉朔风夹耳道:“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种快速阅读和背诵的法门,结果一天晚上在梦里,我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印象蛛网记忆法。所谓印象蛛网记忆法,就是将你看过的东西,由一两个字展开搜寻,然后蔓延开来,就像蛛网一样,每一段都有一个网结。
这时,要想记住一篇卷文,我只需将卷文观览一遍,然后从其中的几个字网状发散记忆。不到盏茶功夫,一大篇卷文我就能牢记心中”
听了南宫易的话,南宫隐心中感怀之极,想不到儿子竟这么出类拔萃,脸上不禁散开一抹灿烂的笑意。
还没等南宫隐再次开口,就见南宫易飞身跃到了两丈开外,站立之时,左足点踏在坎位正北方向,右足点踏在巽位东南方向,左手内翻右手外扬,一副正宗“精易拳”的起势已经摆好。
南宫隐看的真切,这一招正是《精易拳经》中第一式山岳俯首,南宫易姿势俊俏拳脚生风,仅从刚才的一跃,就能看出他已经将这本《精易拳经》悟出了五分火候。
接着,南宫易双脚变换叠踩,按五行八卦方位逐一变换,脚下蜿蜒蛇行,直出侧入,变转灵活。身体更是迅猛快捷,大劈大挂,起落钻伏,伸收摸探,拧腰切胯,开合爆发。双臂密如雨,快捷似闪电,窜动赛抽鞭,发力似炸弹。劲力饱满,动作舒展,神形自如,洒落骄健,疾带多变。
不过片刻功夫,一套拳法已经被南宫易打完,地上落叶纷纷盘旋飞舞而起,似彩蝶翩迁又似蜂虫回旋。南宫隐见他额头见汗,却没有一丝的气息凝滞,显然已经是将这套拳经练得极为熟稔,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妇人笑靥如花的走到南宫易面前,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道:“不要再打了,赶快吃饭吧,就算演练,也不至于急在这一时三刻。”
南宫隐则哈哈大笑,双掌击节之声不断:“好好好,这才是我南宫隐的儿子。易儿文武兼备,明天去见老爷子,我也就不再有什么困窘尴尬了。”
说着忙将南宫易拉过来坐下,这才一家人开始乐呵呵的吃起了饭。
洛阳城,腊月初八。
清晨,一抹和煦的阳光从城门上的壁沿照射下来,洒在了青石砖铺成的街道上。城门已经打开多时,进出城门的商贾农士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太阳高升,街市上到处传来阵阵叫卖声,卖布匹的老板将一大车的布匹运到街市边上,支起摊位开张营业了,旁边还有卖年糕水果的。
城门口一里的地方围着一群姑娘,正在街边的胭脂水粉摊上,挑拣着自己喜欢的香饰。
胭脂摊的对面坐着一个老人,大概已有古稀之岁,银丝如雪,长髯拂动,一双眼睛似开似合的迷离着。
老者的旁边立着一条白帐,其上书着四个大字:布衣神相。
其时,街市已经热闹不已,但是老者的测字摊前却是疏可走马。然而老者似乎另有深意,并不在乎生意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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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444.第444章 飞来横祸
忽然,一阵马嘶急急的传来,接着,便有四匹骏马从城门口奔了过来虎啸全球最新章节。 那马步雄健,没落几蹄便已冲到了刚才围在胭脂摊前的那群姑娘身边。眼看差点就要撞上了,却见为首的那个大汉手臂网上一提缰绳,那匹马兀自便抬起前蹄立在了原地。
这时,刚才那个似是没有睡醒的老者蓦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的悲叹道:“富贵本无相,祸福空自惘。生死终有命,迷津两茫茫”
那个停住马的大汉听到老者的谒语时,忽然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见是个朽木老头,便不再理睬,当下对身后的三个人低语一声,就准备驰马离去。
却不料那个老者忽然开头道:“爷台慢走”
那大汉听到老者开口,便放下手中已经提起的缰绳道:“老先生是在说我们兄弟么”
那老者也不答应大汉的询问,口中兀自说道:“活门敞开你不去,死路一条偏要来。唉,万八条路道道是死,老夫还想为爷台指条明路,奈何无从起手也许是天意吧”
后面的几个大汉听了老者的话,顿时怒气大盛,其中一个赤着脸道:“糟老头,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摊子给砸了”
那老者像是没有听见赤面大汉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面色甚是苦楚。
赤面大汉见老者不屑与他言语,当下就要翻身下马上前动粗,却被为首的那个皂衣大汉抬手拦住。
皂衣大汉看了看老者,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投了过去,银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老者面前的测字摊中央,那里正有一块巴掌大的瓷盂,竟没有弹出来。
“请老先生替在下测个字”那大汉道。
那老者摇摇头道:“爷台的字老朽不测,但观面相,便见分晓”
“哦”那大汉似是一震。
“那就请老先生示下一二”
老者上下打量了大汉几眼,然后双眉颦蹙道:“鼻为财星,管中年之造化,眉清目秀,定为聪俊之士我姓弗格森全文阅读。爷台三光明旺,财自天来,眉宇清秀,富贵常有。若是老朽没有猜错,爷台必是人中龙凤之辈。”
老者说完,那大汉微微一笑,抱拳道:“多谢老先生金口”
说完就要翻身上马离开。
不料那老者又开口道:“爷台慢走”
“老先生还有什么事么”那大汉诧异的问道,身后的三人脸上也露出一抹不耐的神色。
“这银子我不能收”那老者说着,拇指轻佻,刚才落在瓷盂中的银子忽然就直直的向那个大汉飞去。
大汉轻轻一抬手,那银子便被夹在了两指之间,但心中不解,便问道:“老先生不是已经为在下看过面相了吗,为何此时却不收银子”
那老者有声音淡漠道:“死人的银子,老朽不收”
那几个大汉听到老者的话,都不觉盛怒,就连为首的那个皂衣大汉眼中也突然闪过一丝厉色。
“老先生可要出言慎口”皂衣大汉道。
“可惜啊,爷台虽然富贵在身,却难逃过这一道死劫”老者像是自语道。
皂衣大汉身后的那三人早就想动手了,见这老者口出狂言胡言乱语,当下踏前就要动粗。
那皂衣大汉急忙拉过三人道:“时间不早了,老爷子可能在等着呢,快赶路吧”
皂衣大汉说完,其他三人这才记起还有要事在身,当即恶狠狠的看了老者一眼,匆匆翻身上马而去。
老者叹了一口气,望着那四骑,直是摇头不已。
忽然,他眼中一顿,望着从不远处走来的一家三口,心中暗道:怎么都是一副死人生气
正在疑惑之时,眼中却是一亮,一个少年刚好走了过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伏牛山下吟诵诗词的南宫易。
“孩子,你过来”老者喊道,
“大叔,你是在叫我么”南宫易望了望四周疑惑道。
第三章诡亡
老者点点头道:“就是你,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南宫易心中狐疑,但见那老者一副仙风道骨之相,却也不是惧怕,便大步走了过去。
一等南宫易刚一到老者身旁,就见那老者一把抓住南宫易的手腕,抬起手中的圆印在南宫易的印堂处急急的盖了一下。
纵是南宫易习得数月功夫,竟然都没能挣脱老者瘦骨嶙峋的五指。
南宫易下了一跳,望着老者的神情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老者出手如电,右手盖完圆印后,这才神色缓和道:“孩子记住,今夜你必逢大难,我已帮你盖过一符。到时脱身之后,切记朝西方逃去,莫要回头。老朽天机泄露,必当难逃一劫,孩子你信与不信,今夜必见分晓。”
“易儿,你干什么呢”
老者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位妇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南宫易。又望了望那匆匆离去的老者,原本正要开口询问,却不料那老者去势极快,片刻间便已消失在了街市之中,于是只好拉着南宫易离开了。
妇人拉着南宫易找到南宫隐,三人便沿着长长的街市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了又数里路,忽然看见两尊大石狮子立于一家府门之外,朱漆的大红柱远远地就可以看见了,大门上挂着两只虎头门环,甚是威严。宽门高额之上,只见有一块大牌匾横贯顶额,牌匾上用苍劲的楷书写着“南宫云山庄”。
这时,从大门旁边的角门处走来两个丫鬟,见到南宫隐一家,便兴高采烈的对立面喊道:“快告诉大爷大娘,就说四爷带着四娘少爷回来了。”
南宫隐见到这些丫鬟,只道是大哥府上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开正门却只开角门,便问道:“红儿,今天为什么关着大门啊”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丫鬟边接过南宫隐手中的包袱礼物,边迎着三人向里走道:“老爷子已经闭关有半年时间了,自从他闭关那天起,大门就一直是关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说着,几个人便进了南宫府里面。
一进院内,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进了垂花门,远远地就能看见山墙门上的绿色琉璃门罩与灰色的磨砖墙配合得雅静明快两边是垂莲柱,转过一道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尊梨木大插屏。
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正浓。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
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走到这里,就看见有几个丫鬟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内,见到南宫隐带着家眷到了,赶忙跑进一个内堂喊道:“大爷大娘,四爷四娘和少爷回来了。”
此话一出,就见一对中年夫妇出了内堂,为首的那个中年人一脸欢喜道:“四弟,你怎么现在才来,赶快进来避避寒武逆最新章节。晴儿,快给四爷四娘少爷倒茶。”
说着便拉着南宫隐和南宫易进了内堂。
进去之后,南宫隐道:“大哥,怎么不见二哥和三哥呢”
那中年人答道:“你二哥和三哥一个月前有事出去了,今天说好了也一起赶回来,估计现在快要到了。”
接着和那个中年人一起出来的妇人笑着对南宫易和他的娘亲问寒问暖,屋子里一时间温馨无比,其乐融融。
“哎,大哥,老爷子怎么不出来啊”南宫隐忽然问道。
南宫易的伯父叹口气道:“老爷子在半年前就已经闭关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在闭关之前,老爷子曾说,他这次闭关需要两个九九之数,也就是复九九。现在都一百六十一天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关”
南宫隐不解道:“那大哥可知道老爷子是为何闭关的”
南宫易的伯父摇摇头道:“老爷子闭关前并没有详述,只是告诉我们,他要参悟一篇易理玄文,让我们在他闭关以后不要打扰,后堂深锁就,另外,还让我们将正门紧闭,只打开角门供往来家人宾客出进。自此之后,便一关半年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异样。”
听了长兄的话后,南宫隐缓缓地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南宫易伯父近一段时间的南宫府事情。
冬日的天色不经熬,没过多久,暮色便升了起来,外面传来阵阵寒鸦和犬吠之声。南宫府之内灯火如昼,直映的天宇之上的星子失了颜色。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小仆跑了进来喊道:“大爷,二爷和三爷回来了”
南宫易和长兄闻言,双双出了内堂迎了出去。只见两个锦衣大汉从回廊走了过来,一个长发高冠面生胡渣,双眼比如张飞,身形如虎。另一人黑发披散,均匀的垂在左肩之前,面色白皙双眼有神,龙形玉背。
四人相见各自面露喜色,互相询问之后,这才一起进了大厅堂。
还未等诸人坐稳,就听见大门外急急的传来了兵戈相交之声,接着一个男仆神色慌忙的跑进来说道:“大爷不好了,望月阁主带着一帮人打了进来,还有,咱们马厩的马鸟笼中的鸟以及老爷宠幸的鸢尾貂,全都死了”
众人闻言,急忙枪身出去,那个面若张飞的中年人怒道:“望月阁主敢到南宫云山庄闹事,他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然而南宫隐却想的不是这件事,他所想的,是老爷子宠幸的那只鸢尾貂怎么会死要知道那只鸢尾貂奔跑的速度快如闪电,常人根本就难见其踪,就算是武林高手,最多也只是追身一见,。
再者,鸢尾貂身负剧毒,非一般毒物多能比肩,更别说是人。想要杀死鸢尾貂,那可是比对付武林高手还难缠。
众人出了屋子来到前院,只见一只银白色的小貂横尸在地上,四周的鹦鹉画眉等鸟雀也都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南宫隐上前刚要探手抓起那只鸢尾貂,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急促的响起。
“四弟住手,小貂有毒”
这句话正南宫隐的二哥,是刚才那个玉面中年人说出的。
“二哥,这鸢尾貂难道是中毒死的”南宫隐惊道。
“不错我在刚才出来时,就已经觉得鸢尾貂死的蹊跷,若说仅仅是马厩里的马死了,鸟笼中的鸟死了,我还可以想的过去。因为那些东西原本就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可是这鸢尾貂却不同,它貂善与毒物相斗,且喜食毒药毒汁,以此来增强它体内的毒素。它又没有被束缚,而且行动如电奇毒无比,有谁想伤它,那可就找错了对象。除非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那也就没办法了。
但是刚才一见鸢尾貂的尸体,我才忽然发现,它竟然是被毒死的。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能毒死鸢尾貂”
“当然有,那就是被称为四大绝毒之一的离魂雾。”
说这句话的人,是从前院外面出进来的声音。这人的声音似鬼魅一般,就仿佛铁锯断木,又似沙石摩擦烂铁的声音,让人听了五内极不好受。
这句话说得不错,能是鸢尾貂中毒死亡的,只能是世间四大绝毒。这四大绝毒分别是离魂雾,忘忧怖,冥灵嗤,转轮芝。
声音一断,就看见一个青面老者从垂花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还带着一群身着青衫手拿异物的手下。
“望月阁主,几日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南宫隐的大哥问道。
原来那人便是望月阁主仇玺。江湖上盛传的“一庄两阁三花坊,青衣红袖万千芒”。这一庄就是南宫云山庄,两阁分别是望月阁和点睛阁,三花坊则指的是剑花坊、针花坊、玄花坊。青衣红袖分别是指青衣门和红袖乡两大门派。最后的万千芒,却指的是万象谷、千秋冢以及寸芒渡三个诡异组织。
望月阁主习得一身浅斟和慢酌两门功法,一门主张霸道刚劲,一门却主张缠柔悠长。江湖上都称浅斟为浅斟瀑,称慢酌为慢酌湖,旨意前者冲霸之势南宫厉,后者静变之道奇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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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5章 大难将至
定睛阁主木少白只有一项成名绝技,那就是“千山鸟飞绝”吸血妖孽团:萌物恋人最新章节。这项绝技以内缺外盈内虚外实为主,主要是以内力的虚实变化层叠交加重创对手。
所谓“千山”,便是指内力层叠交加之后的宏厚高跃,而“鸟飞绝”,却是指内力舒化散际之后,给人一种功不受补的感觉,往往此时,对手就会觉得木少白内力枯竭,然后奋力施为。却不知木少白是将内力化散为鼓面式,四周厚实中间绵软。
这样,对方一旦发力,如果其力道不足以冲破木少白的外围内功,那施力者所用的内力就会尽数弹回,从而达到自伤。所以江湖上的人又称这门功法为“万径人踪灭神功”。
剑花坊以剑法为傲,其掌门人韦朝门的七十二式大浪滔滔剑法和三十六式断月流云剑气横扫江湖难有敌手。
针花坊的掌门却是雪公主,其成名功法为补天绣地针决,乃是一门让人防不胜防的暗器功夫。当年唐门门主曾以暗器力挑雪公主,却也因一招落败。最后的玄花坊,却是玄功著称,因为很少献世,所以其技鲜有人知。
青衣门和红袖乡本为同宗,后因掌门化羽,所以就此分成两个门派。之前,青衣和红袖合为青袖岗,掌门人风算子既是用毒高手又是解毒高手,可是由于之性格怪异孤僻,又被江湖人称“见死不救”。
风算子化羽之后,其坐下两个徒弟由于心性不合,所以便将青袖岗一分为二,这才有了青衣门和红袖乡由来。
青衣门主要以运毒为主,其最厉害的毒术为神仙枉,意思是中了这种毒的人,就是神仙,也难逃一死。而红袖乡则恰恰与青衣门相反,主要以解读为主,其最厉害的破术叫阎罗怅,意思是就算中了再狠烈的毒,也能让其从鬼门关回来。
青衣门和红袖乡也正因此,由原来的同宗,竟变成了宿敌。
万象谷谷主唐无野,成名武功是万象穹罗功,其功法主要出自西汉杨雄的《太玄经》以及《金篆玉函经》中的要旨。
千秋冢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门派之称,最上面的那个人,都被称为主人。
当年在江湖上,一个月时间,有六个朝廷命官和四个派别的掌门被神秘暗杀,官府和江湖各大门派追查了两个月,也没有一丝线索。
后来,经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说明,在知道千秋冢之名清世情缘:宫女珣玉最新章节。千秋冢行事诡秘,凡是在千秋冢内武功很高的人,都会被人将姓名刻在一块大石碑上。
石碑后面便是一围半圆形,直径三丈有余青冢,石碑之上以指力用草书刻着三个大字:千秋冢有所不同的是,一般人是死后立碑,但是刻在千秋冢之上的人物,不但是活人,而且还是一等一的暗杀高手。
寸芒渡不是以武功著称,而是以秘养劣兽著称,比如南宫耀雄所宠幸的鸢尾貂,就是出自寸芒渡。不光是鸢尾貂,寸芒渡秘养的劣兽足有百数之多,有的劣兽在不断生长衍化中,竟慢慢变成了神兽,其能力之强身法之诡异,实是练武之人为之咋舌的
望月阁主仇玺单凭一手狂风掌法立足江湖。
出道以来,仇玺只败给过三个人,一个人是与他齐名的点睛阁主木少白,另一个是少林方丈无苦大师,最后一个就是这南宫云山庄的庄主,被尊为武陵盟主的南宫耀雄。
只是昔日仇玺多喜身着紫袍示人,很是讨厌身披青衣。而且其人面相黄白,虽然不是非常白皙,却也雍容之气常在,却不知此时的仇玺如何变得青面冷眼,众人纷纷不解。
仇玺冷冷的一笑道:“听南宫老大你的口气,那你说我平日应该是什么模样啊?”
“少废话,你一个小小望月阁主,竟然也敢来到南宫云山庄撒野,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私闯南宫云山庄要变成什么模样”
说话之人正是南宫隐的三个张飞脸。
此话一出,张飞脸便抬掌向仇玺狠狠地劈去,点足之处,地上青石尽碎。
仇玺似乎并不在乎张飞脸这一记霸道的掌法,微微上前半步,非但没有躲避张飞脸的正面一击,而且还抬手伸出双指朝着张飞脸罡风十足的掌肚点去。
南宫隐和站在一边的两个兄长见到这种情形,不觉心中大震。南宫威这一掌明显已经使出了八成的内力,而且使用掌肚呈劈状砍出。
如此,掌肚之处所含的力道何止千钧但是仇玺却没有躲避,这都罢了,还竟然抬起两指朝南宫威的掌肚处点去。这样的做法只有两种人能做出来,一种是自寻死路的人,另一种就是傻子。
可是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仇玺的双指撞到南宫威那内劲十足的掌肚,就看见从他的双指只见划出一道淡蓝色的云环。那云环瞬间扩散开来,加厚变大,竟将南宫威的那雷霆一击挡在了上边。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望着南宫威摇摇高悬的铁掌,眼中渐渐地渗出一丝恐惧一丝不解。
大哥南宫泉见到这种情形,急忙对三弟南宫威道:“三弟,罡气上扬丹田擎阆,坤位左移,兑位南降”
原来南宫泉正在给南宫威点播拂风掌的窍要,意在让南宫威闪身撤回。
其实众人哪知道此时南宫威早就变得身不由己了,刚开始自己的那一掌劈出后。仇玺微微伸出双指用诡异的手法直接化掉了南宫威的冲劲。一等冲劲化掉,仇玺的之间便生出一股吸力,黏若玄泥一样将南宫威的单掌连同手臂紧紧的吸在了之间。任凭南宫威使出十二成的功力,却一点也脱不了仇玺的禁制。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小仆跑过来大叫道:“大爷,老爷出关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惊,退去迎接老爷罢,南宫威还在和仇玺恶斗,出手吧,又担心仇玺暗施毒手。
就在众人两处为难之时,一个声音徒然响起。
“他不是望月阁主仇玺”
这个声音正是刚刚出关的南宫耀雄发出的。
第五章托孤
仇玺闻言神色微变道:“南宫老头,你说我不是望月阁主,那我是谁?”
刚才那个声音似乎都在丈许之外,结果等众人在眨眼时,一个须发皆白身着云衣的老者就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者神色凝重,凝重之中又满是凄苦之色。
“爹,阿威他……”
还没等南宫泉说完,老者便身形如电般朝仇玺袭去。
仇玺见状急忙松开双指,众人见南宫威终于脱困,心下一喜,却不料南宫威刚刚被仇玺松开,口中便呕出一口脓血来。
南宫泉手疾,迅速将南宫威扶到后面,问他伤势如何。
南宫威双眼迷离,显然刚才是上了脏腑。南宫泉心中一凛,仇玺竟然能在撤功时震上南宫威的五脏,其功力之强,实是众人难以匹敌的。
南宫耀雄袭到仇玺身旁,只见身上金光窜动,双手就像是燃上了火一样,右手急点仇玺的膻中大穴,左手猛拿其脖颈后的风池穴。
仇玺见南宫耀雄来的如此之快,心下也不敢怠慢。急忙弯下腰去,在右腿一侧拿出一根尺许长的铜笔,转身向南宫耀雄的气海穴点去。
南宫耀雄见状,身子直直的往后飘出一丈,双掌之间蓦然生出一个火球来。
众人一见,都觉老爷子功夫奇诡非常,只有南宫泉双目圆睁道:“爹的龙游功终于练到第九重苍谛境界了。”
仇玺见状,也慌忙以双手护在胸前,掌中渐渐地升腾起一股紫色的浓烟,渐渐地,那紫色越聚越浓,最后直接变成闪耀的黑光诛天雷帝最新章节。
“鬼噬大。法”南宫耀雄微微一震道。
“嘿嘿,你也认得这是鬼噬大。法啊”仇玺冷笑道,手底下却还在不停发功。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鬼王屠戎的鬼噬大。法?这种邪功已经在百多年前失传了,你从哪里学来的?”南宫耀雄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仇玺的脸色开始由刚才的青色,渐渐变成紫红色,然后是紫黑色,最后直接变成了黑色。远远望去,那里就像是站着一抹鬼魂一样可怖。
南宫耀雄不再说话,双掌之中火球也越来越大,突然,他身子向后一沉,双掌蓦然便推向了仇玺。
仇玺见状,也催动双掌朝南宫耀雄攻来。一黑一白的两道光带着猎猎的罡风,瞬间就撞在了一起。只听一声震天的巨响,南宫耀雄和仇玺双双向后退了两步。
南宫耀雄稳稳地站住了,仇玺却脚下一踉跄,伏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来。
众人见仇玺负伤倒地,心中渐渐便放松下来。
然而却见仇玺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众人冷冷的笑道:“跟冥王作对的人,都得死你们以为打伤我就能高枕无忧的活下去么?真是痴人说梦”
仇玺说着,双掌突然向前拍出,只听一声炸雷,前院里的几个人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折断的花木树枝和碎裂成粉末的青石道。
“爹,你没事吧”南宫泉急忙问道,其他三位弟兄也都踏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心。
南宫耀雄摆摆手,却忽然也吐出一口鲜血来,南宫隐一见,赶快上前搀扶道:“爹,您怎么了?”
南宫耀雄推开上来的众人,眼中凄苦与悲哀更胜。他转过身,望着站在面前的所有家眷,口中叹道:“没有时间了?难道真是天意亡我南宫家不……不可能……一定还有……”
南宫耀雄正在扫视站在院中的众人,忽然,他双目一滞,停在了站在众人群中的南宫易。
“易儿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南宫耀雄口中颤颤巍巍的说道,眼中似乎满是怜惜可人,竟然渗出盈盈的泪珠来。
南宫易见到祖父如此神情,自然不能明白其中因有,一时间竟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南宫易的母亲见状,急忙轻轻的一推南宫易,南宫易这才醒悟过来,于是缓缓朝南宫耀雄走去。
爷孙俩在众人的不解下凝神相望,过了片刻,南宫耀雄急忙伸出如柴的大手,在南宫易的脑袋上前前后后的摸了起来。
摸完脑袋,又对南宫易的后背上下按了一遍,然后眼中泪花闪动道:“好好好,这样我也就无憾了”
南宫耀雄虽然老泪凄然,但是此时,他的眼中却徒然多了一丝欣喜。
“走,跟我到书房去,爷爷有话要对你说”
众人不解南宫耀雄举止怪异是要做什么?但是见他神色凝重,便也不敢多问,只是迅速让出一条道来,让南宫耀雄和南宫易两人朝书房走去。
走出几步,南宫耀雄忽然转过脸来对众人道:“你们就在此地守候,我和易儿说完话就出来。”
众人点点头,都顺从的站在原地不动。
爷孙俩脚步匆匆的来到了书房,这个书房是南宫耀雄的私人密室,非他允许,南宫云山庄上下,无论是谁都不得入内。
这间书房不是很大,其中存放的书籍也不是太多,但却给人一种如临书海的感觉。
南宫耀雄望着南宫易老泪纵横道:“这件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算到的,原本想给你细说,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只能简略的给你说一下。”
南宫易望着祖父安然的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南宫耀雄道:“易儿,你可知书房外那么多人,我唯独带你进来么?”
南宫易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道:“爷爷,请恕孙儿无知,不能明白其中因由想是必有要事要嘱咐我”
南宫耀雄叹了口气,声音已近沙哑道:“因为……因为在这座南宫云山庄之内,或许只有你一人能够活着出去的”
南宫易一听此话,头顶如遭万雷狂轰,怎么会这样?如此说来,他的父母祖父伯父伯母在今夜过后便要与自己天人永诀自此不能相见了?
想到此处,南宫易不禁悲从中来,眼中泪水积蓄,神色悲伤至极。
南宫耀雄说完,便俯下身去,在书房东角的一处地砖下拿出一个用彩缎包裹的事物。
打开彩缎,只见一个玉珠镶嵌金粉涂饰的宝盒出现在了南宫易的眼前。
南宫耀雄打开盒子,里面又出现一个纯白无暇晶莹剔透的玉盒,玉盒之下压着一本薄薄的黄卷,由于玉盒遮挡,并不能看到那本黄卷上所数的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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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6章 临死托孤
南宫耀雄手底下没有停,打开玉盒,里面出现了一枚拇指肚大小的弹丸万道神尊全文阅读。 南宫易望着那枚弹丸,心中凄苦一片,却又微微生出一丝的奇怪。
“易儿,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南宫耀雄莫名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南宫易摇摇头道:“孙儿愚昧,却不知这件事。”
南宫耀雄抬手一指那玉盒中的弹丸,口中沙哑道:“这枚弹丸名叫九转金丹,乃是太极仙翁葛玄九世孙葛彤在羽化飞身是赠给我的,因为当时我有事去琅琊山,正好遇到葛彤道人。
第六章灵轿
他见我华盖隐有紫气,就对我说,半年后南宫家必有大祸,然后给我一枚丹丸,说是日后可有一命得活,说完飘然而去。
我当时并未相信,回来后便闭关推衍测算,如此也不知过了多少是日,竟也推算出南宫家方圆百米之内已为煞气所罩,但又不知其缘由。
今夜忽有妖人闯入南宫家,方知大祸已至,避已晚矣!”
南宫耀雄说完,用两指拿出那枚丹丸道:“迅速服下此丹,便可增长功力五十年,且能御百毒。”
南宫易不敢迟疑,当下便服下了那枚丹丸。刚刚服下,只觉腹中暖流阵阵,接着直直的汇聚在丹田两侧。南宫易稍稍运功,只觉那股暖流顺着气海、神阙、中脘、巨阙、中庭、膻中、璇玑、天突、廉泉、承浆等任脉穴位迅速奔涌,然后又顺腰俞、命门、悬枢、脊中、至阳、灵台、陶道、大椎、哑门、风府、后顶、百会等督脉大穴循环一周后汇到了丹田。
南宫耀雄接着拿出一个包裹和玉盒下的那册黄卷道:“此次我们南宫家大难,估计数年之内大仇不能得报,要知施手之人并非是江湖人物,乃是修道参玄的妖人。
所以,脱困之后你切牢记,莫要回头,远远逃遁公主系列之恶魔公主的复仇计划全文阅读。待到数年后神力小成,或可与之较量周旋。”
南宫易闻言,早已是泪水如注,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情形来,上午那个老者所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此时不正是句句得证了吗?
南宫耀雄说完,这才带着南宫易出了书房,院中的那些人见到这爷孙俩皆是泪迹斑斑,心下皆是不解。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巨响,整个垂花门被震成了碎渣。
响声过后,从门外蓦地里飞出四个黑衣白面的童子来,那些童子虽然个头不高,但是面相上的表情却极是可怖,仿佛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刚刚从棺材中爬出来的死尸。
那四个童子身法诡异,竟然个个足不点地,就那样飘在空中。四人的单臂之上,托着一个形似庙宇又似冥殿的小轿。
那小轿通体殷红,而且还闪着盈盈的紫光。
还没等那四个黑衣童子飘至众人身边,就看见后面墙外一道金光闪射,接着,大院中便多了一个黄袍道人。
南宫泉定眼一看,不禁心中狂喜:“云恒道长,怎么是你?”
原来这个人就是名满江湖,却又忽然失踪数年的云恒。当年云恒在华山神功大会上,以“乾坤掌”“流转神功”和“离火九式”技压群雄。
可是摘得桂冠之后,这个绝世高手却忽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很多人都以为云恒自持神功高绝,只身独闯龙谷,结果葬身龙腹,却不料此刻他竟出现在了这里。
在云恒还未成名之前,有一次重伤差点不治,幸好遇到南宫耀雄,才捡回一命。此后,云恒便视南宫耀雄为再造恩师,凡有事相托,必是刀山火海也是毫不皱眉。
他失踪这几年,也偶尔会和南宫耀雄有书信来往,询问南宫家近来的一些事情。之所以今夜出现在南宫云山庄,就是半年之前,南宫耀雄在得知南宫家大祸这件事后,飞鸽传书给云恒,让他在半年后来南宫云山庄一趟。
想不到数年之后,原来笑傲江湖的一代绝世高手,竟然潜心悟道,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大惑不解。
“四鬼抬轿!”云恒道长忽然面色一凛道。
众人闻言,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见他双手蓦然变得金光散射,身后的三把长剑唰唰唰的便自动飞了起来,直直的向那四个童子所抬得紫红灵轿刺去。
那四个掌轿童子见三把飞剑急速飞至,身形左右一晃,躲过了飞在最前面的两把剑。后面的第三把剑刚要直身向前,却见那顶灵轿忽然急急一转,接着从里面漫出一个圆球形的紫色光球。
那光球越来越大,竟将四个黑衣白面的童子裹在了其中。云恒道人的那三把飞剑,却被硬生生的挡在了灵轿之外,再难飞入半分。
云恒双掌交。合,口中念念有词,那三把飞剑蓦然胀大数倍,剑身之上燃起了清幽的火光,一时间映的大院鬼气森森。
“这是……?”南宫耀雄的一双龙钟老眼中忽然透出一丝惊讶之色,话道一般却止住了。
那顶灵轿一直就被四个黑衣白面童子单手帐着,那四个童子从来到大院一直到现在,双足都没有碰过地面,就那样直直的飘在半空中,离地面有丈许距离。
那三把飞剑分三个方向朝那顶灵轿刺去,剑光大盛离火莹人。但是,遇到那个已经散开有直径三丈的紫雾圆球时,却只能半分半分的往里面移动。
这时,灵轿周围的紫雾越来越重,紫雾之中,也渐渐开始有幽光泛出,四周的人闻见,只觉身体五脏很是难受。
云恒见状,双臂蓦然一张,身后的道袍便被猎猎的罡风震得鼓了起来。接着,云恒道人的手中便多了一支拂尘,那拂尘手柄似金非金,拂尘的尘丝似纤非纤。
众人正不知云恒道人要做什么,但见他拂尘一挥,整个人便飘了起来,不过如此,身体四周都笼罩了一层金光,仿佛在云恒道人的身体内,有无数盏明灯齐现光辉。
随着云恒道人身上的金光越来越耀眼,云恒道人的身体就渐渐的朝那顶灵轿缓缓移了过去。
就在云恒道人移到灵轿一丈开外之时,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黑衣白面童子忽然便睁开了双眼。两道南宫厉的青光,瞬间便朝云恒道人****而来。
云恒道人见状,拂尘左右一挥,两道金光当即便朝着那两道阴森的幽光迎去。
两道神光带着呼啸声急速撞去,一触之际,只听“嗙”的一声,大院两侧的墙壁和厢房便被罡气炸出两道豁口来。
此番爆响之后,云恒道人就全力催动着功力朝那顶殷红的灵轿飞去。
等到了里那顶灵轿外面有一尺距离时,云恒道人身上的金光罩便和那顶灵轿外面的紫雾罩撞到了一起。金光罩缓慢的朝紫雾罩压了过去,正一寸一寸的向里面移去。
这时,飘在后面的那两个童子也猛地睁开了眼睛,口中“霍”的一声,窜出一条像鬼火一样的火球,顺着灵轿两侧,急速向云恒道人飘来。
四周的人,此时身上的异样已近缓解,见到那顶灵轿怪招妖术不断,都暗暗地为云恒道人捏了一把汗。
那两个犹如鬼火一样的火球飘至云恒道人身前三尺远时,忽然就加速分化出十几个火球,那些火球左右散开呈网状向云恒道人周身罩去护花赌神最新章节。
云恒道人周围的金光已经亮到近如白色,鬼火大网飞至金光罩前时,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云恒道人右手持着拂尘,左手掐着指诀。忽然,他指形一变,刚才朝紫雾罩射去的那三把飞剑顿时闪身回刺。几道电光之后,那十几缕的鬼火便被三把飞剑划破如烟消散。
接着三把飞剑有回转朝那紫雾罩再次急刺过去。
第七章灭门
可能是云恒道人功力消耗太快,此时,他的头顶已经升起了缕缕白气,脸上也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南宫耀雄看得真切,这种情形,正是内力枯竭的前兆。若是在这样耗下去,云恒道人十有*要力竭而死。
云恒道人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当下不再迟疑,左手指诀变换不停,右手拂尘挥洒不断。
那三把剑在紫雾罩的三个方向处猛刺无果,徒然有胀大数倍,片刻间,就仿佛房屋墙壁般宽大。
三把飞剑变化之后,蓦地里从三个方向滑到一个方向,接着竟然诡异的合并成了一把长剑。
云恒道人百会穴之上的白气更胜了,而那把合并后的长剑,显然要比刚才的三把剑厉害得多,不出片刻,就已经刺入紫雾罩半丈有余。
那把剑越往里面一动,剑身上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渐渐地,健身都还是弯曲颤抖起来。
而云恒道人身外的金光罩在和那顶灵轿的紫雾罩相互挤压下,也缓缓地凹了进去。整个人形成的影像,就仿佛在水中的倒影,微风轻抚,便会摇曳不定。
眼看还有三尺左右就要刺到那顶殷红色的灵轿了。
只听“呷”的一声尖啸,从那顶灵轿中竟飞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来,那圆球近似人形,速度之快竟无以用语言来形容。
云恒道人见机不好,立即就要收回那把飞剑向他迎去。却不料自己的飞剑根本就赶不上那人形的分毫,还没等他提起拂尘挥去击打。
那圆球人形便已经飞至了云恒道人身前尺许处,云恒道人急忙移形换位急速闪避。可是那个圆球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竟跟着他的身影左右追击,而身后的那把剑却紧紧地跟着那个圆球,只等他速度一减,就要将他一劈两半。
云恒道人的身形在空中划了十几个弧形,但是最终却是慢了几拍。那个圆球一等追上云恒道人,就突然探出一只手来向云恒道人的后背抓去。
只听一声惨叫,云恒道人便直直的从空中掉了下来,胸口赫然出现了一个洞,那个洞的位置正好在云恒道人的胸口。
在场的人见此情形无不惊愕,像云恒道人这样的绝世高手,竟然都敌不过那顶灵轿之中的妖人,不过片刻,心脏已被那个圆球掏去,其死状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南宫耀雄刚才出来之时,特意将南宫易隐于身后,现在他正站在西厢房外的一根粗壮的立柱一旁,见到云恒道人惨死,心下既是惊恐又是忧虑。
忽然,他右手拇指轻弹,一阵无声的疾风便撞在了那根粗壮立柱的根部,身后南宫易所站的位置,蓦地里就裂开一个圆洞,还没等南宫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整个身体就直直的朝下面坠落而去,耳旁隐隐有祖父嘶哑的声音传来:“莫要回头,一路向西逃去,速速!”
南宫易掉下去之后,落在了一堆干草上,一抬头,刚才裂开的地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掩合起来。然后,他就听见头顶上方人声冗杂悲鸣和叫喊不觉,还不时传来阵阵铁器交击的声音。
闻听此声,一股悲痛瞬间便涌上了南宫易的心头。他知道,此时头顶的亲人正在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而去,从此人鬼殊途不再相见,以前的种种欢愉场景,就像是闪电般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想到这里,南宫易不禁泪水滂沱的大哭起来。
不过盏茶功夫,头顶上方就已经变得宁静若死。
“检查一下是不是都已经死绝了!”一个铁皮碎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过了半晌,另一个声音响起:“主人,检查过了,院中所有人所有牲畜无一生还,都已彻底死去!”
“一共多少人的尸首?”
“禀主人,一共是九十八具尸体!”
“咦”
刚才那个声如烂铁破碎般的人忽然轻叫一声。
“不是九十九个人么,怎么会少一具尸首呢?”那人疑问道。
“禀主人,够了,正是九十九具尸首!”另一个声音响起。
“好,这南宫云山庄方圆百米之外都已经散满了离魂雾,外人绝难从外面进来观瞧。现在咱们迅速离开,你们放一把火,将这南宫云山庄给我烧掉!”
“是,主人!”
这句话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去。结果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见一个手下道:“主人,不好!有一具尸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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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47章 一线生机
“假的?”那人奇怪道,“怎么是假的?”
另一个声音道:“这具尸体是用胶皮制作而成,远远望去很难辨认出真假,但是被我翻到之下,却不见尸体上有鲜血渗出,再一细看,才发现尸体是假的”
“搜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一个生还的人找到”那个人声音真怒道萝莉中毒了最新章节。
南宫易听到这里,立即响起祖父刚才留下的隐隐遗言,便不敢多耽误,抹了两把泪水,径直朝着地道一端奔了过去。
走了一段路,南宫易心道:那老者说要让他往西边逃去,可是现在身处地洞之中,又如何辨得出东西南北呢?
想不明白,南宫易也不再多想,眼前最紧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洞。不然,那妖人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死,要是再找到这个地道,那祖父的希冀可就彻底毁灭了。
南宫易不再细想,手中拿出一个火折,顺着地道一直往前奔去。
如此整整奔了两个时辰,才看见前方隐隐有一丝亮光。南宫易心下顿时生出一丝希望来,赶忙加满气力朝那一丝亮光的方向奔去淘气丫头的王子男佣最新章节。
大约奔了两三里,南宫易来到了一处转角,转过之后,就看见地道到了尽头,头顶上方一片通明。
南宫易将包裹绑在背上,然后依着地道高低错落粗来的石台,慢慢的向上攀去。令南宫易惊讶的是,自己稍稍一用力,整个身体就飞速的向上跃起。只是两三个动作,南宫易就攀到了头顶处传来亮光的地方。
只是亮光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洞。南宫易探头望进去,原来在洞口处有三枚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怪不得老远就能看见盈盈的光辉。
南宫易熄了火折子,将那三枚夜明珠从石壁的凹陷处抠了出来。两颗塞进了包裹中,一颗拿在手里照明继续前进。
再向前不到三十步,南宫易就看见一条窄窄的台阶往一处木门通去,这木门开的不南不北不东不西,却是朝上开的。
南宫易觉得奇怪,就伸出手去轻轻的敲了敲,只听上面出来“咚咚咚”的闷响,像是空的一样。
见此情形,南宫易身子稍稍往后一退,然后抬掌向上拍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头顶的那扇木门竟然被掌风震得翻了几个跟头,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第八章宝函
头顶有碎屑和土石簌簌落下,扬了南宫易一头。南宫易拍拍身上的灰尘,等到头顶不再有碎木屑和石粒土沫落下,这才稍稍一提气,身子往上一窜,就跃出了地道。
由于南宫易提气太多,这一跃差点就要撞上洞外的房梁。等南宫易落足站稳,发现自己坐在的地方原来是一个小庙,刚才一掌打出,竟将那神龛和塑像一股脑的震飞出去。自己跳出的那个洞口,恰好就隐在神龛的下面。
南宫易心中激动,刚才之所以一掌之下有那么大的劲道,全凭祖父方才让他服下的九转金丹,他现在体内所蕴含的功力,已经达到常人五十年的深度。
南宫易来不及将破碎的神龛和塑像放回原处,当下推开庙门走了出去。
其时天色黑没有大亮,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小庙之外荒无人烟,远远瞧去,连大道都看不见。南宫易不觉懊恼,都怪自己很少来祖父家,所以才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生疏。
南宫易回头看了看那间小庙,庙门的横额处写着三个字:关帝庙。南宫易忽然心中感怀,看来自己能活着逃出,还得感谢这关老爷。
方才一掌击出,动静真是不小,倘若这间小庙是在市井之中,那可要惊动四周夜侵人家了。又或者这座庙是座大庙,里面倘若有人,自己也照样会惹出乱子。
南宫易感觉精神饱满,如此奔跑的几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丝的困意。正在思忖之时,却见那座关帝庙一旁的门楹处刻着一排蝇头小字。
南宫易觉得奇怪,便上前一步俯身去看,只见右边的那排字写的是:东风拂南疆南疆不在。
走到左边的门楹处,南宫易俯身一看,但见上面写道:西水涤北柳北柳难来。
南宫易起身将这两副对联默念了几遍,心中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对联呢?可是忽然,他心头一喜,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有神灵护佑,这两幅对联就是再给他指引方向。
上联:东风拂南疆南疆不在。
这句中出现了两个方向性文字,一个是“东”一个是“南”,但是后面一句却说南疆不在,那就是说没有“南”字。这样的话,小庙右边的方向便是东方,反之,左边就是向西了。
南宫易弄清楚方向之后,退到关帝庙庙门前方,双膝跪倒,连口三个响头,当即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西方奔去。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易来到了一处街市,此时天已经放亮,出来做生意的人也渐渐的多了。南宫易无心观望,只顾沿着街道一路往西走,前面好像就是洛阳城的西门了。
让南宫易不解的是,自己在迅速疾走的时候,街道里的人看着他竟然毫不闪躲,有几次险些都要撞上了,还是南宫易身形轻快,转身让到了一旁。
又行了一阵,南宫易来到了洛阳城西门,这个地方他感觉很熟悉,细细一瞧,才知道正是昨天走过的街道。
这时,他才忽然想起那个老者在他额头盖过了一个法印,却不知那个法印原来就是隐身用的。怪不得刚才那么多人明明看见他迎面而来,却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弄得他心中直发毛。
又向前走了百步,就看见城门处站着三四十个看守城门的官兵。南宫易感觉事情有异,昨天来的时候城门处只有三四个守门的官兵,怎么今天一早就来了三四十?
而且,每个要进出城门的人,不管是谁,都要被那些官兵仔细盘查认真观瞧,好像是再找什么逃犯。
南宫易双目横扫,只见城门一侧贴着两张白纸画像。南宫易远远的运足目力看去,其中一张画像赫然就是他自己的。原来这些人是在抓捕自己?南宫易后背渗出一丝冷汗。
旋即,南宫易又想起自己额头不是还有一个法印吗?不妨直接走过去试试。
南宫易想着,抬手在额头摸了摸,但觉那个法印的痕迹正在慢慢退去,当下不再迟疑,加紧步伐朝城门奔去。
奔到那两张画像旁边,南宫易又看了看另一张画像,见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却不知是犯了什么事,竟然和自己一样,被悬赏十万两银子贴在此处宅斗之春闺晚妆最新章节。
那一众官兵还在细细的盘查着,南宫易见没有人想自己这边望来,于是瞅好空隙,轻手轻脚的朝城门外走去。
等一处城门,南宫易便提起一口气,双足如飞的狂奔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奔到了一处山丘处,感觉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便停下了脚步。
抬眼向四下一看,目之所及处皆是一片荒芜之色。南宫易舒了口气,遥想昨天一家人还悠然自得的在伏牛山下谈笑吃饭,现在却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什么江湖豪客,什么武林盟主,什么富贵利禄,转眼间便化作了轻烟,风一吹,便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那老者和祖父都说让他向西逃去,可是向西的却要逃到什么时候?以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南宫易面若死灰悲从中来,望着已经形若芥子的洛阳城,泪水又簌簌的滚落下来。
那些人在得知自己还没有死,必然要四处打问多方找寻追杀。就凭他现在的武功,想要和那些人交手,那真是痴人说梦
但是现在既然是活着逃了出来,就不能让祖父的期望白费,也不能让南宫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就这样惨死了,自己一定要狠下心来立誓报仇。
南宫易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跪下双膝拜了三拜。之后忽然想起祖父在书房时交给他的那个包裹,于是赶忙解开背上的包裹,披着清晨第一缕旭日的曙光,翻看起了包裹里面的东西。
第一件映入眼帘的事物是一封信笺,上面只书了四个字:南宫耀雄笔。
南宫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封信笺,一篇自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老朽南宫耀雄,字怀安,行年九十八龄,二十年前,曾于皖东琅琊山巧遇葛玄九世孙葛彤羽化,被授予九转金丹,又言及南宫家二十载后必逢大祸。
返回后,余闭关不出,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黑云催压,北斗星东陷浊气,自忖南宫家恐有灭门之祸。
然因不灾祸时机,又不明其中因有,化解之方难觅,心下如火焚。略思百年之身,可传后世者有三,一为《神藏龙书》五卷,此乃三国时期,南阳卧龙诸葛孔明所寻得的宝笈,三十年前曾从一位游方道人手中得来,据其所言藉此可知仙路可凭。
然余得时虽只天命之年,却数十年难以窥觊其中奥秘,更兼书卷言简意涩,未及基础,无从参悟,故晃晃数十年,亦难有寸进。
二为图画一张,乃余览《考黄经》提及书目时所见,此书为秦汉古旧之游仙事录,内有此图。余思忖十余年未能识破之中关窍,然料定乃上古宝籍也,有宇窍灵石和隐妙仙袍深藏,然却难推测其所藏罅缝。
第九章谒语
三为四十年前,好友神面老人所赠面具两张,十数年来未曾尝试,故不知其精巧否。然观其做工,已非俗物,危机时或可一用。此外尚有银票若干,小心使用。
人生如梦春常在,一丝秋风散鸿蒙。南宫家百世豪贵,转瞬间,便已轻烟长逝。
故此,望后人低调处世,顺其自然,此仇可报则以,难成则罢,莫要强求。百年之后,红尘又进,少不了一遭风雨。”
南宫易一口气读罢,落笔之处没有题写落款,但见卷面字迹潦草,想来是仓促留书。
南宫易再探手取出那两张神面老人所赠的面具,乍看之下竟是精巧之极。一张面色蜡黄,仿佛是营养不良的贫饥之症,年约二十四五。另一张面色憔悴,已有道道褶皱,想是老人面容。
南宫易取出那个较年轻的面具,起手戴在了面容之上,竟然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的破绽,可谓是不露斤斧独运匠心。
接着,南宫易又看了看包裹中的银票,见有厚厚一沓,也不知多少,随手翻了翻,便将视线移到了那本名为《神藏龙书》的经卷上。
南宫易轻轻翻开那卷古书,但见其上写着:……所以道:归根自有归根窍,复命还寻复命关。且如此间关窍,若人知得真实处,则归根复命何难也。故曰:虚无生自然,自然生大道,大道生一气,一气分阴阳,阴阳为天地,天地生万物,则是造化之根也。此乃真一之气,万象之先。太虚太无,太空太玄,杳杳冥冥,非尺寸之可量,浩浩荡荡,非涯岸之可测,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大包天地,小入毫芒,上无复色,下无复渊,一物圆成,千古显露,不可得而名者,圣人以心契之,不获已而名之曰“道”……
南宫易见书中所写竟是玄妙古奥的词句,当下不在多看。又拿起祖父信中所述的本《考黄经》,翻开一页,见里面夹着一副图要,便轻手取出展开。
那幅图并不是很大,大概长有两尺宽一尺的样子。图中所绘,乃是一片苍山,山下有一条湍急的小河。一轮将沉的红日兀自坠在山之右侧,山峰之上飞过三只仙鹤,引颈长鸣。
图的右侧书着五个大字:鸿蒙太境图。画之左侧,题有八句谒语:
日薄西天,月上南山。
斗转星移,白岫出焉。
宇窍灵石,宝藏自现。
隐妙仙袍,五岳可掩。
南宫易看着这八句谒语,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祖父信中所提的宇窍灵石和隐妙仙袍和这八句谒语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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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448.第448章 八句谒语
仅从字面上来看,谒语所指的,大概就是这两样东西的藏身之地宫妆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可是自己读书虽过万卷,但这图中谒语却是一点都不能参透。
远处枯树上传来了寒鸦的哀鸣,挺入耳中,使人不觉凄凉万分。
举目四望,山野一片萧索,这种景象何其熟悉,好像是一年前和父亲南宫隐谈论诗词经书时的情形。
“易儿,等你过两年看完了爹收藏的那些经卷,我就送你去嵩阳书院去读书,那里的藏书不下百万册,绝对够你读的”
南宫隐的话隐隐在南宫易的耳旁响起,此时,言犹在耳,但却人已天边,一股悲凉徒然便袭上了他的心头。
“嵩阳书院”南宫易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自己现在解不得这八句谒语,可能是因为才识不够。若是能到嵩阳书院去习读,那可能还大有希望,那里有上百万的藏书,一定能有所收获万岁约阿希姆全文阅读。
另外,那卷神藏龙书中所记录的东西,到了嵩阳书院或许也能慢慢参透,反正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何不过去细细钻研呢
想到这里,南宫易便不再迟疑。他将包裹中的东西全部收好,然后背起包裹便飞步如箭般朝山野西边奔去。
洛阳城离嵩阳书院尚有数百里之遥,若是徒步,那可要耗费许多时日,而且还会累的荤素不分。现在已经易容,倒不如去集市住上一晚,待第二天买上一匹马驹,再做行程打算。
南宫易一边奔袭一边思忖着,半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了一处集市。此时正值正午刚过,集市上行人货商犹多。
南宫易自觉腹中饥饿,便向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正好有一家客栈,当下大步走了过去。
此时正值年关,来往集市置办年货的人特别多,客栈里的人也不少。南宫易先开了一间单房,又叫了一份素面,然后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南宫易刚吃了两口,就听见隔壁的饭桌上传来了一众大汉的议论之声。
“你们听到了没有昨夜一夜之间,武陵盟主南宫耀雄的府邸南宫云山庄竟然燃起了大火,火势之烈,里面的人竟然无一逃出生还,那情景真是惨啊”
另一个声音道:“唉,南宫老爷子身为武林大家,向来豪爽正直光明磊落,却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场,却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这件事倒也奇怪的紧,南宫老爷子武功堪称宗师,就算那火势再大,怎么会连一个人都逃不出来如此结局,其中定有蹊跷”
“哦,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官府和一帮诡异之人还在追查南宫家叛逆的证据,人都死光了,还要抛尸挖坟,真是造孽呀就算说给傻子傻子都不信啊”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南宫易听在耳中犹若又回到了昨天夜里的场景,于是匆匆吃了两口,便忍着泪水起身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南宫易无意休息,便拿出了那本名为神藏龙书的古籍参详起来。
那经卷虽然古朴至极,但是南宫易却认得上面的字迹。这次他是从第一页看起的,上面写的尽是一些筑基,炉鼎,铅汞,婴儿,元婴,出窍,寂灭,大劫,虚空之类的词汇。
后面又跟着一些炼己存诚、筑基培药、坎离交靖、采药归鼎、周天火候、乾坤交靖、十月养胎、移神换鼎、泥丸养慈、还虚合道等等的解说,但无一不是语言艰涩古奥难懂。
南宫易一个人坐在并不太寒冷的房子里,将那书卷上的文字逐一看了一遍,然后有用起印象蛛网记忆法将所有内容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完成这些事情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此后十几天,南宫易就一直在揣测这本神藏龙书里面的内容,由于已经年关,所以各家各户都忙碌着迎接新春的到来,街市上的人也渐渐地比之前赶年集少了许多。
枯藤老树,飞雪寒鸦。南宫易这些日子除了在客栈里参悟那本神藏龙书之外,偶尔也出去转一转。
城门处依然贴有一排被官府缉拿的要犯,其中除了一些大盗窃贼、杀人逃犯、采花淫。棍之外,剩下的两张赫然就是自己和在洛阳城西城门口处,贴的一张少年的画像。
第十章嵩阳
却不知自己和这个少年为什么会被朝廷缉拿其他人的悬赏最多也就两万两之多,可是他和那个少年的悬赏却高达十万两。幸好自己现在有两张巧夺天工的面具,若不然,此时恐怕走就被官府抓去了。
由于南宫易打算去嵩阳书院求学,所以这几天他还向附近的一些秀才打问了一下嵩阳书院开学的有关事宜。经过询问才得知,每年的正月初八,嵩阳书院就开始招收学生,南宫易得知后,便开始掐着指头算时间。
腊月廿,南宫易偷偷回了一次洛阳城。看到洛阳城满是朝廷官兵,好似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在各条街道上来回盘查。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南宫易不敢多留,又匆匆出了洛阳城,回到了他所住的那个客栈。
如此又过了几天,在一个飞雪如梦银装素裹的晚上,终于迎来了年关的尽头除夕之夜。
南宫易一个人在客栈里,望着外面飘飞的鹅毛大雪,心中凄凉不已。此情此景,却已是物是人非。看着看着,南宫易便低低的清吟起来。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百忧攒心起复卧,夜长耿耿不可过。
风吹雪片似花落,月照冰文如镜破。”
度过了新春之后,又过了三天,南宫易忽然想起了那天在洛阳城西城门处给自己指点明路的的算命老者,于是便匆匆赶过去寻。
可是找了整整两天,却没有见到那个算命老者的一丝身影,可能他早已经离了洛阳城了,南宫易暗中思忖道。
眼见离嵩阳书院开学招收学子只剩下四天了,南宫易回到客栈将东西收拾一下,结了帐出了客栈。
因为还在年气尚浓,街市上的货商贩夫还不是很多,许多店铺和饭馆都还关着门。南宫易寻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出卖马匹的门市。
经过和老板的谈价,南宫易买了一匹中等的马匹,毛色呈黑色,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棕色的杂毛韩娱之记忆碎片全文阅读。但是看着体膘和蹄子趾角,还算是一匹不太差劲的马。
付完银两,南宫易便牵着那匹马来到了街道上,又买了一些干粮和一个水袋,便跨上马背朝嵩阳书院的方向奔去。
嵩阳书院位于登封城北六里外的峻极峰下,面对双溪河,因坐落于嵩山之阳,故名。
嵩阳书院是宋代四大书院之一,与湘西善化岳麓山下的岳麓书院、赣西庐山五老峰南麓后屏山下的白鹿洞书院以及湘西石鼓县的石鼓书院齐名。
嵩阳书院原名嵩阳寺,建于北魏太和八年,隋大业年间更名为嵩阳观。嵩阳书院建制古朴雅致,中轴线上的主要建筑有五进,廊庑俱全。
南宫易经过数天的路程,终于在正月初七赶到了嵩阳书院。其时,冬雪尚未消融,清冷肃杀之气犹存,可是,嵩阳书院外却已经聚集了不下千人的报到者。
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处,有从川陕地区赶来的,有从湘鄂赣地区赶来的,还有从鲁豫皖地区赶来的。各地来的学子口音不一,初来时,很多人的脸上都带着喜色,好像终于可以进入大学府之内了。
嵩阳书院因为名气很大,所以在招收学子的时候,入学费用也是不菲。收费是一次收取三年的学费,共计五百四十两,单只一项学费,就有二百两之多。
就这,前来报到的学子还像是潮涌一样,一浪接一浪的往来赶。但是嵩阳书院每年招收的学子是有上限的,一般来说,多的时候可以招到三百人,少的时候只招收一百五十人。
只因嵩阳书院每年进士上榜的几率几很高,一般每届的进士大比都有十余人入围,在百人的进士中比例极大。故此才会有那么高的入学手续。
当然,这么多人来此求学,也都是为了有朝一日飞跃龙门,踏上仕途。那时候,白银雪花,也就不愁来路了。
今年前来嵩阳书院报道的人已经有一千八百多人,再加上现在的上千人,总数估计会在三千左右。
南宫易由于带着一张面黄肌瘦的面具,穿的也是朴素至极,所以站在人群中根本引不起别人注意。交了学费之后,南宫易用易楠的名字报道,然后拿到一张牌子,是作为测试用的。
凡是要进入嵩阳书院的学子,必须要经过初试、复试、面试三个关口才能进入,否则,这一年就算是无望进入嵩阳书院了。
南宫易拿到的进关牌上写着一千三百五十二位,想来谁一时半火也轮不到自己,便起身到附近的一处客栈住了下来,等待第二天的测试。
第二天一早,南宫易吃过早饭,就慢行缓步的来到了嵩阳书院的测试大院。其时,里面已经坐满了前来参加测试的应测学子,测试还没有开始,有些人就互相交头接耳。
有问对方籍贯的,有问诗词歌赋一类的知识,还有谈及这次初试题目的。
南宫易找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了下来,向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和别人搭话。
过了半晌,一个山体微微发福的老者从大院的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沓试纸。这个人身材不高,银丝皓首,一双眼睛并不是很有神,精神也不矍铄。
那老者脚步缓慢的走到众人前面的亭台之上,然后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卷宣读了一下测试期间的纪律要求和测试时间。然后才让身旁的一个疏通将他手里的试题发给了场地里那些前来参加测试的学子,击铃之后,测试正式开始。
南宫易拿过书童发下来的试题之后,展开一看,上面共有十五道题,每道题中都会有几个空格让学生填写。前十三道,分别是从易经、尚书、诗经、周礼、仪礼、礼记、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论语、孝经、尔雅、孟子这儒家十三经中取材的试题。
另外两题却是分别从韩非的韩非子和老子的道德经中提取的文题。
比如第一题,是从易经里面摘取的:“天尊地卑,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是故刚柔相摩,相荡。”
第二题是取自尚书里面的:“乃命羲和,钦若昊天,梨想历象星辰,敬授人时。分命,宅嵛夷,日暘谷。宾出日,平秩东作。日中,星鸟以殷仲春厥民析,鸟兽孳尾。”
南宫易看完试题之后,便提笔疾书起来,不一会,就答到了最后一题道德经。
这时,测试的场地之中忽而杂音传来,南宫易转头一看,原来是有一个学子身上有夹带。在作弊的时候被监考看到了,所以按刚才的测试规则,这个人就要立即被停止考试逐出考场。
第十一章才腹
许多人都望着那个人被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请了出去,不禁摇摇头直叹息那个学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南宫易回过头来,见最后一道题的内容是:“则全,则直,则盈,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心,与,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南宫易看完题后,知道第一段要填的是分别是“曲、枉、洼、敝”四字,第二段要填的分别是“善地、善渊、善仁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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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49章 不取第一
可是又想,自己要是全部答对,那未免太出众了,于是就将最后一题的三个空放弃不做九世惊宠:妖妻惊天下全文阅读。
答完试卷,南宫易向试场内扫视了一眼,见抓耳挠腮者有之、摇头晃脑者有之、苦思冥想者有之、哀声叹气者有之,看起来好像极其痛苦一样。
南宫易第一个起身,将答完的试卷拿到了监考那里。监考抬眼惊奇的望了他一眼,他淡淡的一笑,当即转身走出了试场。
两天后,初试的结果被公布出来,许多人都争前恐后的跑过去围观初试的结果。南宫易也去了,当时榜前的人已经围了一大堆。
幸而南宫易吃过了一粒九转金丹,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内功,当下运足目力向榜单看去。
只见出现在榜首的三个字是:姚寅酔。第二个名字是甘平。第三个名字才是他易楠。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几百个名字,南宫易却没有再仔细看下去。
那些初试就被淘汰的人,一个个好比都被的公鸡一样,一脸枯荣脑袋低耸,大有投河寻死的心情。
第三天是复试,初试通过的人就可以进入这个阶段再次进行测试。
这次的题目和上次的填空默写有所不同,所有人的题目都是一样的,都只有三句话。
第一句是:天下兼相爱,如何交相利?
第二句是:民贵君轻何为?
第三句是:无为而治有所得?
试题要求是,在半个时辰之内,从以上三个论题中选择一个作为对象,再展开一篇五百字的论述迷踪大帝最新章节。
南宫易微微思忖,之后笔落如珠,只见墨迹在雪白的试卷上蜿蜒而行。还不到半个时辰,一张写满字迹的试卷便摆在了南宫易的面前。
等到墨迹微微风干,南宫易便拿着试卷走到监考面前交了上去。这次监考仍旧一副惊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南宫易微一颔首,转身出了试场。
三天后,复试的结果出来了,前去围观榜单的人仍旧很多。南宫易看见榜单上的前两位依旧是姚寅酔和甘平,自己却落到了第四位。
经过初试和复试两次测试,已经有多半的人被淘汰出局了,剩下的人大概只有四百多人。
第三场是面试,所有通过初试和复试的学子,只须带着自己的人面见国子监。
南宫易来到面试馆内,只见一个长髯如雪面色红润的老者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前是一张长方书台,旁边则是前来面试的学子。
前面的那些人,面试的问题无非都是“你是哪里人?”“看过那些著作?”
“写过那些东西?”“来嵩阳书院求学又和打算?等等。
轮到南宫易了,南宫易便大步走了上去。那个老者看了看书台上的摆放的姓名牌,又看看一旁的测试成绩单,这才对南宫易说道:“你就是易楠吗”
南宫易点点头道:“学生正是!”
那老者上下观瞧了一遍南宫易,又开口问道:“你是哪里人士?”
南宫易答道:“学生乃是赣西萍乡人。”
那老者点点头道:“你的文章我已经看过了,写的很不错,从中可以看出你腹中所藏底蕴。不过你怎么如此面黄肌瘦呢?”
南宫易答道:“赣西萍乡地区,由于前些年受了水灾,庄家被淹,近年来,收成一直不怎么好。加上地薄民苦,眼见污吏横行,心内颇为不平,更兼长途跋涉,中途染病,故失内气失和,望老师见谅!”
那老者见南宫易说得诚然,便点点头给他一个拳头大小的金牌子,上面写着:甲等床设卅九!
南宫易不懂那个牌子的意思,便跑到明细栏观看,得知这个牌子乃是学子所住房间的牌号。学子所住的房舍分为甲等和乙等两种。甲等房舍是单人房舍,乙等房舍却是双人房舍。
得知这些之后,南宫易就把自己的东西从外面搬进来,收拾好房舍之后,南宫易就奔到书院管理处询问书院藏书的地方。
那个管理的先生告诉他。在授课馆对面向右拐,走出百米之后,会看到一个高三丈宽丈许的唐碑。转过唐碑在想左走两百米,就可以看到一个大门,那里就是藏了。
南宫易得知了藏的位置,当下便按图索骥奔到了唐碑处。转过唐碑行了两百余米,就看到一座庄严古朴的高楼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南宫易没有停步,径直朝门口走去。来到大楼外,只见两旁门楹处写着两副对联
上联是:近四旁惟中央,统泰华衡恒,四塞关河拱神岳
下联是:历九朝为都会,包伊洛瀍涧,三台风雨作高山
横幅处写着三字。
南宫易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却被门口的一个管理人抬手挡住了。
“你是干什么的?”那个中年管理人问道。
南宫易见状急忙道:“我是刚刚进入嵩阳书院的学生!”
那人上下打量了南宫易一便,开口道:“读书牌呢?”
南宫易听见眼前这位中年人问他读书牌,当即不解道:“先生,学生刚到书院,许多东西还不甚明了,请问什么是读书牌?”
那中年人道:“就是在你面试之后,国子监发给你的一方拳头大小的牌子,分为甲等和乙等!”
南宫易闻言,这才知道中年人要看的就是自己的住宿牌,便从袖兜里取了出来,递给了中年人。
那中年人见他拿的是一方金牌甲等的书牌,便面露笑意道:“年轻人,不错啊,竟然拿到的是金粉甲等书牌!”
南宫易也微微一笑道:“只不过比乙等书牌高一个等级罢了,也没有什么自得的地方啊!”
那中年人闻言不赞同的摇摇头道:“这可就是你不懂了,书牌其实分为六个等级。按顺次分为甲乙两个名目。
而甲等书牌又分为金粉甲等书牌、银粉甲等书牌和铜粉甲等书牌三个位次。
乙等书牌则分为金粉乙等书牌、银粉乙等书牌和铜粉乙等书牌三个位次。
你所拿的这个书牌,已经是最高级的了!”
南宫易听完中年人的解释后,明白的点了点头道:“难道这六种书牌还有不同的作用?”
第十二章经藏
那中年人赞同道:“那当然是了。别的不说,单说在藏阅读藏书,要是金粉甲等书牌,那这座藏里面的所有书便可以随意阅览神器(凯)全文阅读。若不是金粉甲等书牌,那你瞧瞧这座藏的楼层。这座藏一共是十二层,也就是每次一个等级,所阅览的藏书便要少上两层。”
南宫易觉得书院这样做似乎有点怪异,便道:“先生,那书院此举,是否有他的深意呢?”
那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这个是自然。你们所得的书牌,就是按照你们测试时所得成绩来划分的。资质优异者,便有心窍读懂那些非常晦涩难懂的上古书籍,资质欠佳者,就只能读懂比较晦涩难解的先秦书籍。
以此类推,剩下的人由于受资质所限,所以只能阅览那些不是很古奥的书籍。另外,书院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测试一次,然后又重新发放书牌。
这样做的目的,既是为资质好的学生腾出空间学习,又可以让那些稍微落后的学生迎头赶上,也算是一种施压激励手段吧!”
南宫易听完点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那中年人见帮眼前的少年开解了一个小疑惑,想是很是开怀,又道:“拿到金粉甲等书牌可不能骄傲啊,不然迟早要被人换下的!”
说完给南宫易挥挥手,示意让他进去阅览。
南宫易作别了那个中年书管,当下便跑进藏内挨个寻找起来。他来藏的目的,一是要找到跟《神藏龙书》有关的古籍,然后根据古籍中的记载,然后参悟神藏龙书中所说到的法门。另一方面就是寻找在那副《鸿蒙太境图》上所写的那八句谒语。
只见藏里面的藏书都放在一排排一丈高的书架上,书架呈梯形排放,每隔一段书架,书架旁就会出现一条木质台阶,是来让学生去放书用的。
书架的左右两端各摆着数百张座椅,这是供学生看书用的座椅。桌椅的前面放着八只大缸,水缸上面盖着木质的板盖。南宫易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心想可能是贮水用的。因为有的学生一旦进入藏,就会深陷其中,从而不愿出去,书院此举就是为学生解决口渴的问题。
大体看了一下,南宫易就开始在书架上找起了自己想要的书籍。书架上的书籍都是按经史子集四大目录分类的,在经史子集之后,又根据年代分出不同的类别,以此类推,层层而下。
南宫易不知道自己拿的那本《神藏龙书》是属于经史子集中那一部,但想想是上古书籍,便十有*要归于经部了。
选好类别之后,南宫易便一头扎进了书海,然后如饥似渴的阅览起来。
在藏的时间过得飞快,南宫易只知道疯狂阅览,却没有在意时间。一直到那个中年人进来喊他说藏要关门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在藏里阅览了四个时辰。
当南宫易走出藏时,天色已经黑透,他独自来到嵩阳书院外面的面馆草草吃了一顿饭后,便回到自己的房舍了。
以南宫易此时的阅读速度,在四个时辰里,他已经看完了五百卷书籍,并且勉强记忆住了。这样的阅读速度,要是和其他学生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然而,整整四个时辰所看完的书籍,竟然没有一卷是和《神藏龙书》有关的。
回到房舍之后,南宫易先将今天所看的书籍又在脑中全部温故了一遍,确定全部已经牢牢记住以后南宫易才上床就寝了。
以后的几天里,南宫易都是每天跑到藏疯狂阅览,一呆就是一整天,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与《神藏龙书》有关的书籍,再而破解那副《鸿蒙太境图》中八句谒语的内容。
直到第十二天,南宫易才在三楼的经部书籍中找到了与《神藏龙书》有关的书籍。当时南宫易非常兴奋,有了这些书籍,不愁谜题不解。
进过对那些书籍的分析,南宫易在一本名为《紫清玄集》的古籍中找到了一些东西。这卷古籍讲的是修道的一些法门,第一部分说的是道术筑基。
所谓道术筑基,主要是补足全身生理机能一亏损,同时初步打通任督和三关的径路,直至气通、全身经络通畅,达到精满、气足、神旺,为内丹仙术作准备。
第二阶段是炼精化气,也称为初关仙术(百日关)。这段功法以元精为药物,包括调药、采药、封炉、炼药、止火几个步骤,属小周天功夫。
第三段是炼炁化神,也称为中关仙术(十月关)。这段功法先要经过“大死七日”的入圜(释教称坐关或闭关)过渡步骤,随之“采大药”、“养胎”,进入无为的入定功夫。
第四段是炼神还虚,也称作上关仙术(九年关)。炼神还虚纯为性功,约九年,前三年神超内院、哺乳温养;后六年调神出壳,直至虚空粉碎,合道成仙。
南宫易收敛心神意守丹田,然后根据书中所述,将内息之中的元气缓缓地集中在了气海之中。不过片刻,他就感觉丹田之内暖意顿生。
那丝暖意慢慢的充盈了他的整个气海,又开始暖洋洋的感觉,逐渐的升温膨胀。接着那股气息越聚越多,气海之内也越来越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气海之内已经变得灼烫不已。
然后他便将这股奔腾汹涌的气息顺着任脉的穴位依次缓缓地流过,但是由于那股气息实在是灼热奔涌不已,气息途径个个穴位的速度都是非常快的。
不一会,那股气息就已经绕着任脉和督脉运行了三个周天。南宫易心中欢喜,忽然记起自己服食过仙道葛彤的九转金丹,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内力,看来第一步已经轻轻松松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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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0章 修炼神功
南宫易又按照《紫清玄集》中所说的,开始了第二步的修炼乱世小医女全文阅读。第二步所说的是要将气海之内的气贯穿到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
南宫易暗想,刚才自己已经将丹田之内的那股气绕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三个小周天,如此说来,目前他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剩下的奇经八脉就只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蹻脉、阳蹻脉,除了奇经八脉,那就只有十二年正经。
南宫易又像刚才一样,将内气全部聚集到丹田,等到内气灼热喷涌之时,才依次循着奇经八脉剩余的经脉缓缓输送过去。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成功,有几处穴位冲了几次都冲不开,渐渐地就感觉内气的那股喷涌之力越来越弱,最后倒感觉内息不畅内气提不上来的感觉。
南宫易又在脑中默默的回忆了一边那本书的注意事项,忽然想起,这第二步常人要修炼十余载才可能达到。自己现在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都已经不容易了,剩下的经脉还是慢慢的来吧。
第十三章神功
如此,每天除了听教授授课以外,南宫易便一边在藏里一目十行的汲取知识,另一方面便是研究《神藏龙书》里面的内容。
给南宫易授受《经藏》的老者,是前任国子监。这位老者胸藏丘壑饱读诗书,每当讲起经卷一类的古籍时,便会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
和南宫易在一个听堂的人都已经是准进士了,所以各个都富有才华笑话集中营最新章节。听着国子监的观点,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早就有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所想到的,甚至比国子监更高明。
说完自己的见解和观点之后,国子监还会向在座的所有学生进行询问和讨论。最后,在留有一则论题,让那些学生下去后自己作文论著。有时候国子监也会将一些自己从仕时期的事情,也算是为众学生做一个激励。
有一日,国子监讲到了对联知识。就对在座的所有学生说道:“我这里有一副上联,你们谁如果有才思,不妨来对一对下联。”
那些学生听完后纷纷点头,似乎对对联都有颇深的钻研。
国子监笑着望着众人道:“我的上联是,此木为柴山山出,谁来对出下联?”
众人听完这句对联后,都不禁暗暗思索起来。这是一个拆字联,既要拆字正确又要意思通畅,看来是有点难了!
过了片刻,国子监见没有人应答,便对坐在前排的姚寅酔道:“姚寅酔,两次测试你都是榜魁,你不妨对上一对如何?”
姚寅酔点点头,起身说道:“我的下联是,木公成松个个竹。”
姚寅酔说完,国子监面含微笑的点点头,然后让他坐下。又转身对后面的甘平道:“甘平,你也来对一对如何?”
甘平起身,一脸谦虚道:“那我就试一下,可能会对的不好。”
国子监一抬手,甘平便道:“我的下联是,千里为重口口回。”
国子监听完,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让其坐下。经过这两个榜首人物的对答,这个对联已经出现了两个下联,当然,下联不止这些。
所以,剩下的学生在佩服姚寅酔和甘平的才学之外,还在关心国子监下一个点到的人。
“易楠”国子监叫道。
听堂里安静一片,没有人应答。国子监扫视了一下所有人,之后又叫道:“易楠!”
顿了片刻,见还没有人应答,便问道:“易楠今天没有来吗?”
这时,南宫易却突然站了起来忙道:“先生,易楠到了,我就是!”
原来南宫易一时间忘了自己将名字该做了易楠,所以在国子监叫了两次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听堂里的其他学生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南宫易,不知道他为什么刚才不站起来。
国子监没有生气,只是打趣道:“怎么,刚才是不是去听周公讲学去了?”
南宫易尴尬的一笑道:“不是,刚才在想一个问题,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国子监道:“那好,刚才的上联你知道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知道,我的下联是,因火生烟夕夕多!”
南宫易刚一说出口,就看见国子监双掌击节道:“嗯,好,果然是好对联。文句顺畅,达意深刻,妙极啊!”
国子监没有让南宫易坐下,却继续说道:“我再出一个上联,你们这些学生对对看。”
说完凝神想了一阵道:“黄山落叶松叶落山黄!”
坐在前排的姚寅酔闻言,立即起身对道:“我的下联是,中山藏经楼经藏山中。”
这时,甘平似乎也不再一味谦虚了,当下起身道:“我的下联是,客来天然居然天来客。”
“你呢,易楠?”国子监示意南宫易道。
南宫易故作为难,思忖了片刻后道:“我的下联是,西湖绿柳堤柳绿湖西。”
南宫易刚一说完,厅堂内的所有人便把目光头道了他的身上,很显然,他对的不仅工整,更重要的是,他的下联中诗情画意盎然于外,更比其他两位高明。
授课结束后,很多人都围过来和南宫易谈论,都夸赞他才华横溢。就连排在测试榜榜首的姚寅酔和甘平也佩服他满腹经纶。
姚寅酔开玩笑道:“易兄如此才华,真是应该入进士听堂,可惜这嵩阳书院没有。”
南宫易摆摆手谦虚道:“姚兄这个玩笑可开大了,如果仅凭两副对联就能轻松踏上仕途,那天下还不人人做官啊!”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南宫易出语风趣。
时光飞逝,转眼间半年便过去了。南宫易白天隐在藏内饱读经史子集,晚上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跌坐练功。经过半年的时间,他的奇经八脉已经全部打通,剩下的就是十二正经了。
经过半年的修炼,他的功力已经在之前的基础上又进步了不少。有时候出去散步时,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在树梢间轻轻点水一样飞荡,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真是犹若红毛轻浮。
有一次他坐在一棵老树旁边休息,看见树上有一片叶子粘在了树身之上,便抬手拍去,想要将片叶子拍落。却不料,那一掌下去,一棵碗口粗的树身,竟被他击打出一个裂口来。
南宫易感觉惊奇,便又找了一棵直径约一尺的大树,在确定四周没有人观望的情况下,用上了八成的劲道朝那棵树的半腰处击去凤逆天下:冥王毒宠邪魅妃最新章节。
只听一声“砰”的闷响,那可大树竟然齐腰被震断了。南宫易见状心下欢喜,想不到自己的内力竟然已经宏厚至斯。
接着,他又将祖父南宫耀雄留给他的那本《精易拳经》上的招数一一使将出来,不想,拳风所至之处,地上飞上走石落叶狂舞,空气中夹杂着“呜呜”的罡风,就连左近大树上的叶子也被拳风引得簌簌落下。
打完一套精易拳之后,南宫易又想起那本《飘渺剑诀》,可是眼下有没有佩剑,又如何使得这飘渺剑法呢?
忽然,南宫易脑中灵光一闪,心道:佩剑只不过是一把利器而已,如若练习,铁剑木剑便都一样,这样说来,那树枝也就可以当做利剑来使了!
南宫易说练就练,当下脚下轻踏,整个人便朝着一株大树的树干飞去。站定之后,南宫易看见不远处有一根树枝又直又光,便飞身过去抬手一掌劈断。
拿过树枝之后,南宫易将右手手掌扣成椭圆形,然后由那根树枝的上端向下撸去,只见那根树枝上边的树皮和表面的一部分木质顷刻间便被南宫易手上的内劲刮了去。
转眼间,一根树枝便成了一把三尺长的木剑,只是没有形状,前后齐平而已。
南宫易右手握剑,左手弹出两指,飘渺剑诀的第一式,平沙落雁便使将出来。
接着,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拂柳一样急急频出。海鹤蹁跹、随波逐流、如影随形、峰回路转、浮光掠影、惊鸿一瞥……这些招数变化万千绵绵不绝,如松之劲如风之疾如火之烈如山之稳。
不消片刻,南宫易便被自己所使将出来的剑芒罩在里面,虽然他手中所持的只是一根通体白色的树枝。但就是如此,树枝之上也散射出一道道微微的白光,白光交织之下,便形成了一片光网。
第十四章八丘
突然,南宫易的整个身体开始飞旋起来,在空中犹如一只巨大的陀螺。周围的沙石和落叶都被他剑芒所带动的气旋吸了起来,旋转不停。
“荡然无存!”南宫易突然口中喊出最后一记剑招,身体便突然向旁边的一棵大树飞去。
旋在周围的沙石和落叶霎时间也跟着南宫易朝那颗大树撞去,眼看里那颗大树只剩下两米的距离,南宫易突然就从飞卷事物中央奔了出来,而那些飞旋的沙石和树叶却直直的向大树撞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颗合抱粗的大树竟然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出一个深坑来,有许多沙石和树叶都已经嵌进了树身之中。
刚才南宫易使的那根树枝,赫然已经没入树身两尺多深,正兀自探出一段尾部,两外树身之外。
南宫易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将祖父留给他的一本拳经和一本剑诀练得如此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达到的这个程度算不算是炉火纯青,但从威力上来讲,已经非常令他,满意了。
这半年来,南宫易已经将藏里面的藏书几乎快看完了,通过对其中一本古籍的研究发现。在一本名叫《博物志》中,他发现了一些与那八句谒语有关的文字。
那八句谒语的第一句是,日薄西天。《博物志》中,关于这句日薄西天的记载的内容,有八处之多。
这八处山脉分别是,燕山、七曲、白岳、天目、匡庐、罗浮、点苍、仙岩。南宫易为了详细了解“日薄西天”的含义,当时便将这八处山峰仔细记忆了一遍。
其中,燕山位于冀北平原北侧。由潮白河谷到山海关,大致呈东西向。长六千余里,山呈褶皱断脉。北侧接七老图山、努鲁儿虎山,南侧为冀北平原。
滦河切断此山,形成峡口——喜峰口,潮河切割形成古北口,自古为南北交通孔道。,在军事中也很有地位,常常是兵家必争之地,主峰为雾灵山。
七曲山位于川中梓潼城北,古称“尼陈山”。天宝十五年,唐玄宗幸蜀途经此山时,侍臣中有人留下了“细雨霏微七曲旋,郎当有声哀玉环”的诗句,从此“七曲”之名便名扬天下,更是被道教誉为“天下第九座名山”。
自古以“东依梓林,西枕潼水”得名的川北梓潼,素有“蜀道南大门”之称,建筑辉宏。
七曲山势雄奇,峰回路转,巍巍庙宇,依崖而立,乔木垂荫,风光秀丽,素有“蜀道明珠”之称。唐代诗人李白在《蜀道难》一诗中描述的“五丁开山”的故事就发生在此。
白岳又名齐云山,是中国四大道教名山,古称白岳。位于徽州休宁城西三十里处,方圆一百平方公里。齐云山虽以“一石插天,直入云端,与碧云齐”而得名,但山势并不高绝,却崖壁直削、谷齐云山地幽深、群峰竞秀,愈见其高耸巍峨,深不可测,蹊跷多姿的峰峦洞岩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山中境内有三十六奇峰,七十二怪崖,间以幽。洞、曲涧、碧池、青泉,汇成胜境。齐云山与赣西龙虎山、荆楚武当山、川中鹤鸣山并称中国四大道教圣地.历史上有“黄山白岳甲江南”之称,又因供奉真武大帝,故有“江南小武当”之美称。
天目山,古称浮玉山,在临安城北。分东西两支,双峰雄峙,并多为怪石密林。相传峰巅各有一池,左右相望,故称“天目”。
天目山幽静深邃奇特古朴,满山都是深沟,瀑布水流发出淙淙的水声,如万匹白色的丝绢,这是天目山的第一个绝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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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1章 破解玄秘
石头的颜色青色润泽,山石的棱角透漏巧妙,用石头铺成的小路上曲曲折折,石壁高耸陡峭,这是天目山的第二个绝妙之处美人煞,暴君诛心全文阅读。即使在山谷悬岩处,寺庙都很精致,这是天目山的第三个绝妙之处。
匡庐即是庐山,位于赣西北部,最高峰汉阳峰海拔高韧百丈,东偎婺源鄱阳湖,南靠洪都滕王阁,西邻燕京大通脉,北枕滔滔长江毒妾妖娆全文阅读。耸峙于长江中下游平原与鄱阳湖畔。
“长江南岸鄱湖畔,拔地庐山风景妍;峭壁陡崖飞瀑布,奇峰秀岭绕云烟”,庐山多峭壁悬崖,瀑布飞泻,云雾缭绕,山势雄伟。
传周代有匡氏兄弟七人上山修道,结庐为舍,因名庐山。又称匡山、匡庐。东汉明帝时为中国佛教中心之一。此地胜迹有白鹿洞、仙人洞、观音桥、周瑜点将台、爱莲池、三叠泉、含鄱口等。山中牯岭,又名牯牛岭,以有大块岩石状如牯牛得名。
罗浮山又名东樵山,汉朝史学家司马迁曾把罗浮山比作为“粤岳”。此处拥有九观,十八寺,三十二庵.主峰是飞云顶,壁立千仞。其山势雄浑,风光秀丽。
北宋苏东坡曾在这里作下“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桔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名句,而使罗浮山闻名于世。
相传古时只有罗山,浮山从东海浮来,倚于罗山东北,由铁桥峰相连,故名。
据《云笈七签》卷二十七《洞天福地》记载,罗浮山为道教十大洞天之“第七洞天”,七十二福地之“第三十四福地”;山中有七十二石室、十八洞天、四百三十二峰峦、九百八十瀑布与飞泉,原有九观十八寺二十二庵等道教与佛教宫观寺院点缀其间,历来许多文人墨客、方士道人纷纷前往山中游览、隐居和修炼,为其作赋吟诗,歌颂赞美。
东晋年间,丹道大家葛洪入于山中修道炼丹,采药济世,著书立说,创建九天观、黄龙观、冲虚观、酥醪观、白鹤观。
葛洪居山积年,优游闲养,笔耕不辍,著述极丰,总结了自己在研制金丹过程中所积累的丰富经验,撰写而成《抱朴子·内篇》一书,之后于罗浮山羽化而去。
据《罗浮山志》所载,秦汉时神仙家安期生曾至山修炼,宋代著名道士白玉蟾亦曾在此修道传教。
点苍山,是云岭山脉南端的主峰,由十九座山峰由北而南组成,北起洱源邓川,南至下关天生桥。苍山十九峰,巍峨雄壮,与秀丽的洱海风光形成强烈对照,其峰自北而南依次为:云弄、沧浪、五台、莲花、白云、鹤云、三阳、兰峰、雪人、应乐、观音、中和、龙泉、玉局、马龙、圣应、佛顶、马耳、斜阳。
苍山十九峰,每两峰之间都有一条溪水奔泻而下,流入洱海,这就是著名的十八溪,溪序为:霞移、万花、阳溪、茫涌、锦溪、灵泉、白石、双鸳、隐仙、梅溪、桃溪、中溪、绿玉、龙溪、清碧、莫残、葶溟、阳南。
雄伟壮丽的苍山横亘大理境内,山顶白雪皑皑,银妆素裹,人称“苍山雪”。经夏不消的苍山雪,是素负盛名的“风花雪月”之最。
第十五章塑兽
传说有一年苍山脚下瘟疫流行,有两兄妹用学到的法术把瘟神赶到山顶上,埋在在雪里冻死了。为了使瘟神不得复生,妹妹变成了雪人峰的雪神,永镇苍山。大理山河壮丽离不开苍山积雪的景观。曾有文人为其留下的诗文佳作“阴岩犹太古雪,白石一化三千秋”。
最后一个是仙岩,仙岩位于荆楚瓯地仙岩镇内,大罗山西麓。方里之间荟萃胜景,游人称便。山水诗开山祖谢灵运曾蹑屐来游,仙岩遂大显于世。
杜光庭《洞天福地记》称为“天下第二十六福地”,唐。姚揆“维仙之居,既清且虚;一泉一石,可诗可图‘的摩崖题铭尚存;宋儒陈博良曾在此聚徒讲学,朱熹为书“溪山第一”四大字坊表。
南宫易根据这八处山峰位置和特点,又把“月上南山”这谒语细细比对。经过逐一排除,南宫易去掉了燕山、七曲、仙岩这三处山峰,然后又根据八句谒语中的第三四句推敲。
“斗转星移,白岫出焉。”这两句的谒语很明显是跟星辰有关的,南宫易便根据战国时期楚人甘德、魏人石申所撰的《甘石星经》里面,所说的一些有关星象的内容,加以解读。
《甘石星经》钟提到:“太素之前,幽清玄静,寂漠冥默,不可为象。厥中惟虚,厥外惟无,如是者永久焉,期谓溟涬,盖乃道之根也。道根既建,自无生有。太素始萌,萌而未兆,并气同色,混沌不分。”
又言:“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天有九位,地有九域。天有三辰,地有三形。有象可效,有形可度。情性万殊,旁通感薄,自然相生,莫之能纪。于是人之精者作圣,实始纪纲而经纬之。八极地维,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南北则短减千里,东西则广增千里。自地至天半丁八极,则地之深亦如之。通而度之,则是浑也。将覆其数,用重差钩股,悬天之景。”
最有用的还要数:“月之于夜,与日同而差微。星则不然,强弱之差也。众星列布,其以神著,有五列焉,是谓三十五星。一居中央,谓之北斗。
动变定占,实司王命。四布于方,为二十八宿。日月运行,历示吉凶,五纬更次,用告祸福,则天心于是见矣。
中外之官,常明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二千五百,而海人之占未存焉。
微星之数,盖万一千五百二十。庶物蠢动,咸得系命。不然何以总而理诸。夫三光同形,有似珠玉,神守精存,丽其职而宣其明。及其衰,神歇精斁,于是乎有陨星。然则奔星之所堕,至则石矣。文耀丽乎天,其动者七,日、月、五星是也。”
通过对《甘石心经》的推敲,又参详了几卷有关星象星辰诉述的古籍,南宫易便渐渐知道了“斗转星移,白岫出焉”的意思。
通过之前对地域的找寻,再根据后面星象的变换移动规律,南宫易发现,能够符合以上几种条件的地域便只有白岳、匡庐、罗浮这三座山脉闺蜜的男人最新章节。
这三座山一座在川北,一坐在赣西,另一座在百越之地。要是没有其他办法进一步确定到底是这三座山中的那一座,那就只好一处挨着一处找了。
谒语中第三四句意思大体是,在特定的时间,这个时间就是日薄西天的时候,这里的西天却不是指西边的天空,而是指具体的一个地方。
当站夕阳西下赶到这个地方时,就会发现明亮的圆月升上南边的一处峰顶。此时天穹中的星辰会每隔一会微微有所变化,根据星辰变化的星象,可以找到一处山洞。
这个山洞先是隐起来的,只有星辰转移之后,他才会显现出来,并且从山洞中会升起苒苒的白气。这时候,前去的人就可以进入山洞,至于这个山洞里面有没有凶险,就不得而知了。
谒语后面所说的“宇窍灵石,宝藏自现。隐妙仙袍,五岳可掩”。可能说的就是宝物的的名称和作用,其中一个叫宇窍灵石,另一个叫隐妙仙袍。
但“宝藏自现”是不是说宇窍灵石会自动出现,以及“五岳可掩”是不是说隐妙仙袍可以将事物隐藏起来,南宫易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至少已经弄清了那副《鸿蒙太境图》上所留的八句谒语的大体意思,只要看完藏里面剩下的那些书,南宫易就能直接离开嵩阳书院,自己来嵩阳书院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这天,南宫易走出藏时,天色还尚早,便打算一个人去外面的大街上走一走。出了嵩阳书院之后,南宫易转身朝街西方向赏心悦目的漫步而去。
街道上的行人倒是很多,又穿着华丽锦带飘风的世家公子,又姽婳婉转打扮妖艳的粉桃女子,也有穿着整体彬彬有礼的书生,大腹便便眼冒精光的商贾。
贩夫走卒推着小车或赶着马驹毛驴在街道上车水而过,叫卖声从四面冗杂飘荡。
南宫易看着那些娇花白瓷,字画乐器,还有那些买杂耍的,心里不觉豁然了许多。想来到此地半年有余,却几乎从来没有出来走动过,今天难得开怀,倒也是见识了不少新鲜玩意。
不多时,南宫易就转至了街西末端,这里的人渐渐稀少,不远处就是一条河河对岸则是一片起伏的原野。
这时,南宫易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正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瞧什么热闹,出于好奇,他也上前几步为了过去。
驻足出,但见有一个货摊,或摊上摆着数百个用泥捏成的小兽,这些小兽形状各异,或张牙舞爪,或满目乖戾,或阔步疾奔,或振翅欲飞。其形象不一姿态万千,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旁边围观的人无不对那个捏泥塑的青年口中啧啧称赞。南宫易也觉的诧异,世间竟有如此心灵神巧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
那个青年由于正在俯身低头用手捏着一坨你把,并没有理会周围围观者的惊异与夸赞。
南宫易走进人群,从地上捡起一个全身鳞甲满布,大如蒲扇;通体赤黑,顶背有长列巨刺,腹下呈灰白状的龙形异兽来。
左看右瞧之后,他觉得这个异兽好像是古籍中所载的九爪孽龙。于是便对那个青年问道:“兄台,请问你捏的这个泥兽,不是不传说中混沌初开时,生于江洋大海之中的九爪孽龙?”
那个青年并没有抬头,口中答道:“看来老兄你见识倒是广博,你说的那个异兽,正是《山海经》中所载的九爪孽龙。
九爪孽龙长逾两丈,顶背有长列巨刺,坚逾钢铁,犀得无比;全身生有黑色鳞甲,大如蒲扇;刀枪不入;腹下呈灰白状;蹄爪之间常排泄奇腥粘液,山野小虫,触之即死;口吐白烟,腥咸*,毒烈无比。”
说到这里,那个青年顿了一顿道:“虽是如此,但它亦有三处致命的弱点,即左右眼和舌根。若同时击伤此三处,可致之于死地。九爪孽龙盘踞长江口外花鸟山,时常悠游于东海之中,商旅闻之丧胆。”
第十六章寸芒
南宫易闻言,心中不觉惊奇,眼前这个青年对这九爪孽龙的了解,竟深谙如斯,自己也曾熟读了《山海经》,却未曾见到有此般详细的记载,于是不禁问道:“兄台,不知你所说的这个九爪孽龙真的载于《山海经》中?是《山经》《海经》还是《大荒经》中?”
那青年依旧没有抬起眼看南宫易,只是口中冷冷道:“这个恕我不能告知,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南宫易见青年不欲透露,似乎在隐藏什么,便不再询问。于是,又拿起旁边另一个异兽,观瞧起来。
这只异兽形似乌龟,但通体火红,样子也极其凶狠。南宫易心中暗道:平常乌龟性情温驯样子亲和,怎得这只乌龟却生得如此阴鸷凶残,难道是万年火龟不成?
思索不定,便当下拿起那个乌龟对青年道:“兄台,这只乌龟可是藏于北海深潭之中,白哉才出现一次的万年火龟?”
那青年显然为南宫易的见识所惊到,边抬起头边说道:“不错,这只神龟便是你刚才所说的藏于北海深潭之中的万年火龟。此龟身长尺许大小,通体火红,因万年长寿而具灵性,脖颈伸出时可达两尺之长,齿能咬金嚼铁,飞身扑人时难以提防,又可喷出红色毒雾,吸入者不治。”
南宫易接口道:“火龟腹内有火丹一枚,人服用后可以医治百病、起死回生,亦可令人返老还童或平息走火入魔等。万年火龟极为难得,每百年仅从隐藏的洞穴中连续出走七次,而且都在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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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2章 驭兽之道
南宫易说完话后,那个青年看着南宫易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疑惑道:“兄台才识广博学究天人,竟然连着两种异兽都知之甚详,却不知为何会如此面色淤疾?”
南宫易没有回答青年的话,却一直望着他的那张脸出神不已笔墨封神全文阅读。
“兄台,我的长相有问题么?”那青年问道。
南宫易眼中惊异,转过脸望了周围的围观的人群一眼,这才低声对那个青年道:“兄台可是今年年初,卖画洛阳城西城门处的公子?”
那青年闻言先没有反应上来,只是皱眉望着南宫易。可是不过片刻功夫,那青年忽然跳起身撞开人群朝外面跑去,就连一摊的捏塑异兽和工具袋都赶不上拿了。
众人见到青年此举,心中奇怪莫名顿生,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
南宫易见那青年夺路而逃,知是他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当即翻身跃过人群,足不点地的朝那个青年追去。
原来,刚才南宫易之所以说:兄台可是今年年初,卖画洛阳城西城门处的公子?其意并不是说他见过这个青年在洛阳城西城门处买过画,而是暗指当时被朝廷贴在西城门口的几个要犯画像,其中一个就是这个青年逼上梁山全文阅读。
当时南宫易也奇怪,自己和那个少年怎么能被官府悬赏十万两银子呢?结果今天不想在嵩阳书院外面的西街尾处遇到了,只是那青年好像在脸上涂过什么,致使原来少年的脸型,开起来染上了风霜之色,从而变得像青年一样。
那个青年奔出人群之后,便快速朝一里外的河边跑去,南宫易却不急着追上他,只是在他后面不疾不徐的跟踪着。跑到长河处,那青年立即便跳上了一条小木船,然后摇起船桨向河对面划去。
南宫易追到河边,望着惊慌失措的青年,开口喊道:“兄台,你不要误会,在下来此并没有恶意,你等一等,我有话问你!”
那青年远远的听到南宫易的话后,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将小木船划向对岸。
南宫易见青年不相信自己,当下就想从河上渡过,可是看看左近的河岸,离他最近的那只木船也足足有三四里远。要是自己奔过去在划过河,那青年有可能早就逃得没影了。
自己找他还有事询问,所以思忖之后,还是想直接提起飘过去。可是,像这条河一样宽的五六丈的距离,自己到没有试过,要是飞至半途掉了下去,那可就不好玩了。
但是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法子,眼看那个青年再有十米的距离就到对岸了。南宫易终于下定决心试上一试。
他将丹田之气上提,然后将身体放松,叫上内劲一运,整个身体便向河中飞去。南宫易源源不断的将内气输送与两胁和双腿之上,只觉身轻如燕,倏忽间就已经飞出了两丈多远。
他继续一样画葫芦,双脚在湍流的河水上轻轻点起。不一会,就追上了那青年划的小木船。
那青年见南宫易轻功如此只好,片刻间就追上了他,心中慌乱,脸上惧色顿现,双手赶忙匆匆的划起了船桨。
可是他终于是慢了许多,还没等小木船靠到对面的岸边,南宫易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小船末尾。由于那只小船本身就不大,容一个人都显得局促,现在却站上了两个人。
且南宫易落下时,刚好站在了船尾,船身受力不均,忽然便朝一边翻了过去。那个青年见状大惊,却不料被南宫易单手抓过肩膀,然后点足飞起,呼啦一声,便落在了对面的岸上。
两人刚一离开那条小木船,木船便前高后底,一个晃荡,直接就扣在了河面上。
“你杀了我们全渡的人,现在终于找到我了,又要杀我了是吧?大魔头!”那青年一煞白,语气中既含有恐惧又带着愤怒,向着一旁的南宫易咆哮道。
南宫易一脸不解的望着青年道:“兄台这句话又从何说起?我只是刚刚才见到兄台,之前,曾在洛阳城西城门处见到过兄台被官府悬赏通缉的画像,兄台为何要说我想杀你?”
那青年听南宫易这么说,心道:你就是披着人皮的魔头,我若信你,岂不是天底下最傻的白痴了。
于是恶狠狠却又怯瑟瑟的望着南宫易道:“现在我就在你的魔爪中,你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万兽谱》的内容!”
南宫易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青年为什么口口声声要说自己是来杀他的,并且又说出什么《神兽谱》的事物,当即松开他的肩膀道:“兄台,我想你真是误会了,我今天只是碰巧遇见你,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已经找了你很多久了。如果我真要杀你,那刚才为何还有将你从木船上救起?”
那青年嘿嘿一声冷笑:“我难道不知道你毒计?你之所以救我,就是想知道《万兽谱》的下落,从而得知里面的秘术。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你就算今天舌灿莲花,我也不会对你说出有关《万兽谱》的半个字。
你要杀便杀,反正寸芒渡的人都已经被你们杀光了,独活我一个也徒受孤寂,其求之不得你动手呢!”
“你是寸芒渡的?”南宫易惊奇的望着那个青年问道。
“我是不是寸芒渡的,你难道不知?何必在此惺惺作态一惊一乍!”青年像是讥笑又像是了无牵挂一般,全没有了方才的恐惧之色,倒显得泰然之至。
第十七章同病
“去你们寸芒渡灭门的人,是不是一个被四个黑衣白面童子抬着的灵轿?”南宫易问道。
那青年牙齿咬着下边的嘴唇,听到这句话后,那嘴唇徒然便被咬出血来,双眼中蓄满了泪水,似乎又回到了当时那出极其悲惨的情形中,喉间哽咽道:“难道不是?还不是你们这些妖道魔头所为!”
南宫易眼中忽闪不定,他以为就只他们南宫家被人灭门了,却不料寸芒渡也被那些人杀的只剩下一个独苗。
那青年见南宫易双眼闪烁不定,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找寻折磨自己的办法,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忽然,南宫易深深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喃喃道:“我以为被灭门的人就只我一个,却不想,你也和我的命运相同!”
青年见他神色晦暗,不知道片刻间南宫易想到了什么事情,却口中自喃,便小心的问道:“怎么,你又想玩什么阴狠手段?我可不怕你,随便你用出来吧!”
“你知道南宫云山庄被灭门一事吗?”南宫易抬头望着那个青年说道。
那青年南宫易忽然提到这件事,当下一愣道:“怎么不知道,我想这也是你们所为吧?南宫家世代都是武林大家,做事光明磊落,对其他帮派亦是多有帮助,却不了被你们这群魔头所害,真是天理难容星帝道最新章节!”
南宫易这次没有和他争辩,只是沉声问道:“兄台这样说,想必也是见到了洛阳城西城门处贴的另一张画像了?那个少年和兄台悬赏的银两可是一样多,都是十万两。那你可知,和你同日被缉拿的那个少年,姓甚名谁?和南宫老爷子是什么关系?”
那青年摇头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我告诉你,你可好前去缉拿是吧?”
南宫易道:“那我来告诉你!那个少年姓南宫名风,乃是南宫老爷子四子,南宫隐的儿子。曾住在伏牛山下的一处宅院中,一家人幸福的过着乡野山民的生活。
然而由于那次灭门,却使得他家破人亡,从此一人飘落江湖!”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那青年惊道。
“因为我就是那个少年!”南宫易说着,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原本面黄肌瘦的脸,顷刻间就变成了丰盈玉面英姿勃勃俊逸非常。
那青年一见之下几乎迸出了双目,没想到被自己一直认为是魔头妖人的枯面青年,竟然就是当世南宫云山庄庄主兼武林盟主的南宫老爷子的嫡孙。
青年惊愕万分的望着南宫易,口中疑道:“怎么可能?你真是南宫家幸存的后人么?”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是被一位算命老者指点所救,那天才有命逃出了南宫云山庄。之后听说嵩阳书院招收学生,因有祖父交托的几卷古籍不能参透,所以才进入嵩阳书院安心求读。
转眼间,半年时间已经过去,嵩阳书院所收藏的数百万经卷,我也已经看了十之*。想是不出一两个月,便会离开此地,然后完成祖父遗嘱。”
听完南宫易的话后,那青年这才相信眼前这个俊逸少年正是南宫老爷子的嫡孙,当下一抱拳道:“南宫兄,刚才兄弟不知你的真实身份,出言有所不逊,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南宫兄莫要见怀!”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兄台说的这是哪里话,要是我,我也会对那伙妖人恨之入骨咬牙切齿。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当然不能见怪了!哦,还没有请教兄台名讳?”
那青年答道:“我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羽字”
南宫易当即一抱拳道:“今天能在这里遇到羽兄,真是高兴。只是愚弟有所不解,从刚才羽兄的举动来看,似乎并不会什么武功啊?”
公孙羽点点头答道:“不满兄弟,我真的不会武功,你应该听过‘一庄两阁三花坊,青衣红袖万千芒’,这句似诗非诗的话吧?”
南宫易道:“这个当然听过,他说的分别是江湖上十个有名的门派或组织。这句话最后一句‘青衣红袖万千芒’中的‘芒’,指的就是你们寸芒渡了。”
公孙羽道:“不错,十个江湖名望之中,只有我们‘寸芒渡’中人不是以武功入世的,你倒不妨猜猜看我们的绝技是什么?”
南宫易想了想道:“从刚才羽兄妙手的捏出那上百只异兽,又言及《万兽谱》这本书卷,愚弟想来,应该是何异兽有关了?”
公孙羽点头道:“不错,刚才我也是惊讶于兄弟的博学,我捏出来的那些异兽,可不是一般人能认识的。
那些异兽大多数只在《山海经》中零星的有过记载,但并不详细。所以刚才兄弟在说出那些异兽的名目和特点时,我也很是奇怪。
从刚才兄弟的话中,我才得知,原来你是熟读百万经卷的不世大儒,所以才会知道那些异兽的名目特点。”
南宫易道:“愚弟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到这嵩阳书院嗜书的,祖父在大祸将至之时,特别叮嘱了我一些事情。
只可惜当时我才学不够,未能参悟他老人家留下的古籍,所以才想在此博览群书。”
南宫易说完,又道:“如此说来,羽兄所在的寸芒渡是以驯养异兽为绝技了?”
公孙羽摇摇头道:“虽然我知道很多与异兽神兽有关的秘笈,可是我们寸芒渡却很少驯养过异兽,有的只是一些劣兽。”
南宫易不解道:“羽兄这句话该怎么讲?”
公孙羽道:“兄弟有所不知,其实这兽类也分了数种,按其厉害程度,可分为猛兽、顽兽、恶兽、凶兽、异兽、灵兽、妖兽、魔兽和神兽九类。
所谓猛兽,比如猛虎、雄狮、饿狼、猎豹等等,就是平常咱们能够轻易见到的兽类。
顽兽,是指比猛兽稍强一点的野兽,如熊狗、剑齿虎、完齿猪、长颈犀等等,这些兽类性烈残暴,要比猛兽跟厉害一点。
恶兽,是比顽兽又凶狠一些的猛兽,比如龙王鲸、狮头豹、狼头马、虎头蛇。
凶兽,则是指能从史书中找到的古兽,比如浑敦、穷奇、梼杌、饕餮等等,当年舜之臣,尧,屯兵于四门,流放四凶族浑敦、穷奇、梼杌、饕餮,投诸与四个后裔,用来抵御魑魅。《左传》《神异经》里面都有记载。”
猛兽、顽兽、恶兽、凶兽,由于其破坏力并不是很大,又不兼有灵力法力,所以被称为‘四凡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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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3章 凡兽神兽
异兽,大多在《神异经》里有过简单的提及,但是很多细节和特点都没有详述都市至尊最新章节。就爱上网 。。就我所知的异兽,比如白泽,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不过能说人言,曾应黄帝所求作鬼神图鉴。《轩辕本纪》、《抱朴子(极言)》、《瑞应图》有载。英招,人面马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号称是替天帝看花园的神。《山海经(西次三经)》有载。
呲铁,形状象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可作兵器。《神异经(中荒经)》有载。
第十八章凶异
傲因,类人,穿着破烂衣服,手为利爪。袭击单身旅人,喜食人脑。舌头暴长,有时伸出盘在地上休息,用烧烫的大石掷之,可杀。不过它很聪明,懂伪装。感觉极其敏锐,尤其是舌头。可推见,其反应甚快,好斗杀。《神异经(西荒经)》有载。
灵兽,是指具有灵性和灵力的凶兽,要比凶兽更为难见,古籍中的记载,相对来说也就更少见了重生之将门毒后最新章节。比如吼,形如兔,两耳尖长,仅长尺余。夔,其形状如牛,无角,身形巨大,昏黑色,但只有一只脚支撑。犀渠,样子象牛,皮毛黑色,叫声象婴儿一般,以人为食,极为凶恶。化蛇,人面马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
妖兽,这个就比较好理解了,就是妖化以后,专门行凶害人助纣为虐为祸一方的怪物。最有名的比如青狮、蝎妖、蛟蛇、獝狨、银狼、奎木狼、九头虫、玄鹤、麝獐、蚖妖。
异兽、灵兽、妖兽,由于还有很高的仙力,所以,又被称为‘三奇兽’
而剩下的魔兽和神兽,其实原来都属于上古兽。只是在生长和蜕变中,有的受到的神性的影响,从而变成了神兽,有受到魔性的影响,就变成了魔兽。
上古有五大魔兽,分别是天魔兽毞羲(bixi),地魔兽夝碁(qingqi)、玄魔兽塰儗(haiyi)、通魔兽梊帠(diyi)易魔兽欻彧(xuyu)
神兽说来就相对多一些,比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个叫做四象神兽。
白虎、玄武、朱雀、青龙、勾陈、腾蛇此六兽又称为上古六神。另有青鸾火凤,神鼍麒麟。
另外,龙生九子,分别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螭吻、饕餮、麒麟、椒图、蚣蝮,这九子也都是神兽。”
听完公孙羽的解说后,南宫易像是进入了神话故事一样,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于是问道:“羽兄,这些神兽异兽你都是从哪里得知的啊?”
公孙羽道:“刚才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们寸芒渡只要就是以驯兽、饲兽、寻兽、驭兽为主要事务,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万兽谱》中记载的。”
“那你相信世间真有那些恶兽异兽魔兽神兽吗?”南宫易问道。
公孙羽想了想道:“我之前也不太相信这些,但是几年前,我父亲在苍梧山上寻到了一种异兽,虽然那只异兽是异兽中很不起眼的一种,但是却让我们真正相信,《万兽谱》上所记载的兽使,绝对都是真实存在于世间的。
你之所以没有见到,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那种机缘。你不妨猜猜我父亲在苍梧山上发现的那只异兽是什么吗?”
南宫易见公孙羽说的极为认真,便已经信了多半,此时他又让自己猜那只异兽的名目,自己当然不知道了,便摇摇头道:“还是羽兄直接示下吧!”
“马交!”公孙羽得意的笑道。
“马交?是不是形其似马,白身黑尾,头有一角,利齿,四足为爪,发音如鼓声。以虎豹为食。在《山海经·海外北经》《山海经·西次四经》以及《管子》和《周书》中曾有记载的异兽?”南宫易显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公孙羽道:“不错,就是说的那个异兽,只不过真正的马交背上还生有一对飞翼。其奔跑速如风,飞翔技巧尤胜雷鹰。”
“那他现在在哪啊?”南宫易问道。
公孙羽道:“异兽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现世了,我让他自己在山间游荡寻食野兽去了。马交耳力极佳,只要我声口哨,他面可以听到。”
两人说着,西边的红日已沉,周围的情形也都暗了下来。南宫易见天色将晚,便对公孙羽说道:“羽兄,不知你今夜到何处下榻?如若不嫌,可否到愚弟那边小住一晚,我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公孙羽闻言,想了想道:“其实兄弟我的处所简陋得紧,自从那夜从寸芒渡逃脱,我便四处躲藏,生怕被那些人捉住,要不是马兄帮我,此时恐怕早已是凶多吉少!既然南宫兄有心相邀,兄弟我倒是愿意的很。”
南宫易听公孙羽说道马兄,不解道:“敢问羽兄,你刚才提到的马兄,又是什么人?难道亦是寸芒渡的人?”
公孙羽呵呵一笑道:“南宫兄想是误会了,我所说的马兄,便是马交。我俩关系无间,感情甚是亲密,所以我便称它为马兄!”
南宫易听完,也是一笑道:“想不到羽兄还有这么一个倾心相交的知己,改天我定要会会它。”
两人边说边来到河边,南宫易知道公孙羽没有武功,刚才的穿又翻在了一边,就算不翻,也难以容下两个人的重量,当下单手一扶公孙羽的右臂,提气向河对岸飞去。
片刻间,两人就踏着湍急的河水轻身落在了对岸,公孙羽见南宫易轻功如此之好,当即称赞道:“南宫兄的轻功当真是踏雪无痕水上漂,兄弟今天算是开眼了。”
南宫易道:“也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倒是很少用过。”
两人回到嵩阳书院的学生宿处时,天色已经尽黑。回来的路上,南宫易特意在夜市上切了五斤牛肉打了两斤的酒。
进了宿舍,南宫易便让公孙羽坐下,然后拿出熟牛肉,两人边喝酒便吃牛肉,算是晚上的夜餐吧。
不一会,五斤熟牛肉和两斤烧酒便被吃喝的尽光。吃喝完了之后,南宫易就问道:“听羽兄所言,你们寸芒渡亦是遭到了那些人妖人的残害,不知前去寸芒渡为首的妖人是谁?”
公孙羽听到这一问,心里既是愤恨又是悲哀,便道:“实不相瞒,前去寸芒渡下手的人我们谁都没有看见。但是观其妖法,却是不容江湖中人半分。
当时,我们只看见了四个黑衣白面的童子,抬着一个殷红色的灵轿,从空中径直飘了过来。那几个童子足尖离地约有一丈,以来便口吐鬼火一般的火球,追着人烧,凡是被他那鬼火碰到的人,几乎无一幸免我叫道格是只猫全文阅读。
寸芒渡向来以驭兽著称,可是自打我祖父那一代开始,我们寸芒渡就一直只是驯养一些四凡兽,至于三奇兽和上古兽,便一次都没有遇到过。
就连那头马交异兽,也是我父亲无意中遇见的,当时它还是一只幼崽,经我们喂养了十年之久,他才长大。除此之外,我们寸芒渡便在没有驯养过更厉害的兽种。
虽然江湖传闻,说我们寸芒渡是以驯养奇珍异兽为业,然而,事实上哪有那么多奇珍异兽容我们驯养啊。”
南宫易点点头道:“羽兄又是怎么脱险的?”
公孙羽道:“要不是那头马交异兽,我也绝对不会有幸免的可能。当时寸芒渡渡社之中,已经被那些妖人杀的死伤过半,我们驯养的猛兽顽兽恶兽和凶兽都纷纷出来扑食那些人。
第十九章遭遇
岂料这时,从那个灵轿中飞出一只紫青色的圆球,形如人脑,夹杂着风雷之势便像那些四凡兽移去。其速度之快,简直难以看清。
不一会,那些四凡兽死的死跑的跑伤的伤,终于被那妖人击散。我当时就在一处屋檐下面,见到如此情形,早已经吓傻了,却不料马交感知危险将至,便急急的服气我朝西边飞去。
当时那个妖人正在和一群群的四凡兽斗着,一时间并脱不开身。看着有东西以风雷之势从眼前飞过,便急急地追了出去,可是,他的速度到底是没有马交快,最终被马交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马交载着我飞到了一处山里,虽然我不知道那处山是什么地方的山,但是我知道,马交既然能将我载到此处,就说明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我们俩在那座山里一直带了两个月,然后经过我对自己稍稍易容,才有重新从山里走了出来。后来我便听说了南宫云山庄也遭此横祸,想来应该是同一拨人所为。
出了山,我不可能再回到寸芒渡,便四处浪迹,一来是想打听灭门那拨人的消息,二来也是好好参悟一下我们家祖传的驭兽神录《万兽谱》。
如果将来有可能我一定要寻到三奇兽乃至上古兽来为们整个寸芒渡死去的人报仇。”
听完公孙羽的诉述后,南宫易才知道自己和他遭遇竟是一样,不仅一样,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所为,一时间心潮起伏,报仇之心大盛。
便道:“那羽兄可知道你们寸芒渡是为何会被那些人狠施毒手?”
公孙羽摇摇头道:“这些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寸芒渡虽然在江湖上名气不小,可是却与世无争,并没有和哪门哪派结下怨仇。就算有,也不至于心狠到要灭门的地步吧!
南宫易同意道:“这倒也是,不过我看那些人的来头并不像是江湖上的人,多半可能会跟朝廷有关。在我们南宫家遭祸的第二天早上,洛阳城西城门处就已经贴有你我的画像,并且有朝廷的悬赏,竟达十万两之多。试问,什么人获罪能价值十万两的悬赏?”
公孙羽道:“对,我当时也奇怪,怎么寸芒渡被灭门后,自己还成了被朝廷重拿的要犯。如此说来,这件事中一定大有文章。”
南宫易微微思忖了半晌,忽然道:“羽兄,既然我,我们南宫家和你们寸芒渡都被那伙妖人灭门,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其他的武林名派,比如两阁三花坊以及青衣门、红袖乡、万象谷和千秋冢也都遭到了如此横祸?”
公孙羽道:“这个不好说,既然你们南宫云山庄和我们寸芒渡都已经身遭不测,那其他的名门大派也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其他门派的消息,如果可以,过段时间我们倒可以查一查。”
南宫易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其他门派被同样灭门,那我们倒可以找寻找寻看有没有人生还。”
说到这里,南宫易忽而话锋一转道:“羽兄,要是今天我们没有奇巧相遇,那你以后又是何打算?是不是还一直在那里捏泥兽?”
公孙羽道:“不满南宫兄,我之所以来到嵩阳书院附近捏泥兽混日子,并不是一点目的也没有,其实我实在寻找另一本属于我们寸芒渡一族的古籍。”
“什么古籍?”南宫易问道。
“《神兽录》”公孙羽说道。
“其实我们寸芒渡的人,原本是蛮族的后裔。早在黄帝时期,天下主要划分为四个族部,这四个族部分别是东夷族、西戎族、北狄族和我们南蛮族。
炎黄蚩尤在逐鹿大战之后,蚩尤被杀,从此南蛮一族四散离居,经过数千年的生存和繁衍,最终也和其他的族部融合在了一起。
南蛮族在蚩尤为首领时,族中曾在与外族大战中斩获了一本古卷,那本古卷便是《神兽录》。
听闻先辈们曾说,那本《神兽录》上记载着三界十方天地之间所有神兽的名目特征以及生息地方,若是能找到他,不怕大仇不报。
只是那本书是祖辈一代代口述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否就真有那么一本书。就算有,那他又会在哪呢?
我之所以来此,就是想在嵩阳书院的藏书中翻阅一下,看是否存在有关《神兽录》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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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4章 神兽录
可是我虽然已经在此地呆了有将近三个月了,却从来都没有进入到嵩阳书院之中,若不是今夜南宫兄相邀,恐怕还是在外面的街道边角上贱卖着泥兽呢邪王毒妃:别惹狂傲女神最新章节!”公孙羽说完无奈的轻叹一声。本文由。。首发
南宫易闻言,脸上忽然浮上一丝喜色道:“羽兄今天遇到我可算是遇对人了,这嵩阳书院的藏书我虽然没有全部看完,但也看了有十之*,找寻有关《神兽录》记载的之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公孙羽道:“若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等南宫兄你将整个嵩阳书院的藏书看完,咱们便动身去其他帮派查看。”
两人一直谈到深夜,这才各自睡去第一个顾客GL全文阅读。
第二天,南宫易一早便起来买了早点,公孙羽还没有醒来,他就给公孙羽留了一张便贴,自己便去听教授授课了。
这天教授讲的是《论语》,南宫易早就把论语倒背如流了,所以教授每说一句,南宫易就能说出它的名目页数。不仅如此,南宫易对论语还有自己的见解。
比如像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这句,如果直接按照愿意解释,那他的意思是孔子说:“治理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就要严谨认真地办理国家大事而又恪守信用,诚实无欺,节约财政开支而又爱护官吏臣僚,役使百姓要不误农时”。
但是南宫易却认为不仅是千乘之国,就是百乘十乘的国家,要想人民安分守己、安居乐业,幼有所养,老有所终,邻里和爱世道大同,也必须设定法律谨守道德,君无所伐,民无所盗,恪守其理,自立根生。
就像《道德经》中所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君王只能舒缓调节人民的发展,却不能左右乃至束缚。人民如水,君王似舟,国家便是大海,君王要是一味的阻截水流斡旋不停,只能令水流激起,最后向历代王朝覆灭一样,水杨舟覆。
另外又如,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字面意思是,子贡问他的老师孔子,说:“有什么话是可以终身奉行的吗?”孔子就回答说:“那就应该是“宽恕”了吧!自己不想要的,也不要强加给别人。”
南宫易觉得,如果只是一味的宽恕,虽然可以是是自己对被人施以仁,不将自己所厌恶的事情施加在别人身上。可是,要真正做起来,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要做到这点,就必须有水的高洁与无争。
第二十章巧手
《道德经》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试问,人活一世,有谁能够不有所争取呢?*常在,争强之心,争夺之心便常有。人有七情六欲,有争便有得失,便有欣喜与失落,失落生怨生悔,怨生恨悔生怒,这样必定要将自己的感情向外宣泄,而对象,往往是人或者物。
所以,真正可以受用终身,永久奉行的,应该是曲直之道怨恨之道,要以直报怨,而不是以德报怨或以怨报怨。
授课结束后,南宫易又匆匆回到了宿舍,发现早点已经没有了,公孙羽也已经离开了房间。南宫易不知道,没有他的带领,公孙羽怎么能出得了嵩阳书院?
不及细想,南宫易也出了嵩阳书院,朝前一天下午的西街末端走去。果然,嵩阳书院外面的街西,正围着许多人看热闹。
南宫易走过去,见公孙羽又来到这里捏起了他的泥兽,见到南宫易过来,挥手笑道:“昨夜在南宫兄那里有所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早上起来吃过早点,我便出了嵩阳书院来到了这里。想不到一到这里,就有这么多人围观,等着买我的泥兽呢?”
南宫易微微一乐:“想不到羽兄的手艺竟然还这么抢手,要不然咱们也开一个泥塑馆,专门捏这些泥兽,然后卖给喜欢他的人,羽兄意下如何?”
公孙羽知道南宫易是在说笑,便道:“南宫兄若有这等闲情逸致,我是愿意的紧。只是这里街市繁华,要想找一处位置优越的门面却是不易啊。就算找到,以我的两袖清风的样子,只能作门洋兴叹了!”
说完,两个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有的是前一天下午过来围观的人,知道之前这个捏泥塑的见了俊逸公子撒腿便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怎么今天两人的关系便如此友好,像是阔别多年的旧友,再次邂逅异乡,心情颇为痛快。
公孙羽一会便售出了几十只泥兽,见南宫易站在一旁认真观察自己巧手做活,便问道:“南宫兄今天来此是不是有事?”
南宫易道:“不错,但是还是等你捏完剩下的泥巴我在给你说吧,顺便也瞧瞧你捏泥兽的手艺,指不定哪一天我也要在街头摆摊兜售了。”
清早的阳光从树梢间斑驳的洒下,由于含光的碎玉,泼洒在地上和围观者的身上。
西街的街尾有许多大树,落叶稀疏的散在地上,或黄或绿,或红或碧,让人见了不觉清爽一片。
清晨的鸟儿也在枝头欢快的鸣啼着,像是在相互打招呼,询问最近捕食的情况。
站在街尾,可以听见远处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远远望去,水花荡漾,繁星点点。
南宫易望着公孙羽的双手飞快的将泥巴来回揉捏旋动,之后又用左手托住泥巴下面,右手五指翻飞,在泥巴上来回捏动,时而手腕轻抖,如蜂鸟啄食;时而手掌急按,如推功于前;时而五指弹动,如操琴鼓乐;时而单指点缀,如蜻蜓辍水。
等右手捏的差不多了,又换在左手,左手捏了一阵又双手齐出。四周的人早就被他那精妙的指功惊得张大了嘴,双眼圆睁的望着他的双手,生怕错过了一处精彩的地方。
不消片刻,一堆的泥巴就被公孙羽全部捏成了泥兽,然后又是上色。
公孙羽见南宫易也看的出神,便道:“其实,这捏泥兽的功夫还没有上色功夫难,一直泥兽,真正要做得美轮美奂精巧绝伦,主要还是在上色这一环节上。颜色上的好,那就是饰品,要是上的不好,那就是垃圾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有余,公孙羽才终于捏完了所有的泥兽,并且上好了色。一等颜色风干,周围的人便纷纷抢购,不多时,上百只泥兽竟然被风卷云残般,全部抢空。
有的人来的晚了,没有抢到泥兽,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哎呀,小兄弟,你看我都给你说过两次了,你怎么就不记得给我留一只呢?”
说着,唉声叹气的就要离去一见钟情大老板最新章节。
“大叔慢走!”公孙羽笑着喊道。
“怎么,你难道还有?”那个白衫老者忽然一脸疑问道。
公孙羽笑着从身后的青衫下拿出一只捏的栩栩如生的麒麟,抬手递给那位白衫老者道:“答应大叔的事情怎么能够食言呢!这只火麒麟就算是送给大叔的,一文钱不收。”
那老者见状,顿时兴高采烈道:“就说嘛,都已经来过两回了,说是给孙女买一只泥兽,她看见别的孩子有泥兽,自己却没有。所以,天天吵着要,结果我来了两次,都跑了空了,今天真是太感谢小兄弟你了,这下回去能够交差了。”
白衫老者一边乐呵呵的说着,一边从衣袖里摸出一粒碎银递给公孙羽。
公孙羽急忙道:“大叔,这只泥兽就算是我送给你小孙女的,不收钱的。你看你都来第三次了,我的生意能让你这样有心,真是让我荣幸啊!”
结果白衫老者却将脸一沉道:“这个怎么能行,你辛辛苦苦捏了一早上,还不是为赚些钱虎糊口,难得你还记得我付的事情,这只麒麟我就拿回去给我的孙女了,但钱你一定得收下,因为我下次还来。!”
公孙羽推辞不过,只好那一粒碎银入怀中有打算出几枚铜钱给老者找零,却见老者已经头也不回的了。
公孙羽刚想追上去那老者向后摆摆手道:“那些钱你就下吧,下次我来时,记得再给我留一只好的泥兽!”
公孙羽无奈,只好远远地答道:“大叔放心绝对没问题。”
南宫易望着空空如也货摊上,也不禁打趣道:“这位小哥,我都已经来了八次了,给你说留一个给我,怎么你又全部买完了?”
孙羽也一本正经的道:“老兄实在不好意思啊,最近泥巴涨价了,每天做出的泥兽都是有上限的,凡是来买的,都是提前预定好的。别说你来了八次,有的人来了十几次都没能买到。”
两人说完,又是一笑。这时,南宫易便问道:“你的泥兽一只能卖几两银子?”
公孙羽大嘴道:“还几两,一只就只买半两,那都已经是好的了。还是买的时候,一只最多也就卖三百文。不过今天你看见了,一只可买了一两银子。”
南宫易点点头又道:“你们寸芒渡不是驯养兽的么?你在哪学的捏泥兽的手艺?”
公孙羽便理行李边答道:“我们寸芒渡的确是只以养异兽为业,捏泥兽的手艺是没有。只是我小时候,就喜欢泥巴照着家里绘出的异兽图谱捏泥兽,久而久之便练就了这一行手巴功夫。后来在看了《万兽谱》之后,更是了解了多于恶兽、凶兽、异兽、神兽时,供捏取的泥兽也就逐渐多了起来。”
“怪不多你现在的手艺能有这么好,看来你在这方面的天赋确实极高。”南宫易答道。
第二十一章习武
公孙羽整理完行李之后,忽然记起南宫易找他还有事要说,便问道:“不知道南宫兄一早过来找我所为何事?”
南宫易道:“我听羽兄你说,你们寸芒渡的人都不会武功,这是真的吗?”
公孙羽道:“嗯,这的确是真的,自从我们寸芒渡建成,就没有人习过武,因为寻找和驯养兽类原本就是极耗心血的,根本没有时间去修习武功。”
南宫易不解道:“那你们既然不会武功又怎么能捉到和驯养那些异兽呢?”
孙羽道:“其实我们寸芒渡有一套专门寻找和驯养异兽的方法,都是代代相传。我听我爷爷说,这个法门很早之前就有了。早在炎黄蚩尤在逐鹿大战之时,就曾唤出成千上万的异兽帮助他和炎黄帝作战,可惜炎黄二帝神授天命,所以,即便蚩尤找了那么多的异兽亦是没能逃脱身首异处的厄运。”
南宫易见公孙羽又提到炎黄蚩尤战,心中疑问顿起,道:“我在史册中看得,蚩尤乃是上古时代东夷九黎族部落酋长,关于他的身份,有各种不同的解释。
黄帝战胜炎帝后,在涿鹿和炎黄二帝展开了一场极其壮大的战争,史称涿鹿之战。蚩尤战死后,东夷、九黎等部族融入了炎黄部族。你怎么又说蚩尤是蛮族的族长呢?”
公孙羽道:“南宫兄说的不错,很多史书都记载着,说蚩尤是东夷和九黎部落的首领,但是在此同时,也有一部分蛮族部落也投靠到蚩尤部落之下。
中华历史上,春秋时期以来的古籍对蚩尤传说的记录相当丰富,但常有矛盾之处。根据这些记录,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的领袖。《逸周书》、《盐铁论》推测蚩尤属于太昊、少昊氏族。
蚩尤不是有兄弟八十一人么,他的每一个兄弟都有一个部落,也就是八十一个部落。
但是史书上却常常写着只有七十二部落。其实另外的九个部落,就是我们蛮族部落,只是由于数量较东夷族和九黎族而言,少了许多,所以一直被人们所忽略。
蚩尤在当时被尊称为武战神,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来战蚩尤。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举兵与黄帝争天下,在涿鹿展开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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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455.第455章 上古传承
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灵斗武医全文阅读。 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蚩尤被黄帝所杀,黄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后黄帝尊蚩尤为“兵主”,即战争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诸侯见蚩尤像不战而降。”
南宫易听完公孙羽的话后,所有所思的点点头,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蚩尤被皇帝尊称为战神吗那说明他就是有法力或者有神功的。
既然你们也属于蚩尤的部落后裔,按道理说,你们也应该会有武功啊,怎么还能是一点拳脚都不会啊”
公孙羽想了想道:“其实这个问题我曾经也问过我爷爷,当时我爷爷告诉我,蚩尤在时,蛮族之内的所有人都会法力,因为要参加战斗,没有法力就只能让别人来灭掉。
蛮族之中,有一本蛮荒经的经卷,当时,这本经卷就是在蚩尤的手里,然后他向手下的部落成员教授蛮荒经中所记载的上古神功和法力。
但是逐鹿一战之后,持有被杀,很多九黎族和蛮族的部落成员都战死在了沙场上五藏山海经最新章节。剩下的那些人,虽然最后被黄帝收服,但是由于黄帝用禁咒禁锢了那些人的神功法力,乃至之后,蛮族的神功法力就此断绝。
蚩尤被杀,黄帝也没有找到那本蛮荒经,之后很多蛮族的后裔都多方寻找了那本上古经卷,但无一不是徒劳乏功。
然而,就在蚩尤死后五百年后,那本蛮荒经有曾在南冥之南出现过,但是不久又失踪了。
当年西汉的东方朔所著的神异经中,曾有过对蛮荒经的记载,但只有短短的十四字。其内容是:蛮经,蚩亡遗。南冥复现,蟒神踪,枯谷。
自那以后,蛮荒经再就没有出现过,所以,我们寸芒渡才一直是自救乏术的宗派。”
南宫易闻言,望着远处的大树,心思不定。他在想东方朔在神异经中所记载的那短短十四个字。
风吹柳枝轻扬,柳棉随着轻风在地上空中盘旋飘飞。阳光不太炎热的从层层的树叶中散落下来,映着南宫易如玉般的脸颊一片金黄。
不远处有鸟鸣阵阵,从这棵树上飞到那棵树上,自由而欢快。
公孙羽已经收拾完了行李,南宫易眼睛一转道:“羽兄,我想跟你说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公孙羽轻轻一笑:“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南宫易起身道:“我想将我们南宫家的一本拳经和一本剑谱中的武功传授给你。虽然并不是什么神功秘笈,但是有武功总比手无缚鸡之力强。
咱们现在被那帮妖人追寻,若是不幸被捉,也好和他们斗上一斗。不知羽兄你意下如何”
公孙羽犹豫道:“可是,那是你们南宫家祖传下来的武功,我要是学了,是不是有点偷学别人武功的小人行径啊”
南宫易一拍公孙羽道肩膀道:“羽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偷学这是我直接传授给你的,咱们堂堂正正的练,又何来小人行径”
听南宫易这么说,公孙羽便道:“好,兄弟这般推心置腹,我就不再推辞了。只是,兄弟我从未学过一丝的武功,可能在这方面资质未免要差的厉害”
南宫易拍拍自己的胸脯道:“羽兄就放心吧,嵩阳书院的藏书,再有今天我就能看完。与其这么早离开书院,还不如给你好好的教授教授。
虽然我也不能将那两本拳经和剑谱中的要领尽数融会贯通,但是给你说说我的感悟也是有用的。等你学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去查查其他门派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公孙羽道:“那就一切全有南宫兄安排,我循序渐进即可。”
南宫易春风满面道:“此时天气正好,咱们现在就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先将拳经给你,你从头至尾看上一遍,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我。等熟悉拳经之后,我在指导你从头练起。”
公孙羽点点头。
两人说完,便从街西尾顺道下去。一路走来,两边是夹道的大树,有杨树和柳树。树荫从上面洒下来,将中间的道路铺的一片阴凉。
大树的后面则是遍开的野花,此时正是花红叶绿之时,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花香四溢。
那些追香的蜂虫则围着花朵,像是采花仙子一样,蹁跹不已。
第二十二章通经
行了两三里,两人来到了那条河畔,举目四望,河对岸一片绿野。接着正浓的阳光,草叶之上都泛着盈盈的碧辉。
绿野之后便是一片大树林,树林里面的古树参天,但并不是多么茂密。所以,用来当做练武的地方正是妙极。
来到河畔时,南宫易依旧向上一次一样,右手一提公孙羽的左肩,一提内气,身子便轻盈的飞过了五六丈宽。
由于已经有了上一次的体验,这次南宫易提气轻飞的更加娴熟多了。上次是脚踩在河面上,借着河中浮石的力量才勉强飘过去的。
可是这次却是直接从河面上越过,就连南宫易自己也不觉一惊,想不到自己的功力有上升了许多。
树林里面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零星的鸟鸣和簌簌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南宫易和公孙羽到了之后,公孙羽将自己的包裹放在一旁,南宫易便拿出那本拳经,先让公孙羽熟悉一下。
那本拳经和剑谱,以及南宫易祖父留下来的那些古卷,南宫易一直是随身携带的,怕放在别处不安全。
两人找了一个比较宽大的地方,南宫易劈掌砍断了一棵树,然后将树从中间破开,做了两个比较简易的凳子。
公孙羽见装,睁圆了双眼道:“想不到南宫兄的武功已经厉害如斯,可是都是从这拳经上学来的”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身上所学的武功,便是出自这两本拳经和剑谱。只是有所不同的是,我身体之前就已经有了五十年的功力,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掌力。”
公孙羽不解,便问道:“南宫兄所说的,之前便有五十年的功力,难道是天生神力么”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转世灵童,身上如何能天生附有神力呢”
然后,南宫易便把自己如何从南宫云山庄逃出来的事情,给公孙羽讲了一遍修真漫途最新章节。公孙羽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南宫兄乃是天人,出生时便身俱五十年的功力。
这么说来,那葛彤道人赠给你祖父的九转金丹当真是灵丹仙药了,吃了之后便能凭空增加五十年的功力。”
南宫易点点头道:“我想还不止于此,当时那伙妖人来到南宫云山庄时,为首的人就是望月阁主仇玺。但是,当时我祖父却说他不是仇玺,可能是妖人假扮的亦未可知。
假仇玺在来时,曾在南宫云山庄外面百米之内,都洒遍了离魂雾。”
“离魂雾”公孙羽奇道,“南宫兄所说的这个离魂雾,可是世间四大绝毒之一”
南宫易点点头:“正是此毒,我曾听父亲说过,离魂雾、忘忧怖、冥灵嗤、转轮芝,这四种毒药,就是令江湖上的人闻之心惊胆寒的世间四大绝毒。”
公孙羽一脸惊奇道:“可是,我听我爷爷说,离魂雾这种毒药的配置方法早就失传了啊,就连青衣门的人,也从来没有炼制出这种毒药,怎么那些人会有这种毒啊”
南宫易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当时我祖父宠养的一只鸢尾貂,却的确是被那离魂雾所毒死的。鸢尾貂好像就是出自寸芒渡的吧”
公孙羽道:“不错,鸢尾貂确是出自寸芒渡,而且是非常有名的毒物。既然鸢尾貂都被那毒药毒死,看来那个假仇玺所说的,多半是真的了。”
南宫易继续道:“我在逃离南宫云山庄之时,应该是要穿过离魂雾弥漫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这说明,那枚九转金丹不仅可以增加五十年的功力,而且还能令服丹之人百毒不侵,真可是不折不扣的仙丹灵药。”
公孙羽望着树林的上空,忽然轻轻一叹道:“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你我兄弟的,才没有让那些妖人得手。”
南宫易微笑着点头赞同,之后道:“那现在羽兄就慢慢看吧,我在旁边运功打坐一会。”
公孙羽翻看那本拳经来,从头一页一页的慢慢看起。那本拳经并没有多厚,里面有一幅幅的武功图谱,旁边还夹杂有些许注释。一页之中,含有八幅图谱,图谱一边则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些注意法门和技巧精妙。
南宫易坐定后,便开始将内力汇聚于丹田,然后先从任督二脉运行了三个小周天。紧接着又从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蹻脉、阳蹻脉依次运行了三个周天。
等奇经八脉全部运气走完之后,南宫易便开始从十二正经之首的手太阴肺经开始运气穿行。
这次气脉运行的很好。内气从中焦而起,穿过下络大肠,还循胃口。再从肺系,横出腋下,下循臑内行少阴、心主之前。
经过云门、中府、侠白,下肘中。又经过尺泽、孔最,循臂内上骨下廉。再经列缺、经渠、太渊入寸口。上鱼,循鱼际,出大指之端少商。
经一个时辰之后,手太阴肺经已经全部打通。南宫易心中欢喜,继续从手太阴肺经运气直上,气息奔流畅快,渐渐流入了手阳明大肠经。
手阳明大肠经的起穴是大拇指端的少商穴,南宫易将内气从少商运入,沿食指桡侧缘二间、三间,出第一、二掌骨间的合谷穴。进入两筋之间的阳溪穴处。
又沿前臂桡侧循偏历、温溜、下廉、上廉、手三里,进入肘外侧曲池、肘髎处,再经上臂外侧前边手五里、臂臑,爬过上肩,出肩峰部前边,向上交会颈部大椎穴,下入缺盆穴,络于肺,通过横膈,归于大肠。
另一支脉,却从锁骨上窝上行颈旁,循天鼎、扶突,通过面颊,出来挟口旁会地仓。再交会人中部会水沟,左边的向右,右边的向左,上夹鼻孔旁禾髎、迎香两穴,接于足阳明胃经。
南宫易打通手阳明大肠经,又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他没想到今天运气会这么顺利,两个时辰便打通了两条经脉。此时内气还算充盈,南宫易就打算在试着冲一冲足阳明胃经。
公孙羽再从打开了那本拳经,就被拳经中所绘的拳经图谱所吸引,然后又根据旁边的注释,自己慢慢参悟。
也许是天赋异禀,没过多久,他就明白了拳经第一页上面所绘的八幅图谱。出于好奇,公孙羽便站起来试着挥拳击打,只听拳风呼呼,但是却没有南宫易那样猎猎的罡风。
公孙羽知道,他虽然已经将拳经的第一页看懂,可是由于他的体内没有内力,所以,就算打起来,也不会像南宫易那样裂碑开石断木劈树。
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极其兴奋,因为他证实了自己并不是对武学迟钝不开,一丝成就感冲击着公孙羽的内心,使他继续充满信心的向下继续参悟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公孙羽已经看懂了两页页,也就是十六幅图谱。回头看看还在运功打坐的南宫易,本想对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
但见他双目紧闭,双手交叠在丹田处,华盖之上隐有丝丝白气缓缓升起。可是见他面容红润,神色安详,知道可能是练功很顺利,便不敢打搅,自己继续看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初道
南宫易将还算充盈的内气,开始缓缓地从鼻翼旁的迎香穴运入,挟鼻上行,左右侧交会于鼻根部,旁行入目内眦,向下沿鼻柱外侧,入上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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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456.第456章 循经走脉
还出,挟口两旁,环绕嘴唇,在颏唇沟承浆穴处左右相交,退回沿下颌骨后下缘到大迎穴处,沿下颌角上行过耳前,经过上关穴,沿发际,到额前此情未完待续全文阅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另一分支从大迎穴前方下行到人迎穴,沿喉咙向下后行至大椎,折向前行,直行向下一支是从缺盆出体表,沿乳中线下行再经乳根、承满、梁门、关门、太乙到天枢。
这时,南宫易渐渐地便感觉内气有些不足,他试着冲了三次天枢穴,但是都没有成功星越之门全文阅读。最后感觉内气越来越虚,只得暂时放弃,将内气又缓缓地汇入丹田。
南宫易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下午。偏西的斜阳将淡淡的光辉从树林里洒了进来,照在他和公孙羽的身上,一片殷红。
忽然,南宫易的心中一片豁朗,不禁开口吟道:“花前洒泪临寒食,醉里回头问夕阳。不管相思人老尽,朝朝容易下西墙。
阊门四望郁苍苍,始知州雄土俗强。十万夫家供课税,五千子弟守封疆。阊闾城碧铺秋草,鸟鹊桥红带夕阳。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云埋虎寺山藏色,月耀娃宫水放光。曾赏钱唐嫌茂苑,今来未敢苦夸张。”
公孙羽正在全神贯注的参悟精易拳经上的图谱,听到南宫易的清吟后,一脸笑意道:“南宫兄果然是才气冲天,竟能做出如此精妙的诗词来,兄弟我真是佩服得紧啊”
南宫易嘿嘿一笑道:“羽兄这可夸错人了,我刚才所吟的那两首诗,并非是兄弟我的杰作。前一首夕阳,乃是唐朝诗人韩偓所作,后面那首登阊门闲望,却是唐朝白居易的大作。我是作不出来这等妙文的。”
公孙羽道:“南宫兄真是过谦了,你饱读诗书,想要作出这样的诗文,那可是信手拈来罢了。”
南宫易摆摆手,转过话题问道:“羽兄将这本精易拳经看得如何了”
公孙羽道:“今天不知不觉都看了三四个时辰了,现在已经看懂了八页,也就是六十四幅拳经图谱,现在还身下二十余页。我看后面有三四页是专门讲述精易拳的精要拳诀,并没有附图,不知道看到那里会不会很吃力”
南宫易闻言便道:“看来羽兄的资质也是极其过人,竟然在这短短的三四个时辰内,看懂了十六式拳经。
我看要不出几天,这本精易拳经前面的那几十幅图谱就能全部看完。到时候,我在给你把剩下的最精要的精易拳内经指导给你。
现在夕阳欲沉,要不羽兄就先把你看懂的那十六式拳诀打给我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咱们这就回去吃饭。出来这么久了,还真是有点肚中空虚。”
公孙羽点头应了一声,接着便按照自己所理解的,将那十六式拳诀一一打了出来。
只见他起式得力,转式顺畅不滞留,拳风所致,虽然没有猎猎的罡风,却也虎劲暗含力猛施。
开始时,公孙羽打的还比较缓慢,可是渐渐地,他的拳路便渐渐加快了,其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起跳扑跌旋转疾退,都是轻快自如直捣入神龙出水,扎挑似火凤宣鸾,引钩若伏虎摆尾,导啄犹猛鹰擒食,口中吼声迫人。不消片刻,十六式的拳诀已经全部打完,公孙羽收腹直立,缓缓收功。
一旁的南宫易早就啪啪啪的拍起了手,口中赞叹道:“以羽兄的参悟的速度,我看有可能还会早于我的预计将这本精易拳经吃透。”
公孙羽听南宫易这样赞誉自己,心里也极是高兴,哈哈一笑道:“南宫兄,此刻咱们就回去祭祭五脏吧,我早就感觉饥肠辘辘了”
说完,拿起自己包裹当先奔出了树林。南宫易也紧紧地跟了出去。一出树林,一丝轻风从林子的一端吹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夕阳已经落在了重山之后,只将一丝晚霞映满了西边的天空。
两人回到街道上,找了一处夜市,点了道菜要了三斤酒。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看着大街上还在往来穿行的男男女女,两人各自说着自己以前曾经遇到过的趣事。直到酒空菜尽,两人还没有说完,但天色已经黑透,只好各自回去,等到改天再好好叙旧。
这天晚上,南宫易又将那本神藏龙经拿出来参悟。再次看到炼己存诚,筑基培药,坎离交靖,采药归鼎这四步时,他根据这些天看过的经卷及之前所领会的要旨,心中渐渐明亮起来。
其实这本神藏龙经,就是一本修道成仙的古籍,它里面所讲的,是修道的法门和注意事项。
明白这些之后,南宫易就慢慢的理解了炼己存诚的意思。
原来其要诀是要惩忿窒欲、虚寂恒诚;扫除后天之习染,独露先天之真体;使识神退位,元神呈现;息断俗缘,退藏于密。
丹家所谓收拾身心,凝神定虑,便是归中宫祖窍,养自我本来一点灵光,常应常静,二年三年,积久益善,促开玄关一窍。
而筑基培药,就是让其功法择地入圜,身心意不动,收摄精气神三宝归于中宫,时时觉照,刻刻规中,借假修真,以玄关一窍立基敛藏神炁,行抱元守一之诀。
此法纯熟,更复坐忘内视,行凝神入炁穴之功,活子时至元阳生,勃然机发,于恍惚杳冥之中,先天一炁自虚无中来。龙生于离,虎生于坎,当虚极静笃之时,将元神沉于羔穴。听其自呼自吸,采有气无质之壬水即坎中真阳,后以真意摄入中宫,与离中真阴会合。
第三部坎离交靖。则是让法要心息相依,身心不动,神羔凝结,于虚极静笃中,忽觉海底蠕动有光透出,似初三新月。或如粟如珠,照在腹部,乃金炁初现之象。而后以真意引药穿尾间,经夹脊,透玉枕,入泥丸宫,游九宫,自上腮滴下鹊桥,似醒酗甘露,沿赤道复归炁穴,行归复法,为胎息入手功夫。
第四部步采药归鼎,其实是丹家于虚寂杳冥、渊默混沌之际,顿起雷声如裂帛,丹田火热,两肾汤煎,即将药物聚于海底,以真意引转尾间,雷声轰轰透过三关,翁聚泥丸宫。
此时月窟风生,绛宫月明,两眉间内涌圆光,药物不知不觉由鹊桥下重楼,凉如冰片薄荷,沁人心脾,送归土釜重生之首席柔弱的小妻子全文阅读。此为炼取谷神之法,取坎填离之功。
南宫易根据自己的理解得知,要想将炼精化气,之后炼气化神,就必须先将全身的经脉打通。他现在已经打通了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也通了两脉,只要将剩下的十脉打通,那第一步的炼精化气就算是完成了。
南宫易心知,所谓炼精化气,就是指在炼丹药物精、气、神中,以精为基础。但元精须与元气合炼,化为轻清无质的精炁相合之物,才嫩能随河车运转,炼成丹胎。
第二十四章汇真
道家常说两句道决,那便是“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三花即是“精”“气”“神”。“五气”,便是肝、心、脾、肺、肾和五行木、火、土、金、水等。
聚顶的顶,当然是指头顶的“宫会穴”,也就是道家所谓的“泥洹宫”,密宗所谓的“顶轮”和“梵穴轮”的连带关系。朝元的“元”,是指“关元穴”的部位,也就是一般所谓的“下丹田”。
所谓“五气朝元”,也就是人体内部的腑脏之气,各归原来的本位,充满、和谐、均衡而没有窒塞。
“三花聚顶”就是静坐到达精化为气的阶段。奇经八脉的通畅情况,从此渐渐到达忘去身体的感觉,周身如婴儿似的柔和轻软,非常安适妥贴,若存若亡。
此时,唯一还有感觉的便是头脑的反应。再渐渐的静定下去,眼前的目光便有返照的现象。
到此忽然会进入几同完全忘我的境界,只有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如阳光的透射,豁然开朗而呈现无比的清凉之感。犹如乘虚而下的一股清虚之气,下降而遍洒及于全身。然后便到达了醍醐灌顶的境界。
由于“三花聚顶”景象的呈现,或者在同一时间,或在稍息之后,忽然感觉呼吸之气自然地完全停止,周身绵软,不藉后天的呼吸而温暖怡适,丹田的呼吸这时也自然的停止了。只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偶然的需要极其轻微的呼吸一次。
此时有如在风和日丽的景象中,微风不动,水波不兴,身心内外,天地人物,无一而非安于“中和”的本位,更不知道有我身的存在或无我身的存在,这些平时的感觉和思想,统统都自然地去得无影无踪了。
南宫易理解到这里,炼精化气的要领便掌握了。只要再打通其他十条经脉,完成炼精化气这一步,自己就能开始炼气化神的修习了。所谓炼气化神的神,便是一个人的内在元神。
南宫易盘膝而坐,将意念守在丹田处,脑中一片灵光,然后缓缓运气,先是在奇经八脉之中川流了三个周天。之后又进入到十二正经之中的手太阴肺经,出了少商穴,又流经手阳明大肠经。
像今天下午一样,内气在这两条经脉中穿行很是顺畅迅速,如无所阻隔的河水,潺潺流下,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之后,又经缺盆穴循经流入足阳明胃经。然而和上次一样,内气沿乳中线下行再经乳根、承满、梁门、关门、太乙到天枢时,便感觉内气有所阻隔,冲了两次都没有冲过去。
南宫易没有停下来,缓缓地将内气停在了天枢穴的地方,脑中微微思索,为什么两次运气到此处,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
思索片刻,他忽然想到,“孔小水不遗”这句话。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孔洞的尺寸过小,而水要是过盈,就会被自己所形成的积压之力阻住,从而不得流出。
想到这里,南宫易就将内气分成细细的一支,然后缓慢的犹如小溪流淌一样从天枢穴运过。果然,这次没有遇到那股无形的阻力,内气很顺畅的,一点一点从天枢穴流过。
在流过时,南宫易稍稍将内气增加,就像水流过小的空洞时,如果忽然增加一点流量,那个空洞便会被水的冲刷之力扩宽。经过一个半时辰的运气,足阳明胃经总算是全部打通了。
原来用了两个时辰就打通了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但这次打通足阳明胃经却用了一个半的时辰。南宫易知道,这是因为足阳明胃经上的穴位有百数之多,整个经脉可谓贯穿了半个身体,所以才会比先前两条经脉耗时一些。
此时夜深人静,嵩阳书院的其他学生宿舍早就脱衣就寝了。南宫易感觉还有精神,便在脑中思索如何加快内气的积蓄,从而能更快刚好的打通其他经脉。
他知道,越到后面的经脉越难运气,因为内气循经的线路要加长很多。这样的话,如果没有充盈的内气源源不断的供给,那就算能再怎么天资过人,也是无济于事的。
忽然,他想到了道德经真悟篇一句话,“若问真铅何处是,蟾光终日照西川”。
这句话中,西为金,金亦铅,西川为金地,喻气海穴即丹田。蟾光就是月光,为阴,睁眼为阳,闭目为阴,收视返听。凝神入田,神气相抱,西川产真铅,真铅之意就是真气。
这句话的意思是,每时每刻都要留一分意念在丹田,只要有一分意念足已。丹田微温,意念不可过强过弱,火强则丹毁,火弱则丹冷。
蟾光又为眼光,西川即脐下坤地。收视返听,凝神入气,真气自生。
想到了这个好办法,南宫易这才心满意足的上床就寝了。
第二天,一等公孙羽买完泥兽之后,南宫易便和他又来到那条河对面的额树林里面,一个开始继续参详精易拳经的内容,另一个则接着打通十二正经的其他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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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7章 初入武道
由于南宫易领悟了“蟾光中日照西川”这句话,所以,自从前一天晚上开始,他便每时每刻都留有一丝意念在丹田处,使丹田一直都保持着温热感不争最新章节。:3wし
一夜下来,只觉神清气爽,丹田内积蓄的真气又增加了不少。于是便接着前一天夜里打通的足阳明胃经,循行于足大趾内侧端隐白穴继续向上而行,进入足太阴脾经。
公孙羽之前在参详《精易拳经》时,总是只顾着看,很少动手练习,只在最后看完理解之后,才从头至尾的打上一遍让南宫易给他纠正错误。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公孙羽在看完一幅图和理解完一处注解时,便动手练习一次,等这一幅拳经图谱可以熟练的打出来之后,这才开始继续参详下一副。
两人在树林中一站一坐,各自专心修炼自己的功法白罂粟公主全文阅读。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这天。南宫易直打通了足太阴脾经,之后没有继续向上前进。而是又把之前打通的经脉反复运气游走了数遍。在此同时,也在感觉在运气时的微微妙变化,以便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温故知新更进一步。
南宫易打坐练功完成之后,他便在一旁观看公孙羽练习拳路。看着公孙羽能将《精易拳经》中的内容理解到这种地步,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等公孙羽看到六页时,南宫易便指着《精易拳经》中的几幅图道:“羽兄觉得这《精易拳经》中原来对图谱的解释还能不能有所改动?”
公孙羽闻言,便望着那几幅图谱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一阵,却是没有什么端倪,便对南宫易道:“南宫兄所说的改动是何意思?兄弟愚昧,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我之所以说改动,就是指对注解的改动。因为在我开始练习这本《精易拳经》上的武功时,开始一直都是跟着这本拳经上所写所绘的来练。
第二十五章马交
但是有一次我在练习的时候,却偏偏将几幅图的拳路打错,打错也倒罢了,但是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然后我就对比我所理解的精易拳和拳经上原本注释的精易拳,结果发现,有许多地方如果稍加改动,便能豁然开朗,进入一个全新的拳路中。
于是,从第六页开始,我便按照我自己对图谱的理解开始练习。不想,其拳路的顺畅自如以及拳劲的力道都增加了不少,所以,我才想让你看看,是否还能在原来拳经的基础上再革新一些,将精易拳的精髓探寻出来。”
公孙羽听了南宫易的话,直对他的天资啧啧称奇:“南宫兄天生就是习武的材料,能自己领悟精易拳的的奥妙那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要想让我再对精易拳进行参悟沿革,恐怕还没有温故知新,就已经先走火入魔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现在你只是在练习外部功法,这个不要紧,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来打出拳路。要是等到练习后面的心法时,那就要注意了,没有十足的把握,轻易不要尝试自己的理解,不然,后果真的很难说的。”
两人正说着,只听一声咚咚咚的鼓声从远处遥遥传来,直震的林中的树叶簌簌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易脸色一变道:“什么东西?”
公孙羽却一脸悠然的笑道:“南宫兄不用紧张,那是马兄跑来找我了。”
南宫易听到公孙羽说道马兄,当下转惊为喜道:“马兄竟然能追寻你到这里,真是顺风耳啊!”
南宫易语毕,就见一头黑色的高头大马从远处疾奔二来,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四周的落下的树叶,被马交奔跑所引起的疾风刮起,像翩翩的蝴蝶,直追不舍。
南宫易看到马交时,它还在数十丈远的地方,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它便已经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马交站定后,看着一旁的南宫易,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解。看了片刻,见南宫易并无敌意,便放松了警惕,伏下头在公孙羽的脸上舔了几下,样子极其温顺亲昵。
南宫易是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异兽,不禁心中惊奇万分。只见马交头顶生有一根尖角,如黑玉一般,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发亮,其身躯要比平常的马匹大上一圈。
一双乌黑的眼珠灵动而极具霸气,体外黑毛油亮发光,背生双翼,双翼紧紧的贴在脊骨两侧,若不细看,倒是很难发现。
张口间,只见满嘴的利齿隐在唇后,让人见之胆寒。四蹄之上,不像一般的马匹,有两个脚趾,而是紧紧收在一起的利爪。
公孙羽见南宫易被马交的形象所吸引,便道:“你别看它生的凶恶霸道,但是和我在一起,却是温顺之极。其实马交还有一个名字,叫驳。”
南宫易看着马交不住点头道:“异兽就是不一样,今天总算是开眼了。若不是马兄头顶有一只犀利的顶角,身躯比一般的宝马高大一圈,乍看之下,就只是一匹宝马而已,就是有点威武十足。”
公孙羽起身在马交的脖颈处抚摸了几下,低声在其耳边说道:“马兄,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南宫易,以后也就是你的好兄弟,你就先和他打个招呼吧!”
马交听了公孙羽的话,忽而对着南宫易“咚咚咚”的低声叫了两遍,然后上前在南宫易的脸上也添了两口,样子像是在说,幸会幸会!
南宫易见到马交竟会如此通达人性,不觉心中兴奋,于是也抬手在马交的脖颈处轻轻抚摸了几下。
马交只是眯着眼站在那里,并没有对南宫易的举动产生反感和敌意。这样,就算是和马交行了见面礼。
公孙羽看了看马交,转脸对南宫易道:“今夜咱们不妨吃吃烤虎豹的肉,南宫易意下如何?”
南宫易知道马交善于捕食虎豹,但是这片树林之中怎么会有虎豹的踪迹呢?于是疑问道:“羽兄想让马兄为咱们捕食晚餐,可是这片树林恐怕难以掩藏虎豹的身形,又何来兽肉尝鲜呢?”
公孙羽笑而不答,轻轻拍拍马交的一侧脖颈,然后在其耳边细语几句。马交闻言,长鸣一声,便散开四蹄风也似的朝林子的尽头奔去,不小片刻,就消失在了来两人的视线中。
马交离开之后,公孙羽便又开始练习起了精易拳。从第六页开始,南宫易便将自己参悟的精易拳的图谱内容说给公孙羽,让他按照改动后的精易拳练习。
公孙羽一试之下,果然有点拳风大震的感觉,于是便从头到尾的打了起来狐媚君心最新章节。南宫易在旁边观看,对公孙羽的领悟能力,也是大加赞赏。
如此又练了一个时辰,两人才走出那片林子。来到外面的绿野上,四周微风拂动野草,随风轻摇。几只路过的飞鸟,在头顶一掠而过。山头是夕阳无语,一片金黄,河对面则是房舍林立的街市,热闹犹存。
过了片刻,只听马交的蹄声阵阵,然后便看见它身形如飞一般穿出了树林,向南宫易和公孙羽奔来,口中兀自叼着一头花豹的尸体。
南宫易见状,不可思议的问道:“羽兄,这只花豹不知道是马兄从什么地方捕到的?”
公孙羽也似不知一般,摇摇头道:“我只知道,这头花豹绝非是从这片林子中捕猎到的,至于具体是在什么地方,那就只有马兄自己知道了。
马兄嗅觉甚好,数十丈外就能闻到虎豹豺狼留下的气味,然后寻味而上,再突然发起进攻。往往虎豹豺狼那些猛兽,见到马兄便个个吓得忘记逃窜,全无往日的威风,只待眼睁睁的受死。”
南宫易感叹道:“想不到马兄还竟有这等本事,的确不愧为异兽啊!”
等马交将花豹的尸体叼来后,南宫易便从它口中将花豹拿下,一旁的公孙羽早就拿着一把匕首等待给花豹开膛破肚了。
两人一个人在旁边负责切肉,一人负责取拆生火。南宫易跑进树林里,运气神功,不消几下,便劈下了一堆树枝干柴,然后全部抱了出来。
公孙羽破开花豹的肚腹之后,让马交将其叼起,一人一兽来到河边,用河水将花豹尸体上的血液和内脏冲洗干净,这才又叼回来。幸而此时河边没有其他人,不然见到有人赤膊猎到花豹,指定要回去大肆宣扬一遍。
这时,南宫易早已生起了火,用两根比较粗的树枝支起了一个烤肉的支架。再用一些较细的树枝,削尖一端,将公孙羽切下的豹肉穿在上面,架在支架上便烤了起来。
两人将花豹的内脏全部赏给了马交,马交在一边当先开了荤,大口咀嚼吞食起来。烤肉需要一段时间,南宫易就和公孙羽闲聊起来有关豹肉的话题。
第二十六章传功
一旁的马交,很快就吃完了花豹的内脏,然后双眼圆睁的望着架在火上烘烤的豹肉,嘴角的口水都几乎连成了线,簌簌流下。
公孙羽见状,哈哈大笑的对南宫易道:“想不到马兄还比咱们俩馋嘴,它都已经吃过一顿了,还望着烘烤的豹肉兀自口水长流。想必也极是想品尝一下熟肉的滋味啊!”
南宫易点点头,伸手在马交俯下的脑袋上轻抚一下,笑道:“马兄莫急,等豹肉烤熟之后,我和羽兄绝对吃不完,剩下的全都留给你怎么样?”
马交似是听懂了南宫易的话,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口中咚咚咚的叫了几声,像是在说:还是南宫兄知道我的脾性。
等豹肉烤熟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苍穹中明月如镜星子依稀,偶尔会有倦鸟归巢的鸣叫声从树林里面穿出,引得马交频频回头低鸣,像是在逗那些小鸟玩耍。
两人一兽围着火堆,将烤好的豹肉从支架上取了下来。还未等公孙羽往上面喷洒作料,马交便当先叼起一块豹肉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直惹得南宫易和公孙羽哈哈大笑。
公孙羽的包裹里竟然藏有调味用的十三香,散在豹肉上面,两人张口一尝,倒是极为爽口。当下不再迟疑,将豹肉一块块的撕扯下来,放入口中大吃起来。
当南宫易和公孙羽吃饱后,那豹肉还剩下一大块,于是便留给了马交,不消片刻,马交便将剩下的豹肉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不停的用舌头在嘴唇上来回****,像是意犹未尽一般。
南宫易道:“今天这顿豹肉的确是美味的紧,想来吃过那么多东西,却从未品尝过这种美食,今天真是口福不浅啊。”
公孙羽也说道:“豹肉虽好,可惜没有酒水,若是来上一坛好酒,那可真是美到极致了!”
南宫易一拍他的肩膀道:“那下次大餐时,就提前买好酒水,也让马兄尝尝烈酒的滋味。”
马交闻言,在一旁咚咚直叫,样子甚是欢愉。
吃完豹肉后,时间已经不早。南宫易便和公孙羽沿原路返回,马交则继续掩藏在它情有独钟的山林之中。
以后的十几天里,南宫易和公孙羽就每天来到这林子之中,一人打坐练功,一人参详拳经练习拳路,如此倒也悠闲自在。
待到公孙羽将《精易拳经》中的拳路全部练会之后,南宫易便开始指导他修习精易拳的内功心法。
这内功心法不比拳路容易理解,所以公孙羽开始练习时觉得很吃力。南宫易见他心中沮丧,知道内功心法遇到了无形阻力,便对他道:“羽兄想来是像之前那样练习外家拳路一样畅通无阻,那可就错了。
因为你身体内全本就没有多少内力,所以在修习内功心法时,总会觉得内气根本很难积蓄在丹田之中。就算勉强积蓄一点,在运行转化中也会迅速消耗。我知道一些炼制的丹药可以增加功力,可是现在就是没有草药和炼制法门。
另外就是,有的草药就有增加功力的作用,灵芝、雪蛤、冰蛇赤蛇内丹、人参、百年首乌、鹿茸、紫川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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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8章 药道学问
这些草药我曾在陶弘景所著的《本草经集注》和药王孙思邈所著的《千金翼方》中见到过,增加功力甚是快捷媚宠江山:美人图最新章节。
如果可以,咱们明天便到山里寻找一下,看有没有这一些草药。今天我就先将我自己的功力输送给你一些,你根据《精易拳经》上面的心法开始练起。”
公孙羽闻言甚是高兴,可转念一想,南宫易要是将他的功力输送给自己,那他自己的功力不就会下降吗?当下摇摇头道:“南宫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输送功力一事,还是作罢得好。我又不是急于一时,等明天找到草药之后,照样可以增加功力,我还是慢慢摸索吧。”
南宫易笑道:“我刚才只是说明天要去找那些草药,但未必就能找得到刘小姐的穿越生活全文阅读。那些草药并非寻常草药,比如雪蛤、冰蛇内丹,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两种动物,只有在极寒之地才会出现。
在西域的天山之上和白山中,这两种动物才偶尔会现,要是能捉到一只,足可以提升功力一个甲子或百年。其他雪山雪岭中也有,只是功效就差的远了,一般只能提高三五年的功力。
另外像灵芝、百年首乌这两种草药,虽然其作用甚是神奇,可是却是极难遇到,有的人一辈子都未曾见到过。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先传给你一些功力,你也好迅速修习精易拳的内功心法。等到明天进山之后,我们在寻找草药的下落。
我知道什么山中多生什么草药,所以说,想找到这些草药,应该不是太难办到的事情。加之有你的马交给咱们跑腿,咱们就会省去许多路途。”
公孙羽听南宫易这么说,心想:看来要增加功力到还需大费周章。此时自己急欲修习精易拳的内功心法,但内力又不够。
想到这里,公孙羽这才对南宫易道:“看来要了去我现在的心愿,还只能让南宫兄大施援手。但是为了不伤及南宫兄自身,你就稍微给我传一点功力吧。剩下的,等咱们找到灵药之后,在慢慢提升吧。”
南宫易点头称是,然后让公孙羽盘膝而坐,意守丹田,双手交叠在丹田上面。再告诉公孙羽,等到自己传功时,他自己就将那股真气缓缓地汇聚丹田,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林子中寂静无声,南宫易和公孙羽两人盘膝而坐。一人在前叠手打坐,一人在后,双掌按在前者的后背,之后便源源不断的将功力从后面书送过来。
公孙羽按照南宫易所述,将那股传来的真气缓缓地引入丹田之中,渐渐地,他感觉丹田开始充盈起来,暖洋洋的,像是沐浴在阳春三月的暮光之中。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南宫易缓缓的收回了双掌,公孙羽则继续汇聚着那股真气。又过了片刻,他在缓缓地睁开双眼,双目炯炯的望着远处喜道:“南宫兄,我现在的目力比以前更强了,十丈之外的发丝都能瞧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南宫兄刚才给我输送了多少功力?”
“十年!”南宫易开口说道,声音平平无奇,像是在闲聊一样。
公孙羽闻言却是惊惧不已,急忙从地上弹了起来,转身望着南宫易,一脸震惊道:“南宫兄,你说你刚才给我传了十年的功力,是真的吗?”
南宫易怡然自得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方才你那难道没有觉察自己是怎么从地上起来的吗?”
公孙羽这才如梦初醒,方才自己心下震惊,竟是从地上轻跃而起,一下子就站在了地上。可是由于心思全放在南宫易传功的事情上,倒是没有觉察。
此时恍悟,不禁上上下下将自己全身打量一番。这才一脸担心道:“南宫兄,你怎么能如此鲁莽?你给我输送了十年的功力,那你不是要消耗十年的功力吗?这样,要是遇到高手,你可如何应对?”
第二十七章邙山
南宫易依然稳若泰山道:“我是给羽兄传了十年的功力不假,但是我自己并非就损失了十年的功力,而是只损失了五年的功力。
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五年功力的差别还是可以从容应付的。若是对手功力实在太高,就算我不传给你功力,也照样敌不过对方!”
公孙羽蒙住了,南宫易给自己输送了十年的功力,怎么自己才损失五年的功力?心中不解,便问道:“南宫兄,你刚才说传送功力你只损失一半,这又何解?”
南宫易答道:“因为一个人修成内功之后,他的内功会以两种形式存在于体内,一种是维持自身内息运转的部分,另一种是用于汇聚爆发出去的内功。
当我给你传功时,虽然你得到了十年的内功,但是由于我是从两种内功形式中各抽取了五年的功力,所以,我才会只减少了五年的功力。
但若是传给你二十年的功力,我则要减少六年的力,以此类推,要是我将全部的功力传给你,那我体内剩余的功力就只有两成左右了。
不过减少五年功力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复这五年的功力也会很快,最多不出两个月。”
得到这样的回答,公孙羽这才将悬起的心石重又放了下去,然后向南宫易一抱拳道:“南宫兄此慷慨,兄弟我真是无以回敬,先在此写过南宫兄了!”
南宫易摆摆手道:“既然都称我是兄弟了,那再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显得太见外了?”
两人说完,公孙羽这才又继续修炼起了《精易拳经》中后面几页的内功心法。得到了十年的功力之后,公孙羽感觉就仿佛霎时间如鱼得水。那些心法的要诀,被自己一一破解,然后按照运气的法门,渐渐推运起来。
这天,公孙羽将第一页的拳经心法领会且能够运用自如。临回去之前,南宫易叮嘱了一些关于练习后面心法应该注意的问题,和一些技巧,公孙羽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南宫易又将第二天发寻找草药的事情对他简单说了一下,这才自回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急急的落起了一场骤雨,直到清晨时分,才云过雨霁。之后火红的太阳便从东边的天空沉沉浮出,照的万物全都披上了一层五彩霞衣。
南宫易和公孙羽说好,是在街西的河边碰头。申时左右,南宫易来到了河边,但是公孙羽还没有到。闲来无事,南宫易就想试一试这两天来武功的进步如何。
这条河虽然有五六丈宽,但是水深只不过三四丈,水中游鱼不时会从水底游上来,捕捉浅水处的游虫和水草傲世无双全文阅读。
南宫易将内力缓缓地运入指尖,然后对着水面仔细观察,一等有游鱼掠过,便抬指点出。只见一道白光划过眼前,直直的袭上游鱼的身体,不等游鱼逃脱,就已经从水里****而起。
南宫易顺势脚尖轻踩,南宫空飘过,将从水中激射出的飞鱼抓在手中,然后,又用内功将鱼身上的水分蒸干,再放于岸边,等待公孙羽拿着布袋过来装走。
南宫易用这种办法,在公孙羽到来之前,已经抓到了十几条鲫鱼鲤鱼和鲶鱼。
公孙羽一到,见到河岸边摆着一排已经快成干鱼片的鱼,眼中惊奇不已。便对南宫易道:“看来南宫兄的武功不仅可以用来御敌,而且还可以用来打渔啊。以后要是揭不开锅了,我就来找南宫兄帮忙!”
南宫易呵呵一笑:“这都好说,眼前最要紧的是,羽兄先得把这些鱼装起来,等见天咱们饥肠辘辘的时候,还需用他们祭五脏呢?”
公孙羽来时,带了一个装有干粮和水的布袋,另外还专门买了一个盛装草药的背篓,虽然不大,倒还是编的很精致。
南宫易已经决定,这天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距离洛阳城北两百里远的邙山。
邙山又名北芒,横卧于洛阳北侧,为崤山支脉。东西绵亘三百余里,峰高八十余丈。白居易诗云:“北邙冢墓高嵯峨”,意思是说邙山之上多丘冢大墓。
邙山是古代帝王理想中的埋骨处所,自古就有“生在苏杭、死葬北邙”的谚语。
邙山古时树木森列,苍翠如云。登阜远望,伊洛二川之胜,尽收眼底;傍晚时分,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繁星。
“洛阳八大景”,龙门山色、马寺钟声、直沽晓月、洛蒲秋风、铜驼暮雨、金谷春晴、邙山晚眺、平泉朝游,这邙山就是其中一景。
相传老子曾在邙山炼丹,山上建有上清观以奉祀老子。唐朝诗人张籍诗云:“人居朝市未解愁,请君暂向北邙游。”亦是对邙山的赞美。
之前,南宫易就已经对邙山的大体情况了如指掌,他之所以选择邙山,就是在史书中记载,邙山多草药,易多禽兽。
两人准备好之后,便唤来马交,这一途,马交可扮演者不容忽视的角色。二百余里的路途,马交全力疾奔,大约两个时辰不到,就可以抵达邙山脚下。剩下的路,因为要在山中寻找草药,只能靠徒步前进。
马交没有走官道,因为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大道上如风似电一样疾奔,还不吓倒一大人啊。南宫易选择的是林间小道,虽然道路不是很宽阔,但是对于马交而言,却无多大区别。
两人骑上马交的背上,公孙羽在马交的后脖颈处轻轻拍了两下,然后说道:“马兄,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此话一出,马交顿时散开四蹄,鬃毛飘逸的向前疾奔而去。沿途的四野花树飞也似的向后绕转退去,南宫易和公孙羽的眼前,景象更迭飞快,仿佛天空变幻无常的流云。
一路上,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住在山野的农夫或出去采药的郎中,见到南宫易和公孙羽骑在一匹高头巨马的背上,如鬼似魅的从眼前闪过消失,不禁吓得不轻。有的人急急的便躲在了大树后面,有的人却一时间竟睁大双眼张开大嘴发起了呆。
再穿过一片夹道的树林之后,马交疾驰到一个大湖边,湖边有一群女子正在嬉戏玩闹,见到这两人丰神俊朗的骑着宝骑从身边掠过,不禁痴痴地望着,连湖水湿了鞋子都没有发觉。
两个时辰不到,马交便奔到了邙山脚下,郁郁葱葱的山色顿时便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邙山之上有数道崎岖的山路,并不宽阔,车马是不能走上去的。山中古树参天怪石嶙峋,有的地方还有潺潺的溪水从山中流下,却不知道是从哪里流过来的。站在山脚下,只听山中鸟鸣不断,不是也会传来野兽的嗥哞。
南宫易指了指两人面前崎岖的山路道:“羽兄,这里是邙山的西侧,从这里上去,一片古林,里面的草药会比其他地方多一些。但是,这边少有人迹,又多野兽爬虫,所以在进去之后,咱们要多加小心。”
第二十八章珍药
公孙羽点点头道:“这个倒没什么,现在我又不像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有你传给我的十年功力,再加上我对精易拳的融会贯通,自保应该不会成什么问题。只是有一点我得询问你一下?”
“羽兄有事便说,不用客气!”南宫易从腰侧便取出一把弯刀边说道。
公孙羽道:“你说的那些草药,我一个都不认识,等会上去,总不能让我站在旁边看你找吧?”
南宫易报以郝然道:“哦,我忘了告诉你那些草药的形状特点了,那现在我就说给你。
灵芝一般呈褐色,叶片为卵形,一端平截双层壁。在每瓣叶片的褐色内层产生许多针状小突起,深深地伸入叶片壁的透明外层,外层叶壁光滑。
一般分为赤芝和紫芝两种。赤芝的叶片呈肾形、半圆状或近圆状,其叶片纵横六寸到九寸,厚半寸左右
叶片之上有皮壳,皮克坚硬,颜色为黄褐色到红褐色,有光泽,具环状棱纹和辐射状皱纹,边缘薄而平截,常稍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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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59章 识百草
紫芝茎部为白色至淡棕色;叶片细小,为黄褐色,涩皮壳紫黑色,有漆样光泽末日奶爸全文阅读。叶肉为锈褐色,气微香,味苦。
另外还有一种十分罕见的灵芝,叫白芝。赤芝和紫芝都一只有一片叶子,其生长时间都在百年以内,要是能长成白芝,那么其的生长时间最少就得百年以上,会长出三片叶子。之后,每增加一片叶子,就要生长三百年。
赤蛇,通体为赤红色,皮肤如火。长七尺,身粗三寸,腹部为鲜白色。活的年月长的,可以生长到十尺长七寸粗。在赤蛇头颅的顶端,生有一个圆圆的肉瘤,肉瘤为黑色,泛光。最奇特的地方是,赤蛇蜿蜒爬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股皮毛烧焦的味道,极易辨认。
人参又称黄精,一般形状为圆柱形或纺锤形,须根细长芦头短上有茎痕,即芦碗和芽苞。茎单生直立,先端渐尖,边缘有细尖锯齿,上面沿中脉疏被刚毛。
伞形花序顶生,花小花菩钟形,具五齿花分五瓣,其色为淡黄绿色。一般生长在喜阴凉、湿润的地方,正因全貌颇似人的头、手、足和四肢,故而称为人参。千年以上的人参,其状与真人极为相似。
一般的首乌,根细长,末端成肥大的块根,外表红褐色至暗褐色我本女王最新章节。茎基部略呈木质,中空。叶互生具长柄,叶片狭卵形或心形,长七寸,宽三四寸,先端渐尖,基部心形或箭形,全缘或微带波状,上面深绿色,下面浅绿色,两面均光滑无毛。
百年首乌,其根要比普通首乌粗壮,外表为血红色,叶长七寸,颜色为碧绿色,最怕水泡。
紫川芎,首先其叶片颜色为艳紫色,其根茎发达,形成不规则的结节状拳形团块,具浓烈香气。茎直立为圆柱形,具纵条纹,上部多分枝,下部茎节膨大呈盘状苓子。花瓣为白色,常为倒卵形或心形,长度极短,一般不易辨认。
目前咱们要找的就只有这几种,但未必就能找得到,先上去瞧瞧再说。”
公孙羽听完南宫易对几种草药和动物的描述后,心里默默地将其特点印在脑海里。然后对南宫易点点头,拿出背篓里面的一把药锄和弯刀,对马交吹了一个口哨,两人一兽当即便朝山上走去。
山林之外原本还是比较炎热的,但是到了山里里面,气温骤然便降了下来。参天的古树遮掉了大半的阳光,所以林子里面显得要幽暗的多。
马交走在两人的前面,双耳直直的竖起,似乎在探查周围的情形,口中是不是会发出咚咚咚的叫声,以此来警告想要趁机窜出伤人的猛兽,赶紧远远地躲开。
如此,两人边走边在林间的藤蔓和草丛中仔细搜寻,时不时会有被惊起的飞鸟或小兽四处逃窜,将原本寂静的山林,激起一阵骚乱。
两人在林间搜寻了半个时辰,只找到了一些普通的黄杞、白术、甘草、芍药,他们想要找的,却是一个都没有碰到。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邙山的山腰下,向下望去,竟是一片幽幽的树丛,零星的太阳光,仿若针尖一般细细的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穿透下来。
公孙羽见采药竟然这么不容易,便叹道:“看来要想凭空得来数十年的功力,还是不太那么容易啊。”
南宫易心中一乐:“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千年人参百年首乌,那世间的人还不个个都成了高手,那些苦苦修炼的人,还不被活活冤死啊!”
公孙羽无奈的将药锄放在背篓里,伸手抓了抓采到的几种草药,开口问道:“南宫兄,你说咱们要是将这些药混合在一起服下,一般会增加多少年的功力?”
南宫易听到公孙羽这么问,当即忍俊不禁道:“你要是将这些草药混合服下,别说增长功力,能保住性命就算是烧香拜菩萨了。”
公孙羽闻言,一脸不解道:“南宫兄这话怎么讲?难道这么多草药竟然比不上一种草药有效?”
南宫易嘿嘿直乐道:“你说的不错,那些草药的确要比一种草药有效,但是每种草药的药性不同,可能单独用的时候,会是大补真气的良药。但若是不加选择的盲目混合在一起,每种草药的药性相互压制反冲,就可能会配成毒药来。那么你再全部服下,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公孙羽这才明白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所谓配药,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咱们还得继续往上攀越了,前面的路更不好走,南宫兄可要小心啊!”
南宫易应了一声,手中的弯刀不时挥动,将前面的树藤和杂草削断拨开,然后才继续向前搜寻。
如此又行了将近半个时辰,郁郁葱葱的山麓前面出现了一道斜斜的深谷,这道深谷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却几乎将眼前的整个山体劈成了两块。
深谷的一边,从一条光滑淤青的山壁延伸出一条仅可容一人通过的山道,山道蜿蜒了数十丈远,然后一头扎进了左侧的密密古林中。
另一边则还是幽暗的花草古木,相距这边的山体,约有*丈远。林中的的花草,似乎有异于刚才南宫易和公孙羽沿途所见的种类。就连奔跑的小兽飞鸟,也似乎比这边少了许多。
公孙羽看了看对面的幽幽密林,转过脸来对南宫易道:“南宫兄,你看咱们是抄过那面峭壁的山道向右边的山中进发,还是从这条深谷上越过去,再跑到对面的密林中寻找草药?”
南宫易没有搭话,凝神望着对面的密林,运足目力和耳力,自己的观看和探听起来对面密林中的情形。
过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对公孙羽说道:“我刚才看了看对面的花草,的确和这边的花草差异很大,而且有些花草是咱们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的。
第二十九章谷南
密林中很静,几乎听不到飞鸟的叫声和野兽奔跑逃窜的声音。说真的,你要是让我选,我绝对会选择到深谷另一边去看看,我总觉得,那边能让我们收获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公孙羽道:“既然南宫兄想过去看看,我也有这个想法,不如咱们现在就跃过去,探查探查那边的情况。”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深谷的宽度将近十丈,我一个人飞过去都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要是换做你,绝对是不能逾越的。”
公孙羽笑着拍拍一旁的马交道:“南宫兄想是忘了马兄的能力了吧!”
马交闻言,当即伸长脖子对着前面的深谷咚咚咚的长鸣了三声,想是在炫耀自己的实力一样。
南宫易心有疑虑的望了望马交背上的双翅,回过头来对公孙羽道:“羽兄的意思是,咱们骑着马兄飞过去?”
公孙羽得意的点点头道:“兄弟我正是这样想的最强推拿师最新章节。”
南宫易道:“这深谷宽有十丈深不可测,马兄能将咱们俩全部载着飞过去吗?万一不行,可就是玩命了!”
公孙羽依旧一脸出有恃无恐的样子道:“南宫兄可知我在逃出寸芒渡的时候,马兄所飞的高度和路程么?”
南宫易摇摇头道:“羽兄直说吧。”
公孙羽道:“当时马兄所飞的高度,可达数十丈,一直飞了将近百里的距离。这么宽的点的深谷,也就是马兄一个起落的距离罢了。”
南宫易难以置信的望着马交,许久才一脸欣喜的说道:“马兄啊马兄,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那这段距离就麻烦你将我和羽兄载过去了!”
马交又是长鸣一声,接着退到深谷后面两丈处。南宫易和公孙羽见状,双双飞到马交的背上。刚一坐稳,就感觉耳边疾风掠过,马交已经跨出前蹄朝深谷奔去。
一等跃出谷边峭崖,一对宽大的翅膀便迅速张开,只在空中扇了一下,南宫易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浪从谷中直冲上来。眼前景象眨眼一闪,马交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深谷的对岸,翅膀顺带着就紧紧的收了起来。
南宫易从马交的背上跳了下来,转身看了看马交刚刚飞过的距离,大概有十五丈远,此时他们已经在对岸密林的里面了。
两人站定后,向四周观瞧了一边。只见这边的古木要比之前那边的古木茂盛粗壮的多,古木的右侧是是凸现出来的山壁,怪石粼粼高低错落。
密林之中没有山路,全是从树上落下的枯叶,积了厚厚的一层。树木之间被条条缠绕的藤蔓交织在一起,花草遍布,高可及腰。
整个山势是向上抬起的,仰头看去,前面根本望不到尽头。
南宫易拿出弯刀我在手中,运足功力于眼前和耳边,抬手向前一挥道:“羽兄,咱们这就往前走吧,脚下留心一些,这地方鬼气森森,连一丝的声响都没有,我估计既有灵药也可能会有猛兽出没。”
公孙羽赞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越是寂静的山林之中,越久可能潜藏着杀机。”
这次,南宫易走在最前面,公孙羽跟在他的身后,马交则排在最后面。由于密林中藤蔓蔓延,杂草疯长,马交只能用它的利爪将那些藤茎抓断,这才抬腿前行。
南宫易走了大概有两百米的距离,忽然一弯腰,望着旁边一株色彩艳紫的花惊喜道:“羽兄,这边果然有灵药啊,你看,这就是紫川芎!”
公孙羽闻言,急忙上前两步,只见一株羸弱的艳紫色草药,在众杂草的围合下赫然浮出。那样子就是像深闺的少女一样,含羞娇怯。
公孙羽道:“南宫兄的眼力真好,咱们赶快割下它吧!”
南宫易摇摇头道:“草药只能挖,不能割,割断了,它的灵气也就流失了!”
说着,接过公孙羽手中的药锄,轻轻的在紫川芎的一侧,将药锄深深的压了下去,然后向上一翻,整个紫川芎便从泥土中露了出来。
南宫易捡过附有泥土的紫川芎看了看道:“嗯,不错!看来已经长了有一个甲子了!”
说着,伸手抓了一把旁边的湿土,将紫川芎的根部包好,放进了公孙羽带的背篓里了。
公孙羽道:“看来这片密林之中,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上等草药,咱们赶快分头找吧,等到天黑之前,大概还能赶回去。”
南宫易道:“咱们最好不要分头行动,这片密林诡异之极,说不定随时都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你我还是走在一起的好,你留心左边那一片,我搜寻右边这一片,就这么定了。”
决定之后,南宫易便顺着密林往上寻去,公孙羽则在他旁边一丈处跟着望向探寻。
越往上走,密林中的光线便越暗,左右的山石鳞次栉比的排开,形状各异,犹如爬出地狱的恶鬼。
南宫易细细的听着密林中的动静,手中的弯刀探在一侧,只要稍有异状,便运足内力劈出。
忽然,只听公孙羽语气兴奋道:“南宫兄,你过来看看,这株草药是什么?”
南宫易闻言转身过去一瞧,只见一株枝叶碧绿上有微毛,花色呈透明带红晕的小草映在了他的眼里。
南宫易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一股清香的气味顿时就钻入了他的鼻翼。
南宫易拿过药锄,将那株草药轻轻剜出,拿在手里对公孙羽道:“羽兄,这株草药叫六月雪,又名素馨、白马骨,因为其生于六月而得名。普通的六月雪,根茎为淡绿或嫩绿色,花瓣为白色,而且花瓣很小,最多只能存活七天时间,然后就会落败枯萎。
但是这株六月雪可能已经整整盛开了一个月有余,现在已经是七月了,它还没有丝毫凋败之状,而且根茎呈碧绿色,花瓣几近透明,估计是罕有的佳品。
六月雪味淡、微辛,是凉性草药。可用于健脾利湿,舒肝活血。”
公孙羽接过南宫易手中的六月雪,也像他刚才一样,用湿土包起了其根部,然后放入背篓之中。放好之后,两人便继续向前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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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0章 采药
大约又找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两人已经找了不下十株的草药,每一株都是不相同的功效带着女徒去西游最新章节。马交在后面望着眼前的两个人一脸喜色,也像是知道有所收获,便抬起前蹄咚咚咚的叫个不停。
就在南宫易发现第十一株草药时,草药旁边的横立的一块大石壁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石壁上隐隐的写着几个字,最上面的,好像是个“林”字,下面还有一个,因为被雨水冲刷,那个字已经看不出了,只能推断它可能是个“小”字。
南宫易觉得奇怪,便将公孙羽喊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看见的石壁只给他看。公孙羽瞧了半天,所看到的东西和他不相上下。
南宫易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排排古木,和刚刚走过来的密林相比,眼前的古木好像稀疏了一些,但是却很有顺序的排列着命运在前,爱情在后最新章节。那块大石壁后面,依旧是高越数十丈的岩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第三十章大蠓
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南宫易便打算继续向前走去。但是走在最后面的马交,却忽然竖起的双耳,凝神细听着附近的动静,就连奔走的速度都变得缓慢起来。
两人提高了警惕,向前又走了百步的距离,一条山道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那条山道是由一块块的石块堆砌成的,每块大概有三尺余长一尺余宽,一直从一棵合抱粗的大树旁向林子延伸蜿蜒进去,绕了几绕,就看不到了。
南宫易和公孙羽见状,心中大奇。要知道,在这荒山野岭,谁会闲的没事将一块块百余斤重的石块,从远处背来,在平平的铺设于此。
从那些石头的形状来看,绝非是自然的山石,多半是经过切割凿断之后才运过来的。这邙山西侧没有山道,车马根本无法上来,就算是用人工搬运,也是很难背到这的。
这些石块足有千百块之多,谁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做无足轻重的事情呢?再说了,要想来到这半边山背,就必须越过那道宽及十丈深不可测的深谷,若不是飞过来,又如何完成此项浩大的工程?
南宫易心思不定,暗想此间出现这石块堆砌而成的山道,绝对是隐有玄机。出于艺高人胆大的心里,他当先跨上了那山道,开口对公孙羽道:“羽兄,既然有人铺路,咱们不妨进去去看看,看着山路的尽头是个什么情形”
公孙羽道:“南宫兄只要愿意,兄弟我自当挺身奉陪入内,说不一定,这山道里面会有更好的灵药呢”
两人说完,便沿着山道一路走了进去。
这山道蜿蜒盘旋,并不是直直的通向前方。大约每隔百步的距离,便要向旁边折处一个角度。
如此折了六次,山道骤然变宽,并且出现了三个分叉,三个分叉道路所用的石块形状各不相同,但方向却是一样。
南宫易看了看,对公孙羽道:“羽兄,你说咱们应该走那条道呢?”
公孙羽还没有搭话,马交便当先奔上了第一条山道,缓步朝前走去。公孙羽和南宫易二人见装,都是吃惊不小,不知道马交此举是不是有何深意?
既然马交已经向前走去,南宫易和公孙羽只好尾随其后,继续朝前走。这条山道这了三次,然后直直的通向一处山壁前。南宫易和公孙羽到达闪避附近时,那条山道就此断绝了。
山壁的对面是一处悬崖,望去云雾缭绕看不见其中事物。但是在悬崖的下五丈远的地方,却奇奇的探出一个一丈方圆的岩嘴,岩嘴之上有一朵三瓣叶子的植物,颜色呈淡红色。急掠的崖风从四面拂来,直吹得那株植物瑟瑟发抖。
南宫易站在崖边看得真切,那株植物叶子是椭圆形,中间微微向里呈弧形凹进,样子像是人的肾脏一样。
南宫易对着那株植物忽然喃喃道:“难道这竟是一株灵芝?可是颜色怎么会是淡红色,而不是褐色呢?”
一旁的公孙羽听到南宫易的话后,也发现了那株植物。他见那株植物独自一个兀自生长在岩缝中,竟然还如此生机勃勃傲然挺立,不禁对南宫易道:“南宫兄,那株小草是什么东西啊?”
南宫易眼睛一眨,回过神道:“我估计可能是一株灵芝,但是这种灵芝我却没有见过,不敢肯定就是,看来要跳下去将其摘上来”
说着,将药锄递给公孙羽,手里握着那把弯刀就要下去。
这时,站在一旁的马交却突然咚咚咚的名叫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株植物,四蹄在原地踏步,像是很是急躁一般。
南宫易以为马交是担心自己跳下悬崖受伤,便笑着拍拍马交的脖子道:“马兄放心,我不是要跳下悬崖,只是想将那株灵芝摘上来。”
说完便轻轻一跃,从崖边飘落下去,身子稳稳的便站在了那块探出崖壁的大石岩上。
马交见状,并没有停止鸣叫,而且还叫的更加厉害。南宫易顾不得马交,当下俯身就要将那株灵芝摘走。正在这时,只觉那块突出崖壁的大岩石猛然震动起来了,并且一阵阵低低的怒吼声从那块大石岩下面传了过来。
南宫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只觉告诉他,可能要出事了。还没等南宫易探头向大岩石下望去,就见一个黑色事物从大石岩下窜了出来,形状之大,竟比马交还要雄壮。
等那个黑色事物窜出来之后,南宫易才看清楚那是一条身粗两尺的巨蟒。那条巨蟒从大岩石下窜出之后,在外面悬空露了两丈有余,剩下的身体好像还在下面某个地方盘绕着。
巨蟒将脑袋高高扬起,一对铜铃般大的眼珠中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全身之上,鳞片遍布,厚厚的鳞甲和岩石碰撞,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大概是由于经年久远的缘故,蟒身之上的部分;鳞片已经脱落,下面又生出了一层黑亮耀人的新鳞片。
南宫易望着这条巨蟒,巨蟒也死死地盯着他,口中的红信不停的探出口外,左右,口中利齿森森。
站在上边崖边的公孙羽,见到这条巨蟒也是惊惧不已,原本自己寸芒渡就是驯兽驭兽家族,可是他还没有得到父亲的真传,寸芒渡就被妖人所灭,现在面对这条巨蟒,倒是熟手无策。
身后的马交双翼微露,似乎随时都会飞起扑向那条巨蟒。
公孙羽忽然眼前一亮,他发现在那条巨蟒的额头处,有一道很深的裂纹,裂纹之中,隐有黑光,就仿佛是巨蟒的第三只眼睛一样我爱你,在锦瑟华年全文阅读。
“南宫兄小心,这家伙不是蟒蛇,而是上古大蠓,性烈凶残之极。他的弱点就是头顶处的那第三只眼睛,只要将其劈碎,大蠓的全身劲力便会立即消散。”
公孙羽刚一说完,那条大蠓便脑袋一仰,身子急窜,向崖边飞扑过去。
南宫易见状,急忙飞起向大蠓的后背一刀劈去。只听叮叮声响,似如铁甲撞击之声,大蠓身上的鳞甲竟然坚硬如斯。南宫易的一刀劈落,只见弯刀刀头星火点点,却丝毫没有伤到那条巨大的大蠓,反而将其惹怒。
原本那条大蠓是朝着公孙羽袭去的,可是窜至一般,忽觉身体被人攻击,于是一个回转,蠓头向下窜来,直直的要咬到南宫易的头顶。
南宫易左足一点,整个身体便飞到了大岩石的外侧临空飘起,脚下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悬崖,眼前时凶狠无比的上古大蠓,情形极为凶险。
那条大蠓向下急窜之势甚为猛烈,将崖壁上的石块层层刮起,纷纷落下,顿时,大岩石四周便飞尘涌起迷迷蒙蒙。
大蠓见自己一击不中,身体再度一闪,藏在大岩石之下的多半段身体蓦然甩了出来,夹着雷霆之势朝飘在空中的南宫易扫去。
南宫易见装身体急急的放下一落,顷刻间便落下大岩石两丈距离。那条大蠓的巨尾一扫而空,击打在一侧的崖壁之上,霎时间,崖壁上的石块横飞片片坠落,细小的碎石击散出去,一枚划过南宫易的右臂,衣衫“噌”的一声就被划了一条口子,红色的鲜血当即便渗了出来,染的整条手臂都变成了殷红色。
第三十一章恶斗
这点伤口对于南宫易而言,简直就像是挠痒,可是眼下自己双足临空,双手又别无依靠,要是悬空时间太久,真气无法供给,那势必就要坠下这万丈悬崖,到时候别说活命,就连尸骨都难以找到齐全。
想到此处,南宫易抬眼向上望去,此时自己距离崖边又七丈之距,要是能飞到崖上,便有机会和这条畜生慢慢周旋。可是现在自己在下面,大蠓在上面堵住了去路,却是极为不妙。
南宫易一时间心念电转,眼睛一低,忽然可见身下几尺的地方有一个大圆洞,那圆洞的洞口直径不到一丈,却是生的光滑平整。这圆洞距离上面的大岩石约有两丈左右,刚才的那条大蠓就是从这孔圆洞中窜出来的。
此时,大蠓已经将整个身体附在参差不齐的崖壁上,尾部落在上面的大岩石上。整个身躯竟有五六丈长。
南宫易正在拿捏跃上崖顶的途径,却不料那条大蠓忽然由上至下的缠绕过来,其速度之快,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不敢怠慢。大蠓的身体带动疾风,扫在南宫易的脸上,竟觉隐隐生痛。
南宫易眼看要被大蠓咬到,急忙将身体一个旋转,贴在了崖壁处一条突出的石岩上,那石岩不过半尺左右,只能容一只脚站立,由于刚才南宫易旋转之势迅猛,结果刚刚踩上那块岩台不久,就发现脚下的岩台正在迅速碎裂。
还不等南宫易脚上运力跃起,那岩台就全部碎裂向悬崖下面落去。南宫易没有料到那岩台这么不经踩,整个身子便跟着那些碎裂的石块一齐向崖谷落去。
只听耳边呼呼风响,南宫易眼睛一闭,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大仇未曾得报,倒先将自己的性命丢掉,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凄惨之情刚刚生出,南宫易便忽觉脚下一实,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刚才下落之势稍减,接着就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浮起一般,又迅速的朝上飞去。
南宫易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马交双翅暴涨,正在白气氤氲的悬崖之上飞旋,见到南宫易睁开了双眼,口中不禁咚咚咚的鸣叫不已。
原来,就在刚才南宫易一脚踩空掉落悬崖之际,公孙羽心中焦急,便一拍身旁的马交,让他飞去急救向下坠去的南宫易。马交如何不懂得公孙羽的意思,当即双翅一展,腾身向崖下飞去,这才没能使南宫易坠下崖去。
马交负着南宫易在山谷上空盘旋一圈,接着,身子忽然向右一转,仰首朝压顶冲去。
大蠓虽然凶猛至极,可是却不能南宫空飞行,见到南宫易掉落悬崖之后被马交飞下救起,一时间狂怒不已,口中嘶吼着,身如盘龙一般,从崖壁处蜿蜒而上,向着公孙羽所站的崖顶窜去。
只听山涧碎石掉落之声回荡不已,夹杂着大蠓的嘶吼声,更显得可怖阴森的厉害。
公孙羽站在崖上向下一看,见大蠓朝自己窜了过来,便转身返回悬崖后面的密林,打算沿着刚才青石铺成的山道撤回去。然而让他吃惊的是,刚才一路走过来的的山道,此时却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竟然凭空消失了。
情急之下,只得往密林中奔去。没走两步,却发现那些参天的古木,相互簇拥着挤在了一起,两树之间的距离,根本不能容得一个人穿过。
公孙羽不知道就在他们刚才采药时,身后的这片密林发生了怎样诡异的变化,但此时大蠓已经从崖下窜出,整个蠓头高高仰起,森森白牙闪烁着夺人的寒光。一对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望着公孙羽,缓缓地游了过来。
立在马交背上的南宫易远远地便望见那条大蠓向公孙羽缓缓逼去,心知不妙。正打算催促马交迅速飞过去,不想,马交救主心切,竟比南宫易更急,巨翅一拍,“嗖”一下便向那条大蠓的后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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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61章 凶兽大蠓
南宫易将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运足十成的功力挥刀向那条大蠓的头颅劈去炼狱的奴隶最新章节。这时,大蠓已经张开了嘴,口中的红信如电般向公孙羽缠去。
却不料马交已经载着南宫易从天而降,南宫易手中的弯刀由于聚满了内力,竟闪出耀眼的白光来,弯刀的光焰射出一尺余长,不偏不倚的朝大蠓的脑袋劈去。
那条大蠓感知能力极强,在马交距离大蠓还有两丈远时,忽觉身后潜藏杀机,顿时收回吐出的红信,巨大的尾巴从左边横扫而起。
马交见大蠓挥动巨尾攻击,不敢硬碰硬的上前,只要身体一盘旋,又飞到了另一边重生成为情敌妻全文阅读。
那条巨尾由东向西的扫过,拍在了西侧的山壁上,一大块山石霎时间就被排山倒海的冲撞打落,碎屑四溅。
公孙羽见大蠓回过头去迎敌,便急忙脚下轻点,向东边飘去。公孙羽只有十年的功力,其轻功没有南宫易那么好那么快。脚步轻点之下,只飘出了两丈有余,距离那条大蠓,还是很近。
大蠓以及未遂,复又回过头来向公孙羽扑来。南宫易见状,再次运出十成的功力,站在马交的背上,向大蠓的东侧俯冲过去。
就在距离大蠓还有四丈远的时候,南宫易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从马交的背上飞了过去,手中的弯刀刀尖朝下,银光四射的朝大蠓的后背插去。
由于马交是从大蠓的东侧俯冲的,大蠓刚才巨尾横扫,拍到了西边的山壁,一时间根本来不及收回,所以只能脑袋一侧,向南宫易的身体咬来。
南宫易开始没有躲闪,待到距离大蠓的前身还有一丈远时,忽然身体南宫空一旋,诡异的闪到了大蠓的背后,这一招是飘渺剑诀中的一式,名为“飞沙风中转”,讲求的是在瞬间是身体划出一个弧度,从而闪到敌人的背后再突然出手。
一等南宫易一闪得手,接着便手起刀落。那把蕴含南宫易十成内劲的刀尖,焰光四射,“铿锵”一声,便没入了大蠓的后背处,距离脑袋还有一丈远。
弯刀刺破大蠓身上的鳞甲时,已经变得弯曲了,幸亏南宫易是运足了内力插下去的,要不然,就他手里的那把弯刀,在于大蠓鳞甲相击之下,必定要折断为数节。
大蠓后背受伤,黑色的血液从鳞甲破碎处而出,喷了南宫易一身。大蠓一时吃痛,猛的回过头来,见地上黑血一片,顿时更加狂怒不已。
就在刚才南宫易飞跃而起攻向大蠓的后背时,马交一个俯冲,将站在地上的公孙羽一抓提起,飞到远处的古树旁放下,然后蹙眉远观南宫易和大蠓之间的恶斗。
南宫易所趴的位置,正好是大蠓的脖颈处,大蠓就是转过头颅也是咬不到他,一时间,嘶吼之声如炸雷般响起。南宫易不敢侥幸,他知道,此时大蠓见了血,性情势必要比刚才更加狂躁,要是被它甩下背来,那情况可就糟糕了,弄不好就得在这里挖坟立碑了。
那条大蠓左右咬了几次,都没能咬到南宫易,狂怒之下,将便脑袋重重的向西侧的山壁撞去。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凛,这畜生为了将自己甩落,竟然不顾疼痛的朝山壁撞去,看来是要玩命了。
第三十二章重伤
其实南宫易想错了,就算大蠓狠狠的撞在山壁之上,将山壁上的巨石拍落,其身体也不会受到多么重的创伤,最多就是破碎几块鳞甲而已。那大蠓身上的鳞甲比一般的铜铁都要坚硬,鳞甲之下是厚厚的油膘,为大蠓驻上了一道十分安全的保护层。
南宫易眼见要撞到山壁上了,赶紧将身体斜趴在大蠓的东侧,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那把弯刀,另一只手则扣住凸起的鳞甲,双腿紧郏蟒身。
只觉一股巨大的撞击力从大蠓的身上传来,直冲撞的南宫易险些要将五脏全部吐出来。方才,南宫易已经将内力灌注全身,用一层厚厚的罡气将自己裹了起来,若是没有那到罡气,此时就算不死,也绝对要全身筋骨尽折。
大蠓一撞之后,山壁上大块的石头便从天而降,有的砸在大蠓的头顶有的砸在大蠓的尾部,有的则落在一旁的山地上,也有不少直直的朝南宫易的脑袋砸来。
南宫易右手握着那把弯刀,左手急忙抬起,运足内力将落下的山石打落。还没等南宫易忙完,就看见那大蠓再次蓄足力气朝山壁撞去,南宫易顾不得头顶落下的石块了,再次紧紧的伏在大蠓的背上,等待着一次千钧之击。
刚等南宫易抓稳,后背就被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直疼的他凉气倒吸。紧接着,又是一次地动山摇的撞击,从大蠓的身体上传来,而且力量之大,远比刚才那一下要震撼数倍。
只见大蠓身上有数块鳞甲被巨大的撞击力冲起,抛向空中。南宫易经这次撞击,脑子一片空白,但是他的双手还是死死地抓着弯刀和鳞甲。
站在远处的公孙羽见装,心中如火焚烧,这样下去,南宫易迟早要被大蠓甩下身来,那时候,可就凶多吉少了
心念至此,于是开口喊道:“南宫兄,你要砍伤大蠓头顶的那第三只眼,那样才能将其杀死,不然,等到你力竭之时,就再也没有机会伤到它了。我让马交前来帮你掠阵,你从后面爬上去”
说完,公孙羽在马交背上一拍,马交立时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鸣叫一声,展开巨翅飞跃而起,朝着大蠓正面的双眼抓去。
大蠓见马交朝自己的眼睛抓来,便停下了刚才的举动,挥动巨尾,朝马交左右横扫。马交迫于其鳞甲坚硬如铁,只能在空中左右盘旋,以吸引大蠓的注意力。
这时,南宫易迅速从大蠓的东侧跃起,拔出那把弯刀,奔跃两步向其颅顶的第三只眼袭去。那第三只眼其实并不是眼睛,而是从大蠓头颅上裂开的一条罅缝。
大蠓生长超过百年,头颅之上便会裂开一道罅缝,用来吸收日月之光华天地之灵气。之后,每两百年,那条狭缝就会变宽变长,其身体之上的鳞甲也随之会便的坚硬宽大,颜色从淡紫色,一直加深到黑色。
这条大蠓身上的鳞片已经是银光透亮的深黑色,其存活时间估计已有千年之久。所以一时间,南宫易和公孙羽还不能将其降服击杀。
南宫易跃起之后,马交从空中一盘旋,刚刚闪过大蠓的南宫厉一击,忽然便朝其左眼抓去,速度之快下抓之狠,端的是电光石火瞬息之间青莲证道录全文阅读。
与此同时,南宫易也已经跃至大蠓第三只眼睛的后面,相距那只眼睛只有两米的距离。这次南宫易运足了十二成的功力,挥刀便斩向了大蠓。
却不料,就在马交和南宫易这同时一击发出时,那大蠓猛然向上一窜,后背高高隆起,霎时便将南宫易撞的向后飞去,接着又迅速蜿蜒身体,用前身朝马交缠绕翻卷过去。
马交见大蠓应变极快,赶忙一拍双翅高高飞起。南宫易一心都思索如何在斩杀大蠓,没料到大蠓会猛然窜起,结果身体失了平衡,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像公孙羽的方向重重坠去。
幸好南宫易机敏过人,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将弯刀弃掉,右手运足力道往地上一撑,这才没有硬生生的摔在山石地面上。但纵是如此,南宫易忽然顿觉内气不畅,可能是下坠之速太过猛烈,内气不能及时运转,由于激涌冲撞造成的。
“南宫兄没事吧?”公孙羽急忙上前扶起南宫易问道。
还没等南宫易回答,那条大蠓已经如影随形般游了过来,鳞甲划过山石地面,发出“叮叮叮”的响声。
南宫易见装不敢怠慢,想回头躲避,却被身后的古树所阻,表情猛然惊愕。接着回过头来对公孙羽道:“羽兄,你的药锄和弯刀在哪?”
公孙羽急忙探手入背篓,从中拿出一把弯刀和一把药锄。
南宫易迅速接过药锄和弯刀,此时,大蠓已经游到两人面前三丈不到的地方了,看样子还要继续逼近。
南宫易右手拎着弯刀,左手握着药锄,“噌”的站起来。右手将弯刀向后移动,接着迅速甩出。那弯刀顿时便如飞旋的月牙,夹杂着破空的“嗤嗤”声响,直接向大蠓的右眼飞去。
与此同时,南宫易将药锄移到右手,整个身体南宫空飞起,挥动药锄向大蠓颅顶裂开的罅缝挖去。
马交原本已经向空中飞去,见此情形,也像是打算助南宫易一臂之力,双爪露出,锋利的指爪在微光下发出幽幽的寒光,接着便朝大蠓的左眼抓去。
这一下,大蠓三面环险,既要躲避双眼的攻击,又要躲避颅顶的致命一击,情急之下,将巨尾横扫在头颅前面,想以此避开三方攻击。
可是那把弯刀去势极快,而且盘旋不定,虽然大蠓将巨尾横出,亦是没有挡住弯刀的南宫厉的飞射。只听一声震彻山涧的嘶吼与咆哮,大蠓的眼睛被弯刀直接刺瞎了,那弯刀蕴含的内劲很大,而大蠓的眼睛却是极其柔软的部位,所以竟将整个弯刀没入了大蠓的头颅中。
大蠓这次受到重创,整个巨大的身体向上腾起左右摆动,马交刚要上前,结果被大蠓的身体撞到,当即斜斜的向悬崖方向坠去。
公孙羽见状,心头猛然一紧,要是真坠下去,恐怕是再难活命啊
南宫易原本想借着弯刀的掩护,好对大蠓进行一次凶险的击杀。却不料大蠓没能挡住弯刀,身受重创后,身体发狂般甩动起来。还没等南宫易飞到大蠓脑袋前,就被其甩动的身体撞飞出去。这一撞,却是撞了个结结实实,南宫易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整个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东边跌下。
那大蠓一目已瞎,甩动着巨大身躯在山壁旁边不停的撞击,整个山体都似乎开始摇晃起来。南宫易跌落之后,立即盘膝而坐,将内气调匀在经脉中迅速穿行。
内气经曲骨中极关元气海神阙循任脉抵达膻中,之后又经玉堂华盖璇玑天突廉泉会与承浆。
另一股内气则经督脉的长强命门悬枢至阳灵台陶道大椎哑门风府百会神庭人中抵达龈交穴。
如此贯通一次小周天之后,南宫易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轻吐一口气,功力算是回复了五六成。
当他看到大蠓不停在来回撞击,心中再次腾起一举将其击杀的意念,当即起身飞向大蠓。
第三十三章化敌
大蠓虽是一只眼睛被弯刀刺瞎,但是另一只眼睛还完好无损,见到南宫易再次来袭,当即新仇旧恨顿生,身体一甩,便向南宫易扫来。
南宫易尝过了被大蠓撞飞的感觉,知道威力惊人,何况现在还不是冲撞,而是横扫,其力道更是胜过万钧。
于是急忙闪避,大蠓一扫而空,由于眼睛受伤,动作相较之前就慢了许多。
这时,只听咚咚咚的三声长鸣,马交忽然便从悬崖之下飞了上来,然后利爪疾出,又向大蠓的左眼抓去。
公孙羽不知马交是如何从悬崖下面飞上来的,从刚才的坠落之势来看,势必要直直的坠下悬崖,此时却又生龙活虎的飞来应战了,当真是奇哉怪也
虽然想不明白,但公孙羽心里却是高兴,因为马交终于是没有出事。
原来,就在刚才马交坠下之时,由于求生的本能,双翅疾疾的拍了几下,却是身体下坠的力道减慢。而它坠落的地方,刚好就是在那块突出岩壁的大岩石上,所以并没有跌下悬崖去。
由于身受重击,马交一时间全身疼痛不已,虽然落在了大岩石上,却无法再次飞动。但是一转眼,它看到了那株生在岩石罅缝中的灵芝,所以便将一片叶子吞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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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2章 紫火灵芝
刚一吞下,就觉得一股强劲的暖流从身体中生生川流,马交不知缘由,一时间惊惧而起校园绝品纨绔最新章节。结果,这一惊,却让他稳稳地站了起来。不消片刻,马交就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劲力,就连刚才被大蠓冲撞过部位也无疼痛之感。于是当即伸展巨翅再度飞上悬崖。
南宫易再次与大蠓较量时,心中也不禁奇怪,刚才大蠓的攻击之势何止猛烈,但是自从马交从崖下飞起,大蠓的动作就慢了不少。不仅动作慢了不少,就连嘶吼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不像方才那般高亢洪亮声震旷壁。
南宫易以为是刚才大蠓狂怒之下撞击山壁用力过多,现在多半是力竭的前兆。当下精神一震,朝大蠓的颅顶落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大蠓没有攻击南宫易,反倒身体一卷,盘绕着向悬崖边上吃力的游去了风鬼传说最新章节。大蠓口中的嘶吼声变了,变成了低低的哀鸣,像是在哭泣一样。
南宫易管不了那么多,要知道,如若现在不将其杀死,等会死的人可能就会是自己了。再说了,谁又能料到这个巨无霸是不是在玩什么手段呢?
想到此处,南宫易跃到大蠓的颅顶,对着大蠓的第三只眼睛劈掌砍下。然后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大蠓的前身软软的便摔了下去。口鼻之中还不停的发出低沉而又凄惨的悲鸣,仿佛将要死去的人在诉说自己的心事。
南宫易从大蠓的颅顶跃了下来,站在了它的面前。却忽然发现,那条大蠓的一只眼中,正在不停的往外涌出汩汩的泪水,顷刻间就将眼前的地面淋湿。南宫易确定那不是大蠓的血液,因为那些液体是清澈透明的。
公孙羽见南宫易一击得手,便面露喜色的奔了过去,马交也从空中俯冲而下,原本还想伸出利爪抓瞎大蠓的另一只眼睛,但见南宫易痴痴的望着大蠓,便知趣的收起了一双利爪,只是站在两人的身后,目露凶光的望着已经气息奄奄的大蠓。
南宫易望着那条大蠓巨大的身躯,对公孙羽道:“羽兄,刚才你怎么一眼就能瞧出这家伙不是巨蟒而是大蠓呢?”
公孙羽答道:“巨蟒又名森蚺,属于喜热恶兽,几乎所有的种类均有两个肺,有腰带,前面两侧有爪状後肢残馀。体表有虹彩光泽,尤其是蜕皮之後。一般的巨蟒无毒,以咬和身体缢缩的方法绞杀猎物。
大蠓却不同于巨蟒,首先,大蠓的颅顶有一个裂缝,叫做天裂。天裂只有百年以上寿命的大蠓才会有,然后每隔两百年,天裂加深加长加宽一些。
其次,巨蟒身上一般是不会有鳞甲的,多是由身体的斑纹织成,腹部才会生有细滑的鳞片,又叫鳞皮,其作用仅仅是减轻蟒身与地面接触时的摩擦和防止体内水分散失,与蛇类相似。
最后,巨蟒存活时间远远比不上大蠓,多则数百年,上千年的巨蟒极少。巨蟒喜热,大蠓却喜阴。巨蟒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退一层皮,大蠓却不会蜕皮,而是换甲,也就是将身体上原本的鳞甲渐渐脱落,下面会生出新的鳞甲。
大蠓每换一次鳞甲,大蠓的体色就要加深一些,到最后,就变成了闪亮的艳黑色。而这两者最大的区别的却是,大蠓是异兽,巨蟒只是恶兽,中间相差两个等级呢”
南宫易听完,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还想继续处置被自己重创的大蠓。
正在这时,又一声嘶吼从悬崖之下传来上来,南宫易和公孙羽闻之脸色大变。南宫易心道:难道还有一条大蠓不成?是了,这大蠓也分雌雄,就此一条盘踞于此,的确有些不合常理。
正惊异之时,却看见一条碗口粗细的小蠓兽正吃力的从崖下缓缓蜿蜒上来。那条小蠓兽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大蠓所发出的一般无二,只是响度高亢不足。
小蠓兽并不畏惧南宫易公孙羽以及一旁怒目站立的马交,只是径直的朝大蠓这边游来。
大蠓见自己的孩子爬了上来,生怕南宫易再次将杀死,便用尽全力往上一窜。奈何全身没有了一丝的气力,所以虽是想爬起,但还是没有挪动半寸。
那条小蠓兽游到大蠓的身边,不停的哀嚎,似乎知道大蠓不久便会离他而去,口中的粉红的舌头不停在大蠓的头颅上,样子极其可怜。
南宫易见状,转过脸来对公孙羽道:“我看,还是放过这条大蠓吧。他刚才做所以攻击我们,多半是护子心切,这才要一心致咱们于死地,其实它真心或许是并无恶意的。”
南宫易之所以会如此说,一是因为眼前的事实说明的情况就是如此,二是由于他博览群书,对佛经也有不少的参悟,要是就此杀死这条大蠓,实是有些心存不善,所以才会这般开口。
公孙羽见大蠓已经奄奄一息,忽然就想到了那晚寸芒渡的灭门,一时间心潮起伏不能自己。上天可怜自己,才在那晚让自己逃脱,相较于此时大蠓的情形,又何其相似。
佛经云:一念超生,渡人自渡。此时自己要杀死这条大梦,只不过是一念间举手劈落的事情。可是如此一来,那条幼蠓多半也会死去,如此行径,的确有些歹毒。
心念至此,公孙羽点点头道:“好吧,我也不想看到他们母子双双毙命,那就放了他们吧”
说完,公孙羽又补充道:“但要是就这样将其放过,我想出不了几天,它还是会被活活饿死的。”
南宫易叹了口气,望着大蠓的眼睛,大蠓也似是乞求的望着他,眼中的泪水还在不断的往外涌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亦难辞其咎。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不如将这条大蠓医好如何?”
“医好?”公孙羽面露异色的望着南宫易。
第三十四章外灵
“南宫兄,你刚才也是深有体会了,这条大蠓的凶悍,咱们两人绝对是难以招架的。要是将其医好之后,它翻脸不认人,又对咱们发起攻击,那可如何是好?”
南宫易没有一丝顾虑的“呵呵”一笑道:“羽兄放心,大蠓既然知道咱们对它的孩子没有恶意,自然也就不会对咱们心存仇恨,弄不好还得感激咱们呢?再说了,刚才是它先攻击咱们的,咱们可占着理。要是等医好它,它再次对咱们发狂,那就让我亲手毙了他,若不然,就让它亲口吞了我”
公孙羽见南宫易心意已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向四周看看,连一块包扎的大树叶都没有,不禁对南宫易医治大蠓的心思产生了怀疑亿万大亨独家爱:霸占纯情妻全文阅读。
只见南宫易不慌不忙的将那个装有灵草药的背篓拿了过来,然后从中取出几株花草,折碎塞进了大蠓的口中。
此时的大蠓,却不像方那样才凶悍,而是温顺了许多。大蠓没有抵抗南宫易给他喂食花草,微微张口,将那些草药吃了下去。
过了茶盏功夫,大蠓抬了抬脑袋,显然,那些草药起到了作用。南宫易当下又取出几株,捣烂了敷在了大蠓颅顶的那个裂缝处,心道:幸亏刚才自己是用手劈落的,由于被大蠓重创,自己的功力只剩下了五六成,所以一劈之下,并没有劈碎那道罅缝。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蠓的身体开始可以游动了,虽然吃力,但是却比刚才好多了。大蠓喘息着,慢慢的向悬崖边上游去,南宫易和公孙羽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只是一声不响的跟在它后面,静观其变。
只见大蠓游到悬崖边上,回过头来望了南宫易一眼,又探过头去向悬崖下的大岩石伸了伸。
南宫易顺着大蠓指引的地方望去,但见刚才自己发现的那株灵芝,竟然少了一片叶子。于是转身奇道:“羽兄,刚才咱们看到那株灵芝时,是不是有三片叶子?”
公孙羽应道:“是啊,就是三片叶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南宫易用手一指悬崖下的大岩石道:“你看,现在怎么只剩下两片了?”
公孙羽闻言向下瞧去,一看之下,那株灵芝上赫然只剩下两片叶子了,于是疑道:“哎,那一片叶子哪去了?”
这时,站在公孙羽身后的马交却“咚咚咚”的欢叫起来,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
公孙羽当即明白过来,便对南宫易道:“我想,那片叶子多半是被马兄尝鲜了。刚才我还奇怪马兄明明被大蠓撞下悬崖,怎么没过多久,便有生龙活虎的飞了上来,大概是吃了那一片灵芝的叶子,恢复了伤势,这才有力气再战大蠓。”
南宫易点点头道:“看来这灵芝果然是神奇之极啊”
此话刚说完,南宫易忽然一顿,转眼望了望身后的大蠓,对公孙羽道:“羽兄,刚才在我和大蠓再次搏斗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公孙羽想了想道:“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当时马兄刚刚从崖下飞出,大蠓就变得迟钝起来,不光动作较之前缓慢了许多,就连嘶吼声也低沉了许多。”
南宫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道:“我知道了,大蠓之所以要突然对我发起攻击,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他怕我摘掉那株灵芝。既然它那么在乎那株灵芝,那就说明,那株灵芝对它的意义极不平凡。
刚才我们三次夹击都不能伤它分毫,为什么刚才马兄从崖下一飞上来,我就能凭一人之力制服大蠓?”
公孙羽也似明白了什么,惊道:“南宫兄的意思是,这株灵芝难道和大蠓的命脉有所联系?”
南宫易没有立即肯定,只是开口道:“三叶灵芝少了一片叶子,大蠓便虚弱了那么多,要是被连根拔起,估计千年大蠓也就灵气消散老死此处了。我想,那株三叶灵芝应该是大蠓的灵气所结,正因如此,它才能在这没有一丝养分的岩石上生机盎然的存活。
这条大蠓已经有千年之寿,它的灵气所在,便是这株三叶灵芝。灵芝一死,大蠓所收聚凝结的灵气便会无所依托,没了灵气的充盈,以大蠓千年之寿,势必会霎时间老死。”
公孙羽闻言,同意的点点头道:“我好像在我们家传的那本《万兽谱》中也看到过类似的描述,千年大蟒也有这样的情形,不错,就是这样。”
公孙羽说完又道:“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两片叶子咱们也就不要动了,直接给大蠓吃掉吧,这样,也可以避免被别人摘取的可能。
灵芝被大蠓吞食后,其中的灵气会融入它的内丹里,不仅不会减少灵气,而且还会使它的灵气增加不少,因为外结灵芝根本比不上内藏灵气,这一段叙述,《万兽谱》中可是有记载的。”
南宫易担心道:“那要是现在摘掉那株灵芝,那大蠓岂不立时就要毙命了?”
公孙羽笑着摇摇头道:“现在大蠓距离这株灵芝这么近,就算灵芝被摘掉,其上所蕴含的的灵气也会足以供给大蠓短时间内不会死去。
咱们只需将这株灵芝采上来,马上喂给大蠓,就不会出什么事了。”
南宫易见公孙羽说的说的郑重,就不再担心。一旁的马交看到南宫易又要跃下悬崖去采摘那株灵芝,不禁欢悦的鸣叫不已。
公孙羽知道方才南宫易身手重创,便对他道:“南宫兄,你这样下去可以吗?不行的话,就让我下去采摘吧”
南宫易摆摆手,信心十足道:“虽然我现在只有五六成的功力,但是要从下面上来,应该还不成问题,你就放心吧。”
说完,又转过脸来摸摸大蠓的鼻翼道:“我现在下去帮你采摘灵气,没有恶意,你可不要再发狂了”
大蠓听了南宫易的话后,巨大的脑袋缓缓地动了动,像是示意南宫易自己听明白了。
接着,南宫易轻轻一跃,便落到了那株三叶灵芝的旁边。他俯下身去,用内力将那块岩缝慢慢掰开,等到三叶灵芝的根茎全部露出来后,才轻轻地将其从岩缝中取出,并没有伤及一丝的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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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3章 善有善报
得手之后,南宫易向上猛然一跃,身体如急窜的飞箭,瞬间便飞上了七八丈高的崖壁,落到了大蠓旁边职场情事:美女老板爱上我最新章节。
“大蠓,这是你的灵气,赶快吞下吧”南宫易用手托着那株只剩两片叶子的灵芝对微微仰着脑袋的大蠓说道。
大蠓长信一卷,那株灵芝便被其卷进了口中,也不见喉间蠕动,就此吞下肚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对望一眼,等待着大蠓重新恢复原来的霸气。而马交却满目凶光的望着大蠓,似乎极不信任大蠓改恶从善。
过了良久,只听一声震天的嘶吼,大蠓的整个身子便高高的腾地而起,全身的鳞甲泛着鲜艳的黑色光华,巨大的身躯随着嘶吼声左右摇摆,就连被南宫易刚才刺瞎的那只眼睛,也竟神奇的开始重新愈合生长了终极狂少全文阅读。
不消片刻,一条比刚才还要威武雄壮霸气十足的大蠓便出现在了南宫易和公孙羽的面前。一对黑亮的巨眼之中,灵光闪动,却没有一丝的凶残之色。
第三十三章仙草
公孙羽心有惧意道:“南宫兄,你能有几成的把握保证完全复原的大蠓不会对咱们发动再次攻击?”
南宫易摇摇头道:“几乎没有把握,我只是相信它也是有感情的。方才之它所以那样绝望的悲鸣,就是因为有小蠓兽的存在,既然它能倾心护子,那么,我想他也能相信咱们的诚意。”
这时,大蠓忽然将巨大的身躯俯了下来,马交以为它要袭击眼前的两人,便对着大蠓半展双翅的鸣叫不已。
岂料大蠓俯下身躯之后,将长信吐出,在南宫易的身上来回扫动,完全没有一丝的敌意,之后还将鼻翼靠经南宫易,抵了抵他的胸前。
公孙羽见状,一脸惊讶道:“南宫兄,看来你的感觉是对的,这条大蠓已经归顺于你了”
南宫易笑而不答,却见匍匐在大蠓旁边的小蠓兽,见到大蠓对南宫易友善亲昵,当即也游了过来,将头颅蹭在南宫易的衣服上,不停的晃动不已。
大蠓化敌为友,让南宫易感觉很是高兴。此时他身受重创,还没有回复,便从背篓中取出一株紫川芎来,用内力将其温软,然后放入口中咀嚼咽下。
服下紫川芎后,南宫易盘膝坐在了地上,将内息调匀,然后运气游走周身经脉。如此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南宫易才睁开眼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南宫兄,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公孙羽问道。
南宫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功力恢复了九成。剩下的,过两天会自动复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公孙羽得知南宫易伤势好转,心下总算松了一些。
这时,旁边的大蠓猛的往悬崖下面一跃,将半个身子攀在了那个大岩石上,脑袋却直向大岩石下面探伸。
南宫易见状,心中暗道:难道大岩石下面还有什么古怪?忽而心中一亮,是了,那下面不正是大蠓的洞穴吗?大蠓如此示意,是不是在告诉他,它的洞穴之中还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南宫易对公孙羽道:“羽兄在此稍等片刻,我下去到大蠓的洞穴里面瞧瞧,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公孙羽点头道:“南宫兄进去时切须小心,这地方诡异之极,方才我想要沿原来的山道撤出,却一时间没能找到那条山道。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真是奇诡异常。所以南宫兄此番入洞,可要多留一个心眼,若有凶险,就速速退出”
南宫易应了一声,就要飞身下去。不料大蠓却伸过脑袋来,将脖颈置于南宫易的面前,竟是要负着南宫易下去。
南宫易哈哈一笑,也不推辞,抬脚就跨上了大蠓的脖颈。大蠓巨大的前身向下一探,便将南宫易送至那个洞穴的洞口。
南宫易足尖轻点,跳入其中。洞内没有一丝光线,却又丝丝的凉风从里面吹来,打在脸上让人不觉清爽。那凉风之中似乎夹杂着水汽,南宫易一觉便能知晓。
漆黑之下,南宫易拿出了从洛阳城暗道中得来的一颗夜明珠高高举起,顷刻间,周围的一切便瞧得清清楚楚。
这个洞穴内部要比外部大得多,外面的洞口只有一丈方圆,但是里面却有三四丈宽,高有两丈。
南宫易缓步前行,渐渐地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大概是大蠓的排泄物和**的动物尸体。
这条圆洞极长,南宫易向前走了三四丈,还看不见洞的尽头。沿途所见,都是光滑的洞壁和落有碎石的地面。整个圆洞像是自然形成的一般,半点人工开凿的痕迹都没有。
越往里面走,南宫易就发现洞壁之上还是有深绿色的苔藓生出,太过潮湿的地方竟然还长有细小的蘑菇,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南宫易觉得奇怪,这里既然能有苔藓和蘑菇,自然就是有水道。果不其然,南宫易又走了两三丈,便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那声音很细很轻,如果不凝神细听,是绝难听到的。
这时,南宫易眼前出现了一个事物,竟将他的眼睛死死地吸引了过去。这个事物不是别的,而是一株赤芝,虽然只有一片叶子,但也是很好的灵药了。
南宫易下来时没有带其他东西,当下将脱掉外衣拿在手中。俯下身去,将那株赤芝轻轻地从岩石缝中采了出来,放在外衣中包好,接着继续向石洞里面走去。
站在崖边的公孙羽见南宫易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凶险,一时间心有不安的皱起了眉头。但又觉南宫易武功深厚,要是遇到危险,脱身还是来得及的,所以又心宽了一点。
大蠓似乎毫不关心南宫易的安全,只是攀在那块大岩石上,将巨大的脑袋高高扬起,眼睛望向远处,似乎是在出神。
南宫易继续向前紧走了数丈,便看见有一道细细的水流从石洞贴壁处的小低壑处留了过来,没入了一个裂缝中。
也不知道那个裂缝有多深,这细细的水流流淌了有多久,就是不见将那道裂缝注满。
南宫易觉得奇怪,便上前看了看那道裂缝,但见其黑幽幽的一眼望不到底,就算是将夜明珠放在其上,亦是难以瞧个究竟神奇宝贝之歧途最新章节。
如此,南宫易也就不在多耗时间,起身循着那道细细的水流一直朝前走去。走了几步,眼前一亮,又是一株赤芝生长在洞内近水的岩石缝中。
南宫易心中欢喜,只是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得到了两株赤芝,却不想里面还有什么灵芝仙草。南宫易当下迅速采摘下那株赤芝裹入外衣,接着向石洞里面走去。此时,他已经深入石洞十数丈远,却浑然不觉。
又走了数丈,那水流的叮咚声更大了些,这时南宫易才看见,不远处的洞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泉眼,刚才在前面见到的水流,就是从这全眼中流出来的。也不知这泉眼流了多少年,泉眼外面已经被潺潺流出的水刷出了一道凹槽。
泉眼的后面,石洞道路忽然一个急转,南宫易心道:走了这么久,应该算是到头了吧。
如此想着,双脚不由自主的便继续朝那个转角走去。绕过转角,南宫易的眼中出现了一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情形,就在那个转弯之后,有一处水潭,水潭不大,只有两丈方圆,水潭周围长满了各种灵草,有赤芝紫芝白色老参紫色志远棕色茯神金钗石斛蓝色龙脑香碧色漏芦……补益的祛风的解毒的利水的清热的不一而足。
南宫易双眼几乎都要从眼眶里窜出来了,想不到这个石洞里竟会有这么多的灵药。南宫易上前俯下身仔细看了看,但见每种草药与书上记载的都略有不同,但通过叶片数目可以断定,这些草药无一不是百年之寿长成的,有的竟然已经生长了五六百年。
断定了这些草药的生长时间之后,南宫易就粗粗的估计了一下这些仙草的数量,大概有百数之多。
第三十四章鬼谷
看完那些草药,南宫易这才将视线移到了那汪潭水上。只见这潭水清澈见底,水呈碧绿色,看的时间稍微久一些,又会变成墨绿色,接着一次变为紫黑色紫红色红色殷红色最后变成无色,再又回到碧绿色,如此循环往复变换不停。
南宫易一见之下,甚为惊异,世间竟然还是有这样的潭水,真是匪夷所思。但是看看潭水四周,却没有其他水流注入潭中,好像这潭水就是兀自便从地上长出来的一般。
南宫易心下不解,死水怎么还能不枯呢?心里想着,眼睛却一直在潭水中查看。忽然他发现在潭底的中央,有两个小拇指大小的孔洞。一个孔洞中正有一道碧绿色的水流缓缓涌出,另一个孔洞却像是有一丝隐隐的水流在流下去,两个孔洞水流速度相当,这才使得谭中的水不死不枯日益常新。
南宫易觉得有趣,正打算过去看看那两个孔洞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刚一抬脚,就踩在水潭边沿的一处突起的石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潭水旁边的洞壁上传来了一声脆响。南宫易循声看去,只见刚才平滑的石壁上,一块一尺见方的石块从洞壁上滑到了一边。那块石壁滑出之后,原来的那个地方就露出了十几个蝇头小字。
南宫易身俱数十年的功力,此时眼里已非常人可比,远远地就看见,石壁上写的是:由此向前百步,可见圆石一围,破之藏物可现。
南宫易见那些小子都是用利刃刻成,横竖之间苍劲古意尽显,想来这个地方是有人来过了。可是既然大蠓以此为巢穴,那么,还有谁能不伤大蠓却留书于此呢?
由于好奇心,南宫易一言而行,便从那留有刻字的洞壁处,向前又走了百步之距,一转身,果然出现了一个圆球形的石头。那石头颜色深黑,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圆洞一般。
南宫易心想,这个圆石应该就是那个石壁上所提到的藏有东西的石头了。当下运足功力于右掌之上,劈掌砍向了黑色圆石。
只听“哣”的一声,圆石便裂成了三瓣,由于南宫易一致认为这个圆石是实心的,所以在刚才劈裂时运足了三成功力。却不料这个圆石内心中空,内外的石壁厚度不过寸许,南宫易运力过猛,险些将自己劈倒在地。
圆石裂开之后,从里面散出一本古卷来,那古卷卷页呈焦黄色,像是在火上熏烤过一般。南宫易弯腰捡起古卷,但觉古卷入手极其滑润冰凉,竟不是一般书卷纸质。
那古卷的外面写着四个大篆文字,南宫易胸藏万卷,自然可以认出那四个字,那四个字写的是:鬼谷秘笈。
南宫易见到鬼谷二字,便想到了春秋时期著名的阴阳家纵横家鬼谷子。
鬼谷子姓王名禅,号鬼谷子,是历史上极富神秘色彩的传奇人物,被誉为千古奇人。春秋时,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
鬼谷子长于持身养性,精于心理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独具通天之智。他的弟子有四人功绩显著,分别是孙膑庞涓苏秦张仪。
南宫易在此地竟然见到了和鬼谷子有关的书卷,一时间不敢确定此鬼谷是不是就是彼鬼谷,当即翻开那本古卷的第一页,见上面写着“鬼谷阵法,鬼谷兵法,鬼谷谋略,鬼谷真经,本经阴符七术等书目”。
南宫易点点头,心道:是了,这鬼谷真经我倒是从没有听说过,但是其他四篇的书名却是有所耳闻,那些的确是春秋时期的隐者鬼谷子所撰文卷,看来这本《鬼谷秘笈》应该就是他的遗作了。
南宫易凭空得到了一本鬼谷子的遗作,心里莫名高兴。看看四周在没有了其他东西,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去。来到那些草药前,南宫易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外衣,根本不能将所有的草药全部裹走,于是轻点脚步,匆匆飞出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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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64章 大蠓幼崽
刚一出石洞,就被公孙羽看见,还以为是南宫易遇到了什么危险,便在悬崖边上问忙道:“羽兄,这石洞里面可有什么凶险?”
南宫易跃身大蠓的脖颈之上,大蠓前身一转,就将南宫易送到了公孙羽旁边火爆狐宠:魔尊求抱养最新章节。站定后,南宫易才笑着对公孙羽道:“羽兄不妨猜猜我在这是洞内遇到了什么?”
公孙羽见他一副悠闲自在神情自若,摇摇头道:“看南宫兄的样子,好像是遇到了什么趣事?”
南宫易摇摇头道:“我们这次可发了,这个洞内有百余株名贵草药,其生长时间,都不下百余载,另外,我还得到了一本鬼谷子的遗物,等会采完草药我再好好看看。”
公孙羽闻言,惊讶万分道:“你是说这石洞里面有不下百余株的灵药?怪不得这大蠓先前要发狂般的攻击咱们,现在又给你带路寻宝,看来这地方神秘的劲啊”
南宫易摆摆手道:“现在先别忙说别的,你把背篓给我,我下去将那些灵药采上来,等会咱们慢慢再聊不会一般的少年最新章节。”
一旁的大蠓望着南宫易一脸喜色,竟将脑袋上下来回晃了几晃,似乎也赞同南宫易采药的想法。
南宫易接了公孙羽手中的背篓,又跳上大蠓的脖子,倏忽间回到了石洞里面。望着那些灵芝仙草,南宫易心中抑制不住的一阵狂喜,要是将这些灵药服下练功,那功力还愁不能一日千里?
南宫易眉梢一扬,再次奔到那汪水潭前,俯下身轻手地采起了草药。多了盏茶功夫,一大片的草药就被南宫易采掉了一大半。
南宫易看看背篓,见马上就要满了,又望望剩余的草药,大概还有三四十株,看来是装不下了。于是,他就在剩下的草药中,捡了几株生长时间久的采了过来,剩下的则没有再采,口中喃喃道:“这些草药生长这么多年也不容易,我不能将他们全部采光,做事须得留下余地,剩下的草药就算是给这个石洞留作纪念吧”
说完,便拎着背篓向石洞外面走去。回到悬崖之上后,公孙羽便对着那些百年灵药啧啧称奇:“这个石洞敢情还是快风水宝地啊,竟然能长出这么多的灵芝仙草,咱们要是将他们全部吃掉,还不飞升成仙了”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能不能飞仙我不知道,但是吃了这些灵药仙草,功力突飞猛进是绝对的。这么多存活了百余载乃至千载的草药,其上所含的灵气也非一般。要是服上几株,恐怕功力会增长数百年。”
公孙羽道:“方才南宫兄和大蠓恶战之时,身体受到重创,最然服食了一株紫川芎,但终究不能与这些灵药相比。南宫兄现在不妨先吃上一株,看看会有何反应?”
南宫易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倒不妨先让我现身说法,看看这些仙草的效果。”
第三十五章疗伤
说完,南宫易便和公孙羽来到了悬崖里面的山壁处,南宫易盘膝而坐,探手从背篓里取出一株赤芝,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
服下赤芝以后,南宫易便将双手交叠在丹田处,缓缓调动周身真气运转。过了片刻,南宫易只觉全身的经脉中,真气鼓荡澎湃不已,像是要炸开一样,整个身体像是被火点着的棉球,不停的向外膨胀。
站在一边的公孙羽见南宫易面部赤红,几乎就像是从火中走出来的一样,身上的一件单衣,被周身的真气冲击的向外撑开,好像是要爆炸一般,顿时心下大骇。这种样子,不知是吉是凶啊?
南宫易体内的真气越来越汹涌暴涨,虽然他已经将周身经脉的真气全部源源不断的向丹田汇聚,但是还是有点来不及。丹田的孔门已经开至最大,川流的真气就像是决堤的江河之水,咆哮着冲进丹田。
南宫易只觉体内越来越鼓胀,越来越炙热,就继续将真气川流的速度又提高了一些,想以此来减缓真气对他体内的冲击。
这个办法刚开始还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渐渐地,也被南宫易周身的经脉又被急剧生出的真气所拥堵,就在南宫易实在控制不住的经脉中真气流动的时候,蓦然仰头朝天长啸了一声,这一啸所用的真气之足,竟将左近参天古木之上的树枝树叶纷纷震落,就连空气都显得颤颤发抖。
公孙羽见到南宫易突然举动异常仰天长啸,心中猛然一惊,不知道刚才那株赤芝的功效有多大,竟然让南宫易如此狂躁。
还没等公孙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南宫易“唰”的一下就从地上飞了起来,身体在空中高高跃起,朝西侧的山壁急急撞去。
只听“轰”的一声,山壁上炸开了一个大坑,碎裂飞溅的石块与沙沫的到处都是。
公孙羽定眼看去,但见南宫易双掌横飞,距离山壁还有一丈有余,就拍下了双掌,即使如此,威力也是震天动地。
这一击过后,南宫易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又南宫空向山壁连击了四掌,直将十几方的大石从山壁上击落打碎才停下手来。从头至尾,南宫易都是飘在空中,衣袂飘飞宛如仙人。
真气释放之后,南宫易才缓缓地从空中落了下来,脸上刚才的赤红退去了,转而取代的是红润的玉面风神,双目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南宫兄,你现在好地了吗?”公孙羽不敢肯定南宫易是否已经将那株赤芝的灵气化解,便开口问道。
南宫易嘴角一翘道:“经过五掌之后,我体内的真气总算是暂时平息了。刚才服食那株赤芝以后,我竟没能料到它竟然能产生如此源源不断的真气。虽然我完全打开丹田的门户,而且迅速的将全身经脉中充斥的真气汇聚丹田。
可是那些真气实在是太多了,奔涌澎湃不已,就像狂怒的江河之水,从千仞高的岩壁上下来的瀑布,以至于我最后根本无法控制那些真气的运行。
无奈之下,我在不断在向丹田汇聚真气的同时,又将周身的数道大穴死死封住,想把那些奔涌的真气封存在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之中。
但是这样还不行,封住了之后,仍还有真气涌出,最后我才打算以爆破真气的办法疏散剩余的大量真气,不想,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公孙羽转惊为喜道:“那就是说,南宫兄已经将那株赤芝的灵气全部吸收了?”
南宫易摇摇头道:“还没有,我刚才只是将大部分的真气封在了周身经脉之中,那样比不是长久之计修真归来在都市全文阅读。要是不能及时将那些真气汇入丹田,那些真气迟早要冲开封锁在我体内四处冲撞的。
目前我感觉丹田中充盈之极,功力已经有一百年之多了,要是能将周身经脉中封存的真气全部纳入气海,估计功力会突破二百年。”
公孙羽听完不禁咋舌,一株赤芝就能提升那么多的功力,那这一背篓的草药,还不成了千年老妖了
想到这里,公孙羽便道:“那南宫兄打算将剩下的这些草药怎么办?总不能全部吃掉吧?”
南宫易想了想道:“这些草药当然还是要服食的,但不是再是这种服食法了。我祖父留给我一本古卷,叫《神藏龙书》。
这本古卷是修道成仙用的,里面讲了如何修道的基本法门。我倒可以根据这本书修习,如果能够的修真道人的指点,或许还能把这些草药练成丹药,那时候服下,可就更容易吸收了”
公孙羽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正的修道成仙,听南宫易说的郑重,便奇道:“南宫兄,你真的相信有修道成仙的法门么?”
南宫易没有回答公孙羽的话,嘿嘿一笑反问道:“羽兄,那我问你,你相信有神仙吗?”
公孙羽摇摇头道:“这个我有点不相信,我可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仙道神人,只觉得那多半是愚人杜撰虚妄故事罢了”
南宫易依旧笑脸灿然,一指旁边静静望着他和公孙羽的马交,道:“羽兄要是在没有见到马交之前,是否也曾怀疑过,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异兽神兽?”
“这个……?”公孙羽似乎是卡住了。
“呵呵,羽兄是不是也有点说不清楚了?既然羽兄能遇到马交这类异兽,那更多的异兽便是存在的。异兽既然存在,那神兽多半也是确有其物的。
神兽与神人本为一一匹配的,既然有神兽,那也就存在神仙。咱们之所以不相信,那只是因为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我想,等咱们的功力到一定程度,才能感受到神兽神仙的存在”南宫易旁征博引的额说道。
听完南宫易的侃侃而谈,公孙羽一时间茫然了,之后缓缓地点点头道:“或许你说的是事实,不然怎么能有人将寸芒渡和南宫云山庄灭门”
南宫易见公孙羽神思不定,一拍他的肩膀道:“好了,现在咱们大功告成,应该回去了。在在这里耗下去,天都要黑了,我们就得在这深山里过夜了。”
说道这里,公孙羽才回过神道:“可是,现在咱们找不到返回的道路了啊?”
南宫易闻言,这才记起公孙羽刚才说的,他在对比大蠓的攻击时,竟一时间找不到出去的山道了。于是放眼望向刚才来的方向,一看之下,除了排列紧密的参天古树之外,果然再看不到方才他们来到这里时的石铺山道。
南宫易“咦”了一声道:“这才过了过久,这山道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就是啊,我刚才可吃惊不小。要是没有你及时出手相救,此时恐怕多半已经成了大蠓的腹中餐了”公孙羽余悸未消的说道。
第三十六章留书
大蠓听到两人对话,好像知道了他们的难处,便将巨大的身躯一摆,朝对面的密林游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不知道大蠓要做什么,只是跟在后面朝密林旁边走去。
大蠓到了密林旁边,转过脑袋望了南宫易和公孙羽一眼。然后,突然将巨尾迅速甩出。那巨大的蠓尾以排山倒海力夹万钧之势狠狠的便朝密林外边的几颗合抱粗的古树撞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见状,这才明白大蠓的意思,它原来是要帮助南宫易和公孙羽上前开路。
巨尾撞在那排排古树的树身上,只听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十数丈高的巨木猛然一颤,险些要被大蠓这惊天之力撞断。古树上的枝叶受到重创,纷纷如飞雪陨星一般,簌簌的从上面落下。
大蠓一击之后,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接二连三的甩动巨尾撞击在那排古树上。撞击了十几次之后,地上落下的枝叶已经有半尺多厚了,但是那些古树却没有一棵被撞断。
南宫易和公孙羽在一旁看得心惊,要知道,方才和大蠓恶战时,大蠓狂怒之下以身体撞击山壁,巨大的石块都从山壁上被撞碎震落。可是眼前,大蠓以比刚才还要雄厚的劲道撞在这一排古木上,都已经十数下了,这些古木竟然未曾折断一棵。
南宫易看的奇怪,便捡起方才掉落在不远处的弯刀,走到那一排古树面前,对大蠓挥挥手,说道:“大蠓,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下,我试试这些古木到底是什么长成的,竟然能有这么结实。”
大蠓听到南宫易的话后,游到了一边,双目透着精光望着南宫易,似乎在等他出手。
南宫易不敢用太多的内力,怕丹田真气调用之时,体内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被封锁的真气一时冲将出来,那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在弯刀之上只用了三成的内力,就这三成的内力,都可能比一般的武林高手十成的内力还要强劲。
南宫易挥出弯刀,只见弯刀的刀刃之上光焰暴涨,竟有两丈余盛。弯刀还没有碰到那排古木,刀刃上的光焰就已经撞击到树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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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5章 鬼谷秘笈
只听“噌”的一声尖锐的脆响,那排参天古木的树身之上,便斜斜的留下了一道半尺宽的刀痕,深及三尺,但虽如此,可还是没有将那排古木劈断超级位面帝国全文阅读。并且,南宫易手中拿的那把弯刀,已经断为了寸寸铁屑
南宫易见这一排古木竟然有这么坚实,心中不禁大奇,看来硬闯是行不通的。
不远处的公孙羽见南宫易充满神力的一击,竟然也没有将那排古树劈断,不觉心中有些失望道:“南宫兄,你倒不妨看看这些古木到底是什么怪树,怎么两次冲击都没能将其砍断?”
听到公孙羽的提醒后,南宫易才将视线移到那些古木树身之上,细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这些参天古木,竟然都是铁桐木。
南宫易曾经在《博物志》中看见过对铁桐木的记载。梧桐树又名悬铃木,高大挺拔,为树木中之佼佼者,自古就被看重。其树身高可达二十丈之多,树冠广阔,树皮灰绿色,不规则片状剥落。
而铁桐木又和梧桐树有所区别,不仅树干挺拔高耸,就连树身也能长到合抱粗细我的上司是妹纸全文阅读。随着树身和树干的长高与长粗,铁桐木的木质之内会生出如铁色般的物质,这种物质坚硬无比,既有硬度又有柔性,极难砍断。
知道了眼前这些古木是生长了有百年之久的铁桐木,南宫易不禁有些心灰意冷。要是一棵一棵的砍,还不把人给累死啊。
再说,此时他还不能调用体内贮存的真气,稍有不慎,那些强行封存于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的真气极有可能便会冲溢而出。弄不好,就要搅乱经脉,堪有性命之忧
南宫易退了回来,公孙羽道:“南宫兄可又其他办法从这里出去?”
南宫易摇摇头道:“眼前的情形,看来来硬的是不行的,咱们得想想其他办法才是。”
说完又抬眼朝密林望去。
只见那些古木排列有序,相互间距离似是经过量取之后才种植的。方才进入之时,由于走的匆忙没有细看这密林之中所蕴藏的秘密,现在却被困在了里面不得出去。
南宫易望了许久,忽然感觉眼前这片密林的排布形势,好像是一个阵法。他曾书读过上百万的书卷,对于古书上所载的阵法倒也全都记着,可是眼前的阵法似乎却从没有见到过。
这时,南宫易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物。便赶忙从怀中摸出那一本《鬼谷秘笈》的书卷来。刚才再翻开书卷第一页时,他曾看到过鬼谷阵法一个书目,却不想书中所说的,是不是正有眼前的这个大阵。
南宫易想着,顺手就翻开书卷的第一页,找到鬼谷阵法那个书目,然后寻着书录找了过去。
公孙羽看见南宫易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卷,书卷色如火烤通体焦黄,便上前一摸道:“南宫兄,这书卷是你祖父留给你的么?竟然用的是纹蟒之皮做成的。”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本不是,这本书是我刚才从那个石洞中找到的,是春秋时期隐居云梦山清溪鬼谷的仙道鬼谷子的遗物。
刚才我在翻看这本古卷时,见上面有对阵法的叙述。咱们眼前的这片密林,极有可能是布成的某个阵法,我想在这本古卷上找找,看有没有对这个阵法的记载。”
公孙羽闻言,心中当即一喜道:“原来咱们前面的这片密林,是被人布了阵法,我就说刚才想找之前进来时的那条山道,却怎么也找不到。”
南宫易将那本古卷一首翻开,却忽然从古卷之中掉下一样东西来。南宫易捡起一看,见是一张黄皮纸,便打开来看。却不料那张黄皮纸原来是一封留书,书中字迹分明的写道:
余清风道人,乃鬼谷子第七世徒孙,曾与修行于此邙山西壁,惶惶二百年,后物化飞升。飞升之际,念及祖师鬼谷子遗作《鬼谷秘笈》不能授人传之,此乃祖师毕生心血之作,可通阴阳,断谋略,尽阵法,行咒符,可谓不知之作。正因此,才不想将其埋没青山就此枯骨。于是将此古卷留于邙山西壁临崖洞内,有养蠓兽作以看管。若逢有缘人穿过密林六子六甲阵,降服蠓兽,那此书就可以为他所得。切记,的此古卷者,切莫心存恶念杀戮,若不然,天道恢恢,定会报应不爽。
看完那封留书之后,南宫易这才知道,这本书是鬼谷子的七世徒孙清风道人飞升前留在此处的,像是不愿让这么经典的著作就此化为飞尘,这才设了这一阵一兽坐镇看管。
另外,从清风道人的留书中,南宫易发现,原来这个世间是真真正正存在神仙的,清风道人物化飞升,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看到这里南宫易不禁对公孙羽道:“从这封留书中,我们可以知道,世间是存在神兽与神人的,咱们没见到,只是时机还未到罢了”
第三十七章羚牛
南宫易说完,公孙羽接过留书观看,却不料那留书之上所写的,全都是扭扭曲曲的大篆,他仔细看了看,只能勉强认识其中的几个字,比如飞升,鬼谷子,六子六甲阵等字,于是竟对南宫易的话深信不疑。
公孙羽看完,南宫易心道:眼前的这个大阵原来叫做六子六甲阵,想必《鬼谷秘笈》上应该会有所记载。
南宫易不再迟疑,当下喜上眉梢,匆匆翻阅书目找起了那个所谓的六子六甲阵。
结果一手翻出,在鬼谷阵法那一篇中,第三个阵就是六子六甲阵。南宫易不觉惊讶,想不到这么厉害的阵法,才只排在所有阵法前面。
从书中可知,那些有鬼谷子排布的阵法,从前到后逐次难度增加。自己眼前的这个六子六甲阵,是用来困住初级修道者的,可谓是极具简单的阵法了。
一旁的公孙羽见南宫易看得出神,便问道:“南宫兄,咱们眼前的这个阵法,书中可有记载?”
南宫易道:“这个阵法叫六子六甲阵,是所有阵法中很简单的一个,但是纵是如此,也能将咱们两个身俱神功的高手困住,看来江湖中人和修道成仙的那些人比起来,真是差的很远啊。”
之后,南宫易又将六子六甲阵的说明布阵方法出阵和入阵方法看了一遍,这才合起书卷对公孙羽道:“我已经知道怎么走出这个大阵了,你就跟在我的身后走吧”
公孙羽道:“暂时不急,我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将你来时蒸干的鱼肉拿来充饥了,可不要白白浪费了资源”
一听公孙羽说饿,南宫易也忽然觉得肚内空空,自从上午一路狂奔来到邙山脚下,又漫步缓行的爬上山来,到现在,还没有进过一粒饭食。虽然刚才服食了一株赤芝,但那只是提升功力用的,并不能将其当做饭吃。
想到这里,南宫易欣然道:“还是羽兄想得周到,咱们总不能带着美味还饿着肚子回去吧,那还不成了大傻子了无限智者全文阅读。”
说着便从背篓地下将那十几尾蒸干鱼肉拿了出来,自己和公孙羽一人三尾,剩下的分给了马交和大蠓。
但是大蠓看到那几位干鱼后,并没有张口吞下,却将他们用长信卷起递给了南宫易。
南宫易不知其意,还当大蠓不喜欢吃干鱼。便又将那几尾干鱼递给了旁边的小蠓兽。那小蠓兽见状,刚才给它三尾干鱼都还没有吃,就将南宫易递过来的几尾一口吞下了。
南宫易见状奇道:“大蠓兄啊,看来你不吃这几尾干鱼,是想将他们给我吃啊?”
大蠓缓缓地将脑袋上下动了动,好像是在说认可南宫易的话语。
南宫易不解道:“那你自己难道不进食?”
大蠓闻言,长身一摆,便迅速朝悬崖边上游去,其速度之快,竟比方才和南宫易恶战是还要迅捷几分。
南宫易不知道大蠓要做什么,就赶紧追了过去,想瞧个明白。可是等他追到悬崖边上时,大蠓早已消失在崖下不知了去向。
南宫易奇怪,这才多长时间,大蠓便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南宫易心中不解,又回到了刚才的古木旁边。
公孙羽一脸惊异道:“大蠓干什么去了?”
南宫易作无奈状道:“这个问题,估计现在只有大蠓自己知道了”
说话间,却见小蠓兽并没有因为大蠓的离开而焦急发狂,依旧悠然自得的将刚刚自己给它的三尾干鱼一条条的吞了下去。
过了两刻时左右,只听悬崖之下“叮叮”声响,接着就看见大蠓嘴里叼着一头肥硕的羚牛从悬崖下面游了上来。
南宫易和公孙羽见状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口中的干鱼都还没有咽下,兀自停在了腮旁。如果说刚才大蠓消失在悬崖之下让南宫易和公孙羽大惑不解,那么现在它口中叼着一头肥硕的羚牛,则更让两人如坠五里云雾。
大蠓叼着羚牛来到了两人身旁,公孙羽余惊未消的对南宫易道:“南宫兄,这羚牛我记得是藏地喜马拉雅山处才有的兽类吗,怎地会在这里出现呢?”
南宫易摇摇头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世间之大,这深山古林之中生活着羚牛倒也非什么奇天之闻。只是,那下面是悬崖,大蠓又是在那里捕到这头羚牛的?”
两人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其中的关节,要是大蠓可以开口说话,他们倒可以开口询问,可惜不能,于是只好作罢。
两人从大蠓口中取下羚牛,在用采药的药锄将其开膛破肚,然后又退掉毛皮。
南宫易来到铁桐木旁边,用药锄劈开了一棵大树的一部分枝干,截成碎木柴火。之后又和公孙羽生火烤肉。
等羚牛肉考好之后,南宫易和公孙羽又吃了一些,饮了一些清水,再将剩下的羚牛肉肉分给了大蠓和马交。
吃饱喝足之后,南宫易这才和公孙羽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易临行,转身对公孙羽道:“今日出师,可谓顺利直至,现在咱们水足饭饱,这就下山回去吧”
南宫易刚说完,却见一旁的大蠓将脑袋探了过来,在南宫易眼前来回摆动。
南宫易一见,才记起大蠓还在一旁,现在他们已经采完草药,准备收兵下山。可是方才和大蠓一场恶战之后又化敌为友,现在想要离开,却也是有点不舍。
何况刚才在看到那封黄皮留书时,书中也说道,若是能降服大蠓者,便可得到此书卷。得到此书卷者,也要驯服大蠓,此意分明是说这条大蠓也要被有缘人带走。
南宫易望了望眼前这条长**丈粗有两尺的巨型怪兽,心下开始犯愁。身边有这么一个巨无霸做帮手那倒不是不好,可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又如何带在身边呢?
就这样走到街市上被人瞧见,自己都会被人瞧成怪物的。再说现在自己和公孙羽还在被那一伙不知名的妖人找寻,带着大蠓,势必会放大自己的目标,这样一来自己会更加危险。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身负百年的功力了,可是经过刚才对铁桐木发力以及看了清风道人的留书,他才发现,武功再高最终也只是个凡人,经不起那些妖人们所用的妖法击杀。
大蠓似乎看出了南宫易的困惑,不禁低下脑袋来低低的长嘶一声。
南宫易一脸苦色的抬头啪啪大蠓的鼻梁道:“大蠓,不是我不想带着你,只是你太过庞大,要是就这么直接带过去,肯定要惊动全城的百姓,所以,我想先将你留在此处,等我想好了其他办法,就过来将你一同带出去,怎么样?”
大蠓像是极不愿意南宫易的做法一样,将脑袋左右晃动不已,口中发出低低嘶吼声。
南宫易转过脸来对公孙羽无奈的一伸手道:“羽兄,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公孙羽道:“我估计这条大蠓已经将你认作了它的主人,既然你已经是它的主人了,那它势必就要一直尾随你,你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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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6章 凶兽认主
你现在想一个人走,大蠓自然不愿意,我看你就带上它吧重生之千金巨星最新章节。你瞧,你有大蠓兄,我有马兄,这不是相映成趣的很嘛”
第三十八章驭兽
公孙羽说完“嘿嘿”一笑,似乎是故意和南宫易开玩笑一样。
南宫易正色道:“羽兄切莫与我开玩笑,其实我也是想将大蠓收在身边,可是奈何它实在是太大了,被别人看到一定会说是妖怪的。
再者,有大蠓这样一个大目标,那些妖人想寻找我们,不就更加容易了吗?当初你不是也将马兄留在其他地方,自己才出现在街市上吗?”
公孙羽收起了嬉笑,露出一脸凝重道:“目前我还没有将《万兽谱》看懂,所以对很多珍奇异兽的训导方法还不太明白,如果大蠓能被你彻底驯服,什么事情都按你说的做,那这件事其实并不难。
你只需将大蠓带下邙山,所剩下藏身的事情,就可以让他自己解决了。只是你也需要做一个召唤大蠓的器物,比如我用自己的口哨,你想用什么呢?”
南宫易想了想道:“我也可以不用借助外物,我清啸一声,声音可以传出十数里之远,以大蠓兄的感知力,就算是身在百里之外,也应该能听得到我的啸声网游之幸运至尊最新章节。”
公孙羽道:“既然如此,那南宫兄不妨就将大蠓兄带在身边吧,它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帮手啊”
南宫易一皱眉道:“可是我不知道特现在是否已经被我驯服,要是下山后发起狂来,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制不住它”
公孙羽似是很轻松的一笑道:“这个倒没有多大困难,如果一头异兽认了主人,并且服从这个主人的一切管制,那他和主人之间就会意念相同。
比方说,你对它说话,它是能听懂你的话语的。现在大蠓就在你的身旁,你不妨试试看。”
南宫易心有疑虑的道:“羽兄,这可不是说笑啊,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你的方法管不管用啊?”
公孙羽不耐道:“南宫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个方法虽然不是我从《万兽谱》中看懂的,却是我爷爷亲口告诉我的,这就叫异兽识主。”
听了公孙羽这么说,南宫易才放下了疑虑,转身对大蠓道:“大蠓兄,你是不是已经将我认作主人了?如果是,你就过去在那西边的山壁处卷一块大石头放到我面前,就算是咱们行见面礼吧”
大蠓一等南宫易说完,当即巨尾一摆,前身如电般向西侧的山壁游去。游到山壁旁边,四下打量一番,望着落在地面上一块最大的巨石,将巨大的身体往上一缠绕,然后便轻轻松松的朝南宫易游来,速度之快,简直不像是拖着一块巨石。
大蠓拖着巨石游到南宫易面前,身体一缩,那方巨石便稳稳地放在了南宫易的眼前,口中低嘶声不断,像是在夸耀自己的能力一般。
南宫易望见大蠓真的可以听懂自己的话,便身手在其鼻翼处抚摸道:“大蠓兄,既然你是真心和我做朋友,那我也不好再做推辞。但是你记住,下山之后,你一定要深隐行迹,以免让人看见后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你乃是奇珍异兽,寻常人自然没有见过,一旦出现,势必要惊动一方。到时候,咱们兄弟俩的日子可就都不好过了”
南宫易说完,看见了尾随在大蠓一旁的小蠓兽,心中不免好笑。刚才自己和公孙羽还一个劲的叫大蠓为大蠓兄,可是他分明是个雌兽。
于是,南宫易又道:“虽然大蠓兄你是雌兽,但是为了顺口,我还是称你为大蠓兄,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大蠓闻言,将脑袋上下晃动不已,像是很郑重的点头一般,口中的低嘶之声,尤显欢悦。
“走吧”一旁的公孙羽一拍南宫易笑着说道,也为刚才胡乱称呼大蠓而感到好笑。
一切事情都已经忙完了,南宫易当下按照《鬼谷秘笈》中,六子六甲阵的出入方法,脚下踏着方位,左右转折了几下,就看见了方才消失的那条方石铺成山道。
然后继续按照阵法中说的方法,大步前行。时而环绕时而转折,时而退让,时而跳跃,不到盏茶功夫,两人三兽便一齐出了六子六甲阵。
来到阵外,四周的密林依然高耸,林中凉风习习,若不是树林遮挡,想必定然会是狂风大作。苍翠的古木在竞逐着朝上面疯长而去,硕大的蓬盖遮天蔽日,只留下斑驳的天空露出来。
两人向天上望去,只见苍穹清湛微光稀疏,太阳的光斑已经消失不见,向来天色再过不久便要暗下去了。
南宫易道:“羽兄咱们还是加快脚步的好,不然回去定然要摸黑了。”
公孙羽嘿嘿一乐:“你带着那么大的一位朋友,抹黑不正是挺好吗?难不成你还想让全城的人观看你的大蠓兄?”
南宫易没有和公孙羽贫嘴,忽然眼睛一转道:“咱们不妨让马兄和大蠓兄载着咱们向前穿行,这样估计穿行速度会快得多。你先吃下半片赤芝的叶子,然后你我都坐在异兽的背上,运功调运真气。
你就将那半片赤芝转化为真气纳入丹田,我则将刚才封存在周身经脉中的真气逐一疏导引致丹田。
在穿行的过程中,你我须得以罡气罩住自身,以免被一些藤蔓树枝从兽背上扫落。”
公孙羽觉得南宫易所说甚是不错,当即从背篓中取出一株赤芝,从它的叶片上撕下一小片,将剩余的赤芝又放回背篓。
南宫易飞身落在大蠓的脑袋上,公孙羽飞身落在马交的背上,由于大蠓的脑袋和马交的后背都是比较宽大的,所以南宫易和公孙羽二人盘膝坐下后,都感觉很是平稳。
公孙羽依南宫易所言,坐定后将那半片赤芝的叶子放入口中,稍稍咀嚼,便咽下肚去。服食赤芝之后,公孙羽气沉丹田,同时也将意念收摄道丹田,然后将身体各处经脉中的真气缓缓地输送的丹田这片汪洋大海中。
过了片刻,公孙羽只觉全身经脉中真气鼓荡,生生不息。炙热感与膨胀感顿时就传遍了他的全身。
南宫易一时间还没有坐定运功,只是静静的望着公孙羽,怕他功力太过浅薄,就算只是服食了半片的赤芝,也会被汹涌激流的真气冲的难以控制。
自己若是不在一旁护法,一旦公孙羽身体中的真气涌出经脉,弄不好还会将全身经脉尽数震断,同时还会伤及五脏六腑。
正因如此,南宫易才会一眼不眨的观察公孙羽在服食过赤芝之后,全身的异状绝世相师全文阅读。
公孙羽按照南宫易刚才说的,那些真气刚开始喷涌时,就迅速大开丹田门户,然后将周身经脉中湍流的真气逐一导入丹田之中。那些急速流转的真气,就仿佛江河湖海的水流,循着公孙羽的周身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滔滔不绝的汇入了气海之中。
不过一会,公孙羽就感觉丹田之中温热不已,但是并不是滚烫。全身经脉中的真气还在迅速往哪里汇集,一边像是流不尽,一处像是填不满。
南宫易看着公孙羽面色红润光华透亮,气息稳重不浊不清,这才安心的盘膝运气功来。
第三十九章传说
马交和大蠓在前面快速奔跑着,小蠓兽则被大蠓叼在嘴里。南宫易和公孙羽都把罡气散开,裹住自身。那些树枝藤蔓撞到罡气上,都迅速被凛冽的罡气所斩断。大蠓和马交原本奔跑的很快,但是由于罡气的保护,南宫易和公孙羽并感觉不到一丝的风吹。
如此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大蠓和马交便来到了那条深谷旁边。南宫易已经将几处经脉中的真气缓缓地释放汇聚到了丹田,这次没有刚才那样的鼓胀灼热的感觉,只是感觉丹田和经脉之中很是温暖,就像是温泉流经了全身一样。
来到深谷前,南宫易和公孙羽同时睁开了眼睛。南宫易问道:“羽兄体内的真气可是全部都已经汇聚到丹田之内了?”
公孙羽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全身真气游走畅快不足,身体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丹田之内充盈饱满,像是大海汪洋一般,注满了能量。”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
看来羽兄已经将那半片赤芝的灵气全部化作真气吸收了,现在大部分真气已经从你周身经脉中汇聚到了丹田,剩下的一部分则随着体内的内气缓缓运行。
你的体内现在所蕴含的功力,已经不下五十年的了,估计没有多久,你体内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便可以打通,倒是后,功力更是一日千里”
公孙羽听得兴奋不已,想不到十几天前他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泥塑手艺人,现在却一定成了一个绝世高手,世间之事,真是变幻莫测。今非昔比,恍如隔世。
南宫易得知公孙羽已经将赤芝灵气全部吸收,便抬眼望着那十丈宽的深谷,开口对坐下的大蠓说道:“大蠓兄,你可有办法从这里过去?”
大蠓还没有示意,却见一旁的马交将脖子伸的直直的,像是给一旁的大蠓示威一样,可是他就算再伸长脖子仰起头颅,也没有旁边的大蠓巍峨。
大蠓听到南宫易的询问后,放下口中的小蠓兽,对着深谷一边嘶吼一声。接着又一口叼起小蠓兽,身体迅速往回一缩,直直将**丈长的身体缩成了六七丈长。
南宫易不知道大蠓要做什么,难道是害怕了?正兀自想不明白时,只觉大蠓突然向前猛然一弹射,巨大的身躯就像是天空中云游的降龙,“嗖”的一声,便从十丈宽的深谷上飞窜了过去。
坐在马交背上的公孙羽也惊了一跳,就连异兽马交也是睁圆了双眼。很显然,大蠓的这一个举动,令在场的所有都惊奇不已。
回过神来,马交也将后腿一蹬,猛然向前窜去。等窜出之后,急忙展开巨翅,只在空中拍了一下,就朝深谷对面飘去了。
南宫易只觉耳旁呼呼风响,倏忽间,大蠓便向对面的谷崖落去。只见大蠓将后尾绕成一个环形,等身子刚一落地,后尾便用力往上一扬。这一扬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抵去了落下时的下冲之力,稳稳的落在了对面的谷崖边上。
大蠓刚刚落定,马交便收起双翅站在了它的旁边,口中还咚咚咚的鸣叫不已,像是在炫耀自己毫不费力就能从深谷上飞越过来。
大蠓看见也不和它比拼,只是将巨大的身子一转,径直朝回去的路游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坐在两头异兽的身上,都瞧得哈哈大笑起来,这马交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从深谷往邙山下面走时,南宫易和公孙羽名没有沿原路穿行,而是走到有山道的一边。
一路经过了奉祀老子的上清观,道教寺观吕祖庵,武则天避暑行宫,中清宫以及下清宫等古建筑。
公孙羽见到那些古庙寺观,以及其他苍翠的奇花异草,心中畅然之极。其时夕阳欲沉,血红的光辉从山头泼洒过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墨一般,给四周的事物涂上了一层色彩。
南宫易心中一动,便对公孙羽道:“羽兄,咱们今日来的这座山名为邙山,那你可知这邙山的名字是何来历么?”
公孙羽心道:邙山就是邙山啊,难道还有什么古怪的来历不成?便对南宫易说道:“我想,这座山之所以叫邙山,就是因为山中密林纵横古木参天,进入其中的人就像是盲了双目一样,你说是也不是?”
公孙羽的话显然有点说笑的味道,说完之后,自己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南宫易见公孙羽如此开怀,便道:“羽兄说的这一点,要是讲的话,也是可以讲得通的,但是却不是这座邙山的真正来历。”
“哦”公孙羽轻应一声。
“那南宫兄不妨将这邙山的来历说一说,让我这个孤陋寡闻的小子也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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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7章 北邙山
南宫易摆摆手道:“不敢不敢,羽兄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总裁,放过我吧!全文阅读。我虽然懂得其他东西多,但是却对驯兽驭兽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古人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我只是精通的东西不一样罢了,实际上都是身负学问的。”
公孙羽道:“好了,要是动嘴皮子,我可说不过南宫兄你。你就直接开始说邙山的来历吧,你看,西边的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再不说,天黑了可就没意境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相传很久以前,昆仑山上住着一位老道和他的两个小弟子,他们整天在一个仙洞里修行。
一天,老道对两个弟子说:我要去天外一个朋友那里作客,这口大锅里煮的是从东海抓来的一条蟒,锅下面要不时架上柴禾烧,锅内要不时地加水,千万记住
说完骑鹤而去傲娇少爷哪里跑最新章节。
这样,两弟子就天天给锅下架柴,锅内加水。一晃几百年过去了,师傅还没有回来,两个小弟子有点急了。
一天,一个弟子对另一弟子个说:师傅不知几百年后才回来,我俩何不下山一玩呢?
另一个弟子也早有此意。于是,俩人把火生得旺旺的,锅里添满了水就下山去了。一路上他们玩得开心,但总放心不下师傅交待的事,于是就在一家酒店买了些酒肉匆忙赶回。
可是,等他们返回仙洞时,那大锅下面的火早已熄灭了,锅内的水也被黄蟒喝干了。那两个弟子见状心下大惊,这可了不得了。于是匆匆跑出了仙洞朝那条黄蟒追去。
等这两个弟子一出仙洞,但见那一条黄蟒正向东海方向逃去,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黄水道,他俩不敢怠慢,慌忙沿着黄水道追去。
这时,黄蟒也发现了他们,急忙改道向北面奔去。他俩赶忙抄近路去截,黄蟒一见乱拐一阵,又向东海奔去了。这条黄蟒蟒拐弯留下的水道,就是今天的九曲黄河。
再说师傅回到仙洞,一看锅底火已熄灭多时,锅里黄蟒不在了。连叫两个弟子也不应声,什么都明白了。他大叫道:两个小畜牲放走了孽蟒,使它又要祸害人间了。立即骑鹤追去。
两个弟子追到天黑,眼看着蟒逃进了东海,正想休息,却见那老师傅骑鹤赶到。
那老师傅大喝一声:畜牲你俩使黄蟒给人间留下了灾害,那你俩就永远守住这水道吧
第四十章隐匿
说完,两个小弟子便变成了两座山,永远守在这水道的两边,人们就把这条黄蟒留下的黄水道叫黄河,把两个小弟子变成的山叫追蟒山。后来,黄河南岸的人们觉得追蟒山不好听,就改叫邙山,一直沿用到现在。”
听完南宫易讲述了邙山的来历,公孙羽笑道:“也幸亏那条蟒是一条黄蟒,若是换成是一只鸟鳖,那现在可就该把黄河叫做鸟河,把邙山称作鳖山了”
南宫易闻言也被公孙羽的风趣逗的大笑不已,于是道:“羽兄说的也是,可是这世间又哪来的鸟鳖这一号畜生呢?”
公孙羽道:“当然有啊,我们家传的《万兽谱》中,就有对鸟鳖的记载。说,南极之山有河焉,河长三千六百里,宽八十丈。因河中多生游虫,故名虫河。
虫河之左又滩焉,滩上生一小兽,此兽形似老鳖,尺寸大小,鳖甲之侧有双翼,伸展两尺余长。老鳖之嘴,犹若鸟之尖喙,故得名鸟鳖。
这鸟鳖实乃灵物,虽九死却仍有一生,故又被人称作九命鸟鳖”
公孙羽说完,南宫易叹道:“看来是世间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刚刚说完,忽而又心中一动,便问公孙羽道:“既然羽兄说那鸟鳖鳖甲之侧生有双翼,那可知这九命鸟鳖是否能够飞翔啊?”
公孙羽道:“会不会飞行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万兽谱》中记载,这九命鸟鳖的尾巴要是为人所得,服食可长寿百年,且能有一次不死。”
“不死?羽兄不妨说说是怎个不死法?”南宫易奇道。
公孙羽道:“所谓不死,就是说,人死之后,还可以复生。若是这九命鸟鳖失去了尾巴,他就只剩一命了,这就说,九命鸟鳖用他的尾巴抵掉了八条命。
正因如此,九命老鳖若是遇到威胁时,会迅速将尾巴缩回鳖甲之内,宁愿死,也不会将尾巴轻易给人的。”
南宫易道:“那它不是也太笨了吧,要是人家将它杀了,再破开鳖甲,那尾巴还不是照样被人取走”
公孙羽摇摇头道:“却非如此,有谁要是想得到死掉的九命鸟鳖的尾巴,那他就必须破开其鳖甲。但是,要是九命鸟鳖的鳖甲坏了,其尾巴会自然枯萎朽化,到时候就一点功效也没有了,而且还有毒”
南宫易闻言,点头道:“这九命老鳖也真是忒狠了,宁死也不愿将自己的尾巴送给别人。这么说来,那就没有人能得到他的尾巴了?”
公孙羽道:“那也并非,其实九命老鳖有个弱点,就是在它展开双翼之后,它的尾巴是不能缩进鳖甲之中的。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正因如此,九命鸟鳖才会不至于灭绝。”
两人别说别笑,不知不觉两头异兽便已经奔走了数十里的路程。等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两人三兽便从邙山之上下到了官道上。此时天色已经昏黑,官道上没有一个人影。
南宫易看了看道:“羽兄,我看咱们还是走羊肠小道吧,若是在官道上被人看见咱们身下的这两位庞然大物,还不给吓得半死,以为是遇上妖怪了”
公孙羽也同意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南宫兄打算将大蠓兄放在什么地方呢?”
南宫易想了想道:“我知道在嵩阳书院南边,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山丘,其中也多小兽,影藏大蠓倒是绰绰有余了,不妨就让它藏在那个山丘中吧”
公孙羽道:“这也倒是可以,距离嵩阳书院不算是太远。若是晚上,还能出来和大蠓兄叙叙旧,真是妙极”
说完,两人驾着异兽,从官道一侧的小径奔去。方才在邙山之上,虽然有山道,可是山道都是用不太平齐的石头铺成的,加之山道又窄坡度又急,所以马交和大蠓都不能急速奔走顾少强势来袭:萌妻太抢手最新章节。
现在到了平地上,只见马交跑在大蠓前面,四蹄如飞的在小径上奔驰。大蠓也丝毫不逊色,紧紧的跟在马交的后面,总保持着一丈远的距离。
其实公孙羽和南宫易知道,马交虽然已经奔跑的这样快了,可要是与它尽全力时的奔跑速度相比,这个速度还是很慢的。
等到南宫易和公孙羽来到嵩阳书院南侧的那座山丘之下时,天色已经彻底黑尽,远远地望向嵩阳书院那边的街市,只见灯火点点,仿若萤虫。
此时,天上玉蟾高悬,星子疏浚,银河长泻,正是夜色如画。
南宫易下了大蠓的脖子,抬手拍拍他的脑袋道:“这些日子,大蠓兄就在这山丘之中委屈一下吧。带我打通体内其他经脉,羽兄学会拳经和剑谱上的招式与内功心法。我们就一起去打探各大帮会门派的消息。”
南宫易说完,大蠓伸出长信在他衣服上添了几添,这才依依不舍的向山丘之中游去,那条小蠓兽则跟在它的身后,口中嘶鸣不已。
接着,南宫易便和公孙羽骑着马交,追风逐电般奔到了那条河边。两人从马交背上跳下后,公孙羽让马交自己寻找藏身之所,马交咚咚咚的长鸣一声,便朝树林的方向奔去,顷刻间便消失了踪迹。
这天晚上,南宫易并没有回嵩阳书院中就寝,而是和公孙羽住在了外面的一处客栈。两人再次将体内的真气在周身运行了两个时辰,等到南宫易又将几处经脉中封存的真气汇入丹田,公孙羽将体内十二正经中的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打通后。南宫易就开始给他讲了了一些关于《精易拳经》内功心法中应该注意的问题。
由于此时公孙羽体内的功力已经有七八十年之多,所以经过南宫易的说明后,他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的关节。然后按照南宫易讲的运行真气游走诸穴,会意精易拳的内功精妙。等到公孙羽将南宫易给自己解说的那些内功心法练得极为熟悉了,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寝。
之后的每一天,两人都会早早的起来跑到嵩阳书院外,街西河对面的树林里面练功。南宫易继续打通他剩下的几处正经,同时也将封存于经脉中的真气全部导入丹田之中。
公孙羽在增加功力的同时,参悟理解精易拳经内功心法剩余的部分。如此过了六七天,公孙羽才将一本《精易拳经》,由外之内的全部弄懂,而且能融会贯通的熟练运用。
此时,南宫易已经将十二正经打通了是条,由于全身经脉中所封存的真气已经彻底汇入丹田,而且可以随意调用。与之前想必,出了在外部招数上没有多大变化以外,内力却已经达到了两百年以上,若是只拼内力,估计整个武林之中再也没有他的内力宏厚了。
公孙羽将精易拳全部掌握之后,先给南宫易从头至尾打了一遍,只见他拳风猎猎,所到之处落叶狂舞。周身罡气笼罩成了一层淡红色,在演练精易拳的时候,凡是碰到他体外罡气的东西,不是变形,便是破碎。
第四十一章切磋
加上公孙羽悟到了轻功的妙处,在使将精易拳的时候,身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动作诡变不定,力道沉稳雄劲。一直打到最后一式,公孙羽徒然间将双拳往回一缩,整个身体在空中像灵动的陀螺,急速一转,然后向面前的一棵大树冲出一拳。
这一拳力道之大,竟将那株将近一米的粗的大树齐腰打断。公孙羽了打完精易拳之后,南宫易不住的点头道:“羽兄的精易拳已经领悟的几近透彻,加上你身上所蕴含的功力,足可以和武林中任何一位高手过上数十招了。”
公孙羽闻言扬眉一笑:“我能拥有这样的神功,还不都是南宫兄的功劳?要不是南宫兄给我传授精易拳,又给我传授功力,到邙山上采集灵药仙草,我现在还不是在街西尾捏塑泥兽呢”
南宫易也呵呵一笑,打趣道:“照这样说来,那兄弟我还是你不折不扣的师傅了?还不跪拜感谢恩师”
公孙羽不屑道:“要是你在老上几十岁,我或许还会对你拜上一拜。可是你都没我年长,我拜你那不是乱了辈分么?”
南宫易道:“你说你比我年长,那你倒数说说你今天多大?”
公孙羽道:“我今年十八岁怎么样,比你年长吧?”
南宫易摆摆手道:“十八岁还说自己年长,告诉你吧,我今年都二十岁了,比你年长两岁,快叫大哥吧”
公孙羽嘿嘿一笑:“你这话要是骗那些玩泥巴的黄口小儿到可能还行得通,骗我,那真是水仙不开花,彻彻底底的装蒜了。二十岁又名弱冠,你头上的发冠在哪啊?”
南宫易一本正经的道:“前段时间手头拮据,无奈,这张嘴总要吃饭,所以将发冠当掉了”
公孙羽见南宫易舌灿莲花,自己倒是说不过,便摆摆手道:“算了,我舌头没有你的长,扯不过你。我现在已经将精易拳全部学会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南宫易道:“精易拳学完,还有一本剑谱,叫飘渺剑法。这本剑法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彻底学会,你就先从前面第一式先摸索着练吧。
如今你功力已深,足以对飘渺剑法的内功心法驾驭运用,唯一差的就是,怎么去理解飘渺剑法中的精髓部分。只要你能将飘渺剑法的精髓吃透,那对于内功心法的掌握,可就容易的多了。”
公孙羽点点头,问道:“那南宫兄你目前掌握的飘渺剑法大概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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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8章 缥缈剑法
南宫易道:“飘渺剑法的所有招数我都可以灵活使出,只是在内功心法的参悟上还差一些火候,所以虽然此时功力已至臻境,可是对于飘渺剑法的威力全还不能发挥到极致敛财儿子腹黑娘最新章节。
我想不出十几天,我一定会彻底想通其中的精髓关节的。这几天你就先自己摸索着练,嵩阳书院中还有一点藏,我没有看完。
等到我看完那一点藏书,打通剩下的两条经脉以后。我就会给你指引飘渺剑法的关节,最多一个月时间,咱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其他帮派吉凶未定,咱们要查探到他们此时的情形。若是还有帮派没有遭到那些妖人的毒手,咱们倒可以将他们联合起来,然后一起对付那些妖人[综漫]嫖下,不是罪!最新章节。若是其他帮派也已经遭遇不测,那我们就只能自己探查那些妖人的来历和底细了。”
公孙羽道:“还是南宫兄想的周密,这件事就按南宫兄所说来办,目前是壮大自己,这样才内和那些妖人拼上一拼”
公孙羽说完,南宫易就向他伸伸手道:“来,咱们俩互相切磋一下,看看谁的身手更为矫健一些”
公孙羽急忙摆手道:“不用切磋了,我肯定胜不了你。就凭你二百年不止的内功,我都只有挨打的份了。所以,咱们就不要切磋了”
南宫易道:“羽兄放心,咱们切磋不是切磋内功,只是切磋拳脚,这样我就不一定比你厉害了”
公孙羽道:“南宫兄的意思是说,只是赤手空拳的比试,不用一丝的内力?”
