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之寡妇有喜》 悍妻之寡妇有喜 推荐好友文文 e 亲耐的各位亲: 介绍二本好看的文,希望有空的妞,多多支持,么么哒网游之剑释天下最新章节。 一、推荐好友景飒首推文冷王的和亲错嫁妃 内容介绍: 一朝穿越,功夫女星成了相府的病弱大苏世媛。无道新帝登基封后,不料花轿错抬,本该封为皇后的她直接成了和亲远嫁的临王妃。 传闻,楚国三皇子楚临兵谋天下,杀伐决断,乃是楚国储君人选,七国第一美男。府里无妃无妾,却只对那个一无是处的苏大万般呵护,势在必得。 朝臣与百姓都说临王妃貌丑无颜,多病懦弱。可是谁知,她是倾国倾城的旷世美人;她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江湖高手;她是富甲天下的第一女商人;她是文韬武略,平内乱,御外敌,名震九州的神秘驸马爷 “你就是临王爷”洞房花烛夜,被掀开盖头的苏姑娘傻眼了,这不是当初把自己抢上山的帅气土匪头吗 原来,他挥师百万兵马与秦厮杀,不为江山只为她抬错了花轿早在他的掌控之中。 精彩抢先看一 “好冷呀”苏姑娘听完某人讲的趣事,故意抱着胳膊搓着手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觉得说冷就是等于耍流氓”楚临宠溺的拥她入怀,捏了捏她因为嗔怪而吹的鼓鼓的小腮帮,有意的逗着她。 “楚临你知道你就像我的什么吗” “媛儿,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小苹果” “为什么呢”某男真的费解了。 “因为我想削你”不厚道,他才耍流氓了呢。 精彩抢先看二 “报启奏王爷,王妃娘娘把大营的二十万精兵都遣散回家去了。”楚国勇破敌军,大获全胜,百姓安居乐业。一名将领扑通跪地,匆匆来报。 “怎么回事” “王妃娘娘叫大回家多生娃娃,为大楚广添壮丁,开枝散叶。” 楚临闻听此言,开怀大笑着踱步离开。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啊” “回府,本王要去给将士们做个榜样” 江山如画也不如美人如花,看官们不喜欢也别点叉。 男女主身心干净,和亲宠文。男强女强始终如一,全方位虐渣,快来加入书架 景飒出品,必属精品。 二、推荐好友蝶恋花花恋蕊的新坑重生之都市女仙医 内容介绍: 她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可治任何疾病,就算是死神盯着的人,有她在,死神也要乖乖绕道而行,她一手超凡入圣的符箓可治各种鬼魂,不管多么凶煞的恶鬼,在她的面前也只能乖乖称臣。 只要你相信她,任何疾病都不在是问题。只要她不愿意,哪怕是阎王爷也无法勉强她。 人称女仙医的她,在面对这位俊美如天神、温雅又霸道的男人时候,她只能闻声而逃。 难道这个人就是她的克星 “这个混蛋,追了几千年也不嫌累。”不停跑路的某女气急败坏地咒骂。 某男慢一路悠悠的追寻她的足迹,自言自语地道:“小不点,你逃不掉的,乖乖跟我回去成亲。”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1章 打架 e “三妹,大嫂蒸了你爱吃的蛋羹,你快起来吃一点吧穿越之牛逼人生全文阅读。”秦美华端着一碗泛着油花的蛋羹,站在床前看着那个侧身朝里的女子,眸中盛满了担忧和关切。 的人儿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秦美华瞧着,眼泪都溢了出来,哽咽着劝道:“三妹,你就节哀顺便吧,如今你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娃呢家里人看着你这样,真的很担心。你不知道,爹娘都急白了头。” 孟夏仍旧躺着不动,闭着眼睛一点一点的消化,这难于让人相信的事实。 她明明就是随团一起去考察漆树林,期间,他们上了山,亲自去观看当地百姓是怎么割漆的。没想到漆树上的工人不慎坠落,正好压到树下的她。 这一压,她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来到了东玉朝,变成了另一个孟夏。这个孟夏刚满十六岁不久,可却已身为人妻,还将成为人母,重点是她的丈夫坠崖身亡了,她还是一个寡妇。 这个打击让孟夏傻了眼,几天下来都处在浑噩状态中,她一天睡到晚,就想着醒来后一切都是梦。 突然,门外传来焦急的喊声,“大堂姐,你在不在家里” “在屋里呢。秋香,你有什么事儿啊”秦美华连忙应道。 话落,秦秋香就冲进了屋里,拉着秦美华就要往外赚“大堂姐,快跟我来。你家婆婆和罗大嘴打起架来了,现在男人们正从山上往回赶,再打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闻言,秦美华手颤了一下,手中的碗差点就摔到了地上。她连忙把碗撂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秋香,我家婆婆怎么就和罗大嘴打起来了” 秦秋香瞥了一眼躺在一动不动的孟夏,不悦的道:“还不是为了你家三妹,罗大嘴又在挑是非,数落你家三妹的不是,你家婆婆听了,那还不得撕了她的嘴啊” 秦美华慌张的拉着她往外赚“赚我们去看看。罗大嘴若是伤了我家婆婆,我一定跟她拼命。”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孟夏睁开了眼睛,脑海里浮过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个家并不富裕,孟父孟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大哥和二哥长年在山上,不是打猎,就是割漆。 尽管日子不太好过,但一家人都将她宠上了天,凡事都依着她,但凡她要的,他们都会想办法满足她。正因如此,她和大哥从山上救回的男子看上了眼,被人传了闲话,所以孟父孟母就作主,让他们赶在二哥前成亲。 谁也不曾料想,这男子最终还是让阎王爷给收走了。为此,孟家人捶胸顿足,一片愁云惨雾,大家都自责不该顺着孟夏的意思。 孟夏想起了自己醒过来时,一家人围在床前问长问短,孟母怕她再想不开,愣是几天几夜都守在她床前,以泪洗面。 隐隐的,外头的声响越来越大。 孟夏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人刚站在地上就一阵天旋地转,幸亏她及时抓住床柱子,这才没有摔跤。几天不吃不喝,她的体力不支。 移目看到那一碗蛋羹,孟夏端起来,几下子就吃完。胃里有了食物,她走路都有劲了,连忙出了家门,循声寻去。 孟家依着山坡而建,秦家村的人大部分都集在村中央的盆地里修建了房子。孟家是外来人,没有祖地,也没有祖山,求了村长,打点之后,也只能靠着山头住。 孟夏远远的看到河边围了一堆人,柳眉轻蹙,挺着已隆起的肚子就小跑过去,“放开我娘。”她从人群外看到罗大嘴揪着她娘的头发不放,连忙挤了进去。 其实,罗大嘴更是狼狈,脸上已经被抓花。 王氏听着到女儿的声音,不由一愣,倒是又给了罗大嘴机会,罗大嘴曲膝狠狠的朝王氏肚子上撞去。王氏唉哟一声,便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刚刚一直插不上手的秦美华见状,一改平常温婉贤淑的样子,她上前就和罗大嘴扭打起来,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狼。 秦美华跨坐在罗大嘴身上,甩手就不停的掌掴她那张大嘴巴。 “罗大嘴巴,我让你打我娘,我让你在背后说我三妹的是非我今天就撕烂你这张大嘴巴,看你以后还怎么到处说人是非” 秦秋香一时看傻了眼。 孟夏跑到王氏身爆扶起她,关切的问道:“娘,你有没有怎样伤着哪里了” 王氏摇,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血牙,把孟夏给吓了一大跳,“娘,你哪儿疼你快告诉女儿,你怎么一嘴的血啊” 孟夏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知是真的心疼这个娘,还是因为前主遗留在体内的感情所致。 “夏儿,娘没事娘这是高兴呢。你终于不再躲在家里不出门了,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娘这是高兴啊,我的闺女。”王氏抱紧了孟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刚和罗大嘴打架,再痛她都不哭,可现在看着终于有了人气的闺女,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娘,你快别哭了。我没事女儿以后再也不会做傻事了。”孟夏回抱着她,声音沙哑的安抚着她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情!全文阅读。 王氏点头,“嗯,好。”她松开孟夏,用袖子胡乱往脸上擦了一把,抬眼看向威猛的秦美华,大声喊道:“美华,娘的好儿媳。你替娘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嘴碎的罗大嘴,千万别手软,打坏了,娘来治。” 秦美华一听,更是来劲。 罗大嘴兴许是被打到没知觉了,她突然拼力扭动身子,把身上的秦美华给抖了下来,反压在秦美华身上。孟夏瞧见,连忙跑了过去,“娘,你歇着,我去帮我大嫂。” 说完,她就起衣袖冲过去一把就抓住罗大嘴的头发往下拖。 “罗大嘴,我今天跟你没完。” 罗大嘴也被打得斗志无穷,一只手对秦美华又挠又打,一只手就用力推了孟夏一把,顺势踢了她一脚。 围观的众人全都看傻了眼,一旁的秦秋香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去拉架。 “大伙都快来搭把手,赶紧把她们拉开,这要再打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众人看着眼下混乱的局面,当下一惊,赶紧上前七手八脚的拉架。 王氏冲过去,拉住孟夏,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夏儿,你没事儿吗罗大嘴有没有伤到你”孟夏摇,欲要再去教训罗大嘴。 这时,男人们从山上闻讯下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割漆的斧子,孟父领着孟阳,孟冬,父子三人冲过来,看到王氏扶着孟夏,而秦美华被罗大嘴压着。 三人气不打一处来,举着斧子就上去。 拉架的人被来势汹汹的父子仨吓了一大跳,瞬间就跳开,躲得远远的。 孟阳把斧子往腰间一插,大跨一步就把罗大嘴从秦美华身上拎了下来,“罗大嘴,你敢打我媳妇儿” 罗大嘴被孟阳锐利的目光一瞪,瞬间就没了气焰,指着自己的脸,道:“是她先打我的,你瞧瞧我这张脸都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孟阳嫌恶的瞥了她一眼,“我明明就看到你骑在我媳妇儿的身上。” 秦美华在秦秋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愤愤不平的指着罗大嘴,骂道:“孟阳,你别听她胡说。明明就是她在背后说三妹的闲话,娘气得要教训她,娘反被她给打了。你瞧瞧,咱娘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罗、大、嘴。”孟阳咬牙切齿的吼道。 孟父和孟冬过去,上下打量着王氏和孟夏。 “你们娘俩没事儿吧” 孟夏摇,“爹,二哥。” “诶。”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孟家父子二人看着就心疼,这可是他们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哪容旁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孟冬神气的高高举起斧子,道:“三妹,你放心二哥一定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嗯。”孟夏点头。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怒喝,“孟家的,你们敢打我媳妇儿,我今天跟你们拼了。”罗大嘴的男人秦大石举着斧子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带着十来人,全都是山上割漆的汉子,秦大石的堂亲们。 这里是秦家村,只有孟家和林家这两家外姓人,剩下的秦姓人,说起来全都是亲戚。如今孟家敢打秦家人,这可就代表着与全村的人作对。 绝对是讨不到便宜的事情。 王氏只想为女儿正名,不愿听到有人在背后说闲话,她可顾不上这么多。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动手打罗大嘴。 孟父和孟冬上前一步,把王氏和孟夏护在身后。 “大石头,这事全赖你媳妇的一张嘴,如果不是她说三道四,我娘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她。”孟冬解释。 罗大嘴见自己的靠山来了,便开始哭天抹地起来,“当家的,你瞧瞧啊。现在明明就是他们一家子的人围着打我。你瞧瞧我这张脸,你还认得出来么” 秦大石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斧子冲朝孟冬冲过去,“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其他人眼着石大嘴冲了过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罗大嘴的性子,他们都是清楚的,绝对是一张惹是生非的嘴。 可如果眼看着孟秦两家人打起来,他们旁看不动,似乎又说不过去。大伙不管疏近,可都是亲戚,还全都住在一个村里,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正当大伙为难之际,村长柱着拐仗由秦宝林扶着颤颤巍巍的赶来。 只见他的拐杖用力在地上跺了几下,喝道:“全都给我住手” 一声令下,不管有多么的不情愿,所有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村长,孟家的欺人太甚,你瞧瞧他们把我媳妇儿打成什么样子”秦大石迎上去,立刻就先人一步,告起了孟家人的状。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2章 险些流产 e 孟父也不退让,指着王氏和秦美华、孟夏,道:“村长,你瞧瞧,这罗大嘴把我家人都打成了什么模样我们孟家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村长也不是不知道愁嫁记最新章节。如果不是罗大嘴的那张嘴说三道四,又岂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村长怒目一扫,罗大嘴怯怯的缩一下脖子。 看到她的反应,村长已知这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了。 秦大石当然不认这事是罗大嘴引起的,“叔公,明明就是孟家的三个人围打我家媳妇,你可不能听他们颤倒是非。”说完,他朝罗大嘴眨了眨眼。 罗大嘴会意,上前跪在村长面前,哭天抹地的道:“叔公,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王氏气得浑身,指着罗大嘴,“你你你”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美华拍了拍王氏的手背,“娘,别怕她” 说完,她就抽出手绢拭着眼角,低头走到村长面前,“叔公,对不起美华让你丢人了,叔公如果要责罚,那就罚美华吧。美华知道,美华不该因为大石嫂说了难听的话,美华就跟她动手,可是,她抹黑我家三妹,打我婆婆,美华实在是忍不下去。” 村长身边的秦宝林上下打量着秦美华,轻声问道:“华妹,你伤得可重出了这事你怎么不去找大哥你这娇柔的小身板,你还能打架” “大哥”闻言,秦美华抬起头,眸中蓄着的泪簌簌而落,像是在外打架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人。“大哥,我顾不上去找你,晚了,我家婆婆和三妹不知会被她打成什么样我家三妹可是怀了孩子的。” 秦宝林抬眼望向孟冬搀扶着孟夏,眸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光。 孟夏突然抓紧了孟冬的手,眉头皱成了一团,身子软软的往下滑,“二哥,我的肚子痛金玉神话最新章节。” “什么痛”孟冬吓了一大跳,连忙扶住了她。 王氏听着孟夏说肚子痛,紧张的看着她,问道:“夏儿,你别吓娘啊。你坚持住,娘让你大哥去请村里的秦大夫过来。” 孟父连忙吩咐:“老大,快去请大夫过来瞧瞧。” 秦美华拉起裙摆就跑了过去,想起村里小产的媳妇,吓得口牙齿不清起来,“娘娘不,不好了。三妹,三妹她会不会流产啊” “呸呸呸老大媳妇,你别乌鸦嘴。”王氏一连呸了几声,可心里却也忍不住的往这方面担忧。 秦美华伸手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巴,“呸呸呸我口无遮拦,各路菩萨可千万别听进去了,求菩萨保佑我家三妹母子平安。” 流产 围观的村民齐齐朝孟夏望去,不少生过娃的妇人连忙围上来帮忙。 “孟大嫂子,快把她抱回家,让她卧床静养。” “孟大嫂子,这孕妇肚子痛可是很危险的啊。” “孟大嫂子。” 罗大嘴吓傻了眼,嘴里喃喃的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冲上来的,我不适意的” 秦宝林冲了过去,弯腰就要去抱孟夏,可却被孟冬不动声色的拦了下来,“三妹,二哥抱你回家。你别怕你和宝宝一定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伤你的人好过。” 撂下狠话,孟冬便大步离开。 秦大石看着孟家人被村民拥簇着离开,焦急的抓着村长的手,道:“叔公,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他们打伤了我家媳妇,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给我闭嘴”村长重重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杖,指他的额头,骂道:“你这缺心眼的东西,你还要找人算账不成” “当然要算账”秦大石点头,理直气壮的应道。 这里可是秦家村,哪能让一个外姓人欺负了本村人。 村长气得举起拐杖就往他身上砸去,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打死你这个分不清是非的小子。你家媳妇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自己不清楚刚刚你没看到人家闺女都被抱回家去了吗我告诉你,若是孟家闺女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会保你们夫妇。” 罗大嘴本就吓到了,听村长这么一说,嘴巴一扁就哭了,“叔公,我没有打她,她自己冲上来的。” “人是不是你推的” “这” 村长又问:“是不是你先在背后说人家是非” 罗大嘴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村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们最好祈祷孟家闺女没事。”说完,他气不过,举起拐杖朝罗大嘴身上打了一下,“大石家的,你从今往后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嘴,可别怪叔公让大石休了你。咱们秦家村可不是蛮不讲理的地方,你可别坏了这里的风气。” 罗大嘴被打也只能点头应是。 村长在前,秦大石就算再心疼自家媳妇,也不敢上前去安抚。秦宝林返回村长身爆扶着他,道:“叔公,宝林扶你回去吧。” “好”村长点头。 秦宝林看着秦大石夫妇,道:“大石头,我家华妹的医药费,我就让人从你交的漆里扣除出来。”说完,他就扶着村长离开,不理会支支吾吾的秦大石。 秦大石站在原地,心里在滴血。 他扭头看着罗大嘴,无奈的,道:“回家吧,我给你上药。” “秦宝林说要扣你的漆钱。” “我有长耳朵,听见了。”秦大石没好语气的应道。 罗大嘴叉着腰,手指用力的点他的额头,“你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我”秦大石转身,不理会她,大步离开。只留下罗大嘴在原地跺着脚哭骂。 山坡下,孟家乱成了一片,赤脚大夫秦健在房里替孟夏诊治,里面只有王氏和秦美华在一边照顾,孟夏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 秦美华挽着王氏,王氏则紧张的搓着双手。 半晌,秦健才抽回手,起身严肃的看着王氏,道:“孟大嫂子,她身子虚弱,本不该下床,怎还去打架呢幸好她与这孩子的缘分深,总算是有惊无险。我这就开一副安胎药,你让孟阳到镇上的大药堂去抓药吧。老规矩,三碗水煎成一碗即可,每日一帖,连服半个月。最近也别让她下床了,让她安心在养胎吧。” “是是是多谢大夫。”王氏连连点头。 秦美华松开王氏的手,坐到床沿上握紧了孟夏的手,“三妹,你就安心躺着,一定要把身子养好。”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3章 认命 e “嗯,谢谢大嫂护花门主之逆天传说全文阅读。”孟夏看着一家人如此担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不是就是身子虚了一些,刚刚险些晕倒时,她便顺势说自己肚子痛,以此打住了秦大石他们的纠缠,也给他们一点教训。 王氏送秦健到隔壁堂屋里去写药方子,“秦大夫,快请里面坐。我去沏茶过来。”王氏去房里取了一点绿茶到厨房沏了一碗只有贵客上门才能喝到的茶。 “秦大夫,喝茶。” 这茶叶还是秦美华的嫁妆,她为了孝顺二老,便把茶叶给让了出来。 秦健看着茶色清绿的茶,笑着端起轻啜了一口,连连点头,“嗯,好茶。” 一般百姓家都没有茶叶,有也是一些老茶梗,这还算是好的。像现在这样的嫩茶,一般人家可喝不起。 孟父笑道:“他娘,包一点茶叶给秦大夫带回去喝。” 王氏点头。 秦健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么好的茶叶给我喝了,那可就是如同牛嚼牡丹了。” “使得使得秦大夫,你就别客气了。”孟父笑着看向王氏,“他娘,你拿银子给,让他去镇上抓药回来。老大,你杀只野鸡,待会让你娘炖鸡汤给夏儿补补身子。” 前几天孟冬上山猎了几只野鸡,他们一家人都舍不得吃,王氏养在鸡舍里留给孟夏补身子。 “诶,我这就去。”孟阳点头,咧着嘴笑。 孟夏终于肯吃东西了,这就像是看到孟夏活过来了一样。 王氏从房里取了银两交给孟冬,叮嘱他,“,你快点快回,夏儿还等着喝药绝剑谷最新章节。” “娘,我知道,你放心”孟冬接过钱袋,暗中掂量了一下,心知这怕是家里所剩不多的银子了。这一年中,他们先是给老大娶了媳妇,后来又给孟夏制办成亲的物品,已用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孟夏没有婆家,男人是他和老大从山上救回来的人。想起那人,孟冬就有些后悔,如果他们当初没有救常久安回家,那三妹也不会和常久安扯上关系。 常久安也不是那人的真名字,而是孟父给他取的一个名字。 当时,常久安醒来后,他什么也记不起了,孟父就给他取了一个好兆头的名字,希望他长久平安。那个常久安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一张脸也算是俊逸。 在孟家时,也是每天跟着他们上山割漆、打猎。 孟冬甚至不知道孟夏是怎么和常久安看上眼的,本家孟父也不同意这亲事,就怕常久安是个有家室的人。有一天,孟夏被罗红花推进河里,正好是被路过的常久安救起,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从水里出来,没几天关于他们的谣言就漫天飞。 孟父没有办法,便择了日子,让他们成亲。 何曾料想到孟夏是一个苦命的,成亲不到一年,刚怀孕,这常久安就落了崖,连尸首都没有寻到。孟夏受了打击,寻死不果后,又消沉的过日子。 王氏端着一碗刚下的面走了进来,秦美华连忙让开位置,“娘,你坐吧。” “嗯,老大家的,老大在外头杀野鸡,你去帮忙吧。”王氏坐到床前,把碗递了过去,“夏儿,娘给你下了碗面条,你吃点吧。” 孟夏接过碗,低头看着面条上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身子好些日子没怎么吃东西了,自己来到后,这几天也一直在消化这个事实,根本就没有顾上吃饭,只想睡觉看看能不能一觉醒来就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梦 事实告诉她,她回不去了。 孟夏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更是铁石心肠,刚刚孟家人那么护着她,她心都被暖化了。 唉。 既来之,则安之吧。 前世她只有奶奶,从小失去双亲,现在有这么一大家子人护着,疼着,爱着,她没什么好不满足的。想到前世的奶奶,孟夏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王氏瞧着她豆大的眼泪叭叭叭的掉在面上,不由的着急起来,忙问:“夏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可不能吓娘啊。” 孟夏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王氏,,“娘,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这么不懂事,让你和家里人这么担心。娘,对不起” “傻孩子,真是傻孩子。快快别哭了。”王氏抽出手绢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道:“夏儿,你是爹娘的闺女,你大哥二哥的妹妹,大伙不疼你,还能疼谁啊快别哭了,趁热吃。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的身子太弱,不能再任性不吃东西。” “娘,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娘听着呢。” “娘,我刚刚没有肚子痛,我只是想要吓吓罗大嘴。”望着王氏错愕的表情,孟夏心里更是愧疚了,“娘,对不起我真不适意让大家担心的。” 王氏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道:“没事就好不过啊,秦大夫说你要保胎,你就一定要保胎。他不会说谎骗我们,你就安心的静养吧。那些糟心的事儿,你别管,有你爹和你哥他们呢。” “嗯,娘,我知道了。” 把话说清楚了,孟夏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王氏爱怜的看着她,“吃面,再不吃就凉了。” 孟夏点头,开始吃面。 不一会儿,王氏从房里出来,孟父就问:“他娘,闺女把面都吃了” “吃了。”王氏开心的点头。 “嘿嘿,这就好,这就好”孟父嘿嘿直笑,从腰带间取出烟杆,往烟斗里塞满烟丝,点了火就吧吧吧的抽了起来。烟雾后面,一张憨厚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一旁在水缸边褪鸡毛的秦美华见了,用手肘轻撞了下孟阳,朝孟父努了努嘴,“孟阳,你瞧,咱爹听到三妹没事儿了,这脸上都笑开花了。” “嘿嘿,是该高兴。我也高兴。” 孟阳飞快的褪鸡毛,看着自家媳妇儿,压低了声音,问道:“美华,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娃” 闻言,秦美华羞红了脸,娇嗔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呆子,这事你怎么问我” ------题外话------ 新坑,需要大家的关照,如果对眼,请帮忙收藏一个,妞妞,保证不让大家失望,坑品一定有保证。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4章 金锁上的字 e 孟阳低笑了几声,“对对对这事我也有责任娘是女王最新章节。” 秦美华的脸更红了,把手里的野鸡一放,起身就提着菜蓝子往外赚“我去菜园里摘些豆角回来。” 孟阳愣了一下,道:“那你快去快回。” 一旁,孟父轻咳了几句,笑着打趣孟阳,“老大,你媳妇只是去菜园里,你还怕她迷路了不成” “爹,我只是” “得了,得了,你甭说了。我了解。”孟父笑着蹲在院子里抽烟,突然,他敛起了笑容,语气有些沉重的道:“老大啊,那秦大石和罗家怕是不会这么算了。罗家的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今天这事啊,怕是善了不了。” “哥,你怎么来了” 院门外,秦美华遇上了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而来的秦宝林。 “我来看看,你的伤都上过药了吧”秦宝林上下打量着她,院子里,孟父和孟阳听到声响连忙出来迎。 “宝林来啦。快进来坐。” “大哥,你来了,快进屋坐吧。” 秦宝林笑着点头,“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有心了。”孟父迎着秦宝林进屋,冲着孟夏房间喊道:“他娘,宝林来了,你快沏茶过来。” 随着进屋的秦美华连忙应道:“爹,我来沏茶就好。” “宝林来了”王氏从房里出来,笑眯眯的道:“宝林啊,刚刚多亏你找了村长过来。”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孟家人心里清楚,村长一定是秦宝林请来的。 秦宝林笑着摆手,“孟婶,你别这和客气。咱们两家是亲家,有事本就该相互帮忙恶魔术士本纪全文阅读。这次,我没能帮上忙,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对了,孟夏的情况如何” “多亏菩萨保佑,母子平安。不过,秦大夫说了,她得卧床静养一段时间。保胎药也开了,已经到镇上去抓药了。” “没事就好”秦宝林颔首。 王氏见秦美华端着茶进来,就对秦宝林,道:“宝林啊,你今天中午就在婶家吃个便饭,婶这就去做饭。” “好我一直挂记着婶的手艺,今日正好解解馋。”秦宝林应了下来。 秦美华放下茶碗,就道:“娘,我也来帮忙。” 孟夏听着外头的声音,也开始静下来整理心情,试着去了解前主的过去。只有把自己当成了前主,她才能尽快的适应这里的新生活。 手抚着胸口,孟夏取出了脖子上挂着的金锁,她看着手心里的金锁,不禁蹙了蹙眉头。这金锁足了五两重,上面的花纹很细致,除了长命百岁四个大字之外,其他地方全是好看的吉祥如意纹。 这把金锁是常久安在成亲那天送给前主的,据说是他身上一直戴着的。一个大男人戴一个女人家佩戴的金锁,这也太奇怪了吧 孟夏翻看着金锁,在底部发现了二个小字。 沈望。 这名字瞧着便知是男子的名字,难道这才是常久安的真名字 孟夏拿着金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咝 突然,肚皮动了几下,把孟夏拉回了现实之中。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瞬间母性的本能就被激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抚着肚皮,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小宝贝,你要乖乖的,娘亲一定不会再饿着你了。” 人生只能往前看,她现在要打起精神,开启全新的生活。 孟夏用手绢把金锁细细的包了起来,放在枕头。 沈望。 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耳边传来堂屋里的说话声,孟夏听着他们在讨论今天的事情,孟阳一向憨厚老实,在听到罗大嘴说的那些话时,他也忍不住的愤怒低吼。 “今天就该撕了她那张臭嘴。” “老大,你小声一点,别让夏儿听到了。她若是知道了,心里该有多难过”孟父压低的声音提醒孟阳。 孟夏紧抿着唇,微眯的眸子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的耳力很好,刚刚孟阳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这时,肚子里的小调皮又动了几下,不知是被她的情绪所染,还是这小也听到了那些难听的话。 孟夏轻抚着腹部,轻声安抚,“小宝贝乖以后,娘再也不许任何人说你半句不是,伤你半分。娘保证” “孟叔,这事孟阳也没说错,任谁听了那样的话,也无法冷静下来。这事你放心,如果罗家敢来人,我一定让村长把他们撵出去。秦大石那里,有我压着,他就是孙猴子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秦宝林的话听着也是愤愤不平。 孟夏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秦宝林精明的样子,秦宝林是秦家村的骄傲,也是秦家村的第一大户。 这里的人以种田地和割生漆为生,有些汉子们也会结群进林打猎。秦宝林可以说是秦家村的衣食父母,村民们割的漆都是卖给他,他再卖到外地去。 秦宝林在镇上和县城都有屋子,但不走商的日子,他都会住在村里的祖宅。 孟阳娶了秦美华在别人眼里算是高攀,不过,孟夏可不这么觉得。孟阳很会体贴人,又细心顾家,这样的男人就是一个潜力股,秦美华绝对是有眼光的。 记忆中,前主和秦宝林并没有感情上的交集,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回想来,孟夏总觉得秦宝林看前主的眼神有些奇怪。 这感觉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不太正常。 。 卧床静养的时间很难熬,孟夏不会针线活,孟家又没有书籍,孟夏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 秦美华送饭进来时,孟夏就拉着她,撒娇,“大嫂,你识文断字的,孟夏可羡慕了。你能不能也教我识字将来我也可以教孩子识字。” “夏儿想要识字”秦美华有些惊讶。 以前,她也想教孟夏,毕竟一个姑娘家识些字也是好的,将来若是写信什么的,也不会麻烦别人。 孟夏点点头,“大嫂,久安教过我识字,我可以识一些字,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学写字” 孟夏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5章 罗家闹事(1) e 秦美华一听立刻就紧张的岔开了话题,“三妹,你若是想学,大嫂一定用心教你归元诀全文阅读。这样吧,我先回房去拿本书给你看,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学不了写字,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再教你。” 原来孟夏识字,而且还是常久安教的。 现在常久安这个名字在孟家就是一个禁止话题。 孟父严令指明,谁也不能在孟夏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免得让她又忆起伤心事。 “好。”孟夏点头,“大嫂,你给我拿一本关于地理方面,或是其他农事方面的书。如果没有的话,你就随便给我拿两本吧。” 秦美华点点头,“行我找找看,如果我这没有,我哥那里一定有。” “谢谢大嫂。” 秦美华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前拍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堂屋里,王氏正在做针线活,见秦美华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连忙问道:“老大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夏儿有吃东西吗” “娘,三妹有在吃饭。” “那你刚刚怎么那个表情难道是夏儿哪里不舒服吗” 瞧着王氏一脸紧张的样子,秦美华连忙走过去,安抚王氏,“娘,三妹真的没事,她突然说想学写字,让我教她。我想着她不能下床,学写字不方便,这就先回屋给她找两本文,让她先看书。” “老大家的,夏儿想识字,这是好事斗魔唯尊最新章节。你以后少做家务事,多抽时间教她。不过,你刚说找书给夏儿看”王氏可不记得孟夏识字,这村里的人,男娃都上不起学堂。他们家虽然不会重男轻女,可也不可以送她一个女娃上男娃学堂。 她记得,孟阳和孟冬兄弟二人要教孟夏识字,她都是不肯学的。 秦美华压低了声音,道:“娘,三妹说,那个常久安教她识了字,就是还没学写字,所以,她现在想学写字。” “有这事”王氏惊讶的看着秦美华。 “娘,我可不没有在三妹面前提起常久安,这都是她自己说起的。娘,你说,我这要不要教三妹学写字,她会不会学着更是忘不了常久安” 秦美华连忙解释,也道出了自己心里的顾忌。 她教,没问题。 怕就怕孟夏明着是学写字,实际上是为了思念常久安。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让孟夏越来越忘不了过去,不能重新生活吗 王氏蹙紧了眉头,想了一下,道:“老大家的,你教吧。她想学,你就教。咱们多注意一下她的情绪便是。如果不让她学,她或许会想得更多。” 有点事做也好,省得成天胡思乱想。 “娘,我教没问题。可三妹不能下床,这不便学写字啊。” “这个容易,我来想办法。你先给她找书看。” 秦美华点头,转身就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王氏又喊住了她,“老大家的,你先把你的纸笔墨给夏儿用,回头结了漆钱,我再让老大到镇上去给夏儿置一套回来。” 家里的日子不好处,这二桩喜事,一桩白事,又加上孟夏这些日子吃病要花费,家里存的钱已经没有了。现在还指着这个月生漆挣的钱。 “娘,没事我平时也不用,三妹用那是用在刀刃上。娘,你不用花钱再买了,这钱咱们省着,将来三妹生孩子还需要不少的钱。” 听着媳妇大度又贴心的话,王氏感动的道:“老大家的,你真是娘的好儿媳。你娘家条件那么好,可你还下嫁到我们孟家,实在是我们孟家高” “娘,你快别这么说。孟阳很好,有他在,清苦一点的日子也是甜的。” 秦美华说着,脸都红了。 “嗯,那你去拿书给夏儿吧。” 夜里,王氏把孟夏想学写字的事说了一下,大伙立刻就讨论起来,最后,孟冬想了一个办法,打造一张新的桌子,一张可以放在的小桌子。 当夜,孟家父子三人就动手,在院子里乒乒乓乓的钉东西。 第二天一早,王氏就端着一张新小桌子进了孟夏的房间,“夏儿,瞧瞧,这是你爹和你大哥、二哥特意给你打制的小桌子,以后你学写字就不用下床了。” “娘,这桌子真好。” “那是,你爹他们的手艺不错。” “娘,夏儿又让你们辛苦了。” 王氏嗔了她一眼,“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是,娘。夏儿以后都不说了。”孟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回报这一家人。王氏把桌子搬到了,笑眯眯的打量着,“夏儿,你要不要试试看如果哪里不合适,我让你爹再改改。” “不用,不用不用再改了,这桌子很方便,不错的。”孟夏连忙摆手,坐了起来,把书放在小桌子上,“娘,你看,这多合适。” 王氏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一脸疼爱。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突然,院子里传来秦美华愤怒喝止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物品落地声,王氏与孟夏对视一眼,忙道:“夏儿,你在房里不要出来,娘出去看看。” “娘,你小心一点”孟夏见王氏冲了出去,着急的在后面喊道。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孟夏坐不住了,连忙下床穿鞋,经过休息,又喝了两天的安胎药,她的精神好了不少。她推开房门,不禁被一片狼籍的堂屋给吓了一大跳。 正在和几个男子争夺东西的王氏和秦美华见她出来,吓得大声叫了起来,“夏儿,你怎么下床了” 屋里的人齐唰唰的朝她看了过来,罗老大趁王氏不备,夺过她手中的花瓶就狠狠的往地上摔去,再把王氏推倒在地上。王氏被地上的瓷碎片割到手脉,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娘” 孟夏和秦美华大叫一声,连忙冲过去扶王氏。 “娘,你用力按住,大嫂,你快去喊人来。”孟夏迅速的用手绢包住了王氏手腕,让她接手按紧。秦美华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往外跑。 “来人啊救命啊罗家的人杀人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6章 罗家闹事(2) e “,快去拦住她,别让她出去喊人茅山传说全文阅读。”罗老大眼看着秦美华往外跑,连忙让就拦她。秦美华抄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后面砸去,头也不回就往外跑。 孟家在山坡下,周围没有邻居。罗家的人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孟家的男人都上山去割漆了,所以才敢没有顾虑的进屋砸东西。 罗险些被砸中,忍不住的吼骂:“臭娘们,居然敢砸老子” 他急急的追了出去,突然,他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回头一看不禁傻了眼,只见罗老大狼狈的趴在地上,罗老三则愣愣的看着孟夏。 这是怎么回事 罗老大在地上痛得哟哟直叫,罗老三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去扶他,“老大,你怎么样了” 罗老三见追不上秦美华了,便折了回来和罗老三一起扶起罗老大。 王氏冲着孟夏,喊道:“夏儿,快跑。” 刚刚她并没有瞧得太清楚,眨眼间就见罗老大被孟夏绊倒在地上,现在他们兄弟三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实在是担心孟夏。 孟夏回头看了王氏一眼,交待:“娘,你用力按紧手了,千万别松开。” “想跑”罗老大怒瞪着孟夏,脸上被地上的碎渣划了不少口子,此刻看来,显得狰狞。 “你们孟家欺人太甚,把我家四妹打成那样,这事可不能这么就算了。你们以为我们罗家都是死人吗我们谁今天就要为我四妹讨回公道。” 罗家兄弟三人迅速拉开距离,把孟夏和王氏堵在堂屋里。 “你们别伤我女儿,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王氏站了起来,将孟夏护在身后。 “你们一个都少不了。”罗老大恶狠狠的道。 孟夏伸手拉开王氏,轻声安抚她,“娘,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到自己的。” 王氏泪眼婆娑的。 罗老三笑着看了一眼孟夏隆起的肚子,“一个大肚妇人,一个克夫的女人,你就是克夫怎么还不让人说现在凭你也想自保” 孟夏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我们孟家欺人太甚你们也太能扯了吧现在是谁上门打人砸东西的又是谁伤了人的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仗着自己是男人就可以欺负女人,你们未免太无耻了。” “含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这么算了吗”罗老大咬牙切齿的道。 孟夏勾唇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别说你们不会这么算了,就是我们孟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如果你们觉得自己还是男人,那咱们就一对一的打。” 罗家兄弟三人相视一眼,不由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孟家小娘们,刚刚我是不小心被你绊了一下,你以为你真能打到我不成” 孟夏不怒,追问:“那你们是敢还是不敢” “谁怕谁呢” “那谁先来”孟夏扎起了马步,目光锐利的从他们身上扫过。 罗家兄弟三人被她的目光一扫,不由的有些冷意,心里纳闷,为何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会有如此大的杀气不过,话已说出口,他们可不会认自己不是男人。 罗老三站了起来,“我先来” 孟夏莞尔一笑,满眼冷意,“那就开始吧。”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就让你三下。”罗老三自大的道。 孟夏点头,“你可别后悔。”说说间,她人已冲上去,用尽全力往罗老三的踢去。 一声惨叫,罗老三的身体弓如虾米,抱成一团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罗老大和罗条件反射性的捂住,双目圆瞪的看了看孟夏,又看了看地上的罗老三。罗老大指着孟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这个臭娘们,你居然来阴的” 孟夏白了他们一眼,“我还来损的呢。对付你们这种无耻的人,我这样已算是客气。我告诉你们,你们若是再不赚待会可不要后悔。” “老大你要别放过她。”罗老三痛得满脸涨红,断断续续的道。 孟夏回到王氏身爆伸手按紧了她的手腕,“娘,对不起女儿连累你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7章 罗家闹事(3) e 罗老大攥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王氏大惊失色,再次把孟夏护在身后,“你们别乱来,我女儿可是有身孕的人,你们若是伤了人,这后果你们罗家怕是也负不起诡面天后最新章节。” 孟夏想要拉开王氏,王氏却是异常坚定的站在她面前,“夏儿,你听话,就在娘身后,别出来。” 罗老大想了一下,有些动摇,便看到罗老三还有地上狼嚎,痛得打滚,心里就不由来气。 “不行她刚伤了我三弟,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氏不退让的瞪着他,大声喝道:“行你们要找她算账也行,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告诉你们,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罗家人。” 撂下狠话后,王氏松开手,不管手腕还流不流血,直接就抄起一旁的长板凳,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样子。孟夏瞧着,眼睛真发酸,哭着央求:“娘,你快按住手,你不能再流血了。” 这血一直流不停,刚刚按住了还好,现在一松开,血又不停的冒出来。看来,这是伤到大动脉了。孟夏知道,王氏的伤不能再拖延,便暗暗拾起地上的碎片,从王氏身后走了出来。 “罗家的,你们别逼我,你们也看到了,我娘若是再不止血,后果你们也能想到。你们立刻出去,若是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到时间,三条人命,我要你们罗家和秦大石他们,统统偿命顶级英雄全文阅读。” 孟夏目光如炬,神色穆严,说话间吡牙咧齿的,活像是要将罗家兄弟三人撕碎一般。 罗老大他们只是想上门教训一下孟家人,下个马威,并没有想过要闹出人命。若是闹出人命,他们罗家也是担当不起。 罗见孟夏和王氏都是要同归以尽样子,尤其是看到王氏的手一直冒血,心里不由有些后怕。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闹出人命的后果就是妻离子散,这后果他们也负不起。 “老大,咱们出去吧。”罗老大低低的道。 罗老大犹豫着。 孟夏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就哭着叫了起来,“罗家的,你们今天上门打人,把我们伤成这样,我们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们孟家虽不是秦家村本地人,但在这里安家十多年,早已算是秦家村的人。你毛然上门闹事,这是没有秦家村放在眼里,还是你们仗着罗家村人多势众,欺负我们秦家村没人啊” 罗老大愣愣的看着孟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爽手中的瓷碎片抵着脖子。 王氏却是明孟夏的用意,紧抓着手腕往地上一坐,也哭了起来。 “你们几个大男人,这样不知羞耻的欺负女人,你们还算是男人吗” “你们我们”罗家兄弟几人反应过来时,门口已被人堵住,秦家村的老儒都拿着扁担、锄头、木棍冲了进来。 众人二话不说就对着发愣的罗家兄弟招呼下去。 “打死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们秦家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几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真不是东西。” “打死他们” “狠狠的打” 罗家兄弟几人被打得抱头乱窜,孟夏和赶回来的秦美华连忙扶着王氏回房,找出前天抓的外伤药给她止血,可伤口太大,又伤了动脉,血根本就止不住。 孟夏让秦美华按住王氏的手腕,她一双手全是血,胡乱的往脸上,衣服上擦了一些,然后跑出房间,拉住一位女人,哭着喊道:“婶子,我娘的伤口太大了,血止不住,麻烦你去请秦大夫过来一下。孟夏求你了,你就大帮个忙吧。” 秦大牛的媳妇李氏瞧着孟夏骇人的模样,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撒腿就往外跑,“孟家三妹,你放心婶子这就去找大夫过来。” “谢谢婶子。” “孟家三妹,你放心已经有人去山上通知你爹他们了。” 秦东林的媳妇姜氏看见孟夏满身是血,以为她伤得很重,连忙扶住了她。 孟夏哭着道谢,“谢谢婶子。” “可怜的孩子罗大嘴真是造孽哦,她上次那样中伤你,现在又让她家兄弟上门来闹事,她这是唉,她可真是个黑心的。” 孟夏顺势依靠在她身上,哭道:“婶子,我娘伤得很重,如果我娘因为我而出了事的话,我想,我也活不成了。呜呜呜” 说完,她哭着推开姜氏,转身往房里走去。 王氏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姜氏进屋一瞧,吓得不轻,连忙冲着外头的人,喊道:“大伙别让那几个黑心的人跑了,孟家嫂子伤得可不轻。” 说着,姜氏上前冲着秦美华,道:“美华,快把你家公公吸的干烟丝找出来,把烟丝撒在伤口上,那样能止血。” 孟夏忙道:“大嫂,你帮娘按着手,我来找。” 孟父的烟丝是用油纸重重包着的,孟夏以前常替孟父取烟丝,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姜氏连过烟丝,让秦美华放开手,她则眼捷手快的把烟丝往伤口上撒了厚厚一层,然后用自己的手绢扎住。 血果真止住了。 孟夏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向姜氏道谢,外头已传来了村长的声音。 “放肆谁允许你们进村来闹事的你们这到底是罗家村的意思,还是罗大嘴怂恿的”村长孟九公大喊一声,围着罗家兄弟打的众人就停下了手。 孟夏和秦美华扶着王氏出去。 孟九公瞧着她们娘仨的样子,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吼道:“罗大嘴,你给我进来。” 一声令下,罗大嘴低着头,磨蹭的进来。 孟夏和秦美华先她一步,扶着王氏跪在了孟九公面前,“村长,您要为我们作主,他们这样进门动手砸东西,还打伤人,分明就是欺我孟家是无根的人。” “谁人敢说你们孟家是无根的人你们孟家当初落户在秦家村,那是村民一起同意的。从那你们落户那一天起,你们就是秦家村的人。” 孟九公跺了跺手中的拐杖,怒目扫过人群。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8章 罗家闹事(4) e 在场的都是老儒,全是同情弱者的人泪姻缘最新章节。现在的情况看来,明显孟家娘仨就是弱势群体,再加上村长的话,全都对罗家人咬牙切齿的责骂起来。 罗大嘴见自家兄弟被打得不成人形,心里不由暗暗吃惊。 自己本在孟家大门口守着,就怕有人出去通风报信,没想到自己上了一趟茅房,情况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知如此,她就是站着拉在上,她也不会离开,让秦美华有机会离开孟家。 众人对罗大嘴是敢怒不敢言,秦家村里没人不怕她的那种嘴。 孟夏悄悄伸出脚,罗大嘴心里发虚,一个不留神便被绊倒,整个人趴在地上。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敢绊我我”罗大嘴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被地上的碎片划了几道浅口子,当她触及秦九公射来的视线时,连忙噤声,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 秦九公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秦九公扫了一派狼籍的孟家一眼,又看了看相互搀扶着孟家娘仨娘,然后目光锁在了罗大嘴身上。他恨铁不成钢的举起拐杖,用力朝罗大嘴身上砸去。 罗大嘴用手去挡,抓住了秦九公的拐杖。 “罗氏,你敢反抗来人啊把罗氏兄妹全都绑起来,拉到院子里去。” 罗大嘴连忙求饶,“叔公,我不适意的,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还有,这事我并不知情,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账记在我的头上啊。” 上次秦九公就说过,如果她再闹事,就让秦大石休了她傻王的嗜血魔妃全文阅读。 秦九公瞪了她一眼,喝道:“不关你的事事到如今,你还想撇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你,你娘家兄弟会自己寻到孟家来罗大嘴啊罗大嘴,你这就史改不了吃屎,你就是我们秦家村的搅屎棍。” 罗大嘴哭着喊冤,“叔公,我都不是知情。昨儿我娘生辰,我回娘亲一趟,家里人见我这副模样质问了大石,盘问他是不是欺负我了。大石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他便说了我与孟家的事儿。我也没想到,今天我家兄弟就上门来了” “叔公,如果没有罗大嘴带路,他们怎么可能偷偷的村里潜了进来”秦美华拆穿了罗大嘴的谎言。 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狡辩。 孟夏也是哭着给秦九公磕头,“村长,他们进来就砸东西,二话不说见人就打。这世上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我这还卧床安胎,他们又寻上门来了。瞧把我娘伤得” 秦九公听着,怒火蹭蹭蹭往上涨,指着罗家兄弟就骂:“你们是以为我们秦家村没人了吗居然上门打人砸东西,今天我定要亲自押你们回罗家村,我倒要听听罗家权是什么样的一个表态。” 罗家兄弟听着秦九公说要押他们去找罗家村的村长,心里不禁发寒。 今天这事真的闹大了。 罗老大扭头看向罗大嘴,眼里尽是责备。 “秦村长,这事我们是有错,可我们也是心疼自己的妹妹。还有,那个孟家小娘们,大伙都别被她骗了。她彪悍着呢,我还曾被她打倒在地上,我三弟他他他差点连命根子都被她给踢爆了。” 这事羞于启口,可眼下他们处于劣势,罗老大也顾不上许多了。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不由的鼓掌叫好,“好就该狠狠的踢他。” 秦九公扭头,目光中带着探究的看向孟夏,孟夏一派自如的迎上他的目光,毕恭毕敬的道:“村长,先夫教过孟夏一点防身术。当时孟夏从房里出来,见他们把我娘推打在地上,他们上前要来打我,说是为大石婶解气。情急之下,孟夏也不知自己怎么就” 孟夏的声音越说越低,垂首轻轻拭泪。 犹见人怜。 众人想起了那个高大威武的汉子,想起了孟夏如今可怜的处境,无不为她扼腕叹息。 同时,心里也暗骂罗大嘴。 秦九公也想起了常久安,那个他曾一度看好的男子,想到他的英名早逝,秦九公暗叹了一口气。 常久安会武功,这个他知道。 “上门闹事,还被一个小女子打了,你们也不嫌丢人,还敢说出来。你们不害臊,我都替你们害臊。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正事不做,尽做一些欺凌弱小的事情,丢人现眼。” 众人围着罗家兄妹指指点点,罗老大他们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来不再出来。 “拉他们出来。” 秦九久一声令下,众妇人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推着他们就往外赚“走走赚到外头,别站脏了人家的地方。” 秦健背着医药箱匆匆赶来,一边走一边道:“这孟家是怎么了这几天怎么三天两头就受伤,前天娘仨都受了伤,那孟家三妹还差点小产,今天这又是怎么呃,叔公,你也在这呢。” 突见秦九公,秦健连忙噤声。 秦九公朝他摆摆手,道:“健子,快进去给你孟大嫂子瞧瞧,孟家三妹和美华也受了伤,你都好生诊治,别省着药钱,这钱我会亲自去找罗家权要。” “是,九叔。” 秦健进了屋,秦九公又差了几个妇人进去帮忙包扎,其他人则在院子里将罗家兄妹围了起来。 有人从厨房搬了一张方凳过来给秦九公坐下,有人就问:“叔公,这些人就这么绑着” “等孟家的人回来,然后我再带着他们一起去找罗家权。如果他罗家权不给一个说法,我就告到镇长那里去,如果镇长不理,我去告到知县大人那里去。” 众人点头,附合。 等了许久,远远的就听到山上传来吵杂的声音,众人纷纷翘首望了过去,只见孟父领着孟家兄弟、村里的男人们,浩浩荡荡的赶下山来。 孟父冲回家里,看到秦九公已坐镇在家里,便收起浑身的戾气,恭敬的行礼,“村长,又给你添麻烦了。” 秦九公摆手。 “不是你给我添麻烦,而是这些人。现在这事不仅仅只是孟罗两家的事,还关系着秦家村和罗家村。孟武,你赶紧进屋去看看,她们都伤着了。” “是。”孟父点头。 孟阳和孟冬听着都受伤了,早已拔腿冲进屋里,正好和出来汇报情况的秦健撞了个满怀。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09章 罗大嘴的惩罚(1) e “哎哟,谁这么横冲直撞的”秦健揉揉胸口,眉头紧皱圣手狂枭全文阅读。 孟阳绕着脑袋,着急的道:“对不起秦大夫,我们心急了一些,我娘她们情况怎么样了” 孟冬已绕过他,进了屋。 “你这个毛小子。”秦健冲着孟冬喊了一声,然后看向一脸着急的孟阳,道:“你娘的手割伤了大动脉,流血过多,需要好好的补一补。你媳妇和你三妹只是皮外伤,不过,你三妹前天险些小产,身子本就虚,现在又这么折腾一下,你们得好看的照看好。” 孟阳不停的点头,“是是是你说的话,我全都记住了。” 秦健侧开身子,“去吧,再不让路,你得骂我碍着你了。” 孟阳刚进屋,孟冬就怒气冲冲的出来,“罗家的混蛋,你们居然把我娘伤成这样,还把我们家砸成这样,我今天跟你们没完。” “二小子,村长在前,哪有你叫嚣的份儿你也别感到憋屈,村长刚说过了,这事不会坐视不理,你就好好的站着等村长处理。” 孟父一声喝令,孟冬犹豫着放下手里的木棍。 秦九公点头,抬眼看向孟冬,“今天这事关系着秦家村和罗家村,你们尽管放心,这事我管到底了。” “谢谢村长”孟父连忙道谢,然后朝孟冬瞪了一眼,“冬子,你还不赶紧谢过村长” 孟冬回神,恭敬的道:“谢谢村长” 秦九公轻轻颔首。 这时,秦美华和孟夏扶着王氏出来,孟阳看了家里的情况后,也是怒火滔天的冲出来,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模样。孟父走到王氏身爆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极了。 “他娘,你还好吧” 王氏轻轻点头,“多亏了大牛嫂,她帮我止了血,秦大夫缝了伤口,也开了药,你就放心吧。”声音低若蚊鸣。 孟父听着,心里既难过,又自责。 “佩兰,我不该带着小子们上山的,我们就该多留个心眼,在家里呆几天。” “这事不怪你,你总不能一年到头都在家里呆着吧”王氏扫了罗家兄妹一眼,“幸亏夏儿没事,否则的话,我就是死了,也无颜面对久安。” “娘”听到常久安的名字,孟夏的情绪就崩溃了,上前抱着王氏和孟父哭,那哭声悲伤绝望,让闻者落泪。 在场的妇人被感染得眼眶红红的,不少人还偏过头拭泪。 男人们都愤愤的瞪着罗家兄妹,似乎只要秦九公一声令下,他们就上前去把罗家兄妹狠打一顿。 秦大石匆匆赶来,他在路上已听人讲了大致情况,虽然心里对罗大嘴的行为很生气,但是,他也知道,闹出了这事,村长一定会大发雷霆,兴许还会让他休妻。 “叔公,大石管妻无方,今日又出了这事,还请叔公责罚。” 秦九公冷泠的瞅着他,看得秦大石心里直发悚,垂着脑袋跪在罗大嘴身边。 “大石,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叔公心里很清楚。前天我说过,如果罗大嘴再闹事,我们秦家村就容不下她。我现在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你立刻写下休书,立刻就休掉罗大嘴,否则的话,我们秦氏族谱和族庙将来都不会出现你们那一房。” 秦大石大吃一惊。 他们那一房可不仅仅只有他那一家人,这事涉及他人的利益,他怕是无法打虎眼过关。 罗大嘴也被秦九公的话给吓到了,连忙哭着磕头,求饶,“叔公,这事我并不知情,我真的只是昨天回了一趟娘们而已,我并没有让我兄弟们来找孟家的麻烦。” “别解释了,不要再当我是傻子,我人是老了一点,可眼不花,心不瞎,耳也不聋。” “大石嫂,你家兄弟进门后,明明就说是你带路来的,他们还说,你就藏在门口守着。”孟夏睁大眼睛看着罗大嘴,又道:“你家兄弟还说了,不能让村长觉得你是知情的,就担心” “臭娘们,你给我闭嘴。我明明就不是这么说的,我只是说,我妹子” “闭上你的臭嘴”孟冬上前,抓着罗老三的衣襟,硬生生的将他提了起来,用力朝他嘴角砸下一拳,然后将他推倒在地上。 秦九公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秦大石,你考虑好了没有你现在是选择罗大嘴,还是你们那一房人的去留” ------题外话------ 开学了,事好多,等首推后,再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0章 赌村长的心思 e 秦大石那一房是秦氏七房,七房的分枝较大,人员大概有百来人娱乐初唐全文阅读。秦九公出的选择题,实际上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那百来人不可能让秦大石来选择自己的去留。 孟夏深知秦九公的用意,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要做一些表面功夫。孟家毕竟是外姓人,不能得罪了秦氏七房的人。 “村长,如果因为孟家的事情,而让秦氏七房出族谱,那孟家可就是大罪人了。这事还望村长三思,俗话说,罪不罚众,相信大石哥也明白这个道理。” 秦九公那锐利的目光射向孟夏,细细的打量着她。 孟夏迎面与他对视,目光磊落,不躲不闪。 秦九公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真有点胆识,她难道就不怕自己顺坡下驴不过,不得不说,她的这个做法深得自己的心意,他的确不可能因为罗大嘴把整个七房都驱出族谱。 孟夏瞧着秦九公的眼神变化,心知自己的这个豪赌是赢了。她心里暗喜,这一次总算没有把孟家推向风口浪尖。 七房的人纷纷附合,赞赏的看向孟夏。 “叔公,孟家三妹说得没错,这事罪不罚众,要怪也只对怪罗大嘴。我们刚刚可都有帮忙制服罗家兄弟,这事跟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罚没有。” “叔公,四叔说的没有错,这事要罚也只能罚罗大嘴。” 秦九公不说话,一脸凝重的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 大伙见秦九公不表态,便开始劝秦大石,“大石,这事是你媳妇接二连三惹出来的,你可不能连累了咱们七房的亲人。” “对啊,大石,你听一句劝,这样的妇人只会害了你。” 秦大石被大伙说得面红耳赤,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此刻,他心里很纠结,罗大嘴是他的媳妇儿,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不可能说休就休,但是,他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媳妇惹的事,而让七房的人成了没根的人。 那样,他就成了七房的罪人。 秦九公见他下不了决定,便又给他施加压力。 “大石,你想好了没有如果你现在不能决定,那我可以替你做一个决定,刚才孟家三妹说了,罪不罚众。我想了一下,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你可不休罗大嘴,但是,你们家要从族谱中剔出来,你爹的牌位也族庙中请出来。” 话落,秦大石惊若木鸡,愣愣的看着秦九公。 这时,蓝氏从人群中冲了出跪到了秦九公面前,“九叔,这事万万不能这么做啊。你放心我一定让大石休了罗大嘴,你可千万别把他爹的牌位请出来。” “娘,你怎么来了”秦大石扑到蓝氏面前,伸手就去扶她。 蓝氏用力甩开他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孽子,你媳妇在家对我不是吼就是骂,有时还敢动手,我做娘的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人,从不向你报怨。现在,她做出这事,难道你还要护着她不成” “娘,我不” “秦大石,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的。”罗大嘴生怕秦大石真休了自己。 “媳妇,我” 罗家兄弟见秦大石明显的有些动摇了,便出声恐吓,“秦大石,你若敢休了我家妹子,我让你家永不得安宁。” 蓝氏一听,也硬着心肠逼秦大石,“大石,娘也不想你为难了,这样吧。你我今日当着村长和七房亲人的面,咱们断绝母子关系,你和她搬出秦家村去吧。我我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秦大石听了,立刻,“娘,这事不能这样啊。” “秦大石,你这个没主见的,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秦九公跺了跺拐杖,抬眼扫过村里的汉子们,“你们几个随我去一趟罗家村,今天我一定要向罗家权讨个说法。” “是,村长。” 秦九公又看向孟父,“孟武,你也随着一起去吧。” “是,村长。” 孟公点头应是,偏过头叮嘱王氏,“孩他娘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一趟就回。” “去吧。” 村长带着人离开后,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蓝氏哭着道歉了很久,后来被姜氏等人劝了回去。 “大哥,你想办法通知一下宝林哥,罗家人选了今天上门闹事,怕也是知道宝林哥上镇里去了。宝林哥在罗家村也算说得上话,有他在,我放心一点。” 孟夏提醒一旁的孟阳。 这里十里八乡都以割生漆为生,秦宝林与各村都有生意上的来往。 孟阳拍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起这事真是榆木脑袋。” 秦美华低声失笑,娇嗔了他一眼,“可不是吗你就有一颗榆木的脑袋。”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1章 着急 e 孟夏和王氏捂嘴轻笑,秦美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催促着孟阳,“呆子,你怎么还杵在这里赶紧去啊蛮荒征途之大道烘炉最新章节。” 噗孟夏噗嗤一声笑了。 王氏也笑着催他,“阳儿,快去。别误了时间,你爹和村长在罗家村还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处境” 孟阳脸色一正,连忙点头,“娘,我这就去。你别心急,你在家里好生休息。”说完,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孟夏和秦美华扶着王氏进屋,两人把王氏劝着躺在休息,然后双双出了房间。看着一派狼籍的堂屋,秦美华道:“三妹,你也进屋歇着,我把堂屋收拾一下。” “大嫂,我也一起帮着收拾吧,你放心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孟夏自告奋勇,不忍心看着秦美华一个人劳累。 她前天是身子虚了一点,但这两天好吃好喝,还好睡,又服了几帖安胎药,早已养好了精神。刚刚踢那罗老三的力气,足可以证明她已恢复体能。 孟夏前世是林业局的小公务员,生平没啥爱好,除了木雕就是练武,她是咏春拳的爱好宅苦学五年,又得高手指点,她的武功对付罗家那几人绰绰有余。 只是,她不能表现得太强,否则会给孟家带来麻烦。 “不行”秦美华立刻拒绝,一脸严肃的道:“三妹,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干活,别说你如此身子需要调养,就是你身子好,以你现在身怀六甲的身子,嫂子也不能让你做事。” 孟夏还想说些什么,可秦美华抢先又道:“三妹,你别再说什么了。不行就是不行,要不,你回屋练字,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我去厨房给娘煮碗红糖鸡蛋,这样总行了吧”孟夏也不让秦美华开口拒绝,“我保证不会有事,煮完鸡蛋,我就去休息。娘失血过多,秦大夫说了,一定要给娘补补血。” 秦美华见她就是不肯就休息,回想了一下秦健的话,便点点头。她仍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叮嘱:“三妹,你可要小心一点,若是哪里不舒服,可不能不说。” “大嫂,我比谁都不愿孩子有事,所以,我不会拿孩子来开玩笑。” 秦美华怕她又想起了常久安,便急急的岔开话题,“那行,你去煮鸡蛋吧。” 天色渐渐的黑了,可孟家父子三人还是没有回来。 王氏在躺不住了,孟夏和秦美华没有办法,便扶着她到院门口坐下,三人一起等孟父他们回来。夜空中,繁星点点,如金钩般的月儿挂在树梢上,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儿低鸣着。 “夏儿,老大媳妇,你们的眼力好,你们再看看,村口那里可火把”王氏不知第几次的重复这句话,她脸上的焦色无法掩饰。 孟夏心里也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王氏,“娘,你放心我爹是跟着村长一起去的,一定不会有事。” 其实有事没事,孟夏心里也没谱。 不过,秦九公口口声声说要找罗家村的村长,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秦美华不安的扭着手指头,“娘,要不我去村口看看顺便去九叔公家里问一下” 王氏想了一下,点头,“行那你打个火把,这天黑,别摔跤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2章 闹到镇上 e “娘,我知道了,你和三妹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枪神游戏全文阅读。”秦美华点头,到厨房取了火把便匆匆赶去村长家。村长家灯火通明,见秦美华在院门口探首张望,村长儿媳妇李氏立刻就招呼她进来,“美华,快进屋来。我正想去找你家呢,可又怕你家婆婆和你三妹着急。” 闻言,秦美华心下一惊,忙问:“婶子,可是村长他们在罗家村出事了” 李氏叹了一口气,道:“罗家权不肯受理这事,我家公公和你家公公又不肯罢休,这不,两村的人就在那里闹了起来。这事惊动了镇上,人都被带到镇上去了。” “啊”秦美华面色发白,又追问:“我大哥呢孟阳有没有找他去罗家村” 李氏摇,“这个我也不清楚。” “婶子,那现在该怎么办”秦美华急得直搓手,顿时没了主意。 李氏想了一下,便道:“美华,这事瞒不住你家婆婆和三妹,你还是回家告诉她们。我去找村里的其他男人,再找上秦大石他娘,我想去镇上看看情况,不然这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婶子,你先去找人,然后来通知我一下,我也去镇上。”秦美华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赶回孟家。王氏见她所喘吁吁的跑回来,连火把都没打,心里便由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守护甜心之友情之泪全文阅读。 “老大媳妇,出什么事儿了” 秦美华双手支着膝盖,担忧的看着王氏,道:“娘,你可别着急上火,好好的听我说。” 王氏点头。 孟夏紧张的站在一旁,蹙眉看着秦美华。 “娘,我爹和村长他们被带到镇上去了,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待会我就跟李婶子去一趟镇上。你们在家等着,咱们是有理的一方,镇长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怎么还闹到镇上去了”王氏一听,急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孟夏扶住她,轻声安抚,“娘,刚刚大嫂还让你别着急上火。我想,这事一定是罗家村的人与村长谈不拢,两个村的人起了冲突,所以才会惊动了镇上的人。” 秦美华忙点头,“对就是这样的。” 王氏慌了,想了一下,就道:“老大媳妇,待会我也一起去。” “不行”孟夏和秦美华同声拒绝,两人相视一眼,又齐齐的道:“娘,你不能去” 孟夏态度坚定的道:“娘,待会我陪大嫂一起去。这几天,我的身体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再说了,这事我和大嫂都是知情人,也是受害人,我们就上镇长那里说理去。” “夏儿,你不能去。”王氏。 “娘,我必须去。罗老三是我打的,他们一定是拿着这事推卸责任,我一定要去说清楚。”孟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王氏,“娘,我家还有银子吗我们去镇上,兴许要打点一下。” “没了。”王氏摇。 家里仅有了一点银子,前天也拿去给孟夏抓安胎药了。 秦美华算是富人家的,又看过秦宝林做生意的手段,立刻就明白了孟夏的意思。她连忙进屋回房,从箱底拿出了自己出嫁时的一对金镯子。 秦家比孟家的家底要好很多,她出嫁时,秦宝林给了不少嫁妆,但秦美华考虑到孟阳的感受,便从新婚那天开始就收起了所有首饰,平时也只穿素色的衣裙。 孟家当初不同意孟阳和秦美华的婚事,就是担心养不惯这个富家儿媳。秦美华知道后,暗下决心,出嫁从夫,从此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农妇。 上山下地,洗衣做饭,她已经很熟手了。 不过,王氏一般都抢着活干,不让她劳太多。 孟夏也进了屋,从枕头拿出了那个长命锁。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这长命锁她也得当了。他日想办法再赎回来便是。 姑嫂二人劝了王氏许久,王氏终于点头同意她们去镇上。 镇长办公府门口,黑灯瞎火,看起来里面并没有办公。李氏让秦磊去,许久才有门房来开门,那门房扫了他们一眼,皱着眉头不高兴的问道:“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是干什么” 秦磊客气的笑着问道:“大爷,我们想问问,下午罗家村和秦家村的人是不是被带到这里来了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这事你问我,我问谁去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快走。”门房不高兴的挥手驱赶,孟夏上前,塞给他一个小钱袋,“大爷,我们都是秦家村的人,家人这么晚都没回家,心里着急。大爷,你若是知道什么,便跟我们说一下吧。我们保证不会透露,这是你跟我们说的。” 钱袋里装了一百纹钱,那是孟夏平时省下来的。 那门房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态度立刻就转变,“我看你们心急,便跟你们透露几句。这两村的人都被扣了起来,镇长连夜去县里请示知县大人了。” 孟夏连忙道谢:“谢谢大爷。” 房门淡淡的扭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孟夏看着他。 房门满意的点头,关上了大门。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众人站在门口,不安的对视。 秦美华愁眉苦脸的道:“镇长不在镇上,咱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怕是也不能进去看他们,咱们要不先回去” 李氏和其他人纷纷附合,“对咱们守在这里也没办法,不如先回去,省得让家里的人更担心。” 孟夏看向李氏,“李婶子,你们先回村,今晚就麻烦你在我们家陪我娘一宿。我大嫂娘家在镇上有屋子,我和我大嫂就先不回去。明天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有情况,我会让人捎信回村里。” 她不能这样回村里。 那镇长连夜去县里,这事听着有点蹊跷。秦宝林算是镇里的名人,镇长不可能一点情面都不念,一下子就直接捅到知县大人那里去。 “那行你们就安心的在镇上打听消息,你娘就交给我。”李氏豪爽的应下,连忙吩咐汉子们赶着牛马回村,“你们小心一点,别硬碰硬。”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3章 见面不相识 e “婶子,我们会小心行事的小妖相公别害怕最新章节。”孟夏点头,挥手目送她们离开。 秦美华收回视犀扭头看着孟夏,问道:“三妹,你有什么打算”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自从孟夏醒来后,她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秦美华也说不出来。 孟夏拉着她往巷子外面赚“大嫂,我们先回你大哥的住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好。”秦美华点头,领着她往秦宝林在镇上的院子走去。 风高夜黑,街道两旁的人家早已熟睡,到处都黑漆漆的。姑嫂二人手牵着手,沿着大街道往中心区后走去。突然,马蹄声哒哒急响,两人连忙往路边退。 一人往左,一人往右,眼看着马车就要冲过来。 驾 孟夏松开手,顺势将吓呆的秦美华往一旁推去,待她要退开时,马车已经朝她驶了过来。秦美华只觉心跳都停止了,眼睁睁的看着惊魂的一幕。 “三妹” 孟夏快速往一旁闪去,可旁边有一个小坑,她的一只脚踩了进去,脚崴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越来越近的马车。 完蛋 这是又要死一次的节奏吗 孟夏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默念了一句,“宝贝,对不起” 驭 马夫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人行走在夜漆漆的路上,他听到声响后,已来不及停下马车。眼看着马车就要冲过去,马夫拉住缰绳,惊叫一声,“主子,有人在路上逆世魔皇最新章节。” 车帘子后迅速闪出一道身影,千钧一发之际,孟夏被人揽腰闪向街道一旁。 “妇道人家,半夜三更出门,不是偷欢,就是寻死。”孟夏惊魂未定,耳边就喷来炙热的呵气,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随之而来。 孟夏推开他时,他已松开她,纵身跳上马车。 “出发” “孟夏,你没事吧”秦美华连名带姓的喊着孟夏,急急的冲了过去。 孟夏 马车的男子微眯着双眼,表情有点苦恼和疑惑。这名字他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可他却又想不起来。他用力甩了一下脑袋,目光冷清。 皇兄驾崩,他出使东玉国,接到消息后就急急的赶回去,没想到被人路中伏击,看来是有人想让他死在他国,怕他回去保住小太子的皇位。 “快点。” 想到那个五岁的小太子,沈望就心急如焚。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勃勃的人,也不知守儿能不能从那群豺狼虎豹的包围下,安然的活下来 沈望习惯性的抚上胸口,可那里已空空的,那个一直挂在他脖子上的长命锁已不见。长命锁很娘,甚至他小时候还一度取下来过,后来得知那是他母妃送给他的,他便重新戴上,再也没有取下过。 他坠崖醒来后,曾命人去找了几回,可却没了那长命锁的影子。 秦美华急急的查看孟夏的情况,连问了几声,孟夏也不应不答,这下就急坏了秦美华,“三妹,你有没有受伤你快应嫂子一声啊。” 孟夏回过神来,抱歉的看着秦美华,“大嫂,我没事。我只是脚崴了一下。” “脚崴了”秦美华连忙蹲下身子,动手轻按了一下,孟夏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三妹,真是对不起大嫂没有照顾好你,差点让你呜呜呜” 想到那惊魂的一幕,秦美华忍不住的哭了。 若是孟夏被马车撞了,或是被马给踩了,那她怎么向孟阳交待 “大嫂,你别这样啊。”孟夏连忙安抚秦美华,把她拉了起来。她现在脑子里乱乱的,刚刚那男人的声音,她觉得熟悉,似乎是熟人。 可她来到这里后,除了孟家的人,其他人都算不上是熟人。 一定是错觉,或是那人的声音,真的跟自己以前认识的人有一点相似。人都有长得相似的,声音相似,更不足以为奇。 孟夏试着踏出一步,脚底立刻钻心的痛。 她咬紧了牙关,“大嫂,你扶着我走吧。等到了宝林哥的家里,我们找跌打药擦一下,明天就好了。” 秦美华连忙扶住她,吸了吸鼻子,道:“三妹,你大哥一定会怨死我了。我没有照顾好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大嫂,刚刚可不怨你。你也被吓得不轻,谁能知道,这半夜三更的,还有这么快马车驶来”孟夏安抚着她,可脑海里还是一直回响起那人的声音。 妇道人家,半夜三更出门,不是偷欢,就是寻死 好真有他的。 他最好祈祷这辈子都不会碰到她,否则,她一定好好的回敬他。 她不是寻死,而是他在赶着投胎 姑嫂二人相互扶着,走了很久才走到秦宝林的院门口,秦美华上前敲了门,很快就有门房来开门。门房看到秦美华时,惊讶的道:“大姑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到镇上有点事,你快开门,我家三妹的脚崴了,你帮忙找点跌打药吧。” 门房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听后,连忙就唤了自家媳妇,让她帮忙扶孟夏去客房。 “大姑奶奶,这是跌打药。去年我的腰扭了,求了镇上刘老头家的祖传膏药,这药很灵,敷几帖就好。”门房的媳妇也是秦宝林家的下人。 秦美华接了过去,“谢谢啊” “大姑奶奶,这可不敢让你谢。” “叶娘,你出来一下。”门房在门口唤道。 不一会儿,叶娘就提着热水进来,笑眯眯的道:“大姑奶奶,赶紧给亲家的脚泡泡热水,活血舒筋,待会再敷药。” 秦美华接过热水,“时候不早了,叶婶子,你回房去睡吧。这里我来就好。” “大姑奶奶,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来。” 叶娘犹豫了一下,点头,又交待了一声才出房门,“大姑奶奶,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去唤我。” “好的,谢谢叶娘。”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4章 可有找到门路 e 这天晚上,孟夏和秦美华睡在同一张,两人辗转反侧,难于安睡完美魔女进化论全文阅读。 孟夏干脆坐了起来,倚靠在床头,“大嫂,也不知我大哥有没有找到宝林哥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镇长怎么会一点情面都不给宝林哥” 秦美华也坐了起来,伸手从床头的小桌子上给孟夏拿了一件衣服披着,“三妹,你有所不知,咱们这的镇长是一个既贪财又爱权的人。兴许是他瞅着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所以就把这事捅到县里去了。” 孟夏想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去县里” 秦美华睁大了眼睛,思忖了一下觉得也有可能,便轻轻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嫂,我觉得镇长没有去县里的可能性大一点,极有可能,他就是躲着我们秦家村的人。你说,会不会是罗家材的人给了他什么好处了” “这个不太可能吧罗家村的人并不富有,拿什么给他好处” 孟夏不说话了,想了想觉得也是不太可能,便沉默了下来。 “三妹,要不睡吧你也累了,就是睡不着,躺着眯一会也是好的。”秦美华柔声劝道,就担心孟夏的身子吃不消。 “大嫂,你先睡我再坐一下,等一下就睡。”孟夏点头。 突然,她蹙眉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大嫂,我听到宝林哥的声音了。” “啊”秦美华惊讶的看着她,孟夏的耳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三妹,你在躺着,我出去看看。” 说完,秦美华就穿了衣服出去。 果然,她刚出院门就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秦宝林和孟阳,“大哥,你这是上哪儿去了” 孟阳惊讶的看着自家媳妇,“美华,你怎么在这里” “不止是我,三妹也来了。”秦美华看着他俩,道:“我们是和秦家村的人一起来的,我们到了镇长府那里,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便来这里住一宿,明天再打听消息。” 孟阳听着孟夏也来了,语气有些担忧的道:“你怎么让三妹跟着来她的身子虚,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娘身边也不能没有人照顾。” “孟阳” “大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秦宝林是要出声为自己的妹妹辩护,孟夏也是一样,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孟阳和秦美华的感情。 “大哥,我是自己坚持要来的,嫂子一直都不同意的。” 秦宝林看着孟夏一瘸一瘸的走过来,浓眉不由紧皱,“你的脚是怎么了” “不小心崴了一下,没事,我大嫂已经帮我擦过跌打药了。”孟夏连忙解释,生怕孟阳又埋怨秦美华,“大哥,你以后可不能这样说我大嫂,我大嫂也是拗不过我。” 孟阳蹙眉看着她,“三妹,你也是,明明就身子骨不好,怎么还到处乱卓” “我可没有乱赚你们一直没个音讯,可把娘给急坏了。再说了,这事跟我关系最大,我不来不行。”秦宝林走到孟夏面前,低头看着她,道:“有我呢,你什么心” 一句话,让孟夏和秦美华愣在了原地。 孟夏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刚说过了,这事与我关系最大,我当然要来。宝林大哥,镇长真的去了县城” 深邃的黑眸暗淡了下来,秦宝林,道:“他没有去。” “三妹,你真的猜对了。”秦美华惊讶的道。 秦宝林不由的打量着孟夏,有些意外,她也猜到了这个 “孟夏,你的脚不方便,大伙就别站在这里说话了,都到花厅去坐吧。” “好。” 几人进了花厅,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宝林哥,镇长是不是收了罗家村的什么好处”孟夏坐下来就问。 这下,秦宝林不仅是惊讶,还很赞赏的看着孟夏,点头,“是,也不是镇长看中了罗家村的漆树林,他这些年早就眼红我的生意,他想借机挫挫我,也想夺取罗家村的漆树林。” 孟阳也说了一句,“镇长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我看他,不仅要罗家村的漆树林,还要咱们整个镇的漆树林,他就是要抢大哥的生意。” 孟夏有些明白了过来。 镇长早有心抢秦宝林的生意,这一次秦家村和罗家村闹事,正好就撞到了他的口上,他就趁机谋利。 “宝林哥,你和我大哥是去县城了吧可有找到门路”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5章 秦宝林的心事 e 闻言,孟阳就露出愤愤的表情,恨恨的道:“我和大哥在知县大人府前等了一个下午,他都避而不见三更桃花鼓全文阅读。依我看啊,这知县怕是早已和镇长密谋好了。” 孟夏蹙紧了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 秦宝林也有此顾虑,但回想一下高知县的为人,又打消这个念头。 “高知县为官清廉公正,我想他不至于和田镇长狼狈为奸。”秦宝林在知县府前等时,曾用银子收卖门房,打听了一些消息。 如果门房没有骗人的话,高知县的确是有要务在身,听说,京城来了贵客,高知县正在招待。 “宝林大哥,你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孟夏问道。 “门房说高知县正在招待京城来的贵客,我想他应该不是骗人的。”秦宝林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只可惜那门房也不知贵客的身分,不然,他还可以试试能不能从贵客身上找到突破口。 大伙听了,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秦宝林抬眼看向孟夏,见到她那隆起的腹部时,眸色渐渐暗沉,浮现复杂的光芒阴孕而生最新章节。 “时候也不早了,大伙都各自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商量,现在人都见不到,咱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孟夏颔首。 秦美华连忙起身,上前扶着孟夏,扭头对一旁的孟阳,道:“孟阳,我陪三妹,你自己找个客房睡吧。” “好,三妹就由你照顾了,她的脚崴了,晚上若是要喝水都不方便。”孟阳忙点头,一脸柔情的看着自个媳妇,秦宝林默默点头,目光不由的又落在了孟夏的脸上。 孟夏别过脸,有些不自在。 这秦宝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与前主有什么感情纠缠,可自己怎么一点印像都没有 秦美华扶着孟夏回房,孟阳和秦宝林已回来,虽然事情没有进展,但她们的心总算是安了一些,两人躺在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秦宝林的房里,彻夜灯火通明,他负手立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上的弯月,思绪不禁飞远,忆起了小时候的时光。 小时候,他家里的条件并不好,父母早亡,他一人担起了一个家。那年秋收时分,他刚收割的稻谷就被大伯娘挑回家去了,说是他爹娘还欠了她家的银子。 他想到年幼的妹妹,无助的躲在草丛里哭泣。 也不知哭了多久,清脆的声音带着惊讶的叫了起来,“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他迅速的擦去眼泪,不自在的看着眼前与秦美华般大小的女娃。 这个小女娃就是小孟夏。 “我干活累了,所以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小孟夏睁大了双眼,黑溜溜的眸子像极了两颗黑葡萄,可爱极了。 “大哥哥,这个给你。”微胖的小手把一个黄色的甜瓜递到了他面前,微笑的眸子星月弯弯,“大哥哥,你累了,吃一个甜瓜,等一下就有力气了。” 秦宝林看着面前的甜瓜,小孟夏就强塞进了他手中,“大哥哥,这瓜好甜的,吃了心里都甜甜的。我娘说过,日子再苦也要过出甜的滋味来。” 说完,她就笑着跑远了。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会碰到这个喜欢笑的孟夏,孟母知道了他家里的情况,便让孟夏去找秦美华玩,经常留他们兄妹在孟家吃饭。 再后来,他带着妹妹离家,一起县里找了一份工,他跟东家在外行商,见识广了,再加上他人本来就灵光,他看中了生漆这个商机。那东家是个大好人,竟主动拿出一笔银子要求与他合作,就这样,他踏上了生意之路。 “孟夏,这些你都忘记了吧”秦宝林的嘴角溢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可我却从来都没有忘箭,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里,你说过要做我新娘的。可你怎么” 如果她幸福也就算了,可那个人却没能给她幸福。现在她还要被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上,他真的很心痛。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她,再不会让人伤到她。 就算要赔上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也在所不惜。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秦宝林收回了视犀回到书桌后,从后面的多宝格里拿了一个木头刻的小人儿出来,指腹轻轻摩娑,嘴角展开了淡淡的笑容。 这是他带着秦美华离村时,孟夏送给他的,她说这是她亲手雕的一个观音像,希望可以保佑他。 嘎吱 隔壁房门开了,秦宝林将东西放了回去,抬步出了房门。 孟夏听到隔壁的门开了,便扭头望去,当她看到秦宝林时,不禁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睡在这里秦美华明明就说,秦宝林的院子在东面。 “宝林大哥,早。”孟夏敛回情绪,全当不知情。 秦宝林点头,走到她身爆“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担心我爹和二哥,再说了,这天都亮了。”孟夏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都似乎有股甜甜的味道。举目望去,秦宝林院里的景致不错,只是她现在心里压着事,并没有什么兴致去欣赏。 “你的脚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现在走路都不痛了。叶娘给的病很管用。” “那就好不过,你还是要少走些路。” “嗯。” 两人站在屋檐下,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孟夏,你能不能陪我到花园里走卓”秦宝林打破了沉默,可一说完,他就反悔了,“哦,瞧我,忘记你的脚伤了。” 孟夏笑着,“没事的别走太远,或是走一会就休息一下,不会碍事。” 秦宝林微笑看着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孟夏愕然的话,“你总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走吧。”孟夏率先很前赚没有把自己心里的错愕表现出来。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6章 看到了希望 e 两人在院子里走走停停,聊聊笑笑,大多是孟夏问秦宝林一起行商的事情天道独尊最新章节。现在孟家的情况,孟夏心里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孟家要强大起来,需要改变。 以前,孟家守旧过日子,尤其是孟阳,不愿让人在背后说自己是靠媳妇吃饭,所以,孟阳拒绝了跟秦宝林学习行商的机会。 她想要行商,想要让家里变强,这样才不会任由人搓圆捏扁。 “这树枝丢出去吧,放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又不能当柴烧。” “没有先别丢吧,咱们找人把它拖到柴房前的院子里去,这么大的树根,丢了可惜。” 孟夏和秦宝林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叶娘和一个妇人指着湖边的一个大树根议论。孟夏的目光停在树根上,一脸惊喜的走了过去。 这树根,她一眼就相中了。 树雕是一种艺术,需要在天然的树木材料上找到灵感。而眼前的这颗树根,树根枝繁杂,树根枝粗细不上,整个树根的颜色呈黑,还透着亮色。 孟夏脚步有些快而乱的走了这去,伸手抚模着树根分枝,动手折了一小截,凑到鼻前闻了闻,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少爷。”因为秦宝林还没有成家,所以,下人们都唤他少爷。 秦宝林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他的目光停在孟夏放亮的脸上,“孟夏,这树根你有用” 孟夏重重的点头,兴奋的道:“宝林大哥,你府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这是一棵黑檀木树根,绝对是好东西。现在这树枝,不难雕成了一棵梅花树。” “既然这样,那这树根就送给你了吧,放我在这里,也是当柴烧的料。”秦宝林听她说后,便有了主意。想不到她还有小时候的爱好,只是不知她的树雕水平如何 眼前这树根于他来说,不仅普通,还乱得很。 或许,也就只有她会当成宝了。 孟夏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宝林哥,这可是黑檀木的树根,你当真要给我”他到底知不知黑檀木的价值树雕作品一般都是权此一件,眼前这黑檀木树根更不可能有重样。 “当真我想,也就你把它当成了宝。”秦宝林扭头吩咐一旁的叶娘,“叶娘,让人把树根拖要大姑奶奶暂住的院子里去,回头如果孟姑娘要回秦家村了,再安排人把树根也送到秦家村去。” “是,少爷。叶娘这就去找人来拖。” 叶娘连忙应了下来,临走前,她的目光带着疑惑落在了孟夏的身上。 天色已大亮,孟夏心系着孟父和孟冬,“宝林大哥,咱们先回去吧。我想跟大哥、大嫂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宝林点头。 两人往回赚没走多久,迎面就见秦宝林的得力手下匆匆走来。 “少爷,我打听到了。知县大人正在陪八王爷,听说,八王爷是来给太后找寿辰礼物的,我还听说,八王爷素有贤王之称,不爱管朝政之事,但却很有儒雅之风,平时喜欢收些字画和稀奇的玩物。” 南风朝秦宝林拱手行礼后,一一道来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秦宝林微眯着双眼,消化着南风带回的消息。 孟夏站在一旁,眸子转了转,突然感觉看到了希望。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7章 孟夏的手艺 e 南风汇报完后,秦宝林又交待他去镇长府打听消息隐婚盛宠:军长强娶伪绵羊最新章节。 目送南风离开,孟夏抬头看着秦宝林,道:“宝林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套雕刻工粳主要有刀锯、斧头、锹、榔头、平面刀、斜角刀、圆凿、半圆凿、什锦锉、半圆锉。如果一时找不齐,或是没有的话,我可以画草图找工匠打制。不过,现在我急需一把刻刀和刀锯。” “孟夏,你是想刻东西”秦宝林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服雕刻的兴致。 孟夏点点头,一脸认真的道:“宝林哥,刚刚南风说,八贤王喜欢稀奇的玩物,所以,我想在刚刚的那黑檀木树根上找点创意,亲自雕刻一个东西迸给他。” 想法是好的,但是人家八贤王怎么会轻易收一个平民百姓的东西呢 秦宝林没有打消她的,微笑着点头,“好,我等一下就安排人给你找工具。” “好谢谢宝林哥。” 二人并肩回去,院门口碰到正着急出来找人的孟阳和秦美华,秦美华看着他们一起从外头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跑到孟夏前面,“三妹,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出来了我和你大哥正急着出去找你呢” “大嫂,对不起我只是和宝林哥在院子里走赚没想到让你们担心了唯武巅峰最新章节。”孟夏满脸歉意。 秦宝林上前,替孟夏解释,“华妹,我让孟夏陪我到院子里走赚你别怪她。” 闻言,秦美华惊讶的看着秦宝林,目光中带着探究。她怎么感觉大哥对孟夏有点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孟夏成亲前,大哥又怎么不上孟家提亲呢 面对秦美华的探视,秦宝林忽略而过,看着孟阳,道:“孟阳,你和我出门去打听消息吧。” “诶,好。”孟阳交待了一番,便和秦宝林一起出门。 没过多久,叶娘就带着人把黑檀木树根拖到了院子里,“亲家,这树根我们拖来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需要一把刻刀和锯刀。”孟夏绕着树根转了几圈,细细的观察,用心的构思该从哪里取一点材料出来,又该做个什么 “这些东西,少爷已经吩咐过了,很快就可以给你送过来。”叶娘好奇的打量着孟夏。 “哦,那就没什么了。” 秦美华看着眼前杂乱的树根,眉头不由的蹙了蹙,“三妹,你要这树根何用” “大嫂,我这样干等着消息,心里着急,所以想打发一下时间。”东西还没形,孟夏也不便多说。 “哦,有个东西打发一下时间是好的,只是,我现在好担心娘的情况。”秦美华面露担忧,心里挂记着秦家村的王氏,也担心牢里的孟家父子。 孟夏想了一下,道:“大嫂,待会等大哥他们回来,我让他先送你回去。我想在这里暂住几天,没有等到爹和二哥,我不回去。娘就交给你照顾了。” 她想要秦宝林带她去找一下八贤王,不管是否能成,她都要去试试。 秦美华还是担心她的身体,“三妹,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一样不放心。” “大嫂,这里可是你娘家,你怎么能不放心呢我就在这里等宝林哥的消息,等到爹和二哥,我就和他们一起回去。昨晚你也听到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这个当事人不能不在场。”孟夏劝道。 秦美华沉默了一会,又看了看她的脚,心想若是让王氏知道,孟夏伤了脚,也不太好。正如孟夏说的,这里是自己的娘家,把孟夏放在这里,她的确不该再担心什么。 “那行咱们就这么办,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一定不能四处乱跑。” 孟夏笑着无奈的耸耸肩,“大嫂,我样子怎么到处乱跑” “反正,你注意一点,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遵命大嫂大人。” 秦美华失声笑了,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瞧把你喜得,我在想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没错绝对没错”孟夏笑着摆手。 秦美华瞧着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们小时候就是好朋友,长大后又成了姑嫂。现在孟夏年纪轻轻就守寡,如果大哥对孟夏真有意思,秦美华倒觉得也是一件美事。 早饭刚过。 孟阳就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来了,秦宝林在外奔跑打点。秦美华说了自己和孟夏的决定,孟阳拗不过她们便应了下来,借了秦家的马车,亲自送秦美华回村里。 孟夏一个人在院子里忙了一整天,天黑了,她就把东西弄到房间里,继续鼓捣。 “孟夏,你这是做什么呢我听叶娘说,你一整天都没停,饭也没有好好的吃。来,先停一下,吃点东西。”秦宝林回府后,听说了孟夏的事,便到厨房让人做了些吃的。 孟夏头也不抬,手中的刻刀利索的树根上大作文章。 “我不饿,我有吃过东西了。” 秦宝林蹙了蹙眉头,又道:“可我在外头跑了一整天,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能不能请你陪我坐下来吃顿饭” “啊”孟夏停了下来,招头看着他,见他脸上明显的疲惫,便放下刻刀,起身走向净房,“你等我一下,我洗把手。” 在她转身后,秦宝林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还是那么的心软。 目光扫过客房,突然,秦宝林的目光就停在了窗前案台上的小物件上。他双眼放亮,起身快步过了过去,拿起那小物件,欣喜的翻看着。 案台上摆着两只仙鹤,一只仙鹤的嘴里衔着福字,一只仙鹤的嘴里衔着寿字。仙鹤在东玉朝有着仙鸟之称,是个吉祥物。 秦宝林没有想到,孟夏的雕刻手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眼前的这对仙鹤,栩栩如生,又意境十足。他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孟夏是想借仙鹤搭上八贤王。 ------题外话------ 求收藏,谢谢大家。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8章 后果,我来扛! e “宝林哥,过来吃饭吧嫡女,谋嫁天下全文阅读。”孟夏招呼他过来,动手给他盛了一碗饭和一碗汤,“你吃,我不饿。” 秦宝林蹙眉看着她,轻道:“不饿也吃一点,你不饿,肚子里的孩子也饿了。”刚刚她招呼他吃饭时,他突然有些恍惚,有种幸福的错觉。 孟夏摇,“我真的不饿,宝林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孩子吃苦,如果我饿了,我一定会吃。” “我让叶娘来陪你,夜里你若是饿了,便让她给你煮点吃的。”秦宝林点点头,端起饭,夹了菜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叶娘毕竟是生养过的妇人,由她照顾一个孕妇,他也安心。 此刻,她陪伴在身爆他在外面处处碰壁的挫折感和疲惫都一扫而空。 “好” 有人陪着不是坏事,起码不会被人说闲话。 “哥,你怎么在这里”秦美华和孟阳一起进来,看到秦宝林在孟夏房里吃饭,不由的愣了一下,突然又明白了过来,便扯了下孟阳,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她回去后,按着孟夏的说辞跟王氏说,王氏听完,当下没说什么。晌午后,王氏把她喊到房里,一脸严肃的让她和孟阳一起回镇上。 王氏说,孟夏恃妇,若是让人知道她独自一个住在秦宝林府上,这样会让人说闲话。 秦美华笑她多虑了。 王氏却难得生气的剜了她一眼,“你就按我说的做,孟夏不能再让人背后指点,再来一次,她还能活下去” 秦美华打了冷颤,想起由罗大嘴引起的这一系列事件,连忙找了孟阳一起回镇上纳兰容若最新章节。 孟夏站了起来,看着秦美华和孟阳,问道:“大哥,大嫂,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娘的身子好些了没有” “娘好多了。她让你别担心,娘让你大哥来帮忙跑跑腿,让我回来照顾你。你也知道的,娘固执起来,谁也没有办法劝服。”秦美华笑着走过去,“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吃饭” 孟阳上前,问道:“大哥,今天可有打听到消息” 秦宝林放下碗筷,示意他们坐下来,“田镇长躲在家里不出门,声称去县里了。知县大人那里,还在陪八贤王,我准备明天去一趟县里。” “我也去”孟夏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到时就拿着东西到知县府前叫卖,不过,宝林大哥得事先打听一下知县大人或府上重要的人什么时候出府” “你是想”秦宝林双眼放亮的看着孟夏。 “对”孟夏点头,“我们不能干等着,谁都不知道田镇长在打什么主意我有个想法,我们偷偷把消息传到罗家村去,就说田镇长要让罗家村拿漆树林来换人。罗家村的人都指着漆树林过活,他们一定不会愿意的。到时,他们就一定会闹到镇上来,我们再伺机行事。” 如果罗家村的人知道,由于罗大嘴兄妹几人把村里人的生计都毁了,怕是罗大嘴一家也难于在罗家村生活下去。田镇长这爆一定也不敢强夺。 自己这边进县里去找知县大人和八贤王,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秦宝林忍不住的鼓掌,一脸赞赏的看着孟夏,“这个主意好我这就下去安排。” “这主意好是好,可是,我们如果不能成功见到八贤王或是知县大人,又让田镇长知道我们背后做的手脚,怕是更无法善了。”秦美华忧心忡忡的道。 “大嫂,如果连试都不敢,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孟夏打定了主意,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已经别的路可走。田有贵真心想躲着,她们也奈何不了他。 她能想到的就是逼他自己出来。 “三妹,就按你说的办。”孟阳拍拍胸口,道:“一切后果有大哥扛,你做便是。” 秦美华皱眉,心想,如果他扛得下,她也不拦着。可是,那个田有贵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他们若是碍了他的发财大路,他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更狠毒的计来。 “还有我扛。”秦宝林看着孟夏,道:“我秦宝林虽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去找前东家。 陈家家大业大,人脉自然不少,相信还不置以被田有贵逼到无路可走。 孟夏一脸感动的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泛红。 “好后果我们一起扛。” 第二天一早,秦宝林和孟夏、孟阳、秦美华就一起坐着马车赶去县城。他们先找了家靠近知县府的茶楼吃早点,南风早已去知县门口打探情况,若有消息,他会放出信号。 “孟夏,你别紧张,我们在这样等你。”秦宝林给孟夏倒了杯茶,轻声安抚。 弯唇淡淡一笑,孟夏看着齐齐朝自己看过来的三人,道:“我会小心,你们放心” “南风有信号了。”孟阳紧张的看着孟夏。 孟夏起身,提起一旁的竹篮子挎在手臂上,“宝林哥,大哥,大嫂,你们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我去去就回。” “三妹,你小心一点。”秦美华放心不下。 “大嫂,我会照顾好自己。” “孟夏,你去吧我会让南风暗中保护你。”秦宝林低头看着她。 轻轻颔首,孟夏微笑着应道:“好” 孟夏出了茶楼,抬眼就看到知县府门口停了几辆华丽的马车,她不禁雀跃了起来。从竹篮里拿出一个黑檩木仙鹤,她一边走过去,一边吆喝,“大家都来看啊,好玩的,好看的,好意兆的小玩物,保证世上仅此一件,绝无重样。你买来,送长辈,长辈健康长寿,送朋友,朋友吉祥如意,送家人,家人和睦生财,送小孩,小孩聪明伶俐” 秦宝林听着孟夏的吆喝声,忍不住的咧开了嘴角。 世上有那么神的东西吗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孟夏的口才如此了得如果她身为男子,跟着自己行商的话,将来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商贾。 秦美华扭头向同样是一脸愣愣的孟阳,两人相视一眼,嘴角隐隐有些笑意。 虽然知县府前早已有官差排列站在那里,那走过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好奇之心,纷纷围了上去。众人看着孟夏手里的通身黑得发亮的木雕仙鹤,突然有种被耍的感觉。 她说的就是这东西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还没收藏的亲,麻烦帮忙收藏一下,谢谢。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19章 孟夏之勇(首推,求收藏) e “姑娘,你说的就是你手上这东西”有个妇人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你这不是在耍我们吗一个木头刻的东西,哪来你说的那么厉害” 这时,有人起哄:“你这是吹牛吧” “你这吹牛也吹大发了,太不实际了亿万婚宠:总裁的专属小助理最新章节。”人群笑着起哄。 孟夏气定神闲的听着她们起哄,嘴揭着淡淡的笑容,眼光不时瞟向知县府门口。突然,她双眼骤亮,高举起手中的黑檀木仙鹤。 “大伙都别着急,慢慢听我道来。这黑檀木雕仙鹤是不是那么的神这结果不在我身上,而在于买家的身上。懂它的人,自然能从它的身上看到好的意兆,不懂它的人,我想也不会买。简单的说吧,人不能少了希望,有了希望,才会有动力。这仙鹤衔着福寿而来,如果送了长辈,长辈看了自然心情就好,心情好了,胃口就好,胃口好了,那就啥病都没了。那你们现在说说,这仙鹤它神不神啊” “这”大家面面相觑,好像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过了一会,有人还是不赞同,“这位小娘子,这仙鹤再好,那也不能当饭吃啊,人也不能天天看着它,不吃饭也饿不死啊。你说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这东西就是意兆再好,对我们也没用啊。” “就是啊。” “可不是吗” 大伙纷纷附合。 孟夏不怕他们吵,就骂她们不说话。她淡淡的笑着,目光扫过人群,见一个衣饰华贵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还紧跟着几位一脸恭维的人豪门独宠之千金冷妻全文阅读。 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八贤王了吧 想不到八贤王的年纪和孟父差不多,他身上散发着雍雅高贵的气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腰间佩戴着一个如意玉环。 孟夏突然灵光一现,高声道:“大伙看那个大叔,他腰间佩戴着如意玉环,嘴角带着笑容,一看便知是一个富贵,又是充满自信的人。大家问问大叔,那如意玉环能当饭吃吗大叔佩戴着又是为了什么依我看来,这玉环一定是家人相赠,大叔戴着,一是如同家人时刻陪伴,二是看着心情就会放晴。” “大胆”高知县见孟夏手指着八贤王,连忙出声斥喝,眼神惶恐的瞥了八贤王一眼。 八贤王抬手,“老高。” 高知县连忙噤声,乖乖的站在一旁,一脸恭敬。 孟夏心里更加确定了八贤王的身份,心里激动极了,可面上却是表情得淡淡的,嘴角带挂着笑意。“这位大叔,你能不能帮个忙” 闻言,高知县猛地抬头,狠狠的剜了孟夏一眼。 这个小妇人,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找八贤王帮忙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八贤王,只见他脸上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心里又暗暗称奇。这八贤王自来到乐亭县后,他一直没给自己好脸色,对于自己的讨好,他也是视而不见。 今天他好不容易请动八贤王出游,想不到这个不长眼的小妇人,居然把八贤王拦在了这里。 若是她冲突了八贤王,八贤王还不得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啊 高知县又恨恨的剜了孟夏几眼,心里暗暗骂了几声。 茶楼里,孟阳看到孟夏的处境,不由着急,“我去看看情况,三妹也太大胆了。”说完,他就往外赚秦宝林拉住了他,淡淡的道:“孟阳,你该相信孟夏,她一定行的。” 他们一直站在茶楼的二楼窗前,一直关注着知府门口的动静。孟夏的表现,秦宝林有些意外,也很是赞赏。她的胆识,她的口才,身为女子实在是可惜了。 “可是,大哥” 秦美华皱眉看着孟阳,“孟阳,你听大哥的。” 孟阳犹豫了一下,又往人群里看去,许久才点头,“好吧” 八贤王不说话,嘴角的笑容虽淡然,但孟夏瞧着却有些压迫感,也许这就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不过,孟夏也没有丝毫表现出来,抬头含笑与他对视。 众人都认识高知县,看到高知县对眼前的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心里都暗暗揣测这个男人的身份。大伙也不再议论了,静静的围着,时而看看孟夏,时而看看八贤王和高知县。 气氛一度变得压抑起来,高知县不时的用袖子拭去额头的细汗,八贤王旁的高大侍卫也一直瞪着孟夏。 “哈哈哈” 过了许久,八贤王仰头哈哈大笑,定定看着孟夏,道:“这对仙鹤我买下了,这位小娘子,你篮子里还有什么些东西” 这小妇人倒是有些胆识,他很欣赏。 “这位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孟夏并没有因为他要买自己的东西而一脸喜色,仍旧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哈哈哈”八贤王再次笑了起来,然后,站到孟夏身爆扫看众人一眼,道:“这位小娘子说的很对,我腰间佩戴的如意玉环的确是家人所赠,每天看着这玉环的确让我心情愉快。人活于世,不能没有希望,不能没有精神寄托,这一点我对小娘子的说法,深表赞同。” “这仙鹤雕得真好,栩栩如生不说,看了就让人心里舒畅。”高知县从旁边下人手里接过一绽银子,笑着塞进了孟夏手里,“这位小娘子,这只木雕仙鹤给我拿着吧” “大人,仙鹤是一对,代表福寿。大人也知,福寿无价啊。”孟夏把银子塞回高知县的手里,这一下,围观的人都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个小妇人,她是准备要讹高大人吗 她难道不怕被高大人为难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高知县的脸色难看极了,看着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八贤王在前,他也不敢放肆,但瞧着众人看笑话的表情,心里又气。 这个小妇人,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 八贤王也是愣了一下,很意外孟夏会这么说话。 