南宫易道:“正是,如果准备好了,我就要开始动手了”
公孙羽心道:若是动用内力,我绝对不是南宫兄的对手,可要是只切磋外在拳脚,未必就会输给他,当即应道:“好,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出手吧”
公孙羽说完这句话,便左足点踏在坎位正北方向,右足点踏在巽位东南方向,左手内翻右手外扬,一副正宗“精易拳”的起势已经对着南宫易摆出。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我要出手了”
话语未完,就见南宫易做足轻点,向前跃起,右手自左上角斜斜的朝公孙羽的左肩劈去。
公孙羽见装,虽然是纯粹的拳脚比试,也不敢怠慢。南宫易的掌肚刚要砍在公孙羽的左肩时,公孙羽将身体忽然向下一沉,然后向后让出半尺的距离,轻轻松松的便躲过了南宫易这第一记杀招。
南宫易见到公孙羽躲掉了自己的一劈,右手刚劈至公孙羽的胸前时,蓦地里便斜劈为横砍,朝公孙羽的喉间击去。
公孙羽向后退出半步,右手一扬,挡住了南宫易的一砍,顺势左手双指疾出,朝南宫易左胸的期门穴点去。
南宫易身体一侧躲过了这一指,侧身之际,后肘猛袭公孙羽的小腹。
公孙羽下落双手,架住了南宫易的肘弯,接着就一招扫堂腿,往南宫易的下盘攻去。
南宫易微微一笑,向后一跃,满地的落叶便被公孙羽的扫堂腿划了起来,由于没有使用内力,所以那些落叶并没有被激得飞旋起来。
一等公孙羽扫过,南宫易便左手往前一挡,右手至左手下穿过,直取公孙羽的腰眼。公孙羽右手变掌为爪,上前一抓南宫易的左手则撞向南宫易的左手。
岂料南宫易将身体往前一撞,右手徒然一滑,便和公孙羽分开了。
接着南宫易出手如电,分上中下左右五个地方朝公孙羽攻去。起先,公孙羽还是悠闲应对,但是两百招之后,便开始有点左支右绌了。
南宫易的出拳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同一个招数竟然连出三次,让公孙羽根本无法猜透南宫易的下一招会变成什么。
渐渐地,公孙羽从攻守兼备变成了攻少守多,再到最后,则变成了只守不攻。此后,又过了五十招,最后被南宫易以一招抱元归一击倒在地。
公孙羽一倒地,便身体一弹站了起来,对南宫易摇摇头道:“看来就算是在招数上,我也是还稍逊于南宫兄,这也许就是个人资质的问题,我只能领会到这个程度,而南宫兄却比我领会的更加全面深切。”
南宫易道:“原因应该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比你要早练精易拳一年多,在运用过程中自然也就比你更熟悉,等时间久了,你也会达到这样的水品的。”
公孙羽道:“或许吧,但是这样我都已经很知足了。好了我该开始练习飘渺剑法了。”
之后的几天中,南宫易上午就去嵩阳书院的藏看书,下午则去河对岸的那片林子练功。一连几日天气晴空万里,有时候还有阵阵凉风袭来,让人感觉甚是清爽不已。
第四十二章启程
五天后,南宫易就看完了嵩阳书院藏中剩余的所有藏书,并且,将身体中的所有经脉都尽数打通。周身经脉打通之后,南宫易忽然感觉全身像是自由畅通一般,并不需要自己刻意去运行,真气便会自主的在经脉间往复循环生生不息的湍流。
加上南宫易半年之前就已经开始用“蟾光中日照西川”这个法门练功,每天无论在什么时候,总会在丹田之内留一丝意念,使得丹田不炙不冷,一直温热。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已经完成了炼精化气这一阶段,而是达到了第二阶段,炼气化神
此时,公孙羽的飘渺剑法也已经全部熟悉,唯一欠佳的就是,还不能将剑法融会贯通展示出来。
这段时间,南宫易不但在加强自己多飘渺剑法的理解和运用,同时也已经开始在清净的时候,将体内宏厚的真气缓缓地向元神转化。他知道这个过程若没有专门的修真者点化,很难领悟的,所以开始练习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除了这些,南宫易若是有空,还会将在邙山石洞中找到的那本《鬼谷秘笈》拿出来看。由于兵法策略他暂时还用不上,便从第二篇的阵法开始看起。
南宫易自从上次看懂了邙山密林中所布的六子六甲阵之后,已经对阵法有了初步的了解,并不像之前那样一知半解王爷贵性最新章节。所以,再看其他阵法时,并不是觉得艰涩难懂。
那本书上,阵法篇里共有七十二个阵法,从前至后依次阶梯型变难。比如第一个阵法,名叫银月撒星阵,所用的布阵的事物只要几棵树木而已。
但就是这样,南宫易让公孙羽按照自己说的进入阵内,然后又让他从阵内出来,结果等了一个时辰都没有见他从阵里走出来。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还是他自己进入阵内将公孙羽领出来的。
公孙羽见到阵法竟有这么厉害,心中赞叹不已,便问南宫易这个大阵叫什么名字。南宫易告诉他,这个阵法只是鬼谷阵法中最简单的一个,自己稍稍一看便看懂了,却不料竟有如此威力。
公孙羽听了南宫易的说明后暗道,他们自己都已经是武林中的绝世高手了,竟然都走不出这一个小小的阵法。如此看来,要是布一个大阵出来,岂不是连神仙尊者都要困在里面了。
南宫易在试了第一个阵法后,便对鬼谷阵法的作用深信不疑。于是又接着去琢磨第二个阵法。
第二个阵法名叫汲水鸳鸯阵,其难度更比前一个银月撒星阵要难上一倍,布阵时所用的东西也就多了。
这样,南宫易每天打坐炼气化神之后,就会拿出《鬼谷秘笈》来看,等到公孙羽将飘渺剑法全部融汇贯通之后,他都已经看了大半了。
这时,他们已经距离去邙山又过了一个多月。按照南宫易所说,等公孙羽将飘渺剑法融会贯通之后,他们俩便离开嵩阳书院,打算去其他门派看一看。
这天,南宫易收拾好行李,来到嵩阳书院的国子监处,向他说明了自己要离开嵩阳书院的想法。
国子监知道南宫易才学过人,在嵩阳书院时,成绩和表现都一直很好,所以此时南宫易说要离开,心中倒还有些不舍。便开口问道:“易楠,你说要离开嵩阳书院,可是已经想好了去处啊?”
南宫易一脸淡然道:“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今我只是读了万卷书,从书中了解了不少东西,但是时间真正的学问却非都在书中。所以学生打算行走天下,见识见识四方民俗以及五湖风物,也好增长一下自己的阅历。”
国子监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成大事者观天下,书本上的东西始终是死的,要想让它变活变通,还须自己亲身经历体验一下。不过老朽对你有个期望,你饱读诗书才学渊博,若是能考取功名,势必会上达献功国家社稷,下至造福一方黎民百姓。你可曾有这个想法没有?”
南宫易点点头道:“学生正有这样的想法,等到我游遍天下,便会前去参加科考”
国子监一脸欣慰,向南宫易点点头道:“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再多留你了,就祝你切一路顺风,功成名就。”
南宫易离开嵩阳书院后,便和在外面等着自己的公孙羽碰面,公孙羽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见到南宫易出来,便上前问道:“南宫兄,咱们这次离开此地,便要踏上茫茫的异乡之路,你可曾想好,咱们先去剩余八大门派中的那一个门派?”
南宫易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望月阁主仇玺已经不是真正的仇玺了,多半是被那伙妖人掉了包,此时身死不明。出了望月阁,那就剩下点睛阁剑花坊针花坊玄花坊青衣门红袖乡万象谷和千秋冢了。
这八个门派中,青衣门善于用毒,不管是不是已经被妖人所灭,咱们去那里都可能会一无所获,弄不好还有危险。
我虽然此时百毒不侵,但是你却不能抵过青衣门无色无味的暗毒,所以,青衣门咱们还是不要去了。
除了青衣门,千秋冢历来是神秘的杀手组织,就是咱们想找他们,也未必就能找得到,所以,这个组织也去掉。
剩下的六个门派,点睛阁在湘南衡阳,距离南岳衡山有三百里路程。剑花坊在冀北辽东襄平,距离辽河又四百多里。针花坊和玄花坊一个在川北一个在川西,前一个距离剑门比较近,后者距离青城山较近。
红袖乡在鲁南,背依崤山首面临西水。万象谷在巫峡旁边的一处山谷之中,那山谷平时很难被人发现,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确定万象谷的位置。
从这六个门派所处的省份来看,只有点睛阁距离咱们最近。我的意思是,不如咱们就先去点睛阁看看?”
公孙羽道:“既然南宫易已近分析过了,那咱们就动身便是。不过现在天色正亮,可能还不宜赶路,等到天色稍晚,咱们在骑着马交沿官道向湘西进发,若是遇到关卡驿站,咱们就绕道而行。我估计赶明天早上应该可以赶到湖南境内。”
南宫易道:“羽兄说的正是,这次前去点睛阁,我看就不带大蠓兄了,它体型巨大,行动有所不便,就让马兄和咱们一块走吧”
两人说完,来到附近的一和茶馆喝起了茶。直到天色昏暗夜幕四起之时,才起身来到街西的河对岸。公孙羽唤来马交,南宫易和他跃上马交后背,然后公孙羽轻喝一声,马交便像疾飞的羽箭一般,朝前面的羊肠小道奔去。
苍穹深邃,玉盘高挂,银河流澈,星子依稀。马交在羊肠小道上奔驰了半个时辰,就拐上了官道,如水的月光从天空直泻下来,冷冷的清辉洒了一地,伴随着夜出的虫子的鸣叫,以及未眠倦鸟的轻啼,南宫易和公孙羽只觉双耳旁疾风呼呼而过,有时还会撞上迎面飞来的萤蛾。
南宫易见此情形,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盛夏的夜晚捕捉萤火虫的情形。那是童趣盎然,买到萤火虫飞舞的时候,总要拉着父亲出去在野地里帮他捕捉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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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69章 往事不可提
捉回来之后,装在一个薄薄的纱布之中,再熄掉灯烛,就会看见一片银亮的精灵在纱布中轻歌曼舞闪闪发光公务员的仕途上升路:绯色升迁最新章节。
每到此时,他便会高兴的欢呼不已,直闹的父亲佯作嗔怒的吓唬他说,在大叫大闹,晚上可有小鬼头会来将他带走。
他自小古怪精灵,这样的话不知听过了多少遍,便会不以为然的对父亲道:“要是真有小鬼头,我一早就被带走了,怎么都带了几年了,还没有带走?那小鬼头,定是爹爹编出来唬我的东西重生一一名门嫡女全文阅读。
骑在前面的公孙羽,此时也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教他驯服猛兽的事情。也是在同样的夜晚,同样有飞蛾蹁跹萤虫飞舞。他的爷爷将他带到一处关有一头猎豹的木笼前面,让他想办法将猎豹驯服,对他没有敌意将他当做朋友。
他是第一次和猛兽接触,当然是比较害怕的,爷爷知道他的心理,就在一旁不停鼓励他。
那头花豹匍匐在木笼里面,一双闪亮的青黄色眼球中满是凶恶的光芒,牙齿已经从血盆大口中露了出来,面目狰狞可怖。那种架势,就是随时要从木笼里面扑过来一样。
公孙羽望着那头花豹,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可虽然如此,爷爷却并没有让他放弃的意思,而是一直在旁比盯着他,告诉他男子汉就应该有雄心虎胆,不能被眼前的事物吓倒。然后一边给他将一些有关英雄人物的故事,一边则指导他怎么驯服大花豹。
站了许久,他渐渐感觉血液还是澎湃,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于是便朝木笼走了一步,不想那头花豹忽的向前一扑,吓得他往后退闪不及,竟绊倒在地。
倒地之后,一种莫名的尴尬和扫兴瞬间就袭上了他的心头,他咬咬牙站了起来,决定一定要在爷爷的面前将这头大花豹驯服。
接着,他又向花豹走去,结果花豹一扑,又被吓得退了回来。如此六七次,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办法好像有点不对,便不再继续向前走。只是静静的望着花豹的眼睛,眼露和善与友好的和花豹对视交流。
如此过了一阵,那头花豹眼中的凶光与盛怒渐渐地降下去了许多。公孙羽见状,心里暗喜。旁边的爷爷也不断的点头称赞,示意他的办法是正确的。
于是,他又向前稍稍的挪了一步,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花豹的眼睛,心中不断地对花豹道:“我是来和你玩的,不会伤害你,你也不能伤害我哦”
令公孙羽奇怪的是,这次花豹竟然没有向前扑来,只是喉间轻轻的咕咕了两声,身体也趴在了笼子里。公孙羽见花豹没有了恶意,就将祖父说给他的口诀轻轻的念动,然后一步步的朝花豹走去。
直到他走到了木笼跟前,花豹都没有在向前扑,只是将脑袋低低的放了下去。公孙羽见装,心中暗暗对花豹说话,右手则轻轻的移到了花豹的脑袋上,然后用一根手指头在花豹的脑门上碰触了一下。
花豹没有其他反应,仍是安详的卧着。公孙羽胆子更大了,便将小手放在了花豹的脑袋上轻轻抚摸起来。花豹轻轻地低吼着,但吼声中除了欢愉并没有怒意。于是公孙羽又将手在花豹的背上抚摸了几下,回过头来对爷爷道:“爷爷,这头花豹是不是已经被我驯服了?”
爷爷望着他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是的,这是你第一次驯服猛兽,从此以后,你会更容易驯服寻常猛兽。以后,咱们寸芒渡的驯兽驭兽的功夫,就要靠你来发扬光大了”
想到这里,公孙羽眼前一亮,原来是一只萤火虫从眼前掠过。南宫易也看到了那只萤火虫,忽然间长叹一声,似乎这一声叹息中,饱含了无数情感,温馨欢悦悲凉凄冷无奈……
公孙羽听到后,说道:“往事不堪回首啊,若不是那些妖人,此时,我们还在各自的家里,一家团圆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呢”
南宫易心中思绪万千,口中不禁吟道:“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明月未出群山高,瑞光千丈生白毫。一杯未尽银阙涌,乱云脱坏如崩涛。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斛水。遂令冷看世间人,照我湛然心不起。西南火星如弹丸,角尾奕奕苍龙蟠。今宵注眼看不见,更许萤火争清寒。何人舣舟昨古汴,千灯夜作鱼龙变。曲折无心花,低昂赴节随歌板。青荧灭没转山前,浪风回岂复坚。明月易低人易散,归来呼酒更重看。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鸣露草。卷帘推户寂无人,窗下咿哑唯楚老。南都从事莫羞贫,对月题诗有几人。明朝人事随日出,恍然一梦瑶台客。”
公孙羽听完南宫易的清吟之后,虽然并不懂他的词句中所说的意思,但觉词句凄冷悲凉,仿若霜冷长河血染夕阳,也不禁心中升起一股对亲人的无限思念之情。
想到这里,公孙羽道:“那些妖人之所以对你们南宫云山庄和我们寸芒渡,以及我们还不知道的其他帮会突施灭口,其中多半可能会有所阴谋,但是却不知是怎样一个阴谋?”
南宫易回过神来,收摄情绪道:“是啊,正因如此,所以,我一定要查出那些妖人的来历,然后为九泉之下的亲人报仇。也同时要阻止他们的阴谋,不是更多的人深受其害。”
如此,两人沿着官道披星戴月的往湖南方向赶去。一路上倒遇见了两拨和他们一样,也行赶路的人。见到一个黑影从前面迅速奔来,但是还没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一眨眼便从身边疾驰而过。吓得那些人以为是遇鬼了,个个叫喊着没命的向前逃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见了这种情形,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都仰天大笑,觉得还是世俗之人少见多怪。
马交奔跑迅速之极,整整奔了四个时辰,都未显出一丝的疲惫之色。南宫易怕马交这样长途奔袭,会上了内气,便从装着草药的布袋中拿出一株在邙山上采来的一株六月雪,喂给了马交。
马交吞了六月雪之后,感觉全身劲力十足,方才稍稍刚生出的一丝疲惫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感觉和体内源源不断生出的能量。
马交边加速奔跑便仰天长鸣几声,直震得四野树林之中的飞鸟梦中惊醒,扑扇着翅膀愣头惊飞逃逸征帆天涯全文阅读。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周围的情形却更加黑暗了。南宫易知道,这时破晓之前,是一夜之中最黑暗的时候,过了此时,就是黎明的到来。
不多时,一丝金光射破了前面的黑郁郁的天空,乍眼望去,就仿佛天边裂了丝细痕。官道之中的情形便可以稍稍看清一些。两边是夹道的山势,岩崖交错突兀窜出,岩崖之上,又生有些许野花杂草,衬着那一丝的曙光,显得极为苍凉和凄美。
此时,迎面的凉风簌簌吹来,打在南宫易和公孙羽二人的脸上,感觉既是久违又是精神。
南宫易释怀的一叹道:“等到万丈霞光刺破眼前的薄云时,天就亮了。”
公孙羽点点头道:“是啊,又是新的一天,却不知会是怎样的际遇。”
不过多时,朝阳的七彩之色便如天边的金色潮浪,弥漫了整个天空,眼前的事物都被金色的霞光照的碧光泛泛,让人望之,不觉目眩神离。
等到天色大亮之后,公孙羽便和南宫易骑着马交下了官道,从一旁的小径继续前行。快到湖南境内时,两人下了马交,让马交自己隐匿在山林之内,他们俩却运起轻功,足不点地的往衡阳城方向疾奔而去。
到了衡阳城时,已经是朝阳半空,城内一片繁华景象,客栈早已开了门,四周的各种小吃和卖胭脂水粉的人甚是繁多。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有的人牵着马匹有的人担着货架,有的人推着木车,叫卖声不断。
远处有一个楼阁建筑,门外进进出出的络绎不绝,楼上的窗户正打开着,每个窗户边上都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淡妆浓抹的几近妖异。口中不停叫喊着楼下来来往往的男人,眉眼频抛兰指摇曳。
南宫易看了看,对公孙羽道:“看来前面一处妓院了,你看那些姑娘们,一大早起来就揽客了。咱们整夜赶路,我看还是先吃过饭睡上一觉的好”
公孙羽道:“嗯,我也正是这个想法,点睛阁离此地并不是很远。咱们养足精神,在过去探个究竟。”
两人说着,便朝不远处的一家客栈走去。这家客栈名为冷香客栈。南宫易和公孙羽刚走到距离门口还有数米远的距离,便从店里跑出一个小厮,一脸欢笑的向他们躬身问道:“二位爷,这时住店还是吃饭呢?要是住店,楼上还有几间上房,包两位爷住的舒服。要是吃饭,我们店里可是有最可口的湘菜,如腊味合蒸东安鸡子金鱼戏莲组胺鱼翅……”
南宫易闻言身手止住那个小厮,微微一笑道:“小二,你说了这么多,可否先让我们进去,然后在一一说来”
那小二这才恍然大悟,尴尬的一笑道:“两位爷,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光顾着说了,竟然忘了将两位爷迎进客栈,实在是该打该打”
说完,转身闪到一边,右手做请状道:“两位爷,里面请”
南宫望了公孙羽一眼,然后当先向客栈里面走去。
之间可站内几乎是座无虚席,前来吃饭喝酒的人甚是局促。南宫易大体扫了一眼,见最北角上坐着一伙头戴布巾帽子的客商。桌上放着三个包袱,也不知道是什么,其中有两个大汉身上带有两把大刀。拿货客商旁边则是两个白面书生正在相对斟酌喝酒。
南边的角上坐着五个大汉,个个虬须满脸,肌肉发达。每个人的身前各放着一把武器,样子奇特,出了一个人面前的板斧之外,其他四人的兵器都不在十八般武器里面。
五个大汉的前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有三十岁的年纪,一身青灰色的长袍,脸上沉静之极,眉宇间大气凛然。
旁边的那个女孩大概十四五岁,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甚是可爱,头上扎着一只鞭子,剩下的头发乌黑发亮的垂在肩上,说不出的娇美楚楚动人。
南宫易暗忖,这两人一定是一对父女了。
那个男人左手边放着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事物,从样子南宫易可以判断,那布里面包裹的应该是一把剑。
公孙羽看了客栈里面的所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坐在西角边上的一个红衣女子身上,这女子眉清目秀秀发飘逸在双肩。一双眸子里满是春意,樱桃小口微微轻启,正在悠闲的望着店外喝茶。
忽然,眼睛一转,望见了正在盯着她看的公孙羽,不觉月眉轻扬,露出一丝的嗔怒之色。
公孙羽见状,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暗道:这下失态了,一定要被那女子认作是色鬼了。
南宫易见距离那个中年男子的左边两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空位,便示意公孙羽一下道:“羽兄,咱们就坐在那吧”
公孙羽点点头,两人便大步走了过去,在经过那个中年男子身旁时,那个小姑娘抬眼望了南宫易一眼,不禁一愣,想是怎么会碰到这样俊逸倜傥的少年。
南宫易和公孙羽刚坐定,刚才的那个小厮便奔了过来问道:“两位爷,吃点什么?”
南宫易身手入怀,取出二两银子往桌上一放道:“你就按着这二两银子上几道菜吧”
那小二点点头,正欲要走,忽而又问道:“那两位客官可要来一些酒水?我们这里有十年陈娘的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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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0章 武林喋血
南宫易道:“那就来上三斤,若是这些银子不够,待会我再补些就是逆天冥空全文阅读。”
那小厮摆摆手道:“客官不用补,这些银子足够了。”
说着,身手抓过桌上的二两银子,向店内奔去。
公孙羽又向刚才那个红衣女子望了一眼,对南宫易道:“南宫兄,那十年陈酿的女儿红却是怎样的一种酒啊?”
南宫易一笑道:“这女儿红原是著名的绍兴“花雕酒”又名“女儿酒”。中国晋代上虞人稽含《南方草木状》记载:女儿酒为旧时富家生女嫁女必备物,说起这个名字,还有一个故事呢”
公孙羽道:“什么故事?”
南宫易继续道:“女儿红是这样来的,话说,从前绍兴有个裁缝师傅,娶了妻子就想要儿子。一天,他发现自己妻子怀孕了,他高兴极了,便兴冲冲地赶回家去,酿了几坛酒,准备得子时款待亲朋好友。
不料,他妻子生了个女儿神非圣贤之傲视苍生最新章节。当时,社会上的人都重男轻女,裁缝师傅也不例外,他气恼万分,就将几坛酒埋在后院桂花树底下了。
光阴似箭,女儿长大成人,生得聪明伶俐,居然把裁缝的手艺都学得非常精通,还习得一手好绣花,裁缝店的生意也因此越来越旺。
裁缝一看,生个女儿还真不错嘛于是决定把她嫁给了自己最得意的徒弟,高高兴兴地给女儿办婚事。成亲之日摆酒请客,裁缝师傅喝酒喝得很高兴,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埋在桂花树底下的几坛酒,便挖出来请客,结果,一打开酒坛,香气扑鼻,色浓味醇,极为好喝。于是,大家就把这种酒叫为女儿红酒,又称女儿酒。
此后,隔壁邻居,远远近近的人家生了女儿时,就酿酒埋藏,嫁女时就掘酒请客,形成了风俗。
后来,连生男孩子时,也依照着酿酒埋酒,盼儿子中状元时庆贺饮用,所以,这酒又叫状元红。女儿红状元红都是经过长期储藏的陈年老酒。这酒实在太香太好喝了,因此,人们都把这种酒当名贵的礼品来赠送了。”
南宫易说完,公孙羽这才点点头道:“原来这女儿红的名字是这样来的,我还以为这酒凡是女子喝了都会脸红呢”
两人正说着,小儿便将他们要的菜端了上来三荤两素,一共是五道菜,接着又从菜盘上端下一坛酒和两个大碗来。打开酒坛的塞子,南宫易和公孙羽两人就忽然闻道了一股诱人的醇香,直入脏腑,沁人心脾。
两人舟车劳顿一夜,此时肚中早就觉得饥饿了,当下不再迟疑,双双动箸大吃大喝了起来。
吃到途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几个大汉的声音。
只听一个大汉道:“你们知道吗,听说两个月前,咱们阁主一手灭了剑花坊全坊八十一口人,但是却漏掉了一个人,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另一个声音道:“老六,这件事情你是从何得知的?阁主出手,怎么会让剑花坊的人逃掉呢?”
之前的那个声音又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说到这里,那人的声音忽然一低,细弱蚊虫的对其他几个人道:“听说半年前,阁主去南宫云山庄灭门,结果被南宫老头给打伤了,至今为止,他的伤势都还没有复原。那次要是没有阁主上面的人帮他疗伤,估计现在他都已经归西了”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道:“那个南宫老头到底有什么厉害啊?都已经是半径棺材的人了,怎么还能伤的了咱们阁主呢?我不信”
南宫易听到这些人出言对自己祖父不敬,顿时心下就升起了一股怒火,但却想继续听听这些人要说些什么,所以才忍住没有发作。
只听刚才的那个声音又道:“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别看南宫老头子现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但是真正动起手来,那可厉害得紧啊。听说那次阁主伤的甚重,之所以如此,两个月前在和剑花坊那个逃走的人对决时,竟然没能将其杀掉。真是可惜,不然,剑花坊还有可能让咱们几个弟兄接管。”
另一个声音道:“你可知道目前武林中十大门派已经有几个是被咱们阁主拿下了么?”
那人嘿嘿一声冷笑道:“敢情老三你是考我呢?自从半年前南宫云山庄和寸芒渡被阁主一举灭掉。剩下的那些门派早就吓得像虎口的兔子一般,彻底乱了分寸。
之后,阁主又分别灭了青衣门针花坊玄花坊。红袖乡因为有人识得实务,能够自然归降阁主,所以才得以没被灭门。
目前为止,除了万象谷和千秋冢这两个比较诡异的门派没有被阁主拿下,其余的大小门派要目解散要么归降,已经大半落在咱们手中。现在,咱们阁主上有朝廷庇护,下有武林臣服,实力之强,可谓是无人能比。”
这人说完,又一个声音道:“大哥,听说半年前阁主在灭掉南宫云山庄和寸芒渡时,都有一个后人得以逃脱,阁主一直在寻找那两个生还的人,不知道现在找到没有。”
那个大汉道:“暂时还没有,也是怪了,那两个臭小子逃脱之后,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阁主一直在找他们俩,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正在这时,小二又端着三坛酒来到了那些人面前,正要将三坛酒放在桌上,却听一人吼道:“奶奶的鬼,怎么现在才将酒端上来,刚才干什么去了?”
那个小二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一时怠慢这些人,惹得这些大汉不高兴了。于是低头哈腰一脸尴尬与惊慌的连连道:“大爷,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给后边的那两位爷台上酒了,他们已经付了钱,所以……”
还没等那个小二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大汉霍的站起来,一巴掌拍到在地。
小二本身没有一丝武功,这一巴掌只打的他荤素不分,半天站不起来,但是口中还连连道歉。
那个大汉打完,口中恼怒道:“你这小兔崽子,我们来得早怎么倒先给他们上酒了?你可是看到我们没有付钱,我们会赖账不成?”
旁边的另一个大汉也心中恼怒,骂道:“你这直娘贼,敢狗眼看人低,瞧我们付不起钱,分明是是不想活了么”
说着,就起身向倒在一边的小二后背踢去。
此时,南宫易早已转过脸望向了那些人,方才就已经怒意渐起的南宫易,见到这些人恃强南宫弱,再加上方才对祖父不敬,不禁心头怒火大盛。
眼见那个大汉要踢到小二的后背了,南宫易右手手出如电,在菜盘中夹出一块碎骨,接着抬指一弹,那碎骨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对面那个女孩坐着的凳子飞去妖凤邪皇:绝世...最新章节。碎骨在凳子的棱角上一撞,改变了飞行的方向,又疾疾的朝那个大汉的小腿髌骨处飞去。
只听“哎呦”一声惊叫,那个大汉便抱着右腿向后面倒去。其他大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都奇怪的问道:“老六,你怎么了?还没踢到人家,你倒先倒下了”
语言之中既有不解又有调侃。
那个被称作老六的大汉倒在地上之后,眉头皱的老高,口中咬着牙道:“谁暗算了我,有人暗算我”
说着将右腿上的袜子退出一些,又掀起裤腿一瞧,不禁双眼暴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当那个大汉退出小腿时,发现小腿的髌骨上出现了一个凹坑,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砸进去的。
其他人见状,心中也是一惊,只从这个凹坑的大小深浅来看,暗算老六的人,其内功已经非常深厚了。不知道此人是用什么暗算的,力道之巧,只是在老六髌骨上留了一个凹坑,却没有将其击断。
正当众人惊奇疑惑恐惧之时,却在南宫易对面的那个小女孩的凳子旁边发现了一粒碎骨,由于撞击,那粒碎骨已经变形。
一个大汉捡起了地上的那个碎骨,递给身旁的另一个大汉道:“大哥,你看。老六刚才是不是被这个东西击伤的?”
那个被称作大哥大汉,身穿一件蓝色的袍子,身长九尺,长得甚是威武。闻言接过那个大汉手中的碎骨,仔细瞧了瞧道:“不错,方才出手的人正是用这粒碎骨将老六打倒的。”
说完,又问那个大汉道:“老五,这粒碎骨你是在捡到的?”
老五一指那个女孩坐的凳子旁边道:“就在这小妞的脚下捡到的”
嘴里说着,眼中不觉便望着那个女孩流出一丝淫邪来。
那个大哥拿着碎骨,眼睛徒然南宫厉的朝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瞧去。
那个中年男子像是根本就没有瞧见拿伙大汉一般,依旧面不改色的吃自己的菜,不时还给坐在对面的女孩夹些饭菜。
那个大哥见中年男子连脑袋都不偏一下,简直就没有他们一伙人瞧在眼里,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转身上前一步,对着那个中年男子道:“朋友,方才可是阁下出手相戏我的兄弟?”
那个中年人依旧面不改色神情自若的吃着自己的菜,眼睛抬都没有抬一下,仿若那几个大汉就是空气一般,从不是人形。
其他的几个大汉见眼前的中年男子如此无礼,其中一个当下上前道:“你他妈是聋子么?我大哥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那中年男子这才抬眼瞧了那个大汉一眼,但是依旧没有说话,看完之后,又收回目光吃起了菜。
旁边的那个大汉见此人这般狂妄自大,竟然连他们几个背景不凡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当下怒不可遏的一拍那个中年男子的桌子,直震得桌上的碗碟筷子竹筒跳了起来。
那个女孩见到这个大汉如此蛮横,当下杏眼圆睁的对着那个大汉道:“大马猴,你在这里吼什么吼?自己被人家戏弄,长着眼睛看不见,倒怨起别人来了。要吼出去后,本姑娘还要吃饭呢”
那个大汉被女孩说的一愣,之后又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妞倒还胆大,竟然敢出口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看到那个大汉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身上观瞧,更是大怒不已:“你就是大马猴,一天只知道大吼大叫。深山里容不下你,却跑到这街市上来献丑了”
那个大汉也不生气,一脸淫笑的望着那个姑娘,对旁边的另一个大汉道:“老四,你看这妞怎么样?”
那个被称作老四的大汉,闻言也是奸笑不已道:“嗯,倒是很和我脾胃,要是今夜能……嘿嘿”
说到这里,老四奸笑一声,眼睛直对旁边的女孩闪动不已。
还没等那两个大汉笑完,忽然就止住了笑声,接着急忙用手捂住喉咙直咳嗽不已。旁边的三个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听那个中年男子的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说完,刚才那两个大汉竟然从喉间咳出两粒蚕豆来。几个人望着那两粒蚕豆,这才知道,就在方才,那个中年男子已经手出如电的攻出一招了。
几个大汉望着那个中年男子微微一怔,接着迅速向后退开,分别从前后左右将那个中年男子围在了中间。
南宫易和公孙羽停下的酒碗与筷子,侧脸瞧着那边的中年男子。只见那个中年男子依旧坐在自己的凳子上,身体动都没动,眼睛也不看一旁已经将自己围住的五个大汉。
五个大汉对望一眼,互相交换了眼神。接着,那个被称为老四的大汉,挥起手中的一把半圆形的环状兵器,猛地向中年男子的后背劈去。与此同时,另一个被称为老五的大汉,手持一把鞭状兵器,但鞭头处却是两个球状物,从中年男子的右侧,由上至下的打了过来。
另外两个人,手中分别拿着一支白拉杆子和一把大剪刀。那白拉杆子像是判官笔,但又比判官笔粗壮稍长一些,另一个人拿的大剪子,有两尺余长,牙口极其尖锐,要是被剪上一刀,势必会筋断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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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1章 锋芒毕露
这两个人从中年男子的前边和左侧分别攻去,一个用白拉杆子直点中年男子的眼睛,另一个用大剪刀直剪中年男子的腰侧极品傻仙最新章节。
一时间,这四个人同时出手,而那个被称作大哥的大汉,却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望着中年人,似乎想看看他倒是如何躲开这四面夹击的重创。
一旁的南宫易和公孙羽也望着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也想看看他怎么才能避开这四人的贺礼一击。
就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那个大汉将环状兵器刚要从上边劈下时,那中年人的整个身体连同坐下的凳子忽的向后一移,整个人便退到了那个大汉的怀中,然后右手轻起。
那个大汉的兵器没有劈刀中年男子的后背,倒是先将自己的右臂撞在了那个男子的右肩上了。
那大汉只觉自己的右臂像是摔在了大石头上一样,从指尖到肩膀处猛然痛麻不已,手中的兵器也拿捏不住。
中年男子右手起来,后肘在那大汉的小腹处轻轻一撞,大汉只觉有千钧巨物撞到了自己的腹部,整个人连呼吸也凝滞了一下,接着整个身体就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墙壁上,震得墙壁上土屑簌簌落下。
中年男子刚撞飞身后的那个大汉,他右侧的那个大汉已经将长鞭挥至了他的头顶开封有猫,小凤有刀最新章节。
刚才中年男子用后肘击飞身后的大旱之后,右手刚刚抬起,那动作看似极其缓慢悠闲。
可是就在那根钢鞭刚要击打在他的头颅之上时,他的右手蓦地里却快如闪电般往右一闪,还没等其他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右边大汉刚刚挥至的钢鞭却改变了方向,反倒向自己的面门击去。眼前的情形是实在变化太快太过诡异,那大汉见状敢要闪躲,可那钢鞭的速度竟然飞快如斯,还没等他将面门移开,就被钢鞭前端的两个圆球击在了双眼上。
只听一声痛苦的惨叫从那个大汉的口中看了出来,惊得整个客栈里的人纷纷起身向外跑去。而那个大汉在被自己的钢鞭打中以后,两只眼睛上鲜血飞溅,眼球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眼眶之内,整个身子便朝客栈门外飞去。
这时,从中年男子左侧和前面攻来的那两个大汉,在一侧的大汉已经用大剪刀罩住了中年男子的前后腰,只差用力一剪,就要将中年男子拦腰剪成两段。
而在中年男子面前的那个大汉,原先是打算用那根白蜡杆子点向他的眼睛。可是瞬息间,两个弟兄便被其重伤击飞出去,心中不禁寒气徒生。于是手势一变,将白蜡杆子砸向了那个女孩的头顶。
南宫易见状心中一凛,这个大汉也太过歹毒了,眼见打不过那个中年男子,竟然要对那女孩暗施毒手。
刚才,南宫易已经从那个女孩的说话中感觉到她是没有学过武功的。所以,这一击要是让那个大汉得逞,眼前这个女孩必然要被白蜡杆子破颅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南宫易右手内功暗云,由右至左拍了出去。
只见他的右手一片金黄,徒然胀大数倍,结结实实的便拍在了那个大汉的右胁下,只听“咔嚓”声响不绝于耳,那个大汉的肋骨就已经尽数折断。口中惨呼着,身体就像是发出的炮弹一样,“嗖”的一声便向客栈的门框飞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个大汉撞在门框上,整个门框被撞断。但就算如此,其势依然不减,直直的飞出了门外。
左侧的那个大汉见到自己的兄弟竟被如此雄劲的内力震飞出去,吓得双目暴睁大口猛张,手里的大剪子都忘了剪下去了。
不料就在那个大汉一愣之际,那个中年男子忽然左手向上一扫,右掌疾出,一掌拍在那人的胸口,那人便朝客栈的另一端飞去。
公孙羽见装,那人飞去的方向,赫然还坐着方才在那里喝茶的红衣女子。也不知道那红衣女子是否会武功,别人都已经从客栈里逃了出去,她还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凳子上啜茶。
此时那个大汉的肥大身躯正好往她的的头顶砸去,公孙羽慌忙之下,左足轻点,身子就像轻飘的柳绦一样,朝那个大汉落下的地方移去。
就在他刚刚抓住那个大汉的手腕时,却见那个红衣女子右手一扬,那个大汉便从她的头顶飞了过去。
公孙羽见装,急忙松开那个大汉的手腕,身子轻飘飘的落在红衣女子的身旁。
红衣女子听闻响声,转过脸来,却见公孙羽正一脸关心的望着她,不禁一愣,倏忽间又眼中充满厉色的对公孙羽道:“小子,你想做什么?”
公孙羽张口结舌,竟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红衣女子见公孙羽直望着她不说话,忽然怒道:“小子,看够了没有?小心我挖出你的一双招子”
公孙羽这才尴尬的张口解释道:“姑娘不要误会,方才我见那个肥家伙朝你头顶飞来,怕砸到姑娘,这才赶过来相助。不想姑娘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看来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那红衣女子听了公孙羽的话,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觉得此人长相还是比较正气的,不像是油嘴滑舌奸邪好色之徒,于是容色稍稍缓和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多谢你了?”
公孙羽被他问得没了辩词,只是笑笑道:“在下可没有这个意思,既然姑娘没事,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着,公孙羽就要退回去。
却听到那个红衣女子道:“等等”
接着一指方才刚刚飞过去的那个大汉道:“小子,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公孙羽刚才听到那几个大汉口中不停提起一个叫阁主的人,心道:武林中有名的阁主只有两个,一个是望月阁主仇玺,另一个是点睛阁主木少白。此地是湖南衡阳,距离点睛阁不远,想必这些人口中所说的阁主定然是点睛阁主木少白无疑了。
公孙羽如此推断,但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推断就是正确的,只好对那个红衣女子道:“从刚才他们说的话中,我推测,这些人应该是点睛阁的人吧”
此话一出,那个红衣女子忽然冷冷道:“放屁这些人怎么会是点睛阁的人呢?点睛阁在数月前就已经被人灭门了,阁中上下七十三口无一幸免,最后连点睛阁都被人一把火烧掉了。”
公孙羽闻言,心头一震,看来他和南宫易又是白跑了一趟,那些妖人做事如此狠辣不留后路,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公孙羽心中想着,身后却是一片安静。刚才的五个大汉,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那个被叫做大哥的大汉,双目惊恐愤怒的望着那个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和男子旁边的女孩却抬眼望向了南宫易绝情丑夫要逆天全文阅读。
刚才南宫易突然出手将那个手持白拉杆子的人震飞出去,让中年男子惊讶不已,待一击得手后,南宫易便像个若无其事的人,依旧稳坐凳子上喝酒吃菜。
那个女孩望着南宫易俊逸的脸颊,一时间心中说不出的温馨。而那个中年男子的眼中,却是一丝赞许与感谢。
大汉望着他的四个弟兄在片刻间被这个中年男子打的四散飞去,手中的一对板斧虽然左右摆出,但却迟迟未敢劈出。整个人就像是寺院中泥塑金身的天王神将一样,站在当地动也不动。
公孙羽并没有觉得那女子口出粗言有损妙龄,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道:“看来点睛阁也已经遭遇不测了,若是这样,这些人十有**便是望月阁主仇玺的人了。可是……”
说到这里,公孙羽一顿,心道:望月阁离此上千里路遥,那个假仇玺怎么会出现在衡阳呢?
红衣女子见他话说一半却不在继续往下说,便不耐道:“可是什么?你有话一次说完,别在这跟我卖关子”
公孙羽道:“可是望月阁主仇玺,已经不是真正的仇玺了”
“这话怎么讲?”红衣女子奇道。
公孙羽道:“此话说来可就长了,不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能这样说,我相信绝对是真的”
红衣女子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你是听谁说的?”
公孙羽转身一指坐在自己后面的南宫易道:“我的那个兄弟”
红衣女子顺着公孙羽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魁梧背影俊俏的少年,正坐在不远处的方桌上慢条斯理的吃着菜喝着酒,样子极是悠然自得。
与此同时,红衣女子也看见了站在中年男子近旁一丈处的领头大汉,正在一寸寸的将板斧收回,想要退出客栈。
正在这时,只见中年男子右手五指握呈爪形,直直的朝那个大汉的胸膛抓去。那个大汉如梦初醒,猛地抬起板斧想要格挡。
却不料中年男子中途突然变爪为掌,在那板斧上轻轻一拍,继而又变掌为爪直直的抓在了大汉的胸口。接着手臂一挥,那个大汉便被中年男子拎过头顶,朝客栈外面飞去。
与此同时,从那个大汉身上掉下一个小包来。中年男子将小袋打开,看见里面除了有几十两银子之外,还有一个铁牌。出于好奇,中年男子取出铁牌,但见铁牌上刻着三个骷髅的图案,中间刻着一个“冥”字。
那中年男子取过了钱袋中的铁牌,然后将钱袋往桌上一拍道:“小二,这些银子就算是赔给你们客栈的桌椅损失。”
中年男子的声音雄宏高亢,直震得整个客栈嗡嗡直响。
刚才,那小二见众人动手打架,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便慌里慌张跑进了后堂。此时听到有人喊,便缩头缩脑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结果刚一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横着一个大汉,身上一片殷红,地上也洒着一道血迹,不禁吓得面色如土
“小二,这些银子你拿去吧,出了赔偿你们客栈的桌椅损失之外,还有就是,我对面这个朋友的酒菜钱也算在里面吧”那个中年人声音平和的说道。
小二畏首畏尾的走了上来,看了看那个中年人,又望了望南宫易,声音颤抖道:“大侠,这位大爷的酒菜钱已经给过了”
中年男子望了南宫易一眼,这才对小二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将这些银子拿走吧”
那小二望着桌上放着的一袋银子,心中有些激动,看来这次客栈虽然遭受损失,但是这些赔偿却是足足弥补损失七八回了,不禁暗道:若是再有几次这样的打斗就好了
如此想着,小二拿过桌上的银子,直对那中年男子频频躬身道谢不已。
红衣女子看见了中年男子的身手,但是眼中却没有意思的惊异与钦佩。
中年男子起身走到南宫易面前坐了下来,自己斟上了一杯酒道:“方才多谢小兄弟出手,洪某在此谢过了”
南宫易见装,当即微微一笑道:“洪大哥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南宫易刚说完,那个女孩也笑靥如花的坐到了南宫易的一旁凳子上,樱桃小口微微一厥道:“谢谢大哥哥刚才出手,再次馨儿谢过了”
南宫易见她声音清脆婉转,样子盈盈可爱,说话的样子却扮的像大人一样,便呵呵一笑道:“小妹妹不用客气,其实我也看不惯这些人,刚才出手,亦是一泄怒气”
三人正说着,身后的红衣女子却面露不悦,用眼睛盯着南宫易,像是要看穿他的身体一样。
刚才,红衣女子听了公孙羽说,他听南宫易说此时的望月阁主已经不是真正的望月阁主了,就有上前询问的冲动。
此时,看见那个中年人起身坐到了那个少年的面前,也不禁想过去瞧瞧。一来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二来也想向他确认一下刚才公孙羽说过的话
公孙羽说完,便朝南宫易走去。红衣女子见状,也跟了过去,还没等公孙羽坐下,自己倒先抢过了方桌前的最后一个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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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2章 红衣女
一坐定,就抬眼向南宫易望去,这一望,却惊了一跳,眼前坐着的,竟然是一个活脱脱的美少年器炼星空最新章节。南宫易和桌前的另外两个人也注意到了红衣女子,那个女孩望着红衣女子,一脸的不高兴,好像觉得她是故意跑过来显摆自己的。
公孙羽站在旁边,望着那个中年男子和小女孩,一脸和善的问道:“这位大哥是?”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道:“在下姓洪名雪”
接一扶那个女孩的肩膀道:“这是小女馨儿两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南宫易拱手道:“在下易楠,这位是我的兄弟封明。”
南宫易说着,故意笑着在公孙羽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开口。
洪雪微微颔首道:“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洪雪刚说完,旁边的那个红衣女子便柳眉一扬道:“小子,你说望月阁主仇玺已经不是真的仇玺了,这句话可是真的么?”
此话一出,洪雪脸色微变,但是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南宫易不想这红衣女子一张口就这么泼辣蛮横,不禁一皱眉道:“姑娘又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红衣女子一指旁边的公孙羽道:“就是这小子告诉我,说是你说的,难道有假不成?”
南宫易望着公孙羽摇了摇头道:“望月阁主是真是假,对姑娘你很重要么?”
红衣女子闻言,开口道:“你管对我重不重要,我现在问你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南宫易本见这个红衣女子说话如此蛮横,本想说不知道,可是这样倒显得自己胸襟不够宽广丐妃毒辣辣最新章节。虽然孔子说过,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他却不想再眼前这个红衣女子面前装深沉。
于是点点头道:“是真的,怎么了?”
红衣女子闻言,眼睛转了几转又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易道:“,此中有些难言之隐,恕我不能直言”
红衣女子见南宫易还不告诉自己这件事的具体情形,当下双眼不屑的一瞧南宫易道:“不说算了,谁稀罕”
红衣女子刚说完,就听见一旁的馨儿撇撇嘴道:“是啊,不稀罕又问人家,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馨儿刚说完,南宫易就想笑出来,但迫于红衣女子坐在旁边,这才强忍住没有没笑。
红衣女子听了馨儿的话后,目光忽然便如电一般射向了她,双颊一红的怒道:“你说谁呢?”
馨儿咯咯一笑道:“我喜欢说谁就说谁,你管得着么”
红衣女子望了一眼洪雪,洪雪不好意思的对红衣女子道:“她从小就调皮,我管不了,有什么地方得罪姑娘,还请莫怪”
洪雪说完,红衣女子这才消去了怒意,然后转过脸去望向别处。
此时整个客栈里面只有他们五个人,那个被洪雪震飞出去的大汉,早已经昏死过去,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客栈门外围着许多人,正在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洪雪在刚才听到南宫易说,望月阁主仇玺已经不是本人了,心里就微有惊异。此时见红衣女子不在询问,便对南宫易道:“易楠兄弟,你刚才说现在的望月阁主已经被人掉了包,这个消息可是真实”
南宫易刚才听了红衣女子询问,就知道很多人还不知道仇玺被掉包的事情,此时眼前这个自称是洪雪的中年男子又再次问他,南宫易暗想:看来这个消息必须要尽快散布武林,不然会有更多的人被蒙在鼓里,以致让假的仇玺横行作恶。
想到这里,便郑重的对洪雪道:“这件事千真万确,方才洪大哥也听到那些人说起过武林中十大门派多数被灭门的消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阁主,据我猜测,应该就是望月阁主仇玺无疑
假仇玺和一伙妖人搅合在一起,上面直通朝廷,下面独霸武林。就连半年之前,南宫云山庄的被灭门一事,也是假仇玺和那些妖人合谋而为的”
洪雪轻轻的“哦”了一声,眼睛望向了别处,似乎这个消息还的确是有点出乎意料。
馨儿却在桌子的一旁,用手托着粉腮,双眼含水的望着南宫易。那眼中如三月桃花绽放,四月杨柳轻扬,说不出的妩媚与痴迷。
南宫易被馨儿看的不好意思,只好将眼睛一到一边,原本是躲开馨儿的视线,却不料撞在了一旁红衣女子的眼睛上。
只见红衣女子双眼南宫厉的望着馨儿,似乎对于她现在的样子极是恼怒,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她出口讥讽红衣女子的缘故。
南宫易的眼光刚一撞到红衣女子的眼睛,就赶忙要收回。却不想红衣女子感觉有异,倏然收回目光,又将目光望向了南宫易。
这一望不要紧,直惊得两人脸上一阵发热。红衣女子面若桃花俨然一片粉红,又若受惊的小鹿,眼睛忽然扑闪扑闪的眨了几下。
公孙羽见红衣女子对南宫易的眼神有点迷离,虽然猜不出是何缘故,但是心下却醋意大气,仿若自己被冷冷的晾在了一边。
就在众人各自心怀念头之时,忽听客栈外面“嗖”的一阵破空之声。接着就听到“啾啪”的一声。
公孙羽因为没有凳子,只好站在桌子一旁。听到响声后,第一跨出了客栈的门口,只见客栈外面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此时个个都将脖子仰的高高的,向天上望去。
公孙羽奇怪,也顺着众人目光的方向望去,本想瞧瞧是什么东西能吸引这么多人的眼球。
一等公孙羽一望天空,发现天空上面正有一束直直的光柱往高空飞去,速度之快,更胜羽箭。
那道光柱上升到大概有四五十丈距离时,忽然“轰”的一声从中间爆开。光柱爆开之后,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如巨伞般的彩顶,正可谓是万紫千红耀人瞳孔。
这次炸开之后,那些小的光彩火球又再次“砰”的一声炸裂。于是在天空中,又形成了一层巨大绚丽璀璨的棚顶,纵然是白天,那些腰眼的烟花也是极为醒目。
下面的围观者闻之,不觉呼声四起,个个惊异这只烟花的奇特。等两次爆炸后,只见那些五颜六色风光乍泄的彩花之中,隐隐的便出现了一弯半缺的新月。
公孙羽不知道这支烟花是谁放起的,但是收回目光时,却看见刚才被洪雪直直抛出客栈的那个手持板斧的大汉,手里正拿着一杆纸卷的圆筒黑暗文明全文阅读。公孙羽见状,心道:是了,这支烟花一定是这个家伙放的,多半是在招呼同伴过来援手。
正在公孙羽思索之时,客栈里面的众人也都纷纷奔了出来,看到天空中的烟花时,洪雪眉梢一扬道:“琉星堂的云霄箭”
南宫易听洪雪叫出了一句话,回头问道:“洪大哥,琉星堂的云霄箭是什么东西?”
洪雪收回目光道:“琉星堂是专门定制各种暗器和报信礼花的一个御用组织,而且对机关消息之术甚是精通。方才这支穿云而过的烟花,便是京师琉星堂精做的一种用来报信的信号,名为云霄箭。”
洪雪说完,将视线移到了那个被称作大哥的大汉身上,见他的手中正拿着“云霄箭”的外壳,心中疑道:“这个人怎么会有御用传信的云霄箭呢?”
南宫易听洪雪说这“云霄箭”是御用之物,便奇道:“洪大哥的意思是,云霄箭只是朝廷用来传信的东西么?”
洪雪摇摇头道:“这样说还不对,应该说是皇上御用的传信之物,除皇上之外,没有人能用得起云霄箭。”
那红衣女子呵呵一笑,似是不忿道:“谁说云霄箭就是皇上御用之物了?若是御用,那这支云霄箭自然就应该是皇上,感情皇上就在这里?”
洪雪听那红衣女子故意与自己贫嘴,也不与她争辩,只是望着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元气大伤的大汉,心中充满了不解。
然而馨儿却听不惯红衣女子的顶撞,也唇齿相讥道:“有云霄箭就一定要有皇上么?若是皇上派出去的人,那也是可以一次传信入京的。有些人少见多怪,还说不懂装懂,真是可笑”
红衣女子听了馨儿的话,柳眉倒竖,却又没有辩解的话语,只因为自己真的对着云霄箭不是很熟悉,就连刚才云霄箭御用的内情,也是从洪雪那里听来的,一时间张口结舌的愣在了当地。
那支名为云霄箭的烟花射入天空,爆炸后在空中停留了良久,这才渐渐地散去了。就在那些灿然云霄的烟花消散殆尽之后,一阵马蹄狂奔的声音便从不远处的街口传来过来。
只听马蹄声锵然有力,片刻间便从街口奔了过来。南宫易顺着街口望去,只见为首的一个人一身红袍,眉宇之间霸气南宫然,长长的黪发随风飘逸。胯下的那匹枣红大马昂首疾奔,口中嘶声不断。
那个红袍老者的身后跟着七个骑着黑色的马匹的青年,每个人都身穿黑色的紧身衣,腰侧挂着样式各异的宝刀宝剑,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与冷血。
这八个人跨马从街口不多时就奔到了客栈门口,那个为首的红袍老者一到客栈门口,便猛地将手上的缰绳向上一勒。方才还狂奔疾驰的枣红大马,经这个红袍老者一勒之后,猛地将前蹄高高抬起,整个身子就直直的立在了原地。
等那匹马站定之后,身后的那七个人也已经将七匹黑色烈马停在了红袍老者的身后。
红袍老者停住马之后,眼睛扫到了横卧在客栈门外的那个大汉身上。那大汉已经眼神迷离,刚才被洪雪以内力震飞出去,他身上的数根肋骨都被震断,就连右手的经脉也被被击伤。
但是见到那个红袍老者之后,却忽然打起一丝精神来,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喊出来。
“雷彪,是谁伤了你的?你的其他兄弟呢?”那个红袍老者声如洪钟的朝大汉响起。
那个大汉勉强将身体向上欠了欠,由于右手经脉受损,所以只能以左手撑起上半身。固定身体之后,大汉口中气息不定的说道:“是……是……他”
大汉一共只说了三个字,前两个字还是能听见的,等说道最后一个字时,由于内气凝滞,竟然像是卡住了一样,张了张嘴,虽然做出了口型,但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无奈之下,大汉颤颤巍巍的将那只重创的右臂极度吃力的举了起来,指向了洪雪所站的方向。
红袍老者顺着大汉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见有五个人站在客栈的门口,中间那人便是大汉所指的。此人一身青灰色的长衣,黑色的长发束在后脑,随着过往的疾风左右飘动。眉宇之间威严凛凛,神情之上大气不凡。
红袍老者扫了洪雪一眼,又将剩下的四人各看了一眼。转过身子,忽然轻轻地一飘,便落在了大汉的身旁。然后俯下身子用三根手指搭在了大汉的寸关尺三处,稍稍一顿,眼中便露出一丝的惊异。
替大汉摸过脉搏之后,那红袍老者起身朝着洪雪双眼一眯道:“这位朋友的内功果然深厚的紧啊,竟然能将雷彪肋骨和经脉尽数震断,不知可否报个万儿过来。”
站在洪雪身边的南宫易和公孙羽,见眼前这个老者举止之间,武功已经是浑然天成,想必是刚才那几个大汉的上司了。
洪雪见红袍老者询问,当下呵呵一笑道:“在下姓洪名雪,不知老兄如何称呼?”
红袍老者一脸冷色道:“老头我姓白草字冠群,洪兄身手果然了得,竟然在一招之间就能将雷彪重伤成这样,实在是让白某敬佩不已。
可是这雷彪乃是我们阁主手下的助手,洪兄如此出手,恐怕有些不妥”
红袍老者说话时,那七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青年均骑在马背之上,表情就跟死人一般,眼睛死死地望着南宫易等人,寒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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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3章 红袍老者
洪雪收起了笑脸,沉声道:“若不是这些大汉冒犯在前,洪某亦是不会动手的别说话,吻我全文阅读。难道白兄想不分是非,只管一味护着自己的手下么?”
红袍老者突然呵呵一笑,笑声中有说不出生硬刺耳,仿佛利爪刮过铁皮的声音。南宫易双眼蓦地里圆睁,暗道:这个老家伙竟然在笑声中暗含内力,不知道身旁的馨儿是否能不能受得了这红袍老者的音煞混沌雷尊全文阅读。
南宫易抬手按在馨儿的肩头,暗暗将内力送入她的体内,与此同时,又在她的身上用罡气做了一个防护罩。
馨儿感觉到有人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本能的转脸一看,见是一旁的易楠,不禁心中暖流阵阵欣喜不已,脸上也顿时红热一片,仿佛刚刚喝了美酒一样。
红衣女子也注意到了南宫易的举动,目光南宫厉的瞪了南宫易一眼,像是极为不悦。
红袍老者笑完后,洪雪便冷冷道:“白兄的凝魅音果然厉害,竟然可以再不动声色间悄然施为,果不愧为寻隙弥空暗损之极”
原来这个红袍老者方才一笑,笑声便暗含了“凝魅音”这门音煞之功。这凝魅音是以起驭音,将内功溶在自己的声音之中,用声音音调的高低变化,来以内力震上对方的五脏和经脉。不过刚才那个红袍老者笑声中所用的凝魅音连一成功力都不到,所以被眼前的几个人轻轻松松的化开了。
红袍老者见眼前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被自己凝魅音所伤的,自忖这些人还倒都是有些内功基础的。
于是开口道:“洪兄这么称赞老朽,老朽可真是惭愧啊。既然洪兄伤了我们阁主的助手,那就请到阁主府上一坐,向我们阁主说上一声,也好不要让我为难”
刚才洪雪分明是在说白冠群暗中使出凝魅音的手段有些阴损,却不料白冠群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讥讽,反倒故意说是洪雪在夸赞自己。
南宫易见这个红袍老者绵里藏针,心下当即不悦道:“老头,若是我们不愿去见你们那个什么阁主,你又能怎样?”
红袍老者又呵呵一笑,这次却没有暗中施用凝魅音,声音朗朗道:“这位小兄弟口气可真大,我们阁主相邀,诸位要是不给面子,那老头我就可得勉强将诸位留住了”
南宫易越听越觉得这个红袍老头言语狂妄,当即不屑一笑道:“能不能留得住我们,还得看看你这老头的有没有这本事光说不练,倒是使尽了唇舌功夫”
红袍老者目光暴涨,口中忽然大喝一声道:“好,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小兄弟的高招了”
说话间,身体猛然高高跃起,犹如一只俯冲的老鹰一般,五指为爪,便急急的朝南宫易抓来。
白冠群心道:就你们几个不入流之辈,还能敌得住我全力施为么?
南宫易见白冠群说话间便脚步一转,身体在原地蓦地里便倏然而起,从不像是借力从地上跃起,心中也不觉对白冠群的轻功有所赞叹。
可是,南宫易原本就是初出少年,眼见对手出口狂妄,不禁激起了他心中最原本的好斗天性,当即五指一提,就要上前和白冠群打斗一番。
南宫易见白冠群向自己飞扑了过来,正要抬手一掌击去。却见身旁的洪雪将他向后一拦,自己向前奔出,抬掌击在了白冠群的右爪上。只听“砰”地一声巨响,白冠群向后飘飞而去,洪雪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分毫。
洪雪和白冠群两人各出一招,内力相击,发出一声巨响,惊得周围围观的人张口惊呼。那红衣女子见状心中不屑,口中低声道:“都是一群少见多怪的家伙,才过了一招,有什么可惊讶的”
虽说洪雪和白冠群只是各自对了一掌,可是这一掌却是结结实实的内力相抗。白冠群借飞扑之势袭来,原本就有一股从天而降的冲力,再加上自己的内力,着实是南宫厉之极。原想他是想将南宫易一掌击毙,却不料半途洪雪会突然出手,两人各自将内力运到双掌之上,然后猛猛推出。
虽说洪雪这一掌内力霸道,自己站在地上没有动,却将白冠群激飞出去。但是他知道,就在白冠群和自己对掌之时,分明是一触即散,并没有纠缠出手。
白冠群之所以会向后飞去,全是因为他自己瞬间撤掌的缘故。如此,能在两方内力强行施为的时候,还能从容不迫的撤掌飞离,说明白冠群的内力也宏厚之极。
一招过后,白冠群向后飘去,洪雪却脚尖轻点,如影随形的朝白冠群紧追过去。
洪雪心想,你既然不想和我纠缠动手,那我就要抢先一步出手了,到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接得住我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白冠群见自己刚刚退回,洪雪便紧跟自己而至,时间把握可谓见缝插针,不觉流出一丝的赞叹之色。只见白冠群身子刚刚落在地上,忽然又迅速一弹,朝着洪雪飞去。两人如兔起鹘落一般,在客栈门**上了手。
由于二人都是内功高深者,所以一交起手来,就纷纷以内力相拼。两人周身上下都被隐隐的罡气所罩,一等近身相遇,洪雪右手从身旁划了一个圆弧,斜斜的朝白冠群的腋下极泉穴点去。左手横掌,却向白冠群的胸口袭去。
那极泉穴乃是手厥阴心经上面的一处重要穴位,如若受到重创,直接可以影响心脏的血液输送,所以甚是重要。
白冠群见状,右手如鹰爪疾出,抓向洪雪的左手,身子微微向左一侧,在躲过洪雪的打穴手法之后,左足弹出,踢向洪雪的小腿足三里。
洪雪见状右手变指为爪,又猛袭白冠群的腰眼。白冠群心中暗笑,你真是想的天真,就连腰眼的位置都想攻击,岂不是把我的武功瞧得太没有劲道了。
洪雪的五指还没有碰到白冠群,白冠群就感觉自己的腰眼处猛然炙热不已,立时明白洪雪一击未遂,却没有收招再发,而是中途变招朝自己腰眼袭来。
想到此处,白冠群双掌齐出,夹杂着风雷之势,向洪雪的胸口推去,方才踢向洪雪足三里的左脚,也蓦地里往回一缩竹马吃掉小青梅最新章节。
这一变招之快,堪比灵猴攀越犀鸟朝飞,顷刻间便一气呵成,双掌之间,由于内力急涌,使得空气“唰唰”裂响。
洪雪知道,白冠群这一招内力刚劲,意在攻敌必救,所以也就不敢大意。一等白冠群的双掌推至,身体疾疾往后移去,就像是身后有人用线丝拽着他一样,其速度之快,竟胜过惊鸿留影。
在后退的同时,洪雪也将双掌提至胸前,内力由丹田运至掌心。只见他的掌心迅速便出现了一个金光闪亮的小圆球,那圆球急速的旋转着,随着洪雪内力的不断递增,那个圆球越旋越大,到最后竟然有西瓜大小。
对面的白冠群见状,也是稍稍往后一退,推出的双掌之中,一团黑色的紫气逐渐笼罩起来,随着白冠群脸色不断变化,那紫黑的雾气越来越浓。
站在客栈门口的了南宫易和公孙羽望着这二人近身相搏片刻,现在却退出一段距离,各自掌中乃是内力所聚。这次出手,全不以招数相抗,而是彻彻底底的内力比拼。
就在两个人手中的金黄色圆球和黑色雾气聚集到同样大小时,两人双双掌心中的圆球与黑气急速推出。
那两个圆球在空中一闪而过,接着就夹着嘶嘶破空之声撞在了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客栈周围的铺子房屋都不觉猛的一震,房屋上面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就在这一击结束之后,洪雪和白冠群各自双掌齐出,相距三丈的距离,两人在空中纷纷拍出数掌。边拍变躲闪,只见那些拍出的掌痕,一个个南宫空飞了过来,撞击在两人身手的房舍上面,“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四周围观的人没见到这种情形,登时吓得面如死灰,纷纷抱头鼠窜各自逃命去了。
站在一边的南宫易知道这两人现在都是在以内力相抗,虽然相距三丈之距,但是内力爆发出来的掌力却足以雄宏到裂石开碑。正因此,那些击空的掌痕,夹杂着迫人的内力,直直撞在两旁的房舍上,几乎要将房舍的大梁击垮。
白冠群带来的那七个青年,见白冠群出手和洪雪相搏,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喜怒之色,还是像之前一样,双目森森,面无表情。
洪雪和白冠群如此打了一阵,直震得四面的房子瓦片飞落,脚下的石板块块碎裂。空气之中嗡嗡之声不断,像是怒吼的狮虎,压低了声音咆哮,只等着奋然扑起,将猎物拍倒在巨掌之下。
由于内功不断的灌注,两人的长袍都已经被罡风鼓胀的猎猎作响。满头的长发,就像是飘舞的银丝,直在脑后抖动不已。
突然,白冠群双掌一撤,分与身体两侧。那双掌五指分开,掌身之上紫气流转,不过多时,方才被两人震得飞落在地上青石上的瓦砾,都像是活了一样,朝白冠群的掌心飞去。
那些瓦砾带着“沙沙沙”的脆响飞到了白冠群的掌心一尺距离时,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就那样悬在空中。地上的瓦砾纷纷飞起,在他的双掌之间越聚越多。白冠群的容色也越来越青紫,但是纵是这样,他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似乎在提醒洪雪小心提防。
洪雪见状,脸上一丝惧意都没有。只见他右手徒然散出数道金光来,金光在他的手掌上盈盈窜动。接着他右手猛地朝地上一压,地上那些方才被自己踩碎的青石块,便急速旋转着朝他的掌心聚拢而去。
若是从两人聚拢地上的瓦砾与碎石来说,洪雪的功夫还要稍长一些。那瓦砾原本就是掉落在地面上的,要想将其吸聚到掌心,就要将内力在手中不断运行,以至于形成一个大漩涡,如此才能有一种巨大的吸力。
白冠群虽然将那些瓦砾吸聚到掌心,但若和洪雪相较,洪雪所要做到的就更为难些。那些青石虽然碎裂成块状,但是依旧还相互挤压般铺在地面上。
若是要将这些碎裂的青石吸聚到手上,不光要克制碎石本身的重量,更要化掉那些碎石之间相互挤压所产生的摩擦。而挤压所产生的力量,却更要大于碎石本身的重量。
碎石和瓦砾分别聚集在二人掌心一尺距离处时,只见白冠群双掌缓缓提了起来,那些瓦砾也跟着他的双掌缓缓地飘至了他的胸前。
白冠群一等那些瓦砾全部聚集到自己胸前时,忽然手掌内力诡异的一转,那些瓦砾便迅速朝着一个方向旋转了起来。白冠群双掌五指微微抖动,随着内力的极具增加,那些瓦砾越转越快,带动四周的空气,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洪雪见白冠群故意使出一记怪招来,也不觉的新奇。只见他双掌猛的向前一划,那些碎石就仿若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推了一下,也迅速的跟着洪雪的双掌向上划去。
待到那些碎石移至洪雪的小腹附近,洪雪不像白冠群那样将碎石推在胸前,而是双掌向下用力,将那些碎石掉在空中。等碎石全部停稳之后,洪雪的眼中忽然精光大盛,手掌之下的碎石也更加诡异的旋转起来。
然而,他掌下的碎石旋转的方式却不同于白冠群。白冠群是所有瓦砾都朝一个方向齐齐的旋转。但是掌下的碎石却是各自旋转,虽然旋转方向相同,但旋转速度却有快有慢,全然像是受了不同的力。
那红衣女子也瞧见了洪雪的运功方式有异,口中不禁“咦”了一声,脸色也稍稍的露出一丝惊异。
就在这时,白冠群骤然将胸前急速旋转的瓦砾尽数以内力推向了洪雪。白冠群推出双掌之时,那些瓦砾之间便猛地渗出丝丝紫色雾气。那些雾气将瓦砾纷纷包裹,眨眼看去,那些瓦砾已经全部凝结为一方巨大的黑石,如流星陨落一般,朝洪雪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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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4章 千面笑佛
洪雪见白冠群终于出手了,便将右掌向上一缩,右脚先后撤出小半步综韩剧之九尾狐的秘密全文阅读。那些各自旋转的碎石,一部分便被他的内力吸入了右掌前方。
洪雪再将左掌向左一拉,另一部分碎石就跟着左掌移至了身体左侧。其时,还有一部分碎石在没有双掌的吸引下,竟然还兀自停在半空中,全部旋转不停。
洪雪的这些动作只在瞬息间就完成了,白冠群以内力推出的瓦砾还在距离洪雪两丈余处。洪雪右掌忽然向上一拂,左掌则往上一扬,接着口中大喝一声盛世红娘:王爷公主配全文阅读。
这一喝犹如晴天霹雳,只震的四周嗡嗡作响。而洪雪掌中凝聚的碎石却随着喝声,分别化为三波朝白冠群推来的瓦砾撞去。
这三波碎石一前一后一中,速度相同,只是在推出时却各自相间了一瞬,但就在这一瞬之间,方才还聚拢在一起的碎石,却分成了三波,叠加着攻向了白冠群。
只听呼啸声起,洪雪推出的第一波碎石飞至白冠群推出的瓦砾前,蓦然分散成一道网状。刚刚一罩在那些瓦砾上时,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碎石与瓦砾纷纷被强劲的爆炸冲击力激飞出去。
还没等白冠群再次凝聚身边的瓦砾,洪雪推出的第二波碎石又紧接着攻向了他的身前。白冠群见状心中一凛,口中惊道:“一波三折”
南宫易听得清楚,却不知道白冠群口中虽说的“一波三折”是什么,眼看那些碎石就要击打在白冠群的身上了。白冠群忽然将身子一甩,身上穿的那件红色长袍便迅速脱下,接着双掌在胸前划了一道圆弧,一掌在上一掌在下,掌根相抵推了出去。
那间长袍被白冠群一转,整个就撑了起来,将其周身护的严严实实,接着那件红色长袍便猎猎作响的朝第二波碎石撞去。
随着一阵“嗤嗤”声响,那些碎石击破红色长袍簌簌落在了地上。然而,第二波碎石刚刚被拦下,第三波碎石又紧跟着欺到了白冠群身前一张余处。
站在一边的南宫易忽而明白了这招“一波三折”的窍要。所谓“一波三折”,就是将内力分成三层次第层层推出。
刚才洪雪使出这“一波三折”,其意在用第一层绵柔内力,一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消掉白冠群的那一记重击。再用第二层强劲内力破了白冠群的护身罡气。因为每一层内力之间都会倍增内力,所以到了第三层内力要重创白冠群时,已经变得极为霸道。
却不知这白冠群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如何应对这最后的一击。南宫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对洪雪的敬仰之情。
站在一边的公孙羽也似乎看出了什么,望着对面打斗的两人,暗暗点头称是。
馨儿站在红衣女子的旁边,看到洪雪和白冠群打斗,脸上连一丝忧色都没有,而且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意。
南宫易侧眼一瞧,不觉有些奇怪道:“馨儿,你怎么一点色都没有呢?就不怕你爹输了?”
馨儿莞尔一笑道:“你懂什么,那个红袍老头根本就不是洪哥的对手,你看着吧,那第三波飞石,他是决计挡不住的”
“洪哥?”南宫易心里不禁“咯噔”一跳,这女孩怎么会称洪雪为洪哥呢?那不是他的父亲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关系,南宫易一时间倒乱了头绪。
白冠群在奋力接住第二波碎石时,就已经用了全身的解数,此时第三波碎石又夹杂着千钧之势向自己打来,白冠群实在有些措手不及了。
慌乱间心道:要是我推掌相抗,虽然能阻止一些碎石,但必然会有另外一些碎石击打在自己身上。仅凭这些碎石破空之声就能判断,其上所附的劲道之强,直能断骨错筋震伤脏腑。自己虽然有护身罡气包裹,但却根本没办法格挡这些南宫厉碎石的冲击力。
想到此处,白冠群忽然将眼睛望向了那七个骑在马背上的青年。只听他口中猛地清啸一声,那七个青年蓦地全身一震,然后就从马上一跃而起,如追风之箭般齐齐的朝白冠群的身前飞去。
就在那七人刚刚挡在白冠群的身前一尺处,第三波碎石就纷纷打在了那些人的身上。那七个人被急速飞旋的石子直接洞穿而过,可是奇怪的是,他们的被石子洞穿的地方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有的石子则留在了那七个人的体内,那七个人依旧面若青霜,一丝痛意都没有。
站在对面的那些人不禁心中一真,就连那个红衣女子也不禁睁大了杏眼朝那七个黑衣青年望去。过了半晌,忽然开口道:“这七个人难道是不灭死尸?”
只听站在那七个黑衣青年后面的白冠群脸凝重与惊异道:“姓洪的,千面笑佛是你什么人?竟然你也会他的一波三折”
原来方才洪雪使出的“一波三折”,正是十几年前在江湖上名头很盛的“千面笑佛”魏枯雪的成名杀招。
这“一波三折”源于“千面笑佛”的“激浪涌”这门神功。其主要旨意就像是大海边的浪潮,一层一层层层递进层层互推,一次来达到生生不息而刚柔并济的攻击效果。
当年,魏枯雪在名声极盛之时,却忽然隐退不出,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是生是死。
由于魏枯雪年轻时,在江湖上结下的仇家不少,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魏枯雪是死于阴海七煞和天池六怪的联手攻击之下。
虽是如此传言,但是谁也没有见到魏枯雪的尸首,就连阴海七煞和天池六怪亦从未说起这件事情。
然而令白冠群想不到的是,“千面笑佛”的“一波三折”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一时间,白冠群心头疑云骤起。眼前的这个人年纪在四十左右,绝对不超过五十。
当年魏枯雪匿形之时,也正是三十左右。照这个时间推下来,此时,眼前的这个人和魏枯雪的年龄应该是相仿的。一个不详的念头出现在了白冠群的脑海。
洪雪望着眼前的那七个黑衣青年,脸色稍稍有异,他似乎也惊异于这七个人被乱石射穿,竟然还没有一丝的痛觉。
方才,那个红衣女子说的“不灭死尸”四个字他也是听到了重生之机甲宿命全文阅读。所谓“不灭死尸”,就是以活人为引,在人体内种下蛊术,等到蛊毒将这些人吞噬致死以后,这些人就被施术者控制,虽是死人,却和常人无异。其攻击力和爆发力更是相当的惊人。
更为难得的是,这些人因为已经成为了尸首,在为人控制时,就算身受重创,亦不会消减其如前的攻击力量。
白冠群见洪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心下忐忑不已,又问道:“难道阁下就是千面笑佛?”
洪雪嘿嘿一笑道:“我是不是千面笑佛对你很重要么?你竟然歹毒到用不灭死尸来行凶杀人,当真是狠毒之极,今天要是不把你除掉,以后江湖上恐怕还要有一场不必要的横灾。”
说话间,洪雪身体猛地一跃,便飞到了那七个黑衣青年的身畔,还没站稳,就看见白冠群嘴里一阵默念,跟着,那七个黑衣青年便刷刷刷的摆成一个阵法,将洪雪围在了里面。
身形甫定,那七个人黑衣死尸便十指如钢爪一般,分前后左右上下一起朝洪雪攻来。白冠群生怕洪雪会突然冲出伤到自己,由刚才一战已经看出,自己明显不是洪雪的对手,于是当即抽身跃到一旁看起了热闹。
南宫易公孙羽红衣女子以及馨儿都站在一边脸上表情紧张的看起了洪雪这惊人一搏。南宫易知道,这些人既然都是死尸,那当然是打不死的。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洪雪最终会因体力不支被打倒,那时候,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那七个黑衣死尸出招迅猛异常,七个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洪雪刚刚打退一人,另一人便迅速冲上来出手猛攻。
几个人在近距离打了一阵,洪雪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南宫空挥出一掌,击在了对面一个黑衣死尸的身上,那个黑衣死尸顿时便被洪雪霸道的内力击飞出去。
接着这一掌的反冲之力,洪雪原想跃出七个死尸的合围之中。可是不料,他刚刚跃起,剩下的六个死尸一和他一样,高高的跃了起来,依旧在空中将他围在当中。
洪雪距离每个人的距离大概有半丈多,那六个死尸跃起之后,还不忘在空中和洪雪对打。洪雪见状,双手蓦地里在空中划了一道圆弧,那道圆弧宛若彩虹一闪即逝。
随即那道光弧就变成了火光,朝着右边的那三个黑衣死尸“唰”的一声蔓延迸射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三个死尸便朝右边的房舍飞了过去,直接将一排木楼砸穿。洪雪见一击得手,依旧老调重弹,又向左边的那三个黑衣死尸划出一道火弧,又是“砰”的一声闷响,那三个死尸也跟着飞向了左边的一堵石墙,竟然将石墙撞出一个豁口来。
白冠群见到洪雪内劲如此之强,当下口中念念有词,那七个人被击飞出去的黑衣死尸,原本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可是经白冠群一催,七个人顿时就像是又活了过来一样,“唰唰唰”,从原地弹射起来,眼睛渐渐地变成了黑色,面目由方才的铁青色,逐渐变成了煞白,嘴唇殷红如雪。
乍看之下,这七个人黑衣死尸分明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南宫易看见这七个死尸瞬间就恢复了精神,仿佛刚才的攻击对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创伤,心下不禁忧虑起来。
看来要是和这七个死尸打斗,就算是将其重创,也是治标不治本。他们既然已是死尸,那就是再将它们打死一千次一万次,亦不能阻挡其继续攻击的势头。最有效的办法,还是要将白冠群拿下再说。
想到这里,南宫易眉梢一杨,目光如刀般看向了站在五丈开外的白冠群。白冠群原来还在聚精会神观看洪雪和七个傀儡打斗的热闹场面。
忽觉有一道南宫厉的光芒射向自己,转眼望去,才发现是刚才和自己言语相激的那个少年,顿时心头升起了一股怒意。可是想到这个少年的眼力竟然会有如此灼人的力道,心下倒疑惑起来。
这个少年到底是和来头?为何会与洪雪站在一起?难道是洪雪的徒弟不成?
想到这里,白冠群的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凭刚才自己和洪雪打斗的几个回合来看,虽然自己的功力没有洪雪深厚,可若是换做与眼前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少年交手,却是胜算大大的有。
还未等白冠群思忖完毕,就看见南宫易犹如一片随风飘摇的落叶一样,轻轻地从地上飞起。姿势洒脱优美,宛若仙人。
站在一旁的馨儿和那个红衣女子见状,脸上都不禁涌出一丝酡红和欣赏之色。
南宫易飞起之后,人在半空中暂停了一瞬,接着身体半转,朝着白冠群的方向如闪电一般,飞驰而去。只听四周空气猎猎作响,竟是南宫易的护身罡气与空气急速摩擦发出的声音。
馨儿和红衣女子见南宫易朝白冠群攻去,一时间倒忘了和七个黑衣死尸纠缠的洪雪。两人眼中除了刚才徒生的欣赏之色以外,此时又接连生出惊异自豪担忧与心悸的表情。
虽然两人于南宫易只是相识片刻,或者说根本就算不上相识。红衣女子还与南宫易有过争辩和对抗。
但是此时,一等南宫易向白冠群出手时,这两个人都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与自己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说不清,但这确实少女情结的衷衷体现。
两人的眼光里充满了自豪,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的身手竟是如此的俊俏洒脱完美,正如他的那一张视之让人心动如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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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5章 心魔引
可是除了自豪以外,心底又莫名多了一丝悸动,因为白冠群的身手虽然不及洪雪,可是和南宫易相较,却是不得而知不死玄圣全文阅读。&若是南宫易受伤,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公孙羽根本没有发现眼前两个女子的神色变化,还以为此二人是为洪雪担忧呢。除了公孙羽之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投向了南宫易。
公孙羽之所以没有注意南宫易,是因为,他完全相信,以南宫易的此时雄霸至极的内力,要击败眼前那个妖异老者,完全没有丝毫疑问。故此,他才依旧观望着洪雪和七个黑衣死尸的纠缠,打算适时出手相助。
白冠群见刚才的那个少年竟忽然从空中朝自己这边急速弹射过来,而且一来之下,竟然能身携迫人的气势,真是有点出乎意料。
南宫易由空中跃下,远远地便挥出一掌,夹杂着他俯冲之势,竟将四周的飞檐流瓦稀疏吸了过去,朝着白冠群的方向击去神羽纪最新章节。
那些碎石流瓦受到南宫易强大内力的吸引,在空中呜呜作响,像是夜鬼啼哭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白冠群虽然自恃内功深厚,刚才根本就没有将南宫易放在眼里,可是此刻忽然瞧见眼前这霸道的内力,脸色不觉骤变。
白冠群暗道:这臭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打眼一看,就只是一个小白脸。除了人长的俊俏一些,并不能瞧出其身具撼人内力。不料这一掌,仅从声音来看,就非比寻常。看来,还要小心提防,莫要掉以轻心,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
白冠群心中暗忖,手底下却丝毫未曾怠慢。南宫易还没有飞至他的身前,他便举掌相迎。与南宫易刚才南宫空挥出那一掌一触,便感觉似有千钧重量猛压过来,直觉胸中气血翻滚,一时间竟一窒息。
白冠群的双掌与南宫易的破空一掌相撞,只听“啪”的一声炸响,白冠群的整个身体不觉向后退出两米左右。
如果说,刚才南宫易破空一掌的气势让白冠群吃惊,那么当他接到这一掌时,就彻底惊愕在当场了。
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内力?幸亏他是由空中发掌,而且还是身在一丈之外。否则,自己能否安然接下这一掌也实属没有半分的把握。白冠群额头微微渗出了一丝汗粒。
可是,白冠群额头见汗倒是小事,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的后背就在刚才接下眼前少年的那一掌之后,便已经全部湿透。
也不知道是内力不济虚出的一身汗,还是心头震惊俱出的一身汗?但不管怎样,南宫易的第一招便将白冠群的威势战意全部压了下去,许久都不能继续浮上来。
“老头,刚才那一掌可是好受?”南宫易从空“嗖”的一声落下,但脚下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由此足见其轻功之巧运力之妙。
白冠群闻言,脸上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刚要笑说:“小子的内力倒还不弱!”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女孩拍手叫好:“封哥哥,你真厉害。你看那根烂木头一掌便被你击退了一丈远,真是朽木难雕!”
这一声喝彩正是由馨儿发出的,一等馨儿拍手喊完之后,红衣女子那双冰冷与妒忌的眼神便落在了馨儿的脸上。
馨儿用眼角的余光瞧得清楚,当下小嘴一噘,看也不看红衣女子一眼的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开心啊!”
红衣女子见馨儿不看自己训道,心中很是不爽,可是又无处发泄。正在此时,一旁的公孙羽瞧见了这两个冤家的仪容,于是就笑着对红衣女子道:“姑娘,小孩子说话都是有口无心,你不要往心里去。”
谁料,公孙羽此话刚一说完,便被红衣女子怒目斥道:“你这人好不识趣,我的事情也要你管?”
红衣女子言罢,旁边的馨儿也忽然一脸不悦道:“你小子能有多大?还说别人是小孩子,真是水仙不开花装什么蒜!”
公孙羽没能料到,自己一开口,竟然会同时得罪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一直争嘴的冤家,此时倒还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只好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向眼前的战局望去。
白冠群被一个小女孩取笑,顿觉脸上无光。想自己出道数十年,虽然没有在江湖上留下什么太过显赫的名声,却也是不容他人小觑。
可是今天却被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少年挫败,一时间,心头的恼怒与羞愧并现。顿时脸色一沉道:“小子,既然你找****来送死,那可怪不得老子以大欺小了!”
言罢,双掌从胸前划出一道圆弧,掌中黑气弥漫,随着那黑色的浓重烟气越聚越多,白冠群身形一晃,便朝南宫易攻来。
南宫易知道白冠群一时恼羞成怒,一等白冠群挥掌攻来,南宫易身形向右一侧,瞬间便避开了他的掌风。
地上的沙石被白冠群带动的飞扬腾升不已,一掌劈过,只听南宫易刚才所站的地方,青石被掌力震得四方飞溅。
南宫易心知白冠群这一掌所含的内力已经有十成之多,虽然自己有能力轻松接下他的雄厚掌力,可是南宫易却没有那么做,他倒想看看白冠群的掌法到底有多少后招有多厉害。
白冠群见自己一掌击空,心中吃了一惊。满以为眼前这个少年一定会硬碰硬的接下自己这一掌,却不料他会闪身躲避。难道方才那一掌之时他全力一击?
可是从顷刻间他闪避自己这摧金断玉的这一掌来看,其身法之迅捷、动作之流畅、时机之巧妙,实非大家而不能做到!
白冠群见南宫易退避,当下掌风呼啸,犹如发狂的雄狮,激飞的苍鹰,下山的猛虎,入水的白鲨。顿时,双掌飞舞不定,连绵不绝的朝南宫易袭去。
四周的房屋被这雄厚的掌力震得晃动不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坍塌,眼前的景象更是飞沙走石难以睁眼观看。南宫易直觉“砰砰”之声不绝于耳,青石激飞,瓦片狂舞,房舍倾倒,人影晃动。
可纵是如此,南宫易亦只是闪身躲避,毫不出手和白冠群相抗,可是身法却越来越妙,每每等到白冠群的掌力攻至身前一两寸之时,才迅速瞬间移位躲避,那掌力竟然不能伤到自己分毫。
白冠群也是越战越惊,每次眼见就要劈到眼前这个少年了,却每每被其以鬼魅似的身法逃脱,致使倾力击出的一掌,全都打在了青石或房屋之上。
正因如此,白冠群越战越觉得气愤,越气愤就越浮躁,到最后竟然似是疯癫了一样,嘴里不停的喊道:“我劈死你,我劈死你,我要劈死你女神的阴阳顾问最新章节!”
另一边的洪雪,和那七个黑衣死尸不眠不休的打了有半个时辰,却依旧难以摆脱其纠缠。每每一掌发出,将一人震飞出去,快快青石都已经被撞碎,但那人随即就能翻身而起,似是根本不曾被重创一般,依旧扑上去与洪雪再战。
直到白冠群心智渐渐迷离,那些黑衣死尸这才像是被减小了控制,动作和力量也渐渐的慢了小了下来。
洪雪见机会甫现,当即一招“惊涛拍岸”,运上了十成的内力,向那七个黑衣死尸拍去。这一招威力之强劲道之烈,要比刚才的那招“一波三折”还要犀利数倍。
那七个黑衣死尸刚刚向洪雪攻来,却突然被这狂霸的掌力震得四散飞起,只听“咯咯咯”的一阵声响。
公孙羽听得清楚,知道这是那七个黑衣死尸全身骨骼被震短的声响,可惜这些黑衣人都是死人,若是活人,此时绝对已经一命呜呼了。
那七个黑衣死尸向街道两旁的房屋和街道空地飞去。撞在房屋上的那些死尸,破门断木飞进了进去。
过了良久,也不见其再次来攻。洪雪见状,这才缓缓地出了一口气,转眼望向了一旁和白冠群激斗的南宫易。
南宫易一直在留意白冠群的招数,等到白冠群将全部招数都打了一遍又重复时,南宫易才哈哈大笑一声,飞身跃出了白冠群的攻击。
方才南宫易破空一掌虽然霸道强劲,可那却只用了他两成的内力。此时摆脱白冠群的攻击,刚刚站定,就看见白冠群一掌拍出,然后好似内力枯竭一样,轰然倒地。
公孙羽刚才见南宫易在白冠群的掌风下穿梭自由,如出水蛟龙程云游凤,身法简直是精妙无比。
馨儿早就欢呼不已,双手拍的山响,嘴里赞美之词喋喋溢出,直惹得旁边的红衣女子杏眼厉色乍现,桃面绯红不已。
白冠群刚刚倒下,洪雪脸上惊异非常,想不到这个叫做易楠的少年竟能引得白冠群力竭倒下。但忽然心中一亮,对着南宫易方向朗朗笑道:“好好好,好一招心魔引!”
“心魔引”南宫易忽然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什么是“心魔引”?
那边的洪雪收手之后,大步朝南宫易走来,口中赞许道:“想不到兄弟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心魔引的要诀,真是应了那句自古英雄出少年的古语。”
“洪大哥,不知你口中所说的心魔引是指什么?”南宫易不解道。
洪雪奇道:“兄弟方才所使的就是心魔引,难道你不知道?”
南宫易摇摇头,站在不远处的另外三个人也望着洪雪一脸不解。
洪雪眉头微皱道:“想不到兄弟你是无师自通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心魔引。
所谓心魔引,就是在你的功力远高于对手的情况下,以牵引的方式让其将招数内力源源不断的催运出来。若对方的武功是正宗的功法,也就没有心魔一说,既然没有心魔,也就无所谓引了。
但是,若对方的武功是邪派功夫,那其修炼路数自然就不会像正宗武功那样讲求稳练稳打扎根基础。因为是求速成,那些邪门功夫自然要避开正常的经络脉路跳跃飞进。
如此,便会留下许多漏洞,虽然漏洞很小。但是在与高手对决时,别人若是将其内力功法不断招引让其施展,那他功法中的那些漏洞便会渐渐放大,以至于最后反噬自己,从而不战自败。
方才,兄弟只守不攻,意在激发白冠群心中的怒气,然后全力催动功力进攻,却不料,他的心魔越来越膨胀不受控制,到最后才反噬自伤。
还好他的内力不弱,之时真气窜动,岔了经脉。与五脏六腑倒是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创伤,但纵是这样,此时他亦是无力再战。”
众人听完洪雪的话后,这才明白心魔引原来就是故意将对方意念中的心魔牵引出来,最后由自己功法反噬自己。
这时,白冠群才缓缓地从地上抬起了头,众人一见之下,发现他容色煞白,就像是死人脸上镀了一层白色的敛粉。
白冠群喘着粗气,很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死死地望着南宫易,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竟然会有如此雄厚的内力!”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我就是我啊,你以为是谁?既然你这么问,我也倒想问问你,你口中的那个阁主,是否就是望月阁主仇玺?”
白冠群虽然力竭倒地,但听到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直呼主人的名讳,不禁冷哼一声怒道:“小子,我们阁主的尊名也是你叫的吗?看来你今天的确是活腻了。别以为你内力高深就敢出言放肆,我告诉你,凡是和阁主作对的人,没一个能痛快的死去。”
南宫易见白冠群对假仇玺如此尊崇膜拜,心中忽然疑问百出。这个假仇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将武林各大门派一一收复在其麾下?若是想要争霸武林倒还可以想得通,可是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能与朝廷沆瀣一气为非作歹?
想到这里,南宫易容色不改道:“既然你这白老头已经承认你口中的那个阁主就是仇玺,那也免去了我一番推想。你帮仇玺为虎作伥,想必已经祸害了不少门派了吧!今天你若能说出仇玺的所在,我倒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若不然,那就只好昭彰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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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6章 望月阁主
南宫易语毕,白冠群缓缓地将身体扶直,嘴唇微动,像是要说话一样谁让主上太深情最新章节。却不料就在这时,一个就像拉锯伐木的沙哑声音从天空中传了过来。
“黄口小儿,好狂妄的口气不用你找了,老夫就在这里,却不知道你想找我作甚?”
此话一出,站在街道上的所有人都不觉一震,因为这个声音给人的感觉虽然像是从远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天外之音,但却字字清晰可辨,就好似有人在你耳边启唇轻吐。
当这句话传入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都不觉腹内真气起伏不定,内功稍弱者,大有五脏翻滚的感觉。
这个声音甫现,众人的眼睛便齐刷刷的望向了天空最强丹药系统全文阅读。洪雪见多识广,知道此人不光只是内力深不可测,除此深厚内力之外,似乎还有一道无形的东西蕴含在刚才的声音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竟比此人所发出的内劲更要强上十倍不止。
“望月阁主既然来了,那就出来一见,何必鬼鬼祟祟的隐藏故弄玄虚?”
南宫易望着街角西边的天空运气功力喊道,脸上不卑不亢豪气万丈。四周的房舍与地面,被南宫易声音中所含的内劲震得嗡嗡声响。
“哈哈哈哈,好狂的小子老子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听闻有人跟我这样说话,既然你小子有这样的内力,又有这样的胆量,那仇某就出来会会你”
只听这个沙哑的声音还空荡荡的在周围中来回撞击环绕,兀自绕梁不绝之时,就看见街角的西边天空上忽然急速飞来一个黑影,其移动速度绝对不逊色于刚才的南宫易。
那个黑影破空自西向东飞射过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待那个黑影赫然站在众人不远处的街道时,所有人才看清楚,来的这个人,脸色青紫,身穿一件紫色长袍,那长袍不同于寻常的紫色长袍,像是有一丝流动的妖异不停的在紫色长袍表面流动不已。
这个人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双目凶恶,虽然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这抹笑意却与他那双凶恶阴冷奸诈的眼睛极不相符。简直就是死尸的微笑,僵硬的风干在脸上。
两道眉毛左右插天而起,末梢微微向内卷起,让人一见,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这个紫袍人就那样站在不远处的街道上,双手隐在紫袍之后。若不是那件因轻风拂动而左右飘摆的紫袍,乍看之下,此人赫然就是一尊被精雕细琢雕像。
洪雪望着眼前的紫袍人,双目紧紧地定在了他的双臂上。从刚才此人遥遥一语,便可得知,眼前的这个紫袍老者,绝对是一个极为难对付的人。
要是紫袍人现在徒然对所有人出手,自己也没有把握就能抵挡住他的攻势。正因如此,洪雪才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的双臂,随时准备与他那隐藏甚秘双手倾力相抗。
馨儿的脸上已经变得煞白,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因为她惧怕眼前这个妖异的紫袍人。而是她的内功是所有人中最不济的,方才紫袍人两度言语,其中都运上了深厚内力和难以捉摸的功法,使得馨儿五脏被冲,虽然没有过重伤及,但亦使她气血一窒,心头不觉大震。
公孙羽眼中除了一丝不解外,剩下的就是不由而生的愤怒。从刚才紫袍人一语惊破西角天,用内力震慑众人后,又大显功法眨眼间便来到了众人面前。
那种毫不将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中的邪傲举动与神色,就让公孙羽甚是看不惯。却不知这个紫袍人有何本事,竟然出口如此狂傲,眼光如此不屑?
只因紫袍人落定之后便一语不发,好似在细细琢磨眼前这些无名小辈,公孙羽这才没有当即发作。
所有人中,只有那个红衣女子神色如常,依旧是刚才那样一波不起漫不经心。除了在看南宫易的时候,有些目眩神离风情万种之外,其他时间都是悠闲自在处变不惊。
“敢问前辈,你就是望月阁主仇玺吧?”南宫易突然开口打破了这许久的沉寂。
其实南宫易是故意这样问的,假仇玺或许其他人并不认识,但南宫易却对此人甚是熟悉。
那天晚上,南宫云山庄灭门之前,前来与他的三伯伯交手的人,正是眼前这个人紫袍客。当时虽然天色已晚,但烛火灯笼的光亮却是明亮,南宫易站在母亲身后,一直在注视那个假仇玺的一举一动。
南宫易的母亲深知假仇玺武功甚高,所以就将南宫易挡在了自己身后。当时仇玺只顾和南宫易的几位伯父和说话交手,所以也明没有太过留意大院之中的其他人。故此,仇玺亦没有看见南宫易的样子。
南宫易说完,紫袍人依然狞然笑道:“你小子既然知道老夫名讳,怎么还这么出言不逊直呼老夫姓名?”
南宫易脸上丝毫没有惧意,闻言答道:“既然前辈是望月阁主,那想必是深明大理之人,可是你的这一干手下却是非不分动手伤人。却不料自己武功不济,被在下稍胜半筹,不知道阁主你应当如何处置?”
假仇玺嘿嘿一笑:“小子,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快嘴。难道你不知此时望月阁已经是武林盟主的所在么?我的手下都是我亲自选拔出来办事的,他们与你们动手,我想,十有**怕是你们犯上在先吧?”
假仇玺故意要拿出自己武林盟主的位子来压迫南宫易,故此,就连南宫易等人与自己的手下动手,也竟换做是以下犯上。
公孙羽闻言,方才的嗔怒早就忍无可忍,当即上前一步站在南宫易的旁边,对假仇玺道:“老头,别说你是武林盟主,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又怎样?你的手下做事无法,遇到我们,我们就样要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且不说你是不是武林盟主,就算是,恐怕亦是不知用什么手段背地里得来的。武林中十大门派多数被灭,却不知道是拜于哪个狂贼所为”
公孙羽之所以要这样说,正是因为方才那几个大汉说,武林十大门派多数已经被眼前这个假望月阁主所灭门吞并。
此时,假望月阁主仗着自己势力雄厚,对眼前的五个人毫不放在心上。又自负不世神功,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
公孙羽故意说出这样一段话,既是痛斥假仇玺为祸武林,又是发泄自己的一腔怒火。
假仇玺闻言,狞笑依然,眼睛却忽然南宫厉的朝公孙羽望去,其中所蕴藏的杀机与怒意显而易见女尊之亵渎皇权GL最新章节。
但是他的口中却依旧一波不起道:“小子,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是非常有骨气也是非常有能力的?
自南宫云山庄一夜焚烧,南宫老爷子西游之后,武林盟主的位子就一直空闲着。老夫本着不让各个门派因为争夺盟主之位而刀兵相见大打出手,这才一肩扛起此番重任。
可惜,总有那么一些门派对盟主之位心存觊觎,暗地里多有挑起事端之意。老夫曾多方劝阻警告,那些门派冥却一直顽不灵。
原本望月阁就是众望所归之所,可是有些人却偏偏执迷不悟。无法之下,老夫才出手施以小小的教训,但那些门派竟然还想趁机攻灭望月阁,正因如此,老夫才不得已痛下杀手。
听你小子的口气,倒还是老夫我心怀不轨了?”
就在假仇玺眼神一侧之际,南宫易已经觉察到他身上渐渐升起的杀机,虽然他还是像刚才那样,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伫立于众人前面。但南宫易感觉,他的那双隐于紫袍之后的双手,可能随时都会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势攻出。
“十大门派喋血,分明是你想图霸武林疯狂之作,现在倒道貌岸然的装起好人了,嘿嘿嘿,真是奸诈之极,人前佛陀人后屠夫这八个字送个你倒是一点都不夸张。
今天幸好撞到你了,免得我们四处去找,现在就让我为那些死去的武林义士报仇,为武林除害”公孙羽一脸冷峻,双目恶狠狠的望着假仇玺说道。
假仇玺看了看眼前的这五个人,身体忽然一动,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地垂在了身体两侧,但却依然被紫袍的两条长袖遮住。
他脸上的狞笑微微减淡,抬手一扫这五个人道:“老夫匆匆到此,还真的不知道诸位有什么神功法术,听这个小子说的,你们这些人大概都是武功惊天的客人,那老夫倒还真想请诸位到府上一坐。
这个小子今日看样子是不能放过老夫了,那也好,就让老夫见识见识你的高招。其他人要是想助阵,亦可以同时出手,免得等会说我以大欺小。”
假仇玺说完话,便如电一般朝公孙羽袭取,其速度之快,站在一边的馨儿根本就难以看到他在移动。
公孙羽见一道黑影迅速朝自己攻来,当下不加思索的踏出一式精易拳的步伐方位,抬手用了八成的内力击出。
假仇玺和公孙羽一触即分,身体又迅速回到了刚才他所站立的地方。他和公孙羽只动了一招,而且速度之快发劲之猛,当真是不容小觑。
假仇玺站定之后,脸色毫无变化,仿佛刚才发出的那一记雷厉风行攻击,根本就不曾有过,仿若梦幻。
可是公孙羽接了假仇玺的一击之后,身体却平平的向后退出半丈距离,而且从他的脸色来看,这猝然的一击,也让他吃惊不小。
南宫易转过脸望向了公孙羽,其他人的目光也移到了他的身上。似乎这些人都很关心公孙羽的安危,只因眼前的这个紫袍人实在太过妖异。
“羽兄,没事吧?”南宫易问道。
公孙羽眼睛盯着前方的假仇玺道:“没事,小小一击还算不了什么。”
公孙羽虽然口中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刚才假仇玺突然发难,自己临时力敌,运了八成了内力,竟然才勉强可以和他相抗。
可是就在假仇玺撤力之时,公孙羽分明感觉,自己刚才发出的八成内力,好像有多半竟被诡异的反弹回来,这才将自己向后推出半丈距离。
之后,假仇玺便急速撤回。原本在两股强劲的内力相抗之时,撤力绝对是大忌,那样极有可能被对方奔涌霸道的内力彻底震伤。可眼前这个假仇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被公孙羽的内力震伤,反而还借着公孙羽的内力将他自己震出了半丈的距离。
当然,别人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公孙羽和假仇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们所看到的,只是公孙羽被对方以内力推后半丈的距离,却没有造成重创。
“小子,看来你的功力也不弱啊,少说也有五十年的内力了。若老夫料想的不错,定是吃了什么丹药吧?”假仇玺一脸狡黠的说道。
此话一出,站在四周的几个人不禁同时一震。洪雪惊异的是,公孙羽才只是一个楚楚少年,怎么就会有五十年的功力?怪不得刚才和那个紫袍人一招相抗,并没有受伤。
可是南宫易和公孙羽惊异的却是,眼前这个假仇玺,竟然仅凭一招之力,就能判断出公孙羽体内所蕴含的功力。
按照公孙羽服下那半片赤芝的功效来讲,此时,在他的体内应该已经有了七八十年的功力,却不料被这个假仇玺一语道破,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他猜得并不全对,公孙羽虽然身负七八十年的功力,却并不是因为吃了灵丹所致,而是妙药在起作用。
南宫易见公孙羽不敌假仇玺,当下转过来对假仇玺道:“老头,看不出来,你的功夫也不赖嘛竟然能将我的兄弟震出半丈,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领教领教前辈的高招。也同时看看你这个武林盟主是正品还是赝品”
假仇玺道:“也好,你兄弟武功不济,你能这样说,想必是有过人之处。我这个武林盟主虚实如何,过招之后你自会明白,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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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7章 火魂冰魄
之间凉风身体在空中飞速旋转,左右手中的两柄剑分以上一下一前一后也跟着旋动了起来风幻传奇全文阅读。由于南宫易旋转额实在太快,而手中握着的两柄剑又恰恰是一柄赤红一柄莹白。
所以在急速旋转时,南宫易的周身都被那两柄宝剑的剑光罩在了里面,一白一红的两把剑,剑芒所形成的剑气竟也是一红一白。火魂殷红如血,冰魄煞白似冰。
那两柄剑的剑气随着南宫易催动内力,渐渐地扩散开来,荧光四射,照的人眼难睁绝世妖王全文阅读。就在“鬼噬大。法”即将欺到南宫易的身前时,南宫易猛地大喝一声:“荡然无存!”
接着,只见天地之间全是剑影流光绚烂无比,那一道道长达三丈的剑芒,竟然又千万道之多,纷纷朝着假仇玺催动来的大圆环击去。
那个大圆环之中黑气氤氲,像是藏着无数恶魔的怨灵,暴怒翻滚不已。那些南宫厉的剑芒在“唰唰唰”击在大圆环之上,发出“呯呯呯”的爆响,大圆环外面的瓦片,此时倒像是由钢铁打造而成的盔甲,竟然坚硬的不能伤及分毫。
可是从南宫易这一式名为“荡然无存”的剑招里面所爆出的剑芒何止万千,简直是难以计数。随着那些一排又一排的巨刃剑芒急速冲撞在那个大圆环之上时,那圆环里面的黑气便渐渐地淡了一些。
等南宫易一招用完,剑光还在闪烁之际,又再次飞身旋转使出一招“荡然无存”。
双重的两式“荡然无存”用毕,只见方才大圆环内还浓郁的黑气,赫然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剑光闪过,两柄宝剑便结结实实的截在了那个大圆环的左右,只听“砰”的一声惊天巨响reads;。那个大圆环,被两记巨大的冲击力彻底摧毁的四分五裂,碎成齑粉化成青烟。
对面屋顶的假仇玺见此情形,实在有点难以预料,刚才还想着怎么让这个小子死的难看一些,却不料到最后,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鬼噬大。法”竟然被眼前这个乳臭小子给破了。
愤怒、羞愧、惊诧、失落,一时间,这些感情顿时涌上了假仇玺的心头。刚才他的脸上还露着一抹狞笑,可此时,却已经僵在了那层如死人一般的表面,随风而干。
等到假仇玺看清南宫易手中的那两柄一红一白的利刃时,心头不禁一震,然后难以置信的说道:“冰火刃!真的是冰火刃!你怎么会有冰火刃?”
南宫易并不知道自己手中所握的两柄剑,赫然就是江湖上传闻的第一神兵——冰火刃。江湖上有一句名谚:赤炎峰上火魂烈,银湖潜深冰魄寒!其中火魂和冰魄,就指的是火魂剑和冰魄剑。
这两柄剑在十几年前,曾出现在江湖上,分别是由两位绝世使剑高手所持。当时,这两柄剑可谓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兵器,故此,凡是两柄剑出现的地方,往往会无端生出一场腥风血雨。
后来这两位绝世使剑高手名气渐盛,凡是行走江湖的人,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一山难容二虎,两人同为使剑高手,可是谁才是真正的剑中翘楚呢?没人知道。
正因如此,这两位使剑高手就打算做一次以剑对剑的较量,获胜的一方,将赢得“剑神”的称号。
可是高手对决从来都是只论生死不说输赢,此时两大绝世剑手要一比高低,其结果当然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他们两人亦是明白其中利害,但是依然不肯退让,约定生死。
可是令所有人都很吃惊的是,这次两个绝世剑手对决的结果竟然是双双毙命。当时据说没有一个人在对决当场,传言说,那场对决异常惨烈,简直就是天昏地暗狂风乱舞地动山摇河水惊浪。
两人从早上打到晚上,又从晚上战到早上,如此无休止的大战了三天三夜,方才双双力竭而死。可是奇怪的是,两人死后,江湖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尸体,还有,就连他们手中的两柄神兵亦在大战之后不知了去向。
自此,十几年间,江湖上再就没有听闻过“火魂”和“冰魄”的名字。有的人都已经淡忘,十几年前那两个绝世剑手的惨烈对决是否真正有过?更甚者,有人都不能确定,这两柄神兵是否是真正有过?
可是此时在假仇玺面前出现的,不正是“火魂”与“冰魄”么?这两柄剑被合称为“冰火刃”,但是却从没有人见到过这两柄剑遇到一起。
站在街道上的其他人,望着相互凝视的紫袍人和南宫易,心中都忐忑不安。因为虽然南宫易破了紫袍人的“鬼噬大。法”,但是可以明显看出,他也是勉强做到的。若是紫袍人全力使出“鬼噬大。法”,南宫易又能有几成的把握将其破解?
没人知道,就连南宫易和紫袍人自己都不能确定,如果两人全力施为发功拼战,胜负亦难下出定论。
可是紫袍人却知道,虽然自己不能以“鬼噬大。法”顿挫南宫易,可是要是在使出一种功法,南宫易必败无疑,那就是——“紫火神术”。只因为“紫火神术”根本就不是神功,而是一门妖术。
假仇玺想到这里,心中不免稍安,脸上的狞笑失而复现reads;。但是忽然,他又似想到了什么,神色墓地里一滞,眯眼望着南宫易一字一句道:“你方才使得是‘荡然无存’?那说明你会《飘渺剑法》了!”
假仇玺仿若自问自答道。
南宫易没有说话,缓缓地将“火魂”和“冰魄”两把神兵左右摆出,正是一式飘渺剑法的攻击之势。
“你是南宫老头的什么人?”假仇玺猛地厉声道。
南宫易像是丝毫没有惧色道:“老头,你要打就打,干嘛岔开话题!要是累了,那就先回去养养力气,等到回复气力了,再过来找我吧!”
南宫易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已经百念丛生。假仇玺之所以问他是南宫家的什么人?多半已经从刚才自己使出的那一式“荡然无存”中,瞧出自己用的是《飘渺剑法》,因而在推断出自己是南宫家的人。
只是,这《飘渺剑法》是他们南宫家祖上传下来的功夫,由于并不是什么绝世神功,故此应该少见于江湖才对。可是这个假仇玺仅凭一招,就能识得自己的剑法出处,的确是让人费解之极麻衣鬼道全文阅读。
公孙羽此时也似乎感觉到了假仇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妖异气息,而且是混合着浓郁的杀气逐渐弥漫开来。看来假仇玺多半已经看出南宫易和南宫家是有牵连的,下一步可能更要使出杀招。
“嘿嘿,小子,你不说话就说明你真是南宫家的后人!据我所知,南宫家的确还有一个后人在那天晚上生还,那个小子就是南宫老头的嫡孙,南宫易。连世间四大绝毒的‘离魂雾’都不能要了你的命,看来你还真是命硬。
自你小子逃脱之后,冥王可时时在惦记你啊,曾派我多出造访寻找,都没有找到你的藏身之所,却不料今天你自己竟送****来了。正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俗语了!”
假仇玺说完这些,脸色突然变得铁青无比,之后又转成赤红色,再转成黑紫色。如此变化了几次,忽然将右手食指竖起,口中默默念动,不过一会,就看见他的食指指尖便生出一颗黑色的小球,小球之上流电闪动,“噼啪”声不绝于耳。
下面的公孙羽见状,知道情势不好,当即腾身一跃,向着南宫易所站的屋顶飞去。口中喊道:“南宫兄,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话一说完,公孙羽就已经站在了南宫易的旁边,南宫易转过脸来微微一笑,将左手中的“冰魄”递给了公孙羽。
公孙羽接过神兵,和南宫易分开三丈的距离,同样摆出一式《飘渺剑法》中“随波逐流”的剑招。
假仇玺一见之下,心中微微诧异。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到底谁是南宫家的后人?”假仇玺问道。
公孙羽冷冷道:“老妖怪,费什么话,有本事就自己来辩上一辩!”
假仇玺听了公孙羽的咒骂,也不生气,只是声音冷冷道:“那也不用分辨,我只需将你们双双打死,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别以为你们一个拥有五十年以上的功力,一个拥有百年以上的功力就能无敌于天下,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神术!”
假仇玺说罢,右手食指轻抖,指尖的黑色闪电圆球便朝着公孙羽所站的地方追逐而去,其飞行路线竟然不是直线,而是像长了眼睛的鬼物,左右摇摆的飞驰攻击reads;。
公孙羽见状不敢掉以轻心,当下运足十成的内力挥剑便使出一招“随波逐流”。这一招的要旨是,以剑气负于对方的劲道之上,然后再借力打力重创对手。
可是令公孙羽愕然的是,他刚刚对着那一颗黑色闪电圆球使出“随波逐流”,那颗圆球竟然闪身躲开了他的回击。接着方向一变,再次欺身而来。
与此同时,假仇玺的右手食指之上有急速生出一颗黑色的闪电圆球,手指轻抖,便朝南宫易这边飞来。
南宫易刚才也见识了那个诡异圆球的厉害,知道其中多半用了妖法,所以很是忌惮。
屋顶下面的洪雪瞧得清楚,当下也不再袖手旁观,轻轻一跃飞上了屋顶。一上去,便挥手一掌,直震得身前的瓦片飞速朝假仇玺****而去。那些瓦片分成三波,赫然又是千面笑佛“激浪涌”中的一式“一波三折”!
假仇玺见状,脸上的表情更加狂妄妖异了,大笑一声道:“这也好,你们就一起上来吧,免得待会还要我四处追赶。”
说完,假仇玺又一看洪雪,眼角一扫不屑道:“想不到阁下竟是千面笑佛的传人,不错。千面笑佛能找到‘冰火刃’,确实令我有点吃惊,这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神兵。
不过很可惜,你们总是全部神兵在手,今天也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这两柄‘双刃剑’要送给老夫,我可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接下!”
假仇玺说话间,已经又在右手食指指尖汇聚了一个闪动的流电圆球,急速挥向了洪雪打出的一式“一波三折”。
站在街道中央的馨儿看到那个紫色闪电圆球正要撞上洪雪击出的一式“一波三折”,心想,以这两个人的深厚功力,紫色闪电圆球撞在瓦片上,势必要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那三波急速飞射的瓦片飞至紫色闪电圆球近旁时,那圆球忽的便胀大了十几倍,那些飞来的瓦片与紫色圆球一触,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迅速膨胀的紫色圆球,一瞬间便将****而来的三波青瓦纷纷裹在了里面。那些青瓦进了紫色圆球里面之后,****的力道霎时间便化为乌有了。
洪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刚才他在使出这一式“一波三折”时,已经用了十二成的内力,其威力要比刚才和白冠群交手时,更要强劲数倍。
却不料竟被假仇玺挥来的紫色圆球,片刻间便卸去了力道。不光如此,那些飞射过去的青瓦,连一片都没有破碎,还是完好无损的裹在紫色圆球中停在空中。
此时,南宫易还和公孙羽正在攻击那两个紫色的闪电圆球。虽然两人功力不弱,但是那两个紫色闪电圆球也的确是太过诡异,就仿佛长了一对电眼。
南宫易和公孙羽以挥剑击出,那两个紫色闪电圆球便迅速闪到一边,剑光一闪,连那个圆球的分毫都不能伤及。
不过虽是如此,但南宫易和公孙羽二人的境遇却也并非有多么危险。只因那两柄名为“火魂”和“冰魄”神兵实在不同凡响,仅凭剑身之上的剑芒和挥剑划过的剑光,就足以阻止紫色圆球的攻击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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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8章 狐假虎威
假仇玺“招”字未绝,就看见他枪身上前,十指如爪状,分左右朝南宫易抓来冷酷校草的专属甜心全文阅读。那双爪之上,只见紫气氤氲,好似从五彩颜料中升华出来的图形。由于假仇玺出招既狠又快,所以十指破空,发出“嗤嗤”的轻响,仿佛着火后的硫磺。
南宫易亦不怠慢,只等假仇玺往前一冲,他便身形一晃,闪到了一旁房屋前面,这一记躲闪的身法端的是无声无息形如游龙。
假仇玺的双爪刚刚攻到,却发现南宫易已经早他一步闪到了一边,当即“咦”的一声惊异。想不到这个少年竟能躲过自己的急速杀招,假仇玺当即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俊的身法”
说话间,他早已左脚一转右脚轻滑,朝南宫易闪过的方向袭取王爷本王妃预定了全文阅读。
南宫易这次没有闪躲,他左足点踏在坎位正北方向,右足点踏在巽位东南方向,左手内翻右手外扬,一副正宗“精易拳”的起势已经猛然击出。
只听一声爆响,南宫易和假仇玺各自向后退出两米的距离,四掌砰然相击,闪出一道绚丽的光环,继而炸开,将两人向外震去。
馨儿和红衣女子听到爆响之后,不禁同时露出了一丝惊惧之色,眼中担忧甚浓,却是一丝也没有离开南宫易的身形。
洪雪见南宫易竟然能够安然接下紫袍人的攻击,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一些。从刚才紫袍人和南宫易一动手,洪雪就像上前相助,可是又不知南宫易到底功力如何,所以才打算先按捺住心头静静观战。却不料南宫易年纪轻轻,竟然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心中不免点头暗暗赞许。
假仇玺从刚才和眼前这个少年对掌就已经感觉南宫易的内力宏厚无比,绝对要远超于之前的那个少年,脸上悄然闪过一丝厉色。
接着,他有双掌齐出,脚下步伐沉稳,每踏出一步,那铺成街道的青石上便会出现一个深及寸许的脚印。这次假仇玺没有像上次那样快速闪动身形,而是缓步移到南宫易明前一丈出,才抬掌击出。
南宫易见刚才假仇玺身形缓慢,料想这次他才是真正要和自己过招了。果不其然,假仇玺的这一掌来的极快,双掌之上被紫色的光环环绕,周身上下也笼罩着一层紫气,仿佛身藏妖术一般。
南宫易继续使出精易拳中的招数,两人在相距一丈的距离两边,双掌翻飞,身体左闪右躲忽前忽后,但是双脚却丝毫没有挪动分毫。
只听两人周围“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地上的碎石被强大的内力震得飞溅不已。两旁的房屋经不住这么南宫厉的内力冲撞,纷纷散架坍塌倾倒。
开始的时候,两人出招的速度还不是太快。可是随着内力的不断催动,两人的招数便越打越快,上半身转闪让躲缩,也是倏忽之间便变换了数十次。
只见这两人的身影排排出现,模模糊糊,就仿若朦胧夜色中,雾气后面的鬼魅闪动。
忽然,假仇玺左足一点,整个身子变腾空飞了起来,向后面的房屋的顶部背向飞去。双掌轻轻一挥,变出现了两个紫色小球,向南宫易的位置而去。
南宫易见状也不迟疑,右足一转,整个身体便像陀螺一般,迅速从地上旋转而起。南宫空诡异的一个转折,便站到了假仇玺对面的那个屋顶之上。
“南宫空换气,好功夫只可惜,你以后就不能再用了”假仇玺一抚长须道。
原来,刚才南宫易之所以能在空中折线移动,正是由于他南宫空换气才做到的。一般的轻功,如果在空中,就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了,所以也就做不到折线移动的效果。
可是南宫易内力深厚,真气充足,先由地面飞旋而起。等到身体滞空以后,再以真气推动身体向那排房屋的顶部飞去。
这样熟练运用真气,且能把握时机的人,除了南宫易之外,在此,恐怕就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故此,假仇玺才不禁开口赞叹。
南宫易刚刚离地,假仇玺发出的那两个紫色小球就随即飞至,只听“轰轰”的两声爆炸,地面上一丈之内的青石尽被那紫色的小球炸成了齑粉。
公孙羽和洪雪见状,心中不禁一凛,那两个紫色小球还没有拳头大,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幸亏是轰在了街道的青石上,若是击中人的身体,那自然要胫骨寸断一命呜呼了。
南宫易甫一站定,当下右手一挥,一道金黄色的光带便朝对面房顶的假仇玺飞射而去。假仇玺似乎毫不将南宫易的攻击放在眼里,身子临空飞起,双脚急急的踢出两记。
只见两道紫色的亮光迅速便对着南宫易发出的两道真气飞去。众人虽然站在房屋下面,那四道从相反方向急速飞过,带动着猎猎的风响,竟然将下面的人的长发吹得往后飘逸。
两道真气骤然相撞,“啪”的一声,空气猛烈的一震动,这一斗,两人实力旗鼓相当。
就在假仇玺踢出两道真气之后,又在间不容发之际,双手向后一抓,房顶上的瓦片便被他吸纳在空中,接着每个瓦片像是被遥控一样,竟一字排开,在空中像蜿蜒的长蛇一样,迅速游动。
那些瓦片足有百数之多,在空中迅速游动了数圈之后,骤然间首尾相接,变成了一个大圆环。
那个大圆环赫然飞至假仇玺的身前一丈处,接着继续绕转,像是急速转动的车轮一样。
圆环中间渐渐生出了一层层紫黑色的雾气四周则变得闪闪发光,但从声音听来,就知道这个圆环之上夹杂的力量何止千钧?
南宫易不等假仇玺将圆环连续催动,当下将身后的瓦片吸纳过来,以内力在空中揉做一个巨大圆球,然后运动七成内力向假仇玺推去。
可是就在那个巨大瓦块圆球飞至仇玺的那个大圆环前面时,却“嘣”的一声炸成了千万碎片,向四周飞射而去。
洪雪和公孙羽见状,两人一前一后挡在了馨儿和红衣女子的前面。那炸裂的瓦片碎屑飞来的力道也不算小,经两人以内力拍击,纷纷如雨般掉落下来。
红衣女子见公孙羽站到自己前面有心保护她,虽然心中也觉得公孙羽人还不错,可嘴上却冷冷道:“小子,你自己保护自己吧,我不用你管就这么几块碎屑难道还能伤得了我?”
公孙羽被红衣女子的这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看着她那丝毫没有感激的眼神,公孙羽尴尬的苦笑一下,然后又闪身站在了一边美男祸水最新章节。
红衣女子见状,心里好笑,暗道:这傻瓜怎么不辩解啊?真是傻的可以。
可是红衣女子何曾想到,公孙羽之所以没有辩驳,只是因为不想和她争嘴,以至于将两人的关系搞僵。虽然两人才刚刚认识时间不长久,确切的来说,还不算认识,最多也只是见到。
可是公孙羽却感觉,他们俩绝对还会再见面的,莫名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一种感觉
南宫易以内力推过去的巨大瓦片圆球,在与假仇玺的大圆环相触的一瞬间,便炸成了万千碎屑如烟花残。但假仇玺身前的那个大圆环,却丝毫没有破碎损伤。
南宫易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也不禁惊愕。以他刚才所运的内力,绝对是开碑裂石,堪比一个身负数十年功力的人全力一击。却不料这样强悍的劲道,遇到假仇玺控制的那个诡异的圆环,尽然仿佛豆腐遇上了菜刀一样,一触即碎。
不光是南宫易吃了一惊,就连房屋下面所站的其他人,也是惊愕的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如果说眼前的这个紫袍人,能轻而易举将南宫易的雷霆攻击瞬间化于无形,那此人的功力可真是深不可测。
最吃惊的人要说公孙羽,因为他知道南宫易体内此时所蕴藏的功力已经有二百多年,如此深厚的内力,睥睨武林,有谁还能出其右?
可是这个紫袍人却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眨眼之间,就能将南宫易的攻击消弭殆尽,可想而知,其实力是何等厉害何等惊人,能不让众人惊诧么?
不等南宫易思忖完毕,只见假仇玺将那个圆环催动旋转的难辨虚实,里面的紫气已经近乎黑色。圆环外面紫光闪烁,照在众人眼中直觉一阵晕眩。
就在圆环中间紫气的颜色彻底变成黑色时,站在街道中的洪雪才恍然大悟,惊口道:“易楠兄弟小心,紫袍人所使的乃是鬼噬大。法”
南宫易听到“鬼噬大。法”四字,心中忽然想起当初在南宫云山庄时,祖父在和假仇玺动手时,假仇玺也曾用过这个所谓的“鬼噬大。法”。
只是当时祖父功力太过深厚,才没有让其一举击败,但最后亦落得两败俱伤。假仇玺在受伤后,才带着自己的一干人手灰溜溜的撤走,可是南宫易的祖父也被假仇玺所使的“鬼噬大。法”重创。
此时,假仇玺又是老调重弹。虽然是同一种功法,可是已经过了一年之久,却不知假仇玺这门功法是否有所精进?
虽然难以猜测,可是仅从刚才自己迅猛一击被其轻易化解,就可以看出,这个假仇玺的“鬼噬大。法”,多半有加深了不少。
洪雪在醒悟之后,立马就道破了假仇玺的功法,之所以愕然,是因为当初听到魏枯雪说到过“鬼噬大。法”这门邪功。
但是在三十年前,这门功法早就失传了,此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紫袍人的手中?真是匪夷所思
洪雪一语发出,就急忙将背上的那把用青布包裹着的长剑解了下来,然后对着南宫易开口道:“易楠兄弟可会使剑?”
南宫易闻言,向下一看,见是洪雪,当即点点头道:“多谢洪大哥”
洪雪当下不再迟疑,抬手将那把裹在布内的长剑以内力弹向南宫易。
假仇玺见状,心中冷笑道:就凭一把剑也能破得了我的“鬼噬大。法”?真是异想天开亏你还认识这是“鬼噬大。法”,难道就不知道这个“噬”字就是吞噬所有的意思么?
假仇玺太自信了,所以他并没有抬手格挡洪雪递给南宫易的那把剑,虽然那把剑包裹在青布之中,但凡是懂一点武功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把剑,而不是别的东西。
南宫易左手一抬,便将那把剑握在了手中。此时假仇玺已经将大圆环催动推来。只听呼呼风响,南宫易身后屋顶的瓦片被那个圆环转动时所产生的强大气旋吹得满天飞舞,活像翩翩起舞的灰色蝴蝶。
就在这时,南宫易左手一抖,那把裹在青布中的事物终于才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可是那青布之中的东西,并非是一把剑,而是两把剑,两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剑。
两把剑的剑柄之上各自雕饰着两条游动的金龙,一柄剑柄和剑身通体赤红,犹如将人血浸到了上面。但是另一柄剑的剑柄和剑身却是晶莹如玉莹白如雪。
两柄剑刚刚从青布中,南宫易便感觉到前一把灼热无比,像是让人站在了巨大火炉前,酷热难当。可是另一柄却渗出一股慑人的寒气迎面扑来,似乎要冻结周围的一切,纵使他内功深厚,也不禁眼前一寒。
“好剑”南宫易心中不禁赞道。
忽然,南宫易的视线落在了两把剑的剑柄末端。只见两柄剑的剑柄处分别淡淡的印着两个蝇头小楷,莹白的一柄上面印的是:冰魄。赤红的一柄上面则印着:火魂。
南宫易顾不得细瞧两柄剑的样子,因为此时那个巨大的圆环已经加速想自己移过来了。他双手各执一柄剑,渐渐感觉右手中的火魂并不像之前的那样灼热炙烤了,左手中的冰魄也没有刚才那样南宫寒。
眼看假仇玺正狞笑着将那个大圆环催动过来,南宫易不及细想,直接双剑同时使出了一招《飘渺剑法》中的最后一招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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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79章 联手对敌
洪雪满以为自己的“一波三折”已经被假仇玺破了,心中倒是失望不少重生之最强宗师最新章节。正当他后招未发之际,却见那个包裹着青瓦和紫色大圆球忽然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随着夹杂着青瓦的紫色圆球急速旋转,那个紫色大圆球竟然不可思议的朝洪雪的方向飞去。
变生肘腋是洪雪如何也不能料到的,他的“一波三折”力量之强劲,速度之迅捷,发招之偏折,绝对是精妙无比的我的故事与你无关全文阅读。
可是却被假仇玺在一招之间便轻而易举的给破了,说是一招,倒还有些不确切,因为假仇玺所用的似乎根本就不是武功招数,正如他所说,那是一种神术抑或是南宫易眼中的妖术
“一波三折”不仅被破了,就连刚才洪雪运功催动的青瓦,都倒戈反噬,夹杂着风雷之势,朝着洪雪自己所站的方向袭去。
红洪雪见状,本想抬手再以“激浪涌”中的招式抵挡那声势迫人的紫色大圆球。奈何那紫色大圆球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洪雪抬手运功,那个色大圆球就已经飞至身前。
眼看就要撞在洪雪的胸膛,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南宫易身形一晃,便顺着公孙羽的身旁滑了过来。但那个紫色圆球却在他身后纠缠不休,正要撞在他的后脑上。
南宫易已经将“火魂”侧手抬起,就要划向洪雪身前那个紫色大圆球上。却不料他忽地将“火魂”向后划出一道弧线,那道弧线之上的剑芒,刚好好结结实实的劈在了紫色圆球之上。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个圆球便灰飞烟灭了。
这时,洪雪面前的那个紫色大圆球,距离的他的胸膛已经不到一尺的距离了。
南宫易一剑破了纠缠自己的紫色小球后,手底下并没有停止。只见他的身体向后一弓,右手之中的“火魂”竟然脱手而出。那“火魂”剑在绕着南宫易的头顶飞了半圈,然后便狠狠的刺在了紫色大圆球之上。
与此同时,南宫易左掌轻推在洪雪小腹处。洪雪只觉一股强大却又绵实的内力,将自己整个身体正迅速的向后推去。
“火魂”闪动着耀眼的剑芒,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唰”的一声,便刺进了紫色大圆球。
又一声“砰”然巨响,被紫色大圆球裹着的青瓦,遇到强劲爆炸冲击力,当即就朝四面八方飞射而去。由于南宫易有罡气护体,那些飞射的青瓦撞到他体外雄浑的罡气后,要么就霎时间被震为碎渣粉末,要么就直接被弹开。
洪雪在南宫易推他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南宫易意思,所以后退的时候,他也迅速催运功力,在体外形成了一道淡红色的护身罡气,这才没有被那些震飞出去的青瓦伤到。
假仇玺见状,呵呵笑道:“诸位看来,都还还真有两下子,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假仇玺说完,墓地里双手抬起,十指纷纷向上,脸色又是一阵变化。接着,就见他十指的每个指尖之上,都生出了一个紫色的小球,和刚才一样,那些小球个个都似有流动的闪电,不停的在小球上呼呼闪动。
南宫易三人一见之下,心中一凛,个个眉头皱的老高。刚才只有三个妖异紫色小球,就已经让他们有点分身乏术,此时竟骤然生出十个那紫色鬼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假仇玺十指指尖上的紫色小球还没有脱手,南宫易三人也正在暗中思忖对策,照这样打下去,他们势必敌不过假仇玺。可是险境在前,哪容得了他们细想。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蓦然响起。
“你们不要再打了,赶快去逃命吧以你们三个人的武功,根本就不是紫袍人的对手,再纠缠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三人闻言,纷纷循声望去。原来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站在屋顶下面街道上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一脸郑重,望着南宫易,双目中满是忧色。南宫易的目光刚刚触到她的瞳孔,红衣女子不觉粉颊一烫,心中莫名其妙的便丛生出丝丝娇羞之感,全部像刚才和馨儿辩驳时的强势。
南宫易见红衣女子开口提醒,虽不知他是出自何意?可是就从眼前的战局来看,己方的三人的确是斗不过眼前的这个紫袍妖人。
但是此人和南宫云山庄灭门一事甚有关联,不仅如此,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冥王,多半就是南宫云山庄遇劫的罪魁祸首。要是现在将其放走,等在想遇到,那可就实在难有机会了。
南宫易想到此处,咬咬牙,狠狠的朝假仇玺的望向望去。手底下“火魂”一甩,一记《飘渺剑法》中的“海鹤蹁跹”随着数道剑光眨眼间便疾驰到了假仇玺的眼前。
公孙羽见南宫易已经动手,当下也不多再想,右手“冰魄”在空中“唰唰唰”挽起了十几道剑花。随着剑花的弥漫,公孙羽斜斜的将身体一倒,那些剑花便顺着剑尖环环飞出。闪耀的剑花灼人双目,这一招正是《飘渺剑法》中的“浮光掠影”。
洪雪就在公孙羽使出“浮光掠影”的同时,也双手齐出,使出了“激浪涌”中的“惊涛拍岸”。这次他丝毫没有留守的意思,一出招,便催动了十二成的功力。
三人各发一招之后,齐齐从东边的房顶腾升而起,双剑成犄角之势向假仇玺戳去,洪雪则双掌齐出,以排山倒海的内力打出“激浪涌”中最强劲霸道的一式“怒嚎涌涌”。
假仇玺奖状,双手一抖,那些紫色小球便冲着空中的三人围堵过去。南宫易和公孙羽使得都是《飘渺剑法》中的剑招,唯一相差的,只是两人的功力有所深浅。两人同时使出一招“浮光掠影”之后,便在空中剑光窜动,又不约而同的使出了一招“荡然无存”。
由于“荡然无存”在使用时,自身必须是急速旋转的,此时南宫易和公孙羽手中各持着“火魂”和“冰魄”,其剑招的威力又增加了将近十倍。
两人握着神兵在空中旋转运动,剑光分为一红一白。红的就像殷红的血光,让人见之,不禁心中惊惧。白的好似千年玄冰,使人望之心中寒意顿生特级诡兵全文阅读。
假仇玺虽然抖出了十个紫色小球,可是由于南宫易和公孙羽都在巨大的剑芒包裹之中,一时间,那十个紫色小球之中的几个,只是围着两道急速旋转的光球窜动,却没有一个敢贸然撞上去。似乎那些紫色小球也知道,眼前的两道光球极为厉害,上去就是送死。
然而洪雪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三个紫色小球直接就朝着他身上不同的三个部位攻去。洪雪见状,双掌齐齐拍出,还没有拍到假仇玺,却先迫向那些闪动的紫色小球。红雪知道,被这些紫色小球碰到,绝对是滋味难尝,是以原本击向假仇玺的双掌,提前攻向了那些紫色小球。
可是洪雪还是失手了,他的双掌夹杂的真气虽然宏厚强劲,但是那些紫色小球会自行躲闪。他的双掌一拍出,那三个紫色小球便闪到了一边,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假仇玺身前两米处的屋顶,全被洪雪那两掌霸道的内力震破。
屋顶处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直径有一丈多,在那片屋顶往下坍塌时,整个楼宇都剧烈的轰动了一阵。洪雪双掌拍出,威力虽然惊人异常,可几乎什么效果都没有。洪雪这一掌亦是不留余力的催动,出掌之后,只觉内息一滞,想再次发掌,却一时间提不起真气来。
就在这时,那三个紫色小球中的一个,迅速朝着洪雪的后背撞去,洪雪来不及转身。就被那个紫色小球撞了个正着。这一击并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丝低低的闷响。
接着,洪雪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万钧巨石砸中,五脏六腑为之大震,气血翻滚不已,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由于那个紫色小球是从洪雪的身后攻来的,洪雪身受重创之后,只觉全身骨骼都像是散了架,经脉也仿佛被刚才的巨震断为毫吋。身体本能的向前一扑,若自己不是朝着屋顶的方向落下,此刻多半已经从空中跌到了街道的青石板上。
馨儿看到洪雪被紫色小球击中,心中也猛然一紧,忙开口道:“雪大哥,你没事吧?”
洪雪其实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掉落在屋顶之后,整个人就趴片片残缺不全的青瓦之上。听到馨儿的声音后,勉强扭过头来对她微微苦笑一笑,正准备说自己没事,却又呕出一口鲜血来。
馨儿一片心焦,刚才的粉红桃面,此时已经变得煞白,眉头上也掀起了层层娇皱,让人目不忍视。
一旁的红衣女子见状,倒似忘记了刚才与馨儿的争辩,望着趴在楼顶一脸死灰的洪雪,忽然沉声道:“他被紫火神术所伤,此时多半已经经脉俱损,若是再被剩下两个紫色小球中的一个击中,到时候,纵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是难以救其不死。”
馨儿闻言,花容大变,难道雪大哥就要这样死在这儿吗?她不敢相信,曾经勇猛无匹的雪大哥,此时竟敌不住紫袍人的举手一击?竟然在一招之间便要搭上性命?
红衣女子回过头来,望着杏眼通红的馨儿,安慰道:“如果此时撤走,或许还能挽其性命,不然,你的雪大哥真可就没得救了。
我方才已经告诉过他们,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根本就斗不过紫袍人。可是这三个人也真够倔的,竟然还要继续斗下去,真是不自量力”
洪雪被假仇玺发出的一个紫色小球击中,颓然跌在了屋顶之上。南宫易和公孙羽都瞧得清楚,眼看剩下的两个小球又要趁势朝洪雪击去。
南宫易和公孙羽都顾不得眼前的那个假仇玺了,纷纷急速朝洪雪跌落的地方移去。一到那里,两人剑光千点,如仙女散花般直追那些紫色小球而去。
那紫色小球只有九个,可是南宫易和公孙羽全力使出“荡然无存”后,竟划出了千万点剑光。
剑光四溢之下,仿佛奔涌的洪流,朝四面八方飞速蔓延过去。那九个紫色小球虽然能够自由闪躲,可此际剑光弥漫,哪里还能完全闪避啊?
只听“砰砰砰”的数记爆响,有五个小球已经被剑芒击破。但是还有四个小球,却趁着南宫易和公孙羽两人前招用老后招未生之际,突然一左一右的朝两人的太阳穴袭去。
这两个紫色小球夹势奔袭,正好在间不容发之际攻向南宫易和公孙羽。原本两人挥剑格挡都是来得及的,可此际两人刚刚尽全力使出一记“荡然无存”,加上方才两度接连全力出手,使得内息免得有些接济不上。
如今四个紫色小球趁虚而入,要是只格挡其中一个倒还勉强可以,但若想将两个小球全部破解,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假仇玺的脸上露出灿然的狞笑,仿佛自己的神术又一次得到了实战的认可,成就感蓦然倍增。
眼看那四个小球就要撞上南宫易和公孙羽了,可他们手中的两柄神兵却只慢了一拍挥出。只听“砰”的一声,南宫易左边的小球被“火魂”一剑斩破,公孙羽右边的小球被“冰魄”一剑斩破。
但是剩下的一个小球呢?难道要击中在两人的颅顶?“紫火神术”的威力,刚才已经在洪雪的身上彻底发挥出来,击在身体之上尚且如此,那要是击在头颅这样的重要部位,除了死,恐怕就再也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可是南宫易和公孙羽就要这样死在紫袍人的妖术之下吗?当然不会
就在剩下的两个紫色小球正要击在南宫易和公孙羽的头颅上时,只见两道青光从空中一闪而过。那青光飞射如电,却没有一丝的声响。
眼看紫色小球距南宫易和公孙羽的太阳穴只有半尺不到的距离了,只听“嗤嗤”两声脆鸣,那两个紫色的小球便化作了两道青烟,经微风浮动,顷刻间便湮灭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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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0章 冷艳香梅
这一个变故谁也没有料到,不光南宫易和公孙羽惊立在了当场,就连刚刚还一脸灿然狞笑的紫袍人,也霎时一脸惊愕的怔怔望向了那两道青光闪现处快穿之即使你是龙套最新章节。
就连已经奄奄一息的洪雪,见到这种死里逃生的一幕,也不禁缓缓地将脑袋转向一旁,想要看看这雪中送炭的到底是何人?
这两道青光的来源,不是由空中发出的,而是从房屋下面的街道上发出的。南宫易、公孙羽以及紫袍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红衣女子的身上。洪雪虽然也尽力转过了脑袋,可是由于他是趴向房顶方向的,此时重伤难有气力,根本看不到那两道青光是谁发出的。
对!发出这两道青光的人正是那个红衣女子。南宫易,公孙羽以及紫袍人的目光刚刚转过来,就见红衣女子身若轻纱般,倏忽间便飘到了南宫易一边的楼顶村姑有喜之名门商女全文阅读。
刚一站定,红衣女子便向南宫易开口道:“小子,要是不想早死,那就现在带着洪大侠逃生去吧。你们绝对不是紫袍客的对手,苦苦对持,无异于萤蛾投火。”
“死丫头,你是何人?胆敢阻拦老夫的神术!”紫袍人忽然望着红衣女子冷冷的喝道。
红衣女子并没有理会紫袍人,只是依旧望着南宫易的脸,那张吹弹可破的俏颊上,分明写着担心二字。
见南宫易没有反应,红衣女子又峨眉颦蹙的催促道:“小子,你们现在不走,等会就算想走,可能都走不了。我能救你们一次,不能说明我能救你们两次三次。
刚才我也是勉强才破了紫袍客的法术,以你们现在的功力,根本是斗不过法术的,要是他再出手,我也没把握能管护这里所有人周全!”
南宫易听了红衣女子的话,心中也有同感。他自己身负二百多年的功力,尚且都斗不过假仇玺,何况其他人的功力还比自己弱,如此纠缠下去,多半是以卵击石的做法reads;。
虽然假仇玺和南宫家灭门一事有莫大关系,而且,他也定是知道那个冥王的底细。可是迫于实力上的悬殊,这些事情还真要从长计议。
现在如果不保存实力,恐怕大仇未报,就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那可就悔青肠子了。
南宫易想到这里,眼睛微动,示意一旁的公孙羽和红衣女子准备撤走。洪雪躺在距离南宫易和公孙羽不到三丈的地方。此时都快昏迷过去了,假仇玺在洪雪左近四丈远的地方,双眼厉色乍现,似乎随时都可能出手攻击。
红衣女子柳眉轻扬,忽然身体如电般弹出,朝着洪雪趴着的地方飞去,口中道:“你们帮我挡着紫袍客,我救起洪大哥之后,咱们就离开这里!”
红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急速朝洪雪飞去,与此同时,南宫易和公孙羽也跟她的身后,朝洪雪闪去。
就在红衣女子身形移动之后,假仇玺猛地双手一甩,五个紫色的闪电小球瞬间便形成一挥而来。
可就在此时,红衣女子却身子斜斜的一折,原本飞向洪雪的身形,突然就朝假仇玺攻去,速度之快,更比刚才要迅捷一倍有余。
跟在他身后的南宫易和公孙羽,顺势将洪雪拉起来。南宫易双手一推,洪雪便伏在了公孙羽的背上,之后开口道:“羽兄,你先带着馨儿离开,我和这位姑娘来断后。”
公孙羽闻言,脑袋顿时就大了,怎么让我先走呢?刚才红衣女子不是说过,就算他们一起动手,都未必能胜得了假仇玺。他若是先走,南宫易和红衣女子不就凶多吉少了吗?
想到此处,公孙羽转过脸来忙道:“南宫兄,要走一起走,要打一起打,我一个人先逃命算什么事。”
南宫易不由分说,双掌一推,便将公孙羽送出了三丈远的距离,口中道:“你们先走,留这么多人只能是添乱,我自有办法脱身,等会会找到你们的。实在不行,你就唤马兄过来!”
南宫易说完,便挥剑使出一招“峰回路转”,朝那些向自己飞来的紫色闪电小球攻去。
公孙羽虽然身负重伤的洪雪,可是以他数十年的功力,却不算是什么难事。经南宫易一推之下,他的就仿佛一只大鹏鸟,向房屋下面的街道滑去。
落地之时,身体一转,将手中的那柄“冰魄”抛给南宫易道:“南宫兄千万小心,‘冰魄’交给你了!”
南宫易的“峰回路转”讲求的是后发制人,剑光****出去之后,原是朝着那些紫色小球攻去的。可是那些紫色小球眨眼一闪,便躲过了剑光的攻击。剑光掠过紫色小球的近旁后,却诡异的划了一个圆弧,又转了回来,从紫色小球的后面逼来。
那道道剑光在空中旋出一抹耀眼的漩涡,煞是好看。紫色小球哪会知道剑光也会半途改道抄后路袭来,还没等再次闪躲,有两个就已经被强劲的剑光所带的剑气击破。
一击得手,南宫易身体微侧,左手一探,就抓住了公孙羽抛上来的那柄“冰魄”。接着,随手又使出一记“峰回路转”,打算用同样的剑招破掉假仇玺的法术。
红衣女子改变方向后,双手一点,便又飞出两道青光朝紫袍客的方向飞去。
只见紫袍客随手甩出五个紫色小球后,双掌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圆圈,一道紫色的屏障顿时便将红衣女子射出的两道青光化为无形了reads;。
红衣女子见状,又连续拍出四道青光,可是紫袍客似乎并不在意红衣女子的攻击,脸上狞笑更胜道:“就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竟还敢在我面前逞英雄。今天你们就都留下吧,谁都别想走。”
假仇玺说完这句话后,双手朝天一划,只见一片紫色的雾气,迅速向公孙羽的头顶方向罩去。
南宫易和红衣女子见状,纷纷使出全力去阻挡那片诡异的紫色雾气。南宫易脸色一变,开口道:“羽兄小心,身后危险。”
公孙羽听到南宫易的喊声后,急忙一把抓起站在街道边的馨儿,提起全部真气朝前面飞去。
南宫易和红衣女子同时使出自己的杀招,南宫易“冰火刃”在手,直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两柄神兵的剑柄传了上来,于是本能的使出一招“随波逐流”。
只因“随波逐流”是《飘渺剑法》中最快捷的招数,此时那道紫色雾气朝公孙羽和馨儿罩去,或许只有这一招才能追上它阻挡它蜜宠逃妻全文阅读。
红衣女子则双手一碰,等双手分开之时,只见一把通体青色的气剑便凭空现了出来。南宫易顾不上惊讶,红衣女子气剑一出,便“唰唰唰”的捥出一片剑网,推动向紫色雾气飞去。
南宫易的“随波逐流”第一个碰到了那片紫色雾气,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南宫易奋力使出的一击,竟然瞬间便被那片紫色雾气化为了无形,而紫色雾气竟然几乎半分都没有损伤。
虽然南宫易拼力一击没有化解掉假仇玺的妖术,但却阻止了它前进的速度,为红衣女子的剑网拖延了时间。
就在那片紫色雾气刚要罩在从空中疾飞的公孙羽的头顶时,红衣女子的剑网便压在了它上面,两道强大的力量相触之下,发出剧烈的爆响。
公孙羽虽然在一丈外,竟也被那爆炸的冲击力震得胸中一时窒息。他强忍住五内的不畅感,依然运气飞奔,这才奔出了青色剑网和紫色雾气的冲击范围。
假仇玺在红衣女子催出剑网的同时,真个人便沿着屋顶的横梁向空中滑行而去,双手之间紫色圆球簌簌飞出,如暴雨梨花般,一半飞向公孙羽一半飞向旁边的南宫易和红衣女子。
南宫易和红衣女子怎能让假仇玺得手,顾不得朝自己飞来的诡异小球,径直朝公孙羽的方向飞去。
南宫易在飞身之际,双剑气贯长虹的使出了一招“海鹤蹁跹”,这次是情急之下使出的。又因他双手分别握着“火魂”和“冰魄”,这两柄剑原本是一热一寒,若是只用一把,发招时只能发出一种属性的威力,攻击威力固然强劲,那只是对一般的武林高手而言。
可是现在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是一个彻彻底底会妖术的诡异紫袍人。要是以“火魂”或“冰魄”中的任何一柄神兵发招,其威力都不会伤及紫袍人分毫。
但是现在,南宫易将“冰火刃”的寒热属性同时融在一起,并不是单单以一种属性发招,其威力增强了何止数倍?更重要的是,这两柄神兵一种为火性,一种为水性,水火交融,又生出了五行属性中的其他属性。
紫袍人的“紫火神术”原本是火性,但是经过他的调用,竟变成了木性reads;。而南宫易所用的“冰火刃”属性相生,其中的土性可以增长木性,而木性又可以让火性变得更加强劲。
南宫易这一招“随波逐流”水火相克,相持之下生出木性,又遇到了假仇玺的木性“紫火神术”,使得“火魄”的威力不断增强。
那剑光突然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卷起房顶的千百块青瓦,铺天盖地的便朝假仇玺盖去。
假仇玺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方才自己使出“紫火神术”时,都没有出现如此情形,难道是眼前这个小子还留有后招?
其实南宫易第一次用“冰火刃”时,虽然也是以十二成的功力催动的,但假仇玺却只用了“紫火神术”的五成法力。
而“紫火神术”只有在五成法术往上时,才能转变为木性,这种情形,就连悟出“紫火神术”的人都不知道,假仇玺当然也就想不通了。
只见满天的大火席卷着房顶如飞雪般的青瓦,犹似一张天网,从假仇玺的正面盖去。
假仇玺虽然身临险境,可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惧色,是的,他根本就没有将南宫易的这次的完美之作看在眼里。
只见假仇玺双掌自颅顶往胸前划了一道圆弧,随着双掌划过,假仇玺的全身便被一层透明的紫气包裹起来。那些熊熊大火和片片青瓦从上至下盖落,凡是遇到那包裹着假仇玺身躯的紫色圆球罩,纷纷向两旁分散炸开,根本不能伤及其分毫。
南宫易和红衣女子见状,不敢迟疑,两人脚下生风,迅速朝公孙羽奔走的方向飞去。
躲过了南宫易的“随波逐流”之后,假仇玺左脚一点,飞离了房顶,右手向后猛地一抓,整个屋顶都被他无匹的妖术从房子上扒了下来撑在掌中。
“像这样轻易走掉,你们想的也太天真了!”
说话间,假仇玺已经在空中直线朝南宫易等人追去,其飞行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身轻如燕,全不像托着一大片屋顶。
公孙羽身负洪雪左手又提着馨儿,飞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南宫易和红衣女子很快便追上了他。南宫易伸手将馨儿揽了过来,右手绕过她的纤腰,将其托住。
只觉馨儿肌肤如水般柔滑,赢弱无骨。隔着单薄的纱衣,南宫易可以感觉到她那蠢蠢的体温以及紊乱的心跳。
馨儿墓地里被南宫易揽在怀中,心中当即一紧,一阵不可思议的惊讶瞬间便传遍了她的全身,使她晕眩阵阵玉面绯红。馨儿望着南宫易那俊逸的侧脸,不禁神为之夺,口中吹气如兰。
红衣女子见南宫易揽着馨儿,心中忽然对南宫易愤恨不已,眼中厉色更甚,像两道剑气一样,直直的朝恍惚之中的馨儿射来。
南宫易和公孙羽只顾向前疾飞,并没有注意红衣女子的神色。三人行动如风,不消片刻便已经奔出了喧闹的街市。
前面不远处便是城门,出了城门会有一处山丘,山丘之上多树林。南宫易和公孙羽来的时候,就曾将马交留在那里,此时若能奔至树林中,或可逃过假仇玺的追击。
南宫易如此想着,忽然觉得身后呼呼风响,转眼望去,只见一大片的屋顶正在朝自己这边猛砸过来,来势之快堪比陨星。(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481章 共同御敌
红衣女子在南宫易左后方,也已经发现了假仇玺的偷袭,不过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后宫最狠的女人斗争:梨花雪后最新章节。
南宫易见状,左手“冰魄”朝着身后的巨大屋顶一扫,一道强劲的剑光便射向了那片屋顶。
原以为这一击南宫厉的剑光可以将飞来的屋顶震得粉碎,却不料,等到剑光要触及那屋顶时,从屋顶的后面竟然飞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正是假仇玺。
假仇玺一出来,便轻易的化掉了南宫易的剑光,接着身子在屋顶上借力,双手紫气闪烁,向着南宫易的身后抓来。
红衣女子知道假仇玺这一击的威力,可是她就是不出手,只是看着南宫易怎么接下这一招,似乎是故意要南宫易吃一些苦头,以消去南宫易抱住馨儿的醋意。
南宫易右手揽着馨儿,手中还提着“火魂”,只有左手尚能迎敌。眼见假仇玺的双掌就要拍在自己的后背,急忙将“冰魄”一抖,运出十二成的内力朝假仇玺的双掌刺去。
馨儿回头观望,心中满是担心,柳眉紧锁神情倏然北京媳妇与农村婆婆:婆婆来了全文阅读。她在为南宫易担心,刚才假仇玺的厉害自己已经见识过了,南宫易决计不会是他的对手。此时南宫易还身负自己,不能将“火魂”和“冰魄”的威力全部使出来。而假仇玺则似是拼力一击,力道之强,一望而知。
只见南宫易剑芒越来越盛,捥出千万朵剑花,对着假仇玺生满紫气电光的双手攻去。
就在南宫易的数道剑光碰到假仇玺双掌中的紫气电光时,那些从南宫易手持的“火魂”剑中发出的道道剑芒与剑气,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具弹性的东西,竟然从假仇玺双掌之前尽数弹回。
南宫易原本就是情急之下使出这一击的,根本没有留下后招。却不料自己攻出的剑气会倒戈反噬,刚要提气抵御那些弹回的剑气,但已然不及。
那些剑气返回的速度倒似还要比南宫易发出的速度还要快,还没等南宫易提气抵御,那些剑气便对着他的后背撞了过来。
红衣女子一见,心中暗叫不好,本想出手阻拦那些剑气,但还是晚了一步。南宫易见提气不及,只好将“火魂”横在身后,那些剑气统统都击落在了南宫易手中的那柄“火魂”剑上。
纵是如此,“火魂”剑也被强大的剑气震得抖动难持,险些就要从南宫易的手中挣脱。南宫易直觉五内翻滚不已,像是被气浪狠狠地撞在了胸口,忽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南宫易原本是在空中疾飞的,此时内息一窒,体内真气涣散,一时间根本不能提气一丝的真气,整个人连同右手揽住的馨儿,便直直的向下坠去。
红衣女子见状,急忙身形一闪,飞至南宫易近旁,一手托在他的腋下拉着他向前飞去,眼睛狠狠地望了馨儿一下。
此时,五人距离城门已经不到十丈的距离,四周来往的行人和小贩,见到这一伙人在空中飞行,个个惊得合不上嘴,面色之上尽是愕然与惧意。
城门处有十几个守城的,见到南宫易等人也都纷纷拔出佩刀予以阻挠。口中大喝道:“天上飞的人,快快下来接受盘查,不然老子砍死你”
那些人虽然口中喊得凶狠,可是眼中却余悸频闪,随着南宫易等人的飞至,那些人便纷纷后退,往城门里面缩去。
假仇玺见南宫易被红衣女子架去,心中既是恼怒又是不解,这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何人?先前破了自己的“紫火神术”,现在又要搭救这些人,莫不是南宫家的援手或是十大门派的幸存者?
出了城门不远,就是一座小山丘,山丘之上树林遍布,这个假仇玺如何能不知道。但是他已经报着旗开得胜的心理,所以并没有太在意眼前这些人的逃离。
城门处的城墙有八丈高,一般的武林好手都不能轻易逾越,此时红衣女子和公孙羽双双负重飞行,想要飞过眼前这座城墙,倒是让人心中忧虑。
随着南宫易受伤,红衣女子就没有再度出手,只是托着他和馨儿向前急奔。而假仇玺双掌之中的紫气却丝毫都没有减弱,不仅没有减弱,倒还是加深了不少。
到了城门处,红衣女子径直朝城墙飞去。等距离城墙有半尺左右时,整个人便托着南宫易和馨儿在笔直的城墙上急速向上奔跑起来。
城门附近的商贾小贩走动行人,见到这诡异的一幕,都不禁口中呼声频出。公孙羽背负洪雪当先朝城墙上面飞身上去。可是飞到七丈高的距离,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像是被千钧重的东西拖住了,再难向上飞起一寸。
随后听到假仇玺在不远处笑道:“你们就打算这样逃出城去么,还是留下一两个人给我做客卿吧”
假仇玺的话一说完,公孙羽便便急速朝下坠去。被红衣女子托住的南宫易听到假仇玺的声音,急忙回头望去,见到公孙羽身处险境,当下就要上前搭救。
红衣女子一眼就看出了南宫易的意思,身体刚刚翻过城墙,就将南宫易和馨儿放在城墙之上,返身回去相助公孙羽。
南宫易落定在城墙之上后,便立即盘膝运功,将紊乱的真气纷纷纳入丹田之中,重新运行游走。渐渐地,他感觉体内的不适感消失了,真气又重新在经脉中奔涌游走起来。
馨儿见南宫易闭目盘膝,知道他是在运功疗伤,所以没敢打扰。只是双眼扑闪不定,一会儿望向城墙下面,一会儿又移至南宫易的脸上,心中惊惧与鹿撞来回交错。
就在公孙羽要朝城门处坠去,假仇玺的双掌也快要袭来之时。红衣女子右手的衣袖之中忽然落下一物,那事物形似月牙却是通体莹白如光,就像是晚上高悬的新月。
红衣女子依然还在空中,手中的事物便散出了一丝傲人的寒气,就是数丈之外的公孙羽,也不觉身体一寒。
接着,红衣女子将月牙状事物催动功力往胸前一横。只见眼前一片煞白,四周映出四五个巨大的月牙,朝着假仇玺旋动飞去。
假仇玺一瞥之下,心中疑惑更甚,这红衣女子手中所持之物不是“冷月牙”是什么?“冷月牙”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假仇玺心念百转,但手底下并没有丝毫放松。他将手中不断膨胀的紫气电光朝着红衣女子发出的数个巨大的月牙推去。
两种诡异的影子一触之下,发出嘶嘶的轻响,接着,假仇玺推出的紫气电光便倏然散为烟气了。
红衣女子见到一击凑效,当下不再与假仇玺纠缠,一手提起公孙羽,径直朝城门外飞去。
城墙之上的南宫易,经过运气之后,体内真气又回复了平稳相亲以后最新章节。睁开眼时,见红衣女子再度破了假仇玺的妖术,心中既是高兴又是不解。等到红衣女子救起公孙羽和洪雪奔出城门,南宫易便有揽起馨儿从城墙上跟了过去。
假仇玺见红衣女子数次与自己作对,而且还能破了自己的“紫火神术”,此时又拿出法宝“冷月牙”,心中的恨意渐盛。
从刚才的一击可以看出,那个红衣女子并不能熟练催动“冷月牙”发出强大的击杀力道,若是能发挥“冷月牙”的全部威力,刚才自己非受重创不可。
红衣女子只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紫火神术”,如果自己乘胜追击,说不定还能将“冷月牙”和这一众人全部拿下。
假仇玺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嘴角不觉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
红衣女子刚刚将公孙羽救出城门,就听到头顶有人喊道:“往山丘树林里面走”
红衣女子不用瞧便知道是南宫易恢复了功力,正在跟着自己飞来。
城门外面是一条官道,左边是一马平川,右边不远处就是一座山丘,远远地就能望见山丘之上苍翠一片,林影幢幢。
公孙羽被红衣女子提出城门后,虽然心中欣慰不已,可是作为大男人,让一个姑娘提在手中,自然是极度尴尬。
于是,等一出城门,公孙羽便侧脸望着红衣女子道:“姑娘,能不能松手,在下已经可以自理了”
红衣女子眼睛一斜,瞪了公孙羽一眼,原本抓紧的纤纤素手,忽然一松。公孙羽目光还留在红衣女子脸上,却不料红衣女子说都不说便放开了手,要不是自己应变得快,此时绝对摔一个狗吃屎。
假仇玺随着红衣女子逃出城门,也紧跟着追了出去。那些守城的军官见这两人都是如鬼似魅一样从自己眼前飞过,手中虽然拿着佩刀,佩刀也已经出鞘,可是却愣愣的看着,连动一下的用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几乎都要软倒了。
假仇玺一边追击,一边发功攻击南宫易等人。他手中的紫色小球又开始飞舞起来,紧跟着稍稍落后的公孙羽,情势极为不妙。
南宫易和红衣女子见状,纷纷出手阻挠。两人一人挥出一剑,斩向那些飞舞的紫色小球,一人手指一弹,四道青光便向后飞去。
剑光和青光与飞舞的紫色小球相撞,发出阵阵的爆炸声。可是那紫色小球有七八个之多,红衣女子固然和南宫易全力施为,也只破了半数,剩下的半数还在身后紧追不舍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咚咚咚”长鸣从山丘方向传来,除了南宫易和公孙羽,其余的人都心中惊诧。这声鸣叫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怎么如此怪异?
还没等其他人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从山丘方向迅速飞来一个黑影。起先相距比较远,还看不出什么东西,可是呼吸之间,那黑影便如雷鸣闪电一般,飞至了众人近前。
其速度之快,就连一向自负的假仇玺也汗颜,自己要是与这个非马飞鹿的东西比速度,绝对是望尘莫及。
众人见到马交奇怪的长相,心中都在猜测这个东西是什么?有什么厉害之处?
这时,公孙羽一脸自豪道:“马兄,赶快过来帮我”
马交闻言,绕了一圈便负起了公孙羽向前面的南宫易飞去。
赶上南宫易之后,公孙羽道:“南宫兄,开些上来吧,这个妖人法术太过厉害,我们先摆脱他的追击,之后从长计议吧”
南宫易点点头,但却没有立即坐上马交的后背,而是转过脸对近旁的红衣女子道:“姑娘,你先坐上去吧,马兄奔驰的速度很快,假仇玺应该是追不上的。”
红衣女子看了南宫易一眼,又扫了一眼被他拦在胸前的馨儿,心中顿时怨恨不已,于是冷冷道:“你上你自己上去,没有这个鬼东西的帮助,我照样也能对付得了紫袍客”
说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南宫易见红衣女子不领自己情,竟然宁愿和假仇玺相抗,也不愿让马交载着逃离追击,心中顿时既是焦急又是不解。
此时,众人身后的那些紫色小球已经距离他们几人越来越近了,可是红衣女子却堵着一口气,就是不想接受南宫易的好意。
无奈之下,南宫易将手中的馨儿推给公孙羽道:“羽兄,你先带着馨儿往山丘那边走,我随后就到”
公孙羽见馨儿被南宫易推来,伸手一带,便将她轻轻地拉上了马交的后背。然后转过脸对南宫易道:“你们俩根本不是假仇玺的对手,还是一起上来吧”
南宫易摆摆手,一指红衣女子道:“没事,我不能让这位姑娘一人身临险境,你们先走”
这句话刚一说完,假仇玺发出的那几个紫色小球便朝南宫易的侧面攻来。南宫易见状,“火魂”和“冰魄”齐出,一招“惊鸿一瞥”化作千万光影,向那些飞来的紫色小球罩去。
红衣女子听了南宫易所说之后,心中一暖,暗想这个臭小子还是挺有情有意的,并没有将自己忽略。
但是转念一想,这小子现在之所以要和自己并肩作战,多半是由于刚才自己救过这些人,这次他帮助自己,也是出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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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2章 不近人情
想到这里,红衣女子自言自语道:“唉,傻姑娘啊,人家心里根本就对你没有意思,你却还自作多情的穿凿附会,真是傻透顶了”
眼看那四个紫色小球就要和南宫易发出的万千剑影撞到一起了,其中两个却忽然一分为二,化为了四个,剩下两个与剑影相撞,发出惊天巨响逆天狂女之盛世傲妃全文阅读。
巨响之后,分化的那四个紫色小球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红衣女子的身后攻去。
公孙羽将馨儿架于马交后背的前面,然后让马交在南宫易和红衣女子周围来回飞旋,并没有长身离去。
这时看到红衣女子被四个紫色小球攻击,公孙羽心头一震,便要让马交飞身相助。可是红衣女子一侧眼便知道了公孙羽的意图,当下喝道:“小子,我不用你管,你滚到一边去”
公孙羽原本是一片好意,哪知被红衣女子临头一盆冷水。于是只好让马交停在空中,怔怔的望着红衣女子,希望她能大破那四个紫色小球
假仇玺已经渐渐逼近,望着眼前这几个做困兽之斗的男女,心中甚是得意。这些人在他的手中,似乎就像自己的玩偶一样,一切都在自己的摆布之中。
他双手又一挥撒,十指指尖之上,纷纷飞出十个紫色小球,然后全力催动“紫火神术”皇裔偶像女王最新章节。那些紫色小球在他的操纵下,排成一字长蛇,首尾相接,每个紫色小球之上都闪烁着电光,还有淡淡的光晕。
红衣女子顾不上假仇玺再次发动攻击,眼前的四个紫色小球已经夹杂着破空的轻响“嗤嗤”袭来。她手出如电,“咻咻咻”弹出四道青光,迎着那四个紫色小球撞去。
南宫易本想出手,可是红衣女子出手比他还要快,还没等他出招,那四道青光便“唰”的朝假仇玺的紫色小球击去。
假仇玺双手再次一推,刚刚在胸前旋动的十个首尾相接的小球,组成一个环形便飘向了空中。圆环之中,纵横交织着许多线条,每条线都是闪耀的紫色。
等那些线条全部交织完后,原本和红衣女子弹出的四道青光相撞的四个紫色小球,再一次分化为八个小球。
其中四个与青光相触,“轰轰轰”四声,将地上的沙土灰尘全部震飞起来。而另外四个紫色小球,却依然不改轨迹的朝红衣女子袭去。
红衣女子急忙右手一低,刚才的那个“冷月牙”便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将“冷月牙”浮于双掌之上,然后催动功力让“冷月牙”急速旋转。
刚开始,那“冷月牙”在红衣女子的掌心之上旋转迅速,可是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掌心之上的“冷月牙”也随之减缓了旋转速度。
南宫易见到这种情形,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从情形上来看,大概是红衣女子功力不济的原因。
红衣女子发功未遂,可前面的那四个紫色小球却依然朝着她的门面急速飞来。
南宫易不及细想,现在不出手,红衣女子多半要被那四个鬼东西重伤。
想到这里,南宫易上前一跃,左手向身后一划,右手将红衣女子一揽,顺势就要拉着她向后逃去。
与此同时,公孙羽也让马交迅速向南宫易飞去,打算载上他朝山丘方向飞去。
南宫易挥出那一剑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四个紫色小球绕过剑光依旧朝着红衣女子的后背撞去。
南宫易眼疾手快,猛地将红衣女子一推,跟着就朝向自己飞来的马交后背落去。
可是这样一来,南宫易却将自己置入了险境。红衣女子刚刚被推开,那四个紫色小球就朝南宫易击了过来。
只听“呯呯”两记声响,两个小球撞在了南宫易的后背,两个小球则被及时赶到的马交挡了开去。
南宫易被紫色小球击中,整个身子便往下坠去。红衣女子心中震惊非常,这个小子竟然为了自己,敢以自己的身躯挡住假仇玺的“紫火神术”,当真是不要命了
红衣女子一时间心中百念丛生,惊愕痛心愤恨关心一齐涌上了心头。然而此时来不及让她宣泄这些感情,因为她要救回南宫易,救回这个因自己而受伤的傻子。
红衣女子见南宫易深受重创,急忙闪身过去将其拦腰抱起。马交在受到“紫火神术”的重击后,险些带着公孙羽等人一头栽向地面,最后还是凭着一丝余力,扑闪这巨大翅膀又飞了起来。
一等红衣女子抱起南宫易,马交便飞过去将两人载起,然后使出浑身的劲力朝山丘方向飞去。
假仇玺望着这些死里逃生的玩偶,冷冷笑道:“你们进了树林又能如何?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夫索性就耐着性子陪你们玩玩”
说完,又急速朝马交追去。
马交由于被“紫火神术”打伤,飞行速度顿时缓慢了不少,只能勉强比假仇玺快一点。就这样,一兽一人,一前一后,沿着山丘的方向陆续而去。
红衣女子坐在马交背上之后,便将南宫易按于身前,然后双掌抵在他手背期门穴处,将真气源源不断的向他的体内灌入。
南宫易虽然重伤,但由于功力深厚,并没当场晕厥。此时见到红衣女子为自己疗伤,心中感激,于是开口言谢。岂料张口说不出一句话来,胸间仿佛压着一块巨大的石板,将声音隔在里面。
红衣女子见他嘴唇微动,当下语气稍缓道:“你先不要说话,你被紫火神术打伤,现在要及时疏散体内窜动紊乱的真气,不然,这些真气在你体内四处冲撞,若是伤及五脏,可就糟糕了。”
南宫易闻言,不敢再多言语,只是勉强将心神守在丹田之处,缓缓进入打坐状态。
红衣女子道:“紫火神术是一种专门岔开对手体内真气的邪功,说是法术还不一定。只有将紫火神术练至九层以上,才能使出紫火法术。
刚才那个紫袍客至少已经练到了十二层,所以以你们数十年的功力,亦是难以伤其分毫。
还有,如果被紫火神术伤及,功力越高者,越是容易被自己体内的真气冲撞,严重者会五内俱焚而死。
但是你的体内似乎除了有强劲雄厚的真气之外,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力道在缓缓游走。之所以你的体内真气窜动而不立时伤及五脏,就是由于那道怪异的力道在疏通导引你体内流窜的真气。”
红衣女子说着,掌下亦没有松懈。南宫易只觉自己的所有经脉都被一道道细细的清流缠绕牵引降服。原本四处冲撞流窜的真气,渐渐地变得温顺暖人,沿着体内的经脉开始循道而行。
刚才还感觉胸口处像压了千斤巨石一样,让人喘息也困难,现在倒好了许多绝品印尊最新章节。
南宫易缓缓地睁开眼睛,说道:“姑娘,多谢你再度出手相救”
南宫易刚说完,坐在最前面的馨儿便伸长了脖子冷冷道:“易楠大哥,你谢她干什么?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伤。自己本事不够,倒还要拖别人后腿,真是……”
馨儿的话说到一半,却被南宫易制止道:“馨儿,不要再说了。我之所以受伤,并不是因为这位姑娘,怪只怪那假仇玺实在是功法太高。
你没有看出来吗?他要是全力击杀我们,我们原本只能做俎上肉,任其宰割。可以刚才他之所以迟迟不下死手,一是像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第二则是像生擒咱们。
刚才他之所以要出手攻击这位姑娘,我想定是另有用意。至于是什么用意,我就不知道了。
但无论如何,这位姑娘都是救过我们的人,我们只要知恩图报。”
就在南宫易说道假仇玺对红衣女子出手是另有用意这句话时,红衣女子的眼中忽然一滞,神色微失。
馨儿听到南宫易的话后,虽然心中还是对红衣女子满怀不悦,但念在她刚才救过洪雪和南宫易等人的份上,还是将剩余的话咽下肚去。
一等红衣女子收回双掌,马交便飞进了山丘之上的树林中。这片树林虽然不是多么密集,但范围还是不小,足足有百里方圆。
马交一进树林,便降低高度在树木与树木的空隙中穿梭。虽然它体型巨大,可是在这狭小的树隙之间,却是如鱼得水,丝毫没有一丝的阻隔。
假仇玺稍稍比马交慢了一些,但仍是跟在其后,尾随前进。
南宫易向后望了一眼,见假仇玺距离自己一众人还有十丈距离,就俯身对马交道:“马兄,能否再快一点,先甩开那个妖人的视线,我要实行计划。”
马交听了南宫易的话,虽然自觉身体疼痛难忍,还是尽力的加速飞行,而且是在树林中曲线飞行。
与此同时,南宫易出掌轻砍,将沿途的树枝纷纷砍下,不一会,就砍了一捆。
这时,马交已经将假仇玺甩在了身后数十丈远。但因为刚才奋力疾飞,此时身体不觉虚弱不已,似乎随时都要扑落在树林中。
众人担心马交的伤势,但见南宫易说要实行计划,可是却出手砍下一捆树枝,一时间全都掉入了五里迷雾之中,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听南宫易道:“马兄,你现在可以下落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南宫易刚一说完,马交便无力的落在了树林之中。
公孙羽和馨儿见南宫易让马交落下,公孙羽当下急道:“南宫兄,你要做什么?那老妖马上就要追来了”
南宫易没有回答公孙羽的话,只见他拿着一捆树枝提气在众人周围绕转飞动。不消片刻,一捆树枝便被他用完。
这时,众人赫然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原本葱葱郁郁的广袤树林,已经变成了纵横数丈的围栏了。能看到的距离,只有数丈以内的树木落叶以及藤条枝蔓野花杂草。
做完这些之后,南宫易迅速来到众人面前道:“我刚才在这里布了一个银月撒星阵,估计应该可以将假仇玺阻在外面,他在外面无法发现我们,大家现在屏息凝气,不要出声,等假仇玺离去,咱们再出阵离开”
众人闻言,虽然惊异于南宫易会排兵布阵,但还是一声不响,大气也不出的坐在一棵大树旁边休息。但眼睛却不时朝四周眺望,生怕假仇玺忽然奔了进来。
假仇玺原本就想和南宫易等人玩玩,所以马交再着众人消失在树林中之后,他并没有急于追赶,而是运足耳力倾听四周的声响。
开始的时候,他听到有几个人的气息从自己右边的树林深处传来,于是便向右追去。
可是追着追着,那些气息声忽然就凭空消失了。假仇玺心中惊奇,刚才听到的气息起伏的声音就在这边,怎么追着追着就没有了呢?
假仇玺向四周扫了一眼,却定没有发现一丝人影之后,又重新运起耳力倾听四周的动静。
这次更让他惊奇不已,除了听到风拂树叶莎莎响的声音,就是零星落叶坠地和鸟儿啼鸣的声音。刚才起伏的气息声,现在连一丝都听不到了。
假仇玺将身形落在一株大树之上,心中暗道:这片树林少说也有数里方圆,就算那飞兽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瞬息之间就能飞出。
再说了,从它刚才飞行的速度来看,多半是被自己的“紫火神术”重伤,以刚才的飞行速度,此时根本不可能飞出自己“听风吟”的范围,为什么自己却听不到一丝活人喘息的声音?
原来这个假仇玺练有一门听风之术,名为“听风吟”。这“听风吟”示意自身功力催动耳力和感应力来发现目标的一种功法,凡是拥有“听风吟”这门功法的人。
只要功力深厚,便能听到数里之外的声响,功力越高,听到的范围也就越远。以假仇玺的功力和法术,听到方圆数十里的轻微声响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现在,他却听不到一丝活人喘息的声音,实在是令其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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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3章 银月撒星阵
假仇玺哪能知道南宫易等人已经躲进了银月撒星阵之中,这银月撒星阵乃是鬼谷子生前所创的“困天七十二阵”中的第二阵,虽然这一阵不能困仙,却足以将假仇玺挡在外面藏仙道最新章节。
这个阵法较之后的七十阵则有所不及,但却可以匆忙布置。进入此阵的人,可以听到阵外一丝一毫的声响,但是,阵外的人却听不到阵内的丝毫声响。除非此人已经飞升成仙,才可能从破得了此阵。
假仇玺在大树之上没有一丝的发现,只好微微顿足,然后又向前追寻而去。
飞了一阵,口中故意运气铿锵道:“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鼠辈们,老夫已经知道你们在什么位置,如果现在不出来,等会可不要怪老夫没有警告”
南宫易等人在银月撒星阵中听的清楚,此时假仇玺距离众人的位置,恐怕连十丈都不到,但是他就是没有发现这些人竟然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馨儿听假仇玺的声音后,全身不觉一震。公孙羽见状,急忙将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抬手示意她不要惊慌,假仇玺定然不会发现他们。
南宫易将视线移到了洪雪的脸上,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淤青嘴唇发紫,似乎刚才假仇玺的一击已经伤及了他的五脏。
当下上前将其轻轻扶起,然后从身上的布袋中取出一片紫芝,一撕两半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最新章节。一半放入自己口中,一半放于红雪口中,以内力送入。
红衣女子和馨儿见南宫易又做出让她们不解的举动,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坐在另一边的公孙羽则明白南宫易的用意,他是要帮助洪雪疗伤。
那紫芝是大补五脏的灵药,可以让衰竭的脏器重新恢复许多活力,更能让损伤的内脏自愈自强。
此时洪雪五脏被假仇玺的“紫火神术”震伤,这紫芝无疑是最好的疗伤妙药。但是因其效果和赤芝一样,不能一次服用太多,否则必回造成损不受补的结果。所以,南宫易只取了一片叶子,而且一分为二给自己和洪雪服下。
两人服下紫芝之后,南宫易迅速调理内息,然后将双掌抵在洪雪的命门穴的位置,将真气送入他的体内,带动其自身的真气绕着全身经脉游走。
洪雪在昏迷之中,忽然感觉全身像浸泡在了温泉之中,刚才的种种不适,渐渐地减轻。
接着,体内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血液,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起伏,那些新的血液就逐步潺潺流动与全身。
随着那些血液的流动,洪雪感觉他全身的气力正在渐渐恢复,五内的空虚感也慢慢地消失了。一股蓬勃的气息正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氤氲诞生,而且还推动者体内真气循经而上。
忽然,洪雪眼前一亮,一丝模模糊糊的影子映入了他的瞳孔,虽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他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丝丝亮光。
“鼠辈们,你们真的不打算从树林里面出来吗?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出手狠辣我只数三个数,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一把火烧掉这片树林了”
假仇玺的声音沉默半晌,忽然又如山崩裂般轰轰响起。
“烧树林?”洪雪脑中忽然闪过了这三个字,猛然间双目圆睁。这次他看清楚了,他眼前正是几株参天大树和一些交织的藤蔓野花,洪雪醒了
当听到假仇玺说要火焚树林这句话时,众人的心都不禁“咯噔”一下,就连南宫易也心中一紧。如果假仇玺要火焚树林,不知道这银月撒星阵是否能够避过大火的焚烧?
南宫易不知道,因为《鬼谷秘笈》中并没有提到此节,所以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是紫袍人的声音么?”洪雪忽然开口问道。
虽是内伤愈合,但是由于真气还没有彻底贯通全身,洪雪的声音听起来显然是有气无力。
一旁的公孙羽点点头道:“不错,刚才那个声音正是紫袍人的,洪大哥刚才昏迷,我们和那紫袍人斗了好久,但最终还是敌他不过,这才撤出城内。可是那紫袍人却紧追不舍,看样子是志在必得了。多亏南宫兄在此布了一个银月撒星阵将他挡在外面,现在他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洪雪涣散的眼神渐渐变的清澈,听了公孙羽的话,他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道:“大家都没事吧?”
馨儿原本想说,要不是红衣女子,大家应该都没事。可是忽然想起洪雪是红衣女子所救,现在又经南宫易运功疗伤,才内伤痊愈。于是摇摇头道:“还好,大家都没有受伤”
南宫易见洪雪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便收功睁开了眼。洪雪得知是南宫易替他运功疗伤的,便抱拳道:“今天若非易楠兄弟出手相救,洪某多半已经命丧此处了,洪雪在此谢过了”
洪雪说着便要起身对南宫易躬身道谢,却被南宫易急忙按住道:“洪大哥不必客气,救你性命的并非在下,而是这位姑娘,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说着,南宫易一指旁边暗自出神的红衣女子。
洪雪又赶忙向红衣女子道:“多谢姑娘相救,洪某感激不尽”
红衣女子听到洪雪的声音后,蓦地里“哦”了一下,然后尴尬的一笑道:“洪大哥不必客气,紫袍客作恶多端,对付他乃是义不容辞之事,又有何言谢呢”
红衣女子语毕,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一”,的喊声。洪雪一震,忙开口问南宫易道:“刚才说要焚烧这片树林的人,就是阵外的紫袍客了?”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咱们躲在阵内,他是瞧不见听不见的。可是如果用火焚烧树林,我就不知道这银月撒星阵能否可以起到避火的作用”
公孙羽望着几丈外的树林,皱着的眉头忽然一展道:“南宫兄,不妨我们先将马兄的伤势医好,等会假仇玺要是放火焚烧树林,咱们就趁火飞出树林。以马兄伤好后的速度,假仇玺是决计追不上的”
南宫易想了想,觉得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便同意了公孙羽的方法。正要从布袋中取出灵芝时,却见马交昂首阔步的走到众人面前,摇头摆尾精神异常。
众人见状都大惑不解,刚才马交不是还筋疲力竭之极么,怎么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精神,仿佛刚才并没有受伤一样。
公孙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大蠓灵气所结的那一片叶子起到了奇效”
南宫易也是一脸欢喜,看来那株灵芝还真是不可多得的神草,怪不得大蠓要以死相搏,也不让南宫易和公孙羽靠近那株灵芝。
这时,只听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二”的喊声。
南宫易没有理会假仇玺的喊声,只是向洪雪问道:“洪大哥,你觉得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洪雪试着轻轻地发了两掌,虽然真气运行还有点慢,但是却已经畅通无阻了,便答道:“易楠兄弟放心,我走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南宫易道:“那就好,只要洪大哥伤势痊愈,咱们就能一起离开这里绝灭魂锁最新章节。”
公孙羽看了众人一眼道:“那咱们出了这片林子后,要往什么方向去?”
南宫易挠挠头道:“这个,我也心里没底。”接着又抬起头对洪雪道:“洪大哥觉得去哪里比较稳妥一些?”
洪雪道:“既然易楠兄弟没有好的去处,那就不妨先到家师那里去吧。家师见到二位小兄弟,一定会对你二人身上所拥有的内力和潜藏的资质所大加赞赏的。”
洪雪刚一说完,就见馨儿拍手叫好道:“好好好,爹爹见到易楠大哥,说不定还会传些功法给他”
洪雪见馨儿得意忘形,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便故意将食指放到嘴边,示意她不要大声喧哗。
馨儿这才忽然想起紫袍人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这声音要是给紫袍人听去,那自当是大为不妙了。
可是一想到南宫易要去他们那里,心中有莫名的浮上无限欢喜。懵懂的少女情节仿若一只乱奔的小鹿,直在馨儿的心里左右碰撞。
想着想着,馨儿的脸上便映上了一抹绯红,让人视之,自觉她百媚尽显娇怯可人之极。
南宫易道:“洪大哥,那不知道魏大侠现在归隐在什么地方?”
洪雪道:“家师于两个月前来到了湖南地界,现下正在湘潭清凉寺中,咱们可以一同过去,相距衡阳不是太远”
“清凉寺?”南宫易似是有点惊讶道。
“那我们贸然去清凉寺,会不会打扰魏大侠清修呢?”
洪雪微微一笑道:“那当然不会,因为家师去清凉寺并非是清修,而是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是清凉寺的主持无悔大师。”
“哦,原来如此”南宫易和公孙羽同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一旁的馨儿见状,嘻嘻一笑道:“怎么,你们还以为我爹爹出家为僧了么?”
南宫易尴尬一笑道:“我并没有这么想”
公孙羽则答道:“我以为,魏大侠还真的皈依佛门了,看来是我会错了意”
馨儿摇摇头道:“那当然不会了,我爹爹要是出家,我怎么办哎,易楠大哥,你既然不认为我爹爹出家,那你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南宫易道:“清凉寺是什么地方?当然是和尚住的地方,你是女施主,怎么能进的去呢?”
馨儿笑靥如花的摇摇头道:“我就是能进的去,却不告诉你为什么,你自己去猜吧”
众人见馨儿旖旎姿态煞是有趣,都呵呵直乐。只有红衣女子一脸不悦的看着馨儿,之后又转眼看看南宫易,突然冷冷的开口道:“要去清凉寺你们去,我可不去”
红衣女子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唰”的一下变得沉寂,公孙羽忙开口道:“姑娘,你别和我们一块走,怎么能出得了这片林子?
假仇玺就在阵外,以他刚才的法术来看,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一起去清凉寺再说吧
实在不行,到了湘潭之后,你再作打算也不迟啊哦,忘了问了,姑娘是哪里人氏?”
公孙羽原本还想问红衣女子的姓名,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好开口,于是只好先问她的家址。
红衣女子原本就心中不悦,此时执意要走,公孙羽虽出言挽留,但南宫易却没有开口,一时间心中失落至极,当下嗔怒道:“我是哪里人氏关你小子什么事?你们要去清凉寺你们尽管去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咱们就此别过”
红衣女子说着,起身就要往阵外走去,可是走了几步,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只能绕着众人数丈方圆兜圈子。
南宫易当即起身规劝道:“姑娘,羽兄说得对,假仇玺现在就在阵外,此时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我不知道姑娘你是怎么想的,正如羽兄刚才所言,实在不行,等咱们到了湘潭之后,在分手也不迟,那时,假仇玺也不会再追杀过来。”
洪雪也接话道:“是啊,既是姑娘你有事在身,也不会急在这一时半刻吧?刚才我看这匹神兽飞行的速度之快,估计有三个时辰就能到湘潭地界”
洪雪说完,红衣女子似是依旧没有动容,只是站在不远处呆呆的向阵外望去。
南宫易见红衣女子没有回到,便继续道:“如今,武林十大门派都已经尽数被假仇玺歼灭吞并,刚才听他所言,他背后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幕后主人。
此人野心之大,我们目前还难以想象。他能在半年之内一举灭掉武林十大门派,又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能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
我之所以要去清凉寺见魏大侠,就是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下有关那个被称作冥王的人。我和羽兄来衡阳,原本是想去点睛阁查探情况,但如今看来,点睛阁已经被假仇玺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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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4章 撤退
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要想查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和目的,估计要从长计议王牌指令:勿扰坏心殿全文阅读!所以,姑娘要是有什么事,到了湘潭之后,大家也可以帮你办!”
其实红衣女子并不想走,只是碍于南宫易要去见馨儿的父亲,这样自己就显得太过孤单无助。无助并不是因为功力不济,而是芳心难静。
就在众人互相沉默相持之际,假仇玺终于喊完了最后一声,接着就听到假仇玺冷冷的怒道:“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就不要怪老夫没有事先警告了!”
众人听到假仇玺马上就要焚烧树林了,一时间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南宫易、公孙羽、洪雪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红衣女子的身上。
就在南宫易打算最后一次劝说红衣女子时,红衣女子蓦然转过身道:“好,我就答应你们一起去湘潭,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清凉寺!”
三人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不觉而生落跑甜心:宝贝哪里逃!最新章节。馨儿虽然没有表示什么,但是紫袍人焚烧树林在即,迅速离开对谁来讲都是刻不容缓的,于是忙道:“要走现在就走吧,要是等到紫袍人放起火来,这片树林可就遭殃了!”
南宫易道:“不错,那大家就赶快骑到马兄的背上吧,我们这就从银月撒星阵中出去!”
众人闻言,公孙羽将馨儿微微一提,两人便坐到了马交的背上。接着,南宫易扶着洪雪坐了上去。
剩下南宫易自己和红衣女子,南宫易伸手道:“姑娘,不知你芳名怎么称呼?你先上吧!”
红衣女子闻言,心中一暖,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会问她叫什么名字。刚才一口一个姑娘,听在耳中的确有些别扭。
红衣女子也不推辞,当下飞身坐在上面,口中道:“我叫莫紫嫣!”
南宫易点点头,一边飞身到马交背上,一边口中说道:“好名字!咱们这就出阵!”
南宫易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马交“咕咕咕”的一声长鸣,接着,由南宫易指引,眨眼间便飞出了银月撒星阵reads;。
假仇玺在树林里面来回奔走了数圈,每个一段时间才喊一声。但是前两声喊出后,树林之中仍没有一丝的异动,心中不觉疑惑,以为南宫易等人早就逃出了这片树林。
这第三声喊完原本就要离去,却不料忽然听到一阵翅膀煽动树枝纷纷断裂的声响,心头蓦然一喜道:“看来老夫的敲山震虎的手段果然管用,我倒要瞧瞧你们现在要往哪里逃?”
说着,便飞速朝声音传来的的方向追去。
马交出了银月撒星阵之后,直接往树林上边飞去,霎时间就已经飞出了树林内部,在树林上空急速朝湘潭的方向飞去。
假仇玺疾飞了一阵,发现林中的树叶还在微微摇晃,说明这些人刚逃离不就,可是凝神细听,却听不到一丝的声音,就像方才一样,除了莎莎的落叶和风声,在没有半点活人的声音。
假仇玺哪能料到南宫易等人早已飞出树林内部,在十数丈高的天空中极速前进。等他来到银月撒星阵外围时,南宫易等人早就在十数里之外了。
摆脱假仇玺的追击后,众人从天空中向下望去,见下面的树林葱葱郁郁,就仿佛一个绿色的地毯,微风拂动,起伏不已。
马交飞行速度极快,众人只觉耳旁风声呼呼灌进,眼前的景象迅速向后移去,一种说不出的自在填满了心间。
不远处彩霞万里,阳光穿过云层照在诸人身上脸上,是这些人感觉精神一震胸间豁然开朗!
洪雪坐在南宫易前面,忽然开口问道:“易楠兄弟,你说你来到衡阳是为了到点睛阁查探情况,那你之前身居哪里?”
南宫易道:“我之前在河南的嵩阳书院读书,遇到羽兄之后,我们两人才打算来衡阳点睛阁查探一下这里的情形。”
洪雪听到南宫易这么说,便道:“如此说来,易楠兄弟和封明兄弟也是知道武林十大门派被灭或吞并一事了?”
南宫易点头道:“这个自然是知道,武林中发生这么大的事,就算那些人想要掩人耳目,也是不可能。得知这些事后,我们甚是愤怒,那些人猖狂如斯,若是不加以制止,势必给武林乃至百姓引来祸端。
加之数月前我曾见过一个人,这个人的来头可非同一般!”
“什么人?”洪雪问道。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洪大哥你从那家客栈门口到这片树林之后,心中可曾有过疑虑惑不解?”
洪雪眉头微皱,望着天边一轮红日思索了半天,才道:“易楠兄弟,不瞒你说,我心中的疑虑倒有不少,却不知道你想要我说的是哪一个?”
公孙羽坐在最前边,虽然没有转过脸来,但却一直在听南宫易和洪雪说话,现在洪雪反问南宫易一个问题,公孙羽闻言笑道:“那洪大哥不妨就将你心中的疑问全部说出来吧,看看我们这两个普通人,何以让洪大哥疑问丛生!”
洪雪道:“既然封明兄弟这样说,那我就开口了。第一个,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刚才听那个紫袍人所言,封明兄弟至少也有五十年的功力,而易楠兄弟你竟然能有上百年的功力reads;。可是你们现在如此年轻,那些功力是怎么来的?”
南宫易道:“洪大哥,刚才你被假仇玺的‘紫火神术’重创,原本五脏都已经伤及殆尽,那你可知为什么你能在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内,内伤痊愈么?”
洪雪摇摇头道:“刚才我一直昏迷,这些事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我醒来时,发现易楠兄弟你正在帮我疗伤,想必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了!”
洪雪说完,还没等南宫易回答,就听见坐在前面的馨儿忙接口道:“洪大哥,这次你可就错了,易楠大哥刚才给你吃了半片草药,然后才用功给你疗伤的!”
“哦”洪雪惊愕一声,复又问道:“那不知道易楠兄弟刚才给我服下的那半片草药是什么?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南宫易道:“刚才我给洪大哥你服下的是生长百年的紫芝,其大补五脏同时可用于身受严重内伤的人,对于五脏损伤,紫芝有着不同凡响的功效。
刚才,我给你服下紫芝后,只是运功引导疏散你体内的紊乱冲撞的真气,真正帮你疗伤的,还要数那半片紫芝宝贝宠你会上瘾最新章节。”
洪雪听完南宫易的话后,脸上惊愕的表情一时间难以恢复,口中道:“我曾听家师说起过紫芝,说这种草药极难寻到。有的采药人终其一生都不能见到紫芝的影子,上百年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不知道易楠兄弟是怎么得到的?”
南宫易随后便把在邙山采药时遇到大蠓的事情给诸人说了一遍,众人听完,这才知道南宫易为什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以及还有那极难求到的仙药紫芝。
南宫易一说起和大蠓恶战的情形,馨儿便一脸惧色,时不时会问南宫易,最后怎么了?听到最后南宫易将大蠓收服,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欢喜,看来此行是有惊无险了。
旋即,馨儿又问道:“易楠大哥,那你的那条大蠓现在在哪?”
南宫易呵呵笑道:“怎么,你想见见它么?”
馨儿道:“听你把它说的那么厉害,我既想见它,又怕见它!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南宫易顿了顿道:“大蠓形体巨大,不像马兄,可以在空中飞行。我来的时候,将它留在了河南嵩阳书院附近的一座山丘里面了,等忙完眼前的事情,可能回去会将它带来!”
“怎么带”馨儿追问道。
众人听到馨儿这么问,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洪雪道:“易楠兄弟要是带不来大蠓,那倒可以让大蠓带着他来啊,反正大蠓奔袭速度如风似电,不见得就比他跑得慢!”
许久都未发一语的红衣女子,听着这些人说话,原本懒得理睬。可是又不甘给馨儿示弱,所以破天荒开口道:“小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南宫易见红衣女子难得开口,便道:“紫嫣姑娘有事便问,不必客气!”
莫紫嫣望着南宫易道:“我刚才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个紫袍客曾说你所用的剑法叫《飘渺剑法》,又说这《飘渺剑法》只有凌云山庄的人才会使。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南宫家的后人?”
南宫易原本是让洪雪发问的,却不料莫紫嫣从中间插话问了这么一个问题reads;。南宫易为了不让众人猜疑,当下眉头一皱道:“我怎么可能是南宫易家的后人呢?假仇玺说我刚才所用的剑法是《飘渺剑法》,不错,我所用的的确是南宫家的《飘渺剑法》。
可是假仇玺也正因这个原因,才把我当成了南宫家的后人,紧追不放。其实我不是,我只是救过南宫家的后人南宫隐。
那是半年前的一天,我去洛阳城找一个朋友和他商量进入嵩阳书院的事。可是不巧,那天是腊月初八,他回老家山西去了。我到达洛阳城时已经是午后了,闲来无事,只好在四处转悠了一下午。
等到黄昏时分,我才去找客栈住店的。结果还没有等我找到客栈,倒先发现洛阳城内官兵列队出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看样子使出什么大事了!
我这个人向来好奇心重,便轻手轻脚的跟在了那些官兵的后面,等到一个转角时,我将最后面的一个官兵擒住,问他是要去那里!
那个官兵经不住的逼供,便开口说他们是要去凌云山庄抓人。我一听就懵了,凌云山庄乃是武林盟主南宫耀雄的府邸,这些人怎么会去那里抓人?
但是继续追问,那个小卒却再也答不上来分毫,事已至此,我只好将他安顿在一个隐蔽的墙角,然后换下他的官服混在那些兵卒中去了凌云山庄。
等我们到了凌云山庄的庄外,就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我当时没有贸然进去,因为我知道,能在凌云山庄动手的人,岂有等闲之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打斗的声音终于停止了。过了半晌,一个紫袍客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凌云山庄,身后还跟着一些随从。那个人出了凌云山庄,带头的军官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从凌云山庄外面飞来了一伙人,那些人中间簇拥着一顶灵轿,灵轿是被四个黑衣童子抬着的。
这些人还未到凌云山庄,远远地便刮起了一阵阵阴风,霎时间飞沙走石不辨灯烛。当时我尽力睁开眼瞧了一下来的那些人,可是却没能瞧得清楚。只觉那顶灵轿极其诡异,就好像不是人间的东西。
当时虽然已是黄昏暮色渐起,但那顶灵轿上却隐隐的透着一丝丝殷红的光晕,仿佛血雾一般。”
南宫易说道这里,馨儿一脸惊惧的问道:“那灵轿里面的人没有看到你吧?”
南宫易呵呵一笑道:“我想应该是没有,不然,今天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后来出什么事了?”洪雪听得认真,随开口问道。
南宫易接着说道:“那顶灵轿被四个黑衣童子抬着,夹杂着呼呼的阴风,一眨眼便飘进了凌云山庄。
刚进去不久,又有一个人穿着皂色布衣,腾空飘进了凌云山庄。当时我看得清楚,这个人的背上背着三把剑。
灵轿和那个皂色布衣人一前一后进了凌云山庄之后,我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了。因为我跟随的那一队官兵,只能围在凌云山庄的外围,大概是负责围堵和善后事宜的。
不多时,就看见凌云山庄里面光影飞动,火光闪烁,时不时还会有震耳的爆炸声和房屋坍塌的声音。纵是我自小胆大,见到这种情形也不免心中一凛,看来那顶被四个黑衣童子抬着飞进凌云山庄的灵轿中,十有*坐着一个绝世高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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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5章 凌云山庄
当时天色已经尽黑,我又是站在所有官兵的后面巨星美男团:甜心在身边全文阅读。我想,凌云山庄里面可能正在发生着一场恶战,可是我又一点帮不上忙,其他官兵的眼球早就被里面的情形吸引住了。
我便趁机从队伍后面溜了出来,打算在凌云山庄四周瞧瞧。凌云山庄庄园很大,我不能靠近观察,因为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几个官兵站岗放哨。
等我加快步伐远远地绕着凌云山庄疾奔了一圈后,发现整个凌云山庄竟然已经全被官兵围的水泄不通。我不知道官兵为什么要包围凌云山庄,也不知道一前一后进入凌云山庄的那顶灵轿和皂衣人是何来历。
正当我站在凌云山庄外围的一处池塘边思索之时,却出了另外一件事英翰学府恶魔之殿之王的终结者最新章节。”
“什么事?”莫紫嫣和洪雪异口同声的问道。
南宫易显出一脸惊异道:“当时池塘边上很静,静的可以听到池塘里水蛙游动的声音。可是我却忽然听到在我身后有一丝微末的响声,等我回过头去时,发现距离我五丈远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件事物。
从他的轮廓来看,那件事物就仿佛一尊塑像,挺身负手抬头的站在那里。可是我很清楚,我来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雕像。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我身后站立的乃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人能在悄无声息之间来到我的身后,就此一点,足以说明其武功之高绝对在我之上。
我望着那个人的身影,黑夜中瞧不见他的容貌,就连他的呼吸和心跳我都感觉不到。”
南宫易说道这里,故意神色南宫厉的看了众人一眼,其他人的眼中和脸上无疑都露出了一丝的惊悸与好奇,仿佛急需知道下文。
南宫易继续道:“就在我满心诧异之时,那个人却蓦地里开口问道:小兵,你在这里想要做什么?
我虽然心中感到惊讶,但却并没有被那个黑影所震慑,当即开口笑道:那你在这里又想做什么?
那个黑影闻言,似乎有些惊讶,顿了一下道:我之所以在这里,就是想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从凌云山庄正门外奔至此处,不会只是练练轻功吧?
如果说刚才瞥见这个黑影使我有些惊讶,那当这个黑影说出我从凌云山庄正门外奔至此处时,我才算真正的被他惊住了。
此人既然能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到池塘边,也自然知道我已经绕着凌云山庄外围飞奔了一圈。可是,他又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却为何在我思忖之时出现?
我越发觉得奇怪,便道:看来前辈早就盯上我了,却不知道意欲何为?
那个黑影道:说吧,你来凌云山庄想要做什么?
我见那个黑影说话毫不拖泥带水,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直接开口问我来凌云山庄的目的,在难辨敌友的情况下,我开口道:前辈问的这个问题可是有点怪了,我是官兵,当然要听从我们老爷的命令了,难不成你没看到凌云山庄四周的那些兵卒么?
那个黑影闻言,冷冷的一笑道:你说你是官兵,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老爷是谁?也就是这次带队的人是谁?
黑影的这一问,让我感到无所回答,我当时只顾跟着那些官兵往凌云山庄而去,并没有留意领头人和分派这次计划的人。
我原本想瞎蒙一个朝廷官员糊弄一下眼前那个黑影,却不料那个黑影见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倒提前开口了,他蓦然声音南宫厉道:小子,不要再装了,你是说不出今天带队的人官衔的,还是让我告诉你吧。负责今天包围凌云山庄的人时骁骑将军吴恙,也就是老夫我。
刚才你在洛阳城的街市上,出手倒是快捷,将我的一个部下掳走逼问,最后还穿着他的官服混进了这些官兵之中来到了凌云山庄。我并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说出此行的目的,我便会放你离开,否则,修怪老夫无礼
听到这里,我方才明白此人为什么会如此胸有成竹的确定我的身份,原来在我刚刚混入这些官兵之中时,他就已经发现我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与他胡扯下去,便道:原来前辈是吴将军,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我之所以要混入这些官兵之中,就是想看看这些人打算到凌云山庄来做什么。可惜啊,他们只能站在庄外守卫,却不能进去一睹庄内情形。现在我已经说明了来意,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我刚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却忽然感到身后猎猎风响,心中暗道:定是那姓吴的想我出手了,仅凭刚才他悄无声息的来到我身后,而没有引起我的发觉,就足以证明其武功修为多半在我之上。
于是我没有理会他的攻击,只顾着提气朝池塘旁边的一条小径奔去。那姓吴的见状,也快速追了过来,而且掌中劲力疾发,纷纷朝我的后背打来。
幸而我轻功修为不弱,在左闪右闪之下,却没有被他的掌力伤到,但周围的屋舍的外墙,却被他强劲的掌力震的土屑横飞沙尘四起。我只听耳后砰砰之声不绝,于是便拼命飞奔。
等到了一个死胡同时,我怔住了。若是飞过胡同上面倒也不难,可是在向上飞行的时候,势必不能借力转向。到时候,那姓吴的要是出掌攻击,弄不好便要成为他的掌中物。
想到此处,我将心一横,便打算和他斗上一斗。”
“易楠大哥,那个黑影的武功不是比你高出不少么?你和他动手,如何能讨的便宜?”一旁的馨儿脸色已经煞白,忽然开口向南宫易问道。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但是那时已经到了无可选择的地步,我只有横下心来和他一战。就在我转身出掌之时,发现他右掌已经攻至了我的胸前,此时,我要是出手相抗,多半不及发动全力。情急之中,我心中突然一动,何不借着这姓吴的掌力飞身越过胡同?
一念至此,我将内力分为两层,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隔了一瞬的时间。果然,我的第一层内力撞到姓吴的雄厚掌力,被急速反弹回来,而我的第二层掌力又紧跟着上去。其时,我已经左脚一点,向上飞起。
一等姓吴的全部内力撞在我的右掌之上,我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到了我的全身,纵是我之前想过可能会被姓吴的内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也没料到此人竟会有如此刚劲的内力一夜欢:女人乖乖让我爱全文阅读。
我直觉胸口瞬间窒息,接着整个身体便朝胡同上面飞去。幸亏我还留了五成的内力作为防护,所以才没有被姓吴的内力震上。
跃过胡同上面之后,我发现后面一片广袤的荒草地,其上散布着黑压压的数十棵野树,由于那天晚上没有月光,四下倒是黑暗无比。
跃过胡同之后,我并没有稍作停留,因为我感觉那个姓吴的已经向我追了过来。接着,我和他便在那片广袤的荒草地上展开了追逐战。
我没有作直线飞奔,而是来回绕着圈子,纵然那个姓吴的武功了得,但是轻功上的修为却未必就比我好。
他和我在那片荒草地上追逐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不到,时不时发掌攻击,每每我感觉耳后风紧,便闪身躲避。
半个时辰左右,我的真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力竭之状,依然急速追赶着我。我们两人就仿佛两个夜鬼,在荒草地上飞驰,渐渐地,距离凌云山庄越来越远。
就在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忽然,从凌云山庄的方向传来了一记急促而又尖锐的鸣响,接着,一道绚丽的烟火便直冲上了云霄,然后纷纷炸开,闪出一些图案。”
南宫易一说到那道烟花,洪雪眼中一亮道:“云霄箭?”
南宫易微微一顿道:“我想应该是云霄箭无疑了,那烟花直冲云霄数百丈高度,光亮如斯。爆炸后散成千万点五彩火星,又在夜空之中拼成一幅图案,良久方息。我今天看见那个大汉放起烟花时,也觉得惊讶,因为这烟花和我当夜看到的几乎一般无二。只是那天晚上逃命要紧,并没有细看散成的图案。”
旁边的几人都已经听的入迷了,只有公孙羽坐在前面,眼睛望着天边欲沉的夕阳,嘴角渗出丝丝笑意,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家伙还这么会编故事
洪雪道:“如此说来,那烟花必定是京师琉星堂御制的传信烟花云霄箭了,可是这云霄箭既是御用,那么前去凌云山庄的人怎么会有那东西呢?难道凌云山庄灭门一事朝廷也有份?易楠兄弟还是继续说吧”
南宫易点点头道:“那姓吴的听到响声后,停步向后望去,见到那烟直冲天宇散成一幅图案。顿时,转身便朝凌云山庄的方向疾奔而去,却根本不在理会我继续逃走。
当时我见姓吴的折了回去,心中一松,全身似是散了架一样,再也提不起一丝劲力。我在那荒草地上稍稍缓和了一下气息,心道,现在回洛阳城多半要羊入虎口,还是找个偏僻的地方住上一晚,等到天亮之后,就赶紧离开洛阳城吧。
思忖待定,我便朝着荒草地的一个可以望见零星灯火的地方快步奔去。可是走到半途,却发现了一个小庙,那庙宇只有一间房屋大小,外面开起来已经败落,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在那里拜过神许过愿了。
见到那处小庙后,我想,既然上天给我一个过夜的地方,当然就不能拒接好意,所以就打算临时在那间小庙里面凑合一夜。
起先我并没有休息,而是在小庙中打坐练功,正当我运功打坐了三炷香左右的时间,忽然听到寂静的庙宇中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
这一响不要紧,却让我吃了一惊,我以为是刚才那个姓吴的有追了过来,正要起身查探。却发现那响声并非来自庙宇之外,而是来自庙祝神坛之下。
那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敲击木板,我凝神细听,又听到神坛之下发出了咚咚咚的三记敲击声,而且声音还比刚才的大。
正当我打算掀开神坛一探究竟时,神坛却蓦地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个粉碎,就连神坛之上的一尊关老爷的泥像,也被那股力道撞得飞了起来。
接着,神坛下面豁然一亮,似有千道光芒从神坛下面射了出来。我心道,莫不是真遇到神仙下凡了。
正想着,就见从神坛下面钻出一个人来。那个人手中握着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刚才神坛下面的光束,便是那夜明珠发出的。
那人爬出神坛,一抬头,甫一见我也吓了一跳。
我忙道:这位大哥怎么能从神坛下面钻出来?
那人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怔怔的望着我,从身后捡起一个包袱,过了良久才问道:天色已晚,这位小兄弟怎么会孤身呆在此处?
那人说话间,抬手向胸口一捂,脸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甚是难看。我一瞥间,发现在他的胸口处映着一片血迹,这才知道此人多半是身受内伤了。
于是道:实不相瞒,在下刚才是去凌云山庄查探情况,却不料情况没探到,自己倒先被骁骑将军吴恙盯上了。
那吴恙带着一众官兵将凌云山庄围的水泄不通,我原本是想去看看凌云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被那姓吴的追着飞奔了半个时辰。
若不是方才有人放出烟花,姓吴的折返回去,估计此时我已经毙在他的掌下了。
之后我打算寻个住处投宿一夜,赶翌日天亮便离开这洛阳城。但没走出多远,就发现了这个关帝庙,所以就想在此凑合一晚。没成想,竟遇到了大哥你
那人闻言,神情稍稍缓和,口中沙哑道:原来是这样,那倒还好
我见那人一身落魄样,但穿着却非破旧,反而是端庄典雅,便问道:那大哥你又何以从这神坛底下钻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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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6章 羊入虎口
还没等那人回答,我的脑海中便闪过了一个念头:此地距离凌云山庄并不是很远,这个人既然是从神坛下面钻出来的,而且手中还有那么一枚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嗜血红莲,惊世冥王妃最新章节。说明神坛下面定是藏有一条暗道,而这个人的来头势必非小。
刚才有一顶灵轿和一个皂衣人飘进了凌云山庄,在他们之前,那个紫袍客也似重伤从凌云山庄败退出来史上最牛清洁工全文阅读。照这些线索推断,眼前的这个人或许还真的与凌云山庄有所联系。
于是我继而赶忙开口道:‘这位大哥可是从凌云山庄方向来的?
你们到猜猜此人是如何回答的?”
众人见南宫易这么问,莫紫嫣第一个答道:“敢情那个人便是凌云山庄的生还者?”
洪雪也问道:“那人既是从暗道里来,而且还身受内伤,想必是与人动过手之后逃掉的,这样想来,此人多半会是凌云山庄的。”
南宫易道:“那人一开口便说:‘我是凌云山庄的人。’
说完这句话,那人忽然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在地上。我见状赶忙上前将其扶起,用手在他的寸关尺脉口一抹,发现他体内气息涣散,好像是刚刚受到重创。我从他的内息判断,那个人武功并不是很高,至少没有我的武功高。
他说完那一句话后,便昏了过去reads;。我得知他是凌云山庄的人,心中惊奇非常,这样说来,他一定是知道凌云山庄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了。
心念至此,我不再迟疑,马上运功为其疗伤。还好,他所受的内伤并不太重,经过我一个时辰的运功,他的伤势已无大碍。没多久,他便醒了过来。
那人醒来之后,感觉身体异样,立时就明白了是我为他运功疗伤,于是向我道谢。我告诉他,凌云山庄的人个个都是英雄豪杰,能为他疗伤,根本就是荣幸之事。
之后我问了他一些关于凌云山庄的事情,听了他的描述,我才知道那个人名叫南宫隐,是凌云山庄庄主,也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南宫耀雄的四子。
他告诉我,凌云山庄那天晚上去凌云山庄的第一个人,便是今天和我们交手的紫袍人。他和原望月阁主几乎是一个人,除了脸上的颜色和穿着有所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是如出一辙。
假仇玺在凌云山庄和南宫耀雄的四个儿子斗了一番,将四个人全部挫败,最后却被南宫耀雄所伤。假仇玺离开凌云山庄之后,又有一顶被四个黑衣童子抬着的灵轿飘进了凌云山庄,那顶灵轿中的人始终没有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正如我所看见的,灵轿进入凌云山庄后,有一个皂衣人也跟着飘进其中,此人是一位道士,可他却有一个名满江湖的名字,云恒。”
洪雪听到云恒二字后,脸色一愕道:“易楠兄弟所说的云恒,当年在华山神功大会上,以‘乾坤掌’‘流转神功’和‘离火九式’技压群雄的云恒?”
南宫易点点头道:“不错,就是此云恒。摘得桂冠之后,这个绝世高手却忽然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很多人都以为云恒自持神功高绝,只身独闯龙谷,结果葬身龙腹,却不料此刻他竟出现在了凌云山庄之中。
那顶灵轿和云恒道人打斗了半个多时辰,最后仍不是那顶灵轿主人的对手,竟被那灵轿内射出的三个火球击杀。
南宫隐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我也可以想象,之后的事情势必是非常惨绝人寰的。
我当时问他有没有什么去处,他告诉我,目前最要紧的就是离开洛阳城,我见他和我想法相同,便问他可否同行,他当即点头答应。”
听到这里,洪雪和莫紫嫣闻言,脸上同时露出一丝不解,洪雪道:“易楠兄弟,你说的其他地方,我都还可以理解。可是南宫家的后人见到你,怎么就那么轻易告诉你自己的身份呢?要知道,凌云山庄刚刚被强敌所害,他虽然有幸逃出凌云山庄,可亦是危机四伏。怎么会如此相信你呢?”
南宫易道:“其实不光你们不解,就连当时的我也很费解,但那个叫南宫隐的前辈还是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我。以我的猜测,他当时可能自知身受内伤,行动有所不便,无奈之下才说明身份一赌。若我真不是那一伙人,他就可以凭着南宫家的名望获得一丝希望,否则,便要一了百了!”
“那最后呢?”莫紫嫣问道。
南宫易道:“听了南宫前辈的描述后,我才彻底明白了凌云山庄内所发生的一切。那天晚上,我二人就在关帝庙落宿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我和南宫前辈便离了那间庙宇,径直朝洛阳城东门走去。
为了不让人认出我俩,南宫前辈特意拿出两张精致的面具,一张是老人的相貌,一张是少年的相貌。如此,我和南宫前辈便一人戴了一张来到了洛阳城东门口。
其时,那里早已聚满了官兵,将城门围得严严实实reads;。凡是进出城门的过往小贩商贾游人,都要被其严查,没有可疑之处,才可通过。
而且,就在城门口,贴着四五张通缉要犯的画像,其中一个便是南宫前辈,还有一个则是在下。幸而南宫前辈早有准备,要不然,我俩绝对会被那些官兵捉拿在城门处。
出了城门后,我和南宫前辈又同行了数十里的路程,来到一个处集市上,那里已经不是洛阳城的地界了。我俩找了一家客栈稍稍吃了一顿饭,他问我打算往哪里去。我告诉他要到嵩阳书院去读书。
他最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手中的背包中取出了一本卷面发黄的册子,告诉我那本册子是一本剑诀,名为《飘渺剑法》,是他们南宫家的传下来的一种剑谱。
说完这些后,他便说要将那本剑谱送给我,当时我是坚决不收,因为我明白他的意思,想要用那本剑谱来感谢我。可是我之所以救他,却并非贪图他身上的钱财或物品,若是那样,我不成了市井小人了么?
可是他之后他说了一句话,这才使我安心收下了那本剑谱。他告诉我,那本《飘渺剑法》的内容他早已铭记于心间,只是还没有将其融会贯通仙道至尊最新章节。先下他带着那本剑谱或许根本就不安全,要是被别人得之,还有可能引来杀生之祸。
若是我能将那《飘渺剑法》学会,或可替他查一查对凌云山庄灭门的那些人的来路,将来若是有缘,再行后话!
听到这里,我才接下了那本《飘渺剑法》的剑谱。我和南宫前辈吃完饭后,他说要去找一个人,而我真打算去嵩阳书院,两人便就此分别。他买了两匹马,一匹给了我,之后,他向南行我向北行,就地别过。”
南宫易话说完这些话后,莫紫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洪雪道:“那之后,你和那位南宫前辈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么?”
南宫易道:“是啊,从那天一别,我便策马北上,一直赶到了嵩阳书院,正赶上那里招收新生。经过三次考核之后,才进入了嵩阳书院中。这一住,便是半年时间,直到数月前遇到了羽兄,两人才打算查探有关凌云山庄被灭门一事。”
南宫易说完,一脸黯然,显然是提起了伤心事,纵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亦是免不了那真正目睹一切的凄惨悲凉心境。
洪雪道:“易楠兄弟能有如此侠义心肠,洪某却是敬重。家师此次出山,亦是为了查找有关武林十大门派被吞并或灭门之事。我们回去,或许还能家是哪里询得一些线索。”
公孙羽道:“不知魏大侠一切可好?”
洪雪一脸安然之色,正要开口回答,却被馨儿抢道:“我爹身体好得很,功夫更比之前厉害了许多。我之前就想出来玩玩,可是他却死活不许。这次总算赶上他出山办事,这才难得四处走走看看,所到之处,真是风景多异奇美秀丽,风俗有趣乡人淳朴。”
南宫易闻言便道:“不知道魏大侠之前隐居在何处?”
洪雪面露犹豫之色,想必是有些为难。
南宫易见状,故意呵呵一笑转过话题道:“大家看,前面的彩霞多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彩霞,今天可是托了马兄的福气了。”
马交听到南宫易提起自己,一时间欢喜不已,巨翅挥动两下,在空中急急地盘旋了两圈,口中发出声声长鸣reads;。
坐在马交的背上,众人向下瞧去,但见地面绿波荡漾涛叶阵阵,一片树林和一大片的绿地相接,在向晚的微风拂动之下,自然的舒卷起伏,看起来让人不觉心意清凉倦意暗消。
馨儿望着远处的彩霞,心中欢喜不已,双掌拍的哗哗响,口中惊异道:“那彩霞真是太美了,我从下到大见到过最美的景色,亦没有今天这副彩霞图漂亮秀奇。要是它就这样一直悬在天边该多好,可以永远的让人欣赏陶醉!”
馨儿之所以高兴,并非全是由于那晚霞的摧残壮丽,而是此刻他正与南宫易在一起闲谈趣事。
她之所以不想让晚霞隐去而永悬苍宇,其实亦是再说不想让此刻的情形轻易流去,因为她不知道,与南宫易此地一别,是否亦会像南宫前辈与他一样,半年不再蒙面?
如此微妙的少女情节,可能南宫易洪雪和公孙羽三人不能轻易觉察,可是对于稍微年张于馨儿的莫紫嫣如何有能感觉不到了呢?
马交在空中疾飞,周遭山丘峰峦起伏,南宫易忽而想起了手中的那两柄神兵,便将“火魂”和“冰魄”抬手还给了洪雪道:“刚才多谢洪大哥将这两柄神兵借我所用,这才使我能勉强与那假仇玺抗衡。现在用完了,也给完璧归赵了。”
洪雪道:“从刚才易楠兄弟使剑的气势来看,这两柄宝剑看来是遇到主人了。这次在我随家师出山时,家师特意将这两柄宝剑赐予我,以我我能物尽其用。
可是,家师虽交给了我一套剑诀,但我却更喜欢用他的‘激浪涌’这门功夫,是以这两柄剑虽然一直跟在我左右,却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其一丝一毫的作用。
若不是今天遇到易楠兄弟你,这两柄剑可就委屈死了。既然如此,我就将这两柄宝剑送给易楠兄弟你,也不枉它们的名声了!”
南宫易赶忙推手道:“洪大哥,这么贵重的宝物我可受不起,小子何德何能敢拥有这两柄绝世神兵,洪大哥还是收回吧!”
洪雪呵呵笑道:“易楠兄弟真是太过谦逊了,就凭我刚才目睹你和紫袍人激战时所用的剑法,已经知道你在剑术上的修为远在我之上,不光如此,你的武学潜质也非同寻常。
都说宝剑赠英雄,就凭你打算为南宫前辈一诺千金查探那些妖人的下落这份侠义,你足以配得上英雄豪侠这四字了,所以这两柄宝剑应该当之无愧的收下。否则,就让他们堕入黄土,深埋地下吧!”
南宫易被洪雪的一番话说得惭愧万分,刚才费尽心思编出的那一段故事,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南宫家后人的身份,为此,他竟然连自己的父亲也请了出来。现在洪雪却称他为英雄豪侠,并且要将“火魂”和“冰魄”这两柄神兵赠给自己,一时间心潮起伏,尴尬至极。
洪雪忽见南宫易满面通红,以为他是决意不要那两柄宝剑,于是又补充道:“易楠兄弟不要误会,我之所以将这两柄宝剑送给你,一来是你资质犹在我之上,剑术上的造诣更是不可估量,所以,你拥有这两柄剑最为合适。
二来呢,你为人重义气更有豪侠气概,以后武林之中或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等着你来解助,这些事情与区区两柄宝剑相比,何其之重,希望易楠兄弟可不要推辞啊!”
其他人也都望着南宫易,似乎在等着他表态,坐在最前面的馨儿伸长脖子向后看,可是南宫易一时半伙却没有接下那两柄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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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7章 冰火传说
馨儿终于不耐烦道:“易楠大哥,你就收下吧,我的脖子都快要扭掉了,你再不收,馨儿可要变成歪脖子馨儿了穿越之异世流氓最新章节!”
众人闻言,都被馨儿的有趣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南宫易笑完后,抬手接过洪雪手中的那两柄神兵道:“既然如此,那易楠就不客气了。只是我还想问洪大哥一个问题,不知道洪大哥可否说明一下?”
洪雪道:“易楠兄弟有话便说,只要我洪雪知道的,必会知无不言!”
南宫易望了一眼公孙羽和莫紫嫣道:“传闻这两柄神兵曾被叱咤江湖的两位绝世剑手所有,后来那两人为争夺‘剑神’的称号,不惜以这两柄龙战于野。
江湖传言,那番激战曾异常惨烈,大战结束后,两位绝世剑手不知所踪,这两柄神兵亦下落不明东门一最新章节。如此十几年间,江湖上在未曾听到过‘火魂’与‘冰魄’之名,可魏大侠又是如何得到这两柄神兵的?”
洪雪像是正在回忆一件事一样,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在我初见‘火魂’与‘冰魄’这两柄宝剑时,也是非常之震惊,当时我曾询问家师两柄宝剑的来历,可家师一直都未曾提起。
一直到数年后,家师曾带我出山到一处密林内扫墓,见到那墓的主人时,家师才告诉了我一切。”
“那墓的主人难道是当年的那两大绝世剑手?”南宫易眼中露出惊异之色,随开口问道。
莫紫嫣和公孙羽的脸上也同样闪现着这样的疑问,脑袋转过来望着洪雪,等着他说出最后结果。
洪雪道:“不错,那里的确有那两位绝世剑手的坟墓,不过除了那两位绝世剑手的坟墓之外,另还有一座稍小的坟墓静静地躺在两人墓穴的中间。”
“怎么会有三个坟墓?”公孙羽奇道reads;。
洪雪面露微笑,却没有直接回答公孙羽的追问,只是说道:“是啊,当时我也奇怪怎么会有三座坟墓?当时我见左右两座坟墓前各竖着两块并不完整的青石,想是那两块青石便是两人的墓碑了。那两块墓碑上分别刻着几个字,字迹不同却满含剑气。
我见到两块墓碑上的那几个字之后,心中不禁大震。因为那些字并不是用剑或是指力刻出来的,而是用南宫厉霸道的剑气所刻。
两块墓碑之上,分别刻着两个名字——‘天聋’‘地哑’。”
众人听到这两个奇怪的名字,都不觉“咦”了一声。南宫易道:“天聋地哑?难道这两位绝世剑手都是身有偏疾的人?”
洪雪点点头道:“是的,我也奇怪这两位叱咤江湖的绝世剑手竟然一个是聋子一个是哑巴。但是经家师说明后,这个事实才被证实。”
“那中间那座坟墓葬的是谁?”公孙羽紧接着问道。
洪雪摇头道:“不是谁!”
“不是谁?”
众人的心中莫名中更加奇怪了,那座坟墓中难道没有埋葬尸体?亦或是埋葬的不是一般人的尸体?如果是尸体,洪雪又如何说不是谁?有如果不是尸体,为何又要为其挖出一座坟墓呢?
一时间,众人都各怀想法,纷纷猜想中间那座坟墓中的主人。
洪雪继续道:“那座坟墓前也竖着一块青石墓碑,墓碑上刻着‘剑痴’二字。那三块墓碑上的字是两个人所刻,当时我想,当然就是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生前所刻了。
但令我没有料到的是,家师扫完墓却给我说了一个更为难以置信的事情,那就是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并没有葬在那两座坟墓之中。”
真是越说越离奇了,两个人的墓碑都已经竖在那里数年,怎么坟墓之中还没有两人的尸体?难道两人激战之后连尸体也没有留下?
“难道那两座坟墓是空的?”南宫易问道。
洪雪点点头道:“不错,不光那两座坟墓是空的,就连中间那座小坟墓中,也并没有埋葬任何人的遗骸。”
一直无语的莫紫嫣听到此处,也忍不住满心的疑问开口道:“既然三座坟墓中都没有埋葬两位绝世剑手的遗骸,那又为何在那里设三座空坟呢?”
洪雪道:“当时家师见我一脸数次露出惊愕的表情,才开口说出了一个深藏数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其他三人同时异声问道。
洪雪道:“家师告诉我,当年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却是叱咤一时的绝世剑手,也确实为了‘剑神’的名号相约在金犀滩决战。可是等到大战那天,这两个人却遇到另外一个来到金犀滩的人,那第三个人就是家师。
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见到家师后也很是惊讶,要知道,他们这次约定在金犀滩决战的事情可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们的家人。
却不料就在他们动手之际,金犀滩上出现了不速之客。家师没有组织那两位绝世剑手的决战,只是向他两人提了一个问题reads;。
家师的问题是,如果天聋地哑两位前辈在不用‘火魂’和‘冰魄’能将自己击败,那家师就不会阻挠他们两人的决战,且会为不幸丧命的人置办后事送往故地。
天聋地哑两位前辈本就武功非凡,就算不用‘火魂’和‘冰魄’亦是厉害之极的人物,家师这样的一句话,显然是没有将此二人放在眼里。
两位前辈闻言既是可笑又是奇怪,这个人莫不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说出一个如此荒诞的要求?
但是眼前这个人既然这么说了,他俩倒也想见识见识其不凡之处。于是,天聋前辈率先将‘火魂’放在一边,仅用一根藤条便要与家师交手。地哑前辈则伫立一旁观看,他极是想看到这个不自量力的中年人是如何死在天聋的手中。
可是令他遗憾的是,天聋前辈在与家师大战到第五十招时,竟被家师一剑挫败,这一剑让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双双震慑当场。因为家师挫败天聋前辈的剑法正是方才他所使的蚀日剑法。
蚀日剑法原有七式,每一式中又藏有七招,每一招中都含有无穷变化。可是,纵是这样曾经无匹天下的剑法,竟然会给人破掉,而且还是用自己本身的剑招刹那浮欢烬最新章节。
那一战天聋前辈输的心服口服,他相信,眼前这个人,绝对有资格称为真正的‘剑神’。挫败的天聋前辈并没有就此离去,他当然想看看地哑前辈是如何败在这个人的手上,他相信,落败的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奇人,而是地哑。
果然,地哑前辈也在和家师斗到第八十二招时,被家师一剑挫败。这一剑要比挫败天聋前辈的剑招更为精妙,因为家师不仅用的是地哑前辈破月剑法中的剑招,更为难得的是,只因破月剑法共有九式,每一式又分九招,招招眼花无穷。
就在地哑前辈使出最后一招‘盈缺圆满’之时,家师也竟然诡异的使出了那一招,不仅使出,而且还比地哑前辈的剑招更快更准更加精妙,所以,地哑前辈败了。
两位绝世剑手在一天之内双双落败,其心中的震愕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在听到家师的一番描述之后,此二人却忽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家师告诉他们,世间用剑者,多被那个‘剑’字所误。他们以为做好的剑法便是人剑合一,用最好的剑,连最好的剑招。就连天聋地哑两位绝世剑手亦是概莫能外。
但是家师告诉他们,世间最好的剑招其实根本无需用剑而发,不禁务须用剑,就连剑招也无须发动。那边是无剑无招,人剑两忘的境界。届时,任何一个事物都可能为剑,任何一个想法都可为剑招。甚至是对方所用的剑所使的招数,亦是在为你而使。
天聋地哑两位前辈在听到家师的点化后,顿时胸中一片豁朗,原来他们早就被‘剑’字深深的困在了里面。他们一直以为,最好的剑配最好的剑招,才算是世间最好的剑手,哪知家师已经悟到了心剑空的地步。
那两位前辈听完家师的话后,似是对剑道有了新的领悟,虽弃掉‘火魂’与‘冰魄’从此不再使剑。
家师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席话会让这两位绝世高手放下争雄的心念,从此弃剑归隐。之后,家师才从两位前辈的口中得知,他们不仅从家师的话中悟到了剑道的境界,更是悟到了做人的道理。
两人在离开时告诉家师,他们原本是出自同一门下的师兄弟,只因两人各自习得一身剑术,不多时便名动江湖reads;。之后两人时有交手,但胜负总是难以分明,往往只是胜得一招半式或输的一招半式。知道有一年,这两人不知从哪里得来两柄神兵,那神兵便是‘火魂’与‘冰魄’。得到神兵的一年后,两人便约定要再做最后一次决战,好决出真正的‘剑神’,结果这一战却遇到了家师。
两人说完后,各自在金犀滩上找了两块青石,随将自己的名字刻上去,说是以后就没有此二人了。然后又找来一块较小的青石,在上面刻了两个字。
离开前,两位前辈将各自毕生所学的剑法的剑谱和一件外衣留给了家师,托付家师将那三块青石分立在三个坟墓之前,然后再放出话去,就说天聋地哑二人一战双双身死。而那两柄剑,也被那两位前辈留给了家师,说是若能遇到有缘人,再将其赠之,助其一番功成。
一直到离开,那两位前辈都没有询问家师的名讳,想是已经彻底了悟了!
家师回去后,按照两位前辈的嘱托,在一片景色秀丽的树林中,开了三个空坟,其中两个空坟中,各放置着两位前辈的外衣,乃是以衣代人之意。中间那处较小的空坟中,则放着两位前辈毕生所学的各种剑术剑谱。”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两把神兵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那现在天聋和地哑两位前辈是否还尚在于世?”南宫易赞叹之余忽然问道。
洪雪摇摇头:“这个家师未曾提起,据我所料,就连家师恐怕亦不会知道那两位前辈的消息。两位前辈既然已经顿悟,家师又何必前去打扰他们的清修呢!”
南宫易和公孙羽觉得洪雪说的很有道理,刚才疑惑的心,此时总算是光明如昔了。
洪雪道:“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易楠兄弟你。”
“洪大哥有事便问,跟我们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南宫易爽快的说道。
或许就在洪雪一开口,南宫易便已经猜到洪雪要问的问题是什么了,所以这才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
“我之前在那家客栈里听易楠兄弟说,这位是你的兄弟封明。”洪雪说着一指坐在馨儿后面的公孙羽。
“可是为什么易楠兄弟却总是称这位小兄弟为羽兄呢?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
“是啊,小子,你们俩这是前言不搭后语,现在倒是说个所以然来!”
莫紫嫣也跟着洪雪的话语紧追道,而且语气之中甚是不满和质疑。
南宫易这次没有迟疑,直接答道:“起先我也并不知道洪大哥和莫姑娘会和我是一路人,所以,初入江湖难免要有所隐晦了。其实我的这位兄弟的真名是叫孙羽。哦,对了!我也想问一下,莫姑娘到底是哪里人氏啊?”
莫紫嫣听到南宫易问自己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的身份心存怀疑还是有意打问她的信息,所以,旋即脸色冷若冰霜道:“我是哪里人氏以及我的任何事情,你小子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
“不然怎样?”南宫易并没有被莫紫嫣的表情震住,相反,还一脸调笑的追问道。
南宫易这一笑脸相迎,让莫紫嫣心中甚是欢喜,看来这小子还是在注意自己,刚才和那个小丫头说说笑笑,难道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莫紫嫣心中莫名掀起片片浪花,在原本少女思春的时节,迟迟不肯退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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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8章 湘潭城
刚才他还对南宫易冷若冰霜出口生硬,此时被南宫易这一笑,惹得心思百结,怒也不是喜也不是,于是只好半嗔半喜道:“不然你会很后悔的逃妃重生,一毒倾城全文阅读!”
南宫易似是故意和莫紫嫣嬉闹,继而又追问道:“却不知莫姑娘口中的后悔是怎样一个后悔法?”
坐在最前面的馨儿和公孙羽见到这番情形,都心中暗骂南宫易说话不止无休。馨儿心道:刚才易楠大哥还是满脸正色,怎么此时却变得如此欢悦,竟然对那个冰块女子打趣起来。
公孙羽在刚才听完南宫易编的那个故事后,就暗骂他实在是太能吹牛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竟然能编出那么一个严丝合缝的桥段。就连红衣女子也被其蒙在鼓里,还真以为这小子是盖世豪侠,此时倒对他亲睐有佳。
莫紫嫣没有回答南宫易的追问,只是望着天边依然沉降的夕阳道:“我们大概已经飞了有两个半时辰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抵达湘潭?”
洪雪望着下面逐渐多起来的房屋建筑以及阡陌交通,答道:“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能飞到湘潭城了,此时夕阳已沉,等过不了多久便要暮色四起了浮世几回今夕全文阅读。我看今天晚上咱们就现在湘潭城外围找一个客栈住下,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进城吧!”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会就在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下落,我会让马兄独自离开去寻找食物,咱们就到镇里找个客栈住下。三个时辰不吃不喝,的确是不好受!”公孙羽道。
洪雪呵呵一笑:“那首要问题就是先解决晚饭的事情了,不知道莫姑娘是何打算?”
莫紫嫣还在暗忖着自己的心事,被洪雪这一问,似是惊梦而醒的望了南宫易一眼道:“既然大家都决定先住宿一夜,那我也没有异议。只是,我要一个人住,到时候可不要有人打扰我。”
莫紫嫣这句话说得分明,先下就只有她和馨儿是女子,如果有可能同住,那势必也是她和馨儿同住一间。她提前这样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不想和馨儿这个和她屡次争吵的小丫头合屋reads;。
幸而馨儿年纪还小,并不能听出莫紫嫣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所以才没有再度引起争端。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马交降落在了一处村镇头上,众人翻身下来之后,公孙羽对马交说了几句话。接着,马交便展开双翅,朝着一座黑压压的山丘飞去。
此时天色已然晦暗,村镇上大多数的人家都已经闭门入睡了。众人一直往镇子里面走,沿途逐渐多起了楼宇豪宅,看来此地也是有富商豪贾的。
这个镇子并不算小,除了镇口处在黄昏中看起来较为萧索冷落一些,里面却是另有一番景象。从镇口出一直往里走,原本黑暗的集镇渐渐地亮起了点点星火,越往里面,灯火和行人就越多。
街道两旁的楼宇房舍也就越多,虽是晚上,但夜市却是依旧。卖各种吃食的各种玩耍的玩意的人倒是不少,呼喊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众人来到这条热闹集镇上,心中都有些诧异。馨儿望着四周灯火闪耀楼宇林立,不禁问道:“难道咱们已经到了湘潭地界?”
洪雪望着周围的景象,脸色陈然。从刚才进入镇口所见,那会料到镇内会是如此纷扰景象。听到馨儿的问话后,洪雪微微摇头道:“这里还尚未到达湘潭地界,但也相距不远了。”
南宫易稍稍看了看周遭情形,开口道:“咱们还是先找家客栈歇脚吧,顺便叫上一些饭菜祭祭五脏。若是新奇,等吃完饭再出来走走也是可以的。”
众人都觉得南宫易说的在理,都累了半日了,的确是应该稍作歇息了。
这条街道好似绵长之极,几个人沿着街道一边向前行了两里路,一路所见尽是饭店首饰店布衣店当铺等,还有极是热闹的妓院。其名有为“万春园”“秀楼”“和春楼”等等。
虽是晚上,那些厢房的窗户却是打开如常,窗户边上站着一排淡妆浓抹妖艳粉粹之极的姑娘。口中细语如酥娇羞非常,让人望之便生魂梦之态。
进出春楼的人倒是不少,远远地就听到楼内老鸨和姑娘的声音如风飘来。馨儿自小就和魏大侠隐居山林,所以对这些事物还是第一次触目,不禁开口说道:“洪大哥,那楼阁里是一些什么人啊,怎么如此热闹?咱们也进去瞧瞧如何?”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馨儿见状,脸色一红,幸而是晚上,没人能瞧出她的羞怒之色。但是她的心里却不忿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没趣,我就是问一下这楼阁里是些什么人,却怎个这般发笑。
南宫易忍住笑声道:“馨儿,这个地方虽然热闹,却不是咱们去的地方,咱们还是赶快找一处客栈吃饭住店的好!”
馨儿刚才被众人取笑,心中正是恼怒,南宫易这一句话可谓是碰到了钉子头上。只见馨儿小嘴一撅道:“这么多人都可以进去,怎么咱们就不能去了?我今天偏偏就要进去瞧他一瞧!”
馨儿说完,便大步找不远处的一围春楼走去。南宫易见状感觉哭笑不得,赶忙上前挡住馨儿道:“这个地方咱们真的不能进去?尤其是你这个小姑娘!”
“为什么?”馨儿望着南宫易的一双眸子,不悦的质问道。
南宫易用手一指春楼门前:“你往那边看,瞧瞧有什么奇异之处么?”
馨儿顺着南宫易所指的地方望去,但见穿着各色衣裳的人从春楼的大门中出出进进,有人锦缎长袍,有人白衣素服,有人粗衣麻布,有人黄袍秀褂reads;。
可总是如此,馨儿亦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随转过脸来满目狐疑的望着南宫易道:“易楠大哥,你让我瞧那边做什么?那里除了高楼飞檐彩窗红瓦,好像就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有,那就是里面很热闹,我想进去看看。”
站在身后的公孙羽和洪雪闻言,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无奈,怎奈馨儿自小就跟着魏大侠不沾世俗,是以对这些事情懵懂不解倒是情有可原。
南宫易续道:“我让你看那边,并不是让你看那边的楼阁。”
“哪是看什么?”馨儿更是不解道。
南宫易指着那些来回走动的人道:“看人,你瞧瞧那些人都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这次馨儿心中有的计较,立马将目光扫了过去,但见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各异神色不同,但大多数人都是面带笑容极尽欢愉,似乎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的乐园,能够让他们在此逍遥快活抓鬼娘娘的贴身电池最新章节。
这次馨儿看到的似乎有些味道了,便转过脸来满怀自信和笑意道:“这次我可瞧出了名堂,那些人进出这栋楼宇时,无一不是满怀欢喜笑容荡漾,看来这地方却是是一个令人*的地方。如此,我更要进去探个究竟,看这地方能不能也让我高兴一时!”
南宫易听到这里,依然惊愕憨笑不已,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竟会如此执念。当下不再兜圈子,对馨儿道:“除了这些事物以外,你是否还发现凡是进出这座楼阁的人,无一全都是男子,而且是成年男子!”
馨儿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又将目光移了过去。这次他看得真切,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确实如南宫易所言,个个都是成年男子,还有中年和老年人。
馨儿不解,遂问道:“这有什么说道么?”
南宫易点头道:“当然有啊,这个地方只能是成年男子能去的地方,且去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品行不正之人。故此,我才说你不能进去,这地方可是藏污纳垢之极!”
馨儿望着那座春楼,若有所思,既然易楠大哥都这么说,我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不然,我可能也会成为他口中藏污纳垢的姑娘。一念至此,馨儿才姗姗的倒了回来对众人道:“那好吧,咱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吃些饭菜之后,若是有空,就出来瞧瞧吧!”
莫紫嫣侧眼睥睨了馨儿一下,脸上既是好笑又是讽刺,恍不觉她的神色倒是被旁边的洪雪瞧在了眼里,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人又向前行了数百米,一家名为“福顺客栈”的大招牌便出现在了众人眼中。馨儿见状,忙上前一指那家客栈道:“洪大哥,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洪雪看了看这家客栈,见地方倒是宽大,便点点头。
馨儿刚说完,就见从客栈里面奔出一个小厮道:“几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馨儿上下一瞧那小厮,奇道:“你这小哥问的话可当真有趣,现在都已经月上柳梢头了,我们不住店难不成要抹黑赶路啊?再说了,你看我们这些人有没有坐骑,徒步抹黑也忒是少见了!”
那小厮见馨儿口头伶俐,不觉憨憨的一笑道:“这位姑娘说的倒也是,那敢情几位都是住店了?”
馨儿道:“那还有假reads;!”
小厮赶忙伸手迎道:“几位客官里边请,我这就上去安排客房。”
南宫易等人进了客栈后,发现里面早有一些人在喝酒吃肉,这些人不是寻常百姓商贾,而是身着官服的兵卒。那些兵卒见到南宫易等人,只是斜着眼睛瞟了一下,继而又喝呼着喝起酒来。
南宫易见那个小厮要离去,忙上前拦住道:“小哥勿忙,不如先给我们上一些酒菜填饱肚子,大家都半天没有吃饭了!”
南宫易说完这两句话时,已经和那小厮来到客栈二道门的楼梯口,小厮满脸堆笑的向南宫易点头道:“客官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招呼上菜。却不知客官要点些什么菜啊?”
南宫易笑道:“你们店里有什么好菜,就随便来上几道,够我们五人吃喝便是。”
小厮道:“好嘞!”
说完就要离去,却被南宫易伸手一拽道:“小哥,我想问件事情,不知道你可否相告?”
那小厮望了望南宫易神色泰然,便点头道:“客观问吧,若是不打紧的,小的自是会行方便的。”
南宫易道:“那可就多谢小哥了。我想问的是,你们客栈怎么会有十几个官兵呢?”
那小厮闻言,脸色忽的一边,眼睛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后,才开口道:“听客官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南宫易道:“小哥果然是明眼人,在下的确非本地行人。”
小厮道:“这也难怪你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也不知何故,县衙发出文书,说是要捉拿几个在逃要犯。文书发出之后,整个集镇都开始戒严了,来往的街道上官兵众多,离此地不远便是湘潭地界了,听说那湘潭城更是盘查的严密,不仅动用了守城的官兵,还有外来的兵卒也赶往了城内。如此阵势,却不知道要捉拿何等要犯。”
小厮说完,南宫易眼睛一转,似乎已经明白了其中关节,连忙向小厮抱拳道:“多谢小哥解说,在先现在明白了。我还以为此地多盗匪,这些官兵是捉拿盗匪的呢!”
那小厮闻言一笑道:“不是不是,客官想是见到镇口处一片萧瑟,所以才有此作想的吧!”
说完,小厮不再迟疑,快步闪进了后厨,打算为南宫易等人持酒上菜。
南宫易回到客栈靠门口处的圆桌前,洪雪等人已经就做。见南宫易良久方回,洪雪心知他多半也是奇怪这些官兵,是以趁着点菜上酒之际前去询问那小厮了。
“怎么样?”洪雪问道。
南宫易眼睛一斜,朝着那些官兵的方向示意道:“这些人多半是冲咱们几个来的!”
一旁的馨儿不知南宫易隐语,一脸茫然道:“什么怎么样?这些人又是那些人啊?易楠大哥,你在和洪大哥说什么啊?”
南宫易拿起圆桌上竹筒中的一双筷子,反手一指侧面不远处的那些官兵,对馨儿道:“我们再说他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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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89章 有惊无险
馨儿见南宫易用筷子示意她,心中好奇,就要转眼望去龙在都市最新章节。却被南宫易赶忙开口道:“休要观望,那些人多半是在此地探点,咱们只在此地留宿一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到南宫易的制止后,馨儿才急忙收回视线。
莫紫嫣道:“怎么,咱们才离开衡阳多久,这些人就能收到消息开始寻拿,真是奇怪之极!”
洪雪摇摇头道:“或许这些人所缉拿的,并非是咱们这些人。但以时间推算,若是飞鸽传书,这里的官府亦是有时间在咱们赶来之前派兵搜查捉拿。至于那紫袍人为什么会知道咱们会奔至湘潭,我想,十有*他是全面撒网,估计此时湖南的各府道县都已近得到了消息,这才能够立时做出反应。”
“不错,除了这种可能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更有说服力的因由了。只是现在咱们还不能确定这些人就是冲着咱们来的,还是不要轻易打草惊蛇为妙论捡肥皂的各种姿势全文阅读!”公孙羽道。
五人正说着,那小二便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后厨走了出来,来到五人所在的饭桌前,开口道:“几位客官,你们的才上来了!”
旋即又从大盘上捧下一坛酒道:“这是本店有名的烈酒‘火焰烧’,诸位请慢用。现在小的就去为几位客官安排客房去。”
南宫易将饭菜都取下放于桌上,言笑道:“那麻烦小哥了!”
几人望着满桌的鲜美菜肴,不禁都觉得有些饥肠辘辘。所以便不再观瞻,取过筷子品尝起来。
湘菜历来重视原料互相搭配,滋味互相渗透。湘菜调味尤重酸辣。因地理位置的关系,湖南气候温和湿润,故人们多喜食辣椒,用以提神去湿。用酸泡菜作调料,佐以辣椒烹制出来的菜肴,开胃爽口,深受青睐,成为独具特色的地方饮食习俗。
几人入口几道美味,都觉得味道鲜美爽滑无比,口中吃着依然赞叹不绝reads;。
南宫易吃着菜,便开口解释道:“湘菜历史悠久,在热烹、冷制、甜调三大类烹调技法中,每类技法少则几种,多的有几十种。相对而言,湘菜的煨功夫更胜一筹,几乎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煨,在色泽变化上可分为红煨、白煨,在调味方面有清汤煨、浓汤煨和奶汤煨。小火慢炖,原汁原味。
有的菜晶莹醇厚,有的菜汁纯滋养,有的菜软糯浓郁,有的菜酥烂鲜香,许多煨出来的菜肴,成为湘菜中的名馔佳品。”
馨儿闻言,嘻嘻一笑道:“易楠大哥如此深谙厨艺之道,那不如就留在此处掌勺得了!”
洪雪听闻一乐:“要是易楠兄弟都要留居此处掌勺,那武林中的那些高手势必要上山砍柴以烧火做饭为业了!”
洪雪说完,将那坛名为“火焰烧”的烈酒扒开木塞,拿过一旁的一叠小碗倒了三碗道:“来,他们两个姑娘就不必喝酒了,咱们三个先喝上一碗,看看这‘火焰烧’到底是烧还是不烧!”
三人各自端起满满的一碗酒,脖子一仰,那清澈的酒水便灌下肚去。
馨儿见状,忙问南宫易道:“易楠大哥,这酒是什么滋味啊?”
南宫易一碗酒下肚,不觉豪气顿生,这酒名为“火焰烧”,果然是名副其实。三人喝下一碗酒后,只觉喉头一烫,接着一路焚火而下,好不激烈。
南宫易听到馨儿开口询问,呵呵一笑道:“怎么,你也想喝么?我告诉你,这酒的滋味就像把一碗烧红的热碳从口中灌下,然后一直烧到肚肠里面。”
洪雪也一扶嘴角的酒滴道:“不错,易楠兄弟这个比喻真是形象之极,这酒的确像火焰一样灼烫赤烧。”
一旁的莫紫嫣闻言,一脸不屑道:“我就不信有什么酒还能和烧炭相比,定是你们这些大男人再次吹嘘妄说了!”
说话之际,莫紫嫣已经抓过酒坛,往一只碗里倒了半碗酒水,众人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见她双手捧起那半碗酒水,仰头一贯而下。
洪雪南宫易以及公孙羽三人,一时间都被莫紫嫣的举动震慑在了当场。莫紫嫣喝完那半碗“火焰烧”之后,脸上神色大变,刚才还粉红如春的脸上,顿时一片赤红,像是向晚的云霞,火红如斯。
莫紫嫣未能料到这酒还真如南宫易和洪雪二人所言的那般炽烈,一时间只感觉全身燥热无比,喉头更是灼烫难忍,酒劲一催,粉面之上绯红一片,娇艳之色顷刻间便裸露无疑。
幸而莫紫嫣身怀绝技,喝下“火焰烧”之后,忙用长袖掩住面门,然后立刻催动功力,将那半碗酒从发髻发散出去。等到一切异状消失之后,这才放下手臂露出如常的粉靥,似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南宫易三人见到莫紫嫣一脸不遑表情,不禁同时问道:“莫姑娘,怎么样?”
莫紫嫣像是不明所以一样,佯装道:“什么怎么样?”
“酒啊!”三人同时开口道。
“很平常啊!那里像刚才店小二说的‘火焰烧’那样的名副其实,就像是一般的米酒一样啊!”莫紫嫣抬眼扫视了南宫易三人一下,样子极其平静reads;。可是心中却暗道:幸好刚才及时将那半碗酒从发髻中逼散出去,要不然,今天可要彻底下不了台了。这小子也真是的,刚才见我抓过酒坛,竟没有伸手阻拦,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海量啊?
莫紫嫣这样想着,却哪料到就算刚才南宫易想出手阻拦,也是来不及挡住她那只快如闪电且毫无先兆的出手。
三人从惊愕中回过神后,南宫易望着莫紫嫣道:“你真觉得这酒就像是米酒一样么?”
莫紫嫣一脸奇怪道:“是啊,怎么了?难道你不觉得?”
南宫易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噎住了一样,赶忙咽了口口水道:“哦,看来莫姑娘的口味确是非常人所能臆度的。既然如此,那可真是失礼了,刚才我们竟忘了给莫姑娘你倒上一碗品尝了。”
南宫易说着,便拿起那坛酒,又在四人面前的碗中各满了一碗道:“来,大家再来喝一碗!”
莫紫嫣见状,眉头皱的老高,南宫易竟然又给自己满了一碗,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了。
就在此时,那个店小二从楼上奔了下来,走到南宫易等人的桌前道:“诸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客栈只剩下两间客房了搞定校草大人最新章节!诸位客官可能要……”
那小厮说到这里,一脸难为之色的望着众人,他的话在明显不过了,后面省去的那半句,想必就是“诸位客官可能要合住凑合一夜了。”
莫紫嫣趁着众人眼光都落到了那小厮的身上,急忙将碗中的酒水用功力吸入手掌的血液之中,继而又以神功将其化作水雾消失在空气中。这一出手只在片刻间便已完成,其他人的目光还在注视那店小二。
南宫易道:“小哥,那你们这里可否还有其他客栈?”
店小二眼中依旧露出尴尬之色道:“有是有,不过今夜都已经满客了,估计你们过去也找不到客房。或许只有我们客栈里尚且还有两间客房。”
馨儿奇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住进别家的客栈,才说别的客栈都已经客满了?”
那店小二转脸望向馨儿,微微露出一丝苦笑道:“姑娘这是说那的话,就算我们想留住客人,也不至于向客人撒谎吧。客人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不妨的尽可以前去询问,我们如此又是何苦呢!”
洪雪望着那店小二,其脸上尽显老实巴交的神情,倒不像是在说谎,遂问道:“那为何今晚所有客栈会客满呢?前几天可否也是这样?”
店小二摇摇头道:“别说前几天,就是近两年内,我们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就只有今天,一下子来了好多官兵,那些府衙军处大概是住不下了,这才全都住进了客栈!”
“官兵?小哥是说今夜住满你们镇上所有客栈的全是些官兵?”南宫易说话间已经侧眼瞧了不远处坐着的那一伙官兵,还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至于被那些人听到。
店小二点点头道:“不错,从今日未时开始,便有大批官兵来到镇上,可能是往湘潭去的,谁料到此却停下驻扎了。”
众人闻言,这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离开衡阳之时,这里便有官兵集结,如此说来,这些官兵自然不是冲着他们几人来的。可是若不是冲他们来的,那这些官兵所到的目的又是要围追何人?
南宫易道:“既然小哥都如此说话了,想必周围的客栈也都客满难入,我们今夜就在此处入住吧reads;。”
说到这里,南宫易侧脸望向莫紫嫣道:“莫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今夜你要和馨儿同住了,希望你多照看她些。”
南宫易原是想说担待,可是话到嘴边,却觉得十分不妥,这才改为照顾。
莫紫嫣刚刚将一碗酒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迎头就碰上了南宫易的问话,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道:“照顾……哦,照顾是应该的!”
南宫易见莫紫嫣一改刚才的和馨儿争锋相对的姿态,心中顿时一松,看来今夜的大事算是有了解决了。
但是还未等南宫易庆幸完毕,就见莫紫嫣忽儿问道:“你刚才说让我照顾什么?”
南宫易和其他三人分别一愕然,馨儿原本就是丫头脾气,见到莫紫嫣根本就没有听南宫易说话,当下心中不快道:“易楠大哥,你不用跟她说明。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别人照顾,她和我各住各的!”
此言一出,莫紫嫣才知道刚才南宫易是在向她说住店之事,顿时脸色一冷道:“我之前说过,我是不会和别人同住的,难道你没有听见?”
南宫易没想到这两位姑奶奶竟然都是这般抵死不让的性子,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可是现下只有两间客房,要是全给这两位姑娘入住,那他们三个大男人势必要出去守夜了。
公孙羽看出了南宫易的无奈,于是脸色微红的低声对莫紫嫣道:“莫姑娘,你看今天情况特殊,这家客栈就只剩两间客房了,要是不挤一下,今夜还不得有人出去巡哨啊!”
莫紫嫣双眼一抬,死死地盯着公孙羽,样子冷艳非常。公孙羽乍见之下,心中不免一寒,看来自己的一句话惹怒了这位姑奶奶,现在她正盯着自己看,可该如何是好?
公孙羽被莫紫嫣盯得双颊赤热,比刚才喝了“火焰烧”还要难受数倍。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尴尬场面,本想开口替公孙羽解围,却听莫紫嫣声音一转对着南宫易道:“你们就真的相信这个小厮的话么?这里所有的客栈都客满了,谁信?”
莫紫嫣目光一缩,公孙羽这才如释负重,赶紧将桌上的一碗“火焰烧”大口饮尽,以此来掩饰自己面目赤红的窘态。
那店小二倒没有与莫紫嫣争辩,只是一指客栈外面道:“这位姑娘要是不信小的的话,现在尽可出去逐个询问一遍。居此地百米处还有一个‘承宾客栈’,两里之外另有一处‘宋悦客栈’,还有最后一家客栈位于此地十里处的十里铺,名为‘林东客栈’。”
店小二说的直白,竟然没有一丝的隐瞒。南宫易心道:既然店小二都说的这样诚然了,想必其他三家客栈绝对已经人满为患了,莫姑娘这下也应该死心了!
可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莫紫嫣柳眉一竖道:“好,多谢店小二指引,我这就去寻找客房!”
此话一出,莫紫嫣顿时起身,也不顾桌上饭菜是否吃完,径直孤身大步迈出了福顺客栈,朝着漫无边际的夜色中隐去。
南宫易本想上前阻拦,但转念一想,这姑娘如此执拗,倒不若让她出去探个究竟,自己的话未免能让其安心,她若没有找到客房自然会回来的,这样也就无话可说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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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0章 月黑风高
莫紫嫣走了之后,南宫易对那店小二道:“小哥,你就将那两间客房为我们安排出来吧,等会我们便上去入住毒宠特工妃最新章节。”
店小二道:“这位客官,客房已经那排好了。”
说着拿出两个木质的客房牌号递到南宫易面前:“这就是那两间客房,客官等会若是需要什么,可尽管招呼小的!”
南宫易拿过两块客房牌号向那店小二感谢的一笑:“那可麻烦小哥你了!”
店小二连忙摆摆手,就此转身离去。
众人见莫紫嫣离去,虽是有心劝阻,却也无处开口言语。还好莫紫嫣的本事众人都是知道的,出了什么事情多半也能自己应付,故此,其他人又回过头来继续吃饭。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莫紫嫣如鬼似魅般出现在了福顺客栈的门口,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圣手狂枭最新章节。
其他人刚吃完饭不就,还依旧坐在那张圆桌前等候着她。瞥见莫紫嫣忽然出现,南宫易原本想发笑,但又怕若怒这位尊神,便忍住笑意问道:“莫姑娘,那店小二想来也不会散谎,你这次出去想必是没有找到客房吧!”
南宫易刚一说完这句话,公孙羽和洪雪的目光便如电般射向了他,眼中提醒调笑之意尽显。
的确,南宫易虽然只是说了一个事实,但是对于莫紫嫣而言,这句话却多半是在嘲笑自己。刚才她从福顺客栈出去,接着一路飞奔,曾进入三家客栈打问住宿情况,可惜的是,那些客栈住宿情况的确如福顺客栈店小二所言,都已经客满。
无奈之下,她才面若死灰的回到了福顺客栈,却不料迎头就给南宫易一盆冷水。其实,南宫易也是无意,只是话一出口方觉大为不妥,还未等莫紫嫣脸色大变,南宫易忽而心念一起,忙笑道:“那也无妨,今夜莫姑娘就一个人住吧。我和洪大哥羽兄三人趁着夜黑出去溜达溜达,或许在守夜的同时,还能有意外的发现呢reads;!”
听到南宫易话锋一转将客房让给自己,莫紫嫣心中刚要徒起的盛怒不觉间便已化为了无形。
“我才不稀罕你的客房,我住客栈屋顶!”莫紫嫣一边走进客栈一边说道。
此时,刚才在西南角上群聚吃喝的官兵已经上楼就寝,故此这几人说话也不必太过遮遮掩掩。
其他人听了莫紫嫣的话后,自然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公孙羽看看南宫易,又转脸看看洪雪,眼中流光闪动,似是在用眼睛告诉这两人,等会咱们就出去放哨,客房还是留给两位女尊神吧!
南宫易和洪雪当然会意,且同时呵呵笑道:“莫姑娘看来是生气了!”
继而南宫易又神色郑重的压低声音道:“莫姑娘不要误会,我们今夜真是有事出去,湘潭城外忽然涌来这么多官兵,近期之内,或许真有大事发生。此时月黑风高,我三人出去查个究竟,之后也好有所计划!”
莫紫嫣见南宫易说的不像是转移话题,这才心有所动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住上半夜,下半夜你们住,我出去巡查!”
南宫易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公孙羽伸长脑袋向客栈门外看了看,然后道:“这倒不用,或许我们今天晚上亦有所行动也未可知,莫姑娘就安心休息吧。”
莫紫嫣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对公孙羽冷言冷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张圆桌,良久才轻声道:“你们既然已经决定,那好吧!”
五人坐在客栈靠门边的那张圆桌前,气氛似乎有点沉寂与尴尬。客栈外面的夜空之上,此时正挂着一轮圆桂,四周散布着点点星子。
此时虽是盛夏之际,但晚上的天气却并非炙热,黝黑的夜色中,夜鸟早已停止了啼鸣,只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夜风悄然拂动,吹着零碎的树叶莎莎作响。
客栈里面的客人早已去尽,只有南宫易等人还兀自坐在里面,这样的画面倒是寥落清冷,与应有的夜色确然格格不入。
过了片刻,南宫易见外面的热闹夜市已经消失了聒噪,这才拿出那两间客房的牌号递给莫紫嫣和馨儿道:“你们俩就先上去休息吧,我们三人这就趁夜出去看个究竟!”
说完给洪雪和公孙羽二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随即起身,和南宫易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
莫紫嫣和馨儿拿着客房的牌号,却双双望着南宫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分明是一脸的怅然。待那三人彻底没了声响,这二人才意兴阑珊互不相问的上楼而去。
南宫易等人出了客栈,沿着街道向前行了数百米,但见周围一片漆黑。刚才还灯火高挂的街市,仿佛一瞬间就人去楼空陷入了死寂。
公孙羽道:“南宫兄,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南宫易忽然抬手制止住公孙羽的声音,轻声吐出两个字:“有人!”
此言一出,三人便同时向身旁的一处楼顶跃起。那楼顶少说也有三四丈高,却被这三人轻轻一跃便翻身上去了,由此足见三人武功之高身法之妙。
落脚之时,三人均未发出一丝的声响reads;。待三人伏与楼顶处的飞檐后,只听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有那脚步声的节奏可以断定,来的人只有两个,而且武功一般。
过了片刻,果然有两个官兵从黑暗处走了过来,最先看到的,是他们手中持着的一盏灯烛。
只听为首的那个官兵粗声粗气道:“老岳,你他妈刚才怎么能让那妞跑了呢?咱们是奉命出来找女人的,老大可等着呢,就算那个妞长得不怎样,咱们也可以好好享受一番啊。你这猪头,怎个还给放走了?”
后面那个被称为老岳的官兵闻言,开口道:“王老六,你******刚才没有听到么?那女人可是正怀着身孕呢,你怎么连怀孕的妇人都不放过啊?刚才你也见到了,她性烈如斯,若是不堪南宫辱自寻短见,死的可就不止是一个人了!”
王老六听到那个叫老岳官兵这么说话,忽然冷冷的笑道:“哎呦,老岳你什么时候还开始吃斋念佛懂得慈悲为怀了?以前你不是也和老子一样狠么?哦,不对,你比老子还很。
想上次在泸州替王大人抄家时,你不是连他府上的幼女也不放过么?如今怎地这般仁义起来?”
那个老岳闻言,似乎胸中甚是不畅,顿了顿道:“那还不是数月前我老婆险些难产而死,若不是被一位少林大师所救,他告诫我……”
说到这里时,那个老岳忽而停住了口,似是不想再说下去了穿越之红颜泪最新章节。
然而那个王老六却似故意要听后文,反开口冷冷道:“告诫你什么?是不是告诫你要所行善事,要以慈悲为怀?我呸,那种秃驴的话你也相信啊,我看你是屠夫念经,假慈悲!”
那个老岳似乎已经不想在与王老六争辩了,只是愤愤道:“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是不想让你抓住那个孕妇!”
只听王老六哈哈一笑道:“好,这就好了,等到了老大那里,我就说是你故意放走那妞的,到时候我看你用什么慈悲来感化老大!”
说完,两人一时无语,只是脚步逐渐加快,朝着街道的前端快速行去。
南宫易想洪雪和公孙羽挥挥手道:“走,咱们跟着这两个家伙,应该可以探查些什么!”
公孙羽和洪雪点点头同意,接着三人身形一晃,便窜上了另一处楼宇的房顶。那两个官兵虽然走得极快,可是与这三个身怀绝技的高手相比,倒还是天上地下。
盈盈皓月,渺渺星子,一处亮光沿着街道穿行了两里路后,忽然向左一折,走进了一个深巷中。月轮之上唰唰唰的三声轻响,人影闪动之时,便似三个鬼魅悄然飘动。
大约又行了茶盏功夫,那两人才来到一处开阔的大宅院门前。南宫易三人在一座房顶驻足远远望去,借着忽明忽暗的灯烛亮光,那宅院正门之上赫然写着“柳府”两个大字。
那两个官兵到了挂有“柳府”的大门前,为首的王老六上前击响了兽头门环。三声之后,大门“嘎吱”一响,门只开了一道缝隙,从中探出一个脑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来此所为何事?”
王老六呵呵一笑道:“老哥,我们是奉了胡将军的命前去给他找乐子去的!”
门内那人闻言,当然知道王老六口中的“乐子”是何意思,当下将两人一审视道:“既然是奉了胡将军的令,那人呢?”
这下王老六便笑不出来了,只听他支吾道:“原本我们能找来一个,可是被这厮给放走了reads;!”
说着,王老六一指身后站立的那个官兵老岳。老岳当即上前一步,正准备开口辩解,不料门内那人道:“放你娘的屁,既然没有找到人,你们还来干什么?想找死么?”
老岳见状,又往后退了一步,刚才压在喉头的话,此时也说不出来了。那个叫王老六道闻言,低头哈腰道:“老哥,这件事没有办好,全是因为这脓包,我们还要跟胡将军回报呢,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回什么报?事都办砸了,那就只有领罚了,你们两个一起罚。”门内的人说到这里,忽然向门外一看,接着道:“不过算你们运气好,现在胡将军正在和几个要员议事,听其所言,好像事情颇为顺利。你们就不用回报什么了,赶快滚回去吧!”
此言一出,那个名叫王老六的连忙哈腰点头道:“那可真是多谢老哥了,我们这就滚!”
说完,一个人转身便奔下了大门前的台阶,但见那名叫老岳的还兀自站在那里,又赶忙转身回去将其一把拽过来,口中低声咒骂道:“你******不想活了?这位老哥好容易放我们一马,你这厮怎么像个死人一样还敢站在那里?你想死可滚远点,别连累我!”
那个被称作老岳的官兵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挣脱王老六的拽着的手,然后一脸木色的转身离开了柳府。
南宫易见这二人离去,旋即对旁边的洪雪和公孙羽道:“看来这里可是一个据点所在,我们倒不妨去瞧瞧那个胡将军是那般模样。”
洪雪嘿嘿一笑道:“只怕易楠兄弟这一瞧之后,那胡将军立时便要模样大变了!”
洪雪说完,三人脚下轻点,身子如翻飞柳叶一般,轻飘飘的便朝柳府内厢房的的飞檐流瓦落去。三人是从侧面飞过去的,所以柳府之内虽然哨岗森严,却也没有一人发现此时已经在柳府内多了三人。
南宫易等人隔着厢房顶部的横梁向下观望,但见柳府之内灯火通明,三人虽是趁夜伏与横梁内侧,但是对于大宅内部的情形却是洞若观火一目了然。
这个柳府甚是宽大,分为前中后三个院子,前院一进门便是一处垂堂,左右各是环合的厢房。一直往前走有一道半圆形的垂门,垂门之后便是中院。中院里建有一处大花园,花园一侧是个水池,池上有拱桥绕架。
两边则有穿廊和亭台,除了这些,房舍却是不多。那花园中的花束,因为黑夜的缘故,根本瞧不分明,但模模糊糊的却是拥簇一片。中院比前院要大些,可是由于景致偏多,似乎只是用来观赏的。
过了中院便是后院,后院之内又几株不高的树木,似冬青又略不同,只让人叫不上名字。除此之外,后院还有一方石桌,两边各有两个石凳,桌上空无一物。
一排黑压压的房屋就此环绕在后院中,房舍奇特,和前院的厢房大有不同。不知什么缘故,前院中院都设有灯笼火烛,唯这后院一片漆黑,仿若人间地狱一般被人遗弃。
此时,柳府之中安静之极,只有前院的一座楼阁内微有声响,若不细听,根本辨不明方位。
公孙羽望着后院的那一排黑漆漆的奇特房屋道:“南宫兄,洪大哥,你们说这后院的一圈房屋中会藏着什么东西啊,怎么连一丝灯火都没有,也没有声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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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1章 深夜密探
洪雪和南宫易双双摇头,显然也是猜不透其中关窍我的二十岁女天师最新章节。`乐`文`小说`し.南宫易向来心细,见后院瞧不出什么端倪,便将视线移到了前院。
前院的厢房楼阁前面,都站着卫士,每个一两米就会有两个带刀的官兵昂首站立,神色木然。若不仔细看,那些人分明就是被雕塑在那里的神像了。
南宫易心道:这后院之中无人看管,亦没有灯火烛光,难道是一排空房子若后面是一排空房子,那前面必然便是那个胡将军议事的所在。从那些严密盯梢的卫士来看,那栋楼阁中十有便是议事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胡将军是什么来头,不若先去看看,在见机行事。
南宫易想到此处,向公孙羽和洪雪微微晃了晃脑袋,口中低声道:“那座楼阁”
公孙羽和洪雪立时会意,三人稍稍提气,侧身沿着那一排厢房的了。”
公孙羽和洪雪见那几个官员消失在了黑暗处,这才回过头来道:“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却要看看那个汝阳王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三人说完,便提身返回。此地距离福顺客栈到不是很远,天色已深,街巷的行人倒是没有几个,唯是那打更的更夫,拿着木棒正在一边敲击一边呼喊。
三人施展开轻工,不多时就回到了福顺客栈。但是两间客房被莫紫嫣和馨儿占了,所以他们三人只好飞身到福顺客栈的楼道这里,洪雪接口道:“易楠兄弟的意思是,这声音是来自官府”
南宫易没有作语,只是凝神微微点头。
公孙羽闻言,当即也坐直了身子道:“那咱们快跟过去吧,昨天那个胡将军不是说汝阳王今天给他消息么,想必此时他已经得到了命令”
南宫易道:“那就先下去叫醒馨儿和莫姑娘,要走咱们也要一起走。”
公孙羽和洪雪点点头,旋即三人轻轻跃下楼的郑重其事,又见洪雪和公孙羽想她微微颔首,便不再迟疑,当即回到客房收拾起来。
接着洪雪又敲响了另一间客房的木门,知道过了半响,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我还没有睡醒呢”
三人闻言不觉暗暗发笑,洪雪道:“馨儿,我是你洪大哥,咱们今天有事,现在便要上路,你快些穿好衣裳出来洗漱一下走吧。”
洪雪说完,三人便下楼。不多时,莫紫嫣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三人旁边的圆桌前,又过了许久,才见到馨儿迷迷糊糊地从楼上下来,看样子还没有睡醒。
事情紧急,南宫易也顾不上开玩笑,当即进到客栈的柜台,其时老板也刚出来,结完帐,一行五人便离了福顺客栈。
经这一阵等候,朝阳的光芒已经刺破了东边的天空,一丝丝的微微的曙光从左边仿佛的顶部打了过来,迷茫中给人一种晕眩感。
馨儿见众人走得这样急,心中很是不解与不快,嘟囔着嘴道:“易楠大哥,咱们走这么早做什么,连早饭都不吃了么”
南宫易边走边答道:“昨夜我们曾探查了一个叫柳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叫胡将军的人,和湘潭各处府道衙门的官员对坐议事。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今天当朝重臣汝阳王要发一道密令给那个胡将军,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做,这才让他集结这么多的官兵于此。
刚才我听到远处有隐隐的脚步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有大批人员走动,这么早便出来散步的,我想除了那个胡将军之外,应该在没有别人了,所以才喊起你们前去瞧瞧。”
莫紫嫣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连汝阳王都和那些人是一伙的,那紫袍人的来头,可当真是诡秘莫测”
公孙羽接口道:“不光如此,听那个叫胡将军所言,昨天黄昏之前他便收到了紫袍人的飞鸽传书,其中意思就是讲衡阳城的咱们与紫袍人大战的事说了一遍,又让那个胡将军多留个心眼,在做汝阳王命令的事情时,也顺便在湘潭查查咱们等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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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2章 颠倒乾坤
哦,还有,那个紫袍人原来是什么红尘使,却不知道这个红尘使是做什么的?”
三人正自说着,忽觉身后一股排山倒海搅动天地威压,从天空中猛然压下,直压得南宫易三人五脏欲碎几若窒息豪门惊梦:亿万妻约最新章节。
随同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而来的,还有一道红色的身影。但由于威压所迫,南宫易的神志已经渐渐迷蒙,所以根本没法瞧清楚那人的样子身形。
直至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南宫易还隐隐听到一句话:“颠倒乾坤,转瞬一世!”
或许南宫易并不知道,就是因为这“颠倒乾坤,转瞬一世”**,他被直接送往了另一个世界最后一个阴阳师全文阅读。与此同时,脑海中的所有记忆,之前的所有际遇,都在那一刻,与他永远的作别了。
“砰”一声震天的巨响,从忘仙山对面的琼海上倏忽传来。只见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登时巨澜滔天漩涡滚滚。不多时,一头长着三颗脑袋的巨型妖兽蓦地里从海中腾空跃起,百丈内的海面上潮水青赤白浪翻涌。那巨型妖兽似是极为痛苦,口中发出惨烈凄绝的嘶嚎,直震得天地嗡嗡作响。
巨型妖兽来回在海浪巨涛中翻滚跃动,百丈余长的身体仿佛一艘吞天艅艎战舰,横行无忌却又显得痛苦已极。巨型妖兽三个头颅之上分别长有一根粗壮尖锐龙角,六只眼睛森寒恶毒,脊背上生有一对巨翼,巨翼每拍击一次海面,海面之上便会掀起百丈高的浪涛天海迷蒙,声势浩大震耳欲聋。幸而此时海面上空无一人,不然定要被活活吓傻。
就在那巨兽刚刚跃出海面腾空嘶吼之时,忽然,一道青影恍若流萤快逾闪电般,从巨兽的巨尾处****而起,接着蹁跹若仙人落在百丈之外的千点岸上。
只见那人长发飘逸如雪,银髯拂动,仙风道骨。一双精亮粲然的双目顾盼沉雄,身姿魁梧挺拔,虽是沉夕之年,却是俊逸豪勇一丝不减。
海风呼啸,巨浪汹涌,那人一身青衫傲立于千点岸上,仿若天神下凡,衣衫猎猎作响。
银发老者刚一驻岸,三头巨兽便如影随形般朝他张口噬来。掀起的狂澜巨浪,堪比洪水汹涌,犹若长龙出海般,倏忽便冲至老者身外三十丈处。
巨兽一对飞翼这遮天蔽日,拍动疾风飞沙走石,虽然它身近百丈余长,但观其动作之敏捷,却不亚于海中剑鱼行动自如。
此时,这巨兽趁势猛扑,三颗头颅之上,说不出的狰狞与凶悍。
那老者神情自若,依旧傲立不动。虽然手无寸铁,但却不露一丝的惧意,相反,此时他的嘴角还渗出一丝浅笑。
就在巨兽快要扑至老者身外十丈处时,老者忽然凭空飞起,双掌在胸前环合交错,紧接着五指微曲赫然推出。原本还清晰分明的他,霎时间便幻化出七八个身影,那七八个身影色彩诡异,纷纷爆出一道道三丈余宽的光柱,齐齐射向迎头撞来的三头巨兽。
只听“轰隆隆”七八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海面顷刻间像沸腾了一般,炸开了数以百计的水洞。那七八道幻化光柱轰然击在冲将过来的巨兽的三头双翼腹部,巨兽猛地吃痛,哀嚎阵阵凄惨之极。
整个巨大身躯仿佛遇到了极大的冲击力,硬生生的朝后跌落,重重的撞击在海面上,激起千丈巨澜。
老者迎风漂浮于空中,口中喝道:“三头巨翼龙兽,你在琼海为害数载,伤及数千性命,还不快快前来受死。”
原来这三头巨兽名为三头巨翼龙兽,为元泱上古九大魔兽之一,不知何时飞至琼海,从此便兴风作浪为害一方。琼海沿岸以及忘仙山左近的邦族渔人多受其害,但因其凶悍恶猛,竟无一人将其降服。直至今日方遇到这位青衫老者,赤手与之一搏。
三头巨翼龙兽被青衫老者一掌击飞跌落,恼羞成怒,一时间更加狂躁悍然。只见它晃动巨大身体,在海中游弋一圈,接着忽然拍动巨翅冲天飞起,再一次朝青衫老者撞来。
三头巨翼龙兽临空飞出三四十丈之后,三颗头颅猛地向后一缩,接着血盆巨口蓦然张开,三颗紫火麟球闪电般便从三张巨口中迅捷飞出。
那三个紫火麟球在空中互相交织火光熊熊,顺着三道完美的彩虹弧线,径直击向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见状,身形鬼魅似的闪动,一时间,又幻化出五六个身影,霓光万千,照的附近海水金光莽莽。
待那三个紫火麟球倏忽而过之际,来着猛地双手齐出,双手中****出千丝万缕的炫光,好似蜘蛛吐丝贞女织布。那些霓光彩气闪电般便将三颗擦身飞过的紫火麟球包裹在内。
接着霓光翻转甩动,三颗紫火麟球蓦地里改变方向,折返朝三头巨翼龙兽的三颗头颅撞去,去势还不比来势逊色。
三头巨翼龙兽见状,急忙拍动巨翼仰天嗥叫。身侧的海水在巨翼的拍动下,就仿佛激射出的千万水矢,纷纷射向那反射回来的三颗紫火麟球。
然而,那些水矢在冲射到紫火麟球一丈余处,便纷纷变成雨滴似的,簌簌破落。而三颗紫火麟球的去势却一丝不减。
三头巨翼龙兽见状,又张开血盆巨口,再次喷出三颗紫火麟球,打算以此来挡住青衫老者的攻击。
青衫老者未等三头巨翼龙兽再次喷出火麟球,便双掌一分,胸前顿时聚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光镜。光镜越来越大,渐渐的从青衫老者的身前散出。光镜中霓光旋转紫气流动,万千彩韵交绕其中,举目之下,煞是好看。
等到那螺旋光镜扩散到三丈方圆时,老者蓦地将其甩出。螺旋光镜夹杂着丝丝破空之声,扫向海面。海面之上倏忽间便掀起了一道百丈余高的水墙,水墙由上而下形成漩涡急速流转。周围霓光飞舞,彩虹摇曳。
青衫老者双掌缓缓移动,两道光柱射向水墙,水墙在光柱的指挥下旋转自如轰隆不绝。
三头巨翼龙兽在此喷出的三颗火麟球呼啸着朝另外三颗火麟球撞来。
八十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就要炸开了,然而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两六颗火麟球方一接触,竟然无声无息的融合到一起了,稍稍在空中凝滞一瞬,接着继续快似闪电的击向三头巨翼龙兽。
三头巨翼龙兽更加狂躁恼怒,猛地扬起身躯跃动而起,朝那逐渐逼近的水墙撞去我的坏坏房东全文阅读。
海上狂风嘶吼兽鸣悲嘶,巨澜狂涌白潮滚滚。天地之间顿时黯然失色,只有一人一兽在海面上空跃动激战。
三头巨翼龙兽打算越过三颗火麟球的攻击,直接撞破水墙吞噬那青衫老者。可是只等它那巨大躯体方一高出三颗火麟球,那三颗火麟球便像是长了双眼一样,蓦然朝上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三头巨翼龙兽哀嚎破空四方传响袅袅不绝,整个身躯都向上摔去。同时海面上被那三颗火麟球的冲击力扫除数十丈高百丈方圆的狂浪海啸。
三头巨翼龙兽重重的从空中跌落下来,躯体之上鳞甲残缺,三个巨大的窟窿中狂血喷涌,海面顿时便被染成了红色,腥臭四散令人作呕。
三头巨翼龙兽口中嘶吼阵阵,双翼疯狂煽动拍击,三颗丑恶凶狠的头颅左右甩动,六只眼睛凶光乍现殷红似血,三张血盆巨口赫然张开,口中白齿森然望之让人生寒。
此时,三头巨翼龙兽已经暴怒至极点,从来狂傲已极的它,何时受过这等痛处?一时间巨口开合,十数颗火麟球嗖嗖喷出,整个身躯如蛟龙出水般撞向那厚厚的百丈水墙。
“砰”的一声,水墙纹丝不动,三头巨翼龙兽又迎头猛撞。十数颗火麟球齐齐的撞在了水墙之上,水墙猛地一颤动,险些溃散崩落。
青衫老者宛如腾云仙人般漂浮于海面之上二十丈处,突然神色一凛,额头渗出一抹汗珠。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迅速变得虚弱,身体之中的血魂也在飞速减少。
“六阴绝脉!”一个念头蓦然出现在了老者的脑海中,果然,不消片刻,他就感觉自己的筋骨肌肉在逐渐僵化。一时间,沮丧与懊恼齐涌心头:“难道我竟要在降服这妖兽之前葬身此处么?”
心念至此,老者猿臂长伸,全身金光暴涨,掌中青气流转狂舞,齐齐的射向那道巨大水墙,水墙旋转速度瞬间又加快了一倍。只见海面上潮水狂澜倏忽间便被水墙吸纳融入,而水墙自身却又高涨加厚了数倍。
三头巨翼龙兽依旧不依不挠的撞击着水墙,口中火麟球喷吐频繁,嘶吼咆哮更甚方才。
青衫老者额头汗珠越来越多,头顶白气蒸蒸,心中惊道:“没想到血魂飞散的竟如此之快,没时间了,只能放手一搏了!”
那巨大水墙急速旋转,忽然白光闪烁寒气逼人,片刻间竟然崩碎成万千冰棱。冰棱如刀,寒光粼粼,旋转着齐齐朝三头巨翼龙兽射去。
三头巨翼龙兽不知那冰棱厉害,当即甩动巨体,鳞甲闪闪的狂吼嘶鸣着朝万千冰棱扑去。
原本那冰棱根本不能伤三头巨兽分毫,可是此时青衫老者将真气溶于其中,使得那些冰棱锋锐之极,堪比精钢玄铁。三头巨翼龙兽方一触及那些飞射而来的万千冰棱,蓦然哀嚎阵阵,巨躯鳞甲被冰棱不断洞穿刺破。
那些冰棱纷纷没入三头巨翼龙兽体内,顷刻间,三头巨翼龙兽便被刺成了马蜂窝,但它依旧狂嚎嘶吼着喷涌着殷红的鲜血朝青衫老者咬噬而来。
青衫老者周身气浪翻涌,身体突然有飞跃数十丈,双掌合拢状若长刃,一道百丈余长的气芒光刃倏然窜射而出,冲天崩气。
三头巨翼龙兽腾跃飞至,打算和青衫老者拼死一搏。只见那青衫老者双臂举过头顶,周身由红转黄,在由黄转青,最后再由青转紫。蓦地里七彩霓光****,头顶的气芒光刃又暴涨数十丈,声若苍宇龙吟。
一等三头巨翼龙兽迎面击来,青衫老者双手猛地向下劈落,万千光晕散射,天地俱暗,雷声隆隆。
“锃唥”一声,那百余张长的气芒光刃从三头巨翼龙兽中间的那颗脑袋上直直劈落,接着便是“砰砰”数声,“格拉拉”的一阵骨骼崩碎的声音。
三头巨翼龙兽的身躯从中间轰然炸开一分为二,两块身躯重重的击落在海面上,血雨飞溅,潮水狂澜一涌而起。顿时,整个海面上腥风鼓荡血影纷纷。
青衫老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飘落在千点岸上,口中叹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拭去额头的汗珠,再看了一眼琼海,才机械似的朝忘仙山飘然而去。
忘仙山与琼海遥遥而望,山上奇花异草不计其数,主峰狮头崖飞瀑倒悬,蔚为壮观。青衫老者原本想寻找几味奇花灵草抑制血魂飞散。可是,刚一到狮头崖左近,遍全身固化再难行一步,只好倚身坐下释然顾盼。
此时,飞风吹拂,像三月早春的抚。爱,让人感觉不比舒畅。夕阳欲沉,天际璀璨的晚霞映得对面的波光粼粼的海面一片星黄,清波荡漾,浩浩数千里金光莽莽。
突然,一声尖锐的禽鸣撕裂了这原本安详宁谧的寂静。一群长翅尖喙红眼的怪禽从一片芦苇荡上空飞过,芦苇荡倏忽左右摆动。紧接着从依稀成排的芦苇荡后面走出一个全身褴褛的少年,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易。只是此刻,他的脑海里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番平淡无奇的过往。
南宫易拨开芦苇大步跨了出来,远远地瞧不清他的相貌。
怪禽飞过,南宫易望着那一群远去的身影,嘴里嘀咕了一句。芦苇荡对面是一片雪枫林,微风拂过,雪枫林银光粼粼摇曳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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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3章 青衫老者
南宫易回过头来,望了望前面的雪枫林,只见那边云燕舞掠腾空翱翔,当下迈大步朝那边走去天下最新章节。网值得您收藏。。
雪枫林后面有一座山丘,峭若刀劈斧砍险峻之极。就在那山丘的主峰一面,赫然坐卧这一位老者,道骨仙风却又不失苍劲和雄傲。
晚风煦暖,吹过左近千仞崖壁上的雪枫林,卷起漫天飞絮,洋洋洒洒四处飘荡,纷纷落在青衫老者的身边衣上。熟悉和久远的感觉,让他突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诸多事情。
这里是最能勾起他记忆的地方了,想不到岁月倏忽,造化弄人,他今日竟又来到这圣地忘仙山。此处正是忘仙山的主峰,他身边的山顶溪流汩汩流过杏林,汇成激流,从狮头崖飞泻而下,形成声势惊人的万丈飞瀑。
由于山势过高,飞瀑倾落到半山腰,便被倏忽来去的疾风吹得摇曳左右,四散西东。在山下碧幽渊边,早已见不着飞瀑,唯一可见的便是丝丝清凉水雾。
风景依旧,事已昨非。然而当年的斗志昂扬发桀骜不驯的少年,却早已变成了鹤发老朽。
再过几个时辰,暮春就要过去,春色虽不在,却有别年来。可是人要是逝去了,是否还能春风再度?念及此处,老者心中泛起一抹莫名的哀伤超级电能最新章节。落花起舞,蝴蝶蹁跹,夕阳胜火,海涛阵阵。他躺在崖边草地上,侧耳聆听不远处的流水,天际鸿鸥,心中一片澄澈。
老者对面有一株艳丽的玉杉花,花分四瓣清香宜人,可是他却不能伸手触及,那不过是三尺左右的距离。然而这三尺的距离此时却是如此渺远,但那只蜻蜓却轻盈的落在玉杉花的花瓣上。
玉杉花清香四溢,混合着四周碧草的清淡气息衬着夕阳外一抹绛红,湮灭逃逸出美妙的气味,嗅到鼻息之中盘桓心灵之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了,婉华灵女!他记得那个皓月初圆的夏夜,他少年成名,在此地将那玉杉花戴于婉华灵女的耳际,却被她佯怒扔掉。
那一年,他在忘仙山顶一举击败六指琴魔,少年成名,春风得意。那一夜,与群雄狂歌畅饮谈古论今,篝火****星空,开怀一夜豪情。不知此时,是否还能找到那篝火的痕迹呢?
在这雪枫林中还发生了什么事呢?他恍惚的回忆:冷叶吹寒休休下,沉水罡风狮头崖。这句诗正是当年他写在狮头崖上面的,那年,他在这狮头崖上初出邂逅年少气盛的冷风休,两人激斗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剑刃幻影,罡风凛凛,一直到千招之后,他才在封住冷风休所有招数,迫使冷风休撤功认输。
第二年,他在狮头崖上眼睁睁的看着婵月灵女放逐囚崖鸿芜。那夜他喝的酩酊大醉心丧若死,一怒之下,第二天弃刃碧幽渊,远遁西泱,再也没有来过忘仙山,直至今日。如此算来,他竟已有百余年未曾到过此处了。
想不到百多年后,故地重游,竟恰逢血魂散尽,注定埋骨此处。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想到此处,青衫老者忽然又觉得说不出的轻松,原来放下亦是如此坦然。只是此番东来,原为一事,此事未成,又怎能安心化羽。
南宫易来到雪枫林,望着那在头顶自由盘旋的云燕,心中一阵兴奋,当下咽了一口吐沫,捡起林中的一粒石子准备对着翱翔的云雀挥臂一击。
青衫老者依旧还坐卧在山峰的一面,神情微微呆滞。遥想百余年前,他的声名便已响彻元泱,斩妖屠龙何止千数。想不到今日僵卧山野,丝毫不能动弹,竟连翻身挪位也难若登天,真是世事无常,竟诡诞如此。他越想越是觉得有趣,忍不住放声长啸。
啸声宏阔,震的林鸟惊飞。
第二章奇缘方始
南宫易原本已经瞄准,只差挥臂击落那只最肥的云燕。却不想那纷飞的云燕被这蓦然一声惊雷似的长啸彻底惊飞,一顿美餐顿时化为乌有。
南宫易双眼精光一闪,心中微微一恼,当下扔下手中的石子,朝着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疏影横斜,将他的视线尽数遮住。南宫易神色一凛,跨步向雪枫林彼端走去。
青衫老者突然一顿,闭目凝神细听不远处。远远的从雪枫林外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不知为何,青衫老者脸上登时露出一抹喜色,但是再听片刻,却又失望的摇了摇头,叹口气仰面躺倒。
过了半晌,脚步声越来越近,南宫易衣衫破烂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南宫易漫无目的四下张望一番,见是一个鹤发青衫神仙似的老者躺在草地上,正瞪着眼望他,便展颜笑道:“老丈,刚才是你在叫唤吧?”
青衫老者脸色煞白,皮肤之下血脉已经由红色转为黄色,听到南宫易的问话后,勉强一笑。想要张嘴说话,一时间却没有一丝余力,显然是刚才在于三头巨翼龙兽相斗时,恰逢六阴绝脉发作。
那时他执意要击杀三头巨翼龙兽,所以强自运气,才使得身体之中的血魂飞散殆尽。如今,身体异状突发,或许不多久便要气血枯竭,依山羽化了。
南宫易见那老者许久不语,又见其脸色惨白如雪肤色有异,当下俯下身子问道:“老丈可是受伤了?”
青衫老者停歇片刻,此时稍稍转好些,便笑道:“些许小伤,不妨事的!”
南宫易见老者这么说,便问道:“老丈,那你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么?”
青衫老者望了一眼湛蓝色的苍穹,说道:“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南宫易转身一指枫树林道:“我是从那边的芦苇荡过来的,原本……”
说到此处时,忽听“咕咕咕”三声响,接着又是几声,南宫易脸上浮出一丝尴尬。
那青衫老者闻声嘿嘿一笑:“原本是想打几只野味祭祭五脏是吧?却是为何没有得手呢?敢情那些飞禽走兽太聪明了,你逮他不住?”
南宫易挠挠头,释然道:“那倒不是,只是刚才老丈的那声长啸太过激烈,飞禽走兽都被你给吓跑了!”
“这么说来,老朽我比禽兽还要厉害了?”
此言一出,两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方止,青衫老者便道:“我看小子你现在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正好,我也感觉肚子空空的,不如就让我叫你打几只野味吧?”
南宫易立即叫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可是刚叫道一半时,却忽然想起此时左近的飞禽走兽只怕已经全部溜之大吉了,又从何处寻去?
那青衫老者仿佛看出了南宫易的心思,便吃力的从青衫袍袖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紫玉瓶,道:“小子,你将这紫玉瓶里的七香粉洒在前面的花木上,等会且瞧瞧会不会有飞禽走兽来此闪婚成爱:冒名妻子不好惹最新章节!”
南宫易将信将疑的接过青衫老者手中的紫玉瓶上下左右仔细瞧了瞧,却没有瞧出什么端倪,只好起身依言而行。
当南宫易将那一瓶七香粉全部洒在二十丈外的草木上回来时,忽然闻到一股奇香从身后弥漫而来,那奇香仿若天界香酥人间致馨,沁人心脾游离五脏,片刻间便飘飘欲仙,几欲要飞起来一般神妙。
“小子,完了没有?”