他淡淡的站着,目光停在孟夏身上,并不打算立刻插手。 孟夏突然跪了下去,从竹篮里拿出一个荷塘全景的黑檀木砚台,高高的举在高知县面前,“大人,民妇耳闻大人气节高尚,作风清廉,这是民妇送大人的。” ------题外话------ 首推,求收藏,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0章 孟夏之谋(首推,求收藏) e 八贤王低头看去,只见砚台上除了荷塘全景,荷塘边的亭子里还有一位男子在抚琴,亭边站着一只仙鹤傲世九界最新章节。 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琴一鹤,这是比喻官员清廉的。 看来这小妇人是带着目的来的,她一定是有什么冤情要求见高知县。 “哈哈,想不到高大人如此得民心,此乃我朝之幸啊。”八贤王大笑,满目赞赏的看向高知县,朝他点了点头,高知县听了喜上眉梢,谦虚的应道:“爷,过奖了。” 八贤王抬手,看着孟夏,道:“这个小娘子,你的东西我全包下了。这样吧,我身上没那么多银子,你随我进去取银两吧” 为官之人都有几分眼力,高知县听八贤王这么一说,立刻明了。 “这位小娘子,你且随本官进府吧。” 众人瞧着架势,心里直后悔,或许刚刚自己就该把东西买下,送高知县也是极好的。 孟夏扶着肚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扫向人群一眼,看见南风时,暗暗颔首,然后,随着高知县等人一起进了知县府。 进了大厅,孟夏就作势要下跪,八贤王一记眼色,他身边的高大侍卫飞掣闪身而过,伸手就扶住了孟夏,随即又松开手。 这时,八贤王清了清嗓子,道:“你费了如此心思才见到高大人,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出来香功软剑最新章节。如果高大人办不了,本王愿意帮助高大人。” 孟夏连忙道谢:“谢谢王爷。” 飞掣蹙紧了眉头,细细的打量着孟夏。这妇人她早就知道八贤王在这里她这般心机,还能打听到知县府里的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高知县一听,后背骤凉。 八贤王这意思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连忙走到孟夏身爆拱手作揖,“王爷,本官” “行啦本王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她送你砚台,代表你文雅,砚台上又是荷塘,又是一琴一鹤,难道还不足于说明你高荣轩为官清廉赶紧的办正事吧,出游之事,再议便是。” 八贤王抬手制止他,懒懒的撇了他一眼。 高知县连声应是。 “坐着吧,你可是乐亭县的父母官。”贤王淡淡的提醒,又看向孟夏,示意飞掣把她的竹篮提过来,“飞掣,把小娘子的竹篮提过来,本王迫不及待想看看她的手艺了。” “是,主子。”飞掣走过去,提过孟夏身边的竹篮。 高知县连忙端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润了润喉咙就开问:“小娘子,你说说你的事吧” 孟夏侧身福了福身子,抬眼看着高知县,缓缓的把自己的遭遇都说了出来,说到孟父和村长他们还被田镇长关押,她就低头拭泪。 八贤王玩把着手中的仙鹤,懒懒的问道:“高荣轩,那镇长可有来找过你他是怎么说的” 高知县听着,扑通一声跪到了八贤王的面前,“王爷请明查,下官这几天并未见过那田有贵,他并不曾来找过下官啊。” “那谁给了他胆子狐假虎威” 淡淡的一句话,愣是把高知县吓得心肝皆颤,俯身额头贴地,“王爷请明查,下官与他并未深交过。”这个田有贵,他这是为财行恶吗该死的东西,他可把自己害惨了。 “那你倒是去查啊难道真要本王助你一臂之力不成你可是一方父母官,如果你胜任不了,本王回京后,愿意替你向圣上转达一声。” 八贤王有些怒了,一个镇长,居然也敢如此胆大,强夺百姓生计。想到小到连个官都算不上的镇长也敢如此倡狂,八贤王心里的怒气就排山倒海的翻滚起来。 高知县连忙爬起来,大喝一声,“来人啊,把田有贵给我押来。” “高荣轩,你好大的官威啊。你这不是打草惊煽”八贤王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滴落,高知县错愕了一下就连忙让人去召集人马,“马上召集人马,我要去阳泉镇一趟。”高知县又默默在心里骂了田有贵几遍。 “不用召集人马了,本王和你去一趟,你带上几人就行了。别把动静搞得这么大,咱们就给那田有贵来一个措手不及,本王倒要看看,谁给了他胆子” 八贤王扭头看了飞掣一眼,然后看向孟夏,“小娘子,你说福寿无价,那本王为你家主持一次公道,可够抵你这对黑檀木仙鹤” “农妇多谢王爷足够了。”孟夏恭恭敬敬的下跪,恭恭敬敬的磕头,刚磕了一个响头,八贤王就亲自去扶她起来,末了还不忘记戏谑她,“小娘子,你再磕就三个响头了。” 呃 孟夏愣愣的看着八贤王,任由他扶自己起来,很惊讶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真是没有想,高高在上的八贤王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他还会开玩笑。 “谢王爷民妇不磕了,王爷的大恩大德,民妇永记心中,将来一定告诉我家孩子,王爷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让他们” 八贤王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不会是让他们晨昏各上三柱香吧” “不敢不敢王爷说笑了,王爷是善人,善人自有福佑。”孟夏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被八贤王的风趣惹笑了。 高知县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飞掣也有些意外,不由的又多看了孟夏几眼。 众人出知县府,八贤王孟夏上了他的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赶往阳泉镇。 茶楼上,秦宝林见孟夏临上马车前,冲着自己微微一笑,便知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们结了账,也上了马车,抄小路赶往阳泉镇。 “大哥,三妹怎么上了八贤王的马车”秦美华担忧极了。 秦宝林弯唇笑了笑,轻道:“华妹,你不用担心孟夏是一个有主见,有胆识的人,她已经把八贤王和高知县带往阳泉镇了。我倒要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田有贵是什么表情” 闻言,秦美华和孟阳相视一笑,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被不见了。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们,打滚求收藏啊,么么哒。啵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1章 怒闯田家 e 两辆华丽的马车驶进人风质朴的阳泉镇,一路上不少老百姓都出门观看,暗暗惊奇一路向南走全文阅读。 “你们在看什么”田有贵身边跑腿的罗茂才拨开人群,看着前面的马车,不禁蹙了蹙眉头。他平时跟着田有贵常在外头跑,见识也广了一些,他一眼就认出后面的那辆灰布马车是高知县的。 糟啦 难道是高知县知道了什么 一定是秦宝林去找了高知县。 “让开,让开别挡着爷的路。”罗茂才急急忙忙往田有贵家里跑去,可他的双腿怎么能比那四腿马儿当他赶回去时,马车早已停在田有贵的家门口。 他站在拐角处,偷偷张望着从马车里下来的人。当他看到大腹便便的孟夏从马车下来时,他不禁愕然,这个小寡妇不是说动了胎气,险些小产吗 罗茂才是罗家村的人,这次的事情,他就有参与,所以,孟家这些人他都是识得的。他暗中怂恿罗老大他们去孟家闹事,等的就是他们两村把事给闹大了。 她现在怎么就生龙活虎的,还去县里找了高知县 难道那罗老大说的都是真的,她是装的那罗老三也是她伤的想到罗老三的惨烈,罗茂才不由的捂紧了。 渍渍渍,太彪悍了,出手这么狠。不出脚这么狠,光看罗老三的伤势,便知孟家小寡妇的力气有多大。她有这力气,又怎么可能是差点小产的人 装的好啊 罗茂才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拔腿就往后门跑去,趁着门房要去通知田有贵的时间,他可能先给田有贵透透气。这一次,不仅要罗家村的漆树林,就是那秦家村的也少不了。 八贤王看着紧闭的大门,示意飞掣去,高知县先一步让他身边的宏富去穿越民国大头兵全文阅读。 “开门开门” 田家的门房这几天最烦的就是有人来,他听到声就当没听到,嘴里哄着小曲。宏富敲了好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便回头看了高知县一眼。 高知县气得头顶冒烟,小心翼翼的看了八贤王一眼,上前拉开宏富,亲自去,“开门,快开门快不开门,老子” 突然觉得语气太过粗鲁,有失文人形象,高知县骂不下去了。 飞掣上前,轻蔑的瞥了高知县一眼。只见他嘴角绽开笑容,长腿往门上一态大门应声而倒,宏富愣愣的看着他,嘴巴微微的张着。 田家门房吓了一大跳,跑出去就大声的喝骂起来,“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居然敢踹镇长家的大门。”他抬头看着高大的飞掣,“大个子,你活腻了不成你跟老子进去,看镇长大人怎么收拾你” 飞掣冷声道:“镇长大人好大的官威。” “骸你现在求饶也没用了。”门房没有听出他语中的轻蔑,神气的伸手去拉飞掣,飞掣身形一闪,眨眼间就站到了八贤王的身后。 门房怒眼扫去,看到了八贤王身旁的孟夏,当下就有些明白了过来。 “你不就是那孟老头的闺女吗这些人一定是你带来的吧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镇长不在家,镇长去县里找知县大人了。” 孟夏含笑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交错的高知县,“门房大哥,你确定田镇长不在府上” “不在,不在不过,你带人来捣乱,现在你也别想走了。”房门一脸怒气的走到孟夏面前,伸手就要去推她。 高知县气坏了,刚想开口,就听到八贤王一声冷喝。 “放肆”八贤王目光锐利的射向房门,“叫你们田有贵出来。” 房门不敢置信的看着八贤王,指着他就骂道:“好你个老王八蛋,你敢直呼我们镇长的名讳,你简直就是” 高知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宏富,给我打。” 这真是蛇鼠一窝啊,这样的房门,足可以看出田有贵的德行。他一个镇长摆的谱却比他这个知县都要大。 宏富上前按住房门,就是一顿耳光。 这时,田有贵带着罗茂才匆匆跑了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大门,再看看那怒气冲天的高知县,连忙躬腰上前,行礼,“有贵有罪,不知知县大人到临,还请大人责罚。” “责罚”高知县怪声反问,冷冷的笑了笑,“你田镇长端的架子可真大,本官可不敢责罚。这不,八贤王听说你的谱大,亲自来见识一番。” 八贤王 田有贵头顶闷雷轰隆一声炸响,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夏身边的华服中年男子,全身如筛糠的跪了下去,“王爷恕罪” “哼”八贤王冷哼一声,甩袖走了进去。 高知县连忙跟了上去,给跪在地上的田有贵撇下了一句话,“还不跟着来,你是嫌丢脸不够大,还是要让全镇的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 田有贵连滚带爬的起来,急急的跟了上去。 这个孟家小寡妇,她怎么会找来八贤王她到底是什么路子 八贤王进了大厅,就冷冷的坐在主位上,扫一眼大厅中央跪着的几人,道:“孟家小娘子,你起来坐下。高荣轩,你也别跪着,今天本王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处理事务的” “谢过王爷。”孟夏起身,站到一旁,但没有坐下。 高知县走到八贤王的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坐下,瞥了一眼跪着的田有贵,道:“田有贵,你还不让人把孟家村和罗家村的几个主要人等带上来” “是是是,大人。”田有贵扭头对一旁的罗茂才,吩咐:“快去把人带上来。” 罗茂才匆匆而去,不一会儿,秦九公、罗家权,还有孟父、孟冬,以及罗家兄妹四人一起被带到了大厅。孟父看到一旁站着的孟夏,惊讶的道:“夏儿,你怎么在这里” 孟夏看到孟父和孟冬身上血迹斑艾立刻红了眼眶,恨恨的着瞪了一眼田有贵,然后迎了上去,“爹,二哥,夏儿连累你们了。” “傻闺女,这不是你的错,如果再来一次,爹一样不会让人这么抹黑你。”孟父扯着嘴笑了笑,目光慈祥的看着孟夏。 孟冬也是豪气十足的道:“三妹,你别怕有二哥在呢。” 他们都这样了,却还笑着安抚她。 眼泪不由的滴落,孟夏重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朝八贤王磕头,道:“王爷,如今两方人员都在这里,请王爷为我们孟家和秦家村主持公道。” ------题外话------ 今天周末,带小孩出去了,很抱歉这么晚才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2章 审理(1) e 八贤王淡淡的抬手,孟夏会意过来,立刻又朝高知县磕头,“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孟家和秦家村主持公道王爷靠边站懒妃要爬墙全文阅读。”孟夏一顶高帽子扣了下去,高知县瞬间就找回了自信。 他一定要让八贤王改变对他的看法。 八贤王冷眼瞧着高知县打了鸡血的模样,眼底涌上了笑意。这个小妇人倒是有几分眼力,自己刚刚朝高荣轩那边抬了下手,她立刻就会意过来。 罗家兄妹四人听说不仅是高知县来了,还来了一个王爷,心情当下就沉入了谷底。刚刚罗茂才还跟他们通气,说是那孟家小寡妇是装的,让他们拿出受害人的样子,反咬她一口。 可是,现在高堂上还坐着一位王爷,他们不说话,浑身都已经打冷颤了。 “田有贵,你把事情经过都说来听听如果你敢有任何隐瞒,本官可不会轻饶”高知县一记冷光扫向田有贵,心里还记着刚刚田府的人让自己颜面荡然无存。 田有贵心下一喜,心想这高大人还是念旧情的,否则也不会让他先说。他连忙毕恭毕敬的磕了个头,应道:“回大人的话,这罗家村的人上秦家村闹事,后来秦家村的人又去罗家村闹事,所以,小的就所他们带了回来爱妃出逃成瘾最新章节。小的知道大人事务繁忙,便想着审个结果再告诉大人。可是,这几天他们一个个都不认罪,小的正准备去请教大人。” 一笔带过,不仅解释他这何没去县城,也说明了他的难处。田有贵就是绝口不提自己要罗家村让出漆树林的事情。 孟夏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对着高知县又是一个响头,“大人,田镇长一心为大人解忧,真正是善解人意。可他如果诗平审理,为何要对外说自己去县城找大人了呢刚刚那门房也是一口咬定镇长并不在府上的。” 田有贵一听,猛地抬头,瞪着孟夏,道:“孟家小寡妇,如果你们一个个找上门来,我又何必瞒着呢有你们闹事,我又怎么清静审案” “那么敢问镇长审出什么来了吗是罗家的过,还是孟家无辜”孟夏见田有贵一时语塞,根本就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又问:“小妇人只知镇长官威十足,却不知镇长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你什么意思”田有贵心有怒气,却不敢发作出来。 孟夏双眼骤眯,眸底掠过冷光,“镇长从未见过小妇人,怎么一下就认出我呢还有,我爹他们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镇长想要屈打成招吗” “你你好一人牙尖嘴利的小妇人,刚刚明明是你喊孟武为爹的,又怎是我未卜先知”田有贵也不省油的灯,当下就反驳了过去,却对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忽略而过。 孟夏却不打算放过他,抬头看着高知县,恭敬的问道:“小妇人无知,在这里想请教大人一个问题。” “你说。”高知县点头。 孟夏扭头看了田有贵一眼,朝他露出了一抹冷咧的笑容,“敢问大人,咱们东玉朝可有受权给镇长审理民事相关的案子一介镇长可有动用私刑的权力” 高知县一听,立刻。 “没有就是本官,也不得滥用私刑。” 孟夏牵唇微笑,恭敬的道:“谢大人指点迷津。” 孟父和秦九公对视一眼,两人率先朝高知县跪了下去,“大人,请为草民主持公道,事情并未像田镇长所说的那样,田镇长并未做过任何审理,他从头到尾就是让我们秦家村和罗家村把出让漆树林的协议签了。可那漆树林是我们两个村的村民赖于生存的,我们怎么可能把吃饭的东西让出来。我们不让,田镇长便让人对我们动刑。” 这会,高知县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她的这个问题是把田有贵滥用私刑的事情挑到明处。 这小妇人,不容小窥。 田有贵大声反驳,“大人,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他们两村闹事,自愿拿出漆树林来作赔偿的。” “田镇长的意思是罗家村的漆树林给秦家村那秦家村的百姓可真要多谢镇长了。”孟夏朝田有贵竖起了大拇指,“镇长真英明,刚刚小妇人误会镇长的意思了。” 高知县看了八贤王一眼,见他嘴角隐隐含着笑意,并没有要干涉的意思,便也学着,放手不管。他倒要看看,这个孟家小妇人怎么不动刀剑的逼急田有贵 “我我。”田有贵接话不下去了。 这时,罗家权不愿意了,大声喊冤,“大人,镇长并不是这样的意思,他是让我们两个村的漆树林都给他。我当时也没想明白,我和秦九公刚会面,镇长的人怎么就到了现在我可想明白了,镇长等的就是这一出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戏码啊。” 说着,他扭头看着田有贵,不屑的道:“田镇长,你这棋下得可真高啊。” 秦九公趁热打铁,望着罗家权,问道:“老罗,咱们讲和,这事全怪那罗家兄妹四人。这样吧,我让秦大石休了罗大嘴,你驱他们家出罗家村。这样的人留在村里,那就是一颗老鼠屎,迟早会坏了一锅粥。” “就这样办。”罗家权和秦九公朝高大人磕头,齐声道:“大人,我们两村要私了讲和。其实,这事本就不是什么事,可罗家兄妹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说三道四惹事生非不说,他们还敢上门打人。事后,一不认错,二不认赔,这才会有了后面的事情。” 罗家兄妹几个听了,立刻就不肯了。 罗老三捂着,痛苦的道:“大人,那孟家小寡妇是装的,什么小产,她就是一个悍妇。她当时踢我,打我大哥时,那劲可比男人都大。” 他到现在走路都痛,想想那天的事,这个孟夏就不可能是个差点小产的人。 刚刚罗茂才说了,只有咬住这一点,他们罗家才有救。 “大人,请你明查。这小贱妇,她就是装模作样诓我们的。她成亲一年就克死了自家夫君,又跟那秦宝林勾勾搭搭的,难道她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吗” 罗大嘴忿忿不平的瞪着孟夏。 孟冬听罗大嘴这个时候,竟还敢那样说孟夏,当下也不管这么多,冲上去就动手打罗大嘴,“罗大嘴,我打烂你这张臭嘴,你刚说谁是贱妇呢我抽死你。” ------题外话------ 求收藏,谢谢。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3章 审理(2)求收藏 e 罗大嘴躲进了秦大石身后,秦大石身为男人自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打我的大学生活是宫斗剧吧全文阅读。他起身攥住了孟冬的手,皱眉喝道:“姓孟的,你别欺人太甚。” “现在是谁欺人太甚”孟冬瞪着秦大石,“王爷和大人可都看着呢,谁是谁非你我说的都不算。行我不打她,打她只是脏了我的手。” 孟冬甩开秦大石的手,回到孟夏身后。 秦九公用拐杖指着秦大石,骂道:“大石头,你果真是被猪油给蒙了心,你迟早被这女人给毁了。前些天我让你做的选择,你可都想好了” 闻言,秦大石低下了头,不吭声。 罗老大怒指着秦九公,道:“秦老头,亏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难道你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吗人家两口子情深意切的,你在中间捣什么乱” 秦大石虽然家境不是很好,但胜在他对罗大嘴一心一意,也能忍受罗大嘴那些臭毛病。如果罗大嘴被休回娘家,那他们这些兄弟谁来管她家里那些婆娘不闹翻天才怪。 秦九公冷冷的笑了,看向罗老大的眼神充满了鄙视,“罗老大,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是意外。你既知这些,怎么还纵容你妹妹惹是生非又怎么还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去打人呢” “这不同。”罗老大理直气壮的反驳。 “怎么不同难道你们罗家人是人,我们孟家就是那路面上的石头子任由人踩吗”孟夏的目光扫向罗老三,罗老大条件反射就去捂。瞧着他怂样,孟夏心里鄙视翻了个白眼,就他这熊样,一没身手,二没头脑,他还敢上门去闹事。 罗老三反应过来,骤然松开手,脸色涨成猪肝红。 这个臭女人,她可把自己打惨了,那一脚,他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们孟家的全是狡猾的,你装伤让我妹妹落到了要被夫家休的境地我们不去找你,那我们该找谁”罗老三大声吼着,似乎只有这样,他失去的男人气概才能找回一些来迷醉香江最新章节。 孟夏冷目一扫,笑道:“我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罗家全是大嘴巴,全是蛮野无理的人。”孟夏好心的解释给他听。罗老三听了,再也忍不下心里的那口气了,起身就要冲向孟夏。 孟夏知道他的意图,不躲反用表神继续激怒他。 砰 飞掣长腿一态那罗老三被踢到墙上又反弹了下去,这一次,他直接就不动了,呈大字趴在地上。孟夏低头弯唇笑了笑,她就知道八贤王一定会让飞掣动手。 飞掣扫了她一眼,看着她嘴角如狐狸般的笑容,瞬间有种被人当打手用的感觉。 王爷也是的,他怎么就对这么一个陌生的小妇人如此维护呢 “老三” “三哥” 罗家兄妹心急,纷纷围了上去。 田有贵跪在一旁,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刚刚他连飞掣是怎么动手的,他都没有看见。想到那砰的一声巨响,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想想都痛。 八贤王懒懒的看向高知县,剜了他一眼,道:“高大人,谁允许他们起身的你就这么一点官威吗我看你还没有一个小小的镇长有官威啊。” 呃 高知县愣愣的看向八贤王,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一下子就把火烧到他身上来了 “王爷,下官下官”高大人欲解释,被又被八贤王的一个手势给阻止了。 八贤王抬眼瞥了一眼飞掣,飞掣看懂他的意思,不禁蹙了蹙眉头。王爷居然又让他去打人,这还能不能愉快的做一个侍卫了 他可是八贤王身边最得力的侍卫,现在居然 “飞掣,你就歇一下吧。”见飞掣不动,八贤王就看向孟冬,问道:“孟家小子,本王给你一件差事。” 孟冬立刻站了出来,拱手应道:“孟冬任王爷差遣。” 八贤王暗暗点头,这些个孟家的孩子倒是不差,“罗家的几人未经本王允许,他们就起身,所以,本王让你给他们各打二十大板,你可愿意” 孟冬听后,有种想朝八贤王竖大拇指的冲动,但他并没有表现得欣喜若狂,而是严肃的拱手,应道:“是,王爷。” 八贤王这是大大方方的向着他们孟家啊。 孟冬看了孟夏一眼,黑眸闪着亮光,他不明白,孟夏是怎么遇到八贤王这个贵人的 孟夏调皮朝他眨了眨眼,分秒之间,她又敛起表情,抬头一脸凝重的看着八贤王,道:“王爷,让民妇的二哥去打罗家的人,恐怕不太妥啊。” 啥 高知县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夏,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王爷这么偏袒孟家,她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她这是向谁借了胆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孟夏朝高知县行礼,看着他应道:“民妇这是跟八贤王说话。” “噗”八贤王被孟夏认真的模样惹笑了,“那你说说有什么不妥” “王爷,她”高知县蹙紧了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八贤王。 “高荣轩,你看你也审不了这案,还是本王为你代劳一回吧。”八贤王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然后看着孟夏,问道:“你说说,本王怎么做才妥善” 孟夏没有立刻回答,而失敬的朝八贤王磕头。 “行啦本王让你坐着说话,你怎么又一直跪着磕头”八贤王见她挺着大肚子磕头,心就不忍。其实他也不是什么真善人,试问生在皇家哪有善人 只是不知为何,他对她是一见如故,很是投眼缘。 或许是被她露出的那一手木雕本事给收服的吧,他也就那一点爱好,就喜欢一些儒雅、稀奇的东西。她能雕出那样的东西,精致中又带着天然的原样,这样的刻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谢王爷。”孟夏又磕头道谢,孟冬收到八贤王的暗示,上前就扶起孟夏。 “现在可以说了吧” “回王爷的话,如果让我二哥打罗家的人,虽然是解了一时之气,但他日罗家人又来寻仇,只怕就辜负王爷了。民妇觉得,还寿府的人来执法好一点,毕竟他们是对王爷不敬。” 孟夏说着,目光就投向飞掣。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4章 审理(3)求收藏 e 飞掣怔了一下,就听到八贤王的吩咐声,“飞掣,罗家兄妹四人各打二十大板,由你来执刑战耀星空最新章节。”孟夏弯唇浅笑,飞掣蹙眉瞪了她一眼,拱手,道:“是,王爷。” 孟冬扶着孟夏站到了孟父爆孟夏低声问秦九公,“村长,夏儿连累你了。” 秦九公摆摆手,“这事不怪你,要怪也怪那罗大嘴,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出这么多事。” “来人啊,取杖板。”高知县大声吩咐。 田有贵冷汗涔涔的道:“回大人的话,有贵这里并无杖板。” 八贤王朝孟家父子身上瞥了一眼,淡淡的问道:“田有贵,你这里没有杖板,但总该有鞭子吧如果没有,本王不介意让飞掣去取赶马的皮鞭进来。” “这个”田有贵迟疑了一下。 八贤王的嘴角懒懒的笑骤然变冷,用力在旁边的桌上用力一拍,怒喝:“大胆田有贵,在本王面前,你还敢欺上瞒下。你没有鞭子,那这些人身上的鞭伤是哪里来的飞掣,全部改为鞭打二十,田有贵鞭打三十。” “王爷饶命啊”田有贵急急求饶。 “饶命”八贤王冷眼一扫,“飞掣,你没有听见本王的话吗” 飞掣拱手,应道:“是,王爷。”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最恨别人唬弄我,如果待会还审问出谁有事不说,没有坦白”说着,他邪气的勾唇一笑,冷哼一声,“含我让他们见识一下本王的厉害。” 罗家兄妹不由一颤,也顾不上罗老三,急急的跪下磕头,“王爷,小的愿意坦白,小的愿意坦白” “你们还有事没有坦白”八贤王瞅了罗老大一眼,罗老大连忙垂下脑袋,不敢直视他,声音也低了下来,“这事,小的们也是上当了。那罗茂才说,不管闹多大都由镇长担着,根要就不会怪小的们头上来。” 罗茂才瞪大双眼,傻眼了。 这个罗老大,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罗茂才”八贤王朝人群中扫去,罗茂才双腿一软,扑嗵一声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王爷英明,请王爷别听罗老大胡说八道,那样的话,小的不曾说过穿越之吴三桂全文阅读。” 高知县微眯着眸子,突然明白,这事并不只是一件简单的民事纠纷。 孟夏也终于想通了这事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 怪不得罗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上门去闹事打人,原来,这背后有人指点和撑腰啊。只是不知这罗老三他们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田有贵偷偷扭头用眼光警告罗茂才不要乱说话。 “田有贵,你是在威胁他吗”八贤王又怎会没有看到田有贵的小动作,他冷笑着点明,然后有些不耐烦的问飞掣,“飞掣,本王让你执刑,你怎么还不动手” “王爷,属下刚去取了皮鞭。” “那动手啊,你这是等酒还是等菜,还是等本王动手” “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动手。”飞掣黑着脸,转身目光射向罗老大,只见他手中的皮鞭如灵蛇般的从空中甩出,再定眼一下,那罗老大已经他皮鞭缠腰,砰的一声硬生生的被他拽了出来,狼狈的摔在地上。 “王爷饶命小的真的是受人指使,上门闹事并不是小的主意,请王爷明查。”罗老大痛得要命也不管,没命的求饶,嘴巴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啦啦的有什么说什么。 “飞掣,给我打打完再不老实,就给我继续打。” 早干嘛去了真以为他八贤王好唬弄 “是,王爷。”飞掣应道,手中的皮鞭如雨般落在罗老大的身上,大厅里,罗老大的嚎叫声萦梁不散,听得罗大嘴他们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飞掣手法利索,很快就把罗家兄妹打完,就连趴在地上装死的罗老三也没有放过。 田有贵看着飞掣手中的皮鞭,不打都觉得痛了。他苍白着脸,咚咚咚的朝八贤王磕头,“王爷饶命啊,小的是冤枉的。” 冤枉的 这个时候,还嘴硬 孟夏摇了,已经预见了田有贵的下场。 “打”八贤王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浅抿了一口。 的皮鞭声与嚎叫声混合在一起,可却有不少人的嘴角都溢出了笑容。大伙平日里或多或少都受过田有贵的欺压,现在看他如此狼狈,全都解了一口气。 十鞭子下去,田有贵就熬不住了。 “王爷王爷饶命请留有贵一命,有贵朝中有有” 飞掣一听,手中的力道更大,根本就不让他把话说下去。 三十鞭,田有贵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飞掣皱眉甩了甩手臂,打了这么多人,他的手臂都酸了。他移目扫向孟夏,就见她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飞掣瞪了她一眼,扭头不再看她。 这个女人,真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就只有王爷才那么高看她。 八贤王看向如风中秋叶的罗茂才,问道:“罗茂才,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还敢有任何隐瞒,本王的鞭子可不饶。” “王爷,这这”罗茂才偷偷看了奄奄一息的田有贵一眼,还是不敢往下说。 “王爷,小妇人多嘴几句。”孟夏站了出来,低头瞥了罗茂才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八贤王,道:“王爷,小妇人大概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哦”八贤王有趣的看着孟夏,“那你先说来听听。” “是,王爷。”孟夏脆声应道:“罗家兄妹受人指使,借机让秦家村和罗家村起冲突,然后,镇长就名正言顺的把两村涉事的人抓了起来。接下来,镇长就可以更有理由的让两村把漆树林让给他,而罗家兄妹几人,镇长应该是答应给他们在漆树林上工。” 说完,孟夏看向愣愣的罗茂才,问道:“罗茂长,我说的可对” “这”罗茂才看向田有贵,然后垂下脑袋不说话。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事情的真正起因。 原来是镇长想要夺取两村的漆树林,为了得到漆树林,田有贵可真是费尽心思啊。 ------题外话------ 各位亲亲: 推荐好友简寻欢空间种田发家致富文空间之彪悍农家女 一句话简介:种田赚钱,空间养花。扑倒帅锅,生几个娃,狠虐人渣。 很好看的哦,希望大家收藏支持一下,谢谢,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5章 由你负责 e “罗家兄妹,你们对这说话可认同,事情是这样的吗”八贤王知道罗茂长不会当面出卖田有贵,便看向罗兄妹几人[综漫]不死的西比尔最新章节。 罗老大实在是被打怕了,不敢再有隐瞒,便点点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一切都是罗茂才安排我们做的。” 八贤王一脸凝重的点头,看向秦九公和罗家权,问道:“两位村长,你们刚说要和解,可还算数” “回王爷的话,小的们愿意和解。” 微微颔首,八贤王当下就判案,“那好这件事就由你们两位村长协商处理,罗家该怎么罚,又怎么赔孟家这些本王希望你们都能处理好。” “是,王爷。” 秦九公和罗家权齐声应下,心里都不由的猜测孟夏和八贤王的关系。 “高荣轩,事情都办妥了,咱们回吧。”八贤王站了起来,高知县连忙起身,其他则统统跪了下去,磕头谢恩,“谢王爷” 不知是不是心情很好,八贤王嘴角的笑意不减,他走到孟夏面前,低头看着她,道:“小娘子,那对仙鹤应该是本爷的了吧” 孟夏抬头看着他,微笑应道:“是,那是王爷的。” 八贤王点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刚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扭头问道:“这次本王是出来为太后寻生辰礼物的,本王见你的雕功不错,如果本王把这差事给你,你可能办好” “民妇” “本王的性子随了太后,所以,太后也喜欢独特又文雅的东西,太后最喜欢的花是梅花,最喜欢天然又不失雅致的东西,最不喜欢锦上添花” 八贤王不允她拒绝,自顾自的罗列了一堆太后喜欢的,太后不喜欢的。末了,他径自决定,“行啦这事就交由你来办,本王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承王爷高看,民妇自当尽力风云之雄图霸道全文阅读。” “不止要尽力,还要尽心。”八贤王纠正她的说词,然后看向高知县,“高荣轩,这事交由你督办,她的东西出来后,你负责运到本王的府中。” “是,王爷。”高知县连忙应下。 “高荣轩,你就别送了,先把事情处理完。本王等你的回信,礼物的事情,你上点心,若是再办不好,那就别怪本王闲来无事去找圣上聊天了。”八贤王负手大步离开,只留下了一句话,“飞掣,那个罗茂才至今不坦白,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高知县听着脸色都白了,额头的冷汗都滴了下来。 “是,下官明白下官恭送王爷。” “王爷,属下明白。”飞掣上前,拉起罗茂才。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利索的把罗茂才的手脚扭在一起,只听见咯嚓几声脆响,罗茂才就如烂泥般倒在地上,连嚎叫一声都来不及,人便晕了过去。 孟夏心里发悚,但却并不同情罗茂才。 飞掣刚刚这一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分筋挫骨吧 真痛 高知县不敢怠慢,当下就开始判案,田有贵免去了镇长之位,他和罗茂才一起被驱出阳泉镇。罗家兄妹几人由秦九公和罗家权处置,至于那从被强按了手印的出让协议,高知县当着众人的面就撕成了碎片。 众人欢呼着出了镇长府,汉子们押着罗家兄妹走在后面。 “叔公。”秦宝林和孟阳、秦美华一直侯在大门外,见他们从里面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秦宝林扶着秦九公,见他消瘦了不少,身上还是一些血渍,关切的问道:“叔公,他们居然还动刑了” 秦九公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宝林,没事只要保住了漆树林,叔公受点伤也是值得的。今天多亏了孟家三妹,如果不是她,怕是我们这些人都难逃敌人,最轻也是被逼让了漆树林。” 罗家权一脸愧疚的走到秦九公面前,“孟兄,这事都怨我啊。” “不,这事要怨就是田有贵太阴险。”秦九公抬手阻止他,看着秦宝林,道:“宝林,大伙都饿了,今天就去你府上休息一下。有些事情,我们也不能拖了,就借你的地处理一下。” “叔公,你这是哪里的话,借什么借,如果没有叔公,哪有宝林的今天”秦宝林松开秦九公,笑着朝罗家权和众人拱手作揖,笑着:“各位,如果不嫌弃,就请大家到寒舍稍作休息,也让宝林有机会认识和回报一下大家。这些年来,感谢大空对宝林的支持。” 罗家村的漆也是由秦宝林收购的。 罗家权笑着回礼,“秦东家言重了,我们还得谢你关照顾呢。” “罗村长,买卖是双方的。” “哈哈秦东家说得没错,买卖是双方的。今天我等就叨扰了。” “各位,请”秦宝林扶过秦九公,别过头看了浅笑吟吟的孟夏一眼,只是露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并没有多说什么。 秦美华走过去,一脸崇拜的看着孟夏,“三妹,你可真厉害” “大嫂,我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孟夏笑了笑,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孟父含笑看着孟夏,也附合,道:“咱们的孟夏可是真的厉害,今天爹看到了不一样的孟夏。” 不一样的孟夏 闻言,孟夏心中一颤,小心的看向孟父,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孟父上前,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语气难掩欣喜的道:“我们的孟夏终于长大了,再不用爹娘心了。”一句似是感慨的话,却让孟夏的眼泪涌了出来。 以前的孟夏,到底有多么让家人不省心 她一头扎进了孟父的怀里,在怀里蹭了蹭,擦去眼角的泪水,“爹,孟夏以前不懂事,让爹娘劳了。” “傻孩子,天下间哪有爹娘不为儿女心的,你就数得再好,爹娘还不是一样的会担忧这个,担忧那个。只是,现在我的孟夏比爹爹还厉害了,爹娘以后就可以享你的福了。” 孟父搂着她,笑眯眯的道。 孟夏重重的点头,“嗯,孟夏以后一定让爹娘,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好。” 秦美华用手肘轻撞了下孟阳,“孟二愣子,瞧瞧咱爹都快被孟夏给哄到蜜缸里去了。” “你的嘴甜,你以后也多哄哄爹娘。”孟阳笑看着眼前温暖的一幕。 ------题外话------ 下一章写写男主吧,看他纠结 这几天不涨收,还有木有妹子没收藏啊,想要看日更两章,就得日涨收藏50以上啊。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6章 无需再提(男主出现) e 一旁,孟冬找茬,“大哥,你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媳妇,你这是怕三妹抢了爹娘对大嫂的疼爱” “孟冬,你再胡说,我可就打你了爆笑宠妃:洞房夜等休妻最新章节。”秦美华笑着伸手就去打他,孟冬闪到了孟父身爆“大嫂,我说出实话,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秦美华笑着跺了跺脚,看向孟父,道:“爹,你快管管孟冬的嘴。我看啊,他这么大了没个定性,就该给他娶个媳妇,好好的管管他。”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像大哥那样被人管着。”孟冬头摆得像波浪鼓似的。 秦美华红着脸追了过去,“爹,你听听,他那嘴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说着,她就去追孟冬,孟冬撒腿就跑向秦宝林,一边跑,一边喊:“大嫂,你注意点形象,你可是秦家大。” 果然,秦美华一听就停了下来。 孟阳咧嘴笑了,看着自己的媳妇,心里甜甜的。 秦家大,多少人挤破门槛都没娶到,却嫁给他这么一个穷小子。他笑着走了过去,低声保证:“媳妇,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秦美华红着脸瞅了他一眼,害羞的走到孟夏身边。 孟夏扶着孟父,笑着打趣,“大嫂,刚才我大哥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给你做见证,如果他没有实现,我一定不饶他。” 秦美华的脸更红了,有些着急的为孟阳说话,“人家又不是看中他有没有钱” 孟夏笑了笑,抬眼看向孟阳,“大哥,你可真是幸福,有这么一个好媳妇。” “三妹,你也是一个好女人,谁娶了你”话说了半截,秦美华就连忙噤口,担忧的看向孟夏。孟夏朝她笑了笑,“大嫂,你以后不用再顾忌我的心情,我消沉了这么久,也是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我相信,久安一定也不想看着我继续消沉。” 我又不是真的孟夏,我才不会为了那个男人寻死勇敢者的游戏之活路最新章节。 闻言,孟父欣慰的点头,“对对对人要往前看,过去的,咱们都不要再想了。” “嗯。”孟夏笑着点头。 大晋官道上,一辆马车急驰而过,扬起灰尘,漫天飘扬。 马车内,沈望正在看刚刚接到的情报,丞相把太子沈守业藏了起来,康王借着宫中无人主事之由,竟自行搬到了宫中处理政事。 这个沈豪,前世让他捡了漏,这一次,他不是再让他得逞。 沈望用力攥紧手中的竹筒,眸中冷光乍现。 他没有想过,断头台上行刑后,他竟重生在半年前,哦不,据安顺所言,自己已经失踪了一年多,那么算下来,自己的时间应该是回到了两年前。 想想也是对的,两年前,他的确是出使过东玉朝。东玉和大晋两朝的事务,一般都由他来维持,所以,他每一年都会来一趟东玉朝。 犹记得,那一次沈豪借着自己出使东玉朝,在皇兄驾崩之后,他也一样夺了权,只是没有立刻称帝,因为太子失踪了,他若是强行登基,世人就会骂他篡权夺位。后来,自己赶了回去,找回太子,不料却被他暗算,眼睁睁的看着太子被杀,然后被他嫁祸,死在断头台上。 苍天有眼,让他重来一次。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沈豪,那些曾来不及算的账,这一次,我一定与你算清楚。 “爷,需不需要派人去阳泉镇查一下爷这一年多是在哪里”安顺问得很隐晦,其实他就是想问问沈望,需不需要查一下他忘记的这一年多的过往 沈望紧抿着唇,许久,他才冷冷的吩咐,“不需要现在太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小事,以后都无需再提。”他对这一年多的生活,一点都不感兴趣。 多年后,沈望一度后悔这个决定。 当然,这是后话。 安顺蹙了蹙眉头,不明白自己找到爷后,他为何性情大变,不再像往常湿润如玉,而是周身都散着冷咧的气息。有时,他眸中还会闪过狠戾的杀气。 他倒是好奇主子这一年多的去向。 他们当初听到传回晋国的消息已是马车坠崖,马毁人亡。他们还到东玉国来收尸回大晋,没有想到那具被先皇厚葬的竟是爷身边贴身侍卫安禄的尸首。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安禄会穿着爷的衣服 安顺收了好奇之心,赶着马车继续赶回晋国京都栾城,现在栾城已是风云变化,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赶回去扶持小太子登基。 “安顺,快点”沈望突然就心烦意躁起来,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与安顺并肩坐在外头,任由风迎面吹来。可风再大,也吹不散他内心的烦躁,他看着路两旁的树木飞掠而过,总觉得心里面空了一块,可又不知是什么。他甩袖,返回马车里,执起一旁的书聚精会神的看,把所有奇怪的感觉都驱出脑外。 阳泉镇。 在秦宝林的府上,罗家权和秦九公分别坐在主位下的左右第一个位置,大厅里两边站满了两村的人,而罗家兄妹和秦大石、孟家几人都站在中间。 秦九公将目光看向一直扶着受伤的罗大嘴的秦大石,问道:“大石,你考虑好了吗是休了罗大嘴,还是搬出秦家村” 秦大石看了一眼身边的罗大嘴,硬不下心肠,但又不想搬出秦家村。他像前几次一样,沉默不语,垂头站着不动。 一旁,秦二石见自家大哥如此优柔寡断,不由急了起来,“大哥,你怎么不放下这个女人,莫说她这次惹了这么大的事,就是平日里,她又何曾孝顺过娘亲。大哥,你别忘了,咱们兄弟可真是娘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一个不孝顺的媳妇,你要来何用” “二石,以后娘就由你照顾孝顺了。”秦大石像是作了决定,他朝秦九公跪了下去,毕恭毕敬的磕了一个响头,“叔公,这事是大石没有管好自己的媳妇,求叔公别牵连我娘和我兄弟。如今大嘴这样,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闻言,罗大嘴红了眼眶,终于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陆天舒的首推文重生之最强商女 小剧场 苏颜盯着一本正经的儒雅男子,发出抗议的声音:“大叔,男女有别,以后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某男抿紧着唇,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进他貌有的房间,“以后叫我的名字,我没有那么老。” “您大我好几岁呢,怎么不老。”明明就很老,大男人还怕承认。 “需要证实一下吗”某男话落,一把将她推在,修长身形覆上,封实了那扮猪吃老虎的嘴巴。 混蛋,这个不需要证实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7章 罗家的下场 e 秦二石听了,气得快要吐血不败丹皇最新章节。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他居然要放弃一切,他是要随罗家人一起到外头去漂泊吗 “大哥,娘知道了,该会是怎样的伤心你有想过吗” “二石,我对不起娘,你以后就多孝顺娘亲。” “你你”秦二石气结,撂下狠话,“你最好不要哭着回来找我们。” 秦大石苦涩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秦九公也没有劝他,当下就拍案,“大石,叔公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不过,你的决定,叔公也不能左右,这一次,罗家人上门砸了孟家的东西,又伤了人,赔偿是少不了的。” 垂头丧看的罗家人听着要赔偿,全都抬起了头,紧张的看着秦九叔。这一次,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罗家权也点头同意,“这事的确得赔偿。” 秦九公就看向孟父,问道:“孟武,你是受害人的代表,你说说该赔多少” 孟父恨恨的扫看了罗家兄妹一眼,然后一脸坚定的道:“如果真要赔钱,那无论他们赔多少都无法补偿我妻女所受的伤害。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他们立下字据永不得再以这事伤害我家人,若是有违此约,他们就拿命来抵。我这么说,不是怕他们,而是恩怨一直纠缠下去,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刻,如果动起真格,我会与他们拼命。只是,他们不值得我与他们拼命,因为我的家人会伤心。” 众人纷纷愕然,没有想到孟父居然不要赔偿。 这人是傻了吗就是那些被砸的东西,妻女的医药费,那也是要花银子的。 孟夏却明白孟父的决定,暗暗点头。驱罗家兄妹离开,这已经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孟武,你可考虑好了”秦九公惊讶的问道谍影神州之纵横天下全文阅读。 孟父点头,“我考虑好了。” 罗家兄妹做了这种事情,他就是不求处置他们,罗家村和秦家村的人也再也容不下他们了。他们被驱出村,那是必然的。 孟父觉得,若是要赔,多少都不够,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留下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梗呢 罗家权指着罗老大他们,骂道:“你们这几个黑心肝的人,现在可后悔了。我告诉你们,后悔也没有用了。你们吃里扒外,如果不是孟家三妹,那两个村子的人,可都被你们坑惨了。” 罗试图辩解,“村长,那田镇长并没有将我们两村的赶尽杀绝,他还是会请我们帮他割漆的。他们” “放你的狗屁,罗,你这只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事已至此,你还看不出他田有贵的野心,如果我们不按手印,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 罗家权一听,气得把身旁的茶杯掷了过去,狠狠的砸中罗的脑门。 孟武不要赔偿,可他却不会放过他们,村里的人也都不会答应。 “哎哟,我我”罗捂着脑门,怯怯的看着罗家权。 罗家权怒目一扫,冷冷的道:“孟家不要赔偿,你们也不能不给。你们兄妹四人,一人赔十两银子,若是没有银子,那就拿田地来抵,反正,你们也要被驱出村了,那些田地我就让人卖了。” “这这村长,这不行啊。我们知错了,你可千万别驱我们出村。”罗老大苦苦求情。 “晚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别说我不同意,就是他们,你问一下,哪个会同意”罗家权指着一旁站的罗家村人。 众人纷纷,恨恨的瞪着罗家兄妹,“没门留他们在村里,不知哪天又把我们给卖了。” 罗家权拍案,“那就这么决定了。” 这时,秦宝林适时开口询问,“罗村长,需要让人把他们先关到柴房去吗秦某请了一品香酒楼的大厨来做菜,酒席已摆好在院子里。你们这几天也受苦了,这就移步去喝杯小酒,热闹一下算是驱散霉气,也算是我秦某对大家的一番心意。” 说着,他已起身,伸手做请势。 秦九公笑着起身,看向对面的罗家权,笑道:“家权,我们也难得有机会喝几杯,今天就托宝林的福,咱们两村的人也联络联络感情。” “好好好如此,我们就厚着脸皮蹭饭了。”罗家权也笑着站了起来。 一品香酒楼的菜色,他们这些人可不是随便能吃到的。再说了,这几天也着实是饿坏了,听到有吃的,大伙都不自觉的摸摸肚皮。 “谢谢赏脸,各位请” “请请请” 众人随着秦宝林移步到院子里,果然,院子里已经摆了十几桌酒席,菜虽还没有上,但桌上已摆好的热茶、水果、点心。 “爹,你先和大哥、二哥去坐,陪着村长他们说说话。我和大嫂回一下我们住的院子,待会就过来。”孟夏想到八贤王下的任务,心里就有些着急、狂喜。 孟父点点头,“好,等开席了,我再让你大哥过去喊你们。” “嗯,好。” 孟夏和秦美华在大厅口与孟家父子几人分开,各走一边。走到回廊下,秦美华忍不住的好奇心的问道:“三妹,你是怎么说服八贤王的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大嫂好佩服你啊。” 孟夏笑了笑,“大嫂,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不过就是八贤王真如其名,体恤百姓。”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你说服了八贤王,八贤王就是再好,也不可能碰到小百姓有事儿就管吧我可听孟冬说了,你在镇长府那里可威风了,那田有贵都被你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美华亲昵的挽着她。 “呵呵二哥就爱夸大说辞。” “他说话可不会没了分寸,有时是冲动了一些,但都是事关于你。你二哥最疼的就是你了,你这么说,他若是听了,还不得伤心死。”秦美华点了点她额头,杏眸中满满都是宠溺。 “大嫂,你这么说,大哥听了,也得伤心。在有家里,每一个人都一样的疼我。大嫂,若是别人家的儿媳妇,可不会像你这么大方,任由已出嫁的小姑子赖在娘家,白吃白喝。” 孟夏的这话是真心话。 前主真是不知珍惜眼前的幸福,这么好的家人,她怎么舍得丢下 闻言,秦美华可不乐意了,一脸严肃的看看孟夏,“三妹,你可没出嫁,明明是那常久安上了咱家的门。你别听旁人胡说八道,不管是你,还是孩子,永远都是孟家最宝贝的。” ------题外话------ 打滚求收,妹子们努力一下,让我破千吧。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8章 决定方向 (求收藏) e “大嫂,你这样会把我给宠坏了玄界之至尊最新章节。”孟夏难得的撒娇,心里趟过一阵暖流,眼眶也是酸酸的。 秦美华笑着打趣,“别这个表情,都快要做娘的人了,还这么撒娇,我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若数意不去,那也好办,你以后就吃好睡好来回报我们。” “大嫂,你想把我当猪养,我可不依。”孟夏的手如蛇般缠在秦美华的手臂上,秦美华被她的小孩子气惹得呵呵直笑,这一次是彻底的放心了。 这丫头终于从常久安那个阴影中走出来了。 “没事你就是成猪了,我们也一样对你好。”秦美华拍拍她的手,笑着往她们临住的院子里去。那个院子其实是秦美华出嫁前住的,她出嫁后,秦宝林让人经常打扫,保持得还像跟以前一样。 嘎吱 推开房门,秦美华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孟夏进屋,“三妹,我给你买了礼物,庆祝你今天旗开得胜。”桌上放着一套全新的文房四宝,还有一沓厚厚的宣纸。 “大嫂,这是” 孟夏惊讶的看着秦美华,他们孟家所剩不多的银子已经拿去给她抓药了,大嫂这是哪来的银子孟夏上前,看着桌面上的东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些东西都不是最次的,显然秦美华为此花了不少钱。 真是浪费 孟夏又是感动,又是心疼银子。 没办法啊,谁让孟家的日子并不是太好过呢秦美华是一个好女人,放着大好日子不过,放着大好的人家不嫁,偏偏就嫁给她大哥那个憨厚的穷小子。 “大嫂,你破费了,你这是哪来的银子啊” 大嫂不会是典当了自己出嫁时的首饰吧 秦美华笑着应道:“你喜欢就好反正这些东西不是抢来的,这也是大嫂给你的一份小礼。”说着,秦美华携过她的手,“三妹,看着你重新振作起来,大嫂心里头高兴虚无顶峰全文阅读。” “大嫂,对不起”孟夏看得她出自真心的关怀,“大嫂,要不回头我让大哥跟着宝林大哥学做生意,这样大嫂也不用跟着我谬穷日子。” 闻言,秦美华皱眉,“可不行如果我真有那心思,你大哥早就去了。三妹,我跟你说实话,你就尽管笑话我吧。我呢,从小也数着苦日子过来的,从小就跟着我大哥背井离乡,东奔西跑。我大哥常年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过怕了那样的生活,所以,我不想你大哥去学经商,我只想跟他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孟夏一时被秦美华给感动了,也很心疼她。“行不让我大哥离开大嫂,他就老实在家种种田,下下地,上山打猎割漆。” 孟夏突然有了一个打算,她不能一直做米虫,将来有机会她要跟秦宝林一起行商。 姑嫂二人正开心的聊着,秦宝林和孟冬就进来。 一向行事稳住的秦宝林,这一刻竟是神情激动的看着她,孟冬更是一脸狂喜。 孟夏奇怪的看着他们,问道:“宝林哥,二哥,你们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孟冬突然就跳到了孟夏面前,双手紧锢着她的肩膀,孟夏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孟冬全身都在微微的。到底是什么事让二哥高兴成这个样子 “二哥” “三妹,好事,天大的好事啊。”孟冬欣喜的笑着,伸手拉着她就往外赚“三妹,走走赚你快到前面大厅里去,高大人在那里等着你呢。” 高大人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皇太后寿辰贺礼的事情 “二弟,你这毛毛躁躁的拉着三妹,小心一点。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样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难道天上掉金子下来,砸到你了” 秦美华急急的追了上去,孟冬就松开了孟夏的手,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三妹,二哥高兴坏了,忘记你怀着孩子了。” “没事”孟夏笑着。 “怎么没事”秦美华瞪了孟冬一眼,“大夫不是说了吗你不能动作太大。你没看啊,刚刚这小子都快要拉着你跑起来了。” 孟冬挠着脑袋,愧疚的看着孟夏。 “二哥,我真没事”孟夏安抚着他,又看着秦美华,道:“大嫂,我二哥也不适意的。” “你这丫头,难道就生怕我骂你二哥啊。看来啊,这孟冬也没白疼你。”秦美华笑嗔道。 秦宝林在一旁笑看着他们,“孟夏,咱们先过去,不要让高大人急等了。” “嗯。”孟夏点头,一边赚一边问:“宝林大哥,那树根你得让人帮我拖回村里去,另外,我也好奇,你家的湖里怎么还有黑檀木的树根呢” “行我待会就让人去办。另外,湖里我让人再打捞几遍,如果还有,我再让人送到家里去给你。”秦宝林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人家拿来当柴烧都不要的泡水树根,也就她当成了宝。 不过,现在看来,她的眼光是极好的。 这院子他是买了人家的,并不是现建的。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会有这么大的树根,他还真是不清楚。像他家这三进三出的大房子,在阳泉镇可仅此一家,这样的秦宝林,也难怪田有贵会眼红。 孟夏笑着点头。 秦宝林和孟冬走在前头,孟夏和秦美华在后头跟着。 一路上,秦宝林大概的说了一下高大人的来意。原来高大人是奉那八贤王的指令,前来给她支付那礼物的订金的,八贤王财大气粗,区区订金出手就是五百两。 这也难怪孟冬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五百两啊,这样的大数目,按孟家现在的收入,那得几代人才能攒得到啊。 何况还只是订金。 孟夏也有些受宠若惊,东西都没有看到,他就给这样的天价 出手忒大方啊。 这时的孟夏,心里笃定了一条适合自己的商道,或许,在古代她也可以重旧业,利用树雕发家致富。只是,寻找合适的树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实在孟夏看来,树雕是一种艺术,急不来,也求不来。首先得先根据树根的样子,构思出合适的东西,雕刻,打磨,上清漆,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树雕耗时,尤其是纯手工。 因为树雕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价钱也不会低,不过,这一切都得在有市场的情况下。现在看着,摆在她眼前的就是一个绝世好商机,她若是能在太后寿辰露一手,那可是白钻级的广告宣传,何愁销路 从院里到大厅这一段路上,孟夏决定从商的方向。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29章 黄金的处理 e “民妇见过高大人首席很专一最新章节。”孟夏不亢不卑的施礼。 其他几人也纷纷给高大人见礼,秦九公和罗家权早已在大厅里陪高大人喝茶,看他们三人的表情,似乎还聊得挺高兴的。 他们二人见孟夏进来,眼里都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高大人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让孟夏坐下,“孟家小娘子,你且先做下,我再详细跟你说说八贤王的意思。” “是,谢大人。”孟夏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秦老板,你也坐吧,这里可是你家,你若是站着,这多不合礼数啊。”高大人瞥了一眼孟冬和秦美华,“大家都坐吧。” 高大人一副和气的模样,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因为八贤王对孟夏的态度。 “是,谢大人。”秦宝林走到秦九公身旁坐下,而秦美华和孟冬则挨着孟夏坐。 高大人见大家都坐好了,便让宏富把一个匣子搬到孟夏身爆然后,道:“孟家小娘子,那匣子里是五百两黄金,那是八贤王给你的订金,这里还有一份收据,你验收后,签下字据吧。” 轻轻颔首,孟夏笑着应道:“大人,民妇是信得过大人,不数也罢,我直接签收便是了。” 高大人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孟家小娘子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点一下,这样大家都好。” “可是,大人”孟夏欲言又止,脸色染上,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秦宝林就起身朝高大人拱拱手,道:“大人,不如让秦某来代劳一下,两村的村长来做个见证,不知大人觉得如何” 高大人蹙了蹙眉,随即明白了过来,“好好好就请秦掌柜帮个忙。”再看向孟夏不好意思的样子,高大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原来,这小娘子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黄金,怕自己高兴过头,数错了。 这么一个人,也不知八贤王为何会高看一眼 秦宝林走过去,打开小匣子,就见里面躺着一排排金灿灿的金条,他取出一根翻开看了一下金条底下的官印和重量标志,然后就数了一下条数。 “大人,五百两黄金,一两不少。” 说着,他朝孟夏点了点头。 孟夏笑看向高大人,“大人,我就说过大人是绝对可信的,这金条哪还需要数”说完,她拿起一旁已备好的笔墨,在高大人的收据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个大人,收据已签名,麻烦你给大人。”孟夏把纸上的墨迹吹干,微笑着递到了宏富面前。 宏富接过收据,扫了一眼安据上的签名,不由微微一愣。 这字真是涓秀。 “大人。”宏富把收据交到高大人手中,高大人低头看了一下,随即又看向孟夏,夸道:“想不到孟家小娘子的字竟是如此涓秀,真是字如其人。” “大人过奖了。”孟夏朝高大人福了福身子,目光投向秦美华,“这都是我大嫂教得好,民妇也就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杀手老婆最新章节。” “原来如此。”高大人看了秦美华一眼,秦美华连忙起身,朝他行礼。 “让大人笑话了。” “笑话怎么会呢,秦大哦不,孟少夫人可是有学识的人,我听说,秦掌柜可是请了一个女夫子专门教授孟少夫人学识的。” 高大人的一席话,让秦宝林心生警惕。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已经派人调查过他们这些人了 “大人,相请不如偶遇。秦某今天请了一品香酒楼的大厨来掌勺,望大人能赏脸在寒舍喝个小酒。我们大家也好对大人的关照感谢一番。” 秦宝林起身,伸手做了个请势。 这时,管家进来请众人入座,说是酒席已备好。 大伙就纷纷请高大人留下来喝杯小酒。 “哈哈哈”高大人起身,笑了几声,道:“盛情难却,高某这就不客气了。” “大人请” “各位请吧” 这场酒席,因为有高大人在,大伙都不太敢放肆,倒了少了几分热闹,只有主桌这爆秦宝林带动着气氛,几人轮番给高大人敬酒。 一顿酒席下来,高大人喝得微熏,秦宝林和孟父几人亲自送他上马车,又备了厚礼。 因为大数人都离家几天了,秦宝林就让管家去镇上租了马车,送秦九公和罗家权他们回村,至于罗家兄妹几人,也一并带回各村宣布处置。 孟家除了孟冬先回去告诉王氏这个好消息外,其他人都返回了秦家大厅。 下人重沏了茶进来,秦宝林一个手势,管家就领着她们出了大厅。 “孟夏” “宝林哥” 孟夏和秦宝林同时出声,两人愣了一下,相视一眼,孟夏就道:“宝林哥,你先说吧。” “不,你先说。”秦宝林摇。 见状,孟夏就打开了一旁的匣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黄金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孟夏从里面取了两根,然后又合上小匣子,“宝林哥,我取一百两回去,剩下的四百两,你帮我存着。将来,如果我们家要用了,我再来向你取。” 这么多人知道她家里有五百两黄金,都说财不外露,现在既然如已露了,那她就要小心以防才是。 秦宝林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不过,这一百两黄金,你也别带了。我让账房给你兑换成银子,这样也方便使用。” 他正想提醒她,这黄金带回去不安全,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打算。 她能把这么多黄金放在自己手上,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吗 秦宝林的心有些狂喜。 “还有宝林大哥想得周到,如此甚好。”孟夏笑着点头。 “宝林啊,这一次,多亏有你在,不然这几个孩子一定不知该怎么办。”孟父岔开了话题。对于从天而降了五百两黄金,他有些不太适应,就怕会因财惹出什么事来。 秦宝林看了孟夏一眼,笑得有些惶恐的道:“孟叔,这一次你可想错了。如果没有我,孟夏也一定能靠自己把你们解救出来。这一次,可全是孟夏的功劳。” “宝林哥,如果不是你的消息,我也没有这瞎猫碰死耗子的机会,你就别把功劳都往我身上推。”孟夏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爹,天已黑透了,咱们明早买点东西再回家吧。” 夜路不安全,何况他们还带了银子呢。 ------题外话------ 推荐好友楼观台新文:田园俏夫人。这是个种田,致富,养一群熊孩子的故事 一座山寨,一群熊孩子, 一只暖男牌小鲜肉寨主, 种田,约么 情景 “寨主,山寨里种了那么多粮食也就罢了,这又养了这么一群带毛的畜生,你咋也不管管啊” 某鲜肉听了,嘴角一抽,又有个要倒霉的啊 某女听了,摸了摸身边的雪狼:“小雪,有人要杀你的鸡,吃你的鸭,赶走你的羊,怎么办” 片刻之后, “夫人,您好好养,需要我喂鸡,养鸭,放羊尽管说啊” 从此,山寨再无人有异议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0章 商业秘密(1) e “好家里的东西都被砸了,咱们得买些新的回去逆转星辰:魔女五小姐全文阅读。”孟父当然赞同,“宝林,我们还要叨扰你一晚。” “孟叔,你说话就真的太见外了,不说咱们两家是姻亲,就说宝林和美华小时候没少给你家添麻烦,这话也是生分的。” 秦宝林连忙摆手。 孟父笑着点头,不再说一些客套的话。 秦宝林让管家喊了账房先生进来,让他写了收据,把黄金入账,又让他把一百两黄金兑了白银出来。细心的他还备了一串铜钱,几十两碎银,剩下的就全部是五十两的元宝。 孟夏让账房把银子交给孟父,大伙又坐着喝茶聊了一会天,后来才一一回房休息的。 院子里,黑檀木树根,秦宝林已安排人拖回秦家村去了。望着空空的院子,孟夏犹豫着要不要给秦宝林一些银子呢,就当这树根是自己买的。 给钱,他一定不要,还会说自己见外。 不给钱,自己心里又种占了人家便宜的感觉。 “三妹,你在发什么呆呢”秦美华见孟夏盯着院子发愣,便轻晃了一下她的手臂。 孟夏回过神来,笑着,“没事我只是在想点事情,大嫂,时侯不早了,你就先房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今晚就陪陪我大哥鬼拍头最新章节。” 唰的一下,秦美华的脸就火烧火燎起来,难为情的看着她,道:“三妹,我跟你一起睡,让你大哥一个人睡就好。”说着,她扭扭捏捏的走在孟夏前头。 “诶大嫂,我可是认真的。我睡觉不老实,有你在一爆我都睡不好。你还是陪我大哥吧。”孟夏急了,她今晚可另有打算呢。 再说了,她说的也是实话,她睡觉真不是一个老实的,满床打滚不说,还喜欢抱人睡,这些都是以前抱公仔留下的习惯。大嫂和她睡在一起,她总是崩着神经,克制自己不要去抱她,就怕会吓到她了。 一个人神经高度崩着,哪能睡得好 “你还说”秦美华停下脚步,红着脸望着她,羞涩的瞪着她。 孟夏瞧着她,突然明白了过来。 不就让她就陪大哥吗她怎么就能联想到这么多,瞧瞧羞成什么样子 “大嫂,我收回刚刚话,大哥不用你陪,让大哥今晚保护你睡觉。这样的说辞,你可还满意”孟夏走过去,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秦美华佯怒,伸手去打她,“你这丫头,怎么脑里尽想这些呢” “大嫂,我想什么了”孟夏瞪大双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秦美华红着脸,跺了跺脚,“你还说” “我没说啊,我在问你。”孟夏的表情更迷惑无辜了。 “三妹,你问你大嫂什么呀”这时,孟阳从外头进来,看着她妹嫂二人站在院子里说话,秦美华的脸还红扑扑的,这个发现让孟阳看着她的眼光,更加温柔了。 姑嫂二人回头看去,见只有孟阳一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秦宝林没有一起来。 秦美华回过神来,连忙抢先道:“孟夏说,她睡觉不老实,晚上要一个独占房间,不让我跟她一起睡。” 孟阳宠溺的看了孟夏一眼,笑道:“的确是这样,小时候她跟爹娘睡,爹半夜都会被她踢到我和孟冬的房里来。娘说了,她那架式,简直就夜夜在梦里和别人打架。” “嘿嘿我那是睡觉锻炼两不误。”孟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秦美华惊讶的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原来三妹说的全是真的,那你前几天也”秦美华停了下来,心里有些明白了,怪不得第二天就看到孟夏有黑眼圈,原来她是真的没有睡好。 “当然是真的。”孟夏看向孟阳,道:“大哥,今晚你可得把你家媳妇领回屋去,我要独占一床。”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前几天暂住的房里走去,顺手关上房门。 孟阳和秦美华面面相觑。 “美华,你也累了几天了,回房洗洗睡吧。”孟阳笑眯眯的看着秦美华,说这话时,他的耳根都红了。 秦美华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翌日一早,孟夏依旧是顶着两个黑眼眶出门,只是她手中多几张纸。秦美华看到她时,不由的吓了一大跳,“三妹,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也睡不好” “我挑床。”孟夏委屈极了。 这也是她的另一个坏习宫每到一个新地方,没有几天的适应期,她在陌生的都会睡不觉。孟夏有些沮丧,她还想着将来跟着秦宝林行商呢,这么一个坏习宫她难道还要自带床铺 呃 闻言,秦美华也无语了,只能心疼的看着她,“咱们找爹他们去,上街买了东西就回家。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哪里吃得消” 秦美华扶着她往外赚看到她手里的圈成一筒的纸,问道:“三妹,你这写了什么呀” 孟夏神秘的笑了一下,“这是商业秘密,我可不能告诉你。” “商业秘密”秦美华不禁失笑,“你这丫头从小就鬼点子多,还什么商业秘密,你就给我看,我想我也看不懂。” “大嫂真懂我。”孟夏笑了笑。 的确,这里写的内容,行外人是看不懂的。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大厅,秦宝林见她们进来就起身,“你们来啦赚咱们到花厅吃早饭去。” “哦,好。” 大伙来到花厅,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有白稀饭,有几碟小菜,还有包子、点心类的东西。孟夏不禁想起孟家的早饭,心想,这就是贫富的差别。 爹娘虽然不求大富大贵,但她也一定要给家里一个好的生活条件,将来孩子出生了,总不能还过这样的苦日子。 “孟叔,请坐”秦宝林招呼孟父坐了下来,然后对孟夏几人,道:“都坐下来吧,这里可都不是旁人,不会讲这么多的礼节。” 说着,他的眼角余光扫到孟夏手里拿着的纸,便问:“孟夏,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1章 商业秘密(2) e 孟夏把纸递过去给秦宝林,笑着道:“宝林哥,这是久安以前跟我提及的油漆调制方法,你只卖生漆,而生漆的采割每年只有短短几个月,那有没有想过自己做成各种漆,直接出售呢” 闻言,在场的几人面面相觑,目光直直的盯着孟夏手中的纸契约神庭最新章节。 常久安还懂油漆的调制方法 他们怎么不知道那当初可是连割漆都不会,他还会这个 秦宝林虽然也怀疑,不过,他对孟夏向来就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态度。那个常久安长得玉树临风,一身的灰色粗麻袍也不能把他身上的贵气掩去。秦宝林这些年来走南闯北,见识的人多了,自然是有几分眼力的。 当初,他还让人查了一下常久安的身份,可惜还没有查到什么,常久安就出意外了。 秦宝林一直在想,一个生了一身贵气的人,他会英年早逝吗虽然他把常久安当成了情敌,不过,以其看着孟夏痛苦,他情愿常久安活得好好的,情愿他们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伸手接过孟夏手中的纸,秦宝林并不急着看,而是轻放在一爆笑看着大家,道:“大家先吃饭。孟夏,这事我们回头再商量,东西我先看看。” 在东玉朝,油漆的做法都是祖传的,并不是谁都可以做的。他以前也想过这法子,但是,人家不可能把祖传的东西外传了,你就是重金也聘不了制油漆的师傅。 现在孟夏居然给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也表面是平静的,但内心早已沸腾。 孟夏点头学园都市的御坂姐姐最新章节。 大伙在秦宝林的带动下,纷纷拿起碗筷吃饭。 早饭过后,一家人拿着银子辞别了秦宝林,一起上街购买日用品。秦宝林不放心,便一直陪在左右,并让几个护院驾了马车在街头等。 孟夏是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她和秦美华手挽着手,看到什么都一副好奇的样子。 孟父和孟冬进了粮铺,让孟阳去日杂店买点日用品,“老大媳妇,你和夏儿去逛一下布店,要不就干脆去成衣店。你多拿点银子给自己置办几套新衣服,也帮着给夏儿和你娘挑几套。” “诶,爹,这事我保证办好。”秦美华虽不差衣服,但是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去逛衣服店,去挑好看的布匹。 孟父点点头,上下打量了孟夏一圈,又道:“挑些首饰,夏儿连好看的珠花也没几朵。” 孟夏笑了笑,道:“爹,你这是嫌女儿丑么” “谁说的谁敢嫌”孟父瞪大双眼,眼底、脸上全是笑意,“我家夏儿可是一个美人儿。” “爹,哪有这么夸自己的女儿的”孟夏唰的一下红了脸,笑着拉秦美华离开。 孟父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笑着,“这个丫头,唉” 一声长叹,也不知他在叹孟夏命苦,还是 秦宝林收成追随着孟夏离开的目光,扭头看着孟父,道:“孟叔,我看孟夏是真的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你不该再叹息,咱们大伙都该为她高兴。” “对该高兴。”孟父笑着点头。 这厢,孟夏和秦美华进了镇上最大的成衣店,墙上挂着十几套成衣,样式都一样只有颜色和布匹的优劣之分。那老板娘是一个中年女子,她看到秦美华时,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 “秦大,果然是你啊这么久都不见你来,我还以为你在县城长住呢。” 秦美华笑着把孟夏拉到她面前,“清姑,这位是我的小姑子,我去年成亲了。我嫁回秦家村了,平时也没啥时间,所以,我很少来镇里。” 清姑瞧着她一身朴素的打扮,也没有瞧不起的意思,而是笑着道:“原来是成亲了,怪不得面色红润。你啊,现在就是一副有人疼的小女人模样。呵呵” 她倒是听说过,秦家大下嫁到了一户穷人家,现在看着她的打扮,倒也像是真的。不过,人家打扮是朴素了一点,可布料却不是太差。 清姑倒是猜不透这位大,放着好人家不嫁,怎么就嫁回那个穷乡村秦家村呢 不过,她是生意人,也是局外人,别人家的事情,她好奇归好奇,她是不会多嘴问一句的。 秦美华羞红了脸,“清姑,你别笑话人家。我今天可是上门来买衣服的,你帮忙瞧瞧,我小姑子穿什么颜色,什么花式的好看” 清姑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孟夏,只见她一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一双杏眼如黑葡萄般晶亮,一看就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那双一字眉,在流行柳字眉的今天,显得有些奇特,不过却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反而有一种让人瞧着觉得她很有英所的感觉。高挺的鼻梁,的红菱唇,饶是粉黛未施,也不会让她的美减分,反而多了一种清新水灵的味道。 清姑一眼就觉得孟夏很合眼缘,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她已经成亲了,她倒真想把这个美人儿介绍给自己的亲弟弟。 “这位妹妹生得真好看,她的肤色也好,穿什么都颜色都很衫。花色嘛,尽量素一点吧。”清姑不愿让过于花俏的东西减去了孟夏身上的清新。 孟夏倒是很赞同这个清姑的意见,只不过,她并不喜欢这些款式。 全是袄裙。 “清姑,那你就挑几件让我小姑子试穿一下。”秦美华有些跃跃欲试。 孟夏就突然开口,“大嫂,我不想买了。” “不想买”秦美华惊讶的看着她,“咱爹可说了,一定要让你买几套,你如果不买,那我怎么跟爹交待啊” 孟夏笑着拍拍秦美华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然后看着清姑,道:“清姑,我们能不能在你店里定做衣服,我并不急着穿,所以,我不想买这现成的。” 看着清姑面色微霁,孟夏连忙解释:“当然,我并不是说你店里的衣服做得不好,只是,我个人想穿一种更加轻松舒适的衣服。” 更加轻松舒适的衣服 清姑看着她,有些为难的道:“妹妹,我店里可以定做衣服,可是,你若是不喜这些款式,我也没有办法再给你做其他的款式。” 她们这里的女子穿得都是这样的裙子。 “清姑,若是我画图给你,你们能照着图做出衣服来吗”孟夏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清姑一脸自信的道:“当然你大嫂知道,我清姑还有一个名号,那就是巧手裁缝。”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2章 清姑来访 e 孟夏双眼一亮,终于有机会穿上自己最喜欢的古装了功夫神医在都市最新章节。在现代,她曾在影楼拍过写真,穿的就是那种齐胸襦裙,外面再穿一件半臂短式褙子的那一种。 那种裙子,正适她现在的身份孕妇,而且以后还能穿。 “不知清姑的名号,刚才如果有不得体的话,还望清姑见谅。”孟夏客气的道。 这个清姑一脸精明,处事圆滑,但又不会让人反感。或许,这才是成功的商人。 清姑瞧着她,脸上布满了笑意,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小嘴儿就是甜,瞧瞧这多会说话啊。那就么说定了,你给图我,我尽量给你按图做。现在,咱们来挑一下布匹吧你现在这身子,最好就穿舒适透气的细棉布。我瞧着你的肤色好,你看这种浅绿的颜色如何” 说着,清姑已牵着她来到布匹的摆放区前。 孟夏伸手细细的感受着这布匹的度,的确如清姑说的那样,这种细棉布摸着就很舒服。 “可以清姑,不如这样吧我画了草图后,我会标上颜色,你就按这种细棉布来给我做,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清姑笑着道:“你画这草图要几天你说一下,我到时差人去取。” “这个不用麻烦清姑,我到时让我二哥顺路送过来,他这几天都有事来镇上。”孟夏摇,微笑着婉拒。有个想法早在她踏进这间成衣店时就形成了,孟夏想要试试幻想世界大穿越全文阅读。 清姑点头,“这样也好那我就等你的图。” 孟夏颔首,扭头看向秦美华,只见她正细细的看墙上的成衣,她看着那些成衣时,眼神很有光彩,似乎对成衣很感兴趣。 “大嫂,你看中哪一套了” 秦美华含笑,“我柜子里衣服可不少,我不用买。三妹,你觉得娘穿什么颜色的好看” “那件上面水蓝色紫色的如何”孟夏指着中间的那套,咨询秦美华的意思。 “我也看中了那一件,我觉得娘穿着一定显气质。”秦美华点点头,清姑就笑着把那裙子取了下来,“你们既然看上了,那我就帮你们包起来。” 秦美华笑着打趣,“清姑,你这雷厉风行的做法,倒是让我学都学不来。” 清姑笑看了她一眼,“你这委婉的性子,自然是有个有福的人,不必像我这样不得不靠自己。”她家男人前几年去了,留下一双十来岁的儿女。 秦美华见自己提及了人家伤心事,脸上涌起歉意,“清姑,瞧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事这么多年,我已经适应过来了。再怎样,路还得向前赚不是吗” “对目光要向前看,路要向前走。”孟夏深有感触,她初来这个地方,既然回不去了,那就一切向前赚尽快让自己适应现有的身份,环境。 秦美华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以为孟夏又触景生情了。 孟夏回过头,看着秦美华,道:“大嫂,要不,你挑几匹布回去吧。你有空就帮我给宝宝做几套小衣裳吧” “行我来做。” 清姑听着,笑着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进去一下就出来。” 孟夏和秦美华面面相觑,不知清姑在搞什么 不一会儿,清姑就提着一篮子的边角料出来,“这些都是我平时剪下来的边角料,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风俗吗说是百子被,这布料啊,虽不是直接从衣服上剪下来的,但也算是那个意思。秦妹妹的针线活好,这东西不值钱,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孟夏和秦美华听着,连连点头。 “谢谢清姑。” “得了,甭谢我,我不就是想拿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想和你们做生意。”清姑笑着自我打趣。 “清姑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们听着都不好意思。清姑,你可不是那样的人。”秦美华笑了。 三天后,孟夏把几张图纸交给孟冬,让他到镇上转交给清姑。刚过晌午,孟冬就回来了,他还带回了一个人。 “三妹,大嫂,有人来找你们。”孟冬进了屋就扯着嗓子喊。 孟夏正在屋里画那黑檀木树根的雕刻草图,听到孟冬的话,连忙放下笔,从屋里出来。当她看到清姑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堂屋里时,她心里就有谱了。 “清姑,你怎么来了”看来这事是成功一半了。 秦美华和王氏也从屋里出来,看着清姑时,显然愣了一下,“清姑,你怎么来了” 清姑笑着把提来的东西放在桌上,走到孟夏面前,开门见山的道:“妹妹,我来这里,你应该不是那么意外吧” 孟夏笑着伸手做了个请势,“清姑,坐下来聊。” 清姑点头,坐了下来。 王氏她们一个个都愣愣的看着孟夏和清姑,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语王氏扭头朝秦美华示了个眼色,道:“美华你也陪一下,我去沏茶过来。” “娘,还是我去吧” “不用不用,我就去行,你和你三妹陪客人说会话。”王氏笑着摆手,转身进屋去取茶叶。 秦美华走过去挨着孟夏坐了下来,“清姑,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话呢” 清姑笑看了一眼孟夏,眼中没有生气,反而很是欣赏,“秦妹妹,你家三妹可真是一个厉害的,她画的那个衣服款式啊,我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凭我的直觉,那款式一定会火起来。” 闻言,秦美华惊讶的看了孟夏一眼,“这是好事啊。” “是,这是好事。”清姑点点头,看着孟夏无比认真的道:“孟姑娘,你的情况,我在路上也听你二哥提及了一些,说起来咱们是同命相怜。只是,姑娘说这图不能给他人用,这应该有商量的余地吧” ------题外话------ 各位亲:今天下午,妞要赶火车,更不了二更了,明天一定会补上。 不好意思哦。 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3章 大嫂,你来! e 孟夏抿唇浅笑,“当然有余地,还有空间呢鬼医王妃最新章节。清姑是个爽快人,我也不是一个爱端着作的人。你刚刚也说了咱们是同命相怜,如此就更应该相互帮衬了。” 她是真的喜欢清姑的直爽劲。 清姑挑眉笑了笑,“那妹妹的意思是” “我能画的款式可不止这一点,姐姐也是真心疼我,那么,咱们一起合作如何”孟夏说着,目光紧紧的看着清姑,生怕漏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孟夏的称呼也转得快,一下子就顺着清姑的一声妹妹,回唤她一声姐姐。 秦美华一脸迷茫的看看孟夏,又看看清姑。 这两人不是做买卖吗怎么谈起了合作 这时,王氏端着茶进来,笑着撂到清姑面前,“大妹子,喝茶。” 清姑点点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抬眼看向孟夏,道:“瞧瞧,我们这些人啊,称呼全都乱了。不如这样,我比大姐也就年小几岁,我就别装嫩和你们二个称姐道妹了,你们以后还是唤我清姑吧,我就直接喊你们的名字了,这样可好” 孟夏和秦美华相视一笑,笑着点头。 王氏也不由的笑了笑,“那你们就坐着聊,我去房里给我的小孙儿做双鞋子去。” “娘,宝宝的鞋子不着急,你也坐下来吧,我等一下有事要和你商量。”孟夏拉住了王氏,王氏错愕了一下,随即点头,挨着秦美华坐了下来。 闻言,清姑的表情不由的严肃起来。 孟夏看着她,道:“清姑,你是镇上有名的裁缝,你的成衣店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成衣款式太少,范围太小,花样也小了一点。如果我想开一家成衣店,本钱不成问题,我会画新款成衣图,我大嫂和我娘的针线活也不成问题。” 清姑的面色微变,心里也明白这个事实血殿专属小蛮妃最新章节。 她可听说了,八贤王付了她五百两黄金的订金,本钱当然不成问题。如果她要与自己争口饭吃,自己是铁定要关门大吉的。 “不过”孟夏瞧见了清姑眼底的慌乱,弯唇笑了笑,道:“不过,我并不打算做这样的事情。清姑抬爱,我也不能过分。” 清姑骤然松了一口气。 “那夏儿的意思是” 孟夏移目看向秦美华,然后就问王氏,“娘,如果我让大嫂帮着清姑一起打量成衣店,你可有意见” “我”秦美华惊讶的看着孟夏。 孟夏笑着点头。 王氏没有多想,随即就笑着点头,“只要美华愿意,娘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不行我不行”秦美华连忙。 她若是去和清姑一起打理成衣店,那孟阳该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可不愿让孟阳在她面前自愧不如了。 孟夏没有看秦美华,而是认真的看着清姑,“清姑,如果我让我大嫂和你一起打理成衣店,你可愿意你的成衣店,我想入股,咱们一人一半,所得也一人一半。咱们把它扩大,种类、款式、花样都要增加。我大嫂的绣技不错,花样方面她能处理。款式我来画图,剩下的就要交给清姑来打理了。” 她没有想过要从事成衣这一行,不过,秦美华很感兴趣,她想要成全秦美华。他们一家人迟早要从这里搬出去,既然这样,她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成全秦美华 家里的事情,只要娘答应了,其他人基本不会有问题。 幸好王氏很开明,并没阻止儿媳妇抛头露面的去做生意。孟夏想,等自己生完孩子后,或许,王氏也能很快答应自己行商的打算。 孟阳那边更是好说,只要秦美华去了镇上,他一定会跟着一起去。自己再劝他在镇上谋事,这样他们夫妻也不会分开,还能脱离现在的生活。 她知道,秦美华的善解人意,也理解,孟阳的挫败。 秦美华尽量很努力,但她真的已经不适应农村生活了。 孟阳虽然嘴巴上什么也不说,但心里是有不安和自卑的,他不是不想到处面去闯,而是不想打破了秦美华所谓的理想生活。其实,他比谁都想给秦美华一份比以前更优越的生活。 他们夫妻二人相互迁就,虽甜,但也有难言的苦。 孟夏是一个明眼人,她知道他们的心思,所以,她不能坐视不理。 清姑听着,双眼骤亮,高兴的点头。 “这个可行美华绣的花栩栩如生的,夏儿画的款式也讨喜。” 清姑是个生意人,一下子就能想透彻,这看似是合作,实际上是孟夏在帮她。如孟夏刚刚所言,如果她要开成衣店,不会不成功。 再说了,孟夏有八贤王罩着,跟她一起做生意,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 秦美华急死了,站起来冲着孟夏和清姑直摆手,“三妹,清姑,我真的不行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不要去镇上。再说了,我那绣技也拿不出手。” 孟夏抬手,示意她坐下。王氏伸手拉着秦美华坐了下来,“美华,你先不要激动,咱们先听听你三妹怎么说” “嗯。”秦美华轻嗯了一声。 门外,秦宝林拉住了要迈脚进去的孟阳,扭头朝他摇。孟阳只好继续站在门外听,他刚刚听了孟夏的话,也赞同让秦美华去清姑的成衣店。 秦宝林就心思却不仅仅如此,他还想要听听孟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自前几天孟夏给了他那一沓纸后,他就几天没出门,反复的看,反复的研究。 孟夏在给了他漆的惊喜后,现在又给了他一个意外。 她的身上越来越多惊喜,这让秦宝林有种挖到宝藏的兴奋感。以前,他觉得孟夏是一个让人温暖的姑娘,现在的她却他已找不到适当的词来形容她了。 “夏儿,你继续说。”清姑呷了一口茶。 孟夏朝她点点头,扭头一脸认真和严肃的看美秦美华,问道:“大嫂,你和夏儿说一句实话,撇开大哥的感觉,你对我的提议感不感兴趣你放空一下自己,问问自己的心。” “我”秦美华犹豫了一下,在场的几人和门外的两人都已知晓答案。 孟夏又道:“大嫂,你可能不知道,你会让我大哥不安和自卑。” “孟阳怎么会”秦美华惊讶极了。 ------题外话------ 第二更,晚上八点更。 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4章 明年再说(第二更) e “因为你,我大哥想要自己变强,想要用自己的能力,让你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星灿最新章节。也是因为你说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他停下了往外迈的脚步。大嫂,你和清姑一起经营成衣店,不会让我大哥更自卑,只会让他更有勇气的走出去,因为你是他的动力,而真正开心的你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孟夏的一番话把众人都震撼了。 秦美华红着眼眶,眼角的泪水掉了下来。 她自以为够了解孟阳,原来,她并没有。 “美华,你就答应吧。”孟阳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秦美华,“你高兴了,我就开心。你去镇上,我就去镇长帮大哥,跟着大哥学。” “孟阳,你”秦美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秦宝林笑着走了进来,“华妹,快把眼泪抹去,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还不能来了”秦宝林嗔了她一眼,笑着瞥了孟夏一眼,然后又对秦美华,道:“我今天是来找孟夏的,很不好意,我和孟阳正好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华妹,你该听孟夏的,努力让自己成为孟阳向前的力量,夫妻间,不就是该相互推着对方前进吗” 秦美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红着眼眶垂下了脑袋。 “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千年之恋 ,只为寻得你全文阅读。”秦宝林走过去,不请自坐,看向清姑,道:“清姑,孟夏的提议不错,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成功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量开口。” 清姑惊喜的点头。 王氏起身,又去厨房沏茶。 孟夏看着清姑,道:“清姑,既然要合作,那你现在的铺面也不够大了。虽然只是在镇上做生意,但是咱们的目光可不能这么短,将来是要到县城,或是更远的地方开分铺的,所以,咱们这头一炮得打响了。” “夏儿,你有什么提议就提出来。”短短的半个时辰,清姑已经以孟夏马首为瞩了。 这时,秦宝林就插上了话,“清姑,你隔壁那一间铺子是我的,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就让人腾出来。” “宝林哥,这个怎么可以”孟夏蹙了蹙眉。 秦宝林宠溺的看着秦美华,笑了笑,道:“这间铺子,我本来就是要给华妹做嫁妆的,可她硬是不肯收。现在你们用得上,我还是把这份没送出的嫁妆送出去。不过,华妹,这一次,你可不能不收。” “嗯。”秦美华的眼眶又红了,“大哥,我收。” 秦宝林满意的点点头。 “铺子问题解决了,接下来,你们去折腾吧,我也插不上手了。我回去就让管家把地契送过来。” 孟阳欣喜的看着秦美华,他是真心的为她高兴。想到秦美华马上要去镇上,他就看着秦宝林,道:“大哥,我想跟你学学,你可愿收下我这个脑子笨的”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秦宝林佯怒瞪了他一眼,“我可一直在等你这话,如果你再不提,我就是抓也把你抓去帮忙。” 孟阳窘迫的挠着脑袋。 众人瞧着,纷纷笑了起来。 孟夏把一些要求跟清姑讲了讲,清姑就告辞回镇上了。孟阳难捺心里的喜悦,拉着秦美华去菜园里摘菜,让秦宝林留下来吃晚饭。 王氏沏了茶过来,见堂屋里只剩下孟夏和秦宝林,心里打了一个突,放心不下,便进屋拿了针线篮子出来,陪他们坐在堂屋里。 秦宝林对王氏的用意,心知肚明,心里除了有一点苦涩之外,便是对羡慕孟夏有王氏的母爱。 他把那一沓纸从怀里取了出来,纸张他早已订成册子,用蓝色油布做了封面,“孟夏,久安留给你这漆的制法,我已找行内人讨教了一些,这些制法应该是可行的。” 孟夏点点头。 心里笑了,这制法当然可行她因为从事树雕这行业,在现代那个讲究环保的时代里,她对每一种漆的制法都去深入了解过,甚至亲自动手去制过。 如果不是她去考查那些漆树林,或许,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久安本是想将来有机会就自己制漆,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想法没有实现,人就去了”孟夏的声音低了下来,王氏手中的针一歪,刺进了手指里,可她可没有喊一声,而守切的看向孟夏。 孟夏抬起头,脸上已没有难过的表情,“既然这是久安的遗愿,那我想,我有义务帮他实现。而宝林大哥,你也需要这些,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就把方子写给你。宝林哥,你的意思是怎么呢” 把一切都推给死人常久安,哦不,是沈望。 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孟夏有一种很肯定的直觉,沈望是常久安的真名。 “我今天上门来找你,就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秦宝林敛起心中的苦涩,暗笑自己为何要跟死人较劲,吃醋“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想,我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打算了。” 孟夏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他。 秦宝林瞧着她的样子,怦然心动,眸色微变。 “我想制漆不过,我从未制过,也找不到这方面的人才来帮忙,怕是一次两次也成不了。”秦宝林想了想,又道:“孟夏,这方子是久安兄的,那咱们是不是该拟个合作协议” 孟夏点点头,“一切按宝林哥说的办。制漆方面,我或许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今年是不行了,我现在怀着孩子,我闻不得那些气味。宝林哥也不用太着急,这生漆也割得差不多了,今年就忙活这事了。不过,留下一点来试试,也是行的。” 秦宝林一边听,一边点头。 “那合作呢” “不着急明年再说吧,宝林哥是孟夏相信的人。” “好”一句宝林哥是孟夏相信的人,把秦宝林的心熨得暖暖的。 翌日,在秦宝林的见证下,秦美华和清姑签下了合作协议。新店铺的装修设计就落到了孟夏的头上,孟夏就巡看了铺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动手画草图。 清姑有时自己来,有时让人捎信过来,都是为了讨论新铺子的事。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5章 我有分寸 e 秦家村向来没有秘密,孟家和清姑的合作,也很快就被传开了伊氏的日常全文阅读。 不少人羡慕孟家走了狗屎运,当然也有眼红,气愤的人。 “诶,听说了吗不止那清姑要和孟家合作,咱们村的大户秦宝林也要跟孟家三妹合作。”村里的小河爆一群洗衣服的妇人又开始聊八卦。 “和那小寡妇有什么好合作的”有人不屑。 “合作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有东西要合作。不然,你瞧那秦宝林怎么三天两头往孟家跑呢” “谁知道他的心思呢” “搞不好就是看上人家小寡妇了呗。” “嘘”听到有人道出了大家的疑点,大伙不约而同的嘘了一声。罗大嘴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天,那血淋淋的教训,她们就是不听,听也听怕了,谁还敢拿孟夏的这种事来八卦 旁边一个小妇人静静的蹲在一旁低头洗衣服,洗完了,她也没跟谁打招呼,端着一盆衣服就离开。 众人见她离开,不少人又在后头议论纷纷。 这小妇人就是秦二石的媳妇李小翠,因为罗大嘴和秦大石被驱出了秦家村,他们一家人在村里也连着不受待见。村民只要想起差点就失去了漆树林,就不会给他们家好脸色看。 就是几岁的孩子,也在孩子中受到了挤兑,现在她家的儿子也不愿出门了。她家婆婆更是从秦大石离开的那一天起就病了,一直卧床不起。本就不宽欲的家,现在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听着,看着,孟家因祸得福,李小翠心里又恨又气,可又无可奈何。 这事说到底,该恨的是罗大嘴军临天下最新章节。 如果现在罗大嘴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把罗大嘴给撕了。 回到自家院子里,就见她家儿子秦小安正在玩她养的那些刚孵出来的小鸡,她头脑一热,心里的气就全涌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撒到秦小安身上。 “你这臭小子,我不是告诉你,这小鸡不能总是拿在手上玩吗这样小鸡是养不活的。”李小翠一声大吼。 秦小安吓得手一抖,手中的小鸡就掉到了地上,他不安的上前,不小心一脚把那小鸡连肠子都踩了出来。 “啊”秦小安不安的看着李小翠。 “你这臭小子,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你瞧瞧你,现在都干了什么好事”李小翠把木盆往一旁撂下,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根竹条,狠狠的就往秦小安身上抽去。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臭小子不可,我让你不听话,我打死你” 秦小安毕竟是小孩子,眼看大人要打自己,哪有不跑的,连忙跑进了他祖母屋里,抱住秦大娘不放,“祖母,我娘她说要打死我。祖母快救救我” 秦大娘一听,本就病恹恹的,听到这话立刻就把秦小安护在身后,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起来,“咳咳李小翠,快放下你手里的东西。你要打我孙儿,我可不愿意。你若是心里有气,你就往我这老太婆身上撒。” 秦家就秦小安一个孩子,秦大石和罗大嘴成亲多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秦二石和李小翠争气一点,成亲的第二年就给他们家生了个大胖孙子。 平时,这秦大娘疼孙儿就像是命根子一样。 “娘,你别护着他,他把小鸡给踩死了。” “一只小鸡而已,就是十只小鸡,我也让他踩。” “娘,你这样会把他宠坏的。”李小翠气极,这时,罗小安就从秦大娘身后探出脑袋,“听到没有,祖母说了,十只也让我踩,就一只,你怎么就对我狠” “你”李小翠气坏了,扬起手中的竹条就抽了下去。 这天下午,秦健来给王氏和孟夏复诊,孟父留他下来喝几杯小酒,两人坐在一起,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秦大石家,聊到了秦小安被李小翠打坏了的事情。 “唉,这一家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一个娃,就被她一个失手,把娃的左眼给弄瞎了。”秦健抿了一口酒,唉了口气。 孟父听着,也感到可惜,“是啊,这大人就是再生气,也不该拿孩子来撒气啊。” 秦健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和着酒吞了下去。“得嘞,咱们哥俩喝酒,别人家的事,咱们也别在背后多嘴。” 王氏在孟夏屋里做针线活,听到外头传来的话,也是叹了一口气,“可怜的孩子。真是造孽哦。” 孟夏不吭声,认真的修改雕刻的图纸。时间不多,三个月的时间,她一个人完成,这真是一件很重的任务。 王氏抬头看了孟夏一眼,有些心疼的道:“夏儿,你每天在画些什么我怎么都看不懂你以为连字都不认识,你怎么会画图” “久安教过我。” 孟夏抬出常久安,她发现任何问题,只要抬出常久安,家里就不会再有人多问一句。 “那你这是要画什么” “草图” “什么草图” “我要把院子里的那树根雕刻成梅花,所以,我要先画图,再开始刻。” “哦。”王氏不再问了,雕刻木头倒是孟夏从小就喜欢做的事情,只是也雕不出什么太出彩的东西。她想起这是要给皇太后的寿礼,不禁又问:“夏儿,这东西事关重大,你真的行吗” 孟夏抬眼看过去。 王氏立刻解释,“娘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娘只是怕” “娘,没事我能行” 王氏见她言之凿凿,便稍稍安了点心,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孟夏,道:“夏儿,以后和那宝林保持点距离。” “娘,我会有分寸的。”孟夏头也不招。 王氏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有分寸,可是旁人不会这么想,她可不希望再招来什么闲言碎语。若是再闹一出像罗大嘴这样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娘当然相信我可是,夏儿,这外面的人不会像娘一样相信你。” 孟夏放下手中的炭笔,一脸认真的看着王氏,道:“娘,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制止不了。人心更是在别人的肚子里,她们怎么想,我们更不知道。我不是银子,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我,我做事只能求问心无愧。”这是她拿木炭削尖的,方便她做素描,也方便修改。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6章 王氏落水 e 王氏深深的看着孟夏,觉得有些疑惑,孟夏自醒来后,变化是不是大了一点 “娘,我口渴重生之骄兰最新章节。” “你等着,娘这就去给你倒水。” 王氏匆匆的出去了。 孟夏停下了手中的笔,轻叹了一口气。自己会不会之过急,让家里人起疑,反而感到不安 翌日清晨,王氏出去洗衣服,刚去一会儿,人就全身湿答答的回来。 “娘,你这是怎么了”孟夏见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锯子,起身迎了过去。 她的图已画好,正式开始雕刻。 王氏没有回答,反而着急的看向孟夏身后的一推小工具。 “夏儿,你现在怀着孕,怎么做起粗活来了” “娘,你别岔开话题,我好着呢,这些活不重,我能吃得消。你快回房换身衣服,我去厨房给你煮碗姜汤。” 孟夏见王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便她不会说实话。 一定是有人在河边欺负王氏了。 最大嫌疑就是秦大石家的人。 王氏回到房里,找了套干衣服刚换完,屋外就响起了孟夏的声音,“娘,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好了,你进来吧。”王氏整理了一下思绪,想着呆会孟夏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跟她解释落水这事这丫头心思玲珑,自己能不能瞒过她 孟夏拿着干棉布进来,果然看到王氏一头湿发还滴着水,“娘,你坐下来,女儿给你擦干头发。” “娘自己来就好。”王氏笑着去接干棉布。 孟夏笑着躲开,嗔责:“娘,我来,你坐着。你让女儿给娘做点事。” 闻言,王氏笑着坐了下来,“行行行我今天就享受一下闺女的贴心。” “娘,你还没跟我说说,你怎么掉到河里去了”孟夏一边轻柔的擦头发,一边问道。 “这么丢脸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我刚去洗衣服,不一小心脚踩空了。幸好洗衣服的人不多,不然啊,我准会被大家笑话。”王氏干笑了几声。 “娘,你以后得小心一点。”王氏的说辞,跟她猜的差不多。孟夏没有再追问,因为她知道,再问也是这样的答案。 王氏轻嗯了一声,“嗯,娘知道了。” 头发擦干后,王氏又返回河边去洗衣服,夏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就放下手里的活,出了家门往河边走去。 “孟夏,你这是上哪儿啊”村长儿媳妇李氏在半路上碰到了孟夏,便喊住了她。 “李婶,我去河边看看我娘是不是在洗衣服”孟夏故意这么说。 李氏听了,就自动自发的道:“你娘啊,她不是回家换衣服了吗我正准备去看看她呢刚刚她不小心踩了个空,掉河里了。孟夏,你娘回家换过衣服了吧你可有煮姜汤给她喝” 孟夏一听,有些愕然。 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李婶,你刚也在河边洗衣服” “是啊,我这不刚把衣服洗完提回家。”李婶笑着点头,“你娘不是身子不舒服吧” 孟夏摇,“昨天秦大夫还来给我娘复诊了,他说可以下水了,要不,也不会让她去洗衣服。” “哦,没事就行既然你娘去洗衣服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我这就去帮她搭把手吧。孟夏,你挺着一个大肚子,你就别到处乱跑了,我去看看你娘。” 李氏说着就挥手,往河边去了。 听到王氏不是让人推下河的,孟夏也就打消了去河边的念头,“李婶,谢谢你啊。” “不谢不谢大家乡里乡亲的,这点小事儿,不用谢的。”李氏头也不回的应道。 李氏回到河爆此时,河边就只剩王氏一个人在洗衣服,她见李氏回来,便紧张的问道:“李大妹子,怎么样了我家夏儿是不是想要来河笨” “孟大嫂,你把你家闺女的心思猜得可真透,她果然是跟着来河边了。”李氏笑看着紧张的王氏,“不过啊,你放心我都按你交待我的,跟她说了一遍。现在啊,她已经回家去了。” 王氏点点头,轻叹了一口气。 “这事啊,我不想越闹越大,我家那丫头,她哪能看着我吃亏她若是知道了,不得又上秦家闹啊她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了清静的日子,我不想让她担心。她那身子也不能总是着急上火。” ------题外话------ 明天双更补上。中秋快乐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7章 还得缓缓(第一更) e 037章还得缓缓 李氏摇,“大嫂子,别想这么多了,等以后孟夏为人母了,她自然会明白的掌控美职篮全文阅读。”李氏说着就蹲下身子,开始帮王氏洗衣服。 可怜天下父母心。 吃亏忍耐也是为了给子女一点安宁。 “大妹子,你放着,哪能让你帮我们家洗衣服呢”王氏连忙阻止李氏,李氏却是笑着摆手,“大嫂子,你这样可就见外了。你这样,那我以后可都不敢上你家去讨茶喝了。” 王氏听她这么说,只好作罢。 “那就多谢大妹子了。你帮我这么多忙,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 李氏抬头看了她一眼,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大嫂子,你若是想谢我,我也就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你听了若是不中,那就当我没说过,也别放在心上。” 王氏一愣,随即应道:“大妹子,你说你说。” 李氏酝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氏,道:“大嫂子,你也知道,我家康儿和丽儿年纪都不小了。他们听说,你家大小子去镇上帮宝林打理,所以啊,我家康儿就想跟着你家大小子去历练一番。丽儿呢,你也知的,打小就喜欢针线活,她想问问镇上的成衣店请不请人” 说完,李氏的脸就红了,神色有些紧张。 王氏沉默了一下,“这事啊,应该不成问题,我回去就问问夏儿,你家康小子的事,等孟阳回家了,我就让他跟宝林提一下。” 王氏有些不明白,秦康的事,为何不直接跟秦宝林提呢秦宝林跟村长家,一向亲厚。 李氏像是看透了王氏的疑惑,便笑得有些窘迫的道:“大嫂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家公公是一个自命清高的人,他断断是不会向宝林提这事的。” “大妹子,你放心我一定问问孩子们,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无限掌控全文阅读。”看着李氏的窘迫,王氏有些懊恼,打湿了脏衣服,开始洗。 回到家里,王氏就向孟夏提了李氏说的事。 孟夏见王氏一脸紧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放下手里的刻刀,道:“娘,秦丽的事,我可以现在就答应你。大嫂那店里将来是一定要请人的,不过,秦康就要等大哥或是宝林哥来了。我想啊,应该也不成问题,你别有什么压力,咱答应人的事,一定不会答应了又不管。” 王氏松了一口气,笑着把空木盆放在一旁。 “那行我去厨房做饭,你先忙一会。待会太阳晒过来了,你可不能站在太阳底下做事。”交待了一声,王氏就进了厨房。 孟夏点点头,重新拿起刻刀,专注的做着手里的事。 夜里,王氏打了洗脚水进房,见孟父坐着抽旱烟,就不满的嗔了他一眼,“武哥,你以后在家里就别抽了,如果你实在是忍不住,你就到外头去抽。那天夏儿说,烟味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孟父缓缓吐出一口浓烟,那烟袅袅萦绕在房里。他面色一正,有些紧张的问道:“夏儿当真这么说了” “我何时骗过你再说了,你最近总爱咳嗽,夏儿说,这跟你抽烟也是有关系的。”王氏又嗔了他一眼,有些不满。 其实,孟夏这么说是为了孟父的身体,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孟夏知道,自己无意提一下,孟母就一定会勒令孟父戒烟。 孟父看着手中的竹烟筒,沉默了一下,便把烟给熄了。把竹烟筒撂在桌上,下定决心似的道:“那行我听咱家闺女的话,这烟啊,我以后都不抽了。” 王氏有些意外的看着孟父,“当真”自己劝了他这么多年,他愣是不戒,闺女的一句话,他就这么爽快的戒了。看来,以后有什么自己劝不动他的,还得让闺女出马。 孟父伸手拿起竹烟筒,递到了王氏面前,“你把这竹烟筒拿去厨房当柴烧了,我们家再也不会出现这东西。” 王氏笑着接过竹烟筒,笑着点头,“那行我也不烧,我待会就挂在墙上,我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王氏笑得有些狡黠。 孟父宠溺的笑着,“你乐意就好” “爹,娘,你们睡了吗”孟夏在房门口,轻问。 “夏儿,进来吧。”孟父看着房门口,嘴角的笑意更浓。 孟夏撂开门帘进来,看着王氏拿着竹烟筒笑眯眯的看着她,就问:“娘,什么事儿,你这么开心” “夏儿,你爹把这烟筒上缴了,他答应以后再也不抽了。”王氏笑着瞥了一眼孟父,忍不住打趣他,“夏儿啊,娘发现,娘天天唠叨也抵不上你的一句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劝你爹别抽了,可他从未听进去。现在听着你跟娘说的那些话,他眼都不眨一下,就把烟筒给我了,还让我把它当柴烧了。” 孟夏笑看着孟父,朝他眨眨眼,故作惊讶的道:“爹,你这屋里是什么味道啊怎么酸酸的” 孟父笑着把脚擦干,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的附合她,故作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嗯,真的是有一股酸味。夏儿,这会不会是你娘身上发出来的” 孟夏凑到王氏身爆闻了闻,一脸严肃的点头,“爹,真是我娘身上散出来的。” 王氏被他们父女唱双簧惹得哭笑不得,“你们父女俩这是联手欺负我”说着,她拉着孟夏就往外赚“夏儿,咱们出去聊,这屋里全是烟味。” “对对对到院子里坐着吹吹风。”孟父附合。 “好” 月亮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天空中只剩繁星点点。父女三人围坐在一起,吹着习习的夜风,好不惬意。 “爹,秋收过后,咱们是不是考虑着把房子重盖咱们家里就四间房,现在还能挤挤,等到我大嫂有了孩子,二哥成家的话,那就不够住了。” 孟家从来没有亲戚上门,究竟是从哪里搬来的,孟夏也没有任何印象,所以,就不用备什么客房了。 闻言,王氏立刻否决,“不行” 孟夏疑惑的看着她,重新建房,这是硬件需要,娘怎么这么着急的否决呢再说了,他们孟家现在又不缺修建房子的银子 “夏儿,现在真不行”孟父也反对。 孟夏就更疑惑了。 王氏见她一脸疑惑,便放缓了语气,解释:“咱们这有不成文的风俗,家里若有孕妇,那是不能在原屋子里兴工动土的,这样会伤了孩子底气和根。” 还有这样的说法 孟夏看向孟父,只见孟父看着她,点点头。 唉,看来这事得缓缓。 ------题外话------ 晚上7点第二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8章 败给生火(第二更) e 038章败给生火第二更 这天,孟冬驾着马车从镇上回来,买了许多日常用品,孟阳和秦美华也一起回来人性丧尸最新章节。他们用的是清姑的马车,因为家里要秋收了,他们特意赶回来帮忙。 “爹,娘,三妹,我们回来了。”孟冬刚到家门口就扯着嗓子喊。 王氏匆匆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回来,高兴的迎了上去。 “阳儿,冬儿,美华,你们要回来,怎么也没让人捎个信” “娘,我们这是回自己家,哪还要什么人捎信啊”秦美华上前,携过王氏的手,笑着道。 王氏笑眯眯的点头,上下打量着,不时的点头,“嗯,美华啊,你的气色不差。娘看着,心里也就不担心了。” 不知是不是心情好的关系,虽然日里挺忙的,可秦美华的气色却比以前更好了,瞧着挺滋润的。 孟夏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开心的看着他们,“大哥,大嫂,二哥,你们回来了。” 秦美华松开王氏的手,快步上前,一手牵着孟夏的手,一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笑眯眯的问道:“三妹,你的身体还好吧小宝宝有没有听话” “我很好能吃能睡,我都怀疑娘是把我当猪仔养了。大嫂,你瞧瞧我,按这长势,我得成一巨胖子。”孟夏笑嗔了王氏一眼。 王氏笑道:“你这丫头,忒没心肝。你现在怀着孩子,长胖点是好事,这表示肚子里的孩子也长得好。你可是一个做娘的,别为了好看就不管孩子在肚子里饿不饿。” 孟夏噘着嘴草根混江湖最新章节。 这时,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孟夏和秦美华都不由的哎哟一声。 “哎哟” 王氏吓了一大跳,孟冬和孟阳手里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三人齐唰唰的朝她们看来。 “夏儿,你怎么了”王氏白着脸冲了过去。 孟夏连忙,“没事没事娘,你别紧张,刚刚只是孩子踢了我一脚。”孟夏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柔情的道:“小调皮,你刚刚是在跟祖母说,你在娘的肚子里很好吗” 秦美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氏,道:“娘,刚刚真是孩子动了一下,我们把你吓着了吧” 闻言,王氏松了一口气,嗔了她妹嫂二人一眼,“你们啊,大惊小乍的,把我给吓了一跳。美华啊,你和老大也成亲一段时间了,等这些日子忙过了,你把身子调养一下,也该要个孩子了。趁我和你爹现在还能帮你们带孩子,你们抓紧点。” 呃 秦美华和孟阳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 “娘”夫妻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氏瞧着,开怀的笑了笑,“得得得娘不说就是,瞧把你们臊的。这事啊,也不是说说就能有的,还得看这父母和子女的缘份。” 孟夏对这说话,表示同意。 父母和子女的确需要缘份,而她和这孩子,应该更是缘分吧。 “娘,我们知道了。”孟阳轻应了一句,和孟冬提着东西进屋。 王氏含笑点头,扭头看着秦美华,道:“美华进屋坐,这些东西让他们搬。” “嗯,娘,你是在做饭吧。要不,你歇着,我来做。”秦美华闻着空气中的饭香味,伸手去解王氏身上的围裙。 “不用不用你妹嫂二人进屋聊聊,我来就好。”王氏笑着摆手,转身钻进了厨房。王氏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娶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儿媳妇。 孟夏拉着秦美华进屋,“大嫂,我听咱娘的,进屋先歇歇吧。” “嗯。” 姑嫂二人坐在堂屋里聊家常,秦美华一直在向孟夏汇报成衣店的情况,成衣店的装横快收尾了,清姑让秦宝林帮着挑了一个好日子,六天后就正式开业。 这成衣店说是给秦美华的,但秦美华心里认为这店该是孟夏的,所以,店里有什么事她都跟孟夏说。 “大嫂,这店是你和清姑的,以后,你心里可不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孟夏看穿了秦美华的心思,柔声提醒她。 提起这事,秦美华也是一脸认真,“三妹,这事我跟清姑也聊了很多次,这事啊,不能由着你。你说你不是这行的料,但你能画出那些好款式,这可不假。如果再推三阻四的,那就是矫情了。你可以不插手成衣店的事,但是,我和清姑准备把店一分为三,咱们三人各一份。我回来前,清姑也把这协议给了我,让我一定要让你签名,若是你不签,她就不依。” 说着,秦美华把一式四份的协议拿了出来。 协议上面已签了清姑和秦美华的名字,甚至见证人秦宝林也已签了上名,只剩一个合作人还没有签名。 孟夏心里知道,她们是觉得她将来一个人带着娃,生活不容易,所以才会这么做。想要拒绝,可想到大家的心意,孟夏还是笑着点头,回屋取了笔墨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美华看着她签了名,高兴得唤过孟家兄弟二人。看着他们三人嘴角放心的笑容,孟夏的心趟过一股暖流。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孟父就带着孟阳他们去田里割水稻,就连秦美华也去了。家里就只剩下孟夏一个,孟夏心知自己到田里帮不上什么忙,便生了火开始做早饭。 咳咳咳 厨房里浓烟滚滚,孟夏蹲在灶膛前,生火生了一刻钟,可火就是烧不起来。反而把厨房里弄得全是烟,呛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孟夏呛得受不了,便出了厨房。 她望着不断冒烟出来的厨房,长叹了一口气,一身厨艺的她,居然败在了成火这事上。若是这里有煤气灶之类的,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菜,全不在她的话下。 “孟姐姐,你家厨房着火了吗”院门外,提着菜篮子的秦丽着急的走了进来。她刚去菜园里摘了菜,路过孟家看到烟有些不正常就进来瞧瞧。 听到声音,孟夏回头望去。 呃秦丽看着她,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她,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就成了一只大花猫,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题外话------ 如约,第二更,昨天过节太忙了,所以更晚了,就大家见谅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39章 厨艺惊人 e 039章厨艺惊人 孟夏瞧着秦丽的表情,伸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下,问道:“秦丽,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噗秦丽一个忍俊不止,失声笑了,随即又觉得有些冒失,又连忙止笑,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可爱极了绝代枭妻全文阅读。孟夏看到这里,也猜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精彩了。 她走到院子里的水缸爆探首看了一眼,随即就扭头看着秦丽哈哈大笑。 “哈哈哈” 秦丽再也忍不住,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双双停下来。秦丽放下菜篮子,径自走到水缸旁给孟夏打了水,“孟姐姐,你先洗把脸吧。刚刚我不是有意笑你的,你可别生气。” 孟夏笑着,“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秦丽连忙。 “那不就得了。”孟夏低头把脸洗干净,有些挫败看着烟散了不少的厨房,“真没想到,我败给了柴火。” 闻言,秦丽问道:“孟姐姐是要生火做饭么” “嗯。”孟夏有些苦恼的点点头,“可我连火都生不起来。” 秦丽笑了笑,自告奋勇的道:“孟姐姐,你别着急。我来教你,其实生火很简单的。” “是啊,很简单。看我娘生火,那的确是很简单。”孟夏不禁怀疑,这前主是不是从不下厨做饭的孟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就不用下厨 秦丽有些尴尬的看着孟夏,“孟姐姐,我没有说你笨的意思。” “啊”孟夏愣了一下,回神笑道:“我没往那里想。你不是要教我吗,那咱们就进去吧。”她就不信,有师傅教,她还学不会 “哦,好。”秦丽随着孟夏进了厨房。 厨房里虽是已经散了不少烟,但还是有些呛人,孟夏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秦丽就体贴的道:“孟姐姐,你先到外头等一会,我把火生了再叫你。” “这可不行我是来学生火的。” 孟夏摇,抽好手绢,打湿了系在鼻前,“这样就行了,你开始吧,我看着。” 秦丽瞧着她的样子,不由又是一愣,嘴角的笑意已溢出,见她坚持便点点头,“那行”秦丽在灶膛前坐了下来,手脚利索的点火架柴,不一会儿,火就生好了冷王的二货逃妃全文阅读。 孟夏暗暗的记下要点。 “秦丽,你可真厉害。” “孟姐姐,生火谁都会,你才是真的厉害。”秦丽不好意思的道。 是啊生火谁都会,可自己是真的不会。 孟夏笑了笑,想起了那天王氏回家提及的事情,她就对秦丽,道:“秦丽,姐姐问你一件事。去成衣店做事,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秦丽一脸认真的点头,“我也想像美华姐那么厉害。”说着,她有些脸红起来,“孟姐姐会不会笑我不自量力,或是认为女子不该在外抛头露脸” 孟夏摇,“不会” 闻言,秦丽开心的笑了。 锅被烧得滋滋响,孟夏连忙打了水倒了进去,有些抱歉的看着秦丽,道:“秦丽,我要做饭了,我就不多陪你聊了。你想去成衣店的事,已经成了。六天后,成衣店就开张,等过几天,我大嫂回镇上时,你也一起去吧。不过啊,这事你得跟家里人说说,大家同意了才行。” 孟夏还真有些担心秦九公不会同意。 毕竟秦丽已到了说人家的年纪,而秦九叔又那么爱面子。 “好我就回家跟我娘说。”秦丽一脸笑意,显然是高兴坏了。 孟夏点点头。 秦丽走后,孟夏就淘了米,在大锅旁边的小灶上煮饭。这里的灶都是一大一小并排的,小灶是用来煮饭,大灶是炒菜的。 家里的菜,昨天傍晚王氏就去菜园里摘了回来。 有长豆角,有茄子,还有一些小白菜。农村里就是这样,自家吃的菜都是自己种的,全是有机菜,那味道不是现代的大棚菜能有的。 孟夏到厨房的角落里拿了几个土豆,想到家人这几天都要干农活,全是体力活。孟夏便去米缸旁的篮子里去找鸡蛋,揭开花布一看,里面空空的。 怎么会没有鸡蛋了 她记得这几天家里的鸡都有下蛋,王氏都把鸡蛋都收到了这里。 食材就这么多,肉没有,鸡蛋没有,孟夏只能做一些素菜。好在同样的素菜也能做出不同的味道,孟夏把菜按做法要求切好,又把灶膛里的火架好,这就开始炒菜。 一道地三鲜,一道豆角茄子,一道酸辣土豆丝,一道清炒小白菜。 种类不多,分量和味道却是足足的。 孟夏满意的看着灶台上的菜,这时,外面院子里传来孟冬的声音,“三妹,你快出来,瞧瞧二哥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二哥,什么好东西” 看到孟夏从厨房里走出来,孟冬愣了一下,问道:“三妹,你在煮饭这饭菜香味是咱们家的”孟冬忘记了正题,惊讶的看着孟夏。 孟夏点点头,“对啊,我刚煮好早饭,爹娘是回来吃,还是我送到田里去”话罢,孟夏的目光已被孟冬怀里的一个小白团给吸引住了。 “二哥,这是什么” 孟冬回过神来,连忙把手里的小白团塞进了她的怀里,一脸期盼的看着她,“三妹,这是我刚从村里秦虎子手里买下的一只小白狼崽。” 小白狼崽 孟夏兴奋看着怀里朝慵懒的小白狼,不禁有些疑惑,这真是狼崽子吗怎么一点杀气都没有正想着,那小狼崽像是能懂她的心思一样,抬头看着她,吡牙低叫。 “呵呵得了,知道你是狼崽了。”孟夏失笑。 这小狼崽还很小,感觉还是一个出生还没足月的。 “二哥,这么小的狼崽,虎子抓了,难道它娘不会咬人” 孟冬给了她一记你放心的眼神,“它娘已经死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它抱下山来。” 孟夏点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团,道:“可怜的,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也不知它长大了会不会伤人看来,她得用些心机来训养它。 “三妹,它还这么小,如果不抱它下山,它也会被硬生生的饿死。”孟冬怕孟夏难过,摸着瘪瘪的肚子,道:“三妹,我饿了。现在闻着这香味,肚子就更饿了。” “那行,咱们打了饭,送到田里去,大家一起吃。”孟夏抱着小白狼进了厨房,在灶膛前的角落里,用干稻禾给它暂安了一个家,“小白,你乖乖的在这里呆着,晚点我再回给喂东西给你吃。” 小白狼抬眼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低低叫了一声,倒像是在回应她。 孟夏高兴坏了,连忙洗了手,把饭菜放进食盒里,她和孟冬二人提着一起去田里。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0章 家里遭贼 e 040章家里遭贼 田里,孟家人正趁着太阳刚出来这会,一家人手里的割禾刀飞快的割着,只是一个早上,她们已经割了一片公主系列之恶魔公主的复仇计划最新章节。他们看着孟夏和孟冬提着食盒来,不禁愣愣对视。 这是什么情况 “夏儿,这田梗小,你小心一点,别踩空了。”王氏看着孟夏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在田梗上,不由着急,瞪大双眼看着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娘,我没事我会小心的。” 孟夏朝他们挥了挥手,王氏更是心惊胆颤起来。她放下手中割禾刀,快步朝孟夏走去,“冬儿,你怎么让你三妹来田里,快把东西提着,别让她提。” 孟冬苦着脸,娘这是没有看到他手里提着两个大食盒吗 孟父也冲着孟冬,吼了过来,“孟冬,你是怎么一回事全家人都在这里抢,你跑哪偷懒去了”这小子,就没个定性,一天到头由着自己性子来。 “爹,我没有偷懒,我就是回家去提水。”孟冬感觉好冤枉。 “就你事多”孟父远远的剜了他一眼。 孟冬瞧着,便低声与孟夏交谈,“三妹,你待会可要帮我哄哄爹娘,还有,那小白可不能说是我给的,你就说见它可怜,所以从秦虎子手里买下的。” 如果爹娘知道他还给孟夏买狼崽,那他铁定得脱层皮。 “呵呵”孟夏低笑,“二哥,你也有怕的时候。” 孟冬压低了声音,“我还不是为了你吗如果你小时候就一直嚷着要养狼,你以为我吃撑了没事干吗” “呵呵二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不会出卖你。”孟夏笑着保证,这边王氏已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把孟夏手里的食盒提了过去,“夏儿,娘不是让你别来田里吗” “娘,你们都在忙,我别的帮不上,煮个饭还是可以的。” “煮煮饭”王氏脚步一顿,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夏,“你说,这里面是你煮的饭” 孟夏点头。 她煮饭有这么奇怪吗 孟冬在后头替她回答,“娘,我可以保证,这些饭菜都是三妹煮的,而且很好吃哦。我吃着,比娘煮的,还要好吃” 王氏扭头继续往前赚细心的叮嘱,“夏儿,你小心一点。” 太奇怪了 这孟夏小时候好奇,趁家里人不在,她就去厨房煮饭,结果把厨房都烧了。就从那一次开始,她从不提煮饭这事,王氏也开口让她学。 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会煮饭煮的还比自己煮的好吃 王氏的心,有些不安了起来护花赌神全文阅读。 孟夏明显的感觉到王氏的情绪有些不对,可又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家人都对她会煮饭感到这么奇怪而她怎么一点什么印象都没有 “娘,早上秦丽摘菜从咱们家经过,我瞧着就想着大家在田里,家里没有煮饭,所以就让她教我煮。生火啊,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孟夏直觉不对劲,便把这做饭菜的功劳往秦丽身上推。 “秦丽” “嗯,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听你李婶子说,她的厨艺不错。” 王氏的语气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孟夏听着,也暗松了一口气。她得找个机会问问孟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还有前主的什么记忆是没记起来的吗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自家田里。 秋收时,一般都把田里的水晒干了,这里人就不用湿泥里踩来踩去,也方便过几天整地,种萝卜和油菜之类的菜。 “三妹,这菜可真香。”秦美华帮忙从食盒里端出饭菜,一家人就在田里铺了块花布,蹲在田里就那样围在一起吃饭。 孟夏笑了笑,“秦丽教的,我笨手笨脚的学。” “以后,别下厨了。饭等我回去煮就行了,若是,你肚子饿了,那我从明天开始,先煮饭,再下田就是了。”王氏抬头看着孟夏。 “娘,我可以学啊。我” “三妹,娘是担心你又把厨房给烧了。小时候,你也说学,趁家里没人在,你把厨房都烧了,自己还困在厨房里。你不知道,那一次你把咱爹娘给吓得不轻,而你也不愿再学煮饭。” 孟冬打断了她,却也无意向她透露了她不会煮饭的原因。 原来如此 孟夏看向王氏,道:“娘,我现在都快当娘了,如果我不会煮饭,将来孩子吃什么娘,你放心我现在已不是小孩子了,我没问题的。” 王氏蹙眉,不说话。 孟父就看着孟夏,道:“你想学就学吧。回头让你娘多教你。” “是,爹”孟夏欢快的应道。 “武哥,这个”王氏欲言又止看着孟父。 “就这么办,孩子说的也没有错,她都要当娘了,难道还不让她学” 王氏想了想,便点点头,低低的道:“好吧。” 一家人在田里吃了饭,王氏就让秦美华送孟夏回家,其实也是想让秦美华休息一下。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媳妇,她是真心疼爱的,完全把她当成自家闺女看待。 姑嫂二人回到家里,脚刚踏进屋,两个人就傻眼了。 屋里就翻得乱七八糟的,尤其是孟父的房间,衣柜里的衣服都全部散落在地上。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咱家遭贼了。” 怕小贼还在屋里,更怕他为脱身而挺而走险,孟夏把秦美华拉到院子里,“大嫂,你赶快回田里去爹娘他们,我到外头藏起来,我怕那小贼还在屋里。” 秦美华立刻会意,连忙点头,“三妹,那你小心一点。” “嗯。” 孟夏和她一起出了院子,一人跑去田里,一人躲进了屋前的草堆里。她密切的关注着家门口,此刻倒是希望小贼以为没人了,从屋里出来。 这样,她正好可以看到究竟是哪个可耻的小贼 可惜,直到孟家人回来,也不见那小贼出来。孟夏知道,那小贼已经跑了。 一家人进了屋,四处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小贼的身影。各人回房清点了一下屋里的东西,发现除了王氏丢了几银两子外,其他人房里都没有丢东西。 其实那贼也重点翻了孟父的房间。 这么看来,这贼一定是本村人,他们一定知道家里的银子由王氏打理。 “爹,这事要不要报官” 孟父沉默了一下,道:“这事没凭没据,咱家丢的银两也数额不大,官府哪会管这样的小事算了,自认倒霉吧。” 孟冬不同意,“爹,这样可不行这小贼明显就是熟人,而且对咱家还比较熟悉。这事就算不能报官,那咱们也得告诉村长,让村长来处理。” 哑巴亏可不能吃。 不然那小贼还以为孟家好欺负。 ------题外话------ 明天放男主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1章 开张大吉(第一更) e “对啊,爹,这事再怎么也得跟村长说说汉宫君泱传最新章节。”孟夏也是这个意思,就算不追查,也得老人震慑一下小贼。 孟父点点头,“那行晚上我去找村长一趟。”说着,他看向王氏,“他娘,你就别去田里,你带着儿媳妇和闺女把家里收拾一下,我们爷仨去田里把稻谷收了。” 王氏点点头。 晚上,孟父回家吃了饭就去村长家,也不知他是怎么跟村长说的,第二天,村长就把村里的人都召集起来,让大家农忙期也要注意家里的财物安全,把孟家遭贼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表明了要严查的意思。 一时之间,秦家村里,人心惶惶。白天大人们去田里收稻谷,家里也会留下小孩和老人看家。 孟夏的厨艺征服的家人的胃,大家见她没了心理阴影,也任由她在家做饭。 一家人和乐融融,只有王氏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田里,王氏长叹了一口气,孟父皱了皱眉头,扭头看着她,问道:“佩兰,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一副心事重得的样子。我劝你啊,也别把家里丢的那几两银子放在心上,就当是去财消灾,人没事就好。” 王氏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就是一个糙老爷子,你的心就真的那么粗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咱们的闺女这段时间的改变也太大了吧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前几天遇着了秦丽,谢她教夏儿做饭,她还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那好吃的饭菜不是秦丽做的,而是孟夏自己一个人做的。 本就觉得闺女变化大的王氏,这几天心里直打突,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 “我说你就是没事找事,闺女变好了,你还不乐意了难道你就想看着她寻死觅活”孟父没啥好气的道:“我说这样的闺女才像是我孟武的闺女,挺好你就是想太多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大梁往事最新章节。” 疑神疑鬼 王氏脑前一亮,浑身打了个冷颤,有些紧张的看着孟父,道:“武哥,你说夏儿会不会真的是碰到那东西了” “什么东西”孟父一头雾水。 “鬼啊。” “呸呸呸”孟父连呸了几口,“佩兰,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见王氏一脸苦愁,孟父不由的心疼,放软了语气,道:“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要相信闺女。总之,闺女现在这样,我很安心你也别钻牛头尖,再变她不还是咱们的闺女” 王氏双眼一亮,如被当头喝棒,整个人的思绪都变得清明无比。 是的再怎么变化,她还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闺女。 当年,那位游僧说过,孟夏是宝贵之命,自有天佑。只是出了常久安的事后,她都觉得那游僧在瞎说,白白骗吃了她的一顿饭。现在看着如同脱胎换骨的孟夏,王氏又觉得那游僧说的对。 “想通了”孟父轻问。 王氏笑着点头,“嗯,想通了。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她都孰女,这一点不会变。” “早这么想,不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孟父欣慰的笑了,“割吧。按咱们这进度,明天就可以收完稻谷了。明天就让阳儿两口子回镇上去,成衣店马上就要开张了,她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嗯,按你说的办。” 这天,阳泉镇大街上,鞭炮声、奏乐声响彻整个小镇。街道上人满为患,但那些人却不是行走逛街,而是围在一家新开的成衣店门前,踮着脚尖看大红台上的一幕幕。 原来的清清成衣店,经孟夏改名,现在叫霓裳阁。 “夏儿,你看这跟你设想的有没有差别”秦美华兴奋的看着台上,探首问坐在她旁边的孟夏。 这真人走秀是孟夏的主意,她们把赶制出来的成衣,让姑娘们穿着在台上走一圈。这样不仅可以完美的展现成衣,也能为她们的成衣店打开声势。 孟夏点头,心里却是有些惋惜,少了灯光,姑娘们也少了专门的步伐。看来,待她有空了,还得教清姑台步,让她以后办这样的开张典礼更加出色。 不过,这些姑娘倒是都能驾驭各具特色的衣服。 他们在台下摆了贵宾位,请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甚至连高大人也亲自到场了。秦宝林陪着高大人,两人时而新奇的看着台上的姑娘,时而朝孟夏望了一眼,时而低低的说笑。 不得不说,秦宝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的交际能力是顶佳的。 正想着,高大人扭头朝她看了过来,孟夏微笑颔首,高大人愣了一下,随即回以一笑。 这天的开业典礼非常成功,台上姑娘们的走秀还没有结束,她们身上的衣服已被人高价拍走。清姑和秦美华高兴得合不拢嘴,把孟夏当成了偶像。 霓裳阁后院,秦宝林陪着高大人在厅里喝茶,孟夏和秦美华各捧着一个精美的布盒子进来,两人朝高大人福身行礼,“民妇见过大人。” 高大人放下茶盏,微笑挥手,“二位不用多谢,这里也没有旁人。” “谢大人。”孟夏和秦美华把布盒子放到了高大人身边的茶几上,“大人,这是霓裳阁的一点小心意,还请大人收下。” “这”高大人愣愣的看着布盒子,孟夏微笑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新裙子,“大人,只是给夫人和小公子、备了套衣服,大人别嫌弃才是。” 嫌弃 怎么会呢 他若是带了这么好看又新式的衣服回去,他家媳妇不高兴才怪。他刚刚在外头也听说了,这些衣服都是新式的,而且每款就三套,若想买,那不好意,你得排队订做。 他不小心听到,她们霓裳阁的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在霓裳阁订做衣服,不仅为客人量身定做,还为客人设计符合气质的花样,保证衣服上的花样不重复。 这样先设计出图,客人点头,再开始缝制的成衣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很新鲜 “孟姑娘客气了,这衣服可是有银子都买不到,我又怎么会嫌弃如此就多谢了。”相处了几次,又深知孟夏的现状,高大人也改了口,直接喊她孟姑娘。 不再是一口一个孟家小娘子。 ------题外话------ 晚上7点,老规矩,第二更。 么么哒。 国庆快乐哦。 还没收藏的妞,请点一下收藏呗。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2章 沈望做梦(第二更) e 孟夏笑了笑,“大人不嫌弃就好玩美房东最新章节。” “坐吧坐下来聊一会。”高大人点头,示意她坐下。 孟夏和秦美华挨着坐了下来,高大人问了她一些那寿礼的进度,说到底,他这次来,最关心的还是那寿礼的进度。 如果这事办好了,他官升一级,不是没有机会。 反之,他头的乌纱帽,也不一定能保住。 “大人放心民妇一定按时把寿礼做好,只是,民妇现在要心的事情有些多,总是安心不下来,就怕会”孟夏欲言又止。 高大人一听,急了,忙问:“孟姑娘,你有什么难事尽管说,本官能办的,一定想办法。” 孟夏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似乎难于启口。 见状,高大人出声催促,“孟姑娘直言便是。” 长吁了一口气,孟夏像是暗中鼓足了勇气,道:“高大人,霓裳阁开业,反响很大。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民妇现在是半喜半忧。” 高大人看着她,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孟夏从袖中掏出一张图标,上面除了一个美人图,还标有霓裳阁三个大字。 “大人,东西一出来,一定会是许多人效仿。这霓裳阁是民妇和大嫂、清姑三人的心血,如果被人抄袭使用,那对我们可是致命的打击。” “嗯,姑娘言之有理,拿娘的意思是”高大人不得不对孟夏再次高看。 这姑娘的心思,果真谨慎。 孟夏把图纸推到了高大人面前,说道:“大人请看,这是我们霓裳图的图标,我们准备在我们的包装布盒上绣上我们特有的图标,衣领上,我们也会绣上图标。” 高大人扫了一眼,点头,“这图不错” “大人,我们想要在官府登记我们的图标,我的衣服款式,这些都是我们霓裳阁专用的,如果其他商家在没有我们授权下用了,那就是侵害了我们的利益,我们可以向官府递上状纸,索求赔偿贵族学院:美男俱乐部最新章节。民妇这提议,不知大人方不方便登记” 孟夏缓缓说出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中带着期盼的看着高大人。 高大人瞪大双眼看着她,久久不能出声。 似是思考,似是探究。 一旁,秦宝林的表情淡淡,便他的心里早已起了波澜,这样的心思,就是他也从未想过。孟夏怎么会有这么超前的想法,如果每个商家都在官府登记自己的商标,那就没有那么多仿品出现了。 “大人,民妇可是让你为难了”孟夏轻问。 这时,秦宝林朝高大人拱拱手,道:“大人,草民多嘴一句。这样的提议是极好了,大人设想一下,商家登记了图标,那样就保证了商家的收益,商家的收益就决定了地方的税收,而这地方的税收” 秦宝林很聪明的不再说下去。 高大人却听得分明。 地方税收就决定了他这样的地方官的管理能力,地方富了,那他的官又怎会不升 “本官考量了一下,觉得这提议甚好。既然如此,那你们派人跟我回县衙,把你们的东西都登记一下。”高大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事他一定要写奏折上报,当然,这功劳是他的。 闻言,孟夏和秦美华欣喜的起身,郑重的朝高大人行礼,“多谢大人” 高大人笑着摆手,“不用谢我这事说到底,那就寿商互惠的事情。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吧,我也该回府了。孟姑娘,寿礼就有劳你了,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让人来找本官。” “是,大人。”孟夏点头。 秦宝林起身,伸手作势,“草民送送大人,大人请” “秦掌柜,客气了。” 大晋,皇宫。 议事大殿上,一个紫袍男子正俯首骤笔,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下方,写下注语和处理意见。三更钟响,男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身后的安顺忍了再忍,终还是低声提醒,“爷,三更了,休息一下吧。” 沈望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奏折推到一旁,身子软软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安顺连忙伸手,帮他额角,以缓解他的偏头痛。 自他找到一身是伤的沈望后,他尽量已痊愈,但也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回到大晋后,沈望忙着暗扫阻力,把小太子迎了宫中,助他顺利登基。 小皇帝才五岁,根本就不能处理政事。慕丞相率众大臣拥护沈望为摄政王,由他暂代处理政事,直到小皇帝能**为止。 一刻钟过后,安顺松开了手,沈望也睁开了双眼。 沈望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起身,“走吧” 安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沈望真的回房休息。若是以前,他再怎么劝,沈望也会置之不理,他若是说多了,沈望直接让他到殿外侯着。 议事大殿的偏殿,那是沈望休息的地方,他没有在宫中另觅住所,而是就近让人收拾了一下。他只带了安顺一人在身边照顾起居。 这晚,沈望躺在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安顺瞧着轻叹了一口气,很心疼自己的主子,他关上窗,转身出了偏殿。沈望睡觉不喜欢有人在房里,所以,安顺就到外面走廊站岗。 小皇帝刚登基,蠢蠢欲动的人可不少。 睡梦中,沈望的浓眉拧成一团,额头上汗水涔涔,似乎很是痛苦,可他又醒不过来。他梦到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梦到自己与她坐在一张大红喜色的。 沈望中有些慌了,心里有些悸痛,因为不管他多努力,他都看不清近大咫尺的女子。 他直觉这个人很重要,可他却无能为力。 沈望用力紧攥着拳头,想要从梦中醒来,突然感觉到有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游赚沈望骤然睁开双眼,从梦中醒来。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入鼻间,沈望低头一看,就见一个貌美的女子趴在他的胸口,她面若桃李,脸上娇羞带俏,双手如灵蛇般在他身上。 突然打了个冷颤,沈望浑身骤起鸡皮疙瘩。 大手一挥,那女子来不及惊呼,人就如同秋风扫叶般被扫到了地上,一身透明的白纱下,娇姿诱人。可沈望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温度,冷冷的盯着她。 “摄政王,我” “安顺”沈望大声喊了安顺进来,当安顺看到地上的女子时,不由的大吃一惊,这个婕太妃是怎么进来的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现 ------题外话------ 如期,第二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3章 沈望传言 e 043章沈望传言 安顺额头溢出冷汗,低头拱手,道:“主子文明的征途最新章节。” “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传今下去,明日一早,所有后宫中人,全部都到御花园里看婕太妃游园。依我看来,婕太妃也无需要盛妆打扮,这样就不错。” 沈望的语气,眼神都没有一丝温度。 婕太妃一听,立刻就傻了眼,连忙求饶:“摄政王,求你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沈望低头看着她,嘴角溢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婕太妃连忙点头,“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迟、了”一字一句,沈望冰冷的语气把婕太妃打入了冰窖,冷得她全身发颤。婕太妃面如土色,嘴唇翕翕,突然扑到了沈望面前,抱紧了他的腿,苦苦央求:“摄政王,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先帝英年早逝,后宫之中一群年轻貌美,无己出的妃子们早已落发为尼,只有她们四人因为有子嗣,所以被封为太妃,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 不过,她们之中,没有心安。 皇帝年幼,大权都在摄政王的手上,她为了儿子的未来,也臣服于摄政王的俊逸外表,便买通了议事大殿的太监,偷偷进了这个偏殿,只为与沈望生米煮成饭。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 “安顺,你听不见本王的话吗”沈望脚一甩,轻轻松松就把婕太妃甩了出去。 安顺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婕太妃,请吧。” “狗奴才,你别碰我。”婕太妃一声冷喝,安顺有些难堪,沈望眸子眯了眯,冷声道:“安顺,如果她敢不游御花园,或是寻死,那就立刻将三皇子驱出皇宫。传令下去,让三皇子全程陪同观看。” 岂有此理 安顺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虽为主仆,但实为兄弟棋霸天下最新章节。他从未把安顺当成下人,这个婕太妃居然出口就史奴才。 婕太妃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沈望这是连死路都不给她留啊。 婕太妃后悔莫及 安顺把婕太妃请出偏殿,沈望起身,肃冷出殿,“来人啊” “王爷”院门外,侍卫走了进来。 “严查今晚的事情,查出是谁暗中违令,诛之,若无法查出,院中相关人员,全诛之。”沈望拂袖进了议事大殿,继续批阅奏折。 翌日,昨晚在议事大殿当差的小太监被当众杖打而死,婕太妃忍辱游园,后不堪其辱,夜里跳湖而亡。 自婕太妃事后,关于沈望的各种传言,不径而飞。议事大殿的太监全部重换一批,后宫之中,不再有女子敢对摄政王有非份之想。 沈望不爱女色,只宠丞相府大公子慕云墨的传言,越传越烈。这事气得慕丞相半个月不上早朝,沈望不怒,反封慕丞相为异姓王爷,丞相府改为慕王府。 秦家村。 孟家被窃之事,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孟家却是因为上了心,家里再没有出现无人在家的情况。 秋收之后,孟父包揽了家里的菜园琐事,王氏每日在家做针线活和做饭,其目的是为了陪孟夏在家捣鼓那黑檀木树根。 秦宝林怕节外生枝,便提出让孟家在镇上买屋子,可王氏坚持要等到孟夏生完孩子再搬家,所以,买屋的日程就往后挪。 孟夏的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之约已临近,而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已到了临产阶段。 这是,李氏到孟家做客,进屋看到孟夏在院子里雕刻树根,便笑着提醒,“孟夏,你现在日子大了,可不能成全坐着或站着。有时间啊,你得到外面走赚早上傍晚让你娘陪你散散步。” “婶子,我知道的。我有在家里做运动,这事我不会草率,不会拿自己和孩子来开玩笑。”孟夏放下手中的刻刀。 “大妹子,你来啦快过来坐。”王氏见李氏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犀倒了两杯水,“夏儿,你也休息一下,过来喝点水,陪你婶子聊一会。” “好的娘。”孟夏拍了拍手灰,又把衣服上的木屑拍去,这才笑着走过去。 李氏笑眯眯的看着孟夏,目光定在她的腹部,“孟夏,你的肚子这几月长得真快,你这该不会是怀上双胞胎了吧” 王氏一听,也眯着眼睛直直的瞧着孟夏的肚子。 “应该不会吧” 她不是不喜欢双胞胎,而是心疼孟夏,怕她将来受苦受累,所以,她并不希望孟夏怀上双胞胎。 孟夏笑着轻抚肚子,“应该不会是。” 她虽然没有生子的经验,但是,感觉不太像。从胎动来看,这么爱动,应该是一个男孩。不过,她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孩子健康就好,男女都一样。 “呵呵我也是乱说的,你们别有什么想法。”李氏笑了笑,把刚提出来的竹篮子提到了桌面上,“大嫂子,孟夏也快进月子了,这些鸡蛋是我的一点心思,你别嫌弃,千万要收下。” 王氏连忙把竹篮子往李氏面前推了推,“大妹子,这怎么可以呢这些鸡蛋你提回去给村长补补身子,夏儿做月子的鸡蛋我已经备好了。” “大嫂子,你这是嫌弃”李氏故意板起了脸。 自己儿女全亏了孟家,现在都讨了一份称心如意的差事。在家中妯娌们间,她的面子都大了,家里也过得宽裕了一些。 王氏连忙摆手。 孟夏笑着看向王氏,“娘,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这礼讲究的是礼尚往来,李氏送她们一篮子鸡蛋,她们待会再还她一点东西便是。 王氏瞧着闺女朝自己眨了眨眼,便会意过来,起身把一篮子的鸡蛋提了进去。 “孟夏,你先陪你婶子坐一会,娘先进屋把你婶的篮子腾出来。” 孟夏点点头,“娘,你去忙吧。” 李氏忙道:“不着急,不着急这篮子放着也不碍,我下回来你家窜门时,再提回去便是了。” 王氏但笑不语,转身进了屋。 孟夏给王氏添了点热水,微笑着问道:“婶子,秦康有信回来吗” “有有有三天前,家里才收到他的信,他现在陪同宝林去收皮毛,听说,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到家了。”李氏笑着应道:“这孩子现在性子沉稳了不少,他祖父收到信后,直点头。” 想起家里老公公对自家儿子满意了不少,李氏就笑不拢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4章 腹痛 e 夜里,王氏躺在辗转难矛孟父蹙眉问道:“佩兰,你有心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翻来覆去” “唉”王氏长叹了一口气,干脆坐了起来,孟父也跟着起来,伸手从床边的小桌子上拿过外衣给她披上,“说说吧重生之一世如意全文阅读。” 王氏扭头看了他一眼,又是长叹一声。 “别总是叹气,现在家里的条件一点点的变好了,你该高兴才是。”孟父细声开导她。 王氏张了张嘴,“武哥,我高兴不起来。你也瞧见了夏儿的肚子,你不觉得太大了吗”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过些日子给你生过胖孙儿不好吗” “若是双胞胎呢” “双胞胎不是更好吗”孟父疑惑看着王氏,“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什么,我只是心疼咱们的闺女,你说,如果真是以胞胎,碾女就受累了。我本想着,将来把孩子过继到老大名下,这样的话,闺女再寻个人家也不是难事。咱们也不担心孩子受人欺负,这是咱们的孙儿,我也舍不得他。” 过继给老大 孟父的眉头蹙得紧紧的,“佩兰,这事得听闺女的意思,你可别胡乱插手。” 王氏责嗔了他一眼,“我是做娘的,难道我还会害了自家闺女” “我知道你疼夏儿,可是,孩子是夏儿的,咱们谁也不能决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闺女将来就不嫁人了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王氏不悦。孟夏才十七岁,正是如花般的年纪,就算守过寡,依她的条件,若想找个汉子安心的过活,那也不是不行。 那秦宝林不就一直对孟夏有意思吗 “舍不得又怎样佩兰,夏儿的性子你清楚,她不愿的事情,谁也逼不了她。你也是做娘的人,孩子对于娘亲来说,那有多重要,这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孟父虽心疼闺女,但是,他还算是了解自己的闺女。 尤其是经过这次巨痛后的孟夏。 她更有主见,不是谁都能左右她的想法和决定的。 王氏不说话了1/2歌后(机甲)最新章节。 孟父揽紧了她,低声安抚,“佩兰,你别想太多,现在夏儿快要临产了,你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睡吧。”王氏躺了下去,心绪很乱。 孟父轻叹了一口气,把王氏递来的外衣放了回去。 屋外,起夜的孟夏不小心的听到了孟氏夫妇的交谈内容,心里也是挺乱的。她抚着腹部,一步一步往院子旁的茅房走去。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情绪影响了腹中的孩子,小连踢了几脚,孟夏低头看着自己微动的衣服,一边轻抚着腹部,一边柔声,道:“宝宝乖,娘不会不要你一定不会” 突然,住在院子里的小木屋里的小白不安了起来,它边叫边跑向院门外。 孟夏蹙眉,不作声响往外头走去,却见外面什么也没有。她蹲下身子,伸手轻捋着小白的毛发,“小白乖如果听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一定要叫大声一点。你要记住,你是白狼,可不是小狗狗,可不能失了威风。” 孟夏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外头的动静。 外面只有风过草动,不见人影。 小白低叫了一声,懒懒的享受的靠在孟夏的脚边。 “夏儿,是你在院子里吗”孟氏夫妇房里的灯火点了,孟夏回头,应道:“爹娘,没事你们睡吧,我只是起夜。” 话落,已见孟氏夫妇披着外衣出来,目光焦急的望向院门口。 “刚刚小白叫得这么急,又那么躁,真的没事吗”孟父点了火把,打开院门在外头巡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常,这才安心了一些。 孟夏刻的黑檀木梅花树雕,只剩一些手尾,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再宅孟夏也快临产了,他不敢掉以轻心。 “爹,瞧把你紧张的,也许,小白就是听到了小动物的声音,所以就叫了起来。你和我娘快回房睡吧,我也回房。”孟夏笑眯眯的安抚孟父,可自己的心却隐隐有些不安。 小白平时不会如此暴躁。 王氏点点头,附合,“对啊,许是小白听了什么小动物的声音,它是狼崽子,耳力也许比人要灵光。” 孟父熄了火把,“你们娘俩快回屋睡吧。现在夜里寒气重,可别着急了。” “那你呢” “我先口水,坐一会。” 孟父点了堂屋的油灯,倒了一杯水,浅浅的喝着。 王氏看向孟夏,“夏儿,你回屋睡着。你爹想喝水,便让他喝水吧。” 孟夏点点头,看向孟父,“爹,你也快点回屋睡觉,夜里睡觉前,别喝太多水。” “嗯,我闺女的话,我都记住了。呵呵。”孟父笑笑,挥手让她回屋睡觉。孟夏回到房里,躺回,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沉入了梦魇中。 孟夏梦见有人拿着剑刺向她的腹部,血不停的往外流。 吓得她打了激灵,只觉得腹部传来阵阵痛感,后背冷汗骤流,孟夏睁眼从梦中醒来,双手立刻抚上腹部,没有触摸到湿感,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 呃 痛 腹部传来一阵生痛,她清淅的感觉到肚子变得**的,伸手抚去,似乎是孩子的手脚和头部都突了起来。痛,越来越痛 孟夏一阵后怕,连忙唤道:“爹,娘” 别是要生了吧 可日子还没到啊 孟父一直坐在堂屋里,他本就打算坐到天亮,甚至还在盘算着,明儿就让孟冬回镇上回来,他们爷俩每夜轮流看护院子里的东西,省得节外生枝。 忽然听到孟夏的唤声,孟父吓了一大跳,连忙冲了进去。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大了。 “佩兰,你快起来,夏儿在唤我们了。” 冲进孟夏的房里,他点了灯就看到孟夏一脸苍白的从床幔里探出头来,她看到孟父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爹,我肚子痛。” “肚子痛”孟父急坏了,连忙大声喊道:“佩兰,你起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王氏连外衣都没有披就冲了进来,焦急的上前,“夏儿,你怎么了” ------题外话------ 今天,我老爹生日,忙了一天,明天补双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5章 暗处有人(第一更) e 045章暗处有人第一更 “娘,我肚子痛废材重生:腹黑狂神医最新章节。”孟夏深吸了一口气,忍痛应道。 闻言,王氏吓了一大跳,连忙轰孟父出去,“武哥,你先出去,我来瞧瞧。” 孟父连点头,掉头出了房门。 王氏掀开被子,查看了一遍,不禁蹙眉,双手抚上孟夏的腹部,感觉到那异常的硬度,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没事你多有什么压力,放轻松深吸几口气,慢慢的平静下来,等一下就不痛了。” 羊水没破,只尸缩过度。 算算日子,应该还有一个月左右才到日子。 孟夏点点头。 “武哥,夏儿没事,你别担心。”王氏跑去跟守在房门前的孟父说了一声,便从炉子上温着的壶里倒了一杯水,“夏儿,你先喝点水。”王氏把水撂在床边上,伸手扶起孟夏,把枕头垫在背后,让她坐起来舒服一点。 温水滋润着喉咙,温暖着胃,慢慢的腹部没有那么紧,也没那么痛了。 “娘,女儿又让你和爹担惊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王氏伸手温柔的捋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目光慈祥的看着她,“明天开始,娘搬过来和你一起睡,夜里也好有个照应。” “娘,不用这么紧张,有什么事儿我喊你便是。”孟夏摇。 王氏责嗔了她一眼,“不行这日子快到了,或迟或早都是常有的事儿,我不在边上照应着,夜里也是一样睡不安稳。娘知道,你习惯一个人睡,明天我让你爹把竹床搬进来,我铺张床,不会碍着你。”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决定了。”王氏拍拍她的手背,轻问:“夏儿,还有那么痛吗” 孟夏摇,“不痛了” “没事就好”王氏欣慰的道:“你赶紧睡一会儿吧。” “娘,你也回房去睡吧。” “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房。” “娘” “听话睡吧” 听着王氏如哄孩子般的哄着自己,孟夏的眼角不禁湿润,连忙合上眼帘,侧身过去,生怕王氏看到自己的眼泪。这是如何深厚的缘分,让她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双亲的爱四季锦最新章节。 一道黑影从孟家后面一路急纵到后山悬崖边上,那里早已有一个银色面具男子负手而立,听到声响,他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问道:“情况如何” “回主子的话,孟家养了一只小白狼,它很警觉,吵醒了孟家的人,属下未能进去查看一二,不过,属下看到院子里的梅花木雕已快完工。” 山风把两人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可男子却并未回头。 一时之间,悬崖上,只剩风吹袍角声。 许久,那男子才出声,“东西洒了吗” “洒了。” 男子点头,突然问道:“你说,人从这里掉下去,还能活吗” 低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底,客观的应道:“十有**活不成。” “或许,那人是属猫的呢”男子低笑几声,“回吧。” “是,主子。”黑衣人急随而去。 翌日清晨,孟夏醒来依稀听到孟冬的声音,梳洗过后,她出了房门,果然看到孟冬和孟父在院子里聊天,见她出来,孟冬咧嘴一笑,“三妹,你醒啦” “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镇上的事不急,我便告假回来,家里这个时候也需要我。”孟冬看了孟父一眼,他说着,孟父就点点头,“夏儿,你二哥说的是这个理,厨房里你娘给你煮了早饭,你快就吃吧。” 听到这里,孟夏明白了。 二哥是孟父喊回来的。 “好”孟夏点点头,“那二哥先和爹聊一会,我去吃早饭。” 孟冬笑着点头,目光在她的腹部停顿了一下。 吃了早饭,孟夏就开始给木雕收尾,细细的打磨一遍,细细的查看,细细的修整,确定木雕已没有问题了,她才放下工粳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辛苦了几个月的作品。 少了清漆,木雕表面就算她一遍一遍细心的打磨,也没有刷过清漆那般有光泽。这是美中不足,不过,幸好这树根在水里泡了多年,打磨过后,还是不错的。 孟冬围着木雕转了几个圈,睁大双眼,久久无法出声。 孟父也蹲在一旁,目光一直停在木雕上。 一个没人要的树根,在孟夏的雕刻下,居然成了一副梅林图。梅树下,有亭阁,有小桥,有假山,有人坐在亭里弹奏,桥下还站着两只白鹤 “三妹,你真的太厉害了。”孟冬已经找不到形容此刻心情的词语。 孟夏笑了笑,“不是我厉害,而是这树根太难得了。” 事后,秦宝林有让人细细的在湖里打捞一遍,却没有再发现黑檀木树根,至于这树根是怎么会在湖底秦宝林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孟夏却常常在想,这树根或许就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 “夏儿,这是成了吗”孟父站了起来,走到了孟夏身爆目光却是仍旧停在木雕上面。 孟夏点点头,“成了。” “哈哈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院门外,高大人在秦九公的陪同下,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木雕成品时,也是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孟父连忙携着儿女迎了过去,“高大人,村长,你们来怎么也没让人通报一声” “哈哈你们家我已经熟得像是在自个家里一般,何必再多此一举呢”高大人又漱哈大笑,看着木雕暗暗称奇。 八贤王可真是慧眼识人才啊,这个孟夏太不一般了。 “大人,村长,请屋里坐。”孟父做了个请势,扭头冲着厨房,道:“他娘,高大人和村长来了,快沏茶进来。” “欸”王氏应了一声。 孟夏也跟着进了屋,陪着坐下。 这几个月,高大人是半个月左右就上门一次,对这个木雕很是上心。如今看到东西出来了,还出乎自己的预设,高大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心想,这次升官发财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孟姑娘,你可真是人才,这木雕精致得不像凡物。本官昨天收到八贤王的传信,信上说王爷这几天就会到奉阳镇,他要亲自来接木雕回京。” 众人一听,面上皆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高大人瞧了,更是高兴,看向孟夏,道:“孟姑娘,待王爷看过木雕,一定会重重有赏。以后姑娘功成名就了,可别忘了本官。” ------题外话------ 待会有第二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6章 八贤王到(第二更) e 046章八贤王到第二更 孟夏连忙起身,一脸惶恐的朝高大人福了福身子,“大人言重了绝代天仙全文阅读。如果不是有大人照顾,我们孟家又怎会有今日的好日子大人这么说,可真是折煞孟夏了。” “哈哈哈”高大人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孟姑娘真是会说话,就凭姑娘这话,本官也一定把孟家的事当成是高家的事。” 孟父和孟冬也连忙起身道谢。 孟夏浅笑颔首,垂首时,眸中已没了笑意。 暗暗在心中惴测高大人话里的意思。 秦九公则是一直笑眯眯的听着,如今他们秦家村出了两大名人,他这个做村长的,脸上自然是有光的。尤其是这两人还很是敬重他。 送走了高大人,孟夏不让孟冬和她一起把木雕的尺寸量了,画了草图,准备钉一个装木雕的大木盒子。从这里到京城有一千多里,没有木盒子装木雕是不便搬运和保管的。 “二哥,你拿着这图,让人按着这尺寸钉制一个大木盒子。”孟夏把草图交到了孟冬手里,孟冬低头看了一眼草图,笑道:“三妹,这东西不用找外人,我和爹给你钉一个便是。” 孟父在一旁笑着点头,“对不用麻烦,我和你二哥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钉个木盒子正好能打发一下时间。” “那就辛苦爹和二哥了。”孟夏没有异议。 自己人来订更好,不用担心被人动手脚。 “孟武,村里的祠堂里还撂置了一些木板,待会我让人给你送来。我再多找几个人,给你们打打下手。”秦九公去而复返,由李氏搀扶着走进孟家。 孟父迎过去,替过李氏,搀扶着秦九公,“村长,你有什么事让人来叫我一声,我过去就好。你老人家可别跑上跑下,累坏了可怎么好” 孟家在半山腰,小路不好赚秦九叔平时行走都要柱着拐杖,上山走小路就非要有人搀扶。 他老人家若是一个不小心摔伤了,那他们孟家的罪过就大了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全文阅读。 “你这是欺我人老没用了”秦九公扭头看着孟父,眼底隐隐含有笑意。 孟父笑着轻轻掌嘴一下,“可不敢,可不敢” “得了我知道你没那意思。”秦九公一边赚一边道:“武子,当初你来到秦家村,我就是看你老实本分,所以才排除众议,把你们一家大小留了下来。如今看来,我并没有看错你。” 孟父忙谦虚,“这些年全靠村长照顾。” “我并不是来你家要功劳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们虽然不姓秦,但你们一样是秦家村的人。我心里清楚,你们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秦家村的,只是你们别忘记自己是秦家村人就好。” 秦九公坐了下来,抬眼看着孟父,道。 “是孟武记住了。” “村长,当年的收留之恩,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忘记。”王氏端了新沏的茶进来,一脸郑重的看着秦九公。 闻言,秦九公欣慰的点头。 “好好好如此,我便知足了。” “村长,请喝茶” “好”秦九公端起茶,轻啜了一口,撂下,抬眼看向孟父,道:“武子,我回去想了想,高大人临行前所说的担忧也不能不当一回事。这样吧,从今晚开始,我让村里的汉子们,轮流在村里巡视。这个时候,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一荣俱荣,这个道理,秦九公很清楚。 孟父点点头,不由的想到昨晚小白的异常。 不知是孟家人太紧张了,还是因为村里有人巡视,后面几天,小白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村里也是平平静静的。 孟夏的心却有一种发闷的感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晚里睡不安稳,为了让王氏安心,她又非要做出一副已熟睡的样子。这样的情况,持续几天下来,她就显得很憔悴,把孟家人都急坏了。 这天,秦家村的小路面上,连小石头子都被扫得干干净净。全村的人都换上自己最新的衣服,紧张的期待高大人和八贤王的到来。 孩子们上山采了野花,全都捧着花站在村口,准备迎接高大人和八贤王。 他们这里的穷乡僻壤,迎来当朝王爷,那可是一件大事,一件比过年还要隆重的事。 秦九公柱着拐杖,翘首以盼。 孟家也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李氏找了村里几个巧手的妇人,一早就帮着王氏做本地点心和小吃,准备用来招待八贤王。 孟夏瞧着大家紧张的样子,不由的轻笑。 尽管她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其实也是紧张的,毕竟那是她在这里的第一个大作品。如果能打响第一,那就是朝她设想的未来踏出了第一步。 “三妹,你不紧张吗” 秦美华撂下手中的针线活,抬眼看着她,轻问。 今天八贤王要来拉走孟夏的木雕,秦美华和孟阳一早就从镇上赶回来。不过,如今秦美华也算是有了事业,坐下来就会拿起花来绣。 成衣店的生意很红火,她和清姑已忙不过来,现在已经请了几个巧手的姑娘帮忙。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孟夏笑了笑。 “呵呵大嫂看着你老神在在的样子,还以为你有多淡定呢。”秦美华笑看着她,轻声安抚,“三妹放心八贤王一定会满意的。” “希望吧。”孟夏点头。 这可是要送给皇太后的寿辰礼物,八贤王的眼光脯满不满意,还真是不好说。 哒哒哒 外面响起了马蹄声,孟夏和秦美华对视一眼,双双起身,表情有些激动的往外走。她们刚到院子里,就看见八贤王在高大人和飞掣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 “民妇草民,参见王爷,见过高大人。” 孟家的人,在孟家帮忙的人,纷纷行礼。 八贤王笑着挥手,“都起来吧。”说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孟夏隆起的肚子,笑得很和蔼的问道:“孟家小娘子,别来无恙啊。” “谢王爷关心,民妇很好”孟夏朝他福了福身子。 “行啦你的身子不方便,本王允许你不用行礼。”八贤王目光朝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就落在了院中的小木屋里上。 孟夏会意,连忙让孟父打开木屋门。 这间小木屋是孟父特意给孟夏临时搭建的,一为了让孟夏不在烈阳下做事,二为了夜里上锁,方便保管。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7章 不要赏赐 e 孟父把小木屋四周的木板搬开,阳光照进小木屋,摆在里面那个黑得发亮的木雕就展露在众人眼中枪神纪之最强战神最新章节。八贤王快步走了过去,惊艳的看看木雕。 这木雕足有四五百斤重,一棵梅花比成人还脯里面的景点栩栩如生,又富有寓义。 “好好好”八贤王目不转睛的看着木雕,连声说了几个好。 高大人一脸喜色的看向孟夏,孟夏倒是没有表现得多激动,一脸淡淡的朝他点头。 八贤王围着木雕转了几圈,细细的观看,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高大人和孟夏、孟父、秦九公也跟着八贤王围着木雕转,不时的附合几句。 终于,八贤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孟夏,道:“孟家小娘子,你想要本王赏你一些什么” 条件任你提,这样的待遇,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孟夏朝八贤王福了福身子,抬眼认真的看着他,“民妇不要赏赐,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不要赏赐 众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夏,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大傻瓜。 “不要赏赐”八贤王的眸中闪过趣味,抬步往堂屋赚“进来说吧本王倒想听听你的请求是什么居然不要本王的赏赐。” 孟夏和高大人等人随八贤王进了堂屋,其他人在外面竖耳凝听堂屋里的动静。 王氏和秦美华端了新沏的茶进来,随即就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八贤王端起茶轻抿了一口,然后撂在一旁,看向孟夏,问道:“孟家小娘子,你现在可以说了。”他倒是真的很好奇,孟夏会提什么样的请求。 孟夏浅笑点头,“民妇请求在木雕底部记刻上雅尚阁三字,前些日子,民妇找高大人登记了雅尚阁的商铺。” 话说到这里,不仅八贤王明白了她的用意,高大人也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她前些日子找自己登记了商铺名和商铺图标,就是为今天做准备。这可真是好手段,在送给皇太后的寿礼中刻上她的铺名,那就是为她打开知名度仙在囧途最新章节。 这比什么赏赐都好。 八贤王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她,孟父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却也了他紧张的心情。孟父飞快的在脑子里设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越想心越虚,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 他就怕八贤王会生气,怕他会认为孟夏持功而过分要求。 孟夏的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哈哈哈”八贤王突然哈哈大笑,笑着看向孟夏,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孟家小娘子,本王倒觉得你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料,你这个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又划算啊。” “王爷过奖了。”孟夏微笑颔首。 八贤王满眼欣赏的看着她,“你的请求,本王应下了。不过,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功劳,你让本王这么有面上,能为皇太后送上这么一件特别又精致的礼物,本王想再赏你一些什么。你想想,你还要什么” 孟夏起身,福身行礼,一脸坦荡的看着八贤王,道:“王爷,这样就够了,谢王爷厚爱。” “真的什么也不要了”八贤王看着孟夏,“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真的够了。”孟夏回以一笑。 八贤王满意的点头,轻道:“这个赏赐,你就算不要,本王也一定要给。这样吧,本王先为你留着,将来如果你想要了,再跟本王提出,本王一样会兑现。” “多谢王爷。” “这事应该本王谢你。” 孟父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伸手拭去额头上的细汗。 “王爷,孟家已经钉制了合体的木盒子,敢问王爷,咱们是立刻让人打包准备把木雕运回京城,还是”高大人朝八贤王拱拱手,轻声请示。 八贤王思索了一下,看向孟夏,道:“孟家小娘子,你先去把你的雅尚阁刻上吧。晚一点,本王就让人打包,着手把木雕运回京城。” “是,王爷。” 孟夏行礼,退了出去,找了孟冬和孟阳帮忙,在木雕底部刻字。 孟父行礼,道:“王爷大驾光临,眼下已快到晌午,不知王爷是否赏脸在寒舍用一餐粗茶淡饭” 秦九公闻言,也抬头殷切的看向八贤王。 高大人聪明的没有出声,因为他看不清八贤王的心思,既然这样,不如少开口,省得多说多错。 “农家饭菜,看似不精致,但讲究一个真字。如此,那本王就留下来,尝尝地道的乐亭农家菜。”八贤王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还显得挺高兴的。 高大人乐呵呵的附合,“王爷说得对,农家菜味真味实。” “那草民这就出去让拙荆准备,王爷请稍坐。”孟父拱手行礼,匆匆出了堂屋,唤来王氏和秦美华,让她们准备午饭。 听到八贤王和高大人都要留下来吃饭,王氏很是紧张。这时,秦九公出来了,让早上来孟家帮忙的村妇都留下来帮着一起做午饭。 几个妇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随即就各自回家去取现有的食材。 孟夏刻完字,便到水缸旁打水洗手,见缸中水已用完,便和去菜园里摘菜的秦美华一起出了家门。她这几天都呆在家里赶工,早就想出去透透气。 “三妹,你怎么就不要点赏赐”秦美华有些想不明白,“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这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就没想过要些银子将来不管是做生意,还是留着养孩子,这都是好事啊。” 孟夏笑了笑,道:“大嫂,刻上了雅尚阁三字,如果这木雕得了皇太后的眼,那就是无数的银子。待那时,银子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她都已经想好了,将来雅尚阁要涉及哪些生意。 木雕,房屋亭廊设计和画雕。 闻言,秦美华脑门一亮,终于想明白了过来。 “三妹,大嫂目光短,你可别见笑。”秦美华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一味走路,脸上红扑扑的。 “大嫂,你可”孟夏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有人气急败坏的喊道:“臭小子,你别跑你给我回来”紧接着,她的肚子就被人用力一撞,她打了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呃 “我我不是有意的”秦小安一脸惊慌的看着孟夏,脸都吓白了,一直。他自从被李小翠失手把左眼打瞎了后,就一直不出门,现在看着他凹进去的左眼,真正是惊悚。 孟夏抚着肚子,看着秦小安这样,想要安抚他几句,可是,她的肚子突然绞痛了起来,她当下就痛得冷汗涔涔。 ------题外话------ 明天生娃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8章 被撞早产 e 秦美华见孟夏痛得小脸都拧在一起,连忙蹲下身子去扶她,“三妹,你哪里不舒服了” 孟夏深吸了几口气,还是痛得讲不出话来,只能手指着自己的裙摆,秦美华顺着看去,顿时一张脸吓得煞白,惊慌失措的放声大喊:“来人啊快救命啊” 秦小安看着孟夏的裙摆被血染红了,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哇的一声就哭了与狼共舞:天价老公求上位最新章节。 李小翠追了过来,看着孟夏的模样,虽是心里暗自高兴,但面上还是表现得很吃惊害怕,连忙帮着秦美华一起去扶孟夏,“孟家三妹,你感觉怎样我家小安子不适意的,如果我知道他会撞到你,我就不会追他了,唔唔唔” “别追了,你家死人了吗给我滚”秦美华听着李小翠在一旁哭,火气噌噌就窜了出来,冲着她一顿大吼,用力将她推到一旁。 惺惺作态。 秦小安见状,回过神来就跑向孟家,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快,孟三姑跌倒了。” “什么”王氏手中的菜掉到了地上,拔腿就往外跑。 堂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也连忙赶了出来。 八贤王朝飞掣示了个眼色,飞掣立刻就纵身而去,先人一步赶了过去。飞掣看着孟夏倒在地上,裙摆已经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萌妃来袭,爷请小心最新章节。 当下,他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弯腰就抱起孟夏往孟家赚沉声抛下一句话,“快去找稳婆,她要生了。” “生要生了”秦美华吓得六神无主,远远的看着王氏跑来,她撂起裙摆飞快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王氏,哭着道:“娘,娘,三妹摔跤了,她她她怕是要生了。咱们上哪找稳婆啊” 王氏一心扑在孟夏身上,没有心思去安抚秦美华了。她推开秦美华,严肃的看着她,“美华,你去找你四婶婆,她是咱们村里唯一的稳婆。” 四婶婆 秦美华愣愣的看着王氏转身又跑着去追飞掣。 她的四婶婆不就是秦大石的娘吗这秦孟两家的关系自打罗大嘴的事情后,就一直如履薄冰,相敬如冰,现在就求她上门给孟夏接生,她能答应吗 一旁,李小翠的眸底闪过一道冷光,暗道:“这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秦家报仇啊,一直都是孟家压在我们头上,现在终于轮到他们求我们了。” 秦美华扭头看到李小翠,正好撞见她脸上还未来得及敛起的得意,一下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抓着她的衣领,恶狠狠的道:“李小翠,我告诉你,我家三妹是你家小安子撞的,如果我家三妹和孩子有个什么闪失,那你们一家就等着吧。” 丫的,最好她们母子俩不适意的,否则,自己拼了命也要为三妹要一个公道。 李小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底气不足的道:“你也看到了,我们哪适意的,你可别乱说话。”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秦美华吃定了李小翠,继续恐吓她,“你也知道,现在高大人和八贤王都在我们家里,你是不适意的,他们一查就知道了。现在,你先让你家婆婆来为我家三妹接生。你最好祈祷我家三妹大小平安,否则,由你好看的。” 李小翠闻言,吓得脸都白了。 八贤王对孟夏的照顾有加,她早已听说,想到罗大嘴的下场,她连忙爬起来,一个劲的保证,“你放心,我这就回家去找我家婆婆。你家三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大小平安的。” “快点”秦美华一声冷斥。 看着李小翠连滚带爬的跑回家,秦美华冷声哼道:“哼李小翠,你最好没安那个心,否则,别怪我们孟家新旧账重算一遍。” 说完,她急匆匆的跑回孟家。 孟家已乱成了一锅粥,秦美华前脚刚踏进院门,孟父就面色难看的盘问:“老大媳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人刚出家门,就这样回来了” 秦美华红着眼眶上前,低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八贤王和高大人全都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子里孟夏痛苦的叫喊声,大伙都皱起了眉头。高大人悄悄走到八贤王身爆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 八贤王扭头扫了木雕一眼,沉思了一下,便下令,“把木雕封起来运向县城。” 飞掣拱手应道:“是,王爷。” “等等”八贤王轻瞥了一眼飞掣身上的血渍,淡淡的道:“飞掣,你别靠近木雕,高荣轩,这事就交给你了。” “是,王爷。”高大人应了一声,立刻召来自己带来的人,让他们火速把木雕打包,利索的运往县城。 孟父认真的打量着八贤王的脸色,心里又开始没谱了。八贤王不会视这木雕为不祥之物吧若是他怪罪下来,那他们孟家人可担当不起。 一旁,秦美华也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思索一番。突然,秦美华笑着朝八贤王福了福身子,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八贤王疑惑的看向秦美华。 今天生小孩的是孟夏,有什么好恭喜他的 秦美华笑了笑,忽视众人朝她投来的不解目光,她看着八贤王,道:“王爷,今日双新而临,当然值得贺喜。一新是木雕,一新是我家三妹的孩子。” 看着八贤王眼中有了兴趣,秦美华继续道:“王爷有所不知,我家曾有游僧路过,老僧人说,我家三妹的孩子是天上寿星下凡,早先我们一家人还不相信,今日一看,果真如此。这孩子早不生晚不生,偏选今日出生,想必一定是赶来为皇太后祝寿,这寿礼有了寿星的祝福,皇太后一定会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王爷是东玉朝的大孝子,一定是寿星也被感动了。” 呃 孟父和孟阳,孟冬都愣愣的看着秦美华,他们谁都没有见过秦美华如此的口才。她的这一番话,没有半句是真的,怎么说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不过,他们谁也不会说这事是假的。 孟父连忙拱手行礼,“王爷,当日那游僧的确说过我们家会有贵人相助,不过,我们从未当真,如今再想想,我们家难遇上王爷,屡受王爷恩惠,这可不就是有福之人吗” ------题外话------ 今天中午要赶火车,今日无法二更,明天到家就补上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49章 早产难产 e “哈哈哈”八贤王仰头大笑,目光扫了众人一圈,最后落到了秦美华身上,“说得好赏” 孟冬和孟阳搬了椅子出来,“王爷请坐,大人请坐未来至尊全文阅读。” 高大人看向八贤王,欲言又止。 “高荣轩,让你的人小心一点,别弄坏了本王的东西。”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叮嘱。”高大人连声应是,匆匆出去安排。 这时,王氏满头是汗的从屋里出来,冲着秦美华就问:“老大媳妇,你有没有去请你四婶” “娘,我让李小翠回去叫了,三妹是让她家小安子撞的。”秦美华的声音低低的,有点不敢与王氏对视。 王氏哭着跺跺脚,“你怎么不亲自去再拖下去,夏儿就危险了。” 李氏从屋里出来,焦急的对王氏道:“大嫂子,你快进去,我去请四嫂。” 王氏点头,转身进屋。 李氏走到秦美华身爆轻道:“快进去帮忙吧。” “不我去请四婶。”秦美华转身出了院门,跑向秦二石家。 房间里,孟夏痛得全身抽搐,浑身发冷,像是有一把刀在往她的肚子上戳一样。 嘴里溢开血的腥甜味,孟夏微眯着眼看向王氏,“娘,你拿块布给我咬着。” “夏儿,你痛就喊出来,别忍着。”王氏偏过头,偷偷拭去眼角的泪。 “娘,我痛但我能忍求你一定要帮助我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孟夏紧紧的抓着王氏的手,指甲掐破了王氏的手背。 王氏含泪点头,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你放心娘一定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现在你听着娘的口号,你提起精神照做。” 孟夏点头,汗水流进了眼睛里,咸得生痛,但却不及她身上那痛的万分之一。 “啊一一,娘,拿干布给我求你”一波痛感袭来,孟夏尖叫一声,痛苦的大喊。 她又把嘴唇咬破了。 孟夏只觉自己渐渐有点力不从心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已布满脸。 王氏见她嘴角流出血丝,心疼极了,急忙找了布块折好,让她咬住。 “夏儿,一定要坚持住” “嗯” 李氏端了热水进来,见孟夏的模样,不禁红了眼眶。 “大嫂子,你家有人参吗煮碗参汤给她喝下,让她精神好一点。”李氏担心孟夏会挺不住,她走到床尾,掀开被子查看。 伸手一模,李氏的脸都吓白了。 脚朝下,这可是难产的征兆啊。 王氏瞧着,问道:“情况如何” “这好像脚先出来了空间之百花女王全文阅读。” “什么”李氏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身子往向退了一步,手紧紧的扶着床柱子,险些跌坐到地上。 “四嫂怎么还不来”李氏急得直搓手。 不会是因为孟秦两家恩怨,她不肯来吧这不是犯糊涂吗 孟夏躺在,意识渐渐模糊,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掐了自己一下,不让自己睡着。 她知道,若是睡觉了,她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能 她不能这么自私 “孩子,你一定要陪着娘,一起坚持下去。” 院子里,守着的人听不到孟夏的叫声,也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不禁迷茫,焦急。 这是怎么了 院门外,秦美华拉着头发散乱的蓝氏进来,没有向谁行礼,就直直的进了孟夏房间。 “四嫂,你赶紧看看,脚先出来了。”李氏见她来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蓝氏慢条斯理的洗了手,一脸凝重的走到床尾。如果不是秦小安撞了孟夏,她多希望这大小一起没了,以泄她的心头之恨。 刚刚若不是那个高个子撂下狠话,说八贤王有令,若孟夏母子有个闪失就要拿秦小安偿命。 否则,打死她也不会来。 蓝氏查看了一番,二话不说就往孟夏大腿上用力一掐。 “拿去她嘴里的布,她得喊出来才能用力。”这个时候,孟夏的惨叫声对她来说,那就如同天籁,悦耳动听。 蓝氏又是用力一掐,孟夏啊的一声惨叫,王氏心疼了,看着蓝氏,道:“大嫂子,你快看看该怎么办吧” “你若觉得我不行,那你就自己来。”蓝氏剜了王氏一眼。 “这”王氏想说点什么就见李氏朝她摇,示意她忍着一点,目前孟夏母子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王氏深吸了一口气,抽出手绢温柔的拭去孟夏脸上的汗水。 “夏儿,别怕娘陪着你。” 来不及回应一声,孟夏又是一声尖叫。 秦美华看着蓝氏双手是血,粗鲁的往里推,像是在往孟夏身上塞东西一样。眉头不由紧紧的皱起,秦美华上前提醒,“四婶,你可别动歪心思,你最好记住王爷的话。” 蓝氏咬牙,恨恨的应道:“我都记着,不用你提醒我。”说着,又是用力往里一推。 不死,但残,这个孟家可怨不到她的身上。 “啊”孟夏用力一抓,把王氏的手抓破了。 “吸气,吐气。”蓝氏抢先出声,把秦美华的不满打断了。 院子里,孟父蹲在地上,突然看见秦九公在抽烟,便上前讨口烟抽。 “村长,烟给我抽几口。”他上次已戒烟成功,现在心烦意乱,又想抽几口压压心中的躁。 秦九公把烟筒递给他,“拿去” 吧吧吧 孟父连抽了几口,一旁八贤王被他吐出的浓烟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 “王爷请恕罪” “没事”八贤王摆摆手,目光朝孟夏房门看了一眼,便问站在他旁边的老宅道:“老吴,你尸中老太医,你进去看看吧。” “这”吴太医一脸纠结,皇帝让他常年跟八贤王身爆可不是为乡野村妇接生的。 “怎么不愿”八贤王的眸光微冷,“别忘了,医者父母心,在大夫面前,没有贫富贵贱,也没有男女之别。” “老臣惭愧”吴太医羞愧得连头都不敢抬。 “爹,快问问谁家有人参。”秦美华跑出来,急急的道,“三妹怕是早产加难产啊。” 早产加难产孟父的脸瞬间苍白如纸,手中的竹烟筒掉到了地上,滚到了八贤王脚边。再说人参,他们家哪有那么贵重的东西,家里有了点钱,他们夫妇也是想着能省就省,留给孟夏将来带着孩子生活用。 孟父求助的看向秦九公。 ------题外话------ 还有一更,晚上更啊,刚下火车,那个累啊,我得睡睡。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0章 难产(2)第二更 e “老吴,你还等什么快把马车上的人参拿下来透视邪医最新章节。” “是,王爷。” 孟父感激的看向八贤王,“王爷,这怎么好意思” “别多礼我和这孩子有缘。”看着吴太医把人参和医药箱取了过来,“老吴,快把人参给孟少夫人,你赶紧进去看看。” “王爷,这”秦九公心里有些担忧,这是妇人生孩子,男大夫进去接生 孟父却顾不了这么多,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连忙引着吴太医往孟夏房门口去,“吴太医,待会就有劳你了,如果到了那个万一,你就尽力保大人吧。” 吴太医听了,沉默点头。 这倒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孟父站在房门口,唤了一声,“孩他娘,你出来一下。” 嘎吱王氏拉开门,闪身出了房门,随手就关上门,生怕风灌进去让孟夏吹了冷风。她满头是汗的看着孟父,问道:“武哥,怎么了人参找到了没有” “王爷恩赐了人参,你不用心这个。孩他娘,夏儿的情况王爷已经知道,王爷恩典让吴太医帮忙接生,你迎吴太医进去吧。”孟武侧开身子,伸手朝吴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吴太医,有劳了。” “可是武哥”王氏为难的看了一眼吴太医。 “佩兰,这个时候,夏儿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王氏被孟父的一语惊醒,连忙迎着吴太医进去,“吴太医,你随民妇进来。” 是啊,这个时候,她还在纠结什么男女之别难道闺女和孙儿不比那些人言和眼光重要吗 吴太医点点头,背着医药箱进了屋。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孟夏惨白着脸望了过来。王氏连忙向她解释,“夏儿,这位是吴太医,王爷知道你的情况,便让吴太医来为你接生。” “有劳太医了。”孟夏深吸了几口气。 “姑娘客气了,还是留着点力气吧。”吴太医匆匆放下医药箱,净了手就走到床尾,蓝氏见状,手也顾不上洗就往门口走去,“既然有太医帮忙接生,那我就回去了。” 蓝氏的神色有些慌张。 吴太医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喝道:“站住” 王氏连忙拦住了蓝氏的去路,紧张的问吴太医,“吴太医,有什么不对劲吗” 吴太医厉目扫向蓝氏,一脸冷穆的问道:“她是稳婆” “就是” “她好黑的心啊,她居然对孩子下了毒手近身邪医最新章节。”吴太医说着,也没有停顿,着手就开始检查,“把她交给王爷,别留她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王氏一听,傻了眼,接着就疯狂的扯着蓝氏的头发,拉着她往外拖。 蓝氏直喊冤,“你们这是恩将仇报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孩子脚先出,我也没办法” “佩兰,这是怎么了”孟父等人围了上去。 王氏豆大的眼泪就如雨般落了下来,哭着道:“武哥,吴太医说,这黑心的蓝氏没有好好接生,反而对咱们的孙儿下了黑手,她这是怀恨在心啊。” “我没有如果不是你们求我来,我还不来呢。”蓝氏狡辩。 秦九公喝道:“把她给我绑起来,等孟家丫头把孩子生了,再看看如何处置她” 八贤王冷冷的瞥了蓝氏一眼,然后扭头看了飞掣一眼,飞掣会意点头,转身出了孟家院门,直直的去了秦二石家。 “天杀的蓝氏,如果我家夏儿和孙儿有事,我一定让你们全家陪葬。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你家秦小安,我家夏儿就不会早产。”王氏抹去眼泪,目光如恶狼般的瞪着蓝氏,转身返回屋里。 她不能离开孟夏身边。此刻,王氏心里后悔极了,她后悔自己没有听从孟夏的意思,从秦家村搬出去,也后悔没有早点把已说好的稳婆接回家来。 她本也没有打算请蓝氏来接生,就怕她生什么幺蛾子。只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孟夏会早产,这才让她措手不及,只能请蓝氏来帮忙。刚刚在房里,她和秦美华一直在暗暗注意蓝氏,就怕她使什么小手段,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下手了。 房间里,吴太医给孟夏施了针,缓了缓她的痛。 吴太医喊着口令,让孟夏跟着做,而他则帮忙孟夏把胎位调正过来。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胎位没有丝毫扭转的趋势,吴太医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秦美华端着参汤进来,在王氏的帮助下,含着眼泪喂孟夏喝下一碗参汤。喝了参汤,孟夏的精神好了一些,她张张嘴,声音沙哑的道:“吴太医,救孩子。” 这么久过去了,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再等下去。 吴太医蹙眉看向她,见她眸底一片坚定,又看向王氏,无声的询问着王氏的意思。 眼下真的到了选大人还是小孩的时刻了。 轰隆一声,头顶如被闷雷咋响,王氏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的一一扫看屋里的人。孟夏的企求,秦美华的伤心,李氏的泪眼,吴太医的询问和凝重 大晋朝,慕王府。 院里的凉亭里,两位同样俊逸,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男子围坐在石桌前,手执棋子正在博弈,无声的棋盘中厮杀。 突然,紫袍男子手中的白子落地,手抚着胸口,脸色煞白的闷哼出声。 慕云墨连忙放下黑子,快步走过去关切的低头看着沈望,问道:“叡安,你怎么了要不要找大夫”他们是至交,私下都称对方的字。 沈望的字是叡安。 因为沈望的名字是他父皇取的,望子成龙的意思,只可惜他没有坐拥天下的心,一心成全他的同胞大哥。而叡安是他母妃取的,所以,他一直以字为名,在大晋朝,众人只知摄政王叫沈叡安。 沈望抚着胸口,只觉胸口狠狠的抽痛着,痛得他满头是汗。 “云墨,我没事我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胸口绞痛” 慕云墨皱紧了眉头,不放心的道:“不行你突然痛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请王府的大夫过来。” “不用真的不用”沈望拉住了他,浓眉皱成一团。 “来,先喝杯水。”慕云墨倒了杯水,见他痛成那样,便道:“张嘴我喂你喝。” 这一幕被路过的丫环看到,顿时芳心碎了一地,从此,关于摄政王和慕云墨的传言,更是传得有声有色。只是再怎么传,两位当事人都是一笑付之。 那一天,沈望被人从慕王府匆匆送回摄政王府,宫中的太医全都被召去看诊,却蹊跷的无人能诊出沈望胸痛的原因,第二天,天边刚泛出鱼肚白,沈望就轻松下床,仿佛昨天胸痛了一天的不是他。 ------题外话------ 经历这一遭,女主要搬离秦家村,要变强。 男女主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再次声明,女主不包子,只是人不能一下子就变得彪悍起来,得有原因辅助,现在孩子就是一个激起女主彪悍的主因,彪悍的女主要开始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1章 现世报(第一更) e 秦家村娘亲有毒全文阅读。 当第一束阳光照射下来时,房间里终于传来了哇的一声婴儿哭声,守在院子里一夜未眠的众人听到婴儿哭声,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孟家父子三人冲到房门口,脸上表情很复杂。 八贤王也不禁动容起身,目光落在了房门口,众人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把这宛如天籁的婴儿哭声惊断。 嘎吱 李氏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孟家父子三人齐声问道:“大妹子婶子,情况如何” “生了个大胖小子”李氏说着,不禁哽咽,又连忙拭去眼泪,面带歉意的看向孟父。孟父心中的弦砰的一声断了,身子不由的摇晃了下,孟冬和孟阳连忙扶住了他,兄弟二人急切的问李氏,“婶子,我三妹情况如何” 李氏见自己把人给吓到了,连忙摆手,“没” “我的闺女啊”孟父老泪垂落,抚着胸口,心痛难忍。 这下,李氏可急坏了,深吸了几口气,急道:“孟夏没事” “啊”孟冬紧握着李氏的手,一脸欣喜的问道:“婶子,你说什么” 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氏整理了一下情绪,道:“孟夏的身子本就弱,又经历了难产,就连孩子都是孟夏要求剖腹取出的。现在吴太医正在缝刀口,孟夏的身子很虚。吴太医说了,能不能熬过后面的三天,这就看孟夏自己的意志力了。” 看着孟家人又都惨白了脸,李氏又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孟夏一定会熬过去的。吴太医说了,如果不是及时剖腹取子,只怕孩子就没了。” 她本也担心孟夏母子就会这么没了,没想到孟夏居然自己提出要剖腹取子。她的大胆想法,不仅把王氏吓得差点晕倒,就是那个吴太医当时也惊呆了。 她根本就没有听懂孟夏跟吴太医讲的那些,当时,她整个人都呆了异世之毒哥,拯救世界!最新章节。 现在想想,孟夏真的不简单,太伟大了。她就那样咬着布块,让王氏、秦美华将她的手脚绑住,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忍着剖腹的巨痛。 几度她痛到昏迷过去,又让吴太医施针稳住心脉。 那血淋淋的场面,李氏现在想想也是心惊胆战。 孟冬骤然松开李氏的手,转身冲向被绑在石磨上的蓝氏,蓝氏恹恹的精神不济,现在听到孟夏母子二人都活了下来,她的眸底浮现出浓浓的恨意和不解气。 孟冬瞧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了一夜的怒气再也忍不下去,冲到蓝氏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她一顿毒打。 他不打妇儒。 可是蓝氏太黑心了,他愿意破例。 “你也是做娘的人,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待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孟夏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家大石和罗大嘴是自作孽,那能怪谁我们没有要求官府将他们收监,已是念在大家乡里乡亲的。你现在这么做,这是要逼我们吗” 孟冬一边打,一边骂:“好好好今天我就让你如意,这笔账咱们一定算清了。我们孟家不怕,也担心把事情闹大。” 蓝氏被孟冬打得哟哟直叫,八贤王也不让人阻止孟冬,像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一样。 突然,房门打开,王氏探出头来,红着眼睛冲着孟冬喝道:“二小子,你别吵,吴太医正在缝刀口呢。”说完,她又关了门。 孟冬骤然停了下来,还是忍不住狠狠的往蓝氏身上踢了一脚。 哎哟 他恨恨的瞪着她,这个老不死的,她就该断子绝孙。 李氏匆匆进了厨房,烧水给孟夏擦身子,也给孩子洗澡。 八贤王重新坐了下去,瞥了一眼蓝氏,扭头对一旁的飞掣,吩咐:“飞掣,你去把这个老太婆的家人都请到这里来,本王要亲自审理。” “是,王爷。”飞掣拱手。 不一会儿,飞掣就一脸沉重的返了回来,“王爷,属下到她家时,她儿子一家三口已全部食毒自杀,属下判断,应该是上半夜去的。” 什么食毒自杀 众人大吃一惊,秦九公柱着拐杖,身子颤巍巍的看向飞掣,“他们怎么会食毒自杀”他想起,昨晚秦二石来过,听到蓝氏的所作所为后,他扭头就走人了。 一句话也未留下,也未看蓝氏一眼。 “啊”蓝氏抱头扯着头发仰天大喊,那悔恨和悲哀的喊声把村里的人都吵醒,不一会儿,孟家大门口就围满了村民。 蓝氏一直喊到了喉咙沙哑才哭出声来。 哭了好一会儿,她又突然笑了起来,她抬眼看着围观的众人,眼神涣散,“嘿嘿你们都走了,你们都不要我这个老太婆了。哈哈哈走吧,走吧。你们走了,便不要回来” 众人皆是用可恨又可怜的眼神看着蓝氏。 这就是现世报啊。 蓝氏时哭时笑,突然又大声骂道:“你们死得好啊早死早超生你们死了也别放过害你的人,也别放过害是我们一家人七零八落的人” 八贤王皱了皱眉头,甩袖:“飞掣,让她住嘴” 飞掣点头,上前往蓝氏身上一点,蓝氏就一动不动了。 孟冬和孟阳紧紧的拽着孟父的手臂,就怕他会忍不住上前去把蓝氏再打一顿。蓝氏的话的确伤人,可现在有八贤王在,有高大人在,又出了人命,这得由官府来处理。 孟父瞪着蓝氏,咬牙切齿,额角青筋跳动。 “高荣轩,立刻让人封了秦家现场,你马上去调查那一家三口的真正死因。在你我眼皮底下就出现命案,这事你一定给我查清楚了。” “是,王爷。”高大人以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匆匆领了人离去。 八贤王长吁了一口气,扭头扫了秦家村的人一眼,大声道:“大家也别慌,这事高大人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真是畏罪自杀,那么就是死有余辜。如果不是,官府也会还一个公道。”说完,他狠狠的剜了蓝氏一眼。 “王爷英明。” 秦九公领着村民,大声道。 李氏烧了热水端进孟夏房里,这时,吴太医已缝好刀口,王氏正抱着孩子,秦美华一边替孟夏拭汗,一边柔声的道:“三妹,你醒醒,你醒来看看孩子吧。” 孟夏一动不动,早在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她就含笑敛上眼帘,不省人事。 ------题外话------ 晚上7点,老时间见第二更。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2章 自有用意(第二更) e 王氏无声的抽泣着,轻轻的摇晃着怀抱里的孩子女皇召唤师全文阅读。 李氏端了热水过去给吴太医,“吴太医,你先洗把手,喝口热茶吧。” “嗯。”吴太医点点头,目光掠过孟夏的脸上。 这女子真的让他钦佩,为了孩子,她居然有那么大胆的想法。当时听着她的讲述,他手中的刀都忍不住轻抖,没想到她还有力气调侃他,“吴太医,你放心我保证不死在你的刀下。你是太医,人的经脉和位,你都了如指掌,所以,我相信你。” 生生的剖腹取子,这么大胆又冒险的想法,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她是对的。 他不仅救回她们母子的命,自己也因此而获得了医术的突进。剖腹取子,这医术如果成熟了,那能拯救多少难产的妇人。 吴太医洗了手,坐下来喝了一杯茶,然后开了药方子给李氏。 “这帖药是有助伤口的,这一帖是调养身子的,你拿去让人抓药回来吧。每日各一帖,每次放三碗水煎成一碗即可。” 说完,他又从药箱底拿出一个小匣子。 “这里有三条百年野山参,这是王爷的。等一下,我会向王爷说明,你们收下吧。” 王氏感动的看着吴太医,泪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吴太医,这怎么敢收” “收下吧”吴太医又看了孟夏一眼,“大妹子,你闺女了不起啊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她真的让我震撼。” 王氏哭着点头,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美华抬眼看向吴太医,轻问:“太医,孩子没什么伤害吧” 这孩子是孟夏用命换回来的,她想知道,孩子的情况如何 吴太医闻言,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早产了,身子本就弱,又在肚子里折腾了一宿,身子弱了一些。不过,我相信,他刚出生就遭此一劫,以后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吴太医不敢把这孩子被蓝氏下了毒的事说出来。 这事,他还是先跟八贤王透透风声吧离婚后,别爱我最新章节。 秦美华听后,含泪点点头。 吴太医收拾好药箱,背着就出了房门。 院子里,众人听到开门声,立刻就看了过去。孟父紧紧的抓住了吴太医的手,急问:“吴太医,我家夏儿和孙儿怎么样” “母子平安,但还要细心调养。” 闻言,孟家父子三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吴太医走到八贤王面前,拱手,道:“王爷,孩子早产,身子弱,孟姑娘也因难产身子正虚,孟姑娘的情况还需要观察三天。” “你留下来,什么把她们母子俩的身子调养好了,你就什么时候回京。”八贤王立刻就下了命令。 吴太医闻言不由一震,抬头吃惊看向八贤王。 八贤王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孟父,“孟兄,我与你家孙儿也算有缘,本王想认他做义孙,你可愿意” 孟家周围,抽气声四起。 孟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八贤王居然要认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义孙,这对孟家来说,真是天大的喜事。大伙的目光齐唰唰的投向孟父,见他略有犹豫,不禁暗骂他不识好歹。 孟父搓着手,垂着脑袋,似是在考虑。 秦九公在一旁急坏了,忙提醒:“武子啊,还不快点谢过王爷” 这,这样在好事,他还在什么 八贤王笑眯眯的看着孟父,并不着急。 孟父抬头,直直看向八贤王,拱手行礼,应道:“多谢王爷厚爱不过,这件事情还得让我家闺女做决定,孩子是她的,也是她用命换来的,草民想让她为决定。” 说实在话,孟父并不想高攀。 “哈哈哈”八贤王开怀大笑,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赞赏的看向孟父,“好好好这事等孟夏醒过来再做决定也不迟。” “多谢王爷恩典。” 八贤王颔首,扭头看向吴太医,“老吴,我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是,王爷。”吴太医点头应是,“王爷,臣需要一些药材。” “待会你和本王一起坐马车去镇上,本王出来有些时日了,也该回京了。”八贤王朝飞掣示意,飞掣立刻去马车上取了一个精美的匣子下来。 “孟兄弟,这是买木雕的钱,你替孟夏收着。她说不要,本王可不能不给。”八贤王说完,转向就往院门口走去,大声喊来高大人,“高荣轩,这事你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有什么消息就传信给本王。” “是,王爷。” 八贤王上了马车,深深的朝孟家院门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车帘,“飞掣,出发” “是,王爷。” “恭送王爷” 路上,吴太医看着闭上休息的八贤王,道:“王爷,那婴儿被蓝氏下了毒,可究竟是什么毒,我一时也无法诊出来。”说来惭愧。 八贤王猛地睁开眼睛,蹙眉看着吴太医,“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这对母子,否则,本王唯你是问。” “王爷,这对母子”吴太医听着八贤王的话,心里的疑惑更重。 八贤王的眸光没有一丝温度的瞥了过去,“本王自有本王的用意,不该你多问的,你就那么多心思。” “是,王爷。”吴太医被八贤王刚刚那么一瞥,后背都被汗湿。 “需要什么,如果你找不到,你尽管让高荣轩传信给我。”八贤王懒懒的往后面一靠,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朝吴太医挥挥手,道:“到了你下去抓药吧。” “是,王爷。”吴太医下了马车。 飞掣手中马鞭一扬,马车就徐徐向前。 吴太医看着马车的背影,白眉不由紧皱,这八贤王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陪他出来一趟,结果就被这么丢在了小山村里了。 马车上,飞掣轻问:“王爷,一介农妇而已,属下不明,她何德何能让王爷如此对待” “”马车内静悄悄的,许久才听到八贤王懒懒的声音,“飞掣,本王何时做过亏本生意”八贤王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介农妇 若是真的,他还真不会多看她一眼。 “飞掣,本王让你办的事情,你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王爷请放心” “嗯。”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3章 勇猛小白 e 平静的秦家村,因为秦二石一家畏毒自杀,蓝氏谋害孟夏母子而热闹起来,官差进进出出,高大人也暂时在秦宝林的宅子里住了下来修仙传全文阅读。 蓝氏身上的位只被飞掣点了一个时辰,在众人无所察觉的时候,她突然就能动了。蓝氏的眸光狠戾,涣散,站起来就往夏孟房门冲去,她的双眼布满血丝。 孟阳从堂屋出来,瞧见蓝氏这般拼死劲,连忙冲上去拦她。蓝氏像是中了邪一样,变得力大无穷,孟阳被她一撞就撞倒在地上。 “孟冬,你快出来拦住她。” 孟阳大声喊道。 孟冬出来时,闻声的官差也赶来,众人把蓝氏围了起来,蓝氏却是对着他们吡牙裂齿,那眼神很是悚人。蓝氏吼着:“我不活了,你们也别想活。”目光却是瞪着孟夏的房门。 六个男子围了她许久,也没有成功的把蓝氏重新绑住。 这案件还没有开审,官差都不敢把蓝氏弄死了,否则的话,他们早已拔剑。孟冬从墙边抄起一根扁担,正欲砸向蓝氏,就见眼前闪过一道小白影。 啊 蓝氏拼命的甩脚,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孟冬定眼看去,只见小白死死的咬着她的脚,任她怎么甩,它都像是攀长在她脚上一样,纹丝不动。众人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一人一狼在较劲。 嗷嗯 疯狂的蓝氏竟狠心到连自己的脚都不顾了,连狼带脚往一旁的墙上撞去,小白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甩了出去,狠狠的被摔到地上空之轮回最新章节。 “小白”孟冬冲了过去,抱起奄奄一息的小白,发现小白嘴里还死咬着蓝氏的一块肉。 “哎哟”又有官差被蓝氏攻击,他们没有办法,眸中闪过厉光,几人对视一眼就纷纷抽出剑,不同方向的朝蓝氏刺去,抽剑。 血流如柱,蓝氏捂着腹部,不甘心的看着孟夏的房门。 一个官差伸脚揣去,蓝氏如破布般落在地上,至死也不甘的瞪着孟夏的房门。馁差狠狠的朝蓝氏身上呸了一口口水,“呸,老不死的,平时作恶多端,至死也不安好心。” 高大人赶来,看到地上已经气绝的蓝氏,一脸凝重的扫向几位官差。那些官差只好把蓝氏发狂的事情,添油加醋又形容了一遍。高大人闻言,朝他们挥挥手,“抬回秦家去。” “是,大人。” 高大人扭头对一旁的秦九公,道:“秦村长,你也看到了,这事你怎么想” “大人,这已是命案,大人是青天在世,自有定夺,草民不敢妄自断言。”秦九公是聪明人,刚刚一直陪在高大人身爆也知道那秦二石一家的确是服了他们这里的野毒草而亡的。 既然一切证据都指向他们是畏罪自杀,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高大人满意的颔首,让人把孟家院子打扫干净。 “好这次命案已有了安夺,等一下师爷写了审案陈词上来后,你找刚刚那几位一直陪着我们调查的人过来,让他们画押。” 这样的命案,既然是现在审案,高大人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话题给人在后讨论。 秦九公一听还要画押,顿时就有些犹豫了,“大人,这个” “这诗事这陈词本官还得呈给王爷”高大人还未说完,便听到秦九公忙应道:“草民这就唤他们,大人先休息一下。” “嗯,有劳秦村长了。” “这是应该的。” 孟阳过来把高大人迎进堂屋,秦美华上了茶。 孟冬还在院子里,他把怀里的小白轻轻的放下,替它取下口中的肉时,他才发现小白的右犬齿已断了一颗,牙齿就那样镶在肉里。 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的发毛,孟冬心疼的道:“小白,谢谢你” 小白微微睁开眼,低声嗷嗯了一声,仿佛在回应孟冬。 嘎吱 秦美华端着热水进来,看着王氏默默有坐在床前哭泣,不由的又红了眼眶,放下水桶走过去,手轻轻的放在王氏的肩膀上,“娘,对不起这一次又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三妹。” 王氏摇,伸手把秦美华的手握紧了,目光却没有从孟夏脸上移开,“不怪你要怪就怪娘。这事说到底,真的该怪娘。夏儿想搬到镇上去,可我和爹却把银子留给她和孩子以后生活,所以就把事情给摁了下来。如果我听她的话,那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不娘,这事怎么能怪你待会三妹醒了,你可不能这么自责,不然她心里该难过了。”秦美华的眼泪涌了出来,这天下父母心,谁能说有错呢 王氏吸了吸鼻子,松开秦美华的手,起身道:“我去把开水放到盆里去放凉一点,呆会也该给孩子洗个澡了。” “娘,我来。” “不用,我来。这些事情,娘才知道该怎么弄。” 秦美华看着王氏走去提水,此刻看着她蹒跚的背影,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不少。眼睛涩涩的,秦美华悄悄拭去眼泪。 她探首望着睡在孟夏旁边的孩子,胖嘟嘟的脸,长长的睫毛卷翘着,此刻正酣睡着。真是可爱孟夏醒来后,她看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昨晚那一场血淋淋的画面,她至今想想都觉得皮肉发麻,她看着都痛。 真不知道孟夏是怎么忍下来的。 “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院子里传来孟阳惊讶的声音,秦美华起身就跑了出来,一头就扑进了风尘仆仆的秦宝林怀里,“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如果你早点回来,或许,那蓝氏也不敢那么大胆的下黑手。大哥,三妹她三妹她” 秦宝林愣愣的任由秦美华抱着,被秦美华的话给吓呆着不动,只觉眼前的一切都不再有色彩。一路他就让商队尽快赶路,就怕赶不上孟夏生产的日子。 昨晚他一夜都心神不宁,商队才到了城门口,他就交待一声,自己一人策马直往秦家村。没想到他还是迟了,秦宝林的身子轻晃了几下,孟阳连忙扶住他。 “大哥,你别被美华吓到了,我家三妹产下一子,母子平安。”孟阳指着堂屋的方向,道:“王爷刚离开不久,高大人还在堂屋里坐着呢。” 闻言,秦宝林全身这才又有了力气。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4章 全家担忧(第二更) e 秦宝林忍不住的朝孟夏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敛回刚刚被吓飞的心神,看着秦美华,道:“美华,马上的包袱里有一些滋补品,你去取下来吧啼笑九夫缘最新章节。孟阳,咱们进去陪陪高大人。” “哦。”秦美华点点头,暗斥自己毛毛躁躁的性子。 孟阳迎了秦宝林进堂屋,两人并肩而进。 “草民见过高大人。”秦宝林笑眯眯的朝高大人拱手行礼。 高大人起身,笑着摆手,“秦老板,快快请坐。” 秦宝林点头,在高大人坐下后,他和孟阳才又坐了下来。秦宝林看向高大人,问道:“不知村里出了何事,让高大人如此劳” 他刚回来,的确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秦美华刚刚说蓝氏对孟夏下了黑手。 闻言,高大人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秦宝林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隐在袖中的双手紧攥成拳,目光一定停在面前的地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蓝氏这么就死了,那还真是便宜她了。 秦宝林听到孟夏剖腹取子时,差点就起身赶去秦家鞭尸。 高大人一直有暗暗留意秦宝林,可他一直垂首坐着,他并没有看清他的神情。八贤王说秦宝林是一个难得的商人,他现在瞧着,的确有同感。 不一会儿,秦九公就找了那几位一直陪同调查的村民过来,高大人让师爷把陈词放在桌上,让他们一一画押。见一切就绪,陈大人起身看向秦宝林,“秦老板,这件命案已结,本官也该回去安排运寿礼上京的事情了。” “大人辛苦了。”秦宝林连忙起身。 高大人摆摆手,轻叹了一口气,道:“本官辛苦倒说不上,只是没有想到,小小的农妇也敢如此胆大妄为,这着实让本官吓了一大跳。如果不是王爷随身带着太医,那可就是活生生的两条生命啊。” 黑眸中闪过一道厉光,秦宝林的表情像是在极力忍下心中的愤怒。高大人暗暗得意,总算是摸清了秦宝林的心思,知道了他的软肋。 看来秦宝林的软肋就是孟家的小寡妇。 高大人走到秦宝林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秦老板,阳泉镇的镇长自田有贵后,就一直空缺着,本官瞧着秦老板很是合适,不知秦老板有没有兴趣” 这么委婉的态度 秦宝林受宠若惊之余,也有丝丝疑惑。 高大人对自己如此客气到底是什么 一旁,秦九公一脸喜色的看向秦宝林。 如果秦家村出了一个镇长,那可是他们秦家村的脸面啊。 “大人,草民只是一个小商人,镇长之位实在没有能力担当,只怕会辜负了大人,还请大人另觅能力贤士。”秦宝林朝高大人拱拱手,谦虚的婉拒。 秦九公满意的笑容瞬间凝结,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宝林。这这这宝林这小子是脑袋坏了吗高大人如此好言好语的,他居然拒绝。 如果高大人让他当,他一定拍着应下来。 高大人微愣了一下,仰头哈哈大笑,众人愣愣的看着他,想不通有什么值得他笑的,而他又到底是高兴还是太生气了 秦宝林面色不变的站着。 高大人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秦老板不仅年轻有为,还谦虚,实在是难得师叔个个都是狼最新章节。本官相信,秦老板一定可以治理好阳泉镇,带着阳泉镇的百姓走上好生活。这事就这么说定了,秦老板也不用再谦虚。”说完,他又在秦宝林的肩膀上拍了三下,率着他的师爷和官差离开了秦家村。 送走了高大人,秦九公留在了孟家,面色有些不悦的看着秦宝林,道:“宝林,你跟叔公说说,你刚才什么要拒绝高大人” 他虽然不高兴,但是,他同样清楚,秦宝林不是一个没有想法的人。 秦宝林端过一旁的茶,一声不吭的轻啜着茶水。 秦九公蹙了蹙眉,脸上的不悦又重了几分。 孟父和吴太医从镇上抓药回来,听说秦宝林回来了,他便匆匆进了堂屋,一进来就的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村长,你从昨天一直劳到现在,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武子,你从镇上回来啦”秦九公的面色缓了缓,关心的问道:“药都抓齐了吧” “抓齐了。”孟父点头。 秦宝林撂下茶杯,起身上前,“孟叔。” “嗯,宝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坐吧” “好。” 秦宝林落坐,扭头看向一旁的秦九公,表情严肃的道:“九公,宝林不是不识抬举,宝林是有自知之明。叔公也知宝林没有上过学堂,只是一个小商人,镇长之位何德何能谁人会服” “你虽没上过学堂,可你后来不也自己学了不少吗你说你是一个小商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把你的生意做大宝林,你是糊涂啊” 秦九公长叹了一口气。 “叔公,我” 秦九公摆摆手,“你不用多说,这镇长之位,你也该瞧得很清楚,高大人绝对不是随口一提,更不是一时兴致。你想想,如果你是镇长,那前面像田有贵那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吗你若是强大了,你想保护谁,还保护不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思量吧,我回去休息。”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 “叔公,宝林扶你回去。”秦宝林上前,搀扶着秦九公。 秦九公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若是想保护孟夏,那就要强大起来。 “不用了你叔扶我就行了,你就休息一下吧。晚些时候,你到我家来一趟,你四婶那一家虽是死有余辜,但人死恩怨散,咱们还是要让他们入土为安。”秦九公抬眼看去,他大儿子秦丰收就上前来扶他。 “是,叔公。”秦宝林只好松手,送他出了孟家。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可孟夏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孟家人全都慌了,就连吴太医也只敢保守的说,接下来只能靠她的意志力。 秦宝林不顾孟家人的劝,也不担心旁人的眼光,一直陪着孟家人守在孟夏的房门口。 “大哥,你回家去休息吧。”秦美华看不下去了,走到秦宝林身爆轻声道。 秦宝林摇,“我陪你们” 秦美华皱紧了眉头。心里清楚,秦宝林不是在陪他们,而是在陪孟夏。 唉 她轻叹一声,摇,转身去厨房烧水沏茶,做了几盘点心。孟夏昏迷,这一大家子就没有吃过一口饭,全都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口。 秦美华一边烧火,一边垂泪。 “三妹,你那么痛都忍下来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孩子刚出生,他不能没有你。” 房间里,吴太医拔去孟夏人中的银针,扭头对一旁的王氏,道:“大妹子,老夫也尽力了,如果她到明天早上还不能醒的话,你们” “她一定能醒过来一定能”王氏打断了吴太医的话。 吴太医摇,满目怜悯的看了一直故作坚强的王氏一眼,默默的收拾好药箱,轻声出了房间。 王氏仰着头,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过了好久,她才低头,伸手把孩子抱到孟夏的怀里,拿着孟夏的手去抚摸孩子的脸庞。 “夏儿,娘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太累了。你现在感觉到了吗孩子好可爱,脸蛋是胖嘟嘟的夏儿,孩子饿了,你起来喂他喝奶吧。你这么爱他,你一定不愿他挨饿对不对夏儿” 王氏一遍一遍的跟孟夏说话,一点一点的向她描述孩子的五官,可孟夏仍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说着说着,王氏终于还是忍不住,泪如泉涌 ------题外话------ 唉唉,这秦宝林这男配好得没话说,这么好的男银,真不忍心让他得不到心上人,可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5章 孩子大哭 e 一直安睡着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王氏连忙把孩子抱了起来,轻轻摇哄,“孩子乖,咱不哭好吧你一定是饿了吧别哭,祖母出去给你找点喝的全职流氓全文阅读。” 哄了一会,孩子还是不停的哭。 王氏急了,便冲着房门口喊道:“美华,你快进来一下。”脑子里迅速的过了一遍村里哺乳期的妇人情况,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她得厚着脸皮去求人家。 “欸,娘,我马上就来。”秦美华匆匆赶了进来。 王氏把孩子往她怀里一放,道:“你在家抱着孩子,守着你三妹,我去找村口秦六家的媳妇。” “娘,这三更半夜的,你去找秦六家的媳妇干嘛” “孩子一直哭,一定是饿了。秦六媳妇不是还在月子里吗我去问问她愿不愿意给孩子几口奶水喝。”王氏说着,轻轻拭去眼泪。 秦美华闻言,也红了眼眶。 “娘,让爹陪你去,这夜里路不好走。” “这事你别心,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和你三妹。”王氏叮嘱了几句,转身就匆匆出了房门。 秦美华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可怎么哄也哄不住孩子。院子里,秦宝林贴着窗户,问道:“华妹,孩子怎么哭得这么凶” “哥,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也哄不住他。我娘说,他可能是饿了。”秦美华的语气中带着哭腔,她的确是搞不定这个小啊,哭起来怎么也哄不住。 饿了 秦宝林也没辄了,盘想着,等天亮就去镇上给孩子找个奶娘回来。现在他哪也不想去,一步都不想离开孟夏的房门。 吴太医说了,孟夏就看这两个时辰了。 “你把孩子放在孟夏身爆她这么爱孩子,听到孩子哭得这么凶,一定会心疼的。”秦宝林没有法子了,只好让秦美华试试这个下下铂狠下心肠,不去哄孩子。 秦美华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便照办。 孟夏感觉自己踏在浮浮沉沉的云端,前面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她一直走一直赚突然耳边传来孩子的哭声,她连忙顿足,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孩子。 她继续往前赚总觉得前面会有出路。 “别往前走了,回去吧”空气中飘来一声轻叹,可她仍旧看不到人影血腥王座最新章节。耳边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响,听得孟夏忍不住的掉眼泪。 秦美华惊喜万分的看着孟夏眼角的泪水,冲到窗户爆大声喊道:“哥哥哥,三妹流眼泪了,她一定是听到孩子的哭声了。” “真的吗”秦宝林心中一阵狂喜,“你快跟她说说话,我去找吴太医,让他给孟夏看看。” “好” 秦美华返回床前,刚坐下就看到孟夏的眼睫毛轻颤了几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三妹,三妹,我是大嫂,你看到我了吗”凑到孟夏面前,秦美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生怕自己一眨眼,孟夏的眼睛又闭上了。 孟夏虚弱的笑着点头,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很痛,火辣辣的痛,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哇”秦美华哇了一声,转身就冲出房门,看着朝她看来的众人,咧开嘴就笑了起来。众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直着的神经就松了下来。 有时候,不用说话,对方也能知道你想说什么。 孟夏醒过来了,她终于醒过来了。 秦宝林扑嗵一声跪到了地上,双手捂嘴,肩膀轻耸。 众人看着他无声抽泣,不由动容,秦美华想要上前去安抚他,却被孟阳拉住了。孟阳朝她摇,示意她让秦宝林独自沉淀一下情绪,他这两天来忍得太辛苦了。 孟冬抱着受伤的小白,高兴得言无论次。 “小白,你听到了吗三妹醒过来了,她终于醒过来了”说着,他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等待的这两天两夜就像是漫长的一生一世,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那么的煎熬。如今听到孟夏终于醒了过来,他们却一个个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吴太医听到动静后,从孟冬的房里出来。 秦美华连忙上前,拉着吴太医就往孟夏的房里去,“吴太医,快快快,我三妹醒过来了,你快帮她瞧瞧,看看情况如何” 吴太医被她拉得脚步紊乱,打了个趔趄,差点摔跤。 秦美华连忙松开他的手,尴尬的看着他,“吴太医,真是不好意思,我三妹醒了,我太高兴了。你可千万别怪我。” “不怪不怪”吴太医笑着摆手,“你等等,我回屋把医箱背来。” “嘿嘿好”秦美华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脸红扑扑的瞥了一眼正笑呵呵瞧着自己的孟阳。 吴太医和秦美华进屋后,发现孟夏正低头看着孩子,手轻轻的拍抚着孩子。孩子奇迹般的就不哭了,此刻在孟夏的怀里睡得正香,仿佛他轻轻无端的大哭,只是为了唤醒昏迷中的娘亲。 “倒点温水给她润润喉咙。”吴太医见孟夏张了张嘴,可没有发出声音,便让秦美华去倒水。 闻言,秦美华直懊恼,她刚刚怎么就没想过要倒水给孟夏喝呢。 吴太医放下药箱,在床前坐了下来,伸手搭上孟夏的手腕,眯着眼听了许久才松开。他含笑冲孟夏点了点头,欣慰的道:“孟姑娘,你真是让老夫由衷的佩服,这一关你是硬闯过来了。接下来,我会帮你调养身体,看护伤口,你放心我能调制出强效的去疤药膏,保证日后久了,你肚子上的刀疤会消失不见。” 孟夏微笑点头。 秦美华端了水过来,喂孟夏喝了一点,吴太医便让她停下来。 