南宫易忽然如梦初醒,睁开双眼,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还驻足于二十丈外的草木之中,刚才的情形竟然死梦幻一般,不似真实,但鼻息中的奇香却愈加浓烈,真真切切。
南宫易转身回到青衫老者身边,将紫玉瓶还到他手中惊奇道:“老丈,你这小瓶中装的是什么药粉啊,竟然香气迷人,直让人飘若神仙,似幻似梦!”
青衫老者笑着接过紫玉瓶,忽然神色一滞道:“小子,你刚才撒了多少?”
少年道:“一瓶全撒光了啊?怎么,有问题么?”
老者闻言无奈的叹道:“哎呀,这下坏了。方才也是我没说清楚,这七香粉只需撒上一点便足以,你现在将一瓶全撒了,等一下可能要暗神夺日了!”
老者刚刚说完,就听见忘仙山四面兽吼阵阵,禽鸣纷纷。只见从四面八方的草丛碧木之间,湛蓝苍宇之上,黝黑泥土之下,各种飞禽走兽虫豸蝉蝶,纷纷向他们围拢而来,数量之多不下万千。片刻间,便有遮天蔽日,包拢大地之势。
南宫易哪见过这种情形,一时间竟傻眼了。
众多飞禽走兽虫豸蝉蝶五颜六色大小不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闻到那七香粉的冲天奇香,低嘶怒吼鸣叫聒噪,显然已是兴奋非常。
过了半晌,南宫易才一脸惊恐的问道:“老丈,你看现在咱们又该如何是好啊?”
老者望着从四面迅速冲将而来的禽兽虫豸,皱了皱眉道:“我看咱们也吃不了这些野味,就先打几只云燕下来吧!”
南宫易见老者答非所问,心中不禁焦急,道:“老丈,我看现在咱们还是别顾着吃野味了,这些禽兽虫豸要是在靠近一些,估计咱们就成了他们的口中野味盘中之餐了。我还是先背着你离开这里逃命吧!”
老者笑而不答:只是又从袍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然后对少年道:“小子,你先将这瓶惊风液洒在咱们周围,然后我教你怎么打猎!”
刚才的撒了七香粉,不消片刻便招来了这万千只禽兽虫豸,此时老者再让他洒下这瓶惊风液,自当不疑有他。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禽兽。由于头顶上的飞禽实在太多,多半的阳光都被遮挡住了,南宫易视力所及,只走出了三丈远,然后飞快的将惊风液洒在四周,又匆匆返了回来。
那老者点点头,示意南宫易到他身旁去。南宫易走过去之后,老者道:“转过身去,将你背上的命门、悬枢、脊中三处大穴靠在我的指尖!”
南宫易“哦”了一声转过身去,却突然又转过身来问道:“老丈,忘了问了,你说的那三处大穴在什么位置啊?”
老者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便道:“你只需将你的后背靠在我的指尖就行,再磨蹭一下,你右脚三尺外的青尾蝎可就要到你身上做客了!”
南宫易转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就在他右脚外三尺的地方,一只青尾毒蝎正在卷尾而来,气势汹汹,双钳摆动。再看四周,其他的禽兽虫豸却似在迅速四散逃逸,却不知是不是那老者白玉瓶中的清水之效。
“叫吧!”老者说道。
“叫什么?”少年瞧了一眼右脚左近的青尾毒蝎,奇怪道:“咦,它怎么脚底抹油逃了?既然他逃了,我就不用叫了!”
老者叹口气道:“谁说让你惊叫了,我是让你清啸大叫!”
南宫易不解道:“有什么区别么?还不都是用嘴吼啊!”
老者无奈,便解释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正有一股暖流喷涌流淌,而且感觉有一股使不完的劲?”
南宫易这才感觉到,那老者的食指和中指正抵在他的后腰处,从指间不停地流淌喷涌出一股股灼热的气流,迅速传遍全身游走于经脉之间,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精神。
当下便道:“不错,老丈,这是你的神功么?”
那老者道:“我只能支持一时三刻,你现在只管纵声长啸便行,再慢一会,那些云燕都要飞走了!”
南宫易不再迟疑,依照老者的指引,引气至腹部,在上升到胸腔喉头,接着仰天长啸一声,啸声震耳欲聋响彻行云,竟和刚才老者那一声长啸不相上下。
啸声震得四处碧木花草疯狂摆动,四周砂石也簌簌作响。啸声一停,就听见“砰砰砰”的几声。南宫易闻声望去,发现左近三丈处竟落了十几只云燕。
见到此景,南宫易惊喜道:“老丈,这群笨鸟竟被我给吓懵了,纷纷自动请缨舍身为人给我们送来了晚餐。”
那老者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道:“先下知道我让你叫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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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4章 委以重任
南宫易嘿嘿一笑,挠挠头尴尬不已重生侧福晋全文阅读。
青衫老者道:“小子,这顿晚饭就劳烦你快去烧烤了,等烤熟之后,分些给我尝尝。”
此时,南宫易脸上的惊诧神色逐渐变为佩服与羡慕,楞了半晌,这才绽开笑脸道:“这个……这个当然够了,前辈指引,我来打猎烧火,是极是极!”
转眼一瞧刚才汹涌围拢而来的那万千禽兽虫豸,此时早已跑的没了踪影,当即向老者竖起大拇指道:“老丈刚才所言果然非虚,这万千禽兽竟都不如你,现在全都撒丫子开溜了!”
青衫老者被南宫易这一席话逗的啼笑皆非,那少年也哈哈大笑,一边拿起衣服裹了云燕一边抄淡水边走去。
南宫易手地利索,拔毛洗净,生火烧烤。老者暗暗观察他的举动,见他眉清目秀,天庭饱满,四肢修长,骨骼奇俊,竟是一个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心中不觉微微一动。
南宫易动作麻利,似乎本就精于烹调之道,片刻工夫,从远处便传来浓郁的烤肉香气。
南宫易见老者狂吞谗涎,笑道:“老丈莫急,这烤肉鲜味尚且不足,还需加点佐料烹上一烹真仙奇缘II封魔全文阅读。”说完,又起身走进树林。
青衫老者一日未曾进食,刚才还大战三头巨翼龙兽,虽周身经脉俱损,血魂散尽行将化羽,但闻到烤野味的香气,亦忍不住觉得腹内空洞的厉害。
过了片刻,南宫易手里抓了一把碧色青叶和黄色果子出来,放在一处凹进青岩上压榨。青衫老者毕生中有一大半工夫用于浪迹元泱,一眼便认出少年所取草果,乃是蜂花草和忘仙果。这两种草药味道酸甜而略苦,补血消淤之效。想不到南宫易竟也识得,心中不由多了几许嘉许。
南宫易将研榨出的紫色浆料均匀的涂抹在烤熟的云燕身上上,经过多次在火上翻转,四周登时弥漫起了一股令人口水狂涌的浓清香。
这时,南宫易才得意的取了几串云燕肉,递给老者道:“老丈,这云燕肉要慢烹细烤,刚才肉味还僵,现在才刚够火候了。”
青衫老者似是无奈道:“小子,老朽我刚才助你打猎,已经将全身的真气尽数用完,现在已经是气息奄奄四肢不理了。我看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进食如何?”
南宫易神色淡然,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的诧异,但却没有计较,当下将云燕肉撕成一片一片的小块,逐一送到老者口中。
他见老者狼吞虎咽样子,笑道:“老丈,慢慢吃,后多得是。像你这种吃法,觉得这云燕的味道如何?”
起初老者一口咬下,只觉滑而不腻酥香可口,再一品味,酸辣之中有甘甜,竟不似鸟肉,而若佳肴美食。再三咀嚼,竟似有十几种滋味,简直是可口之极,无以言表。于是不禁赞道:“如此妙美野味,果真可口之极!”
南宫易道:“老丈,我见你全身肌肉虬结固化,心想应该是血液凝结堵塞,所以才加了两味草药,一则烹调这云燕的肉味,二则活血化瘀通经溶脉。”
听到南宫易的话后,老者微微一楞,旋即欣慰道:“小子,看来你是个乐于助人心胸宽广的好孩子。”
南宫易腼腆一哂道:“老丈夸奖了,我只是投桃报李罢了。倘若不是老丈真气相助颇得这顿美餐从天而降,估计今夜我还得品味这春风入肠的味道。”
语毕,两人齐声大笑。吃了半晌,老者方觉刚才的辘辘饥肠得以缓解,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通达周身骨骼经脉,肌肉似是有了松弛,手脚竟也可以略微活动。但青衫老者青衫老者心中雪亮,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少年见他可以动弹,也甚是高兴。
此时,老者对南宫易已颇有好感,于是道:“小子,瞧不出你年纪轻轻,倒烤的一手好鸟肉烹调出如此美味,而且还能识别奇花异草济救他人,不简单啊!”
南宫易嘿嘿一笑,得意道:“老丈这么说可就小瞧我了,我的本事可远不止这些啊,若是有空,下次我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拿手功夫。”
南宫易打量了老者一会儿,摇头道:“老丈,我瞧你真气厉害如斯,刚才只是在我后背一戳,便能使我将那些云燕吓蒙,却怎么会在这荒无人烟的峰岭上四肢不理举步维艰呢?”
青衫老者声音淡然:“这有什么奇怪的,人生人逝花开花落,原本就是冥冥注定天道使然。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风光了百余载,难道还要贪心不足蛇吞象恋恋不舍么?”
南宫易闻言神情惊愕异常,双眉高皱:“前辈……”
青衫老者打断南宫易的话,继续悠然道:“我身上有一种隐疾换做六阴绝脉,这六阴绝脉奇诡异常,不发作之时,便如常人一般并无二致。但若发作之时,全身经脉之中的血魂便会迅速飞散,直至一丝不剩,经脉尽损肌肉僵固。
这六阴绝脉在我身体中隐伏许久,却都未曾发作,殊不知百年之后的今天,六阴绝脉忽然发作,使得我体内的血魂几乎流失殆尽,经脉也尽损,恐怕不过三个时辰,我就要全身固化,坐化此处了。”
南宫易听完老者说出自己眼下的境况时,心中大为震惊,想不到这老丈明知将死,却是通透坦然悠闲豁达,一时间心中不禁对其敬佩异常,同时亦暗自为其伤怀。
青衫老者看出了南宫易神色有异,立时知他心中所想,心道:“这性情至善为人谦和,悟性极高,筋骨又奇佳,乃是一个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老天让我在此处埋骨,原来也是另含深意。”
青衫老者望着少年道:“小子,你我有缘,既然相识一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弟子?
南宫易闻言一怔,想了想道:“做你的弟子?”
“不错,怎么,不愿意?”青衫老者嘿然道。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不是,当然愿意,老丈神功了得,能做你的弟子可谓是小子的荣幸。”
青衫老者摇摇头道:“你这样不加思虑做我的弟子,难道就不怕我是十恶不赦的奸人么?”
南宫易心下一凛,刚才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仅从眼前这个老丈的言行举止来看,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个十恶不赦的奸人,当下正色道:“老丈如此谦和,怎么可能是奸人呢?我想绝技不可能,就算是,以后大不了我自裁谢罪便是。”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恩,不错,如此胆识豪情,也不枉我收你为弟子。不过事先说好,咱们可是亦师亦友哦。”
南宫易嘿嘿一笑,点点头答应。
“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父母何人?”
少年道:“我叫南宫易因为爱情全文阅读。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由于饥荒便过世了。”
青衫老者似是早已猜到他是孜然一身,点头道:“年纪轻轻便独自闯荡浪迹元泱,桀骜有余勇气更佳。”
南宫易道:“老丈,不知你尊姓大名?”
老者微笑道:“我叫无泱。”
倘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只怕会立即跳将起来,但南宫易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竟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青衫老者乃是当今元泱世界的帝君泱神,无泱氏。无泱两百多年前便已名噪元泱,斩妖除魔,被五大帝国奉为泱神。在位六十年后,元泱无为而治,黎民安居乐业。五大帝国三百六十城,人人归心。
元泱六百零二年,无泱离泱神城,孤身浪迹元泱,微服观察。此后百余年,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时有泱神济贫救人的传闻不绝于江湖。只要无泱尚在人世,元泱便太平无事,无为而治。
谁料威震元泱的泱神在途经琼海忘仙山时,竟血魂散尽,经脉俱损,形如雕塑木偶。
南宫易自小父母双亡,在乡野间长大。虽然浪迹元泱数年,但对元泱之事却是知之甚少,对无泱二字更是闻所未闻。虽然亦知泱神,却不知泱神名讳。所以听老者自报姓名,竟无丝毫诧异之色。
无泱道:“咱们萍水相逢,却很投缘,我将你收为弟子认作朋友……”
南宫易笑道:“如果如此厚爱,我南宫易便是前辈的弟子也是朋友。”
无泱哈哈大笑:“想来我无泱氏孜然一身,百余只年都从未有过朋友。想不到仙游之际,竟然又有弟子又有朋友,幸何如哉!”
他心中舒畅,笑声中不带任何凌厉劲道,但也震得花絮窸窣飞落。此时夕阳早已为隐于群山身后,幽黑色的苍穹已显出淡淡星群。
晚风送爽,两人坐在忘仙山顶,侃侃而谈,一老一少,竟如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万丈之下,海潮隐隐,四侧奇花异草,虫鸣起伏,宛若仙境。
闲谈良久,无泱觉得自己周身又开始逐渐冰冷僵硬,顷刻间双脚已经无法动弹,心知不消一个时辰,便要化为化石,当下忙对南宫易道:“小友,西游之际,老朽心无记挂,唯有一事不能安心,想要相托于小友,不知你能否答应?”
南宫易知他大限将至,顿时心中悲戚暗生,于是挺起胸道:“前辈放心,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竭尽所能帮您办到。”
无泱从腰间掏出一块紫色的赤帖,正面三个大字:泱神帖;背面一行小字:见此神帖,如神亲临。
南宫易字识得不多,更不知这是泱神信物,此帖一出,十万里元泱大地无敢不从。
无泱神色凝重道:“南宫易小友,此事相关重大,稍有闪失,便会有城池覆灭国破家亡,十万黎民深陷火海要受兵戈之祸。”
南宫易吃了一惊,刚要寻问,却见无泱已撕下一幅衣裳,咬破食指,在衣帛上血帛几行,然后将赤帖包在血帛中,折叠递给南宫易。无泱道:“你必须在将此赤帖、血帛送到西南遮龙山,交给一个叫做玄风天尊的人,让他在八日之内赶到乌桓城。”
南宫易听得糊里糊涂,问道:“倘若我找不着玄风天尊,或者他根本不在呢?”
无泱道:“那么你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在八日内赶到乌桓城,把这个赤帖交给乌桓城的城主曲伏。”
南宫易将这几句话默记于心,问道:“遮龙山和乌桓城在哪里?”
无泱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径自从怀中掏出一本蟒皮书,交给南宫易。
那册书仅巴掌大小,但厚可达两百余页。封面出书着五个大字:万里元泱图。图里面尽是密密麻麻蝇头小楷,还插有许多地图。
无泱道:“我浪迹元泱两百年,绘成此图。记述元泱九百余山、三百六十城的地理位置脉络形理、奇花异草与凶禽妖兽。倘若你想去任何地方,或是寻找任何东西,不妨查查此书。”
南宫易大喜:“有这本书可是再好没有了。”
无泱见他如获至宝,喜不自胜,心中也颇为欢喜,原以为自己化羽归西,此书将永无传人,不想还能如此,倒也宽慰。
接着,无泱又从怀里取出两本蟒皮书,交给南宫易道:“这两本书便当是为师传给你的秘笈吧,和那万里元泱图你一并收好。”
南宫易见一本封面为《奇花甄鉴录》,一本封面为《乾坤五轮书》,笔迹与《万里元泱图》相同,也是无泱亲笔所着,心中欢喜,但突然想到这是老者临终遗物,不由又是一阵难过,眼眶登时红了。
无泱拍拍他的头,笑道:“傻小子,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些都是天地之间的至理,你又何必如此伤怀呢?倒像是个伤春少女!”
南宫易却不知羞愧,更是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
无泱叹道:“你我亦师亦友,原本我要传你一些神功法术,也算是入门之礼,可惜我经脉俱损四肢固化不能行动,纵有一身神功法术,也是难以教你一二或是输送进你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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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495.第495章 三大宝物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羊皮囊,递给南宫易,笑道:“这里还有四十九粒无泱神丸,倘若受伤或中毒,一粒便足以让你化险为夷择夫记最新章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每服一粒,可以蓄气养神,增长功力,不过不可服用过勤。”
南宫易对武学内力一无所知,但也知道囊中乃是不世奇药,又惊又喜又悲[剑三+陆小凤]剑指江湖全文阅读。无泱道:“这三本书中最让我得意的乃是奇花甄鉴录,世间奇花异草,属性功效,皆是相克相生之法,都略有备注。南宫易小友,你对奇花异草颇有天分,很合我的胃口,这本书传给你,也是再好不过的事。”
他面容一正,续道:“只是有句话你当牢记在心。奇花甄鉴录乃是救人之书,万万不可用于害人。”
南宫易点头称是。
无泱道:“这本乾坤五轮书,眼下对你来说太为古奥艰涩,所以并不一定要多看。倘若你将来有志武学,倒可以研习。”
他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终究太过深奥,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忧。”
南宫易将三本书包好,纳入怀中。
无泱道:“山下碧幽渊有一种名为追风的异兽,可日行千里。此处去遮龙山三百余里,去乌桓城两千余里,没有坐骑,以你的脚力在七天内赶到,就算不饿死也要累死。”
无泱见南宫易满脸迷茫之色,知他丝毫不懂降伏异兽之法,便又道:“每种凶禽异兽都有弱处可制,你只需发现并制住它的弱点,它就乖乖听命。不过伏兽的根本之道,还是在于与它灵犀相通。但这可是一门大学问,一时半刻可学不会。”
无泱顿住,在地上画了一只头生三角身体如狮似虎的怪物,在它脖颈处画了一个圈道:“追风兽的弱点在于它颈处的赤色鬃毛。你只需翻到它背上,牢牢抓住鬃毛,死不撒手,不消片刻,它就老老实实,指哪去哪啦。”
当下无泱又教了南宫易几招简易工夫,如何腾身跃上追风兽的后背,如何稳住身形至于其背,如何抓鬃抱颈驰骋疾奔。
南宫易生性聪明,一学即会,模拟演衍,竟不差分毫。
无泱望了望四野,只见皓月在空,云淡风轻,黑压压的树林如波浪起伏,心中微微悲凉,笑道:“南宫易小友,时间不多啦。你先服一粒无泱神丸,再到碧幽渊降伏追风兽,赶到遮龙山去吧。”
南宫易与他相识虽不过半日,但一见如故,说不出的投缘。自己自父母双亡,独自浪迹江湖,几无朋友。今日好不容易交了一个忘年老友,更蒙他赠赐奇书灵丹,可谓半师之恩,心中早已将他当成双亲作古后的至亲之人。
岂料他竟只有片刻性命。此时一别,以后便在永无相见之日。如此一想,登时心丧若死,泪水挥洒。
无泱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地上,仰望漫天星辰,手里攀下那枝玉杉花,放在鼻前深深一吸,叹道:“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日月星辰,与我同泯,夫复何求”
南宫易泪眼朦胧,伸手去擦拭,却涌出更多泪来。迷蒙中看见一粒斗大的流星缓缓划过。无泱再没看他,低声吟唱起一首陌生的曲子。
南宫易心中悲痛,跪下朝无泱叩了三个响头,转身大踏步向山下走去。一直走到半山腰,依然听见无泱断断续续的歌声。
“优昙一现莫道是飞花碎玉,奈何随风去一宿残颜。谁人与共玉露只影细数不消一醉沧海桑田比翼青天。”
第三章碧幽谷渊
此时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四周漆黑一片,南宫易黑灯瞎火的借着隐隐月光清辉,一手扶着近畔的草木岩石,小心翼翼向山下走去。心中不住的想无泱此刻是否已经血液淤塞形如僵人,又是一阵阵难过。
他摸了摸怀中的三本秘笈和泱神帖,心道:“前辈临终重托,无论如何也要代他完成。他说此事干系重大,牵涉数十万黎民的性命,却不知是什么事遮龙山的玄风天尊又是何人”
心中一大团的疑问,冒泉涌水般崩了出来,受人重托的责任与强烈的好奇心交织一起,使南宫易重新振奋精神。
忘仙山山高万仞,倘若如此一步步摸黑下山,即使到第二天正午,也到不了山下。况且南宫易走了一日的山路,未曾好好休息,此刻正值午夜,疲惫困乏。南宫易走了半晌,困倦之意更盛,眼皮不由自主的上下打起架来。一个打盹,不料脚下踩空,整个身体顿时便朝山下摔滚而去。
南宫易只觉天旋地转,自己横竖左右的翻滚,身体不断的撞在草木与碎石上,剧痛中变向,继续滚落,猛然头部重重撞在一个岩石上,登时晕了过去,就此不醒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方才悠悠醒转。他张开眼,只见玉蟾半悬,清辉普照,头顶树影枝桠,仿佛要压落下来。
南宫易头上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痛,伸手去揉脑后,殊不料方刚一动弹,身下藤蔓忽的一陷,接着又猛地一沉,继而再向下疾落了数丈
南宫易心中大惊,双手胡乱一抓,紧紧抓住一条粗长的藤蔓,用尽周身力气抱住,下落之势方才稍减,又落了丈余这才稳住。南宫易惊魂未定,小心翼翼转头朝下望去,这一瞧之下,顿时魂飞魄散。原来他竟悬空在万仞绝壁之上
身下只有崖岩上长出的数根枝叶与藤蔓,交错成网,将他堪堪托住。下面便是碧幽渊,幽冷寒碧之气,隔了老高都能令他全身生出鸡皮疙瘩全身打颤。
左侧十余丈处,从狮头崖倾泻的狮须瀑宛如天河倾落,到此处已经化为弥漫的水雾氤氲开来,偶尔夜风吹过,便带来丝丝水滴,清凉彻骨。
南宫易素来胆大,但这次也不免心中发毛。他左右旋顾,周围尽是油石绝壁,青苔满布,滑不留手。此处离最低的崖顶少说也有数十丈,要想攀爬上去,难若登天。
而碧幽渊距此也有百余丈高,且不说碧幽渊之中有什么凶禽妖兽,单凭此时的感觉,这碧幽渊不是寒冰之地也是森冷极度热爱[足球]最新章节。若是这样摔下去,单凭这高度,到了渊底只怕全身都要被摔得碎成零件。
南宫易弓起身子,双脚盘在藤蔓上,腾出左手,摸了摸怀中的泱神帖和三本书,见都未丢落,稍感放心。但自己亲手制成的青箫却不知掉到何处,一时间,颇为懊恼。
眼见皓月逐渐西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自己双手酸疼难当,一点点向下滑去,南宫易心下甚急,心道:“要是只我一人死在这里,那也罢了,但方才接受前辈的重托,若要因我而耽误,那便是千万不能。倘若这件事当真关系国破家亡以及数十万黎民的生死存活,那可确实糟糕至极”
南宫易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定下来,闭目寻思。他突然想起无泱所赐的无泱神丸,右手、双脚紧紧钩住藤蔓,左手入怀,摸到那个莽皮囊,用食指与中指夹出一粒。
月光下,那紫色的黄豆大的丹丸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南宫易来不及细想,就将无泱神丸塞入口中。无泱神丸入口即化,片刻间一股暖流从咽喉滚落,转瞬间通达全身经脉。
南宫易觉得气海蓦地升起一股炽烈热火,如火山熔岩般席卷全身,炽热从气海直贯胃部、肝胆、心脏、咽喉,最后直冲华盖。那股热力汇达头顶,便如当头一个闷雷,在百会穴处炸开。南宫易忍不住啊的一声张口呼喊,一道赤色的火气竟然从口中喷出。
南宫易又惊又奇,只觉周身无不燥热,低头看去,双臂皮肤竟如流岩一般起伏,仿佛下面有惊涛骇浪气流蠢蠢涌动。皮肤迅速由白转黄,再转赤。
如此反复了茶盏工夫,那股奇异的炙热在周身周转了七遍,方才逐渐淡却下来。皮肤也逐渐转赤为棕,又由棕转为正常肤色。但气海仍能感到一团热气在上窜下跳。
南宫易精神大振,神采熠熠,只觉双目突然明亮了许多,周身也似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他心中惊喜交集,忍不住大叫了三声。叫声铿锵洪亮若山崩地裂,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于山壑之间久久不息,就连崖顶林鸟也被这声惊天的吼叫惊的振翅远遁。
南宫易大为得意,想不到自己竟也有如此响遏行云的吼声。当下备感振奋,没来由的充满了信心。他突然想起平日在林中,看见猿兽抓着树枝摇摆飘荡的情形,灵机一动。眼下别无他法,只有如此放手一搏了。他将怀中的赤帖书籍灵丹掖好,紧紧的扎在胸腹之间,而后双手握紧藤蔓,向下疾滑,脚尖不断在崖壁上顿点,稍做减缓。
南宫易只觉耳边风声呼呼,树枝藤蔓不断的刮打在脸上,身上,仿若皮索抽得周身隐隐生疼。但生死关头,也顾不得许多了。一边低头下望,瞧见藤蔓已经接近末梢,连忙伸手抓住其他藤蔓,身体一荡,继续下滑。
过了盏茶工夫,南宫易已经颇为熟练,藤蔓转手之间,竟也悠忽飘荡,颇有猿兽从容游荡之态。他心中既是紧张又是兴奋,禁不住大声呼喊、清啸。
不料还未欢喜多久,便肘腋徒生。就在距离碧幽渊仅仅二十余丈处时,突然“呼啦拉”一声破空巨响,碧幽渊黑暗的渊底忽然冲起了一只黑影,离得近了,才看见是一头巨大的黑色怪兽从渊底迅猛飞起,径直朝南宫易猛冲去。
南宫易大吃一惊,来不及低头看所来何物,便被那怪兽狠狠撞中,周身顿时如被千钧之锤击散了架,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身子也高高抛起。那怪兽一声长啸,倒似颇为欢愉,立时如影随形,又急撞而来,南宫易方甫落下,又被冲撞得朝天抛起。如此反复多次,怪兽欢声更盛。
南宫易在空中颠来倒去,急速上抛摔落中,勉力凝神细看。那怪兽全身黝黑,似鹿非鹿,头顶长了一对巨大的肉。球,在碧幽渊下面的黑暗中迅速遨游。怪兽头身体巨大全身黝黑,正是这大肉。球撞得他七荤八素。
南宫易在空中转身之际,猛地调用气海之气,攥紧拳头,发力向怪兽那对肉。球之间的息肉打去。怪兽低头撞得正欢,瞧也不瞧,自己迎将上来,登时打个正着。
南宫易吃了无泱神丸后,经脉初畅,神力大展,一拳击出,已有惊人之力,这肉。球间的息。肉又是怪兽身体脆弱之处,以强击弱,软硬即分。
怪兽痛吼一声,重重摔落,撞在岩壁上,跌跌撞撞,掉入碧幽渊中。南宫易只觉拳头火辣辣生疼,心中却是惊喜莫名,没想到以自己的小拳头,竟能击败这偌大的怪兽。
但攻击之时,人在半空,一拳击出来不及抓取藤蔓树枝,身子便已笔直的往碧幽渊中摔去。
身体尚离碧幽渊数丈之时,便已感到刺骨的森寒之气,南宫易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中暗道:“下面千万可不要是寒冰坚岩,不然我可要做捶肉饼了。
正暗自祈祷着,忽觉一丝阴寒湿气扑面而来。未及细想,只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整个身子便已向森冷的碧幽渊中的寒水深处沉去。
迅雷不及掩耳,变故太快,南宫易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沉入碧幽渊下几丈处。冷冰冰的水从鼻中、口中一齐灌进来,全身如坠冰窟,双手双脚本能的在寒彻的潭水中胡乱扑腾。
幸而南宫易水性极好,加上刚服过纯阳属性的无泱神丸,此际正是热血沸腾,片刻之后,在这冰冷的潭水中,他已能自在的潜游,睁开双目视物。
水潭不如想象中那般深,周遭也未看见其他怪兽。南宫易死里逃生,喜不自胜,在水里惬意的舒展身体,来回潜泳。向东游了片刻,突然发现不远处潭底闪闪发光,近了一看,竟是满地水晶,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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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6章 碧寒潭
南宫易一口气已将用尽,当即拔水而起,跃上碧幽渊中的岸边江山谁主全文阅读。刚一上岸,他便蓦地看见西北方的巨岩后面隐隐闪烁着珠光宝气。
南宫易好奇心大涨,想要过去瞧个究竟。当下越过满地的藤蔓坚岩,向幽幽光亮的地方奔去。到了发光处后,南宫易大吃一惊,一条赤色凶兽正在仰颈嘶吼。那怪兽朝他走来,但行了几步,便被婴臂粗细的钢索紧紧拉住,不能再前进分毫。南宫易一见之下,下的嘴巴张的老大,险些尖叫出声,当即拔腿就跑。
碧幽渊三面靠悬壁飞崖陡壁,一面对着山谷草地。此时月亮已经悬挂在西边的山腰树梢,雪白的的月光照在碧幽渊中的寒水上,荡漾着清冷的光辉。
跑出二十丈左右,南宫易看见西北面岸边,那只似鹿非鹿正在甩头,抖落水珠,听见声响,立即抬起头,看见南宫易正瞪眼瞧它,立时吓得呜鸣一声,掉头撒开四蹄,转瞬间逃了个无影无踪。
南宫易哈哈大笑,大感得意。见到这怪兽并没有向自己发起攻击,顿时好奇心起,不知这家伙是否就是无泱所讲的追风兽。心下镇定之后,又转身回去,打算仔细观瞧观瞧那头怪兽。
皓月如银,清辉从空中照射下来,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清晰了许多。那只赤色凶兽倒像一只麒麟,周身上下遍布鱼鳞,腮上长了一对龙鳃,微微舒张。头顶只有两根精钢一样的尖角,双目赤红如焦碳,脖颈颇长,唇上两条兽须摆舞不停,仿若狂舞的疾风。张口嘶吼时,利齿交错,霸绝异常。
怪兽颈上被婴臂粗的黑色钢索紧紧锁住,只能在方圆三丈内行走。那怪兽见南宫易去而复返,甚是激动,不住的朝他冲来,被钢索勒住,仰首奋蹄,嘶吼不已。
南宫易毕竟年幼,又未曾见过这等异兽,不知吉凶,心中不免忐忑。但是见它为巨锁所缚,眼巴巴的瞧着他,不住的悲鸣,不由起了怜悯之心。南宫易从小受过颇多苦头,因此见人受苦,感同身受,极易激起同情心。
黄昏时,在忘仙山顶邂逅无泱,便是因此与他相识相交,结下一段奇缘。此刻见这怪兽囚于这碧幽渊的谷中,心中恻隐,倘若自己被囚禁于此处,纵使不被饿死,那也要被活活闷死。
南宫易游到怪兽近处,仔细端详那粗大的钢索,寻思如何将它解开。那锁链似是由百炼精钢与其他东西合炼成,在皓月光辉的耀射下,闪烁着暗灰色的光泽。南宫易咬牙用力扯了几次,钢索纹丝不动。
南宫易虽然服了无泱神丸,但一来自己素无功底,平白添了神力,也不知如何调使。二来此钢索乃是几十年前一个铸兵奇人所铸,所用材料,乃是黑寒山巅的千年黑寒奇铁。莫说是南宫易,纵然是元泱豪雄中超一流好手,也不一定能赤膊将钢索断开。
南宫易无奈,只好又歇息了一阵,接着又上去拉扯那奇铁黑索。但是来回试了十余次,终究没有拉动分毫。那怪兽似乎也颇为沮丧,嘴里“呼呼呼”的发着风啸之声,垂头丧气。
无奈之下,南宫易抬眼四顾,只见皓月清辉所及处,不是青岩巨石,便是幽幽藤蔓草木,连一个可以借用的东西都没有。南宫易放开那婴臂粗细的钢索,望了望那怪兽乞求与可怜的样子,决意到其他地方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弄断黑寒索的东西。
当下轻轻的拍了拍那怪兽的后背,转身沿寒水岸边的山壁走去。
南宫易边走边看,却没有发现一件可以利用的东西。正要转身再回去,突然身体猛地一震,感觉就是像被巨锤砸断了脊椎一样,整个人“噗通”一声,便跌入了寒水之中。
南宫易忍着剧痛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看来是刚才那家伙埋伏在这里,趁机报复自己了。南宫易沉入了寒水之底,等闭住气睁开眼时,发现水底几丈开外的幽暗之中,有奇异的光芒一闪即逝。但眩光之强,竟胜过遍地高悬苍穹的皓月。
南宫易心中大奇,不知那里有何物事,竟能发出如此炫目的光晕,于是朝那里游了过去。
游到近处,方才发现竟是一柄玄色铁刃,斜斜插在潭底的软泥之中,外表看去,无甚希奇之处,却不知先前的眩光从此刃何处发出。
南宫易轻轻一提,就将那铁刃拔了出来,那铁刃竟是一柄长不过三尺的普通铁刃,沉于水中已久,锈迹斑斑。只有刃柄上刻了“情殇”二字。既是情殇,那想来也不是拿来削铁断玉的。
南宫易原想用此刃断开钢索,但这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将铁刃抛了出去。铁刃在水中悠悠荡荡的飘了会儿,最后斜斜落下。南宫易刚要转身,却被眼前一幕震得目瞪口呆。只见那情殇刃如弱柳扶风,飘忽间,竟然没入一块潭底巨石,深达尺余。
第四章蚀日神兽
南宫易精神大振,游到铁刃旁边,双手握住刃柄,用力将铁刃拔出。其时一道月光斜斜射入潭底深处,南宫易将刃身一转,登时闪过一道眩目的光芒,他举手挡住眼睛,缓缓的移开手掌,赫然看见铁刃身上刻了两个小字,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碧色的光晕。定睛看去,竟是无泱二字!
南宫易惊愕之下,险些呛了一口水,当下手抱铁刃浮上水面。此时月将西沉,星辰稀疏,天色极黑,再过一阵,天便要亮了。
南宫易在月下仔细端详,那情殇刃刃身果真有无泱字样,反转过来,另一侧刃身隐隐也有两个字:婵月。
此刃原是二百余年前,玄风帝国神姬婵月灵女的佩刃,也是玄风帝国八大神兵之一。当年婵月灵女在琼海邂逅无泱,两人一见钟情。婵月灵女将情殇刃送给无泱,一表爱慕。无泱在情殇刃上用玄冥指刻下两人名字,当作矢志不渝的见证。
但是五大帝国神姬必须为清心寡欲断绝情丝,保守处子终身不嫁。婵月灵女为此被玄风帝国元良会放逐囚禁鸿芜。而无泱身为泱神之尊,竟不能触犯五大帝国之约,救释心爱之人,只能目睹婵月灵女放逐囚崖鸿芜,独自在忘仙山顶喝得酩酊大醉。
那****心丧若死哀伤至极,便将情殇刃抛入碧幽渊中远遁西泱金主的横刀夺爱:新娘19岁最新章节。孰料此刃在潭底沉睡两百年,竟在无泱化羽之日,为误入碧幽渊的南宫易所发掘。两人缘分,实是命运使然。
南宫易自然不只此刃来历,但是瞧见无泱二字,却也猜得出此刃必与无泱有极深渊源,心中惊奇喜乐,不可言喻。想到此刃主人,此刻怕已在山顶化为僵人,顿时又悲从中来。他爬到岸边,双手捧起情殇刃,跪下又朝忘仙山峰顶扣了三个响头,唏嘘不已。
月轮西转,夜色将霁。南宫易决计要将怪兽救从碧幽渊谷中救出出,便去寻找追风兽,收服上路。他心中一喜,转身快步朝困锁怪兽的巨岩奔去,很快便来到那怪兽身边。
那怪兽远远望见他口中的情殇刃,便惊恐不已般向后倒退,一直退到水底崖壁。口中发出“呼呼”的风啸悲鸣,全然没有起初威风八面的样子。
南宫易心想:“此刃必是收降异兽的利器,所以它才这么害怕。”
想到此处,他将情殇刃握在左手,放至背后,慢慢走上前,伸手在那怪兽的脖颈上不断抚摩。那怪兽起初十分惧怕,但也不敢躲闪,缩着头任由南宫易抚摩。
过了盏茶工夫,怪兽见南宫易满脸微笑,只是不住的摩挲它的脖颈,似乎并无恶意,惊惧之意稍减,开始放松下来。
南宫易暗中一乐,心道:“原来这异兽和普通野兽也没什么区别。就象农人家里养的大公鸡一样,陌生人只要过去,定要被它飞扑上来狂啄,但是只要你给他好处亲近一会儿,它便跟我成了老熟人。
待到怪兽完全放松,南宫易这一口气也差不多憋到了尽头,于是挥起情殇刃,用尽周身气力向钢索上斩落。
那怪兽见他挥刃,嘶声狂吼,向左侧奔去,恰好将钢索绷得笔直。亮光一闪,南宫易在水中听见“澎”的一声闷响,手心发麻,虎口震得隐隐生痛,情殇刃从手中震飞。
刃锋与钢索的撞击之力在水中掀起一阵巨大的冲击波,将南宫易飞出去五六丈远,虽然是落在了草丛中,但亦是将他摔得七荤八素。
等清醒头脑回头一看,巨岩下那头赤红怪兽早已经不见踪影了,钢索已经被斩断,兀自委顿在地。
但是情殇刃竟也断成两截,刃锋那一半直没入岩石中,另一半则横亘在一旁的藤蔓上。南宫易拾起情殇刃,心中怅惘,想不到此刃掘出不过片刻,竟成了断刃,心中颇为歉疚。他将断刃衔在口中,挥手向上游去。
南宫易站起身想要四处查看,但刚一站起,方觉得周身疼痛酸软,疲惫不堪。他将断刃插在一旁,重重跌坐在草地上。这一日所遇事情匪夷所思,奇事一桩桩接踵而来。他活了十余年,浪迹已久,但所有经历相加,也不如今日这般大喜大悲,惊心动魄。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见一声怪异的嘶吼,扭头望去,碧幽渊巨岩下的那只赤色凶兽从左侧丛林电窜而出,疾风般向他扑来!
南宫易大吃一惊,正要伸手去拔情殇断刃,已被怪兽扑倒在地!
那怪兽两前蹄夹住南宫易两肋,让他丝毫动弹不得,歪斜着脖颈,低着头瞧他。怪兽双眼如赤炎火麟般滴溜溜转个不停,张着嘴,龇着牙,楞乎乎瞪了他半晌,略有所思。南宫易苦笑,心想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怪兽突然仰天长啸,似乎颇为欢快;猛地垂下头来,张开大嘴,朝南宫易头上压了下去。南宫易闭上双眼,自认倒霉,想起无泱重托,更是后悔不已。
南宫易忽觉一条湿漉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额上摩挲不已,一股股热气直喷到自己眼脸上来。南宫易睁开双眼,看见原来竟是那怪兽的舌头在自己脸上乱。舔,心中惊诧不已。心道:“莫非这怪兽还有捕食还有所讲究,要先将猎物洗静后进食?”
但那怪兽舔了他半天,仍未有咬他的迹象,只是一味的吐舌舐舔,口鼻中发出“呼呼呼”的响声,竟似毫无恶意。
怪兽呵出的热气弄得他瘙痒难当,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那怪兽将脖颈朝后一缩,歪着头瞧他,咧嘴发出“呼呼”风啸之声,仿佛在学他一般。
南宫易又惊又喜,试着探出手,在它脖颈、头部摩挲。那怪兽并不退缩,眯了眼任由他抚摸,倒象温良驯服的小鹿。怪兽侧过头,伸出舌头舐他手,极是亲昵。
南宫易大喜,想来这怪兽也知情知义,感恩图报。南宫易搂住怪兽的脖颈,冷冰冰的鱼鳞贴在皮肤上甚是舒服。那怪兽甚是欢喜,不住的摇头摆尾,口中发出“呼呼”风啸般的吼声。
南宫易忍俊不禁,拍拍它的头道:“你是在吹风还是在说话?要是吹风还学得挺像的?”
此言一出,又自觉荒唐,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
南宫易一夜未眠,破晓之际已经疲惫之极,再兼有惊无险死里逃生,欢喜不尽,紧张心情逐渐放下,困意旋即蠢蠢欲动起来。过不多时,便抱着怪兽沉沉睡去。
待到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正午。阳光灿烂的照耀着,蓝天流云,山崖环绕,狮头崖如水汽氤氲的仙境,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荀光。
如此向上仰视,仿佛在俯瞰一口深湖。有一刹那,南宫易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揉着眼睛,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碧幽渊底寒水碧波泠光,周侧奇花异草。身旁一只满身龙鳞的赤色双角兽正瞪着赤红的双眼看他,见他醒转,呼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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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7章 望仙山
见着这过目难忘的怪兽,南宫易这才将昨日之事一一想起网王黑桃王全文阅读。看看烈日悬空,想起无泱重托,南宫易大叫一声“糟糕”,跳将起来,摸摸怀中事物,所幸都在。
蟒皮书上的字不知是用什么颜料所写,在水中浸泡许久,竟然没有一字洇开。莽皮囊中的十五颗无泱神丸也一粒未失,泱神帖倒是更加坚硬,敲起来有金属之声。
南宫易翻开《万里元泱图》,按图索骥,查到忘仙山,在地图附近仔细搜寻,果然看到在忘仙山西南方向标有遮龙山三字。乌桓城则在忘仙山东北方临海之处。
想起无泱所说,此处离遮龙山三百余里,离乌桓城两千余里。倘若寻访不到玄风天尊,从南复折而向北,路程相加,少说也有两千五百里,要在八日内赶到,可真是望山跑死马。不知无泱所说的追风兽又在何处呢?
南宫易四下眺望,碧幽渊谷中的寒水漫过岸边巨石堆,在凹洼处汇聚为溪流,蜿蜒西南,一直流过西南的山谷。
溪水所经之处,水草犹为丰茂,以南宫易流浪素久获得的经验,这溪流附近必是动物出没,饮水栖息之地人雾最新章节。哪知他引颈眺望了许久,也不见一只动物出现。
南宫易暗暗纳闷,难道此处竟是死谷?那么昨夜的那只怪鹿兽又逃到哪里去了?
南宫易和双角兽沿着溪流向西南走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见远远的有几只全身长鬃,双耳倒竖犹若风翅一般的怪兽在溪边垂颈饮水。
南宫易大喜过望,心想这必定是无泱所说的追风兽了!只要收服一只,便可日行千里,八日内完成重托,自是不在话下。
南宫易正待发足奔去,双角兽却已嘶吼一声,向追风兽飞驰去,速度之快,竟似身边突然卷过狂风,劈过闪电。
南宫易大为意外,岂料奇怪的事还在后头。那几匹追风兽听见双角兽的独特嘶吼,登时抬头四顾,瞧见双角兽冲来,竟吓得四散奔逃,一只年幼的追风兽惊慌失措,前蹄绊倒,全身瘫软,竟不能再爬起来。
双角兽刹那间便冲到小追风兽前,瞧也不瞧它一眼,径直飞奔,不过片刻便追上两匹骏健的追风兽,还未如何,那两匹追风兽便奋蹄长嘶,惊惧不已。双角兽一声怪吼,两匹追风兽立即卧倒,低声悲鸣。
南宫易张大了嘴,一时间合不拢来。
原来这双角兽乃是碧雨帝国异兽蚀日兽,性烈难训,极为凶猛,并且奔跑如飞,远胜追风兽。
这只蚀日兽数十年前在琼海之滨为害甚众,被一路经此地的铸兵奇人用两根黑寒奇铁所铸的钢索降伏,困在碧幽渊谷中的涤魔石下。几十年来,蚀日兽在碧幽渊谷中,咬死许多异兽,尤以追风兽为众。残存的异兽,除去少数凶顽之物,无不远远辟易,连碧幽渊涤魔石百丈之内也不敢靠近。
南宫易虽不知究竟,却也猜出这双角兽乃是大大的出奇。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因同情之心救出的水底怪兽,竟是如此了得。冥冥之中如有神助。
蚀日兽受困几十年始得自由,心情极好,竟不咬噬追风兽,而是转身朝着南宫易昂首睥睨,颇有得意炫耀之态。南宫易哈哈大笑,冲它吹了一声口哨,蚀日兽立即飞奔回来。
南宫易拍拍它的头,与它亲昵片刻,用情殇断刃在蚀日兽颈上残余的黑寒奇铁钢索上奋力削磨,反复十余次,钢索方才断落。蚀日兽欢鸣不已,头颈在南宫易身上来回磨蹭,湿漉漉的舌头又朝南宫易手上添来。
南宫易连忙躲闪,笑道:“再添皮都要脱掉了。双角兄,我想请你带我去遮龙山,怎么样呀?”
蚀日兽似是听得懂他的话,连连点头,又发出那哈哈之声。
南宫易大喜,用无泱所教招式,翻身上了蚀日兽的后背,叫道:“那我们就翻出这碧幽渊谷,全速向遮龙山前进吧!”
第五章泱神传人
蚀日兽在呼啸长嘶声中,扬蹄飞奔,瞬息间便奔出十余里。山谷中只听见南宫易连连惊叫“兽兄慢些,我要吐了!”,声音越来越远,终于听不见了。
艳阳高照,花香鸟语,碧幽渊谷中又恢复了宁静。
那只怪鹿兽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探头探脑一阵,确定蚀日兽已经去远,欢鸣声中,重重跃入碧幽渊中,溅起老高的水花。
南宫易骑在蚀日兽背上,只觉耳边风声猎猎,两侧树影急速倒退,简直就要拉成一条直线了,此等情景,宛如在云端飞行。
初时,南宫易深怕自己被甩出去,一手反握情殇刃,一手死命抱住蚀日兽的脖颈。但蚀日兽飞奔时极为平稳,毫不颠簸,过了些须时候,南宫易已敢松手,随着蚀日兽的节奏前行。
出了碧幽渊谷,便是一片平原,草长莺飞,流云飞舞,迎面吹来的初夏燥热的轻风,带着阳光的温暖气息,南宫易精神为之一振。
他原本豪爽桀骜,又是十几岁的少年,忧愁难过之事从不隔夜。昨日与片刻至交的无泱生死之别的感伤,今日已经淡了许多,再兼屡屡死里逃生,奇遇连连,又交了一个奇特的异兽朋友,心中颇为兴奋。
阳光普照,暖风拂面,顿时心情大好,开始高声唱歌。蚀日兽合着他的歌声,偶发呼啸欢鸣。
平原上许多野兽乍听见蚀日兽的叫声,便远远的惊惶四散,闻风逃遁。
南宫易心中得意,自小四处流浪,看见凶猛野兽,总得老远躲避,唯一骑过的动物,便是一匹野驴,但是骑不到十步,就被它颠簸跳跃,抛下背去,周围伙伴无不笑得前俯后仰。
虽然他心胸广阔,并不因此与元泱野驴记仇,但毕竟乃人生窘事一件。而今日,骑坐这双角异兽,莫说野驴,就连狮子老虎也无不辟易,当真是睥睨苍生威风八面。
自忘仙山往遮龙山,沿途三百余里,尽是平原与大小丘陵,沿途极少有人家落户。惟有经过一处山脚下时,有几处猎户。
蚀日兽脚程极快,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南宫易见前方丘峦起伏,大河横亘,河西几座高山卓然而立。山顶云雾缭绕,黄昏斜阳,将西侧山峰镀了一层金黄,宛如仙山。南宫易心想,三百里路程,以蚀日兽脚力,理应到得了。
当下拍拍蚀日兽的头颈,示意停下。从怀中翻出《万里元泱图》,再仔细查看。上面写道:“忘仙山向西南行将五百余里,名为遮龙山。山上有四座山峰,东侧大河横亘。四座山峰长有许多针树,中峰之上有一处银湖。”
眼前景物与书中描摹并无二致。南宫易将书收好,觉得腹中饥肠辘辘,一路上,只在路过一片果林时,他顺势摘下一些桃子果腹龙珠之超越极限全文阅读。此时已近黄昏,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决定先吃了晚饭,再上山寻找玄风天尊。
但是附近极目望去,并无果林,也未见走兽。倒是倦鸟归林,叫声啾啾。想起无泱清啸一声便能震落十余云燕,南宫易决定依样画葫芦,也仰天长啸。
岂知虽然他啸声颇响,漫天却无一只云燕掉落,过了半晌,倒是一滩鸟屎疾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他的衣衫。
南宫易见状哈哈大笑:“熊鸟,熊鸟,你都被我吓得尿屎齐流那也罢了,还敢拉屎弄脏我的衣裳。你可知这件衣衫我只穿了五年,又没有可以替换的,现在洗了我不就成了衣不蔽体的野人了么?”
那蚀日兽不知是否听懂了他自嘲之语,也跟着“呼呼”风啸,似是欢呼一般。
南宫易拍拍蚀日兽的头,不料听见自己独自咕咕直叫,尴尬一笑道:“兽兄,看来咱们得下水捕鱼烧火做饭了,你听,五脏都开始起义了。”
当下将怀中物件与断刃丢在地上,一夹蚀日兽的腹部,呼啸声中,一人一兽风驰电掣,高高跃起,跳入大河之中。
南宫易与蚀日兽水性极好,水中鱼儿既多且肥,不一会儿工夫,便捕了十余条两尺来长的鲤鱼,一一抛上岸去,任其在岸上乱蹦乱跳。
蚀日兽饿极,在水中肆意舒展身体,如腾蛟兽般扭摆来去,口如闪电,牙似霹雳,瞬息间便吞了七八条大鱼。
南宫易**的爬上岸来,取了情殇断刃,到附近树林里东挥西砍,拿着宝刃充柴刀,收罗了一捆树枝,兴冲冲的生火搭架。
他见衣衫上鸟粪尘土遍布,索性将衣服除下,只穿了一件底。裤。将衣裤在水里洗净,悬挂在木架上烘晾。
他十余年来在山林荒芜之地流浪,过得都是这种生活,早已训练得手脚麻利,不过一会儿工夫,便将鱼开膛刮鳞,串在树枝上烤得喷香。
再涂上些自制佐料,开口大嚼。蚀日兽从河中跃上来,甩甩身上的水,闻得烤鱼香味,兽须大动,一路小跑过来,探个头在南宫易身旁,红眼瞧瞧南宫易,又瞧瞧烤鱼,发出呜呜声响。
南宫易见状哈哈大笑:“兽兄,你还没吃饱吗。咱哥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千万别客气。”
蚀日兽点头呼啸欢嘶,当真毫不客气,风卷残云,将余下的十余条鱼吃了个干干净净。
南宫易打个饱嗝,正寻思着怎么上山寻找玄风天尊,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阵阵蹄声,蹄声密集,隐隐还有呼喝之声。南宫易连忙穿上衣服,将无泱赠送之物藏在怀中。
只见北边尘土飞扬,蹄声越来越响,一行皂衣大汉驾着追风兽如疾风般席卷而来。
蚀日兽闻得追风兽气息,顿时昂首呼啸长嘶。那群追风兽听得叫声,奋蹄惊嘶,原地乱成一团。为首一个玄衣少年大为恼怒,扬索呼喝,其他大汉也纷纷挥鞭策马,追风兽群惊惧之下,方才小步前行。
这行队伍,约有三十余人,最前两骑,乃是一个老者和那个玄衣少年。老者枯瘦如槁木,简直就是半进棺材的人了,但一双碧绿的眼睛深凹下去,满面木无表情,背上斜斜插了一具桃木筝。
那少年细眉斜眼,长得不丑,却是满脸暴戾神色,他每挥一索,追风兽臀部上便要多上一道深色血痕。
后面数十大汉皂衣劲装,背负大刀,虽然高矮胖瘦不同,但神情木然,服装一致,倒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行人奔到近处,追风兽瞧见蚀日兽昂然而立,又是一阵惊慌。
玄衣少年皱眉“咦”了一声,奇道:“蚀日兽!”
那老者脸上闪过一道诧异神色,犹若死人的碧眼朝南宫易身上瞟来。南宫易被他瞧得有些发毛,却故意挺起胸,硬着头皮与他对望。
玄衣少年策马扬索,走到南宫易身前,居高临下冷冷的望着他,满脸倨傲神色,道:“小毛贼,你这蚀日兽是从哪里得来的?”
南宫易瞧他虐待坐骑,飞扬跋扈,已然厌恶,听他如此发问,更加心中有气,翻了翻白眼,叉手于胸前道:“你怎地自己不去问它?”
玄衣少年勃然大怒,喝道:“小王八,你找死!”
语毕,挥索便要当头劈下。蚀日兽昂首扬蹄,高高站起,发出一声怪异的怒吼。众追风兽登时肝胆欲裂,惊惶乱窜。玄衣少年索子还未落下,坐下追风兽已经受惊立起,扭首后退,险些将他掀下马去。
玄衣老者一声长啸,震得南宫易耳中隆隆作响,众追风兽登时安静下来,垂头站立。
老者眼望南宫易冷冷道:“大伙儿将追风兽的耳眼蒙住,别受了蚀日兽的惊吓。”
众人闻言,纷纷取出布棉,将追风兽双眼蒙住,耳朵塞上。
玄衣老者瞥了南宫易一眼,见他虽然衣衫褴褛,但英姿勃勃,往那儿叉手一立,满脸不在乎的微笑似乎有恃无恐,还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当下朝玄衣少年微微一弯腰道:“少主,前面就是遮龙山。玄风天尊御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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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8章 蚀日兽
玄衣少年对那老者颇为尊重,虽然满腔怒火,却也强自按捺鬼妻来了最新章节。点点头,朝身后大汉道:“咱们走。”
临行之际,扭头恶狠狠的瞪了南宫易一眼,冷冷道:“小子,咱们走着瞧!”
众人叱喝声中,众兽奔腾,烟尘飞舞,朝遮龙山奔去,玄衣少年还不忘回头瞪了南宫易两眼。
南宫易吁了一口气,拍拍蚀日兽笑道:“兽兄威风八面,救我一次,咱哥俩两不相欠。”
又突然想到,刚才那些人神色匆匆,听刚才那玄衣老者所言,似乎也是去找玄风天尊的。自己对玄风天尊身在何处了无所知,遍山寻访也非上策,不如跟着这行人,让他们为自己带路。
当下对蚀日兽道:“兽兄,咱们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瞧瞧他们去哪里找玄风天尊。”蚀日兽中之灵,听得懂人言,连连点头。
南宫易笃定蚀日兽能听懂他的言语,甚是欢喜,提起断刃,翻身上了鹿背,任它行走。蚀日兽一路嗅闻追风兽气味,并不着急赶上,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
其时日落西山,夜幕已经缓缓降临。
遮龙山四峰对立,中有狭长山谷。那一行玄衣人进了山谷,又弯了老大一个弯,才在第三座山峰前停下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全文阅读。南宫易悄悄的跟在后头,停在一块巨石后面,静心观察。
天色还未全黑,但山谷中远较外面为暗,朦朦胧胧,瞧得并不真切。依稀望见山下古柏林立,有一青岩山门,正中三个大字遮龙峰。玄衣人全部下马,整顿衣冠。
玄衣少年朝山上朗声道:“拜月阁山月关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见玄风天尊。”
山上寂无回应。玄衣少年停了片刻,又大声说了一遍。一连三遍,都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玄衣少年与玄衣老者面面相觑。老者沉吟半晌,低声说了几句,玄衣少年点点头,又朝山上大声说道:“拜月阁山月关有家父书信及薄礼一份,需要面呈玄风天尊。望请准许山月关冒昧上山。”
山上依旧无声无息。玄衣少年望了老者一眼,老者点点头。玄衣少年一边大声呼喊:“既然玄风天尊默许,那山月关就冒昧上山了!”
一边与老者及两个挑着担子的玄衣大汉朝山上走去。余下大汉围成一圈,在遮龙峰山门前站住。
遮龙峰虽不太高,却颇为陡峭,尽是悬岩峭壁,惟有山门处有一条斜斜的石道迤俪而上。要想登上此山,似乎惟有此道。但山下几十个玄衣大汉团团把守,他们断然不会让自己上山。想到此处,南宫易不免有些计穷。
南宫易四下顾盼,遮龙山四峰相对,但彼此**,并未联为一脉,要想从其他山峰绕道而行,似乎也不可能。
蚀日兽掉头,朝西侧山峰奔去。南宫易吃了一惊,想要拉它却怎么也拉它不住,只好弯下身来,伏在蚀日兽的身上,任它驰骋。
山势颇陡,古柏灌木枝丫横生,蚀日兽如履平地在茂密的林间飞闪跳跃,向上疾奔,竟比兔子还要敏捷。
南宫易伏在蚀日兽背上,将其紧紧抱住,枝丫树叶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抽得他头上背上隐隐生疼。偶尔回头后顾,便见下面云雾缭绕,树影憧憧,周侧竟就是万丈悬壁飞崖,不免心中发毛。
奔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已黑,皓月初升,月光透过林木斑斑点点的照射下来。突然蚀日兽一声低啸,后腿轻轻一蹬,腾云驾雾般高高跃起,越过松林。南宫易一声惊呼,在半空中逗留了不过片刻钟,便稳稳的落在平地上。
此处仅仅方圆二十余丈,几株古柏傲然而立,巨石桀然。苍穹辽阔,一弯皓月挂在东侧古柏之梢,眼下竟是这座山峰的峰顶。
蚀日兽朝着东侧低声嘶鸣。南宫易朝东仔细凝望,与此峰相隔二十余丈,也是一座雄伟山峰。以方位来看,应当便是遮龙峰。
南宫易拍拍蚀日兽头颈,苦笑道:“兽兄,你难道想从这里飞过去吗?”
那蚀日兽闻言竟然连连点头,低鸣应对。南宫易顿时楞住,忽然哈哈大笑,胸中升起万丈豪情,反手握住情殇刃,双臂合围,紧紧抱住蚀日兽脖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一次飞龙在天吧,希望不要死龙落地!”
蚀日兽低嘶一声,四蹄如飞,在瞬息间加速,猛然顿挫跳跃,再度高高飞起。
南宫易只觉心跳突然停止,耳边呼呼风声刹那间也充耳不闻。万物寂然,星辰停转。他低头下望,只见下面林海茫茫,云横雾锁。
千丈高空,他一跃而过。
突然全身一震,差点翻了下去。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遮龙山顶。蚀日兽欢声长嘶,昂首踢蹄,颇为得意。南宫易这才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南宫易纵身从蚀日兽背上跳了下来,坐在地上与蚀日兽相对哈哈大笑。
几番绝处逢生的历险,使得这一人一兽奇异的友情更为坚固,也使得这个年仅十余岁的少年胆识备增。
在地上歇息了片刻,南宫易方觉心跳渐渐平息下来。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兽兄,咱们赶快去瞧瞧吧。不知那几个家伙找着玄风天尊没有,咱们可不能落在他们后面。”蚀日兽点头,与他一起朝山下走去。
山顶一条石径蜿蜒而下,想来就是山脚下那条石道。南宫易与蚀日兽沿着石径朝下走了颇久,依旧没有看见任何房子。
周围尽是古柏,苍劲挺拔,月光斜斜照下,人在松间月下行走,飘飘欲仙。突然听见淡淡的汩汩山溪声。南宫易喜道:“咱们沿着崖溪望下走,定能找着玄风天尊。”当下循声觅去。
高山上无井可汲,更无河水。若有人家居住,必在山溪附近。
南宫易穿过一片低矮的松林,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前方巨石错落,青草岑参,一道清澈的山溪“哗哗啦啦”的潺潺流将下来。
南宫易顿觉口渴,跪在山溪边,双手掬起一捧水,喝了起来。溪水极为清凉甘甜,由唇入腹,立觉全身清凉,精神大振。蚀日兽也弯下脖颈喝了半晌。
沿着山溪望下走,山溪汇聚,成了一条山溪。两边古柏渐少,竹子倒越来越多。溪边草地石隙长了一丛丛茂密的青竹。
南宫易素来极喜竹子,又好管乐,昨日自己的那枝青竹萧不慎落在忘仙山上,懊恼不已,此时见着竹子,当真令南宫易欢喜不尽。
他挥舞情殇断刃,斩落一截竹子,三下五除,便作成一枝青竹萧。他握着青箫在月下端详半天,心中欢喜,朝蚀日兽得意道:“兽兄,你腾云驾雾的工夫很是厉害,但是作短箫的工夫那可不如我啦。”蚀日兽扭头不理,甚是不屑。
南宫易将青竹萧插在腰间,突然想起一事,于是又砍下一截竹子,将情殇断刃往竹子里一插,断刃恰好插入幻世武尊最新章节。竹子坚韧,断刃虽然锋利,却也不能自己破竹而出。南宫易将情殇刃插在自己右腰,顾盼自雄,哈哈大笑。
又朝下走了片刻,山溪右拐,在巨石之间蜿蜒盘旋。出了巨石阵,豁然开朗,一个银白的大湖出现在他们面前。南宫易和蚀日兽不约而同一声低呼。此处想来便是《万里元泱图》中所说的中峰银湖。
湖水清澈,松竹四合,对面竹林憧影中依稀可以看见有亭阁楼台。
南宫易大喜,想必此处就是玄风天尊居所。当下一人一兽蹑手蹑脚,绕湖向亭阁处走去。亭阁皆取古柏原木与竹子建成,未施脂漆,也无勾心斗角,流檐飞瓦,仿佛只是随心搭建,随手架成,但月光下瞧来,素面朝天,别有韵味。
南宫易与蚀日兽沿着亭阁,走过长廊,绕过竹楼,登上檀木高筑,极目远眺,未见有任何人影。当下又走入后面的花苑之中。花苑仅有三进,围墙也不高,但是屋中寂寂,空无一人。只有风吹竹影,月舞西墙。
南宫易与蚀日兽在花苑中站了半晌,心中怅惘,不知何去何往,突然隐隐听见东南方传来若有若无的箫声。
箫声寂寥悠远,悠然摇曳彷如玉蟾清辉,但那曲调跌宕回旋,苍凉刻骨,竟似是在哪里听过一般。
南宫易颇有音律天赋,对管弦之曲更是无师自通,此时听见这天籁箫声,登时心头大震,心道:“元泱竟有如此箫声!莫非便是玄风天尊?”
他听了片刻,更加心醉神迷,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与蚀日兽循声觅去,想要看个究竟。
第六章天仙灵女
他敛声屏息,每一步都分外小心,穿过一片竹林,沿着一道矮矮的竹墙朝东南走去。箫声越来越近,那悲凉之乐径直打入他的心中。
南宫易越听越觉得这曲子似曾相识,当下在竹墙下驻足苦苦回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是了!这是昨日无泱与他分别之际唱的那首曲。顷刻间,心中狂喜:“莫非老前辈并没有死,也赶到此处寻找玄风天尊来了?”
南宫易再也按捺不住,发足狂奔,蚀日兽紧紧相随。
箫声渐转高亢,如午夜潮生,浪急风高。陡然急转而下,如秋风萧瑟,似春雨绵绵。曲声由高转低遂变得低沉,几次回旋,余音袅袅,终于复归寂寥。
南宫易越过竹篱,转过亭阁,大叫道:“无泱前辈,是你么?”
眼前湖水澄清,月桂荡漾,湖边竹榭,有一缕焚香,袅袅而上。南宫易四下打量,竹叶横斜妙姿婆娑,古柏高拔乱枝横空,夏虫如织,却哪有半个人影?
南宫易心中没来由泛起惆怅悲凉之意,心想难道前辈竟不肯见他一面,亦或是前辈终究还是死了?那这箫声呢?焚香犹在,自当不是幻觉。难道竟是前辈的魂魄在此地为他舞箫吗?
蚀日兽瞧他满脸空荡失落,低声嘶鸣,在他身上磨蹭。南宫易拍拍它的头,慢慢走入湖边竹榭,在那石桌边坐了下来。桌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紫玉寸鼎,玲珑剔透,鼎中紫色米分末,紫烟缭绕不绝。这香味闻起来说不出的奇怪,淡远的幽香若即若离,超然出尘,倒象是方才的箫声。
竹榭中除此紫玉寸鼎,别无他物。竹榭外正南,一堵八丈余高的峭壁桀然而立,将银湖南角隔为两半。月光照在峭壁上,南宫易瞧得分明,那壁上竟有数十斗大的字。但这字不是刃器所刻,竟是隐隐凸起,当真匪夷所思。
南宫易勉力读了十余字,“啊”的一声,大为惊异。那壁上文字乃是:“
优昙一现,红颜将晚,莫道是飞花碎玉,奈何随风去。八百载鹤发,一宿残颜,千般梦谁人与共?
深更雨眠处,玉露只影细数。九万樽琼酿,不消一醉,清泪寥落。韶华如水,沧海桑田,便纵瑶台仙人,比翼青天。
这壁上文字赫然便是无泱昨日所唱之曲。
南宫易回想那箫声,合着曲调低声唱来,到迂回低婉处,不知为何竟有热泪夺眶而出。他擦擦眼泪,从腰间解下青竹萧,放至唇边,悠悠扬扬吹将起来。
他生性洒脱桀骜,因此这悲凉之曲由他奏来,清越婉转,哀而不伤。昨日无泱唱此曲时固然已超脱生死,拈花笑对日月星辰,但心中却依旧怀有错悔当年的遗憾。
南宫易虽然不知他那刻所思所想,然而由这箫声、歌词中也隐隐体会出一番人生苦短,岁月情殇的悲凉。虽然青箫简陋,技法质朴,但天性颖悟,他的箫声较之无泱歌声与之前箫乐,别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尤其在这银湖竹榭之畔,林间皓月中听来,如清泉漱石,晓风朝露,更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
突然身后有箫声扬起,错落合韵。
南宫易欣喜若狂,回头叫道:“前辈!”
然而月下竹间,所立之人并非无泱,却是一个白衣女郎。
南宫易一见之下,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天旋地转,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那白衣女郎低首垂眉,素手滢玉,一管白玉洞箫横陈于唇。月色淡雅,竹影班驳,宛如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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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499章 白衣女郎
白衣女郎放下洞箫,抬起头来死神之无限拷贝全文阅读。南宫易啊的一声,手中青箫“咣当”掉在地上。
月光斜斜照在白衣女郎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月色照亮了她,还是她映亮了皓月。那张清丽的面容,如她箫乐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南宫易脑中一片空白,天地万物一片死寂。只听见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蚀日兽竟然也呆若木鸡,震慑于白衣女郎的绝世容颜。
白衣女郎瞧见他不过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似乎也颇为诧异。淡然道:“方才的短箫是公子吹奏的吗?”声音清雅一如她的容色。
南宫易浑然不觉,只在心中喃喃自语:“元泱竟有这般好听的声音。天仙灵女!她一定是天仙灵女!”
白衣女郎见他失魂落魄,盯着自己呆看,微微蹙眉道:“公子?”
南宫易年值十四,正是情窦初开之时。此刻见着这白衣女郎,刹那间情根深种,从此不能自拔。她那蹙眉之态,于他眼中看来,更是勾人心魄,不能自已。他心中卜腾乱跳,胡思乱想,口中突然楞楞的说道:“难怪,难怪!”
白衣女郎道:“难怪什么?”
南宫易脱口道:“只有天仙灵女才能吹出这等仙乐!”
白衣女郎微微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南宫易目夺神移,膝下发软,险些一交坐倒。
他自觉失态,颇为狼狈,心中不住的对自己说道:“镇静,千万要镇静新列强时代最新章节。我须得让天仙灵女姊姊瞧见我英姿勃发的样子,可不能这么一副贼头贼脑的流浪儿样。”
当下一挺胸膛,负手而立。突然想起:“是了!我还是斜侧着身子比较好看。”于是又微微侧过身体,目光炯炯的望着那白衣女郎。
白衣女郎见他片刻间扭动身子,摆了数个造型,心中不解。
正待说话,突然看见他腰间所悬断刃,轻轻“咦”了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变得迷离起来,看着南宫易缓缓道:“公子,你这柄兵刃是从何处得来?”
倘是别人问起,南宫易还要考虑种种事端,但由她口中问来,他哪里还有半分隐瞒?当下道:“这柄兵刃是我从一个寒潭深处捡来的。可惜为了给我这位朋友开锁,把兵刃给砍断了。”
蚀日兽听他说到自己,立时驱身向前,在白衣女郎身前做傲然挺拔状。
白衣女郎点头道:“蚀日兽被万千愁用黑寒山两根黑寒奇铁所铸的钢索困在碧幽渊里reads;。你的内力不够,否则也不会将这情殇刃折断。”
南宫易原来对自己毫无神功素不在意,但此刻听她说到自己内力不够,竟然说不出的难受,脸上登时红了。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南宫易定要练出一身神功法术,可不能让她小瞧了。”
白衣女郎道:“不知公子可否让我将这柄兵刃瞧上一瞧?”
南宫易连忙将断刃拔出,刃锋倒转,用手指捏住刃锋,恭恭敬敬的上前递给白衣女郎。
未到两丈之内,便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其香宛若空谷幽兰,无可名状,生平闻所未闻。
南宫易心道:“倘若我每天都能闻着天仙灵女姊姊身上的香味,便是神仙我也不做。”突然想到,天仙灵女本就是神仙下凡,要是不做神仙,又如何能嗅到这等香味,看来以后要加紧苦修,好成为像天仙灵女姊姊一样的逍遥!
白衣女郎伸出左手,月光下看来玲珑剔透,软玉温香,只此一手,便比南宫易所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美上千分万分。
南宫易正在心中赞叹不已,忽见那纤纤柔荑如兰花般舒展开来,自己手中断刃立时如长了翅膀般与空中缓缓飞过,径直落到白衣女郎手中。
南宫易心中折服不已。
白衣女郎握住断刃,轻轻一抖手腕,刃上斑斑铁锈尽皆簌簌掉落。两尺长的断刃周身淡青,在月光下亮起一道青芒。
白衣女郎盯着刃端上的“无泱”、“婵月”,怔怔看了许久,突然一粒泪珠滴了下来,落在刃锋上,沿着刃锋滑落到草地。
南宫易吃了一惊,大为着急,不知她因何事伤心,想要发问,但又不敢开口。
白衣女郎低声道:“情纵惘,刃无殇。这柄兵刃原是我国八大神兵之一,想不到这两百多年的流离辗转,竟然是沉没在碧幽渊之底。”
南宫易虽听不明白,但也隐隐猜出此刃与白衣女郎有莫大渊源,见她睹物伤情,心中也跟着万分的难受,说道:“既然这把情殇刃原是天仙灵女姊姊的,今日就物归原主吧。只是这,这情殇刃已经被我弄断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白衣女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刃断情伤,这也是天意,与你不相干。这柄兵刃在潭底两百年,被你得到,可见上天注定你与此刃有缘。”她左手一展,断刃又平空缓缓飞回,恰好插入南宫易腰间绿竹刃鞘。
白衣女郎妙目凝视南宫易,道:“只是此情殇刃本为玄风帝国神器,不能落入其他诸国手中。不知公子是那国人氏?”
南宫易茫然道:“哪国?我从小漂泊不定,浪迹天涯,自己也不知道算是哪国人。”
白衣女郎点头道:“既然如此,公子就将此刃收好,不要轻易示人。倘若有人瞧见,公子便说自己是玄风帝国人,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易见她关心自己,心中幸喜得如同要插翅高飞一般,自是痴痴应诺。
白衣女郎瞧了一眼地上的青箫,道:“公子又是从何处听得这首黯然*曲?”
南宫易一楞,立即醒悟她说的乃是无泱所唱的曲子,心道:“原来这首曲子叫做黯然*reads;。名字倒也好听。”
当下一五一十,将自己如何在忘仙山顶邂逅无泱,如何接受其临终重托,如何掉入碧幽渊等诸般事宜,一字不漏的说与白衣女郎听。
白衣女郎听得无泱血魂散尽,在狮头崖物化,花容微变,极为惊讶。她听得无泱临终前高歌黯然*曲时,不知为何,美目中竟有滢滢泪光。
南宫易自然不知,这黯然*曲原是四百年前的玄风帝国神姬歌思芙媛所做,知者甚少,能奏唱者更是凤毛麟角。
两百余年前,玄风帝国第七十二位神姬婵月灵女与无泱相爱之时,曾将此曲教与无泱。
其时二人为五大帝国元良会所迫,盖因神姬沉于凡俗之情,大大悖于五大帝国金科戒规,何况所爱之人竟是泱神。
两人逃避众人追索,来到无泱至交玄风天尊的御苑遮龙山。在这银湖绝壁上,无泱以玄冥指刻下两人合作的歌词。
三个月后,无泱被迫离开婵月,在忘仙山顶眼睁睁的望着婵月被放逐囚崖鸿芜,从此天隔一方,鸿雁难寄虚夜传说最新章节。正因此故,当白衣女郎听见有人也能吹奏黯然*曲时,极为讶异,便以双箫共舞。
白衣女郎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公子到遮龙山乃是为了寻访玄风天尊了?”
南宫易喜道:“天仙灵女姊姊认识玄风天尊吗?”
白衣女郎淡然道:“自然认识。”
南宫易大喜道:“那能否请天仙灵女姊姊带我去拜见呢?”心中想到可以和白衣女郎多呆一会儿,登时大乐。
岂料白衣女郎却道:“可惜近年来,玄风天尊圣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萍踪飘忽不定,我也寻他不着。”
南宫易心下失望,正要说话,白衣女郎又道:“不知公子是否介意将泱神血帛借我一看?”
南宫易心中犹豫,受人重托,他自己尚不敢启开血帛细看,更勿说借与人观。但他瞧见白衣女郎端庄素雅,一双澄澈的眼睛坦然的望着他,心中登时软了。他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血帛,递给白衣女郎。
白衣女郎隔空取到,双手展开。南宫易瞧着她的脸容,心中颇为好奇,不知信中写了什么。
那白衣女郎微微皱了皱眉,沉吟不语。她将血帛折好,隔空递还南宫易,道:“公子,纵使这血帛交与玄风天尊圣主,恐怕他也不会随你去乌桓城。”
南宫易奇道:“啊?这是为什么?”
白衣女郎道:“此中原因错综不已,一时半伙也说不清楚。公子不是要去乌桓城报信么,到了乌桓城你自会知道。”
南宫易心中大为着急,突然想到一法,咳嗽道:“那么,不知天仙灵女姊姊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乌桓城呢?”
白衣女郎微微一笑道:“这个,却是不能。”
南宫易此番心中失望,竟远比听得玄风天尊不在为甚。
正当他搜肠刮肚,彷徨无计之时,突然听见银湖对岸,远远传来洪亮的声音:“拜月阁山月关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见玄风天尊圣主reads;!”
白衣女郎微微皱眉道:“拜月阁的人来了,咱们避上一避。”
南宫易听得山月关的声音,心中正感败兴,听见她此话,心中大喜,尤其是那“咱们”二字,令他心花怒放,心想:“原来天仙灵女姊姊也讨厌他们。”连忙点头答应。
白衣女郎衣袂飘飞,行云流水,刹那间已经到七八丈外。南宫易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凭空拔起,随着白衣女郎一路飞去。心中又惊又喜,倒突然觉得这山月关来得颇有道理,自己可以和天仙灵女姊姊多呆上片刻,蚀日兽紧随不舍。
白衣女郎带着南宫易转了几弯,进了那三进的花苑,到后庭里停了下来。南宫易忽觉那气流突地消失,身子望下一沉,两脚稳稳着地。
白衣女郎淡淡道:“他们不会进到此处。咱们就在这避上一会儿吧。”
南宫易心中欢喜,心道:“莫说是一会儿,天仙灵女姊姊就是想呆一辈子,在下也是老死奉陪?”
然而那白衣女郎将他望西侧的竹丛间轻轻一推,自己却飘到东侧的竹下,再不言语。
南宫易大为扫兴,正想和她多说几句话,却听见那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朝这边走了过来,只得作罢。
他所藏身的竹丛恰好斜斜对着花苑的三进大门,可以看见门外的那半面影墙和几株古柏。月光透过古柏枝叶照在影墙上,那树枝影子纤细挺拔,仿佛天外飞仙一般。
第七章傲世狂人
过了片刻,脚步声很近了。南宫易立在花苑竹林之后,透过竹叶间隙与重重大门远远望去,只见那玄衣少年山月关与玄衣老者及两个大汉从银湖边上出现,神态恭敬的缓缓走来。
南宫易拍拍蚀日兽的头,冲它一笑,心道:“还是蚀日兽脚程快,先前瞧他们不可一世的神态,还当是什么绝顶高手呢,岂知走起路来比缺胳膊少腿的残废还慢的要死。”蚀日兽知他所想,兽须轻舞,得意之态溢于言表。
南宫易不知,玄风天尊冷风休为人孤高自傲,亦正亦邪,喜怒无常。元泱素有“玄风天尊怒,天地荼”之说。
山月关等人未得玄风天尊应诺,而登上遮龙山,原已心中忐忑,岂敢再大步上山?
山月关等人走到花苑前,躬身而立,不敢再上前。山月关又大声报了几回,花苑中自然杳无回应。
这花苑乃是玄风天尊居所,是遮龙山禁中之禁。山月关自然不敢进来,只是垂手在门外静候。玄风天尊脾气孤傲难测,常常闭门拒客。
元泱大地中盛传,当年泱神无泱氏游玩九沄境,路经遮龙山,特上山造访玄风天尊。而玄风天尊闭关练功不肯出来招待,无泱氏见状心下无奈,只好苦笑飘然而去。泱神之尊,两人交情之深,尚且如此,何况山月关之流。
故而山月关虽怀疑玄风天尊是否就在风府中,但一则使命未就,二则凭玄风天尊之性,即使无人回应,也不敢断言定然不在风府中,纵有千般不耐,也只能藏在肚里,满脸恭敬的站在门外。
南宫易初时还兴致盎然的瞧着他们木塑般的伫立门外,一动不动,但瞧到后来,逐渐兴味寡然。(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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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0章 美人如仙
而身边白衣女郎身上的淡淡幽香又不断的钻入鼻息之间,一路痒到心里穿越成特工:嫁定冰山冷少全文阅读。他悄悄的转头看去,只见白衣女郎立在绿竹下,青丝飞舞,衣袂飘飘,似有所思,仿佛仙人谪落凡尘,看得不由痴了。
忽然想到:“倘若她真是天仙灵女姊姊,便终究要回到天上去的。那我岂不是再也见她不着了?”如此一想登时心中大痛,泪水险些涌将上来。
他却不知道那白衣女郎此刻心中也正在想他,白衣女郎心中春水乍皱,涟漪阵起。日前上遮龙山,原只是游览至此,顺便拜诣玄风天尊,不想未遇玄风天尊,却遇见这奇怪的少年。
瞧他破落邋遢,不过是普通流浪儿,但不知为何,自己初一见他,便有亲近之感,仿佛自己弟弟一般酷少逆袭:偷心无罪最新章节。这种感觉生平从未有过,当真是怪异已极。是因为他也能吹得《黯然*曲》么?
能将这曲子吹得这般动听而有生气的,寥寥无几,想不到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无意间竟能获得本帝国的情殇刃,吹得黯然*曲,可见命中注定他与帝国中的因缘造化。泱神在忘仙物化,竟然托付于他,也是因为泱神瞧出他的特别之处么?
想到此处,她眼波流转,朝他望去,见他两眼微红,咬牙切齿,紧攥双拳,心中微感诧异。
南宫易心中正想:“倘若她当真是天仙灵女,要回天界,赶明儿起,我就拜师做神仙,就算是追到九天之外凌霄之上,我也要见她一见,闻闻她的香气。”
白衣女郎想道:“他这般难过,是因为想起泱神了吗?没想到泱神竟然会在狮头崖上物化。倘若元泱诸国知道这件事,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难道他是明知将死,才到那狮头崖上么?当年他在那里眼睁睁瞧着姑姑被放逐囚崖鸿芜,今日又在那里物化reads;。这一切都是天意么?
倘若姑姑知道泱神最后还唱着那首曲,她的心里会不会欢喜一些呢?泱神将《乾坤五轮书》都传了给他,自然已经是将他认为传人了。
但他年纪轻轻,神功法术全无,单身行走元泱之境,却怀有秘笈神丸,那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危险之极么?况且乌桓城之行,凶多吉少,他却丝毫不知道。”
不知为何,她心中素来静如止水,微澜不惊,今日竟波涛汹涌,对这陌生少年的险恶未来,担心不已。而这种莫名的担心不知由何而来,更令她困惑茫然。
两人正各自胡思乱想,忽听见远处半山腰上又隐隐传来兵器交加与呼喝之声,都是微微一惊。风府宫外的山月关与玄衣老者也是脸上变色。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在遮龙山上擅动干戈?
山月关“啊”的一声,想起山下自己布兵把守,倘若有人已经到了山腰,自然是一路杀将上来的。自己手下在遮龙山下动手倒也罢了,但到了山腰还在叮叮当当斗个不休,打搅了玄风天尊的清梦,那不是死路一条么?脸色顿时变得说不出的难看。
但是眼下自己已经恭立风府宫外,倘若再跑开去看个究竟,只怕玄风天尊更为不喜,心中进退两难。
南宫易望着白衣女郎,无声的张嘴问道:“来人是谁?可是玄风天尊圣主吗?”白衣女郎微微摇头。
那刀兵之声越来越响,突然有人喊道:“******乌龟儿子王八蛋,什么玄风帝国神地,我看倒成了狗贼的地盘了。”这声音粗豪洪亮,就若霹雳惊弦一样。
在玄风天尊御苑,竟然有人语言如此不敬,山上众人无不吃惊。
山月关再也按捺不住,几个翻身如闪电般朝那里奔去,口中厉声道:“大胆狂徒,玄风天尊御苑,竟敢口不择言,还不丢下兵器,听从玄风天尊处置!”
那人哈哈大笑:“小狗贼,什么时候轮到你给冷风休拎臭鞋了?老子还偏要骂!冷风休,你这个老乌龟!”
白衣女郎粉靥薄嗔,似乎想要出去,却终究忍了下来。
南宫易心中想到:“想来这冷风休便是玄风天尊了。不知他和天仙灵女姊姊是什么关系?这胆大包天的人又是谁?敢在这里这般说话,倒也是个英雄好汉。”
那人哈哈大笑,叫道:“冷风休老乌龟,我来了!”
瞬息间,远处一连传出几声闷响,接连有人倒地,一个灰袍汉子高高跃上银湖边的高阁。
那灰袍汉子身高九尺,浑身鲜血,站在竹楼之上,神威凛凛,宛若天神。他乜斜着眼,瞧着玄风天尊花苑哈哈狂笑:“冷风休,一别三十年,你还是这般薄情寡义,故人拜访,却躲在在屋里不敢见人。是怕见了我,羞臊你的乌龟皱皮么?”
山月关喝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如此猖獗!快跪下受死!”
身形闪动,已然攻到灰袍汉子身侧,一条丈余长的长索朝他当头劈下。他自打私登遮龙山,这几个时辰以来忐忑不安,手下阻挡外人不住,竟在半山腰刀兵相向,更是犯了玄风天尊御苑大忌。
此刻灰袍汉子硬闯遮龙峰,正给了他转嫁责任的良机。是以博尽全力,务求将灰袍汉子一举拿下,交由玄风天尊处罚reads;。
灰袍汉子瞧也不瞧他一眼,听得他长索甩到,只是斜斜挥出一掌,口中犹自笑道:“冷风休,多年不见,你竟然堕落如此,倒和拜月阁狗贼朋比为奸,可笑可笑!”
山月关见他轻飘飘挥出一掌,一股强劲已极的力道突然狂风般卷来,自己蓄劲发出的长索突然倒卷,竟朝自己脸上打来。
惊怒之下,身子向后倒翻,借着袭来的力道,卸去攻击之力,但仓促应变,双脚着地不稳,被那力道逼得一连退了七八步,颇为狼狈。
山月关自小傲慢霸道,器量狭小,得其父荫蔽,未尝吃亏,更是骄横日盛。此次自动请缨,出使遮龙山,乃是为了一建功勋。殊不料出师未捷,险些在这灰袍汉子上栽了个大跟头,恼羞之状,莫可言表。
那玄衣老者瞧见公子吃亏,知晓他的脾气,朝着灰袍汉子冷冷道:“阁下这一掌狂沙刀芒气大力小,中看不中用。想来你就是乌桓城的狂人屠鸿海了?”他此言一则为山月关遮羞,二则打击灰袍汉子的士气。
灰袍汉子哈哈大笑:“不错。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更名,乌桓城狂人屠鸿海便是我新婚夜,我嫁给了一个杀猪汉,他还比我年长14岁...欲哭无泪全文阅读!”
山月关听了心下微微一凛,想起月前父亲在拜月阁曾说,乌桓城除城主曲伏之外,有两大高手,神功法术俱臻一流之境,是琼海顶儿尖的人物,这狂人屠鸿海便是其中之一。当时他听来毫不服气,眼下来看,果有过人之处。
山月关少年得志,一身神功由父亲在内的拜月阁八大高手倾囊相授,法术亦得父亲指点,颇有造诣。而且天资不错,所以年方十七,但一身功夫颇为傲人,乃元泱少年一代中的高手。
他自视甚高,偏狭狂妄,今日虽一击遭挫,但恼羞惊怒迅速转变为雪耻的强烈愿望。当下扬索冷笑道:“大胆狂徒,少主适才念在玄风天尊御苑有犯玄风天尊圣主,未发全力,你当少主怕了你么?”
灰袍汉子置若罔闻,从身上撕下一幅衣襟包扎肋间伤口,大声笑道:“冷风休老乌龟,你怎地越活越是胆小,龟缩在屋里不敢见人么?”
声音洪亮清晰,一字不漏的传入花苑中白衣女郎和南宫易的耳朵里。
南宫易偷偷瞄了白衣女郎一眼,见她玉靥绯红,眉目之间怒意隐隐,知她恼怒灰袍汉子狂言辱及玄风天尊。
他性子开朗仗义,素来景仰侠义狂放的英雄,今夜见灰袍汉子单枪匹马径闯玄风天尊禁地,威风凛凛,谈笑伏敌,早已大为心折。
见着天仙灵女姊姊不喜,心中颇为矛盾,暗暗担心天仙灵女姊姊一怒之下,出手对他。虽然那灰袍汉子功夫了得,只是要与天仙灵女姊姊动手,只怕……不知为何,他心中竟笃定白衣女郎神功惊人。
但那白衣女郎虽然心中恼怒,但她素来不喜现身人前,更厌恶与人动手,是以怒则怒矣,却按捺不发。
山月关见狂人屠鸿海置若罔闻,心中震怒,转身朝着花苑恭恭敬敬抱揖道:“玄风天尊明鉴,非山月关想在遮龙山禁地妄动刀兵,只是这狂徒目中无人,一再辱及玄风天尊。山月关忍无可忍,这才恳请玄风天尊准许山月关将这狂徒拿下教训。”
山上所有玄衣人尽皆朝花苑作揖行礼。
南宫易心道:“免礼免礼。小爷我还比你年轻虽然名气大了些,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当众叩拜,这让我如此消受得起reads;!”
玄衣老者朝山月关作揖道:“公子,杀鸡焉用牛刀。这等货色,只需属下出马便可,何必劳动公子大驾?”
山月关旨在亲手雪恨,冷冷道:“不必。”转身朝狂人屠鸿海走去。
狂人屠鸿海浑当没有看见,只是大声呼喝玄风天尊名讳,见花苑中始终毫无反应,已经颇感不耐。
山月关身形一变,仿佛突然折了三折,刹那间如闪电般冲天飞起,手中长索在空中一抖,朝狂人屠鸿海脑门劈下。
这一式乱天索与先前那一记看起来毫无区别。狂人屠鸿海依旧瞧也不瞧一眼,斜斜挥手一掌击出,也依旧是先前那式狂沙刀。
但是长索到狂人屠鸿海头上丈余处时,突然发出凌厉的破空呼啸之声,那乌黑的长索瞬息弯曲,盘旋,猛地膨胀了四倍有余,索梢突然亮起两道幽碧的光芒,既而一道艳红色舌信急弹而出!
那条索子竟然在刹那间变成了一条长两丈余长,宽半尺的黑色巨蠓!
南宫易大吃一惊,眼前景象见所未见,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待要掩口,已然不及。蚀日兽也不禁发出一声怪异的嘶鸣。
巨蠓仿佛破皮出茧,全身涨裂鳞甲闪耀,头部陡然间又涨大一倍,碧眼森寒,突然眯起,张开血盆大口,白牙森森,红信吞吐,向狂人屠鸿海“嘶嘶”咬下!
狂人屠鸿海“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诧,双手飞舞,接连十记“狂沙刀”,激起漫天狂风,将黑色巨蠓微微一阻。
但是先前招式已老,太过轻敌,变招时劲道虽发,却不足以却敌。当下再不迟疑,双足一顿,猛地将竹楼踩塌,轰然一声,落到地上。
巨蠓如影随形,刹那间从破洞窜下,弓身弹旋,穷追不已。狂人屠鸿海一招受制,先机尽失,只得双掌盘旋,护住周身,疾风般奔走,觅隙反击。
山月关立在湖边松枝上,淡青色的月光照耀下,玄衣飞舞,面色惨白,说不出的诡异。他满脸冷森森的微笑,五指屈伸弹舞不已。
南宫易瞧得片刻,心中大惊,难道那巨蠓竟是依照他的手指姿势,变换身形,步步追逼么?
山月关当真便是以指控蛇,借兽发力。
这恶古血蠓乃是碧雨帝国最为凶顽的十八异兽之一,与南宫易的蚀日兽齐名。当年在引怖山为山月关之父、碧雨帝国四大。法术师之一的拜月阁雨侯昊凡收服,用北冥火鳞蚕丝震敝,成为拜月阁七绝之一。
雨侯昊凡对次子山月关溺爱有加,将这恶古血蠓索作为他的兵器,并独创“恶古血蠓指”,只需读取震敝诀,解开恶蠓震敝,便可以施展“恶古血蠓指”,隔空弹指,控制恶蠓的每一步进攻。
而这恶蠓自震敝中出来,凶性更盛,再得“恶古血蠓指”的内力,更加狂性大发,威力远胜于初。
山月关冷笑道:“狂徒,以你米粒之光,竟敢与日月争辉。你身上已有七处伤痕,流血不止。只要有血腥之气,便可以激起恶蠓的狂性。倘若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我还可以将你递交玄风天尊发落。否则再过片刻,你就得葬身蠓腹,死无全尸!”(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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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1章 屠狂人
从山下赶将上来的拜月阁众人围在银湖边,纷纷附和呵斥:“姓屠的,就凭你那一点本领,在我们公子面前便如蚂蚁一般,公子只需一个手指便轻轻捏死了你花好月圆最新章节!”
“我们公子气量恢弘,慈悲为怀,你还不快快叩头感谢大恩大德?”
狂人屠鸿海哈哈狂笑:“老子纵横元泱,什么怪兽没有见过?莫说区区这么一条小虫,就是盘龙火凤,还不是照样给老子拔光了羽毛,烤成秃火鸡吃?”
话虽如此说,但是手上却越觉吃紧。狂人屠鸿海千里单骑,不知闯过了多少险关,才来到遮龙山。片刻未休息,就自山下一路杀将上来,身上连受七处重伤,精疲力竭,已如强弩之末。此刻先机尽失,步步受制,要想反败为胜,谈何容易?
山月关大怒,口中念诀,右手如狂风疾舞。恶古血蠓狂性大发,如黑色霹雳,连连吐信舞尾,发起一连串的猛烈攻击。
狂人屠鸿海左脚后撤,突然一脚踩空,登时身子微微一晃。便是此时,那恶古血蠓突然弹跃而起,如钢杵般的尾部电扫而至,狠狠拍在狂人屠鸿海胸膛!
狂人屠鸿海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射出来,身子被震得朝后飞出,重重撞在一株古柏上。
南宫易又是“啊”的失声惊呼。
这声惊呼比先前那声还要响些,花苑外众人都转头瞧来,心中均想:“玄风天尊院中还有别人么?不知这人是谁?竟然为屠狂徒担忧?”
南宫易自觉失态,转头瞧了白衣女郎一眼,见她一双妙目正凝视着自己,脸上一红,心道:“天仙灵女姊姊不喜欢这灰袍汉子,我这般担心,不知她高不高兴?”
但是心中确实为狂人屠鸿海暗暗担忧,要想讨好白衣女郎,而将灰袍汉子视为敌人,自己又万万不能办到碧心曲最新章节。当下转过头,透过竹隙,屏息观看。
狂人屠鸿海撞在古柏上时,左手顺势一拨,身形盘旋,如游蛇般蜿蜒绕行,刹那间窜到古柏之梢。
山月关听见花苑中惊呼之声,只道是玄风天尊一方有人担忧狂人屠鸿海生死,当下稍感犹豫,没有立即乘势攻击。恶古血蠓盘在树下,仰颈吐信,嘶嘶不已。
狂人屠鸿海想要大笑,一张口却又喷出一口鲜血,咳嗽几声,勉力笑道:“妙妙妙,这条小虫肌肉强壮,做羮一定好吃。”
山月关不怒反笑:“狂徒,你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朝花苑望了一眼,见里面寂然无声,心想:“不知玄风天尊是否顾念旧情,不忍置他于死地?倘若如此,我便废了他双手两足,然后交给玄风天尊处置。”
一念及此,山月关便接连舞动“恶古血蠓指”,十指前后左右摆舞变换,那恶古血蠓的攻击身形也跟着狂舞起来reads;。
第八章神仙也助
狂人屠鸿海坐在树顶古柏树枝之上,眼见那恶蠓缓缓游动,环绕树干,游走上来,心中苦涩:“难道历尽千辛万苦,来到此地,连玄风天尊的面都未见上一面,便当真要葬身于这恶古血蠓的腹里么?嘿嘿,冷风休,你果然是一点未变,绝情寡义!”
想到自己身负的重任,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大丈夫死则死矣,只是乌桓城十几万性命都悬在我的手中,倘若在这里送命,九泉之下我有何面目见乌桓城数十万父老?”
当下运气气海,积聚力量。但他受伤颇重,且疲惫不堪,以目前残余之力要想施放法术必将两败俱伤。若以神功周旋,要击败这恶古血蠓也是难如登天。
恶蠓游走到距他丈余处,猛然高高弹起,在半空中突然又增大了尺许,张开大口,呼的一声喷出数十颗幽蓝的冰屑,朝狂人屠鸿海****去。
狂人屠鸿海双足一顿,身如弯弓朝下翻去。那恶蠓似是候着此举,闪电般蜿蜒卷尾,立时将狂人屠鸿海紧紧缠住!
狂人屠鸿海只觉胸间一闷,已然被那恶蠓团团缠住,动弹不得。那恶蠓弯下头来,碧目光芒闪动,大口嘶的张开,獠牙交错,红信在他脸上舐触,口涎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南宫易看的掌心尽是汗水,眼见这豪勇的狂人受制于恶蠓,性命不保,心中极为焦急,想要央求白衣女郎出手相救,但也知道她甚为讨厌屠狂人,定然不肯相助。
以他自己的身手,要挺身救人,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说是救人那是扯淡,说是喂蠓还差不多。
正焦急无计,听见山月关冷笑道:“屠狂人,你敢只身闯遮龙峰,对玄风天尊口出不敬之语,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
狂人屠鸿海被那恶蠓越勒越紧,仿佛肋骨都要被绞碎一般。他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拜月阁众玄衣大汉七嘴八舌道:“什么乌桓狂人,被公子爷轻轻一勾手指就好比一条土狗。”
“早劝你投降认输,还口出狂言,当真是贱骨头。”
“我若是你早就羞得一头抢地尔了。”
狂人屠鸿海纵横元泱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鸟气?功力大损之下,一时轻敌,为一毛头小子所乘,又遭这一干小人奚落,心中怒发如狂。
他心道:“罢了罢了,今日纵是经脉俱损横尸于此,也要将这群狗娘养的贼杀个干干净净!”
山月关心中得意洋洋,说不出的畅快,轻飘飘从松梢一跃而下,朝花苑走去。
突然听见狂人屠鸿海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众人失声惊呼。他转头望去,大吃一惊。只见那狂人屠鸿海也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然将恶蠓震飞。
恶蠓在半空中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全身突然长出悠长的白丝,以惊人的速度,裂肤破肚,蔓延生长。
狂人屠鸿海全身鲜血,昂首站在血泊中,对着朗朗皓月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啸吼reads;。众人大惊,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
玄衣老者变色道:“白发三千丈!”
原来狂人屠鸿海盛怒之下,竟然冲破自己经脉,用这震荡之力,震开恶蠓,而后咬破舌尖,使出玄风帝国的水火相伤法术“白发三千丈”。
他口中喷出的血滴如利矢般射入恶蠓身体,在其体内异变为藤蔓,迅速生长。这法术是玄风帝国法术中七大水火相伤法术之一,攻击之时,对方伤害有多重,对自己的反噬亦有多大。若非情不得已,没人会出此下策。
狂人屠鸿海借此余勇,喝道:“小狗贼,你他娘的有种再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说话间,隔空挥出三记狂沙刀,气势凌厉无匹,山月关挥掌抵挡不住,右肩被劈中一记,登时血流如柱。山月关大骇,腾空翻越,口念异兽诀,手弹恶蠓指,想要调度恶蠓攻击屠狂人。但恶蠓周身为白丝所缚,不能动弹。
拜月阁众玄衣人眼见少主人在屠狂人接连不断的狂沙刀下,狼狈奔逃,纷纷拔出背上的长刀,呼喝着蜂拥向前,向狂人屠鸿海攻去。
玄衣老者从背上取下桃木筝,双手急抚,响起怪异的筝鸣冷枭霸爱全文阅读。筝鸣如陡壁飞瀑,险滩急流,夹带金属之声。不知从哪突然卷起一阵阴冷的狂风,古柏摇摆,竹枝簌簌。
恶蠓身上的丝藤突然纷纷断裂,扑簌簌的掉在地上。恶蠓昂首吐信,尾部在地上重重一击,又有数十白色缠丝自体内掉落。
玄衣老者筝鸣更急,一波一波如狂风暴雨。筝鸣如浪,隐隐可见碧色光弧一道道向狂人屠鸿海飞去。
狂人屠鸿海掌风凛冽,狂沙刀飞舞不断,刹那间便砍倒了五六名玄衣大汉。但那光弧射到,不得不全力阻挡。
玄衣老者这玄筝光影威力无匹,转瞬间便将狂人屠鸿海迫住。狂人屠鸿海本已是强弩之末,奋余勇而做最后一击,但三鼓气竭,又被以逸待劳的玄衣老者背后偷袭,只能苦苦硬撑。
山月关乘势逃脱,咬牙切齿,弹舞“恶古血蠓指”,调动伤痛未愈的恶蠓当空扑落,向四面受敌的狂人屠鸿海张口噬去!
狂人屠鸿海狂笑声中全力挥出一记狂沙刀,将那恶蠓打得凌空翻起。但肋下空门大开,立时被玄筝光影几中,喷出一口鲜血,再也支持不住,晃然倒地。
十几柄长刀齐时向屠狂人身上斩落。
南宫易心中怒极,再也按捺不住,大叫道:“住手!”
拜月阁众人大惊,刀锋在离狂人屠鸿海数寸处纷纷顿住,筝鸣也立时顿止。
这些人中谁也没有听过玄风天尊的声音,但玄风天尊花苑素来乃禁中之禁,两百多年来只有泱神无泱氏与玄风帝国神姬曾经进去过,既然院中有人,竟然当是玄风天尊。
虽然这声音听起来甚为年轻,但玄风天尊驻颜有术,声音如同少年也是可能,故而众人只道玄风天尊发怒。
山月关立时一念震敝诀,右手曲起。那恶古血蠓猛地在空中一抖,瞬息间变成一条丈余长的黑索,飞回到山月关手上。
山月关将长索往腰上一别,恭恭敬敬的拱手道:“不知玄风天尊圣主有何吩咐?”
南宫易原不过瞧他们以多欺少,手段卑劣,怒极之下脱口而出reads;。一呼出口,心中则暗呼糟糕,正不知如何收尾,听得他们将自己误认为玄风天尊,顿时福至心灵。
索性大喇喇的说道:“你们将这姓屠的抬到门口来。”
他不敢回头看白衣女郎,心道:“天仙灵女姊姊,救人要紧,冒犯之处你就原谅则个吧。”
山月关心中恨恨,连忙称是。几个玄衣大汉将狂人屠鸿海抬起,朝花苑走去。
狂人屠鸿海迷糊中听得声音全然不似玄风天尊,心中虽然纳闷,但与玄风天尊已然三十年未见,声音改变亦未可料。
难道三十年未见,他当真变化如此之大,便连这冷酷的性情也转变了么?倘若如此,那自己总算不虚此行。他心中疑惑,口中犹自勉力大骂不绝。
南宫易瞧见他们将狂人屠鸿海抬到门边,便又道:“你们都退下去,转过身去。”
众人纳闷,但不得不遵命行事。
南宫易瞧他们恭恭敬敬的退到十丈开外,立即奔到大门口,想将狂人屠鸿海拉进院子,关上大门。岂知他刚奔到狂人屠鸿海面前,狂人屠鸿海便满脸惊诧,惑然问道:“小子,你是谁?”
山月关与那玄衣老者听得声音,隐隐觉得不妙,悄悄回头一瞥。这一看之下,登时变色。山月关喝道:“怎么是你?”
南宫易见已穿梆,粲然笑道:“不是我你觉得会是谁?”
山月关心中惊疑不定,这小子为何会在这里?难道他竟是玄风天尊圣主的亲密之人?或者他就是玄风天尊圣主?想到黄昏时自己曾对他飞扬跋扈,登时冷汗涔涔而下,但仔细瞧来似乎又无此可能。
玄衣老者心中起疑,依玄风天尊圣主脾性,断然不会救屠狂人。而且屠狂人适才在外辱骂不止,倘若玄风天尊在这花苑中,早已出来将他大卸八块了。况且玄风天尊圣主素好干净,几有洁癖,又怎会让这衣衫蓝缕的小子呆在他的花苑中?心中更是老大的怀疑。
当下拱手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南宫易正色道:“在下姓孟,单名一个叔字。你叫我老叔即可。”
山月关冷笑道:“老输?”
南宫易笑道:“哎。乖侄子,叫老叔干什么哪?”
狂人屠鸿海听得哈哈大笑,口中又流出鲜血来,心里却对这少年多了几分好感。
山月关方明白着了这少年的道,嘴上给他讨了个乖,心中怒极,几欲上前一索抽将下去。
玄衣老者道:“恕公子,恕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你是玄风天尊圣主门下哪位门生?”
他话说的虽然还客气,但是语气中已经隐隐有威胁之意。
南宫易心中大喜,知道他们仍无把握,哈哈笑道:“我只是一个下人,给玄风天尊圣主他老者家端茶倒水,烧菜做饭。什么门生门熟的,我可谈不上。”蚀日兽昂立在他的旁边,也跟着“呼呼”长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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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2章 恩怨由来
南宫易转过身,从怀中那皮囊中掏出一粒无泱神丸,故意大声对着狂人屠鸿海道:“喂,这是玄风天尊圣主让我给你的丹丸,你服下吧首席秘制宠婚全文阅读。”
狂人屠鸿海听得是玄风天尊所赠,正要拒绝,却见南宫易背对拜月阁众人,对他眨眨眼,无声的张口型道:“这跟玄风天尊无关,你放心服下吧。”
狂人屠鸿海一楞,心中已对这少年产生莫名的信任,当下张嘴将那丹丸吞了下去。刚一入口,便觉一股热流沿喉而下,暖洋洋的炙得全身好不舒服。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疗伤宝药,当下运气调理。
山月关与玄衣老者瞧见南宫易赐丹丸给狂人屠鸿海,心中俱是大惊,倘若这少年当真是玄风天尊门人,将丹丸赐予屠狂人,那则表示玄风帝国与乌桓城的三十年恩怨烟消云散。他们远赴千里,部署几个月的计划也将全部落空神魔九变全文阅读。
玄衣老者虽然极为怀疑这少年身份,但是他既有异兽蚀日兽,便定有不同常人之处,眼下又自玄风天尊花苑中出来,纵然不是玄风天尊圣主门生,只怕也与玄风天尊圣主有莫大渊源。
眼下唯一办法,乃是想方设法确定玄风天尊是否就在花苑中,倘若在,则一切按旧;倘若不在,那只能试试这少年的身手,瞧瞧他是否玄风天尊圣主门人。
当下玄衣老者朝着花苑作揖道:“小人拜月阁。牧雄括,与少主人拜诣仙山,向玄风天尊圣主转呈雨侯的一份薄礼与书函。雨侯有命,务请小人将书函亲手交到玄风天尊圣主手中。不知玄风天尊圣主能否现身?也好让小人回去有个交代。”
南宫易道:“玄风天尊圣主他老者家正在睡觉,你有什么东西,老叔可以帮你转呈。”
玄衣老者牧雄括盯着他瞧了片刻,见他大大咧咧,殊无委琐心虚之态,淡然道:“这书函事关重大,必须亲手交到玄风天尊圣主手中。”
南宫易扬眉大声道:“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喽?”
牧雄括正是等他这句话,微微拱手道:“不敢reads;。只是老夫从未听说玄风天尊御居中又多了一位少年英雄。如此重大之事岂能轻率了之?”
南宫易“咦”了一声,故作讶异道:“奇哉怪也!听你的意思,玄风天尊圣主就连找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厮,也得先过问你老头一声么?”
牧雄括淡淡道:“老夫没有这个意思。倘若公子想证明自己身份,那容易的很。只需随意施展几招,让我们开开眼不就成了么?”
他不等南宫易推辞,便朝一个玄衣大汉道:“马六,你去向恕公子讨教几招,也好有个长进。”
马六上前拱手道:“恕公子,请赐教。”
南宫易心中暗暗叫苦,以他的神功玄衣大汉应诺一声,走到门前,恭恭敬敬杀只野猪那都是大大的困难,要打败眼前这强壮如山的七尺大汉,除非那大汉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主。
况且他肚中雪亮,这阴鸷的老头要验证的不过是他的身份,纵使他鬼使神差打败马六,但施展的不是玄风天尊所具神功,依旧是凶多吉少。到时大蠓猛兽一起扑将上来,那可糟之极已。
他虽然胆大,但此刻也不禁头皮发麻,进退维谷。
忽然耳边听到一个淡淡而幽雅的声音:“你放心去吧。只要放松肌肉自然而为即可。”
南宫易吓了一跳,张目四顾,突然想起这是白衣女郎的声音,心下狂喜。
眼见众人置若罔闻,只是盯着他等候回话,他心中立时明白过来:“是了!定是天仙灵女姊姊用什么法术,只让我一个人听到她的声音。她让我放心去和这大狗熊过招,定是要帮我了。”
想到有天仙灵女姊姊撑腰,他登时如有神助。仰起头挺起胸膛,龙行虎步的下了台阶,往门前一站,双手叉立,道:“赐教可不敢当,舒展舒展筋骨,也好健身。”
马六面无表情,依旧是恭敬的口吻:“得罪了。”
话音刚落,身形闪动,一连六拳击向南宫易头部。南宫易虽然自小常与其他流浪儿撕斗,但与真正的武人动手却是生平头一遭。眼见刹那间拳影如风闪电般朝自己脸部击来,心下惊慌,想要挪步已然不及。
心中正呼:“糟糕,我的鼻子!”
却听见白衣女郎声音在耳畔低声道:“不要动,他这六拳全是虚招,要探你虚实。”
果然每拳离南宫易面部寸许之距便立即变向,始终在周围环走。但那凌厉的拳风还是抽得他脸上隐隐生疼。
六拳之后,马六又狂风暴雨般接连打出四十九拳,但依旧虚张声势,将触即止。
过得片刻,南宫易逐渐镇定下来,面露微笑,做逍遥状。心中却想:“天仙灵女姊姊既然讨厌屠狂人,却又为何肯帮助我?”
却不知白衣女郎也在心中问自己。屠狂人自三十年前那场事端后,便与玄风帝国成为死敌,玄风帝国元良会将乌桓城众人列为公敌,决不往来,这已是玄风帝国的明令。
今夜屠狂人千里单骑,闯过重重关隘上遮龙山,必是为无泱血帛中所说乌桓城生死存亡之事reads;。但他甫一上山,便出言不逊,骄狂之态素为可恨,自己原决意任其自生自灭。
但目睹南宫易出于侠义之心,挺身而出,心中不免微妙。待到南宫易为牧雄括所逼,势成骑虎,自己竟不知为何忍不住又破例出手相助。
这其中或多或少有对狂人屠鸿海铮铮傲骨的惺惺之意,但更多的恐怕是对南宫易的莫名关心。
马六知晓牧雄括的心意,既然不知这少年身份,不敢立下杀手,不若虚张声势,投石问路。岂料他围着南宫易打了数百拳,竟都被他看穿,只是悠然自得的叉手望他,动也不动,看来这少年果然胆识过人。
围观众人也是颇出意料之外,山月关心道:“想不到这小毛贼竟然也有如此胆色。”
而大门之内,狂人屠鸿海服了至圣灵丹,稍一调息护理,便觉气息大畅,气海内真气涌起,精神大振。虽伤口无法立即愈合,周身仍有疼痛之感,但比之先前已是天上地下。
他运气循脉,发觉内力竟已恢复了五六分。不知是何灵丹妙药,功效如此神奇,这陌生少年的大恩当真无以为报元尊全文阅读。
狂人屠鸿海睁开双目正好看见马六在南宫易四周游走,掌影叠舞,而南宫易满脸微笑怡然自得的巍立不动,不由大声叫好,心道:“这少年不知是何人,难道真是冷风休新收的门人么?小小年纪便胆识过人。”
马六猛地大喝一声,欺身突进,双掌齐发,一式“开石裂碑”,掀起滔滔掌风朝南宫易拍去。
事起突兀,狂人屠鸿海失声道:“小心!”
南宫易卒不及防,心中吃了一惊,掌风猛烈,还隔三尺之距,自己却如被重物重重撞了一般,心中刚喊:“天仙灵女姊姊救我!”
忽觉一股奇异的力道从背后卷来,将自己凭空拔起,向后上方高高飘去,事起仓促,还未回过神来调整一个优雅的姿势,已经身在半空,口中呀的叫了一声,双手在空中乱抓。
众人见他突然臀部一撅,朝后上方飘起,刹那间便到半空,张牙舞爪,都又惊又奇。
惊的是这叫花子般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轻功,奇的是他竟以臀部带动全身,人在半空如苍鹰搏兔,姿势怪异,却不知这是什么功夫?
马六瞧他一下便跃到五六丈高处,半晌不下来,只是手脚乱舞,口中念念有辞,只道他是蓄劲待发,心中不由起了畏惧之心。
南宫易从未遇过这等事情,自己突然便到如许高处,脚下空无一物,只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直从脚底麻到大腿根处,心突突乱跳,险些便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耳边又响起白衣女郎的声音,似是忍俊不禁:“公子别怕,我不会让你摔下来的。你只管放松便是。”
南宫易原非胆小之辈,只是从未有过身不由己悬在半空的感觉,而且卒不及防,故而才有此狼狈之态。听得白衣女郎所言,心中大定,脸上一红:“我这脓包状可都让天仙灵女姊姊瞧在眼里了。不成,需得打点十二分精神,即使跌下去,也得潇潇洒洒。”
当下借着那力道,抬头挺胸。白衣女郎复道:“公子小心,我要放你下去了。”话音未落,南宫易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急速下落,险些又要惊呼出声reads;。
耳边风声呼啸,人影疾闪,忽然觉得那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的双脚抬起,人犹在半空,双足自动连环弹踢。足尖忽然碰到一个物体,既而双脚急速交替踢到那物事上。有人发出惨叫声。然后自己稳稳落到地上。
他脑中兀自嗡嗡做响,甩甩头方才清醒过来。只见那玄衣大汉马六已在十丈开外的地上,四脚朝天,口吐鲜血。众人瞠目结舌的瞧着他,一个玄衣大汉看得呆了,大张嘴巴直发愣。
狂人屠鸿海拍掌叫好:“好一招平沙落雁!”
牧雄括心中迷惑不解,瞧他歪歪扭扭自半空冲下,刹那间连环踢腿将马六踢出老远,力道惊人,似是玄风帝国玄风天尊所修的平沙落雁,但那姿势也太过怪异,难道竟是新创的招式么?
南宫易想不到糊里糊涂间便将这七尺大汉踢得不醒人事,又惊又喜,当下笑道:“你不是挺能打的么?刚才狂的张牙舞爪,怎么现在我才踢了几脚就倒地装死了。老头子,你还要我教你几招么?”
牧雄括未探出他的虚实,却比先前更为糊涂了。眼前事关重大,不确定这少年的身份,便不能确定玄风天尊对屠狂人与乌桓城的态度,可谓全局关键。
当下干笑几声道:“公子果然好身手。不过这几下封神腿五大帝国之中皆有,也不能证明你便是玄风天尊圣主门下。如果公子不介意,老夫倒想与公子切磋几招。”
南宫易有白衣女郎幕后相助,胸有成竹,虽然瞧见他玄筝光影威力惊人,但心下丝毫不惧,正要答允,望见山月关恨恨的盯着他,不由怒从心起,哈哈一笑道:“我素来尊重老者,岂能这般欺负你?那个什么关月开月山的,瞧你是个可教之才,老叔我便点拨点拨你吧。”
山月关微微一楞,心中恼怒,那偏狭暴躁的性情立时压过了先前的顾虑:“小叫花子,你是不是吃了大蒜,口气倒是挺大,少主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他不顾牧雄括的眼色暗示,冷冷道:“恭敬不如从命。恕公子,我便来讨教讨教你的惊世绝学。”
南宫易嘿嘿一笑,将腰间断刃呛然拔出,登时亮起一道眩目的光芒。牧雄括见多识广,瞧见这断刃大吃一惊,失声道:“情殇刃!”众人听见无不耸然动容。
情殇刃乃是玄风帝国八大神兵之一,竟然在这流浪儿般的少年手中!这神秘少年究竟是何人?竟然持神器,居圣地,难道真是玄风天尊身边的要人?此番惊异远过于先前。
山月关瞧见这情殇刃,气焰登时又馁了一半。原本将信将疑的心中,又开始相信这少年是玄风天尊门人。倘若如此,自己纵然胜了他,只怕于玄风天尊面子也大大的不好看。但若败了,岂不折了拜月阁的威名?大战在即,这可是折损士气的行径。
可是话已说出,那是不能收回了,否则更是言而无信,辱及拜月阁。唯一之道,就是倾尽全力,平衡得当,与这少年斗个平手,那么自然皆大欢喜。倘若几招下来,瞧出他不是玄风天尊圣主门人,那可丝毫不能客气,将他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一念及此,山月关恭恭敬敬的横索拱手道:“恕公子,咱们点到为止。”
南宫易刚大踏步上前,忽然听到白衣女郎冷冷的声音:“恕公子,谁让你自作主张,点名道姓和他打啦?我不是早与你说过,这柄兵刃不要轻易出示么?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么你就自己和他动手罢,我可帮不了你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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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3章 美人相助
她先前传音入密,又以内力遥控南宫易施展“平沙落雁”,原是担心南宫易毫无神功,将被打得惨不忍睹大鬼雄最新章节。孰料这小子竟然得意忘形,自不量力,要与山月关过招。
要与人过招那也罢了,偏偏又要亮出情殇刃。这流言一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南宫易今后还有宁日么?她心中担忧之下,竟然一反常态,嗔怒不已。
南宫易听见她语含薄怒,登时大为焦急:“哎呀,我只顾自己威风,却将天仙灵女姊姊的话抛到脑后,她自然要生气了,这该如何是好?”竟然丝毫没有想到,倘若白衣女郎不帮他,他怎生在山月关索下避过几招。
来不及多想,山月关一索已然抽到。
山月关这一索原是“恶古血索”的起式“恶蠓吐信”,意在试探而不在伤人,他心中对此战颇存顾忌,这一索更未发出全力。
岂料这一索斜斜劈下,南宫易竟然闪都未闪,当肩被劈了个正着,立时通的一声,单膝着地。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都是“啊”的一声。
山月关更是始料未及,他这一索击下之时,脑中甚至都已想好后面应对的十几式,对方会如何如何闪避,自己又要如何如何趁胜追击,殊不料这一下就给眼前的小叫花定了位弃妃出逃最新章节。
时间仿佛凝固了,众人楞楞的瞧着两人。南宫易觉得肩头火辣辣的疼,拍拍裤腿,站直身笑道:“多谢。我这一身衣服好久没洗了,难得你这侄儿乖巧,帮你老叔扫扫灰尘。”
牧雄括电眼如炬,心道:“没想到你小子这般不济。就这么一索便漏出了底细。想来这柄兵刃多半也是捡来的。只是为何能跃到半空如许之久?封神腿也如此威力?”他虽然老奸巨滑,也一时不能猜透。
牧雄括暗暗给山月关使了个眼色,山月关再不答话,阴沉着脸,反手又是一索。
这一索比先前要快了几倍,南宫易只觉乌光一闪,左腿已被索子卷住,然后自己便腾空飞起,眼前皓月松枝、亭台楼阁急速乱晃,通的一声,背部猛。撞在地上,剧痛攻心,全身犹如散了架一般。
山月关没想到这一击竟又如此容易得手,心道:“这小子究竟是扮猪吃象,还是猪鼻子插葱装象?哼,倘若真是猪鼻子插葱,我便将他打成疣猪!”当下抢身上前,左右挥索,如狂风暴雨般向南宫易劈头盖脸的打去reads;。
南宫易瞬息间便被打出七八道索痕,衣衫本就褴褛,这一阵下来,更是丝丝缕缕,衣不蔽体。所幸他服了无泱神丸后,纯阳真元沈于气海,一经激发,立即从经脉护罩全身,所以虽然疼痛异常,皮开肉绽,却未有内伤。
南宫易性子顽强,一边跳脱,拿手臂、断刃抵挡,一边笑道:“好舒服,好舒服,乖侄子按摩的老叔我好生舒服。”
狂人屠鸿海原以为南宫易必有不俗的神功,岂料几个回合下来,依旧只是挨打,心中大为着急,喝道:“小狗贼,你这狗娘养的欺负一个小孩作甚?来来来,再与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语毕,弹身跳起,正待向山月关冲去,却忽觉气海一痛,经脉紊乱,真气在体内乱窜,全身酸软,登时又一跤坐倒。
原来他此刻体内真气正在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中游走调理,这一急起身,登时岔气,虽无大碍,却又得一时半刻方能起身。
狂人屠鸿海正焦急,突然身边一道赤影急掠而过,那蚀日兽怒嘶长鸣,如狂飙般向山月关扑去。
南宫易见白衣女郎始终不来救他,心中起了自怜自艾之意,倒希望自己在她面前被打得狠些,不知她瞧见了心中会怎生想?
瞧见蚀日兽冲来,笑道:“兽兄,你别上来,瞧我怎样调教我乖侄儿。”
蚀日兽顿足嘶鸣不已,极是担心。
南宫易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南宫易啊南宫易,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会让天仙灵女姊姊为你担心?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个小毛贼而已。”
转念自此,心中疼痛不可自抑,哈哈大笑。山月关心中越来越肯定,这小叫花子先前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心中恼怒更盛,冷笑道:“小子,你的嘴皮子倒比骨头还硬!”
当下猛然增加力道,出索也更加刁钻诡异,刷刷刷一连三索,索索抽中南宫易面颊,最后一索抽在他嘴唇上,登时肿起老高,鲜血长流。
南宫易只觉湿热的鲜血从额上流入眼中,满脸火辣辣疼痛得宛如皮都被揭下来了一般。他心中难过愤怒,用手擦拭鲜血。
瞧见眼前黑影纵横,又是几索打来,当下猛地迎索而上,左手当空一夺,掌心*如被劈断,竟然将那索稍抓住,右手断刃奋力朝前砍去。
众人都是“啊”的一声,惊异无比。
山月关大惊,原以为他不过束手待毙,岂料轻敌之下,竟被他不顾生死抓住索子,闪电般攻来。
山月关身形一转,堪堪避过,但左袖被削去一块,臂上也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长流。山月关惊怒之下,一脚猛踹,正中南宫易胸口,顿时将他踢飞到丈余外。
南宫易一边抚住胸口咳嗽,一边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
蚀日兽悲嘶一声,奔到南宫易身边,弯下脖子,舌尖在他脸上舔来舔去。
山月关用手指蘸了蘸自己的鲜血,放在嘴中尝了尝,恨恨的瞪着南宫易,一步步逼将上去。
狂人屠鸿海用力迫住乱窜的真气,豆大的汗珠流了满面,森然道:“小狗贼,你他娘的倘若敢动他一根寒毛,屠谋便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ads;!”
山月关哈哈狂笑,挥手一索抽在南宫易腿上:“屠狂人徒,你都已是半入棺材的人,还敢说这种狂不死的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少主我不仅要动他寒毛,还要将他大卸八块,瞧你能将我怎样?”又是两索重重朝南宫易脸上击落。
南宫易闭眼微笑,心中枯涩。忽然一股强大的力气将自己朝后一拉,既而向上抬起,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地上。他心中大喜:“天仙灵女姊姊!天仙灵女姊姊!”
众人大为惊奇,眼见他躺在地上,气息奄奄,怎地突然生龙活虎跳将起来?正疑惑间,只见南宫易疾进如风,拳如雨点,脚若闪电,刹那间将山月关打得东倒西歪,向后跌跌撞撞退了十余丈!
山月关心中惊怒、迷茫、困惑,一片混乱,突然耳边听见南宫易气喘吁吁的笑声:“侄子不肖,竟敢目无尊长,老叔今天就教训教训你,吃老叔一掌!”
山月关右颊突然烈火炙烧般疼痛,瞬时肿起老高。
又听见南宫易笑道:“嘴巴够长,需得缩短一些,先吃一个嘴巴子再说仙道归凡全文阅读。”
接着,嘴唇如被烙铁几中,疼痛得麻木不已。
最后听到南宫易笑道:“心地太坏,老叔替你修理修理。”
胸膛又重重被踹中一脚,登时剧痛攻心,腾云驾雾般的飞了起来,就此不醒人事。
皓月高悬,四野沉寂,惟有风声入林,虫鸣如织。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变故实在太为突然,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片刻前,山月关还趾高气扬,对着几已不能动弹的南宫易横眉扬索,孰想片刻之后,两人竟然掉了个个。南宫易这闪电般的连环进击实在太过快速,匪夷所思。
场上众人惟有牧雄括与狂人屠鸿海隐隐瞧出了些须端倪。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南宫易先前明明已气息奄奄,竟能瞬息间龙腾虎跃,一招制敌,太过蹊跷。
先前封神腿击败马六,也颇有可疑之处。唯一的解释便是,定有人在背后以法术或高强内力遥控南宫易。
牧雄括瞧了一眼狂人屠鸿海,见他也正惑然的向院里望去,心下登时一片雪亮。他挥挥手,众玄衣大汉立即抢身上前,将山月关抬到一旁,敷药包扎。
南宫易借着白衣女郎的力量,刹那间便打倒了骄横不可一世的山月关,心中快慰无比。想到天仙灵女姊姊终究还是看不得他挨打,出手相助,心中更是欢喜不尽。
他正想掉头朝拜月阁众人得意微笑,岂料白衣女郎的力量突然消失,脚下一软,坐在草地上。蚀日兽欢嘶不已。
牧雄括朝着花苑朗声道:“何方高人,能否现身一会?”
他此刻心中已然笃定院中的那人定然不是玄风天尊。依照玄风天尊脾性,必不会暗中相助,而不现身。但此人竟能控制南宫易,瞬息击倒山月关,绝非常人。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究竟是谁。
院中寂然无声。
狂人屠鸿海嘿嘿笑道:“可笑,可笑之至!打不过别人,便用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法子来遮羞么?”
牧雄括心中怒极,但心想那人似敌非友,神功极高,倘若当真斗起来,只怕自己也未必是对手reads;。
况且山月关伤势不明,己方士气低落,明显处在下风,惟有暂时避上一避。这屠狂人先由得他猖狂,方圆千里,己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还怕他插翅飞走么?
当下拱手向那院中神秘人道:“不知拜月阁何处得罪了阁下,竟与我等为难?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倘若拜月阁无意间有冒犯之处,还请阁下多多担待。”
等了片刻见仍无反应,只得道:“既然如此,青山长在,绿水长流,总还有相会的时候。今日我等就此别过。”
言毕挥手而退,众玄衣人抬着山月关朝山下走去,来去如风,转眼间便走得干干净净。
狂人屠鸿海气息已大大顺畅,勉力爬起,朝南宫易走去,拱手正色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谢。屠谋这条性命是你拣回来的,今后但有差遣,只要不违背良心,屠谋一定替你办到。”
南宫易浑身无力,脸上伤口仍在*辣的作痛,连连摆手,龇牙咧嘴的笑道:“你的性命可不是我救的……”
他正要说“是天仙灵女姊姊救的”,耳边又听见白衣女郎淡淡的说道:“公子,你我相逢之事请勿向第三人说起。”顿了一顿,低声道,“这人是乌桓城的来使,你将泱神的血帛交与他便可。元泱险恶,公子请多珍重。”
南宫易心中一凛,难道她在与我告别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猛地从地上跃了起来,朝院里奔去。奔得甚急,在大门处绊了一跤,连滚带爬的向前冲去。只见院里月光如水,竹影摇荡,哪有半个人影?幽香犹在,丝丝缕缕钻入百转愁肠。
他心中大痛,脑中一片空茫,望着那摇曳的青竹,眼泪模糊了双眼。少年多情,这一夜邂逅,竟让他自此永生难忘。
突然不知从何处飘来寂寥悠远的箫声,如孤云水影,若有若无,远远的去了。难道是天仙灵女姊姊再与他做最后的告别么?
南宫易悲从心来,发足狂奔,撞在狂人屠鸿海的身上,不及说话,又朝外奔去。月影班驳,树木在身后倒退。
他奔到那湖边竹榭内,空空荡荡,惟有石桌上紫玉寸鼎,焚香依然袅袅轻扬。
南宫易想起那白衣女郎,将那紫玉寸鼎捧起,仔细端详,心中越发难过,不知今日一别,日后还有相见之日么?泪水登时流了满面。
心中难过、迷茫诸多情感涌将上来,周身疲乏疼痛,过不多时,伏在石桌上沉沉睡去。
待到他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上午。阳光普照,湖光盈盈,桌上紫玉寸鼎焚香已尽,但那特殊的香气依旧萦绕周围,昨夜的事情登时一幕幕回忆起来。
南宫易猛地坐起来,瞧见竹亭外银湖边,狂人屠鸿海在串烤鱼片,蚀日兽在湖中惬意的游着,时而猛地扎入水中,叼出一尾鱼来。
狂人屠鸿海见他醒来,回头笑道:“小兄弟,你肚子饿了么?过来吃条鱼吧。”
南宫易将紫玉寸鼎望怀里一塞,应诺一声,跳出竹亭,还未到湖边,突然湖水四溅,全身尽湿,蚀日兽从湖中闪电般扑出,将他扑倒,舌头在他脸上舔个不停,欢鸣不已。(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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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4章 泱神
南宫易接过狂人屠鸿海抛来的鱼片,咬了半片在嘴里,将剩余半片塞入蚀日兽口中法灸神针全文阅读。
狂人屠鸿海道:“小兄弟,我瞧你身上宝贝不少,却似乎不会神功,这是为什么?”
南宫易知他神功甚强,火眼如炬,瞒他不住,当下不好意思的一笑,便将这几日之事说与他听。
南宫易见他是一个磊落汉子,又是患难之交,全无隐瞒。只是根据昨夜白衣女郎嘱咐,将她略去不说,而换成一个玄衣人。
狂人屠鸿海听得无泱物化时,失声大惊,半晌惨然笑道:“没想到泱神竟然死在忘仙山上!原本还想请他支持公道,现在可糟啦。”
再听到无泱血帛,托南宫易交到玄风天尊与乌桓城曲伏手中,脸上变色,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兄弟,我便是从乌桓城来的,能将这血帛给我看看么?”
南宫易早已知道他是乌桓城的人,又听天仙灵女姊姊证实无敌谪仙全文阅读。想他不远千里来此找玄风天尊,只怕确与无泱托付自己的事情大大有关,当下便将血帛与泱神帖交与狂人屠鸿海。
狂人屠鸿海只瞧得片刻,便热泪盈眶,但脸上却欣喜若狂,他跳将起来,一把抱住南宫易道:“这回不光可以保住乌桓城更重要的是城内十几万黎民百姓都有救啦!小兄弟,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
南宫易心中虽然老大的疑惑,但瞧他这般欢喜,心下也不禁快慰。
狂人屠鸿海有些不好意思,松开手笑道:“小兄弟,我一高兴就忘形。泱神这封血帛,可是乌桓城里十几万黎民的救命天书啊。”
南宫易心想自己任务总算完成了一半,但却不知血帛中说的是什么事,当下问道:“屠大哥,你说这封血帛可以保住乌桓城更重要的是城内十几万黎民百姓都有救啦,这是怎么回事?”
狂人屠鸿海道:“此事说来话长,小兄弟,既然你是泱神的使者,不如你还是随我去一趟乌桓城,路上我将这前后因果讲给你听reads;。”
他生怕南宫易不去,又加了一句,“乌桓城是元泱一处非常美丽的海城,好玩得紧。你到了那里可是我们的贵客。”
南宫易本就浪迹天涯四方安家,习惯了到处流浪,听说那里好玩,登时大感兴趣,心想反正无泱便是要让他将这血帛交与乌桓城主曲伏的,眼下又多了一位开路者,那是再好不过啦,当下点头应允。
狂人屠鸿海大喜,道:“太好了!救人如救火,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咱们现在就出发!”他将血帛包裹泱神帖,依旧交还南宫易。
两人骑上蚀日兽,向山下走去。蚀日兽见狂人屠鸿海这个粗眉大汉要跨将上来,似乎颇不乐意,跃腾蹦跳极是恼火。两人骑上来后,它又猛烈颠簸了一阵,险些将南宫易抛下去。费了半晌工夫,蚀日兽方才不情不愿的朝山下奔去。
山路极陡,下山时远比上山惊险,所幸蚀日兽没再使性子,奔跑如飞,又平又稳。有几次腾越时,南宫易身上无力,险些颠下背去,被狂人屠鸿海在背后拉住后领,方才稳住。
两人一兽有惊无险的奔了不到半个时辰,终于下了遮龙峰。
狂人屠鸿海对这路途了如指掌,抄最近的路朝千里之外的乌桓城奔去。
出了遮龙山,又到那万里平川上。万里碧野,东北天地交接处黛青山脉蜿蜒起伏。
狂人屠鸿海指着那远山道:“以蚀日兽的脚力,今天日落前,我们定然可以赶到那惘神山。”
一路平坦,云淡风轻,蚀日兽跑得飞快。
途中,狂人屠鸿海断断续续将乌桓城、玄风天尊与拜月阁之间的原委说了出来。
三十年前,乌桓城原也是玄风帝国一处城垣,乃是玄风帝国与碧雨帝国在琼海的相邻处。乌桓城主曲伏、狂人屠鸿海等人当时皆是玄风帝国中颇有声望的年轻勇士,列身当时“元泱十八虎”。
元泱六百五十三年,碧雨帝国碧雨天尊闭关苦修,将国中之事交于神姬鹧鸪贺凤与通天法灵碧雨天君恒天共掌。
当年年末,碧雨帝国芜菁城因揭露通天法灵碧雨天君恒天意欲趁机蛊惑碧雨帝国国中部分元良会成员暗中篡夺碧雨天尊之位而被灭城,城主袁世空被杀,其妻携子女及千余城民为躲避这横来之祸前去奔投玄风帝国。
玄风天尊因不愿与碧雨帝国在此事上结下怨恨,便以昔年五大帝国元泱书规定五大帝国不得干涉彼此内政之事为由,断然拒绝收留这千余无家可归的受难黎民。芜菁城妇孺老弱闻讯,自知已成无根之草,便纷纷投海殉身明志。
曲伏和狂人屠鸿海等人心中不忍,便将剩余难民收入乌桓城。恒天虽碍于玄风天尊之面,未再追究,但玄风天尊以为乌桓城此举明显是未将自己这个一国圣主放在眼里,乃是对他的大大不敬,一怒之下在元良会议中决议将乌桓城众人逐出玄风帝国,从此以后与玄风帝国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无泱为免乌桓城遭受兵戈之祸,特下令封乌桓城为“桃花源城”,意为与世俗隔绝的世外桃源,自给自足独立于元泱五大帝国之外reads;。
自此之后的数年中,五大帝国中皆有大量受难黎民慕名涌入乌桓城,乌桓城因此成为难民的聚集所、豪雄的栖身地。因一旦进入此城,便要背上与五大帝国相对立的悖逆之名,从此将永不能返回五大帝国之中。故乌桓城除了“桃花源城”的雅号外,还有别称“东流水”。
南宫易听得津津有味,道:“屠大哥,这么说乌桓城里全是不受五大帝国欢迎的人喽?”
狂人屠鸿海哈哈笑道:“那也不一定。不过很多人确实都是不满国内的统治,才投奔乌桓城的。但是乌桓城也并非人人都可以进来。倘若是在国内作恶多端而被追捕赶杀出来的,我们自断断不会收留。”
南宫易道:“那么泱神血帛中说的又是什么事呢?屠大哥你又为何到这遮龙山来寻找玄风天尊呢?”
狂人屠鸿海神色一滞,道:“一个月前,乌桓城外琼海上,时有凶狂海兽祸及沿海的百姓的生命安危,沿海的百姓都说那凶兽乃是海中狂物陛霸海鲸兽。”
南宫易奇道:“陛霸海鲸兽?那是什么东西?”
狂人屠鸿海道:“那是碧雨帝国的一头异兽,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凶兽他身上有条龙最新章节。所以当时曲城主就带了一些豪壮勇士出海,想将这禽兽降伏击杀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次出海没有遇见陛霸海鲸兽,却遇见了元泱九大凶兽之一的碧眼金睛兽。传说这等凶兽一旦出现,元泱之中必要兵戈横生,乃是天下将乱的预兆。”
南宫易惊得吐舌道:“竟有这等厉害!”
狂人屠鸿海道:“那日曲城主拼着命斩杀了碧眼金睛兽,自己也受了极重的内伤。我们原以为这事已经了解。
岂料过了半个月,狗贼拜月阁来了使者,竟然说那碧眼金睛兽是拜月阁的帝国神兽,曲城主杀了凶兽,便是完全没有将拜月阁放在眼中,挑明了是想与拜月阁为敌。当时,那使者便向我们发出了两组交战的战约。”
南宫易早已瞧拜月阁万二分不顺眼,同仇敌忾,怒道:“辣块妈妈的,哪有这等蛮横不明事理的人!”
狂人屠鸿海冷笑道:“狗贼要是分得实非明理,那还叫什么狗贼?拜月阁昊凡那个老狐狸,瞧见曲城主身受重伤,乌桓城群雄没有龙头首领,竟然悍然乘火打劫,真他亲娘的不是个东西。”
他越说越生气,猛地一拍大腿道:“不过最可气的还是属冷风休的那老乌龟。乌桓城上上下下许多人不管怎么说,当年都是玄风帝国中人,也是他的国人臣民。你要是记恨之前的事情,大可以将我和曲城主置之不理,但这些黎民原本就置身事外又手无缚鸡之力,你可不能不救吧?可是这个老乌龟竟然对狗贼说,乌桓城和玄风帝国早就割袍断义再无瓜葛,就算老死也不相往来,这件事碧雨帝国怎么处理,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南宫易这才恍然道:“所以屠大哥这才大老远跑来向玄风天尊讨个公道?”
狂人屠鸿海道:“对。老子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杀了数百狗贼兵卒,这才赶到遮龙山。谁想那个缩头老乌龟不敢见我也就罢了,竟然脚底抹油,趁早溜得没影了,真他亲娘的不是个东西!”
南宫易点头道:“敢情泱神那张血帛,也是让玄风天尊出面化解这场事端了?”
狂人屠鸿海叹道:“想来泱神听说了这事,原本想亲自赶到乌桓城阻止兵戈,却不料天命使然,在忘仙山顶血魂散尽reads;。不得已之下,才将此事托付于小兄弟,遣你拿着血帛请冷风休出面乌桓城解围。”
南宫易皱眉道:“眼下咱们没找着玄风天尊,这血帛还有用么?”
狂人屠鸿海释怀一笑:“当然有用。这封血帛加上泱神帖,那便是泱神亲临。即使没有冷风休,昊凡也要乖乖的退兵。”
正说话间,突然西北边雷声隐隐。两人抬头上望,苍宇万里,艳阳高悬,哪有变天的迹象。
雷声滚滚,越来越响。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北边山脚处突然冒起阵阵烟尘。蚀日兽昂首长嘶,极为兴奋,似是预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狂人屠鸿海面色微变,翻身落地,伏下身,将左耳贴在地上听了片刻,跳起身来道:“不好!像是大批恶兽群朝这里奔来了,咱们得快走,不然定要被那些狂奔的怪兽踏成肉泥。”
南宫易无觉惊惧,倒是大感兴趣,朝烟尘四起处张望不已。
狂人屠鸿海跃上蚀日兽背,双腿一夹蚀日兽肚腹,想催它快跑,岂料蚀日兽丝毫不理会,只是原地打转,嘶鸣不已。南宫易拍拍它的脖颈,方才恋恋不舍的朝着东北方小跑。
东南方向的烟尘越来越浓,声音越来越响,南宫易终于听清,那不是雷声,确实是千万兽蹄同时奔跑发出震天巨响。
蚀日兽欢声长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吼声。
南宫易心中好奇,转头眺望。那尘土迎风怒卷,遮天蔽日。突然,从那灰蒙蒙的尘土间,奔出了一只巨大的恶兽,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成千上万的恶兽瞬息间同时涌现!夹带着漫天尘土和震天巨响,向着他们犹如狂风怒涛般席卷而来。
万千蹄声如狂风骤雨,震得大地仿佛都开始晃动起来。万千嘶吼鸣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惊涛骇浪震得南宫易的双耳嗡嗡作响。
两人一兽急速狂奔,左侧,空前的怪兽群如怒海般汹涌奔流着。
狂人屠鸿海大声道:“这些恶兽不知受了什么惊骇,才会这般玩命的狂奔。”
南宫易从未见过这等壮观场面,心中激动远胜于恐慌,忍不住大声长啸。
狂人屠鸿海心想:“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不知道这兽群冲将上来,要是不能及时躲开,就会被它们踏成肉泥。嘿嘿,我屠谋号称狂人,竟然比不上这小子啦。”
他微微一笑,也仰天长啸。啸声激烈壮阔,在这一片宏声巨响中竟然清晰激越。
蚀日兽听见二人长啸,登时也昂首长嘶。那奔在最前面的数十只恶兽离他们尚有千丈之遥,听见蚀日兽的叫声突然惊慌失措,乱做一团,惊叫不已。
后面的兽群涌将上来,登时将它们踏倒。一时间悲鸣四起,尘土迸扬,兽群如撞击在礁石的巨浪,四面八方的奔散开来。
蓦地从东南边远远的传来奇异的嚎哨声,宛如鬼泣狼嚎,说不出的难听可怖。兽群听见嚎哨声惊惧更盛,继续潮水般向东边涌来。
狂人屠鸿海眯了眯眼,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碧雨帝国第一妖女媚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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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5章 妖女媚姑
之后又转过脸对南宫易道:“小兄弟,这吹嚎哨的是拜月阁的魔女,这些恶兽都是她驱使着布成的万兽狂奔阵界云开黑色军团全文阅读。”
南宫易大感兴趣,道:“碧雨帝国媚姑是什么人,竟然能够驱使这千万恶兽布成大阵?”
狂人屠鸿海哈哈大笑:“她是什么人,让我说,他就是狂傲的鸟人,而且还是母鸟人……”原本他还想说什么,但一想南宫易还是毛头小子,当下住口嘿嘿而笑。
南宫易瞧他笑得怪异,心下更为好奇。当下道:“屠大哥,不如咱们去会她一会?”
狂人屠鸿海哈哈大笑,摇头道:“小兄弟,倘若是平时,我定然带你去见识见识。只是今日我们身上这神贴血帛太过要紧,什么也比不上及时赶回乌桓城重要。”
南宫易虽知如此,但毕竟心痒难搔,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驱使这千万恶兽布成如此汹涌大阵?
距离惘神山不过十余里了,日已西斜,晚霞如火,流转变幻。那群恶兽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跑在最前的是数十只刃翅虎,一面奔走,一面滑翔。朝后望去,各种恶兽皆有,一大半是南宫易见所未见的恶兽。
嚎哨声接连响起,越来越近,兽群惊声悲吼,相互践踏,瞬息间便有数百只追风兽、裂狼被恶犸兽象等巨大怪兽踩倒,淹没在万千蹄掌之中外交部长的艰难爱情最新章节。
嚎哨声越来越响,兽群惊怖益盛,竭力狂奔,突然又有数十只恶兽力竭摔倒,登时被踩成肉泥。
南宫易瞧得心下不忍,骂道:“辣块妈妈的,见过布阵的,却没有见过这等布阵的,哪有这种玩命式的布阵。”
狂人屠鸿海嘿嘿笑道:“小兄弟,她要玩的命,可不是那些异兽,而是咱们。”
南宫易“咦”了一声,诧异不已。
狂人屠鸿海道:“狗贼怕我们乌桓城搬救兵,在派出使者之前,已经在乌桓城方圆千里内布下了重重阻兵。老哥哥我来的时候就是杀了几披狗贼闯过来的。”
南宫易笑道:“难道这魔女会算命,竟然能看见咱们在这里么?”
狂人屠鸿海道:“法术中原本就有六神通,其中天眼通便是能观望千百里,要瞧见咱们那也不是不可能reads;。况且昨夜,小狗贼被你打成重伤,牧老贼灰溜溜的撤走,必不甘心,定然要在这里布下大阵阻兵。”
南宫易艺虽不高,胆却颇大,听了倒颇为兴奋,乐道:“屠大哥你神功盖世,小弟我洪福齐天,加在一起百战百胜,怕他作甚!”
狂人屠鸿海豪气大生,仰天大笑:“小兄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和我屠狂人一样胆大包天。”
突然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一个是无知毛孩,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是狂妄白痴,自吹自擂,加在一起必死无疑!”
声音来自后上方,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半空中一个半雕半人的怪兽咕咕而叫,满面狰狞。
南宫易心中微惊,口中哈哈笑道:“屠大哥,这个鸟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狂人屠鸿海嘿嘿笑道:“这是狗贼的传信鸟人,专门探查情报通风报信的直娘贼,是狗贼里第一等下贱的东西。”
原来这鸟人名叫毛枭,乃是拜月阁的禁卫卒,因罪受罚,而被昊凡用法术震敝,变成似鸟似人的妖人,专门用来刺探消息的传信使。性情阴鸷,喜欢传播流言蜚语。非但在其他四帝国中臭名昭著,即便是在国内,也深为人深恶痛疾。
毛枭大怒,咕咕而叫,突然扑将下来,它不敢袭击狂人屠鸿海,只是向南宫易探爪抓去。
狂人屠鸿海哼了一声,右手屈指而弹,指尖上突然出现一粒绿色光球,****而出,登时将毛枭打个正着。
鲜血****,那怪兽惨叫一声,扑腾翅膀,朝上疾退,“咕咕”而叫声中去得远了。
眼见已到惘神山脚下,狂人屠鸿海道:“小兄弟,这畜生定然报信去了。眼下狗贼势众,咱们倘若还这么朝前走,只怕要落入他们的埋伏中。不如我们分头走。老哥哥我先去引开狗贼,他们不知道你身上的血帛,定然想要拿我。你先越过这惘神山,到山阴东面的那个翠烟湖等我。我带狗贼兜个圈,明日一早必在那里与你回合。”
南宫易知道他担心自己受累,这才冒险引开追兵,倘若自己不答应,只怕他更为着急,且徒然浪费时间,当下点头答应。
狂人屠鸿海拍拍他的肩膀:“小兄弟,能认识你当真是我屠谋的福气。”他顿了顿道:“老哥哥还想向你借这蚀日兽一用。它脚程极快,定然可以甩开狗贼。”
南宫易抚摩蚀日兽脖颈,在它耳边道:“兽兄,这位屠大哥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一定要带他脱险。明天一早咱们再见面。”蚀日兽扭颈嘶鸣,极是不舍。
狂人屠鸿海叹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这蚀日兽原是碧雨帝国极为凶顽的异兽,许多狗贼也伏它不住。怎地就与你这般亲热?”
当下从怀中取出裹一人大小的苍黄衣袍,道:“这是隐妙仙袍,你只需将自己披在身上,旁人便瞧不见你。你先披上它,在山上避上一避,待到狗贼过去了,你再翻山来寻。”
南宫易心道:“屠大哥倘若自己披上便没有危险,却将它给了我。这等好朋友,真是没得说。”当下点头接过。
狂人屠鸿海回头瞧那兽群越来越近,排山倒海的涌将过来,当下道:“事不宜迟,明日翠烟湖相见reads;。”
说完,双臂一振,将南宫易高高抛起,稳稳的落在惘神山的山脚巨石上。
蚀日兽昂首奋蹄,嘶鸣不已,在原地转了几圈,方才恋恋不舍的朝东面电驰而去。
南宫易脚下巨石离地约有六丈高,正是绝佳的观景台。四周碧木环合,夕阳挂梢。他索性坐了下来,将那隐妙仙袍围住全身。
过了半刻钟,那兽群奔得近了,南宫易觉得身下巨石都开始颤动起来。
兽群未到,尘土先行。刹那间狂风卷舞,灰蒙蒙的尘土漫天席地盖了过来,南宫易只觉周遭一片昏暗。
万兽奔腾,大地震动。
突然一只刃翅虎闪电般掠过,既而是第二只,无数的怪兽掠过。
南宫易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瞧见如此多的怪兽齐头狂奔,心脏仆仆乱跳,兴奋不已。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在琼海险崖上俯瞰怒潮的情景。浪淘不同,壮观仿佛夜拥吾爱最新章节。
他的耳边轰隆隆作响,除了强烈的震动与嘈杂的嘶吼声,什么也听不见了。脚下兽群如流,汹涌呼啸,追风兽、顽熊狗、古巨蜥、恶犸兽象……穿梭如流,偶有巨大不知名的怪兽奔腾而过,所夹带的凛凛狂风险些将南宫易卷倒。
跑在中间的是数百只小山般的恐兽,所过之处飞砂走石,山上木叶簌簌。一只霸王恐兽前脚绊倒,狂吼一声,如山石崩塌,阻在路中。
惊嘶四起,后面灵巧些的动物纷纷转向,如潮水般分流,但动作稍微迟缓的,避之不及,登时踏将上去,那霸王恐兽怒吼声中,巨尾横扫,立时将踩上来的猛兽甩飞出去,两只野猪重重撞在山岩上,摔将下来,又被如潮的兽群纷至沓来,登时毙命。
那诡异的嚎哨声更加近了,每吹一声,兽群便惊惶狂乱,自相践踏。一只板齿豹!狂性大发,悲吼声中长鼻卷舞,将周围的其他猛兽卷住,四下乱抛,一只三角狮被高高抛起,落下时正好撞在一只盾刀背犀的犀角上,立时肚破肠穿。南侧一只野斑牛受了惊吓,低颈狂冲,猛地将利角扎入前方马狐的后臀,马狐长嚎声中,一口咬在旁侧裂狼的脖颈上。
兽群一片混乱,如乱石急流,盘旋周转。猛兽狂性大发,相互对战,转眼间又有数十只野兽被顶杀、被抛起。一只健硕的猎豹猪被恶犸兽象用力甩起,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碰的摔在南宫易身前,四脚抽动,眼见是不活了。
南宫易喃喃道:“多谢恶犸兽兄!小弟今夜的晚餐算是有着落了。”
话音甫落,又有几只野兽被摔将上来,堆在一起。
头顶突然咿呀有声,几只风神翼龙隼张翼滑翔,从头顶掠过,趁势俯冲,双爪抓起南宫易眼前的猛兽尸体,呼啸而去。
嚎哨声越来越近,兽群狂奔,后面的数百只猛兽惊骇若狂,竟然自己猛。撞山壁,倒地身亡。
过了一刻钟,兽群怒潮终于奔流而尽。尘烟漫舞,声如潮去。几十只跑在最后的猛兽悲鸣不已,纷纷倒地,双目哀怜的瞧着后方,全身簌簌发抖。
南宫易心中升起寒意,不知那狗贼媚姑究竟有何等手段,竟让这些狂野的异兽如此俯首为她驱使左右?
嚎哨声连绵不断,鬼哭狼嚎,南宫易觉得心跳变得奇异起来,竟随着那嚎哨声忽而乱跳,忽而停顿,一丝痒痒的感觉从心肺处缓缓升起,爬过胸腔,爬过嗓子眼,又向脑中爬去reads;。
南宫易心中一凛:“这嚎哨之音好生古怪,让人听了全身都不舒服。”当下用手指死死堵住耳眼。虽然犹能听见嚎哨声,但那瘙痒难过之意已大大缓减。
却见那数十只野兽却开始满地打滚,发了狂般的嘶吼悲啸。
突然那嚎哨声停了下来,猛兽立时停止嘶叫动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一般。南宫易缓缓松开手指。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忽然听见了轻缓有序的脚步声,听来象是几十只巨型猛兽一道行进的声音。
然后响起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那蚀日兽倒跑得真快,我布的万兽阵竟都不能追上他。”
声音甜腻入骨,南宫易砰然心动,忍不住想瞧瞧发出这般动听声音的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刚一探头,便吓了一跳,只见数十只巨大的怪兽昂首并进,每只怪兽皆高五丈,恐头犀身,周身铁甲遍布,四蹄有刺,脊背两侧巨翼收合。每只犀恐兽的耳朵都用丝绵堵住。犀恐兽上均坐着一个玄衣人,背负长刀。瞧那装束,似是拜月阁狗贼。
他突然眼前一亮,差点吹出一声口哨。那群犀恐兽正中,一只格外高大狰狞的黑色恐兽,昂首睥睨,极为倨傲,恐背上赫然坐着一个美艳绝伦的妖娆女子。
那女子银发如雪,肤白胜玉,穿着紫纱长袍,衣衫低胸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肌肤,****在望,一个碧玉环子为纽扣,在腰下裁开,莹白修长的*一荡一荡。
她双眉如画,秋瞳剪水,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妖冶动人。耳垂有两个银色的耳环,细细一看,竟是两条长三寸的冰蚕。
这女子比之天仙灵女姊姊,虽不如她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但美艳妖娆,浮凸勾人,更为鲜活,尤其对少年男子更有莫大的魅惑力。
南宫易看得口干舌燥,突然瞧见她纤腰斜斜挂着一支赤青色的透明青龙角,突然心中一凛:“难道这美女便是屠大哥所说的碧雨帝国媚姑了?方才的嚎哨声也是她吹出的么?”
却听头顶又传来“咕咕”之声,那人鸟怪兽毛枭扑扇着翅膀,落在一只恐兽的颈上,朝着紫衫女子恭声道:“媚姑,屠狂人骑着蚀日兽朝东南方去了,那男孩却不见了。”
紫衫女子格格笑道:“屠狂人是想和我捉迷藏么?我可累啦,叫牧雄括陪他玩儿吧。那男孩么,伤了山月关,总得找到他给山月关赔礼才是。”
她突然眼波一转,朝南宫易瞟来。南宫易大吃一惊,连忙缩身后退,忽然想起自己裹着隐妙仙袍,心中稍定。
但那紫衫女子媚眼如丝,竟朝着他嫣然一笑,酒窝深深,眼中仿佛要滴出水来。南宫易心里乱跳:“难道这魔女竟会瞧得见我么?”但瞧见那妖冶的笑容,登时目眩神迷,脑中空白。
紫衫女子微笑着望着他的方向,樱唇微启,齿如编贝,轻轻的咬了咬丰盈鲜艳的下唇,右眼轻轻一眨,突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拍恐兽脖颈,电驰而去,远远的抛下一句:“屠狂人就留给牧雄括,我可不管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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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6章 不幸被擒
众人扬索,犀恐兽奔驰如飞,尘烟弥漫,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锦绣凰途之一品郡主最新章节。
毛枭咕咕而叫,盘旋腾空,朝着东南方飞去。
过了半晌,烟尘渐渐散去,满地的恶兽缓缓的爬了起来,茫然四顾,一瘸一拐,渐渐走得干干净净。
远远的又传来嚎哨凄嚎之声。
南宫易长吁了一口气,将隐妙仙袍取下卷好,满腹心事的朝山上走去。不知那魔女方才是瞧见了他么?倘若瞧见了,又为何不将他擒住呢?屠大哥和蚀日兽能否逃出狗贼的追堵呢?他猛地甩甩头,心想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找一条捷径,穿过这惘神山,明日天亮前,赶到山阴东北的翠烟湖。
当下南宫易从怀中取出《万里元泱图》,找到惘神山那页查看闪婚之我的惹火甜妻全文阅读。“惘神山上多莹瑕。有古木群,形状犹如杨树却有赤色纹理赤,其汁似墨,名为芹木,可以伏获兽。弱水遁出,往东北流注于玴海,于山阴汇成苍翠泊烟之湖,湖中多见晶贝,多产茹鱼……”他心中大喜,只要找到那弱水临泉,顺流而下,便可找到那翠烟湖。
南宫易于山野中流浪甚久,熟知山形水势,很快便找到了惘神山上唯一的临泉,顺流跋涉。
泉水清澈,游鱼可见,泉底果然遍布晶贝。南宫易拾了一些晶贝边掷边走,瞧见林木苍翠,间夹红色文理的芹树,想起书中所述,拔出断刃在这芹木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登时冒出一股殷墨色的汁液,流淌如浓墨。他探头舔了舔,味道酸甜,倒也颇为爽口。
此时日已西沉,暮色渐重,南宫易不由加快了步伐。
这一路上未见任何野兽,连归林倦鸟也未见一只。想来是让那紫衫女子的嚎哨给吹跑了。
那紫衫女子瞧来那般美艳动人,难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么?南宫易想到那紫衫女子的风姿,又砰砰心跳reads;。
他在心中不住的将这紫衫女子与昨夜的白衣女郎相比较,相比之下,还是白衣女郎让自己更为倾倒,确非紫衫女子所能及。
但紫衫女子的诱惑力鲜活生动,也是不可抵挡。他猛地举起手狠狠的摔了自己一个耳光,喃喃道:“屠大哥身处险境,你却记挂着追杀他的魔女,当真是混球一个。”
抬头望去,月朗星稀,已是入夜,不知屠大哥摆脱了狗贼没有?
他一路胡思乱想,顺流徒徙,不知不觉又走了两个时辰,终于越过惘神山,来到那东北面山脚的翠湖。惘神山山势不高,弱水汩汩,幽然成湖,湖水漫过周遭巨石,蜿蜒成溪,迤俪朝东。
翠湖周围尽是高挺茂密的芹木,枝叶参差,层层叠叠,暗影投潭,只有湖中心被皓月照得雪亮,宛若翠烟,想必便是翠烟湖了。
翠烟湖西一块巨石桀然兀立,石上平整宽阔。当下南宫易双手一撑,跃上石去,在那巨石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他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仰望星群。凉风习习,枝影婆娑,两天来从未这般放松过。他想着这两日来的奇特遭遇,无泱、白衣女郎、屠狂人、拜月阁狗贼、紫衫女子、蚀日兽……困意逐渐涌将上来,过不多时,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听见有人呢喃之声,温柔娇媚,身在梦中也不由面红耳赤起来。
南宫易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石上空荡,并无他人,环首四顾,大吃一惊,“啊”的一声惊呼。
翠烟湖中碧水荡漾,月光照得明亮,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正凭空漂浮在翠烟湖中央两丈处的翠烟里,她侧头垂首,长长的眼睫毛垂将下来,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莹白的脖颈衬着如雪的长发,发丝一直垂到洁白的臀处,随风飘舞。远远望去,那女子就仿若九天神女。女子一边用梳理着自己飘逸银白的秀发,一边低低的哼着他梦中听到的似歌非歌的呢喃,双眼怔怔的望着自己,将于吞噬一般。
南宫易看得久了,嘴巴大张直流口水。忽觉有些不真切,揉了揉眼睛,确定这并非梦境。心中突突乱跳,长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样看一眼直教人发慌的美艳女子,一时间连呼吸都险些停止。
那银发女子缓缓地抬起头,月光倾泻在她妖媚的脸容上,美目流盼,唇如花开,痴痴笑道:“小鬼头,还没瞧够吗?”
艳若桃李,妖娆夺目,赫然竟是那紫衫女子!
南宫易目瞪口呆,冒出一身冷汗,刹那间心中转过千万个念头,这魔女是无意间到此,还是故意在此等候?难道她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倘若如此,屠大哥是否已经落入狗贼的手中呢?自己是应该立即逃之夭夭,还是静观棋变?
目光四扫,不见其他玄衣人,只有那只黑色犀恐兽昂首伫立潭边。瞬息间他作出了决定,事已至此,只能镇定应变,探出魔女口风,再觅机逃走,或者寻法救出屠大哥。当下索性双手撑在身后,笑嘻嘻道:“如此天上仙子,难得遇见,怎么能不多瞧几眼呢?”
那媚姑格格笑道:“啊呦,年纪轻轻口甜舌滑,倒真讨人喜欢。”
她缓缓转过身,正面对他,双臂高高举起,到脑后盘卷秀发。姿势曼妙,更显****丰盈,南宫易瞧得五内起火口干舌燥,差点没喷出血来reads;。
媚姑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颇为欢喜,双眼火辣辣的盯着他,眼角眉梢尽是春意。却不知南宫易虽年少情迷,但绝非单纯好色之徒,这关键时刻,更加收敛心猿意马。这神魂颠倒的模样倒有七成是装扮出来,迷惑媚姑的。
媚姑格格笑道:“小鬼头,白天在哪惘神山前,你是否就已经在偷偷的剽窃姊姊了?”
南宫易心中一沉,暗呼糟糕,却故意诧异道:“惘神山前?难道神仙姊姊在山上看见我光屁股打狼么?”
媚姑啐了一声道:“小鬼头,既然知道我是神仙姊姊,还想骗我吗?你身上传出的阳刚血气怎么能瞒过我的神嗅呢。”
原来这媚姑乃是碧雨帝国拜月阁昊凡的妹妹,琼海楼兰国国主,芳名寰姬芙,善御恐、因其美艳绝伦妩媚元泱,故号媚姑。
但她声名最昭著之处却是痴情男子,尤喜豪勇俊美的男子。她天赋异禀,可以在很远的地方感觉到男子存在的阳刚气息,并可以根据阳刚气息的浓淡辨别出男子的各种身体特征。
是以下午南宫易虽然隐身,却依然被她发觉气吞星汉全文阅读。她感觉着南宫易身体存在的阳刚气息,立即大为倾倒,那气息中有说不出的炽烈阳刚之魅,虽然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但那炽烈阳刚的气息竟比世间所有男子的阳刚之气更要奇异百倍。
故而她虽猜出这隐身少年便是打伤侄子山月关的流浪儿,却不忍当众将他擒下,支开手下后,独自循息而来,在翠烟湖处将他觅着。
当时瞧见南宫易躺在巨石上,虽已睡熟,衣衫褴褛,却掩不住勃勃英姿,登时芳心大动。
南宫易不明就里,心中纳闷:“感觉得道我的阳刚气息?在遮龙山我可是打了不少母云燕烧烤吞食的,怎么还会有那么强的阳刚之气?”说着,他低下头不住的嗅闻自己周身。
寰姬芙格格娇笑,花枝乱颤,身上曲线也起伏不已。
南宫易用手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暗暗道:“南宫易,屠大哥生死未卜,你可不能被这魔女迷惑。”
寰姬芙痴痴笑道:“小鬼头,既然你觉得身上有奇异气息,不如下来姊姊给你洗洗身子吧。”说着,从翠烟湖的半空中缓缓地飘入湖中,紫衫也竟像蒜皮一样轻轻地从那诱人莹白的玉体上倏忽滑落。
南宫易一双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起义蹿跳出来,但想起怀中的无泱血帛与泱神帖,这两件东西事关重大,万万不能被魔女见着,当下强按住砰砰的心跳,结结巴巴道:“神仙…神仙姊姊,我奶奶说不能和陌生人太过亲近。”
寰姬芙格格笑道:“小鬼头,那你奶奶有没有不让你和神仙姊姊太过亲近呢?”
南宫易挠挠头道:“这个……我奶奶倒是不曾说过。”
寰姬芙眼波如水,闪闪发亮,柔声道:“小鬼头,是不是怕姊姊看到你的光屁股啊?没事,你光屁股打狼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没什么羞涩的。你身上的阳刚之气太重,若是遇到歹人,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还是脱了衣服下湖来让姊姊帮你好好洗洗去去味,好不好?”语声沙哑,听得他心痒难搔,连骨头都酥软下来。
南宫易血气方刚,再也无法抵挡,当下继续装傻道:“神仙姊姊,我在山上光屁股打狼的时候,你看到的是我的屁股,现在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reads;。你还是转过身去,我再脱衣服”
寰姬芙抿嘴而笑,转过身去。南宫易以最快的速度从怀中取出血帛、神贴、经卷,突然抓到那白衣女郎留下的紫玉寸鼎,登时心中大震,白衣女郎那寂寞清丽的脸容宛在眼前,顿觉眼下自己是如此龌鹾不堪,羞惭之念大起,楞在当场。
却听寰姬芙柔声道:“小鬼头,这湖水快要凉了,你还没有好么?”
南宫易猛地清醒过来,口中胡乱应诺一声,将所有东西用隐妙仙袍裹好,塞到一旁的青岩下的隙缝里。
然后正要想逃之夭夭,先避上一避,又听见寰姬芙格格笑道:“小鬼头,你怎么这么慢,难不成是衣服的扣子太多不好脱?不若就让姊姊帮你脱衣吧!”
南宫易忽觉一股强大的力气如旋风般卷来,将他的衣服刹那间尽数剥离,落叶般散落一地,他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月色中,站在那个妖媚女子的视线里。
南宫易面色通红,忽然看见寰姬芙的耳垂上的两条冰蚕动了动,乌光一闪,臂上一痛,俯首望去,那两条冰蚕竟已咬在他的手臂上。
南宫易大吃一惊,抬头望向寰姬芙,忽然头昏眼花,天地旋转,一股炽热之气自气海妖异的窜起,顷刻间燃遍全身。
寰姬芙缓缓升上水面,踏波款款行走,沙哑的声音在南宫易耳边回荡:“小鬼头,七情六欲雪冰蚕会让你快乐似神仙的。尽管放松缓缓呼吸,让姊姊帮你洗洗身子带你去美梦幻境中去遨游一番……”
南宫易周身火热,血脉贲张,眼前的景象逐渐变成了粉红色。幽蓝色的苍穹,金色的月亮,桃红色的美女,银发飘摇,周遭一切变得迷乱不堪。
他听见自己沉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咙与小腹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欲念如狂,世界纷乱,他听见寰姬芙格格的娇笑声,闻到浓郁的体香,触手滑腻,感觉到曼妙的肢体如游蛇般缠绕上来,湿润温暖的嘴唇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脑中轰然一声,发出一声奇异的怒吼,用尽周身力量,仿佛要将这怀中的女人碾碎!
玉蟾氤氲,晚风低唱。翠烟湖中水波摇曳,岸边那只黑色的犀恐兽冷冷的瞧着,巨大的尾巴带有韵律的来回晃动。
第十一章欲罢不能
南宫易迷迷糊糊中,那股奇异的欲。火越烧越烈,头脑混沌,双手本能的搂紧怀中的女子,胡乱吻去。耳边听到那格格的笑声、喘息声、呻吟声,更让他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寰姬芙双耳上的那一对冰蚕,是有名的七情六欲雪冰蚕,乃是碧雨帝国第一通天法灵碧雨天君恒天在玴海寻着,送给寰姬芙的。
寰姬芙以七七四十九种情药混合,制炼出当世无双的第一春欲****,日夜喂服这两条七情六欲雪冰蚕,更使得雪冰蚕针牙毒腺中尽是春欲****。
一经咬中,情。欲高涨而不能自抑,非得立时寻欢不可。寰姬芙以这两条雪冰蚕为红娘,等待自己中意的男子颇具时日,不想今天却派上大用。
南宫易正欲。火熊狂,忽然听见两声淡淡而清远的箫声,余音袅袅,逝如陨星,刹那间低沉寥落终不可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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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7章 欲罢不能
他心中大震,如醍醐灌顶,瞬时清醒:“天仙灵女姊姊家有凰妻最新章节!是天仙灵女姊姊!糟糕!倘若被她瞧见我与魔女这样,我有何面目再去见她?”心中羞惭后悔之念翻腾汹涌,刹那间竟盖过了鼎沸的情。欲。
在这一刻间,下午对白衣女郎与紫衫女子的比较瞬息有了结果。他猛然狠狠的一口咬在自己的左臂上,剧痛与血腥使他刹那间更清醒了一些,用尽周身力量将怀中温软滑腻的胴。体朝外猛推,耳中听到寰姬芙讶异的惊呼,背下一滑,被反推力送下巨石,“扑通”一声,冰凉彻骨,掉入那翠烟湖之中。
湖水森冷,烈焰般的欲情瞬息冷却下来。南宫易在水中舒展身体,潜泳了一阵,让周身冷却下来,脑中也逐渐清晰起来,想到那两声突然响起的箫声,立时冲出水面,大声叫道:“天仙灵女姊姊!天仙灵女姊姊!”
苍穹碧辽,树影四围,四下里一片寂静逆世神尊:逗萌狐妖各种坑全文阅读。只听见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小鬼头,是在找我么?”
南宫易心中大喜,扭头望去,心立刻又沈入谷底。寰姬芙全身****坐在石沿,双腿摇荡,笑吟吟的瞧着他。
他心中失望,又是一阵难过,天仙灵女姊姊定是瞧见我放。荡不堪,生气走了。天地缈缈,又能上哪里找她解释去?
他猜的不错,那白衣女郎虽然在遮龙山上与他悄然而别,但终究牵挂,不知他是否能平安到达乌桓城,在山下徘徊许久,又尾随而来。
她远远的跟在后面,只想护送他一程。岂料他竟把持不住,与那魔女缠绵,虽然是七情六欲雪冰蚕之祸,但终究不可恕,恼怒之下,想拂袖而去,但思虑再三,终于以箫声千里传密警醒,然后飘然而去。
寰姬芙见他被七情六欲雪冰蚕咬噬,情浓似火,欲发如狂时竟能突然抽身而去,心中惊诧之极,十年来这可是第一个。想不到这少年竟有这等自制力,可谓异类。
当下不恼反喜,心中暗暗道:“果然是人中龙凤,难怪阳刚之气这般奇异,可绝不能让他逃走另寻钟情之人reads;。”
寰姬芙见他失魂落魄的浮在潭心,怔怔不语,只道他年少,未见过这等场面,茫然无措,当下招手笑道:“小鬼头,快来姊姊这里呀。水里太凉,姊姊帮你暖暖身。”
南宫易此时心中难过茫然,想到天仙灵女姊姊将从此小瞧自己,永不理会,心如刀绞,忽然觉得万事了无生趣,再也懒得回答。
寰姬芙叫了数声,见他只是不答,不由着恼,难道这小鬼头当真吓傻了吗?
寰姬芙娇嗔道:“小鬼头,你要在这水里待到天亮吗?”
南宫易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与狂人屠鸿海的约定,心道:“是了!我需将她稳住,待到天亮,屠大哥来此,必能将我救走。”
当下振作精神,故意摇头做害怕状道:“神仙姊姊,你那两条冰蚕好生古怪,咬上一口,全身像是浇上了炭水,烫的人全身火烧心里直发慌,我可不敢上去了。”
寰姬芙格格一笑:“胆小鬼,小小冰蚕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可真有趣。好了,既然你不喜欢它,姊姊就将它们丢了。”
说着,果真伸手将那两条冰蚕摘下,抛了出去。手法奇准,两条冰蚕齐齐落入恐兽背上皮囊之中。她喜欢南宫易益盛,心中竟也不愿倚助七情六欲雪冰蚕,想凭自己的妖媚,让这少年在裙下称臣。
南宫易还是摇头道:“神仙姊姊会使法术,让我浑身发热,生病似的,又舒服又难受。再说,我奶奶也不让我抱光溜溜的女娃,要让她知道了,非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不可。”
寰姬芙柔声道:“傻瓜,姊姊这不是法术,这是神术,让你作神仙一样遨游天际。”
但任她如何引诱,南宫易只是装傻充楞,胡扯八道。起初寰姬芙还笑吟吟的挑逗,摆出各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姿势引诱,见他始终呆子似的不解风情,终于越来越着恼。
生平也不知有多少男子一瞧见她,便惊为天人,死乞白咧要做入幕之宾却被自己拒于万里以外。今日倒好,栽在这个黄毛小子的手里,成了殊无吸引力的石雕美人。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她的心头,与体内那依旧沸腾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又怒又急之下,险些将这小子强掳于石榴裙之下。
南宫易见她柳眉微蹙,阴晴不定,心下也暗暗发虚,生怕她恼羞成怒,两条冰蚕又飞将上来,咬上几口,从此一失足成千古恨,无颜再见天仙灵女姊姊。
当下大声道:“神仙姊姊,我上去了,但你可不能又用法术让我身上像是浇了炭水一样灼烧难受。”
寰姬芙大喜,素手招展,使出“春风化雨”,将南宫易从水中*的吸了过来,跌到她的怀中。
南宫易正要逃开,已被她蛇一般的玉臂搂个正着,伸手去推,岂料正好按到那两堆软香滑腻的峰峦上,大惊之下只好松手,登时压到寰姬芙的身上。
寰姬芙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边痴痴笑道:“小鬼头,现下这么不老实,就不怕你奶奶骂了吗?”
南宫易情急之下,想起山里的猎户在打猎时要是遇到人熊降伏不了,而人熊又咆哮追击的避无可避的时候,便倒地装死,从熊嘴之下逃脱性命reads;。今日情景仿佛,故技重施,当下双眼一翻白,口中吐出一口白沫横倒装死。
寰姬芙一楞,只道自己力道太大,将他搂得昏将过去,心疼不已,连忙松了一松,将他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巨石上,自己侧卧,轻轻将他抱住。
一边掌心用劲,将真气输入他体内,一边在他耳边轻吻低语:“小鬼头,你可醒醒,别吓坏姊姊啦。”
南宫易只觉一股真气窜将进来,在自己五脏六腑游走,说不出麻痒,她又在耳边亲吻呵气,支持片刻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寰姬芙大喜,亲了他脸颊一口道:“小鬼头,让姊姊白担心。”
南宫易见她满脸欢喜,语出真心,心中一楞,也有些感激。他突然打了个呵欠,道:“神仙姊姊,我困了,明天一早,还要上山还要继续打狼呢。”
寰姬芙由他胡说八道,嫣然道:“好,姊姊就陪小鬼头睡觉。”
当下玉臂舒展,抱住南宫易,将头靠到他的耳边,右腿横跨,压在他的身上我的23岁合租美女主播全文阅读。南宫易不敢多想,将头一歪,过一会儿,鼾声大起。
寰姬芙心中泛起奇异的感觉,如此亲近的与一个男子贴在一起,臂股相缠,气息互闻,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月光如水,林涛隐隐,身旁这年轻男子的呼吸心跳清晰可闻,那阳刚醇香的男性气息丝丝脉脉窜入鼻息,令她说不出的喜乐安平,过不多时,竟也沉沉睡去。
南宫易只是假寐,并未睡着。鼻息间尽是浓香腻嗅,耳朵被她的发丝与气息弄得痒不可挡,那柔软温暖的肢体缠绕周身,令他砰砰心跳。
心想这魔女对他似乎也并无恶意,只是天生多情而已。但自己似乎已对天仙灵女姊姊情有独钟,因此无论如何也得守身如玉。
月已西沈,再过一个多时辰,天便要亮了。倘若天亮时屠大哥来到此处,将他救出,那固然是好,但若是屠大哥已经落入狗贼手中,自己岂不是坐以待毙么?
不若眼下乘着魔女睡熟,先悄悄逃走,到天亮时再设法回来与屠大哥会合,说不定还能设法救出屠大哥也未可知。
当下悄悄的将寰姬芙的手臂轻轻抬起,搁到一旁,翻身下了青岩,探手入石隙,将那用隐妙仙袍裹住的一包宝贝掏出。穿上破裤,正要蹑手蹑脚的离开,突然看见那只巨大的犀恐兽冷冷的瞧着他,心中一动。
想起万里元泱图中所说,这惘神山上的芹木的汁水可以降服凶禽妖兽,想来也可以驯服恶兽。倘若如此,自己便可以用这芹木汁水驯服犀恐兽后,逃之夭夭。
不及多想,当下拔出断刃,在一株芹木上划出一道口子。刃锋入木,“扑”的一声轻响,在这拂晓时听来格外清晰。
寰姬芙翻了个身,口中呢喃了一声。
南宫易心中一紧,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过了片刻,见她甜寐依旧,方才抽出断刃,用竹刃鞘盛了那汁水,悄悄朝那恐兽走去。
恐兽瞪着双眼,似乎颇为奇怪,不知他要作甚。
南宫易也不知怎样用这芹木汁水驯服怪兽,招呼它低下头来正想喂取芹汁将其降服,却听见身后寰姬芙冷冷的道:“小鬼头,想要逃走么?”
南宫易心下大惊,却转头笑道:“仙姑的这头野驴好生奇怪,长了一身鱼鳞reads;。敢情和水里的鱼是相好吗?”
寰姬芙曲腿坐在巨石上,只是冷冷的瞧着他,眼中竟似有泪光。她咬牙道:“你们臭男人不管大小,都是薄情寡义,又想乘着我睡着,一走了之吗?”
这“又”字颇为奇特,南宫易思绪如飞,心道:“难道这魔女从前被人甩过么?这可糟之极矣。老帐新帐岂不都算到我头上了么?”
寰姬芙突然探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又是那式春风化雨,气流如旋,将南宫易从地上拔起。
南宫易眼前一花,已然重重跌到巨石上,摔得浑身散架一般。
寰姬芙探手去抓他的胸口,“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异。
南宫易暗呼糟糕,果然,寰姬芙闪电般从他怀中掏出了那包东西,打开一看,花容失色,失声道:“泱神帖?”
她瞧着南宫易,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仿佛第一次看见他一般,道:“小鬼头,这泱神帖你从哪里得来?”
南宫易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孤注一掷了,当下曲臂枕头,翘起二郎腿,笑道:“原来你也识得这泱神帖。见到泱神帖,那便是见到泱神。美人妹子,还不跪下扣头接驾?”
寰姬芙心中惊疑不定,难道这小子竟真是泱神传人?倘若如此,听牧雄括所说,他与乌桓城屠狂人在一起,岂不是拜月阁的敌人么?那么泱神的意思呢?难道也是帮着乌桓城?
寰姬芙格格一笑,百媚横生,先前那幽怨愤懑突然无影无踪,纤纤玉指托住南宫易下巴,望上一抬,瞧着他的双眼,痴痴笑道:“小鬼头,花样倒挺多。你以为姊姊会相信你么?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这么一块烂木头,随便刻上几个字,便想骗吃骗喝么?”
南宫易叹道:“原以为美人妹子只有身上的某些地方大,没想到最大的却是胆子。泱神帖也敢拿来开玩笑,当真是厉害。”
寰姬芙瞧他不怀好意的朝她胸上瞄来,笑吟吟的啐了他一口,道:“还当你真是个老实巴交的小鬼头,原来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鬼头。瞧你这德行,泱神还会让你拿着他的神贴去玄风天尊御苑么?你吹得牛皮我可不信。”当下又翻看其他东西。
南宫易瞧她要翻开那张血帛,便嘿嘿笑道:“这可是泱神的密令,随便乱瞧要被挖出眼珠的。美人妹子眼睛这么漂亮,还是好好保护的好。”
寰姬芙哼了一声,笑道:“小鬼头,拿泱神吓唬我,了不起么?你不让我看,我还非看不可。”
但心中终究畏惧泱神神威,只是随意一展,便又合上。举起那盛装无泱神丸的皮囊,瞟了一眼南宫易,见他满脸微笑的瞧着自己,便探入手指,夹出一粒丹丸。
紫色黄豆大的丹丸,无甚味道。寰姬芙闻了片刻,不知是何丹药,从眼角里偷瞧南宫易,却见他翘首期盼,嘴角偷笑,似是盼她将药丸吞进去一般。
殊不知南宫易生怕她识出这无泱神丸,这热切之态乃是伪装出来,让她为难的。寰姬芙将那无泱神丸在指尖上旋转个不停,媚声道:“小鬼头,这药丸又是什么东西?”(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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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8章 情为何物
南宫易正色道:“这是泱神用元泱数万神花圣草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炼制出来的无上神丹,吃了可以神功大、增法术巅峰、驻容养颜,长生不老极品贵胄全文阅读。美人妹子,这可非常适合你的脾胃啊。”
寰姬芙听了颇为欢喜,正想抛入口中,忽然领悟:“这小鬼头必是想让我吞下这毒药,好逃跑。”哼了一声道:“小鬼头,这么好的神丹,我可不能趁火打劫据为己有,还是你全吃了吧!”当下用手挤开他的口,将那袋药丸尽数倒了进去。
南宫易来不及反抗,那四十八粒无泱神丸便滚入口中,忽觉喉咙里窜起一条火龙,瞬息间滑入腹中,熊熊燃烧,蔓延至五脏六腑!
气海内原已沈寂下来的那股真气又腾地窜起,刹那间全身仿佛掉入火山烈炎之中,热炎贯脑,他啊的一声仰天长呼,一道紫气火舌冲天飞起。
寰姬芙瞧得花容失色,又见他周身皮肤如波浪般翻涌起伏幻化不定,瞬息间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白,反复不已。
那一张俊逸的脸猛然间变为紫青,面目扭曲,说不出的可怖,他昂首振臂,狂呼不已,周身肌肉突然膨胀,须臾间全身增大了一半有余穿越之红颜杀手最新章节。
寰姬芙心中大惊,极为懊悔,想要上前,却见他怒吼一声,一掌击在那巨石之上,轰然声响,石屑飞溅,尘粉纷扬,那巨石竟然被劈成了齑粉。但他这一掌击下,自己也晃了几晃,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无泱神丸乃是无泱历游元泱,采集数百种至贵奇花异草精制而成,至圣至阳之药,一粒便可贯通经脉,养气聚神,增加神力。四十八粒齐齐入腹,实在太过刚猛,真气瞬息汇聚如火山激涌,不仅将周身经脉尽数打通,便连骨骼肌肉也刹那间极度张扬。
这四十八粒丹丸转为四十八道真气,与二日前的那道潜埋真气一起,以排山倒海之势,在他体内周转不息,宛如怒浪冲堤,稍有隙缝便要决堤迸流。
倘若是经验老道的高手,可以凭借体内已有的内力,将这真气导引至气海及其他蕴气之处,逐一化解吸纳,大增内力。
但南宫易素无经验,更无内力,只能任凭这四十八道霸道以极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皮肤竟如波浪般翻涌不息。
体内的狂热与骨骼、肌肉暴涨的疼痛使他几欲发狂,胡乱间拍出一掌reads;。
这一掌击出,登时将真气导引至掌心,力量雄浑无匹,立时将巨石击碎,但那反冲之力撞将上来,南宫易便如被四十八股巨浪同时击中一般,刹那间只觉得气血翻涌,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听到寰姬芙焦急呼喊与抽泣声,就此人事不知。
天昏地暗,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易才重新醒转。体内烈火熊熊,四肢却冷如冰雪,簌簌发抖。喉咙依旧如火烧般。他勉力睁眼四望,四围漆黑,鼻息中尽是甜香滑腻的成熟女人体味。
寰姬芙全身在颠簸起伏,震得他腹中更为难受。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方才发现自己竟是枕在两个浑圆柔软的峰峦之间。
耳边听到寰姬芙惊喜得发颤的声音:“小鬼头,你醒了么?”
突然眼前一亮,阳光刺眼,他连忙将眼睛闭上。过了半晌方缓缓将眼睁开。阳光明媚,寰姬芙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欢喜、担忧、急切与懊悔的神色,杏目中泪光盈盈,突然扑簌簌的落下泪来。
她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伸手揩拭脸上的泪珠,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啦,姊姊可担心坏啦。”
南宫易喉中干渴,发不出声来,只是伸手指指自己的嘴。寰姬芙柔声道:“想要喝水么?”
于是取过一个羊皮壶,小心翼翼的放到他的唇边,先滋润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缓缓的倒了进去。
清凉甘甜,竟是花蜜。****入腹,体内燥热稍有缓解,精神也振奋了一些。他这才发现自己是斜倚在寰姬芙的怀中,全身被紫色轻纱裹住,两人骑着犀恐兽朝前飞奔。寰姬芙抱住他的腰,朝上扶正,他坐直了,四下环顾。
阳光耀眼,树木倒掠,只瞧得片刻就头昏眼花,烦闷恶心之意涌将上来,腹内那燥热之气直贯脑顶,登时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夜里。他斜斜靠在一株榕树上,榕须在夜风中轻轻摇摆,面前一条大河,河水波光粼粼。
寰姬芙在河边清洗某物,身侧横亘了一只小山般大小的凶兽尸体。瞧见他醒来,寰姬芙欢喜不已,跑过来朝他说话。但他耳中轰隆作响,竟一句话也听不真切,只瞧见她美艳的笑靥上沾了点点污泥,仿佛春泥桃花。
南宫易微微一笑,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泥点,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怔怔的望着他,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下来。
南宫易体内热浪翻滚不息,寒热不定,正想说话,胸口又被几道真气狠狠撞着,窒闷之下,又昏迷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寰姬芙的呼唤,感觉到柔软的手指轻轻分开他的嘴唇,温软湿润的嘴唇压在他的嘴上,将一股冰凉苦涩的液体灌了进来。
南宫易昏昏沈沈,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依稀觉得靠在寰姬芙的身上,软玉温香,依偎着跑了很长的路。也不知吃了多少研磨成液体的东西,或酸或甜或苦,有时还掺杂着她冰凉的泪水,苦涩的滋味在舌根泛开,一滴滴渗入他的心底。
第三次醒来时已是破晓后的黎明,他躺在软绵绵的羊毛毡上,头枕在寰姬芙修长柔软的腿上,寰姬芙痴痴的瞧着他。
晨星寥落,微风拂然,朝露在草地上闪闪发亮reads;。东方露出鱼肚白,万缕霞光突然冲天而起,一轮艳红的红日激涌而出。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眼角的那滴泪珠滑过冰肌如玉的脸颊,在旭日下闪过七彩的眩光。
南宫易呆呆的瞧着她,心想:“倘若她不是碧雨帝国的魔女,倘若我没有遇上天仙灵女姊姊,定要亲她一亲,将她的眼泪吻去。”
这时,心中突然大痛,那狂热的真气刹那间又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奔涌游走,他啊的一声大喊,再度昏迷。
此后断断续续醒来多次,有时瞧见寰姬芙在研磨一些奇异的花果,有时瞧见她在清洗凶兽体内取出的各种内丹,有时瞧见她怔怔的望着他,双眼粉红犹若水杏。
恍惚之间又吃下许多奇奇怪怪的果酱汁水。冰凉的汁水滑过咽喉,全身清凉,体内那无比燥热之气也逐渐停息。
是夜醒来之时,雷声滚滚,彤云翻卷,暴雨倾盆。他与寰姬芙坐在一个透明的紫色光球里,雨水击打在光球罩上,不能渗漏进来,径自下滑。寰姬芙纤腰笔直,盘腿而坐,双手抵在他的胸上,一股清凉的力道源源不断的涌将进来,周身运转,将他体内的真气导引得川流不息,舒服之极名门贵妻:肥女二嫁高冷夫全文阅读。
他突然发觉她的肩膀与手臂上多了十几条细长的血丝,恍恍惚惚想来,逐渐记起曾瞧见她近身搏杀巨大的凶兽,剖取凶兽体内的内丹。
难道这血丝便是与凶兽相搏时留下的么?可她有驭使万兽的青龙火焰哨为何又要亲身相搏呢?诸多困惑涌将上来,迷糊间又沈沈睡去,梦中隐约感受到吹气如兰的气息和潮湿温暖的吻。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轰隆声接连响起。电光照得南宫易沈睡的脸如玉石雕琢一般,脸上微微挂着一丝无邪的微笑,是在梦中想着她么?寰姬芙温柔的望着南宫易,痴痴的想。
十五年来,自己再也未曾爱上任何男人,想不到今日竟然对这十四岁的少年如此动心。
那日见南宫易发狂倒地,她心中懊悔,恨不能是自己吞下那四十八颗药丸,为此难过不已,竟然痛哭失声。此后只要瞧见南宫易在梦中痛苦呻吟,她便忍不住心如针扎,流泪难过。
这三天流的眼泪竟然比十五年间加起来还要多上数,难道命中注定她要与这少年有一段缘分么?
这少年体内四十八道霸道已极的真气,冲击肆流,如果不加引导,三日之后必然五脏六腑、周身骨骼碎裂而死。
当日她以内力疏导他体内真气时,竟然被那雄浑的真气震飞出数丈之外。劲力之强,当真匪夷所思。这几日带着南宫易四处奔走,杀死了二十头巨型异兽,生怕青龙火焰哨的凌厉声音,重伤南宫易。
为此,她不得不徒手搏杀二十头凶兽,取它们的内丹与诸种奇花圣果混合,研磨成清凉敛气的药水,****喂他服下,这才将那至刚至烈的真气逐渐降解。
每夜至阴时分,她便要与他赤身相对,以自己体内纯阴真气引导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缓速周转循经流转,将那四十八道真气散布到气海以及全身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
今夜疏导之后,那四十八股真气已逐渐化入他经脉与气穴之中,日后只需每日运气导引,便可逐渐吸纳为用。
只是他伤病一好,会不会又象那夜那般,悄然离去呢?想到此处,她登时心中剧痛,眼泪又不自禁的涌出reads;。
昨日她禁不住好奇,展开泱神的血帛偷看。她冰雪聪明,稍加推断,便猜到来龙去脉。但想到泱神已死,她非但没有丝毫庆幸,反而有说不出的担忧。以他表哥的性情,倘若知道泱神已死,真会善罢甘休么?
这一夜她坐在南宫易的身侧,思绪万千,柔肠百转,直至天明。
第十三章元泱豪雄
第二天南宫易醒来时,晴空万里,阳光媚好。体内那兴风作浪的真气已大为安分,虽仍偶有窜起,但那郁热烦闷之气已一扫而空。气海内热息周转,精神熠熠。
他依旧是靠在寰姬芙双。乳之间,那甜美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他砰然心动。悄悄抬头一望,寰姬芙正盯着他抿嘴微笑,妖艳依旧。只是脸容颇有些憔悴,想来这几日奔波转徙,很是劳累。
南宫易心中暗暗感激,泛起异样的感觉,忍不住侧头吻在她雪白柔软的胸脯上。
寰姬芙“啊”的一声,浑身酥软,竟然满脸飞红,有些害羞,伸手重重的掐了一把南宫易的大腿,嗔道:“讨厌!小鬼头一醒来便这般不老实。”
南宫易吃痛,口中乱叫。寰姬芙大惊,但见他嘴角微笑,方知上当,挥手轻轻的抹了他一耳光,啐道:“病好了么?这般精神。早知不替你医治,让你再昏上三天。”
南宫易微笑道:“伤在我身,痛在你心。我要是再昏迷,美人妹子岂不是要哭干眼泪么?”
寰姬芙格格笑道:“美得你么?什么美人妹子神仙姊姊的混叫,姊姊叫寰姬芙,可记住啦。”
南宫易道:“寰姬芙?这是什么名字,又急又浮的。”
他挺挺胸道:“我叫南宫易。”
寰姬芙痴痴笑道:“我看你是光屁股打狼,当真是胆大不害臊!”
此言一出,两人哈哈大笑。
他们正坐在犀恐兽的背上,奔跑如飞,四野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和起伏不定的丘陵,鸟语花香,蝶舞蹁跹。
以太阳的方位来看,他们正往正北方而去。南宫易想起与狂人屠鸿海的约定,自己身上的重要信物,乌桓城的使命,登时清醒过来。
自己昏迷三天,眼下距八日之约不过两天了,心中大急,问道:“甘露姑姑,咱们这是上哪儿去?”
寰姬芙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是想赶到乌桓城去么?”
南宫易心想:“我们终究还是敌人。”心下微微难过,点头不语。
寰姬芙沈默片刻,低声道:“小鬼头,你可知乌桓城已被数万碧雨帝国兵围困,几日内便会破城么?你要赶去,那不是自寻死路?”
南宫易道:“受泱神重托,不能不去。”
寰姬芙心想倘若他当真去了乌桓城,那便是与碧雨帝国全体为敌,纵然哥哥碍于泱神之命,暂且退兵,但这梁子一旦结下,将永无化解之日。自己与他日后再相见,想要如同今日,只怕也永无可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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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09章 不忍分别
想到此处,心如刀绞,咬咬嘴唇道:“只要你进了乌桓城,那便是碧雨帝国的敌人,此后永无宁日建隋大业最新章节。》し
不如……不如将那泱神帖交与其他人,然后跟我一道回楼兰国去吧?”
南宫易瞧她目光热切,粉靥上满是期盼哀求的神色,想起这三日来她的诸多好处,心中一软,险些便要脱口应允。
但猛然警醒,倘若自己随她而去,必将辜负泱神所托,而且一场战祸将无法避免。当下狠心摇头。
寰姬芙心中失望,说不出的难过,却展颜格格笑道:“小鬼头,你当姊姊真稀罕你吗?我这就把你丢到乌桓城去。你可别后悔,将来再见到姊姊,可没这么好福气,让你又亲又抱的啦。”掉转犀恐兽头颈,朝乌桓城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南宫易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过,这三日间,两人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南宫易的心中,此刻的寰姬芙也远非起初的那个冶。荡的魔女了。倘若当真就此别离,他也会思念不已吧。
两人强按心中的惆怅,说说笑笑,一路飞奔。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晚苍山脚下。寰姬芙道:“再往东五百余里,便是乌桓城地界。前面有个客馆,今晚我们便在那里歇脚吧。”
其实四百里路程,以犀恐兽脚力,当夜便可赶到,但她实在不愿立刻与南宫易分离。
南宫易笑道:“正好,我肚子也饿啦,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嫡女有毒:废材小姐不好惹最新章节。”
正说话间,南边响起呼喝声,蹄声急促,尘烟漫舞,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行各色衣裳的大汉骑着追风兽等异兽疾驰而来。
寰姬芙微微诧异,元泱中五大帝国服色各异,决不混淆。除了五大天尊与五大帝国神姬、通天法灵外,惘云帝国国人穿着青色,玄风帝国国人穿着白色,碧雨帝国国人穿着玄色,天焰帝国国人穿着红色,惊雷帝国国人穿着黄色。
每国中寻常国人服色纵有变化,也是在国中律法允许范围之内。譬如她可以穿着深紫以及黑为主色的花纹衣服。但如这行人这般服色各异,五彩斑斓而成一队的,实在罕见。五大帝国中人若非特别缘故,绝少混杂,不知他们是谁。
那行人奔得甚快,转眼就从他们身边略过。瞧见一银发艳女穿着紫色长袍,将一个俊秀的少年裹在怀中,都颇为诧异,纷纷回头。
一个大汉瞧见寰姬芙腰间的青龙火焰哨与耳垂上的七情六欲雪冰蚕,面色大变,低声嘀咕了几句,众人都似很为吃惊,又掉头望去,但目光中多为鄙夷神色。
寰姬芙知道他们认出自己身份,对于五大帝国中视自己为妖媚魔女,她早已********,不以为忤。但今日瞧见他们不屑的目光,却不知为何羞惭恼怒,登时便想发作。
那行人不敢多看,策马扬索,绝尘而去。
南宫易心想自己必定也被他们认为狗贼,而且还是寰姬芙的玩物,心中微微有些尴尬,旋即又想:“南宫易,寰姬芙为你吃了这么多苦,费尽周折方才将你救过来,你却在乎这些人的想法,以此为耻,当真是禽兽也不如。”
当下故意大笑道:“这些人当真可笑,没见过俊男靓女么?这等羡慕。”
寰姬芙脸色稍霁,格格笑道:“你很美么?我看你是臭美得紧。”
两人不愿超过那行人,于是让恐兽缓步慢行。但过不多久,身后叱呵声起,又有一批各色衣服的人策马奔来。与他们擦肩时,均露出鄙夷的神情,但忌惮寰姬芙,不敢多瞧,匆匆忙忙的朝前奔去。
短短一刻锺时间,竟有四批这般装束的大汉经过。
第十四章敬重有加
寰姬芙恍然大悟,格格笑道:“小鬼头,这些家伙跟你可都是一伙儿的,也是去乌桓城帮忙的。”
南宫易“咦”了一声,道:“我瞧里面还有穿玄色衣服的,那不是碧雨帝国的么?”
寰姬芙哼了一声道:“那都是从碧雨帝国里叛逃出来的。五大帝国中好些人,不愿受帝国律法束缚,或者犯了事,在国中呆不下去了,便从国中逃出来,做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这些人便是野鬼啦。”原来这些人都是从各地赶来的元泱豪雄,去乌桓城助阵的。
寰姬芙瞟了他一眼,叹道:“都是些蠢蛋,明知是火坑,还要望里跳。”
南宫易微微一笑。寰姬芙道:“被他们瞧见你和我一路,只怕你到了乌桓城,也没好果子吃啦。”
她右手一弹,将路边一株翠碧柳叶打得来回震动,左手轻轻抓住树枝,右手五指曲张弹跳,瞬息间便从树叶中抽出一大团绿丝。
南宫易见她手指穿梭不停,抽出一捆又一捆的绿丝,甚为不解,问她她只是笑着不答。
过不多时,只听她道:“够啦。”
纤纤素手从绿丝间穿过,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手臂一振,便抖出了一卷青色布匹。
她歪着头抿嘴笑道:“我给你做的这件衣服,你可不许丢掉。要是下回我瞧见你穿了其他衣服,我可不睬你啦。”
南宫易方知她是给自己做衣服,笑道:“要是这衣服洗了呢?我岂不是要光屁股?”
寰姬芙不理他,双手来回飞舞穿梭,三下五除竟真的织出一件青衫,将南宫易从怀中拖出,套入那青衫之中,大小肥瘦竟恰到好处,令南宫易啧啧称奇,
寰姬芙白了他一眼道:“抱了你几天,连你的尺寸都不知道么?”
两人相对大笑,南宫易从她温软香腻的怀中出来,不知怎地,竟隐隐怅然若失。两人整顿衣冠,骑在恐兽上继续前行。
日落时,两人来到客馆。那客馆颇大,有两层楼,俱是用风暴木建成,倒象是一个城堡。门外栓了百余匹追风兽,里面人声鼎沸,甚是热闹。
两人将恐兽牵到门前,众追风兽纷纷惊嘶让开。进了大门,厅堂内百余大汉的目光齐刷刷的瞧了过来,面色纷纷大变,互相使使眼色,手都轻放到兵器上,这些汉子一大半尽是先前路上遇到的豪雄。
寰姬芙袅袅娜娜的走了进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牵着南宫易的手,径直到角落里的空位坐下。
众人见她似无敌意,只管与那青衫少年谈笑,叫了堂倌点酒菜,稍稍放心,均想:“这魔女单枪匹马,即使真动起手来,咱们也不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下众人纷纷恢复原状。
过不片刻,客馆内刃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消失殆尽,众人又开始觥筹交错,喧闹谈笑,竟逐渐忘了在那角落之中还有一个驾御百兽的碧雨帝国媚姑。
南宫易已经数日未曾好好吃过东西,酒菜一上来,便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寰姬芙瞧得吃吃而笑重生之大千世界全文阅读。
南宫易被四十八道真气冲透经脉,又扩张肌肉骨骼,虽然眼下肌肉恢复原状,但所需能量却大大激增,是以胃口更增。
寰姬芙心想:“倘若能永远这么待在他身边,瞧他这么吃我烧的饭,什么楼兰国主、碧雨帝国圣姬,我全不做啦。”想着想着,竟不由得痴了。
忽然听见一个大汉大声道:“咱们这一路也不知闯了多少关,才来到这里,经过的八座玄风帝国城,竟然一座也不让我们通行。他亲娘的个熊,难道玄风帝国真和狗贼凑一块了吗?”
他抱拳笑道:“诸位碧雨帝国朋友,我可不是说你们。”十几个玄衣汉子笑着举杯示意。
一个灰袍汉子道:“段兄弟,乌桓城和玄风帝国的梁子都结了三十年,没有帮着狗贼围攻乌桓城便不错啦。”
那姓段的大汉愤愤道:“他亲娘的个熊,封锁所有捷径,不让咱们过境,那可不是帮着狗贼打乌桓城么?”
一个玄衣汉子道:“我听碧雨帝国的朋友说,牧老贼带着月关少主去遮龙山找玄风天尊,岂料遮龙山上上下下连个人影都没有。想来是玄风天尊不想摊这趟混水,带着玄风天尊门人躲起来了,牧老贼倒是在山上遇着了乌桓城的屠狂人。”
南宫易听到他们谈及屠狂人,登时竖起耳朵倾听。
那灰袍汉子笑道:“段老大我也瞧见啦。前天在惘神山下,他骑着蚀日兽在等人,还帮我们宰了几个狗贼呢。”
寰姬芙心中一动,笑吟吟的盯着南宫易,心想原来那****在那里等他。南宫易微笑不语。
那姓段的大汉笑道:“要是牧老贼和屠狂人打起架来,这一战倒有得瞧啦。”
一个黄衣汉子沈吟道:“屠狂人跑到遮龙山找玄风天尊,倒真是奇怪,只怕这次乌桓城真是困境重重。”
众人都纷纷点头,面有忧色。那灰袍汉子又道:“曲城主杀碧眼金睛兽时受了重伤,前些日子听说在海上和狗贼对峙时又死了好几个大将,眼下城里人心惶惶,都觉得碧眼金睛兽的凶兆难以化解。”
众人又纷纷感慨一阵,均是担忧眼下乌桓城的局势。这些人自四面八方赶来,路上得了不少消息,又是一路闯将过来的,是以对目前形势颇为了解。
南宫易听了一阵,大约知晓了全局。乌桓城是琼海湾的一个海滨城池,海上已被狗贼包围,切断交通贸易,陆地上又尽是狗贼的阻兵,玄风帝国城境连日封闭,禁止交通。乌桓城已经是重兵围困下的孤岛。
但这些人明知前途凶险,仍是义无返顾的前去增援,这份侠义委实难得。南宫易不由对他们增加了许多好感。
姓段的汉子对那黄衣大汉笑道:“武冰兄弟,这次西边狗贼最多,你能冲得过来当真了得。”
黄衣大汉武冰脸上一红,叹道:“段兄弟笑话了。倘若不是路上有高人相助,我哪能到达这里?”
那****与十余个豪雄约好同行,到了断臂山时,被碧雨帝国的狂兽群冲散,又遇到百余名拜月阁狗贼,激斗良久逐渐不支,危急之际被一个白发男子所救。
听到此处,又有几十个人齐声惊呼,纷纷道:“那白发男子是否带着一个小姑娘,腰间插了一支银珊古玉箫?”
武冰大奇道:“正是,难道你们也瞧见他了么?”这几十个大汉七嘴八舌,十分惊异。原来这厅堂中竟有六成人都受了白发男子的援助。
武冰皱眉道:“那位高人所施的神功与法术,似乎也是碧雨帝国的。颇为高明。武某生平见所未见。”
碧雨帝国的豪雄中也有人受过那白发人的援助,纷纷点头,大家猜了一阵那人的来历,遍数碧雨帝国中声名显赫的豪雄,均对不上号。
南宫易心想:“这人腰间插了一支银珊古玉箫,倒和我是同好。”
忽见寰姬芙满脸奇怪的神色,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想着什么,颇为好奇,问道:“寰姬妹子,你在想什么?”
寰姬芙痴痴笑道:“没什么。”
此时外面忽然卷起一阵狂风,窗户乒乓大作。窗外彤云蔽月,树影摇曳。追风兽惊嘶不已。众人纷纷起身,面面相觑,难道是狗贼追来了吗?
过了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青衫汉子牵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姑娘的手走了进来。那男子长长的白发束于脑后,面目清俊,嘴唇之上的两撇髭须俊逸挺秀,满脸萧索寂寞,青衫鼓舞,腰间斜斜插了一支银珊古玉箫。
厅里鸦雀无声,众人目瞪口呆的瞧着那白发男子。
南宫易心想:“难道这便是他们所说的白发人么?这可巧了,说风便是雨。”
只见他虽然落寞憔悴,但眉目之间有说不出的高贵之气,令人不敢逼视。那小姑娘冰雪雕琢,小仙女一般,双眼滴溜溜的四下转动,牵着白发男子男子的手,左顾右盼,对众人的表情似乎觉得颇有有趣。
武冰上前三步,一揖到底,大声道:“武某断臂山遇困,多亏恩公相救,大恩没齿难忘。恳请教恩公尊姓大名,也好日后在家中立牌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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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0章 白发如雪
这时,受他援救的数十人纷纷上前,恭恭敬敬作揖求教大毒巫最新章节。
白发男子淡然笑道:“乡野村夫,贱名不足挂齿。身在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诸位豪侠无须挂怀。”
他这几句话淡淡说来,却有不可违抗的力量。一时间众人不敢再多询问,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慢慢退回到自己座位上。
那白发男子眼光一转,恰好朝南宫易这里望来。目光如电,停在寰姬芙的脸上,突然显出微微惊诧的神色,稍纵即逝。
南宫易心中一动,眼角余光处看见寰姬芙正笑吟吟的盯着那男子。
白发男子拉着小姑娘,径直走到南宫易桌前,坐了下来。寰姬芙目光温柔如水,微笑道:“好久不见。”
那白发男子也微笑道:“好久不见。”
他笑起来的时候胡子微微上翘,虽然脸容落寞依旧,但如阳光乍现,温暖灿烂。
南宫易心中又惊又奇,难道他们二人早就认识么?瞧寰姬芙这般欢喜的模样,难道竟是旧相好?南宫易心中突然感到酸溜溜的一阵疼痛。
众人心中惊惧远胜南宫易,这白发男子倘若与这碧雨帝国魔女是故交,那么岂不是成了他们的敌人么?此人神功法术深不可测,是友则大福,是敌则大祸。
那小姑娘似乎对寰姬芙颇为不喜,皱着眉头道:“你是谁?是我爹爹的老姘头么?”
屋子里的其他人均竖长了耳朵,似乎急欲知道寰姬芙的回答天眼创世最新章节。
寰姬芙先是一楞,旋即笑得花枝乱颤,朝白发男子道:“这是你女儿么?年纪小小,便晓得吃醋啦。”
那小姑娘哼了一声,指着南宫易道:“我吃醋?我看他才在醋坛子里泡过呢。他瞧着我爹爹的时候,浑身都冒酸气。”
南宫易一口酒还没来得急咽下,却被这一句话呛得喷了出来,洒了自己一身,忙不迭的擦拭。
寰姬芙格格娇笑,素手悄悄捏了一把南宫易的大腿,笑道:“是么?我可没瞧出来。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姑娘翻了翻白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发男子拍拍她的头,道:“管教无方,对她太过迁就,就成了这刁蛮性子。”
寰姬芙笑道:“你对女孩还是这般束手无策,当年这样,现下对自己女儿还是这样reads;。”
她凑到南宫易耳边,柔声道:“小鬼头,他可是我青梅竹马的老相识,你别喝醋,只管喝酒。”
南宫易被那女孩当面拆穿,颇为狼狈,听得此言,脸上微红,却听那白发男子微笑道:“这位小兄弟是你的朋友么?最近受了什么伤么?”
寰姬芙道:“被你瞧出来啦,他体内有四十八道真气,每日翻江倒海的折腾。”
白发男子伸出右手,搭在南宫易的脉上,岂料手指甫一接触南宫易的脉搏,立刻被震得朝后一缩。
寰姬芙痴痴笑道:“我可是被震飞了好几丈呢!”
白发男子点头道:“小兄弟,你体内真气极强。这原本是好事,但你丝毫不懂御气调息之法,眼下虽然真气被分散镇住,但这也非长久之计。倘若真气被激发出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危及性命。”
南宫易笑道:“我的性命是寰姬妹子帮我捡回来的,多活一天便赚一天。”
白发男子道:“那也无需这么悲观,只需学习御气方法,每日调息,时日一久,就自然化为己用。只是在这之前,不要与人争强斗胜,如果遇到内力极强的高手,激起你体内所有真气,那便有危险了。”
他语速缓慢,说话间自有一种让人镇定相信的力量。南宫易点头称是。
厅内众豪雄见他们四人低声谈笑,似乎颇为亲密,尤其瞧那魔女时而与少年耳鬓厮磨,时而与那白发男子眉目传情,心中均是大大不安。
虽然碧雨帝国媚姑的威名如雷贯耳,但未亲眼目睹,故而还不如何畏惧,但那白发男子神鬼莫测的功夫,却是历历在目,想不敬畏都难。
众人正心中揣揣,忽然又听见窗外狂风大作,树木倾倒,远远传来急促的蹄声,门外追风兽惊嘶阵阵,突然一阵狂风卷了进来,客馆的烛灯全灭了。
一片漆黑中,众人纷乱骚动,蓦然听见一声怪异的筝鸣铿然响起,筝鸣如险浪狂涛,隐隐夹杂金属之声,听来尤觉诡异。
南宫易心下一凛,这筝鸣仿佛在哪里听过!忽听一个碧雨帝国豪雄叫道:“是牧老贼!拜月阁的牧老贼追来了!”
“呛啷”拔刀声响做一片,那姓段的汉子叫道:“他亲娘的,老子跟他拼了。”
众人纷纷叫骂,群情激愤,对狗贼穷追猛打的行径极是愤怒。
突然一盏灯亮了,群雄回头望去,只见那白发男子手里举着烛火,立身道:“大家先别急着动手,那人是来找我的。”
众人都有些意外,一个玄风帝国豪雄叫道:“他来找恩公的麻烦,那便是找咱们大伙儿的麻烦,咱们更加不能放过他了!”众人轰然应诺。
白发男子微微一笑道:“诸位放心,他不是来找我打架的,大家都先把兵器收起来吧。”
群雄面面相觑,终于勉强将刀刃插回鞘中,堂倌连忙将灯重新掌上。
筝鸣铿锵,阴风阵阵,烛火摇曳,众人的影子在墙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停。那蹄声越来越近,侧耳倾听,少说也有数百之众。
南宫易心想这牧雄括在遮龙山上对自己颇为恼恨,自己又借天仙灵女姊姊之力重伤小狗贼,此番相见,不知他会怎样reads;。
寰姬芙与自己坐在一旁,岂不是让她为难么?转头看她,烛光下她的脸艳若桃李,水汪汪的眼睛正温柔的凝望着自己,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嘴角眉梢满是浓情蜜意。
蹄声如暴雨般卷席而来,狂风卷舞,烛火明灭不定,众豪雄屏息凝神,手依旧按在刀柄上,掌心满是汗水。
门前黑影层层掠过,兽吼马嘶,半晌才停息下来。转眼间碧雨帝国数百人便将这客馆团团围住。
蓦然,筝鸣突顿,响起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牧侄子,六叔不远千里来看你,也不出来迎接么?”果然是牧雄括的声音。
那白发男子淡淡道:“十二年前我与牧家已经恩断情绝,六叔难道忘了么?”
碧雨帝国豪雄中有人失声道:“牧战野!你是玄天浪涛刃牧战野!”
第十六章诱之以利
听得此语,众人无不耸然动容,先前的诸多困惑也一扫而空,武冰等人更是长长吁了一口气魔族小少欠调教全文阅读。
玄天浪涛刃牧战野十年前是元泱无人不知的名字,碧雨帝国青年一辈中超一流高手。年仅二十之际,便以一记“玄天浪涛刃”击败当时风头极健的天焰帝国第三高手伏羲氏。并曾在三天内孤身连败天焰帝国六大世家十八位高手、五位通天法灵,被誉为“元泱英年俊彦第一奇人”,是碧雨帝国年青一辈中的图腾式人物。
牧战野身为碧雨帝国七大世家,牧家中年轻一代的翘楚,被碧雨帝国寄以厚望。当时碧雨天尊破例出关,亲自召见他,御封为监军帅,并要将次女下嫁,风头之盛,一时无俩,声望直追碧雨帝国四大通天法灵。
岂料他竟然辞婚不娶,挂冠而去。牧家大怒,国中元良逼他为驸马,他坚决不从。虽然碧雨天尊宽厚,不以为忤,但他却因此被牧家所恶。
元泱六百七十四年,碧雨帝国冬归城反对通天法灵恒天,被定为乱党。碧雨帝国围剿冬归城,牧战野本为右军使,但他却下令三军,辟易千里,让冬归城众人从容离去。
恒天盛怒之下,夺其官爵,削为平民。牧家更是借此将他逐出家门。
此后牧战野行踪不定,成为碧雨帝国豪雄。两年间,传闻他降伏一百三十一头异兽,四处行侠仗义,击败五大帝国中诸多行为不端的高手。
元泱六百七十六年,他应邀参加惘云帝国神姬潮阁圣后的潮阁琼酿会后,在神藏山山顶消失,从此杳无音信。
元泱中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但大多都是说他在潮阁琼酿会后,被碧雨帝国九大高手围攻,已葬身神藏山。今日这些豪雄中虽然也有见过牧战野的,但他当年风流倜傥,喜穿乌金长衫,腰挂七尺长的玄天浪涛刃,绝不似今日模样。是以竟没有人认出。
众人均想:“不知他为何头发尽白?又为何不再用玄天浪涛刃,而改用银珊古玉箫?”
牧雄括道:“血浓于水,哪能这般说断便断?”他停顿了一下道:“这十余年你杳无消息,老夫人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前些日子有人在断臂山附近瞧见你,老夫人知道后,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将你带回去reads;。”
牧战野自小母亲病故,由他姥姥带大,情同母子。十二年前他离开牧家,唯一不舍之处,便是再难与他姥姥相见。牧雄括自然对此了然在胸,故意以此为说词,诱他回国。
果然,听牧战野道:“老夫人这些年身体可好?”
牧雄括叹道:“你走后她便卧病不起。这几个月病情日重,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牧战野面色微变,忽然听见寰姬芙传音入密格格笑道:“你可莫听他骗,老夫人身体结实得象牛,再活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呢。”
大门缓缓推开,牧雄括慢慢的走了进来。客馆群雄怒目相对。
牧雄括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瞧见寰姬芙与南宫易,微微一楞,碧眼光芒一闪,皮笑肉不笑的揖手道:“属下参见媚姑。”
寰姬芙懒洋洋的道:“免礼了。你这一路奔波,也很辛苦,坐下吧。”
牧雄括点头称是,却不坐下,道:“这小叫花子没和屠狂人一路,属下还以为躲到哪儿去了,没想到竟被媚姑抓住。媚姑神机妙算,属下佩服之至。”
他心想寰姬芙极好男色,必是将这少年收作面首,自己抢先一步开口,再向她讨这少年,她也不好意思不给。
岂料寰姬芙格格一笑道:“牧雄括,我可不知道他是谁。我来这是和牧大哥叙旧的。你们叔侄重逢,就这么点话说么?”
牧雄括道:“我和牧侄子多年未见,当然有许多事要好好聊聊。所以特地来请六侄同我一道回北冥山,与牧老夫人、叔伯兄弟团圆。”
姓段的汉子哈哈笑道:“什么团圆,还不是怕牧大侠帮着乌桓城和你打架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道:“打不过人家,就搬出老夫人,嘿嘿,厉害厉害。”
牧雄括听若罔闻,盯着牧战野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六侄,只要你重回北冥山,向老太太磕头认个错,咱们不就又成一家人了么?只要咱们团结一心,牧家重整旗鼓的日子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牧战野微微一笑道:“六叔的建议很好。我一定会随你回北冥山的。”
牧雄括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众人则大吃一惊,便连寰姬芙也甚是惊讶。
牧战野顿了顿,道:“不过这里到北冥山七千余里路,处处都是碧雨帝国的军队,一路上太不太平。只有等到哪天这些军队全撤走了,我才能安心回去。”
众人松了一口气。牧雄括心中大怒,眯起双眼,冷冷道:“牧侄子,十余年不见,你这胳膊肘外拐的毛病怎么还是没能改上一改?恒天君宽厚慈悲,****你返回碧雨帝国,官爵复位,俸禄双倍,这等机会可是千年一遇。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女儿着想吧?”
话中威胁之意暴露无遗,众人听了无不激愤,却听那小姑娘嗤嗤笑道:“我可不想回什么北冥山,和你住一块儿,瞧着你连饭都吃不下去呢。”
众人哈哈大笑。牧战野淡然道:“六叔,我习惯了粗茶淡饭,布衣草履,消受不了荣华富贵,恒天的好意心领了。至于我想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北冥,那可是我的自由,旁人管不着吧?”(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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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1章 泱神帖
牧雄括冷冷一笑道:“你的臭脾气当真是一点也没变某死骑的位面监察员全文阅读。恒天君的脾气你也知道,非友即敌。既然你执意与本国相抗,帮着外人说话,那我们也没有法子。六叔仁至义尽,你自己多保重吧。”
他转身朝着众豪雄冷冷道:“两天之后,拜月阁便要与乌桓城开战。这条道路已经封锁,这客馆天亮以前将被夷为平地。诸位倘若想旅游,尽可以去其他地方,别掺和到这浑水里来。”
众人大骂,一人道:“他亲娘的,老子不去乌桓城,难道去你家旅游做客吗?”
有人语出粗俗,道:“想来你老婆定然好客得紧,那咱们便勉为其难,光顾光顾罢。”
牧雄括只是不理,转身朝寰姬芙躬身道:“媚姑,属下先行告退。”
寰姬芙还未说话,却听见南宫易冷冷道:“且慢。”
众人朝南宫易身上望去,不知这少年是何方神圣,突然大喇喇的说话。牧雄括心想瞧你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当下回身冷冷的瞧着他。
南宫易听牧雄括喋喋不休说了半晌,威逼利诱,尽是要让牧战野转投碧雨帝国,不帮着乌桓城,心中老大不耐,再听到他口吐狂言,要将这里夷为平地,更是心头火起,心想:“辣块妈妈的,不出点镇得住场面的东西,还压不了这老家伙满嘴的猖狂之气。”
南宫易挑了挑眉毛道:“恕少爷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这夷平客馆,攻打乌桓城的命令,是你下的呢?还是碧雨帝国恒天君下的?”
牧雄括冷冷道:“老夫可没这权力,自然是恒天君。”
南宫易皱眉道:“不知是恒天君大呢?还是泱神大?”
牧雄括微微一楞道:“泱神大落日欧罗巴最新章节。”
南宫易哈哈笑道:“不知道牧老爷子识不识得字,认不认得这枚帖印呢?”
说着,从怀中缓缓掏出泱神帖,高举过头。
厅中众人无不吃惊,牧雄括变色道:“泱神帖!”
南宫易突然厉声道:“见此神帖,如泱神亲临!牧老儿,还不跪下听旨!”
牧雄括措手不及,只得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心中惊疑之极,转过千百个念头:“这小子怎会有泱神帖?是了,难道在遮龙山上,藏在院中的神秘人竟是泱神么?”脸色登时惨白,说不出的难看。
见牧老贼跪立当场,形势急转而下,众人心中无不大快,但没有一人敢笑出声来,心中均是惊喜困惑不已:“这少年是谁?为何竟有泱神帖?”
南宫易嘴角微笑,口中却依然厉声道:“泱神有令,碧雨帝国所有军队立即退回自己领地,永不进攻乌桓城。敢违抗者,五大帝国一同讨伐!”
牧雄括大惊,又听到南宫易懒洋洋的声音:“牧老贼,听明白了么?还不领旨?”他只得伏地磕头领旨,缓缓站了起来。群雄大喜,微笑相望。
南宫易眼见自己一出手,便化解了一场浩劫,心中得意,挥手道:“行啦,你退下吧,赶紧带着狗贼走得越远越好。恕少主要吃饭啦,瞧见你便大大没了胃口。”
一边朝那小姑娘挤眼微笑,小姑娘格格笑个不停。
牧雄括心中怒极,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走了出去。群雄轰然大笑,窗外蹄声骤响,人影闪动,转瞬间偃旗息鼓走了个干干净净。
群雄欢欣鼓舞,极为振奋。纷纷上前向南宫易行礼,南宫易一生中还从未象今日这般受众人瞩目,心中得意,偷眼望去,瞧见寰姬芙掩着嘴吃吃而笑。
武冰道:“乌桓城真是得道多助,想不到连泱神也出面帮忙。不知少侠怎生称呼?”
南宫易颇有些不好意思,报了姓名,于是众人纷纷以“孟少侠”称呼,一时间弄得他面皮微红,连忙喝酒掩饰。
客馆老板是个矮矮胖胖的老头,原以为这客馆将被狗贼清除,正心中揣揣,岂料奇峰突起,形势陡转,自己的生意又得以保全,狂喜之下几乎痛哭失声,大声宣布今日所有酒菜免费。
群雄更加大喜,三五成群,觥筹交错,喝得烂醉。酒一入肚,胆子登时便大了,与牧战野、南宫易开始称兄道弟。
牧战野不惯与人热络,只是杯到酒干,并不说话,但心中却也颇为欢喜,心想倘若此事这般了结,那当真再好不过。但心却又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担忧,总觉得以恒天、昊凡等人的脾性,此事不会这般轻易了结。
南宫易天生海量,又素喜交朋友,立时与那群豪雄混得火热。短短数日内,自己奇遇不断,竟从一个流浪儿变成众人景仰的“少侠”,犹如梦幻。
突然想起寰姬芙,转身四下寻找,却见她俏生生站在屋角,烛光黯淡,瞧不见她的脸容,只看见银发飘舞,赤足如雪。
第十七章各自为战
南宫易心中一荡,朝她走去。
寰姬芙瞧他满脸通红的走来,心想:“这个小鬼头已经亮出了泱神帖,那就是与碧雨帝国势不两立啦。终于到了相别的时候,从今往后,我还能再见着他,和他这般亲热的说话吗?”
想起这几日肌肤相亲,朝夕相对,从今后相见渺茫,心中又如刀绞一般,泪水再也禁不住,夺眶而出。
烛光将她的粉靥映得明明灭灭,一粒泪珠晶莹剔透,悬挂在下巴上盈盈欲坠。南宫易心中疼惜,伸手去擦拭,说道:“甘露姑姑,怎么又掉泪啦?”
寰姬芙扑哧一笑,纤指忽然伸出,白皙红粉的指甲在如玉的掌心一划。手掌之中顿时便出现了一道血痕,渐渐地,那血痕中渗出的鲜红血滴开始收拢汇聚于她的掌心。寰姬芙抬起眼,泪水嫣然的忘了南宫易一眼,然后手中霓光流转,那丝丝血滴竟然在她的掌中缓缓凝结成一颗心的殷红血晶。
寰姬芙从头上轻轻拔下一根银发,从那心形血晶珠间穿过,串成链子,然后替南宫易挂在脖颈上。
南宫易笑道:“这是什么?”
寰姬芙低声道:“小鬼头,这是姊姊为你打的印章。只要今后你能日夜挂在胸前,姊姊便欢喜不尽啦。”
南宫易明白她是在与自己告别,心中大痛,酒意全消,紧紧抓住她的素手,想说话脑中却一片混乱,什么也说不出来。
寰姬芙强忍心中的酸痛,微笑道:“小鬼头,你都将泱神帖亮出来,从今往后,姊姊可是你的敌人啦。”
她朝牧战野瞧了一眼,他与那小姑娘正盯着他们。
寰姬芙脸上绯红,道:“我已经和牧大哥说过了,他这一路上会好好保护你。到了乌桓城,他会教你御气调息的法子,你好好练,将这体内的真气都化解了,那时就有本事啦。”
南宫易怅然道:“我还能见到你么?”寰姬芙格格一笑:“要是你想姊姊了,可以偷偷到楼兰国来找呀,你不是有一本《万里元泱图》么?”
南宫易点头,忽然望着她耳上的七情六欲雪冰蚕笑道:“这两条冰蚕可别再随便飞来飞去乱咬人啦。倘若遇到别人,可没我这般老实热血都市全文阅读。”
寰姬芙吃吃而笑:“小鬼头,你吃醋么?”
她的咬了咬嘴唇,眼波一片迷蒙,竟比美酒还要醉人,柔声道:“人心险恶,小鬼头,你多保重。”红唇如花,轻轻压在南宫易的唇上。
南宫易心中一片迷茫,忽然想起天仙灵女姊姊在与他离别之时说的也是相似的话,眼前美人如玉,吹气如兰,樱唇辗转,丁香暗渡。
他突然心想:“我究竟是喜欢这个魔女多一些呢?还是喜欢天仙灵女姊姊多些?”脑中混乱,一时竟无法呼吸。
那香甜的唇瓣蓦然离去,纤纤玉手也从自己手中抽离。耳边听到寰姬芙银铃般的笑声,只见她银发飘舞,衣袂如飞,刹那间便到了门外。恐兽嘶吼,蹄声如雨,瞬息远去。
南宫易追到门边,屋内人声鼎沸,杯盏碰错,屋外风吹树浪,月隐黑云,人影全无。只有一缕幽香犹在怀中。
夜风阴冷,彤云聚散,寰姬芙骑着犀恐兽电也似的狂奔,面颊冰冷,珠泪纵横。直到奔离客馆数十里处,她才放任自己肆意的哭出来。心中难过悲痛,竟远盛于自己的预估。
十余年前那人抛离自己,绝情远去时,她也如今日这般伤心。她原以为自己的眼泪已于那时流尽,想不到十余年之后,自己竟又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如此难过。所不同之处,当日是那人悄然离去,而今日却是她自己抽身而退。
以她脾性,断断不会让自己心爱之物徒然失去。但不知为何,始终未曾想过将南宫易强留身边,带回楼兰国去。虽然他要将南宫易强行带走易如反掌,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与南宫易在一起时,只盼着他能快乐,他笑了,她比他还要欢喜;他难过了,她比他还要伤心。
这感情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不可思议,短短三天内便情根深种,不能自已。难道是因他身上那魔魅的气味么?还是上苍注定他是她的第二次劫难呢?
在客馆中瞧着众人将他蜂拥,斗志昂扬之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距离他好生遥远,仿佛他注定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这种宿命的无奈竟比被抛离更令她疼不可抑。
原想与他一道渡过难忘的最后一夜,但她于那刻发觉,倘若自己在他身边待到第二天黎明,她将再无法离去。她的命运会不会比这十年更为悲惨呢?
咸涩的泪水流过面颊,滋润着她的嘴唇。南宫易的气息还在唇间缠绕,但是明日这味道将逐渐淡去,终将消失甚至无法记忆。想到此处她心中更为难过,猛地一拍恐兽,恐兽嘶吼,狂奔而去。
突然恐兽惊惧嘶鸣,猛然顿住,险些将寰姬芙掀飞出去。前面的林间小路上,雾气迷蒙,影影绰绰站着一个玄衣人,面目被一个戏子脸谱罩住,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精光四射。
戏子脸负手而立,盯着寰姬芙叹了一口气道:“你喜欢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喜欢那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儿?”
寰姬芙仰起粉靥,泪光闪闪,冷冷道:“我偏就喜欢他,你管得着么?”
戏子脸道:“平日你怎生任性都也罢了,但这次事关重大。那小子身上的泱神帖来历殊为可疑,又拿此令要挟咱们,决计不能放过。倘若不能生擒,那便让他连发丝也不能剩下一根。”
寰姬芙粉靥凝霜,叱道:“你敢!”肩头颤动,极是生气。
那戏子脸道:“就算我念着你,不对他下手,旁人也会放过他么?天君的命令,又有谁敢违抗?”
寰姬芙冷笑道:“好。眼下他和牧战野在一起,我倒要瞧瞧你们能拿他如何。”
戏子脸道:“牧战野大逆不道叛出帝国,天地不容,给他改新的机会,又不识好歹,那也是非死不可。”
他顿了顿,盯着寰姬芙一字字道:“倘若你现下回去,将他们擒住,那便是奇功一件。”
寰姬芙冷冷道:“倘若我不回去呢?”
戏子脸凝望她半晌,叹道:“你为何这等固执。那小毛贼有什么好?你非要帮着他?”
寰姬芙咬唇道:“十玉年来我就喜欢了这么一个人,你为什么偏要杀他?”
她眼中珠泪欲流,忍不住哽咽道,“倘若他死了,我……我……”喉中窒堵,竟说不出话来。
戏子脸摇头道:“你便是再伤心也没有用了。”他的目光望向客馆方向,飘渺游离,低声道:“此刻那里只怕已经血流成河。”
烛火摇曳,那粒心形血晶珠在烛光下剔透欲滴,南宫易轻轻抚摩着,心中依旧是迷茫一片。
忽然瞧见那小姑娘手托着腮,饶有兴味的盯着他看,大眼扑闪扑闪,满脸尽是狡狯的微笑。
南宫易脸上一红,道:“你笑什么?”
小姑娘道:“我左瞧右瞧也瞧不出你好在哪里,怎地她就那么喜欢你?哎,女人心海底针。”
牧战野叱道:“馨儿,你小姑娘家知道什么。”
那女孩馨儿道:“我可不小啦。再说这小鬼头又有多大?那还不是和爹爹的老姘头又亲又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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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2章 饮血无名
牧战野拿她没辙,只有苦笑,朝着南宫易摇头道:“小兄弟,小女素来口不择言,你只当没听见便是我的千年僵尸女友最新章节。”
南宫易正要回答,忽然窗外卷进一阵阴风,将桌上蜡烛吹灭。窗外不知何时彤云漫布,黑压压的笼罩上空。树木摇摆,越来越剧,整片树林开始翻卷如浪。追风兽惊嘶声此起彼伏。狂风大起,飞沙走石,黄蒙蒙的一大片席天盖地卷了进来。
客馆内的烛光登时全熄灭了。众豪雄已喝得脸红心跳,咬着舌头道:“怎地今晚风刮个不停?堂倌,快来掌灯!”
牧战野忽然起身,气运气海,沉声道:“大伙儿小心,有敌人来了。”声音虽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众人登时为之一醒。
屋外风声呼啸,“克啦啦”倒了几株大树。突然听见四面八方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凄厉狞邪,悠悠荡荡,说不出的可怖逆战之崩坏世界全文阅读。群雄酒意全消,纷纷拔出兵器,骂道:“什么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
牧战野道:“天焰帝国的朋友,请点燃邢天火。大伙儿背靠背围成一圈,听我号令。小兄弟,你和馨儿站在圈子里面。”
众豪雄对牧战野极是敬仰,欣然从命。群雄围成一圈,将南宫易和馨儿护住。几个天焰帝国豪雄点燃一个暗紫色的火折子,火焰跳跃,任凭狂风卷舞,越烧越亮。
那凄厉的嚎叫声越来越响,仿佛就在窗外、头顶。阴风阵阵,众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将起来。
牧战野大声道:“故人来访,为何藏头缩尾?出来罢。”
一人冷冰冰的道:“一别十年,牧兄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突然哭声四起,狂风怒舞,“蓬”然巨响,几只巨大的麟蚺也似的东西破墙而入,尘土激扬,那几条东西纵横飞舞,突然向上卷起,勾住屋梁。“
咯哒哒”巨响声中,偌大的客馆屋顶蓦然被硬生生拔起,如稻草般被卷得七零八落,在空中飘舞reads;。四壁迸飞,桌椅哗啦啦倾倒,陡然腾空飞起,从众人头顶掠过,飞到远处的树林中。
刹那间,众人周围空荡无物,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
众人“啊”的一声,齐声惊呼,只见夜色下,一只巨大无比的妖兽昂然而立,蓝幽幽的巨眼如鬼火燃烧。那妖兽高约五丈,通体血红,身形如巨大白虎,八条硕大的兽尾如麟蚺般游走跳动,想来适才撞破墙壁、卷走屋顶的便是这八条兽尾。口中数排森白利齿獠牙在夜光中闪闪发光。
凶虎兽上坐着一个紫衫男子,长得倒算清秀,只是那张脸煞白得接近透明,青筋条条可见,眼睛似闭非闭,偶一张开,精光暴射。身形瘦长,坐在凶虎兽上如弱柳扶风,随时会被刮倒。
他腰上挂了一柄长约九尺的黑刃,刃身如他一般细长。四周五十余颗水晶鬼头环绕飞舞,水晶鬼头黑洞洞的双眼似有荧火闪动,口中竟发出惨烈的凄号之声。
碧雨帝国豪雄见到此人,脸上纷纷变色。此人姓血,无名,所以叫做血无名。性格阴鸷嗜血,胸襟狭隘,睚眦必报。居于玴海冰蟾宫,年幼时因练神功法术曾深潜海中,不知为何差点溺水而死。元泱传闻他实已溺死,现在的这个不过是他的亡魂而已。故又有人称“亡魂血无名”。
他每杀一人,必取其头骨,制成“亡魂魄使”,据称可以震敝死者亡灵,御鬼杀人。被他的亡魂魄使咬中则必死无疑。坐骑异兽是玴海八尾凶虎海兽,碧雨帝国凶兽,嗜杀成性,勇悍绝伦,性子倒是与他自己颇为相近。
十二年前他忽然消失,不知所踪,想不到今日却出现在这里。
牧战野淡淡道:“十二年前万丈峰一别,以为血兄当洗心革面,没想到一点长进也没有。早知如此,当日我便该废你经脉。”
听得此言,众人隐隐猜出血无名昔年的神秘失踪必与牧战野有关。
血无名面色微变,依旧冷冰冰的说道:“只要牧兄有本事,莫说废我经脉,今日就算连在下的区区性命送与牧兄又有什么打紧。”
他将十二年前的那一次败战视为生平奇耻大辱,十二年潜藏玴海,日夜苦练便是为了一雪前耻。眼下见牧战野当众揭短,心中怒极。
牧战野原非如此刻薄之辈,说此话不过是为了激怒血无名,见他已然动怒,便又道:“既然血兄如此慷慨,那么牧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缓步走出,昂首立身。
血无名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奇异的桃红,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竟比那水晶鬼头发出的悲嚎还要可怖。
他森然道:“牧战野,血某十二年来每时每刻都在等待今日。当年听说你葬身神藏山,血某简直痛不欲生。上苍有眼,要让你活到今日。”
阴风惨淡,彤云压顶。十数枝邢天火束光芒闪烁,照得血无名的脸上阴晴不定,恍如鬼魅。五十余只水晶鬼头凄号旋转,在空中盘旋成一道圆弧,随着血无名的手指缓慢飞舞。那八尾凶虎海兽巨尾扬舞,体内红光明暗闪烁,发出低沉而怪异的吼声。
阴风呼号,森冷的寒意丝丝渗入众人体内,四周尽是腥臭之气,令人烦闷欲呕。
群雄甚为紧张,屏息静观。南宫易感到那腥臭之气如波浪般,一道道汹涌拍来reads;。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被微微激起,热流在经脉缓缓周转,过得片刻,那烦闷之意稍减,气浪的排击感也不如先前明显。他突然想起馨儿,便移身挡在她的前面。
血无名手指一转,那五十余颗水晶鬼头突然散开,漫天旋转,厉嚎着向众豪雄、南宫易等人扑下。
牧战野喝道:“全部后退!”十指飞弹,十道青光闪动,将冲在最先的十个水晶鬼头射中,如事先计算好了一般,撞在后面的骷髅上,乒乒乓乓击得冲天飞起。
便在牧战野弹指之际,八尾凶虎海兽突然怒吼一声,前冲疾冲,五只巨大的白尾以雷霆之势猛击而下。
同时一道亮光一闪,血无名的黑刃向牧战野当头斩去。这一刃看似平平无奇,却包含诸多变化,更有开山裂地之力。
众人惊呼,血无名这声东击西的狡计虚中有实,又可谓一石二鸟。
牧战野闪电般掠起,在五条巨尾的空隙间穿过,五条巨尾击在地上,轰然巨响,尘土石块四下激溅,地上赫然多了五道深一丈余的裂坑。
刃光迎面劈到,牧战野屈指一弹,一道青光电射刃锋山寨龙太子最新章节。火光激迸,强大的气浪将两人震得向后退去。
牧战野借势后掠,在十丈之外站稳。血无名如树叶般飘忽不定,又轻飘飘的回到八尾凶虎海兽身上。两人心下均是一凛,适才这一击,看来并无普通之处,却已发出至少八成的力道,竟不能将对方击倒。
牧战野衣袂翻飞,真气流转不息,周身衣服朝外鼓起。
十二年后再战,血无名的内力虽有长进,但武器与招式似乎并无变化。但他并不因此掉以轻心,倘若血无名没有必胜的把握,又怎敢来此挑衅?他必是将杀手锏暗藏,待他轻敌大意之时蓦然攻击。当下凝神戒备,瞧他有何后续之力。
血无名刃光纵横,八尾凶虎海兽巨尾如麟蚺飞舞,向牧战野接二连三的攻去,每一击皆是千钧之力。地上尘土岩石四下飞溅,尘烟弥漫。牧战野只守不攻,外人瞧来似是他为血无名迫住,不断闪避而无还手之力。
水晶鬼头在空中翻滚哀号,突然又疾冲而下。众人兵刃飞舞,叮叮当当将水晶鬼头击飞,水晶鬼头去而复返,鬼哭神号的不断攻来。
第十九章万刃归宗
南宫易与馨儿站在中心,被众人保护得颇为安全,透过重重人影,望见牧战野游龙般闪舞,在八尾凶虎海兽的巨尾与道道雪白的刃光中腾挪闪避。
馨儿不住的叹气,南宫易奇道:“你叹什么气,担心你爹么?”
馨儿摇头道:“这病痨鬼的功夫也太过稀疏,砍砍柴,捕捕鱼哪,那也罢了,要与我爹爹斗,哼哼。”
她噘个嘴哼鼻音的模样颇为有趣,南宫易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与寰姬芙分别后的郁闷之意稍解。
人影翻飞,巨兽嘶吼,转眼间那两人便斗了一百余合。血无名除了最初一刃气势滔滔之外,随后一百余刃虽然刃势凌厉,但如银蛇吐信,蓄劲不发。牧战野也是如此。两人只是互相试探,未尽全力。
牧战野瞧微笑道:“血兄这十二年潜心苦练的,就是这么一点雕虫小技么?”
血无名脸色转为惨绿,冷笑道:“牧兄也未有什么长进呀,倒是嘴上功夫犀利了不少reads;。”
突然手臂也转为惨碧之色,通身泛起幽绿的光晕。手腕一抖,“嗤”的一声响,那长刃突然断裂,漫天刃光迸散为点点银光,急风暴雨般朝牧战野射去。
牧战野双掌拍出,气浪翻涌,将那漫天银珠倒射回去。血无名手腕转动,银珠刹那间凝集,竟然重新聚合为那柄黑刃,黑刃仿佛融化了一般,在空中如水一般的流动,上下左右,回旋如意。
众豪雄瞧得目瞪口呆,碧雨帝国豪雄中有人呼道:“万刃归宗!冰蟾宫的万刃归宗!”
血无名傲然道:“正是万刃归宗。牧战野,今日我要拿你的血来祭刃。”刃光如水,倾泻回旋,聚散分合,无孔不入。瞬息间将牧战野全身罩住。
万刃归宗是碧雨帝国冰蟾宫的法术,据说已经失传五百多年。这种法术由冰蟾宫第三代宫主海十三所创,可以将一刃幻化为千万道光影,却又不消减每一道光影与一刃的威力,就仿佛同时受到千万把刃招的攻击,当是凌厉异常。
只因此招将刃运转如意,聚散随心,但其主要的一点还是实质性的那柄刃,如此便会一刃破,万刃破,故而得名万刃归宗。这万刃归宗有“碧雨帝国第八神兵”之誉。
之所以失传,据说是因为五百年前的冰蟾宫主认为“万刃归宗”太过妖异,练此法术,需将自身经脉倒转,使得血液冷热不定,以自身的血液的顺流、逆流、聚散离合来控制手中之物的变化。
万刃归宗消耗真元极大,倘若自身真元减弱到不足以控制万刃归宗时,手中液体倒流至体内,周身血液逆转,非死即伤。不知血无名从何处觅回法术心经,冒险修炼。
万刃归宗已经四百年未现于元泱,知者虽众,见过者却没有一个,更不用说知晓如何破解了。
牧战野促不及防下,被刃光逼迫,处于下风。刃无形而聚散无常。刃光如水银泻地,分流合聚,不可阻挡。虽然神功卓绝,但刹那之间衣袖仍被刺穿了十数个洞。
而那八尾凶虎海兽九爪扭转飞扬,又让他不得不分心两用。
血无名面目扭曲狂笑不已,万刃归宗光芒纵横,道道银光划破夜色,仿佛要刺透彤云而去。
周遭树枝断折纷飞,在尘土中旋舞。而树梢草地的夜露被万刃归宗吸引,四面八方凌空飞起,汇聚而来,漫天晶莹,巍为壮观。那万刃归宗凝集露水,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蚀骨银带般飘舞不定。
众人瞧得手心满是汗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相比之下,那些呼啸而来、凄嚎而去的亡魂魄使倒没让他们这般担心,刀刃挥舞,便可将它们击飞。
大半的时间都在紧张的观看牧战野与血无名的对决。那姓段的汉子叫做段毅,与南宫易已颇为熟稔,不住口的与他解说诸种险恶之处,南宫易听得入神,心想不知我何时才能有这么一身功夫?
馨儿却大为不屑,只是摇头叹息,倒象是非常担忧血无名一般。
突然众人齐齐惊呼,那八尾凶虎海兽九爪并飞,将牧战野全身紧紧缠住。血无名狂吼声中,万刃归宗猛然炸开,在空中弹吐回旋,变成无数道刃光从四面八方****向牧战野。他这一刃倾力而发,势在必得。刃即是光,而且是圆转如意、变化多端的光。(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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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3章 玄天浪涛斩
突听牧战野大喝一声,周身衣裳暴涨,隐隐青光护住通体,“扑”的一声,八条巨大白尾如受雷电击打般蓦然收缩蛊妃萌爷:溺宠大明星全文阅读。小说八尾凶虎海兽发出一声狂烈的痛吼,朝后疾退。牧战野右臂衣袖“嗤”的裂开,一道青色的气体破衣而出。
馨儿拍手笑道:“爹爹的玄天浪涛刃出鞘啦!”
众人又惊又喜,心下均想:“牧大侠的玄天浪涛刃不是长六尺,白如冰雪么?怎的今日只见青气?”
正迷惑间,只见牧战野右臂挥舞,那道青光蓬然纵横,气旋飞舞。
万刃归宗无数道强劲无比的刃光突然在空中迸碎,飞花碎玉般洒落开来,落入气旋之中,回旋斗转,又被那道青光吸附。猛然间那青光暴涨十倍,将万刃归宗尽数吸纳,变成一道长四丈余的无形长刀。
牧战野侧身昂立,右臂高举。气旋回转,青光吞吐,无形长刀迎风傲立。
血无名面色惨碧,满脸惊愕,突然捧住胸,喷了一口鲜血。他倾尽全力砍下的这一刃,居然被牧战野轻而易举的化解,所有滔滔真气竟被他的“玄天浪涛斩”一举吸纳。十年不分寒暑的苦练眼看付诸流水,心中颓唐悲愤远比内伤的疼痛为盛。
众人欢呼雀跃,鼓掌叫好。那漫天水晶鬼头仿佛也在刹那间失去力量,突然自半空纷纷跌落,在地上翻滚呼号。
血无名盯着牧战野,眼中失落、悲愤、难过、惊疑、仇视诸多神色闪烁不定,咳嗽道:“这便是你的玄天浪涛斩么?”
牧战野淡淡道:“牧某的玄天浪涛斩不过是这十年在琼海上百无聊赖时随心所创,比不上冰蟾宫万刃归宗博大精深。
但是比血兄略强之处,在于牧某一腔正气,所以气刃不可阻挡瓷性人生全文阅读。
而血兄的光刃虽然气势滔滔,但是心不正气不纯,故而无根。倘若血兄能摈除心中邪念,必可练成浩然正气,那万刃归宗打败小弟也不无可能。”他苦口婆心,仍希望血无名能就此领悟,斩断心魔。
血无名哈哈狂笑,森然道:“随心所创的功夫便要比我冰蟾宫数百年的法术更强么?
牧战野,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他脸色由惨碧转为苍白,又逐渐泛起一丝艳红之色,全身簌簌发抖,摇摆不定。
段毅等人哈哈笑道:“血老鬼,你也不必怕成这样吧。”
“原来不是血老鬼,是胆小鬼。”众人对血无名原本就是鄙夷多于畏惧,此刻更是讥嘲笑骂,不绝于口。
血无名厉声长笑,全身突然滩了下来,仿佛液体般熔化了。众人惊呼声中,那八尾凶虎海兽的头顶蓦然裂开,竟将血无名整个吞了进去。
八尾凶虎海兽嘶声狂吼,周身陡然膨胀,又忽然缩小,八条巨大的白尾胡乱翻舞击打,将几块巨石轰然击裂。
有人突然醒悟,惊道:“****寄体和合**,这病痨鬼要和八尾凶虎海兽寄身合体!”
众人正议论不已,忽听四周狂风怒啸,隐隐有凶兽嘶吼,林间落叶嘶鸣,黑影鬼魅闪动,仿佛有千军万马隐伏其中。
第二十章戏面诡人
彤云层层翻涌,如同海浪般汹涌奔腾。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发丝飞舞,凌乱如她的思绪。
寰姬芙七十二处大穴被制,惟有头颈还能转动。她被戏子脸横置于恐兽背上,素面朝天,动弹不得。恐兽极惧那戏子脸,向客馆狂奔。
戏子脸道:“如果你这些天,没有给那小子疏导真气,耗费真元,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被我制住?哎,你这多情的性子,何时才能改上一改?”
寰姬芙冷冷道:“我宁可多情,也不愿象你这般无情。”
戏子脸嘿然不语。寰姬芙咬牙道:“如果南宫易和牧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回楼兰国,终身不再踏进元泱!”
戏子脸过了半晌,沈吟道:“倘若他们识时务,投诚咱们,那倒可以网开一面。但牧战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距离客馆已经十分近了,还未听到任何杀伐之声。戏子脸心道:“难道牧战野这般不济,这么快便被拿下了么?”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当下一掌拍在恐兽背上,恐兽惊嘶狂奔。
奔到客馆周侧处,戏子脸大吃一惊,寰姬芙瞧不见前面的景象,但见他目中惊诧的神色,登时放下心来,格格笑道:“他们已经走了么?你的伏兵都是泥塑么?”
眼前树木断折,残垣断壁,地上深坑纵横,横七竖八的倒了许多人,一片狼籍。突然天上咕咕而叫,正是那人鸟毛枭。
毛枭扑簌翅膀,落在地上,伏首颤声道:“主人,那牧战野极为了得,血无名和血鬼幽灵军都拿他不住,让他们跑了。”
戏子脸厉声道:“他们朝哪里走了?”
毛枭极为害怕,颤声道:“他们似是担心东边有埋伏,向北边走了。”
戏子脸喃喃道:“好一个牧战野,朝北走了,当真有胆有谋。”
客馆东面不到两百里便是乌桓城的海岸,如是常人,必定望东而去。正因如此,碧雨帝国已经在东面布下至少三道防线,守株待兔。
岂料牧战野不往东,也不往西,竟往碧雨帝国的大本营、北边而去。其时,碧雨帝国征调之兵大多布于东西两翼,阻断来自惊雷帝国、天焰帝国和惘云帝国的豪雄援兵。
北边由于是自身势力范围,反倒处于真空状态。牧战野原为碧雨帝国监军帅,熟知碧雨帝国用兵之道,度势行兵,避实就虚,让碧雨帝国伏兵候了个空。
戏子脸道:“血无名怎生败给牧战野的?”
他十年未见牧战野,不知他究竟如何,需要问个明白。
毛枭道:“血无名的万刃归宗起初将牧战野打得落花流水,眼见便要将他杀死,岂料牧战野突然使出什么玄天浪涛斩,竟然将血无名的万刃归宗吸了过去。”
戏子脸点头道:“以气为刃,不愧是牧战野。血无名这样就败了么?”
毛枭道:“血无名自然不甘认输,又与八尾凶虎海兽****合一,变成一个八尾凶虎海兽和牧战野相斗。但是不过战了三合,便被牧战野的玄天浪涛斩劈断兽甲,砍掉一只手臂。”
寰姬芙听得格格娇笑,道:“原来堂堂冰蟾宫主连牧战野三招都抵挡不住,你们的伏兵可当真了得。”
其实血无名施展****寄体和合**之时,自己已因光刃倒流、血液逆转而负内伤。他性子偏执,执意为之,自然大败。
戏子脸大为惊异,望着地上那被劈为两半的八尾凶虎海兽,半晌道:“血鬼幽灵军呢?”
毛枭朝那地上横七竖八的众人瞧了一眼,道:“他们死伤很多,没能拿住牧战野。让他带着五大帝国反贼朝北边跑了萌妻有毒:天价兼职少夫人最新章节。血无名象是极受打击,径自朝东走了。血鬼幽灵军大多赶着去追杀反贼,现在恐怕已在百里之外。”
戏子脸突然哈哈大笑,道:“客馆往北,便是惊羽山,东南西北都是我碧雨帝国雄兵。牧战野呀牧战野,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本领,能逃出千。”
惊羽山南北两千里,阻断东西。山高千仞,西侧如被巨斧所断,峭直险峻,不可攀援。
传闻大禹治水成功后,抵达惊羽山附近,当时心中幸喜,手中刚好有一把乾坤神斧,便兀自将斧头随手望地上一劈,结果竟将惊羽山砍成两段。是以两千余里的山系,竟如被从中劈断一般。
惊羽山西侧是万里荒原,虽有森林河流、局部丘陵,但是一览无余,无所依伴。
牧战野等人奔到这惊羽山西侧,那便极难东进,进入乌桓城了。唯一东进的方法便是向北绕过惊羽山,再南折向东;或是重新杀回客馆,朝东挺进。
况且距拜月阁与乌桓城开战之日仅有两天,纵然牧战野朝北拐过惊羽山,再朝东朝南,抵达乌桓城,那也是八天之后的事了。八天之后,乌桓城已灭,南宫易手中纵有泱神帖,又有何用?
想到此处,戏子脸心情大畅,朝毛枭挥手道:“你继续跟踪牧战野,有任何异状,立即回报。”
毛枭点头领令,松了一口长气,展翅咕咕而去。
戏子脸低头瞧着寰姬芙微笑道:“没法子,还得借你青龙火焰哨一用。”
彤云散尽,月朗星稀,众豪雄骑着追风兽,风驰电掣的朝北疾奔。众人均是十分兴奋,谈笑风生,回味适才的那一场大战。
段毅哈哈笑道:“他亲娘的,好久没杀得这般痛快了,跟着牧大侠真是惬意!”
牧战野抱着馨儿,策马微笑道:“拜月阁不会轻易放过咱们,他们知道南宫易兄弟身上有泱神帖,定然会想方设法将我们赶到乌桓城之前除掉,杀人灭口。”
武冰摇头道:“拜月阁这些狗贼可当真胆大包天,连泱神的使者也敢追杀。”
牧战野道:“雨侯昊凡当然没有这个胆量。但是恒天野心勃勃,什么事作不出来?”
南宫易听他们说了许久,心中迷惑,插口道:“恒天是碧雨帝国的通天法灵么?”
牧战野道:“正是!此人三十年前代掌国中大事,便党同伐异,将元良会中反对他的人尽数赶出。碧雨帝国两百余城中有四十余座城的城主被扣以谋反之名,全家问斩。这些年,国中剩下的侠义之士寥寥无几啦。”说到难过处,微微摇头。
武冰道:“牧大侠,碧雨帝国这次围攻乌桓城,以碧眼金睛兽为借口,实际上打得又是什么主意呢?”
众人心中都有这个疑问,乌桓城不过是元泱的一个小城,又在琼海之上,并无重大战略意义,何以碧雨帝国倾力而出,志在必得呢?
牧战野瞧了众人一眼,忽然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国中,做一个四处漂泊的浪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回答。南宫易听来,大多是因为国中日益**,少数国中贵戚与通天法灵权力日大,元良会名存实亡,黎民日益清苦等等。
牧战野点头道:“但是三十年前,乌桓城未**于五大帝国之外时,所有浪人只能在五大帝国边境处游猎为生。人数少得很。自从乌桓城成为桃花源城后,豪雄集聚,元泱归心,声势一天比一天浩大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倘若没有乌桓城作为精神归宿,他们中又有多少人有勇气与国中决断呢?
牧战野道:“乌桓城号称桃花源城,吸纳五大帝国所有豪雄,早就被五大帝国仇视。如果不是当年泱神下诏庇佑,恐怕早就被灭城了。这几年泱神飘忽不定,元泱上尽是他已经化羽登仙的传闻。泱神一死,元泱无主,谁能继任呢?”
南宫易道:“敢情那个恒天老鬼想做泱神么?”
牧战野微笑道:“想做泱神的又何止他一人。但是泱神可不是单凭武力便可以自封的。需要有让元泱臣服的德行。既然五大帝国都视乌桓城为眼中钉,那恒天便将它铲除了。这样一来,他不是成了五大帝国的英雄么?”
牧战野平日不喜多言,众人只道他不善言辞,岂料此番听他分析局势,入情入理,均大为佩服。
牧战野道:“恒天此次唆使拜月阁动兵,还想试探泱神。倘若他还在世,必会阻止。那么,他纵然退兵,也会在五大帝国中留下美名。”
众人眼睛都齐刷刷的朝南宫易望来。
南宫易一楞,忽然醒悟,心想:“泱神物化这件事如果眼下传扬出去,大伙儿恐怕都要着慌。要是落到狗贼耳朵里,乖乖隆地洞,那就更加不得了。”
当下哈哈笑道:“恒天简直是做梦,泱神身体结实的很,前些日子他把泱神帖交给我时,还在琼海游泳抽龙筋玩呢。”
众人闻言大喜。牧战野道:“所以咱们必须在这两日内赶到乌桓城,南宫易兄弟和这泱神帖可都不能有半点闪失。”
众人道:“这个自然。孟少侠是乌桓城的救星,也是咱们豪雄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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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4章 千里围杀
南宫易微笑不语,瞧见馨儿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专属女友爱上我全文阅读。这一路上不管众人说什么话,她都充耳不闻,只盯着他看,仿佛他脸上有什么好玩的物事一般。
此时天已将亮,身后的血鬼幽灵军好象也并不敢追将上来,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
牧战野道:“拜月阁要调兵追来,没有那么快。咱们先就地休息,养精蓄锐。等到明日再带他们捉迷藏。”
众人轰声叫好,纷纷下马,在树林里休息。
南宫易倚着树干盘腿休息。众人喝了许多酒,走了很长的路,又激斗良久,都已颇为疲惫,此刻又有牧战野相伴,心中大定,不一会儿便沈沈睡去。
南宫易想起这几日的奇遇,想起天仙灵女姊姊,想起寰姬芙,心中波澜起伏,丝毫没有困意。低头瞧着胸前的心形血晶珠,手指把玩,想到寰姬芙的音容笑貌、体态浓香,不由痴了。
忽听旁边一人笑道:“瞧你这么宝贝,干吗不放在嘴里含着,怕化了吗?”
南宫易回头一看,只见馨儿双眼明亮,脸上依旧是那狡黠的微笑。
南宫易笑道:“小姑娘知道什么。快睡觉吧。”
馨儿鼻头一皱,吐舌道:“好了不起么?明日我也划破手掌弄几滴血珠挂在胸前。”
当下侧头假寐,偷偷睁开眼瞧见南宫易依旧怔怔的看着心形血晶珠坠,忍不住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七年情难痒全文阅读。
南宫易脑海中尽是白衣女郎与寰姬芙的脸容笑靥,耳边回响的也尽是两人的言语笑声。心中一片迷茫紊乱,怎么也睡不着觉。当下从怀中掏出泱神帖把玩,又掏出《万里元泱图》在邢天火束下翻看。
他想查查眼下方位,按书上所述,眼下当在惊羽山西侧。书上写道:“由此往北四百里,名为惊羽山。南北狭长两余千里,西侧如被斧斫,桀然而断。古籍记载,是为大禹治水方成后所劈。其势险峭,不可攀越……”
忽听南边远处隐隐传来凄厉的嚎哨声,时断时续。南宫易一楞,突然跳将起来,心中大喜,失声道:“寰姬芙!”
众人纷纷醒转,满面惊疑。
武冰道:“这不是媚姑的青龙火焰哨么?”
南宫易喜道:“正是!一定是她放心不下,又赶来找我了。”
馨儿哼了一声道:“好生臭美。”
青龙火焰哨号声凄烈,众人听了心中觉得莫名惊惧reads;。牧战野沈吟道:“南宫易兄弟,只怕这次来的不是寰姬芙。”
话音未落,南边远远地传来滚滚闷雷。众人举头望天,颇感诧异,南宫易却突然一惊,脱口道:“兽群!有兽群朝这奔来了!”
牧战野道:“是了,定是有人取了寰姬芙的青龙火焰哨,驱使兽群布成万兽阵来追赶咱们。事不宜迟,快点走吧。”
群雄心想以媚姑神功法术之强,竟被人夺去青龙火焰哨,此人定是了不得的人物。只有南宫易明白,寰姬芙定是因为这几日为他疗伤,大耗真元,才会被人所制,心下更为歉疚。
众人翻身跃上追风兽,呼喝鞭策,朝北疾奔。
追风兽听到身后传来的赤甲苍恐兽嚎哨,颇为惊惶,不待众人催促,撒开四蹄狂奔。
其时正是破晓,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虽然在旷野之上,无所遮挡,但二十步外一片漆黑,群兽疾奔,也颇为惊险。众人大声呼喝,以免互相撞上。
身后嚎哨声隐约不断,那千军万马的群兽奔腾之声也越来越近,如春潮怒水决堤奔腾。
如此狂奔了半个时辰,东侧苍宇渐亮。向东望去,已可以看见数十里外的惊羽山如黑色巨蟒绵延不绝,迤俪南北。黑红色的云团在山顶翻涌,几缕金光刺破云层。苍宇逐渐变成湛蓝色,明艳纯净。
突然万缕霞光破云而出,惊羽山镶上一层闪闪的金边,天地陡然明亮。满天的云层也镀为金红色,朝霞流舞,变幻莫测。
过得片刻,一轮红日从黛色群峰跳出,冉冉上升。
万里荒原一片金光,晨风清爽。众人精神大振,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纷纷仰天长啸。
南宫易瞧得有趣,也气运气海,仰颈长啸。体内真气随着经脉滔滔周转,这一声啸呼竟然声透长空,绵绵不绝。
众人大奇,佩服不已,心道:“原来孟少侠身怀神功,却不轻易示人。”
南宫易又惊又喜,忍不住又试着运气调息,几次下来,一声比一声高亢。
待到后来,馨儿颇为不耐,道:“行啦行啦,看把你得瑟的,千里外的母猫都被你引来了。”
南宫易这才作罢,但他对于调息运气终于有了粗浅的认识,心中欢喜不尽。
时值初夏,万里荒原碧草没膝,繁花似锦,东侧是千仞绝壁,西侧是矮矮的丛林,一望无际。正北远处,丘陵如碧浪起伏。旭日艳丽,苍宇如镜,流云飞舞不息,百余骑在这辽阔的荒原上急速驰骋。马蹄踏下花草纷飞,蝴蝶蹁跹随来。
众豪雄心情极佳,谈笑风生,有人叫道:“他姥姥的,倘若没这可厌的狗贼,今日咱们倒可以在这里好好打猎,晚上打打牙祭,简直是极。”
段毅道:“兄弟,咱们今日就将狗贼当禽兽宰了,抽筋扒皮。”
众人大笑,有人叹道:“要是狗贼个个都如牧老贼、海血鬼一般,那可大大不妙。吃了不蹦牙,也要拉肚子。”
南宫易瞧着前面锦缎似的大地,心想:“倘若能在这荒原之上与天仙灵女姊姊或是寰姬芙并肩驰骋,游猎为生,那比神仙还要快活reads;。”
又奔了半晌,身后的群兽奔腾之声越来越响,嚎哨声也越发洪亮起来。众人扭头望去,只见南边烟尘滚滚,黑压压的一片猛兽如潮水般席卷。天上数千只风神翼龙隼尖声长叫,密密麻麻的飞来。
段毅骂道:“他亲娘的,狗贼果然给我们送野味来了。”
南宫易笑道:“不如咱们索性掉头,将它们冲个七零八落。”群雄哈哈大笑,摩拳擦掌。
牧战野眼睛一亮,目露嘉许之色,缓缓道:“此计大妙。那兽群是受了身后青龙火焰哨的驱使,才布成万兽阵发了狂的朝前飞奔。倘若咱们继续朝北走,以追风兽的脚力,终究要被兽群追上。
那时淹没其中,危险得紧。倒不如掉头南行,至多与兽群擦肩而过。我以玄天浪涛斩开路,大伙儿小心跟上,应该不成问题。只要到了万兽阵的背后,那便安全了。”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有人想过正面冲撞万兽阵那发狂的兽群,便是南宫易,适才所说也不过是一句戏言城边那些事最新章节。
群雄想了片刻,觉得此计虽然冒险,却出其不意,而且似乎也要远较这般没命价的奔逃安全。不由热血沸腾,齐声叫好。对牧战野的敬佩之意又增加了几分。群雄便要掉转马头,朝南冲去。
牧战野道:“且慢。此刻这万兽阵气力很足,来势汹汹。咱们要正面冲撞需冒极大风险。眼下它们距离此处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咱们放慢追风兽的速度,以逸待劳,等它们精疲力竭之时,再掉头冲撞。”
群雄称妙,于是依照牧战野所言,用布帛将追风兽双耳紧紧堵上。听不见那赤甲苍恐兽嚎哨,追风兽登时大为平定,缓缓而行。
突然苍宇咿咿呀呀嘈声四起,众人回头望去,见那数千风神翼龙隼已经如彤云般铺天遮地的飞了上来。风神翼龙隼是极为凶猛的禽恐兽,双翅尽展时可达丈余,喜在平原上猎杀奔跑的动物。
眼下为青龙火焰哨所驱,更是狂性大发,大半风神翼龙隼双爪上均抓了一只猛兽,并不啄食,飞得半晌又高高掷下,摔得骨断肠破,然后再捕猎其他猛兽。这数千风神翼龙隼赶将上来,必要俯冲攻击群雄。
众人纷纷回身弯弓搭矢,“刷刷刷”如漫天飞蝗接连不断的射出。风神翼龙隼群中不断有鸟轰然坠落,重重摔在草地上,尘土飞扬。但那风神翼龙隼数量实在太多,瞬息间虽有数十殒命,大多数仍展翅滑翔,前赴后继的涌来,眼看便要飞到群雄头顶。
牧战野大喝道:“大伙儿用刀刃招呼,砍它脚爪便可。”
说着,自己掉转马头,突然全身衣裳鼓舞,右臂挥扬,“嗤”的一声那“玄天浪涛斩”又迎风怒放。
这次的玄天浪涛斩长两丈余,青气回旋,在旭日下变幻着七彩的光芒。
漫天风神翼龙隼呼啸着俯冲而来,瞬间犹如刮起一道狂风,草地上的花草贴着地皮翻涌起伏。
追风兽长嘶,鬃毛飞舞。众人眼睛被狂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用手挡在额前,眯眼望去。那彤云般的风神翼龙隼群顷刻飞到面前。
牧战野大喝声中,玄天浪涛斩暴涨丈余,青光飞舞,彩眩闪烁,半空中宛如蓦然起了一道无形的光墙reads;。
“仆仆仆”连声骤响,凄厉的叫声连串而起,鲜血****,羽毛纷飞,转眼便有数十只风神翼龙隼撞到玄天浪涛斩的光墙上,自行送命。
牧战野气刀纵横,挥舞如风,众人瞧得眼花缭乱,只觉那狂风突止,尽皆被玄天浪涛斩挡住。
玄天浪涛斩是牧战野在琼海沧浪岛时,每日在海浪中所练而成。起初以玄天浪涛刃阻击潮浪,后因玄天浪涛刃在海啸中断折,索性弃刀,以手御气,而成玄天浪涛斩。
玄天浪涛斩既在海浪中练成,抗冲击能力原就极大,以抗击海啸之力,来阻击这数千风神翼龙隼,虽非牛刀宰鸡,也相差无几了。
漫天风神翼龙隼簌簌陨落,尖叫之声不绝于耳,转眼间荒原上便堆积了厚厚数百只风神翼龙隼的尸体。风神翼龙隼群突然分成三块,试图从上方与牧战野左右两侧掠过,再蓦然集结,俯冲向众豪雄。
牧战野喝道:“孽畜找死!”
玄天浪涛斩再暴涨一倍,卷舞翻飞,刹那间又斩杀数十风神翼龙隼。漫天血雨,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但凶禽太多,终有不少绕过玄天浪涛斩怪叫着向群雄俯冲而去。
漫天的翅膀、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如网一般撒了下来。众人拔刀斫砍,鲜血四射,羽毛簌簌飘落。南宫易也拔出情殇刃,胡乱挥砍。
突然众人失声惊呼,两只巨大的风神翼龙隼怪叫着疾扑南宫易。劲风凛冽,腥臭扑鼻。众人想要扑救已然不及。
南宫易惊慌之下,右掌拍出,体内真气突如火山般喷发,急速周转,滔滔热力如长河奔腾,刹那间汇聚到右掌之上。
“砰”的一声响,距离南宫易尚有四尺之远,那两只风神翼龙隼便被雄浑无匹的掌风击得向后抛飞,重重撞在原野上,脚爪抽蓄,翅膀扑腾,眼见是不活了。
众人大声叫好,就连牧战野也不禁露出惊诧的神色。南宫易素无根基,竟然能无师自通,调气发力,一掌击死两只风神翼龙隼,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众人正惊佩不已,南宫易突然身形摇晃,“呀”的一声摔下马去,众人失声惊呼,其中以馨儿的叫声最为响亮。
第二十二章奇兵百出
原来适才这一掌击出,掌风击在风神翼龙隼身上,反弹回来激起巨大的气浪,登时将南宫易拍下马去。
南宫易跳了起来,哈哈大笑,心中欢喜之意难以言表。见又一只风神翼龙隼扑来,呼的又是一掌拍出。岂料这一掌未能调动真气,眼前一花,突然衣领一紧,被那风神翼龙隼抓了起来。凌空飞起,天旋地转,刹那间便到了三丈余高处。
耳边众人呼声不绝,忽然听到牧战野声音:“南宫易兄弟,双手抓住它的禽爪,气沉气海,以千斤坠的身法往地上落。”
南宫易猛一吸气,平定住砰砰心跳,双手上探,牢牢抓住那风神翼龙隼的禽爪。凝神聚气,想着“气沉气海”四字,周身真气缓缓流转,逐渐汇聚到气海处。
心中惊喜,猛地一沉气下坠,脚下如悬了千钧之物一般,陡然下沉。那风神翼龙隼惊叫声中,几只风神翼龙隼展翅飞来,伸喙啄向南宫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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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5章 突出重围
突然青光四闪,鲜血溅了南宫易一身,那几只风神翼龙隼连叫也来不及叫上一声,便被玄天浪涛斩劈成了两半帝王欢:命定小狂后全文阅读。
南宫易抓住风神翼龙隼的禽爪,向地上缓缓降落。风神翼龙隼禽爪踢弹,甩不开他,便用力拍翼,猛地上升了丈余。
南宫易心中一慌,真气四散,登时又腾云驾雾的被那风神翼龙隼向北拖去。蓝天流云摇摇欲坠,大地荒原急速倒退。
牧战野一字字的大声喊道:“小兄弟,你的真气可以控制几十只风神翼龙隼,不要着慌重生娱乐圈之名门盛婚最新章节。只管聚精会神的调气,以千斤坠的身法将它拖到地面来。”他似乎并不着急出手相助。
馨儿大急,拽着牧战野的衣裳道:“爹爹,你快将他救下来呀。”
牧战野一边挥舞玄天浪涛斩,斩杀不断扑来的风神翼龙隼,一边淡淡道:“他自己可以下来。”
馨儿泪眼盈盈,大发娇嗔道:“你瞧他都快变成风筝了,哪会下得来呀!”
话音未落,便见南宫易拽着风神翼龙隼缓缓下沉,这回任它如何挣扎,也不能上升分毫,越落越快,终于通的一声,连人带鸟,落在草地上。馨儿这才放下心来,破涕为笑。众人齐声喝彩。
南宫易将那风神翼龙隼朝外一抛,竟将它摔出了六丈有余,骨折而死。十几年来从未想到自己竟然能有这惊人之力,南宫易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迷茫。
群雄大振,抖擞精神大战风神翼龙隼群reads;。翼龙隼飞翔,追风兽奔腾。玄天浪涛斩气势如虹,无可抵挡,不知杀了多少风神翼龙隼。
南宫易初通调息御气之道,虽不能将体内真气的威力发挥至极至,但对付这翼龙隼兽却已足矣。双掌胡乱挥舞,气浪澎湃,登时击倒了一只又一只扑来的风神翼龙隼。
心中自得惊喜,比之前些日在遮龙山顶借白衣女郎之力击败山月关,又大大不同。体内真气流转,逐渐随心所欲,越使越是顺畅,绵绵不绝,意到力至。打到后来,忍不住仰天长啸。
刀光刃影中,只有一人的眼光从使至终,绝无旁顾,只是盯着南宫易看。那便是馨儿。她坐在牧战野的身前,目不转睛的瞧着南宫易,心如鹿撞,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她自小跟着父亲在沧浪岛长大,从未见过外人。
此次来到中原,南宫易是她瞧见的第一个年龄相近的男孩。但他又绝不似一个孩子,虽然年仅十五六,但豪侠洒脱,倜傥之态已经可见,而且笑容可亲,叫人见了忍不住欢喜。自己不知不觉中对他便有了亲近之意,记挂之心。
方才瞧见他被风神翼龙隼抓至半空,她紧张得连欣都要跳出咽喉来。着急害怕,生平从未有过。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发觉,这认识不过一日的少年已在她心中占有颇大的位置。
馨儿一抬头,忽然瞧见父亲看着自己,嘴角微笑,登时无缘无故的双靥飞红。但是却无法让自己的眼光从南宫易身上移开去。
又过了片刻,风神翼龙隼群终于嘎嘎悲鸣,展翅高飞,向北涌去。遍地堆积的尽是鸟尸,几乎有千余只。群雄欢声高呼,击掌相庆。
这时南面的发狂兽群已经奔得颇为近了,蹄声震天动地,嘶吼声、悲鸣声、呼啸声如波浪相击,嘈杂而又整齐的席卷来。尘土弥漫,冲在最前的兽群横着瞧来,至少有六里长,潮水般汹涌滂湃,气势汹汹。
群雄高声呼啸,拍马北行,一边回头顾望,等候最佳的反击良机。
阳光在观天镜上闪烁着眩目的光芒。戏子脸骑着恐兽迎风立在南边一座百余米高的山丘上。
此处眺望,一览无余,正是指挥作战的绝佳的将台。透过长四尺的观天镜,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见众豪雄在荒原上策马奔腾的场景。
瞧见众豪雄突然放慢速度,闲庭信步般悠然而行,戏子脸心中疑惑,忖道:“牧战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嘿嘿,这次不管你怎生困兽犹斗,也是徒劳了。”
观天镜缓缓移动。西侧千里丛林隐隐有尘烟滚动,东侧惊羽山峭立绵延,南侧万兽阵驰骋,如潮汹涌。脚下山底,数千铁骑列队而立,旌旗招展,追风兽嘶鸣。
戏子脸放下观天镜,低头瞧着寰姬芙微笑道:“你说以数万发狂的野兽布阵、两万精锐之师去围猎这百余乌合之众,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呢?”
寰姬芙心中焦急忧虑,脸上却桃花灿烂,格格笑道:“在小小一个客馆,你还抓他们不着。到了这万里荒原之上,哼哼,我倒要睁大眼睛仔细瞧瞧。”
戏子脸左手把玩青龙火焰哨,嘿然不语。
苍宇上传来咕咕叫声,毛枭招展翅膀落在地上,伏首道:“所有军队都已奉命集结,各就诸位。请主人下令。”
戏子脸淡淡道:“开始合围,捉取瓮中之鳖reads;。”
众豪雄正缓步而行,忽然瞧见西北侧数十里外的丛林中尘土飞扬,迷迷蒙蒙中出现了好多旌旗,猎猎招展。隐隐有巨象嘶鸣声。
“定是狗贼的伏兵。”众人正猜疑,一个眼力甚尖的碧雨帝国豪雄叫道:“他亲娘的,是狗贼的蝠首夜叉!”南宫易眯眼望去,阳光之下,许多旌旗上果然写着“蝠首夜叉”四个字。烟尘卷舞,蹄声如织,不知有多少人马从那里狂奔而来。
段毅见南宫易不知此人,便稍加解释。蝠首夜叉是碧雨帝国玴海环象城的城主,善使丈余长的环牙暴槊,有万夫不挡之勇。之所以称蝠首夜叉,乃是因为身上有青翼蝙蝠的麟纹,又为青蝠之首,故而得名。
据说蝠首夜叉一只手掌便可盖住顽熊狗的头部云云。麾下环象铁骑一千环象铁骑骁勇骠悍,有“碧雨帝国第五精锐”的美誉。也是碧雨帝国历年来与他国交战的百胜之师。但从眼下的烟尘旌旗来看,来者似乎远不止八百铁骑。
众人勒马不前,纷纷望向牧战野。牧战野沉吟道:“环象铁骑善于野战,这荒原辽阔,正是他们最为擅长的战场。咱们与他们硬拼,定然不是对手。眼下只有立即掉转方向,冲过万兽阵,让万兽阵将环象铁骑冲散狂武九天最新章节。咱们再掉头跟随在万兽阵的后面……”
群雄拍掌称善,笑道:“是极是极!借刀杀人。狗贼给咱们送来这群开路先锋,怎能不好好利用?”
当下群雄掉转兽头,用布帛将追风兽的眼睛蒙住,策兽扬索,立在追风兽上呼啸着朝南边疾奔而去。
青龙火焰哨急促的吹奏着,万兽阵如潮,漫野狂奔而来。大地震动,宏声巨响,诸种野兽发狂嘶喉的声音四面八方的响彻天地。迎面扑来的狂风中灰蒙蒙的尘土夹带着兽群的腥臭气息,仿佛海浪将他们吞没。
群雄甚是激动,呼啸着拔刀疾行。南宫易感到周身热血都已沸腾,一齐涌将到头部来,大声长啸。但在这一片轰鸣声中,连自己的叫声都听不见了,耳边轰隆作响,转瞬间已经被尘烟吞没。隐隐约约瞧见,馨儿从前面回头,一双明亮的大眼正凝望着他。
戏子脸透过观天镜望去,瞧见众豪雄突然勒马掉头,排成一字长队,利矢一般射向万兽阵之中。大吃一惊,忍不住“咦”了一声。他原想以万兽阵逼迫豪雄北行,再以环象铁骑等万余精兵迎头痛击,将彼等一举歼灭。
岂料这行人竟然掉头冲向万兽阵之中,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虽然心中不信他们能冲透发狂万兽阵的冲击包围,但万一被他们奏效,全盘计划都将落空。
第二十三章横行无忌
这牧战野果然胆大心细,擅出奇兵。不但功夫卓绝,更是难得的将才。难怪当年被誉为“元泱英年俊彦第一奇人”。倘若今日让他逃脱,必是极大的祸患。
戏子脸心中震动,挥舞令旗,山下数千精兵在牧雄括等人的率领下,策马疾奔,朝北冲去。
寰姬芙已经能微微动弹,但浑身乏力,无法抢回青龙火焰哨。瞧那戏子脸失声惊呼,挥动令旗,知道事态必有变化,当下取过观天镜,勉力坐直,举镜远眺。
万里荒原,尘烟滚滚。一行百余人风驰电掣向南疾奔,西北部万余铁骑冲出丛林,向南狂飙挺进,影影绰绰看见环象恶猛,旌旗如林。向南望去,数万兽群,密如蚂蚁,翻卷如潮,,黑压压的急速移动,眼看着便要与那行人交接。
寰姬芙心急如焚,四下搜索,忽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半立于追风兽背上,衣袂飘飞,神采飞扬,不是南宫易又是谁?
突然欢喜、难过、担忧一齐涌上心头,不能自抑,玉箸纵横,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这等威风么?”
南宫易生平从未见过这等壮观场面,几日前在惘神山上观眺群兽狂奔,已觉惊心动魄,但比之今日身处其中,又不能同日而语reads;。漫天席地的烟尘将苍宇丽日遮得昏黄一片,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清,只觉得山崩地裂,有如几万个锣鼓、嚎哨一齐奏响。
前方兽群巨浪般层层涌近,依稀瞧见不少猛兽力竭倒地,被万千蹄掌践踏而死。巨象、顽熊狗、鼋兕、恐兽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澎湃如潮,转眼即将淹没群雄。
牧战野立身大呼:“大伙儿排成六人一队,跟在我的后面。兵器全部朝外,天焰帝国的朋友在最外面,点起刑天真火。”字字清晰可闻。众人齐声得令,迅速变阵,狂风般挺进。
牧战野右臂陡然高举,“嗤”的一声,青气回旋,光芒吞吐,玄天浪涛斩再次出鞘。他猛然大喝一声,右臂正劈前方。玄天浪涛斩暴增至五丈余长,当空掀起狂飙巨浪,迎头斩入奔在最前的兽群之中。
“砰”然巨响,仿佛海潮中突然掀起巨浪,十余巨兽被玄天浪涛斩劈成几段,飞至半空,血雾弥漫。兽群惊嘶声中,向两边翻涌,登时大乱。
万兽阵两翼恶兽自相践踏,悲鸣嘶吼。牧战野玄天浪涛斩大开大合,光芒万丈,刹那间杀便开一条血路,带着群雄冲入茫茫万兽阵之中。
两百里以外的山丘上,戏子脸望着牧战野带领群雄在万兽阵内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瞧得目瞪口呆,极为惊异,一时间竟连青龙火焰哨都忘了吹奏。如潮的万兽阵竟被牧战野如此轻而易举的切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寰姬芙格格笑得花枝乱颤,道:“哎哟,这便是你的天罗地网么?我瞧不怎么结实,被乌合之众一冲就破。”
戏子脸不搭理她,举起青龙火焰哨继续呜呜咽咽的吹将起来。
寰姬芙痴痴笑道:“你这是什么哨?难道是过节时的锁啦么?”
那戏子脸虽然功力极高,但对于吹哨驭兽却是一知半解,仅能以这青龙火焰哨的恐怖叫声逼得万兽阵发狂,没命的狂奔。
但如何分解调度,转向合围,进行诸多阵势上的变化,那便一窍不通了。倘若是寰姬芙吹这青龙火焰哨,众豪雄纵有通天之能,要想从这万兽阵中逃离去,决无可能。
戏子脸熟知寰姬芙性情,那群人中,一个是她的情之所系,一个是青梅竹马,要让她吹这青龙火焰哨,她便是死了也不愿意。要真把这青龙火焰哨给了她,她定然立即驱散兽群,让他们逃个干干净净。
当下不管她如何冷嘲热讽,只是不理,气运气海,驭兽狂奔,冀望能将众豪雄踩死于乱蹄之下。
寰姬芙举着观天镜眺望,芳心乱跳,极是紧张,脸上却言语嫣然,极尽挖苦之能事。兽群狂奔,众豪雄如同一叶扁舟在万里怒浪中跌宕沉浮,迎风破浪。
牧战野的玄天浪涛斩狂飙般将众兽分离,所到之处,兽惊如狂,死伤无数。两翼刑天真火熊熊燃烧,将狂奔而过的猛兽隔离于数尺之外。(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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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6章 当一面
南宫易被众人护在中心,但他时而挥掌,将斜冲而至的猛兽击退,那劲力颇为惊人帝国总裁的专属宠妻全文阅读。寰姬芙又惊又喜,难道他已经学会调息御气的方法了吗?
南宫易策马飞驰,两侧狂风凛冽,腥臭。逼人。群雄仿佛掉进风暴中的大海,在惊涛骇浪中逆风奋进。
举目望去,尽是各种恶兽闪电般掠过,在咫尺之距交错。那尖锐的青龙嚎哨越来越激越,群雄中不少人不得不撕下布帛塞住耳朵。万兽阵越加发狂,咆哮着自相践踏、相斗。
无数的野兽或力竭倒地,或被撞倒,瞬息间便被身后涌来的兽群踩成肉泥闲王的掌心妻全文阅读。
恶犸兽群呼啸而过,突然几只野猪被高高抛起,从众人头顶越过。顷刻间又有几只猛兽被挑起掷出,一只巨大的狮子重重撞入豪雄队中,登时将边侧天焰帝国豪雄手中的邢天火束撞飞,狮子继续撞来,被两个豪雄的长矛猛然刺穿身体,悬挂半空。
既而奔来的数十只环象恐兽比那恶犸兽还要狂烈,长鼻卷舞,接二连三将前面的野兽抛出,四下散落。两只獠牙虎当空摔落,径直向南宫易撞来。
南宫易运气挥掌,掌风到处,将其击飞。群雄刀刃挥舞,护住上空,一会儿功夫,又挑飞了十数只落下的猛兽。
突然众人惊声长呼,左前方三只丈余高的环象恐兽受惊转向,并肩狂奔,巨掌扬舞,向他们疾冲过来。牧战野冲在前面,玄天浪涛斩正挥斩正前方的那几只巨型恶犸兽,一时间竟没有瞧见。
几个玄风帝国豪雄挺起长矛,猛然刺去,环象恐兽来势极猛,兼之皮糙肉厚,奋力刺出的长矛不能伤它分毫,倒险些将豪雄震落马下reads;。一枝长矛扎在恐兽肚子上,来回摇荡,另外两枝嘎然断折。
环象恐兽狂吼声中,长鼻猛抽而来,立时将一个豪雄拦腰卷住,眼看便要抽离甩出。南宫易大喝一声,不顾一切的从马背上越起,右手拔出情殇断刃,奋力斩下。亮光一闪,两尺余粗的象鼻竟被硬生生砍断。
那豪雄惊魂未定,耳边听到断鼻恐兽的痛吼,另外两只环象恐兽已咆哮着撞了上来。
南宫易从半空摔下,被两个豪雄抄个正着。眼见情势危急,南宫易大声道:“将我抛起来!”
两人将他望前抛出,身在半空,南宫易暗暗道:“上苍助我!”御气游走,内息流转,刹那间将浑然真气引至掌心,“呼”的一掌朝那环象恐兽拍去。
掌风凛冽,如狂风忽起,刑天真火摇曳中,那两只环象恐兽被击个正着,竟硬生生的朝后退去,蹄掌在地上拖出几道深深的印痕。后面的恶犸兽群狂奔上前,长长的獠牙正好扎入那环象恐兽的腹中,环象恐兽嘶声痛吼,侧身翻倒,又被兽群潮水般踏过,登时殒命。
南宫易自半空落下,正好骑在一名豪雄的追风兽上。众人击掌叫好。突然脚下一震,追风兽嘶鸣,绊到几具野兽尸身上,翻身摔倒,又将两人高高抛起。
黄土飞扬,两人身在半空,轰隆声中,听到咿呀怪叫,几只巨型蝠禽恶兽拍翼飞来,猛地将两人抓起,朝北飞去。南宫易反手一刃将那蝠禽恶兽双脚斩断,又猛地一掌将另一只蝠禽恶兽打落下去。他这刃术掌法虽然胡乱使出,全无章法,但真气浩然,力道惊人,竟是不可抵挡。
群雄将二人接住,欢声长呼。
经此混乱,南宫易心中大定,自信更是成倍增长。虽然周侧万兽狂奔,惊天动地,但已不如起初那般扰乱心境。浑身热血沸腾,沉浸于兴奋与狂喜之中。想当年连一只野驴都不能奈何,被它抛得满地打滚。今日挥洒如意,斩杀风神翼龙隼,击退象鼻兽,万兽阵中高歌猛进,风光之极。
两百里外,有一人比他还要欢喜。寰姬芙放下观天镜,笑靥如花。
仰头望着戏子脸,叹了口气,缓慢而骄傲的说道:“你瞧见了么?那个少年便是我喜欢的小流浪汉。他的名字叫做南宫易。你可千万别忘啦。因为过不了多久,这个名字就要享誉整个元泱。”
第二十四章不堪一击
烟尘滚滚,狂风卷舞,牧战野一马当先,气刀如虹,凛凛神威直若天神。他神力惊人,那玄天浪涛斩接连挥舞了一个时辰,竟无半点光芒减退之意,反而气势更盛,所向披靡。海潮般的狂兽也不知被他斩杀了多少,群雄势如破竹,一路杀将出去。
如此冲锋陷阵狂奔了一个时辰,终于即将冲出兽群。众豪雄大声欢呼,士气高涨,心中均是说不出的畅快。
忽然前方战鼓咚咚,嚎哨阵阵,似有千军万马包拢上来。几个骑术精湛的豪雄站立于追风兽之上,极目远眺,瞧见四十余里外,又卷起一线白浪般的尘烟,旌旗猎猎,呼声隐隐。定是狗贼的追兵赶上来了。众人大骂“杀不完的狗贼!”
牧战野大声道:“出了万兽阵,咱们立即掉头。”群雄齐声答应。有人笑道:“咱们来回颠倒,和狗贼捉迷藏玩儿,气也将他们气死!”众人哈哈大笑。
这百余五大帝国豪雄原是由各地自发跑来的,素无一齐协同作战的经验reads;。经此一日一夜,患难与共,彼此间都产生了极深的信赖感和默契,同心协力,又有元泱奇侠牧战野指挥调度,已是行动统一、变幻莫测的精兵。
昨夜五大帝国豪雄突围北行,已大大出乎戏子脸意料之外,今日突然南折冲透数万狂兽的冲击,更加让戏子脸目瞪口呆。
但这二者相加都不若戏子脸瞧见群雄再次北折所感到的惊讶。他原以为牧战野定是打算乘己不备,杀个千里回马枪,冒险突出群兽包围,然后向东南杀出去。
所以下令南部数千精兵列队稳步北行,以逸待劳,歼灭牧战野疲惫之师。岂料牧战野等人竟然又掉头朝北,让自己的计划再次落空。自己布下的兽群陷阱,反倒成了他们的开路先锋。
震惊之下,不禁再次涌起对牧战野的敬畏之心,忖道:“果然是胆大包天,神鬼莫测。当今国内,实无将帅可与之匹敌!”
寰姬芙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格格笑道:“好戏看完了,不陪你玩啦。你的部下实在太过差劲,不看也罢。快将青龙火焰哨还我,今日我便回楼兰国去。乌桓城的事我可不想再管了。”
戏子脸嘿然一笑道:“你先别着急存情封仙全文阅读。好戏才刚刚开场。你的牧大哥还在我的手掌心里,我不急着一下捏死他,先慢慢的收拢起来,倒要瞧瞧他怎生插翅飞出去。”
他想牧战野狡计多端,倘若再这般急于求成,只怕还要被他瞅空脱身而去,不若稳扎稳打,将其包围后,逐步缩小包围圈,待其精疲力竭,然后一举歼灭。
当下戏子脸招来毛枭,授以密令。然后吹响进攻嚎哨,牧雄括等人听得号令,立即下令三军,急速前进。
群雄尾随兽群之后,登时大感轻松。但追风兽原非强壮耐力的异兽,狂奔了这许久,早已精疲力竭,倘若再奔下去,必将倒地。
当下豪雄纷纷从腰间抽出套兽索,呼喝着抛掷出去,将前方强壮的狂兽套住,然后腾空跃起,坐到那狂兽背上。再以布帛塞住猛兽的耳朵,减轻它因青龙火焰哨受到的发狂苦痛。
南宫易虽然真气充沛,却不知纵气腾越之术。瞧见众人都轻轻松松的越到奔驰中的猛兽身上,自己却是一筹莫展,不由有些心急。牧战野以简单的口令稍加传授,再略微鼓励。
南宫易胆大聪明,一学即通,当下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提到头顶两臂,猛地用力朝前跃起。
只觉耳边风声呼呼,眼前一花,已在半空,忍不住大声惊呼,急速落下,恰好骑在一只斑牛身上,被它奔腾颠簸,上下跌宕,惊险万状,险些翻将下去。
馨儿先是失声惊呼,既而伏在刃翅虎的背上格格笑个不停。
那万兽阵移动极快,虽然碧雨帝国追兵纵马狂奔,但与万兽阵的距离仍是未见缩短,始终在四五十里之间。群雄并肩驰骋,心情极佳。
北面蝠首夜叉等碧雨帝国精兵,不敢与发狂的兽群正面冲击,不得不朝后退去。过不多时,蝠首夜叉得到毛枭所授的戏子脸密令,当下兵分两路,一路朝北继续退去,一路则退回西面丛林之中。
冀望兽群过后,斜背面插上,对众豪雄重新形成合围之势。青龙火焰哨也停了下来,四野偃旗息鼓,只有呼呼风啸、群兽奔腾的声音。兽群受青龙火焰哨驱使才发狂似的奔跑,听不见嚎哨,自然逐渐平息下来reads;。如此又奔了小半个时辰,兽群开始四下逃散。
时近黄昏,荒原上群兽都已逃湮灭逃逸尽。残阳如血,晚霞满天,万里平原上花草凋零,足迹狼籍。一无遮挡,远远可以看见西面、北面、南面均有碧雨帝国围兵层叠逼近。但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压近,而是保持阵型,互为犄角,要将群雄困在惊羽山下。
这一日群雄南北折返将近千里,虽将狗贼的部署完全打乱,逃出生天,但终究未能到达惊羽山北端。要想越过这陡立千仞的绝壁,东谪乌桓城,绝无可能。纵然牧战野能攀上这惊羽山,翻山而去,群雄则惟有在山下束手就擒而已。
若要强行突出碧雨帝国包围,寡众悬殊,胜负不战已分。想到此处,群雄心中都颇为忧虑,日里欢悦的心情大打折扣,纷纷望向牧战野,不知他是否有脱敌妙计。
牧战野见众人情绪渐转低落,微笑道:“碧雨帝国追兵的气焰已经被咱们大大削弱,决计不敢追得太紧。今夜咱们到惊羽山下稍做休息。到黎明时再朝南杀出去。他们只道我们要北行,定然在北面加强兵力。
后日便要与乌桓城开战,南面精兵今夜定要调遣大半到乌桓城海岸。咱们再杀个千里回马枪定然奏效。”
自昨夜以来他屡出奇计,应验不爽,众人敬佩不已,听他说要乘夜再向南杀出,虽有疑虑,但都点头领命。
当下众人索性朝东而行。碧雨帝国追兵见他们突然又东折而去,都大为不解,疑窦丛生,只能继续朝东逐渐包拢。
日落时群雄已到了惊羽山下。长河落日,风箫马嘶,河畔炊烟袅袅,众人开始烧烤炙肉。碧雨帝国追兵则在二十里外安营扎寨。一时间荒原上重又恢复安宁祥和的景象。倦鸟归林,蝙蝠横飞,暮色逐渐降临。
群雄颇为疲怠,吃了些烤肉后,精神方才重新振奋起来,篝火熊熊,谈笑风生。南宫易烧了两只烤全裂狼,脂香四溢,美不可言。
众人吃得狼吞虎咽,险些连舌头也咬断吞入肚中,一边撕扯大嚼,一边赞不绝口。段毅大叹携带的美酒在兽群中洒落,惋惜不已,又破口大骂狗贼,累得他连美酒都喝不成。
馨儿长居海岛,不喜食这膻腥之物,虽然肉味浓香,亦不肯一试。
南宫易对她颇为喜欢,便又跳入大河中捕了十几尾鱼,烤成草香鱼再送给她吃。馨儿极是欢喜,一连吃了两条鱼方才止住。
牧战野笑道:“南宫易兄弟,真不知你有何法术。她素不喜欢吃东西,今日竟吃了这许多,当真是奇怪。”
馨儿小脸通红,怒道:“那还不是你手艺太也差劲?若是有南宫易大哥一成,我也不会这般瘦啦!”
她柔弱的身子在晚风中瞧来更为不盈一握,颇为令人起怜。牧战野天不怕地不怕,似乎惟独怕女儿,惟有苦笑。
南宫易哈哈笑道:“倘若如此,那可再简单不过了。以后每日三餐便包在我身上,将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他身性洒脱,随口说来,却令馨儿大为欢喜,歪着头嫣然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赖皮!”
南宫易笑道:“只要你不嫌弃我烧的菜难吃便可以了。要是将来你吃腻了,那也不许反悔,要捏着鼻子灌下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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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7章 神器震敝
牧战野微微一笑,走了开去爆笑田园:弃妇耕田娶贤夫全文阅读。馨儿见父亲走开,突然脸上一红,笑道:“那你便捏着我的鼻子,帮我灌下去吧。”
南宫易原不过将她看成小姑娘,随意谈笑,忽然发觉落日余辉映照在她的粉靥上,红晕如霞,皱起的鼻头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不由微微一楞,只笑了一笑,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牧战野走到河边茂密的竹林中,在遍地的竹叶上坐了下来,从腰间取出那枝银珊古玉箫,在手指间轻轻把玩了一会儿,放到唇边吹将起来。
箫声清越孤高,如皎皎皓月,浩浩清风。众人都在篝火边高声谈笑,只有南宫易听到那箫声登时大为倾倒,心想:“箫如其人,牧大侠的箫声都如此超然出众拒染豪门:帝少的首席逃妻全文阅读。”当下缓缓走上前去,坐到那竹林间倾听。
火云聚散,暮色渐深。苍茫苍穹与万里荒原连成一片。原野上篝火熊熊,欢声笑语。淡淡的箫声中,一弯皓月从惊羽山顶缓缓升起。
清风徐来,月影疏淡。南宫易盘腿坐在满地竹叶之上,低头闭目聆听箫声。突然地上竹叶沙沙作响,一阵独特的清香扑面而来,闻那气味,当是馨儿无疑。
馨儿蹑手蹑脚的走到南宫易身边,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月光照在南宫易俊秀英挺的脸上,眼睫浓密,嘴角挂着一丝魔魅的微笑。
她芳心乱跳,丝毫听不到父亲清幽孤绝的箫声,满耳都是自己砰砰的心跳,装作听箫,眼睛滴溜溜的瞧着南宫易,心想:“南宫易大哥长得跟爹爹一样俊,难怪那个魔女会喜欢他。不知他喜不喜欢那个魔女?”
瞧见南宫易颈上的那粒心形血晶珠,小小的心里蓦然又起了酸溜溜的感觉。
牧战野一曲既终,微笑道:“南宫易兄弟也喜欢舞箫么?”
南宫易睁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只是胡乱吹吹,比起牧大侠那可不知道差了多少倍reads;。”
馨儿听说他也会吹箫,登时来了精神,跳了起来,便要去抢牧战野的珊瑚笛,让他吹上一曲。
南宫易笑道:“不用,我吹惯了青竹箫的。”
当下挥刃斩了一枝竹子,迅速斫成一支光洁滑。润的青竹箫,冲着馨儿一笑,放到唇边吹将起来。
箫声低沉悠扬,比之牧战野少了一分孤高,多了一分欢快跳脱,宛如林间黄莺、山中飞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清凉如洗。曲子并不复杂,乃是南宫易随心吹来,但是变化多端,婉转莫测,常在意想不到之处出惊人之音,高亢低回浑然天成。
一曲吹罢,林外响起成片的掌声与叫好声。原来群雄也为他明亮高亢的箫声吸引,他们虽不通乐理,但那箫声欢乐愉悦,尤其在这困境之中更为鼓舞人心,是以大受欢迎。
馨儿拍手笑道:“爹爹,你输给南宫易大哥啦!这么多人都叫好呢。”南宫易连忙摆手不敢。
牧战野脸上神色奇异,目光炯炯的望着南宫易,微笑道:“南宫易兄弟当真是曲音奇才。牧某有一曲,曲调晦涩,不知南宫易兄弟能否与我一同吹奏?”
南宫易一听有难奏之曲,登时来了兴致,连连点头。当下两人面面对坐,牧战野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用一块石子压了,放在南宫易的面前。
羊皮纸上写满了上古音符组成的曲子。南宫易年幼时四处流浪,曾跟从一个老乐师漂泊了一阵,是以对这这些音符倒不陌生,但这一看之下,登时“咦”了一声,抬头诧异的望着牧战野。
牧战野微笑道:“南宫易兄弟是否觉得这首曲子无法吹奏?”
南宫易展颜道:“既然有人写得出来,那便必定可以吹奏。”
两人将洞箫放至唇边,微一点头,一齐吹将起来。
箫声方一奏起,便如峭崖险浪,高陡铿锵,登时将众人吓了一跳。这曲子馨儿常听父亲奏起,但每次吹得一半,便突然止住,对这怪异艰涩的曲子,她倒是没有任何惊异,兴致勃勃的盘腿坐着倾听。
箫声高越,竟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虽不刺耳,但听起来宛如周身被巨浪高高抛起,还未落下,便又被更高的巨浪抛掷更高处,令人说不出的紧张难受。
突然之间,箫声急转而下,一泻千里,又成绝壁飞瀑、惊涛骇浪。竹林沙沙作响,竹叶随风狂舞。
狂风忽起,满地竹叶卷舞纷飞,众人闭眼伸手格挡竹叶,忽觉自己便如在险浪狂涛之中,被狂泻而下的水浪冲得摇摇晃晃,功力稍差的豪雄突然一跤坐倒。
箫声疾响,风狂雨骤,巨浪滔天。忽然箫声回转,如瑶河九连环,山路十八盘。每一转都在至为险要之处陡然折回,豁然开朗,如急流小舟在蜿蜒险滩中从容摆渡。每次转弯之后,箫声越高,逐渐又成起初那节节攀升的巨浪之势。
群雄耳边风声呼呼,睁眼望去,竹林乱舞,月光暗淡,林外大河突然波澜汹涌。内息翻涌,忍不住要去抵抗这险急箫声,但越是抵抗越是觉得体内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reads;。
箫声在最高处,突然如山洪爆发火焰暴涌,一齐炸将开来,又如千里雪崩江流归海,汇成怒江春水。箫声绵绵浩荡,长河奔腾,迂回百转。呼听巨浪澎湃,惊涛裂岸,乱石穿空,千雪迸放,似是到了淼淼琼海,万里汪洋。
海啸狂风,滔天巨浪,风暴一阵比一阵可怖。突然铿然脆响,风停浪止,一切嘎然停顿。
众人睁眼望去,南宫易不好意思的转了转手中断为两截的青箫,笑道:“这竹子忒不结实。”
牧战野跳将起来,满脸欣喜,大笑道:“是极是极!黎明突围定然成功!”
众人从未见牧战野这般狂喜,听得他所说之话,尽是既惊且喜,纷纷站了起来。
牧战野拍着南宫易的肩膀笑道:“南宫易兄弟,你当真是上苍派来的不世奇才!乌桓城有救了!”
牧战野素来稳重,极少如此盛誉一人,南宫易受宠若惊,只是微笑。瞧见馨儿又惊又喜的大眼睛,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牧战野玩转手中的珊瑚玉箫,笑道:“南宫易兄弟,这银珊古玉箫可不是普通的银珊玉箫,而是琼海海神送给牧某的一件震敝我哥是诸葛亮全文阅读。”
众人闻言都大为惊讶。元泱时,各国皆有神器,神器分为三种:一为祭天神器,称为天宝,一般由国中神姬掌管。二为驭兽神器,称为震敝,一般由通天法灵掌管。三为斗斗圣器,称为战乩,一般由五大天尊掌管。震敝和封印为同宗法术,但震敝却要比封印更加艰涩神奇,是以修习的人多以震敝为主。
五大帝国中神器多有流失,此又另当别论。震敝神器的神奇之处,便在于它可以震敝异兽乃至人类,将其收纳变化为各种物事。这枝银珊古玉箫既然是琼海震敝,是元泱五大帝国之外的神器,必定也有震敝的异兽。
牧战野道:“这枝银珊古玉箫震敝之物,不是普通的异兽,而是四百年前,被泱神广闻成之击杀于琼海之滨的银珊鼍龙兽的魂魄。”
众人失声惊呼,极是惊异。银珊鼍龙兽乃是四百年前现身元泱的九大魔兽之一,出现时倾灭十八城,江河泛滥,黎民颠沛流离。广闻成与之大战五昼夜方将其杀死,但也因此大耗真元,在此后与吞天鼋龙兽等凶兽的对决中力竭而死。
牧战野道:“当年的琼海九大海师悄悄将银珊鼍龙兽埋在深海,割下它的银珊角,作成这枝银珊古玉箫。又以这枝银珊古玉箫震敝它的魂魄。”
武冰道:“难怪。银珊鼍龙兽是死于惊涛骇浪之中,要解开震敝,御使它的魂魄,便要吹奏出惊涛骇浪般的震敝曲。”
这其中的道理便与寰姬芙的青龙火焰哨是一样的。当年青龙被碧雨天尊击杀,取其角制成震敝,吹奏时御使其魂魄,从而驾御百兽。
牧战野点头道:“正是。这曲子是当年目睹泱神击杀银珊鼍龙兽的九大海师凭借当时记忆合力写成。但却从未有人能将它吹奏出来。便是牧某,也无法完整吹出。所以这震敝也从未解开。”
他望着南宫易叹道:“想不到南宫易兄弟极富天才,竟能将这世间第一艰涩的曲子毫不费力的吹奏下来,倘若不是这青竹箫太过脆弱,突然断折,牧某今日必定可以随着南宫易兄弟将曲子吹完,解开震敝。”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对南宫易又多了一分由衷钦佩之意reads;。馨儿目光闪闪,竟是欢喜的神色。
牧战野微笑道:“南宫易兄弟既有极强的音律天分,体内又有充沛真气,若由你用这珊瑚笛吹奏这碧海潮生曲,必定可以驭兽伏敌!”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盯在南宫易身上,惊佩、期待、欢喜交揉混杂。突然有一人的眼光越过南宫易头顶,怔怔的瞧着惊羽山崖,脱口道:“那,那是什么!”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惊羽山离地两丈余高处,赫然多了一道宽三尺高丈余的狭长裂缝,月光照得一片雪亮,裂缝边隐隐刻了几个白字:桃花源。
地上碎石尘土堆积,想来这裂缝原是被岩石密密实实的塞挡起来,被适才牧战野与南宫易的箫声合奏的声浪震裂落地,重现天日。
桃花源?这三字好生熟悉。象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南宫易皱眉苦想。是了,昨夜在《万里元泱图》上瞧见过这三个字。当下从怀中掏出《万里元泱图》,翻到惊羽山这一页,果真看见“由此往北四百里,名为惊羽山。南北两千里,西侧如被斧斫,桀然而断。古籍记载,是为大禹治水方成后所劈。其势险峭,不可攀越。其东有桃花源洞,相传为大禹一拳洞穿。长五里余,可由此穿越天壁……”
南宫易心中狂喜,振臂呼道:“咱们可以出去啦!”
众人瞧见那隙缝之时,心中隐隐已有侥幸之意,听得南宫易喜极狂呼,纷纷大喜,有些豪雄竟在地上翻起筋斗来。
众人突然全部噤声,段毅低声笑道:“他亲娘的,可别让狗贼听见啦。”
另一人笑道:“明日狗贼大军压近一瞧,咦,这些豪雄怎地全没了踪影,难道都长了翅膀飞走了吗?哈哈,那时咱们已经到了乌桓城里喝酒吃肉啦。”众人轰笑。
当下惘云帝国豪雄施放幻镜真气,在那桃花源洞隙前立起一道六丈来高的幻境结界,远远望去,那裂缝丝毫瞧不见,倒是影影绰绰看见山下或坐或躺倒了许多豪雄。众人则绕过那幻镜,跃上桃花源,次第朝里走去。
第二十六章五轮盘龙
洞中一片漆黑,湿气甚重,鼻息之间尽是青苔的气味。牧战野走在最前,手持邢天火束,侧身朝里走。洞中空气稀薄,倘若是寻常火束早就熄了,但那刑天真火却甚是奇怪,反倒越燃越亮。
南宫易觉得空气有些窒闷,当下运转真气,热力游走,烦闷稍减。手所触处,那洞壁青苔遍布,极为湿滑。脚下尽是碎石,每踩一步便咯吱直响。
馨儿毕竟是小姑娘,对这黑暗神秘的山窟颇为害怕,虽然跟在父亲身后,却常常杯弓蛇影,发出尖锐的惊叫声,一边朝后缩退,躲到南宫易的怀中。南宫易不得已,只好拉着她的手朝里走。
馨儿的小手被南宫易紧紧握住,感觉到他温暖的掌心和好闻的气息,心中逐渐平定下来,又羞又喜,脸上发烫。竟然渐渐忘了这是在一个陌生神秘的石窟中,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望下走,心中倒希望这条黑暗的道路永远没有尽头。
突然听见丁冬丁冬清脆悦耳的滴水声,众人心中大喜,倘若前方有水,则确实必有出去的道路,当下回头传递讯息,纷纷加快了步伐。
火光摇曳,洞中明暗不定,南宫易心想:“世事当真难以预料,八日之前,我还是在忘仙山上游荡的流浪儿,今日竟与这些英雄好汉一道去拯救元泱桃花源城。(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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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8章 世外桃源
短短几天认识了这许多朋友,莫名其妙得到一身真气一路向南走最新章节。上天对我,那还真是不错。不知道寰姬芙眼下怎样了?天仙灵女姊姊又在哪里呢?这往后的日子,难道便如同这山窟般神秘不可猜度么?”
水声越来越响,湿气越来越重,突然眼前一亮,前方竟是个可容纳数百人的宽敞石窟。
一道亮光从那石窟大堂的正顶直直的照射下来。南宫易抢前几步,抬头望去,顶上竟是一个方圆丈余的天然窟室,由千仞高的惊羽山顶径直破入这桃花源中穿越民国大头兵全文阅读。
此时月正中天,由这窟室朝上望去,竟恰巧可以看见如一轮弯月。山顶临泉经这窟室汩汩流下,一丝丝滴入脚下的石沟之中,汇成窟室内的小潭水,朝东流去。
那泉水流到东侧峭壁,竟从峭壁下高不盈尺的石沟中流了出去。掣火四顾,偌大的窟室除了这顶上千仞窟室与东侧的尺余石沟之外,竟然别无出口。
过不多时,群雄陆续进入这大窟室中。众人查遍四壁,都未找到任何出口或是机关。要想从这窟室或是从那水沟出去,除非变成小鸟鱼虾。时间流淌,大家不由又开始沮丧起来。
牧战野站在东侧峭壁旁,沈吟不语。突然伸手在峭壁上反复敲打,回音空旷。众人登时大喜,叫道:“这峭壁之后必有通路!”
牧战野沈吟道:“奇怪。但这峭壁不象是岩石,难道其中另有玄机么?”
当下他示意众人远远避开,缓步走到距东侧峭壁丈余处,右臂高举,嗤的一声,玄天浪涛斩吞吐出鞘reads;。
群雄远远的避开来,将双耳塞上,屏息静观。
牧战野低喝一声,右臂猛冲,青光蓬然,玄天浪涛斩以雷霆之势朝前刺去。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石土飞溅,窟室四壁石头簌簌落下。
尘烟散尽,众人举起火束望去,出乎意料之外,东侧峭壁并未被洞穿,只是震落了一地的石块,露出青黑平滑的平面来。豪雄中有人吃惊道:“玴海混金奇寒铁!这山壁是玴海混金奇寒铁!”
牧战野面色凝重,点头道:“定是有人用玴海混金奇寒铁将这出口完全封住。以我的玄天浪涛斩,还不足以劈开混金奇寒铁。”
南宫易凑身上前,借着火束的光芒,看见混金奇寒铁上竟刻了一行小字:玄冰横隔,雨风勿扰。玄风帝国冷风休、碧雨帝国纪戊空盟誓于元泱六百七十二年。
众人方知,这混金奇寒铁竟是五十年前玄风帝国玄风天尊与碧雨帝国碧雨天尊在此划地为界时,立下的界碑。玄风天尊、碧雨天尊在惊羽山划界之事素无人知,想来是他们不欲妄动刀兵,而私下在此盟誓立界。但这和平之举,今日竟害惨了为桃花源城的和平奔走的豪雄们。
牧战野道:“这混金奇寒铁之后必定便是惊羽山的东侧。只要打通这混金奇寒铁,咱们黎明前便可以赶到乌桓城。”但要如何打通,却是一件大大的难事。众人在窟室坐了下来,冥思苦想。
南宫易心想,不知泱神的《万里元泱图》中有无破解之法。当下又翻出书来,反复查找。《万里元泱图》原是记录元泱各地地理风俗、宝藏异兽的奇书,书上记录混金奇寒铁乃是用惘云帝国玄铁在天焰帝国刑天真火中以玄风帝国风暴木喂之,炼烧三十八年,再以惊雷帝国彩雷土包裹,最沉入玴海,由碧雨帝国玴海寒冰自然寒化七十二年方成。
因此混金奇寒铁兼有五大帝国特点,刚柔并济,极难断折,是元泱煅烧兵器的极佳原料。因所产甚少,用混金奇寒铁制成的兵器寥寥无几。
他又反复翻了几遍,方才看到玴海经上有一行小字写道:“混金奇寒铁既以五大帝国神材铸成,则惟有五轮和合方能破之。”
明白这个缘由后,南宫易心中大喜,但不知五轮和合为何意,突然想起那本《乾坤五轮书》当下又翻出来,仔细查找。
《乾坤五轮书》果有一章名为《五轮和合》,定睛看去,只见那上面写道:“五轮相变相消相斥相吸,无某一至强之法。元泱无敌之术,在于抛除成见,五轮和合。
然当今元泱,五大帝国壁垒森严,各轮其是。要寻一通晓五轮之人,何其难矣。倘若五大帝国归心,以五大帝国人杰,手脚相接,肝胆相照,经脉互连,必可成浩然正气,则无坚不摧,无敌元泱矣。”
南宫易大喜,将这页拿与牧战野看。牧战野皱眉思索,道:“五轮和合,无坚不破,牧某早已听说。只是要将五轮和合,则必要寻找五个神功几乎一样的五大帝国勇士,运功相接导传真气,否则真气稍弱的一人,必将被四道真气合力冲陷,极为凶险。”
南宫易原本欢喜的心情登时被浇了一头冷水。要找五个功力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那可极不容易。
突然牧战野目光一亮,低声道:“南宫易兄弟,牧某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不过可能要你冒上巨大风险reads;。”
南宫易大喜道:“冒险我不怕,只要大家能冲出这惊羽山,赶到乌桓城,便是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牧战野点头,微笑道:“果然豪侠风范,难怪泱神会将此事托付给你。”当下牧战野将众人召集,说出他的大胆设想。
他要五大帝国豪雄按五轮各自列队,盘地而坐,以手掌抵于前一人后背。然后按玄风、天焰、惘云、惊雷、碧雨的五轮规律,惘云帝国第一人将手掌抵于碧雨帝国最后一人的后背,天焰帝国第一人将手掌抵于惊雷帝国最后一人的后背,如此排成一字长队,碧雨帝国列于队伍最前,而他又列于碧雨帝国最前。
他将五大帝国相生导引的浩然五轮真气经导自己的经脉,再输入南宫易的体内。由于南宫易原非五大帝国中人,体内强势真气也非五大帝国中任意一种,想来应不会受五轮相克之苦。
而他体内无属性的强大真气,恰恰可以如大海一般吸纳五轮真气,而汇成浑然一体的强大力量。
唯一忧虑之处,便是南宫易是否能调动掌控汇聚而来浩然真气。倘若这真气无法及时导引攻击到那玴海混金奇寒铁上,而在南宫易体内爆炸的话,不仅他一人经脉尽碎,所有人都要经脉断裂,非死即残[综英美剧]凶手在眼前最新章节。
众人面面相觑,颇有忧虑。段毅跳将起来大声道:“老子这条命本就是拣回来的,要不是牧大侠,早就死在好几回了。他亲娘的,就算死在这里,总算有个墓穴。”众人被他一激,豪气顿生,纷纷跳将起来,决意殊死一拼。
第二十七章别开生路
当下牧战野将南宫易叫到一旁,竟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激浪涌”调息御气的口诀毫无保留的教与南宫易。口诀简单,仅有百余字,但其中深意自非一刻便能领会。牧战野拣其至关紧要之处细细教诲,南宫易生性聪明,一听即懂,恍如醍醐灌顶,喜不自胜。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南宫易在牧战野传授下,自行导引体内真气,果觉流畅通达,随心所欲,比之日里又强了十倍有余。以他之天资、体内真气,再加上牧战野的叫佐,可谓一日千里。南宫易心中狂喜,自知便这半个时辰里,自己已上了数个台阶。
牧战野见他已基本弄通要诀,可以导引真气,这才让众人布成“五轮盘龙阵”。
南宫易盘膝坐在混金奇寒铁墙之前,闭目调息,凝神气海。“天人同方,气如激浪”,他心中默颂这八字,缓缓将真气流转起来。
其时月已西偏,那月光虽不能射入洞中,南宫易却在意念中感受到那新月清辉。体内真气如同午夜潮生,周转澎湃,在经脉中汹涌如海。
突然背上一热,一道热力、两道热力、三道热力……无数道真气滔滔不绝的从后背涌将进来。那些真气在他体内周转,汇入他体内的真气之中。他逐渐可以辨认出五种不同的真气。五种真气相生而来,首尾循环,越生越强,仿佛五道河流汇入大海,虽然浪花激溅,波涛汹涌,但终于汇成浩荡大洋。
体内真气如潮水般越涨越高,越流越急,撞击得他五脏六腑难受不已。毕竟他刚刚学会“激浪涌”,虽是不世天才,但要在这短短时间内,完全学会控制这海啸般的真气,那也殊无可能。
牧战野见他衣服鼓舞,吃的一声破了一道口子,既而又破了一道。全身簌簌摇摆,知道他难以驾御体内真气,当下运气进入他的经脉,帮他周转真气。
牧战野此举极为危险,对方体内真气远远大于自己,稍不留神,被对方失控的真气涌将进来,则经脉立碎reads;。他只运气片刻,额上便冒出黄豆大的汗珠来,涔涔而下。
馨儿站在数丈之外,瞧见父亲面色惨白,从未有过的吃力,心中担忧害怕,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众人绵绵一线,尽是面色惨白,惟有南宫易周身衣衫鼓舞,头颈通红。突然听见南宫易一声大喝,双掌齐齐拍出。
只听轰然巨响,如十万个焦雷齐鸣,众人耳中塞了布帛,却仍被被那嗡嗡的震鸣声震得几欲晕去。浩大的气浪狂涌上来,登时将众人抛飞出去,撞落在各个角落里。
馨儿尖叫声中,山窟内石屑如雨,仿佛整座山要崩塌一般。尘烟弥漫,什么也瞧不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方才悠悠醒转。睁开眼瞧见的,便是东侧混金奇寒铁墙上两丈方圆的口子。月光如水,从那洞口流淌进来。
众人齐声欢呼,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拥抱。元泱至为坚硬柔韧的混金奇寒铁墙竟被他们合力击破。只要五大帝国团结,五轮和合果然可以无坚不破。
南宫易坐在地上,看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那混金奇寒铁墙,心中百感交集。适才发出那一掌时体内真气如火山激涌,情景仿佛数日前误服所有无泱神丸一般。
但多亏牧战野在背后适时发出一掌,将他所有真气推到双掌掌心,导引释放出巨大的力量。
回头寻找牧战野,他正牵着馨儿的手,微笑着朝他走来。馨儿挣脱父亲的手,奔到南宫易身边,满脸担忧道:“南宫易大哥,你没事吧?”
南宫易一楞,哈哈大笑道:“我现在再好也没有啦。”
群雄大难不死,彼此情谊又增加了几分,纷纷过来拉起南宫易,谈笑甚欢。
段毅笑道:“孟少侠,你这一掌可把咱们大伙儿的气都给出啦。真他亲娘的过瘾。”
有一惘云帝国豪雄从地上拣起混金奇寒铁的断片,眉飞色舞道:“是极是极!平白得了这许多混金奇寒铁,可以打上几把快刀啦!”
众人大呼赞同,纷纷将地上的混金奇寒铁纳入袖中。有些没拿到的,便讨了一块混金奇寒铁,在那墙上乱凿。
群雄谈笑声中,朝外走去。晚风皓月,豁然开朗。弯月虽已西斜,但还未被山顶遮盖,月光将眼前照得一片明亮。
四野开阔,桃树离合,不知名的野花绚烂的开了一地,花瓣上的夜露闪闪发光。从洞中流出的山溪汩汩而下,注入山下的小溪之中。
眼前安宁寂静,万籁无声,只有淡淡夏虫交织着丁冬流水。想起山的那一侧,当真有恍若隔世之感。南宫易没来由的蓦然想起遮龙山上,瞧见的那刻在峭壁上的歌词:“优昙一现,红颜将晚”。人生变幻莫测,竟比那浮云还要无常。
群雄喜乐安平,下了山,在那溪流边饮水洗漱,歇息下来。众人心中如释重负,说不出的轻松,喝了几口甘甜的泉水,便倒头而睡。这一觉睡得颇为香甜。
虽然不过一个时辰,便被牧战野叫醒,但众人尽皆觉得精神大振,仿佛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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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19章 群英汇聚
南宫易翻查《万里元泱图》,对众人道:“是极我的灵异实录全文阅读。此地距离乌桓城海岸只有五十里。”
牧战野点头道:“眼下咱们没有坐骑,不过不打紧,不到天亮,那幻镜不灭,碧雨帝国围兵不会发觉。咱们步行,天明时必定可以到达。”
当下众人朝东疾行。南宫易起初不知提纵之术,不知如何轻身纵跃,群雄中几个擅长轻功与飞行术豪雄倾囊相授,过不多时,南宫易竟也能提气疾行。奔了一个时辰,他已运用自如,甚至可以腾云驾雾的长距跳跃,心中欢喜难以描述。
黎明时分,终于到达海岸边。海上彤云横锁,晨星寥落,乳白色的朝雾弥漫在海滩上,阵阵海风侵寒入骨。
群雄正要四下寻找海船,忽听海上传来嚎哨声,突然白雾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几十艘舳舻,矢也似的飞来。“嗖嗖嗖”矢如飞蝗,破空射来。群雄不知来者是敌是友,连忙拔出兵器格档。
牧战野长声道:“沧浪岛牧战野,拜诣乌桓城曲城主!”
乱矢顿止,有人大声道:“倘若是牧大侠,请借玄天浪涛刃一观。”
牧战野当下挥舞玄天浪涛斩朝海中斩去,轰然巨响,海浪****十余丈高,漫天洒落病娇再袭全文阅读。
那几十艘舳舻所在海面却仅微波荡漾。海上那人喝彩道:“果然是牧大侠!小人乌桓城莫万良,适才多有得罪。”
牧战野道:“两军交战,谨慎为上。不知曲城主身体康复了么?”
寒暄交谈中,乌桓城的艅艎战舰战舰已急电般驶到海边,当下众人上前相互抱揖,自报门庭。那莫万良是个高瘦的男子,两眼炯炯,瞧起来十分精明干练。
他正与牧战野相谈,听见南宫易自报姓名,耸然动容,上前跪倒道:“乌桓城全城上下感谢孟少侠冒死前来相救。泱神洪恩,何以为报!”
南宫易吃了一惊,连忙将他扶起。交谈之下,这才明白那日狂人屠鸿海等他不到,一路寻将回去,到了乌桓城将此事禀报后,又带了数千精兵出城寻找。
南宫易笑道:“惭愧惭愧,那****被楼兰国媚姑所擒,所以屠大哥寻不着我reads;。屠大哥的伤全好了么?”
莫万良道:“托少侠洪福,已经康复。要不怎会这么生龙活虎的四处寻找少侠呢。”众人大笑。
于是众人纷纷登上龙舟,朝乌桓城划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朝雾散尽,彤云开处,一轮红日自海上跳出。万里绿海,金光粼粼,众人沐于阳光之中,谈笑风生。
突然馨儿极为兴奋,拽着南宫易的衣襟,手指前方叫道:“南宫易大哥,你瞧那是什么!”东南碧海中,一座海岛耸然而立,海岛上一座雄伟瑰丽的城池傲然矗立。
那城池似以白玉、水晶、珊瑚砌成,借势构筑,高十余丈。飞檐流瓦,勾心斗角。在旭日下光泽变幻,剔透玲珑,宛如梦幻。
莫万良笑道:“这便是乌桓城了。虽然比不上沧浪岛有趣,但也好玩的紧。”
群雄纵声欢呼。南宫易心中兴奋,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元泱桃花源城。
阳光灿烂,碧海金光。咸湿的海风徐徐吹来,将连日来跋涉的疲惫一扫而光。快舰如飞,向着乌桓城疾驶而去。
第二十八章桃源乌桓
这一日是乌桓城里几年来最为热闹的一日。早有探兵艅艎战舰战舰如梭,赶回乌桓城将泱神传人莅临的消息传遍全城。
十几万城民万人空巷,都涌到城门港口争相一睹泱神传人与玄天浪涛刃牧战野的风采。群雄刚从港口登陆,便听到礼花轰鸣,黑压压的人群站在海岛、城垣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群雄激动,振臂狂呼。南宫易心中更是如海潮澎湃,周身热血沸腾,连日来的艰辛困苦登时忘得一干二净。
乌桓城除了城主曲伏重伤无法出门之外,其余所有将领尽皆赶到港口迎接,一行十六员大将尽是高大魁梧的大汉,雄姿英发,洒落豪爽,众豪雄也不禁大为心折。
乌桓城众将听莫万良引见南宫易,立时纷纷拜倒。南宫易虽知他们乃是因自己泱神传人的身份,感激圣恩,方才行此大礼,但心中难免揣揣,颇为不好意思,连忙一一扶起。
众人自报姓名,乌桓城群雄听得牧战野大名时,无不耸然动容,喜形于色,纷纷恭敬行礼。双方中有些乃是相识多年的故人,此次重逢,更是欢喜不尽。
人头耸动,姓名繁杂,一时间南宫易也记不住许多名字,倒是一个红胡子大汉长相雄奇、名字有趣,叫做严筮,一下便记住了。
南宫易笑道:“这名字当真有趣。岩石。倘若与人打架,无须动手,只需倒头砸将过去,便能将对方砸懵。”
众人大笑,心想:“这少年使者果然如屠大哥所说的那般可亲。”心下对他有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严筮哈哈大笑,他说起话来有些口吃,张大了嘴,发不出声,眨巴了半晌眼睛才挤出一句话道:“砸倒了他,他还、还、还得给我捶、捶背钱呢!”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当下乌桓城群雄拥簇着南宫易、牧战野等人朝城里走去,人潮退让,欢声雷动。
南宫易耳中不断听到有人议论道:“这便是泱神传人么?果然少年英雄reads;。”“啧啧,如此年纪,便长的如此俊逸,真是……”他竟已是乌桓城的传奇英雄。
南宫易朝众人微笑,神采飞扬,魅力更增,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放眼望去,不少年轻美貌的少女挤在人群里,秋波频传的望着他,南宫易禁不住砰砰心跳。
突然一只柔软滑腻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掌,低头望去,正是馨儿。她撇了撇嘴道:“瞧你得意的连叫什么都记不得啦。见了美貌姑娘,便将你甘露姑姑姊姊忘了么?”
南宫易一楞,这小姑娘尖牙利嘴,自己常辩不过她,这次又被她噎了个正着,只好装做没听见。她的手拽得甚紧,抽不出来,便只有任她缠着自个儿朝里走去。
南宫易虽然不过十五六岁,但自小流浪,成熟颇早,兼之误服四十八粒无泱神丸,骨骼肌肉都膨胀变化,倒似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与馨儿走在一起,一对璧玉,直如兄妹,不知羡杀了多少乌桓城父母。
乌桓城依岛筑城,鬼斧神工。城墙雄伟,昂首望去,桀然天半,楼台瑰丽,眩光迷离,瞧得众人目不暇接。
南宫易更是事事新鲜狂霸星医全文阅读。一路上,莫万良指点建筑,给南宫易等人导游解说,诸多故事典故,大长见识。
这乌桓城原是四百多年前,玄风帝国玄风天尊采琼海银珊礁、海神殿水晶与神藏山雷石筑成,原为玄风帝国祭天圣地。后因玄风帝国南迁,这乌桓城便逐渐成为玄风帝国在琼海上的要塞。
城墙堡垒乃是由三百年前第一巧匠公输盘设计,坚固雄伟,有琼海第一城池之美誉。同时又极为典雅瑰丽,一砖一瓦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城中极为整洁清雅,街道全由一尺青方岩与海滩宇星沙铺成,两侧便植丈余高的琼海珊瑚树与元泱各地的奇花异草。
城中民居错落有致,尽是方凌石与风暴木与海洋砂岩所建,镶嵌水晶窗户,但风格变化多端,或为舞榭歌台,或为环廊御苑,虽然相差颇大,却颇为和谐。
原来这三十多年来,众多豪雄归集乌桓城,其中颇多能工巧匠,是以楼房式样翻新出奇,曲伏又素来宽容自由,海纳百川,城中建筑更加风格多样,方圆十里的海滨城池竟是元泱所有建筑的微缩与集合地。一路走来,更是令群雄大开眼界。
蓝天白楼,绿海红树。水晶窗在阳光下闪烁着眩目的美丽光芒。
城中黎民随着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在后面,城中黎民夹道欢迎,他们服饰装束不已,各有缤纷风格,丝毫不受当时帝国律法限制,均是满脸欢喜之色。
如此走马观花走了半晌,来到城东聚英堂,这是乌桓城接待贵宾之处,也是昔年碧雨帝国神姬及玄风天尊体察明情时的御驾行宫。
聚英堂坐落城东巨岩之上,巨石悬空,朝琼海探出数十丈。苑中楼台俱由水晶与沈香木建成,如一座座透明的四方盒子,玲珑剔透,异香扑鼻。
莫万良等人安顿好众豪雄之后,方才告退。群雄连日奔波,终于安全抵达乌桓城,身心稍一放松,那困乏之意立时便像春草一样探出头来。当下各回房间,吃了些美味果品,沐浴后回房休息。
南宫易的房间恰好对着南面大海,打开水晶窗,下面是一片艳红的珊瑚林,火焰般燃烧到海边。金黄色的沙滩迤俪环绕,碧浪一*涌上来reads;。
阳光微醺,海风沁心。南宫易凭窗眺望了好一会儿,这才去休息。心中兴奋,翻来覆去,脑中尽是这几日发生的奇事,又看了半晌心形血晶珠与那白衣女郎的紫玉寸鼎,方才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莫万良等人已在聚英堂等候,请南宫易与牧战野到碧木楼会见曲伏。两人随着莫万良朝城中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认出泱神传人与玄天浪涛刃,又纷纷行礼。南宫易学着牧战野一面拱手回礼,一面走去。过不多时,众人便到了一座古朴的白丝木楼房前,想来便是曲城主府邸。但看起来颇为普通,甚至远不如一些民宅富丽堂皇。
大门口两个卫兵见是莫万良,连忙将大门打开,进屋通报。片刻后便有一个年约十三的少年大步走出,拜倒道:“家父受伤,行动不便。曲风扬代父接迎泱神传人大驾。”
南宫易连称不敢,将他扶起。那少年抬头瞧见南宫易,轻轻“咦”了一声,似是对他如此年轻颇为惊讶。两人年纪相仿,身高虽是南宫易高了半个头,但瞧来相差不大。
曲风扬古铜色皮肤,肌肉结实,脸上眉目英挺,颇有傲气,看上去远较他年龄为大。南宫易笑道:“我和你差不多大,你叫我南宫易便是。”
曲风扬道:“不敢。”
他瞧见牧战野白发飘飘,青衣鼓舞,恭恭敬敬的道:“这位想来就是玄天浪涛刃牧叔叔了?小侄慕名已久,今日始得拜见,三生有幸。”
他谈吐恭敬有礼,更加与他年龄不大相衬。牧战野道:“果然虎父无犬子。贤侄年纪轻轻,便有大家风范,难得。”
众人边说边望里走。里院更为朴素,四院环合,庭中种了几株梧桐,蝉声密集。众人随着曲风扬掀开布帘,进了主房。
房中颇为宽阔,阳光透过水晶窗照射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斜躺在床上,形容憔悴,但一双虎目仍是光芒闪闪。
他笑道:“泱神传人、牧兄大驾光临,在下不能远迎,真是抱歉之至。”
牧战野道:“曲城主孤身独斗碧眼金睛兽,为民除害,这才受伤,如此一说,可要让牧某汗颜啦。”曲伏大笑。
南宫易见他受伤如此之重,且强敌兵临城下,犹自如此乐观,大为心折。
曲伏目光炯炯望着他,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破马长矛百征战。屠狂人的赞誉果真一点也不假。”
南宫易笑道:“屠大哥厚爱了。其实真正的英雄豪杰是这四面八方赶来的豪雄。明知前途凶险,依旧一往无前。那才是真正的难得。”
曲伏点头微笑,道:“不知泱神他老者家还好么?”
南宫易心中诧异,心想难道屠大哥竟没将此事告诉他么?突然明白,狂人屠鸿海必是担忧这消息影响城中士气,且血帛与泱神帖还在他身上,下落不明,公布此事不到时机。想不到他瞧起来粗豪,却也颇为心细。但眼下他已经来到乌桓城,此事无须再隐瞒。
当下肃容道:“实不相瞒,八日前泱神已经在忘仙山上物化了。”
众人大惊失色,齐齐惊呼。便连牧战野也陡吃一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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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0章 万众狂欢
南宫易朝牧战野拱手苦笑道:“牧大侠,昨日形势紧张,我怕说出来之后,士气受到打击,所以才不得已说谎英雄无敌之小领主崛起全文阅读。”
牧战野点头道:“南宫易兄弟,你做的很对。”
曲伏怅然若失,半晌方道:“是吗?这真是元泱黎民的损失。”
南宫易从怀中取出泱神血帛与泱神帖,交给曲伏道:“这是泱神临终遗命,下令碧雨帝国罢兵退回本国的神谕。”
曲伏展开血帛,才看得片刻,热泪便滚滚而下。
曲伏折起血帛道:“此事关系重大,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泱神驾崩。等到让碧雨帝国退出乌桓城附近,撤走军队签署合约之后,我们再昭告元泱。”
众人点头称是。当下群雄又聊了一阵,曲伏脸色越转难看,豆大的汗珠淌了一身喋血争锋全文阅读。
牧战野知道他身受重伤,勉力支撑了许久,微弱的真气已经散开,当下拍拍南宫易起身告辞。
曲伏笑道:“乌桓城黎民今夜要宴请诸位。万良、曲风扬,你们带着两位到海滩上赴宴吧。”莫万良与曲风扬躬身领命,带着两人退了出去。
众人来到西面珊瑚海滩时,夕阳已被对岸惊羽山吞没,淡蓝的苍穹中星辰隐隐,凉风习习。沙滩上人头涌动,一堆堆的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张张笑脸。馨儿远远瞧见他们,便一路奔了过来,一只手拉住牧战野,一只手拉住南宫易,朝里走去。
沙滩上欢声笑语,人们围坐篝火烧烤海鲜,喝着自酿的美酒。年轻的豪雄们与姑娘围着篝火,跳着舞蹈,五弦琴的欢快旋律响彻沙滩。
南宫易一边为众人烤炙拿手的焦骨鱼,一边与周围豪雄谈笑。突然轰声巨响,众人掉头望去,远处山峦有人燃放烟火,一道道绚丽的烟花划破苍穹,漫天绽放。沙滩上逐渐沸腾起来,欢呼声霍拳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reads;。
爆声连响,幽亮的苍穹突然开满了烟花,次第绽放,如波浪蔓延,色彩缤纷,光怪陆离。阵阵海浪,徐徐晚风,南宫易手中端着烤鱼,一转头瞧见馨儿正笑吟吟的望着他,秋波迷离,在篝火的照映下,跳动着火焰的光泽。
那眼神这般熟悉,又这般动人。让他想起了谁,又忘记了谁。心中砰砰乱跳,一阵迷茫,手指一松,烤鱼掉在了沙滩上。
乌桓城的夏天就在这群雄合欢狂歌畅饮的烟花之夜中悄悄来临了。
第二天凌晨,莫万良率领五百名精兵携血帛与泱神帖直奔拜月阁围军大本营,出乎意料之外,前日还旌旗林立、帐篷密布的拜月阁三军,今日竟已空空荡荡,人影全无。只有灶坑碳块,依旧星罗棋布。
莫万良领军朝南疾驶,沿途经过九个拜月阁营地,但无一不是如此。想来定是狗贼眼见狙击牧战野、南宫易不成,知道大势已去,索性悄然偃旗息鼓,连夜拔寨撤退。当下莫万良引兵回撤。
乌桓城军民听得狗贼撤退,无不欢欣鼓舞,又大大热闹了一番。曲伏仍有所疑虑,又陆续派遣九路探兵,侦骑四出。终于确定所有狗贼围兵昨夜已全部撤回碧雨帝国境内。
傍晚时所有探兵全部返回乌桓城,狂人屠鸿海也率领数千精兵赶回城中。狂人屠鸿海刚登上港口,便有人报泱神传人已安全到达,蚀日兽虽未听见南宫易的名字,却似乎已闻着他的气息,欢声长嘶,昂首踢蹄,险些将狂人屠鸿海抛将下去,然后猛地撒开四蹄,欢鸣着朝城里狂奔。
众人见屠狂人在一匹似虎似龙的异兽上颠簸乱舞,大呼小叫,无不好笑。
南宫易正与群雄在集贤院中吃饭,忽听得外面远远传来欢嘶之声,大喜过望,跳将起来,朝门外奔去。刚奔到院中,赤影一闪,狂风卷来,已被某物扑倒在地,一条湿哒哒的舌头随之舔将上来,将他从头到颈,彻底扫上一遍。温热的鼻息喷得他瘙痒难当。
南宫易哈哈大笑,双臂将他搂住,道:“兽兄,可想死我啦!”
那蚀日兽嘶鸣不已,似是在说:“我也想死你啦。”
突听有人气喘吁吁的笑道:“这个畜生,闻见你的气味,就发了狂似的乱奔,将我跌得一身泥。”
抬头望去,一个大汉浑身泥土,笑呵呵的站在门口,正是狂人屠鸿海。
南宫易大喜,两人曾患难与共,此番重逢,更为亲热,如相识多年的老友般嘻哈聊天。苑中群雄闻得声音,纷纷出来,当下互为介绍,俱极欢喜。
馨儿瞧见那蚀日兽,颇为喜欢,上前抚摩它的头,笑道:“南宫易大哥,它是你的朋友么?长得可真奇怪。”
南宫易笑道:“正是,不过他可傲慢的很,和一般人不往来。”
岂料那蚀日兽似是对馨儿颇为喜欢,眯了眼任她抚摩,低嘶不已。南宫易大为讶异,馨儿则得意不已,格格笑个不停。
当夜,乌桓城再次全城欢宴,曲伏也勉力出场,与南宫易、牧战野等赶来援助的群雄敬了数十杯酒,这才告退。
此后十余日,乌桓城依旧侦骑四出,始终未见碧雨帝国有何异动。曲伏又派遣五路使者将泱神圣谕分别送至五大帝国圣山元良会,一场战祸就此出人意料的消弭于无形reads;。
和平既定,自第三日起,便有豪雄陆续告别而去。南宫易与牧战野也欲告辞,却被曲伏等乌桓城军民苦苦挽留,几次人已到了码头,又被拉了回来。
盛情难却,何况南宫易素以四海为家,离开此地,也不知将往何去,馨儿又在岛上玩得乐不思蜀,是以两人决计在乌桓城中住上一段时日。
既已在乌桓城住下,牧战野则索性以沛然真气,帮助曲伏疗伤,重新打通、修复他的经脉。南宫易对医药素有兴趣,又得了无泱的《奇花甄鉴录》,四下寻找疗伤奇药。
岛上五大帝国豪雄带来的诸多奇花异草中,不少符合药方。南宫易每日清晨熬上一壶药,到中午时给曲伏服下。如此双管齐下的治疗,过得几日,曲伏大有好转之势。举城上下,都颇为欢喜。
曲伏之子曲风扬,虽然起初颇为矜持,与南宫易相遇时温文有礼,但毕竟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时日一久,便露出原形来。
南宫易又素来外向开朗,极易与人交成朋友,十几日下来,曲风扬已与南宫易勾肩搭背,嘻哈谈笑,竟成了颇为要好的朋友哪里是雪花的家全文阅读。但是在长辈面前,他依旧恭敬有礼。
跟随曲风扬的一帮少年听说南宫易诸种壮举,佩服的五体投地,每日围着他,缠着他说些路上趣事。南宫易连比带划,口沫横飞,叙述间不免有所夸大,直听得众少年眉飞色舞,啧啧称奇。
关于天仙灵女姊姊与寰姬芙一节,南宫易只是轻描淡写的提过,但已令众少年干吞谗涎,悠然神往。
只是那馨儿也是终日跟着南宫易,形影相随,直如兄妹。南宫易一则颇为喜欢她,二则苦于摆脱无法,只好由她。众少年见她是玄天浪涛刃牧战野的千金,也是大献殷勤。加上她娇俏可爱,更被众人奉若公主。
这一日南宫易正与众少年说到如何与群雄摆成五轮盘龙阵,击破坚不可摧的玴海混金奇寒铁。
手舞足蹈之下,运气气海,猛然提气,挥手向身边一块巨石拍去。突然气海处热气陡升,体内数十穴道猛地真气激爆,在体内急速汇成滔滔洪流,刹那间急剧膨胀,忽然在体内逆转,不随掌心导引出去,转而直冲脑顶,双耳轰然一声巨响,大吼一声,直直摔倒,人事不知。
原来他到乌桓城十余日,除了寻找花草熬药,便是终日与曲风扬等人满岛游玩,竟无一日练习“激浪涌“,调息御气。
体内浩然的真气加上残余庞杂的五轮真气长久不得疏导,又开始在经脉间胡乱游走。被他这般猛然调气,登时岔乱,汇成自行乱转的真气,互相冲撞。
瞬息间他无力疏导压抑,登时便被那崩爆的真气撞晕过去。好在他适才发力之时,还未倾尽全力,是以反冲之力未达危险的境地。
南宫易昏倒,登时引起一片混乱,曲风扬被他父亲重重责罚了一顿,十日不许出门。城中名医纷纷赶到聚英堂为他诊断。但甫一搭脉,便被震飞,伤筋断骨,不一而足。
幸而牧战野及时赶到,将他真气疏导分散回各处大穴,这才避免体内失控的真气将他经脉震伤。南宫易一连休养了五日,方才好转。每日上门看望之人络绎不绝,五大帝国灵丹妙药堆满了他的床头。馨儿则终日与蚀日兽一起,陪在他的身边,晚上瞧他睡下后才恋恋不舍的回房去。
第三十章神功激浪
这一日南宫易睡至半夜,忽听有人轻扣房门reads;。当下起身开门,正是牧战野。他低声道:“南宫易兄弟,你随我来。”
此时皓月中天,苍穹似海,海浪声声,南宫易心中诧异,不知何事,但依旧掩上门,尾随而去。
牧战野领着他绕过聚英堂,穿过珊瑚林,到了海滩上。海风咸湿迎面扑来,耳中尽是海潮汹涌滂湃的宏声巨响。深蓝色的大海层层叠叠涌起排排巨浪,万马奔腾般卷向海滩,又朝后梭然退去。如此反复,不一会儿便淹没了百余米的海滩。
是夜正是月上中天之时,也是这个月海上激浪最盛之时。
牧战野道:“南宫易兄弟,那日在桃花源里,我教于你的《激浪涌》还记得么?”
南宫易方知他半夜拖他来此,是重新传授他纳息御气之道,想到自己这些日耽于玩乐,乐极生悲,不禁有些面红,点头道:“记得。”当下将那百余字的口诀脱口而出,琅琅背诵了一遍,一字未差。
牧战野点头道:“很好。这激浪涌其实不过是我在沧浪岛,日夜于激浪海潮中练功时,所创的纳息御气的方法。原没有什么希奇。但是对于南宫易兄弟眼下的情形,却是再也适合不过。”
南宫易那日在洞中学了皮毛,便进展神速,自知此言非虚。虽只百余字,但博大精深,不明白之处仍然甚多,倘若他倾囊相授,自己必受益极深。
当下喜道:“那可再妙不过!”跪下朝牧战野拜倒。
牧战野将他扶起笑道:“你我并非师徒,不必行此大礼。咱们颇为投缘,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再说答应了寰姬芙的事情,岂能失信?”
当下与南宫易一道坐在沙滩上。皓月当空,海风咸涩,他淡然说来,逐步讲解这激浪涌的精妙之处。
牧战野道:“激浪涌所练的不是真气流转,而是意念随心所欲。倘若要修习真气流转,就得从最为简单的纳气练起。但你体内真气充沛,已经足够了。你需要修炼的是,如何以念力驾驭运用真气。真气不管有多少种属性,但其实质却都似江河水流一样。
绝崖飞瀑也好,冰融春水也好,要想熟练运用浩然真气,就得先将其汇水成溪,再聚合为江河。所有江河支流交汇处,必是水势湍急最为凶险的所在,稍不留意,便要长堤溃断。这便好比你体内真气,来自不同属性,不同地方,在经脉间游走,要想汇合,必要相交,但相交之时,便是至为凶险的时候。稍有不慎,经脉便要被震伤冲断。”
南宫易感同身受,连连点头。
牧战野道:“倘若水势太过凶猛遄急,势必要毁坏甚至冲垮河堤。你可知如何才能将这支流顺利汇合,而不让河堤毫发无损么?”
南宫易沈吟片刻,目光一亮道:“是了!倘若我能将这河堤抬高加厚加宽,多一处回旋的余地,自然便能使得支流顺利汇合!”
牧战野微笑道:“正是如此。因此随时随地改变经脉,便是激浪涌的第一要义。”
南宫易颇有茅塞顿开之感,连连点头。
牧战野道:“经脉便如河道,不能阻挡河流,阻挡则崩。而应因势利导,变化如意,将这滔滔江水导引到你想要去的任何地方。”(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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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1章 激浪心法
南宫易皱眉道:“可是经脉又怎能改变呢?”
牧战野道:“你要知道,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天刀藏剑诀最新章节。气由血生,血随气走,百血入心,驰骋调和。如此,经脉可以由你的心念来调整。”
牧战野不急着教他心念力的方法,又往下说道:“瑶河九曲,千古长存,便是因为她常常改变河道的缘故。只是这九曲之处,其实早已不一样了。但瑶河、洪江,并非至强的水流。”
南宫易道:“至强的水流自然是这海洋。”
牧战野颔首道:“正是。不管江河如何泛滥,到了这海洋中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戮天全文阅读。要想将五湖四海的真气浑然合一,你便要有大海般的容量。”
南宫易瞧瞧自己的肚子,又瞧瞧波涛汹涌的海洋,笑道:“我的饭量至多是两斤牛肉而已。”
牧战野微微一笑,右手指在南宫易气海处:“你的大海在这里。”
他盯着南宫易困惑不解的脸,一字字的说道:“要想运气必先用意。意守气海,将它变为万里汪洋。所有真气到此,便如江河入海。那时无论是冰泉还是山溪,都不过是海洋的水滴而已。”
南宫易在心中不断重复:“经脉是河渠,气海是汪洋。意随心动,意动气行,气随意走。”
反反复复念了几十遍,只觉得这道理仿佛十分浅显,却又说不出的艰深。
他先前诸多苦痛,便是因为体内真气太盛,如瑶河泛滥,冲击全身,倘若能将周身真气如江河般导入气海气海,那自然妙不可言。
但是气海方寸之地,如何容下许多真气,他脑中仍是一团迷雾reads;。当下相问。
牧战野指了指中天圆月,又指了指呼啸奔腾的大海,微笑不语。
南宫易心中更加糊涂,心想:“难道这与天地星辰有关么?”突然心中一动,隐隐想明白了某处,但又说不出来。
海浪轰响,激浪高涨,逐渐已漫到他们脚边。
牧战野道:“你瞧这大海,平常时和风丽日,微波不惊,但一旦发怒起来,便海啸狂风,不可抵挡,什么岩石大山,也挡她不住。但是,南宫易兄弟,你知道这日夜的两次巨大激浪潮汐是因何而起么?”
南宫易摇头。
牧战野淡然道:“那是因为这天上的日月星辰引起的。”
南宫易大为奇怪,心想:“日月星辰引起激浪?那天地之力岂不是要引得地动山摇地火迸发么?”
牧战野道:“元泱所有星象家观测到,每逢星光涨盛之夜前后,必然有较大海浪潮涌。虽不知因何缘故,但是必定与这日月星辰有关。日月星辰离地千万里,竟能影响大海浪激涌潮汐涨落。你的念力为何不能控制你体内的真气呢?”
这句话如青天霹雳,登时将南宫易震得楞住。
牧战野道:“真气汇集气海,就象百川流入大海。你的意念就象日月星辰,每日影响大海浪涛的变化,将真气回涌到全身经脉,循环周转,再回到海洋之中。感应天地之力,化而为一,万里汪洋,涨退随心,恣意来去,这就是激浪涌的修炼之道。”
南宫易听得心跳如鹿,热血沸腾,连呼吸仿佛都突然停顿。仿佛眼前黑布陡然被揭,突然瞧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光明世界。
牧战野道:“以意御气,以气养意。在每日的激浪中接纳江河百川,循环周转,所以大海才会有这样的活力与能量。”
他见南宫易满脸顿悟的狂喜,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不过是极为粗浅的道理,激浪涌原也不是什么艰深难懂的神功。眼下你体内诸多真气,如钱塘大潮,肆意奔流。倘若不知控制,必成大害。但若是持之以恒,每日两次修炼激浪涌,则可以将它纳入气海气海,化为己用。”
南宫易听到“持之以恒”四字,不由面上又是微微一红,笑道:“牧大侠放心,我一定每日认真练功。”
牧战野微笑道:“如此便好。月有盈缺,但修行却不可以偏废。激浪涌的根本在于修炼你的意念力。倘若你意念坚定强大,如琅琅皓月,那你体内真气激浪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他突然微举右臂,“嗤”的一声,青色真气蓬然冲出。牧战野道:“玄天浪涛斩的气旋出鞘,是因为我的意念迸发。它力量的强弱决定于我意念的坚定与集中。”
只见玄天浪涛斩随意吞吐回旋,忽大忽小。
他接着道:“但是修炼意念的方法,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有九字口诀你可以牢记于心:意气海,念空满,气不散。你的意念力扎根于气海气海,但力量却可以传达千里之外。”
意守气海,力达千里。这是何等境界。南宫易悠然神往。
倘若是其他人听到牧战野的这一番话,定然要大大吃惊reads;。盖因其时元泱,分为“气”、“念”两修。勇士豪雄崇尚练气,追求以气御刃、御气飞行的境界。而通天法灵则崇尚念力,以念御物,天人合一。念气两立,不能混修,乃是上古遗训。
虽然元泱中许多豪雄亦会法术,譬如曲伏便颇为精通法术,但仍是念气双修。打破“念气”界限,以意御气,以气养意,实是闻所未闻。
南宫易素无经验,自然不会有惊疑排斥之念,是以对这奇异的御气之术,反倒理解得甚为透彻。
牧战野又在沙滩上,用手指画出人体周身大穴及经脉图,道:“你体内真气被寰姬芙与我,分别蕴藏在奇经八脉中的四十八处大穴。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需得由你自己将这四十八处真气,逐步吸纳入气海气海。因此你需将这经脉与穴道图熟记于心。”逐个指点南宫易身上各穴,直至他能准确无误的一一说出。
当下牧战野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道:“南宫易兄弟,以后之事,我可无法再帮你什么了。需得由你自己慢慢领悟,逐步将真力消解。你天资极好,想来不是难事。但千万记住,贵在坚持。”
他望望天上皓月,又望望汹涌海浪,道:“今夜激浪极剧,你可以好好感应这天地间的玄机总裁别玩我妈咪全文阅读。等到海水漫过你膝盖之时,便可以回房休息了。”
牧战野不再言语,径自转身回聚英堂。南宫易独自一人,盘膝坐在沙滩上,面对圆月激浪,心中波涛汹涌,默念激浪涌口诀:“……运气先用意,意随心动,意动气行,气随意走。百川入海,气入气海。气如激浪,意如星辰。天人合一,以意御气,气如激浪……”
当日在桃花源洞中,时间紧迫,牧战野不过授其口诀,拣紧要之处解释。仓促间他虽然天资绝顶,但也不过学会皮毛而已。今夜听他深入浅出,娓娓道来,再复颂这口诀,登时心中一片了然,喜不自胜。比之当日初窥门径的狂喜,又多了一分顿悟的澄宁。
南宫易摈除心中杂念,意守气海。耳中轰鸣的潮声逐渐淡去,心中一片宁静。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气海处空空荡荡。
他脑中尽是牧战野所绘的经脉与穴位表图,渐渐得竟然当真感到自己体内经脉纵横,如江河流淌。
诸多真气宛如湖泊一般,隐隐鼓动。当下集中意念力让膻中穴的真气随着经脉朝气海流去。过了半晌,那真气竟然当真缓缓流动,朝气海涓涓而来。
前些时日,他御气调息,是以气御气,偶有以意御气,也是无心之作。但今日以刻意以意念力控制真气流动,却是从未有过。虽然气流缓慢,但意到气随,滔滔不绝,此中畅快自如,远非当日被气所御,真力乱转可以比拟。
南宫易又惊又喜,热流真气圆转随心,终于流入气海处,果然如江河入海,瞬息空荡。
真气周转,气海激浪。气海处隐隐如大潮涨起,又缓缓退下。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腿上冰冷,睁开眼一看,波涛如雷,白浪滚滚,已经涌到他的腿上。
月如玉盘,清辉普照,海面上一道长长的白光,摇曳波荡。他心中说不出的宁静欢悦,仿佛已与这午夜大海同化一体。
第三十一章耀月苍刃
此后二十余日,南宫易每日涨潮退潮之时,必悄悄来到海边沙滩,盘膝修行这“激浪涌”。他悟性甚高,很快便将其精要了然于心。只是还有些微地方始终不得其解,想起牧战野所说,一切需靠自己慢慢领悟,便暂不焦急,循序渐进reads;。
三日之后,体内真气已经可以随意缓慢周转,此后进展神速,一日千里,逐渐将体内三处穴道蕴藏的浩然真气吸纳入气海之中。但他体内真气实在过于强沛,要想完全消解,并非一月之功所可以奏效。
白日与众豪雄相处之时,南宫易也向他们讨教五大帝国功夫。泱神传人相求,自然无人敢不应允,纷纷倾囊相授。南宫易东学一招,西学一式,一个月下来,也学了不少庞杂的五大帝国神功。
想起无泱授于他的那本《乾坤五轮书》,便取出来翻阅。但那语句太过艰涩,只瞧了片刻,便头昏眼花,于是又收起不看。闲时则依旧与众少年漫岛游玩。
乌桓城的之内凉爽而美丽,岛上城民保留元泱昔时平等之风,虽对曲城主等十分敬仰,却是由衷钦佩感激而生,决非敬畏之故。生活颇为悠闲,渔猎耕种,知足安乐,没有任何严酷律例束缚,迥异于其时元泱其他城邦。
岛城中少女美丽多情,对这年轻俊秀的泱神传人颇为钟情,常有少女尾随南宫易,或是在集贤院门前远远的候着。若非那古灵精怪的馨儿终日跟随南宫易,形影不离,只怕早有许多少女要上前与他搭讪了。
南宫易瞧见那些美貌少女,虽然难免心动,但不知为何,想起白衣女郎与寰姬芙,登时便有了歉疚之意,那荡漾的心波登时又被对她们的思念代替。偶尔失眠之时,便将那玛瑙紫玉寸鼎与心形血晶珠取出来,睹物思人,神飘万里。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飞快。转瞬间便到了八月十五。
八月既望,是元泱的苍刃节。这一日是元泱中所有勇士搏杀猛兽,祭祀苍刃真神彪现豪猛的时刻。尤其对于元泱年轻孩儿来说,这也是迈入成年的狂欢典礼。每一年的这一天是仅次于春节的盛大节日。
八月既望正午之前,所有人都需将猎杀到的猛兽拉到城中心的猎场上,由元良们评鉴,定出最凶猛难训的猛兽。
猎杀它的主人也将被赐予耀月苍刃,评为当年苍刃真神钦点的苍刃勇士。乌桓城中历年来的苍刃勇士都成了现今的肱股人物。譬如狂人屠鸿海曾搏杀灵鲨鲸兽,莫万良曾活擒海龙兽。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所有少年都跃跃欲试,梦想由此一战成名。但是也总有许多少年因此葬身兽腹。成长是需要用鲜血和勇气来证明的。
眼见离苍刃节只有五天了,各家张灯结彩,筹备庆典。城中勇士纷纷出海或登陆元泱,寻找最凶猛的野兽。便连狂人屠鸿海也忍不住与少年人一较高下的少年豪情,悄悄驾船朝琼海而去。只有莫万良等人犹豫再三,留下来照看曲伏。
南宫易极想随着群雄出海,但是一来他是泱神传人,倘若有个闪失,谁也担待不起,;二来馨儿又终日跟在他身旁,他要出海,她只怕也斩钉截铁要跟着去。
是以群雄虽与南宫易交好,但谁也不敢带他出搏杀伏兽。几日来不断瞧见一些交好的少年扛着顽熊狗得意洋洋的回城,心中又是懊恼又是羡慕。
到了十四日,有人在琼海上瞧见数月之前的陛霸海鲸兽,消息传来,登时举城震动,半日间又有许多人结伴出海,想将它收服。南宫易听了更加心痒难搔,但也只能徒呼奈何而已。
八月十五正是海浪激涌,当夜南宫易到海边时,海潮汹涌,已经漫过柏木林,惟有聚英堂南墙下的那一片礁石仍高矗于波涛之上。(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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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2章 背地出海
当下涉过海水,攀上礁岩,在一块平坦而较少贝壳的岩石上盘膝坐下,继续修行激浪涌花心少爷的拽拽未婚妻全文阅读。
海浪澎湃,层层叠叠的涌将上来,激撞在礁石上,轰然巨响,拍击起两丈多高的浪花,密雨般洒落。海潮轰鸣,狂风呼啸。黑漆漆的海面上巨浪奔腾,仿佛整个海平面在不断摇曳倾斜。
苍穹彤云遍布,那轮圆月在飞涌的云层中穿梭。
南宫易在礁石上坐了片刻,始终定不下神来,风浪越来越大,海水又涨高了近丈,就在他脚下数尺处汹涌咆哮。
突然远远地望见东面的沙滩上有几个黑影推着一艘潜蓬舳舻朝海中而去,心中登时起了警觉之意,立即提气跃下礁岩疾奔,口中喝道:“是谁!”
那几人登时一楞,回过头来,月光照在他们脸上竟是曲风扬与四个甚为要好的少年。其中两个是孪生兄弟,一个叫苗文正,一个叫苗武正。另外两个一个高大强壮,叫小七,末一个虎头虎脑,叫做胖熊。
曲风扬吐了一口气道:“南宫易,怎地是你。我还道是莫六叔呢。”
原来这几日曲风扬也总想下海捕猎异兽,但自从数月前在海上撞见碧眼金睛兽后,莫万良等人便坚决不让曲风扬轻易下海恶魔法则萝莉控最新章节。
昨日听说陛霸海鲸兽出现,曲风扬再也坐等不住,乘着夜里莫万良等人忙于准备明日庆典之时,偷偷溜将出来,约了四人一道出海,想在明日正午之前,将陛霸海鲸兽寻着驯服。岂料刚到沙滩便被南宫易撞见。
南宫易瞧他们神色,登时心中了然,故意嘿嘿笑道:“你们胆子倒不小,竟然背着曲城主和莫统领悄悄下海。要是现在被抓住,明日庆典可别想看啦。”
曲风扬等人面面相觑,苦着脸连连作揖。南宫易心中暗笑,声调一转,道:“不过,倘若你们带上我一起出海,自然就没人知道了。”
众少年大喜,曲风扬皱眉半晌,终于伸手与南宫易击掌道:“好!但是到了海上你可得听我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得被关上一辈子了。”
南宫易大喜,欣然应诺。
当下众人一道将船推到海面上,纷纷跳入舱中。这艘潜蓬舳舻共有八个位置,十二支划桨reads;。状如蚕豆,涂满海鲸油,可以将船顶的簸箕状盖子收拢沉入水底,透明的水晶离合胶窗经得起飓啸风浪,是性能极佳的中小型沉水潜蓬舳舻。
狂风啸舞,海浪涌来,将潜蓬舳舻冲得摇晃不已。众少年都是久经风浪的海岛男儿,迅速入座合舱。曲风扬坐在船尾掌舵。
南宫易从未坐过这种沉水舳舻,瞧着两舱壁缓缓合拢,终于完全封闭,透过船尾与船头的树脂化石窗还能望见外面的海面,大感新奇。关氏兄弟四少年训练有素的将船撑离岸边。
白浪接连拍打,在水晶离合胶窗上留下阵阵白沫。船身急剧摇荡,过得片刻,已经进入海上。
众少年运桨如飞,潜蓬舳舻迎风破浪,如梭前行。
曲风扬颇有乃父之风。镇定自若,一边掌舵转向,一边下令调速。张弛有道,节奏掌握的颇为挈合,潜蓬舳舻在风浪间有惊无险的冲了出去。
潜蓬舳舻出了港湾,风浪减缓,船速更快,朝东方急速前进。出了乌桓城二十海里,风浪转小,但隔窗望去,仍是巨浪滔天。
船身在波涛中跌宕起伏,震得南宫易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过。
曲风扬见他脸色难看,扬眉笑道:“这点小风浪你便经受不起了么?”
南宫易强笑道:“我?嘿嘿,这船摇来摇去,真是说不出的舒服。要是再猛烈些,正好可以翻筋斗。”
暗暗运转激浪涌,御气流动,烦闷欲呕之意登时大减。众少年见他强撑,无不哈哈大笑。
又行了十余海里,狂风大减,海面平静了许多。彤云离散,皓月藏露不定。海面上明明暗暗,波光聚合。
突然胖熊叫道:“那是什么?”众人望去,海面上悠悠荡荡漂浮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相隔十余丈,月光迷离,瞧不真切。当下齐力摇桨,飞速靠近。
相距两丈时,终于看清乃是一具尸体。众人将舷舱摇开,用桨将那尸体勾近。一看之下,曲风扬等人大吃一惊,齐齐惊呼。这死者竖眉怒目,面上满是悲愤神色,竟是三日前出海的乌桓城第一舵手翻天蛟。
翻天蛟为人和蔼,又与曲风扬等人极为熟稔,并有航海技术的师徒之谊。蓦然见他浮尸海上,惊骇悲伤登时涌上众人心头。胖熊“啊”的一声号啕大哭。
曲风扬咬牙皱眉,忍住心中悲痛,将翻天蛟拉上船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但极为奇怪,周身上下竟看不出一个伤口。海上鲨鱼、鲸兽甚多,倘有细微伤口,也早被瓜食得一干二净。
倘若是被劲浪沉船,卷入海底,以他水性,保命自然不在话下。即算是被海水淹死,肺中腹内自当有大量积水,但他全身并不浮涨,显然是被杀死之后才落入海水中的。究竟他是怎么死的?众人心中疑窦重重。
苍穹似墨,海水如烟,云雾漂移,冷风咻咻。海水四溅,冰寒彻骨。皓月当空,光晕昏暗,显得说不出的凄凉惨淡。
第三十二章陛霸海鲸
一阵冷风吹来,众人全身鸡皮疙瘩泛起。万里波涛,冷月无声,众人环身四顾,彤云翻滚,海浪渐起,仿佛有妖魔鬼怪藏身于憧憧黑影之中。南宫易虽然胆大,也不禁有些发秫。
突然海面上又出现了几十个横亘的黑影,随着海浪悠悠荡荡的飘来reads;。曲风扬抓起观天镜凝神眺望,低呼一声。众人立知不妙。那几十个黑影竟然全是浮尸。飘得最近的几个,在月光下瞧得分明,正是乌桓城里的水手,其中两个与曲风扬颇有交好。
潜蓬舳舻随波飘荡,众人木立船上,心中惊怖。不过片刻工夫,海上又飘过几十具浮尸,无一不是乌桓城中人。人人都是体无伤痕,死不瞑目。
半个时辰之内,竟飘过百余具浮尸。众人心尽皆陡然下沈,仿佛突然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些饱经风浪的水手,竟会无一例外的神秘死亡?
苗文正捏紧拳头道:“一定是陛霸海鲸兽!翻天蛟大叔他们定然是被它的双翼拍死的。”
曲风扬沈声道:“倘若是被凶兽袭击,即使没被撕裂,也必定被震断骨骼、内脏。翻天蛟大叔不是死于妖兽之手,而是死在法术之下。”
他自幼随着父亲东奔西走,眼界颇宽,在少年中素有威信,听他如此说,众人都纷纷点头撒旦的华丽圈套最新章节。
南宫易心中隐隐有不详之感,脑中瞬息间闪过无数念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思绪混乱,竟无法缕清。
忽听苗武正低声说道:“瞧他们都死不瞑目,难道死时含冤,愤怒不甘么?”
南宫易突然灵光一闪,诸多疑问刹那间浑然而通,脱口道:“狗贼!一定是狗贼!”
众人一惊,曲风扬目光闪动,脸色大变:“是了!定是狗贼的奸计!”
南宫易霍然站起,大声道:“狗贼要进攻乌桓城!他们并未死心,当日撤兵不过是缓兵之计,要让我们放松警惕。想乘着这几日城里勇士四处寻找海兽,筹备苍刃节,岛上兵力空虚时,大举进攻!”
曲风扬一拳击在船舷,道:“不错!他们定然已经埋伏在海上,只要我们有人出海,便以多攻少,用法术击杀。”
南宫易越想越是挈合,道:“今夜又是月圆之夜,潮汐大涨。乌桓城的城垣被海水一压,顿时要矮上几分,这对他们来说,恰好是可以借用的地利,乌桓城城墙一失更易攻破。曲风扬,乌桓城最矮的一处城墙在哪里?”
曲风扬道:“在南面。曾经被海啸毁坏过,大潮时城墙离海面只有一丈!”众人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毕竟年轻,虽然猜出事情大概,但仍有众多细节之处推断不出。饶是如此,冷汗已涔涔而出,顷刻间爬满全身。
曲风扬道:“立即返航,如果来得及,马上下令全城戒备!”
众人应诺,各就诸位,正要圆舱返航,突然海面狂风大作,拔起数丈高的大浪,险些将潜蓬舳舻掀翻。
这时,南面十余丈外,蓦地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海水疾转,强大的引力将潜蓬舳舻朝漩涡吸去。
曲风扬喝道:“海里有凶兽,大伙儿将船身稳住,千万别翻了!”从腰间取下震兽弩,张弓搭矢,嗖嗖嗖接连三矢,径射旋涡中心。
矢如闪电,突然海面上洇开几股血丝reads;。凭空一声暴吼,漩涡迸炸开来,巨浪滔天,船身剧晃,险些翻倒。
这潜蓬舳舻设计的颇为巧妙,船底纵轴以青铜木贯穿,重心极稳,风浪虽大,却也不易翻倒。
众少年纷纷挽弓搭矢,瞄准那巨浪开裂处。浪涛盛放如菊,狂吼声中,一只巨大的怪兽冲天飞起,破云而去。
南宫易抬头望去,那怪兽在二十余丈高的空中霍然张翼,状如海蛇,长三丈余。背鳍尖锐如刀,头有两对犄角,肉翼巨大。蓦然甩颈张口,獠牙交错,红信吞吐。小七叫道:“陛霸海鲸兽!”
想要寻它之时,踪影全无,不想与它相遇时,偏生跳将出来。
曲风扬喝道:“放矢!”众人连珠矢发,****如雨。那陛霸海鲸兽怪叫一声,突然收翼,半空曲弹,闪电般猛冲下来,其势汹汹。以此高度、重量,这般冲将下来,直若泰山压顶,立时要将这潜蓬舳舻击得粉碎。
眼见飞矢没体,却不能阻挡它分毫,南宫易登时起了好胜之心,笑道:“好畜生,让南宫易少爷会会你!”
他胆子极大,这些日子修行激浪涌进展神速,正想试试修行成果,猛然凝神提气,顿足跃起,矢也似的朝陛霸海鲸兽电窜而去。
众少年惊呼失声,想要阻拦已经不及。只有住手停矢,眼睁睁的瞧着他撞向陛霸海鲸兽,心跳如撞。
曲风扬心中暗暗喝彩,被他激起豪勇骠悍的本性,忖道:先杀了这妖兽,再全力返航!当下道:“将船摇开十丈,只要那妖兽一下来,便射它双目,别伤了南宫易!”众人领命,八桨齐飞,瞬间便冲到数丈开外。
南宫易体内真气瞬息爆发,刹那间便冲跃到七八丈高处,抬头望见那陛霸海鲸兽红目凶光暴射,巨口尽开,朝自己猛冲而来。突然福至心灵,左脚脚尖在右脚脚背上一踏,半空翻腾,朝左上空斜斜急窜。
众少年大为惊诧,这一招乃是曲伏所创的“临空舞”,难度极高,南宫易竟然也能从容作到。其实南宫易从未见过“临空舞”的功夫,不过是身处其境,突然随心而创。
陛霸海鲸兽突然在空中一顿,双翼横展,巨尾电扫,开山裂地之势朝他拍去。
南宫易此时虽已真气充沛,但所学招式却是东鳞西爪,不成系统。好在反应灵敏,且真力极强,随意使出的招式都已威力惊人。
眼见那巨尾扫来,身在半空躲避不得,索性将真气调至双掌,一式碧雨帝国最寻常的“排山倒海”拍了出去。但这最为寻常的招式由他使来,竟威力惊人,凭空卷起排山倒海的气浪。
巨尾狂风被他的双掌真气击得朝后反涌,真力重重击在陛霸海鲸兽的腹上,妖兽吃痛狂吼,张口喷出一道黑色的毒液。
南宫易身形下落,不顾三七二十一,接连又是三招“排山倒海”,掌风如墙,毒液尽数反弹飞溅,喷在陛霸海鲸兽的身上,登时青烟缭绕,熔出几十个巴掌大的洞来。
陛霸海鲸兽痛极嘶吼,曲身急速朝下坠落,想潜入冰凉的海里减轻灼烧的痛苦。倘若由它入海,只怕后患无穷。
南宫易身形也在急速下落,灵机一动,真气灌顶,猛地朝下一冲,反手抄起妖兽的长尾,右臂挥舞,将巨尾紧紧缠住。往上一拉,顿挫它下落之势,口中喊道:“曲风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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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3章 陛霸海鲸
“吃吃”破空之声接连不断,妖兽双眼立时被十余枝长矢射中好莱坞大亨全文阅读。曲风扬猛地从船中跃起,踏波疾行,右手从潜蓬舳舻中反拔出一柄六尺长的弯刀,然后反手向后一甩,那柄六尺长的弯刀“呛”的一声拉长为一杆十尺长的横刀。
陛霸海鲸兽嘶声狂吼,巨尾摆舞,将南宫易甩落,继续猛冲大海,即将入海之时,曲风扬踏浪冲到,大喝一声,奋力朝妖兽颈上斩落。妖兽双目尽盲,不能视物,但感到那锋锐无匹的杀气风声,惊吼声中,胡乱摆尾。
刀光一闪,鲜血激溅,陛霸海鲸兽悲声狂吼,大浪滔天。大刀刀锋夹在它颈骨之间,再也不能斩下半分。
曲风扬立时撒手,朝前翻跃,堪堪避过它巨尾袭击,翻身骑在它的头颈上,重重撞入汹涌的海浪之中。波浪激溅数丈高,十余丈外的潜蓬舳舻急剧摇荡。
南宫易随之跃入海里。
这几下一气呵成,兔起雀落,四少年瞧得眼花缭乱,都忘了喝彩。直到两人一兽掉入波涛汹涌的大海,才击掌叫好。
掌声刚响起,波浪四涌,那陛霸海鲸兽又冲天飞起,曲风扬死死抱住它的犄角,右手拔出一柄短刀,挥臂扎入妖兽犄角间的息上错船儿,嫁对狼全文阅读。肉。那处正是妖兽大脑与神经中枢所在,剧痛若狂之下,妖兽震天嘶吼,奋力将曲风扬甩飞。
海浪中人影一闪,南宫易越过陛霸海鲸兽的头顶,顺势抓住卡在它颈骨的大刀刀柄,绕着它的脖颈朝下一旋,“喀嚓”一声,登时将妖兽头颈硬生生斩断。狂兽无头之躯在半空展开巨翼,胡乱扑扇了半晌,这才从空中重重掉落。
南宫易与曲风扬从海中*的越出,被四少年拉上船去,跌坐在船舱内不断喘气,将陛霸海鲸兽的头丢在一旁,相对击掌大笑。
一个真气超强,一个勇悍绝伦。这只肆虐琼海的妖兽竟然被他们二人合力在瞬息间杀死,今年的苍刃勇士非他们莫属了。
海风呼啸,风中尽是血腥的气息。圆月高悬,浪潮更急。
众少年掉转船舵,朝乌桓城飞速划去。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要在狗贼进攻乌桓城之前到达!
距离乌桓城仅有二十海里时,曲风扬下令圆舱下潜,沈到海面下十丈处,换上螺旋桨全速前进reads;。
虽然有一根透气管伸到海面以上,但舱内依旧浑浊闷热。曲风扬一边透过船尾的折叠镜探测前方,一边掌舵。四少年半伏着,全力摇桨。
南宫易坐在潜蓬舳舻头座,透过水晶离合胶窗朝外眺望。前方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只有在咫尺之距,看见一些海鱼蹁跹游过。
曲风扬等海岛少年,自小便在风浪中长大,乘坐沉水舳舻航行更是不知多少次,早已练得海底视物的好眼力。在这一片混沌漆黑中,曲风扬至少可以看见五丈外的东西。
海面波涛汹涌,海下却极为平静。因此虽然改为手摇桨,但船速却快了许多。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曲风扬吐了口气道:“大伙儿加把劲,再行五海里,便是无缝之穴了。”
第二十八章狗贼来袭
众少年神色大为放松,轰然应诺。原来乌桓城海岛距海面*丈处,有一个极为秘密的窟穴,可以连通到城内地势稍低的淡月潭。
打开那“无缝之穴”的暗门,便可以随着海水冲涨到湖中去。尤其涨潮之时,外面海水水位线大大高过淡月潭,由外而入更加轻而易举。
众少年将所有桨都抽回舱中,那根通气管也缓缓收回。只在船头处迅速弹出两杆钢锥似的精铁,用来撞开“无缝之穴”道的暗门机窍。众人点燃刑天潜水灯,仔细检查所有船缝,稍有漏水,便以水晶离合胶立即封好。
舱内烛光摇曳,众人脸上神色不定,心中又是期盼又是忧虑。南宫易与曲风扬双目对望,适才的合力协作,已使两人对彼此增加了更多的信赖感,惺惺相惜之中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兄弟般的情谊。
“无缝之穴”将至,乌桓城的命运可能就将由他们改变。紧张、期待、恐惧诸多情感混杂翻涌,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了出来。相视一笑,隔空击掌示意。
突然船身急晃,陡然倾斜,又飞速打转。众少年惊呼声中,曲风扬抢到折叠镜前一看,脸上微微变色,忍不住骂道:“他奶奶个毛鳖虾蛋!狗贼来了!”
众少年立即将刑天真火熄灭,南宫易透过水晶离合胶窗,眯起眼睛向外眺望,只见海中灯光点点,影影绰绰似有无数沉水舳舻环绕四周。猜测果然成真,众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悲反怒,胸中激起拼死一博的豪情。
潜蓬舳舻突然失控,急速被吸入一个涡流中,舱内众人登时东倒西歪,骂不绝口。南宫易心中一沈,忖道:“难道狗贼已经发现‘无缝之穴’,打开暗门机窍了么?”窗外黑影飞闪,火光东西,那些沉水舳舻也被吸入涡流,一道急旋飞转。
船身翻转螺旋,不断的撞到旁边的硬物上,继续飞也似的冲去。突然窗外一片漆黑,“砰”的一声,船头撞在岩石上,震得众人翻倒在地。
此后,船身不断磕磕碰碰,朝前上方疾行。好在潜蓬舳舻极为结实,只有某处裂缝有海水涌入,喷到胖熊脸上,立时又被小七用子母蜡封好。
那暗涌道果然已被打开,海水挤压冲进密道,形成急速旋转的涡流,将闸门外的船只都卷了进来。
黑暗中听见曲风扬忽然冷冷的说道:“城里定然有内鬼!”
这“无缝之穴”极为隐秘,要开启这暗门机窍更是难上加难reads;。若非里外呼应,狗贼纵然发现,也绝难开启。听得此话,众少年沈默不语,城中居民相互亲爱,直如家人,要他们相信为家人出卖,实是痛苦之至。但眼下局势,又不由得他们不信。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潜蓬舳舻突然如被巨浪冲击,高高抛起。窗外一亮,月光透过水晶离合胶窗倾泻进来,黑影闪烁,周侧又有许多沉水舳舻被高高冲起。船身在最高处暂停了刹那,然后便笔直下落,重重的砸在淡月潭中,直将众人震得险些昏厥过去。
曲风扬不待船身停稳,便开舱跳出,叫道:“南宫易,你带他们去找莫六叔,我去救我爹爹!”他孝心极重,担忧父亲安危,丝毫等待不得,踏浪飞奔,早去得远了。
四周已经火光熊熊,杀声震天。淡月潭中泊了几十艘狗贼潜船,湖心波浪喷射,一艘又一艘的狗贼船只破空冲去,又高高落下。瞧这情形,狗贼也刚刚到来。周围船只中接连不断的跃出黑色劲装,背负长刀的狗贼,奔上岸去。
突然有人厉声喊道:“乞丐小儿,过来找死!”
南宫易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细眉斜眼的玄衣少年满脸杀气,挥舞长索,从十余丈外踏波冲来风镜之国:海王物语最新章节。正是拜月阁少阁主山月关。
众少年纷纷拔刀骂道:“臭小子,不想活啦,对南宫易大哥没大没小,吃饭吃多了想吃刀子么?”
南宫易心中一动:“这小狗贼来得正好,捉了当人质,到时叫他老爹往东,他还敢往西么?”
当下眺望他身后,只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小老头和一个凤眼旖旎的美貌少女,却不见那玄筝光影牧雄括。
那美貌少女正顿足道:“山月关,不可造次!”
山月关奔到五丈开外,猛地一连七索电扫而至。倘若是一月之前,南宫易定然中索落水,狼狈不堪。但今日早非故人身手,竟避也不避,气定神闲的斜眼看他,口中笑道:“不肖侄子,见了老叔就这般敬礼么?”
突然伸手一掌拍出,气浪狂涌,登时将那七索化为无形。
山月关下盘陡然被那浩然真气击中,登时酸软疼痛,“扑通”一声双膝跪在船板上。
山月关那日被他三拳两脚打得不醒人事,引为生平奇耻大辱。后来得知南宫易是假借他人之力,更加咬牙切齿。
今日蓦然邂逅,怒不可遏,见他船上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只道是手到擒来,可以肆意****。岂料被他轻挥一掌,便将自己打得跪倒在地。心中又惊又惧,险些晕了过去。
南宫易笑道:“这才象话,来,给老叔磕上三个响头。”右掌隔空拍击,山月关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浪朝自己头颈猛然压下,“啊”的一声,不由自主的在船板上连叩了三个响头。
众少年哈哈大笑,山月关心中羞愤、惊愕、暴怒不能自抑,大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昏了过去。
其实以他的法术神功,未必不是眼下南宫易的对手。虽然南宫易真气超强,但临敌经验不足,招式寥寥,更不会丝毫法术。倘若山月关全力以赴,斗到百招之后,就可占到上风。
但他小觑南宫易,太过托大,一旦失利,又心浮气躁,不知所措。这才被南宫易一招击倒reads;。
狗贼大乱,纷纷奔来。那美貌少女惊叱道:“喂,臭小子,你想对山月关怎样?”
说着娇躯一拧,蜻蜓点水,疾飞而来。
南宫易对四少年低声道:“你们快往南走,去找莫六叔。我抓了这小狗贼,到点睛阁会合。”
四少年对他极为崇拜,更无犹豫,应诺一声,飞也似的的穿船踏水,朝北岸跑去。
南宫易朝前疾冲,反手抄起山月关将他扛在肩上,提气奔跃。迎面撞上那美貌少女,听她喝道:“快放下山月关!”声音虽然凶巴巴的,却是说不出的娇媚。
南宫易心中一荡,将山月关朝她抛去,笑道:“美女有托,敢不照做?这臭小子我就给你!”那少女一楞,似是没想到他这般爽快,当下伸手接住。
南宫易乘势冲过,探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滑腻柔嫩,幽香袭人,笑道:“好香。”
那少女惊叫一声,山月关登时松手下落。
南宫易反手抓住,又扛在肩上,身形一转,到了少女左边脸颊。咫尺之距,看见那少女粉靥飞红,连耳根都成了红紫色,那凤眼睨来,娇怯动人。登时心中大动,赞道:“这边也是一般的香!”
少女惊叫声中,全身酥软,险些坐倒在地。南宫易哈哈大笑,扛着山月关飞奔而去。
突然前方有极为森寒彻骨的真迎面气袭来,南宫易心中一凛,猛地将肩上的山月关甩到身前挡住,右手拔出情殇刃横在山月关脖颈上。
那道凛冽无匹的杀气立时顿止。
南宫易定睛望去,却是那骨瘦如柴的小老头,手上握了一支蓝色冰柱般的拐杖,不住的咳嗽。
南宫易笑道:“大家听好了,我胆子小得很,一害怕手就会抖。手抖不要紧,但是万一不小心切下我乖侄子的头颅来,那就不好了。”众狗贼投鼠忌器,全都不敢上前。
那骨瘦如柴的小老头慢慢的抬起头来,五十来岁光景,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是光芒暴射。
他朝南宫易笑了笑,道:“年轻轻轻手就会抖,那到了我这年纪可怎么得了?”
南宫易突然觉得头昏目眩,一阵森寒之气蓦然袭来。右手顿时冰封僵住,“咯拉拉”一阵脆响,右臂连着断刃竟刹那间裹上一层墨色坚冰,再也不能动弹。
那骨瘦如柴的小老头嘴里喃喃自语,南宫易却渐渐的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得那股奇怪的寒气越来越盛,从右手经导经脉,向他周身传去。蓝色冰封迅速蔓延,从他手臂一路冒将上来,顷刻间便到了他脖颈处。
南宫易猛地集中意念,心中一惊,忖道:“不知这骨瘦小老头用的是什么妖法,这等厉害。眼下形势危急,需得一招将他击败。”
当下意守气海,默颂激浪涌。气海气海的真气如大潮瞬息涨起,在全身经脉游走,将侵袭而入的寒气逐步逼退,登时暖和起来。
却不知此刻那骨瘦小老头的心中,比他还要惊异百倍。骨瘦如柴的小老头是碧雨帝国玴海冰封谷主人封尘冷,元泱素有“冰封震,元泱冷”之谚。(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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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4章 汤贼来袭
冰封真气独步元泱,也是碧雨帝国现今仅次于四通天法灵的十大幻法师之一暧昧和尚俏佳人全文阅读。手中冰封刃是收罗了万千玴海寒虫魂魄的震敝,一经释放,便如千万寒虫同时附身,缠绕结丝,顷刻间便可将人冰冻而死。
以他适才释放的冰封真气之强,南宫易这等年纪的少年早该冻成冰柱。岂料竟只能将他局部封住。这少年体内真气之强,当真匪夷所思。
最令他惊异之处乃是,这少年周身经脉被冰封真气侵入之后,竟能一丝丝将寒气迫出。当下封尘冷不敢怠慢,默颂震敝诀,墨色妖光流离变幻,从冰封刃****而出,千万冰蚕魂魄刹那间附到南宫易的身上,隐隐看见白丝飞舞,冰封随之迅速凝结,登时将南宫易全身封冻血色汉末最新章节。
南宫易虽不能动弹,但意念如流,瞬间调配气海真气直冲左臂。登时犹如钱塘大潮,汹涌奔去。这是激浪涌中颇为难懂的“浪淘沙”,即将气海真气于刹那间掉转到某脉线中,攻其一点,不计其余。
南宫易原先并未完全参透,但此时此景,全身封冻,惟有几处脉线尚通,当时恍然大悟,全力一博。
众狗贼欢声长呼。那美貌少女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易,突然脸上又是一红,恨恨道:“封法师,你快将这臭小子敲成冰块!”
南宫易突然纵声长笑:“我成了冰块,你岂不是要守寡么?我怎么舍得。”周身冰封突然寸寸崩裂,四面八方激迸开来。左掌如雷,突然朝封尘冷胸口拍去。
众人大惊,那封尘冷反应极快,瞬息间向后滑出十丈有余,饶是如此,仍被那重锤般的真气当胸敲上一记,胸闷欲炸,气血翻涌,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南宫易偷袭成功,猛然提气,闪电般朝岸上狂奔,大声笑道:“恕大爷带侄子冲浪去了reads;。”步履如电,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海面之上。
第二十九章雨侯昊凡
封尘冷心中惊惧惶惑,这少年体内真气竟远远超出他的估算,竟只能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
那蓬然的爆发力与气流突如火山爆发,倘若这少年知道如何善加利用,适才自己空门大开,只怕早已命丧当场。全身冷汗涔涔而出,暗呼侥幸。十年闭门冰封谷,元泱中竟是人才代出,自己此番重出的雄心立时被浇了一头冷水。
南宫易扛着山月关一路狂奔。城中四处都是乱兵怪兽,血光胜月。那玲珑剔透、各逞风姿的五大帝国建筑诸多已被放火烧着,残垣断壁,尸横遍野,满目创痍。路上竟瞧见不少相识的死者,状极凄惨。南宫易心下难过,大为愤怒。
元泱和平既久,他从未经历刀兵之祸。眼见这妇孺无辜,惨遭屠戮,心中枯涩滋味实难言喻。想起当日在忘仙山顶,泱神所说的刀兵之祸,登时心有戚戚。恰巧山月关悠然醒转,方才呻吟出声,便被南宫易盛怒之下一掌击昏。
许多玄服狗贼迎面奔来,平添怒气,纷纷被他一掌击飞。体内真气浑然流转,与海上大潮同声契合,气势极盛。南宫易每一掌拍出都有开山裂石之力,所到之处,无不披靡。越打越是顺手,信心愈足,心中悲愤之意稍解。
狗贼认出他肩上所扛之人乃是拜月阁少阁主,无不变色,纷纷通声传令,四下围聚。转眼间便有数百只碧雨帝国怪兽轮番攻来。南宫易体内真气遇强则强,一经触爆,便源源不断,不可收拾。
且心中正是愤怒之时,出手毫不留情,竟将凶兽打得悲嘶狂吼,四下逃窜。真气之强频频超乎自己意料之外,足不点地,杀透重围而去。
这一路搏杀,使得他信心倍增,对战经验亦大大增加。真气运用也更为圆熟流畅。
南宫易奔出珊瑚林,心想狗贼突袭乌桓城,必定全力攻击曲伏府邸,务求速战速决。而曲伏府中眼下必有乌桓城群雄拼死保护,牧战野只怕也在其中。
自己倘能及时赶到,以山月关为人质,便可以引领群雄从容退去,甚至胁令狗贼退兵也未可知。当下气势如虹,径直向曲府杀将而去。
远远的瞧见曲府门外黑压压的尽是狗贼,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泼不进针扎不进,每人手中高掣火束,火光冲天。最外一圈是数百铁骑倚立巨大怪兽,碎步兜转。
南宫易意念集中,御气双足,猛然高高跃起,腾云驾雾般飞掠腾越,故意纵声长笑道:“拜月阁狗贼,瞧瞧这是谁!”
言罢,挥舞山月关,将他抡来舞去,当作兵器般使用。众狗贼哗然惊呼,生怕伤了少阁主,登时收了兵器,如浪潮般朝两边卷开,任他冲入曲府大门之中。
南宫易飓风般冲了进来,立身环顾,只见院中东西两列人正默然对峙,他恰巧站在中心。
只听到一声清脆而欢喜的叫声:“南宫易大哥,你可来啦。”又有蚀日兽欢嘶之声。循声望去,馨儿骑在蚀日兽上,满脸喜悦。旁边牧战野白发飞舞,衣袂飘飘,朝他微微一笑。再过去便是莫万良与曲伏、曲风扬。
对面牧雄括等诸多狗贼将领二十余人参差站列,中间一个戏子脸长身而立,瞧不清他的表情,但月光下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仿佛要穿透人心reads;。
众狗贼将领见南宫易扛着山月关都不禁讶然失声,不由自主的瞧向那戏子脸。
南宫易心思极快,忖道:“难道这戏子脸便是什么拜月阁的雨侯昊凡么?”
当下又将那情殇刃横在山月关颈上,啧啧道:“我这乖侄子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经不经得起这一刀?”
那戏子脸淡然笑道:“这倒奇了,家兄百年前便已登仙,犬子怎么又多了一个老叔出来?”
南宫易心想:“你果然便是这龟孙子的老爹,那可再妙不过。”
当下哈哈笑道:“是极是极,难怪早上一起来便左眼乱跳,原来今日咱们要兄弟相认。当真是天大一桩喜事。”言下之意,我是这个小子的老叔,你是他老子,那我当然是你老哥了。馨儿格格而笑,曲风扬满脸愤怒的脸上也不禁突露莞尔之色。
众狗贼无不怒形于色,但戏子脸未开口说话,谁也不敢抢上一句。那戏子脸丝毫不着恼,微笑道:“是么?那倒值得大大庆贺。不知阁下扛着犬子,这般辛苦,所为何事呢?”
南宫易笑道:“不辛苦不辛苦,带着乖侄子刚冲完浪实与虚拟交杂的世界全文阅读。乖贤弟,只要你立时退兵,乖乖的回到拜月阁去,为兄便将侄子送还去。要不然喀嚓一声,我少一个侄子,你少一个儿子,那岂不糟之极矣。”
戏子脸雨侯昊凡哈哈大笑,道:“年轻人有胆有略,难怪家妹寰姬芙这般喜欢你。”
他停住笑声,和声道:“南宫易,倘若你现下弃暗投明,加入碧雨帝国,一道将这元泱叛逆之臣灭了,立时便是碧雨帝国的英雄,元泱的英雄。今后前途似锦,封官晋爵,无可限量。与家妹寰姬芙,更可以时时团圆,岂不是天大的美事么?何苦垒卵自危,与覆巢同下?”
馨儿叫道:“呸!我瞧你年纪老大不小,怎地这般不知羞耻,难怪戴着唱戏的脸谱,敢情天生便是做小丑的命?南宫易大哥丝毫不喜欢你的魔女妹妹,更不会与你这些狗贼狼狈为奸。”
南宫易哈哈笑道:“乖贤弟,你瞧,这是连小小姑娘也明白的道理,你怎地还这般糊涂不知,亏你活了那么一把年纪,为兄都为你汗颜的厉害!”
众狗贼大怒,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拔刀喝骂。雨侯昊凡摇头叹息,道:“与小姑娘一般见识,南宫易,你可让老夫失望之至。”说到“之至”时,突然衣衫鼓舞,如水流般涌动。
南宫易突觉自己宛如沈入海水深处,窒息郁闷,心肺直欲迸炸开来。周遭尽是极强真气,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挤压过来。而自己体内真气竟被瞬间禁锢,全身酸软,连手中断刃也几乎把捏不住。心中大惊,这雨侯昊凡果然有些门道。
馨儿惊叫声中,牧战野与曲风扬同时抢身冲出,与此同时,狗贼众将也闪电般冲上,刀光刃影,真气纵横,恶战在刹那间爆发。
南宫易强忍窒息之意,想要集中意念,但满耳都是奇异的波涛汹涌声,仿佛魔咒呢喃不休,自己竟丝毫不能集中意念运气抵御,倒是头疼欲裂昏昏欲睡。
雨侯昊凡知道这少年体内真气惊人,倘若被他爆发出来,那便无法保证爱子的平安。
是以突然发难,以“狂沙舞风神术”抢先控制他的意念,使其念力散乱不聚,真气禁锢体内无法调动运用。然后再以“汪洋澈”真气将他全身真气压迫住,务求瞬间将其击倒reads;。
雨侯昊凡身为当今之世“元泱十大通天法灵”之一,念气双修,已臻超一流之境。以他真气、念力之强,同时释放,虽仅三成力,已决非眼下的南宫易所能抵挡。
南宫易只觉头昏脑涨,全身都要被挤爆一般,难受已极。
突然听到牧战野的声音如金石般破入那片波浪之声,一字字的说道:“南宫易兄弟,意守气海,运气涌泉。”他以激浪涌真气千里传音,切破雨侯昊凡的真气,将南宫易震醒。
南宫易登时一振,心想:“是了,我全身上下被老狗贼的真气罩住,唯有加下踩着地面没有被控制!”当下强振精神,勉力调动意念,默诵浪淘沙,将气海真气朝双脚涌泉穴导去。
雨侯昊凡的汪洋澈真气虽将南宫易真气镇住,不能外逸,但由气海至涌泉穴的经脉由于未受压迫,仍然畅通无阻,是以不能防止他将气流导引脚底。
雨侯昊凡只觉这少年体内自然反激的真气越来越弱,气海也渐转虚空,只道他已经受不起汪洋澈重压,崩溃在即。
院内牧战野玄天浪涛斩纵横交错,大开大合,将狗贼诸将迫得节节后退。曲风扬虽然年轻气弱,却是勇悍绝伦,大刀挥舞,与莫万良一道将围将上来的狗贼击退。但寡众悬殊,胜负已分。
雨侯昊凡眼见胜券在握,微笑道:“玄天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现下反戈认输,重回本国,恒天君自会不计前嫌。你依旧是玄天侯、监军帅。”
牧战野淡然道:“玄天侯、监军帅那就免了。倘若碧雨帝国今日起革弊除陈,刀兵不兴,不用你邀请,牧某自然会回去。”
雨侯昊凡叹道:“既是如此,我只能将牧兄的尸骨带回北冥山了。”
突听南宫易大喝一声,竟提着山月关,冲天而去。脚底真气直如破天气浪,将他推出汪洋澈真气的包围。
众人大惊,雨侯昊凡更是惊诧莫名,心中登时返起一股寒意。没想到自己稍一分神,竟让他乘隙溜走。这小子真气之强,机狡万变,实在大出意料之外。假以时日,岂不是碧雨帝国大敌?
南宫易跃到院中古柏树顶,将情殇刃抵在山月关咽喉,笑道:“昊凡我儿,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泱神圣谕,你竟然敢违抗,难不成想造反么?倘若你再不退兵,嘿嘿。”
说着,手上稍一用劲,刃锋登时没入山月关咽喉三分,鲜血长流。
众狗贼失声惊呼。山月关疼的醒将过来,脸上变色,叫道:“爹爹!”
经此变化,雨侯昊凡再也不敢小觑这少年。爱子性命命系他手,自然冒险不得,但倘若受他要挟,岂不令元泱人笑话?当下淡然道:“你假冒泱神传人,捏造圣谕,欺骗五大天尊,这大罪比之造反又如何呢?”
他转身对曲伏说道:“曲城主,一个月前,泱神早已在忘仙山顶羽化。有人瞧见南宫易将泱神泱神帖偷走,伪造血帛。这幕后指使之人,应当不是你吧?”
曲风扬大怒,骂道:“老乌龟!你含血喷人!”
馨儿叫道:“南宫易大哥偷东西?当真可笑。瞧你贼眉鼠眼,一脸小丑模样,我看哪,你才是天生做小偷的料吧?”(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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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5章 破碎山河
雨侯昊凡毫不理会,径直道:“玄风帝国元良陆少白在忘仙山上亲眼所见,那还有假么?乌桓城为保全自身,竟出此奸计,人神共愤妻心如故最新章节。拜月阁受命于天,起兵平乱。别说牺牲犬子,即使全城战死,又有何惧?”
他说的大义凛然,倒真如是义军一般。曲风扬气得面色煞白,直欲上前拼命,被牧战野拉住。
雨侯昊凡突然喝道:“莫万良,还不动手!”
那莫万良突然将刀横在曲伏脖颈上。众人大惊,过了半晌曲风扬才嘶声叫道:“你这个奸贼。原来你是乌桓城的内鬼!”
曲伏脸上惊诧困惑,叹道:“莫六弟,这是为何?”
莫万良面如死灰,低声道:“曲大哥,我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有对不起你了。”
曲伏扬眉怒道:“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乌桓城十几万父老乡亲黎民百姓十三咒全文阅读!倘若想要曲某性命,只须说上一声,曲某随时引颈将头颅割了给你又有何妨?但为何连累城中父老乡亲?”
莫万良颓然不语,面有愧色。
雨侯昊凡嘿嘿笑道:“乌桓城已被我碧雨帝国大军攻下,你们困兽之斗,又有何益?”
南宫易喝道:“老狗贼,快将曲城主放了,否则恕少主可真没耐性了!”他再一用劲,刃锋登时又进了三分,山月关痛得大叫。
雨侯昊凡盯着牧战野道:“我有一个建议,不知玄天侯愿不愿意?”
牧战野道:“倘若依旧是劝降的话,那便不用说了。”
雨侯昊凡道:“南宫易把犬子放了,我便任由南宫易、令嫒和曲公子走出这扇大门。”
他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适才言语豪壮,但实是不敢以此相赌reads;。况且此刻城中尽是碧雨帝国围兵,他们三个少年未必逃得出去。
曲风扬厉声道:“老狗贼,你当少主像你一样,是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辈么?”
牧战野沈吟半晌,突然在馨儿耳边低声细语。馨儿不住的摇头,泪珠晶莹,夺眶而出。
牧战野摸摸她的脸颊,拭去她的眼泪。又以“传音入密”对南宫易和曲风扬同时说道:“眼下乌桓城虽被攻破,但仍有许多弟兄在外狩猎。要想夺回乌桓城,首先便要保存实力,将失散的豪雄们召集起来。咱们一起受困此处,定然凶多吉少。倒不若你们先行离去,暂时到琼海沧浪岛避上一避。我一定会和曲城主到那里与你们会合。”
南宫易知道此言非虚,这雨侯昊凡功力惊人,又有如此多狗贼围困,且曲伏落在他们手中,倘若自己三人在此,恐怕只会拖累。倒不如先离开此处,说不定牧战野心无旁骛,反倒可以伺机救出曲伏,再与他们会合。他对牧战野极为信任,当下点头。
牧战野又蠕动嘴唇传音说了半晌,曲风扬却是死也不肯,只是摇头。
曲伏突然大喝道:“曲风扬,曲家男儿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你怎能如此婆婆娘娘,不成大事!”
曲风扬全身一震,回头望向父亲。父子二人对视半晌,曲风扬这才稍作迟疑,缓缓点头。但方一点头,双眼登时便红了。一个多月来,南宫易首次瞧见曲风扬如此动情脆弱,将心比心,不由替他难过。
当下牧战野道:“好。既然昊凡雨侯这么说,咱们便一言为定。”隔空伸掌。
雨侯昊凡点头道:“一言为定。”隔空击掌为誓。
南宫易在山月关耳边低声道:“侄子,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次看见老叔,赶紧逃得远远的罢。”轻轻一送,将他推下树去。早有狗贼涌上前将他接住。
南宫易哈哈一笑,跃下古柏,与曲风扬并肩而立。
牧战野传音入密道:“此去沧浪岛两千余里,海上多凶险。你们一定要小心。到了岛上,馨儿极为熟悉,你们先安顿下来,不必担心。我和曲城主快则十日,慢则一月也会赶到岛上与你们会合。南宫易兄弟,我这支银珊古玉箫你先拿去,当日那首碧海潮生曲你还记得么?”
南宫易点头。
牧战野传音道:“那便再好不过。倘若我和曲城主一月后仍未回到沧浪岛,你便拿这支珊瑚笛到东面五百余里的银珊屿去找琼海海神,吹奏这碧海潮生曲,他定会借兵给你们。那时你可以带着海神兵到乌桓城附近海域寻找失散的豪雄,共商复城大计。”
牧雄括冷冷道:“牧侄子,再不让他们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牧战野从腰间取下银珊古玉箫交给南宫易,拍拍南宫易与曲风扬的肩膀,传音道:“乌桓城复城大举,就在你们肩上。不必儿女情长,务必以大局为重。只要齐心协力,重建桃花源城便指日可待。”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馨儿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多谢!”
南宫易与曲风扬齐齐点头,跃上蚀日兽的脊背。曲风扬回头瞧了一眼父亲,见他嘴角含笑,目中满是赞许期待之色,心中悲愤、难过、担忧诸多情感一起涌将上来,险些便要哭出声来,猛地回头道:“走罢reads;!”
南宫易抱紧馨儿,叫道:“兽兄,走了!”蚀日兽长嘶声中,昂首踢蹄,急电般冲出门去。
馨儿回头叫道:“爹爹!爹爹!”泪眼朦胧中,瞧见门外狗贼潮水般涌入院中,墙里玄天浪涛斩冲天飞起,在苍穹中划过一道眩目的光芒。
蚀日兽蹄下生风,一路狂奔。沿途望去,火光冲天,刀光刃影,呼喝厮杀之声遍野传来。满地尸体,屋败楼破,一片狼籍。曲风扬悲不可抑,撕破衣裳,立在蚀日兽背上嘶声狂吼。
突然“嗖”的一声,一枝利矢破空射来,从背后贯穿曲风扬左肩。曲风扬怒吼一声,抓住矢头,将那长矢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飞溅中,他猛然转身,抓起震兽弩,弯弓搭矢,瞄也不瞄,劲射而去。后面传来一声惨呼,偷袭的弓矢手当胸中矢,翻身落马。
南宫易回头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狗贼铁骑追将上来,矢如飞蝗,密集射来。当下叫道:“兽兄,今日看你如何与飞弩赛跑!”
那蚀日兽嘶鸣声中,猛然加快速度,竟在刹那间奔出数十丈远,那数百枝长矢纷纷在他们背后数丈处落地纪少的私宠老婆最新章节。
曲风扬站立蚀日兽背上,弯弓射矢,连珠不断。他天生神力,矢程范围远胜常人,瞬息间竟射死了数十名狗贼,将他们吓得不敢上前。蚀日兽又奔得极快,不一会儿将就追兵抛得不见踪影。
一路上追兵不断,前边又时不时杀出阻兵。南宫易双掌飞舞,杀开一条血路,曲风扬矢无虚发,逼退追兵。过了小半时辰,三人一兽终于甩开追兵,冲到岸边。
此处礁岩峭立,突兀嶙峋,地势凶险,绝非善所,是以没有狗贼登陆。波浪汹涌,击打礁石,宏声巨响,震耳欲聋。
曲风扬跃下蚀日兽背,纵跳横跃,没入礁石之后。过了片刻,摇了一艘沉水舳舻出来。原来他常常偷偷出海,生怕长辈得知,便藏了一艘性能极为良好的沉水舳舻在这险滩之内。想不到今日竟派上用场。
当下南宫易抱起馨儿,拉着蚀日兽跃下水去,翻身爬上沉水舳舻。船身极小,蚀日兽上来后,几已无法圆舱。情势危急,远远的又有追兵杀来。两少年不及多想,便各摇两桨,飞也似的的朝海上划去。
浪大风急,苍宇中彤云密布。海天交接处,一道闪电陡然亮起,将苍茫大海照得一片明亮。
回首望去,乌桓城岛上,火光熊熊,映红了半边苍穹。梦幻般瑰丽的元泱桃花源城竟就此被付之一炬。西边彤云开处,一轮昏黄皓月清冷无语。
突然雷声隆隆,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风急浪高。沉水舳舻在暗淡的大海上摇曳不定,宛如他们三人此刻的心情。前方海天一片不分左右,仿若巨兽之口等待食物送入。有一刹那,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秋高气爽,旭日微醺,幽蓝的大海上金光莽莽。海风轻拂,空气中一片咸涩却又夹杂着一丝桂香。鸿芜囚崖北面临海的飞崖上,一株桂树正自傲然绽放,一个骨瘦如柴小子正在崖边一脸猥琐的垂钓。
他坐在距离崖边丈余处,远远地探头探脑的朝崖下张望。手里握着一柄两丈长的大刀,以刀为竿,在刀梢系着一根金光闪闪的细丝。这钓鱼丝颇为奇怪,瞧来不过三四根发丝般粗细,但在海风中竟纹丝不动,笔直的没入海水之中。
这骨瘦如柴的小子身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盘膝而坐,闭目摇头,口中念念有词,膝前零落摆了几个黑色的石子reads;。
那骨瘦如柴的小子满恋焦急不耐,道:“九死一生,你到底卜准了没有?当真是在此处么?”
那老者徐徐张开双眼,怒道:“自然卜准了。我布衣神相九死一生一日十卜之中,定能卜对一卜。先前九次都都死翘翘了,这次定然错不了。”他言语斩钉截铁,不容一丝回寰。
那骨瘦如柴的小子突然来了气,骂道:“你这老妖怪总是信口雌黄。他亲娘的,昨日上你当,在黄树林里待了一天,狐狸没打着不说,屁股还险些被镯铃珠蛇咬上一口。今日要再如此,老子今晚就将你烤了吃。”
那老者九死一生皱眉道:“倘若不是昨日被水七娘搅局,将卜卦铜钱捣乱了,又怎会发生那等事,怎能因你的屁股坏了我布衣神相的清誉。”
听到“水七娘”三字,那骨瘦如柴的小子突然打了个寒噤,不住的回头张望道:“他亲娘的,那婆娘忒可恨。要是她发觉老子拿了红娘线钓鱼,那今天就不是我吃剑鳍鲤,而是剑鳍鲤吃我了。”
九死一生摇头道:“放心放心,我替你卜过,你是死在流火飞矢之下,剑鳍鲤没那口福。”
骨瘦如柴的小子骂道:“他亲娘的,你才死在流火飞矢之下。”
骨瘦如柴的小子又四下探望了半晌,道:“不成,老子信不过你。老妖怪,你再卜上一卜。”
九死一生大怒道:“元泱中谁不知道我九死一生奉天而卜,十卜之数万不更改,难道你想让我遭天谴么?告诉你此地必有大剑鳍鲤上,便决计错不了!”
骨瘦如柴的小子见他如此勃然大怒,也只好作罢,口中依旧喃喃道:“他亲娘的,好不容易那九个妖怪洗澡去了,水七娘又睡得死沉。倘若今日钓不到剑鳍鲤,又不知要等上多久了。”想到剑鳍鲤鲜美的肉味,他不禁狂吞谗涎。
两人坐在崖边又静候了半晌,仍是毫无动静。骨瘦如柴的小子将那红娘线拖将上来,凑到面前一看,红娘线上系了一支巨大黝黑的铁甲上那只五尺余长的闻香鲫完好如初。
九死一生吓了一跳道:“你胆子也忒大了,偷了水七娘的红娘线、谷镇的青龙偃月刀也罢了,怎地连那老妖婆的闻香鲫也、也……倘若让她知道了,你还有活路么?”
骨瘦如柴的小子瞪眼道:“舍不得鞋子套不得狼。不用这闻香鲫做饵,剑鳍鲤会上钩么?难不成把你这老骨头丢到海里去?”
那九死一生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两人对望片刻,哈哈大笑,当下又将那鱼饵甩入海中。
突然红娘线震动,骨瘦如柴的小子大喜,颤声叫道:“来了来了!”他已数月未尝吃着剑鳍鲤肉,早已谗得食指大动。
九死一生跳了起来,趴到崖边向下眺望,只见崖下碧波涌动,一道黑色的三角鱼鳍破浪摆舞。看起来果真是一条极大的虎鲨剑鳍鲤。
九死一生颇为得意,眉飞色舞道:“我布衣神相九死一生卜十必能中一,这条虎鲨剑鳍鲤的鱼翅可得归我。”
骨瘦如柴的小子叫道:“他亲娘的,你卜个卦就要鱼翅,那我偷了这些东西来钓鱼,岂不是要龙胆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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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6章 流落他乡
情急之下,真气稍泄,险些被那剑鳍鲤拖下崖去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最新章节。大叫一声,双腿稳住,使足吃奶的力气将红娘线朝岸上拉起。
突听不远处有人尖声叫道:“白吊鬼,你好大胆子,敢拿老娘的红娘线来钓鱼!”
那骨瘦如柴的小子闻声魂飞魄散,转头一看,一个紫衫女子飞也似的奔来,背后一个九尺来高的大汉气喘吁吁的紧随其后。
骨瘦如柴的小子白吊鬼连呼糟糕,正要抛掉红娘线逃之夭夭,又听那紫衫女子喝道:“你要敢把红娘线丢了,老娘将你剁成肉丝!”
白吊鬼叫道:“水七娘,你怎地这等小气,大不了将鱼翅分你便是!”
那水七娘冷笑道:“你当我象你般谗嘴么?你这种男人,自私自利,只顾享乐,第一个该杀!”话音未落,已奔到十丈之距。
白吊鬼见势不妙,突然闪电般跃起,想要溜之大吉。慌乱中却忘了手中还握着那柄特别的刀柄鱼杆。突觉杆子那头如有千钧之物剧烈震动,陡然下坠,突然想起那端乃是是虎鲨剑鳍鲤,大叫一声,被凭空拉去,空中翻滚,朝崖下落去良田喜事最新章节。
水七娘怒道:“想逃到海里,哪有那么便宜!”
右手一扬,一道银丝破空飞舞,牢牢的缠在白吊鬼的身上,想将他拽回。但他下坠之势极为猛烈,再被那数千斤重的虎鲨剑鳍鲤猛烈挣动,登时将水七娘倏然拉得如矢般窜起,一道尖叫着朝崖下跌去。
水七娘身在半空,电光石火间左手一甩,又是一道银丝破空飞舞,立时缠在那九尺高的大汉身上,口中叫道:“谷镇,拉我们上来!”
那大汉谷镇猛地一个马步,银丝绷直,朝前滑了几步后纹丝不动。水七娘与九死一生下落之势登时止住。
九死一生却大喜,叫道:“我算得没错吧,我算得没错吧!上午第四卜说你们两人红娘线相系,生死两忘。你们还要杀我,当真是不识天意。”
白吊鬼骂道:“你奶奶的,快将我们拉上来。”
谷镇大喝一声,双臂交错后拉,竟将两人连着那海中虎鲨剑鳍鲤硬生生一寸寸拔起reads;。
虎鲨剑鳍鲤癫狂剧震,那红娘线极为坚韧,反复震荡丝毫没有断裂迹象。
九死一生只是袖手旁观,不住的连声道:“可惜可惜,今日十卜已满,否则倒可以帮你们卜卜吉凶。”
那谷镇天生神力,全身青筋暴起,面目涨红,肌肉虬结膨胀,憋着气边拉边朝后退。过不多时,已将两人拉了上来。
水七娘一上来劈手就给了白吊鬼一记耳光,喝道:“死老鬼,活得不耐烦了么?”
那白吊鬼对她颇为忌惮,抚着脸干笑道:“要是活得不耐烦,又怎会变着法儿给大家钓鱼吃?”
谷镇抢上前从白吊鬼手中夺下那长斧杆,脸上气得通红,指着白吊鬼道:“你!你!”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猛地一跺脚,双臂挥舞,竟将那虎鲨剑鳍鲤高高甩起。
碧浪开处,一条青灰色条纹状的虎鲨剑鳍鲤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圆弧,阳光在红娘线上闪烁耀眼的光芒。
虎鲨剑鳍鲤在空中摆尾,越过众人头顶,重重砸在六七丈外的桂树林中,登时咯拉拉压倒了一片灌木。剑鳍鲤翻腾弹跳,尘土飞扬。
谷镇仰面倒地,又立即一跃而起,将红娘线从斧杆上解了下来。
白吊鬼和九死一生瞧见那剑鳍鲤五丈余长,活蹦乱跳,早已按捺不住,叫道:“快将它宰了!”
谷镇审视青龙偃月刀,确定无恙,方才提刀朝那虎鲨剑鳍鲤奔去。
众人都已许久未吃鲜美的鱼肉,纷纷奔上前去。只见那剑鳍鲤似是极为痛苦,背上裂了一条两尺长的口子,鲜血长流,甚是奇怪。
谷镇大喝一声,挥舞青龙偃月刀朝剑鳍鲤的巨口猛斩而下,那剑鳍鲤巨尾横扫,竟不能将他长刀拍开,“扑吃”一声,巨口被青龙偃月刀一劈为二皮肉翻卷,大刀径直砍到颚骨处方才顿住。
虎鲨剑鳍鲤痛极,发狂似的弹跃横摔,谷镇不得已将大刀拔出,朝后跌了几步。
虎鲨剑鳍鲤腹身处被谷镇劈开,挣跳之下,劈开的巨口越来越大,突然“哧啦”的豁开一个大口,一个蚕豆状的东西从那裂口中滑了了出来。
众人齐声惊呼。虎鲨剑鳍鲤凌空一个翻越,将那东西猛地甩了出来。那物在空中打转,猛然撞在地上,朝后滑了数丈方被灌木丛卡住,竟是一只小型沉水舳舻浮游圆舱!
水七娘等人面面相觑,突然又是“啊”的一声惊呼,只见那浑圆的透明舱囊突然嘎嘎数声开始从中间裂开,接着,从破裂处兀自跳出一只赤火麒麟似的怪兽,甩颈摇头,嘶鸣不已。
旋即又有两个少年跳将出来。一个俊逸挺拔,英姿勃勃,一个雄武骠悍,眼神凌厉。两人又从舳舻中拉出一个冰雪美丽的小姑娘。三人不断的咳嗽喘气,似是在鱼腹中待得颇久,呼吸不畅。
虎鲨剑鳍鲤弹跳了一阵,终于匐地不动。白吊鬼等人瞧得呆了,他们阅历颇丰,但这等情形倒是第一次瞧见。
只有那九死一生突然狂喜道:“第二卜!今日第二卜你们还记得么?天外来客,福星毕至reads;!他们定然就是贵人,来救咱们了!”
这几个不速之客自然便是南宫易、曲风扬、馨儿与蚀日兽。
他们在琼海上漂流了月余,舟小浪大,虽有方向标指引方向,但终于还是被海风吹得稍有偏离。好在这一月来,琼海还算风平浪静。
三人一兽白日划船,夜里圆舱休息,任尔东西。常常是早上醒来时,发现又偏离方向数十海里。饶是南宫易真气充沛、曲风扬天生神力,也禁不起这般折腾。
海上行程寂寞,每有凶险。每日必要邂逅三五种凶兽,南宫易与曲风扬合作无间,再加上蚀日兽相助,倒也有惊无险。
第三十二章鸿芜雷电
一月下来,二人对于擒降凶兽大有心得,功夫也颇有长进。万里汪洋,终日以生鱼果腹,偶有海鸟飞过,便射将下来,用刑天真火烤熟。因此倒也衣食无缺。只是想到城破人亡,前路渺茫,难免郁郁不乐。
尤其馨儿,此前从未与父亲分离,依赖心极重,虽心态早熟,却仍不免孩子心性,常常伤心哭泣,便是梦中也每每泪流满面无敌兵王最新章节。
南宫易与曲风扬瞧了均是大为不忍,只能劝慰或转换注意力。大赞牧战野神功无敌,定能平安脱险云云。馨儿对父亲本就极有信心,听得久了,对父亲的牵挂担忧也逐渐缓解。
曲风扬经此变故,性情大变,终日寡言少语,偶有欢颜。只有南宫易天性开朗,颇为乐观,每日变着法儿逗馨儿开心。如此十余日,馨儿的难过之意稍解,但对南宫易的依赖心却越来越重。
两日前午夜,海上风雨大作,险浪滔滔。为避免沈船,曲风扬、南宫易只好圆舱,三人一兽局促在舳舻中避浪。岂料一只海啸滔天,潜蓬舳舻被海啸巨澜拍中,撞在一处礁石上碎成了数片。无奈之下,众人一兽只好全部钻入用来逃生的救生舱中。
可是他们刚刚躲入救生舱逃出狂澜,却又遇到了一只巨大的虎鲨剑鳍鲤。虎鲨剑鳍鲤饥饿难当,嗅到救生舱中三人吃剩的海禽鲜鱼的血腥味,竟狂性大发,将整艘救生舱囫囵吞枣的咽到肚里。
好在救生舱极为坚硬,除了个别地方为它利齿戳穿之外,并未受到大的破坏。只是在它胃中无法开舱,那气味又极是难闻。只好用通气管贯穿鱼背,虽偶尔可以带来新鲜空气,但大多时候都是在海里,不断有海水灌将进来。
若非南宫易、曲风扬水性极佳,想法设法将新鲜空气兜在皮囊中,供馨儿呼吸,她早已不能支持两日之久。
虎鲨剑鳍鲤被救生舱的通气管刺穿脊背,吃痛在海里乱游,时沈时浮,人鱼对峙两昼夜,来到鸿芜囚崖之滨。那虎鲨剑鳍鲤饥饿难当,闻见闻香鲫的香味便不顾一切的咬住不放,是以便有了这破膛露舱的奇怪一幕。
水七娘等人狐疑的盯着南宫易等人,又看看那蚀日兽,心中惊疑不定。南宫易咳了半晌,只觉新鲜的空气源源不断的吸入鼻息,登时大畅。听到那老头大呼小叫自己一行是解救他们的贵人,心中一沈,抱拳微笑道:“在下南宫易,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白吊鬼诧道:“这是什么地方你都不知道?”
他脸上露出奇怪已极的神色,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好笑好笑,竟有人莫名其妙到了此处,还不知道……”
九死一生恭恭敬敬的一揖到底,说道:“诸位神人莫怪,此人就是因为四处偷盗、胆大妄为,才被放逐囚禁此处reads;。”
听到“放逐囚禁”四字,曲风扬突然面色大变,沈声道:“难道这里是鸿芜么?”
九死一生道:“正是。神人被剑鳍鲤带到此处,那定然是天意如此,要你们将我们救出苦海了。”
曲风扬的心登时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心中又是悲凉又是滑稽,只觉世事荒诞,莫过于此。悲苦之下,竟仰天哈哈大笑。
原来这鸿芜乃是元泱四大放逐囚崖之一。五大帝国中严重违反帝国律法的罪人,除了碧雨帝国之外,许多都被放逐囚禁至此。
盖因此处无所凭借,四面汪洋茫茫,既非碧雨帝国,又无舳舻艅艎战舰,绝无可能逃回元泱。况且这鸿芜囚崖上有九只巨大的凶禽雷电鹜──鸿芜雷电镇守,倘有人想逃出岛去,必被这“鸿芜雷电”鸟竞相攻击,饱受折磨后再抓回丢到鸿芜擎天神峰上,受烈日灼雨的暴晒浸泡。
这鸿芜雷电原是玄风帝国圣兽,也是七百年前玄风帝国玄风天尊沈碧鸿降服的上古神禽。当年沈碧鸿路经琼海时与海军交战,虽大败琼海八恐,却也精疲力竭,耗尽真元。
到这鸿芜囚崖的鸿芜中休息,结果由于伤势太重,在巨峰擎天之上羽化登仙。雷电鹜哀鸣绕空不散,就在这鸿芜中栖息下来。
由于沈碧鸿身前严肃刚正,疾恶如仇,元泱元良会便将这鸿芜定为元泱思过囚崖。所有大罪之人便可被放逐囚禁此地,由沈碧鸿刚正不阿的魂魄与雷电鹜共同看守。
元泱中所有人谈到鸿芜二字,无不色变。只要一上此岛,便永无离开之日。余生漫漫,只能与穷山恶水相伴。这大陆上禽兽本少,附近海域除了偶有虎鲨剑鳍鲤海怪出没,其他鱼类忌惮雷电鹜,都不敢靠近。
因此在这大陆上除了每日吃些野果,就只有期盼有剑鳍鲤上!。剑鳍鲤虽然肉质糙厚,但在囚崖罪民口中尝来,已是少见的美味了。
南宫易不知道鸿芜之名,但听那老者所言,又见曲风扬仰天狂笑,心中也猜到大概,想到阴差阳错,竟到这么一个所在,不免也有些沮丧。
却听那水七娘喝道:“小子,有什么可笑的?”
曲风扬心中气苦,家仇国恨犹未报,自己又被困在这囚崖上,满腔怨怒之气正无处发泄,当下狂笑道:“我笑你又如何?”
水七娘大怒:“小子找死!”
银光一闪,红娘线将曲风扬周身缠住,挥手一掌朝曲风扬脸上摔去。
两人近在咫尺,那水七娘出手奇快,直如鬼魅,南宫易来不及相救,眼见这一掌便要击在曲风扬脸上,。忽听天上传来“唦唦”怪声。
水七娘面色大变,硬生生住手。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九只赤红的凶禽从东侧高高的山头飞了过来,在空中鸣叫盘旋。
白吊鬼苦笑道:“他亲娘的,真是倒霉,九个妖怪一来,这条大剑鳍鲤又要白白浪费了。”
那凶禽长得甚为奇异,长两丈,巨翼横张时,直如雷电闪现。眼大如盖,赤光幽然,如许高空,犹清晰可见,瞧来令人不寒而栗。这凶禽自然便是雷电焕翅鹜。(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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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7章 雷电鹜
九只雷电鹜唦唦怪叫,隐隐有威胁之意官场局中局全文阅读。水七娘虽然蛮横,但似乎也颇为畏惧,当下抽回红娘线,狠狠的瞪了曲风扬一眼,大踏步朝回走。谷镇三人尾随其后。
突然三只雷电鹜怒鸣三声,闪电般俯冲下来,朝白吊鬼扑了过去。所经之处突然热风狂舞,炎浪灼人。馨儿险些被那热风刮倒,南宫易抢身上前,将她护在怀中。
白吊鬼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两大块剑鳍鲤肉,丢在地上。原来他经过虎鲨剑鳍鲤尸体身边时,以极快的速度割下了几块鱼肉,藏在身上。
众人均未发觉,却逃不过雷电鹜的锐眼。雷电鹜落地扑翼而立,连声怪叫。白吊鬼将衣服解开,抖了抖,示意没有藏匿。一只雷电鹜突然振翼拍去,登时将白吊鬼击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
馨儿低声道:“南宫易大哥,这几只凶禽是什么?这等凶悍和大明星的婚后生活全文阅读。”
曲风扬道:“雷电鹜。便是传说中可以驱使左右雷电的神禽。”
那三只雷电鹜唦唦叫着,朝他们三人踏步走来。曲风扬道:“南宫易,小心。它们定然将我们认为是放逐囚禁到这里的新囚,要给我们下马威。”
话音未落,那三只雷电鹜突然奔跑起来,朝他们怪叫着扑了过来,水七娘等人回身伫足观望。
南宫易道:“曲风扬,左边那只归你,右边那只归我。兽兄,中间那只就归你了。”两人少年气盛,心中又满是愤懑之意,竟丝毫不惧。刹那间提气纵越,左右奔袭。蚀日兽兴奋嘶鸣,奔到馨儿身前。
雷电鹜还未冲到,但那热冽的气浪已经席天盖地的卷了过来。
南宫易调动激浪涌,瞬息间将真气调至最为猛烈,呼的一掌拍出。“蓬“的一声巨响,那只雷电鹜怪叫着冲天飞起,赤红色羽毛纷纷扬扬reads;。南宫易也被相交的气浪震得朝后飞出。
曲风扬被那凶禽巨翼拍中,吐了一口鲜血,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大喝声中,双手将那雷电鹜巨爪硬生生抓住,奋起神力猛然举起,狠狠朝地上砸去。那雷电鹜勃然大怒,拍翼振飞,登时将他拉到半空。
水七娘等人尽皆骇然,没想到这两少年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神力。虽然曲风扬眼下受制,但他竟能捱受巨翼一击而不倒,并瞬息反攻,将雷电鹜举起,剽悍至斯,令人刮目。
蚀日兽与那雷电鹜跳跃厮斗,打得难分难解。南宫易担忧曲风扬,大喝一声,调气浪淘沙,聚气涌泉,高高冲起,瞬间跃到了那雷电鹜的身侧,猛地伸臂将它巨颈抱住,气沈气海,如坠千斤,竟一寸寸将凶禽连同曲风扬,朝地上降落。
这一招乃是当日在万里荒原上与风神翼龙隼厮斗时所用的千斤坠。故技重施,虽然风神翼龙隼远非雷电鹜可比,但他也非昨日之人,真气强盛,因此仍是奏效。
余下七只雷电鹜怪叫着飞翔而来,巨喙狂啄,登时将两人全身扎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巨翼击打,反复数十次,终于将曲风扬击昏。但他昏迷中双手依旧如钢铁般死死抓住雷电鹜的双爪。
南宫易仗着体内超强真气,以右臂格挡,将雷电鹜的巨翼拍击力一一化解。但那雷电鹜实在太过凶猛,远胜于此前他所遭遇的任何怪兽,而且*只轮番攻袭,终于渐渐不支,被两只雷电鹜一左一右抓住双臂,横空飞掠。
馨儿大为焦急,眼见南宫易、曲风扬被那凶禽群抓走,越过苍宇,消失在东山之颠,心乱如麻,又叫又跺脚,珠泪纵横。
白吊鬼等人见状,不由起了怜惜之心,水七娘年届四十,膝下无儿,更是没的起了慈母之意。
他们被囚困于鸿芜,受这雷电鹜的气久已,只是无力反抗。今日见这两少年骁勇剽悍,竟与雷电鹜殊死恶斗,大有同仇敌忾之意,心下都颇为敬佩。当下纷纷奔上前来。
水七娘柔声道:“小姑娘,不要担心。这些凶禽一定是将他们带到那儿去了。我们这就带你去找去。”
第三十三章巨峰擎天
众人在鸿芜十余年,第一次瞧见水七娘这般和颜悦色,都是又惊又奇,心道:“嘿嘿,从今往后,这母夜叉也有了软肋。”
南宫易低头下望,百丈之下,烟波浩淼,碧浪粼光。周侧疾风劲舞,刮得双耳生疼。倘若从这里摔将下去,纵然不被水浪拍死,身上的血腥味也立即要引来群海鲸兽,凶多吉少,当下反手紧紧抓住凶禽巨爪。
但那鸟群似乎并无将他们抛掷之意,继续展翼高飞,拎着他们越过山峦。
南宫易眼前一亮,险些惊呼出声。只见东山那一侧,山谷环绕,中有极大的湖泊,纵横千丈,水汽蒸腾,竟是温池。湖泊左近有一座直插云天的雄峰。雄峰好似一柄矗地巨剑,环围百丈有余,其上峭壁飞岩参差交错,峰壁赤红,盈盈似火。
雷电鹜唦唦鸣啼,拎着他们飞向那擎天巨峰。飞得越近,南宫易心中便越加惊异。那高耸天峰难道竟是传说中琼海的定海神针吗?一座山峰要长到如此高耸擎天,非得数万年以上。
忽然听曲风扬道:“这便是九百年前天柱掉落,物化成的擎天巨峰了。传说他是万峰之主,世间天柱。”原来他已经醒转。
南宫易道:“这些雷电鹜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话音未落,突然双臂一松,被那两只雷电鹜丢了下去reads;。脚下空荡无物,耳边风声呼呼,从百丈高空径直往下落去。
心中大惊,左右环顾,擎天巨峰之上狂风呼啸,空气如炽,沙石飞舞狂转不断刷打到自己的脸上。当下调气气海,猛地向右一跃,抓住一端横生而出的岩棱,震荡颠伏,半晌才顿住。
曲风扬也被几只雷电鹜啄得松开双手,掉落在比他低了六七丈的峭壁横石上。当下南宫易朝下攀缘跳跃。那九只雷电鹜在四周盘旋,唦唦怪叫着猛扑过来,劈头劈脑的一阵狂啄,南宫易左格右挡,仍是被啄得鲜血长流。先前的伤口再被啄着,更是剧痛攻心。不得已在树上跳跃躲避。
曲风扬也被几只雷电鹜群起围攻,索性朝上攀爬,想与南宫易会合。那雷电鹜在两人周围盘旋不停,分四面夹击两人。南宫易和去又无奈,只好顺着擎天巨峰的峭壁险峰往上爬,一旦他停止不前,那怪禽便会飞身啄击。
曲风扬攀到南宫易身边,两人背靠背,格挡雷电鹜的攻击,实在不成,便攀跳避藏。
突然听见下面有隐隐人声,低头下望,擎天巨峰矗立百丈,屹立于蒸汽湖泊之外,湖水蒸汽腾然,白雾氤氲超级掠食者系统最新章节。向北望去,避过参差不齐的山岩峭壁,瞧见北侧陆地上,不知何时已站了黑压压的数千人,想来都是鸿芜囚崖的囚民,到这看热闹来了。
忽然看见站在最前的赫然有馨儿与蚀日兽,那水七娘等人也站在一旁。馨儿脸上满是焦急担忧的神色,不断的呐喊,但是隔得太远,什么也听不见。
南宫易与曲风扬一同苦斗半晌,浑身是伤。南宫易道:“曲风扬,这样下去,咱们非被啄死不可。不如一起跳到湖水中去。只要上了陆地上,便不至这般施展不开,无法还手。”
曲风扬咬牙道:“好。宁可摔死,也远胜于被野鸟啄死来的痛快。”
当下两人连挥数掌,逼开雷电鹜,大喝声中,一道踏上险峰峭壁,发足飞奔,到那险峰的飞岩一端,猛地提气跃起,向数十丈之外的温池湖泊跳了下去。
雷电鹜迭声怪叫,四面八方俯冲而来,猛地探爪将两人衣衫抓住,往上拖去。南宫易拔出情殇刃,朝雷电鹜爪上斩去。
那几只雷电鹜突然尖叫,似乎颇为惊异,当下松爪,任由南宫易朝下笔直落去。在空中盘旋鸣啼一阵,又同那几只雷电鹜一起,拎着曲风扬朝擎天神峰飞翔而去。
南宫易心中一楞,突然了悟,这些凶禽既是玄风帝国玄风天尊神禽,自然识得这玄风帝国神器,是以不敢冒犯。
登时大为后悔,早知如此,在那擎天神峰上时,只需亮出此刃比画一通,只怕它们便立即得乖乖的将自己二人送到岸上。眼下曲风扬被它们重新拖回那触天巨峰之上,援救无方,徒呼奈何。
正懊恼间,突然白雾迷茫,“扑通”一声,水花激溅,已经掉入那雨水之中。水温暖烫,如千百只手温柔的抚摩全身,浑身流血的伤口竟立时愈合结疤。
他心中大喜,原来这温池湖水还有这等奇效,当下索性缓缓沈入湖底,肆意舒展,只觉周身气血流畅,疲怠尽消。一口气即将憋尽之时,方才向湖面浮去。
刚浮出湖面,便听到一片欢呼之声,岸上那一群被放逐囚禁的囚民,见他们如此悍勇顽强,已将他们视为英雄reads;。
再听得那九死一生不断的大呼他们是卦中解救众人的神人,虽然那九死一生卜卦极不灵验,但众人心中都希望这一卜能意外命中。因此见他平安无恙,都极为欢欣。
南宫易方甫爬上岸,馨儿便又哭又笑的奔了过来,扑入他的怀中。
南宫易笑道:“傻丫头,这么多人瞧着,也不害羞么?”
馨儿哭道:“我才不管呢!倘若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话语坚定,倒是让南宫易吓了一跳,心想:“她父亲生死未卜,眼下孤苦伶仃,定是已将我视为最亲的人,今后须得好好照顾她。”
众人围上前来,呼呼噜噜的问个不休,大抵都是赞扬之余,询问他是由何处而来。
南宫易心思极快,脑中飞转,忖道:“这些人被困在这鸿芜颇久,日夜都想着离开。我们想要脱离此地,必定要与他们团结一心,才有法子打败这些凶禽。眼下曲风扬又极为危险,更得靠大家帮忙。这九死一生说我们是神人,倘若否认,只怕大大影响士气,倒不如将错就错,借此团结群雄,想办法离开这荒凉之地。说不定这些人对将来复城大计大有帮助也未可知。”
主意已定,当下从怀中掏出那柄泱神帖,高高举过头顶,运气气海,大声道:“在下南宫易,这位姑娘是玄天浪涛刃牧战野的千金,树上的那位乃是乌桓城曲城主的公子曲风扬。我们三人奉泱神之命,到这鸿芜大赦。所有犯罪之人,只要改过自新,便可以重获自由,离开此地。”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瞧那泱神帖决非假冒之物,牧战野、曲伏又都是元泱中响当当的人物,素以追崇自由正义闻达元泱,他们子女为泱神传人倒颇为可信。
一时间面面相觑半晌,心中狂喜,爆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南宫易大喜,心中一动,接着大声道:“但眼下元泱中发生大变,我们三人是冒生命危险,历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此地。只因狗贼恒天生怕诸位回到元泱闹事,竟然造反,攻打乌桓城,百般刁难我们,想让诸位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一个大汉怒吼道:“恒天那个奸贼!剁碎了他!”
群雄中没有碧雨帝国囚民,对狗贼素没好感,当下群情激奋,齐声狂吼:“剁了恒狗贼!”
馨儿听得又惊又喜,想不到南宫易竟能在片刻间将这群囚民变为反对狗贼的力量。
岛上这些囚民尽是元泱重犯,虽有不少凶顽之徒,但大半都是因触犯五大帝国律法,或抵怒元良会方被放逐囚禁至此。
他们对五大帝国统治层原就极为不满,尤其怨恨恒天,一经南宫易点拨,同仇敌忾的怒火登时便熊熊燃烧起来。
南宫易心中振奋,大声道:“对!要想获得真正的自由,我们就必须团结起来,打败狗贼!”
众人狂吼道:“团结起来,打败狗贼!”
曲风扬在擎天神峰上远远听见下面巨浪般的狂呼声,扭头望去,只见南宫易斗志昂扬,挥斥方遒,数千人不断振臂高呼,心中大奇,不知这臭小子用了什么法术,竟突然成了群雄领袖。(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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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8章 擎天神锋
寻思间,那雷电鹜又狂风骤雨的攻袭来,他不得已又在树枝间跳跃闪避三国炼器师最新章节。
曲风扬游斗躲闪半晌,突然发现一个极为奇怪的事情,只要他往擎天神峰峰顶攀爬,雷电鹜便止住攻击,盘旋飞翔。但倘若停止不前,特别是顺着峭壁往下跃落,必定遭到极为凶猛的啄击,直至将他逼得向上攀缘为止。
曲风扬心中一动:“难道这些雷电鹜是想让我攀不上峰顶么?”
雷电鹜突然齐声鸣啼,似乎知他心中所想,大有赞许之意。仰头望去,飞岩突兀,险壁横斜,狂风鼓荡,飞沙石栗不断卷舞。越过巍峨的岩峰,可以看见擎天神峰冲天而去,没入青天流云之中。
顿时心道:“辣块妈妈的毛鳖虾蛋,要攀到这神峰的顶部不知要多少年。”登时烦躁泄气。
雷电鹜唦唦乱叫,又纷纷振翼扑来,群起而攻之。曲风扬不得已又向上爬去。如此反复数趟,曲风扬被激起好胜之心,狂野的血液周身沸腾起来,大喝道:“你们这些野鸟,当我攀不上神峰绝顶么?”
雷电鹜扭头扑翼,呜呜怪叫,似乎颇为不屑我的师傅是万剑一全文阅读。
曲风扬大怒,喝道:“你奶奶的毛鳖虾蛋!我要让你们瞧瞧曲风扬的本事!”当下猛地提气,迅速朝上攀爬跳跃。
雷电鹜唦唦大叫,在他身侧不断盘旋,似乎在鼓励,又仿佛在嘲笑。
曲风扬这一月来心中郁闷,无处发泄,受这雷电鹜所激,一面大叫狂吼,一面飞速攀登,胸肺间愤懑之气化为强烈动力,倒是大为舒畅。他身手敏捷,勇猛剽悍,在这擎天神峰飞岩险壁之间跳荡攀登,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反而越来越勇,越攀越顺。
众人齐声怒吼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淡越轻,终于淡不可闻。耳边只有猛烈呼啸的狂风,枝叶沙沙震响的宏声。
雷电鹜环绕着他飞翔鸣啼,没有再攻击。只有当他停住休息过久时,才有几只扑上来,乱啄一通,逼他继续上攀reads;。但那啄击比之先前已大大温和,倒象是鼓励催促一般。
不知攀了多久,曲风扬已觉周身乏力,口干舌燥。且已有一日一夜未尝进食,腹中饥饿难耐。神峰之上空气炙热干燥,置身其中就仿佛站在荒漠火焰旁,别说是水,便是一丝一毫的湿气也是没有,曲风扬口干舌燥喉头几乎要生火冒烟了。
几只雷电鹜突然呀呀四散飞去,不过多时,口中衔了一串野果,落在他的身旁,将野果凑到他手边。曲风扬一楞,接过野果,道:“多谢!”当下大嚼,甘香美味,热力直达全身。
休息片刻,那九只雷电鹜又扑翅鸣叫,催促他继续攀登。曲风扬精神大振,灵猿飞鼠般左右腾越,朝上攀缘。他心想:“这群雷电鹜似无恶意,但不知要我爬这擎天神峰作甚,难道从这里可以离开鸿芜么?”登时大振,越想越有可能,当下力量更足,飞速攀越。
第三十四章燃眉之急
身侧流云飞过,雾气缭绕。不知不觉已到云端之上。往下望去,云海茫茫,擎天神峰似是由云中长出一般。阳光耀眼,将那云海被襄成万里金浪。此等景象见所未见。曲风扬停住观赏片刻,听到雷电鹜催促之声,这才向上爬去。
他腾身纵越,双手攀住一侧飞岩,突然“咯拉拉”一声脆响,飞岩陡然松动滑落,他猛地朝下疾落,眼花缭乱,风声呼啸,刹那间看见身下岩壁上竟有一个纵横六丈的巨大裂洞,还未反应过来,便掉入其中。
急速下落,眼前漆黑一片,头顶还听见雷电鹜振翅鸣啼。倏然头部撞到一个硬物,登时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南宫易等人伫足观望,见曲风扬竟不断往上攀越,终于没入云层中,与那雷电鹜一道消失不见,心中焦急诧异。馨儿与曲风扬相识两月余,尤其这一月来海上漂泊,朝夕相处,也颇有感情。
虽不象南宫易那般令她欢喜牵挂,但也是心中极好的朋友。眼见曲风扬消失无影,心下大急,摇着南宫易的双手道:“南宫易大哥,快想想法子救他下来。”
南宫易心想:“这擎天神峰高得直插云霄,要从山脚攀岩上去,那决计来不及了。需得找个象那飞禽翼兽般的异兽,将我驮到树顶,才能救他下来。”
当下转身问众人道:“诸位英雄,岛上可有什么飞得到高空中的异兽吗?”
群雄相互询议,忽听白吊鬼叫道:“南宫易使者,有倒是有一个,不过……”
南宫易大喜,见他吞吞吐吐,讶道:“不过什么?”
白吊鬼看看众人,道:“不过那里太过凶险,只怕那位曲风扬使者还没救出,你又……”
馨儿“呸”了一声道:“什么凶险的地方我南宫易大哥没去过?你倒是说说哪里怎么个凶险法?”
白吊鬼苦笑道:“其实那里也没什么,只不过住着一个老妖婆,养了一只冰绒鸳、几条闻香鲫。”
岛上群雄纷纷面色大变,水七娘厉声道:“死老鬼,你疯了么?那老妖太平日里就招惹不起,倘若被她知道使者的身份,那不更加了不得!”
南宫易心中大奇,什么人听说泱神传人不敬反怒?
馨儿眼睛一瞪,脆生生道:“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哼,就算南宫易大哥她不怕,咱们这么多人一道过去,她也不怕么?”众人相互观望,颇为尴尬reads;。
人群中走出一个玉面丰神的青衣男子,笑嘻嘻的朝着馨儿一揖道:“姑娘,在下尹黄。”
馨儿见他虽然容貌俊美,但眉宇间有说不出的邪气,没来由起了厌憎之心,皱眉不理。
青衣男子不以为忤,施施然道:“这老妖太极为厉害,而且脾气不好。一发脾气,就要杀人。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人可比死在雷电鹜下的多多啦。所以大伙儿都对她敬而远之。不过她豢养的那只冰绒鸳确是少有的异兽,常常载着她在海上到处飞行。”
南宫易心中更奇,这老妖太倘若有这等异兽,为何不飞到天涯海角,还终日待在这鸿芜中?好奇心大盛,更想见识一下这神秘人。
当下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定要去会上一会,向她借冰绒鸳一用。”
众人面有难色,这少年是泱神传人,自己能否自由系于他身,倘若他有个闪失,离开这鸿芜只怕永无希望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团结一心,与那老妖太搏上一搏。
当下几个大汉大声喊道:“好异世情仇全文阅读。我愿意随使者同往。他亲娘的,难道她比烛狗贼还厉害么?”
众人心中一凛,均想:“是了,倘若我们都不能团结起来,将她打败,又怎能与烛狗贼对抗,夺得自由!”豪气顿生,纷纷大声附和。
南宫易大喜道:“好。咱们这就走吧!”当下群雄拥簇南宫易、馨儿,浩浩荡荡朝南而去。
一路上南宫易与众人交谈,方知这群雄中,竟有极多原是五大帝国中身居高位的要人。便是那瞧来最为不济的九死一生,原也是惊雷帝国的三大巫士,因为接连卜卦错误,引得惊雷帝国水尊忍无可忍,大怒之下放逐囚禁到鸿芜。
那水七娘原是惊雷帝国神姬潮阁圣后座下的十大侍女之一,因与一男子偷情,后又遭抛弃,性情大变,恨尽元泱男人。竟以红娘线绞杀负心人。偏生那负心人又是惊雷帝国元良会元良的侄儿,所以被放逐囚禁至此。
那谷镇自称是谷神的第五十六代孙,因神力惊人,在惘云帝国中官拜大将军。岂料酒后大醉,以青龙偃月刀误断琉璃神盏,被放逐囚禁鸿芜。
白吊鬼原是玄风帝国中将,生性好偷,又通法术,号称普天之下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瞧见别人的宝贝便心痒难搔。结果被仇人所骗,误偷玄风帝国圣器风神钟未遂,被玄风帝国元良发现,故被放逐囚禁。
水七娘指着那青衣男子尹黄,悄悄的嘱咐馨儿,今后对他敬而远之。盖因此人好色成性,自诩风流,凡是美貌女子总要费劲心机勾搭上方才罢休。
越是难以弄到手的女子,越是让他心动。他也不知有什么魔魅之力,总能逃得猎物欢心,因此十次中倒有九次能够得手。
他原是惘云帝国最年轻的元良,极富智谋。但便是因为好色,声名狼藉,被逐出元良会。后来竟想勾引神姬潮阁圣后,立时被她废去周身真气,放逐囚禁鸿芜。先前瞧他色咪咪的盯着馨儿笑,多半又是不怀好意。
群雄中也有穷凶极恶、甚为凶顽之徒。例如豢养凶兽龙蟒的元吉,原就是天焰帝国极恶的凶徒,虽然在战场上勇不可挡,但在国中也是作威作福,杀人如麻。所以被天焰帝国斗圣降伏后驱逐鸿芜。
这些人无一不是跺跺脚风起云涌的角色,但被困鸿芜多年,饱受凶悍难当的鸿芜雷电鹜折磨,凶性都大有收敛reads;。南宫易此时望去,丝毫瞧不出他们疯狂凶悍的本性。
一路上谈谈笑笑,很快便到了一个小山谷。到那谷口时,众人都有些变色,纷纷裹足不前。水七娘低声道:“圣使,前面便是黄泉谷。”
南宫易点头,牵着馨儿的手朝里走,众人缓缓随行,鸦雀无声。
此时已是日枕西山,苍宇黪然,玉黛群山起伏如浪。谷中一条小河平静奔流,曲折北来。两岸绿草如茵,青竹绵绵,远远望去如绿雾缭绕。河边竹林中有一间竹屋,炊烟隐隐。瞧来殊为平静清幽,怎么也不象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的居所。
南宫易运气气海,抱拳朗声道:“晚辈南宫易,冒昧拜访前辈。”
谷中了无回应,只有水流潺潺,鸟声寥落。群雄屏息四顾,南宫易又抱拳喊了数声,仍是杳无回应。
九死一生弯腰颤声道:“圣使,我已算过,今日不宜出门访友,不如我们挑个良辰吉日再来登门拜访?”
馨儿见他害怕的神情颇为有趣,格格娇笑,伸手捏住他鼻子,笑道:“九死一生,你倒是算一算我会不会将你的鼻子捏断?”群雄莞尔,紧张的气氛登时缓解。
南宫易回身朝众人说道:“诸位,我先独自一人去拜访拜访前辈。倘若有什么异状,你们再来援救不迟。”
众人都对那老妖太颇为忌惮,听说无须入谷,都松了一口气。但又担心他一人进去凶多吉少,面有忧色。
馨儿拉着南宫易的手,也要进去,南宫易无奈,只好牵着她朝谷中走去。
河水清唱,两人沿着溪流朝南走去。蝴蝶蹁跹在馨儿头顶环绕。身侧河水清澈见低,卵石点缀,偶有数尺长的闻香鲫悠然穿梭。青草的绿色气息迎面扑来,将周身浊气一涤而尽。
南宫易心道:“这山谷清幽绝佳,主人遍植青竹,怎会是好杀成性的魔头?”
正为那神秘的老妖太叫屈,突然听见一个柔媚的声音淡淡的道:“我让你们进来了么?”
那声音慵懒动人,说不出的好听。
南宫易一楞,止步恭敬作揖道:“晚辈南宫易,冒昧造访,请前辈恕罪。”
那声音依旧淡淡的道:“瞧你这般有礼貌,我便原谅你吧。剁下自己的双手双脚爬回去,我饶你一条性命。”声音温柔,但话语却是极为蛮横。
南宫易一楞,还未说话,馨儿已经哼了一声道:“瞧你声音这般好听,我便原谅你吧。割下自己的舌头不说话,我就饶你一条性命。”她依样画葫芦,大喇喇的姿态倒让南宫易忍俊不禁。
那声音淡淡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这般没有规矩。我替你父母管教管教。”
南宫易心下一凛,将馨儿拉到身后,凝神戒备。突然山谷中香风大作,竹林乱舞,一个淡绿色的人影从竹屋中倏然闪出,刹那间便飘到南宫易身前。
南宫易叫道:“前辈,得罪了。”丝毫不敢怠慢,调动周身真气,双掌飞舞,径直拍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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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29章 婵月灵女
那人影一晃,消失不见,耳边听到那娇媚的声音道:“真气倒是很强,可惜掌法太差宫略,强后升级录全文阅读。”
南宫易面上一红,笑道:“岂止是太差,根本是全无章法。”环身四顾,掌风纵横,将馨儿护在怀中。
馨儿做鬼脸道:“跑得倒是很快,可惜胆子不是太大。”话音未落,突然右臂被拉住,朝外拖去,失声尖叫。
南宫易大吃一惊,探臂将馨儿拉住,欺身向前,猛地拔出情殇刃,一刃向那紫影劈入。
刃光如电,那白袍人“咦”了一声,极为惊异,猛地朝后滑了十余丈,又鬼魅般在南宫易左侧停住,厉声喝道:“无泱是你什么人?”
南宫易心中惊诧,转身望去。只见三丈开外,一个紫罗轻纱女子蹁跹而立。她满头白发高高挽起,眉淡如烟,秋瞳剪水,肌肤滢玉白腻胜雪,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貌女子。
南宫易想起先前水七娘所言,再见她这般疾言厉色,心中稍有犹豫,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晚辈南宫易,乃是泱神传人。”
谷外众人闻言无不变色,暗呼糟糕。
那紫罗轻纱女子冷冷道:“既是泱神传人,来这鸿芜作什么?”
南宫易心想事已至此,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当下道:“晚辈奉泱神之命,来鸿芜大赦。所有鸿芜重囚,都可以重获自由。”
紫罗轻纱女子道:“那么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你了?”
南宫易微微一楞,硬着头皮笑道:“这个……既然全岛大赦,当然无所谓谢与不谢。”
紫罗轻纱女子突然爆出银铃般的笑声,直笑得花枝乱颤,喘不过气来,边笑边道:“他大赦我?那我还得对他感恩不尽了?”
南宫易见她似乎极为欢喜,似乎又极为悲伤,说这话时又是愤郁又是难过又是凄凉,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位面商人之强国梦最新章节。
馨儿原想出言讥嘲,但不知为何,一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难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紫罗轻纱女子半晌才止住笑声,低头看着河中游鱼,嘴角浅笑,突然道:“你可知这水里的闻香鲫多少岁了么?”
南宫易一楞,不知她此言何意,探头一望,那清溪中一条六尺余长的闻香鲫摆尾悠游,道:“瞧来得有十几年了吧?”
紫罗轻纱女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笑道:“这是两百多年前,我在忘仙山下的碧幽渊捕获,带到此处的,她的六十代孙都比你大啦。”
南宫易大惊,如此说来,眼前这紫罗轻纱女子少说竟有两百多岁了么?除了满头白发如银雪,她周身瞧来不过二三十岁的光景,这可当真古怪的紧reads;。
南宫易突然心中一动,忘仙山碧幽渊?元泱竟有这般巧的事?隐隐之间他似乎了悟到什么,却又始终无法猜透。
馨儿在沧浪岛上住了十年,对于珍贵的海鱼水兽倒是大有了解,点头道:“这闻香鲫是最长寿的海鱼,可以跟灵龟相比。不过你有两百多岁么?我瞧多半是瞎说。”
紫罗轻纱女子淡淡一笑,道:“小子,你回去告诉无泱,拜他恩赐,我在这鸿芜已经呆了两百多年,早就老得哪儿都不想去啦。倘若真想离开这里,还要等到今天么?”
落日余晖,照映在她那傲寒俊冷的面容上,笑容凄美哀伤,一时竟让南宫易心为之动神为之夺。
紫罗轻纱女子转过身,缓缓的朝山谷内走去,紫衣飘舞,倚风出尘,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说不出的凄凉。
谷外众人见状,诧异之余心中石头落地,都长长吁了一口气。
馨儿心里却是莫名的难过,没来由的对这紫罗轻纱女子充满了同情怜悯。小手紧紧的抓着南宫易,低声道:“难道是泱神伤了她的心么?”
她冰雪聪明,又有女人的直觉与惜惜相通的本能,这无心之语倒是突然惊醒了南宫易。
南宫易心中一动,莫非这紫罗轻纱女子当真与泱神有瓜葛么?当下从腰间取下珊瑚笛,放至唇边,悠悠扬扬吹将起来。曲调缠绵凄切,正是那首“黯然*曲”。
“优昙一现,红颜将晚,莫道是飞花碎玉,奈何随风去。八百载鹤发,一宿残颜。千般梦,谁人与共?
深更雨眠处,玉露只影细数。九万樽琼酿,不消一醉,清泪寥落。韶华如水,沧海桑田。便纵瑶台仙人,比翼青天。”
他原本生性开朗,纵使悲凉的曲子由他吹来也是哀而不伤。但不知为何,眼见这紫罗轻纱女子凄伤之状,想到当日无泱在狮头崖高歌情景,心中难过悲苦,这曲子此番奏来,竟是忧伤欲绝,直如杜鹃泣血,雨打残荷。
那紫罗轻纱女子蓦然木立,犹如刹那间化为冰山岩玉。
谷外众人又惊又奇,不知圣使此举何为,但听了半曲,都纷纷觉得凄凉难过。尤其水七娘,莫名想到自己情殇际遇,悲从心起,扑簌簌落下泪来。
馨儿虽然年幼,但是心态却颇为早熟,听了片刻,也是莫名柔肠百转,珠泪纵横。
南宫易一曲将终,又回到那句“八百载鹤发,一宿残颜。千般梦,谁人与共?”,反复回转,余音绕梁。
晚风低语,竹林簌簌。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紫罗轻纱女子冷冷道:“小子,是他叫你吹这曲子的么?”语声森寒刻骨,听来令人不寒而栗。
馨儿心中发毛,忍不住往南宫易身上靠去。谷外众人更是纷纷变色,凝神屏息,只要她一向南宫易动手,便立时上前援救。
南宫易低声道:“晚辈有幸曾在忘仙山顶,听见泱神临终前唱过此曲。”
声音很低,谷外众人听不真切,只看见紫罗轻纱女子突然全身颤动,猛地转过身来,面色雪白,道:“什么?”
南宫易道:“泱神已于两个多月前,在狮头崖物化reads;。他最后唱的,便是这首曲子。”
紫罗轻纱女子怔怔站立,皱眉不语,一脸茫然,仿佛一直没有听懂他所说的意思。
过了良久,才缓缓绽开笑容,蓦然一粒泪珠从眼角淌下,既而两颗、三颗,满脸玉珠纵横。她就这般伫立风中,含泪而笑,宛如带雨梨花,风中盛放,分不清究竟是欢喜还是悲伤。
这个紫罗轻纱女子便是两百年前,因与泱神相爱,触犯帝国律法而被放逐囚禁鸿芜的玄风帝国神姬婵月灵女。
当年无泱贵为元泱泱神,号令五大帝国,却不敢违抗帝国律法,竟眼睁睁瞧着情人被放逐囚禁鸿芜。她登上囚船,东放汪洋的那一刻,已经柔肠寸断,心如死灰。
对于她来说,元良会或者帝国律法,都不是最痛恨的。最痛恨的是,那个爱她、却无力为她抗争的男子。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
这两百年来,居住于荒山穷海的鸿芜,她以为已经将往事淡忘。但是每次听说无泱二字,便会悲怒不可抑,乃至于大开杀戒爆笑穿越:史上最无良夫妻全文阅读。青春不再,韶华逝去,但是那一份难以释怀的悲苦却越来越浓。
这时听说无泱已死,突然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空荡荡,所有恨的、爱的、牵肠挂肚的,转瞬间烟消云散,一片空茫。
也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对无泱的那一份情感原来依旧那般炽热。现在,许多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临终前唱的这首曲。
这么多年他的挚爱和悔恨都由适才这个少年的箫声中传达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呢?她被放逐囚禁的这两百多年中,他不也在自我放逐囚禁么?
心中从未这般波澜汹涌,也从未这般宁静平和。山谷夜色初降,晚风清凉,鲜绿清新的青草气息如河流般在体内流淌。她冰凉的泪珠接连不断的划过笑靥,一粒一粒的滴入草地中。
谷外众人见婵月灵女又哭又笑,心中惊疑不定,都极是担心。以从前经验来看,这将是她大开杀戒的征兆。
九死一生搜肠刮肚的回想今日卜算的十卦,好象除了贵人临门那一卜外,其余九卦都是大凶之卦,当下连连摇头道:“糟之极矣!老妖婆要发威了。”
蚀日兽嘶鸣一声,突然飞奔入谷,水七娘等人想要阻拦已经不及。
然而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却见婵月灵女脸色大转柔和,缓步向前,低声询问南宫易。南宫易恭恭敬敬的一一回答。两人说话声音俱都极小,隔得甚远,众人无法听清。
婵月灵女突然朝谷外众人瞥来,众人均是一凛,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婵月灵女转头低语,突然微笑起来,似是与南宫易颇为亲热。
两人谈了一会儿,一齐朝谷内竹屋走去。馨儿一蹦一跳的与蚀日兽跟在后面,满脸惊喜,还回过头朝众人扮了一个鬼脸。
众人大为惊佩,想不到这喜怒无常的女魔头在圣使面前竟变得如此温婉。也不知被他施了什么法术。对这少年圣使的敬畏之心登时又平添了几分。
谷镇、九死一生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对目相望。
白吊鬼喃喃道:“他亲娘的,人长的帅还当真占便宜reads;。尹黄,你比起这圣使那真成了老白脸啦。”尹黄微笑不语,心中却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谷镇涨红了脸,半晌才猛地一跺脚,喜道:“圣使连婵月灵女都能收服,要带我们离开这里就更不在话下了!”
众人欢声长呼,长年的放逐囚禁生涯眼见将要结束,竟有不少大汉喜极而泣。
南宫易、馨儿随着婵月灵女进了竹屋。婵月灵女纤指轻弹,几道青光闪过,屋内六盏水晶灯立即明亮起来。
竹屋素雅洁净,地上铺着绿竹席,松木茶几上一个琉璃寸鼎香雾缭绕。南宫易等人席地而坐。蚀日兽在外候着,眼巴巴的瞧着他们。
馨儿瞪大双眼,环顾道:“想不到你这么凶霸霸的,住的地方倒这么雅致。”
此时她已不惧怕婵月灵女,说话更加放肆。南宫易拿她没辙,只好装做没听见。倘若是从前,婵月灵女听到这句话,只怕馨儿已经在海里喂剑鳍鲤了。
但她现下心中微波不惊,静如古井,只是微微一笑,道:“南宫易,我将冰绒鸳给你,你怎么救出你的朋友呢?”
南宫易喜道:“倘若前辈将冰绒鸳相借,晚辈便可以乘鹤飞到那擎天神峰顶,将曲风扬接下来。”
婵月灵女嫣然一笑,道:“南宫易,你可知这鸿芜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能困住这么多穷凶极恶的五大帝国罪人么?”
南宫易道:“是那九只凶禽么?”
婵月灵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那九只凶禽纵有再大本事,毕竟只是异兽而已,怎能与这几千人抗衡?”
馨儿奇道:“那是什么?难道这岛上还有其他怪兽么?”
婵月灵女道:“是那座擎天神峰。”
南宫易和馨儿齐齐“咦”了一声,颇为惊异。
婵月灵女道:“那座擎天神峰相传是九百年前天柱坠落所化。当然这不过是传言而已。但是这树确实颇为古怪。”
馨儿更为好奇,道:“怎么个古怪法?”
婵月灵女道:“每次我驱鸳飞行,到了百里之外,还能听见擎天神峰岩壁飞沙震动的声音。
那声音好生奇怪,就象有人在不断的念咒语一般。念力极强。倘若换了别人,决计飞不出鸿芜囚崖十里。要么坠海而死,要么乖乖的回去。”
馨儿脸色有些发白,不由自主的往南宫易身上靠去。南宫易大为好奇,道:“难道这座神峰也会法术么?”
婵月灵女道:“天峰自然不会法术。但是天峰里面只怕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南宫易笑道:“不知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威力。难道那天柱竟然生有灵魂,前辈意思,是那天柱的魂魄在作怪了么?”
婵月灵女叹了一口气,道:“倘若真是天柱魂魄,那便好了。但天柱都已经坠落近千年了,纵是生有灵魄,也早已风烟散尽消弭于天地之间的浩浩正气里,为何还困宿在这擎天神峰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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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0章 玄风真诀
馨儿紧紧的贴在南宫易身上,闻见他熟悉好闻的气息,心中的害怕之意稍减,强笑道:“那会是什么?”
婵月灵女出神的沉吟片刻,道:“我想可能是上古神器,说不定便是那雷电鹜的震敝狂妃错爱:冷魅王爷下堂妃全文阅读。”
南宫易更为迷惑。
婵月灵女微微一笑,素手一弹,樱纯微启,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低声吟唱一般,说不出的好听。“
呛然”一声,南宫易竹鞘中的情殇刃倏然出鞘,凌空飞舞,在空中摇曳生姿,仿佛佳人翩然起舞。
南宫易、馨儿瞧得目眩神移,暗暗称奇。婵月灵女纤指轻拂,在松几上哆哆轻敲,突然吐气如兰,轻声念诀道:“南蛮径流卜休游……”
那情殇刃断折处忽然有青光冲天而起,照得南宫易须眉皆碧。屋外狂风陡起,蚀日兽惊声嘶鸣,昂首踢蹄。
一个碧绿色的针锋鸟的精灵竟从情殇刃中飞了出来,蹁跹舞动,在松几上落了下来,身不盈寸,剔透玲珑。南宫易从未见过此等情形,大惊失色。
这情殇刃跟随他已有数月之久,想不到竟藏了如此玄机。倒是馨儿相形之下见多识广,脱口道:“风精灵!”
婵月灵女点头道:“正是。她是风精灵,被震敝于这情殇刃里。只要解开震敝诀,她就可以出来了。”
南宫易奇道:“前辈怎么知道?”
婵月灵女淡淡一笑,手指一曲,那情殇刃隔空落入她的手中。她将刃身一转,手指抚摩那“婵月”二字,道:“这柄兵刃便是当年我给无泱的信物。”
南宫易与馨儿“啊”的一声,众多疑惑这才顷刻烟消云散终极武力全文阅读。南宫易起身行礼,歉声道:“晚辈不知,多有失礼,请前辈莫怪。这柄兵刃还请前辈收回。”
婵月灵女淡然笑道:“不知者不罪。这刃与你既有缘分,还是由你收着吧。”
南宫易推辞再三,这才收下。心中一动:“不知前辈与天仙灵女姊姊有没有渊源?”
突然想到两百年前婵月灵女便已被放逐囚禁此地,怎么可能认识白衣女郎?暗骂自己愚蠢,重新坐了下来。
婵月灵女又默念震敝决,将风精灵收回断刃中,道:“这便是神器震敝,他就像封印一样,原本是同宗法术,但是由于震敝要远比封印强大厉害的多,所以多为人所喜。它可以将一些异兽乃至人类的精神力量、魂魄吸纳其中。只要解开震敝决,就可以驾御这种精神力量,使神器自身的威力发挥得更加强大。”
南宫易当日在惊羽山下,曾经听牧战野说过银珊古玉箫中震敝银珊鼍龙兽之事,也曾在遮龙山顶见过山月关解开恶古血蠓的震敝,因此对这神器震敝也稍有了解,当下点头reads;。
婵月灵女从头发上摘下一支莹白的紫玉发簪,道:“这紫玉发簪便是冰绒鸳的震敝,只需默念解震诀,你便可以将冰绒鸳释放出来。”
她将发簪轻轻的往馨儿头上一插,笑道:“这发簪跟了我一百多年了,今天便送给你罢。”
南宫易大喜,馨儿也是又惊又喜,颇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低声道:“谢谢前辈。”
她少有感谢别人,今日开口不免有些忸怩。婵月灵女与南宫易不禁莞尔。
婵月灵女道:“只是那擎天神峰中不知是什么上古震敝。倘若它封住的是极凶的凶灵,以它念力之强,只怕冰绒鸳和风精灵都不是对手。你们要想救出朋友,可要冒一冒险啦。”
南宫易点头笑道:“有了冰绒鸳,那便方便得多啦。如若可以,我倒想立即就去。”
婵月灵女微笑道:“你这般重情讲义,真是难得。无泱总算有些眼光。眼下你丝毫不知震敝法术,倘若那树中当真有上古震敝,你冒然前去,极是凶险。明日我便和你们一道去罢。”
南宫易大喜过望,有她相助那真如虎添翼,连连称谢。
婵月灵女淡淡笑道:“你先别这般欢喜,还未必能将你朋友救出来呢。”当下婵月灵女开始教授南宫易与馨儿震敝法术最为基本的常识。
婵月灵女原是两百年前的玄风帝国神姬,精擅祈天法术,此番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听得南宫易眉飞色舞,大长见识。
震敝法术乃是法术中极为高深的法术。所谓震敝,便是以超强的精神意念力控制异兽或人类,将其魂魄或是精神力禁锢于某种神器中。
震敝时默念的口诀便是震敝诀。一旦将其震敝,便如同将刀刃收入鞘中,今后可以随时“拔鞘”御使。
但要解开震敝,御使其物,除了将震敝诀倒背外,还需要有至少与震敝之人震敝时相等的念力。否则不但不能将震敝解开,还有可能反被震敝御使。
这便是为何元泱中有许多解不开的震敝的缘故,或是因为震敝诀失传,或是念力不及从前的震敝人。
南宫易真气极强,念力也相应不弱,但对于意念力修行法,由于牧战野并未传授,只是自己直觉感悟而已。
当下婵月灵女传了他修行念力的“风云诀”,要他每日背诵修炼,增强精神意念力。这风云诀洋洋数千字,讲的都是聚敛念力,以意御意的法子。
更妙的是,字行韵律隐隐吻合念力调节的规律,默诵之时便可以自动修炼念力的聚散。
南宫易平白又得了元泱中人梦寐以求的玄风帝国风云诀,福泽之厚,连他自己也惊喜不已。
不知怎地,起初在谷中瞧见南宫易之时,婵月灵女便有莫名的欣赏喜欢之意,一直未下重手。待到后来南宫易出示情殇刃、吹奏黯然*曲、告知无泱之事,她更加感到与这神奇少年的奇妙缘分。
况且自己被放逐囚禁两百多年,国禁之念早已淡薄。此时了无牵挂,更加无所禁忌,是以竟将这玄风帝国至为隐秘的震敝法术与风云诀倾囊相授reads;。
南宫易天资佳绝,一听即懂,更加令她欢喜。两百多年自我封闭,今日始得释放,心中畅快不下于南宫易醍醐灌顶的欣喜。
起初馨儿还听得津津有味,但过了片刻,便觉得这法术还不如南宫易的侧脸来得引人入胜,于是便歪着头抿嘴微笑偷瞧南宫易。
南宫易聚精会神、领悟时粲然微笑、深思时眉头微蹙的神态都是那般的迷人。有时抓耳沉吟的表情也能让她忍不住捂嘴偷笑,心中满是暖意。
渐渐的,婵月灵女说什么话都听不见了,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南宫易每回头看她一眼,微笑一次,她便心跳加速,双颊火热。
她不住的想:“哎呀,他瞧见我在偷看他了……”
连忙扭头装做侧耳倾听之状,每每被婵月灵女眼波流转,暧昧的一笑,登时又脸红心跳,仿佛被她的锐利眼光看穿了少女心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婵月灵女才将震敝法术以及风云诀传授完,南宫易虽还有许多疑问,但也只有留待日后自己修行时慢慢参悟了拒嫁豪门:少夫人99次出逃全文阅读。
南宫易舒展了个懒腰,这才发现馨儿已经伏在他的膝盖上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莹白的脸上投下一道弯影,嘴角还噙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南宫易微笑道:“她已经两天没好好睡过觉啦。”突然困意涌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婵月灵女微笑道:“南宫易,你也好好睡上一觉,天亮时我再叫你罢。”
南宫易困倦难当,呵欠连连,当下颇为不好意思的一笑,伏在茶几上沉沉睡去。
婵月灵女瞧着两人,心中泛起久违的柔情。窗外秋虫低鸣,夜风轻拂,水晶灯摇摇曳曳,她坐在一地的月光中,想起了很多事情。
几百年的光阴倏然而逝,只剩下这个寂静安详的初秋之夜。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耳边又响起了很多年前的那首曲子,呢喃的夜风在她的耳根厮磨缭绕,宛如他的话语,他的呼吸。
她就这么盘膝而坐,闭目微笑,直到天明。
第三十七章脱胎换骨
第二天清晨时分,婵月灵女将二人叫醒,与蚀日兽一道向谷外走去。
到谷口时看见群雄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犹在酣睡。他们昨夜不见南宫易出来,虽料想必定是婵月灵女传授他心法,以便击败雷电鹜,救出曲风扬。
但仍不免心下忐忑,都不敢回去,竟就在谷外席地而睡。那条大剑鳍鲤已被白吊鬼等人拖到此处,吃得精光,只余下庞大的骨架横亘在河边,在旭日下显得颇为滑稽。
听见脚步声响,众人纷纷揉眼爬了起来,见是婵月灵女随着一道出来,满脸的喜色登时僵住,欢呼声也卡在咽喉中,面面相觑,颇为尴尬。
南宫易见众人野宿等候,心中颇为歉疚,当下抱拳笑道:“昨夜委屈诸位了,真是抱歉之至。”
众人连连摆手道:“圣使哪里话!”只有尹黄目光暧昧的朝南宫易与婵月灵女身上扫了扫,虽一言不发,但心中不堪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reads;。
婵月灵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登时将他吓得朝后退了三步,低头看脚。
南宫易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对于我们,对于元泱来说,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因为今日,我们所有人都将重获自由!”
他运气气海,一字字说来,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直冲云霄而去。众人一楞,狂喜欢呼。
南宫易望了婵月灵女一眼,接着微笑道:“大家不必奇怪,灵女是我们的朋友,她要与我们一起到那擎天神峰上,对付雷电鹜!”
众人大喜,这老妖太的本事众人都有耳闻目睹,有她相助,要打败雷电鹜绝非难事。当下群雄欢呼之声更盛。
婵月灵女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子年纪轻轻,倒当真会蛊惑人心。”
群雄欢声高歌,簇拥着南宫易三人,士气高昂的朝雨池擎天而去。
九死一生匆匆忙忙从怀里掏出那几枚黑色铜币,口中念念有词,往地上一抛,略一查看,大喜道:“吉相!吉相!万事亨通!”还在欢喜,已被谷镇提起衣领,拎小鸡般凌空拖走。
一行人到雨池边时,太阳已经半隐在擎天神峰巍峨峭壁之后了,万道金光透过岩壁,照耀得众人睁不开眼来。
远远看见那九只雷电鹜又在洗澡。五只在雨池数十丈之外的擎天神峰峭岩上,四只则在雨池里来回游弋,环颈梳理赤色羽毛,样子看起来极为悠闲惬意。
瞧见众人浪潮般涌来,竟似理也不理,依旧鸣叫着振翼泼水,甚是欢快。
水七娘低声道:“这九个妖怪在洗澡时,只要你不招惹它们,它们定然不会干预你作任何事。”
南宫易笑道:“这个习惯倒是好得很。”
婵月灵女淡淡道:“咱们这就去吧。”
伸手从馨儿头上摘下那支紫玉发簪,轻念解震诀。那紫玉发簪突然微微一动,既而如菊花盛开般瓣瓣舒展,在阳光中曲伸了一会儿,果然成了一只小小的白鸳模样。
那小白鸳展翼扑翅,从婵月灵女手心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逐渐变大,过了片刻竟变成了一只长一丈、浑身白羽直如冰雪的飞鸳,在雨水上踏波飞行,欢声鸣叫声中落到婵月灵女身边。
婵月灵女抚摩它的头,微笑道:“此一别,你我各自珍重。”话语中颇有些感伤,回头对南宫易道:“咱们走罢。”
南宫易应诺一声,向群雄抱拳道:“在下先和灵女到树顶上,将曲风扬使者救出。大家就请原地等候吧。”
众人轰然应诺。馨儿也想同去,却被南宫易强行留下,气得撅起嘴跺脚不已。
当下南宫易随着婵月灵女一道跃上冰绒鸳背脊,冰绒鸳悠然展翼,朝空中飞去。那冰绒鸳飞得又稳又快,须臾间已到流云之间。往下望去,碧海青山倒退如飞,数千群雄宛如黑蚁。
冰绒鸳绕着擎天神峰向上盘旋飞舞,南宫易睁大双眼,期盼能在岩壁罅缝之间瞧见曲风扬。婵月灵女紫袖飞舞,香风倒卷,所过之处云雾离飞,奇岩傲立。两人瞧得分明,始终了无发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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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1章 脱胎换骨
冰绒鸳越飞越高,穿透几重云层,但仰头望去,那擎天神峰依旧直插云霄,看不见峰顶模样龙使逆养成计划最新章节。云海茫茫,红日仿佛都已到了他们下方。
南宫易心中颇为忧虑,难道曲风扬已经掉下去了么?否则昨日那群雷电鹜不断追啄,今日却怎会在雨池中如此悠闲的洗澡呢?
婵月灵女似乎猜到他的想法,淡淡道:“放心罢。如果掉下去,必定会被雨水浮起来,决计沈不下去。”南宫易心下稍安。
但他们又朝上飞了许久,仍然未达峰顶,也始终没有瞧见曲风扬。太阳越来越热,烤得南宫易浑身冒汗,婵月灵女倒是冰肌玉骨,清凉无汗。但倘若再往上去,只怕真要被太阳强光晒伤,而且那冰绒鸳似是颇为畏惧强热,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当下两人稍做计议,决定盘旋下行,再仔细的寻找一遍。以曲风扬之力,纵然昨日起不眠不息,也决计到不了这么高处。惟有重新朝下搜索了。
冰绒鸳清鸣声中,缓缓朝下转向飞翔,继续环绕穿行添上一只禽受老公最新章节。这次婵月灵女闭目运转风云诀,以念力搜索方圆数百丈之内的热息与精神力。除了身侧南宫易强炙的真气与念力外,依旧毫无斩获。
过了半晌,两人一鹤已经到了离地几十丈处。岸边众人瞧见依旧只有两人,都颇为失望。那九只雷电鹜并排立在树梢上,仰头望着两人,唦唦乱叫,叫声欢愉,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偌大的擎天神峰竟然剧烈震动起来,众人惊呼声中,雷电鹜尖叫扑翅,盘旋飞舞。
峭岩险壁上的飞沙石粒,灰尘土屑激扬卷舞,遮天蔽日。南宫易与婵月灵女也是蓦地吃了一惊,冰绒鸳展翼急速滑翔,从四下参差交错的飞岩之间飞离出来。
雨池湖面蓦然波涛汹涌,擎天神峰东侧的湖面猛地喷起冲天巨浪,一条人影如离弦之矢倏然朝天疾射而去。滔天浪花中,雷电鹜唦唦怪叫,次第盘旋,瞬息加速,形成一道直线朝那人飞去。
那人在空中突然翻了个筋斗,稳稳当当的落在横崖之上。
南宫易“啊”的一声惊呼,陆地上群雄也是纷纷失声惊呼reads;。阳光照在那人的脸上,眉目英挺,斗志昂扬,赫然正是曲风扬。他浑身衣衫破裂,肌肉纠结,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背负一柄青长刀,六尺余长,锈迹斑斑。
曲风扬仰天长啸,犹如青天霹雳,震得众人双耳隆隆。南宫易又惊又奇又喜,曲风扬虽然勇悍绝伦,但体内真气远不如他强,但就适才这一声长啸来看,似乎真气极为充沛。这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日曲风扬从那烈岩石窟掉下,重重撞在一件事物上昏了过去。过了半晌方才悠悠醒转,头疼欲裂,眼前一片漆黑。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这黑暗,环身四顾,十几道巴掌大的光线斜斜射入。借着这微弱的光柱,他这才逐渐看清四周。周围是一个纵横约有三十余丈的巨大石窟,四侧窟壁皆有不少裂纹碎洞,阳光便从那裂洞中射入。
仰头上望,顶部空洞直达十余丈高,上小下大,如莲藕一般。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倘若不是自小练得一身钢筋铜骨,只怕早已归西。
前方五丈处有一个丈余宽的黑洞,想来是继续通向下方的。曲风扬四顾半晌,要想向上跃出去,绝无可能。四壁裂缝虽然颇多,但决计不能挤出去。
而这擎天神峰坚硬容易钢铁,以他目前的真气,想要豁大那裂缝,也是难于登天。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继续往下走,看看是否能有出去的通道。运气如何,也只有赌上一赌了。
曲风扬爬起身,小心翼翼的朝那黑洞走去。黑洞幽深不见底。曲风扬摸摸身上,那刑天真火的火折子早已不知掉到何处,一咬牙,摸索着探脚往下触碰。
那黑洞壁沿粗糙,凹凸不平,颇多立脚之处,曲风扬慢慢的缘壁往下爬。一股股冷风阴森森的从下吹了上来,遍体侵寒。曲风扬大喜,倘若下面有风窜入,则必有出口,精神大振,一步一步的蹬踏攀缘。
如此向下攀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十指皮破血流,钻心疼痛。膝盖、脚踝酸软酥麻,颇为难耐。
曲风扬自到这鸿芜囚崖来,便在不断的厮斗、攀缘,虽然神力惊人,耐力极佳,也不免有疲惫之感。但他意志极为坚强,不断的鞭策自己,咬紧牙关在这黑暗莫测的石窟中继续下行。
突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左侧斜斜射入,他借光下望,下面似乎又是一个莲藕状的石窟,当下屈膝跳跃,稳稳的落在那石窟中。这石窟比之上面那个小了许多,光线也远不如前者明亮。
石窟突然有亮光一闪,循光望去,左侧洞壁上赫然插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形状甚是古怪。
曲风扬走上前去,借着微光打量。那物长两尺余,剩下一半插在石窟壁中,状如长刀,弯弯曲曲,两面都有刀锋。但刀柄狭长,并无护手。触手冰凉,敲之铿然有声,似乎是青所制。曲风扬在那刀面上抚摩,锈迹班驳,凹线纵横,交织成神龙纹样。
从洞壁斜射入的微光照耀在那青刀上,登时亮起道道眩目的幽光。
曲风扬想将这青刀拔出来看看,但试了几次都纹丝不动。曲风扬素来自诩神力,登时起了好胜之心,当下转身背对青刀,双手过顶,恰好反握住刀柄,气运气海,奋起神力,大喝一声,猛地挥臂拔刀。
第三十八章玄风天尊重生
突然嗡嗡巨响,他拔刀而出,失去重心,向前跌跌撞撞扑倒在地reads;。
石窟刹那间光芒纵横,一道金色光芒电窜而起,在他四周飞转周旋,手中青铜长刀也倏然脱手飞出,在半空急速旋转。耳边蓦地响起一阵狂笑声,与那刀锋破空、气体横流的响声混在一起,险些将他震得晕去。
那笑声滔滔不绝,将曲风扬震得一跤跌倒,惊异之下转头四顾,只见那金色光芒急速盘旋,猛然凝结成一个金色闪闪的元婴,仔细分辨,那金色闪闪的元婴竟有眉有眼五官俱全。那笑声竟似是从那金色闪闪的元婴“口”中发出来的。
曲风扬一跃而起,喝道:“何方妖怪,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依旧哈哈狂笑,过了半晌才道:“老夫我原本就是鬼,又何来装神弄鬼之说!小子,你又是何人?”
曲风扬傲然道:“少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乌桓城曲伏之子曲风扬!”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一楞,喃喃道:“乌桓城曲伏,那是什么人?”
曲伏名振元泱,曲风扬对父亲又极是尊敬,闻言大怒,冷笑道:“连曲伏都不知道,你这妖怪太也差劲妃主流的王爷全文阅读。”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哈哈大笑,突然道:“曲伏?难道是曲纵洋的子孙么?”
曲纵洋乃是七百年前玄风帝国元良,正是曲风扬上祖。
曲风扬微微一惊:“这妖怪怎知上祖名讳?”
当下喝道:“妖怪,曲家上祖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乱叫的?”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嘿嘿笑道:“叫他名讳又如何?倘若他见到我还得跪下磕头呢!”
曲风扬听他辱及先人,登时大怒,喝道:“妖怪找死!”想要拔刀,但腰间弯刀早已丢得不知去向,不及多想,猛然冲上前,双掌拍去。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纵声长笑,倏然回转,到了曲风扬身后,道:“好小子,果然是曲家男儿。嘿嘿,没想到我等了七百年,竟等到曲纵洋的后人,当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曲风扬听他称赞曲家,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转身冷冷道:“妖怪,既知曲家男儿,还不跪地磕头投降。”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倒是和我当年很象。好,好,好,天意使然,也不枉我在这臭虫尸骨内这七百年的好等。”
曲风扬听他动辄言称七百年,颇觉蹊跷,突然想到一个传闻已久的人,登时心中大震。
金色闪闪的元婴见他脸上变色,嘿嘿笑道:“小子,你现在知道老夫是何方神圣了么?”
曲风扬心中惊疑不定,但也不敢再口出不敬之语。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悠悠荡荡的落在曲风扬面前一米之处,朝那疾转不已的青刀喝了一声:“定!”
那青刀登时笔直落下,嵌入洞底。光球嘿然道:“小子,你可知这擎天神峰是由什么东西而化的么?”
曲风扬道:“元泱传闻,是九百年前天柱坠落物化而成的reads;。”眼下尚不知这金色闪闪的元婴身份,是以他此番的回答已无先前不敬语气。
金色闪闪的元婴“咦”了一声,突然狂笑不已,道:“可笑可笑!这臭虫尸骨竟然成了天柱坠落所化了?哈哈,这可真是驴头上长角,怪事一桩哪!这臭虫被我整死,竟然还能化作天柱坠落,奇哉怪也!”
曲风扬心中大震,听他言中之意,乃是自称七百年前玄风帝国玄风天尊沈碧鸿了。
当下大声道:“曲风扬虽不再是玄风帝国男儿,但是玄风天尊乃是万人景仰的神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玄风天尊,可有什么凭证吗?”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笑道:“曲家什么时候不再是玄风帝国中人了?难道这七百年竟有这般大的变化么?嘿嘿,你竟然是曲家儿郎,怎地连玄风帝国八大神兵都不认识么?”
那柄青长刀突然应声飞起,平平的落在曲风扬的手上。曲风扬低头望去,那刀面上突然闪起隐隐的金光,竟是“屠龙”二字。
曲风扬大惊,青刀险些脱手掉地。这青刀竟果真是玄风帝国八大神兵之首的屠龙刀!屠龙刀又称“倚天刃”,乃是上古神器,由鸿蒙神女封天余下的神女石中炼取的钢魄所制。刀属风性,富灵力,辅助玄风帝国玄功法术使用,可以屠龙开天斩杀万物,所以称为屠龙刀或倚天刃。
屠龙刀一向为玄风帝国历代玄风天尊身前御器,刀在则如玄风天尊亲临。自从七百年前沈碧鸿在琼海大战其时的八大恶恐,力竭物化在擎天神峰之上后,这屠龙刀便不知所踪。
其后两代玄风天尊惟有以元泱第一名匠欧冶子打造的青刀为替代,作为玄风帝国身前御器。但是那青刀虽然材质极佳,做工考究,亦是上佳神器,比之屠龙刀,终究相去太远。
玄风帝国七百年间四处寻找屠龙刀下落,始终无功而返,没想到竟在这擎天神峰的石窟之中。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嘿嘿笑道:“元泱至尊,宝刀屠龙,号令玄风,莫敢不从。小子,见屠龙刀如见玄风天尊,你还不拜见孤家?”
曲风扬抱拳道:“晚辈曲风扬参见申老前辈。但是曲家自三十年前起。已不再隶属玄风帝国,所以不能再行拜礼,还请前辈恕罪。”
那光球奇道:“曲家当真脱离玄风帝国了?那可当真是我们的损失。既然如此,你就免礼罢。”
曲风扬听他如此说,登时大喜,心中对这七百年前的玄风天尊大生好感。
曲风扬道:“元泱中相传前辈物化在擎天神峰之上物质所踪,没想到竟能亲身拜见,曲风扬真是有幸。”
他见这玄风天尊尊重曲家,他言语顿时变得十分恭敬。
那金色闪闪的元婴沈碧鸿道:“嘿嘿,这是命中注定之事,没有什么有幸不有幸的。说我物化在擎天神峰上不知所踪倒是不假,但是说这臭虫的尸骨是天柱坠落而成,那可当真是胡说八道世间奇闻了。这擎天神峰其实是琼海金鳞恶恐所化。”
曲风扬大为好奇,道:“是七百年前琼海八大恶恐之首的金鳞恶恐么?”
沈碧鸿道:“除了他还会是谁?当年我经过琼海,瞧见这八头恶恐肆虐风浪,短短一个时辰内竟掀翻了三百余艘渔船,祸及四周渔民国人上千,老夫盛怒之下,就与那八头恶恐动上了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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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2章 玄风天尊
曲风扬素来对这搏杀凶兽之事极感兴趣,何况是这史上极为经典的一战蛊术最新章节。当下盘膝坐下,兴致勃勃的听他述说。
沈碧鸿道:“那八头恶恐极为凶顽,与他们斗了一日一夜,遍体是伤,方才将四头恶恐杀死。”
他见曲风扬极感兴趣,不由也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将开来,如何如何施展法术,如何如何浴血奋战,诸多细节之处讲得尤为逼真凶险。
曲风扬遥想当日沈碧鸿在惊涛骇浪中叱咤风云,降龙伏魔的英雄气概,不禁悠然神往。这琼海八恐虽不属于元泱凶兽,却是海外臭名昭著的恶兽,八恐齐飞,比之当日自己与父亲搏杀碧眼金睛兽的情形又不知凶险了多少倍。
原来沈碧鸿当年孤身斗八恐,血战五日五夜,终于搏杀了七头恶恐,只有金鳞恶恐眼见不妙,向东北逃逸。沈碧鸿虽然身负重伤,却依旧奋力追杀。一人一恐一路激斗来到当时的囚崖鸿芜。
其时鸿芜只有巨大的鸿水湖,尚无今日这直插云天的擎天神峰。那金鳞恶恐到了鸿水中,伤势大愈,竟更为凶猛。
其时沈碧鸿精疲力竭,念力不足以震敝金鳞恶恐。无奈之下,奋起余威,竟施用“风云诀”与玄风水火相伤法术,先释放屠龙刀中震敝的九只雷电鹜,再将自己魂魄脱离躯体,进入屠龙刀,人刀合一,破入金鳞恶恐躯体之内,将其刹那间震敝,石化为擎天神峰。但同时,他也将自己的魂魄震敝于这屠龙刀中。
这七百年来,金鳞恶恐的魂魄虽然早已被震敝而逐渐消亡,但他的自己的魂魄也无力自我解震,便这般禁锢于屠龙刀之中,不得超脱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最新章节。虽然躯体早已化为尘土,灵魂念力却在屠龙刀里残存。这其中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那九只雷电鹜忠守主人,哀啼不散,在这鸿芜囚崖上栖息下来,想方设法解震沈碧鸿的元神。
是以七百年来,每有人来到这鸿芜,雷电鹜便要将他叼衔到擎天神峰上,驱之上攀,只望能进入石窟,解开沈碧鸿的屠龙刀震敝。
期间虽偶有进入者,但竟没有一人能将屠龙刀拔出,自然也就无法解开震敝。
曲风扬吃惊道:“这么说来,这擎天神峰竟是金鳞恶恐所化的了?”
沈碧鸿道:“那当然,金鳞恶恐是元泱第一大的凶恐,除了它,谁能化为这般高的巨峰?”
他嘿嘿笑道:“元泱中人竟认为这妖树是我所化,真是可笑之至。”
曲风扬茫然道:“倘若如此,这震敝必定极为难解,怎地我竟能拔出?”
沈碧鸿喝一声道:“动reads;!”
那屠龙刀在曲风扬手中陡然旋转,刀柄恰好落入他的双手中。
沈碧鸿道:“小子,看看你的手臂。”
曲风扬低头望去,大吃一惊,只见两道青光从刀柄处传入自己双手,沿着经脉一路窜将上来,双臂顷刻间青光纵横。乍一看去,竟宛如与刀连成了一体。
沈碧鸿道:“要解开这屠龙刀震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知道我的震敝诀,并具有极强的意念力,要么天生风魄,可以以魄通神。”
曲风扬道:“如此说来,我只能是第二种了?只是这天生风魄又是什么意思?”
沈碧鸿道:“人天生有五种风火云雷水五种灵性,各有强弱。
上古创世之初,五大帝国群便是以此而分。玄风帝国中人虽也有其他属性能力,但风属性能力最强。其中又有极少数人天生具备极强的风魄能力,可以感应万物中风属魄力。如果修炼玄风法术,就可以以魄通神。几千年来,有这等能力的人寥寥无几。”
他金色闪闪的元婴跳动,那双“眼睛”盯着曲风扬,一字字道:“小子,你就是其中一个!”
第三十九章元神寄
曲风扬猛地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臂与屠龙刀,又望向沈碧鸿。沈碧鸿道:“这屠龙刀原就是通灵神器,一到你的手中,立即便灵意相通,轻而易举的被你驾御,所以你才能将它一下拔出。”
曲风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惊喜欲爆。沈碧鸿乃是玄风帝国玄风天尊,自然不会说错。如此说来,自己竟是千载难逢的天生风魄,可以随心御使这玄风帝国第一神器!
沈碧鸿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别高兴得太早。以你目前的念力和真气,只是能够舞动屠龙刀而已,要想自由驾驭,称雄元泱,你还早着呢。”
曲风扬脸上微微一红,心中一动,沈碧鸿刚正侠义,倘若能得他相助,传授自己玄风法术,对于复城大计,必然大有裨益,当下拜倒道:“曲风扬身怀血海深仇,誓要打败狗贼,重建元泱桃花源城。势单力薄,恐怕难以完成重托,恳请玄风天尊教诲,传授玄风法术。”
沈碧鸿不知元泱中发生之事,当下曲风扬一一道来。
沈碧鸿点头道:“原来如此。嘿嘿,你想重建乌桓城,那便是与五大帝国为敌。小子,我是玄风帝国中人,为何要帮助你呢?”
曲风扬不擅口才,一楞,咬牙大声道:“曲风扬虽然愚钝,但是相信元泱只有正义之说,没邦族之分。眼下元泱五大帝国分立,各国内有邦族中饱私囊极为*。黎民流移失所国破家亡,苦难极深。只有乌桓城里,所有人平等友爱,如同家人。曲风扬只想打败奸邪之徒,重新建立一个和平自由的城邦。前辈正直侠义,倘若你是曲风扬,不知道会怎么做呢?”
他自小在乌桓城里长大,耳濡目染尽是平等自由的言论,这番话虽然简短,却是正气凛然。
沈碧鸿一楞,大笑道:“好小子,说的好!嘿嘿,我是玄风帝国玄风天尊,却偏偏要帮你这玄风帝国叛徒。”
曲风扬大喜,拜倒不起reads;。
沈碧鸿道:“可惜我真身已经化尘,元神在这屠龙刀中七百年,今日释放出来,不需几日恐怕就会逃逸殆尽。”
曲风扬大急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么?”
沈碧鸿笑道:“生老病死,自然之事。我已经多活了七百年,难道还要再活七百年吗?小子,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让我的元神进入你的体内,借你的身体多活几天。”
曲风扬大喜道:“如此甚好!”
沈碧鸿道:“最多四个月,我的元神也会从你的身体湮灭出去。但是仍然会有不少意念力与真气留在你的体内。这四个月里,我会尽我所能,教你玄风法术和其他的一些功夫。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曲风扬心中激动,长拜不起。
沈碧鸿道:“小子,握紧屠龙刀,可别撒手。”
曲风扬双手紧握刀柄,突见沈碧鸿那金色闪闪的元婴急速旋转,朝后飞去,猛然后折,化为一道金光刹那之间冲入屠龙刀之中穿到古代嫁个小丈夫最新章节。
金光如电,穿过屠龙刀,径直窜入自己右臂。经脉宛如有一道热流陡然涌入,汹涌澎湃,耳边轰然作响。那道热流如春江怒水,刹那间游走全身,在经脉间旋绕了数十转才在气海处沈寂下来。
曲风扬又惊又喜,道:“前辈,你已经进去了吗?”
从气海处传来沈碧鸿的声音,道:“小子,你这身体也忒局促,手脚都腾挪不开。我帮你舒舒筋骨。”
曲风扬正疑惑,突觉气海处有雄浑真气陡然膨胀,将周身骨骼肌肉撑得仿佛要爆炸一般,难受已极。
曲风扬悍勇顽强,咬牙坚忍。那真气越来越强,眼见周身青光纵横,肌肉陡然鼓起,骨骼宛若被突然拔长,咯咯直响,剧痛攻心。
沈碧鸿赞道:“好小子,果然不愧是曲家男儿!”但那真气却丝毫不减,猛地又涨大了几分,周身骨骼“格拉拉”一阵脆响,肌肉浑然四处鼓起,衣裳瞬息间纷纷撑裂,丝缕飘扬。
剧痛中突听“呼”的一声,一道*辣的气流从气海贯入脑顶,脑中轰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之时,脑中如澄海清风,神清气爽,全身精力充沛,举重若轻。低头望去,自己竟陡然长高了尺数余,肌肉虬结魁梧,最不可思议的乃是,周围原本漆黑的一片,竟然变得明亮起来!
听到体内传来沈碧鸿的笑声:“小子,我替你打通了紫风神瞳,舒展了筋骨,是不是舒服很多哪?哈哈。”
曲风扬一楞,紫风神瞳?视野虽然明亮,却隐隐蒙着一层淡淡的紫色。难道这便是父亲曾经提起的玄风帝国“紫风神瞳”么?
紫风神瞳不仅可以在黑暗中看得光亮清楚,还可以借此行使诸多法术,例如“清风摄神法”。
曲风扬大喜,道:“多谢前辈!”
沈碧鸿嘿嘿笑道:“谢我什么?你自己有紫风神瞳,我只是帮你打通了而已。”
这时树干裂缝中有光影一闪而过,曲风扬瞬息间便看得分明,竟是南宫易与一个美貌的白发女子骑在一只雪白的仙鹤上盘绕飞过reads;。
曲风扬大喜道:“前辈,是我的朋友来找我了。”
沈碧鸿道:“那咱们就出去吧。七百年了,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变得怎么样了。”
当下曲风扬在沈碧鸿的指引下,朝下面的树洞纵跃而去。他有了紫风神瞳,这漆黑的树洞中极为明亮清晰,又有沈碧鸿的元神真气,往下探寻丝毫不费气力。过了不久,便到了树底。
这擎天神峰既是金鳞恶恐所化,他们所在之处,自然便是金鳞恶恐的肠胃了。当下曲风扬将屠龙刀背负,真气流转,陡然间奋起神力将那一方巨岩拍得粉碎。
曲风扬乘势游龙般窜了出去,浑身真气随着一声大喝在石窟内爆引开来,岩壁崩飞中,他高高的跃上了擎天神峰的窟外岩壁。
众人目瞪口呆,既惊且奇。这少年昨日与那雷电鹜苦斗之时,真气远不及此刻鼎盛,也不知他因祸得福,究竟有了什么际遇。
那九只雷电鹜环绕曲风扬盘旋飞舞,唦唦乱叫。曲风扬大喝一声,从背后缓缓的拔出了那柄奇形怪状的青长刀。刀长六尺,通体红锈,在阳光下一道青芒幽幽闪过,划入曲风扬的手臂之中。
数千群雄中不少都是玄风帝国中辈分颇高的显贵,见到那屠龙刀无不面色大变,失声惊呼。
白吊鬼大叫道:“屠龙刀!”他这一声高呼,其他国的群雄也都纷纷变色。
白吊鬼极为识货,元泱诸多宝物他无不了然于胸,对于其中的真伪辨别更是举世无双的高手。听他如此惊叫,定然错不了。但玄风帝国遗落了七百年的至尊神兵,怎会在这个少年小子的手中?
那雷电鹜见了屠龙刀,竟无不欢鸣。曲风扬依照沈碧鸿,低声念震敝诀,大喝一声,屠龙刀呼呼旋转,那九只雷电鹜突然化为九道闪电,倏然化入屠龙刀中。
这是曲风扬第一次震敝神兽,心中惊喜,忍不住又仰天大笑。
玄风帝国群雄中有人叫道:“玄风天尊!他一定是申天尊重生!”
玄风帝国中人对于刚正豪侠的沈碧鸿极为尊敬,纵然这批玄风帝国罪人也是如此。眼见曲风扬神威凛凛,手持屠龙刀,瞬息收服困扰了他们多年的雷电鹜,都是又惊又佩,都不由相信这少年确是沈碧鸿重生。当下竟有许多玄风帝国中人齐齐拜倒。
南宫易瞧得好笑,回头却望见婵月灵女也是满脸惊愕。她贵为神姬,自然知道这屠龙刀,但这并非她至为惊讶之处。
曲风扬体内青光隐隐,似有极强的风属元神,意念之强,竟让她的精神力也为之波动。曲风扬高举屠龙刀时,青气由刀入体,浑然一气,竟是罕见的天生风魄。
这少年虽然还不过七尺之躯,临风傲立,竟有说不出的霸气,难道果真是沈碧鸿重生么?
众人震惊揣测中,听到馨儿脆生生的叫道:“曲风扬,你还不下来,我仰得脖子都酸死啦。”
雷电鹜既被震敝,那擎天神峰周侧的奇异念力也突然消除。虽然岛外沧海茫茫,但终究有法子离开此处。想到此处,群雄无不欢欣鼓舞。(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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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3章 元神合一
当日下午,白吊鬼等人又齐心协力钓了几只烈鲸鲨剑鳍鲤庆贺火影之黑色羽翼最新章节。奇事好事接踵而来,不知为何,鸿芜附近海域的各种鱼类突然多了起来,这一下午,群雄竟捕钓了数以万计的各类海鲜,直令众人心花怒放。
数十年来众人从未这般万事顺心,想来这三个少年果真是贵不可言的福星。
当夜,群雄在岛上欢宴,除了婵月灵女未来外,所有人都在雨水湖边纵情欢庆。
曲风扬悄悄的将南宫易拉到一边,将昨日奇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得南宫易又惊又喜,弯下腰来敲敲曲风扬的气海,低声道:“晚辈南宫易叩见前辈。”
果听那里边有人喝道:“小子,别打扰我睡觉!”南宫易愕然,两人对望半晌,哈哈大笑。
南宫易与曲风扬误入鸿芜,原以为将终身受困此处,不料竟各有奇遇生涯模式之神级后卫全文阅读。两人不由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有上苍庇佑,那还有什么值得畏惧?
当下两少年!肩搭背重回席中,与众人以山溪代酒,佐以佳肴,谈笑共欢。馨儿坐在两人之间,背倚蚀日兽,吃得极是高兴,左顾右盼,格格笑个不停。
皓月当空,秋风凉爽。这元泱第一荒芜囚崖,这一夜竟成了人间天堂。
第二天清晨,南宫易三人前去拜谢婵月灵女。到山谷谷口喊了几声,均杳无回应。一路走去,觉得有些古怪,那河流中的闻香鲫竟都已不知去向。
待到了那竹屋中时,才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东边屋壁上赫然刻着一首以手指指力刻写的“黯然*”。
第四十章沧浪岛
人去楼空,晨风吹窗。想起昨日她对冰绒鸳所说的“此一别,你我各自珍重”,明白她那时已经下定决心已经离开此地了reads;。
琼海苍茫,不知她去了何处,但她必是不愿让人知道行踪才不告而别。南宫易、馨儿与她相识虽不过一日,却已有亦师亦友的缘分,想到她孤身一人,漂泊天涯,都不禁有些怅惘。
中午时分,南宫易将群雄召集至雨水湖边。此刻群雄早已将南宫易、曲风扬视为神明,恭敬遵从。
南宫易道:“诸位英雄。眼下元泱中兵乱四起,乌桓城已经被狗贼攻破了。倘若我们现下回去,敌众我寡,只怕不消几天,大家又要被狗贼赶回到这鸿芜囚崖来。”
一人叫道:“他亲娘的,怕他作甚!老子这条命是圣使捡回来的。圣使叫我往东,我还能往西么?”
另一人叫道:“正是。老子在这岛上待得都快变绿发霉了,正好让狗贼替我洗上一洗。”众人哈哈大笑。
南宫易笑道:“多谢诸位。咱们齐心协力的和狗贼斗,那是没错。不过眼下时机未到,这没把握的仗,咱们先不打。”
谷镇叫道:“圣使,我听你的。你想要我怎样,你便直说罢。”众人轰然应和。
南宫易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和大家说说我的计划。我和曲风扬圣使先到沧浪岛去找寻玄天浪涛刃牧战野,然后设法再将乌桓城的弟兄们集结起来。
你们先守住这鸿芜囚崖。只要你们不离开这里,狗贼定然不会与你们为难。我们一找到失散的朋友们,便立即赶回这里。到时我们兵强马壮,重建乌桓城,再和狗贼决一死战!”
群雄面面相觑,他们在这里待了几十年,此时枷锁已除,实是恨不得能立时离开。但圣使说的也颇有道理,他们原是五大帝国罪人,倘若就此回到元泱,以数千人对抗数十万人,定然凶多吉少。
况且他们不识水性,大海茫茫,想到元泱也是难若登天。唯一方法便是团结更多的人,一道重建一个桃花源城,招聚元泱豪杰,与狗贼乃至其他四大帝国抗衡。
当下白吊鬼叫道:“圣使说的有理。咱们都忍了几十年啦,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可不是么。再说眼下这海上物产丰富,日子好过得多,有些人也不必干等十天半月的钓那粗糙的大剑鳍鲤啦。”
众人哈哈大笑。白吊鬼笑骂道:“你奶奶的,胡半山,昨晚吃得最欢的是你罢?”
南宫易见众人都无异议,颇为欢喜,笑道:“如此最好。”
群雄原不过是乌合之众,但眼下同仇敌忾,竟颇有凝聚力。当下众人又嚷嚷着要推选首领,大家议论半晌,轰然推举南宫易为“鸿芜城城主”,曲风扬为通天法灵,便连馨儿,也被众人好说歹说推为“神姬”。
流浪儿出身的城主、略通法术的通天法灵和十岁的神姬,便在群雄的欢呼声中诞生。
南宫易、曲风扬倒是有些措手不及,狼狈的推辞了半晌,九死一生叫道:“圣使,你乃是上天派遣来解救我们的,你做这鸿芜城主可是再也适合不过了。曲风扬使者是申天尊重生,做这通天法灵那也是绝无争议。咱们好不容易能团结一起,要是你们不做这带头的,换了别人来做,有谁能服呀?”
众人轰然称是。南宫易心想也是,这数千人都是极为凶悍狂野的枭雄,彼此要互相敬服还真不是易事reads;。眼下他与曲风扬是众人的天赐救星,极具威信,倘若一味推脱反而不好。再说若真能将这一干猛士招致麾下,对于乌桓城复城大计,大有裨益。
南宫易与曲风扬对望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当下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啦。”
众人欢声长呼。
南宫易道:“不过咱们需约法在先。咱们是讨伐狗贼的自由之师,可不能做比他们更不得人心的恶事。如果有哪位作了伤天害理的事,可就别怪南宫易不客气啦!”
他知道这群家伙凶顽难训,需得好好约束,否则别说重建自由之邦,可能不需几月就千夫所指,臭名难覆了。
群雄轰然应诺。南宫易与曲风扬击掌微笑,月余来的胸中郁闷之气一扫而空。馨儿笑吟吟的瞧着两人,蚀日兽也欢嘶不已。
当下南宫易让众人推选代领袖,以便他们不在之时不至群龙无首。群雄嘻嘻哈哈互相推委了一阵,才选出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来。一个是当年天焰帝国的大元良洪流落,由于贪财被人陷害,放逐囚禁至此,但除生性铿吝之外,为人倒颇为和蔼公正,因此被推为大元良完美化身最新章节。
一个是谷镇,勇猛憨直,大家都颇为喜爱,被推为鸿芜圣将。九死一生号称布衣神相,能卜出泱神传人,奇功一件,令人刮目,虽然从前卜卦十卜九空,但还是被起哄推为神卜圣师。
出乎南宫易意料之外的是,那好色成性的尹黄竟被公推为监军圣师,便连对男人、尤其薄幸男人恨之入骨的水七娘也投举推他。他的智谋似是公认第一。四人中由洪流落为首。
之后又按照年龄性别,组成三军。巾帼神军由水七娘统领,旭日神军由谷镇统帅,烈日神军则由惊雷帝国铁骑将军说文率领。制度既定,群雄又设宴欢庆,狂欢了一夜。
到了第二日中午,南宫易、曲风扬与推选出来的领袖计议后,定下详密计划,这才放心上路。南宫易从馨儿头上拔出玛瑙簪,变为冰绒鸳。
然后依照婵月灵女传授的震敝法术,用情殇刃将蚀日兽暂时震敝。三人骑上鸳背,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盘旋飞翔,又绕着鸿芜囚崖飞了几圈,这才向西南方向飞去。
冰绒鸳飞得极快,日落时已在数百里外的小岛上。当日他们离开乌桓城时,乘着潜蓬舳舻偏离了不少方向,又被烈鲸鲨剑鳍鲤吞入腹中朝南而行,到了鸿芜。
因此距离沧浪岛其实也有两千余里之遥。好在眼下御空飞行不大会受风浪影响,依照司南与《万里元泱图》,取直线而飞。
第二日黄昏时分,三人一鸳已到了沧浪岛。
残阳如血,云霞变幻,海鸥蹁跹飞翔。沧浪岛碧木苍翠,黑石白沙,虽远不及鸿芜大,但却比之美了百倍。
馨儿回到故居之地,极为欢喜,在冰绒鸳背上半立起身里大声呼喊:“爹爹!爹爹!”
他们离开乌桓城已有月余,依照当时牧战野的说法,他当已带着曲伏到沧浪岛与他们会合。
是以馨儿人在半空,已经迫不及待的呼喊起来。曲风扬心中的期盼、焦虑也是丝毫不下于她。
冰绒鸳缓缓降落在白色沙滩上,三人跳了下来。还不待南宫易将冰绒鸳震敝,馨儿已经朝岛上狂奔而去reads;。南宫易、曲风扬急忙紧随追上。
三人绕过石礁断崖,穿过一片数里方圆的木林,来到一个紫竹楼阁前。小溪轻吟,倦鸟归林。但那紫竹楼阁门扉紧闭,檐角蛛网,似乎也颇久没有人住。
馨儿怔立片刻,冲上前推门喊道:“爹爹!”
楼阁内木桌竹床,尘灰满布,空荡无人。夕阳从竹窗斜斜照入,尘粒在光柱中飞舞。馨儿呆呆的站着,泪珠一粒颗掉落。
南宫易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摩着她的头低声道:“傻丫头,哭什么。咱们比你爹爹先走,还费了这许久工夫才到。你爹爹和曲城主还要寻找失散的豪雄,自然不会这么快到啦。”
馨儿擦去眼泪,大声的笑道:“对,我爹爹厉害的很,那些狗贼哪里是他对手。他一定是找其他豪雄去了,过几天就该回来啦。”
话虽这般说,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惊惶忧虑,泪水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曲风扬心中也是惊忧交集,虽说牧战野神功盖世,但父亲身受重伤,又落在叛徒莫万良手中。雨侯昊凡跻身元泱八大通天法灵,法术无边,手下又有众多一流高手。
牧战野要想从重围之中,顺利将曲伏救出,实是难如登天。纵然他能杀出重围,自己父亲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当日自己离开乌桓城时的一丝侥幸之意,此刻显得如此渺茫无望。越想越是焦虑悲郁,心肺欲裂,直想捶胸狂呼,一解悲郁闷气。但他生怕令馨儿更为伤心,咬牙隐忍不发,拳头紧攥,鲜血自指缝间一丝丝滴落。
耳中听到沈碧鸿低声道:“小子,曲家男儿都是流血不流泪。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困难。眼下你爹生死如何,还难说的很,何必担心?嘿嘿,就算死了,那也是响当当的好汉,有什么可难过的?这般哭哭啼啼的,可不是让狗贼瞧了笑话么?”
曲风扬心中一震,忖道:“是了。我爹即算死了,也是光耀千古。我该做的,应当是向狗贼讨还血债,建立无拘无束的桃源乌桓!怎能哭哭啼啼的伤心难过,没的辱没了曲家的声名!”当下满腔郁闷都化为怒火与豪气。
南宫易正担心曲风扬悲怒难抑,转身看见他虽双眼怒火欲喷,但面容上却是说不出的平静,只是淡淡道:“咱们先住下,等上一段时日。”
南宫易拍拍他的肩膀,对着馨儿展颜笑道:“不管怎样,咱们总算是到了沧浪岛了。估计过不多久,牧大侠、曲城主就会带着大批英雄好汉来和咱们会合了。咱们赶紧将这岛上好好收拾收拾,可别到时牧大侠问你:‘馨儿,你叫大伙儿睡哪儿哪?睡在沙滩上看星星数月亮吗?’”
馨儿扑哧笑道:“你当天上有几个月亮?还要你去数上一数!”
当夜三人将紫竹楼阁收拾了一番,烧了些近海捕来的鲜鱼蟹蚌,吃完饭后便在这紫竹楼阁中就寝。南宫易、曲风扬翻来覆去,心中想着牧战野的事情,思绪波涛起伏,睡不着觉,当下悄悄的起身出了紫竹楼阁。
月光如水,照在馨儿熟睡的脸庞上,秀眉微蹙,粉靥酡红,细细的汗珠沁在小小的鼻尖上,仿佛在梦中还在担忧一般。
两人对望一眼,均是心下难过。这小姑娘从今往后,只怕当真是无依无靠,他们只有竭尽全力,好好的照顾她了。两人替她擦去汗珠,掖好薄被,掩门朝沙滩上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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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4章 一线生机
海潮阵阵,随着月光层层漾来[综漫]小萝莉的成长(JQ)史全文阅读。苍穹晴朗,树影班驳,两人无言的走在通往沙滩的林间小径上,仿佛正走向一条不知未来的道路。
那一夜,南宫易与曲风扬在沙滩上坐到天明,谈了诸多事情。两人相识虽然不过两个多月,但意气相投,患难与共,彼此都已肝胆相照,极为信赖。
在鸿芜囚崖的际遇更将两人的友情拉近了一步,同时也注定了在未来的日子里,要一起为同一个目标奋斗不息。这一夜长谈,更是使得二人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达成了一致。
此后的一个月里,南宫易、曲风扬、馨儿便一直在沧浪岛上留守等候。白日里,曲风扬入海捕鱼,留岛守侯。南宫易则带着馨儿驱鸳飞翔,四下打探乌桓城群雄的消息。
但沧海茫茫,人烟稀少,除了鸿芜,始终没有找到落难的豪雄,更勿论牧战野与曲伏仙起风云最新章节。虽偶尔也能发现一些偏僻的岛国,但岛上居民大多是荒芜蛮人,言语不通。而两人长得俊逸美丽,又骑乘冰绒鸳,每每被认做仙人,受琼海蛮人万众膜拜。
因此每日回到岛上时时常带回一些化外蛮人赠送的土特产品。
最初十几日,南宫易与馨儿还能谈笑风生,纵横千里,领略琼海汪洋壮阔美景。但始终杳无音信,不由日益担心。
馨儿也一日比一日消瘦,笑靥渐少,就连话语也少得出奇,瞧得南宫易二人甚为心疼怜惜。到了后来,南宫易决计冒一冒险,让曲风扬留在岛上与馨儿相伴,自己则夜半起身,孤身驱鸳,朝东北乌桓城方向飞去。
往东千里,接连经过三个岛国。四处打听,岛民都仅知道元泱乌桓城被碧雨帝国攻破,据说已被屠城,但是否有人逃生,便一概不知了。
南宫易索性再往东行,还未达乌桓城,远远的一些小岛上,都已是玄旗招展,尽是碧雨帝国城邦。海上尽皆是游弋的碧雨帝国艅艎战舰reads;。南宫易虽然胆子奇大,却也不敢再冒然前行。
当下南宫易向南绕行,悄悄降落在一处小岛上。半夜里伺机抓获一名碧雨帝*官,逼问再三,他竟也不知道牧战野、曲伏的生死。
原来那日他们走后,牧战野浴血奋战,杀了众多狗贼,苦战中却被雨侯昊凡乘隙制住。牧战野突以水火相伤法术一举脱身,并将雨侯昊凡击伤。
混乱中,牧战野救出曲伏杀出重围,身披四十余处轻重伤跃入海中逃逸。但是他们伤势极重,且那夜风浪极大,多半凶多吉少。
此后一个月里,碧雨帝国又对方圆五百里的海域封海查寻,一无发现。唯一的解释便是两人已经葬身鱼腹。虽然如此,雨侯昊凡仍不敢稍有放松,继续封海搜寻,希望能找找尸体遗物。
南宫易听得喜忧交集。心中隐隐觉得,以牧战野与曲伏的能耐,应不至于被海鱼吞噬。但既身受重伤,也绝无可能在狗贼密集的搜寻中潜海一月不出。
倘若他们尚且生存,又在何处呢?牧战野智计百出,每每出人意料之外,这回是否也是他的计谋使然呢?南宫易思忖再三,也理不清头绪,当下挥掌将那碧雨帝*官击昏,依旧悄悄骑着冰绒鸳西返而去。
回到沧浪岛,南宫易将这消息告诉二人,他们一听之下,均是悲喜参半。但既然连狗贼都未发觉两人尸体,则生死不能定论。
既然如此,两人能生还的可能性只怕更要大些。三人互相勉慰,虽然这消息并非喜讯,但比之此前心中的那无望的忧虑,却是强了几分,也给他们留下不少想象中的希望。
南宫易突然心中一动,道:“牧大侠喜出奇兵,当日在惊羽山就是将狗贼骗得七荤八素。我想他们多半不在海上,可能还在乌桓城某处藏着。”
馨儿喜道:“是了是了,南宫易大哥说得没错,我爹爹定然还在乌桓城里,是以狗贼以为他们已经跳海,不会留心岛上。”
曲风扬对牧战野不太了解,但对这推测却颇为动容,也是喜动颜色,点头不已。
当下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越想越有可能。曲风扬一拍大腿道:“倘若真是在乌桓城里,他们定然可以平安无恙。岛上有许多秘密暗道,四通八达,狗贼想找到他们难如登天。”
他又皱眉道:“但是眼下狗贼一直封海,想要出来也不是件易事。”
南宫易笑道:“这元泱有无缝之网么?只要狗贼稍一放松,他们便可以从容离开。”
馨儿叹道:“可是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看见爹爹呢。”
南宫易道:“咱们不必太过担心了,只需好好在这岛上待着,他们必定能找上来。”
曲风扬点头道:“不错。眼下要紧之事,便是赶紧练好功夫,同时好好将鸿芜囚崖群雄团结调教,作为复城的主力。”
他与南宫易这一月来,一有空便商量这鸿芜囚崖群雄之事。这群人个个都是桀骜不训的狂徒,要令他们彻底心悦诚服还需要强大的神功法术与刚柔并济的治军手段。
眼下两人虽然暂为“鸿芜城城主”和“通天法灵”,但这两项条件,秉心而论,还不足以驾御群雄。
南宫易点头道:“正是reads;。咱们要想方设法将一切准备好,待到牧大侠与曲城主回来时,便可以立即计议复城大计。”
三人讨论了半晌,订下今后的计划。南宫易加紧修炼“激浪涌”,曲风扬则加快修行“玄风法术”。毕竟沈碧鸿在他体内的元神已经日益衰微,再过一个多月便要逃逸殆尽了。至于这刚柔并济的治军本领,只有找机会向洪流落等人慢慢讨教了。
猜度断定,计划谋立,三人均是兴奋不已。
自此日起,三人便安心的住在沧浪岛上,潜心练功。曲风扬每日清晨便到海边树林里,借树风魄气,修行玄风法术。
他天生风魄,对玄风法术的诸多艰深玄奥之处倒是一听便懂,快于常人百倍,威力也极易发挥出来。
博大精深的玄风法术竟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便基本传授完毕。沈碧鸿教得兴起,将玄风帝国中其他诸多秘密的法术念诀都一股脑儿传了给他。曲风扬也颇为争气,一点即通,学得如饥似渴。
南宫易则每日盘膝坐在海边的礁岩上,感应天地海浪激涌,以心达意,以意御气,将体内蕴藏的诸多真气一一化解宠妻无度之一品名医最新章节。调气运息之余,也不忘了修行婵月灵女传授的震敝法术。真气日盛,震敝法术也日益圆熟。
待到第八日时,已能在瞬息间将蚀日兽震敝入情殇刃中。此后进展更为神速。
馨儿则每日骑着蚀日兽在岛上东游西荡,时而到树林里看看曲风扬,时而到海边瞧瞧南宫易。见两人都学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她也只好拉着蚀日兽在海滩上捉乌龟玩了。
日子便这般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初冬时分。
这日曲风扬又如同往日般到树林里修炼,刚坐下不久,便听到沈碧鸿微弱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小子,老夫天命已至,元神魂魄守不了多久就要湮灭逃逸了。”
曲风扬大惊,心中不由涌起难过之意,但四个月前,他便已知道这一刻终将来临了,是以虽然难过却并不太过突兀。
沈碧鸿嘿嘿笑道:“小子,你做得非常好,比老夫我预料的好得多。这些法术你都已经掌握得*不离十了。”
曲风扬半晌才低声的说道:“前辈大恩,来世必报!”
沈碧鸿喃喃道:“来世,嘿嘿,不知这古怪世界,可真有来世么?”
这不见容貌的前辈在自己体内四个月,脾性又与自己颇为相似,曲风扬内心深处早已将他当作另一个父亲一般。
眼下临将大别,不知为何,素来坚强的曲风扬竟突然悲不可抑,仿佛破城别父的悲苦都在这一刹那同时涌将上来,心中酸楚,眼泪夺眶而出。
沈碧鸿诧道:“咦,你怎地又哭了?这可当真有趣的紧,曲家男儿也会这般触景生情么?”
曲风扬哽咽道:“前辈……”
沈碧鸿笑道:“那些笨蛋说你是我重生投胎,这话倒是不假。我的元神湮灭逃逸后,大部都会留在你的体内。可不是重生于你了么?既然咱们魂魄合一,那又有什么难过的?”他话语中颇有些凄凉,但也有些须快慰。
曲风扬拭去眼泪道:“是reads;。”
沈碧鸿道:“再过一个时辰,我的元神便要湮灭逃逸出去了。到时你务必要以‘风回路转’,将逃逸的元神紧紧收纳回你的元灵之中,否则不但魂魄白白浪费,就连老夫都要变成孤魂野鬼啦。”他这调侃令曲风扬忍不住展颜而笑。
其时已是初冬,琼海上气候虽较湿暖,但树林木叶也颇多凋枯,随风簌簌。曲风扬坐在落叶堆中,风吹叶舞,遍地悲凉。
远处海潮鸥啼,寂寥淡远。沈碧鸿的元神再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淡淡说道:“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来生再会了。”
曲风扬突觉体内有什么东西陡然崩裂,四下湮灭逃逸,几道气体从自己七窍中逃逸出去。曲风扬默诵“风回路转诀”,意守元灵,收纳四散的魂魄元神。体内真气乱转,如惊涛骇浪,翻涌不息。千万零碎的魂魄元神宛如漫天星辰急速朝自己元灵中央汇集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曲风扬缓缓睁开眼睛,强忍心中的难过与怅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仰望苍穹,凄风森寒,白日当空,湛蓝的苍宇中仿佛有几道白气悠然划过,消逝无踪。那是不是沈碧鸿的元灵正朝天界而去呢?
秋去春来,不知不觉三人已在这沧浪岛上住了半年。半年里牧战野与曲伏依旧杳无音信,三人望穿秋水,热切盼望的心情也逐渐淡却下来,又慢慢被担心忧虑所取代。
南宫易、曲风扬曾经冒险飞抵乌桓城附近三次,但也都一无所获。担忧之余,只有找出千万理由聊以自慰。既然没有确定的消息,他们也只能在这岛上继续等待下去。
第四十二章鸿芜城
半年间,拔野与曲风扬进展神速,两人几乎都已将体内的外来真气纳入气海,化为己用。
虽然曲风扬的真气依旧不如南宫易充沛,但他盖因吸纳了沈碧鸿涣散元神,而且自小意志坚卓,性格刚毅,意念力的修行却比南宫易强了几分。
曲风扬与南宫易都已习晓玄风法术,所不同之处在于,南宫易只知道最为根本的“风云诀”与最为高深的震敝法术。其他诸多法术,虽然曲风扬屡次想教予南宫易,都被他以沈碧鸿秘密私授、不能外传而谢绝了。
是以两人的法术能力相较,也是曲风扬略胜于南宫易。曲风扬的玄风法术早已十分圆熟,欠缺的只是更强的念力控制与经验而已。南宫易的震敝法术也越发纯熟,那一柄情殇刃也不知震敝了多少海兽鱼虾,引得蚀日兽一瞧见他拔出断刃,就嘶鸣着落荒而逃。
曲风扬与南宫易俱是聪明绝顶、天纵英才的人物,但是曲风扬更加坚忍卓绝、心无旁骛,毅力也远胜于南宫易。是以这半年间,曲风扬勤学苦练,进步比南宫易还要快速。对屠龙刀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甚至已经可以在十丈之内以气御刀。
而南宫易生性自由散漫,除了每日两个时辰铁打不散的激浪涌与风云诀修行,其余时候则视心情而定。
每每或是陪着馨儿漫岛游玩,或是骑着蚀日兽海中嬉戏,终日倒有大半时光花在玩乐上。
两人初时交手过招,常是南宫易取胜,但到了后来,却是曲风扬稍胜半筹。南宫易、馨儿见他一日比一日强大,都由衷的为他欢喜。
两人闲来无事时,便时时下海擒蛟掳兽驭禽捕捉飞鸟,牛刀小试,拿它们来演练新学会的神功与法术。(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35章 圣城鸿芜
两人的配合也日益默契,彼此都已到了无须开口,只需眼色甚至意念力便可以感应的程度束手就擎,总裁老公请绕道!全文阅读。最为快活之事莫过于合力擒拿琼海烈鲸鲨剑鳍鲤,取其巨鳍烧成美味的鱼翅雨,与馨儿一道在白沙滩上吹着海风,喝雨谈笑。
馨儿与他们两人也日益亲密,直如兄妹。常常对两人呼来喝去,“小厮”使唤。高兴起来,又掐又拧那也是常有的事。
虽然时常牵挂父亲,但有两人做伴,日子也过得颇为快乐。对南宫易的倚赖与那莫名的少女情愫也在不断滋长,有时也不自主的流露出来,只是南宫易当她是小孩,从来没有多想罢了。
这日,南宫易与曲风扬从驱禽在苍宇中捕捉了一直碧翎金燕,笑哈哈的飞到岸上来。曲风扬笑道:“今晚可以吃一顿鲜美的燕窝粥。”
南宫易笑道:“我看倒不如养起来,还可以吃几顿金燕蛋。”
两人嘻嘻哈哈的将碧翎金燕丢在拴在紫竹阁楼的飞檐上,南宫易突然“咦”一声奇道:“这是什么?”
那碧翎金燕的利爪上竟刻了一行大字:鸿芜大乱,圣使速归。
两人耸然动容,难道是鸿芜群雄以这法子求救么?南宫易俯身细看,抚摩了一阵,沈声道:“是新近刻的,只怕是真出事了。”
曲风扬咬牙道:“难道是狗贼找上门来了么?”
两人对望一眼,霍然起身,奔回紫竹阁楼合璧全文阅读。两人将馨儿藏好,嘱咐她无论如何不可出屋,直至他们回来为止。
馨儿吵着要随两人前去,但见南宫易脸色一沈,竟罕见的对她加以训斥,登时吓得不敢支声,直到他们掩门而去,才涌出委屈的泪水。
当下南宫易与曲风扬骑乘冰绒鸳,全速飞翔,将近黄昏时便到了鸿芜囚崖。高空盘旋,只见岛上炊烟袅袅,人群往来悠闲有序,怎么也不象经受大乱的模样。
两人疑惑不已,于是又环岛飞行,四下探看,均无意外景象。四周海域也没有任何狗贼船只。
突然岛上有人瞧见他们乘鹤盘旋,大喜欢呼道:“是圣使!”登时人人抬头,挥臂欢呼。南宫易驱鸳徐徐降落,群雄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南宫易笑道:“大家还好罢?”群雄轰然应好。
白吊鬼钻了出来,笑道:“城主、曲法灵,你们是瞧见碧翎金燕还是大嘴乌鸦啦?”
南宫易见他们笑得暧昧,隐隐猜透,笑道:“怎么,是九死一生卜卦估运卜到的么?”
众人哈哈大笑,白吊鬼道:“那倒不是。尹监军圣师生怕你们一去不回,这才叫弟兄们在捕捉到的碧翎金燕和大嘴乌鸦的利爪上刻了字放飞空中,希望你们瞧见后,早日回来看看。”
众人轰然道:“这一个月我们少说已经刻了几十只碧翎金燕个大嘴乌鸦啦。”
曲风扬这才知道上当,心想这一群家伙竟然连城主、通天法灵也敢欺骗,当真是胆大包天,但想来也颇觉好笑,不禁笑骂道:“辣块妈妈的毛鳖虾蛋,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
众人对他有些畏惧,颇为惶恐,连称不敢。突然远处欢呼长啸,又有许多人涌了过来。
尹黄挤开人群大步而入,拜倒道:“大家记挂城主、曲法灵,不知平安否,属下这才出此下策,还望城主、曲法灵恕罪。”
南宫易笑道:“我们自当恕你罪,不过那些碧翎金燕和大嘴乌鸦答应不答应可就不知道了。”群雄轰笑。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鸿芜囚崖,群雄纷纷赶来,洪流落、谷镇等人也前来拜见。寒暄之后簇拥着两人朝雨水湖边走去。
两人到了湖边东侧山谷中一看,大为诧异,只见周环山峰,遍布石窟,石窟外以木石垒成墙楼,大小百余个山窟楼城,火束熊熊,暮色中颇为壮观。
洪流落笑道:“城主、曲法灵,这是尹黄的点子。咱们既然以鸿芜为城,自然要有防御工事,否则狗贼来攻,那就大大不妙。是以请惘云帝国的弟兄们将这山谷凿通,这百余山窟四通八达,纵然狗贼攻进来,也决计叫他们出不去。”
南宫易、曲风扬点头微笑,心想这尹黄瞧来色眯眯的惹人生厌,竟果然颇有智谋,不枉众人选他为监军圣师。
群雄拥着两人朝山窟里走去,出忽两人意料之外,那山窟竟极为宽敞明亮,原来除了有刑天真火的长明灯外,山壁上还凿有许多采光孔,以坚硬的树脂化石为窗,落日余晖从光孔中射入,光怪陆离。
山窟千折百转,引到一个由五间大堂组成的极大山窟,窟囊之大,如将整个山腹掏空了一般。
南宫易赞不绝口,尹黄笑道:“这多亏了鸿芜圣将谷镇,他和惘云帝国的弟兄那可真是一等一的开山高手,这么多的山窟只花了四个月便大功告成。”
南宫易又大赞一番,谷镇挠头腼腆嘿嘿而笑。
大堂中装饰得颇为华丽,琉璃灯沿窟壁婷婷挂立,地上铺满了翎羽兽绒作为毛毯,玛瑙石的桌椅粲然生辉,最为巧妙之处在于头顶竟是可以活动的山壁,一按机关,顶壁旋转打开,只余下方圆数十丈的水晶透明离合胶悬在头顶,浅蓝苍穹,淡淡星辰清晰可见。
群雄入座,酒菜纷纷端了上来,颇为丰盛。自从沈碧鸿元神附入曲风扬身体,雷电鹜归位屠龙刀,擎天神峰上的强大念力登时消失,附近的海兽鱼蟹都敢游来,海产自然丰富起来。
南宫易与众人谈笑圣宴一阵,眼见大家平安,无所牵挂,而心中又记挂馨儿,便想在午夜前赶回去。
正要开口,曲风扬仿佛知他心意一般,在他耳边低声道:“南宫易,我想先留下来。毕竟这里群龙无首,时日一久只怕人心便会涣散。倘若我在这里压阵,一来可以稳住人心,二来也可以与他们更为熟稔,慢慢将他们收编成精锐之师。”
他复城心切,不愿失去这支重要力量。既然身为“通天法灵”,自当树立极高的威信,否则他日复城圣战之中,何以服众?
南宫易心想也是,眼下牧战野等人音信全无,倘若当真遇难,他们依旧在沧浪岛上苦苦候守,未免不智。
而且这帮悍勇之徒本是一盘散沙,时日稍短,还能和睦共处;久无首领,只怕离心内讧,生出其他变化。
倒不若一人留守沧浪岛,一人到这鸿芜囚崖上领袖群雄。倘若牧战野真能到来,那自然最好。如果始终没有消息,也能率领强悍的精兵,扛起复城大旗。
而曲风扬自小受父亲教诲,禀性刚毅,年纪虽轻,已有乃父之风又混熟于行伍,对于约束军纪,建军组队,都要强他许多。
当下南宫易缓缓点头,起身朗声道:“诸位弟兄,南宫易半年来虽不在此处,但无时无刻不在牵挂大家我的穿越异能全文阅读。”群雄轰然叫好。
南宫易道:“只是南宫易早已对玄天浪涛刃牧大侠有所承诺,重托在身,不能不分心两顾。”
有人道:“城主说的是,男子汉大丈夫,信义最为重要。”
南宫易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南宫易还得赶回沧浪岛,等候牧大侠与乌桓城的弟兄。”
群雄轰然,议论纷纷,都颇有沮丧之意。
南宫易笑道:“不过,曲风扬曲法灵会留下来,与大家一起防范狗贼。而我只要一有牧大侠消息,就会赶回这里。”
群雄这才热闹起来,重新举杯相庆。但是在他们心中,仍有些失望。南宫易亲切豪侠,又是泱神传人,有一种奇特的魅力,颇受爱戴。
曲风扬虽是申天尊重生,但毕竟只是玄风帝国玄风天尊。虽然他豪勇无匹,收服雷电鹜,但众人多是敬畏,比之对南宫易的由衷喜爱又有些不同。不过,有申天尊的重生在此,也总要让众人心安一些,玄风帝国群雄更是欢呼出声。
群雄继续欢宴,南宫易敬了大家十余杯花酒后,才推杯而起,向众人告辞。群雄纷纷起身,将他送到谷外。
南宫易与众人挥手惜别,又与曲风扬拥抱,互拍肩膀勉励告辞,想到今后相见机会变少,两人都有不舍之意。
正要解震冰绒鸳,只见水七娘大步上前,低声道:“城主,七娘有一不情之请。”
南宫易一怔,笑道:“说罢。”
水七娘道:“七娘想随城主前往沧浪岛,伺候神姬。”
南宫易一楞,明白水七娘喜欢馨儿,想与她相处。正好岛上平日里少了一个陪伴馨儿的人,有她同往,倒要方便许多。
水七娘见他沈吟,又道:“七娘原是惊雷帝国姬潮阁圣后的侍女,对于神姬礼仪之道很是了解。神姬年幼,若无人辅佑,对此一无所知,也……”
南宫易笑道:“说的甚是。那你便随我同去罢。”水七娘大喜拜倒。
当下南宫易与水七娘驱鸳翔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盘旋飞舞,消逝在黯然的苍穹中。
第四十三章五轮书
第二天,南宫易在沧浪岛木屋旁又搭建了一座简陋的小木房,原是打算自己搬出来住,让水七娘陪着馨儿住在大木屋里。
岂料馨儿死活不同意,分开住了几日,她竟夜夜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让水七娘搬到那小木屋里,自己则依旧与馨儿同住。
水七娘暗暗摇头,馨儿虽然年幼,但再过两年便是豆蔻少女,难道他们还要这般住着么?这神姬的清誉岂不糟之糕矣?她久为潮阁圣后侍女,对这礼仪看得极重,那日请求同来此处,便是担忧这对少年混住,日后坏了馨儿神姬的声名。
但馨儿原就任性,在此事上更是拒不妥协,南宫易拿她没辙,水七娘自然更不能说什么了。
馨儿对水七娘也颇为喜欢,自小无母,有这么一个亦母亦友的人相伴,也合她心意。
于是水七娘平日就为她梳洗打扮,还作了几套洁净的长衣礼服,教授诸多礼节。馨儿不喜欢繁文缛节,却佩服水七娘的妙手,被她一点拨装扮,更加清丽脱俗,便如小天仙灵女一般。
而南宫易每每赞不绝口,令她芳心窃喜。故而对水七娘那其他繁琐礼仪虽不喜欢,也不一味抗拒了。
如此过了月半,海上浩浩荡荡驶来了五艘艅艎战舰,巨旗招展,赫然写着“鸿芜”二字。南宫易惊诧下驱鸳乘空查看,只见艅艎战舰上密密麻麻,果真尽是鸿芜群雄,正朝他挥手欢呼。原来曲风扬担心南宫易三人,决计遣人相伴。自南宫易走后,便率领群雄伐木制舟。
他自小在海滨长大,精于此道,玄风帝国、惘云帝国群雄中也有颇多能工巧匠,稍加传授便融会贯通。不到十日,群雄便造制出第一艘能下水的艅艎战舰来。此后速度越快,十几日间便造出了五艘能载百人的艅艎战舰。
曲风扬暂别洪流落等人,精选五百精兵,满载诸多食物、用品,朝沧浪岛进发。此行一来为南宫易输送生活必备品、构建房屋,二来为他们带去些人马,以保安全,三来试航一番,将来可以组建更为强大的海军。
群雄长年未尝离开鸿芜,是以虽然俱不识水性,仍十分兴奋,欣然随曲风扬前往。海上近二十日,风平浪静,仅有一次小风浪。群雄在曲风扬教授下,司职水手,各就诸位,倒也似模似样。将到沧浪岛,群雄更是心情欢畅,禁不住狂呼乱叫起来。
南宫易大喜,驱鸳蹁跹落到艅艎战舰之上与群雄欢聚。
群雄登岸之后,生怕惊扰“神姬”,便在海边安营扎寨。艅艎战舰之上的物品源源不断的运到岛中。
馨儿瞧见曲风扬也极为欢喜。当夜群雄在海边大肆欢庆,这素来清净寂寞的沧浪岛登时变得热闹起来。
第二日起,群雄中的众能匠便开始伐木盖楼,在原先的木屋附近,搭建了众多房屋楼台,坚固美观,比之南宫易搭建的木棚不知强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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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6章 万众拥戴
仅半月工夫,便建起了星罗棋布的岛上小城穿越之君醉臣香最新章节。乐文小说l.。小城布局颇具巧思,馨儿居住的木屋被层层包拢,如众星拱月,既安全隐蔽,又丝毫不遮挡从木屋内向外眺望的视野。
在紫竹楼阁西侧,又建起一座稍大的神姬木塔,水七娘及十余女子便居于其中,作为神姬的侍女团末世重生之修仙全文阅读。而南宫易则依旧与馨儿同住于紫竹楼阁之中。
此后,曲风扬又在沧浪岛附近海面航行,训练群雄驾船航海的本领。如此过了近月,待到一切井然有序,曲风扬方才带了一百人,驾一艘艅艎战舰离去。
岛上留下四百训练有素的鸿芜军,护卫城主与神姬。谷镇、九死一生也都留在沧浪岛上,住在紫竹楼阁附近的楼台中。
群雄便在岛上安居下来,平日或出海渔猎,或随南宫易、谷镇训练。南宫易性情开朗随和,身为城主却全无架子,与众人打成一片。说是训练,倒大多是嬉闹聚乐。所幸谷镇等将约束较严,四百鸿芜军才不致变成散兵游勇。
人多热闹,但馨儿倒更怀念与南宫易、曲风扬三人相处的日子。那时虽然寂寞些,但倒时常可以与南宫易、曲风扬玩耍。如今曲风扬在千里之外,南宫易又常被群雄拉走,见面的机会减少了许多。
水七娘等人则终日教授诸种礼仪,有些颇为有趣,倒也罢了,但有些实是枯燥无味,惹得她不胜其烦。
曲风扬常常每隔两三月,便引领群雄驱动艅艎战舰来沧浪岛探望。每次曲风扬来时,三人都有了些变化,这种变化非但没有平添隔膜,减损彼此的友谊,反而更增添了相互间的新鲜感。每逢这时,三人便在木屋里联床夜话,谈论这段各自的诸多新鲜趣闻,通宵达旦。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是一年过去了。南宫易、馨儿已习惯了与群雄共同的海岛生活,虽然牧战野等人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但这已经不象当日那般令他们焦急忧虑了。虽然想起之时仍会担忧难过,但很快便被其他人与其他事打断。
南宫易依旧修行风云诀与激浪涌,进展虽不如初时那般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但也颇为神速。况且与四大帝国群雄朝夕相处,也从他们处学了许多五花八门的功夫。每次曲风扬来时,两人便在沙滩上拆招,互有胜负。但法术相较,仍是曲风扬略胜一筹。
这日南宫易与馨儿从海边礁岩下捉了一只小乌龟,兴致勃勃的往沙滩上走,远远的瞧见十几个汉子在沙滩上面红耳赤争得不可开交。
馨儿叫道:“喂,你们在吵什么哪”
那十几人回头瞧见馨儿、南宫易,登时住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神姬、城主,我们在讨论五大帝国中究竟那国的法术、神功要强一些。”
馨儿一听来了兴致,笑道:“哦,那你们认为哪一国最强呢”
一个马脸大汉大声道:“自然是天焰帝国最强。”
南宫易一眼认出他乃是天焰帝国的孔离,心直口快,善使离火刀,极为骁勇。
旁边几个汉子叫道:“胡说甚么,天焰帝国的法术遇到碧雨帝国法术,那就是哪边凉快哪边去啦。”
惊雷帝国的千胡畔抢道:“嘿嘿,我们惊雷帝国法术那可是碧雨帝国克星,由此说来,自然是惊雷帝国法术最为强大。”
玄风帝国的几个汉子又叫道:“风动雷,风动雷,惊雷帝国法术再厉害,又怎比得上玄风法术”
南宫易熟习玄风法术,知道其威力,正要开口称是,忽听另外几个白衣的惘云帝国汉子摇头笑道:“此言差矣。天上的风是怎么生成的,是云吧没有云,哪来的风惘云帝国的法术那才是元泱第一。”
孔离哈哈大笑,道:“要是这么说,那还是我们天焰帝国第一。在厚的云,也挡不住太阳的万道火光,最后白不给全部刺穿消散啊”群雄轰然,登时又喋喋不休的吵将起来。
馨儿听得格格直笑,道:“你们争罢,争出个第一我请他吃海鲜。”
说着,拉着南宫易蹦蹦跳跳往木屋走。南宫易却是被他们说的颇为困惑,心下茫然,难道五轮相斥,竟果真没有最强的法术吗来不及多想,已被馨儿拽到数步开外,摇摇头笑着走开。远远的还听见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争吵声。
当夜,南宫易躺在床上时,脑中不知为何竟是群雄关于五轮神术的争论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忽然想起当日无泱送给自己的那本乾坤五轮书,说不定那里边便有解答。当下蹑手蹑脚的下床,从柜中包裹里找出那本乾坤五轮书。一不小心,“当”的一声,一个紫玉寸鼎从包裹中滑出,掉在地上。馨儿轻叹了一口气,咕哝几声,翻身继续睡着。
南宫易见没将她吵醒,轻吁一口气,拾起那紫玉寸鼎,突然想起是那白衣女郎所留,胸口登时如被大锤重重一击,险些透不过气来。
自遮龙山一别,已近两年。期间变化殊多,他早已不再是当日那个匿身院中,需由她来庇佑的少年了。
这些日子,挂心的事情太多,竟绝少想起她来,此刻她那绝世容姿刹那跃入脑海,未尝模糊,反而更为清晰,一时间意乱情迷,不由痴了。
忽然又想起寰姬芙,那音容笑貌、浓情蜜意一幕幕闪过,又是甜蜜又是感伤,一粒心砰砰乱跳。
过了良久,南宫易摇摇头,将她们从脑海中驱走,将紫玉寸鼎收好,取了乾坤五轮书,掩门出去。
月色如水,夜风微凉。南宫易走到海边沙滩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打开邢天火折子,翻看乾坤五轮书。书中分为九卷,前两卷是总论,其后五卷各自介绍五轮,最后两卷乃是注意事项。
文字颇多深奥艰涩之处,南宫易逐字逐句的看那总论,上面写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分五轮天才圣手最新章节。所谓五轮者,玄风、天焰、惘云、惊雷、碧雨五者,乃宇宙之根本,分化繁衍,遂成大千世界。
而天地大。法,便在于五轮之道。又五轮之属性归于五行,且一一对应五行之道,有相生相克、相斥相吸、相衍相变之说。相克即玄风克化碧雨、碧雨克化天焰、天焰克化惘云、惘云克化惊雷、惊雷克化玄风。相生即玄风济生天焰、天焰济生惘云、惘云济生惊雷、惊雷济生碧雨、碧雨济生玄风。”
南宫易心想这原是元泱人尽皆知之事,难道这乾坤五轮书费劲心力讲述的便是这些么微有失望之意,跳过几行,往下看道:“人言五轮神术必定据此相生相克。此大谬也。”
突然语气陡变,峰回路转。南宫易一惊,续看道:“君不见烈火涸水,洪水决堤乎此则火亦可克水,水亦可克土。拘泥五行者,比拘泥于五轮相克之论,此乃刻舟求刃耳。五轮根本之道,非相克,非相生,而在于相化也。”
南宫易大奇。当日在乌桓城始,他便从众多豪雄处听说五轮相克相生的,铭刻于心,岂料这金科玉律今日竟被评为谬误。而这五轮相化又是什么好奇心登时大盛,兴致勃勃的往下读阅。
“五轮之所属为五行,故五行之理亦通于五轮。以薪火之力,可以沸锅雨。然以薪火之力安能沸湖海焉非火不可克雨,乃其势不足矣。
五行五轮相克相斥在于彼此之势,势不敌则意不达果不生。其势不足该当如何惟有变化矣。以强势克者之属,敌等势之被克者之属,则被克者不敌。以弱势克者之属,敌强势克者之属,恐克者之属不敌,是为反克。等势克者之属,敌等势被克者之属,则敌矣。倘能化等势被克者为等势克者之克者,则可反克。如以等势之火,敌等势之雨,火必被克。但倘能化火为等势之云,则可以反克。
五轮通于五行,故五轮之道归于五行,相生相吸,相克相斥皆为相同。
玄风济生天焰,是因为玄风性温暖,天焰隐伏其中,鼓玄风而生天焰,所以玄风济生天焰。天焰济生惘云,是因为天焰灼热,所以能够生烟为惘云,玄风被熏蒸后就变成青烟水雾,烟雾即惘云,所以天焰生惘云。惘云济生惊雷,因为惊雷需要惘云相遇击鸣方出,惊雷依附于彤惘云,惘云相遇,惊雷始出,无惘云既无惊雷,所以惘云济生惊雷。惊雷济生碧雨,因为惊雷鸣之后必有惘云碧雨而下,碧雨靠受惊雷击生,奔惊雷而骤雨,所以惊雷济生碧雨。碧雨济生玄风,因为碧雨有温热寒凉,冷热不均而热者上冷者下,冷热相动,方有玄风出,所以水济生玄风。
五轮相斥相克含义:是因为天地之性。众胜寡,故碧雨胜天焰。精胜坚,故天焰胜惊雷。刚胜柔,故惊雷胜玄风。专胜散,故玄风胜惘云。实胜虚故惘云胜碧雨。
是故,惊雷旺得天焰,方成器皿。
惊雷能生碧雨,碧雨多惊雷止;强惊雷得碧雨,方挫其锋。惊雷能克玄风,玄风多惊雷缺;玄风弱逢惊雷,必为消散。惊雷赖惘云生,惘云多惊雷埋;惘云能生惊雷,惊雷多惘云变。
天焰旺得碧雨,方成相济。
天焰能生惘云,惘云多天焰晦;强天焰得惘云,方止其焰。天焰能克惊雷,惊雷多天焰熄;惊雷弱遇天焰,必见销熔。天焰赖玄风生,玄风多天焰炽;玄风能生天焰,天焰多玄风焚。
碧雨旺得惘云,方成池沼。
碧雨能生玄风,玄风多碧雨缩;强碧雨得玄风,方泄其势。碧雨能克天焰,天焰多碧雨干;天焰弱遇碧雨,必不熄灭。碧雨赖惊雷生,惊雷多碧雨浊;惊雷能生碧雨,碧雨多惊雷沉。
惘云旺得碧雨,方能疏通。
惘云能生惊雷,惊雷多惘云变;强惘云得惊雷,方制其壅。惘云能克碧雨,碧雨多惘云流;碧雨弱逢惘云,必为淤塞。惘云赖天焰生,天焰多惘云焦;天焰能生惘云,惘云多天焰晦。
玄风旺得惊雷,方成福顺。
玄风能生天焰,天焰多玄风散;强玄风得天焰,方化其顽。玄风能克惘云,惘云多玄风息;惘云弱逢玄风,必为倾陷。玄风赖碧雨生,碧雨多玄风漂;碧雨能生玄风,玄风多碧雨缩。”
第四十四章龙兽珠
南宫易又惊又喜,忖道:“是了碧雨与天焰相伐,并没有必定的结果,在于两者的势谁强谁弱。如果天焰处于强势,自然可以战胜碧雨。如果处于等势,化火为惘云,就可以战胜雨。即使处于若势,化天焰为碧雨,也可以处于不败境地”
这道理其实极为简单,但是众人受元泱五轮相克论所囿,无人逆向思考,作出这惊世骇俗的推断来。但是火又如何转化为水或土呢既然万物皆有五轮属性,难道这五轮属性也是可以改变的么南宫易脑中又忽然一片混乱,接着往下看去。
“万物均有五属灵性,因强弱而分五轮。风属之物,并非全无天焰、惘云、惊雷、碧雨四性,相较弱耳。而其五轮属性无时不在变化之中,此则何以沧海为桑田也。五轮相化,便是以意念力控制某物或自身之五轮属性,调整变化,顺应时势也。言易行难,若无极强之念力、五轮修行之体验,自然无法作到。上古至今,能五轮变化者,不过九人而已。”
看到此处,南宫易方知这五轮相化竟是凌驾于五轮神术之上的艰深法术。要想随心所欲改变五轮属性,不但需有震古烁今的念力,还要对五轮神术都有所掌握。
南宫易失笑喃喃道:“倘若真有这么一个人,他早已无敌元泱,又何必修炼这五轮相化的法术”但是想到竟有九人能如此随心所欲的变化,直如神仙,仍不禁悠然神往。不知无泱自己是否便是其中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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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7章 龙兽珠
南宫易继续往下看,“欲五轮相化,必先修五轮之意拐走腹黑老公:一恋成迷最新章节。五轮之玄风、天焰、惘云、惊雷、碧雨,其根本为‘生’、‘伤’、‘修’、‘败’、‘亡’也。即生长、患伤、修弥、溃败、消亡五道耳。五轮为万物之基,亦为万物之律。”
南宫易暗暗点头,这世间万物哪一个不是生长、患伤、修弥、溃败、消亡,而魂魄永恒?想来这也是五轮神术的各自精髓根本。他飞快的回想“风云诀”与玄风震敝法术,果然尽皆符合“生长”之道。而牧战野的“激浪涌”虽非法术,却也是尊崇“修弥”。
南宫易此时对这《乾坤五轮书》已极为笃信,突然想起当日无泱说起此书时的告戒“太过深奥,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忧”,心中一震。迟疑了片刻,忖道:“只是看看总不打紧吧?”继续往下翻阅。
第二卷开始,便是讲述五轮神术的各自精要处。无泱果然是不世奇人,学贯五轮,对五轮神术的概述极为精简扼要,一语破的一后不侍二夫最新章节。虽然文字颇多艰奥难解之处,但是南宫易也能猜出个大概。
仅此管中窥豹已令他心跳如撞,惊喜若狂。第三卷的玄风法术中果然讲到“风云诀”,虽未将其原文一字不差的列出,但精义丝毫无误,且更为鞭辟入里,南宫易许多尚未明白之处,登时冰消雪融。南宫易越看越是惊异,越看越是狂喜,元泱五大帝国的至圣秘籍竟然都被囊括于这一卷蟒皮书中。
虽然书中并未涉及五大帝国法术的具体修炼之术及口诀,炼意不炼术,但根本已得,何患枝节。隐隐间南宫易又有些窥窃他人宝物的愧意。
不知不觉间晓风晨露,寒意袭人。海潮涨起,东方渐露鱼肚白。南宫易竟在海边看了一夜。他心中兴奋,丝毫不觉倦意,倒想在沙滩上仰天狂呼,抒解狂喜心情。
此后南宫易每日手不释卷,仔细揣摩。不过十余日,已能倒背如流。他只是研习五轮神术的念力修炼之道,并不急于参详“五轮相化”之术。对于其中玄风法术的念力修炼,更是反复参透。顿觉天地突宽,宛如迈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妙世界。风云诀与激浪涌中所有疑难之处逐渐迎刃而解,修行又有一日千里之势。
南宫易原想将这《乾坤五轮书》与群雄共享,但想到无泱的告戒,以常人修行悟力,窥此宝书,急于求成,只怕极易走火入魔,反而不妙。
于是暂未公开,只是每日细读哪一国法术炼意之道,有所感悟,便寻来该国豪雄,旁敲侧击加以点拨。群雄只道是南宫易自己领悟,都大为骇然,惊为天人,对他除了爱戴之外更日益增添敬畏之意。
曲风扬到来之时,南宫易也是旁敲侧击的将玄风法术中的精要处与其讨论,曲风扬也道是他凭空悟出,大为钦佩。两人的法术由是都快速精进,进步之大,有时连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斗转星移,瞬息又是两年时光。
四月初八,沧浪岛柳絮纷飞,落英缤纷。岛上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明日便是鸿芜城神姬馨儿的成年仪式,也是正式挂冠神姬的盛大日子。这可是九死一生卜了十次才算出来的良辰吉日。
清晨方始,众人便在水七娘等人指挥下,忙着四下布置。谷镇率领百余人在岛东的平地上建造最后三栋木阁,因为今夜曲风扬将带着几乎所有人马赶到沧浪岛为馨儿贺庆。
自从一年前曲风扬以屠龙刀砍伐擎天神峰上的阴沉木,建造至为坚固的艅艎战舰以来,他从未离开鸿芜一步。半个月前,三艘可容纳千人的艅艎战舰正式下水,鸿芜群雄将乘坐这艅艎战舰前来参加神姬盛典。
沧浪岛西南面的礁石群上,一个英姿勃发的魁梧少年盘膝而坐,眯着大眼向海上眺望,颈上一粒心形血晶珠在阳光下闪烁七彩的光泽。
突然远远的传来一个少女清脆的叫声:“南宫易大哥,他来了么?”
那少年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娇俏动人的紫衣少女笑靥如花的朝她奔来,雪白的赤足在浪花里跳跃如鱼。
这少年便是南宫易,那少女自然便是馨儿。
南宫易摇头笑道:“没来。你偷偷的溜出来,不怕七娘责骂吗?明天便是神姬了,还这么胡闹。”
馨儿格格笑道:“她正忙得昏天黑地呢,哪还记得看住我呀。”纤足一点,身形曼舞的跃了起来,在空中优美的一个翻腾,衣裳开舞,露出雪白秀美的大腿。南宫易连忙转过头,装做没有看见。
突然听见“哎哟”一生,转头望去,只见馨儿身在半空,也不知怎么扭到了脚脖子,突然径直摔了下来。
南宫易大惊,连忙闪电般跃起,稳稳的将她拦腰抱住,落在沙滩上。低头望去,她正笑吟吟的盯着他,软玉温香,莹白丰盈的胸脯起伏不已。
南宫易脸上一热,正要教训她,却被她柔软的双臂揽住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的低声说道:“蠢蛋,我是故意的。”
南宫易又气又恼,喝道:“胡闹!”手臂反转,熟悉已极的将她翻了个身,顺手就往她臀上拍去。这一招娴熟流畅,也不知演用过多久,馨儿每每顽皮之时,便被他这般拍上一记,再好好责罚。
但他这一掌拍到半空,却无论如何也拍不下去。她的臀部曲线优美,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干干瘦瘦的小姑娘了。
馨儿扭头格格笑道:“你怎么不打啦?我都快忘了被你巴掌打的滋味啦。”双腿还不住的甩荡,到似是十分期待一般。
南宫易一直将她瞧做妹妹,却也禁不住心中一荡,双手一转,将她稳稳的立在地上,笑骂道:“都是大姑娘了,羞也不羞。”
馨儿叹气道:“真的不打么?下次你可没这么好的机会啦。”
南宫易笑道:“胡说八道。你可是神姬啦,以后说话可不能这般没分寸。让人听见了笑话。”
馨儿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笑吟吟道:“对旁人哪,我当然不会这么说话。别人要想打我屁股,我就先给他个大嘴巴子。”
南宫易轻轻挣脱一下,见她揽得甚紧,只好作罢,道:“对我也别这般胡言乱语。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要是让七娘听见了,非得让我搬出紫竹楼阁不可。”
岛上近四年,两人竟始终同住一楼。这两年馨儿发育极快,尤其这一年间,迅速由一个黄毛丫头出落成水灵丰盈的天仙。
虽然水七娘私下说过多次,馨儿却始终不肯和南宫易分铺而睡。年纪稍大,刁蛮习性稍减,但惟有此事仍如当日般决不妥协,谁要言论立即翻脸。因而水七娘也无可奈何,只有终日絮叨元一传奇全文阅读。
好在岛上群雄一来对这等事并无腐见,而来对南宫易极具信任,决计不会想歪了去。只有尹黄来过几次,曾有含沙射影的议论过,被水七娘眼睛一瞪,也不敢再说。
馨儿撅嘴道:“七娘其他都好,就是这点唠唠叨叨最为烦人。”
她突然笑靥如花的道:“咱们不说她啦。南宫易大哥,明日你会送我什么礼物?”
南宫易暗呼糟糕,咳嗽一声道:“礼物?”
馨儿见他装傻神色,登时跺脚大发娇嗔道:“好啊!你竟然连礼物也忘了!曲风扬大哥早就说要送我琼水冰蚕衫,你要送我一个比这更好的!”
南宫易最怕瞧见她哭闹,见她眼眶一红,鼻头一皱,似乎又有千万泪水哗哗涌出,连忙道:“好好好。你说什么我便送你什么。”
馨儿抱住他的手臂笑道:“这还差不多。”
突然望见万里碧波之上,有水柱冲天而起,****到百丈高空才四散落下,竟是一只百余丈长的巨大海龙兽。
馨儿拍手笑道:“海龙兽!是了,我要海龙兽的龙兽珠做我神姬金冠的珠子!”
南宫易皱眉道:“好好一条海龙兽,杀它作甚?”
馨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跳着道:“好啊,你说话耍赖!说好我要什么便给什么的!”
眼光瞥见南宫易颈上的心形血晶珠,哼了一声,眼珠一转道:“也好。倘若你没本事取龙兽珠,那便将这个血珠给我。”突然伸手便要去抢。
南宫易身形一转,早已到她身后,叹气道:“怕了你啦。”伸手从她发上摘下紫玉发簪,念诀解震为冰绒鸳。
馨儿拖住他的手,也要一同骑上鸳背,南宫易正色道:“海龙兽凶猛的很,你还是乖乖的呆着罢,不然我就什么也不送你了。”
馨儿颇不情愿的嘟嘴道:“那好罢。”
南宫易抚摩冰绒鸳的脖颈,冰绒鸳欢鸣声中翩然展翼,低低的划过汹涌波涛的海面,朝着百里之外的巨大海龙兽飞去。馨儿俏生生的站在沙滩海浪之中,海风吹拂,满头秀发随着衣裳飘飘鼓舞,挥手欢呼。
第四十五章海精灵
远远的,东南海面上出现了几艘巨大的艅艎战舰,猎猎巨帆上绣着“鸿芜”二字。船上传来此起彼伏的隆隆鼓声,嚎哨长吹。馨儿喜动颜色,又跳又叫。曲风扬的船队终于来了。
红日当空,碧波万里。从空中俯瞰,那汪洋上跳耀的漫漫金光眩目神迷。东南的鼓声与嚎哨声夹杂在呼啸的风声中,振奋人心。
南宫易望着那雄伟艅艎战舰,猎猎巨帆,大声长笑道:“曲风扬,看看我们谁先拿到龙兽珠!”声音雄浑浩荡,清晰的传到众人耳中。
沧浪岛上群雄一楞,得知鸿芜群雄已到,欢声长呼,纷纷放下手头之事,朝沙滩上奔去。
远远的听见艅艎战舰上传来雷鸣般的欢腾声,曲风扬那久违的笑声蓦然响起:“南宫易,那你可吃亏啦。你只有一只冰绒鸳,我却有九只雷电鹜。”
话音未落,只见九只红色巨鸟如红霞般四射迸散,自船上腾空飞翔,唦唦乱叫,朝着那海龙兽疾飞而去。
南宫易拍拍冰绒鸳的脖颈,笑道:“鸳兄,人家瞧不起你,你可得争气,别丢了你我的脸面哪。”冰绒鸳仰颈长鸣,巨翼招展,闪电般飞去。
岛上群雄已经奔到沙滩上,前呼后拥的伫足眺望,你一言我一语的道:“你们说是曲法灵先得到呢,还是咱们城主先得到?”
孔离叫道:“我瞧多半是城主!”
千胡畔专门与他抬杠,虽然心中也看好南宫易,却故意摇头道:“那可未必。曲法灵是申天尊重生,厉害得紧。”
玄风帝国群雄纷纷附和。群雄好赌,争不过片刻已在沙滩上下注赌博。盘口开为一比八,竟是大多看好南宫易。
九死一生见猎心喜,连忙悄悄的撒开铜钱卜上一卜,眉花眼笑的挤进人群中将宝贝尽皆压在曲风扬上。岂料“十卜九死一生”九死一生这一注压下,登时将下注曲风扬的群雄吓坏,纷纷移注南宫易,盘口登时变成一比十。
水七娘走到馨儿身边,见她笑若桃花,眼神闪闪,说不出的期待欢喜,淡淡道:“神姬,你希望谁先拿到龙兽珠呢?”
馨儿脱口道:“自然是南宫易大哥!”转头瞧见七娘奇怪的目光,脸上一红,笑道:“曲风扬大哥已经准备礼物了,这个龙兽珠就留给南宫易吧。”
远目极眺,只见那九只雷电鹜如红霞般急速流舞,眼看距离海龙兽只有数里之距了,冰绒鸳却还在远处展翅飞翔,馨儿心中大急,顿足不已,合手于口前,纵声长呼道:“南宫易大哥快些呀!”
南宫易大笑道:“莫急,瞧我怎么赶上去。”突然俯身紧贴鸳背,双臂舒展,合在冰绒鸳两翼上,猛然随着鸳翼上下拍舞,沛然真气滔滔输出,鸳翼拍击力登时大增,陡然间加速十倍,闪电般划过苍宇。
南宫易、曲风扬一南一西向着海龙兽急速夹击而去,那海龙兽乃是极为凶猛的巨型异兽,张口怒鸣,突然转身朝着南宫易飞速游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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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8章 海之精灵
南宫易笑道:“曲风扬,就连它也向着我,你是没戏唱啦[综]玛丽苏背后的男人全文阅读。”
曲风扬叫道:“那可未必!”突然喝叫一声,九只雷电鹜迅速排成一字长阵,曲风扬猛然跃起,足尖急点,在雷电鹜背上踏足疾奔,到了最前一只雷电鹜时,猛地一顿足,矢一般窜了出去,刹那间竟冲到了海龙兽精灵尾上空。
南宫易叫道:“好!”喝彩声中,却见那海龙兽怒吼摆尾,精灵尾重重击打在海面上,掀起冲天巨浪,曲风扬被那浪涛击中,高高抛起。
曲风扬笑道:“好畜生!”
那海龙兽精灵尾摆舞,突然向上翻卷拍出,犹如黑色巨浪,挟带千钧之力朝身在半空的曲风扬击去。
岛上船上群雄纷纷惊呼,这海龙兽体长近百丈,巨尾便有二三十丈,曲风扬身在半空避无可避,若被它击中,立时粉身碎骨。
却听曲风扬喝道:“好,咱们便来比上一比!”
猛然挺胸展臂,仰天长呼,刹那间全身青光护体,幻碧螺旋不休。玄风真气瞬息爆放。
“呼”的一声,曲风扬双掌拍出,两道青光真气陀螺般旋转射出,与那巨墙般压来的海龙兽精灵尾撞个正着。气浪激爆,海涛冲天。那海龙兽悲鸣一声,巨尾重重甩落在海中,又激起滔天大浪。曲风扬借着气浪反冲之力,翻身腾越,落在海龙兽背上,朝龙兽头疾奔去。
南宫易喝彩一声,猛然高高跃起,踏波,在波涛上急速点足飞奔,往海龙兽巨口冲去。
那海龙兽怒吼一声,蓦然张开巨口,宛如凭空裂开一个纵横四十丈的血洞,尖牙交错,红舌跳动,万顷海流登时飞速倒卷,形成巨大旋涡,倒倾入海龙兽巨口之中。‘南宫易笑道:“不入兽腹,焉得兽珠?你倒是体恤我。”
索性随波逐流,乘着那激旋的海流往海龙兽巨口中冲去。刹那间便被海浪吞没,消失在那巨大的黑洞中。
群雄惊呼,馨儿更是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曲风扬叫道:“我来也!”腾空而起,高高越过海龙兽头顶,突然翻卷倒掠,没入滔滔巨浪,随着海鱼虾米一道卷入海龙兽的口中。
眼前一片漆黑,水流急涌,任意东西。南宫易猛地往下一沈,直冲到底,脚下柔软,当是海龙兽舌头无疑。当下气沈气海,双腿如钢铁浇铸,牢牢立在海龙兽舌面上,任海流激荡,再也不移动分毫[快穿]如何从病娇手中逃生最新章节。
闭气屏息,凝神聚意,施展“天瞳神术”,双眼外鼓起赤红的真气,定睛望去,茫茫红色中依稀瞧见身旁不断有鱼虾海兽川流不息,流入海龙兽黑漆漆的喉中。
偶有章鱼撞到他的身上,八只触角齐时将他紧紧缠住,但是过不片刻,便一一脱滑,被急流冲入海龙兽腹中。
忽然臂上一紧,被人紧紧抓住,听到曲风扬笑道:“南宫易,别来无恙?”回头一看,虽然朦胧间瞧不真切,却依稀辨出正是曲风扬。他比之一年前高大许多,已近九尺,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来。
斜眉入鬓,目光如电,英气逼人,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倒有些当日牧战野的模样。南宫易大喜,反身将他抱住,两人久别重逢,极是欣喜。
南宫易吐气笑道:“再过一会儿我这口气就憋到头啦。比比谁先拿到龙兽珠吧。”两人击掌微笑,猛地一个扎子,拔地而起,随波冲入海龙兽咽喉之中。
一路冲涌,撞在柔软的腔壁上,反弹疾转,继续朝下冲去。突然前方水流遄急,竟是一个落差极大的“飞瀑”,想来已经到了海龙兽腹口的尽头。
前方宽敞,竟有空气。两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虽然腥臭咸湿,却聊胜于无。两人童心突起,哈哈大笑声中,猛然向前滑出,呼叫着落在巨大的海龙兽的肚腹之中。
海龙兽的肚腹宛如一个巨大的湖泊,四壁褶皱,不断的挤压蠕动。数不清的海兽鱼虾在海水与肚腹黏液中搅动,腥臭难闻之气极为刺鼻。
曲风扬皱眉道:“辣块妈妈的毛鳖蛋,这个洗澡池也太不干净。”
南宫易哈哈大笑,抬头四顾,道:“龙兽珠应当在肝脏处。咱们还是从这里出去罢。”他右手指向前上方鲸胃的入口处。
曲风扬道:“早知如此,就不下来啦。”
他突然眨眼道:“南宫易,咱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哪。”
蓦然直直的拔身跃起,刹那间翻身跃上海龙兽食道,大笑着消失无影。
南宫易笑道:“让你一程又有何妨?”提气纵越,跃入腹口,一边想着肝胆的位置,一边飞奔。
曲风扬紫风神瞳洞察秋毫,一无障碍,早已奔得不知踪影。
南宫易正寻思着如何抄捷径赶上,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拔野笑道:“追上你了,你往哪走?”
猛地电窜跃出,一下将那人影扑倒。南宫易张开双臂,将那人紧紧箍住,正要说话,突觉不对。怀中之人柔软滑腻,异香袭人,丝丝长发弄得自己脖颈上发痒。双臂箍处,丰盈柔软,竟是一个体态曼妙的**女子。
南宫易大惊之下,连忙松手,那女子倏然从怀中滑走,一道冰凉的感觉从自己胸膛上摩娑而过。
南宫易天瞳凝神,“啊”的一声惊呼,只见那女子横亘在数尺之外,秀发倾垂,斜斜住凝脂****,颔首垂眉。双颊酡红,大眼闪烁不定,悄悄的从发梢下望着他,如碧叶卷莲、烟波垂柳。竟是一个楚楚可怜的绝世丽人。
南宫易眼光往下一扫,又是“啊”的一声惊呼。只见长发遮处,那馨儿蛮腰到了丰臀处竟逐渐变为青碧色的精灵尾。这娇羞动人的女子竟是只美艳绝伦的精灵。
那海精灵听见他的惊呼,脸上更红,咬了咬嘴唇,慌乱的将精灵尾朝身后藏去。
南宫易道:“你是谁?”
那海精灵咬唇摇头不语。
南宫易奇道:“你不会讲话么?”
那海精灵仍是摇头不语。
过了半晌才低头怯怯的问道:“你是谁?”那声音犹如弱柳扶风、晨露曳草,说不出的好听,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南宫易心中咯!一响,仿佛冰块在春风中融化,莫名的对这海精灵生出怜惜之意,微笑道:“在下南宫易,住在附近的沧浪岛上。”
那海精灵低声道:“那么你不是鲨牧国的人了?”
南宫易一楞,露出满贝叶牙齿,粲然笑道:“你瞧我象是鲨牧国的么?”
那海精灵迅速的扫了一眼他的脊背,舒了一口气,颇为害羞的一笑,娇靥飞红。
那笑容绚丽逼人,南宫易目夺神移,心旌摇荡,勉力收束心神,道:“姑娘是被这海龙兽吞进来的么?”
那海精灵轻轻摇头,柔声道:“我是住在这里的。这海龙兽是我的宿处。”
南宫易大奇,这纤弱的精灵竟是住在凶猛的海龙兽体内,当真是匪夷所思。
他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不速之客啦。”
海精灵低声道:“你不是坏人,自然是欢迎的。”声如蚊吟,几不可闻。
第四十六章沦落人
南宫易砰砰心跳,咳嗽了一声道:“你这宫殿里,只有你一人居住么?”将这凶猛巨大的海龙兽说成“宫殿”,他不禁有些好笑。
那海精灵刚要回答,忽听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小子,这里不欢迎外来客人,你快走罢鸿妆宫梦全文阅读。”
南宫易循声望去,依稀看见又有几只精灵滑行而来,为首一人似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妪。
那海精灵偷偷瞟了一眼南宫易,咬唇道:“姥姥,他,他不象是坏人。”
那精灵姥姥斥道:“人心险恶,你知道什么!快回去。”
那海精灵低低应了一声,却不动弹。老妪身后几只精灵,竟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虽比不上那海精灵楚楚动人,却也各有娇媚之处。她们似是从未见过南宫易这般伟岸英俊的年轻男子,躲在姥姥身后好奇的瞪着他,秋波频传。
南宫易从未听说寄居于龙兽腹中的精灵,又见那姥姥对外人极为忌防,颇觉蹊跷,好奇心大盛。
当下行礼道:“前辈,在下不过是寓居沧浪岛的豪雄。今日想取这龙兽珠作为送与朋友的贺礼,并无恶意。”
那姥姥冷冷道:“倘若你取走龙兽珠,这海龙兽便要死了。我们又住到哪里去?你这不是恶意是什么?”
南宫易一楞,笑道:“这龙兽珠我也不是非要不可。既然海龙兽是你们的寄身处,晚辈怎敢造次?”
姥姥冷笑道:“你嘴里倒似是涂过藻蜜。要骗骗这些小丫头那也罢了,嘿嘿,要骗我就嫩了些。”
她似是认定南宫易乃是一个油滑贼人,任他说什么,就是不信。
南宫易突然想起曲风扬已奔去割取龙兽珠,失声道:“糟糕!”
海精灵颇为紧张的盯着他,道:“怎么了?”
南宫易道:“我一个朋友已经去取龙兽珠啦,我需得去阻止。”
海精灵道:“我带你去。”南宫易不及多想,抢身将她抱起,发足飞奔。
那精灵姥姥喝道:“小子,想耍诈么?”拐杖横扫,狂风卷舞,将南宫易阻住。
南宫易道:“前辈,得罪了。”右手一拍,劲气如带,随着掌势盘旋,将姥姥拐杖朝外一分一甩。
那姥姥丝毫未料到这年纪轻轻的小子竟有这等强劲的真气,大惊之下气息翻涌,身不由己得朝左边横飞出去,即将撞到海龙兽食道腔壁时,突然稳稳的站住,并未如料想中那般狼狈跌倒。
微微一楞,知晓乃是南宫易手下留情,扭头望处,他早已抱着海精灵不知踪影。
美人在怀,吹气如兰。那冰凉滑腻的精灵尾软软的搭在臂弯,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南宫易低头望去,那海精灵正偷偷的看着他,触见他的目光,登时娇靥飞红,转开头去,羞不可抑。
南宫易心中一荡,忖道:“生平所见过的女子,她可是最害羞的了。”微微一笑,道:“还是笔直往前么?”
海精灵“恩”了一声,脸上又是莫名的一红。
突然前方疾风凛冽,迎面扑来。南宫易心中一凛,凝神聚气,正要严阵相待,忽觉那股念力颇为熟稔,脱口道:“曲风扬?”
前方那人道:“是我。这里甚是奇怪,好象住了不少……”
话音未落,瞧见南宫易怀中海精灵,“咦”了一声笑道:“好小子,我不过是撞到一个精灵,你倒干脆,抱到怀里啦?”
海精灵听见有人,早已又惊又羞,便要从南宫易怀中挣脱。
南宫易将她轻轻旋转放在地上,拉住她柔软的小手,笑道:“你莫害怕,这是我的好友。”
海精灵在海龙兽腹中生活许久,能在黑暗中视物,鼓起勇气打量那九尺高的男子,强壮剽悍,满身狂野傲然之气,虽然较之南宫易亲切倜傥大为不同,但是却也是正气浑然,让人放心。当下羞怯的点一点头。
南宫易笑道:“他叫曲风扬。可是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还不知道哪。”
那海精灵低声道:“我是精灵国的七公主,叫做倾灵。”
曲风扬奇道:“精灵国?是琼海上的七十二屿精灵国么?”
海精灵倾灵吃惊道:“公子知道精灵国么?”
曲风扬道:“从前听家父说过。精灵国盛产水晶珠,体内的精灵珠更是元泱至宝。”
倾灵低下头,突然眼圈一红,泫然欲涕,低声道:“便是这精灵珠害得我家破国亡。”
南宫易与曲风扬对望一眼,正要说话,忽听有人喝道:“倾灵,这等事岂能对外人胡说八道!”
正是那精灵姥姥带着众精灵赶到。倾灵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从南宫易手中抽出,站到一边。
南宫易已然猜到几分,道:“难道有人窥测精灵珠,动兴兵戈,你们这才避到这海龙兽腹中么?”