孟夏前面提醒过,开刀后,如未通气,不能吃食,只能稍微的润喉。对于孟夏怎么会懂得这些医理上的东西,吴太医很好奇,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 “孟姑娘,你多休息,我先回房。” “嗯。谢谢”孟夏沙哑的声音中,依稀可以听到这几个字。 吴太医摆摆手,“姑娘扯伤了喉咙,暂时还是先不要说话。” 孟夏感激的点点头。 吴太医在院子里大概的讲了一下孟夏的情况,大伙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了心。 秦宝林转身就出了孟家,策马离开,没有留下一句话。 三天后,秦宝林重新出现在孟家,只是他手里多了地契和房契,还有不少的滋补品,甚至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奶娘回来。 “宝林,这是”孟父看着手中的地契和房契,疑惑的看向秦宝林。 ------题外话------ 晚上有二更,7点准时见。 有评价票的,欢迎给张五分票,要投票,千万要选五分,谢谢哈。 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6章 你做主吧(第二更) e 秦宝林看了满脸疑惑的众人一眼,轻道:“孟叔,孟夏出了这事以后,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青龙血续最新章节。孟冬跟我提过,孟夏原也想从秦家村搬出去,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在县城帮你们置了房屋。那是我原东家的一处别院,本就不常住,现又举家搬去京城。他托我帮忙卖了,我去看过了,觉得很适合你们家住,便用孟夏存放在我那里的银子给买了下来。” 闻言,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如果你们去看了觉得不合适,那就再卖给我。我可能也没有考虑周到,只想着有了孩子,以后要过安稳一点。”秦宝林瞧着他们的神情,连忙又道。 孟父连忙摆手,感激的道:“宝林,这事你办得好我们不会觉得不合适,夏儿本想搬到镇上去,不过如今看来,搬到县城去,更为妥当。” 秦宝林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地契和房契,还有收据都交到了孟父手里。孟父低头一看,上面写的是孟夏名字,便更是高兴。 “这些我先收着,晚一点再给夏儿。你也忙进忙出好多天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待会我让你婶做些你爱吃的菜,咱们一起小酌几杯。” 孟父把东西收好,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秦宝林。 “孟叔相邀,那宝林就留下来蹭饭。”秦宝林瞥了一眼一旁的奶娘,那奶娘立刻会意,温顺有礼的朝孟父行礼,“林氏见过孟家老爷。” 孟家老爷 孟父一下子转都转不过弯来,直到秦宝林提醒他,他才满脸不自在的摆手,“别别别,你这么行礼,我可受不起。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乡野老头儿,可不敢说是什么老爷。” 秦宝林笑着示意林曲儿站到一旁,又对孟父解释:“孟叔,这是我自作主张给孩子请的奶娘。这位林妹子也不容易,远道来投靠亲戚,亲戚没投靠上,孩子却是生病夭折了。我见她可怜,又想到孟夏一个照顾孩子不容易,便收留了她下来。” “可是”孟父拒绝不是,答应也不是。 孩子有孟夏和王氏照顾,哪里还需要什么奶娘再说了,他们家境也没多好,手上的银子也得给孟夏和孩子留着,这奶娘是请不起超级妖孽高手最新章节。 孟父看向林曲儿,只见她垂首轻拭眼泪,这就更不知该怎么是好了 “爹,要不我去问问三妹的意思”秦美华自告奋勇。 不想自家大哥白费了心思,也不想自家公公难做人。 “行你去问问夏儿的意思。” “华妹,你带着林妹子一起去,让孟夏看一下。” “好”秦美华点点头,扭头看向林曲儿,“林姐姐,你随我一起来吧。” “嗯。”林曲儿颔首,眼睛红红的。 二人进了孟夏的房间,王氏正在给孩子洗澡,林曲儿看着胖乎乎的孩子,眸光闪闪发亮,脚步虽是迈向床前,目光却是不时的看着孩子。 王氏抬头看到林曲儿,便问:“美华,这位是” “娘,这位是林姐姐,我大哥给孩子找来的奶娘。”秦美华说完,就向孟夏和王氏简单的说了一下林曲儿的身世。 王氏没有表态,林曲儿上有熟练的帮王氏一起给孩子洗澡、穿衣服。 孟夏看着林曲儿,见她手脚麻利,照顾孩子也很有经验,又想到自己想要跟秦宝林一起行商的打算,便点了点头,“大嫂,你帮我谢谢宝林哥。” “三妹,你是答应了”秦美华高兴的看着她。 “当然,为什么不答应林姐姐一看就是一个好帮手,再说了,我再怎么也是相信宝林哥的眼光的。”孟夏笑了笑。 秦美华一高兴,当下就把秦宝林私自作主在县城买了院子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孟夏听后,移目看向王氏,轻问:“娘,你的意思呢” 王氏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后怕,也担心孩子以后还会遇上什么事,便一口应了下来,“娘住哪里都没有问题只要你们都好,只要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孟夏点点头,“大嫂,你告诉宝林哥,等孩子满月后,我们就搬过去住。” “欸我这就去告诉他。” “林姐姐,你也跟我大嫂一块去吧,有什么事儿,我再叫你。”孟夏支走了林曲儿,扭头看向王氏,“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有旁人。” 王氏把孩子抱过去放在孟夏身爆低头看着酷似常久安的孩子,犹豫了许久,她才定定的看着孟夏,问道:“夏儿,娘知道你是有个有主见的孩子,你的事情爹娘都不用太心。不过,你也知道,这寡妇门前是非多,搬离这里,爹娘都是同意的。只是,你和宝林” 这些日子下来,他们就是再后知后觉,也看出了秦宝林对孟夏的心思。只是,他们不知道孟夏心里是怎么想的再宅孟夏是新寡妇,秦宝林现在又是安阳镇的镇长,他们之间在旁人看来,那就是孟夏高攀了秦宝林。 尽管他们孟家人从不这么认为。 孟夏的守孝期是三年,这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秦宝林能等吗 就算他能等,那旁人又会用什么眼光来看他们 孩子将来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娘,女儿不傻,也不瞎,对宝林哥的心思当然也能看出一些。爹娘的担心,女儿也懂。旁人怎么说,我管不了,但是,我可以肯定自己对宝林哥就只有兄妹之情。” 孟夏又如何不明白呢 王氏有些着急了起来,看着孟夏,道:“可是人家宝林他” “娘,这事我会找个机会好好的跟宝林谈谈。你和我爹怎么说也算是他的长辈,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你们帮他张罗一下。” 张罗一下 这么说来,闺女是对秦宝林一点心思都没有,一点余地都不给 王氏有些舍不得,秦宝林她还是满意的,如果他真愿意等孟夏三年,她还真放心把女儿交付给他。 “夏儿,宝林不错,你就不考虑一下”这话虽说得有些大胆,但是为了闺女的未来能幸福,王氏还是说了出来。 孟夏摇,“娘,有些感情味道不对,那就没法将就。以后,我只想守着家人和孩子,感情这种事情,随缘吧。”如果说自己不嫁了,王氏肯定又跟自己着急,孟夏干脆就说得模拟两可。 王氏紧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吧。” ------题外话------ 男主其实也快出来了,我保证上架前就会让男女主相见,后面的故事就基本是男女主了。 毕竟不在一个国家,中间是需要过渡和相见原因的。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7章 孩子毒发 e 出了蓝氏一家的事情后,村里的人对孟家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既想与孟家热络,又有些放不开[猎人]穿越之儿控的酷拉皮卡最新章节。一方面见孟夏与八贤王的关系不错,又见秦宝林对孟家照顾有加,另一方面又担心会惹上什么祸事。 秦氏七房的人对孟家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一个房的人在秦家村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孟夏做月子的日子倒过得挺好,每天画画图纸,哄哄孩子。县城那边的房子,她已让孟阳夫妇先去整理,也让秦美华在那里再开一家霓裳阁分铺。 她们约定,今后不管在哪里开分铺,同样都不会少了清姑的那一份。 这天,清姑一早就提着大包小包赶到孟家。 王氏正在院子里杀鸡,看到清姑来了,便让她先去孟夏的房里坐一会。自从她们合作后,清姑隔三岔五就会来孟家取图纸,现在孟家对她来说,就像是自家院门一般,随意进出。 “清姑,你来啦” 孟夏轻轻放下刚刚哄睡的孩子,抬眼看着闪身进了屋的清姑。 “欸,我来看看你。”清姑笑着走到床前,探身看了一下熟睡中的孩子,笑眯眯的道:“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一定长得很像他爹吧” 清姑抬眼看向孟夏,见她没有什么不对的表情,又道:“孟夏,你这么说,不会勾起你的伤心事吧” “不会”孟夏摇,“现在有了孩子,我更清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嗯。”清姑有同感的点头,“你比我坚强。当年,如果我能早点走出来,我也不至于走那么多的弯路。” “清姑,别净说这些了,你来看看这些款式。”孟夏从一旁的小几子上拿过几张图纸。 清姑接过图纸,看着里面的几款冬装,不禁看直了眼,频频点头,“这些款式不错,我先各做一套出来,一定会让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争破头。” “清姑,你先把图纸送到官府登记,以后县城分铺有的款式,我都会让人送过来给你。”孟夏细声交待,她们霓裳阁的衣服已成了流行的标杆。 “这个我明白。” 两人又热聊起了接下来的运作方式,直到孩子的哭声将她们打断。 孟夏皱眉抱起孩子,心里疑惑,这声音怎么这么撕心裂肺 “哦哦哦,乖宝宝别哭娘在这里,娘陪着呢,别哭别哭”孩子怎么也哄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蛋都涨得发紫。 清姑在一旁瞧着心里直发寒,正想出去喊吴太医进来从万人坑杀起最新章节。只听见嘎吱一声,吴太医已经一脸惊慌的推门进来,他一脸凝重,来到床前就让孟夏把孩子平放在。 “吴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孟夏的心直发慌。 吴太医没有吭声,想去解开孩子的衣服,可孩子哭得正凶,身子不停的扭动,根本就解不开衣服。无奈之下,他取出银针。 “等等”孟夏伸手锢住吴太医的手腕,严肃的看着他。 哭归哭,他怎么使上银针了 “孩子怎么一下子就哭得这么凶”王氏也推门进来,急急忙忙的走到床前,看见孟夏表情严肃的抓住了吴太医的手,再看到吴太医手上细长的银针,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的脸色越来越沉紫,剧烈起伏,大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迹象。吴太医低头一看,急急的道:“你们先别问,再不让我施针,这孩子就要没了。” 没了 好好的,胖嘟嘟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说要没了 王氏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愕。 孟夏松开手,只觉耳边嗡嗡作响,脑袋里一片空白。瞧着吴太医的架势,他该早已对孩子的情况心中有数,他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一针下去,孩子就安静下来。 吴太医解开孩子的衣带,众人看着孩子肌肤上密密麻麻的黑犀吓得脸色苍白。吴太医伸手搭上孩子那小小的手腕,凝眉听了半晌,表情越来越沉重。 王氏大气也不敢出,定定的看着吴太医。 孟夏微眯着眼,越看越肯定吴太医早已知情。 见吴太医抽回手,孟夏一边替孩子穿好衣服,一边问道:“太医,你现在能说说,这究竟怎么回事了你这么久都不说,究竟是为了什么” 吴太医也知这事瞒不过孟夏,便取出一颗红色药丸交到了孟夏手里。 “这药你喂孩子服下。”见孟夏并不接药,吴太医抬眼看着她,道:“我是医宅我不会害自己病患,这一点你不该有所怀疑。再说了,王爷对你和孩子都很关心,我就算是为自己,也不会做什么傻事。” 孟夏还是不接,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太医。 “吴太医,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截止到现在,你都没有做什么能让我相信你的表率。”孩子有事瞒了她这么久,这样的大夫,她真该相信吗 吴太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这孩子被稳婆下了毒,我当时就发现了。我之所以没有说,一方面是因为怕你虚弱的身子再受打击,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也诊不出孩子中了什么毒。” 说来惭愧,他堂堂一个太医,居然快一个月了,也没有诊出这孩子中了什么毒。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制出药丸来压制他体内的毒。 “那这个是什么”孟夏接过药丸。 “老夫没有办法,只能用这药来压制他体内的毒。” 孟夏把药丸放进孩子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根本不会喝水佐服。她轻轻抱起了孩子,低头看着他,“吴太医,你真诊不出他中了什么毒” “孟姑娘,老夫惭愧。”吴太医垂着脑袋,声音低低的道:“这毒老夫从未遇过,也未从医书上看到过。不过,老夫听说,圣医前辈留有一本医绝孤册,上面记载着世上的奇毒异症。” “圣医”孟夏猛的抬眼看去。 “圣医这人行踪飘浮不定,关于他的一切,也都只是传说。老夫也不确定,圣医其人在哪里,又是何人” 孟夏看着孩子已恢复正常的脸色,并没有轻松起来,心里已被这个突由其来的消息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平静的让人惊奇。 圣医既然有传说,那就一定有这么一个人。只要有希望在,她就一定不会放弃。 “孩子体内的毒多久会发作一次” “从现在看来,二十八天。” “吴太医,如果我请求你留下来,看护孩子的健康,你可愿意”孟夏问道。 “老夫是皇上指给八贤王的近身大夫,实在是身不由己啊。”吴太医实话实说。 “如果我去求得王爷同意呢” “如此,老夫自然是愿意的。” 孟夏点点头,“谢谢你娘,吴太医,清姑,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要静静。” ------题外话------ 各位亲亲: 不好意思今天是周末,妞姐陪孩子出去了,所以晚更新了。今天只更新一章,明天会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8章 孟家三少 e 夜里,王氏到孟夏房里看了孩子,又劝慰了孟夏许久,孟夏一直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儿,王氏说多了,便也就不说了厨师也要学技术最新章节。她知道,孟夏表面越是平静,心里就越苦。 这个时候,让她静静吧。 王氏回到房里,孟父立刻就放下竹烟筒,抬眼看过去,问道:“佩兰,孩子没事吧闺女呢” 这些日子太多的惊心动魄,孟父焦虑了,便又抽上了烟。 “孩子睡着了。”她坐在床沿上,眼泪叭叭往下掉,“你自己的闺女,你还不清楚吗她就是心里再苦,还不就是一副没事儿的样子武哥,你说说,咱们夏儿为何就命这么苦呢我们到底是得罪谁了啊” 说着,她扑到,咬着被子闷着声哭,就怕孟夏听了心里更难过。 孟父走了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道:“佩兰,别哭这个时候,咱们得给闺女支持下去的力量。明天我就去细细的问一下吴太医,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王氏擦去眼泪,起身看着孟父,道:“武哥,我真的想立刻就搬赚这个地方唉” 孟父点点头,轻轻揽她入怀,“夏儿不说了吗,孩子满月后,咱们就搬走。你不是连东西都收好了吗怎么也得等孩子满月了不是” 王氏抽泣着,轻嗯了一声。 两人刚睡下不久,隔壁房里又传来孩子戚厉的哭声,王氏和孟父急忙下床,两人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进了孟夏的房里。 “夏儿,孩子怎么了” 孟夏抱着孩子,脸色发白,冲着孟父,喊道:“爹,快去叫吴太医过来。” “欸”孟父转身往外赚在房门就与吴太医拉撞了个正着,“吴太医,快快快,孩子,孩子啊” 吴太医也是听到孩子的哭声就醒了。 他提着医药箱匆匆进屋,探头看了孟夏怀里的孩子一眼,不禁吓呆了。这这这怎么会这样那身上的黑丝居然连脸上都有了。 “吴太医,快救救孩子。” 孟夏再没有了镇定,这个时候慌乱的她,让人看了不禁心疼寂寞寂寞就好全文阅读。 “孟姑娘,我制的那药压制不住毒素,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要不咱们找辆马车,立刻赶去京城找王爷求助吧。” “你你这个庸医”孟夏愤怒的瞪着吴太医,冷声斥喝:“你作为医宅你没有早点告诉家属孩子的情况,让我们如此被动,本就是错。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没有办法我告诉你,今天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恨恼怒 孟夏直想把吴太医狠揍一顿,他这分明是误人性命。他既然没有把握,那他早干嘛去了 “这个孟姑娘,我瞒着你,也是为你着想啊,我”吴太医着急的解释,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就被人拎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只见孟父一脸怒气的瞪着他,还用力抖了他几下,“别废话如果我孙儿有事,你也活不成。快点想办法救孩子” “好好好我尽力,我尽力” 孩子的哭声由大变小,脸色如黑炭,那东西似乎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王氏瞧着,不由的放声大哭,“我的孙儿啊” 柳眉紧皱,孟夏只觉脑袋都要爆炸了。 “别哭了,谁都不要哭,哭什么哭啊他没事他一定会没事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他有事” “少爷,你走慢点,别跑。”一个蓝裙女子在后头紧追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四岁小男孩,见他跑上了湖边的游廊,连忙轻身一纵,轻松的将他捞入怀里。 “奶娘,你做弊”小男孩噘着嘴,不满的看着女子。 林曲儿笑着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一脸宠溺的道:“少爷,你明明答应我不往湖边跑的。” 四年了,她看着这个孩子一点一点从小婴儿长到现在这个样子,这中间,有多少艰辛,有多少磨难,又含了多少人的眼泪 孟夏在他一次次毒发的时候,抱着他时,那眼神中的坚持和痛苦,让她一次次的震撼。几年相处下来,她不仅视孩子如己出,更和孟夏有了深厚的情谊。 林曲儿抱紧了他,抬头看到上空有白鸽飞过,嘴角不禁溢出了笑容。 “少爷,住咱们去收信,一定是夫人的信的到了。” 闻言,孟晨曦双眼骤亮,连声催促:“奶娘,快快快,咱们快去鸽院。”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看到娘亲了,打他记事以来,娘亲就经常在外奔波。 孟晨曦的名字是孟父取的,他说,听到孟晨曦的第一声哭声时,第一束阳光刚好射了下来,所以就给他取了晨曦二字。然而,孟夏却认为晨曦代表希望。 “奶娘,如果我病好了,娘亲是不是就再不用这么辛苦了” 耳边传来孟晨曦软糯却又成熟得让人心疼的话,林曲儿放缓了脚步,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对少爷放心夫人一定已经找到圣医了。” 这次,她们千里迢迢来到大晋的沧城,就是收到可靠的线报,说是圣医出现在沧城。 希望苍天不负有心人。 “少爷,林姑娘。”守在院门的侍卫看到他们,立刻行礼,恭敬的打开院门,“少爷请”林曲儿在孟府算是特殊的存在,既是林晨曦的奶娘,又是林晨曦的侍卫。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夫家姓什么,只知她看似柔弱,实则武功高强,只知孟夏待她情同手足。 于是,孟府的人都称她林姑娘。 林曲儿看着侍卫,问道:“刚刚可是夫人的来信” “回林姑娘的话,信是秦老板传来的。” 闻言,孟晨曦的眸光不由的暗了一些,“奶娘,咱们去看看义父有什么事儿”当年,孟夏为了绝人非议,便让孟晨曦认秦宝林为义父,自己在外除了男装打扮,还与秦宝林结为异姓兄妹。 东玉朝两大财主,一是漆国霸主秦宝林,二是雅尚阁妙手神雕孟三少。孟三少算是东玉朝的传奇,凭当年给太后的寿礼黑檀木梅花园雕,一炮而红。 他的作品全都是唯一,绝无雷同。 当然,找他的人都是焚即富,价格更是高得让人砸舌。 “好咱们进去看看。”林曲儿牵着孟晨曦进了鸽院的书房,案台上摆着一个黄花梨木雕枫叶托盘,托盘上静躺着几个小竹筒。 孟晨曦走了过去,拿起那个刻有林字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 ------题外话------ 咱们女主从此要彪悍了,她的这四年,后面会适当的带出来说明。妞姐的文因为要适应出版,一般都不会慢热,也不会少了男女主的对手戏,所以,这四年后的时间设定,绝对不是急而无由的跳跃。 晚上还有一更。咱们7点见。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59章 上苍龙山(第二更) e 林曲儿倒了杯水端了过来,看着林晨曦严肃的表情,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轻问:“少爷,秦老板都说了些什么” 林晨曦虽然只有四岁,可他却有超人的智力,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再世人生最新章节。这样的他,早已博览群书,阅读书信之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林晨曦没有应她,用力的把纸条紧捏在手心。 这个世上再没有圣医了,他体内的毒再没有办法解除了。然而,这些都不是他最难过的,他难过的是娘亲为了他碎了心,费尽了千辛万苦,可到头来却是希望落空。 他心疼娘亲 “少爷,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曲儿把杯子撂在桌面上,关切的看着孟晨曦。见他一动不动,便动手掰开他的手指,取出揉成一团的纸条。 林曲儿看着纸条里的内容,身体不由的摇晃了一下。 圣医早在十年前就已去世 那他们收到的线报又是怎么回事 林曲儿伸手把孟晨曦揽入怀里,低声安抚:“少爷,你别难过,夫人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你要相信夫人,她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奶娘,我难过只是因为心疼娘亲。”小小的手紧紧的揽住了林曲儿的腰肢,孟晨曦在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我难过也是因为不想离开娘亲。” 林曲儿轻揉着他的脑袋,心疼极了这个早熟的孩子。 沧城十里外,苍龙山下,一身白袍男装打扮的孟夏负手而立,抬头眯眼望向那没入云端的苍龙山顶,轻问:“流光,消息确切吗” 流光拱手应道:“门主,圣医的家就安在苍龙山上的断念崖下。十天前,圣医回到苍龙山,就没有再离开。” 孟夏颔首,挥手,“青杏,流光,你们陪本门主去与圣医前辈见一面。” “是,门主。”青杏和流光相视一眼,两人紧随着孟夏上山。 三年前,孟夏听说医绝孤本就在无影门,便只身潜进无影门去当一个小丫环,没有想到那无影门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门主是一个已到弥留之际的老妇人。 当时的无影门就是一盘散沙,的四大长老各自为政,入不敷出。 前门主看到她就把门主的令牌强行塞给她,说什么她就是有缘人,结果医绝孤本她没有找到,反而得到了老门主的毕身所学,练了一身好武功。 被人强收为徒,又被强逼接下无影门。孟夏至今仍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什么有缘人,如果当时去的人不是自己,师父一定会把无影门强塞给那人。 经过她三年的苦心经营和洗牌,现在的无影门才步入了轨道,走向盛况。 三人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山腰,孟夏一双厉目滴溜溜的四处扫看,突然雅兴大发,笑道:“如此仙境,圣医可真是品味不凡。瞧瞧,这左有悬崖,右有深林,前有白雾袅袅,后有跟屁虫几只。” 唰的一声,流光和青杏同时长剑出鞘,警惕的护在孟夏身侧。 “谁还不快现身” “大胆”沙沙几声后,有两个青衣侍卫护着一个黑色长袍上绣着白色湘竹的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苍龙山” 孟夏眯了眯眼,目光无声的打量着黑袍男子。 黑袍上绣白色湘竹,这是霓裳阁的创意。她记得当时霓裳阁接了一批指定衣服上要绣竹子的大订单,这人不仅要布料好,还要竹子无重复。 据说那客人是大晋的贵族。 “休得无礼这苍龙山” “青杏萌宝无敌:天才治愈师全文阅读。”孟夏打断了青杏的话,微笑着朝黑袍男子拱拱手,道:“在下是东玉雅尚阁的当家,不诗子是” 闻言,黑袍男子双眼一亮。 “放肆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问的”侍卫其一不悦的斥喝。 青杏一听,不禁柳眉挑起,怒瞪着那侍卫,握着剑柄手不由的紧了紧,好像只要孟夏一声令下,她就上前杀个片甲不留。 好样的居然敢如此跟她的门主说话,他最好别落在自己的手里。 “木贵,你退下。”黑袍男子谈谈的语气中却让人感觉得到无形的震慑力,那侍卫连忙退到他身后,黑袍男子朝孟夏拱手回礼,“在下慕云墨,孟三少,久仰了。” 慕云墨 孟夏笑道:“原来是大晋第一才子慕公子,久仰” 慕云墨见她立刻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嘴角的笑意更浓,对他更是欣赏。 “三少,你来这里是为了” “久闻圣医大名,在下是来拜访圣医前辈的。”孟夏也不隐瞒,因为她知道,在聪明人面前撒谎,那是自作聪明,徒惹笑话。 “圣医”慕云墨目光有些怪异的看着她。 孟夏蹙眉,问道:“是的,在下是来拜见圣医前辈的,慕兄,这有什么不对的吗难道慕兄认识圣医前辈” “这世上哪还有圣医”慕云墨的眸中染上了浓浓的悲伤,“他十年前就去世了。” 慕云墨的话让孟夏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如同被人兜头浇下一桶冰水。 “可我怎么听说,他回苍龙山了” “他是回来了,因为他说过,他要葬在断念小居旁。”慕云墨想起那个行事古怪的老头子,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虽然他已经去了十年。 孟夏的身体轻晃了一下。 “公子。”青杏眼捷手快的扶住了孟夏,担忧的看着她,“公子,你没事吧” 孟夏摇。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呢如果这世上没有圣医了,那她该上哪里去找医绝孤本,她的晨曦该怎么办如果一年内不解去他体内的毒,那毒就会蚀断他的心脉,那时就是大罗神仙也毫无办法。 慕云墨看着孟夏眼中的绝望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如常,不由的暗暗吃惊。 这三少 突然,林子里的鸟儿四处拍飞,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众人皆惊,相视而望间,深林里已冲出几十个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一黑一白的华衣男子,一时间愣住了。 这到底谁才是慕云墨 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当下决定,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今天,这苍龙山就是慕云墨的断首之地。 “青杏,保护公子。” 流光举剑跳出,先一步袭向黑衣人。 “杀” 黑衣人一声令下,“把他们全杀了,我们再提着慕云墨的人头去领赏。” 他们是来杀慕云墨的 流光回头看了一眼孟夏,见她没有任何指示,便继续与黑衣人缠打在一起。 黑衣人围上慕云墨,他那两个侍卫很快就被黑衣人击散,把慕云墨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这时,黑衣人已认出了谁才是真的慕云墨,一个个都双眼放青光的举剑刺向慕云墨。 “他就是慕云墨,快杀了他去领赏。” 慕云墨本能的往后退,不知不觉就退到了悬崖边上,脚下一个踩空,身子就往悬崖下坠去,“啊” “公子” 一条白纱如灵蛇般飘向不断往下坠落的慕云墨,像是有生命般的缠在他的腰上,那端只是被人轻轻一提,他就腾空飞了上来。 “要你多事,找死” 黑衣人恼怒的瞪着出手救下慕云墨的孟夏,六七手就举剑围上她,招招狠厉,式式索命。孟夏抽回白纱,白纱立刻带着煞气,如长棍,如长,如利剑般击向黑衣人。 砰砰砰 落地声夹带着惨叫声,有人被甩下悬崖,有人击落在地。 慕云墨瞪大双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白影飘动,那移动的速度之快,根本就看不清人脸。不一会儿,几十个黑衣人就纷纷倒地,瞪大双眼,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慕云墨的侍卫一身是伤的跑回他的身爆声音的跪地,“公子,属下无能”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0章 舍不得娘(第一更) e “的确无能”慕云墨不客气的道狐狸宝宝:妈咪快跑,爹地追来了全文阅读。 瞧瞧他的侍卫,全身是伤,而孟夏的侍卫,神清气爽,好似只是热身了一下,再瞧瞧孟夏,她手刃几十个黑衣人,一身白袍却仍旧雪白。 “公子,你没事吧。”青杏和流光双双跳回孟夏身边。 孟夏摆摆手,“没事” “多谢孟兄弟的救命之恩。”慕云墨上前,拱手道谢。 “慕兄,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也不喜做老好人。”孟夏直直的看着他,语气不羁的道:“当然,慕兄也不必为报救命之恩而感到为难,在下给慕兄指明可好” 慕云墨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就哈哈大笑。 这个孟三少真是一个怪人,不过,他喜欢这脾性。 “还望孟兄弟直言。” 轻轻颔首,孟夏锐利的目光看进了他的眼底,轻问:“听慕兄刚刚一席话,如果孟某没有猜错的话,慕兄应该与圣医前辈旧交不浅。” “是的” “那孟某请教慕兄三个问题,还盼慕兄实言相告,这三个问题就当是还那救命之恩。不知慕兄可有异议” “孟兄弟请问,在下一定据实回答。”慕云墨严肃的点头,心里也有些好奇她来找圣医的目的。 “圣医前辈真的去世了吗他可有传人慕兄知道绝医孤本的下落吗” 闻言,慕云墨忍不住细细的打量着孟夏,他找圣医是为了求医可看他的身手,并不像是有疾之人,难道是为了亲人而来 “慕兄,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慕云墨摇,直直的回视着孟夏,“圣医前辈真的十年前就过世了,如果可以,在下比谁都希望他还健活在世。据我所知,圣医没有传人,绝医孤本有听说过,但早年就丢失了,圣医前辈就是死在寻找绝医孤本的路上。” 那绝医孤本也非圣医所书,而是圣医的祖师爷留下来的。他怕孤本会落入歹人手中,被用来为非作歹,便下山寻找,只可惜,他寻遍了大江南北,也没有打听到孤本的下落。 “公子”孟夏往后一倒,青杏和流光连忙将她扶住,孟夏冲着他们摇,轻道:“下山” “是,公子。” 青杏的眼眶迅速泛红,这些年来,她陪着孟夏四处寻找圣医的下落。以前孟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因为至少还有希望在。 现在呢 她连希望都没有了,这对孟夏来说,简直就是至命打击。 “孟兄弟”慕云墨唤住了她。 “慕兄就此别过。”孟夏轻身一纵,穿梭在树林里,急急朝山下赶去。既然没有圣医,那她就该早日赶回去陪孩子。 她曾发过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让孩子有事。 就算没有圣医,这个誓言也不会变。 慕云墨望着孟夏离去的方向,蹙着眉头,道:“怎么不听我说完就走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上忙的。”他的医术虽然没有老头子好,但也学了**成。 只是那老头子脾气怪,不愿让人知道他有传人,更是不让他行拜师之礼,所以,他刚刚真的是实话实说,没有本点隐瞒之意。 “公子,这些” 慕云墨闻着浓郁的血腥味,不由皱眉,轻道:“别脏了老头子的地方,把这里清理了。” “是,公子。” 侍卫留下来清理尸体,慕云墨则熟门熟路的往上走。路旁的大树,树枝轻晃,慕云墨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那些是沈望派来保护他的暗卫,刚才就算孟夏不出手,那些暗卫也不会让他有事伪拜金女的隐秘恋情:契约佳妻最新章节。 此行,他是送老头子的骨灰回苍龙山安葬的,沈望早料到会有人对他下手,便派了十个暗卫一路在暗处保护他,否则,他也不会只带两个侍卫就出远门。 慕云墨走到崖边小路的尽头,伸手拉扯了一下石壁上的一丛草,就听见轰隆一声,面前的石壁打开了一条道,露出一条石阶小路。 断念小居的院子里,一只老鹰站在石桌上,悠哉悠哉的走来走去,见他进来,便立刻展翅飞过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灰,你又长胖了。” 小灰叫了几声,似是抗议。 慕云墨低笑几声,点点头又肯定的道:“不骗你,你真的长胖了,再胖你就飞不出山谷了。” 小灰又叫了几声,声音有些悲凉。 慕云墨沉默了下来,走到院子里堆起的新土前,看着面前墓碑上字,表情不禁沉重,“老头子,我把你送回来了,明天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安息吧,有什么需要的,记得托梦给我。说来,你这老头子也太不够意思了,一次都没有托梦给我” 这一天,一人一鹰在圣医的坟前坐了一天一夜,慕云墨如同老妇般絮絮叨叨的,对着墓碑不停说话,似乎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谈天说地。 小灰也偶尔叫上几声。 “慕公子。”天刚亮,一个暗卫突然现身。 慕云墨起身,看着他问道:“查到什么了” “只查到当年安阳镇的秦家村有一户姓孟的人家在山上救了一位男子,据打听,那男子的外貌和摄政王相似,年纪也相仿,只是” 他奉慕云墨之令去暗中调查沈望失踪的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为落下无由胸闷心痛的症状几经周折,他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只是什么朱雀,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慕云墨的语气冷了几分,朱雀连忙拱手,道:“公子息怒属下打听到那户姓孟的人家已全家失踪,据说他们家里的女儿生了一个鬼胎,后来就全家离奇失踪。” “鬼胎”慕云墨疑惑的看向朱雀。 朱雀只好硬着头皮,道:“属下也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不过,那村里的人说得纷声纷色的,如果那家人救的人就是摄政王,那么那孩子便是” “退下吧。”慕云墨摆摆手,眸光闪闪。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鬼胎 好好的一家人又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云墨心里实在是好奇,也很想替沈望找回那两年的回忆。 朱雀悄然离开,就像他突然出现一般。阳光照进了山谷,慕云墨静看了墓碑许久,“老头子,我回去了,找时间我再过来看你。” “公子,栾城传信过来,说是摄政王旧疾突发。” “立刻赶回栾城。”慕云墨下令。小灰扑腾着翅膀,叫了几声,站在墓碑上看着慕云墨离开断念小居。 沧城,无影门分部。 后院主屋里,上上下下都一脸沉重,青杏和流光守在房门口,两人听着里面的声响,垂在身侧的双后紧握成拳。 “曦儿,你别怕娘在这里陪着你。”孟夏坐在床沿上,低头温柔的看着痛得浑身抽搐的孩子,她不停的替他拭汗,不停的轻声哄着他。 孩子面色发黑,因为痛,他咬紧牙关,牙齿都被咬得咯咯作响。听到娘亲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张了张嘴,“娘,晨曦不会丢下娘的” “嗯,好好孩子”孟夏红着眼眶点头,就是不让自己哭出来。 一旁,林曲儿早已哭成泪人儿,频频扭头拭泪。 这对可怜的母子,每一次都是这么相互鼓励的坚持了下来。 “夫人,我先为公子施针。”穆大夫取了抹过镇痛药汁的银针,一针一针的刺进孟晨曦的位,很快孟晨曦就安静了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海裳,东西都备好了吗”孟夏轻问。 “夫人,一切都备好了,你可以抱少爷过去了。”外间中央摆着一张缕空雕花床,床比一般的床要许多,有四口大缸,里面黑乎乎的药汁已经沸腾。 孟夏把孩子抱了过去,轻轻放在,让药气蒸开他的毛孔,再由毛孔入药,将体内的毒暂时的随着汗水排出来。 孩子必须要在上床蒸药气两个时辰,这中间要加药材,要擦去毒汗。 ------题外话------ 今天三更,因为编让加更,21号上架。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1章 孟家小暖男(第二更) e 药气蒸了一个时辰时,穆大夫需要拔下银针,拭去流出来的黑色毒汗,然后再换新的银针,这中间孟晨曦会醒过来,也会忍受剧痛之苦女教师升迁笔记全文阅读。 孟晨曦微微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微笑着道:“娘,我刚刚在梦里看到你了。” “嗯,你梦到的娘是什么样子的”孟夏顺着他的话,柔声问道。 孟晨曦闻言,抿唇轻笑,目光紧锁在孟夏的脸上,“娘,我梦到你开心的笑了,我梦到咱们一起游山玩水。娘,你说,你会带我去游山玩水吧” 他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力气,已经感觉这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为了让娘亲宽心,他努力的扯开嘴角,微微的笑着。 孟夏瞧着,心痛不已。 这个孩子总是那么的贴心懂事。 孟夏用手绢温柔的拭去他额头的汗水,经过擦试和排毒,他的肤色开始转白,流出来的汗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黑了。 “好娘答应了等你好了以后,娘就带着你一起去游山玩水,咱们去淘好树根,娘教你木雕,好不好” 孟晨曦轻轻,“娘,我想学医。” “啊”孟夏看着孩子微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要跟着娘学木雕的吗” “晨曦想过了,还是习医。这样的话,以后娘若是哪里不舒服了,有晨曦在,娘亲就不会痛了。”小小年纪的他,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怕了这种有病治不好的痛苦。 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娘亲不用受他这般的苦楚。 真的太苦太苦 海裳和青杏指挥着几个丫环又抬了新的药汁进来,药缸用银丝竹炭煨着,药汁本就是刚烧滚的,很快就翻滚着冒出袅袅的蒸气。 “曦儿乖明天娘带你出去走赚可好” “嗯。”孟晨曦倒吸着冷气,“啊” 痛药气早已把皮肤蒸出了不少水泡,镇痛药失效了,剧痛就袭卷而来。 孟晨曦痛得撕心裂肺,扭头看到孟夏眼角的泪水时,他连忙紧紧咬住嘴唇,低声闷哼着。 他要忍住他不要看到娘亲的眼泪。 他不能死他不要看到娘亲一个人。 他要好起来因为他要保护娘亲。 穆大夫上前,拿着已抹了药的银针过来,往那已是千戳百孔的背上刺去。不一会儿,孟晨曦再次沉睡过去,安静的让人在他身上做文章。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穆大夫直起酸痛的腰,以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扭头看着孟夏,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夫人,少爷暂时没事了,老夫已为他抹了生肌养肤药,待他醒来时,身上的肌肤就会已经完好如初。” “嗯,有劳穆大夫了。”孟夏点头。 “那老夫先去为少爷煎药。” “不用了,你把药交给青杏,你累了一晚,先回房休息吧。”孟夏,青杏立刻就对穆大夫,道:“穆大夫,我随你去抓药。” “好” 两人走后,海裳和林曲儿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孟晨曦,心不由的揪痛。 “夫人,你也陪少爷休息一下吧。” 孟夏静静的看着孟晨曦,想到他每个月都要受一次的痛苦,她的心就揪疼不已,“海棠,流东那里有消息吗” “夫人,这是刚收到的信,流东传来的。”海裳把一张个小竹筒交到了孟夏的手中,孟夏抽出纸条,展开一看,沉思了下,道:“给流光回信,让他把沈叡安的资料搜集给我,越详细越好。另外,让他附上摄政王王府的图纸。” 沈叡安手中有大晋皇室的镇国之药续香丸。 据说,那续香丸可以解世上所有的毒。 海裳看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不由的蹙了蹙眉头,轻问:“夫人,如果真有续香丸,为何我们现在才打听到这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孟夏坐在床爆看着沉睡的孟晨曦,伸手把被子掖好,“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过华丽归来之复仇公主最新章节。传信给各分部,全力调查医绝孤本的下落,再让人查查,圣医究竟有没有传人” “是,海堂这就下去办。”海裳领令出了房门。 孟夏靠在床头,闭着眼眸。 第一次,觉得这般的无力。 以前至少还有希望,现在是希望都没有了,而她的晨曦,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林曲儿心疼的,走到屏风后拿了一件披风过来,细细的搭在孟夏身上,“夫人,要不到陪少爷睡一觉吧,等他睡过来,看到你就在身爆一定会很开心。” “”好半晌之后,孟夏才睁开眼眸,眸底染上了浓浓的悲凉,“曲儿,我怕真的很怕很怕” “夫人,这个时候,你最是不能倒下。你是少爷的天,少爷的地,只要你在身爆少爷就能一次一次的硬闯过来。曲儿相信,少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嗯”孟夏深深的吸了口气,拉下披风,脱了鞋就钻进被窝里,细细的打量着沉睡中仍旧皱着眉头的孟晨曦,“曲儿,你也下去休息吧,我睡一会。” “是” 林曲儿深深的看着一眼相拥的母子,转身出去了。 孟夏伸手细细的描绘着孟晨曦的五官,真是俊俏,长大了一定会迷死一票姑娘,不过,她得跟他声明了,好男人可不能三妻四妾 嘴角微微翘起,孟夏失声笑了一下。 这是出现初老症状了吗她居然想到了孩子长大后被一堆姑娘追着跑的情景。对他会长命百岁,他会娶妻生子,只要他能活下去,她可以不计代价,折寿给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孟夏闭上眼睛,贪婪的吸着孟晨曦身上的味道,不时就沉入了梦乡。 阳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照亮了房间。孟晨曦皱了皱眉头,睁开眼,当他看到睡在旁边的娘亲时,立刻就不动了,静静的看着,嘴角洋溢着笑容。 活着真好 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娘亲。 这一刻,他忘记了昨晚那锥心的疼痛。 这几年下来,孟夏的第六感变得很强,睡梦中也能很快的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她笑着睁开眼,“醒啦” “娘”孟晨曦轻唤。 孟夏看着他,微微一笑,伸出把他揽入怀中,“要不要陪娘亲再睡一会儿” “好” 母子二人紧紧的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两人静静的依偎着,吸取着彼此的温暖,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不一会儿,两人又沉沉的睡着了。 “嘘” 林曲儿进来看到母子二人还睡着,转身就对后面跟着的青杏嘘了一声,两人摄手摄脚的往外走。 “曲儿,青杏,有事儿吗” 呃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已经倚着床头而坐的孟夏,道:“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听到声音,以为夫人和少爷醒了,进来侍候梳洗。” 青杏拿出手中的小竹筒,“夫人,八贤王来信。” “拿过来。” “是,夫人。” 青杏把小竹筒递到了孟夏手里,静立在床前,等候她的吩咐。 孟夏只看了一眼,便吩咐:“青杏,你下去安排一下,咱们明天就起程去栾城。” “栾城” 青杏和林曲儿闻言,都有些惊讶。 “夫人,我们不是该等流东的消息吗” “不等了,咱们去了那里再做打算,等我们到了,他也该查出了一些什么。”孟夏把条纸递给了青杏,“烧了吧。” “是,夫人。”青杏把纸条揉成一团,往外间桌上温水的炉子里一丢,精确无误,当下成了灰烬。 “娘,我们要去栾城” 不知何时,孟晨曦醒了过来,被子里他的手紧握着孟夏的手。 “对明天就出发,你可以吗” “嗯,我可以”孟晨曦点点头,“只是,义父传信来说,他应该近日就会到达沧城。” 这么一来,不就错开了吗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2章 贴心棉袄(第三更) e “你义父有事务要忙,你是男孩子,不能总是缠着你义父都市之命犯桃花全文阅读。”孟夏揉揉他的脑袋,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咱们先起来吃点东西” “哦”孟晨曦的表情有些失落。 孟夏不忍心看他失落,便道:“那咱们改为三天后去栾城,如何” “娘,你真是太好了。”孟晨曦高兴的坐了起来,搂着孟夏的脖子,就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孟晨曦和秦宝林的感情很深,或许他是从秦宝林身上得到了他没有的父爱吧。身边的人每每看到秦宝林和孟晨曦玩在一起,都忍不住企图说服孟夏。 孟夏的答案从未变过,因为她知道,秦宝林值得更好的。 “如果我没有答应推迟三天出发,娘就不好了吧” “不管怎样,娘亲都是最好的。”孟晨曦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应道:“娘,要不,咱们明天就卓” 孟夏心中不由懊恼,本就是想逗逗孩子,没有想到他这么认真,笑着轻刮他的鼻尖,道:“娘亲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三天后再走也好,正好娘亲可以巡视一下沧城的生意。” “嘿嘿”孟晨曦挠着脑袋,暖暖的笑了。 他的模样萌化所有人的心。 林曲儿笑着出了房门,吩咐下人把早饭送到房里来,“少爷,奶娘来侍候你梳洗吧” “嗯。” 孟夏到屏风后换了衣服出来时,林曲儿已经侍候孟晨曦嗽口洗脸了,正在替他换上紫色圆领长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夹袄。 “过来娘来给你梳发。”孟夏朝他招招手。 孟晨曦笑着点头,“嗯,好。晨曦最喜欢娘亲梳的头发了。” 孟夏笑了笑。 这孩子就是嘴甜,只要是她做的,她说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嘴巴这么甜,也不知像谁” “当然是像娘亲。”孟晨曦走了过去,乖乖的站在孟夏面前,“祖母说了,娘亲是她的贴心棉袄,娘亲是她的乖宝宝。娘,你怎么会变成贴心棉袄了呢” 孟晨曦一脸疑惑。 孩子就是孩子,尽管他智商再怎么过人,也只是孩子。 当孩子跟娘亲在一起时,他都会变成一个好奇宝宝。 “噗”林曲儿失声笑了出来,看着好奇的孟晨曦,道:“少爷,这贴心棉袄只是一个比喻,你祖母的意思是你娘很贴心,很会照顾家人,像棉袄一样给家人温暖。” “哦。”孟晨曦的尾音拉得长长,抬头看着娘亲,一脸严肃的道:“娘,以后,我来做你的贴心棉袄。” “好不用以后,你一直都是娘亲的贴心小宝贝。”孟夏拿过木梳,轻柔的替他梳发,用同紫色镶红玉的发带帮他把发束住。 孟夏认为这样发饰,可以让人看起来显得有精神一些。 “好了,转过身来,让娘亲看看。” “娘,你儿子长得好看吗”孟晨曦手扶着下巴,一副臭美的样子。 孟夏笑着点头,“好看你是最俊的宝宝。” 闻言,孟晨曦立刻就笑得眉眼弯弯,“娘,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嗯,可以。”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鬼精鬼精的了 “”孟晨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孟夏追问:“怎么了你的要求很过分” “才没有”孟晨曦,当下否定。 “那就说吧,娘听着呢。” “娘,以后你能不能换上女装” “为什么” “因为不想在外人面前管你叫爹,你明明就是我娘,我不想”孟晨曦想说,我本就是一个没爹的孩子,我只有娘。可他怕孟夏听了伤心,便没有往下说。 他的要求也是有私心的,他想看着娘亲找到幸福海岛大亨最新章节。这样就算有一天,他的病好不了了,娘亲也不会再是一个人,身边也有人照顾。 如果娘亲总是穿着男装,那她怎么找到幸福 “好娘答应你”孟夏郑重的点头。 “夫人,这个” 林曲儿不赞同的看着孟夏,如果她恢复女装,那在江湖上行走是极为不便的,还有那些无影门的老头子,他们会怎么看 孟家三少不可能凭空蒸发了吧 孟夏抬手,阻止林曲儿说下去。她看着孟晨曦,道:“曦儿,娘有时要处理事务,所以,娘有时还是要着男装的,这样你可答应” 这只是小事一桩,她有什么不能答应儿子的 就算此刻他说想要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尽办法满足他。 “当然只要娘亲没有事务在身,陪我出门时着女装就行了。”孟晨曦笑着点头,说着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呵呵,我好久没看过娘亲穿女装的模样了。” 孟夏宠溺的笑看着他。 起身,走到屏风后,换了一套浅紫色的交领襦裙,外面套上一件白色镶浅绿滚边的长褙子。 许多年没有着过女装,突然换上女装,孟夏自己都有点不习惯了。整理好衣裙,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就看到孟晨曦微微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样子。 “怎么这个表情不认识娘了” “娘,你真好看,就像仙女那么好看。”孟晨曦双眼放亮的看着孟夏,他觉得娘亲就是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没有之一。 “呵呵等你长大后,找了媳妇,你就不这么说了。”孟夏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林曲儿立刻上前去帮她梳发,“夫人,梳什么发式呢” “随你的意吧。” 林曲儿点头,很快就给她梳了一个高髻,从首饰盒中找了一支宝石步摇。她站在后面,看着梳中的孟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又不想再往头发上插饰品,因为那样又感觉多了,累赘。 “夫人,这样可行” 孟夏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备了这么一支奢侈的宝石步摇,她拉开首饰盒,随手翻了翻,从里面取了一支白玉钗出来。 “把步摇换下来,一支玉钗就够了。” “好”林曲儿换下步摇,认真打量着镜中了人儿,满意的点了点头。素雅的一点的扮很适合孟夏,简单的一支玉钗就能衬托出她的脱俗的气质。 她把宝石步摇放回首饰盒,却被一个长命锁给吸引住了。这金锁足有五两重,上面的花纹很精致,除了长命百岁四个大字之外,其他地方全是好看的吉祥如意,细看之下,还有福字。 这是哪来的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哟,这长命锁真是好看,夫人,你这是给少爷备的吧”林曲儿惊喜的拿着长命锁,转身就在孟晨曦面前晃了晃,“少爷,这长命锁是不是很好看” 长命锁 孟晨曦高兴的看着孟夏。 “带着吧” “谢谢娘亲。” “傻孩子,这东西本就该给你戴着。”孟夏从林曲儿手中接过长命锁,替他带上。这东西,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在这个首饰盒中。 如果不是现在看到,她都快要忘记这个东西了。 这是他爹留下的唯一的信物,给他最是适合不过。 “夫人,早饭摆好了。”下人把早饭摆在外间桌上,青杏也折了回来侍候。 孟夏牵着孟晨曦的手往外赚“赚咱们吃饭去,吃了饭,娘陪你一起到院子里走走。” “娘,你昨晚说了,今天要陪我出去走走。”孟晨曦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孟夏。 孟夏笑了笑,“娘想起来,行今天娘就陪你上街逛逛,买些你喜欢的东西。” “耶太好了咳咳咳”激动起来,孟晨曦就咳得满脸涨红,林曲儿连忙倒了温水端过来,“少爷,你别急先喝口水。” 喝水润了下喉咙后,孟晨曦不好意思的看着孟夏,有些不安的道:“娘,我只是太激动被口水呛到了,我没事的,我真的可以出去走走。” “好咱们出去。” 孟夏知道,这孩子是怕自己又拿他的身体说事,不让他出门了。 ------题外话------ 如约而置,大伙喜欢么 前面一章有较大的错字,因为现在不能随便修改,所以,明天找了编再修正,请大家包涵。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3章 当街戏猪王 e 沧城处于晋国的中央,又处在源河爆是晋朝南来北往的水上交通要道,所以,沧城的繁华仅次于晋朝的京都栾城酒后不闹事纯属酒没劲最新章节。 大街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的商铺整齐肆立。这里每个商铺的外型都是一样的,招牌的大小,字体也是一样的,让人看着就觉得气派。 孟夏牵着孟晨曦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林曲儿和青杏,海裳和流光被孟夏派出去办事了。 母子二人是同色系打扮,也是孟夏一手兴起的亲子装。娘亲脱俗俏丽,儿子俊俏,他们走在大街上,那就宛如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孟晨曦很满足,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突然,热闹的大街上冲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不仅目光轻佻的打量着孟夏,还想伸手想去抬孟夏的下巴。 气质这么干净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容貌虽然不是绝色无双,但一身干干脆脆的清新气息,让人瞧着很养眼,移不开眼。 孟夏看着越来越近的咸猪手,嘴角溢出冷冷的笑。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阻止他们行动,牵着孟晨曦躲开咸猪手。 沈正德见孟夏躲开,心中不悦,抬着下巴高傲的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的确是初来贵宝地。”孟夏轻道。 沈正德得意的扫了她们母子一眼,他身后的下人就笑道:“怪不得他们不认识爷,原来是外地来的。”说着,那人大声朝孟夏母子喝道:“见到了祝王还不行礼” 祝王当朝小皇帝的嫡亲叔公 也对听说那祝王就住在沧城。 “欸,阿福,别大声嚷嚷的,瞧你把小美人姐弟俩给吓得。”祝王假装轻斥,目光一直在孟夏身上滴滴转。 阿福小人一张脸挤满了流里流气的笑容,还略有所指的瞥了孟夏一眼,“是是是,爷心疼了吧” 姐弟 孟晨曦眸底闪过丝丝狡黠,他轻扯了一下孟夏的手,仰头眨巴着眼,问道:“娘,什么是猪王是猪的大王吗”说着,他疑惑的上下打量着祝王,一脸困惑,“难道猪王也学人穿衣服吗” 孟夏窘迫的瞥了脸色如油画般的祝王,心中暗笑不已,但却是带着责备的看向孟晨曦,似是有些恼怒的道:“你这孩子,娘亲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人有时不能太耿直,有些事情明知就是这样,但也不能太直白的说出来。咱们可都是善良的人,就算别人是猪,咱们也不能当面说出来。我们” 说着,她突然停了下来,不安中带着着急的看向祝王,连忙拉着孟晨曦行礼,“有道是童言无忌,这孩子也就是太直白了,怎么也教不会,还请王爷恕罪。” 孟晨曦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朝祝王拱拱手,道:“猪王,对不起你是堂堂猪王,希望别跟我这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噗 猪王哈哈哈 因围观看戏而静下来的大街,不知谁率先笑了,紧张着众人就忍不住的哄堂大笑。这对母子的话,真的好笑。当然,也有一些好心人,暗暗担忧这对母子俩的接下来的处境。 眼前这人可是祝王啊,皇亲国戚又哪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祝王的随从厉眼扫向人群,所有人噤声,不少人怕事之人已悄悄离开,远离是非。 “你你们”祝王脸色涨红,气得口齿不清。 祝王低头瞪向孟晨曦,却在下一秒张大了嘴巴,他失态的揉了揉眼睛,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人儿。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这小孩子完全就是沈叡安小时候的翻版大蜀山全文阅读。 孟夏微眯着眼,疑惑的看着祝王,见他直直的看着孟晨曦,心里更是疑惑。 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个时候,他不是该暴跳如雷,生气算账吗 “来人啊,把这对母子抓起来,他们藐视皇族,其罪当诛。”阿福大喝一声,指挥他身后的人将孟夏等人围了起来。 青杏的脾气火爆,哪容许别人这么对孟夏母子,当下就抽出长剑,恶狠狠的扫了祝王仆人一眼,“我看谁敢有种就试试姑奶奶手中的剑,看看它答不答应” 林曲儿也不着痕迹的将孟夏母子护了起来。 “全都给本王住手,回来。”祝王一声喝令,那些人惊愕且不甘的回到祝王身后。 青杏和林曲儿面面相觑,不明白祝王为何被人当众侮辱还不动手 祝王看着孟夏,问道:“这位夫人,刚刚是老夫失态了。夫人说是从外地来的,不知夫人家安何处贵姓” “小女子家在” “晨曦。”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孟晨曦转身看着来人,挣开孟夏的手飞快的小跑过去,“爹,你来啦。” 青杏和林曲儿瞪大眼睛看向孟夏。 什么时候秦宝林变成孟晨曦的爹了她们怎么不知道 孟夏有些无奈的看着秦宝林抱着孟晨曦走过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明白孟晨曦此举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告诉旁人,他是有爹当靠山的人,不请允许旁人欺负。 “秦某人见过祝王。” 秦宝林抱着孟晨曦走到祝王面前,孟夏接手抱过孟晨曦,秦宝林则客套的朝祝王拱手行礼。 祝王在看到秦宝林时,眉头就紧紧的皱成一团。 他刚刚没有听错,这个长得跟沈叡安一模一样的孩子冲着秦宝林喊爹,瞧着他们的互动,还真像是一对父子,可他们怎么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祝王扭头又看了孟夏一眼。 如果说孩子的长相随了娘,可也不像啊。 祝王敛回心神,笑看着秦宝林,道:“秦老板,你也来沧城了” 他们之间多年来都有些生意来往,所以还算是旧识。只是,祝王还是想不明白,因为从未听说秦宝林已娶妻生子。 “回王爷的话,秦某有些事务要处理,便亲自把王爷的那一批油漆押送过来了。”秦宝林笑着应道,扭头看了孟夏等人一眼,又问:“王爷,这是” 他指了指孟夏的方向。 祝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哈哈秦老板,令郎可真是可爱,本王瞧着喜欢,所以就跟他们聊了几句。” “哦,那聊得还开心吗他们可有说什么冒失得罪王爷的话”秦宝林宠溺的看着孟晨曦。 祝王瞧着他的眼神,心里已没有了疑问,这的确是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令郎聪明过人,又可爱率直,我跟他们聊得很开心。秦老板既然来到沧城了,那就由我做东,今晚我在王府设宴,为你和你家人接风洗尘,秦老板可一定不能拒绝。” 秦宝林无声的看向孟夏,得到她的首肯后,他才笑着点头,“如此就多谢王爷了。” “哈哈哈想不到秦老板还是一个敬妻之人,实在是难得啊。”刚刚秦宝林看向孟夏的眼神,祝王可都全收在眼中。 孟夏浅笑着朝祝王福了福身子,“王爷言重了。” “哈哈秦夫人谦虚了。”祝王哈哈大笑,拍拍秦宝林的肩膀就带着下人走了。 秦夫人 秦宝林的心不由的加序,目光有所期盼的看向孟夏。 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夫人,那他愿意一辈子当一个妻管严,可惜,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无法走进她的心里。 “宝林哥,你有事要办,那就先去办吧。我先陪晨曦四处逛逛。”孟夏的眸底一片宁静,这让秦宝林刚刚炙热的心又冷却了下来。 青杏和林曲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孟夏和秦宝林之间,什么也没有改变。 秦宝林隐下心中的苦涩,扬起笑容,点头,“好你们小心一点,等我办完事情,我就去找你们。” “好。”孟夏点头。 孟晨曦依依不舍的挥手,“义父,回头见” “嗯,去吧要别你娘的话,走累了就一定要休息。”秦宝林细声叮咛。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4章 彻查往事(第二更) e 秦宝林目送孟夏她们离开,直到她们进了一家商铺,他才收回目光,扭头对身旁的随从范力道:“大力,咱们也走吧军火狂凤:鬼才炼器师全文阅读。” “是,爷。” 两人跳上一旁的马车,策马离开。 马车上,秦宝林从多宝格中抽出一封信,没有折开却是紧紧的攥着。 他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不仅因为得知圣医已逝,前来安抚孟夏母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秦九公传了消息给他,前些日子有人在暗中调查常久安,盘问关于孟家的事情。 幸好,他当年就交待过,也给了一番措辞给秦九公,让他要求村民绝口不提孟家的事。事实上,孟家当年连满月酒都没有摆,趁黑就匆匆离开了秦家村。 除了村长一家,并没有人知道孟家的下落。 他得到消息便让人去调查,终于查出幕后要调查这事的人居然是大晋的慕云墨,抽丝剥茧后,他得到了一张画相,那是一个和常久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秦宝林心里是害怕的,害怕那个人就是常久安。 他此次前来沧城,最重要的是想要阻止孟夏去栾城,如果阻止不了,他也一定要跟着一起去,一探究竟。如果那人真的是常久安,那他要当面问问他,这么多年,他都干什么去了 孟夏和孩子受这么多的苦,在他眼里又算是什么 秦宝林的手紧捏成拳,恨恨的往马车上狠捶了几下,外面的范力吓了一跳,忙问:“爷,出什么事了” “没事”秦宝林颓丧的往后靠去,疲惫的合上眼帘。 栾城,摄政王王府。 “慕公子,主子的情况如何”安顺见慕云墨从沈望的房里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沈望的情况。四年来,这每月一次的胸闷心痛,一直如影紧随着沈望。 诊,没有结论,医,没有效果。 慕云墨耸耸肩膀,两手一摊,“老样子,不好不坏。” 刚刚那已经可以对他指手划脚了,想来也没啥问题,这些年,他不就是这样每个月来一次,就像是女子一般,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伤不了,也死不了。 “我猜,多半是他有一个自己都不记得的心结吧。”沈望的症状,他已无法用医理来解释,太古怪了。他一度怀疑他中了蛊,还找了这方面的人来替他诊治,结果并没有。 “心结”安顺蹙眉,轻问。 慕云墨点点头,“他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安顺不语,等着慕云墨继续说。 这时,朱雀凭空而落,朝慕云慕拱手,道:“慕公子,那边有新消息传来。”说着,他递了一封信过去。 慕云墨接过信,放入袖中,“我知道了。” 咻的一声,朱雀离开。 “安顺,照顾好他,别怕他没日没夜手劳。如今的大晋少了他,也不会怎样。你若是有空啊,就物色几个美貌的丫环,兴许,他哪天就看上哎哟” 话还未说完,慕云墨就哎哟一声,迅速的闪到安顺后面,把安顺当成挡剑牌。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杯子,不悦的瞪着房门,道:“沈叡安,你个死没良心的,人家是为你好。” 院门口,几个丫环听着慕云墨的话,不由偷笑。 慕云墨虽无武功,但耳力还是不错的,当下便哀嚎一声,抚额头痛的澄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天啊又让人给误会了。 这些年来,大晋盛传他和沈望的暧昧消息,他爹娘都快想要杀了他了。 “慕公子,清者自清,你解释也没用。”安顺说着,嘴角不停的抽搐。 “安顺,你明知” “我知道,公子心里挂记着我们主子。” “你”慕云墨气结。 “慕云墨,让你办的事,你不好好的办,你到底要不务正业到什么时候”房里又传来沈望的声音,慕云墨听着他往房门走来的脚步声,连忙跑向围墙,开门回慕王府了战世纪之永恒全文阅读。 为了方便诊治沈望每个月一次的怪症,慕丞相被封为异姓王爷后,沈望就把慕王府安排在摄政王王府的隔壁,两家之间,就只隔着一个围墙。 慕云墨进了自己院子,胆子也大了,冲着沈望那爆吼道:“沈叡安,你就是少了感情,那个什么的失调,所以,你才” “再说一遍,本王不介意抓你进房。” 嗷呜 慕云墨如身后有鬼般的跑远了。 沈叡安这个神经病,自己不能被女人近身,偏偏设法拉他下水。自己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居然下了这么黑的手,让全世界的人都误会他们是一对。 现在爹娘逮到他就炮轰,别说名门闺秀对他闻声变色,就是那些有三寸之舌的媒婆,也不敢为他担保作媒。真是没良心,这么坑朋友。 “主子,你要不再休息一会吧”安顺听着那边凌乱的脚步声,嘴角的笑容迅速染开。 沈望抬手,轻道:“去书房。” “是,主子。” 沈望进了书房,整个人窝在黄梨花木雕花圈椅上,一双修长的腿搭在面前的书案上。他的目光停在笔筒上,手习惯性的摸向胸口。 这里空荡荡的,母妃送他的那条长命锁不见了。 他抚着胸口不动,感觉心里也是空空的。四年来,他为了平判军,安朝纲,辅幼君,辟出新气象,他几乎是呕心沥血,每天的休息时间都不赶过两个时辰。 他没有时间去想,去探究自己的心怎么了 刚刚慕云墨的话触动了他的心,让他忍不住的去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约的心结没有脑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沈望的脑海里掠过一抹喜色,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抹喜色在他每个月病发沉睡时都会出现在梦里,喜气的房间,一身喜服的自己,还有一个身穿喜裙的她,无论他多么努力也看不清她的容颜的她。 那会是他的心结吗 他真的成过亲了吗 那么对方会是谁她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安顺。” “主子。”安顺闻声进屋,静站安前。 沈望抬头看着他,吩咐:“你下去找个心腹,让他去调查一下当年我在乐亭遇伏的事情,如果”他表情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安顺一眼,“让他全力调查我那两年的生活,不计代价,明白了吗” “是,安顺这就下去安排。” 闻言,安顺内心忍不住的一阵激荡。 这么多年了,主子终于想起要去调查那两年的往事了。他还以为,这辈子主子都不会再提了。 真好 下了这个命令后,沈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莫名的轻松了,难道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心结沈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身负手走到窗户前,仰头看着空中有月芽儿。 慕云墨回到房里,刚刚那副调儿郎当的样子已经不见了,此刻他一眼严肃的拆开信,细细的看着里面的内容。信纸从他指尖飘落,他愣愣的坐着,表情复杂。 居然是她。 那个名扬列国,神秘的孟三少。 原来她不是男子,而是一个满腹才华的女子。她是被沈叡安遗忘的结发妻子,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孩子。原来他上苍龙山是替孩子寻医。 “朱雀。” 桌上,缕空黑陶香炉里,香烟袅袅。朱雀进屋后,透过香烟看到慕云墨那张俊俏精致的脸上,表情很手异,似笑,似是失落 “慕公子。”朱雀拱手。 慕云墨抬眼看着他,吩咐:“散布消息出去,说是摄政王府有一颗可解百毒的续香丸,一定要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慕公子,那续香丸”朱雀大吃一惊。 那续香丸可是大晋皇室的镇宫之药,把这消息传出去,那不是让贼人惦记吗 “按我说的办,不要有任何怀疑,我不会做不利于叡安的事情。”慕云墨当然明白朱雀为何会吃惊,便又给他下了一个定心丸,“反正那续香丸又不在摄政王府,你担心什么” “这” 慕云墨挥手,“去办事吧。” 朱雀踌躇了一下,拱手应道:“是,慕公子。”转身出了房门。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5章 生意上门 e 孟夏和孟晨曦逛了一天,满载而归,林曲儿和青杏手中提满了东西,不过很高兴,算起来还真的是很久没有这么尽兴的逛街了残梦浮生录最新章节。 主管洪兴在门口迎接他们,“夫人,你回来了。” “嗯,家里没什么事吧”孟夏扭头瞥了他一眼。 洪兴紧跟在她身旁,一边走一边道:“属下整理了今天收的信,其中有一封是从乐亭雅尚阁传来的。” “送到书房去。”孟夏低头看着孟晨曦,问道:“曦儿,你一定累了吧” “有点。”孟晨曦知道,娘亲有事要去忙了。他很乖巧的牵过林曲儿的手,“奶娘,咱们回房休息吧。” “嗯。” “曲儿给他换套衣服,找穆大夫给他诊诊脉,让他好好休息。”孟夏细心嘱咐,伸手揉揉孟晨曦的脑袋,道:“如果太累了,晚上的那场应酬,咱们就不去了。” 孟晨曦马上,“娘,我想去。” 他想和义父呆在一起。 “行穆大夫说可以了,咱们就去。”孟夏点点头,“回房去吧休息好了,你才会有精神。”昨天刚刚毒发过后,今天又逛了一天,他的体力早已透支了。 孟夏看着外面朝气勃勃的孩子,再看看孟晨曦的状况,那种心痛真的是没有语言可以表达。 孟晨曦点点头,“好吧。” “少爷,咱们走吧。”林曲儿在一旁轻声催促。 “哦,娘亲待会见。” “好去吧。” 目送林曲儿牵着孟晨曦走进游廊,孟夏才扭头对一旁的青杏,道:“赚去书房。” 书房里。 洪兴已把今天收到的信息都取了过来,孟夏取出雅尚阁的那一张,只看了一眼,便放下,“慕王府要修建别院,特找我过去为他们设计画廊和家具的雕刻花样。这事,你们怎么看” 好端端的,慕云墨发大手笔请她,这事有点怪异。 雅尚阁的价码不低,孟夏亲自出马,那价格就更高。虽然慕王府不差钱,可也不置于请她这个名师来计设家具的雕刻花样吧 雅尚阁在周围列国中,那都是以一种秘密的色彩存在着。他们只有一家店,从不开分店,接活也并不是你有银子就行,还得看当家的心情。 孟夏把雅尚阁弄得如此神秘,其实当年也并非本意,实在是她带着孟晨曦四处寻医,时间不多,而且也不可能成天沉寂在雕刻的世界里。 这世上会雕刻的不少,可像孟夏这种程度的却没有。孟夏的作品是有灵性的,从未有过重复。说过走廊设计,这也并非她要开拓的业务,实是当家皇太后喜欢她的作品,下旨让她把淮安宫重新鼓捣一番。有了皇太后的这一手笔,她就是想不出名,也难啊。 洪兴看了青杏一眼,朝孟夏拱拱手,道:“夫人,这事属下让人查实了一下,这别院表面上是慕王府要兴建,实际上是摄政王送给慕云墨的。” “夫人,这生意,咱们不接。”青杏目露不屑,“为他们设计,那是有辱了夫人的设计。” 断袖之癖,在世人看来,那就是有伤风化,世俗不能忍。 孟夏却问了一句,“海裳有消息回来吗” 洪兴,“暂时未收到海裳姑娘的信。” 孟夏点点头,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沉默了一会,便抬头看着青杏和洪兴,道:“接下慕王府的这笔生意,洪兴,你把报价发出去,一文不取,只需一个人情。另外,这木头和漆由咱们指定,旁人的,不用” 想让她出山,那就得有非凡的价码。 “是,夫人,属下这就下去回信。”洪兴拱手离开,对孟夏的安排没有一丝迟疑。 青杏蹙眉问道:“夫人,你是想借这笔生意”这是要换续香丸吗可沈叡安应该不会同意吧那续香丸世上仅有一粒,那才是真正的无价[仙剑四同人]师弟请自重全文阅读。 “如果换不了,至少咱们有理由名正言顺的靠近摄政王府,总该有机会下手,不是”孟夏拿过一旁的账册,“青杏,我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青杏听着,不禁心疼,“夫人,青杏刚才目光太浅了。” “你别这么想,你去安排一下咱们后天启程的事务吧,我这里不用人侍候。”孟夏一手翻着账册,一手持着朱笔,不知在标注着什么。 “是,夫人。” 外面天色渐黑,华灯初上,青杏进来点灯,轻声提醒孟夏,“夫人,秦老板来了,少爷已整装,夫人是不是也梳妆打扮一下” 晚上要去赴的是祝王的宴会,打扮一下应该是需要的吧。 孟夏拿起一旁的树叶书签夹在账册上,起身就朝外赚“走吧,回房换套衣服。” “是,夫人。” 梳妆打扮后,孟夏便携着青杏来到大厅,大厅里笑声阵阵,可以听出孟晨曦的心情不错。孟夏走了进去,看着孟晨曦骑坐在秦宝林的肩膀上,两人正在玩骑马的游戏。 “曦儿,你怎么又胡闹了” “孩子开兴,就由他吧。”秦宝林见到特意打扮过的孟夏,不由的眼前一亮,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这样打扮才算是一个女人,平时她总是一身男装,瞧着他都心疼。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哪个女人愿意四处奔卓 里里外外都是水蓝色的,就连袖口上和褙子边也是用同色系的线绣了祥云纹,可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单调,反而有种清新优雅的味道。 “宝林哥,你别老宠着他,他是男孩子,不能过于娇宠。”孟夏走过去,伸手把孟晨曦抱了下来,“曦儿,你义父在外面忙了一天了,你让他休息一下。住娘亲牵着你。” 孟晨曦有些失落的点头,“哦,娘,我知道了。” 秦宝林看着孩子这样,别说有多心疼了。可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这些年来,他和孟夏虽然是生意上的伙伴,还是义兄妹,可他们之间,始终有一道无形的墙在堵着。 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因为有青杏和林曲儿在,秦宝林便提出到外面坐坐。 看着繁华的沧城夜色,秦宝林的心莫名的不安和失落。 自己该怎么跟孟夏说,怎么说服她不去栾城而自己真的该这么做吗 “爷,祝王府到了。”范力停下马车,取出脚踏放在地上。秦宝林撂开车帘,伸手牵过孟晨曦,“夏儿,祝王府到了。” “嗯。” 几人还未下马车,祝王就领着几人迎了过来。 “哈哈哈秦老板,你们总算是到了。” 秦宝林连忙抱着孟晨曦下去,笑着朝祝王拱手,道:“秦某惶恐,怎敢劳烦祝王在此相迎” 闻言,祝王哈哈大笑,拍拍秦宝林的肩膀,道:“哈哈哈秦老板这是哪里的话,撇开身份不说,咱们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哪能如此见外秦夫人,你说是吧” 说着,他看向刚下马车的孟夏,问道。 孟夏上前,朝祝王福了福身子,道:“民妇见过祝王。” “秦夫人不用如此多礼。”祝王笑着摆手,目光却是不时的看了看孟晨曦。 孟夏笑着点头,“祝王,你是我家大哥生意上的伙伴,对于祝王在大晋的帮助,民妇无以为谢,特送上一点小心意,希望祝王笑纳。” “你大哥”祝王疑惑的看着孟夏和秦宝林。 秦宝林连忙替孟夏解释,“祝王有所不知,秦某尚未娶妻,她是我义妹,曦儿是秦某的义子。白天在街上,让祝王误会了。” 义妹义子 这关系 怪不得这孩子长得跟秦宝林一点都不像。 祝王愣了一下,随即就笑着摆手,“无妨,无妨倒是本王不好意思了,还望”祝王说着停了下来,移目看向孟夏。 孟夏会意,“民妇孟氏,夫家姓常,大伙都叫我孟三娘。” “行行行待会本王自罚三杯。”祝王听到她说夫家姓常时,眉头皱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些孟夏都全收在眼里。 ------题外话------ 晚上老时间第二更。 这几天更新了这么多,大家都没啥反应啊,留言说说最近的内容呗。 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6章 王府打人(第二更) e 孟夏也低头看了孟晨曦一眼,“曦儿,快见过祝王红楼之林家璟玉逆袭记最新章节。”白天这祝王的眼神就叫她疑惑,现在又是这样的眼神,她知道孟晨曦长得极像那人,难道 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沈姓是大晋的皇姓,好端端的,那大晋的皇室中人也不会跑到东玉朝去吧 孟夏突然有些后悔来赴这场宴会了。 “孟晨曦见过祝王。” “好好好好一个乖巧又讨喜的孩子。”祝王笑了笑,回头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孙女孙儿,“晓晴,晓寒,你们跟孟少爷年纪相仿,就由你们陪孟少爷吧。” “是,祖父。” 两个孩子笑着上前来牵孟晨曦,他们对这个长相不凡的小男孩很有好感。孟晨曦抬头看向孟夏,见娘亲朝自己点头,他才有些有自在的任由沈晓晴和沈晓寒拉着进大门。 “王爷,酒席已备好。”管家匆匆走到祝王身爆轻声禀告。 闻言,祝王笑着做了个请势,“几位,请吧。” “谢王爷,王爷请。” 进了祝王府,大人围坐下来,小孩子则坐在另一桌,由下人们贴身照顾。祝王妃打从看到孟晨曦时就一直盯着他看,忍不住的压低声音对祝王,道:“王爷,这孩子长得和他真是像啊。” 祝王点点头,朝她示了眼色,示意她别多嘴。 孟夏是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尽管祝王和祝王妃压低了声音,她还是听见了。 和他长得真像 和谁 难不成自己的猜测真对了 “来来来,大家动起筷子来。”祝王率先起筷,笑着招呼,祝王妃在一旁笑道:“王爷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今日客人上门,王爷的笑容都多了。” “那是,那是。秦老板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今天我开心。来,大家先喝一杯。” 话落,祝王就端起面前的酒杯。 秦宝林也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孟夏,然后有些歉意的对祝王,道:“王爷,舍妹对酒过敏,不能喝酒,还望王爷海涵。”说完,他举杯一干而尽,“秦某代舍妹喝,谢王爷款待。” 接着又是一杯宠妃难为最新章节。 孟夏是一杯倒,一杯下肚,人就趴在桌上不动了。幸好,她酒品还算不错,不会在醉酒后胡言乱语。 祝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秦老板果真是性情中人,来,咱们喝。” 青杏给孟夏倒了茶,孟夏端起茶,朝祝王和祝王妃,道:“民妇以茶代酒,一谢王爷和王妃的盛情款待,二谢王爷在兄长生意上的照顾。” “哈哈哈”祝王大笑三声,看着秦宝林,道:“秦老板,你们真是兄妹情深啊。”话中略有所指,或许,他也看出了一些什么。 秦宝林看向孟夏的眼神,有心人都能看出一些。 秦宝林倒了酒,回敬祝王,“王爷,兄妹之间,本该相互扶持,难道不是” “对对对”祝王悻悻的笑着喝酒。 旁桌,孩子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已经少了刚见面时的拘束。孟晨曦很少有年纪相仿的朋友,因为他要跟着孟夏为寻医而四处奔波。此刻有沈家兄妹作陪,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孟夏看着他终有了孩子气,不再像个小大人,心里也欣慰了一些。 或许,该给他找一个年纪相仿的玩伴。 大人这一桌继续说说聊聊,喝酒吃菜,孩子们坐不住,吃饱了就相约去院子里玩。孟夏让林曲儿跟着,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几个孩子出去没多久,沈晓晴就哭着跑进来。 “祖父,孟晨曦他打我。”沈晓晴哭得梨花带雨,白嫩嫩的脸蛋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手指印,祝王妃一看,立刻上前把沈晓晴抱在怀里,恨恨的瞪着孟夏,语气不悦的道:“孟三娘,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孩子没有家教。 孟夏眸光骤冷,周身散出寒气,扭头看着祝王妃,凉凉的道:“白天祝王当街调戏女子,我还想不通这原因是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 “你什么意思”祝王妃骤问。 孟夏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字面上的意思,实际是什么,王妃比谁都清楚。如果我是祝王,怕是也不愿在府中多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祝王妃手指颤颤的指着孟夏。 孟夏笑了笑,轻蔑的看着她,“我的胆子不大,但是,我的心眼小,容不得别人说我的孩子。王妃既然大度,为何不先听听孩子们怎么说呢” 祝王也是一肚子的怒气。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请秦宝林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再看看孟晨曦,落实一点什么,可不是请孟夏来奚落他的妻子和孙儿们的。 只是他现在还有些顾忌,不想撕破脸皮,以免将来无法弥补。 “晓晴,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晓晴窝在祝王妃怀里一个劲的哭,就是不应。 孟夏看着林曲儿一脸铁青的牵着孟晨曦进来,只见孟晨曦头发微乱,脸上还有几道红指印,一看便知是被人抓破了脸。 怒气在胸膛里翻滚,孟夏含在嘴里怕融,捧在手里怕化的孩子,谁给了他们胆子伤害他的 林曲儿冷着脸上前,“夫人,对不起曲儿只走开了一下,想不到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少爷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说着,林曲儿瞥了一眼沈晓晴,两个打一个,居然还有脸来哭。 孟晨曦见孟夏脸色难看,以为是生自己的气,连忙走过去,轻晃着她的手,道:“娘,对不起晨曦不该跟他们打架的,可是,他们说晨曦是没爹教的野孩子。” 随后而来的沈晓寒,听了孟晨曦的话,更是大声的嚷嚷:“你就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小野种,你是,还不让人说吗” 啪 孟夏闪身而过,当众掴了沈晓寒几巴掌。 “你有爹娘教,也不过如此。身为皇族之后,没有一颗仁爱之心,出口伤人,简直就是丢了大晋皇族的脸。这事传出去,只怕祝王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祝王和祝王妃傻了眼,直到沈晓寒嚎啕大哭,他们才回过神来。 祝王妃大叫一声,上前紧紧的抱着她的心肝宝贝,瞪着孟夏,道:“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青杏和林曲儿、秦宝林,迅速的把孟夏母子护在中间。 孟夏轻哼了一声,语气不屑的道:“你家的孩子是宝贝,我家的孩子就是草”说着,她抬眼看向祝王,微微一笑,“王爷,谁是谁非,相信王爷心中自有定数。如果祝王府就是这样待客的,那就是把我抓起来,我也没有怨言。” “王爷,舍妹出手是有些不对,但是,小少爷的行为着实让人难忍。这事如果换是王爷,秦某相信,王爷也是不能忍。”秦宝林朝祝王拱拱手,“时候也不早了,秦某先告辞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7章 奚落祝王妃 e 祝王心里气极,拼命的攥着拳头才勉强把怒气压下,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事不能冲动武动星河全文阅读。一切都查清了再算账也不迟,如果证实了眼前的孟三娘和那人没有关系,那他绝对饶不了他们。 深吸了几口气,祝王剜了祝王妃一眼,假意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就知道宠孩子,瞧着孩子宠成什么样子” “王爷,我”祝王妃嘴唇翕翕,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反而得了骂 祝王扫了家丁一眼,挥挥手,道:“全给我退下。” “是,王爷。” 家丁退下,祝王妃狠瞪了孟夏一眼就牵着孙儿、孙女离开。 “王妃,请留步”孟夏喊住了祝王妃。 祝王妃顿足,眸底杀气滚滚,“你还想怎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可别得寸进尺。” 孟夏冲着她微微一笑,低头对孟晨曦,道:“曦儿,咱们是懂分寸的人,你去给小和小少爷道个歉,别让人落实了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孩子。” “哼假惺惺,得了便宜还卖乖。”祝王妃并不领情,牵着一双孙儿女就往外走。 “娘,你也瞧见了吧,不是我没气度,实在是有人没风度啊。打就打了呗,哪家小孩子不是打打闹闹的,怎么大人也闹别扭他们可是有爹娘的人,不是应该” “曦儿,别说了,快跟祝王辞别吧。” 孟夏打断了孟晨曦的话,佯怒的瞪了他一眼,“白天的时候,娘不是让你别这么直白的说话吗你怎么又不记得了” 母子俩一唱一合,祝王被臊得脸红一阵青一阵。 这话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哦,孩儿知错了。”孟晨曦轻哦了一声,仰头看向祝王,“祝王,谢谢你的款待。”他特意把款待二字咬得很重。 祝王敛起眸底的怒气,笑着道:“好好的一场宴会,没想到让大家不开心了。他日若有机会,本王再设宴向各位表表歉意。” “王爷言重了。” “本王送送各位。” “谢王爷,王爷请。” 祝王笑眯眯的亲自送孟夏等人出府,几人在大门前寒喧了一会儿,这才上了马车。祝王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马车了,他脸上的笑容骤收,眸中闪过狠戾之光。 “让杜宇来见本王。” “是,王爷。” 祝王甩袖,愤愤的进了大门。 可恶实在是可恶,眼里居然没有他这个老王爷的存在,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孙儿,又是数番奚落,难道他们真当自己是一只纸老虎 哼 书房里。 祝王面前站着一个尖脸猴腮的男子,那人见到祝王忙行礼,“杜宇见过王爷。” “杜宇,本王让你去查一个人的身分,关于她的,无论巨细,一一造册呈给本王。”祝王冷声吩咐,孟三娘,你最好就是与那人有点关系,否则,你一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王爷请明示。” “秦宝林的义妹孟三娘,你调查好了,直接把册子呈给本王。” “是,王爷请放心杜宇一定尽快完成。” “下去吧” “是,王爷美女的贴身跟班全文阅读。” 杜宇退出,一旁站着未说话的王府主管老瓦上前,轻道:“王爷,这孟三娘有什么问题吗”他瞧着孟三娘的身手,也觉得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妇人。 “她儿子长得很像一个人,如果本王猜对了,本王誓要让那人承本王的一份情,如果猜错了,那他们就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祝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席话的。 “王爷,老瓦不明白,不管像谁,也不能让她这么奚落王妃,责打小少爷啊。那人是谁,竟让王爷如此忌讳” “老瓦。”祝王扭头,目光锐利的看向老同老瓦心中一颤,忙拱手,“王爷请恕罪,老瓦逾越了。” 祝王眸底的冷肃消去,“老同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有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不该问的时候,你就别问太多。” “是,王爷。” 老瓦后背骤凉,冷汗涔涔。 他怎么一时忘记了祝王最忌讳什么了 马车上,孟晨曦窝在孟夏的怀里,因为孟夏一路沉默,他就渐渐的不安了起来,频频抬头看了看,却又什么也没有说。 孟夏搂紧了他,深吸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轻道:“没事娘没有生气,你别多想了。” 孟晨曦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孟夏的手,“娘,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娘在想事情。”孟夏轻吁了一口气,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做好孩子虽然从不提及爹爹这两个字,可是,他上街的时候,看到父子同伴的,他总是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自己以为一人就能胜任爹娘这两个角色,可是,母爱真的能代替父爱吗 孟夏不知道。 前世她也是没有爸妈陪伴,今生她幸有孟氏夫妇的疼爱,又有兄长的爱护,她并没有去深思过这个问题。可今天在祝王府发生的事情,给她敲了一个警钟。 她忍不住的反省自己。 “娘,你别不开心。晨曦有娘,有祖父母,有舅舅,有舅母,有义父,有奶娘疼爱就可以了。晨曦不会求太多,太贪心了,老天爷会不高兴的。如果老天爷不高兴了,那他就不会照看我了。” 孟晨曦面前心事重重的孟夏,心越发的不安。 这是什么论调 孟夏低头看着他,伸手揉揉他的的头发,笑道:“你这孩子,平时都在想这些娘没有不开心,娘只是在想,咱们晨曦会不会因为没有爹爹的陪伴而有遗憾” “不会不会晨曦有娘就够了。” 小立刻就,为了让娘亲相信自己的话,他还一再肯定的道:“真的晨曦不怪娘,也不怪爹。祖母说了,爹如果可以选择,一定也不会丢下晨曦和娘的。祖母还说了,爹爹就在天上,他会看着晨曦长大。” 唉,这孩子,明明就还小,怎么就这么成熟呢 孟夏暗暗叹气,心疼的搂紧了他。 “对你爹虽然不在了,可他还在你的心里陪着你。” “嗯。”孟晨曦点点头,眼眶湿润。 他想要一个爹,一个可以替他照顾娘亲的爹。 马车外,秦宝林听着她们母子俩的对话,心里越发的苦涩。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可以为她们母子俩遮风挡雨的避风港。 今晚在祝王府,听到沈晓寒一口一个小野种,如果不是孟夏先出手,他肯定也会动手。 管他什么皇亲贵族,伤了孟夏母子就是不行。 只是,孟夏不需要他的保护。 此刻,秦宝林有些绝望,绝望的发现,他连像一个男人一般在孟夏身边护着她都不到。因为她不需要,她自己可以面对和处理那些。 这是一个多么绝望的觉悟啊。 恍惚间,马车停了下来,秦宝林连忙敛回心神,撂开车帘把已在孟夏怀里睡着的孟晨曦抱了下去。孟夏跟着下来,看着他,道:“宝林哥,让曲儿抱晨曦回房休息吧” 秦宝林摇,笑道:“我来,你就让我抱抱他吧。” 如果沈叡安真是当年的常久安,恐怕他以后连这么抱抱孟晨曦的机会也不多了。想到孟夏后天就要起启去栾城,秦宝林更是不安。 “孟夏,等一下我过来找你,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好,我在书房等你。”孟夏点头。 秦宝林微微笑了笑,抱着孟晨曦回房。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8章 孟夏知沈望的身份(第二更) e 孟夏没有回房,直接就进了书房,继续翻看她的账册百炼金身全文阅读。既然来了,正好趁这几天的时间,把沧城的账册核实一遍,也省得让人来回的送账册。 “夫人,洪兴求见。” 青杏来报。 “让他进来。”孟夏合上手中的账册,看着匆匆进来的洪兴,问道:“洪兴,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洪兴面色焦急的道:“夫人,海裳回来了。” “海裳,她出事了”孟夏起身,仅是看洪兴的表情,便已猜出去栾城打探的海裳一定是出事了。 洪兴一脸凝重的点头,“她带着重伤回来,属下已让穆大夫给她诊过了,穆大夫说,她只是外伤,需要养些日子。” “赚我们去看看她。” 青杏听到海裳受伤了,早已急得快要掉眼泪。 海裳的武功不低,江湖上能伤她的人并没有多少。到底是谁伤了她,她这次是去栾城调查摄政王,难道是被摄政王的人伤的 带着疑虑,青杏陪着孟夏匆匆的来到海裳房里。 穆大夫端了刚煎好的药进来,青杏便急着问他,“穆大夫,海裳的伤势如何” “幸好只是皮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听到动静,海裳扭头朝门口看向,见到孟夏时,她挣扎着要起来行礼。孟夏上前,一下子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身体,轻声责备,“海棠,你都这样子了,怎么还在意那些虚的东西” 海棠一脸愧疚,“夫人,海棠没用海棠让夫人担心了。” “你别这么说,说说吧,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海棠也不知道,海棠回来后,发现四周有可疑的人在监视我们,便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对方的武功不弱,海棠不敌,这才伤成这样。” 海棠垂下眼帘,表情有些难过和自责。 青杏怪叫一声,“有人监视我们” 孟夏问道:“你可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还有对方的武功可有露出一些线索” 海棠抬起头,看着孟夏,道:“他们全都穿着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海棠想从死者身上找到线索,不料却被人在背后袭击,后来,他们就拖着尸体离开了。海棠觉得那些人一定是什么门派的,好像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孟夏沉默了一会,伸手拍拍海棠的肩膀,道:“你好好养伤,别的有我,你别想太多。” “夫人,这是流东让海棠带回来的。”海棠从枕头下拿出一本用花布包着的册子,孟夏接过,随手放进袖中暗袋,“你休息吧要听穆大夫的叮嘱,好好养伤。” “是,夫人。” “我先回书房,青杏你留下来照顾海棠。”孟夏起身,洪兴立刻跟上。 房门外,孟夏对洪兴,道:“加强巡视,让人密切观察四周的情况,发现可疑之人,一定要活捉。”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监视她 “是,夫人请放心属下这就下去安排。”洪兴也匆匆离开。 孟夏抬头望了下天空,然后骤步往书房方向而去。书房外,秦宝林负手立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悬挂的月芽儿,似乎略有感悟的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放弃吗 他扪心自问,真的做不到。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收回视犀举目望去,两人的目光就在月光下交汇在一起。孟夏看着他眼底浓浓的忧伤,不由的蹙了蹙眉头,上前,轻道:“宝林哥,进书房聊吧凤凰绝色谁倾心全文阅读。” “好。” 两人进了书房,孟夏用铁钳子拔了拔炉子里的炭,炭火很快就亮堂起来。孟夏往茶盏里添了茶叶便坐了下来,一边等炉子上的水开,一边与秦宝林话起家常。 “宝林哥,我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你若是想知道,为何不回去看看”秦宝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孟夏,很认真的道:“孟夏,这几年,你一直在外四处奔赚孟叔和孟婶见我一次就念叨一次,你也该回家看看了。” “等晨曦体内的毒解了,我立刻就回乐亭。” 她的确是不孝,一走就是四年,鲜少回家。 秦宝林暗鼓足的勇气,道:“孟夏,我知道你要去栾城,你要去摄政王府取续香丸,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只是一个误传呢” 孟夏直直的看着他,勾唇微笑,“你也说是如果了,那么如果这是真的呢” 一句反问,秦宝林竟无语以对。 “宝林哥,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一定要去。你不用劝我,你也知道,为了晨曦,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也什么都不怕。” 是啊她什么都不怕。 秦宝林暗暗自嘲一番,可不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做,所以,他在她身边才那么的没有用处吗 看来自己是劝不了她了。 秦宝林抬眼看着她,“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个性,你决定的事情又有谁能劝得了你既然你要去,那么我有一个请求。” “宝林哥,咱们是兄妹,你有事就直说,哪有什么好请求的”炉子上铜壶里的水开了,孟夏提下来,洗了茶叶,沏了新茶,推到了秦宝林面前。 “宝林哥,喝茶” 秦宝林端过茶,轻轻吹了吹,拂去茶汤上的浮叶,轻啜了一口,又撂在桌面上。 兄妹他一点都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兄妹。 “我要陪你和晨曦一起去栾城,我离开乐亭时,孟叔孟婶一再叮嘱,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们母子俩。”秦宝林不惜抬出了孟氏夫妇。 孟夏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委婉的道:“宝林哥,你不是有事务要忙吗” “沧城这边我已经处理好了,正好,我还有一批漆要送去栾城。”秦宝林很自然的应道。 “可护送油漆不是一直由我的镖局来护吗” “这次我要见一个大客户,所以就亲自护送。” 孟夏想到慕王府的生意,便问:“宝林哥,我刚接了慕王府的生意,他们要兴建别院,你是不是要调一些货到栾城” “足够了。如果不够就从沧城调,这里我刚屯了货。” 孟夏点头,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茶水润了润喉咙,“宝林哥,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房休息吧。既然你也一起去栾城,那咱们有的是时间说话。” “好你也别忙太晚。” 秦宝林起身,却是站着不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孟夏问道:“宝林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跟说我” “我孟夏,那个他” “谁啊”孟夏从未见过秦宝林如此,“宝林哥,你要说谁啊” 秦宝林摇,笑道:“没事了日后再聊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孟夏才不相信,这事不重要,不过,秦宝林不说,她自然不会追问,“那行咱们日后再聊也不迟,那么,我就不送宝林哥了。” “不用送,从这里回客房的路,我还是认识的。”秦宝林开着玩笑。 孟夏笑着送他出了房门,转身便从袖中取出那个用花布包着的册子,在案台前坐了下来。 她打开花布,里面一本蓝皮册子赫然出现在眼前,孟夏看着封面上的三个字时,不由的立刻就去翻阅。可当她翻开第一页,只看了第一行字,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大晋摄政王,名沈望,字叡安。 沈望 孟夏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高大威猛,五官出色的男子,嘴角还带着憨憨的笑容。孟夏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她脑海里还能如此清晰的记住这张脸 这怎么可能一个憨厚又爱笑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跟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雷厉手段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呢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同名同姓。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69章 贤王来信 e 突然,孟夏又想起了祝王看到孟晨曦时的表情,想到宴席上,祝王妃和祝王低语的那几句漫漫情路,总裁妻子很暖心!全文阅读。同名同姓,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长得相似,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孟夏迅速的翻看,越是往后看,她就越是心惊。 这个摄政王曾在出使东玉国时,失踪了两年,按上面的时间来看,居然连时间地方都相符。这时,孟夏知道,她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沈望就是常久安,常久安就是现在大晋的摄政王。 孟夏合上册子,这才发现册子还有一张画相,她展开纸,看着纸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久久无法回神。 突然,她愤怒的将画相揉成一团,用力的掷在地上,低声吼着:“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还活着,却四年来杳无音讯如果他早一点出现,那晨曦又何至于受那么多的苦” 孟夏低头,咚的一声,额头抵在案台上。 她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质问沈望,“为什么为什么” 翌日,早饭时,秦宝林看着孟夏两个眼圈乌青,就关切的问道:“孟夏,你昨晚一夜没睡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没事我昨晚只是没睡好而已。”孟夏有些心神不定。 是啊得知了那样的真相,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昨晚冷静下来后就问自己,为何要那么生气为何要像是被心爱的人抛弃了一般伤心难过后来,她告诉自己,生气只是因为心疼晨曦,只是因为晨曦受了太多的苦。 跟那个沈望,并无直接关系。 孟夏坐了下来,起筷朝众人做了个手势,道:“吃早饭吧。” 秦宝林蹙眉看着孟夏,林曲儿盛了粥递给他,“秦老板,请慢用。” “谢谢”秦宝林朝她点头致意,扭头对一旁的孟晨曦,道:“晨曦,吃饭吧。等一下义父陪你到院子里放风筝可好” “好啊,好啊”孟晨曦高兴的点头。 孟夏见孟晨曦高兴,也没有拦他,而是轻声叮咛,“你可不能乱跑,如果累了,就要停下来休息。”她还有事情要处理,孟晨曦有秦宝林陪着,她也放心。 “好曦儿知道了。” “吃吧” “嗯。” 孟夏只吃了一碗粥就放下了筷子,又引得秦宝林无声的探究。她冲着他微微一笑,拿出手绢轻拭嘴角,“宝林哥,晨曦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要交待一下。”说着,她又看向孟晨曦,“曦儿,你要听你义父的话。” “娘,我知道了。曦儿保证会乖乖的,不信娘亲可以事后问义父的。” 孟夏点头,起身,“行娘相信你。” 问秦宝林,他怎么可以打孟晨曦的小报告。 孟夏出了花厅,前去看望海棠。青杏见她进来,忙行礼,“夫人,海棠昨夜发起高烧,她身上的刀伤感染了,穆大夫刚刚已去煎药。” “昨晚不是上药了吗”孟夏加快脚步,她身边的这些人都是可以与她性命相交的人。青杏和海棠都曾受过她的恩惠,所以,她们为孟夏,就算是死也不眨一下眼。 绝对的忠心。 “药是上了,可不知为何她就发起高烧”青杏急得眼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 昨夜穆大夫让她检查一下海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她细细的检查过了,除了皮外伤,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孟夏在床前坐了下来,看着因高烧而满面通红的海棠,眉头不禁紧皱。 “青杏,把门栓上。” “是,夫人。”青杏匆匆出去栓房门。 孟夏则去关了窗户,一脸凝重的返回床前,“青杏,咱们再检查一下海棠身上的伤口。”海棠这样子不对劲,不像只是伤口发炎。 “夫人,你是怀疑”青杏惊愕,她也怀疑是刀剑上抹了毒,可从伤口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再查一下就知道了。”孟夏也只是怀疑。 两人又检查了一番,结果还是什么异常也没有找出来。孟夏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落到了海棠的头上,“青杏,把海棠的头发解开。” “是,夫人萌宝伏击:高冷总裁霸王妻全文阅读。” 青杏解开海棠的头发,又匆匆去点了灯,掌灯站在床边方便孟夏查看。 孟夏细心的一下一下抚过头皮,突然,她眸子微眯,“青杏,把灯移近一点。”青杏探首过去,只见孟夏从海棠的头上抽出一根细小的银针。 “夫人,这个”青杏简直不敢相信,海棠的头上被人刺了一根针。 孟夏眸光渐冷,冷声道:“这针没有毒,对方只是封住了海棠的道。青杏,这事你知我知,不可再第三个人知道。” “穆大夫呢” “谁也不能说。” 叩叩叩 “青杏姑娘,药煎好了,你开开门。”门外响起了穆大夫的声音。 孟夏用纸把银针包了起来,收进袖中暗袋,对青杏点了点头,青杏连忙应了一声,“穆大夫,你先等一下,我和夫人在为海棠擦拭身子。” “夫人过来了。”穆大夫道:“不用着急,我正好在外头把药汁吹凉一点。” “有劳穆大夫了。”青杏进净房打了水,又哗啦一声倒了。然后,她去打开房门,“穆大夫,好了。” 她接过托盘,端着药汁进来。 穆大夫进来,朝孟夏拱手,道:“夫人。” “穆大夫,辛苦你了。”孟夏从在床前,伸手接过药碗,示意青杏把海棠扶起来一点,两人费了好久,这才把一碗药给喂了下去。 “穆大夫,你给她切脉吧。” 孟夏起身,让出床前的位置。 穆大夫颔首上前,搭上海棠的手腕,眉头由紧渐松,末了,他起身朝孟夏拱手,“夫人,海棠姑娘的脉相已正常,这真是奇怪啊。老夫在海棠姑娘身上查不到除外伤以外的伤,可不知为何海棠姑娘会脉相异常” “好了就行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孟夏问道。 刚刚一直在观察穆大夫的表情,却没有察觉出任何端睨。 “如果夫人有话要跟海棠姑娘说,老夫可以让她立刻醒来。” “不用了让她睡吧。”孟夏摆手阻止,“青杏,你照顾海棠。” “是,夫人。” 出了房门,洪兴已立在院子里,看到孟夏连忙敛起面上的焦急,上前拱手,问道:“夫人,海棠姑娘的伤势如何听说,她发起了高烧” “有穆大夫在,你不用担心”孟夏背手往外赚一边赚一边吩咐,“洪兴,传信给青梅,让她回来顶替海棠陪我去栾城。海棠在留在这里养伤,你要多照顾一点。” “是,夫人。”洪兴领令,紧跟在孟夏身旁,两人一起前往鸽院。 孟夏到时,有一信鸽刚从空中飞了下来,立刻就有人取下信,交给了洪兴。 洪兴看了一眼竹筒上的标志,轻道:“夫人,八贤王的来信。” 孟夏伸手接过,抬步往鸽院的书房走去,“你也进来。” “是,夫人。” 孟夏取出纸条,展开,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就把纸条递给洪兴。洪兴接过,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孟夏,道:“夫人,八贤王要大晋的边关图做什么” “他不是说了吗有备无患。”孟夏坐了下来,眸子轻转,“洪兴,如果我让你去办一件可能会送了性命的事,你会不会” “属下绝无二话。”洪兴语气坚定。 孟夏抬眼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夫人就没有洪兴的今天。” 洪兴并不是他的真名,他曾是一个待行死刑的朝廷重犯。如果不是孟夏以桃代李,将他从刑台上救了下来,那他早已是断头台上的亡魂。 “只因我救了你的命,没有别的原因吗”孟夏有些不满意这个答案。 洪兴不加思索的道:“当然有,夫人值得洪兴追随。夫人虽身为无影门之首,被外传为手段狠戾,无恶不作,可属下知道,夫人只杀该杀的人。现在的无影门早已当年的无影门,夫人一手把它渐渐洗白,属下佩服夫人的手段,更佩服夫人心中的情义二字。” 孟夏笑了笑,“我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伟大。” “夫人是属下最钦佩的一个人。” “洪兴,你是名门之后,我也知道,在你的心里从未忘箭当初的鸿鹄之志。八贤王是我的恩人,就如你们一般,如今他有所求,你说我该不该应下” 孟夏有些为难。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0章 榆林被袭(第二更) e 八贤王若是要别的东西,她不会有第二句话,可此物关系重大,她还真是不敢轻意应下梦回武唐春全文阅读。她实在不明白,八贤王对朝政之事一直都是淡淡的,怎么突然要她去沈望那里取边关图 真的是防患于未然 孟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虽不懂朝政之事,但她知道皇室中人善于谋略。前世,她读过太多权利相争的历史,那个位置对皇室中人来说有多重要,她很清楚。 八贤王此举,她不可能不怀疑。 不过,他是自己的大恩人,他又贤名久传,她唯有做两手准备。 一拖,二查。 实在不行,她还有一手。 三假。 洪兴面露为难,但很快就有了答案,“夫人,咱们可以给大晋的边关图,但前提是知道八贤王的用意。”他见过不少权利相争,此事关系两国百姓,他觉得不能全信了八贤王。 孟夏起身往外走。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把纸条烧了。你给八贤王回信,请他耐心等候消息。” “是,夫人。” 大门外停着三辆马车,林曲儿抱着孟晨曦上了马车,孟夏站在大门下叮嘱洪兴,“海棠和沧城这边我就交给你了,我昨晚交待你的事,你记得亲自跟进。” “夫人请放心一有消息,属下就传信给夫人。” “不要传信,你亲自来找我。”孟夏一脸严肃。 洪兴点头,“是,属下恭送夫人,夫人一路顺风。” “行啦这里有你,我也放心”孟夏领着青杏上了马车,秦宝林和穆大夫一一和洪兴辞别,分别上了他们的马车。 青杏放下车帘,“出发吧。” “是,姑娘。” 马鞭扬起,马车徐徐朝沧城城门走去,不远处的墙角下,有人匆匆跑远。 城门外,榆林,几十个黑衣人如猴儿般隐身在茂盛的树叶里,偶有山风吹过,长剑在阳光下,银光闪闪。为首的男子举目望着不远处徐徐而来的马车,学着鸟儿叫了三声,提醒众人,猎物正在靠近。 马车上,林曲儿取出披风细细的盖在孟晨曦的身上,每次,他上了马车不久就会睡着。不过孟夏看来,这样的习惯挺好,不用感受途中的无聊。 “夫人,你也小憩一会吧。”青杏在一旁轻劝。 “不用”孟夏头也不未抬,目光仍旧停在手中的书上,“青杏,前面就是榆林了吧” 青杏凑到窗前往外看了看,轻道:“是的,夫人,咱们已在榆林外了。” “你让他们打起精神来。”孟夏勾了勾嘴角,对一旁的林曲儿,道:“曲儿照顾好少爷,别让人吵醒了他。” “是,夫人。” 青杏和林曲儿同声应道。 青杏撂开车帘,朝马车打了个手势,又闪进马车内。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软剑上,随时准备恶斗。孟夏瞥了她一眼,笑道:“别紧张” “夫人,你就和少爷在马车里,别出来了。” “呵呵可是我的手也有点痒,这可怎么办”孟夏放下书,往孟晨曦身上轻点了一下,脸上虽带着笑容,可眸底尽是寒意。 敢在这里动手的人,应该是祝王府的人吧 也是,自己的确是让人难受了,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让曦儿难过了。 这不能怪她 树林里,连鸟叫声都没有,孟夏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昨晚看了一下路线图,发现也就这个地方适合动手,又不会离沧城太远。 愚蠢的。 “夫人,小心” 突然马车骤停,车外,马夫大喊一声,紧接着孟夏就能感觉到几十人举着剑朝她的马车刺来。微微勾唇,孟夏身形一闪,人已到了马车外,素手一扬,银光如花,紧接着就听到砰砰砰的巨响。 孟夏站在马车上,看着地上哀嚎的人,嘴角溢出一抹灿烂如花的笑容,“竟是这么不经打,一点都不过瘾。”说着,她扭头问一旁的青杏,“青杏,你有好玩的办法吗” 青杏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夫人,好玩的办法有很多,拿眼睛来当弹珠,这个主意如何” 地上的黑衣人打了个冷颤,恶狠狠的道:“恶毒的女人末世机械师全文阅读。” “恶毒”青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们都结伴来杀人灭口了,怎么还好评论别人恶毒呢难道让我们站着不动,任由你们宰割” “兄弟们,杀了这个臭娘们。”一男子冷声吩咐,很明显他是这些人的首领。 一抹杏色闪过,那人的胸前已被长剑冷冷抵住,青杏笑看着他,道:“说好要玩游戏的,你别急着死啊。”说完,她的剑尖一偏,一剑刺进了那人的肩膀。 “你”黑衣人痛得冷汗涔涔。 青杏弯唇笑了笑,骤然抽剑,剑尖直刺他的脸,“啊”黑衣人大叫一声,身子不由的往后倒。 “叫什么叫,你姑奶奶还没玩够呢。” 黑衣人一愣,看到青杏剑尖的蒙面布,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青杏的剑直接抵在他的脑门前,划破他的额头,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黑衣人不吭声。 青杏笑道:“想不到还有点骨气。只是,你这么做,相信那祝王也不会感激你吧” “你”黑衣人一脸惊讶。 “原来我家夫人猜得没错,真是祝王府的人。”青杏狡黠的笑了,抽回剑,转身就往马车走去,“回去告诉祝王,请他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杀了她们,一个都不能留。” 黑衣人大喝一声,路两旁的树林里又冲出了一批人,树上还有不少人拉着弓,如雨般的箭朝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的只朝孟夏的人射了下来。 “夫人,小心” 青杏以剑挡去箭雨,她冲向黑衣人,随手抓起一个,直接把他当成箭靶,替她挡下那些箭。 风吹过,淡香飘过,黑衣人全都软软的倒了下来。 一抹青色闪到了孟夏面前,“属下青梅,见过夫人。” “青梅,你来的正是时候。”孟夏笑看着地上那些已无力反抗的人,眸中闪过丝丝冷光,冷声吩咐,“流风,你出来吧。把他们绑起来,通知洪兴,这批人全送往那个地方。” “是,夫人。”树林里,无人出来,却有人应话。 黑衣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可他们现在就是想死,也没有自杀的力气。 祝王妃 很好真的好极了。 沈正德那只老狐狸在没有查清晨曦的身份时,他一定不会动手,所以,她不难猜出这次半路埋伏截杀的主意是那个祝王妃私下的手笔。 秦宝林匆匆赶来,“孟夏,你没事吧” “没事”孟夏笑道:“不过,有人要倒霉了。宝林哥,恐怕你要失去沧城的生意伙伴了。” 秦宝林冷冷的道:“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如此,那小妹就不客气了。”孟夏转身钻进马车,“宝林哥,出发吧。” 秦宝林看着孟夏的马车离开,许久,他才转身返回自己的马车,“跟上去。” 一路上,除了榆林外,其他地方再无异样。从沧城到栾城只需一天的时间,所以,当孟晨曦醒过来后,马车已到了栾城的城门下。 “请问,车上是孟三少吗” 一个灰色长袍的男子拦下了孟夏的马车,在外拱手,客气的问道。 孟夏青杏撂开车帘,看着那男子,笑着点头,“正是。不知阁下是” 闻言,那男子立刻就露出了笑容,伸手指向城门下,“三少,我家公子已等三少许久了。”