精灵姥姥怒道:“小子,你知道得这般清楚,还说不是鲨牧国的探子么?”
曲风扬见她乖张蛮横,心中有气,冷冷道:“前辈,我们从元泱流浪至此,也是亡国之臣。你信不信随你。南宫易,咱们走罢。”大步便要往外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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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39章 天涯沦落
精灵姥姥冷笑道:“哪里能由你说来便来说去便去?交出龙兽珠,自断舌头、双手绝宠悍妃最新章节。剜出眼珠子,我便让你们活着离开。”
曲风扬大怒,哈哈狂笑道:“给你些颜色便要开染坊。老太太,在下敬你一把年纪才以礼相待,难道你便倚老卖老口出狂言么?”
眼神突变凌厉无匹,射向精灵姥姥,周身突然青光爆长,变幻迷离。众精灵都不由一惊,朝后退了一步。倾灵虽然有些发抖,却移身挡在姥姥面前。
南宫易见曲风扬狂性一触即发,真气如矢弦上,笑道:“姥姥别见怪,他便是这般强牛脾气,吃软不吃硬。我们决计不是鲨牧国的探子……”
那精灵姥姥感到曲风扬凌厉霸气的真气,已经暗暗心惊,气势稍馁。但听了这话,仍是嘴硬道:“你们能游入海龙兽肚内,纵然不是鲨牧国的探子,也必是元泱狗贼。狗贼与我仇深似海,我便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们活着出去。”
南宫易心中一动,哈哈大笑。姥姥怒道:“小子,你笑什么?”
南宫易道:“原来咱们是同仇敌忾,那便好极。姥姥,我们都是元泱乌桓城的臣民,被狗贼用奸计攻破城池,这才被迫流亡琼海这个搭档有点儿烦最新章节。”
乌桓城极为著名,四年前城破一事更是元泱皆知。精灵姥姥惊疑不定的瞧着他们,冷笑道:“凭空之辞,有什么证明?”
曲风扬傲然道:“乌桓城曲城主之子曲风扬,一言九鼎,何需证明!”他气势森然,字字如斩钉截铁,令人不由得不信。
姥姥沈默半晌,厉声道:“好!我便姑且信你们一回。倘若你们是狗贼探子,将今日之事透露半点风声,我便是化做厉鬼,也决不放过你们!”
将身一侧,道:“将龙兽珠留下,你们走罢。”
曲风扬右手一抛,一粒直径盈尺的透明圆球落到南宫易手中。
南宫易歉然道:“得罪了。”将龙兽珠递交给精灵姥姥。
她伸手夺过,道:“倾灵,你们都随我进去。”不再看南宫易,转身便走。
倾灵回头望了一眼南宫易,目中满是不舍之意,脸上又是一红道:“南宫易公子,后会有期。”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南宫易心中一荡,连头也忘了点。那几个海精灵也纷纷回眸掩嘴而笑,凑到倾灵耳边说了几句话,倾灵登时连耳根也红了,疾步前行。
南宫易突然大声道:“前辈,不知你还想在这海龙兽腹中蜗居到什么时候呢?”
那精灵姥姥微微一停,又继续前行。南宫易哈哈笑道:“国破家亡,苟且偷生。难道这便是精灵国的国训么?”
精灵姥姥大怒道:“住口!小子,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我们只剩二十几个老弱妇孺,怎么与鲨牧贼和狗贼相斗?”
曲风扬冷冷道:“当日我们离开乌桓城时也不过是三个孩童。眼下却已有六千义军。莫说是二十多个老弱妇孺,便是只剩你一个,只要诚心复国,又有什么成不了的事?”
南宫易道:“不错。得道者多助。元泱之中被狗贼所害的何止千万,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我们四年来一直在寻找乌桓城的弟兄,只要时机一到,便要揭竿而起。姥姥,既然同仇敌忾,为何不同心协力呢?”
他话语至诚,说得精灵姥姥木立当场,肩头微微颤动。
突然有人尖声道:“姥姥,姥姥,不好啦!鲨牧贼和狗贼追来啦!”
众人大惊。精灵姥姥喝道:“你们带着倾灵藏起来!”闪电般朝海龙兽巨口滑去。
南宫易与曲风扬对望一眼,心中同时都升起一个念头,微笑击掌,朝外奔去。
巨口开处,亮光照耀,眩目的阳光在海龙兽尖牙上闪烁七彩光芒。众人奔到海龙兽喙沿,向外眺望。
万里碧波,天蓝如海,不计其数的烈鲸鲨跃海腾空,破浪前行。每只烈鲸鲨背上都骑了二三十人,呼啸狂呼,朝这奔来。曲风扬紫风神瞳瞧得分明,人人精瘦,满口獠牙,手中长弓利矛,当是鲨牧国人无疑。
更远处,十余艘狗贼艅艎战舰将鸿芜三艘艅艎战舰巨舰团团围住,飞矢如雨****而去。隐隐听见鸿芜与沧浪岛上群雄怒骂如潮,显是已经与狗贼交上了手。
南宫易、曲风扬胸中万丈豪情都在这刹那激涌,并肩而立,仰天狂啸,声如怒海飓风,方圆五百里内众人都被震得变色大惊。鸿芜群雄辨得两人声音,知道他们无恙,心中大宽,又惊又喜,长声欢呼。
南宫易、曲风扬的七千鸿芜军与狗贼的第一战,就这远离元泱的漫漫琼海上爆发。
第四十七章逐鹿军
拜月阁元甲坐在指挥舰的高台上,海风劲舞,背后“雨”字大旗猎猎招展。他一身劲装,背负割鹿刀,瘦长的脸上满是冷傲剽悍的神色。
拜月阁素以海军闻达元泱,元甲的逐鹿海军更是碧雨帝国六大精锐海军之一。虽不过十二艘艅艎战舰,五千海军,却是以一挡百,称雄琼海。即便是琼海海神的海神军,在海上遭遇逐鹿军,也不得不稍稍辟易。故有“宁遇鲸虎,莫逢逐鹿”之说。
此次元甲远征琼海,一则为了辅助鲨牧国缉拿精灵国公主,获取精灵珠;二则游弋琼海,肃清乌桓城余孽。
自去年以来,碧雨帝国海军连破琼海八国,代以傀儡君王,操纵四万里海域,百夷来朝,声威大振,隐然有傲视五大帝国的圣尊之态。倘若能将精灵国公主抓获,取得精灵珠,则海精灵余党不得不俯首称臣。如此一来,琼海的最后一个小国也尽在掌握。
月前探子侦听到海精灵藏身于海龙兽之中,元甲便率领逐鹿军与鲨牧国烈鲸鲨海军遍海搜寻海龙兽下落。
岂料今日方甫发现海龙兽行踪,却遭遇这三艘巨艅艎战舰,战旗上的“鸿芜”二字令他大为震惊,难道是鸿芜罪囚已然逃脱出来,做了这琼海的海盗么?
当下竟顾不得围杀海龙兽,下令舰队将鸿芜艅艎战舰团团围住。相互骂阵中得以确定这艅艎战舰上众人赫然便是鸿芜众囚。登时矢如飞雨,石如流星,朝鸿芜船上围攻而去。
逐鹿军身经百战,训练有素,进攻层次分明,有条不紊,虽然船身远小于鸿芜巨舰,但攻击力却远胜于彼。
鸿芜军虽然在曲风扬的训练下,已能攻防有序,但原非谙熟水性之人,又未经过实战考验,遭遇这虎狼之师,登时手足无措,乱做一团。顷刻间便溃不成军,各自为战。
元甲正心中得意,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两声高亢雄浑的长啸声,震得耳中隆隆作响,直破云霄而去情定千年之君王爱过头全文阅读。
鸿芜船上众人原已溃乱慌忙,斗志低落,听得这吼声却是欢声雷动,精神大振。元甲心中骇异,不知是谁,竟有如此雄浑的真气?当下抓起观天镜,极目远眺。
只见那海龙兽巨口中,两个魁伟少年并肩而立,英伟挺拔,神威凛然。
元甲心中又惊又奇,脑海里迅速的将元泱所有少年英杰的名字身份转了个遍,却不能与这两个少年对上号来。况且单以这啸声来看,这两少年真气之强,远在所有元泱青年俊少之上。
正惊诧间,只见那两少年互相击掌,猛然高高跃起,踏浪御波,疾飞而来。
一个俊逸倜傥的少年朝鲨牧国鲨群冲去,另一个狂野剽悍的少年则横眉怒目朝这里闪电般奔来。
元甲放下观天镜,冷冷道:“颈翼隼,别让他过了警戒线。”
四个肩胛长了巨翼翅膀的似隼似人的怪兽躬身领命,徐徐退下。到了船舷突然振翼高飞,怪叫着朝曲风扬飞去。
金光盈盈,海波摇曳,咸湿温暖的海风刮在脸上,又痒又麻。
曲风扬踏浪疾奔,心中波涛汹涌,家仇国恨刹那间如洪水决堤,令他几乎窒息。他大吼声中,提气纵跃,玄风真气瞬间绽放,青光迷离,凛冽的杀气将脚下碧浪劈得朝两旁翻涌。
前方两只烈鲸鲨夹击跃来,众鲨牧兵叱呵叫骂声中,利矢长矛如漫天暴雨,密集射来。
曲风扬避也不避,双掌直推,青光蓬然,气浪飞舞,登时将矢矛击得冲天飞起。足尖飞点,闪电般从烈鲸鲨间隙间冲过,双掌两翼挥舞,随意挥洒,刹那间便将烈鲸鲨上的众鲨牧兵打得四下抛落,坠入浪花之中。
曲风扬一路披靡,毫不恋战,径直奔向狗贼艅艎战舰。
忽然苍宇传来咕咕而叫,仰头望去,四个人鸟怪兽拍翼俯冲而来。
元泱中这种人隼怪兽颇多,大半却是当年五大帝国罪囚,被施以震敝,成了这等怪兽。
但这四个却是不折不扣的海上颈翼隼国人,巨翼有力,手足俱全,更天生勇悍。瞧他们金甲银铠,火目獠牙,手中分别握了斧戈矛棍,曲风扬突然想到当年父亲所说的元泱掌故,明白这四个颈翼隼人,乃是拜月阁元甲的家奴。想来这狗贼舰队竟是威镇元泱的逐鹿海军。
强敌在前,曲风扬反而激起冲天斗志,振臂狂呼,突然反手从背上拔出屠龙刀。呛然一声,青光暴射,一道青气从刀背闪入曲风扬右臂之中,刹那间玄风真气飞旋激转,人刀合一,屠龙刀恍然成了他手臂的延伸部分。
四个颈翼隼人怪叫声中,盘旋飞舞,斧戈矛棍夹带狂风之势,蓦地以雷霆万钧之力齐齐攻下。
曲风扬不退反进,大喝一声,屠龙刀反撩而上,青光劲舞。“砰”的一声巨响,那四个颈翼隼人怪叫着朝上翻起,刀戈矛枪脱手飞出。
曲风扬哈哈大笑道:“妖怪儿孙,也敢与爷爷争锋!”
突然踏浪高高跃起,左手闪电般掐住一个颈翼隼人的脖颈,“喀嚓”一声,竟将之生生折断。
曲风扬热血沸腾,狂性大发,英挺的面目上突然满是狰狞神色。眼光如电,朝余下那三个颈翼隼人扫去。他们饶是勇悍无匹,却也吓得魂飞魄散,惊惶扑翅,怪叫着朝上空逃去。
这四个颈翼隼人原是兄弟,凶悍之极,经过元甲调教,更是成了一等一的杀人利器。这十余年来死在他们手中的元泱豪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岂料今日竟被曲风扬一招打得大败,仅以左手,便折杀其一。远处船上,元甲大骇,手中的观天镜险些掉了下去。这少年究竟是谁,竟然勇悍如此?
他转头望去,只见另外那个少年也如虎入羊群,谈笑间兔起鹘落,仅用双掌便将鲨牧国烈鲸鲨海军打得七零八落。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寒意,想不到这琼海之上,竟是藏龙卧虎。
但他素来冷傲凶顽,这怯意稍纵即逝,起身道:“传令,加紧进攻敌船,一柱香内将叛贼拿下。”众将轰然应诺。
元甲冷冷的望着急速奔来的曲风扬,嘴角牵起一丝冷冷的笑容,喃喃道:“小子,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手段。”
缓缓行到船头,道:“转舵,全速航行。”众桨如飞,艅艎战舰矢一般朝曲风扬驶去。另外十一艘艅艎战舰则将鸿芜艅艎战舰团团围住,进攻更剧。
鸿芜船上,群雄见南宫易、曲风扬所向披靡,斗志大盛,原先慌乱之态立时烟消云散。尹黄站在监军台上,挥旗示意。左右两舰缓缓朝两翼退开,主舰则徐徐后退。
逐鹿军见瞧他们溃乱慌忙,不堪一击,早起了轻敌不屑之心,此时见敌舰后撤,只道是敌军溃逃,登时穷追猛赶,一路追将进来。
鸿芜军形成品字形不断后移,逐鹿军虽然依旧包围追击,但有七八艘艅艎战舰如利矢般切入鸿芜军三艘船的空隙。
尹黄见时机已到,猛然挥舞令旗。登时战鼓咚咚,嚎哨长吹。群雄呐喊声中,三艘鸿芜巨舰突然朝里收缩,将六七艘狗贼艅艎战舰夹在其中,不断收缩挤压。逐鹿军轻敌冒进,想要撤出已然不及,鸿芜巨舰又远较他们高大,登时被困在其中,夹得动弹不得。一艘船被巨舰挤得翻倒,众狗贼纷纷掉入海浪之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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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0章 战而胜之
洪流落喝道:“好好招待客人,可别怠慢了超级多开最新章节!”
鸿芜群雄哈哈大笑,叫骂声中矢如飞蝗,石如雨下,居高临下朝狗贼艅艎战舰猛攻不已。天焰帝国群雄纷纷将赤炎火麟、烈焰弹抛将下去。狗贼众舰避无可避,登时燃起熊熊大火。船上一片鬼哭神号之声,许多狗贼纷纷跳水。
围在外侧的狗贼艅艎战舰虽然心急如焚,不断射矢、投发巨石,但势单力孤,以下攻上,杀伤有限。
如此激斗半晌,被围困中隙的六七艘狗贼艅艎战舰被纷纷击沈。鸿芜巨舰虽有损坏,却并无大碍。
尹黄复又传令调行,三艘巨舰缓缓变阵,互为犄角,朝着余下的五艘狗贼艅艎战舰撞击而去。
双方追逐激战,鸿芜军船身高大,士气高涨,稳占上风。但逐鹿军虽然伤亡惨重,却极为悍勇,依旧顽斗不休。一时间也不能决出胜负。
曲风扬距离元甲主舰只有数十丈之遥,横刀踏浪,厉声道:“乌桓城曲风扬,今日要为众兄弟姐妹报仇!”声音高亢激越,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众狗贼闻声大惊,元甲心中也是蓦然震骇,这勇悍绝伦的少年竟是当年乌桓城的少城主么?那么想来那另外的少年必是再三辱及山月关的泱神传人南宫易了?
元甲惊骇立逝,突然心中狂喜,雨侯缉拿这二人久矣,想不到竟在这琼海上撞见重生娇妻当家全文阅读。倘若能将他们擒下,那便是奇功一件!
当下仰天大笑道:“小贼,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妄进来,你这是自寻死路,可怨不得别人了!”
突然背上割鹿刀呛然出鞘,桀然纵横,远远望去,犹如一只青黑甲蟹,张牙舞爪一般。
曲风扬大喝道:“狗贼元甲,今日曲风扬拿你下酒!”倏然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漫天飞矢中,他如海豚般破浪而入,冲入汹涌的碧波之中,朝着敌船飞速游去。
碧浪激荡,暗流汹涌。元甲站在船头,冷冷的瞧着海面,背后割鹿刀自动张舞。
突然“蓬”的一声,船身甲板陡然裂开一个三丈长的口子,木屑飞射,海水从那裂口中激涌激涌。
青光旋舞,一道人影从水花中冲天跃出,厉声喝道:“虾兵蟹将,快来受死!”
凛冽的杀气如狂风般卷袭,船身剧烈摇荡,众狗贼纷纷变色,向后跃开。
元甲面色突变青紫,低叱一声,割鹿刀自动翻转到双手中,四下****,陡然间暴长十倍,如九只甲钳一般挥舞交错,朝曲风扬倏然斩去。割鹿刀乃是琼海琉璃铁制成的震敝,内封玴海十兽,也是碧雨帝国神兵之一,十割齐发,威力惊人。
元甲自恃甚高,对战之时极少十割齐舞,即便是当年与琼海神蛟对决之时,也不过用了六割而已。而今日一出手便是十刀,可见对曲风扬的忌惮极深。
第四十八章相对锋
刀光折叠交错,纵横飞舞。“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刀气及处,断木横飞。曲风扬怒喝声中,屠龙刀大开大合,如霹雳般斩落。面对割鹿刀霸道凌厉之威力,他竟然丝毫不避让退缩,反以更为凶霸暴烈的气势迎头痛击。
“当!”一声巨响,轰然如雷。元甲只觉虎口如被雷电击中,震得双臂麻痹,割鹿刀险些脱手。那雄霸已极的冲击力撞得体内气血翻涌,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元甲心中大骇,这少年破船而出,从空中落下,真气已如强弩之末,竟然犹可瞬息鼓勇,将自己击退!以这交手的力量来看,他的真气竟远远在自己预估之上。
元甲喝道:“给我拿下!”
众狗贼见这少年竟一刀将元将军击退,都是大为惊骇,但军令如山,虽然心中惊惧,仍不得不鼓起勇气,四面八方围攻上来,各种兵器如狂风暴雨般朝曲风扬击去。
元甲乘隙调息,忖道:“这小贼真气极强,倘若与他硬拼,只怕未必是他对手。”
他天性冷傲剽悍,素不服输,虽被曲风扬一刀击退,却反而激起好胜悍烈之心,无论如何也要寻法将曲风扬打败。
正寻思间,忽听曲风扬一声大吼,巨响声中,众狗贼呼号怪叫,纷纷向外跌去,诸多兵器冲天飞起。
曲风扬又只一刀便将众妖击退。
他扛刀肩上,冷冷的望着元甲道:“狗贼头,你就这么一点本事么?”
元甲极为自傲,听他言语中满是鄙夷蔑视之意,登时大怒,冷冷道:“小贼,今日不取你头颅,元某誓不为人。”踏步上前,真气鼓舞,割鹿刀在手中旋转不息。
忽听有人笑道:“曲风扬,需要帮手么?”
两人扭头望去,一个俊逸洒落的少年正踏海蹁跹而来,正是南宫易。
曲风扬哈哈笑道:“杀只鳖甲还需要两个人么?你倒比我还快。”
南宫易衣袂飘飞,轻飘飘的落到船头,拍拍双手笑道:“那些鲨牧贼实在太过差劲,我还没舒展筋骨,他们就全西里哗啦掉海里了。”
他扫了元甲两眼,摇头笑道:“果然是只小鳖龟,想来也没有什么膏黄,我不跟你争啦,去剁了那些臭鱼烂虾做鱼油罢。”竟瞧也不再瞧元甲一眼,纵身向远处激战中的逐鹿海军奔去。
元甲听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险些气炸了肺,怒极反笑,仰首狂笑道:“好好好,狂妄小贼,接招罢!”
说罢,割鹿刀脱手飞出,如十条海莽在空中盘旋飞舞,刀锋破空,气势滔滔,威力比之先前一招又大了数倍。
元甲十指曲伸弹舞,割鹿刀在空中随其节奏劈砍斫刺,正是“以气御刃”之术。
曲风扬屠龙刀挥舞,“叮叮当当”将割鹿刀不断击飞,但那割鹿刀去而复返,始终在他周遭霍霍飞舞。刀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犹如层层铁桶将曲风扬笼罩其中,迫得他不得而出。稍有空隙,割鹿刀立时如水银泄地,破入攻击。
以一刀击十刀,纵然天生神勇,待到百余招后也必定险象环生。果然,过了五六十回合后,曲风扬似已有忙乱之态。众狗贼呼喝叱骂,挺舞长矛四面围冲而上,乘隙攻击。
曲风扬哈哈大笑,喝道:“清风索!”
左手掌心突然喷出一道三尺长的金光,浓碧浅绿幻舞不息,周围两丈余内的柚木甲板突然“格拉拉”的一阵脆响,刹那间分崩离析,片片木板朝他掌心飞去。奔得最近的十余狗贼一脚踏空,惨呼着掉落下去。
百余片木块在他掌心处陀螺旋转,突然聚合,拧成一道直径近尺的巨绳檀痕最新章节。曲风扬左臂一振,手腕抖转,那条巨绳登时如麟蚺般盘旋腾空,蓦然将割鹿刀紧紧缠住。漫天刀光刹那顿住。
曲风扬大喝一声,闪电般冲出,当头一刀朝元甲斩下。
电光石火间,曲风扬竟已冲出割鹿刀之困,反以屠龙刀向元甲发出致命一击。
元甲原先的诸多算盘、绵绵后招全部落空。大骇之下身形朝后疾退,凝神聚气,割鹿刀“蓬”的挣断巨绳,呼啸着朝曲风扬后背斫来。曲风扬毫不顾及,屠龙刀气势如虹,依旧电斩而下。
元甲原是想以割鹿刀的攻击,迫得曲风扬回防,岂料他剽勇至斯,一无反顾,心胆俱裂之下浑身真气倾注于涌泉,奋起全力,朝后飞窜。曲风扬大喝声中,屠龙刀划过一道圆弧,刀气凌烈,竟将元甲右臂齐肩斩断!
鲜血喷射,元甲痛吼一声,捂住肩膀,翻身跳入漫漫汪洋。曲风扬刀光回转,气浪激卷,将那割鹿刀抡得高高飞起,掉入浪花之中。
众狗贼魂飞魄散,没命的奔逃,纷纷弃船跳海。曲风扬胸怀大畅,昂首横刀,哈哈大笑。
远处,南宫易在狗贼船上谈笑披靡。鸿芜群雄激奋欢腾,纷纷从艅艎战舰上跃入敌船,追杀穷寇。落水狗贼潜入海底,原想将鸿芜艅艎战舰凿破,在水中与鸿芜军决一胜负。
岂料这三艘鸿芜巨舰乃是以擎天神峰所制,坚硬逾钢,不能损伤分毫,无奈之下只能大呼倒霉,逃之夭夭。
犹有三艘狗贼船负隅顽抗,但听见鸿芜群雄欢呼曲风扬斩杀元甲,斗志立颓,或是弃船而逃,或是转舵败走。
这一战不过半个时辰便告结束,竟是乌合之众的鸿芜军大获全胜。碧雨帝国六大精锐海军之一的逐鹿军被击沈八艘艅艎战舰,俘获两艘,仅有两艘得以保全。伤亡之惨重,为数十年来仅有。
两军交锋,这结果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但是逐鹿军骄狂轻敌,而鸿芜巨舰坚不可摧,尹黄指挥得当,曲风扬、南宫易又勇不可挡,这结果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岛上群雄欢呼雀跃,馨儿更是又叫又跳。过不多时,三艘巨舰彩旗招展,拖着两艘俘虏来的狗贼艅艎战舰缓缓靠岸。那只巨大的海龙兽竟也尾随鸿芜军慢慢的游到岸边。
巨口开处,几尾美丽的精灵与一个精灵老妪并肩而立,更衬得年轻貌美,娇艳夺人。南宫易与曲风扬也已站到那精灵群中,相互微笑低语。
群雄瞧见鲸口中的精灵,都是大为惊诧,议论纷纷。
馨儿虽然也颇为疑惑,但只道是曲风扬带来的,并未多想,笑着奔入海浪里,踮高了脚,朝着南宫易与曲风扬挥手致意。
岂料南宫易竟丝毫没有瞧见,径顾与一个最为娇怯清丽的精灵站在一处,不知说了什么,那精灵立时低下头去,连耳根也涨得通红,回眸悄悄的看他,嘴角眉梢,尽是绵绵情意。
旁人没有注意到,馨儿却是瞧得分明,登时心中如遭重锤,泛起一股酸涩的滋味,跺足咬牙,恨恨道:“臭南宫易,你当是钓鱼么?这么有趣?”
当下大声叫道:“南宫易!我的龙兽珠呢?”
这一声气运气海,叫得甚是响亮。众人都望了过来,俱是一震,心想:“竟有这般美貌的姑娘!”
曲风扬扭头望去,只见碧浪白沙,一个紫衣少女叉腰而立,粉靥罩霜,眉目含嗔,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曲风扬脑中顿时轰隆一声,一片空白,耳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过了良久,才听见纷乱嘈杂的声音、呼啸的海风以及自己怦怦怦怦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只听南宫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馨儿妹子,这海龙兽可是她们的寄居处,我再改送其他东西给你罢。”
曲风扬心中大震,这少女竟是馨儿么?一年不见,她竟已从黄毛丫头出落成这般俊俏动人的女子!
正又惊又喜,却听馨儿怒道:“答应好的事岂能耍赖?我不管,我就要这龙兽珠!”
精灵姥姥突然开口道:“孟少侠,你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这区区龙兽珠又有何足惜?”
曲风扬、南宫易大破狗贼、鲨牧军,无形中乃是救了她们,感激敬佩之下,说话语气大为客气。
南宫易笑道:“姥姥不必客气。小姑娘,哄一哄便忘了。”
当下拍拍曲风扬,道:“走,带你去见见这丫头。”曲风扬心跳加剧,随着南宫易纵跃奔去。
馨儿见一个英俊挺拔桀骜不驯的少年与南宫易一道奔来,从那眉目间猜到当是曲风扬,久别重逢,原当高兴才是,但眼见南宫易适才与那精灵那般亲热,早已气得提不起任何兴致来。瞧得他们奔到眼前,突然飞起一脚,往南宫易小腿上踢去。
南宫易对她了如指掌,见她肩膀微沈,立时挥手一抄,将她的小腿捞个正着,轻轻一拖,拉了过来。倘若是平时,馨儿必定乘势偎入他的怀中,但今日怒气勃发,素手疾挥,又是一掌朝南宫易脸上打去。
南宫易笑道:“胡闹,这么多人瞧着哪。”右手将她皓腕握住。
馨儿与他相隔不到两尺,冷冷的瞪着他道:“你也知道这么多人瞧着,怎么一点也不知羞?”眼眶一红,突然落下一粒泪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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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1章 贼人诡计
南宫易云里雾中,不知她所说之意,见她突然掉泪,登时心软,松开双手笑道:“好啦好啦,今晚我不睡觉,给你逮条比这还大的海龙兽去嫡女重生之绝宠小妻最新章节。”
馨儿听他温言抚慰,更觉委屈,索性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含糊道:“谁稀罕呢。”
曲风扬站在一旁,颇觉尴尬,瞧着馨儿雨打梨花一般,自己心中都要碎了。这剽勇暴烈的少年在馨儿面前竟判若两人,仿佛成了温良驯服的绵羊一般。
心中暗暗回忆一年前的馨儿,怎么也无法将那刁蛮狡狯的小姑娘与眼前这俏丽少女联系起来。眼见南宫易、馨儿两人极为熟稔、亲热,突然有些后悔这一年未回沧浪岛。
南宫易笑道:“好啦好啦,再哭眼睛便要变成水袋子啦。”
馨儿破涕为笑。南宫易瞥了一眼曲风扬,笑道:“曲风扬刚来,你便这般号啕大哭,是要赶他走么?”
馨儿甩开南宫易的手,转头莞尔道:“曲风扬大哥,好久不见啦。”
眼角犹有一滴泪珠,晶莹剔透,如桃花朝露,于晨风绽放。
曲风扬目眩神迷,呆了一呆,笑道:“是,好久不见了。”心跳如撞,生怕让他们听见了,连忙朝后退了一步。
馨儿格格而笑,心情好转,朝南宫易扮了个鬼脸道:“还是曲风扬大哥好。”曲风扬登时面红耳热,心跳更剧。
艅艎战舰靠岸,群雄欢呼,相互拥抱招呼,数年未见,许多好友都极是兴奋。岛上客房已全部建好,水七娘等人纷纷引领群雄朝岛中走去网游之斗破天下最新章节。众精灵在陆地上行走不便,便依旧待在海湾沙滩上。
南宫易为诸将引见精灵姥姥与倾灵,轮着馨儿时,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冷冷的斜睨着倾灵道:“原来是个公主,难怪这精灵尾也要比别人的漂亮些。可惜终究是不是人。”话中带刺,众人自然听得分明。
精灵姥姥等惊愕恼怒,但顾及南宫易与曲风扬,便隐忍不发。
倾灵适才瞧见她与南宫易诸种神态,只道二人是热恋情侣,心中正莫名的暗暗酸痛,被她这般嘲讽,脸色顿转苍白,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尹黄见状早已猜到大概,连忙打个哈哈道:“倾灵公主,尹某常闻‘元泱红粉满天霞,不及琼海精灵花’。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倾灵脸上泛起红晕,低声道:“尹将军见笑了。”
尹黄登时浑身骨头大酥,色心又起,瞧见精灵姥姥冷冷的目光,咳嗽一声笑道:“这位姥姥可是精灵国国母么?既然咱们同仇敌忾,日后自当好好亲近亲近。”
精灵姥姥眼光老辣,他心中不堪的想法哪能逃得过去?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
南宫易等人再三邀请众精灵到岛上歇息,她们都以行动不便为由相拒。无奈之下,只得任由她们在海湾休憩,先行告退。
路上南宫易见馨儿依然微微撅着嘴,老大不情愿,笑道:“好啦,都快是神姬了,还这般耍小孩脾气么?”
馨儿哼道:“言而无信,薄情寡义。今日我算是把你看透了。臭南宫易,你可记着,欠我一个宝物呢!”
她说一句,南宫易便点一个头,微笑称是。
馨儿突然停步,拉住曲风扬的手,笑靥如花道:“曲风扬大哥,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素手柔软滑腻,幽香盈袖,曲风扬失魂落魄的发愣道:“礼物?是了,礼物!”
他突然竟有些结巴起来,道:“我给你带了两大包东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馨儿大喜,眉花眼笑,冲着南宫易一抬头,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又揽住曲风扬的手臂,笑吟吟道:“自然喜欢啦!快告诉我都是什么东西?”
这百余丈的路,曲风扬便如在云端行走一般,飘飘忽忽,欢喜得连说了些什么也记不清了。
南宫易在一旁看得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没想到狂野剽悍的曲风扬在馨儿面前竟然成了舌头打结、只会一味傻笑的呆子。突然心中一动,摇头微笑,心中淌过一片暖流。
数十丈外,倾灵望着南宫易三人的背影,眼光始终不能从他身上移开。春风煦暖,阳光如醉,岛上的落英东西摇曳的随风飘落,五颜六色的花瓣缤纷的落在她的发上、肩上,又随风卷舞,落到淡蓝的海波上荡漾。她望着三人绕过巨石,没入树林之中,不禁有些痴了。
精灵姥姥无声无息的游到她的身边,叹气道:“傻孩子。你是精灵,他是人哪,这是上天注定的,不胡思乱想了。”
倾灵慌乱的转身,红脸道:“姥姥你在说什么呢。”
精灵姥姥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心中对这精灵美人的未来,突然充满了莫名的忧虑。
当夜,群雄便在海滩上设宴,大肆狂欢。篝火熊熊,觥筹交错,欢笑喧腾之声远远的传到海上。
南宫易、曲风扬、馨儿以及众将,与众精灵围坐在海边,精灵姥姥絮絮而谈。原来乌桓城被攻破之后,碧雨帝国便据此为海军基地,操演海军,游弋琼海。每寻衅与海上小国宣战,大破之,而后改立国王,以为傀儡。
鲨牧国、趔趄国、大月国则依附狗贼,大肆欺压周邻。雨侯昊凡以为惘云帝国潮阁圣后贺寿为由,向精灵国强索国宝定神精灵珠。精灵国主不肯从命,狗贼便派遣逐鹿军与鲨牧国一道侵凌精灵国七十二屿,大肆屠戮。国主战死。
不得已之下,精灵姥姥将定神精灵珠藏入七公主倾灵腹中,带着诸公主匿身海龙兽巨腹逃离。
精灵姥姥每说一句,白吊鬼便要愤愤的骂道:“他亲娘的!”愤慨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一番话下来,坛中美酒大半到了他的腹中。
群雄识破他的诡计,一时间人人都义愤填膺,做怒不可遏之状,纷纷抢着以喝酒表示对狗贼的无限愤慨。
馨儿颇为好奇,道:“定神精灵珠?那是什么东西?”
倾灵看了一眼姥姥,低下头,双手捧于口前,樱唇微启,一道异香扑鼻而来。
群雄本已喝得酩酊大醉,闻着这香气,立时清醒过来。只觉那芬芳之气醇厚浓郁,直冲脑顶。
众目睽睽之下,倾灵红着脸,轻轻的吐出一粒一寸大小,浑圆透明的珠子。
那珠子宛如水晶,淡淡的绿色,但中心竟有一尾小小的精灵在自由自在的遨游,微小的气泡叠串冒起。从不同的角度望去,那珠子、水泡、小精灵都变幻各种绚丽的光泽。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白吊鬼张大了嘴,半晌才道:“他亲娘的,元泱竟有我没见过的宝物。”
馨儿喜道:“这里面的小精灵又是谁?当真有趣。”
倾灵低声道:“那精灵便是我帝少的二嫁萌妻全文阅读。”
众人大奇,定睛凝望,那小精灵果然与倾灵分毫不差。
精灵姥姥道:“定神精灵珠除了可以定神、驱毒、吐纳真气之外,还有一个最为奇异的功能,便是镇守元神辨明真我,在任何困惑面前永不迷失。”
她见群雄满脸茫然,又道:“精灵珠中的小人,乃是自己魂魄所聚。任何人只需将这精灵珠吞入肚中片刻,再吐出来时,便可以瞧见另外一个自己藏身于这精灵珠之中。
这便是你最为倘诚的元灵,倘若你有任何迷惑、难以思忖的问题,只需问他,他便会依照你内心给你最坦率而不加修饰的回答。”
洪流落点头道:“世间太多诱惑之事,有时人连自己内心真正需要什么都无法察觉。嘿嘿,年岁越大,便越是迷失自我。”
他语中颇有沈重慨叹之意,似乎在暗指自己。馨儿格格笑道:“洪老爷子,既是如此,你不如把这精灵珠吞下去,再吐将出来,瞧瞧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洪流落哈哈笑道:“我怕我知道之后会更加失落。”
南宫易微笑道:“如此说来,倾灵,我可以问这精灵珠一个问题么?”言中颇有调侃之意,倾灵大羞,连忙将精灵珠又咽了回去,情急之下,连脖颈也羞成了桃红色。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馨儿面色大变,悄悄伸手,在背后狠狠的拧了一把南宫易的手臂。
南宫易吃痛,微笑忍住,忖道:“这小丫头怎地还是这般小孩脾气,非得众人眼光围着她转。倘若不是中心,便要吵闹。”
他与馨儿朝夕相处,直如兄妹,仍是将她当成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对于馨儿时时的真情流露与眼下的吃醋,都并未深入寻思,只当作孩童脾性。
曲风扬已渐渐从最初的对馨儿惊艳震撼中复苏过来,坐在她的身边,那幽香丝丝脉脉缭绕鼻息,心跳砰然,不敢转头看她。
听精灵姥姥说了半晌后,心中一动,皱眉道:“元泱五大天尊素来对元泱之外的邦族毫置之不理,认为是化外之族,蛮夷之邦。狗贼为何会大动干戈吞并琼海各国呢?”
众人都是一凛。白吊鬼道:“这有什么希奇?琼海素来是瑰宝集中之地,单单海神殿,便不知道有多少希奇宝贝。他亲娘的,要是老子是碧雨天尊,早就乖乖隆地洞的抢个精光。还要东偷西窃,这般辛苦作甚?”群雄哄然笑骂不已。
南宫易脑中转得飞快,突然道:“泱神登仙之后,由谁即位?”
众人一楞,洪流落道:“泱神并非常设之位,只有五大帝国元良会上公推出来的五大帝国中威望最高的人才能担任。亦或是在五大天尊论法大会时,击败五大天尊。但即便如此,也得声望隆重,令元泱人心悦诚服才成。”
南宫易道:“下一届五大帝国元良会何时召开。”
洪流落原就是国中元良,对此谙熟,屈指算道:“五大帝国元良会每十五年一次,但可由泱神随时召开。下一次当在后年六月。”
南宫易点头微笑道:“是了。恒老贼果然想做泱神。”众人都大惊,一片哗然。
第五十章群英会
南宫易道:“当日在荒原上逃亡时,牧大侠曾经说过,恒老贼侵灭乌桓城,乃是为了沽名钓誉,做五大帝国出头人,谋求他日篡取泱神之位。果然不假。但今日看来,这不过是他的第一步棋而已。”
群雄纷纷问其详。南宫易道:“既然这泱神之位,只能在五大帝国元良会上公推,他自然想想尽方法在此前出头露脸,成为五大帝国共同利益的代表。他灭了乌桓城,那是替五大帝国出了口闷气。
接着乘机据此地,大举攻灭琼海各国,逼迫百夷来朝,哈哈,那又是什么目的?”他故意卖了关子,目光炯炯的盯着曲风扬。
曲风扬拍腿道:“是了!抬高自己的威望,凌驾五大天尊之上!”
尹黄点头缓缓道:“当今元泱,天焰天尊闭关不出,玄风天尊失踪,碧雨天尊执著神仙道,惊雷天尊庸弱无能,惘云天尊也在闭关修炼。恒天法术神功,原本就称雄元泱,倘若此时百夷来朝,声望日隆,两年后的五大帝国元良会非推他做泱神不可。”
南宫易嘿嘿笑道:“这就叫让人做嫁衣。”
洪流落嘿然道:“城主说的极是。常言说‘内圣外王’,恒老贼倒是反其道行之,‘外王内圣’,嘿嘿,厉害。”
精灵姥姥怒道:“为了你们元泱泱神之位,便要血洗琼海么?”
南宫易道:“姥姥息怒。我们既然已经摸清他的如意算盘,那还能让他得逞么?这么多无辜性命,决计不能白白牺牲。”
精灵姥姥一顿拐杖道:“好!小子,凭你这句话,从今往后,精灵国所有军民便听你调遣!”
馨儿翻了个白眼,喃喃道:“一共便十几人,调遣起来倒是方便的很。”
南宫易装做没有听见,笑道:“是极!”起身大声道:“诸位兄弟,从今日起,咱们鸿芜军便与狗贼针尖对麦芒,处处对着干,决计不能让狗贼的算盘打得叮当乱响!”
群雄本就是诸多恶习的草莽,对这与人捣乱之事最是欢喜,当下狂笑着轰然应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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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2章 悠悠我心
曲风扬听得胸怀大畅,大笑道:“是极是极,恒老贼从今往后可没好日子过啦花都隐形人最新章节。辣块妈妈的毛鳖虾蛋,今日把狗贼的逐鹿军打了个落花流水,瞧他们日后还敢不敢在琼海横行无忌。”
尹黄道:“这个……只怕不出八日,他们便要卷土重来。”
洪流落点头道:“狗贼既已知道曲法灵与城主还在人世,而且与我们鸿芜重囚合流,必定要全力征讨。何况我们今日一战,已是大大羞辱了他们的脸颜,扰乱了恒老贼部署的全盘计划,岂有忍气吞声的道理。只怕是要大张旗鼓,倾力而出。”
尹黄道:“从这里返回乌桓城最快也需半月,倘若是人鸟报信,则五日可到。乌桓城至少有两支狗贼海军,若是立即出发,最快十八日后便可到达。”
曲风扬见群雄面面相觑,都有忧虑之色,喝道:“来的正好,敢来八百,我就杀他一千!”
南宫易笑道:“正是。我们以逸待劳,又是正义之师,此战必胜。再说咱们还有十八日部署准备哪。到时非杀得狗贼片甲不留,全变血鬼!”
群雄哈哈大笑,纷纷叫道:“喝酒喝酒。”
南宫易笑道:“大伙儿别喝的太多,明日可是咱们馨儿神姬的重要仪式,总不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为她举行神姬盛典吧?”
群雄轰然称是弑君无敌最新章节。曲风扬的心突然咯噔一沉,蓦地想到元泱所有神姬,必须是处子之身,终身不得嫁娶。
今日未见到馨儿之前,并未多想此节,只是想到既是独立之城,则必须有神姬,而鸿芜中的女子不是凶霸的泼妇,便是妖娆的荡女,惟有馨儿才能胜任这圣洁之位。
但见面之后,心神俱震,重未开启的少年情愫陡然如春藤缭绕,不能自已。
倘若馨儿果真登上神姬之位,岂不是,岂不是……他猛然甩了一下头,心如刀绞,不敢再想下去。无意间瞧见水七娘那又是忧伤又是迷茫的眼光正怔怔的望着馨儿。
水七娘原是惘云帝国神姬潮阁圣后的侍女,对于神姬二字的含义,谁也没有她来得清晰。与馨儿朝夕相处四年,早已将她视如自己女儿一般。
神姬乃是极为尊贵无上的职位,倘若馨儿能成为真正的神姬,那她比谁都要感到荣耀。
但身为神姬必须清心寡欲,断绝情根,水七娘原本就恨尽元泱薄幸男子,以为男人无不如此,因此不觉得终身不嫁有何不妥之处。
但她深悉馨儿之心,知她对南宫易早已情根深种,还是孩童之际便魂牵梦萦,生死以系了。是以直到今日,她还未对馨儿说出身为神姬的关节处。瞧着馨儿整晚目光都萦系于南宫易身上,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一颦一笑,她的心中更为忧虑,极是矛盾。
但她却没有瞧见,在这跳跃的篝火与柔和的月色中,还有一个少女的眼光,也从始到终,没有离开南宫易片刻。
篝火燃尽,海风微凉。群雄高歌着四下散去,纷纷回房休息。众精灵也悄然朝海湾中的海龙兽游去。
皓月清辉,在海面上粼粼荡漾。望着姐妹们在冰凉的海水优美的摇曳,倾灵轻轻的摸着尾上那银光闪烁的鱼鳞,心中的忧伤淡淡如这月色。
她的精灵尾曲线柔美,素来为姐妹所艳羡,在诸多精灵国少年精灵的心中,更是不可触及的美梦。
然而她今日却对这美丽的精灵尾充满了莫名的厌憎。尤其当她听到馨儿在南宫易面前冷冷的说到“终究不是人”时,眼泪几乎便要夺眶而出。那一刹那,她多么想拥有一双纤美的**,哪怕是平凡的腿也好呵。
回眸望去,海滩上早已空无一人。远处岛上,烛光辉煌,隐隐还能听见笑声与歌声。她突然觉得自己离那个世界是这般的遥远。轻轻的摇摆,潜入水中,让咸涩的海水冲去刹那之间涌出的泪水。倾灵朝着海龙兽款款游去。
南宫易扶着曲风扬跌跌撞撞的朝他的客房走去,笑道:“他亲娘的,瞧你这般威风盖世,原来酒量也不过如此。”
曲风扬适才想着馨儿之事,心中郁闷,与人接连碰杯,终于喝得烂醉。
恍惚间听到南宫易声音,咕哝几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过了片刻,竟鼾声大起。
南宫易将他背到屋中,往床上一抛,喃喃道:“本来还想和你小子聊个通宵,现在却要听你呼噜么?”
他摇头微笑,忽然听到有人“当当”的敲着窗子,出门一看,却是馨儿。
馨儿眼珠转动,眼眶内满是泪水,悲悲戚戚的望着南宫易,突然“哇”的一声哭将起来。
南宫易连忙捂住她的嘴,四顾左右苦笑道:“姑奶奶,深更半夜哭哭啼啼,倘若被人瞧见,还道是我欺负你呢。”
馨儿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揽住,哽咽道:“你们全在欺负我!”
南宫易拍拍她的背笑道:“真是胡说八道。这岛上哪一个人吃了龙心熊胆,敢欺负馨儿神姬哪。”
听见“神姬”二字,馨儿竟似突然悲从心来,号啕大哭。
南宫易连忙用肩膀挡住她的嘴,不断的轻拍她的背部抚慰。温言笑道:“又怎么啦?还是怪我没给你龙兽珠么?”
馨儿抬起头,眼泪汪汪的道:“我不做神姬!”
南宫易吓了一跳,笑道:“这倒奇了,从前你不是欢天喜地的叫嚷着要做神姬么?怎地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馨儿怒道:“那是叫你们给骗了!从前你可没告诉我,说神姬不许……不许嫁人!”
说到最后四字,双颊禁不住泛起红晕。
南宫易不熟五大帝国之规,对此节也从未听说,也是蓦然吃了一惊。脑中飞转,适才馨儿随着七娘一道走,难道是七娘告诉她的么?口中却仍是笑道:“敢情馨儿想嫁人了么?”
馨儿“扑哧”一声,破涕为笑道:“你才想嫁人呢!”
南宫易笑道:“那便是了。既然眼下不想嫁人,就勉为其难先委屈委屈作几天神姬。哪天馨儿想嫁人了,再拍拍屁股嫁鸡随鸡,做纺婆织女。你看如何?”
馨儿喜道:“这样可以吗?”突然秀眉微蹙道:“可是刚才听七娘说,做了神姬便得清心寡欲,不能中意任何一个男子了。”
南宫易哈哈笑道:“那是元泱神姬的规矩。咱们鸿芜军本就是造反的自由之师,哪能遵循那些繁文缛节。鸿芜神姬想嫁人便嫁人,自由的紧。”
馨儿登时眉花眼笑,跳将起来,揽住南宫易的脖子道:“还是南宫易大哥好!”那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的压着南宫易的胸膛,巧笑倩兮,幽香入鼻诛魔领域录全文阅读。
南宫易心中突然腾起奇异的感受,立时将它按捺下去,掰开她的双手,将她放在地上,笑道:“好啦,现下可以回房睡觉了吧?”
馨儿突然想到某事,花容一变,娇嗔满面道:“还有一件事。”
南宫易道:“深更半夜,还有什么事?”
馨儿恨恨的瞪着他,冷冷道:“你就是猪鼻子插葱,装象!随我回房去。”一拧身,朝着那紫竹楼阁走去。
第五十一章不了事
月色如烟,交织在淡淡的夜雾中。树影横斜,花香迷蒙。小树林中杜鹃夜寐,潺潺流水叮咚低吟,宛如梦幻。
馨儿那婀娜的身姿在夜色中瞧来,仿佛是花树的精灵,轻摇曼舞。南宫易微微一笑,突然有些明白,何以曲风扬会被这个小丫头震得张口结舌,直如呆子。
这条路自海滩,经过树林,抵达紫竹楼阁。四年间,他们已不知走过多少次。常常是南宫易在海边修炼激浪涌,馨儿伏在他的膝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她一路抱回去。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他半夜猎杀海兽归来,瞧见馨儿伏在路口的那块树桩上等他等得睡着了。
刹那间,许多温馨甜蜜的回忆涌将上来,蓦然有时空错乱之感,仿佛四年的时光突然凝聚为这一条短短的路、这个夜雾凄迷的晚上。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是馨儿明日便要成为神姬了么?南宫易有些恍惚,摇摇头,微微一笑,继续随行。
“吱嘎”一声,馨儿打开屋门,回首冷冰冰的道:“快进来。”
南宫易望了望水七娘等人的楼阁,低声微笑道:“明日便是你的大典,可不能再这般混住啦。要是让七娘瞧见,又要絮絮叨叨了。”
馨儿啐道:“你不是自由之师么?我是自由神姬,想怎样便怎样,旁人可管不着。”
南宫易怕她气恼之下,大哭大闹,反倒惊动了群雄,只好苦笑道:“是,是。谨遵神姬之命。”素手一晃,香气袭人。早被揪住衣领,拖入了紫竹楼阁之中。
屋内空空荡荡,只有两张木床孤孤单单的沐于月光之中。馨儿的众多东西已被搬到不远处的神姬御苑,明日起,便要在那里起居休息。
南宫易环顾四围,雪白的月光照了一壁,冷清箫索,他的心中突地有些失落。自明日起,他便要一个人在这紫竹楼阁之中了。转头望见馨儿冷冷的瞪着他,泪光盈然,当下笑道:“神姬女神,有何吩咐啊?”
馨儿咬牙道:“你倒真会装蒜,为什么不给我龙兽珠?还不是瞧见那条精灵有几分姿色,想讨好她么?”
南宫易叹道:“都快成神姬了,说话怎么还这么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馨儿怒道:“我说的不对么?瞧你看着她,口水都要流成河了。跟她说话时,笑得嘴都差点裂过耳根了,恨不能钻到她的耳朵里和她说话罢?”
南宫易这日激斗甚久,又喝了许多酒,本已有些困乏,被她这般絮絮叨叨的一说,忍不住困意上涌,打了个呵欠。
馨儿见状更怒,气得眼圈都红了,哽咽道:“你和她说话便那般有趣,和我说话便要瞌睡么?”
南宫易最怕见她哭,登时醒了一半,笑道:“傻瓜,倘若你是想要龙兽珠,我明日,不,现在便给你捉头海龙兽,怎么样?”
馨儿顿足道:“你当我真稀罕龙兽珠么?我,我……”她突然眼珠一转,道:“好,倘若你真想将功折过,你便将那定神精灵珠取来送我!”
南宫易皱眉道:“越来越胡闹啦,那是人家的国宝,犹如玉玺一般,怎能随便索走。”他见馨儿嘴巴一扁,便要哭将起来,连忙上前将她搂住,温言抚慰。
馨儿每每要哭闹之时,只要被他揽在怀中,则必定止住。这招屡试不爽,今日也是立竿见影。
馨儿被他揽在怀中,闻着那熟悉的气息,感觉到那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心情登时平静下来。伏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跳,感觉与他如此之近,欢喜之余又不免有些害羞。
耳中听到南宫易的柔声抚慰,但声音越来越是含糊,过不多时只剩下咕哝声。再过片刻,抱紧自己的双手渐渐的松了下来,接着竟响起轻微而香甜的鼾声。
馨儿微微有些着恼,但想到他抱着自己睡着,突然又有些甜蜜害羞,心道:“这个大木头,竟象马一样,站着也能睡着。”
当下轻轻的挣脱出来,将他架住,朝着木床吃力的移去。馨儿小心翼翼的将南宫易放在床上,吁了一口气,抹抹沁出的香汗。
南宫易躺在月光中,嘴角微笑,满脸无邪,犹如一个孩子一般熟睡着。
馨儿心中泛起柔情,忍不住“扑哧”一笑,轻声道:“一骂你就睡着,倒巧得很。”展开薄被,轻轻的为他盖上。
南宫易不知在梦中梦见了什么,突然眉毛舒展,嘴角笑意更深。馨儿坐在床沿,痴痴的看着他沈睡的脸庞,那俊逸挺秀的脸容、无邪温暖的微笑让她一阵阵的心疼。
明夜此时,她就将在神姬御苑中独对西窗弯月,以后还能这般与他同处一室,整夜厮守么?虽然她在七娘面前胡搅蛮缠,非得继续和南宫易同住下去,但内心深处也洞彻明白,两人都已非孩子,又非亲属,决计无法再这般混住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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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3章 肝肠寸断
想到此处,心如针扎,忍不住低声道:“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赵小满的幸福日常最新章节。”声音温柔缠绵,竟比窗外那杜鹃还要凄切几分。
南宫易浑然不觉,酣睡如旧闷骚总裁俏秘书最新章节。
馨儿柔肠百转,轻声道:“南宫易大哥,倘若不是你要我做什么神姬,我决计不做。我只想象从前那般终日在你身边,陪着你。做了神姬,可就不能这般随意啦。”
她望见南宫易脖子上的那颗心形血晶珠,那是多年前寰姬芙临别的泪水所化。难得他竟终日悬挂颈前。她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酸痛醋意,想将那心形血晶珠扯将下来,丢出窗去。
但触及那冰冷的心形血晶珠时,突然住手,毕竟那只是一粒珠子而已。低声道:“在你心里,究竟是谁更为重要呢?你是将我当成了妹子,还是喜欢的人呢?”眼泪突然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她擦去眼泪,微笑道:“我可真傻了,你醒的时候,不敢问你,睡着的时候,却这般自言自语。难不成想让你在梦中听见么?今晚七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要是我喜欢你,将来一定会伤心难过,生不如死。她可真会胡说八道,当我是小孩般吓唬么?我告诉她一点也不喜欢你。”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南宫易大哥,我当然是骗她的。其实在我心里,唯一喜欢的人便是你。四年前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喜欢上你了。你可知道么?”
这些话憋在她的心中许多年,始终无人倾诉。在这两人共处的最后一夜,柔情汹涌,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难过,竟如洪水决堤一般不能遏止。
馨儿轻轻的在他身边躺下,侧着身,对着他熟睡的侧脸痴痴的凝望,右手抱在他的胸前,柔声道:“这些年爹爹始终没有回来,其实我心中早已知道他多半是死了。”
说到此处,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哽咽道:“若不是你始终陪着我,我多半也要伤心的死啦。每次我提起爹爹,你怕我难过,总要紧紧的抱着我。在你温暖的怀里,我就将什么难过的事都忘了。”
她突然扑哧一笑,柔道:“大木头,其实有时我是故意提起爹爹的,伤心的样子也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因为我想让你紧紧的抱着我。可是这半年来,你抱着我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是被你看穿了吗?”
她叹了口气,低声道:“从前你生我气的时候,便要打我的屁股,高兴的时候,便要拧我的脸,怕我难过的时候,便要抱着我。可是现在,不管我怎么惹你生气,你也不打我啦。和我说话的时候,也要隔着几尺的距离。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让我到你的床上来。
前些日子,夜里又是打雷又是下雨,你也不让我到你的床上躲上一会儿。你的心就这般狠么?那次我可真生了你的气,赌气要永远不理你呢。可是没过一天,又忍不住和你说话了。”
她把头枕在南宫易的肩上,叹气道:“明日便是神姬盛典,从此不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你在一起了,到时你想要我来也是不成了。南宫易大哥,你会想我么?从今往后,每夜我想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想到此处,她突然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无变黑暗与孤寂,更使得她感到眼下身旁的南宫易,是这般的真实,这般的让她疼心痛肺、柔肠寸断。
馨儿托着腮,凑在南宫易的脸旁,怔怔凝视。那浓密而弯卷的睫毛、那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优美上翘的嘴唇,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
在今夜之前,他是属于她的。但是在今夜之后呢?那羞羞怯怯的精灵女子,会不会乘隙占据他的心呢?以后会不会出现其他各种妖艳女子呢?酸酸痒痒的感觉从咽喉向腹内滑去,那种莫名的揪心的疼痛又突然爆发,撕心裂肺,疼痛得几欲窒息。
馨儿突然低下头,闭起眼亲了南宫易的嘴唇一口。柔软的嘴唇、温暖的鼻息,她如遭电击一般,心砰砰剧跳,脸腾的红了,脖根处也**辣的。迅速的抬起头来,不敢睁开眼睛。
第五十二章多少情
那股强烈的疼痛也陡然消失。但是体内突然隐隐作痛,一股温暖而麻痒的火焰从下而上,遍及全身。
这种感觉也曾经有过,每次在南宫易怀中时,便常有这种麻痒难言的疼痛,象是一种莫名的渴求,然而她却束手无策。有时仅仅瞧见南宫易,或是被他瞧见,也会突然被这疼痛击倒。
今夜这种感觉犹为强烈,仿佛千万只蚂蚁一点一点的咬噬上来,直进入她的心里。馨儿红着脸,低声道:“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吐气如兰,钻入南宫易的耳中。他似乎被那气息弄得有些痒,皱皱眉头,探手抠了抠耳朵。
馨儿的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奇异而大胆的念头,那念头方起,那股麻痒疼痛的火焰宛如浇上热油,陡然窜起,如熊熊烈火般烧遍全身。
她嘤儜一声,仿佛要将那奇怪的感觉驱逐出去,却适得其反,感到那团烈火顺着咽喉烧了上来。脸颊滚烫,周身火热。紧紧贴着南宫易胸膛的身体宛如突受电击,颤抖不已。
馨儿意乱情迷,思绪一片混乱,体内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迷茫中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身边的这个男子,是她倾心爱慕的心上人,而今夜是他们能这般厮守的唯一一夜。她突然哭了起来,低声道:“南宫易大哥,我要将一切都给你。”
南宫易朦朦胧胧之间,听见耳边温柔的呢喃与哭泣声,香甜温热的气息不断的钻入自己的耳朵,又麻又痒。
梦中想到定然又是馨儿前来捣乱,咕哝一声道:“馨儿别闹。”那奇怪的声音顿时静止,就连耳边那气息也仿佛突然消失。南宫易翻了个身,又沈沈睡去。
梦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与曲风扬、馨儿三人在海滩上嬉闹。暖暖的阳光,和煦的春风,呼吸中尽是海水与鲜花的味道。白色的沙滩细腻柔软,踩在脚下说不出的舒服。仰望蓝天流云,聆听海潮鸟鸣,这种感觉如此宁静祥和,如此幸福。
突然之间天边彤云滚滚,天色陡然变暗,曲风扬站在礁石上望着远方,浪水一阵阵的朝他击打青果之恋全文阅读。
他竭力的呼喊曲风扬回来,但曲风扬似乎并没有听见,突然回头望了他一眼,笑了笑跳入汹涌的波涛之中。
而馨儿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望着他笑。突然景象变换,他置身于一片繁花似锦的草地上。
环身四顾,阳光眩目刺眼,依稀看见一个白衣女郎在远处微笑着看她,突然她的脸变成了寰姬芙。
他满心欢喜的朝她奔去,跑得近了,探手抓去,只抓到一缕青烟。寰姬芙的笑容在空中越来越恍惚,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他心中又是焦急又是难过,转头间瞥见倾灵,还有一些瞧不见脸容的女子,在对岸的草地中坐着,温柔的望着他微笑。正要泅河而去,突然听见背后的喊叫声:“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
回头望去,却是馨儿朝她狂奔而来。突然间她跌倒了,他心中疼惜,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朝她跑去。
馨儿爬了起来,满脸泪痕,又笑又哭的叫道:“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他跑上前去,紧紧的将她抱住。
忽然觉得怀内滑腻柔软,低头一望,馨儿竟只穿着一衫单薄的诃子。大骇之下,连忙将她朝外一推。
但是馨儿却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将他紧紧的缠住,在他脸上哭着亲吻,呻吟似的呢喃道:“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
叫声温柔哀切,缠绵入骨。那股少女的幽甜清香丝丝脉脉钻入鼻息心肺之中。潮湿的、柔软的嘴唇在自己脸颊、嘴唇与脖颈之间游走,当那两瓣花瓣终于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唇上,丁香暗渡,****流转,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柔软滑腻的双臂将自己紧紧抱住,那两堆浑圆香软的峰峦磨蹭自己胸膛,挤压、辗转,每一次肌肤相触都要带来如此战栗的激动。滚烫的肢体在自己怀中扭舞,仿佛一重重巨浪,接连不断的卷来,要将自己彻底吞噬。
南宫易体内的欲。火如火山般引爆,几乎烧得自己意识模糊。但心中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声的喊道:“她是馨儿!是你的妹妹!”
眼前突然晃过了牧战野的脸容,既而又晃过了曲风扬的脸,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那一重愤怒。
怀中那香滑温软的胴。体紧紧的贴着自己,温柔的哭泣与呻吟声在自己的耳边回荡,一声比一声勾人魂魄,不能自已。这感觉如此真实又如此无法抗拒。
“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
南宫易突然“啊”的一声大叫,猛地挥手重重的摔了自己一耳光,坐了起来。脑中浑浑噩噩。脸上**辣的疼痛,高高隆起。
突然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南宫易大哥,疼吗?”
南宫易闻声大骇,困意全消,猛地睁开眼睛。月光如水,馨儿孜然一身的坐在床上,脸上泪痕点点,眼光中满是关切之色,撞到他的眼光,突然露出娇羞之色,低下头去。那雪白娇美的身体一纱敝之,呈露在月光中,也呈露在他的面前。
南宫易惊骇之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中飞速的回想。但只记得将馨儿抱入怀中,此后之事,再无任何印象。难道竟是他喝醉了,迷糊中竟作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么?低头望去,所幸自己衣裳虽然凌乱,但是似乎还未突破最后关卡,一粒心略微松弛一些。
但那罪恶感与愧疚之心却有增无减,又重重的挥手摔了自己几巴掌。馨儿大惊,连忙上前将他手掌拉住,柔声道:“南宫易大哥,这不关你事,是我…是我自己情愿的。”突然羞不可抑,低下头去。
南宫易目光触及处,秀发凌乱,樱唇微破,那纤细莹白的脖颈上吻痕遍布,心中羞惭无以复加,转头道:“馨儿,对不起。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做我的好妹妹,不料今日竟作出这等禽兽之事。我…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馨儿脸色突变苍白,全身微震,颤声道:“南宫易大哥,你说什么?”
南宫易胡乱的抓起枕边的衣裳,抛给馨儿,摇头道:“好妹妹,哥哥对不起你。明日便是你神姬盛典,还好现在大哥还没有铸成大错,一切都还不晚。”心中羞惭责悔,难过已极。
馨儿心如万针齐扎,疼不可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南宫易大哥,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我……我一厢情愿的,不关你事。”苍白的脸上泛起奇异的潮红,**辣的羞意与隐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一粒心宛如在黑暗的深渊中半悬着。
南宫易颇为讶异,刹那间明白了她的少女情意,全身大震。猛地回头,瞧见她薄纱轻掩的身体,又立即别过头去。思如潮涌,惊似洪涛骇浪。回忆诸多事情,突然一一明白。
半晌才温言道:“好妹子,想到你明日便要成为鸿芜神姬,从此端庄典雅不若从前,大哥心中又何尝舍得你?”
馨儿的心砰砰直跳,甜蜜害羞瞬间涌上心头。
却听南宫易道:“大哥对你的爱护喜欢照顾,并非是含有男女之意的爱护。从一开始,大哥只是将你当做好妹妹一般对待,爱护照顾亦不出兄妹之情,此心天地可鉴。大哥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倘若将来你有了喜欢的人,不愿做这神姬之位,大哥定然为你做主。今夜之事,都是大哥的错。所幸大错还未铸成,希望你不要因此记恨……”
他背着身,瞧不见馨儿的脸色,他每说一句,馨儿的脸色便要苍白一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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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4章 生又何苦?
突然,馨儿起身推门向外冲去狂城龙影最新章节。南宫易心中一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虽说此时极难面对她,但亦不敢迟疑,紧跟着追了出去。
馨儿满心孤寂与委屈,就仿佛一直被人遗弃的木偶玩具,从此冰冷凄然无所依靠。她一路向海边狂奔,抽泣着泪水滑落,迎着咸涩的海风四散飞舞。
南宫易思如乱麻,紧紧从后面追过来,却又不敢奔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像从前那样轻抚安慰。
冷月无声,清辉寥落洒下,潮水方退,海滩上还是柔软潮湿的海沙。馨儿肆意狂奔,忽然脚下一软旋即跌到在柔软的沙滩上。
南宫易紧随而至,望着跌到的馨儿,若在以前,势必已经冲上去将她拦腰抱起。可是现在,他除了怔怔的望着她不知所措,能做的,只能是心中一丝丝的蔓延触痛,僵若石人一般驻足一旁皇太子养成计之妃常特工全文阅读。
馨儿缓缓的爬起来,瘫坐在沙滩上,涛声隐隐,心跳阵阵,却是满腔心酸与无奈。
听到南宫易刚才的那些话后,她已经全无血色,怔然不语,全身簌簌发抖。南宫易的话似乎越来越远,似乎从空茫无边的黑暗中传来,他的背影也越来越飘忽,远得不可触及。
她的心就这般一点一点的沈入万丈深渊寸寸崩裂,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话语,只有呼啸的风声。
暗夜中,一个声音发狂似得在她的耳边震响:他一点也不喜欢你,只当你是妹妹。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肆虐,逐渐变成讥讽嘲笑的阵阵魔咒,仿佛全岛群雄都在戏谑她的一厢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那空洞茫然、黑暗寒冷的感觉突然变成尖锐的痛楚,犹如万矢钻心,疼得她突然呻吟一声,弯下腰去。
南宫易听见声响,吃了一惊,附身看见她惨白的脸上黄豆般的汗珠滚滚落下,全身不断颤抖,心中大惊,连忙上前将她扶住,不住的问道:“怎么了?”
那疼痛撕心裂肺,突然一股彻骨的悲伤如山洪爆发,视线模糊,泪珠一粒一粒的掉落下来。
南宫易手足无措,不断的追问:“馨儿,你怎么了?”
她摇着头,双手攥住一把细沙,紧紧的不愿放手,然而,那些细沙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手心中扬扬洒落,任她的指甲刺破手掌鲜血长流。那些细沙就仿佛此时眼前这个喜欢的人一样,抓不住收不回!顷刻间,她泪如泉涌,蜿蜒流下,费劲力气才颤抖的说道:“我好难过。”
南宫易瞧着她浑身发抖,泪水不断的淌落,牙齿格格乱撞,心中焦急难过,突然间竟一筹莫展,只能紧紧将她抱住。她浑身冰凉,但额头竟是滚烫。
南宫易手忙脚乱的帮她套好衣裳,道:“我去叫春妙回来。”春妙回乃是惊雷帝国巫医。
馨儿不断的摇头,颤声道:“南宫易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当我是妹妹,从来没有一点其他的喜欢么?”
第五十三章终成空
那目光哀怜恳切,南宫易心如刀绞,怜惜之心大盛,忍不住便要答应。但是突然心中一凛,自己确实只将她视为妹妹,倘若出于怜惜而哄骗,将来岂不是更要伤她的心么?当下硬起心肠,咬牙道:“是。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妹子。”
馨儿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荡然无存,仿佛悬壁飞崖边上的人揪落了最后一根稻草,蓦然发现,自己倾力所注的,竟丝毫承受不住自己的托付,那凄裂的难过苦痛仿佛雷电般劈落。
馨儿喘息摇头,泪水倾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过了半晌才颤声道:“七娘说的一点也不错,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你为何不一刀杀了我,也胜于让我受这无穷无尽的痛苦。”
南宫易心如刀割,难过之下,泪水险些夺眶而出。想要紧紧的抱住馨儿,却被她费尽力气推开。
馨儿瘫坐沙滩之上,冷月惨淡,映着她忧伤孤寂的俏脸,海风吹来,头发凌乱摆舞。她曲膝抱身,不住的颤抖。那悲切、苦痛、凄凉、愤恨的眼光盯着他,颤声道:“你好!你很好!”
她望着清冷的月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凄然绝望。突然她拔出发髻上的冰绒簪,用尽周身力气,狠狠的扎入了自己心窝。鲜血四溢,如玫瑰般在冷月下无声绽放。
南宫易大惊失色,狂呼声中,抢身上前,已然不及,那发簪已经没入胸中。惊骇难过之下,手足无措,抱住馨儿大声呼喊,泪水顷刻间模糊了视线。
馨儿望着他,目光涣散迷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声如游丝的道:“南宫易大哥,我要让你这一生一世都记着我,好吗?”一口气续济不上,脖颈微摇,粉靥含笑,就此香消玉殒。
南宫易脑中一片迷乱,轰隆做响,张大了嘴,发不出声,喉咙如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悲苦悔恨如巨石压顶,喘不过气来。
刹那间往事历历,涌上心头,馨儿的音容笑貌在眼前、耳边激荡。低头望去,泪眼朦胧中,她那清丽的容颜上泪痕满布,嘴角那丝微笑又是凄凉又是嘲讽。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仰天大吼,发出痛切的哭声。
不远处烛光摇曳,人声鼎沸,脚步声此起彼伏,原本寂静的海滩,顿时被喧声四起,许多人涌了过来。烛光迷蒙,南宫易抱着馨儿头昏目眩,什么人也瞧不见,只是不住口的喃喃道:“馨儿死了,是我害了她。”
清晨的阳光从那石窟中斜斜的照射进来,石窟外一角蓝天碧海,流云悠悠。又是一个晴朗而温暖的四月早晨。而洞内却冰寒彻骨,宛若寒冬。
这是沧浪岛上的冰窟。纵横五六丈的洞中堆砌满了大块大块的冰块,那是碧雨帝国群雄以“玄冰法术”所制的人造冰。四壁水晶灯发出的光芒在这冰寒之气中,也有些森冷幽碧。中心的水晶棺里,馨儿安详的躺着,嘴角还牵挂着那丝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凄凉的微笑。
众人都已陆陆续续退了出去,只有七娘、洪流落等人依旧站着。七娘心中伤心之盛,几如当年情殇之时。在她心中,馨儿犹如女儿一般,乃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当她瞧见南宫易抱着馨儿在屋内茫然乱走之时,她几乎便要晕厥过去。然而她知道,自己的难过伤心,只怕犹远远不如身边的这两个少年。
这两日来,南宫易不吃不喝,就这般呆呆的站在水晶棺前。这开朗乐观的少城主竟如同忽然变成了一尊石塑。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性情暴烈的曲法灵曲风扬,除了那夜狂吼着一路飞奔,将海边的百余巨石击成粉末之外,这两日来竟殊为冷静剑扬九重天最新章节。
七娘扭头望去,瞧见他木无表情的立在一旁,但那眉目之间,隐隐有说不出的悲伤,宛如冰封春水,暗流激涌。
曲风扬站在风口,听见石窟外汹涌的潮声,海鸥啼鸣,直想仰天狂吼。这种悲伤痛苦,比之国破家亡又截然不同。即使已隔两日,仍是这般疼痛而不能自抑。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这种痛苦是不应该属于他的。那日初回沧浪岛,震撼于馨儿的娇俏容光之时,他也已隐隐瞧出,馨儿对南宫易的一腔柔情。
那夜目睹馨儿死于南宫易怀中,以他对南宫易和馨儿的了解。事情原委无须南宫易开口解释,便已青红皂白,了了历历。
他又能如何呢?从前馨儿原就与南宫易更为亲热一些,这些年芳心暗许,最终以死相托。他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已。
自小他已习惯将强烈的感情深埋心中,快乐的、痛苦的都是如此。即使是南宫易,亲密如兄弟,能与他分享的,也不过是快乐而已。
那夜有一刹那,他直想全力痛打南宫易,但是瞧着他失魂落魄,空茫无措,他知道南宫易的痛苦远胜于他。
毕竟南宫易与馨儿是朝夕相处,彼此之间有着太多的回忆。这中深厚的情感积淀,比之他的那蓦然爆发的柔情,又大大的不同。
对于比他更为伤心的兄弟,对于一段与他无关的感情,他又能如何呢?
那一夜他从木屋狂奔而出,真气爆裂,经脉紊乱,一路上撕吼奋力,所到之处木石俱裂,但那种苦痛却丝毫没有减轻。直到这一刻,纵使他为了平定众人的忧虑,将所有的情感深深埋入心底,依旧无法遏止那阵阵爆发的隐痛。
而咫尺之隔,南宫易怔怔的望着水晶棺中的馨儿,脑中一片空茫,依旧沈浸在那沈痛、迷茫的悔恨中。直到此时,他依然无法相信,馨儿真的已经死了。
这两日来,他脑中一片混乱,浑浑噩噩,什么也记不得了。若不是曲风扬一声大喝,将他惊醒,只怕他还要抱着馨儿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在他耳边,反反复复的响着馨儿的话:“只当我是妹妹,从来没有一点其他的喜欢么?”他原本非常笃定的心里,竟逐渐逐渐的迷惑起来。
馨儿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银铃般的笑声始终响彻不停。他对馨儿,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呢?想的越久,便越是糊涂,这种困惑又变成揪心的疼痛。
洞口人影一闪,倾灵怯怯的随着精灵姥姥走了进来。两人在陆上行走颇为不便。
水七娘迎上前轻声道:“你们是来瞧馨儿的么?”
精灵姥姥摇头道:“我们是来救她的。”
声音虽然不大,却如雷鸣一般令众人一震,南宫易、曲风扬齐齐“啊”的一声,猛地转头道:“你说什么?”
精灵姥姥嘿嘿道:“只要不是魂飞魄散,总有法子救回一命。”
南宫易、曲风扬心中均是蓦然狂喜,但又突然沈了下去,惊疑的面面相觑。
曲风扬沈声道:“姥姥,倘若你有法子让馨儿死而复生,曲风扬便是将性命送给你也无怨言。”
精灵姥姥嘿嘿一笑道:“小子,你的命太硬,送给我我也要被你克死。”转头对洪流落道:“赤元良,你见多识广,难道竟没有听说过回生的圣药么?”
洪流落皱眉道:“传说中倒有不少可以起死回生的圣药,但是多半要以玴海、神藏山、珚海等诸多宝物仙草混制数年而成。即使眼下能将这些仙草灵丹尽数收齐,但也需费历三五年才能制成。待到那时,纵然有效,馨儿也早已魂飞魄散。”
洪流落见南宫易满脸困惑,便又解释道:“城主,人体便如神器,将魂魄震敝其中。一旦这‘神器’损坏,则魂魄湮灭逃逸,回归天界。倘若有回生圣药,修复人体神器,再辅助以招魂法术,或许能令亡者重生。但这需在魂飞魄散的刹那间完成,否则神游万里,想要招回那是绝无可能。”
南宫易突然心中一动,颤声道:“是了!倘若这魂魄并未湮灭逃逸呢?”
洪流落道:“那自然还有一线生机。”
南宫易心中狂喜,道:“馨儿自杀所用的冰绒簪乃是震敝神器,依照震敝法术来说,她的魂魄当被震敝其中,并未散去!”
曲风扬闻言也是狂喜,却见洪流落摇头叹道:“话虽如此,但这冰绒簪终究不是灵力强盛的神器,最多将她魂魄困住七天,便要开始湮灭逃逸。七天之内,我们要从何处寻来这回生圣药?”
精灵姥姥缓缓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嘿嘿,不知道南宫易城主与曲风扬法师有没有这样的决心和本事呢?”
曲风扬与南宫易齐声道:“自然有!”
精灵姥姥点头道:“如此便好。嘿嘿,你们对精灵国有大恩,我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她朝倾灵点点头,倾灵低下头,从口中吐出那颗幻光流离的定神精灵珠,走到南宫易身边,将精灵珠递给他,柔声道:“南宫易城主,虽然这精灵珠不能令馨儿姑娘起死还生,但是却能暂时凝聚馨儿姑娘的魂魄。纵然一年半载,也没有大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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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5章 海族
众人都大为惊异,南宫易又是吃惊又是感激,这精灵珠乃是精灵国国宝,亦是象征权力之物,她们竟然就这般借了给他,而且归还之日遥遥无期曹操异世纵横最新章节。
精灵姥姥嘿然道:“你先别急着谢我。我借你精灵珠乃是有条件的。”
南宫易、曲风扬道:“姥姥请说。”精灵姥姥道:“倘若他日馨儿姑娘当真起死回生,你们便要尽力帮助我精灵国复国!”
南宫易与曲风扬对望一眼,心下大为轻松,两日来首次微笑道:“一言为定!”
精灵姥姥微笑道:“这精灵珠并不能救馨儿性命,不过暂缓她魂飞魄散而已。要想起死回生,两位还得去琼海海神殿。”
众人齐声惊呼,洪流落皱眉道:“琼海海神殿?难道去向琼海海神讨定海珠么?”
第五十四章定海珠
琼海海神乃是元泱之外、琼海之中的圣主,统辖九万里海域,有“元泱第七尊”之说妙手符师最新章节。言下之意,除了元泱泱神与五大帝国五大天尊之外,以他为最大。但这琼海海神素来见首不见尾,正邪难分。
相传为赤甲苍恐兽修行化为人形,法术神功,深不可测。属下龙帅不计其数,多有凶暴恶名者。七百年前,玄风天尊沈碧鸿殊死相斗的,便是当时海神的六位兄弟。以玄风天尊之威,竟也只能两败俱伤。
精灵姥姥道:“正是。嘿嘿,倘若能讨得定海珠,佐以鲛人泪、还魂草,送吞馨儿腹中,再以两位的真气、法术,便可以令她魂魄归位,起死回生。”
她故意叹了口气道:“只是这鲛人泪乃是深海中难得一见的神物,定海珠更是海神殿至宝,你们想要取回,那可难得紧了。”连连摇头,惋叹不已。
南宫易知她出言相激,微笑道:“姥姥放心。别说是琼海海神殿,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将这定海珠取回。”
知晓馨儿有救,他登时精神大振,恢复常态,话语之间又回复那从容不迫,斩钉截铁的气势来。
洪流落等人却是面有忧色,微微摇头。以传说中琼海海神的脾性,哪能将这定海珠拱手送出?海神势力之强,不在五大天尊之下。这两少年倘若真去,那不是虎口拔牙么?
南宫易口中念着“琼海海神”四字,越觉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苦思半晌,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道:“是了!牧大侠曾让我拿着银珊古玉箫去找琼海海神!”
心中登时狂喜。洪流落等人不知此节,但见他满脸喜色,顿知有了转机,又惊又喜。
当下南宫易将当日乌桓城城破之时,牧战野让他先行,假以时日候不着他们之时,以这银珊古玉箫为信物,去找琼海海神借兵等等诸端,说与众人听。
这些年来,南宫易、曲风扬先是苦等牧战野、曲伏,无望之下,刻苦修行,盼望有朝一日带领群雄复城。倒是将这节忘了。若非精灵姥姥提及,绝难想起。
众人俱是大喜,倘若牧战野真与海神有如此交情,馨儿还生倒有六七成把握。曲风扬更是忍不住昂首长笑,洞中轰鸣,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洪流落道:“如此是极。刻不容缓。城主不如尽快动身。”
南宫易点头道:“我去取了银珊古玉箫,便去寻琼海海神。”
曲风扬刚开口道:“我随你去……”
却听洪流落道:“曲法灵,你去只怕不好。你是申天尊重生,申天尊与海神之间有七百年的过节。倘若海神见着你的屠龙刀,感觉你的玄风真气,只怕反倒不妙。况且狗贼随时要来进攻,若城主、法师都不在岛上,士气要大打折扣。”
曲风扬犹疑不觉,心中极想与南宫易一道寻回定海珠、宝物,救起馨儿,但洪流落言之成理,权衡之下,沈声道:“洪元良说的是。”
当下拉了南宫易,走到一旁,冷冷道:“臭小子,倘若此次救起馨儿后,你再这般对她,我决计饶不了你!”双手用劲,紧紧的掐住南宫易的肩膀,两眼直直凝视着他的眼睛。
南宫易心中茫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听曲风扬松开双手,低声道:“去罢。”
南宫易将精灵珠交到水七娘手中,心中百感交集,正要与众人告别,却听倾灵道:“南宫易城主,我随你去罢。”讶异间回身望去,只见倾灵红着脸,鼓起勇气道:“我对这琼海颇为熟悉,由我带路要快一些。”
精灵姥姥叹气道:“也罢。就让她教你‘鱼水吟’吧。想去琼海海神殿,必须在水里自由游行。”
南宫易不及多想,点头道:“那有劳倾灵姑娘了。”当下转身向众人告辞,又与曲风扬交代了岛上诸种防御工事,这才出洞而去。
南宫易先返回木屋中取出银珊古玉箫。那银珊古玉箫空置已久,蒙上灰尘。南宫易摩挲银珊箫,想起牧战野,心中愧疚更盛。飞奔出屋,一路与群雄稍作招呼,便奔往海边与倾灵会合。
当下倾灵先教他海精灵族独特的水下呼吸法:鱼水吟。所谓水吟,即可在水中自由行动,而新鲜气体通过毛孔渗入。
倾灵道:“其实海水中,也有许多的空气。只是寻常人无法呼吸得到。鱼以两鳃呼吸,我们自然没有。但是我们有皮肤。”
她瞧见南宫易望着她,心中羞怯,一边说一边两颊绯红,连语调也不自然起来。当下别过头去,道:“鱼水吟便是将水中的空气从皮肤毛孔之中吸入经脉,再传送到肺中。”
南宫易天性颖悟,又研习了两年的《乾坤五轮书》,一听之下,立时觉得这与碧雨帝国法术中的“龙鳞诀”颇为相似。倾灵传授的口诀也甚为简单,参照“龙鳞诀”,立时便烂熟于胸。
当下南宫易照着那口诀,潜入海中,运行真气。只觉周身毛孔突然完全打开,千万缕凉气冲了进来,沿着经脉缭绕奔走,汇集到心肺,清新凉爽,妙不可言。丝毫没有在水中郁抑的感觉。浊气从体内传至鼻息,逃逸出去,冒出无数的气泡,在眼前闪过,极为有趣。
南宫易又惊又喜,在水中自由游动。他原本水性极好,现下更是如虎添翼。
突然旁边黑影闪动,扭头望去,却是倾灵在水中蹁跹摆舞,尾随而来。她嫣然的望着南宫易,红晕泛生,似是对他这么快便学会了鱼水吟极为嘉许。精灵尾轻摇,悠然旋转,带着南宫易朝着东面三百里外的银珊屿游去师姐的剑全文阅读。
海水湛蓝,游鱼蹁跹。他们从珊瑚丛中穿插而过,向着更深处的海底游去。
海底白沙绵延数里,然后是一片裂谷和山峰。许多生平见所未见的珍奇植物浮光掠影,交错而过。
碧绿色的海藻在海水中缓慢的招展,宛如依依垂柳。海蛇、章鱼、诸多海兽在周围四侧懒洋洋的游过。色彩斑斓的鱼群倏然北往,倏然南折,错肩而过时如狂风卷过。
在这异彩纷呈的深海中恣意遨游,犹如在空中飞翔一般。南宫易虽然水性极佳,但这等境界却从未体验过。得知馨儿尚有转机之后,心情已大为好转。在这海中逍遥游片刻,更是郁闷全消,过不多时已用手势与倾灵谈笑起来。
倾灵瞧见他复转开朗,心中颇为欢喜。见他忽然接连眨眼,满脸微笑,手势奇怪,猜了半天才得知,他说的乃是“这海中最为美丽精灵就是你”。
登时又是害羞又是隐隐的失落,红着脸佯作不知,朝前游去,忖道:“在他心中,我终究还是一只精灵。”心中顿感刺痛。南宫易只道她害羞生气,连忙追将上来,微笑作揖,接连赔礼。
突然一只巨大的蝾螈舒张巨翼,滑翔而来,翼稍轻轻的拂过南宫易的脸颊,又麻又痒。
正愕然间,望见倾灵掩嘴而笑,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好意思开口,终于轻轻比画道:“谁让你取笑我,它就摔你耳光啦。”
她温顺腼腆,极少这般玩笑,刚一比画完,便两颊飞红,逃也似的翩然游舞。
两人就这般一路遨游谈笑,倾灵初时颇为拘谨,但到得后来,也逐渐放开。并肩翔游,偶尔偷偷的瞥上一眼南宫易的侧脸,心中便要砰砰跳得厉害。她心中突然希望这三百余里的路程,远远没有尽头。
前方珊瑚礁如密林交织,艳红似火,想来便是牧战野当日所说的海神殿入口所在。南宫易转头望向倾灵,她微微点头。当下两人朝上浮游。
破浪而出,金光耀眼。万里苍宇下碧波摇曳,白鸥飞翔。环首四顾,东方数里处一片银珊屿巍然耸立,倒如海上城池一般。倾灵低声道:“那便是传说中的海神殿大门。这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海神禁地,平日里谁也不敢轻易进来。”
南宫易正要说话,忽听巨浪汹涌,有人喝道:“何方狂徒,胆敢嬗闯海神殿宝地!”接着便有轰然应诺声如山崩地裂般同时响起。倾灵惊骇之下,花容失色,不自禁的朝南宫易怀中靠去。
四周碧波翻涌,掀起三丈余高的水墙。水墙上无数尖耳凸睛,肩胛长有鱼鳍的人形怪兽迎浪而立。手中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参差交错,纷纷对着南宫易二人。
为首一个十尺来高的彪形大汉长了两条触须,在唇上摆舞不停,满脸威严之色,踏在一只巨型海鳖上,反手握着一柄金光闪闪的叉子,喝道:“见了巡海蛟兽,还不跪下?”
倾灵虽然颇为害怕,但是瞧见他满脸严肃,极是威武,却偏生长了两条触须,站在一只呆头呆脑的巨型海鳖,甚是滑稽,忍不住便要笑出声来。却听南宫易忍俊不禁,哈哈笑将起来。
那巡海蛟兽乃是海神殿海域内的封疆大吏,各大岛邦族臣民见了他无不惊惧失色,素来横行惯了,岂料今日方甫摆出这威武之势,却被这少年嬉笑,登时大怒,喝道:“给我拿下!”
那群尖耳凸睛的兵卒轰然应诺,踏浪迎波,排山倒海的围了上来。
南宫易笑道:“这便是海神的待客之道么?”双掌洒落飞舞,浩然真气如飓风忽起,蓬然卷舞。
众海卒忽觉狂风卷来,水雾迷蒙,吹得自己睁不开眼。而脚下波浪倒卷,惊呼声此起彼伏,不由自主的朝着后方跌跌撞撞的疾退而去。
那巡海蛟兽见这少年随意挥洒,便狂风卷浪,将众海卒冲退十余丈,心下大骇。只听南宫易微笑抱拳道:“在下鸿芜城城主南宫易,特来拜会琼海海神。还请尊驾通禀一声。”
巡海蛟兽喝道:“大胆!海神日理万机,神仙也似的人物,哪有工夫见你这等草民。”
南宫易微笑道:“还请尊驾通禀,便说是故人牧战野的朋友,有要事求见。”
那巡海蛟兽听得牧战野三字,似是楞了一楞,眼珠转动,目光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打量了半天,冷笑道:“牧大侠的朋友?嘿嘿,他早在四年前便已死了。难不成你是从冥王爷那儿过来的么?”
南宫易轻轻拔出银珊古玉箫,在手中玩转,道:“此物乃是海神送与牧战野的震敝神器,以此为信物,当不会有假罢?”
那巡海蛟兽哈哈狂笑道:“可笑,当真可笑。这岛上到处是珊瑚,随便作成这么一枝银珊古玉箫便想混进海神殿么?”
众海卒也跟着哈哈大笑。
那巡海蛟兽突然面色一变,冷冷道:“我瞧你多半是元泱奸细,想要混入海神殿捣乱罢?”
话音未落,突然闪电般扑了上来,三叉戟飞舞,朝着南宫易全力攻去。众海卒齐声轰鸣,四面八方围攻上来。
倾灵吓得尖叫一声,眼前一晃,已被南宫易抱在怀里。他低头笑道:“不用怕,瞧我怎么钓鱼捕虾。”
那笑容温暖亲切,眼神有说不出的安定之力。她一粒悬着的心登时放了下来。低头望去,见他的左臂穿过自己腋下,横亘在她胸前,坚实的肌肉挤压着自己的双丘,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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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6章 大显身手
她“啊”的一声低呼,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小鹿般偎在他的怀中暴力狂徒全文阅读。一粒心突突乱跳,一时间周遭什么也听不见、瞧不着了。
海潮狂舞,兵刃纵横,倾灵浑然不觉,她只瞧见南宫易那俊逸的侧脸在阳光下的剪影,听见他的笑声。
心中想到:“倘若能永远这般在他怀中,刀山火海,也没什么可怕的啦。”双颊滚烫,心中叹气道:“我可真是着了魔啦,一点也不知道害臊。他与馨儿姑娘玉璧似的一对,又怎会将我瞧在眼里呢?我不过是个精灵罢了。”想到此处心中疼痛,险些便要难过得落下泪来。
她瞧了瞧自己那银白色的精灵尾,正紧紧的贴在南宫易的腿上,吓了一跳,急忙朝外卷起。满脸绯红,悄悄的瞥了一眼南宫易,见他正谈笑退敌,丝毫没有注意,这才放心。又想道:“姥姥说精灵若要化为人形,便要缩减几十年的寿命,受无穷无尽的苦痛。但是…但是倘若能变作一个真正的女人,与他一起,哪怕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远远的瞧着他、陪着他,我也愿意…”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听见南宫易笑道:“得罪了参天无路最新章节!”抬头望去,那巡海蛟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高高肿起,衬着那两条触须更是惹人发笑。
那三叉戟被南宫易用断刃削得成了长矛,其他海卒则远远的躲了开去。倾灵再也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掩住嘴,歉声道:“对不住,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样子。”
那巡海蛟兽又惊又怒,恨恨道:“狂贼,你够胆就莫走!”拖着“长矛”,一跺龟背,那海鳖缓缓的沈入海中。众海卒也虚张声势的喝骂一通,逃之夭夭。
南宫易哈哈而笑,转头望向倾灵,突然发觉自己的左臂紧紧的箍在她的胸脯上,立即松手。倾灵“啊”的一声,羞不可抑,退开数步,忖道:“糟啦,他定然将我想成不知羞耻的人啦。”又急又怕,不敢抬头望他。
却听见不远处有人鼓掌格格笑道:“好生了得。俊小子,难道你不怕他带了海妖恐兽来找你报仇么?”
南宫易二人循声望去,那珊瑚礁上坐了一个紫衫赤发女子,正朝他拍掌微笑。海风吹处,紫衫飞舞,露出雪白的肌肤。那金色的长发飘散起伏,美艳的脸上酒窝深深,一双碧绿的大眼如海水般清澈。妖娆美丽,竟不在寰姬芙之下。
第五十五章海神殿
那赤发女子斜斜的倚在珊瑚礁上,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南宫易笑道:“我倒是怕他一去不回头,没人给我带路。”
赤发女子格格笑道:“这倒奇啦。从来只有听说‘宁下黄泉,不入海渊’,今日倒是第一次瞧见有人这般不要命的。你这般如此年纪,便长的如此俊逸,真是俏,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身边的这个美人着想哪。难不成想让她守寡么?”
倾灵登时大羞,想要解释,却声如蚊吟,只有自己听得清。南宫易哈哈笑道:“她温柔可爱,天仙似的人物。我哪有这等福分。我是来找海神借东西的。”
倾灵又是甜蜜又是失望,担心那赤发女子又谈到自己,索性躲到南宫易身后。
那赤发女子大奇,格格笑道:“到海神殿来借宝?你的胆子也忒大啦。”她碧眼流转,突然似有所悟,击掌道:“瞧你这般风流俊俏,难不成是借了宝贝,讨佳人芳心么?”
南宫易不知为何,对这陌生的美艳女子,竟有说不出的亲切感,宛如早就相识一般,笑道:“姊姊当真是神机妙算,一下便被你猜着了。”
那赤发女子听得他喊“姊姊”二字,登时眉花眼笑,吃吃道:“俊小子,你的嘴倒真甜,想不喜欢你都不成。”
突然红影飘动,刹那间便到了南宫易身旁。一张粉靥竟只隔了数寸凑在南宫易面前,眼珠转动,将他上上下下瞧了个遍,笑吟吟的不说话,倒似是在鉴赏什么至宝一般。
咫尺之距,南宫易瞧得分明,那赤发女子虽然美艳绝伦,皮肤白腻,但那眼角已有些许尾鱼尾纹。
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惑力,笑起来时反倒平添生气,仿佛那一双碧眼也会游动一般。身上阵阵浓烈的体香犹如八月桂花,遍山齐绽。
赤发女子笑道:“俊小子,不知你想要借的是什么宝贝?”
南宫易微笑道:“定海珠。”
那赤发女子似是吃了一惊,既而格格娇笑,道:“臭小子,你可知道那定海珠是什么么?”
不待他回答又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痴痴笑道:“那可是海神纳气修炼的元神寄体,若是没了这个,海神可便要大打折扣啦。”
南宫易心中一动,笑道:“姊姊倒是对这海神殿之事颇为熟悉么。”
赤发女子笑吟吟的白了他一眼道:“臭小子,想让姊姊帮你么?姊姊倒是想帮你,可惜帮不成啦。你的胃口忒大。”
南宫易笑道:“好姊姊,你只要将我带进海神殿便成了。”
赤发女子秋波流转,素手朝外一指,格格笑道:“有人帮你带路来了。”
突然雷声四起,万里晴空陡然变暗,彤云翻卷,黑压压的低垂下来。冷风突来,彻骨侵寒。海涛一阵阵的掀起。
倾灵低声道:“一定是海恐兽来啦。”
南宫易笑道:“姊姊……”转头四顾,那赤发女子竟已不知所踪。
狂风怒舞,海浪蓦然高高抛起,一道闪电亮过,天地俱白。“轰隆隆”巨响声中海面突然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急速回旋。
突然怒浪****,那旋涡犹如突然炸将开来一般,八头巨大的海恐兽展翼嘶吼,破浪跃出。
八头海恐兽比翼滑翔,遮天敝日,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黑色的巨大屏障。八头海恐兽颈上都套了婴臂粗的青铜索,齐齐拉着一辆巨大的青铜车辇。
从下望去,只看的见十六只极大的轮子在空中飞转。隐隐听见车上传来呢喃与呻吟之声。那声音骚媚入骨,此起彼伏,倾灵登时面红耳赤,几欲钻入海中。
突然战鼓咚咚,无数人齐声怒吼。满海波涛汹涌澎湃,蓦地现出数千精壮海卒,横眉怒目,气势如虹,比之那巡海蛟兽所带领的海卒,又不知强了多少倍。旌旗林立,迎风招展,旗上一个“海”字,直欲乘风破去。
战鼓突止,吼声齐住万古乾坤全文阅读。一切都立时寂静下来,只有那猎猎海风,伴随着浪荡妖媚的呻吟喘息声。
南宫易见倾灵又羞又怕,心中怜惜,微微一笑,将她重新轻轻揽入怀中。倾灵脸上一红,但见他的左手仅仅扶在自己的肩膀上,稍稍放心,却又隐隐有些失望。
那八驾海恐车辇缓缓的降了下来,稳稳的落在波涛上。海恐兽扭颈嘶鸣,恶狠狠的瞪着南宫易。战车宽大,镂金饰玉,极尽奢华。丝绸帘幔随风倾舞,倒不象是战车,宛如巨床一般。
那巡海蛟兽从阵中奔出,踏浪奔到战车前,跪倒道:“禀韦爵爷,喧闹生事的便是这小子。”
帘幔缓缓拉开,倾灵“呀”的一声,羞得脖颈尽赤,掉头躲在南宫易的怀中。只见那战车上春意盎然,六七个俊俏妖艳的美貌女子玉体横陈,众女中间躺了一个玉冠俊年,修长魁梧,面目英俊,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那玉冠俊年懒洋洋的坐直身体,颇有兴致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南宫易一番,瞧见倾灵,登时眼放异彩,挑眉笑道:“小子,你倒是艳福不浅,怀里的海精灵真是绝代尤物哪。”
南宫易只道他要说出什么话来,闻言倒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倾灵羞恼交集,眼圈登时红了。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比不上阁下艳福齐天。”
那玉冠俊年笑道:“既是如此,我将这七个小美人与你交换海精灵,如何?”
那七个美艳女子纷纷娇声不依,粉拳连捶。但媚眼扫来,瞧见南宫易俊秀挺拔,洒落自如,登时又暗暗秋波频传,倒真似是期盼被交换一般。
南宫易哈哈大笑道:“阁下倒真会做便宜买卖,我这海精灵乃是元泱无双的至宝,别说是七个人,便是将普元泱的珍宝一并取了来,我也决计不能交换。”
那玉冠俊年嘿嘿笑道:“瞧不出你倒是多情种子。是极是极,咱俩可是同好。这样罢,只要将这小精灵借我一夜,我便带你进海神殿。瞧见什么宝贝,只要你喜欢,便尽可以拿去。这总可以了罢?”
倾灵大惊,一粒心忐忑乱跳,却听南宫易笑道:“海神我是一定要拜见的,但她却是千金不卖。”
倾灵又惊又喜,低声道:“南宫易城主,多谢你啦。”
那玉冠俊年嘿嘿笑道:“那我就没法子啦。这般美貌的精灵,既然交换不到,那便只有抢啦。小子,好好看住你的宝贝。”
突然战鼓咚咚,巨浪开处,八头四丈余长的獠牙海恐兽怒吼扑出,夹带狂风,朝南宫易当头扑下。百余精壮海卒在四名玄衣大汉的率领下疾风般围涌而上。
南宫易心道:“倘若不露出几下真工夫,将这群小丑镇住,便要没完没了的纠缠不清。擒贼先擒王,拿住那色鬼,逼他带我进入海神殿。”
当下大喝一声,突然周身真气浑然膨胀,远远望去青光护体,气浪回旋。那八头獠牙海恐兽被那瞬息爆发的真气镇住,竟然半空摔下,夹了尾巴,缩颈彷徨,低声呜鸣不已。众海卒也是惊疑不定,气势顿减。
南宫易长笑道:“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手段,能抢得我的宝贝去。”
手臂一转,将倾灵抱起,双足一点,踏浪疾行。右手翻转,青光如刀,一道锋锐无匹的杀气冲天而起。虽然这气刀威力尚不及牧战野的玄天浪涛斩,但已足以震慑海卒。
那八头獠牙海恐兽悲鸣一声,竟蜷成一团,簌簌发抖。南宫易长笑声中蓦然腾空而起,气刀随意翻转,身形如电,刹那间已经冲入海卒之中,刀光刃影瞬息闪起。
南宫易虽被那狗仗人势的巡海蛟兽与这荒淫好色的韦爵爷弄得微有怒意,又求速战速决,但此行终究是来求人借宝,况且那海神又是牧战野旧友,是以并未亮出断刃,仅以气刀破敌。
气刀纵横飞舞,瞬息间已将众海卒斩得潮水般退却。
南宫易闪电般穿过海卒阵群,朝着那八驾战车掠去。战鼓声中,又有数百海卒蜂拥而上,重重阻兵依次形成八道关卡,掀起层层巨浪朝南宫易扑去。
玉冠俊年坐在战车上,笑嘻嘻的观望着,手持金樽,一口一口的浅啜。那七个美女蛇一般缠上来,纷纷娇声道:“爵爷,那个精灵有什么好?竟然舍得用我们去换。”
玉冠俊年哈哈笑道:“你们女人懂得什么?女人的价值在于拥有她的男人。你瞧那小子,定然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女人自然也就身价百倍。”
他色眯眯的笑道:“这样的小美人,要是品上一品,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一个柳眉女子撇嘴道:“倘若他带了一只母猪来呢?”
玉冠俊年拍拍她的屁股,笑道:“我也得讨了来,好好琢磨琢磨,究竟是怎样的母猪得他如此厚爱。”
正说话间,南宫易已经闪电般杀透重围,乘风踏浪疾奔而来。
那玉冠俊年微微一楞,叹道:“果然好身手!十鲸海兽!”十个长身壮汉闪电般跃出,交错奔跃,到了距离南宫易二十余丈处,突然齐声长啸,身形突变,化为十头鲸海兽,横空怒吼。
南宫易哈哈笑道:“来得正好。”手指一弹,“呛锒”一声,断刃情殇倏然离鞘破空,旋舞不息。南宫易凝神聚气,默念震敝诀,大喝一声,那断刃迎风龙吟,光芒四射。十头腾鲸海兽悲鸣声中,竟如落叶随风,刹那间便被吸入那断刃之中。(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47章 韦爵爷
南宫易衣魅飘飞,长啸声中已然扑到闪婚之霸爱娇妻全文阅读。八头海恐兽狂嘶怒吼,展翼高飞,口中喷出道道剧毒水浪。南宫易避也不避,浑身真气瞬息怒放,金光护体,迷幻流离。那道道剧毒水浪喷到光墙上登时四下激溅,反射到海恐兽身上,登时皮焦肉烂。
海恐兽痛吼声中,南宫易如急电般窜起,破过两只巨大的龙翼,翻身跃上战车。情殇刃如影随形,刃气凌厉,直指玉冠俊年眉心。
众美女失声尖叫,但那脸上却是丝毫惊慌失措的神色也瞧不见,纷纷媚眼如丝,似笑非笑的朝南宫易望来。众海卒尽皆骇然,战鼓顿止,就连那狂风也似乎在刹那间停顿。
那玉冠俊年击掌微笑道:“佩服佩服。果然是少年英雄。”
南宫易见他临危不惧,不由也起了敬佩之心,笑道:“承让了。在下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阁下带我进海神殿而已。”
那玉冠俊年笑道:“贵客光临,何其荣幸。”左手朝前一指,海上巨浪陡生,朝两旁裂开,形成一条宽阔的水上大道,直抵银珊屿。
漫天彤云突然散尽,红日耀眼,苍宇如镜庶女锋芒:将门太子妃最新章节。那水上大道金光粼粼,银珊屿上一道紫气冲天而起。
水道两侧碧浪翻滚,海卒分列,旌旗猎猎。八头海恐兽振翼长嘶,并肩齐步,御波踏浪,朝着银珊屿上那道紫气奔去。
南宫易见那韦爵爷如此爽快,倒也颇为出乎意料,当下手指微勾,青光顿敛,断刃倏然归鞘。
韦爵爷扬眉道:“小子,你这么快还刃入鞘,就不怕我暗算你么?”
南宫易微笑道:“倘若如此,那就只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了。”
韦爵爷哈哈笑道:“好!气度不凡,难怪这个小精灵会这般钟情于你。”
倾灵闻言大羞,眼圈微红,蹙眉道:“这位爵爷,倘若你再这般胡说八道,我可要生气啦。”
韦爵爷见她含羞薄嗔之态,更是神魂颠倒,杯中美酒险些泼将出来,连声道:“是是是reads;。”
突然又是摇头又是叹息,斜睨身后众女,笑道:“你们全被比下去啦。”
众女不依声中,海恐车辇已经闪电般跃上银珊屿。那紫气流转变换,如巨大光柱旋舞不息。奔得近了,可以瞧见那紫光竟是从银珊屿中心一个裂开的珊瑚礁石窟中射出。巨窟森然,寒气逼人。隐隐瞧见浪水翻涌其间。
韦爵爷道:“小子,此处便是海神殿入口。倘若你不会水中呼吸,还是乘早打道回府罢。”
南宫易微笑道:“有劳爵爷了。”见这韦爵爷虽然好色,却是颇为光明坦荡,不由增加了几分好感。
海恐车高高飞起,破入光柱之中,一时间紫气迷离,众人须眉皆赤。刹那间一道强大气旋陡然而生,从裂洞中吸纳众人。车身剧震,笔直落下。水花激溅,眼前一花,随即一片黑暗。冰冷的海水瞬息吞没了众人。
漆黑中水流迎面激撞,如狂风卷席,将众人冲得跌跌撞撞。南宫易生怕倾灵被急流卷走,反手将她紧紧抱住。那光洁滑腻的身子在自己怀中不住的战抖,依稀可以听见她那小鹿般的心跳声。
南宫易想起几日前,在海龙兽腹中的第一次相遇,她也是这般****一身的被自己抱在怀中,心神荡漾。
黑暗依旧,佳人依旧,然而心情却不一样了。想起那凄凉微笑着、静静躺于水晶棺中馨儿,南宫易登时一阵疼痛。蓦然升起的欲念与绮想,登时被歉疚与自责所替代。
倾灵突然感到他的手臂陡然僵硬,不自觉间将自己朝外推开两分,心有灵犀,仿佛察觉到他内心所想,慌乱羞怯之中,又是说不出的难过与哀苦。当下轻轻的从他怀中挣脱出去,只是挽住他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猛烈摇晃,似乎已经触底。再过片刻,眼前突然一亮。
八驾海恐车在青沙遍地,紫藻飘摇的海底峡谷奔跑着,两旁壁立千仞,绵延万里。紫草海珊,奇花异卉,遍布周围。阳光投射到这海底,只剩下微弱苍白的光芒。
倒是青沙草隙中的颗颗珍珠,宛如星星一般,闪烁如灯,照亮这黑暗的海底。
寂静无声的海底,连蹁跹鱼群都显得有些寂寞。偶尔有几只海兽经过,远远的瞧见海恐车辇,便立即无声的逃离开去。
绕过巍然高耸、遍植珊瑚的海底高山,便是一片极为开阔的海底平原。一座雄伟瑰丽的海底水晶城扑入眼帘。
巨大的琉璃紫晶罩如天幕一般,将万里海神殿罩于其内。琉璃紫晶罩上镶满数以万计的珍珠明贝,犹如海底星空,熠熠生辉,将海神殿照得明亮。
雪白的深海紫翡翠和赤红的焰珊瑚,交错叠砌,构成雄伟巍峨的城墙与大殿。蜿蜒曲折,气势恢弘。海金琉璃飞檐,层层叠叠,犹如万千金焰,在海底燃烧。交错林立的楼台宫榭,紫晶砂窗镶嵌在巨大的礁石间,折射出七彩幻光,晶莹剔透。正中八层城垣,一块赤青色乌金大匾以龙眼夜明珠石镶出“海神殿”三字。
城垣上众多海卒瞧见韦爵爷一行,立时行礼致意。韦爵爷站起身来,微笑挥手。
南宫易当日见着乌桓城之时,心神剧震,只道已是元泱第一城。但这海神殿瑰丽雄奇,竟犹远在乌桓城之上。
正目眩神迷之间,那琉璃紫晶罩突然缓缓拉开一丝罅缝,海水倒涌,激流回旋reads;。海恐车风驰电掣,吮吸间冲入那沉海铁城门之中。身后海卒也随之涌入。
陡然间听见仙乐飘飘、人声如沸。前方城门突然打开,嚎哨长吹,数百海卒如潮涌出,夹道欢迎。原来这琉璃紫晶罩内竟然没有海水,全是新鲜的空气,因此便如陆上天空一般,可以听见诸种声音。
韦爵爷哈哈大笑,车辇径直奔入城门。南宫易仰望城垣,只觉巍伟雄奇,宛如要压将下来一般。穿过城门,便是宽敞大道,一路上瑶宫玉宇、琼花碧藻,直如仙境。
所经之处,众人无不对韦爵爷躬身行礼。瞧他们满脸纳闷惊诧,想来都是猜度这车辇上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大喇喇的坐在韦爵爷身旁。相形之下,倾灵的清丽容光,倒没有那般引人注目了。
过了两道城门之后,众海卒不再尾随,自行分列退散。只有八名禁卫骑着海兽,随车驰骋。到了一座碧玉翡翠的宫殿前,海恐兽收翼嘶鸣,住足不前。车上众女也一改常态,敛首垂眉,连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
宫门前八个金色铠甲大汉躬身道:“见过韦爵爷。”
韦爵爷翻身下车,笑道:“小子,此处便是海神神王的神殿禁地龙象天魔全文阅读。随我来吧。”
南宫易微笑道谢,想起众人所说,海神喜怒无常、正邪难分,又有无边法力,心中不禁也有些紧张。当下牵着倾灵下车,随着韦爵爷朝神殿里走去。
殿门之内,翡翠圜墙。花苑中,海杉木与诸多说不出名字的海底奇花异草,错落丛生,绚丽斑斓。琉璃小路曲径通幽,紫晶珠与海明珠在琉璃下闪闪发光,人行其上,如履彩虹。几株海底乔木上,色彩艳丽的海禽啾啾而鸣,更添寂静。
分花拂柳,穿林过河,便是一座五层高的瑰玮阁楼。隐隐听见丝竹之声,绵绵缭绕,若有若无。几个盛装宫女瞧见韦爵爷,都是面泛红晕,碎步上前,行礼低声笑道:“韦爵爷,神王和诸位王爷大臣,都在行宴,就等你啦。”
韦爵爷笑道:“你们怎么不上去陪哪?难道是想见我想得吃不下饭了么?”
诸位宫女纷纷笑啐道:“越来越没正经了,让神王瞧见了,非剁了爵爷的舌头下酒。”推着他道:“快上去罢。”似乎方才发现南宫易与倾灵,面面相觑,都是讶然之色。
韦爵爷笑道:“这是爵爷的客人。别拿媚眼勾人,他可是有了主的。”众女纷纷笑叱,推搡他前行。韦爵爷顺手摸了诸女几下,方才容光焕发的带着南宫易与倾灵朝楼上走去。
紫玉台级迤逦而上,壁上水晶旋转灯镶嵌萤火珠,光彩粲然。那丝竹乐声越来越响,杯盏交错、笑语晏然。
眼前一亮。宽阔的大殿中,灯光眩亮,人影憧憧,数十丽装舞女彩带飘飘,衣魅曼舞。地上是由冰蚕真丝织成的七色地毯,富丽堂皇。两侧玉石栏杆上嵌着串连夜明珠,与顶梁、天花板上的紫晶砂、萤火珠交相辉映,五光十色。
华服贵人分坐两列,杯盏交欢,谈笑融融。远处正中的玉床上,一个王者侧身倚肘,兴致勃勃的瞧着舞蹈,身侧珠光眩目,照得南宫易有些睁不开眼来。
韦爵爷大声笑道:“小爵来迟,还请神王恕罪。”丝竹顿止,舞女回旋退避。
韦爵爷与众人招呼,欣然入座,望着南宫易笑道:“小子,你不是要来拜见海神神王么?还不行礼?”厅中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扫向南宫易reads;。
南宫易拉着倾灵大步上前,微微躬身行礼道:“在下鸿芜城主南宫易,代玄天浪涛刃牧战野拜见海神神王。”厅中众人听见“牧战野”三字,都是一片哗然。
突然听到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道:“免礼。你入座罢。”
南宫易登时大震,霍然抬起头来,定睛望去。那玉床之上,慵懒斜倚的王者,赤发碧眼,紫衫如藤,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赫然竟是先前海上遇见的赤发女子!
第五十七章银珊箫
难道传说中神秘莫测、正邪难分的海神竟是一个女子么?南宫易瞠目结舌,又惊又奇,隐隐的又有些须欢喜。当下微笑道:“原来是姊姊,那可当真再好不过。”
数百年来,见着海神,斥骂者有之,求饶者有之,阿谀奉承者有之。但说出这么一句话的,却只怕是不仅空前,而且绝后了。
一时间,厅上众人勃然惊怒,纷纷喝骂道:“大胆小贼,想找死么?”
“无耻狂徒,海神殿之中哪容得你放肆!”
更有性情狂烈者,便要掀起桌子,提刀和他拼命。
海神格格一笑,道:“大家都坐下罢。既然能进得了海神殿,便是贵客。这般待客,传了出去,岂不是堕了我海神殿的声誉么?”
众人这才止住,但都是怒容满面的瞪着南宫易。
南宫易丝毫不已为忤,微笑着朝海神躬身谢礼,拉着倾灵昂首入座,在韦爵爷的身边坐了下来。
韦爵爷拍拍他的肩膀,啧啧道:“连神王都敢调戏,小子,你的色胆比我还要大啦。”
管弦齐奏,轻罗曼舞,大厅上僵硬肃杀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两个侍女莲步轻移,款款上前,为南宫易和韦爵爷斟倒美酒。南宫易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脸上却毫不在乎,与韦爵爷谈笑自若,觥筹交错。
那韦爵爷似是与他颇为亲热,一面敬酒,一面低声向他介绍厅中众人。
这大殿上的七十二人无一不是琼海琼海国中的皇亲国戚与朝中重臣,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山河变色的人物。南宫易对元泱、四海之事知之不多,倘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已听得脸上变色。但于他听来,却与阿猫阿狗并无二致。韦爵爷见他面不改色,对他的钦佩与激赏之意又增加了几分。
南宫易扫望众人,见彼等尽皆冷眉怒色,朝自己看来,心道:“此次海神殿之行只怕没有那么顺利。事关馨儿性命,倘若实在不成,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抢了定海珠去。”
目光移到海神身上,恰好撞见她笑意盈盈的眼光,当下微笑举杯,遥遥致意。
一曲既终,众舞女缓缓退下。海神嫣然笑道:“南宫易城主,琼海海神殿虽然鄙陋,但也不是随意可以进得来的。你能到这翡翠阁上,也真难为你啦。”
南宫易微笑道:“亏得爵爷指引。”
韦爵爷笑道:“神王,侄臣愚笨,被他擒住带路,丢了神王的颜面。还请神王恕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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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8章 海神
此言一出,大殿上众人都大为惊异法逆蛮荒最新章节。只道这少年是韦爵爷的朋友,岂料竟是如此。韦爵爷虽非海神殿中第一等高手,却也绝非泛泛之辈,竟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制住。当下对这陌生的俊秀少年不由起了一丝忌惮之意。
南宫易微笑道:“爵爷好客,故意让我的。”
海神格格笑道:“小爵,我瞧你多半是看上了人家身边娇滴滴的海精灵,这才故意输给他,诱敌深入罢?”
大殿上众人哈哈大笑,纷纷望向倾灵,见她清丽绝俗、羞怯动人,心动之余,都觉得以韦爵爷的性子,这个推断多半成立。
韦爵爷笑道:“神王圣明。侄臣虽然技不如人,但这美人却是决计不能松手的。”
海神笑吟吟道:“我看你是白费心计啦。”
她眼波流转,盯着南宫易微笑道:“南宫易城主,你说代牧战野来看我,这可是真的么?我有好些年没瞧见他啦。”
左席一位瘦元良者冷冷道:“神王,牧战野四年前已经战死于元泱乌桓城,这小子信口雌黄误入婚途②总裁太欺人全文阅读。”
南宫易适才听韦爵爷介绍,知道此人名叫樊尚空,乃是琼海国七大元良之四,性情冷傲。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樊前辈,牧大侠战死与否,还无定论,你不必急着断言罢?在下有幸与牧大侠共过患难。
四年前,乌桓城被狗贼奸计攻破之时,牧大侠将这枝银珊古玉箫交给在下,让我以此为信物,拜见海神。在那生死存亡之时,牧大侠想到的唯一一人便是海神神王。受人之托,纵然是刀山火海,在下也不敢不来。”他不动声色的一句马屁果然拍得海神大为欢喜,笑靥如花。
南宫易将腰间银珊箫轻轻拔出,高举过顶,朗声道:“这枝银珊古玉箫便是从前海神神王送与牧大侠的神器。人在箫在,总不会有错罢?”
银珊箫艳红似火,在珠光宝气辉映之下更是眩目夺人。众人都认得那银珊古玉箫,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一个十尺来高的大汉哼了一声道:“这枝银珊古玉箫确实是双角兽玉箫reads;。但是是不是牧战野给你的,谁也不知道。我瞧你多半是狗贼的奸细,想拿这个银珊古玉箫到海神殿来耍弄阴谋。”
众人纷纷附和道:“正是。”
韦爵爷低声道:“这汉子是琼海四大猛士之一的蒙哥桧,难缠的紧。不用理他,否则他便要和你比武。”
话音未落,那蒙哥桧已经大踏步的走到厅中,朝海神拜礼道:“神王,牧战野是琼海国的好朋友,惨死元泱,弟兄们都不平的很。倘若这小子当真是牧战野的朋友,那自然就是我们的贵宾。但如果是狗贼的奸细,那便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海神殿。”
海神盯着南宫易,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道:“蒙将军,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呢?”
蒙哥桧大声道:“既然这小子说牧战野将银珊古玉箫交给他,那他自然会懂得驭使银珊鼍龙兽的法子了。倘若他能用这银珊古玉箫,挡住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他便是牧战野的真正传人。否则,便大卸八块,以泄愤恨。”
海神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南宫易,嘴角笑意说不出的动人,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一般。
南宫易绽开一个魔魅的微笑,倏然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推案起身,笑道:“一言为定。”
倾灵久居琼海,对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的威名如雷贯耳。那海神天鼓乃是以海上凶兽“海貔雷兽”的筋腹皮为鼓,珚海“饕餮龙兽”的脊柱为槌,制成的海神天鼓。每击一下,声音可传至千里之外,连环槌击,如地震海啸,所向披靡。海神编铙乃是以玴海混金奇寒铁与琼海震海石制成,威力仅次海神天鼓。铙鼓齐鸣,威力之盛,不可想象。
倾灵面色雪白,不顾众人眼光,不断的拉拽南宫易的衣服,低声道:“南宫易城主,你…你别去。”
南宫易微微一笑,低声道:“放心,我的命硬得很,什么鼓也震不裂。”轻轻的握握她的手,大步走到厅中。
倾灵心下大急,泪水在眼眶中不断的打转,鼓起勇气,转头柔声对韦爵爷道:“爵爷,你心肠好,帮帮南宫易城主罢。”
韦爵爷见她楚楚可怜哀求的神情,心软之余,又微微有些醋意,摇头笑道:“这小子可当真是好福气。”咳了一声道:“你放心,一有危险,我便让神王下令停止。”
倾灵低声道:“多谢你啦。”但心中仍是说不出的担忧害怕,砰砰乱跳,朝厅中望去。
那蒙哥桧喝道:“抬海神天鼓!”另一个彪形大汉也大步走到蒙哥桧身旁,喝道:“抬海神编铙!”
这汉子浑身黝黑,颧骨高耸,额上微微有隆骨如犄角一般,正是琼海五大猛士之一的烛照汶。海神军中,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素来由这两人击奏,但同时共鸣,却是百余年来第一次。
数十大汉吃力的将一个纵横近丈的红色巨鼓抬到厅中,又有数十大汉将一套三十余只黑漆漆的编铙抬了上来。那编铙不小心撞到玉石柱上时,发出一声铿然的巨响,登时将众人震得微微一晃,脸色极是难看。
倾灵被那声音震得险些晕了过去,若非韦爵爷扶住,已经倒在席上。
编铙与天鼓方甫放下,众大汉便急速退了出去。厅中众人纷纷取出海蚕丝的布帛塞住耳朵。蒙哥桧与烛照汶也缓缓的将双耳塞住reads;。只有海神与南宫易丝毫未动。
海神微笑道:“南宫易城主,这铙鼓厉害得紧,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啦。”
南宫易点头笑道:“是。”暗暗意守气海,御气经脉,真气四下游走,护住周身。脑中飞速运转,回忆当日牧战野传授的碧海潮生曲。那曲子虽然极是怪异艰涩,但南宫易对于音律,素有天才,越是奇怪的曲子越是过耳不忘。
沈思片刻,那曲子已经了然于胸。当下微笑道:“两位,请罢。”
那蒙哥桧大喝一声,全身暴长,面目狞恶,真气鼓舞,华服飘飞,右手猛地高举粗大的王龙槌,重重的击打在海神天鼓上。
轰然巨响,如万千焦雷瞬间齐鸣。倾灵虽然塞住双耳,仍被那巨大的声浪击得气血翻涌,烦闷欲呕。
瞧见南宫易猛然一震,仿佛便要摔倒,心中大急,想要大声呼唤,却发不出声来。
烛照汶双手疾舞,震海石狂风暴雨般在海神编铙上敲击,宏声巨响中,气浪排山倒海的肆虐拍击,与那震天裂地的海神天鼓交织共震,犹如山崩海啸,不可阻挡冷宫,美人醉全文阅读。
南宫易只觉千万股巨浪分合离散,从四面八方狂烈的撞击自己。耳膜轰然作响,仿佛便要炸裂。
当下气随意转,蓬然真气陡然汇集双耳,那空茫疼痛之意登时舒缓。凝神聚气,真气如滔滔江海周身流转不息,过得片刻,耳边那万千焦雷锣鼓之声逐渐淡去,隐隐可闻而已。
但自己真气越盛,越是坚如磐石,便越是觉得那四面的气浪暴烈汹涌,撞击得自己五脏六腑颠来倒去,经脉仿佛都要错位一般。声音虽然越来越小,但那攻击力却越来越强。
蒙哥桧与烛照汶的每一次重击,都如同千军万马齐齐踏将上来。周身骨骼被那气浪摧拉撞打,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要散架。
倾灵见他东倒西歪,面色惨白,浑身发出奇怪的声响,心焦如焚,频频的望向韦爵爷,只盼他出言制止。
但他皱眉凝神,目光炯炯的盯着南宫易,没有瞧见她哀怜的眼神。
蒙哥桧与烛照汶见南宫易仍不倒下,心中又是惊诧又是敬佩。这少年真气之强,当真少见。
眼见海神、众元良在座,挟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之威,倘若久战不下,岂不是太没面子。两人对望一眼,颔首示意。
只见蒙哥桧调起瀚海真气,蓦地高高跃起,呼喝声中,双手齐齐敲下,一道巨大的红色气旋在那海神天鼓上蓦然爆放,如弯刀闪电狂舞激旋,疾劈南宫易胸腹之间。
与此同时,烛照汶穿梭跳跃,刹那间奏响所有编铙,隐隐可见三十余道气浪如层层巨浪,倏然汹涌,将南宫易吞没其间。
第五十八章俊英杰
厅内真气狂烈,整个翡翠阁都剧烈震动起来,珠光摇曳,白玉栏杆忽然断裂。
厅中众人被那瞬息怒爆的真气撞得气息乱涌,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朝后滑动。
倾灵强忍疼痛,定睛望去,只见南宫易突然低叫一声,朝后上方高高抛起,面色煞白,张口喷出一口鲜血reads;。
倾灵失声尖叫,泪珠瞬息模糊了视线。
南宫易被那狂暴已极的气浪四面夹击,犹如长堤浪决,再也抵挡不住,被撞得高高跃起。经脉紊乱,翻江倒海,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但说也奇怪,这一口鲜血喷出之后,烦闷之意立消,身在半空飘摇跌宕,无所依伴,却比之先前苦苦硬撑要舒适百倍。仿佛刹那间成了一叶扁舟,在那万千气浪中随波逐流,虽然惊险万状,却并无翻船之忧。
南宫易心中大奇,还不待细想,蒙哥桧与烛照汶又是一阵风雷疾鼓、暴雨编铙,气浪滚滚,横扫而来。南宫易真气护体,意念如铁,猛然将真气积聚右掌,迎面向那铙鼓混合真气劈去。
一道青光从掌沿蓬然暴吐,急电般劲射而出,将那汹涌气浪从中斩断,挟带风雷之势呜呜呼啸,击撞向蒙、烛二人。
这一式“擎龙风雷刀”,乃是玄风帝国神功之中最为霸道的手刀,大开大合,如惊雷忽响,万物勃生。加上他雄浑无匹的风云诀真气,更是无坚不摧。素以威霸之势称绝琼海的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竟也被他瞬息破入。
那蒙哥桧与烛照汶面色大变,喝了一声:“来的正好!”,猛地将那海神天鼓与编铙竖起,“风雷刀”重重撞在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上,登时“哐嘡”一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众人眼前一花,只瞧见千万道气浪光环冲天而起,四下乱撞。
大厅一阵剧震,珠光摇曳,玉石崩裂,冰封石案也相互碰撞。众人惊呼,被那四逸的气浪拍击得仰身而倒。
韦爵爷心中大惊,立时翻身将倾灵压倒,覆在她的身上。与此同时,几道真气激卷而来,掀起一张冰封石案,蓦然撞击在他的后背上。韦爵爷虽有真气护体,却也忍不住痛吟一声。
倾灵突然被他压在身下,只道他乘乱非礼,惊惶羞愤,便要挥手打他耳光。
见他脸色痛苦,蓦地恍然大悟,感激愧疚之下,这一巴掌便顿在半空,柔声道:“你…你没事罢?”
韦爵爷见她眼波温柔,满脸关切,兰馨之气缠绕鼻息,登时心花怒放,神魂颠倒,那疼痛早已微不足道。
正要回答,却见她蓦然惊醒,奋力将他推开,惊呼道:“南宫易城主!”
回头望去,那“擎龙风雷刀”撞击在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上,激起的巨大声响气浪,急速回旋,反复折转,尽数打在南宫易的身上。南宫易登时又被击得高高抛落。倾灵心中大痛,哭着叫道:“住手!”
然而厅中宏声巨响,这一声娇弱的呼叫,连她自己也听不真切。
南宫易被这一击撞得极重,险些便要晕死过去。在半空翻转之时,又感到那万千气浪、强霸已极的力道在周遭澎湃流转,自己随势起伏,任意东西,相较之下,反倒没有那般痛苦。
突然心中一动,如醍醐灌顶:“是了!无泱《乾坤五轮书》中所说的‘五轮相化’、‘因势力导’便是指得这个么?以弱势之力与强势之力对抗,倘若直攫其锋,必定不是对手,只能顺其之势,借力消力,先求自保。
我真气虽强,却仍难以与这海神天鼓、海神编铙匹敌。除非能一举将锺鼓击碎,否则这般强行为之,必定要被这反击之力累死。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化身其中,以柔克刚!”(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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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49章 碧海潮生曲
当下精神大振,闭目凝神,以意念感应身外纵横四逸的真气她成了老娘的妈全文阅读。左侧有三道气浪席卷而来,右侧有四道气浪,头顶有三道气浪,脚底有两道气浪。
他默默在心中计算,然后立时调气气海,将真气积聚于左脚脚底。十二道真气齐齐撞将上来,未遇他的护体真气,便自相撞击消解,果然是左下方的真气仍有盈余。南宫易非但未受其害,反而借着那股气浪飘然而起,说不出的舒服。
南宫易大喜,依法炮制。虽然起初之时,仍有些应接不暇,但稍过片刻,便已运转自如,游刃有余。真气在体内迅速流转,借助体外最强气浪,消除其他方向的撞击力。如此在空中悠悠荡荡,如风中鸢筝、海里游鱼偷心前规则:律师老公太危险全文阅读。
厅中众人见南宫易虽然被气浪卷舞其中,忽东忽西,极尽惊险之状,却始终未有大碍。他的脸上更是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来,似乎对这一战,已有了必胜的把握。众人心中惊疑不定,对这神秘少年敬畏之心越来越深。
韦爵爷见倾灵紧张焦虑的翘首观望,叹了口气,在她耳边大声说道:“小美人儿,不用担心啦,你的南宫易城主厉害得紧,一时半刻死不了。”
倾灵听不见他的声音,犹自紧张的望着南宫易,咽了一口香津。那雪白修长的脖颈韵律的收缩,瞧得韦爵爷登时胸闷气堵,险些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片刻,南宫易对这辨析真气、调气借力已经圆熟自如,任凭蒙哥桧与烛照汶将那海神天鼓、海神编铙敲得震天响,他也随波逐流,安然无恙。当下将银珊古玉箫在指间玩转,旋舞一番放置唇边,运气气海,开始吹奏《碧海潮生曲》。
锺鼓海啸山崩的浑浑宏音之中,突有艰陡峭厉之声铿然响起,如乱石穿空,惊涛裂岸,破云而去。众人俱是一惊,突然明白南宫易已经奏响了《碧海潮生曲》reads;。座中众人大半都曾听过此曲,当下凝神倾听。
箫声激越冷峭,如冰峰冷月,险崖飞瀑。在那汹涌雄浑的鼓声、铙音之中,历历入目,阵阵在耳。
蒙哥桧与烛照汶天生神力,见南宫易始终逍遥不倒,反以高越箫声回击,听那韵律,果是至为艰涩的《碧海潮生曲》,都是既惊且佩,奋起真气,敲锺击鼓。
一时间,鼓声如风雷裂谷,千壑回声,锺声当当,似汪洋海啸,席卷千里。
厅中众人纷纷盘膝闭目,意气相守。韦爵爷悄然御气,将倾灵护在瀚海真气之内。瞧着她那雪白脖颈,飘摇发丝,在声浪中弱不禁风的翘首之态,心中泛起久违的柔情。
这海精灵的的一颦一笑,有如巨大魔力,让他心旌摇荡,不能自已。这一刻,厅内的惊心之战,于他来说,宛如千里之外的寂寞风雨。
南宫易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陡,犹如随风绕行华山,瞬息千里,峭崖陡壁,咫尺鼻息。
那鼓声重如泰山,每一次击打都有如地震,铙声越急,狂风起浪,所向披靡。
大厅之内,早已一片狼籍,石案四倾,栏杆断亘,夜明石也洒落了一地。
众人只觉风声呼啸,气浪卷舞,眼睛都睁不开来。若非气沈气海,早已被连地拔起,随风卷去。心中惊骇,对这少年的身份已经渐少怀疑,但那忧惧之心却油然而起。
以他今日之年纪,竟已有如许惊人的真气与念力,假以时日,四海之内,又有谁是他的敌手?
但惊骇之甚,莫过于蒙哥桧与烛照汶二人。他们几已竭尽全力,以二人真气,挟此海神天鼓、海神编铙的神威,寻常一流高手早已被震碎内脏骨骼而死。
但这少年不但浑然无事,竟还能从容调御真气,吹奏这艰涩高亢的怪曲。那箫声如利刃尖刀,劈入锺鼓之声中,滔滔不绝攻袭而来,难以抵御。稍有不慎,便要岔气乱息,经脉倒错。
箫声节节攀升,从容折转,到那最高处时,突然如熔岩齐喷,冰峰崩舞,四下炸将开来。千万种声音齐齐奏响,宛若万马奔腾、千江汇海。刹那之间,那海神天鼓突然顿挫,海神编铙蓦地失声。
蒙哥桧与烛照汶面色青紫,脸上、臂上、身上肌肉被诸多气浪推挤得奇形怪状。两人悍勇,虽然被压至下风,却猛然一声大喝,站起身来,鼓起真气,发狂也似的敲击铙鼓。
突然一阵狂啸,那海神天鼓、海神编铙上蓦地亮起道道白芒,亮光闪耀之间,一只巨大的黑色海貔雷兽从那鼓中狂吼着跃出,口吐霹雳,肩夹狂风,朝南宫易扑去。
几乎便在同时,数十只似恐非恐的海兽从编铙中奋蹄昂首,摆尾跃出,从四面八方夹击南宫易。
在这紧要关头,蒙哥桧与烛照汶解开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的震敝,释放出困于其中的凶猛兽灵,意图一举击倒南宫易,保存颜面。海貔雷兽虽非元泱九大魔兽,却也是极为暴烈凶猛的海上凶兽,魂魄被困既久,直如疯狂。
南宫易在空中悠然旋转,衣袂飘飘,清雅洒落,宛如仙人。倾灵心如鹿跳,突然撞见南宫易的眼光,登时晕生双颊,慌乱无措。南宫易的目光突然望向海神,四目相对,微微一笑,十指跳动按捺。
箫声如大地崩塌、海潮倒灌,倏然压过了海神天鼓与编铙reads;。排山倒海的箫声中,一道红影一闪,自那笛中冲天飞起。既而一声惊雷般的怒吼,震得梁栋簌簌摇晃。
众人齐声惊呼:“银珊鼍龙兽!”
半空之中,一只巨大的魔兽昂然而立,周身赤红,似虎似犀。头顶上一支弯月般的银珊角傲然而立,蓝幽幽的双目在夜明石照耀下,凶光闪烁。
魔兽仰颈怒吼,白牙森然,神威凛凛,大有君临元泱,惟我独尊之势。那海貔雷兽与众海恐怪兽登时骇然惊服,伏地低首,哀鸣不已。
箫声铿锵激越,浩瀚奔腾,那银珊鼍龙兽嘶吼纵跃,蓄劲待发。
蒙哥桧、烛照汶摇晃踉跄,双臂如负千钧。突然“蓬”的一声巨响,烟尘弥漫,几张石案应声而裂。循声望去,那海神天鼓竟被箫声霍然击破,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忽听海神格格笑道:“好一曲碧海潮生,能将此曲吹成这样的,除了牧战野,也没有几个啦。”声音柔媚,却压过所有乐声,清清晰晰的传到众人耳中。
南宫易心道:“撒网捕鱼,见好就收人间影王传最新章节。”当下箫声激越高亢,吹奏震敝曲。那银珊鼍龙兽仰天狂吼不已,突然间身形扭曲,化为青烟,被吸入箫中。
箫声顿止,厅内一片寂静。只听见众人面色青紫,呼吸与心跳声节律大失。蒙哥桧、烛照汶面如死灰,跌坐在大殿之中,茫然的盯着南宫易,半晌才道:“我输了。”
第五十九章唇齿寒
大厅之内寂然无声,珠光摇荡,照得众人脸上阴晴不定。南宫易将银珊箫斜斜插回腰间,上前扶起蒙哥桧与烛照汶,微笑道:“两位将军真气极强,小弟是占了神器的便宜,倘若没有银珊箫,早就丢盔弃甲了。”
虽然银珊箫确是极厉害的神器,但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也并非简单之物。众人眼中自是瞧得分明,纵然没有银珊古玉箫,蒙、烛两人要想将他击败,也无可能。见他坦荡谦逊,语出真诚,都不由心生好感。
蒙哥桧、烛照汶向他邀战,原是恶意,但见他大获全胜,没有丝毫傲慢骄矜之态,反而为他们保全颜面,都是羞惭感激。
海神拍掌笑道:“胜而不骄,果然是少年英豪。蒙将军、烛将军,你们能与牧战野的弟子相斗这么久,已经了不起的很啦。下去领一斛珍珠罢。”
蒙哥桧与烛照汶听她话语中并无责怪之意,登时大为宽慰,感激的望了南宫易一眼,退回席中。
韦爵爷微笑着鼓起掌来,角落内零零落落响起掌声,既而掌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樊尚空等元良也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南宫易微笑抱拳,退回座中。倾灵柔声道:“南宫易城主,你没受伤罢?”眼神言语之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海神笑吟吟的道:“贵客光临,可不能怠慢啦。来人哪,好好收拾,重新设宴。”厅外众海卒、侍女鱼贯而入。片刻之间,厅内焕然一新,灯光粲然,宝气珠光。
管弦再起,歌舞升平,轻纱罗衣的舞女蹁跹曼舞。适才音律对决,肃杀之势恍若隔世。
海神嫣然道:“南宫易城主,此次来我海神殿,除了代表玄天浪涛刃拜会我之外,还有什么事吗?”
南宫易微微一楞,心道:“在那银珊屿旁,你不是听我说过了么?”微笑道:“在下此行,想向海神借用定海珠……”
话音未落,管咽弦断,乐声顿止,“乒伶乓啷”之声大作,众人手中酒盏摔落一地reads;。海神殿群雄面面相觑,脸上惊愕神色比之此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海神故作讶然道:“什么?是定海珠么?”但她凝望南宫易的眼睛之中笑意盎然,颇有捉狭之意。
南宫易见众人惊怒交集的瞪着他,好不容易才有的融洽气氛荡然无存,就连韦爵爷也装做没有看见他,歪着头只顾喝酒。心中知道此事果然不易,但纵然再难,也非借不可。
当下点头道:“正是。”
樊尚空冷冷道:“南宫易城主,你虽然是牧战野的弟子,是海神殿的上宾,但也该知道适可而止。你道这定海珠是馒头包子,可以随便拿走的么?”
南宫易微笑道:“倘若是玉石珍珠,我又何必到这海神殿中来借取?实不相瞒,牧大侠的独生女儿眼下魂不附体,只有这定海珠才能起死回生,救她性命。”
众人对牧战野颇为敬重,闻言尽皆失声,面色稍霁,但仍是满脸不以为然之色。
一个长眉齐肩的老者缓缓道:“南宫易城主,牧大侠是我们极为佩服的好朋友。他的女儿既有生命之威,我们也情愿鼎力相助。只是这定海珠乃是琼海海神殿的镇殿之宝,更是海神玺珠与元神寄体。倘若没了这定海珠,便如人无魂魄。”
他望了一眼南宫易身边的倾灵道:“这位姑娘,想来是精灵国的了?以你国国规,能将精灵珠给予旁人么?”
倾灵一粒芳心始终萦系于南宫易身上,悄悄的打量他的脸容姿态,突然听见那老者朝她发问,登时吃了一惊,红着脸有些慌乱。听他说完后,鼓起勇气柔声道:“南宫易城主对我国有大恩,所以我已经把精灵珠给他啦。”
这回答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老者始料未及,颇为尴尬,咳嗽道:“此两者情景不同,又另当别论。南宫易城主,倘若是其他宝物,只需你开口,便随意拿去。但这定海珠,关系琼海国上下、海神权威,恕难从命。”
这老者乃是琼海国第一元良、珚海海师椟柽坤,素有威信,即便是海神,也要对他的敬重三分。他此言一出,那几乎便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南宫易望向海神,她依旧嫣然的盯着他,穿音入密,笑道:“俊小子,别打姊姊的主意。早说过啦,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倘若你能说服他们,瞧在牧战野女儿的面子上,我便将这定海珠借给你。”
南宫易忖道:“她说两不相帮,那便是大大的帮我了。我该如何说服这些元良呢?是了,倘若救活馨儿,关系琼海国存亡,他们总不能不借罢?”
当下福至心灵,站起身来,脑中飞转,口中朗朗说道:“椟前辈,我此行来借定海珠,不但是为了解救馨儿,更是为了消弭琼海国眼前的千年大劫。”
众人云里雾中,不明所以。樊尚空冷笑道:“危言耸听。小子,你当我们是小孩子,随意吓唬么?”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樊前辈,你见多识广,能给大家讲讲眼下的海上局势么?”樊尚空冷笑不语。(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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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0章 海神神少
南宫易道:“当今元泱,泱神已死,战乱纷争,和平之势早已荡然无存猎尸人全文阅读。”
一个矮小的汉子嗤嗤冷笑道:“那是元泱之事,与我琼海国何干?”
南宫易听韦爵爷介绍过此人,知道他虽然面目猥琐,却是海神军中的四大元帅之一鼍龙归庞童。当下微笑道:“归大帅,这自然与琼海国大有干系。”
他缓步走到厅中,一面搜肠刮肚的理清纷乱的思路,一面微笑道:“泱神化羽,神位空悬,五大帝国中想做泱神的人不计其数。但坐这泱神之位,不仅要神功盖世,还要众望所归。第一条容易得紧,但这第二条便难啦。”
蒙哥桧对他颇为敬佩,见众人诘难敌意,有心相助,点头道:“那是自然。未来数年之内,元泱上有得战打啦。”
南宫易笑道:“蒙将军说的不错。但依我之见,元泱的内战只怕还得在数年之后,而烽烟最快燃起的地方,却是这元泱外的琼海。”
众人更加疑惑,纷纷皱眉。归庞童久征沙场,精于兵法,听他所言与常理相悖,当下冷笑不止。
椟柽坤皱眉道:“南宫易城主,此话怎讲?”
南宫易道:“泱神羽化不久,倘若便急不可耐的挑起战事,以武力强行称霸,那不是成为众矢之的,千夫所指么?眼下五大帝国之中,虽然以狗贼、惘云帝国最为强大,但要想以一国之力,称雄元泱,也绝无可能。妄起战事,只会引火烧身,被其他各国联合消灭。”
海神笑吟吟的瞧着南宫易舌战群雄,从容不迫,眼光中满是激赏之意七号店雷爵全文阅读。
南宫易见众人默然无语,又道:“既不能发起内战强行称王,又想提高威望。倘若诸位是五大天尊,又会怎么做呢?”
他目光炯炯的扫望座中群雄,一字字的道:“唯一的方法,便是朝元泱之外掀起战事,逼迫外邦来朝,外王而内圣!”声音虽不大,却格外清晰有力。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耸然动容。
南宫易道:“元泱五大帝国素来对元泱之外的邦族毫无兴趣,认为是化外之邦,蛮夷之地。但狗贼何以要倾尽全力,覆灭乌桓城?又何以以此为据点,四年之内,大肆东侵,接连破了琼海八国?”
众人面色凝重,深以为然。
南宫易道:“琼海八国已经全部被灭。诸位,你们以为接下来狗贼会向谁宣战呢?”
椟柽坤缓缓道:“南宫易城主的意思是,狗贼要向海神殿宣战了?”
南宫易斩钉截铁道:“正是reads;!琼海国与元泱素来不两立,从前划海为界,井水不犯河水。但倘若狗贼能打败琼海国,纳入臣邦之内,岂不是鼓舞元泱、大振声威么?恒狗贼必定成为元泱英雄,两年后的五大帝国元良会上,泱神之位还逃得出他的掌心么?”
南宫易此时思路清晰,脑中一片澄明,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眼下狗贼占据八国,互为犄角,已对海神殿成包围之势。
狗贼兵强马壮,高手众多,士气高涨,属于颠峰状态。以眼下情形,倘若狗贼突然开战,归大帅,以你经验,海神殿胜算又有几何呢?”他突然望向归庞童,大声问道。
归庞童措手不及,先前那蔑视之态早已烟消云散,皱眉半晌,才低声道:“最多四成。”
众人登时变色。归庞童为海神骁将,他这般说自然不会有假。
樊尚空道:“倘若如此,大敌当前,我们更不能将定海珠借与他人。”
南宫易微笑道:“是么?数日之前,我们鸿芜军在沧浪岛海域大破狗贼、鲨牧国联军,狗贼逐鹿军被我击沈九艘,俘虏三艘,仅有两艘得以逃脱。这等战绩,诸位以为如何呢?”
众人大为惊异,狗贼逐鹿军威震琼海,竟遭如此败绩?归庞童道:“倘若真是如此,南宫易城主,你们鸿芜军便是无可匹敌的精锐之师。”
南宫易笑道:“承蒙归大帅夸奖。在下与鸿芜城曲法灵曲风扬,都是乌桓城里逃出来的,乃是狗贼的眼中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四年来,我们以复城为己任,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击溃狗贼,粉碎他们的阴谋。
天道酬勤,我们终于众志成城,广纳群雄,组成了一支实力不弱的海上舰队,与狗贼抗衡。但是孤掌难鸣,如果海神殿与我们能并肩联合,同仇敌忾,在琼海之上互为援引,要打败狗贼,那不是轻而易举么?”
第五十八章海神少
众人听得砰然心动,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少年城主的绝世神威,倘若鸿芜军当真大败逐鹿军,那么他所率领的鸿芜军,确是一个极有强大的盟友。与他们结盟,即使狗贼果真大举入侵,也多了一道强有力的屏障。当下都暗暗点头。
南宫易道:“只是前几日,牧大侠之女馨儿,即将登位鸿芜神姬之时,忽遭意外,眼下魂魄游离,极为危险。
倘若不能在狗贼进攻之前,将她救活,士气必定大受影响。鸿芜军只怕立时要分崩离析。”
他语气低沈哀痛,众人颇受感染,更增同情之心。神姬在于一国中的地位是极为重要的,犹如精神旗帜一般。一旦有什么意外,实是大失士气。
南宫易道:“所以我这才冒昧造访,借琼海定海珠。借定海珠与否,不仅关系牧大侠独女的生死,也关系到鸿芜军的存亡,更关系到琼海国的安危。诸位元良,此中轻重得失,还请仔细斟酌。”
众人交相议论,面有难色,偷瞧海神,她依旧是那般浅笑吟吟,不置可否。
椟柽坤沈吟道:“南宫易城主所言甚是。但是国有国规。定海珠绝不外借,这是琼海国祖上遗训。我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违背部祖训行事哪。”连连摇头叹息reads;。众人也是默然无语。
南宫易瞧他们神色,知道终究白费口舌,心中失望沮丧,无以复加,不住暗暗骂道:“当真是榆木疙瘩,活人岂能被死规勒死?”但帝国律法森严,徒呼奈何。
忽听海神格格笑道:“帝国律法之中确实规定定海珠绝不外借。但是倘若南宫易城主成了琼海国之人呢?”
众人大惊,纷纷起身。南宫易心中惊喜迷茫,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海神盯着南宫易,嫣然笑道:“南宫易城主,我做你母亲,不会嫌我年纪大罢?”
此言犹如春雷海啸,一时间将众人震得尽数楞住。
南宫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半晌才明白过来,惊喜若狂,连忙拜倒,大声道:“儿臣叩见母皇!”
这一语既出,不仅众人惊诧震骇,便是海神自己,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在那琼海之上,瞧见南宫易俊逸风流,谈笑之间,轻伏巡海蛟兽,海神已是莫名的喜欢。觉得与这陌生少年之间,说不出的亲切,仿佛早就认识一般激情燃烧的岁月全文阅读。
瞥见他腰间的银珊箫,登时大为震撼,立时猜到他与牧战野之间,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四年前,传闻牧战野战死乌桓城之时,她极是伤心难过,侦骑四出,一无所获。只是得知一个少年带着牧战野的独女,逃离生天,此后音信全无。稍加推断,便可料知南宫易当是那神秘少年无疑。
惊喜之下,便想上前相问,岂料这少年胃口极大,竟是为了定海珠而来。虚实未定,她自然不能轻易相信,更不能将定海珠率意相托。
是以索性借韦爵爷之手,加以试探。不料这少年一路凯歌高奏,无所阻挡,轻而易举便进了海神殿之中。
大厅之上,箫声孤峭,飘飘若仙,神采飞扬,举手投足大有牧战野出尘洒落之态,令她着迷锺爱。再见他思路开阔,口若悬河,只言片语便直入人心,智勇兼备,更是大为激赏。
但这钟爱欢喜,绝不同于当日对牧战野的痴迷,倒是莫名之间触动了她的母性情弦。
听闻他借取定海珠,乃是为了救活牧战野之女,她早已犹疑心动,只是定海珠事关重大,若不能说服众元良而一意孤行,也决非君王之道,是以隐忍不发。
眼下既然群雄毕服,只是碍于帝国律法之囿,自然该是她出手相助之时了。定海珠乃是琼海国神物,非海神及神少不能使用。
唯一的方法,便是认他为子。这个想法闪过脑海之时,连她自己也颇为惊异。但是刹那之间她便打定主意,脱口而出。
群臣震骇,木立当场,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海神却是大为轻松,心中隐隐有些得意:“我的心思,岂能让你们猜了去。”
听见南宫易惊喜拜倒,遥呼“母皇”,欢喜之余又有些遗憾──转眼之间,便从姊姊成了母皇。韶华老去,莫以此为快。
但想到这可爱迷人的少年忽然便成自己的儿子,又有些腼腆害羞,双颊微烫,格格笑道:“起来罢。”
两人这一番做作,众人瞧在眼中,岂有不心知肚明之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reads;。但外国陌生少年忽然成了神少,无论如何,终究是大大的不妥。
那椟柽坤沈声道:“神王,南宫易城主虽然少年英雄,但终究并非本国中人。突然之间立为神少,只怕也与帝国律法不符。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神王三思。”
琼海国群雄纷纷道:“请神王三思。”
只有韦爵爷、蒙哥桧等人颇有喜色。
海神蹙眉冷冷道:“我收谁为儿子,立谁为神少,又和帝国律法有什么抵触了?”
她的语音突转冰冷,桃花般的笑脸刹那冰冻。海神脾性瞬息万变,欢喜时温柔似水,暴怒时海啸山崩。
众人登时噤若寒蝉,不敢多言。只有椟柽坤不顾群臣眼色,道:“神王要纳子,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但神王要立神少,却是要参照帝国律法,依法而行。”
海神见他执拗,虽然心中恼怒,但念及他的身份,也无可奈何,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椟柽坤道:“依照帝国律法,琼海国神少需由本国之内贵戚后裔选出,德智勇缺一不可。以目前南宫易城主来说,他既是神王之子,自是贵国子裔。智勇双全,谦恭礼让,那也合适的很。只是……”
海神道:“只是什么?”
椟柽坤道:“只是帝国律法之中写得分明,想成为海神神少,必须得收服琼海之上最为凶猛的异兽。以此作为献给全国的重礼。”
海神皱眉不语,当年她便是降伏裂海吞天兽,威镇四海,才被立为神少。倘若南宫易越过此节,纵然强登神少之位,也难伏人心,必有后患。她眼波一转,朝南宫易望去。
南宫易点头微笑道:“椟前辈,不知当今海上,最为凶烈的异兽是什么?”
椟柽坤缓缓道:“距此五千里有一处海山,名为洪滔山,山海水域之中有一凶兽,名为天吼兽。”听得天吼兽二字,厅中众人突然面色大变。
流云飞扬,碧海波荡。长翼鸥群啼鸣清脆,掠影。飞鱼破浪而出,乘风滑翔。远处白鲸吐浪,青鲨游弋。
突然波涛汹涌,海面上蓦地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巨浪冲天,一辆六驾海恐车昂然跃出。龙车上一个玉冠俊年依红偎翠,与一个英气勃发的俊秀少年语笑晏然。十余骑海龙铁骑破浪踏波,两翼奔袭。
为首一个大汉恭声道:“神少殿下,韦爵爷,此处已是风雷海,再往前二百里,便是洪滔山。”
那俊秀少年笑道:“蒙将军,眼下称我神少可有些太早啦,等我降伏了天吼兽再说罢。”
那大汉蒙哥桧应声退后。韦爵爷哈哈笑道:“南宫易,也不知你有什么魅力,竟能让素来谁也不服的蒙哥桧对你这般敬佩。嘿嘿,就连神王见了你也这般神魂颠倒,居然收你作了儿子,厉害,厉害。”
南宫易笑道:“爵爷莫非吃醋吗?”
韦爵爷哈哈大笑道:“我是神王的侄子,一向颇得宠幸,不过你小子一来,就将我的风头抢得精光,吃醋那是难免的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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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1章 天犼
周遭四个美女格格娇笑,媚眼横飞道:“能让爵爷吃醋,这倒当真了不得萌妻难养:腹黑男神的私宠全文阅读。”
韦爵爷拍拍南宫易的肩膀,不怀好意的笑道:“其实神王的醋那只是老醋,不吃也罢。但那海精灵的醋,倒当真让我难受的紧。南宫易兄弟,未来神少殿下,咱们一见如故,你便将她当作见面礼送给我罢。”
南宫易扬眉笑道:“爵爷,瞧你也是花丛老手了,怎地说出这般不入流的话?美人岂能随便赠与?有本事便赢得她的芳心。”
想到适才分别之时,倾灵那依依难舍的温柔姿态,他也不禁有些砰然。若非此行险恶,他还真难以拒绝。
韦爵爷叹道:“女人心,海底针。偏偏你又象磁锤一般。要想大海捞针容易,从你这里抢过来就难喽。”
众美女瞟着南宫易吃吃而笑。倒真象铁针遇石,想要依附而上。
正谈笑间,忽然平空响起一声惊雷,众女花容失色,尖叫连连梦回清宫之情倾天下最新章节。八头海恐兽昂首惊嘶,扑翼不前。万里晴空,何处响惊雷?
蒙哥桧沈声道:“神少殿下,韦爵爷,这便是天吼兽的吼声了。”虽然南宫易尚非神少,他却丝毫不顾,径自呼之。
南宫易心道:“难怪这天吼兽被称为‘琼海第一凶兽’。这一声吼叫便远胜于海神天鼓与海神编铙。”一路上韦爵爷对于天吼兽狂躁的介绍,此时才有初步的理悟。
众龙铁骑勒缰不前,待命而发。韦爵爷那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凝重神色,道:“闭耳潜行。”
众人领命,纷纷以海绒棉塞住耳朵,并互相封点穴脉,暂时失聪。便连那海恐兽,也蒙上黑色头套,塞住双耳。南宫易也学韦爵爷,将双耳塞上。众人之间,保持六尺内的间隔,互以传音如密交谈。
准备完毕之后,一行人方才潜入海中,朝着洪滔山方向匀速行进。
第三十四章天吼兽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南宫易等人已到洪滔山岛附近海域之内,当下缓缓上升reads;。方甫露出水面,便闻得狂雷霹雳般的吼声,虽然双耳塞住,封闭穴脉,仍是震耳欲聋。
海面波涛激荡,狂风卷舞。虽是烈日晴空,但水汽迷蒙,一时间也瞧不真切。过了片刻,才看清前方十余里处,一座孤岛桀然耸立,山势险峻陡峭,兀石嶙峋,光秃秃的石崖上,只有一株瑶木傲然挺拔。
那阵阵风雷巨响,便是从那山中传出。
侧耳倾听,四周远处也传来巨响之声。群雄环首四顾,险些叫出声来。只见五十里外,百余艘艅艎战舰横海环绕,将洪滔山围锁其中!船上旌旗招展鼓舞,尽是“碧雨”二字。隐隐可以望见人头攒动,刀戈林立。
一艘最大的艅艎战舰上,主旗猎猎,船舷百杆战旗上金字眩然,“泪芳姑”三字历历分明,登时令琼海国群雄为之色变。
韦爵爷抓起观天镜,缓移扫望,传音如密道:“果然是狗贼!他们来此处作甚?”
蒙哥桧皱眉道:“难道他们算准了我们的行程,到这里截击吗?”
众人尽皆骇然。
南宫易心中一动,恍然道:“是了!他们定然也是冲着这天吼兽来的!倘若用这天吼兽皮作成战鼓,不知是否强过海神天鼓?”
众人大骇,韦爵爷微微变色,点头道:“不错。看来狗贼果然蓄意已久,多方准备,想向我们开战。”
蒙哥桧冷笑道:“来的正好,看看谁能抢得天吼兽去。”
南宫易接过观天镜,凝神眺望。只见那主舰指挥台上,一男一女傲然而坐。那老的是一个白发老者,仙风道骨,须眉飘飘,手中一个银光镜滴溜溜的在指间旋转。
那女子也正以观天镜眺望他们,缓缓的放下观天镜,柳叶似的秀眉秋瞳荡漾,容貌艳若桃李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微笑。
韦爵爷微笑道:“南宫易磁锤,这朵花还是不要摘的为妙。这可是一带毒刺的蛇蝎玫瑰哪。这女人芳名雨燕婢,外号泪芳姑。据说多情的很,只要她的姘头死了,一定要落泪不已。只可惜她的姘头都是被她杀死的。嘿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南宫易忍俊不禁道:“她倒和爵爷是绝配。”
韦爵爷苦着脸道:“最难消受美人恩,还是免了罢。”
他颜色一整,沉声道:“你可千万别小看她。她的舰队可是碧雨帝国六大精锐海军之一。六年前,归庞童的海军就曾被她杀得大败。”
南宫易点头道:“那个老头又是谁?”
韦爵爷眯起眼,道:“此人更为厉害。叫做‘福兽齐天’水色千秋。是狗贼十大通天法灵之一,妖法厉害的紧。最为擅长的,便是驯服元泱异兽,所以才有这么一个外号。单就驯兽而论,他可以和狗贼媚姑寰姬芙、天焰帝国焱炘并称元泱第一。”
南宫易听见寰姬芙三字,登时心潮激荡,心道:“一别四年,不知她怎样了。”
韦爵爷见他怅然若失,只道他在苦思良策,便住口不语。
当是时,狗贼战鼓咚咚,嚎哨长吹,缓缓向洪滔山与琼海国群雄逼近reads;。
阳光灿烂,兵刃眩舞,光芒耀眼。狗贼艅艎战舰破浪疾驶,全速航行。转瞬间便只相距十里之遥。众龙铁骑纷纷拔出长刀,回头望向韦爵爷与南宫易,只要他们一声令下,便要策龙飞翔,拼死厮杀。
南宫易微笑道:“大家且慢。他们是冲着这天吼兽而来的,只要我们不阻止,必定顾不上与我们相斗。我们倒不如先放松放松,坐山观虎斗。”
韦爵爷笑道:“这等好戏岂能错过。大伙儿把刀子收好。今天爵爷请你们喝好酒。”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十几个酒杯,一一掷到众人手中。美女醇酒,一时春意融融。
数里之外,狗贼主舰指挥台上,水色千秋放下观天镜,皱眉道:“那不是琼海国韦爵爷么?他到此处干什么?”
那泪芳姑雨燕婢若有若无的笑道:“我瞧多半也是为了天吼兽而来。”
水色千秋莞尔道:“就凭这十几个人?那可真是笑话啦。嘿嘿,韦爵爷这个人虽然荒唐,还不至于如此罢?”
雨燕婢冷笑不语绝色江湖:凰之舞纪全文阅读。但心中也不相信这十几人便敢来此降伏天吼兽,多半是巡海游弋至此。
水色千秋沈吟道:“眼下咱们还没与琼海国翻脸,姑且不必理会他们。否则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雨燕婢素来对自己的海军极为自傲,丝毫未将十余琼海国铁骑放在眼里,当下冷冷道:“那是自然。区区蝼蚁,又何足惧?”心中却想:“待到降伏了天吼兽,再将那色鬼活擒,一并带回玴海。”
雨燕婢令旗翻转,船行更快,眼看再行三里便是洪滔山。突然之间,嚎哨悠扬,百余艘艅艎战舰上齐齐射出无数火矢,在苍宇上拖过千万道红线,呼啸破风,接连不断的射到岛上。顷刻之间,岛上火光冲天,石山灌木,尽皆陷于火海之中。
火焰跳跃蔓延,随风卷席,青烟滚滚,映得蓝天碧海赤红如霞。水色千秋迎风昂立,手中千秋琉璃盏闪闪摆动,一道刺眼的金光电射而出,照在洪滔山上,所映射之处,火势突增,烈焰滔天。
琼海国群雄出神凝望,一时连酒也忘了喝了。韦爵爷叹道:“千秋琉璃盏果然是第一等的宝物,只可惜被千秋老妖拿来虐畜,当真是大材小用。可惜可惜。”
那火海之中蓦地传出惊天动地的狂吼声,犹如百声春雷同时在耳边奏响。众人头痛欲裂,摇摆踉跄。几十个真气稍弱的狗贼惨呼着从船头落下。
猛然间,一道黑影从火光中高高跃起,划过一道圆弧,在半空中突然顿住。众人脱口惊呼:“天吼兽!天吼兽出来了!”
黑影背光,瞧不仔细,只看见巨大的黑色轮廓横空掠过,突然周身闪起刺眼的光芒。刹那之间狂风大作,闪电陡然劈落。滚雷声声,在天际响起。天地突暗,彤云滚滚,冷意森森。
那天吼兽在空中昂首怒吼,海上登时炸起六七丈高的巨浪,将一艘狗贼艅艎战舰掀翻。狂风呼呼肆虐,浪花如雨点般密集洒落,彻骨清寒,惊涛骇浪。
蓦地又是一阵发疯也似的惊雷,槌打海天万里。苍宇中彤云沈甸甸的压将下来,仿佛就在头顶,触手可及。
闪电雪亮,照得分明,那天吼兽长约三丈,通体青灰,形如狮恐兽而无利爪,双耳尖长倒竖,双目似火如血,只有四条粗壮的后腿,如擎天巨柱,巍然不动reads;。眼珠血红,火光四射,似乎愤怒已极。周身上下时而发出太阳般的耀眼白光,照得众人睁不开眼来。
那天吼兽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又是一声裂石崩云的怒吼,单腿摆舞,急电般飞跃。雷声轰隆,天昏地暗,暴雨哗啦啦的倾泻而下。洪滔山上的火光逐渐熄灭。
天吼兽怒吼声中,猛然跃入汹涌波涛之中。漩涡激转,海水如沸腾的锅水,立时四下炸将开来,十余丈高的波浪瞬息翻涌,如道道巨墙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四周推进。狗贼艅艎战舰跌宕摇摆,眼看便要被巨浪吞没。
雨燕婢娇叱一声:“避水神珠!”手指弹舞,一道白芒划过漆黑的天幕,电光石火,没入怒浪狂涛之中。突然之间,隐隐有白光冲天而起,那十余丈高的水墙登时崩塌回落。
南宫易奇道:“那是什么?”韦爵爷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嘿然笑道:“玴海碧雨帝国神器,避水神珠。可以将海水旋转吸纳,自由运用。倘若没有避水神珠,他们怎敢来收伏天吼兽?”
话音未落,那道白光又冲天飞起,呼呼旋转,回到雨燕婢手中。
狗贼见万顷巨浪瞬息平灭,登时士气大振,战鼓狂擂,嚎哨长吹。
彤云密布,暴雨倾盆。海天茫茫,雷声隆隆。那天吼兽入海之后再不出来,狗贼艅艎战舰层层推进。几艘艅艎战舰从琼海国群雄身边驶过,仰头上望,众狗贼铁盔罩耳,全身劲装,弓弩羽矢,只待天吼兽出现。
南宫易与韦爵爷忽觉战车摇晃,突然被掀了起来,海恐兽嘶鸣,众铁骑也是失声惊呼。众人转身四顾,这才发觉自己已在一个巨大的紫黑巨网之中。紫黑巨网坚韧,闪闪发亮,乃是以玴海寒海蛛丝所织。寒海蛛丝上也不知涂了什么物事,极是黏粘,海恐兽被缠住,再也挣脱不开,嘶声悲鸣,状极痛苦。
定睛一看,寒海蛛丝上尽是细小的银色小虫,迅速蠕动。群雄惊骇,有人叫道:“残木血蚓!”
那残木血蚓乃是玴海深处的虫子,只要依附到鱼虾身上,立时分泌极为黏粘之物,溶入其体内,食血吸髓,极为可怖。紫黑巨网的稍端系在诸艅艎战舰的船尾回轮上,正不断的拉拢收起。
敢情百余艘艅艎战舰撒开巨网,将天吼兽赶入海中之后,便逐步收缩、拉拢。这方法虽然简单,却是极为有效。
南宫易等人惟有弃海恐兽、青铜战车,跃出紫黑巨网,跳入海水之中。
忽听一声狂吼,海浪激溅,天吼兽冲天跃起。闪电中众人看得清晰,它的四条腿上已被寒海蛛丝缠住,无数的残木血蚓吸附在它的脚上,无法甩脱。狗贼齐声欢呼,纷纷收网。
那天吼兽跃到半空被寒海蛛丝拖曳,笔直落下,登时又掀起狂风巨浪。艅艎战舰缩围,大网一点点收起。天吼兽怒吼跳跃,突然如矢一般窜向最近的一艘艅艎战舰。
“碰”的轰然巨响,那艅艎战舰登时被撞得粉碎,惊涛怒浪,将片片船板卷得漫天散落。众狗贼惨呼掉落。天吼兽嘶声怒吼,狂风暴舞,巨浪奔腾,顷刻间又有两艘艅艎战舰掀翻。但那避水神珠立时呼啸飞出,将汹涌澎湃的海势平定下来。
如此拉锯反复,狗贼又沈了近十艘艅艎战舰,方才将天吼兽紧紧缠住。战鼓声中,万千飞矢疾射天吼兽,都集中射往头部、背脊,盖因腹部皮筋需留存作鼓。(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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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2章 水色春秋
但那天吼兽皮质极为坚韧,虽然狗贼飞矢俱是以混金奇寒铁所制,却不能伤之分毫重生复仇伪萝莉全文阅读。反倒激起它的狂怒。震天雷吼穿透众人头盔,登时将震百余狗贼震得肝胆尽裂。
狂风暴雨之中,一人骑着水龙艅艎战舰横空掠过,手中青铜镜高举过头,亮起一道眩目的金光,照在天吼兽的头上。天吼兽赤红的双目在金光中交织着愤怒、悲伤、恐惧、无助、彷徨,仰头狂啸,吼声凄厉。
南宫易瞧见天吼兽的眼神,心中大震。不知为何,刹那间他竟宛如读懂了天吼兽的心情。无辜受戮,绝境彷徨。他突然想起了当日乌桓城里无辜受难的黎民,那横亘的尸体,焚毁的家园穿越嫡女宅斗记全文阅读。一股悲郁、愤怒的火焰瞬息从气海升起,随着沸腾的热血烧遍全身。
水色千秋在水龙艅艎战舰上闭目念诀,嘴露微笑。他的这面千秋琉璃盏中已不知收纳了多少凶灵猛兽,今日又要将这琼海第一凶兽摄魂纳魄,震敝其中。意念如潮,滔滔不绝,顺着那道金光直破天吼兽魂魄深处。
那天吼兽果然极为凶猛,顽抗不休,魂魄挣扎跳跃,冲撞攻击,在他的意念力下殊死战斗。
水色千秋号称“福兽齐天”,以训兽称绝元泱,在碧雨帝国中念力之强,稳居前十。是以此次才被委以重任,与泪芳姑一道偷袭流波,降伏天吼兽。此次围捕也是由他策划布局,调虎离山,层层围堵,稳扎稳打,一举收伏。
但唯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便是这天吼兽太过狂野凶暴,被避水神珠镇压、寒海蛛丝缠住之后,竟还能杀伤如许多人,在他千秋琉璃盏的念光之下,居然扑剪跳跃,虎虎生风。当下意气相生,凝神震敝,以至刚至强的念力,朝天吼兽发出猛攻。
突然一道银光一闪,没入天吼兽肩胛之中reads;。那天吼兽痛极狂吼,惊雷骇浪,气势滔滔。诸多狗贼发狂落水。
水色千秋虽被那声浪震得难受,却乘着天吼兽精神分散之机破隙而入,刹那间将其控制,猛然向千秋琉璃盏内吸去。天吼兽悲吼声中,一点一点的被那金光吸起,缓缓移动。
水色千秋见胜券在握,舒了一口气,回头望去,只见雨燕婢倚立船头,手持偷天神弓,朝他淡然一笑。知道是她以幻日血矢破入天吼兽体内,乱其心志。心中有微微有些不悦。
狗贼欢呼鼓舞,嚎哨破云。突听一人冷冷道:“对一只野兽也这般卑劣奸诈、不折手段,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那声音低沈愤怒,字字清晰,在暴雨雷鸣中传来,隐隐夹带雷霆之威。
众狗贼倏然变色,叫骂不已。水色千秋循声望去,一个青衣少年踏波破浪,瞬移而来。俊逸挺拔,衣袂飘飞,宛如海上仙人。但那眉目之间却是说不出的愤怒,杀气狂涌,凛冽逼人。
雨燕婢站立船头,临风破浪,凝望这少年。适才在观天镜中瞧见他与琼海国群雄之时,便有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少年绝对不同凡响。他与那号称海外第一风流人物的韦爵爷并肩而立,神采风姿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秀木于林,过目难忘。
眼下相距仍有百丈,就可感觉到他那凛冽浩然的真气,仿佛这海上狂狼劲风,呼啸卷舞。
琼海国之中,究竟有哪个少年俊彦有如此风范?突然想起不日前,元甲惨败于曲风扬、南宫易乌合之众下,心里蓦地升起一种强烈而寒冷的不祥预感。
水色千秋与天吼兽的念力之战已到关键时刻,只需再凝聚意念,一盏茶内便可将其收伏。
当下对雨燕婢使了个眼色,闭目聚意,心无旁骛,将天吼兽吸向千秋琉璃盏中。雨燕婢令旗飞舞,登时矢如雨下,石如飞蝗,朝南宫易射去。
闪电雷鸣,南宫易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充满了嘲讽与轻蔑。衣裳鼓舞,隐隐青光旋舞其中。雨水未触及他的衣服立即便飞花碎玉般的四溅开去。
第一支飞矢射到他身上时,突然金光爆绽,宛如一朵莲花绽放,光芒瞬间暴涨。那飞矢铿然飞起,直破云层而去。顷刻间,万千飞矢触光弹射,仿佛雨丝倒窜,流星纷纷。
南宫易飘飘若仙,在风雷雨浪之中踏步穿行,飞矢辟易,雷电失色。
雨燕婢的心蓦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俊少愤怒的眼神、冷淡的微笑、宛若天人的凛凛神威,忽然之间比这电闪雷鸣,比这天吼兽怒吼还要深刻强烈,直破她的心中。
她手扶船舷,一股麻痒的热浪从气海辗转全身,妖艳的脸上泛起奇异的绯红。
她微笑着咬紧银牙,突然好想将这少年勒在怀中,咬得粉碎。这个念头方甫闪起,便令她兴奋得浑身颤栗,猛然挽弓驭矢,“嗖”的一声,朝南宫易狂飙电射。口中喝道:“杀了他!”
幻日血矢呜呜作响,在风中旋转飞行,挟起一道凌厉已极的气旋,闪电般射到。众多狗贼纷纷从船上跃下,驾驶舳舻,呐喊呼啸,朝南宫易蜂拥而去。
琼海国群雄面色微变,陡然揪心,都暗暗为南宫易捏了一把汗。这魔女素以“蚀骨银带血矢避水神珠”称绝元泱,气旋幻日血矢威力极为惊人,以天吼兽之悍勇,亦被它乘隙射伤reads;。不知南宫易要如何避开?
南宫易哈哈大笑:“米粒之火,也放光芒!”不退反进,身形更快,如狂风般迎进。
手指一弹,一道金光****而出。碰然厉响,光芒爆舞,那气旋幻日血矢突然一顿,由矢簇朝后裂开,瞬息间变为八瓣,弹入风中,转眼不知西东。
众人纷纷色变,雨燕婢只觉那股既麻且痒的热浪直冲头顶,心中狂躁不能自抑,猛地将那避水神珠含入口中,清凉遍体,欲念全消。但那嘴角的莫测笑意却越来越深。
那天吼兽悲吼之声越近低沈,在金光中辗转挣扎,眼看便要被纳入千秋琉璃盏里。
南宫易凝神涌泉,真气旋舞于脚底,闪电般朝水色千秋冲去。艅艎战舰战舰纵横,无数狗贼乘浪阻住去路。
飞矢迎面****,长矛戈刀,四面八方围攻而来。这支“芳姑军”,乃是碧雨帝国七大海军之一,训练有素,骁勇善战。若论勇悍,可列元泱十大精锐。且兵多将广,万余之众同心协力,可沈山倾海。
以南宫易一人之势,能否披靡所向,将天吼兽从水色千秋手上夺回?琼海国群雄担忧焦虑,只待韦爵爷一声令下,紧随相护[猎人]七七落难记全文阅读。
但韦爵爷却乜斜众人一眼,悠然笑道:“你们担心什么?倘若这点本事都没有,怎地做海神神少?”
却见南宫易光芒卷舞,真气纵横,“呛然”一声,断刃出鞘,一道白光闪电般劈入万倾波涛。海潮轰隆,浪花沿着白光两翼激卷而起。惨呼声中,两艘艅艎战舰被刃气倏然斩断,血雾喷洒。
南宫易断刃挥舞,光芒纵横,瞬息粉碎七艘舳舻,穿越五十余丈,破浪而去。
狗贼纷纷落入海中,被寒海蛛丝卷住,残木血蚓吸肤入骨,惨叫凄厉,目不忍睹。
海水冲天激涌,暴雨如注。狗贼杀声如雷,前赴后继。
南宫易眼见天吼兽困兽之斗,危在旦夕,那愤郁怒火越燃越炽,忖道:“倘若再这般手下留情,不能震慑这群亡命之徒。”心如钢铁,猛然大喝道:“挡我者死!”
声如雷霆,震撼千里,刹那间连那风雷狂浪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冲在最前的十余狗贼被这一声大喝震破肝胆,惨呼落水。
断刃“碰”的一声,暴长光芒,南宫易默诵潮汐诀,体内真气瞬息爆涌。双臂握刃,疾如闪电,斜劈入海。
“轰隆”巨响,远远望去,仿佛那海面也被刹那劈为两半。数十艘舳舻或被刃气粉碎,或被巨浪掀翻,悲声惨呼,不绝于耳。
南宫易只觉那真气如长虹贯日,破体而去,这一刹那,仿佛自己也不能控制,身不由己,随着那断刃凌空飞起。借势空中踏步,狂飙掠进。心中又惊又喜,知道自己已初步达到“刃气互御”的境界。
海潮悲奏,雷电似鼓。
眼见与水色千秋只有九丈之遥,南宫易长啸声中,手腕一抖,断刃脱手飞出,万钧雷霆,狂风卷舞。那断刃突然光芒四射,一声怒吼,一只赤火麒麟似的怪兽从刃中飞出,在空中昂首奋蹄,朝水色千秋扑去。
水色千秋与天吼兽苦苦纠缠,即将大功告成,却感觉到那股凌厉的杀气急速挺进,森森寒意直令全身鸡皮疙瘩泛起reads;。心中惊怒,不知那雨燕婢缘何迟迟不动手。
突觉杀意凛冽,吹得自己须眉乱舞,怪叫声中,某物疾扑而来。心中惊骇,念力为之稍溃,那天吼兽立时怒吼着朝后退了几尺。
水色千秋立刻凝神聚意,意念如绳,将天吼兽周身缚住。左手屈指微弹,真气劲射。蚀日兽被那真气击中,痛吼一声,高高跃起。但那断刃却如急电般从后射到,刃气破风,“嗤”的将水色千秋的衣袖洞穿一个小孔。
水色千秋大骇,张开双眼,见那断刃青光舞动,径刺自己眉心。立时右手微移,千秋琉璃盏金光若电,猛地击在断刃刃锋。铿然龙吟,光芒四溅,那断刃冲天飞起,在空中盘旋。
千秋琉璃盏既已移开,天吼兽乘势逃脱,狂吼声中落入滔滔怒浪。
南宫易正要御使断刃,凌空进击,忽然看见四周海水飞溅,千万颗水珠笔直跳起,宛如无数珍珠倏然串在一处,回旋流舞,变成一道荧光闪动的蚀骨银带,猛地卷了上来。措手不及之下,南宫易双掌翻飞,真气如风狂舞,将那蚀骨银带吹成万千水珠。
但那千万颗水珠在黑暗中粲然生光,蓦地又聚合为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南宫易周身紧紧缠住。
忽听右侧船头,传来清脆如泉的笑声:“管你是龙是虾,到了我这网里还想出得去么?”
那笑声虽然甜美,却说不出的冰寒阴冷,又隐隐带着说不出的黑暗的喜悦。循声望去,眼如月眉,艳若桃李,正是泪芳姑雨燕婢。
她适才隐忍不发,便是等待最佳时机,务求一击中的。南宫易奔袭突围,直至倾力掷出断刃,难免真气有些续接不上。她便乘隙施放蚀骨银带,将其束缚。
雨燕婢的蚀骨银带是其称雄元泱的五*宝之一,归根结底,仍是借助沈于体内的避水神珠,释放碧雨法术,以神器、真气御使海水为网,聚散无形,分合随心,与血无名的万刃归宗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有避水神珠相辅,威力自当强于那万刃归宗。
南宫易只觉那蚀骨银带缠绕,奔转不息,刹那之间便将自己全身紧缚。当下意如皓月,真气如潮,瞬间怒放,想要将那蚀骨银带崩散。岂料那蚀骨银带柔韧无匹,纵被真气迸裂,立时复合凝聚,紧箍之意更盛于前。一时之间,被那蚀骨银带箍得动弹不得。
水色千秋功亏一篑,恼羞成怒,对这少年又惊又惧,决意先将其收伏,再倾力对付天吼兽。冷冷道:“小子,既然你想代这禽兽受死,那老夫便送你归西吧。”
千秋琉璃盏金光眩然,笔直的照在南宫易的脸上。
南宫易只觉得光芒耀眼,剧痛攻心,仿佛一把利刃当头劈入,直至心骨,登时眼前一片混沌。
恍惚之间,瞧见无数的凶狂恶兽从那金光之中狂奔而出,咆哮嘶吼,巨口獠牙交替咬下。那疼痛爆涨欲裂,意念仿佛被无数獠牙、无数利爪撕扯得粉碎。又有一股极强的涡旋吸力将自己连根拔起,朝那千秋琉璃盏中吸去。
琼海国群雄惊怒失色,只见南宫易全身动弹不得,满脸痛苦,被那束金光硬生生拔起,一寸一寸的朝千秋琉璃盏中移去。
那蚀日兽怒嘶长鸣,旋风般撞向水色千秋,却被泪芳姑幻日血矢倏然射穿肋腹,悲鸣着掉入海中,被寒海蛛丝缠住。残木血蚓瞬息附上身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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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3章 克敌制胜
韦爵爷也再忍耐不住,低声道:“动手罢来自龙宫的你最新章节。”
忽见海水迸涌,光芒四射,天吼兽狂怒着一跃而出,也朝那水色千秋猛撞而去。巨口开处,一道雪亮的闪电陡然劈出!
水色千秋骂道:“畜生找死!”
却不敢直攫其锋,衣衫飘舞,霍然避开。泪芳姑接连五矢,又射中天吼兽。那天吼兽悲声怒吼,却再不退却,忽然转身扑入那金光之中。“轰”然巨响,金光陡然被天吼兽切断,南宫易立时朝下坠落。
迷迷蒙蒙之中,南宫易瞧见天吼兽悲鸣着被那金光朝镜中吸去,那双火眼始终望着自己,滢光眩然,又是感激又是愤怒又是哀伤逍遥九天行全文阅读。海
狂风咆哮,雷声轰鸣。他突然记起了当日忘仙山顶,狮头崖上,无泱所说的那句话:“伏兽的根本之道,在于与它灵犀相通”。在这刹那之间,他似乎与天吼兽灵意相通,能够感觉到它的呼吸、它的愤怒和那骄傲狂野、勇猛不羁的灵魂。
第六十章破敌群
狂浪滔天,海潮滚滚,一道闪电横空掠过,天地轰雷。
南宫易急速下坠,下面便是那横亘汪洋的巨大紫黑巨网,残木血蚓在蚕丝上闪着幽冷妖艳的光芒。天吼兽那感激、愤怒、哀伤的眼神,令他蓦地从混沌中清醒。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反而突然放松下来,原先那愤怒奔腾的情绪,瞬息间又化为从容不迫的念力。
蚀骨银带在周身循环流转,越缚越紧,他的意念可以感受到那丝丝海水旋转奔流,相互激撞的微小声音。
刹那之间,南宫易突然灵机一动,心道:“是了reads;!我怎地如此之苯?在这汪洋之上,与避水珠的蚀骨银带对抗,那不是如同与大海对抗么?只有因势力导,随形变化,才可以百战不殆。”当下精神大振,凝神聚意,辨析那蚀骨银带流转的方向与力道。
一股强大而奇异的念力,从那魔女雨燕婢的腹中旋转发出,源源不断的将周遭海水聚入强大的真气流之中。交缠聚合,急速飞转。避水神珠乃是御水神器,借力使力,压制强势真气,是其最为玄奇之处。
南宫易体内真气一旦在与之激生抵抗之力,立时有更多的海水交缠真气成倍困缚镇压。抵抗越强,那困缚之力便也越强。南宫易心下分明,微微一笑,已有计议。
当下意如星辰,气似激浪,瞬息涌起。磅礴真气随着体外蚀骨银带的流转方向飞速旋转,身体也随之旋转。
那蚀骨银带困缚压迫之力登时倾消大半,越转越快,刹那之间便已超过那蚀骨银带的速度,反而以他的气海为轴心,由内朝外,带动蚀骨银带急速飞旋。旋转真气既强且快,蚀骨银带纷纷四下甩飞抛散,纵然立时回聚凝合,也被真气再度震飞。转眼之间,那蚀骨银带竟已消散大半。
雨燕婢心中惊异,脸上却依旧是那妖娆阴冷的笑容。真气运转,腹内避水神珠突然飞速逆向急旋,波涛汹涌,海水飞聚,登时又形成更为浑厚的蚀骨银带。
南宫易也立即随之逆转真气,身体反向旋转,刹那间借着避水神珠的旋转真气,如陀螺般朝她飞旋而来。
南宫易体内真气浩瀚无垠,如瑶河十曲天池来。雨燕婢只觉体内避水珠越转越快,逐渐为他的节奏所控制。
惊怒之下,便想挽弓取矢,将他射死。但自己的真气仿佛刹那间被吸入避水珠,又顺着那旋转真气被抽纳到南宫易体内一般,浑身酸软无力,连血矢都拿不出来。
众狗贼只道南宫易被蚀骨银带制住,束手就擒,欢呼鼓舞,号声长鸣。但韦爵爷、蒙哥桧等人却逐渐露出惊喜期盼之色。
南宫易如飓风般卷舞奔掠,四周卷起巨大的螺旋蚀骨银带,浪涛飞洒,转眼间便冲到狗贼主艅艎战舰头。周围狗贼被那急速飞旋的蚀骨银带卷入,登时惨呼一片,四下抛落。
雨燕婢眼前一花,身不由己的离地而起,被吸入那蚀骨银带漩涡之中。耳边轰鸣,全身转瞬湿透。
忽听南宫易低声笑道:“得罪了,借姑娘樱口小用。”话音未落,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温暖的嘴唇立时压到她的唇上,舌头顶开她的贝齿。一道强霸已极的真气便从她的口中涌入。
蚀骨银带急舞,天旋地转。雨燕婢又惊又怒,隐隐之中又有说不出的欢悦,脑中一片混乱。
黑暗中,那暴虐干渴的欲念又从腹中汹涌而起,贯穿每一处经脉与肌肤。直想纵声哭泣,将这少年紧紧抱住,撕咬成碎片粉末。然而全身绵软,虚脱无力。
她恍惚间感到那少年的体内真气急旋,传来强大的螺旋吸力,将自己腹内的避水神珠一寸寸的吸起。雨燕婢蓦地惊醒,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用心。惊怒交集,却丝毫无计可施。猛然间,避水神珠滑过唇舌,被南宫易倏然吸入。
南宫易大笑道:“美人,多谢了。”气旋突止,蚀骨银带崩散。
雨燕婢急速落下,重重的撞在船板上,周身骨骼疼痛若散reads;。她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惊异,空洞茫然,五脏六腑仿佛被瞬间掏空一般。眼角忽然流出一粒泪来,冰冷的泪水滑过面颊,让她初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
南宫易一击得手,立时瞬移转向,朝着水色千秋与天吼兽急速掠去。雷声轰响,雨暴风狂。水色千秋坐在水龙艅艎战舰上飘飘若仙,千秋琉璃盏金光眩目,天吼兽的头已被纳入千秋琉璃盏中,脚上绞缠的寒海蛛丝网也被一点点的拉起。
众狗贼见他兔起雀落,势不可挡,闪电般击倒泪芳姑,逍遥而去,都是惊惧交加。一时间楞在当场,目瞪口呆,连嗥角战鼓都忘了舞捶。琼海国群雄惊喜莫名,击掌长啸。
南宫易手掌翻舞,断刃飞旋,落入掌心。默念震敝诀,意念如潮,蚀日兽从浪中冲天飞起,身上已经附满残木血蚓,悲嘶不已。南宫易抚摩它的头,道:“兽兄,多谢你了。”
一掌拍在它的背上,绵绵真气瞬息涌入,登时将所有残木血蚓震得尽数飞出。他毫不停顿,将蚀日兽震敝入刃中,继续踏浪飞奔。
与水色千秋相距不过十丈之际,南宫易拔出银珊箫,横置唇边,悠扬吹奏。箫声狂野,如银蛇乱舞,虎啸山林。他以意念感受天吼兽的精神,即兴吹奏,随心所欲血色纨绔最新章节。
滔滔真气随着箫声肆意激扬,高亢恢弘,箫声犹如魔咒,将南宫易的强大念力源源不断的切入天吼兽体中。
这正是五轮神术中皆有的春风化雨法术,即感应彼此意念,灵犀相通,以神器传达念力,遥相作用。春风化雨法术凶险之处,在于感应双方需完全灵犀相通,且彼此绝无恶意。否则必受重创,魂飞魄散。
南宫易仅与曲风扬试过此法,并不圆熟。但眼下形势危急,也顾不得许多了。
水色千秋听那箫声狂野愤怒,宛如一只桀骜不逊的猛兽在旷野上肆意奔跑呼啸,又如同江河泛滥,恣意喧嚣。层层巨浪般的真气移山倒海之势撞击而来,冲得自己气血翻涌,如风中垂柳,浪中扁舟。
这少年真气之强,已有领教,但此番力道之强,竟似更胜于前。双耳虽早已塞住,但仍可清晰听到那恣肆的箫声。
最为惊骇恼恨之处,箫声中似乎有一股极强的念力破入千秋琉璃盏的念光,抚摩触动天吼兽业已被千秋琉璃盏镇住的灵魂,不断的唤醒,不断的鼓舞。
片刻之间,那天吼兽混沌的意念似乎已逐渐苏醒,那狂暴怒嚎的灵魂,仿佛逐步融入箫声,随之跌宕奔腾。
他的念力在碧雨帝国中可排前十,借这千秋琉璃盏的威力,又增加三倍有余。以如许强劲的念力,竟似也控制不住那天吼兽的复苏。那少年念力之强,竟似不在自己之下。
箫声急促,天吼兽的魂魄在那迅疾、狂野、骄傲的韵律中迅速解冻。强健巨大的身体,在金光中有力的挣扎跳跃,昂首怒啸。吼声如焦雷连奏,刚猛无匹,几将水色千秋震得肝胆尽裂。
箫声越来越热烈高亢,天吼兽的吼声也更加骇人心魂。海上狂风巨浪,肆虐咆哮,都随着那箫声与怒吼肆虐奔腾,没有避水神珠的镇压,这吼声与风浪变得无以抵挡,众狗贼艅艎战舰飘摇倾摆,险状迭出。
水色千秋惊怒交集,集中意念,聚力反击。以他的真气、念力与经验,再加上神器千秋琉璃盏,单一较量,或可胜之。但同时与南宫易及这“琼海第一凶兽”对峙,却是力不从心。
箫声狂肆,吼声震铄,手中的千秋琉璃盏竟逐渐抖动起来reads;。那箫声、吼声与强大霸烈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宛如巨浪翻涌,将他淹没其中。三股念力互相交扯,相持越久,水色千秋便越是落处下风,心中惊畏之心越盛。
众人远远的瞧见那天吼兽在千秋琉璃盏金光之中曲伸舒展,逐渐昂立,甩头奋蹄,气势轩昂。
南宫易洒然而立,悠扬吹箫。依稀可以瞧见,那箫声在风雨之中,如同青色光环,一道一道的击向水色千秋。而水色千秋身形飘摇不定,须眉乱舞,如落叶随风,千秋琉璃盏在手中微微震动。
南宫易此曲吹来完全没有苑囿,依据自己与那天吼兽精神的共鸣处恣意吹奏,酣畅淋漓,快意无比。只觉自己的念力宛如潮水般随着那箫声卷涌到天吼兽身侧,与它那狂野的魂魄在风雨中喧嚣共舞。滔滔不绝,呼啸恣肆。
天吼兽欢愉跳跃的念力,与自己相呼相应,将那强悍凶暴的千秋琉璃盏念光打压得寸寸退却。体内真气也随心所欲,由这箫声收放自如。
水色千秋的意念力被那交叉汇合的两道念力迫得缩微后退,太阳穴剧跳作痛,头疼欲裂。
天吼兽的魂魄就这般一点一点的从他的掌控中滑落出去,突然之间,听到那天吼兽一声震天裂地的怒吼,千秋琉璃盏剧烈震动,险些脱手飞出。意念瞬息崩溃,感觉到箫声中那股强大的力量,终于将那天吼兽从金光之中硬生生的劈手夺去。
天吼兽高高跃起,仰颈怒啸,雷声暴响,光芒万丈。顷刻间海上波涛狂舞,巨浪滔天。艅艎战舰翻倾,狗贼被那吼声震死落海者不计其数。而那箫声突然变得欢悦激昂,仿佛碧海晴空,风行万里。
第六十一章海莽师
水色千秋面如槁木,双目怒火欲喷,却又惊惧交加。他精擅驭兽之术,素以此自傲,但今日竟被这无名小子以箫声将这天吼兽反驭而去。羞怒之盛,莫以此为过。半晌才沙声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风舞长袖,衣带如飞。南宫易傲立于浪尖之上,将那银珊箫悠然反转,斜斜插入腰间,微笑道:“鸿芜城主,南宫易。”
西北边吹来的海风温暖而咸湿,夹带着浓郁的花香。由舷窗向南眺望,烟波浩渺,流云变幻。那沧浪岛在旭日下照耀下,金树银花,如同海上仙山。
远远望去,依稀可以瞧见刀兵旗帜,隐伏其间。岛西巨石之上,一个伟岸少年傲然而立,从观天镜中望去,狂野剽悍,满脸桀骜不羁的神色。虽然不过十*岁的年纪,却隐隐有君临元泱的霸者风范。
沙河子坚沈吟不语,放下观天镜。船舱之内众将齐刷刷的望着他。他看了一眼元甲,道:“元将军,你所说的自称曲伏之子的小子,便是他么?”
元甲冷冷道:“生平奇耻大辱,怎会忘记?”
众将骚然,冷傲自负的割鹿刀竟然当真便是败在这个黄毛小子手中。不知这小子有何能耐,竟能元甲的手臂斩下一只来?
沙河子坚点头道:“既然是曲伏之子,那便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众将闻言大喜,跃跃欲试。
曲风扬与当日那泱神传人南宫易,四年来一直是碧雨帝国缉拿的第一等要犯,倘若能将之绳缚,青云直上指日可待。(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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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4章 海战
沙河子坚的“海蠓军”乃是号称元泱第三的海军劲旅,不仅有几十艘千人艅艎战舰、一万八千精兵、百余强将,还有八十余名练咒巫老,乃是碧雨帝国瑰晶城称雄西南海域的根本青灯鬼语最新章节。以此兵力当足以横扫这琼海小屿。
前日邂逅逐鹿残兵之时,海莽众将见骄狂跋扈的逐鹿军惨败,心中大有幸灾乐祸之意,对这飞来战功,都心痒难搔,极是觊觎。当下日夜兼程,几十艘艅艎战舰将这琼海小岛团团围住。
但这沙河子坚别号“千载海蠓”,素以谨慎著称。带领海军六十余年,从无败绩。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便是从不打任何没有把握的战。
对峙一夜,竟然按兵不动桃运当道全文阅读。沙河子坚轻轻敲打桌子,沈吟道:“这场恶仗非打不可,只是还需望闻问切谨慎行事,务必一举灭之。”
旗下部将对他性情了如指掌,听他此言,必是仍在犹豫不决。
果然又听他道:“此次我们出征琼海,乃是为了与泪芳姑的大军互为援引,猎杀天吼兽制成战鼓,然后再与元将军的逐鹿军三方齐出,攻袭琼海国。
眼下元将军逐鹿军被鸿芜匪寇所乘,而泪芳姑的大军又迟迟不来会合,形势极不明朗。鸿芜匪寇底细不明,不知是否与琼海国暗中勾结。倘若我们此时贸然进击,如果不能将贼寇一举拿下,又被琼海国所乘,那便是全盘皆输。”
元甲冷冷道:“依照沙将军之意,什么时候才是最佳进攻时刻呢”
沙河子坚清癯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雪白的长须,道:“围而不攻,伺机待发。倘若泪芳姑的大军顺利归来,挟天吼兽皮鼓之威,大举进攻,唾手可得。即使泪芳姑的大军不能顺利会合,也可等到这帮贼寇精神懈怠,斗志消磨之后,予以突袭。”
正说话间,忽听远处西边海上传来惊天动地的雷鸣怒吼声。船中众人大震,脸上不约而同的绽放出欣喜之色,起身叫道:“天吼兽泪芳姑回来了”纷纷奔出船舱,冲到甲板上凭栏眺望。
浩浩汪洋之上,远远的出现了数十艘巨大的梭形艅艎战舰,如鲸兽破浪,疾驶而来。
众人奇道:“那是什么艅艎战舰”突然纷纷变色,失声道:“琼海国赤甲苍恐艅艎舰”
沙河子坚抓起观天镜眺望,果见“海”字大旗在每一艘艅艎战舰上猎猎招展,船头又都立了一竿小旗,似乎是“南宫易”二字。
狗贼惊怒失措,纷纷向沙河子坚请命。沙河子坚脑中飞转,眼下与琼海国尚未翻脸,又不知泪芳姑的大军与天吼兽的究竟,自然不能蛮撞行事,当下下令道:“东侧艅艎战舰让道,但是别让琼海国艅艎战舰进入沧浪岛海域。”
诸将领命,分赴各船就位。
沙河子坚与元甲指挥主舰,朝西疾驶。百桨齐飞,舰尾莽骨旋急速飞转,船速极快,片刻间便已进入东侧防线。
沙河子坚气运气海,朗声说道:“碧雨海莽沙河子坚,奉命剿拿元泱鸿芜罪臣。路经琼海宝地,未及拜访地主,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真气充沛,远远的传抵到众人耳中。
赤甲苍恐艅艎舰乘风破浪,一人高声道:“琼海之上,琼海国神域。神域之滨,琼海国之臣。海神神少南宫易,奉命安邦定海。妄进疆界者,请速退出,否则格杀勿论。”
那声音雄浑高张,真气极强,伴着那语调说来,铿锵有力,气冲云霄。
众狗贼面色大变,听这语气,竟是公然敌意。琼海国素来不与碧雨帝国正面为敌,纵有纠纷,也多以琼海国让步告结。今日何以一反常态
却听沧浪岛上欢呼雀跃,喧嚷之声宛如浪潮,细细辨去,似乎在喊“南宫易城主”。
沙河子坚心下惊疑,此南宫易难道便是彼南宫易么倘若如此,这“海神神少”又是怎么回事突然脑中一片混乱,隐隐之间感到一种不祥的惧意。
身侧元甲高举观天镜,突然面色大变,恨恨道:“果然是这小子”
沙河子坚透过观天镜望见,对方主舰的船头上,一个俊秀挺拔的少年神采飞扬的临风而立,倜傥风流。
身侧几个人中,一个声明昭著,乃是那好色成性的风流韦爵爷。一个海精灵容颜清丽,似是正在缉拿的精灵国公主倾灵。还有一个赤发碧眼的妖娆女子倚立栏杆,风情万种,却不知是谁。
沙河子坚心道:“那韦爵爷既与南宫易小子站在一处,想来定是已经狼狈为奸,决心助他了。也不知泪芳姑究竟如何琼海之上,孤军作战,腹背受敌,只怕不是海贼的对手。”
正犹疑间,却陡然瞧见那舰头竟然还有一只四腿如柱,双耳狭长倒竖,双目喷火的巨大青狮恶犀凶兽,正在昂首怒吼。登时焦雷并奏,狂风怒舞,平静的海面蓦然卷起滔天巨浪,先前的吼声果然是由这凶兽传出的。
沙河子坚等人大惊,难道天吼兽竟已落入琼海国手中了么
突听南宫易纵声长笑道:“老乌龟,你在等泪芳姑和千秋老妖么他们早就落花流水逃之夭夭啦。”
沙河子坚面色大变,心道:“倘若泪芳姑的大军未败,我此时撤走,那是为了避其锋锐,等候援引,合情合理。但若是泪芳姑果真落败,天吼兽陷于他手,我再撤退,那便是临阵惧敌,罪不斩首。”
当下高举令旗,传令变阵进攻。
号角劲吹,战鼓疾擂。狗贼立时变化海蠓大阵,三十艘艅艎战舰结成圆形环阵,封堵在沧浪岛的港口。六十余艘艅艎战舰蜿蜒迤俪,如游蛇般穿梭变化,朝海神军攻去。
当日南宫易在风雷海上纵横穿行,一举击败雨燕婢,夺得避水神珠。又以“春风化雨法术”感应天吼兽元神,用自创箫曲击败“福兽齐天”水色千秋,大挫狗贼士气。其后天吼兽咆哮雷霆,肆虐风雨,将士气低落的泪芳姑的大军震得大溃。
而数路海神军在海神授意之下,由归庞童等人率领,悄悄尾随南宫易等人而来,一则有危急之时可以援手,二则可以目睹这未来的海神神少如何降伏“琼海第一凶兽”。
恰逢泪芳姑的大军军心大乱,四下溃散之际,当下予以迎头痛击,重创这狗贼劲旅求圣最新章节。泪芳姑与水色千秋被海神军打得大败,朝东南退却,一溃千里,与原定狗贼三军会合之处相距数千里,是以迟迟不能来临。
那天吼兽与南宫易灵犀相通,又感恩于他,是以丝毫没有费力,便极为驯服的随着南宫易与海神军返回海神殿。
众人目睹南宫易孤身纵横泪芳姑的大军,叱咤风雷,夺避水珠、破千秋琉璃盏,连挫狗贼两大高手,更兵不刃血,驯服第一凶兽,都是叹服的五体投地。纵有若干顽固保守者,对海神立南宫易为神少仍有微词,但慑于海神龙威,又不敌众人舆论,也只能沈默接受。
第二天海神殿之中进行盛大的神少加冠庆典,万里海域,各国贵人无不登门恭贺。场面浩大,极尽荣焉。
诸多家有明珠的贵国,都对这海神神少眼波频传,春风暗度。但南宫易心中牵挂馨儿,恨不能立时揣带定海珠,飞回沧浪岛,对万千粉黛的似水柔情,都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第六十二章恐蛇斗
南宫易在败跪海神前受冠的那一刹那,突然有些恍惚,自己这无家无国的流浪儿四年间遍历奇遇,今日竟在琼海海神殿中成为海神神少。
当年年幼,在山野泉溪之间流浪,但求三餐温饱,自由自在,哪曾想过会有今日世事难料,命运无常,一切恍如梦幻。身边的红衫翠袖、玉带高冠蓦然变得虚幻而不真实起来,宛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惟有当海神柔软而冰冷的手指轻轻拍拍他的脸颊,低声笑道:“乖小子,起来罢。”他才突然醒悟,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茫然。
加冠庆典的第二天,南宫易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沧浪岛。海神也极想瞧瞧牧战野的女儿是怎生模样,于是亲自点带五千精兵,乘坐六十余艘艅艎战舰,浩浩荡荡的朝沧浪岛出发。
南宫易伫立船头,见狗贼艅艎战舰迤俪而来,风帆猎猎,大战在即,听那战鼓喧天,嚎哨欢鸣,心中极是兴奋。想到无须多久,便可以让馨儿起死回生,心中激动欢跃更是无以言表。
当下转身对海神道:“娘亲,儿臣想立即飞往沧浪岛。”
海神格格笑道:“这般心急么也好,我也急着想看看牧战野闺女的模样。”当下取下发簪震敝,念诀变为一条赤甲苍恐兽,乘兽东飞。
南宫易解震冰绒鸳,拉上倾灵,与众人稍作道别,便乘鹤蹁跹而去。海神舰队则由归庞童指挥。
冰绒鸳欢声啼叫,展翅高飞。南宫易翘首前方,只见沧浪岛上空万道朝霞流离变幻,红日跳跃,层云尽染,大海金光粼粼,就连倾灵的脸颊、头丝都成了金黄色。
晨风鼓舞,将她的长发吹得四下飘舞,拂在他的脸上,又麻又痒。想到她为不顾安危,不远万里,陪伴他遨游海底,探访琼海,心中不禁又是感动又是歉疚。
倾灵察觉到南宫易正在看她,红了脸不敢回头。他的左臂紧紧的揽在她的腰上,自相识以来,这种姿势已不知有几回了,但每一次都令她慌乱甜蜜,全身酥软。
眼下与他共乘一鸳,脖颈间感受到他呼吸的温暖气息,感觉相距如此之近,就连心与心的间隔,也不过咫尺而已。突然生怕自己急剧的心跳让他听见,登时脸上红霞更盛。
晨风拂面,喜乐安平。忽然想到片刻之后,一旦到那岛上,馨儿醒来,姥姥在侧,自己与他之间,将再无这等亲密的时刻,不禁又大为心痛,那欢愉甜蜜的心情逐渐暗淡下来。
南宫易并不知道,就在这数十里的距离,怀中少女的心情,竟比天吼兽吼声下的大海还要跌宕波折。
天吼兽怒嚎,流云崩散,巨浪激扬。万里高空之上,南宫易三人穿云翱翔,那冰绒鸳与赤甲苍恐兽虽然塞住双耳,听得天吼兽吼声,仍不自禁的随其节奏起伏摇晃。
南宫易暗暗将真气传入倾灵体内,护罩她的双耳。真气在她耳稍流转,麻痒难当,倾灵忍不住便咯咯笑出声来,心中害羞,脸上更添酡红艳色。
海神微微一笑,传音入密道:“臭小子,你这般无意之中的温柔多情,可要害煞人家啦。”
南宫易微微一楞,微笑着传音道:“娘,我可没有这般意思。”
海神摇头笑道:“傻小子,你若有这般意思那倒罢了,偏偏你有心无意,动不动这般撩拨,把人家惹得意乱情迷,你却若无其事。若无倾花意,何必弹飞絮。你哪,若是对人没有兴致,还是离得远远的罢。”
南宫易被她那句“若无倾花意,何必弹飞絮”说得心中大震,茫然不语。他对倾灵确是有喜欢爱怜之意,但是这种情感是否就是真正的爱意呢他生性开朗洒脱,对人热情体贴。对其他大事都明晰决断,惟有这感情之事,犹疑不诀,难分彼此。
突然心中一沉,忖道:“是了,馨儿今日如此,只怕也是被我无意间的多情所累。”寰姬芙、馨儿以及那白衣女郎的身影陡然涌上心头。这些人中,究竟哪个才是自己生死难忘、此生不渝的所爱呢一时间脑中一片迷乱。
突听前方怪叫连连,穿云透雾,凝神望去,却是百余飞翼妖禽展翅高飞,疾驰而来。
海上波涛汹涌,天吼兽吼声如霹雳穿空,震耳欲聋。虽然众狗贼早已塞紧双耳,但忍不住面色惨白,左摇右晃。真气不济者,早被震碎肝胆,轰然倒毙。
沙河子坚心中极是担忧,海神军以天吼兽为天鼓,气势极甚。己方纵然不被那天吼兽声震得溃败,也军心散乱,士气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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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5章 如有神助
但此役关系重大,倘若败北,则天吼兽失却,琼海重为琼海国控制末世战狼最新章节。し数年来的部署完全打乱。即便他日集结重兵,卷土重来,天时地利不再,胜负更难预料。当下猛然咬牙决意,将那雪藏了十年的神器使将出来。
沙河子坚身经百战,内心虽然忐忑,面上却是镇定自若。挥舞令旗,开始传令舰队。仰头上望,瞧见南宫易三人蹁跹!翔而来,心道:“这小子既为海神神少,便是敌酋。只须一举拿下,以为人质,则此战不殆。”
虽曾听闻元甲说起,这少年纵横汪洋,大破鲨牧军。但鲨牧军终究是三流军队,即使真有这般能耐,也未必能说明什么问题。他瞧了瞧身边的四翼妖隼将羽决珍,低声授命。
羽决珍早已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得令大喜,反握巨鳞斧,带领百余四翼妖隼振翅翔空,拦截而去。
这百余四翼妖隼,原都是碧雨帝国罪臣,被震敝法术变为这等模样,只等戴罪立功,回复原身枇杷花开最新章节。眼下既有如此大好机会,都是精神大振,呼啸呐喊,气势汹汹。
眼见那群四翼妖隼喧嚣呐喊,层层围涌而来,海神嫣然笑道:“乖小子,这群蚊虫嗡嗡乱叫的好生讨厌。你能否过去将他们清除,还娘亲一丝安宁。”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不知娘亲打算让我用几招清除他们?”
海神斜着眼望他,格格笑道:“要是超过三招,娘亲就让你这个无用的儿子回去海底捉虾捕鱼,再重新找上一个神少。”
南宫易莞尔道:“那可难啦。要是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估计天崩地裂都不可能了”
海神格格笑道:“当真臭美的紧。”
笑声中,那四翼妖隼群已经围攻而上。飞矢从四面八方****而来。南宫易微笑闭目,凝神以念力感应,瞬息间察觉有百余枝长矢从四面八方破空疾舞。
当下真气急转,聚入腹内的避水神珠,刹那之间从那避水神珠中朝四面八方弹射出百余道强劲已极的真气。
青光爆舞,四散****。那百余枝长矢突然顿挫反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逆返电射。惨呼迭起,血光迸溅。瞬间便有五十余个四翼妖隼反应稍慢,被自己射出的飞矢贯胸而死。另外三十余人侥幸躲过,却吓出一身冷汗,瞠目结舌,振翼不前。
避水神珠最大奇效便是弹压对方真气,逆向镇伏。南宫易凭借此珠,借力打力,身形丝毫未动竟就杀了对方近半人。
不仅众四翼妖隼匪夷所思,便是海神也不自禁露出激赏惊异的神色,格格笑道:“这算半招。乖儿子,还有两招半呢。”
南宫易睁开眼,对着众四翼妖隼笑道:“退一步海阔苍宇,你们何必自取灭亡?”
那群四翼妖隼惊怒交加,但想到自己已被震敝,倘若再临阵脱逃,回去之后必是生不如死。当下怒吼狂啸,挥刀挺矛冒死杀来。
南宫易瞧着他们悲苦、恐惧、愤怒交集的神色,心中却起了不忍之意,加之数日来心情极佳,当下笑道:“天界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偏进来!”
双手一弹,漫天之中突然多了许多细小的白色丝线,随风卷舞,突然四下暴射,闪电般穿入众四翼妖隼巨翼之间。
刹那间众人痛呼不迭,双翼上陡然绽放无数白色丝线,急速生长,转瞬间便如白绫将众四翼妖隼双翼紧紧捆住。羽翼受缚,立时不能飞翔。狂呼乱叫,齐齐朝下坠落,蔚为壮观。
这正是玄风帝国法术“白发三千丈”,原是极为凶险的水火相伤法术,但一则眼下南宫易念力极强,二则这群四翼妖隼念力不济,是以未尽全力,便一网打尽。
南宫易探头笑道:“不知从这等高处落到水中,是什么滋味?”
海神见他心生怜悯,手下留情,摇头笑道:“想不到我这心狠手辣的琼海海神竟有你这般软心肠的儿子,一世英名全毁尽啦。”
倾灵突然吃惊道:“南宫易城主,那是什么?”
三人低头下望,只见漫漫琼海巨浪飞扬,狗贼舰队依旧飞速蛇行,但所有船板上空无一人,狗贼都已躲入舱板之内。
惟有主艅艎战舰头,沙河子坚长身伫立,左臂套握一个青色的鳄状盾牌,右手一条银亮的鱼棱索似银非银,在风中扭舞如蛇。身边割鹿刀元甲、十几员贴身侍将以及百余练咒巫老盘膝而坐,神情凝重。
那恶蠓舰队首尾相接,高空下望,竟真似一条巨蠓迤俪海波之上。南宫易瞧了片刻,皱眉道:“好生奇怪,这舰队的行进仿佛是随着那鱼棱索的节奏变化的。”
南宫易突然想起当年在遮龙山顶,山月关御使恶古血蠓之事,心下一凛,忖道:“难道这舰队也是震敝么?”
抬头撞见海神含笑的眼光,她似是看懂他的心思一般,笑道:“不错。这便是沙河子坚的玴海海蠓震敝。他终于忍不住要使出来啦。”
四十年前,玴海海底一条巨大的海蠓横行称霸,兴风作浪,祸害碧雨帝国。碧雨天君恒天下令将其降伏。碧雨帝国六大海军齐力合剿,历时三月,终于在腾蛟海将其降伏。
而其间功劳最大者,便是沙河子坚。为行奖赏,恒天将这海蠓之骨剔其骨髓,熔入混金奇寒铁,制成十段蠓骨索,以为神器。而将那海蠓的巨骨分而截之,作为海蠓军的艅艎战舰龙骨。
如此一来,十段蠓骨索便成了御使这蠓骨震敝的神器。只需以这蠓骨索,便可以唤醒海蠓魂魄,使整支舰队成为凶猛无敌的海蠓。
沙河子坚得此神器,除却在玴海演练,始终未得施展。一来原本素无敌手,二来想雪藏这神器,到危急时刻作为杀手!使将出来。眼下面对虎狼海神军,凶兽天吼兽,惟有舍命一搏了。
沙河子坚以一己意念,联合百余巫老的念力,贯注于这鱼棱索上,务求将其发挥最大效力。
正意念如潮,交缠汹涌。忽见前方两侧叫声不断,扑簌簌的落下几十四翼妖隼来。众人大惊,抬头上望,那一恐一鸳早已蹁跹而去。
第六十三章舰舟覆
沙河子坚原本以为以南宫易一人之力,在那高空之上必不是众四翼妖隼的对手,为寻稳健,他已将所有四翼妖隼尽遣而出。
岂料片刻之间便这般迅速的打道回府凤平调全文阅读。眼下舰队中已无飞翔将士,惊骇悔痛,徒呼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三人乘鸳翔龙,腾云而去。
前方天吼兽咆哮,巨浪滔天。与海神军相距以不过五里,忽见海神军舰队降下猎猎风帆,两翼大桨缓缓回撤,所有将士也退回舱板之下,似乎准备圆舱下潜。
沙河子坚缓缓道:“全部回主舱,各就诸位,下潜前行。”
众将巫老纷纷得令,刚要入舱,忽听见前方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个巨浪拍打上来,船身剧晃,众人险些跌倒。循声望去,面色大变,失声惊呼。
只见海神军诸舰也已首尾拼合,浑然一体。阳光耀眼,海上金光迷离。倏然望去,那舰队蜿蜒盘卷,宛如一条巨大的赤甲苍恐兽破茧而出,仰天怒啸。巨浪狂涛,无风自舞,随着那巨大赤甲苍恐兽的韵律蔓延喧嚣。
沙河子坚瞳孔收缩,半晌方沈声道:“赤甲苍恐兽震敝。这便是琼海海神的赤甲苍恐兽震敝。”
众将相视骇然,突然觉得万里晴空仿佛阴霾遍布,那声声天吼兽怒吼猛烈的敲打在他们的心口。
当是时,东方隐隐传来咚咚战鼓与呜呜号角之声,杀声隐隐,风声咻咻。转头望去,那青蓝海浪之上,朝霞流舞,红日如火,白鸥惊飞,一道淡淡的青光冲天射起。几在同时,一声雷霆也似的长啸穿云而去。
那声长啸真气霸烈,在天吼兽巨嚎与风浪声中犹听得清晰分明。
南宫易笑道:“曲风扬又忍不住啦。”俯首远眺,只见沧浪岛海湾中,三艘艅艎巨舰以品字型急速前行,撞沈了两艘狗贼艅艎战舰。但那环型舰阵极是坚固,层层阻挡,浑然铁桶。艅艎巨舰虽然坚硬逾钢,却也一时突破不得。
那道青光在阳光中眩目迷离,闪烁暴舞。跳跃穿梭于狗贼诸舰之间。所到之处,鲜血横飞,势如破竹。自是曲风扬的屠龙刀无疑。
海神听闻南宫易谈及曲风扬,知道是自由之邦乌桓城的少城主,对曲伏的凛然正气她素有钦佩之意,眼见其子如此神勇,也颇为欢喜。
东面海上轰然巨响,却见那海神军艅艎战舰已逐渐蜕变,在波涛中飞扬卷舞,鳞甲眩目,赫然是一条巨大的赤甲苍恐兽。
南宫易又惊又喜,笑道:“原来咱们也有这般的震敝么?”
海神颇为得意的笑道:“那是自然。那只老乌龟只道他的海蠓震敝是秘密武器,难道不晓得这海里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么?他的海蠓军来了,你娘岂能不留上一手?”
这赤甲苍恐兽震敝乃是琼海四大震敝之一,与银珊箫等不同之处,在于它的解震神器是定海珠。定海珠之为琼海镇宫之宝,乃是由于其中聚收了所有海神的元灵。当世海神只需将定海珠纳气修炼,便可以强化自身的念力与真气,还可以御使诸多震敝。
九百年前的琼海海神,与赤甲苍恐兽同化合体,大战玄风帝国玄风天尊力竭而死。其元神困于那赤甲苍恐兽体内不得逃逸。
琼海国将那元神以定海珠收纳之后,截取赤甲苍恐兽龙骨,作为艅艎战舰的主骨。一共一百一十九艘龙骨艅艎战舰,合称赤甲苍恐兽震敝。
九百年来,除却三十五艘龙骨艅艎战舰毁坏之外,仍有八十四艘。此次海神远征,为防范狗贼海蠓震敝,特点取赤甲苍恐兽震敝随行。
南宫易听得精神大振,笑道:“原来如此。以恐斗虫,胜负早就定啦。不知娘要几招方能将这海蠓打败呢?”
海神见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白了他一眼,笑道:“臭小子,你猜呢?”
沙河子坚等人早已退入舱中,围坐在主舱之内,念力齐聚,蠓骨索霍霍作响。艅艎战舰首尾之间碰然有声,巨骨相接,灵动异常,宛如巨蠓突然复活一般。
十年来,海蠓军在玴海演练海蠓震敝不下三十次,每一次都斗志昂扬,军心振奋,然而这一次每人心中却都是说不出的恐惧与忧虑。盖因赤甲苍恐兽震敝乃是海神震敝,见赤甲苍恐兽如见海神。难道海神竟也在此次的敌舰中么?
虽然此次远征,早已准备与赤甲苍恐兽震敝一决高下,但原拟三军齐发,吼鼓助阵。眼下孤军两翼作战,天吼兽在彼一方,情形艰险,均怀忧虑。
海上风浪狂舞,突听一声奇异的怒啸,碧蓝的苍宇蓦然闪过一个巨大的赤色恐头,怒目獠牙,神威凛凛,倏然而逝。那赤甲苍恐兽震敝已经彻底苏醒,在万里高空之上、海神腹内定海珠的作用下,赤甲苍恐兽元神透过六十艘艅艎战舰的巨骨,汇聚凝合,破体而出。
赤甲苍恐兽张牙舞爪,卷舞呼啸,与天吼兽怒吼交相呼应。海上登时风浪大作,波涛倾舞。
那海蠓震敝也在瞬间解开,六十余艘狗贼艅艎战舰浑然天成,甩舞自如。突然高高跃起,在半空划过一道悠长的弧线,重重的冲入惊涛骇浪之中,激起十余丈高的水墙。入水之后,犹如一条巨大的海蠓,扭舞摆动,在海中蜿蜒穿梭,朝着赤甲苍恐兽震敝急速游去。
天吼兽怒吼,猛地从那赤甲苍恐兽头的主舰上跃落海中,光芒闪耀,如日落月出。与此同时,赤甲苍恐兽冲天而起,在空中盘卷弹舞,如同利矢般径直射入海中,海面上登时出现巨大的漩涡,急速旋转,顷刻间便将那摆舞的恐尾吞没。
高空之上,冰鸳赤甲苍恐兽盘旋飞舞。往下眺望,海面上风平浪静,宛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倾灵又是担忧又是好奇,睁大了眼珠屏息翘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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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6章 大战
每过片刻,海面上便会突然漾开一个巨大的涟漪,一直扩展数百里无限位面掠夺最新章节。涟漪忽东忽西,变化莫测。
南宫易凝神聚意,却能感觉到三股凛冽的真气穿透万倾波涛,直贯长空。那三股真气似乎在海中交缠撕斗,极为惨烈。每一次撞击便从海底传出地震般的撼力,波动涟漪。咫尺之距,一股鼎盛狂冽的念力从海神腹中滔滔不绝的注入海底,其势之强,令南宫易也为之诧异。
突然“轰隆”巨响,海面犹如炸将开来一般,倾灵尖叫声中,那巨大的海蠓紧紧缠绕着赤甲苍恐兽冲天飞起,海水如暴雨般洒落。
赤甲苍恐兽狂吼,突然转头狠狠的咬在那海蠓的身上。海蠓曲弓身体,猛然缩紧,张开森然大口,红信吞吐,朝赤甲苍恐兽反噬,竟然一口将赤甲苍恐兽巨头吞入口中。
倾灵失声惊叫,突觉失态,飞红了脸掩嘴不语。海神冷笑道:“一条小蚯蚓也这般猖狂。”樱唇微启,异香扑鼻,一粒透明浑圆的珠子带着一缕紫气飞了出来,在她唇外停住,旋转不已。
这定海珠与精灵珠颇为不同,珠内晶莹剔透,浑无一物。海神吐气如兰,定海珠滴溜溜的转动,在阳光下仿佛一粒悬而未落的雨珠。海神闭目凝神,唇边牵起淡淡的微笑腹黑宝宝找爹爹全文阅读。那定海珠悠然转动,紫气缭绕。
海蠓在半空中将口张到最大,一点点将赤甲苍恐兽吞入腹中。那赤甲苍恐兽陡然将巨尾一摆,瞬息间钻入巨蠓肚内。
倾灵看的心惊胆跳,想起船上的诸多人,不由自主的为他们担心,焦急得连眼圈都红了。心中只不住的念道:“上苍保佑。”
海神虽未睁眼,却似乎瞧见她的神情,格格笑道:“傻姑娘,你瞧瞧我怎生拿这蚯蚓喂鱼。”
只见那海蠓巨腹鼓胀,有物蠕动其中,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重重的朝海上落去。犹在半空,那海蠓突然发出一声痛苦已极的嘶叫,“蓬”的一巨声,腹皮陡然崩爆,片片飞扬。赤甲苍恐兽狂啸怒舞,电冲而出。
海蠓悲嘶声中,颓然坠落。赤甲苍恐兽张牙舞爪,横空摆尾,凭空卷起一阵狂风,流云飞散,吹得倾灵摇摇欲坠,若非南宫易左臂抱住,早已掉了下去。
倾灵面红耳赤的坐直了身体,芳心乱撞,掠了掠头发,定神朝下望去reads;。却见那麟蚺已被龙尾拦腰切断,变成两截,急速坠落。
离海面尚有十余丈之时,浪水分翻,天吼兽踏浪而出,抖擞精神,仰颈一声霹雳也似的暴吼,那两截蛇身登时被震得分崩****,四下散落。
这一刹那,一道光影横空掠过,倏然逃逝。漫天的海蠓断体忽然变成了艘艘断裂的狗贼艅艎战舰,碎木迸溅。
海蠓震敝被破,元神湮灭逃逸,那幻象也登时灰飞烟灭。六十余艘艅艎战舰竟只有二十余艘尚存,在碧波上摇曳荡漾。遍海波涛之上,尽是船桅碎木,重伤狗贼,呻吟之声闻达千里。
海蠓军横行海上数十年,只此一败,但竟就败得颜面全无。
狗贼主舱之内,沙河子坚的蠓骨索铿然碎裂,叮叮当当掉了一地。众练咒巫老被那强大的真气撞得横陈在舱内的每一个角落。有些真气稍弱的,面如金纸,七窍流血,眼见是不活了。
沙河子坚面色惨白,脑中轰隆作响,体内真气岔乱奔走。握着蠓骨索的手不住的颤抖,心如死灰。原以为挟海蠓震敝之威,与赤甲苍恐兽尚有一搏,即便不敌,也可以从容逃逸。岂料竟在几个回合之中,便被杀得片甲不留。
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懊丧悲凉无以此为甚。半晌方低声道:“传我号令,下潜回撤!”
二十余艘狗贼艅艎战舰缓缓沈入海底,偃旗息鼓,悄然而去。
赤甲苍恐兽飞舞,天吼兽欢鸣。海神微一张口,将定海珠吞入,格格笑道:“走罢。去看看牧战野的宝贝女儿。”
南宫易初次见着如此巨大的震敝对战,适才以意念感应,洞悉彼此念力、真气的激斗过程,大有收获。
当下微笑道:“数来数去,娘杀条蚯蚓也用了五招,可大大的不如我啦。”
海神啐了他一口笑道:“臭小子贫嘴。”
东边海上杀声震天,狗贼海蠓大阵在曲风扬与艅艎巨舰的猛烈冲击下,逐渐崩溃。再听闻西边远远的传来琼海国群雄欢呼之声,明白大势已去,登时斗志全无,溃散奔逃。
鸿芜群雄远远的望见冰绒鸳翩然飞来,大喜欢呼。一时之间,琼海之上欢腾如沸。
南宫易三人方甫落到船上,便被群雄团团围住,欢笑问候之声盖过了海风巨浪。
南宫易与曲风扬拥抱拍肩,离身指着海神笑道:“众位兄弟,这是我娘,琼海海神。”
群雄登时鸦雀无声,惊疑之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适才远远听见南宫易自称海神神少,只道是他虚张声势、唬敌之计,岂料竟果真如此。
但瞧那海神赤发碧眼、紫衫雪肤,妖娆绝世,又怎象传说中的凶暴海神?可那吟吟浅笑之间既有风情万种,又不怒自威,令人不敢逼视。
面面相觑半晌,均想南宫易断然不会以此为玩笑,方齐声道:“拜见琼海海神。”
人群中只有水七娘突然失色,厉声道:“怎么是你?”
第六十四章惊天秘
这一声厉喝又是惊疑又是愤怒,众人纷纷掉头朝水七娘望来,心道:“这个恶婆娘当真泼辣,在海神面前也这般大呼小叫reads;。”
海神眯起眼瞧着她,突然嫣然笑道:“原来是你,十年不见你可老多啦。”
水七娘见众人惊异、不安,眼色连连,突然想起这妖娆女子乃是海神。先前惊异恼恨,脱口而出,现下气势登时大馁,颇有悔惧之意,但素来好强,众目睽睽之下仍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侧身不答。
南宫易知道海神虽然笑靥如花,却是喜怒无常,当下连忙笑道:“原来你们认识么?这倒巧啦,七娘是馨儿的侍娘,是馨儿最为敬重的人了。”言下庇护之意昭然若揭。
海神格格笑道:“是么?这倒真是巧得很啦。”
洪流落等人与水七娘交好,连忙恭身道:“海神奔波辛苦,请到岛上休息罢。”
海神格格笑道:“免礼啦。还是先去救醒馨儿姑娘吧,省得我的乖儿子没日没夜的记挂。”
南宫易面上微红,装做没有听见。众人均面露微笑,觉得这海神倒不似传说中那般可怖,颇为美丽可亲兵者为王最新章节。
海神方一举步,感受到曲风扬身上的霸烈真气,面色微变,瞟了他一眼,微笑道:“你是曲伏的儿子,却怎么有沈碧鸿那个老混蛋的玄风真气和屠龙刀?”
琼海国素来恨极沈碧鸿,若非瞧在南宫易与曲伏的面子上,她早已龙颜震怒。
曲风扬微微一楞,听她喊沈碧鸿老混蛋,登时大怒,脸上的笑容立时消逝,冷冷道:“申老前辈与我同在,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海神扬眉笑道:“是么?今日的巧事可真多啦,我和他可有七百年的宿怨哪。”言语温柔,但其中杀机却是凌厉逼人。
曲风扬素来桀骜不逊,吃软不吃硬,闻言怒意更甚;但突然想起馨儿仍需定海珠相救,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淡淡道:“那好办的很,救了馨儿之后,要杀要剐,悉从尊便。”
岂料海神不怒反笑,格格笑道:“果然是曲家儿郎。嘿嘿,只是瞧不出还是个多情汉子。”上上下下瞄了曲风扬一番,啧啧赞叹,倒将曲风扬弄得面红耳赤,云里雾中。
众人舒了一口气,连忙领着海神往冰窟走去,洪流落等人则带领军士在岸边等候迎接海神军。
到了冰窟之外,众人纷纷止步,南宫易、曲风扬、水七娘拥簇海神进入洞中。寒气逼人,光线暗淡,惟有水晶棺处有一道淡淡的七彩光芒闪烁跳跃,乃是馨儿口中所含的精灵珠散射的幻光。
海神走到水晶棺边,端详半晌,摇头道:“她和她娘长得不象,还是象牧战野多些。”
南宫易等人大奇,讶然道:“你知道她的母亲是谁么?”
海神“噫”了一声,满脸惊诧地扫了他们一眼,将目光停留在水七娘脸上,似笑非笑道:“你们竟不知道么?”
南宫易见她望着水七娘,神色暧昧,心中狐疑。眼见水七娘脸色刹那青白,又突转红紫,惊疑困惑,喃喃道:“难道…难道…馨儿竟是…”
猛然摇头,大声道:“这决计不可能!”
海神格格笑道:“世上之事,偏生便是这般的巧reads;。馨儿就是十年前我抢走的孩子。当日在我怀中时,她也是这般沉睡,可是模样却变得多啦。”
南宫易、曲风扬越听越是惊疑,心中隐隐觉得此间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仿佛一团巨大的彤云缓缓的移将过来,沉甸甸的压在头顶,然而你却不知道它何时下雨,雨落何方?
水七娘脸色转为惨白,目光恍惚,直楞楞的盯着棺中沉睡的馨儿,仿佛这是初次瞧见她一般。
海神扬眉笑道:“倘若不信,你可以掀起她的衣裳瞧瞧。十年前你给她换了多少次衣服,总忘不了她左肩下的那一点桃叶红吧?”
水七娘颤抖着将馨儿的衣服掀起,立时面色青紫,说不出的难看。突然历喝一声:“魔女!我与你拼了!”银光一闪,红娘线急电般的射出,朝海神脖颈飞去。
奇变陡生,南宫易、曲风扬都是大吃一惊,抢身上前,想要阻止。却见那红娘线突然崩散,水七娘闷哼一声,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岩壁上,昏了过去。
南宫易疾奔上前,探手鼻息,虽然气弱游丝,却无大碍,心下稍宽。
海神格格笑道:“傻儿子,娘怎会下这重手。只是瞧着她讨厌,让她睡会儿觉罢了。”款款上前,走到棺边,开始替馨儿运气活络经脉。
南宫易、曲风扬站在一旁,心中迷雾团团:“馨儿到底是谁的孩子?难道竟是水七娘与牧战野所生么?海神为何又在十年前抢走馨儿?她们与牧战野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但眼见海神已开始救治馨儿,心中虽有万千疑窦,却不敢出言相问,生怕万一一点错失,引得海神大怒,拂袖而去。
海神瞟了他们一眼,痴痴笑道:“你们愁眉苦脸的干吗哪?怕我害了馨儿吗?”唇如花开,紫气渺渺,定海珠缓缓的飞了出来。冰窟之内满室异香,一片明亮。海神的容颜在定海珠映衬下更加莹白娇艳。
随着海神的兰馨气息,那定海珠缓缓的移动到馨儿唇瓣上,轻轻一震,便没入她的口中。洞中的亮光陡然收敛,复归黑暗。只瞧见一团柔和晶莹的亮光缓缓的在馨儿的脖颈里滑动,轻轻巧巧的到了她的腹中,在气海处寂然不动。
海神柔荑轻摇,吐气如兰。馨儿气海处的那个光球随之慢慢转动,隐隐可以瞧见万千彩光散射开来,绚丽变幻,令人意夺神移。水晶棺与窖内冰雪被映射得光怪陆离,峭壁上、众人脸上都是光彩变幻飘忽,直如仙境。
馨儿静卧棺中,面色详和宁静,美丽如仙。腹中的光芒幻彩旋舞不息,更添神秘。南宫易、曲风扬屏息凝神,心跳从未这般快速过。
海神纤指微弹,九滴“鲛人泪”与九株“还魂草”磨研的紫水珠破空飞出,划过美丽的弧线,轻轻的落在馨儿的樱唇上,登时如花间朝露,倏然而化,流入她的口中。
洞内彩光变幻,真气流转。南宫易、曲风扬逐渐感到似乎有万千念力从那定海珠中散发出来,悠扬飘舞,恣意西东。而一道沉睡中的念力从馨儿口中所含的精灵珠内渐渐苏醒,在那道道交缠的念力作用下飘离出来,缓慢的游舞,到了定海珠之内。再经由定海珠,散入气海、经脉,游走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馨儿的脸色渐转娇艳,肌肤上所附的一层薄薄的冰霜也慢慢融化。在黑暗中,隐隐可以瞧见鼻息之间呵呼出淡淡的白汽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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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7章 定海珠
南宫易、曲风扬心中狂喜,两个刚强的男儿竟突然止不住夺眶的泪水,无声的相互击掌拍背,瞧见彼此仓皇拭泪的狼狈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错嫁良缘全文阅读。
定海珠缓缓的飞出馨儿的嘴唇,光芒一闪,吞入海神的口中。
海神凝神闭目,将念力真气缓缓收敛。过了片刻,格格笑道:“好啦,你们的馨儿妹子又回来啦。”
南宫易拜倒道:“多谢母皇。”
曲风扬也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海神大恩,永铭于心末日神弓手全文阅读。曲风扬之命,随时候取。”
海神将南宫易拉了起来,瞧着曲风扬笑道:“免了罢,倘若要了你的命,我儿子还不要记恨我么?”三人相视而笑。却听墙角低声呻吟,水七娘已然悠悠醒转。
南宫易上前扶起水七娘,笑道:“七娘,馨儿已经没事啦。”
水七娘颤声道:“什么?”
但眼中欢喜之色倏然而逝,转头恨恨的盯着海神,怒火欲喷。
曲风扬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海神,馨儿的母亲究竟是谁?”
突听水七娘厉声道:“魔女,倘若你敢说一个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声音怨怒凄厉,黑暗中听来,让人不寒而栗。
海神格格笑道:“冥王和我是老姘头,你化成了鬼又能对我如何?你不让我说哪,我就偏生要说reads;。”
水七娘全身战抖,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地扑了上去。却被海神隔空一点,气血阻凝,登时动弹不得。
海神瞧着馨儿,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轻轻的叹了口气,笑道:“牧大哥,当日你要发誓,决不将此事说与第三人听。但眼下却有第四、第五人,总可以说了罢?那贱人对你那般薄情寡义,你护了她十几年,也该够啦。”
水七娘虽周身动弹不得,但面上表情扭曲,眼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又是悲伤。
海神轻轻微笑,自言自语道:“这贱人忍心这般对你,你却痴心不渝,念念不忘,始终给她留了颜面。我可没有这般好的忍耐力,我偏偏要教全元泱人都知道她的嘴脸。”声音温柔,但在七娘耳中听来,却比这冰窟冰雪还要寒冷三分。
海神转身望着南宫易、曲风扬,目光炯炯,微笑道:“馨儿的亲生母亲,便是当今元泱的第一神姬。神藏山,潮阁圣后。”
此语一出,冰窟中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南宫易与曲风扬惊骇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转身去看水七娘,却见她又是愤怒又是痛苦,嘴角在不断的抽搐。
水七娘乃是潮阁圣后侍女,十五年前方被放逐鸿芜,以时间推断,在馨儿出世之时,她当还在潮阁圣后身边。
南宫易熟知水七娘脾性,对潮阁圣后极是忠心耿耿,往日里能触使她大怒之事只有两件,一是负心男子,二是对潮阁圣后不恭。眼下见她这般神情,两人再无怀疑。
曲风扬低声道:“可是元泱神姬必须是处子之身,倘若馨儿是潮阁圣后之女,潮阁圣后又怎能有今日地位?”
海神冷笑道:“这贱人为了今日地位,连女儿和牧大哥都不要啦。如果不是她那同母异父的惊雷天尊哥哥替她百般掩饰,十五前就该被放逐囚禁到鸿芜了。”
元泱之中,神姬乃是各国极为神圣的标志,如同圣王图腾一般不可侵犯。倘若神姬非处子,则犹如全国受辱,不但那男子要被桀刑处死,神姬也逃脱不了被放逐囚禁的命运。以当年泱神无泱氏之地位威望,虽自身得存,却也只能目睹婵月灵女放逐鸿芜。
海神望着棺中的馨儿,面色渐转柔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时光过得可真快,转眼便是十几年啦。这些事情还象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一般。”
第六十五章潮阁母
她心中浪潮激涌,往事历历。十五年来,这些事情她一直默默的藏在心里,无人倾吐。牧战野失踪之后,悲痛交织,这种回忆更成了时时刻刻的折磨。
这一刻,面对馨儿与水七娘,难过、委屈、愤怒、爱怜的诸多情感一齐涌将上来,如同漩涡一般将她绞入其中。那回忆更是喧腾如沸,不吐不快。
海神坐在棺沿,轻轻的抚摩馨儿的脸庞,柔声道:“她长得可真象她的爹爹。这微笑的神情瞧起来也是这般的寂寞。让人看了止不住的心疼。十七年前,我初次在玴海瞧见牧大哥的时候,他也是这般的微笑。”
她顿了顿,眯起眼微笑道:“那天我和几个元良、使女,去玴海的花解岛,路上遇上了狗贼。一共四十多艘艅艎战舰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就是他和那只姓元的王八。他站在船头,青衣长衫飘舞不停,那笑容看起来又是落寞又是孤单,俊得让我的呼吸一下都停顿啦。”
她似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瞟了南宫易一眼,格格笑道:“你娘年轻的时候也美得紧,喜欢我的男人多得象海上的鱼,也有好多俊俏的,可是我一个也瞧不上眼reads;。这命中注定的事,当真是想改也改不了呢。”
南宫易笑道:“娘眼下老了么?要不是我是你儿子,也快要忍不住追你呢。”
海神脸生红晕,笑着啐了他一口道:“你可没牧大哥俊,最多算个候补。你别打岔。我说到哪儿啦?”
她停了停,续道:“是了,我瞧见牧大哥第一眼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今生今世,非他不嫁啦。臭小子,你别笑,你娘没羞的很,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她白了南宫易一眼,又道:“他看见我们一共只有十几个老弱妇孺,就微微一笑放我们走啦。哼,我瞧多半是看我长得好看,否则怎么老冲着我笑呢?
那个姓元的王八不乐意了,说:‘玄天侯,你每次都这般心慈手软,空手而归,难怪别人笑你是泥土心肠,一冲就垮。’
我这才知道,他就是那时鼎鼎大名的玄天侯牧战野英雄联盟好友圈全文阅读。从前我听说狗贼玄天浪涛刃厉害得紧,以一记玄天浪涛刃就打败了天焰帝国的伏羲氏,三天之内打败了天焰帝国的十八位高手和五个通天法灵,人人都说再过几十年,他就元泱无敌啦。
没见到他以前,我心里不服的很,心想一个臭男人,未必见得就是我的对手。岂知那天见了他,就被他一个微笑迷得神魂颠倒啦。”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在遥想牧战野当日的魔魅风采,微笑道:“牧大哥不顾老王八的话,还是将我们放走了。我站在船尾一直看着他,心里在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是不做这海神也不打紧。”
南宫易与牧战野曾共经磨难,又有授业之恩,在他心中,早已将之视如父亲师傅一般。被海神的话语勾起回忆,遥想万里荒原,牧战野运筹帷幄,谈笑伏兵,心中也是激情澎湃。
海神道:“自那日以后,我便常常一个人去玴海,只盼能再遇见他。可惜那半年之内,竟然一次也没有瞧见。那半年里,我天天想,夜夜想,象着了魔一般,元良们都说我是中了狗贼的蛊邪了。哼,那群老家伙,又怎能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呢。”
她突然温柔的微笑起来:“上天总算待我不薄,终于让我遇见他了。那天海卒来报,有人擅闯海底花园,正和看园的紫甲青王蛭斗在一处。我和几个将军连忙赶去。没想到竟然就是他。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也瞧见我了,还对我笑了。他一定是认出我啦。我欢喜得紧,心想他果然没有忘记我。
可是那几个将军笨得紧,没有瞧出我的心思,竟然还围上前和他相斗。哼,这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三下五除打得落花流水。只是他瞧着我的时候,似乎也有些发傻了,竟然被那紫甲青王蛭蜇了一下,中了剧毒。起初我担心的很,后来又欢喜起来,因为他中的毒只有我才能解,这样我就可以将他留下来啦。”
她柔声道:“我用解药帮他解了毒,却故意加大了解药的分量,这样他又中了解药的毒,需得另一种解药方能救治。我告诉他,要想解这毒,就得循环解毒,在海神殿待上九天。我想只要他待上九天,我定然有法子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他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一笑,就同意了。”
“海神殿里的人许多和牧战野交过手,没有一个胜过他的,瞧见我将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入宫去,都惊呆啦。他听见众人喊我神王时,也是十分的吃惊。
后来有一次,他对我说:‘倘若那****知道你是海神,定然要将你拿到催眉山去reads;。元良之位,指日可待。’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他心软的很,又喜欢我。再说,他当真要拿我的话,后来的机会可多啦。”
“在海神殿里,我问他:‘为什么来这琼海海底,是为了找我吗?’我这话当真是自做多情,不害臊的紧。可是当时我****到玴海,找了他半年,心中真希望他也在这般地找我。
不料他笑了一笑说,是来找比目泪的。比目泪是琼海海底罕有的宝贝,湛蓝色的比目泪,一丝桃红的比目线,壳里有一粒紫黑水珠和一粒透明的水珠。瞧起来就象是美人含泪的眼睛。”
南宫易突然想起,当年在海滩上时,馨儿突然缠着要他下海找比目泪,难道便是这个比目泪么?当时没有找到,馨儿赌气,撅着嘴生了两天的闷气。
后来自己吹了一夜的银珊古玉箫,才重新哄得她开心起来。想起她气嘟嘟的模样,他不禁莞尔。
海神叹气道:“当时我可没想到,他找这个比目泪是送给那个贱人的。哼,为了那个贱人,他竟然不远万里,孤身到琼海海底,冒这等风险。我问他,要这比目泪干什么。他说要送给一个人。那时我的心就一下沉了下去。
他没有瞧出我的表情,还高兴的说,那人和我一样,都是美丽温柔的女人。我当时虽然很不高兴,但第一次听他夸我,还是十分的欢喜。心想终有一日,能让你只喜欢我一人。所以那时心里酸疼,脸上却还是装出欢喜的神情。
可是他说错啦,不管是那个贱人,还是我,都一点也不温柔。倒是他自己对待女人温柔的紧。他的心肠好,总将旁人想的太好啦。”
海神蹙起眉头道:“原来他在那年的潮阁琼酿会上遇见那个贱人,就和她偷偷的好上了。那贱人住在神藏山上,从来没有瞧见过大海,他便挖空心思讨她欢喜,想找到这比目泪,让她听听比目泪吹将起来时,那宛如海浪的声音。当时他守口如瓶,始终不跟我说这个女人是谁。我只道他怕我一怒之下将她杀了,岂料他是担心毁坏了那贱人的清誉。”
“我听他说那贱人如何的美丽,如何的温柔,心里越来越生气,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
我说:‘我同你只是陌生人,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他有些难为情,笑笑说,这些话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一直憋在心里。但瞧见我时便觉得十分亲切,觉得我与他青梅竹马的一个妹子十分的相似,所以没有帮我当作海神,只当作妹子。
他可真会胡说八道讨人欢喜。我大了他好多岁,却说我象他的妹子。我听他这般说,心里顿时又软了下来。哼,要是当时我知道他那妹子便是那楼兰国的国主,钟情男色的媚姑,我可就要生气啦。”
南宫易心头大震,知道她所说的便是寰姬芙。寰姬芙与牧战野自小关系极好,无话不谈,宛如亲兄妹一般。
听海神说牧战野将她当作寰姬芙,心中温暖,忖道:“娘与寰姬妹子,果然有些相似。”不禁面露微笑。
海神道:“我问他:‘那日在玴海,你放我走也是因为我象你妹子吗?’
他说也是也不是。
我说:‘那眼下你知道我是海神,又被我下了毒,你害怕吗?后悔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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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8章 女人心
他微笑着不说话,那笑容还是那般的寂寞浮世绘卷全文阅读。嘿嘿,女人的心真是脆弱,看见他的笑容我的心忽然间就碎了,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欢喜,直想紧紧的抱住他,将他融化。那一瞬间,我决定,无论如何我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海神突然转过头来望着南宫易道:“你们男人总是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是你们的心不也是难琢磨的很么?儿子,你倒是说说,怎生才能得到男人的心呢?”
南宫易与曲风扬面面相觑,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既突兀又迷茫。纷纷苦笑摇头。
海神叹道:“是了,我忘了你对感情之事彷徨无计,连自己喜欢哪个女人也不清楚,问你是白问啦reads;。”
怔怔的出了会儿神,续道:“那时我从没有喜欢过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怎生讨一个男人的欢心。心想,凭我的美貌和真情,总能打动他罢?那个贱人,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哎,年轻的时候太过骄傲轻敌,所以才错失了最好的战机。”
海神道:“他在海神殿里待了九天,我就在他身边陪了九天。所有的元良、将军都知道我喜欢上狗贼,忧虑的很。每日轮番派人来劝说我,都被我轰了出去。有些被我拒绝过的将军对他恨之入骨,想方设法给他难堪。只要我离开他片刻,便有人找来挑衅。但他瞧在我的面子上只是微笑着不说话。有一次那姓石的将军辱骂得很了,他忍不住出了手,一个手指就将那笨蛋打得三个月爬不起身来。”
“九天以后,他的毒全好了,要离开海神殿了。我那时傻气得紧,竟真的送了一只比目泪给他。心想既然已经大方了,那便索性大方到家罢。他看见比目泪欢喜得不行,说改天也回送一个礼物给我。我想起他说的,那贱人是惊雷帝国女子,便故意说那好啊,不过我想要神藏山的雷音石,自小生活在海里,还从没见过高山上被风雷气息氤氲的石头呢。那雷音石是神藏山的一个圣景。他笑了笑,什么都没再说就走了。”
“他走了以后,我便开始后悔了。没日没夜的想他,想起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说的每一句话。那九天里的每一刻都成了我反复回忆的时光。我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小事大发雷霆。”
她微微一笑,颇为苦涩,“我这喜怒不定的名声,便是那时落下的吧。”
“这样又过了半年,我以为永远也瞧不见他了,对他又是牵挂又是怨恨,好几回想要挟带全国之兵,攻到玴海去,将那薄情人抓回海神殿。这想法当真可笑,可是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变得荒唐傻气了。
第六十六章心酸事
有一天晚上,我外出回来的时候,在珊瑚礁上瞧见他。他身上好些伤痕,冲着我微笑,手指上还滴溜溜的转着那颗雷音石。”
海神道:“瞧见他的时候,我突然就哭了起来,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自己已经爱他爱得这般刻骨铭心,脆弱得连一点欢喜与快乐也禁受不起。他瞧见我哭了,立即就慌了阵脚。嘿嘿,女人的眼泪当真是什么也抵挡不住的利器。可是那时我太年轻啦,傲气得很,不懂得好好利用这个武器。是了,是不是因为如此,在他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女人,所以不需要他去爱怜和呵护呢?”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给我那颗雷音石,和那贱人吵了一架,又在神藏山山待了几个月,才悄悄的取下了这颗雷音石。他那一身的伤,便是在下山时与惊雷帝国的震法灵雷公震兹相斗时留下的。他对我的情意,难道真的只是对妹子么?男人的心,都是这般的云里雾中,瞧不清楚吗?”
她叹了一口气道:“那时我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以为在他的心里,我终于有了一个位置。以后的两个月,是我这半生里最为快乐的日子。他一直在琼海疗伤,除了陪我之外,也与其他元良、将军们渐渐的熟稔起来,常常与好些海神殿勇士一道去降伏琼海的怪兽。
大家都对他佩服得紧,瞧见他来了之后,我的性情大为好转,对他抗拒之心也就越来越淡。南宫易,就在那段日子里,我将你身上的这枝银珊箫送了与他。每天夜里,他用这银珊古玉箫吹的曲子当真好听。”
海神素来自我率性,敢爱敢恨,这些事随想随说,坦坦荡荡,丝毫羞怯回避之意也没有。
起初曲风扬还颇有些尴尬,但听到后来,也逐渐自然起来reads;。但他对这儿女情意的缠绵反复知之甚少,只盼着早些听到馨儿的身世,是以有些不耐。
而南宫易素来景仰牧战野,又生性多情,听得出神。心想:倘若是我,只怕也是弄不清吧。
海神轻轻摇头道:“倘若这一生能永远活在那两个月里该有多好。但是世间之事,永不能尽如人意。我们的探子得到消息,原来那半年中狗贼帝国内发生了叛乱,恒老贼让牧大哥率兵镇压,岂料他竟然将他们放走。恒老贼一怒之下将他削为平民,他又被家人赶出家门,他已经是无家可归啦。难怪他在我身边时,虽然微笑欢喜,但那笑容里依旧是说不出的孤独。”
海神道:“有一日清晨,我和他在琼海上游玩,突然从西边飞来两只雷火鹤,在他头顶盘旋鸣叫。那两只雷火鹤与他极是亲热,给他捎来了一张羊皮短笺。
那时我可真傻,竟然瞧不出那便是贱人的两只雷火鹤。他看完之后极是欢喜,说要去见那贱人,准备与她一道远走高飞,到没有其他人的海角天涯去。
我听了之后仿佛被雷电劈着,难过得喘不过气来网游之剑指江湖全文阅读。但是那时我骄傲得紧,不肯低头哀求他。心都碎了,脸上却仍是若无其事。嘿嘿,骄傲的自尊,当真是一件愚蠢可笑的事。他的心那般软,倘若我当时哀求他,不知他还会不会去呢?”
海神摇头低声笑道:“多半还是要去的吧。在他的心里,终究还是牵挂那个贱人胜于牵挂我。他急着去见那贱人,竟就立即与我匆匆告别,骑上那丑陋古怪的雷火鹤,朝东飞去。
我呆呆的站在海上,望着他一点点的消失在云层里,想到他可能永不再回来,心里就仿佛被千万把刀齐齐绞碎,再全部掏空。那天我在琼海上掀起了从未有过的风暴和海啸,淹没了不计其数的岛屿和村庄。嘿嘿,南宫易,你娘当真是个又笨又凶的女人。”
南宫易听得心下难过,微笑道:“我可丝毫不觉得。后来呢?”
海神微微一笑,道:“那天之后,我便决定将他忘了。但越是这般想,越是难以淡忘。有时常常会突然出现幻觉,宛如他就在我身边,朝我微笑一般。我开始自言自语,与幻觉中的他说话,时而欢喜,时而难过,时而怨怒。
元良们都怕啦,悄悄的到处派人打听牧大哥的下落。但是过了两个月后,他就突然回来了。满脸疲惫,就连笑容中也是充满了倦怠的神色。他告诉我,那个贱人的哥哥阻止了他们,那个贱人为了家人已经和他从此了断了。他想不出天地之大,哪里还有他容身的地方,所以又回到了琼海。”
“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欢喜,以为他与那贱人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我想尽了办法要让他高兴,就连从前宁折不弯的骄傲,也开始变成温柔的讨好。可是无论我怎样的努力,他似乎都高兴不起来,在我身边的,仿佛只是他的躯壳,而他的灵魂,还停留在万里之外的神藏山山里。”
“我终于开始变得不耐烦了,寻衅与他吵架。然而他却一丁点吵架的火气也没有。嘿嘿,独自一人生气发怒是何等的无趣。日子就这般平淡的过去,我和他依旧这般不明不白的待在一起。我究竟是他的什么人呢?我不清楚,海神殿中所有的人都不清楚,就连他自己,我想也是决计不清楚罢。我越来越害怕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心想,可能这一生,我都永远没有战胜她的机会了。”
“一年以后的一天,元泱上突然传来消息,惊雷帝国神姬潮阁圣后要开潮阁琼酿会了。那潮阁琼酿会素来是元泱各国国中贵戚王侯的盛事,除了风月调笑、比武会友之外,还要乘隙进行****,扩大各自的影响力reads;。嘿嘿,我当然不知道那贱人竟就是潮阁圣后,更不知道他们两人便是在四年前的潮阁琼酿会上相识的。那****听见这个消息,突然脸色大变,到了傍晚的时候,突然告诉我,他要去见那贱人最后一面。”
“我心中难过愤怒,几乎刹那便要崩溃。但我依然还是让他走了。嘿嘿,他不知道我早就在他身上下了‘万里灵犀嗅’,不管相隔多远,我都能凭着‘灵犀蜂’找到他。我心里愤怒好奇,想要瞧瞧这让他神魂颠倒的贱人究竟是怎生模样,于是就悄悄的远随他身后。”
“我随着他横穿了整个元泱,到了神藏山山下。又随着他绕行千里,从背后山脊攀行上山。到了神藏山宫时已是夜里,山上烛光通明,极是热闹,到处都是来往的贵戚与仆从。他到了那玉潮池的亭阁之中,似乎以传音入密说了什么话,然后便悄悄离去。我猜想他必是与那贱人约好在何处相见。于是又随着他离开。”
“那夜神藏山上五大帝国显贵极多,他声明显赫,不愿被人识出,始终在黑暗里穿行。到了后山一处极为隐蔽的石亭里,他便坐了下来。我远远的藏在石隙里,等着那贱人来。他在那石亭里徘徊不息,我从未见过他这般焦虑。”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贱人始终没来。山上的烛光慢慢的熄了,远远的听见更梆已经敲过了三更,那贱人依旧没来。牧大哥起初还来回彷徨,到了后来已渐渐失望,如磐石般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我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快慰,心想你终究该死心了吧?但没有瞧见那贱人,我也有些失望。”
“那夜月光很亮,我清楚的瞧见牧大哥的脸上那空茫落寞的神情。他忽然笑了起来,仿佛在自嘲一般,说不出的哀伤,让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疼。突然之间,一阵风吹来,我瞧见他的满头黑发仿佛被月光所镀,竟逐渐变成雪白。我心中难过,再也忍不住,便想跳出去紧紧的搂住他,将他带回琼海。”
她脸上突然变色,蹙眉冷冷道:“岂料就在此时,从那山上突然跳出九个人来,朝牧大哥急速攻去。那九人身手极是厉害,又都会法术,齐齐出手,立时将那石亭炸成粉碎。”
她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为了那神姬之位,竟然绝情如此。不来相会便也罢了,竟设了埋伏,要将牧大哥置于死地!”
南宫易与曲风扬齐齐失声,却听洞角一人厉声道:“魔女你含血喷人!神姬宅心仁厚,作不出这等卑鄙之事。”
水七娘的经脉已经活络开来,听到此处忍不住怒声辩驳,但气血翻涌,声音仍是十分微弱。
海神冷笑道:“是么?那贱人宅心仁厚,会这般对待牧大哥么?”
她年龄虽较牧战野为大,但两人脾性上却宛如兄妹,是以习惯这般称呼,在水七娘面前一时也改不过来。
水七娘怒道:“那日…那日…”想说什么涨红了脸却说不出来。
海神冷冰冰的道:“怎么?说不出口了么?那日那贱人不是和那个惊雷帝国元良的儿子在床上厮混么?”
水七娘倏然变色,怒目结舌,不住道:“魔女你!你知道什么?”
海神怒极反笑,格格道:“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嘿嘿,当时我瞧见牧大哥站在石亭之中,满脸厌倦疲怠,竟然躲也不躲。那九个狗贼齐齐出手,石亭登时碎了,牧大哥摔到峭壁上,依旧没有还手躲避。只是躺在地上冲着他们笑。我知道他定是心如死灰,了无生趣,索性让那贱人将他打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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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59章 他年情
那九个狗贼见他不躲闪,反而都楞住了少年妙医最新章节。一时没有再出手。那时我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一切都不顾了,冲将出去使出定海珠震敝,将那九个狗贼杀了四个,乘乱抱着牧大哥飞奔下山。”
“山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不断的有人呼喊,那五个狗贼没再追来。我抱着牧大哥一面哭一面跑。
他在我怀里不断咳嗽,微笑着说:‘傻姑娘,别哭了,再哭今年就要干旱了。’
嘿嘿,他连气都喘不上了,还要开这种玩笑。我将他抱到一个隐蔽的山窟里,取出定海珠给他含着,然后去找那贱人算帐。我知道他定然不肯告诉我那贱人究竟是谁,于是故意骗他说,我已经见着那贱人,这就找她算帐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立时便着急了,说:‘你别去,潮阁潮阁苑里高人极多,去了只怕出不来了。’我这才知道,那贱人竟然就是惊雷帝国神姬潮阁圣后。”
第六十七章他年恨
“牧大哥情急之下晕了过去,我心中怒火如沸,将他藏好,便往山上飞奔调教初唐最新章节。路上我抓着一个厮仆,问出潮阁潮阁苑的方位,将他杀了,径直赶去。那潮阁苑在飞翅崖边上,背临深渊。
我攀着峭壁进入宫中,又杀了一个仆婢,问出那贱人的居所。刚到那房间附近,便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嘿嘿,你猜我瞧见什么?我瞧见那贱人正和一个半裸的男人在床上厮混!”
海神愤怒森然,那冷冷的眼光盯在水七娘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栗。
水七娘颤声道:“你知道什么?那禽兽…”
海神抢道:“嘿嘿,你也晓得那叫禽兽么?我听那男子淫笑道:‘就许那牧战野与你生个大胖娃儿,便不许我么?’
那贱人竟然说:‘牧战野我见都没见过,****何事?’
那男子说:‘我今日在玉潮池里听见你和牧战野的话啦,嘿嘿,你忘了我有耳神通么?’
那贱人竟然笑着说:‘那人是牧战野么?我可从没见过reads;。’
那男子又说:‘嘿嘿,那七娘抱着的女娃儿,难道是你一个人生下来的么?’”
“我听那贱人生了牧大哥的女儿,竟然丝毫不让他知道。夫妻恩情丝毫不念,不仅派人伏杀,还与老姘头在床上调笑,气得险些连肺也炸了。
一脚将门踢飞,冲将进去。那贱人瞧见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问我是谁,念力强的很。我见她长得倒算端正,但上下举止傲慢得紧,丑事被揪竟然还若无其事。那旁边的禽兽长得满脸下流之态,恶心之极,她竟为了这等货色要杀牧大哥,当真是令人作呕。”
“我说:‘贱人,牧大哥等你了半夜,你不去便罢了,为什么派人去杀他?’
那贱人突然面色一变,冷笑着说:‘牧大哥?哪个牧大哥?我怎地不认识?’
我更加恼怒,说:‘你连他都不认识,便和他生下一个小孩,这倒有趣的紧。’
那贱人说:‘神藏山圣地,哪容得你胡说八道?’
嘿嘿,与人苟且龌鹾,竟然还自诩圣地,厚颜无耻,当真是元泱无双。
那男子涎着脸笑道:‘你们别争了,我去七娘那儿将女娃儿抱来,咱们瞧上一瞧,不就清楚了么?’
那贱人一听变了脸色,突然手里一抖,飞出一根银丝将那男子脖颈缠住。我见她要杀人灭口,更加恼怒,这贱人当真心如蛇蝎,刚刚与他苟且*,转眼便置于死地。当下冲上前想要救下那男子,留做活证,将这贱人的嘴脸曝露于普天之下。”
“岂料那贱人本事不弱,见我比她强了几分,接连使了五个法术,从我眼前逃掉。那潮阁苑原就是她的地盘,我要与她捉迷藏定然寻她不到。当下突然想到,将那贱人与牧大哥的女儿抢走。一来那是牧大哥的骨肉,二来有她在,他日定可拆穿这贱人的面目。
我出了房间,又抓了一个婢女,问出水七娘的居所,一路飞奔,冲到她的房里,果然瞧见她与一个女婴睡在夹层的隔室里。”
南宫易、曲风扬忍不住转头朝水七娘瞧去,水七娘微微颤抖,怒道:“魔女,你害得神姬母女不得团聚,还敢胡言乱语!”
海神冷笑道:“是么?嘿嘿,那贱人敢告诉元泱人,馨儿是她的亲生骨肉么?这般自私自利的贱人,不将女儿杀了便算是良心尚存了。”
水七娘怒极,却说不出话来。潮阁圣后当年确实不敢认这女儿,是以想假以时日,宣称在山下拣着这遗弃女婴,再行抚养。不料尚未三个月,便被海神抢走,音信全无。
海神冷笑几声,又道:“我从这女人手中抢了馨儿,便飞奔下山。当时山上极乱,我一个女子,丝毫没有引起旁人注意,很快便回到洞中。
牧大哥见着馨儿,极是欢喜。原来一年前那贱人与他分离时,便说已有身孕,但执意堕胎。不想还是生了下来。我们连夜下山,在江上漂流了几天,又改走陆路,回到琼海。”
“牧大哥在舳舻之上,逼我发誓,决不将这秘密说与第三人听,嘿嘿,可是她忘了,女人原就是反复无常,说话不作数的reads;。他与馨儿在沧浪岛上住下,不肯与我回到海神殿。我见他始终袒护那贱人,又与他吵了一架。
那夜他竟然告诉我,今生今世,他唯一喜欢的,便是那女人。不管她是否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嘿嘿,那贱人负他如此,他竟依然这般痴心不渝。我伤心愤怒之下,说了绝情赌气的话,回了海神殿。从那以后的十四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四年前,他托巡海蛟兽告诉我,要带馨儿回神藏山山见她母亲一见。我没有理他。没想到他西赴元泱,便卷入乌桓城之争,下落不明,生死难测。”
她目中泫然,低声道:“我找了他四年,什么也没有寻见。嘿嘿,南宫易,那日在琼海上瞧见你,我还真以为是他重生呢。”
南宫易、曲风扬黯然不语,被她那低徊的言语,重新勾起对乌桓城的回忆。
水七娘在洞角浑身颤抖,满脸抑郁犹豫,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魔女,这原是潮阁圣后嘱托的秘密,不能公之于众,但我决不能这般任你污蔑神姬。
不错,馨儿确实是潮阁圣后的女儿,但即便是我,也不知道她的父亲竟是牧大侠。十五年前,神姬突然要进地坤窟闭关修行,国人只道是她在修行极深的仙术步步经婚 引妻入局全文阅读。过了九个月,某天夜里,惊雷天尊突然叫醒我,说是有一件极为秘密的事需要我帮忙。”
“我随着他进了地坤窟,才发觉神姬竟是临盆生产。惊雷天尊便是要我做这产婆来了。我虽然惊骇,但是神姬对我恩重如山,若非她从前相救,我被那负心汉子遗弃后早就不想活了。不管是什么事我也愿意为她去做。将馨儿接生下来之后,我便将她藏在隔房里,每日哺养。
这秘密守了近三个月,那惊雷帝国元良的儿子歌赖又来骚扰我,我拼命抵抗之下,不小心触动机关,移开了隔板,让他瞧见了馨儿。那畜生极是奸猾,立时想通了馨儿乃是神姬的女儿,便以此要挟我,将我,将我玷污了……”
水七娘忆及往事那丑恶一幕,忍不住流下泪来,面上愤怒、羞耻交集,颤声道:“我只道这畜生得了便宜便会守口如瓶。岂料他竟又以此要挟神姬,日夜纠缠。那日潮阁琼酿会上,他又要挟神姬,倘若不从他,他便要将这秘密公之于众。神姬想以缓兵之计周旋,便将他带入房中。”
水七娘指着海神怒道:“岂料被你这魔女一搅局,弄得更为糟糕。神姬无奈之下将他杀死。而你…而你竟又从我怀中将馨儿抢走!
我几日之内,两次负神姬所托,所以才在元良会上自己顶下罪状,编出那禽兽歌赖与我相恋,遭到抛弃杀他泄愤的谎言。若非神姬极力救护,我早被杀死,怎能在鸿芜苟活今日。”
水七娘胸口起伏,极是激动,大声道:“你说神姬要伏杀牧大侠,这决计不可能。她冒着天大的风险,将馨儿生下来,这种情意还值得怀疑么?若非她被歌赖缠住,必定会与牧大侠相会!”
海神冷笑道:“说的好听。她会为了牧大哥抛弃神姬之位么?倘若会,又何必这般躲躲闪闪,遮遮拦拦?”
水七娘怒道:“神姬是国中圣位,怎能为一己之私令全国蒙羞?”
海神突然格格而笑,花枝乱颤,正待反唇相讥,忽听水晶棺内传来轻轻的呻吟声。
众人大惊,既而大喜,围身上前。只见馨儿柳眉微蹙,脸上满是颇为痛楚的神色。海神面色登缓,微笑道:“再过一夜,她便可醒啦。”
南宫易等人大喜,曲风扬颤声道:“已经完全恢复了么?”
海神傲然笑道:“那是自然,否则要定海珠干吗呢?她的真气还会比从前强上几分呢reads;。”
南宫易、曲风扬心中欢喜不能自抑,海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走罢,将她带回屋里好生照顾。可别让她再死第二次啦。”
南宫易脸上一红,应诺称是。抱起馨儿与众人朝石窟外走去。七娘怅然若失,心中百感交集,怔立半晌方才缓缓的跟了出去。
阳光眩目,晴空媚好,众人心中那抑郁悲凉之意一扫而空。远处琼海国群雄与鸿芜群雄早已颇为熟稔,欢声笑语,闻达千里。
南宫易将馨儿口中的精灵珠轻轻的取出来,交与倾灵,微笑道:“多谢你了。”
精灵珠浅碧流离,其中犹有一个淡淡的馨儿身影。那是她残留于内的魂魄。倾灵苍白的脸上泛起晕红,低头接过精灵珠,目光中又是温柔又是淡淡的哀伤。
明日起,韦爵爷与谷镇圣将等人便要领军攻打狗贼与鲨牧军,帮助海精灵复国了,但她的心中却不知为何没有那般的欢喜。沧海茫茫,今后她还能不能瞧见这张温暖的笑脸呢?
她不敢直视南宫易的眼神,生怕被阳光和他的笑容刺痛泪腺。微微一笑,转身随着姥姥朝海上走去。
第二天清晨,南宫易突然被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惊醒,蓦地坐起身来。眺望窗外,苍宇湛蓝,海面漆黑。东边彤云滚滚,裂缝处金边如带。正是旭日将出未出时。
忽听外面传来嘈杂喧闹之声,有人喊道:“馨儿神姬不见啦!”
南宫易大惊,跳将起来,狂奔出屋。御气飞掠,转瞬间便到了水七娘房外。屋内屋外人头耸动,语声鼎沸。海神、曲风扬等人也已尽皆赶到。人人脸上俱是担忧凝重的神情。
七娘面色苍白,木坐椅中。海神伸手递给南宫易一张羊皮纸。上面用彩岩粉写了几行小字,正是馨儿的字迹。“七娘,昨日在水晶棺中,我其实早已醒来了。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原以为爹爹死后,你和南宫易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娘亲。
你说的没错,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便是生不如死,那天听见南宫易大哥说的话,原已觉得生无可恋。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要去找我的娘。不管走多远的路,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娘亲。”
南宫易全身大震,羊皮纸险些脱落。转头望去,曲风扬也是面色苍白。此去神藏山何止万水千山,路程艰险自不必说。元泱眼下又值大乱,她一个少女孤身远行,以她脾性,凶险可料。
两人对望一眼,心中焦虑如焚,同时浮起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馨儿。倘若劝说不得,也得将她安全护送到神藏山去。
海神叹道:“早知如此,昨日便当在她身上涂上万里灵犀嗅。她取走了冰绒簪,以冰绒鸳的翼力,现在当还在琼海之上。你们乘坐雷电鹜快去追罢,这里之事由我做主,不必担心。”
南宫易与曲风扬心下大安,与洪流落等人略为交代数句,便并肩奔出屋去。
海上彤云绽破,红日激涌。西边天际,风起云涌,烟波浩渺。他们要乘鸟飞翔,穿越苍茫琼海,重归元泱。(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60章 东旭城
以玄风天尊重生的身份搅局,夺得这玄风天尊之午后刚过,暮春的阳光懒懒的照在落红河上,波光粼粼异世药典之家仆全文阅读。河边杨柳伫立,花香鸟语。东旭城内最大的客馆就在这落红河旁。
从客馆西面窗口向外眺望,正好可以瞧见阴沉木与青淮木掩映中的黄色城墙。一条齐整的方解石大道从城门口蜿蜒绵延到客馆。两旁雪枫树挺拔,绿叶颤动。暖风拂面,满城飞絮。
东旭城是玄风帝国三大城之一,城墙雄伟,乃是坚铁石石砌成,坚固美观,称绝元泱。城内多雪枫树、阴沉木与青淮木,故又称“青雪城”。城外万顷良田,南面依山,北面伴水,富甲西北。所居之地又是西北交通要冲,玄风帝国最大的官道便穿城而过。东旭城五万人家,俱多殷实,故而其时有“紫气游仙羡东旭”之谚。
城主西光吋,乃是玄风帝国两大通天法灵之一,尊号艮法灵,国中威望之高,仅次玄风天尊与大元良于是我统治了世界全文阅读。
四年前玄风天尊忽然消失无踪,迄今杳无音信。一年之后,国中将行元良会公选,而传闻西光吋便是第一人选。
倘若如此,则东旭城便可成玄风帝国新都。虽是传言,却令城中黎民颇为振奋,街头巷尾议论之事莫非如此。而新闻话资汇集来源处,自然便是南来北往客歇脚聊天的客馆。
此时客馆之内早已坐了许多人,多是玄风帝国各地的城使,经此向南,往玄风帝国邀月湖蒲风城为玄风帝国另一位通天法灵巽法灵贺寿。巽法灵亦是明年玄风天尊的有力人选,是以各城城主亦不敢有丝毫怠慢,尽皆派遣亲信赠予重礼。
众人正兴致勃勃议论路上的新鲜事,忽然有人笑道:“哎哟,有人卖柴火来了。”
众人向窗外望去,只见两个少年从城门口走来,一个少年格外高大结实,肩上扛了一大捆柴木,那捆柴火少说也有数百斤重,但由他扛来丝毫不见费力,但扛着如许大的柴木招摇过市却颇为出奇reads;。
另外一个少年腰上插了一枝银珊古玉箫,俊秀洒落,满脸微笑。
众人这一路上目睹听闻的怪事多了,自不将这情景放在眼中,晒然一笑,继续口沫横飞,高谈阔论。那两个少年径直进了客馆,在西南角靠窗处坐下,招呼茶水,凝神倾听。时而交换眼色,微微一笑。
他们自然便是南宫易与曲风扬。
两人从琼海至此已有十余日,一路打探馨儿消息。但所经之处,众人瞧见他们骑乘的雷电鹜与曲风扬背上的屠龙刀,无不变色逃逸。
屠龙刀乃是玄风帝国第一神器,七百年后重见元泱,竟然在一陌生少年的身上。此事重大,自然令他们既惊且疑,奔跑报信。是以两人不但丝毫没有打听着馨儿的消息,反而成了玄风帝国众人的众矢之的。
三日之内,连连遭遇五支追兵。两人寻人心切,不愿纠缠,以辟易为主。到得后来,索性将那巨大的屠龙刀藏入一大捆木柴之中,由曲风扬扛着提气瞬移奔行。
自小耳濡目染,曲风扬对于玄风帝国城邦的典故传闻了如指掌,知道东旭城繁荣,其客馆更是方圆千里内消息最为灵通之地。当下由南宫易查询《万里元泱图》,赶将而来。
两人凝神聚意,将众人的说的每一句话听得清楚分明。
只听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子道:“你们倒说说,明年的玄风天尊之选,究竟谁的胜算更为大些?”
另一个面色晴子的胖子阴阳怪调的说道:“冠宇声,我瞧谁都有可能,就你们塞班城布城主没这福分啦。连家里的三个老婆都管不过来,还管元泱么?”
众人轰然大笑。那冠宇声却不生气,笑道:“他亲娘的,矮冬瓜,你知道个屁,家里老婆就好比国中的元良,能尊重元良的那才能做玄风天尊哪。”
众人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布城主家的元良果然长得老得很。”
冠宇声嘿嘿笑道:“布城主自然没有这个野心,可是你们的主上可就不同啦。淳袁枚,这些日子你们冯城主隔三差五的往卿竹城跑,这城里元良家的房子,可都看够了吧?”
一个黝黑魁梧的汉子微笑道:“房子倒没有瞧够,只是布城主的脸倒是瞧够了。每次都被布城主抢先一步,惭愧惭愧。”众人又是哈哈轰笑。
南宫易与曲风扬听了片刻,便心下了然。他们在讨论明年推选玄风天尊之事。似乎除了艮法灵、巽法灵之外,尚有四个城主也是颇被看好的人选。而众城使之间也因此互相拆台讥嘲。那塞班城的布泸定与冷光城的冯博萼,俱是玄风帝国颇为出名的人物,当年与曲伏也有颇深的交情,但忌惮玄风天尊,乌桓城之战时都未敢派遣援兵。
曲风扬听到这二人的名字,脸上稍起怒意。南宫易感觉到他念力的波动,洞悉其心,微笑着传音入密道:“想要小小地报仇那还不简单,只需明年搅了他们的局,不让他们称心便是。嘿嘿,先听听他们还讲些什么。”
曲风扬闻言,想到“搅局”也不由起了顽皮之心,觉得破坏他们的好事的确好玩的紧,心下怒意大减,微笑着喝了一口茶。
那淳袁枚道:“这推选玄风天尊之事,看中的是威望与能力,无论是谁,需得能团结全国上下,令人心服口服才行reads;。”
众人点头称是。淳袁枚道:“其实最有实力的人选,咱们大伙儿也心知肚明,除了艮法灵和巽法灵,只怕是没有第三人啦。”一个银髯老头点头道:“这话说的是,除了他们两位,要想找出大伙儿都打心眼里佩服的,可就没有了。但是他们两位谁能做玄风天尊之位,眼下还难说的很。”
冠宇声笑嘻嘻道:“卓老头,依我看艮法灵的可能性最大。早十几年他就是公推的东泱第一通天法灵,管理城邦的能力又出众的很。你瞧这东旭城里,风调雨顺,黎民安居乐业,嘿嘿,这等太平景象,想不服都不成。”
矮冬瓜又怪声怪气的道:“我瞧未必吧?巽法灵的蒲风城那也是富庶得紧。再说,你们没听说婵月灵女重生给巽法灵送神樽之事么?”
听得“婵月灵女”四字,南宫易登时一凛,与曲风扬对望一眼,心中均道:“难道婵月灵女终于还是回元泱了么?”
众人轰然,有人奇道:“原来你也听说了么?我这一路上也是听许多人说过此事。”
众人哗然道:“婵月灵女重生?当真么?那又是谁?”
阴阳鬼道:“我可没有瞧见,但这一路上的村民都在传扬此事医尘不染,爱妻入骨最新章节。说是瞧见一个天仙似的姑娘骑着当年婵月灵女的冰绒鸳……”
忽听!啷一声脆响,众人掉头望去,只见那两个古怪少年满脸怪异的表情,似乎又是狂喜又是惊虑。那背着一大捆木柴的少年,已将手中的茶碗捏得粉碎,鲜血自指缝流下,却丝毫不自知。
另外一个少年骂道:“辣块妈妈的,老板,你这是什么猫尿茶?快给少主换壶好的来!”
那背着一大捆木柴的少年也喝道:“再拿这等难喝的东西,老子就不是捏碎你的碗,而是拆你的房了!”
众人见他们凶神恶煞,自己重任在身,不便招惹,都纷纷转过头去继续谈论。客馆茶倌赶忙过来,为两人换碗上茶。
曲风扬适才听得矮冬瓜说的那“婵月灵女重生”分明是馨儿,心中剧震之下,真气蓬然,竟将茶碗震碎,所幸南宫易随机应变,没有引起众人疑虑。暗呼惭愧。
两人心中惊喜交集,暗暗击掌,侧耳倾听。
那矮冬瓜续道:“婵月灵女被放逐鸿芜,已有两百多年了,纵然不死也是老妖婆啦。看那姑娘长相,又决计不是婵月灵女。那不是婵月灵女重生又是什么?”
众人啧啧称奇。矮冬瓜道:“最为出奇之事还不是这个,听说那婵月灵女重生前些日子竟然到蒲风城登门拜访巽法灵,送了一件宝贝给他做贺礼。”
他突然压低声音道:“听说那宝贝便是国中的神器碧霄玄风樽!”
众人尽皆变色,卓老君皱眉道:“碧霄玄风樽失踪已有三百余年了,难道竟在婵月灵女手中?只怕这消息有假罢?”
阴阳鬼变色道:“嘿嘿,难道我骗你不成?实话说罢,巽法灵府中有我的好友,他们可是亲眼瞧得分明!”众人面色更为凝重,相觑不语。
南宫易与曲风扬心中大奇,搜肠刮肚想了半晌,也想不出馨儿离开沧浪岛时带走了什么杯子,难道群雄中有谁藏了这么个宝贝,被她拿去了不敢吱声么?
即便如此,她寻母心切,又为何改道将这杯子送与素不相识的巽法灵?两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隐隐觉得十分不妥reads;。
淳袁枚沉吟道:“倘若果真如此,那便是说巽法灵有婵月灵女重生相助,又有本国失而复得的神樽。嘿嘿,明年的玄风天尊推选,只怕胜负难料了。”
冠宇声嘿然笑道:“这倒有趣的紧,短短十数日内,凭空跳出个婵月灵女重生,又跳出个申天尊重生。”
第六十九章故人来
众人中有些人大惊道:“什么?”
冠宇声诧道:“你们不知道么?前几日在落絮城附近,许多人瞧见两个少年骑着雷电鹜,背着屠龙刀。落絮城主还派了几批人马去捉拿呢!”
他面色懊恼,讪笑道:“他亲娘的,早知你们不知道,我便不说了。嘿嘿,这屠龙刀要是让我们布城主拿着了,那玄风天尊之位只怕也有得一搏啦。”
众城使脸上瞠目结舌,惊疑不定。屠龙刀乃是玄风帝国第一神器,倘若被任一个玄风天尊候选人拿着,那都是极强的砝码。有人咽了口口水,突然抓出信鹰,匆匆写了几行字,放飞窗外。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取出传信异禽,往自己城内放行。一时之间,群禽飞舞,鸟声震天。
曲风扬传音入密,笑道:“他亲娘的,没瞧出我这般受欢迎。我看明年倒不如去争这玄风天尊之位罢了。”
南宫易心中一动,喜道:“曲风扬,你说的是!倘若你位,那乌桓复城,还不是指日可待么?”
曲风扬此话原不过是玩笑,但听南宫易这般一说,立时心神大震。两人对望一眼,慢慢的浮起笑容,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
此时客馆之外恐兽怒吼,车轮辚辚。众人转头望去,又是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乃是一个银发赤足的美艳女子。阳光中她款款而入,黑丝长袍鼓舞不息,身姿妖娆,若隐若现。腰肢扭舞之间,一个淡青色的弯哨韵律的摆动。
那张妖冶绝世的脸上秋波流转,浅笑吟吟,耳稍两只冰蚕卷舞曲伸,红信吞吐。万千风情,眩目神移,连这午后的阳光也相形暗淡无光。
南宫易“啊”的一声,胸口如遭千钧重击,天旋地转,刹那间喘不过气来。想要起身呼喊,却脚下酸软,张口无声。狂喜、激动、忧伤瞬息涌上心头。周身气血狂涌,如巨浪拍岸,那声声重击都在他胸腔积堵,化成一个无声的呐喊。甘露姑姑,我终于又看见你了!
众人变色屏息,心跳如鹿,万千眼光齐刷刷的盯在寰姬芙的身上,只觉喉咙干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刹那间客馆内寂然无声,只有窗外那声声鸟啼伴着寰姬芙衣衫窸窣之声,摩擦得众人心中又酥又痒。
寰姬芙格格一笑,对着窗边的一桌人,弯腰柔声道:“这里有人坐么?”
那声音慵懒柔媚,消魂刻骨,众人听得心神剧颤,心道:“倘若能让她在我耳边这般轻轻的说上一声,便是立时聋了我也愿意。”就连那须发如银的卓老头也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手中的茶碗突然落地。铿然脆响,将众人从迷蒙中惊醒。(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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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1章 仇人
那桌七人宛如大梦初醒,站起身来连声道:“没人没人,请坐请坐妖妃嫁到全文阅读。”站得太急,登时将桌上的茶碗尽皆碰倒,泼了一身。
寰姬芙掩嘴格格而笑,玉葱似的的手指间,红唇如花,贝齿胜雪。
那七人看的呆了。周围众人恼妒不已,只怨自己挑位置时太也没有先见之明,暗呼倒霉。
眼见众人痴迷之态,曲风扬皱眉不语,心中鄙夷。忽然感觉到身侧南宫易的意念急剧波动,真气鼓舞,登时大惊,转头望去。
却见南宫易满脸狂喜激动、张口结舌的神色,比之先前得知馨儿消息,竟不知强了何许倍。
正自诧异,突然心头一凛,恍然大悟:“是了,难道这魔女便是南宫易从前所说的寰姬芙么?”
首次看到南宫易如此失态,不禁暗暗好笑闪婚娇妻驾到全文阅读。蓦然心下又是一沉:“这小子对魔女如此迷恋,难怪对馨儿薄情了。”想起馨儿伤心自尽之事,对寰姬芙登时起了莫名的厌憎之心。
南宫易心中激动,喉中如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声来。寰姬芙那柔媚的声音就在耳边激荡,巧笑嫣然,宛如梦幻。心潮汹涌,热泪突然模糊了视线。
耳边忽然听曲风扬嘿然道:“南宫易,定下心来。”一道温暖的真气从背上传入自己经脉,暖洋洋游走全身,焦躁狂喜之心立时大为平定。
南宫易心中一凛:“是了,她此行必有原因。先看看还有谁与她一道来。”
丁零琅琅一阵脆响,寰姬芙身后又走上来三人,走在最前的是一人穿着暗紫长衫,颇为俊俏,只是木无表情,一时间辨别不出究竟是男是女。手腕、脚踝都套着晶莹透明的铃镯,呛然悦耳。耳朵、鼻子上也镶嵌了两个极为精美的翡翠饰环。雪白的长发用七十二只镯铃珠套住,行走之间,摇曳飘舞reads;。
紧接着进来的是一个俊俏少女,凤眼旖旎,轻纱蒙面。但那眉目之间,却是说不出的抑郁和哀伤。
南宫易心中一动,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记不起来。心中又老是记挂寰姬芙,不能静心回想。忍不住又往寰姬芙身上望去,忖道:“不知她现在瞧见我,会是怎样?”心中温暖,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视线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去。
最后一个乃是身高十尺,虎鼻阔口的巨汉,他进门之后,只能弓腰而行。那大汉弯腰等得不耐,大步上前将那七个汉子同时提将起来,喝道:“走不动了么?老子送你一程。”,双臂一振,远远的丢了出去。然后径自坐了下来。
众人大惊,眼见那大汉如此横蛮,都大为不忿。纷纷起身,手按刀柄。
寰姬芙格格笑道:“哎哟,真对不住。七位豪侠,可摔疼了么?”
那七人本已撞得骨骼散架,椎心疼痛,直欲跳起拼命,但听得这娇媚温柔的声音,登时周身酥软,那疼痛立时烟消云散,笑道:“不疼不疼,坐得久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这厅中众人,无一不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使者,但震撼于寰姬芙的容光风情,竟心旌摇荡,不能自已。
直到寰姬芙四人坐下之后,瞧见她那如雪银发、赤青色的青龙火焰哨,才有人突然想起传闻中颠倒众生的楼兰国主,失声道:“你是媚姑!”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心中大骇,面面相觑。自四年前乌桓城之夏以来,雨风两国大为友好,但彼此之间,终究心存芥蒂。不知寰姬芙远赴东南,所为何事,众人心中登时起了疑虑。
寰姬芙嫣然一笑,正待说话,突然肩头一颤,全身仿佛僵直了一般。她的脸徐徐朝南宫易的方向别转些许,又立时顿住。
南宫易从斜后侧望去,瞧见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雪白,耳上的七情六欲雪冰蚕蜷缩不已。意念凝集,可以感受到她那陡然波动的念力。
南宫易惊喜,难道她已嗅觉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了么?热血登时涌上头顶,心狂跳起来。
但寰姬芙凝结了片刻,却缓缓地掉过头去,低声与那白袍人谈笑。厅中众人也逐渐回过神来,却仍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瞧去。先前的话题竟再也没有人提起,仿佛所有的兴趣都被这妖娆多情的媚姑所吸引。
南宫易心中砰砰直跳,只等着寰姬芙回眸,但她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瞧着她与那不男不女的白袍人低头密语,颇为亲密,南宫易的心中突然又酸又苦,慢慢的沉了下去,心想:“难道她已经辨认不出不出我身上的奇异阳刚之气了么?”登时心如针扎,忍不住大口大口喝了半碗茶。
曲风扬瞧着他失魂落魄之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这小子当真是着了魔女的魔了。哼,这魔女妖艳放荡,又哪及得上馨儿万一?南宫易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到馨儿一腔柔情尽数萦系在南宫易身上,微感苦涩。当下凝神倾听众人言语。但众人不知是顾及寰姬芙,还是为其所迷,都极少交谈,只顾偷偷的从眼角里偷瞄媚姑。偶有交谈,也是味同嚼蜡,不知所云。
南宫易一时间竟将馨儿之事忘得一干二净,眼中耳内,尽是寰姬芙的音容笑貌。见寰姬芙半晌依旧没有转过头来,心中酸楚,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堂倌reads;!你这茶怎地还是又馊又酸,难道还是老猫的隔夜尿么?”
他这一声故意叫得极为响亮,用足真气朝寰姬芙耳中传去。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掉头,惟独寰姬芙动也不动,宛若没有听见一般。
那凤眼少女瞥了南宫易一眼,突然蹙起眉头,轻轻的“咦”了一声,眼波中又是迷茫又是困惑。
南宫易却浑然不见,瞧着寰姬芙如磐石般丝毫不动,优雅的低头啜茶,心中一阵急剧的酸痛,忖道:“相隔四年,她终究是将我忘了。”
第七十章相见欢
突然心中一动:“是了!我怎地这般愚笨,这四年里,我的声音早已完全变了,她哪能辨别得出。”心中登时重新欢喜起来。片刻之间,患得患失,悲喜交替。
那堂倌忙不迭的跑将上来,给南宫易换新茶,赔笑作礼,却见他熟视无睹,只是直楞楞的瞧着前方,忽而皱眉,忽而微笑,不由呆住,苦笑着望着曲风扬。
曲风扬挥挥手让他下去,又瞪了众人一眼。众城使被他那凌厉的目光一扫,不由得心下发寒,纷纷转回身去娇妻入怀全文阅读。
曲风扬被南宫易弄得有些不耐,心道:“这小子为了这魔女神魂颠倒,真是不长进。”正要说话,却见南宫易嘴唇微动,心中一凛:“这小子终究沉不住气了。”
南宫易原本要比曲风扬沉稳镇定得多,但是见着寰姬芙之后,心潮激涌,竟然方寸大乱,判若两人,喜怒乐哀溢于言表。
眼见寰姬芙始终没有瞧见他,再也按捺不住,朝着寰姬芙屏息凝神,传音入密道:“甘露姑姑,我…我是南宫易,你还记得么?”心下紧张之极,竟然有些口吃。
寰姬芙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在那白袍人耳边浅笑低语,相谈甚欢。倒是那凤眼少女始终直勾勾的盯着南宫易,蹙眉不语,似乎在冥思苦想。
南宫易一粒心不断下沉,反复说了几遍,寰姬芙都纹丝不动,依旧巧笑嫣然,那柔媚的笑声此刻听来竟是说不出的刺耳。
他心中蓦地一阵凄苦,不住的想:“她是已将我忘了呢?还是故意装做不认得我?”只觉得胸腔窒堵,抑郁不畅,那股酸疼逐渐变为刀绞般的阵痛,和大雾般空茫的悲凉。
难过之下,心绪纷乱,竟想立时起身,到她身边质问。曲风扬知其心意,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硬生生拖在了椅子上。
那凤眼少女突然“啊”的一声,霍然起身,指着南宫易娇叱道:“我记起你是谁了!你便是数次三番羞辱山月关的臭小子!”
南宫易立时恍然,记起四年前乌桓城破之日,曾与山月关及这少女打过照面,当时自己怒极之下,还乘隙轻薄过她。难怪适才见她之时,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心中微惊,但立时恢复平静,隐隐间竟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莫名快意。
众人被她这一声惊喝骇了一跳,纷纷朝南宫易望来。那白袍人也木无表情的朝他望来,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突然精光暴射。
南宫易此时心中竟反而大为平定,淡然微笑,对所有的眼光都熟视无睹,只是直直的凝望着寰姬芙银发似雪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寰姬芙终于缓缓转过头,眼波流转,凝固在他的身上。
那张桃花般娇媚的脸上又是爱怜又是欢喜又是凄伤reads;。那淡淡的微笑,深深的酒窝,分不清是悲是喜是怨是怜的眼神,瞬息间将南宫易卷入晕眩的漩涡。
窒息迷乱之中,她那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心里缭绕回转:“小鬼头,姊姊的暗示瞧不出来么?这里危险得紧,赶快走罢。”
相别四年之后,这竟是寰姬芙对南宫易说的第一句话。
适才方甫走进客栈,她便隐隐有一种极为奇妙的预感,这种预感便宛如当日在翠烟湖,月夜沐浴,初识南宫易之时一般。
当她坐在桌前,春风穿窗过堂,那缕奇异而又久违的男性阳刚之气钻入鼻息,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狂喜,如同一柄利刃刹那间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部寸寸割裂。那一刻她几乎便要喜极而泣,不顾一切的转身朝那朝思暮想的情郎狂奔而去。
然而她不能。
自从四年前乌桓城之夏以来,南宫易便一直是碧雨帝国追缉的重犯。而在她身边的这个白袍人,乃是瑶河真仙凝霜。凝霜这个名字两年前还无人能知,但两年之后已经位列碧雨帝国十大幻化法师之首。
自从牧战野之后,这是唯一一个少年得志,窜升如此之快的人物。虽然年纪轻轻,神秘莫测,但他的法术之高却超乎想象。否则以恒天行事之谨慎,也决计不会让他负责这一次的任务。
她唯一能作的,便是竭力收敛自己的情感。虽然这咫尺天涯的每一刹那,都让她感觉比这四年还要漫长。
当她听见南宫易那一声大叫,那阳刚之气和富有磁性的嗓音令她禁不住便要回头去看看,相别四年,他究竟已是怎生模样。几年深埋的相思,仿佛都在这一刹那破土而出,瞬间肆虐蔓延,参天摩云。
但她终于不敢。
听到南宫易传音入密的时候,体内突然爆发的阵阵痉摩的剧痛让她险些要弯下腰去。若非多年的修行,使她费尽周身念力弹压住泪水与*,她早已崩溃于这种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她多么希望南宫易立时离开呵,但又生怕他真的离开。人海茫茫,这样的邂逅,会不会成为一种永诀呢?
当此刻,她竭力调整好所有的呼吸,缓缓转身望见南宫易的时候,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南宫易微笑着坐在角落里,透过窗子,阳光正好照着那张光芒四射的脸。俊逸的眉毛,闪闪发亮的眼睛,那温暖而又满不在乎的笑容。一切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她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欢愉与宁静。
窗外阳光灿烂,春风煦暖,悠扬的白絮卷着落花,在苍宇与碧木之间自在的飘舞。四年后的暮春下午,她在东旭城的客馆与南宫易重逢。
南宫易心中温暖甜蜜,几欲爆裂。突然之间仿佛万缕阳光全部照在自己身上,周身上下充满了充沛的力量。直想起身昂首狂啸,将那欢喜之情传达四海八荒。
他微笑着摇摇头,凝望着寰姬芙,传音入密道:“今日就算有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决计不走。”
寰姬芙见他语气坚决,镇定自若,心中泛起异样的柔情,似乎第一次发觉,他已不再是当日那稚嫩少年。双颊之上,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滚烫。(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62章 出手
再也说不出劝他离开的话来秋叶原奇迹全文阅读。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凝霜一动手,自己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他救离此地。
客馆中众人惊疑的望着南宫易与寰姬芙视线交合,无语微笑,隐隐之中都察觉到那诡谲而暧昧的气氛。瞧着寰姬芙那娇艳欲滴的粉靥,光彩照人,竟比先前还要美艳三分。
白袍人凝霜木无表情的望着南宫易,突然道:“昊琳仙,你没有认错么?”声音竟然娇柔悦耳,仿佛少女一般。
那凤眼少女盯着南宫易,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红晕,低声道:“就是他,决计错不了。”凝霜淡淡道:“既是如此,那便请他随我们回玴海做客吧。”
话音刚落,那巨汉便起身离座,大踏步上前,探手往南宫易衣领上揪去。南宫易仿佛没有瞧见一般,动也不动,依旧望着寰姬芙微笑。寰姬芙嫣然一笑,正待出手,却微微怔住。
那巨汉手指探伸到距南宫易颈子三寸处时,突然听到众人失声惊呼,有人冷冷道:“滚回去罢。”衣领一紧,自己竟被离地抓起,小鸡似的抛了出去。
众人瞠目结舌,只见那背着一大捆木柴的少年站在南宫易身边,傲然斜睨。这十尺高的巨汉竟被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横着提起,高举过顶,抛飞出去。
巨汉被重重的摔在客馆墙上,登时梁木簌簌,尘土飞扬。他哇哇大叫着跳将起来,如泰山压顶朝曲风扬猛然飞撞去。
曲风扬哈哈笑道:“当真是不识好歹猎狼2决不宽恕最新章节。”
左臂一抡,单拳击出。一道蓬然青光从拳上倏然奔舞,以雷电之势重重的击在巨汉身上。“扑”的一声闷响,那巨汉冲天飞起,“格喇喇”的撞破客馆的屋顶,破顶而去。
客馆中惊呼四起,尘土漫舞。灰蒙蒙一片中,只有南宫易、寰姬芙、凝霜三人动也未动。
众城使挟带各自的礼物,飞也似的四下奔逃,翻窗越门,朝街上奔去。四周行人眼见一个庞然大物撞破客馆屋顶,直飞上天,俱是惊呼迭迭,伫足观望。
那庞然巨物飞到半空,停了片刻,又急速下落,“咯嚓”一声压断了一根粗壮的阴沉木树枝,又“吃噶”一声撞破了一个木屋,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那巨汉跳了起来,叫道:“力气真他奶奶的大!”突然仆倒,再也动弹不得。
曲风扬许久未曾这般痛快的打过一拳,仿佛自馨儿离岛西行以来的郁闷都随这一拳瞬间释放,说不出的舒坦。昂首振臂,仰天狂吼,客馆屋顶的断木登时应声轰然掉落reads;。
寰姬芙嫣然道:“小鬼头,你的朋友当真厉害。”
南宫易微笑道:“咱们走罢。”目不斜视,起身朝寰姬芙走去。
昊琳仙“啊”的一声,朝后退了一步,胸口起伏不定,脸上红潮更盛。
却听那白袍人凝霜淡淡道:“诸位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么?”
娇婉动听的声音倏然在南宫易右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一道妖异的真气如万蛇交错,离合缠旋,自右前方闪电般攻来。冰寒彻骨,满室如冬。
黑影一闪,浓香袭人,寰姬芙格格笑道:“真仙手下留情。”
纤纤素手如花绽放,真气激舞,将那冰寒妖异的真气尽数挡住。“哧”的一声轻响,紫气缭绕,半空突然凝结一层冰霜,甭散碎裂。
寰姬芙低吟一声,朝后疾退。南宫易大惊,抢身伸手将她拦腰抱住。
方甫触及那柔软腰肢,便觉一股强盛的凝冰真气猛然袭来,迅速由指尖传达周身经脉。促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震得退了几步。心中微惊:“这阴阳鬼好生邪门。”
凝神聚气,气海如潮,将那妖异的真气瞬息逼退。抱住寰姬芙,身形疾转,借势将她身上经受的寒气一一卸散。低头望去,只见她眼波温柔,嘴角含笑,嫣红的娇靥之上,罩了一层淡淡的冰霜。被他真气一激,化为细细的水珠,飘摇掉落。
第七十一章杀机现
寰姬芙欢喜道:“小鬼头,原来你的真气已经这般强啦。”
凝霜悄然立在墙角,白发如雪,铃铛呛然,叹息道:“媚姑,你这又是何苦?”
曲风扬虽不喜寰姬芙,但见她适才为了南宫易,仓促间竟舍身格挡,对她痴情也不由起了一丝敬意。移步挡在两人身前,冷冷地凝望着凝霜,护体真气瞬间爆涨,金光流舞。
寰姬芙微微打了个寒战,微笑着传音入密道:“傻瓜,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快走罢。只要我挡着,他决计不敢对你怎样。”
南宫易心旌摇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往她那颤动的双唇上吻去。
香唇柔软,丁香暗渡。寰姬芙低低的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全身瘫软,双手懒洋洋的勾在他的脖颈上。那温腻浓郁的体香如海浪般卷席包裹,登时将他吞没。
南宫易用尽周身力气,紧紧将她抱住,脑中轰鸣一片,周围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纷飞的碎片。猛烈的相思犹如烈火,瞬息激涌。
一簇又一簇的烈火迅疾窜烧全身,在他的咽喉处崩爆,化作声声喜悦的喘息。他的贪婪的吸吮着那甜蜜而柔软的舌尖,在阵阵的颤动中,席卷每一处香甜的肌肤。
当他亲吻那冰冷的耳垂,冰蚕蜷缩,那滚烫的脸颊烙痛他心灵的深处。这一刻,他是如此粗暴又如此脆弱。
突然,一粒冰冷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流入他的耳中。
南宫易抬起头来,凝望着寰姬芙。她温柔的微笑着,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珠,低声道:“你当真将我的血晶珠挂在胸前呢reads;。”
南宫易微笑道:“可惜你给我织的青衫破啦,只能穿在里面。”
寰姬芙眨眨眼,痴痴笑道:“是么?让我瞧瞧。”手指微勾,挑开他的领口,脸上忽然变得滚烫,竟然有些害羞起来。
客馆内尘土犹未散尽。窗外阳光灿烂,树叶沙沙作响。恐兽嘶鸣,蹄声如织,有人远远的喊道:“城主就快来啦。”
寰姬芙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你快走罢,否则就来不及啦。”
南宫易正要答话,突然有人笑道:“贵客远道而来,西某未能及时相迎,恕罪恕罪!”笑声雄浑浩荡,震得众人双耳轰隆作响。
突然管弦齐奏,乐声大作,有人长声道:“艮法灵到。”
客馆大门缓缓尽开,一行翠衫少女袅娜碎步,鱼贯而入。其后又有十余青衣乐师悠扬吹奏,徐徐行入。众人分列两旁,目不斜视,乐声顿止。
一个蓝袍中年翩然而入,拱手笑道:“西光吋接驾来迟,万请媚姑、真仙恕罪焰尾狐全文阅读。”只见他头戴青网罩,面如紫玉,斜眉入鬓。几缕长须,随风飘飘,顾盼之间,神采飞扬。竟是个神仙似的人物。
曲风扬心下微惊,难道他便是艮法灵西光吋么?自幼曾听父亲说,玄风帝国除了玄风天尊冷风休之外,神功法术第一的人物,便是东旭城艮法灵西光吋。没想到今日竟然遇上了。正寻思间,那西光吋目光突然一转,正好与他视线撞个正着。
西光吋目光一闪,又瞥了他背上巨木一眼,面色微变,眼中精光大盛。
曲风扬只觉一股锋锐无匹的真气闪电般劈来,心中一凛,护体真气又涨三分。心道:“此人玄风真气果然厉害。”
凝霜淡淡道:“艮法灵躬身亲迎,折杀凝霜。”
西光吋哈哈大笑,瞟了角落中的昊琳仙一眼,双眼中光芒一闪即逝。见她脸色雪白,扭过头去,便微微一笑,转身望着寰姬芙笑道:“相别五年,媚姑风姿更胜从前,这不是羡杀神仙么?”
寰姬芙格格笑道:“艮法灵也是越来越年轻啦,再过几年岂不是要喊我姊姊么?”两人相对大笑。
南宫易心中微微不悦,却发觉寰姬芙右手背负,在他掌心上反复写下两个字。凝神感受,竟是“快走”。
他微微一笑,也用手指在她柔嫩的掌心写道:“一起走。”寰姬芙微微摆手。
西光吋瞥了南宫易一眼,笑道:“媚姑,这两个少年英雄也是你们带来的么?”
寰姬芙潸然一笑,正要回答,却听凝霜道:“自然不是。萍水相逢而已。”
西光吋微笑道:“是么?我正奇怪碧雨帝国之中,怎会有玄风真气如此强霸的英雄。”
凝霜淡然道:“玄风真气么?这倒当真出奇的很,艮法灵不妨自己问问他们。”施施然坐了下来。
他忌惮寰姬芙,终究不愿亲自动手,听得艮法灵弦外之音,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曲风扬哈哈大笑道:“阴阳鬼,你倒乖巧,自己不动手,想要借刀杀人么?”凝霜置若罔闻,慢慢啜茶reads;。
寰姬芙抓住南宫易的手,又反复写了“快走”二字。南宫易将她手指轻轻合起,握在自己的掌心。
西光吋笑道:“两位小兄弟,能将那巨捆木柴中的东西借西光吋一观么?”
曲风扬面对强敌,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傲然道:“有本事便来取吧。”
西光吋微笑不语,朝前缓趋两步,突然衣袖鼓舞,赤青真气蓬然四溢。
南宫易、曲风扬登时感觉一股狂风巨浪也似的无形真气瞬息劈头盖脸,急卷而下,顷刻间将他们压得呼吸不得。
曲风扬心中大骇,当下凝神聚气,猛地将那山岳般沉重的气浪朝上推起,借势朝后疾退,勉强冲出那真气的层叠包围。
两人对望一眼,始知今日遇上了生平从未见过的劲敌。不敢再有任何轻敌之意,凝神聚气,凛然戒备。
西光吋目中闪过讶异之色,微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这一记“斗转星移”力拔万钧,随意而发,极是突然,原以为至少可令这两个少年立时屈膝跪下,岂料竟被他们瞬间反弹。这两少年真气之强,实是匪夷所思。心中惊疑更盛。
寰姬芙格格笑道:“艮法灵你也有趣的紧,竟然屈尊和两个孩子较劲么?倘若传扬出去那可真成了笑话啦。”
西光吋微笑道:“媚姑有所不知,这位少侠身上竟有敝国申天尊的玄风真气,背上所负的巨捆木柴中,又似乎有极为霸道的神器。事关全国,不得不问。”
西光吋瞧着南宫易二人,微笑道:“只要二位将这巨捆木柴中的东西留下,说清事情原委,愿走愿留,西光吋决不为难。”
一边说话,一边踏足上前,衣裳猎猎鼓舞,气势如泰山压顶。那真气竟如潮浪更迭,节节攀升,成倍成倍的增长。每行一步,南宫易二人便觉得那排山倒海压迫而来的真气又强了十分。体内真气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朝后退去。
片刻之后,隐隐可见一道巨大的青光真气,在两人头顶匀速旋舞,一点一点的朝他们弹压下来。客馆之内的碎木瓦砾竟如被涡漩所吸,缓缓的卷入其中,就连窗外白雪似的飞絮也悠悠扬扬的卷舞入内。
那道真气越来越强,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风雷之声。寰姬芙花容微变,随着南宫易朝墙角退去,凝神辨析,只待一有机会便出手相援。
南宫易二人心中惊骇越来越盛。四年来两人在琼海之上未遇强手,破狗贼三大海军、伏洪涛天吼兽之后,颇有坐井观天之意。今日竟被这西光吋未曾出手,便压得尽处下风,始知天外有天,那妄自尊大的狂傲心性登时大敛。
但两人都极为好强,遇挫不馁,反而激起强烈的好胜之心。意守气海,真气浑身游走,寻隙反击。
南宫易心道:“无论如何,今日也要和寰姬妹子一道离开此处。但此人深不可测,那凝霜又非善类,倘若硬拼只怕难以全身而退。眼下先机尽失,节奏被他掌控。需得先扰其心志,乱其真气,伺机反击。”
当下气运气海,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又何妨?他便是七百年前的申天尊重生,今日来此,便是要辅佐巽法灵登上玄风天尊之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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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3章 双锋
西光吋面色大变,这几日探子接连传报屠龙刀重现元泱,今日方进客馆,便感受到曲风扬身上那强霸的玄风真气与一道极为奇异的神器灵力,那灵力宛若传说中失踪七百年的玄风帝国第一神兵屠龙刀萝莉宝贝萌萌控全文阅读。心中惊喜不言而喻。
倘若果真是屠龙刀,且为自己所得,则明年的玄风天尊之选,更是胜券在握。眼下听这少年话语,竟似是果然如此。但他们若是当真辅助巽法灵,则事态尽变。一时之间,竟意念浮摇,真气稍散。
南宫易大喝道:“曲风扬!动手!”真气爆舞,乘隙闪电般跃起,断刃呛然出鞘,一道白光以惊天裂地之势朝西光吋电斩而下。
与此同时,曲风扬大喝一声,那巨捆木柴突然爆炸开来,青光飞舞,屠龙刀如狂龙飞电。“砰”然巨响,梁柱瓦砾粉碎迸散,客馆瞬息崩塌。
尘烟曼舞,街上行人尖叫奔走,门外恐兽受惊嘶吼狂奔,立时踩死数人,撞倒两株阴沉木,冲出城去奇异仙种全文阅读。一时间城门内外一片骚乱。
混乱之中,突然筝鼓鸣奏,铿然悦耳。几道人影冲天飞起,穿林过河,瞬息间便无影无踪。
南宫易紧紧抱着寰姬芙,提气瞬移疾行,两旁树影倒掠如飞,惊鸟四起。
阳光眩目,光影班驳。他倏然跃出茂密树荫,又忽然穿入横亘枝丫,仿佛海豚穿波,瞬息千里。身后曲风扬呼啸而来。
寰姬芙环手抱住他的脖颈,突然翻身到了他的背上,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格格笑道:“能从西光吋手上逃走,姊姊还真小看你啦。”
南宫易心中畅快,哈哈笑道:“有你在,我可没有心思打架啦。只好撒丫子开跑了。”
曲风扬笑道:“他亲娘的,若不是你撒腿就跑,我今天非要杀个痛快。”他适才一刀逼退西光吋,豪兴正起,便被南宫易传音入密唤走,颇有不甘之意reads;。
寰姬芙摇头笑道:“你们也太小看他啦。从客馆逃出是被你们瞅了空子,要想逃出他的掌心那还早哩。”
话音甫落,前面突然卷起一阵狂风,林木倾摇。“格喇喇”巨响声中,枝飞叶舞,飞砂走石。
有人哈哈笑道:“知我者,当真非媚姑莫属。”
南宫易大惊,左脚蓦然勾住一棵树枝,倏然旋转,在枝丫处立住。曲风扬则跃上枝头,踏在两片树叶上,起伏跌宕。
前方空旷处,草木稀疏,飞花落叶。一个蓝袍中年负手而立,满脸微笑,温文尔雅,赫然便是西光吋。
第七十二章艮法灵
西光吋负手微笑而立,袖袍飞舞,长须飘飘。那随意洒落之态,由南宫易眼中看来竟是无懈可击。巍然如山岳,莫测如汪洋。气势恢弘,虽身在下方,却宛如在万仞崖顶俯瞰他们一般。被那精光暴射的眸子一扫,两人心中突然遍生寒意。
红日高悬,木叶蹁跹,周围树木以一种奇怪的韵律倾摇摆舞。南宫易、曲风扬只觉那股奇异的浩荡真气宛如从树林中的来去的疾风中滋生,汹涌倍长,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刹那间两人仿佛陷身狂涛巨浪,有些身不由己。连脚下枝叶也开始随着西光吋真气的节奏缓缓摆动。
寰姬芙传音入密道:“西光吋的风啸真气极为厉害。你们倘若再不动手,只怕便没有出手的机会啦。”
南宫易、曲风扬修行“风云诀”四年,虽未大成,但对其中原理却了如指掌。玄风帝国“风云诀”真气与其法术一般,都是着重“借化”。即借助天地间万物的风属灵性,纳其灵力为己用,环环相生,永不涸止。
这三人都是修行风云诀的高手,但经验之老道,运用之熟巧,相去万里。西光吋显然已出神入化于此道,利用这树林中无穷无尽的风属魄力,纳入自己真气之中,倍增倍强。
西光吋微笑道:“物非所属还是不要得的好,放下屠龙刀,我决计不难为你们。”
语声中仿佛有一种魔魅之气,在两人耳边嗡嗡震响,难受已极。
曲风扬猛地气运气海,哈哈大笑道:“说的是极,物非所属,你还是莫得的好。”
突然反手拔刀,手与刀柄方一交接,几道金光立时从那红锈斑斑的青刀锋上疾闪而过,旋舞流转,没入曲风扬右臂经脉。刹那间刀手宛如合为一体,青光暴舞,眩目已极。
曲风扬昂首狂呼,一道碧色气浪从口鼻之间冲天而起,长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瞧瞧这刀是谁的本分之物?”
屠龙刀迎风怒斩,龙吟海啸,青光如狂龙出海,立时将四面八方那笼罩的玄风真气击得激涌开来。
西光吋笑容不改,心中却是大为震骇。难道这小子竟是天生风魄,可以以魄通神么?或者当真是申天尊重生之身?心中登时泛起寒意。
南宫易意念如潮,感受到对方意念突然波动,真气遮天盖地之势稍有松懈,心中大喜,意念所及,真气飞舞,那断刃情殇呛然出鞘,倏然在手。
青灰色的刃锋在阳光下闪过夺目的白芒,霸气冲天。笑道:“断刃情殇,专门劈柴reads;。朽木西光吋,快来受死。”
西光吋面色微变,笑容也突然凝结。那铁刃虽然锈迹斑斑,且断了半截,但那灵力与刃气锋锐无匹,极为强烈,定是丢失了两百余年的神器情殇无疑。
心中既惊且喜,难道上天如此眷顾,竟派了这两个小子将玄风帝国丢失数百年的两大神器,一齐送到他的手中么?心花怒放,险些便要大笑出声。
南宫易、曲风扬乘他心中狂喜,真气溃散之机,齐齐越起,纵声长啸,一左一右,朝他夹击而去。南宫易断刃直刺,真气透过刃身,急速前冲,化为锋锐无匹的刃气,直指西光吋眉心。曲风扬双手握刀,青光怒舞,横扫千军。
两道青光如腾蛟兽呼啸,急电奔雷,刹那间狂风乱舞,树木突然断折。
两人配合无间,降龙伏兽数以百计,但却是头一次共同对战超一流的强敌。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彼此可以感受到那狂野喧嚣的念力,如万象齐头肆意奔腾。
西光吋微笑道:“屠龙刀情殇刃,嘿嘿。”
长袖挥舞,一道青晃晃的真气瞬间涨爆,如同一个青赤的光圈破空飞舞无良法王全文阅读。“轰”的一声,先与那断刃刃气迎面相撞,那冲天刃芒登时缩敛。
南宫易只觉一道强劲已极的气浪迅息透过刃尖,冲向自己经脉。大惊之下右臂疾转,在半空一个筋斗,卸避开来。
寰姬芙“啊”的一声,抚住胸口。虽然明知南宫易已非当日那处处需要她保护的少年,但仍是情不自禁的担心,紧张忧虑,竟胜过自己亲身对决。
那光圈既而右转,“呼”的一声撞在屠龙刀上。青光四爆,那光圈突然化做带形真气,随着西光吋的手指流转,闪电般缠绕,朝曲风扬手臂奔去。
周围林木急剧摇曳,那道真气突然大了十余倍,宛如层层铁索,将曲风扬手腕缠卷,朝外夺去。
曲风扬喝道:“想抢么?没那么容易!”真气陡然冲到右臂经脉,肌肉猛然膨胀,“扑”的一声闷响,西光吋那道真气竟被震散。
西光吋赞道:“好!”突然啧啧叹道:“两位如此大好身手,何不加入东旭城,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他心中稳操胜券,虽对这屠龙刀、情殇刃志在必得,却不急不缓。双袖挥舞,漫天真气卷引狂风,树木摇摆,落叶遮天蔽日。
南宫易笑道:“老风妖你身手不错,何不加入重生玄风天尊麾下,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朽木虽不可雕,但劈柴烧火还是可以的。”足尖疾点,瞬移奔行,抱刃朝他冲去。
曲风扬哈哈笑道:“正是。你既是玄风帝国通天法灵,见了重生玄风天尊还不跪下领命?这般没上没下,成何体统?”屠龙刀交叉怒斩,青光纵横,树木迸裂乱舞。
寰姬芙又是担心又是欢喜,时而蹙眉,时而微笑。一双妙目从始至终都凝注在南宫易的身上。心道:“小鬼头,真不知天高地厚,这般光景还爱胡说八道。”嘴角却忍不住微笑。
却不知南宫易这些年大为成熟,那浮脱的少年脾性早已大减,他这般戏谑西光吋,一则是为了将其激怒,乱其心志。二则是与寰姬芙久别重逢,心中欢喜,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又宛如变成了四年前的那个少年。
南宫易、曲风扬两人心意相通,一边刀光刃芒,凌厉纵横,一边唱和搭档,横加戏谑reads;。但那西光吋却气定神闲,微笑不语,单袖挥舞,轻描淡写便将两人的进攻化解开去。
三人转眼之间便交手数十回合,西光吋依旧只守不攻,他稳如泰山,真气如狂风卷舞,南宫易二人始终在五丈开外,攻不进来。
南宫易、曲风扬心中越来越惊,西光吋虽然只守不攻,却仿佛一直在进攻一般。那密不透风的磅礴真气,随着狂风不断增生,遇强更强,将他们压得颇有窒息之感。
曲风扬的屠龙刀每一记都有开山裂石之力,但触着他的真气,便宛如泥牛入海,空空荡荡。两人空负一身气力,却无处使将。
南宫易突然心中一凛,“是了!这定是‘风云诀’中的‘风生浪’!我们鼓起再大的风,都宛如替他起浪。攻击力越大,反弹力便越大,再加上这四周疾风的灵力,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越来越强。”
他对风云诀早已烂熟口诀,但于其中若干至为艰深处,尚没有真正参详透彻。便如这“风生浪”,如何借他人之风,起自己之浪,而反攻于人,始终不得甚解。眼下与艮法灵西光吋苦斗之时,身处其中,突然领悟。
突然又想到当日在风雷海苦斗雨燕婢之时,她便以那避水神珠借助海水之力,将自己弹压住,自己真气越强,被避水神珠反弹的力道也就越强。归根结底,亦与这“风生浪”有异曲同工之妙。
南宫易冷汗涔涔:“这老风妖真气极强,又通晓风云诀,在这林海之中与他对抗,那便如同在汪洋之上与避水神珠对抗一般。”
当日他因势力导,随形变化,打败雨燕婢虽非侥幸,却有两个极为重要的原因。其一、他的真气远在雨燕婢之上。其二、雨燕婢其时正全力进攻。
眼下这西光吋真气绝不在自己之下,并且以守为攻,有势无形。他纵然想随形变化,也无边无迹可寻。
曲风扬蓦地一声大吼,双手反握屠龙刀,斜劈而上,青光吞吐三丈余,狂扫电舞。
“轰隆”巨响,四周十余丈内犹如爆炸一般,草木折断横飞,飞叶如雨,巨石土块冲天暴射。地上陡然裂开一道两丈余深的裂坑,如游蛇般随着那道强烈的青光急速蜿蜒延展,朝西光吋冲去。
南宫易大惊,暗呼不好。只见那道青光闪电般撞上西光吋无形真气墙,登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光芒爆涨,如巨浪般疯狂回卷。自己登时便被狂暴的冲天气浪瞬息掀起,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阴沉木上。虽有护体真气及时弹护,仍然眼冒金星,全身剧痛。
曲风扬从地上跳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不怒反笑,哈哈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老风妖果然有些门道。”
寰姬芙失声惊呼,粉靥雪白,闪电般奔到南宫易身边,一迭声道:“你没事罢?”
南宫易瞧她花容失色,泪眼惶急,笑着捶了一下树干道:“我没事。这这根烂木头忒可恨,好端端的来撞我。”
寰姬芙破涕为笑道:“胡说八道。你不撞它它怎生撞你?”
南宫易心中突然一动,登时大喜,抱住寰姬芙轻轻一吻道:“好姊姊,你说的对!我不撞它它又怎生撞我!”跳了起来,笑道:“曲风扬,无风不起浪。咱们不刮风,且看他怎么作浪。”(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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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4章 不敌
当是时,背后蓦然冷风阵阵,遍体侵寒某科学的机器猫最新章节。南宫易、曲风扬忽觉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转身望去,夕阳欲沉,树影班驳。一个白发飘摇的白袍人分花拂柳,悄然走来。手腕足踝,铃镯叮当,说不出的悦耳,说不出的寂寞。
凝霜的铃镯随着白发悠然飘舞,叮然声中,隐伏着某种奇怪的韵律。那股冰寒彻骨的真气,随着铃镯的节奏徐徐扩张家有特工魔姐最新章节。人犹在数十丈开外,但那刀锋般锐利的真气却已迫在鼻息。
在客馆之中,以寰姬芙的法术功力,竟连凝霜的一掌都有些承受不起,此人的莫测,亦令南宫易暗暗心惊。由此时他所散发出的真气来看,其势妖异凌厉,变幻无端,深得碧雨真气之三昧。
南宫易与曲风扬对望一眼,倒抽一口凉气。前有艮法灵西光吋,后有雨侯凝霜,刹那间他们又重新陷入当世两大超一流高手的包围之中。
西光吋仅以巍然气势,便令他们无所适从。再加上这个神秘的凝霜,他们要想从这树林中突围而出,实是难如登天。狂傲剽悍如曲风扬,有一瞬间,心中也不由泛起寒冷的惧意。
西光吋微笑道:“媚姑,你还是劝劝这两位小兄弟罢。正是春光尚好之际,何必如此执着,甘做投火萤蛾?”
第七十三章战双锋
寰姬芙嫣然一笑,叹道:“艮法灵可太抬举我啦。这小鬼头素来就是不听话的紧,你要他往东,他偏生往西reads;。我可没有法子啦,只能瞧他怎么办我便跟着怎么办罢。谁让这般我喜欢他呢?”
她眼见形势危急,再也顾不得任何忌虑,索性落落大方说将出来。款款转身,瞥了凝霜一眼,抿嘴笑道:“你们要这刀呀刃的,我可管不着。可是若是伤了他一根寒毛,我便不依。”语声温柔俏皮,仿佛在撒娇一般。
西光吋一楞,哈哈笑道:“媚姑果然真性情。”摇头叹道:“若非这一刀一刃关系全国上下,我又何必与两个孩子为难?”心想:“这魔女钟情男色,显是又被这小子迷了魂窍。嘿嘿,不伤他毫毛,我便取不得屠龙刀情殇么?”
心下打定主意,右手一弹,一个淡绿色的翡翠转轮从袖中旋转飞出,呜呜作响。
寰姬芙微笑着传音入密道:“小鬼头,小心啦。这西光吋的法宝翡翠旋天轮,也是玄风帝国的神器。好象能催生万物风属灵性,厉害得紧。”
南宫易点头微笑,传音道:“曲风扬,这次只要能逃得出去,便算是我们赢了。”
曲风扬点点头,扬眉笑道:“南宫易,阴阳鬼还是烂木头,你先挑吧。”
南宫易笑道:“断刃专砍朽木,这老风妖自然归我啦。”他大踏步上前,情殇刃斜斜举起,遥指西光吋眉心。
曲风扬转身斜睨凝霜,哈哈大笑道:“你倒乖巧,将这不男不女的阴阳鬼留给我么?”将屠龙刀扛在肩上,昂首傲立,满脸不屑的神情。
凝霜宛若没有听见一般,在一株雪枫树下立住,枫花飘舞,从他四周掠过。他低头轻轻的吹掉粘在衣袖上的一丝枫花,雪白的长发优雅的在空中划过一个缓慢的圆弧,七十二只镯铃珠突然飞散,长发如波浪般鼓舞。双袖开处,手如兰花轻拂,七十二只镯铃珠在风中回旋环舞,忽聚忽散。凝冰真气随之变化不息。
西光吋笑道:“孟少侠,领教了。”
突然狂风大作,四周砂石冲天而起,树木急速摇摆。那只淡绿色的翡翠旋风圈绕着他的手指飞转不已,隐隐可见无数道碧绿的光弧离心甩飞而出。
那道道光弧卷引狂风,逐渐形成节奏统一的巨大光旋,呜呜呼啸。四周树木枝叶摇舞,仿佛有丝丝青气被卷入其中。
他先前以势凌人,蓄劲不发,旨在试探虚实。现下胜券在握,又与南宫易一人对战,立时全力以赴,务求一举夺得屠龙刀与情殇刃。这一“天地飞旋”竟以全身念力,施法飞圈,再辅助玄风真气,催生风魄,发挥最大的威力。
滔滔真气如万顷汪洋刹那倒注,在南宫易周围形成气势万钧的巨大漩涡,聚力于其右臂握刃的手腕上。南宫易只觉右腕仿佛被巨力突然拧转,倘若不随之转动,便要立时断折。大骇之下,周身真气瞬息流转,因势力导,如陀螺般横空疾转。
但那旋风圈真气极强,又倍生倍长,以他雄浑无匹的真气,竟也如沉溺汪洋,一时间竟随波,窒息惊骇。体内真气绕转之速,竟似永远超赶不上那旋风圈,为其所制。手腕越来越紧,忍不住便要撒手丢弃断刃。
寰姬芙站在数丈开外,虽未被转生真气卷入,却仍可感觉那强力激旋的凛冽真气,耳边风声隐隐,眼前青光纵横,无数丝缕碧气从树梢草地游离漂移,纳入那转生光旋之中。
眼见那旋风光圈越来越强,南宫易卷溺其中任意旋转,右臂如被绞拧一般,心中忧惧焦急,那两条七情六欲雪冰蚕也随之蜷缩吐信reads;。
曲风扬虽然背对南宫易,但瞧见瞬息间青光飞舞,光怪陆离,背后真气如飓风卷席,心中也咯噔一响,几乎忍不住回头望上一望。
然而那妖邪诡异的凝冰真气在他四周变幻游离,宛如千万只蛊虫伺机待发,令他芒刺在背,不敢与轻易的松懈之意。
凝霜木无表情的望着曲风扬,双手交叉于胸,纤细的手指诡异的曲张,七十二只镯铃珠飞舞飘动聚散离合,相互碰击之时发出叮叮悦耳的声响。如高山溪流,寒谷幽泉。声声交织,仿佛在击打着自然编钟。
曲风扬的耳廓随着声响移动变化,虽然他丝毫不懂音律,却也觉得那乐声说不出的好听,宛如潇潇春雨敲击他内心深处,汇聚成溪,在他周身经脉徐徐流转。通身凉爽畅快,体内真气也开始随着那节奏奔流起来。
恍惚中,凝霜空茫的眸子突然变得有生气起来,如春水碧波,荡漾流转。那张冰雪般的脸颜也突然融化,盈白娇嫩,红唇似火。脸上缓缓的漾起娇媚的笑容,眉目之间,情意绵绵。
那张脸如同水中倒影,不断摇曳幻化,又逐渐变成了馨儿的笑靥末世冰火之心最新章节。似乎是馨儿顾盼嫣然,柔声细语。
曲风扬心中大颤,惊喜不已,便想缓步朝她走去。脑中突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道:“南宫易!她喜欢的是南宫易呀!”
那冰凉的韵律丝丝脉脉,幽然渗透,朝着他气海气海汇集而去。
曲风扬迷蒙之间,突然心中一凛:“险些着了这妖人的道!”当下立时意守气海,心中澄明,“轰”的一声将那冰寒的乐律从耳中清除。
气海真气猛然膨胀,随脉激涌,将侵入体内的妖气寸寸逼退。纵声大笑道:“阴阳鬼,凭你这张海胆脸,也配施这等魅魂之术么?当真可笑之极!”笑声中真气霸冽浩荡,四周业已压迫下来的凝冰真气突然朝后退散。
凝霜雪白的脸上突然泛起桃红,那空茫的眼中突然闪过惊讶恼怒之色。他的“天魅幻影”虽非其最为凶霸的神功法术,但几年来对战之时屡屡奏效,不战而屈人之兵。
适才乘着曲风扬担忧南宫易,稍一分心之机锲入,原已渗入其神思之间,只待进入元神,不料却被曲风扬立时反击逼退。这少年瞧来狂野剽悍,却原来也机警细心。那强韧的意念力与雄沛的真气都令他为之震惊。
曲风扬想到被这阴阳鬼魅惑以馨儿幻象,心中暴怒,突然升起凌厉的杀机。狂笑声中,真气急速流转,周身金光旋舞。一道刺眼的青光从屠龙刀上划入手腕,周身经脉仿佛被金光映照,一闪即逝。
曲风扬双臂握刀,飞旋疾斩。狂风怒啸,气势威猛如山崩地裂,正是当年申天尊所创的“屠龙刀决”。
远远望去,一道金光在斜阳中电斩而下,漫天的淡白色的凝冰真气突如水波剧荡,周围树木都倏然如水中倒影,摇曳变形。“哧”然细响,刀光破空处紫气弥漫,冰霜四溅,那无形的真气罩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刀瞬息破入。
那道闪电般的刀光挟带滚滚风雷,猛劈凝霜。青光狂飙般卷舞。
凝霜十指交叉,衣袖猎猎。那七十二只镯铃珠倏然聚合,盘旋飞转,一道白光从环环中间穿梭缭绕,蜿蜒如白色巨蠓。那条镯铃珠光蛇蓬然怒舞,猛地将那刀光紧紧缠绕住,首尾朝外分扯。铿然脆响,刀光竟似被瞬间绞扭reads;。
曲风扬只觉一道阴柔强烈的真气猛然将手中屠龙刀向外缠夺,自己情不自禁的被那吸力朝前拖去。
突然心中一动,喝道:“阴阳鬼,这屠龙刀便送给你!”真气回旋,屠龙刀脱手飞起,冲天龙吟。
西光吋见那屠龙刀如青龙飞天,呼啸而去,心中微微一惊,那横旋狂舞的旋风圈光旋真气也随之稍稍一滞。
南宫易念力如织,立时大喝一声,聚神于腹内避水神珠,真气如河流汇海,急速聚合。真气在那避水神珠处聚汇之后,立时沿着那转生光旋相反方向,飞速旋转。
与此同时,林中突然响起一声苍凉而怪异的嚎哨声。阴沉木下,树影闪烁,阳光碎舞。寰姬芙斜举青龙火焰哨,仰颈长吹。紫纱丝袍纷飞如浪,银发如烈火跳跃。雪白的赤足在夕晖中盈白透明,宛如冰雪。
与那纤细的脚趾相距不到三丈处,翠绿草皮四下翻卷,突然“吃”地裂开几条巨大的裂口?
青龙火焰哨那苍凉而诡异的响声方甫响起,众人便觉有一丝麻痒烦躁之意从胸腔经喉,往头顶贯去。众人心中一凛,立时真气调聚双耳,凝神激斗。
南宫易心中默诵“风生浪诀”,真气自避水神珠处急速汇流旋转,逆向飞旋。磅礴真气瞬间撞上那旋风圈的光旋,“轰”的一声巨响,青光激爆,巨大的气浪将南宫易撞得冲天飞起。
旋风圈呜呜回旋,光芒陡减。西光吋轻飘飘的朝外翻出,长袖卷舞,将旋风圈纳回袖中,失声道:“避水神珠!”
南宫易借助避水神珠的神力,施展“风生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巧借旋风圈之力,才将西光吋击退。但饶是如此,自己也被那反撞之力击得气血翻涌,险些经脉滞堵。
心中对这西光吋的真气法术,更是起了惊佩之意。哈哈大笑道:“我的法宝多的是,老风妖,怕了吗?”转身在林木间穿梭辟易,一边借助避水神珠自护,一边寻思破解旋风圈之道。
却听曲风扬突然喝道:“九电齐闪!”那屠龙刀在空中“呼呼”乱转,突然一道雷电从刀锋处闪过,既而青光激闪,眩目无匹。
忽然怪叫震耳,风声仆仆,九只赤红的凶禽从屠龙刀中展翼怒飞而出!
雷电鹜呀呀怪叫声中,急风暴雨般朝凝霜围攻而去,十八只巨翼掀起滔滔气浪,尖喙齐张,九道雷火闪电如矢怒射。
凝霜双手招展,七十二只镯铃珠突然如花崩散,冰寒之气“丝丝”作响。那九道闪电雷火矢突然顿住,瞬间被冰雪所裹,火焰凝结,带着冰霜雪柱,呛然落地。
雷电鹜呜呀怪叫,被那森冷无匹的真气击得朝后飞舞。立时又拍翼猛击。这雷电鹜乃是玄风帝国圣禽,极为凶猛,翼力千斤,一时间凝霜也莫能奈何。
曲风扬凝神聚气,一道金光在眉目之间回旋闪舞,照得须眉皆绿。右臂霍霍挥舞,一脉真气自气海直达五指,金光纵横,屠龙刀随之在空中突然转向,大开大合,随意自如,刹那间朝凝霜连斩七十二刀。
他在故意失刀之后竟能立时解开雷电鹜震敝,并以气御刀,突施反击。其念力、真气实在匪夷所思,胆量之大,也令凝霜微微蹙眉。但他依旧徐急随心,以手御环,以环御气,将曲风扬的猛烈进攻一一化解。(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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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5章 久别念
正激斗间,只听寰姬芙那青龙嚎哨越来越诡异凄烈,鬼哭狼嚎重生之火影世界最新章节。众人虽有真气护耳,仍是说不出的难过,那狂躁郁闷之意逐渐又爬将上来。
林中狂风卷舞,漫天树叶遮天蔽日。夕阳已逐渐西沉,嚎哨悲凄凌烈,更添诡异苍凉。树木“格拉拉”脆响,登时又断折了数十株。林中忽生白雾,四下弥漫。冷风飕飕,嚎哨声中隐隐听见有猛兽嘶吼。
寰姬芙黑色丝袍飞舞不息,银发飘舞,雪白的赤足轻轻朝后退了两步。草地上那突然裂开的几道裂缝“各拉”一声,又陡然如游蛇般蜿蜒裂开十余丈。几道黑色的烟雾袅袅的升腾上来。从那裂缝中隐隐传来怪异的吼声。
众人只觉脚下大地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绿草贴着地皮倾摇乱摆,震动越来越大,仿佛有万千猛犸巨象狂奔而来我家的天使房客全文阅读。突然之间,四周传来风雷般的嘶吼与蹄声,交织纷沓,震耳欲聋。茫茫白雾之中,暮色冰凉,鼻息之间尽是腥臭之气。
曲风扬、南宫易正游走激斗,忽听寰姬芙传音入密道:“别打啦,快到我身边来。”
两人大喝一声,竭尽全力将对手迫退一步,闪电般撤退,一左一右立在寰姬芙身侧。雷电鹜怪叫声中,屠龙刀光芒如电,瞬息回到曲风扬手中。
当是时,狂风怒啸,白雾崩散,吼声、蹄声、树木倾倒之声、大地震动之声交相缠织,宛如怒海狂涛,将林中五人卷溺其中。
突然大地迸裂,响声如爆,黑雾冲天射起,腥臭刺鼻。迷蒙中听见怪异的狂吼声,无数黑影从道道裂缝中激窜而出。
曲风扬紫风神瞳瞧得分明,那无数黑影尽是生平从未见过的妖兽,身形如虎豹,遍身坚盔鳞甲,尾如狂蟒钢索。目闪红光,獠牙盈尺,巨口张处黑雾喷吐。
青龙火焰哨急促刺耳,如密雨残荷,险滩急浪reads;。那诸多怪兽狂声嘶吼,在寰姬芙三人身侧环游奔走,如春江怒水,将西光吋、凝霜隔离在十丈之外。
南宫易、曲风扬正惊喜间,又听树木塌崩,蹄声如潮,四面八方都响起惊天动地的吼声。白雾缭绕,忽有一只巨大的刀牙狮猛冲而出,既而黑影憧憧,如狂风怒浪。无数怪兽围涌而来。
刹那之间,林中树木倾折大半,犀恐兽、刀牙狮、追风兽、恐兽、顽熊狗、怒鼋、黑熊豹等无数凶怪野兽仿佛从天而降,在鬼哭狼嚎的青龙嚎哨中发狂奔腾,围绕寰姬芙奔走,既而海啸般朝着凝霜与西光吋卷席而去。
空中咿呀乱啼,抬头望去,无数鸟群如彤云般黑压压的扑将下来,层层叠叠朝凝霜、西光吋啄去。
南宫易大喜,叫道:“好妹子,还是你了得,这些怪兽都被你驯得服服帖帖。”
寰姬芙轻移短哨,嫣然笑道:“可惜就是你这只怪兽驯服不了。”
那深深酒窝,风情似酒,刹那间令南宫易心荡神移,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纤柔细腰,轻轻一捏。寰姬芙格格一笑,由他搂住,继续吹奏那青龙火焰哨。
曲风扬原对寰姬芙并无好感,又因馨儿之故,颇为憎恶。但见她为了南宫易,几次三番不惜与国人乃至西光吋翻脸,情深意重,心中也不由起了敬意,对她的恶感也越来越淡。心道:“想不到人言钟情男色的媚姑,竟是这等重情讲义的女中豪杰。”
西光吋面色微变,笑道:“媚姑,咱们是老朋友啦,不必如此罢?”
长袖如飞,旋风圈呜呜飞转,金光旋舞,那狂冲而上的兽群触着金光,立时血雾喷洒,悲鸣惨呼。但兽群被青龙火焰哨驱使,如中魔发狂,前赴后继汹涌冲击。
寰姬芙格格笑道:“西艮法灵,对不住的很,改日寰姬芙定然登门道歉。不过以艮法灵之威,这些怪兽岂能难得住你?”哨鸣呜咽,那地底冲出的鳞甲虎形怪兽怒发如狂,呼啸着朝西光吋与凝霜冲去。
怪兽黑雾喷吐,所经之处,木叶蔫枯,花草萎谢。这怪兽乃是穴居于地底的毒獠甲虎,性情凶猛无匹,口中喷射的毒雾极为强烈,群攻之时即使恶犸兽、象兽也无不辟易。
西光吋不敢大意,真气运转,旋风圈飞舞激旋,瞬息间杀死数九只怪兽。但那毒獠甲虎闻着血腥味,更加发狂,不知死活的猛冲围攻,毒雾弥漫,西光吋也被迫稍稍后退。他心中恼怒,转眼看凝霜,却见他木无表情,似是对寰姬芙相助仇敌也无可奈何。
寰姬芙乃是碧雨帝国通天法灵雨侯昊凡之妹,素来又甚受碧雨天君恒天的喜爱,便连这青龙火焰哨也是恒天亲手所赐。
且身为琼海楼兰国主,物产丰富,年年进贡之物又大得诸元良喜欢,人缘极好,在碧雨帝国之中,便如公主一般,地位极尊。
凝霜虽然近年窜升极快,很受宠幸,但终究仍是幻化法师,地位势力仍在寰姬芙之下。是以虽然寰姬芙胳膊外拐,凝霜也不敢如何。
寰姬芙笑道:“真仙、艮法灵,我们先走一步啦。改日再见罢。”蹁跹如飞,拉上南宫易朝南奔去。
曲风扬、南宫易哈哈大笑道:“你们慢慢斗兽罢,恕不奉陪。”
曲风扬一声呼啸,雷电鹜穿过漫天鸟群,翱翔俯冲reads;。三人凌空翻越,骑上鸟背,冲天飞起,朝南急速飞翔。
低头下望,漫漫林海中白雾弥漫,鸟群盘旋。忽然一道强烈的青光冲天射起,血雾飞洒。一道人影方甫跃起,又被密云般的鸟群舍生忘死的挡住,不得不落了下去。
南宫易笑道:“有得他们忙活的啦。只是可怜了这些禽兽。”
曲风扬嘿然不语,回想适才之战,心中百感交集。在琼海苦修四年,原以为已可纵横元泱,岂料此次重回元泱,便险些受制于人。忽觉前途荆棘坎坷,还有说不尽的艰难险阻。
但他素来坚韧好强,心中迅速又涌起万千豪情,突然昂首狂呼。南宫易知他心意,胸中激荡,也纵声长啸。
暮色苍茫,蝙蝠飞舞。青龙火焰哨凄洌破云,随着雷电鹜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群山之后?
入夜时分,彤云蔽月,天上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南宫易三人逐渐放慢飞行速度,寻找歇脚之处。雷电鹜盘旋片刻,曲风扬望见远处一间残破的祭祀殿,隐于林木之间。当下三人驱鸟俯冲,穿过一片树林,径直飞入祭祀殿之中。
那祭祀殿年久未修,残破不堪,所供祭坛非玄风帝国神诋或是圣兽,倒象是当地土地通天之主全文阅读。蛛网横梁,尘土遍布,许久没有人来过了。三人在角落处打扫干净,升起火来。
南宫易与曲风扬到林中抓了几只肥硕的野兔,拔毛洗净,到庙中烧烤。过不多时,三人便围坐篝火吃了起来。
南宫易、曲风扬心情欢畅,谈笑间已经各自吃了大半只,寰姬芙瞧着篝火下南宫易神采飞扬的脸,火光跳跃,雨声淅沥,只觉一切宛如梦幻,心中突然又悲又喜,微笑道:“小鬼头,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南宫易笑道:“就象这五味兔肉一般,有时甜蜜,有时苦涩。”突然传音入密道:“只是想你的时候便酸溜溜的难受。”这句话语出真诚,低声温柔,听在耳中说不出的缠绵。
寰姬芙登时双颊飞红,心中甜蜜欢喜,笑啐道:“胡说八道。”想起他竟拿野兔比喻,不由又格格笑了起来。
曲风扬微微一笑,心想:“他们久别重逢,有好些话要说,还是先避上一避。”当下起身道:“这野兔太不经饱,我去弄些羚羊,烤上一烤。”拍拍南宫易的肩膀,走入细雨之中。
南宫易瞧他没入黑暗之中,转头眨眼笑道:“现下就剩下我们两人啦。”移坐到寰姬芙身边,伸手朝她纤腰上搂去。
寰姬芙全身酥软,格格笑着避转开去,痴痴笑道:“小色鬼,夜黑风高的,想干什么?”突然双颊滚烫,竟象个害羞的少女般,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第七十五章温柔乡
南宫易心中一荡,将她紧紧搂住,咫尺之距盯着她,目光炯炯,笑道:“想了你四年,你说我要做些什么?”轻轻的吻在她粉嫩的脸上。
寰姬芙嘤儜一声,心跳如鹿,全身如棉花般瘫软下来,倒在他的怀中。媚眼如丝,双颊似火,脑中突然一片迷糊。鼻息中尽是他那浓烈而独特的男子气息,丝丝脉脉钻入九转柔肠,令她千折百转,意乱情迷。
恍惚中他那滚烫的双唇刷过脸颊,温柔地压上自己的双唇。那柔软而肆虐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的闯将进来,翻江倒海。当那湿润的舌尖滑过柔软的腔壁,她忍不住那崩溃的欢悦,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reads;。
寰姬芙十几年来,用妖媚惑术不知迷倒多少苍生大众,早已进退自如,心如冰雪,但此刻在南宫易怀中,突然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不经世事的少女。
在客馆之中,被南宫易吻着之时,盖因强敌环伺,心中仍有三分清醒。而此时,暮雨潇潇,篝火窈窕,两人独处,万千柔情如洪水决堤,不由浑然忘我,沉溺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寰姬芙才轻轻的推开南宫易,捋捋凌乱的云鬓,抚住滚烫的双颊,笑道:“小鬼头,四年不见,功夫长进啦。”
南宫易微笑道:“那还不是你在梦中教我的么?”
寰姬芙将他耳朵轻轻一拧,似笑非笑,柔声道:“我瞧是你背着我勾三搭四学来的罢。”
夜雨垂阶,篝火温暖。两人偎依在祭祀殿里,南宫易将这四年际遇一一述说。他原本口齿伶俐,说将起来更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寰姬芙虽然明知他定已逢凶化吉,但每到关键枝节,仍是忍不住担忧惊惧,感同身受。
南宫易说到馨儿为他自杀之时,稍稍犹豫,仍然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寰姬芙默然微笑,低声道:“她倒是与她爹爹象得很,都是这般痴情不渝。”南宫易见她并未吃醋,这才松了一口气。
寰姬芙眼波一转,微笑道:“她这般喜欢你,你喜欢她么?”
南宫易未遇见寰姬芙之前,心中也无数次问过自己,每一次都想得迷乱不已。有时清楚分明,有时又糊涂混沌。
但今日在客馆之中邂逅寰姬芙后,突然心中一片澄明,当下吻了她的发鬓,低声道:“我当她便如妹子一般,就好比牧大侠对你。这种疼爱与对你的喜欢决计不同。”
寰姬芙脸上一红,眼中满是欢喜的光芒,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南宫易揽住她的香肩,心中欢悦平静,继续往下说去。
但说到馨儿身份时,想起这原是牧战野竭力不让世人知道的秘密。虽然寰姬芙与他、与牧战野关系都非同寻常,但终究是他人秘密,稍一顿挫,终于没有说出来。只说馨儿被救醒之后,不辞而别,东赴元泱。
寰姬芙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们千里迢迢赶到东旭城,便是为了找她么?”
南宫易点头道:“她脾气强得很,又素来任性惯了,孤身远行,只怕会有麻烦。今日在客馆中听说她被认做婵月灵女重生,去了蒲风城给巽法灵送贺礼,当真古怪得很。”
寰姬芙皱眉道:“去了蒲风城?再过几日,便是巽法灵的寿庆,五大帝国都有许多贵客要去贺庆。到时城内龙蛇混杂,她一个姑娘家可危险得紧。”
南宫易沉吟不语,心中计划着今晚立时动身。计议已定,心下稍宽,微笑道:“好妹子,这些年你过得怎样?到东旭城来难道是算准了要和我相会么?”
寰姬芙格格笑道:“臭美。我这些年看不见你,过得快活得紧,可惜没过几天好日子,又让你撞上啦。”
南宫易笑道:“是么?”手上用劲,将她纤腰勒紧。
寰姬芙“哎哟”一声,吃吃而笑。(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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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6章 线索
这四年她为了这南宫易,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在国中的超然地位也因此下滑无上绝品高手全文阅读。日夜相思,其中酸楚,从为向人倾吐。
此时相聚,心中欢喜无限,再也不愿回想那些时光。微笑道:“这次北上,我是送昊琳仙到东旭城来啦。”
南宫易道:“昊琳仙?便是今日那个少女么?”
寰姬芙道:“便是她。她是我表哥昊凡的长女,从小便和我亲热的很。”
她叹了口气,道:“大哥要她嫁给西光吋,所以我才一路送她下来。”
南宫易大奇,诧道:“什么?那西光吋瞧来也好些岁数了,这不是荒唐得紧么?”
寰姬芙摇头道:“昊琳仙也不情愿,那又怎样?归根结底,终究是恒天君的旨意。一个女孩家,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么?”
南宫易心中对这少女登时起了怜悯之意。忽然领悟,道:“是了,恒老贼是想支持西光吋做玄风天尊么?”
寰姬芙“扑哧”笑道:“傻瓜,无论是西光吋,还是巽法灵,都是极有可能的玄风天尊人选。恒天君自然谁也不想拉下。巽法灵的寿庆,他可是请神姬前去祝贺呢。”
南宫易点头道:“这个老妖倒奸滑得很,两面讨好我在微观世界吃炸鸡全文阅读。”
正说话间,忽然火光摇曳,阴风阵阵倒卷而入,雨丝蒙蒙,在火光中如珠帘散舞。庙外树林沙沙作响,隐隐听见兽吼马蹄。
南宫易伏地侧耳倾听,似有无数人马正潮水般朝此处涌来。南宫易笑道:“辣块妈妈的,定然又是那老风妖追来了。”
当下两人将篝火扑灭,隐身藏到泥像之后。若是西光吋亲至,这泥像自然阻挡不了他的法眼。
二人此时心中喜乐安平,原也无意藏匿。在这泥像之后,倒是不愿被人打扰。
南宫易突然心想:“糟了,不知曲风扬眼下在哪里,千万别让他们撞见。”
蹄声如潮,越来越响,远远听见有人喝道:“仔细搜索,莫错过一寸地方。”
树林中潮湿黑暗,斜风细雨,枝摇叶舞。曲风扬坐在一株阴沉木下,呆呆的抬头望天。那密密麻麻的枝叶间一片迷茫黑暗,他紫风神瞳虽然锐利,也只能瞧见林梢之上彤云翻涌不息。
他穿过灌木林,又翻了一座小丘,在这片林中坐定,突然觉得有些凄冷落寞。不知此时此刻,馨儿在做些什么呢?心中登时有些隐隐作痛。
想到南宫易此时正与寰姬芙围坐火边,谈笑晏然,更是百感交集,又是替他欢喜,又是暗自悲凉。
当年在琼海之上,他也与南宫易一般,将馨儿视为妹子,呵护疼爱,没有参杂一丝其他念头。后来复仇心切,便留在鸿芜,训练雄兵,一心一意早些复城雪恨,于情感之事,从未多想。
但那日相隔一年,海边初见馨儿,登时被震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于那一刻起,便情根深种,难以割舍。
对南宫易忍心相负馨儿之事,他虽然隐有怨怼,但心中将南宫易当作亲兄弟般,虽有怨艾,见他比自己更为难过,诸多话语便更说不出口。只盼馨儿复活之后,两人能好合如初。
岂料馨儿性烈,一走了之,南宫易又心另有属,而那寰姬芙情意绵绵,便是自己瞧了,也禁不住有些感动。自己的期愿想来也终究是镜花水月。
他心中分明,馨儿的一腔柔情只怕是永无回复之日了。想到此处,心中大痛,起身昂首挺胸,深深呼吸。在心中大声道:“曲家儿郎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怎能这般婆婆娘娘,纠缠不休。”但想到馨儿孤身独行,无依无靠,顿时又是一阵揪心。
忽然叶木沙沙,风声簌簌。他耳郭一动,听见远远的传来轻快而迅速的脚步声,象是有人提气飞奔,穿林而来。心中一凛,难道是风妖追来了么?双眼微眯,青光暴然。只见远处树枝摇曳,果然有人轻飘飘的踏叶疾行。
枝叶间透下的星点微光,洒落在那人身上,倏然闪过。他突然目瞪口呆,全身颤抖,心中如爆炸般的狂喜,几乎便要大呼出声。那人身形曼妙,粉靥如花,赫然便是馨儿?
第七十六章真亦假
那少女身穿碧罗裙衫,飘飘若仙,瞬息之间便从曲风扬眼前疾掠而过。曲风扬紫风神瞳极是锐利,善于夜视,虽然暗夜密林,但电光石火之间便瞧出当是馨儿无疑。
心中狂喜,正要呼喊,却见那紫衣少女回转头来,朝他嫣然一笑,竖指噤声。
那笑靥娇俏动人,秋波之中满是盈盈笑意。曲风扬瞧着那玉葱纤指与桃色花唇,登时如遭电击,神魂俱醉。相隔虽不过一月,却已宛如隔世。
曲风扬心中突突乱跳,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双手也不知往哪里摆放才好。想要说话,见她噤声,便说不出口。
刹那间心想:“是了!她定是瞧见南宫易与媚姑了,所以才匆匆逃走,不想让他们知道。”心中登时一阵难过。
这时,远远的传来奔雷般的蹄声,兽吼隐隐,人声嘈杂。曲风扬心中微微一惊,忖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风妖来得好快。嘿嘿,偏生在这个时候。”
馨儿冲他眨了眨眼,笑吟吟的轻摇素手,突然又转身如青风卷舞,朝东南踏树疾行。
曲风扬大急,当下传音道:“馨儿,你往哪里去?”
馨儿置若罔闻,奔得更急,刹那间便到了数十丈外。
曲风扬不及多想,立时调息提气,瞬移纵跃,疾追而去。心道:“她见了南宫易与媚姑亲热的模样,定然伤心欲绝,决计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打定主意先将她追回,再与南宫易会合。
曲风扬真气流转,滔滔不绝,脚下宛如被飓风所托,闪电般的奔行。树木枝条刷刷扫来,他顾也不顾,只管全速前冲。“沙沙”声响中,无数枝叶撞着他的护体真气,登时脆然断折,纷然落了一地。
但馨儿似乎奔得更快,犹如林间精灵,在枝叶之间飞舞穿行。
曲风扬狂奔半晌,始终与她相隔三四十丈,心中诧异:“怎地馨儿风行术如此厉害?”当下运气周转,加快步伐。
两人闪电般风行飞跃,转眼间那滚滚蹄声与喧嚣人声都远远地抛在身后,逐渐不可听闻。树影急速倒掠,花香瞬息而没。蒙蒙雨丝扑面而来,冰凉惬意,说不出的舒服。
曲风扬紧随馨儿身后,心情渐转畅快,连月来担忧焦急之心,在这清凉夜雨中逐渐松弛下来。
但瞧着她黑发飘飞,碧罗裙衫如云飘舞,雪白的赤足在枝梢间跳跃跌宕,心跳又逐渐急促起来重生学渣逆袭记全文阅读。心想:“呆会儿将她追回后,说些什么才好呢?”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说不出的紧张。
曲风扬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惟独见了馨儿之时拘束紧张,说不出话来。眼下虽未交谈,但仅想象交谈情景,便心跳如撞,汗流浃背。
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疾行了半个时辰,出了那片树林,穿河越岭,到了一个大峡谷之中。
苍穹依旧暗云翻卷,细雨纷飞,只是风势逐渐转小。两侧山峰怪树横亘,枝丫冲天,影影绰绰如同万千怪兽隐伏其间。巨石桀然横空,沙砾遍地,颇为荒凉。山中偶尔传来凄厉的兽吼,寥落孤单。
细雨渐止,彤云离散,一弯皓月在云层中穿梭。峡谷之中立时大转明亮。
馨儿突然停住,慢慢转过身来。叉着腰,笑吟吟地道:“臭小子,老这般跟着人家干什么?想打坏主意么?”声音如山溪漱石,清脆动听。
曲风扬在距离她三丈处停住,刚要开口,登时一阵紧张,喉咙仿佛被噎住一般,半晌才涨红了脸,呐呐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馨儿“噫”了一声,似乎没有听清。粉靥上慢慢的漾开笑容,在月光下宛如昙花绽放,格格笑道:“你这人好生有趣,瞧你老实巴交,说出话来却是活脱脱要气死人。”她叉起双手,盯着曲风扬微红的脸,笑吟吟道:“要是我不随你回去呢?”
曲风扬望着她那如花笑靥,杏眼秋波,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不敢正视她双眼,咳嗽了一声道:“你要找你娘,那也未尝不可,只是独自行走,终究不妥。不如随我回去和南宫易会合后,一道去神藏山找你娘去。”
馨儿格格脆笑道:“你倒体贴得紧,怕我遇上坏人么?”突然素手招展,嫣然道:“你过来。”
曲风扬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踏步上前。离她丈余之时,闻到一缕奇异的幽香钻入鼻息。心中一凛,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突然想起,馨儿身上的体香是一种甜蜜的清香,而绝不似这种略带妖异的消魂幽香。
心头猛然大惊,蓦地意念一紧,全身鸡皮疙瘩同时冒起,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迫在眉睫。大骇之下不及多想,真气瞬息爆涨,冲天飞起。
银光暴舞,如星河飞泄,从他脚下瞬间穿流。竟是数以千计的细针同时射出。那万千银针劲射十余丈远,没入一排龙爪槐中,那七八株槐树由上而下,瞬息枯黄蔫缩,萎然倒地。
曲风扬翻身落地,惊怒交集,喝道:“你究竟是谁?”
凉风飕飕,庙外兽吼马嘶,细细辨去,似有数百骑彷徨围转。
南宫易与寰姬芙藏于泥像之后,肌肤相贴,气息互闻,均是说不出的喜乐安平。庙外风雨,全然不在心上。
南宫易搂着寰姬芙柔软的纤腰,隔着薄薄丝袍,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肌肤,登时心旌摇荡。情热意摇,索性缓缓移动手掌,朝她那浮凸温软的臀部摸去。
寰姬芙格格低笑,迅速将他手腕掐住,顺手一拧,令他动弹不得,柔声道:“臭小子,想乘火打劫么?”声音细如蚊吟,在他耳边温热麻痒,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南宫易心痒难搔,刹那间施展玄风法术中“移神换位”的神功,轻而易举将手掌脱离出来,穿过她的腋下,将寰姬芙抱在自己怀中。
寰姬芙动弹不得,全身酥软,“啊”的一声,任由他上下其手。喘息道:“小色鬼,你学了法术,便是派这个用场么?”
南宫易咬住她的耳垂,笑道:“可不是么?今天才知道学以致用的妙处。”
外面人声益响,有脚步声朝祭祀殿中而来。寰姬芙全身滚烫,簌簌发抖,贝齿咬住下唇,忍住欢愉之声。勉力侧耳倾听,不去理会南宫易得寸进尺的探索。
过了片刻,将他手掌按住,在他耳边吹气道:“别闹啦。外面那些是天焰帝国的探子。”
南宫易微微一楞,一面摩挲,一面低声道:“好妹子,你这般神机妙算,瞧都不瞧也能知道么?”
寰姬芙拧了拧他的脸颊,白他一眼道:“傻蛋,姊姊走南闯北,这个口音还听不出来么?”那妩媚风情令他登时神魂颠倒。
南宫易一口将她手指咬住,血脉贲张,****如炽,解开她的衣襟,探手朝里摸去,双手划过那如玉双丘。寰姬芙登时犹如触电般,吸了一口气,几欲晕厥。眼波如春水乍破,迷光摇曳,手指颤抖地抚住他的脸,任由他轻薄。
正春风暗渡,风光旖旎,忽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喊道:“樊将军止步。”
那脚步声登时停住。过了半晌又有一人策马飞奔而来。先前一人讶道:“穆将军,是你?”
那后来一人低声道:“樊将军,找到那婵月重生了。”
那樊将军“咦”了一声,似是颇为讶异。
祭祀殿之中,南宫易闻得“婵月重生”四字,登时大震,瞬间清醒,所有动作立时停顿。凝神聚意,侧耳倾听。
那穆将军凑过身去,附耳低语,声音极低,但仍是清清楚楚的传入南宫易的耳中。
只听那穆将军道:“今日有人在毕方城附近瞧见那魔女,启爵爷带人围堵,已将她困在城郊。眼下所有侦骑都已回撤,将军也请立时回兵。”(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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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7章 囚禁
樊将军讶然道:“这倒奇了,不是说那魔女去了蒲风城么?今日我在山外还瞧见那魔女,是以一路追将过来旅法师流浪记全文阅读。”
穆将军怫然道:“决计不可能。那魔女已从蒲风城出来了,又回去干么?定是你们瞧错了。况且大元良也下令所有进入玄风帝国境内的侦骑立即退兵。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传扬出去。倘若这般大肆张扬,跑到玄风帝国地盘来搜寻,岂不是自己先将底细抖搂出来么?”
那樊将军似是比穆将军低了一阶,虽心有疑虑,但听他这般笃信,也不敢反驳,沉吟道:“既然大元良有令,我即刻退兵。”
穆将军道:“这便是了。眼下当务之急乃是查明那魔女底细,将紫霄天焰樽寻回来。没有证据之前,不宜与风妖立时冲突。”
寰姬芙“咦”了一声,在南宫易耳边低声道:“那紫霄天焰樽是天焰帝国极为宝贵的神器,难道竟被馨儿那丫头拿走了么?倘若如此,这祸闯得可就大啦。”
南宫易心中大震。
祭祀殿外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那穆将军才匆匆引兵离去。
片刻之后,庙外兽吼马嘶,蹄声骤响,那樊将军也引兵如潮退去。
南宫易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忧疑又是糊涂,喜的是无意之中竟让自己得到了馨儿的消息,疑的是以馨儿神功如何能将天焰帝国神器拿走,糊涂的是此中诸多关节尚不清楚,不知来龙去脉。
寰姬芙蹙眉道:“这件事好生可疑喵,媳妇~求铲屎最新章节。那紫霄天焰樽乃是存放于天焰帝国焱虹城的溶金阁内,防卫极为严密。莫说是馨儿,即便是元泱第一神盗妙手空空,也决计偷不去。”
南宫易沉吟道:“确是蹊跷。但若不是馨儿拿去,他们又何必大张旗鼓,四处搜寻,不惜悄悄潜入玄风帝国境中?眼下莫衷一是,不知馨儿究竟在毕方城还是在蒲风城中。”
他只觉心中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关切到馨儿,他竟难以冷静思考。
寰姬芙眼波流转,道:“现下我们知之甚少,枉加猜测徒劳无益。倒不如等得曲风扬回来后,咱们分头寻找。找到馨儿之后,真相自然便能大白。”
南宫易点头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找曲风扬。”
当下跳了出来,连衣服也来不及整理,便匆匆奔了出去。寰姬芙微微一笑,随之奔出。
细雨潇潇,四处一片寂静。南宫易二人奔寻半晌,始终没有瞧见曲风扬,心中焦急担忧。
南宫易皱眉道:“奇了,这小子会跑到哪里去呢?”
寰姬芙见他心焦如焚,知他担忧馨儿,恨不得立时动身,将她寻到,当下痴痴笑道:“傻瓜,着急有什么用。
我瞧不如这样,你先随着天焰帝国探子赶到毕方城,看看那个婵月重生究竟是不是馨儿。
我且在殿中等上一等,若是曲风扬回来了,便让他到蒲风城去寻找馨儿。”
南宫易道:“那若是曲风扬一直没有回来呢?”
寰姬芙道:“倘若他明日正午之前,还未回来,多半是真的遇到风妖了。那我便去蒲风城寻找馨儿,一路上正好打探曲风扬的消息。”
南宫易心中虽知惟有如此,但想到与她相逢不及一日,又要分别,登时大为不舍,犹疑道:“那我们几时再见?”
寰姬芙格格一笑,摸着他的脸颊道:“傻小子,舍不得姊姊么?八日之后,我们再到这庙中相见。”
南宫易心中大宽,微笑道:“一言为定。”
寰姬芙嫣然道:“一言为定。快些去吧,否则便要赶不上他们啦。”
第七十七章相思蚁
银光眩目,瞬息之间又是万千细小银针漫天射来。曲风扬惊怒之下,掌风狂冽,登时将之尽数震飞。馨儿银铃般的笑声中,素手挥舞,不住的****各种暗器。一时间,如百花怒放,星雨飘零。
那些暗器花样繁多,或回旋,或拐弯,或绽放,层出不穷。
曲风扬护体真气瞬间绽爆,青光流离周转,纵有暗器回旋曲折,透过他的掌风,也被那玄风真气震得冲天飞起。
馨儿格格笑道:“瞧你这般愣头愣脑的,原来也有些本事。”
曲风扬喝道:“你到底是谁?”双掌一分,将一蓬蒺藜刺震开。不退反进,探手往她身上抓去。
馨儿嫣然道:“你说我是谁呢?”突然将丰盈****朝前一挺。
曲风扬见她巧笑倩兮,娇俏可人,分明便是馨儿,心中登时又是一片迷茫。
忽然发现触手所及竟是柔软双峰,大惊之下,连忙将手收回,涨红了脸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馨儿脸上闪过诧异之色,咯咯笑道:“你这小子当真没趣,鬼鬼祟祟的跟着人家,赶也赶不走。现在便宜送到面前,却又偏偏不愣头回缩,真是个木头儿。”
声音娇柔悦耳,尤其那“木头儿”三字,温柔缠绵,听得曲风扬仆仆心跳,面红耳赤。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爪虚张半空,颇为尴尬。
馨儿抢前一步,挺胸相迎。
曲风扬“啊”了一声,连忙连退几步,状甚狼狈。馨儿掩嘴格格娇笑,眼波流转,道:“木头,你既不敢碰我,又老跟着我干吗?”俏丽的脸上亦嗔亦喜,看得曲风扬登时呆住。
一时间呼吸不畅,心道:“是馨儿,一定是馨儿!但她为什么认不得我了?难道是中了摄魂术了么?”
心中登时一亮:“是了,定然是中了心魔引妖术!她定是遇见了妖人,中了邪魔,才变得这般模样。她一人孤身独行,不知吃了多少苦。”想到此处心头大痛。
馨儿见他呆呆地瞧着自己,颇觉有趣,侧着头笑吟吟道:“木头,你怎么不说话?”
曲风扬心下难过,低声道:“馨儿,你…不认得我了么?”
馨儿歪着头瞧了他片刻,笑道:“好象有些脸熟。”
曲风扬大喜,颤声道:“你想起来了么?”
馨儿突然面色凝重,侧头冥思苦想。突然拍掌道:“是了!你是…”
曲风扬心中咯噔一响,满脸喜色,但等了半晌,仍是没有下文。
馨儿蹙眉喃喃道:“奇怪,好生脸熟,就是想不起来。”她盯着他道:“你走进些,让我好好瞧瞧娇宠盛世全文阅读。”
曲风扬心跳如鹿,走到她的身边。馨儿探头到他的面前,相距不及一尺,鼻对鼻,眼对眼。那黑白分明的杏仁大眼滴溜溜的望着他,嘴角含笑,芬芳温热的气息惹得曲风扬一阵阵发痒,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立时又面红耳赤起来。
馨儿“扑哧”一笑,柔声道:“你是大木头。”那眼波如水温柔,笑容似花绚烂,绵绵情意,脉脉动人。曲风扬只觉目眩神迷,脑中一片混乱,仿佛突然掉入她那眼波的汪洋,卷溺窒息。心中紧张欢喜,几要晕厥一般。
突然念力一动,仿佛又感到一丝妖异凌厉的杀气闪电而至,心中一凛,突然觉得胸前一痛。
低头望去,登时大骇。只见一只七彩的鳞虫,似蝎非蝎似蟑非蟑,荧光眩目,钻入自己左胸之中。待要伸手去拔,已然不及。
馨儿紫风般飘卷退开,格格笑道:“木头,我自然认得你啦,你便是元泱第一号木头儿。”那笑声婉转动听,但此刻在曲风扬的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刺耳妖邪。
左胸剧痛,如被万千蚂蚁齐齐咬噬。意念如潮,感到那鳞虫已钻入自己心中。
曲风扬惊骇之下,真气聚集心脏,想要将那鳞虫逼震出来,但方甫用力,便觉万矢钻心,几欲晕去。
他猛吸一口气,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吼道:“魔女!你!你!”说了几个你字,便觉胸肺剧痛不能忍抑,再也说不出话来。
馨儿格格笑得花枝乱颤,道:“木头,你知道这虫子是什么么?叫做‘听心相思蚁’。从今往后,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的喜怒哀乐也全部操在我的心上啦。只要我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你痛不欲生。你说,是不是有趣得紧呢?”
曲风扬心中疼痛欲裂,眼前一片缭乱,几乎便要跌倒在地,费尽余力,嘶声道:“魔女,你究竟是谁?”突然膝下一软,趴倒在地。
馨儿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蹲下侧身,瞧着他格格笑道:“你不是认得我么?怎么又忘啦。”
那张桃花般的笑脸逐渐模糊,如水波摇曳。就在曲风扬即将昏迷之前,他奋起力气,伸手抓住馨儿的衣襟,将那“万里灵犀嗅”涂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曲风扬才幽然醒转。残月西山,晨星寥落,已是将近黎明时分。凉风扑面,朝露冰冷,他从沙砾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脑中一片混乱。
过了片刻,才将之前之事一一想起。四下张望,馨儿早已不知踪影。而自己背上屠龙刀,怀中之物毫发无损。想来她将自己弄昏,只是为了摆脱追缠。
摸摸心口,似乎并无异样,当下真气流转,往心中逼去。突然心脏如遭蛇咬,痛彻骨髓,他大叫一声,又一跤坐倒,喘息不已。意念集中,果然感到心脏之中,仍有一个东西在缓缓蠕动。
饶是他胆大包天,也不禁冷汗遍体。心中寻思:“这‘听心相思蚁’究竟是什么蛊虫?难不成真没有破解的方法么?”
他调息运气,游走经脉。只要不用劲于心脏,便与从前毫无两样。他心下稍宽。心想,那少女明明便是馨儿,音容笑貌一无二致。但浑身上下极为诡异,身上的香味也妖邪独特,迥然两异,又仿佛是另外一人。但天底下竟真有这般相象的人么?
况且听海神与水七娘所说,馨儿乃是独生,因此决计不会是馨儿素未谋面的姐妹。曲风扬越想越是糊涂,心中难过焦急。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便是那少女确实是馨儿。被妖人法术操纵后,脱胎换骨,成了心狠手辣的杀人工具。
想到此处,曲风扬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轻松,反而更加忧惧。决意尽快将馨儿找到,破解邪魔园囿。
当下站起身,从怀中取出灵犀蜂。手掌刚一张开,那灵犀蜂便迅速振翅,朝西北方向飞去。那灵犀蜂飞得甚低,乘雷电鹜追踪未免不便,当下曲风扬紧随灵犀蜂,瞬移疾行。
过不多时,红日激涌,霞光如火,山壑之中一片金黄绚烂。满地沙砾都闪闪发光。曲风扬无心风景,奔行愈速。
穿过狭长山壑,便是漫漫山林。满山遍野乔木林珊,宛如青云,幽幽万里,风吹摇动。他随着灵犀蜂乘风疾行,翻山越岭,毫不歇息。如此奔行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个幽壑。翠竹林立参差数里,清风拂面,些须倦意立时烟消云散。
突然闻见淡淡的腥臭之味,在这淡雅清新的竹林之中犹为刺鼻。曲风扬心中一凛,见灵犀蜂忽然急速振翼,闪电飞行,心中更是大震。馨儿定然便在这片竹林之中!当下按捺心中的狂喜与忧惧,循味狂奔。
绕过鬼斧神工的巨大青岩,便隐隐听见“嘶嘶”之声。再往前奔了百余丈,眼前一亮,山势豁然开朗。前方两个峭壁似被巨斧劈开,百余丈高的岩壁之间仅有尺余宽的罅缝。峭壁之上青苔遍布,滑不留手。一道白练也似的飞瀑倾泻而下,竹林之前,清湖幽然。
清湖前的草地上,四条五尺余粗、六丈余长的金色麟蚺盘蜷昂首,嘶嘶吐信。
那四条麟蚺尽是紫脑红目,浑身披覆金黄色鳞甲,银白的腹部一条紫黑的细线从下颚直贯尾部,巨口开处,獠牙森森,黑雾吞吐。赫然便是传说中至为凶猛的金鳞毒森蚺。
这种金鳞毒森蚺嗜食猛虎恐兽,凶残无匹。比之寻常麟蚺又多了两样非同寻常之处,一是它的护身金鳞甲,二是巨毒迷雾。
四条金鳞毒森蚺形成四方形,将一个紫衣少女围在中心。那紫衣少女杏目乱转,似乎颇为忌惮,赫然便是馨儿。瞧见曲风扬飓风般赶到,拍手笑道:“木头,你来得正好,快将这四条小虫杀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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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8章 女妖
曲风扬沉声道:“你站着别动矜持老公,别惹我!最新章节。”一步步朝前走去。靠近他的那条金鳞毒森蚺感觉到震动,立时回转,高高昂起巨头,嘶嘶吐信,碧目凶光怒放。曲风扬反手缓缓将屠龙刀拔出,金光流转,青气隐隐吞吐。
曲风扬凝神戒备,一时间忘了馨儿正在注目凝望,自然而然又回复了那桀骜霸冽的气势,右手斜握屠龙刀,步步踏近。人刀浑然合一,杀气逼人。他体内的风魄与屠龙刀风魄瞬息交合,光芒突闪,登时使得周围竹林沙沙摆舞。
那金鳞毒森蚺被那凛冽的杀气迫得有些惊惧,但凶性张狂,猛地嘶鸣一声,象利矢般****而出,绿雾朝曲风扬迎面喷去。馨儿失声道:“木头,小心毒雾!会弄瞎眼睛。”
曲风扬“咄”的一声,猛呼一口真气,那绿雾登时倒卷,尽数喷在麟蚺身上无限之最强战力最新章节。但那麟蚺红甲坚厚,毫发无损,猛扑上来,便要将曲风扬缠住。
曲风扬意念澎湃,默念“风啸天下”,突然那金鳞毒森蚺头顶自行破裂,一股鲜血喷将出来,如红花开落。麟蚺痛吼声中如木柱坠地,瞬息毙命。
那余下三条金鳞毒森蚺怪叫一声,突然齐齐弹射,朝馨儿咬去。馨儿惊叫惶急,似是对这等丑怪之物颇为厌惧。
曲风扬大喝一声,闪电般窜出,左手将馨儿拦腰抱住,冲天翻跃,右手屠龙刀青光电舞。
右侧那条金鳞毒森蚺“扑吃”一声,巨甲应声而破,血肉翻卷,刹那间成了两段在半空蜷卷掉落。
曲风扬身形疾转,顺势又是雷霆一刀,从最后一条麟蚺头顶斫落,“喀嚓”一声,如劈柴一般,将剩下的那两条金鳞毒森蚺劈成两片,落入清湖之中。污血翻涌,清湖顷刻成了暗黑色,浮上数十尾鱼来。
馨儿吐了吐舌头,笑道:“瞧不出你这个木头倒是杀蛇的好手。”那气息吹在曲风扬的脖颈上,温热麻痒。
曲风扬连忙将手松开,退开数步。正要说话,突然感到一股凛冽浩荡的念力与真气从背后席卷而来,漫地木叶突然沙沙作响。
曲风扬大惊,难道是那西光吋追来了么?回身望去,却见竹林之中,一个赤袍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走路的姿势颇为奇特,迟缓而笨拙。面色苍白,目光茫然,仿佛始终在眺望极远处的苍宇,又仿佛沉睡未醒,偶有精光暴闪而过。
那赤袍男子低声道:“魔女,把东西交出来。”声音低沉,嘴唇张也未张,竟似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言行举止,竟宛如鬼蜮僵人一般。
第七十八章赤袍人
那赤袍人诡异至极,周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魔魅气息,每踏一步,草地上就多了一道已被烈火灼烧的足印,身侧红光闪烁,热浪迫面而来。
曲风扬念力感应,心中惊异更甚。这男子瞧来仿佛恶蜮行僵,但体内念力真气却如万里汪洋,深不可测,相隔甚远,便觉万千炉火在周围旋绕一般。
那天焰真气刚烈炽猛,竟比他遇见的所有天焰帝国豪雄都要强上千倍百倍。想来必定是天焰帝国中某位高手。他脑中迅速追想,一时无法将传闻中的任何一位天焰帝国英豪与他联系起来。
见馨儿花容微变,双目中闪过惊惶之色,情不自禁地朝他身上靠来,曲风扬心中一动,忖道:“馨儿这般害怕,难道这赤袍怪人便是对她施放妖法,累她变成如此的魔头不成?”
方自思量,便听见馨儿突然在他耳边颤声道:“就是他!他……他又来啦!蛐蛐,我好生害怕!”
曲风扬听得“蛐蛐”一字,登时如五雷轰顶,全身僵硬。普天之下,这绰号只有他与南宫易、馨儿三人才知道!听她颤声唤来,震骇之余蓦然狂喜,心中叫道:“馨儿,果然是你!”
刹那之间什么都抛到了脑后,胸中激荡,猛然转头望去。见她目中满是惶急哀怜之色,看也不敢看那赤袍人。心中一凛,又忖道:“果然如此。辣块妈妈的鳖毛蛋,管他什么妖怪,今日非让他有来无回!”想到馨儿被此人妖法控制若此,心中怒极。
当下霍然挡在馨儿的前面,豪情激涌,浑身真气瞬息绽放。屠龙刀转舞,蓄气斜指,如岳峙渊停,神威凛凛。背后清湖被他真气所激,水波涟漪,荡漾不绝。
那赤袍人停了下来,目光空洞,仿佛穿透了曲风扬,看到天际海角,沉声道:“屠龙刀?你是申天尊的什么人?”声音颇是惊诧,但脸上仍是纹丝不动,木无表情。
曲风扬冷冷道:“情如父子,恩逾师徒。”金光从刀刀泛起,光芒一闪,直没手腕,继而全身青光纵横,真气爆涨。
那赤袍人喃喃道:“情如父子,恩逾师徒?想不到沈碧鸿的传人竟做出这等事来,嘿嘿。”说得颇为沉痛,倒似是对他十分惋惜一般。
曲风扬怒极反笑道:“妖怪,你倒是恶人先告状!沈碧鸿三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馨儿在他耳边颤声道:“臭蛐蛐,这个妖怪就交给你了,我先走啦!”
突然香风鼓舞,闪电般掠起,逃之夭夭。她风行术极佳,刹那间已经从那峭壁之间的罅缝穿过,到达百丈之外。
曲风扬好不容易方才寻着她,见她又要逃走,心中登时一急。突然想到她衣裳上尚有万里灵犀嗅,总能将她找到,稍稍一宽,当下决意先彻底击败这诡异难测的赤袍人,再全力追寻馨儿。
赤光一闪,热风狂卷,那赤袍人竟在刹那之间从他头顶越过。
曲风扬正没好气,喝道:“下来吧!”移形换影,翻身斜掠,正好挡住他的去路,双手猛挥,屠龙刀青光耀舞,一式“风回路转”当头砍下。
周围竹林乱摆,狂风大作,转瞬间化做金光万道,齐齐汇集到那刀气之中。屠龙刀青光爆涨,如青龙矫舞,霹雳横空。
曲风扬天生风魄,修练风云诀又有四年,对于吸纳万物风属魄力,化为己用,已有小成。与艮法灵西光吋一战后更是大有收获,眼下瞬间御气挥刀,御使竹林中风属魄力更为自如。
这一刀近在咫尺,力势猛烈。刀风凛冽锐利,“嗤”地一声,那赤袍人的长袍已经裂开。
热风陡卷,赤袍人随手一拍,曲风扬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炙热气浪犹如火海般倏然涌来,胸中一窒,气海仿佛有一道烈火猛然窜起,直贯头顶仙侠传世最新章节。
“轰”地一声闷响,头脑犹如要炸开一般,眼前一片赤红,饶是他紫风神瞳明察秋毫,这刹那间间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那酷热真气排山倒海猛击怒卷,从他真气最弱处奔入,一时双臂酥麻,屠龙刀竟然反弹而起,自己如被巨力猛推,朝后摔落。
曲风扬身在半空,心中大惊,此人究竟是谁?不避不让,随意一掌竟就将自己硬生生震飞!一招受挫,好胜心与狂野本性登时激发。瞬间立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截下,让馨儿从容逃离。
当下意念凝聚,真气运转,藉着那狂飘气浪冲天翻起。五脏六腑虽然犹如翻江倒海,气血不畅,但已巧妙地游过气浪中最为凶险凌厉的几处浪尖,安然无恙。
曲风扬凌空翻转,稳稳地落在峭壁间的凸石上,吸了一口气,仰天长啸道:“好妖怪,果然有些门道!”
玄风真气周身流转。“蓬”地微响,青气缓缓游走,丝丝缕缕闪入青刀锋,又丝丝缕缕返转手腕,周转全身经络。远远望去,人刀合一,屠龙刀仿佛已成了他肢体、经络的延伸部分。
山高百余丈,峭岩横亘。他横刀屹立罅缝之间,犹如天神当关。头发在狂风中飘摇乱舞,青刀锋迎风自响,呜呜不绝。竹林摇曳,青波起伏,青气随风四合,在他身旁环绕不息。
那赤袍人瞬移停在半空,赤袍鼓舞。那赤红色的真气在他周围吞吐不定,热浪逼人。
空洞的眼神凝滞了半晌,缓缓道:“果然是申天尊传人!天生风魄,嘿嘿,奈何要助纣为虐?”
曲风扬桀骛不逊,听他言语相辱,语气又是鄙夷又是惋惜,怒上加怒,哈哈大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无耻妖怪,用妖法胁迫弱女子,穷追不舍,还敢含血喷人。”
赤袍人微微一楞,沉声道:“小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曲风扬听他语调森寒,颇有深意。心中一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登时起了不祥之感。旋即按捺不安之意,哈哈笑道:“当真可笑!我四年前便识得她了,妖怪,还想挑拨吗?”
赤袍人嘿然道:“原来如此,竟是一丘之貉!”手足不动,竟突如离弦之矢冲天飞起,宛如苍宇之下突然卷过赤色狂风。
曲风扬喝道:“妖怪,想过此路,除非先将曲风扬打败!”周围青气突然吸入经脉,电掠而起。大吼声中,屠龙刀迎风怒劈,青光陡暴五丈,呼啸而出。
这一刀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比之先前一刀声势还有不如。但是真气尽数内敛刀锋,蓄势而发,一旦崩爆,则威力不可想象。
赤袍人腹中发出哈哈大笑,右手手掌倏然张开,掌心上突然跳出一团青紫色的火焰,摇曳跳跃。手指一合,那团火焰登时聚敛,瞬息延长平展,“呼”地一声,变成一柄六尺余长的炽焰火刃!
红光闪动,那炽焰火刃闪电般撩击屠龙刀。曲风扬只觉那炙热狂浪又汹涌卷来,光芒刺眼,轰然巨响。剧震之下,两臂酥麻,虎口震烈,屠龙刀险些脱手飞出。
曲风扬被那炽焰火刃夹挟之狂烈气浪震得经脉不畅,真气翻涌,又猛地朝后摔跌,重重地撞在山壁上,“轰”地暴响,岩石崩飞,幽潭中水花四溅。
曲风扬心中震骇讶异,紧贴在峭壁上,调息转气,瞧着那赤袍人木无表情地挺立半空,手腕随意转动,那炽焰火刃吞吐异化,忽而变成赤炎火麟,又忽而变成长矛,心中突然大震,脱口道:“炽日神焰!”
第七十九章炽日焰
他自小便曾听父辈说过,各国真气、法术都有超卓独特处,其中天焰帝国的天焰真气中,有一种“炽日神焰”,可以化气成火,化火为诸多兵器,随意演化,操纵自如。
当世元泱,能御使炽日神焰的,不过是天焰帝国五人。一个是天焰天尊炎癸旭,一个是离法灵焱炘,一个是斗圣伏羲氏,一个是神姬烈焰灵女,还有一个在三十年前已经羽化登仙。
眼下天焰天尊闭关修行尚未出关,决计不会是他。烈焰灵女也是绝无可能。难道这赤袍人竟是离法灵焱炘或是斗圣伏羲氏吗?
那离法灵焱炘位列元泱十灵,法术神功均是超一流之境,直可御鬼通神。但他银髯白须仙风道骨,喜持青龙杖行走,与眼前这个怪异的男子实是相去甚远。
而斗圣伏羲氏,传闻身高十尺,虬髯满面,手持赤炎神戟,也和眼前之人大大不符。
那么这人究竟是谁呢?为何竟有如许威猛真气,又能以炽日神焰一招逼退自己?曲风扬越想越是出奇。
那赤袍人见这一刀无法伤他分毫,似乎也颇感诧异,“咦”了一声道:“小子,你很不错,有些沈碧鸿传人的样子。但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快快让开吧!”
曲风扬好胜狂野,越是受挫越是能激发他的斗志。听他这般说,心中狂性更发,哈哈大笑道:“妖怪,你的炽日神焰也很不错。可惜你遇上的是我曲风扬。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还是快快回去吧!”
赤袍人空洞的双眼突然焰光大盛,腹中传来哈哈大笑声,赤袍鼓舞,右手曲伸,“呼”地声响,炽日神焰又变成宽大巨长的炽焰火刃,迎风斜劈,那炽焰火刃突然变形,七重赤黄各异的光波倏然撞来!
曲风扬也哈哈大笑,足尖在岩壁上一点,疾冲而出。瞬息间气调气海,玄风真气如春江怒水,通过经脉流经手腕,汇入刀身。(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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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69章 对手
刹那间屠龙刀青光眩舞,“呼”地一声暴长四丈余,夹卷猎猎狂风,呼啸斩下,正是屠龙刀决中的“亢龙有悔”重生之演技全文阅读。
林中翠风大作,“喀啦啦”脆响声中,十几株碧竹拔地而起,从急剧摇摆的竹林中飞出,随风乱舞,急速冲来豪门隐婚:替身...最新章节。草丝漫空飞舞,在青气青风中旋转飘摇。
曲风扬这一刀几已将他体内的玄风真气发挥到极致,刀势、真气都太过刚武霸烈,竟在抽调吸纳四周青风魄力时,将青竹、碧草连根拔起。
“蓬”然闷响,那七重赤光竟被他一刀斩破,登时迷离涣散。曲风扬只觉当胸被那天焰真气猛击一记,几乎喘不过气来。屠龙刀青色刀锋突然变成红紫色,滚烫无比,“嗤”地一声,曲风扬双手手掌登时被灼伤,白气腾绕,那灼烧炙痛直入心肺。
电光石火间,曲风扬大吼一声,咬紧牙关,双手猛地握紧刀柄,玄风真气随意而走,冲过掌心十指,没入刀柄。口中默念“龙跃于渊”,烧伤皮肉登时痊愈。
猛地一个空中踏步,双臂回抡,积聚四面八方旋转汇来的青风魄力,又是一声大喝,挥刀电斩而下,一道青色光波从青刀锋上离心甩出,闪电般射向那赤袍人眉心。
赤袍人“咦”了一声,沉声道:“好小子!”炽日神焰在掌中陡然变形,红光耀目,倏然变成八尺方圆的圆形紫光神盾。
那青色光波“轰”地撞在光盾上,立时应声没入,那光盾微微摇荡,立时又恢复原状。力势千钧的屠龙刀光波竟被轻而易举吸纳相融。
曲风扬卷引狂风,挥刀猛攻而至。那紫光神盾的灼热之气迫得他险些睁不开眼,一片红光之中,他全力怒斩。
赤袍人依旧瞬移挺立半空,不闪不避,右腕一抖,炽日神焰化为一道赤红长索,眩舞缭绕。“噗噗噗”闷响声中,将屠龙刀紧紧缠住,朝右翼一分一扯。
曲风扬刀法承继“屠龙刀决”,将其霸道刚猛发挥到极致。但那屠龙刀乃是至灵神兵,曲风扬虽是天生风魄,但终究修为不足,尚不能真正将屠龙刀的所有玄妙灵力激发出来,反而有时会为刀所控。
他一刀挥出时常太过刚猛,不遗回旋余力,灵活不足,是以与超一流高手相战之时,往往被人以柔克刚,将屠龙刀缠卷。遇艮法灵、凝霜如此,遇这赤袍人亦如此。
曲风扬这一刀登时砍偏,数道光波从刀锋上甩出,直冲草地、水潭。巨响声中,水花冲天激溅,那草地被青光劈开巨大的裂口,土石飞扬。
紫红长索上闪过一道刺眼至极的紫红光芒,没入屠龙刀。屠龙刀上登时红光爆涨,一道幽暗的红焰闪电般沿着刀锋朝曲风扬的手腕冲去。
曲风扬只觉一道炽热锋锐的真气瞬息间从刀身破入手腕,仿佛火焰利刃劈入自己经脉,饶是他勇猛剽悍,也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倘若被赤袍人的炽日神焰直破气海,自己非死即伤。大惊之下,鼓起浑身真气,沿着那道经脉汹涌冲出。
两道真气狭路相逢,登时在他胳膊处冲撞爆炸。胳膊突然鼓起,皮肤“嗤”地裂开,一道血矢冲天射起。那道红光倏然退却,金光从伤口处吞吐逸射。
那道紫红长索也被屠龙刀上陡然爆涨的青光震得松散开来,如赤练蛇般伸缩环绕,闪电般从屠龙刀上撤回。
两人都微微一晃。曲风扬抱着屠龙刀翻身跃上峭壁的罅隙,将涌到喉头的一口腥甜鲜血吞了下去。胳膊上的伤口倏然愈合,但皮肤却仍在鼓动跳跃。
这一次真气相交,表面上瞧来似是曲风扬占了上风,将敌人炽日神焰震退,但那赤袍人丝毫未损,曲风扬经脉却被震伤,一时间手臂酸软剧痛,就连屠龙刀都有些拿捏不住。
曲风扬仰天长啸,真气随之流转,修复经脉。其时苍宇中流云悠悠,远山如碧髻螺旋,七彩阳光透过那峭壁裂缝,眩目迷离。他心想,馨儿风行术不亚于他,想来此刻当已在数十里之外,心中稍定。
斜眼睨去,那赤袍人空洞的双目似乎正在凝视他,手中炽日神焰摇曳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曲风扬此刻已经明白,此人深不可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想将他击败,然后再去追寻馨儿,只怕是没有可能了。
他桀骛好强,昨日不敌艮法灵西光吋与那瑶河真仙凝霜,心中郁闷之余,尚有些恼怒不服。但经过这一夜思量,早已调整浮躁心态。
今日不敌这神秘赤袍人,已少了那狂妄尊大的郁怒之意,只是化为更强烈勇猛的斗志。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全力阻截这赤袍人,让馨儿逃至安全之地。缠斗一阵后,自己再伺机脱身,放飞灵犀蜂追寻馨儿。
心中计较已定,哈哈大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好痛快!妖怪,再和曲风扬爷爷战上三百回合!”
那赤袍人摇头笑道:“小子,你当真是难缠得紧。”双手在身前划过一个大圆弧,徐徐合掌,转磨之后握拳分开。双臂尽伸,手掌缓缓张开,“噗”地一声,双手掌心都跳出一团炽日神焰。火焰竟比先前更为猛烈。
曲风扬凝神聚意,抖擞精神,但左臂经脉已被震伤,难以将真气经此调聚,当下索性将所有真气迅速汇集右臂,单手握刀。念力如织,感受到那炽热雄浑的真气从赤袍人掌心进入炽日神焰,随着那火焰旋风圈,四下扩散开来,在空中缓缓旋转。忖道:“他发出炽日神焰的那一刹那,体内真气不能立时后继,正是我全力进攻的最好时机。”当下全身肌肉紧绷,犹如在弦之矢,一触即发。
第八十章短兵接
赤袍人突然右手一抖,那团炽日神焰闪电般射出,破风呜呜作响,在阳光中变成一道紫红色的巨大光矢,迳射曲风扬。
曲风扬大喝声中冲天飞起,那道炽日神焰所化的光矢“轰”地一声穿透数十丈厚的峭壁,尘上滚滚弥扬。
曲风扬踏步前冲,真气齐聚屠龙刀。一道雷鸣闪电从刀身上闪过,继而青光眩目,响起一阵咿呀怪叫声贵女谋:将军请上轿全文阅读。“扑扑”风响,九只巨大的红色凶禽从青刀身里振翼怒飞,四下冲开。
一时红风卷舞,赤影蔽日。
屠龙刀当空狂劈,几道碧青光波从刀锋上甩出,呼啸破空,接二连三地朝赤袍人斩去。与此同时,那九只雷电鹜咿呀怪叫,倏然电冲而下,猛击赤袍人。
红光漫舞,那余下的一道炽日神焰化作炽焰火刃,纵横劈斩。突然狂风卷袭,空中闪起一道又一道的火焰。那青赤光波被火焰撞着,立时化为一缕青烟。雷电鹜素来好食赤炎火麟,但不知为何竟对这火焰颇为忌惮,鸣叫声中纷纷振翅避开。
刹那间,两人已在空中激战了数十回合。那赤袍人瞬移挺立半空,动也不动,只是双臂挥舞,炽焰火刃如长虹贯日、赤蛟腾空,刀光及处,火焰狂舞,劲风凛冽。
曲风扬瞬移术远不及他,只能在空中翻腾踏步,时而跃回峭壁凸处折转回还。屠龙刀霸气十足,二十刀后威力更是惊人,风声呼啸,青光电舞,不断有竹子拔地而起,飞卷半空。雷电鹜狂风暴雨般地朝赤袍人攻去,但被他毫不费力一一化解。
两人的刀法都是纯阳刚猛,大开大合。所不同处,那赤袍人刚中带柔,每每于力道极为霸猛烈处,突然折转,衍生无穷变化。而曲风扬则是开山裂地,无一不穷周身之力,但那刚猛无匹的刀气光波,被那炽焰火刃或是红光一阻,往往难以破入。
曲风扬又战了数十回合,只觉周围烈焰炎风,层层叠叠压得自己越发喘不过气来,自己腾挪跳跃的空间也被那无形的天焰真气圈拢得越来越小,那炽焰火刃似乎越来越威猛,每一刀都比先前一刀更为锐利猛烈。
远远望去,曲风扬在一片隐隐红光中瞬移苦战,青光虽然气势极甚,却极少能突破那天罗地网般的淡淡红光。而那炽日神焰变幻自如,刀法绚丽多变,团团火焰幻生幻灭。
清湖碧草、竹林花木的丝丝青气越来越少,终于渐渐止息。竹林青草轻摇缓摆,曲风扬的屠龙刀光芒也逐渐转小。雷电鹜被红光隔绝于外,极难攻入,振翅扑翔,怒鸣不已。
曲风扬左臂经脉尚未痊愈,真气无法全身回圈,周遭青风魄力又被截断,更见吃力。
又十余招,他已经由攻转守,全力格挡炽焰火刃刀气,以及那忽然凭空生出,怒射而来的漫天火焰。饶是他意志坚卓,也已经有难以招架之感。咬牙心道:“多撑得一刻,馨儿就可以多安全一分。”振奋精神,竭力激斗。
突然身后“呜呜”怪响,他耳廓一动,眼角扫处,那道火焰矢夹带风雷之势,从那峭壁破孔中猛冲而出,劲射而来,转瞬间已经朝他后心射到。
大骇之下不及多想,曲风扬猛然调转真气,霍然拧身挥刀,光芒四射,剧震若裂。屠龙刀“轰”地一声与那火焰矢相交,他被那气浪所推,身不由己地朝后疾退,突然左肩一疼,一道血矢****而起,已被炽焰火刃轻而易举地劈中。
曲风扬仰天狂吼,屠龙刀交错纵横,光芒爆舞,奋力将八道火焰、四道刀光击退。肩上皮开肉绽处,宛若烈火灼烧,疼不可抑。扭头一瞥,果真有一小团青色火焰在伤口跳跃不已,裂伤越来越大。
那赤袍人道:“小子,还要战吗?”
曲风扬哈哈狂笑道:“这点微末伎俩便想吓唬曲风扬吗?”默念“龙跃于渊”,血流虽止,但那灼烧疼痛感却无丝毫减轻。他顾不得太多,屠龙刀纵横交错,霹雳雷鸣,将那惊天动地的“屠龙刀决”淋漓尽致地挥舞开来。
赤袍人腹中叹息道:“小子,为了那魔女,你这是何苦?”
突然气势大甚,真气犹如怒海狂涛,一浪高过一浪,劈头盖脸地打将过来。炽焰火刃密如暴雨,绵绵不绝,无孔不入。那道火焰矢则四周游弋,变幻莫测,与漫天火焰一起回圈攻袭。
曲风扬心中陡起寒意,此人果然深不可测,竟还有如许功力未曾发挥。但他虽惊不乱,精神反而益加抖擞。念力如织,极力抵挡。玄风真气迷幻流离。
赤袍人嘿嘿笑道:“小子,你的玄风真气越盛对我越是有利。难道沈碧鸿竟没有教你吗?”
曲风扬心中一凛,冷汗涔涔,暗骂自己:“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怎地如此之笨!五轮之道玄风济生天焰,我玄风真气越强,他的天焰真气受激也就更强。他的真气原本就强过我,如此一来我更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当下迅速寻思,寻找良策。
曲风扬素爱霸气刚猛的武学与法术,五轮中至刚至猛的,乃是崇尚“绵延”的玄风帝国真气念力与崇尚“毁灭”的天焰帝国真气念力。
但五轮常律乃是玄风济生天焰,倘若火属真气原本就强于风属真气,二者硬拼,定然是火属真气越来越强盛。尤其高手相争时,这更是殊为重要的差距。
南宫易当年将《乾坤五轮书》与曲风扬分享之时,曲风扬虽大有感悟,且烂熟于胸。但他素喜威猛之道,受成见所囿,笃信相克相生之说,对于“相化”之道,始终没有了悟。
而南宫易虽未参悟到“五轮相化”的境界,却已悟出随形相化、因势利导的道理,比之曲风扬犹盛了数分。
曲风扬心中电光石火间也想起那《乾坤五轮书》上所说的总诀,但他一时之间仍是想不出破解之道。心中困惑,越见着急。不住地想道:“难道风火相争,风属就注定处于劣势?”
刹时全身大汗淋漓。
他心旌微摇,念力浮动,突然“嗤嗤”两声,左腿右臂又各中一刀,鲜血喷射。赤袍人喝道:“小子,还不弃刀投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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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0章 真相
红光乱舞,刀气纵横帝心劫最新章节。刹那之间“嗤嗤”之声大作,曲风扬全身上下也不知被砍了几道口子,鲜血四处喷涌,宛如血人一般。
但那赤袍人似是手下留情,一破即止,伤口都只有寸许深,虽然灼烧得厉害,却无性命之忧。
突然红光一闪,那火焰矢蓦地变成紫火长索将曲风扬右臂缠住,硬生生一绞,万缕红光从那紫火长索上没入他的手臂。
曲风扬手臂烧灼彻骨,经脉也仿佛被烈火焚烧,剧痛攻心,险些晕去。曲风扬咬牙不语,猛地奋起神威,大吼一声,将紫火长索稍稍震开,闪电般拔出屠龙刀,朝后疾退。
但那紫火长索又迅息变成一个火圈,从下而上,当胸擂在曲风扬胸口桃花与奸臣全文阅读。胸前一窒,气血翻涌,周身经脉彷佛瞬间紊乱。他朝后高高飞起,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血珠在阳光下划过优美的圆弧,然后被那狂风卷得纷扬洒落。
雷电鹜悲鸣哀啼,齐齐扑翅俯冲,纷纷伸喙将他叼住,放在一只雷电鹜的背上,围成一圈朝上空飞去。
赤袍人叹了口气,双臂一收,漫天赤红登时消失,那两道炽日神焰也倏然回到他的掌心,变成两团跳跃的淡蓝色火焰,慢慢隐入掌心,消逝不见。
曲风扬周身火烧燎原,经脉内真气乱窜,气海剧痛,全身骨胳都要散架一般,意识也渐转迷糊,只是想到:“那妖怪怎地不杀了我,却放我一条生路?”
第八十一章惨伤败
苍宇烈日当头,白光耀眼,温热的午风从四周刮过,雷电鹜悲鸣之声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流云悠悠扬扬地飘了过来,他彷佛也被托在云端,轻飘飘地四处飞扬。朦朦胧胧中想着馨儿,不知她眼下逃到哪里了?想要爬起身来,却全身乏力。
方甫侧转身子,体内一道热冽真气从气海直贯心肺,似乎击到那“听心相思蚁”,登时痛彻骨髓,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重新醒来之时,已是星辰满天。夜风轻抚,一粒夜露从草叶上徐徐滑下,落在他的脸上。几只萤火虫光芒闪烁,从他眼前飞过。
他躺在单地上,鼻息之间尽是青草绿叶的气息。周身那烈火烧灼的疼痛感已经大大减轻,但体内经脉依旧紊乱不堪。
曲风扬突然想起馨儿,猛地坐起身来,真气乱流,险些将他击得再度昏厥过去。四周林木森森,黑影幢幢,他是在林中的一片草坡上,西侧数丈,便是一条宽三丈的山溪,自山坡婉蜒而下,穿林奔流。
突然“咿呀”之声大起,九只暗红色的巨禽欢鸣声中大步朝他飞奔而来。雷电鹜将他负载到此处后,便分开驻守各处,警戒守卫。
见他醒来,都极为欢喜。众雷电鹜将他团团围住,扑翅欢鸣,坚硬的喙尖在他身上轻轻碰触,极是亲热。一只雷电鹜将两只山鸡摔在他的面前,又用巨爪踢踢,碧眼炯炯地看着他。
曲风扬虽然仍甚为虚弱,但腹内早巳饿极,喜道:“是极,多谢鹜兄了!”忽然又嘿嘿一笑道:“可惜南宫易不在此处,要不然就有美味的山鸡吃了。”
当下大材小用,以屠龙刀将山鸡开膛破肚,在山溪中洗净。到林中折了些枝木,由雷电鹜喷火烧着,烤将起来。
吃完烤山鸡,精神大振。曲风扬又调息养气了一个时辰,这才将体内岔乱的真气一一复导归位。虽然经脉多处被震伤,但那赤袍人似是手下留情,未尽全力,是以尚能修养调复。只是想要痊愈,也需八、九日的认真调理。
曲风扬将白日之事回想了一遍,心中疑惑。那赤袍人不知是天焰帝国中的何方神圣,真气念力竟然如此惊人。瞧他阴阳怪气,宛若恶蜮行僵,诡异难测。而馨儿又那般惧怕他,当是妖怪无疑。
只是他为何又对自己手下留情呢?细细回想起来,那人似乎并无恶意,否则也不必等到百招开外,才将自己击败。
最后那一击,只需再威猛三分,或是连环进击,自己必定全身经脉尽断,非死即残。
曲风扬百思不得其解,越感困惑。突然又想起南宫易,不知他眼下身在何处,情况如何,想来他正在四下寻找自己吧!倘若今日有他在,两人联手而斗,说不定便能将那赤袍人打败。
正思量间,怀中寒海蛛丝囊突然“噗噗”乱响,那灵犀蜂似是闻着了什么气味,极是兴奋,四处乱撞。雷电鹜也突然警觉,仰颈四顾,咿呀鸣叫。
曲风扬一楞,难道是灵犀蜂闻着了万里灵犀嗅吗?心中大喜,立时竖指噤声。那雷电鹜甚是慧灵,登时住声,扭颈相望。
曲风扬拍拍众鸟脖颈,拔出屠龙刀,悄无声息地将雷电鹜震敝入刀,然后探手入怀,掏出寒海蛛丝囊。
丝囊刚解开,灵犀蜂便“嗡”地一声,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振翼朝坡顶上飞去。
曲风扬抬头望去,星空璀璨,黑漆漆的山冈如睡龙卧虎。草坡连着森林,绵延向上,泉水清脆的声音在石后林中叮咚传来,一直断续绵连,消逝在山顶巨石之后。
曲风扬心中砰砰乱跳,随着灵犀蜂瞬移奔掠,朝上疾行。
灵犀蜂沿着清泉朝上飞行,曲风扬紧随其后。泉水在星光下闪闪发光。进入森林之后,树影横斜,水声潺潺,叶木沙沙作响,夏虫与夜鸟鸣叫之声不绝于耳。
曲风扬紫风神瞳紧紧盯着灵犀蜂,在树木山溪间穿越奔行。
突然那灵犀蜂霍然停顿,在夜风中振翼不前,而后猛地俯冲而下,直扑清泉,曲风扬随之望去,心中猛地一跳,只见一条紫罗纱巾被溪水冲刷,浮沉漂流,辗转而下,被一根枯树枝勾住,摇摆沉浮。
那不是馨儿的纱巾吗?曲风扬心中大震。果然,灵犀蜂嗡嗡声中猛地扑在纱巾上,欢鸣不已。曲风扬将纱巾捞起,瞧瞧上方,惊疑不定。难道馨儿出了什么事吗?或是已被那赤袍人抢先一步寻着?心中寒意大盛,将纱巾一拧,放入怀中。朝上狂奔而去。
灵犀蜂也嗡嗡地乱舞了一阵,振翅前飞。
将近坡顶时,曲风扬突然听见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歌声妖媚而欢悦,在寂静的山林中,合著汩汩泉水,更觉动听。但曲风扬的心却突然沉了下去,这歌声与馨儿俏皮婉转的歌喉大相迳庭,殊无相似之处。
夜风吹来,林木花草的清香之中,还有一种奇异的幽香,妖媚诡异,与那歌声颇为相似重生之婚前止步最新章节。
曲风扬眉头一皱,这香味好生熟悉,好像在那里闻过一般。突然心头一震,是了,便是昨夜遇见馨儿时她身上的香气!
刹那间心中狂喜,又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当下敛息屏气,轻飘飘地跃上了坡顶,隐身那块巨石之后。
坡顶开阔,约有数百丈方圆。四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巨树,参天摩云。星光从那层层叠叠、交相掩映的枝叶之间渗漏下来,斑斑点点地洒落在草地上。林中光线颇暗,夜雾氤氲,幽深模糊。但在曲风扬的紫风神瞳瞧来,却是亮如白昼。
泉水在林中迤逦曲折,水气迷蒙。一株铁木桐上,悬挂着紫色的罗纱女装,随风飘荡。那妖媚的歌声便是从铁木桐后发出的。
灵犀蜂嗡嗡飞去,穿过水气夜雾,停落在那紫衣上,再也不动。
曲风扬心跳如狂,那紫衣定是馨儿的衣服。气味也与昨夜一致,只是为何歌声会相去甚远?
正思量间,忽然眼前一亮,宛如当头被千钧一击,身子一晃,几欲坐倒,浑身热血直贯头顶,心跳如狂,喉咙之中似有烈火焚烧,连忙咬牙,将头别转开去。
一个女子长发飞扬,雪白一身地站在泉水之中。那浮凸有致的胴.体映衬着闪烁不定的水光,在刚硬挺直的树木丛中、柔和暗淡的星光之下,彷佛一个暗夜的精灵。
曲风扬虽然也曾见过**女子,但眼前之人却是他月余来朝思暮想、于内心深处牵挂惦念的女子。馨儿在他心中,圣洁可爱,决计不能亵渎。这一瞥之下,热血若沸,心中却蓦地起了羞惭自责之意。他的紫风神瞳极是锐利,想要将这一幕从脑中抹去却已不能。
突然心中微微一动,那女子好像并非馨儿!霍然回头,屏息望去。
那女子已经穿好衣服,黑发飘舞,衣裙缦系,****欺霜胜雪,裙角在夜风中起伏不定,莹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正略有所思地凝神望着素指上停留的那只灵犀蜂,玉颈转动,四下探看。
那女子柳眉斜挑,一双杏眼清澈动人,尖尖的瓜子脸上满是吟吟笑意。果然不是馨儿,眉脸与馨儿倒有五、六分神似,身材也相差不远,但却比馨儿多了几分妖媚,少了几分纯真。眼波流动之间,妩媚娇俏,夺人魂魄,曲风扬心中也禁不住喀登一响。
见她不是馨儿,曲风扬蓦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大感失望,继而疑窦丛生。这女子分明不是馨儿,但那妖异幽香绵绵不断,身上所着又确是馨儿罗衫。她究竟是谁?馨儿又在哪里呢?
曲风扬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仿佛那夜雾氤氲,在林间不断弥漫。
紫罗轻纱女子眼波流动,朝他藏身处瞟来。曲风扬避也不避,直直地凝望她,想到馨儿不知身在何处,心中大痛。
突然想到,这女子既然穿着馨儿的罗衫,必定与馨儿有瓜葛,或许她知道馨儿下落也未可知,当下决意索性将她拿来质询。
正要现身,却见那紫罗轻纱女子格格一笑,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穿过茂密林木,朝山下急速飞掠。
第八十二章鱼浑水
霏霏细雨止时,南宫易终于赶上了那樊将军的侦讯卒部队。寰姬芙的妖烧芳香尚萦绕在他鼻息,但他却不敢分心思念,凝神聚意,瞬移穿行,远远地紧随其后,生怕惊动了耳目警觉的侦讯卒。
天焰帝国侦讯卒连夜行军,马不停蹄,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在一处丘陵河边稍作休息。饮马歇息之后,又匆匆上路。这次便不再丝毫停歇。
南宫易乘着天色黑暗,天焰帝国侦讯卒迤逦前进之时,突然追上最末一名侦讯卒,将其击昏,然后迅速换上他的行装,策骑追上前行部队。那追风兽对南宫易银珊箫内散逸出的气息颇为惊惧,不敢嘶鸣反抗,服贴疾行。
那侦讯卒的行装甚是独特,几将整个脸面全部罩住,只露出双眼与鼻孔,盖为侦察之时防止被人认出。
拜之所赐,南宫易穿上这行装之后,其他侦讯卒却也辨别不出。有人招呼,他便点头含糊回答。一路之上,众人匆忙赶路,竟没露出丝毫马迹。
第二日接近晌午时,侦讯卒已经越过玄风、天焰两国的边界,回到天焰帝国领土之内。越过那伫立的分界塔之后,众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令官挥旗示意慢行,南宫易心中却是焦急难耐,恨不得立时插翅飞到那毕方城中。众人缓行一阵,在马上吃了干粮,喝了些水,这才重新策马疾行。
到了下午,众侦讯卒终于奔到了官道之上,道路平坦,奔驰越快。两旁山丘渐少,沃野千里,村庄星罗棋布,人迹越见稠密。
微风吹来,麦浪稻香,道旁雪枫树沙沙作响,白絮纷扬。南宫易久未见着这等平和美丽的田园景象,心中紧张牵挂之意稍稍放松。
突然背后叱喝之声大作,蹄声密集。一声怪异至极的嚎哨破空奏响,有人喝道:“让开让开!”回头望去,却是一队百余人的铁骑急速奔来。人人紫衫黑帽,座下怪兽尽是赤炎火麟兽,瞪目嘶吼,四蹄如飞。最前一人扛着长旗,“苍炎”二字鲜红跳跃,直欲迎风怒舞。
侦讯卒连忙朝两旁辟易,躲避甚急,一个探子勒不住追风兽,“哎呀”一声大叫,被抛下马背,压倒了田里的一片稻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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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1章 心酸
那群火麟兽铁骑哈哈大笑,热浪狂风也似地袭卷而过盛宠萌妻,总裁老公别心急!全文阅读。瞬息之间,南宫易感受到一股极为凌厉威霸的真气迫面而来。受那真气所激,他经脉内的护体真气也突然绽爆。忽然想到眼下的身份,立时聚意气海,将真气尽数收敛。
只见一个赤袍男子擦肩飞驰而过,“咦”了一声,转头朝他瞥来,目中精光大盛。
那威霸的真气赫然便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想来也是感应到南宫易身上的真气,颇为起疑。
南宫易心下一凛,故意装做畏惧猥琐之态,那男子微微皱眉,又瞥了他一眼,回身疾驰。右袍扎在腰间,空空荡荡,竟是独眼人。
火麟兽铁骑狂飙也似的从夹道中呼啸而过,刹那间已经遥遥远去,只剩下漫天烟尘,滚滚散布。
待得他们不见踪影,众侦骑军这才重新聚拢,策马疾行鬼医杀手妃全文阅读。南宫易旁边的一个侦骑似乎愤愤不平,咕哝道:“他奶奶个熊的,苍炎卒便这般了不起吗?每次都得给你让行。”
南宫易含糊道:“他奶奶个熊的,忒小看咱们了。那个独眼人是谁?”
那探子讶异地瞪了他一眼,道:“他奶奶个熊的,你是乡下来的?苍炎君焱礼你也认不得吗?”
南宫易笑道:“原来是他。”但心里依旧不明白他是谁,直骂他奶奶个熊的。
正说话间,身后蹄声密集,又有数百铁骑风驰电掣地追将上来。回头望去,俱是蒙面劲装,与他们装扮并无二致,想来也是天焰帝国侦讯卒。
果不其然,双方似是颇为熟稔,相互招呼。那为首的一名紫衫蚀骨银带汉子呼喝声中,纵马奔到樊将军旁,并肩疾行。
南宫易凝神倾听片刻,陆陆续续听得前因后果。原来这后来的紫衫汉子姓千,也是天焰帝国侦讯卒将军之一,与樊将军是颇有交情的老友。
此次天焰帝国神樽失窃之后,国中大乱,焱虹城元良会盛怒之下,竟将离法灵焱炘囚禁,并限期寻回神樽。
自昨日听闻启爵爷在毕方城郊寻得婵月重生之后,大元良启扈仑迅便火速下令十三路侦讯卒赶至毕方城候命。除了樊将军部之外,已有数千精锐侦讯卒四面八方赶赴而去。
又听樊将军提到那独眼人焱礼,南宫易心下一凛,更是凝神聆听。原来那焱礼乃是离法灵焱炘之弟,也是国内仅次于焱炘的神职高官苍炎君,排名天焰帝国九君之首,所率苍炎卒,专司神职兵事,护卫神器、降伏圣兽等等。那焱礼沉默寡言,但对部下却颇为骄纵,是以那樊将军与向将军都对他颇为不满。
到得毕方城外时,太阳已经西斜大半。群山环合,碧数似浪。那赤红色的城墙掩映在护城河边的密林之中,护城河青水如带,环绕不绝。吊桥高悬,城门紧闭。城垣上彩旗猎猎,鼓舞招展。
毕方城乃是天焰帝国与惊雷帝国的交界城邦,由此往西北数里,便是惊雷帝国领地。相传当年天焰帝国圣鸟赤火毕方飞经此处,掉落两根火焰翎,变为两株荫蔽数里的巨树,是为火焰木,乃元泱绝无仅有。
七百年前天焰帝国天焰天尊封这两株火焰木为圣树,这毕方城也因此成为天焰帝国八大圣城之一。是以虽然地形不是非常险要,但素来为天焰帝国所重。
此时城外护城河外岸,帐蓬遍布,井井有条,一共十八路侦讯卒五千余众都已经日夜兼程赶到候命。元泱五大帝国,碧雨、天焰两国的侦讯卒系统最为庞大。天焰帝国共有四万侦讯卒,除了驻扎在本土的两万八千名之外,还有一万两千名隐藏在四国境内,及时侦查一切消息。侦讯卒独立于军队之外,仅听命于天焰天尊与大元良。
此次城外竟齐齐聚集五千侦讯卒,足见天焰帝国对神樽与婵月重生一事的谨慎。
樊将军与那向将军将部下安置好后,策马扬索,迳自朝中心大帐奔去,那里正是十八路侦讯卒将领的临时集合地。
侦讯卒纪律严明,虽然数千人交错安扎,却是井然有序,寂然无声,除了风啸兽鸣,竟没有丁点声音。
南宫易随着众侦讯卒迅速搭起帐蓬,而后按序列队休息,静候命令。南宫易与那中心大帐隔得太远,虽然凝神倾听,但终究没有耳神通,只能断断续续听得只言片语。
那十八个将军都颇谨慎,不敢多言,听了半晌,竟还没有适才在路上盗听得多,只好作罢!
当下索性四下眺望,观察地形。毕方城坐落在群山之中,四处可以藏避逃逸的地方颇多,那城墙不过五丈来高,前面又有层层密林,自己若要强行越入,或是从城中掠出,也是轻而易举。
但不知城内究竟有多少敌人,眼下又不知馨儿下落,若迳行闯入,打草惊蛇,反倒不好。完全之计是先藉机混入城中,寻着馨儿之后再偕其闯出重围。
计议已定,收敛心神静观其变。过了片刻,心中又开始挂念馨儿,不知她现在城中何处,可曾吃了苦头没有?正胡思乱想间,只听毕方城垣上,有人吹奏嚎哨,长声呼道:“启爵爷有令,请十八路将军进城商议!”
城门徐徐打开,吊桥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中心大帐内的十八个将军大步奔出,纷纷翻身上马,策马列队,朝城中行去。南宫易心中一动,此时正是天赐良机!
脑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及多想,立时翻身上马,策马狂奔,口中喊道:“樊将军!”
樊将军闻声勒马转头,见来人乃是自己部下,沉声道:“什么事?”
南宫易奔到他身侧,低声道:“属下有极为重要的事禀报。”
樊将军瞧了一眼那勒马不前、讶然回顾的十七位将军,皱眉道:“等我从城中出来再说吧!”
南宫易道:“那就来不及了,是关于神樽的消息。”
樊将军面色微变,犹豫刹那,但邀领奇功的念头瞬息间便占了上风,当下回头抱拳道:“诸位将军还请暂留,樊某马上赶来。”当下随着南宫易策马奔入南侧密林之中。
南宫易绕过一块石丘,确保众人已经决计瞧不见了,这才翻身下马,故作神秘道:“将军,属下发现那神樽原来还在焱虹城内!”
那樊将军吃了一惊,道:“什么?”
南宫易趋身上前,似乎要附耳相告战殁者全文阅读。樊将军弯下身,刚探过头去,忽觉腰上、头上齐齐一麻,登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南宫易低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要是知道了还能告诉你吗?”
迅速将他身上的军服剥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戴好帽子蒙起脸,整冠束带。然后将那樊将军横绑在追风兽背上,重重抽了马臀一索,追风兽吃痛,长嘶声中扬蹄狂奔,转眼消失在密林深处。
第八十三章紫霄天焰樽
南宫易翻身上马,不紧不慢地从密林中出来,十七人急着进城,心中惴惴,不疑有他。那向将军道:“老樊,快走吧!”他口中含糊咕哝一声,随着那十七人匆匆朝城中奔去。
方甫奔进城门,便见一条宽约五丈的方解石大道笔直朝前,直抵一个颇为开阔的中心大院。那大院正中,是两株极为巨大的怪树。虽然高不过四丈,但那荫盖甚是密集宽阔,方圆近百丈都在它荫蔽之下。树干青紫巨大,树叶片片修长火红,犹如毕方翎羽一般随风摇曳,在夕阳映衬之下,宛如漫天烈火,熊熊燃烧。
大院周围,乃是井然有序的街道以及高矮参差的楼阁、大院西面,一座六层的紫金塔楼巍峨矗立,檐角弯弯,破云而去,檐下数百盏琉璃灯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街道两旁,都是紫衫白刃的天焰帝国士兵,所有的居民想来都已接着禁令,闭门不出,就连猫狗也绝少见着。广场西侧,路上见着的那百余名苍炎卒骑在火麟兽上,四下张望。
他们脸色已经颇为不耐,但似是对此处某人也颇为畏惧,一扫先前张扬嚣张之态,没有丝毫言语。
南宫易心中一凛:“那独眼人焱礼已经来了吗?”想到那人真气极强,是个高深莫测的大敌,倘若有他在此,要救走馨儿只怕又多了许多困难。心中登时起了谨慎之心。
众人骑马行到那塔楼前,纷纷翻身下马,将缰绳交递与上前的士卒,整顿衣冠,朝塔楼大门走去。
楼中士兵倒是不多,一楼大厅只有八个紫衫汉子立在四角,身高九尺,不苟言笑,腰间长刀紫鞘黑柄,霸冽之气逼人而来。
南宫易想起适才在路上,险些因为暴涨的护体真气被那独眼人焱礼看出破绽,当下不敢怠慢,立时凝神敛气,气沉气海,随着众人小步朝楼上走去。
走在楼梯上,南宫易意念积聚,四下感应。刹那间探到楼上当有九人,分列四周。
其中五人真气极为霸烈,充盈周围,另有一人空空荡荡,真气若有若无。
刚登上二楼,便听见一人道:“大家辛苦了,请入座吧!”
众人齐声道:“多谢爵爷!”循序在边上长椅中坐下。
南宫易心道:“这便是那个启爵爷了。”悄悄一瞥,只见那人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紫衣红带,颇为高大,坐在椅中亦有六尺余高。红色络腮胡子,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看来极为威猛。
那启爵爷坐在北侧,左边是一个紫衫少女,坐在阴影之中,面色苍白,淡蓝色的大眼睛,如春水波荡,相貌极美。但却如风中弱柳,娇小嬴弱,满脸倦怠已极的神色。
少女身旁,坐了一个骨瘦如柴的汉子,满脸堆笑,颇为和蔼可亲,眼光转扫间,偶有精光暴闪。
西面临窗处,坐的正是那独眼人焱礼,身后站了两个苍炎卒,满脸傲色。焱礼周身紫衫被阳光照得金光闪闪,木无表情,冷冷的望着南侧。南宫易顺着他的眼光朝南望去,心中剧震,险些便要喊出声来。
一个紫罗轻纱少女软软地坐在长椅上,夕辉斜照,尘粉漫舞。发鬓凌乱,粉靥上满是嗔怒怨恨,那眼角的一滴泪渍在阳光中泛着眩目的光泽,嘴角挂着冷冷嘲讽似的微笑,不是馨儿又是谁?
自那夜她哀痛自尽之后,迄今已有月余。这短短的月余时间,当真有如隔世。此刻终于又见着她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那嗔怒之态如此鲜活如此真实,仿佛从前生气时的样子。刹那间心中狂滔怒卷,欢喜、愧疚、难过齐齐涌将上来,将自己吞没。
见她脸容憔悴,泪渍犹在,也不知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南宫易心中大痛,忖道:“好妹子,无论如何,今日大哥也要将你救出去!”
启爵爷道:“冉全东、詹楚雄,你们当日不是见过那盗走神樽的婵月重生吗?瞧清楚了,可是她吗?”声音真气充沛,煞是好听。
十七将军中两个汉子应声而起,端详了馨儿片刻,行礼道:“爵爷,就是她,决计错不了。”
馨儿柳眉一竖,冷笑道:“我有见过你们吗?瞧你们长得这般丑恶,若是见过了,想忘也忘不了。”
那两个苍炎卒喝道:“魔女放肆!”
启爵爷将手一摆,温言道:“姑娘,我请你到此处并无恶意,只是想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若你真是清白,更无须害怕。”
馨儿哼了一声,道:“将我封闭经脉,困在这里一天一夜,恐吓威胁,还说没有恶意?当真可笑!别这般惺惺作态哄骗我,姑娘见过的世面多啦!”
启爵爷哈哈笑道:“你这般古灵精怪,我骗得了你吗?”
馨儿道:“知道就好!瞧你也不是傻瓜,我早告诉你啦,我两个哥哥一个是海神神少,一个是玄风天尊重生,厉害得紧,识相的话就快将我放了,否则他们追到这里,你就有得苦头吃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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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2章 任性
南宫易听她说到自己,心中激动,那愧疚爱怜之意随着周身热血直达喉头,几乎便想立时出手恶魔首席,宠宠我最新章节。
启爵爷笑道:“我不威胁吓唬你,你也别威胁吓唬我,咱们心平气和的将事情说得一清二楚,若真不是你所为,我马上放了你,再给姑娘好好赔礼谢罪。”
馨儿听他说得客气,便“哼”了一声。
启爵爷沉吟道:“姑娘,你所乘的那只冰绒鸳,可是婵月灵女的吗?”
馨儿道:“是又怎样?”
启爵爷笑道:“那可不妙。那夜有人瞧见你骑着冰绒鸳在溶金阁上盘旋。单单人长得相像那或许是巧合,但冰绒鸳乃是少见的圣物,要寻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馨儿叹道:“瞧你长得挺聪明,怎地却是个海瓜脑袋?要想信口雌黄,栽赃陷害,别说是一只冰绒鸳,百十只都编得出来。”
她口齿伶俐,语音清脆,虽然着恼生气,但说起话来依旧说不出的好听冷少霸气侧漏全文阅读。
南宫易听得忍不住微笑,这小丫头口尖嘴利的,想要在辩驳中讨得她的便宜那是难了。但瞧那启爵爷似乎毫不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真挚,心中不由对此人生了些许好感。
那焱礼突然冷冷地说道:“爵爷,证据确凿,不必听她狡辩抵赖了!圣主三个月后便要出关了,眼下当务之急是问出神樽的下落。”
那启爵爷眉头微微一皱,正要说话,身边那紫衫少女淡淡地说道:“事关重大,倘若果真不是她所为呢?我们去哪里寻那神樽?”她的声音也如她人般,娇怯淡雅,仿佛一阵风吹来,每个字都会吹散一般。
焱礼道:“炎尚公主,她自己早已招认了身份,大家又都曾亲眼瞧得分明,那还错得了吗?”
詹楚雄点头道:“属下赤炎神瞳修行了二十年,黑夜中目视十里之外,纤毫可见。这姑娘就是盗走神樽的婵月重生,决计错不了。”那詹楚雄素以为人耿直著称,听他这般说,众人都微微点头,大以为然。
炎尚公主淡然道:“这可奇了,她的神功法术这般不济,在城郊被我大哥手到擒来,挣脱不得。以这等身手,要从焱虹城溶金阁盗走神樽,那不是笑话吗?”
馨儿怒道:“臭魔女,你才不济呢!姑娘我昨日累了,不小心中了你们的圈套。否则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工夫,能困得住我吗?”
焱礼道:“有了冰绒鸳,飞上阁顶轻而易举,如果再有内应,即便神功法术稀疏平常,也能盗去。”
炎尚公主蹙眉道:“内应?那日塔内由离法灵镇守,难道你认为是他吗?”
第八十四章千般谜
焱礼冷冷道:“我自然希望不是!焱炘虽然是我大哥,但此事关系太大,如果当真是他,我也决计饶他不了。”语气斩钉截铁,凛然正气,似有大义灭亲之意。
那笑脸可掬的胖子笑道:“人说苍炎君执法严明公正,今天看来果然不假。”
起身道:“不过公主所说也有道理,此事牵涉太广,只怕有一个极大的阴谋藏匿其中。咱们需得仔仔细细问清楚了,可不能冤枉了忠良。”他这一捧一褒,俱是两边都没有得罪。
启爵爷道:“说的是!”手上一抖,展开一幅丰皮纸,那上面用七彩画笔描画了一只紫霄天焰樽,殊无特别之处,只有樽中似有一点火苗跳跃。启爵爷道:“姑娘,这只神樽你见过吗?”
馨儿瞥了那羊皮纸一眼,粉靥上倏然闪过诧异之色。众人见她神色,心中都是猛然大震,便连南宫易心里也突然一沉,暗呼不妙。
馨儿道:“自然见过!我交给蒲风城的巽法灵了。”
“什么!”此言一出,如雷霆霹雳,众人同时霍然起身,面色大变,一时之间,空气仿佛突然冻结,连彼此心跳呼吸之声都清晰可闻。
南宫易心中震骇,但要他认为馨儿平白盗走神樽,送予素不相识的巽法灵,他却是决计不信。想到当日在客馆中听闻馨儿为巽法灵献上玄风帝国圣器碧霄玄风樽,突然心中一动,隐隐觉得一种不祥之感如浓雾缓缓笼罩而来。
馨儿见他们这般表情,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竟然格格笑将起来,道:“这是玄风帝国的碧霄玄风樽,自然是给玄风帝国中人啦!你们这般激动干吗?”
众人愕然道:“碧霄玄风樽?”南宫易闻言更是震骇,脑中疑云密布,但一时之间却是迷乱不已。
焱礼冷冷道:“魔女,现在狡辩太迟啦!巽法灵要你盗走神樽究竟有何居心?”
天焰帝国与玄风帝国素来有瓜葛,三百年前曾为五城九百里疆土血战十余年,各亡数十万人,结下深仇;若非后来无泱帝竭力调和,这争端还要持续下去。
自碧雨帝国与玄风帝国交好之后,天焰帝国对两国的猜忌疑虑之心更盛,泱神羽化,虽然暂无干戈,但彼此防范之意却是日渐分明。
眼下听闻馨儿将天焰帝国神樽盗献玄风帝国巽法灵,而这神樽又与三个月后天焰天尊出关之事息息相关,众人心中怎能不惊惧忧急?
南宫易虽然不明白此中关节,但瞧见众人脸色,也能猜到大概,脑中飞转,暗调真气,随时准备出手。
馨儿对他颇为厌恶,故意嫣然一笑道:“独眼怪,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那两个苍炎卒大怒,喝道:“魔女找死!”踏步上前,便欲横加教训。
忽听启爵爷喝道:“给我退下!”
这一声大喝如焦雷崩爆,众人都吃了一惊,那两个苍炎卒更是大骇,急忙退了回去。
启爵爷冷冷道:“苍炎君,你的部下再这般目无上司,可怪不得我启烽不客气了。”
他昂立阳光之中,紫衣鼓舞,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凶猛锐利,仿佛天神一般威势凌人。
焱礼头抬也不抬,冷冷道:“爵爷对敌人温柔,对自己人却这般威风,嘿哩……”
启爵爷沉声道:“姑娘,此事关系重大,对你自己影响也将极大,希望你原原本本的说给大家听听。”
众人听闻神樽落入巽法灵之手,都有些方寸大乱,彼此之间原就有些嫌隙,在此非常关头,更加激化。
南宫易心道:“此刻众人心浮气躁,彼此又起了嫌隙,正是脱身的良机逃妻束手就擒最新章节。”
当下缓缓调动真气,传音入密道:“好妹子,我是南宫易。”
馨儿闻言大震,全身虽被封闭经脉,难以动弹,却如秋风中的树叶般簌簌发抖,眼波突然迷蒙,四下流转探寻,一粒泪水倏然滑过脸颊。粉靥上凄凉、幽怨、欢喜、愤怒、哀怜诸多神情瞬间转换,脸色苍白,又转嫣红,古怪至极。
南宫易心如针扎,愧疚怜惜,传音道:“好妹子,你不用着急,我马上救你出去。”
正要运气准备瞬息救人,却听馨儿突然脆生生地格格笑道:“独眼怪,你真想知道实情吗?那我便告诉你吧!那紫霄天焰樽确实是我盗走的,只怪你们的守卫太差劲。那破杯子留着也没用,我就索性送给那个巽法灵啦!你们若想要只管去向他拿吧!”
众人听她突然改口,俱极讶异。启爵爷面色一变,甚为意外,那炎尚公主也轻轻“咦”
了一声,只有焱礼木无表情,冷冷地望着馨儿。
南宫易也是猛吃一惊,不明白馨儿何以改口,自陷困境。
岂料更为出奇的事还在后头。馨儿格格笑道:“你们猜得没错,我确实有个帮手,那便是他!”素手蓦然朝南宫易指去。
南宫易措手不及,心中惊异愕然,只见众人眼光齐唰唰地望了过来;再看馨儿,她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眼神中凄凉、哀怨、快慰、兴奋,交杂波荡,柔声道:“南宫易大哥,你不是说盗走神樽之后,便和我远走高飞吗?怎么现在才来呢?”言语柔媚缠绵,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欣交缠的喜悦。
馨儿听见南宫易传音之时,心中惊异欢喜,几乎便要爆炸开来。但突然之间,又觉得说不出的酸楚悲苦,一路上的孤独伤心、为人所擒的委屈愤怒、当日被他所拒的锥心疼痛都刹那之间如春水溃堤,倒注心中。
当听他说“好妹子”之时,更是心中气苦,那种窒息的疼痛又如利刃般绞心断肠,不可遏止。
刹那之间,一切都变得了无兴味,自凌自虐的念头竟然充斥心头,只觉得被万人错毁、死在他的眼前也是说不出的快慰。片刻间那连自己都为之诧异的话语便脱口而出。
看着南宫易惊讶错愕地望着自己,心中悲苦欢愉,凄凉快慰,脸上笑容越加绚烂,但忍不住又流下一粒泪来。
厅中众人又惊又疑地盯着南宫易,一言不发,浑身真气流转戒备。那向将军突然呼了一口气,霍然起身,喝道:“你不是樊将军!究竟是何人?”
南宫易听若罔闻,只是愕然地望着馨儿,心中沉痛愧疚,忖道:“她终于还是没能原谅我,宁可赌气死在这里,也不愿被我救走。”
心中大痛,念力凌乱四溢,那沛然真气也登时随之绽爆。“嗤”地一声,护体真气被众人真气所激,立时青光隐隐。
焱礼冷冷道:“我正想究竟是那里来的高手化身樊将军,竟能将真气念力收敛得点滴全无,原来就是你,这一路上辛苦了!”
那胖子使了一个眼色,“呛然”声响,十七路将军刀光胜雪,将南宫易团团围在中央。森森寒气直指他周身要害,与那护体真气弹压吞吐,发出低微的“嗤嗤”响声。
厅内真气纵横,在阳光中依稀看见彩幻之气交错飞舞,窗外微风被真气所激,四下乱舞,登时将檐前的数百盏琉璃灯搅得叮当作响。
南宫易视若不见,按捺心中难过之意,心道:“馨儿性子倔强,倘若我一意劝她走,不知她还要说出什么话,生出什么事端来。眼下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强行将她救出此处,一个是证明她的清白。”
当下起身哈哈大笑道:“琼海海神神少南宫易,冒昧造访毕方城,多有得罪。”猛地将真气朝十七柄长刀激撞去。
青光爆舞,那十七柄长刀呛然龙吟,满厅刀光乱卷,映得屋顶四壁光芒闪烁,檐前琉璃灯登时又接连清脆作响。那十七名侦讯卒将军特长不在真气神功,哪里是他对手?
“啊”地惊呼声中,四下跌退开去。
众人大骇,那十七名侦讯卒将军听得“海神神少”四宇,更是面上变色。一个月前新任海神神少孤身打败水色千秋与泪芳姑、降伏琼海凶兽洪涛天吼兽,又率军大败碧雨帝国三支强大海军,令横行汪洋的千载海蠓成了缩头王八,威名远播元泱。天焰帝国与碧雨帝国宿怨已深,虽与琼海国亦不交好,但当日听闻此事无不拍手称快。
天焰帝国侦讯卒耳目广众,对南宫易二字早已如雷贯耳。眼下听闻这少年竟就是南宫易,无不震撼。瞧他腰上斜插的银珊箫,那洒落不羁的仪态,果然与传言中的海神神少相似。
听那婵月重生所言,海神神少竟是她的同谋,将神樽盗献巽法灵,此中关系实在是有些一塌糊涂了。
塔楼下众兵听得楼上声响,都惊异互望。不知是谁传令调度,登时兽嘶马鸣,潮水般的围兵四涌而来,将广场周围团团围住。
那启爵爷虎目光芒四射,拍掌道:“好厉害的玄风真气!启烽有一件事不明,倘若阁下果真是海神神少,不知怎会有如此强劲的风属真气?”
南宫易双臂一振,将侦讯卒服饰碎裂震飞,昂首而立,神采熠熠,微笑道:“五大帝国归属在其心不在其真气。南宫易有幸在鸿芜受玄风帝国神姬婵月灵女恩惠,学得风云诀,所以才会玄风真气。”他瞧那启爵爷坦荡爽朗,大有好感,不想言语相欺。(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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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3章 退敌
馨儿瞧着南宫易不动手足震退众人,神采飞扬,洒落倜傥,心中又甜又酸又苦,没来由的又是一阵难过,突然有些后悔将他拖入此事之中,转而又想:“这无情无义的臭泥鳅,你又何必为他着想?”牙根咬紧,心中抽疼,颇觉快意夺爱,总裁坏到刚刚好全文阅读。
焱礼冷冷道:“这倒巧了,一个是婵月重生,一个是婵月弟子,难怪要将本国神樽偷盗送给玄风帝国奸人了!”
他似是认准了馨儿便是偷盗神樽之人,听得两人的身份与关系后,心中更是笃信不已。语气森冷,浑身真气鼓舞不息,似已随时准备出手。
那两名苍炎卒本想随之大喝,但突然想起先前启爵爷的震怒之语,登时一骇,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反手拔出赤红的火麟刃来,作势欲扑。
南宫易哈哈一笑道:“在君子眼中无人不是君子,在小人眼中无人不是小人。”
他朝那启爵爷抱拳道:“婵月灵女两百年前便与玄风帝国恩断情绝,又怎会授意他人献宝巽法灵呢?眼下元泱无主,小人觊觎,离间撩拨之事还望谨慎明查皇家贵族八殿下全文阅读。”
启爵爷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见他坦然相望,微笑以对,一时沉吟不语。虽然南宫易瞧来不似鸡鸣狗盗之辈,但此事太过重大,那婵月重生又改口承认,要听这陌生少年一面之词也太过草率。
炎尚公主淡淡道:“公子既然与此事无关,又是海神神少,为何假扮樊将军,混入毕方城中?”
南宫易看了馨儿一眼,苦笑道:“舍妹被人诬以此事,所以才一路寻来。”馨儿抿嘴微笑不语,彷佛眼前之事与她全无关系一般。
厅内众人均是皱眉不语,这般解释实在太过牵强,比之那如山铁证,直如鸿毛飞絮。
南宫易虽然舌灿莲花,机智善辩,但此次尚不明事情来龙去脉,对方又自恃证据在手,先入为主,想要证明清白实是大大的困难。
焱礼冷冷道:“巧言令色,若你心中无鬼,何必这般鬼鬼祟祟?能习得风云诀,纵然不是风妖,也有极大关系。给我留下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突然拔身而起,红光如电,阳光耀眼,众人眼前一花,一道烈焰似地光芒暴闪而过,炙热的狂风真气轰然席卷。
檐前琉璃灯被热气所激,立时“嗤”地一声,齐齐点燃,叮当乱响。那各色光芒在斜阳下璀璨跳跃,绚丽刺眼。
真气炙烈凌厉,力道之猛,极为罕见。南宫易心中一凛,忖道:“罢了!空口无凭,要想眼下证明难得紧,先带馨儿离开再说。”哈哈大笑,调用激浪涌,真气如海潮突涨,瞬息便集至右手,断刃应声出鞘,白光一闪,自那红色光波中倏然切入。
这一刃乃是碧雨帝国的“浪淘沙”,是南宫易在鸿芜从一个碧雨帝国豪雄处学得的。以激浪涌的御气方式,辅以祟尚变化的碧雨帝国起刃式,自然最为流畅自如。刃光如弧,真气锐利,刹那间便破入红光之中。
突然“噗”地一声闷响,那断刃竟似被什么极为强劲的吸力吸住一般,南宫易臂上一紧,险些被朝里拖去。念力一凛,仿佛有某件极为凌厉的物事朝自己疾刺而来。
大骇之下,左掌拍出惘云帝国至刚至猛的“彤云落”,青色真气掀起一道波浪,狂飙突进。轰然巨响,两道气浪并生的巨大撞击力方才勉强将彼此震退。
南宫易藉势抽出断刃,朝后疾退。那焱礼冷冷道:“雨属真气?原来你还是狗贼的探子!”长袖挥舞,袍襟开处,又是一道红光怒浪般奔卷而来。真气滔滔炙热,比之此前竟还霸道三分。
南宫易心中骇然,这几日连遇顶尖高手,这阴鸷冷酷的独眼人真气之雄浑,神功之莫测,竟远在自己预估之上。不及多想,双手握刃,陡然旋转,刃光自下而上斜撩而上,光芒暴吐,真气浩荡如巨浪回旋。赫然便是激浪涌中的“三叠浪”。
“三叠浪”将真气化为三层,彼此推攘,层叠回旋,便是防范被真气远甚于己的高手一下吸纳制住。
岂料“蓬”地一声爆响,南宫易只觉所有真气都忽然倒卷回来,连带那汹涌红光气浪一齐猛袭而来。大惊之下,立时因势利导,凝神聚意将真气调度分布,登时如叶舞狂风,被瞬间抛起,重重撞向墙壁。
馨儿忍不住惊呼失声,泪水泉涌,心中说不出的悔恨。
南宫易背脊方甫触着墙板,立刻调气背脊,如隔气垫,顺势向下闪电滑去。那狂飘也似的气浪“轰”地一声,立时将墙壁破开数尺大的裂洞。
众人“咦”了一声,见他竟能在焱礼乾坤苍炎扇下藉力消力远离险区,从容逃逸,心中惊疑更甚。但他适才那两招分明都是水属神功,圆熟流畅。这少年究竟是谁,竟能同时习得两国至高无上的心法?
焱礼目中讶意一闪而过,独袖飞卷,一支两尺余长的紫金折扇倏然而没,缓缓步近,眼中冷漠凌厉,直如浑身上下湮灭逃逸出的杀气。
他手中的乾坤苍炎扇乃是天焰帝国神器之一,以上古乾坤寒石铁制成,左面乾,右面坤。对元泱所有兵器及其卷引的真气,均可以视其乾坤两极,自行反转变化从而吸纳、排斥,随心所欲,威力极强。
适才以乾坤苍炎扇阳面吸纳南宫易断刃,又以乾坤苍炎扇阴面反击南宫易“三叠浪”,若非南宫易真气超强,随机应变,早已被反震而死。
启爵爷与炎尚公主对望一眼,颇为惊异。启爵爷拍拍扶手,转头望向那满脸微笑的胖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瘦子会意地微一颔首,轻轻击掌。楼下那七名大汉登时狂风般飞掠上来。
“呛然”脆响,七道矫龙飞电般的刀光疾斩南宫易。刀光雪亮,刀气更是炎热锐利,四下纵横,楼内满是酷热之意。这塔楼乃是以至极坚硬的金桐木,涂以坚韧防火的不破胶搭建而成,极为坚硬。但被那七道刀光所激,立时应声裂开细小的痕迹,木痕上火苗跳跃不已。
南宫易凝神穿梭,护体真气青光吞吐,在刀光之间堪堪躲避而过。
启爵爷朗声道:“苍炎七斩,采混金奇寒铁与烈火岩在火焰谷中炼成。刀魄相连,可避不可断,阁下小心了。”
他对这陌生少年的来历大感迷惑,又恐焱礼出手太过狠辣,便以自己护卫试探。但七斩仍极凶险,对他颇有相惜之意,忍不住出言提醒。
南宫易哈哈笑道:“多谢爵爷。”从四道刀光中穿过,朝后翻去。
那七道刀光越斩越快,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远远望去,七道刀光犹如一道,首尾相连,绵绵不绝傲娇驾到,总裁别闹全文阅读。
热烈炙酷的刀气触着南宫易护体真气,“嗤嗤”作响,将他越迫越后,缩围在东边一角内。
南宫易脑中已来不及想任何问题,只是根据念力,本能地穿梭躲避,竟连调气反击的刹那时机也抽不出来。
众人远远的围观,越看越是惊异佩服。那焱礼袖手旁立,冷沦地瞧着,目中也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这少年竟能在“苍炎七斩”的围攻之下,支持如许之久,毫发无损,实在是匪夷所思。
突然南宫易脚下一滑,“哎呀”一声险些摔倒。两名大汉大喝一声,刀光交织电舞,左右开弓朝南宫易腰间斩下。“嗤”地一声,绿色护体真气倏然破裂,刀光电斩而入。
馨儿心中剧痛,彷佛万矢穿心。恐惧、后悔、悲痛、担忧刹那决堤,哭叫道:“住手!不关他的事!”忽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经脉仿佛被瞬间冲开,双手一按站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苍炎斩
南宫易哈哈长笑,突然青光暴闪,一道气浪“轰”地炸将开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鼻息稍稍窒堵,耳边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刀光乱舞,“咄咄”之声大作。
凝神再望时,均心下大骇,失声惊呼。
那七名大汉木立各处,双手空空,满脸不可置信的惊异神色。七柄苍炎刀齐齐整整的竖排插在顶梁,入木三分,刀柄犹自震荡不已。南宫易反手将断刃插入鞘小,微笑道:“多谢诸位手下留情。”
启爵爷、焱礼等人瞧得分明,适才电光石火之间,南宫易突然奇迹般地爆涨真气,将那两刀开山裂石之力尽数反弹,而后顺势拔刃,移形换位,刹那间连击七刃,将众大汉手中的苍炎七斩尽数磕飞,没入梁中。若非他手下留情,这七名大汉早已身首异处。
这苍炎七斩刀魄相连,使刀之人又是同胞兄弟,彼此之间心意相通,刀刀相连。若是当真动手,全力进击,南宫易未必就能这般迅捷将其等反制。
但他们既受启爵爷意旨,刀下留了四分力,而南宫易故意露出破绽,诱使其中两人急功而入,连绵刀意刹那间自行破断。
南宫易乘机以避水神珠,鼓足真气将那两刀反荡,尔后拔刃反击。七刀刀意既断,各个击破,自然远非南宫易对手,瞬间败北。
启爵爷起身击掌道:“果然好身手!坦荡君子,手下留情,启烽感激不尽!”
长袖一挥,一道红色劲带破空弹出,闪电般将那七柄刀卷住,“噗”地微微一响,红带突收,那七柄苍炎刀应声插回众大汉鞘中。那七名大汉朝南宫易齐齐躬身,然后退回到启烽身俊。
焱礼冷冷道:“爵爷太过爽直了,我瞧他分明是奸狡小人,使诈讨巧。与那女娃儿正是奸猾同谋,决计不能放过。”踏步上前,朝南宫易走去。
馨儿怔怔地望着南宫易,脸上酡红,泪水一粒一粒滚落。在南宫易遇险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几乎便要爆炸,此时如释重负、浑身酸软无力,心中说不清是欢喜还是难过,酸楚难当。
当是时,远远地城门开启,车马辚辚,有人高声长呼道:“大元良使者驾到!”
楼内众人面色微变,纷纷朝窗外望去。南宫易心道:“此时不走可就走不成了!”
趁着焱礼等人掉头西顾之时,猛然调气涌泉,闪电般窜出,拦腰抱起馨儿,兔起鹊落,翻身朝三楼奔去。
动作奇快,一气呵成,待到众人醒觉之时,他已经抱着馨儿跃上了五楼。
怀中馨儿突然发出一声悲切的哽咽,蓦地玉臂舒展,紧紧的搂住南宫易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耳旁。兰香扑鼻,发丝撩人,冰冷的泪水瞬间流入他的耳朵和脖于。
耳边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哭道:“南宫易大哥,南宫易大哥。”那声音悲戚缠绵,不知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低徊呼唤。
南宫易心中悲喜交集,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傻丫头,咱们回家了!”足不点地,翻身越出五楼栏杆。
突然听人暍道:“哪里走!”一道炙热真气冲天而起,犹如凭空起了一个透明的屏障,正是苍炎君焱礼。
南宫易左掌一拍,藉着那反冲之力,轻轻巧巧地朝上翻起,又上了塔楼之顶。
刹那间凝神四望,塔楼下广场众兵围涌聚集,弯弓待命,万千刀枪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眩目已极。
那焱礼如影随形,疾追在后。塔楼东南两面均有极强真气迫面而来。四面围兵,天罗地网,而馨儿发上的冰冰绒簪不见踪影,想来已是被天焰帝国收去。
南宫易左臂抱紧馨儿,意念如织,感受到那乾坤苍炎扇真气电袭而至,立时反手朝后猛挥一刃,撞着乾坤苍炎扇真气,气浪汹涌。因势利导,高高飞起,在空中瞬移踏步,清啸声中朝那巨大的火焰木掠去。
万矢齐发,飕飕破空,暴雨般朝他们射来。匆听那启爵爷喝道:“住手,不可伤了他们!”
南宫易哈哈笑道:“多谢了!启爵爷,南宫易先行告辞,日后水落石出,再登门谢罪!”
聚意避水神珠,真气瞬间绽爆,飞矢到他身前三尺之处纷纷冲天飞起,四下抛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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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4章 突围
瞬移滑翔,刹那间便奔到了那火焰木连绵如红云晚霞的荫盖之上总裁独占娇妻全文阅读。
远远听见有人惊呼之声,身后那紧迫的杀气也嘎然而止。回头望去,焱礼驻立塔楼檐角,紫袍飘飘,满脸古怪的神情。
那苍炎七斩站在楼顶,面面相觑。广场上所有围兵也都放下刀枪,昂首观望六年混生活全文阅读。南宫易见他们都不追来,心中诧异。
启爵爷与那炎尚公主站在二楼栏杆边上,朗声道:“火焰木乃是毕方城圣树,阁下请快下来,否则将被万火灼烧,难逃生天。”
那启爵爷直爽诚挚,南宫易对他颇为信任,闻言微微一惊,果觉一股热浪缓缓迫来。
远处,斜阳在青色群峰间缓缓沉落,那余辉照在漫漫火焰木盖上,彷佛熊熊火海:微风吹过,树叶摇曳,犹如火焰跳跃。凝神望去,隐隐可以瞧见红光吞吐,那热气从树叶中蒸腾,由四面八方逼迫而来。
馨儿低声道:“南宫易大哥,这里好热。”
南宫易低头望去,见她娇靥艳红,鼻尖、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发丝也湿漉漉的贴在额前、脸颊,浑身酸软无力地偎在他的怀中。心中大是疼惜,微笑道:“好妹子,这就找一个凉爽的地方休息去。”猛地调集真气,腾空跃起。
岂料方甫用气,便听耳边“呼”地一声,只觉那热浪突然爆涨为炙炎酷热的滔天烈焰,轰然烧来。
眼前一片血红,馨儿“啊”地一声,一缯秀发突然着火。南宫易大惊,将她发上火焰拍灭,真气运转,护住她周身上下,足下用气,硬生生又朝上拔高了七丈。
但那火焰立时又腾地窜烧上来,犹如道道火墙,八面迫挡。南宫易衣襟瞬息焦枯,心中大骇。立时借助避水神珠之力,调用真气,将热浪朝外迫去。但那热浪虽被暂时迫退,立时又有更凶猛的火焰扑面而来。
启爵爷长声道:“火焰木乃本国圣鸟赤火毕方的火翎羽所化,一经真气激发,便会燃烧百倍火焰。阁下这般用气,非但逃不出来,反而会被万火灼烧而死。”
南宫易放眼望去,烈火熊熊而起,滔滔汹涌,知道他所言非虚。没想到自己逃出众高手之围,却又跳入这火坑之中。颇觉滑稽,哈哈一笑,心中镇定下来。
馨儿偎在他怀中,意识逐渐混沌,双臂软软的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道:“南宫易大哥,你……你别抛下我。”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淌出,被周围热浪蒸腾,立时消散。
南宫易心中一痛,将她紧紧抱住,温言道:“好妹子,我决计不会丢下你!刀山火海,也一齐闯过。”
馨儿迷蒙中心中大定,嘴角露出微笑,双颊酡红,宛若睡桃花般沉沉昏睡过去。她这几日困顿疲惫,不知经受了多少磨难,此刻心情安定,被这热气一薰,再也支撑不住。
南宫易心道:“馨儿真气不足,需得尽快离开此处。”一面护住馨儿与自己,一面飞快地思虑,寻找脱身之计。苦苦回想所学到之五大帝国法术,又思索激浪涌、风云诀、《乾坤五轮书》诸多神功。
如那启爵爷所言,自己每发真气,即便是用避水神珠反弹烈焰热气,都会激起这巨树更强的火浪,自己至多一跃能及十余丈,但这火海窜烧腾空远不止这个高度,要想迳直跃出火海,瞬移逃离,殊无可能。
但若是自己丝毫不用真气,纵然能支撑到不被烈焰烧死而定到树荫之沿,也必定身受重伤,纵使其时跳离火焰木,也必然逃脱下出焱礼、苍炎七斩等诸多高手的围击。
突然想到:“是了!这妖树既会百倍反弹,倒不如索性激起万重火浪,然后借助反推力,因势利导,看看有无可能逃走!”精神大振,瞬息间在心中定出一个极为大胆的计划来。
当下真气疏导,贯通馨儿任督二脉,将自己与她周身经脉贯穿相连,雄浑真气滔滔不绝地在彼此经脉间游走,护体真气由内而外,将她完全护住。而后猛地调集周身真气,运用激浪涌,倾注右掌,“轰”地一声朝下掹拍,漫天冰寒之气呼啸奔腾,正是从碧雨帝国豪雄处学来的碧雨帝国法术“千重浪”。
这法术原本较为简单,由他使来,虽未能完全得其诀窍,但威力之大,确实惊天动地。远远望去,犹如凭空突然降霜落雪,白茫茫一片,煞是壮观。
“轰”地一声暴响,如百十个惊雷齐齐绽爆,那火焰木仿佛突然爆炸开来一般,团团烈火蓦地膨胀炸裂,刹那间放大了数十倍,赤焰乱舞,火浪冲天。那窒息热浪如狂风卷席,四下猛冲。
大院上众围兵失声惊呼,被迎面扑来的气浪闪电般击倒,狂呼乱叫声中浪潮般层层摔倒。塔楼上诸人也被那狂风吹得拔身而起,飞出好远。琉璃灯叮当乱响,四处飞散。
水火原就相克,南宫易那汹涌真气激起狂炎烈火,与那漫天冰寒之气相交,立时爆炸开来,比之先前单纯真气相激,威力十倍计。
南宫易一掌既出,立时汇集所有念力于那避水神珠,真气聚敛,全力反弹那惊天骇地的爆炸巨力,立时“呼”地一声,双耳生风,眼前一花,笔直飞起。
身在半空,念力如织,感受所有方向的力道真气,因势利导,斜斜飞起。犹如苍灵展翅,青龙翔空,破云而去。
启爵爷避开那层叠鼓舞的热浪,倚栏远眺,只见漫天红光烈焰之中,一道人影如离弦之矢冲天射起,在苍宇之上宛若黑蚁。心中惊骇,这少年真气之强、法术之高、胆子之大,可谓惊世骇俗。突然更加相信,他便是近来风头极健的海神神少。
南宫易此举危险极大,若非他真气超绝,会使那式碧雨法术,腹有避水神珠,又深谙因势利导之法,早巳被这狂烈的漫天火浪灼烧而死。但他艺高胆大,竟然在电光石火间做这惊人之举,逃出火焰木的烈焰火海。
南宫易身在高空,俯首可见漫漫火海,密蚁围兵。当下藉着那残余推力,凝神调息,空中抄步,瞬移斜冲,朝西城外俯冲逃逸。
风声猎猎,火光熊熊。忽然听见广场上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继而感觉到两道真气一左一后夹击而来猪八戒重生记最新章节。左翼真气空明变化,仿佛冰下暗流,捉摸不定。后侧真气霸烈雄浑,犹如沙漠狂风,移山填海。
心中一凛,稍加辨别,似乎并非那苍炎君焱礼,当下回头迅速一瞥。左翼来者,乃是一个紫衫蹁跹的少女,骑坐在一只赤红色的孔雀上,清丽如仙,雅致如画。皓腕上一对彩石链,熠熠生辉。正是炎尚公主。
背后,一条黑紫色的赤龙兽张牙舞爪,怒吼横空,其上赫然便是启爵爷。袖中红色长带倏然迎风挺直,在他手中微微振抖,立时化为一杆红缨长矛。枪尖指处,红光破空,咻咻有声。
一孔一兽,来势极快,刹那之间便只距他数丈之遥。那两道真气登时将南宫易压得遍体燥热,鼻息窒堵,护体真气相激浑身绽放。
南宫易意念探扫,心中微惊,那启爵爷体内真气之强,虽比他稍有不如,但凶霸之势更甚惊人。
那炎尚公主真气却含而不露。以三人真气,若近距离,必定相互激发,而她竟如春水微澜,捉摸不定,其真气之强只怕不在那启爵爷之下。
这两人联手,真气必在自己之上,又有震敝灵禽圣兽,御空自如,占尽上风。
而自己身在半空,受制于人,又要顾忌怀中馨儿,要想从容逃离,难比登天。眼下被他们气势所压,想要反抢先机更无可能。
启爵爷长矛呼啸,斜指上空,驭龙绕翔,沉声道:“阁下神功超绝,若这般带令妹逃离,岂不是更令我国人疑心吗?既是坦荡君子,问心无愧,何必自陷尴尬境地?”
南宫易笑道:“那独眼老儿一口咬定是我们所为,贵国对我们也怀疑得紧。眼下与其困在这里,含不白之冤,倒不如自己去查个水落石出。”
启爵爷道:“阁下言行磊落,启烽也相信其中必有隐情;但要洗清冤屈,查明真相,就需要我们同心协力。启烽保证,在未查明事情原委之前,绝对不难为阁下与令妹,只将二位当作本国贵宾。如何?”他直爽诚恳,令南宫易登时心动。
炎尚公主碧绿清澈的双眼凝注南宫易,淡淡道:“我大哥一言九鼎,海内闻名。
如果公子还不放心,那我也愿意许此承诺。”
南宫易哈哈笑道:“公主、爵爷金玉之言,南宫易岂有不信之理?”颔首道:“多谢了!”他见两人胜券在握,却不藉势凌人,大生好感。心想倘若再一味逃脱,未免猥琐狭隘,当下御气转身,轻飘飘地翻身跃上那赤龙兽脊背。
启爵爷大喜,暍道:“贵客临门,备宴!”突然又想起一事,加了—句:“也为泱神传人洗尘!”声音浩荡雄浑,震得广场上众人耳中轰隆作响。
城外众侦讯卒也都听得分明,引颈眺望,只见四人分乘孔雀龙兽,在霞光火色之中徐徐转向,朝城内降落。
晚宴依旧设在塔楼二楼。落日西沉,暮色降临,窗外西望,那火焰木的百丈荫盖依然红光吞吐,跳跃若火。衬着湛蓝苍穹,淡淡晚霞,颇为壮丽。晚风吹窗,也带来温热的气息。
启爵爷、炎尚公主、苍炎君焱礼、笑面胖子毕方城主沂源志、十七侦讯卒将军分列两旁。
南宫易与馨儿果然坐在上座,俨然贵宾之姿。旁边一个瘦高老者,乃是刚刚到来的元良会使者裴浩津。他是大元良启扈仑迅派遣的全权使者,代元良会追寻神樽下落。不苟言笑,说话缓慢,对启爵爷将疑犯恭为贵宾却是不置可否。
焱礼对眼下情形似乎颇不满意,但启爵爷与炎尚公主既已发话,也无可奈何。满脸木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浅浅啜酒。
那沂源志满面春风,瞧不出心里所想。十七路将军不敢多言,虽然心中各有疑虑,也只管默默喝酒。
那启爵爷启烽与炎尚公主兄妹俩乃是天焰帝国四大世家“启家”的显贵,也是当下天焰帝国大元良启扈仑迅的亲侄。两人年幼时便师从离法灵焱炘与神姬烈焰灵女。
启烽天资圣绝,又颇有君王之风,乃是备受赞誉的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天焰帝国中六大公子,以他为首,将来之前途,更是无可限量。是以焱礼、裴浩津虽然权势都颇大,但见他决意奉疑嫌为上宾,也不便执拗。
馨儿虽然已经醒转,但连日奔波,久未休息,依旧疲怠不已,被那火木烈焰一灼,一直烦闷欲呕,因而只是恹恹地倚在桌旁,脑中尚不明白为何自己与南宫易又成了座上宾。
但脑中纷乱,只要南宫易还在身侧便足够了。众人话语听在耳中只是嗡嗡作响,徒增困倦之意。
启爵爷一边喝酒,一边将此事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与南宫易听。炎尚公主坐在灯光暗淡处,每逢启爵爷说至国中秘密之处,便偶尔淡淡地说上几句,岔开话来。
原来那紫霄天焰樽乃天焰帝国圣器,排名第一。神樽以上古紫霄石磨制而成,乃是鸿蒙火神祝融引火的宝器,天火种在神樽中万年不灭,绵延至今。
天焰帝国圣城焱虹城中,有一座国中圣塔——紫霄引火塔,相传也是当年火神祝融为引来天火而造的上古之物。紫霄引火塔乃是天焰帝国历代天焰天尊修行与羽化之地,聚敛了历代天焰天尊残余元神。
于此修行,可以感应吸纳诸天焰天尊的离逸元神,事半功倍。而紫霄天焰樽,自远古火神祝融引来天火保存于此起,便被嵌入塔顶,作为此塔的密钥。
换言之,要想开启紫霄引火塔,只能施法于紫霄天焰樽。一旦紫霄天焰樽失窃或是损坏,紫霄引火塔将永不能开启。(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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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6章 迷局
炎尚公主道:“那老大爷长得什么模样?”
馨儿道:“她长得好生古怪,头上长着一个尖尖的怪角,耳朵比一般人要大的多,手里始终握着一根蛇形拐杖绣球花最新章节。”
众人大惊失色,詹楚雄失声道:“蛇杖太君!”众侦讯卒将军的脸上俱是难看之极。
原来这蛇杖太君乃是昔年玄风帝国神姬婵月灵女的侍童,相传与巽法灵有叔侄血缘。
自婵月灵女被放逐鸿芜之后,便四处流浪,八年前,蛇杖太君在寤寐谷被群兽围困,恰逢天焰帝国九路侦讯卒经过,亲眼瞧见她被群兽围食,只余血骨一具若雪三千2全文阅读。倘若馨儿所言属实,那么这蛇杖太君八年前便没有死,当时侦讯卒便有失职之嫌。
炎尚公主道:“她给你的东西是什么?你记得吗?”
馨儿道:“便是那碧霄玄风樽,和那张图上所画的一模一样。”
炎尚公主道:“你记得是谁告诉你那是碧霄玄风樽吗?”
馨儿道:“我到蒲风城后,找到巽法灵府,说婵月传人给巽法灵送礼物来了。巽法灵和几个人见了那杯子后,都激动得很,其中一个人喊道:“是碧霄玄风樽”!我这才想起,从前听水七娘说过,那碧霄玄风樽是玄风帝国的第一圣器。没想到这第一圣器竟在我的手里啦!”
众人越听越是糊涂,南宫易也是一团迷雾。馨儿既然一口咬定那神樽和方才那图上所画一致,则必是紫霄天焰樽无疑。
但巽法灵等人见了之后,又何以大呼“碧霄玄风樽”呢?难道是巽法灵造作,故意诳骗馨儿吗?那么蛇杖太君岂下是偷盗紫霄天焰樽的嫌疑人?以她与巽法灵的关系,以及神樽的归属来看,只怕那巽法灵也与此事有莫大关系。
众人越想越是起疑,又惊又怒。那裴浩津缓缓道:“如果馨儿姑娘说的全部属实,那此事只怕是风妖蓄意已久的阴谋了。想盗定紫霄天焰樽,令天焰天尊永不能出关,让我们在两年后的五大天尊论法大会上失意而返。”
焱礼冷冷道:“究竟是不是那蛇杖太君干的,眼下断言还太早。即使是她,也必定有内应相助。”
转身运转真气,对着馨儿道:“既然那杯子不是你盗走的,为何先前又突然承认?又说南宫易是同谋?”他对馨儿始终有所怀疑,又对南宫易颇有警惕之意,即便此时仍存疑忌之心。
馨儿柳眉紧锁,似乎不愿回答。炎尚公主又淡淡地重新问了一遍。
馨儿肩头微颤,突然掉下一粒泪来,继而玉珠纵横,哽咽道:“那臭泥鳅对我这般无情无义,我是不想活啦!他……他要救我,我偏生就要死在他的眼前,让他这一生一世都永远记得我。”声音凄楚悲苦,刻骨缠绵,一声声如雷霆般劈入南宫易心头。
南宫易心中大震,那酸苦疼痛之意陡然又翻涌上来。愧疚、怜惜、难过、茫然交相跌宕,心道:“她的这番情意,我这一生一世又怎能报得过来?”想到寰姬芙的笑靥,心中更是疼痛不可抑。
虽然他此刻心中,已经分明知道情感隶属,但要他日后为情断义,将馨儿拒之千里,又觉得断断不能。一时间心潮激涌,迷茫不觉。
众人没想到这一句诘问,竟然引出了儿女情意,都微觉突兀尴尬。启爵爷咳嗽一声道:“此事相关重大,牵涉两国和睦兵戈,你们有什么建议?”
焱礼冷冷道:“其实也好办得紧,只须带上这两位贵宾,一齐到蒲风城与巽法灵当面对质便可!”
众人倏然色变,那巽法灵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气,倘若此事当真是他所为,那也罢了,但万一其中还有隐情,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纷纷把目光投向裴浩津与启烽。
裴浩津缓缓道:“传令三军,明日一早出发。千里速兽加急,速请斗圣雄兵震压边境,待命而发。”扫了启烽、焱礼一眼,沉声道:“我们即刻赶往蒲风城,为巽法灵贺寿。
第四章青丘美人
树影闪掠,星光乱舞,风声呼呼。
那紫罗轻纱女子风行极快,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穿过树林,将曲风扬抛在数十丈后。
曲风扬本就不擅长瞬移术,又逢大战初毕,经脉受损,真气调集不能随心所欲,追赶起来极是吃力。但事关馨儿下落,心中忧急,咬牙振奋精神,穷追不舍。
紫罗轻纱女子始终不回头,匆东匆西,绕折奔行。她所选路线,均是极为凶险曲折的所在。险壁飞瀑,刺木灌丛,穿梭自如。
疾奔了半个时辰,紫罗轻纱女子突然顿住。前面天蓝如海,星辰欲坠。狂风呼卷,四壑林涛不绝。竟是个千仞悬壁飞崖,已无路可走。
紫罗轻纱女子衣袂飘飞,黑发卷舞。驻足片刻,突然奔上悬壁飞崖,朝下奔踏崖壁一路冲将下去。曲风扬想也不想,也—跃而出,陡然垂直朝下,急速踏壁狂奔。
两人前后相随,在笔直峭立的千仍崖壁上御气疾行。
紫罗轻纱女子格格脆笑,双臂一张,身形曼妙地蹁跹飞起,乘风滑翔,从对面山崖那犬牙交错的嶙峋兀石之间穿过,足尖一点,又高高飞起,转眼已到了彼山百丈开外。
曲风扬待要收势调气,瞬移追行,但方甫用气,心窝突然撕裂般地剧痛,彷佛当心被扎了数十刀,真气迸散。他低喝一声,豆大的汗珠瞬间进飞出来,全身衣裳尽数湿透。
眼前一花,全身无力,登时朝下疾速摔落。耳边听见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万丈悬壁飞崖,白雾凄迷横锁,冷风如刀,劈面刮来。曲风扬神志稍稍清醒,咬牙强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猛地吸了一口气,聚意凝神,将气海真气一路调集,集结右臂,反手霍然拔出屠龙刀。
青光从手腕上闪入刀柄,刀锋亮起一道眩目的光芒。念力及处,雷鸣电闪红影乱舞,咿呀声起,雷电鹜“扑扑”飞出,盘旋绕飞,将他接住。
曲风扬心如万虫噬咬,周身每一处都随之剧痛震荡,大汗淋漓,面色惨白。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呻吟,意念积聚,驾御着雷电鹜,展翅高翔,朝着紫罗轻纱女子追去死神的双色魔瞳最新章节。
那“听心相思蚁”肆虐益盛,曲风扬几次险些便要疼痛得晕厥。但他凭着坚韧的意志力,竟然苦苦支撑,保持清醒,始终驾鸟紧随紫罗轻纱女子之后。
紫罗轻纱女子的曼妙背影,那拧身踏步,瞬移飞行的身姿步法,都与昨夜馨儿像极。迎风吹拂的夜风,带来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也同昨夜馨儿身上的妖异体香完全一致。
曲风扬忍痛追行,心中越来越是惊疑,那莫名的不祥之感迅速扩散,竟比那钻心的剧痛还要强烈,让他喘不过气来。内心深处,那个始终不敢思量的念头缓缓浮起,越来越清晰——难道昨夜自己追逐的馨儿,不是真正的馨儿,而是这女子乔装所化?
心中剧震,许多疑惑与不解处突然冰雪消融。
这个念头昨夜便曾在脑海中闪过,但当他面对那桃花灿烂的笑靥,听到那娇脆婉转的声音,所有的疑虑便又立时风消云散。特别当他在竹林之外,听见她呼唤“蛐蛐”之时,更是心醉神迷,再无疑虑。
是了,倘若那馨儿果真是假的,她为何又知道这私密的称呼呢?心中疼痛忽然加剧,原本笃定的念头又迷糊起来。猛地吐纳真气,意守气海,屏却浮念,忖道:“罢了!多想无益,先一路追行,看她往哪里去!”
紫罗轻纱女子似是知道无法将他摆脱,索性放慢节奏,飘落在地,款款而行。
过了片刻,曲风扬心中那“听心相思蚁”怪虫也逐渐安稳下来,疼痛渐止。曲风扬调整真气,跃下鸟背,尾随其后。九只雷电鹜则昂首挺胸,阔步而行。偶尔振翅扑瘘,立时卷起阵风。咿呀怪叫,叶木簌簌,林鸟惊飞,众多麋鹿、虎兽也闻声而逃。
天色将亮,幽蓝朦胧的林中,晨雾弥漫,湿气甚重。滴下的露水渗透鞋底,洇入麻袜。举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巨树摩云参天,藤蔓四垂。紫罗轻纱女子分花拂柳,婀娜而行,不紧不慢。那雪白的赤足,交错款摆,似乎隐隐合著某种韵律,说不出的优美,说不出的魔魅,似乎每一步都踩在曲风扬的心弦上。
她的紫色腰带上,垂悬着一个寒海蛛丝袋,曲风扬紫风神瞳望去,里面似乎是个透明色水晶似的东西,轻轻摇摆,撞击着那浮凸丰盈的臀部,曲风扬看了两眼,登时口干舌燥,不敢多望。
紫罗轻纱女子旁若无人地漫步,低低地哼起歌来。嗓音略带沙哑,低沉婉转,仿佛在他耳畔低语哼唱。偶尔顿挫的鼻音,摩挲得他耳根都有些发痒,虽听不清曲词,但那歌声妖媚温柔,似乎与先前在林中河边,**沐浴时所唱的一样。
曲风扬才听了片刻,脑海中就突然闪过她雪白妖娆的**,登时面红耳赤,一道热火从小腹直窜全身,立时收拢心神,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魔女定然不是馨儿!
馨儿怎会唱如许淫邪妖异的曲子?”一念及此,登时对这女子起了说不出的厌憎之意,她的魅惑力也似乎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漫步行走。清晨时,旭日红艳,层林染金,山林中水雾逐渐消散。曲风扬将雷电鹜震敝屠龙刀,负刀而行。
两人又如此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下了这片巍峨山林,到了平原上。
万里麦田,金穗如浪。紫罗轻纱女子从田垄上曲折穿行,沐着阳光,发丝裙角飞扬卷舞,宛若透明一般。
田中的农夫瞧见她蹁跹走过,蝴蝶追随,都怔怔地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楞楞地瞧着,直到她消失在麦浪之中,方才回过神来。一个农夫失魂落魄地望着,手中镰刀机械似的挥舞,割着麦穗,突然“哎哟”一声大叫,险些将自己的手指上顿时便鲜血长流。
古巨蜥抬首低鸣,紫罗轻纱女子格格娇笑,蝴蝶般翩然穿梭,掠到了宫道上,朝北而曲风扬依旧远远的随行其后。见她漫不经心,东张西望,似乎随意乱逛,心中颇有些不耐,直想冲上前向她质询。
但此女妖异诡秘,并非寻常之辈,又与昨日的馨儿似有微妙关系,自己这般强行质询,只怕适得其反。既已花费这么多时间,倒不如耐心追随,瞧她能要出什么花样。
又走了半个时辰,紫罗轻纱女子突然抬头看看太阳,又低头看看影子,侧头冥思片刻,蓦地发足飞奔。赤足一点,翩然乘风而起,空中踏步,急速朝西南奔行。
曲风扬立时调息御气,全力追去。暖风吹来,麦香阵阵。突然心中一疼,那刀绞虫噬般的尖锐剧痛又排山倒海般袭来,真气崩散,汗如雨下,曲风扬“啊”地一声,险些从空中摔下。他心中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定是这魔女使怪!”
突然心中一凛,想起昨日那“馨儿”暗施毒手时,所说的话来,刹那间恍然大悟:“是了!这“听心相思蚁”不是能让下蛊者知道我心中所想吗?所以她才知道我叫“蛐蛐”!”
一念及此,所有疑虑全部想通,这紫罗轻纱女子定然便是昨日那“馨儿”无疑!
心中寒意大盛。突然又想,或是馨儿被妖魔附体、妖法所惑,化成这神秘女子?
但蓦地又想起当日海神在沧浪岛冰窟中曾说过,馨儿左肩上有一点桃叶红,自己昨夜瞧她洗浴时,洁白无暇,绝无此印!
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想到那魔女竟然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每一桩事,登时犹如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被她瞧个精光一般。心中狂怒,又想到这魔女竟然假扮馨儿,令他神魂颠倒,傻态百出,更是怒不可遏,当下忍痛仰天狂啸,登时数九只飞鸟被震得肝胆尽裂,扑簌簌地摔将下来。(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76章 迷局
炎尚公主道:“那老大爷长得什么模样?”
馨儿道:“她长得好生古怪,头上长着一个尖尖的怪角,耳朵比一般人要大的多,手里始终握着一根蛇形拐杖绣球花最新章节。”
众人大惊失色,詹楚雄失声道:“蛇杖太君!”众侦讯卒将军的脸上俱是难看之极。
原来这蛇杖太君乃是昔年玄风帝国神姬婵月灵女的侍童,相传与巽法灵有叔侄血缘。
自婵月灵女被放逐鸿芜之后,便四处流浪,八年前,蛇杖太君在寤寐谷被群兽围困,恰逢天焰帝国九路侦讯卒经过,亲眼瞧见她被群兽围食,只余血骨一具若雪三千2全文阅读。倘若馨儿所言属实,那么这蛇杖太君八年前便没有死,当时侦讯卒便有失职之嫌。
炎尚公主道:“她给你的东西是什么?你记得吗?”
馨儿道:“便是那碧霄玄风樽,和那张图上所画的一模一样。”
炎尚公主道:“你记得是谁告诉你那是碧霄玄风樽吗?”
馨儿道:“我到蒲风城后,找到巽法灵府,说婵月传人给巽法灵送礼物来了。巽法灵和几个人见了那杯子后,都激动得很,其中一个人喊道:“是碧霄玄风樽”!我这才想起,从前听水七娘说过,那碧霄玄风樽是玄风帝国的第一圣器。没想到这第一圣器竟在我的手里啦!”
众人越听越是糊涂,南宫易也是一团迷雾。馨儿既然一口咬定那神樽和方才那图上所画一致,则必是紫霄天焰樽无疑。
但巽法灵等人见了之后,又何以大呼“碧霄玄风樽”呢?难道是巽法灵造作,故意诳骗馨儿吗?那么蛇杖太君岂下是偷盗紫霄天焰樽的嫌疑人?以她与巽法灵的关系,以及神樽的归属来看,只怕那巽法灵也与此事有莫大关系。
众人越想越是起疑,又惊又怒。那裴浩津缓缓道:“如果馨儿姑娘说的全部属实,那此事只怕是风妖蓄意已久的阴谋了。想盗定紫霄天焰樽,令天焰天尊永不能出关,让我们在两年后的五大天尊论法大会上失意而返。”
焱礼冷冷道:“究竟是不是那蛇杖太君干的,眼下断言还太早。即使是她,也必定有内应相助。”
转身运转真气,对着馨儿道:“既然那杯子不是你盗走的,为何先前又突然承认?又说南宫易是同谋?”他对馨儿始终有所怀疑,又对南宫易颇有警惕之意,即便此时仍存疑忌之心。
馨儿柳眉紧锁,似乎不愿回答。炎尚公主又淡淡地重新问了一遍。
馨儿肩头微颤,突然掉下一粒泪来,继而玉珠纵横,哽咽道:“那臭泥鳅对我这般无情无义,我是不想活啦!他……他要救我,我偏生就要死在他的眼前,让他这一生一世都永远记得我。”声音凄楚悲苦,刻骨缠绵,一声声如雷霆般劈入南宫易心头。
南宫易心中大震,那酸苦疼痛之意陡然又翻涌上来。愧疚、怜惜、难过、茫然交相跌宕,心道:“她的这番情意,我这一生一世又怎能报得过来?”想到寰姬芙的笑靥,心中更是疼痛不可抑。
虽然他此刻心中,已经分明知道情感隶属,但要他日后为情断义,将馨儿拒之千里,又觉得断断不能。一时间心潮激涌,迷茫不觉。
众人没想到这一句诘问,竟然引出了儿女情意,都微觉突兀尴尬。启爵爷咳嗽一声道:“此事相关重大,牵涉两国和睦兵戈,你们有什么建议?”
焱礼冷冷道:“其实也好办得紧,只须带上这两位贵宾,一齐到蒲风城与巽法灵当面对质便可!”
众人倏然色变,那巽法灵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气,倘若此事当真是他所为,那也罢了,但万一其中还有隐情,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纷纷把目光投向裴浩津与启烽。
裴浩津缓缓道:“传令三军,明日一早出发。千里速兽加急,速请斗圣雄兵震压边境,待命而发。”扫了启烽、焱礼一眼,沉声道:“我们即刻赶往蒲风城,为巽法灵贺寿。
第四章青丘美人
树影闪掠,星光乱舞,风声呼呼。
那紫罗轻纱女子风行极快,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穿过树林,将曲风扬抛在数十丈后。
曲风扬本就不擅长瞬移术,又逢大战初毕,经脉受损,真气调集不能随心所欲,追赶起来极是吃力。但事关馨儿下落,心中忧急,咬牙振奋精神,穷追不舍。
紫罗轻纱女子始终不回头,匆东匆西,绕折奔行。她所选路线,均是极为凶险曲折的所在。险壁飞瀑,刺木灌丛,穿梭自如。
疾奔了半个时辰,紫罗轻纱女子突然顿住。前面天蓝如海,星辰欲坠。狂风呼卷,四壑林涛不绝。竟是个千仞悬壁飞崖,已无路可走。
紫罗轻纱女子衣袂飘飞,黑发卷舞。驻足片刻,突然奔上悬壁飞崖,朝下奔踏崖壁一路冲将下去。曲风扬想也不想,也—跃而出,陡然垂直朝下,急速踏壁狂奔。
两人前后相随,在笔直峭立的千仍崖壁上御气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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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花,全身无力,登时朝下疾速摔落。耳边听见那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万丈悬壁飞崖,白雾凄迷横锁,冷风如刀,劈面刮来。曲风扬神志稍稍清醒,咬牙强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猛地吸了一口气,聚意凝神,将气海真气一路调集,集结右臂,反手霍然拔出屠龙刀。
青光从手腕上闪入刀柄,刀锋亮起一道眩目的光芒。念力及处,雷鸣电闪红影乱舞,咿呀声起,雷电鹜“扑扑”飞出,盘旋绕飞,将他接住。
曲风扬心如万虫噬咬,周身每一处都随之剧痛震荡,大汗淋漓,面色惨白。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呻吟,意念积聚,驾御着雷电鹜,展翅高翔,朝着紫罗轻纱女子追去死神的双色魔瞳最新章节。
那“听心相思蚁”肆虐益盛,曲风扬几次险些便要疼痛得晕厥。但他凭着坚韧的意志力,竟然苦苦支撑,保持清醒,始终驾鸟紧随紫罗轻纱女子之后。
紫罗轻纱女子的曼妙背影,那拧身踏步,瞬移飞行的身姿步法,都与昨夜馨儿像极。迎风吹拂的夜风,带来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也同昨夜馨儿身上的妖异体香完全一致。
曲风扬忍痛追行,心中越来越是惊疑,那莫名的不祥之感迅速扩散,竟比那钻心的剧痛还要强烈,让他喘不过气来。内心深处,那个始终不敢思量的念头缓缓浮起,越来越清晰——难道昨夜自己追逐的馨儿,不是真正的馨儿,而是这女子乔装所化?
心中剧震,许多疑惑与不解处突然冰雪消融。
这个念头昨夜便曾在脑海中闪过,但当他面对那桃花灿烂的笑靥,听到那娇脆婉转的声音,所有的疑虑便又立时风消云散。特别当他在竹林之外,听见她呼唤“蛐蛐”之时,更是心醉神迷,再无疑虑。
是了,倘若那馨儿果真是假的,她为何又知道这私密的称呼呢?心中疼痛忽然加剧,原本笃定的念头又迷糊起来。猛地吐纳真气,意守气海,屏却浮念,忖道:“罢了!多想无益,先一路追行,看她往哪里去!”
紫罗轻纱女子似是知道无法将他摆脱,索性放慢节奏,飘落在地,款款而行。
过了片刻,曲风扬心中那“听心相思蚁”怪虫也逐渐安稳下来,疼痛渐止。曲风扬调整真气,跃下鸟背,尾随其后。九只雷电鹜则昂首挺胸,阔步而行。偶尔振翅扑瘘,立时卷起阵风。咿呀怪叫,叶木簌簌,林鸟惊飞,众多麋鹿、虎兽也闻声而逃。
天色将亮,幽蓝朦胧的林中,晨雾弥漫,湿气甚重。滴下的露水渗透鞋底,洇入麻袜。举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巨树摩云参天,藤蔓四垂。紫罗轻纱女子分花拂柳,婀娜而行,不紧不慢。那雪白的赤足,交错款摆,似乎隐隐合著某种韵律,说不出的优美,说不出的魔魅,似乎每一步都踩在曲风扬的心弦上。
她的紫色腰带上,垂悬着一个寒海蛛丝袋,曲风扬紫风神瞳望去,里面似乎是个透明色水晶似的东西,轻轻摇摆,撞击着那浮凸丰盈的臀部,曲风扬看了两眼,登时口干舌燥,不敢多望。
紫罗轻纱女子旁若无人地漫步,低低地哼起歌来。嗓音略带沙哑,低沉婉转,仿佛在他耳畔低语哼唱。偶尔顿挫的鼻音,摩挲得他耳根都有些发痒,虽听不清曲词,但那歌声妖媚温柔,似乎与先前在林中河边,**沐浴时所唱的一样。
曲风扬才听了片刻,脑海中就突然闪过她雪白妖娆的**,登时面红耳赤,一道热火从小腹直窜全身,立时收拢心神,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魔女定然不是馨儿!
馨儿怎会唱如许淫邪妖异的曲子?”一念及此,登时对这女子起了说不出的厌憎之意,她的魅惑力也似乎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漫步行走。清晨时,旭日红艳,层林染金,山林中水雾逐渐消散。曲风扬将雷电鹜震敝屠龙刀,负刀而行。
两人又如此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下了这片巍峨山林,到了平原上。
万里麦田,金穗如浪。紫罗轻纱女子从田垄上曲折穿行,沐着阳光,发丝裙角飞扬卷舞,宛若透明一般。
田中的农夫瞧见她蹁跹走过,蝴蝶追随,都怔怔地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楞楞地瞧着,直到她消失在麦浪之中,方才回过神来。一个农夫失魂落魄地望着,手中镰刀机械似的挥舞,割着麦穗,突然“哎哟”一声大叫,险些将自己的手指上顿时便鲜血长流。
古巨蜥抬首低鸣,紫罗轻纱女子格格娇笑,蝴蝶般翩然穿梭,掠到了宫道上,朝北而曲风扬依旧远远的随行其后。见她漫不经心,东张西望,似乎随意乱逛,心中颇有些不耐,直想冲上前向她质询。
但此女妖异诡秘,并非寻常之辈,又与昨日的馨儿似有微妙关系,自己这般强行质询,只怕适得其反。既已花费这么多时间,倒不如耐心追随,瞧她能要出什么花样。
又走了半个时辰,紫罗轻纱女子突然抬头看看太阳,又低头看看影子,侧头冥思片刻,蓦地发足飞奔。赤足一点,翩然乘风而起,空中踏步,急速朝西南奔行。
曲风扬立时调息御气,全力追去。暖风吹来,麦香阵阵。突然心中一疼,那刀绞虫噬般的尖锐剧痛又排山倒海般袭来,真气崩散,汗如雨下,曲风扬“啊”地一声,险些从空中摔下。他心中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定是这魔女使怪!”
突然心中一凛,想起昨日那“馨儿”暗施毒手时,所说的话来,刹那间恍然大悟:“是了!这“听心相思蚁”不是能让下蛊者知道我心中所想吗?所以她才知道我叫“蛐蛐”!”
一念及此,所有疑虑全部想通,这紫罗轻纱女子定然便是昨日那“馨儿”无疑!
心中寒意大盛。突然又想,或是馨儿被妖魔附体、妖法所惑,化成这神秘女子?
但蓦地又想起当日海神在沧浪岛冰窟中曾说过,馨儿左肩上有一点桃叶红,自己昨夜瞧她洗浴时,洁白无暇,绝无此印!
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想到那魔女竟然能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每一桩事,登时犹如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被她瞧个精光一般。心中狂怒,又想到这魔女竟然假扮馨儿,令他神魂颠倒,傻态百出,更是怒不可遏,当下忍痛仰天狂啸,登时数九只飞鸟被震得肝胆尽裂,扑簌簌地摔将下来。(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77章 潜逃
远处众人无不惊骇侧目明犬全文阅读。
曲风扬盛怒之下,便又想运转真气,将那“听心相思蚁”硬生生逼将出来,但是方甫用力,那剧痛攻心,登时摔落,几欲晕死。
曲风扬咬牙爬将起来,忍住那波浪般袭卷而来的剧痛,瞬移疾行。决计无论如何,也要将那紫罗轻纱女子擒住,逼问出馨儿下落。
紫罗轻纱女子衣裳漫舞,飘飘欲仙,曲风扬真气不畅,心中又剧痛若狂,始终追她不”。
前方出现了隐隐山丘,虽不甚高,但绵延不绝。穿过一条横亘的大河,对岸便是野草地,繁花似锦,一直铺陈到十余里外的山脚下。
那山脚下层层叠叠一片,都是以竹木构建的巍峨楼台,几支大旗迎风招展,似是客馆。正中一竿大旗上,写着“蒲风”二字。
曲风扬心道:“原来已经到了蒲风城境内。想来这客馆便是蒲风城的北郊十里馆了。”
元泱各大城邦,通常设纵横两条宫道。在离城邦十里外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通常都会设四个客馆,供来往之人休息,称“十里馆”步步惊婚:爱妻入骨最新章节。
越是大的城邦,盖因南来北往客极多的缘故,其十里馆以及城内的客馆,规模也便越大。而且十里馆也是各大城邦炫耀实力的招牌。
蒲风城乃是玄风帝国四大圣城之一,规模之大,即便是全元泱,也不过有十余个城邦可与之匹敌。是以它的十里馆气派甚大,亭台楼阁既雄伟又雅致,绵绵一片。十里馆方圆十余里都不种庄稼,开辟草地,改道河流,供来往客人的追风兽驰骋与饮食。
蒲风城既是玄风帝国圣地,高手颇多,倘若被人瞧见屠龙刀,只怕又要陷入重围,反倒让这魔女乘隙逃脱。当下曲风扬忍痛聚意,默念“游刃诀”,真气在五指间旋绕缠舞,草丝拔地而起,随着五指的转动迅速缠织成一匹绿色的丝布,迎风鼓舞。
曲风扬脚下毫不停顿,反手拔刀,左手将那绿布电卷缠绕于屠龙刀之上,将屠龙刀完全封好之后,重新反负于背,步履如飞,紧追紫衣女于。
将近十里馆时,紫罗轻纱女子放慢步履,曲风扬心中的剧痛也随之缓释。一路疾奔,他心中的狂怒逐渐平息,慢慢冷静下来。见那紫罗轻纱女子飘然进入十里馆,心道:“这魔女七折八拐到这蒲风城客馆,定有原因。”
想到连日来所听见的此城巽法灵寿庆的消息,以及馨儿敬献碧霄玄风樽的传闻,隐隐更觉不妥。当下强自按捺愤怒,敛息凝神,大步朝客馆走去。
远远的便瞧见客馆主楼里人头耸动,三层楼上都坐满了八方来客。鼎沸人声,隐隐可闻。紫罗轻纱女子如蝴蝶穿花,翮然朝楼上走去。
曲风扬收敛真气,大步而去。客馆外众兽长嘶,怪兽徘徊。少说也有千余坐骑兽在草地上吃车休息。但曲风扬刚一走进,藏于层层包裹下的屠龙刀所湮灭逃逸出的风属魄力仍是惊动了兽群,一时间惊嘶惧吼,不绝于耳,追风兽异兽纷纷奔散。
客馆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高大傲岸的少年背负绿色布裹,狂野不羁,满脸怒色,一路大步而来。所到之处,兽群惊惶辟易,草木摇摆不定。不知是何方神圣。
但客馆诸人俱是从元泱各处赶来,为元泱十灵之一的巽法灵贺寿的,连日来穿行千里,所见所闻都是奇人怪事,这少年虽然殊为特异,但也并不放在心上,纷纷回头继续聊天喝酒。
曲风扬目不斜视,迳自进了客馆主楼,穿过人群朝楼上定去。
经过东面窗口时,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子突然吃了一惊,霍然起身,指着曲风扬尖声道:“就是这小子!申天尊重生!”这一声叫喊尖锐刺耳,整个主楼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唰唰地望了过来。
曲风扬稍稍转头,瞥了那骨瘦如柴的小子一眼,他登时“啊”地一声,吓得朝后猛退,脚下一软,坐倒在后面一人背上。曲风扬突地想起这汉子似是在东旭城的客馆中见过,叫做冠宇声。
众人纷纷起立,脸上均是古怪的神情,眼睛死死地盯在曲风扬背后的绿色布裹上,鸦雀无声,只有众人粗浊的呼吸声与心跳声越来越沉重。
这十几日内,申天尊重生背负屠龙刀纵横玄风帝国疆上的消息,早巳传遍元泱。玄风帝国第一神器重现元泱,对于眼下扑朔迷离的玄风帝国局势,自然一石激起干层浪。
倘若谁能获得屠龙刀,在明年的玄风天尊推选中,获胜的机率将极大。几日前东旭城内,玄风天尊重生大战艮法灵的消息也不陉而走,玄风帝国诸城邦城王得知这资讯之后,更是转侧难眠,生怕被艮法灵捷足先登,纷纷派遣精兵,四下追寻,盼望能于他人之前夺得屠龙刀。
而惊雷、天焰、碧雨、惘云四国,也对这屠龙刀颇有觊觎之意。泱神既死,新神待立,自然谁也不愿意他国此时团结强大。
玄风帝国玄风天尊失踪之后,各大玄风帝国城邦明争暗斗,玄风天尊重生与婵月重生的消息遍及元泱后,这种争斗更是越演越烈,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四国坐山观虎斗,都是心中窃喜,巴不得玄风帝国为了这屠龙刀自个儿打得头破血流,元气大伤。
眼下听说这少年竟就是连日来闹得元泱沸沸扬扬的玄风天尊重生,众人心中震惊、兴奋、狂喜、畏惧、忧虑一股脑儿进将出来,连呼吸几乎都在瞬间停顿。
玄风帝国众人几乎便想立时出手,将屠龙刀抢下逃之夭夭,但立即想到此处众人环伺,纵然抢到屠龙刀也未必能够生还。倒不如静观其变,等到旁人争抢得两败俱伤之时再伺机抢夺。
一时间人人都这般打定主意,是以虽然起身环伺,但却无一人动手,只是相互观望。
曲风扬此时心中,只想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抓住紫罗轻纱女子问出馨儿下落。对于周围这人山人海,重重杀机竟没有丝毫在意,冷冷地瞥了冠宇声一眼,继续目不斜视地往楼上走去。
楼梯上的几个大汉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地往旁边让开,任由他大步而上。
厅中诸人面面相觑,突然齐齐围涌而上,“呛然”声中,刀刃纷纷出鞘,寒气大作。
曲风扬视若不见,充耳不闻,拾级而上。
楼上挤将过来,一看究竟的黑压压人群也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潮水般朝两旁分开。
曲风扬一步步走上二楼,冷沦地扫望了众人一眼,那凌厉剽悍的目光使得众人心中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曲风扬目光突然顿住,偌大的二楼,只有一个人未离开座,依靠南窗,托腮眺望。正是那紫罗轻纱女子。
紫罗轻纱女子转过头来,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盯着他,雪白素手托着香腮,玉葱似的手指韵律地轻敲着脸颊步步陷情之绝世皇后最新章节。眼神中满是笑意,倒仿佛与他十分熟稔一般。
曲风扬心中怒甚,但受南宫易影响,身处险境情绪波澜之时,反而更加镇定,当下嘿然而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五大帝国群雄海潮般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刀枪如林,在数丈之外科斜相指。
紫罗轻纱女子格格笑道:“臭小子,你这般死缠烂打地追着姊姊,是想吃姊姊的豆腐吗?”
曲风扬哈哈一笑道:“我对臭豆腐一点也没有胃口。”盯着她的双眼,一字字道:“只要你把馨儿的下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紫罗轻纱女子笑得花枝乱颤,彷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半晌才喘着气,笑道:“馨儿?那又是什么豆腐?竟能让你拼着性命不要,也非吃到不可吗?”
曲风扬强忍怒意以及裂心的剧痛,攥紧拳头道:“现在说出来,我决计不难为你。”
紫罗轻纱女子将头凑到他咫尺之距,眼波荡漾,吐气如兰。笑吟吟地盯着他,吹了一口气道:“我偏不告诉你!”
曲风扬大怒,再也按捺不住,意念聚集,便要施放“生风啸诀”,突然心中猛然剧痛,全身微微一颤,“听心相思蚁”又发狂似地咬噬起来。这次的疼痛远较先前为甚,心肺犹如被万矢攒穿、齿锯磨锉,真气念力登时涣散。豆大的汗珠再次淌落如雨。
众人见他突然委顿,汗出若浆,脸上虽木无表情,但脸色煞白,极是难看,显是遭了谁的暗算。心中大喜,但见别人不动,也犹豫不敢上前。
紫罗轻纱女子在他耳边腻声道:“真是恶人有恶报。瞧你以后还敢不敢偷看姊姊沐浴。”
当是时,窗外兽嘶马鸣,烟尘卷舞,叱暍声中远处又有六人呼啸而来。
客馆外有人欢声长呼道:“竹林七贤来啦!”
紫罗轻纱女子“咦”了一声,花容微微失色。
客馆内五大帝国群雄无不变色。这竹林七贤乃是蒲风城巽法灵极为亲信的悍将,“蜂翅针”石径、“开碑刀”风波恶、“紫扇刃”姚澄坠、“谭月琴”湛万盟、“动尘扇”宁元书、“蝎尾刺”刁海、“千手棍”晁乃星,七人素以勇悍团结闻达元泱。
担任蒲风城巡城使十余年,不知斩杀了多少居心叵测的奸细谍使。这七人突然离城来此,多半是听闻玄风天尊重生到来的消息,赶来争抢屠龙刀了。强龙不斗地头蛇,倘若屠龙刀在此落入“竹林七贤”手中,其他城邦将再无希望了。
众人相互对望刹那,一个碧雨帝国汉子叫道:“还等什么?快抢呀!”
众人霍然醒晤,猛然大吼,齐齐向曲风扬冲去。楼上楼下观望的群雄也发狂般地冲来,楼梯上挤作一团,“咔喳”一声,楼梯陡然断折,数十人惊叫跌落。
“轰”地一声,楼板翻飞断裂,十数大汉破地而上。一时间众人纷抢,刀刃相加,乱成一片。
“哎哟!我的耳朵!他奶奶个嘴的!”一人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当头给了身侧汉子一刀。旁边一人怒道:“你姥姥的!”回身也是一刀。
鲜血飞溅,众人破口大骂声中先行火并开来。
冲在最前的数十大汉狂呼着挥刀冲上,突然银光暴射,惨呼四起,十几人捂脸弯腰,鲜血淋漓,双手在全身乱抓不已。后面的人冲将上来,登时将他们踏倒,长矛刀刃如雨刺来。
紫罗轻纱女子叹道:“臭小子!你得罪的人可真多。难道这些臭男人洗澡你也偷看吗?”
素手轻扬,又是一蓬银光暴闪而出。众大汉惨叫不迭,又倒下一片。
众人又惊又怒,暍道:“魔女!识相的便给我让开!”
紫罗轻纱女子格格笑道:“哎哟,我好害怕。”拍拍曲风扬的肩膀道:“我可帮不了你啦!”
衣袂飘飞,身形曼妙地飞出窗去。
众人狂呼声中一涌而上。“哧”地一声,两条丝索笔直飞出,将屠龙刀缠住,奋力向外夺去。
曲风扬捧心弯腰,痛得喘不过气来。“噗”地一声轻响,心中剧痛倏然尽消。刀枪齐至,寒气森冷。背上屠龙刀已被丝索缠住,几乎将他朝后拖起。
曲风扬大吼一声,昂然立起,青光爆舞,桌椅四下飞射,撞倒三个大汉。“嗤”地一声,那绿色丝布寸寸飞裂,青光眩舞。两条丝索登时断裂,随风卷起。
曲风扬反手拔刀,转身飞旋斜劈,电光飞舞,宏声巨响,宛如闪电惊雷,惊天动地。
正是“屠龙刀决”中的“飞龙在天”。
这一刀狂野恣肆,气势恢弘。刀光及处,鲜血横飞,十余人来不及惨叫已被硬生生斩成两段。刀势未衰,厉气纵横,又将十余人手足斩断,血肉四溅,红雨喷飞。
曲风扬心中的狂怒已经达至沸点,只觉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经由喉咙直贯脑顶,几欲爆炸。那血腥味闻入鼻息,不知为何竟让他说不出的兴奋。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突然仰天哈哈狂笑。
众人惊骇之下,已经全部住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惧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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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8章 明抢
曲风扬猛地止住笑声,扭头朝众人瞪去豪门蜜爱最新章节。双目尽赤,面目狰狞,目光中满是兴奋而又狞恶的杀机。众人惊惧之下,纷纷朝后退却。
五大帝国群雄中多有凶悍桀骛之徒,被他这般一瞪虽然颇有惊惧之心,但立时镇定下来。
想到若能抢得屠龙刀,那便是不世奇功,功名利欲之心迅速便压过了恐惧之意,兵器紧握,凝神戒备。
一个中年长须男子缓缓道:“诸位好朋友,大敌当前,咱们玄风帝国可不能为了屠龙刀自相残杀,没的让外人笑话。”声音雄浑,清晰地传到每人的耳中。曲风扬认出此人正是东旭城时邂逅的淳袁枚无良皇商vs坑货夫君最新章节。
有人叫道:“他亲娘的,说的好听。若是我抢了屠龙刀,你们能不把我大卸八块吗?”
淳袁枚道:“这位朋友,你是天焰帝国的人,若是要抢我们的神器,那自然要被我们大卸八块了。”
众人叫道:“正是!”
宗春缙道:“宗某有个建议,既可避免咱们自相残杀,又可从这冒牌的玄风天尊重生手中取回本国神兵。”
玄风帝国群雄叫道:“说!说!”
淳袁枚道:“谁先抢到屠龙刀,谁便是屠龙刀的主人。其他人若是敢突施冶矢,再行抢夺,大伙儿便将他碎尸万段。”
众人叫道:“好极!”
淳袁枚喜道:“既然如此,大家便跟着我发誓吧!”众人轰然答应,都随他一道发了一个毒誓。
玄风帝国众人先前都担心抢到屠龙刀之后,反成为众矢之的,死无葬身之地。既有这等规炬,心中都大为平定,摩拳擦掌,便欲一哄而上,抢得屠龙刀。
曲风扬冷泠地站在一旁,听众人呼叫喝喊,心中又疼又痒,躁动难耐。那陡起的杀机越来越盛,眼前一片血红,狂暴的真气宛若狂风骇浪般四处疾走。
脑中狂热混沌,只想立时挥刀杀入人群,斩个痛快。突然心中一凛:“那紫紫罗轻纱女子呢?”刹那间清醒了大半,抢身冲到窗前,朝外眺望。
万里苍宇不知何时已被彤云遮蔽。黑云从东边翻腾蔓延,迎面吹来的风中,偶尔夹杂着冰冷的雨丝。天边传来隐隐雷声。
烟尘滚滚,旷野上七骑狂飙突进,朝那紫罗轻纱女子合围而去。七人身着青袍,高矮胖瘦各异。衣裳上俱绣了一幅图案,各是青竹、翠竹、碧竹、红竹、墨竹、紫竹、赭竹,想来便是那“竹林七贤”。七人口中喝道:“魔女,快将东西交还我们!”
曲风扬道:“不知这魔女又偷盗了他们什么物事,竟惹得追兵一路。”
紫罗轻纱女子长身玉立,笑吟吟地站在翻飞的草地上,似乎并不急着逃走。待到他们奔近之时,方才笑道:“七根火柴木,什么稀罕物事,还给你们吧!”素手一挥,一只绿色的小丝囊悠然抛出,朝为首的“蜂翅针”石径丢去。
石径矮矮胖胖,骑在狮豹兽上彷佛一个水桶,左右滚动,随时会跌落下来一般。见那绿丝囊飞来,不敢伸手去接,冷笑道:“魔女,又想玩什么花样?”
肥短的手指朝空中一弹,“嗤”地一声轻响,三只淡黑色麦芒似的东西破空飞出,稳稳地将绿丝囊托住。
“轰”地一声巨响,那丝囊方甫接触蜂翅针,立时四下爆炸,光芒夺目,白烟弥漫,难闻刺激的气味急速扩散。竹林七贤“啊”地大呼,眼睛立时变得红肿,泪水狂流,一时间双目不能视物。纷纷勒缰急停,骑兽昂首惊嘶。
紫罗轻纱女子拍手格格笑道:“矮冬瓜,羞也不羞,这般老了,见了姊姊还要哭鼻子。”
柔声道:“乖,不哭,姊姊给你蜜糖吃。”十指弹舞,“哧哧”之声大作,数十道银光朝竹林七贤疾射而去。
竹林七贤虽被那丝囊暗算,一时不能视物,但双耳灵动,意念敏锐。听风辨物,迅速挥舞手掌兵器,将那暴雨般射来的诸多暗器一一震飞。
“开碑刀”风波恶大暍道:“风摧秀木!”七人齐声大暍,双臂一振,突然青光万道,破空纵横,瞬间交织成巨网,翻腾扑卷,将紫罗轻纱女子紧紧兜缠。
曲风扬熟习玄风法术,知道这“风摧秀木诀”乃是几个玄风真气与念力都相彷的人,一齐瞬间动用念力与真气,将真气卷缠四周树木花草的灵力,织成气网克敌。
竹林七贤真气相若,心意相通,使将起来电光石火,一气呵成。
眼见紫罗轻纱女子被气网缠住,动弹不得,曲风扬心中也大感快意。但想到紫罗轻纱女子知道馨儿下落,倘若被这竹林七贤抓去,只怕再难以得知。正想到此处,突然心中一凛,背后有无数寒冷凛冽的杀气,瞬息攻来。
曲风扬陡然想起身在陷境,猛地一声大暍,挥舞“屠龙刀决”,一式“神龙摆尾”,身形随着刀势拔地而起,半空拧身急旋。真气随着刀锋霸烈无匹地四下****,青光怒卷,倏然后折。
蓬然巨响中,冲在最前的二十几个大汉冲天飞起,骨肉横飞。鲜血喷舞,兵刃四落;之后的数十大汉被冲撞反弹的气浪锤击,跌撞后退。
曲风扬左肩一疼,被一竿青铜长矛蓦然贯穿,身不由己地朝后方飞起。那使矛之人显是真气极强的高手,竟然从曲风扬刀风最弱处凌厉破入。
曲风扬大吼一声,硬生生将长矛拔出,鲜血喷射。他手臂猛甩,长矛呜呜怒射,将追将上来的两个大汉前后贯穿。
曲风扬一面默念“龙跃于渊”,勉力愈合伤口,一面屠龙刀狂舞,气浪奔腾,将密集射来的诸多兵刀暗器尽数激飞,藉着那反激之力,凌空翻越,朝楼下飘落。虽然心中杀意极浓,但抓住紫罗轻纱女子乃是第一要务,是以收神毫不恋战,突围而去。
足尖方一点地,立时急弹,冲天而起,几个起落之后已在数百丈外。
群雄冲到窗口,飞瀑般汹涌跃落,浩浩荡荡疾追而来,矢石暗器滔滔下绝,往曲风扬身上招呼。
竹林七贤见一个魁伟少年闪电奔至,后面数百群雄发狂追赶,杀声震天,都是微微一楞妹妹的贴身高手全文阅读。突然看见曲风扬手中青光眩目的屠龙刀,登时面色大变,失声道:“屠龙刀!”
他们连日来听说屠龙刀重现元泱的消息,都是将信将疑,但现在亲眼目睹,心中震骇,继而狂喜。刹那间连紫罗轻纱女子都抛到了脑后,气网登时消散,纷纷纵马朝曲风扬冲去。
紫罗轻纱女子轻飘飘地落在草地上,粉靥上满是迷惑的神色。蓦然感到一股炙热的气浪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心中“喀喳”一响,猛地循息望去,只见一个容色煞白的赤袍男子,徐徐走来。步履瞧起来虽然僵硬缓慢,但不知为何,速度却是极快。
紫罗轻纱女子面色顿转惨白,但迅速又恢复娇艳红润。转头四顾,格格一笑,突然蹁跹飞起,踏风而行,从竹林七贤头顶飞过,朝着曲风扬冲去。口中银铃般地笑道:“七根烧火棍,你们的冤家对头来啦!”
竹林七贤闻声后望,瞧见那赤袍人,面色大变,略一迟疑,石径喝道:“屠龙刀要紧!”七人扭头疾驰,振臂使出“风摧秀木诀”。青光交织成网,抢在群雄冲到之前,将曲风扬圈住。
曲风扬念力积聚,大喝声中,屠龙刀光芒大作,那“风摧秀木”所织的玄风真气网急剧波动,猛地被吸向刀锋。竹林七贤大骇,连心协力,将气网扯回,藉着坐骑的急速奔跑,环绕交织,将刀锋缠住。这七人乃是蒲风城中的一流高手,协力而行,更是威力惊人。
曲风扬喝道:“九电齐闪!”狂风陡起,青光迷离,九只赤红雷电鹜雷鸣闪电般展翅怒飞,那气网登时被震将开来。
曲风扬刀光飞舞,震退后面攻来的矢石,宛若离弦之矢冲天而起,人刀合一,破网而出,凌空踏足,倏然踩上雷电鹜的背脊。
雷电鹜咿呀怪叫,心有灵犀,排成一字长阵,节节升高。曲风扬足尖接连飞点,踏着鸟背瞬息上了高空。途中长臂舒展,猛地将瞬移而来的紫罗轻纱女子抱个正着。
紫罗轻纱女子“哎哟”一声就势撞入他的怀中,玉臂环合,将他的脖子揽住,格格脆笑,倒象是她候了个正着。
曲风扬抱着她稳稳地骑落在最高处的雷电鹜上,御鸟高飞。雷电鹜欢声长鸣,除了驮载他们的那只雷电鹜外,其余九只突然急剧俯冲,双翼狂烈捣动,热风鼓舞。
漫天射来的缤纷矢雨被巨翼狂风纷纷拍落。
雷电鹜怪叫声中,扑入人潮,巨翼横扫猛击,人潮大乱。刹那间百余大汉四下跌落,倒成一片,后面追将上来的人群被风势扫中,也踉踉舱舱摔倒在地。被巨翼扫中的几十人登时骨断肉裂,须臾即死。翼风中只有十几个顶尖高手退了八、九步,勉强定住身形。
雷电鹜狂风般席卷而过,盘旋俯冲,轮番横扫,那竹林七贤的坐骑也惊惧若狂,不顾驾御,惊嘶声中四散奔逃。遍地人群心胆俱寒,尤其玄风帝国群雄识得这九只凶禽乃是传说中的本国圣禽,凶猛无匹,不敢直攫其锋,连滚带爬逃了开去。少数四国高手起初街自硬撑,但终于抵挡不住,且战且退。
只有那赤袍男子双袖挥洒,步履笨拙,却极迅捷地瞬移逼近。一只雷电鹜哑哑怪叫,朝他合翼拍去,却被他轻挥一掌,击得怪叫后飞。
众雷电鹜大怒,怒啼声中争相围攻,赤袍人丝毫不为所迫,挥洒自如,一一将雷电鹜震飞开去,瞬移疾行,转眼距离曲风扬二人不过十余丈之距。
曲风扬见是那赤袍人,心中大震。昨日与他竭力激战,终究不敌,若非他手下留情,早已身首异处。他穷追不舍,自然不是为己而来,必是为了怀中的紫罗轻纱女子。
低头望去,果见紫罗轻纱女子娇靥苍白,眼中不安之色一闪即逝。此时心中更无怀疑,这紫罗轻纱女子必定便是昨日那“馨儿”。心中恚怒,冶冶道:“魔女,快说出馨儿下落,否则我便将你交与他发落。”
紫罗轻纱女子微微一颤,柳眉一扬,抿嘴笑道:“那可妙得紧,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那馨儿妹子的下落。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再也找不着她啦!”
突然眉头微蹙道:“哎哟!你那好妹子被关着的地方一没水喝,二没吃的,倒是有下少野兽凶禽,倘若去得迟了,只怕就只剩下骨头啦!”连连叹息,倒似是十分担忧一般。
曲风扬大怒,揽住她纤腰的手臂猛地勒紧,喝道:“魔女!你竟敢要胁我!”
紫罗轻纱女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通红着脸,勉力格格笑道:“臭小子,谁让你先要挟姊姊来着?”
曲风扬眼见赤袍人连连震退雷电鹜,立时便要赶到,心中迅速计较,对馨儿生死的忧惧登时占了上风,一时间也奈何魔女不得,当下仰天狂吼,暍道:“鹜兄,去吧!”
雷电鹜应鸣一声,巨翼扑翔,闪电般朝南飞去。两只雷电鹜立时鸣啼飞来,左右护翔。余下六只雷电鹜则奋力轮番截击赤袍人,迫得他无法全力追赶。
旷野上众人眼见这少年驾御雷电鹜,从容而去,心中忧急如焚。一边奔跑一边朝着空中射出诸种神兵暗器,但或是力量不逮,半空掉落,或是被两只护驾的雷电鹜轻松拨落。
眼看曲风扬与紫罗轻纱女子骑乘赤红的雷电鹜,横掠彤云密布的苍宇朝南而去,只能捶胸顿足,徒呼奈何。
彤云在头顶层层翻滚,黑压压沉甸甸,仿佛随时要砸下来一般。大风呼啸,星星点点的雨丝迎面扑来,又麻又痒。闪电怒劈,天地轰雷。
曲风扬忽然听到雷电鹜惊啼震飞,“呜呜”之声破空而来,念力及处,只觉一道炙热的赤炎气浪如矢射至。心中一凛:炽日神焰!(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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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79章 灭杀
猛地凌空翻身,反转坐在焕翅鸳背上烽火自妖娆最新章节。一道紫红色的火焰矢闪电射来。下及多想,猛地调集真气全力劈出一刀。
青光爆舞,“呼”地一声向两翼延展成光墙。中间刀光迳直劈向光火飞矢尖。
“嘁”地一声,那火焰矢顺势迎刀劫裂,变成两枝火矢,与屠龙刀刀锋磨擦之后,来势更猛。“噗噗”闷响,竟然硬生生穿透屠龙刀两翼光墙,擦着曲风扬的两颊飞过超神教师全文阅读。风势灼热,登时将他脸上刮出两道红痕。
曲风扬大骇,这赤袍男子实在是深不可测,每次交手仿佛都远胜于前,此次的炽日神焰矢来势之快,矢势之锐,比之昨日又强了三分。
火焰矢“呼”地从他耳边卷过,突然合二为一,立时没入紫罗轻纱女子左肩肩窝。
紫罗轻纱女子“啊”地一声痛吟,突然被甩飞起来。那火焰矢瞬息间又变成赤焰紫索,将她朝后下方疾拉。
曲风扬吃了一惊,心中那好强好胜之意登时涌起,纵声长啸,奋起神威,一刀雷电般劈落,将赤焰紫索从中斩断。
恰在此时,雷声轰鸣,倾盆大雨飞泻而下。被斩为两段的紫火长索“吃”地一声登时熄灭,紫罗轻纱女子如飞絮杨花,朝下悠悠飘荡。
曲风扬急速冲落,抄手将她抱住,跃上飞翔而来的雷电鹜,朝南翱翔。雷电鹜欢声鸣啼,四下追来。
曲风扬转头望去,那赤袍人身上冒出丝丝白气,颇为狼狈地朝地上飘落,急速奔往最近的房屋避雨。他心中大奇,难道这怪人神功若此,竟然还惧怕雨水吗?
忽听怀中紫罗轻纱女子低声格格笑道:“老天爷也帮我,那病痨鬼要被雨水浇死啦!”
她面色苍白,满脸痛楚的神色,杏目迷离,长睫上沾满雨珠,扑簌簌掉落。但嘴角偏偏噙着微笑,似是对赤袍人被雨水淋浇大为幸灾乐祸。
曲风扬冷冷道:“蛇蝎魔女,老天爷岂能助纣为虐。”
见她肩窝上的伤口极为怪异,匆大匆小,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红,不住有火焰跳跃,热气腾腾,被雨水淋着立时“哧哧”作响。她全身发抖,寒冷如冰雪,抱在怀中也如冰柱般,丝毫不能动弹。
曲风扬心中诧异,昨日自己被那赤袍人炽日神焰所伤,遍体伤痕,虽然颇为难过,但却没有像她这般全身冰僵。
却不知一则因为他自身真气超强,又有申天尊元神附体,抗力与自我修复能力远胜常人,二则赤袍人对他手下留情,但对这紫罗轻纱女子却是丝毫不遗余力。
炽日神焰灼穿肌体之后,伤口不断灼蚀,必将伤者全身热能源源下绝地吸走。若没有及时救护,八日内寒热不定,经脉错乱,真气奔乱,则有性命之忧。
紫罗轻纱女子贝齿上下撞击,格格作响,却笑道:“臭小子,老天爷派你来便是帮我的,你不知道吗?那病痨鬼最是忌惮雨水,你带我往北边去。那里的水流飞瀑多得是。”
曲风扬原本十分厌憎她,但瞧她这般可怜,伤势又颇为严重,不知为何竟突然有些心软,冷冷地哼道:“魔女,待会儿若不说出馨儿下落,我便让你生不如死。”心中对自己计议,将这魔女伤势治愈后,便让她带着找出馨儿,之后她的生死便再也管不着了。
雷电鹜欢鸣声中,穿透茫茫雨雾,又转折朝北边飞去。
仲夏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片刻,雨势便已转小,再过一会儿,便彻底停歇。云散日出,苍宇如镜,风中满是雨后泥上的清香。
紫罗轻纱女子迷迷糊糊地道:“木头儿,快些走,那病痨鬼便要赶上来啦!”一路上她虽然昏迷混沌,但一醒转便是催促他快些御鸟飞行,生怕被赤袍人追上。
如此毫不停息地飞了几个时辰,天色将晚,两人十鸟已经到了一条蜿蜒清澈的河水上空。想起紫罗轻纱女子所说赤袍人怕水云云,曲风扬决计先沿着河水溯流而上,找一处飞瀑躲藏过夜。
果然毫不费力便找了一个绝佳的所在,峭壁如斧削,水瀑如帘挂,下方幽潭碧绿,汇水入河。四侧山谷环抱,碧木苍翠。
曲风扬驾鸟穿入飞瀑,里面是一个颇为幽深的石窟,水珠滴滴答答地从顶上落下。当下派遣两只雷电鹜衔了些干草枯枝,在石窟干燥处铺展,将那紫罗轻纱女子放在上面。又将剩下的枯枝烧着,抓了些鱼烤食。
将雷电鹜震敝好后,这才觉得周身酸疼。当下曲风扬又调息运气,稍作休息。然后验测那紫罗轻纱女子的经脉,见她体内真气尚运转正常,只是伤口蹊跷,浑身冰冷,当下心中稍定。
在那紫罗轻纱女子身边升了一簇火后,他也有些困倦。枕着屠龙刀躺了下来,听着哗哗的飞瀑声,以及林中夜鸟,叶间清风,心中逐渐平静下来。迷迷糊糊中想着南宫易,不知他眼下怎样了。过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心中“喀喳”一响,在梦中彷佛感觉到某种强烈的下安,登时醒转,霍然坐起。周围一片寒冷,火堆早巳熄了。
紫罗轻纱女子蜷在一起,簌簌发抖,脸上满是奇异的潮红;曲风扬探手一触,吃了一惊,她的额上竟是滚烫一片。略作犹豫,咬咬牙,将她抱在怀中。
紫罗轻纱女子吐了一口气,黑暗中白蒙蒙一片,尽是冰寒水气。秀眉紧蹙,浓睫颤动,楚楚可怜,神态更似馨儿。
曲风扬心中大震,想起从前初到沧浪岛,馨儿梦中也时常这般蹙眉伤心。蓦地起了怜惜之意,将她抱紧。
她似是感觉到温暖,眉头稍展,双臂紧紧抱住曲风扬的腰。柔软而冰冷的肌肤紧紧地贴在曲风扬的身上,他登时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这般亲近。
银亮的月光透过水帘,隐隐约约地照在她的脸上。水光摇荡,明明暗暗。那娇俏秀美的脸平静而甜蜜,嘴角牵起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做着一个佣懒的美梦。娇小的粉靥上再也没有白日里妖媚刁蛮的神气,更平添纯真无邪之态逍遥妖尊全文阅读。
曲风扬呆呆地望了她半晌,这魔女语笑嫣然,狡猞毒辣,屡次三番对自己痛下杀手,但似乎又总留了三分情,并末乘隙将自己致于死地。否则自己只怕早已死了几次了。客馆中若非她及时缓解“听心相思蚁”之蛊,自己恐怕也已死在群雄乱刀之下。
曲风扬素来重情义,一念及此,对她的恶意秸减。但想到她伪装馨儿,利用蛊虫悉晓他心中秘密,心中又大为恼怒。不知馨儿被她囚困何处?倘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叉如何是好?想到此处恨不能立时将她摇醒,厉声逼问。
但她一介女子,身负重伤,自己九尺男儿又岂能如此?一时间瞧着这魔女的月下睡姿,心潮澎湃,跌宕沉浮。
紫罗轻纱女子肩窝处火焰跳跃,衣裳开裂,露出雪白滑腻的肌肤。曲风扬突然想起昨夜瞧见她洗浴时的情景,胸口登时滞堵,热血翻腾。强自按下那莫名的绮念,吐了一口气,摇头道:“你究竟是谁呢?”
突然听见水帘外响起一个声音,淡淡地道:“她是玴海姑墨国国主,锦毛鼠紫妙瑶。”
第五章九尾魔鼠
曲风扬闻言猛吃一惊,扭头朝水帘外望去。水瀑迷离,月光朗朗。
隔着水潭的对岸林中,一个赤袍人垂层敛首,端然寂坐,赫然便是那善使炽日神焰的神秘人。
雷电鹜曲折飞翔,途经干余里,方到此处,这赤袍人竟能丝毫无误地随后赶到,相隔不过几个时辰。真气之充沛、判断之准确,实在令人瞠目。而以自己之念力真气,竟连他何时到达此处,都不能察觉。
但最令曲风扬震惊的却是他所说的这句话。
听他之言,怀中紫罗轻纱女子竟是素以千变粉靥之名闻达元泱的姑墨国锦毛鼠紫妙瑶。
六年前曲风扬在乌桓城时便曾听狂人段聿镗说过,玴海以西有姑墨国,国人都是九百年前因罪被震敝为鼠兽之身,而流落姑墨的碧雨帝国罪臣。姑墨国主素来是机狡毒辣的妖媚女子,精善易容、蛊毒与媚惑之术。
当今国主紫妙瑶更是青出于蓝,年纪轻轻便以乔装易容术与御蛊之术名震元泱,相传她七岁时参加神藏山潮阁琼酿会,乔装易容了七十二身,竟无一人看破。至此之后声明昭著,十三岁便在碧雨天君恒天支援下继位姑墨国主。
传闻她妖美不可方物,但盖因时常变化之故,究竟真面目如何,却是知者寥寥,紫妙瑶性情如她容貌般瞬息万变,人称“千变魔鼠”;时而温柔,时而毒辣,比海上风暴还要莫测。死在她手上的冤魂不知已有多少,被她蛊毒所害的豪杰更加不可胜数,是以被时人列为元泱八大魔女之三,仅列于媚姑寰姬芙与碧幽蛊仙祝嫣红之后。
曲风扬心中惊疑讶异,这女子竟是恶名昭著的锦毛鼠?不知为何,对这赤袍人所说的话,他竟然颇为相信。付道:“是了,若非锦毛鼠,又有谁能乔扮馨儿如此之像?又有谁会如此歹恶的暗器手法、御蛊手段?”皱眉瞧了她甜蜜微笑的睡姿,心中又不自禁泛起嫌恶之意,搂紧她的双臂登时一松。
但以锦毛鼠之毒辣心性,竟屡次三番保存他性命,实是咄咄怪事。这赤袍人神秘诡异,身份不明,自然也不能就此轻信。当下沉默不语。
赤袍人道:“小子,你既是申天尊传人,又为何正邪不分,百般袒护这个千变魔鼠?”
过了半晌见他没有应答,又道:“小子,你不信我说的话吗?今晚是月逢大破之夜,你且瞧瞧这千变魔鼠的真身。”
赤袍人手掌一分,炽日神焰“呼”地眺将出来,暗黑的石窟登时一片光亮。他手指轻弹,炽日神焰徐徐延展,化作一个四方灯盏,在空中飞速流转。
四方灯盏上立时显出一轮银盘似得桂轮,清辉射在在那四方灯盏上倏然反射而入,石窟内亮如白昼。
紫罗轻纱女子在梦中轻轻呻吟一声,秀眉紧蹙,全身又蜷紧了三分。圆月清辉撒在她的脸上,过了片刻,她的脸容犹如水波般融化开来!
曲风扬大吃一惊,只见那张娇美的粉靥仿佛水中倒影,急剧荡漾摇晃。斜挑柳眉逐渐变成娥眉两点,继而又变成弯弯月眉,眼眉唇鼻变化下定,瞬息之间竟已变化成千万种模样。
那冰冷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靠着自己,不断地蜷缩,不断地变小,簌簌发抖。
片刻之后,紫罗轻纱女子竟已如缩小了几圈,绵绵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中。突然,她那乌黑的长发逐渐缩短,颜色也渐渐转银白。曲风扬“啊”地一声惊呼,险些霍然起身,只见她那娇靥上竟然迅速长出银色绒毛来!继而玉臂皓腕、玲珑雪足都在刹那间长出细密的银绒来。
尖尖的下巴越来越尖,脸盘急剧变化,一阵水波般地摇荡之后,她竟化成一只银白如雪小巧的锦毛鼠!那毛绒绒的尾巴柔软地扫过他的身体,麻痒难当。
元泱中许多人都有“震敝兽身”。但震敝兽身的来历却大不相同。一种乃是由于家族获罪,被国中之尊或通天法灵震敝入兽身内,锦毛鼠与翼鸟人毛枭等都属此列。若三百年内不得解震,则极难恢复真身,唯有将元神寄附他人之体,才能现以人形。
此外,修为高者可以修神炼丹,还原自己原本该有的真身。姑墨国锦毛鼠便是擅长此道者,除了还原真身之外,还可以随心乔装易容变化,化成诸般模样。
另外一种震敝兽身,乃是元泱中人为了加强自己力量,与图腾圣兽、普通异兽、甚至凶兽合体,通过自我震敝,变成震敝兽身,当日血无名便曾妄图以八尾凶虎海兽之震敝兽身,与牧战野以死相搏即是一例。(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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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0章 鼠妖
曲风扬虽然知道震敝兽身变化之道,但却是第一次亲眼瞧见王妃回来了最新章节。《乐〈文《小说.目睹紫妙瑶花容变化不定,最终化成锦毛千变魔鼠,山中震撼之烈,非言语所能描述。
锦毛千变魔鼠轻轻地动了动,乖巧地趴在他的怀中,簌簌发抖。曲风扬惊魂甫定,犹豫了刹那,手掌轻轻地抚在她的脊背上,柔软的长毛冰寒彻骨,那炽日神焰伤口越发厉害了。
赤袍人长袖一收,四方灯盏顿时回复为紫色火焰,从他掌心没入。月光登时消散,洞内重归黑暗。锦毛千变魔鼠立时又开始变回真身,片刻之后又还原为那俏丽的睡美人。
赤袍人道:“小子,瞧清楚了吧?现下你还要帮她吗?”
曲风扬沉声道:“敢问前辈是谁?为何对她紧追不放?”
赤袍人道:“老朽天焰帝国焱炘。”
曲风扬“咦”了一声,心中大震,忖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果然是离法灵!难怪不是他的对手。”
焱炘乃是元泱十灵之一,元泱超一流的法灵级高手,想到自己竟然能在他手下支撑许久,实是虽败犹荣。
这般一想,心中不由起了狂喜得意之情极品恶少之公主难嫁最新章节。但突然又想到焱炘红须白发,双杖不离身,怎地成了这般模样?以他之威,何以尾随紫妙瑶这么久仍不能擒到?又何以会忌惮这区区雨水飞瀑?登时起了疑心。但若不是离法灵,又有谁能将炽日神焰御使得这般炉火纯青?心中越加困惑。
赤袍人见他沉吟不语,似是猜中他的心思,嘿然一笑道:“小子,躯壳不过是元神附体,换个躯壳便如换件衣裳容易。”
曲风扬突然想起法术中的“元灵游离附体大.法”,念力极高者可以将自己的元神分离出躯壳,寄据他人身体。但若七日之内不回真身,则真身坏死,永不能恢复,乃是极为凶险的法术,不到万不得已极少人为之。
而且寄体元神的弱点没有真身庇护,则所属五轮弱点更加败露。例如天焰帝国元神原本忌水,寄体之后更是变本加厉,遇水动辄有魂飞魄散之忧。
难道这赤袍人果然是焱炘的元神附体吗?但离法灵焱炘素以刚正不阿、长者风度著称,行事光明正大,又何以寄借他人身体做此诡异之事?当下据实相问。
焱炘微微一笑道:“小子,这原是本国秘事,不能为外人道之。但是眼下风雨将至,只怕不出数日便元泱皆知了。”他顿了顿道:“这千变魔鼠盗走我国圣器,累我被国人所困。
不得已之下,老夫只好元神分体,借这狱卒躯壳来捉拿千变魔鼠。”
曲风扬这才恍然。元神分体大.法乃是不完全脱离自身躯壳,仅分离部分元神寄据他人身体,比之完全的元神附体远为安全。但亦有凶险,如果寄据他人躯壳的部分元神,弱于那躯壳主人的元神,则不但不能控制其躯壳,反而会被其主人元神吞噬。
想到焱炘仅以这分体的部分元神,便将自己打得大败,曲风扬心中更起了震骇惊佩之意。
焱炘道:“她盗走的圣器事关重大,若不能及时取回,只怕便有一场浩劫。小子,还是将这魔女交于老夫吧!”
曲风扬沉吟下语:心中大感踌躇。这魔女狡桧毒辣,若是眼下交给焱炘,她定然不会将馨儿下落告知自己,只怕还要想方设法置馨儿于死地。但若不交还,果如焱炘所言,只怕会有大乱。虽然归根结底,天焰帝国亦是鸿芜之敌,但这般落井下石之事断断做不出来。
而且离法灵素有清誉,乃是自己颇为尊敬的人物,一时两难,无法定夺。
焱炘见他不答,叉道:“小子,看你也不像奸恶之辈,为何要屡屡救助这千变魔鼠?”
他只道曲风扬年少血气方刚,迷恋锦毛鼠美色,是以反复诘问此话,希望能令他霍然而醒。
曲风扬见他开诚布公,坦荡而谈,便也直言道:“前辈,只因我一个好友的性命悬于她手,所以不得不暂时保全她的性命。只要一找到我的朋友,定然将这千变魔鼠交与前辈发落。”
焱炘“哦”了一声,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曲风扬闻言喜道:“前辈请说!”
焱炘道:“你看看她身上可有一个寒海蛛丝囊?”
曲风扬目光一扫,在紫妙瑶腰下瞧见一个玲珑剔透的寒海蛛丝囊,点头道:“看见了。”
焱炘道:“囊中有一个紫霄天焰樽,那便是本国圣器。我取回这圣器,这千变魔鼠归你,各取所需,如何?”
曲风扬大喜,探乎伸入寒海蛛丝囊,刚刚触到一个温热的紫霄天焰樽沿,便“啊”地一声痛吟,指尖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咬住,剧痛攻心。大骇之下,想要抽出手来,却已不及。
紫妙瑶娇躯一转,将他的手掌连同丝囊压于丰臀之下,睁开水汪汪的杏眼,低笑道:“臭小子,又想乘着姊姊昏迷时非礼轻薄吗?”声音微弱断续,显是大伤未愈,刚刚醒转。
曲风扬大怒,暍道:“魔女,你胡说什么!”忍痛将手臂一振,猛地收回。紫妙瑶“唉唷”一声,滚落在地,双靥酡红,胸脯剧烈起伏,紧蹙眉头说不出话来。
曲风扬一楞,想起她重伤在身,微有歉意,但立时又重重哼了一声,朝自己手上望去。
这一看之下倒是颇为诧异,原以为是什么毒物,不想却是一只虎头虎脑的小鼬鼠,淡青色的透明皮毛,肉嘟嘟的四脚胡乱摆动,碧绿色的眼珠正滴溜溜地望着他。见他双目一瞪,登时吓了一跳,将脖颈一缩,却还是死不松口。
曲风扬凝神察觉,手指上只有疼痛之感,并无麻痒之意,心下稍安。紫妙瑶粉靥雪白,全身微微颤抖,抱卷在一处,格格笑道:“臭小子,你被相思玄鼠咬中,从此就要喜欢上我啦!”
曲风扬一惊,猛地贯急真气,直冲指尖,将那小鼬鼠弹甩出去。胀红了脸,怒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你!”这魔女若真下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心中郁怒惶急,口吃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鼬鼠撞在峭壁上,脊背朝下弹落在地,四脚朝天地翻滚了一会,突然将用嘴咬住尾巴,弯成弓形,猛地往上一弹,便又翻过身去。探头探脑一阵,笨拙而迅速地朝紫妙瑶爬去。
紫妙瑶将小鼬鼠抓住,仔细查看,见未受伤这才放心。小鼬鼠伸直了脖颈,在她脸上轻舔不已。紫妙瑶格格脆笑,将小鼬鼠收回囊中,回眸笑道:“臭小子,你道我稀罕你吗?但被这相思玄鼠咬中,我也无法可想。谁让你不安份调戏姊姊来着?”
焱炘在石窟外听得分明,朗声道:“小子,那千变魔鼠狡狯得紧,你不用理她,先将丝囊里的杯子丢给我吧最久远的是记忆最新章节!”
紫妙瑶哼了一声,脆笑道:“病痨鬼,你倒奸猾得很,自己不敢进来,让这傻小子帮你拿吗?”见曲风扬踏步走来,立时探手入囊,将一件物事塞入怀中。
曲风扬沉着脸,泠冶道:“拿来!”心中愤怒不耐实已到达。
紫妙瑶将丰盈高耸的胸脯朝前一挺,笑吟吟地道:“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呀!”
雪白滑腻的肌肤吹弹欲破,浑圆高隆的雪丘,仿佛要将紫罗轻裳撑裂一般。随着她的呼吸,急剧的起伏波动。曲风扬口干舌燥,突然又想起了溪边洗浴的一幕,刹那间血脉贲张,一团热火从小腹直贯头顶。
紫妙瑶秋瞳荡漾,脸上的笑容仿佛春水涟漪,一圈一圈地摇曳开去,要将他卷溺融化。
曲风扬双目赤红,满脸古怪的神色,僵立当场。那股****熊熊燃烧,脑中昏昏沉沉。
这千变魔鼠此时瞧来,如此妩媚俏丽,可爱撩人,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喊道:“亲她一亲!亲她一亲!”直想将她抱住恣意亲吻。
忽然听见石窟外焱炘长声道:“红颜虚妄,万相皆空。小子!守住你的本心。”
曲风扬猛然一震,醒将过来,羞惭恼怒,突然心中又是一惊:“难道当真是那相思玄鼠作怪吗?从今往后当真要喜欢上这千变魔鼠吗?”冷风从洞口吹来,水珠飞散,遍体生寒,一缕彻骨寒意钻心而来。
紫妙瑶格格笑道:“木头,怕了吗?”
曲风扬收敛心神,冷泠道:“魔女,世间没有我曲风扬害怕之事。”踏步上前,猛地伸手朝紫妙瑶敞开的胸襟内探去。
紫妙瑶“嘤儜”一声,闭上双眼,挺起胸脯颤动不已,细微的喘息声在曲风扬耳中听来犹如魔魅之音。
曲风扬心跳如狂,指尖摩挲过那柔软腻滑的峰峦,不经意间又扫到颤微微的峰头秀豆,两人宛如同时被电,“啊”地一声,都是全身蓦然一震。紫妙瑶咬唇喘息,媚眼如丝,几乎便要瘫倒。
浓香腻嗅,吐气如兰。石窟外水声轰鸣,夏虫交织,仿佛在为他的手指每一次伸缩伴奏一般。
曲风扬深吸一口气,手指朝下一探,抓出那物事,猛地拖将出来。
紫妙瑶呻吟一声,斜斜地瘫软,全身无力地依靠在峭壁上,突然又狡黠地痴痴而笑。
原来曲风扬手上紧握的,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紫玉盘。
曲风扬方知上当,勃然大怒,大步上前夺取那寒海蛛丝囊。紫妙瑶将那丝囊往裙摆中一塞,笑吟吟道:“木头,这回还敢取吗?”
曲风扬被她戏要了几回:心中暴怒,几乎已将沸腾,暍道:“有何不敢!”竟然探手径直往她裙摆中伸去。
这一下大出紫妙瑶意料之外,双颊绋红,笑啐道:“下流!”抢先将那丝囊掏出,放到身后。
曲风扬正要上前,突然心中椎心疼痛,“听心相思蚁”蛊虫又发狂般地咬将起来。两边胸膛处犹如被千锤万锥齐击,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险些便要倒下。
紫妙瑶柔声道:“木头儿,你不顾你那心肝馨儿妹子的死活了吗?你馨儿妹子身体里的那只听心相思蚁比你心里的那只还要大上几倍。倘若你敢将这丝囊拿给那病痨鬼,我便让你的馨儿妹子立时被听心相思蚁咬死。”声音温柔动听,但语意却是歹毒无比。
曲风扬忍痛怒吼道:“你敢!”
紫妙瑶浅笑道:“我胆子小得紧,自然不敢!但你那馨儿妹子身子里的听心相思蚁敢不敢,那就难说啦!”
曲风扬急怒如狂,全身发抖,恨不能立时将她一掌劈死。
紫妙瑶笑道:“想要一掌劈死我吗?那岂不是便宜了我这恶毒魔女?是了,忘了告诉你,只要我的心脏一停止跳动,你心里、你亲亲好妹子身体里的听心相思蚁都会失控发作。我死了不足惜,要是连累你和你的馨儿妹子,那可就了不得啦!”
曲风扬心中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当下仰头纵声长啸。吼声在石窟中回旋,犹如焦雷爆奏。碎石进飞,沙尘弥漫。
紫妙瑶重伤未愈,被那吼声一震,登时面色煞白,摇晃了两下,软软摔倒,重又昏迷。
飞瀑哗哗飞泻,夏虫鸣奏,周遭又重归宁静。
焱炘叹道:“小子,罢了!要你将寒海蛛丝囊给我,实在是难为你了。”
曲风扬性子羁绊不屈,百折不挠,但在这锦毛鼠面前竟是束手无策,处处受制,首次生出失败之意。
明知魔女盗定的天焰帝国圣器必是关系重大,理应将她交与离法灵发落,但实在太过担忧馨儿安危,权衡轻重,终于舍彼护此。见焱炘不但没有怪罪,反而颇为理解,心下惭愧感激,苦笑道:“多谢前辈。”
焱炘嘿然一笑道:“先别言谢,此物相关重大,老朽非拿到不可。你要保护这千变魔鼠才能保住朋友性命,我要夺回圣器,才能保证全国安宁,咱们就各尽其力吧!”
当下不再言语,依旧坐于树下闭目养神。他无法闯入飞瀑之中,便守在其外,等候两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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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1章 妥协
曲风扬心中烦闷,望着侧躺在地上的紫妙瑶、又是恼恨又是厌憎龙魄原型体全文阅读。但见她昏迷中全身犹自簌簌发抖不已:心中又不由隐隐忧虑。想要上前为她输入一些真气,方才举步,遽然惊忖:“我怎能为这魔女担虑?”立时又恨恨止步。
心想:“不知馨儿眼下怎样了?也不知她被这魔女下了什么蛊虫?”想到馨儿孤身一人被下了听心相思蚁,关押在无水无粮、凶兽遍布的凶恶之地,心中如被刀绞,几乎失控。
对锦毛鼠的痛恨之意炽热如沸,当下霍然起身,走到紫妙瑶身前,抓住她的肩膀摇晃暍道:“魔女!快说你将馨儿藏在哪里!”
他的手指恰好把住紫妙瑶的伤口,紫妙瑶呻吟一声,蹙眉醒转,面色煞白,痛得抽了一口气道:“大……木头,你抓到人家的伤口啦!”
曲风扬一惊,连忙撒手。突然又怒道:“那又怎样!”猛地又将她双肩拙住,指上真气稍稍积聚,紫妙瑶登时痛得晕了过去。
曲风扬一楞,凝神倾听,见她心跳如旧,这才放心。暍道:“装死吗?”真气滔滔不绝地透过双掌输入她的体内。
浩荡真气在她体内奔腾游走,紫妙瑶那冰冷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过了片刻又悠悠醒转。
紫妙瑶喘息道:“木头,你急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姊姊自然带你去找你的馨儿妹子。”
曲风扬真气输入她体内之后,虽然尚不能痊愈那炽日神焰的伤口,但已足以振奋精神,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曲风扬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倒是稍稍一楞,厉声道:“魔女,若再敢要花样,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妙瑶格格一笑道:“你这般鬼面阎罗的,小女子岂敢哪?你扶我起来。”
曲风扬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慢慢扶起。手掌紧触那柔软的腰肢,想起适才探手入她怀中的情形,心中一荡。
突然想起这魔女可以借助“听心相思蚁”察觉自己思虑,顿时脸上滚烫,连脖子也一气变得通红。
紫妙瑶痴痴而笑,笑吟吟地瞟着他不说话。
曲风扬心里发虚,怒道:“你笑什么?”
紫妙瑶右臂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我笑你是个木头儿,木头儿大宋小侯爷最新章节!
木头儿!”那三声木头儿叫得情意绵绵,倒象是与他打情骂俏一般。
曲风扬心中狂跳,突然想起彼此身份,登时对自己起了羞惭憎恶之心:“馨儿未救,却与这魔女纠缠不休。”横眉森然道:“魔女,倘若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定然割了你的舌头下酒。”拨开她的手臂,霍然起身,与她隔了几尺坐下。
紫妙瑶吐了吐舌头,笑道:“好凶!倘若想要尝我的舌头,何必非要割下来?”
曲风扬一楞,方知自己出言有误,他惯于说“割你的什么下酒”这样的狠话,但此刻说来倒象是嬉戏调逗,恼怒之下,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紫妙瑶掠了掠头发,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些血色。自言自语道:“我饿啦!
需得吃些东西。”伸手探入寒海蛛丝囊,取出了一个水晶盒子,和一团锦缎包裹之物。
那寒海蛛丝囊瞧来下过一尺方圆,却藏了不知多少东西。
她将那锦缎在地上展开,里面琳琅满目尽是各色紫纱布包扎的方块。一一摆放好之后,她歪着头,自言自语道:“吃些什么好?昨日才刚吃过海鲜佳肴,今日还是吃些清淡些的吧!”
春葱玉指勾起一个翠绿色的紫纱布方块,轻巧的剥开,里面是一个透明的紫红色事物,不知是何物所制,颤巍巍地跳动不已,一股水果清香扑鼻而来。
曲风扬不知她又想玩什么花样,当下瞥眼观望。
紫妙瑶瞟他一眼,嫣然道:“大木头,想吃吗?这是我亲手做的九香玉果膏,用九种美味野果果肉调了蜂王浆、仙露汁,在玴海冰封中做成的。
吃了之后连潮阁圣后的琼酿也不想喝啦!”
曲风扬冷冷道:“魔女,也不知是用什么毒物做成的东西,还想让我上当吗?”
紫妙瑶叹了口气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心里有一只听心相思蚁就够啦!还要给你下毒做甚?”
他用三根手指优雅地将那九香玉果膏送入唇中,闭上眼睛,贝齿轻轻地咬破,一道橘红色的果汁“嘁”地一声飞溅出来。
她闭着眼脸露微笑,仿佛十分陶醉一般,半晌才睁眼叹道:“这等美味,有些木头竟然不敢尝上一尝。”
曲风扬任她说什么,只是不理。紫妙瑶又剥开其他紫纱布方块,每剥开一个,便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漫溢洞中,有些犹如水果,有些犹如山珍,也有些宛如虾蟹鲜鱼。
紫妙瑶边吃边赞叹不已。吃了四、五个,见曲风扬始终不理,似乎也有些兴味阑珊,喃喃道:“小鼬鼠,既然大木头不吃,姊姊就喂你吃一些吧!”
她将那淡青色的小鼬从丝囊中掏出,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将一个紫纱布方块剥开,展在手心。
小鼬闻着肉脂浓香,探出头,撒娇似的摇摆前行,舔了舔紫妙瑶的掌心,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紫妙瑶被它的舌头舐得酥麻,格格直笑。
喂完小鼬,紫妙瑶又将它收入寒海蛛丝囊,然后将紫纱布放回锦缎,平平整整地折好,放回囊中。
曲风扬冷冷道:“既然吃饱了,可以走了吧?快带我去馨儿藏身处。”
紫妙瑶悠然道:“我也急得很,可是外面坐了个病痨鬼,你让我怎生出去?”
曲风扬哼了一声道:“我用雷电鹜冲将出去便是。”
紫妙瑶冷笑道:“木头,那病痨鬼犹如附骨之蛆,雷电鹜能摆脱得了吗?”
外面响起焱炘的声音:“千变魔鼠,既然知道逃脱不了,便将神樽交还,随我去焱虹城认罪。或许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紫妙瑶格格笑道:“病痨鬼,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自身都难保了,还可以留我一条性命?”朝曲风扬招手道:“木头,你过来!”
曲风扬皱眉不理。紫妙瑶挑眉道:“你不想救出你的馨儿妹子吗?”
曲风扬忍住气,起身到她身边,冷冷道:“又想要什么滑头?”
紫妙瑶“噗哧”笑道:“你就这般怕我吗?”伸手将他手掌捉住,朝自己移来。
曲风扬一凛,想要将手掌收回,但又不愿被她讥嘲畏惧云云,当下任由她抓住。
自己蒲扇般的大手被她滑腻柔软的手掌握住,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紫妙瑶嫣然道:“这才听话。”将他手掌摊开,右手纤指在他掌心上横写比划。柔嫩的指尖轻轻地滑过掌心,****之意直抵心肺。
曲风扬天不怕地不怕,却怕被人挠痒,最是禁不住这般折腾,登时哈哈大笑,猛地挣脱手掌。
紫妙瑶大觉有趣,格格脆笑道:“木头,你这般魁梧剽悍,竟然怕挠痒痒?今后我可有治你的法子啦!”伸手又去抓他手掌。
曲风扬怒道:“你觉得这般有趣吗?”将他手掌甩开极品小填房最新章节。
紫妙瑶柔声道:“木头,要想快些离开这里,救出你的好妹子,就将手掌伸出来。”
声音温柔甜美,倒象是哄骗孩子。
馨儿乃是曲风扬的软肋,只要一提及,他便乖乖就范。曲风扬无奈,凝神聚气,将手掌递出。
紫妙瑶抿嘴一笑,轻轻地在他手掌上比划,曲风扬麻痒难当,数次忍不住又要大笑出声,将手掌收回,但都苦苦忍住。突然察觉她似是在他掌心写字,心下一凛。
果然,紫妙瑶纤指缓缓比划,在他掌心写了一句话,如此反覆了数遍。曲风扬凝神领会,一时将麻痒的感觉抛到脑后。她写的乃是:“病痨鬼有耳神通,咱们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曲风扬心中一震,忖道:“难怪他这么快便能追踪到此处。”当下准备传音入密回答,却被紫妙瑶迅疾用手捂住嘴巴。
紫妙瑶蹙眉望他,缓缓摇头。曲风扬猛地领悟,以离法灵焱炘之念力真气,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传音入密也逃不出他的耳朵,当下点头示意。
紫妙瑶见他领会,又继续写道:“你要想尽快找到你的妹子,便要与我约法三章。”
大眼水汪汪地凝视着他。
曲风扬心中大喜,她既然提出条件,那便是有诚意放了馨儿了。心道:“莫说约法三章,便是约法三十章都没有问题。”点头示意。
紫妙瑶嫣然一笑,又比划道:“第一章,你需得把我身上的伤患治好。”
曲风扬立时点头。
紫妙瑶又写道:“第二章,我可以带着你去寻找你的馨儿,但是你得保护我的安全。可不能和病痨鬼联手欺负我。”
曲风扬此时心情大好,微微一笑,翻过她的手掌,在她掌心写道:“你还会被人欺负吗?”
两人相遇以来,曲风扬起初以为她是馨儿,战战兢兢,魂不守舍,后来狂怒厌憎,冷言冶语,这是第一次泰然自若地与她开玩笑。紫妙瑶目光闪闪,嫣然而笑,似是十分欢喜。
曲风扬猛然一凛,怎地与这魔女如此调笑?当下收敛心神,又板起脸来。紫妙瑶撇了撇嘴,又写道:“第三章,这一路凡事你都的听我的指挥,必要时,还要为我马首是瞻。”
曲风扬皱眉,在她掌心写道:“若是让我为你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决计不干。”
紫妙瑶白了他一眼,写道:“木头,伤天害理之事我比你有能耐,要你做什么?”
曲风扬心想也是,当下点头应允。
紫妙瑶解开胸襟,露出浑圆莹白的香肩和一抹****,慢慢地躺在地上,妙目凝视着曲风扬,示意替她疗伤。她凭藉曲风扬先前输入的真气,支撑了这么久,早已有些不支。
曲风扬吸了一口气,坐到她的身边: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倘若南宫易在就好了,这治伤之事他远比我在行。”
当下硬着头皮,查看她的伤口。那炽日神焰甚是怪异,洞穿的伤口起初并不如何大,但随着火焰烧灼,仿佛逐渐生长,现在比白日时似大了半寸。
蓝紫色的火焰在雪白的肌肤上跳跃,伤口伸缩变化,瞧起来诡异至极。
曲风扬心道:“伤口愈合倒是易事,只需用‘龙跃于渊’便可,但需得想法子将这残留的炽日神焰吸将出来。”
当下将手掌盖在紫妙瑶伤口上,调集真气,默念法诀,想将炽日神焰吸出。但试了许久,满头大汗,依旧不成功。炽日神焰宛如在她体内生根一般。
紫妙瑶面色苍白,香汗淋漓,咬住牙不发声。双手紧紧地抓住曲风扬的肩膀,十指几乎都要箍入他的肉中。
曲风扬心中焦急,突然灵光一闪,是了,怎地忘了让雷电鹜来试上一试?当下解震屠龙刀,放出雷电鹜。
雷电鹜在洞中“扑扑”乱舞,欢声长啼。昂首睥睨一阵,踱步上前,低头啄吸紫妙瑶肩上的玄火,但是尖喙如雨下,非但没有吸出火焰,反倒啄得紫妙瑶忍不住痛吟出声。
曲风扬无奈,只好将雷电鹜重新震敝,苦思他法。
紫妙瑶叹道:“木头,难道你就没长嘴吗?”
曲风扬一楞,心中陡然一喜,但想到用嘴去吸吮这魔女的肩膀,又有些忐忑。
紫妙瑶柳眉倒竖,怒道:“臭小子,你嫌姊姊的肩膀脏吗?”
她原本就有三分神似馨儿,这粉靥含嗔之态,更是酷似。
曲风扬大震,立时呆住,心中狂跳不已。稍一定神,俯身低首,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肩膀。紫妙瑶微微一颤。
幽香扑鼻,那妖异甜香随着玄火一齐闪电般窜入他的喉腔,在他五脏六腑恣意游走。
滑腻柔嫩的肌肤在他嘴下微微战栗,耳边听到紫妙瑶低低的呻吟声,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欢喜。
曲风扬体内真气超强,气海浩浩,猛吸了片刻,终于将那残留的炽日神焰连根拔起,倏然吸入气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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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2章 伪装
炙热真气犹如烈火窜烧全身,暖洋洋地极是舒服灵药妙仙最新章节。但那妖媚体香、柔软肢体更是惑人,饶是曲风扬意念坚卓,也忍不住有刹那神魂颠倒。
曲风扬不敢多作停留,立时抬起头来,将左手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伤口,默颂龙跃于渊,将雄浑真气导入她的体内,积聚于肩膀伤口。
既无炽日神焰,伤口愈合便极为快速,片刻之后已经缩小了半寸。真气滔滔流转,将她体内散乱的真气丝丝缕顺,一一纳回气海,修复经脉。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紫妙瑶的伤口大为好转,几已愈合,体内岔乱的经脉真气也尽数复原,只待进一步修养调理。她的身体也逐渐温暖,浑不似先前冰寒彻骨。
曲风扬收回手掌,轻哼一声,调息吐纳。紫妙瑶坐起身,格格笑道:“木头,多谢啦!”
拖过他的手掌,在他掌心上写道:“现在我们甩开病痨鬼,去找你的馨儿妹子。”
天色将亮,朝露侵寒。焱炘坐在干燥的石头上,闭目凝神,注意四下的一切动向。
林中的鸟鸣声越来越密集,清脆婉转,雨珠似的在树枝叶隙之间激撞流转。飞瀑哗哗之声与泉水溢出水流的汩汩声交织一起,伴随着晨风入林的沙沙响声,形成破晓天籁风流邪尊修仙记最新章节。
他清楚地听见两里外的丛林中一只蚂蚁掀动树叶,寻找死去鳞虫的轻微声响。山的那一头,一条蛇穿过满地树叶时簌簌的动静,就连密林中一片树叶悠悠飘落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到耳中。
但是他最注意的,还是滴水窟中的每一个细微响动。
那千变魔鼠与少年已经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些奇怪的“蓬蓬”响声,和石头溅射的声音,似乎在挖凿峭壁。焱炘心中一凛,难道他们想凿出密道逃走吗?
忽然听曲风扬低声喜道:“找着了!便是此处!”
魔女“嘘”了一声,掩住他的嘴,传音入密道:“可别让那病痨鬼听见啦!”
格格一笑,又传音道:“再挖上片刻,便可贯通了。”
曲风扬传音道:“魔女,出去之后立时带我去找馨儿,否则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紫妙瑶笑道:“你妹子在焰泉山好端端的睡觉呢!但若是你不听话,嘿嘿,那可就保不准啦!”曲风扬冷笑不答。“蓬蓬”之声接连响起。
焱炘微微一笑:心道:“焰泉山?千变魔鼠,还想用声东击西的狡计诳我吗?”依旧凝神倾听。
又过了片刻,那魔女低声道:“大功告成!大功告成了!”喜得连声音都有些变了。又是“蓬”
地一声闷响,巨石炸将开来。那两人似乎吓了一跳,屏息凝神都不说话。
焱炘凝神聆听半晌,那魔女终于传音道:“走吧!”
念力及处,感觉两人突然消失!心下大惊,猛地睁开双目,精光大盛。此时正是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四处漆黑一片,树影摇曳。
突然听见山的后侧传来“仆仆”响声,偶尔夹杂怪异的鸣叫声。心下一凛,只见几道黑影冲天射起,朝东西两翼分别飞去。
焱炘凝神绽放“赤炎火金睛”,瞬息问分辨出朝东怒飞的四只雷电鹜上驮了两个人,但朝西而去的五只雷电鹜上也有两个人。飞行极快,一时间竟分不出哪个才是真身。
焱炘真气鼓舞,瞬移飞起,心想:“焰泉山在东边,那千变魔鼠说这话必是引我上钩,他们定然是朝西边而去。”他这一路上吃锦毛鼠的这种恶当已不知多少,当下空中乘风踏步,朝东直追而去。
五只雷电鹜咿呀怪叫,群鸟惊飞,黑压压一片划过深蓝色的苍宇。晨风清拂扑面,焱炘紫衫翻卷,以惊人速度瞬移飞行。
就在此时,那滴水窟的飞瀑中突然探出一粒小小的鼬鼠脑袋,左右环视了一阵,慢悠悠地叼起一个小小的寒海蛛丝囊,伸了伸脑袋,朝下面清泉迳自爬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小鼬鼠在清澈的泉水中舒展四肢,甩了甩脑袋,紧咬寒海蛛丝囊,穿过巨石罅缝,顺流游入山泉中,悠然而去。
第六章与子携行
旭日微醺地撒着光辉,清风吹拂,摇落幽谷蝉鸣。山泉在树木丛林掩映下曲折流转,水光粼粼。
泉水澄澈,鱼儿游弋。那青黑色的小鼬顺着溪流磕磕碰碰地一路游去,眼珠滴溜溜转动,口中紧紧咬着寒海蛛丝囊。一只蓝色的蜻蜓从它它边飞过,好奇地稍作盘旋,而后又优雅地点水飞行。小鼬视若不见,迳直前游。
泉水绕折,在宽阔处汇聚成水湖,形成一个小飞瀑。小鼬从飞瀑上冲下,在急流中沉浮跌宕,叉沿着斜斜的山坡急剧滑下,终于来到宽阔的水流中。
小鼬从水中浮了上来,甩甩脑袋,游到岸边,将寒海蛛丝囊小心翼翼地放在单地上。
那寒海蛛丝囊动了动,口子“噗”地松开了。
一只纤美素白的玉手从那小小的寒海蛛丝囊中伸了出来,继而是另一只手,然后听到一声轻轻的呻吟,一张俏丽的脸容从寒海蛛丝囊中冒出,妙目扑眨,四下探看一阵,朝着鼬鼠嫣然一笑,倏然跃了出来。竟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紫罗轻纱女子。
寒海蛛丝囊鼓动,“呼”地一声,又从中跃出一个轩昂少年,正是曲风扬与紫妙瑶二人。
原来紫妙瑶故意让曲风扬凿穿洞壁,在雷电鹜鸟背上缚上稻草人,而后朝东西两翼放飞雷电鹜,调虎离山。自己二人却钻入可容纳万物的“如意锦囊”中,由小鼬鼠衔着乘隙逃走。
那如意锦囊共有五只,乃是玴海寒海蛛丝与上古神树玥海柏灵木混丝所制,乃玴海神器之一。
柏灵木乃是日月星辰光华所汇之处,汲取天地精华,其丝极具神力。与寒海蛛丝混织的如意锦囊可以存放万物,隔绝两界,是以焱炘虽然神功盖世,情急之下也极难察觉两人藏匿其中,只道他们凭空消失,必是乘鸟逃逸。匆忙间又着了紫妙瑶的道。
紫妙瑶将小鼬捧在掌心,格格一笑,用鼻尖顶了顶小鼬的脑袋,柔声道:“多谢你啦!”将小鼬连同地上的如意锦囊一同放入腰间的如意锦囊中。
转身对曲风扬得意地笑道:“那病痨鬼虽然是元泱十灵,可惜脑袋木讷,丝毫不懂得绕弯儿。当真是蠢笨之极。他发现雷电鹜背上的稻草人时,只怕连胡子都要气直啦!”
曲风扬此时才知以离法灵之威,何以始终抓她不着。也不知她这一路上使了多少狡计,竟将焱炘玩弄于股掌之间。
焱炘为人耿直,素有长者之风,被紫妙瑶这般戏弄,曲风扬心中颇为不忍小仙有主最新章节。想到自己因馨儿之故,明知锦毛鼠盗走天焰帝国圣器,还要与她合谋,诳骗焱炘,更是郁闷,心中颇为歉疚。冷冷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他一旦追上雷电鹜,必然要回头找来。”
紫妙瑶格格笑道:“木头,那老头比你还要蠢上三分。他发现上当后定然会心急火燎地赶往东边追另外几只雷电鹜,等到他发现又上当的时候,咱们早就到了该到的地方啦!”
曲风扬心道:“不知这魔女盗走的是什么东西,必定会掀起极大波澜!等到救出馨儿之后,我需得将那东西想法子取回来,还给离法灵。”
突然想起那魔女知他心思,抬头望去,果见紫妙瑶盯着他笑吟吟地道:“木头,别胡思乱想!要拆桥也得过了河呢!”
曲风扬不理她,四下扫望。溪流宽阔,碧水澄清,两岸丹山伟岸,红石胜火,映衬着苍宇碧木,更觉绚丽如画。心中烦闷宛如被迎面清风一涤而尽,愕然道:“这是哪里?倒是美得很。”
紫妙瑶嫣然道:“木头,这便是西北第一胜景——白岳十八滩。”
曲风扬恍然,年幼时便曾反覆听岛上豪雄说过,人生至乐之事便是在十八滩上乘青竹排筏顺流而下,素面朝天,观丹水山峦无穷之景,听风声水鸣天籁之音。心中向往已久,想不到竟在今日无意成行,心中自是欢喜。
紫妙瑶对他心中所思了如指掌,拍手笑道:“咱们想到同一处去啦!反正那病痨鬼已经在千里之外,听不着看不见,咱们暂且逍遥,坐坐青竹排筏吧!”
她见曲风扬一楞,皱起眉头,便又柔声道:“木头,顺流直下便是去往你那好妹子藏身处。明日你便可以见着你的妹子啦!”
曲风扬面色稍霁,对这十八滩漂流他心仪久矣,当下不再言语。
紫妙瑶转身走入岸上青竹林,长袖挥舞,片刻间便砍倒了二十几株青竹,青丝飞舞,扎成一个小巧漂亮的青青竹排筏。
曲风扬童心忽起,也上前一道帮忙,一时间竟忘了彼此关系。两人相视一笑,将青青竹排筏推入水流,呼叫声中一齐跃了上去。
曲风扬站在筏尾,撑着长竿,将青青竹排筏划离岸边,顺流漂去。他自小在海里风浪穿行,掌控青青竹排筏实是易如反掌。
清水如纱,蜿蜓迤逦。河流清澈见底,鹅卵石遍布,鱼群摇曳穿行。两岸细沙圆石,青木绵延。峰峦起伏,嶙峋傲岸,交错横空,嵘然天半。
清风吹来,紫妙瑶乌发飘舞,素手拢住秀发,斜转回眸,嫣然而笑。曲风扬心中微微一荡,那笑靥在阳光下灿然娇媚,丝毫瞧不出平素的狡黠毒辣。
苍宇如镜,流云似水。鸟鸣婉转,蝉噪声声。竹竿在河底触石,发出清脆的笃笃之声。过了片刻,曲风扬索性躺了下来,任由青竹排筏顺势漂流。枕以双臂,眯着眼仰望苍宇,心中欢愉,喜乐安平。
潺潺水声在耳边漱洗而过,阳光在枝叶石隙间斑驳闪耀。岸边巨石下的细草拂面而来,酥麻不已,甚是舒服。
曲风扬心道:“倘若现下不是和这魔女同舟,而是与南宫易、馨儿一道,那便有多好。”
突然听见紫妙瑶冷笑一声,水花漫天泼将过来。
曲风扬愕然起身,不知她又起了什么花样。只见她杏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他,突然“噗哧”一笑,眼波变得一片温柔,摇头道:“木头,我当真瞧不出你那妹子有什么迷人之处,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傻丫头连性命也不要,真是有趣得紧。”
曲风扬面上一红,冷冷道:“魔女你知道什么?你道元泱人都像你这般无情吗?”紫妙瑶格格一笑,转过身去。
她突地“哎呀”一声,转过身来,叫道:“臭蛐蛐,你!你!”声音忽然变得清脆婉转,与馨儿的声音一模一样。
曲风扬吃了一惊,只见她娇俏动人,赫然便是馨儿!
曲风扬心中剧震,“啊”地一声惊呼,猛地站起身来叫道:“馨儿!”用力过猛,青竹排筏摇曳,险些翻倒。蓦地想起这馨儿乃是锦毛鼠所化,心中狂喜之情登时烟消云散。
紫妙瑶掩嘴笑得花枝乱颤,喘息道:“木头,木头儿!”曲风扬失望愤怒,霍然转身,奋力撑竿。
曼紫苏笑道:“你不是盼着和馨儿同舟吗?怎地馨儿来了你又反倒不高兴了?”
曲风扬不答话,只是撑竿前行,任由她百般挑逗尽皆不理。
青竹排筏辗转漂流,两岸景色变幻,如在书中穿行。
忽然听见隐隐歌声,似乎有人朝此而来。过了片刻,歌声越来越响,转弯处迎面来了一艘青竹排筏,筏上一对中年男女分坐尾首,撑竿拨水。那男子一面撑竿,一面唱歌,女子微笑着望他,眼中满是温柔情意。
想是居于此处的夫妇,溯流捕鱼。那男子望见曲风扬二人,止住歌声微微一笑。曲风扬也点头微笑,心中微痛,隐隐之中对他们大为羡慕。
不知何时自己方能大仇得报,与心爱之人这般泛舟水上,与世无争?若真有其时,那个船头女子会是馨儿吗?这念头一闪即过,沉痛茫然。
忽听一声冷笑,“嗤嗤”之声大作,一莲银针在阳光下闪烁夺目的光芒。那夫妇二人哼也未哼一声,便双双中针落水,鲜血迅速染红了清溪。(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83章 愤怒
曲风扬大骇,猛地回头望去,瞧见紫妙瑶若无其事地捏着一根银针插在发髻上红楼之二爷不二最新章节。曲风扬又惊又怒,热血上涌,喝道:“魔女!你好端端地杀他们做啥!”
紫妙瑶嫣然一笑道:“你忘了我是个无情之人吗?我们可是在逃亡路上,若是病痨鬼赶到此处,向他们询问我们的行踪,那不是大大不妙吗?谁要他见过我们,那便只有死啦!”
曲风扬虽然也不是心软之辈,但眼见她滥杀无辜,这对夫妇恩爱若此,心中悲愤难当,对她更是起了强烈厌憎之心。气得微微颤抖,若非顾忌馨儿下落,早已一掌劈下。
半晌方仰天狂吼道:“罢了!罢了!”
紫妙瑶似乎见他越是生气便越发欢喜,格格笑个不停。突然起身道:“走吧!”衣袂飘飘,姿势曼妙地跃上左侧峭壁。曲风扬压住心中的怒火,随之跃起。
紫妙瑶站在崖边微笑道:“木头,你若不想我再滥杀无辜,那便化成另外一个模样。只要旁人不知道你我身份,自然就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啦!”
曲风扬忍气点头。紫妙瑶款款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凝望他片刻,笑道:“你长得这般霸道,要想易容倒当真难得紧呢!”
伸手在他脸上抚摸开来。也不知她掌心中涂了什么东西,清凉沁脾,合著那温软滑腻的手掌摩娑而来,极是舒服。
曲风扬起初还凝神警惕,但过了片刻便放松下来,任由她妙手摩挲。那盈袖暗度混合她身上妖异体香,在暖风中格外醉人。曲风扬不敢多想,只是意守气海。
过了一会儿,紫妙瑶道:“好啦腹黑老公追逃妻最新章节!”收回手掌,跳到几步外端详,突然“噗哧”一声,笑道:“比你俊得多啦!”
曲风扬转身朝崖下十八滩望去,水光摇荡,隐隐约约瞧出乃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小子,眉目清秀,比之南宫易尚精致了几分,微微一楞,道:“怎地成了一个小白脸?”
紫妙瑶得意道:“如不这样,你怎能瞧出本姑娘的手段?”
她见曲风扬老大不情愿,便笑道:“你若不喜欢,那便再给你化一个?”
曲风扬想到还要被她的手掌抚摸上半晌,连忙摇头道:“罢了,就这个吧!”
紫妙瑶从腰间如意锦囊中取出另一个如意锦囊,递与曲风扬道:“你那屠龙刀太过招摇,先放在这如意锦囊中吧!”
曲风扬见她竟将这宝物坦然相予,不由一怔。当下道谢接过,将背上长刀解下放入。忽然想起那调虎离山的雷电鹜,不知它们何时能重新寻来。
紫妙瑶转过身,待到片刻后再回转时,已成了一个俊俏风流的少年,迥然两异,瞧不出一点端倪,格格一笑道:“夏兄,走吧!”
两人一路飞奔,朝北而行。曲风扬惑然道:“这不是往蒲风城的方向吗?”
紫妙瑶抿嘴笑道:“反正能见着你那馨儿妹子就是。”
曲风扬心中疑惑,见她不愿多说也只好作罢!
上了官道之后奔行益快,风声呼呼,犹如在空中飞行。曲风扬竭尽全力,方能与她并肩而行。倏然如风卷引,道路两旁之人见了无不瞠目。
一路上人潮不断,各色衣服的豪侠都有,坐骑背后都夹带着鼓鼓的包裹,显然都是各国城邦赶去为巽法灵贺寿的使者。巽法灵既是明年玄风帝国玄风天尊的继位者,自然谁也不愿对之怠慢,纷纷未雨绸缪。半个时辰之内,他们便遇见了百余名使者。
那些使者都是常年在外,见多识广之人,瞧见曲风扬二人,纷纷拱手招呼道:“夏少爷!”满脸恭敬之态。
曲风扬心中惊诧,胡乱回礼。转念一想,明白必是紫妙瑶将他易容成某个名声远播的世家公子,心中不由暗骂她多事。
有几个碧雨帝国使者见了他,更是满脸堆笑,大肆讨好,送给两人两匹极为健壮的驮龙兽。紫妙瑶老实不客气地翻身骑上,曲风扬也却之不恭,骑着驮龙兽飞驰赶路。
如此毫不停歇地奔行了一日,到了傍晚时分终于到了蒲风城外。城外十里馆早已客满,许多使者只得在客馆外搭起帐篷来。
故地重游,紫妙瑶看也不看,拉着曲风扬迳往城中奔去。
蒲风城在邀月湖北侧,坐拥万顷良田。南有鱼水富庶,北有稻米之香,极是殷气,乃玄风帝国五大圣城之一。
远远地曲风扬便望见碧墙如帷,城垣似帐。城墙上青旗招展,猎猎绵延。城墙比之前几日见过的东旭城,别有一番气派。城垣上有亮光闪动,显是有侦讯卒在以观天镜眺望来客。
紫妙瑶道:“那十里馆是寻常客使歇见之地,咱们这等贵人自当住在城中客馆。”
话音未落,城门打开,有两骑飞驰而来,口中叫道:“是玴海夏少爷吗?小的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乃是蒲风城的迎客使来了。
曲风扬猛然想起,玴海有一个夏氏世家,声名显赫,一直是碧雨帝国元良会的顶梁之柱。
现今的碧雨帝国元良会中据说有四个都是夏家人。碧雨帝国大元良夏百淮的大公子夏春秋,乃是碧雨帝国四位少爷之一,性情风流,远近驰名。
那夏少爷交游甚广,在五大帝国中都有些朋友,是个很吃得开的人物。没想到紫妙瑶竟将他易容成这位夏少爷,饶是曲风扬胆大包天,头皮也不由有些发麻。当下打肿脸充胖子,胡乱应诺,寒暄一阵后随着两名蒲风城迎客使朝城中而去。
紫妙瑶道:“两位,这几日各方的客使都来齐了吗?”
那两名迎客使满脸喜色,笑道:“承蒙元泱英雄厚爱,元泱各大名城的使者几乎都来齐了。明日还会有大批英雄前来捧场。”
紫妙瑶点头道:“那便好。如果人来得少了,那就毫不有趣啦!”
两人听她这话说得阴阳怪调,都是微微一楞,曲风扬心中也是颇为纳闷。
蒲风城城垣高厚,以巨大的坚铁石砌成,通体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城门高三丈余,以混金奇寒铁制门框,再加上五重厚四尺的精钢城门,给人感觉这蒲风城实是固若金雨。
大门次第打开,两侧持戈禁卫目不斜视,庄严齐整。
穿过大门,驰过一条短短的华岩大道,便是纵横交叉的街道市集。
夕阳将沉,城中仍是一片聒噪热闹景象。大街宽阔,高楼鳞次栉比,飞檐高低交错。
人流涌动,车水马龙,耳中尽是歌舞欢笑,城中夹杂许多各色服装的各城客使,在街巷人群中穿梭。
虽然余辉煦暖,夜色尚未降临,但楼阁飞檐的彩灯都已点燃,远远望去,烛光萦绕,交相辉映,喜气洋洋。
曲风扬、紫妙瑶随着迎客使在人群中穿行,绕过几个街巷,在一座高楼前停下偷换宝贝:首长的逃全文阅读。门前一块大匾写着“卿客馆”。早有人迎上前来,将坐骑牵到后院。
迎客使引着两人进了楼,在馆长处小声说了一会儿,走回来时满脸尴尬之色,颇为难地道:“夏少爷,眼下卿客馆所有的房间都已被订满,只剩下一间大房,能不能委屈两位……”
紫妙瑶道:“无妨!”瞟了曲风扬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们情同兄弟,正好可以挑灯夜谈。”
曲风扬心头“喀咚”一响,突然“噗噗”狂跳起来。
迎客使大喜,连连道谢,领着二人朝楼上走去。馆内已有颇多宾客,见有新客,纷纷转头望来。
曲风扬生怕又有“夏少爷”的熟人,当下扭头假装与紫妙瑶说话。紫妙瑶含笑不语。所幸一路无人认出。
那房间临靠东北,颇为宽阔,房中只有一张青木宽床。阳光透过窗棂,散射地映了一地。
迎客使走后,紫妙瑶往床上一躺,格格笑了一阵,秋波一转,痴痴笑道:“夏少爷,今晚只好委屈你和我这蛇蝎魔女同床共枕啦!”
她虽乔装易容成少年,但那眉目之间妖娆娇媚,和着这话更觉荡人心魂。
曲风扬心中猛跳,收敛心神,冷冷道:“魔女,你说带我去找馨儿,馨儿在哪里?”
紫妙瑶眨了眨眼,微笑道:“木头!”转了一个声调道:“你放心吧!她便在此处。
明日你就能见着她啦!”
曲风扬上前箍住她的手,喝道:“为什么要明日?现在就带我去见她!”
紫妙瑶叹气道:“晚见半天都等不及吗?木头,她明日才会到此处。我倒想现在就让你瞧见她,那就可以早些摆脱你啦!”见他毫不动弹,白了一眼又道:“你就会这般欺负我吗?”
曲风扬见她眼中莹光闪动,微微一楞,只道抓痛了她,撒开手冷笑道:“你倒真会贼喊捉贼。”他性子桀骛狂烈,无所畏惧,但在这千变魔鼠面前却总觉得束手束脚,自待恼火,老虎吃天难以下爪。
当下转身便想到外面透透气,却听紫妙瑶悠然道:“你现下是大名鼎鼎的玴海夏少爷,这一出去只怕就会遇见许多故交新友,他们见了你一定欢喜得紧。”
曲风扬一凛,被一群陌生人缠住倒是殊为可厌之事,倘若稍不留神泄露身份,在这即将见到馨儿的关键时刻节外生枝,更是大大糟糕;当下止步,转身走到窗边,朝外眺望。
斜阳残照,西风送晚,人群川流不息,喧声隐隐。
紫妙瑶笑道:“夏少爷站在窗棂旁边是想看外面的热闹呢,还是想被外面的热闹观看呢?”
曲风扬心中郁怒,不加理会。紫妙瑶又道:“眼下满城中都是各地客使来者,这些人素来喜欢收集情报,打探是非。夏少爷乃是名人,稍稍抛头露面,一定引人注目的很。”
曲风扬终于忍不住,怒道:“魔女,既知如此,你将我化成这鸟少爷做甚?”
紫妙瑶亳不生气,嫣然道:“木头,若不是成了夏少爷,今日你进得了蒲风城吗?”
曲风扬登时结舌,强忍怒气,坐在木椅上张口无言。
夕辉移转,暮色逐渐降临。屋檐下的彩灯随风摇曳,光线明暗不定。
紫妙瑶掌起灯,道:“你不吃些东西吗?”
曲风扬走了一日,肚中早己饿极,但此时客馆膳厅必是高朋满座,若去吃饭定要生出事端,当下闭目不答。
紫妙瑶从如意锦囊中取出昨夜那锦缎,在床上铺开,挑了一个紫纱布方块剥开,屋中登时弥漫鲜肉果品的清香。
紫妙瑶柔声道:“夏少爷,该进晚膳啦!”那鲜肉果膏在她指尖上滴溜溜旋转,香气越浓。
曲风扬正要拒绝,肚中却突然咕咕乱叫起来,紫妙瑶格格笑道:“原来你一路上你都偷捉蛤蟆吃,难怪现在不饿!”指尖一弹,将鲜肉果膏抛了过来。
曲风扬面上微红,心想自己早己被她种了蛊虫,她无须再给自己下毒,当下也不再推辞,将鲜肉果膏送入口中。脂香四溢,入口即化,那小小一块鲜肉果膏上竟似有无穷滋味,鲜美无比,食欲大振,腹中叫得更是响亮。
紫妙瑶格格笑道:“哎哟,这一路上的蛤蟆可是被你全都偷捉吃完了!”接连抛了几个紫纱布方块来。
曲风扬吃了几块,每一个都是由元泱美食取其精华制成,其味之美生平见所未见,当下不再客气,一连吃了四五十个余个仍意犹末尽,眼见那锦缎中的美食几已被自己吃尽,而紫妙瑶尚未吃过一个,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紫妙瑶颇为欢喜,笑道:“我的脾胃小的紧,三,四个便可裹腹啦!”
她挑拣了几个吃过,然后又将那小鼬鼠取出来,喂它吃了一些,这才尽数收起。
曲风扬瞧她喂食小鼬时,满脸温柔的笑容,杏目闪闪动人,爱怜横溢。想起她在滴水窟中熟睡时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心头微微一震,这魔女有时纯真无邪,有时温柔体贴,有时狡黠多变,有时又心狠手辣直如疯魔,一时间脑中恍惚,真不知她那千面之后的,究竟是一张怎样的容貌。(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84章 中招
那汉子咕咕哝哝与馨儿错肩而过,擦身的一刹那,出手如电,瞬息间将如意锦囊探入袖中,若无其事地踉跄离去,动作之快,竟连南宫易也丝毫没有察觉末日大丧尸全文阅读。正胡思乱想,突然手足恶寒,一股酥麻之意迅速窜将上来,朝全身扩散。心中大骇,调气运息,但方甫运气,却更为惊骇,经脉郁堵不畅,真气丝毫不能流转。顷刻间周身经脉如被同时封闭,再也动弹不得。
紫妙瑶讶然道:“你怎么啦?”