孟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城门下的慕云墨已笑着朝她点头。 孟夏回以一笑,点头致意。 “三少,我家公子已命人打扫好了院子,请三少随我家少爷的马车来。” 青杏放下车帘,孟夏婉拒:“请替孟某谢过慕公子,孟某已安排好了住处。”说完,她吩咐马夫,“走吧。” “是,公子。” 孟夏又恢复了男装,她身边早已习惯了称呼上的变换。 慕府下人有些不高兴的返回慕云墨面前,“公子,那孟三少好大的架子,他居然拒绝公子的好意。” “她若是答应了,我才会觉得意外。”慕云墨笑看着从面前过去的马车。 慕府下人一听,心里就更是不高兴了,“公子,竟然你知道他不会去,为何还让小五去请他”公子也真是闲的,拿着热脸去倒贴别人的冷屁股。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1章 慕云墨送礼 e “让你做件小事,你办不成,还怨上本公子了”慕云墨骤的收起手中的折扇,用力朝小五头上敲去冥少的萌帅妻最新章节。这时,秦宝林的马车路过,秦宝林撂开车帘,微笑着朝慕云墨致意。 慕云墨笑了笑,看着秦宝林的马车,轻道:“呵呵有点意思情敌都跟上来了,也不知叡安能不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小五捂着脑袋,不解的问道:“公子,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本公子为什么要告诉你上来吧,陪本公子去挑选礼物。”慕云墨进了马车,见小五也进来了,便对马夫吩咐,“去百味斋。” “公子,百味斋哪能什么礼物”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去百味斋当然是为了吃东西啊。”慕云墨手中的折扇又敲了下去,只是被小五闪开了。慕云墨皱眉,“嗬,你这小子还躲了” 小五一下子就跳到马车外,嘀咕道:“我又不傻,更不是喜欢被公子打,哪有乖乖站着不动挨打的” “说你,你还敢顶嘴。你就不怕本公子一个不高兴把你丢去马房喂马”慕云墨在里面不满的叫了起来,小五想也不想便应道:“公子才舍不得呢。” 马车内,慕云墨弯唇笑了笑。 这个小五就是实心眼,一点都不幽默。 他都搞不懂自己身边怎么都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人,小五如此,那沈叡安更甚之。以前还有些笑容,自当上摄政王后,他就成了千年冰棍,好像不那样别人就不怕他了似的。 他还真是期待看到沈叡安知道孟夏和孩子后,他会是什么表情 慕云墨不禁思量,到底该不该把真相告诉沈叡安 算了这么就告诉他,那自己还看什么戏他这些年净干了些败坏自己名声的事情,这一次,换位一下,他要看看沈叡安怎么面对孟夏 沉思间,小五撂开车帘,看着慵懒倚靠在马车里的慕云墨,道:“公子,百味斋到了。” 慕云墨睁开眼,一双黑眸染雾,嘴角蓄着淡笑,小五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心怦怦直跳,连忙垂下脑袋,“公子,到了。” “小五,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慕云墨眯眼看着小五,突然瞪大双眼,伸手摩娑着自己的下巴,似有觉悟的道:“难道是因为本公子长得好看,所以,你看着害锌” “公子,你能不能正常一点”闻言,小五脸色涨红,恼怒的瞪着他,“咱们都可是男人,你也不怕在这大街上被人听了去马上有红妆最新章节。你自己的名声没了,你可不能连累了我。” 这厮说什么呢 总是这样,张嘴就来,也顾忌一下场合。摊上这样的主子,他可真不知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若是老头子泉有下有知,知道自己在慕云墨身边受这苦,一定会后悔到跳脚。 想到圣医老头子,小五的眼眶就红了。 慕云墨见他这个样子,便不敢再逗他了,“行行行下次我注意,你别总是这样,一不如你意,你就一副小媳妇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才小媳妇呢”小五突然大声吼向慕云墨,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你就是那人的小媳妇。” 一旁,马夫直接就傻眼了。 这情况哪是一个小厮和一个主子,任谁看来都会认为小五才是主子。 慕云墨也傻了眼,平时怎么逗小五,他也不会这么生气,今天这是怎么了他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惹火了的小野猫。 小五跳上马车,驾着马车离开。 “欸,,你”马夫急急的追上去,可小五根本就不理他,一下子就把他甩得老远。马夫悻悻的返回,轻声请示:“公子,这小五他” “让他去吧。”慕云墨抬手,拦下了马夫的话。 马夫有些吃惊的看着慕云墨,不过,主子都这么发话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先回王府吧。”慕云墨说完,转身进了百味斋。 “是,公子。” 孟夏等人住进了流东事先租好的一个四合院,四合院离栾城中心较远,不过却靠近慕王府的别院。孟夏对这四合院很满意,因为房间够住,院子不仅够大,里面还种满了花花草草。 可以看出这家的主人也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夫人,东西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梳洗一番,上床小憩一会待会晚饭好了,青杏再来唤夫人。”青杏铺好床,从内室走出来。 孟夏撂下笔,轻轻的转了下酸痛的脖子,“也好你让人提热水进来。顺便让人也提热水去少爷房里,让他也泡个热水澡。” “是,夫人。”青杏点头,出门。 青梅从外面走了进来,“夫人,门外慕公子求见。” 慕云墨 他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不见就说我累了。”孟夏直觉不想见慕云墨,他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想必他也不像是传说中那么简单的一个才子。 她可不想让他看到孟晨曦,若是引起他的怀疑,他查出点什么,那沈望是一定不会让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的。这无关真心实意,只关乎皇室的血统和他摄政王的面子。 总之,她不会让沈望知道孟晨曦的存在。 他已经缺席了四年,有没有孩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可晨曦是自己的命,自己若是没了晨曦,那是一定不行的。 青梅应声出去,婉拒了慕云墨。 慕云墨把食盒里递了过去,“既然三少累了,那慕某也不便打搅。这是栾城最有名的百味斋点心,烦请姑娘转交给三少,这里面的点心软糯松香,又不会太甜,最是适合孩子食用。” 被拒在门外,这点慕云墨也是知道的,他之所以还要来,不过就是借着点心让孟夏明白,自己已知道了孟晨曦的存在。 “如此,那青梅就代我家公子谢过慕公子。”青梅接过食盒。 “不用谢不用谢三少是慕某的救命恩人,这点点心,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慕云墨笑着摆手,转身离开。 青梅看着慕云墨独自己一人离开,便探头四处望了一圈,怎么他是一个人走路来的他的马车呢管他呢,就是爬着来那也是他的事。 青梅提着食盒进去,把慕云墨的话对孟夏转述了一遍。 孟夏闻言,杏眸微眯,沉默了下来。 这个慕云墨果真不简单,看来自己要快点动手,否则,待他提醒沈望后,自己就难有胜算了。 ------题外话------ 18,19,20号都只有一更,妞妞正全力存上架的稿子,请亲们见谅。群么么。 推荐好友恋恋的首推文重生之都市仙医喜欢玄幻爽文的亲们,可以看看,希望亲们帮忙收藏支持一下,在这里代恋恋谢谢各位亲。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2章 逗慕云墨 e “青梅,你把点心提下去,分给少爷和宝林哥房里,再留一份你们也尝尝鲜吧与光同尘——一个普通女子的修心历程全文阅读。”百味斋的点心盛名远传,既然有人送来了,不尝尝也是浪费。 “是,夫人。”青梅提着食盒下去了。 孟夏放下了手中的账册,再也看不进去。这个慕云墨,他到底知道多少 “夫人,热水准备好了。”青杏指挥着下人把热水提到净房,挥手让她们退下。孟夏沐浴时,不喜有人在旁侍候,就是她和青梅、海棠,也从不侍候她沐浴。 孟夏点头,“我知道了。” 青杏自行出门,静静的守在房门口。 这是孟夏的习宫也是她的习惯。 三更声响,大街上寂静无声,一抹黑影在夜色中肆意纵跃,一路直奔东大街的摄政王府。 摄政王王府。 “主子,宫里传来消息,他们找不到圣上,田公公正在大厅里候着呢。”安顺匆匆进了花厅,又朝与沈望对面而坐的慕云墨行礼,“安顺见过慕公子。” 慕云墨摆摆手,“安顺,你去给那田老头回话,你家爷有事,走不开。” 安顺立刻看向沈望。 “安顺,你别听他胡说。”沈望起身,安顺立刻去取了披风。 慕云墨眼看着沈望要离开,心急的跳了起来,上前就拦住了他的去路,“叡安,今天可是我的生辰,你怎么能撇下我” 沈望翻了个白眼,“下个月初三才是你的生辰。” “人家想提前过。”慕云墨连忙又道。 “改天,我现在立刻要进宫。”沈望绕过他,大步往外走。 慕云墨在后面大声喊道:“沈叡安,你走了,可别后悔。” 安顺听了,一阵凌乱,瞧瞧这慕大公子的话,听着就让人想入非非。好好的一句话,他说起来就像是小媳妇在威胁自家夫君一般前两天碰到前男友,咒骂了他之后,晚上竟然……全文阅读。 “乖爷很快就回来。”沈望头也不回,只抛下了一句话。 安顺脚下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他表情复杂的偏过头看着沈望,欲言又止。这主子不会真和那慕大公子有什么吧 这两人的对话,也太让人受惊了。 眼角余光将安顺的表情尽收眼底,沈望弯唇笑了笑,状似不意的朝旁边的花圃看了一眼。 呃 花厅门口,慕云墨被石化了,目光愣愣的望着沈望离开的方向。这厮刚刚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还是他又在黑化自己 “还望啊,都快成望夫石了。”一旁,小五凉凉的调侃。 望望夫石慕云墨手中的折扇像是长了眼睛般的朝小五头上打去,小五快速闪开,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别以为你一副怨妇模样,我就会可怜你。” 慕云墨被呛得快要吐血。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小五,别以为老头子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不敢拿你开刷。”慕云墨追了上去,可小五似是早已知道他会有此一举,趁他不意跑出厅门,一口气跑回了慕王府。 慕云墨追到花厅门口,跺脚,用折扇指着自家院子的方向,气急败坏的道:“小兔崽子,爷回去再收拾你。”他现在还不能赚他来摄政王府可是为了看戏的。 只可惜戏台上少了一个男主角。 他返回花厅,把沈望的那杯茶倒了,又冲洗了一个茶盏,新沏了一杯大红炮。开水冲下,茶汤渐红,大红炮独特的茶香味扑鼻而来。 嘴角溢着笑,慕云墨把新沏的茶推到对面的位置上,轻道:“孟姑娘,你在上面也累了吧,不如下来喝杯茶。慕某特意沏了大红炮,茶汤配红妆,正是合适。” 咻的一声,孟夏从梁上跳了下来,撂袍坐了下来。 她端起面前的茶,揭开茶盖,深吸了一口气,牵唇浅笑,“果然是好茶,慕公子有心了。” 凑近轻闻,浅抿了一口,又撂下。 “孟姑娘是慕某的恩人,一杯茶而已,不值一说。”慕云墨笑道。 “也对”孟夏颔首附合。 慕云墨一愣,不明的看着她。 孟夏莞尔一笑,“这茶是摄政王府的,而非慕王府的,的确是不值一说。这么没有诚意的茶,孟某喝一口解解渴就算了。”说完,她把茶盏推到了慕云慕面前。 闻言,慕云墨哈哈大笑,意有所指的道:“慕某的错,实不该拿他人的鸡腿又堵他人的嘴。”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孟夏微眯起双眼。 慕云墨淡淡一笑,端起茶轻啜了一口,慢条斯理的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我都不小心知道了。” 嘴角溢出一抹邪笑,孟夏面色不改,轻道:“难道慕公子就不怕孟某有什么永绝后患之举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慕云墨不会不知这个道理吧 “我赌,你不会动手。” “多谢慕兄相信,不过,恐怕孟某要让你失望了。”孟夏抽出软剑,直直的刺在慕云墨的胸口。 慕云墨低头,笑看了一眼胸口上的剑,嘴角的笑意更浓,“孟姑娘,你是多虑了,慕某知道了跟不知道并无区别,只要姑娘不让说,慕某就绝不多嘴。孟姑娘是慕某的救命恩人,那可是如同再生父母,慕某对孟姑娘的仰望之心如同那” “停”孟夏抬步,好看的柳眉皱成一团,没啥好气的斥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这词听着怎么就那么熟接下来他不会说要立个牌位,一日三次上香吧。 真不知外面怎么会传出他性子儒雅,喜静,不爱出门。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就像是一个聒嗓的妇人,还没个正经。只是,孟夏知道,这样的慕云墨,一定只是他的一层伪装色,真实的他一定不是这样的。 呃 慕云墨的俊脸一阵涨红。 她也太当真了吧他不过就是打个比喻。 “我跟你说真心话,你怎么这么占人便宜”慕云墨眸底染了些笑意,端起茶盏。 “我占你便宜此话怎讲”孟夏白了他一眼,眸中掠过一丝狡黠,“无缘无故跑来这么一个大儿子,我得有多老啊。明明吃亏的就是我,你还真是敢说。不过,既然你哭着喊着要做我儿子,那就叫一声娘来听听吧,叫好了,我也就自认倒霉,认下你了。” “噗”噗的一声,慕云墨一个没忍住,一口茶水全喷向孟夏,“咳咳咳” 孟夏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真是不礼貌,还这么不讲卫生。这样儿子,我可不敢收,你也别太难过了,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3章 误会 e “咳咳咳”慕云墨一张脸咳得涨红,指着孟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修罗传说最新章节。 孟夏突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似是安抚的道:“别咳了,小心把肺都咳出来了。我可不想刚到栾城,就要官府追捕。” “谁抓得住你”慕云墨起身,甩开孟夏的手,生气的道:“你可是无影门的门主。再说了,若是叡安知道了真相,你就更可高枕无忧,我嘛,死了就死了,谁管啊” “渍渍渍”孟夏渍渍几声,笑着摇头看向慕云墨,“听听这怨妇的语气慕公子尽管放心,孟某一定不会夺人所爱,只要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我一定有多远走多远。” 慕云墨果真什么都知道。 “你不准备和他相认”闻言,慕云墨瞬间就换了一张脸,满目严肃的看着她,轻问:“孩子怎么能没有父爱呢” 他一直在半真半假的和孟夏闹着玩,本想逗着人家玩一下,没想到被逗得如此彻底。不过,慕云墨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孟夏比沈望有趣多了,如果和她做朋友,一定不寂寞。 他决定,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父爱”孟夏低笑了几声,“这些年,没有他,我们一样活得好好的。再说了,我们母子俩已习惯了相依为命,多一个人太挤,大家都会不习惯的。” 慕云墨皱紧了眉头,眯着眼打量着孟夏。 孟夏抬眼看着他,“慕公子,如果你还念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么,我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能”慕云墨拒绝。 “你还没听我说呢” “真的不能” 孟夏笑了笑,“原来刚刚慕公子说什么如再生父母,什么感恩的话,全都是随口说说。算我看错了你,那我就不客气,在此交待几句。如果慕公子敢对他说一句关于我们母子的话,无影门一定不会轻意罢休。” “干嘛这么生气”啪的一声,慕云墨打开折扇,一边风流倜傥的摇头,一边笑道:“我刚说不能,指的是不能只你一个人瞒。这事可得算上我一份,叡安那混小子黑了我四年多,我怎么可能这么就便宜了他孟姑娘放心,慕某一定绝口不提。” 说着,他郑重的伸出左手,似是在发誓。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不玩玩沈叡字,实在难平这些年被他黑的冤情。 瞒就是瞒死他。 如果他不自觉自发的查出来,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孟夏母子玄女驭皇,步步成仙全文阅读。毕竟不管怎样,人家母子可是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怎么可以便宜了那小子 慕云墨决定,这次他就看戏的事大。 反正,他已有了计划,这救命之恩是一定要还的,哪能凭孟夏当初的三个问题就抹去。 “真的”孟夏不敢相信的看着慕云墨,“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还恩啊。”慕云墨朝孟夏眨了眨眼,“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你猜得到的。” 孟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不到慕公子是如此坦诚的人。”断袖之癖,别人都掖着藏着,可他却这么大方的向自己承认。 他这么做是为了不让自己抢走沈望吗 慕云墨知道孟夏误会了,可他却不急着解释,有些事情,越是复杂就越是好玩。或许,孟夏误会了,她才不会处处防备着叡安。 慕云墨突然就很庆幸沈叡安进宫去了,不然,他若是喝了那杯加过料的茶,只怕他将来就不那么好玩了。 “如此坦诚的人,不知符不符合孟姑娘交友的标准” 孟夏摇头,“日久见人心。” “孟姑娘这么说,慕某可是会伤心的。”慕云墨捂着胸口,一脸难过,可眸底的笑意却是无法遮掩的溢出,“慕某相信假以时日,孟姑娘一定不会后悔交下慕某这个朋友的。” “那就再缓缓吧,咱们等到那天再说。”孟夏潇洒的往外走,“慕公子,你别忘记了答应过孟某的事情,如果反悔了,那后果可不会好受。” “孟姑娘放心慕某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答应朋友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慕云墨送她出了花厅,眼睁睁的看着她纵跃跳上屋顶,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些习武之人真是奇怪,好好的有路不走,偏要踩人家的屋顶,他们不知道瓦片踩破了,修检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慕云墨摇晃着脑袋,直接就回慕王府。 “小五,你家公子回来了,还不快点让人备浴汤” “”院子里静悄悄的,无人应他。 慕云墨蹙眉,走到小五房前,伸手一推,房门栓住了。 “嗬,臭小子,你跟本公子闹什么别扭快开门” “不开” “你敢” “男女授受不亲。”小五懒懒的回了一句。 慕云墨真的生气了,这小子真是一日不修理就真当自己是只病猫,简直就是欠收拾。他当他是自己的小师弟,所以才收在身边,多加照顾。 他倒好,像只刺猬一般。 说话也不怕刺死人。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居然说本公子是个女”慕云墨大喝一声,“朱雀,把门给我打开。” 朱雀应声而出,刚走到房门口,房门就嘎吱一声,打开了。 小五站在房门下,瞪着慕云墨,道:“你是失心疯吧就算在摄政王那里得不到满足,你也别找我出气。我告诉你,小心晚上老头子入梦找你算账。” 呃 慕云墨看着小五红着眼眶,一肚子的气就突然的消失不见了。 明明就是他说话伤人,现在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你还有事吗” 慕云墨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砰的一声,小五气呼呼的关上房门,“那就不送了,公子请便。” 慕云墨看着差点被小五拆散的房门,好半晌都无法出声。今天他一定是八字被冲了,简直就是倒了血霉。他怎么到哪都被人如此欺负 倒霉倒血霉 慕云墨决定把这账算到沈叡安的头上。 他日,他可不要怪自己坐在高台看他演戏。 甩袖,转身,慕云墨低声对一旁的朱雀,道:“今晚在摄政王王府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你记住了,叡安是你的旧主,我才是你正经的主子。” 朱雀拱手应是。 “下去吧下次我和孟三少在一起时,你就不必在附近隐身相护了,那个时段,本公子让你出去放风。”慕云墨又吩咐。 朱雀迟疑,“公子,他今晚都敢拿剑指着你,属下可不敢大意。”如果不是慕云墨暗中给他做了手势,孟夏拿剑抵着慕云墨时,他一定会提剑相护。 “你看到她伤我了”慕云墨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死心眼,难道看不出来,她只是装装样子的吗”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关于上架活动,请戳进。 亲爱滴大家: 又要说老套又煽情的话了,大家先别笑哈,下面妞妞有事要跟大家说一是感谢,二是上架活动来到这里只为遇见你最新章节。 首先,妞妞要感谢各位亲亲一路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风雨无阻的陪着妞妞一路度过了首推时的彷徨。你们知道吗?在妞妞大脑堵塞的时候,看到你们温暖留言的那一刻有多感恩吗? 真的,很感恩,这话没有夸大。 读者的肯定对于作者来说,这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把作者心里的不确定,不安,统统都赶走。 这里有一些是默默跟了妞几年的亲,虽然她们不冒泡,但是妞的每一本书中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也有一些是妞的作者朋友介绍而来的,在这里特别要感谢作者朋友fèng今,蓝牛,景飒,伊兰和简寻欢…… 总之,不管是老朋友,还是新朋友,妞妞都同样感谢。 在这里我向各位亲鞠躬致谢谢谢大家 在大家的支持下,妞妞总算是不负众望,终于等到了上架,从明日20151021起,万更即将雄起 千言万语归于一句话,那就是莫离莫弃千万要关爱妞妞哪怕是你不将妞妞下架,哪怕是你给妞妞留下短短几字的留言,这些对于妞妞来说都是幸福的正能量。 当然,如果亲们都能支持妞妞的首订,那更是妞妞的幸福了 新文上架后的首订对作者来说很重要,这关系文文能不能走得更远,所以,亲们表鄙视我的厚皮求首订……。 妞妞现在辞了工作,专门陪两个娃上学,所以,万更会有的,希望相应的,亲们的支持也是有的。呵呵说着说着又绕到这里来了。 唉,妞是俗人啊。 希望亲们愿意每天花几毛钱来支持妞妞写作,支持正版订阅 谢谢大家 下面说说这一次的上架首订活动,币币不多,大家就图个气氛和开心吧。因为明天20151021是九九重阳节,所以,咱们就围绕99来定币值。 1首订前一百名1~100:统一99个520小说币。 2199299399……名逢99这个数:99个520小说币; 这就是一个小活动,希望亲们玩得开心一点。 记得留言哦。 重点说一下,开通v章的时间是明天20151021的上午10点,还要经过审文,可能在10:15左右上传,总之,大家关注一下吧。大概就是那个点。妞妞 20151020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4章 相逢,却是陌生人 朱雀摇头,直言不讳,“属下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九玄镇魂铃全文阅读。” “你?”慕云墨突然停下脚步,朱雀一下就撞了上去,一个文弱书生,一个武功高手,倒霉的自然是慕云墨,“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没看本公子都被你撞倒在地上了吗?”慕云墨再次确定,今天绝对是他的倒霉日。他站了起来,脚步加快,“你别跟着我了,我回房睡觉。” 他得睡上一觉,明早醒来,霉运就没有了。 另一个房里,小五躺在床上,冲着帐顶,道:“什么大晋第一才子,简直就是白痴。活该今晚被人戏耍得那么彻底,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说着,她怔怔的发呆。 许久,她又幽幽的说了一句,“老头子,你所托之人是不是错了?” 她是被老头子在云游时捡回去的,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来养,直到老头子咽气的那一刻,他才告诉她,她其实是一个姑娘。 真是搞不懂那脾气怪异的老头子,干嘛让她女扮男装?当了十多年的男孩子,她现在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说话语气,那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男孩子。 慕云墨这个笨蛋,他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真是服他了。 刚刚自己一句男女授受不亲,他还能误以为自己骂他是娘炮,真是够了。 小五拉起被子蒙头,决定不要再理慕云墨那个大笨蛋。以前跟着老头子云游时,自由自在的,她不想再呆在慕云墨身边了。 那个孟夏看起来挺靠谱的,连慕云墨都被她气得那样,可真是她的偶像。小五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她要气死那个大笨蛋,让他找不着人。 小五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刚撂开床帐,她又放了下去。 不行老头子说了,在她及笄前,一定不能离开慕云墨的身边。老头子临死前可是逼着她发过誓的,她不能出尔反尔,尤其是对一个已逝的人。 “老头子,你一定是故意的。” 小五嘀咕了一句,再次拉起被子,蒙头睡觉。 皇宫里,一片混乱,御花园中灯光通明,太监宫女们连草丛和湖水中都不放过,只差没有挖地三尺。 “皇上……” “皇上,你在哪里?” 沈望一身黑色蟒袍,站在长秋殿中央,冷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出去找皇帝了。 “田富,这宫中的人呢?把人给本王叫过来,本王倒要看看这些人都是吃什么的,怎么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田公公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是,奴才这就去找人。”刚刚一路上,他已被骂得狗血淋头,沈望下了狠话,如果找不到皇帝,他的人头也别想要了。 他是两代皇帝身边的人,也是宫中的总管,内务司的大小事务都由他处理。 不一会儿,田公公就领着十几个宫女太监回来,宫女太监们进了大殿就全都垂首跪地,沈望怒目一扫,喝问:“小海子,你贴身照顾皇上,现在本王问你,皇上人呢?” 小海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头也不敢抬,“回摄政王的话,奴才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直到皇上沐浴为止。皇上沐浴不让人在旁侍候,奴才们全都守在外头,奴才们见皇上一直不出来,便敲门请示。这才发现皇上不见了,奴才们真的是全守在门口,寸步也不曾离开过。还请摄政王明查。” 好好的一个人竟在浴殿里不见了? 沈望抬眼望向殿门口,大喝一声,“把守宫门的人给本王叫来,还有李权呢?这个时候,他在哪里?” “李权参见摄政王。”李权匆匆进来。 李权是禁军统领,掌管皇宫里的安全,如今皇帝不见了,沈望当然会是第一个拿他来问。 “李权,你可知罪?” “李权知罪,请摄政王责罚。” 李权额头贴地,青玉石砖面上已有了水渍,那是李权的冷汗。 沈望一记锐利的眸光扫去,李权只觉如同针芒在背,更是不敢抬头。沈望冷冷的笑了笑,“责罚是免不了的,若是找不回皇上,你们该知道后果鸿荒榜全文阅读。现在本王命令你,立刻让人搜查京城,如果皇上出宫了,那也一定还有京城。明日太阳下山之前,若是还找不回皇上,你们就自行了断吧,省得弄脏了我的手。” 皇宫里,已经细细的找了几遍,他猜那个小子八成是偷溜出宫了。 “是,属下立刻下去安排。” 李权抬头,已是满头大汗。 沈望移目看向田公公,“田富,长秋殿的人全部记下二十大板,皇上身边的人全部重换一批,待找到回皇上后,由你亲自观罚,人员本王自有主张。传令下去,关于皇上的事情,不可传出宫外,如果让本王知道谁人多嘴,诛连族人。” “是,摄政王。” 田富满面土色,内衫已被冷汗湿透。 沈望率安顺离开,暗中又派了自己的暗卫分了几批在皇宫内外同时搜索。 孟夏从摄政王府出来后,突然心血潮来想夜逛一下栾城大街,便从屋顶跳了下来,信步朝自己的四合院走去。她路过一条灯火通明的巷子,仅是探头看了一下,她就转身走。 栾城也免有不了有这样的声乐场所。 可她刚踏出几步,又皱眉返回,探首望去,只见巷子里有三个男子正围殴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那男孩已被打到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道:“我不是小野种,你们敢打我,你们最好都记住此刻的痛快。若让我活下去,我会让你们……” “小野种,你居然还敢如此嘴硬,快把你手里的东西给大爷,否则,大爷就拿刀把你的手跺下来。”说着,那人就狠狠的踩住那男孩子的手,用力的挪动。 那男孩子不喊痛,也不哭泣,更不松手,只是嘴里一直重复,“我不是小野种,我不是……” 孟夏只觉怒火中火,紧攥着的双手咯咯作响,脑海突然就想起了沈晓寒说孟晨曦是小野种的画面。可恶谁家的孩子能让人这么欺负? 她纵身前去,一脚踢飞一个,另外一个踩着男孩的手的男子,她直接把冷冷的软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几个大男人联手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怕被人耻笑。” 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剑,一改刚刚趾高气昂的样子,颤抖着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这个小野种……” 孟夏手腕轻动,那男子的脖子就被割破,软软的倒在地上。 其他两个男子见状,爬起来就往以灯火处跑去,嘴里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孟夏欲追上去,躺在地上的小男子伸手抓住了她的袍角,“别追了,带我离开,求你……”孟夏低头看去,触及那双盛满企求的眸子时,她的心瞬的软化。巷子里尖叫声阵阵,抬头望了一眼朝他们而来的人群,孟夏伸手抱起小男孩就纵身离开。 “谢谢”小男孩只说了声谢谢,人就晕了过去。 孟夏心中一急,连忙加快速度往四合院而去。 “娘,他是谁啊?”孟晨曦看着床上浑身挂彩的小男孩,轻声问道。他不知道娘亲去了哪里,为何大半夜的会带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孩子回来? 孟夏摇摇头,“娘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咱们问问就知道了。”她接过林曲儿拧干的棉布,轻轻的擦拭着男孩的脸庞,“曲儿,我来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男孩的手,他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一只手则紧紧的攥着她的衣服。这种不知是信任,还是无助的表现,让孟夏的母性大发。 林曲儿看着男孩一身都是青紫,便道:“我去找穆大夫要一些外伤药过来。” “嗯,去吧。”孟夏点头,“别把大家都吵醒了。” “是,夫人。” 林曲儿出了房门。 孟夏发现,这个男孩子的眉眼轮廓都有种眼熟的感觉,她擦完脸,把棉布递给青杏,青杏接过,递了一条干净的给她。 轻轻的拍了几下那只紧握成拳的手,孟夏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放心这里安全了,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你把手松开,我保住不会把你的东西弄丢了。” 青杏惊讶的发现,那男孩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开,双手也松开了。 孟夏从他手里取出一个青色荷包,荷包也没有特别之处,只是那布料是上等的锦缎。难道这个小男孩是落难大户人家的小孩? 把荷包放在他的枕头边上,孟夏一边擦拭着他的手,一边轻道:“我把荷包放在你的枕头边上了,你放心在我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到你。”她知道,他听得见她说话。 孟夏看着小手被踩得又红又肿,不禁有些心疼。都说十指连心,他得有多痛啊,可他却没有松手,这荷包对他意义很重吧? “青杏,你把重新换一盆热水进来。” “是,夫人。” 青杏去端了热水进来,孟夏放下床帐,细心的替他擦拭身子。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一身青瘀网游之超级代练全文阅读。她看着,有些后悔没有亲手把那两个混蛋给杀了。 不一会儿,林曲儿去穆大夫那里取了药回来。穆大夫听说孟夏救了一个受伤的小男孩回来,不放心,背着药箱和林曲儿一起进来。 “夫人,让老夫给他看看吧。” 孟夏颔首,起身。 刚踏出一步,长袍就被人用力拉住,“别走” 孟夏扭头看向,见小男孩并未醒来,只是在昏迷中下意识的行为。一旁,孟晨曦瞧着,道:“娘,你就坐在床上陪小哥哥吧。” 他并不吃醋,只觉得这个小哥哥好可怜。 因为刚刚他听到小哥哥的梦呓,他一直在重复,“我不是小野种,我不是小野种……”这句话,一下子就触痛了孟晨曦的心。 孟夏欣慰的看着他,点头,坐到了床沿上,又看向穆大夫,道:“穆大夫,你坐吧。” 穆大夫放下药箱,上前,先是听脉,再检查他身上的伤势。他松了一口气的道:“夫人,这位小公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孟夏点头,“你把药抓给青杏,外擦的药给我吧。” “是,夫人。” 穆大夫开了方子,把外擦的药膏递给孟夏,扭头对一旁的青杏,道:“青杏姑娘,请你随老夫去抓药。” 青杏点头。 孟夏和林曲儿给小男孩上了药,林曲儿擦药时,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真是黑心的人,真正是该死。怎么就把这细皮嫩肉的孩子打成这样?” 孟夏没有吭声,心里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碰到了,估计这孩子会被活活打死。 “晨曦,你回房去睡吧。”孟夏见孟夏晨曦精神不济,不时的打着哈欠。 孟晨曦摇头,“娘,我想陪着你和小哥哥。” 柳眉轻蹙,孟夏抱他上床,掀开被里,道:“你睡里面一点,别碰到小哥哥。娘就在这里守着你们,你就睡吧。等你明早醒来,你小哥哥一定也醒了。” “嗯。”孟晨曦点点头,“娘,如果小哥哥醒来了,你可一定要叫醒我。” “好,睡吧。” 孟晨曦也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翌日一早,孟晨曦醒来,发现他身边的小男孩并没有醒过来,不禁皱起了小眉头,轻声问一旁的孟夏,“娘,小哥哥一直没醒过来吗?” 孟夏摇摇头。 “娘,要不,你先上来睡一会吧?”孟晨曦失望之际,更加心疼在床前守了一夜的孟夏。 “不会了,娘可以的。” 孟晨曦心疼的看着她,“娘,你不是说过只有睡好了才会有精力做其他的事情吗?娘上午还约了人讲事情,不如就先小憩一会吧。” “别抢我的荷包,不要……”突然,小男孩痛苦的皱眉,摇头,嘴里不停的尖叫。 孟晨曦错愕的望了孟夏一眼,连忙伸手轻摇头小男孩,“小哥哥,你醒醒,你的荷包在这里呢,没有被人抢走。” 孟夏也低头看去,就见那小男孩吃力的睁开眼睛。他茫然的环顾了室内一圈,目光落到了孟夏的脸上,昨晚在巷子里一幕就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我的荷包呢?” “小哥哥,你的荷包在这里,你快拿着吧。”孟晨曦把荷包塞进了小男孩的手里,眨巴着眼看着他,“小哥哥,你放心这里没有坏人,再不会有人打你了。” 小男孩攥紧了荷包,目光直直的落在孟晨曦的脸上。 这个小弟弟怎么会? 林曲儿见小男孩醒了过来,连忙去倒了杯水过来。 孟夏扶着小男孩坐了起来,接过杯子,凑到他嘴边,“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小男孩温顺的喝光了一杯水,孟夏柔声轻问:“还要吗?”他点点头,孟夏便笑着把杯子递回去给林曲儿。 一连喝了三杯,小男孩才轻轻的摇头,“可以了。” 孟夏温柔的看着他,他的一张脸已看不出原来的面目,连眼眶都是被打黑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告诉我,我让人送你回家。” 小男孩一听到回家,脑袋立刻就摇得像是波浪鼓一般,脸色煞的一下白了,眸中盛满不安,“我没有家。” 轻轻蹙眉,孟夏心里疑惑重重,怕触及小男孩的伤心事,她笑着携起他的手,“我只是问问,如果你家人发现你不见了,他们会着急的。” 小男孩立刻就应道:“我没有家人。” 孟夏耐心的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男孩迟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孟夏,道:“我叫叶守,请问恩人是?” “噗……”孟夏听着他老气横秋的话,扑哧一声笑了,“你就叫我孟姨吧超级女校保安全文阅读。” “孟姨?”小男孩疑惑的看着她,一旁,孟晨曦连忙解释,“她是我娘,因为在外不方便,所以我娘一直是男装打扮。小哥哥,以后,在外头,如果我娘是男装打扮时,你可不能喊孟姨,你得改口喊孟叔。” 孟姨,孟叔? 女装,男装? 真是复杂 小男孩却没有多问一句,笑着点头,“好的,我记住了。谢谢孟姨,谢谢小弟弟。” “乖”孟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谁料到,叶守突然就哭了起来。吓得孟夏赶紧抽回手,孟晨曦急问:“小哥哥,你怎么哭了?” 孟夏也是好奇。 昨晚他被人打成那样都不哭,怎么自己只是揉揉他的头发,他就哭了呢?孟夏突然瞪大双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轻道:“别哭了你想家人了吧?” 叶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伸手一把就抱紧了孟夏,“孟姨,我想我娘了。呜呜呜……” 孟夏轻抚着他的后背,任由他抱着,却没有出声安抚他。 这个时候,让他独自发泄一下情绪也是好的。 …… 栾城,到处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小皇帝不见了,虽然沈望已严令不可外传,可人多口杂,有一些小道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禁军,巡营房的人在栾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夫人,慕公子来了。”青梅进来禀告,接着又说了一下栾城的反常,“夫人,不知是怎么回事?街上到处都有官府的人在搜查,也不知在找什么。听说,城门也是只进不出,看守很严。” 叶守听了,眸色慌乱的闪了闪。 孟夏在听青梅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叶守的反常。 “孟兄弟,你家来客人了,你怎么也不出来见客?”院子里响起了慕云墨的声音,孟夏目露无奈,抬眼看着孟晨曦,交待,“晨曦,你陪叶哥哥在房里玩,没有娘的发话,你们不要出来。” “好。”孟晨曦现在有了小伙伴,出不出院子里都无所谓。 叶守呢?他巴不得孟夏不让他出房门。 孟夏起身,见叶守一直垂着脑袋,就对一旁的林曲儿,道:“曲儿,你去看看青杏煎好药了没有?你再去一下厨房,取了早饭进来,他们就在房里用早饭。” “是,夫人。”林曲儿点头。 孟夏转身往外走,青梅紧跟在身后。 院子里,慕云墨和秦宝林正面对面坐着喝茶,见她开门出来,慕云墨连忙侧着身子朝房里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房门就被林曲儿关上了。 慕云墨有些不满的道:“孟兄弟,你可真是小气,让慕某看一眼,也没什么不可的。慕某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 “我相信你不敢食言。”孟夏走过去,坐了下来,“让你看,还真是一件不可为的事情。” “不看就不看。”慕云墨收回目光,敛下眸中的失望,有心回敬孟夏,道:“反正大号的人儿,我是天天都看得着,我自己想象一下便是了。” 孟夏弯唇,眸光暧昧的看着他,“的确如此” 他和沈望的关系,天下尽知,天天见面,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宝林听着他们打哑语,先是不懂,听着听着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他的目光带着探视的看向孟夏,无声的问她,昨晚是不是去摄政王王府了? 孟夏眨了下眼,面上并没太多的表情。 无喜亦无忧的,倒让秦宝林看不通透她的心思。 青梅给孟夏倒了杯茶,孟夏端起轻抿了一口,撂下,看向慕云墨,道:“慕公子,这栾城是要变天了吗?怎么到处都人心惶惶的?” 变天? 她还真是敢说。 慕云墨手中的折扇轻摇了几下,眸波平静,嘴角噙着笑意,言不惊人誓不罢休的道:“孟兄弟,慕某能把你的这一问当作是关心他吗?” “不必”孟夏抬手,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食盒,对一旁的青梅,道:“青梅,趁热把点心装盘了吧,你送些到少爷房里去。家里来了客人,你也不必让厨娘做点心,就拿慕公子提来的点心招呼慕公子吧。” “是,公子。” 青梅轻瞥了一眼慕云墨,提着食盒去了厨房。 慕云慕收回折扇,看着孟夏,轻道:“孟兄,你的待客之道,实在是有待商榷神医代嫁妃全文阅读。” “孟某只是现学现卖罢了。”孟夏端起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秦宝林看看慕云墨,又看看孟夏,心里已确定他们二人昨晚是见过面的。秦宝林刚想起身离开,出去透口气,慕云墨似得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把话题指向他。 “慕某对秦老板的大名是早有耳闻,今天得见,真是有幸。” “慕公子言重了。秦某小商小贩,承蒙同行在外夸奖而已,不值一说。”秦宝林笑着回道。 慕云墨笑道:“秦老板谦虚了。” “是啊,宝林哥你实在是太谦虚了。且不管你在商界上成就如何,但是在我心里,宝林哥就是一个成功的人。如果只是行商有道,而心中没有家人,没有道义,那又怎能称是成功的人呢?不像有些人,处于高位却无情无义,这样的人又怎及得上宝林哥呢。” 孟夏笑着接下了慕云墨的话。 此话一出,慕云墨愣住了,秦宝林的眸子却是闪烁着亮光,惊喜的看着孟夏。 慕云墨低头,微微笑了笑,她这话是在贬叡安吧? 不知叡安听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砰砰砰…… 突然,大门砰砰作响,有官兵在外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开门快开门官府要进去搜查。” 青梅看向孟夏,孟夏朝她点了点头。 “官爷,我们可是恪守本份的百姓,我们这里一定不会有你们要搜查的东西。”青梅上前打开门,把官差拦在大门外。 官差见她不让进,便大声喝令:“让开你若是再不让开,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怎么不客气啊?”慕云墨看向青梅,道:“青梅姑娘,放他们进来。” 青梅无声的请示过孟夏后,这才把大门拉开,“各位官爷,请吧。” 官差一脚踏进了院门,就看到慕云墨和两个男子围坐在一起喝茶,他们不由的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行礼,“慕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云墨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本公子的事情还需要向你报备吗?”他以身俱来的那种威慑力,毫无遮掩的释放了出来。 孟夏只是淡淡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喝茶。 “不需要,不需要公子言重了。”为首的官差忙摇头。 慕云墨举起手中的折扇,指着大门,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从哪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别在这里妨碍本公子和朋友喝茶。” “可是?”为首的官差犹豫不决的看着慕云墨。 “怎样?这事还需要我说第二遍?”一记冷光扫去,为首的官差立刻就朝慕云墨拱了拱手,道:“小的这就去隔壁搜查,公子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人来这里打扰公子和朋友喝茶。” 慕云墨轻轻颔首,“嗯,曹胜,本公子下次和李权聊天时,一定会记得提提你的名字。”黑眸如雾,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曹胜喜不胜喜的再次朝慕云墨行礼,“曹胜谢过公子。” “去吧记住,用心的查,查找到了,摄政王自会重重有赏。”慕云墨挥手,曹胜又谢了谢,这才带队离开。 孟夏瞧着慕云墨,不由的笑了笑。 “孟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慕某刚刚很威风?”慕云墨笑问。 “非也。” “那是?” “我是笑那人被你一句话就骗了,还道谢了这么久。慕公子向来不问政事,又怎么可能向谁提起他呢?”孟夏望了大门一眼,表情严肃的问道:“他到底在查什么?” 他指的是谁?慕云墨很清楚。 孟夏担心沈望知道了她的事情,怕他会夺走孟晨曦。 慕云墨弯唇笑了笑,“不是冲着你来的,他……”慕云墨欲言又止,孟夏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慕云墨见状,神色复杂的道:“他遇了一点麻烦,恐怕今晚会在宫中,不能回府里。如果你要找那东西,今晚绝对是一个好时机。” 慕云墨朝孟夏眨了眨眼。 秦宝林算是听懂了他们话里所指的意思,心里突然由升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阻止,“孟夏,你不能去。”慕云墨跟沈望是什么关系,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孟夏低头沉默了一会,很快就抬头看向慕云墨,“我向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这事多谢慕兄的提醒。” 慕云墨含笑点点头。 他知道,孟夏已经对自己的提议心动了。 “孟夏,你怎么?”秦宝林有些失态,他是了解孟夏的,依她的性子,她不可能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悟道天龙最新章节。他不想让孟夏去摄政王王府,他发现到了这一刻,他真的私念很重。 他觉得就自己一辈子都走不进孟夏的心里,但至少他还是有机会陪在她身边。可如果她与沈望正式碰面了,那他连陪在她身边都成了奢望。 孟夏起身,“宝林哥,你放心,我不坐轻举妄动。”说着,她看着慕云墨,道:“慕兄,我还有事,就……” “我也有事,我这就先辞了。”慕云墨当然知道孟夏是要逐客了,他连忙抢在孟夏前面起身辞别。 孟夏点头,眸底有了笑意,“不送” “我也出去转转。”秦宝林和慕云墨一起出门。 “夫人,你真要?”青梅在一旁听着,心里也知孟夏今晚会有所行动。 孟夏抬步往书房走去,“书房说话。” “是,夫人。” …… 房间里,叶守听到外面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他才松开了紧攥着被子的手,长吁了一口气。 孟晨曦奇怪的看着他,问道:“叶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叶守摇摇头。 孟晨曦不相信,刚刚他看得很清楚,听到外头有官差后,叶守就变得异常紧张。 “叶哥哥,外面那些官差不是来找你的吧?如果是,你可一定要跟我说,我可以让我娘保护你。”孟晨曦担忧极了,虽然他和叶守相处不久,但他就是觉得叶守很亲切。 叶守一听说他要告诉孟夏,连忙拉紧了他的手,眼神有些慌乱的道:“不你千万不要告诉孟姨,这事不能让她为我担心。” “那你就告诉我啊,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孟晨曦拍拍小胸膛,一脸坚定保证。 “我?”叶守有些犹豫。 孟晨曦作势下床,“你不说,我就去告诉我娘了,如果你说了,我就保证跟你来一个男子汉与男子汉之间的约定。” 男子汉和男子汉之间的约定? 叶守闻言,不由的双眼一亮,从没有人说他是男子汉,更从没有谁把他当成一个男子汉。就算他在那个位置,那也只是一个没人疼没有爱的孤儿。他死了爹,没了娘,他在那个地方就像是一个任由人摆布的娃娃。 一点也不开心。 叶守看了孟晨曦许久,终于点头,招手让他附耳过去。 两个小家伙坐在床上,低声细语。 “叶哥哥,你比晨曦还要可怜,晨曦起码还是娘亲和许多人疼爱,而你却连一个叔叔也并不曾真的爱过你。叶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和你在一起,咱们会有兄弟情。” 孟晨曦说着,便伸手搭上叶守的肩膀。 两人相视一眼,咯咯笑了起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孟晨曦传出了小手指,冲着叶守灿烂的笑着,“咱们来拉勾,保证不会改变。” “好” 两个小手指刚勾在一起,青杏就端着黑漆漆的药汁进来,她的身后是端着食物的林曲儿。勾着的手指松开了,叶守笑了笑,没有在意。 “少爷,你们在玩什么呢?”林曲儿笑着问道。 “奶娘,我和叶哥哥做了一个约定,一个不能说出去的约定。”孟晨曦朝叶守再次伸出小手指,“叶哥哥,咱们拉勾作誓。” 叶守郑重的点头。 两人的手指勾在一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笑着盖印,立下誓言。 孩子们天真的笑声感染了林曲儿和青杏,两人也看着他们微微笑了起来,“少爷,起床梳流一下,该用早饭了。” 青杏也上前,“叶公子,这是夫人让青杏出去买的衣服,请叶公子换上吧。待会梳洗过后,叶公子和少爷一起用早饭,你的药也已经煎好了。” 叶守点点头,轻声道:“青杏姐姐,别叫我什么叶公子,要不,你就唤我叶守吧。” “不叶公子是夫人和少爷的客人,青杏不能逾越。”青杏行走江湖多年,看人还是能看出几分的。叶守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身上的那种气场是掩盖不住的。 一旁,孟晨曦笑道:“叶哥哥,你就别太乎这些。青杏虽然嘴上唤着少爷,可她心里一直把我当成自个的亲侄儿般疼着。这也就是一些虚的叫法,咱们心里都清楚就行了。” 听着孟晨曦人小鬼大的话,林曲儿和青杏不由的笑了。 叶守见他们主仆都能相处得如此有爱,心里更是羡慕孟晨曦了龙御花都最新章节。 书房里,青梅立在书案前,静静的研墨,侍候孟夏画草图。孟夏作画的手法流利,一气呵成,一幅接一幅,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青梅知道,这个时候的孟夏是有心事的。 她就是靠着画草图逼自己冷静下来。 青杏端着点心进来,见书案上已有不少草图,便朝青梅示了个眼神,无声的询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梅耸了耸肩,轻轻摇头。 “好啦你们两个也别猜了。我没事”孟夏终于放下笔,看着青杏,问道:“洪兴那里可有新的消息?海棠的伤势如何?” “洪兴来信说,海棠的伤势没有再恶化,只是海棠听说夫人来了栾城,几次都想赶过来与夫人汇合。至于祝王府那边,洪兴说,一切进展都顺利。”青杏据信汇报。 孟夏听了,点点头,取了纸,写了两份纸条,“你把信拿去回给洪兴。” “是,夫人。”青杏应是,放下点心和茶水,转身出门。 青梅见孟夏脸上有了疲色,便道:“夫人,你昨晚一夜没睡,要不就在软榻上睡一会吧?” 孟夏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去找一下穆大夫,你把这些图纸发出去给我大嫂吧。”说完,她抬步出门,直接去找穆大夫。 夜色降临,秦宝林一身酒气的回来,一进院门,便问青梅,“你们门主呢?” “夫人昨晚一未没有休息,累了,吃了晚饭就歇下了。”秦宝林身上的酒气扑鼻而来,青梅蹙了蹙眉头,轻道:“秦老板,你一定是出去应酬喝多了吧?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会,青梅去煮碗醒酒茶给你。” “不,不用了。”秦宝林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抬头笑眯眯的看着青梅,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青梅姑娘给秦某准备些酒菜。” 还要喝? 青梅惊讶的看着秦宝林,可见他从进了院门就一直盯着孟夏的房门看,心里就有些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借酒浇愁啊。 难道他不知道,此举只会让愁更愁吗? 吹着凉凉的夜风,秦宝林却感觉不到凉意。他紧跟着慕云墨,两人一起出了四合院。他强拉着慕云墨去酒馆,一直喝到刚刚两人才散了。 慕云墨那个书生,酒量还不错,不过,也是被他给灌倒了。只可惜没有从他的嘴里套出一点什么来。 酒馆里。 秦宝林前脚刚离开,慕云墨就骤然睁开双眼,起身笑着看酒馆大门。小样,喝酒这样可难不倒他,他只需事先服下一料药丸,就可以把酒当白开水喝。 只是他没有想秦宝林的酒量这么好,两人竟在这里喝了三个时辰。 慕云墨信步出了酒馆,抬头见天色已暗,便唤出朱雀,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朱雀一脸愕然的看着他,轻问:“公子,真要这么做?” “当然我的话,你什么时候都不用怀疑,尽管照办便是。” 朱雀再次得到答案,便不再多说什么,咻的一声,以他出现的方式,又同样的离开慕云墨的视线。 真是太疯狂了。 若是摄政王还是会过敏,把人给丢了出去,那该怎么办? 皇宫里,长秋殿,宫女和太监各站一排,田公公和李权站在大殿中央,无人敢抬头,全都惴惴不安。沈望一言不发,负手信步从每一个人面前走过,阴冷的眸子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那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阴狠,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大殿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望站在田公公和李权面前。 田公公和李权只觉心跳如雷,冷汗涔涔,没过一会,他们就受不了那种煎熬的心理折磨,扑嗵一声跪在沈望面前,咚咚咚的磕头。 “属下奴才无能,请王爷饶命。” 其他人见他们两个跪下,一刻也没停顿的跟着跪了下去,“请王爷饶命” 沈望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权和田公公,薄唇轻启:“抬起头来。” 闻言,李权和田公公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两人怯怯的抬头,心惊胆颤的看着沈望。 “田富,昨日本王说过的话,你现在给大家重复一遍?” 田公公闻言,咚咚咚一通乱磕。饶是服侍了两代皇帝,大场面见过不少的他,此刻也被沈望身上释放出来的冷咧气息给吓到。 昨晚沈望也是在长秋殿,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若是今日太阳落山之前,还找不回皇帝,他们这些人就要杖打二十,还要离开长秋殿。可眼下,时间已是亥时,皇帝却仍旧不知在何处?他们这些人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本王让你说话,不是让你磕头,你若是喜欢磕头,本王可以让你磕到天亮。说” 田公公立刻停止磕头,声音颤抖的道:“回摄政王的话,昨夜王爷曾说过,若是今日太阳下山前仍找不到皇上,奴才们杖打二十,再逐出长秋殿……” “现在是何时?”沈望冷声问绝世神偷:废柴七小姐最新章节。 田公公低低的应道:“亥中。” 沈望眸子微眯,眸中杀气骤浮,“来人啊,把这群废物拉下去,凌迟处死,行刑之前。” “是,王爷。”外面,安顺带着巡营房的人进来,把一众太监宫女押了下去。一时之间,长秋殿里,求饶声,呐喊声,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安顺看向田公公,田公公打了个冷颤,连忙朝沈望磕头,“摄政王请看在老奴一辈子在宫中兢兢业业,服侍了两代君主的苦劳下,饶老奴一命吧。” 安顺移目看向沈望,只见沈望面色铁青,并不一点缓和的意思。安顺自然这代表着什么,便挥手让自己的人进来把田富押走。 田富还想解释求饶说些什么,却有巡营房的人上前,架住他,把他拉了下去。 沈望招手让安顺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安顺点头,一脸凝重的离开。 刚刚还黑压压一群人的长秋殿,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沈望和李权。李权心跳如鼓,袖中的暗攥成拳,如果不这样强压着自己,他真怕自己就起身朝大殿门跑去。 这气氛真的很压抑,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李权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青玉石地砖上,院子里宫女太监们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的传来,震痛了他的耳膜,震惊了他的心。 这样的一幕,他还是在四年前,摄政王助新帝登基,排除康王和党羽时看到过。 那一年,大晋政局摇晃,先帝病逝,太子失踪,康王欲拥重自封为王。谁也没有料想到,一个已死了二年的安王会突然和慕丞相一起拥着太子出现,力挽狂澜,在一场血风腥雨过后,亲自牵着年仅七岁的太子登基。 这几天,为了政局稳定,百姓安定,摄政王的手段从未迟疑或是软弱过。 这些跟当年还是安王的摄政王,行事是截然相反的。 李权想到刚刚那个曾在后宫中呼风唤雨的田公公,如今已被拉了出去,他就更是担忧接下来自己的结局。皇帝从宫中失踪不见,这跟他这个禁军大统领是绝对有脱不了的关系。 轻吁了一口气,李权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豁达的接受惩罚。 “请王爷责罚。” 没有求情? 沈望淡淡的看向李权,“李权,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回王爷的话,昨夜百花巷出了一起杀人案,据目击者回话,先是三个小混混抢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郎的东西,然后又围殴他。似乎是因为那少年郎手中还有一物,死也不放。后来,有位白袍男子将少年郎救走,属下已派人去查京城的所有当铺,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查出什么来了吗?” 沈望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一想到如果被殴者是小皇帝,他的眸光又冷了几分。 李权应道:“属下暂时还没收到情报。” 这时,安顺从殿外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权,道:“王爷,李大统领的人求见。” “马上让他进来。” 沈望的心有些紧张了起来。如是证实了那少年郎就是小皇帝,那至少证明小皇帝并没有出意外,只要人活着,这就好 “参见摄政王。” “起来吧,说说到底查到了什么?” 禁军李威一脸凝重的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双手奉到沈望面前。 沈望蹙了蹙眉头。 安顺接过布包,打开布包,里面的一块青龙玉佩就出现在沈望的眼里。沈望心中一窒,眸中怒火翻滚,“李权,本王念你当年保持中立,没有为难安**,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你亲自带人去查,找到那人,你直接交给本王。” “是,谢王爷不罚之恩。”李权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如果再像刚刚那样下去,沈望不用杀他,他也会倒下去了。 沈望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大步离开长秋殿,“安顺,出宫。” 摄政王府。 沈望出了宫门就让安顺亲自领队带人去搜查小皇帝的下落,如今已知小皇帝流落在京城内,搜找的目标也就小了一点。 城门已封锁,小皇帝只要活着,人就一定还在京城。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沈望推开房门就看见慕云墨正斜躺在他的软榻上,手里拿着蓝本册子,双腿高高的翘起二郎腿。他见沈望回来,笑着把手中的册子往沈望丢去,笑道:“当然是给你送礼来了。再说了,你的房不就是我的房吗?” 说着,慕云墨朝沈望抛了个媚眼从金庸武侠开始全文阅读。 “滚,少恶心本王。”沈望直接用他丢来的册子掷向慕云墨。 慕云墨轻松的接住册子,随意翻了一下就丢在软榻上,“外面不都是这么评论咱们的吗?你现在觉得恶心了,那你还好意思恶心我四年?我可真是交友不慎,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一个损友?” “我不跟你吵了,我先去梳洗一下。守业失踪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沈望一脸疲惫,只在真正的至交面前,他才会露出真实的自己。 慕云墨闻言,不悦的瞪着他,“我没听错吧?你可是摄政王,找人还要你亲自去找,巡营房和禁军如果全是吃白饭的,那不还有刑部的人吗?” 活该累死他 可,慕云墨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他。 他与沈望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情同手足。 他看着沈望从一个阳光少年,一步一步的变成现在这副面色表情,眸子里从未出过暖光。他绝口不提六年前出使东玉朝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愿去回想。旁人或许不理解他,但慕云墨却是可以理解的。 那个阳光傲骄的少年,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闷骚,有什么苦水自己一个人忍。他不去想,不去查,只是因为,那真相他已猜到了不少。 面对至亲的相残,他宁愿装傻。 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颗不曾改变的赤子之心。否则,他不会费尽心思,机关算尽的辅助小太子沈承业。只是,他每个月心痛的那几天,他一定也是恶梦连连吧? 他不是无情的人,一直都不是。 “这个,拿去。”慕云墨朝他丢去一个绿色的小瓷瓶,沈望接住,拧开盖,凑鼻闻了闻,“这是什么?”清清爽爽的青草味,没有呛鼻的香味。 “我特意为你调制的精神,你待会沐浴时,把它倒在浴桶里,保证可以让你身心俱舒。我不是猜到你这两天会忙吗,所以就给你调制了这个,特意在这里等你。” 沈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弯唇笑道:“谢谢你,云墨。” “你少来这套,赶紧滚去泡个热水澡吧。我回去了,这几天小五也是怪怪的,我回去看看他。”慕云墨转身出了房门,直接回慕王府。 他得回去哄哄小五,晚一点再过来看戏。 沈望进了净房,把一小瓶的精油全都倒进热水中,精油的味道随着热气袅袅升起,萦绕在整个净房里。沈望深吸了一口气,果真有种舒服的感觉。 云墨那小子,倒是会心疼他。 他脱下外袍,随手一丢,外袍就完美的挂在屏风上。屋梁上,孟夏趴在那里,看着热气氤氲中,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修长的手指一件一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对的常在她梦中出现的就是这张脸。 孟夏封他为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他们彼此真的是很陌生,唯一熟悉的是他们共同有一个孩子。虽然孩子是前主的,但却是她艰难生下来,辛苦养育的。 孟晨曦就是她的孩子。 孟夏见沈望脱下内衫,连忙闭上眼睛,这厮的身材不错,不过,她今天不是来看美男出浴图的,她是来取那颗据说被摄政王随身携带的续香丸的。 沈望沐浴时,也不喜有人在旁,所以,此刻,喏大的净房里只有舒服坐在浴桶里的沈望,一个在屋梁上趴着,觉得心跳加快,脸上发烫的孟夏。 孟夏暗斥:“孟夏,清醒一点。对着这么一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干嘛脸红心跳?” 头越来越晕,孟夏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从屋梁上掉下去。幸亏她眼捷手快的抱住屋梁,否则她会直直的掉进沈望的浴桶里。 靠坐在浴桶里的沈望骤然睁开双眼,眸底骤染杀意,梁上有人。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泡在热水中,就想要看看对方想要做什么? 对方不像是来杀他的,因为他感觉不到杀气。 孟夏见沈望一动不动的坐在浴桶里,好像是睡着了,便轻轻的从梁上跃下,轻手轻脚的走到屏风前,正准备去拿沈望的长袍时,就听到耳边响起哗哗水声。 他是故意引自己下来的? 孟夏回过神来时,人已被沈望的猿臂拉进浴桶里。 哗啦啦……浴桶里的水不满的往外溢,净房里的地面变成了小河流。 呃? 蒙脸布脱落,孟夏吃了一惊,一个失神中,已被沈望抢了先机。 孟夏反应过来,伸手去抽腰上的软剑,手却已被沈望先一步锢住。沈望冷眼微眯,看着孟夏,“你是谁人派来的?来本王府上有什么目的?” 他居然不认得自己? 孟夏惊讶的察觉到沈望的眼神。 那眼神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有这个发现,孟夏简直就是太开心了,因为她再不担心沈望会认出自己,续而查到孟晨曦的存在我的老婆是领导最新章节。孟夏弯唇一笑,抬起膝盖往沈望的身下撞去,沈望眸中锋芒乍现,按住孟夏的头,用力的往水里按。 “想死?本王成全你。” 孟夏的水性不好,准确的说,她就是一个旱鸭子。没过一会儿,她就被呛得满面通红,不停咳嗽。人的求生本能反应,孟夏的双手在水面上乱抓,突然抓住了一个把,她顺势一拉,想要先出水面,再进行反击。 咝…… 沈望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骤松。 果然,她一下就子浮出水面,孟夏惊喜的甩去头发上的水珠,却不料甩出一头乌发。呃?这样也可以?这发带实在是太不给力了。 发绡扫过沈望的脸,痒痒的,水珠仿佛是顺着他的脸庞滴进了他的心里,荡起了圈圈涟漪。 她居然是个女的。 这都不是他最震撼的,让他震撼的是他居然没有过敏,他居然觉得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唰了一下,沈望满脸通红,黑眸染上薄雾。 “放手” 声音竟也沙哑了。 沈望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孟夏低头看去,也是一阵面红耳赤,连忙松开手,唰的一声,她手中的软剑就架在了沈望的脖子上。他认不出自己更好,这样更是安全。 “出去穿衣。” 沈望面色淡淡的看了一眼高高的浴桶,“姑娘不觉得这浴桶太高了吗?咱们姿势并不方便出去。” 孟夏运功往浴桶上拍去,哗啦啦……浴桶变成几片废木片,水流得整个净房都是。 “现在出去,穿衣。” 沈望勾唇笑了笑,道:“姑娘,你这么大费周张的进来偷看本王沐浴,难道不是那了那一回事?你现在又急巴巴的让本王穿衣,本王倒真有点想不通了。” “呸”孟夏嫌恶的呸了一口,目露不屑,“谁是来偷看你沐浴的?还那一回事呢?本姑娘的胃口很叼,你这身材是本姑娘看过最差的。” 闻言,沈望没有由来的心中一阵怒火。 听听她的口气,这话里的意思是她阅人无数,什么身材都看过了? 敢情这还是一个女的采花大盗? 自己居然对这么一个女的不过敏?想到这里,沈望的怒火更炽,右手一伸,夹住剑身,用力一扭,剑划破手心,血滴了下来。 她用的居然是玄铁打制的剑,连他的功力都无法夹断。 沈望伸手往她胸口拍去,孟夏身形一闪,迅速躲开。二人各站净房一边,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究竟是谁人派你来的?” 孟夏听了这话就想笑,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应道:“你不是说了吗?我是来偷笑的,结果很不理想。我想走了,你去拦着不让,这是何意?难道要我告示天下,摄政王的身材并不好么?” “没挑战我的耐心。”沈望恼得咬牙切齿。 孟夏脸上的笑容更甚,“本姑娘说的是实话,摄政王这是怒羞成怒了?” “竟然你成心找死,那本王就满足你。”沈望欲跳过去,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生自己片缕未着。孟夏瞧着他的表情,笑着呛道:“王爷,小心着凉才是。” 突然,一阵幽香传来。 孟夏和沈望惊愕的相视一眼,两人飞快捂住鼻子,却已经是来不及了。两人体内迅速的发热,下腹痒痒的,那是一种让人难捺的痒,让人想抓也抓不了的痒。 “下流”孟夏斥道。 沈望眸光渐冷,“你以为是本王。” “不是你,那会是谁?”孟夏冷喝,瞪了他一眼,提着剑就往外走。不行她要火速离开这里,回去找穆大夫要一颗药。 “站住”沈望喝止,“你以为本王府上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孟夏回眸,弯唇,笑颜如花,“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沈望看着那笑颜,心中一窒,却是更生自己的气,“不试,怎么知道?” “想死,那本姑娘就成全你。”孟夏提剑朝沈望劈去,眼角余光扫到他屏风上的长袍时,孟夏这才突然清醒过来,她在干什么呢?怎么被这厮气得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差点忘了? ------题外话------ 首订后,请亲们留言,方便赠送币币,具体的中奖名单,明天上午会公布,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6章 不让你祸害云墨(求订) 孟夏挥动着手中的剑,直直的朝沈望刺去,沈望的武功也不低,一下了闪了过去不朽战神最新章节。不过,他赤手空拳难敌孟夏的无双剑术,两人打了一百多招后,沈望身上就挂了不少彩,血痕斑斑。 他退至屏风旁,微眯着双眼,突然伸手取下披风,迅速的往地上打去,接着急甩几下,那披风瞬间就变成了一条充满杀伤力的长棍。 孟夏看着他,莞尔一笑,“不错嘛我以为你是取披风来遮掩你那不怎么好的身材呢?没想到与那些比起来,你更想打赢一个小女子,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子。”沈望气结,一声暴怒疾喝,“你看着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晃,还能如此镇定,倒才是真的让本王开了眼界。” 因为两人刚刚打了一架,动了真气,所以,药效在两人体内迅速发作。 两人的身体同时轻晃了一下,沈望看着孟夏,眸光渐暗,眸中雾气翻滚,孟夏打了个激灵,用力咬破嘴唇,让自己暂时把注意力聚中的痛感上面。 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 孟夏提剑朝沈望刺去,沈望闪身到屏风后,他刚站定,外面就已经没了声响。可恶居然让她离开了,沈望大喝一声,“来人啊追刺客。” 这时,孟夏早已翻出摄政王府,跳进了慕王府。 远水救不了近火,她得尽快找个地方,把体内的那毒给逼出来。 慕云墨和沈望两人的院子只隔一墙,孟夏跳进去后,随便找了一个没有灯光的屋子。她伸手轻轻推门,惊喜的发现这房门是开着的。 “谁?” 小五刚赶走了慕云墨,刚吹了灯,准备睡觉。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连忙下床去点灯。 “别开灯”孟夏捂住了小五的嘴巴,“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想在这里借你的地方用一下,我中毒了。” 中毒? 小五嗯嗯叫着,使劲摇头。 孟夏便问:“如果你不叫了,我就松开如果你答应,那就请你点点头。” 小五忙不迭地点头。 孟夏松开手,却用软剑指着小五,“我中的是那种毒,能不能借你净房用一下,我去泡泡冷水。” “孟三少,你等一下。” “你认识我?”孟夏惊讶。 小五点点头,有些急切的道:“认识,我还知道你其实是女子之身。咱们见过面的,你可以信任我,我现在去把门栓上。” “你是?”孟夏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慕王府的人,当然是除慕云墨以外的人。 小五听出她的疑惑,忙解释:“我是慕云墨身边的随从,那天在城门口,咱们是见过面的。” 原来是他? “有劳小哥了。” 小五找了火引子,点了灯,又跑去把房门栓了。她跑回来,却听到净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连忙跑了进去,吓得孟夏变了脸。 “你?” “我也是个女的,你别担心。” 女的?孟夏细细的打量着小五的五官,发现的确像是个女子,可这世上长得像女子的男人也不少,不过就是太过清秀罢了。 “我真的是女子。”小五用力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缠得又厚又紧的白棉布。 孟夏脸上的防备消了下去,轻问:“你怎么扮成男子在慕云墨身边当随从?”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老头子临终前把我托负给他,让我在他身边呆到及笄。”小五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跟在老头子身边也学了一点医术,让我给你把个脉吧。” 孟夏点头,“麻烦你了。” 她说完又紧紧的咬着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溢出那如同猫叫的声音出来。 小五上前,坐在浴桶边,搭上孟夏的手腕,过了一会,她就笑着松开,“孟姐姐,没什么大事,这只是最普通的药,我这就去给你弄一粒药过来,保证你服下之后,立马见效。” 说完,小五出了净房,拉开衣柜,从里面的瓶瓶罐罐中找到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对就是这个。 这时,房门口传来慕云墨的声音,“小五,你怎么了?刚刚房间怎么传来那么大的水声?” “公子,我沐浴呢。”小五应道。 慕云墨听了,便道:“那行大晚上的,你可别到处乱跑。” “知道了,你可真是啰嗦,比老头子还啰嗦星帝最新章节。”小五不满的道。 她拿着小瓷瓶,飞快的跑到净房,“孟姐姐,你快服下。” 孟夏瞧着她眼底的真诚,张嘴,吞下药丸。 “你不要在水里了,小心风寒。快起来吧,我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小五说着,又跑出去了。 孟夏望着这个跑进跑出的小姑娘,嘴角溢出了笑容。突然,她瞪大了双眼,连忙从浴桶中出来,走到房间里紧紧的抓住正在找衣服的小五。 “怎么了?孟姐姐。” “小五,你刚刚是不是说你跟着圣医学了一点医术?” 小五点点头,“对啊”学了点医术,也能让她这么惊讶吗? 孟夏不禁激动了起来,握着小五肩膀的手紧了几分,“小五,你能不能帮孟姐姐一个忙?” “能啊,只要小五能办到的。”自那晚,孟夏让慕云墨踢了一顿铁板之后,小五对孟夏很是崇拜。现在听到这么强的孟夏有事要求她,她当然是一口就应下来。 孟夏忍不住又是一阵激动,“小五,你既是圣医身边的人,那你可有听说过《医绝孤本》?” 小五点头。 “那你可知《医绝孤本》在哪里?”孟夏握着小五的手微微颤抖。 小五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头子弄丢了,结果到死都没有找回来。”说起圣医,小五面露难过,“他以前总爱钻研那些奇怪的症状,后来几年,人有时都好像恍恍惚惚的。” 孟夏刚由升起来的希望,瞬间又被熄灭。 小五都说丢了,那应该是真的丢了。 “孟姐姐,你找那本书做什么?”小五感觉到了孟夏的情绪变化,关切的看着她,问道。 “因为我的家人中了一种奇怪的毒,我听说《医绝孤本》中有记载。”孟夏的语气中饱含着失望和心痛,小五看着心里也发酸,“孟姐姐,要不我去帮你家人看看,或许,我有办法。” “真的可以吗?”孟夏看着小五。 “当然不过,我不能肯定自己有把握。还有,孟姐姐,你得帮我一个忙,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女子的事情。这个你能答应吗?” 孟夏点点头,郑重的道:“当然行”她狡黠的笑了笑,“我不也一样吗?你记得也替我保重秘密哦。” 小五咯咯的笑了起来。 隔墙之外的摄政王王府,此刻,沈望正在把自己关在房里,冲着门外的属下大发雷霆,“全是一群废物,居然连一个刺客都抓不住。” 如果不是中了该死的情毒,他早就冲出去,亲自去抓人了。 那个可恶的女子。 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一再的恶贬自己,挑战自己的耐心,她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行刺?不是。如果她要杀自己,自己身上就不会只是浅浅的刀品了。真来偷看他?更不可能,他之所以在净房那么一说,不过就是为了气气那个女子。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该死 他居然到现在都觉得那个女子很熟悉。 玄武率着王府侍卫立在院子里,被沈望骂得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了。是啊,他们不仅没有抓到刺客,他们连刺客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真是羞愧。 慕云墨听到有刺客那一声时,他正在沐浴,本想着静等好戏时刻,想不到等他出来时,看到的却是朱雀的不安,沈望的咆哮。 沈望的确该咆哮,因为他中了朱雀下的情毒,可孟夏却跑了。 朱雀的确该不安,因为他给沈望下了情毒,可沈望却没了孟夏这个解毒法宝。朱雀哭丧着脸,道:“公子,孟姑娘跑了。” “跑了?你不是看着的吗?人跑哪去了?” 朱雀闻言,脸全黑了,“公子,我怎么能看着?摄政王在沐浴,他若知道了,朱雀的双眼还要不要?再说了,那里的动静那么大,我还真是不敢看。” 动静大? 慕云墨双眼一亮,手中折扇啪的一下打开,优雅的往院门下的拱门走去,“朱雀,你不必跟来。” “是,公子。” 慕云墨推门进了摄政王王府,接收到玄武的求救目光后,他挥身让他们退下,径自走到沈望房门前,“叡安,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把隔壁的我都吵醒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你给我进来。”沈望咬牙切齿。 慕云墨却是抿嘴轻笑,好家伙,声音都变了仙道无痕全文阅读。这一回,该是难受死他了吧? 哈哈 慕云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沈望现在的模样,他推门进去,随即就听到沈望的声音,“把门关上。” “是,王爷”慕云墨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脸担忧的走了进来,“叡安,听说来了刺客,你可有受伤?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赶紧滚进来。”沈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来了,来了瞧把你急成什么样子?莫不是伤得很重吧?”慕云墨忍住笑意,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内室里,沈望一身白色单衣此刻已成了红纹白底单衣。 他们竟这么激烈? 慕云墨愕然,吓了一跳。 “还看什么,快点给我一点药吃。”沈望的脸红了,慕云墨更是一惊,难道他们没有那个?那么孟夏呢?她中了情毒,人能跑哪里去? 慕云墨不敢再往下想,如果孟夏在外头随便抓了男人,或是找了秦宝林,那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兄弟?想到这里,慕云墨也忍不住的哭丧了脸。 “我还没死呢,你那是什么表情?”沈望不悦。 慕云墨心想,若是将来你知道了孟夏的身分,忆起今夜,我担心你会受不了啊。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中了情毒,你快点给我想个办法解了。”沈望实在是受不了下腹那一阵一阵的折磨,所以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情况。 慕云墨两手一摊,“能有什么办法,找个女人不就解了吗?” “你是明知故问?”沈望握拳,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慕云墨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看向沈望,“不得了,你房里有女人的味道。” “她跑了。”说起那个可恶的女子,沈望就火大。 “叡安,你老实说告诉我,你怎么会让女人进你房里呢?” “她是一个刺客,你没看我身上的伤吗?” “你居然打不过一个女人?” 沈望一记冷光射了过去,“你再说一遍?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中了这该死情毒,我会打不过她。” 慕云墨一针见血的问道:“可一旦有女人进了你的房间,你不是会过敏吗?难道……她不会让你过敏?”慕云墨佯装很惊讶的样子。 沈望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挫折,“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慕云墨收起脸上的情绪,上前给他把脉,然后从袖中掏了一个小瓷瓶给他,“服一粒就好了。”傻瓜你当然不会对她过敏了,因为她是你的娘子啊。 真心替你着急,我都帮到这里了,你还是拿她没有办法。 沈望服下药后,不到一刻钟,腹部的异样感觉就消失不见了。他抬眼望着慕云墨,眼神中含着满满的探究,“你身上怎么会随身带着这样的药?” “我一直有带百毒解丸的习惯,你不记得了。”慕云墨白了他一眼,“幸亏你中的只是最普通的情毒,若是那种非要那样才能解的,那我帮不了你。” “这事,你知,我知。”沈望严肃的交待。 慕云墨耸肩,“不止吧?” “你想说什么?”沈望不悦。 “不是还有她知吗?”慕云墨调皮的笑了笑,“通常人家还会说,天知地知。”见沈望黑着脸,慕云墨连忙恢复正常,“你放心关于你这么丢脸的事情,我保证不往外说。” 沈望点头,起身去换了衣服,取了墙上的宝剑就一身杀气的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慕云墨在他身后喊道。 “我还有事。”他要亲自去查那女子,若是让他找到了,保证不会让她好过。 慕云墨急急的跟上去,“我跟你一块去。”真是要完蛋了,好心帮了倒忙。若是让孟夏知道了,他这就是两边不讨好啊。 “你要跟我去哪里?” “我跟你去找皇上啊。”慕云墨不傻,把方向指向小皇帝。 沈望骤然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是啊,他怎么就被气昏头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守业。不然让那些有野心的人知道了,怕是又一场风雨。 大晋朝经过四年才修复了一点,他不能让前功尽弃。 “怎么了?不去找了吗?”慕云墨假装很疑惑的样子。 沈望摇摇头,道:“安顺已经发了消息出去,也带人去找了。今天李权的人得到了一个有力的线索,守业出宫了,就在京城里,不过他也遇了点麻烦……” “被三个小混混打了?”慕云墨皱紧了眉头。 沈望点头,沉默了一下,道:“让他长点记性,看他下回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庶女国色最新章节。他是不知道,他这么一出走,大晋现在的局面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唉,小孩子心性,他真是担心。 “他这些日子就没露出点什么端睨?”慕云墨追问。 沈望摇头。 慕云墨心一急,又问:“你是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没关心过他?”看着沈望骤变的脸色,慕云墨知道,沈望只关心政局,民生,怕是真的从未只当沈守业是个孩子来关心。 “他到底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你怎么能当他是一个大人呢?” “可他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他有他的担当。”沈望坚持己见,生在皇家,本就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孩子那样。自己小时候不也是循规蹈矩,按着大人的意思,按步就搬的吗? 怎么到了沈守业这里就不行了? 慕云墨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沈望的肩膀,语气深长的道:“叡安,你和他不同,你像他这么大时,你有爹娘,你有兄弟姐妹,你有朋友,而他,什么都没有。” 沈望闻言,如醍醐灌顶,突然起身就往外走,“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去那个地方了。” “我也去”慕云墨也猜到了,连忙追了出去。 沈守业并不是太后的亲生的,他是太后身边宫女所生。太后当时演了一出假孕之戏,待到宫女生产时,把太子抢了过去,赐了那宫女一条白绫。 太后念那宫女是太子的生母,便命人把她厚葬在栾城外的彩霞岭。前不久,不知是谁向沈守业提及这事,从那日起,沈守业就常常走神,前去太后那里请安的次数也少了。 沈望本觉得人都死了,这事应该也就过了。他远远没有料想到,沈守业会偷偷溜出宫。 现在回想过来,那个告密的人恐怕更是居心叵测。他一定要让人查清楚,把那人纠出来,否则,这局面又会失控。 “开城门。”沈望和慕云墨骑车出了城门。 这一幕被正和小五一起回四合院的孟夏看到了,她轻扯了下愣愣出神的小五,轻道:“小五,走吧。他们出城或许有什么事儿,慕云墨虽然不会武功,可他身边的人可以保护他,你就放心吧。” “我才不是关心他。”小五抽回目光。 “真的不是?”孟夏有心逗她。 “真不是,大晋第一号傻瓜,有什么好关心的?” “那行咱们走吧。”孟夏笑了笑,并不点破她。 突然,一道黑影落到她们面前。小五差点尖叫,幸亏孟夏及时稳住了她,“小五,你别怕他是我的人。”闻言,小五惊魂未定的点头,拍拍胸口。 孟夏看着流田,问道:“流田,出什么事了?” 流田朝孟夏拱拱手,道:“门主,城外彩霞岭下出现了一群可疑的人,刚刚他们见摄政王出了城门,就悄悄的放了信号。” 一旁,小五听了,立刻就着急起来。 “这些人一定是冲着摄政王和大傻瓜去的。” 孟夏听了,跃入脑中的第一个想法也是这样。她没有多想,便吩咐:“流田,集合咱们栾城的人马,立刻赶去支援墨公子。” “是,门主。”流田拱手应是,轻身一跃,眨眼间就消失二人面前。 小五不放心,扭头对孟夏,道:“孟姐姐,我也赶去看看。” “小五,那个地方危险。”孟夏拉住了她,沈望的事情,她不想插手。 “我会武功。”小五挣开孟夏的手,看着孟夏,道:“孟姐姐,谢谢你派人去救他。”说完,她火速跑向城门,“快开城门。”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官府下了严令,栾城只许进,不许出吗?”守城门的小兵拦住了小五的去路。 孟夏追了上来,轻道:“小五。” 小五没应她,而是抽出慕王府的令牌,面无表情的道:“我是奉了慕王爷之令,前去通知刚刚出城的摄政王和慕公子,彩霞岭下有埋伏。你知道,你拦着我,误了时间会是什么后果吗?” 守城门小兵定眼一看,果真是慕王府的令牌,又想到摄政王和慕公子的确是刚刚才出了城门。想到小五说,彩霞山下有埋伏,他立刻让人开了城门,不敢滞留。 小兵望着小五和孟夏离开,又下令让人关了城门。 他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然后飞快的跑去找他们的头领。 彩霞岭下,寂静的夜里,马蹄声显得格外的响,传在深山里,仿佛还有回声传回来。突然,沈望提缰,马儿长嘶一声,如雨般的箭便他们射来了过来。 “云墨,小心”沈望抽出宝剑,一边挡去箭雨,一边跃过去将慕云墨拉到自己身后,他警惕的扫看了四周一圈,心知一阵杀戮已临至。 这是一个圈套,敌人设了这么一个圈套,就是为了引他出城,然后在这里伏击他肥后顽劣:皇上给跪了全文阅读。 沈望冷眸微眯,就瞧见一百多号黑衣人举剑朝他和慕云墨毫不留情的刺来。 当当当……隐卫朱雀和安遇出现了,他们和沈望背对背围成一个圆,把慕云墨安全的护在中间。 朱雀一边奋战,一边道:“公子,王爷,属下来迟了。” 安遇也道:“王爷,这些人招招都带杀气,这恐怕是早有计划,早早等在这里伏击王爷和慕公子。” “哼本王就怕他们一个个都不露出狐狸尾巴,只要让本王揪住了他们的狐狸尾巴,他们就一个都别想置身事外。”沈望举剑,刺穿黑衣人的胸膛,再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三人越战越勇,只是黑衣人太多,倒下去一批,又会冲上来一批,似乎不仅仅只有最开始的一百多人。黑衣人见自己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便不愿再这么耗着。 “放箭” 箭雨再次袭来,三人为了护住没有武功的慕云墨,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冲去上,把他们拿下。”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墨衣人的箭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只射向沈望几人。朱雀和安遇眼看着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两人同声喊道:“请王爷和公子离开,这里由我们来断后。” 咝…… 当…… 朱雀的手臂中了一箭,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黑衣人见状,立刻咬着他不放,肯定不给机会他去拾剑,一招比一招狠戾。 沈望抓住朱雀的手臂,一扯,两人就换了个位置。只见他手中的剑影如花,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沈望杀红了眼,一边与黑衣人斡旋,一边用脚尖把地上的剑踢起,“朱雀,接剑。” “好”朱雀用左手接过剑,虽然不如右手,但也不差。 不一会儿,黑衣人又倒下了一批。 沈望几人身上血迹斑斑,但手中的剑却握得紧紧,铁骨铮铮,连眼神都充满斗志。慕云墨见他们都受了伤,急得真怨自己,“都怪我,不能习武,累了几位兄弟。” 慕云墨打小身体孱弱,常常在圣医那里调养半年,又回丞相府住半年,在圣医的悉心调理下,他直到及笄后,身子骨才开始变好。 他的体质不适合习武,所以,从小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望习武,看着他执剑行侠仗义,看他行军打仗。而他,只能窝在家里调养身子,看书。 沈望告诉他,书中也能江湖,书中也能行军打仗,也能运筹帷幄。就这样,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慕云墨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在文中为沈望运筹帷幄。 只是,沈望没有那个心,他曾一度伤感,觉得自己空怀一腹计谋。 直到沈望死而复生,让安顺传信给他,他终有了一席用文之地。四年多了,他外为大晋朝第一才子,慕王府大公子,实际却是沈望身边的谋士。 他用自己的才情在幕后谋划,为沈望除去前面的阻力。 孟夏的无影门很厉害,这几年崛起的很快,可无影门只能是天下第二,让世人闻风丧胆,也津津乐道的是神秘的侠义阁。 “安遇,我和朱雀断后,你护着云墨离开这里。”沈望渐感吃力,黑衣人杀不尽,斩不完,倒下一批,又从树林里冲出来一批。再这么打下去,他们三人都会体力不支。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树林里走出来一个带着青面獠牙的鬼面具黑衣人,他望着沈望,见他身上血迹斑斑,心情大好,“哈哈哈世人若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今日会死在我的剑下,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 黑衣人停了下来,团团将沈望四人围住。 沈望抬眼看去,眼神中没有惊慌,只有满目的桀骜和不屑,他冷声斥:“偷鸡摸狗,没脸没皮的下作东西,凭你也配?” 面具男闻言,黑眸中毒光乍现,薄唇轻勾,“反正,你也快要死了,我就是让你死前再逞逞嘴皮子之强,那又何妨?你认为,你们还能活着离开彩霞山?” “那可不一定” 娇声乍响,黑衣人纷纷四处扫看,面具男喝斥,“谁?装神弄鬼的。” “姑奶奶就在你头上呢,都往哪里找呢?就你们这熊样,还敢说一番不怕笑死人的大话?说到装神弄鬼,说到小人目中无人,应该都是指阁下吧?” 乔装后的孟夏和小五坐在面具男身旁的大树上,双腿悬空,悠哉悠哉的荡着,一副观赏好山好景的怡然表情。 面具男抬头,张嘴欲骂,小五趁机把一颗火红色的药丸丢进了他的嘴里,“咳咳咳……”面具男双手卡着喉咙,拼命的咳嗽。 “别咳了,你就算把肺咳出来,那也已经晚了。”小五潇洒的拍拍手灰,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慕云墨,见他安然无恙,她的心安了。 孟夏和小五都放下了头发,蒙了脸,也变了声,沈望和慕云墨并没有认出她们来。 面具男指着小五,怒骂:“你们究竟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两人咯咯笑了,孟夏敛起笑容,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面具男,道:“也没有什么,那药丸入口即化,估计你也是知道的空间弃妇很抢手最新章节。这里面的成分吗,容我想想,好像有马尿,牛粪,狗的口水,人的脚泥,死尸的腐水,还有……” “别说了,呕……”面具男弯腰狂呕了起来。 小五朝孟夏竖起了大拇指,这时,就听到面具男大声下令,“杀了那两个臭婊子,谁杀了沈望和慕云墨,回头赏他一生富贵。” 黑衣人齐声应是,举剑朝沈望他们攻击过去。 欲跳上来的黑衣人,一个个都被孟夏和小五用小石头子打了下去,那些人掉下去就一动不动了。原来,孟夏和小五是用小石头子击中那些人穴道,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个好玩。”小五大笑。 孟夏冲着她笑了笑,低头看向吃力抵敌的沈望他们,笑道:“瞧瞧摄政王,好像挺吃力的。” 面具男趁机朝孟夏和小五发出暗器,只听见当当几声,面具男来不及收回笑容的脸上满是惊讶和不甘,他刚刚发出去的暗器,全都像是长了眼一般,不仅会换头,还全部都击向他脸上的面具。 咻的一声,一个小石子击中面具男的嘴唇,孟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嘴臭该打” 鬼面具落地,里面赫然出现一张五官精致的脸,沈望蹙眉,大声喝道:“沈勒,居然是你?” 树上,孟夏凉凉的道:“看来,他们是熟人,原来就是一场狗打架而已。咱们走吧,真正是没劲极了。”说完,她和小五纵身离开,小五挥袖扬下粉末,“扰了我们的清楚,真是可恶,这便当是我们的一点回敬吧。” 慕云墨闻言,连忙低声让沈望几人屏住呼吸。 果然,夜风吹过来一阵幽香,站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都软软的倒了下去,沈望眯眼望向沈勒,两人对视一眼,沈勒眼中闪过慌乱,想要离开,可却脚下无力。 轻身一跃,沈望朝沈勒方向跳去,突然,有人扬尘向他洒来,他以袖挡去,再朝沈勒望去,大树下已空,再没有沈勒的身影。 可恶居然让他给跑了。 “属下司烙护安来迟,请王爷责罚。” 司烙是巡营房的副将,他的小舅子是守城门的一个小头头,那小头头收到消息就火速报给他,他慌忙带了一支人马赶来,没有想到还是迟了。 树林里,尸横一地,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沈望四人身上都是血迹。 此刻,司烙心里在打鼓,一怕沈望恼他自作主动,二怕沈望气他迟迟才来。他突然有种不该来这里的感觉,可人都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请罪。 沈望只看了司烙一眼,然后就目光深沉的扫了地上一圈,“司烙,本王命你带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这些没死的,全给本王抓回大牢,等候本王的提审。” “是,王爷。”司烙拱手接令。 沈望点头,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本王来彩霞岭了?” 司烙心下又是一惊,不敢有所隐瞒,“属下的小舅子今夜在城门当值,王爷和慕公子离开不久,就有两个男子执着慕王府的令牌到城门。他们说是奉慕王爷之令,前去通知王爷和慕公子,说是彩霞岭下有埋伏。属下的小舅子听了,不怕按下,便来找了属下。” 沈望扭头看向慕云墨,慕云墨一脸茫然的摇头。 “这里就交给你了,本王还有事。” “是,王爷。” 沈望走到慕云墨面前,轻问:“云墨,你没有受伤吧?” 慕云墨苦笑着摇头,“你们三人如铁墙般护着我,我怎么会有事呢。”目光投向沈望,“那地方也不用去了,他不会在那里。” 沈望点头。 这里都埋伏了这么多人,山上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陷阱?他现在只是担心沈守业会落到沈勒的手中,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沈勒居然还活着。 明明四年前,明明已伏法。 沈勒就是当年的康王,四年前康王登基失败后,人也跟着踉铛入狱。沈望不可能放虎归山,便下令让刑部和大理寺把审理了康王谋反,企图杀太子的案子。 颓败的沈勒对指证一口承认,案子很快就结了。 本以为四年前就已结束的事情,想不到一直都在暗中存在着。沈望不敢往下想,只知再不找到沈守业,局面就难于控制了。 慕云墨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大叫一声不好,他连忙跳上马,双腿用力在马腹一夹,马儿吃痛,如箭般冲了出去。 “我有急事,我先回栾城。” 真是糟糕 他居然把孟夏给忘记了,这下真是要完蛋了。 四合院。 孟夏和小五回到家里,天已朦朦亮极品贴身兵王全文阅读。一直坐在院子里的秦宝林惊讶看着孟夏从院门口进来,他起身冲了过去,双手紧紧的握住孟夏的肩膀,“孟夏,你还是去那里了?”眸底,浓浓的失落浮了上来。 这一刻,他是失态了。 但是,他已顾不上那么多。 “宝林哥,你喝酒了?”孟夏皱眉看着一身酒气的秦宝林。 “别岔开话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他了?难道他丢下你和晨曦四年不管不问,你还对他抱有幻想?”秦宝林借着酒劲,大声质问。 孟夏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秦宝林对她是什么心思,她从未糊涂过。不过,在她的委婉拒绝和刻意的保护距离下,他们一直像朋友兄妹般相处,今天他是彻底的失控了。 俏脸染上薄霜,孟夏直直的看着秦宝林,道:“宝林哥,你喝醉酒了。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那个地方我该去的时候,我不会不去。” 闻言,秦宝林的手劲又重了几分,他双眼赤红的看着孟夏,眸底的忧伤让人看着就心疼,可孟夏却是不露声色。因为她知道,她只要硬起心肠,他才会退却。 秦宝林眸底的忧伤更浓了,他忽然松开手,哈哈大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哈哈哈……” 那笑声充满了悲凉。 孟夏扭头看了一眼秦宝林失魂落魄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对一旁刚刚从房里冲出来的青杏,道:“青杏,你跟着他。” “是,夫人。” 青杏拱手,匆匆去追秦宝林。临走前,她的目光好奇的在小五身上停了一下。 “娘……”孟晨曦拉开房门,穿着单衣站在门下,他看着孟夏,似有千言万语。孟夏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曦儿,刚刚把你吵醒了吧?” 孟晨曦点点头,担忧的问道:“娘,义父怎么了?” 大人的世界,他不懂,但是他知道,义父对他和娘亲都是极好的。只是刚刚秦宝林的话,他听在耳里,隐隐猜到了那个丢下他们母子多年的人是谁? 娘亲不是说,爹爹已经不在了吗? 孟夏揉揉他的脑袋,轻声哄道:“你义父没事,他只是喝醉酒了,可能是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困扰。” “哦。”孟晨曦若有所思的轻哦了一声。 小五进来,目光紧锁在孟晨曦的脸上,她想,她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人儿是谁的孩子了。只是她很好奇,为什么孟夏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摄政王呢? “娘,这位姐姐是?”孟晨曦发现了孟夏身后的小五。 “你坐着,让这位姐姐给你把个脉。” “哦。”孟晨曦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小五笑了笑,很喜欢他,“晨曦真是可爱,姐姐喜欢你。”说着,她搭上了孟晨曦的手腕,用心切脉。 孟晨曦听了,表情有些不太高兴。 小五看见了,但没有立刻问他,因为她的注意力全被孟晨曦的脉相吸引住了。 这脉相,竟是如此稀奇,这跟老头子说过的那种,真的很相似。 只是这么阴狠的毒,谁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身上?想到老头子曾提及的毒发症状,小五不禁佩服孟晨曦和孟夏,那得有多么坚强的心志,方能一个月一个月的熬下去。 孟夏紧张的看着小五,见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孟夏的心就揪成一团,一定是她也没有办法了吧?孟夏突然觉得很冷,连骨子都冷了。 “小五,怎么样?” 小五松开了,看着紧张的孟夏,道:“孟姐姐,这毒我只听老头子提及过,这属天下最阴最狠的毒。中毒之人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毒发时,皮肤变黑,如果不及时排出黑毒,病人将会心脉尽断,活活痛死。” “这是什么毒?”孟夏听着症状都相像,便着急的问道:“小五,你可有办法解毒?” “这毒叫做倍思亲,这之所以说是狠毒,那就是需要至亲的人与病人换血。”小五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道。 这等于是拿至亲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就算病人活了下来,那也只能在自责和思亲中过完余下人生。 孟晨曦面色骤变,冲着孟夏直摇头。 不行真的不行 孟夏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握紧了小五的手,急切的道:“把我的血给曦儿。” “不娘,不行” “孟姐姐,这个不行”小五摇摇头,又道:“若想解此毒,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对换血的人也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孟夏屏住呼吸,眸中满是急的看着小五。 小五吞了吞口水,道:“如果孩子是女儿,那就要用母亲的血,如果是男孩,那就得换父亲的血巫医邪妃最新章节。” 父亲的血? 孟夏跌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 蓝氏是何等的阴损,她明知自己生下的孩子不会有父亲,而她却还下这样的毒,她是下定决心要毒死孟晨曦吧? 等等…… 突然,孟夏脑前一亮,她看着小五,急问:“小五,这毒应该不多吧?” “只听老头子说过,却没有听说哪里有人中过这种毒。不过,老头子也说了,这毒来自海外,具体是哪里,我也记不清了。” 小五如实应道。 海外? 孟夏如遭雷击,既是海外的东西,那一般人家又怎么可能会有呢?蓝氏更是不可能,蓝氏出过最远的门,也就是镇上。脑海里浮现一张慈祥的,永远带着微笑的脸,孟夏只觉头痛欲裂。 她不敢再往下想。 难道这么多年,她们母子就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吗? “娘,你别吓晨曦。” “孟姐姐,你怎么了?” 孟晨曦和小五关切的看着孟夏,孟夏轻吁了一口气,敛回神,轻轻摇头,道:“我没事” 小五以为她是担心解毒的事情,连忙又道:“孟姐姐,老头子说过,还有一种解法。只是当时,我觉得这毒太过阴狠,所以,我并没有听。如果我们能找到《医绝孤本》,解毒就不是问题了。” 孟晨曦还能撑一年,只要她们在一年的时间内找到《医绝孤本》,那孟晨曦的毒就可以解去。 孟夏点头,心里却知道前路艰难。她费尽心思找了四年,都没有找到,何况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不过,孟夏并没有因此而失去斗志,晨曦的希望是她,而她不能第一个就没了信心。 一切可以的 “孟姐姐,下次毒发前,你派人通知我,我过来。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小五起身辞别,她心里担心慕云墨,想要回慕王府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孟夏也起身,送她出了院门,“小五,以后有时间,你经常过来玩。” “好一定会的。” 小五刚离开不久,院门口就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催命般的敲门声。青梅急匆匆的出去开门,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啊?这一大早的?” “慕云墨。” 慕云墨? 青梅开了门,还没开口问他出什么事了,就听到慕云墨急急的问了一句,“你家夫人可在家里?” “在啊,一直在呢,还没起床。”青梅应道。 闻言,慕云墨满脸不相信的道:“姑娘进屋去查看了?” 青梅觉得慕云墨有点奇怪,天没亮就跑开质问她家夫人在不在家里,还这么着急的表情。难道昨晚夫人去摄政王王府时,遇到什么麻烦,留下什么把柄了? “请问慕大公子,我是犯法了吗?我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你大清早跑来扰人清梦,这个不太好吧?”孟夏倚在门上,睡眼惺松的看着大门口的慕云墨。 慕云墨定眼一看,果然是孟夏没错。 不过见她没事,他心里却更是害怕,她明明中了情毒,可现在好好的,她…她…她不会是……慕云墨大步进去,拉着孟夏的手腕就往院子里的石桌走去。 “走走走,我有话跟你说。” 孟夏甩开他的手,蹙眉打量着慕云墨,“慕云墨,你是怎么回事?” 呃? 慕云墨敛了敛情绪,绽开笑容,道:“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梦到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急着来看看你。” 说着,慕云墨又抓紧了孟夏的手,暗暗的听着她的脉相。 真的解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云墨脸色变了几变,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真的是对不起兄弟啊,亲手给自己的兄弟带了一个绿帽子。 做恶梦? 被那么多人围杀的确是恶梦,可这厮睁眼说瞎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又不是大夫,就算我身体不舒服,你也不能做什么。我家就有一位名医,这事不用劳驾慕大公子了。”孟夏张嘴打了个哈欠,“慕大公子,你请回吧我还要回房睡一个回笼觉。” “你的确该睡一个回笼觉,昨晚累坏了吧?”沈望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目光冷冷的瞪着孟夏。他因为担心慕云墨身边没有人,便一路运着轻功在暗中保护他。 沈望见慕云墨这么火烧屁股的离开,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大事,想不到他是来看望这个恶女豪门弃妻:再遇钻石男神全文阅读。从他们刚刚的对话中来看,很明显慕云墨是认识孟夏的。 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恶女? 沈望微眯着眼,看着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只觉妨眼极了。一些口不对心,口不择言的话也冲口而出,“云墨,你十万火急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来看这个恶女?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恶女? 沈望,你好样的 孟夏暗暗咬牙。 杏眼微眯,孟夏反手抓紧了慕云墨的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妖娆灿烂,她柔声轻道:“云墨,谢谢你来看我。你知道吗?有件事可真是巧了,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恶梦,我梦见了一个男子,他的身材真是不堪入目,生生把我从梦中吓醒。” 咝…… 沈望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清楚孟夏话中所指的人是自己,可他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女人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直言自己昨晚梦见了男人。 这还是正常女人吗? “娘,谁来了?好吵。”孟晨曦眯着眼拉开房门,孟夏面色骤变,咻的一下,闪身过去把孟晨曦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外面来了两个不相关的人,你先进屋去,小心着凉了。” 慕云墨以为终于能看到孟晨曦了,更期待的沈望看到孟晨曦时的表情。可他还来不及高兴,孟夏已反应过来,抢先把孟晨曦哄回了房里。 沈望蹙了蹙眉头,上下打量着孟夏。 这个恶女,她居然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的娘了? 此刻,沈望气得面色铁青。这个恶女,她可真是了不起啊有了夫家,有了孩子,还敢四处调戏男子,她真行沈望咬着牙关,那瞪着孟夏的目光,就像是抓到了自家媳妇偷人。 孟夏垂首,暗暗整理了一下情绪,她抬头,撞进了沈望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了。倏地,她嫣然一笑,伸手撂了下乌发,朝慕云墨抛了个媚眼,娇笑道:“慕大公子,多谢你的关心,我这孤儿寡母,常常让人欺负,也挨了不少白眼。” 慕云墨愣了愣,这说着说着怎么又转到他头上来了? 她刚说什么?孤儿寡母?眼前这高大威武的汉子不就是她男人吗?这话放在以前说,可以理解,现在说……慕云墨扭头看了一眼沈望,突然有些明白了。 孟夏是在存心呕他啊。 嘿嘿,这个他得参与。 慕云墨笑着摇头,“咱俩是什么关系?你还这么客气做什么?这都是应该的。就算你让慕某上刀山,慕某也是愿意的。” 沈望一记冷光扫去,双目喷火。 “慕云墨。” “我在这里呢,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慕云墨不悦。 “你太让我失望了。”沈望生气的扭头离开。 孟夏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溢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慕云墨笑着朝孟夏走过去,兴奋的搓着手,“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他?” 这一刻,慕云墨忘记了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不行”孟夏伸手指着他后面,莞尔一笑,“慕公子,请转身。” “啊?”慕云墨转过身去,以为她是让他看什么东西,谁知孟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大门就在你的面前,请直走,不送” 闻言,慕云墨又腆着脸皮回到房门前,打着商量道:“你就让我进去一下吧,我会一点医术,或许,我能帮上一点什么忙。” “不必”孟夏拒绝。 慕云墨不死心,又道:“我以前跟你说老头子没有传人,那是真话,可也不是真话。我在老头子身边,也是学了一点医术的。” “滚”孟夏喊了一下,“青梅,送客。” “是,夫人。”青梅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慕云墨的惊呼声,“青梅姑娘,你别这样,我还有话要跟你家夫人说。我……” 孟夏听着外面的动静,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五都告诉她了,慕云墨就是久病成医,的确是跟着圣医学了一些,不过,他的医术却是不及小五的,所以,她没必要放他进来。 “娘,是他吗?” 孟晨曦坐在床上,深深的看着孟夏。 孟夏的心有些沉重,但她知道,这事瞒谁也不能瞒孟晨曦。她抬步走了过去,脱鞋上床,钻进被子里拥着,“曦儿,陪娘再睡一会,娘累了。” “嗯,好。”孟晨曦温顺的窝进孟夏的怀里。 过了许久,久到孟晨曦以为孟夏不会再说里,头顶轻飘飘的传来孟夏的声音,“曦儿,如果你爹还活着,你要认回他吗?” “是他吗?娘穿越:农门神算贵小姐最新章节。”孟晨曦又问。 他刚刚觉得娘的反应有些反常,便推开一点窗户,偷偷的看了下站在院子里的两个男人。本以为是娘亲的追求者什么的,当他看清那人的长相时,他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那根本就是大几号的自己。 再结合了他听到慕云墨开始的那一席话,他有一种直觉,就是他了。 孟夏点点头,“是他” 孟晨曦伸手抱紧了孟夏,低低的道:“娘,不管在什么时候,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那人还活着,真好 孟晨曦心里暗暗高兴,不管怎么说,起码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没爹的孩子。 孟夏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人儿,眼泪在打转,“如果娘不打算认他,你会怨娘吗?” “不怨”孟晨曦不加思索便应道。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他要从娘的身边抢走你呢?”此刻,孟夏没有平时的冷静和果断,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平凡的母亲。 “只要晨曦不愿意,没有人能把晨曦从娘的身边带走。” “嗯,谢谢你,儿子。”眼泪从眼角滑落,孟夏母子紧紧的拥抱着彼此。 摄政王王府。 沈望回到王府,安顺已在等他,见他回来,立刻就让人把两个小混混和一个当铺老板带了进来。 “王爷,这位是当铺掌柜,这两个就是那两人。”安顺介绍。 两个小混混听安顺唤沈望王爷,立刻吓白了脸,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王爷饶命啊,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当铺掌柜也跪了下去,“草民见过王爷。” 沈望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到了当铺掌柜的身上,问道:“掌柜的,他们二人可曾拿着这块玉佩去你那里当?” 当铺掌柜定眼一看,忙点头,“回王爷的话,是的,他们昨天下午拿到我那的。他们来当时,说是东家时运不好,当了还账,草民眼拙耳软,听信了他们的说辞。” 沈望冷笑了一声,“你的确是眼拙耳软,不过,心更是贪。” 当铺掌柜一听,连忙又磕头,“王爷请明查,草民真的是无心之过。” “无心?”沈望拿着玉佩在眼前晃了晃,眸中寒光乍现,“你们做当铺这一行的,哪个不是有着一双火眼金星?你会看不出这玉佩有什么与常物不同之处?” “这……”当铺掌柜无言以对。 “知情不报,还敢因贪念而隐瞒,把他给我拉下去。” “是,王爷。”安顺挥手,让人进来把当铺掌柜架了出去。 “王爷饶命啊,草民真是无心之过啊,王爷……”当铺掌柜一路哀嚎,可并没有人理会他。 当铺掌柜的嚎叫声越来越小,两个小混混早已吓得快要魂飞魄散。坊间相传,摄政王雷霆手段,冷血无情,只要是触及他逆鳞的,全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偷偷相视一眼,齐齐磕头,“王爷,饶了草民吧。” “说你们是怎么欺凌那个小孩子?他后来是被什么人救走了?你们把那个人的五官特点描述一下,说得好,本王会考虑一下,若有隐瞒,那本王就……” “草民说,草民全都说。” “说” “那人一身白袍,人长得清秀,武功高强,一出现就把我们兄弟二人踢走了。我们当时被踢得头晕脑胀的,待我们反应过来,就看到我们老大被他一剑给杀了。” “停” “王爷饶命啊,草民说的都是实话。”两个小混混被沈望冷声一喝,又吓得直磕头了。 “捡重点说,那人长什么样子?还有,你们是怎么欺凌那小孩的?” 两个小混混早已吓得人发懵,根本就没有了思考能力,他们就是有一句说一句,没有去细想把这一切说出来之后,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事情就是这样?” “草民不敢有所隐瞒。” “来人啊把他们拉下去,明日午时在菜场前斩头示众。” 解决了两个祸害,沈望才对安顺吩咐,“安顺,你传本王的命令,召集女隐卫,问问谁愿意为本王去长秋殿保护皇上,你挑出十人,尽快去长秋宫,另外……” 沈望吩咐了许多事情,待安顺退下去后,喏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他一人。他软软的往椅子上靠去,两指轻轻摩挲着额头,低声呢喃,“恶女,本王不会让你祸害云墨的。”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7章 沈望知情,孩子离家 四合院官路无疆最新章节。 孟晨曦磨着叶守到院子里玩,可叶守就是不肯,一直摇头,“晨曦弟弟,要不你出去玩吧。我头还有点晕,我想在房里休息。” “叶哥哥,我去叫穆大夫过来给你诊一下,穆大夫的医术很厉害的。”孟晨曦蹙眉,担忧的看着叶守。 叶守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只要在床上躺一会就可以了。”他实在是不敢出房门,就怕慕云墨或是沈望会突然来这里。 清晨,他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醒后听到慕云墨和沈望的声音,他都快要吓坏了。 他不想这么就被抓回去了。 他不喜欢那个地方。 叶守拉起被子把头蒙住,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离开这里,怎样出城? 孟晨曦见他用被子蒙着头,心里着急,伸手拉开被子,关切的道:“叶守哥哥,你不能这样蒙头大睡,我娘说了,这样睡觉对人不好。” 叶守一个骨碌翻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孟晨曦,问道:“晨曦弟弟,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娘对你真好。你能不能告诉哥哥,被娘亲疼爱的感觉是怎样的?” “啊?”孟晨曦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叶哥哥,你没有娘亲吗?” 叶守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可我实际上是没有的。她不是我娘,她把我从我娘身边夺走,一直骗我。” “你爹呢?” “我爹死了。”叶守的眼眶红红的。 孟晨曦闻言,眼眶也泛红,小小的手伸过去紧握住叶守的手,语气坚定的道:“叶哥哥,你别伤心也别羡慕我其实,我曾以为我爹死了,现在才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从来没有来找过我和我娘。我有爹,可我跟没有爹是一样,不过,我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够了。我娘说了,不管如何,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我得感谢他的血脉之恩,所以,我并不恨他。如果有怨,那也是怨他让我娘这么辛苦。” 叶守瞪大双眼看着孟晨曦,没有想到他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一时之间,他对孟晨曦又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情。 弯唇微笑,孟晨曦又问:“叶哥哥,那生你的娘呢?” 叶守垂下了脑袋,周身散着伤感的气息,低低的道:“死了,生下我就死了。” 啊? 孟晨曦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叶哥哥,你别太伤心了。你知道吗?我快死了,我只有一年的时间了,如果一年之内不能解去我体内的毒,我就会死。” “你说什么?”叶守惊讶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晨曦。 孟晨曦淡淡的笑了笑,“叶哥哥,我娘她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其实我不怕死,我就怕自己拖累了娘,我就怕娘没人陪,没人疼。” 第一次向人打开心扉,说出内心的话。 孟晨曦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团团打转,泪花闪闪的看着叶守。他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努力的扯着嘴角,因为娘亲说过,眼泪不属于男子汉。 “晨曦弟弟,你……”叶守没有安慰过人,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孟晨曦摇摇头,微笑着道:“我没事我从出生后就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早已习惯了。叶哥哥,不管如何,我觉得你不该出走,你还是回去吧。那是你爹留给你的东西,那还是你爹对你的期望。” “不行”叶守摇头,情神有些激动起来,他抬眼触及孟晨曦的询问目光时,轻叹了一口气,道:“至少现在不行我想去看看我娘,我想给她上一柱香。可是,我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成,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你娘在哪里?” “城外,彩霞岭,他们说的。” “我陪你去。” “你?真的?” 叶守惊讶的抬头,孟晨曦笑着朝他点头,郑重的道:“对我陪你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你去上过香之后,你就回去,你不还有一个叔叔吗?” “叔叔?你指的是摄政王?”叶守说起沈望,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他从来都不关心我,他只会逼我处理朝堂中的事。你从不问我,我想不想这么做?他只想着自己,他只在乎外人怎么评论他这个摄政王,他没想过,我要不要?” 孟晨曦皱起了眉头,轻道:“叶哥哥,有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 自己倒是想让他也这么对自己,可是,这不可能。 清晨,他从孟夏那里得到确定答案后,他就让青杏去打听,看看沈望是一个怎么的人?不管他行事如何?也不管他是不是冷血无情,但百姓对他是只赞不贬的龙游小溪最新章节。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王爷,他还是一个好叔叔。 如果不是期望过高,他不会那么着急让叶哥哥接手朝堂事务。 叶守坐着怔怔发呆,细细的回味孟晨曦的话。 爱之深,责之切。 真的是这样吗? 叶守想起,当初父皇驾崩,康王造反,自己被人追杀,那时是慕叔叔受摄政王所托,派人把自己救出,藏在丞相府。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惶恐的日子。可他却差点忘记摄政王赶回来后,抱紧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的重复:“守业别怕皇叔回来了,皇叔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再想起这四年多来,自己表面的顺从,骨子里的叛逆,接着想起摄政王日日只睡两个时辰,辛苦的为他打好基础,叶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夏晨曦说的没有错,是自己错了。 “晨曦弟弟,我想通了,我知道自己错了。” “我娘说了,知错能改,就是一个乖宝宝。”孟晨曦点头,老气横秋的道。 叶守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他笑着摸摸孟晨曦的脑袋,道:“你说话三句不离我娘说的,你和你娘的感情真的让我羡慕。” “嘿嘿我也羡慕你有一个好叔叔。” “呵呵”两个孩子对视而笑。 书房里。 洪兴一早就到了,他来后,孟夏就领着洪兴,青梅,青杏,还有不知何时回来的流田,五人在书房里密谈了三个时辰都不曾出来过。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孟夏手边有一本册子,里面记载着有关于祝王的一切,可以说,打他出生的一切资料都已被收集在其中。 孟夏相信,这里面的信息还不完整,那个表面不问世事,纨绔处世大半辈子的祝王,一定不止是这册中写的这些。 “门主,接下来该怎么办?”洪兴问道。 沧城分部前几天受到不明势力的袭击,死了不少兄弟,一向稳妥的镖局也被人劫了镖,连镖头都不幸身亡了。他在得到祝王的调查册子后,便亲自来找孟夏了。 “当然是打回去。”孟夏勾唇,嘴角溢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们无影门向来不浮于世,这几年,我让你们洗白,这才有了明面上的生意。知道这些实情的人并不多,你先查查内部的人,再查是谁在背后捣的鬼。只要查明了,不用再等我的命令,你可作主,加倍还回去。” “是,门主。”洪兴拱手应是。 想到无影门可能出了内鬼,青杏和青梅一脸愤怒,恨得咬紧牙根,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将他碎尸万段。 “真是可恶洪堂主,待你查出真相时,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亲手撕了那个混蛋。”青杏嫉恶如仇的道。 洪兴看了一眼孟夏,然后点头,“行” “算我一份。”青梅也道。 “洪某一定会告诉两位姑娘。”洪兴笑了笑,又看向孟夏,请示,“门主,祝王这事该如何处理?” 孟夏取了纸墨,潇洒的写了几行字,然后拿起旁边的册子和纸条递给洪兴,“你让人把册子抄一本,把册子和纸条送去给祝王。” 哼榆林那笔账,他们也该清算一下了。 洪兴接过,点头。 孟夏看向流田,轻问:“流田,大晋的小皇帝找到了吗?” “没有” 明眸中精光闪过,孟夏咬唇,点了点头。 没找到也好,这样沈望那里防备才会少一点,她去取续香丸的机会就大了。 “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称是,转身,洪兴没有走,站在案前,道:“门主,海棠让洪兴给门主送了东西过来,请问门主,东西要放哪里?” “什么东西?”孟夏好奇。 洪兴笑了笑,“门主移步到院子里看看便是。” 孟夏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笑着起身,“走咱们都去看看,海棠那丫头给我送了什么好东西?” 几人出了书房,就看到院子里已摆着一个五人都环抱不过来的树根,树根连着一米高的树桩,树根发达,扭着形状各异。 孟夏瞪大双眼,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树根,又凑近闻了闻树根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笑着点头,拍拍树根,笑看着洪兴他们,道:“这么大的沉香树根,海棠是从哪里得来的?真是太棒了,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棒的树根。” 几人看孟夏此刻像一个兴奋的孩子,都不禁绽开笑容。 “洪兴也不知,前几人有人给她运来的仙道行最新章节。” “好真好”孟夏看着青杏,道:“青杏,你帮我腾一个工作室吧。”她兴奋的搓着双手,目光发亮的看着这难得树根。 “是,青杏立刻去办。”青杏笑着走开。 孟夏一直围着树根转,时而摸摸,时而嗅嗅,兴奋的表情让大家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摄政王王府。 安顺匆匆进了书房,脸上带着激动,沈望瞧着,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可是有皇上的消息了?” “嗯。”安顺笑着点头。 “他在哪里?”沈望从书案台走了出来,取了墙上的宝剑就准备出发去接小皇帝。 安顺犹豫了一下,道:“皇上在南街清风巷的一个四合院里,那人救了皇上,让皇上在那里养伤,并不知道皇上的身份。” 南街清风巷的四合院? 沈望听了,浓眉不禁轻皱,他早上才去了南街的清风巷,原来曾离守业这么近。突然,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恶女喜欢女扮男装,现在想想,那两个小混混形容的人跟她还真的有些像,难道是她? “那四合院的主人是不是慕公子的旧识?” 安顺点头,轻声应道:“是当日我们的人曾去那里查过,不过,正巧慕公子在那里,慕公子不让他们查,所以,他们就跳过那一家。” 沈望抿了抿唇,甩袖往外走。 安顺急急的跟了出去,心惊的看着沈望直直的通过那扇拱门,进了慕王府。安顺暗道了一声,“慕公子,你保重啊,安顺不是存心把你供出来的。” 不一会儿,安顺就听到慕云墨的哀嚎。 “沈叡安,你快放手你是怎么一回事?你快放手啊人家没穿鞋子,你有什么事,总该让人穿上鞋子吧?你……” 慕云墨被沈望拖进了摄政王王府,安顺定眼一眼,果然,慕云墨只着白色布袜,耳朵还被沈望揪着,脚步还跟不上,像是被沈望拉着耳朵走一般。 那模样既狼狈又搞笑。 可安顺不敢笑,连忙上前,求情,“王爷,你先放开慕公子吧。慕公子的身子骨不好,这天凉,不穿鞋子恐会着凉。” 小五提着鞋子从后面追来,兴灾乐祸的看着慕云墨,道:“公子,你的鞋。”提过去,放在他脚边。 慕云墨看着自己的白袜子变成了黑袜子,惨兮兮的看着小五,道:“小五,你家公子的袜子脏了。” “没事晚上再换便是,反正穿了快一整天,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小五假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而是问沈望,“王爷,你这么急匆匆拉走我家少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沈望冷冷的扫了慕云墨一眼,道:“慕云墨,你这小子,你就知道给我惹麻烦。你快点把鞋穿好,咱们去一趟恶女家里。” 恶女? 慕云墨轻问:“恶女是谁?” “你的老相好。”沈望没好气的道。 慕云墨听了,立刻就笑了,也不再纠结袜子脏不脏,立刻就穿上,比沈望还急的拉着他往外走,“早说嘛,走走走咱们快点走。” 小五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慕云墨,你好样的 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叫恶女的老相好? 小五跟着慕云墨坐在马车里,当马车驶进南街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这是要去哪里?”他们不会是去找孟姐姐吧?难道沈望知道了什么? 小五愤愤的瞪着慕云墨,伸手往他胳膀上用力一扭,骂道:“你不守信用你把事情都告诉他了?”小五手指着外面。 说着,她的手劲又重了几分。 “哎哟,痛痛痛”慕云墨痛得吡牙咧齿,直抽冷气。这小子出手也忒重了,专挑胳膀内侧扭。 小五瞪了他一眼,“痛死你背信弃义。” 人家孟姐姐昨晚还赶去救了他一命,他倒好,居然把孟姐姐的真实身分告诉了沈望。沈望是什么人啊,他若是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他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孟姐姐只有一个儿子,孟晨曦中了那样的毒,母子俩的日子该多难过,这家伙能想到吗? 小五换了个地方,又是重重扭去。 “小五,你再这样,我就叫安顺进来把你丢出去。”慕云墨出言恐吓。 “叫他进来啊,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小五举起左手,捏拳,关节咯咯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沈望的话,“安顺让人把这里围起来。” “是,王爷坏蛋是怎样变成的最新章节。”安顺挥手,一干人等立刻训练有素的跑开,把四合院团团围了起来。 “慕云墨,你出来。” 沈望跳下马,一声怒吼。 “小五,快放开我。”慕云墨轻道。 哼小五松开他,下了马车就冲进了四合院。 沈望看着小五的反常举止,不由皱眉,轻问:“看来,你常来这里啊,连小五都熟门熟路了。”话语间,不自觉的沾酸带醋。 “那是有如此可心的美人儿,我当然常来。”慕云墨笑了笑,心里却诧异,小五从未跟他一起来过这里啊。难不成这小子,瞒着自己偷偷来过? 突然想起那晚孟夏中了情毒,后来自己来看她,她的毒已解。 摄政王王府和慕王府只有一墙之隔,难道孟夏是碰到小五了?那…那…那毒是小五给她解的?想到刚刚小五那么恨自己的模样,慕云墨一阵心惊。 不会吧? 这事乱得啊 孟夏早已听到外头的动静,正烦着该如何打发沈望离开,不让他看到孟晨曦,就看到小五急忙忙的冲进来,压低声音道:“他带人来了,快把晨曦藏起来。” “今天,这屋子里的人,一个也别想离开。”沈望带着人进来,双止如炬的望着孟夏。 孟夏朝青梅示了个眼色,笑着迎了上去,“云墨,你又来看人家啦?” “嗯嗯。”慕云墨点头。 这时,沈望不悦斥道:“安顺,搜” 搜? 他要搜什么? 孟夏不由的慌乱,那神情落到沈望眼里,他突然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恶女早知道守业的身分,她是故意救守业的,她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孟夏眯眼看向慕云墨。 慕云墨的表情无辜极了,轻轻摇头。 这一幕落在沈望的眼中,他认为,孟夏先是接近慕云墨,再是孤身夜潜摄政王王府,后又救回守业,她这一连串行为,一定是藏着目的来的。 沈望上前一步,把慕云墨护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孟夏,道:“恶女,你来栾城有什么目的?” 后面,安顺带着人被青梅和流田拦在门外,双方僵持。 “你问慕公子啊,他请我来的。”孟夏懒懒的把话丢给慕云墨,青梅看着孟夏,心里暗暗着急,因为她知道,孟夏越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内心就越是紧张。 嘎吱 房门打开,众人齐唰唰的望了过去。 孟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见青杏和林曲儿出来,她才稍稍安了一点的心,又陡然提起。 她刚听到沈望的声音就让林曲儿进去稳住孟晨曦,见机行事,现在怎么连她也出来了?孟夏皱眉,青杏和林曲儿已匆匆过来,焦急的道:“夫人,少爷和叶少爷不见了。” 林曲儿进房去看,本想安抚住孩子,没有想到房间里空空的。她连忙去净房找,房间里面的每一个地方,甚至连屋梁,她都上去看了。 两个孩子在她们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孟夏慌得脸色都变了,立刻让人去打,“找把其他房里都找一遍,好好的,他们会去哪里?” “是,夫人。”一时间,四合院里乱成一团,众人寻遍了每一个角落,可都不见两个孩子。这下可急坏了众人,孟夏几乎立刻就要下令派人出去找了,可身边的沈望先打断了她。 沈望的怒气涌上头,伸手拽起孟夏的手,恶狠狠的问道:“你在玩什么花招?孩子呢?你明明知道,守业是什么身分,你还留他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 守业是谁? 小五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心知自己误会慕云墨了,可一想到孟晨曦和小皇帝一起不见了,她又急了起来。孟晨曦身边根本就不能没有大人照顾。 青杏,青梅,流田,林曲儿四人大喊一声,“夫人”她们随即就反应过来,不约而出的抽出腰间的软剑,二话不说就与沈望的人打成一团。 敢当他们的面就欺负他们夫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慕云墨两边人马打了起来,急得不得了,连忙冲到沈望和孟夏身边,焦着的道:“你们两个快让他们停下来啊,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一边去”两人同声吼去。 慕云墨看着他们冰火不相融的样子,急得直搓手,“沈望,孟夏她不是那种会绑架守业的人,她一定是不知他的身分,你这么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他的身分,我就是故意的拜师八戒全文阅读。”孟夏不满的挑衅沈望,她仰头瞪着他,用力抽手,可手被他拽得紧紧的,根本就抽不回来。 “放手” “你不说清楚,别想走出栾城。” “我让你放手”孟夏一字一句的道。 沈望也不退让,面对她的不服,更多了几分征服她的想法,“说” “说什么?”孟夏讥笑道:“你已认定了事实就是那样,那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你放手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保证拆了你的王爷,搅得你心里最重要的大晋朝天翻地覆。你别怀疑我,若我儿子出事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慕云墨在一旁举手无措,这家务事还真是旁人插不上手啊。他跺跺脚,闭上眼睛,大喊一声,“孟夏,沈望他失忆了,他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你别怪他” 孟夏恨他,他也认了。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再这么下去。 孟夏微愣,随即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慕云墨,你还不是我朋友呢。说什么日久见人心,唬弄谁呢?” 慕云墨深深的看着她,举起左手,发誓:“慕某在此发誓,若不是真心相交,就天打雷劈。” 孟夏不禁动容。 沈望也疑惑的看着他们俩。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慕云墨会告诉孟夏,自己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 “你让他放手我要去我儿子,我没空跟他在这里瞎耗时间。”孟夏看着慕云墨,道。 慕云墨点头,“好”他看向沈望,“叡安,放开她她不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不放” 孟夏突然侧身,一脚踢向沈望,咔嚓一声,孟夏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只仍被沈望拽着的手,出手更狠,一拳就拍向他的胸膛。 慕云墨在一旁看傻眼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看着孟夏的手,道:“孟夏,你别打了,你的手啊……” 孟夏像是疯了一样,没有发现沈望已松开了手,又一掌拍了过去,这一掌用尽十成功力。沈望被打得退了十几步,噗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 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沈望,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不躲? “夫人” “王爷” 两队人马停了下来,各自奔向自己的主子。 林曲儿看着孟夏的左手,眼泪掉了下来,“夫人,你的手?” “没事”孟夏摇头,举起自己的右手,握住脱臼的左手,咬牙用力一顶,咔嚓一声,她的右手已接了回去。孟夏抬步往外走,没有再看沈望一眼,“咱们走咱们去找晨曦。” “站住”安顺喝止。 沈望抬手制止,微眯着眼看着孟夏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 她不仅敢对自己狠,还敢对他狠,刚刚那架势,就像是如果他一直不放手,她拿刀剁下自己的手也不会眨一下眉头一般。 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吗? “安顺,你带人跟着她去找,另外,吩咐下去,继续在京城找皇上。” “是,王爷。” “孟姐姐,我也陪你一起去。”小五丢下慕云墨,跑去追孟夏。 孟姐姐? 这小五什么时候和孟夏这么熟了? 慕云墨蹙了蹙眉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丹药,喂沈望服了下去。看着他一直望着门口,轻了一口气,道:“那么舍不得,你还跟她打?” “你别乱说话。”闻言,沈望脸色立刻变冷。 慕云墨白了他一眼,“我好心好意的帮你,没想到好心没好报,上次给你的那个册子,你可看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既然刚刚已说漏嘴,干脆就送佛送上天吧。 “我没时间你别卖关子。”服下丹药后,沈望感觉好多了,他站直了身子,大步往外走,“你回去吧,我跟上去看看。” “不行我也去你们两个一碰头,那不得又打起来?好歹有我在,我多少能劝住她一点。”慕云墨连声反对,急急的追了上去。 沈望凉凉的应了一句,“我不是在听笑话吧?你劝得住她?她那火爆的性子,简直就是母老虎,谁降得住她?我今日算是明白了,她家夫君死得早,一定是被她活活打死的。” 什么? 慕云墨听了他的牢骚,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美女总裁爱上我最新章节。 孟夏的夫君是被活活打死的? 这家伙知道真相后,他会不会被自己现的话气到? 这么一个劲发牢骚的沈望,慕云墨是第一次见,顿时觉得搞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沈望停下脚步,扭头瞪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慕云墨。 慕云墨笑得停不下来,好不容易止住,说了一句,“我在笑她家夫君死得可怜。”他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沈望甩袖,不理会他,跳上马去追孟夏。 …… 栾城,最偏僻,夜里无人敢去的义庄。 两个孩子在门口徘徊,大一点的男孩子不安的看着横匾上那两个透着寒气的字,轻轻摇晃了下小男孩的手,“晨曦弟弟,我们回去吧?” 孟晨曦扭头,无奈的摇头,“你怎么这么胆小,我真是怀疑。” “你怀疑什么?”叶守问道。 “怀疑你不是男人。”孟晨曦的一句话把叶守呛得满脸通红,这小子真够敢说,敢当面说他这个九五之尊不是男人? 孟晨曦直接忽略你的表情,又道:“我娘说了,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这世上没鬼,你怕什么怕啊?” “我……” 嘎吱 突然,义庄的大门打开,两个小家伙定眼一看,吓得尖叫起来,两人紧紧的抱成一团。 “啊……” 那是什么鬼啊? 守义庄的老汉刚刚听到门口有声响,便出来看看,哪知道门口站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他们突然的尖叫声,把老汉也吓了一大跳。 “你们…你们是谁家的小孩啊?半夜三更跑这里来做什么?” 孟晨曦推开叶守,惊魂已定,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眼泪就已在眼眶里打转。他抬头看着脸上横现着几条狰狞刀疤的老汉,眼泪不停往下流,道:“老…老伯,你…你…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啊?” 一旁,叶守看着孟晨曦说哭便哭的表演,愣愣的张大着嘴。他不是说男子汉不能哭的吗?咝……孟晨曦悄悄的往他腿上掐了一下,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守刚张嘴,孟晨曦就抢先道:“老伯,他是我大哥,他是个聋哑的。我们很可怜的。呜呜呜……” 叶守一听,表情更是惊讶,那模样看得老汉直摇头。 唉,这两个孩子真是可怜。 他忙应道:“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帮的,我帮便是,你别哭啊。” 孟晨曦见他答应了,立刻就止住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老伯,你能不能为我们做一件事情?我们被人追杀,出不了城,你能不能买副棺材,把我们送出城去?” 老汉一听,吓得两腿发软。 他们被人追杀,自己怎能引祸上身呢? “不行不行这个忙我可帮不了。”老汉摇头,转身就进了义庄,准备关心,孟晨曦扑上去,扑嗵一声跪在老汉面前,“老伯,你就救救我们吧。这里面有一千两银子,只要你把我们送出城了,这些银子就是你的。” 一千两? 老汉瞪大了双眼,居然有人送这么一笔银子给他? 他这把年纪了,连银票都没有见过。 “真给一千两?”老汉问道。 孟晨曦拍着胸口保证:“真的是一千两,保证童叟无欺。” 老汉笑着要去接钱袋,孟晨曦很大方的给他,“这里面还有一些碎银,你拿去买好一些棺材,明天就送我们出城,一定要安排好。另外,这银票是真的,不过,你现在兑不了银子,因为,还得拿我家的印章一起去钱庄才行。” “那印章呢?”老汉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急问。 孟晨曦笑道:“在城外的彩霞岭下,你只要送我们到那里,我们就一定会给你印章。” 老汉沉默了下来,他在想自己究竟能不能信这两个小孩子? “老伯,你不要怀疑了,你若是不想做这生意,那我们就去找别人。一千两啊,就是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快快活活的过完一辈子都足够了。” 孟晨曦跳起来,夺回银票,作势拉着叶守离开。 老汉一看这到嘴的肉又没了,哪里舍得?尤其是孟晨曦最后的那句话,他心动得不得了。他是一个老光棍了,如果这年纪还能娶上媳妇,再生个娃,给自己留滴血脉,这可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 “我帮,你们别走最强系统全文阅读。”老汉喊住了她们。 孟晨曦高兴的冲了上去,嘴角溢出一抹狡猾的笑容,老汉哎哟一声,低头看着这个热情的孩子,“你拿什么东西扎我?” “我们只是两个小孩子,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见财起意,所以,我为了安全起见,只能以小心为上了。你也别担心,这只是一种吃了解药就可以没事的毒。等明天我们安全了,我就给你银票和解药。” 孟晨曦在离家前,偷偷进了穆大夫的房间,拿走了那包抹了麻药的银针,想着可以防身。想不到,他们还没出城门就派上用场了。 “你?” 老汉气结,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被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摆了一道。 他刚是起了歪念,想着怎样把这两个孩子身上的银子全部套出来,他甚至想,不如在事成之后把他们卖了,也能卖几个银子。 可这小子他是怎么看穿自己的心思的? 孟晨曦歪着脑袋笑,两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你别欺负我少,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那一肚子坏心思,我原看着你老实,以为能信,现在看来是不能信了。” 他扭头朝叶守做了一下手势,拉着他就往回走,“哥,咱们走,连这个成天陪着死人的人,咱们也不能信。这天下可真是没有好心人了,以前娘说得对,只有死人才是最老实的。” 孟晨曦自言自语,他身后的老汉却是又急又臊。 “你们等等啊,你们走了,我身上的毒怎么办啊?”老汉想抬腿去追,却发现他的左脚动不了了,没有知觉。这下,他可吓坏了,连忙喊道:“我再也不动歪念了,你们别走,饶了我这一回吧。” “晚啦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孟晨曦拉着叶守慢吞吞的走,他根本就没想走,就是为了吓吓老汉。 “那你们要什么样的诚意?我全给,这样行不行?你们别走”老汉只差没有下跪了。 他以后再不也敢小瞧小孩子了。 孟晨曦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老汉苦笑的脸,心情大好,他轻扯了一下叶守,“哥,咱们过去。” 叶守点头,配合他,不说话。 …… 摄政王府。 沈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王府,白天中了孟夏的一掌,现在胸口还隐隐生痛。他伸手抚着胸口,突然大步往主屋走去。 慕云墨那小子让他看那本册子。 “王爷,需要让人送饭菜过来吗?” “不用”沈望急急的进了房间,把软榻翻过来,也没有找到那本册子。他皱紧了眉头,心想,难道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把那本册子拿走了? “来人啊” “王爷,你需要什么?”家仆听到叫唤,匆匆进来。 沈望看着家仆,问道:“这两天谁进过我的房间?” 家仆回想了一下,应道:“除了王爷和慕公子外,还有安总管和收拾房间的小果来过。” “把小果给我找来。” “是,王爷。”家仆匆匆离去,不一会儿,家仆一人回来,“王爷,找不到小果。” “让人去找,如果整个王府都找不到,就让人在外头去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望怒不可遏,转身就出了房门,进了隔壁的慕王府。 他找慕云墨那小子去,别是他又拿走了。 “是,王爷小的立刻让人去找。”家仆低头跟着出了房间。 沈望进了慕云墨的院子,扯着嗓门喊道:“慕云墨,你在不在?” “王爷,我没死,还安在着呢。”慕云墨从房里走了出来,看着沈望怒气冲冲的样子,便让小五去泡一壶茶过来,“小五,你去煮一壶下火茶过来。这小子火气太大了,我怕在这秋干气燥的时节,他把我的院子给点了。” “是,公子。”小五退了下去。 沈望进了屋,撂袍坐下,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册子里到底写了什么?你别卖关子了,有话说话。” “你没看?”慕云墨惊讶的看着他,以为他会一回府就迫不及待的去看呢。 “你没有从我那取回来?我刚去找,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急成这样?”沈望疑惑。 慕云墨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青龙。” “属下在,属下见过王爷。公子,有什么事吗?”朱雀受伤后,青龙暂代慕云墨身边的隐卫之职。 “马上让人去查,摄政王房里的一本蓝皮册子被谁人拿走了?逮到那人给我抓回来,审审他背后的人是谁?”此刻,慕云墨脸色凝重,眸光锐利,一点也不像在孟夏面前的他灵域全文阅读。 青龙拱手,“属下立刻去查。王爷,公子,属下告退。” “去吧。”慕云墨挥手。 沈望朝青龙颔首。 青龙离开后,沈望就忍不住内心好奇的追问,“究竟是什么,让你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慕云墨长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着沈望,一脸严肃的道:“孟夏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佩服的女子,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也真心想与她结交为友。她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子,她儿子自出生就被人下毒,每个月都会毒发一次,而她儿子毒发的时候,你也会心痛复发。叡安,你是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这没错。可是,你看到孟夏后,真的没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你对她不过敏,难道你就没有联想过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望轻问。 他已被慕云墨说的那些话给震惊了。 内心有种预感和猜测,可他想听慕云墨亲口说,而不是自己猜。 慕云墨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低低的道:“孟夏是被你遗忘了结发妻子,当年,她二哥把你救了回去,你醒后失忆了,忘记了自己的身分。孟老爹给你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那时,你就叫常久安。你长住在孟家,日子久了就和孟夏生了感情,成了亲。后来,你上山割漆时踩空坠崖,被人救走。他们以为你坠崖身亡了,根本不曾想过,你还活在这世上,并且把他们给忘了。” 常久安? 沈望试着去想这个名字,突然就头痛欲裂,痛得他闷哼出声。 攥紧了拳头,沈望强忍着痛楚,“孩子是怎么回事?中了什么毒?”原来,他每个月的心痛,竟是因为他的儿子也在异乡受着折磨。 那是父子连心吗? “我也不知道,她不让我见孩子。不过,据调查那症状像是最阴最毒的倍思亲。孟夏为了孩子,这四年多来,没少吃苦,她一个单纯爱笑的农家女变成现在这样强势的女子,你可以想象她是怎么过来的。当年,她生孩子时是难产,你根本想不到她是怎样的坚强,她为了孩子,让大夫剖腹取子,那种痛你能想象吗?” 慕云墨说着,声音都变了,想想那场景,他都震惊。 沈望一声不吭,静静的听着,努力的去想象慕云墨描写的场景。 “她怕你把孩子抢走了,所以,她不让我对你说出实情。我答应过她,所以,我才故意把那册子给你,谁知道你居然没有看。现在册子不见了,如果落在有心人的手中,让人知道了她们母子的身分,那她们就危……” 慕云墨还没未说完,沈望就冲出房门,走了。 “你这是去哪里啊?你头还痛着呢。” “别管我,我去找她”沈望没有停顿,内心有个声音在响,“快点去找她” 慕云墨追到房门口,看着沈望离开的背影,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轻道:“小子,你没让我失望,去找她吧她这些年过得太苦了,你该出现了。” 小五端着凉茶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慕云墨,道:“又成望夫石了?” “别没大没小的,就算你没当你是个下人,我好歹也能算是你的师兄。”慕云墨举起折扇,小五一闪,正好被他的左手敲中。慕云墨高兴的笑了,“这次你躲不开了吧?” 小五把凉茶端了进来,不悦的瞪着慕云墨,纠正:“如果真要算师兄弟,那师兄也该是我,你只是师弟。你可别忘了,我们谁在老头子身边久。” “那可不行我的年纪比你大。” “是啊,我年纪是小,而你是老。” “你这小子,你又想挨凑吗?”慕云墨又想过去敲小五的脑袋,小五跳着躲开,“打不着,打不着……” …… 沈望忍着头痛赶到了四合院,四合院里黑乎乎的,没有人在家里。他失望的转身,惊讶的看着他身后一米外的男子。 秦宝林从外面回来,逃避了一天,他也冷静下来了。他没有想到,回到家门口,遇到的人居然是沈望。一时之间,他的怒气又涌了上去。 “你居然还敢来这里?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秦宝林冲上去,攥着沈望的衣襟,拳头如雨般落下。 沈望哪会任由他打,锢住他的手,轻轻一推,秦宝林就摔倒在地上。 “你是谁?” “我是谁?”秦宝林反问,见沈望并没有作假的样子,心里更是吃惊,“我是秦宝林,你居然没认出我来?” “我不知道秦宝林是谁?”沈望跩跩的道,轻身一纵,离开南街。他想去找孟夏,迫切的,焦急的,他想立刻就找到她,他要跟她说对不起。 秦宝林望着没了身影的前方,愣愣的,一动不动。 沈望在栾城一直寻找孟夏,可直到天亮,他都没有找到她。这个栾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时候要找一个人,还真不是那么的容易能源集团全文阅读。 他走到城门下,问了一下进出城的情况。 守城门的头苦哈哈的回禀,“王爷,这么多天了,一直只许进城,不许出城,老百姓们都抗议了。咱们栾城还有不少来处各地的商人和商队,他们每来都来问出城的事。” “适当的放人离开,待会我派个人过来,出城的小孩子由他看过,方可出城。”沈望沉思了一会,作了决定。 清晨还清静的大街上,远远的传来了凄凉的锁呐声和哭声,守城的人面色一变,不安的看向沈望。摄政王在此,让他一大早就碰到了送丧的场合,这应该不太好吧。 “王爷,请到里面喝口热茶吧?” 眼看着送丧的队伍朝城门口来,守城门的头急得不得了。 沈望摆手,“不用了本王这里不用忌讳这个。”说着,他的目光投向送丧队,看着八个汉子抬着一棺木走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披麻带孝的人一边洒纸钱,一边哭丧。 这么早就送丧? 沈望微眯着双眼。 “停”守城人喝停下送丧队的人,这时,有一个老汉跑了过来,“官爷,这几天都不让出城,日子都换了几个了,如果今早再不送出去,说是对家人不好啊。求官爷大慈大悲,让先走的人入土为安吧?” 老汉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守城门的人为难的看向沈望,沈望的目光从棺木上收回,看着老汉,面无表情的道:“出城也行,不过要检查后才能出去。” 老汉一听,立刻跪了下去。 “这位爷,不能开棺啊,这里面的人是被谋杀的,找到时尸身就已腐烂,现在又放了几天,那是看不得啊。” 守城门的头看了一眼老汉,然后朝沈望拱拱手,道:“王爷,他是守义庄的老汉,前些日子不是弄了一件谋杀案吗?尸身找到后,就放在义庄。” “我已经退让一步,可以放人出城,但是,规矩不能没有,该查的就一定要查。”沈望不退让,让人去开棺试正,然后放行。 老汉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守城人苦着脸回来,“王爷,没有异样。” 沈望点头,“放他们出城。”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老汉忙不迭地道谢,急急忙忙的去指挥着送丧队出城门。 送丧队缓缓从面前经过,直到人走完了,沈望才看到对面的孟夏。他惊喜的冲了过去,喊道:“孟夏,孟夏……”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的顺口喊出孟夏的名字。 “夫人。”林曲儿看着朝她们急奔而来的沈望,觉得有些奇怪。 孟夏轻道:“咱们走吧。” 沈望看她不理自己,连忙运着轻功追上去,拦下了她的去路。黑眸中带着浓浓的歉意,孟夏看着心中一怔,已经明白他知道真相了。 可知道又如何?与她何关? 难道自己要因他的一句对不起,他的解释,他的不小心失忆,就对他另眼相看? 不可能 她不是当初的孟夏,她对他,没有那样的感情。 “摄政王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当街拦人?”孟夏问道。 这一次,沈望没有动怒,深深的看着她,轻道:“夏儿,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 “打住”孟夏抬手,很认真的看着他,道:“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不管慕云墨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管那是不是事实。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母子的未来不需要你。” 说完,她绕过他,大步离开。 沈望站在原地不动,孟夏的话如响雷般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过去了吗? 可他怎么觉得一切才要开始? 过得去吗? 眼前的局面,他们当得了陌生人吗? 应该不可能 “给她一点时间吧,这事你错了,不能怨人家。”不知何时,慕云墨出现在沈望的身边。 沈望惨笑着看了他一眼,暗暗找回力量,“我没怨她如果真该怨谁,那也是怨自己。走吧回王府,我们冷静的分析一下,他们究竟会在哪里?” “好走吧我陪你。” 慕云墨笑着点头。 城外,彩霞岭,老汉指挥着人把棺木下葬后,就取了银两给那些人,“这些银两拿去喝酒,剩下了大家分了吧。这事大家不能往外说,明白了吗?” “行行行有银子拿,又有酒喝,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多嘴暧昧都市:寂寞寻情全文阅读。”一行人拿了银子就散了,只有一个穿着宽大麻袍的男子还站在那里。 老汉环顾的四周一圈,见无异样,便伸手撂开长麻袍,面里赫然出现两个叠罗汉的小孩。下面那个小孩一脸涨红,眉头紧紧的皱着。 “一定累着了吧?”老汉伸手把上面的小男孩抱了下来。 孟晨曦抬头看着一路死撑着当马被他骑在脖子上的叶守,踮着脚尖以袖替他拭汗,“哥,你累了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软软糯糯的话,让叶守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咧嘴笑着摇头。 终于出栾城了,他终于站在彩霞岭上了。 一旁,老汉笑眯眯的望着孟晨曦,“那个,印章该给我了吧?” 孟晨曦点点头,“老伯,谢谢你了。”说着,老汉身后的叶守趁机往他两条腿上扎下银针,老汉一愣,随即气得面目狰狞的吼道:“你们又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为了万无一失罢了。”孟晨曦冲着老伯微微一笑,“老伯,我没有给你下毒,这只是麻药,时间一过,你就能行动自如了。那银票也是真的,不过,并不用什么印章,你直接去取就行了。我们没有害人的意思,只是不想出什么意外。你自己在这里呆一会,我们先走了。” 说完,孟晨曦拉着叶守往山上跑。 老汉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的表情非富极了,堪比调色板。 他居然被这两个毛小孩恶整了两次。 真是丢脸 沧城,祝王府,书房里。 祝王怒气大发,肥大的巴掌往桌上一拍,桌上的茶盏轻晃了几下。他犹不解气,突然用力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 “可恶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为什么我会被无影门给盯上了?” 杜宇和老瓦跪在地上,面对祝王的怒气,他们选择沉默。 祝王拿起一本册子,狠狠的砸在杜宇的头上,怒喝:“一群废物,让你们去查孟夏和那个孩子,你们什么也没有查到,反而让我得到了这么一本册子。你们这般无用,本王要你们何用?” “王爷请息怒” “息怒?你们让本王如此息怒?老瓦,你看看这册子里都写了什么,你看过之后,还能说出让本王息怒的话出来吗?” 祝王把册子丢在老瓦面前。 老瓦拾起,翻开第一页,立刻被上面写着的东西给了一大跳。他惊恐的抬头,看着祝王,道:“王爷,这是谁做的?” “无影门。”祝王咬牙切齿。 无影门? 老瓦愣了愣,这好好的怎么会惹上无影门?他不记得自己在替祝王打理生意时,曾招惹过无影门。相传无影门无所不能,天上地下就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东西。 现在看来,的确属实。 “王爷,这事背后一定有人在做手脚,否则无影门怎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件事?”杜宇冷静了下来,问道:“王爷,他们把这个送上来,所欲为何?” 杜宇不提还好,一提及,祝王就更气。 “滚你们给本王滚出去。”祝王低喝一声,杜宇和老瓦相视一眼,连忙起身离开书房。 待杜宇和老瓦出去后,祝王有气无力的歪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张纸条的内容。无影门送上这册子,竟让他请旨休妻。 这到底是谁?为何费尽心思却是要让他休妻? 休妻不是难事,他也没有什么啥不得,不过就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而已。他舍不得是祝王妃身后的娘家,大晋振国公的势力。 他冷静的想了许久,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终于想通了一些眉目。 “杜宇。” 杜宇和老瓦出去后,就一直守在书房门前,听到祝王唤他,他立刻推门进去,“王爷,需要属下做点什么?” “你去查查,王妃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有没有得罪过谁?” “是,王爷,属下立刻就下去查。” “去吧。” ------题外话------ 推荐好友简寻欢重生宅斗女强爽文《重生嫡妃宠翻天》 携恨重生,素手抄刀,斗继母,惩嫡妹,灭渣男,溜王爷,手到擒来。 另外:妞妞非常感谢亲们投评价票,不过,大家能不能投五分的票?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8章 祝王休妻,山中迷路 祝王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心里烦躁,他似有深仇大恨般的瞪着桌面上的册子,突然他发疯似的把册子撒碎片,用力的捶桌面冷酷王子的淘气公主最新章节。 咚咚咚…… 是谁?究竟是谁? 该死 不管是谁,这人他都不会放过。 许久,祝王才抬头,眸底已是一片平静。他起身深吸了几口气,抬步出了书房,直接进了祝王妃的婉淑院。院子里,祝王妃正坐在亭子里看着沈晓寒和沈晓晴兄妹在玩耍,丫环婆子们见祝王爷进来,连忙行礼,“王爷。” 沈晓晴和沈晓寒笑着跑过去,抱住祝王的腿,仰头看着他,“祖父。” “乖”祝王抬手,轻轻抚着他们的脑袋,然后扫了众丫环婆子们一眼,道:“都退下去吧,带小小姐和小少爷带到大花园里去玩,我有事要和王妃商量。” 丫环婆子们面面相觑的看向祝王妃,见她点头同意,她们才上前牵着沈晓寒和沈晓晴出了婉淑院。 祝王妃起身,朝祝王福了福身子,“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祝王大跨一步,伸手扶起她,看着她温柔的笑道:“婉淑,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不用总这般行礼,倒显得生分了不少。” 祝王轻柔的唤了一声婉淑,祝王妃的眼泪就落下了下来。她笑着拭去眼角的泪珠,忙点头,“爷,婉淑以后都听你的。” 祝王笑了笑,牵着她坐下,祝王妃连忙提壶给他倒了杯茶,轻轻推了过去,“爷,喝茶。” “嗯,好。”祝王笑着点头。 他一直在想要怎样做,他才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局面。 祝王妃休不得,就算要休,那也是她心甘情愿,而且愿意为他向振国公府那边说情。他真是头大,心里恼极了那个该死的人。 居然想了这么毒辣的手段来对付他。 祝王妃见祝王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便轻声问道:“爷,你可是有心事?你刚说有话要跟婉淑说,不知爷有什么事?” “没……没事我只是想跟你两人静静的坐一会,我都记不清多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坐在一起喝茶话家常了。”祝王言不由衷的道。 闻言,祝王妃却是笑开了花,轻轻颔首,看着祝王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 这一天,祝王在婉淑院坐了一个下午,却只字未提休妻的事。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几天,祝王都歇在婉淑院,除了在书房里处理一些事务外,他基本都在婉淑院陪着妻子孙儿女享受天伦之乐。 这天伦之乐,他是享受得心不在焉,常常出神,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老奴给王爷王妃请安。”老瓦进了婉淑院,走到祝王面前,轻道:“王爷,杜宇回来了。” 祝王脸上的笑容骤凝,起身看着一旁的祝王妃,道:“婉淑,你先陪着孩子们,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我有个万能的妹妹最新章节。”说完,他就抬步匆匆离开。 “爷,晚膳你过来用吗?”祝王妃在后面急问。 “来你让人备饭就是。” “欸。”祝王妃欣喜应下,立刻找了身边的婆子过来,让她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新鲜菜,让她吩咐下去,准备一些祝王喜欢吃的菜。 书房里。 杜宇已在里面等候,见祝王进来,立刻单膝下跪行礼,“属下见过王爷。” “起来吧。”祝王边走边抬手,撂袍在书案前坐了下来,他急切的看向杜宇,问道:“杜宇,你可是查到什么了?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杜宇拱手,应道:“回王爷的话,王爷让属下去查王妃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果然,查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咱们的暗卫没了一百号人。” “什么?” 祝王用力一拍桌面,嚯的一声起身,一脸震惊。 他费尽心血栽培的五百名暗卫,居然无声无息就没了一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王的心都要滴血了,心痛得难得平复心情。 “好好的,人怎么会就没了?” 杜宇面色有些为难,但被祝王一瞪,他就一股脑的全都说了,“王爷,那一批人是王妃派出去的,只是出去了就再没回来。王妃把这事压了下来,想必是担心王爷生气。” 生气? 他是连心都滴血了,肉都痛了。 哪是生气这么简单。 祝王闭目深呼吸了几下,双手紧攥成拳,许久,他才压下怒气,问道:“她派那些人去杀谁?” “孟夏母子。”杜宇应道。 祝王一愣,突然想起了那晚孟夏曾让自家媳妇难堪了,以她那性子,的确不会那么就算了。他真是大意啊,居然没有想过要注意她。 “我让你查孟夏母子,你可查到什么了?” 他的一百个暗卫去杀一对母子,结果一百号人全都不见了,这事看来并不简单。那个孟夏一定不会只是一个靠手艺谋生的人。 杜宇面色一肃,道:“孟夏就是无影门的门主,不仅如此,她还是摄政王的结发妻,那个小孩子,王爷没有猜错,的确是摄政王的亲骨肉。” 说着,他把一本蓝色册子递到了祝王面前。 这是他的一个属下从摄政王那里得来的,里面记着一切,正好是他无处查起的。他得到之后,立刻就赶来见祝王,顺便给祝王带来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王爷,属下收到消息,这些日子来,京城城门严戒,只许进不许出。据可靠消息,小皇帝和孟夏的儿子一起不见了。现在摄政王正焦头烂额着呢。” 祝王接过册子,内心震撼,他打遇到孟夏就觉得她不简单,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无影门的门主。年纪轻轻,一介女流,居然能领导着一个数一数二的门派,她确实不简单。 碰到她,而她的身份又那么特别,自己媳妇又惹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一次,怕是除了休妻,再无旁的办法。 正想着,老瓦未请示就推门进来,一脸惊慌。 祝王到嘴边的斥责又忍了下去,不悦的问道:“老瓦,何时你也变得如此冒冒失失的?” 老瓦上前就跪下,“老瓦一急就失了分寸,还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说说是什么事让你急成这里?” “王爷,这是刚刚收到手飞鸽传书,还有,我们的那些信鸽,全部都死了。”老瓦急得快要落泪了,那些信鸽,全是他平时与其他人书信来往的重要信差。 可不知怎么的?那些信鸽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听到一阵鸽子叫,他跑去看时,那些鸽子就全死了。这事也蹊跷,那些信鸽身上的羽毛全被同伴啄了,一个个都毛落肉绽的。 祝王摇晃了几下身子,左手紧紧攥着桌边才没有跌坐下去。 他展开信,一行龙飞fèng舞的字就跃入眼帘。 “祝王,如果你再磨磨蹭蹭,三日后,你还没有奉上休妻的奏折,死的就不是那一窝信鸽了。”祝王看完,把纸条揉成一团,用力丢在地上。 “可恶可恶” 这算什么?先收拾了他的一百个暗卫,再端了他的一窝信鸽。 太可恶了她狂妄得以为自己真的奈何不了她吗? “杜宇,派人去找小皇帝的下落。” “王爷,属下已做主让人去找了,只是不知王爷找到之后,准备怎么做?”杜宇那双鼠目散着精光。 祝王拳头紧握,“先把人找着,不可轻举妄动。”那小皇帝他没有看在眼里,可人家是正经的皇帝,有些事情,他得借他的手除去帝王欢之未来女王最新章节。 孟夏,咱们之间的仇恨,怕是不见血就分解不了了。 祝王这人老谋深算,大半辈子都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演戏。他知道,生在皇家,在你不能做什么时候,你越是单调,就越安全。 “老瓦,你亲自去一趟梅庄,把小皇帝的情况告诉那位爷。”祝王吩咐老瓦去梅庄,心里盘算着,这件事他就是要把局面搅乱,越乱越好。 “是,王爷。”老瓦退了出去。 祝王招手,让杜宇过去,在他耳边细细交待,杜宇一边听一边点头,嘴角溢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杜宇听完吩咐,也退出书房。 书房里,只剩祝王一人。 祝王取了纸墨,狼毫沾了墨,他却看着白白的宣纸,无从下手。墨水滴在宣纸上,渐渐晕开…… 休妻,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平时觉得那老娘们不入眼,但现在回想一下,虽然没有找到她的优点,但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不管怎么说,他们终是结发夫妻,尽管不是那么恩爱,但也携手走了大半辈子。现在要把她休了,他还真的有点下不了笔。 “唉,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吧。” 长叹了一口气,祝王换了一张宣纸,笔尖如飞。 半晌,祝王停下笔,把书案上的两张氏,分别折好,装进了两个信封,一封写着摄政王亲启,一封写着振国公亲启。 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息找孟夏要回来。 唤了老瓦进来,祝王问道:“你去过梅庄了?” “回王爷的话,去过了,话也带过去了。”老瓦应道。 “嗯,你把这两封信送出去吧。” 老瓦接过信,扫了一眼,并未多说一句话,转身又出了书房。 “王爷,奴婢婉淑院小巧,王妃问王爷何时过去用晚膳。”书房外,清脆的声音响起,正在沉思的祝王突生了一计,把小巧唤了进去。 “你,进来” 小巧一愣,平时祝王可不会单独见她们婉淑院的丫环,因为她们的王妃是一个善妒的。祝王也不知是怕王妃生气,还是看不上那些丫环,平时连瞧都不多瞧她们一眼。 小巧犹豫着,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害怕会被王妃猜忌,没有什么好下场。 嘎吱一声,祝王拉开书房门,小巧受了一惊,抬眼看去,一双杏眼如小鹿受惊般的望着祝王,祝王的心就咯噔一声,狂跳了几下。 他把小巧拉了进去,上下打量着她。 嗯,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婉淑院有这么一个水灵的丫环? “小巧是吧?” 小巧垂着脑袋,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轻轻点头。 祝王有些扫兴,但想到晚上要进行的事情,他轻轻的绽开笑容,伸手以指托起小巧的下巴,细细的端睨着她清秀的脸庞。 不算漂亮,但贵在干净清秀。 祝王发现小巧的脸上有抹胭脂,心里不由的冷笑了几声,这副娇羞的模样是做给他看的么?明明就刻意的打扮过了,还装什么清纯? “别怕,让本王好好看看。”祝王柔声哄道。 小巧听着却是打了个冷颤,似乎能听到他语气中的冷,她突然有些后悔了,怯怯的杏眼是迅速的就涌上一层雾气,那模样让男人会不由的产生怜惜之心,会想要好好的保护她。 祝王是男人,还是一个身边从不缺女人的男人,他忌内,但却不能改变他好色的本性。在家里不行,他可以流连在外,现在看着这样的小巧,他刚刚僵硬起来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 “本王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什么?” 小巧连忙跪下,可人被祝王紧紧的抱住了。 祝王伸手在她身上游走,不一会儿就轻轻的闷哼了起来,小巧本就打着目的而来,先是假意抗拒了一会,慢慢的化成了一团软泥,任由祝王把她抱了起来。 祝王低头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轻笑:“小妖精。” “王爷……”小巧吃痛,脸上布满红晕,杏眸染上了缕缕情意。祝王心下一震,把她放在书案上,伸手扫去上面的东西,笑着埋首下去。 婉淑院。 祝王妃左等右等不到祝王爷,桌上的酒菜已冷,面上渐渐有了不耐烦。她扭头问一旁的大丫环丁香,“丁香,你让谁去请王爷的?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丁香忙应道:“小巧去的,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回来。” 祝王妃面色一变,起身冷着脸往外走,“走,陪我去一趟书房欢喜冤家:吃醋王爷萌宠妃最新章节。”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按说祝王不会染指她身边的人,可这个小巧平时就不太安份。 如果她刻意勾引,祝王也不一定能抵抗得了。 丁香匆匆跟了上去,无声示意丫环们安分点,她也有些不安。 主仆二人怀揣着不安来到书房,门外两个小厮守着,他们见到祝王妃时,面色骤变,神色慌乱的迎上来,“奴才见过王妃。” 祝王妃扫了他们一眼,“王爷人呢?还在书房里忙?” 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祝王妃的性子,王府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没人敢告诉她书房里的情况。 “怎么不说话?”祝王妃心里越发不安。 “王爷,他……” 祝王妃抬眼朝紧闭着门的书房看去,这时,耳边传来祝王的一声大笑,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她气得没有理智。果然,她的不安都印证了。 她伸脚把两个小厮踢开,怒气冲天的往书房走去。 两个小厮哪敢放她进去,连忙上前去拦她,“王妃,请留步,王爷吩咐,不让人打扰。” 祝王妃再次用力往他们胸口踢去,直接跑到书房前,用力推开书房门,看着那一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嘶竭底的冲了上去,拉下大惊失色的小巧就一顿拳打脚踢。 “丁香,你过来按住她。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丁香看了一眼祝王爷,见他并没有要出声阻止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可怜小巧。真是傻啊,以为爬上主子的床就能有一席之地,她真是天真。 丁香上前,用力按住了小巧,偏过头,不去看小巧带着企求的目光。 “王爷,快救小巧……” 小巧根本就躲不开,只好求祝王。不过,当下她就整个人都懵了,刚刚还与她百般恩爱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开口为她说一句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跟刚刚的是同一个人吗? 祝王妃见小巧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求祝王爷为她撑腰,更是生气,她朝地上扫了一圈,拿起身边的一声砚台就恨恨的朝小巧头上砸去。 “王妃,不要啊” 丁香惨叫一声,低头惊恐的看着头破血流的小巧。 祝王妃打红了眼,下手也没有轻重,不过,她是真的想要打死小巧。她抡起砚台,一下一下往小巧头上砸去,小巧只是挣扎了几下,人就不动了。 丁香跌坐在一边,不敢去看惨死的小巧,她抬眼看向祝王爷,见他事不关己的把玉佩挂在腰间。丁香全身发冷,垂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祝王扫了地面一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老瓦,进来。” 声落,老瓦就从门口窜了进来,似乎已在房门等了很久,“王爷。” “王妃善妒成性,心胸狭窄,性情狠毒,出手将摄政王送来的丫环打死,品行极差。本王要请旨休妻,现在把王妃送婉淑院,闭门思过,不得踏出婉淑院一步。” 祝王说完,转身就出了书房。 丁香突然明白了,祝王只是利用小巧来惹怒王妃,他的目的是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休妻。 祝王妃愣愣看着祝王的背影,突然尖叫一声,冲了出去。 …… 栾城乱成一团,皇帝几天不上早朝,城门严控,这些联在一起,朝中的大臣们早已依稀猜到出什么事了。只是没有人敢吭声,摄政王说皇帝染了风寒,那皇帝就是染了风寒。 “李大人,你最近忙得两脚不沾地,你在忙些什么呢?”刚退了早朝的百官们出了宫门就碰到李权,一个个将他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追问。 刚刚摄政王宣布,皇帝染了风寒,休沐三天,百官们有事就递上奏折。 李权笑着朝众位大臣拱手,“各位大官,有礼了。这些日子的确是挺忙的,这不前几天晚上摄政王府上进了刺客,所以,王爷让我封城搜查。”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半信半疑。 “这是真的?” 李权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各位大臣怎么了?”李权抬眼望去,见慕王爷慕渝风走了出来,他连忙朝他拱手行礼,“慕王爷。” 众位大臣一听慕渝风出来了,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道,一个个都笑眯眯的打招呼,“慕王爷,摄政王又有什么差事交办给王爷?” 那些人虽是笑着,语气却是酸溜溜的。 这些年,慕渝风可是沈望身边的大红人,凭着当年护还是太子的皇帝有功,不仅被封为异性王爷,还亲赐了府邸六王之后:美人如鸩全文阅读。不过,他们心里也为此感到不屑,背后常议论慕渝风假清高,卖子求荣。 这些话也曾传到慕渝风的耳朵里,慕渝风在外却是一笑置之,回到家里就念叨慕云墨赶紧娶妻生子,打破那些流言蜚语。 慕渝风笑着一一还礼,目光落到了李权的身上,问道:“李大统领,刺客的事情,有进度吗?” 李权应道:“回王爷的话,下官这正准备去回禀摄政王。” “那去吧,王爷正在等你呢。”慕渝风笑着轻道。 李权点头,笑着那大臣们寒喧了一下,急急的进了皇宫。 那些大臣看李权走了,也相继离开,宫门口就只剩慕渝风站在那里等自家的马车,哒哒哒……慕王府总管驾着马车过来,“王爷。” “嗯,回府。”慕渝风跳上马车,直接回慕王府。 议事大殿。 “属下李权见过王爷。”李权进了议事大殿,沈望正准备离开,安顺在他身后抱着厚厚的一大叠奏折。 沈望在李权面前停了下来,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 “彩霞岭那边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几个必经路口都安排了哨点,如果皇上去了彩霞岭,我们的人一定能够发现他。”李权应道。 “嗯,办得好你要小心山上还有别人的人,不要让人钻了空子。”京城已经翻了几遍了,两个孩子不可以凭空消失了,他们有可能出城了。 李权拱手应是。 沈望又交待了几句,这才率着安顺离开。 他要上四合院那里去看看,或许,孟夏那边会有新的情况。皇帝天天不早朝,几天还能圆得过去,日子再长就瞒不下去了。 他实在是担心,这事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主仆二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四合院,人刚到大门口,沈望就停了下来,伸手示意安顺别出声。院子里,石桌旁,孟夏和秦宝林面对面坐着。 秦宝林看向孟夏的目光,温柔中带着浓浓的伤感。沈望直觉这个秦宝林对孟夏用情很深,他站在门口,想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孟夏,对不起”秦宝林隐下伤感,带着歉意的道:“我不该冲着发脾气,可是,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的?这些年,我陪在你们母子身边,我不敢奢求什么,我以为陪在你们身边,我就满足了。至到我知道他还活着,知道你要来栾城,我就乱了,我真的乱了,也怕了。我害怕,自己以为连默默陪在你们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孟夏,这些年,我一直很恨自己,如果当年,我早点回村里,早点向孟叔提……” “够了。”孟夏打断了秦宝林的话,深深的看着他,很真诚的道:“宝林哥,你不用乱,也不用怕。我和你是义兄妹,你是晨曦的义父,这关系永远都不会变。既然我们是家人,那你又怎么会没有机会不在我们身边呢?” “可是……”秦宝林想要纠正,孟夏又抬手,截下了他的话,“宝林哥,你是了解我的。这些年我不是装傻,我是在等,我在等哪个最好的姑娘走进你的心里,等着看你成亲,等着喊那姑娘一声大嫂。我来栾城是为了什么,你知道的。我不会和他再有什么,等晨曦的病好了,我会带着晨曦回乐亭,我会在爹娘身边行孝。” 秦宝林愣愣的看着她。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说,她不会留在沈望身边吗? 沈望会放她们母子离开吗?秦宝林想到那个完全不像当年那么温和的沈望,他一身的霸气,像他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家,他能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吗? 应该不可能吧 “孟夏,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他不会放手的。”秦宝林苦笑,“晨曦呢,你问过他的想法吗?” “这是我和晨曦一起做的决定。”孟夏往大门口看了一眼,霸气的道:“没有人能逼我做任何事情。” 秦宝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沈望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有些奇怪,听了这些话,难道沈望不能表现得伤心一点吗?他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怎么还敢来这里?”秦宝林激动的冲了上去。 沈望淡淡的道:“我来找孟夏的,她丢了儿子,我丢了侄子,我认为我和她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把她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吗? 秦宝林闻言,气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就往沈望的腹部打去。沈望闪了下身子,把秦宝林的拳头包在手心里,再用力一推,秦宝林就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沈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第二次警告你,不是谁都可以打我的。” 对于情敌,他可不会念什么恩,管他对孟夏母子俩是照顾有加,他根本就是怀着目的去照顾她们的。昨天,慕云墨找他深谈了一次,让他以退为进。 媳妇儿和儿子,他不会放弃,但他也不会勉强。总会那一天,她们母子俩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进击的巨人]打完巨人我们就回老家结婚全文阅读。慕云墨说的没有错,他欠她们太多了。 这一次,他要把决定权交到她们母子俩的手里。 当然,他会努力得到她们母子俩的认可。 现在,他退让,他不过就是要让孟夏减轻对他的戒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孟夏问道。 沈望绕过秦宝林,走到孟夏面前,轻道:“我刚刚说了,你丢了儿子,我丢了侄子,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事我们还是在一起处理,你这边有什么最新的情况吗?” 孟夏听他说你的儿子,心里有些怪怪的,不过,想到他这态度是告诉自己,他不会和自己争儿子,她对沈望的敌意就少了一点。 “没有我已有派了人去彩霞岭,我总有种感觉,这两个孩子应该是出城了。” 沈望闻言,赞同的点头,“我也派了巡营房的人过去,如果他们出了城,应该就是要去那里。” 秦宝林看着他们讲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望真的不会争儿子? “秦兄,你是孟夏义兄,也该为这事出点力,不知秦兄愿不愿意?”沈望突然对秦宝林客气了起来。 “当然愿意,这是秦某人该做的事。” 沈望笑着点头,“那行我和孟夏带人出去找,为了避免孩子中途返回家了,秦兄就留在家里吧。这样孩子们回来了,也不会害怕。” “这个?”秦宝林看向孟夏。 沈望又道:“秦兄,难道是不愿意么?” 秦宝林看着沈望,很快他就明白,沈望是故意把自己支在家里,他和孟夏一起去找孩子的。他算是看清楚了,沈望就没有要放弃孩子。 “愿意。” 沈望听着秦宝林不情不愿的话,心情好极了。他低头看向孟夏,“孟夏,咱们走吧,早点找到他们,咱们也可以早点安心。” 孟夏颔首,抬头看着秦宝林,“宝林哥,如果孩子们回来了,你就让范大来传个信。” “好”秦宝林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嗯。” 孟夏和沈望正准备出门,流田就从外头进来,他手里还如拎小鸡般的拎着一个老汉。砰的一声,他随手将老汉丢到孟夏面前。 “夫人,这老汉今早拿了一张咱们府上一千两的银票去钱庄。因为没有夫人印章,他取不到银子,结果他就在钱庄闹了起来。” 孟夏蹙眉,低头看向,见老汉很面生,便问:“你怎么会有我府上的银票?” 沈望认出了他,冷声问道:“你不是就是昨日一早送丧出城的老汉吗?听说你是守义庄的,那你怎么会有孟府的银票?” 老汉抬头看去,想起昨日那守城门的唤他王爷。老汉心里一阵激动,连忙磕头,“王爷,你可要为老汉主持公道,这银票真不是老汉偷的,还是朋友赠的。” “朋友?孟府的人都不认识你,又谁人会这么大方,一出手就赠于你一千两?”沈望问道。 孟夏突然瞪大眼睛,弯腰攥起老汉的衣襟,彪悍的把他提了起来,冷声质问:“说赠你银票是不是两个孩子?他们一个四五岁大,一个十岁左右?” “你怎么知道?”老汉双腿腾空,被孟夏这样提着,有点呼吸困难,不一会儿,他的脸就涨得通红。“咳咳咳……。你先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 老汉暗暗咬牙,心里痛骂孟晨曦。那小子太不仗意了,他都帮他们出城了,他居然给了一张不能兑现的银票给自己。他就知道,那小狐狸根本就信不过。 想想那晚,他那精明的样子。 棺本都找来了,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拒绝躺进棺木里让他们抬出城,非让他找了一件长袍式的麻布孝衣,兄弟二人叠罗汉冒充大人出城。 出城门时,官差硬要开棺检查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小狐狸为什么不躺棺森了。 那心思可比大人都缜细啊。 老汉见孟夏不放人,他就移目看向沈望,这一下他惊奇的发现那个小狐狸和眼前的王爷长得一模一样。他突然就害怕了,也知道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而且无处申冤。 “王爷,你让王妃放老汉下来吧。老汉真不知道那是王府的小公子,如果知道,老汉哪敢有胆子答应送他们出城?他们哭着说被人追杀,爹爹已逝……” 呃? 老汉突然停了下来,怯怯的看着沈望。 完蛋了,他被吓得头脑不清,这话也说也来了。 砰的一声,孟夏把他丢在地上,“我不是王妃,那小孩也不王府的小公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去了彩霞山?” 老汉点头带着城市到异界最新章节。 孟夏就已纵身离开,骑着外头马儿,急急的朝城门赶去。 “孟夏,你等等我” 沈望急急的追了出来,跳上马。 大街上,两匹马如箭般冲向城门口,一路上,孟夏大喊:“让开一下,让开一下……” 沈望追上去,手里高举起摄政王府的令牌,远远的冲着守城门的官差,吩咐:“快开门本王要出城。” 官差一见是摄政王,连忙把城门打开,眼睁睁的看着两匹马飞驰而过。他们望着扬起的灰尘,面面相觑,轻道:“摄政王这么急出城是出什么事了?” 沈望追上去,扭头看着孟夏,关切的道:“孟夏,你慢点” “慢不了,我不是你我不是冷血的。”孟夏用力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跑得更快了。 她哪还能慢点?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出城快两天一夜了,上次彩霞岭就有一大批人马在那里袭击沈望,谁知道那些人还会不会有同党? 如果只是孟晨曦,她还安心一点,可孟晨曦身边有一个大晋的小皇帝,她就放心不下来了。 那个小皇帝可是一个大目标,跟他在一起,孟晨曦就没有安全。 沈望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冷血了?他也很担心,那两个孩子中有一个他未曾谋面的儿子,一个是他的亲侄子,他的君主。 他比谁都急。 他只是怕她骑马太快会有危险。 …… 彩霞岭上,两个孩子趴在小溪边,用手捧着溪水洗了把脸,又捧着溪水欢快喝了顿饱。 叶守也不再像昨日那样,什么生水不能喝了,他又饿又累,多喝点水填饱一下肚子也是能接受的。 孟晨曦喝饱了,往后一倒,四脚朝天的躺在草地上,望着蓝蓝的天空,带着哭腔的道:“娘,我想你了,你在哪里?你有没有来找晨曦?” 他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能在荒山野郊里度过一天一夜,而没有被野兽叼走,这已是不简单。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连走路都喊苦的小皇帝。 自从他们在山上迷路后,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个决定。 他不该顺着叶守偷偷的出城,他就该如实的跟娘亲说,让娘亲带着他们来找什么坟墓。如果他娘亲在的话,他们才不会这么惨。 叶守一脸颓丧的走到孟晨曦身边,挨着他躺在草地上。 他扭头,满怀歉意的看着孟晨曦,道:“晨曦弟弟,对不起我连累你了。”说着,叶守不禁哽咽。此刻,他自责极了,他不该带着孟晨曦来冒险的。 以前皇叔骂他的那些,一点都没有骂错。他是做事不顾全大局,他是任性,他是太自负。他以为自己可以,可以一个人出城,可以一个人来彩霞岭,可以一个人回去。 这样在自信,在他出了宫门的那一刻起,就消失了。 他在外面轻信别人,让自己随身带的银两被人骗走。他不知人心险恶,让坏人盯上,如果那晚不是遇到了孟姨,他或许已被那三个小混混给打死了。 这样他都没有改变,也没有反省,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还带着孟晨曦出城。现在倒好,他们直接在山上迷路上。这些都怪他,怪他连方向都不清楚,怪他只知在彩霞岭,却不知在哪个位置? 他真是没用 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他就冒冒失失的做了决定。 皇叔说的对,如果他不改改这毛病,大晋朝就会在他的手里没了。 孟晨曦扭头朝叶守看去,眼眶里还有泪水在团团打转,但他还是冲着叶守扯开嘴角,笑着摇头,“如果你不再这个不行,那个不许,我就原谅你。” 这个小皇帝太难伺候。 溪水不能喝,野果不能吃,山洞不能住,他真是服了他了。 叶守笑着点头,“好从现在开始,我一切都听你的。” “那可不行”孟晨曦拒绝,满目严肃的道:“你是一国之君,以后晋朝还靠你治理,你怎么能一切都听我的呢?你得有主见,自强起来,让旁人不敢小瞧你,不怕打你的主意。我娘说过,只要你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叶守怔怔的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孟晨曦一看,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笨拙的替他擦泪,“你怎么就哭了呢?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呗,干嘛哭呢?我又没有欺负你。” 叶守紧紧的抓住了孟晨曦的手,“晨曦弟弟,谢谢你谢谢你点醒了我。我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 孟晨曦疑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 “嗯,真的。”叶守郑重的点头[LOL+妖尾]英雄召唤师最新章节。 闻言,孟晨曦蹙眉看着他的眼泪,轻道:“那你能不能不哭了?” “噗……”叶守扑哧一声笑了。 孟晨曦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开心的笑着,忘记了暂时的困境。 “嘘”孟晨曦轻嘘了一声,“咱们别笑太大声了,也不知哪里又有人等着来抓咱们。” 叶守点头,轻问:“晨曦弟弟,现在咱们该往哪里走呢?” 孟晨曦歪着脑袋想了想,就问他,“这山太大了,你又不知道你娘的坟墓在哪个位置,要不,咱们下山吧?以后,你再让你皇叔带你来拜祭她。” “嗯,好。”叶守情绪不高,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咱们迷路了,根本不知往哪里走?” 孟晨曦望着小溪,笑道:“没事咱们顺着小溪往下走,一定能顺利下山。我娘说过,水往低处流,顺着小溪走,一定不会错的。” “好就按你说的办。”叶守已经很依赖孟晨曦了。 他想想都不好意思,自己比孟晨曦大那么多,可在外面他就像是一个新生儿一般,什么都不会,凡事还得依靠一个四岁大的孩子。 两人手牵着手顺着水流往下走。 突然,孟晨曦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一旁树上黄橙橙的野果子,两眼发亮,还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叶守问道:“晨曦弟弟,那野果子你认识?” 孟晨曦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野果子。 “不认识就别看了,咱们不能吃……” “叶哥哥,你等着,我爬上去摘野果子给你吃。”没等叶守说完,孟晨曦已摇摇晃晃的小跑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爬上树,惊得那树上的金丝猴四处乱窜。 叶守心惊胆跳的看着,急得放声大喊:“你小心一点”老天啊,那树不知是不是因为长在小溪旁,树干上全是青苔。孟晨曦居然像是小猴子一般,敏捷的爬了上去。 孟晨曦一下子就爬了上去,坐在树干上摘了不少黄果子,用手绢包着丢下去给叶守,“叶哥哥,你也吃吧。”说完,他摘了野果,随便往衣服上擦了一下就吃。 黄黄的果汁从他嘴角流了下来,他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好吃就是酸了一点。” 叶守看着他没有顾忌的开吃,心急得不得了,“晨曦弟弟,这野果子也不知能不能吃,你怎么直接就吃了呢?快别吃了,你先下来。” 孟晨曦吞下嘴里的野果子,笑道:“叶哥哥,你刚刚说一切都听我的。我说能吃,你就放心的心。你刚刚没看到那些小猴子也在吃吗?” 小动物能吃的,那就说明没有毒性。 “可是?”叶守低头犹豫的看看手绢里的野果子,黄澄澄的,还散着果香味,的确是诱人。咕咕咕……肚子不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 孟晨曦在坐在树干上,笑了起来,“叶哥哥,快点吃吧,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叶守抬头看着孟晨曦双脚悬空荡着,一手抓着树枝,一手摘了野果就吃,那模样真是洒脱极了。他也学着孟晨曦的样子,拿着野果子往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 一口咬下去,果汁流进嘴里,他就再也忍不住的大口吃了起来。 “嗯嗯嗯……好吃,好吃” 孟晨曦停下来,摘了一个猴子吃剩一半的野果,认真的观察了一下,他就得出了结论。这野果子有酸有甜,圆一点的较甜,长一点较酸。 他摘了一个圆的,试吃了一下,果然没有错。 低头看着坐在树下大吃猛吃的叶守,孟晨曦提醒:“叶哥哥,你慢点吃,这树上多着呢。你挑又大又圆的吃,那种长一点的是酸的,你别吃酸的。” “哦。”叶守专挑了圆的吃,果真很香甜,他毫不犹豫的把长一点的直接丢进小溪里。 两个小家伙直到吃到撑着打嗝才停了下来,许是怕饿怕了,孟晨曦脱下长袍,扔下去给叶守,“叶哥哥,你在下面接着,我们摘一些带着走,路上饿了可以吃。” “好”叶守点头。 孟晨曦身边树枝上的甜果子已被他摘得差不多了,他换了个方向,捡着甜的摘,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小堆。他低头看了一眼,便顺着树干,麻溜溜的滑下树。 “叶哥哥,咱们赶紧走吧。” “嗯。”叶守把野果打包好,抱在怀里。 两人一路换着抱,或许是因为吃饱了,有力气,他们走得不慢,一路有说有笑的。只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的肚子先是一阵闹腾,后来就痛起来了。 孟晨曦抱着肚子,皱眉看着叶守,急急的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叶哥哥,我肚子痛贵女凶猛全文阅读。” 叶守也抱着肚子,苦着脸,“我也是” 两个小家伙在灌木丛里拉肚子拉到快要虚脱,最后,两人摇摇晃晃的扶着树走了出来。相视一眼,见彼此都惨兮兮的白着脸,无力的笑了笑。 现在这样子,他们是走不动路了。 不晕倒都够强的了。 两人背靠着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孟晨曦不好意思的道歉,“叶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摘了那野果子来吃。” “这事不怪你”叶守有气无力的道。 他们先是饿到没体力,现在又拉到虚脱,真真是可怜。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两个小家伙暗暗着急,这荒山野岭的,夜里有野兽出没。昨晚他们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山洞,两人起了火堆,倒也没有什么野兽敢去。 现在这样子,别说找山洞了,就是走十米远的路,对他们来说都困难。 咕咕咕…… 孟晨曦低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哎呀一声,他就夹着屁股往一旁的树后面走去。一股恶臭传来,叶守来不及捂鼻,也捂着肚子往一旁走去。 倒霉 这是要拉到什么啊? 他们连喝进去的水都拉出来了,再拉就得连肠子都拉出来了。 孟晨曦越想越后怕,哇的一声哭了。 他毕竟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别说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这个年纪连吃饭都还要人喂,他们却已经在野外生活了两天一夜。 “呜呜呜……” 叶守听到孟晨曦哭得那么伤心,连忙隔空喊道:“晨曦弟弟,你别哭啊。” “呜呜呜……叶哥哥,我想要娘,我不想被野兽吃了,我怕……呜呜呜……”孟晨曦断断续续的说着,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娘亲了,他就越发的哭得肝肠寸断。 叶守听着他的话,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皇叔,如果还有机会,业儿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呜呜呜……晨曦弟弟,都是叶哥哥对不起你。” …… 孟夏和沈望赶到彩霞岭,召集了各自的人马,让他们在彩霞岭上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青杏,你带人往西边去;青梅,你带人去北边;流田,你带人往东边去,我去南边。你们记住了,如果找到晨曦,或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一定要发出信号。找到人就发蓝色的信号,找到信索就发白色信号。” 孟夏冷静的吩咐。 “是,夫人。”青杏等人连忙应道,急急的带着自己的小队人马分开去搜查。 沈望这边也差不多,也是分了方向去搜。 孟夏抬头,望着渐渐暗了下来天空,心里不禁焦色。这彩霞岭山脉堪长,连绵起伏,地方这么大,她真担心两个孩子在山上迷路了。 一个孩子才四岁,一个孩子是被重重保护长大的,他们在这么复杂的郊外,该要怎么活下去呢? 沈望看着她的侧脸,微怔了一下,看着那掩饰不了担忧,他心疼的走了过去,“孟夏,我和你一路,时候不早了,咱们上山吧。” 孟夏抽回视线,闷声向前走。 沈望没有出声打搅她,因为,此刻,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就连安慰她,都没有站不住立场一般。 他除了后悔,就只剩自责了。 如果他当年让人去查,或许,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有水声。”孟夏突然停下了脚步,凝神听了一下,转身就循着水声走去。沈望从一旁官差的手里接过水壶,追了上去,问道:“孟夏,你是不是口喝了,我这里有水。” 孟夏越走越急,脑海里浮现她教孟晨曦如此在野外生存的画面。 希望这孩子能记起自己教他的,希望他能留下一点什么线索。孟夏跑到小溪边,望着小溪水愣愣发呆,“扎个火把给我。” “啊?”沈望跟不上她这跳跃式的思维。 “啊什么啊?快点”孟夏不悦的吼去。天已经黑了,而且这里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她根本就看不清小溪里的情况。 沈望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扎了火把,点燃后递给她。 孟夏接过,一边往上走,一边用火把照着小溪。突然,她蹲下身子,从溪水里捡了一个野果子,仔细的翻看着,似乎那野果子藏有什么玄机。 “孟夏,你看这野果子做什么?”沈望蹲在孟夏身边,不解的看着她。 她手中的水果只有一半,应该是被小动物吃过圣职者的综漫幻想乡最新章节。 孟夏扭头,看着沈望,问道:“你们小皇帝是不是开始换牙齿了?” 沈望想了想,应道:“应该是吧?” “应该是?”孟夏柳眉紧皱,瞪着他,不敢置信的道:“你就是这样做人皇叔的?怪不得他会离家出走?如果是我,我也会走。” 说完,她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沈望被她骂得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的反驳,“欸,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我关心孩子是不是换牙干嘛?他不是一般的孩子,这点小事轮不到我为他操心,再说了,他的责任大,换牙这事……” “渍渍渍……”孟夏渍渍几声,摇头,“听听,这就是堂堂摄政王的推卸之词,多么冠冕堂皇啊。” “我……我……你……” “我劝你别跟我辩论,你这个根本就不知什么叫关心,什么叫感觉,什么叫责任的人。”孟夏举着火把一直往上游走。 “我这是不跟女人斗,我……”沈望差点撞到突然停下来的孟夏,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孟夏没有理他,突然跑进了小溪里,从溪水里捞起一包用布包着的东西。 沈望急得在后面喊:“这天凉,你怎么就这样跑进水里去了?你……你等等我啊……”他话还没有说完,又看到孟夏运着轻功往山上纵去。 沈望连忙又追了上去。 “孟夏,你等等我,你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孟夏沿着小溪一直往上去,她知道,孟晨曦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等着她。惊喜在胸口炸开,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 这个孩子,他没有忘记她的话,他把自己保护好了。 那边,孟晨曦和叶守坐在石头后,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们的火引子不知掉哪去了,他们连火堆也起不了。山里本就比山下冷,天黑下来,他们是又怕又冷又累。 孟晨曦心里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再也看不到娘亲了。 还有那个人,他还没有好好的看过他啊。那日光线模糊中,他也只是匆匆的看了他一会,并没有看清他的五官,青杏说,那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吗? “叶哥哥,你给我说说你皇叔吧,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叶守心里有些奇怪,但想想皇叔那么厉害,外面一定有许多人崇拜他,所以,孟晨曦想听皇叔的事情,应该就是小孩子想听听心中英雄的故事。 他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的道:“我皇叔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小时候听我皇祖母说过,我皇叔喜欢自由,常常在外面行侠仗义。后来,皇祖父让他分担一些事务,又见他喜欢在外跑,便让他在有需要时,出使周围列国。皇叔喜欢这个差事,因为他可以四处游历。……那年,我才五岁,皇叔出使东玉朝时,在返国时出了意外,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两年后,我父皇去世的时候,他又赶回来了。如果不是皇叔,那一年,我就已经死了。” “叶哥哥,他真的不喜欢女子吗?外面的人都传他和慕公子是一对。”孟晨曦很纠结这一点,如果他真的变得不喜欢女子了?那自己将来要不要把娘亲托付给他? 叶守失声笑了,声音轻飘飘的,似乎越发的没有力气了,“才不是呢。皇叔才不是和慕叔叔,皇叔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会对女子过敏。如果他离女子太近,他就会起红疹。” 呃? 孟晨曦听后,不禁砸舌,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他都这样了,他还怎么照顾娘亲啊?他顿了顿,又追问:“那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他失踪的那两年干嘛去了?” “晨曦弟弟,你怎么对我皇叔的事情这么好奇?”叶守奇怪的问道。 刚刚他会当孟晨曦是崇拜皇叔,可现在他连这个都追问,倒让他生疑了。 “他是大英雄,我想知道他的经历,这样以后,如果自己也碰到了不好的事,我还可以以他为榜样呢。”孟晨曦避重就轻。 叶守闻言,想想也该就是这样的。 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皇叔没有说过,不过慕叔叔提过,皇叔失忆了,他忘记了自己那两年在哪里,又过着怎样的生活。四前年,皇叔患了胸口痛的顽疾,他每个月都会莫名胸口痛,痛一天一夜后,他又可以不药而愈。” 胸口痛?每个月一次? 孟晨曦想到自己的情况,心不由的怦怦直跳,难道那是父子连心吗? 原来他是失忆了,他并不是真的不要自己和娘亲,他也是不得已的。娘亲,他失忆了,不是不要我们,真好,真好…… 他微微笑了,缓缓闭上眼睛。 “叶哥哥,好累啊……” 叶守点点头,应道:“是啊,好累,好想睡觉……”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79章 孟父母到,事情变杂 孟夏沿着小溪往上走了半个时辰,可仍旧没有看到孟晨曦在线男神全文阅读。她心想,这孩子向为主意多,现在天黑了,他应该找个地方休息,或是山洞,或是树上…… 她四处张望,扯着嗓子喊道:“晨曦,晨曦,晨曦……晨曦,你在哪里?娘来了,你快应一声。” 孟晨曦打了个冷颤,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树林,他又失望的闭上眼睛,“我刚刚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娘亲,我好想你啊,我听到你在喊我了。晨曦再也不敢了,娘亲,对不起……” 叶守抱紧了孟晨曦,沉沦在美梦中。 他梦到自己和孟晨曦在四合院里玩耍,梦到许多热乎乎的食物,梦到皇叔抱着他,一个劲的跟他说对不起,并没有怪他离家出走。 沈望知道孟夏一定是知道孩子就在附近,他也扯着嗓门,喊道:“业儿,曦儿,你们在哪里?”两人不再拌嘴,心急的寻找孩子。 一直等不到孩子的回应,孟夏的心渐渐的慌了。 沈望看着她慌乱无助的样子,心里直发酸,心疼极了,连忙轻声安抚她,“孟夏,你别心急孩子们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可以接他们回家了。” 孟夏停下脚步,抬头瞪着他,突然的就一股脑把所有怒气和不安全都撒到他身上,指着他骂道:“你让我不着急?你能做到,我做不到。那是我儿子,我若是没有他,我活着都没有意思。你又怎么会懂呢?你根本就不懂,难道我要奢望你能感同身受吗?” “我…孟夏,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你怎么能说我就不急呢?我……”沈望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抽出剑迅速冲去前面。 有狼 十几头儿狼。 孟夏也迅速的冲了上去,用火把去打那些狼,那些狼根本就不怕,一头头都盯着某处。孟夏发现了,扭头望去,心跳都要停止了。 几头狼正靠近石头下面的两个孩子,他们在这里,可是,他们怎么没有听到自己喊他们呢?他们怎么了? 不不要 “晨曦,叶守,你们快醒醒?” 孟夏大喊一声,人也一手举剑,一手举着火把扑了过去,那些狼眼看着到嘴肉被人抢了,一点也不退缩,一头头都吡着牙朝孟夏扑去。 “找死小畜生” 剑影如花,几头狼杀气重重的扑来,却是连嗷一下都没有的倒下,被孟夏踢飞。 沈望一边阻挡着那些狼,一边分神看了孟夏一眼,喊道:“孟夏,你先看看孩子怎么了?”他一剑刺伤一头狼,一掌拍碎一头狼的头灵盖。 巡宫房的人飞喘吁吁的追了上来,见儿狼群围击摄政王,连忙冲上来帮忙。 沈望抽身而出,冲向孟夏那里。 “孟夏,孩子怎么样了?” 孟夏没有理他,对孟晨曦又摇又喊,见他没有反应,她这才怯怯的伸手去试探孩子的鼻息。沈望果断的抢先伸手抚向两个孩子的胸口,心跳轻轻地震着他的手掌,他不由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走,我们抱孩子回家绝对任务:打造男神计划全文阅读。” 两人一人抱一个孩子,沈望对巡营房的人吩咐,“放白色信号,收队回城。” 砰砰砰…… 信号弹在空中响起,白光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山下,鬼面男抬头看着白光,怒斥身后的人,“全是废物,居然让他后来居上,先找着人了。本王要你们何用?你们竟让两个孩子在眼前溜走。” 后面的人黑压压的全跪了下去,“请主子责罚主子,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兄弟就去拦截他们,把沈叡安和小皇帝杀了。” “杀?”鬼面男讥笑,“我可不愿意送你们去死。” 他手上如今也就只剩这么多的人了,他不能冲动,乱了棋局。 “可是,主子,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鬼面男抬手,“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咱们走吧。” “是,主子。” 黑衣人抬头望向天空,不甘的紧随着鬼面男离开彩霞岭。他不甘他们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失败了。 四合院。 穆大夫和慕云墨分别给孟晨曦沈守业听过脉后,两人都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有些后怕的道:“幸好及时找到他们了,否则,他们就危险了。他们严重的脱水,现在需要静养。” 孟夏让青梅和青杏下去煎药,自己守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晨曦。 秦宝林站在她身后,看着床上的孩子,忍不住心疼的道:“孟夏,幸亏你平时把孩子教得好。你也别太担心,穆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静养几天他就好了。” “嗯,我知道。”孟夏点点头。 秦宝林犹豫了一下,又道:“孟夏,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想通了,你放心” “宝林哥,你能想通,我真的很高兴。我一直认为,我的宝林哥一定值得更好的姑娘。如果遇到了好姑娘,你不要再锁上心扉。” 孟夏语气深长的道。 秦宝林点头,“好宝林哥听你的。” 更好的姑娘,哪有那么容易? 如果他真的能放下,他就不会执着这么多年。不过慕云墨的话惊醒了他,他不能逼得太紧了。如果他一步一步的向前,那孟夏只会一步一步的后退,这样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最后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今天慕云墨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希望孟夏幸福吗?” 这问题当然是肯定的,这世上他最希望幸福的人就是孟夏。 可慕云墨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不得不深思了,“那你就该让她选择幸福,不是拿着你对她的帮助,让她对你愧疚,更不是用你的感情去给她压力。如果她将来选择的幸福不是你,那你还能记得初衷吗?” 他竟无言以对。 是啊他的初衷是让孟夏幸福,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幸福,那他要因此而阻止她幸福吗? 不能 痛也该是他一个人痛。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许久过后,秦宝林默默转身,正准备离开,耳边又轻飘飘的传来孟夏的声音,“宝林哥,孟夏的幸福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能没有亲情。你是我的亲人,所以,我的幸福里一定有你给予的。你知道吗?亲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感情,你我能拥有这样的感情,我是感恩的。” “我……”秦宝林闻言,不禁眼眶发热,内心澎湃。 她说她的幸福里有他给予的。 这可不就是他的初衷吗? 该放手该满足了。 秦宝林没有再说什么,脚步匆匆的离开,他在房门口碰到了沈望。这一次,他没有再愤怒的动手打沈望,而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尽管你失忆了,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原谅你。你难道不应该是就算忘记全世界,也不会忘记孟夏吗?” 沈望张了张嘴。 秦宝林又苦涩的笑了笑,“小子,你别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我的眼里,你仍旧是那个憨厚阳光的常久安,那个并不比我强的常久安。我告诉你,如果你以后还敢欺负孟夏,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一定不会饶了你。你是摄政王,你武功比我强,但我一样会跟你拼命。” 沈望笑道:“从今以后,我让她欺负,她想怎么欺负都行,只要她原谅我。谢谢你秦大哥,谢谢你这些年那样的照顾她们母子俩。” “不我不接受你的谢意,因为我不是为了你,我照顾她们,那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做的,更是我做了会幸福的事。” 秦宝林说完,潇洒的走了。 沈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溢出笑容毒手圣医全文阅读。 秦宝林是一条汉子。 收回目光,沈望推门进去,来到床前,看着床上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他的内心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激荡起来。 那是他的孩子,被他遗忘了四年的孩子。 别说孟夏和秦宝林不能原谅他,就是他自己,这一刻看到孩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孟夏,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如果你真的愧疚,那请你把续香丸给我,请你救他。”孟夏抬头看向沈望,见他面色变了几变,她的嘴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道:“怎么?你舍不得?” “不”沈望直直的回视着她,眸底清明,看不出有任何一丝虚假,“别说是续香丸,就是拿命来换他一生平安,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续香丸我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孟夏不敢置信。 圣医死了,《医绝孤本》找不到,现在连她抱最后希望的续香丸也没有了,这是老天在逗她玩吗? “续香丸四年前就丢了,如果那续香丸还在,那我皇兄也不会英年早逝。”沈望的语气也充满了伤感,那颗续香丸在他们沈家传了几代,据说是一位游医赠给沈家先祖的。 沈家连方子都没有。 “那我为什么还能收到续香丸就在摄政王府的情报?”孟夏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不愿相信这么的结果,这算什么啊? 突然,她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接着隔壁就传来她的怒吼声。 “慕云墨,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你故意放出续香丸的消息,接着你又找我来给你设计什么别院画廊,你根本就是故意引我来栾城的对不对?” 慕云墨站了起来,而对孟夏的怒气,面色不变,只是眸底浮现淡淡的歉意,“孟夏,的确就是那样的。我查出了你和叡安的关系,也知道了孩子的情况,所以,我故意散出消息,把你引到栾城来。” “你该死”孟夏气极,伸手就要去打慕云墨,沈望冲进来,挡在慕云墨面前,蹙眉看着孟夏,道:“孟夏,云墨也是出于好意,你先冷静一下。” “好意?冷静?”孟夏怒瞪着他,“对你是好意,对我也是吗?他究竟知不知道给人一个假的希望,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孟夏,对不起”慕云墨从沈望身后走了出来,“我早在引你来这里时,我就已经派出人去寻找老头子《医绝孤本》了。你不能就这样没了信心。” “信心能救他吗?”孟夏大声吼了回去。 慕云墨也不让,更大声的吼道:“你这样就行吗?你要知道,虽然老头子不承认,也不让我和小五在外说,但我和小五也算是他的徒弟。难道有我和小五在,就不能让你有点信心?” 孟夏瞪着他,“我没法对一个一开始就欺骗我的人有信心。”说完,她转身离开,也撂下了一句话,“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孟夏,云墨他也是……” 孟夏骤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一脸冷凝的道:“我这里不欢迎姓慕的,同样不欢迎姓沈的,你们带着你们的小皇帝离开这里。” “孟夏,你先冷静一下。” “流田。” “夫人,属下在。”流田现身。 孟夏冷冷的吩咐,“看着他们收拾东西离开,如果一刻钟还没有离开的话,你就把他们全给我丢出去。” “是,夫人。”流田拱手应道。 沈望和慕云墨相视一眼,两人轻叹了一口气,知道现在孟夏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会听。沈望到床前抱起沈守业,用披风把他包住和慕云墨一起离开。 “流田,照顾好你们夫人。”沈望绕过流田时,轻声叮嘱了一句。 流田面无表情的应道:“这事不用嘱咐,本该是流田等人该做的事。” 沈望点头,离开。 翌日清晨,孟晨曦从梦中醒来,他在暖暖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只是那慵懒如猫的可爱模样瞬间石化,他惊讶的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久久不能出声。 身子被人拉过去,搂紧在怀里,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早呢,陪娘睡个懒觉。” 孟晨曦用力从孟夏的怀里挣开,爬上来和孟夏面对面的躺着,他先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夏,然后,哇的一声哭着抱紧了孟夏。 “娘,我不是在做梦吧?呜呜呜……” 孟夏抱紧了他,眼角也不禁湿润,“不是做梦,你真的在娘的怀抱里。晨曦,娘的心肝小宝贝,你把娘给吓死了,你知道吗?” “娘,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娘亲,再也不会不辞而别,再也不会了……”孟晨曦一边哭,一边保证。 这一次,他真的吓坏了戏血觅恋最新章节。 突然,他轻轻推开孟夏,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看着她,急切的问道:“娘,叶哥哥呢?” “他没事他皇叔已经把他接回去了。” “哦。”孟晨曦听了先是松了一口气,后又语气失落,低低的道:“他怎么也不跟我道别呢?” “晨曦,他是皇帝,迟早是要回皇宫的,那里还有他的责任在等着他。”孟夏轻抚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如果有机会,你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难道这是就是血缘的关系?孟晨曦和沈守业虽然只相处几天,但二人的感情却很深。 “嗯,娘,我明白的。” 皇宫里,长秋殿。 沈守业醒来后,也是第一时间就问孟晨曦的情况,听到慕云墨说他没事,他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云墨,皇上醒了吗?”沈望走了进来。 沈守业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无措起来,条件反射性的向慕云墨身后躲去。慕云墨拍拍他的手背,笑着应道:“皇上刚刚醒过来。” 沈望走过去,看着沈守业一副害怕自己的模样,又想要生气。慕云墨一记眼光看过去,他才慢慢的稳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气一些,“皇上感到好些了没有?” “皇…皇叔,我好多了。” 慕云墨起身,把位置让给沈望。 沈守业一紧张就伸手去拉慕云墨,不过他扑了一个空,手悬在半空中,只好不安的看向沈望,“皇叔,我…我…” “回来就好了,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沈望坐了下来,看着沈守业,道:“皇上,好好养身子,朝堂还有许多事情等着皇上处理。” 沈守业闻言,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望。 皇叔居然没有责骂自己? 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表情让沈望很是自责,他伸手拍拍沈守业的肩膀,道:“业儿,皇叔看到你这么怕皇叔,真的很自责。如果你父皇看到这样的你,应该也会怪皇叔没有照顾好你。” “不”沈守业连忙打断了沈望的话,眸中带着泪光的看着他,道:“皇叔,你没有错,是业儿错了。业儿不该不知好歹,业儿不该不明白皇叔的苦心。皇叔,业儿现在知道了,皇叔对业儿是爱之深责之切,业儿以前误会皇叔了。” 沈望意外的看着沈守业,似乎不太相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沈守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害羞的笑了笑,道:“这些都是晨曦弟弟跟我讲的道理。业儿真的很愧疚,他一个四岁小孩都能想透的道理,我却悟不通,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皇叔,对不起” 晨曦跟他讲的? 沈望很意外,同时,也很自豪。 那个明事理,聪慧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孟夏把他教得很好 此刻,他看着自己教育了四年多的孩子,再想想孟晨曦,他真的是对孟夏佩服,也自愧不如。她在山上骂的没有错,他不懂得关心人。 “皇叔接受你的道歉,业儿,那你现在能明白自己的责任了吗?” “能”沈守业重重的点头,“业儿一定会守住祖业,不让皇叔失望,也不辜负皇祖父取的名字。” 守业,守住沈家的祖业,守住沈家的江山。 沈望欣慰的点头,“好你能想通,皇叔就安心了。你父皇在泉下有知,一定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沈守业见他高兴,便鼓足勇气的请求:“皇叔,将来如果有机会,你能不能带我去祭拜一下她?” 沈望一愣。 沈守业以为他要生气了,连忙又道:“如果皇叔觉得不妥,那就业儿就不再提及这事。” “行等有时间了,皇叔亲自带你去祭拜她。” 闻言,沈守业一脸狂喜,又哭又笑的扑进了沈望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皇叔,谢谢你,谢谢你” “傻孩子,如果你早跟皇叔提,皇叔也不一定会拒绝的。这样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沈望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道:“等你好一点了,你记得去给你母后问安,她是有不对,但她对你的养育和维护之恩,却是不假的。” “皇叔,我……” “皇叔不是让你立刻就原谅她。皇叔只是要你记住,她除了那件事之外,并没有再做过任何一件伤害过你的事情。四年前,她拼死的保护,你不该忘记。” 沈望语味深长的劝解。 沈守业想起太后脸上的伤疤,想起四年前她为了救他,被康王的人打伤,甚至还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伤疤大宗师最新章节。她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这爱并不假。 想着想着,沈守业点点头。 “嗯,皇叔请放心守业知道皇叔的意思了。” 沈望笑着颔首:“你能想通,皇叔很高兴。你先休息吧,皇叔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沈守业点点头,看着沈望离开,又急急的问了一句,“皇叔,以后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带我去见一下晨曦弟弟吗?” 沈望回头一笑,“一定会以后,你一定有很多机会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再也不会让孟夏母子俩从他身边离开。 …… “夫人,少爷,你们猜猜谁来了?”青杏一脸欢喜的走了进来,孟夏看着她这么高兴,就笑道:“莫不是海棠那丫头来了吧?瞧把你给高兴的。” 青杏笑着摇头,“不对不对夫人再猜。” 不对? 孟夏笑着嗔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卖关子?你就说吧,你家夫人我还有事,可没时间跟你闹着玩。” 一旁,孟晨曦笑着往外走,自告奋勇的道:“娘,我去看看谁来了?” 青杏拉住了孟晨曦,这时,门口传来一句带着淡淡埋怨的话,“孟夏,你这丫头,的确是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回家看看爹娘,还是忙到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吧?” 孟父和孟母从青杏身后走了出来。 “爹娘……”孟夏手中的册子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她起身一脸狂喜的迎上去,扑通一声就跪在孟氏夫妇的面前,“爹娘,女儿不孝” 王氏哭着上前扶她起来,拳头如雨般落在她身上,一边打一边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你可知爹娘在家里有多担心?