曲风扬张大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来,心中惊怒,不知道了何人暗算修真狂徒在都市最新章节。想要警示紫妙瑶却偏生说不出一个字,一时额上急出汗来。
紫妙瑶走到他身边,掏出丝巾替他揩拭汗珠,杏目一闪一闪地瞟着他,柔声道:“木头,你怎么啦?出了这许多汗?”
曲风扬瞧着她目中的狡黠之意和隐隐笑容,登时心中一沉,透彻雪亮。这魔女定然是在适才那美食中下了什么古怪之物,将他周身经脉封住。心中痛悔,明知这千变魔鼠狡猾毒辣,还是轻信于她,再次着了她的道。
紫妙瑶格格脆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道:“木头儿,谁让你这牛胃大的出奇,将姊姊的红酥粉也吞下去啦!”曲风扬心中怒极,双目中如有火焰跳跃。
紫妙瑶突然止住笑声,盯了他半晌,叹气道:“木头,放心吧!若要杀你又何必用红酥粉?明日你还是能见着你的好妹子。”
曲风扬目光森冷,对她的话再也不信。
紫妙瑶笑道:“信不信由得你。”伸手用力将他抱了起来,丢在青木大床上。然后自己钻上床去,斜躺在他的身边,面对面地凝望着他。
紫妙瑶突然道:“还是瞧你的脸舒服些,这夏大少爷暂且消失吧!”
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过了片刻,素手移开时,她也己回复那原先的粉靥。那黑白分明的妙目直直地凝视他半晌,“噗哧”一笑,道:“你这般凶神恶煞吹胡子瞪眼,小心将眼珠子挤了出来!”
曲风扬恼恨无比,自己堂堂九尺男儿,一心纵横元泱,重建自由之邦,岂料竟三番数次栽在这个千变魔鼠上。连这奸猾魔女都降伏不了,如何降伏那无数狗贼?
咫尺之距,紫妙瑶那香甜妖异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眼波荡漾,笑容甜美动人。
不知这魔女究竟想干什么?突然心中一凛,只见紫妙瑶轻轻皱起眉头,眼神凝注他脸上什么地方,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往他脸上探来。指尖划过脸颊,抠下一块小小的皮痂,嫣然道:“这就好多啦!”
曲风扬松了口气,但更觉疑惑,心中“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也不知骂了多少遍。紫妙瑶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脸,灿然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是什么东西?是谁的妈妈烧的鳖毛蛋雨这般美味?让你这般不住的叨念?”
她格格一笑,柔声道:“木头,只是和你睡上一觉,别疑神疑鬼啦!醒来时姊姊就不在啦!你就可以看见你的傻丫头馨儿了。”
她怔怔得凝视他半晌,突然脸上一红,笑道:“睡吧!”果真闭上眼睛,面对着他入寐。
曲风扬云里雾中,难道这千变魔鼠将他经脉封住便是为了和他这般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吗?这千变魔鼠行事匪夷所思,但这桩也太过莫名其妙。
烛光摇曳,照得她的粉靥忽明忽暗。双颊嫣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唇娇艳欲滴,彷佛月下海棠。曲风扬突然发觉她的美貌,丝毫不在馨儿之下。倘若不是那般心狠手辣、机狡多变……突然想起她听得自己心声,连忙止住,朝其他处胡乱思想。
紫妙瑶双靥突然变得绯红,睁开眼,眼波似酒流荡,低声道:“木头。”这一声几如蚊吟,细不可闻,但却是缠绵刻骨。曲风扬心中一震,如被电扫,急忙收敛心神,闭上眼晴,不敢再看她一眼。
夜风吹窗,烛泪滴垂,光影摇曳。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人声渐少,月光斜斜地流淌而入。
曲风扬闭着眼睛,始终没有睡着,身旁紫妙瑶的妖异体香飘忽游荡在鼻息流转,她的心跳忽快忽慢,呼吸声也是变化不定。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他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魔女凝视他的眼神。心中的郁怒早已逐渐消散,只是仍然疑惑不解。
突然听见响声,紫妙瑶似是从他身边坐起,在他耳边说道:“木头,我走啦!”他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衫,容貌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清雅脱俗,娇怯动人。若非她一直在他身边,他定然以为这是旁人。
紫妙瑶嫣然一笑道:“认不出来了吧?今后你瞧见我时只怕也认不出来啦!”伸手将他腰间的如意锦囊解下,笑道:“这个锦囊便送给你了。你且藏在这个锦囊里,明日一早你便能瞧见你那馨儿妹子了。过十二个时辰后,红酥粉的药劲便会完全退尽,你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突然俯下身在他脸前两寸处凝住,凝视了他刹那,嫣然道:“千万别想我哦!想我的时候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格格笑声中,将他兜入如意锦囊,紧紧收束。
曲风扬只觉得被她提了起来。透过丝缝,瞧见她将自己塞在枕头边上的罅缝里,然后吹灭灯烛,笑吟吟地瞧了自己一眼,飞身跃出了窗棂,消失在月光清辉之中。
这一刹那,曲风扬心中不知为何竟突然充满了淡淡的失落和惆怅。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只剩下他,和一壁雪白的月光。
第二天清晨,客馆伙计敲门而入,见里面空荡无人,微感诧异,只道夏少爷临时有事,不告而别。咕咕哝哝了一阵,将房间打扫干净,重又掩门离去。
曲风扬被藏于如意锦囊内,全身依旧无法动弹,心急如焚。窗外人声渐多,车马声不绝于耳。时常听见有迎客使大声呼叫,哪位贵宾客使驾到,一时人喧马啸,极是热闹。
晌午时分,又听见几骑迎客使风驰电掣地驶过,沿途高声长呼道:“天焰帝国裴元良、苍炎君、启爵爷到!”
人声鼎沸,喧闹大作。片刻之后,哒哒马蹄之声连绵而来,车轮粼粼,似乎有数十人从窗下经过。
门外走道上脚步声急促交织,隐隐听见有人在颇为兴奋地谈论极品妖孽小助理全文阅读。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嘎”一声开了,有人道:“姑娘,你先住这里吧!”
一个少女随着伙计走了进来。
曲风扬脑中轰然雷鸣,热泪夺眶,数月来梦萦魂牵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那少女妙目香腮,娇俏动人,正是馨儿。
曲风扬张大了嘴发不出声,想要扯开如意锦囊却没有一丝气力,心焦如焚。突然想起昨日那千变魔鼠所言,自己果真会在此处见着馨儿,心中又惊又奇,难道是那千变魔鼠走后将馨儿送到此处吗?或是那千变魔鼠当真会卜卦之术,算准了馨儿将住这个房间?
那伙计关上门迳自而去,门外人影闪动,似乎有两个大汉守着大门。曲风扬心中一动,难道馨儿是被人囚在此处不成?
馨儿坐在桌前蹙眉不语,直楞楞地瞧着窗外出了一会神,似乎满腹心事。暖风吹来,将她的发丝吹得摆舞不停,那纤细莹白的脖颈、精巧美丽的侧面,显得如此楚楚动人。
曲风扬呆呆地望了半晌,觉得比之那日在沧浪岛相见之时,憔悴了许多。从前她总是巧笑嫣然,蹦蹦跳跳犹如孩子一般,浑不似现在这般心事重重。不知她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想到此处、曲风扬心头大痛。
馨儿突然起身走到床前,往床上一躺,曲风扬吓了一跳!那芬芳甜蜜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登时令他心跳如狂,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馨儿侧转身,面壁出神,倒象是与他共榻相望一般。昨夜那千变魔鼠也是这般姿势、这等距离与他共枕而眠,孰料几个时辰之后,这身旁玉人竟化作了馨儿。
曲风扬从未在这等距离与馨儿相对,纵使当年馨儿年幼,三人同床嬉闹,彼此也相隔数尺。眼下伸手可触,鼻息互闻,就连她粉靥上的每一处红白都瞧得一清二楚。
曲风扬屏息凝神,生怕一呼气惊动了馨儿,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疼。这咫尺之距的相思苦痛远比任何时候为甚,心乱如麻,痴痴地瞧着馨儿,这一瞬间,世间万事都烟消云散。
突然,馨儿的双眼迷蒙雾笼,一粒泪水倏然从眼角涌出,滑过脸颊,洇湿了枕头。
继而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涌出,扑簌簌地落下。
曲风扬吃了一惊,喉咙如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心中又是慌乱又是疼痛,茫然无措,不知该做什么才好,突然又想起他什么也做不了。
馨儿擦了擦眼泪,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心事,突然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淡紫色晶莹剔透的螺号,痴痴地凝视了半晌,嘴角微笑,眼中忽又落下泪来。
曲风扬心中如遭重锤。那紫晶螺号乃是当年南宫易在海中捕杀京龙鲨时无意发现的七彩灵螺,之后便送与馨儿了。七彩灵螺身负七彩流离转动煞是好看,可用细线穿连,有一阵子,馨儿总是将它挂在颈上,舍不得脱下。
他记得有一日傍晚,三人坐在海滩上闲看日落,晚霞似火,海浪湛蓝,南宫易拿着那七彩灵螺悠悠扬扬地吹出一首极为动听的曲子。那时馨儿极是欢喜,她那闪闪的目光,灿烂的笑靥此刻回忆起来恍在眼前。
她将这七彩灵螺珍藏了许多年,即便是离岛不辞而别,也悄悄带上,此中情意再也了然不过了。曲风扬心下酸楚,一片迷茫。
馨儿将那七彩灵螺放到唇边,吹将起来。登时呜咽怪调,断续无章,她“噗哧”一笑,眼角的泪水倏然滑落,喃喃道:“原来你也只认他做主人,别人拿了你吹曲子,你就赌气不响了?”
曲风扬心中酸痛愈剧,他素来粗犷狂放,对于儿女之事毫不在行。但此时此景,却让他黯然神伤,情难自抑。
馨儿对南宫易情深一往,但那小子与媚姑之间情真意切,她注定是要成为吹不出曲调的七彩灵螺了!忽然觉得自己也便如那七彩灵螺一般。
馨儿忽然蹙起眉头,“咦”了一声,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曲风扬。曲风扬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多想,她的素手已经从枕边的罅缝里夹出了如意锦囊。她好奇地看着这寒海蛛丝袋,在手中抛了抛,嘴角露出微笑。囊内的曲风扬却被抛得四脚朝天,险些扭了脖子。
这个时候,门口有人道:“馨儿,吃饭吧!”曲风扬听到那声音,心中一楞,几乎要欢喜得崩爆开来。房门开处,果是南宫易走了进来。
曲风扬原本还担忧馨儿落在谁人之手,但见南宫易同行,悬挂了半天的心登时放了下来。
心中着急,眼下距离经脉解开还有几个时辰,如何才能让南宫易知道自己在这如意锦囊中?
馨儿见是南宫易进来,颇为慌乱,连忙起身将七彩灵螺与如意锦囊藏在身后,应道:“知道了。”
南宫易微微一笑,掩门出去,在走廊候着。馨儿将七彩灵螺藏回怀中,看了看如意锦囊,将它轻巧地系在腰带上,一荡一荡地朝外走去。
第七章风云际会
馨儿方甫出门,便有两个紫衫大汉左右跟上。馨儿瞧也不瞧一眼,迳自随着南宫易默默无语地朝楼下走去。
曲风扬心中却是一凛,难道南宫易二人已经为人所制?又见南宫易、馨儿缄默无言,偶尔眼光互撞立时双双回避开去,知道二人心结未解,心中苦涩。
南宫易与馨儿并肩而行,穿过甬道,走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膳厅。此时正是午膳时分,厅内人山人海,杯盏交错声、喧哗声不绝于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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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5章 妙手
将进大门之时,一个瘦骨嶙峋的黄面汉子东摇西荡地迎面而来,人还未到,一股酒气已然扑鼻我的极品美女教师最新章节。馨儿眉头一皱,掩住鼻子朝南宫易身上靠去。
曲风扬又惊又怒,心肺几要气爆,好不容易与南宫易、馨儿会合,却被这獐头鼠目的汉子硬生生搅散。
那汉子不修边幅衣裳褴褛,衣襟之上满是油腻,合著那熏天体味,更觉臭气熏天。
曲风扬经脉封堵的几个时辰里,与两个香如幽兰的美人同床共枕,而此刻竟被这臭浊汉子袖手同行,曲风扬怒极之下不禁有些莞尔,只觉世事滑稽莫过于此。躁怒稍减,暗暗检扫经脉,期盼能尽快冲开脉络,回去寻找南宫易二人。
那汉子摇摇晃晃出了卿客馆大门,一路上众人无不掩鼻辟易,只道是流浪的乞丐乘人不备溜入卿客馆中。守馆军士更是大声怒斥,一脚踢将过来,将他踹出大门。那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毫不着恼,嘻嘻而笑,嘴中哼着小曲,欢欢喜喜地朝闹市而去。
正午骄阳似火,路旁高树蝉噪如鼓,青淮木叶已转为惨碧之色,随风簌簌,阳光耀眼。树下屋前尽是临时搭建的市集铺子,人流穿梭,极是热闹。
其时元泱,五大帝国各城都以耕种渔猎为本,自给自足,限禁商贸。若有缺乏,民众之间私下互换有无。元泱城邦仅有七十二城常设市集,故称“七十二巷抵一神藏”。
盖指神藏山上有元泱万物,而这元泱万物在七十二巷中也可寻到。
蒲风城市集元泱闻名,极为繁华掳爱成婚全文阅读。因其南靠邀月湖,北拥千顷田,东有俊峰险,东临汪洋阔,山珍海奇应有尽有,四方民众常到此处交换必需之物。
眼下距离巽法灵寿宴不过一日,元泱使者云集,巽法灵为了招待贵宾,更是大开商禁,市集之上琳琅满目,从未有过的热闹。
身处闹市,那汉子如鱼得水,在人群中踉踉跄跄,十指电闪,行不过百步,己将众客使的诸多宝物探入袖中。
曲风扬在他袖内东摇西荡,始终无法提前冲开经脉,索性冷眼旁观,瞧他能偷盗多少宝贝。
他在袖中望去,只见人影闪动,各式各样的鞋靴倏然晃过,一件又一件的宝物接连不停地纳入袖中。
那汉子似是知道如意锦囊的神奇,眼见袖袋已经装满,再也盛放不下,索性解开如意锦囊的系口,将宝物一股脑儿全塞了进来。白玉金石、明珠翡翠、宝冠贵带……应接不暇,直瞧得曲风扬眼花撩乱。
那汉子心犹不足,又往人群中挤去。偷了一只鸭脖,咬了几口,忽然像是瞧见了什么宝贝,登时眼放光芒,竟将那剩余的半块鸭脖也往如意锦囊里一塞,险些插进曲风扬嘴里。
曲风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忖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待我出来之后,非塞你一屁眼鸭脖不可。”
正思量间,那汉子又将一个深海吞天兽脊椎制成的吞天法轮塞入袋中。曲风扬瞥了一眼,觉得那吞天法轮甚是眼熟,心中一动,忽听那汉子“哎呀”一声,手腕被人抓住,吞天法轮便塞不进来。
一人笑道:“他亲娘的,捉鬼捉到阎王殿来了,竟敢偷老子的东西!”
曲风扬闻言大喜,那声音赫然便是鸿芜白吊鬼!突地想起那深海吞天兽脊椎的吞天法轮正是白吊鬼的宝贝之一。
那汉子嬉皮笑脸地待要辩解,脚下一空,已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举了起来。袖子鼓舞,曲风扬正好可以瞧见外面,一望之下,心头大喜。只见白吊鬼身边还站了几人,分别是九死一生、水七娘、尹黄和那海神殿韦爵爷。
九死一生、尹黄、水七娘都稍作易容,想是重归元泱,生怕被人认出。但既已认出白吊鬼,他们便可一眼看穿了。韦爵爷身边俏生生站了一个女子,轻纱蒙面,只露出秋水明眸。眼中满是害羞与好奇的神色,却不知是谁。
架住那汉子的两人低声笑道:“鳖孙儿子,若不是老鬼眼尖,咱们连回去的干粮都没了。”
曲风扬立时听出乃是琼海勇士蒙哥桧与烛照汶,这两人那夜在沧浪岛上曾与他喝得大醉,彼此已经颇为熟稔,这“鳖孙儿子”更是烛照汶喜说的话。
曲风扬心中又喜又奇,不知这行人何以离开沧浪岛,来到蒲风城?想来多半是寻找他们来了。
那汉子突然“咦”了一声,奇道:“你……你不是九死一生吗?怎地从鸿芜……”
话音未落已被几只大手盖住嘴巴。
九死一生瞪大眼睛看了他半晌,指着他恍然道:“是了!你是元泱第一神偷妙手空空!”
此言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惊雷帝国豪雄妙手空空号称元泱第一神偷,无所不偷无不得手,犹喜美食,众人耳闻已久,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邋遢汉子。
白吊鬼眼珠滴溜溜一转,突然笑得打跌,喘气道:“有趣有趣,没想到元泱第一神偷竟然被我白吊鬼给逮住了。他亲娘的,从今往后,这元泱第一神偷的名头得让了给我啦!”
妙手空空阴沟翻船,心中暗骂,脸上却是堆笑不止。
韦爵爷笑道:“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了。”旁边那女子忍不住低头“噗哧”一笑。
曲风扬突然想起,这少女分明便是精灵国公主倾灵!但她乃是精灵,怎地今日玉足纤然,莲步轻移,与常人无异?
白吊鬼哈哈笑道:“且看看这家伙今日都有什么收获。”得意洋洋地探手伸入那汉子袖中,将那如意锦囊取了出来,白吊鬼眼睛一亮,失声道:“如意锦囊?”
看了挣扎不已的妙手空空一眼,笑道:“他亲娘的,这就叫做别人树下好乘凉,如今这世道,做强盗的还是强过做小偷的。老子今后改行做强盗。”
水七娘看得不耐,伸手打了白吊鬼一个爆栗,喝道:“拿了东西便走吧!别耽误了正经事。”
白吊鬼缩头喃喃道:“恶婆娘知道什么,这才是本月的第一桩正经事哩!”
尹黄皱眉道:“且慢,这家伙偷了这许多东西,必是已在城中盘桓了数日,见过许多宾客,且问问他有没有瞧见他们。”
众人对望一眼,烛照汶、蒙哥桧齐齐低喝,将妙手空空架到路旁树下。尹黄眯着眼笑道:“妙兄,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宝贝,其中有不少是各城使者献给巽法灵的寿礼,若是现下我叫上一声,让大伙儿过来招领失物,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
妙手空空苦笑道:“反正不会是好事。”
尹黄笑道:“明白就好!所以千万不要胡说八道,我们问什么你便老老实实地答来,倘若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便将这锦囊中的东西物归原主。”
妙手空空点头不已,白吊鬼听说要将如意锦囊交还,登时大感心痛,刚要抗议,被水七娘瞪了一眼便不敢吭声。
水七娘从袖中掏出一幅白布,在妙手空空眼前缓缓展开,上面赫然便是南宫易、曲风扬、馨儿的画像职业扮演系统全文阅读。水七娘凝视着他,冷冷道:“这三人你瞧见过吗?”
妙手空空假意端详了片刻,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韦爵爷笑道:“贼眉鼠眼观天探地,一定是胡说八道。”
尹黄点头道:“爵爷圣明。”故意提高了声音朝人群叫道:“大伙儿……”
妙手空空见众人转头望来,骇得魂飞魄散,一旦被众人得知,必定乱刀齐下,成了一团肉糜。当下急忙叫道:“见过见过!就在卿客馆里!”
众人大喜,倾灵“啊”地一声低呼,眼中满是欢悦的神色。
白吊鬼笑道:“他亲娘的,老妖怪,今日你可是破天荒卜中了两卦,我看以后干脆就改名叫八死二生吧!”
九死一生在一旁张大嘴,欢喜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在元泱找了好几日,只听说南宫易、曲风扬大闹东旭城、馨儿献宝巽法灵府,诧异之余更是担心。今日九死一生卜了几卦,卜出三人俱在蒲风城,当下赶将过来,不想刚进城中,便探听得三人下落。欢喜之余,对这屡卜不准的布衣神相,都是大为称赞。
一行人喜滋滋、兴冲冲地朝卿客馆赶去。曲风扬心中大喜,原以为节外生枝,不想峰回路转,老天终究帮了自己大忙。
只有妙手空空满脸苦相,大呼倒霉。想他纵横元泱偷尽万千宝贝,今日一不留神,乐极生悲,竟然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到了门口,几个迎客使瞧见韦爵爷,都是面色微变,齐齐上前行礼道:“阁下可是琼海靖海爵韦爵爷吗?”
韦爵爷哈哈大笑道:“正是!本爵奉海神旨意,特来为巽法灵贺寿。”
玄风帝国琼海国之间,素有怨隙,彼此互相敌视已非一日;服见韦爵爷前来贺寿,所带侍从寥寥无几,虽然不似恶意,但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为首的迎客使狐疑地瞧瞧众人,勉强拱手道:“贵客光临,蒲风之幸!爵爷请进!”领着众人朝里走去。
另外两个迎客使翻身上马,急驰巽法灵府报信去了。
迎客使边走边道:“爵爷,真是对不住!你来迟一步,眼下这卿客馆已没剩下一间客房,小的到附近馆里给爵爷匀出两间?”
韦爵爷笑道:“不必啦!我们神少殿下已经到此处了,找到他再说吧!”
那迎客使心中更是骇了一跳,正寻思这海神神少究竟是馆中哪位神秘宾客,韦爵爷等人已经大步走入了膳厅之中。
韦爵爷哈哈大笑道:“诸位朋友,小爵迟到一步,大家多多恕罪!”
厅中轰然,众人纷纷回头望来。琼海韦爵爷这名字响彻元泱,不仅因为家世显赫、神功卓著,更因为那放浪不羁的名头。
五大帝国各城都有不少国中贵戚女子与他有鱼水暧昧,也正因此,他也是元泱中众多男子深恶痛绝的人物。此刻听见这泱外第一风流浪子驾到,无不瞩目。
忽见一个少女失声道:“七娘!”
身旁一个俊逸少年起身笑道:“韦爵爷,你们怎地来啦?”正是南宫易与馨儿。同席的启烽、炎尚公主等人也纷纷瞥来。
韦爵爷等人大喜,纷纷叫道:“神少!神姬!”大步上前。启烽等人原本对南宫易身份尚有些许怀疑,闻听此言,心中疑虑登时消散。
众人大奇,难道这与天焰帝国群豪坐在一处的少年竟是近来风头极健的海神神少吗?无不刮目相看,只是那少女又是何方神姬,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有人认出这少女正是婵月重生,失声惊呼。
水七娘抢身飞奔,将格挡在前的两个苍炎卒硬生生击退,与起身奔来的馨儿抱在一处。
馨儿心中悲苦委屈,投入七娘怀中,登时呜咽起来。七娘不顾众人讶异的眼光,忍不住喜极而泣,拍抚馨儿的后背。
南宫易瞧见倾灵,微微一楞,再看看她的修长双腿,更是惊诧,笑道:“真是你吗?倾灵?”
倾灵羞红了脸,低声道:“南宫易城主。”偷偷地瞟了馨儿一眼,见她冷眼望来,脸上更红,垂下头去。
韦爵爷勾住南宫易的肩膀,低声笑道:“人家可是不顾一切地找你来啦!你小子再这般缠绵不清,我可就跟你不客气啦!”
南宫易一楞,颇为尴尬。瞧了馨儿一眼,见她目光恰好扫来,触着他的目光立时又扭开头去。
南宫易咳嗽一声道:“鸿芜城如何?精灵国复国了吗?”
韦爵爷低声道:“一言难尽,回头细说。”
启烽笑道:“既然都是相识,那便一起坐吧!”
韦爵爷见是启烽等人,微微诧异,对裴浩津、焱礼等人视若不见,笑道:“启爵爷,原来是你!是极是极,上次喝酒没喝完,还剩八十坛,今日可要高歌狂饮,决出一了高低啦!”
启烽哈哈笑道:“只怕你又要借口幽会,一溜烟跑路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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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6章 相逢
韦爵爷哈哈一笑,迳直走到启烽与炎尚公主中间坐下,不怀好意地盯着炎尚公主笑道:“启爵爷,若是这次由炎尚公主敬酒,别说八十坛,便是八百坛,我也和你喝个精光狐狸抱满怀全文阅读。”
炎尚公主淡淡道:“爵爷的色胆倒比酒量要大得多了。”
韦爵爷笑道:“酒为色之媒……”正眉飞色舞,突然想起倾灵在侧,咳了一声,回头朝她望去。她目光温柔,只凝注在南宫易身上,虽然随着众人在另一桌坐下,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他分毫。
韦爵爷眼中闪过黯淡之色,迅速又恢复笑容,哈哈笑道:“韦某原是来此与神少会合,不想启爵爷竟与神少成了朋友,一石二鸟,省得我再去焱虹城叨扰啦!”
启烽笑道:“海神神少风流倜傥,与我一见如故,已经是好朋友了。如果两位不弃,巽法灵寿宴后,还请到寒舍盘桓数日。”语言真挚,却非随意客套。
南宫易一路行来,与这豪爽坦荡的天焰帝国贵侯颇为投缘,早已有惺惺相惜之意,笑道:“是极!不将爵爷府上的藏酒喝得一滴不剩,我们就兜着回去!”三人大笑。
焱礼木无表情,喝了两口酒,起身告退;裴浩津也以一路疲顿,告退歇息伏魔之步步惊魂全文阅读。一时间走了十余人,只有苍炎七斩与炎尚公主依旧在座。白吊鬼等人毫不在意,索性移将过来。
妙手空空捉着尹黄衣袖,低声道:“我可以走了吧?那如意锦囊也请还我吧!”
尹黄正眯起眼悄悄打量炎尚公主,随口道:“走吧!走吧!”
白吊鬼悻悻地将如意锦囊还给他道:“便宜你啦!”
馨儿瞥见那锦囊,低头一瞧自己腰上,面色一变,叫道:“别走!那是我的锦囊!”
妙手空空大呼倒霉,闪电般夺过如意锦囊,朝外飞也似地掠去。
突然银光爆闪,妙手空空被无数红娘线缠住,硬生生从半空扯了下来。水七娘手腕一抖,猛地将他拖到面前,一脚踏在他的胸上喝道:“叫你别走,你没长耳朵吗?”
白吊鬼大喜,起身踢了他一脚,骂道:“他亲娘的,神姬之物你也敢偷?”劈手去夺他手中袋子。
妙手空空叫道:“你们太也无信,不是说好了还我的?”
尹黄笑道:“我说的乃是物归原主,这如意锦囊是我们神姬的,自然得归还她了。”
妙手空空苦着脸大呼上当。手中还紧紧抓住那如意锦囊不放。
白吊鬼用尽力气朝上一夺,两人死命拉扯,登时将如意锦囊的囊口拉扯开来,“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光芒眩目,诸多宝贝流水般泻了一地。
众人惊呼声中,一个九尺高的魁梧少年突然从锦囊中掉落而出,摔在地上。
“曲风扬!”“曲法灵!”“曲风扬大哥!”南宫易等人失声惊呼,霍然起身。
白吊鬼楞楞地望着曲风扬,又飞起一脚,将目瞪口呆的妙手空空踢翻,叫道:“他亲娘的,吃了恶犸兽胆了,连曲法灵都敢绑架!”
妙手空空也是云里雾中,除了自认倒霉之外,已经无话可说了。
南宫易抢身上前,将曲风扬扶起,见他除了眨眼微笑之外,全身动弹不得,心中大骇,只道他遭了谁的毒手,被拍散经脉。立时双掌齐发,调集激浪涌,将澎湃真气冲入曲风扬体内。
真气疏导之后,见曲风扬完好无损,只是经脉暂被封闭,心中大定。吁了一口气,笑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吓我一大跳。”
众人闻言纷纷舒了一口气。馨儿妙目凝视曲风扬,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古怪之极。
她初见曲风扬从如意锦囊中掉出,又惊又喜,见他无恙,大感放心。但突然想起不知他是何时到了锦囊中,自己在房中满腹心事、又哭又笑的模样,他难不成全看见了?顿时又羞又惊又惧,大感惶急。
这个时候,远远地听见迎客使欢天喜地地高声长呼道:“艮法灵驾到!碧雨帝国神姬驾到!
碧雨帝国瑶河真仙凝霜驾到!”众人动容,距离寿庆最后一日,当真是贵客纷杳。
南宫易一楞,笑道:“这倒巧了!”艮法灵、凝霜二人对他与曲风扬穷追不放,倘若再见到馨儿这个婵月重生,只怕更加不能放手。
眼下馨儿与天焰帝国的纠葛还未了断,曲风扬又经脉被封,自然还是退避为上。当下抱起曲风扬,对启烽等人笑道:“在下先告退了,给我这位朋友疏通疏通经脉。”起身朝后门走去。
韦爵爷、尹黄等人见状猜出端倪,也纷纷起身,绑着妙手空空朝后门出去。白吊鬼与九死一生匆忙将地上宝物一一拣入如意锦囊,大呼小叫,尾随而去。
启烽与艮法灵等人殊无来往,与碧雨帝国更是世仇,当下也推桌起身,在西光吋一行进入之前,走得精光。
进了房间,南宫易将曲风扬横放于床,手掌推拿三十六处大穴,为他打通周身经脉。那红酥粉药效极强,以两人真气之强,亦不能立时冲开,只能烛火微光,缓步而行。
白吊鬼刚进房间,立时迫不及待地蹲坐在角落里,眉开眼笑地清数那如意锦囊中的宝物,一旁的妙手空空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中也被塞了破布,摇头晃脑,徒自生气。
众人各自坐下,韦爵爷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笑道:“神少殿下,此次我们可是偷偷逃出来的。回去之后,你可千万要在海神面前美言几句。”
南宫易奇道:“此话怎讲?”
韦爵爷见馨儿与水七娘全神贯注地低头交谈,这才转身背对她们,笑着传音入密道:“你的海精灵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花容憔悴,我见她可怜,这才偷偷带她出来的。”
南宫易闻言大震,一面输导真气,一面转头朝倾灵望去。
倾灵见韦爵爷传音,已是大为紧张,红着脸凝视二人,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瞧见南宫易吃惊望来,虽不知韦爵爷说了什么,心下也猜到了大半,登时羞得脖颈尽红,低下头去,心儿狂跳。
原来南宫易、曲风扬走后,海神军与鸿芜军在海神、洪流落、尹黄等人的指挥下,势如破竹,大败镇守琼海的狗贼海军,一举击溃鲨牧国海军,解救出精灵国国主等显贵,复国建城。
狗贼一时间也不敢直对其锋,只是派遣几大海军占据其他附属国,互相援引,遏止海神势力进一步东进神级盲僧全文阅读。
精灵国复国之后,倾灵即将回国,与韦爵爷等人告别之时,心神不宁,形容憔悴。
韦爵爷乃是情场中摸爬打滚了半辈子的人物,这少女的心思哪逃得过法眼?
虽然对倾灵思念南宫易大有酸意,但一则不忍见她受相思煎熬、默默忍受,二则与南宫易颇为投契,当下忍痛狠下决心,成人之美。自作主张从海神处偷了三十六粒“妙神云肢丸”,打算将倾灵化成人形后,悄悄带回元泱寻找南宫易。
倾灵羞怯腼腆,若要直言带她寻找南宫易,只怕立时便将她吓得花容失色、逃之夭夭。是以便故意叫上水七娘、九死一生一干人,说是奉海神密旨,去元泱寻找南宫易三人。
水七娘心中记挂馨儿,自然恨不得插翅飞去。白吊鬼、九死一生早已在岛上憋得发狂,听说能去元泱,欢喜得险些撞墙。尹黄奸猾,登时瞧出名堂,但想到能重回元泱,邂逅久违的如云美女,也是心痒难搔,乐得装傻。
倾灵信以为真,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找南宫易等人,惊喜羞怯之下,立时答应。这一干人等乘着海神西察之隙,骑乘蟠龙兽直飞元泱,一路打探消息而来。
那“妙神云肢丸”虽能将精灵尾化为双肢,但每行一步都痛若刀割,实难忍受。又每粒神丸效只能维持十日,十日之后若无此丸,且不能回到海中,则双肢寸寸折断崩裂。
倾灵为了能在元泱行走,竟亳不犹豫,这一路行来,每走一步都痛如刀绞,但她甘之若饴,丝毫没有蹙眉呼痛。以她之娇羞怯弱,竟能忍受这般苦痛而丝毫不形于色,实是大大出乎韦爵爷意料之外。
韦爵爷凝视着南宫易,微笑传音道:“小子,我可是将人给你带来了。你若是不要的话,我可就老实不客气啦!”
南宫易低头望向倾灵那雪白纤巧的双足,她登时羞得转过头,将双足往裙下藏去。
南宫易心中怦然而动。这娇怯的海精灵对他颇有好感,他早已明了,但此刻方知情深若此,不禁大为感动。
他性子洒落倜傥,少年时更是风流而近轻佻。对于那些对自己存有好感的女子,常常随意调笑,无意之间,让人对己情根深种,而自己却殊无察觉。
待到察觉之时,因心肠极软,生性多情,又每每分辨不清情感之属,对于佳人芳心更是不忍推却,结果伤人益深。
但自馨儿为他情死之后,打击极大,那轻佻之态大大收敛。直至那日在琼海高空,听得海神说道“若无倾花意,何必弹飞絮”之时,心中便已打定主意,此生此世绝不再做这无意多情,伤人芳心之事。
重归元泱之后,又见寰姬芙,刹那间方知情之所重乃在其身。虽然仍不忍伤馨儿之心,但对于情感所属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了。眼下面对倾灵,虽有爱怜之意,但心下明白,这爱怜之意仍然远非刻骨铭心、生死难忘的情感。
而倾灵对自己的绵绵情意,来得突然,多半是少女春情而已。假以时日,遇见他人,便自然能将这朦胧初恋逐渐淡忘。
当下微微一笑,传音道:“爵爷这般不顾海神责罚,千里迢迢地赶来,该不会也是为了我吧?”
韦爵爷笑道:“小子,你当我是兔子爷吗?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自然是为了倾灵才来的!你小子若是对她不住,我就要当仁不让伺机下手了。”他与南宫易相交之后,也学得了曲风扬这句骂语,说起来极是过瘾。
忽听曲风扬低喝一声,全身一震,猛地跳将起来。
众人大喜,纷纷上前,只有馨儿犹豫了刹那,站在人群之外。
曲风扬呼了一口长气,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好生痛快!”猛地转头望向馨儿,强自按捺五味心绪,急道:“馨儿,那魔女对你下了施了什么蛊术?”
众人大奇,馨儿也是一片迷糊,摇头道:“什么魔女?施什么蛊术?”
曲风扬一楞,登时恍然,拍案恨恨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又被这魔女骗了!”但心中却是大惑不解,倘若紫妙瑶并未给馨儿下蛊,又何以知道馨儿的行踪?
南宫易心中一动,适才为曲风扬输导真气时,察觉到心腔内有异物蠕动,沉声道:“曲风扬,你遇见什么魔女了?你心中那妖虫又是什么东西?”
众人隐隐觉得不安,纷纷凝神注视蚩尢。
曲风扬面上微微一红,将两日来所遇之事一一道来。但某些细节,比如为紫妙瑶吸吮疗伤、同床共枕等事便略过不提。
众人听得眉头大皱,都颇觉怪异,白吊鬼更是啧啧有声,连连称奇。听到那魔女竟是锦毛鼠时,韦爵爷与尹黄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水七娘与馨儿相见之后,便听她说了被人诬指的委屈,一直心中愤愤,此刻听曲风扬说道离法灵为本国圣器追拿锦毛鼠,直觉使然,登时叫道:“一定是这个千变魔鼠化成馨儿,盗走神樽,栽赃陷害!”
众人听得纳闷,讶然道:“栽赃馨儿?”
南宫易苦笑着将馨儿如何遭遇蛇杖太君,如何受托前往巽法灵府,又如何在前往神藏山的途中被天焰帝国阻截,指告盗走神樽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曲风扬心中大震,又是愤怒又是后悔。早知那千变魔鼠盗走神樽,栽赃馨儿,自己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她截下,取回神樽。(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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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7章 真假
想到离法灵被自己数次阻碍,最后又中了千变魔鼠狡计,心中更是惭愧,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将神樽夺回男人的一生是女人最新章节。
这时房门轻扣,响起启爵爷的声音:“启烽有事求见。”
众人面面相觎,南宫易点头道:“来得正好。请他进来吧!”烛照汶二人疾步上前打开房门。
启烽面色凝重,掩上门环顾众人道:“适才得到巽法灵府内本国卧底的密报,馨儿姑娘那日敬献的确实是本国圣器紫霄天焰樽!”
众人大惊,倘若如曲风扬所说,锦毛鼠身上携带了神樽,为离法灵追缉,那么馨儿此前受托敬献的又怎么可能是神樽?
水七娘厉声道:“休要合血喷人!”
启爵爷摇头道:“启某也很愿意相信馨儿姑娘,但是这消息却是由巽法灵爱妾虞姬那里探得。据称此次各城敬献的礼物全在巽法灵府暗室之内,暗室钥匙除了巽法灵之外,只有虞姬才有。”
南宫易不动声色,道:“裴元良有什么打算?”
启烽道:“裴元良已经派遣信使传令屯压边境的斗圣速神军团连夜进兵,明日庆典上当庭对质之后,便要血洗蒲风城,抢回神樽。馨儿姑娘也要押解焱虹城听候发落。”众人面色大变。
韦爵爷笑道:“这是天焰帝国的军机要密,爵爷怎地随便与我们透露?”
启烽沉声道:“我来找诸位,便是因为我也相信紫霄天焰樽决计不是馨儿姑娘盗走的。巽法灵众人光明磊落,也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绝品司机混花都最新章节。这中间必定有某种误会。倘若在明日巽法灵府上寿庆之前,不能将此事弄得水落石出,不但馨儿姑娘性命难保,玄风帝国、天焰帝国之间,只怕还会有一场战祸浩劫。”
众人不料他会说出这番话,面面相觑。脸色都大为缓和,但心中的疑虑却更加浓重。
南宫易微笑道:“多谢爵爷!我们也正好有些奇闻想说给爵爷听。”
当下又将曲风扬所说复述一遍。他口齿伶俐,说起来更加清晰明了,启烽耸然动容,沉声道:“我师父刚正稳重,倘若他说这神樽是锦毛鼠盗走,决计错不了。”
白吊鬼吐舌道:“他亲娘的,这千变魔鼠好大的胆子,连紫霄天焰樽也敢偷!”
尹黄突然转身走向妙手空空,拔出他口中的破布,道:“妙兄,若换了是你,敢从离法灵镇守的溶金阁上偷走紫霄天焰樽吗?”
妙手空空喘了口气,苦着脸道:“我就算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哪!”
尹黄回身道:“是了,元泱第一神偷不敢偷、也无法偷出的东西,这锦毛鼠为什么胆敢、而且竟能偷盗出来呢?大家不觉得是奇闻一件吗?”
白吊鬼笑道:“他亲娘的,这小子连老子的吞天法轮都偷不走,自然不敢偷神樽了。”
话音未落,已被水七娘一个巴掌打得趺了个踉跄。
妙手空空成名己久,素以胆大包天,神出鬼没著称,虽然此次阴沟翻船,大意之下乐极生悲,被白吊鬼抓住,但终究是做不得数。以他的通天本领,尚且不敢、不能从溶金阁盗走神樽,旁人自然更不可能。众人心有戚戚,皱眉不语。
尹黄道:“此事瞧来错综复杂,好像一团乱麻无从下手。其实无论多难解的麻团,都有始末两端,以及几个至为关键的结。只要抓着这最重要的头绪,耐心抽离难解之结,就能一清二楚。这事自然也不例外。”
尹黄虽然好色无行,声名狼藉,但智计多端,又是饱经风雨的老江湖,纵然以南宫易之绝顶聪明,论到阴谋诡计也是远远不如。众人听他发言剖析,都纷纷凝神倾听。
南宫易沉吟道:“尹监军圣师,以你之见,此事的始末两端是什么?”
尹黄道:“始端是为什么有人要偷窃这紫霄天焰樽?末端是紫霄天焰樽失窃之后,究竟会有怎样的后果?谁能得到好处?”
在一旁的妙手空空听了,连连摇头道:“这样一个烫山芋到手,好处数不到,横祸倒是摩肩接踵。”
众人尽皆点头,只有白吊鬼笑道:“他亲娘的,这等宝物就算是只拿过片刻,那也是过瘾得紧。”被水七娘一瞪,悻悻住口。
启烽叹道:“但是后果却非常严重!紫霄天焰樽一失,紫霄引火塔永不能开启,天焰天尊纵然御鬼通神,也无法从塔中出来。”顿了顿道:“而且随时有战祸掀起。”
南宫易心中一动,自己藏于内心深处的忧虑怀疑越发明晰强烈起来,道:“尹监军圣师,那么此事几个难解的结又是什么?”
尹黄道:“此事疑点甚多,最让我大惑不解的则是这三个关窍。其一,焱虹城固若金雨,溶金阁守备森严,塔下又有元泱十灵之一的离法灵坐镇,那盗贼是如何将神樽顺利盗走的?”
南宫易点头道:“尹监军圣师说得是,以溶金阁的守备和离法灵焱炘的本领,普天之下只怕谁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盗出来。”
启烽缓缓道:“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曲风扬沉默不语,紫妙瑶虽然机狡百变,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摆脱离法灵盗走神樽,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尹黄道:“其二,神姬在炎尚公主正心引作用下说道,确实曾受蛇杖太君所托,将那极似紫霄天焰樽的“碧霄玄风樽”送抵巽法灵府,而且巽法灵等人见了都声称乃是碧霄玄风樽。
这么说来,至少五、六日前,神樽已经被神姬送到巽法灵府。但是,曲法灵这几日又分明见到焱炘元神分体捉拿锦毛鼠,而且一口咬定那神樽便在锦毛鼠腰间如意锦囊中。离法灵的眼力想来也不致谬误若此。”
他望着大家,悠然道:“如此一来,两个紫霄天焰樽必定有一个是假的,也必定其中一个人说了假话。”
水七娘怒道:“尹色鬼,难道你怀疑神姬说的是假话吗?”
尹黄咳了一声道:“神姬在正心引作用下,定然不可能说假话……”
水七娘不依不饶,厉声道:“那你就是说神姬若没有受正心引操纵,就要说假话了?”
众人见她爱护馨儿,胡搅蛮缠,都不禁莞尔。尹黄心中暗骂,苦笑道:“神姬怎么会说假话?但是,有时一个人说的虽然并非是假话,可话里却也并非都是真实之事。”
水七娘怒道:“那你就是说神姬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尹黄尴尬道:“神姬心地纯良,稍不留神,被奸险之徙蒙蔽也是有的。”
妙手空空连连点头道:“被小人算计,阴沟翻船之事刚刚便有一件。”
南宫易见离题越远,笑道:“七娘息怒!尹监军圣师,以你看来,究竟哪个紫霄天焰樽是真?”
尹黄道:“这个……属下不敢胡乱断言,但倘若神姬所献的神樽是真,就有第三个关窍难解:蛇杖太君为什么要将紫霄天焰樽献给巽法灵?巽法灵见了紫霄天焰樽为什么声称是碧霄玄风樽,而且大大刺剌地收了下来?”
众人沉吟不语,九死一生皱眉道:“玄风帝国玄风天尊之争已到极剧之时,难道巽法灵当真是想打击天焰帝国,拾高自己在国内的威望吗?”
启烽摇头道:“巽法灵素来光明磊落,虽然是本国劲敌,但想来也不致做这盗取旁国圣器之事都市妖孽兵王全文阅读。”
南宫易脑中飞转,原来混沌一片的层层迷雾已经逐渐消散开来。刹那之间,隐隐猜到大概,越想心中越是惊惧,片刻间冷汗涔涔,内裳透湿。
原想开口,但此事牵涉甚大,眼下毫无证据,纯属直觉推测,冒昧公布只怕不利反弊。
转头扫望众人,启烽目中忧虑、沉默不语,似乎想到某事,但终究不敢作出断言。
尹黄则目光闪烁,瞧他神态,只怕也已有了六、七成把握。但他老奸巨滑,自然不肯冒失揣测。
忽听妙手空空道:“倘若我说出点看法,你们能放我走吗?”
众人心中一动,这小子乃是元泱第一神偷,对于这偷盗的伎俩与心理实是最有心得,说不定由他眼中看来,当真能发现关键之处也未可知。
韦爵爷笑道:“若你说得有理,我便将这如意锦囊中的宝贝全送给你。”
妙手空空大喜道:“多谢韦爵爷了!尹监军圣师,你说的什么始末两端、什么关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从溶金阁盗走神樽决计没有可能,除非有内鬼。”
众人哗然,启烽悻然道:“决计不可能!溶金阁守卫森严,圣匣钥匙又由启元良封存体内,即使有内鬼也决计盗不走!”
妙手空空点头道:“有离法灵在,确实不可能。但离法灵倘若不在呢?”
启烽皱眉道:“离法灵不在?”摇头道:“一直到神樽失窃为止,离法灵始终在溶金阁下,未曾离开一步。”
妙手空空道:“那么,离法灵被囚禁之后呢?”
众人大惑不解,白吊鬼“咦”了一声,道:“是了!如果神樽是在离法灵被囚禁之后盗走的呢?”
妙手空空拍手道:“正是此意!”
众人大震,蒙哥桧道:“难道那神樽当时并未真正丢失,只是内鬼使诈吗?”
启烽缓缓摇头道:“不可能!那夜启元良与离法灵以及几个元良、将军一道例行检查,圣匣之内确实空无一物。想要逃过这许多高手的法眼,万万没有可能。”
妙手空空沉吟半晌,又道:“倘若那神樽根本就不在圣匣中呢?”
众人失声道:“什么?”
启烽脸上神色大变,怔怔了半晌,霍然一拍桌子厉声道:“更无可能!那神樽乃是由启元良亲自封入圣匣后,移交到溶金阁的,难道你的意思竟是启元良是内鬼?”
启扈仑迅在天焰帝国内极富威望,法术神功都有惊人造诣,虽然极少卖弄,但人称绝不在离法灵焱炘与斗圣伏羲氏之下。
年仅四十,便以稳重智谋受众人推崇而当上大元良。他在烈家之中更有极高威仪,启烽自小便至为崇拜这位三叔。
在他心中,启扈仑迅便如同天焰天尊与恩师焱炘一般,都是神般的人物,绝容不得任何人亵渎。当日焱炘因神樽失窃案,被许多人疑为内鬼,囚禁待审,他心中坚信离法灵清白,这才悄然与妹妹炎尚公主一道出城寻找传言中盗走神樽的婵月重生。
眼下听南宫易言下之意,暗指启扈仑迅大有可疑之处,心中惊讶愤怒,比之听说焱炘为内鬼时更盛。
一时间气氛僵住,妙手空空也不敢说话。韦爵爷打了个哈哈笑道:“眼下大伙儿都只是凭空猜测,说的话多半做不得数,启爵爷也别太介怀啊!”
尹黄咳了一声道:“不错!其实这两端三窍的关键,全都系于那紫霄天焰樽。既然启爵爷得到线报,说神樽确实在巽法灵府上虞姬手中,咱们找到那虞姬,问个水落石出自然便真相大白。”
众人面面相觑,要想混进巽法灵府上,逼问虞姬,何其困难?且不说巽法灵府中戒备森严,高手如云,即便能闯入虞姬香闺,以虞姬之聪慧,要想问出此事来龙去脉,只怕也非易事。
韦爵爷突然咳了一声道:“此事便让我来试上一试吧!”
众人见他自动请缨,都颇为诧异。韦爵爷瞟了倾灵一眼,支吾半晌,苦笑道:“那虞姬,乃是我的老相识。”众人恍然,尽皆莞尔,都觉此事大有转机。
启烽大喜,突又皱眉道:“巽法灵对虞姬极为宠爱,今晚必定在她香闺过夜,爵爷想要与她相会也不容易。”沉吟道:“是了!我今夜悄悄去拜会巽法灵,一来将他尽力拖住,让韦爵爷有充足的时间,二来我索性当面质问巽法灵,弄清个中因由。”
众人相觑,均觉启烽这般太过冒险。尹黄道:“倘若他当真是幕后指使呢?”
启烽缓缓道:“以他素来的光明磊落,想必不致做这等事情。如果当真是巽法灵做了此事,我也需设法在明日两军对战之前,将神樽从巽法灵府上安全地取出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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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8章 内鬼
众人突然纷纷朝妙手空空望去,妙手空空冷汗直冒,干笑道:“你们这般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做什么?”
白吊鬼笑道:“这还用说吗?你将功折罪的机会来啦穿越明朝之未来最新章节!”
启烽朝南宫易拱手道:“南宫易兄弟,此事启某不想惊动裴元良与苍炎君,他们眼下已经认定巽法灵主使,倘若他们闯进巽法灵府上又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还请南宫易兄弟与诸位帮忙。”
南宫易微笑道:“随时听候爵爷差遣。”众人纷纷笑着应和,都觉颇为有趣。
白吊鬼笑道:“韦爵爷好大的面子,幽会老相好,竟有这么多人为你开道压阵。”众人大笑。
启烽喜道:“如此便一言为定!”转身望着韦爵爷一揖到底,笑道:“今夜之事,还请韦爵爷鼎力相助!”
第六卷
第一章山雨欲来
时至深夜,皓月高悬,照得华岩石板大街一片雪白。两旁高墙迤逦,树影婆娑,夏虫如织,远处蛙声聒噪,隐隐还可听见城中客栈传来的喧哗与笑声。放眼望去,楼社烛光星星点点,不少城民还在赶着准备明日的庆典。对于蒲风城,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曲风扬伏在一株大树的枝叶之间,四下扫望。城中街道已经开始宵禁,路上空荡无人。对面便是巽法灵府的西门,精钢铁门紧闭,两盏巨大的水晶紫火盏高悬摇曳下班别走最新章节。
韦爵爷低声道:“从此处翻墙而入,过了一个水塘和大花园,便是虞姬香闺纤云筑。”
妙手空空喃喃道:“爵爷对这倒是了如指掌,像是进自家后院一样。”
韦爵爷笑道:“术业有专攻。要想得月,岂能不知近水楼台之道?”
妙手空空嘿然干笑。两人一个窃宝,一个偷香,虽非知音好友,却也是同嗅相投,对于这翻墙越禁的门径,知己知彼的道理都是心有戚戚。
曲风扬对他二人的谈话充耳不闻,眼绽青光,炯炯守望。突然低声道:“南宫易和启烽进去了。”
韦爵爷二人一凛,抓起观天镜凝神眺望。只见东北高墙上,几道人影闪电般越过,兔起鹘落,朝府中主楼迳直奔去。
院内登时灯光四起,接连有人喝道:“是谁?”那几道人影答也不答,穿梭如风。
立时又有人喝道:“大胆狂徒!给我拿下!”四面哨卫潮水似涌出,合围而去。
东墙下隐藏的十余大汉听着声响,也纷纷“呛然”拔刀,朝西边奔去。
曲风扬低声道:“走!”三人登时利矢似的飞射而出,穿过墙头,直没花园丛林。留守于暗处的两个哨卫还未出声,便被曲风扬两记指风弹得仰天摔倒,人事不省。
三人倏然穿梭,在花园中心的灌木丛中蹲下,凝神辨析周围的真气与气息,随时待发。
前方沙沙作响,两个巡卫提灯走来。曲风扬乘他们走得近时,斜斜跃出,劈空两掌,那两人闷哼一声,眼看便要萎顿倒地。韦爵爷、妙手空空闪电般抢上,架住他们腋下,移入花丛,迅速剥下他们衣裳。
韦爵爷低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可是本爵生平第一次给雄儿宽衣解带。”
妙手空空笑道:“难怪爵爷的手法还不如小的利索。”手影闪动,已将那巡卫身上衣服连带所有值钱之物剥得干干净净,穿戴到了自己身上。
曲风扬自得知那锦毛鼠盗走神樽,累得馨儿蒙冤以来,心中愤怒自责,对馨儿和那颇有长者之风的离法灵,都甚感歉疚,一直未展笑颜,只盼尽早找到紫霄天焰樽,洗刷馨儿清白。
见韦爵爷愁冒苦脸剥离那巡卫衣服,心下不耐,探手抓住那巡卫双脚,只一后扯,便硬生生从衣服里拔了出来。
妙手空空瞧得目瞪口呆,韦爵爷拍拍他肩膀笑道:“妙兄,瞧见了吧?若你不乖乖合作,曲风扬曲法灵一怒之下,便会将你的骨头从肉里这般抽丝剥茧拉将出来。”
妙手空空见曲风扬满脸狂野桀骛的神情,心中不禁打了个寒噤,喃喃道:“我瘦如火猴,浑身只有皱皮一张,这样的绝技还是免了吧!”
曲风扬迳自将衣服套上,挂好腰牌,道:“走吧!”提着灯笼,推着韦爵爷走了出去。
蟾辉似水,花馨醉人,花园中碧木参差,亭榭错落,小溪汩汩环绕。穿过嶙峋假山,沿着细石小径蜿蜒而行,一路竟无守卫巡逻之人。
远远地听见有人叫道:“狂徒大胆,竟敢擅闯巽法灵府!”又听见启烽朗声道:“在下天焰帝国启烽,与海神神少南宫易有要事拜见巽法灵。”
一时刀兵声止,四下寂然。过了片刻,听见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笑道:“启贤侄别来无恙?快快请进吧!”那声音来自颇远的正阁楼台,听来虽非震耳欲聋,却是清晰明了,历历在耳。
曲风扬三人心中大定,既然巽法灵已在主楼,这虞姬香闺“纤云筑”便大为安全了。当下快步而行。
走到内墙附近时,又听见有人喝道:“是谁?”墙头上出现十余哨卫,张弓搭弩。
巽法灵府上之内,果然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曲风扬按照韦爵爷先前教授,朗声道:“有惘云帝国少主进献瑶琴一把,曲谱十张,巽法灵命我将他带到纤云筑。”
虞姬酷爱音乐,尤喜弦音。巽法灵为她四下搜罗珍奇乐器清雅曲谱,更是人所尽知。而惘云帝国曲乐音器素有盛誉,连日来为庆巽法灵寿典,已有不少惘云帝国城邦进献乐器曲谱。
那哨卫首领凝视曲风扬二人,觉得脸面颇生,但近日城中宾使太多,士卫抽调频繁,常有新调巡卫,是以心中也不甚介意。扫望两人腰牌,丝毫无误,点头道:“进来吧!”
圆门开启,三人穿过内墙,在几名哨卫陪同下,朝前走去。
绕过假山,令人眼前一亮。碧绿的草坪犹如地毯般绵延铺展,巨石点缀,花树寥落。
草坪上星罗棋布许多暗红色的水晶灯,光晕柔和,宛如梦幻。
其间一条紫夜砂小道婉蜒曲折,通向中央青衿大湖。紫夜砂小道下乃是一条溪渠,水光摇曳,衬着水晶灯更加迷离变幻。
紫夜砂小道连着水晶彩虹桥,直达湖心突兀楼阁。那楼阁出水悬空,无所依傍。以琉璃晶、玛瑙与玥海冰封岩构建,亭亭玉立,宛若仙子。周遭错落浮立着碧绿色翡翠亭榭,犹如荷叶,层叠铺展水面。
远处湖面,水莲舒卷,芙蓉缱绻,与这纤云筑交相映衬,不分彼此。
苍宇如镜,玉蟾伏在水晶担角,玲珑剔透。一切澄澈宁静,象是飘摇于水上的清梦我是鬼医最新章节。
众人临风而立,水气清新,尘心尽涤。一时曲风扬三人险些连来此处的目的都记不起来,胸中杀伐之气一扫而空。
妙手空空生平狼迹无数,见过的宫殿园林不可胜数,虽然奢华远胜于此的为数不少,但这般简单淡雅,清丽脱俗的却没有几个,一时也看得呆了。
韦爵爷故地重游,许多往事涌上心头。虞姬那缠绵温婉之态,恍如眼前,心中升起暖意柔情,传音微笑道:“若非这样的洁净之地,又怎配得上虞姬?”
忽听铿然声响,从那楼阁上传来飘渺琴音。
水波荡漾,玉桂破碎。那琴音寥落悠扬,袅袅婉转。
韦爵爷微微一怔,皱起眉头,眼中闪过惊诧之色。曲风扬见他脸色有异,心中一沉,传音道:“怎么了?”
韦爵爷喃喃道:“奇怪。”传音道:“琴声寄语。你听这琴音,刚正凌厉,竟然含有杀伐之音。虞姬……虞姬何时会弹这种曲子?”
曲风扬侧耳倾听,他虽不通音律,但也听出那琴音隐隐夹带兵戈交击之音,铿然跌宕,与这柔和清雅的湖畔夜色大大相冲,心中登时也起了不祥之意。
琴音急奏,如雨打残荷,风梳怨柳。
三人提着灯笼,在那急促凌厉的琴音中朝纤云筑走去。
刀光胜雪,冷寒侵肤。南宫易、启烽、尹黄、烛照汶、蒙哥桧在近百名巽法灵府上卫兵的夹护下,沿着石阶缓缓行进。
两旁青松苍翠,玉蟾清辉斑驳地照在石阶上,随风摇动。行到一半,仰首望去,已可看见主楼巨大的飞檐堪堪破空,檐下灯笼轻轻摇摆,喜气洋洋。殿前站了数十名劲装守卫,目不斜视。
巽法灵府正阁又称“涤心苑”,古朴巍峨。此时阁内烛光通明,谈笑风生,仿佛已有贵宾。南宫易、启烽对望一眼,心下均想:不知是谁抢先一步?
带领他们前行的卫兵首领疾步上前,在阁前奏道:“天焰帝国启爵爷与海神神少驾到。”
阁中有人呵呵大笑道:“欢迎欢迎!今夜当真是良宵佳期,竟同时来了这么多贵宾!”
笑声雄浑,虽然不刺耳,但隐隐夹带风雷之势。
南宫易心想:“此人定然便是巽法灵了。”邀月湖巽法灵位列元泱十灵,乃是玄风帝国两**灵级高手之一。年轻之时,脾性暴烈易怒,动辄以“魁伟破天锥”、“巽风啸天吼”邀战元泱。最著名的一战,乃是在琼海之滨孤身大破珚海三十六巨翼海恐兽,锥杀珚海第一凶兽雷暴天龙兽。
也曾因一己私愤,竟锥裂阳都峰,引得山崩地裂土石奔流,卷没了附近的几个村镇。五十年前,因不服泱神之尊,公然挑战,被无泱在邀月湖之上一刃击败,从此凶焰大敛,性情始转。五十年来修心养性,与年轻之时判若两人,但骨子里的豪勇刚烈,却丝毫未减。
南宫易虽然未曾见过巽法灵,但当年年幼,父母尚在之时,每逢顽皮或夜间哭闹,母亲便常唬道:“再不听话,啸天就要来啦!”那时虽不知啸天是谁,但总觉得是什么可怕的怪兽。时日久远,此时突然想来更是心中感慨,心想:“不知这巽法灵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笑声中,只见一个魁梧伟岸的老者大步而出。那老者黪发如灰,黑袍飘舞。身高十尺,龙行虎步。目光炯炯有神,脸上虽然风霜纵横,但瞧起来却是精神熠熠,丝毫不显老态。
睥睨之间,电光四射,凛凛生威。人尚在十丈开外,雄浑浩荡的玄风真气便激得南宫易体内真气隐隐共鸣。南宫易心中一凛,连忙敛息收神。
众卫兵纷纷收刀入鞘,列队退下。
老者眼光横扫,瞧见启烽登时笑道:“启贤侄几年不见,风采更胜从前。”
启烽行礼笑道:“日月在上,灯烛无光。巽法灵取笑了。”
巽法灵哈哈大笑:“启贤侄何时也学会拍马屁啦?这可不好,需罚酒三杯。”
启烽笑道:“是极,求之不得。”
巽法灵转头望着南宫易,微笑道:“这位便是新近名震元泱的海神神少南宫易吗?”
南宫易见他不怒自威但又平易近人,心中大生好感,微笑道:“不敢!南宫易奉母皇之命,特地来为巽法灵贺寿。”
琼海国与玄风帝国几百年恩怨,纠缠难解。巽法灵听说海神神少亲自前来贺寿,心中颇为诧异。换做他人,定当暗自揣测来者居心,是否有阴谋诡计。但他素来坦荡,诧异之余,却由衷欢喜,笑道:“如此多谢海神了。”
巽法灵踏步走下阶梯,勾住南宫易、启烽的肩膀笑道:“两位贤侄随我来。不过今夜老夫厅内可坐了两位贤侄的冤家对头哪!还请切勿见怪。”
南宫易、启烽一凛,笑道:“不敢。”心中暗暗猜度涤心苑中究竟是何人。
但随着巽法灵走了几步,这答案登时便了然了。阁内烛光亮如白昼,厅中四角分别站列了许多侍女,门口两翼则站了七个男子,衣上绣了松竹等图,想来当是巽法灵麾下要将竹林七贤。
厅中长桌两旁的椅子上坐了数人,左侧最前一人白色长袍,赤发飘逸,手腕足踝铃镯叮当作响,居然是瑶河真仙凝霜。他木无表情地望着南宫易,仿佛从未见过一般。(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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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89章 虚伪
凝霜旁边乃是一个穿着紫纱罗袍的美丽女子豪门猎爱,恶魔总裁别挡道最新章节。乌发高髻,碧眼蓝瞳甚是清澈,粉红色的花唇牵着淡淡的微笑。十指修长纤巧,指甲血红。赤足如雪,脚趾也尽为血红色。腰上系了一条长长的银白锦带,拖曳在地。虽然着装素淡,但华贵之气却迫面而来。
对面一人头戴碧纱冠,身着蓝色长袍,面如冠玉,三络青须,赫然是艮法灵西光吋!瞧见南宫易,脸上登时露出惊诧之色,一闪即逝。
三人见巽法灵拉着南宫易、启烽大步而入,纷纷起身。
南宫易心下微惊,想不到在此时此处邂逅艮法灵凝霜,却不知这二人深夜拜访巽法灵所为何事?但有他们在此,要想按原计划那般坦然相问巽法灵,只怕是不可能了,心中不禁微微沮丧。
眼见艮法灵西光吋目中精光大盛,朝自己望来,索性傲然回视,笑道:“原来是艮法灵西前辈,幸会幸会!那日林中狩猎成果如何?”
西光吋眼中闪过怒色,微笑道:“承蒙挂念,收获不菲,就是一时疏忽,逃了两只小鼬鼠。但是不要紧,终究要被我逮到的。逮到之时,一定请南宫易公子一道来吃烤鼠肉。”
南宫易笑道:“那就先谢了。”
今夜来前,未免节外生枝,已将断刃情殇放入曲风扬腰上的如意锦囊。此刻邂逅艮法灵,心中原本担心他说出屠龙刀情殇刃之事,但见他闭口不谈,明白他不愿让巽法灵知晓此事,登时释然华夏至尊守护神全文阅读。
巽法灵听二人语带机锋,微微诧异。原以为这凝霜真仙与那紫衫女子才是琼海国与天焰帝国的冤家对头,岂料这海神神少与艮法灵之间,似乎也有某种过节。当下哈哈笑道:“想不到海神神少与艮法灵竟然也已认识,那可再妙不过,无需老夫再介绍啦!两位少年俊彦,快快入座吧!”
南宫易与启烽微笑道谢,大刺刺坐在西光吋身旁。尹黄三人则站在他们身后。厅角侍女衣裳飘飘,悄无声息地上前端上热茶与蔬果。
那紫罗女子碧眼流转,凝视着南宫易,似乎颇感兴趣,柔声道:“公子原来就是孤身打败水色千秋和泪芳姑、收伏天吼兽的海神神少南宫易吗?少年英雄,果然了不起得紧。”
声音温柔,高雅尊贵之中又带着亲切。
尹黄眼睛盯着那紫罗女子领口下的莹白****,吞了口口水,传音道:“她是碧雨帝国神姬贝妩岚娅,厉害得很。碧雨帝国魔女之中,她可是不多见的老处女。”
紫罗女子贝妩岚娅瞟了尹黄一眼,微微一笑,仿佛能听见他传音话语。尹黄被她一瞥,心中顿生寒意,冷汗涔涔,立时扭转目光,假意打量涤心苑中的布置。
南宫易心中一震,想道:“寰姬姊姊说得不错,狗贼果然是两面讨好,请了神姬来为巽法灵祝寿。”又想:“难道关于神樽之事,先前我想得竟然错了吗?只是她与艮法灵一道来此,难道不怕艮法灵心生怨隙?”
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所以然来,白日里原来已经逐渐清晰的思路反倒疑惑迷糊起来。脸上不动声色,微笑道:“南宫易的些微本领,岂能真是百里法师的对手?不过是顺天道行事而已。”
贝妩岚娅微微一笑,转而对启烽道:“启爵爷,你来得正巧!今日我在路上听说了一桩与天焰帝国相关的奇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南宫易、启烽心中一凛,果听贝妩岚娅道:“据说前些日子,天焰帝国第一圣器紫霄天焰樽好端端地从溶金阁里被人盗走了,这是真的吗?我可一点也不信!”碧眼蓝瞳凝视着启烽,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艮法灵、巽法灵俱是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厅中众人目光尽数聚集在启烽身上。
南宫易、启烽原是打算私访巽法灵提及此事,不料却被她抢先道出,都措手不及。启烽心想:“不知狗贼在哪里安插了探子,这么快便得到了消息?”暗暗观察巽法灵表情,惊愕惋惜,殊无造作之态,当下缓缓道:“不错,确有此事。”
贝妩岚娅讶然道:“如此说来,这竟是真的了?”蹙眉叹息。
巽法灵皱眉道:“启贤侄,贵国发生这么大的事,却还要派你和裴元良、苍炎君来为老夫贺寿,真是让老夫过意不去。若有需要老夫帮忙之处,启贤侄尽管开口。”
倘若厅中没有艮法灵、贝妩岚娅等人,启烽便要开口相问,但此刻唯有苦笑而已。
西光吋叹道:“紫霄天焰樽乃是天焰帝国圣器,这番遗失只怕全国上下都要心焦如焚了。
四百多年前,本国碧霄玄风樽失落之时,便险些酿成了一场国中内乱。”
突然想起某事,朝巽法灵微笑道:“是了,西光吋在路上也听见一件有趣的传闻。说是一个少女自称是前神姬婵月重生,将本国遗失了四百年的碧霄玄风樽送给了巽法灵,呵呵!也不知是哪个心怀不轨之徒捏造出来的。”
南宫易心中一动,原来如此!果然要讲到正题了。
巽法灵笑道:“这倒不是捏造出来的传闻,前些日子,确有一个自称婵月重生的少女,将碧霄玄风樽送给了我。”
西光吋右手一震,杯中热茶泼了出来,又惊又喜,霍然起身笑道:“真的吗?这可真是本国的天大喜事!”
忽听“咚咯”巨响,似乎有人在用某物用力撞击巽法灵府上大门。众人吃了一惊,侧耳聆听,殿外叱喝之声突然大作,喧哗吵闹声此起彼落,越来越响。
巽法灵笑道:“今夜倒当真热闹,难道又有哪位好朋友连夜来看望我不成?”起身便往殿外走去。
众人心下诧异,不知谁这般大的胆子,竟敢在巽法灵寿典前夜这般撞门喧哗,也纷纷起身。
还未行出殿外,忽然狂风嘶吼,满殿灯烛摇曳,竟然熄了大半。
一个哨卫大步奔来,跪拜阶前道:“禀巽法灵,门外突然聚集了大批五大帝国客使,以天焰帝国使者为首,不断撞击大门,扬言要……要……”汗出如浆,竟说不出话来。
众人大奇,纷纷往启烽看去。启烽与南宫易对望一眼,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冰封般包拢上来。
“轰”地一声巨响,巽法灵府上精钢大铁门竟几将撞开。喧哗大作,人声如沸。有人厉声长呼道:“巽法灵,快将紫霄天焰樽交还我们,否则今夜便夷平蒲风城!”
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铿锵激越,仿佛珠玉飞弹,金石交迸。
彩虹桥下,清波荡漾,冷月无声。曲风扬三人如在暴雨中疾行,耳旁脑海,都是那簌簌琴声。
楼上一个女子淡淡道:“来者何人?”
声音清雅温柔,在肃杀的琴音中听来,更加悦耳婉转。韦爵爷全身一震,脸上慢慢地漾开笑容,眼神温柔,低声道:“一别数载,声音还是这般动听。”紧张的心情突然松弛下来霸情检察官·老婆乖一点全文阅读。
曲风扬大声道:“惘云帝国少主,给虞姑娘送瑶琴曲谱来了。”
突然“铿”地一声脆响,弦断声止,余音缭绕不绝。湖水粼粼,银光摇曳。
过了半晌,那女子淡然道:“上来吧!”
纤云筑翡翠门缓缓打开,两个俏丽的丫头提着紫玉灯袅娜走出,脆生生地道:“惘云帝国少主使者,随我们来吧!”
韦爵爷大喜,整整衣冠,大步上前。曲风扬二人正要随行,一个穿着翠绿裙裳的丫头瞪眼道:“你们在这候着!一点规炬也没有。”
曲风扬一楞,只好和妙手空空在弯月桥倚栏站定,目送韦爵爷随着两个丫头走入纤云筑中。
“当”地一声,翡翠门重新关上,灯光晃动,朝着楼上移去。仰头上望,楼阁层叠横空,晶莹剔透,依稀可以看见人影。
两人心中微微紧张,不知韦爵爷此去温柔乡,重会旧情人,能否顺利套出口风?看了半晌,脖颈发酸,索性倚靠栏杆,静侯韦爵爷凯旋。
湖面波光轻荡,远处岸边,丛林漆黑连绵,亭台交错,烛光辉煌。
忽然听见对岸传来若有若无的喧哗声,隐隐还夹杂着兵刃交加的声音。两人心中大奇,难道竟有人跑到巽法灵府上中捣乱?或者是南宫易、启烽与巽法灵话不投机,已经交起手来?
一念即此,心中大凛。
西门附近有人大声呼喝,刀光闪烁,转眼间又有数十名侍卫朝西边奔去。
曲风扬心道:“倘若臭泥鳅和启小子当真与巽法灵动了手,那就不必客气,跳将上去,将那虞姬截走,问个水落石出。”
正思量间,翡翠门“当”地一声开了,那凶霸霸的丫头一把将韦爵爷推了出来,喝道:“走呀!还楞着做什么?”又瞪了曲风扬一眼,“当”地一声,将门关上。
韦爵爷满脸迷惘,楞楞地站了半晌,失魂落魄走了出来。
曲风扬、妙手空空不约而同地讶然道:“这么快?”
韦爵爷面上微微一红,摇头皱眉道:“奇怪!好生奇怪!”
妙手空空道:“奇怪什么?”
韦爵爷怔怔地仰头往上看了片刻,道:“时隔多年,她竟然认不得我了。”
两人大奇,韦爵爷乃是出了名的风流情种,这虞姬既是他的老姘头,即算没有余情未了、藕断丝连,也应当恨之入骨、生死难忘,怎会认不出他来?
妙手空空小心翼翼道:“爵爷,她瞧见你了吗?”
韦爵爷怒道:“废话!”他性子素来豪爽风趣,极少发怒,此刻实是大有挫败之感,有些恼羞成怒。拍了拍栏杆,摇头道:“她看见我来了,竟然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叫我将瑶琴乐谱放下便可以走了。”
此时远处喧哗更盛,对岸漆黑处,烛光一盏盏点燃。越来越多的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手持火束,呼喝着朝涤心苑涌去。
韦爵爷吃了一惊,道:“南宫易、启爵爷已经动手了?”
曲风扬早已不耐,扬眉道:“他们即便不动手,咱们也要动手了!”猛地聚气气海,拔地跃起,腾空踏步,在纤云筑最低的一个飞檐上轻轻一点,又是一个翻腾,朝上掠去。
韦爵爷与妙手空空吃了一惊,只好跟着腾空跃起,朝上冲去。
曲风扬轻轻翻入窗户,临风站定。
屋内洁净整齐,素雅简单。白玉桌上横置着一张昆仑木雕琴,断弦瑟瑟,玳瑁琴甲在桌上轻轻摇晃。碧绿色的紫玉圆鼎中香烟袅袅,夜风吹来,四下弥散,玉人不知何处去。
转首四顾,南边翡翠墙,珠帘飞舞,花毯铺展,通往虞姬卧室。当下毫不犹豫,大步而去。
韦爵爷与妙手空空翻身而入,随着曲风扬迳直往虞姬香闺闯去。
方甫进入,三人大吃一惊,面色陡变。翡翠头闻香玉床头,丝被凌乱,一个丫头斜斜侧躺,心窝上插了一柄匕首。轻丝帷帐之后,又是一个丫头胸插匕首,香消玉殡,青纱裙裳,满脸惊诧,赫然便是那泼辣的丫头。身边地上,水晶石地砖已被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甬道。
三人心中一动,难道有人抢了先手,挟持虞姬进入暗室了吗?韦爵爷又惊又怒,从他离开纤云筑,到眼下翻窗而入,不过片刻工夫。来人是谁?竟有如此身手?
突然又想道:“是了!那奸人必定在我进入纤云筑之前,已经埋伏在此。虞姬只怕已经受他胁迫,不敢出声,所以才故意装作认不得我,好让我安全离开。”
一念及此,心中自责、懊悔齐齐涌将上来,恨不得猛摔自己一个耳光。不知虞姬眼下生死如何,心中更是惊惧莫名。
曲风扬沉声道:“就这片刻工夫,凶手必定还在纤云筑内。”妙手空空瞄了一眼那甬道入口,眼色示意。三人齐齐点头,闪电般冲到入口处,次第进入。
甬道入口极为狭窄,只容一人通过。行得二十多级台阶后,逐渐变宽。两壁邢天火灯跳跃不定,光影晃动。(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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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0章 奸计
石阶斜陡,曲折向下,每行一步,都都仿若空谷足音退婚——傲骨嫡女最新章节。三人生怕惊动了那凶贼,当下敛息凝神,悄无声息地朝下走去。
走了一盏茶的工夫,石阶越来越宽,前方烛光也越来越亮。以纤云筑的高度与形状,应当已到湖底。
绕过一个弯,眼前陡然明亮。前方乃是一个纵横约二十丈的大厅,四壁嵌满夜明珠与刑天火烛灯,烛光互映,亮如白昼。厅内空旷,正中巨大的翡翠台上,放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翡翠紫金盒子,荧光幽然。
三人四下打探,厅内毫无遮掩,并无他人,心中均是惊疑不定,难道这里还另有密道?
曲风扬走到那翡翠台后,眼光及处,心中大骇,失声惊呼。地上赫然躺了一具**女尸,乌发散乱,玉体横陈,下身处淌了一地的鲜血,身上淤伤青紫不计其数,竟似是被人强暴凌虐而死。
蓦然瞧见那女子脸庞,曲风扬脑中嗡然一响,全身大震,呼吸刹那停顿。那女子脸容清丽,眼角滴泪末干,竟是昨夜紫妙瑶离开之时的脸庞!
曲风扬脑中一片纷乱,耳旁突然响起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和那最后的话语:“木头,我走啦!”“认不出来了吧?今后你瞧见我时只怕也认不出来啦!”那音容笑貌、嗔怒眼神突然在眼前迷乱闪烁。
昨日馨香犹在怀,而今日……胸中登时疼痛滞堵,彷佛压了千钧巨石,喘不过气来。
热血汹涌,心中狂乱,手足无措。这一刹那,他突然惊恐地发觉,这个变化莫测的毒辣魔女,不知从何时起,竟在他内心深处隐隐占据着某一角落。
韦爵爷、妙手空空闻声而来,韦爵爷全身一颤,面色瞬间煞白,猛地冲上前将那女子抱住,失声叫道:“虞姬异世妖兵全文阅读!虞姬!”
曲风扬猛地一震,道:“什么?她是虞姬?”
韦爵爷惨然笑道:“那还会是谁?”
曲风扬心中猛地升起强烈的不安,隐隐之中觉得甚为不妥。
突听妙手空空叫道:“紫霄天焰樽!”声音又是惊诧又是恐惧。
两人回头望去,妙手空空掌心托着那打开的紫金盒子,紫金盒中一个紫霄天焰樽,式样古朴,但已被破为两块!
紫妙瑶那狡黠的笑容在曲风扬脑中一晃而过,他灵光一闪,喝道:“我们中计了!”
拉着韦爵爷二人,朝密道狂奔而去。
这个时候,从密道处传来“轰”地一声闷响,震得三人脑中嗡然。三人面色齐变,那密道入口已被人严严实实地封上。
那人呼声未落,便有数百人跟着纵声长呼:“交出神樽,交出神樽!”叫声越来越响,大门周边聚集之人越来越多,许多五大帝国使者闻声赶来,站在周边,指指点点。
天焰帝国中有人叫道:“他奶奶个嘴的,再不开门老子就要冲进去了!”、“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吗?”、“诸位英雄都瞧见了,巽法灵做贼心虚不敢出来!”
骂声越见不堪,西光吋皱眉道:“启贤侄,原来这便是你们深夜来访的目的吗?难不成你们竟怀疑巽法灵盗走了紫霄天焰樽?”
阁前众禁卫士卒也是愤愤不平,满怀敌意地盯着启烽。
启烽还未说话,巽法灵已经哈哈笑道:“启贤侄若是怀疑老夫,又怎会深夜孤身来此?
走吧!一起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是丝毫不以为忤,大步朝外走去。
南宫易见他如此气度,不禁大为心折。
突听一人冷冷道:“天焰帝国裴浩津、焱礼、启诗毓拜会巽法灵。”声音立时压过喧嚣人声,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南宫易心下微凛,与启烽对望一眼,难怪门外众天焰帝国使者敢如此放肆!只是焱礼、裴浩津为何突然改变计划,半夜登门?
巽法灵朗声道:“贵客临门,开怀之至!开门接驾!”
府内大道两侧的灯盏次第点燃,烛光通明。南面精钢大铁门“哐啷”一声打开,门外人流立时涌将进来,与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挤撞在一处,推挤叫骂,乱作一团。一个天焰帝国使者不小心绊了一跤,一头撞在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的精钢杵上,登时晕死过去。
有天焰帝国使者叫道:“他奶奶个嘴的,乌龟儿子臭王八动家伙了!跟他们拼了!”登时呛声四起,刀光闪烁,眨眼间已经乒乒乓乓杀到一处。
巽法灵突然昂首哈哈长笑,犹如晴空霹雳,轰然不绝。门口众人脑中嗡然一响,全身酥软,手中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脸色煞白,一时间鸦雀无声。
南宫易被那笑声激得真气乱窜,气血翻涌,心中惊佩。想当年在忘仙山顶,泱神经脉尽损,仍长啸震落高翔云燕。今日巽法灵异曲同工,一笑罢兵。以自己真气之强,竟也不能做到波澜不惊。
巽法灵笑道:“宾主应当相欢,哪有相斗的道理?大家罢手如何?”
众天焰帝国使者原本气势汹汹地冲来,被他强霸真气这般一震,气焰登时馁了大半,面面相觑,捡起兵器,退到一旁。
人群分开,一个紫衫瘦高老者和一个独眼人领着一队人并肩走来,正是裴浩津与焱礼。
巽法灵行礼道:“裴元良、苍炎君、九姑娘,我这帮兄弟不识规矩,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裴浩津道:“巽法灵言重了。我这帮弟兄也有不是之处,请巽法灵勿怪。”
语毕看见启烽与南宫易,微微一楞,进而瞧见贝妩岚娅等人,脸上又是诧异又是欢喜,行礼道:“原来雨神姬和风天君都在此处,那可再好不过!”贝妩岚娅、西光吋微笑还礼。
巽法灵微微一笑道:“裴元良是在寻找紫霄天焰樽吗?如有需要老夫相助之处,随便吩咐。”
裴元良点头道:“得罪了!今夜来此,确是要巽法灵相劝,赐还本国神樽。”
一挥手,身后两个苍炎卒将一个紫衣少女推上前来。姿容俏丽,正是馨儿。但目光恍惚,显是又被“正心引”心魔引。
南宫易心中大怒,焱礼竟然乘他与启烽不在,不顾原先约定,绑架馨儿。强按怒火,仔细扫望。
裴浩津身后站着炎尚公主与焱礼,并无水七娘等人。想必是他们突袭擒住水七娘等人,将馨儿强行带到此处。
焱礼冷冷道:“巽法灵想必认识这位姑娘吧!”
巽法灵笑道:“自然认得,这位姑娘是婵月重生。前些日子还将本国失落了四百年的神樽送还给老夫。”
焱礼冷笑道:“这可巧了,这位婵月重生偏偏又是盗走本国神樽的嫌犯。”
启烽再也按捺不住,厉声道:“苍炎礼,当日我们不是已经查明馨儿姑娘并非盗走神樽之人吗?”
焱礼冷冷道:“不错,从溶金阁上盗走神樽的或许不是她,但将神樽交给巽法灵的却是她武魔独尊全文阅读!”一言既出,众人哄然。
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纷纷怒骂道:“胡说八道!”、“你奶奶个大头疙瘩,掉了东西便要赖到旁人身上吗?”
裴浩津伸手一抖,又将那幅蟒皮卷图展了开来。烛光下望去,那图中神樽光泽变幻,火焰跳跃,宛如真实一般。
裴浩津道:“姑娘,你再和大伙儿说上一遍,这神樽便是你当日送给巽法灵的神樽吗?”
众人立时安静下来,纷纷凝神倾听。馨儿点头道:“是。”
众人哗然,裴浩津又道:“你将神樽送给这里的某一人,究竟是谁,还能认得出来吗?”
馨儿缓缓扫望,目光在巽法灵脸上停驻,指着他道:“就是他。”
众人又是一阵骚乱,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怒骂不止。南宫易心中猛然下沉,此时此刻,他已经全然明白,他先前的猜测虽非全中,亦不远矣!心中森寒,冷汗爬背。转头看见启烽眼中,也满是忧虑之意。
西光吋沉声道:“裴元良,凭藉这位姑娘的一面之词,你便认定如此,岂不是太轻率了吗?”
贝妩岚娅道:“艮法灵说的是!巽法灵德高望重,决计不会做出这等事来。”众人见艮法灵与贝妩神姬开口,又立时安静下来。
焱礼冷冷道:“神姬、艮法灵明鉴,若不是有十足把握,我们又怎敢质疑巽法灵,深更半夜到此打扰?倘若巽法灵心中无鬼,为何不带我们去瞧瞧这位婵月重生送给你的碧霄玄风樽呢?”
天焰帝国众人叫道:“是极!有胆子就将碧霄玄风樽拿出来看看,你当我们是这小姑娘,这般容易被你哄骗吗?”
巽法灵哈哈大笑道:“老夫生平光明磊落,有何见不得人的事?诸位想看碧霄玄风樽,那就随我来吧!”当下领着众人浩浩荡荡朝纤云筑走去。
第二章蒲风惊变
数百名五大帝国使者随着巽法灵,浩浩荡荡经过古树参天的院子,穿过几道长廊,来到静思谭畔。玉桂高悬,清辉普照,湖光粼粼。那纤云筑静静地矗立于波光之上,冷清而寂寞。
原本喧扰的人群,面对这寂然无声的玉楼冷月,也情不自禁地安静下来,屏息而行。
南宫易紧紧地跟随在馨儿的身后,心中波涛汹涌,忐忑跌宕。此事的来龙去脉已经越来越分明,但自己的心中却殊无豁然之后的快意。
眼下先机尽失,身陷局中,想要翻盘已几无可能。唯一侥幸期盼之处,便是曲风扬与韦爵爷三人已经取得神樽,功成身退。
但倘若他们未能成功呢?不禁心下大凛。
看了看被焱礼等人夹围的馨儿,忖道:“眼下前往纤云筑,只怕凶多吉少。倘若情形不妙,我便立即将馨儿救出。那时局面混乱,人多反倒容易逃脱。”
又想:“水七娘他们定然还被关在卿客馆中,现下天焰帝国倾力而出,那里必定空虚,乃是救出他们的最好时机。”当下向身后的尹黄使了一个眼色。
尹黄心领神会,乘着众人不注意,带着烛照汶、蒙哥桧悄悄离开,赶往卿客馆。
夜风吹拂,万籁无声。众人走过水晶彩虹桥,来到纤云筑前。巽法灵仰头道:“虞姬,有贵客来了,请开门吧!”一连叫了三声,均无回应,四下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面面相觑,均觉不妙。巽法灵脸色微微一变,身影闪动,刹那间瞬移飞起,直没顶楼水晶窗;有人叫道:“别让他跑啦!”
焱礼、西光吋、贝妩岚娅、凝霜等人接连掠起,疾追而去。南宫易与启烽不假思索,踏步凌空,尾随而入。
众人撞开翡翠门,潮水般涌入。惊呼之声登时大作,那晶莹精巧的石阶上竟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婢女的尸体,鲜血纵横滴垂。
南宫易瞧着虞姬香闺中狼藉惨状,心中惊怖,不知此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见西光吋、焱礼等人也是满脸惊诧之色,更是惊疑不定。
巽法灵楞楞地站了片刻,突然嘶声大吼道:“虞姬!”叫声狂烈,楼下疾奔上楼的几个天焰帝国使者登时被震得肝胆欲裂,骨碌碌地摔滚下去,压倒了一片。
巽法灵猛地转头望向地上,右指一弹,一道菱形金光嵌入地中。他双掌螺旋,金光旋舞,“喀嚓”一声,那铜板徐徐移开,露出一块混金奇寒铁板。他双掌再一交错,那道金光缓缓转动,混金奇寒铁板随之移开,露出幽深的入口。
巽法灵迳直跳入,南宫易等人纷纷尾随而下。
巽法灵一边往下疾走,一边又以那光刀开启了三道混金奇寒铁板。南宫易心中紧张,难道曲风扬等人与那虞姬都被困在这暗室之中吗?
这三道混金奇寒铁板尽皆一尺余厚,当日自己与牧战野及众豪雄团结一致,费劲心力所打通的桃源洞混金奇寒铁墙不过半尺厚,倘若当真被困在此处,想要逃出去实比登天还难。
密道尽头,乃是一个大厅。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那厅中空空荡荡,并无一人。正中的翡翠台上一个开启的紫金盒子,在烛光中显得孤单寥落。南宫易和启烽对望一眼,如释重负。(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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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章91章 陷阱
焱礼冷冷道:“巽法灵,你不是要给我们看碧霄玄风樽吗?”
巽法灵面色怪异,眉头慢慢地拧到一处,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蓦然大步朝那翡翠台后走去大妻晚成,总裁你阴我?最新章节。众人满心狐疑,缓缓跟上。
巽法灵走到那翡翠台后时,突然全身凝固,面色煞白,低声道:“虞姬?”一连叫了几声,面色越来越白,双手竟然开始簌簌发抖。
众人心中惊疑不安,慢慢地围拢而去。突然齐齐惊呼,只见巽法灵缓缓弯下腰,抱起一个全身****、鲜血淋漓的女尸来。
西光吋失声道:“虞姬!”
一时厅中一片沉寂,只听见密道处接连不断的脚步声。
巽法灵抱着虞姬的尸体,彷佛冻僵了一般,半晌动也不动,眼神中又是凄苦又是惊怒又是迷茫。
南宫易见他那般神情,突然想起当日自己抱着馨儿尸身满岛狂奔的情景,想起那撕心裂肺的悲恸与虚实难辨的空茫。将心比心,不由替他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焱礼突然厉声喝道:“神樽呢?”
巽法灵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望着怀中虞姬的香躯。
焱礼冷笑道:“既然这暗室的钥匙和开启方法只有你和虞姬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能将她杀死在此处?你以为杀人灭口,将神樽转移,便能推得一干二净吗?”
几个苍炎卒也跟着随声附和,大肆声讨。
南宫易见他殊无同情之心,落井下石,再也忍耐不住,嘿然笑道:“苍炎君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倒真是体贴得很!这里空空荡荡,连半个神樽的影子也没有,苍炎君却偏生能瞧出来龙去脉,厉害厉害。”
焱礼冷冷道:“要证据吗?那我便给大家看看证据!”
转身对竹林七贤道:“七位,当日巽法灵收到婵月重生敬献的神樽之时,你们恰好就在巽法灵身边。七位素来刚直不阿,请你们凭藉良心,告诉大家,那日紫金盒中装着的,究竟是碧霄玄风樽,还是紫霄天焰樽?”
竹林七贤脸色大变,互相望了片刻,瞧瞧众人,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巽法灵许我天荒最新章节。
西光吋沉声道:“诸位在本国中都是正直君子,此事相关重大,万请从实道来!只要诸位说出真话,无论什么后果,西光吋愿意替你们承受。”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登时引起一片喝彩声。
竹林七贤望着巽法灵,额上沁出密密的汗珠,摇头不语。
贝妩岚娅柔声道:“七位是不敢说呢,还是不肯说?”
竹林七贤面色苍白,齐齐摇头,沉声道:“巽法灵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决计不能做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事。”
这话虽然不曾说明,却与承认巽法灵收纳紫霄天焰樽无异!
众人一片哗然,巽法灵府上众禁卫士卒见一贯严正清明、死忠巽法灵的竹林七贤也不打自招,都面如死灰,又惊又疑。
南宫易眼见启烽面色大变,当即摇头不语,示意不可相信。但启烽目光之中已多犹豫之色。
焱礼大声道:“大伙儿可都听清楚了?”
天焰帝国众人义愤填膺,再也顾不得巽法灵神威,纷纷叫道:“他奶奶个嘴的,交出神樽!”
巽法灵依旧充耳不闻,只是痴痴地望着虞姬。
焱礼朝贝妩岚娅与艮法灵西光吋、凝霜真仙行礼道:“神姬、艮法灵、真仙,今日还请诸位做个公证,以免他日元泱中有人说我天焰帝国诬陷巽法灵。”转身又喝道:“将那蛇杖太君带上来!”
众人听得蛇杖太君四字,都是窃窃私语。南宫易心下一沉,只见两个苍炎卒将一个头上长着尖尖的怪角,耳朵比一般人要大的多,手里始终握着一根蛇形拐杖老头子的拖了上来。
西光吋失声道:“当真是蛇杖太君?”
焱礼指着那老妖太,问馨儿道:“这便是那日托你将神樽交给巽法灵的蛇杖太君吗?”
馨儿目光空洞,瞧了那老头子半晌,点头道:“正是。”
众人哄然,焱礼冷笑道:“且让我们瞧瞧她的庐山真面目!”突然探手抓住那老头子的一双大耳朵,猛地向上一扯,登时将那老头子的脸面撕了起来。
众人惊呼声中,那老头子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书童。巽法灵府上众禁卫士卒面色顿变,有人叫道:“小豆子!”
那小豆子正是虞姬的贴身丫鬟,善于随风瞬移,极为聪明伶俐。
焱礼冷冷道:“小豆子,是你将紫霄天焰樽交给这个馨儿姑娘的吗?”
小豆子喘着气看着巽法灵,一边朝后退缩,一边哭道:“我不敢说。”
焱礼冷冷道:“你放心,我们既然能将你的小命救回来,自然也就能保你平安。”
贝妩岚娅柔声道:“小豆子,你放心说吧!”
小豆子盯着巽法灵,见他始终没有瞧过来,这才颤声道:“巽法灵……巽法灵派人偷盗了紫霄天焰樽之后,转交给我;我……我化装成蛇杖太君的模样,赶回这里的途中被天焰帝国的人打成重伤,恰好在山谷里遇见了这个姑娘,我就骗她,让她代替我将这紫霄天焰樽交给巽法灵。”
众人再次哗然,天焰帝国众人破口大骂,巽法灵府上禁卫士卒面色苍白,默然不语;其他四国使者也不禁面露鄙夷,窃窃私语。
裴浩津沉声道:“小豆子,巽法灵为什么要盗走紫霄天焰樽?”
小豆子流泪道:“我……不知道!听虞姬说,只要盗走紫霄天焰樽,就能害死天焰帝国天焰天尊,巽法灵就可以成为玄风帝国的大英雄大豪杰,明年的玄风天尊,就非巽法灵莫属了。”
众人咬牙切齿,纷纷叫骂;贝妩岚娅碧眼蓝瞳流转,凝视着巽法灵道:“巽法灵,你……”
微微叹息,说不出话来。
西光吋摇头缓缓道:“巽法灵,你这又是何苦?你可知明年玄风天尊推选,我原本就打算推举你为玄风天尊。偷盗他国圣器,这……这岂不是人神共愤吗?”话语沉痛,扼腕叹息。
凝霜等人默然不语,但脸上都显出鄙夷不屑的神色。
启烽越听越怒,目中火焰熊熊,握拳望向巽法灵,骨节格格作响。
南宫易暗自叹了一口气,知道此时说任何话,启烽也听不进去了。
天焰帝国众人叫道:“交出神樽!交出神樽!”声音越来越响,在这厅中与密道中回荡起来,更觉震耳欲聋。
裴浩津沉声道:“诸位,本国大军已经全面压境,就在边界待命。倘若今夜不能取回神樽,明日凌晨,斗圣伏羲将率领百兽军团攻陷蒲风城,直到找出神樽为止!”
玄风帝国众人闻言大惊,眼下蒲风城中正喜气洋洋地筹办寿典,全不设防,天焰帝国伏羲氏的军团骁勇骠悍,这般冲杀进来,蒲风只怕要全城覆没。
西光吋沉声道:“裴元良,难道此事便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吗?”
贝妩岚娅也蹙眉道:“事关重大,还请贵国三思宠婚晚承,总裁的天价前妻全文阅读。”
裴浩津缓缓道:“只要能将本国神樽完好无损地找回来,再将巽法灵放逐泱外,永不回来,我们自当班师罢兵。”
众人纷纷朝巽法灵望去,这一看之下,俱极骇然!就在这片刻之间,巽法灵须眉皆白如霜雪,脸上的皱纹也仿佛多了数道,刹那间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他突然昂首哈哈狂笑,须眉波浪般起伏,周身衣服“呼”地一声蓦然鼓胀起来。
“嗤”地一声轻响,衣服猛地裂开一道口子,继而“嗤嗤”之声大作,衣服裂成丝丝缕缕,狂舞不已。
众人双耳轰鸣,心下大骇,纷纷朝后退去。
焱礼冷冷道:“五大帝国英雄在此,还想做困兽之斗吗?”
西光吋沉声道:“巽法灵,只要你自缚请罪,在元良会上我一定会替你求情。”
巽法灵狂笑道:“想要设奸计害我也就罢了,为何要对虞姬下此毒手?”眼角突然溢出两行血泪,急速淌下。
南宫易心下大震,听那笑声说不出的悲愤,宛如惊雷滚滚,锤击在他的心头。
他生平最是敬仰英雄豪杰,又极富同情心,眼见巽法灵被小人奸谋,逼至穷途末路,心中愤慨已极。
心道:“倘若是寰姬芙或馨儿被人如此……”一念及此,不敢再往下想,愤懑更甚。
焱礼喝道:“老贼!自己杀人灭口,还想嫁祸栽赃!”
南宫易忍不住哈哈长笑道:“阁下这才叫做贼喊捉贼,栽赃嫁祸!诸位串通一气,演的一场好戏啊!”
启烽沉声道:“南宫易兄,此事与你没有关系,不要被这老贼的假面蒙蔽,卷到里面来。”
焱礼冷笑道:“爵爷当真是君子之见了。根据连日探兵快报,这小子乃是鸿芜逆贼的头子,一心要带着群贼打回元泱,他自然是盼望眼下元泱越乱越好了。他的妹子卷在此事之中,说不定便是受他指使。他一心袒护老贼,自是与老贼沆瀣一气。”
西光吋颔首道:“这位南宫易公子与他的同党盗走本国两大神兵屠龙刀与情殇刃,极是可疑!西光吋也正想请他到东旭城一坐呢!”
凝霜淡淡道:“南宫易神少也正是当年偷盗泱神帖,伪造泱神血帛的冒牌泱神传人,本国追缉他已经有四年了!”
他们每说一句,众人便骚动一阵。
启烽虽然在毕方城时,便听南宫易说过往事,知道他乃是当年碧雨帝国追缉的泱神传人。但一来自己对于乌桓城群雄暗自同情仰慕,二来碧雨帝国素为本国之敌,因此反倒与南宫易有同仇敌忾之意。
但此时心中笃信巽法灵乃是幕后指使盗走神樽的元凶,敌视之外,更有被他豪爽“假面”欺骗的愤怒,南宫易为巽法灵说话自然十分刺耳。再听众人之言,登时有些将信将疑,犹疑不决。
南宫易哈哈笑道:“不错,我便是当日泱神传人,现下的鸿芜城主、海神神少;光明坦荡,有什么不可说?可不像你们这般卑劣无耻,串通一气来要这阴谋诡计!”
他与巽法灵素不相识,虽然颇为同情愤慨,但局面已经不可扭转,原本只打算乘乱将馨儿救出。
但眼见巽法灵被奸计所陷,爱人惨死,英雄末路而小人寸寸进逼,终于忍无可忍,热血沸腾,索性站到巽法灵一边,决意助他离开此处。心中甬道:“好妹子,对不住,他们需以你为证人,一时不会对你如何。我回头定然救你出来。”
巽法灵狂笑不止,昂首长声笑道:“说的好,说的妙。没想到紧要关头撇了性命不要,敢为我啸某说话的,竟然是夙敌琼海国神少!”
突然目中电光暴射,森然道:“啸某纵横元泱百余年,快意恩仇,问心无愧。原本打算在此和虞姬颐养天年,不问世事,你们为何要逼我再开杀戒?”
目光森冷凶暴,缓缓从众人面目上移过;每人被他这般一扫,都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他的目光在竹林七贤的身上落定,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又缓缓地移到小豆子的身上。小豆子骇得面色如土,拼命往后缩去。
巽法灵盯着她冷冷道:“你是虞姬的侍童,她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
话音未落,小豆子突然一声惨呼,全身“砰”的一声猛地炸开,鲜血飞喷,脑浆四溅,立时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惊骇失声,奔散开来。竹林七贤更是面色青白,纷纷后退,凝神戒备。
南宫易心下一惊,这乃是玄风法术“暴雨梨花决”,即以念力积聚对方身体中最为脆弱之处,使其周身血液与真气一齐冲破血管、肌肉,喷涌如梨花开谢。
这法术极为凶暴凌厉,但需在双方念力相差颇大、且距离极近时施放。巽法灵与小豆子相距不下十丈,身旁又有众多高手环伺,竟仍能出其不意一击杀之,实在匪夷所思。
焱礼厉声道:“老贼,想要杀人灭口吗?”
几个苍炎卒连忙护住裴浩津与馨儿,朝密道急速退去,南宫易见馨儿离开险地,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众人怒吼如潮,纷纷拔刀在手,但心中惊惧,只是站得远远地,谁也不敢轻易上前。(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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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2章 杀伐
巽法灵狂笑道:“泱神灵明在上,啸某今日重开杀戒实是忍无可忍,退无可退末世拯救最新章节!”
突然引颈狂啸,一道浑然金光仿佛狂龙出海,怒射而出异界之封天印地最新章节。“轰隆隆”惊天巨响,犹如万千焦雷在耳中迸炸。南宫易脑中嗡然一响,气血岔乱,心中大骇,立时凝神敛息。
厅中惨叫狂呼四起,那狂暴的吼声在这密室中回荡起来实是尤胜山崩海啸;有人怖声长叫:“巽风啸天吼!”
话音未落,双耳喷出两道血矢,抱头疯狂乱撞。众人纷纷抢堵双耳,稍有不及,立时真气贯脑,爆血横死。
金光狂舞,暴浪怒卷,真气稍差者登时如稻杆随风,拔地而起,猛然撞在密室混金奇寒铁壁上,脑壳迸裂,鲜血****。刹那间人影乱舞,血肉横飞。
巽法灵“巽风啸天吼”与琼海天吼兽、邙山怒嚎兽号称元泱三吼,惊鬼泣神,此时心中悲愤狂怒,吼将出来更是难以匹敌。
焱礼厉声道:“大家一齐动手!”紫衫飘飘,闪电般攻上;衣袖开处,赤光电舞,乾坤苍炎扇夹带炽热真气“嗤嗤”纵横飞舞,登时将“巽风啸天吼”的狂暴真气稍稍遏阻。
西光吋叹道:“巽法灵,咱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吧!”衣袖飞扬,一个淡绿色的翡翠旋风圈呜呜呼啸着旋转而出,四周登时急速旋舞碧色光弧真气。
与此同时,惊雷般的狂吼声中,又听见叮当作响,清脆悦耳的镯铃珠撞击声,七十二只镯铃珠撞击飞舞,在凝霜十指弹舞下,宛如音符般跳动。凝冰真气丝丝作响,白雾升腾。
当世三大高手齐齐出手,赤红色的苍炎真气、赤青色的玄风真气和淡白色的凝冰真气犹如三堵无形光墙,将那猛烈无匹的巽风啸天吼硬生生地迫了回去。众人耳中登时大为安静,只听见风声呼呼,隐雷阵阵。
巽法灵昂首狂笑,白发飞舞,面目狰狞。将虞姬尸体往左腋下一夹,右手手掌蓦地张开,掌心中一个桃核大小的青铜锥陡然变大,金光爆闪,化作四尺见方的巨大精钢浑圆锥。瞬息之间,身形扭动,大喝一声,精钢魁伟破天锥卷引开天辟地之势四下挥舞。
“轰隆”巨响,整个密室微微摇动,火星激溅,青烟弥漫,炙风热浪之中满是烧焦的气味。
魁伟破天锥所到之处,光芒刺眼,地动山摇。角落中来不及躲避的十几个天焰帝国中人胡乱挥刀抵挡,“当啷”声中,刀锋断作片片碎铁,闪电迸爆,立时没入他们身体,血珠四射。还来不及闷哼一声,又被那魁伟破天锥的真气狂芒打成肉酱,血肉横飞。
巽法灵哈哈狂笑道:“痛快!好生痛快!”闪电般朝前冲去,魁伟破天锥“呼”地一声,猛地撞上焱礼的乾坤苍炎扇,轰然巨响,一道刺眼绚丽的橙黄光芒冲天而起,焱礼身形微微一晃,朝后退去。
巽法灵乘势张口大吼,风雷青光怒射而出,焱礼匆忙拍掌,又是“轰”地一声巨响,面色青紫,“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急速朝后退去。
巽法灵哈哈狂笑声中,又是三锥接连攻向艮法灵西光吋。旋风圈电光飞旋,与魁伟破天锥接连撞击,发出青白色的耀眼光芒,气浪狂涌,两人齐齐剧震,身形一分,朝后退去。
巽法灵停也不停,魁伟破天锥回舞,立时又撞上凝霜叮当脆响缠绕而来的七十二只镯铃珠;镯铃珠跳跃,光芒闪烁,轰隆隆的闷响中响起流泉飞瀑似的悦耳声音。凝霜一触既退,朝后飘然远引。
巽法灵怒吼声中,魁伟破天锥若狂,瞬间又砸死几十人。穿过漫漫血雾与四下激散的模糊骨肉,霹雳雷霆般朝竹林七贤冲去。
艮法灵、苍炎君、瑶河真仙在他身侧穿梭交错,但被他发狂似的魁伟破天锥和巽风啸天吼所迫,一时也不敢直攫其锋。
碧雨帝国神姬贝妩岚娅翩然站在厅角,妙目凝视巽法灵,腰间丝带自动扭转摆舞,将激涌飞撞来的真气一一拨挡开来。启烽与炎尚公主站在另一角,面色凝重,犹豫不定。
南宫易处在满室激荡的真气狂涛之中,聚意凝神,因势利导随波不定;看得惊心动魄,心中豪气陡升,纵声长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佳乐伴奏?”将银珊箫横置唇边,铿然吹奏。
众人耳中满是轰然巨响,风雷隐隐,镯铃珠叮当;突然又响起高昂洪亮的箫声,惊涛骇浪,穿云裂雾。
巽法灵顿觉身后箫声激越,气浪滔滔,锋锐纵横,将三大高手夹击攻来的汹汹真气登时化解部分,哈哈大笑道:“好曲子!好箫声!”身影如风,青锥电击,随着《碧海潮生曲》的节奏,狂风暴雨般地攻去。
南宫易十指跳跃,箫声宛如银河倒灌,雪山冰崩。险峭之音,高峻之势,回环攀转,迫面而来。他连日来,胸中块垒郁堵,此时真气汹涌,恣意吹奏,畅快已极。这《碧海潮生曲》狂烈险峻之势也因此发挥得淋漓尽致。
众人心中尽皆大惊,焱礼、西光吋俱是一凛,忖道:“原来这小子真气竟如此之强!
当时与我相斗之时似未竭尽全力。”对南宫易登时更起忌惮嫌恶之心。
殊不知南宫易修行玄风真气与激浪涌,体内又有避水神珠,真气遇强则强。眼下四大高手真气对抗,自然而然将他的真气超常激发。他又熟谙“因势利导”之道,善于在纵横汹涌、变化不定的真气流中借助他人真气之优势而为己用,且置身局外,自然气定神闲,更为从容。
巽法灵只觉那箫声高扬险拔,节节攀升,气势如虹,胸中悲郁暴怒之意与之共鸣,酣畅淋漓,快意无比!当下纵声狂呼,巽风啸天吼声声绽爆,如声声炸雷,惊天动地。魁伟破天锥随风海啸,无坚不摧。
艮法灵三人原本对他舍命激斗就有所忌惮,彼此之间来自三国,也并非心意相通、团结默契,真气力道无不有所保留。眼见他在箫声之下,声威更盛,势如疯魔,更加不敢与之拼死相搏,气势上登时又馁了三分自来也之异界重生最新章节。只能一旁交错纵横,游斗突袭,伺机予以重击。
箫声高亢入云,雄奇激越,突然如陨流星,迸爆倾泻,千里滔滔,急转而下。
巽法灵啸歌怒吼,青光电舞,倒海排山。刹那间巨震轰鸣,铿然脆响,几只镯铃珠****飞溅,断成片片。
凝霜面色更为苍白,嘴角沁出血丝,闪电般朝外退去。继而焱礼闷哼一声,乾坤苍炎扇险些脱手,胸前衣裳突然撕裂,被巽法灵当胸猛踹—脚,登时飞撞在混金奇寒铁壁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西光吋青影闪烁,旋风圈飞旋若狂,将魁伟破天锥击得朝上扬起,乘势右掌疾拍,青光激撞巽法灵胸膛,巽法灵大吼一声,避也不避,飞起一腿猛踢西光吋气海气海。
两人近在咫尺,若无一人收势,以双方真气力道,必定两败俱伤。西光吋面色微变,手掌猛然转下横扫,与巽法灵刚猛霸烈的这一腿拍个正着,气浪鼓舞。西光吋乘势朝后急退,旋风圈立时下沉,呜呜旋舞,阻住来路。
巽法灵一举击退当世三大绝顶高手,豪气干云,哈哈狂笑声中丝毫不停,魁伟破天锥狂舞,朝竹林七贤等退守在密道口附近的众人冲杀而去。
众人见他神威若此,吓得肝胆俱裂,哭爹喊娘直往上奔,与密道中驻足聆听的余众撞在一处,挤成一团,登时上下不得,进退两难。
巽法灵一锥将两个苍炎卒打得脑浆迸溅,又一脚将一个苍炎卒踢得贯胸而过,吼声若狂,八、九个天焰帝国使者惨呼声中,竟将自己堵住双耳的手指猛地插入,立时鲜血喷射,抽搐而死。
巽法灵杀得双目尽赤,心中仇火熊熊,不顾厅内残余的巽法灵府上卫士是否背叛自已,也一律格杀勿论。吼声轰隆,青锥裂地,刹那间虎入羊群,腥风血雨。
碧海潮生曲铿锵峭厉,气势滔滔,巽法灵随着那节奏大开杀戒,片刻间血流成河,尸横遍室。每一次狂吼都有肝破胆裂,每一次出锥尽皆血溅浆飞头骨破裂声、骨胳碎断声、皮肉翻卷声、鲜血激溅声、惨叫声、悲鸣声、求饶声,声声交织,撞击着众人耳膜。
南宫易看得心下不忍,正要住口不吹,忽听贝妩岚娅叹道:“大家一齐动手吧!现在的巽法灵已经不再是巽法灵啦!”丝带飘舞,悄无声息地在南宫易与巽法灵之间延展开来,宛如玄云夜幕。
刹那间,箫声犹如被快刀陡然截断,南宫易心中一凛。
那一侧箫声突然黯淡,西光吋三人闪电般重新扑上,启烽与炎尚公主稍一迟疑,也双双围攻而去。
巽法灵狂吼声中,终于一掌拍到竹林七贤中“动尘扇”宁元书的身上,“喀啦啦”一阵脆响,宁元书的周身骨骼瞬间断裂,如烂泥般瘫了下来。宁元书咬牙喘息,嘴角露出恶毒的微笑,突然嘴唇蠕动,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
巽法灵蓦然顿住,脸色刹那变成青白,全身颤抖。
忽然“嗤”地几声轻响,光芒暴闪,几蓬细针瞬息没入巽法灵胸膛。“蝎尾刺”刁海和“蜂翅针”石径一击得手,闪电后撤。
众人微微一楞,巽法灵如梦初醒,猛地一脚将宁元书的头颅踩得稀烂,昂首发出凄烈的狂吼。魁伟破天锥闪电般拍在晁乃星背上,登时将他打成一滩肉泥。石径被青锥余风扫中,右肩右腿齐齐碎裂,从半空摔下,昏厥过去。
乾坤苍炎扇、镯铃珠、旋风圈、烈火螭龙矛……齐齐攻到,千万道真气光芒流转,惊涛骇浪般朝巽法灵袭去。
南宫易大骇,猛然拔地而起,箫声锐利猛烈,想要突破贝妩岚娅丝带的无形气幕,但声浪一触即弹,始终无法穿过。那丝带翻卷如浪,层层叠叠汹涌而来,南宫易登时如逆风呼吸,真气猎猎迫面。
这个时候,巽法灵昂首发出狂暴已极的怪吼。突然之间,他的面目急剧扭曲变化,白发迅速缩短,沿着脖子朝背脊一路蔓延,额上双骨急剧隆起,瞬间升高拔长,成为两只龙角。
鼻子陡然变长,唇边皮肤破裂,长出两条淡青色的长须,四下摆舞;那张口嘶吼的大口也刹那变化,长出密集交错的森森白牙,血红的舌头跳跃吞吐。
“嗤嗤”之声大作,全身衣裳寸寸碎裂,迸爆飘扬,躯体急剧变长,皮肤迅速龟裂开来,簌簌落了一地,露出暗黑色的鳞甲。那精钢魁伟破天锥陡然缩为鸡蛋般大小,吞入巽法灵腹中。
众人大叫:“莫让他变成兽身!”话音未落,巽法灵已经变为一条黑色的巨翼巽风麒麟兽,张牙舞爪,嘶吼声中巨尾横扫,狂风猎卷,将诸多兵器硬生生震退开去。巽法灵躯体急剧膨胀,盘卷怒啸,声势更为惊人。
突然一声凄烈暴厉的嘶吼,魁伟破天锥闪电般从他口中****而出,宛如一道青色霹雳,直破密室西南壁角。
铿然长鸣,魁伟破天锥没入屋角,壁角登时裂开细密的裂缝。巽法灵狂啸摆身,重重击在那裂缝上,“轰”地一声巨响,片片鳞甲四散飞迸,整间密室犹如爆炸开来一般,地动山摇。
众人惊呼奔窜,只见西南壁角的混金奇寒铁壁蓦地碎裂,四下炸飞。滚滚流水冲涌而入。
这建在静思谭底的混金奇寒铁暗室,原本坚不可摧。但屋角乃是三块混金奇寒铁交接处,难免有一丝裂缝。几大高手在其中激斗良久,那裂缝己稍稍松动,被巽法灵震敝兽身这般奋起神威,全力一击,登时迸裂。
水浪席卷,将满室尸体冲起,众人大惊,纷纷朝密道上方冲去。巽法灵倏然摆舞,将南宫易陡然拦腰卷起,与虞姬尸体缠在一处,呼啸怒吼,逆着急流朝那裂口电射冲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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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3章 乱战
南宫易心中惊喜,知道巽法灵要带他一道冲出重围,插好银珊箫,双掌飞舞,将顺着水流冲将过来的众人一一震飞网王之深海里的浅鱼最新章节。看小说到网突然一个人影被水流冲卷,重重撞来,南宫易看得分明,正是那“蜂翅针”石径,心中一动,顺手将他脖颈卡住,提在手中。
水浪滔滔,瞬息间便淹没了大半密室。南宫易自从倾灵学得“鱼水吟”后,已能在水中以周身毛孔呼吸自如。此刻处于急流狂涛之中也丝毫不觉吃力。
巽法灵怒吼声中,依然冲破那混金奇寒铁裂口,宛如离弩之矢冲天而去。
刹那之间,巽法灵冲出湖面,掀带水柱巨浪,腾空破云。
南宫易回头望去,皓月悬空,湖面上漩涡急转,波光破碎;那晶莹剔透、亭亭玉立的纤云筑突然断落,仿佛玉树倾倒,香花凋零。
巽法灵府上之中,火光熊熊,到处都是奔走的人群与嘈杂声九宫寻最新章节。隐隐听见有人喊道:“天焰帝国贼妖杀进来啦!”清凉的夜风中充满了烧焦的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
南宫易心中蓦地一阵悲伤,突然又有些当日与曲风扬、馨儿从乌桓城杀透重围、逃出生天的感觉。
想起与曲风扬等人约好,今夜在邀月湖南岸观月亭相候,当下抚着巽法灵遍体鳞伤之身,道:“前辈,能否一道前往邀月湖观月亭?”
巽法灵低声鸣吼,也不知究竟听见了没有。
此时,湖面漩涡又激起冲天大浪,两道人影高高飞起,口中喝道:“啸老贼,交出神樽!”一个驾乘赤炎龙兽,斜指一杆烈火螭龙矛,另一个驾御火翎孔雀,飘飘若仙;正是启烽兄妹!
巽法灵在空中稍作停顿,盘卷曲伸,张牙舞爪,嘶声悲吼,腾云驾雾而去。
几人一前一后,瞬移飞翔,片刻之后便到了邀月湖南岸,此时玉轮高悬,烟波浩渺,四下一片寂静。
巽法灵悲吼一声,躯体一松,轻轻地将南宫易丢了下去;自己卷住虞姬,宛如疾矢,闪电般没入邀月湖。湖面溅起些微水花,漾开一圈涟漪,立时又恢复了宁静。
南宫易提着昏迷的石径,轻飘飘地落到岸边,望着那微微荡漾的水波,心中百感交集。巽法灵原以邀月湖为家,此时身心交疲,心如死灰,定然是带着虞姬,重回故水疗伤去了。
仰头望去,启烽与炎尚公主也已赶到,盘旋飞舞,叱喝声中朝邀月湖急冲。
南宫易正要说话,忽听有人沉声叫道:“小爵爷!”又听见几人叫道:“城主!”
“南宫易!”“神少!”心中大喜,回头望去,只见树林中走出一群人,正是曲风扬、韦爵爷与尹黄诸人。
曲风扬身边站了一个面色苍白的赤袍男子,神色甚为古怪,木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天上的启烽兄妹,适才的第一声呼喊想来便是出自他口。
启烽闻声大震,猛地低头下望,惊喜交集,失声道:“师父!”
炎尚公主也颇为欢喜,叫道:“离法灵!”
南宫易方知这赤袍男子竟是曲风扬几日里遇见的离法灵焱炘的元神附体,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不知曲风扬等人又是怎么与他相遇。
启烽与炎尚公主急速降落,将赤炎龙兽与火翎孔雀各自震敝入烈火螭龙矛与引火索中,拜倒道:“师父!”
焱炘将二人扶起,淡淡道:“你们这般心急如焚地冲往邀月湖,又是为何?”
启烽面色胀红,沉声道:“啸……巽法灵指使人盗走紫霄天焰樽,事迹败露,杀了众多五大帝国使者之后,逃到这邀月湖之中;徒儿正要追拿他,问出神樽下落。”
焱炘摇头道:“糊涂!”大袖飘飘,手掌徐徐张开,掌心之中赫然是紫霄天焰樽,只是已被劈为两半。
启烽二人大惊,齐齐失声,启烽奇道:“神樽……怎会在师父手中?”
韦爵爷笑道:“神樽原来是在我和曲风扬手中,你师父救了我们,自然便到了你师父手中啦!”
原来曲风扬三人被诱困在湖底暗室之后,想到巽法灵随时会到来,心急如焚,想方设法要离开暗室,但那暗室固若金雨,穷曲风扬之力亦不能洞穿。
好在妙手空空这等场面经历得多了,也颇有经验,细密寻查,找到密钥孔,百般调试,费了诸多手段,终于将暗锁解开。
但第三道暗锁甚是难解,需用真气同时作用,方能奏效。曲风扬与韦爵爷齐力贯注真气于密钥孔中,竭力尝试,仍不得打开。
恰好焱炘闻声辨气,一路追寻到此,眼见纤云筑狼藉凌乱,尸体横陈,知道有变;又听见密道传来声响,瞧见孔中传出真气,便奋起神威,里外交击,终于将最后一道混金奇寒铁板打开。
听到此处,启烽“啊”了一声道:“既然你们之前见过虞姬,那虞姬便不可能是巽法灵杀死的了?”
曲风扬摇头道:“自然不是!不过韦爵爷见到的那个虞姬,多半不是真的虞姬。”
众人奇道:“那又是谁?”
曲风扬恨恨道:“定是那千变魔鼠紫妙瑶易容乔装。”
提起虞姬,韦爵爷仍是心中哀痛,黯然点头道:“不错!是以她才会认不得我,才会弹出那充满杀伐之意的琴音。”
启烽脑中混乱,道:“那千变魔鼠为何要扮成虞姬?”
尹黄叹道:“若不是这样,又怎能混入纤云筑,将紫霄天焰樽放入暗室?”
启烽茫然道:“难道……当真不是巽法灵盗走神樽的吗?”
南宫易道:“你也说过,以巽法灵这般光明磊落的性子,又怎会做这等卑劣无耻之事?”
启烽心中翻江倒海,又将白日尹黄所说的“两端三窍”回想一遍,逐一验对,脑中迷雾逐渐消散,但那愤怒羞惭之意却越来越甚,喃喃道:“不错!这千变魔鼠手中的神樽才是真的本国紫霄天焰樽。她费劲心机乔装混入巽法灵府上,自然是为了将馨儿姑娘献上的碧霄玄风樽换成紫霄天焰樽,栽赃嫁祸给巽法灵。
馨儿姑娘当日献上的是真的碧霄玄风樽,巽法灵当然就欢欢喜喜地收下了凝香成忆全文阅读。如此一来,尹圣师说的第二、第三个关窍就解开了。
但是,倘若馨儿姑娘献上的是碧霄玄风樽,她为何会将碧霄玄风樽认做紫霄天焰樽呢?”
南宫易道:“这便有两个可能。其一,当时那蛇杖太君多半也是由锦毛鼠化成,她给馨儿看的神樽是酷似紫霄天焰樽的假杯,当馨儿到巽法灵府上进献碧霄玄风樽时,这个假神樽又被巽法灵府上中的奸细换成了准备好的碧霄玄风樽。
其二,锦毛鼠给馨儿神樽时,使了妖法,使得馨儿将那神樽看做紫霄天焰樽。”
馨儿心地单纯,素无世故经验,以锦毛鼠等机狡滑头之辈,要想蒙蔽她,实是易如反掌。启烽点头不语。又道:“那此事的始末两端,又是什么呢?”
南宫易道:“启兄,此事结果有谁受损?”
启烽沉声道:“本国自然受损,巽法灵家破人亡,威望扫地,自然也是受损。”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巽法灵受损,明年玄风天尊之选又有谁能受益呢?天焰天尊被困,离法灵流放泱外,贵国之中又有谁能受益呢?玄风、天焰两国内乱,又有谁得利呢?”
启烽面色大变,思量片刻,沉声道:“不错!巽法灵遭此大劫,玄风天尊之位自然稳归艮法灵西光吋。玄风、天焰两国内乱,夙敌碧雨帝国自然最为欢喜。但是本国之中,本国之中……”突然大汗淋漓,说不出话来。
炎尚公主淡淡道:“倘若天焰天尊受困,再也不得而出,本国必定要另推天焰天尊,以准备两年后的五大天尊论法大会。那么除了离法灵焱炘、斗圣伏羲氏之外,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大元良启扈仑迅。眼下离法灵百受疑忌,受益者便只剩下两个了。”她淡淡说来,竟仿佛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炎尚公主看了焱炘一眼,稍一迟疑,又道:“倘若离法灵受损,还有另外一个受益者。
眼下唯一能接替离法灵之位的,便是苍炎君。”
焱礼阴惊深沉,与其兄焱炘的长者之风迥然两异。但法术修为却是天焰帝国中仅次尊、姬、灵级高手的真灵位人物。倘若焱炘当真被猜忌,剥夺国职,那么能接替其位的必是焱礼无疑。启烽蓦然想起适才在暗室之中,围攻巽法灵的诸人竟都赫然与猜测一一吻合,冷汗登时淌满全身。
焱炘缓缓道:“小爵爷,半年前我奉命镇守溶金阁时,便心中纳闷,为何以我的念力,竟始终感应不到塔中的紫霄天焰樽?但当日我想,神樽入紫金盒、恭送到引火塔中之时,俱是由启元良等一干权威元良亲眼目睹,应该作假不得。多半是紫金盒子有特殊神力,能阻断念力。”
启烽想起下午在卿客馆中,妙手空空的话语,冷汗涔涔,突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心中寒冷惊怖,难道此事当真与他最敬重的三叔有关?
焱炘道:“每次例行检查,也都是由启元良亲自登塔开紫金盒,我始终无缘一见。那夜警哨四起,我也瞧见一个紫衣少女驱鸳从引火塔顶飞过,但她根本未曾进入塔中半步。稍后启元良率领诸位元良前来例检,竟颇为意外地让我也一道前去,不料紫金盒中竟空无一物,而前日启元良等人例检之时,言称神樽仍在紫金盒中,因此那紫衣少女与我,自然便成了最大的嫌疑。”
“我被囚在狱中之时,元神离体出窍,四处探寻。说来也巧,第三夜,我竟然在焱虹城外又瞧见了那夜的紫衣少女;不过其时她的身上,已经湮灭逃逸出紫霄天焰樽的灵气。
于是我元神分体,寄托在这禁卫身上,一路追拿。但那千变魔鼠甚为狡猾,千变万化,使尽阴谋诡计,屡屡逃脱。”
听到此处,启烽心中终于恍然,最后一个难想破的关窍也由是打开。以焱炘之神威、溶金阁之守备,任何人都不可能将神樽悄悄盗走。神樽根本就未曾放入溶金阁的紫金盒中,它在半年之前就已经被隐藏在一个绝密的所在。当焱炘被囚之后,紫妙瑶就轻而易举地接过神樽,从容离去。
以时间差来计算,紫妙瑶易容成蛇杖太君将碧霄玄风樽寄托给馨儿,应当在她前往焱虹城之前。他们之所以选择馨儿做为替死鬼,多半是看中她被误认为“婵月重生”的身份。以这个身份送抵的碧霄玄风樽,绝对不会引起巽法灵的怀疑,而且能引起所有人的不觉注意。
待到紫妙瑶化成虞姬,将碧霄玄风樽换回紫霄天焰樽之后,焱礼等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抓着馨儿,赶往元泱使者云集的蒲风城,在群雄面前当面对质诘问。当问心无愧的巽法灵带着众人前往密室,看见被破成两块的神樽之时,他自然是百口莫辩,千夫所指。那时这一石三鸟的奸计自然就大功告成,艮法灵、狗贼与天焰帝国内鬼都各得其所,各尽其欢。
但在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南宫易与曲风扬的半途杀入。原先的计划不得不因此改变。
尤其当韦爵爷与曲风扬夜会虞姬之时,化成虞姬的紫妙瑶生怕露馅,不得不铤而走险,将三人诱困在暗室之中。
躺在地上已经醒转的石径,喘息着狞笑道:“你们知道得太晚啦,眼下五大帝国使者亲眼目睹,巽法灵怎样事迹败露,杀人灭口。那紫霄天焰樽也被破成两块,想要复原也不可能啦!”哈哈狂笑。
白吊鬼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骂道:“他亲娘的!巽法灵对你不薄,你这个乌龟儿子臭王八竟然恩将仇报。”
石径痛得面色发紫,喘息着笑道:“那老贼自以为清明公正,他奶奶个嘴的,跟着他只能喝西北风?还有那****虞姬,每日尽给老贼出馊主意,若不是她使坏,我们又何必非将老贼逼上绝境?他奶奶个嘴的,活该被我们七兄弟先奸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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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94章 希望
曲风扬、韦爵爷听得大怒,双双飞起一脚,立时将石径脑袋踢爆,白浆红血迸了一地入驻洪荒全文阅读。
倾灵看得面色发白,扭头闭目。
尹黄沉吟道:“启扈仑迅的后一步棋,便是让伏羲氏大举攻灭蒲风城,让斗圣与巽法灵双双火拼。倘若斗圣战死,他自然心中窃喜;即使斗圣胜出,只怕也是元气大伤,那时启扈仑迅必定会再设奸计将他歼灭,如此一来,天焰天尊之位非他莫属。”
启烽面色苍白,心中又是痛苦又是愤怒,沉声道:“难道眼下便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尹黄盯着焱炘掌心破成两块的紫霄天焰樽,缓缓道:“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紫霄天焰樽重新复原,赶在斗圣与巽法灵火并之前,将紫霄引火塔打开,请出天焰天尊,主持大局。”
众人奇道:“还有法子让这神樽复原吗?”突然纷纷露出欢喜之色,面面相觑,齐声道:“泫合彩云泥!”
尹黄道:“不错!放眼元泱,唯一能让万物复原的,就只有惘云帝国圣物,汐濛山,泫合彩云泥。”
第三章月夜松林
时近黄昏,黛色群山绵绵迤逦,漫天晚霞绚烂似火,夕阳挂在路边树梢之上,暖暖的夏风吹来,枝摇叶舞,登时将阳光摇碎。
一行五骑风驰电掣般地在烟土长道上疾行,蹄声如织,尘土漫舞;低叱声与偶尔挥响的长索,划破细密的晚蝉声,就连啾啾归鸟声也仿佛被瞬间击落。
为首的两个十尺来高的彪形大汉,一面驭兽狂奔,一面警惕地四下扫望有请神上身全文阅读。左面一个大汉从怀中取出一张蟒皮地图,端详片刻,扭头对其后的一个男子道:“爵爷,过了前面的山脚,再行百余里,便是婵月山了。”
那男子修长魁梧,俊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虽然黑袍布衣,却掩不住华贵之气。
转头朝身旁的一个娇怯动人的少女笑道:“既然快到了,咱们今夜便在这山脚下过夜,不必赶路了!倾灵姑娘想必也已经累了。”
那两个大汉齐声称是,稍稍拉紧缰绳,放慢节奏。
最后一骑乃是一匹追风兽,缰绳被系在那男子恐兽的尾后。那追风兽被拖拉着跑了一日,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脚下踉跄。
马上一个瘦骨嶙峋的黄面汉子双手被缚,东倒西歪,仿佛随时要从马上摔下来,满脸惊惶,苦着脸道:“爵爷,我堂堂妙手空空,却被你牛羊似的拽拉了一天,传到元泱,我还能再抬起头么?”
这五人正是韦爵爷、倾灵、蒙哥桧、烛照汶与妙手空空。
韦爵爷哈哈大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倒好面子。你小子太过狡猾,昨日信你一回,险些让你溜之大吉,今日决计不能再信你啦!”
妙手空空愁眉苦脸道:“爵爷大人大量,就信小人这一回,小人的骨架都快被颠散啦!”
倾灵“噗哧”一笑,低声道:“爵爷,你就将他松开吧!”
韦爵爷见她笑靥娇羞,犹如雨后桃花,风中簌簌,登时神魂颠倒,叹息道:“倾灵姑娘的话,那是万万不敢不从的。”当下伸手轻轻一振,立时将妙手空空手上的海蚕丝索连带追风兽缰绳,一道松解开来。
妙手空空大喜,连声道:“多谢倾灵姑娘。”
韦爵爷道:“空空儿,我知道你逃跑起来快得紧,不过你别忘了肚子里的血蛭毒蛊!
跑得太远,爵爷就救不了你啦!”
妙手空空连声应是,心中却破口大骂,但想起那血蛭毒蛊发作起来的苦痛,登时打了一个寒噤,喃喃自语道:“倒霉倒霉,一失足成千古恨。偏偏又遇上这群混世魔头。”
五人驾御坐骑兽,缓缓而行。
前方突然烟尘卷舞,叱喝之声大作,闷雷似的蹄声浪潮般卷来。
五人面色微微一变,烛照汶骂道:“鳖孙儿子的,今日己是第五拨啦!”
韦爵爷道:“眼下要事在身,又在别人的地头上,咱们还是暂且避开。莫像早上那般莫名其妙起了冲突,沾惹不必要的麻烦。”
蒙哥桧与烛照汶虽不情愿,但也只有点头领命。五人策马驰入路边树林,将坐骑兽封口,屏自心凝神。
过了片刻,蹄声轰鸣,透过枝丫树叶,瞧见数百骑白衣大汉驾御诸多怪兽呼啸而过;林中树木乱摆,枝叶倾舞,仿佛蓦地刮过一阵旋风。
眼见他们去得远了,五人方才吐了一口气,策马而出。妙手空空喃喃道:“奇怪,奇怪!”
蒙哥桧道:“奇怪什么?”
妙手空空道:“你没瞧见他们头上上都缠了一段黑色布条吗?”
蒙哥桧瞪眼道:“那又怎地?”
妙手空空喃喃道:“真是蛮夷海鬼,连元泱风俗习惯也全然不知。”
蒙哥桧耳尖,喝道:“你说什么?”扬索就要当头劈下。
妙手空空忙道:“头上缠了黑色布条,那便是表示本国之内有贵人夭亡。”
众人闻言一惊,微微失声。妙手空空又道:“今日缠的是一尺黑色布条,则表示这夭亡的贵人至少是元良级以上的人物。”
瞧见韦爵爷等人惊愕的脸色,又加了一句道:“说不定便是尊、姬、灵中的一位也未可知。”
韦爵爷沉吟道:“果然有些古怪。倘若惘云帝国未发生什么大事,何以连日来我们一路撞见浩荡大军?今日一天之内,便撞见五队。而且这每拨大汉,都是去往同一个方向。”
烛照汶道:“爵爷说的是。这些日子元泱动乱频频,只怕这惘云帝国之内也安宁不了。”
蒙哥桧嘿然道:“那岂不是正好?混水摸鱼,乘着乱七八糟的局面,咱们取那泫合彩云泥也方便许多。”
韦爵爷哈哈一笑,见妙手空空满脸不以为然,嘴唇翕动,猜他又在暗骂海鬼蛮夷。
正要说话,却见倾灵仰头痴痴地望着绚丽晚霞,粉靥上是淡淡的忧虑神色,当下低声道:“倾灵姑娘,你在想什么?”
倾灵猛然惊醒,双颊微微一红,摇头不语。心道:“南宫易城主孤身一人,不知一路上有没有遇见这些怪人?也不知此时此刻,他见着寰姬芙姊姊了吗?”
那日众人在邀月湖之畔计议良久!决定兵分两路。启烽与焱炘分道赶回焱虹城,一则静观其变,倘若情势危急可以挺身援助,制止玄风、天焰两国战端;二则可以保护馨儿,虽然眼下天焰帝国众人尚不至急于要馨儿性命,但若有启烽在侧,终究更为安全。
南宫易众人与炎尚公主启诗毓一道前往汐濛山采集泫合彩云泥,粘合碎裂的紫霄天焰樽召唤之游戏全文阅读。
启烽回返天焰帝国之后声称炎尚公主为南宫易所掳,挟众人质,亦可以使得天焰帝国众人投鼠忌器,不敢伤害馨儿。
南宫易等人与启烽师徒道别后,在邀月湖边拜别蛰藏水底的巽法灵,黯然上路,但一路上,南宫易查阅无泱所赐的《万里元泱图》,发现惘云帝国疆域之内,竟然有两座汐濛山,两山之间相距数千里,不知那座才是出产泫合彩云泥的圣山?想来这也是惘云帝国为护卫七彩圣土而故布的疑阵。
九死一生与妙手空空虽然都是惘云帝国出身,但那泫合彩云泥本是惘云帝国圣物,以二人在国中身份,亦无法得知究竟所在何处。众人计议之后,不得不再次兵分两路。
曲风扬、启诗毓、白吊鬼、九死一生、尹黄、水七娘六人一行,前往南侧的汐濛山,南宫易与韦爵爷一行则前往北侧的汐濛山。双方约定三十日后在天焰帝国毕方城相聚。
南宫易记挂与寰姬芙的八日之约,孤身赶往当日的祭祀殿,与韦爵爷相约八日后在婵月山下聚首。
明日便是约定婵月之日了。
残阳如血,群山似海。湛蓝色的苍宇中蝙蝠穿梭!偶有倦鸟群飞如彤云掠过。
南宫易坐在那破落的祭祀殿前的石阶上,手指玩转着银珊箫,心中却如那被密雨般的蝉声击打的残荷。呆呆地望着层层降临的暮色,脑中一如这初夏的黄昏般空茫燥热。
他已在此处苦等了八天了,按照约定,寰姬芙昨日便应当到此与他会面。但他一夜一日眼睫不交,等到此时此刻,依旧没有见着她的影子。
八日来,心情由起初的兴奋欢喜攀转至紧张期待,再陡然下跌到此时的沮丧担忧。
几年来也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但似乎都没有此次这样,在短短八日之内心境如此大起大落。
镇定如他,也不由胡思乱想。寰姬芙既已相约,必定会在此等候。但约期已过一日一夜,难道她竟已经遭了什么意外吗?想到此处,他心中登时如被霍然抽空,森冷疼痛,猛地跳了起来。
蚀日兽站在他旁边,低声嘶鸣,不断地以鼻子去蹭他的脸颊。见他突然跃起,吓了一跳,呼呼怪叫了一声。
南宫易呆呆地站着,心中不祥的预感与寒冷的忧惧越来越盛。此次寰姬芙原是与凝霜一道,为艮法灵西光吋护送准新娘而来,但却为了他,抛弃一切,甚至不惜与凝霜、西光吋为敌。倘若被碧雨天君恒老贼知道,定然不能相饶。心中大凛,胸中仿佛被巨石堵住。
又突然想到:“是了!寰姬姊姊是那狗贼昊凡的亲妹子,那恒老贼又对她喜爱得紧。
当年虽然与我那般亲热袒护,最后也依旧安然无事。想来此次也应当不会有大碍。”心中稍定,呼了一口气。
但嘴角刚刚露出一丝微笑,又陡然一惊:“糟糕!那恒老贼从前定是贪恋她的美色,才对她这般宠溺。这次寰姬姊姊为我公然叛国,老妖只怕会恼羞成怒。”
南宫易寒意大盛,方甫平定的心海登时又波涛汹涌。猛地一掌拍在身边巨石上,“轰”地一声,那巨石立时裂开,断成两半。
蚀日兽见他怔怔地站在暮色中,忽而蹙眉,忽而微笑,神色变幻不定,刚刚放松神情,却又陡然咬牙切齿,一掌将巨石震裂,大为莫名其妙。仰头望着南宫易,呜呜直叫。
南宫易浑然不觉,脑中满是寰姬芙的音容笑貌,耳边仿佛听到寰姬芙格格笑道:“小鬼头,想我了吗?”
一时间心中迷乱,双眼突然迷蒙,但她的笑靥却愈加清晰。心头酸楚苦涩,情难自已,低声道:“好姊姊,你在哪里?”
突然手上粘嗒嗒地一阵冰凉,微微一凛,低头望去,却是蚀日兽不断地****自己的手掌;见他望来,蚀日兽欢声嘶鸣,索性撒了欢似的朝他身上蹭来。
南宫易微笑道:“兽兄,你怕我担心,故意逗我吗?”
蚀日兽歪头“呵哧呵哧”地怪叫,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说话。
南宫易哈哈一笑,心中稍霁,忖道:“罢了!以寰姬姊姊的本事和地位,当今元泱,只怕也没有人敢将她如何。即便是被狗贼捉了回去,也不致有虞。”虽然这般自我安慰,但忧虑牵挂之意却丝毫未减。
环身四顾,暮色凄迷,蝉声渐稀,但林中草隙的虫豸啼鸣声越来越密集。
他心中怅惘茫然,一时竟不知该继续驻守此处,还是连夜起身,赶往婵月山去。思量片刻,转身走入破庙,转到那****与寰姬芙藏身的神像之后,以真气注指,在神像上写道:“仙姑,小鬼头去汐濛山光屁股打狼去啦。”
当日与寰姬芙初逢于惘神山下翠烟潭中,他装傻充楞之时,便与寰姬芙有如此戏语;那时敌我微妙,怎料有后来之事?
此刻回味起来,恍若隔世,怔怔地望了半晌,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茫然。经此一别,不知何时方能再见着寰姬芙呢?
蚀日兽探首扫睨,咕哝有声,仿佛它也瞧懂了一般。南宫易摸摸它的头,心潮澎湃,将银珊箫横置唇边,悠然吹奏。
箫声婉转缠绵,随心吹来,如泣似诉。庙外皓月初升,淡淡的玉蟾清辉斜斜地照入庙中流了一地,随着夜风枝影微微摇曳,仿佛在随着箫声流动一般。(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595章 新途
南宫易心中甜蜜酸楚,一边吹箫,一边缓步而出海公主全文阅读。夜鸟噤声,夏虫沉寂,只有风声簌簌,树叶沙沙。
一曲吹毕,南宫易拍拍蚀日兽,翻身跃上它的背脊,按捺心中的波涛,微笑道:“兽兄,走吧!”不再回头看上一眼。蚀日兽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西奔去。
蚀日兽被震敝于断刃中好些时日,早已烦闷不已。此时林野空旷,僻静无人,极为兴奋,在玉蟾清辉中急速狂奔。
林中夜雾白霾弥漫缭绕,夜露不断从树叶上滴落,洇入湿漉漉的草地中。一人一兽奔驰了一阵,突然林风簌簌,群鸟惊飞。南宫易心中一凛,只觉一股怪异已极的森寒之气穿透幽暗夜林,袅袅逼来。蚀日兽蓦地顿住,昂首嘶鸣,倒似是极为兴奋一般丞相如此多娇最新章节。
树叶沙沙作响,鸟声、振翅声此起彼伏。南宫易凝神倾听,听见远远地传来若有若无的嚎哨声。南宫易心中大震,收敛心神,细细辨去,嚎哨声之外,似有数十人在殊死围斗。刀刃相击声颇为清脆,夹着叱骂呼喝。
南宫易又惊又喜:“难道是寰姬姊姊在与狗贼动手吗?”热血上涌,欢喜得险些叫出声来。
当下低声道:“兽兄,去看看热闹。”蚀日兽最喜爱热闹,欢鸣一声,闪电般冲去。
蚀日兽一路狂奔。凉风迎面扑来,树影倒掠,夜雾聚散弥合,宛如在梦中一般。
惊鸟鸣啼之声越来越远,连密集的夏虫也渐转稀少。嚎哨声凄迷诡异,越见清晰,那阴冷妖魅之气随之逐渐浓重,逐渐森寒。
奔了片刻,南宫易狂喜的心情逐渐沉落下去。那嚎哨声妖诡凄寒,与青龙火焰哨那苍凉凄厉的声音又有所不同,多半不是寰姬芙了,心中大为沮丧。但既未见到人影,心中尚保留了一丝侥幸之意。
又奔了片刻,林中腥臭之味大盛,扑鼻而来,颇为烦恶窒闷。南宫易正心中诧异,突听蚀日兽嘿嘿怪叫,显是兴奋莫名。
又听草地上落叶簌簌作响,另有“丝丝”之声四面响起,低头四望,心中一凛,登时恍然。只见无数条碧艳蚴犹如春水怒江一般,在林中草地急速蜿蜒前行,浩浩荡荡朝嚎哨声传来之处汹涌而去。
碧艳蚴群五颜六色,斑斓各异,无一不是剧毒之物。显是有法力高强之人,以那嚎哨召唤聚集林中毒碧艳蚴。
南宫易心中好奇,不知那吹嚎哨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蚀日兽更是兴奋,撒蹄践踏,如飞前行,迅疾之间不知踩死了多少毒碧艳蚴。
毒碧艳蚴越来越多,遍地尽是碧艳蚴流。树枝迎面拂来,也每每有毒碧艳蚴从梢上坠落,被南宫易护体真气一震碎裂迸飞。
那嚎哨声越来越响,虽然诡异难听,却不似青龙火焰哨裂肝破耳,使人发狂。但那阴冷妖异之气浓如重雾,湿漉漉沉甸甸地包拢在四周,令人窒闷得透不过气来。
奔得近了,透过夜雾,影影绰绰瞧见几十人在古柏林中激斗,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中间十余人绕着一辆恐兽车,背靠背围成圆圈,奋力抵挡;周边四、五十人穿梭重叠,层层进攻。
一个碧衫少女背对着他斜倚曲松,乌发梳成万千细辫,宛如柳条随风摆舞,虽然瞧不见面目,但肌肤晶莹似雪,身材娇小玲珑,曲线曼妙,当是美人胚子无疑,嚎哨声便从她那儿悠悠然然地吹出。
耳垂上悬挂了一对紫环毒蜚,随着嚎哨悠然起舞。雪白的双足穿着薄如蝉翼的碧绿锦鞋,踩在夜露晶莹的草丛中,无数色彩斑斓的毒碧艳蚴在她脚下穿梭环合。
南宫易凝神查看,不见寰姬芙身影,心中登时大为失望,但眼见周边众人以多欺少,心中不由又起了不平之意。
当下轻拍蚀日兽脖颈,缓步靠近,在距离百余丈处停住,驻足观望。才看了片刻,南宫易便心中微惊。
这围斗的数十人,各个都是颇为高强的人物;尤其周边的四十余人,俱是一流高手。虽然尽皆玄衣蒙面,且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顾忌身份被揭,未尽全力,掩掩塞塞,便连法术也无一人施展,但威力之强,已令人瞠目。
中间的七名男子八名女子虽大为不如,但胜在团结一心,全力以赴,虽然狼狈不堪,一时间也没有性命之忧。
中间恐兽车旁立了一个白衣俊年,身高九尺,斜眉入鬓,双眼炯炯,举止从容,气定神闲,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隐隐竟有一种王者气势。腰间斜挂的银白色的三尺利刃虽未出鞘,但雄浑威霸之气却已凛冽逼人,与他那沉敛的真气倒是大相迳庭。
他嘴唇翕动,众人便随之调整阵形,变化极快,每每奏效。显然是这十余人的领军人物。
南宫易素好侠义,眼见周边众人以强凌弱、以多攻少,心中已大为不平,又见那碧衫少女吹奏嚎哨,召集万千毒碧艳蚴,蓄势待发,更加激发锄强扶弱之心,不知不觉中已决意相助,但不知这些人底细究竟,当下按捺不发,先作壁上观。
再瞧了片刻,惊愕更盛。南宫易修行《乾坤五轮书》数年,虽然未参透其中奥义,但对于五大帝国真气的特性、运气方式以及武学特征,都已有一定了解。
此时目睹众人游斗虽不过些许工夫,已瞧出周边的四十余人虽然衣服一致,但并非一国。大半是碧雨帝国高手,其中也有真气颇似天焰帝国、玄风帝国与惘云帝国的高手。倒是中间十余人真气纯朴,尽是惘云帝国中人。
惘云帝国素以团结著称,不知此次为何援引并不如何和睦的其他三国,同时派遣高手,在这树林之中击杀手足呢?这十余人究竟是惘云帝国中什么人物?那恐兽车中又藏了什么玄机?
南宫易心中疑窦丛生,隐隐觉得又有一件极为隐密而可怖的阴谋,在自己的眼前徐徐展开。
正寻思间,忽听那碧衫少女笑道:“你们倒真谦让得紧,对付这么几个小娃子还彼此推来推去,不愿下手吗?”声音甜腻妩媚,略带磁性,宛如熟透的葡萄,又沙又甜。
众玄衣人还未答话,那白衣俊年微笑道:“蛊仙,他们想要杀我们容易得紧,可是想杀人不落痕迹,那可就有点困难了!我於莫轩即便是死了,这身上的伤口也能说出凶手的姓名来。”
一个玄衣人冷笑道:“嘿嘿,老子将你化成烟灰,瞧你还有什么狗屁伤口说话!”声音生硬,语气艰涩,显然是故意矫饰过。
白衣俊年笑道:“这位前辈第一个念头便是将我化成灰烬,想来必定是天焰帝国前辈了?
瞧你适才有几招以刀为斧,定是使惯了开山斧一时改不过来时空轮回寄全文阅读。天焰帝国中善使开山斧,又有如许功力的前辈可只有一个。你定然便是燃荆斧向问天前辈了。”
那玄衣人一楞,嘿然不语,显然已被说中。众人见於莫轩聪明若此,更为忌惮,纷纷缄默不语,进攻大转凌厉,一时刀光刃影,如暴雨倾落。
中间的白衣男子“哎呀”两声,血雨喷射,两个男子一个被割伤右腿,一个被斩伤断左腿。但两人极是勇悍,只稍稍后退,扎好伤口,立时又挺身护斗。
碧衫少女笑道:“於公子果然机智过人。既然是聪明人就别做傻事啦!倘若於公子将那七十二件紫陌花送给了我,我就让这群讨厌鬼变作毒碧艳蚴腹中之物。你瞧如何?”
南宫易心道:“原来这女子并非与玄衣人一道,想来是瞧中了那白衣俊年的什么宝贝,趁火打劫来了。”
白衣俊年於莫轩微微一笑道:“蛊仙看中了於某的这几朵紫陌花,乃是於某之幸,原当双手奉送。只是眼下这几朵紫陌花关系本国安危,还请蛊仙多加体谅。”
那向问天叫道:“蛊仙,你要那紫陌花,我们要他首级,咱们同仇敌忾,各取所需,何不联手一起上呢?”
众玄衣人对那碧衫少女似乎都颇为顾忌,只盼她能一道动手,纷纷侧耳倾听。
碧衫少女格格一笑,并不答话,又吹起那妖邪诡异的嚎哨来。群碧艳蚴在战圈之外集聚堆积,越叠越高,宛如巨浪,层层叠叠翻涌向前。曲扭穿行,相互缠绕,色彩鲜艳凌乱,气味腥臭。逼人。
众玄衣人见她虽不应承,但显然已站在己方一边。即使不愿出手相助,也断然不会扶助敌方,无不大喜。他们原本顾忌碧衫少女环伺在侧,敌我不明;又担心身份被白衣俊年拆穿,都不愿竭尽全力。
但此时碧衫少女倾向己方,后患已无。同时眼见於莫轩如此也能猜出众人身份,无不杀机陡起,索性全力以赴。心中均想,倘若今日不将这小子挫骨扬灰,定然后患无穷。纷纷竭尽全力,殊死进攻。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兵戈相交,火星激溅中,众玄衣人如鬼魅般穿梭。向问天拧头吹气,突然一道赤红火麟“呼”地喷出,登时将中间的一个白衣男子烧成飞灰。
那男子惨叫一声,双手抛去兵器朝脸上掩去,还未触及脸颊,全身已变做焦骨,“咔啦啦”
地碎裂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守在南面的两个年轻男子凄声惨叫,一个全身衣裳寸寸破裂,皮肉翻飞,鲜血****,体内蓦地长出无数银白色的长丝,转瞬间被银白长丝绞死。
另一个脑顶迸裂,鲜血、脑浆以及其他液体如喷泉飞涌,冲天怒射,红白黄绿交相混合,四下洒落。在迷雾玉蟾清辉之中看去,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众玄衣人终于使出了各自的法术,务求一举歼敌。
於莫轩道:“原来是银丝柔指绕顾长琴前辈和血鬼易贞。难道你们此行,竟是得到布城主和西月国主的首肯?”
一个瘦高玄衣人阴恻恻地笑道:“小兔崽子,西月国主还让我将你的心肝带回去呢!”
众玄衣人穿行交错,刹那间又有两名白衣男子惨呼横死。众白衣人虽然勇悍,此时也不禁露出惧色,朝后围缩,凝神护卫。
於莫轩倒是昂首而立,镇定自若,三番五次玄衣人的进击近在咫尺,他竟连眼皮也未曾眨上一下,微笑着侃侃叫破几个玄衣人姓名身份。
南宫易在远处瞧着颇为佩服,心道:“此人气宇非凡,胆识过人,倘若有机会,定要结交结交。”
玄衣人攻势益猛,白衣人又重伤了一男一女,眼见便要不敌崩溃。南宫易正要拍抚蚀日兽,冲将过去相助,却见於莫轩笑道:“诸位前辈苦苦相逼,恕於某冒犯了!”
蓦地“呛然”龙吟,於莫轩闪电般穿越众人头顶,一道银白如水的亮光划破浓雾夜色,刃气冲天而起。林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原本白雾缭绕,已瞧不分明,此时更加一片混沌。
只听得偶有叮当脆响,闷哼之声不断,灰蒙蒙一片中突然涸散开暗红的血花。嚎哨声凄诡若哭,林内毒碧艳蚴丝丝作响,纷纷盘蜷一团,仰颈乱舞。
南宫易凝神观望,迷迷蒙蒙虽瞧不真切,但也依稀瞧见於莫轩如矫龙翔空,急电回旋,手中黄铜长刃光芒眩目,迅捷莫测,在一片混沌中如入无人之境。
心中惊喜,原来他竟是绝顶高手,真气之强似乎也不在自己与曲风扬之下,自己适才倒是徒然担心了!内心更起了惺惺相惜之意,不知这於莫轩究竟是何方俊彦?
於莫轩微笑道:“得罪了!”又是一阵铿然乱响,“呜呜”破空之声大作,五、六柄刀刃冲天飞起。几个玄衣人闷哼一声,跳跃开去。
此时风势渐止,林中浓雾也被吹散了些,玉蟾清辉透过松枝雪白地照了一地,一切变得历历分明。
於莫轩长身玉立,站在恐兽车上,一手背负,刃尖斜斜下指,一滴鲜血自刃尖滴落。
玄衣人环立四周,又惊又怒地盯着他。突然六个玄衣人身形一晃,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鲜血在身下迅速地洇散开来。(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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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6章 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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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莫轩道:“对不住!於某不喜杀人,但是杀人者需得偿命,否则於某又有何脸目面对自己枉死的兄弟?”那倒下的六人正是先前杀死六名白衣人的燃荆钩向问天、血鬼易贞等人。
一个玄衣人冷冷道:“原来於公子的本事这么了得,失敬失敬!既有这样的身手,又何必久久不出手,让手下徒然枉死?”
碧衫少女笑道:“老木头,这还不明白吗?於公子是要观察出你们的身份与弱点,胜券在握才好下手哪!死这么几个手下,那不是值得很吗?”
於莫轩微笑道:“蛊仙倒真会将心比心,为众人着想。诸位都是前辈英雄,於某不愿没来由的结了化解不开的梁子,所以才一忍再忍,希望诸位前辈赐於某一条生路。倘若现在大家罢手,於某定将今日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今后见面,仍是朋友。不知诸位前辈能放於某一条活路与否?”
碧衫少女格格笑道:“於公子真会说笑呢!这些人的身份都拆穿了,当真放你一条生路,今后他们还会有生路吗?於公子的记性有这么不济吗?”衣裳鼓舞,那阴冷妖魅的真气突然大盛,林中白霾又渐渐聚合起来重生之投资大鳄全文阅读。
碧衫少女王足轻摇,款款上前,耳垂上的紫环毒蜚随着她雪足韵律左右摇荡。林中围聚密密麻麻的毒碧艳蚴如彩色流水,也随着她的步伐朝中间涌去。
嚎哨声悠悠响起,众玄衣人见她即将出手,无不大喜,乐得坐享其成,纷纷跃上树梢,凝神观望。
南宫易心道:“不知这女子是谁?真气如此妖邪厉害?这狙击的人群中,以她最为厉害。”意念及处,竟觉得那碧衫少女的念力与真气宛如千尺冰潭,深不可测。不由又为那於莫轩担起心来。
碧衫少女走了几步,微微斜侧身子,笑吟吟地望着於莫轩。玉蟾清辉将她的脸照得莹白,南宫易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容,心中倒是大为意外。
葡萄似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嫣红的双颊、深深的酒窝、黑白分明的大眼盈盈清澈,满含笑意;体态玲珑娇小,若不是那雪白浑圆的****、微微翘起的丰臀,瞧来倒象是十三、四岁的天真少女。
在这明媚纯洁的笑容之后,竟是这等阴邪妖异的真气。
碧衫少女嫣然一笑,素手轻轻地握着一个细长弯曲的浅绿色翡翠嚎哨,丰润娇美的双唇微微嘟起,不象是吹哨,倒仿佛在撒娇一般。
嚎哨声陡然一变,急促如密雨,陡峭如华山,激扬凄厉,破空而去。
众人眼前一花,遍地毒碧艳蚴仿佛离弦怒矢,电射而出。“咻咻”破空,随着嚎哨声四面八方暴雨般密集地朝於莫轩等人飙去;腥臭之气强烈得仿佛要爆裂开来。
於莫轩黄铜刃凌空划了个圆圈,登时一道黄光从刃尖电射激舞,倏然回旋。继而衣裳劲舞,周身黄光暴涨,“轰”地一声扩散开来。
顷刻之间,恐兽车周围仿佛罩上了银白如水的光圈。碧艳蚴矢射至光环附近,纷纷“滋”地一声从头部裂开,化为轻烟。
万千毒碧艳蚴滔滔不绝凌空弹射,前仆后继,“笃笃笃”地射在光圈上,无一例外地碎裂迸散。
众玄衣人面色大变,都极为惊愕。南宫易心中也是大为骇然。以他真气、念力之强,要鼓舞护体真气为气墙,自然不在话下。
但要围拢如许大的范围,将众人、恐兽车尽皆笼罩其内,却非借助“避水神珠”不可。想不到於莫轩的真气竟比自己还要强盛!
正惊佩间,忽听见碧衫少女笑道:“是了,我忘了你有‘九天坤鼎’啦!可不能这般陪你玩儿。”
南宫易心中一动:“九天坤鼎是什么?难道也是什么神器吗?”
碧衫少女轻吹嚎哨,呜呜咽咽,仿佛秋水落叶,瑟瑟沉浮。凄凉之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众玄衣人闻声面色微变,立时腾空翻越,急速后退了十余丈。
草地上的碧艳蚴群已经重叠覆盖,厚达数寸。听见那嚎哨声,忽然急速分流、累积重合,如巨浪般起伏澎湃。林木乱摆,悬挂于树上的许多毒碧艳蚴也随之纷纷掉落,随着碧艳蚴群急剧奔流变化。
众白衣人惊疑不定地望着周围沙沙作响、潮水般涌动的碧艳蚴群,满脸俱是厌憎恐惧之色。
六个女子面色苍白,纷纷用手捂住嘴,忍不住便要呕吐出来。一个年纪最轻的少女早已躲在旁人身后,闭上眼睛不敢看上一眼。
碧艳蚴群自动地朝一处聚集,相互缠扭在一起,堆积得越来越高,仿佛山峦般蜿蜿蜒蜒,盘绕周围。
嚎哨声突然高扬,如秋水乍破,叶随风起。林内“轰”地一声巨响,树木迸裂倾倒,众人齐声惊呼。
只见那无数毒碧艳蚴缠扭交错,蓦然冲天而起,在风中形成一条合围数十丈的巨“碧艳蚴”!
冲势凶猛,刹那间将周围树木尽数撞倒,黑压压地挡住了半边苍宇。
远远望去,那巨“碧艳蚴”高出树林老大一截,弹身扬颈,摇摆吞吐,伺机欲扑。凝神细望,那巨碧艳蚴并无双目,巨大的身躯由万千毒碧艳蚴组成,蠕动盘绕,交相缠挤。便连那不断吞吐的巨信,也是万千毒碧艳蚴交接绕卷而成。但那巨信吞吐之时,亦有青幽幽的气雾喷射弥散。
众白衣人抬头上望,见那巨碧艳蚴桀然天半,狰狞凶恶,不时地朝自己吞吐巨舌,臭气如热浪般汹涌而至,尽皆又是恐惧又是恶心。那年纪最轻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弯腰呕吐起来。
碧衫少女格格笑道:“这位姊姊胃口不好吗?我这里还有许多好玩的物事没拿出来呢!”脸上俏皮的神态倒真象是有许多宝贝想要炫耀的童稚女孩。嚎哨长吹,那巨碧艳蚴“呼”地一声张开巨口,淡蓝色的毒雾猛地如狂风般朝众白衣人喷去。
蓝雾过处,树枝陡然萎缩,就连松针也刹那蔫黄如枯发。几株巨大的曲松急速干枯,随风倒地。
於莫轩左手一弹,一粒七彩流动的透明珠子在头上转动,金光绽放,一道光弧从珠子中电射而出,将那漫天蓝雾挡在其外;“哧哧”之声大作,蓝雾触着光弧立时凝结成淡蓝色的冰晶,四下激溅,掉落一地。
碧衫少女甜声笑道:“老头子连万毒莫侵珠也给你啦?真是羡煞人了!”
嚎哨突如风雷乍起,轰隆呼啸。那巨碧艳蚴猛然扑下,巨“口”森然,无数毒碧艳蚴张舞蠕动,仿佛尖牙一般,来势凶猛,犹如泰山倾倒,巨浪排空。
於莫轩双手握刃,冲天而起,大喝一声,奋力当空劈斩尸虐全文阅读。一道光芒从铜刃上闪过,没入他的双臂,他全身陡然一亮,如烈日光华。轰隆巨响,蓬然银光如水自刃尖爆炸开来,气浪卷舞,直冲巨碧艳蚴而去。
南宫易心中一动:“怎地有些像蛐蛐?难道蛐蛐天生风魄,他竟是天生云魄?”
黄光如电,砰然巨响声中立时将那巨碧艳蚴的“脑袋”洞穿,登时鲜血爆舞,腥臭激弥。
无数的毒碧艳蚴高高甩起,抛过蓝色苍穹,密雨般跌落,挂在树梢上,滑落在地。
那巨碧艳蚴立时破成两块,从空中重重砸落。但刚刚下落数丈,突然各自一振,急速化为两条巨碧艳蚴,闪电般横空卷舞,朝於莫轩缠绕围绞。
众白衣人失声惊呼,於莫轩身在半空,避无可避,立时合臂抱刃,在空中飞速旋转。
银雪刃身光芒怒放,“呼”地一声射出一道光弧,绕体旋转。继而气海处也有光芒一闪,一道稍稍微弱的光弧****飞舞,与雪刃光弧交相缠织,绕体盘旋。
“滋”地一声,两道光弧猛地绕旋拓展,合成一个光球,将於莫轩紧紧地护在其中。
那两条巨碧艳蚴堪堪冲到,倏然合二为一,闪电般将银雪光球死死缠绕。
“哧哧”声接连爆响,与银光相触之处,无数毒碧艳蚴碎爆迸落灰飞烟灭。但那巨碧艳蚴却丝毫没有松动,越缠越紧。
嚎哨声越来越急,树林中无数的毒碧艳蚴滔滔不绝地涌将出来,从树上、草地上狂风暴雨似的弹射而出,不断地加入那巨碧艳蚴之中。巨碧艳蚴急速盘旋,急速增大,缠绕得越来越紧,银雪光球竟逐渐被绞挤成椭圆,接着慢慢收缩,逐渐变成花生形状。
众白衣人心急如焚,仰头张望,汗水透过手心,流到刃柄、刀柄,又顺着锋刃滑落在地。
那五十余名玄衣人站在远处的树梢上,见碧衫少女渐占上风,俱是大喜。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悄无声息地腾空瞬移而行,决意乘那余下的白衣人不备之时,一举歼灭。
南宫易看得心中义愤,笑道:“兽兄,一齐打架去吧!”蚀日兽早已等得不耐,欢嘶一声,摇头摆尾地高高跃起,闪电般飞奔而去。
南宫易反手拔出断刃,在玉蟾清辉下亮起一道清冽无比的白芒。真气瞬息绽放,如滔滔潮汐陡然升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热血沸腾,八日苦等却不见寰姬芙的烦闷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高声叫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哪里来的一群鸟人,打扰了爷爷的好梦!”胡言乱语声中,蚀日兽已如风似电般斜斜掠入古柏林。
第四章碧幽蛊仙
蚀日兽长嘶声中,南宫易凌空踏步,瞬移飞行,刹那间便已超过那五十余名玄衣人,到了松林中央。
穿行之际,断刃气芒飞舞,光华眩目,奔在最前的九名玄衣人只觉腕上一震,整只手臂登时酥麻,手中兵器如同长了翅膀般冲天飞去。
其余玄衣人只觉狂风劲舞,人影闪烁,一道雄浑至极的真气瞬息间擦身而过。心中大惊,难道是惘云帝国真灵位的人物赶到了?当空顿挫回旋,纷纷落地,凝神戒备。
只见一个俊逸少年在空中微微旋转,轻飘飘地落在一只疾冲而来的赤火麒麟似的怪兽背上,面带微笑,衣袂飘飞,腰间斜插银珊箫,手中滴溜溜地转动一柄断刃,时而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
玄衣人中有几人齐齐失声,有人叫道:“情殇刃!”有人叫道:“海神神少!”
众人听得海神神少四字无不变色,那嚎哨声也微微一滞,碧衫少女大眼一转,瞟了南宫易一眼,脸上闪过古怪的神色。
南宫易哈哈笑道:“果然是树大招风啊,我的名气竟然都传到这里来了?”他刃尖斜指,对南侧的一个玄衣人道:“你既认得情殇刃,想来定是玄风帝国中人了?眼下玄风帝国大乱,阁下竟有闲情雅兴来此处趁火打劫,当真稀奇古怪。”
又对着西面的两个玄衣人道:“两位体内是碧雨真气,又识得我是海神神少,难道是琼海上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狗贼败将吗?”
海神神少南宫易近来风头极健,元泱风传他在琼海上收天吼兽、败狗贼的诸多事迹,近日又孤身闯荡毕方城,静思谭底相助巽法灵。
虽不过短短数月,却已成了元泱无人不知的人物。众玄衣人见他突然杀出,莫名其妙之余暗呼倒霉,不敢多话,凝神戒备,心中各自寻思盘算。
众白衣人见南宫易摆明是相助己方,心中都是大喜,但未得於莫轩旨意,也不敢过于亲近,只是齐声道:“多谢海神神少。”
南宫易微笑道:“不必客气。”坐在蚀日震敝兽身上,望着众玄衣人笑道:“瞧你们目光闪烁不定,满脸奸险,一定是在想:这小子也是元泱公敌,索性一道除了,立下大功一件。是也不是?”
众玄衣人中确有不少人这般盘算,但传闻中这少年极为厉害,适才那几招如迅雷急电,确实颇为可怖,心下又大为忌惮。这四十余人来自各国,虽然同仇,却未必共利。
联手对敌之时心中仍不能完全相互信赖,生怕自己多担了风险,让旁人占了好处去,这也是他们何以不能精诚团结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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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7章 教训
眼下联合四十余人之力,未必不能将这海神神少降伏,但心中总是不敢完全信赖伙伴,生怕万一被算计,徒然作了南宫易刃下冤鬼,功劳却被抢占南特蒂斯十二殿最新章节。樂文小说|况且此行目的乃是阻杀於莫轩,眼下於莫轩未除,岂敢横生枝节?
南宫易先前观望了半晌,对他们这番心理早已了如指掌。哈哈笑道:“这么好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了,你们哪位先上?”
众玄衣人面面相觑,心中踌躇不决。
南宫易笑道:“既然你们如此谦让,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已如急电般掠出,刃芒耀眼,气浪奔腾。最中间的两个玄衣人眼前一花,只觉当胸如被海浪拍卷,登时身不由己,高高飞起。后脑重重撞在古柏上,“喀嚓嚓”地撞断树干,余势未哀,继续撞倒了两株树木,脑中嗡然,全身震痹,就此晕厥。
众玄衣人大凛,交错飞掠,刀光刃气纵横如织杀帝最新章节。南宫易“嗖”地一声,鬼魅般从九道刃光中拔地而起,绕着古柏疾舞穿行。身后人影追逐,刃气飞舞,树木拦腰断截,木叶纷飞。
南宫易哈哈笑道:“捉迷藏吗?好些时日没有玩过啦!”贴着一株巨大的古柏环绕上飞,众玄衣人如影追随,刃光闪烁,那古柏刹那间也不知被砍斫了几刃。当一串人影呼啸冲入另一片树影,那株老松“喀喀”轻响,突然断为几十截,轰然倒地。
众白衣人瞧瞧空中苦苦支撑的於莫轩,又瞧瞧带着众玄衣人在林中闪电穿梭的南宫易,眼花撩乱,一时竟不知看什么才好。
南宫易突然半空翻腾,回身一刃刺出。刃芒爆涨,冲在最前的玄衣人“啊”地一声,来不及闪避,便被那道气芒贯穿肩膀,凌空倒撞,狠狠地钉在一株古柏上。气芒陡然消失,那人鲜血喷射,从树上跌落,人事不知。
南宫易拔身疾掠,继续逃逸。众玄衣人又惊又怒,兵分两路,围拢而去。
南宫易哈哈笑道:“我在这呢!”突然转身又是一刃,将奔在最前的玄衣人刺断右臂,那人惨呼一声,抓住自己的断臂急速掉落。其后的玄衣人心中惊骇,稍稍顿挫,南宫易乘机又翻身逃逸。
如此穿行环绕,时而突然回身猛击,不过片刻工夫,那五十余名玄衣人已经只剩下十八人左右。
一个玄衣人霍然醒悟道:“乖奶奶个熊的,莫再追了,这是他的奸计!”
南宫易若要一人独斗这数十高手,一时间想要取胜也颇不容易,是以故意诱使他们追击。以他的真气,自然没人能追得上他。
而这数十人真气参差不一,自然也追得快慢不一。待到他们分散之时,猛然突袭,轻而易举先破当先追兵,然后如此回圈反覆,各个击破,削弱彼方实力。
南宫易年幼时四处流浪,常常被其他小孩欺负;他打他们不过,便常常用这个法子。
眼下故技重施,大奏其效。
南宫易见他们讨乖,不再追来,猛地回身落在树梢上,笑道:“怎么?不玩了?我才刚到兴头上呢!”
一个玄衣人阴声笑道:“臭小子,我们抓你做啥?抓那群小羊羔子才是正事。”众玄衣人齐齐闪掠,直冲恐兽车而去。
南宫易笑道:“罢了,罢了!”双手握刃,腾空掠出。默诵激浪涌诀,体内真气瞬息爆涌,如怒海急流,万丈奔腾。滔滔真气直贯双臂,犹如长虹贯日,破体而去。
轰然巨响,断刃光芒爆涨,闪电般带引南宫易狂飙似的瞬移掠进。
众玄衣人只觉身后暴风呼啸,身上衣裳“呼”地一声倒卷上来,头发贴着脸颊在眼前乱舞。那雄浑尖锐的真气闪电般奔袭而至。心中大骇,猛地朝上、朝两旁拔身飞掠。
动作稍稍迟疑者,忽觉背心一凉,“哧”地一声,衣裳碎裂成寸寸缕缕,继而鲜血喷射,一道青光从自己身上贯穿飞出,肝胆俱裂,狂呼一声摔落在地,昏迷过去。
十余个玄衣人侥幸逃过,落在树梢枝头,面无人色。眼见南宫易御刃电飞,蓦地顿身回旋,降落在地,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惊惧。这少年年轻若此,竟已达到“刃气合一”的境界!
被南宫易席卷而出的林中落叶在风中飘忽,扬扬洒洒地飘落在地,一时间四野沉寂,只有那妖邪的嚎哨声呜咽依旧。
是时,只听碧衫少女的嚎哨声越发诡异凄迷,林中妖风阵阵,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轻纱。众人抬头望去,那巨“碧艳蚴”在空中急速盘旋,将银雪光球越缠越紧,眼见便要将之硬生生绞断。
南宫易心想:“糟糕,他快要撑不住了。”右手一转,断刃铿然入鞘,指尖一弹,将银珊古玉箫取出,横置唇边,激越箫声划破苍穹。
南宫易真气雄浑,又深谙音律之道,以这神器吹出的箫声,并非“碧海潮生曲”等召唤之乐,但箫声清越高扬,与那碧衫少女的凄迷诡异的嚎哨截然不同。挟带滔滔真气突然切入,登时将嚎哨的节奏稍稍打乱。
虽然那节奏仅仅打乱了一刹那,但对于高手相争来说,这一刹那已经足够。
那空中巨“碧艳蚴”稍稍一停滞,仿佛正在分辨那岔乱的嚎哨节奏,忽听於莫轩一声清啸,那银雪光球突然收缩,轰然巨响,黄光冲天****,拖曳着於莫轩直破苍穹。
巨“碧艳蚴”蓦然绞空,盘旋弹舞,在嚎哨声中急电般冲天飞射,尾追而去。
南宫易微微一笑,将银珊箫稍一旋转,重新插回腰间。
那如水银光在空中曲伸摆舞,猛地凭空爆起一声狂吼,震得众人双耳轰然。光芒爆闪,那道银雪光球突然化做一只巨大的怪兽,双角龙头,虎身龙爪狮尾,三只赤炎神瞳殷红如血,周身烈焰熊熊。
一个玄衣人失声道:“三目裂云兽!”众人色变。
蚀日兽仰着脖子,鼻中“哧哧”作响,似是大为不屑。
於莫轩骑在那三目裂云兽的背上,左手捏诀,右手精钢刃光芒电舞,那三目裂云兽随着精钢刃的变化与节奏,在空中跳跃嘶吼,猛地张开巨口朝下猛扑。
远远望去,湛蓝苍穹,淡淡玉蟾清辉,一只合围数十丈、长约二十余丈的巨“碧艳蚴”冲天飞起,张开巨口,喷出漫天毒雾;那赤红色的三目裂云兽挟带熊熊烈火,直冲巨“碧艳蚴”口中。
忽然一声怒吼,那三目裂云兽额上血红巨眼闪出一道淡紫色的电光,光柱如闪电霹雳破入巨“碧艳蚴”大口漫漫后宫路最新章节。“哧哧”声中,白烟弥漫,幽蓝色的毒雾纷纷化做幽蓝色的冰屑,纷纷洒落。
继而红光爆舞,映红了半个苍穹。那巨大的碧艳蚴头突然爆炸开来,数以万计的毒碧艳蚴轰然飞散,仿佛无数细小的蚯蚓,悠悠飘落,立时又被炙热的狂风卷溺,迅速干萎,在空中飘摇不定。
三目裂云兽仿佛一道红光没入巨大漆黑的巨“碧艳蚴”身体,那巨“碧艳蚴”登时如同被利斧劈中的枯木,一路破裂迸散,碎屑飞扬。
苍宇中仿佛焦雷连奏,暴雨倾盆。无数干枯的毒碧艳蚴“哗哗”掉落,打在树桠枝干上、草地上、众人身上,化成灰烟随风而散。
刹那之间,那数十万只毒碧艳蚴组成的巨蠓,便被这三目裂云兽冲撞成万千焦枯的碧艳蚴尸。
众玄衣人目瞪口呆,白衣人回过神来,忍不住喜悦拍掌,欢声叫好,只有那蚀日兽喷鼻怪叫,连翻白眼。
碧衫少女仰头笑道:“於公子,我可小瞧你啦!想不到你拿到这胜邪刃不过十日,竟就能将这震敝三目裂云兽使唤得这般得心应手。”
几个惘云帝国白纱少女齐声娇叱道:“魔女,公子天纵神明,岂是你能抵挡?快快滚回碧血丘去吧!”
南宫易心中一动:“碧血丘?难道这女子竟是赤元良所说的元泱八大魔女之一的碧幽蛊仙祝嫣红吗?”
其时元泱,有十位美艳绝世的女子,因行事诡异,出手歹毒,或不容于正统,而被称为“元泱八魔”;媚姑寰姬芙便是被世人列为第一的魔女,是因此故,南宫易对所谓的魔女,并无那般恶意。
想排行第一的魔女竟深情若此,痴心一片,其他魔女也未必就是传闻中那般十恶不赦,敬而远之了。
这碧幽蛊仙祝嫣红虽是惘云帝国中人,却素来离经叛道,以“元泱第六国”自居。居住于万里荒烟、寸草不生的碧血丘上。容貌甜美纯真,语笑嫣然,仿佛一个没有心机的女童,心肠却是歹毒无匹。
据说九岁之时,竟然就施毒将自己家人尽数毒死,此后逃到荒无人烟的碧血丘上,不知因何际遇,竟成了人人闻之色变的元泱第一蛊仙。
她善于调制虫蛊,御使虫蛊与元泱毒物,腰间悬挂的万蛊囊贮藏了普天之下至毒之物。一只翡鼍御蛊哨以远古至毒魔兽青血毒鼍兽的脊骨制成,乃远古神器之一。经她历淬剧毒、百经改良,威力之怖更远胜从前。
这翡鼍御蛊哨中震敝了诸多凶狂毒兽,故又有“毒步天下”的名称。七十二根飞闪无影蚊须针神出鬼没,威力无双,单单暗器修为,便在元泱前二十强之内。
祝嫣红平时居住碧血丘上,不与世人往来,唯有每年盛夏必定离山浪迹元泱,盖因其时奇花异草最多,生机勃勃,是她采集毒药的最佳时机。
每当此时,她一路行去,随意以人试毒,无论是谁,一旦被她遇上,必定成了带病的病痨子。
十三年前,她一月之内一口气以四百多人为活人炼器,试了五百多种剧毒。这四百多人中有七十多人竟是天焰帝国的国中贵戚。
杀人之后,又以翡鼍御蛊哨召唤千余毒兽,指挥若定,在天焰帝国大军夹击之下从容突围而去。便从那时起,她名扬元泱,人人辟易。
想不到竟与这元泱第二的女魔头在此处邂逅!略加推算,这魔女当已有四十多岁芳龄,但身材娇小,脸蛋又宛如女童,怎么看至多都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姑娘。
不知怎地,南宫易既知她是毒如碧艳蚴蝎的元泱魔女,但见了她那天真可爱的脸庞,始终起不了厌憎之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心中正诧异何以有这种感觉,恰好撞见她移转过来的目光,当下微微一笑。心道:“我搅了这魔女的好事,她定然要怀恨在心了。”
岂料祝嫣红嫣然一笑,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声道:“原来你就是海神神少南宫易吗?果然俊得紧!难怪媚姑甘愿为你背叛碧雨帝国呢!”
南宫易微微一楞,想不到自己与寰姬芙之事几日内已人尽皆知,微笑不语。
祝嫣红回头望着徐徐降落的於莫轩,嘟嘴道:“於公子,你当真赖皮,打我不过就偷偷地请帮手来啦!若不是南宫易公子在一旁捣乱,令我分心,我的万碧艳蚴阵哪能这般轻易地让你破了。”
於莫轩在空中微笑道:“是!蛊仙承让了!”两人仿佛丝毫没有生死相搏过,谈笑晏然,尤其那祝嫣红竟如同在撒娇一般。
众玄衣人见碧幽蛊仙似已放弃,尽皆又惊又怒,恨恨地望着南宫易,直欲将他撕成碎片。但此刻形势大变,更加不敢上前,一时攻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两难,颇为尴尬。
於莫轩翻身下了三目裂云兽,大步走来,抱拳微笑道:“中云於莫轩幸会海神神少,多谢神少殿下出手相助!”众白衣人齐齐拜倒。
南宫易微笑道:“於公子言重了。南宫易路经此地,困意重重,舒展舒展筋骨而已。”
两人个头相若,站在一处都是玉树临风,英姿倜傥,心中不由都生出惺惺相惜之意,相互行礼。倒是蚀日兽与三目裂云兽大眼瞪小眼,喉中呜呜作响,满是敌意。
祝嫣红跺足道:“不打啦,不打啦!你们两个大男人加在一起,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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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8章 蛊仙
南宫易啼笑皆非,微笑道:“蛊仙这一只嚎哨胜过千军万马[穿越埃及]晨曦全文阅读!咳嗽一声天地都要震上三震,区区南宫易哪敢欺负?”
祝嫣红嫣然道:“嘴还真甜呢!可惜再拍马屁也没用啦!”转头对於莫轩笑道:“於公子,你福大命大,这七十二种紫陌花还是给你留着吧!”
於莫轩听她有意放弃,心中大喜,淡淡微笑着行礼道,“如此就多谢蛊仙了!他日於某必备罕见花草,送到碧血丘上。”
祝嫣红抿嘴笑道:“那就不必了,蛊仙我从来不要别人赠送之物,费尽心思偷来抢来的东西,那才最值得珍惜。”
南宫易莞尔,心道:“这魔女倒与白吊鬼、妙手空空是知己。”
忽听旁边的一个惘云帝国碧衫少女脆声道:“公子,我们需得上路了!只怕又有追兵赶到。”众白衣人面色凝重,丝毫没有放松之色。
於莫轩微微点头,对南宫易正容行礼道:“南宫易兄,今日之事,於某永不相忘,他日定当竭力回报戒魂公主最新章节。只是事情紧急,不能盘桓,暂且就此别过。”
南宫易连忙回礼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於兄请便,”
於莫轩又行了一礼,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翻身骑上三目裂云兽,对祝嫣红微笑道:“多谢蛊仙手下留情。”双腿一夹,那三目裂云兽怪吼一声,闪电般奔走。
众白衣人上了恐兽车,对南宫易微微颔首微笑,扬索叱喝,车轮滚滚,转眼便消失在月色密林之中。
环立在四周的十余个玄衣人恶狠狠地瞪了南宫易一眼,立时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对昏迷在地的十十余个同党瞧也不瞧上一眼。
转瞬之间,林中众人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南宫易、蚀日兽和那素不相识的碧幽蛊仙。
碧幽蛊仙转身望着南宫易,目光闪闪,甜蜜蜜地微笑不语。指尖勾着翡鼍御蛊哨,轻轻摇荡,莲步微移,绕着他慢慢环走。
南宫易见祝嫣红笑呱呱地盯着自己,稍感尴尬,咳嗽一声,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蛊仙,咱们也后会有期吧!”转身便走。
祝嫣红格格一笑,闪电般挡在他的面前,甜声道:“南宫易,你想耍赖吗?”
南宫易愕然笑道:“我怎地耍赖了?”
祝嫣红道:“那位於公子的恐兽车里有七十二种元泱罕见的紫陌毒花,我可是冒了性命危险去抢夺的。现在被你这般一捣乱,我拿不到这罕见的七十二种紫陌花啦!
我不管,你须得赔我七十二种元泱少见的奇花毒草,否则我就赖上你啦!”跺足撒娇,殊无造作,倒像足了天真烂漫的刁蛮女童,让人不忍心拒绝。
南宫易笑道:“蛊仙,既然你想要那七十二种毒药,为何不去追於公子?赖着我又有何用处?”
祝嫣红皱起鼻子,哼了一声道:“那小子有胜邪刃和九天坤鼎,又有万毒莫侵珠,杀他太过费事,不如赖上你来得方便。”双手插腰,笑呱呱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做些赔偿原也是应该的吧?”
南宫易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实是无法将元泱第一蛊仙与这撒娇耍赖的小女子联想起来,笑道:“蛊仙不是从来不要别人赠送之物吗?我即便是赔偿给蛊仙,蛊仙也必定是不要的了?”
祝嫣红翻了翻白眼道:“谁要你送我东西啦?瞧你那穷酸样,也定然没有什么奇花异草。你只需陪我找到七十二种元泱奇花毒草,我就不与你计较啦!”
南宫易心想:“现下时间紧迫,须得赶去与韦爵爷会合,不能与这刁蛮女子胡搅蛮缠了。”当下微笑道:“我恰好有要事在身,只怕不能陪蛊仙了。等到事情了结之后,再任由蛊仙差遣,如何?”
祝嫣红摇头道:“那可不成!我要这七十二种奇花毒草也是紧要得很,你的事就先缓上一缓吧!”
南宫易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怎地莫名其妙地沾惹了这魔女上身?罢了!先甩脱她再说。”故意沉吟道:“这样吧!我要往婵月山去,倘若蛊仙在我到那里之前能捉得住我,我一定想方设法帮你找来七十二种奇毒,但若不能追上,那南宫易便爱莫能助啦!”
心想:“以我的真气和蚀日兽的脚力,你追得上吗?就算追上了,想要捉我那也对不住得很。”
他对于美貌女子素来心软,但此次关系重大,这魔女又非等闲人物,只有硬起心肠使些诈了。
祝嫣红眼中放光,粉靥生辉,甜声笑道:“咱们一言为定,你可不能赖皮,”
南宫易点头道:“那是自然。”脸上突然露出欢喜之色,望着她身后笑道,“於兄,你怎地又回来了?”
祝嫣红回头望去,林中玉蟾清辉皎洁,空荡无人,哪有半个人影?心中顿知上当,猛然回过头来,只见南宫易早已翻身骑上蚀日兽,闪电般奔出数十丈外,口中犹自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祝嫣红望着他消失在树林之中,嘟嘴顿足,脸上却绽开甜蜜的笑容,望了望指尖上一只淡黄透明的鳞虫,歪着头柔声笑道:“南宫易呀南宫易,你这个小滑头,以为这样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蝉声如织。南宫易骑着蚀日兽在小径上狂奔,汗水浸透了衣裳;两旁都是碧绿的原野,青草红花随风摇曳浮动,远处山脚下有一处小镇,在正午的烈日下,仿佛海市乌桓。
一人一兽毫不停息地跑了这么久,早已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南宫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拍拍蚀日兽的脖颈,笑道:“兽兄,咱们到那小镇再休息吧!”
蚀日兽嘶鸣一声,撒蹄飞奔。
奔得近了,瞧见村口有一处小小的客馆,里面坐了几个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饭。
南宫易大喜,驾御着蚀日兽疾驰到客馆之外。
那客馆恰好在小溪边上,河水邻邻,垂柳依依。蚀日兽欢鸣一声,不待南宫易翻身落稳,已经一个矢步跃入溪中,水花四溅。待重新起来时,口中已经叼了一条两尺来长的肥鱼,欢嘶不已。
众人没有见过这等怪兽,纷纷探头,小声议论。南宫易哈哈一笑,转身走入客馆,一个伙计迎上前来,笑道:“客倌要些什么?”
南宫易正要答话,却听角落里一个少女脆生生地笑道:“不用啦!我已经替他点了菜了。”声音沙甜腻人,众人只觉心口仿佛被万千蚂蚁爬过,周身几万个毛孔齐齐打开,又是舒服又是难过极武天尊全文阅读。
南宫易心中一凛,循声望去。角落中一个碧衫少女占据了老大一张桌子,桌上摆了十七、八盘菜肴,正托着香腮,满脸微笑,大眼扑眨扑眨地望着他,正是碧幽蛊仙祝嫣红。
她身边匍匐了一只巨大的怪兽,周身青赤色,鳞甲泛光,头顶生有一对透明尖角,脊背上一对巨翼犹如蝙蝠翅膀。。
瞧见南宫易朝这望来,立时四足一蹬,立了起来。一双大如车轮的血红眼睛直楞楞地瞪着他,过了片刻,懒洋洋地扑煽扑煽翅膀,重新匍匐在地上。
祝嫣红叹道:“你怎么现在才到?我等你半个多时辰啦!点的菜都凉了呢!”语气象是在埋怨,又象是在撒娇,旁人听来,只道是他们约好在此处见面一般。
南宫易心中诧异,忖道:“不知那巨翼双角怪是什么怪兽,竟然跑得比蚀日兽还快?
她又怎能算准了我要经过此处?”突然一动:“是了!难道是昨夜着了她的道,被她下了万里灵犀嗅之类的追踪蛊?”
真气运转,寸寸查寻,却并未发觉任何异常。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可不能让她瞧扁了。”口中哈哈笑道:“这么热的天,菜冷了才好下口。”大步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祝嫣红递过一条方巾,抿嘴笑道:“擦擦汗吧!瞧你这一头一脸的,难不成是从水里游出来的吗?”
南宫易接过方巾,笑道:“多谢。”
方巾温软芬芳,不知是她的体香还是其他什么,闻起来薰人欲醉。
心中微微一荡,正要揩拭汗水,突然想起此女乃是元泱八大魔女,元泱第一蛊仙。
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又与她有约定在先,终究是小心为妥。当下又欲将方巾放下,但撞见她似笑非笑的眼光,和嘴角微微撇起的笑纹,心想:“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这般示弱?就算有毒又如何?”当下拿起方巾,仔仔细细地将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
祝嫣红眼波中露出赞赏、欢喜的神情,葡萄似的脸上越发红艳动人。两个酒窝在双靥上旋转开来,甜笑道:“这才是南宫易呢!难怪寰姬芙要喜欢你啦!”
南宫易听她说到寰姬芙,心中微甜,但又稍觉尴尬。深深地闻了闻桌上的菜肴,笑道:“好香。”
祝嫣红为他盛了一碗饭,递给他,笑道:“那当然啦!这里的每一样菜都被我下了至少八种毒药,闻起来能不香吗?”
南宫易见她眼光闪闪地瞧着自己,嘴角又是那丝笑意,心道:“这魔女下毒手段高明,倘若当真要毒我,又何必在菜里下毒?就算下了毒我也可以用激浪涌真气逼将出来。”
哈哈笑道:“是吗?那更要尝尝啦!南宫易长了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罕见的菜呢!”
托碗举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面吞咽每道菜肴,一面赞不绝口。那称赞中虽有夸大成分,但也有由衷之意。
菜肴滋味独特,极是可口,他自己原本善于烹饪,对于膳食更有心得,这些菜必是加过什么独特的作料,才能有此翻陈出新的滋味。
南宫易腹内饥饿,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五碗米饭才逐渐放慢下来。
祝嫣红就这么坐在一旁,笑呱呱地望着他吃饭,仿佛比自己吃还要开心一般。
待到他放下碗筷,才笑咪咪地甜声道:“南宫易,你这个大笨蛋!这里的每一道菜里当真都下了八种剧毒,那条方巾也是用七十九种毒液淬过的。现在你的身体里至少有两百种奇毒。你已经是元泱第一号大病痨啦!”
南宫易笑道:“是吗?”祝嫣红现出酒窝,无邪地笑道:“你不相信?你的脸上是不是忽冷忽热的,开始发麻刺疼?你的肚子里是不是仿佛有千万条爬虫在慢慢地蠕动?再过上一会儿,你的全身筋骨就要开始刺痛发寒了,痛得你要死不能要活不肯。”她皱起鼻子,格格脆笑。
大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喘着气道:“大笨蛋,你以为你很是厉害是吧?”
南宫易心中一凛,果觉脸上忽冷忽热开始刺疼,肚子里也开始异样起来,继而全身筋骨开始一阵一阵的发寒刺痛,知道这魔女所言非虚,微微有些后悔。旋即又想:“这魔女当真想要下毒,即便不吃这饭菜,也难以避得开去。且瞧瞧她还有什么花样。”微笑道:“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中些小毒又有何妨?”
话音未落,全身筋骨如被猛锉一刀,剧痛攻心。最后一个字登时说不出来,黄豆大的汗水涔涔而下。
祝嫣红大眼扑眨,笑嘻嘻地道:“哎哟!南宫易公子,吃坏肚子了吗?要不要我替你揉一揉?”
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柔声道:“好哥哥,只要你答应陪我去找七十二种毒药,我就立时将你身上的毒尽数解了。”
南宫易想要回答,但觉全身筋骨千锯齐刮,仿佛筋骨和骨头在一瞬间被校碎成千千万万片。饶是他真气超强,念力如钢,也疼不可抑,险些便要弯下腰去。
强忍剧痛,心想:“需得快快摆脱这魔女,运气逼毒,或是查看《奇花甄鉴录》,寻找解开这毒药的草木。”
当下哈哈笑道:“多谢蛊仙招待!咱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呢!南宫易先行告辞了。”起身大步朝外走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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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599章 中毒
祝嫣红也不追赶,只是笑道:“刚刚吃饱饭,千万慢些走我的恶魔校草最新章节。”
还未走出客馆,忽听见蹄声轰隆,兽吼人喝,大队人马直往客馆冲来。有人叫道:“乖奶奶个熊的!就是这臭小子!”
突然“咻咻”之声大作,无数飞矢朝客馆怒射而来。“笃笃笃”密雨连珠似的爆响,客馆梁柱墙壁瞬间插满了长矢,几个吃饭的汉子头也来不及抬起,便被急矢钉死在桌上。
客馆大乱,众人尖叫飞奔。那只青赤色的巨翼怪兽猛地跳了起来,双翼急速扑煽,发出“哔咻哔咻”的尖锐响声。
南宫易虽然体内剧痛,但护体真气仍然自动爆出,青光隐隐,已较平时大为减弱。
飞矢“飕飕”射来,触着护体真气立时朝天射起,没入顶梁。忍痛望去,只见数十名彪形大汉骑着巨大的恐兽以及几只恶犸兽,气势汹汹地猛冲而至。
若是平时,这一群喽罗只会引得他哂然一笑,但眼下全身筋骨剧痛,真气岔乱,情形又自不同。冲在最前的两个环象铁骑呼啸着狂奔而入,“碰”地一声将木墙撞飞,青铜长矛一左一右闪电刺来。
南宫易双手一抓,将矛尖握住。长矛一震,无法再突入分毫。恶犸兽继续前冲,那两个铁骑惊呼乱叫声中紧握长矛,被高高斜举半空,胡乱踢腿,极是狼狈奉吾成仙_91全文阅读。
后面的恐兽铁骑避之不及,登时撞将上来。恐兽怒吼一声,一头将两人撞飞。南宫易将长矛朝外一送,“嘁”地一声刺入恐兽双眼,恐兽痛极嘶吼,昂首扬掌,又与后面冲来的恐兽撞在一处,登时人仰马翻,在客馆外乱作一团。
那两只恶犸兽从南宫易身边冲过,长鼻挥卷,怒吼着朝祝嫣红冲去,桌椅四飞。祝嫣红哼了一声道:“鼻子甩来甩去的,美得紧?”素指一弹,两道细微银光闪电没入两只恶犸兽的长鼻。
“哧”地微响,青烟忽起,客馆内腥臭扑鼻。那两只恶犸兽的长鼻突然皮翻肉烂,一路朝头部、全身蔓延。刹那之间,两只巨大的恶犸兽竟只剩下森森白骨,犹自向前猛冲。
即将冲到祝嫣红桌前时,突然崩散,白色骨末簌簌落了一地,又迅速化成一滩黑水,转眼化为青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赤青色巨翼怪兽歪着头在那滩黑水前看了片刻,偷瞧了祝嫣红一眼,突然伸出五尺余长的细舌,将几滴黑水在消融之前吸入口中。
客馆外众铁骑勒兽不前,惊声叫道:“碧幽蛊仙!”
祝嫣红格格一笑,道:“滚得远远的吧!”众铁骑惊疑不定,徘徊不决。纷纷望向南宫易,见他双眉微蹙,脸上汗水涔涔,却挂着微笑,对一切视若无睹,缓缓的从众人之间穿过,朝河边走去。
一个铁骑低声咕哝了几句,众人点头,狠狠地瞪了南宫易一眼,叱喝声中驾御恐兽朝前头奔去。
南宫易走到河边,腹内绞痛如狂,连真气都险些提不上来,大声道:“兽兄,吃饱了吗?我们走吧!”蚀日兽从水中钻出脑袋,大声欢嘶。
忽然瞧见他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上冒出,簌簌滚落,登时发出一声怪叫,猛地跃了上来。扬起前蹄,趴在他的身上,不断地用舌头舔他的汗水,口中呜呜低鸣,似乎极是担心。
南宫易生怕汗水中有毒,贻害蚀日兽,连忙将它挡开,微笑道:“兽兄,走吧,”
翻身上了蚀日兽背,朝着婵月山的方向行去。
身后传来祝嫣红银铃般的笑声:“南宫易,慢些走,我追不上你啦!”那只赤青色巨翼怪兽似乎也追了出来,双翼扑煽,发出尖锐刺耳的“哔咻”声。
南宫易想要回答,却聚集不了真气,方甫聚气气海,便觉腹内被万千毒碧艳蚴一齐咬噬,被万千刀刃一齐剁剐,险些便要栽落下去。
脸上奇痒,汗水流过,被阳光一晒,越发觉得麻痒难当。脑中又是剧痛又是昏重。
蚀日兽撒蹄狂奔,四平八稳。但他依旧觉得迎面吹来的暖风仿佛要将他吹落下去。
腹内绞痛越来越盛,每一次都翻江倒海,肝肠寸断,有几次几乎觉得被人拦腰绞断了一般。
当下默念激浪诀,意如星辰,气似激浪,强忍剧痛,将真气一点一点运转起来。但体内所中之毒极是猛烈,两百多种毒药齐齐发作,竟使得他的经脉仿佛扭曲瘫痪。
真气虽然可以勉强运转,却丝毫不足以将剧毒逼出,反倒加速了毒药在体内经脉的流转。
意念集聚了片刻,脑中越发沉重胀疼,凝集的真气又渐渐涣散开来。这一刻心中方有些懊悔,不该自负轻敌,自动往那魔女设好的陷阱里跳。
又过了片刻,全身忽冷忽热,头痛欲裂。酷暑炎日,牙齿竟然情不自禁地格格作响。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风声呼呼,逐渐变成各种奇异的声响,似乎极为熟悉,但又无法辨别。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前方。但刚睁开一条罅缝,便觉阳光耀眼,脑中一阵晕眩,终于昏厥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听到有人笑道:“病痨子,亏你还是海神神少,原来这般不济。”
声音沙甜入骨,南宫易努力回想,却想不出究竟是谁。费尽全力睁开双眼,瞧见一个葡萄似的粉靥在自己面前晃动,两个酒窝仿佛漩涡一般,那笑容纯真无邪,逐渐变形模糊。
全身筋骨绞痛如狂,脑中亦无处不在疼痛。忽听蚀日兽一声怒吼,那沙甜的声音又笑道:“小花猫,你倒凶得紧。我偏生要逗他,气也将你气死。”
蚀日兽接连怒吼,南宫易许久未曾听见它这般震怒,迷迷糊糊地想,究竟是谁惹它发狂?
但体内剧痛,无法思考。说不出的痛楚,说不出的难受,仿佛魂魄被什么物事硬生生地从身体绞了出来。终于又昏昏沉沉地沉沦下去。
迷迷蒙蒙之间,仿佛匍匐在蚀日兽背上走了许多的路。有时停了下来,听见蚀日兽愤怒地嘶吼,听见刺耳尖锐的“哔咻”声,以及那个奇怪的女子声音。有时感觉一只滑腻温软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耳边还能听见那奇异的笑声。
当冰凉的手指撬开他的双唇,将清甜的泉水灌入口中,他突然在混沌中迷乱,一阵狂喜从绞痛的心中蔓延开来。
一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那万里荒原之上。心中不住地叫道:“寰姬妹子!寰姬妹子!”
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来。冰凉的泉水滑过干裂的嘴唇,沿着下巴流过脖颈,多么像甘露姑姑的泪水啊!他心中狂喜迷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出双手,将那人紧紧抱住。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那人猛然从他怀中挣脱[洪荒+系统]射日最新章节。“啪”地一声脆响,脸上突然吃了**辣的一记耳光。力道之大险些将他脖颈打断。
南宫易心中迷糊,难道寰姬芙竟要离开他了吗?突然感到一阵远胜于周身绞痛的苦痛与悲伤,热泪夺眶而出。
忽听那沙甜的声音恨恨道:“小色鬼,吃了耳光便哭哭啼啼,当真不知羞。”又是“哎呀”一声尖叫,怒道:“臭花猫,你再撞我,我就将你的两根尖角毒得肿成一对棒槌。”
耳边叫声逐渐模糊,但心中的悲伤却越来越甚,朦胧之间,仿佛又回到那破庙之中。
蟾辉似水,树影斑驳,冰冷的台阶上,他默默静坐。
突然之间,他心中一凛,蓦地想起所有的事情,想起那沙甜腻人的声音。腹内绞痛更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
是了!在那客馆之中,他太过托大轻敌,轻而易举中了那魔女祝嫣红的两百多种剧毒。只是,为何他仍然未死呢?
又想起韦爵爷一行仍在婵月山相候,登时更加清醒了三分。不知经脉是否受损?倘若侥幸完好,便可以再次尝试以激浪涌调集真气,将体内毒素暂时压制,然后再觅解药。
当下努力积聚意念,一寸一寸地检查体内经脉,出乎意料之外,周身经脉竟然完好无损;心中大喜,奋力意守气海,感应气海潮汐。
不料运行间,气海陡然剧痛,全身仿佛被撕裂一般,刚刚聚集的一点真气立即又分崩散去。
突然“哗”地一声,周身冰凉,似乎被冷水从头浇透。南宫易机伶伶打了个冷颤,虽然全身筋骨绞痛依旧,但意识却大为清醒。睁开双眼,忍痛四下扫望。
皓月高悬,苍松横斜,两侧飞崖陡峭,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白雾穿梭,冷意森森。
咫尺之距,水声轰鸣,飞瀑滔滔飞泻;自己竟被绑在飞崖苍松之上。
第五章婵月故人
祝嫣红坐在树枝上,晃荡着双腿,神情古怪地看着他,葡萄脸上红艳欲滴,与那两条紫环毒蜚相映成趣。见他抬头望向自己,双颊突然莫名其妙地一红,啐道:“看什么?”
树下立了那头赤青色巨翼怪兽,此时正竭力的舒展一对巨大的青赤飞翼,身体弯成弓形,仿佛打了个呵欠,然后摇头晃脑匍匐下来,趴在地上,瞪着的血红巨眼凝视南宫易,若有所思。
忽听远处传来震天价响的怪叫声,扭头望去,正是蚀日兽站在对面山崖边缘,气急败坏地不断嘶鸣,中间隔了四十余丈,白雾茫茫。
它在崖边打转,发出从未听过的呜鸣声,又象是难过又象是生气。突然朝后退了几十丈,然后急速飞奔,似乎想腾空跃来。
南宫易心中一紧,叫道:“兽兄!我没事!蛊仙和我开玩笑呢!你且在那里等着。”
蚀日兽嘶鸣一声,停了下来,一路小跑到了崖边,冲着南宫易不断呜鸣。
祝嫣红格格一笑,对蚀日兽做了个鬼脸,叫道:“小花猫,我就是要整整你的主人,气死你!”
蚀日兽愤怒嘶吼,不住跳跃。祝嫣红哼了一声道:“没有貔貅兽的双翼,我瞧你怎生飞过来。”
南宫易忍住肚内的剧痛,心道:“不知现下是什么时候了?我中毒这么久,竟然经脉完好,想来是这魔女手下留情。她将我抓到此处,却不知想要如何?”
心想自己先前既已承诺倘若被她抓着,便答应陪她一道寻找七十二种奇花毒草,眼下一败涂地,狼狈不堪,只有认栽了。
况且身揣《奇花甄鉴录》,心中倒不觉得要寻找这些奇花毒草有何困难,毕竟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与众人会合,寻找泫合彩云泥,粘合紫霄天焰樽,然后救出馨儿。当下叹道:“蛊仙,我输啦,那七十二种奇花毒草我立时陪你找去。”
祝嫣红格格一笑道:“病痨子,现在认输啦?哪有这么容易。蛊仙我还没有玩够呢!”
举起那翡鼍御蛊哨呜呜吹将起来。那赤青色巨翼貔貅兽吓了一跳,仆仆拍打双翼,飞到树枝上。双翼轻震,发出“哔咻哔咻”的杂讯。
山风呼啸,夜色凄迷,合着那“哔咻”怪音,这嚎哨声听起来更加诡异。突然“唏簌”声响,数百只奇奇怪怪的虫子从悬壁飞崖边上爬了上来。
南宫易自小在山林中流浪,识得其中大多都是剧毒之物,眼见那花花绿绿、彩色斑斓的一片朝自己爬来,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毛。
嚎哨声急促跳跃,如裂狼越岭,玉兔穿林。那数百只毒虫仿佛约好了一般,潮水般的围聚到古柏下,纷纷朝上爬来。
转眼间两条金环碧艳蚴已经绕住他的双腿,缓缓地盘旋滑行而上。那冰冷滑腻的碧艳蚴皮滑过小腿,登时冒起鸡皮疙瘩。
几只彩色碧血蛛与青尾蝎也不甘落后,钻入他的裤腿,麻麻痒痒一路爬上。片刻之后,他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爬满了毒虫,在玉蟾清辉下密密麻麻地蠕动,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蚀日兽嘶吼之声越来越响。貔貅兽更加愉快地煽动翅膀。
嚎哨声幽森如暗夜冷泉,呜咽断续。南宫易突觉颈上一疼,也不知被什么毒虫咬中,继而手臂、胸膛、腰腹、大腿……全身上下同时痒痛难忍,竟是数百只毒虫在他身上齐齐咬噬。(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600章 折磨
只觉体内剧痛如刀割,体外百虫齐噬,这种滋味南宫易生平想也未曾想过,疼痛如狂,心中却是突然觉得滑稽不已,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全能技师全文阅读。
祝嫣红见他这等光景竟然还笑得这般畅快,脸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格格笑道:“原来你是个贱骨头,越是疼痛便越是欢喜。那我索性多叫些毒虫,让你乐个够吧!”
南宫易喘着气苦笑道:“蛊仙,南宫易与你无怨无仇……”
祝嫣红皱起鼻子,哼了一声道:“谁说无怨无仇啦?冤仇似海深!”
南宫易心肠素软,对于女人更是如此。此刻虽被她害得周身绞痛,生不如死,但瞧见她那纯真俏丽的脸容,孩子般的神态,始终起不了憎恶之意,忍住疼痛,哭笑不得道:“还请蛊仙赐教。”
祝嫣红从树上一跃而下,拍拍手道:“第一,你破坏了奔仙的好事,害得我就快到手的七十二种紫陌花不翼而飞,居然还欺骗本仙之后逃之夭夭。这不是罪大恶极吗?”
南宫易忍痛苦笑道:“是是!”
祝嫣红嫣然笑道:“知错就改,这才是好儿郎。”
南宫易一口将爬到嘴边的蜘蛛吹落,苦笑道:“除了这之外,我还有什么罪过?”
祝嫣红拍手道:“对了,第二,你是媚姑寰姬芙最喜欢之人道道道之万道皆道最新章节。哼!大家都说元泱八大魔女,为什么偏生是寰姬芙排了第一,我只能排到第二?这等深仇大恨,既然寻不到媚姑,就只有拿你来出气啦!”
南宫易啼笑皆非,但心中忽然觉得,倘若当真是因寰姬芙而滋生的怨恨,由自己代替承受,也是一种甜蜜的苦痛。当下微笑道:“说的也是!不知现下蛊仙的怨气消了没有?”
祝嫣红似乎突然想起一事,双靥倏然通红,连脖颈也红透,脸色一变,啐道:“自然没有!蛊仙瞧你可怜,想给你喂些水喝,竟然被你这小色鬼乘机……”
说到此处,碧雪蛊仙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但脸上羞怒交集,突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南宫易的小腹上。他身上的数百只虫子突然迸散,坠落在地,抽搐不已。
南宫易原本便全身麻痒,筋骨内的绞痛,被她这般踢上一脚,险些便要背过气去。想起先前在迷蒙之中,似乎确实想到寰姬芙,胡乱伸手将一人搂住,想来便是祝嫣红了,心急情动,手上多半是乱摸一气。心中惭愧,倒觉得这一脚受之无愧。
忽听一声怒吼,转头望去,只见蚀日兽嘶声狂吼,飞也似的从远处狂奔而来,到了悬壁飞崖边缘,猛地高高越起,腾云驾雾,迳直冲来。
两人俱是失声惊呼,南宫易心脏狂跳,几乎便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噗”地一声,蚀日兽前蹄冲到两人所在的崖上,但后蹄却终究无法触到,力已用尽,登时向下滑落。
南宫易一声惊呼,不知怎地,蓦然真气迸爆,登时将捆绑住自己的绳子震碎,微一踉跄,朝前冲去,与祝嫣红同时抓住蚀日兽的前蹄,将它拖了上来。
蚀日兽欢声嘶鸣,将头贴在南宫易的脸颊上,湿漉漉的舌头不住地舔着他的耳朵。
祝嫣红格格一笑,道:“南宫易,瞧不出这只小花猫倒有情有义得很。”
南宫易麻痒难当,哈哈而笑,身上残余的毒虫被他笑声一震,登时簌簌而落。
南宫易“咦”了一声,这才突然发觉全身筋骨已不再绞痛,身上刺痛麻痒之感也已悄然消散。
经脉通畅,真气澎湃,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惊喜之下,念力四扫,发觉体内之毒果然已经消得一干二净。
霍然明白,适才祝嫣红嚎哨声唤来的毒虫乃是帮他吸出体内之毒,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疑惑,不知这魔女何以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当下微笑道:“多谢蛊仙手下留情。”
祝嫣红笑呱呱地望着南宫易,甜声道:“将你折腾得也够啦,蛊仙的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明日起便乖乖地帮蛊仙找齐七百二十种奇花毒草……”
南宫易吃了一惊道:“七百二十种奇花毒草?不是七十二种吗?”
祝嫣红哼了一声道:“你对本蛊仙犯下滔天罪行,这惩罚自然要翻倍了。”
南宫易苦笑道:“是是。”心道:“再不应承,只怕立时又要翻倍了。”
祝嫣红绽开天使似的笑容道:“这就对啦!要是再耍花样,蛊仙就将你毒得变成一只大马猴,让你和这只小花猫做伴。”
南宫易微微一笑,心道:“你道我还会那般轻易上当吗?这一路上,你给的东西我是决计不吃了。”
祝嫣红似乎瞧出他心中所想,冷笑道:“小子,你以为我非得在饭菜里下毒才能放倒你?实话告诉你吧!你今日所中的毒乃是本蛊仙独门的千里相思蛊……”
见南宫易眼光有异,脸上登时一红,“呸”了一声道:“小色鬼,你可别胡思乱想!
蛊仙这虫蛊叫千里相思蛊,那是因为被下了蛊的人,只要离开雌蛊千里之外,必定在片刻之内皮肉尽烂化成一堆白骨。”
她瞟了南宫易一眼道:“你道这虫蛊是在那客馆饭菜中下的吗?哼哼,早在那古柏林里,你要诈骗我之时便中蛊啦!那时你自以为得计,跑得飞快,可没觉得脖子上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南宫易被她这般一说,才突然记起似乎确有此事,心中将信将疑。
祝嫣红又道:“在那客馆中,毛巾与饭菜里下的两百多种剧毒,虽然每一种都足以要了你的小命,但交杂在一处,却成了那千里相思蛊的解药。倘若那时你胆怯了,少吃一样菜,你身体内的虫蛊可就解不了啦!”
南宫易倒吸一口凉气,笑道:“倘若我偏食呢?”
祝嫣红白了他一眼道:“那也是你活该。”
南宫易喃喃道:“幸好胃口好得很,否则这一生一世岂不是都要与你相濡以沫了?”
祝嫣红怒道:“你说什么?”
南宫易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倘若我一生都不能离开蛊仙一步,岂不是让蛊仙瞧了生厌?是了,蛊仙适才将这一大群虫子放在我身上,又是为何?”
祝嫣红哼了一声道:“那两百多种毒药交揉成的解药药性太猛,虽然能解那虫蛊,但在体内太久,也会蚀害经脉,让你成为一个废人。所以蛊仙我才让这些虫子替你抵命。”
南宫易微笑不语。祝嫣红见他笑得可疑,单手插腰道:“你在想什么?”
南宫易沉吟道:“我只是在想,南宫易与蛊仙素不相识,为何蛊仙会数次开恩,手下留情呢?”
祝嫣红楞了一楞,粉靥突然黯淡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妙目中露出又是古怪又是苦痛的神色,转过身望着悬壁飞崖之外的苍茫夜色,默然不语纯情丫头火辣辣全文阅读。
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不错,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又讨嫌得很。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你此刻早已死了八、九十遍啦!”
南宫易闻言一怔,心中茫然,那个人?那个人是谁?自己这几年来也不知遇见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物,又是谁识得这魔女,令她格外留情放过自己呢?
云里雾中,想要相问,却见她俏立在崖顶风中,凝望浮云皓月,衣袖翻飞,长辫飘舞,犹如冰雪凝铸,似已痴了。
清晨,阳光透过竹林斜斜洒落,光影映照在肌肤上,都成了淡淡的绿色。鸟鸣婉转,蝉声鼓噪。晨风吹来,青竹簌簌,幽香芬芳沁人心脾。
此处乃是婵月山临西南的一处飞崖,由此向下眺望,万里碧丘,蜿蜒长河一览无遗。
倾灵抱膝坐在一蓬碧竹之下,极目远眺,眉眼之间掩不住淡淡的失望。
他们在这里等候南宫易已经两夜一日,但始终没有瞧见他的身影。无数次瞧见山下烟尘滚滚,令她芳心窃喜,但旋即便又发现不过是数百惘云帝国铁骑,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心中跌宕失落,反覆不已;短短的两夜一日竟然如许漫长,每一时,每一刻,她的心中无不在记挂着那张俊秀温暖的笑脸。
南宫易素来守诺重约,他延误这么久,可是出了什么事吗?每想到此处,她心中便一阵慌乱恐惧,连忙跳将过去,不住地对自己道:“南宫易城主本事高强,福大命大,决计不会有事的。”
虽然如此,她心中记挂担忧之心却越来越盛。南宫易又怎么知道,就在他于千里之外为寰姬芙苦苦守侯之时,婵月山上,一个精灵女子也为他望断愁肠。
昨夜一夜未眠,躺在落叶席堆上,仰望深邃苍穹,朗朗皓月,听着虫声呢喃,以及稍远处蒙哥桧等人的震天鼾声,她仿佛觉得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
没有什么时候,比那时更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内心了;就仿佛在琼海之上,午夜无人的沙滩,她独自面对腹中的精灵珠一般。
皓月弯弯,逐渐幻化成南宫易微笑的嘴唇,簌簌夜风如同他的耳语笑声;“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让她的脸突然变得滚烫,生怕让几丈之外的韦爵爷听见。一想到南宫易的身影,全身立时微微颤抖,如席落叶在身下轻微响动,一再地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
那时她才发觉,原来自己是这般地喜欢南宫易啊!
回想那日,当韦爵爷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奉海神密旨,带她一道去元泱寻找南宫易时,她欢喜得快要哭出声来。即使是要远离汪洋大海,即使是要忍痛步行,都抵不上那欢悦的期待与甜蜜的思恋。
昨夜的玉蟾清辉照在她雪白纤巧的赤足上,仿佛刀割一般。为了能与南宫易并肩而行,这种疼痛她已习以为常。那美丽的脚趾,浑圆的脚踝,期许了她一种怎样虚幻的幸福?
这种幸福就仿佛海上的玉蟾清辉,仿佛触手可及,但抓在掌心的,只有咸涩的海水,和一片破碎的清冷光辉。
月将西沉,山下远远地传来马蹄声响,她再次掩抑不住心中的期待,悄悄地爬起身,坐到崖边巨石之旁,向下眺望。
皓月万里,江山朗朗;过往蹄声皆不是,她的心情仿佛在夜风中开落的野花,淡淡地芬芳,淡淡地惆怅。
霞光破晓,旭日冉冉,她的心里重新欢悦起来。那莫名的期待,随着蝉声鸟语弥散开来。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转头望去,正是韦爵爷。倾灵脸上微微一红,微笑点头。对于这风流好色的爵爷,她反倒逐渐放松起来,没有初时那般局促不安。
韦爵爷笑道:“倾灵姑娘昨晚夜测星象,今日又早起看日出,不知看出什么征兆了?”
倾灵听出他话语中的调侃之意,知道昨夜胡思乱想的模样都落入他的眼中,登时大羞,红了脸低声道:“原来爵爷也睡不着吗?”
韦爵爷见她娇羞之态,心痒难搔,但想到这小妮子在竹林中守了一夜,等的乃是那南宫易磁锤,不由又有些酸溜溜的醋意。
想他泱外第一风流浪子,生平猎艳无数,哪一个不是手到擒来,柔肠辗转?偏生这么一个娇娇怯怯的海精灵对他视如不见,偏生他对这海精灵又是前所未有的心动爱怜,偏生他与南宫易又有着一见如故的奇异情谊;失败之大,莫过于此。
不禁叹道:“青山白水,良辰美景,佳人于侧,岂能入睡?倾灵姑娘,咱们是同病却不相怜。”
倾灵朦朦胧胧听得似懂非懂,但知他风流浪荡,这句话多半不是好意。脸上一红,别过头去,只装作没有听见。
忽然听见山下箫声悠扬,清冽明澈,破云而去。倾灵全身一震,失声道:“南宫易城主,”
极目远眺,山谷之中群兽惊慌狂奔,烟尘滚滚。过了片刻,一男一女骑着怪兽并肩而来。
那少年男子骑在似虎似龙的怪兽上,横吹银珊箫,飘飘欲仙,神采飞扬,不是南宫易又是谁?(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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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1章 心意
倾灵欢喜之下霍然起身,大声叫道:“南宫易城主道荒至尊全文阅读!”声音太小,被山顶呼啸的风声吹得不见西东。
韦爵爷见一向害羞娇怯的倾灵,甫见南宫易竟然忘情若此,心中更是怅然,虽明知她对南宫易情深一往,自己是了无希望,但终究难免失落之意。微微一笑,也纵声长呼:“神少殿下!”
声音雄浑,远远地传了出去。
南宫易二人听见声音,抬头望来,挥手微笑。韦爵爷轻“咦”一声,见南宫易身侧的那少女天真俏丽,不过十一、二岁光景,身段却是浮凸勾人。
明媚的大眼、眩目的酒窝,盈盈笑意纯真无瑕。只是双耳上两条曲伸摆舞的紫环毒蜚与腰间浅绿色的翡翠嚎哨,瞧起来有些诡异。
难道她便是传闻中的媚姑寰姬芙?只是瞧她的坐骑,乃是一头巨翼赤青怪兽,头上生有一对近乎透明的尖角,血眼如轮,古怪之极。
转头望向倾灵,她似乎也刚刚注意到那个女子,脸上酡红,明眸之中掩不住淡淡的失落。感觉到韦爵爷的目光,转过头来微笑道:“那便是寰姬芙姊姊吗?果然美得紧。”
心中却说不出的奇怪,何以媚姑寰姬芙瞧起来竟象是小姑娘?
韦爵爷五人骑着怪兽,呼啸着从山上一路冲下,朝南宫易二人狂奔而去乱天荒最新章节。冲到只有百丈之距时,蚀日兽突然嘶声狂吼。五人的坐骑怪兽闻声惊鸣,昂首立身,继而匍匐在地。
南宫易哈哈大笑道:“几日未见,你们便行此大礼吗?”
韦爵爷跳了下来,踢了坐骑兽一脚,笑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禽兽忒不给爵爷我长脸了。”
蒙哥桧等人纷纷跳了下来,喜道:“神少!”
倾灵明眸凝视着南宫易,红着脸道:“南宫易城主。”又鼓起勇气,朝着他身旁的那俏丽少女盈盈行礼道:“精灵国倾灵,见过寰姬芙姊姊。”
南宫易与祝嫣红一楞,同时笑将起来。南宫易笑道:“倾灵姑娘,她不是寰姬芙,是碧幽蛊仙。”
韦爵爷与妙手空空齐齐失声,倾灵“啊”地一声,羞得双耳红透。韦爵爷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嘿然笑道:“南宫易磁锤!果然有你的。”
祝嫣红讶然道:“南宫易磁锤?这也是你的名字吗?”天真俏皮之态,惹得韦爵爷色心稍起,心道:“这元泱第一蛊仙瞧起来倒象是个雏儿,可见元泱名不副实者何其之多。”
他素来色胆包天,虽知这魔女手段毒辣,却忍不住心下骚动。
祝嫣红见韦爵爷直直地凝望自己,嫣然一笑。韦爵爷神魂飘荡,突然想起倾灵在侧,连忙敛神收心,笑道:“南宫易磁锤,你这一路欢喜快活,有人却为你念断了肠子。”
倾灵“啊”地一声,脸上更红,韦爵爷这句话的含义登时了然。
南宫易微微一笑,将这两日之事毫不隐晦地侃侃说出,听得众人无不动容。
韦爵爷皱眉道:“於莫轩?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妙手空空嘿然道:“於莫轩乃是当今惘云天尊於峥嵘的次子,是元泱里出了名的世家公子。”
韦爵爷拍手道:“是了!他手下的八个孪生丫头个个美貌绝伦,温柔体贴;一年前在紫阳城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
蒙哥桧奇道:“既是惘云天尊之子,又有谁敢追杀?”突然想起眼前的元泱第一蛊仙也在追杀者之列,登时住口不语。
祝嫣红却仿佛此事与她一点无关一般,只是笑呱呱地望着众人,手指在耳垂紫环毒蜚上缠绕不休。
烛照汶道:“鳖孙儿子,难怪这几日不断看见大队惘云帝国兵马赶路经过,想来定是接应那姓於的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韦爵爷故意以话旁敲侧击,想从祝嫣红口中套出真相,她却只是天真地笑着,仿佛旁听大人说话的女孩一般。人群中,只有倾灵担忧地望着南宫易,心想:“他的肚子还疼吗?”
韦爵爷瞄着祝嫣红道:“神少,你答应了碧幽蛊仙替她寻齐七百二十种奇毒,不知眼下寻着几种了?”
南宫易瞧了祝嫣红一眼,苦笑道:“一种也没有寻着。”
祝嫣红格格甜笑道:“既是元泱奇花毒草,自然是极为罕见的才能算数。若是那么轻易便能找到,还叫奇花毒草?”她悠然道:“去年我走了一百三十七座山,才掘到十五种罕见的奇花毒草。那还算是运气极好啦!”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均想:“神少这回不知究底,胡乱应承,麻烦大了!这魔女纠缠上来,只怕一辈子也甩脱不得。”
只有韦爵爷倒有几分钦羡之意,笑道:“是了,我琼海海底万园圃内,养了几百味奇毒花草,倘若蛊仙有意,不如哪日我们一道回去,慢慢地一味一味地测试?”
祝嫣红笑道:“多谢啦!可惜一来蛊仙不会游泳!二来欠我奇花毒草的乃是南宫易,哪能这般让他轻易要赖推脱的?”
众人见她摆明赖上南宫易,都暗呼不妙。韦爵爷心道:“南宫易磁锤呀南宫易磁锤,你是金银铜铁,不管好坏,一概吸来了。嘿嘿……”
南宫易笑道:“答应之事,自然不能推脱。我们恰好要远游中土,索性一路寻查。”
众人听他口气,知道他尚未将此行目的告与碧幽蛊仙。
祝嫣红笑道:“那岂不是麻烦得紧?耽误了你们的正事,蛊仙于心何忍?我倒有一个简易的方法,只需去一个地方,便可以将七百二十种奇毒一道找齐。”
南宫易大喜,道:“是极!不知那是哪里?”
祝嫣红嫣然道:“离此两千四百里,元泱恶谷。”
众人正皱眉苦想这是何处所在,忽听妙手空空“哎呀”一声大叫,猛地跳起,朝外疾窜而出,撒腿就跑。
韦爵爷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好了伤疤忘了疼。”
话音未落,妙手空空已经凭空落下,龇牙咧嘴地满地打滚。烛照汶与蒙哥桧一边骂鳖孙儿子,一边大步上前拎小儿似地将他提了回来。
韦爵爷笑道:“小空儿,血蛭毒蛊又啃你肚肠子了吗?”
妙手空空捂着肚子,绽开一张苦瓜脸道:“爷爷,你就饶了我吧霸道医仙最新章节!被血蛭毒蛊折腾死好歹还有全尸,去了恶谷只怕连骨头也找不着了!”
众人闻言惊疑不定,素知这妙手空空双手空空,偷遍元泱,行为遍布元泱,没有他不知之处。既然对恶谷如此畏惧,那里必是极为凶险之地。当下纷纷朝南宫易望去。
南宫易从怀中掏出那《万里元泱图》,细细翻寻,道:“是了,在这里。婵月东北两千四百里,有恶冥之谷,为混沌初开之时,九天神灵鸿钧老祖之后裔亘古龙祖死后所化。凶兽妖禽出入,奇花毒草百药爰在。有恶谷十毒,生于亘古龙祖十脏,神力无穷。”翻了翻下页,并无更多描述。
祝嫣红道:“是啦!便是这处恶谷。元泱所有奇花异草,那里面全都一一样不少了,只要你带我到那里,寻着七百二十种奇花异草,蛊仙就再不与你为难啦!”
南宫易胆子素来极大,又颇为好奇好强,心道:“妙手空空如此畏惧,必定极为凶险。但眼下至为重要之事乃是赶往汐濛山采集泫合彩云泥。若能尽快摆脱这魔女,赢取时间,冒上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当下笑道:“一言为定。”
祝嫣红嫣然而笑,突然若无其事地从手中弹了几个药丸,稳稳地落在韦爵爷等人的手中,笑道:“你们身上中了我的离魂忘忧怖,快快吃了解药,否则肚子就要疼啦!”
众人果觉肚中割痛,不知何时着了她的暗算,心中无不骇然!突然明白,若南宫易适才拒绝前往恶谷,这魔女必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一时间都冷汗涔涔,心中破口大骂。
众人在山下稍作休息,吃了些水果,便要起身上路。南宫易查明那恶谷方位,好在两千四百里还不算太过遥远,北折之后,再由恶谷折返东南,最多延误四、五日行程,只要路上加快脚力,还可补回一些时间。
众人翻身骑上坐骑,想要鞭策前行,岂料韦爵爷等人所骑的几只怪兽见了蚀日兽与貔貅兽之后,都肝胆欲裂,趴伏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蚀日兽见状颇为得意,顾盼自雄,欢嘶不已。倒是貔貅兽瞧起来老实温顺,没有骄傲之态,只是不住拍动巨翼,发出奇异杂讯。
众人无奈,只有舍弃这几只怪兽,与蚀日兽等一道御气飞奔。南宫易原想让倾灵骑在蚀日兽背上,不料蚀日兽似是不喜倾灵,神气倨傲,就是不让她骑上。还未坐好,便剧烈颠簸,险些将她摔落下来。
南宫易料知它定是因为馨儿之故,抗拒倾灵。无计可施,只好与倾灵一道骑乘,从后将她抱住。蚀日兽连连喷嘶,大为不屑,老大不情愿地奔跑起来。
韦爵爷等人提气而行,颇有些吃力,只有妙手空空擅长瞬移奔行之术,轻松飞快,与蚀日兽并肩而行。
众人奔行了片刻,韦爵爷喘息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好久没这般跑过了。”侧头望着祝嫣红笑道:“蛊仙,小爵与你共乘一骑,你不介意吧?”
祝嫣红格格笑道:“自然不介意,荣幸之极!”韦爵爷大喜,翻身跃上貔貅兽。祝嫣红的发辫丝丝飞舞,拂在他的脸上又麻又痒,阵阵幽香撞入鼻息。韦爵爷得寸进尺,色心大起,双手往她纤腰上抱去。
还未触到,便听祝嫣红银铃似的脆笑,手掌刺痛,突然多了七、八只色彩斑斓的怪异蜘蛛,齐齐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韦爵爷痛叫一声,甩舞不停,但那七、八只虫子死死咬住,竟缓缓地从伤口钻了进去。
韦爵爷大骇,连忙互相探手去拖拔,却觉两手突然重逾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眼见那怪异蜘蛛尽数钻入皮肤,在手臂皮肤下蠕动,心中又是恶心又是恐惧。怪异蜘蛛爬经之处,迅速变得黑紫肥肿。
众人听得有异,纷纷望去,无不失声。南宫易笑道:“爵爷这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啦!”
想到自己昨日昏迷之中将祝嫣红抱住,竟只吃了一记耳光、中了一脚,相比之下已大为幸运。祝嫣红撞见他的眼光,突然双靥绯红,闪过羞恼的神色,想是也记起了昨日之事。
南宫易装做没有瞧见,腾身跃起,将韦爵爷双臂抓住,真气如潮,迅速将那钻入体内的怪异蜘蛛逼退。“仆仆”声响,那几只彩色怪异蜘蛛从韦爵爷手背伤口****而出,没入路旁的大树,大树顷刻蔫枯,萎然倒地。
南宫易真气运转,将毒液硬生生挤了出来,过了片刻,韦爵爷那双手臂才逐渐消退瘀肿。但疼痛酥麻却丝毫未减。
南宫易见已无大碍,撕下身上布帛,将韦爵爷双臂扎住,防止毒液回涌,然后跃回蚀日震敝兽身上。
韦爵爷这才知道祝嫣红的手段,当下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坐在背后。妙手空空瞧得幸灾乐祸,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刚笑出声,便觉肚内疼痛断肠,血蛭毒蛊疯也似的发作起来。
当下忍痛暗骂:“乖奶奶个熊的,海头青你欺软怕硬,活该倒霉。”
时近中午,骄阳火热,山谷中树木笼葱,却仍然酷暑难耐。迎面吹来的热风夹杂着鼓噪的蝉声,更觉燥热难当。众人拣了碧木浓荫的小路疾奔,方觉稍稍凉爽。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呱呱——”的叫声,仿佛一个女子在唱歌,又宛如在呻吟。众人大奇,这是什么东西?
韦爵爷眉飞色舞道:“是极是极,这声音才是元泱至美之乐。磁锤神少,你什么时候能吹出这样的曲子,那才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哩!”
南宫易知道他多半又想到不堪之事,莞尔一笑。
妙手空空变色道:“‘招水兽’!不妙,大事不妙!”(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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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2章 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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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奇道:“怎地不妙了?”
妙手空空东张西望,道:“这妖兽一旦出现,附近必定有极大的水患,因为这妖兽本身就能感觉到大水的气息!”
烛照汶哈哈笑道:“鳖孙儿子,这么热的天,来场洪水才好呢!”
妙手空空苦着脸道:“阁下是琼海海师府里的,自然不怕啦!可是我不会游泳,大水一来只怕要做鱼饵了。”自言自语道:“不成,得赶紧找一个高山避水。”
蒙哥桧瞪眼道:“避你个剑鳍鲤头!再罗里罗嗦,就将你丢进河里去。”
那“呱呱——”怪叫声越来越近,忽听蚀日兽嘶声怪叫,跳跃不已。往前望去,山谷左侧的低丘上,长草纷摇,树木摇摆,一只巨大的怪兽正仰颈怒吼,发出那呱呱怪声。
那怪震敝兽身形似牛,全身毛纹有如紫水,两只獠牙如匕首般在正午阳光下闪耀白光。
妙手空空连呼倒霉。韦爵爷颇为失望,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便是招水兽?叫得那般动人,却偏生长得如此寒惨,可见美女无乐音,乐音非美女。”
突然想起身旁有两位美女,连忙又加了一句:“只有我身旁的两位女子,那才是音容俱佳的典范逗比殿下请接招:女王么么哒全文阅读。”
祝嫣红笑道:“哎哟!可不敢当。”
忽然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箫声,淡远寂寥,如青烟袅散,春水无痕。林中蝉声顿止,万籁无声。那招水兽低鸣一声,似乎对什么物事极为敬畏,立时眯起眼睛,贴服在地。
南宫易当胸如遭重锤,晃了一晃,脑中迷乱。这箫声好生熟悉!
是了!是她,刹那之间,数年前遮龙峰上的那个月夜又潮水般卷入脑海。那白衣女郎低首垂眉,月下吹箫的飘飘姿态又鲜明眼前,浮凸如生。
她淡雅清丽的脸容,温柔动听的声音,这些年来原已逐渐淡忘,但这一刻,听见这久违的箫声,少年时的震撼与迷恋,又重新涌上心头,令他天旋地转。
南宫易霍然起身,四下扫望。青峰寥落,碧木如云,空旷的山谷中寂静无声,只有横空穿掠的飞鸟三五纵横。
那箫声突然在东边响起,飘渺悠扬,随着天际流云一起消散。
南宫易全身大震,几乎便想不顾一切,狂呼追去。但突然想起,事隔四年,那神仙也似的女子,还能记得当日那衣裳褴褛的流浪儿吗?即便他能追着白衣女郎,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一时茫然沮丧,想起那白衣女郎不沾人间烟火的容姿,登时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恶俗不堪。心情悲喜跌宕,不能自已。
众人见他站在蚀日兽背上,向东远眺,失魂落魄,脸上又是迷茫又是悲伤,心中都是大为诧异。韦爵爷心想:“这小子这般神情,那吹箫之人多半又是某根金钗玉钗了。”
觉得他艳遇之多,似乎尤胜于己,不由又暗羡一番。
祝嫣红格格笑道:“走吧!再不走有人便要变做木头啦!”南宫易回过神来,怅然若失,半晌才拍拍蚀日兽脖颈,继续前行。
朝东北行了四百余里,终于出了婵月山系。地势转为平坦,荒草连天,枯树寥落,长河干涸,人烟稀少。
时近黄昏,苍宇中不知何时布满了阴云,忽而卷起狂风,飞沙走石。
南宫易查阅《万里元泱图》,道:“再往南二百余里,就是飞霞山了,山下有水,咱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众人早已渴得双唇干裂,闻言精神大振。
入夜时分,众人终于赶到飞霞山。夜幕低垂,那飞霞山孤零零地矗立于荒原之上,甚是凄凉。山上山下长满了子桐木与青桂木,茂盛成林,与一路上荒凉的景象迥然两异。山下荆棘环绕,仿佛是天然的防护带,荆棘林内,是成片成片的山枣。
众人寻着水源,在润下开辟了一块平地,开始烧水煮食。
南宫易杀了几只野鼠,在溪边开膛洗净,又在附近寻了几种鲜果花草佐味,涂抹腌料,搭架烧烤。
这野外烧烤乃是他自小习惯的生活方式,单单野鼠一项,他便有二十几种烧烤方法。相隔多年,牛刀小试,水准丝毫不减。
倾灵在一旁替他递送东西,见他专心致志,火光下更见迷人。不由痴了,心道:“倘若能永远这般,与他狩猎耕织为生,一生一世不回大海我也愿意。”
祝嫣红红扑扑的脸蛋在火光辉映下宛如熟透的葡萄,捧着脸笑道:“瞧不出你还真是识别奇花异草的高手呢!我赖上你还真是赖对人啦!”
忽听蒙哥桧等人大呼小叫,手里倒提了一只松鼠似的野兽跑来,丢在南宫易身前,笑道:“鳖孙儿子,元泱的兔子胆子忒小,被我喝上一声竟然就死翘啦!”
众人见那野兽身形与松鼠无异,只是长了鱼一样的嘴唇,尾巴如狮子一般拖曳在地。
妙手空空见多识广,撇嘴道:“这哪是松鼠,分明是鹧虝兽。”
蒙哥桧瞪眼道:“我说是松鼠便是松鼠,”突然那怪兽跳将起来,闪电般窜了出去,转眼不见踪影。
妙手空空哈哈大笑道:“好一只死松鼠,”见蒙哥桧瞪着眼望他,强忍住笑意,卖弄道:“这鹧虝兽最好装死,瞧见有人立时倒地身亡。不过复活起来也快得紧。是了,这鹧虝兽也是极具敏感之兽,它能嗅到蝗虫大批飞舞的味道,因为它最喜欢吞吃飞蝗的尸体。哪里要是遇见它,哪里便要飞蝗成灾。”
蒙哥桧骂道:“鳖孙儿子,怎地一遇见你就不住地撞见不祥妖兽?先前是水患,现在是蝗灾,他亲娘的,我瞧这最大的不祥之兽便是你这土鳖,索性一刀宰了来得清净。”
妙手空空见势不妙,连忙撒腿便跑,直到南宫易将几只野鼠尽数烤熟了,这才蹑手蹑脚地偷溜回来。
南宫易烤的兔肉极是美味,众人吃得无不交口称赞。那妙手空空更是吃得狂吞谗涎,狼吞虎咽,不住地吮吸手指,口中叫道:“脆而不焦,滑而不腻,香入骨髓,滋味无穷。是极是极!原来神少殿下竟有这么一手!乖奶奶个熊的,我偷吃遍元泱美味,可以和这媲美的烤肉还只有潮阁圣后潮阁琼酿会上的炙兔条哩!”
突然点头道:“是了,难怪上天要让我被这两只海鳖抓住,原来其后果有深意。值得,值得!”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吃完之后,各自歇息。祝嫣红轻飘飘地跃上树枝,倚树而睡。众人走了一日,都极为困乏,不多时便沉沉睡去,鼾声四起。
只有南宫易闭上双眼,眼前晃动的都是那白衣女郎月下吹箫的身影,耳旁风声虫语也逐渐幻化成那寂寥淡远的箫声华夏龙腾全文阅读。
诸多往事纷杳而至,悲喜交织,又想起寰姬芙来。两个女子的脸容身影扑闪重叠,渐渐模糊,只有那箫声笑声在耳旁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几丈开外,倾灵侧躺在青桂木之下,凝视着南宫易夜色下的轮廓身影。夜风吹来,闻着他身上的男儿气息,听见他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心中喜乐忧愁,交杂沉浮,只盼这般光景永远没有穷尽。
第六章彭雪风雨
第二日清晨,众人一早便起身上路,继续朝西方向南行进。
阴霾的苍宇,偶尔会有一丝微风吹来,天气闷热难耐;蒙哥桧等人有些受不了,纷纷脱了上衣,赤膊奔走。倾灵大为羞怯,只有背过脸去,装做没有瞧见。
一路上万里荒原,寸草不生。那尚未干涸的河床两侧,原先散布着村庄茅舍,但眼下却变成残垣断壁,直坍塌的破落不堪,早已无人居住。龟裂的田野上,铺积了许多蝗虫的尸体。每过一阵子,便有黑压压的蝗虫如彤云掠过,在苍穹下茫然前行。众人想起昨夜瞧见的鹧虝兽,都觉妙手空空所言非虚,心下恻然。
中午光景,众人来到耿山下,稍作休息。
整座山光秃秃的一片,尽是沙石土灰,没有一根草木。坐在山下,热风吹来,登时席卷起黄蒙蒙的一片沙土。风过之后,山坡上往往露出许多玛瑙来。倾灵见那玛瑙玲珑剔透,五颜六色皆有,心中不甚喜欢,当下每种颜色挑了些许,用布帛包好,裹藏在怀中。
有时风吹沙扬,看到的不是玛瑙,而是缓缓滑动的小蛇。这些色彩斑斓的蟾蜍在炎热的沙土中懒洋洋地缓缓爬行前进,将近南宫易等人时,稍一迟疑,远远跳开绕行。
众人歇息之后,正欲前行,忽然听见山上传来“吧——哆!”的怪叫声,众人一时好奇,抬头望去,却是一只形容古怪的野兽,在半山仰头呼叫。
那怪兽长得如同一只绿色的山羊,但鼻子却像大象的一样卷曲收缩,双眼橙黄泛蓝,阴森森地颇为妖异。
妙手空空喃喃道:“今天是当真邪门,一路走来尽是遇见这些不祥的扫把星。”
南宫易道:“又怎么了?”
妙手空空摇头道:“这捕泸兽乃是乃是世间天不怕地不怕的怪兽,而且最喜欢往恐怖危险的地方跑,只要它一出现,其所在的邦族地域都必定要发生极为危险恐怖的事情。”
众人闻言也都觉有些古怪,这才仅仅走了千里不到,便接连遇见了三只扫把星妖兽。难道这惘云帝国疆域之内,果真会有什么大难动乱吗?
南宫易突然想起於莫轩,望了望祝嫣红。她抿嘴一笑,朝别处望去。明白她是决计不会说出何以有人要追杀於莫轩了。
众人不敢迟疑,稍作收拾,继续赶路。
不一会,天上的阴云越来越厚重,沉甸甸地压将下来。未到午后,天色已经极为昏暗。荒原上尘土飞扬,风中炎热之意渐渐转少,有时还夹杂着冰冷的水珠。
彤云翻滚,自西奔腾而来,瞬息弥漫千里。一道闪电陡然亮起,轰雷滚滚,远处的一株干枯老树蓦然被一击劈裂。
倾灵心中害怕,情不自禁地往南宫易怀中靠去。南宫易笑道:“这般凉爽的天气,倒当真适合赶路。”话音未落,轰然雷鸣,大雨倾盆落下。
雨声哗哗,电闪雷鸣。众人连忙运转真气,在体外筑起一道真气罡罩,雨水落在气罩上纷纷滑落。但此次雷雨来势汹汹,下了近半个时辰,非但没有减弱之势,反而越见狂猛。
妙手空空真气稍弱,最早不支,“哎哟”一声,体外罡气气罩登时消散,立刻被暴雨浇得全身湿透。蒙哥桧见状哈哈大笑,不料真气稍泄,罡气气罩登时消散,也立时被淋成落雨鸡。妙手空空插着腰在雨中哈哈狂笑。
众人索性都将罡气气罩撤去,在风雨中狂呼疾奔,甚是过瘾。只有南宫易与祝嫣红依旧以罡气护体,骑在怪兽之上风驰电掣地行进。
倾灵斜倚南宫易怀中,望着雨珠在罡气气罩之外不断滑落,心中逐渐恢复平静。眺望暴雨中的荒原,瞧着枯树倾摇,黄水蜿蜒,颇觉有趣。原来元泱与琼海是这般的不同。
一个多时辰之后,暴雨渐渐停歇,天地稍亮。但彤云丝毫没有转薄,雷声依旧。
妙手空空叫道:“山,看见山了!”北边雾霭迷蒙处,隐隐有青山雾气缭绕。众人在空旷荒无人烟的平原上走了这么久,早已不耐,眼见群山,都大为欢喜。毕竟在变幻莫测的崇山峻岭中穿行,要比这死气沉沉千遍一色的平原有趣得多了。
众人加速奔行,离群山尚有数里,便隐隐听见山中传来水流澎湃之声。南宫易道:“这里应当便是彭冰峰了。彭冰峰后的彭雪湖是几条大江汇集之地,眼下刚下完暴雨,咱们得多加小心。”
来到山脚下,水流轰鸣之声更加震耳欲聋。群山横云紧锁,细雨蒙蒙,鼻息之间都是青草与泥土的气息。众人随着南宫易穿入山谷,向南行进。
南宫易寻思天降暴雨,或有山洪,若在谷中穿行,只怕要遇到不测,当下引着众人往山上攀登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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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3章 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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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险峰峭立,树木茂密。沿着山坡向高处攀爬,绕山盘旋前行。山风呼啸,冷意森森,迷蒙细雨落在发梢,脸颊带来丝丝寒意。南宫易将自己的衣裳披在倾灵的身上,凝神侧耳,生怕周遭有土石陡然坍塌。
道路泥泞,陡峭处颇为湿滑。众人行了这么久,都已有些疲惫,当下振作精神,相互援引。南宫易为患蚀日兽蹄下打滑,就将它震敝入断刃中,祝嫣红也将貔貅兽封入翡鼍御蛊哨中。
风雨更猛,鸟云仿佛就在头顶翻腾。众人沿着峭壁小心翼翼地前进,咫尺之外就是万丈悬壁飞崖。身侧大树东摇西倒,被突然卷来的一阵狂风吹刮,突然“喀啦啦”一声断折,刹那间不知飞到何处。
狂风怒嚎,仿佛要将林树连根拔起。就算众人弯腰侧身,顶风前行,仍然觉得颇为吃力。
倾灵细眯双眼,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前额,雨水从她眼睫滴落,冰冷地流入脖颈,带来阵阵战栗的寒意。
南宫易见状,微微一笑,拉住她的左手,一道雄浑温暖的真气立时从掌心涌入,流转全身。
倾灵脸上一红,低声道:“多谢。”
南宫易大声道:“前面有个山窟,我们到里边歇歇。”众人精神大振。
这个时候,突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天地崩塌。众人大惊,循声望去,隔着蒙蒙雨雾,望见对面的两座山峰竟然蓦地崩塌,巨石飞滚,尘土蒙蒙超级保镖在都市最新章节。几道黄龙似的洪水滔滔奔腾从峭壁之间狂喷而出,飞泻而下。
山洪汹涌,以摧枯拉朽之势卷来,那两座山峰又是轰然巨响,霎时间便又矮了半截。数不尽的山石被洪水卷落,呼啸着朝山谷中汹涌冲击。
洪水仿佛银河倾落,一泻千里。激浪回旋,撞击着谷内的山石、树木,所到之处无不地动山摇,土崩瓦解。
众人站在崖边,耳中轰然震响,脚下摇晃不定,都惊惧莫名,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十几步。看着山洪爆发,疯狂肆虐,始知自然天地之伟力,远非人力可以比拟。
妙手空空喃喃道:“乖奶奶个熊的,那招水兽在千里之外的婵月山叫唤,此处竟然也有山洪爆发。”
蒙哥桧道:“多亏神少领着我们朝这山上走,否则此时多半已被这洪水卷走了。”他虽不怕水,但若被这雷霆万钧的洪水一撞,纵不溺死也要被岩石砸死。
众人心中无不凛然,对南宫易的信任钦佩又加深了几分。只有祝嫣红眯着双眼,凝望那两座山峰,嫣然自语道:“原来今日已是五月十三了,难怪呢!”
南宫易奇道:“难怪什么?”
祝嫣红瞟了他一眼,酒窝灿然:“每年五月十三,彭雪湖旁的这两座山峰定要崩动,也定然有山洪爆发。”
南宫易等人更为纳闷,待要相问,祝嫣红却不肯再说,只是抿着嘴笑道:“不问江湖风雨事,坐吟雪湖几度秋。从前之事又有几人记得?”背负双手,翩然而行。
南宫易扭头望去,峰峦清苦烟雨蒙蒙,一川薄雾弥漫四处,寂寞仿似如故。却不知那滔滔水声,愤怒咆哮,又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夜色逐渐降临,山上一片漆黑。众人在山窟中坐下,生火取暖。石窟外凄风冷雨依然不休,山洪滔滔,洞内火光熊熊,笑语盎然。
众人吃了一些野果,疲惫渐起,当下不再言语各自歇息,不知明日路上又是怎生光景?众人这般想着,又是新奇又是期待,在风雨交加中睡着。
第二天凌晨,风雨依旧。只是山洪水势已明显转小。漫天云层渐转灰白色,小雨淅淅沥沥地落着,随风乱舞。
烟雨青山,眉黛如画。众人沿途观看山中雨景,心情与昨日暴雨山洪中的狼狈焦虑迥然不同。若非急着赶往恶谷,心中倒真想慢慢观赏。
终于绕过谷崖,沿着崖势朝下走去。牛毛细雨,清凉扑面。远眺山下,青丘起伏,星罗棋布,数道大江浩荡奔流。西侧一条江水穷尽处,乃是万里烟波彭雪湖。
彭雪湖大半湖面被雾霭流云遮挡,水波渺渺,浩浩无垠。
南宫易指着彭雪湖东北的茫茫白雾笑道:“元泱恶谷,就在那白雾之后。”恶谷在望,众人指点谈笑,心情颇为舒畅。
正眺望间,彭雪湖上突然狂风呼卷,骤雨倾泻,湖心波浪翻腾,激起冲天水花。一道银光如同闪电般冲出,直破漫天云层。
暴雷滚滚,彭雪湖心风雨大作,道道银白眩光从波浪开处****而出,纵横交错,天地骤明骤暗。
突听“咿呀”怪叫声尖锐刺耳,倾灵连忙将双耳塞住。抬头望去,数百只巨大的青翼凶禽从群山之颠展翅飞出,在苍穹之下盘旋。
祝嫣红拍手甜笑道:“这倒巧啦,又遇见这群囚贼造反,看来此次连老天都帮我们呢!”
南宫易不解,讶然道:“囚贼造反?”
妙手空空见南宫易等人尽皆满头雾水,笑道:“真是海……”见蒙哥桧铜铃双眼瞪来,连忙将“头青”二字硬生生地吞了进去,道:“这彭雪湖心乃是狗贼的一个囚禁地,与元泱四大囚崖禁地不同,这里只囚禁一些不听话的狗贼。”
烛照汶道:“鳖孙儿子,那这里岂不是个国人禁闭所吗?”
妙手空空道:“对极对极!所以这里怨气十足,关押的那些狗贼又都是有本事的很,动不动就要发飙。发起飙来,这彭雪湖上就要风风雨雨,闪电雷鸣。”
韦爵爷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脾气比我海师爷还大吗?是了,那些凶禽又是什么东西?”
妙手空空道:“这里既是狗贼囚狱,这些凶禽自然便是狱卒了。”
南宫易点头道:“倒与鸿芜有些相似。”
想起鸿芜雷电鹜,登时又想起曲风扬来,不知眼下他们行进到何处?那诱使焱炘而飞走的雷电鹜重新找到他了吗?
想起曲风扬自被锦毛鼠所骗,怒发如狂且心中歉疚的姿态,又不禁有些莞尔。突然发现自己走神,便又问祝嫣红道:“蛊仙,你说连老天都帮我们,那又是什么意思?”
祝嫣红笑道:“听说这里的狱神丑奴儿乃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想要打这经过可不容易!但现下囚贼造反,他必定没空理咱们;浑水摸鱼,那不是容易得紧吗?”
话音未落,又听见暴雷轰鸣,远处大江如沸,水浪激荡喷涌,一道眩光刺目逼人。祝嫣红道:“正言此中事,便遇此中人,他来了!”
众人凝神望去,远远地瞧见一个玄衣怪人从江水中破浪而出,踏波瞬移飞行。那怪人尖头光额,赤眼深陷,唇上三捋黑色胡须飘飘扬扬,獠牙从嘴里探出微露,长臂如猿,手掌如蒲扇一般,指尖锐利如钩相府贵女全文阅读。背负兵器不知是斧是刀,长柄近六尺,身上还盘卷了两条巨大蜈蚣,缓缓蠕动。
相距十余里,南宫易已可感觉到那迫在眉睫的杀气。观察他身形掠处,风声水纹,真气之强竟似乎已逾自己所遇见的真灵位高手。心道:“是了,若非惊世骇俗的高手,又怎能在此坐镇桀骜不驯的罪囚?”
那丑奴儿飞到彭雪湖上,急速俯冲,踏浪疾行,狞声喝道:“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又想找死吗?”
语音旋落,见他双臂一震,那漫天盘旋的凶禽咿呀怪叫,陡然转折,如密雨利矢似的射向湖水,刹那没入,溅起朵朵水花。
“哗啦”声中,无数凶禽旋即又自湖中冲天而起,湿漉漉地拽了数十个八尺大汉,在湖面上排成一行。
那几十个大汉双脚与琵琶骨俱被拳头般粗的混金奇寒铁索锁住,被凶禽这般猛地朝上拖扯,登时拉得笔直,连身体都有些变形,仿佛将从中断裂一般。但口中却是大骂不止,骂语极为粗野难听,倾灵才听了两句立时脖颈尽红。
丑奴儿脸上狞笑,森然道:“胆子不小啊!老子替你挖出来瞧瞧!”右手一探,五指利爪“嗤”地一声,倏忽间便没入面前一个大汉的胸膛。
倾灵虽然瞧不真切,仍然骇得花容失色,“啊”地叫出声来。丑奴儿闻声望来,眯起眼冷冷地远眺众人,双眼寒芒一闪即逝。扭过头去,缓缓地将手抽了出来,掌心中血淋淋的一物,想必便是那大汉的胆脏。
那大汉极是勇悍,膛破血流,竟仍然破口大骂不止。
丑奴儿目中凶光大盛,笑道:“我看你胆子不大,舌头倒是不小。”
言毕,将掌中血胆当空一抛,登时有数九只凶禽咿呀乱叫振翅扑抢。
丑奴儿左手将那大汉脸颊捏住,狞笑声中,右手探入他的口中,将他的舌头硬生生朝外一拽,血光四溅,舌头登时断为两截,那大汉立时昏死过去。
丑奴儿探手将他的肠子血淋淋地扯将出来,在手中把玩,嘿然道:“可惜了,昨日喂你的青藤枝叶还没有化开呢!”
他将肠子甩开,呼啸一声,漫天凶禽疾扑而下,咿呀乱啄。
鲜血****,羽毛纷扬,片刻之后,众凶禽振翅高飞,那大汉膛中空空如也,白骨森然,鲜血丝丝滴落,早已气绝。
众大汉又惊又怒,口中更加怒骂不休。一个男子骂得尤其大声,双眼怒火直喷。
丑奴儿将他嘴掰开,嘿嘿冷笑道:“你能骂得很嘛!瞧瞧你肚里还有多少货!”缠在身上的一条黑蜈蚣立时闪电般从他口中钻了进去。
那男子惨叫一声,黑蜈蚣的尾尖在他口外一闪而没。只见他喉咙处突然隆起一道,蠕动下滑;“格啦啦”一阵骨胳碎裂的声音,暴雨连珠似的响起,胸膛的皮肉突然瘪了下去。
男子惨叫声中,黑蜈蚣在他体内一路滑行,发狂咬噬。肚腹突然鼓起,又突然瘪下,当那鼓起之处朝他下身滑去之时,上身已只剩两片薄皮,前膛后背紧贴一处,在风中簌簌鼓舞。
男子叫声凄厉惨绝,听得倾灵闭眼塞耳,全身犹自簌簌发抖。蒙哥桧等人也忍不住骂道:“鳖孙儿子,这般折磨人,算什么好汉?”
南宫易愤怒至极,心道:“这丑奴儿如此折辱罪囚犯人,卑劣之极,瞧他手法纯熟,已不知虐杀了多少人!”
丑奴儿哈哈怪笑道:“你居然还叫得出声来,当真少有。”
那黑蜈蚣“嗤”地一声,从那男子****处钻出,悠然盘旋,又回到丑奴儿身上,丝丝吐信,似犹不足。
男子已只剩一张薄皮,风筝似的飘荡,气若游丝。拽住他双臂的凶禽咕咕而叫,展翅高飞,“滋啦”一声,他的身体登时碎成片片,随风卷舞,不知西东。
丑奴儿凸额通红,碧眼幽然,哈哈狞笑,形如妖魔。杀得兴起,转眼之间,手如霹雳,又将五个勇烈大汉的人皮硬生生地剥将下来。
南宫易怒火如沸,双拳紧握。祝嫣红在他耳边吐气笑道:“瞧你怒发冲冠,难道竟想多管闲事吗?那丑奴儿厉害得紧,我也未必是他对手,帮不上你啦!”
南宫易心道:“就算耽误行程,拼尽全力,也要给这妖魔一点教训。”当下忍怒微笑道:“杀鸡焉用牛刀,这等货色岂能劳蛊仙大驾?”
蒙哥桧等人正义愤填膺,见神少有意打抱不平,都大喜道:“鳖孙儿子,神少,咱们一道动手吧!”
南宫易四下眺望,见山脚下水岸环绕,穿行到对面彭冰峰后不过二十余里,当下道:“不必了,正事要紧!你们只管赶路,我收拾了那怪兽自当赶来。”
忽听轰然巨响,地动山摇,众人猛然一惊,循声望去,昨日山洪爆发的那两座巨峰峭壁竟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要崩塌一般。与此同时,彭雪湖面水势倾摇,风浪大作。
天地惊雷,轰隆不绝;狂风卷舞,彤云压顶,天色陡然变暗。
那两座巨峰峭壁爆响连连,巨石滚滚。浩渺彭雪湖上,漩涡急转,浪花层叠,又是一道眩目的银光从湖中冲天而起,仿佛一道光柱顶住倾压而下的漫天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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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4章 怪物
彭雪湖上的数十大汉见状大喜,虽然被凶禽以及湖底锁链紧紧拉住,却都振臂高呼夫君,我们一起来种田吧最新章节。
祝嫣红抿嘴笑道:“看来你不必动手啦!有人要替你教训这丑奴儿了。”
妙手空空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是了!我怎地忘了!这彭雪湖山水交接处,镇压了一个了不得的厉害人物!难怪昨日又是地震,又是山洪,原来是他在作怪!”
倾灵好奇道:“能将彭冰峰都震动?那人是谁呢?”
妙手空空尴尬一笑道:“这个……乖奶奶个熊的……好像是百多年前的事了,我只知道那人厉害得紧,当年也不知犯了什么罪过,竟然惹动了天焰帝国天焰天尊和碧雨帝国碧雨天尊,一齐出手,将他镇压在此处异能小宫女全文阅读。据说若不是泱神出面,早就被杀得神形俱灭了。”
众人大为好奇,不知是谁,竟能引得天焰天尊碧雨天尊齐齐出手,联合围战?又能令无泱氏为之求情?
想起祝嫣红昨日所说“不问江湖风雨事,坐吟雪湖几度秋”,定然便是指此事了!其中故事只怕只有她最清楚,纷纷朝她望去;她葡萄也似的笑靥上纯真无邪,似乎不知众人所思,只是笑道:“好戏开场罗!”
但见风卷惊雷,浪拍闪电,彭雪湖上惊涛骇浪,暴雨连绵。有人哈哈笑道:“丑奴儿孙,老子捣乱,你不敢问罪,只会挑软柿子捏吗?”声音浩荡,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群山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发麻。
丑奴儿面色微变,笔直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身立住,冷笑道:“老家伙,老子瞧在昨日是五月十三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倒来挑唆闹事?”
那声音嘿嘿笑道:“丑奴儿孙,你何时变得这么体贴入微的?是了,我老啦!险些忘了!你去年被我剥了一层皮后,就有如娘儿们一样的体贴啦,”彭雪湖上众大汉哈哈狂笑,与滚滚惊雷交相回应。
丑奴儿凸额血红,整张脸都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全身肌肉暴胀,吼道:“住口!”
双手一错,将一个大汉脖颈“格啦”一声拧断。
那声音笑道:“你且再杀一个试试?”笑声森寒,在狂风暴雨之中清晰分明,令人肝胆发毛。
丑奴儿阴恻恻地笑道:“老不死,你道老子当真怕你吗?这彭雪湖上,我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要杀死任何一个人比捏死蚂蚁还要容易。若不是卖死了的泱神老儿面子,老子早拿你的心肝来下酒了。”
那声音讶然道:“是吗?那可千万不要客气!我被这神女石压在彭雪湖底已经百多年了,一把老骨头又被这彭雪湖水浸得松软,周身上下还缠绕了黑寒奇铁索,就连手腕上也绑着玴海玄冰盘龙链,想要伸个懒腰打个呵欠都费力得紧!你想要我的心肝还是脾胃,都尽管不要客气,刀器自备,随来随取。”
南宫易听他语气调侃,颇觉有趣,但想那神女石乃是传言鸿蒙封天之物,黑寒奇铁索与玴海玄冰盘龙链又都是至为坚韧之圣器,此人被层层缚锁,困于湖底山下一百多年,其中苦楚非亲身经历不能得知,不由心下黯然。
丑奴儿哼了一声道:“你以为老子不敢?他亲娘的,若不是泱神当年求情,你早被斩得神形俱灭,还容你嚣张到今日?”凶睛金光闪烁,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好日子也已不多了,眼下泱神驾崩,天焰天尊、碧雨天尊闭关,你的庇护伞早就没了。
这几年你变本加厉,年年地震山洪,还挑唆这般臭鱼烂虾闹事,早已惹得天怨人怒,恒天君已打算将你灭尽真元。过些日子,只要天君旨意一到,老子自然会拿你的心肝脾胃下酒。”语毕哈哈狂笑。
彭雪湖上众大汉纷纷大骂道:“你这狗贼,只会做恒老贼的走狗,当真是我们碧雨帝国男儿的耻辱。”、“你奶奶的乌龟王八,没胆和赤爷较量,只会拍着肚子吹大话,羞也不羞?”
丑奴儿狞笑道:“你们这干不知死活的将死鬼,以为这老头子被压在山下还真能保护你们吗?老子今日就大开杀戒,瞧瞧这老头子怎生救你们!”大吼一声,双手握住背后刀柄,猛然拔出,白光一闪,一道凶冽无比的气浪霍然横舞。
雷声轰鸣,光芒爆舞,风雨之中血雾喷洒,彭雪湖上突然被鲜血染红。那数十大汉竟被这丑奴儿突然一刀斩为两半!
凶禽咿呀怪叫,纷纷抓着半截尸体冲天飞起。那数十截半段尸体被混金奇寒铁索拖曳,锵然划过,落入湖中,血水四溅;数百只凶禽在暴雨狂风中扑翼争夺,残肢血肉漫天掉落。
这一刀摔不及防,连南宫易也没有料到,众人失声惊呼,目瞪口呆,只觉这丑奴儿之凶暴残虐实是无以言表,心中都是愤怒如炽,如那惊涛骇浪一般翻腾。
轰然狂震,那两座巨峰峭壁仿佛要炸裂开来。彭雪湖突如沸水乍溅,万顷波浪,千长巨浪,一道红光在狂雷也似的爆吼声中怒舞飞腾。
丑奴儿闷哼一声,倒掠而出。漫天凶禽尖声惨啼,带着纷纷羽毛、扬扬血雨簌簌掉落。
众人站在十余里外、数百丈高的山腰遥看,突觉鼻息窒堵,气浪拍面,脚下踉跄不稳。倾灵惊叫一声,猛地朝后倒飞,若不是南宫易与韦爵爷齐齐拉住,便要掉下万丈悬壁飞崖。
南宫易大骇,凝神望去,只见彭雪湖上空一条青色螭麟兽风雷电舞,仰颈狂吼。身上伤痕累累,缠了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寒索长链,张扬的巨爪被混金铁似的环锁扣住。身形笔直,如朝天巨柱,大半截身体被紧紧地拖扣在水中。
那两座山峰随着这青色螭麟兽的每一次摆舞而剧烈震动,摇摇欲坠。想来这青色螭麟兽就是被压在山下湖底一百来年的神秘人物。
数日之前,南宫易与元泱十灵之一的巽法灵在静思谭底并肩作战之时,巽法灵便曾突然变身,化为黑色巨翼麒麟,横扫群雄,击裂混金奇寒铁屋,呼啸突围而去。眼前这青色螭麟兽,霸烈真气,狂野气势竟丝毫不在巽法灵之下!
丑奴儿在高空之上瞬移踏步,脸上惊怒交集,突然两腮一鼓,喷出一口鲜血。显然被那青色螭麟兽风雷一击打得内伤。身上缠绕的两条黑蜈蚣突然松动,软绵绵地朝下坠落,没入汹涌湖水之中。身旁残余的百余只青色凶禽悲鸣怪啼,盘旋绕舞。
那青色螭麟兽昂首狂吼,风云变色,波浪奔腾。那两座巨峰峭壁“轰”地一声又崩塌了一块。那声音从青色螭麟兽口中发出,轰隆作响:“老子说的话,你以为是放屁吗?”
丑奴儿面部扭曲,狂怒吼道:“你奶奶的乌龟王八荣耀骑士团全文阅读!老贼,老子今日先杀了你,再向恒天君禀告!”
右手挥舞,那柄奇形板斧迎风猎猎,发出隐隐风雷之声。斧长六尺,弯曲如蛇,淡青色的斧刃泛着浅浅的血红光泽。斧背沉厚,刻着奇异的八头蜈蚣花纹,在风雨暗淡之中,栩栩如生。
青色螭麟兽哈哈狂笑,赤须飞舞。
丑奴儿左手一探,口唇翕动,念念有词。彭雪湖心陡然出现一个漩涡,急旋攀升;那漩涡越升越高,逐渐成了一个十数丈老高的赤红水柱。
丑奴儿左手轻轻一拍,水柱蓦然迸散塌落,现出一个直径三丈,高近十丈的黑黝黝混金柱。混金柱周身雕刻了七头恶兽以及几个大字,闪电陡亮,那柱上大字一闪即逝:玴海寒冰混金奇铁擎天巨柱。
丑奴儿冷冷地狞笑道:“老贼,老子替你拉拉筋骨。”右手倒悬,将那奇形板斧猛然插入巨大混金柱顶端的一个边缘卡口,再顺势一转,登时紧紧卡住。双手倒握斧柄,闪电般环绕混金柱瞬移奔行。
“轰轰”闷响中,那巨大的混金柱缓缓转动,随着丑奴儿的奔行速度,越来越决。
众人远远眺望,电闪雷鸣,风狂雨骤。茫茫雾霭,浩浩彭雪,一人在空中环绕盘旋,拉动黑黝黝的混金柱急速旋转。
大浪滔天,数里之遥,一只青色螭麟兽摆舞嘶吼,气浪逼人。
那混金柱的旋转又逐渐减慢,每转动一轮,就要带动刺耳而尖锐的“喀啦啦”怪声,那声音来自湖底深处,仿佛锁链交错,束紧收缩。
青色螭麟兽身上的黑寒奇铁索越来越紧,将他的鳞甲紧紧箍住,深深陷入。身体被链锁拖拽,百经挣扎,仍逐渐朝湖底沉去。想必那混金柱牵引着那青色螭麟兽身上的所有锁链,每转动一轮,他身上的链条便要收紧一分。
丑奴儿哈哈狂笑道:“老贼,我要将你绞成寸断,埋在这彭雪湖底喂王八!”
青色螭麟兽脖颈处被黑寒奇铁索紧紧缠绕,发不出吼声,喘息笑道:“喂……你这个乌龟儿子臭王八吗?小心被我这一身老骨头噎死。”
丑奴儿狞笑道:“老乌龟,到了这当口还嘴硬!”猛地加速飞奔,混金柱急转,金属撞击交错声此起彼伏。青色螭麟兽身体被黑寒奇铁索缠紧,逐渐弓起,缓缓地沉入湖中。
湖面上的光芒登时收敛,风势渐小,暴雨也立时转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再过了片刻,小雨也渐渐停息,微风之中,只残余些许水珠。
南宫易心中激荡,热血翻涌,扬眉道:“走吧!你们只管前行,我收拾了这狗贼便去。”
蒙哥桧等人早已瞧得怒火激涌,哪肯撒手不顾?纷纷道:“神少,咱们一道收拾这卑劣狗贼!”
韦爵爷也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两位美女在此,南宫易磁锤你难道想独揽这大出风头之事吗?”
南宫易间言莞尔,哈哈大笑,突然心中一动:“是了!既然要闹,便闹他个天翻地覆。狗贼向来四处鼓捣,唯恐元泱不乱,这次我索性将这彭雪湖闹个底朝天,将这湖底的碧雨帝国罪囚犯人全部救出来,一道寻狗贼的晦气!”
当下展颜微笑道:“不错!这大出风头的机会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咱们今日就将彭雪湖变成第二个鸿芜!”
众人闻言大喜,道:“是极!”
这几人都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之辈,越是出格之事越感有趣,帮助碧雨帝国罪囚犯人造反,那更是想上一想都觉得滋味无穷、乐不可支。
祝嫣红见南宫易望来,摇头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蛊仙我只管要七百二十种奇毒。不过南宫易,你的性命在没到恶谷之前是属于蛊仙我的,可别平白丢了,否则我就要赖上你的朋友啦!”
南宫易笑道:“蛊仙,帮我照顾倾灵姑娘。”语罢纵声长啸,真气滔滔,瞬移疾行,朝山下斜斜飞去。
韦爵爷、烛照汶与蒙哥桧呼啸声中,紧紧追随,身后传来倾灵急促的叫声:“南宫易城主,多加小心!”喊了一半,突然缩住,“小心”二字已是细不可闻。
风声呼呼,南宫易回头道:“爵爷,你和班将、蒙将军到湖底瞧瞧,究竟是什么状况?
我去阻止那贼头奴儿孙。”
韦爵爷叹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自从遇见你之后,我这堂堂风流爵爷就快变成跟跑堂的小厮,打下手的啦!”
南宫易哈哈大笑:“爵爷这种风流倜傥的跟班,岂不是太喧宾夺主了吗?”笑声中真气爆涨,狂风似的奔掠而出,借着陡峭山势瞬移飞行,直扑彭雪湖。
距离那丑奴儿百丈之时,“锵然”一声,将断刃拔出,在五指之间回旋绕舞,点水踏浪,高高跃起,笑道:“恶贼奴儿,爷爷在此,快来受死!”
丑奴儿早已听见山上远远的说话声,但他眼见那只是几个毛头小子,心中不甚在意。
此时见南宫易闪电般冲到,心中方才微微一凛:“这小子是谁?好强的真气。”
侧头斜睨,见那少年英姿勃发,衣袂飘飘,右手之中一柄断刃“呜呜”绕旋,腰间斜插一枝艳红如火的银珊古玉箫,见所未见,一时也猜不出来路底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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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5章 恶战
心想:“他亲娘的,黄口小儿,今日就算你是五大天尊十灵,敢坏老子大事,也要送你到地府重新投胎去金牌宠夫全文阅读!”
当下运转真气,“轰”地一掌划出,五指之上闪过一道黑光,玄色光弧急电般劈落,风声呼号。
南宫易心道:“这贼头奴儿孙残暴狂妄,须得一招挫其锐气。眼下他轻敌大意,正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当下毫不客气,猛地运转激浪涌真气,气流奔卷,刹那间灌入右臂,直达掌心。断刃“呼”地一声紧握手心之中,一道金光微微一闪,断刃突然光芒大作。
他纵声笑道:“贼头奴儿孙,自不量力!”斜劈疾斫。
断刃气芒爆涨,陡然成了两丈余长的青色光刃,迎风怒砍,以刃为刀,登时卷引狂烈气浪,“碰”地一声与丑奴儿的那道劈空掌刀猛烈相撞坏男的7日索吻:贴身爱人全文阅读。
丑奴儿只觉鼻息一窒,自己那道黑色光弧刹那崩散,一道凌冽无比的气浪当胸劈来!
心中大骇,猛地调集真气,抽开混金柱上的奇形板斧,双掌错合,闪电般拍出。碧雨真气气势滔滔,仿佛一道巨大的光盾旋转抵挡。
又是“碰”地一声爆响,气浪震舞,将他猛地朝后推去。“吃”地一声,护在身前的气盾突然裂开一个一尺来长的口子,一道锐利无匹的刃气闪电般刺入。
丑奴儿魂飞魄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究竟是谁?好生厉害!”双掌立时一夹,真气澎湃,硬生生将那刺入的刃气卡住,再猛然交错,方将那刃气绞碎。但心中惊惧莫名,原先狂妄气焰已经烟消云散。
这丑奴儿原本是碧雨帝国七大真灵之一,真气法力早已是真仙境界,只因其早年犯过,被剥夺官爵,还险些被斩杀,因认罪恳切,被恒天开恩放逐彭雪湖。
在放逐囚禁的几年间,因自恃正统,与此地罪囚犯人格格不入。在一次罪囚犯人叛乱之中,他竟协助此地狱神,斩杀起事首领,平叛有功,因而被赐还自由之身。此后他感恩戴德,更加为恒天卖命,官爵也逐渐恢复。
眼下虽然尚未升回碧雨帝国七大真灵之位,但其本事其实犹在水色千秋等人之上。这也是其何以自恃极高,骄狂暴虐之故。
以南宫易眼下的真气,最多只能勉强与他相敌,相斗一久,必定落尽下风。但南宫易乘他麻痹大意之机,借助情殇刃的神器灵力,奋起真气一招进击,将他随意挥洒的劈空掌刀须臾破碎,再挟此雷霆余威,将他仓促间调集的气盾闪电刺破,从而大大挫败了他的锐气与信心。
乘着丑奴儿惊魂未定之机,南宫易气势滔滔,又是狂风暴雨似地猛攻而来。刃气纵横,气浪澎湃,刹那间将丑奴儿逼得手忙脚乱,心中惊骇,一时竟生出些许怯意来。
南宫易痛恨其残暴卑劣,下手毫不留情,杀气凛冽,气势如虹。相较之下,丑奴儿轻敌麻痹,失了先机,此后步步受制,连调息反击的时机都没有,只能以一双肉掌相敌。
心中惊惧,气势大馁,不免有些缩手缩脚,一连百余招后仍然被逼在下风。
但他真气超卓,经验丰富,实非眼下的南宫易可以匹敌。又斗了数十招后,丑奴儿惊愕慌乱之心已经镇定下来,渐转从容。心中却是极为纳闷,不知这少年究竟是谁,又何以横插一脚,与自己生死相搏?冷笑道:“小子,你可知此处是什么所在?竟然敢到这里撒野捣乱!”
南宫易掌刃齐飞,锐气纵横,不容他有丝毫喘息余地,笑道:“自然知道,这里便是贼头奴儿孙的葬身之地。”
第七章倾山倒海
南宫易见自己从一开始在占尽先机下的全力猛攻亦不能奏效,心中对这秃头凶神的实力也不禁有些惊佩,心道:“这家伙真气极强,如此紧密的急攻都杀他不死。再这般缠斗下去,只怕要被他缓过神来。眼下恐怕须得先设法将湖底众人救出,乱其阵脚,再集结众人之力,伺机下手。”
正寻思韦爵爷三人在湖底究竟进行得如何,忽听“咿呀”之声突然大作,周围群山之颠,纷纷出现无数黑点,瞬间逼近,竟然都是巨大的青色凶禽;略一计算,竟有数千之众。
苍宇众凶禽盘旋,如密风骤雨似的俯冲而下,直扑水中。水面倾摇不定,顿时波涛汹涌般震荡起来。
过了片刻,突然水花四溅,大群青色凶禽再次从水底扑翅高飞。万千羽毛中,蒙哥桧与烛照汶并肩破浪而出,踏空翻腾。
南宫易眼角扫过,见两人身上尽是鲜血,手上弯刀也不断有血丝滴落,心中微惊,只道两人在水中遭了暗算。
但见二人振臂狂呼,精神抖擞,在半空刀光挥舞,不过片刻便斩落不少扑袭而来的凶禽,方知他们身上的血乃是凶禽黑血,心下立安。
凶禽前仆后继涌来,喙似利矢,翅扫狂风呀呀乱啄。蒙哥桧与烛照汶虽然勇悍,但也有些吃力,踏浪缠斗片刻,双臂后背连连被啄伤抓破,鲜血长流。重又潜入湖底,众凶禽盘旋呼叫,也随之扑入水中。
如此反覆数次,两人虽杀了众多凶禽,却也受了不少创伤。
水花激涌韦爵爷飘然跃出,从湖面踏步奔来,摇头传音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狗贼也忒恶毒,湖底九百多人各个都被混金奇寒铁索穿透琵琶骨,锁住脚腕,想要凿开太过困难。”
南宫易微感失望,心中念头飞闪,传音道:“爵爷,你设法将这贼头奴儿孙拖上片刻,我到湖底去看看,试着以断刃斫开混金奇寒铁索。”
韦爵爷点头道:“这等货色只管交给我,你去吧!”右手一震,袖中滑出一支五尺长的赤金杆,轻轻一抖,“呼”地一声变成一杆八尺来长的龙头赤金长矛,矛尖透明如冰雪,寒气森森,也不知用什么金属打造而成。哈哈笑道:“神少,杀鸡焉用牛刀,这条贼头奴儿孙就由我来打发吧!”
南宫易笑道:“也罢!胜之不武,还是交给你吧!”
说话间,刃气蓬然呼卷,青光大盛来去纵横,将丑奴儿蓦地迫退,猛一翻身,闪电似的没入湖心波涛之中。
韦爵爷矛尖急电迅雷,滔滔不绝地攻袭而去,丑奴儿来不及喘息,又被笼罩在闪闪金光之中。
湖水冰冷,清澈透亮。南宫易施展“鱼水吟”,借助周身毛孔呼吸,在水中自由穿行闪婚我的纯爱甜妻全文阅读。
翩然穿梭一会,转眼已到湖底。飘摇水草之中,几根黑寒铁柱巍然矗立。几根粗大的混金奇寒铁索从那铁柱上拖曳开去。
湖底无数大汉盘腿而坐,一条混金奇寒铁索从他们琵琶骨上串联而过,另一条混金奇寒铁索则缠锁住他们的双足,迤逦蜿蜒。
众大汉见他游鱼似的蹁跹而来,都微微诧异,不知他是何许人。
南宫易传音道:“诸位朋友,我是琼海海神神少南宫易,也是鸿芜罪囚犯人的首领,乃是恒老贼的死敌。今日路过此地,当竭力帮大家离开这彭雪湖底。”
众人大喜,纷纷接耳相传,片刻之后,这湖底九百多名碧雨帝国罪囚犯人都已知道这少年乃是来解救自己的。瞧他年纪轻轻,都有些半信半疑,但既是海神神少,又能突破丑奴儿与众凶禽的封锁,来到彭雪湖底,必是有些本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众人渴望自由的强烈意愿,从未如此刻这般炽热如沸。
南宫易道:“你们有谁知道这湖底的机关吗?”
一个大汉点头道:“这彭雪湖底共有九根黑寒铁柱和一根黑寒混金柱。三条混金奇寒铁索穿过九根黑寒铁柱,将我们锁在湖底。从北往南,第三根和第八根黑寒铁柱上,各有九道混金奇铁索,如果能将这一十八道锁打开,我们便可以出来了。”
那大汉顿了顿,又指向北侧湖底深处道:“那青老爷子便是被压在彭冰峰底神女石下,全身上下缠锁着黑寒奇铁索和玴海玄冰盘龙链。一链一锁都缠绕在黑寒混金柱上,只要于老妖将黑寒混金柱的机关启动,那一链一锁就会越缠越紧,甚至将青老爷子绞得魂飞魄散身形俱灭。”
南宫易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这混金奇寒铁索有多坚硬,且让我试上一试。”
意如皓月,气似潮汐,转眼间真气磅礴,直贯双臂,他大喝一声,双手握刃,朝着那拳头粗的混金奇寒铁索奋力斫下。
一道眩目青光蓬然爆闪,刃光所到,湖水朝两侧陡然狂卷。周围众大汉只觉水浪奔腾,瞬间将自己猛然抛起,又听轰然巨响,全身剧震,那混金奇寒铁索狂烈震动,将琵琶骨震得几欲断裂,痛入骨髓,登时晕厥过去。
南宫易一刃砍下,被那剧烈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酥麻,险些翻身后退。眼见情殇刃迸了一个细小的缺口,那混金奇寒铁索也不过裂了一道细纹。
再看周围几十名大汉,双肩鲜血长流,昏死过去;心中大为歉疚,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混金铁索好生坚硬。
纵然我费尽全力,将它劈断,那时这七百多好汉只怕也被震死了大半。”
心下微微沮丧,突然想到:“是了!怎地忘了那妙手空空?他既是元泱第一神偷,对于撬锁之道必定深有研究!”心中大喜,传音道:“列位朋友,我去去就来。”
语毕,猛地弹腿,矢也似地飞射而上,“哗啦”一声冲破水面,高高跃起。
此时云天雾水,四下苍茫。漫天凶禽盘旋扑击,蒙哥桧二人逐波踏浪,叱喝激斗。
再看那韦爵爷与丑奴儿,形势已然完全变化。丑奴儿掌风呼啸,气浪如刀,将韦爵爷完全压在下风。韦爵爷虽然脸上蛮不在乎,谈笑风生,但已抵挡得颇为吃力,赤金长矛已是守多攻少。
南宫易传音道;“爵爷,再多撑片刻。”
韦爵爷哈哈大笑道:“放心放心,瞧我怎么戳他二、三十个大窟窿。”话音未落,“哎哟”一声,腿上已被丑奴儿板斧气芒扫中,鲜血长流。
南宫易哂然一笑,但瞧这光景,韦爵爷仍可支持一段时间,心下稍稍放心。踏浪腾空,瞬移急电穿行,直往谷中奔去。
倾灵满脸担忧神色,见南宫易完好奔来,悬挂了半天的心方自落了下来。祝嫣红坐在树枝上,双腿一荡一荡,满脸甜笑,似乎正瞧得有趣。“格格”一笑道:“南宫易大侠,打不过就跑了吗?”
南宫易来不及说话,一把提住妙手空空的衣领,迎风瞬移直往彭雪湖上冲去,口中叫道:“妙兄,眼下是你大出风头的时刻到啦!”
妙手空空眼见湖水波光,粼粼扑面,早吓得魂飞魄散,叫道:“南宫易爷爷,你就饶了我吧!刀山火海都去得,就是这黄雨恶水里我是万万不去。”
南宫易笑道:“性命攸关,今日你就算喊我祖宗也没用。”
断刃飞舞,顺手砍下谷中八杆长竹扛于肩上。插刃回鞘,真气积聚左掌,如电挥闪,转瞬间,那八杆长竹已被他以玄风真气结合得天衣无缝,化为长及十六、七丈的管子。
两人身影如飞,刹那已到湖上。此时湖面水气清寒,波涛扑面而来,妙手空空叫苦不迭,暗呼:“吾命休矣!”还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已经冲入彭雪湖中。
妙手空空只觉当面被水浪劈中,一片晕眩之中,鼻中、口里、双耳之内齐齐灌入冰冷的湖水,登时胸滞气岔,惊慌失措,双手双脚胡乱扑腾。
突然背后一掌拍到,一阵浩荡真气如暖流四溢,瞬息间将灌入的湖水猛地逼退出去。
耳旁听见南宫易笑道:“妙兄放心,南宫易在此岂能让你有所闪失?”
只觉鼻上一紧,突然一股清凉新鲜的空气滔滔不绝的涌将进来。心中登时大宽,睁眼望去,只见南宫易在他身旁,一手托住他的后背,蹁跹如鱼,朝彭雪湖底游去。(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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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6章 救人
自己鼻脸之间,不知何时套上了一杆长竹竿,直破水面之外,湖上的空气便由这竹子源源不断地吸入鼻中至高王子最新章节。
妙手空空又惊又喜,向来畏水的他,此刻竟能宛如游鱼一般在水底深处这般自在穿行,实是堪如做梦一般。碧绿透澈的水中,鱼群川流不息,青青水草在湖底青石白岩的罅缝惬意游荡。
耳边寂然无声,宁静得仿佛沉淀于午夜的梦中。原来水底竟是这般的美丽,足以让人将一切忘记。
妙手空空正心神迷醉,忽听南宫易道:“妙兄,咱们到了。”妙手空空转头望去,见数百人被混金铁索串联,缚锁湖底,“啊”地张嘴惊呼,湖水登时灌了进来。连忙将嘴闭上。
南宫易拉着他到了一根直径丈许的黑寒铁柱旁,指着那铁柱上九支硕大的混金奇铁索,道:“只需将这九道锁打开,他们就可以出来了末世水绫天下最新章节。普天之下,除了第一神偷妙兄之外,没有第二人能将这九道锁撬开。这九百多人的性命,就全看妙兄了!”
妙手空空被他这么一吹一捧,登时飘飘然忘乎所以,得意地拍拍胸脯,满脸傲然之色。
南宫易大喜,道:“多谢了!妙兄请!”
妙手空空正要动手,突然想起一事,心道:“乖奶奶个熊的,此时再不敲上一竹杠,岂不是大蠢蛋吗?”徐徐转身,望着南宫易嘿嘿而笑。
南宫易见他目光贼忒兮兮的,突然明白,笑道:“放心吧!只要撬开这锁,我定然让爵爷将你体内的血蛭毒蛊取出来。”
妙手空空点点头,又摇摇头,笑容更为奸猾狡诈。
南宫易笑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倒会乘火打劫。好啦!我将将如意锦囊中的那些宝贝也一道送还给你,这总成了吧?”
妙手空空这才点头不已,笑容可掬地转身摩挲着那混金奇铁索,仔细端详。
南宫易想起先前那罪囚犯人所说,那神秘的“青老爷子”被压在南恻彭雪谷外,心中一动:“那人本事之强,与巽法灵不相上下。倘若能将他先救出来,那贼头奴儿孙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当下与妙手空空嘱咐几句,迳自朝南侧湖底游去。妙手空空此时已对那鬼斧神工的混金奇铁索构造大感兴趣,浑然忘我,丝毫没有听见他所说之话。直到南宫易游出百丈之外,才突然想起自己孤身一人被他丢在这彭雪湖底。
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见那数百大汉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事关一世英名,唯有硬着头皮,强自镇定,继续寻思那混金奇铁索的破解之法。
北侧湖底的湖水远比湖心浑浊,阴冷异常。黄白混沌中,南宫易瞧见一道赤金色金属铁索和两道黑色金属链在湖底拉得笔直,直指北侧湖底。正是之前捆缚青色螭麟兽的三道链子。
当下顺着那黑寒奇铁索,飞速朝前游去。
湖水阴寒彻骨,道道奇异的湖底水浪一波一波地涌将而来。这里鱼群渐少,就连水草也逐渐稀少。再游了数十丈,湖底已是一片荒凉景象,灰蒙蒙的一片,空空荡荡。
突然两道汹涌的水波夹击而来,扭头扫望,只见一左一右,四头黝黑色怪兽咆哮着猛扑而至。怪兽似犀非犀,黑鳞长毛,四爪飞舞,巨尾似蟒,血盆大口獠牙交错,“呼”地一声,喷出赤红色的火焰,穿透湖水,似矢电射。
南宫易翩然辗转,避开那四道火焰,泥鳅似的从那四只怪兽中间窜了过去。来去之间,闪电般拔出断刃,默念解震诀,蚀日兽登时从断刃之中猛扑而出,狂吼着回身朝那四只黝黑怪兽冲去。
南宫易微微一笑,迳直前游。
忽然听见一人嘿然笑道:“小子,这里可不是让你游泳玩儿的,快快走吧,别平白丢了性命。”
这说话人正是那青色螭麟兽的声音。
南宫易微笑道:“琼海海神神少南宫易,见过青老爷子。”
青灰迷蒙中,看见那条青色螭麟兽被黑寒奇铁索紧紧缠绕,弓身盘旋。大半个身体被压在湖底彭雪谷外,动弹不得。
青螭麟龙须飘舞,哈哈笑道:“海神神少?你识得我吗?拜见我做甚么?”
南宫易不以为忤,微笑道:“南宫易不知前辈是谁,只是经过此处,见于老妖暴虐凶残,心中义愤。恰好我又专爱和狗贼捣乱,所以特地来此,看看能不能帮上前辈什么忙。”
青色螭麟兽狂笑不止,喘息道:“有趣有趣!小子你不明究底,不问青红皂白,就因看着狗贼不顺眼,便要救我出去吗?”
南宫易道:“正是。”
青色螭麟兽嘿然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如果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又怎会被这些狗屁铁索缠住,压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湖底一百多年?你就不怕老子出来第一个宰了你喂饱肚子?”
南宫易被他这么一说,倒也微微楞住。不错,这青色螭麟兽究竟是什么人物,为何被压在谷外,他尚且一无所知。倘若他当真是十恶不赦的凶徒,自己这般放他出来,岂不是太过轻率了吗?
但他自幼以来,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无论好恶善良,总能一眼识辨。这种直觉相伴已久,从未出错。先前在山腰,见青色螭麟兽为数十冤死的大汉,愤怒咆哮,雷霆一击,便觉此人定是正直勇烈的血性汉子。盖因此故,才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要将他解救出来。
当下直望那青色螭麟兽双眼,见那双火眼坦荡无畏,带着一丝调侃与嘲弄之意注视着自己,于是微微一笑道:“忠奸善恶,从眼中一望可知。如果前辈当真是一个凶残暴虐的奸恶之人,那么南宫易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前辈碎尸万段。”
青色螭麟兽微微一楞,仰天狂笑不已,喃喃道:“想不到老子在这神女石下压了一百多年,元泱中竟出了这样的人物,有趣有趣!”
突然叹息一声,摇头道:“春秋百载,故迹难再,我就算出去了,又有什么意思?小子,你走吧!当今元泱是你们的元泱,老子在这里呆了一百多年,已不想挪窝啦!”
南宫易笑道:“眼下元泱中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物越来越多,前辈在这里呆着不寂寞吗?况且大丈夫死当死于绝顶之巅,五岳之上,困死这黄雨湖底岂不是太窝囊了吗?”
青色螭麟兽眼中闪过一道霸冽之色,嘿嘿一笑,又突然转为怅惘不良全文阅读。沉吟道:“小子,你从何处走来?”
南宫易道:“从婵月山一路朝东北到此。”
青色螭麟兽道:“那你没有经过翠涟山了?”见南宫易摇头,眼中登时露出失望的神色,低声道:“此时翠涟谷中香草遍布,山谷中的雨霖花想必已经开满山坡了吧?”声音低沉惆怅,与他先前迥然两异。
南宫易正要说话,忽听“当唧”脆响,黑寒奇铁索与支冰盘龙链突然齐齐束紧,朝右绞缠。青色螭麟兽全身一震,又被收缩了几分,从茫然中惊醒,赤炎神瞳红光,哈哈笑道:“那贼头奴儿孙又在替老子搔痒啦!”
南宫易蓦地一惊,难道韦爵爷已经支撑不住了吗?叫道:“前辈稍候!我去去就来。”
刚一转身,蚀日兽恰好扑到,摇头晃脑满脸得意神态。目光扫处,那四只黝黑怪兽已经遍体鳞伤,连浓密长毛亦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绺。见蚀日兽望来,吓得掉头就跑,转眼不知西东。
南宫易笑道:“兽兄果然了得!”骑上蚀日兽背,冲上彭雪湖面。
相隔不过一盏热茶的工夫,湖面的形势竟然又已大为改变。蒙哥桧、烛照汶两人虽然遍身是伤,却越战越勇,刀光及处不断有凶禽悲啼摔落。湖面上血光翻腾,漂了许多羽毛,引来无数鱼群争相夺食。
眺望湖心黑寒混金柱,韦爵爷身上几处伤口鲜血淋漓,左腿似乎受了重伤,一瘸一拐,但口上谈笑依旧。龙头赤金长矛金光眩舞,只是力量与气势已经大大不如。
丑奴儿狞笑不语,右手紧握那板斧长柄急速奔行,带动混金柱快速转动,绞扭黑寒奇铁索。左手随意挥洒,掌刀光芒电舞,轻而易举将韦爵爷的龙头赤金长矛化解开来;偶一反击,便攻得韦爵爷颇为狼狈。
南宫易心道:“糟糕,韦爵爷只怕撑不了多久了。就算能撑得住,由得那贼头奴儿孙这般转动混金柱,只怕不消一会儿,那青老爷子就要神形俱灭了。”当下便要驾御蚀日兽踏浪奔去。
忽觉阴冷妖魅之气随风袭来,扭头望去,却是碧幽蛊仙祝嫣红飘然乘风而至,嘟个嘴摇头叹息道:“你们这群大木头,没有本事却又偏生打肿脸充胖子。若由你们胡闹,蛊仙何时才能到得恶谷?”
说着手如兰花,接连环绕绽放。道道银光急电飞舞,朝丑奴儿怒射而去。
南宫易大喜,韦爵爷笑道:“蛊仙果然疼我,瞧不得我受欺负。”嘴上讨便宜,却又忌惮这魔女着恼之下反戈相击,连忙又加了一句道:“咱们同舟共济,患难与共,早日赶到恶谷去!”
祝嫣红哼了一声,飞闪无影蚊须针接连不断,回旋穿射,登时逼得丑奴儿停下身来,拔出奇形板斧,凝神抵挡。
南宫易笑道:“这贼头奴儿孙就交给你们啦!”
韦爵爷笑道:“放心吧!我们携手对敌,心有灵犀,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突然“哎呀”一声,受伤左腿被祝嫣红一脚踢中,险些掉下水去。
南宫易哈哈大笑,紧贴蚀日兽背脊,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弧,直没水中。祝嫣红既已出手,南宫易心中登时大定,心想:“这魔女除了好毒、出手稍稍毒辣之外,也不见如何凶残,比之这贼头奴儿孙不知可爱了多少。”
冲到湖底之时,妙手空空正拿着混金奇铁索,抓头挠耳,满脸沮丧之色,显是尚未找出破解之法。见南宫易到来,连忙一扫颓唐,枯黄的瘦脸喜气洋洋,做出胸有成竹之态。
南宫易此时已不如先前那般着急,微笑道:“妙兄,多想想那一大袋的宝贝。只要打开这几把混金锁,你就可以带着那袋宝贝远走高飞了。这样是不是觉得心情激动,脑袋灵光得多了?”
妙手空空眼中登时放出光来,脸上慢慢地绽开笑容,传音道:“是极是极!我已经找着一些感觉了。”
南宫易笑道:“既是如此,我就不耽误你了。”朝着湖底众大汉朗声传音道:“诸位朋友,今日南宫易必定要让诸位离开此地重得自由。还请诸位耐心等上一等。”众大汉满脸欢喜,纷纷拜倒。
南宫易微笑回礼,骑着蚀日兽又往那青色螭麟兽受困处赶去。心中寻思:“有元泱第一神偷妙手空空在此,那九百多大汉的混金锁定然可以打开。
只是那青老前辈身上所缚的黑寒奇铁索却没有可以开启的关锁,又坚不可摧。身上压的神女石彭冰峰更是重逾万万斤,怎生才能将他解救出来呢?”
重回那冰冷湖底,两只紫色怪兽远远瞧见蚀日兽就跳将起来,落荒而逃。
青色螭麟兽见他回来,嘿然道:“小子,你的朋友本事不小,竟能将那贼头奴儿孙缠住。”
南宫易微微一笑道:“青老前辈,元泱没有解不开的结。这黑寒奇铁索既是由人锁上的,必定就有开启的法子,不知前辈自己知不知道呢?”
青色螭麟兽嘿然笑道:“你可知这黑寒奇铁索是由谁接锁上的吗?一百多年前,天焰天尊、碧雨天尊两人联手,贯注真气,才将这黑寒奇铁索结得天衣无缝。嘿嘿,就算你找到接处,又岂能断开?”
南宫易皱眉道:“难道当真就没有破解之法吗?”
青色螭麟兽道:“嘿嘿,当日他们锁我之时,就从未想过要将这解开。倘若只是将我肉身压在神女石下,他们岂能将我困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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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7章 螭麟
所以他们才想了这等恶毒的法子,用这黑寒奇铁索将我锁住,又集合两人的念力,以震敝法术将我元神困在这黑寒奇铁索之内灭世武修全文阅读。
就算我能将这神女石山推翻,元神依旧被这鸟索中囚禁在里边,只需转动黑寒混金柱,就可以将我的元神与肉身一齐绞灭。”突然怪笑道:“这法子虽然卑劣,不过也不是全无破解之法。”
南宫易喜道:“是吗?那是什么法子?”
青色螭麟兽嘿然道:“只要能将我的元神从这黑寒奇铁索的囚狱中释放出来,自然就有法子弄断这根鸟链子风流坏小子全文阅读。”
青色螭麟兽斜睨着南宫易笑道:“小子,倘若我能将元神寄于你躯体之内,以我的念力和真气,再加上你腰间的这件神兵,自然可以将这鸟链子斩得稀烂。”
南宫易大喜道:“如此是极!不知怎样才能让前辈元神附体?”
青色螭麟兽眯起火眼,红光爆闪,盯着他看了半晌,哈哈狂笑道:“小子,你可知我的元神远远强盛于你,如果我元神附体到你躯壳之后,赖着不走,只要我乐意,你的元神就会被我吞噬,从此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又冷冷道:“你的躯壳年轻强壮,脸蛋又长得俊美得很。我为什么还要费尽力气找回压在谷外的那把老骨头?嘿嘿,小子,你难道不怕吗?”
南宫易笑道:“我相信,前辈断断不会是这样的人。”
青色螭麟兽冷笑道:“是吗?小子,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种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就这么相信我?”
南宫易微笑道:“不错!”
青色螭麟兽哈哈狂笑,直笑得眼泪迸溅,仿佛一生一世都没有听说过这等有趣的笑话了。过了半晌才喘息着说道:“有趣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突然沉声道:“小子,听着,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咱们两个人的元神都会灰飞烟灭。”
南宫易点头,凝神聆听。青色螭麟兽道:“这黑寒奇铁索乃是天焰帝国神兵,而你腰间的那柄情殇刃却是玄风帝国神器。五轮之中玄风济生天焰。以你的情殇刃与我身上的黑寒奇铁索相接,便可以成为你我躯壳之间的通道。我的元神便可以经由这黑寒奇铁索与情殇刃进入你的身躯。”
南宫易虽然没有修行过“元灵游离附体大.法”,但对这原理却是颇为了解。青色螭麟兽的元神被黑寒奇铁索所困,原本不能逃逸出黑寒奇铁索之外,但情殇刃恰好与烈焰赤金索相济相生,是以青色螭麟兽的元神倘若足够强大,便可以藉此桥梁,寄人他的体内。
青色螭麟兽沉声道:“倘若当我的元神进入你的躯壳之时,这黑寒奇铁索或情殇刃发生一丝震动,我们的元神就会彼此冲撞,立刻两败俱伤,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南宫易心中微微一凛,情殇刃在自己之手,自己念力积聚,自然可以保证不丝毫震动。但是那黑寒奇铁索缠绕于黑寒混金柱上,倘若那时那贼头奴儿孙恰好寻机转上一转,又或是有人甚至水中哪条鱼不小心将那黑寒奇铁索碰上一碰,那岂不是倒了鬼霉?
抬眼间见青色螭麟兽长须摆动,双眼讥嘲地望着自己,心中登时升起万丈豪情,哈哈笑道:“前辈,来吧!”
蚀日兽在水中摇头嘶鸣,一口咬住他的衣襟,将他拼命朝后拖去。青色螭麟兽哈哈笑道:“小子,你的朋友在劝你别做这等荒唐事呢!”
南宫易轻拍蚀日兽脖颈,道:“兽兄,放心吧,”断刃一闪,抵在黑寒奇铁索上。
蚀日兽嘶声长鸣,气泡滚滚。眼见南宫易刃已触着黑寒链,只有舔了舔南宫易的手,依依不舍地跳了开去。
青色螭麟兽木无表情,淡淡道:“小子,你想清楚了吗?可别怪我事先没提点你。”
南宫易微笑不语。断刃笔直横举,手臂不动如石。
青色螭麟兽赤炎神瞳紧盯在南宫易的身上,瞳孔渐渐收缩。过了半晌方才叹道:“南宫易小子,你果真是个人物!”稍一停顿,纵声长啸道:“小子,我来了!”
南宫易突觉那黑寒奇铁索红光爆闪,眩目刺眼,周围的湖水仿佛刹那爆炸开来,道道水纹急速奔散。一道汹涌的气浪从断刃闪电般撞入自己掌心,沿着经脉熊熊烈火似的一路蔓延狂烧,双耳轰然一响,意识登时模糊。仿佛自己被千钧之力陡然撞击,元神在躯壳之内崩爆,险些便要离体湮灭逃逸。
神志清醒的最后一刹那,听见蚀日兽悲声嘶吼,睁开眼望去,却看见漩涡狂舞,光芒迷乱,就在这时,那黑寒奇铁索突然猛烈地震动起来!
彭雪湖上,狂浪起伏,血雾迷蒙。风中带着淡淡的腥味。湖心白潮滚滚,丑奴儿与碧幽蛊仙、韦爵爷激斗正酣。
丑奴儿越战越惊,这女童似的娇小女子,满脸纯真甜蜜的笑容,但出手之毒辣却是生平罕见。那七十二根细如发丝的金针变幻莫测,如影追随,仿佛水银泻地,聚散无形。
以他刀风真气之猛烈,竟不能撼动其分毫。最为可怖的,却是她那阴柔妖魅的真气,仿佛森寒阴光,笼罩无垠,又如同暗夜幽灵,环伺在侧。真气之强,竟然不可预测,稍有不慎,定会被她致命猛击。
倘若只有她一个人倒也罢了,偏生那瞧起来玩世不恭的风流男子又骁勇无匹,虽然身受重伤,依然将一杆龙头赤金长矛舞得霸道凶猛,犹如骇浪狂风。两人一刚一柔,阴阳互济,登时令他备感吃力。
他在这彭雪湖上蜗居了三十年,坐井观天,今日始知江河日异,元泱中竟又出了这么多少年俊彦。不知这几个瞧来年纪轻轻的少年男女,究竟是什么人物?心中惊怒之下,更起了狂烈的杀机。
长矛狂舞,飞针纵横。丑奴儿奇形板斧光芒爆闪,狂吼声中将体内真气提升到最强境界,斧气及处,犹如霹雳惊雷,一时间彭雪湖上浪涛高溅,水花怒舞。三人在波涛巨浪之中,环绕着黑寒混金柱穿梭围斗。
丑奴儿长刀大开大阖,风雷隐隐重生之再觅良人最新章节。猛攻了十余刀后,突然低头闪电冲出,反撩一斧,“当”地一声,将韦爵爷的龙头赤金长矛震得冲天飞起。顺势当胸一脚,立时将韦爵爷踢得高高飞起,落入水花之中。
丑奴儿心中得意,拧声狂笑,凶暴狂妄之态复萌。板斧银光漫漫,全力猛攻祝嫣红,务求一鼓作气将她斩杀。祝嫣红被他怒浪飞卷似的刀板斧银光迫得不断后退,如扶风弱柳,随时都要断折一般。
丑奴儿狞笑道:“死妮子,再吃老子一斧!”斧芒光气爆涨,卷引漫天水浪,仿佛银河倒灌,轰然斩落。
祝嫣红素手交错,黄光爆闪,阴柔气浪与那狂猛斧芒光气一撞,登时被撞得迸散。祝嫣红“哎哟”一声,娇躯朝后摔落。丑奴儿大喜,呼啸声中,狂风前行,斧光交错怒斫而下。
漫漫刀光中,却见这碧衫少女突然朝他甜蜜蜜地灿然一笑,微微一楞,蓦地感觉后脑有七十二道凌厉森寒的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射而来。心中大惊,即刻算出自己刀光还未触及那碧衫少女,就要被那蚊须针射中。
当下猛地拧身,斧光霍然回卷,登时将那一蓬金针击得冲天飞起。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祝嫣红指尖一弹,五道紫黑色气矢电射而来,惊骇之下再次斜身闪避,脸上微微一疼,那五道气矢从离他右颊两寸处擦过。
正暗呼好险,忽觉脸上奇痒,“哧”地一声,青烟升腾,脸上烧灼。低头朝湖面望去,他的右脸竟然皮焦肉烂,刹那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惊怒如狂,嘶声怒吼。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是了,这天真女童当就是近二十年来声名鹊起的元泱第一蛊仙碧幽蛊仙!
明白过来之后,丑奴儿冷汗涔涔,又悔又怒,自己实在太过托大,狂妄至斯,竟连这魔女的飞闪无影蚊须针和翡鼍御蛊哨都没有认出来。
丑奴儿电光石火之间,当机立断,猛地劈斧自斩。惨呼声中,血光迸溅,碎骨飞扬,竟然一斧将自己中毒的半边脸面齐骨剁断!
祝嫣红跳了起来,拍手笑道:“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脸了吗?总算还有点羞耻之心。”素手举起翡鼍御蛊哨,呜呜吹将起来。
金针呼啸,又从四面八方围射丑奴儿。他强忍锥心剧痛,左手手掌在断脸上一按,默念“碧雨震凌决”,将伤口愈合;右手劈斧,将飞闪无影蚊须针抵挡在九尺开外。
那阴寒真气随着翡鼍御蛊哨的号声跌宕奔流,在他身侧缭绕盘旋,仿佛毒蛇吐信,伺机而发。
水浪开处,韦爵爷横握龙头赤金长矛跳了出来,叫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贼头奴儿孙,爵爷我……咦!”突然一楞,哈哈大笑道:“爵爷下去洗个澡,你就变成扁头龟了吗?是极是极,再变成秃头鳖让爵爷瞧瞧。”
丑奴儿愤怒得肺都要炸裂开来,突然嘶声怒吼,“轰”地一声,全身爆射出乌黑色的光气,仿佛一团巨大的气波,四面八方猛然扩散。
湖面登时凹陷,激起冲天怒浪。四周风雨也随之纷乱卷舞。就连上空飞过的几只凶禽也尖叫着被那无形光波冲得破云而去。
丑奴儿残破头颅忽然碎裂,仿佛龟裂的大地受春雨滋润,蓬勃的新生命就要破土而出。那硕大而凸出的头额蓦地裂开,三只黑色的蜈蚣破壳而出,继而双耳、鼻孔、口中也倏然长出五只蜈蚣头。八条蜈蚣头以惊人的速度,急剧变大。凶光乍现,毒钳挥舞,丝丝有声。
强壮的躯体在“喀啦啦”的爆响中急剧变化。刹那之间,竟已变成了长着八条蜈蚣头的巨大怪兽,身如恐兽,双手化为粗长的兽爪,两腿粗似恶犸兽,鳞甲遍布。
身长近七丈,在空中霍霍挥舞。那柄奇形板斧呛然一声,急速旋转,陡然嵌入他的巨尾末端,浑然一体。
韦爵爷笑道:“叫你变成黄雨老鳖,你却变成这等丑陋怪兽,想吓唬爵爷吗?”
丑奴儿仰天狂吼,八条蜈蚣头笔直朝天,发出难听可怖的嘶叫声。蓦地长尾横扫,雷霆万钧地朝祝嫣红斩去。
他化为震敝兽身之后,真气暴增,又与那碧雨帝国神兵八蜈玄冰斧化为一体,汲取神兵灵力,威力更是倍计。这尾斧横扫,虽然简单无奇,但真气之猛烈、速度之迅疾,更是匪夷所思。
祝嫣红见他变为震敝兽身,早已凝神戒备,他方甫微动,立时闪电般朝后飘退。饶是如此,仍然被那八蜈玄冰斧的罡风扫中,“嗤”地一声,裙角撕裂开来,露出雪白纤美的大腿。一道血痕从白腻的肌肤上划过,血珠飞洒。
韦爵爷登时目眩神迷,连眼睛都有些直了。突然勃然大怒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如此暴殄天物,不知怜香惜玉,当真罪该万死!”龙头赤金长矛“呼”地一声,疾刺而出;风势滔滔,力道沉雄。
丑奴儿八条蜈蚣头齐齐扭转,猛地竖直张口,怒目挥角。巨爪一探,立时将那龙头赤金长矛抓住,向下一拗,宛如圆弓。
韦爵爷脸色胀红,终于支撑不住,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双手震脱,再次如断线纸鸢,破空入水。
丑奴儿狂吼声中,将赤金长矛冲天掷飞。长尾一震,八蜈玄冰斧铿然卡入黑寒混金柱。
巨腿踏浪狂奔,“当唧”爆响,混金柱飞转,黑寒奇铁索登时束直绞扭。
这个时候,从北侧彭雪湖上蓦地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众人扭头望去,只见湖面上闪起青赤色的耀眼光芒,光晕蓦地扩散。
只见湖水突然隆起,四下迸爆,翻卷成三十余丈高的大浪,层层叠叠朝四面急速翻滚推进。(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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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8章 附体
又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当啷”巨响,丑奴儿全身猛地一震,嘶声怒吼,那八蜈玄冰斧嗡然弹出,混金柱飞速倒旋末日生存日志最新章节。湖面水花喷洒,那条黑寒奇铁索在空中悠然抖舞,重新没入水中。
漫天凶禽惊声悲啼,想要振翅飞离,却在空中乱作一团,相互碰撞。蒙哥桧、烛照汶满脸惊异,与跃出水面的韦爵爷站在一起,屏息眺望。
丑奴儿狂吼震天,八头蜈蚣乱舞,仿佛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祝嫣红踏在汹涌澎湃的浪花之上,心潮激涌,忖道:“难道……难道南宫易那小子当真……”
便在此时,北侧湖面突然再次喷涌冲天狂浪,一声怒啸犹如万千焦雷轰然绽放,众人耳中隆隆,脑内晕迷,脚下一软,几乎便要翻落水中。
北侧彭冰峰那两座巨峰峭壁突然剧烈摇晃起来。苍茫的云层之下,青色山颠蓦然崩裂,“轰隆”一声四下炸飞开来,万千巨石到处飞滚,犹如密雨般从高空陨落,湖面登时巨浪滔天。天地摇动,尘土飞舞,一片灰蒙蒙中,那两座巨峰峭壁已然化为尘烟!
巨响惊天,一块方圆数十丈的七彩巨石从那漫漫尘土石沙中高高飞起,重重摔下。
山崩地裂,四野轰鸣。
彭雪湖水仿佛突然倒卷,翻天覆地。漫天水浪中,那声怒啸万山响彻,一条巨大的青色螭麟兽冲天飞起,身躯狂舞,巨爪屈伸,破浪横空而出婚情告急,老婆我错了!最新章节。
第一章药山在望
那青色螭麟兽横生飞舞,翻腾怒吼,天地焦雷,云霭崩散。
一道金色的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飞扬腾舞的青色螭麟兽身上,将它镀得宛如一条火赤金神兽,闪闪发光。
凉风拂面,流云飞扬,百年风雨的彭雪湖终于露出了万里苍穹。群山尽染,万里波光,巨石迸落如雨,万千尘土在阳光中欢跃地飞舞。
众人仰头望去,晴天苍宇如洗,红日如火高悬,原本抑郁潮湿的心情登时烟消云散。
耳旁是高山崩塌、巨浪奔腾的轰隆巨响,心中却激动喜悦,直想大声啸歌。
青色螭麟兽哈哈狂笑道:“贼头奴儿孙,你不是要老子的命么?还等什么?”
丑奴儿八条蜈蚣头扭舞伸缩,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突然嘶声大吼,偌大的身躯竟然如闪电般怒射而出。双爪飞扬,巨尾电扫,三道淡黑色的强猛光波眩舞如狂,从三个方向攻袭青色螭麟兽而去。
真气猛烈,黑光扫处,漫天坠落的巨石轰然炸裂为纷扬碎末。
青色螭麟兽纵声笑道:“贼头奴儿孙,你就这么点儿本事么?忒让老子失望!”巨躯摆舞,赤光怒放,在空中闪起红色光弧,呼啸着旋转劈落。
只听轰然巨响,强光耀眼。赤黑光芒交织,气浪层叠绽放,蓦地扩散开来,蒙哥桧等人只觉胸口一滞,气息翻腾,险些便要跌入湖中。
丑奴儿怪吼声中朝后倏然退却。那青色螭麟兽却呼啸着穿越当空气浪,全身绷直如利矢,电光石火迳扑丑奴儿。
丑奴儿巨尾划起一道圆弧,阳光中亮起眩目森冶的白芒,“轰”地一声,那奇形板斧夹带惊天动地的气势,朝着直冲而至的青色螭麟兽当头疾劈而下。
青色螭麟兽依旧毫不躲闪,只是哈哈狂笑,巨口张处,一道清冽银白的气芒瞬间绽放。“当啷”一声暴响,丑奴儿痛吼失声,身躯摇摆,嵌于尾端的奇形板斧冲天脱飞。
黑血喷溅,那道清冽白芒击飞奇形板斧,余势末衰,迳直从丑奴儿胸口中间贯穿飞出,呼啸回旋。
众人无不动容,韦爵爷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那鸟贼鱼皮的巨大身躯扫落下来,力道何止万钧?竟被他吹了一口气就大败若此!这头青色螭麟兽究竟是何人?”
正惊讶间,却听丑奴儿嘶声狂吼,揉身扑上,八条蜈蚣头“咻咻”射出无数紫黑色寒芒,双掌直推,光波爆舞,巨尾再次狂扫而至。
青色螭麟兽哈哈笑道:“下去吧!”躯身蓦地翻卷而起,弯曲如弓,巨尾陡然弹舞电击,红光耀眼,瞬息将那漫天紫黑光芒与强猛气浪劈开,重重地抽在丑奴儿的八条蜈蚣头上。
“啪啦”巨响,丑奴儿嘶声惨呼,血浆进爆,八条蜈蚣头登时被打得稀烂。又是“喀啦”一声脆响,丑奴儿断颈碎裂,捧着心口,从腹中发出凄厉不绝的惨叫,重重地摔入彭雪湖中,激起冲天巨浪。
青色螭麟兽哈哈大笑,火须飞舞。那道细柳白芒在空中呼呼旋转,倏然被他重新吞入口中。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这青色螭麟兽招数瞧来殊为特异诡奇之处,明矛明矢,偏生威力狂猛,避无可避。那暴虐狂妄的丑奴儿竟两招不到,便被打得生死不知!
这个时候,湖面波涛汹涌,突然浪花逼开,无数人影大声呼叫着从彭雪湖中冲天飞超。有人狂喜长呼道:“南宫易神少!韦爵爷!你们瞧见了么?我用了半个时辰不到便将这乖奶奶个熊的十八道混金奇铁锁打开啦!”
声音尖利得意,正是元泱第一神偷妙手空空。他在彭雪湖底苦苦思索了近半时辰,终于灵光一闪,解开了第一道铜锁:此后势如破竹,片刻之间就将十四道关锁尽数打开,得意狂喜,不能自抑。
彭雪湖底群雄适才听得青色螭麟兽斩断链索,倾山倒海,冲天呼啸而去。心中已自振奋;此时一旦自由,更加欢喜若狂,簇拥着妙手空空冲出湖面,齐声长啸。
湖面翻腾如沸,不断地有人影冲出。欢呼声、长啸声、怒吼声以及多年之后重见艳阳青山喜极而泣的长号声,此起彼伏,交织如网。
有人厉声暍道:“我找到这丑恶妖怪了!”
众人望去,巨浪滔天,数十个大汉提着黑寒铁链破浪而出,铁链当啷交错,紧紧交缠着一个面目丑陋残颅凸额的半面怪人。
这怪物凶睛金光,撩牙森森,歪着脖子,右手巨爪掩着胸膛中央,污血不断地从指缝问涌流出来。正是被青色螭麟兽打成重伤、跌落湖中的丑奴儿。
丑奴儿恶狠狠地瞪着空中的青色螭麟兽,绝望、恐惧交相混杂。
无数大汉怒吼着踏浪奔来,各自抢着拽住铁锁的一端。有人叫道:“他亲娘的乌龟儿子臭王八,将这狗贼大卸八块!”
众人轰然怒吼,拉着铁索四面八方奔跃开来。
血光喷舞,丑奴儿发出凄厉的惨嚎,铁索交错飞扬,块块血肉进溅开来,四下洒落。刹那间,这镇守彭雪湖的凶神,便被始得自由的碧雨帝国罪囚犯人绞杀得寸寸飞散。
群雄齐声欢呼,快意至极。
妙手空空满脸得意的喜色,飘然掠到韦爵爷等人身前,突然眉头一皱,叫道:“咦医婚撩人,一不小心爱上瘾全文阅读!南宫易神少呢?”
众人心中一凛,四下扫望。人影穿梭,欢声鼎沸,却哪有南宫易的身影?
忽听空中那青色螭麟兽哈哈笑道:“你们的南宫易神少在湖底睡觉呢!现下也该醒啦!”
此时南侧湖面浪花翻涌,传来蚀日兽欢快的嘶鸣声。众人扭头望去,南宫易骑在蚀日兽背上,高高跃出彭雪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踏浪疾驰而来。
南宫易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醒得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么?”
众碧雨帝国罪囚犯人在湖面上纷纷拜倒,大声道:“多谢南宫易神少出手相救!”
南宫易连忙翻身跃下,回礼微笑道:“万不敢当!大家同仇敌忾,理应相助。”
众人心中之感激无以复加,依旧长拜不起,只有妙手空空心中道:“他亲娘的,这链锁分明是我解开的,你们给他下跪干什么?”
原来那青色螭麟兽适才在湖底黑寒链被丑奴儿震动之前,已经透过断刃与黑寒奇铁索,将元神寄入南宫易体内。南宫易元神被他这般猛一冲击,登时进散昏厥。
而青色螭麟兽元神寄居南宫易身体之内,集结两人的念力与真气,奋起神威,挥舞神器情殇,将黑寒奇铁索与玄冰盘龙链齐齐斩断。继而元神迅速离体,重归自己螭麟兽体内,震飞压在身上的神女石,掀翻彭冰峰双峰,冲天飞出。
青色螭麟兽既已离开南宫易体内,南宫易的元神便重新凝聚清醒。当他醒来之时,瞧见链索断裂,山峰峭壁不再,立时明白青色螭麟兽已经成功逃离。当下驾御蚀日兽冲出湖面。
岂料冲出湖面之时,大战已经结束,心中惊喜之余,不免又有些遗憾。
那青色螭麟兽在空中哈哈大笑,突然红光耀目,众人凝神再望之时,他已变成一个老者,徐徐瞬移降落。
但见他蓬头乱须,乌衫褴褛,仿佛一个落拓不羁的浪子。掐算年纪,至少当有一百六、七十岁了,但瞧起来却仍然如同三、四十几许。
虽然邋遢,但那满脸玩世不恭的微笑,眉丰间说不出是嘲弄还是忧郁的神色,都隐隐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魅力。众人瞧了片刻,均觉眼前一亮,分明是个风度蹁跹的美男子。
那老者笑道:“小子,你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为,胆子倒大得紧,将这九百多人从彭雪湖底解救出来,又助我离开此地。嘿嘿,你可知从今日开始,就算你头上有比这贼头奴儿孙更多的脑袋也要被砍个精光么?”
南宫易笑道:“前辈,南宫易的脑袋早就是悬赏之物了!到这元泱,原本就是要闹他个天翻地覆。眼下不过塌了两座巨峰而已,离我的预期还差得远呢!”
那老者扬眉大笑,道:“是极是极!无林不成景,无险不成峰。元泱中从此不再寂寞!”转身摇头长笑,踏浪而行,衣袂飘舞,转眼间已到百丈之外。
韦爵爷等人见他辞不达意,不告而别,对助他重得自由的南宫易竟连一声道谢也没有,心中都是大为诧异,觉得此人果然怪极。
南宫易见他飘然而去:心中怅然,大声道:“前辈,元泱今朝多风雨,一路且自珍重!”
那男子哈哈长笑道:“元泱之大,自有没风雨的地方。小子,你自己多保重吧!”
余音袅袅未绝,人影却已在千重青山之外。
南宫易眼见他完全消失在水天群山之际,方才转过神来。见妙手空空贼忒兮兮地盯着他,咳嗽连声,自是心下了然,笑道:“妙兄此次手脚干净俐索,立下奇功一件,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碧雨帝国群雄纷纷附和道谢,赞颂如潮,言出由衷。妙手空空心下得意,生平撬锁偷窃无数,每每遭人痛恨,从未有如今这般受万人景仰,风光受用。
突然心中一凛,忖道:“乖奶奶个熊的,拿下宝贝溜之大吉才最要紧,可别中了这小子的圈套,喝了迷糊雨糊弄过去了。”又板起瘦脸,咳嗽连声。
南宫易羌尔道:“爵爷,妙兄既已立下如许奇功,我看我们就不必再难为他了吧?”
韦爵爷瞥了那正紧张兮兮侧耳倾听的妙手空空一眼,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小于定是乘火打劫翘竹杠了!神少既然这么说了,我就饶了他吧!”
妙手空空大喜,又连连咳嗽。南宫易微笑道:“是了,那如意锦囊中的东西全都一齐给了他吧!”
韦爵爷叹道:“当真便宜他啦!”
蒙哥桧瞪了妙手空空一眼,从怀中掏出那如意锦囊中的宝贝,连带血蛭毒蛊的解蛊药一道丢给了他。
妙手空空喜动颜色,一把接住,笑道:“多谢神少、爵爷!”转身便走,突然顿住,回过身来绽开笑容道:“诸位,小的可就告辞了!祝神少一行一路顺风,无往不胜!”
韦爵爷笑道:“走吧!走吧!”突然想起一事,嘿然道:“是了,我们的行踪倘若走漏了一点风声,空空儿,不管你在天涯海角,爵爷我都要将你揪了出来喂王八。”
妙手空空打了个寒噤,笑道:“爵爷借小的一百个胆,小的也不敢。诸位朋友,告辞了!”将宝贝揣入怀中,闪电般地窜了出去,踏浪瞬移,竟比那青色螭麟兽还快。(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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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09章 恶谷
南宫易等人与他同行一路,于内心深处,也已将他当作朋友一般神级叛逆系统全文阅读。此时见他离去,心中不禁也有些不舍。蒙哥桧喃喃道:“鳖孙儿子,跑得这么快赶去投胎么?”
祝嫣红在南宫易耳边甜声笑道:“南宫易大侠,你可遂了心愿啦!解救了这么多人。想将他们一道带到恶谷去么?哼哼,一路上浩浩荡荡近千人,那可威风得紧,惘云帝国的朋友们一定都会慕名前来拜访你的!”
南宫易自然明白她言下之意,他们此去恶谷也罢,汐濛山也罢,都是轻装快马,避人耳目。眼下惘云帝国正值怪事连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重要之事,倘若这般大张旗鼓,带着九百多人前行,不到半路,只怕已被惘云帝国大军冲杀得七零八落了。
心中稍一犹豫,已有了主意。当下朝那凝望他的九百多双眼睛大声道:“诸位朋友,不知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一个大汉叫道:“他亲娘的,这还用说吗?我这一条命是神少救的,自然就归神少殿下了!从今以后愿意追随神少左右!”众人七嘴八舌地叫道:“不错!我愿追随神少殿下!”
南宫易料到他们会有此语,笑道:“多谢诸位朋友。诸位的命我是不要的,但这个朋友是交定啦!”
众人齐声欢呼,都觉他平易近人,更加打定了主意。
南宫易又道:“那恒老贼是我的仇人,恰巧也是诸位的仇人。倘若诸位愿意与我一道联手打败老贼,那我再也欢迎不过。”
众人叫道:“那是自然钢炼之暗夜风起最新章节!那老贼不死,我们又怎能有自由?”
众人被恒天关在这彭雪湖底许多年,亲人朋友多被害死,心中对恒天的仇恨痛入骨髓。听说南宫易要与他们一道打败恒天,无不欢呼。
万里晴空,阳光媚好。彭雪湖浩渺烟波之上,欢声如沸,回音响彻群山。
黄昏时分,夕阳无语,山谷东侧山坡金光灿烂,无数马尾草随风起伏摇摆。这山谷中一片荒凉,除了这种长三尺余的黄色马尾草,再也没有其他草木。放眼望去,金光摇曳,草如黄浪,倒真象是在马尾草的波涛中行进。
两骑四人在谷中悠然前行。右侧一匹赤火麒麟似的怪震敝兽身上,坐了两个少年男女,俊逸清丽,宛如一对珠帘合璧,正是南宫易与倾灵。
左侧的一只赤青色巨翼怪兽上,骑着一个脸容俏丽天真的少女和一个英俊男子,正是碧幽蛊仙祝嫣红与琼海国韦爵爷。
祝嫣红抿嘴笑道:“出了这山谷,就是一片原野,原野边缘就是恶谷啦!”
韦爵爷喃喃道:“可惜可惜,这般多走个几日几夜,岂不美得紧?”
南宫易道:“咱们走了大半日,也不知蒙哥桧他们此时已到了哪里?”
韦爵爷道:“嘿嘿,他们大队人马在深山老林里爬行,哪有我们这般神速?”
倾灵担忧道:“只盼他们不要遇上坏人才好。”
众人听她说得有趣,哈哈笑将起来。倾灵绯红了脸,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暗暗纳闷。
原来南宫易虑及大军行进,太过招摇,对此行无益,便让蒙哥桧与烛照汶率领碧雨帝国群雄先回琼海整修,顺便向海神、椟元良等人通报这月余来元泱发生的众多事情。
为了确保蒙哥桧等人安全回撤,南宫易查遍《万里元泱图》,寻了一条最为荒僻安全的道路,可直接抵达琼海。虽然这条路上绝少过往之人,但眼下元泱大乱纷起,众人心里仍不免有些担心。
将出山谷,忽然隐隐听见有万兽奔腾的声音,又听见嚎哨声声,彷佛有大军行进。众人微微一凛,祝嫣红皱眉道:“这可奇啦!谁敢到恶谷脚下这般放肆?”
蚀日兽闻着野兽气味,又开始兴奋嘶鸣。貔貅兽见状,也不甘寂寞地拍动起双翼,风声大作。
南宫易心道:“这一路走来绝少太平,不知此次又会遇见什么凶险?”众人驾御异兽,朝着谷外飞驰而去。
方甫冲出谷外,众人便吃了一惊,险些惊呼出声。
碧草连天万里,青木星罗棋布,远处五座高山巍峨矗立,彩云缭绕。
平原上干军万马,旌旗林立,群兽奔腾,井然有序。远远望去,少说也有数万之众,黑压压的望不到尽头,层层叠叠将那五座高山包围得水泄不通。
风吹猎猎,夕阳照在那密林般的旗帜上,将数不尽的“惘云”二字照得分明。
南宫易心中一凛,奇道:“惘云帝国大军?为何将恶谷包围?”
韦爵爷苦笑道:“莫不是他们的消息飞快,知道咱们大闹彭雪湖,赶来恶谷,所以到此守候吧?”
突然面色一变,咬牙切齿道:“是了,定是那只空空儿!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下次见着了,定要将他掏成空架子!”
南宫易摇头道:“决计不会!妙手空空虽然贪吃贪财,但还不至于如此。况且即便惘云帝国当真是为我们而来,也决计不可能在半日之内调集数万大军。”
韦爵爷道:“说的有理!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但这数万人哪儿下去,偏生挡在这恶谷脚下作甚?”
祝嫣红突然格格笑将起来,道:“我明白啦!你们只管放心吧!这些人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南宫易忖道:“这些日子以来,爵爷一行不住地遇见惘云帝国大军,头上都缠着黑布灵带,显是惘云帝国之中有贵人夭亡。我在那古柏林里,遇见惘云天尊少子被其他国的数十蒙面高手围攻,今日恶谷脚下又遇见数万惘云帝国大军。这中间必定有些关联。不知惘云帝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些什么,但却说不出来。看了看祝嫣红,见她笑若桃花,心道:“这魔女定然知道些内情,可却偏偏一言不发。”
心中好奇,寻思着如何从她口中套出些风声来。
正思虑问,忽听号角声声,战鼓咚咚,东侧蹄声滚滚,又有数千铁骑驾御诸多怪兽潮水般涌来。
大军之中,一杆长约八丈的铁木大旗格外引人注目。旗帆猎猎,斜斜挥舞。
那新到的数千铁骑便随着大旗指挥,有条不紊地转折前行,在恶谷脚下西面的树林中列队待命。
南宫易心道:“想来那便是惘云帝国大军的骁骑将军了,不知是谁?”
韦爵爷似是知道他的心事,随手抛来一支观天镜。
南宫易举起观天镜,凝神眺望。
刀戈如林,旌旗飘飘。铁木大旗下乃是一辆极为高大的战车,六头强壮的恐兽纹丝不动,宛如铁铸。
战车上四名驭兽将卒肌肉纠结,面色冷峻,手上一枝长近三丈的钢索斜斜上举重生之豪门贵妇最新章节。战车两翼,是四个手持戈矛刀斧的八尺大汉,雄厚的胸肌上纹了个古怪的凶兽图腾。
战车后端两翼,一个弓弩手手持五尺长弓,另一个近身卒左手钢盾右手横刀,昂然而立。
这十名将卒都巍然不动,若非衣袂飘舞,远远望去还道是铜铁铸成。
战车上的白银太师椅中,一个魁梧的大汉端然静坐,颧骨高隆,两目深陷,宛如恶蜮钟馗。又黑又粗的刀眉横斜入鬓,灰色双眼似闭非闭,突然朝南宫易电扫而来,亮起一道凶冽无匹的精光。
南宫易微微一惊,相隔二十余里,竟能感觉到那男子眼中陡然暴涨的锐利杀气。
虽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但岂能示弱?当下微笑对望。
那大汉目中光芒登敛,冷泠地盯了他片刻,又缓缓闭上。蒲扇右掌,斜握铁木旗杆,佛陀似的双耳微微动弹,右手轻转,旗杆便缓缓转动,指挥大军调度。身上那宽大的白甲在风中鼓舞不息。
祝嫣红抿嘴笑道:“你瞧见那个大狗熊啦!那人便是当今惘云帝国十大将军之一的洪罗。”
韦爵爷一拍大腿叫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个老色鬼!
据说他府中的七十二位……”突然瞥见倾灵一双澄澈的大眼盯着自己,连忙硬生生地将“美女”二字吞了进去,改口道:“……家将,极是厉害,嘿嘿!”
祝嫣红格格脆笑:“是么?这倒奇了,我怎地没听说过?”
南宫易瞧这情形,也猜出大概,笑道:“爵爷果然对元泱大势了如指掌。”
韦爵爷传音得意道:“那是自然!本爵浪迹元泱十余年,对元泱佳丽分布如数家珍。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倘若爵爷我哪天兴致勃发,画下一张《元泱嗅花图》,加上本爵爷的心得引注,那可比你那本破烂不堪的《万里元泱图》炙手可热得多了。”
南宫易见他厚颜无耻自吹自擂,也不禁大笑。
韦爵爷咳嗽一声,笑道:“是了,听说这洪罗很能打战,手下铁骑颇为剽悍,纪律又严明得紧,是元泱几大虎狼劲旅之一。”
南宫易虽不知此人底细,但瞧他指挥大军井然有序,战兽将卒岿然不动,果然是极有战斗力的剽悍铁骑。
祝嫣红却撇嘴“呸”了一声道:“元泱中名不副实之辈太多了!这大狗熊瞧起来精明强干,却是装腔作势。养养禽兽摆摆姿势倒也罢了,排兵布阵运兵打战,哼哼……”她那张娃娃脸上突然老气横秋,令南宫易不禁莞尔。
祝嫣红白了他一眼道:“你不信吗?那便随我来吧!倘若这一路上他们敢动你一根寒毛,那便算我输啦!”仰头呜呜吹响翡鼍御蛊哨,驾御着貔貅兽朝前缓缓行进。
蚀日兽欢声长嘶,撒开四蹄飞奔开来。
夕阳残照,暮色四合,嚎哨声凄迷诡异。谷畔下的数万惘云帝国大军突然一阵骚动,南宫易透过观天镜望去,只见那原先泥塑铁铸也似的惘云帝国将卒,脸上纷纷露出恐惧之色,朝此处望来。那铁木大旗接连挥动了三次,众士卒才恢复镇定,重新目不斜视地列队待命。
南宫易心道:“原来这魔女在惘云帝国中的声名竟是如此之响。”
南宫易两骑四人中速行进,与惘云帝国大军相距三、四里之时,听见一个又干又冷的声音道:“碧幽蛊仙,想去恶谷么?”想来便是那大将军洪罗。
祝嫣红格格笑道:“你管得着么?”
那声音冷冷道:“谷中我管不着,可是谷外我就非管不可了!到了那时就休怪本将军无情了!”
祝嫣红冷笑一声,毫不理会,只管吹奏那翡鼍御蛊哨。号声凄惨阴怖,鬼哭神嚎,倾灵听了心中发毛,直想钻入南宫易怀中。
那杆铁木大旗缓缓挥舞,惘云帝国大军宛如浪潮般朝两侧翻涌开来,自动地让出一条大道。
蚀日兽纵声长嘶,惘云帝国众坐骑兽纷纷骚动,最前的两只追风兽昂首踢蹄,惊嘶不已。突听一声雄浑嚎哨陡然响起,众兽登时安静下来,唯有两匹受惊追风兽兀自惊鸣打转,座上铁骑二话不说,跳下追风兽来,白光一闪,手起刀落,登时将兽头一气斩下。
鲜血喷射,兽头飞出一丈多远,口中惊嘶依旧。无头追风兽身朝前冲了十余丈,方才倒下。倾灵瞧得不忍,立时将眼睛闭上。
众兽慑服,任凭蚀日兽怎生嘶吼,再也没有骚动者。
四野寂静,残阳照在万千旗幡上,风声猎猎。两旁刀戈林立,光芒闪烁。号声呜咽,蚀日兽的嘶鸣声、貔貅兽的振翅声显得格外刺耳。南宫易四人从惘云帝国大军中缓缓穿行而过。
那洪罗脸色阴沉,坐在战车之上居高临下,灰色眼眸冷冷地望着南宫易四人。
瞧着南宫易满脸微笑地策兽缓行,心中突然有一种奇怪而荒唐的感觉:“这俊逸洒落、镇定自如的陌生少年,竟比恶谷中的那人还要危险!”
当他的眼光与南宫易相对之时,这种不祥之感便更为浓烈激荡,脑中轰然作响,仿佛瞬间预感到可怕的未来。有一刹那,他竟蓦然冲动得想要拔身而起,下令三军将这少年万矢射死,永绝后患。(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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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0章 十巫
但想到那碧幽蛊仙,想到此行目的与如山军令,终于全力克制,拳头紧握铁木旗杆,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扎入手掌,沁出鲜血来庶色可餐全文阅读。
一直到南宫易一行远远地出了军阵,他那汹涌的心潮才缓缓平静下来。汗水从背上流下,心中又是颓唐又是懊悔。
出了惘云帝国铁骑军三里开外,南宫易犹可感觉到洪罗那凌厉的眼神与刀锋般的杀意,仿佛芒刺在背。心中诧异,不知这黑熊似的大汉,何以对他如此强烈的莫名敌意。
韦爵爷哈哈笑道:“蛊仙果然了得,这数万云贼竟连正眼也不敢瞧我们一眼。”
祝嫣红得意道:“那是自然。况且在这恶谷脚下,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敢撒野么?”
南宫易又想起那日祝嫣红说道前往恶谷之时,妙手空空吓得立时逃之夭夭,不知这恶谷究竟有何奇异之处,竟让元泱中人如此敬畏?当下出言相问。
祝嫣红抿嘴笑道:“你的那本书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么?这恶谷乃是混沌初开之时的九天神灵鸿钧老祖的后裔亘古龙祖死后所化,他的头发呀、寒毛呀全长成了花花草草。
据说普天之下所有的花草树木,这恶谷中几乎全有啦!所以呢,蛊仙我才要到这恶谷中来。入谷之后,莫说七百二十种奇毒,七千二百种也不在话下。”
南宫易笑道:“可是如此说来,这恶谷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呀?”
祝嫣红道:“谷中各种花草植物都有,自然就引来各种毒兽毒虫了山口山的圣光全文阅读。这些毒虫凶兽里,偏偏绝大多数又都是极为凶暴的毒物,倘若寻常人一不小心上了这恶谷,不到片刻钟,就连骨头也剩不下一根哩!
尤其到了夜里,所有的毒虫凶兽都要出来活动,一脚踏下,至少要踩着六、七条碧艳蚴、三、四只毒蟾蜍。”
她那沙甜欢快的声音说到这凶险恐怖之事就显得格外悦耳高扬。
倾灵脸色雪白,咬唇道:“那我们这般入谷,岂不是危险得很么?”
祝嫣红瞟了她一眼,格格笑得花枝乱颤,道:“好妹子,若是怕踩着碧艳蚴蝎,便让这两位哥哥抱你吧!”
韦爵爷咳嗽一声道:“如此凶险之事,本爵是万死莫辞了。”
倾灵绯红了脸,心中却是依旧害怕不已。南宫易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放心吧!碧幽蛊仙若没有必定把握,又怎敢带我们上山?”
倾灵被他这般在耳畔吹气低语,登时一颤,浑身酥软,双颊滚烫。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但心中迷乱欢喜,早已将害怕之意忘得一干二净。
韦爵爷心下发酸,摇头叹道:“货比货该扔,人比人得死啊!南宫易磁锤一句话,竟可抵挡万千毒物。”
四人穿过一片矮矮的树林,将惘云帝国大军远远地抛在身后。数万大军虽然将恶谷围住,但距离谷畔仍有十里的距离,不敢过于靠近。
夕阳已经西垂,天色昏暗。眼见恶谷幽暗深陷,苍树迷烟,已在咫尺之遥,只需再过一片树林,便可到恶谷之畔。晚风微凉,虫声密集,四人忽然听见风中传来低低的话语声,透过前方的树林,隐隐约约看见点点火光。
韦爵爷奇道:“难道恶谷之畔下还有惘云帝**队么?”
祝嫣红甜声笑道:“他们哪敢到这谷畔?这谷畔都是等着恶谷十毒求药解毒的人。”
南宫易讶然道:“恶谷十毒?是了!《万里元泱图》上说恶谷十毒是亘古龙祖十脏所化,很有些神力。”
祝嫣红道:“对啦!那十个怪胎妖便是这恶谷的守护神,天天在这谷中赖着不走,谷中的花草全由他们霸着,谁也不许碰上一碰。这十个怪胎妖又贪心得很,恶谷中没有的花草,他们也变着法儿想弄到手,所以就想出了个不要脸的法子,在谷畔下搭棚解毒去蛊治病。”
韦爵爷奇道:“解毒去蛊治病。?”
祝嫣红哼了一声道:“可不是么?那十个怪胎妖自以为是元泱蛊毒医术最高之人,又精通奇花异草药性,就在谷畔边搭了个破棚子解毒去蛊治病。凡是前来求医的人,必须献上恶谷中所没有的奇花异草蛊虫毒物一味,然后由他们根据病情、病因以及病人身份,定出最后要给多少味奇花异草蛊虫毒物。倘若少了一味,他们也决计不医,故此,恶谷十毒又得了一个‘见死不救’的名号。”
韦爵爷笑道:“这倒有趣得紧,倘若那病人所要服用的奇花异草蛊虫毒物偏生也是罕见之物呢?”
祝嫣红冷笑道:“那十个怪胎妖只管出药方,不管配药,若要配药,便要与他们交换等量的罕见奇花异草蛊虫毒物。否则你就是得了药方,也是照样无药可救。”
南宫易皱眉道:“元泱哪有那么多罕见奇花异草蛊虫毒物?来这看病的人岂下是大多都不得医救吗?”
祝嫣红道:“那还用说?不过那十个怪胎妖说得也有道理,元泱奇花异草蛊虫毒物是至宝之物,相比之下,人命又值几钱?岂能为了贫贱的人命平白浪费了珍奇花草蛊毒?”
这歪理由她说来,竟是振振有辞。
南宫易啼笑皆非,心道:“是了!在这魔女心里,人命确实比草菅还要不如。”
说话问,四人已经穿林过河,来到恶谷之畔。暮色中恶谷迫面而来,幽然深远纵横广元,彷佛是一张吞天巨兽的血口,岩壁森森险峻,雾气氤氲迷蒙。
谷畔旁边是一道高五丈的茂盛古柏林沿绕山势,迤逦蔓延,将山里山外隔离开来。谷外平地上数百个帐篷星罗棋布,篝火熊熊,无数的人影在火光下拉长拉短,变幻不定。
风中满是花香与青草的气息,偶尔夹杂着说不出的腥臭之味。相较之下,篝火之上翻转的烤肉所散发的肉香,倒没有那么浓郁。
谷畔西北方,那道古柏林拱成一个两丈高的方木门,此刻方木门已经被一道棘刺堆挡住。方木门之外,是一个极为简陋的草棚,其中放了一张大岩石,充当桌子,两个圆石放在旁边,此外再无一物。
想来这便是祝嫣红所说的恶谷十毒用来解毒治病的“破牛棚子”,这四字倒果然十分恰当,南宫易触目莞尔。
草棚北侧此刻竞排了一条三、四百人的长队,蜿蜿而下,一直排到距离他们十余丈的地方。每人手中都拿了一张紫叶帖,上面用篆书写着一些数字。
南宫易四人缓缓前行,四下扫望。祝嫣红道:“这里全是等着求方解毒治病的人啦!
那十个怪胎妖夜里休息,只有白天才各抽出半个时辰解毒治病,所以他们便住在谷外,领了紫叶帖,在这排队候着呢!”
南宫易看谷外众人,多半面黄肌瘦,满脸倦容,还有一些躺在帐篷中奄奄一息拐个校草来同居最新章节。即便坐在篝火旁的众人也是面无表情,呆呆地坐着发楞,彼此之间绝少谈笑。
偶有说话,也是泪光泫然,甚至相抱痛哭,心下不由恻然。
经过那数百人的长队时,突然窜出几个贼头贼脑的汉子,探头道:“喂!要紫叶标帖吗?”
韦爵爷讶然道:“什么紫叶标帖?”
一个马脸大汉大汉瞪眼道:“这还用说?当然是看病的紫叶标帖啦!”
说着,从怀中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紫叶帖,上面写了两个篆书数字,瞧起来倒是与旁边排队众人手中的紫叶帖诊号相似。
韦爵爷笑道:“多谢了。”
伸手去拿。那马脸大汉汉子猛地退后,骂道:“乖奶奶个熊的,你当老子是你爹哪?平白无故送给你?”
另外几个汉子哈哈笑道:“乖奶奶个熊的,哪儿来的榆木脑袋。”
南宫易心下分明,这几个汉子必是专门靠卖这紫叶标帖生财的了,当下故意道:“这紫叶标帖是几号的?你想要什么数?”
马脸大汉嘿嘿道:“这位公子,这紫叶标帖是第三十六号,明日正午过后,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轮到你,价钱好说。”伸出一个三个指头在南宫易面前晃了晃。
南宫易笑道:“三株奇花异草?还是三只蛊虫毒物?”
马脸大汉脸色一变,呸了一声道:“我要那破花草烂毒蛊烧着吃啊?乖奶奶个熊的,烧着吃也不禁饱!老子要的自然是黄金了,三百两黄金。”
韦爵爷笑骂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干嘛不下山去抢呢?”
马脸大汉斜睨他一眼,冷笑道:“你的命不值这钱么?”
说完,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紫叶标帖,在手心里拍得“啪啪”乱响道:“这个便宜,只要十两黄金,不过你得排到十日后的下午。若是那十位老祖宗心情不好,医病医到一半突然又犯神经,只怕还要拖到十几天后,到时不知你还有气没?”
南宫易指着那排队的众人道:“那他们呢?”
马脸大汉冶笑道:“你别瞧他们排得靠前,手上的紫叶标帖最早都要等到后天黄昏。前六十枚紫叶标帖,都在爷爷我这呢!”
马脸大汉容色得意的指着远处几个华丽的帐篷,道:“那不,今日来了不少贵国元良,都从我这买了诊号,明日一大早,最先轮到的是他们。”
马脸大汉嘿嘿笑道:“三百两黄金你还嫌贵?今日午后来的那位公子,出手阔绰得很,二话不说就是三千两黄金,结果来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轮上他啦!这钱财乃身外之物,命都没了,还要钱财干嘛?”
祝嫣红早听得不耐,侧过身,对着那马脸大汉嫣然笑道:“这位大哥说的是,黄金比起性命来算得了什么?”
马脸大汉见她甜如葡萄,美若桃花,早已神魂飘荡,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色咪咪地直吞口水。
突然惨叫一声,将手中的紫叶标帖丢了出去,双手刹那间变得黑肿。“扑”地一声,胳膊上的肌肉仿佛香蕉般剥裂开来,一路翻卷。血肉紫黑,簌簌掉落,片刻间一只粗壮的胳膊只剩下青紫色的骨头。
韦爵爷哈哈笑道:“这黄金拿得烫手么?”
马脸大汉汉子嘶声惨叫,众人纷纷瞧来,无下骇然。祝嫣红甜笑道:“这位大哥,明日中午之前,你全身皮肉都会溃烂化脓掉落,午时三刻一过,便会变成一具枯鬼骨啦!所以还是快快去排队吧!”
突然蹙眉叹息道:“哎呀!险些忘了,明日午时三刻之前的紫叶标帖你都卖给别人啦!”啧啧长叹,不胜同情。
倾灵看得害怕,别过头去。南宫易虽觉祝嫣红手段毒辣,但这群紫叶标帖贩子在旁人性命攸关时趁火打劫敲诈勒索,太过可恨,因此倒也觉得心下太快。
马脸大汉满地打滚,发出杀猪似的哀嚎声。
那几个紫叶标帖贩子瞧得面色大变,见势不妙转身便逃。祝嫣红冷笑道:“你们既有这么多紫叶标帖,那便好好地求药解毒治上一回病吧!”十指轻弹,那几个大汉齐齐发出惨叫声,皮肉腐烂,焦骨毕现,倒在地上疼得直欲晕去。
众人大快,虽然疾病在身,但脸上均露出难得的笑容来。
一群白衣汉子挥舞长刀从远处冲来,大呼小叫道:“乖奶奶个熊的,到恶谷来捣乱吗?”
祝嫣红格格娇笑,脆声道:“不错,蛊仙我就是来此捣乱的!谷中的十个怪胎妖听好了,元泱第一蛊仙碧幽蛊仙与无泱弟子元泱第一巫仙南宫易,来找你们的麻烦啦!”
貔貅兽急速巨翼拍动,在“哔咻哔咻”的聒噪中闪电似地穿过迎面冲来的众白衣汉子,朝谷中奔去。错身刹那,众白云汉子纷纷惨呼摔落。
蚀日兽欢声长嘶,穷追不舍。南宫易哈哈大笑:心中却大为诧异:“无泱弟子元泱第一巫仙?这魔女怎地知道我与无泱的关系?”
第二章五寸精灵佳人
貔貅兽笨拙而迅速地拍动双翼飞奔,刹那间便与蚀日兽一前一后高高地越过那古柏林,朝恶谷中狂奔而去。(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611章 精灵
不一会儿,四人已经奔上谷腰我在末世有个猎人号最新章节。回头望去,天蓝如海,皓月初升,谷外篝火幽幽闪烁,无数人影如蚂蚁,正仰头眺望。
风声呼啸,浓郁的花香与草木气息仿佛一阵阵气浪迎面拍来。碧木葱茏,枝哑横斜,黑影闪烁,树叶霍霍扑来,仿佛随时要抽打在脸上。
祝嫣红仰头吹哨,翡鼍御蛊哨一反诡异凄迷之音,格外了亮激越,隐隐夹带金石之声。嚎哨声在山谷回荡,铿然不绝。
倾灵想起祝嫣红所说谷中多毒虫怪兽,心下害怕,闭上眼,朝南宫易怀中缩去。南宫易轻轻将她揽在怀中,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骑着蚀日兽上遮龙山寻找玄风天尊的情景。情景仿佛,物是人非,不知此次在这恶谷之上,又会遇见怎样的人物呢?
心中又想:“这魔女何以知道我与泱神的关系?她来这恶谷中既是采集七百二十种奇毒,又何以公然向那恶谷十毒挑衅?”心中困惑,隐隐觉得祝嫣红此行远不如之前所说的那般简单,似乎还有其他隐密的原因,但一时无法猜透。
韦爵爷喃喃道:“这谷中冷清得很,哪有什么蛊虫毒物?”竟似颇为失望星际之弃妇重生最新章节。
倾灵睁眼嗔道:“爵爷你……”说不出话来,脸却又红了。大着胆子四下扫望,但见树影飞掠,皓月如水,左侧山谷中林海起伏,白雾缭绕,空灵寂远,宛如仙境。哪有丝毫蛊虫兽影?心下稍安。
忽听韦爵爷惊声叫道:“倾灵!你左边是什么?”
倾灵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朝右后方别过头,钻入南宫易怀中去。耳旁听到韦爵爷哈哈大笑声,才知道是他故意吓唬自己,又羞又恼,突然想起自己紧紧依偎在南宫易怀中,更是低呼一声,芳心剧撞,粉靥红透。想要离开,却浑身酥软,再也动弹不得。
韦爵爷突然拍了自己一耳光,大呼后悔:“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我做坏人,却便宜了这小子。”
南宫易哂然不语,见倾灵那柔若无骨的香软娇躯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睫毛颤动,仿佛想看却不敢看自己,心中大起怜惜之意。
想起在蒲风城中韦爵爷所说的那一番话,这海精灵羞怯若此,只为了能与自己见面,竟不顾双足剧痛,远离琼海,来到这陌生的元泱,碧幽渊蛊毒潭都默默相随,情致绵绵若此,不由怦然心动,双臂微微一紧。
他一时心软,这般搂去,登时又将此前硬下心肠的诸多努力化为泡影。
倾灵“嘤儜”一声,欢喜甜蜜,意乱情迷,连呼吸都似已停顿,彷佛全身都被他搂成寸寸棉絮。只觉全身滚烫似火,柔软如水,只好深深地将头埋入他的臂弯。
不知为何,晶莹的泪珠突然滑过滚烫的脸颊,一个多月来的诸种困苦委屈,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
南宫易没有察觉,听那嚎哨声回荡在耳,又不自禁地想起寰姬芙来。不知此时此刻她身在何处?与她聚少离多,相处时间竟还不及这怀中精灵,心中不由一阵怅惘。
韦爵爷又惊声叫道:“那是什么?”
倾灵“噗哧”一笑,涩然道:“爵爷你又骗我啦!”
却听蚀日兽突地兴奋嘶吼,祝嫣红嚎哨声陡然高越破空,南宫易沉声道:“倾灵,这回他没骗你!”
倾灵心中“咯咚”一响,面色雪白,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摒住呼吸,紧紧地闭起眼睛不敢睁开来。
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奇异的叫声,嘈杂刺耳。夜风吹在她的后颈上凉飕飕的,彷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舔她一般,登时寒毛直竖,险些叫出声来。
蚀日兽嘶吼之声越来越大,风声呼啸,漫山遍野都传出鬼哭狼嚎似的怪声。
倾灵心中“咚咚”乱跳,双手紧紧地抱住南宫易,忍不住想要看个究竟,当下悄悄地转过头,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粒心险些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眼睛方甫睁开,就看见一双惨绿色的眼睛在咫尺之距,阴森森地瞪着她,登时尖声惊叫,迅速扭转过头,重新深深地藏入南宫易的怀中。
南宫易温暖的手掌抚在她的背心,微笑道:“别怕。”
那热力透过后背暖洋洋地传达全身,将阴森寒意消除殆尽。再听到他的话语,倾灵惊骇的心情立时平定下来,双靥绯红,忽然忖道:“我这般胆小没用,可要让他瞧不起了。”心里一阵刺痛,咬咬牙,定下心来,又回头望去。
一望之下,心中发毛,全身颤抖,险些便要晕厥过去。但终于忍住恐惧,睁大双眼,勇敢地四下扫望。
玉蟾清辉从浓密的树棹枝叶间筛落,斑斑点点地洒落在这密林藤蔓之中。树影幢幢,错身而过的树上伏满了各种毒碧艳蚴、八脚蜘蛛、青尾毒蝎,盘蜷勾绕,曲身弹吐。在雪白的玉蟾清辉下,鲜艳斑斓,随着祝嫣红翡鼍御蛊哨的节奏摇摆起舞,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树棺上爬满了各种见所未见的蛊虫毒物,荧光闪闪,仿佛道道流星从眼前急速滑过,伴随着嘈杂的声音不断拍打着耳膜。
突然一只色彩斑斓的巨大蜘蛛拖着银线迎面扑来,绒毛黑脚眼看便要撞上脸容,倾灵尖叫惊呼声中,却听南宫易微笑道:“放心吧!他们碰不着你。”
那七色毒蜘蛛在距离自己数寸之距,突然顿住,一道青光霍然闪动,仿佛透明的无形光墙将它挡住。七色蛛“啪”地一声砸扁进裂,绿浆横飞,贴着眼前的无形罡气护罩朝斜前方飞撞而去。
原来是南宫易的护身罡气形成光罩,将她保护其中。倾灵心下大定,虽然仍颇为害怕,但已大为从容。
眼花缭乱,无数古怪的蛊毒虫豸接连不断地从层叠的树影与横亘的树枝上飞落撞来,砸在浅绿色的护身罡气罩上,发出“仆仆”闷响,崩爆开来,花花绿绿的浆血涸散在气罩上,流淌滑落。
倾灵上山之后:心中害怕,始终不敢认真打量,此刻凝神定睛,才将这恶谷夜色瞧得分明。但越看越是害怕,越看越是心惊。在琼海碧波中生活了十几年,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样的景色,这样的天地。美丽、诡异而又凶险,仿佛一个仲夏的深海梦魇。
他们在山腰的密林中飞驰,漫山遍野荧光跳跃,宛如无数眼睛,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与苍穹上疏淡的星星相比,它们仿佛才是这深山暗夜的主角。山天交接处,彩色光晕匆明匆暗,时有眩光冲天而起。
山谷里各种嘶吼、嚎叫声此起彼落,随着光晕的节奏跌宕起伏。
苍穹中无数黑影纵横闪舞,高翔俯冲。蓦然一双巨大的翅膀横空掠过,登时将天幕完全遮挡闺甜全文阅读。
两旁树林幽森黑暗,幢幢黑影之中金光闪烁,不断有凶暴的吼声激荡在耳旁。
树上除了那数不尽的毒碧艳蚴、七色蜘蛛、青尾毒蝎与怪异虫豸之外,还有许多凶禽妖兽在枝叶之间交错飞行。
无数双翼拍动的嘈杂声与貔貅兽的“哔咻哔咻”声相互交织激荡。
前方树木扑面而来,黑影飞舞。时有猛兽的身影横冲而过。蚀日兽嘶吼若狂,飞也似地奔驰。
草地茂密,落叶厚积,蹄声如织,残叶翻飞,沙沙之声颇为动听。翡鼍御蛊哨号声激越,无数毒碧艳蚴虫子、以及不知名的猛兽如潮水般朝两旁翻涌,让出道来。
祝嫣红与韦爵爷骑在貔貅兽上,在右前方飞奔。嚎哨声敲星震月,满山回荡。
祝嫣红的万千长辫在风中飘荡,碧衫蹁跹起伏,仿佛这月夜深山的精灵。
倾灵心中突然一阵羡慕:“碧幽蛊仙好美呢!又这么勇敢,虽然有时让人害咱,但是又叫人忍不住喜欢她。我这般胆小没用,比起她是大大不如了,倘若有她的一半本事,南宫易城主会不会喜欢我多一些呢?”
突然双颊滚烫,忖道:“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收敛心神,朝前望去。
南宫易一路凝神扫望,心中惊讶不下倾灵。这恶谷中果然遍地都是蛊虫毒物凶禽妖兽,大多皆为见所未见的怪兽,蛰伏暗黑丛林之中,虎视眈眈。若无祝嫣红的翡鼍御蛊哨,想要在这谷中平安而行,确是极难。
突听祝嫣红脆声道:“老毒物,躲在里面不敢见蛊仙么?”话音未落,前面树林突然穷尽,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眼前豁然一亮。
玉蟾清辉朗朗,一方合围十余丈的巨大青岩弯曲盘绕,破云而去。其上缠满了一尺多粗银白透亮的藤蔓。藤蔓之上,巨大的银白色叶子簇簇环合,密密交织,在月色中与数丈方圆的青岩浑然一体,宛如冰雪通天玉柱。
山谷中奇花异草,各色缤纷,彷佛绮丽织锦,铺绵百里。诸多见所未见的树木参差林立,彷佛无数体态婀娜的美人,在玉蟾清辉中婆娑起舞,摇曳生姿。
远处雾霭迷蒙,一条白芒似的飞瀑倾泻而下,水声轰然。这山谷空幽寂静,彷佛世外仙境。适才轰雷似的怪吼都听不见了,丑怪的毒兽也踪迹全无。
树下花间,蜻蜓蹁跹回旋,麋鹿、马头狼、斑羚兽等优雅驯良的异兽纷纷回头,耳廓转动,怔怔地盯着这四个下速之客。当蚀日兽跳踉着嘶吼起来,众异兽登时惊嘶奔逃,瞬间无影无踪。
祝嫣红跃下貔貅兽,手指转动翡鼍御蛊哨,朝那银色巨大青岩翩然走去。
忽听一个甜美的声音娇羞嘤咛地道:“死妮子,又是你么?适才在谷外大呼小叫的,倒也罢了。到了这奇秀谷,竟然也这般大煞风景地哭号,真讨厌!”
南宫易心想:“原来这叫奇秀谷?虽然风景不错,但这般直白的名宇倒少见得很。”心下莞尔。
祝嫣红呸了一声道:“不要脸的老毒物,这般矫情虚假的地方,也配得上奇秀二字么?羞也羞死了!”
另一个叮咚泉吟似的声音叫道:“死妮子,你天天和毒碧艳蚴臭虫做伴,岂能体会这奇秀的真谛?”
那娇羞嘤咛的声音突然惊咦道:“哎哟,好俊的两个小子!那女孩也美得紧呢!死妮子,你从哪里找了这些俊郎妙女的?”
祝嫣红格格笑道:“老不要脸的怪胎妖,瞧见俊小子,春心荡漾受不了了么?”
那叮咚泉吟似的声音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俊小子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那娇羞嘤咛的声音叫道:“姊姊,我喜欢右边那一个。这回你可别跟我抢啦!”
南宫易心道:“是说我么?”突觉眼前一花,耳边听见那娇羞嘤咛的声音道:“哎哟,这么看越发俊啦!”
只见一只大蜻蜓在眼前盘旋飞舞,蜻蜓上竟站了一个不盈五寸的少女,穿着清亮羽衫,那晶莹如玉的身体娇小曼妙,精致的粉靥娇美绝伦,每一处都近乎完美的精致,若非只有五寸大小,必定颠倒众生。
蜻蜓蹁跹,那艳绝少女到他鼻尖前数寸处,凝视着他笑道:“可惜嘴稍稍小了些,鼻尖也不够尖挺,否则便是灵慧艳见过最俊的小子啦!”
南宫易笑道:“多谢精灵姊姊夸奖。”
那女子灵慧艳捂住嘴惊叫道:“哎哟,声音好生动听!又要加上几分呢!”
却听那叮咚泉吟似的声音在韦爵爷处响起:“这个也俊得紧,只是一双眼睛忒下老实。”突然格格笑将起来,道:“我的胸脯很美么?怎地你的眼睛老瞄着它不放?”
南宫易扭头望去,却见韦爵爷的面前也有一只蜻蜓翩然飞舞。那蜻蜓上也立了一个五寸倾世佳人,玲珑浮凸,美艳撩人。
韦爵爷笑道:“倘若你的胸脯再放大二十倍,那便是元泱最为完美的胸脯了。”
那女子大喜,笑道:“真的么?”
却听祝嫣红格格笑道:“是不是最完美的胸脯那可难说得紧,不过一定是元泱最悠久古老的胸脯。爵爷,这个老毒物天冲纤可已经好几百岁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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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2章 赌约
那两个五寸精灵大怒,齐齐娇叱道:“死妮子,住口男神前夫,我们不约全文阅读!”
祝嫣红悠然道:“都几百岁年纪了,每天还这般装嫩,花呀草呀在脸上乱抹。瞧见俊俏的后生,便要死皮赖脸地和人**。可惜怎么打情骂俏都没用啦!谁让你们是这么小的老毒物呢?”这几句话由她天真无邪地讲来,更是恶毒难忍。
那两个五寸精灵佳人登时大怒,蜻蜓翩然飞起,双双夹击祝嫣红,指尖曲弹,两道彩光电射而出。
祝嫣红早有防备,身影一闪,已经飘到数丈开外。彩光卷舞,她原先站立之处突然裂开,长出一株美丽的花树,刹那间高达两丈,枝叶茂密,红花怒放。
两道彩光霍然倒卷,在空中吞吐飘忽。
祝嫣红冷笑道:“老毒物,你们这点本事奈何得了蛊仙么?哼!这般生气,小心要长出皱纹啦!”
那两个五寸精灵佳人“啊”地一声,连忙摸了摸额头,笑道:“是了,我们可不能像上回那样中你这死妮子的圈套啦!一丝皱纹要用五百滴琼花仙露加四十九种不老花蕊才能消除,才不生气呢!”
灵慧艳道:“死妮子,你那年到恶谷中胡闹,若不是瞧在那些花草的份上,早要了你的命啦帝国的朝阳最新章节!今日又来作甚?”
祝嫣红道:“哼!上回你们用卑鄙的法子设计套我,胜之不武。我想来想去,怎么也不服气,所以找了我的情郎一道来恶谷重新比过。”
两个五寸精灵佳人齐声道:“情郎?是谁?”
祝嫣红飘到蚀日震敝兽身旁,挽住南宫易的手臂甜蜜蜜地笑道:“自然便是他啦!”
灵慧艳尖声叫道:“什么?”
天冲纤道:“妹妹,她骗你呢!你瞧那俊小子和那女娃儿骑在一起,多半是那女娃儿的情郎。”
倾灵闻言大羞,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
南宫易哈哈笑道:“精灵姊姊猜错啦!这位姑娘是我的妹子,碧幽蛊仙才是我的情人。”他虽不知祝嫣红为何一再激怒这两个五寸精灵佳人,但既答应与祝嫣红一道来此,自然得与她默契配合了。
倾灵虽知并非如此,但不知为何,听到南宫易说自己是他的妹子,心中登时疼如针刺,呼吸不畅,粉靥黯然下来。
祝嫣红笑靥如花,将头靠在南宫易的身上笑道:“听见了么?老毒物,我的情郎乃是当今元泱赫赫有名的第一巫仙、泱神嫡传弟子南宫易!”
天冲纤、灵慧艳面色微变,将信将疑地盯着南宫易。祝嫣红格格道:“你们自夸是元泱第一巫仙,可是比起我的情郎来,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啦。”
天冲纤、灵慧艳齐声道:“死妮子,我们自然是元泱第一巫仙!”
祝嫣红冶笑道:“是不是巫仙,比上一比就知道啦!”
灵慧艳冷笑道:“死妮子,凭什么要和你比?”
祝嫣红悠然道:“谅你们也不敢!既然不敢,那蛊仙我就出谷啦!五日之内,元泱中人就都知道,在巫仙南宫易面前,什么恶谷十毒原来是恶谷十龟,缩头不出哩!”
天冲纤大怒道:“死妮子,比就比,你当这俊小子当真能赢了我们么?想要和我们恶谷十毒比试,那便照着规矩来,否则你们就得在这谷中喂毒碧艳蚴啦!”
祝嫣红拍手道:“好,照老规炬。咱们比上五个回合,每个回合由双方确定赌注。五个回合中谁胜了三回合,那便赢了。”
灵慧艳抢道:“妙得很,只怕死妮子你拿不出赌注呢!”
祝嫣红嫣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五彩琉璃瓶,玲珑剔透,在玉蟾清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玉葱似的指尖轻轻的将盖于旋开,一股异香登时扑鼻而来。
灵慧艳、天冲纤眼中二兄,惊喜对望,失声道:“玥海韶华酥!”
祝嫣红得意道:“不错。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玥海归墟韶华酥,我还在里面加入了五两的焱虹城驻颜花粉和五两的鹊山长艳柳絮,以及九九八十一种养颜驻容奇花。只要抹上一次,所有的皱纹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比起你们研磨的那些美容水浆不知强了几百倍!”
灵慧艳闭着眼睛,嗅闻那风中浓郁的异香,喃喃道:“姊姊,这死妮子没有骗我们,里面加了驻颜花粉和长艳柳絮,决计错不了。”
蜻蜓飞舞,天冲纤刚刚飞近想要瞧个究竟,祝嫣红便立时将水晶石瓶盖紧,藏入怀中,笑道:“怎么?想要抢么?”
天冲纤两人对望一眼,摸了摸脸颜,齐声道:“好!我们便要这个了!死妮子,你想要什么?”
南宫易和韦爵爷三人听这三个女子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终于猜出了个大概。
想来碧幽蛊仙当年到此与恶谷十毒比试,输了之后心中不服,恰好遇着南宫易,叉不知如何知道了他与泱神的瓜葛,因此便设法让他陪同到此雪耻来了。
南宫易心道:“这魔女定然是要七百二十种奇毒了。不知他们要比试什么?怎么比法?”
果听祝嫣红道:“上回你们以卑鄙的法子取胜,骗走了蛊仙一百三十八味罕见的奇花毒草蛊虫毒物,这次我要变本加厉地取回来。若是我赢了,那我便要从这恶谷中随意挑选七百二十种奇花毒草蛊虫毒物。”
天冲纤怒道:“七百二十种奇花毒草蛊虫毒物?死妮子,你的胃口倒不小。”看了看灵慧艳,两人哼了一声道:“死妮子,你要的数目太多,我们做不了主。倘若你的其他四种赌注能让我们八位哥哥动心,莫说七百二十种,七千二百种又如何?”
祝嫣红笑呱呱地道:“谅你们也做不了主。我的赌注自然都是稀罕宝贝,但却不知那八个老毒物给不给得出本蛊仙要的东西了。”
天冲纤,灵慧艳齐齐哼了一声,道:“元泱又有几样东西是恶谷中没有的?”转身对南宫易与韦爵爷眉花开笑道:“俊小子,随我们来吧!”
天冲纤、灵慧艳立在蜻蜓上,蹁跹飘舞,朝那巨大的晶莹青岩飞去,南宫易四人跟随其后。
南宫易见祝嫣红葡萄脸上满是得意欢喜之色,忍不住传音道:“蛊仙,你说我是元泱第一巫仙,倘若他们当真要与我比试,那岂不是立时露馅吗?”
祝嫣红嫣然传音道:“好情郎,这你就不必操心了,待会儿只需照着我说的话去做便成啦!”
南宫易见她胸有成竹,想她此次必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心中略宽大小姐的至尊龙卫全文阅读。且他素来胆大,对这“巫仙之争”也并不如何在意。
只是对这元泱中人尽皆敬畏的神秘的恶谷十毒颇感好奇,想要看看除了这天冲纤与灵慧艳之外,究竟还有怎样的人物。
月色清凉似水,花香浮动如风。几人骑着异兽,随着蹁跹彩蝶在奇花异树之间穿行,那些远远站着的雪裂狼、梅花鹿,瞧见蚀日兽奔来,立时又转身奔逃,到更远处停下,怯生生地回头观望。
那方参天摩云的缠藤青岩,抬头望去,皓月被粗壮透明藤蔓的银白色叶子遮蔽,荧光点点,光晕灿然,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是叶子,哪个是皓月。微风吹来,银光眩舞,仿佛满树冰雪摇落。
天冲纤、灵慧艳的彩蝶飞到树前,上下回旋。突然闪起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四散闪耀,“仆仆”轻响,那参天摩云的青岩峭壁突然进裂开来,露出一个巨大的漆黑石窟。
天冲纤、灵慧艳道:“进来吧!”蜻蜓飘飞,没入那漆黑石窟之中。
众人微觉诧异,祝嫣红笑道:“这十个老毒物自然是躲在见不得人的石头缝里啦!走吧!”
驾御着貔貅兽昂首而入。
韦爵爷硬着头皮苦笑道:“我堂堂小爵竟然要钻石缝,辣块妈妈的鳖毛蛋,那不是变成了臭虫子了么?”
南宫易哈哈而笑:心中对那青岩巨石中的世界倒是充满了好奇,抱紧倾灵,轻拍蚀日兽的脖颈进入洞中。
刚一进入青岩石窟,眼前陡然一亮,竟已置身在另一世界。
身后依旧是那一方参天摩云的银亮青岩,只是周遭的一切都已变了。
四周都是合围十余丈的苍郁古木,重重叠叠,荫盖遮天。只有些许玉蟾清辉从浓密的枝叶间淌落,星星点点地洒落在潮湿的草地上。树林中一片死寂,除了山风刮过时呼啸的林涛。
前方乃是万丈悬壁飞崖,湛蓝色的苍穹,星辰寥落,冷风彻骨。站在崖边向远处眺望,天地苍茫,依稀可以听见十余里外惘云帝国大军驻扎处传来的丝丝兽鸣。
对面,隔着五、六十丈的茫茫白雾,乃是一道宽百丈的滔滔飞瀑,轰隆的水声激荡在山谷中,仿佛脚下的山壁也在震动。
蜻蜓眩舞,天冲纤、灵慧艳在那蜻蜓之上,似乎随时要被山风卷走。灵慧艳娇羞嘤咛地叫道:“勺儿出来!”
话音未落,众人身后的树林中便响起沙沙的声音。回头望去,倾灵立时失声低叫。只见一条合围一丈余的青色巨蠓从幽暗的树林中蜿蜒游出,从众人中间穿过,笔直地朝着对面的飞瀑横空游去。
那青色巨蠓韵律地摆舞身体,横空穿过空茫雾霭,钻入滔滔飞瀑。然后突然竖直身体,俨然成了巨大的独木桥。
天冲纤、灵慧艳对着南宫易与韦爵爷柔声道:“俊小子,过了那飞瀑,便到啦!”
四人骑着异兽,随着天冲纤、灵慧艳在那青色巨蠓身上缓缓而行。下面是万丈悬壁飞崖,空茫白雾。对面巨瀑轰响,水花扑面。
狂风呼啸,倾灵脸色煞白,闭起双眼,全身都在微微颤动。南宫易将她抱紧,忖道:“她必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强自硬撑着。”心中怜惜之意大起。
飞瀑轰鸣泻落,水帘被山风卷舞,飞花碎玉般地激溅喷洒,宛如蒙蒙细雨,将众人笼罩。走在崖顶狂风与清寒水气之中,众人都宛如走在一个奇异的梦里。
蜻蜓蹁跹,从那飞瀑中一没而入。蚀日兽长嘶一声,迫不及待地加速飞驰,犹如离弦怒矢,倏然穿透这飘扬缟素。南宫易护身罡气蓬然涨放,将倾落扑打而来的瀑流瞬间挡开,冲入那水帘之后的世界。
曲松寥落,皓月高悬,清泉漱石,山溪蜿蜒,碧木环合,芳草萋萋,竟是一个极为幽静寥落的山谷。回身望去,只有那株巨大的银叶树挺立如故,哪有悬壁飞崖飞瀑?
南宫易心中诧异,难道适才一切竟都是那两个五寸精灵佳人的障眼法么?但蚀日兽头顶残留了几滴水珠,兽掌上还有那林间潮湿的落叶,自当不是幻觉。
正奇异间,忽然四周一点一点亮起青黄色的光芒,自近而远,朝远处树林蔓延而去,片刻间,两侧烛光通明,夹道迤逦。
南宫易凝神一看,更觉惊讶,只见那青黄色的光芒竟是由一种莲花似的透明色奇花所发出,薄如蝉翼的透明花瓣中,彷佛有无数萤火虫在翩跹起舞。
倾灵低声道:“这花好美,倒象是琼海海底的流萤明珠莲。”
灵慧艳突然乘着蜻蜓,翩然落在南宫易的肩上,颇为得意地笑道:“小女娃儿还真有眼力,这流萤长明盏乃是我七哥、八哥用琼海的流萤明珠莲和神藏山的长明紫竹笼,再加上珚海的凌霄芙蓉盏移接成的。普天之下只有我恶谷才有呢!”
南宫易大奇,想不到这花竟是三种罕见的花种移接而成。四下扫望,两旁树木也颇古怪,竟是自己生平见所未见。
但此刻细加观察,才发现原来这里的每一株树木也都是由几种乃至十几种树木移接而成,若此似彼,难怪自己分辨不出,羌尔道:“精灵姊姊,难道这里的所有草木花种也都是你七哥、八哥的杰作么?”
灵慧艳拍手道:“俊小子,你猜对啦!我那两个哥哥,每日闲时就喜欢将这谷中的花草随意移接,创造出元泱无双的奇花异。就连这谷中的虫豸动物,也有不少是他们推陈出新的呢!”(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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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3章 奇葩
倾灵大奇:心道:“动物怎生推陈出新?难道……难道竟是将四肢毛皮五脏六腑移取下来,随意组合而成么?”
心中大觉可怖,不敢相问我本花妖最新章节。
众人一路行去,两旁花草果然颇为特异,以南宫易自小流浪山林、熟识草木的经验,能认出的也是凤毛麟角。
穿过一片古柏林,涉过一条山溪,便到了山谷中的平地。两侧山峰树影幢幢,黑暗中到处都是各色光芒,闪烁不定。此刻想来,除了诸多凶禽妖兽的眼睛之外,也当有不少是诸如“流萤长明盏”之类的奇异花草。
苍宇中黑影纵横飞掠,极是热闹,但凶禽妖兽的啸吼之声在此处却几不可闻。
前方草地辽阔,极少树木,只有两座血红的巨峰峭壁合围近千丈的巨大形状,犹如人之五脏五腑。那巨峰峭壁栩栩如生,绵延数十里,远远望去,就仿佛一个人的心肝肺脾胃肾全都横陈此处。
南宫易想起《万里元泱图》中所述:心道:“是了!这定然就是亘古龙祖大神的脏腑所化,恶谷十毒便是从这十脏衍生出的神精灵。”
巨峰峭壁狭缝间,各有五个石窟,烛光通明,七彩光晕变幻不定。其上浓荫如盖,无数藤须从上面的山壁间垂落,颇似三千白发。
谷中颇多凶禽妖兽悠然穿行盘旋,与先前奇秀谷不同,此中凶禽妖兽无一不是体形庞大、狰狞丑怪者。瞧见蚀日兽与哔咻兽嘶吼而来,也毫不畏缩,龇了龇牙,冷冷地瞪着他们。
峭壁狭缝间突然亮起几团青光,朝着他们飞来大牌校草独家小丫头全文阅读。南宫易定睛望去,那几团青光赫然都是画眉似的彩色凶禽,头顶翎羽上仿佛吊了一个灯盏,青光便是从那里发出。
南宫易笑道:“这定然又是你七哥、八哥这的流萤长明画眉了吧?”
灵慧艳笑道:“俊小子聪明得紧,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姊姊更加舍不得放你走啦!”
南宫易吓了一跳,韦爵爷哈哈笑道:“南宫易磁锤,这里风景绝佳,物产丰富,你就留在此处吧!”
天冲纤翩然落在韦爵爷的肩上,叮咚泉吟似的笑道:“俊小子,那死妮子此次定然又要输给我们,我让我那几位哥哥拿你们两个作赌注,你和他都要留在这恶谷中啦!”
祝嫣红格格笑道:“老毒物,想得倒美嘛!这个色鬼倒也罢了,我那情郎怎能便宜了你们这两个怪胎妖?”
韦爵爷苦笑道:“作法自毙啊,说来说去,到头来牺牲的还是爵爷我。”
众人随着流萤长明画眉朝那两座巨峰峭壁走去。祝嫣红道:“那八个老毒物呢?又躲在石窟暴殄天物糟蹋奇珍么?”
匆听一个声音叫道:“死妮子,怎么又是你?”
另一个声音叫道:“咦,她是谁?我不记得她了,你怎地还记得?是了,定是自从那年她定后,你就对她有意思了,从此念念不忘。”
前一个声音叫道:“你既然记不得她了,怎地又知道她那年来过恶谷?可见你才对她有意思,却又装作对她没有意思,瞧见我认出她就气愤得发狂。”
后一个声音又叫道:“我是听了你说的话,才想起这个死妮子。你刚才的声音那般大声,比找到索命断肠花还要激动,还敢说你对她没有意思?”
前一个声音怒道:“他亲娘的,谁说我激动了?我叫她一声死妮子,你就和我吵嘴,你比我激动得多了。由此可见,你才对她有意思是无疑的了。”
众人转头四顾,终于听清那两个喋喋不休的声音是从几丈之外的一只大马猴似得怪兽身上传出。那怪兽长得极像了大马猴,偏生头上又多了一个尖锐的利角,唇间獠牙毕露,四脚如虎爪。呆头呆脑地立着,木楞楞地盯着众人。
韦爵爷喃喃道:“奇怪奇怪,这头大马猴竟会自己同自己吵嘴么?”
突听那两个声音齐声喊道:“你奶奶的,你才是大马猴呢!”
大马猴的嘴突然张开,露出两个鸡蛋大小的脑袋,眼珠滴溜溜直转,盯在祝嫣红的脸上,一齐吞了口口水,突然同时转过头,用手指着对方叫道:“哈哈,我听见你吞口水了!”
天冲纤、灵慧艳齐声喝道:“七哥、八哥住嘴!为了这死妮子斗嘴,羞也羞死了!”
祝嫣红格格脆笑。南宫易见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獐头鼠目,颇为可笑,也不禁羌尔。倾灵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觉得不妥,红着脸别过头去。
那两个小人从大马猴嘴里爬出来,昂然站在大马猴的头上,勾肩搭背道:“谁说我们是为了这死妮子斗嘴?我们伏矢幻、雀阴垣相亲相爱,最是喜欢斗嘴。饭可以一天不吃,但架是万万不能一天不吵……”
祝嫣红格格笑道:“一天不吵架,便觉面目可憎,言语无味。”
两人齐齐点头道:“是极是极!这死妮子竟然还记得我们的至理名言,可见她偷偷地想念我们是确定无疑的了。”
天冲纤、灵慧艳哼了一声道:“你们在这大马猴肚子里做什么?”
伏矢幻、雀阴垣得意道:“我们在这只四不像的膀胱末端扎了一根绳子,想看看它的膀胱究竟能憋尿憋上几天才会破裂。”
众人愕然,倾灵更是羞红了脸。
天冲纤、灵慧艳怒道:“你们就会瞎整胡闹。”
伏矢幻、雀阴垣齐声道:“这乃是临床试验,岂是瞎整胡闹?探究大马猴的毅力和膀胱的承受能力,是何等有趣之事!”瞟了祝嫣红一眼,又齐齐吞了口口水,道:“你们带这死妮子到这,又是做什么?”
祝嫣红抿嘴笑道:“蛊仙我带了无泱弟子、元泱第一巫仙南宫易到此,和你们重新比试。”
伏矢幻、雀阴垣齐齐不层道:“元泱第一巫仙?”
瞥了南宫易一眼,见他微笑不语,哼了一声道:“赌注呢?”
祝嫣红笑呱呱地指着倾灵道:“这便是赌注。”
众人吃了一惊,倾灵更是花容失色,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南宫易心中惊怒,忖道:“魔女你借我的名义那也罢了,怎地将倾灵也扯进来?”当下微微抱紧倾灵,示以安抚,传音质问祝嫣红。
祝嫣红仿佛没听见一般,笑道:“这个美人儿乃是琼海海精灵,倘若你们能将她赢到,便可以尝试着如何将精灵尾接到人的身上,又或者如何将她的精灵尾化成一对**。这不是有趣得很么?”
伏矢幻、雀阴垣彷佛刚刚发觉倾灵一般,眼珠滴溜溜地在她身上乱转,瞧得她局促下安,耳脖尽赤。伏矢幻啧啧道:“果然是举世无双的绝色珍品。”
雀阴垣道:“错了,错了!既是举世无双,又何必加上绝色珍品?”
伏矢幻怒道:“加上举世无双,才更显得是稀世绝色珍品农家俏茶妇最新章节!”
祝嫣红见他们又要喋喋不休地吵将起来,哼了一声道:“你们瞧好了么?”
伏矢幻、雀阴垣齐声道:“就要她了!你要什么赌注?”
祝嫣红悠然道:“简单得很,若是你们输了,就得想方设法给这海精灵换上两条最美丽的人腿。”
倾灵“啊”了一声,南宫易瞧她那又是惊奇又是害怕又是欢喜的神情,恍然心道:“原来这魔女也并非全然恶意,想是看出倾灵的心事,所以才自作主张了。”
倾灵对他一往情深,为了能将精灵尾化为人腿,情愿忍受药物带来的万般疼痛。
倘若这两个精灵当真能将她的尾巴改换为美丽的双腿,那她必定欢喜之至。
但是她身为精灵国公主,身份非同寻常,若无国主同意,又岂能如此轻率地改变为人形?
这与眼下靠药物暂时化为人形迥然不同,几与舍国叛族无异。
南宫易心中突然一凛,又想:“倘若她为了我,当真舍却精灵尾,改为人足,这份情意让我如何忍心辜负?如果她因此遭全国痛恨,我又怎能辜负?”
当即冷汗涔涔,心下大为烦恼,只希望伏矢幻、雀阴垣与倾灵皆不同意。
伏矢幻、雀阴垣大喜,叫道:“那有何难?”
灵慧艳、天冲纤却怒道:“那可不成,最美丽的人腿是我们的双腿,难道你们要砍下我们的双腿安在这小女娃儿身上么?”
祝嫣红哈哈笑道:“你们两条枯枝朽木腿就是送给倾灵,她也断断不要。”转身望着倾灵,似笑非笑道:“倾灵姑娘,你同意么?”
众人目光纷纷聚集在倾灵身上,她绯红了脸,低头沉吟,似乎也在犹豫不决。
南宫易忍不住沉声传音道:“倾灵姑娘,此事关系重大,不但决定你自己的未来,只怕还要波及整个精灵国。你需得想清楚了。”
倾灵全身微颤,眼睫抖动,过了半晌,终于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以几如蚊吟的声音道:“我愿意。”耳脖红透,不敢看南宫易一眼。
众人哗然,南宫易的心登时沉了下去,暗暗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了。只有静观其变,瞧瞧有没有转园的余地。耳旁听到韦爵爷长叹道:“恭喜神少殿下,又多了一位绝美玉人了。”
伏矢幻、雀阴垣大喜,抢道:“一言为定!”
天冲纤、灵慧艳哼了一声道:“那我们去找剩下的六位哥哥吧!”当下众人随着蹁跹彩蝶与流萤长明画眉,朝着那两座巨峰峭壁走去。
第三章恶谷十毒
玉蟾清辉疏淡,树影浮动。众人随着天冲纤、灵慧艳到了左侧那巨峰峭壁之下,两个五寸精灵佳人乘蝶蹁跹朝上面的一处石窟飞去。
伏矢幻、雀阴垣也瞬移飞行,迳直上飞。
南宫易与祝嫣红各自震敝了蚀日兽和貔貅兽,踏树而上。南宫易将倾灵抱在怀中,足尖疾点,刹那间便到了最低的一个石窟左近。祝嫣红与韦爵爷在他身边站定,见那四个神之精灵朝石窟内蹁跹飞去,便尾随而入。
石窟之内极为宽敞,窟壁上栽满了流萤长明盏与滢玉水仙花,火光跳跃,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匆长忽短,变幻不定。灵慧艳不断地折返回来,催促快行。
沿着树洞环绕上行,到了一个拐弯处,听见一个声音道:“哎呀呀!这杯琼酿芳香四溢,细细品辨,当有七道滋味,四十九重变化,岂非绝妙佳酿也!如此仙品琼酿,多亏有四弟辛勤酿造调配。贤弟,请受家兄一拜。”
另一个声音彬彬有礼道:“三哥万万不可,你若如此,岂不折煞小弟的紧?古来就有礼仪制度,只能是贤弟谦让贤兄,怎么能有这般破坏伦理纲常,兄长反叩拜贤弟的事情呢?这样万万不能,万万不能啊!”
南宫易听这两人说着莫名其妙、斯文肉麻的言语,为了一杯酒相互夸张拜谢,虽未见面,但迂头迂脑之态已可想见。
正觉好笑,又听第一个声音又道:“非也非也,四弟此言可是差矣的厉害!受到别人的恩惠,怎么能有不拜之理?虽然这只是一杯酒的小事,可是其中深情厚谊,却令家兄饮之不觉热泪盈眶,怎么能有不谢之理?”
韦爵爷喃喃道:“饮之热泪盈眶?我看是被这酒辣着了吧?”
南宫易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那两个声音“咦”了一声,道:“这笑声去不是我兄弟俩发出,也不是我俩妹子的声音,难道有客人来了?”
祝嫣红格格笑道:“吞贼疆、爽灵榆两个老毒物,是本蛊仙我来啦!”
那两人叹道:“真是可悲可叹!简直哀痛至极啊!”
南宫易拉着倾灵的手,与祝嫣红、韦爵爷并肩昂身而入。
只见一间纵横十数丈的大厅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蟒皮书卷古籍画轴,数千个紫檀方匣井井有条地摆放在左右窟壁的石架上。大厅正中央,炉火通明,五、六十个大大小小的酒樽冒着腾腾热气,满室浓郁的酒香。两个四寸高的小人穿着长袍大褂,戴着紫色羽冠正在互相作揖。(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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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4章 有趣
灵慧艳、天冲纤、伏矢幻、雀阴垣还未说话,那两个小人便作揖道:“噫嘻最强王妃,暴王请臣服全文阅读!原来是七弟、八弟、九妹、十妹也。两个时辰未见,家兄可想煞你们了,不知你们最近身体可是无恙?”
伏矢幻叹道:“你奶奶个熊的,老子身体无恙得紧,但是听了你们这鸟人鸟语,不消片刻就要头痛了。”
雀阴垣摇头道:“此言又差矣的厉害,何止头痛?全身上下,包括屁眼,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
爽灵榆、吞贼疆正色道:“贵客临门,贤弟怎么能口出污言秽语呢?我等习医之人,又怎么能称呼那地方为屁眼?应当称之为“送往迎来之门”。你们不学无术,愚兄甚为担忧啊!”
伏矢幻笑道:“错了错了!‘送往’倒也罢了,怎地又有‘迎来’?难道三哥、四哥拉完屎之后,那屙出来的屎还会从屁眼里倒吸回去吗?”
雀阴垣点头道:“可见‘迎来’当指嘴,‘送往’才是屁眼,我等学医之人,竟然二者不分,不学无术,愚弟甚为担忧。”
爽灵榆、吞贼疆被他们这般胡搅蛮缠,倒是张口结舌,一时想不出什么来反驳,只有沉痛摇头:“胡搅蛮缠!胡搅蛮缠!目无尊长,不学无术,领愚兄悲痛之至啊!”
南宫易听得好笑:心想:“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亘古龙祖大神如此神武之人,怎地十处脏腑化出来的,竟是这么些个古怪东西?剩下四个虽然没见到,但想来也是池塘里的王八,和蛤蟆相差不多了邪王至宠小萌妃最新章节。”
祝嫣红跺足道:“你们这般罗哩罗嗉的,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开始比试?”
吞贼疆、爽灵榆摇头道:“啰嗦的人并不是我们兄弟俩,真正啰嗦的人还没有到呢。”又探首道:“比试什么?赌注在哪里?”
祝嫣红笑道:“你们都是礼仪圣贤之人,怎地对赌注亦是如此贪婪啊?”
吞贼疆道:“亘古龙祖有云:‘君子好财也,取之有道’,好财乃人之常情。”
祝嫣红格格笑道:“亘古龙祖有说过这句话么?”
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黄色熔丝代,轻轻地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郁浑厚的芬芳登时四下湮灭逃逸,那几十个酒樽中的浓香竟立时淡如清水。
爽灵榆、吞贼疆失魂落魄,满脸迷醉,眼珠定定地瞪着那皮囊,半晌方道:“此……此……此花浓香之中有清雅之韵味,浑厚之内有飘逸之神采,百转千回,变化无穷……妙不可言!妙不可言也!此花就是玥海醉人泪么?”
祝嫣红扬眉道:“老毒物,算你还有眼光。”
韦爵爷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见南宫易不知这玥海醉人泪为何物,便低声道:“玥海上有一处归墟,常年不消,那归墟中心没有海水,直抵海底深处。那海底万年灰中,长了一种奇异的神树,传说是远古时期玥海海神种下的。每日只能照到三刻的阳光,三十年才发一次新叶开一次花,每次只能采撷三十枝花朵,是当今元泱最为稀罕的酿酒奇珍了。”
南宫易恍然,但心中却更觉迷惑,忖道:“这魔女费尽心机,收集了这些罕见的东西,来与这恶谷十毒比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七百二十种元泱奇毒么?单单这玥海醉人泪一项,其采撷难度,只怕就远远胜过几百种奇花异草蛊虫毒物。这魔女既要与恶谷十毒比试五个回合,各定五回合赌注,不知她还要些什么东西?想来她真正想要的东西,现下还没有开口提出。”
爽灵榆、吞贼疆作揖道:“此等神品,怎么能不让我心血狂涌激动如潮呢?不知道蛊仙以此为赌注,想要索取何物?”
南宫易一凛,朝祝嫣红望去。
祝嫣红不动声色,笑道:“蛊仙自然不会太过难为你们这些老毒物,要的东西是你们恶谷中现有的。
听说前些年有人为了求药解毒去蛊治病,送了你们几株‘回梦春秋枕’,现下过了几年,也当长遍几十亩花园了吧?我只要十斤‘回梦春秋枕’,回家做一个‘回梦春秋枕’就可以啦!”
爽灵榆、吞贼疆松了一口气,齐声笑道:“蛊仙之玉体想要做‘回梦春秋枕,那可实在是‘回梦春秋枕’之幸啊!”
南宫易皱眉心道:“‘回梦春秋枕’是什么东西?难道这魔女竭心尽力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吗?这魔女既已索要七百二十种花草,又何必多此一举,另外索取这‘红尘梦春秋’呢?”心中迷惑,只觉此事不合常理,颇为蹊跷。
灵慧艳、天冲纤、雀阴垣、伏矢幻也纷纷舒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欢喜神色。
灵慧艳道:“三哥,大哥、二哥、五哥、六哥呢?”
爽灵榆道:“十妹,他们都在妙手悬壶窟为今天来的那个小子医病呢。”
灵慧艳点头道:“那俊小子来头甚大,咱们一起瞧瞧残体缝合好了没有。”
六个神之精灵齐齐朝厅角的一个小门走去。吞贼疆、爽灵榆恭恭敬敬地侧身朝着南宫易等人行礼道:“请。”
四人随着六个精灵穿过一道小门,继续环绕上行。定了片刻钟,石窟越来越明亮,窟壁上的流萤长明盏也越来越多,眼前一亮,众人已经置身于又一个纵横各十数丈的大殿之中。
殿中凌乱不堪一片狼藉,四壁上也嵌了许多石头架子,但架上胡乱堆放了许多玉匣与古籍卷轴,地上四处都是奇花异草,厅角放了二十一个青陶罐子,青陶罐子周围彩色蒸汽升腾盘绕,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大殿底部的墙乃是一面透明的滢玉屏风。里面灯光更亮,恍如白昼。滢玉屏风之外,十几个男女正坐在椅子上,一个白衣男子泥塑也似的站在滢玉屏风外,动也不动。
瞧见六个神之精灵蹁跹飞翔而来,那十几个男女纷纷起身行礼。
刚一起身,看见神之精灵之后的祝嫣红与南宫易,那十几人都是大吃一惊,失声道:“碧幽蛊仙!”
“海神神少!”
南宫易见那十几人身着白色衣衫,都是面容俊美的少年男女,似乎颇为眼熟,正诧异回想,却听祝嫣红笑呱呱道:“原来你们从那古柏林里逃走,是到这里来啦!”
南宫易这才想起他们竟是那夜古柏林里,与祝嫣红及几十个玄衣人相斗的惘云帝国子弟,心中一动,朝那立在滢玉屏风外的男子望去,恰好撞见他迅速回转的目光,眼光如电,风神玉朗,正是惘云天尊少主於莫轩!
南宫易登时明白何以恶谷脚下会有数万惘云帝国大军团团包围,原来是来此护卫惘云天尊少主。却不知他为何到这恶谷中来?
是了!那****苦苦护守七十二株紫陌花,不惜与祝嫣红殊死相斗,想来也是用这七十二株紫陌花做为上这恶谷解毒求药的酬劳了。却不知他为谁求医?忽然想起韦爵爷一路所遇见的服丧的惘云帝国铁骑,心中更觉好奇。
正心中思虑,那於莫轩已经大步走来,满脸惊喜之色,行礼道:“原来是海神神少何以许情深全文阅读!没想到竟能在此相见!”
南宫易微笑道:“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元泱竟有这么巧的事!”
於莫轩瞧见祝嫣红,又看看南宫易,脸上闪过惊讶之色,微笑道:“那日承蒙蛊仙手下留情,於某感激不尽。”
祝嫣红格格笑道:“於少主,你放心,蛊仙可不是来找你的。”
於莫轩微笑道:“蛊仙当日既已手下留情,自然不会再难为在下了。蛊仙与南宫易兄难道是那口不打不相识,终于成了好朋友么?倘若如此,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南宫易哂然一笑,见六个神之精灵满脸狐疑之色,正要说话,祝嫣红又抢道:“不错!我与南宫易神少一见如故,在那月夜松林之中携手漫步,越谈越是投机,相见恨晚,一见钟情,现在已经是生死不渝的眷侣啦!”
说着,挽住南宫易的臂弯,小鸟依人地贴在南宫易的身上,葡萄脸上满是甜蜜的微笑,抬起头柔情依依地望着南宫易。春水眼波,直欲将南宫易融化。
南宫易想起她对那恶谷十毒说过,自己乃是她的情郎,眼下比试尚未开始,这个谎言自然不能拆穿,当下搂住祝嫣红的纤腰,微笑道:“不错!多谢於兄,才使得我找到这等如花美眷。”心下自觉好笑。
韦爵爷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暗暗好笑,心道:“原来这小子便是南宫易那日在林中解救的惘云天尊少主,瞧来倒果真有几分贵国气派。是了!南宫易现下既是魔女的情郎,这海精灵自然就得成为我的如花美眷了。”
当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把搂住倾灵的柔软腰肢,在她惊呼失声之前传音道:“倾灵姑娘,眼下情势微妙,咱们可不能累得神少穿帮。”
倾灵只得由他搂住,但心中委屈难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险些便要滚落下来。
韦爵爷见状,心中登时大痛,暗叹一声,将手松开些许。美人在怀,却不能恣意疼爱,沮丧之余突然想起吞贼疆、爽灵榆的话来:“悲哀如此,不亦痛矣!”
於莫轩微微愕然,笑道:“是极是极!想不到於某无意之间竟成了月老,他日两位金玉良盟之时,千万别忘了送在下一张帖子!”
南宫易心中啼笑皆非,只有作揖回礼,道谢一番。
於莫轩道:“两位到此,难道竟是……”
祝嫣红格格一笑道:“本蛊仙只是来此了解一桩旧案,於少主到此又是为何呢?”
於莫轩面上闪过悲痛之色,沉声道:“蛊仙何必明知故问?”
祝嫣红哦了一声,道:“是了,我险些都忘啦!”
南宫易极想询问,但见於莫轩不愿提起,且自己既是这魔女的情郎,她已知道之事,自己再开口相问岂非太过古怪?只有忍住。
这个时候,那滢玉屏风突然缓缓打开,众白衣人满脸紧张神色,围拢上前。
於莫轩朝南宫易等人拱手道:“於某暂退片刻。”大步走了回去。
滢玉屏风开处,两个身高不盈五寸,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精灵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鬓发如雪,道貌岸热,细眼微眯,满脸傲色。见他们出来,众白衣人纷纷拜倒。於莫轩沉声道:“他……他怎么样了?”
左侧的一个精灵冷笑道:“全身经脉尽断,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俱损,皮囊都已经被切成十几块了,你说还能怎样?”
右侧一个哼了一声道:“既然送到老子这里,还怕医不好么?他亲娘的,倘若怕医不好,趁早带上那七十二根破烂花滚下山去吧!”
众人不想就这么问了一句就惹来这般怒意,当下都不知如何开口。
南宫易心道:“这两个神之精灵好大的架子,想来就是恶谷十毒的老大、老二了。
身材这般矮胖,长得又一模一样,定是从亘古龙祖心脏所化的。”
又听於莫轩道:“是!晚辈不懂礼数,乱说话了。不知他何时能醒?”
右侧一个精灵翻了翻白眼道:“他亲娘的,老子说他能醒了吗?”
左侧一个精灵道:“你当是编麻袋做衣裳么?缝好了就能穿?”伸出指头朝於莫轩勾了勾。
於莫轩恭恭敬敬地将头低下来,耳朵靠着那精灵,脸颊几乎都已贴到地上。左侧那精灵在於莫轩的耳旁“叽哩咕噜”说了几句,於莫轩的脸上闪过喜色,继而又闪过为难与忧虑之色。
那精灵大咧咧道:“小子,知道了吗?”
於莫轩恭恭敬敬地点头道:“多谢前辈指点!”
右侧一个精灵哼道:“你们在这呆上一夜,等他伤口中的火麟棉丝线消失之后就可以滚啦!”
於莫轩等人齐声道:“多谢前辈!”起身退到一旁。
两个精灵大摇大摆地朝南宫易等人走来,瞧见祝嫣红,脸上老大下耐烦,叫道:“死妮子,刚才在谷外大呼小叫,入谷之后又吹那破烂嚎哨,他亲娘的,想让老子手术做失败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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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5章 斗法
祝嫣红冷笑道:“既是元泱第一神医幽精悔、胎光枉,难道还会被我的嚎哨干扰么?”
那幽精悔、胎光枉一楞,面有得色道:“说的不错玛丽苏你好or玛丽苏再见全文阅读!老子是第一神医,你那破烂嚎哨算得了什么?”
幽精悔斜眼上睨,盯着南宫易冷笑道:“这就是那什么泱神传人,元泱第一鸟毛巫仙么?”
南宫易见他狂妄无礼,心中有气,微笑道:“我确是泱神传人,不过“元泱第一鸟毛巫仙”么,那是阁下尊号,我又怎敢掠人之美?”
他只道这两个神之精灵要哇哇乱叫,岂料他们却露出欢喜得意的神色,笑道:“说的也是,除了我们,谁又敢自称“元泱第一鸟毛巫仙”?”他们竟听不出话里的嘲讽挖苦,只道是奉承夸赞。
南宫易愕然,哈哈大笑:心道:“原来这两个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榆木疙瘩。”韦爵爷与祝嫣红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幽精悔、胎光枉暍道:“臭小子,你笑什么?”
南宫易笑道:“我元泱第一巫仙南宫易今日有幸拜会元泱第一鸟毛巫仙,欢喜之下忍不住大笑出声。”
幽精悔、胎光枉这才知道受他挖苦,大怒之下便要变脸,却听天冲纤、灵慧艳叫道:“大哥、二哥,这俊小子是人家的客人嘛!你再这般不客气,我们就要翻脸啦!”
幽精悔、胎光枉似是对这两个妹子十分畏惧,连忙笑道:“好妹子,我们只是和这小子开开玩笑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最新章节。既是你的客卿,那就是我们的客卿了。”
吞贼疆叹道:“哎呀呀!兄辈以长为尊,妹妹以次为卑,你们怎么能乱了这样的礼仪,怎么能将尊卑颠倒?这样何异于将颠倒乾坤,将天地崩裂?为兄真是为你们堪忧。”
幽精悔瞪眼道:“忧你奶奶个熊!辣块妈妈的,老子既然为尊长,那做事还能轮到你他娘的指手画脚?这他奶奶的才是颠倒乾坤,天地什么来着?”
吞贼疆、爽灵榆摇头叹息,满脸忧色,伏矢幻、雀阴垣却是大为幸灾乐祸,想是平日受这三哥、四哥的咒语多了,不胜其烦,眼见大哥教训之,都是不亦快哉。
幽精悔、胎光枉瞪着祝嫣红道:“死妮子,既是想来和我恶谷十毒比试,那便得遵照规炬。你带什么赌注来了?”
祝嫣红笑咪咪地探手入袖,缓缓地抽了一样东西出来。
众人都屏息凝望,南宫易心道:“这魔女带来的都是稀世珍宝,不知此次又要取出什么宝物来。”
却见祝嫣红握紧拳头,微微弯腰,手如兰花徐徐绽放,掌心中竟是一个古朴异常的紫玉金樽,边缘已经崩了几个缺口。
南宫易正愕然,却见那八个精灵脸上都露出惊异狂喜的神情,幽精悔、胎光枉颤声道:“这……这是岐黄悬壶樽!”霍然抬头,盯着祝嫣红叫道:“死妮子,你从哪里找来的?”
祝嫣红嫣然道:“你管我从哪里找来的?只需赢了我,这岐黄悬壶樽便归你啦!”
幽精悔、胎光枉望着那岐黄悬壶樽,满脸贪婪,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道:“死妮子,你想要什么东西?”
祝嫣红将岐黄悬壶樽纳入袖中,目光闪烁,缓缓道:“我要龙祖神爪。”
“什么!”众人面色大变。八个精灵齐齐跳将起来,“叽哩呱啦”地大叫道:“死妮子,龙祖神爪是恶谷镇谷之宝,他亲娘的,你疯了么?”
“哎呀呀!龙祖神爪乃是恶谷至尊圣宝,怎么能给外人呢?”
南宫易与韦爵爷对望一眼:心道:“原来这魔女兜了老大一个圈子,想的乃是这龙祖神爪。”
南宫易虽然不知龙祖神爪,但亘古龙祖乃是鸿蒙大神,又是人面龙身,想来他的龙爪应该可以避慑百邪镇压万恶奇毒无比又万毒莫侵了。他的十脏所化的神之精灵尚且是元泱第一巫仙毒神的恶谷十毒,这龙祖神爪所化之物,定然也是了不得的东西,多半还是毒中神物,否则祝嫣红也不会费尽心力,迂回若此了。
祝嫣红笑道:“原来你们已经知道比不过我的情郎,所以生怕龙祖神爪被我们取走。既然这样,不比也罢,这元泱第一巫仙的名号就是我情郎的啦!”
八个精灵登时矢口否认。幽精悔、胎光枉叫道:“他亲娘的,谁说我们会输给这臭小子了?”
灵慧艳怒道:“大哥、二哥!你骂这死妮子便是,为何要骂这俊小子?”
幽精悔、胎光枉面色涨红,尴尬道:“是!”对着祝嫣红叫道:“死妮子,你当我们当真怕了你么?”
祝嫣红悠然道:“既然口口声声说不怕我,怎地又不敢和我们比试?可笑之极。”
幽精悔叫道:“他亲娘的,龙祖神爪就龙祖神爪!不过须得加个条件。”
胎光枉道:“岐黄悬壶樽和龙祖神爪相比,够不上份量。死妮子,倘若你输了,那只翡鼍御蛊哨得一并给我们!”
灵慧艳、天冲纤拍手笑道:“是了,没了翡鼍御蛊哨,瞧你怎生下得恶谷去!”
祝嫣红格格笑道:“一言为定。”
那翡鼍御蛊哨乃是她的御蛊运毒至宝,倘若没有这翡鼍御蛊哨,想要从这遍地凶猛毒兽的恶谷下去,实是凶险之至。众人见她眼睛眨也不眨便爽快答应,心中都是颇为诧异。
幽精悔、胎光枉眯起眼,狐疑地瞪着南宫易,似乎均想:“这魔女答得这么爽快,难道这小子当真有这么厉害么?”
南宫易微笑下语,满脸高深莫测,心道:“这魔女既然连心爱的宝贝也敢搭上,想来是有必胜的把握了。”对这古灵精怪的碧幽蛊仙,他倒颇为相信其能耐,当下镇定自若,静观其变。
灵慧艳拍手笑道:“好了,既然大哥、二哥同意了,那我们便开始比试吧!灵慧艳还想早些拿到那死妮子的玥海韶华酥呢!”
吞贼疆道:“难道不等五弟、六弟回来了么?”
幽精悔瞪眼道:“与这丫头比试还需要咱们兄弟十人到齐么?”
祝嫣红笑道:“好啦!既要开始比试,咱们须得将这比试的规则说明清楚,再找上一个公证人,省得你们输了之后便要耍赖。”
众精灵怒道:“我们会输么?”
幽精悔道:“他亲娘的,这恶谷中除了我们就是你们,找谁来做公证?”
众人突然心中一动,齐齐朝於莫轩望去。
灵慧艳喜道:“是了,这美少爷不是惘云帝国的贵国么?由他来做公证,最是合适了!”
幽精悔、胎光枉叫道:“小子,你过来大牌庶子最新章节!”
於莫轩在一旁听他们吵吵嚷嚷了半晌,正觉奇怪,见那两个狂妄跋扈的妖精叫唤自己,便微笑道:“两位前辈是叫在下么?”
幽精悔不耐烦道:“他亲娘的,管你是在上还是在下,快快滚过来!”
於莫轩微微一笑,踏步而来。
祝嫣红笑道:“於少主,我们要和这十个老毒物比夺‘元泱第一巫仙’的尊号,还得请你作个公证。”
於莫轩道:“原来如此。”
灵慧艳、天冲纤怒道:“什么老毒物,我们瞧来很老么?”
祝嫣红不加理会,道:“这‘元泱第一巫仙’原是泱神无泱氏的尊号,但据说十八年前,无泱氏路经恶谷寻找奇花之时,被这十个老毒物设下圈套,在比试花草时输给了十个老毒物。于是从此之后,这十个老毒物就到处宣扬他们胜过了泱神,是元泱第一巫仙云云,当真是不知羞耻。”
恶谷八毒齐齐反驳,南宫易瞧他们目光闪烁,语气也不如先前来得强硬,知道此事多半属实…心道:“难怪魔女要我以无泱弟子身份来此比试,这样才名正言顺。”
祝嫣红道:“我情郎南宫易四年之前在琼海忘仙山顶,拜泱神为师。泱神化羽登仙之前,嘱咐南宫易一定要到恶谷来,与这十个不要脸的老毒物光明正大地重新比试一回,羞臊羞臊他们的老脸。”
南宫易见众人眼光朝自己望来,只有牙根一咬,笑道:“不错!泱神临终之前对此事耿耿于怀,说什么也要让我教训教训他们。”
恶谷八毒叫道:“既是比试,罗哩罗嗦讲这许多从前之事干嘛?”
祝嫣红冷笑道:“不把此事说清了,说不定你们还要耍赖呢!於少主,你可听好了,比试的规炬简单得紧,由我的情郎,泱神传人南宫易对决这十个老毒物。
一共比试五个回合,每个回合各由对方出示五种奇花异草蛊虫毒物,彼此在对方出示的这五种奇花异草蛊虫毒物中选择一种无毒的服下,倘若中毒不能自解或是不敢挑选,那便输了或是弃权输了。倘若双方都选到了五毒的或是中毒之后能自解,那么这一轮便是打了个平手。
五个回合比试中哪一方赢了三个回合以上,便赢得‘元泱第一巫仙’的尊号。倘若五个回合累计都打了平手,那就继续比试,直到哪一个回合出现胜负为止。”
南宫易大吃一惊,原以为自己不过是陪同祝嫣红与恶谷十毒比试,想不到祝嫣红竟是让自己独自一人与这十个鬼精灵对决。
他虽然对草药颇为兴趣,稭有研究,但要与这恶谷中的十毒相比,那不是丝毫没有胜算么?但又想,祝嫣红有备而来,如此安排必有道理,况且此时已弩上之矢,不得不发了。当下凝神倾听。
於莫轩点头道:“五个回合之后先赢者胜。”
祝嫣红道:“不错!每个回合比试时,双方都要亮出赌注,这一回合输掉赌注的人,就要将自己的赌注送给对方。倘若这一回合平了,那么双方赌注就自动跟递到下一轮,直到出现胜负为止。”
於莫轩沉吟道:“倘若对决中某一方误服奇蛊毒药却又不能自解,生命危在旦夕呢?”
祝嫣红淡淡道:“那就要看他自己能否撑到比试结束!如果比赛还未结束,他已经丧命,这场比赛他自然就输了。”
南宫易与韦爵爷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倾灵脸色煞白,悄悄地望着南宫易,满脸担忧的神色。
灵慧艳叫道:“死妮子真罗嗦!快快开始比试吧!”
祝嫣红冷笑道:“你急着要将龙祖神爪送给我么?”
转身走到南宫易身边,传音道:“无敌小俊朗,从现在开始,你便照我的话,一步一步地做,否则我们就算没有中毒身亡,也要被困在这恶谷之上,永生永世也出不去啦!”
南宫易见她粉靥嫣然,但眼神凝肃,从未这般认真过。心中一凛:“与她折行数千里到此,现在才真正进入最为凶险紧要的关头,只要一步走错,不仅我们危险之至,还要累及馨儿与玄风、天焰两国。”
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后悔之意,实不该不明究竟便答应与这魔女到恶谷采集奇花异草蛊虫毒物,使得眼下身陷此局之中。
但事已至此,后悔无益,唯有与这魔女齐心协力,一道挫败这恶谷十毒,才能全身而退,继续前往汐濛山采集泫合彩云泥。
当下微笑传音道:“放心吧!只是我们的约定蛊仙可别忘记了,此事之后,我与蛊仙冉无瓜葛。”
祝嫣红眼中突然闪过奇怪的神色,幽怨悲戚,凄楚欲绝,稍纵即逝,盈盈一笑道:“臭小子,你当自己是什么蜜罐雪梨么?我要这般黏着你不放?”
幽精悔在一旁瞧得不耐烦,叫道:“他亲娘的,你们大眼瞪小眼的干嘛?还没开始比试,就先要生离死别了吗?”
祝嫣红格格笑道:“我们这般亲热,你这老毒物瞧得妒忌么?”突然玉臂舒展,搂住南宫易的脖颈,花唇微启,吐气如兰,紧紧地吻在了南宫易的嘴唇上。
众人吃了一惊,纷纷转过头去。天冲纤、灵慧艳齐齐怒叫道:“死妮子!当真不害臊!”伏矢幻、雀阴垣捶胸顿足,痛心疾首。而人群之外,倾灵全身一颤,脸色雪白,泪珠潸然,垂下头去。(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616章 规定
南宫易也是大吃一惊,待要挣脱,却觉祝嫣红玉臂如箍,软绵绵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寂寂不笙南最新章节。软玉温香般的双唇在他唇上轻轻辗转,柔滑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齿,一股异香扑入鼻息,耳中听见祝嫣红喘息着传音道:“臭小子,张开嘴。”
一道清凉温润的味道从自己齿缝问涌入,丁香卷舞,仿佛有一粒珠子滑入自己嘴中。
南宫易心中一动:“难道这魔女要给我什么东西吗?”微微一怔,香风倒卷,怀中空空,祝嫣红已经退了开去。
只见她娇靥嫣红,眼波迷离,嫣然一笑传音道:“臭小子,你可别想歪啦!快将你口中的这颗‘莫失莫忘珠’速速吞到腹中去!”
南宫易轻轻一咽,那珠子登时滑落腹中,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登时如长虹贯日,直冲脑顶。“轰然”一声,全身轻飘飘、空荡荡,说下出的舒服。
南宫易脑中从未有过的澄明清净,彷佛皓月清风,雨后竹林。心中又惊又喜,不知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宝贝东西,却听祝嫣红传音道:“这莫失莫忘珠可以让你记住所有事情,永不忘怀。有了它,你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这十个老毒物。”
南宫易讶然,正要细问,祝嫣红又道:“你怀中的那本《奇花甄鉴录》还在吗?”
南宫易倏然一惊:“这魔女怎地知道我有这本书?”
忽然想起:“是了!定是那日中毒,被她绑在崖顶古柏上时,让她搜到了佣兵狂妃,邪王求上位最新章节。”伸手摸了摸怀中,见《奇花甄鉴录》仍在,登时放下心来,点头示意。
祝嫣红传音道:“那就好,你只需集中念力在《奇花甄鉴录》上,藉着莫失莫忘珠的神力,就可以将书中所有记录的花草翡翠记得一清二楚。到了比试之时,无论那十个老毒物给你看什么花草,都难不倒你了。”
南宫易灵光一闪,突然明白原来这魔女赖上自己,让自己陪她到这恶谷之时,早已将一切计划得妥妥当当。但他却不明白,这魔女那时为何不取走《奇花甄鉴录》,自己上恶谷比试,却非要让他代劳呢?
忽听那恶谷八毒大呼小叫道:“他亲娘的,好了没有?”
“呜呼哀哉!岂有此理!不亦痛矣!”
南宫易此时已经一切了然:心中反而平定下来,哈哈笑道:“开始吧!”
皓月已过中天,如钩倒悬,清光普照。众人在两株手掌似的巨树问草地上团团坐定。
南宫易朝北盘膝而坐,恶谷八毒朝南环绕在他的面前;於莫轩坐在东侧,身后站了那十余个黄衣少年男女;祝嫣红、韦爵爷、倾灵则坐在西侧。中间的草地青碧异常不见一物,便是比试的擂台。
南宫易微笑闭目,念力如注,集聚在怀中的《奇花甄鉴录》上,脑中清朗雪亮,这刹那之间他已将这本书倒背如流。
四年来空闲之时,这本《奇花甄鉴录》已不知被他翻了千百遍,但从未有如今夜这般历历在目,分明在心。
於莫轩咳嗽一声道:“那么比试现下就开始了?”
祝嫣红突然叫道:“且慢!”
幽精悔、胎光枉怒道:“他亲娘的,死妮子!嘴还没亲够么?”
祝嫣红作了个鬼脸,对南宫易眨眼笑道:“阿恕,我险些将你的宝贝东西都忘啦!”
韦爵爷喃喃道:“阿恕?这磁锤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绰号?”
南宫易见她笑得古怪,知道她必定又有什么花样,当下笑道:“可不是吗?被你这般一亲,我神魂颠倒连什么都忘啦!”
伏矢幻、雀阴垣连呸不止,吞贼疆、爽灵榆又叹道:“呜呼哀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亲亲我我,我真是为你们后辈堪忧啊!”
祝嫣红笑靥如花,从袖中又抽出了一条六尺来长的褐色九段索递给南宫易,笑道:“如此重要的比试,岂能不用你师父的惘神识毒索?”
南宫易心中不知这惘神识毒索为何物,正不知如何接腔,却听那恶谷八毒一楞,突然哈哈狂笑,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就连灵慧艳、天冲纤也不胜矜持,捂着嘴撑着腰,格格笑得花枝乱颤。
南宫易听到祝嫣红传音道:“小子,快跟着我说。”当下将她传音大声复述道:“你们笑什么?亏你们号称元泱神医,竟连泱神识别奇花异草毒性药理的惘神识毒索也没有听说过吗?”
恶谷八毒越发笑得打跌,幽精悔喘息道:“他亲娘的,臭小子!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一根驾驴鞭来?惘神识毒索?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南宫易又随着祝嫣红的传音,冷笑道:“老毒物,果然是在山里呆得太久,犯糊涂了!泱神惘神识毒索亲传于我,就是为了今日和你们这十个不要脸的老毒物决个高下,一雪前耻。”
胎光枉笑得趴在地上,双手直擂草地道:“不是老子糊涂,而是无泱老糊涂啦!惘神识毒索?哈哈哈哈,莫不是赶驴车的驾驴鞭吧?”众精灵哈哈狂笑。
幽精悔爬起身来,忍住笑道:“臭小子,倘若你手中的那根烂皮索是惘神识毒索,老子这个又是什么?”
小手一拍,右侧那座巨峰峭壁顶上的石窟中突然光芒一闪,一道银白光芒缓缓地眩舞降落,平平稳稳地飘在了幽精悔身前离地一丈的空中。
那黄色光芒跳跃不定,渐渐隐退。绿草上横亘了一根六尺来长的褐色九段索,形状与南宫易手中九段索颇为相似,但是光泽圆润,银光白芒隐隐,与南宫易手中那毫无光华、形如蛇皮的九段索又大大不同。
胎光枉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喘息道:“臭小子,你这回可是丢人丢到家啦!
当年无泱在这恶谷中与我们比试奇花异草蛊虫毒物,最后一注压的就是这惘神识毒索。那老头子输了之后,这惘神识毒索就归我们恶谷十毒所有啦!他亲娘的,你居然找了这么一根破蛇皮来丢人现眼,哈哈哈哈,笑死人啦!”
南宫易心想:“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回可是穿了帮了。”
但见祝嫣红嘴角牵起一丝微笑,眼中光芒闪动,似乎胸有成竹,当下又复述她的传音,哈哈笑道:“你们这十个老毒物,当真蠢得像木头!泱神惘神识毒索是何等宝物,能随便给了你们吗?你们这根烂草绳,乃是泱神驾车时赶驴用的驾驴鞭。他亲娘的,你们用奸计骗了泱神,泱神拿个假神索送你们,两两相骗,谁也不欠。”
恶谷八毒一楞,又哈哈笑将起来。幽精悔笑道:“臭小子,你当我们是傻子么?他亲娘的,信口胡绉,就想让我们不用这惘神识毒索吗?”
南宫易哈哈笑道:“老毒物,你们用这假神索,我正求之不得哩!且让我们看看谁的惘神识毒索才是烂草绳、驾驴鞭!”
这个时候,匆听苍宇传来唦唦怪叫,南宫易心中咯地一响,这叫声好生熟悉!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树哑摇摆,弯月如钩,湛蓝的苍穹中突然横掠过几道赤红的影子重生之焚爱逆欢最新章节。空中有人叫道:“小子,到了到了。”
另一个声音叫道:“到了到了,小子。”
灵慧艳、天冲纤齐齐叫道:“五哥、六哥!”
南宫易心道:“剩下的两个小不点总算来了。”
却听鸟声震耳,九只赤红色的巨大凶禽在空中盘旋,疾扑而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再喋喋不休,我将你们拿来喂雷电鹜!”
南宫易又惊又喜,与韦爵爷一道跳将起来,叫道:“蛐蛐,怎地是你!”
雷电鹜奔雷闪电似的俯冲而下,热浪扑面;冲在最前的焕翅鸳背上,一个英挺少年昂然而坐,右手抱了一个紫衫女子,左手提了两个不盈五寸长的小精灵,满脸桀骛不驯的狂野神色,不是曲风扬又是谁?
第四章风神咆哮
南宫易心中又惊又奇,曲风扬不是与启诗毓等人前往南翼的汐濛山了么?怎地又到了恶谷?又是何时与雷电鹜重逢?瞧那随后几只焕翅鸳背上,尹黄、九死一生、水七娘与白吊鬼面色惨白,身形摇晃,显是受了重伤。
再看曲风扬怀中女子赫然竟是启诗毓,双眼紧闭,脸红似火,香汗淋漓,似乎也受了什么奇怪的内伤。顿时心中大震,不知他们这一路上遇见了什么艰难险阻?
曲风扬闻声大喜,叫道:“南宫易!怎么是你!”
尹黄等人齐声叫道:“城主!”惨白的脸上登时露出欢喜的神色。
恶谷八毒纷纷叫道:“臭小子,抓着我们兄弟干嘛?不想活了吗?”
“我们是恶谷的主人,你是何人?怎么不动宾主之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男,我为你们无比心痛啊!”
“他亲娘的,你当我五弟、六弟是老鼠吗,一手提了两个?”却是个个投鼠忌器,一时也不敢如何。
恶谷八毒;叫骂声中,听见曲风扬手中那两个精灵叫道:“非也非也!这小子客卿,是我们请来的。”
话音未落,红影扑闪,热浪迫人,雷电鹜呼啸着降落草地,大步朝南宫易围拢奔踏来,巨喙齐啄,欢声鸣啼,甚是亲热。
曲风扬跳下鹜背,将那两个神之精灵随手一抛,不顾那边传来的尖叫怒骂声,喜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们怎地也到了此处?”瞧见韦爵爷与倾灵旁边那素不相识的祝嫣红,微微一楞。
南宫易微笑道:“说来话长。”见曲风扬将启诗毓紧紧抱在怀中,不怀好意地瞄了他一眼。
曲风扬面上一红,皱眉道:“炎尚公主身受重伤,所以尹黄才提议将她带到这里来。”
南宫易手指轻搭启诗毓脉搏,只觉一股烈猛无匹的热浪突然从指尖猛扑而来,凌乱狂肆,丝毫不似她体内修行真气。
以他真气之猛,亦被这古怪的热浪立时震得后退一步,手指如灼。心中一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曲风扬勾住他的肩膀,拉到一旁,低声将这数日发生之事二道来。
那日曲风扬一行与南宫易别后,带着南宫易所描绘的路线地图,朝着惘云帝国疆域北端的汐濛山进发。一路行去,起初三日之内一路无事。但穿过玄风帝国疆界,进入惘云帝国境域之时,蹊晓之事便越来越多。
为了不惊动惘云帝国中人,他们所行路线乃是颇为隐蔽的荒僻山林,所骑的异兽也不过是最为普通的追风兽,不敢过于招摇。
但一路行去,始终能遇见不少惘云帝**士,多则数百,少则几十,一日中最多竟遇见了八批铁骑,上千之众。
九死一生等人瞧见这众多惘云帝国铁骑尽皆臂缠黄带,赶往同一个方向,都觉得蹊跷,纷纷猜测惘云帝国之中哪位贵人天亡。
九死一生乃是惘云帝国故人,通晓头缠黑色布袋、所系方法以及布带的长度代表不同级别的国中贵戚夭亡,但白吊鬼偏生与他抬杠,一路辩驳。
那日中午,众人在渡劫谷外的客馆歇息,九死一生正与白吊鬼为此事争执下休,客馆之外烟尘飞扬,又来了数十名白衣汉子。这群汉子听见九死一生二人气急败坏的争执之声,纷纷回头望来。
尹黄眼见来者不善,悄悄给九死一生与白吊鬼使了个眼色。
白吊鬼乖觉,当下住口,冷笑不语,九死一生背对着大门,没有瞧见众白衣汉子冷电也似的眼神,也没有瞧见尹黄的眼色,见白吊鬼突然住口,只道他终于理亏辞穷。
当下得意道:“黑色布带系在头上,黑带长三尺,那就是第一等的贵人夭亡,你这蠢老鬼什么也不知道,还在狡辩,当真可笑之至。”
众白衣汉子大步围上前来,将他们六人团团围住,冷冷地盯着,不发一语。
九死一生这才吃了一惊,低头喝茶。
白衣汉子中一个三角眼的冷冷道:“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见曲风扬等人不答,“呛然”一声拔刀喝道:“鼠头鼠脑,胡言乱语,不是叛党也是外国奸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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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7章 诡异
众白云汉子纷纷拔刀,一时白光乱闪,寒气扑面甜妻不乖:总裁大人我错了全文阅读。
曲风扬这几日心情正自不好,馨儿又被天焰帝国擒去,一路上暗暗抑郁不乐,听见这群白衣汉子下分青红皂白便拔刀相向,心中大怒。
正要动手,却见启诗毓淡淡道:“爷台,我们只是路经此地的捕猎人,可不认识什么叛党和外国奸人。”
那三角眼的眯眼望去,见她肌肤莹白若冰雪,眉眼碧翠如春波,淡雅如画,不胜娇弱,登时目光闪动,冷笑道:“小妞妞,你手指嫩得像细腻柔滑如青葱细柳,象是捕猎的人吗?乖乖跟老子回军营,让老子全身上下好好搜上一搜,如果没有可疑的东西,老子心情又不错的话,说不定可以放你们—马。”
众大汉冷冰冰的脸上都闪过淫猥的喜色,一个汉子叫道:“姚老大,我瞧就在这里脱光了,好好搜上一搜岂不简单。”
几个大汉笑道:“不错,这等可疑之人,咱们须得一道搜查,搜得仔仔细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地方豪门错爱:娇妻太甜全文阅读。”
曲风扬大怒,见水七娘柳眉倒竖,正要一起发难,匆听启诗毓淡然道:“你们都坐着,这二十八颗狗头都让我来取。”
话音未绝,只见她突然红影闪动,“哧哧”之声接连响起,血雨冲天喷涌,登时将客馆梁顶染得红梅开遍。
惨叫声中,红雾蒙蒙,二十八柄长刀当啷掉地。
启诗毓身形一闪,重新坐在椅子上,手指勾绕茶杯,轻靠唇前,姿势不变,仿佛根本没有离开过一般。
客馆中血雾迷蒙,二十八个白衣汉子的头颅已经不翼而飞了,但身体却依旧环立在众人周围,兀自不倒。那二十八颗头颅在地上“骨碌碌”地打滚,彷佛西瓜般散落四方。三角眼的头颅滚到柱子旁,眼睛眨了一眨,脸上满是惊疑与不信,自此不再动弹。
过了片刻,那二十八具无头尸体才轰然倒地,尘土飞扬。在客馆中休息的十几个汉子蓦然惊醒,惊呼着“杀人啦!”发狂似的跑了出去。
尹黄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启诗毓,曲风扬心中也是震骇惊讶。这天焰帝国炎尚公主真气内敛,有如此身手不足为奇。但她瞧来娇怯赢弱,碧绿的眼波中寂寞倦怠,丝毫不带烟火气息,想不到脾气竟是暴烈若此。
刹那之间以手腕上的紫炎引火索绞杀二十八名大汉,素手之上街且沾了一滴血珠,竟然眼睛眨也不眨,若无其事地继续端坐喝茶。心中对这美丽女子的印象,登时起了变化。
尹黄回过神来,低头望见自己茶杯之中,也溅了几滴鲜血,在茶水里泅散开来,登时打了个寒噤,暗自庆幸自己一路上并末对她有何不轨举动。
启诗毓将茶一饮而尽,淡淡道:“走吧!”款款起身,经过那二十八具尸体时,纤指弹飞,五十六道红光一闪而没,那二十八具尸体与二十八颗头颅突然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迅速跳跃,不消片刻便化成灰烬,被风轻轻一吹,顿时消散殆尽不留痕迹。
曲风扬等人均想:“这女子瞧来娇怯怯的,手段却是如此狠辣。”
出了客馆,尹黄沉吟道:“这一路上惘云帝**队接连不断,必定是有紧急军情,赶往某处集结。只要他们发觉这几十个大汉平空消失,必定起疑,只怕要沿着这些家伙的行进路线盘查回来。我们需得立时转变路线,避免与他们起了无端冲突。”
众人均觉有理,当下取出南宫易的地图计议,又听从九死一生的建议,选了一条与原先路线平行的山路,偏北绕行。
六人骑着追风兽缓缓而行,除了白吊鬼与九死一生一路斗嘴不休之外,曲风扬四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曲风扬想到此来元泱,莫说打败狗贼,重建乌桓城,就连馨儿也无法救出,反倒被锦毛鼠玩弄于股掌之间。
虽然意志坚毅,并未因此气馁,但想到那锦毛鼠戏弄自己的得意之态,仍是忍不住怒从心起。突然心中剧痛,宛如被当陶刺了一刀,险些从追风兽上翻落,登时一凛,又是那该死的“听心相思蚁”发狂咬噬了!
曲风扬强忍疼痛,脑中突然又响起那日紫妙瑶花枝乱颤的笑声:“木头,你知道这虫子是什么么?叫做“听心相思蚁”。从今往后,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的喜怒哀乐也全部操在我的心上啦!只要我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你痛不欲生。你说,是不是有趣得紧呢?”
曲风扬咬牙心道:“难道那千变魔鼠此刻又在操纵这“听心相思蚁”吗?”心中那听心相思蚁“突突”咬了两口,倒象是在应答一般。
脑海中满是那锦毛鼠笑盈盈的粉靥,耳旁彷佛又听见她临别前的话来,“千万别想我哦!想我的时候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心中愤恨,忖道:“不知那千变魔鼠现在何处?”不知为何,想到此处时,心中竟似乎有一丝奇异的挂念。
突然听见水七娘暍道:“这是什么怪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树木掩映之间,一只大树懒似的怪兽在树枝上张望,棕色的脑袋毛茸茸的,眼珠橙黄色,冷幽幽地瞪着众人。脚指勾在树枝上,锐利如鹰爪。口涎从撩牙之间滴落,喉中发出低沉难听的嘶哑声。
“哎呀!”九死一生失声叫道,“不妙!大大不妙!”
白吊鬼道:“他亲娘的,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有屁快放!”
九死一生拔着胡须摇头道:“这妖兽‘伐酷’,极具灵性,它可以感觉到不久就要来临的战乱血腥尸臭的气息,乃是大大不吉之兽,所到之处必有大征戈战乱饿殍遍野。此次路上,只怕要不太平了。”
曲风扬自当年父亲曲伏杀碧眼金睛兽导致狗贼寻衅灭城以来,便对这所谓凶兽极为厌恶。
此时又正心痛如绞,暍道:“既是凶兽,留它作甚?”手掌斜劈,气刀飞旋。青光一闪,那伐酷兽叫也来不及叫上一声,立时从树上翻落。
九死一生面有忧色,从怀中掏出那几枚黄色的铜钱,在掌中卜卦,继而面色惨白,叹道:“果不其然,大凶之兆,再向前挺进不过十日,必有大难降临!”
尹黄笑道:“九死一生,行军之中严禁妖言惑众,否则当以蛊惑军心论处。再说,你既是“一日十卜,九死一生”,又怎得知就是这一卜能独活呢?”
九死一生一楞,叹道:“实不相瞒,今日我卜了十卜,每一卜都是大凶之相。相较之下,倒是这一卜稍有回旋余地了。”
曲风扬听得不耐,忍痛扬眉道:“既是大凶,担心又有何用?躲不掉避不开,那便迎头而上第一狂妃:废材九公主全文阅读。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就算前有刀山火海又如何?”大声喝来,犹如在众人心中响起一个焦雷。
启诗毓回头望来,眼波流转,仿佛第一次瞧见曲风扬一般。尹黄点头道:“曲法灵说得不错,这一路凶险,担心也是没用,倒不如作好准备,迎难而上。”
九死一生不敢多言,只有愁眉苦脸驱马前行。白吊鬼捂嘴偷乐,险些落下马去。
晴空万里,烈日炎炎。众人在密林之中穿行,仍觉闷热不堪。蝉声响彻,蚊虫飞舞,心中更添烦乱。
曲风扬适才心烦气燥,言语粗鲁,心中不免有些后悔,心道:“此行凶险,众人这般低落散漫,倘若当真遇着危险那便不妙!需得找个话题,提升大家士气。”
当下道:“九死一生,你可知这一路上为何只听见你和白吊鬼拌嘴吗?”
九死一生讶然道:“有么?为什么?”
曲风扬嘿然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既是布衣神相,怎地连这也不知?你是惘云帝国,他是玄风帝国,五轮你为惘云之性他为玄风之性,有道是风卷云残,五轮相冲。眼下又是夏天,热风穿梭,流云如飞,便如此处,蚊虫知了一齐嗡嗡响个不停。”
众人笑道:“原来如此!”见一向桀骛冷峻的曲风扬一反常态,突然说起笑话,都不禁莞尔,气氛立时变得轻松起来。
九死一生宛如醍醐灌顶,豁然醒悟,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曲法灵果然天纵英才,光只言词就饱含玄机,于我大有所得,大有所得!”
众人见他一本正经,信以为然,更加哈哈大笑起来。
九死一生急道:“你们当真是半根仙骨都没有,竟不知曲法灵此言蕴藏五轮奥秘!想我九死一生卜卦无数,竟然丝毫不知将这五轮之学导入卦经之中,简直是大大的愚笨!”
白吊鬼笑道:“关于你大大愚笨这一点,无需卜卦,我们早已瞧出来了。”
九死一生摇头道:“五轮为世界根本,本来相吸相斥。付诸于五行又相生相克,才有这变化无穷的世界。比如你白吊鬼吧,在鸿芜上最怕的是谁呢?”
水七娘哼道:“那还用说吗?这臭老鬼最怕的自然就是我了!”
白吊鬼缩着脑袋,满脸不屑之色。
九死一生拍掌道:“可不是吗?七娘乃是惊雷帝国,白吊鬼是玄风帝国,五轮之中,雷出地奋,雷厉而风行。付诸于五行,七娘为惊雷之属,白吊鬼为玄风之属,惊雷克化玄风,所以白吊鬼最怕七娘。”
尹黄笑道:“如此说来,这只老鬼也该怕我了?”
九死一生道:“正是!你们想想,当年我们被囚于鸿芜上,四国英雄唯独少了碧雨帝国。曲法灵原是碧雨帝国传人,他到了鸿芜之上,立时五轮必集,大吉大利。所以才能收服雷电鹜,带我们离开鸿芜。”
他越想越是激动,越说越是得意,又道:“妙!实在是妙不可言!他日我需得好好研究这五轮相术,将曲法灵今日精言要义发扬光大。”
曲风扬哈哈而笑,心中那剧痛逐渐消散。想起当日在沧浪岛上,南宫易与他分享《乾坤五轮书》的情形来,忖道:“那书博大精深,今日想起,其中许多精要之处才有些明白。”
又听白吊鬼笑道:“难怪难怪,五轮之上惘济云生惊雷,九死一生为惘云之属,水七娘为惊雷之属,你与七娘越来越亲密,敢情是这个道理。”
水七娘喝道:“死老鬼,你找死吗?”但撑不住笑出声来。她一路牵挂馨儿,愁眉不展,此时心情方霁。
尹黄心道:“是了,五轮之中天焰克化惊雷,我为惊雷之属,炎尚公主为天焰之属,幸好我没去招惹那祖奶奶,否则此刻只怕已经被烧成灰烬化为轻烟了。”
暗自庆幸不已,心中打定主意:“从今往后,只勾搭惘云帝国女子。”想到眼下就在惘云帝国大地上,心情登时又欢娱起来。
九死一生道:“我们几人以这五轮看来,都是吻合得紧。”
白吊鬼突然低声道:“那个炎尚公主乃是天焰之属,与曲法灵岂不是水火不相容么?”
曲风扬听见,又好气又好笑,正要暍斥,却突然撞见启诗毓凝视的目光,幽深如碧潭,略有所思,不由微微一楞。
二人目光甫一接触,便由双双避转开去。耳中听到九死一生道:“未必未必!曲法灵虽是碧雨帝国,但又是玄风帝国申天尊重生,所以也算是玄风帝国中人,玄风济生天焰,所以他们当是既相济生又相克化。”
曲风扬心想:“这炎尚公主脾气暴烈得紧,倘若他们再多话,只怕也要倒霉了。”
当下喝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越说越没谱啦!”两人吓了一跳,不敢多言。
将出密林之时,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树木乱摆,枝叶沙沙。前方烟上蒙蒙一片,遮天蔽日。
那混沌之中,突然响起“呜呼呜呼”的怪叫声,蹄声密集,烟尘开处,一只豺狼似的猛兽低着头直冲而来。
那怪兽周身灰毫,始末都是黑色,四道利齿犀利如刀,四腿强壮无比身长三丈,奔跑起来地动山摇。(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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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8章 天象
九死一生叫道:“风鳞兽一代毒后之毒妃天下全文阅读!”话音未落,那怪兽已经闪电冲至,众人座下兽骑惊声长嘶,昂首踢蹄。
曲风扬喝道:“又是什么妖兽!”
他揉身张臂,在那风鳞兽擦肩冲过的一刹那,将它獠牙一把抓住,猛地提了起来。
风鳞兽那少说千斤重的肥硕身躯,登时便被曲风扬提小鸡似的拎在空中,口中怪叫,粗肥的四腿在空中胡乱踢摆。
九死一生道:“这风鳞兽天性喜欢往飓风龙卷里面钻,并且能够感觉出哪里将要出现狂风吹天,凡是这家伙出现的地方,不出十里必有飓风龙卷。”
白吊鬼道:“他亲娘的,这么热的天来点风才清凉呢!”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白吊鬼伸长了脖子说话,猝不及防,身体又最为瘦小,登时被吹得翻身落马,一头栽进林间水洼,脏水四溅。
众人哈哈大笑,水七娘笑道:“死老鬼,这回彻底清凉了。”
曲风扬拍拍那风鳞兽的肥硕身躯,笑道:“管他有风没风,这送上门来的晚饭可别浪费了。”
左手一张,默念法诀,五指之间青光闪动,“丝丝”作响侯门妇最新章节。周围树木摆舞不停,被他抽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绳索出来。双手闪动,将风鳞兽扎扎实实地捆好,横亘在追风兽后臀之上。
众人哈哈笑了一阵,拉起白吊鬼,继续赶路。
曲风扬面色突然微微一变,从追风兽背上翻身而下,将头贴在地上侧耳倾听。大地微震,隐隐听见数不尽的蹄声。
众人面面相觑,尹黄道:“是惘云帝国追兵么?”
曲风扬起身摇头道:“不象是追风兽和猪恐兽的蹄声。”他们一路所见的惘云帝国铁骑多是以这两种异兽为坐骑,所以两人才会有如此问答。
曲风扬翻身上马道:“不管是谁,咱们都加快脚程。他们离我们街有十余里,一时半刻还追下上来。”
众人应诺,纷纷策骑急行。
出了这密林,便是一个野草摇曳的山谷,两侧谷中只有几尺来长的黄绿野草,没有任何树木。巨石突兀,在谷坡上参差林立,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烈日当空,苍宇仿佛凝固了,连流云也没有一丝半缕。众人催马狂奔,汗出如浆,只有曲风扬与启诗毓真气超卓,可以控制体温,依旧如故。
行了四、五里,微风全无,酷热难耐。白吊鬼一边擦汗一边瞪了那风鳞兽一眼,喃喃道:“他亲娘的,风呢?风在哪?”那风鳞兽瞪着他哼哼卿卿地发着怪声,扭头不理。
这个时候,远处山谷突然传来低沉的“呜呜”声,仿佛千万闷雷捶击大地。循声探望,那谷壁高约数百丈,横空悬凸,巨石嶙峋,寸草不生。突然一阵尘土从那谷壁顶上出现,紧接着又是一阵黄尘滚滚漫腾。
明亮蔚蓝的苍宇蓦地被尘烟遮盖,那山顶上飞沙尘土铺天盖地,四下蔓延。“呼号”之声越来越响,远处谷坡上的长草摇曳得越来越剧烈,突然朝一面倾摇,紧贴在谷坡上起伏不定。
尹黄沉声道:“白吊鬼,你要的风来了。”
九死一生面色一变,凝望了那谷壁片刻,叫道:“糟糕!我忘了!那是飓啸丘!”众人面色登时大变,曲风扬心中也“喀咚”一响。
元泱有几处山海常有元泱飓风出没,其中之一便是这惘云帝国飓啸丘。元泱五大飓风怪尊之一的飓啸天公便住在这寸草不生的疆淮谷中。那飓啸天公虽是惘云帝国中人,却性情暴烈,自大狂妄,屡屡不服惘云帝国元良会调遣。
当年虽曾位列惘云帝国真灵位的人物,但因太过狂妄跋扈,疯疯癫癫,终于被剥夺官爵。但他也丝毫不在乎,独自住在这飓啸丘上自得其乐。
这飓啸天公生平有三好,其一烈酒,然而酒量极差。其二打架,好斗之性堪比天焰帝国斗圣伏羲氏。其三破坏。
欢喜或是愤怒时,必饮烈酒,酒醉之后必要鼓动飓风大吹特吹,看见四处狼藉,人们流离失所,他却乐不可支。
想不到众人阴差阳错,偏生打这飓啸丘经过。白吊鬼苦笑道:“他亲娘的,要嘛没风,要嘛便是这飓风龙卷。曲法灵,咱们是不是掉头避上一避?”
曲风扬沉声道:“现在转身已经来不及了,你忘了后面还有追兵么?”
话音未落,突然听见身后嚎哨雄浑,裂云破空,战鼓咚咚,蹄声轰鸣,似乎有大批军队朝这里冲来。
众人勒马回望,只见那密林“格啦啦”倒了一片,烟尘滚滚,兽吼震天,无数的犀恐兽与斑牛兽以摧枯拉朽,潮水似的涌出。铁骑呼啸,刀戈如林。
有人长呼道:“前军止步!他们往飓啸丘去了,我们堵住后路,无须追击。”
白吊鬼等人面色微变。前有暴虐飓风天公,后有铁骑追兵,片刻间他们已进退维谷。
突然“呼”地一声,追风兽惊嘶,眼前灰蒙蒙一片。就在这刹那之间,耳边“浩浩”轰响,狂风已经席天卷地呼啸而来。
狂风卷舞,众人仿佛被千钧之力当胸击中,险些就要拔地而起。群兽悲嘶,九死一生坐骑突然昂首惊鸣,登时被迎面卷来的狂风拍得翻身飞起,九死一生神功低微,真气全无,登时惊叫一声如断线风筝朝空中飞去。
众人大惊,眼前尘土漫漫,瞧下真切。白吊鬼离他最近,尖叫道:“老不死!”
不顾一切地跃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九死一生的右脚。风势狂猛,两人在空中只稍稍一顿,立时又一起朝后上方飞去。
水七娘尖声叫道:“死老鬼,抓住了!”银光一闪,红娘线闪电般射出,在空中呜呜打转,准确无误地将两人紧紧缠住。
但两人去势极猛,红娘线立时绷直,水七娘一声惊叫,也被拉起,随着狂风破空而去。
曲风扬大喝一声,将那风鳞兽连带绳索一起抛了出去。绳索飞卷,将水七娘拦腰缚住,手上一紧,三人连着一只豺狼似的怪兽一齐如风筝般笔直地斜挂在半空。
尹黄松了一口气,突然听见四周灰蒙蒙的沙尘烟上之中传来隆隆巨响,心中一紧,叫道:“小心!”
“轰”地一声,几个纵横三丈的巨石破尘而出,雷霆霹雳似的撞了上来。尹黄立时拔身跃起,追风兽悲嘶,已被那巨石砸成了肉泥!
尹黄身在半空,真气来不及调出,便被大风呼卷,惊叫着朝水七娘三人相反的方向飞出神级小商贩最新章节。
曲风扬一脚踢出,将当头砸下的巨石踢得碎为几块,破空而去。借着那反冲之力冲天飞起,右手一探,气旋急舞,登时将尹黄猛地吸了过来。
曲风扬双手抓住四人,气沉气海,稳稳落地。忽然听见空中有个锤铁也似的声音叫道:“乖奶奶个熊的,哪儿来的混小子有点力气!让飓风外公逗逗你。”
曲风扬紫风神瞳青光暴射,仰头望去,依稀看见厚厚的烟尘之中,一只巨翼妖兽展翼飞来,双翼之后露出一个形似黑熊的脑袋,头顶似乎还有一枚尖角突兀欲出。
曲风扬心道:“这就是那疯疯癫癫的飓啸天公吗?”
巨翼妖兽嘶吼数声,高高飞起,消失在漫天尘土之后。
曲风扬正要将四人拉下来,忽听四周轰然巨响,彷佛天崩地裂,脚下的大地也剧烈地震动起来。
他运起紫风神瞳凝神四望,不觉大吃一惊,朦朦胧胧中看见两侧陡峭谷坡上,那原先参差林立的巨石纷纷滚落。
数百个几干斤重的大石跳跃飞滚,齐齐向自己冲来。电光石火之间,四块巨石已经撞到自己身前。
曲风扬大暍一声,将尹黄也高高举起,身形旋转,右足急踢,那四块巨石登时崩爆飞溅。
空中又传来那锤铁嗓音道:“乖奶奶个熊的,混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力气,能踢爆几块巨石?”
曲风扬暍道:“老妖怪,你能吹来几个我就踢爆几个。”
那锤铁声狂笑道:“好大的口气!小子,你比飓风外公还能吹!是极是极!今日就比比我吹的石头多,还是你踢得石头多。”
狂风呼啸,昏天黑地。无数的巨石宛如长了眼睛似的从四面八方冲来,接连不断地朝着曲风扬猛撞而去。曲风扬被那飓啸天公激起狂性,哈哈长笑,将尹黄缚在那绳索上,双腿狂风扫落叶似的四面踢踹。足尖指处,青光爆舞,真气澎湃,巨石闻声碎裂,冲天飞溅。
启诗毓骑在追风兽之上,静立一旁,紫衫翻舞,碧眼如无波湖水,苍白的粉靥漠无表情。
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飓风依旧,那冲撞而来的巨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曲风扬的双足已经隐隐酸痛,真气也有些调引不畅。原想拔出屠龙刀,人刀合一,大破这巨石狂风阵,但想到既声称只用双足,岂能改用兵刀?狂野桀骛的脾性被这飓啸天公完全激发,咬牙苦斗,口中哈哈狂笑。
又过了一阵,轰隆巨响,右侧山坡仿佛突然崩塌,数以千计的石头潮水般冲撞而来。
曲风扬呼啸声中,青气如虹,足不点地将数百个巨石接连踢飞。但终于避之下及,后背被一块六、七千斤重的巨石猛然砸中。护身罡气蓬然涨放,青光眩目,那巨石轰然化为碎末,随风呼啸无踪。
曲风扬只觉眼前一黑,猛地朝前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这当儿飓风呼啸,又有三块巨石齐齐撞来。
他气息翻涌,来下及调气,又飞起两脚,硬生生将前后两块石头击得粉碎。不及避让格挡,登时又被那最后一块巨石当正撞中。
轰然声中,青光爆舞,巨石飞溅,曲风扬仰头又喷出一口鲜血,肋骨似已断折。
五脏六腑仿佛被挤在一起,喉中鼻腔中甚至脑中,都是血腥味。耳边轰雷滚滚,听见尹黄、水七娘等人的惊呼,迷糊中听见那锤铁声嘿嘿道:“乖奶奶个熊的,小子,服了没有?”
曲风扬猛地清醒,双目圆睁,青光暴射,哈哈狂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么点海鳖蛋就向让曲风扬爷爷服输么?老子铜头铁背、金筋银骨、撞不破的玄石腹,想要爷爷服输,除非你吹断擎天柱!”
巨石滔滔,刹那间他又被六、七方巨石接连撞中。鲜血喷吐,骨胳碎裂,膝下一软险些便要跪倒,硬生生地一顿足,站立如故。
那锤铁声冷笑道:“乖奶奶个熊的,我看你的嘴还比这石头硬,这么硬的嘴,我瞧你能撑到几时!”
那“浩浩”之声大作,风势狂猛,曲风扬纵有紫风神瞳,此时望去也是天昏地暗,一片灰蒙混沌。狂风扑面,呼吸不得,一时间连方向也无法辨清。
曲风扬站在狂风之中,只觉彷佛在琼海狂涛巨浪中一般,稍下留神就要被卷溺其中。周围风声狂吼,巨石破空纵横飞舞,四面八方闪电似的交错怒射,比之先前自谷坡岩壁滚落的冲击之势,不知又要强了多少倍。
曲风扬手中紧拽那绳索,一面留神绳索上的四人不被空中飞舞的巨石撞到,一面闪避回击,将暴雨般的巨石奋力踢开。水七娘等人生怕他分心,虽偶尔被巨石擦过刮到,鲜血长流,也忍痛不发出声来。
巨石越来越多,在茫茫尘雾之中呼啸怒吼,雷霆穿梭。白吊鬼突然被一块巨石斜斜撞着后背,登时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水七娘等人大骇,恰恰又有一方巨石飞来,直撞白吊鬼而去。
水七娘三人齐齐大声惊呼。曲风扬振臂挥舞,将四人朝右扯开。方甫分神,立时被两块巨石齐齐击中,真气岔乱,痛入骨髓,气血翻腾如沸,险些便要摔倒。
这个时候,听见启诗毓淡淡地道:“追兵在后,与这老妖怪这般斗气,何苦来呢?”紫炎引火索在尘雾中化过绚丽的圆弧,宛如彩虹绕舞,倏然将水七娘四人卷住。(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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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19章 老妖
曲风扬大喜,当即将绳索松开,全神贯注对付那漫天乱舞的巨石【完】总裁,染指你是个意外最新章节。想到启诗毓所言,面上微微一红,忖道:“是了,我又犯了傻气,与这老妖怪比疯。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就算只用脚,我难道便不能反击么?”
目光瞥处,见水七娘等人已被启诗毓拉到地上,彼此扶持稳住身形,心中大定。
突然心念一动,忖道:“这老妖怪在哪里?”一面调集真气,奋力将冲撞来的巨石一一踢飞,一面凝神聚意,辨别狂风之源。风声呼啸,东西南北变幻不定,那锤铁似的声音也匆东忽西,瞬息干里。
念力及处,突然发觉南侧上空有极为强沛的念力周旋,曲风扬紫风神瞳凝神眺望,果然在重重尘雾之中发现那巨翼妖兽的淡淡身影,当下大喝一声,调集周身真气,奋起神威,重重一脚击在迎面撞来的巨石上穿越网王之音飘零最新章节。
那巨石“轰”地一声,完好无缺地冲天而起,闪电般朝那巨翼妖兽撞去。
“仆”地一声闷响,漫天烟尘中传出几声怪啼,那巨翼妖兽跟舱扑瘘,朝南飞去,羽毛纷扬,显然已被曲风扬这雷霆一击打中。那锤铁似的声音哇哇乱叫道:“臭小子!乖奶奶个熊的!”怒吼了片刻,突然又转为狂笑。
曲风扬哈哈大笑,身似闪电,足如霹雳,刹那间接连踢飞十几个巨石,准确无误地朝那巨翼妖兽****而去。但巨石飞到半空,立时被一道银白色的气矢瞬间射得粉碎,再也不能击中。
曲风扬此时无后顾之忧,振奋精神,越战越勇,在纵横飞舞的乱石之中闪避自如,那飓啸天公吹来几方巨石,便被他以牙还牙,反击以几方巨石。虽然仍偶有受伤,但比之先前已大大不同。
那锤铁似的声音哈哈笑道:“乖奶奶个熊的,你这混小子有点意思,飓风外公好久没玩得这么爽快啦!”
曲风扬一楞: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老子被撞得断了几根肋骨,他竟然觉得玩得爽快。”
虽然恼怒,却也忍不住哈哈狂笑。但双脚如飞,巨石仍是连环飞舞,朝空中飓啸天公击去。
迷蒙混沌中,忽然听见后方亦传来“浩浩”地呼啸声,仿佛也有狂风怒卷而来。细细听去,兽嘶禽鸣,惨叫悲鸣,封堵住他们退路的惘云帝国追兵似乎突然陷入混乱之中。
那锤铁似的声音“咦”了一声,破口大骂道:“乖奶奶个熊的,那个死女人贼婆娘又来了!”
曲风扬正诧异,不知那“死女人贼婆娘”是谁,却听尹黄失声道:“糟了,只怕是飓啸天姥来了!”
曲风扬登时恍然,心中暗呼倒霉。
元泱五大飓风怪尊中,两大飓风怪尊飓啸天公、飓啸天姥原是惘云帝国一师同门的师兄妹,俱是疯疯癫癫、狂妄自大的人物。
不知为何,几十年前这对师兄妹俩突然反目,势同水火。两人在飓啸丘附近大打出手,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方圆五百里内地面上生出的东西全被吹得不知东西。飓啸天姥愤然离开飓啸丘,在数百里外的飞流山寓居。
自那以后,两人便以相互作对为乐。一人吹东风,则另一人必吹西风,是以当地气候无常,瞬息万变。民谚有云:“天地东南,全凭飓啸天公喜怒来去,乾坤西北,且看飓啸天姥哀乐过往。”
不想那飓啸天姥早不来晚不来,偏生选了此时到来。
狂风呼号,飞沙走石。那飓啸天公已将注意力自曲风扬转移到那飓啸天姥身上,两道暴烈风潮相互猛烈对撞,登时风声啸吼,地动山摇。灰蒙蒙的尘雾上霭之中,巨石发了疯似的纵横飞撞,乱草纷扬。
白吊鬼喃喃道:“他亲娘的,比遇见一个疯子更倒霉的是什么?那就是同时遇见两个疯子。”
尹黄沉声道:“七娘,用红娘线将咱们捆在一处,围成三角。”
众人豁然付道:“是了,三角形状最为稳固。”当下众人背对背,两两并立,围成三角。启诗毓稍稍迟疑,终于也站入那三角阵形之中。
曲风扬举目望去,四面灰蒙苍茫,难以辨清方向。当下从怀中摸出吞天法轮,却见那针尖乱舞,说什么也停不下来。即便眼下能带着众人移动身形,想要从这一片混沌之中按原定路线冲出去,也几无可能。
这个时候,听见四面八方传来奔雷地震似的蹄声,悲吼声、嘶鸣声,惨叫声越来越近。漫天狂风之中,满布浓烈的血腥味,不断有残肢断臂倏然穿梭。
想是那惘云帝国追兵被卷入狂风,身不由己乱做一团,相互倾轧,随着风势惊涛骇浪似的围涌而来。
众人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惊怖,眼下一片混乱,目不视物,举步维艰,能在这狂风之中之中稳住身形已属不易,倘若那滔滔惘云帝国乱军,驾御着惊狂的犀恐兽与斑牛兽冲将过来,纵有钢筋铁骨,也要被踩成肉泥。
白吊鬼叹道:“他亲娘的,倘若南宫易城王在此就好了,他那颗避水神珠定然能将飓风定住。”
曲风扬缓缓将屠龙刀拔出,沉声道:“眼下多说无益,只有团结一心,一步一步朝固定的方向移动。只要能出了这飓风阵,即便周围有干军万马,也能杀得出去。”
众人纷纷拔出兵器,凝神戒备,依照曲风扬的号令,一步一步,顶着狂风艰难行走。
突然“呼”地一声,一粒血淋淋的人头从六人头顶闪电飞过。继而无数人影、残肢断臂在空中纵横飞舞,被呼啸的巨石撞着,登时“啪”地一声化为肉泥。
一只巨大的斑牛悲鸣声中被狂风卷起,恰好与一只犀恐兽猛撞在一处,巨骨断折,血雾喷散。
轰隆声震耳欲聋,迷迷蒙蒙之中,众人仿佛看到重重叠叠的黑影从两个方向席卷而来。野兽狂吼,蹄声如潮。
白吊鬼骇然道:“他亲娘的,老子要成鬼泥了!”
九死一生凄凉道:“难道你果真如我所卜,你要在元泱死于流火飞矢之下?”
曲风扬喝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死还未死,罗哩罗嗦地干嘛?”
大吼一声,念力如潮,真气崩爆,一道青光从那屠龙刀之上闪电般没入曲风扬手臂,全身青光绽放【完】错嫁:弃妃翻身记全文阅读。“嗡”地一声龙吟不绝,屠龙刀光芒怒射,一道青光如腾蛟兽出海破空而去,刹那间将这昏暗烟尘照得青赤一片。
第五章流云深处
无数的犀恐兽、斑牛四面八方潮水似的倾轧纷畓而来,被曲风扬人刀合一的狂冽刀光与玄风真气惊吓,登时惊声长嘶,悲吼如狂。冲在最前的犀恐兽纷纷昂首踢蹄,裹足不前,后面的猛兽群与惘云帝国铁骑冲撞亡来,立时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堆积如山。
曲风扬大吼道:“给我让开!”野性大发,双日尽赤,双手握刀,朝着那涌冲而来的惘云帝国群兵怒斩而下。碧气青光,气势如虹,正是沈碧鸿的“屠龙刀决”。
青光电舞,“呼”地一声暴涨数倍,风雷滚滚,闪电劈落!当空浓浓尘雾彷佛被一刀斩断,倏然进裂。周围狂风被这雷霆刀光一卷,登时变形,绞舞飞旋。
“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猛兽人潮悲吼嘶叫,漫天喷洒艳红血光。巨石崩爆飞炸,大地进裂巨大裂缝,瞬息延伸五十余丈,猛兽铁骑纷纷跌落。
眶风血雨,曲风扬只觉那熟悉的麻痒感觉又从自己心肺之间缓缓上爬,沿着咽喉直贯脑顶。当它终于在脑中攀至时,瞬间爆炸开来,周身热血刹那沸腾,真气狂野四溢。
曲风扬仰天狂吼,面目变得说不出的狞恶凶暴。屠龙刀大开大合,纵横斩斫,刀气凛冽,青光爆舞,所到之处无不血肉横飞,悲呼惨叫。
狂风更猛,水七娘等人虽与曲风扬紧紧相缚,但依然觉得无法睁眼,随时都要乘风飞去。只能凝神聚气,依靠听觉与念力,挥舞兵器将下断飞来的人头、巨石、猛兽一一格挡开来。
启诗毓闭目不动,在这一片狂乱之中凝神聆听。突然素手轻扬,皓腕上的紫炎引火索悠扬飞起,瞬息绷直,一只赤红色的火翎孔雀焰羽纷扬,从中飞出。双翼优雅拍击,冲天而起。
启诗毓轻巧挣脱红娘线,翩然腾空,立在那火翎孔雀背上,紫炎引火索如彩带环绕,朝着上空迳直飞去。
狂风怒号,启诗毓突然拔身而起,六人所组成的三角登时被打破失衡。白吊鬼“啊”地一声惊呼,冲天而起。九死一生与丰七娘齐齐惊呼,双双将他两腿抓住。
但两人身形下稳,登时也拔地而起。尹黄紧抓红娘线,想将他们拽落,甫一用力,一阵狂风卷来,立时也将他刮上半空。
惊呼声中,曲风扬蓦然惊醒,回头望去,人影闪烁,四人已在刹那间消失于尘烟土雾之中。心中大惊,狂怒如沸。
仰头上望,见启诗毓乘着火翎孔雀飘飘欲仙,在空中盘旋。心中又急又怒:“这冷面女子适才在狂风之中不加援手倒也罢了,此刻竟突然逃之天天,累得水七娘等人失衡之下被狂风刮得不知所踪。”
顿时大喝一声,真气贯注脚底,矢也似的离弦破空射去。刹那间已到了启诗毓身旁,翻身立在那凤凰之上,怒吼道:“姓启的,你在做什么?”
启诗毓绿色的眼珠缓缓转动,似乎在上尘之中寻找什么,瞧也不瞧他一眼,淡淡道:“你想在那风尘之中斗到什么时候?”
曲风扬怒道:“辣块妈妈的……你这么突然一走,累得七娘她们……”
启诗毓淡淡地道:“既然是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照顾的废物,你又何必带他们出来送死?现在不死,早晚也逃脱不得。”语气平淡,竟连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
曲风扬怒得几乎连肺也气爆,这冷漠暴烈而自私的女子,实是见所未见。若非她是天焰帝国炎尚公主,馨儿的性命还需要她兄妹相帮,他早已一刀将她斩为两段。
想到水七娘、白吊鬼等人身受重伤,不知被狂风吹卷到什么凶险之地,心中抑郁悲怒,猛地一把将胸襟扯开,仰天狂吼。
这个时候,前后两股怒涛狂浪的大风呼啸夹击而至。启诗毓目光一闪,嘴角牵起淡淡的微笑。火翎孔雀清鸣声中,展翅高飞。两股狂风在下方撞击爆炸,形成强大的气旋,往地面冲去。
启诗毓紫衫飘飞,素手环合,交错螺旋。那紫炎引火索在她眼前绕飞不息,突然“哧”地一声,一方五色巨石电射而出,朝着左后方飞去。
彩石破空,风声呜呜。“轰”地一声,周围的空气突然烧着,烈焰呼啸,如流霞飞舞,彗星横空。
五色巨石飞得越来越快,火势熊熊,风势狂猛。
那混沌之中响起锤铁似的声音:“乖奶奶个熊的,这是什么东西?”“嗤”地一声轻响,一道银白色的气矢怒射而出,与那五色巨石撞个正着。
“呼”地一声,火焰崩散,气矢消失,彩石冲天飞起。但立时又陡然下沉,划过一个圆弧,朝着飓啸天公藏匿处呼啸射去。
启诗毓十指轻弹,颗颗五色巨石呼啸****,道道绚光破雾穿云,接连不断地朝着飓啸天公攻去。
白茫茫的尘烟之中听到一个老妪哈哈大笑道:“老妖怪,你什么时候招惹了启家的姑娘啦?妙得很,妙得紧,烧得老妖怪秃头光膀做乌龟!”
那锤铁似的声音吼道:“贼婆娘,等我收拾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妮子再来收拾你!”“浩浩”之声大作,无数银白色的巨大气矢密雨似的射出,将颗颗五色巨石尽数撞击得四下乱舞。
锤铁似的声音狂笑道:“死妮子,从烈焰灵女那里就学了这么点本事么?乖奶奶个熊的,连根木头也烧不着,就想放火烧山!让你瞧瞧飓风外公飓风神矢的厉害!”(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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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0章 恶斗
“轰”地一声,那无数光矢陡然合一,气势恢弘,如一道巨大的银白色光柱横空怒射而来旁系小子都市修真全文阅读。
启诗毓嘴角淡淡冷笑,双手交错,那颗颗五色巨石突然聚合为彩链,闪电卷舞,将飓风神矢紧紧缠住。彩链两端猛地一拉,登时将风矢绞为螺旋形状。
飓啸天姥哈哈笑道:“老妖怪你真好本事,被这么个小丫头要得团团转,笑死人啦!”
飓啸天公嘿嘿道:“死妮子,吃我一矢!”
那飓风神矢突然急速反旋,紫炎引火索“碰”地一声四下崩散。启诗毓全身一震,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双手虎口鲜血长流。风声呼啸,气矢急电怒射而圣。
启诗毓双手招展,紫炎引火索“呼”地一声重新聚合,回旋飞舞,但已追赶不上那气矢的闪电之势。
眼见飓风神矢锐气凛冽,迫在眉睫,曲风扬吼道:“去吧青冥帝皇全文阅读!”屠龙刀斜撩,青光怒舞,碧绿色的气浪轰然劈入那飓风神矢。
“砰”地一声,光芒耀眼,气浪滔天,气矢登时崩散。曲风扬、启诗毓被那巨大反撞之力冲击得高高飞起,火翎孔雀惊啼声中,落羽纷飞。
飓啸天姥、飓啸天公齐齐惊咦出声,飓啸天姥叫道:“这小子是哪个石缝冒出来的?好厉害的真气!哎哟,那不是狗屁不如的玄风帝国屠龙刀么?”
飓啸天公哈哈笑道:“混小子,难道你便是玄风天尊重生么?有意思!看看是你飓风外公的飓风怒斩的厉害,还是你臭屁风的屠龙刀厉害!”
话音未落,轰然声响,云层烟上齐齐裂散,巨翼妖兽拍翼飞来。兽背上一个瘦骨嶙峋的乱发老者长须飘飘,挥舞着袍袖,腰间挂了一个脏兮兮的灰白皮囊,想必就是飓风神袋了,旁边悬了一个巨大的酒葫芦,东摇西荡。鼓着腮子吹胡子瞪眼,哈哈笑道:“臭小子,接招吧!”
枯瘦树枝般的双臂陡然举起,双手之中突然多了一柄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光半圆刃。
巨翼妖兽闪电飞来,错身刹那,那银白色半圆刃轰然怒斩而下。
风声雷鸣,气浪暴舞。
曲风扬奋力挡开那飓风神矢后,真气崩散,尚未来得及调集凝结,眼见飓风怪尊怒斩骤然砍至,下及多想,瞬息调转真气,再次挥刀斜撩而上。
启诗毓双手交错,紫炎引火索陡然化做石索,同时与曲风扬的屠龙刀一道急电似的扫向飓风怪尊怒斩上。
“乓!”一地一声,彩光迷离暴舞,曲风扬、启诗毓只觉双手剧震,一股狂风气浪轰然倒卷,登时将自己猛地推入其中,双耳风声呼啸,腾云驾雾倒飞出去。
隐隐听见远处传来飓啸天公那锤铁似的笑声:“过瘾!过瘾!好生过瘾!”
飓风怪尊怒斩随之响起,“呼呼”之声大作。
两人真气岔乱,不及调息,便被这汹涌狂风卷溺其中,霍然卷到万里高空。
四面苍茫,云霭漫漫,疾风如惊涛骇浪。
两人身下由己,乘风飞行,突然斜侧方一阵狂风刮来,眼见要将启诗毓卷走,曲风扬不及多想,立时伸手将她左手紧紧抓住。
启诗毓“啊”了一声,雪白的粉靥登时变得通红,想要甩手挣脱,却被曲风扬那铁钳似的指掌紧紧抓住,分毫动弹不得。
听到他厉声暍道:“再动我就丢你下去!”突然觉得一阵酥麻异样的感觉从自己指尖陡然爆炸,瞬间烈火般烧遍全身,四肢酸软无力,脸颊滚烫似火,连喉咙也蓦地窒堵。
十七年来,这是她首次任由一个陌生男子这般抓住纤手。
从小她便厌憎男子,觉得世间须眉尽是浊臭恶俗之物。倘若是平时,一个男子哪怕敢碰一碰她的衣角,也必定立刻被她化为灰烬挫骨扬灰。
但此刻,在万里苍穹之上,呼啸狂风之中,人若浮萍,漂移西东,被这桀骛剽悍的少年坚定地抓住,竟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适才大败之时,瞬息爆涌的慌张与惊惧忽地烟消云散。
十指交缠,那阳刚蓬勃之气从自己肌肤渗入,一点一点扩散到周身每一个毛孔。
这一刹那,她突然忘了身处险峻之中,自己似乎成了柳絮飞花,如此柔软,如此自由,自在飘落随风而去。
这种感觉如此突然如此怪异,仿佛久久封尘冻结的河水在阳春三月的旭日下蓦然融化,仿佛孤寂了一千年的月桂神树在萧瑟之后的月夜陡然开花。
风声呼啸,启诗毓的心中变得说不出的平静和欢愉,无力摆脱,无力思考,懒洋洋地闭上双眼,似乎要在这云层中睡着。
突听曲风扬恨恨道:“现下你高兴了吧?”
启诗毓陡然惊醒,睁开双眼,见他横眉怒目瞪着自己,不知为何,脸上突然一红。曲风扬见她雪白的脸上突然泛起奇异的潮红,转过头去,不由微微一楞。
没想到这冶漠自私而暴烈的古怪女子竟突然害羞,只道她为适才的所作所为不好意思。曲风扬心中的怒气登时消了大半,但想到水七娘、白吊鬼等人受她所累,生死末卜,不由叉怒从心起,重重地哼了一声。
却不知启诗毓脑海中在回忆他那横眉怒目的姿态。自己身为金枝玉叶,从小就没有人敢对自己大声暍斥;即便是师父烈焰灵女,对自己也是温言好语,和眉善目。
大哥启烽更是将自己视如明珠,备加呵护。十七年来,国内国外所有人见了她无下恭敬有礼,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得她芳心不悦,只有这狂野剽悍的少年打从一开始便正眼不瞧一眼,一路上也是丝毫不加理睬。
适才在尘雾之中,竟为了那几个笨蛋对自己大声怒吼,此刻又横眉冷目。不知为何,心中却觉得他生气时的表情好生生动。
但这桀骛不驯的小子对自己似乎又不是那般冷漠无情。倘若毫不关心,他也不会在狂风之中为自己奋力抵挡飓啸天公的飓风神矢与飓风怒斩了,更不会在刚才狂风卷来之时,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想到此处,心中那奇异的感觉突然又扩散开来。
又听曲风扬恨恨道:“他奶奶……我生平可没瞧见过你这般冷漠自私的女人,七娘他们虽然与你不相熟,但好歹也行了一路,你竟然……”怒得说不出话,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启诗毓心道:“是了,他还在为那几个蠢货生气呢三界转乾坤最新章节!适才在狂风乱石阵中,他竟然为了那几个没用的蠢货,和老妖怪斗气,平白被巨石砸了许多次,当真是蠢得像头木牛。”
想起曲风扬一手拽住四人,飞脚踢爆数百个巨石的姿态,更觉好笑,嘴角不觉露出淡淡的笑纹。
曲风扬见她侧着头不说话,嘴角含笑,登时大怒,暍道:“你这女人,究竟还有没有心肺?”
启诗毓微微一惊:心中泛起恚怒之意,淡淡道:“不就是那几个没用的家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倒干净。”一言既出,登时有些后悔。
曲风扬大怒,只觉此女之薄情寡义不可理喻,心中怒爆,再也无法忍受与她同行,猛地将手甩开,叫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从今往后可别让我再碰见你!”
猛地一个翻身,气沉气海,不顾一切地从万里高空急坠而下。
启诗毓只觉手中一空,他已弃己朝下冲去,心中瞿然一惊,继而一阵懊悔、恐惧。他当真生气了么?竟宁可冒此危险也不愿与自己在一起?心中突然莫名大痛。
自己一人在这云里雾中随风飘行,说不出的孤单和恐惧,不知那火翎孔雀现在何处?
在这万里苍穹施展瞬移之术,实是太过危险。但稍一思量,猛一咬牙,翻身朝下坠去。
耳边风声呼啸,她迅速下坠,劲风扑面,眼睫也难以睁开。过了片刻,双眼终于能正常视物。
苍茫大地,青山万里,碧水如带,蜿蜒迤逦。她正朝着一个颇大的湖泊急速冲去,转头四顾,空中不见曲风扬踪影。心中焦急,对这相识不久的少年,竟是说不出的担忧和牵挂。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倘若,倘若他已经摔死了呢?”
心中突然如被尖针猛然扎刺,连气也喘不过来。
脑中混乱,惊怖担忧,泪水突然迷蒙了双眼,嘶声大喊:“曲风扬!你在哪里!”
狂风凛冽,自己的声音刚一传出,立时便被吹得不知西东,惶急更甚。十七年来她的心静若冰湖,即便是心中狂烈暴怒之时,脸上也是微波不惊。但此时竟是手足无措,方寸大乱。积聚真气,大声呼喊,回声千山响彻,袅袅在耳,但却丝毫没有听见回应。
启诗毓急坠而下,嘶声呐喊,竟逐渐转为哽咽之声。眼见距离湖面只有百余丈的距离,强忍心中的惊惧忧急,运转真气,霍然翻身,在空中瞬移踏步,斜斜冲去,“扑”地一声,冲入碧波清浪之中,全身湿透。藉着那水浪反击之力,斜斜踏浪跃起,足尖疾踏,蜻蜒点水似的朝岸边奔去。
终于踩到软绵绵的草地上,她膝下一软,朝前冲了几步坐倒在地。
天旋地转,过了片刻才定下心来。苍宇如镜,流云如瀑,山如碧髻,峰似青簪。微风拂动,花香扑鼻,翠浪起伏,蝉声如织,鸟鸣寥落。
这是一个美丽而幽静的夏日碧潭,空气中也满是太阳的芬芳。劫后余生,她心中竟没有丝毫欢愉之意,似乎还远没有起初在万里苍穹,牵着曲风扬的手随风飘荡时来得欢喜。
细密的草尖拂过她的手背,那麻麻痒痒的感觉直抵她的心中,竟让她忍不住想痛哭。一粒泪珠滑过脸庞,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冰凉,青漾。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初春的清晨,当她还是一个孩子时,独自穿过焱虹城王宫那悠长的荷塘曲廊,走入一个青竹环绕、凉意缤纷的院于。
一个美丽的女子坐在青荫下的紫竹床上,雪白的赤足旁零落地散布了几十枚黑白棋子。她问那女子在干嘛呢?那女子微笑着说在卜云自己的姻缘。她说姻缘可以卜运出来吗?那女子说既然世间一切都内上天注定,那姻缘当然就可以算出来了。
那女子让她抓紧那些黑白棋子,丢在一围清水玉坛中,然后凝视着她说:“你的姻缘属于第一个带给你眼泪的男子。”
她斩钉截铁地说自己决计不会喜欢上男孩,更加不会喜欢上让自己流泪的男孩。那女子笑了起来,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十七年来她从未明白。
“女人喜欢让她笑的男子,但她真正爱的,却是让她哭的男人。”
这句话突然响彻在她的脑中,记忆从未如此时这般分明。她的心猛地“砰砰”狂跳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手背。难道她的姻缘当真属于这个陌生的狂野少年么?但此时此刻,他又在哪里呢?
忽然听见一人冷冷地道:“还以为你除了发怒之外,就没有其他表情了,原来还会流泪。”那声音犹如春雷在启诗毓耳旁爆响:心中狂喜,猛地循声望去。
湖畔巨石之上,一个英挺少年精赤着上身,坐在石沿,双手拧着湿漉漉的衣服,身旁横亘着青㭎龙纹长刀,满脸桀骛不驯的神色,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亮光,正是她适才牵肠挂肚的曲风扬。
启诗毓叉惊叉喜,几乎便要喊出声来,蓦然起身,又猛地顿住身形,调整呼吸淡淡道:“谁说我流泪了,下落得太急,风刮痛了眼睛。”
曲风扬见她神情古怪,双颊嫣红,黑瞳之中又是欢喜又是害羞,与原本那冷漠的表情回然两异。心下诧异,却没有多想。
双手将衣服张开,真气灌注,白汽蒸腾,片刻工夫衣服便已干透。穿上衣服,见她依旧在怔怔地望着自己,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难道她从天上摔下来,竟摔得傻了么?”此时方注意到她身上衣裳湿漉漉的,紧贴着身体,浮凸玲珑,纤毫毕现,微微一呆。(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621章 冷漠
启诗毓见他目光有异,顺着他的眼光往自己身上望去,“啊”地一声惊叫,连忙转侧身体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全文阅读。
曲风扬吓了一跳,大觉尴尬,连忙也转过身去,心想:“糟糕,这恶女脾气暴烈得紧,只怕立时便要发难。”凝神戒备,等了半晌,竟不见她上前,反倒更为诧异。
启诗毓心中“砰砰”乱跳,脸上滚烫。若是往日,其他男子这般望来,她早已勃然大怒,大开杀戒。但今日被他瞧见,心中却只有忐忑与害羞之意。
与这少年仅仅半个时辰之前,还是行如陌路,但自万里苍穹飘萍无依时的刹那牵手之后,自己心情竟然陡然巨变,对他的这种奇异感觉,瞬息爆发,再也无法劫舍。
不知这便是当年那女子所预言的“姻缘”么?脸上更烫,心跳更剧。当下收敛心神,运转天焰真气,将衣裳中的水汽蒸腾得一干二净。
曲风扬见她半晌无语:心道:“这恶女喜怒无常,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眼下不能再和她纠缠,速速找到七娘他们才是正事。”所幸此次临行之前,众人已在身上涂抹“万里灵犀嗅”,眼下虽不知卒七娘等人被吹到何处,但也只有用灵犀蜂寻找他们下落了。
当下曲风扬背好屠龙刀,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灵犀蜂云飘遥最新章节。手掌开处,灵犀蜂嗡嗡振翅,在阳光下盘旋了半晌,朝东南方向飞去。曲风扬跃下巨石,随着灵犀蜂踏波,朝东南而去。
启诗毓见他突然不告而别:心下大急,叫道:“你去哪里?”掠身追去。
曲风扬冷泠道:“去找那几个没用的蠢货。”
启诗毓红影飘动,刹那间追到他身旁,淡然道:“你不取泫合彩云泥了吗?”
曲风扬更怒,强忍冲到嘴边“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大步飞奔。
启诗毓微微一楞,心想:“那几个没用的蠢货在他心里当真有那么重要吗?哼!重新帮他找回来就是!”复又追上,并肩而行。
曲风扬虽恼恨她冷漠自私,但毕竟馨儿的安危仍悬于他们兄妹之手,当下也不理会,只管迳自随着灵犀蜂踏波前行。
启诗毓见他满脸冷傲神情,心中也微微有气,她这十七年来从未向人低过头,更未向人软言软语陪过不是,虽然心中明知自己所为欠妥,却不知如何表示。见了曲风扬这表情,心中那些许愧疚之意登时化为怒火。
两人一路无言,随着灵犀蜂在青山碧水之间瞬移行走,各怀心事。
启诗毓乃是趋于极端的性子,爱恨两极,要嘛冷漠如冰雪,要嘛炽热如烈火。
封闭了十七年的心门一旦在那万里苍穹的茫茫云层里打开,烈火便不可思议地汹涌激涌出来。究竟是曲风扬点燃了她这骤然爆发的滔滔情火呢?还是她自己让自己陷入这不可自拔的情网之中?
很多年后,当她再次回忆起这夏日午后的万里层云,也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
夕阳晚照,凉风习习,两人奔行了一个多时辰,转入了一片幽暗的森林。启诗毓瞧着曲风扬英挺的侧脸在残阳入林的斑驳光线中变幻不定,心中重叉渐转柔和,心想:“原来他长得也还不错。”
突然又想到,自己从未注意过男人的长相,今日竟这般盯着他看了半晌,脸上下由微微发烫。
曲风扬眼角瞥见她淡绿色的大眼一眨不眨地凝视自己,突然晕生双颊,别过脸去,心中纳闷。
他素来不解儿女心事,对男女之情也是一知半解,除了对馨儿惊为天人,痴心不渝之外,对其他女子毫不理会,哪里猜得眼下启诗毓的心事?
只觉这恶女自从半空摔落之后,就大为古,心中也懒得多想。
又奔了半个时辰,夜色降临,皓月东升。曲风扬心中记挂水七娘等人安危,恨不能立时找到,不加休息,连夜赶路。直到将近深夜,皓月高悬,两人才在山谷的长河边歇息。曲风扬抓了几尾鱼,胡乱烧烤,将就进食。
启诗毓见那鱼烤得一半焦一半生,皱起眉头不愿碰上一碰。曲风扬心中恼怒,也不管她,只管自己大嚼。
启诗毓见他吃得香甜,便扯了一片略微顺眼的鱼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口中,刚一品味,立时皱眉吐将出来。
曲风扬心中暗笑,见她面无表情地去摘食附近的野果,忖道:“是极,此后顿顿吃鱼。”口中咀嚼那又苦又焦的鱼肉,登时又想起南宫易来。
那臭泥鳅烹饪手艺高超,若是与他同行,一路美食不断,且彼此谈笑风生,可比与这冷漠自私的女子同行有趣了百倍。即便是白吊鬼与九死一生喋喋不休的吵嘴声,现在想来,也是直如天上的仙乐。
两人相对无语,各自休息。启诗毓躺在树枝上,瞧着玉蟾清辉中曲风扬熟睡的脸庞,回忆今日之事,短短几个时辰,竟仿佛已是许久。
月色温柔,夜风如水,指尖酥麻犹在,心跳声声,那突如其来的烈火在心中燃烧得如此炽热。心乱如麻,浮想联翩,竟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曲风扬二人继续动身。此后五日内,两人随着灵犀蜂穿山越岭,也下知过了多少河,走了多少路。
山峦如黛,一路行去,启诗毓的情丝日益滋长,悄无声息地滋生缠绕,将她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难以自拔。曲风扬却毫不知晓,冷傲依旧。
这一日晌午,两人行到一片绵延山谷之中,烈日当空,路旁碧木森然,翠碧的长叶在太阳的光辉下泛着盈盈绿光。蝉声高亢密集,热风拂面,以两人真气之强,亦觉得说不出的炎热。启诗毓苍白的脸上变得嫣红如流霞,额上、鼻尖上都沁出汗珠。
行了一阵,越来越热,风中仿佛带着炎火,谷中树叶都变得蔫黄带卷。
放眼望去,景物都已变形,仿佛水中倒影,漂浮不定。两人的衣裳逐渐开始被汗水浸湿,额上的汗珠不断地顺着眼睫滴落。
曲风扬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心想:“奇怪,怎地此地如此炎热?象是到了大火炉里。”灵犀蜂嗡嗡振翼,极是兴奋,但飞行得却越来越是缓慢。
曲风扬大喜,看来水七娘等人离此不远了。当下振奋精神,继续前行。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两旁的草木越来越少,山丘也由翠碧转为暗青,继而转为枯黄色的荒丘。四周谷坡上的枯黄草木在燥热的劲风中簌簌,似乎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转过一个弯,眼前是一片荒漠似的山丘,远处一座山丘高高矗立,鹤立鸡群。
数百个惘云帝国黎民正惊惶失措地相互搀扶,沿着山腰小径朝他们定来,时而回头瞥望那山丘,催促快行深度孽宠:总裁你宠够了没最新章节。
曲风扬心中一动,朝着走在最前的一个银发老妪喊道:“老者家,你们这是去哪儿?逃荒么?”
那银发老妪挥手道:“年轻人,快快回头吧!千万不要往前走了!”周围众人也啷啷喳喳地叫嚷着让他们回头。
曲风扬奇道:“难道前面有什么凶兽?”
那银发老妪摇头叹道:“比凶兽还要可怕百倍,你不知道明日是五月十三么?”
曲风扬与启诗毓听得更加不解,不知五月十三是什么大凶之日。
银发老妪道:“你们不是惘云帝国中人么?”见曲风扬摇头,便道:“原来如此。”
回身指着那石山,颤声道:“你瞧见了么?那炎炎火丘山顶上的火枫木?”
曲风扬抬头望去,赤日耀眼,那山丘顶上果然有一株巨大的火枫木。树围五丈余,道道红色纹理交错纵横,黄萼红花,树枝盘错,树叶一尺来长,红艳如火。远远望去,便如一大团烈火在山顶熊熊燃烧。
老者道:“那火枫木每年五月十三,便要喷出烈火,被风一吹,方圆百里都要被烧成灰烬!所以我们才要赶着离开此地。”
曲风扬恍然:心道:“元泱奇事果然多得紧。”叉道:“既然这火枫木如此危险,你们又何苦住在附近?”
众人纷纷道:“每年火枫木喷火之后,这周围的山丘、平原的上地都变得非常肥沃,种得粮食一年可以收上三季。”
“我们眼下只是暂且避上一避,后天还要赶回这里。”
曲风扬心想原来如此,回头见启诗毓淡绿春波蹙眉怔怔凝望那山丘燃枫木,微有惧意。
正要说话,听见众人纷纷叫道:“你们赶快回头吧!今年这火枫木反常得很,说不定今日就要喷出大火来了!”
曲风扬微笑道:“多谢了!”但瞧着灵犀蜂急剧振翼,朝那炎炎火丘径直飞去,心中稍一计议,等到众人去得远了,立时提气飞掠,紧追灵犀蜂。
匆然听见启诗毓叫道:“这炎炎火丘谷中的赤霄燃枫极是厉害,你别追去了。”
曲风扬眼见即可找到水七娘等人,岂肯放弃,心道:“倘若当真是火海,我更加要抢在那毛鳖火枫木喷发之前,将他们找到救出。”当下毫不理会,瞬移疾行。
启诗毓一连叫了几声,见他不应,又急又怒,翩然飞掠,直追而去。
热浪似火,扑面而来。灵犀蜂嗡嗡低鸣,在空中东摇西荡,薄薄的翅翼上突然冒出一缕青烟。曲风扬吃了一惊,连忙将它抓住,默念“龙跃于渊”,将它受伤之翼弥合,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启诗毓蹙眉道:“你可知这炎炎火丘赤霄燃枫是什么吗?”
曲风扬不理,四下探望,御气飞奔,朝炎炎丘谷中斜斜冲去。
启诗毓翩然相随,道:“二百多年前,我国天焰天尊长女赤霄灵女为求成仙,苦修之后到这炎炎火丘燃枫木上,由天焰天尊亲手点燃五行神火,将她烧化。赤霄灵女在这树上羽化登仙,这燃枫木残留了她的元神,所以叫做赤霄燃枫。”
曲风扬仍然不理,衣袖猎猎,转眼已到炎炎火丘谷畔。朝上望去,兀石嶙峋,犬牙交错,苍宇火树,阳光在枝叶之间耀目夺人。
启诗毓道:“这燃枫木原就是上古神树,具有灵力,再经五行神火焚烧之后,附着赤霄灵女的元神,更为厉害。从前我虽然没有见过此树,却时常听长辈反复说起,倘若路过炎炎火丘,一定要远远绕行。”
曲风扬下胜其烦,皱眉道:“那你现下绕行还来得及。”凝神提气,猛地在峭壁上点足疾行,闪电般飞掠而上。
启诗毓见他丝毫不听,三思孤行,心中大急,猛地跺足暍道:“你这傻子怎地还不明白?以我天焰帝国长辈的天焰真气,尚且不敢到这炎炎火丘,你这般贸然上山不是自寻死路吗?”
曲风扬腾越飞掠,不加回答。启诗毓见他身影越来越小,眼见就要消失在几道峭壁之后,心中焦急、郁怒、担忧、恐惧齐齐翻涌。
忽然想起那日在万里苍穹上找不着他的情景,心中登时大痛,眼泪又要涌将出来。
这外表淡雅冷漠的女子,此时竟微微颤抖,猛地嘶声大喊道:“等我一等!”突然之间,不顾一切地纵身跃起,蹁跹飘舞,朝着那魁梧身影疾追而去。
三日前蓦然滋长的红娘线,一路缠绵,终于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当她泪眼朦胧,心乱如麻,不顾生死不顾规劝将一切都抛在九霄云外,一心只想着那魁伟少年,在这陡峭的炎炎火丘岩壁上狂奔之时,她终于深深地掉入了那个从未踏足过的锦绣悬壁飞崖。
酷浪迎面吹来,彷佛熊熊烈火在舐舔着她脸颊上的眼泪,耳边呼呼风声,都化做很多年前那个陌生女人的那句谶语。
脚下的岩壁越来越烫,犹如莫名火焰,从脚底一直燃烧到心里。狂乱的心绪宛如发丝在风中茫然地飞舞,她突然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有那上方的魁伟身影越来越清晰,仿佛烙印滚烫地烙在她的心底,疼痛然而肆虐地快乐。(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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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2章 心跳
她彷佛又回到五日前的那狂风之中,在那漫漫云端,瞧不见未来迷失而恐慌的时候,那只手突然紧紧地抓住自己综漫之契约女王全文阅读。
那一刻开始,她自外而内层层进裂冰雪消融,只剩下最****而脆弱的内心。
此刻,在这滚烫险峻的山壁上飞奔着,她的心里突然变得一片澄明宁静,仿佛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这般地奔跑。
所不同的只是,她从未有如此时这般勘破自己的心情。她要追上并且永远抓住那个让她流泪的少年,抓住那只在她空茫脆弱时抓住她的手。
烈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泪水突然之间都蒸腾消散,唇边露出淡淡的微笑。
曲风扬在尖石峭壁之间闪电跳跃,眼角瞥见那团红色身影燃烧如火,一路追来,心中微微诧异,下知这冶漠自私的女子何以不顾危险地追随上来?当下不及多想,叫道:“小心那方火石贵族五校草的恋人全文阅读!”
话音未落,一块赤红色的巨石猛然松动,朝着启诗毓砸落。启诗毓素手轻扬,将它化为粉末,微笑道:“谢谢。”
笑声虽然轻淡然而却是欢悦,曲风扬更觉诧异,这几日来这天焰帝国炎尚公主处处透露着古怪,与从前越来越不相同。但此时最为紧要之事乃是救人,双足一点,终于高高的飞上了山顶。
赤霄燃枫高三十余丈,火叶熊熊,热浪灼人,四周空气都成了淡紫色,彷佛有无数的火焰在风中跳跃。脚下的赤岩犹如热火上的油锅,烫得站不住脚。口干舌燥,头发也焦枯蜷卷起来。
曲风扬紫风神瞳青光暴射,四下眺望,整座炎炎火丘隐隐透出赤芒,跳跃不定。扫望良久,猛然一震,在北侧赤岩之旁,赫然躺着一个瘦小的汉子,正是白吊鬼!
曲风扬大喜,叫道:“老鬼!”跃到他身旁,却见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浑身擦伤多处,大汗淋漓。心中大凛,连忙探手其鼻息,见呼吸正常,方才放心。
当下将他扶起,输入真气。白吊鬼双眼睁开一条细线,见是曲风扬,登时露出欢喜之色,低声道:“七娘在下面……”话末说完,叉晕厥过去。
曲风扬凝神查看,终于瞧见下方乱石中躺着水七娘,离她数丈处躺了九死一生。
心中大喜,跳将下去,将二人与白吊鬼拉到一处。
此时热风狂舞,那赤霄燃枫左右摇摆,火叶簌簌,不断地有火花进将出来,赤岩更加滚烫。启诗毓也已赶到山顶,左右顾盼,瞧见曲风扬,登时松了一口气。
曲风扬见她碧眼凝视自己,嘴角微笑,不知在想什么,当下暍道:“楞在那里做甚?快去找尹黄!”
启诗毓一楞,微微一笑,点头而去。曲风扬见她如此顺从,倒颇奇怪:心想:“这恶女当真古怪得紧,难怪韦爵爷说‘女人心,海底针’。倘若那臭泥鳅磁锤在此,恐怕就能猜得她心中想些什么。”当下收敛心神,继续寻找尹黄。
过了片刻,启诗毓提着尹黄奔到山崖上,喜道:“曲风扬!我找到了!”
曲风扬大喜,连忙赶上前来,将尹黄接过,见他只是昏迷,心中大石登时放下。
这个时候,脚下赤岩突然猛烈震动,两人一惊,抬头望去,那赤霄燃枫摆舞如狂,热风啸卷,簇簇红叶如烈火焚烧。
蓦地“扑哧”轻响,那赤霄燃枫的火叶中突然弹出一团紫色火焰,冲天飞起!
继而几团火焰陆续飞出,在空中绽放燃烧,悠悠落下,一触着赤岩,那赤岩立时如干柴遇烈火,“轰”地一声窜起老大一团火焰!
瞬息之间,头顶“哧哧”之声大作,无数赤红火焰从赤霄燃枫上冲天飞起,落到谷中,片刻间两人周围赤火噬天,陷入无边火海之中!
第六章赤霄燃枫
狂风乱舞,漫天天焰如落英缤纷。光芒耀眼,热浪滔天,四周刹那化为火海一片。
曲风扬沉声道:“快走!”一手夹住尹黄,一手抓住启诗毓的手掌,穿过轰然跳跃的火焰,朝着水七娘等人冲去。
启诗毓纤手一紧,被他抓在那铁钳似的手中,登时全身一震,那电流也似的感觉再次流袭全身,呼吸不得,思绪不能,满心欢悦,随着他轻飘飘地朝前奔去。
曲风扬将水七娘四人捆在一处,高高地背在背上,拉起启诗毓的手,朝着谷外飞也似的纵掠,护身罡气蓬然绽放,在冲天火海中疾行穿梭。但这炎炎丘谷中的火焰太过妖异,汹涌猛烈,竟似乎能穿透他玄风真气的罡气气罩,灼烧得他脚掌、小腿生疼无匹。
天焰漫天,缤纷落下,山石随之处处爆放火焰。赤焰青芒,沿着山势急速朝下蔓延,不过片刻,炎炎火丘附近的山丘都已化为滔滔火海,那飞沙竟似也能燃烧一般。
曲风扬透过扑面而来的一团又一团火焰,看见方圆数里、数十里都化作漫漫红海,火光摇曳攒动。心中大骇。这火焰如此凶狂,只怕不消到得谷外就要将他护体气罩灼穿,自己倒还罢了,水七娘四人昏迷不醒,纵然其时不被烈火烧死,也要被烟雾呛死。
心中一动,是了!这赤岩表面炎热难耐,乃是因为受这天焰酷浪的炙烤,山道深处想必没有这般炎热。
当下将水七娘四人解下,转身对启诗毓道:“炎尚公主,你将他们护住!”拔出屠龙刀,真气贯注,奋力朝着旁边峭壁怒斩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峭壁进裂,无数的赤岩四下飞溅,穿过熊熊火焰,立时燃烧起来。曲风扬朝着那进裂处又是接连十余刀,轰鸣巨响,接连不断,石层尘土迸爆开来,化为点点火花。
眼见那裂窟已有六、七丈深,曲风扬凝神聚意,大暍一声,双手握刀反转螺旋而起,在赤芒烈焰之中折转翻身,突如怒矢,朝着那裂窟呼啸冲入,“蓬”地巨响,地动山摇,一蓬赤岩石雨从窟中暴射飞出。
启诗毓此时方知他所思,没想到他瞧着这般狂野粗犷,却是粗中有细,刹那之间能有如此决断。却不知为何那日在狂风巨石阵中反会那般傻气,拼着双脚与那老妖怪斗气?想到此处,又不禁莞尔。天焰真气螺旋盘绕,将她自己与水七娘四人护在其中。
突然听见空中传来狂风呼啸之声,隐隐竟似是一个女子在悲声哭泣一般。不知为何,那声音竟如一块楔子陡然敲入她内心深处。
周围火焰冲天,漫天赤芒,周围烈火“劈噗”作响,那哭泣似的风声在耳边回荡撩心萌媳全文阅读。启诗毓全身一震,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觉得此情此景好生熟悉,似乎从前在哪里看过、听过一般。但这感觉一闪即逝,再也回忆不起来。
回身抬头望去,只见那赤霄燃枫在烈焰狂风中婆娑卷舞,像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万丈火焰之中眺着悲戚而狂烈的舞蹈。刹那之间,她胸口又猛地如遭重锤,那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入脑海。
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看见那赤霄燃枫雪莲怒放,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那风声在耳边呼啸,声声哭泣印入心中。
那赤红色的光芒在空中爆炸幻化,变作一张冷艳悲戚的美人容颜,又倏然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向她抓来!
启诗毓大吃一惊,只觉一道强烈无比的真气犹如龙卷风般急速倒旋,那赤红色的大手猛地将自己硬生生平地拔起,朝着那赤霄燃枫急速飞去。
一时间不觉心中大骇,想要调集真气,却周身瘫软,动弹不得。眼前突然一片赤红色,意识混沌一片,就在昏迷前的一刹那,她费尽周身力气,大声喊道:“曲风扬!”
曲风扬在那峭壁石窟之内,听见启诗毓撕心裂肺的长呼声。心中大骇,猛地纵身跃出,翻上峭壁。恰好看见启诗毓随着一道强烈的赤芒直飞赤霄燃枫,赤霄火枫木干上的红色纹理突然张裂,犹如一张巨口将她吞没!
曲风扬大惊,当机立断,将烈火中的水七娘等人重新背上,闪电似地翻身钻入震裂出的幽深石窟。将他们一一放好之后,又在壁上以真气刺穿十几个气孔,这才冲出石窟,朝着那赤霄燃枫飞掠而去。
赤霄燃枫在风中招摇摆舞,树枝绽放,宛如妖魔。风声如泣,熊熊烈火随着她的节奏跳跃奔腾,一浪高过一浪地朝曲风扬拍打而来。
曲风扬凝神聚意,玄风真气浑身爆涨,青光从屠龙刀刀锋穿越少商穴、鱼际穴、太渊穴……一路沿着手太阴肺经,直贯体内,在全身经络之间熊熊奔走。
蓦然仰头狂吼,一道青光从口中冲天飞起。屠龙刀青光爆涨,玄风真气被这烈火一激更加凶猛恢弘。
曲风扬足尖一点,踏火追风,指着那赤霄燃枫喝道:“妖树!将炎尚公主还我!否则曲风扬将你砍成废柴烧火!”
那赤霄燃枫在风中摆舞,赤芒环绕,风声呼啸,发出叮咚泉吟似的哈哈狂笑声:“要来砍我么?再妙不过!最好将我砍得烟消云散,胜于再受三百载苦痛折磨。”
曲风扬凌空踏步,闪电飞到,大喝:“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屠龙刀闪动,风雷滚滚,宛如青色巨龙怒斩而下,朝着吞没启诗毓的树干位置直破而入。
“轰!”地一声,那树干纹理再次自动迸裂,一道眩目赤芒蓬然怒放,将屠龙刀青光瞬间交缠,猛地朝里拖拽。曲风扬全力劈斩,被她这般虚空拖曳,立时连人带刀拖扯而入。
眼前一黑,烈火扑面。曲风扬绽放紫风神瞳凝神查看,自己竟是在一个极大的树窟之中。那树窟之内到处是天焰跳跃,热浪灼人远比树外更盛。
这已是他第二次进入巨大的树窟,四年前在鸿芜上,被雷电鹜催促掉入擎天神峰中,与玄风天尊沈碧鸿结下不解之缘。四年之后,在这炽烈炎炎火丘之上,又进入这赤霄燃枫中,不知又会遇见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耳旁突然响起那叮咚泉吟似的声音,笑声响彻洞中。曲风扬凝神四顾,只见角落中,启诗毓软软卧倒,昏迷不醒,当下冲上前去,想要将她救起。
匆觉一股烈猛火浪当胸猛击而来,真气之强,竟似不在那离法灵焱炘之下!心下大骇,仓促下猛地一掌拍出,气浪鼓舞。
“扑”地一声轻响,他的玄风真气竟被瞬间破开,一道炙热气浪从自己的掌心没入,重重地轰在体内,五脏六腑仿佛同时燃烧起来。
登时低吼一声,朝后猛趺出去,撞在树壁上滑落下来。心中惊骇莫名,这赤霄燃枫中藏匿之人究竟是谁?竟能将自己一掌击败!
那叮咚泉吟似的声音“咦”了一声,似乎极为惊讶,喃喃道:“竟然一掌也打不死?”
曲风扬听得大怒,猛地跳了起来喝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你当曲风扬是蚂蚁么?适才被你偷袭,不留神着了你的道,有本事再来比比。”
那声音格格笑道:“好!这回我打的还是你的左肩。”话音刚落,那道狂烈迅猛的气浪又排山倒海地朝曲风扬的左肩猛击而来。
曲风扬此次早有戒备,气海真气澎湃而起,左拳弧行环绕飞击,一道金光“蓬”
地爆炸开来,从拳头之上怒射而出,气势如虹,正是碧雨帝国的“狂河浪涛”。
以玄风帝国真气辅以碧雨帝国变化多端的招术,威力更盛。
又是“扑”地一声轻响,那道炙热的气浪仍是闪电般将玄风真气劈开,从他拳头经由经脉直破体内。
经脉疼痛如灼,曲风扬低吼一声,再次朝后飞跌出去,落地之后双手撑地,立即跳将起来,怒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再来!”
那声音讶然道:“你是谁?竟然打你不死,好生厉害。难道……难道是你吗?”
说到后面几个宇,声音突然颤抖起来。
曲风扬自到鸿芜之后,从未吃过这样的败仗,即便那日与离法灵焱炘的炽日神焰相斗,他也苦苦支撑了许久。(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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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3章 6不敌
此刻心中惊怒交集,好斗好强之心大盛,说什么也要与这神秘女子斗上一斗盛世医娇全文阅读。
那声音突然幽幽道:“断郎,是你吗?当真是你吗?”
曲风扬一楞,暍道:“要打就打,这般要诈干嘛?”
那声音又颤抖道:“是了!一定是你!你终于来找我了么?”
曲风扬听她话音凄楚,可怜之极,怒火登时消了一半,道:“我叫曲风扬,不是你说的断郎。”
那声音又道:“是你!定然是你!你……你已经重生了吗?连我也认不得啦?”
声音悲苦,如泣如诉。
曲风扬心想:“难道她也是像申天尊一样,是困在此处的哪位前辈的元神吗?”
突然想起之前启诗毓所说,一百多年前,天焰天尊长女赤霄灵女在这燃枫木上被天焰天尊以五行神火烧化成仙,难道她便是残留在树内的赤霄灵女的元神吗?
当下小心翼翼地道:“你是赤霄灵女么?”
那女子“啊”地一声,颤声道:“断郎冥武邪尊最新章节!你记得我啦!”欢喜之下竟似要哭出声来。
“糟糕!”曲风扬心道:“这么一来她可认定我就是那什么毛鳖断郎了。”连忙否认。
果不其然,那女子道:“你不要骗我了,断郎!倘若你不是断郎,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赤霄灵女?又怎么会在今日到这炎炎火丘来找我?又……又怎么会和他一样的狂妄倔强?断郎!你一定就是断郎!”
“呼”地一声,曲风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赤芒,摇曳之后化为一张冷艳凄美的女子脸容,凝视着他,泣声道:“一定是你!断郎!断郎!你终于来看我了!”
那团赤芒陡然逼近,咫尺鼻息,在他耳旁一声声地哭道:“你这个狠心短命的负心汉,一百多年来也不肯瞧我一眼,我当真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曲风扬大觉尴尬,进退不得,心想:“不知这前辈有什么隐密之事,倘若将自己错认为情郎,尽数说出来岂不难堪?”
当下退了一步道:“前辈,我并非断郎,也不是他的重生。”指了指昏迷的启诗毓道:“我只是来将她带离此地的。”
那赤霄灵女摇头道:“元泱决计没有这般巧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日老天让你到了这里,你一定就是断郎。”
曲风扬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她认定我是那断郎,只怕更加不能放我和炎尚公主离开此地了。”
赤霄灵女道:“你当真认不得我了么?”见他眼睛始终凝视着启诗毓,登时大怒,厉声道:“你这个负心汉,才刚刚重生便将往日之事全忘了吗?又和这个贱女人勾搭上了吗?”
曲风扬还未说话,她突然蹙起眉头,自言自语道:“是了!这女人既然能在谷中瞧见我,定然是与我有些渊源。难道她的身上也有我传承的元神么?”
突然展颜笑道:”一是了!是不是因为她有我的元神,所以你才与她相好呢?”
曲风扬心中暗叹:“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一路行来,遇上的怎么净是疯癫痴狂的怪人?”但瞧她适才神情言语,只怕也是一个伤心人,当下倒也不忍就此驳斥。心中计议如何乘她不留神之时,抱起启诗毓逃离此地。
赤霄灵女见他默然不语,只道他已经想起前世之事,颤声道:“果然如此!断郎,你……你记起来了么?”突然“呼”地一声直往启诗毓冲去。
曲风扬大惊,喝道:“你要干什么?”猛扑上前。
赤芒一闪没入启诗毓体内,曲风扬冲到启诗毓身边,将她抱了起来,却见启诗毓“嘤儜”一声,双眼缓缓睁开,淡绿色的眼波带着泫然泪光,凝视着他。抬起馨儿素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柔声道:“断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曲风扬又惊又怒,知道这赤霄灵女的元神已经寄入启诗毓体内。以她适才强猛的真气与元神来看,必定远胜于启诗毓,倘若这赤霄灵女从此赖着启诗毓的躯壳不走,启诗毓只怕永无清醒之日了!
心中大急,那启诗毓虽然自私冷漠,但毕竟是天焰帝国炎尚公主,事关重大,而且自空中摔落之后,盖是因为反省的缘故,性情大变,也已没有此前那般惹人生厌了。
如果当真就此被这赤霄灵女霸据躯体,岂不是糟之极矣吗?
赤霄灵女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凝视他半晌,泪水滚落,紧紧地将他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肩上,泣声道:“我等了你一百多年了,你竟忍心不来看我。”
曲风扬心中一动:“是了,先将她稳住,想法子顺着她的口风,将她骗出炎尚公主的身体,然后乘她不注意时抽身离开此地。只要冲出这赤霄燃枫,她的元神便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当下故意道:“你说我是断郎,怎地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赤霄灵女见他语气松动,大喜道:“你既已重生,前生之事原本就难以想起。但你能在今日来到这里,又记得我的名字,这便说明你心底深处还没有将我忘记。”
曲风扬咬咬牙,硬着头皮道:“既是如此,你便和我说说我们前生之事,看看我能不能记得起来。”
赤霄灵女大为欢喜,轻轻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曲风扬登时面红耳赤,一把将她推开来。瞧见那张粉靥嫣红,淡绿的眼波中满是绵绵情意,分明是启诗毓在含情脉脉地瞧着自己,更为尴尬,怒道:“辣块妈妈的……你这般胡来,我可要走了。”
赤霄灵女嫣然道:“从前你最喜欢我吻我的香肩,你忘了么?”
曲风扬喃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这姓断的怎地如此肉麻。”
赤霄灵女哼了一声笑道:“你不仅肉麻,简直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无赖!”
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第一次瞧见你的时候,真恨不能一刀将你杀了!”
曲风扬心想:“既是这等厚颜无耻、薄情寡义的无赖,怎地不早一刀杀了?累得我今日在这树窟之中如此尴尬。”
赤霄灵女轻轻地抓住他的手,柔声道:“断郎,你还记得么?那年三月我们在翠涟谷中的初次相逢?
那一年我十八岁,刚刚被元良会授以“天焰帝国圣姬”,人人都说再过九年,我就可以成为天焰帝国神姬了重生之一品皇家媳全文阅读。
那时在我的心里,也一心只想成为全国最为高贵圣洁的女子。”叹了一口气又道:“若不是遇见你这个苦命冤家,只怕我早已经是了。爹爹让我去参加那年夏天的神藏山潮阁琼酿会,说要在潮阁琼酿会上,将我正式介绍给五大帝国王侯元良。我长了十八岁从来没有出过焱虹城,想到能去那最为盛重有趣的潮阁琼酿会,心里便兴奋得紧。
“那一年的潮阁琼酿会开得特别早,定在六月十五。五月初,爹爹还在闭关修行,让我独自前往神藏山,一路上也好增加些阅历。那时元泱还算太平,我的神功和法力又高得紧,他丝毫不担心我会出些什么事。怎知,怎知我偏生就遇上了你这个冤家。”
她温柔地凝视着曲风扬,笑得又是凄凉又是甜蜜:“我欢欢喜喜地出了城,沿着爹爹所定的路线,朝神藏山出发。一路上游山玩水,想着一个月后的琼酿盛会,心里快活极了!
在碑林城外的客馆里,我遇见了几个惘云帝国的年轻公子,他们也都是前往神藏山参加潮阁琼酿会的,听说我是天焰天尊的长女,都对我巴结得紧,要和我一道同行。
是了!一个叫游班池的白脸小子,是惘云帝国平元良的爱子,自命风流得很,一路上对我大献殷勤……”
她见曲风扬皱眉不语,只道他听了不高兴,展颜柔声道:“你可别不欢喜,那时我的心里,对男女****之事丝毫没有兴趣,见了他那嘴脸,只觉恶心得很。只是我既是圣姬,他又是惘云帝国游元良的爱子,事关两国,我也不能让他太过难堪,倘若依着我的性子,早已将他的那双眼睛挖出来喂野狗啦!”
曲风扬心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怎地天焰帝国的女子全是一路的脾性?”
赤霄灵女道:“那几个小子一路跟着我,甩脱不得,我也不理他们,只管一路定去,欣赏沿途元泱景色。
经过那翠涟谷时,正是午后。香单茂密,雨霖花盛开,风中都是那甜蜜的香气,在阳光中闻来,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开来。
我站在谷坡上,看着绚烂的雨霖花开遍谷坡,长长的绿草在风里摇摆,蜻蜓飞来飞去,再也舍下得走开。
我沿着谷坡,在翠涟谷里闲逛,瞧见山谷中有一个很大的清湖,阳光照在清湖上,晃得我的心都软了。若不是那几个讨厌的小子一路跟着,我定然要在那清湖里洗个痛快。
“便在此时,我突然听见那清湖中传来一阵阵的歌声,然后那清湖突然翻溅开来,一个光着膀子赤着双腿的男人从水潭里跳了出来,高高地越过谷坡半裸不掩地站在我的面前。”
赤霄灵女的双靥嫣红,目光闪闪地望着曲风扬,微笑道:“那就是我第一次遇见你。”
曲风扬“啊”地一声,虽然性情狂野,但听到此处也不禁颇觉尴尬,口里含糊应诺。
赤霄灵女脸上一红,突然有些害羞,低声道:“下午的阳光温暖灿烂,你……你那东西挺直高扬的撑起单薄的青衫,在阳光下怔怔的朝着我。我长了那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赤膊半裸的男子,一时间呆住了。
你似乎也没有想到谷坡上突然多了一个女人,也稍稍楞了楞。然后你竟然就哈哈大笑起来,问我:“你在这谷中偷看了多久啦?”。”
她“噗哧”一声笑道:“你说世间竟有像你这样无耻的人吗?还道自己美得紧,竟有女子会在一旁偷看这样丑怪的东西?
我当时气得险些晕了,突然赤身半裸地跳出个男人,朝我展示那么赤铜半裸的身体也就罢了,竟然一口咬定我故意在一旁偷看。
那时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见过的大闺女,脾气又爆得紧,大怒之下便向你出了手。”
她红着脸微笑道:“想不到你本事高得很,轻而易举地将我的进攻化解开来,赤身半裸的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仅不觉得羞愧,口中竟然还笑嘻嘻地说些疯言疯语;我气得快要哭出来了,真想将你剁得稀烂。
“便在那时,那几个惘云帝国小子瞧见了,还道是献殷勤的机会到了,连忙冲将上来齐齐向你出手。却不知我心里更加厌恶他们,这等晒心尴尬之事让他们瞧见了,倘若传到元泱之上,我还要做人么?那一刻我直想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
曲风扬皱眉心想:“别人出手帮她竟还遭她这般忌恨,女人心果然比海底针还要难以捉摸。”
赤霄灵女道:“你竟似乎瞧出了我的心事,突然出手如电,刹那间便将那几个惘云帝国小白脸尽数杀死。
我见你突施辣手,不由得呆了。你笑嘻嘻地对我说:‘怎能让这几个小子毁了你的清誉?’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有些感激,想不到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竟然这么了解女孩的心思。不知为何,对你的恨意立时消减了许多。
瞧着你大大咧咧地插着双手站在谷坡上,忽然发觉原来你的身体肌肉竟……竟是这么的虬美。”
她呆了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在这树里备受煎熬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脑海中出现的,十有**都是你赤身半裸的身体,插手站在阳光灿烂的谷坡上的情景。在那一刻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如此动人。”
曲风扬听她吐露内心深处的隐密,不禁大为尴尬,一声不吭。
赤霄灵女又道:“是不是你发觉我在盯着你看呢?你竟然又厚颜无耻地笑道:‘既然眼下这里没有旁人,你也在这清湖里脱去一半让我瞧瞧,否则我岂不是大大的吃亏么?’(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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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4章 赤霄
我突然清醒过来,恼怒之下,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杀了仙子一笑最新章节。但你的手脚快得很,我还来下及动上一动,已经让你封住了经络。”
她碧眼春波荡漾不定,双颊流霞飞舞,轻声道:“你……你将我的衣服脱光了,一边脱一边还赞不绝口,我又羞又恼,登时昏了过去。醒来之时发觉自己光着身子斜躺在清湖中的巨石上,你就坐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动弹不得,连说话也发不出声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般受过欺负,从来没有这般无助和脆弱。心中又羞又恼又怒,恨不能立时死了,心想:‘倘若被爹爹和元良会知道了,莫说当不上神姬,只怕还要被他们关在焱虹城里,水远不能出城门一步。我的清誉、未来都毁在你的手里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你瞧见我哭了,似乎有些慌了手脚,一个劲儿嬉皮笑脸地逗我,我越发伤心,眼泪就越流越多。
你突然叹了一口气说:“罢了罢了,再哭我便要心碎了。”
说可以将我经络解开,但我需得老老实实,不可以要诈。我心想,只要我解开了经络,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你杀了,当下止住眼泪,假装答应。
“你笑嘻嘻伸手在我身上拍打了一通,将我的经络重新解开。我故意装做虚弱老实的模样,穿好上衣,随着你上了谷坡,等到你背对我的时候,我突然将师父传给我的“天青地赤珠”尽数打出。”
曲风扬失声低呼,这“天青地赤珠”他曾经听说过,乃是由天焰帝国圣器“天青火石”中提炼出天青火精,与“地赤珠”炼烧九九八十一天而成。两物都是至阳至烈暴猛之物,一旦与其它物体撞击,便会立时爆炸,蔓延成熊熊真火。突然心中一动,是了,适才从这赤霄燃枫中抛射出的天焰难道也与这“天青地赤珠”有关么?
赤霄灵女见他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凄凉微笑道:“傻瓜,倘若那天青地赤珠能将你烧死,我们又怎会有后来的冤孽?我将那天青地赤珠打出之时,心中突然一阵后悔,不知为何,竟希望你不要被那烈焰烧死。
五行神火在整个翠涟谷中熊熊燃烧,谷坡上的百合花和雨霖花刹那间都烧了起来。你站在山垣上,却周身燃烧着火焰,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我,竟然若无其事地冲着我微笑。
突然之间,你身上的火焰尽数熄灭,周围的大火也逐渐转小。只有远处谷坡的古柏林依旧像火海似地燃烧着。
那时正是黄昏,大火映红了苍宇,和天边的晚霞一起飞舞。
“当时我吓得呆了,不知你究竟是谁,竟然连天青地赤珠也烧你不死,当下就傻傻地问你。你指着远处火焰熊熊的断壁残垣,笑嘻嘻地说:“我是在这断壁残垣谷认识你的,又是在这谷中被你烧着的。你瞧,那段折燃烧的古木照亮了整个苍宇,我就叫做断燃木吧!”
曲风扬大震,失声道:“什么?断燃木?”他曾听长辈说过,一百多年前,一个叫做断燃木的碧雨帝国浪子,曾经威震元泱,数月之内如流星璀璨元泱。当时被泱神无泱氏倚为“元泱祈雨真神”,少年得志,风光无双,甚至有人认为,无泱之后,最有希望成为泱神的,便是这突然出现的碧雨帝国浪子。但是不知为何,仅仅数月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赤霄灵女微笑道:“你现下记起来了么?你便是断燃木,元泱祈雨真神断燃木。”
她软软地靠在曲风扬的肩上,柔声道:“那时我瞧着你站在漫天晚霞、满山火光下,笑得那样玩世不恭、镇定自若,又说出这么一句荒唐的话来,突然觉得全身虚脱无力,脑中一片空空荡荡,只有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就是在那一刻,我喜欢上了你,毫无保留、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如蚊蚋,但那绵绵情意,听来让人**蚀骨,意夺神摇。曲风扬心中微微一荡,立即收敛心神。
赤霄灵女道:“你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插着手,咄咄逼人地凝视着我,嘴边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那时我软绵绵地坐倒在谷坡,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不知你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心里在想,你眼睛贼忒兮兮的,多半又在想着坏事,倘若你过来抱我,我该怎么办呢?
正在胡思乱想,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你突然走了过来,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只是离了三尺的距离,坐在我的身旁,目不斜视,看着那片燃烧的残林断木。那时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不知为何却又说不出的失望。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在谷坡上,望着火光一点点熄灭,晚霞一点点黯淡。夜风吹来,带来百合花、雨霖花的香味,也带来烧焦的气息。漫天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闪烁着,仿佛随时要掉下来一般。
“你始终没再说话,脸上那嬉皮笑脸的神情也不见了,只是望着苍宇,想着心事。我当时想,这个人当真古怪得紧,做的事情总是在人意想之外。
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在一起,在山垣上吹了一夜的风。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
谷坡上烧焦的百合花在风里摇摆,雨霖花依旧绚烂地盛开,就连那片残木林也黑漆漆地一如昨日,只是漫山遍野,再也不见你的踪影。
“我在翠涟谷中漫无目的奔跑,跑遍了每一处谷坡。我究竟在找些什么呢?
那时我一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突然之间阳光变得如此暗淡,风中也没有丝毫的清香,这美丽的翠涟谷,对我来说,竟然变得完全两样珺主凶猛最新章节。
“我在谷中呆呆地坐了两个时辰,直到下午才空空荡荡地下了山,朝着神藏山继续出发。一路上,我瞧见高山,就想起你虬然健壮的身体;瞧见江河,便想起你玩世不恭的眼神。有时候背后一阵山风吹来,我会突然以为是你的笑声,惊喜地回过头去。有时候独自在河边停下休息,也会忽然在水中看见你的身影。那时我在想,我一定是着了那无赖的妖术了,才会这般每时每刻地想他,心中登时一阵惊慌害怕。”
赤霄灵女突然抬起睑,淡绿色的眼珠痴痴地凝视着曲风扬,微笑道:“断郎,你究竟对我施了什么妖法?让我从那时起,一百多年间没日没夜地想你呢?”
曲风扬心中大震,对于女人心,他从不了解,但此刻听她缠绵追忆,又突然想起当日在沧浪岛上,听海神回忆往昔情事的场景:这两个女子,都是本领超卓的奇女子,但却都为情之一字,如此铭心刻骨,难以自已。对这炎炎燃枫中百年孤魂,不禁同情更盛。
赤霄灵女道:“我走了几千里路,便想了几千里的你。那时我不再关心神藏山谷中热闹有趣的潮阁琼酿会,不再关心天焰帝国神姬。我只是想,何时能够再见到你呢?
对你的思念让我越来越害怕,但越是害怕就越是难以脱离。我对自己说了不下千遍,我这般想你,是因为我恨你。下次见着你的时候,一定要千方百计杀了你。
一个多月后,我来到了神藏山。谷中已经来了许多五大帝国的元良贵戚,焱虹城的元良们也已经到了,但是爹爹还没有出关。惊雷天尊安排我们住在神藏山颠的卿客馆。
每天临窗望着万丈悬壁飞崖中,彩鸟蹁跹,白鹤飞扬,我却在思念那个开满了雨霖花和香草的山谷。”
曲风扬心中一动,心想:“不知那时她有没有遇见馨儿的母亲潮阁圣后?”突然又想到:“辣块妈妈的鳖毛蛋,一百多年前潮阁圣后尚未出世,又怎能让她瞧见?”
心中暗骂自己愚蠢。想起馨儿,自己又是一阵心旌摇荡。突然那只“听心相思蚁”又大口咬噬起来,登时痛得全身一颤。
赤霄灵女沉浸在回忆之中,没有察觉到他痛得面色发白,汗水滚落,继续道:“我在神藏山谷中住了几日,却连一次房门也没有出过,每天就这般呆呆地倚着窗户,看着万里山壑,日升日落。
那天傍晚,忽然听见房门外有人说话,那声音好生熟悉,尤其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声。我突然记起,那是你!
刹那间我满心欢喜,不顾一切地奔了出去。果然看见你从那崖边的空中长廊走了过去,身边还有一个妖艳的紫纱碧雨帝国女子紧紧相随。看着你们亲密低语的模样,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她突然将曲风扬的手狠狠地捏紧,颤声道:“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无赖,就是喜欢四处留情。在潮阁琼酿会前的三日之内,我便瞧见你换了五、六个女伴,和那些贱人在一起,就那般快活么?”
曲风扬心中剧痛,又被她猛然一捏,更是难忍,正要拔身而起,却觉手上陡然冰凉,一粒泪水在他手背上溅开,继而串串泪珠接连滴落,听见她低声道:“从那时起,我便已知道你是个风流负心的男子,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像飞娥扑火,心甘情愿地陷进去呢?”
曲风扬不忍就此将她推开,当下忍痛继续坐着。心想:“那“听心相思蚁”怎地又突然发作?难道是那千变魔鼠听见我心中想什么,恼怒之下又遥控它么?”
赤霄灵女道:“你瞧见我了,似乎也颇为惊讶,朝着我笑了一笑,若无其事地搂着那贱人从我身前走过。一直瞧着你远远地消失在长廊尽头,我仍然在全身发抖,靠着房门,全身虚脱无力,脑中一片空茫,突然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变得越来越分明,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那日开始,我便在神藏谷中四处找你。神藏山的客卿中,没有你的名字,原来你只是一个不知名的碧雨帝国浪子。但你又是如何混上这神藏山的呢?我花了五日,才找到你的住所。那时已经是潮阁琼酿会的第一天了,我决计在那天晚上,潜入你的房中将你杀死。
“六月十五,潮阁琼酿会在神藏山玉潮池宫正式开始,除了我爹爹街未出关,不能及时赶来之外,几乎所有的神、尊、姬,灵、国贵戚元良都来齐了,六百多人坐在玉潮池宫里,开始五年一次的盛会。
隔着玉潮池的水雾,我四处搜索你的身影,终于让我在风苏阁的角落里发现了你。这等时刻,你竟然还和两个玄风帝国贱人调笑,丝毫不把周围的客卿放在眼里。
我心中又怒又恨,恨不能立时将你连同那两个贱人烧为灰烬,挫骨扬灰。玉潮池宫中发生的其他事情,我再也没有看见、听见,一双眼睛就这样盯着你,盯着你身边的那两个贱人。
“不知道谁说了什么,你突然哈哈狂笑起来。玉潮池宫中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你的身上,你搂着那贱人,嬉皮笑脸地说:‘谁说今年元泱之内就要大旱不治,无法迎来彤云落得甘霖了?只怪五大帝国的祈雨真仙怀术太过差劲,不能衍水为云,布云成雨。’
我这才知道众人谈论的乃是今年元泱之内芒旱之事。那年元泱千里酷热大旱,各国祈雨真仙与祈雨巫老都想尽办法求雨,但始终也求不到一场能缓解旱情的大雨。在那玉潮池宫中,多少祈雨真仙祈雨巫老,被你这般一说,那还能不动怒吗?你这狂妄放肆、玩世不恭的性子,当真是让人气恨。”
她的嘴角牵起微笑,柔声道:“玉潮池宫中当即寂静下来,每人都楞楞地盯着你,多半在想你这小子究竟是哪里来的愣头青,说话这般狂妄嚣张?
十数个五大帝国祈雨真仙站了起来,冷笑着说:‘既然阁下口气如此之大,想必要比我们这些差劲的祈雨真仙强得多了?今日元泱英雄都在这里,阁下为何不现两手让我们见识见识?’(龙焰苍穹../23/23812/)--
( 龙焰苍穹 /40/40686/ )
龙焰苍穹 第625章 恩怨
你大大咧咧地笑道:‘那还不容易?只要我断燃木愿意,立时便可以让这神藏山谷外上一整日的暴雨圣手神医在都市全文阅读。’
众人听了都哗然起来。我听见你自称断燃木,心中登时甜蜜起来,对你的恨意又消了一半。”
曲风扬心道:“是了,这定然就是传说中的神藏山祈雨真神之争了。”继续凝神倾听。
赤霄灵女道:“我瞧你大摇大摆地定到玉潮池边上,空中晴空万里,心中忽然替你担心起来逆天大小姐全文阅读。
那十数个祈雨真仙冷冷道:‘倘若你不能让这神藏谷中下起暴雨呢?’
你哈哈笑了起来,突然将手指朝我指来,说道:‘倘若不能,我就让那位姑娘将我的心肝肺尽数挖出来,以此作为惩罚拜祭天地!”
我大吃一惊,众人的眼光都齐刷刷地盯在我的脸上,神情古怪,让我好生难为情: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诧异,原来你早已在人群中瞧见我了,但不知你为何要做出这样的誓言呢?”
第七章欲焰似海
赤霄灵女道:“那十几个祈雨真仙冷笑不止,我瞧他们神情,多半想要暗地里破坏使诈,不由更加为你担心。
此时却听见泱神笑道:‘这位小兄弟,你若是能让神藏山谷外倾注暴雨,我便封你为元泱祈雨真神,专门负责元泱祈雨之事,如何?’
众人听了更加哗然,元泱祈雨真神之位已经空缺了近五十年,五大帝国中许多祈雨巫老和祈雨真仙都暗暗觊觎,泱神竟然要将这位子许诺于你,那不是更加让人嫉恨吗?
“你哈哈大笑,竟然大言不惭地说:‘那就多谢泱神了。’伸手在袖里摸来摸去,寻了半晌,抓出一个蝉翼似的紫冰晶翡翠,在空中抛了一抛,张口将它吞入。
片刻之间,你竟然化成一条巨大的青色螭麟兽,盘旋着朝空中飞去。玉潮池宫里的人们都好生吃惊,以你当时的年纪,竟能化为这样巨大的震敝兽身,那是极为了不起的事情了!我看着你飞入苍宇,心中说不出的紧张。
“那时我想,倘若你当真失败了呢?我真的要剜出你的心来吗?一想到这个念头,我全身便开始发起抖来。
片刻之前,我还在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但片刻之后,我满心期盼的,却是你能毫发无损,平平安安。
我就这般颠来倒去地胡思乱想,看着你在苍穹中飞舞,心中突然对老天祷告,倘若今日神藏山谷外倾注暴雨,我少活十年、二十年也愿意。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突然响起焦雷,一声接着一声,震在我的心上,震得我说不出的欢喜。玉潮池宫内一片骚动,神藏山已经三个多月没有降过一滴雨了。
忽然之间,不知从哪里涌来无数的彤云,在空中厚厚堆积。过了片刻,大雨倾盆落下,整个神藏山笼罩在蒙蒙的雨雾里。玉潮池宫内发出一片欢呼声,我忍不住也跳了起来,大声地欢呼,泪水下断地流出。
“你在彤云中穿梭,雨越来越大,玉潮池宫中的那些祈雨真仙、祈雨巫老们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但你却在空中哈哈大笑,重新变回人形,降落到玉潮池宫里。泱神欢喜得很,当即便宣布封你为元泱祈雨真神。但是五大帝国之中纷纷有人跳将出来,说元泱祈雨真神可不是落一场雨就能当上的,除了布云施雨术之外,还需得有其他本事,能令元泱群雄臣服才行。
哼!那些人心里嫉妒,才变着法子来阻拦你。”
她微笑道:“可是谁让你年纪轻轻,便那般狂妄嚣张呢?”
“那些人里,有玄风帝国的解玺璜、惊雷帝国的龚步元、惘云帝国的鹤彭淖,甚至还有我的表哥启焙鸿,个个都是当时顶尖的高手,只有你们碧雨帝国中人,瞧见你以碧雨帝国浪子的身份大出风头,都颇为得意地支援你。可是这些人中,暗暗嫉恨你的,也不知有多少?
我心里紧张得很,你却笑嘻嘻地毫不在乎,说:‘今夜雨停之前,倘若有人能将我挫败,在下从此便不再出现在元泱。’
那些人听了这话更加生气啦!就连那些原本不吭声的国中王侯贵戚们也变了脸色。”
曲风扬听得出神,连心中剧痛也渐渐不觉得了,心想:“玉潮池宫中聚会的,无一不是元泱顶尖人物,这断燃木竟敢说出这般大话来。段叔叔号称狂人,可是比起这个姓断的,可又不知差了多少倍。”
他素来桀骛狂野,这断燃木的行径倒是大对他的脾胃,对这素未谋面的传奇人物,不禁起了钦佩向往之意。
“众人见你这般狂妄,都着恼了,那解玺璜第一个向你挑战。他的“九天流矢”号称元泱第五神矢,岂料一连七十二矢,一矢也没有射中你,反倒被你谈笑间挥指反弹一矢,射穿了右掌。
接着便是龚步元和鹤彭淖,出手不到两个回合,便被你封住了奇经八脉,丢到玉潮池之中。他们两人快要气昏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赤霄灵女微笑道:“第四个是我表哥启焙鸿,那时他可是我们天焰帝国启家的翘楚,神功和法术都高明得紧,但是他也只抵挡了十个回合,便被你一指将噬火戟震飞。
从上午到黄昏的三个多时辰里,一共六十四名高手向你挑战,但竟没有一个能与你斗到百招之外,眼看天色将黑,我心里正暗自欢喜,不想玄风天尊冷风休竟突然起身,向你挑战。”
曲风扬听到“玄风天尊冷风休”五字,登时大怒,猛地一拍窟壁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那个老乌龟心胸狭隘,卑劣无耻!”
赤霄灵女微微一怔,喜道:“断郎!你想起来了吗?”碧眼凝视着曲风扬,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曲风扬楞了楞,含糊道:“你往下说吧!”
赤霄灵女只道他已记起部分前世之事,满心欢喜,接着道:“那冷风休……那老乌龟性子乖僻,又目中无人,想来是见你比他还要狂妄,心里嫉恨,便不顾身份向你挑战[综主剑三]秦骨唐风全文阅读。
玉潮池宫中登时寂静下来,大家都呆住了,那些祈雨真仙、祈雨巫老却幸灾乐祸,一心等着看你出丑。我的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你却依旧毫不在意,插着双手满脸玩世不恭的神情。
“老乌龟正要动手,泱神说道:‘再过半个时辰天便要黑了。若是到了那时,这位小兄弟还未落败,这元泱祈雨真神便非他莫属了。’
泱神倒真是个敦厚的长者,生怕你吃亏,先将这规则重复了一遍。
老乌龟冷冰冰地说:‘不必如此!若是百招之内不能将他挫败,这场比试就算是我输了。’话一说完,就朝你出了手。
“那老乌龟极是厉害,第一招就险些让你挂了彩。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手心里都是汗水,一次次地在心里祷告上天,希望你能逢凶化吉。
你笑嘻嘻地左闪右避,转眼之间就已经受了七、八处伤,浑身鲜血,但脸上依旧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神情。”
赤霄灵女紧紧地攥住曲风扬的手,掌心微湿,语调微微有些发抖,似乎回想起当日险状?仍然颇为紧张。
“一连斗了几十回合,你虽然遍身是伤,极是狼狈,但仍然谈笑风生。玉潮池宫里,众人见你竟能与老乌龟缠斗这么久,都极为惊讶,就连起初看你不起的一些贵戚王侯也禁下住为你叫好。
斗到第八十一回合时,老乌龟终于使出了“冷风潇潇下”,那柄青光刃刚一出鞘,便将你刺了七处重伤。瞧着你血人似的站在刃芒光之中,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么危险的时刻,你竟然大大咧咧地朝我微笑,对我传音说:‘小美人儿,你是在为我落泪么?一滴滴落在地上太过可惜,还不如将它们装在紫金盒子里送给我吧!”
我被你逗得笑了起来,但泪水却流得越来越多。断郎,你总是这么狂妄放肆,别人越是担心害怕的时候,你却越是嬉皮笑脸。我突然心想:‘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啦!’”
赤霄灵女叹了一口气,将头埋在曲风扬的胸前,素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断郎,便是在那一刻,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你。”
顿了半晌,才叉道:“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从口里吐出那柄紫水晶翡翠刃,刹那之间反守为攻,向老乌龟一口气攻出了一十八招。大家都吃惊地站了起来,我也几乎下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你苦苦支撑这么久,竟还能瞬息反攻,险些将那老乌龟杀得大败。
“那老乌龟动了真怒,‘冷风潇潇下’重重地砍在你那紫晶翡翠刃上,登时将你震得脱刀翻倒,身受重伤。老乌龟朝你刺出最后一刃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以为你死定啦!我正要个顾一切地动手阻拦,却瞧见你突然伸出两根手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冷风潇潇下’夹住,以老乌龟的真气,竟也不能撼动分毫。”
“玉潮池宫里的人们都看得呆住了,老乌龟眯着眼睛看了你半晌,突然抽回青光刃,一言不发地下了山。你笑嘻嘻地爬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拍拍衣服,走回到座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泱神忽然拍起手来,大家这才霍然惊醒,纷纷鼓掌。那些祈雨真仙、祈雨巫老又是惊讶又是愤恨,我泪眼模糊,望着你一瘸一拐地穿过漫漫人群,心里说不出的快活和骄傲。
雨渐渐地止住了,星星淡淡地闪烁,神藏山谷中的彩灯也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大家坐在玉潮池宫里继续晚宴,到处是歌舞,到处是人影,而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却笑嘻嘻地坐在风苏阁里,一边喝酒,一边和身边的女子调笑,再也没有瞧过我一眼。断郎,你……你就是这般地薄情寡义,反覆多变,总是先将我的心带到最高最高的云霄,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摔落到万丈深渊里,再用万钧巨石压得粉碎。”
赤霄灵女咬着唇,目中泫然道:“我冷冰冰地坐在人群里,觉得与你隔得那么遥远,突然发觉自己先前是多么的可笑!
我是你的什么人呢?素不相识,却这般一厢情愿地为你牵肠挂肚,为了你的一两句无心调笑心醉神迷。在你眼中,我与那些女子又有什么分别呢?
瞧着你将一个女子搂在怀中,与另外一个女子放肆地低语,轻吻她的耳垂,我的心几欲寸寸崩裂随风而散,于是又开始恨你,咬牙切齿地恨你,咬牙切齿地恨我自己!
“我再也看下下去了,忍着眼泪,离开了玉潮池宫,一路上想着你与其他女子在一起的情景,心如刀割,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想到你可能也在其他女子面前,那般赤身半裸地插手站着,无赖似地微笑,我突然心痛得几乎晕厥,扶着回廊的护栏,全身颤抖,泪水汹涌而出,无法呼吸,无法思想,无法挪动身体。
“突然从我身后探出一只手,手里捏了一个淡蓝色的翡翠盒,我的泪水连珠似的滴落在那翡翠盒里。
我猛吃了一惊,刚要回头,就听见你笑嘻嘻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布云施雨么?因为我专门珍集美人的珠泪。”
赤霄灵女紧紧地抱着曲风扬,哭泣道:“你这无赖,你这轻佻的无赖,明明知道我的心被你踩碎成泥,却还这般嘲笑我。”
曲风扬听到此处:心中大为不以为然,心道:“这断燃木这般折辱女子,实在有失英雄气概。”对他的钦佩相惜之意,登时打了个折扣。
赤霄灵女哽咽道:“我心里好生难过,但我素来要强得紧,岂能这般示弱?于是我用真气将眼泪蒸腾,转过身冷冷地说:‘可惜了,今日你这狗贼侥幸布云施雨,否则便可以亲手将你的心肝肺挖出来了。’(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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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6章 青涩
你挑着眉毛笑嘻嘻地望着我,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说:‘你的真心话在哪里?’然后……然后你这无赖就忽然吻了我都市航海王最新章节。
“你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撬开我的唇齿,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口中扫荡吸吮。突然之间我全身瘫软,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脑中一片迷糊,轻飘飘随着你每一次的吸吮而神魂飘荡。我多么希望就这样被你吸入嘴中,吸到身体里,和你化为一体啊!
那一刻,我仿佛忽然崩散了,粉碎了,只有心还在强烈地收缩、幸福地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放开了我,我呆呆地站着,脑中一片空白。你笑嘻嘻地递给我一根浅绿色的草,说:‘这是翠涟谷的留音石。那夜你睡着的时候,我对着山谷说了一句话,不知这你有没有听着?’
我呆呆地接过留音石,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不怀好意地笑着,转身消失在长廊外朦胧的月色中。
“我握着草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呆呆地坐在窗边,一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风吹来,留音石在玉蟾清辉中轻轻摇摆,发出细微的声音,反反覆覆,像一连串的重锤将我击倒,让我从此再也无法从这声音中逃离。
‘我很爱你。’
‘我很爱你。’
‘我很爱你。’”
赤霄灵女眼波如醉,叹息道,“断郎,这就是那夜在翠涟谷谷中,我睡着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么?”
那三声‘我很爱你’叫得低徊甜蜜,缠绵入骨,听得曲风扬面红耳赤,心道:“这断燃木果然好生肉麻,但她却偏生这么喜欢,当真奇怪之极!”
赤霄灵女道:“这枚留音石从此一直在我的怀里贴身藏着,每次伤心难过之时,我就要将它取出来,在风中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每听上一遍,心里的疼痛便要消减一分。”
她突然微微颤抖,流泪道:“可惜……可惜在这燃火枫木上,它连同我的躯体,被化成了灰烬。倘若这一百多年,它依旧还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被这无穷尽的苦痛折磨得如此难过。”
赤霄灵女簌簌发抖,泪水浸透了曲风扬的衣襟。过了片刻,才定下神来继续说道:“那夜,我听着留音石在风中发出的声音,整个人仿佛都被融化了,泪水不断地涌出来,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和甜蜜。
断郎,从前我曾听人说过,女人喜欢让她笑的男子,但她真正生死不渝所爱的,却是让她哭的男人。难道我爱你,当真是因为你总有办法让我流泪吗?无论是使我欢喜,亦是难过?”
曲风扬皱眉不语,心中大为奇怪,只觉女人的思路果真是诡异无比,无法揣度。
赤霄灵女道:“我听着留音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你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快乐得几乎要崩爆的心情,冲出门,一路御风瞬移地去找你。在你住的崖边小屋前,我瞧见你躺在青岩上,伸展着身体,微笑着目光闪闪地望着我,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来此。看见你的时候,我又变得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就连说些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招手让我躺在你的身边。露水微凉,我和你躺在青岩上,就如同那夜我们并排坐在翠涟谷。
星子依旧斑斑驳驳地闪烁着,在这高达万仞的神藏山顶,这些星子仿佛一伸手就能抓着。
你说:‘玉潮池宫里的那些人,就像这些星子,在苍穹上占据着显赫的地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提起他们,鼓起勇气问你:‘那么,我是那一颗呢?’
你笑了,不怀好意地说:‘你就像是那弯月儿,只要你一出现,他们就黯然失色。’”
赤霄灵女抿嘴笑道:“你这个无赖,总是知道如何讨人欢心,我明知道你是在哄我,可心里却还是说不出的欢喜。
我说:‘那么你呢?你又是苍穹中的什么?’
你嘿嘿笑了几声,指着一粒陡然划过的流星,说:‘瞧见了吗?那一闪即逝的便是我了。’
我的心里一阵诧异,突然觉得一种不祥的预感压得自己喘下过气来,原来你在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变得说不出的难过,难道那时我也预见到我们的命运了么?那漫天的星辰在剧烈地晃动,好像随时要陨落下来,将我们压成碎末。我突然害怕起来,眼泪汹涌,转身紧紧地抱着你,说:‘我不要做璀璨的月儿!如果你是陨落的流星,我也做一颗一闪即逝的流星,和你一起陨落到没有人烟的荒野。’
我感到你蓦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也紧紧地抱住了我。在这神藏山的山顶,在这寥落的星空下,夜风里,我忘记了所有,一心只想做与你同生同灭,永不分离的流星。”
她的脸上酡红一片,水汪汪的眼波凝视着曲风扬,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柔声微笑道:“断郎,你还记得么?就在那满是露珠的青岩上,我将我的身体给了你!我们身侧几尺外,就是万仞悬壁飞崖,好几次,我们抱着滚到那悬壁飞崖边上,险些便要掉落下去。
每次我回忆那一晚时,常常会想,倘若……倘若那时我们当真紧紧抱着滚落到那悬壁飞崖下去,岂不是更好吗?就可以变成永远同生同灭的流星,谁也不能将我们拆散分开了,也不必再承受那接踵而来的万千苦痛折磨。”
“隔着这一百多年,我仍然可以感觉到那夜你滚烫的雄健躯体。在那午夜的神藏山顶,我却仿佛回到春和日丽的翠涟谷里,彷佛自从那日下午,你赤身半裸地出现在我身边的一刹那起,我们便这般地紧紧相拥,再也没有分离。
破晓的时候,朝雾弥漫在悬壁飞崖山顶,云燕在我们的头顶盘旋,叫声遥远得如同来自天界断宋之谜案天下最新章节。
我和你躺在云雾中,彼此若隐若现,忽然觉得,你离我那么远,远到模糊了视线。又那么近,近到藏进了心里。但似乎这晨雾消散之时,你也会随着云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太阳升起之前,我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那里,心中甜蜜欢跃,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忧伤。
那日的潮阁琼酿会在六英殿举行,我穿梭在人群中,隔着无数的人捕捉你的身影,彼此遥遥相望。
断郎,那几天是多么快乐的时光啊!每天夜里,我们都要躲避众人的眼睛,在神藏山的那一个隐密的地方幽会,白天对我来说是如此漫长。
你没有和其他的女子往来,那几天里我甚更相信,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贪婪地渴求,恣意地需索我的身体。我就这般亲吻着我的肩膀肌肤,和你沉浸在甜言蜜语的世界里。
七天中,我们了解了对方的一切,除了彼此的身份与过去的生活,因为那是你不愿意提及的。而关于我的,你也丝毫不在乎。幸好……幸好我们都没有提起……”
赤霄灵女的语调渐渐低落,泪水滑过脸颊,低声道:“七天后,我爹爹来到了神藏山。那天上午,在潮阁苑的人群中,当我爹爹拉着我的手,正式地向所有人宣布,他的长女将是下一任天焰帝国神姬的时候,我瞧见你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眯着眼,带着尖锐嘲讽的微笑,转身离开了潮阁苑。
断郎,那时我的心里好生后悔,多么想不顾一切地追去,告诉你,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所有。但是我又怎么知道,让你下定决心离去的,并不是因为我将成为神姬。”
“那天夜里,我乘着爹爹与元良在房中密谈时,悄悄地跑去找你。但是……但是我找过了神藏山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你的身影。破晓时,我站在我们彻夜缠绵的悬壁飞崖边。在冷雾中簌簌发抖,泪水肆无忌惮地流着,心想:“你终于像这夜空的星子一样,当黎明来临之际,便悄无声息地隐去了。”
“在返回焱虹城的途中,我找了个借口,独自去了趟翠涟谷,谷中百合依旧,但雨霖花却早已谢了。空荡荡的山谷中,只有我一个人坐着,看着阳光下的古柏林,想着你,想着你赤身半裸地双手插腰站在火焰与霞光中,笑嘻嘻地说:‘我是在这断壁残垣谷中认识你的,又是在这谷中被你烧着的。你瞧,那燃烧的古柏的火光照亮了整个苍宇,我就叫做断燃木吧!”我在翠涟谷中失魂落魄地坐了五天,始终没有等到你。
“回到焱虹城后,我将自己关在房中,每日呆呆地坐在窗口,听着留音石在风中一遍一遍地重复你的声音,不分昼夜地想念你。
七月初七那天,我坐在窗口,听见门外人声沸腾,有人说:‘元泱祈雨真神要来启府提亲啦!’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你么?断郎?是你终于来向爹爹提亲了么?我心里欢喜得几乎快要融化开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一路又哭又笑,旁人见了都以为我发疯了。”
“在爹爹的望月阁中,我终于再次看见了你。你穿着赤红长袍,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阳光斜斜地照着你。我的心狂跳着,全身酸软,脑中一片空茫,相隔十数天,却仿佛分开了一生一世。
“终于,你瞧见我了,但却只是微微一笑,笑得如此陌生,仿佛我们从未相识。那时我太过惊喜,太过兴奋,并没有察觉你那冷淡微笑之后所隐藏的暗示,直到爹爹微笑着对我说:‘……元泱祈雨真神断燃木,今日来提亲,迎娶你的表姊赋纤。’
我才突然如被雷电劈中!恍惚之中,我瞧见赋纤坐在离你不远处,你和她四目对望,笑得如此甜蜜。刹那之间,我从云端跌入谷底,置身于可怕的梦魇。我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自己的手臂,想让自己醒来,鲜血流了出来,但为什么那疼痛却比不上我心中万一?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浑浑噩噩地在宫里走着,仿佛走在空茫的大雾里,耳边轰隆回响着爹爹的话语:‘再过三日,断燃木就要和赋纤完姻了……’
眼前晃动着你的微笑,你和赋纤对望的眼神,你从那明媚的光辉中赤身半裸地跳到我面前的身影……我的心里如此疼痛,但却流不下泪,哭不出声。
“那天夜里,我坐在玉蟾清辉中,听着留音石一遍遍地说:‘我很爱你。’每听一次,就拿银簪狠狠地划自己一次,直到手臂上鲜血长流,我才终于发出彻骨的哭声。我多么后悔,多么后悔没有在那神藏山顶,抱着你掉入万丈悬壁飞崖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爹爹一个妾婢说过的话:‘如果想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地喜欢你,就将天青火精、月老红线露、冰人泪和紫炎雮尘珠一起研磨,制成比翼欲焰丹让他服下。’
天青火精与紫炎雮尘珠都是我国圣器,没有神姬与元良会的同意,即便是爹爹,也决计不能动上一动。但是为了你,为了你这薄情寡义的断郎,即便被元良会用五行神火烧死,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也管不着啦!
“第二天夜里,乘着师父不在,我悄悄地将她紫金盒中的十五颗天青火精和九颗紫炎雮尘珠都偷了去,和着月老红线露和冰人泪,研磨成了十七颗比翼欲焰丹。我带着这十七颗比翼欲焰丹悄悄地来到你的房前,隔着房门,我听见赋纤的笑声。’
她咬牙道:‘这个谄媚的死妮子,平素对男人便是投怀送抱,见了你之后更加连骨头都酥啦!’
我听见你们在屋里窃窃私语,她不断地发出****的笑声,心里悲苦愤怒,恨不能立时将你们杀死!
“我听见那死妮子说:‘今日在望月阁,我瞧你的眼神好生古怪!大伯说了我们的婚事之后,她好像快要昏厥了。哼哼,你这个色鬼,定是什么时候悄悄勾搭过她啦!’(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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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7章 冤孽
第六百二十五章冤孽
你笑嘻嘻地说:‘你的疑心病倒重得很,和我相好四个多月了,还放心不下么?’
我仿佛被重重击了一锤,原来在与我相遇之前,你竟已经和这死妮子好上了!
那死妮子冷笑说:‘我表姐性子烈得很,你可别玩火**。’
你笑嘻嘻地说:‘她难及你万分之一,我勾搭她做甚?’
断郎!断郎!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在我的心里,我当真连赋纤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吗?”
赤霄灵女紧紧抓住曲风扬,指甲陷入他的身体,声音沙哑,在他耳边哭泣道:“我听了你们说的话,伤心愤怒,再也忍受不住,猛地一脚将门踢开,冲了进去。
你们正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瞧见我冲进来都呆住了。那贱人突然格格笑了起来,舔着你的脸颊说:‘被我说中了吧!你果然和她有一腿。’
你无赖似地笑着,不发一语,好像眼下之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站在那里,心中怒火熊熊,那贱人竟然若无其事地和你吻在一起,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做出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我愤怒已极,终于向你们出了手!
那死妮子似乎早已算到我会出手,哈哈笑着避了开去,用她的崆峒玉镜与我斗在一起,你却笑嘻嘻地站在一旁,手插着腰看热闹。
我心中悲苦难过,万念俱灰,突然觉得了无生趣,当下将那一袋的比翼欲焰丹重重地朝你掷去,那贱人竟然乘着我不做反抗之际,将我经脉尽数封住。”
赤霄灵女目光泫然道:“你站在那里,瞧着那贱人当场折辱我,却依旧微笑着不发一语。那贱人将十七颗比翼欲焰丹拣了起来,笑着说:‘这是姊姊炼制的毒药吗?想要将我的断郎毒死?’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十七颗比翼欲焰丹一粒一粒送入了我的嘴里。”
曲风扬大吃一惊,失声惊呼。赤霄灵女凄然道:“你现在倒为我担心了?当时为何却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瞧着那贱人将十七颗比翼欲焰丹倒入我的嘴里?我看着你那笑嘻嘻的神情…心想:‘倘若我当真就这样被欲焰烧死了,你是不是会因此记得我呢?在你的心中,我和其他的女子是不是会有些不同呢?’心里突然变得说不出的快意。”
“那十七颗比翼欲焰丹落入腹中,立刻烧起熊熊欲焰欲焰,我的五脏六腑仿佛刹那间被烧焦了。我动也不能动,呆呆地望着你,泪水来不及流出就被蒸腾得无影无踪。你的身影逐渐地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也开始摇摆飘荡,我听见你柔声道:‘傻妹子,你这是何苦?当真不做月儿,要做一闪即逝的陨星么?’
听到你终于开口,我的心里顿时变得欢喜起来,想要回答,一团烈火从我的喉咙里喷了出来,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
曲风扬心道:“是了,那天青火精与紫炎雮尘珠研磨的比翼欲焰丹乃是至阳至烈的圣药,她一口气吞下十七颗,难怪会有如此可怕的天焰真气。”
“这时门外响起了各种声音,许多人听到声响潮水似地涌来。我听见门被撞开了,惊叫声震耳欲聋。
爹爹一声声地喊我的名字,我张开口,却发不出声。我听见爹爹厉声质问你,你哈哈狂笑道:‘启老贼,本想五年之内让你国破家亡,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幽冥谷外的一十三条人命,我母亲的清白之身,二十一年来我的耻辱丑恶命途,今日就一并向你讨还!’
爹爹大吃一惊,说:‘你……你是芳姑和我的……”
你喝道:‘住口!你这老贼也配喊我娘亲的名字吗?’
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原来你竟是我爹爹的儿子!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曲风扬大吃一惊:心道:“这断燃木处心积虑地扬名元泱,原来便是为了做天焰帝国贵侯的乘龙快婿,混入天焰帝国报仇雪恨,但却在无意之间犯下这兄妹****的丑迹。”
又想:“大丈夫光明磊落,报仇雪恨又何至如此?”原本对那传奇人物断燃木颇为折服,但此时却起了憎怒之心。
赤霄灵女颤声道:“断郎,那日在神藏山谷中,你突然消失,是因为知道了我们是兄妹么?你装做不认识我,忍心相负,也是因为我们是兄妹么?
断郎,断郎,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你,可是已经太迟啦!在翠涟谷的那一场大火里,我已经将自己的心彻彻底底地给了你。
“那时欲焰狂烈,我已经看不见,听不清了!但我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喜悦。我不在乎你是谁,只是不住地在想,原来你不是存心负我,你对我的欢喜也是真的,想到这里,什么疼痛苦楚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你,却看不见任何东西。隐隐约约听见无数人叫喊的声音,听见你的狂笑声,听见爹爹发狂似的怒吼,然后我便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送到这炎炎火丘的燃火枫木上,体内的欲焰仍然在炙烤着,爹爹站在树下,木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大声问他你在哪里,他什么也没有回答。师父面色苍白地和几个元良站在山腰,传音说:‘你偷窃了本国圣物天青火精和紫炎雮尘珠,又犯下****重罪,元良会要将你烧死,并将你的魂魄震敝在这燃火枫木里,经受三百载的折磨。’
我盗定天青火精的时候,早已料知会有这一刻。对于被化为飞烟,我丝毫也不害怕。但我感到痛苦的,却是在这最后时刻也无法见着你,注定只能做一颗一闪即逝与你失之交臂的陨星。
“爹爹亲手烧着了五行神火,火焰熊熊燃烧,和我体内的欲焰相互激促着。山风吹来,我听见留音石在怀中发出最后的声音,那声音在我耳旁萦绕着,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火光映红了苍宇,可是在这片苍宇里,我没有瞧见你双手插腰微笑的身影。
“我就这样被困在这燃枫木中,一百多年了,****夜夜忍受着欲焰与五行神火的煎熬,每想你一分,这欲焰就要跳跃一次,焚烧我的魂魄。”
赤霄灵女痴痴地凝望着曲风扬,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柔声道:“天可怜见,终于让你来到这炎炎火丘燃火枫木里。断郎,断郎,你可知我有多么想你吗?”滑腻的素手抚摩着曲风扬的脸颊,颤声道:“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啦!”
曲风扬心中难过,忖道:“一百多年的折磨竟不能将她的痴情减弱分毫,明知那是她的兄长,却仍然如此不可自拔地思念,这种感情也当真可怕得紧。”
心下一凛:“以她这样的性子,若是当真认定我是断燃木,只怕我和炎尚公主都再也出不去了。”
赤霄灵女浑身滚烫,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哑声道:“断郎!断郎!你想起我了么?在那神藏山顶,你就是这般抱着我……”素手滑入曲风扬的胸膛,朝着他的腹部滑去。
曲风扬大骇,这赤霄灵女寄身于炎尚公主躯体,欲焰如炽,倘若累积百年相思爆发于一旦,自己即算能带着启诗毓逃离此地,又有何颜面相对?当下猛地起身,将她推开,暍道:“住手!”
赤霄灵女怒道:“你……你又想离开我么?”
曲风扬脑中飞闪,突然心念一动,咳嗽道:“自然不是……不过,你将魂魄寄附到这女子躯壳中,若是与你亲热,岂不是……岂不是……”
赤霄灵女嫣然笑道:“你这个风流好色的无赖,竟突然转性了吗?说的也是,岂能让你与这女子亲热?”面上一红,道:“只是我的躯体早已化成了灰烬!只能用元神化形,想要和你亲热,却是难得紧了。”
曲风扬大喜道:“那又何妨?先让我好好瞧瞧你的模样。”
赤霄灵女闻言大为欢喜,笑道:“那我就听你的话啦!”突然赤芒一闪,在树窟中盘旋飞舞,启诗毓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那赤芒离合幻化,变成一个冷艳凄美的女子,在半空中飘荡。洞中团团紫**焰在她四周环绕飞舞。赤霄灵女痴痴地凝望他,低声道:“断郎,你还认得我么?”
曲风扬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树外隐隐传来唦唦怪叫之声,心中“咯咚”一响,又惊叉喜,那声音分明是雷电鹜!不知这雷电鹜是循着气味飞到此处,还是被炎炎火丘的漫山火焰吸引前来饱餐一顿呢?
突然“仆仆”之声大作,那九只雷电鹜呼啸着次第冲来,猛烈地啄击赤霄燃枫。
欢声鸣啼,似乎在声声呼唤曲风扬的姓名。
曲风扬狂喜之下,心中登时作了决断,拱手道:“蛊仙,曲风扬不过是亡命琼海的一介狂徒,并非断燃木。但若是蛊仙放曲风扬离开此地,曲风扬一定替你打听那薄情寡义人的消息,他日到此告知蛊仙……”
赤霄灵女怒道:“你说什么?你还是想要离开么?”
曲风扬道:“曲风扬不是蛊仙你等待的人,自然要离开……”话音末落,赤霄灵女已经大怒道:“休想!”
赤芒一闪,朝曲风扬电击而来。
曲风扬听她述说往事,对她起了怜悯之意,是以不忍突然离去。此刻见她蛮不讲理,不由也起了怒意,暍道:“得罪了!”闪电似的跃了起来,一手抱起炎尚公主,一手挥舞屠龙刀,一式屠龙刀决狂风暴雨似的怒斩而出。
起初方进这赤霄燃枫之时,不知赤霄灵女真气强沛,与她悍然对掌,才会被一招击败。眼下曲风扬早有防范,人刀合一,借助屠龙刀灵力全力反击,赤霄灵女想要片刻间将他打败,也是绝无可能。
青光急舞,气浪汹涌,与那赤芒霍然对撞,登时轰然爆炸,无数赤**焰急速飞旋,朝着曲风扬飞射而来。曲风扬大暍一声,屠龙刀纵横飞舞,蓦地笼起一个真气光罩,刀锋转处,挟带滚滚风雷,朝着最近处的树壁怒斫而下。
“轰”地一声巨响,那树壁登时进裂开一个大洞。曲风扬大喜,抱着启诗毓闪电般猛冲而出。
身后赤芒眩舞,“哧哧”之声大作,无数欲焰穿破真气光罩,密雨般没入启诗毓身体。启诗毓猛地一震,全身赤芒爆涨,“啊”地一声,口中吐出赤红色的火焰。
赤霄灵女怒暍之声震彻双耳,曲风扬只觉身后一股狂猛无匹的真气惊涛骇浪似的奔卷而来,匆忙间回手一刀,“蓬”地一声巨响,右臂酥麻,屠龙刀险些脱手,后背如被千斤巨椎击中,腹内翻江倒海,喷出一口鲜血。
身后那股真气彷佛丝网缠绕,将他与启诗毓紧紧卷住,猛地回夺。曲风扬大暍一声,奋尽全力,硬生生地破出树壁,朝外冲去。
眼前一亮,火光熊熊,烈焰纷飞,湛蓝色的苍宇中九只赤红色的怪禽正欢声盘旋,朝着他闪电般的俯冲而下。
曲风扬大喜,雷电鹜振翼扑落,巨爪纷纷抓住他的肩膀、手臂与衣襟,猛地冲天飞起。
曲风扬与启诗毓被雷电鹜这般一扯,登时拉脱出赤霄燃枫外。就在两人即将脱身的刹那,一道赤芒在树窟处眩舞而过,启诗毓再次微微一震,随着曲风扬与雷电鹜破树而出,光芒爆闪,树窟倏然合上。
火焰喧嚣,曲风扬紧抱启诗毓翻身跃上鸟背,冲天而去,身后传来悲凄的风声。
回头望去,漫山火海,红光跳跃,那株赤霄燃枫在大火之中悲伤地摆舞,曲风扬心中突然一阵抑郁与愧疚。他怀抱自由的梦想,但面对这被震敝于燃枫木中的赤霄灵女元神,他竟无力解救,只能将她抛弃于这欲焰似海的荒凉山头,继续忍受无休止的痛苦煎熬。
风声如泣如诉,雷电鹜盘旋绕舞,朝着水七娘等人所在的峭壁山窟飞去。
红焰舞跃,天地赤掠,百里青丘尽化滔滔火海。(龙焰苍穹../23/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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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焰苍穹 第628章 巫仙
第六百二十六章巫仙
曲风扬怀抱启诗毓,骑乘着雷电鹜在半空稍作盘旋,又冲入炎炎火丘烈焰之中,将水七娘四人从峭壁洞中救出。十鸟六人穿越漫天火光,冲天而去,一直飞出八百余里,方才在一处山谷降落歇息。
其时己近黄昏,夕阳欲沉,晚风清凉,曲风扬全身皮肤却依旧干疼如烈火灼烧。他将五人斜放河岸,以清水浇淋,复以真气灌输众人体内。
如此片刻,尹黄第一个醒转,随后水七娘、白吊鬼与九死一生也纷纷苏醒,劫后余生,众人都欢喜不尽。
只有启诗毓周身皮肤通红,滚烫烧灼,始终昏迷不醒。曲风扬方甫朝她灌输真气,立时被她体内一股狂猛至极的炙热气浪瞬间挈退。反覆几次,那股怪异真气反倒更为凶猛,犹如被煽动起来的烈火一般,越来越旺;众人惊骇忧虑,一筹莫展。
尹黄沉吟半晌,突然想起炎炎火丘西南九百里便是恶谷。听得恶谷二字,众人无不变色。但启诗毓体内受怪火炙烤,危在旦夕,即便是龙潭虎穴,也只有冒险闯上一闯了。
当下众人骑乘雷电鹜,全速朝恶谷赶来。
南宫易听到此处,方了解来龙去脉,皱眉道:“难道那赤霄灵女的元神又钻入炎尚公主体内吗?”
曲风扬一惊,又摇头道:“应当不是!赤霄灵女既然被震敝于赤霄燃枫内,如果没有解震神器与解震诀,决计出不了赤霄燃枫。”
南宫易点头道:“那多半是欲焰入体了。”
听见恶谷十毒一旁吵吵闹闹,南宫易笑道:“是了!你又是怎地成了那两个怪精灵的客卿?”
曲风扬笑道:“辣块妈妈的鳖毛蛋,谷外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惘云帝国毛鳖铁骑。我们一路飞来,到了他们上空时,突然乱矢飞射,无数的毛鳖怪禽四面八方朝我们夹击。我一生气,便让九位鹜兄一起发威,将他们烧得落花流水。
好不容易到了这恶谷中,便看见那两个说话‘格老子’的小不点怪物站在树梢上狂呼乱叫,说雷电鹜如此神威,乃是罕见的神禽,我们是罕见的客卿,一定要请我们做客。我心想,他亲娘的,大夫要请病人做客,那不是求之不得吗?所以便随他们一道来了。”
南宫易莞尔道:“原来如此。”
却听那恶谷十毒喋喋不休地争论,尤其与曲风扬一道来的那两个榆木老毒物最为有趣,说话总是一开口就要格老子。
幽精悔、胎光枉不耐烦地叫道:“好了好了,他亲娘的,当真罗嗦得紧。”朝南宫易喊道:“小子,这大块头和这九只大乌鸦都是你的朋友吧?”
雷电鹜听他叫彼等为大乌鸦,都大为恼怒,唦唦扑翅。
南宫易笑道:“不错!但它们可不是乌鸦。”
幽精悔道:“那便妙得紧,我五弟、六弟看上这九只大乌鸦了,既然它们是你朋友,那便拿来做第三场比试的赌注。”
南宫易微微一楞,耳旁听见祝嫣红传音笑道:“你的朋友倒来得真巧!这两个榆木老毒物非毒颠、除秽乱最喜欢珍奇异兽,原以为他们会要貔貅兽和蚀日兽做赌注,岂料竟看上了雷电鹜,是极是极!”
南宫易心中一动:“不如就以医治炎尚公主做为对等赌注。”当下向曲风扬传音解释“巫仙之争”之事。
曲风扬皱眉不语,见那两个小榆木老毒物呆头呆脑,眼珠直楞楞地盯着雷电鹜,满是艳羡与贪婪的神色,心道:“罢了,炎尚公主伤势严重,事关馨儿安危,倘若能让这些榆木老毒物救治炎尚公主,委屈雷电鹜做回赌注也是值得了。”又对南宫易极有信心,点头答应。
南宫易当下将医治启诗毓之事提出,恶谷十毒浑不在意,满口答应。
胎光枉不耐烦道:“别罗里啰嗦的,快点开始吧!”众人重新回到座位坐下,正式开始这元泱巫仙之争。
於莫轩见众人都已坐定,便道:“第一场比试,请将自己的赌注拿出来放在一边。”
祝嫣红笑呱呱地从怀中取出那琉璃石瓶,放在南宫易身前,道:“玥海韶华酥美容液一瓶。”那琉璃瓶在玉蟾清辉下闪着粉红色的光晕,异香扑鼻,众人都觉精神大振。
天冲纤、灵慧艳瞧得眉开眼笑,一边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琉璃瓶收回,一边将一张蟒皮字据放在身前,道:“恶谷七百二十种奇花异草蛊虫毒物采单一份。”
於莫轩稍作验证,道:“赌注无误,请恶谷十毒先出题吧!”
天冲纤、灵慧艳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南宫易,笑道:“俊小子,准备好了吗?”
南宫易微笑叉手胸前,手掌抚住怀中《奇花甄鉴录》,想到事关倾灵与启诗毓,心中微微有些紧张,笑道:“蛊仙请吧!”
天冲纤、灵慧艳探手风中,朝着周围黑暗丛林轻轻招展。光芒闪动中,五株形状各异的奇花缓缓平移飞到,轻飘飘地落在南宫易的面前。
南宫易凝神望去,那五株奇花果然都是极为罕见之物。第一株晶莹透明如冰雪,五角飞叶层叠四片为一簇,花如挂钟,七瓣三芯,冰莹剔透。第二株赤红如血,花梗密生,萼广瓶形,口缘有纤毛,花瓣与萼齿同数互生,条形。第三株乃是形似椭圆形的花朵,边缘具钝锯齿。顶生伞房花序,球状有总梗。中央为可孕的两性花,呈扁平状;外缘为不孕花,每朵具有扩大的萼片四枚,呈花瓣状。花下有分叉,玉蟾清辉下瞧来,仿若是雪白丰满的女子肢体。第四株颇为特异,所有的茎秆交汇到一端,而那一端只开了一朵七叶花,花瓣回旋,每片花瓣上都有九种颜色,七瓣叶子共有六十三中颜色,五彩缤纷,眼花缭乱。第五株绿花红叶,花瓣细如针,红叶为葫芦形,微微带波浪形状。
南宫易自小流浪山野,见过的鲜花不计其数,但这五株却是见所未见,不由微微楞住。曲风扬等人见他眉头微蹙,不禁暗暗紧张,恶谷十毒则面有喜色,得意洋洋。
天冲纤、灵慧艳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咬着嘴唇齐声道:“俊小子,这五株奇花只有一株无毒,倘若你分辨不出来,还是放弃了吧!不必冒险吞服。”
祝嫣红黑白分明的大眼笑呱呱地凝视着他,传音道:“无敌小俊朗,静下心来,凝聚念力在莫失莫忘珠上,好好想想。想出之后,用那惘神识毒索轻抽奇花之上,然后说出它药性。”
南宫易微微一笑,凝神聚意,莫失莫忘珠在腹中急速转动。眼前轰然一亮,那《奇花甄鉴录》彷佛在他脑中一页一页急速翻过,每一行宇每一幅图都历历在目,了了分明。
突然之间,他瞧见了第二株花草的图谱,心中大喜,右手举起那六尺来长的褐色九段索,煞有介事地轻轻敲打赤红色的草茎,微笑道:“仙人玉露,味辛涩,气烈,花大毒,服之去眼膜,迎风下泪;擦癣疥癞,去毒俱妙。主治五脏邪气,治风湿关节疼痛,血瘀气阻,跌打损伤,肿毒恶疮,生发乌发。”想起天冲纤、灵慧艳酷好美容:心念一动,笑道:“是了,两位神仙姊姊是拿这仙人玉露的叶子滋养秀发的吧!”
恶谷十毒面色微变,这仙人玉露花叶两异,普通人即便见过,也难以说得这般清楚,瞧不出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果然有过人之能。
天冲纤、灵慧艳更是诧异不已,笑道:“俊小子,你当真聪明得紧,这仙人玉露的浆汁便是姊姊自制的乌发仙露啦!”
南宫易哈哈一笑,脑中飞闪,刹那间又找到第五株花草的图谱,当下挥索轻敲,大声道:“腾蛟荆花,味味涩微苦,有毒,有清热凉血,活血止痛的功效。用于疮疡,痈肿,烫伤,崩漏,身体浮肿,外伤出血,生山泽。”微笑道:“幽精悔、胎光枉两位前辈,倒是可以服些腾蛟荆花。”
众人见幽精悔、胎光枉身材肥短浮肿,果然与“主治身体浮肿”相符,无不莞尔。幽精悔、胎光枉面色发紫,怒道:“他亲娘的,有这么好笑吗?”一生气肚子更为胀大,众人更是哈哈大笑。
南宫易又连续找着了第一株与第四株的图谱,索子敲击道:“鼎钟琳芦,花瓣,味辛温。主令人悦泽,好颜色,益气不饥。花叶,味甘寒。有毒,主治五藏六腑寒热羸瘦,治黄疸,痢疾,食积,痞块,经闭”笑道:“这与仙人玉露又有些相似,不过花叶颠倒。这花瓣可以护肤美容,两位姊姊尽管多吃。”
恶谷十毒惊诧更盛,这鼎钟琳芦普天之下只有恶谷中才有,这小子初次来此,怎地了解得如此清楚?分辨有毒无毒倒也罢了,竟将花草味性每每说得如此鞭辟入里,比他们还要精确,难道当真是他手中“惘神识毒索”之功吗?幽精悔、胎光枉满心狐疑,见祝嫣红笑靥如花,甜蜜蜜地瞧着南宫易,似乎胜券在握,心中惊疑更盛。
韦爵爷等人大喜,曲风扬也是又喜又奇,虽然他知道南宫易对草药颇有研究,但要这般准确说出所有药性,却是殊无可能。适才己听韦爵爷说了祝嫣红之事,心中猜到多半与这妖邪女子有关。
南宫易敲索笑道:“这根花草就更加有趣了,叫做灿烂星辰,七叶六十三色,每一色都有不同药性功效,原本色色剧毒,但若是混在一处煎熬,药汁却有美肤之效。但是不可服用过勤,否则就要中毒啦!”
天冲纤、灵慧艳惊佩万分,凝视他的眼神更加炽热多情。灵慧艳颤声道:“好厉害的俊小子!灵慧艳当真要喜欢上他啦!”
南宫易敲击最后那株根茎草药,点头道:“就是它了。蟠桃果花,味甘温。主治脏腑精气不足,利关节,保神,益精气,坚筋骨,好颜色。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益寿。一名长生果,生于秀谷。这五种花草中,完全无毒的上品草药,便是这蟠桃果花。”将它提起,双手真气蓬然,轻轻环绕旋转,登时将蟠桃果花分成一瓣一瓣,送入嘴中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曲风扬众人见他从容过关,尽皆大喜。祝嫣红笑道:“无敌小俊朗,这蟠桃果花乃是元泱少有的奇花,他们竟这般大方地送你服用,嘻嘻,倒真是热情好客得很!”
吞贼疆点头道:“哎呀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如此简陋的居舍竟然可以迎来几位贵客,还有什么舍不得送的?”
幽精悔、胎光枉齐齐瞪眼道:“送你奶奶的熊,他亲娘的。”
於莫轩微笑道:“南宫易神少已经过了此关。现在请南宫易神少出题吧!”
祝嫣红笑道:“题目来了。”双袖一抖,五根花草笔直飞出,落在天冲纤、灵慧艳面前。
恶谷十毒齐齐“咦”了一声,满脸惊讶。幽精悔道:“他亲娘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南宫易一望之下也颇觉奇怪。那五株奇花长得极为古怪,以他对花草的常识来看,元泱决计不可能长出这等构造的花朵。
第一株奇花极似冰川花,但偏生枝叶上又生有一对形如伞状的铃铛。第二株枝茎两半极为对称,但花叶的颜色确实大为不同,倒象是取不同植物拼凑在一处。其余三根也是类此,怪异之极。
当下凝神聚意,转动莫失莫忘珠查询《奇花甄鉴录》,出乎意料之外,反覆三遍竟都没有找着与之相符的花草图谱。心中大为讶异,转头望向祝嫣红,见她眼中满是捉狭之意,突然恍然大悟。
果然,只听伏矢幻、雀阴垣叫道:“是了!死妮子,定是你学我们哥俩,将不同药性的花枝移接在一处,做成这古怪的东西!”
伏矢幻摇头叹道:“死妮子,原来你这般喜欢我,连我的喜好也学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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