你却好一走就是四年,这四年来,你可知家里人都有多担心你。你瞧瞧你爹,他跟你四年前还一样吗?你瞧他为谁愁白了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你这个丫头……” 孟夏哭着任由王氏捶打,一个劲的道歉,“娘,对不起爹,对不起女儿没用,女儿不孝,女儿错了。呜呜呜……” 王氏看着她泪如雨下,哇的一声,抱紧了她,“我的闺女啊,娘今天终于看到你了,呜呜呜……” 孟父看着母女俩抱头大哭,也忍不住偏过头去抹眼泪。 这四年来,他们两口子没有哪一天是不挂记着她们母子俩了。等啊等,盼啊盼,四年都过去了,可却没有等她的归途。 他们不是没想过来找她,也不是没想过让她回家,可一想到可怜的小孙儿,他们就开不了这个口。他们可以忍住思女之苦,他们却不能阻止闺女去救济她的儿子。 林曲儿从外面进来,刚刚她去接孟父孟母,把他们的东西归置好,这才进来看看。她看着一屋子的人都眼泪涟涟,也忍不住的抹眼泪。 她走到孟晨曦身边,牵着他走到孟父面前,“少爷,快喊祖父,祖母。” 孟晨曦仰头看着孟父,软软糯糯的喊了声,“孙儿晨曦见过祖父,祖母。” “欸。”孟父连忙抹去眼泪,弯腰把面前孩子抱了起来,声音哽咽着道:“好好好真乖”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想到他的情况,孟父心如刀绞。 孟母听到孟晨曦的声音,轻轻推开孟夏,转身看着孟父怀里的孟晨曦,哭着上前去抱他,“晨曦,我的好孙儿,让祖母抱抱。” 孟晨曦张开手,扑过去搂近了王氏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唤:“祖母别哭祖母,你别生娘亲的气,娘亲不是故意的。这都是晨曦不乖,让娘亲操心了。娘亲也很想祖父母的,娘亲常常都会想得偷偷哭。祖母,你别生我娘亲的气了,好不好?如果你生气,你想打人,你打我好不好?” 哇…… 王氏抱紧了孟晨曦,哭得更大声了。 这个孩子,这个懂事又贴心的孩子。 王氏只是一味的抱着他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孟夏瞧着,哭着上前,伸手揽住了王氏和孟晨曦。孟父也上前,用自己的长臂把她们祖孙三人圈住。 林曲儿和青杏站在一旁,两人都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一屋子都是哭声。 院子里,孟冬听着屋里哭声,红着眼蹲在屋檐下,手一直轻轻的抚着小白的毛。这一次,他们接到孟夏的来信,让他护送孟父孟母来栾城,他便把小白也带了过来。 这些年,他把小白驯得很好,小白本来就是孟夏的,现在他想送过来陪孟晨曦。 听到屋里没有哭声了,他才和小白一前一后的进去。 “二哥。”孟夏看到他,又哭着扑了上来。 孟冬搂住她,红着眼眶嗔道:“瞧瞧,你都是这么大孩子的娘了,你怎么还那么爱哭鼻子?你现在可还真像是小时候闯了祸,求着让我背黑锅的样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我衣服上蹭,事后,还不肯帮我流衣服。” 孟冬笑着取笑她,眼眶却是湿润的校园近身高手全文阅读。 忆起那些过去的事儿,想起那个曾要他保护的三妹,又想到现在这个坚强的,不畏挫折为儿子一路前进的孟夏,他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很痛…… 这个他们一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的三妹,一眨眼就在外漂泊了四年多。 “噗……”孟夏扑哧一声笑了,笑着推开他,红着眼睛,道:“二哥,你又取笑我。” “才没有我怎么会取笑你呢?”孟冬笑了笑,摩娑着下巴笑眯眯的打量着她,道:“嗯,三妹,你越长越好看了,不愧是我的三妹。” 听听这话,到底是在夸谁? 孟夏听着孟冬久违的说话调调,眼泪又要往下掉了。 今天的她,真的是太感性了,眼泪像不要钱似的。 “打住别再哭了,三妹,你的名字带着夏,代表太阳。爹娘一直希望你能像太阳那样活得灿烂,过得开心。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二哥我可真是不习惯。” 孟冬看着她的眼泪,忍不住的皱紧了眉头。 这丫头笑起来时没心没肺,哭起来的时候,让人心疼。 他突然好怀念孟夏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不过,孟冬知道,那样的笑容,她应该再也不会有了。 孟夏笑着推开他,看着王氏抱着的孟晨曦,道:“晨曦,快喊二舅。” “二舅。”孟晨曦听话的喊道,并没有初次见面的生分。 “真乖”孟冬笑着点头,走过去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他想起了小白,便低头唤道:“小白,你带过来,见见的主人和小主人。” 孟夏这时才发现了小白,小白已是一头成年的狼了。不过,一身雪白的发毛却没有改变,那双黑溜溜的圆眼睛可爱极了,像是可以滴出水来,它看着你的样子就像是会说话一般。 小白欢快的叫了一声,直直的朝孟夏走去,温顺的在她的脚上蹭着。岁月仿佛并没有将她们分开一般,它对主人还是那么熟悉亲昵。 青杏是第一次看到小白,看着它向孟夏撒娇,她都忍不住要怀疑,这只是一只白色的狗。 一点狼的戾气都没有。 孟晨曦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小白,喜欢极了。 “祖母,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想去摸摸小白。” 王氏有些担心,毕竟小白没有和孟晨曦相处过,就怕小白会伤了他。这时,孟夏笑着道:“娘,你放下晨曦下来吧,小白不会伤他的。”说着,她蹲下身子,一边轻捋着小白的毛发,一边指着孟晨曦,“小白,那是晨曦,你小时候见过他的。” 小白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居然点了点头。 青杏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相信。 这真是一头狼吗?好通人性,好可爱 小白张了张嘴,孟夏就看着它那两颗断了一半的牙齿,想到它那么小时就拼死护主,又冲着它,道:“小白,我一直欠你一个谢谢。” 嗷嗯…… 小白抬头叫了一声,往孟夏怀里蹭去。 孟晨曦走过去,孟夏牵着他的手去捋小白的毛发,笑着替他们做介绍,“小白,以后,他就是你的朋友了。” 小白的黑眼睛转了转,缓缓从孟夏怀里起来,往孟晨曦身上蹭去。 “呵呵……”孟晨曦开心的笑了,一双小手不停的摸着小白。 孟冬笑着问道:“小晨曦,你喜欢小白吗?” “嗯,喜欢”孟晨曦抬头,高兴的点头。 孟父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与普通小孩无异的孙儿,他有满腹的问题要问孟夏。他轻咳了一下,“孟冬,你带晨曦和小白到院子里去玩一会吧。” “好。”孟冬也知大家刚见面,一定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便弯腰抱起孟晨曦,笑着往外走去,“晨曦,二舅陪你玩,好不好?” “好” 孟父看着孟晨曦的笑脸,心忍不住抽痛,扭头看向孟夏。 孟夏笑道:“爹,娘,咱们到厅里去坐吧。” “好。”孟父点头。 王氏走过去,紧紧的牵住孟夏的手,青杏和林曲儿忙去厨房,沏茶做点心。 大厅里。 孟氏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林曲儿端来新沏的茶,笑眯眯端给孟父和孟母,“孟叔,孟婶,喝茶。” 孟父笑着点头。 王氏接过茶,看着林曲儿,道:“曲儿啊,谢谢你这些年照顾她们母子俩网游之浅笑倾城全文阅读。” “孟婶,你别说这些客气的话,夫人对我情同姐妹,我跟着夫人,我半都是夫人照顾我。”林曲儿笑着摆手,有意要把空间让给他们一家人,便笑着退了出去,“孟叔,孟婶,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帮忙。” 孟父点头。 王氏笑道:“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林曲儿笑着退下。 厅里只剩下他们父女三人了,孟夏笑着道:“爹,娘,先喝口茶,有什么话,咱们来日方长。”这一次相聚了,孟夏打算以后去哪里都把父母带着。 刚刚王氏的那些话,让她心如刀割,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好。”孟氏夫妇端起茶盏,浅抿轻啜。 这些年,秦美华和孟夏的霓裳阁很火红,孟阳和孟冬做起了木材生意,孟夏虽然不在身边,但也常托人带银子回家。孟家的生活水平发生了翻开覆地的变化,可孟氏夫妇却初心不改,在乐亭的别院旁买了田地和山头,仍旧像在秦家村一样,过着农家生活。 孟夏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爹娘,眼眶发热。王氏说的没有错,这四年来,不仅是孟父两鬓花白,王氏的额角也生了不少白头发。 她吸了吸鼻子,意难忍的哽咽着道:“爹娘,女儿让你操心了。” 王氏放下茶盏,嗔道:“别说这些傻话,忘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如今你也为人母了,你该更加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天下间,哪有父母不操心子女的?” 孟父也点头附合,“你娘说的在理,你别也太自责。你娘把心里的话说完,她就好了。你别真当爹娘有多怪责你,你那么苦,爹娘只会心疼你。” “爹,娘……”孟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多好的爹娘啊。 孟父伸手过去,一手抓紧了孟夏的手,一手抓紧了王氏的手,看着她们俩,道:“夏儿,爹娘既然来了,就不准备再自己回去。今后,你上哪里,爹娘就跟着你去哪。” 王氏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我正想说这事呢。以后啊,爹娘在身边照顾你和晨曦,你也别说什么怕爹娘辛苦的话,那些都是浑话。如果不让爹娘陪着你们,那才是真的让爹娘辛苦了。” 孟夏笑着点头,“好我也正有此意。” “你也这么想就好。”孟父和王氏欣慰的相视一眼,笑了。 从相聚的喜悦里恢复下来后,孟夏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爹娘,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刚刚沉醉在相聚的喜悦里,她一直没有问这个问题。 孟父和王氏惊讶的对视一眼,齐齐看向孟夏,问道:“不是你写信回来,让爹娘来栾城找你的吗?你信中还说,你做准备在栾城定居。我们还奇怪,所以就让你二哥一起来看看。” “我写的信?”孟夏更是惊讶。 她何时写过这样的信?她又何时说过要在栾城这居?她在这里定居做什么?那《医绝孤本》还没有下落,她还准备着择日出发,离开栾城呢。 “不是你写的信?”孟父错愕。 那这件事就奇怪了。 孟夏转着眼睛,想了想,觉得这事兴许又与慕云墨有关系。整不好就是那小子在背后搞的鬼。孟夏在想,爹娘来了,她要不要换个地方,或是明日就离开栾城,不让爹娘见到沈望。 反正,续香丸没有了,她呆在栾城也没有意义了。 慕王府那生意,她不做了便是。 本也没打算真的做,不过是为了方便取续香丸便了。 “爹娘,不管是不是我写的信,你们来了,我很高兴。那些事情,咱们就不去多想了。”孟夏笑着打住这个话题,“不过,有件事我得跟爹娘说清楚,我没有打算在这里定居,咱们毕竟是东玉朝人,可里是大晋,不适合咱们住。” “那闺女的意思是?”孟父问道。 他本也有这个顾忌,不过想想闺女在哪哪就是家,他们也没多问这事。 孟夏看着孟父,道:“我和宝林哥是来这里做生意的,现在生意不做了,咱们择日就离开,继续为晨曦寻医去。不过,就怕爹娘这么下去会很累。” “我和你娘没事,一定就听你的吧。”孟父当下就拍板。 反正他们夫妇这次就是来照顾闺女和孙儿的,在哪里不重要,去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在闺女和孙儿身边。 “嗯,既然爹娘没有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孟夏很庆幸爹娘没有多问一句。 她这里轻松了一口气,外面院子里就传来了小白的叫声和孟晨曦的惊慌的喊声,“小白,别咬他们” 他们? 孟夏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往外冲去,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爹娘,“爹娘,你们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孟氏夫妇面面相觑,看着孟夏惊慌失措的出了大厅,心里好奇得很带着写手系统从末世到古代最新章节。这时,他们听到院子里传来孟冬惊讶的声音,“久安,你怎么在这里?” 久安? 这下,孟氏夫妇可坐不住了,紧跟着冲了出去。 孟夏刚从厅里出来,听到孟冬那如同大喇叭的声音,她就知道,这下完了。爹娘一定会跑出来看,她都不敢想象,爹娘看到沈望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爹娘知道真相后,一定不会让她任性的离开。 她太了解爹娘了。 沈望被慕云墨拉着来四合院,这小子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会有大惊喜,可就是不告诉他,究竟有什么东西?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重新走进孟夏的心里,他准备让彼此都静下来几天。 谁知道,慕云墨听到后,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缺心眼的,等你静几天,她早就带着娃跑了。” 沈望一听,想想孟夏的性子,他也坐不住了,连忙和慕云墨赶了过来。 他没有想到,一踏进院门,一头雪白的狼就冲着他们扑过来。如果不是孟晨曦及时唤回那头狼,沈望手中的剑估计已经把那头白狼给劈成两截。 孟冬的一声久安更是让他当下就愣住了。 这个名字,他最近常听到。 现在又多一个能喊住这个名安的人,他能想象得到这人一定是孟家的人。 孟晨曦唤了白狼,揉揉白狼的脑袋,就道:“小白,咱们进屋去。”娘不喜欢自己见他,现在他来了,自己也该进屋里去。 “晨曦……”沈望伸手,看着小小人儿,轻声唤道。 孟晨曦浑身一震,瞪大双眼,似乎很吃惊。 他刚刚喊自己什么?他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吗?孟晨曦这么猜着,脚步却不敢再停,一人一狼,头垂得低低的进了房,没有一丝犹豫的关上房门。 沈望看着孟晨曦进了屋,眼睛涩涩的,那是自己的儿子,可他似乎并不打算认自己。 他心里好悲哀。 慕云墨拍拍他的肩膀,无声的给他力量。 孟冬跑到沈望面前,细细的打量这个和常久安长得一模一样,可现在看着,他又觉得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气质不同,身上散出来的气息不一样。 孟冬又不相信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疑惑的问道:“你是久安吗?我是孟冬啊。” 孟冬?孟夏的二哥,当初把自己救回孟家的人。 沈望抽回目光,看着孟冬有些抱歉的摇摇头,“我……” “二哥,别理这个人。”孟夏气急败坏的走了出来,指着大门,一脸焦争的道:“我告诉过你们,这里不欢迎姓沈的,也不欢迎姓慕的。现在请你们离开。” 她要第一时间把这两人赶出去。 慕云墨当然清楚她的目的,佯装一脸伤心的大声喊道:“孟夏,你这么对朋友,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别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你和叡安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你也不能这么无情的赶人走吧。不都说来者是客吗?你怎么能这样,这样的表率给孩子看见了,可不太好。” “你……”孟夏一听这话,她就更加笃定,冒充她写信给爹娘的人,一定就是慕云墨。她咬牙,喊道:“青梅,你是怎么放他们进来的?” 青梅从一旁的厨房里跑了出来,有些不安的道:“夫人,青梅进厨房帮忙,没有想到他们还敢来。” 孟冬在一旁听着慕云墨的话,心里更是疑团更大。 这时,孟氏夫妇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夫妇二人急切切的朝门口望去。当他们看到沈望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不敢置信。 常久安,他居然还活着。 孟夏头痛,抚额。 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她要处在被动那一方了。 慕云墨看着孟氏夫妇的表情,心里暗暗偷笑,他轻轻用手肘轻撞了一下沈望,压低声音,道:“叡安,你还快点过去拜见岳父母?” 岳父母? 那个就是为他取了一个意喻长久平安的岳父吗?那个就是爱他如子的岳母吗? 当然,这些他都是听慕云墨说的。 但是,此刻,沈望的对眼前的三个孟家人却有一股浓浓的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他相信,慕云墨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他把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忘记了。 他多不该啊 孟父颤颤的问道:“你是久安吗?” 王氏泪光闪闪的看着他,眸底满是希望和期盼。 沈望一步一步的朝孟氏夫妇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拿失忆来做借口,但是,我真的很难过,也很恨自己狙破九重天最新章节。恨自己忘记了你们,恨自己未曾想要找回记忆,恨自己忘记那个常久安。对不起” 什么?失忆? 孟氏夫妇惊讶的相视一眼。 孟冬却是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上前,用力把沈望推倒在地上,骑上去就是对沈望一顿好打,“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抵孟夏母子俩这些年受的苦吗?你一句对不起值多少钱?常久安,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从山上救回去。你该打你知道自己失忆了,你为何还不愿去查?你是有多不愿想起那两年的事?” 孟冬很聪明,从小就是一个心思玲珑通透的人。 他最疼孟夏,根本就见不得孟夏受苦。 如今,他听着沈望说他未曾想要找回记忆,这话简直就是混蛋才能说出来的话。他这么说算什么?算是告诉他们孟家人,他不愿要那两年的日子吗? 该打 对不起这几个字,他听着刺耳,觉得讽刺。让他不由的想起孟夏这几年吃的苦。 孟冬下手越来越重,拳头如暴雨骤落。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去阻拦他,也没有人出声,就连慕云墨也不出声,更不出手。 这是该沈望受的。 慕云墨心里明白这点。 孟晨曦悄悄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的一幕,他用力的咬住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二舅舅的话,一个个都像针一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舍不得沈望挨打,可一方面又觉得他该打。 这是他欠娘亲的。 二舅舅说的没有错,如果他早日去找他们母子俩,娘亲或许不会对他那么疏远吧? “够了”孟父大喝一声,见孟冬还不停手,他又怒喝:“孟冬,你没听见你老子的话吗?我说够了,你难道真要打死他,你难道要让你三妹再做寡妇?你难道要让晨曦再被人笑是没爹的野孩子吗?” 呃? 孟冬忿忿难平的停了下来,快速从沈望身上离开,恨恨的剜了他一眼,“以后,我就在三妹身边护着,我看谁敢说她和晨曦一句不是?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那有什么难的,他反正也是这么决定了。 孟父抽出腰上别着的烟杆,用力往孟冬脑袋上敲下去,“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你这性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稳定一点?你瞧瞧你,你以为你还小啊,像你年纪这么大的,娃都可以打酱油了。你呢?你的媳妇儿在哪里?我告诉你,如果今年,你再不娶媳妇入门,我非打断你的腿。” 想起孟冬年纪不小了,却一点定性都没有,逼着他成亲,他居然自己上门把亲给退了。真正是了不起也不怕把他们夫妇给气死。 听听他刚才的浑仗话,孟父就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孟夏的幸福,晨曦的父爱,那是他能给得了的吗?他以为打了别人,别人就没嘴了吗?他管得了一个人的嘴,你还管得了天下人的嘴? 气死他了 “哎哟爹,你怎么打自己的亲儿子?我可是在为你闺女出气撑腰,你现在可是手肘向外拐?”孟冬捂着脑袋跳到王氏身后,“娘,你快管管你家老头子,真是不靠谱啊。他不是成天说,他最疼三闺女的吗?现在难道该打的不是那个白眼狼吗?说他是狼都抬举他了,我家小白多忠心,多靠谱啊。啊爹,你又打我,娘,你也打我……” 院子里,王氏夺过孟父手中的烟杆,追着孟冬满院子跑。 “二小子,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浑话呢?你爹不靠谱,你就靠谱了。你靠谱,你还敢亲自上姑娘家去退亲?我告诉你,你把我和你爹的脸都丢光了。今天不止你爹打你,我也得打你……” 这小子,真是该打。 他难道不知道为人父母的心吗? 天下间,哪个做岳父母的不都哄着女婿?哄女婿是为了让女婿念着好,将来善待自己的闺女。他以为爹娘就不想打人了,如果不想打人,哪会看着他打人,也不吭声? 这个傻小子啊。 孟夏看不下去了,连忙过去拦下王氏,“娘,你别打我二哥了,他也是大人了。你还像小时候那样追着打,让人瞧着,我二哥多不好意思啊。” 孟冬窜到孟夏身后,附合道:“三妹,还是你心疼二哥。二哥跟你说啊,二哥有时真怀疑自己是爹娘捡来的。他们给我提了一门亲事,那姑娘哪能要啊,我说,爹娘不听,我不去退,难道还真要往火坑里跳啊。” “二小子,你又胡说什么?”王氏举起烟杆,又要砸下来。 孟夏连忙打和场,“二哥,你说什么呢?你哪能是捡的,你绝对是爹娘嫡嫡亲的,不信你和娘一起出去逛逛,人家一定问,你们是不姐弟?” “噗……”王氏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怎么一跟你二哥聚头,这真性子就露出来了?” 孟夏笑道:“哪有?人家是说实话人皮嫁衣全文阅读。不过,二哥,你倒是说说,那姑娘怎么了?” 她不想爹娘和二哥之间有什么隔阂,便趁机问了。 闻言,孟冬不满的道:“本来这事我答应人家不多嘴的,可现在也只能说了。那姑娘已有了心上人,她找我说了实情。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夺人所爱吧,所以就趁着还有余地的时候,我把亲事给退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王氏喝道。 这小子可真能瞒,为了瞒这个,他情愿被老头子打到三天都下不了床。 “我怎么说啊?我若说了,你不得找人家理论去?你是那种能看着自家孩子被人抹黑的么?”孟冬一定戳中王氏的性情。 孟家人就是团结,护短。 王氏听了,也不反驳,低声斥道:“那你也不该瞒这么久啊。你这傻小子,成全了别人,你自己呢?现在乐亭还有哪家姑娘敢嫁给你?你可是一战成名啊。” 现在乐亭连媒婆都不愿给他说亲了。 真是伤脑子。 孟冬无所谓的笑了笑,“娘,你想太多了。你跟我爹就该放宽心,你家儿子又不差,还怕没有姑娘看得中?安心啦” “你啊,你啊,你就贫吧。”王氏忍不住的笑了。 孟父上前,扶起地上的沈望。 沈望被孟冬打得很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孟冬也损,专挑他照镜子看得见的地方打。 “起来吧”孟父的语气有些冷淡。 沈望站了起来,朝他拱拱手,还是道了一声,“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自己的妻儿。”孟父摆摆手,转身负手往大厅里走去,“你们都进来吧,别站在外头说话,让外头的人听了,徒惹笑话。” 王氏当然明白自家老伴有用意,进大厅前,她特意去房里把孟晨曦也抱到了大厅里。 这事晨曦也是当事人,他该在场。再说了,自家闺女是什么脾气,她知道。依她的性子,决计不会再回头,可有爹娘的劝告,又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许会退步。 她不是不怨恨沈望,但是,她更知道要为闺女和孙儿的将来着想。一个女人怎么能没有男人,一个孩子怎么能没有父爱? 在这些大道理面前,她忍忍,也不是不行。 大厅里,孟夏不情不愿的坐在王氏身边,孟冬坐在孟夏身边,对面只坐了沈望一人。这是孟家的家事,所以,慕云墨就在院子里等着。 “你叫小白?”他百般无聊的朝小白招招手,小白傲骄的偏过头去,不理他。慕云墨皱紧了眉头,心里生气,这家的人怎么都欺负他,没一个人念他的好。 他这么吃力不讨好的,还不是为了她们夫人的幸福吗? 青杏和林曲儿端着新沏的茶和点水从厨房里出来,慕云墨连忙喊了一声,“青杏姑娘,曲儿姑娘,给我也沏杯茶,送盘点心吧。” 两人摇头,一个鼻孔出气的道:“想吃,自个到外面茶馆去。” “欸,你们太没情谊了。”慕云墨喊道,没有想到,连青杏和林曲儿也这般对他。 “慕公子,喝茶,吃点心。”青梅端着点心和茶过来,笑道:“她们是故意逗你的,刚刚她们还让我随后就端茶和点心给你。” 慕云墨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谢谢青梅姑娘。” 青梅笑着摇头,端着一盘点心过去喂小白,小白欢快的吃着,惹来了慕云墨一顿白眼,“你还是狼吗?居然不吃肉,吃点。” 嗷嗯…… 一抹白影朝慕云墨窜去,惊得打翻了热茶,烫得跳了起来。 咝…… 小白冲着他吡牙咧齿,低吼了几声,直到青梅唤它,它才摇大摆的回去。 青梅瞧着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 慕云墨悻悻的坐下,取出随手携带的药,抹了烫红的手背。 这只白狼,它听得懂人话,惹不得。 慕云墨当下就有了这个领悟。 他扭着仇视着小白,心里盘算着,下次再来,一定给小白来点料,让它服服帖帖的。 大厅里。 青杏和曲儿上了茶,又退了下去。 大厅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压抑,就连孟晨曦也温顺的窝在王氏的怀里,垂着脑袋,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在这里,孟父没有开口,谁也不敢吭声。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0章 一年后,你嫁我娶 孟冬不喜欢这种气氛,怪沉闷的杜拉拉升职记完整版最新章节。他清了清噪子,正欲开口,就看见孟父朝他扫了一记严厉的目光过来,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开口了。 王氏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他们孟家别看有时一家子闹起来没大没小的,可一旦有正事儿,还得听老头子定夺,谁也不敢说一声不是。 孟冬性子有点跳脱,有时就像一头不服驯的牛,不过,他特别护短,在外也仗义。 孟父扫了厅子里的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孟晨曦身上,他笑着招手,“晨曦,乖孙儿,到祖父这里来。” “哦,好。”王氏放下孟晨曦,小家伙不急不徐的走了过去,糯糯的喊了声,“祖父。” “乖,祖父抱。”孟父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目光扫过沈望,见他直直的看着孟晨曦,心里舒服了一点,起码他不是连孩子都不待见。 孟父清了清嗓子,就问道:“久安,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家里都有什么人?家里人都知道夏儿母子的事情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沈望起身,一脸敬重的朝孟父拱拱手,道:“回岳父大人的话,小婿真名叫沈望,家里……” “等等”孟夏突然出声,柳眉紧皱的看着他,有些不悦的道:“你是谁的小婿?你可别乱认亲,当年我嫁的是常久安,你是沈望,这肯定就不是一回事。你别……” “夏儿,你住嘴”孟父喝道。 这丫头脾气一点都没改,说什么话呢? 他这个当爹的还会真亏了自己的女儿不成? 这事不管怎样还得处理不是?他想起刚刚闺女提议说离开栾城,现在看来,她十有**就是不想再跟眼前的人有瓜葛。 这可不行 不管他以前是什么名字,但他就是他,成亲了就是成亲了。这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能过家家不成?他可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岳父大人,你别生夏儿的气,这事是我的不对。”沈望连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料却没有感激,反而被孟夏和孟冬赏了几个白眼。 他摸摸鼻子,悻悻的笑了。 没关系挨再多白眼,也该他的。刚刚快被揍成了猪头,他不也一下都没不手?只要孟夏心里舒坦了,他装装孙子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 有妻有儿,有家有暖被窝,这才是最实际的。 他这几天,夜里总会梦见孟夏,醒来后,看着喏大的床,他就更空虚了。 孟父点点头,道:“这事的确不是夏儿的不对,你能知道这一点,倒也没让我失望。你继续说下去,等了解了你的情况,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才好商量。” “不如让我来替他说说吧。”慕云墨不请自进。 孟夏锐利的目光猛地的射向他,慕云墨笑眯眯的,全然当是没看见。他笑着走到厅中央,朝孟父拱拱手,道:“孟叔,我是沈望的好朋友,我叫慕云墨,我从小一起长大,算是知根知底。他的事情我都知道,那两年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两家对亲通常都需要一个媒人,我虽不是媒人,但由我来说说他的情况,孟叔一定也会觉得合适。” 孟父听着,轻轻颔首。 “那就请慕公子说说吧。” 慕云墨笑道:“孟叔真是明事理的人。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桩亲,他们若无缘,当初也走不到一块去,如今更不能再相聚。孟叔认为是这个理吗?” “嗯,没错” 孟夏白了慕云墨一眼,呛道:“倒不知慕公子还有当媒婆的潜质,好一条三寸不烂之舌,简直就是舌灿莲花,你若不做媒婆,可还真是埋没了人才后宫·甄嬛传6最新章节。” 慕云墨笑着朝她拱手,道:“多谢夸奖你的提议,我会郑重的考虑一下,若能做一个人间月老,那也不错啊。” 孟夏偏过头,不看他。 这小子脸皮比城墙还厚。 见孟夏说不过自己,慕云墨心情大好,称目看向孟父,道:“孟叔,咱们接着往下说。沈望字叡字,这一点倒跟孟叔当初给他取的名字,一样的道理。他今年二十四岁,乃我们大晋的摄政王,四年前,大晋先帝驾崩,他赶回来扶助小太子登基,这四年来,心系天下百姓民生,日理万机。虽然他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但他从四年前起,他每个月都会胸口痛一天一夜,后又不药而愈。我查了一下,他第一次胸口痛的那一天是孟夏产子,后面是晨曦病发的日子。这一点让我很是吃惊,也许这就是血缘关系吧。岁月娑婆,身处异乡,就算没有记忆,他们也是有某种牵联的。” 孟夏瞪大了双眼,她端睨着慕云墨,想要确认他是不是胡捏乱造。 大厅里,众人惊讶的望向沈望。 孟晨曦看着孟夏,轻轻的道:“娘,慕叔叔说的是真的,在山上,叶哥可告诉过我。” 慕云墨笑了笑,伸手指着沈望,又道:“孟叔问他的家人,那可真的是多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一堆的皇亲国戚,不过,与他嫡亲的人,也就只有当今小皇帝一人,其他的全没了。这一无公婆侍候,二无难缠小姑,三来摄政王威名远播,将来孟夏没有敢欺负。” 孟氏夫妇和孟冬听了沈望的身世,都是不由的吓一大跳,好家伙,居然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过,他们惊讶归惊讶,他就是皇帝,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家闺女高攀了。 只是刚刚听慕云墨说,沈望已经二十四岁了,地位又那么高,那他有没有成亲?这么算起来,当年他就已二十,如果之前就成亲了,那怎么办?再说,这四年来,他失忆了,也有可能成亲了? “沈望,我问你,你家可有妻妾?”孟叔面色凝重。 王氏一听,也紧张的看向沈望。 沈望摇头,应道:“有妻,也从来只有夏儿一人。妾,无福消受。” “的确无福消受,爹,别问了,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不吃回头草。”孟夏起身就要往外走,孟父急声喝道:“夏儿,你给我站住。” 孟夏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着孟父。 “爹,他和慕云墨才是一对,这事你问问他们,或是到外面打听一下。这大晋有谁人不知摄政王不喜女色只爱男风,他和第一才子慕公子的佳话,天下美谈啊。” 反正不是她的丑闻,孟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要爹娘不逼着她和沈望再续前缘就好。 她又不是前主,她对沈望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啊,没有感情的婚姻,哪能有幸福? 咝…… 厅里,抽气声响起。 孟氏夫妇和孟冬瞪大双眼看着沈望和慕云墨,这消息也太吓人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绝对不可能让孟夏跟着他的。 孟夏看着家人的表情,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不会再逼她了吧? 沈望瞧着孟家人的脸色,急急的解释:“那只是传言,并不是真的。如果我跟云墨真是那种关系,我们又岂会一起来这里?会有这样的传言,其实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因为我不想被一些别人用心的女子接近。而让大家都相信这是事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一旦有女子靠近我,我就会过敏起红疹。” 慕云墨也附合,“的确如此。大晋刚经历了一场风雨,叡安这么做,也只是想图个清静,专心处理朝堂事务。” “可是,他对女子过敏,那对夏儿不也?” “呵呵”慕云墨抬目看向孟夏,笑容有些暧昧的道:“这个孟夏知道的,叡安并不会对她过敏,所以,我才说他们是天造一双,地设一对。瞧瞧这么多年了,不记得往事的叡安,不也一样为她守身如玉吗?” “咳咳咳……”沈望轻咳了几句,脸色涨红。 这家伙咋什么都说?也不看看场合。 孟父怀里的小家伙,浅浅的溢出一抹笑容。 孟夏站在原地不动,显然被沈望和慕云墨的话给吓了一跳,刚刚由升的那点轻松感又没有了。这家伙竟还有这么一茬。 “夏儿,你回来坐下。”孟父唤道。 孟夏苦着脸,不情不愿的走了回去。 孟冬瞧着心疼,便抬眼狠狠的剜了沈望一眼,扭头对孟父,道:“爹,你可不能草草率率的就把夏儿和晨曦打发到他那里去。那可是你的亲闺女,亲孙儿,别人不珍惜,你可得金贵点。” “就你多嘴”孟父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沈望,道:“不过,孟冬说的也是道理,我家就三丫头一个闺女,在我家可金贵着呢。以前你和她成亲时,不是真名,咱们虽认着,可旁人不知。再说了,你的身分不一般,这娶妻应该也草率不得。当然,我说这话,并不认为自家闺女高攀你了,任何时候都只有别人高攀我家闺女穿越之全才皇后最新章节。” 沈望听到这里,不禁喜出望外,连声应道:“岳父大人这话,小婿明白了。择日我会让当今皇上下旨赐婚,择良日下聘成亲,一定会给夏儿一个盛世大婚,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今生唯一的妻子。” “嗯。”孟父满意的点头。 王氏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沈望倒是没让她们失望。 孟夏可就急坏了,连忙朝孟晨曦看去,想让小家伙帮忙求个情,可小家正舒舒服服的窝在祖父怀里睡着了。孟夏有些纳闷,心想,这小家伙不是故意的吧?刚刚不还有精有神的吗? 孟夏又只好朝孟冬看去,孟冬却是无奈的朝她耸耸肩膀。 人家都这么说了,不仅给足了面子,还把前面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就连身子都一直守着。现在谁还能找到理由拒绝?真的寻不到理由。 孟夏急了,突然灵光一现,急道:“这事还是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王氏反问:“难道你还真打算带着晨曦过一辈子?这事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孩子啊,孩子怎么能没有父爱呢?” “娘,你先听我嘛。” “行,那你说来听听。你听娘一声劝,这事可不能太执拗了。” 孟夏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是怎么回事啊?咋一下子就都站到沈望那一边去了? “反正我不嫁,要嫁也是他嫁,我娶。”孟夏耍赖,扫了众人一眼,继续理由十足的道:“当初,他就是下嫁到我们孟家,什么都是我们家担着的。现在就算要再举行一次婚礼,那也得一样,他嫁我娶。” 哼 她就不信了,他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还能腆着脸下嫁? 眼看着沈望要开口,孟夏又抢先道:“你先别答应得太早,你也不再想想,我们孟家是东玉朝人,你是大晋摄政王,这事你答应了,代表着什么?” 虽只是一场婚事,但是却关系着两国的脸面。 如果沈望真嫁给孟夏,那世人可就会认为大晋臣服在东玉之下。 慕云墨移目看向沈望。 这事的确值得三思,毕竟不仅仅关系着沈望的脸面。 “胡闹”孟父用力一拍桌面,严肃的看着孟夏,道:“当初,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这才会安身在我们家。夏儿,我们何时说过,他是嫁入孟家了?” 王氏在一旁忙安抚孟父,“老头子,你别凶孩子,你也该站在她的立场想想,她心里也有一道坎。这坎你不能让她说过就过吧?总该给她一点时间。” “时间,可以给。”孟父看着孟夏,问道:“你说,要多久时间?” “一年。”孟夏立刻就应道。 “一年太长了。”孟父不应。 孟夏有些委屈的道:“爹,我守了四年多的寡,你怎么不说太长了?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做,我就要原谅他?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对他没有那个心了。” “你这孩子,感情培养一下,多处处不就有了吗?”孟父劝道。 孟夏红着眼眶,第一次在沈望面前表现的那么的脆弱。 “爹,我就是……” “岳父大人,我愿意给夏儿一年的时间,我可以用这一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心。她刚刚提出的那些,我都可以答应。一年后,我嫁她娶” “叡安”慕云墨急急的唤道。 沈望冲着他摇摇头,一脸坚定。 “云墨,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一年后,我嫁她娶”说着,他看向愣愣发呆的孟夏,“我不是怀着愧疚的心,也不仅仅是为了补偿。我只是真心希望,不管风雨急骤,还是风和日丽,自己可以站在你的身边,为你和孩子撑起一片天。” 沈望怕孟夏认为自己是因为愧疚。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快就能看透孟夏的心思。 孟父看着孟夏,道:“他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孟夏摇摇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孟父起身,抱着孟晨曦往外走,“你们聊着吧,我抱晨曦去睡觉。” 房间里。 孟父低头笑看着怀里可爱的小人儿,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晨曦,你这个可灵精怪的孩子,你娘在厅里,你现在可不用装睡了。” “祖父,这都被你发现了啊?”孟晨曦笑着睁开眼睛,一双黑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有些担忧的道:“祖父,娘亲会不会很伤心?她会不会认为晨曦背叛她了?” “怎么会呢?”孟父抱着他坐了下来重生之种田生活全文阅读。 “因为晨曦答应过娘亲,她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娘亲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我刚刚没有声援她,那娘亲知道了会不会怪我?”孟晨曦红着眼眶,“祖父,我只是希望,晨曦不在了,娘亲还能有人陪,有人疼。他一定不会让晨曦失望的,对不对?” 孟父重重的点头,眼泪落到了孟晨曦的脸上。 这个早熟的孩子。 孟晨曦伸手不停的抹去孟父的泪水,可孟父的眼泪却越掉越凶,他失声低低的哭着。 “祖父,你别哭了。” 小脸蛋上布满了泪水,孟晨曦也忍不住了哭了。 “嗯,祖父不哭,祖父不哭……”孟父紧紧的抱住孟晨曦,话说了一半就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呜呜的压抑的哭声,让门外的人听着也不由的抹眼泪。 王氏抽回抬起去推门的手,回头看着孟夏,道:“走陪娘去整理一下包袱。待会娘去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 “嗯,好。”孟夏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转身和王氏一起离开。 这个傻孩子。 他怎么会认为娘亲会怪他呢? 沈望,慕云墨和孟冬坐在院子里,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却没有人说话。沈望看着孟夏站在房门口,红着眼眶抹眼泪,心里难过极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彪悍到连汉子都自愧不如的人,原来,这彪悍的背后竟是如此的脆弱。 心,狠狠的抽痛。 孟冬看见沈望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孟夏,心里的怒气才慢慢的消去了不少。他看着慕云墨,道:“欸,你跟他真的没事吧?” 他还是有点膈应。 慕云墨笑着摇头,指着沈望,道:“这家伙是我的最佳损友啊,黑了我四年多。害得姑娘家看到我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瞧我长得一表人才,愣是没有姑娘敢嫁我。” 孟冬闻言,笑了,“咱们都一样,我那里,姑娘家听到我的名声都会避之三尺。” “哈哈”慕云墨大笑。 孟冬也是豪爽的笑了。 突然间,两人有一种惺惺相惜,相识恨晚的感觉。 “沈望,我不管你是什么摄政王,反正这天下小舅子最大,我可不会为刚刚打了你而道歉。如果以后,你没有好好待孟夏,我还是一样会逮着你打。” 孟冬突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沈望。 “我知道了。”沈望点头,“我不会再让她哭了,请你相信我。” “先别说得那么好听,这话我听着耳熟,当年你也曾说过,可事实证明,话也只是说来听听的。”孟冬不买他的账,又道:“当年三妹怀着孩子被人欺负,后来又难产。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真的后悔救了你,如果不是我救你回去,三妹也就不会吃那些苦头。后来,孩子一出生就被人下了毒,我就更恨自己。我对自己说,我把三妹害得这么惨,她不幸福,我怎么敢幸福?” 忆起往事,孟冬一脸难过。 沈望听着,无言于对,沉默的坐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再多的保证和承诺,那些对孟冬来说都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只有他的实际行为才能让孟冬不再后悔当年救了自己。 夜里,孟氏夫妇依偎着坐在陌生的床上,久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睡意。自从知道了沈望的身份后,王氏的心情挺复杂的。 “武哥,那件事情我们要告诉沈望吗?”王氏犹豫了许久,问道。 孟父坐直了身子,神情有些凝重,没有吭声。 或是,以前,这事提与不提都一样,可现在,提与不提都难。 “暂先不提,还有一年的时间,实在不行,咱们再提便是。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就是搬迁了而已。” 王氏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便点点头。 “那行这事听你的。” “嗯。”孟父轻嗯了一声,脸上那淡淡的忧愁却没有散去。王氏瞧着,轻叹了一口气,劝道:“武哥,这事就由着他们吧,如今咱们也在闺女身边,你就别想太多了。” “唉……佩兰,你也知咱们闺女的性子,她其实就是不想再回头了。她哪里知道,咱们又何曾不怨那沈望?可比起她一辈子的幸福和依靠,咱们做爹娘的肯定得多忍着一点。他们是夫妻,还有晨曦,那孩子什么都懂,就算是为了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咱们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不是?” 那是自己的闺女,不疼是假,不怨沈望也是假。 王氏重重的点点头,“武哥,我懂,我都懂。夏儿也会懂的,你该给她一点时间。她说的也没有错,她需要时间。” “算了,不想了王妃如云,智斗腹黑王爷全文阅读。时候也不早了,睡吧。”孟父脱下衣服,下床吹了灯。 摄政王府。 慕云墨跟着沈望进了书房,就再也忍不住的追问:“叡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么冲动的决定,你也做?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做会让大晋满朝文武寒心,会长了东玉朝的志气吗?你不想想,小皇帝才多大,你要他怎么办?” “他不小了。”沈望坐了下来,满目严肃,“我不能扶着他走一辈子,他也该**了。我十一岁时,我已经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了,十三岁我就带兵打仗。” 闻言,慕云墨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就担心这一点,原来你还真打着这样的主意。沈叡安,你不能这么自私。如今大晋才刚刚复苏,可内有康王,外有东玉和西fèng。我敢肯定,只要你退出朝堂,这些人马上就会像冬眠的猛兽,立刻就醒来咬人。” 太不敢相信了。 一向清心寡欲的沈望,一心投入朝堂的沈望,他居然有这样的念头。 沈望看着慕云墨,突然弯唇笑了,语气轻松的道:“不是还有你吗?” “我?”慕云墨反手指着自己,气呼呼的道:“你若是敢抽身,我一定会撒手。我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沈望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志向,我可没有忘记过。现在该是你出山的时候了,算我求你。” “你求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求你了” “还是没有诚意。” “那我跪下来求你,这样会不会比较有诚意?”沈望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慕云墨面前,作势就要下跪。慕云墨扶住了他,白了他一眼,“少跟我装腔作势的,我可不受你这一套。” 沈望笑了笑,道:“我就知道舍不得这么对我。” “少来,你不在朝堂,我一定不会出山。少了你,我还有意思吗?”慕云墨想了想,又道:“这件事情未必就只有一个选择,你也先别想这么多。一年的时间,真的不够。内乱外患,你一年平得了吗?” 闻言,沈望沉默了下来。 一年,内乱外患,的确不够。 “守业也该学着长大,平定内乱外患,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 慕云墨轻叹了一口气,他还真没有想到,沈望一旦动情,也会这么儿女情长。当然是谁一口一口一个恶女的? “云墨,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慕云墨奇怪的看着他,这样的沈望,真的有些陌生了。 沈望抬着他坐了下来,“谢你为我安排的一切,如是不是你先把孟夏的爹娘请来这里,她恐怕已经跑了。” “呵呵这点,你还真是该好好谢我,我告诉你,只是一个谢字可不行。” “那你要什么?” “你现在是有妻有儿了,我还孤老寡人一个呢。”慕云墨说着,一脸苦愁。 沈望闻言,忍不住的笑了,“那要不要趁我还是摄政王,我亲自给你指一门婚事?名门闺秀,皇族贵女,小家碧玉,由你选择。” “别别别我不要瞧瞧你家孟夏多有个性,我才不要你说的那些。”慕云墨听了他的提议就浑身发冷,那些女子都一板一眼的,他受不了。 一个拳头打了下去,慕云墨痛呼一声,跳开,吡牙咧齿的指着沈望,“你是怎么回事?干嘛打人?” 沈望怒瞪着他,道:“我劝你趁早死了那颗心,我还没死呢,你就打孟夏的主意了?我告诉你,没门朋友妻不可戏,你懂不懂?” 啊? 慕云墨愣愣的看着沈望,许久,他才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朋友妻不可戏,沈叡安,孟夏那个小辣椒,你才吃得消。男嫁妇娶,这我可接受不了。” 闻言,沈望不悦的瞪着慕云墨,“你知个屁。” 慕云墨笑着摇头,“沈叡安,你完蛋了。你这辈子一定会被孟夏吃得死死的,你就等着做妻管严吧,将来被恶女打死,可别找我去收尸。”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沈望回想了一下,想起自己曾发过的牢骚,也忍不住的笑了。 哈哈哈…… 高高的朱红围墙上,小五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目光扫过亮着灯的房间,不满的嘀咕,“两个大男人,也不知常常共处一室在干什么?听听这笑声,真是刺耳。” 她翻坐起来,想了想,纵身离开。 她一路来到四合院,找了块蒙面布把脸蒙上,兴致勃勃的往其中的一个房间潜去。窗户大开,美人坐在窗前灯下,眉头轻锁,手中古籍轻翻盗墓笔记7全文阅读。 她跳下去,如猴子般倒勾在窗前,胶袋伸出房间里,语气轻佻的道:“美人,今夜月光甚好,不知在下可有幸邀请美人一起赏月?” “噗……”青杏和青梅从内室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小五,道:“小五姑娘,进来坐吧。你刚进来,我家夫人就知道你来了。瞧,夫人已让我们沏好茶等姑娘了。” 小五拉下蒙面布,一脸扫兴的从窗户外跳了进去,“真是扫兴,我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认得出来。” 青杏笑道:“姑娘身上有独特的药草味,我家夫人一闻就知道了。” “孟姐姐,咱们能不能打开个商量?”小五笑着凑近孟夏。 孟夏笑着点头,“下次你来了,我一定让她们配合一点。让她们别急着戳穿你,让你过过瘾,行不行?” “孟姐姐,你这是在欺负我。”小五不满,但眼底眉梢却洋溢着笑意。 “来,过来喝茶。姐姐正有事想要去找你。”孟夏牵着小五一起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她看着小五,道:“小五,你能不能帮孟姐姐找找《医绝孤本》?现在我只有把希望全放在这上面了。” 小五闻言,敛起了笑容,很严肃的点头,“孟姐姐,这不是帮不帮你的问题,《医绝孤本》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那是老头子一生的心血,我必须要替他找到。” “那你可有眉目了?” “没有”小五摇头,“下个月是我的十五岁生辰,老头子曾让慕傻子陪我回苍龙山过生辰,我准备到时再翻找一遍。” 孟夏听了,心里不禁疑惑,“小五,圣医为何要你们一定回那里去过生辰?” 小五摇头。 “我也不知道,老头子的脾气一直都怪,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孟夏轻蹙起眉头,直觉这里面或许没那么简单。 “我能陪你们一起去吗?” 小五笑着点头,“如果我生辰,孟姐姐也在,那是我幸福的事情。”她没有犹豫,笑着点头。 叩叩叩…… “娘,你睡了吗?”孟晨曦在外敲门。 青杏连忙去开门,看着林曲儿牵着孟晨曦,“少爷,曲儿姐姐。” 孟晨曦挣开林曲儿的手,笑着朝孟夏跑去,“娘,晨曦今晚来陪你睡觉,好不好?”走近后,他发现了孟夏身边的小五,连忙行礼,“小五姨。” 小五笑着弯腰,轻轻捏了下他的腮帮子,笑道:“可爱的小晨曦,有没有想小五姨?” 孟晨曦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轻轻摇头,“没有” 小五抚额,一脸痛苦。 青杏和林曲儿,青梅,不由低笑。 “小晨曦,你娘有没有告诉你,这样说话是不礼貌的?”小五看着孟夏,说道。 孟晨曦摇摇头,“小五姨,我娘说,好孩子不能说谎话,不能骗人。” “噗……哈哈哈……”青杏几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孟夏也是笑意难忍,笑嗔了青杏她们一眼,“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房去歇着吧。别把人都吵醒了。” “是,夫人。” 几人退下。 孟夏笑着牵过孟晨曦,道:“晨曦,你说想习医,现在还想吗?” “嗯,想”孟晨曦重重点头。 孟夏看了小五一眼,“现在你师父就在眼前,你还不快点拜师?” 就在眼前? 孟晨曦有些疑惑的看向小五,鼻尖隐隐传来淡淡的药草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小家伙撂袍,跪下,恭敬的拱手行礼,“师父在上,请向徒儿一拜。” 小五怔怔的看着孟晨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怎么好好的话锋一转就要拜师了呢? “小五,你师承圣医,医术一定也不低。晨曦前阵子说,他想学医,所以,我便想让他拜你为师,你能收下他吗?”孟夏解释。 小五听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为难,但想想老头子一生行事从不按牌出牌,她收徒应该也没什么吧?想通了之后,小五就笑着点头,伸手扶起孟晨曦,“行我收下这个可爱的小徒弟了。不过,学医得先识字,孟姐姐给晨曦找个夫子,这才是重点。” 孟夏笑了笑,有些骄傲的看着孟晨曦,“不瞒小五,晨曦天资过人,过目不忘,虽然年纪尚下,但已博览群书,识文断字,他不在话下。” “啊?”小五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喜不胜喜的道:“好好好孟姐姐,我一定好好的教他,这个徒弟真是太好了。” 有个神童当徒弟,这事真好 小五凑脸过去,笑眯眯的道:“徒儿,给为师一个见面礼吧?” “什么见面礼?”孟晨曦问道别惹四小姐:第一夫人全文阅读。 小五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为师一下。” 孟晨曦立刻跳到了孟夏的怀里,一个劲的摇头,“不要,才不要晨曦只亲娘一个人。” 小五听了,整张脸都黑了。 这小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可爱了?她可是他的师父啊。 “等你长大了,你就不这么说了。”小五有意戏弄他,“等你找了媳妇儿,你就不理你娘了。” “才不会”孟晨曦立刻反驳。 小五勾唇笑了笑,“不会?才怪你最好能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为师可是记住了,将来看你如何自打耳光?” “我就不会,就不会”孟晨曦一脸坚定的道:“我以后的媳妇儿,她一定要跟娘亲一样。” “天下是哪有跟你娘一模一样的人?” “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孟晨曦低咕了一声,“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 孟夏连忙打起了和场,“小五,这拜师之礼,我明日让人备好送去幕王府。如果你不愿呆在慕王府了,随时可来找我这里,我这里绝对比慕王府安全。” 小五点头,“好不过,拜师之礼就别送了,你这一送礼,就显得太俗气了。”小五打了个哈欠,笑眯眯的看着孟晨曦,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休息,我也回去了。” “那行”孟夏颔首,“你路上小心一点。” “我会的。”小五玩笑似的道:“我怕啥啊,如今我是无影门少主的师父,谁敢对我怎样?呵呵。” 孟夏笑了笑。 孟晨曦朝她挥手,“师父再见。” “乖徒儿再见。”小五走到窗户前,孟夏笑着阻止她,“从门口走,一个姑娘家别总从窗户上跳来跳去。” 小五悻悻的挠了挠脑袋,往房门口走去,突然,她停了下来,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孟姐姐,这是我这几天炼的药,你收着,如果晨曦毒发了,你给他服下,多少可以缓点疼痛。” 孟夏收下,谢道:“谢谢你小五。” “他是我徒弟,谢啥?”小五笑着出了房门,轻身一纵就离开四合院。 翌日,慕云墨一脸焦急的赶到四合院,见到孟夏劈头就问:“孟夏,小五可有来找过你,他在不在这里?” 孟夏蹙了蹙眉头,问道:“她昨晚来过。她没有回慕王府吗?” 慕云墨摇摇头,“没有” 一旁,青杏轻道:“慕公子,你也太紧张了吧。小五她有手有脚的,也许,她只是出去了,没有告诉你而已。或许,等一下她就回去了呢?” 慕云墨听了,想想也有可能。 那小子在老头子身边长大,脾性也有些怪异,或许,他就是出去走走。 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道:“也许就是这样的,我只是听说,他一夜未归,所以才着急了。” 孟夏听他这么一说,眸光闪了闪,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慕云墨的身上。他对小五不会是有点那个意思吧? 慕云墨被她这么瞧着,心里有些发毛,“你这么瞧着我干什么?” “渍渍渍……”孟夏轻渍了几声,摇摇头,又点点头,“想不到外面传的都是真的,只是对相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和事实上的意思。”孟夏想到这家伙假冒自己写信给自个爹娘,又把沈望带到这里来,让她如今进退不得,她就有些生气。 慕云墨聪明的不问了,反正,不用问也知,她一定没什么好话。 “小五不在这里,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孟夏喊住了他,上前几步,一脸严肃的看着慕云墨,问道:“你昨天说的,可全是真的?”她昨晚一夜未眠,脑海里不自觉在回响他的话。 那个沈望真的对女子过敏吗? 慕云墨狡黠一笑,“为何要向我求证这些呢?你这么聪明,你自己验证一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说完,他朝孟夏眨了眨眼。 孟夏偏过头,朝他挥挥手,“不送” 自己太傻了,怎么问他这个问题? “哈哈哈……”慕云墨大笑着离开。 孟夏甩袖,转身就看见孟晨曦笑眯眯的冲着她笑,小家伙竟雪上加霜的道:“娘,昨天慕叔叔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早在山上,就已经向叶哥哥打听清楚了天堂向左,深圳往右最新章节。” “呃?”孟夏连忙岔开话题,“你在院子里和小白玩着,娘进屋去。” “好。”孟晨曦笑着应好,低头看着小白,捋着他的毛发,道:“小白,你觉得还会不会很久?” 小白往他手上蹭了蹭,没有回应他。 孟晨曦笑着肯定的道:“一定快了。” 下午,流田回来,带回了一个让孟夏坐不住的消息,原来小五真的失踪了。她昨晚从这里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慕王府。 “夫人,需要马上派人出去找吗?”流田问道。 孟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头,“立刻传信给各分部,一定要竭力寻找小五姑娘的下落。你把小五姑娘的画相也发布下去,有线索立刻回报给我。” 流田拱手,应道:“是,夫人。” 孟夏起身走到屏风后,取了披风,出门,喊道:“青杏。” “夫人,怎么了?”青杏从林曲儿房里出来。 “你陪我去一趟慕王府。”说完,她就往外走。孟晨曦敏感的跑了过去,拦住了她,“娘,可是我师父出事了?” 孟夏低头看着他,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轻道:“你师父昨晚从这里离开就失踪了,娘现在去找一下你慕叔叔,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新情况。你乖乖在家里陪祖父祖母,娘亲很快就回来。” 孟晨曦点点头,小脸庞上布满了担忧。 “好娘,有消息了,请你告诉晨曦。” 这孩子重情义,昨天认了师父,他就很自觉的把师父列为家人。 孟夏点点头,“好” 孟父孟母听到动静,从房里出来,看着孟夏要出门的样子就急急的问道:“夏儿,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出什么事了?” “爹娘,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我出去帮忙找找。你们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晨曦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王氏听了,嗔道:“你这孩子,又说傻话了,祖父祖母照顾孙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了,你有事儿,你就先忙去吧。家里有我和你爹,不会有事儿的。” “嗯。”孟夏点头,扭头看着林曲儿和青梅,“你们在家里照看着。” “是,夫人。” 两人点头应是。 孟夏匆匆赶到慕王府,谁知被门房给拦了下去,青杏笑着跟门房解释:“这位小哥,我家公子真的跟慕大公子是朋友,你能不能进去通报一声?” 门房摇摇头,“不行不行” 青杏气极,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孟夏身边,“公子,他不肯放我们进去。” 孟夏看了一眼隔壁的大门,正巧沈望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便喊了一声,“姓沈的,这儿呢。” 沈望身边的安顺一听,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他扭头望了过来,看见是孟夏,连忙看向沈望。这时,沈望已大步朝孟夏走了过去,“孟夏,你怎么来了?那边才是我们的家,你走错门了。” 他笑着指了指自家大门。 “我没空跟你贫,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要去找慕云墨,可门房不放人。”孟夏皱了皱眉头。 闻言,沈望拉着她往慕王府大门走去,门房一看是摄政王,立刻笑眯眯的来开门,“小的见过王爷。”那态度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完全两样。 沈望冷冷的扫了门房一眼,轻道:“你好好的睁开眼睛,看清楚了,以后,她来这里就跟本王来这里一样。你听清楚了没有?” 门房一听,立刻怯怯的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谁在我家发大脾气啊?”慕渝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沈望在外头,便上前行礼,“原来是摄政王,摄政王来我慕府不是另有其门吗?今天怎么改从大门进了?” 慕渝风看着沈望,就会想到外面传他和慕云墨的流言,自然就没啥好语气。 “渝风叔,你这是在责备叡安吗?”沈望并不生气。 孟夏瞧着,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沈望堂堂一个摄政王居然对一个异性王爷如此客气。正发着愣,沈望就拉着孟夏,为慕渝风介绍:“渝风叔,她叫孟夏。” 慕渝风扭头扫了孟夏一眼,脸面没啥表情。 “你们这样真的妥吗?”他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紧牵着的手上。 孟夏用力一挣,沈望先一步攥紧,他探首过去,凑到慕渝风耳边,轻言了几句。紧接着,慕渝风就瞪大双眼,上下打量起了孟夏。 孟夏知道,这厮是跟慕渝风说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 她笑着点头致意,算是行礼,“孟某见过慕王爷厨娘皇后最新章节。” 慕渝风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势,“孟公子,请进吧。” “谢王爷。”孟夏趁沈望不备,抽回了手,又故意踩他一脚,沈望不怒,反而笑眯眯的。这一幕落到了慕渝风的眼里,他欣慰的点了点头。 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你们要去找云墨,那就自己去吧,我就不陪着你们年轻人了。”慕渝风进了院门后,就与他们分道而行。 “行渝风叔,先忙自己的事吧。”沈望笑着点头。 孟夏连忙也微笑着朝慕渝风点了点头,“打扰王你了。” 慕渝风摆摆手,转身离开。 “走吧我带你去找云墨。”沈望又伸手去拉孟夏,这一次被孟夏闪开了。他悻悻的收回手,一路领着她往慕云墨的墨院走去。 “孟夏,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着来找云墨?” “我收到消息,小五失踪了。”孟夏面色立刻就凝重起来,她要来问问慕云墨,小五到底有怎样的身世?为什么会有人对小五动手? 小五的武功不低,能伤她的人不多,能将她掳走的人更不多。 沈望骤然停下脚步,一脸惊讶,“小五失踪了?”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走咱们走快一点。”两人匆匆的来到墨院,慕云墨听到声响,以为是小五回来了,一脸欣喜的从小五的房里跑了出来,“你这臭小子,你终于知道要回来了?” 当他看到是沈望和孟夏时,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 孟夏急问:“我收到消息,小五失踪了。你这边有没有人找上门来?或是找你要点什么东西?” “什么?”慕云墨惊叫一声,他的反应已经告诉孟夏,他什么也不知情了。 沈望连忙走过去,拍拍慕云墨的肩膀,轻道:“云墨,你先别着急,小五那么机灵,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怕就怕有人已经盯了她了很久了,怕是有备而来。”孟夏不忍心,但还是泼了冷水,“小五的武功不低,能掳走她的人,要么武功比她高,要么就是趁其不备。” “他有武功?”慕云墨又是一声惊叫。 这个时候,孟夏也不忘白了他一眼,“你真的好意思承认自己跟小五师出一门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慕云墨本来听到小五失踪了,心里就乱,如今听孟夏这么一损,他立刻就反驳,“我当然没你熟你那晚中了情毒,事后,我发现你体内的毒又解了。你说,你是不是找小五解的?” 沈望猛地扭头看向孟夏。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那一夜,他们二人都中了情毒?事后,他从城外回来,她还好好的和慕云墨坐在一起。 她的毒究竟是怎么解的? 孟夏狠狠的白了慕云墨一眼,又见沈望一副要探个究竟的表情,她念头一转,便点头承认,“我的确是找小五解的毒。你们也不想想,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当然是就近翻墙就随便拉个男人了。” 让你们误会去。 这两个猪一样的男人。 果然是关己则乱啊。 “你?”慕云墨指着孟夏,手指颤颤,气得快要爆炸了。 孟夏却是朝他嫣然一笑,“别你啊我啊,现在快点想办法找到小五。我已经把消息传下去了,我的人立刻就会开始寻找。现在,慕云墨,你跟我说说,小五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慕云墨蹙紧了眉头,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他的身分不简单,圣医就没跟你提过什么?”孟夏点明了问。 慕云墨摇摇头,“老头子什么也没说,只让我把他放在身边保护,直到他十五岁生辰。”是啊,现在想想老头子这样的安排,的确是有些奇怪。 他居然连小五会武功都不知道,看来他真的辜负了老头子的托付。 “不跟你说这些了,我要出去找小五。”慕云墨推开孟夏,轻唤了一声,“朱雀,青龙。” “属下在。”朱雀和青龙闪身出现。 慕云墨一脸严肃的吩咐,“你们分头行事,传令下去,立刻搜找小五的下落。” “是,公子。” 慕云墨匆匆的出去了。 沈望拉住了要跟着离开的孟夏,一脸铁青的问道:“那晚是怎么回事?你跟小五又是什么关系?” 孟夏抬头看着他,弯唇笑了笑,语气有些轻佻,“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中了那样的毒,当然是要找人解毒的,难道我不想活了?” “该死”沈望轻吼一声画地为牢:危险妖孽夫全文阅读。 青杏抽剑,抵着他的额头,“放了我家夫人。” “把你的剑收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沈望咬牙切齿,一双鹰目中有两团怒火在燃烧。青杏心中一颤,被他的威慑住了。 孟夏轻道:“青杏,收回你的剑。真要对付他,本夫人不是不行。” 言下之意,我能保护自己。 “是,夫人。”青杏收回剑,目光却是警惕的盯着沈望。 孟夏伸手,用力一下一下的掰开沈望的手指,笑着道:“你这样就受不了了?那就别说什么大话啊。看来,在我随便找个男人解毒和中毒身亡这两个选择中,你更倾向第二个。沈望,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你太让我失望。” 说完,她转身离开。 头也不回,毫不留恋。 青杏紧随在孟夏身边,偏过头看着她紧抿着嘴唇,不由心疼,“夫人,为什么不告诉他,小五姑娘是女儿身呢?你何必让他误会你,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 “在乎我?”孟夏讥笑,“他是更在乎我的身子清白。青杏,你不懂。” “夫人,我?” “什么也别说了,咱们先去找小五。” “是,夫人。” …… 官道上,一辆马车急驶而过。马车里,小五被颠醒,轻嘤了一声,伸手揉着疼痛的额头。 “醒啦?” 旁边,空洞的声音传来。 小五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昨晚被人暗算的画面浮上脑海。她被人暗算了,现在看来,她还被人绑架了。 “你是谁?” 小五循着声音看去,见到她面前的人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咝…… 这张脸,真的狰狞。 “怎么?吓到你了?”那人问道,声音仍旧空洞得像是从地狱里传上来的一般,让人听了不寒而粟。 “你究竟是谁?你要抓我去哪里?”小五问道。 那人笑了笑,有些不耐烦的道:“你真是吵,早知道我就该让你多睡一会。” 小五不吭声了,扭过头,不去看他。 那人见她安静下来,又似乎有些无趣,“喂,你这样就不问了?” “问了你也不说,我何必再自讨没趣。”小五懒懒的闭上眼睛,决定不理他。 反正到了,她自然不知道了。 现在知道他不会在半路杀了自己就行了,何必自寻烦恼。 小五不动声音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中的暗袋,立刻引来那人得意的提醒,“别找了,你的那些瓶瓶罐罐,早已经被我丢了。”说着,那人笑了笑,道:“连你里衣口袋里的,我也一并丢了。” “你?”闻言,小五立刻睁开眼,怒气滚滚的瞪着他,“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那人无所谓的道。 小五气得满脸通红,这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王八蛋,他刚刚说了什么浑话?他不要让自己得了自由,否则的话,由他好受的。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苍龙山。” 闻言,小五一怔,这人居然要带他回苍龙山,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他是老头子的仇人? “老头子早死了,一把灰而忆,你找他做什么?”小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一点。 那人笑了,笑了许久,他才停下来,“岂能让他死得太便宜了,他就是死了,我也要让连一点灰都不剩。”那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居然这么恨老头子? 这老头子生前究竟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儿,让人家连他死了都不愿放过? 小五不禁疑惑。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老头子生前脾气是古怪了一点,行事也没有规矩,可自己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1章 我能歇在这里吗? 小五觉得无趣,这人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肯本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绝代神帝全文阅读。反正知道他要带自己回自己的老巢,一时半会是不会杀自己的,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往后靠去,窝在马车角落里,合上眼睛,优哉悠哉的睡觉。 那人看着她,许久,对外面的马无吩咐了一句,“先不去苍龙山,下个月十六我再送那老头一件大礼。现在先绕去迁西城,咱们先去那里会一个朋友。” 小五听了,心里有些焦急,这人到底想要干嘛? 下个月十六,不是自己的生辰吗? 他干嘛要选那一天送老头什么礼物?这一听就知是不安好心的礼。 马车在三岔路口,调了个头,直接朝迁西城前进。 …… 慕云墨策马赶到四合院,下马就冲进去,大喊:“孟夏,孟夏,你这边有消息吗?” 听到动静,孟晨曦从屋里走了出来,“慕叔叔,我娘还没有回来呢?你们还没有找到我师父吗?”小家伙一脸担忧的看着慕云墨。 “你师父?”慕云墨问道。 “就是小五姨啊。”孟晨曦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五姨? 慕云墨真要被一连串的意外给惊吓到了,刚刚晨曦说什么?他叫小五师父,还小五姨?姨那不是女子吗?这么说…… “你是说小五是个女的?”慕云墨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晨曦。 小家伙重重点头。 “小五说你是慕傻子,依我看来,你不是傻子,你就是一头猪,一个大笨蛋。什么第一才子,蒙骗世人的吧?”身后传来孟夏凉凉的,带着疲惫的声音。 她找不到小五。 慕云墨扭头看着孟夏,激动的上前握紧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几下,“你找到了小五了吗?” “我找不到。”孟夏摇摇头。 连她也找不到?慕云墨骤然松开孟夏的肩膀,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孟夏在他身后,大声喊道:“欸,慕云墨,你要上哪里去找?” “不管在哪里,总之要找到她。”慕云墨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传来。 孟夏看着院门,愣愣出神。 这是不是代表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心? “娘,我把师父的秘密不小心说了出去,你说师父回来后,她会不会怪我?”孟晨曦走了过去,小手牵住了孟夏的大拇指。 孟夏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浅笑着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你真调皮不过,你这么可爱,你师父一定舍不得怪你的。” “呵呵,希望吧。”小家伙笑着耸了耸肩膀,眨了下左眼。 孟夏一愣,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张大几号的脸,也是这样的爱眨左眼。 呃?怎么会想起他? 孟夏起身,牵着孟晨曦往里走,孟父孟母从厅里走了出来,看着她,问道:“这好好的一个大人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你们就一点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猜抓小五的那些人一定是早有预谋。”说着,她看着孟氏夫妇受惊的样子,连忙又道:“爹娘,这事不用你们操心,慕云墨比谁都急,他不是一般的人,他会有办法的。对了,今天吃什么呢?我出去一整天了,好饿啊。” 王氏蹙了蹙眉头,看着她,问道:“你都出去一天了,难道就没过东西?” “没顾上。”孟夏老实的回答。 王氏听了,不满的跺了跺脚,不赞同的道:“你啊,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快进去洗把脸,我去厨房给你热点吃的过去。” “知道了。娘,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 孟晨曦跑去陪孟父了,小白自己在院子里咬着一条手绢玩。孟夏定眼一看,连忙走了过去,捋捋小白的毛发,从小白嘴里拉下那条手绢。 这是小五的。 难道是小五昨晚掉在院子里的手绢? 孟夏冲着屋里喊道:“晨曦,你出来一下。” “娘,怎么了?”孟父牵着孟晨曦走了出来,两人见孟夏一脸凝重,便走了过去。 孟夏举起手中的手绢,问道:“晨曦,这手绢是哪儿来的?怎么小白咬着在玩呢?” 晨曦看了一眼,应道:“娘,这手绢是小白从外面巷子里咬回来的赘皇最新章节。”他想起早前带着小白出去,本想让人羡慕一下他的小白,哪知小白把路人吓了,他只要把它领了回来。 回后来,他就发现小白咬着一条手绢不放。 “晨曦,你带娘带那个地方看看。” “哦,好。” 孟晨曦虽然不知道娘亲要干嘛,但还是乖乖的听话,领着她去。 孟父见状,也跟着一起去。 “娘,就是这里了。” 出门往巷子里走了大约几十米的地方,孟晨曦就停下来。 孟夏弯腰低头他细的察看地面,因为已被人扫过地面,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孟夏没有放弃,往一旁的墙角和墙面上寻找,突然,她双眼一亮,抽出手绢,小心翼翼的从墙面上拔出一根银针。 一根细长的银针,却能直直的刺在墙面上,那个发针的人,武功不低。 “娘,发现什么了吗?”孟晨曦紧张的问道。 孟父也上前,心有余悸的牵紧了孟晨曦,“夏儿,以后是不是尽量不再晨曦出来玩?” 这栾城,好像处处都有陷阱在等着你一般,太可怕了。 孟夏用手绢包好银针,见孟父一脸惊吓,便笑着安抚他,“爹,你不用太紧张,有曲儿跟着晨曦,不会出什么事的。” “真的?”孟父不太相信,那个曲儿看起来柔柔软软的。 孟夏重重的点头,“当然不信,你可以问问晨曦。” “嗯,娘说的没错,奶娘可以保护晨曦。” 孟父闻言,这才安心了不少。 回到家里,孟夏立刻就找了穆大夫,“穆大夫,你来看看这根银针上是不是抹了什么东西?” 穆大夫听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凑近,查看了一番,面色凝重的道:“夫人,这银针上不仅抹了迷药,还抹了软筋散。这应该是用来对付一些有武功的人吧?请问夫人,这银针是从哪里来的?” “外面巷子里的墙上拔下来的,穆大夫,麻烦你了。”孟夏说完,便转身离开。王氏热了饭菜,唤她去吃饭,她想了想就往外走。 “娘,我出去一下,饭跟我回来再吃。” 王氏追了出去,“欸,你这丫头,这是出什么事了。你回家连凳子都还没坐,怎么又要出去?你回来,这事再大,也大不过吃饭。” “不了娘,我真的急,等我回来啊。” 孟夏跳上系在门口的马,急急的离开。 王氏看着不吭声的孟父,有些生气的道:“欸,老头子,你怎么也不帮着劝劝她?” “甭劝了,让她去。”孟父看着王氏,道:“她是心急朋友,让她忙去吧。” “可……可也不能不吃饭吧?” “闺女又不傻,她饿了就会吃。”孟父坐在石桌前,看着孟晨曦和小白在一起玩。 “我……”王氏叹了一声,转身又钻进了厨房。 …… 孟夏走到半路,流田纵身出来,拦下了她的去路,“公子,有新的消息。” 驭……,孟夏提缰,马儿长嘶一声,前脚抬起,转了几圈才算是停稳。孟夏低头看着流田,问道:“是不是关于小五姑娘的事?” 流田从袖中掏出两封信,孟夏弯腰接过,扫了一眼,面色不由一正,“信,我回头再看。现在我要去一趟慕王府,你先继续去查打小五的下落。” “是,公子。不过,慕公子不在慕王府,他在城外。”流田拱手,纵身离开。 孟夏蹙眉点头,“好,我知道了。”提缰,调转方向,直接往城门外赶去。 一旁,临安酒楼的二楼靠窗处,两位华衣男子看着楼下的急驰离开的一抹白影,其中一个枣色锦袍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倪兄,刚刚那街上纵马离开的小白脸就是摄政王的新宠?” 倪新蹙了蹙眉头,似乎不喜欢对面的男子语气轻佻,“庄兄,你这话若是让摄政王或是那慕云墨听去,你又该惹祸了。” “切,我怕什么怕啊,他们敢做,还怕旁人说?”庄少言不满的道,探首望着远去的那抹白影,趣味盎然的道:“虽然没看清,但应该也不错,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小白脸,也不知他们从哪弄来的?” 倪新听了,无奈的摇摇头。 他起身,朝庄少言拱拱手,道:“庄兄,我还有事,这就先告辞了。”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听这庄少言说话,他都觉得反味。 “欸……”庄少言看着倪新离开,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装什么清高,刚刚不也看着人家不眨眼吗?哼” 庄少言端起茶喝了一口,觉得一个人坐着没意思便起身离开,下了一楼,掌柜的见他大摇大摆的下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庄少爷,你吃好了?” “饱了,被气饱了我曾爱你如深海最新章节。”庄少言气呼呼的道。 掌柜的一听,有些不知所措,忙问:“可是哪个小二没有侍候周到?” “跟他们没有关系。”庄少言摆摆手,从钱袋里取出一锭银子丢在地上,趾高气昂的道:“多的就算是爷赏你的。”说完,他大摇大摆的离开。 掌柜的弯下腰,拾起银子,看着庄少言的背影,直摇头。 这振国公家的大少爷,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可自己开门做生意,他来了,也不能把他往外赶。掌柜的拿着银子回到柜台,执笔记了账目。 城门外,孟夏远远的就看到沈望和慕云墨两人坐马背上,原地不动,不知在谈些什么。他们二人听到马蹄声,齐齐扭头看过来,面色各异。 慕云墨调过马头,急切的看着孟夏,道:“孟夏,我收到消息,小五被人掳了往沧城方向去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往苍龙山去。” 这人恐怕是知道了小五是老头子身边的人,也是为那《医绝孤本》而来的。 沈望的目光落在孟夏身上,见她风尘仆仆,着急为友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吃的那些飞醋,他有些惭愧。刚刚慕云墨都跟他说,小五原来是个女子。 孟夏早前说的话,不过就是为了呛他们。 “孟夏。”他轻唤了一声。 孟夏没有理他,直直的看着慕云墨,道:“我在巷子里发现了小五的手绢和一根刺进墙面的银针。穆大夫说,那银针上抹了迷药,还有软筋散。” 闻言,慕云墨不由浓眉紧皱,点头。 孟夏看着他身后的十几个玄衣男子,问道:“你这是要出发就追吗?” “是的,我得尽快找到小五,老头子让我护她到十五岁生辰,我总不能在最后的一个月,让她在我身边出事。”慕云墨一口道理。 孟夏听了,含笑点头,意有所指的道:“就只是因为老头子托付?” “这?”慕云墨犹豫了一下,“当然是这样。” 不然还能是咋样? “呵呵”孟夏笑了笑,状似无意的道:“那夜你急着出城,小五没有多想就追了出去,护你安全回来。希望你也可以护她安全回来,我家晨曦还等着她教医术呢。” “原来是她?”慕云墨想起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夜,那还有一个女子呢?他的目光落到了孟夏的身上,忽然笑了笑,轻瞥了一眼沈望,道:“孟夏也并像表面那样冷冷冰冰。” 说完,他提缰,调过马头,潇洒的挥手,“保重希望等我回来后,你们已经破镜重圆了。” 孟夏没有理他,看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准备回城。 沈望突然伸手拉住她,轻轻一扯,把她带到了他的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策马离开。孟夏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用手肘往他腹部撞了几下,冷冷的道:“停放我下去” “不放”沈望坚定的拒绝。 孟夏咬牙,“你别逼我出手。” “你可以出手,可我就是不放。”沈望紧紧的圈住她,贪婪的闻着她发梢传来的淡淡的清香,只觉内心一片柔软,心湖轻荡,涟漪圈圈。 拥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孟夏被他这么一激,顿时失了理智,反手往后一掌,重重的拍到他的胸口,“放我下去” “不放” “放,还是不放?”孟夏再问。 沈望摇头。 孟夏举手,一掌还没下去,突然马儿就长嘶一声,似乎是受了惊,马儿几乎是立了起来。沈望吃了一惊,双腿往马腹上用力一夹,伸手把孟夏搂紧。 砰…… 马儿似是反了疯,把他们颠了出去。 沈望连忙把孟夏搂进怀里,一手搂紧她,一手护着她的脑袋,两人沿着山坡一路往下滚。 砰的一声,两人急速往下滚的身子停了下来,沈望的肩膀撞到树上,痛得他不由的闷哼一声,冷汗涔涔。他轻轻的松开孟夏,焦急的看着她,“夏儿,你没事吧?” 孟夏用力推开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他,“疯子,神经病。”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 沈望看着她离开,情急起身去追却发现自己的左脚动不了,“啊……” 听到身后一声惨叫,孟夏停下了脚步,内心挣扎了许久,转身又大步返回,蹲在他面前,冷冷的问道:“不能走了?” 沈望点头,有些不好窘迫修仙之女配还是女主最新章节。 孟夏瞪了他一眼,不满的道:“净给人找麻烦。”说完,伸手扶他起来。 “嘿嘿。”沈望笑了笑,满足极了。 孟夏扭头,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道:“没见人受伤了还能笑的,真是傻到没药救。” “如果受伤了,你就能这么扶着我,那我宁愿……呃……”砰的一声,沈望还没有说完,孟夏就松手,任由他砰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夏儿,你这是?” “堂堂摄政王,如此真是让人失望。”孟夏一脸严肃。 沈望蹙了蹙眉头,“再强的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以前,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无情无欲的人,感情这东西,根本不需要。可是,重新遇见你之后,我发现我这哪是无情无欲啊,我这根本就是在等你。” 根本就是在等你 一句话,重重的捶在孟夏的心里。 她已经不是她了,那他等是谁? 她不要连前主的感情也一并接收了,这并不是属于她的。 这种感情,总之,太……奇怪。 沈望以为,面对他的深情告白,孟夏就算不感动到扑进他的怀里,至少也该红着眼眶吧。哪知道她的脸越来越冷,看着他像是看陌生人一般。 “我想堂堂摄政王身边应该不会没有一个隐卫吧?” “啊?” 沈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孟夏笑了笑,纵身离开,远远的抛下了一句话,“你自求多福,我就不奉陪了。” 沈望愣愣的看着她离开,直到他耳边传来玄武有些无措的声音,“王爷,属下送你回王府。” 她居然真的丢下受伤的自己? 孟夏这个女人,她是铁石心肠吗?还是她真的就这么的恨自己?沈望的心情很低落,但还是很快敛起情绪,淡淡的道:“传令下去,所有官府必须无条件配合云墨。” “是,王爷。” 玄武扶着他,主仆二人在余晖下离开。 孟夏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看着沈望离开,转身往山坡上纵去,找到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马。她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马儿的腿上受伤了,像是被什么动物咬了一口。 青杏和青梅不知从哪里赶来,看着头发上还沾有树叶的孟夏,大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查看,“夫人,这是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青梅伸手,摘下孟夏头发上的树叶。 孟夏摇摇头,“没事走吧回城。” “是,夫人。” 四合院。 孟氏夫妇和孟冬,孟晨曦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等孟夏回家,听到外头有动静,孟晨曦就急急的从孟父怀里滑下来,小跑了出去。 “娘,娘……” 孟夏弯腰抱起他,轻问:“在家有没有听祖父祖母的话?” “有我一直很乖的。”孟晨曦重重的点头。 王氏起身,转身进了厨房,孟父招呼着她们,“你们快进屋去洗把脸,准备吃饭吧。” 孟夏惊讶的问道:“怎么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吃饭?” “祖母说要等娘回来一起吃饭,这样才像是一家人。”孟晨曦轻声解释,闻言,孟夏一下子就眼眶发热。是啊这样才是一家人,这样才是一个家。 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家,总有人在灯下等你回家,锅里总会热着你喜欢吃的。 “快点去吧,待会饭菜又凉了。”孟父在一旁催促,孟夏听着,知道这应该不是第一次热饭菜了。她笑着点点头,对青杏和青梅,道:“你们也去梳洗一下吧,等你们一起吃饭。” “是,夫人。” 孟晨曦挣扎着滑下去,“娘,我去祖父那里。” “好” 孟夏回房,洗了手脸,拉开衣柜的门,看着里面一边的女装,一边的男装,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取了一套淡紫色的义领襦裙,外穿一件短式半臂褙子。 爹娘在家里,不用再外出,她换上女装也没有什么不妥。 刚坐在梳妆台前,林曲儿就推门进来,见她扮了女装不禁有些惊讶,快步过去拿过她手中的梳子,“夫人,我来吧。” “嗯,好。绾个简单的发髻就好。” 林曲儿点头,放下一头的乌发,从里面拿了一片小枯叶下来,问道:“夫人,你今天是上哪儿了呢?怎么头发里都夹了树叶?” 孟夏看着桌面上的枯叶,轻道:“找小五,出城从树林里经过,许是那时掉在头发里了[清]元配复仇记(重生)全文阅读。” 避重就轻。 “哦,原来如此。”林曲儿轻哦一声,熟练的给孟夏绾了个随云髻,只用一支玉钗固定,清清爽爽的。她站在后面,认真的端睨着镜中似有心事的人儿,又问:“夫人,有小五姑娘的消息吗?” “慕云墨已经前往去找她了,听说是往沧城方向去了。放心慕云墨不会让她有事的。”孟夏起来往外走,“走吧,吃饭。” 林曲儿放下梳下,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花厅。 吃饭的时候,孟夏望着一大桌的人,心里犹豫是该另租一个大屋子呢,还是直接买一个几进的?如今爹娘和二哥都来了,这四合院就显得不够住了。 只是,她又觉得自己不会在栾城长久呆下去,所以,似乎也没有买房子的需求。算了,明天让青杏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大一点的屋子租。 现在这样子,也只能先等慕云墨找小五回来。 用过饭,王氏把孟晨曦抱到了自己的房里。孟夏沐浴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心里脑子里都是一片混乱。她干脆起床,一个人在院子里吹了会风,心中的燥意还是难平,便进了林曲儿她们腾出来的雕刻工作屋。 嘎吱 青杏推门进来,托盘里端着茶。 “夫人,你今天穿的衣服里有两封信,你是不是忘记看了?”她准备洗衣服,发现了两封没有开过的信,看着上面的收件人,青杏就送了过来。 这信,应该不能放太久。 孟夏放下手中的刻刀,轻轻拍去身上的木屑,走过去拆开其中的一封,展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又接着拆了另外一封,看后,俏脸上怒气难掩。 卑鄙无耻的祝王,他一边写了奏折,自请休妻,休妻的理由是祝王妃做了对不起孟夏的事,事实倒是事实,但他在这边这么说,在给振国公的信却不这么写,而是暗指沈望受她蛊惑,逼他休妻。还说什么一个来路不明女子,带着一个更是来路不明的孩子,企图嫁进摄政王府。 放他的狗屁。 她何曾想过要嫁进摄政王府? 砰的一声,孟夏用力一拍桌面,微眯的眸中迸射出冷光。 想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她不介意,因为的确是她让他休妻的,可如果这祝王老贼想挑起事端,坐收渔翁之利,那就恕她不能做那个好人了。 她可没有成人之美的度量。 尤其是对一个老贼。 “青杏,我出去一趟,你不要声张。” “夫人,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让青杏跟着吧,也有个照应。”青杏不放心,小五是从这里回去时出的事,说明这个四合院也被人盯上了。 孟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一趟摄政王府。家里,你们看着点。” 青杏听她说要去摄政王府,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点头,“夫人,路上小心一点。” “嗯,我去去就回。” 摄政王府。 沈望泡在浴桶里,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在回想今天的事情,可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孟夏干嘛一下子说翻脸就翻脸,他的那些告白有问题吗? “姓沈的,你快点出来,一个大男人沐浴怎么也跟个娘们似的,泡了半个时辰都不出来?” 耳边传来孟夏不耐烦的声音,沈望猛地睁开眼,再细听,什么也没有。 他扯着嘴角,苦涩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道:“这都出现幻觉了,我这是病得不深啊。” 孟夏在外面等了很久,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话,她差点没笑出来。她起身,走到净房前,轻道:“你有病,我可没药。快点,找大夫诊诊去,别在里面磨磨蹭蹭的。” 这一次,沈望听了个分明。 他咧开嘴,笑了。 他就知道孟夏放心不下他的,一定是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他猛地起身,差点栽倒,急急的扶住了浴桶沿才没有让自己摔下去。这一高兴,他倒是忘记了自己受伤的脚不能碰水,他高高架在桶边上。 咝…… 一张俊脸皱成一团,沈望冲着净房门口,道:“夏儿,我的脚受伤了,不能碰水。现在我的出不去了,你能不能进来帮帮我?” 作吧,让你作。 孟夏心中一阵吐嘈。 你脚受伤了,明知不能碰水,大爷你怎么还要享受泡浴啊? “求求你了倾国祸,侯门毒妃最新章节。”沈望听着她没有反应,又央求道。 孟夏翻了翻白眼,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沈望,退了一步,道:“我出去帮你叫人进来,他们应该不会把我当成刺客吧?” “别啊,这么晚了,我已经让他们退下去休息了。” 闻言,孟夏柳眉不由紧皱。大爷啊,你的脚不舒服,你还泡浴,还不留人在旁侍候。你这是成心在等我来侍候你吧? “你不是故意的吧?”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孟夏暗吸了一口气,抬步往里面,进去就进去。男人的身子又不是没看过,全当看限级片了。 沈望见她进来,脸上笑开了花。只是不知怎么了,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的身子就紧绷起来,心也怦怦直跳,脸上更是火烧火燎起来,连手心都冒汗了。 简直比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 孟夏从屏风上抽下干净的白棉布,递过去给他,“你多少也该遮着点吧?你这我看过数最差的身材,我可不想看。” 沈望一张脸,由脸变青。 他没有想到,她只需一句话就能把他由喜变怒。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生气的站起来,单脚站在水里,伸手拍拍自己那发达的腹肌,问道:“哪里差了?你是眼神不好吧?依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说一通,你怕是就没看过第二个男人的身子吧?” “你可真会想。”孟夏咯咯而笑。 沈望见她伸手递了干布,可脸是侧开的,根本就没往自己这边瞧,心里就更加笃定,她就是故意气他。 他微微一笑,拿过干布,把下身围了起来,声音却是可怜兮兮的,“你扶我一下吧?我出不去啊。” 孟夏道了一句,“你真是麻烦。”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扶他。 沈望一点也没客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孟夏,孟夏差点就没扶住,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真重属猪的吧?” “你才属猪,记性真不好。”沈望淡淡的回了一句。 气得孟夏差点把他扔开,沈望似乎知道她会这么干,手早已趁机紧紧的圈住她的肩膀,“你扶我到屏风后去,我穿上衣服。虽然,我很想和你坦城相见,但是,你不点头,我也不敢。” “你?”孟夏瞪着他。 他微微的笑看着她,黑眸中清清楚楚的印着她的脸庞。 孟夏瞧着,心不由的漏拍一跳,连忙扭开头,声音**的道:“走吧,我扶你过去。我告诉你,你下次再敢说一点不三不四的话,我非揍你。” “真暴力”沈望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像是十分肯定似的点头,道:“不过,我喜欢够辣” “你?” 他是找虐吧? 孟夏移开眼,扶他进了屏风后,便如遇瘟神般,火速离开。 沈望看着她的背影,低低的笑了。 小样 你就吃软不吃硬,这回看你还往哪逃。 沈望不急不徐的只穿了单衣就往外走。孟夏听到声音,抬眼看去,见他只穿了单衣,不禁又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夏儿,这么晚了,你是因为担心我,特意来看我的吗?” 孟夏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脸皮真厚,她一直那么嫌弃的表情,他看不见吗? 从袖中抽出两封信,轻轻的放在桌上。 “我找你有正事。你这点小伤,何需半夜来看望?” “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孟夏也不知为什么,反正和沈望在一起,她就很难有什么好言好语。 “反正,我也不准备死在你前头,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人难过呢?”沈望闻言,一脸伤心的坐了下来,取了一封信看了起来。 孟夏沉默的坐着。 沈望面无表情的看完一封,又看另外一封,这次是面色铁青。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照做便是。”沈望抬眼看向孟夏,心里却是暗暗的决定,他一定不会轻饶了那些贱人。 敢欺负他的人,罪不可恕。 动了杀机,更不可饶。 红唇轻启,孟夏冷冷的道:“驳回休妻奏折。” “为何?那是白白便宜了她?”沈望不解。 孟夏看着他,道:“祝王之心,难道你看不出来?一个老女人,他岂会心疼,休了于他无损,他还能挑起振国公府对你的仇恨重生之纨绔老师俏学生最新章节。” “你这是在心疼我?”沈望开心的笑了。 “非也”孟夏慢条斯理的道:“我是不想他借我之手,一来踢了老女人,二来白捡了便宜。世上那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他得了?” “驳回奏折,还有其他的吗?” “有如他召他一家回栾城,沧城那肥水之地,他也该让出来了。剩下的,我自己会办。”说完,她伸手拿走了祝王给振国公的那一封信。 这信要送,可不能送这一封。 呵呵 “一切按你说的办。”沈望当下就明确表态,他想起沈守业,便看着孟夏,问道:“守业回去之后,性子变了不少,人也上进了。他想见见晨曦,可以吗?” “可以。”孟夏爽快的应了。 孟晨曦也常念叨着沈守业,两个本就是堂兄弟,见见面也没有什么不好。 “孟夏,对不起”沈望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道歉:“你生我的气没有错,我是不该那么激动的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但是,请你记住,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只要你平安。” “贞洁也可以抛开?”孟夏紧紧的看着沈望,见他的眉头微不可机的皱了一下,她自嘲的笑道:“你做不到吧?” “可以” “马后炮,我也会。”孟夏根本就不信。 这里的男人还有能忍受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 “我不想明白。”孟夏起身往外走,“正事说完,我也该走了。” “孟夏,我会,我能,我相信,我可以重新走进你的心里。”沈望急急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请你给我机会,也给自己机会。” 孟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深深的看着他,道:“我不是那个孟夏,你不用怀着愧疚的心想要补偿点什么?我只能说,你的愧疚和感情,不是属于我的。” 轻轻挣开他的手,莫名轻松的离开。 沈望皱紧了眉头,久久也想不能,她话里的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那个孟夏,这话该怎么解? 沧城,祝王府。 老瓦急急的进了书房,见祝王正在和客人说话,连忙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祝王一听,当下就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老瓦低着头,重复了一遍,“宫中来了一位公公,皇上有圣旨。” 祝王沉默了一会,起身,朝书房里的一个玉面书生,道:“先生,请先坐一会,本王去去就回。” 书生微笑着朝祝王拱手,“王爷,请” 祝王匆匆来到大厅,一位年轻的公公早已捧着明黄的圣旨站在那里,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那公公转过身,笑眯眯的对祝王行礼,“见过王爷。” “花公公一路辛苦了。”祝王轻道。 “不辛苦,不辛苦,为皇上办事,这是奴才的本份。”说着,他打开圣旨,扯着嗓门,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特召祝王携家人返京,钦此。” 祝王听后,整个人都不对了,久久无法回法。 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把他一家老小召回京城,对于休妻之事,却是只字不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沈望看到祝王妃骂他儿子是野种,又对他妻儿动了杀机,他还能忍? “祝王爷,祝王爷……”花公公递了圣旨过去,祝王却是久久不接,他一连唤了几声,祝王才回过神来,“哦哦哦,谢主隆恩,臣接旨。” 花公公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祝王笑着应是,心里却是恼怒,这何喜之有?他好不容易在沧城有了一切,现在又要离开,这根本就是故意这么对他的。 花公公笑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王爷,这是摄政王给王爷的信。” 祝王接过,忙道谢,唤了老瓦过来,“老瓦,让人奉茶上来,花公公,请坐。” 花公公笑着摆手,“不用了多谢王爷的好意,奴才要急着回去复命,这就先离开了。” “花公公,还是先喝杯茶,歇歇脚吧?”祝王说完,无声的给老瓦示了个眼色。 “真的不用,谢谢王爷。”花公公执意要离开。 祝王便笑着道:“老瓦,替本王送送花公公。” “是,王爷。”老瓦上前,伸手做了个请势,“公公,请。” “王爷,奴才告退都市神级学霸全文阅读。” “公公,一路顺风。他日等本王回京后,一定再寻机会谢谢公公。” 花公公笑着离开。 祝王站在厅门口,看着花公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重重的冷哼一声,随手把那明黄色的圣旨丢在一边,坐在主位,拆开沈望给他回的信。 “休妻之事,望皇叔三思,一日夫妻百日恩。” 短短十几字,对于孟夏母子之事,只字未提。 祝王怒气喷发,动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一时之间,大厅里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祝王妃一手牵着孙儿,一手牵着孙女,冷冷的看着祝王发火,“晓晴,晓寒,咱们走。” 砰砰砰…… 祝王用力捶了几下桌面,咬着牙恨恨的道:“沈望,孟夏,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可恶 居然让小皇帝下旨如他回京,还封了沈晓寒世子之名,让他入宫伴读。这不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拿他的孙儿来当人质吗? 可恶实在是可恶 祝王在大厅里发泄了一通,然后才敛了敛情绪,回到书房。 “玉公子,让你久等了。” “王爷客气了。”玉长坤连忙拱手,“王爷的盛邀,玉某愿意留下。” “那真是太好了。”祝王露出了笑容,连忙唤来老瓦,“老瓦,速让人把玉庭院收拾出来,再分派些丫环婆子侍从过去照顾玉公子的起居。” “是,王爷。”老瓦笑着离开。 这玉长坤人称玉面公子,大晋四大公子之一,仅居慕云墨之后。他的才情和谋略盛传于世,祝王为了得这一谋士,已经亲自上门请他出山不下十次。 如今,他不仅上门来做客,还答应了下来,这当然让祝王大喜。 “得先生之力,就算是召我回京,我又有何惧?”祝王笑着,嘴角的笑意却是渐渐的冷了下来。 这一次回京,他就不会再离开那个地方。 …… 半个月后,祝王举家回京,京城名门望族,文武百官,皆上门道贺。 “夫人,祝王府派人送来贴子。”青杏推开工作室的门,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贴子。 孟夏头也不抬,轻道:“放桌上吧。” 青杏走过去,看着她刀法熟练,十分佩服的道:“夫人,你可真是厉害。” 孟夏手里拿着一支小木棍,没过一会儿,她就如变戏法般的把那小木棍变成了一支别致的木钗,轻轻的吹去上面的木屑,孟夏把木钗递给青杏,“诺,给你的。” 青杏惊喜的接过,立刻就插在发髻上,问道:“夫人,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感觉单调了一些。”孟夏歪着脑袋,认真的端睨了许久,然后伸手把木钗取了下来,“我再修一下,改天给你。” “不用,不用单调点,好看。”青杏伸手去取,孟夏躲开,看着她,道:“如花般的姑娘,这么单调怎会好看?你不打扮打扮怎么找到如意郎君?或许,你就是因为这么单调,所以人家才没有发现你。” 青杏一愣,脸蛋唰的一下红了。 “夫人,你说什么呢。青杏才不要嫁,青杏要一辈子在夫人身边服侍。” 孟夏牵过她的手,轻道:“傻姑娘,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 “夫人不也不愿意再嫁摄政王么?” “这不一样。” “在青杏看来,这就是一样的。”青杏执意不依,想想就红了眼眶,“夫人,你千万别把青杏你身边赶走,青杏真的不嫁。” “傻瓜我当然也不希望你离开我,不过,我们做不成主仆,可以做亲人。我可是时刻盼望着有一天可以喊你一声大嫂,晨曦可以唤你一声义母。” “夫人,你说什么呢?”青杏瞪大了双眼,面色如霞。 夫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孟夏握紧了她的手,“傻青杏,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可是,夫人,你明知道,他心里只有夫人。他看不上青杏的。”青杏的声音有些低落。 “你别妄自菲薄,我们的青杏可是极好的。他迟早有一天会醒的,我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你耐心一点,给他一点时间。” 孟夏说起秦宝林,心里一直都很愧疚。 他那天后,就离开了栾城。 这么多年,他默默为她所做过的事,她不是不感动,但她无力回报感情霸龙嗜情:眷养迷糊妻最新章节。 青杏没有自信的问道:“真的可以?” “当然,你要有自信。”孟夏拍拍她的肩膀,起身轻轻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晨曦呢?” “在房间里,叶公子来了。”青杏见她一愣,又补了一句,“摄政王在院子里和老爷子聊天,刚刚老夫人还留他们吃饭,现在怕是正拉着曲儿姐在厨房里呢。” 青杏是特意进来打小报告的。 这期间,沈望带着沈守业来过几次,因为沈守业的身分,所以,孟夏让四合院的人还像以前一样唤他叶公子。 这才几天,他们居然又来了? 孟夏不满的皱眉,青杏连忙道:“夫人,你先休息一下,喝口茶吧。我刚沏了茶进来。” “嗯,好。” 到一旁洗了手,孟夏端起茶轻抿了几口,“青杏,帮我研墨,我要作图。” “好。”青杏应了一声,刚拿起墨条,门就嘎吱一声,主仆二人抬眼看去,只见孟父领着沈望开门进来,“青杏,曲儿让你去厨房帮一下忙。” 孟父一进来,便就支走了青杏。 他看着孟夏,道:“夏儿,听沈望说,小五姑娘那边有消息了,他在外面等了你很久,我看你都没有出来,从领着他进来了。要不,你们就在这屋里聊吧,你不也一直在关心小五姑娘的事吗?” 孟父说完,也不管孟夏愿不愿意,转身就出去了,还体贴的关上房门。 沈望走了进来,看着房里那里大约三米高的树根,满目惊讶,再抬头看着明显是后面加高过房间,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拿起桌上的那支木钗,轻问:“孟夏,这是你做的?” “嗯。”孟夏伸手把木钗拿了回去,“这是我要给青杏的。” “要不,你也给我做一支?”沈望不请自坐,还挨着她很近。孟夏蹙了蹙眉头,往一边挪了挪身子,“慕云墨有消息回来了?” “他又追到迁西城去了。他说,下个月十六是小五的生辰,问你去不去苍龙山?”沈望看着她。 “去过了月初,我就带着晨曦去苍龙山。” “我也去”沈望立刻就道。 他知道她为什么要等月初过后,因为,这几天已经到了孟晨曦要毒发的日子了。她是想等孩子毒发后,调养一下再出发。 孟夏闻言,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很闲?” “不闲但再忙,我也得陪着一起去。”沈望突然语气变得有些恳求的道:“孟夏,我知道就在这几天,所以,你能不能让我这几天歇在这里?” “不用我……” “无论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亲爹,你让我在那个时刻陪着他,行吗?算我求你”沈望低声下气,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如果能让他陪着妻儿,低声下气也是赢。 孟夏闭上眼睛,表情痛苦,手捂着胸口,“看着,会很痛很痛”每个月的月底,她都会很自然的开始心神不定,而每一次,她都是把自己锁在工作屋里。 只有雕刻才能让她静下来,才能让她不那么倍受煎熬。 一分一秒的倒计时,等着孩子迎来痛苦的那一天,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沈望伸手揽过她,无声的送上自己宽厚的胸膛,“所以,让我来分担一些,承受一些。我相信,晨曦一定也想我陪在他身边。” 那孩子总是偷偷的看着他,他每次看过去,他又会佯装若无其事的玩他自己的。 孟夏从他怀里挣开,眼角已有了湿意,“我回头问问他的意思。” 沈望闻言,喜上眉梢,这等于就是答应了。 ------题外话------ 大姨妈来临,不舒服,今天更少了,等大妞妞哪天大爆发,再补上。 另外,有些亲问,是不是开虐了。大妞妞在此回答,后面的主题是摄政王追妻趣味多。 么么哒。 再借此地,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文: 一推荐好友简寻欢重生宅斗女强爽文《重生嫡妃宠翻天》 携恨重生,素手抄刀,斗继母,惩嫡妹,灭渣男,溜王爷,手到擒来。 二推荐好友念你年少的种田文《丑医》 现在开新文不容易,有兴趣的亲们,麻烦收藏支持一下,谢谢大家。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2章 赴宴,大闹一场(1) 空空的怀抱,让沈望莫名的空虚,但他也不敢把她逼得太紧了少东的彪悍爱妻最新章节。他伸手拿过桌面上的一叠草图,里面全是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就连标示符号也是那么陌生。 他蹙了蹙眉,好奇的问道:“夏儿,你标的这些是什么?这是什么门派的特殊符号吗?” 孟夏扫了一眼,看着他指着的是她标的角度,“那是孟夏的特殊符号,你看不懂的。” 闻言,沈望微眯起双眼,凝视着她,轻问:“夏儿,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已经把调查的结果带回来了。 他翻看着那两年的点点滴滴,让自己不至于空白了两年,可他却惊讶的发现,现在的孟夏和他看的那些资料中的孟夏真的不太一样。 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他自己不也是重生的人吗? 他细细的研究过那资料,发现她的变化是从她寻短见之后开始的,难道她也是?或是? 他有些怀疑,但不敢肯定。 “哪句话?” “那句,你不是当初的孟夏。”沈望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脸上,可她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淡淡的表情。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孟夏起身,返回树根前,盘腿坐下,拿起一旁放着一块方木块,用炭笔在上面描着形状。沈望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你怎么不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沈望追问。 孟夏很快就用炭笔描好重点轮廓,又拾起一旁的刻刀,开始动手,表情认真,让旁人舍不得出声打扰她。沈望静静的看着她,看着一块小木头在她手上变成了一个小桌子。 吹去小桌上的木屑,孟夏放下刻刀,换了一把挫刀,把小桌子挫平,磨光。 “这个小东西送我吧?”沈望看着,心里喜欢。 “非卖品。”孟夏起身,走到角落拉开水蓝色的帷帐,里面的东西让沈望叹为观止。那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园的缩小图,有山有水,有湖有桥,有小舟,湖边还有几个小木屋,山下有果园,有田有地,甚至还有小木人。 孟夏把小桌子放在一个木屋前院子里,从一旁拿了两个一大一小的木人,让她们围坐在一起。 沈望细看之后,发现那一大一小的人儿是孟夏和孟晨曦,因为桌子下面,孟夏又摆了一个小白狼。那应该是小白吧? 沈望一一认真的辨认里面的小木人,发现全是孟夏身边的人。 只是没有他。 她就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成为家庭中的一部分吗? 如此一想,心就失落苦涩起来。 可沈望是谁,他不是一个随便就放弃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他就不会放手。他相信,迟早有一天,那小桌边上,孟夏会再加上一个自己,或许,还会有几个小家伙。 “这是你理想中的家吧?” 孟夏静静看着,久久没有出声,她突然伸手指着一个小木屋,轻道:“这个房子,我想着该住着宝林哥和青杏,只是,我想宝林哥应该不会住这里,平静的生活不是他要的。不过,这里我仍旧留给他们,等他们偶尔来小住。” 说着,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谁对她好过,谁对她有恩,她都记在心里,从不曾忘过重生之王者归来全文阅读。 秦宝林守以他的力量护了她们母子这么多年,青杏和林曲儿她们,一个个都无怨无悔的陪着她四处漂泊打拼,这些人的好,她不会忘记。 这个东西,她已经刻了四年多了。每次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刻几个小东西,一点一点的把这个理解之家装扮起来,每每看到这些东西,她就会重新拥有向前进的勇气。 听着她的话,沈望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她念着每个人对她的好,这样的她,让他心疼,也让他着迷。同时,他更加的痛恨自己没有及时的找回记忆,痛恨自己在她们母子的生活中缺席了四年多。 如果他一直都在,那么,这个小桌边,应该会有一个他吧? “夏儿,总有一天我会做到……” “娘,吃饭了。”门口,孟晨曦打断了沈望的话。 不过,他不用再说下去,因为,孟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扭头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呛他,也没有敌意,“别急着承诺,有时行动比什么都重要,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说完,她脱下工作的罩衣,笑着去开门,“好啦我马上就来。” “娘,祖母让我来喊你…你们去吃饭。”他举目朝里面的沈望看了一眼,孟夏点头,牵着他往饭厅走去,“嗯,晨曦真乖娘亲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走,咱们去看看祖母煮了什么好吃的?” “娘,祖母煮了红烧鱼,红酱肉,还有好多好吃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孟晨曦说着,双眼放亮。 院子里,沈守业站在小白身边,望着孟夏,浅浅的笑着,“孟姨。” “欸。”孟夏揉揉孟晨曦的脑袋,轻道:“你先去陪哥哥吧,娘去帮祖母。” “好”小家伙一下子就跑到沈守业面前,两人蹲下来开心的逗着小白玩。 工作室里,沈望没有跟着出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东西。他伸手把小桌子和两个小木人儿一起收进袖中,转身离开。 第一回做小偷,但他却的脸上却隐隐带着笑意。 突然,他停下脚步,抬步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帖子,翻看了一下又蹙眉放下。 祝王府的帖子? “沈望,吃饭了。”孟冬站在房门口,看着蹙眉的沈望,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如果夏儿要去赴祝王的宴,你也一起去吧。”沈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孟冬当下就往不好的方向反应,“那祝王是谁?他会对三妹不利?” “他是我的皇叔,他和夏儿曾有过节,这些东西,我一下子也跟你说不清楚。”沈望简单的说了他和祝王的关系,想了一下,又道:“你待会随我一起回王府,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 姿态放得很低。 孟冬本想拒绝,但看他态度好,便点头,“好”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晚饭,孟氏夫妇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孟夏和沈望,眸底浮现了欣慰。孟晨曦低头吃饭,但眼底一样有着掩不去的笑。 沈守业一个劲的扒饭,王氏瞧了,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一点,现在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沈守业的真实身分,见他和孟晨曦感情好,也一并当成普通小孩子来疼了。 沈守业看着碗里的菜,抬头看向王氏,见她暖暖的冲着自己笑,眼眶一红,忙点头低头扒饭。 孟夏瞧着,移目看向沈望,目光中夹带着质问。 沈望偏过头,凑到她耳边,轻道:“以后,我多带他来这里吃饭。” “他来,我招待,你来,请自付饭菜钱。”孟夏伸手去夹鱼肉,沈望连忙把面前小碟子里已经剔了刺的鱼肉送过去,“吃这个,我已经剔了鱼刺。” 他发现孟夏最爱吃鱼肉。 孟夏轻瞥了一眼他的筷子,转了个方向,夹子一束青菜,把最后一小口饭吃完。她放下碗筷,抽出手绢轻拭嘴角,笑看着大家,道:“我吃饱了,大家慢吃。” 沈望举着一小碟的鱼肉,有些尴尬,孟晨曦默默的接了过去,倒了一半给沈守业,“叶哥哥,咱们吃鱼肉。” “嗯。”沈守业很配合,一脸美味的吃着。 沈望忽然咧嘴笑了,扫看了众人一圈,道:“还是我儿子给面子,真乖” “我不是你儿子。”孟晨曦一脸严肃。 呃? 沈望的表情丰富极了,哭笑不得,他已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了?孟父蹙眉,严肃的看着孟晨曦,“晨曦,你这样就不乖了。” 孟晨曦并不愧疚,仰起头看着沈望,道:“我娘一天没有承认你,我就不是你儿子。”说完,他把碗筷一放,追着孟夏出去了展大人的衣服全文阅读。 沈望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 “这小子,有个性,知道心疼自己的亲娘,真好啊” 大伙听着,也纷纷笑了起来。 孟父指着饭桌上的菜,道:“多吃一点。” “好。” …… 吃过晚饭,沈望陪着孟父坐了一会便让孟冬和他一起回王府。他们先送小皇帝回皇宫,然后才又折回摄政王府。 “安顺,帮我收拾几套衣物。”出了院门,他就吩咐安顺去收拾。 安顺一愣,忙问:“王爷,你这是要出远门?” “不是,我要去四合院住几天,你赶快去收东西吧。”沈望挥挥手,扭头看着愣愣的孟冬,道:“二哥,走,咱们进书房去聊。” 孟冬点头,“你要搬去四合院住,这事三妹答应了?” 孟夏居然会答应他? “答应了。” “这怎么可能?” 孟冬太吃惊了。 沈望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从书架后面的多宝格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孟冬,孟冬看着令牌上面的字,问道:“你给我摄政王府的令牌做什么?” “方便你随时来找我,也方便你进出城。” “我还用来找你吗?你哪天不去四合院?”孟冬把令牌丢回去给他。 沈望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又把令牌推过去给他,“你收着,或许,哪一天就用得上呢?”说着,他面上有难得在孟家人面前现出的严肃。 孟冬闻言,便收妥放好。 “你找我过来,不是只为了给我令牌吧?你是想问三妹的事?” 沈望点头,看着孟冬的目光有些欣赏,“祝王与夏儿过节不小,你明天带着这个令牌,别人也不敢太放肆。二哥,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在你面前拐弯抹角。你是最了解孟夏的人,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孟夏才会放下防线?可以早日接受我?” 孟冬与孟夏兄妹二人打小感情就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别以为你叫一声二哥,我就会被冲晕头,什么都告诉你。” 沈望闻言,失笑。 听听,这语气也是跟孟夏极像的。 “你当然有好处,你早前不是说自己害得夏儿不幸福吗?现在你当然应该让她幸福起来。而我,我一定会给她幸福。”沈望看着他,满目坚定。 孟冬眯起眼,认真的打量着他,许久,才道:“三个字,示弱,缠。她的软肋是晨曦,你该知道,擒贼先擒王。呵呵,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好像不怎么恰当。” 沈望笑了笑。 “多谢二哥指点。” 孟冬脸色一正,“在这件事上,我也和晨曦一样的态度。我还不是你二哥,等你被三妹承认了,你再喊也不迟。” “这一天,不会太远。”沈望自信的道。 “明天,三妹一定会带上青杏她们几个,你还让我跟去做什么?”孟冬有些疑惑。孟夏身边不乏武功高手,他这三脚猫功夫,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由你在,我放心一点。” “那你干嘛自己不去?”孟冬不解,“你不正好可以来个英雄救美?” “我当然会去。难道你不愿意陪夏儿一起去?”沈望问道。 孟冬摇头,当然不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望拍拍他的肩膀,“你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说完,他返回书架前,从上面取了一个小瓷瓶过来。 “这个你带着。” “这是什么?” “这是上次云墨给我的,他说这药丸可以解一般的毒,你记得让夏儿在进祝王府前服下。”沈望有些担心祝王会使什么阴的手段。明天他要和户部商量北方旱情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快可以赶去。 “解毒的?你是担心那祝……”孟冬瞪大了双眼,“好,我收下。我会按你说的办。” “谢谢二哥。” “那是我三妹,不用你谢。” 安顺敲门,在外道:“王爷,东西收拾好了。” “好。”沈望起身,看了孟冬一眼,“二哥,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四合院吧。” 孟冬点头,走了几步,他突然道:“四合院里,好像没有空房间了吧?你去了,那要住哪里?” 沈望回头,冲着他笑了笑师兄来了快点逃最新章节。 轻轻蹙眉,孟冬突然急了,“三妹不会让你进她房间的。”三妹吃了那么多苦,怎么能这么快就便宜了他? “要不,我和二哥挤几天?”沈望提议。 孟冬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我才不要”这小子,被外面传成那样,他才不要和他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 “呵呵走吧,去了就有地方睡了。”沈望自信满满,反正他相信孟氏夫妇不会放任不管,他也许能进孟夏的香闺也不一定。 四合院里,青杏见沈望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包袱,连忙跑进孟夏房里,“夫人,夫人,那个…那个摄政王又回来了。” “青杏,他哪天不来?你怎么这么吃惊?别理他就是了。” 孟夏继续翻看手中账册,头也不抬。 青杏急声道:“可是,他这一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孟夏抬眼看着她,这时,王氏推门进来,“青杏,我有事跟你家夫人说说,你要不先去找青梅她们?” 青杏听了,点了点头,低头看了孟夏一眼。 孟夏起身,上前牵着王氏坐了下来,“娘,你找夏儿有什么事吗?” 王氏笑了笑,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沈望说,你答应了让他来这里坐几天?”床上,孟晨曦一听,立刻爬了起来,坐在床上直直的望着孟夏。 “我也没有答应,我说要问问晨曦的意思。”孟夏说着,不禁皱眉,这个沈望动作也太快了,她还没有给他回话呢。 “娘……”孟晨曦在床上喊道。 孟夏和王氏扭头看向,见他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似乎很高兴,又很期盼。 “晨曦,你的意思呢?他说,这几天快到那个日子了,他想陪你。你愿意吗?”其实孟夏知道,她也是多此一问,此刻,孟晨曦的表情不已经回答她了吗?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道:“娘愿意,晨曦就愿意。” 他一如继往的把问题抛回去给孟夏。 王氏瞧着孟晨曦那小模样,心都软成一团了,连忙劝孟夏,“夏儿,就随了孩子吧。孩子太乖了,他想什么也以你的意愿为准。” “娘,你让青杏给他收拾一间屋子吧。” “家里没有空屋子了。你忘记了吗?晨曦的屋子也让出来给青杏和青梅了?” 这个四合院本就房间不多,腾了两个屋子打通放那树根,又腾了屋子给孟氏夫妇和孟冬,现在根本就没有一间空屋子了。 柳眉紧皱,想了一下,道:“那让他和我二哥挤挤,谁让他来的,我又没请他。” 王氏有些为难的道:“你二哥一回来就把门给栓了,他不让沈望进他的屋子。你爹正在门口骂他呢。”说着,她轻搓着手,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 “要不,让他来你……” “不行”王氏还没说完,孟夏就果断拒绝。 孟晨曦在后面,轻飘飘的道:“娘,我想和他睡,可以吗?我长这么大了,我一次都没有和那人,还有娘一起睡过。别人家的孩子,听说都是被爹娘围在中间睡的,听说,那样特别……特别幸福。” 小家伙鼓足了勇气。 他不喊爹,一直都称沈望为那人。 这样的称呼,不知为何总让孟夏有一种犯罪,愧疚,心疼的感觉。 王氏听了,眼眶都红了,心疼极了,上前抱紧了孟晨曦,轻道:“我的乖孙儿,我可怜的乖孙儿……” 孟晨曦在王氏的怀里,低低的道:“娘,要不,算了吧。” 孟夏听了,直想翻白眼。 这孩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又在以退为进。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她就算知道,也一样被他吃得苦苦,舍不得他失望,舍不得他难过…… “娘,你让他进来吧。” 王氏听了,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放开孟晨曦,转身就出去了。 “欸欸,娘知道了。” 孟夏偏头看着孟晨曦,孟晨曦有点不好意思,拉了被子就钻进了被窝里,“我困了,我先睡。” 这一家子,这是非要把她和沈望凑成对吗? 想想孟晨曦刚刚说话时,那泪花闪闪的小可怜模样,孟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满足他吧。这孩子说不说,自己也知道他其实比谁都渴望父爱。 嘎吱 沈望推门进来,被子里的孟晨曦不由的绷紧了身子,很努力的才让自己没有爬出被窝夜雨传说最新章节。孟夏拿起账本,挑灯继续,沈望走了过去,“夏儿,我本来是要跟二哥挤的,可是他……” “他不让你进屋,这个,我知道。”孟夏没有抬头,“你去洗洗,上床和孩子先睡吧。” 老掉牙的伎俩。 “那你呢?”沈望冲口而出。 被子里的孟晨曦听了,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太没用了,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这是找反感吗? “你若是不想睡,那就到院子里坐坐,我还有正事。”孟夏不咸不淡的应道,翻了一页,扫了一眼,就拿起朱笔,在上面批注了一下。 沈望探首看去,啪的一声,孟夏合上了账册,抬头表情严肃的看着他,“账册是**的,你看好像不太适合吧?” “那行我去准备一下。”说完,他悻悻的起身,看了一眼床上微微鼓起了被子,微笑着去净房冲洗。 孟晨曦听着净房里的水声,心情渐渐紧张,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不安的看着孟夏,“娘,我……我好像有点紧张。” “要不,让他去你二舅那?” 孟夏提议,她也紧张啊。 第一次要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比谁都紧张。 “不要”孟晨曦冲口而出,然后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孟夏,“娘,要是你陪着我,我就不紧张了。” 孟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心想,要是我陪着你,我会更紧张的。 “娘,你不会打算一直看账本到天亮吧?”孟晨曦也发现了孟夏的紧张,直言戳破她的意图,“娘,你刚刚答应过我的,我想睡在你们中间。” 又来了 这个小家伙,又来这一招。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哪一次不是举手投降? “行行行我不看了,我马上就来,这样可以吗?” 嘴角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孟晨曦高兴的点头,“嗯,谢谢娘亲,娘亲最好了。” 沈望在净房里听着她们母子的对话,嘴角的孤度越来越大。 马上,他就可以拥着妻儿,享受热炕头了。 他只穿了白色的单衣出去,孟夏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笑了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掀开被子,把刚刚又缩进被子里的孟晨曦露了出来。 “睡觉不要蒙着被子,对身子不好。” 孟晨曦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我娘也这么说过。” 沈望愣了一下,咧嘴露出一口皓齿,伸手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想不到我跟你娘还这么有默契。”说着,他脱了鞋,靠坐在床上,扭头向净房方向看了一眼。 孟晨曦双手托着下巴,抬头看着他。 沈望低头,轻问:“怎么了?” “没事。”孟晨曦说着,朝净房那边看去,露出笑容,“娘,你快来啊,我想睡觉了。” 孟夏笑着走了过去,却是站在床前不动。 沈望抬头看着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你睡到里面去。”孟夏朝里面努了努嘴。 沈望摇头拒绝:“我是男人,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孟晨曦见状,连忙掀开被子,拍拍里面的空床铺,道:“娘,你睡这里吧。” 孟夏无奈,瞪了沈望一眼,“去,把灯吹了。” “哦。”沈望点头,连忙下床穿鞋。孟夏想了一下,又喊住了他,“算了,就亮着灯吧。”黑灯瞎火的,也许更不好。 沈望又返了回去,孟夏已坐在床里面了。他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儿,心里甜滋滋的。 “睡吧。”孟晨曦率先睡下,眨巴着眼看着两个表情不一的大人。 孟夏点头,掀被躺了下去。 孟晨曦暗暗鼓勇气,向两边伸手过去,一手牵着孟夏的手,一手牵着沈望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嘴角弯弯的合上眼帘。 过了一会儿,孟夏轻轻抽手,孟晨曦立刻不满的道:“娘,你别动来动去的。” 沈望朝里侧着身子,目光落在了里面那一大一小人儿的脸上。孟夏感受到两束炙热的目光,连忙往里侧去,又惹得孟晨曦不悦,“娘,你这样动来动去,我怎么睡得着啊?” “好好好娘不动了。”孟夏轻叹了一口气,这小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 沈望见她对孟晨曦没辄的样子,忍不住的翘起嘴角睡王子の罗曼史全文阅读。 孟夏一记冷声扫了过去,瞪着他,道:“闭上眼睛,睡觉。”脸蛋有些红,似乎是害羞了。 “呵呵,好”沈望呵呵一笑,听话的闭上眼睛。 孟夏观察了他很久,直到耳边传来他们父子平稳的呼吸声,她才放下防备,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个酷似的脸,她的心像是不知被什么轻触了一下。 真的很像。 她伸手轻轻的沿着孟晨曦的轮廓描了一遍,然后,合上眼帘,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一旁,沈望猛地睁开眼睛,单衣支着下巴,目光炙炙的看着身边的人儿。 心里似乎在什么在无声的发酵,涨涨的,暖暖的。 …… 翌日清晨,孟夏醒来,闭着眼睛轻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突然,她不动了,猛地睁开眼睛,急急的朝一旁看去。空空的,不知何时,他们父子俩已经起床了。 撂开床幔,刺目的光让她连忙闭上眼睛。 她竟睡到这么晚了。 “夫人,你睡了。”青杏端着洗脸水进来,见孟夏的脑袋露出幔帐,正看着窗外发呆。 孟夏回过神来,问道:“青杏,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午时初了。” 孟夏拍拍额头,撂开幔帐下床穿鞋,“青杏,你下去备一份礼,咱们去祝王府。” 闻言,青杏手上的动作一顿,“夫人,那祝王府咱们还去?”据说那祝王请了不少人,他们去,在人家的地盘上会不会被人穿小鞋啊? 孟夏笑着往屏风外走去,“今天热闹,咱们也去凑凑,这些日子,你们也太无聊了。”说着,朝青杏眨了眨眼。 青杏听后,抿唇轻笑,连连点头,“的确是太久没有热闹过了。夫人,那我先去备礼。” “嗯,去吧。”孟夏换了一身雪白长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走到梳妆台前,取了一条紫色镶羊脂玉的发带束发,想了一下,她又去取了一把木折扇。 她站在镜子前,含笑看着镜中的自己,频频点头。 嗯,不错 玉树临风,如玉温泽,翩若惊鸿,风流倜傥,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林曲儿牵着孟晨曦进来,见她一副盛装打扮,那俊模样让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夫人,你今天这般打扮,可是要出门?” 孟夏回头,张开手臂,在林曲儿面前转了个圈,“曲儿,怎么样?你家夫人好看吗?” “噗……好看好看”林曲儿掩嘴轻笑,孟夏不满意,用折扇托成林曲儿的下巴,一双黑珍珠般的杏睛瞅着她,嘴角微微带笑,“美人,公子可以邀你一起花前月下举杯话相思吗?” 说着,她嘴角的笑容渐带了点痞味,但却不让人反感。 林曲儿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伸手推开她的折扇,嗔道:“夫人,你别这样,小心把少爷教坏了。” 孟夏低头看着孟晨曦,笑了笑,道:“才不会我家晨曦最有分寸,他只会默默记在心里,将来讨媳妇时也用得上,对不对?” 孟晨曦重重点头,糯糯甜甜的应道:“对将来给娘讨儿媳妇时,用得着。” 林曲儿在一旁直跺脚,“夫人,你瞧,你把少爷教成这样。” 孟夏却是开怀大笑,“这样很好啊,没什么不好。儿子,今天娘亲带你出去玩耍,你要不要去啊?”她弯腰,凑近孟晨曦,伸手轻捏了一下他高挺的小鼻子,“真是孝顺的好儿子。” “孝顺娘亲是应该的。” 孟晨曦一脸认真的点头。 “曲儿,你给晨曦换一套和我身上同款的衣服,头发也记得用一样的。今天,我们要一起勾勾那些名门闺秀的芳心。”孟夏说完,就往外走,“我在外面院子里等你们。” 林曲儿在后面,忙问:“夫人,你要带少爷去哪里?” “祝王府。” 祝王府? 林曲儿和孟晨曦对视一眼,孟晨曦突然双眼放亮,连声催促:“奶娘,快,快帮我换衣服。”想想上次在沧城那沈晓寒兄妹的过分,他今天想还回去。 不说他是野种吗? 今天,看他如何整他们。 “好,少爷你别急,夫人不会不等你的。”林曲儿当然明白孟晨曦的心情,以前,他是真的没爹,被人说了,就算当时还回去,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孟父和孟冬在院子里下棋,见孟夏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了,不由的蹙眉问道:“夏儿,你以后少穿男装,女装多好射雕之剑破红尘全文阅读。每次见你这副打扮,我总以为自己生了三个小子。” “爹,小子不好吗?”一旁的孟冬不满。 怎么别人把儿子都成宝,轮到他爹这里却反了过来,把他和他大哥看得比草还轻。 孟父一眼瞪了过去,斥道:“好什好?一大把年纪了,一个个都还不让我抱孙子,你呢?连媳妇都娶不上,愁死我了,我还开心得起来?” 孟阳和秦美华成亲多年,可就是一直怀不上。孟氏夫妇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敢说半句惹孩子伤心的话。 孟冬被孟父一骂,不服气的顶了回去,“谁说我娶不上的?将来,你可别怪我一口气给你娶几个儿媳妇回来?” “你敢?”孟父顺手举起烟杆,“我们孟家没有那样的先例,你趁快给我掐断你那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还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孟冬听了就想笑。 不过就是逗逗他老人家,他却是当真了。 “爹,你明知道我二哥没那心思,你就别假装生气了。”孟夏笑着走过去,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就喝了一杯,“嗯,还是我娘晒制的菊花茶好喝。” 说着,她给孟父倒了一杯,推了过去,“爹,你也喝点,下火的。” “你这丫头。”孟父笑嗔了她一眼,“跟你二哥就是一个样,小时候他带着你到处皮,别人家告到家里来,总说你家那对双胞胎。” 忆起往事,孟父脸上绽开了笑容。 当年,迁到秦家村,欢乐还是挺多的。 他以为就会在那里住一辈子,没有想到会是那样急迫的离开。 孟夏和孟冬相视一眼,双双笑了。 孟父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道:“你们感情好,当时,沈望又是二小子救回来的,这些年,你过得不好,他也没有一天是好过的。现在总算是找着人了,二小子,你也赶紧给我找二媳妇回来。” 兄妹二人听着,沉默了下来。 孟冬轻轻点头,“嗯,爹,我知道了。” “娘,我好了,咱们是不是出发了?”孟晨曦换了衣服就急急的跑出来,孟父见他也是一样的打扮,不禁好奇,问道:“你们娘俩这是要去哪里?” 孟晨曦扑进孟父怀里,仰头看着他,道:“祖父,我和我娘今天要去看猪,听说,今天有猪演戏。” “猪演戏?”孟父蹙眉。 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孟父看向孟夏。 “爹,你别听孩子乱说,我今天带他出去是有正事。你和我娘不用等我们回来吃饭了。”说完,她起身牵着孟晨曦就往外走。 孟晨曦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娘,你先等我一下,我去跟穆大夫说一声。”说罢,小家伙急急的跑去找穆大夫。 青杏和林曲儿也换了男装,手里提着几包礼品。 孟冬也起身,“爹,我陪三妹去。” “你也去?”孟父越觉越奇怪。 “爹,昨晚沈望让我陪三妹一起去,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完,他看见孟晨曦出来了,便和她们一起离开,上了马车。 孟晨曦在外唤了一声小白,小白立刻如箭般的冲了出去。 孟父急急的追了上去,“你们怎么还带着小白啊?” “祖父,小白这些天闷坏了,我带它出去转转。”孟晨曦一脸认真。 “可是……” “爹,由我在旁边,不会有事的。”孟夏连忙安抚。 孟父听了,只好作罢,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离开,直到马车拐弯不见了,他才皱着眉头回去。王氏从屋里出来,见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便问:“他们人呢?” “全出去了。” “上哪去了,怎么连小白也不见了?”王氏问道。 孟父应道:“不知道,说是有正事。你也别问了,午饭不用做他们的,要不,咱们也出去转转。来栾城这么多天,也没去外头转转。” 王氏想了一下,点头,“那行今天咱们也出去走走。” 马车上,孟夏问孟冬,“二哥,他让你跟着去,有什么用意?” 孟冬摇头,“这个,他真的没说啊,只让我跟着。” 孟夏便不问了。 祝王府门口,摆满了华丽的马车。马夫停下来,轻道:“公子,到了。”他们已经习惯了孟夏的身分变换,并不会叫错绝品花香全文阅读。 孟冬撂开车帘,率先跳了下来。 “小晨曦,快出来,二舅抱你下来。” 孟夏牵着孟晨曦弯腰出去,站在马车前扫了祝王府一眼,栾城的祝王府比沧城的气派许多,门口那两尊铜狮子比成人还高,门匾上的字也是金的。 这是不怕那门匾半夜被人偷走吗? 门口迎客的祝王与客人寒喧完,举目定眼一看,见孟夏来了,连忙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似乎他们之间一点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 “三少,你终于来啦,可让老夫好等啊。”说着,他轻扯了一下他身边的男子,为他介绍,“禄儿,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孟三少。” 孟夏笑着抱拳拱手,“王爷谬赞了。孟某不敢当。” 沈禄笑着朝孟夏拱手,点头致意,“三少,久仰大名。” “沈公子客气了。”孟夏还礼。 一旁的孟晨曦笑着上前,学着大人的样子,行礼,“孟晨曦见过祝王爷,祝公子。” 孟夏轻斥,“晨曦,是沈公子。” “哦,见过沈公子。”孟晨曦乖巧的改口。 祝王低头笑眯眯的看着孟晨曦,道:“小晨曦真乖。” “祝王爷,我姓孟,不姓小。”孟晨曦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纠正。 “哈哈哈……”祝王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低头看着他,意有所指的道:“怕是也不姓孟,很快咱们就会是一家人了。” “不要不要”孟晨曦急了,跺着脚,噘着嘴,道:“我才不要呢。” 一脸清清楚楚的嫌弃。 沈禄见了,当下就铁青着脸,他心里暗暗生气,一个黄牙小儿而已,父王为何要如此低声下气的讨气?就算是沈望的种又如何?沈望可是到现在都没认她们母子。 皇室的血脉又岂是一句话就可以认的,他出生时没有玉碟,就算是沈望的儿子,也是不能入宗族的。 祝王心里也是怒气翻滚,但他知道,现在还是生气的时候,呆会有他们难堪的。他笑眯眯的伸手做了个请势,“三少,请吧。” “谢王爷。”孟夏颔首,扭头指着一旁青杏和林曲儿捧着的精美礼包,道:“王爷,小小意思,还请笑纳。” “哈哈,三少有心了。”祝王朝大门口的下人招招手,让他把礼物接过去,“禄儿,你先领三少进去坐,里面宾客也来得差不多了,你就在里面招待一下。” “是,父王。”沈禄做了个手势,“三少,请。” “谢谢请” “等一下。”沈禄突然停了下来,这时才发现一直有一匹白狼跟在他们身边。他看着小白时,小白正好也抬眼冷冷的看去,那一记冷光把沈禄吓了一大跳。 “三少,这是白狼吧?” 孟夏点头,“没错” 沈禄当下就一脸怒色,既然是狼,为何还带到这里来?这是故意的吧? “三少,你这是何意?” “何意?”孟夏假装不明白的看着他,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祝王,“祝王,难道你们府上还不让带小宠物进去?” 小宠物? 亏她说得出口,这么一匹成年白狼,她也敢睁着眼说瞎话。 祝王爷敛了敛情绪,对一旁的沈禄,道:“禄儿,带三少进去坐。” “可是父王?”沈禄不从。 “还不快点?难道要让客人在外头一直站着。”祝王爷不悦的扫了过去。沈禄没办法,只好气呼呼的领着孟夏她们进去。 祝王爷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攥得拳头咯咯响。 一行人进了祝王府大门,就看到外院里宾客满座,四处喧哗。众人见沈禄亲自领着人进来,全都停下来,齐刷刷的朝门口看了过来。 年轻的白袍公子,白玉束发髻,白袍远看是素色,但长袍上却是绣着同色的锦锈云纹,腰围白玉带,美如玉雕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 他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一样的装扮,同样的美得让人震撼。 他们就那样意态悠闲的足踏而来。 众人看着小男孩,只觉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当众人看清他们身边的白狼而不是白狗时,纷纷变了脸色。 这人究竟是谁? 他居然敢带着一匹白狼来祝王府。 院子里明明有上百号人,可却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专注的看着他们,只觉得这两位一大一小的公子身上隐隐散着说不出又道不尽的优雅贵气,令人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目标!探花郎全文阅读。 庄少言和倪新却是认出了来者,只听见庄少言低低的道了一句,“哦,原来是摄政王的新宠。”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许多人都听见了。 众人听了,直接从刚刚的云端掉到泥底,对孟夏母子二人就产生了不屑,又开始自顾自的寒喧起来。沈禄见状,很是满意,暗暗点头。 “三少,请这边坐。” 沈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直的把孟夏母子领到了倪新和庄少言那一桌。孟夏拿着折扇,笑着朝他们抱拳拱手,“各位,幸会” 众人面色各异,只当没有听见,各说各的。 只有倪新起身给她回礼,“在下威远侯府的倪新,幸会” “在下姓孟,人称孟三少,倪公子,幸会了。”孟夏说完,啪的一声,打开折扇。 众人听到她刚刚的自我介绍先是一愣,然后以齐刷刷的朝她看去,当看到她手中的那把黄梨花木雕四季风景图的折扇,一个个都张大了嘴。 这就是名震列国,神秘的东玉朝孟三少? 祝王爷怎么会认识他? 倪新一脸惊喜的看着她,绕过桌子,上前就紧握住孟夏的手,激动得浑身颤抖的道:“原来兄台就是孟三少,久仰久仰” 庄少言见倪新这么激动,不悦的嘀咕,“不就一个小木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的话传到了众人耳中,不少人皆是摇头,暗叹这人不识货。 那孟三少可是有一双点木为金的手,他雕出来的东西,随便一件都能让平常百姓无忧生活几代人。哪是他说的什么小木匠。 孟夏笑了笑,权当没有听见。 她抽回手,却把木折扇留在倪新手中,笑道:“既然倪兄如此喜欢这把木折扇,那就送给倪兄吧。也不枉在下和倪兄一见如故。” 抽气声四起。 众人愣愣的看着倪新呆呆的拿着木折扇,这威远侯府的小子真是捡到宝了,一句话就得到了这把相传东玉朝八贤王,大晋祝王,西陈王,久求不得的折扇。 民间相传,这把雕四季风景木折扇,价值连城。 听说,那折扇上不仅刻了四季图,重点是这景还不是同一个地方的,春是南国的,夏是海域的,秋是沙漠的,冬是北国的。 他们想着,不禁都伸长脖子,想要看看那折扇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被传得那么神。 倪新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夏,“孟兄,你这是?” “送你。我说过,这折扇只送有缘人。”孟夏笑道。 倪新听到她再次确定后,便欣喜的点头,抱拳深深的作揖,“谢孟兄割爱相送。”说着,他取下腰间的玉佩,有些不好意的道:“无以回赠,望孟兄笑纳。” 孟夏摆手,“倪兄,玉佩当赠佳人,小弟就不收了。他日若是有机会,希望能得倪兄一副墨宝。” “行”倪新把玉佩收了回去。 这才是君子之交,相互欣赏。 一旁,庄少言冷眼看着他们一来一往,见孟夏不收倪新的玉佩,他当下就抓住了话题,“倪新,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人家可是情倾摄政王,你啊,就是插上两根葱也不是象啊,哈哈哈……” 嗷呜…… 孟晨曦轻踢了一下小白,小白立刻长嗷一声,直直的朝庄少言扑过去。 庄少言被吓了一大跳,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四脚朝天。 “小白,回来”孟晨曦冷喝一声,小白立刻乖巧的回去,在他的脚边蹭着卖乖,仿佛刚刚凶残的一幕只是大家的幻觉。 孟夏抱歉的看着受惊的众人,然后上前就扶庄少言,“这位公子,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白平时也不这样,我也只是见它在山上碰到山猪时才这样。来,在下扶你起来。” 笑颜如花。 庄少言竟有一种那样的错觉。 他愣愣的看着伸在面前的葱白修长小手,然后抬眼看向孟夏精致的脸蛋,忘了反应。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这模样,这娇小的身段,就像是一个姑娘。 他突然心怦怦直跳,伸手过去却抓了个空,孟夏抽手转身,上前就弯腰揪着小白的耳朵,冷斥:“小白啊,你下次再不老实,休怪本公子把你煮着吃了。你啊你啊,别闻到一点像猪的味道,你就冲着人家乱扑。你这是要把你家公子气死啊。” 众人听着她揪着狼耳边,一句一句像是在斥责自己的亲儿,先是愣了愣,等回味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一个个都忍俊不止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庄少言也不傻,总算是听出孟夏话里的意思,气得满脸通红归杀全文阅读。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气呼呼的上前,举着拳着想要去凑孟夏,“臭小子,不要脸的小木匠,今天爷让你狂,别以为你有摄政王撑腰,小爷就怕了你。” 倪新上前,拦住发疯似的庄少言,“庄兄,请自重” “自重?”庄少言拔尖了声音,伸手就攥住分倪新的襟口,恨恨的道:“倪新,你不会也是拜倒在这个小木匠的长袍之下了吧?你可别忘了,他是摄政王的……” “够了”倪新冷喝一声,伸手用力一只一只的掰开庄少言的手指,一脸嫌恶的道:“别在这里丢了你们振国公府的脸。” 沈禄一直在一旁看戏,他就想借庄少言之手,让狂妄的孟夏吃点亏。只是没有想到庄少言这般没用,竟是被一匹狼就给吓倒了。 庄少言闻言,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脸上都有还没来得及隐去的笑容,怒气更是不可压抑,“啊我今天跟你这个小白脸拼了。” “够了。”一声威慑力十足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见振国公庄文国由祝王爷陪着进来,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齐刷刷的拱手,“见过振国公。” “各位有礼了。”庄文国负手走过去,冷冷的瞥了庄少言一眼,“嫌丢脸不到家?” “爹,我……” “我什么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子。”庄文国再次斥道,不让他说下去。这个浑小子,被人拿来当枪使还不自知。 真正是浑。 庄少言不敢再吭声了,收回拳头,悻悻的站在庄文国身后。 一旁,倪新连忙行礼,“小侄倪新见过庄伯父。” 庄文国笑眯眯的点头,似乎有些感慨,“若是少言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动气了。”说着,他的目光落到了倪新手中的折扇,一脸惊喜的问道:“这是?” 倪新应道:“这是孟兄刚刚赠给小侄的雕四季风景图折扇。” “可否借我一看?”庄文国一脸雀跃。 倪新有些为难的看向孟夏,孟夏笑着道:“倪兄,这折扇既然赠予你了,那便是倪兄的,倪兄想怎么都可以。” 闻言,倪新高兴的点头,把折扇递给庄文国。 庄文国接过折扇,手指颤颤的打开,一双眼就再也移不开了。 院子里,抽气声此起彼伏,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庄文国手中的折扇,叹为观止。果然不是凡品,怪不得受那么多人追捧。 只见折扇上的风景缩图全都上了颜色,便拼在一起却一点也不花俏,反而给人一种一览便是四季,赏心阅目的感觉。 庄文国身边的祝王爷看着折扇,也是面色变了几变。 这他求不来的东西,她竟在他的府上送给一个小子,这可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好好好”庄文国啪的一声收起折扇,递回去给倪新。众人见折扇收起,皆是不舍的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到了传奇人物孟夏的身上。 倪新拿着折扇,激动不已的看向孟夏。 庄文国转身,看向孟夏,微笑着拱手,道:“孟三少,果然名不虚传。三少既然来到栾城,不知庄某能否幸求得一件三少的手笔?” 孟夏笑着回礼,“多谢振国公厚爱,实在不是孟某自负,而是孟某此行是受人之邀,时间上,的确排不开。”婉声拒绝。 众人听之,色变。 祝王爷却是暗自高兴,他就想孟夏得罪庄文国。 上次他休妻之事,她摆了他一道,让庄文国对他不理不睬,祝王妃也搬回娘亲,不肯回来。庄文国本是不愿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他只是让人告诉庄文国,说是孟三少也会来,他才迟迟而来。 想来,他是打听到孟夏真的来了,他才动身前来。 庄文国面色不变,迟早带着笑容,在他看来,有才的人总是多了几分傲气,这也没什么难接受的。如果有求必应,那他孟三少的东西,也许就没那么炙手可热了。 他认为,这也是孟夏一种营销手段。 毕竟,物以稀为贵。 人都有一个人性上的缺点,那就是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也许,他的成功有一半就是深谙了这个道理。 就在众人以为庄文国会动怒时,庄文国却是令大家失望的哈哈大笑,“哈哈哈……三少性子率直,我喜欢与这样的交朋友,不知三少是否愿意?” “当然谢振国公厚爱。”孟夏笑着拱手。 众人大跌眼镜,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画风一转,来了一个忘年交? “来来来,坐坐恶人成双全文阅读。”庄文国欣喜的邀孟夏坐下,这时,祝王府的下人立刻奉了新沏的热茶上来,一一给众人换上热茶,撤下冷茶。 庄文国高兴的道:“待会,咱们可一定要多喝几杯。” 孟夏笑了笑,“恐怕要让振国公失望了,孟某没有酒量,人称一杯倒。” “啊?”庄文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没事”说着,他端起桌面上的茶,“那咱们就以茶代酒,庄某敬孟小弟一杯。” 孟夏也端起面前的茶,正欲做做样子,浅抿一口。孟晨曦到在一旁拉住了她的手,有些着急的道:“我想去嘘嘘。” 放下茶盏,孟夏低头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然后看向林曲儿,吩咐,“带少爷去吧。” “是,公子。”林曲儿连忙牵着孟晨曦离开席面,找了祝王府的下人,问了茅房的方向,便一路寻了过去。小白一直跟着孟晨曦,陪着他们肆意的进了后院。 下人们见这么一匹大白狼,一个个都吓白了脸,纷纷闪到一边。 孟晨曦笑了笑,率着小白,昂头挺胸的游走后花园。 为他们领路的下人,忽然不走了,痛苦的抱着肚子,“孟少爷,小的突然肚子痛,就不领你前去了。”说着,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曲儿,手往前面一指,“前面直走,左拐,再右拐,便是了。” 说完,他一灰溜烟的跑了。 林曲儿看着他如脚底抹油般的跑走,心中冷哼,这么一点小伎俩也使得出来,真正是丢脸。什么不好装,偏装肚子疼。 傻样 肚子疼难道不该是往茅房跑吗? “奶娘,咱们要往那里去吗?”孟晨曦抬头问道。 林曲儿点点头,微眯着眼看着前方的林子,“去咱们就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少爷,你吃不吃糖?” 孟晨曦开心的点头,“吃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小白也要吃。” 林曲儿掏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拿了两颗桂花糖。孟晨曦接过,一颗含进嘴里,一颗喂给小白,“你也吃一颗吧,很甜的,真是好吃。” “多谢少爷。”林曲儿也含了一颗。 假山后,刚刚那个领路的下人瞧着眼前的一幕,无声的笑了笑,飞快的跑了。 树林里,凉风吹来,竟让人有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孟晨曦走到树林口就停了下来,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噘着嘴道:“不走了,太累了。这祝王府真是奇怪,一个茅房干嘛修那么远啊。” “少爷,走吧。如果回去晚了,公子会担心的。”林曲儿劝道,眼角余光却是往林子里扫了一眼。 两旁树枝轻晃,树叶摩娑,沙沙的声音传来。 这一招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风吹来一阵幽香,孟晨曦用力的睁着眼,却仍旧敌不过浓浓的困意,“好困啊……”袖中的小瓷瓶被拧开,滚到了草地里,淹没在草丛中。 两人一狼,躺在树林外的草地上,一动不动。 树林里,树枝晃动几下,跳下来十个黑衣人,他们手举着明晃晃的长剑围了过去,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儿,笑了笑道:“真是傻啊,来人啊,把这个小鬼装进麻袋扛走。这个下人,杀了,丢进湖中。这头狼嘛,生剥皮,炖肉吃。这天凉了,吃点狼肉应该挺补的。” 草丛里,成群的蚂蚁爬了过来,往黑衣人脚上咬了一口。 “少爷,没事了。” 耳边传来流田的声音,孟晨曦睁开眼,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笑着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 “流田叔叔,东西备好了?” 流田踢了一下脚边的麻袋,笑了笑,道:“少爷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孟晨曦笑着点头,大摇大晃的穿过林子去茅房。 他们人一走,黑衣人就醒了过来,他们像是什么也不记得一般,弯腰扛起麻袋就离开。 小白装睡,不动。 有人踢了它一脚,它立刻吡着扑了过去,狠狠的咬着一个黑衣人一口。其他黑衣人一看,连忙扛着麻袋离开,顺手把林曲儿也一起扛走,就怕引来过来。 不再去管小白了。 这狼真是厉害,居然没有被彻底迷晕。 情急之下,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发现他们扛着的林曲儿早已换了一个人,就连对方变了女子,他们也毫无知觉,只顾着扛人离开。 小白仰头,长啸一声。 惊得祝王府的鸡鸭鹅四处乱窜,从厨房跑到了院子里来。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3章 赴宴,大闹一场(2) 083章赴宴,大闹一场2 后院的女眷听到狼啸,吓得花容变色,乱成一团,前院听到动静,也顾不上什么男宾女眷要避嫌什么的,全都冲了进来,就怕伤及自家妻女时光深处顾景凉最新章节。 啊啊啊…… 孟夏咻的一声,急急后院纵去。 青杏紧跟其外。 孟冬望着空中闪过的那抹白,傻眼了,他怎么不知着孟夏的武功这么厉害,居然能够飞檐走壁了无限强者全文阅读。 一旁,倪新回过神,拉着孟冬就往内院跑去,“这位兄弟,快点,好像是你家的白狼在叫。”孟冬打了个激灵,连忙跟着倪新跑去。 是啊他还在发什么愣呢。 小白这么失控,一定是晨曦出什么事了。 祝王爷和沈禄相视一眼,父子二人,飞快的往后院赶去。这群废物,居然连个孩子都抓不住吗?还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晨曦……”孟夏循声赶去,院子里却只看到小白在四处乱窜,仰天长啸。小白看见孟夏来了,连忙跑了过去,咬着孟夏的袍角,就拉着她往假山后面去。 后面跟来的客人,见状,也满怀好奇的跟上去。 祝王见状,父子二人连忙跑了过去,喊道:“三少,三少,这是怎么了?”一脸茫然,演得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般。 孟夏有些着急的道:“回祝王的话,孟某也不清楚,只是这白狼拉着我来这假山,我又寻不到我家晨曦,怕是我的晨曦就在里面。”说着,她急急的冲进假山里的洞中,“晨曦,你别怕,娘来了。” 祝王的心也焦急起来,就怕那些废物真把人藏在这里。 他们父子紧跟在孟夏身后。 其他人见状,也全都涌了过去,一时之间,把假山围成一团。 突然,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从假山夹道里窜了出来,众人一瞧,傻眼了,青杏纵身过去,一脚把男子踢倒在地上。 祝王定眼一瞧,顿时脑袋嗡嗡作响,指着地上大惊失色的男子,骂道:“沈时,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小王八羔子,他怎么会从这里面跑出来? “啊” 假山夹道时,传来一声尖叫,众人一听,不由的瞪大双眼,面面相觑。沈禄却是变了脸色,铁青着脸冲进去,推开孟夏,看着里面的女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里面的人居然是他刚纳不久的小妾,静娘。 “你…你…你你你……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今天要杀了你们。”沈禄在里面咆哮,孟夏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转身出了夹道。 她站在夹道口,面色涨红的朝众人挥手,“大家都散了吧,这是祝王爷的家事,咱们都散了吧。”说完,她扫了一眼不走反而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往里看的人,骤步往外走。 “晨曦,晨曦……你在哪里?” 孟夏和倪新跑到她面前,焦急的问道:“三弟孟兄,发生什么事了?” 孟夏红着脸,摆摆手,尴尬的道:“倪兄,别问了,快别问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庄少言却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我闻到一股子的猫腥味,一定是出什么有腥味的事儿了。” 说完,他朝人群挤去。 孟夏暗忖,庄少言,你是属狗的吧?鼻子比我家小白还灵。 倪新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孟夏,孟夏连忙摇头,“倪兄,别去,实在是有辱斯文。” 闻言,倪新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三弟,晨曦呢?怎么只见小白在这里?”孟冬急问,真怕孟晨曦出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我赶来,小白就拉我去假山,我还以为晨曦在里面呢。哪知道竟撞见了……唉……不说这个了,二哥,咱们快去找晨曦。” “好好好。”孟冬连忙点头。 二人朝树林走去,一边走,一边喊,“晨曦,晨曦,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孟晨曦从后面走了出来,牵着他的是一个粉裙女子,那女子身材高佻,鹅蛋脸上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简单的发髻上只插了一支七彩琉璃钗,简单又大气。 见到陌生男子,她仍大大方方的带着微笑朝他们走来。 孟晨曦挣开她的手,飞快朝孟夏跑过去。 倪新看到粉裙女子时,双眼一亮,笑着行礼,“倪新见过兰宁郡主。” “倪公子,有礼了。”兰宁郡主微笑着回礼。 原来她就是兰宁郡主。 孟夏也连忙朝她拱手行礼,“孟某见过兰宁郡主,多谢郡主照顾小儿。”一旁,孟冬愣愣的看着兰宁,只觉她身上有一股感到亲切的气息。 兰宁郡主笑着摇头,“三少客气了,小晨曦很可爱,刚才多亏他,不然我可就出丑了。” “啊?”孟夏疑惑的看着她。 兰宁郡主笑了笑,“这事便多说。” “呵呵”孟夏也附合着笑了笑,伸手揉揉孟晨曦的脑袋,低头看着他,轻问:“晨曦,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小白丢在院子里,让他乱叫呢?瞧,又惹事了。” “才不是呢,祝王府领路的那下人半路就跑了,我就迷路了魔幻大陆:颠覆异世最新章节。要怪也怪这祝王府的花园太大了,简直比那御花园还要大。” 孟晨曦噘起了嘴。 那边围观的人一听,神色各异。 这小子可真敢说,他们就是敢想,也没敢这么说啊。 假山外,人越围越多,连那些闻言赶来的女眷也围了过去。只是她们刚围上去,尖叫声就四起,一个个红着脸,捂脸跑开。 孟晨曦瞧着好奇,拉着孟夏要去看。 “不去那里儿童不宜,咱们在这外面等一会,待会向祝王告辞后,咱们就回家。”孟夏婉拒,也间接的告诉兰宁郡主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晨曦轻哦了一声,点点头。 沈禄在夹道里对着静娘一顿拳打脚踢,外头的沈时听着静娘的痛呼声,红着眼就冲了进去,兄弟二人在里面扭打,一路打到了外面。 静娘衣冠不整的跑出来,哭着喊道:“二爷,五爷,别打了,别打了。” 众人瞧着这架势,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祝王爷气得七窍出烟,大喝一声,“都给我停下来,你们嫌丢脸还没丢够吗?来人啊,把这个小娼妇给我绑下去。” “父王,不关静娘的事,一切都是孩子的错。”沈时冲上去,跪在祝王爷面前。 祝王爷一听这浑仗话,气得抬脚就往沈时胸口狠狠踢去,“来人啊,把五爷给我绑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去看他。” “是,王爷。”下人领令,上前把沈时和静娘架走。 静娘一直大叫着五爷,沈禄听了,双眼充血,抽剑恶狠狠的朝沈时刺去,吓得下人们丢下沈时就闪开,沈时躲闪不及,衣袖被沈禄一剑割破,手臂只划破了一点。 “沈时,你去死” “这是都没将我放在眼里了吗?”祝王爷冷声一喝,挥手,下人们又上去把沈时和沈禄架住,不让他们打起来。 “父王,沈时该死啊,他居然勾引嫂子。”沈禄咬牙。 祝王爷喝道:“哪来的嫂子?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妾,这也能让你们兄弟二人反目为仇吗?气死我了,来人啊,把他们统统给我绑下去。” “是,王爷。” 下人们不敢再有怠慢,连同沈禄也一起请走,“二公子,五公子,请吧。” 兄弟二人被众人用别样目光盯着,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自在,相互瞪了对方一眼后,齐齐朝祝王拱手,甩袖退了下去。 后院终于恢得了平静,祝王爷暗暗深吸了几口气,收起伏动的怒气,笑眯眯的扫了众人一圈,伸手作势道:“让各位见笑了,这都是红颜祸水啊,惭愧惭愧。请大家一起随本王到外院坐,马上就开席。” 说着,他招手唤来的老瓦,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老瓦连连点头,迅速离开。 众人也纷纷挤出诡异的笑容,相互谦让。 “王爷请” “请” “请” 振国公冷眼扫了一圈,突然大喝一声,“庄少言,你还站在哪里干什么?”众人停步,举目看去,只见庄少言正抬头看着假山。 庄少言皱着眉头,喊道:“爹,这假山上有血啊。” 血? 众人听了,纷纷看向祝王爷。 祝王爷走过去,果然看到草地上一路去都有滴滴血渍,因为假山颜色浅,所以更加显眼。庄少言伸手沾了一下那血,道:“新鲜的血啊,这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啊?众人听了,不由面色苍白。 祝王爷沉默了一会,喝道:“来人啊顺着血痕,给我搜。” 一定是那些废物留下的。 “祝王爷,不如让我家小白来帮忙吧?”孟晨曦冲了过去,仰头看着祝王爷。 祝王爷乍一看到孟晨曦,不如一怔,“你…你怎么?”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是被绑走了吗?刚刚一直被假山里的肮脏事烦着,他都没有留意到孟晨曦。 “祝王爷,我怎么了?你怎么看到我好像很吃惊一样?”孟晨曦眨巴着眼,轻问。 “哪里,我是被白狼惊了一下。”祝王爷心急如焚,可面上却又不得不绽开笑容,他朝孟晨曦点点头,道:“如此就多谢了。” 孟晨曦笑着摇头,“小事一桩。”说完,他凑到小白耳边,对它轻言几句,然后小白竟像是听懂了一般,低头嗅了嗅血味,便循着味道一路走去。 众人好奇,全都跟了上去。 宁兰郡主扭头对孟夏,道:“三少,一起去看看吧至尊宠后全文阅读。”这狼来寻人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心里可是很好奇的。 小白一路走,一直走到了正德院门口才停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知道这以祝王名字取外的院子是祝王平时居住的。这白狼一路带着大家来到这里,难道是有贼人藏在正德院。 祝王爷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已经完全不知所云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小灵,快下来,让公子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祝王爷听着里面的声音,脸色缓了缓,笑着走了进去,“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众人赶紧进去,只见一个灰色长袍男子站在松树下,仰着看着树上的一只金丝猴,一脸温柔的叫唤着。 听到声音,玉长坤扭头看去,连忙迎上去朝祝王爷拱手,“玉某见过王爷,小灵顽皮受伤了,一路从园子里跑到这里,我正要抓它下来包扎伤口。打扰了王爷,真是抱歉。” “欸,玉公子是本王的客人,何来打扰。”祝王爷摇摇头,扭头吩咐了一声,“来人啊上去把小灵抓下来给玉公子。” “是,王爷。” 下人们爬上树,小白却在下面使坏,长啸一声,把小金丝猴吓到了树顶,就是不肯下来。 祝王爷又气又怒,便还是腆着笑容对孟夏,道:“三少,这?” 孟夏会意,轻斥一声小白,小白便乖乖的不乱叫了。 小金丝猴受了惊,还是不愿下来。 孟夏便趁机朝祝王爷,拱拱手,道:“王爷,孟某在此谢王爷的款待,孟某还有点事,这就先告辞了。他日若有机会,定上门给王爷请安。” “欸,三少,这来都来了,酒席也还没有开,怎么能先回去呢?这不是在嫌弃本王招待不周吗?”祝王笑着拒绝。 玉长坤走了过来,看着孟夏,轻问:“兄台是孟三少?” 孟夏点头。 玉长坤闻言,眸底掠过一抹惊喜,笑道:“想不到孟三少竟是如此一位翩翩少年郎?” 少年郎? 孟夏笑了笑,伸手牵过孟晨曦,为他指引介绍,“这是小儿孟晨曦,晨曦,快喊玉伯伯。” 孟晨曦笑着点头,软软糯糯的冲着玉长坤喊道:“玉伯伯好” 天下人皆知,大晋四大才子中,人称玉面公子的玉长坤名列第二,却是四人之中,年纪最小的,相传他才十七岁。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玉长坤,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玉长坤笑着点头,“下回叫玉叔叔。”轻言细语的提醒,脸上却没有一丝不高兴的意思。他抬眼看向孟夏,“三少,不知玉某是否有幸与三少下一盘棋。” 下棋? 这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么? 孟夏笑了笑,“很不幸” 啊?众人怔怔的看着孟夏,这是当众人的面打玉长坤的脸吗? 玉长坤面色一变,眸底掠过一丝阴狠。孟夏瞧着,心中暗笑,这下装不下去了吧?她最烦人在她面前装大方了,不把人家戳破了,她都觉得心中有愧。 “玉兄别生气,这实在是因为孟某不会棋艺,要不,让我家小晨曦跟玉某来一盘?”孟夏微笑着提议,脸上的表情很无害,似乎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刚说的话有多伤人。 众人抽气,玉长坤可就是以棋艺出名的,她居然让一个四岁小儿上阵?众人不禁雀跃起来,急迫的想知道这盘棋的结果。 玉长坤蹙眉,低头看了孟晨曦一眼。 孟晨曦笑着鼓掌,“太好了今天终于可以尽情的下盘棋了。” 啊? 这也太自夸了吧? 玉长坤本不屑与一个小孩子比试,觉得无论输赢面子上都不会好过,但如今听着孟晨曦口出狂言,他又被激起斗志。 “行那玉某就跟小晨曦玩玩。” 本想把气氛调节好一点,谁知孟晨曦听了,稚眉骤拧,不悦的道:“这是正式的比试,可不是玩,玉伯伯,麻烦你态度端正一点。” 呃? 玉长坤的脸一阵红白青交错。 这小子哪来的狂妄?他是不知自己的厉害,玉长坤微眯起双眼,眸光渐冷。 祝王爷对玉长坤那是绝对有信心,他差人去找围棋,又朝众人,道:“相信大家都想见识一下这旷世棋艺比拼,现在请大家移步去前院,咱们到前院去观棋。” 孟夏牵着孟晨曦走在前头,玉长坤在其后,目光一直狠狠的瞪着孟晨曦。 倪新有些担忧,轻扯了一下孟冬的袖子,轻问:“孟兄,小晨曦他……” “放心放心”孟冬笑了笑,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过,他相信孟夏母子的决定,如果赢不了,肯定不会应下来执爱不悟全文阅读。 一旁,兰宁郡主笑了笑,道:“小晨曦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咱们要对他有信心。现在去看看,便可知结果。” 孟冬扭头看了兰宁一眼,只觉她的声音特别好听,像是玉珠轻叩,泉水叮咚的那种清脆。兰宁扭头看去,孟冬立刻红着脸扭开头。 兰宁见状,微微翘起嘴角。 前院中间,祝王府的下人已经摆好了棋台,孟晨曦颇有君子之风的做了个请势,“玉伯伯,你先请挑子。” 玉长坤假笑,“晨曦年纪小,理应你先来挑。” 孟晨曦摇摇头,一脸认真的道:“玉伯伯,家人常教导我,一定要尊老。” 闻言,玉长坤连假笑都维持不下去了,深吸了几口气,撂袍坐下,选了黑棋。 “小晨曦,你先来。” 这一次,孟晨曦就不让了,笑了笑,便放下白棋。随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院子里也变得鸦雀无声,众人屏息看着两人步步为营,咬牙紧追。 直道是高手对奕,早已忘记了孟晨曦只是一个四岁小孩。 玉长坤面色凝重,凝视看着棋盘上的棋子走势,他捏着下巴,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把手中的最后一料黑棋放下去。突然,他眉头骤舒,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把黑棋放在中间的一空处。 这小子,果然是高手。 不过,他的名号也不是白白得来的,想赢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孟晨曦见他把黑棋放了下去,便抬头愁眉苦脸的看着他,玉长坤心中一喜,心想,赢了。谁知道,孟晨曦长叹了一口气,道:“玉伯伯,你怎么会没有发现这是我的圈套呢?” 圈套? 玉长坤直发懵,连忙低头细细看去,发现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啊?他又抬头看着孟晨曦,好心情的道:“小晨曦,男子汉可要输得起。” 孟晨曦点头,“没错男子汉要输得起。” “那你?”玉长坤看着他。 孟晨曦摇摇头,把手中的白棋放在了黑棋左边,棋局立刻就发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院子里抽气声四起,皆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棋盘。 这,这真的是一个四岁小孩吗? 太让人震惊了。 玉长坤再次定眼看去,不禁失声低道:“不这怎么可能?” 孟晨曦竟把他的白棋他包了起来,而他却没有发现最后那一棋是自己封锁自己的退路。 他,全军覆没了。 一子下错,满盘尽输。 孟晨曦站了起来,轻松的抚平衣袍上的褶皱,仰起头看着孟夏,嘟着小嘴报怨,“没劲回吧来了快一整天了,一口茶水都没喝到,我现在又累又饿又渴,我想去百味斋。” “晨曦,不准无礼”孟夏轻斥,然后满目歉意的看向祝王爷,“王爷,这小孩子不懂事,出手也不知个轻重的,让王爷见笑了。” 众人听了,狠狠的抽了一口气。 这话不是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再打玉长坤的脸吗? 这打了玉长坤的脸,不就是打了祝王爷脸吗? 祝王爷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去了,“哼三少这是在猫哭耗子么?” “耗子?”孟晨曦惊讶的四处寻找,装傻,“哪里有耗子?” 众人闻言,暗暗偷笑。这时,不知是谁扑哧一声,笑了出声,结果大伙再也忍不住,满院笑声,直冲云霄。 玉长坤小心翼翼的端起棋盘,一脸灰色的看着祝王爷,“王爷,让你错爱了,玉某这就离开。”说完,他端着棋盘,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样子,他是深受打击了。 祝王爷眼看着玉长坤要离开,心中大急,连忙追了上去,“玉公子,请等等” “王爷,别再说了,再说就是在羞辱玉某了。”玉长坤顿足,轻飘飘的抛下一句,绝然离去。 “这…这这,玉公子……”祝王爷气得快吐血了。他费尽心思请来的谋士,竟被孟晨曦的一盘棋给赶跑了,这让他如何忍得下这一口气? 振国公在一旁瞧着,始终没有吭声,甚至嘴角还有一丝嘲笑。他的目光落到了孟晨曦身上,眸子微眯,越看越觉得这小孩很眼熟。 这么一个天才,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倪新久久才回过神来,骤步走到孟晨曦面前,“小晨曦,你真是太厉害了绝世灵帝最新章节。” “小意思,这棋下得挺快的,我跟我爹的那盘棋下了一年了,现在还没有下完。”孟晨曦说着,看了孟夏一眼。 众人听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难消化这个消息。 一盘棋下了一年,那该是有多高的棋艺啊。 祝王冷冷的笑了,扭头恨恨的看着孟夏母子,“这戏演完了吗?别再跟本王来这一套,这一切是不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你们这么居心叵测,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孟夏浅笑着对上祝王爷冰冷的视线,漫不经心的道:“王爷,人家玉公子都输得起,难道王爷输不起?人可不是我们赶走的,腿长在他身上。” “你别半两拨千斤,这事一定是你早有即谋的,若是不然,今天的事情也发生得太巧了吧?”祝王不吃她那一套,反正今天就是要按一个罪名给她们母子俩。 “王爷,你说这话,可真是错了。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大家心中自有结论。再说了,这祝王府我们是第一次来,还是受王爷之邀,我们对这里不熟悉,就算有心也无力吧?” 孟夏说着,扫了众人一眼,轻问:“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连忙垂首,不语。 谁也不敢为了孟夏而得罪了祝王爷。 振国公也没有吭声,他和祝王爷再怎么说也是亲戚,私下闹不高兴,那也不会因此而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亲戚过不去。 倪新见大家不说话,心中不由冷哼连连,全是吃软怕硬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老瓦就匆匆的赶了过来,看了一眼孟夏母子,然后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急急躁躁的,没看本王要处理事情吗?”祝王爷冷声喝道。 老瓦抬头,一脸沉痛的道:“王爷,亲家小少爷被那白狼咬死了。” 什么? 众人只觉心累不已,今天,太多惊吓,太多惊喜,太多意外了。 好好的,居然还死人了。 祝王爷一听,瞪大双眼,瞪着老瓦,道:“你说什么?”他知道老瓦嘴里说的亲家小少爷是沈禄的大舅子的儿子,今年八岁,今天应该是随着他娘来王府做客的。 “不可能”孟晨曦大声反驳,“我家小白才不会咬人。” 老瓦听了,哭着应道:“王爷,的确是真的啊,有人看着那匹白狼在院里发疯时,曾追着亲家少爷跑。当时大家见亲家少爷没吭声,倒也没在意,谁知道,谁知道……” 老瓦说不下去了,但大家都听明白了。 也都相信了。 因为小白在后院引起了骚动,这是大家都看见的。 青杏和林曲儿面面相觑,两人不禁蹙紧了眉头。 “来人啊把他们全都扣押起来,交给官府审理。”祝王爷有了抓人的理由,当下便喊了侍卫进来,把孟夏几人团团围住。 小白见状,狼眼青光闪烁,吡着牙,狠狠的瞪着围上来的人。似乎只要有人敢动手,它就会扑上去,把对方撕成碎片。 众人一听,纷纷四处乱跑,一脸惊吓的看着小白。 没错一定是这白狼咬的,瞧瞧这凶残的样子,别说是咬死人了,就是吃人,它也做得出来。 “大家小心一点,小心那狼。”祝王爷大声叮嘱。 振国公拖着庄少言到一旁,直觉这事蹊跷,不想多事,便轻斥还要上前的庄少言,“走跟我回去,少在这里给我惹事生非。” “爹,咱们再看看吧?” “不行走。” 振国公狠瞪了庄少言一眼,拖着他离开。 振国公出了祝王府的大门,便让马夫立刻回府。大街上,迎面一匹骏马飞驰而过,他撂开车窗朝后看去,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孟晨曦眼熟了。 “爹,你看什么呢?”庄少言凑过去。 振国公伸手往他脑门头狠敲了一下,“以后,你给我少去祝王府,别惹那孟三少。若让我知道了,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庄少言皱眉,“怎么又拿我出气呢?” “我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再没个稳重,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见了,听见了……” 祝王府这边,双方僵持着,不知谁喊了一声,拿箭把那狼射死吧,这狼也算是杀人偿命。 孟晨曦一听,立刻把小白抱圈在怀里,“谁敢?” “取箭来,本王今天亲手了结这小畜生嫡重最新章节。”祝王眯起了阴森的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孟夏,道:“三少,劝孩子让开吧,否则,连人一起伤了,本王也就不意思了。” “你敢?”孟夏站到了孟晨曦面前,无所惧畏的看着祝王爷,一字一句的道:“若是伤我儿子和小白一根汗毛,我都会让祝王府来埋葬。” 咝…… 好狂妄的语气。 在座的客人中,不是朝中重臣,就是京城有名望的人家,听着孟夏的口气,皆是轻轻摇头。这三少真的是太狂妄了。 一个小老百姓,还不是本朝本土人,他这是寻死吗? “王爷,箭。”老瓦取来了祝王爷的乌铁箭。 祝王爷冷冷的笑了,取箭拉弦,对准了小白,道:“三少,你今日口出妄言,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本王可以忍,但是,你作为一个东玉朝的细作,本王可先杀后奏。你死了,本王还可以领赏。” 细作? 众人听着祝王爷言之凿凿,不由的细细打量起了孟夏。 孟冬不相信小白会咬人至死,现在又听着祝王爷如此颠倒是非,便想起沈望昨晚的交待,从袖中取出摄政王府的令牌,高高举起,“我看谁敢?” 这事情一波三折,大家看着快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现在又到孟冬手中的摄政王府令牌,更是惊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兰宁郡主和倪亲相视一眼,冲着祝王府的侍卫斥呵一声,“让开”两人挤到了孟夏身边,微笑着安抚她,“我们相信你,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兰宁郡主抬眼看向侍卫后面的祝王爷,“王叔,这中间一定是有误会,王叔不如等查清了再动手也不迟。何必停下疑问,让人在事后议论呢?” 祝王爷愤愤的看着兰宁,“兰宁,倪新,你们让开” “王叔,请三思。”兰宁又道。 “本王叫你们让开。”祝王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孟冬摇晃着手中的令牌,“祝王爷,这可是摄政王府的令牌,难道你还要如此轻率行事吗?” “哼令牌也可以做假,十两银一个。”祝王爷冷哼。 孟冬气极,孟夏瞧着低声安抚他,“二哥,没用的,他今天是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 闻言,孟冬生气的跺了跺脚,不满的道:“这个沈望,他到底去哪里了?明明说要来的,人呢?这个时候还不来,他是等要咱们死在老贱人的箭下再来收尸吗?” 真是不靠谱。 沈望? 难道他们真是和叡安哥哥有关系?兰宁扭头再次朝孟夏母子打量过去,细看之下,她不由的瞪大双眼,惊喜的看着孟晨曦。 怪不得如此面熟,难道这孩子是叡安哥哥的? 可他刚刚不是喊三少爹吗? 兰宁蹙眉看着孟夏,若有所思。 不行不管孟晨曦是不是叡安哥哥的孩子,她都不能让一个孩子枉死在王叔的箭下。兰宁移步挡在孟晨曦面前,与孟夏并肩而站。 “王叔,兰宁不会让你做错事的。” “你?”祝王爷怒不可遏,手中的箭并不松开,“来人啊,把兰宁郡主和倪公子架开,谁若是拦着本王,本王让他们一起死。” 他已经是气疯了。 青杏和林曲儿暗中准备接箭,暗处流田手中的暗器已经对准祝王爷,如果他敢放箭,他就敢射出手中的暗器。只要他还活着,这个世上就不能有人伤到他的门主和少门主。 在场的大臣们看着孟冬手中的令牌,虽不知是真是假,而且兰宁和倪新又拦着,觉得祝王爷也不该如果武断,应该给自己留一后路。 “王爷,三思啊。” 不少人劝着祝王爷。 此刻,祝王爷听着他们的劝说,只觉更加的刺耳,这一个个的,难道都被那个令牌给吓到了? “兰宁,我再说一遍,你若是不让,那就休怪王叔动手了。”祝王爷身子往后仰,手中的弓弦已拉满,箭羽轻颤,随时都会朝目标射出去。 流田的眼睛一眨不眨,捏着暗器的手心已经布满了汗水。 孟冬走到兰宁身侧,轻道:“谢谢你,郡主。我自己的亲人,还是让我来保护,我不敢连累了你,请你和倪兄一起离开吧。” 兰宁和倪新朝他看去,两人皆是满目赏识。 这人倒是有担当,不愧是孟三少的兄长。 倪新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也得对得起孟兄的赠扇之情,孟兄当我是兄弟,我不能做孬种独身男女最新章节。” 兰宁也道:“我也不走,我得还小晨曦一个人情。放心吧,有我们在这里,他不敢真的动手。” “你们让开吧。”孟夏抬眼看向祝王爷,笑道:“祝王爷暗中安排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因为咱们之间一点私人恩怨,何必拉上旁人呢。” “那你就废话少说,赶紧拉着你的小野种出来。”祝王爷已是口不择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手上受挫,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杏眸中,冷光乍现,孟夏拉着孟晨曦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身后,孟冬和兰宁等人急呼:“三妹孟兄……” “王叔,何事让你如此动怒?”冷冷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祝王手中的箭直直的朝孟夏射了过去。“呃……”众人惊呼一声,愣愣的看着空中的箭,只见一抹紫影和一道银光闪过,箭被人半途截下,而祝王手心暗器击中,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沈望握住手中箭,冷冷的箭,但他的心更冷,更硬。 摄政王? 大臣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连忙行礼,“下官参见摄政王。” 沈望没有理会他们,目光幽幽的落在了祝王爷身上,嘴角溢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薄唇轻启,“王叔,这一箭射出来,你该知道咱们叔侄会走上什么的殊途吧?” “你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也不能颠倒黑白,只手遮天吧?这天下还是需要道理的,难道他们这些异国细作,又杀我大晋子民的人,摄政王也要坦护。” 祝王爷并不退让,言语之中,把所有脏水都往孟夏身上泼去。 “坦护?”沈望笑了笑,伸手把孟夏一把搂在怀里,扫了在场的人一眼,道:“王叔说坦护,那我也该有所表示才是。我今天就是要坦护了,如何?你刚说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忘记告诉大家一声,我现在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 祝王爷眯眼望去,隐在袖中的手攥得咯咯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手心已经开始发黑。他竟用了有毒的暗器? 不过,沈望也讨不到好,那箭,他也同样抹了毒。 沈望扭头看了孟夏一眼,轻道:“这个时候,你就顺着我一点呗。我让你狐假虎威一次,如何?” “不怎么好。”孟夏懒懒的应道。 祝王爷咬牙,“好一个三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这是拿大晋江山来开玩笑吗?你就不怕将来史书令记下你的污点吗?” “论污点之多,小侄不敢跟王叔比多,而将来史书上写什么,那与我何关?我人都不在了,他们写什么我管得着吗?公道自在人心,我但求问心无愧。” 沈望揽紧了孟夏,无视众人吃惊的目光,薄唇轻启:“今天,大家正好齐聚一起,我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他日若有人再敢辱我妻儿,我定不会轻饶。王叔,你是长辈,别跟晚辈置气。” 妻儿? 院子里,众人愕然,目光全投向孟夏和孟晨曦。 他们竟是摄政王的妻儿? 可孟三少不是男的吗? 兰宁猜到了一点,但听着沈望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她移目看向孟夏,见她一脸嫌弃突然就那么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 孟夏看着她,道:“你也觉得他在说笑话吧?” 兰宁一怔,摇头,“叡安哥哥,就数现在最认真了。他不是在说笑话。” 孟夏耸耸肩,不吭声了。 想不到还有人护沈望的短,这个兰宁不错。 “你说他们是你妻儿,可这大晋有谁人知道?摄政王,这皇室中人出生时没有玉碟,可是不能入宗族的。难道摄政王连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也要一并否了?” 祝王爷说着,目光投向礼部尚书凌斌蔚,“凌大人,你说呢?” 凌斌蔚上前,拱手,道:“老祖宗的规矩的确如此,不过,规矩是死的。”说着,他就退到了人后。 沈望笑了笑,道:“凌大人,你这话说到点上了,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过,本王并不在乎这些虚的,我儿子就是跟着我媳妇姓,也并无不可。他身上流着我的血,这点不是一个姓就可以改变的。” 孟夏有些意外,朝他投去一抹赞赏。 突然,沈望话锋一转,笑看着孟夏,道:“本王只基三人之下,一是当今圣上,二是我家媳妇儿,三是我儿子,大家都听清楚了。如果谁再与我妻儿过不去,那就是与本王过不去。” “好大的口气,她是东玉朝八贤王派来的细作,这点你也一并担保了?你就不怕成了千古罪人,把大晋的大好江山拱手送人?” 祝王冷声呵斥。 众大臣无声的交换眼神,或惊或忧误入歧婚全文阅读。 如果这摄政王被美人迷了心,真让细作混进来,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天下人皆知,孟三少是东玉朝的人,这个事实并不假。 “千古罪人,我当轮也轮不到王叔,王叔尽管放心便是。”沈望扫了一眼不安的大臣们,道:“若她是细作,本王愿自贬为庶民。这样,大家还有异议吗?” 众大臣相视一眼,齐刷刷的道:“臣等不敢有所异议。” “亢大人,听说祝王府内院出了人命,本王命你立刻前去调查真正的死因。”沈望看向刑部尚书亢鸿振,又叮嘱了一句,“好好的查,本王等你的消息。” “是,王爷。”亢鸿振拱手应是,退下去安排。 祝王爷突觉眼睛视线越来越模糊,低头一看,连忙手腕都又黑又肿了。他再抬眼看向沈望,见他神清气爽的左手拥着孟夏,右手牵着孟晨曦,不禁皱眉。 他怎么会没事? 沈望扭过头温柔的看着孟夏,“走吧咱们回家。” 孟夏第一次没有反驳他,感觉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有点新鲜,她点点头。 “站住不能放杀人凶手离开。” 通向内院的拱门下跑出来一个发钗散落,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妇人。她冲上去,拦在孟夏前面,毫无惧畏的看着沈望,道:“摄政王,你不能带他们离开,他们带了恶狼进来,那恶狼害死了我儿子。” 沈望低头,锐利的目光扫了过去,“你儿子的死因未明,但本王绝不相信是小白咬伤所至。你,让开” 那妇人摇头,恨恨的瞪着孟夏,“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林家虽不是名门望族,但也不能死了家人就像死了一只蚂蚁吧?” 林家是栾城数一数二的富商,论权没有,论钱那可不少。 “对没错我也是有儿子的人,所以,我更加不能认了这事,查出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这才是对死者的尊重,对生者的安慰。” 孟夏抬头看着沈望,道:“我想进去查清楚,我不会让小白背黑锅。” 嗷呜…… 小白在她脚下蹭了蹭。 沈望点头,“我来时,已命人把祝王府围了起来,相信那凶手也逃不了。” 祝王爷一听,气得差点倒仰。 众大臣听了,不免人心惶惶,他们不禁后悔今天来赴这个宴。还真如孟晨曦所言,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不仅饿,还提心吊胆。 “王爷,属下在祝王府外抓了十个黑衣人。”安顺匆匆进来。 “把人带进来。”沈望拉住孟夏,轻道:“先审了这些人再说,里面有亢鸿振在,他一定能查出真因的。” 孟夏点头。 不一会儿,安顺领着巡营房的人推着十个黑衣人进来,还有一个麻袋,一个晕迷中的丫环,从那服饰来看,应该是祝王府的下人。 黑衣人一个个垂头丧气,齐刷刷的跪下。 沈望给安顺示了个眼色,安顺立刻上前,打开麻袋,然后拱手,禀道:“王爷,这麻袋里的是祝王府的小小姐。” 祝王爷闻言,立刻挤过人群冲了进去。 他愣愣看着麻袋里的沈晓晴,头顶如有闷雷乍响。 怎么会这样? 这些人非但没有抓到孟晨曦,反而把自己的孙女给掳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上前扶起沈晓晴,轻唤,“晓晴,晓晴,你醒醒。” 沈晓晴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祖父,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祖父,晓晴好怕” “不怕不怕祖父在这里。”祝王爷轻声哄着她,难得的露出慈祥的一面。 沈晓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哭着哭着就浑身颤抖起来,“祖父,有人把表哥给捂住拖走了,他们不知喂了表哥吃什么,表哥吃了就……” “晓晴”祝王冷声喝道,刚刚的慈祥祖父形象瞬间不见。 众人一听,顿时生疑。 一旁哭泣的妇人听后,突然冲了过去,激动的握住沈晓晴的肩膀,道:“晓晴,你告诉舅母,你表哥究竟是怎么被人害的?” 沈晓晴看到林家儿媳妇,再加上刚刚被祝王爷呵斥了一声,当下就嚎啕大哭,一句话也不说。 沈望看向安顺,吩咐,“安顺,你去告诉亢大人,让他找仵作验尸,看是否中毒而亡?” “是,王爷。”安顺拱手,一脸凝重的离开。 “王叔,在你的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王叔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沈望淡淡的看向祝王爷,祝王爷抬头,“大家都看到了,我的孙女被掳,这事我当然要求摄政王全力调查,还我孙女一个公道贴身美女攻略全文阅读。” 沈望点头。 十个黑衣人却是面色苍白,不安的对视一眼。 他们谁也听得出,祝王爷这是要弃卒保帅,他们或许,一个也活不了。 他们满目死灰,嘴唇轻动,相继倒地不起。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十个黑衣人嘴角溢出血丝,全部一起身亡,无一幸免。 这是畏罪自杀? 沈望面色不变,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让人拖走。 沈晓晴看着眼熟的一幕,精神崩溃,双手抓着头发,撕心揭底的大喊:“祖父,救我,他们又杀人了,他们杀了表哥,表哥流血了,好恐怖。” 林家儿媳妇听着,便哭着向沈望磕头,“求摄政王还我儿一个公道。” “本王已命人在查,你退下等消息吧。”沈望挥手,只觉心累,这皇室之中到底哪年哪月才不会骨肉相残?他心冷如冰,不用查也知道是祝王要加害孟夏母子,反被将了一军。 只是,那个林家的孩子,祝王真是太心狠了。 “祖父……” 沈晓晴哭着摇晃着祝王爷,祝王爷不知是气急攻心,还是毒气攻心,人就那样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老瓦冲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起祝王爷,扭头看向沈望。沈望挥挥手,道:“送祝王回房,找大夫来诊诊吧。” 死,也不能让他太容易了。 “谢王爷。”老瓦招手唤来祝王府下人,急匆匆的抬着祝王下去了。 沈望垂首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时,眸中已有了一抹坚定,“各位大人对今天之事,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回王爷的话,此事太蹊跷,得查。” “回王爷的话,此事明显有人策划,得查。” “回王爷的话,掳皇族中人,又在王府杀人,得查。” “……得查。” 能在朝中有一席之位的人都是人精,当然明白沈望这一发问的用意,便纷纷选了立场,促成沈望想要的局面。 沈望点点头,“既然各位大臣都这么想,那本王命以大理寺卿刘大人为首,吏部尚书季大人,刑部尚书亢大人相佐,你们三人彻查此查贼人潜进祝王府之事。你们可以派兵搜查祝王府,祝王府上下应全力配合搜查。” “是,王爷。” 刘大人,季大人上前接令。 刘大人和季大人站到一旁,两人低声商量,然后派了自己身边的人出去,当下就开始了搜查工作。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亢大人领着一名仵作匆匆从内院出来,上前给沈望行礼,道:“王爷,刚已对死者验尸,林家小孩的确是服毒身亡。他身上有时显的勒痕,可以推断他死者有过剧烈挣扎,由此,可以断定,死者是被人强行喂毒而亡。” 林家儿媳妇一听,当明嚎啕大哭。 沈望起身,对亢大人,道:“继续查出凶手,一定要将凶手伏法。”说着,他扫了众大臣一眼,“各位大人,大家都散了,回家去吧。” “谢王爷。” 众人皆是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今天这一场宴会,一定会让他们终身难忘。 沈望看着孟夏,温柔的道:“走吧。” 孟夏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 众大臣齐声道:“恭送王爷。” 兰宁和倪新连忙追了出去,在大门口喊住了孟夏,“三少,请等等。” 孟夏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倪新和兰宁,道:“谢谢二位一直相护。” “三少,哦不,孟姑娘,多谢姑娘的折扇,改日倪某一定亲自送拙作上门,以表谢意。”倪新笑着拱手,手中的折扇让沈望觉得十分碍眼。 他伸手从倪新手中夺过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赞道:“好好扇子。” 倪新伸出手,欲去接。 沈望却像是没有看见,直接拐在腰间,笑着点头,“好扇配英雄。”说着,他拍拍倪新的肩膀,道:“我府上库房有几把玉扇,明日我让人送到你府上去。这把,就归我了。” “可,我……”倪新不恋,触及沈望冷冷的目光,他又吞下了要说的话。 孟夏伸手把沈望腰间的折扇抽出,递过去给倪新,“倪兄,别理他,再会。”说完,强拉着沈望离开,低声威胁他,“你敢,试试?” 沈望被她低声威胁,立刻摇头摆手,“不敢不敢只是娘子是不是该给一点赏赐?看在我赶去英雄救美的份上至尊世子妃全文阅读。” “要赏,也该是你赏我。”孟夏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我,你有机会如此光明正大,理由十足的去搜祝王府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早就备了这一手。 “呵呵,娘子明查,娘子威武。”沈望笑着拍马屁,突然弯腰凑过去,飞快的在孟夏脸颊上亲了一下。 孟夏一怔,瞪着他,道:“你?” “娘子,这是为夫给你的赏赐。”沈望痞痞的笑着。 孟夏气呼呼的伸手推了他一下,“谁是你娘子?你别以为在那里,那么一说,这事就是真的的。一年之期,你可记得。你嫁我娶,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为夫把娘子的话,全部都刻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记。”沈望捧着胸口。 噗…… 身后,青杏和林曲儿噗嗤一声笑了,欣慰的看着孟夏。 夫人终于等到疼她护她的那一个人了。 真好 真的很好 “呵呵”孟晨曦在一旁看着他们笑,孟夏唰的一下红了脸,低头看着孟晨曦,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别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骗了。” “嗯,我记住了。”孟晨曦重重的点头,狡黠的笑着,“晨曦把娘亲的话,全都刻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记。” “哈哈哈……” 孟冬抱腹大笑,笑着笑着,眼角都湿润了。 祝王府大门口,兰宁和倪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牵着手,不由的笑了,一直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离开,直到拐弯不见。 兰宁似有感触的轻道:“我一直在想,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走进叡安哥哥的心里,今天,我终于知道了。她那样的光芒四射,那样的……特别,她让叡安哥哥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特别是兰宁能想到最能形容孟夏的词语了。 她真的很特别。 才情艳艳,狂妄自大,临危不惧,可尽管是这样,她身上仍能让人感觉到温暖。 所以,她是特别的。 倪新若有所失的望着已不见马车的前方,“从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孟三少,竟是一个女子。”这样的女子,她惊艳了他。 …… 马车上,沈望一想到孟夏把那四季风景图折扇送给了倪新,又想到那小子看孟夏的目光,心里就很拐扭,不舒服。 “夏儿,你为什么要送那把折扇给倪新?” “因为他长得好看,还热心。”孟夏抱着孟晨曦,想也不想便应道。 闻言,沈望蹙紧了眉头,不悦的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也值得你如此高看。” “书生多好,博学多才,情操还高尚。” “可他不能保护人啊。” “可我不需要别人保护啊。” “我今天不是就保护你了吗?” “如果你没来,我一样可以完好无损的从祝王府走出来,而且还不会有困扰。” “困扰?”沈望问道:“你是说,我去救你,你反而会有困扰?你会有什么困扰?” 沈望百思不得其解。 孟夏偏过头,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会被大晋的女子妒忌,这算不算是困扰?以后,让别人知道了孟三少是个女子,这样算不算是困扰?重点是,以后别的男人不敢再对我想法,我若遇到喜欢的,那该怎么办?这些,你说算不算是困扰?” 嗬她还想着要遇到喜欢的男人? 门都没有 来一个,他赶一个,来一双,他驱一双。 沈望想想她说的这些困扰,忽然就开心的笑了。 这些困扰不错。 他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题外话------ 评价票,请投五星,好吗?谢谢各位亲了,投三星四星真的会拉下热度啊,呜呜呜…… 谢谢大家支持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4章 毒发,慕云墨归来 四合院网游之芥子须弥全文阅读。 王氏从厨房拿了一把刚买回来的韭菜,翘首往大门口看了看,道:“武哥,这些孩子们怎么还不回来啊?这太阳都下山了,也该回家吃晚饭吧?” 孟父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也朝大门口看了一眼。 “不知道啊,夏儿只说不回来吃午饭,应该是要回来吃晚饭的。对了,你今天准备做什么东西吃?” 王氏坐了下来,把韭菜放在石桌上,细细的挑去黄叶和杂草,“武哥,你别抽了,最近咳嗽得厉害。早些年,夏儿便劝你不要抽了,你没戒多久又抽了回来,我没说你,那是因为知道你心里头有事儿。可现在夏儿和晨曦就在身边,你也该戒了。” 孟父摇摇头,“甭戒了,你就让我抽吧。” “可是?”王氏欲言又止,蹙眉看着他。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买了肉和韭菜,难道是要包饺子?”孟父看向王氏,见她点了点头,便把烟斗里的烟尘倒了,把烟杆放在桌上,起身就往厨房去,“我去把肉剁了,待会我帮你一起包。” “欸。”王氏点头,嘴角溢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手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这个男人,平时话不多,闷头做事,但心里却是时刻装着这一大家子人的。 哪个孩子不在身边,心里就惦记哪个孩子。现在,人在这里,他又开始念叨着大小子两口子了。 王氏拾掇了韭菜,就在院子里打水洗干净。两口子在厨房里,一个和面擀饺子皮,一个剁肉和馅,偶尔闲谈几句,场面很温馨。 “我这馅调好味了。要不,你擀饺子皮,我来包。这样等孩子们回来,就可以吃上一顿热呼呼的韭菜猪肉馅饺子了。” 孟父放下肉馅,凑过去看了一眼为数不多的饺子皮。 王氏点头,手里飞快的擀着。 “行你先包着,我来擀面皮。” 孟父平时基本上不会下厨,不过,现在包起饺子,手法倒也没是太生疏,似模似样的。王氏悄悄瞥了一眼,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这人老了,两个人一起过些惬意的日子,也挺不错,若是能含饴弄孙那就真的无憾了。只是他们家现在这状况,似乎离含饴弄孙有点远深宫娘子最新章节。 “老头子,等找了那个小五姑娘回来,若是有机会,咱们让美华找她诊诊。听夏儿的意思,这小五姑娘的医术不错。” 王氏提议。 现在他们两口子有三件心头大事,一是孟晨曦的身体,二是孟阳的子嗣,三是孟夏和孟冬的婚事。 孟父包着饺子的手,顿了顿,沉默的一会儿,道:“也行只是不知那慕公子找到小五姑娘没有?希望小五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才是。” “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大门口,马车停了下来。 沈望从孟夏手里抱过沉睡中的孟晨曦,低头见他眼眶乌青,不禁有些疑惑。他偏过头看向孟夏,孟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的心咯噔一声,心想,难道这是毒发前兆? “你抱晨曦回房,我去找一下穆大夫。”进了院门,孟夏交待了一声,就径自去找穆大夫。 沈望点头,站在院子里望着孟夏沉重的背影。 孟冬进来,问道:“沈望,三妹这是怎么了?” “没事”沈望说完,便抱着孟晨曦进去。 王氏听到声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院子里的孟冬,问道:“二小子,你们都回来了吧?” “都回来了,晨曦在路上睡着了,三妹去找穆大夫了。” “哦,那你们先坐着,等一点就有饺子吃了。”王氏说完,人就闪进了厨房里。 穆大夫听到开门声,便抬头看去,见孟夏进来了,轻唤:“夫人。” 孟夏颔首,走了过去,盘脚坐在穆大夫的对面,看着桌面上的小炉子上药罐子正扑嗵扑嗵的冒着热气,黑色的药汁不时的将盖子冲上去又掉下来。 她倏地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上去下来……着不了底。 “穆大夫,把药物都准备好,怕就是今晚了。” 穆大夫手中的羽扇一顿,抬头蹙紧了眉头,“这是提前三天?” “嗯,他的眼眶已经乌青了。今晚穆大夫怕是不会有休息的时间了。”孟夏低头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穆大夫,问道:“穆大夫,那个……”说着,她停了下来,似乎难于开口。 穆大夫看着她,静等她开口,可等了一会儿,孟夏就浅笑着摇摇头,“算了,这事不用着急。等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说也是不迟。” 她本想问问,换血他有没有把握。 可不知为何?她只是想了一下,就觉得不可取,根本不想往这个方向去。 她一定能找到《医绝孤本》,小五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夫人向来稳重。”穆大夫就了一句,便拿着布捏起药罐盖子,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 孟夏没有由来的红了一下脸,觉得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就是冲动的,实在是担不起这稳重二字,“穆大夫,先忙着吧,我回房去了。” “夫人放心少爷还有时间,毒排了便又像以前一样。”穆大夫安抚道。 孟夏点点头就出去了。 房门外,沈望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出来。 “夏儿,是不是…。” “嗯,应该就今晚。你先不要作声,让我爹娘跟着担惊受怕。”孟夏低低的道,这事她没打算瞒沈望,也瞒不了沈望。 “好。”沈望见她情绪不高,心疼了,想想又安抚她,“别这样子,你这样爹娘一眼就能看出点什么来。你放心,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们。” 这一次,他不会再缺席。 孟夏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眼时,眸底的忧虑已消失不见,“走吧。去看看爹娘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二人并肩走向厨房,香喷喷的饺子味传来,孟夏笑道:“韭菜猪肉馅的饺子,你最喜欢吃的。” 沈望愣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最喜欢吃这个馅的饺子,不过,闻着这味道,的确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连这个也忘记了,真是忘得彻底。”孟夏看着他的表情,淡淡的笑了一下,抬步进了厨房,“娘,我闻到饺子味了,好香啊。” 王氏笑着把锅里的饺子盛起来,指着灶台上的几大盘饺子,道:“这些都先端去吧,还有一些,我煮好了就过来。” 孟父在灶膛前烧火,见孟夏来了,连忙从里面的火灰里扒了几个红薯出来,“丫头,先别端那个,来,爹给你烤了你最爱吃的烤红薯。今天陪你娘去菜场,就买了一些红薯,只可惜没有你爱吃的那种红肉的,这些都是白肉粉的那种,可能没那么甜。” 孟父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她,那样子有点像是小孩子在献宝。 孟夏心中趟过一股暖意,笑着点头上前,蹲在孟父面前,一副馋相的看着那几个圆滚滚的烤红薯都市悍将最新章节。孟父拾了一个,笑着掰开,里面白白粉粉的红薯肉冒着香味,格外谗人。 “爹,烫着呢,你快放下,我等一下吃。” “不烫,你去拿汤勺过来,爹帮你拿着,你用勺子挖着吃。”孟父笑着摇头,一脸宠溺的看着她,“以前,你总是迫不及待的吃,怕你烫到了,你还撒娇生气。” 忆起往事,孟父嘴角的笑容也溢了出来。 孟夏眼角眨酸,点头,起身去取了勺子,就那样蹲在孟父面前,一口一口的挖着吃,“嗯,真甜,粉粉的,又香又甜。爹,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傻闺女,哪个当爹的不疼闺女?不过,以后,我也该放手把你让给沈望来疼了,爹相信,他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夏儿,爹不要求你立刻就重新接受他,但是,给他也给自己和晨曦一个机会,一点时间。” “嗯。”孟夏轻嗯了一声,不知是感动还是因为红薯太粉了,喉咙修似乎被哽住了,有些难受。她咽了咽口水,孟父瞧着就急急的道:“哽住了吧?快去倒点水喝。” 沈望快步进来,倒了碗水端过去给她,嗔道:“快喝点水润润,瞧你这副馋相,谁敢相信在外头那彪悍的孟三少会是这样子的?” 孟夏脸一红,端过水一连喝了几口,感觉就好多了。 “世人对孟三少的幻想已经破灭了,而这一切拜你所赐。” 沈望笑了笑,心情大好,“嘿嘿,以后孟三少就改成孟三娘,如果你愿意,我多希望天下都知道,孟三少是我沈望的妻子,她是沈夫人。” 他没有说是摄政王妃,但一句沈夫人,却让孟夏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他说的没有身分地位,只有沈夫人,只是他沈望的夫人。 孟夏微眯起双眼,细细的看着他,有些迷惑。 这真是那个被传冷血无情的人吗? 咳咳咳……孟父轻咳了几声,看着沈望,道:“沈望,把灶台的饺子端去花厅,你娘一直记得你爱吃这个馅的,特意买了韭菜回来。” 眼前这两个小的,一看就知有戏。 孟父心情大好。 “欸,我这就去端。”沈望高兴的点头,起身走到灶台边,冲着王氏笑着唤了一声,“娘,谢谢你” “喂,那是我娘,现在还不是你娘。”孟夏提醒着他,可眼底的笑意沈望去瞧了个分明。 “你这丫头,又说什么胡话?”王氏笑着轻斥,扭头看着沈望,道:“你放着吧,不用你端,我来就好。”说着,她冲着院子里喊了声,“孟冬,进来把饺子端到花厅去。” 孟冬进来,不满的瞥了沈望一眼,“娘,沈望不就在你身边吗?你怎么不让他端?刚刚我可是有听到我爹让他端的,你这么做,可是偏心啊。” 说着,他走去没有端饺子,倒是快手的抓了一只饺子就往嘴里塞,“哇,好烫,好吃。” “叫你端,你就偷吃,你讲不讲卫生啊?”王氏用手中的长筷子往孟冬的手上打了一下,虽是说着责备的话,可嘴角却是满满的笑容。 “娘,人家有洗过手的。再说了,你这些年都没做过韭菜馅的饺子,你明知我也爱吃的,你还说你不是偏心?我看啊,我一定就是你和爹从外头捡回家的孩子。” 孟冬也爱吃这韭菜馅的饺子,只不过,孟家人有个习惯,怕勾起伤心事,凡是以前沈望喜欢吃的东西,王氏都潜意识的就避开不做。 孟冬说完就端着两盘饺子跑了,生怕又挨打。 王氏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总是爱贫。” 沈望也端了两盘饺子,脸上绽开笑容,“娘,我二哥他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他没有那些想法的。” “嗯,娘知道。”王氏笑着应道:“快端去吧,你去看看晨曦醒了没有?” “好。” 沈望深深的看着孟夏一眼,满目感激。 是的,感激。 沈望感激孟夏给了他家的感觉,感激这一家子的人给了他家的温暖。那两年的他,一定过得很开心吧。没有由来的,他暗暗的对那两年的自己有些吃醋起来。 唉,果真没良心,那样的好日子也忘得一干二净。 嘎吱 沈望把饺子端进花厅后,就回房去看孟晨曦,见他仍旧沉沉的睡着,又不忍心叫醒他。孟夏推门进来,和他并肩站在床前,两人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许久,孟夏出声打破了沉默。 “走吧让他睡。等他醒来后,怕是想睡也睡不着了。”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撕心裂肺的痛楚,孟晨曦是身上痛,而她是心痛。 这么多年来,母子俩一直就这么在痛中相互鼓励对方,给对方勇气妖孽无上全文阅读。 抽回目光,沈望轻轻点头,“嗯,走吧。” 花厅里,孟父见就他们两人回来,便问:“晨曦还睡着,你们没有叫他起床?” 沈望笑了笑,道:“这孩子昨晚没睡好,现在睡得可甜了,我们没舍得叫醒他。没事,咱们先吃吧,娘不留了饺子没下吗?等他醒来再煮便是。” 孟父蹙了蹙眉,道:“觉要睡,饭也要吃。吃了饭,晚上洗了再睡,也不迟。他现在睡足了,晚上又不睡了。我知道你们心疼孩子,可也不是这么个心疼话。你们吃,我去叫他。” 孟父疼爱孩子,但从不娇宠孩子。 “爹,让他睡吧,你别去叫了。”孟夏喊住了他,这是,穆大夫进来,看着花厅里的气氛,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让我爹别去叫晨曦起床。”孟夏应道。 穆大夫点点头,“对对对让他睡,他现在睡足了,晚上才有精神支撑。”话说完,穆大夫看着孟氏夫妇的表情,这才知道自己多嘴了。 他有些不安的挠着头。 孟父看向孟夏,问道:“夏儿,今天是那个日子了?” 都是一家人,虽然不在一起,但是情况还是知道的。 孟夏点点头。 孟父一脸沉重的坐了下来。 王氏红了眼眶,但还是打起笑脸,用手肘轻撞了一下孟父,压低了声音,道:“老头子,别这样。招呼大家趁热吃吧。你这样子,大家心里都难受。” 孟父点点头,拿起筷子,抬头扫看了众人一圈,道:“大家都坐下来吃吧。” “嗯。” “哦。” 大伙围坐了下来,在孟夏这晨,青杏和青梅林曲儿都是和她一起坐着吃饭的,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其实,这些年来,她们就一直这样,只是称呼上的主仆,实质上,她们是情深的姐妹。 虽然大家都不再提,但是,气氛还是很压抑,期间没有人说话。 吃了饭,孟父便催促着孟夏和沈望回房,让他们去看着孩子。 孟晨曦一直沉睡,直到子时,他才满头是汗的醒过来。孟夏一直坐在床边替他拭汗,见他醒来,连忙问:“晨曦,感觉怎么样了?” “娘,我没事”他弯唇笑了笑,目光落到了孟夏身后的沈望身上,第一次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嘴角溢出幸福的笑容,“娘,真好” 孟夏闻言,瞬间就红了双眼,轻轻点头,“对,真好” 她知道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他担心着什么。孟夏怕孟晨曦会因为放心,而少了斗志,便紧握着他的手,道:“记住你以前说过的话,你要做一个信守承诺的孩子哦。” 孟晨曦点点头,“娘,你放心我舍不得” 一句舍不得,终于让孟夏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嗯,你记得就好。你放心娘会在这里陪着你。” “我也在这里”沈望上前,伸手把她们母子的手紧紧包在手心里。 孟晨曦抬眼看着他,重重的点头,“嗯,以后都有你在,我加更不会害怕了。” “真乖我儿子是天下最棒最勇敢的孩子。”沈望一脸骄傲的道。 黑漆漆的双眼骤亮,孟晨曦移目看向孟夏,见孟夏冲着他笑了笑,又点了点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望,低低的唤道:“爹。” “嗯,好乖乖儿子”沈望咧嘴笑着,声音却是哽咽的,眼眶发热,他扭开头吸了吸鼻子,把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谢谢你们还愿意接受我,谢谢” 孟晨曦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手背上,“娘,咱们一起加油。” 孟夏点点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最上面。 窗户外,孟氏夫妇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既欣慰又心疼。这个孩子啊,真的是贴心到让人心疼。王氏低头轻拭眼角,孟氏伸手把她揽入怀里,轻道:“佩兰,别这样。孩子们看到了,心里会更加难过。他会没事的,他爹娘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嗯。他不会事”王氏重重的点头。 厨房里,穆大夫抓了药拿去给青杏和林曲儿几人,让她们准备熬药,“青杏,这些药拿去,老规矩,同样的水,别忘记了。青梅姑娘,现在天凉了,多备一点银竹丝炭。” “是的,穆大夫,我们记住了。”青杏几人在厨房紧张而有序的准备,这几年来,她们对这每月一次的步骤都已经很熟练了。 砰砰砰…… 大门外,有人在急促的敲门。 孟氏夫妇相视一眼,那边孟冬已急急的去开门,拉开门一看是风尘仆仆的慕云墨,不禁愣了愣,“慕公子,你怎么回来了?你找到小五姑娘了?” “叡安呢?”慕云墨不答反问近身阵师最新章节。 嘎吱 沈望听到声响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慕云墨时,连忙急步上前,问道:“云墨,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找到小五了吗?” 慕云墨看到沈望没事,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沈望心间一阵温暖,他这是为自己赶回来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小五呢?” “青龙在暗中保护着,不会有事。”慕云墨说着,眸底掠过冷光。想到那个人,他就不由的捏紧拳头,一路把自己戏得不轻,只可惜那人太低估自己了,所以那人注定不能得逞。 “进来聊吧。”沈望看着他,问道:“还没吃过吧?” 慕云墨点点头。 一旁,孟冬已冲着王氏喊道:“娘,厨房里不是还有饺子吗?你快煮一碗给慕公子,慕公子还没有吃呢。” 王氏点头,进了厨房。 厨房里被浓郁的药味萦绕着,王氏看着那三大缸黑稠稠的药汁,眼睛又开始发热,问道:“这些药还要熬多久?是用来泡身子吗?” 青杏摇摇头,“孟婶,我听着好像是慕公子回来了,是吧?”不经意的岔开话题。 “是,慕公子刚到,我这是进来给他煮碗饺子。”王氏说着,便到菜橱里取了饺子出来,锅里还有热水,她舀去一些,再往灶膛里添了柴火。 她又洗了些青菜,一边煮,一边问青杏她们一些问题。 院子里,沈望慕云墨孟冬和孟父四人围坐在一起,沈望问道:“云墨,那人是谁,为什么要绑走小五?” 慕云墨恨恨的道:“一个跳梁小丑,凭他那能耐也想赢了老头子,果真是笑话。他是老头子的师弟,两人打小一起长大,不过,志不同所选的路也不同。他原来老头子每十年有一约,两人比拼医术,得知老头子走了,便要来抢那本《医绝孤本》。” 只是,他不懂,那人找《医学孤本》就找《医学孤本》,为什么要绑走小五呢?小五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跟着他,四处打听《医学孤本》的下落。 沈望想了一下,问出了一些疑问,“云墨,小五会不会知道《医学孤本》的下落?” 不然那个人为何要绑小五去苍龙山呢? 慕云墨想也没想便摇头,“不可能” 小五是一个单纯的人,她不会说谎,再说了,她这些年为找《医绝孤本》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不可能是装的。 “我也只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沈望轻道:“你见到小五了吗?” 慕云墨摇摇头,“没呢?一直被那人绕着走,不过,青龙在暗中保护着她,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只要在这月十六之前赶到苍龙山去,便可。” “嗯,孟夏说,她答应过小五,一定会参加她十五岁的生辰。”沈望看着慕云墨,提醒着他,“以前不知小五是姑娘,现在知道了,十五岁生辰是姑娘家的大日子,你可有想好送什么?” “要送什么?”慕云墨奇怪的看着他。 沈望无语,“反正我提醒你了,送不送是你的事情。” 孟冬拍拍慕云墨的肩膀,道:“你这人真是没情趣,当然是要送的。” “晨曦怎么样了?”慕云墨岔开了话题,目光投向孟夏的房门。 沈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语气沉重的道:“你回来的正是时间。” “那你?”慕云墨看着他。 这时,王氏端着热呼呼的饺子出来,“慕公子,快,先吃一点吧。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东西了,你就吃碗饺子吧。” 慕云墨笑着接过碗,闻了闻,笑道:“真香这是韭菜猪肉馅,一定很好吃。”说着,他放下碗,迫不及待的夹了一颗饺子,吹了吹,咬了一口。 “嗯嗯嗯,真香好吃。” 王氏见他这么给面子,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 沈望笑了笑,突然捂紧了胸口,起身急急的跑去房间。慕云墨一看,立刻放下筷子,急急的追了上去,“叡安,叡安,你是不是胸口痛又复发了?你等等我。” 胸口痛? 孟氏夫妇和孟冬对视一眼,见沈望进了孟夏的房间,三人也急急的跑了进去。 房间里,穆大夫正拿着银针往药水中泡,床上,孟晨曦蜷缩成一团,白白胖胖的脸已黑成炭,看得孟氏夫妇呆发怵,脑中一片空白。 居然是这样的。 四年了,他们今天才知道孟晨曦毒发是,全身都黑如炭,那模样哪还有一点萌萌的可爱小模样破荒全文阅读。 王氏的眼泪落了下来,死死的咬住唇瓣,才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孟父一样红着眼,满目心痛的看着孟晨曦。 孟晨曦抬头看了过来,嘴角翕翕,低低的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一定是安抚大伙。孟夏朝他点点头,扭过头对孟父孟母,道:“爹娘,你们先回房吧,呆会要抬药汁进来,这么多人转身都困难。晨曦让你们放心,他一定不会有事。” 孟父点头,牵着王氏往外走,“佩兰,走吧。咱们别在这里妨碍孩子们,夏儿和沈望会照顾好晨曦的。” “嗯,好。”王氏点点头,扭头看向沈望,却见他捂着胸口,冷汗涔涔。她轻扯了下孟父,孟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连忙上前,“沈望,你怎么样了?” “爹,我没事。” 沈望扯着嘴角,冲着他摇摇头。 “有我在,他不会有事。”慕云墨在一旁安抚,孟父便扭看向慕云墨,“慕公子,穆大夫,他们就有劳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慕云墨点点头。 孟冬往床上深深看了一眼,转身也随着孟氏夫妇出去了。 “娘……”孟晨曦握紧了孟夏的手,手背上青筋毕露,小脸蛋却是越来越黑。 孟夏回握住他的手,“放心娘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孟晨曦弯唇笑了笑,目光投向沈望,笑着闭上眼睛。 穆大夫走过去,掀开被子熟练的往孟晨曦身上施针,沈望咬牙站在床前,一旁慕云墨急急的道:“你到软榻上躺着,别逞强。” 沈望摇摇头,“不我陪他” 慕云墨瞪着他,“你躺在那里也是一样在陪他,难道他需要的是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陪伴?”说着,他焦急的冲着孟夏,道:“孟夏,你不劝劝他?” 孟夏不说话,换了纯白棉布攥在手上,随时准备替孟晨曦拭去黑色的毒汗。 沈望咬紧牙关,可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的闷哼出声。孟夏回头,瞥了他一眼,“慕云墨说的没有错,你不该这样的,你去软榻上躺着吧。晨曦待会醒来,看到你这样,他只是担心。” 慕云墨急急的又劝道:“对啊就是这个理,你快点躺下,我给你施了针,服了药,你早点好了,不就可以帮着孟夏一起照顾小晨曦了吗?” 沈望走到床对面的软榻上躺下,侧着身子,眼睛一直望着床上的孟晨曦。 原来,他的孩子一直都在受着这样的痛苦。 而他,胸口痛那算什么? 慕云墨走过去,拉下他的衣襟,替他施针。 不一会儿,父子二人都成了刺猥。 “云墨,你让我醒着,求你。”沈望眼眶泛红。 慕云墨拿着银针的手顿了顿,放下,换了一包没有抹镇定药的银针,“如果实在太痛了,你别忍着,一定要告诉我。” “嗯。”沈望的眼晴一眨不眨。 他静静的看着孟夏手中的白棉布一次次的变黑,换下,再变黑,直到孟晨曦的肤色白了一点。胸口如刀在绞,痛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沈望不敢吭声,就怕慕云墨会给他施镇痛药,那样他就会睡着。 孟夏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好一会儿,孟夏才转过头,继续用手中的棉布拭去黑汗。慕云墨走了过去,帮着穆大夫一起拔去银针。 这里,青杏和林曲儿,青梅和孟冬,抬着一米高的大缸进来,浓烈的药叶立刻在房间里散开。沈望目瞪口呆的看着青杏手法熟练的把缕空的床板架要药缸上,看着青梅把火红的炭煨在药缸下,热气袅袅,他就是躺在靠窗的地方,也能感觉到热气袭来。 她们要做什么? 这是一种怎样的清毒手法? 内心情绪翻滚,沈望咬紧了唇,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溢开。 床上那边,孟晨曦已幽幽的醒了过来,但他却没有哭,第一时间就是看向沈望那里,见他躺在软榻上,他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晨曦,你痛吗?” 沈望喊道。 孟晨曦摇摇头。 可沈望不信,不可能不痛,他的心比刚刚更痛了。 “若痛,你别忍着,爹在这里呢。”沈望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孟晨曦点点头。 穆大夫看了孟夏一眼,孟夏立刻弯腰把孟晨曦抱向药缸片,一步一步的靠近,沈望的心便加倍加倍的痛着。原来真是这样,真是这样…… 啊 锥心的痛传来,孟晨曦咬破了嘴唇,尖叫了起来末世之死神降临最新章节。 孟夏冲着孟冬喝道:“二哥,出去拦着爹娘。”晨曦这个样子不能让爹娘看到了,不然,他们两个老人家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孟冬回过神,连忙冲出去,正好把已跑到房门口的孟氏夫妇拦了下来。 “爹娘,三妹让你别进去。孩子正在清毒,你们进去会打扰到穆大夫。” 王氏不相信,伸手推开孟冬,“你让开我要进去。” “佩兰,听孩子的话。”孟父拉住了她,扭头看见孟冬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他的心咯噔一声,不敢去深想里面是怎样的情况。 不用细想也知,一定是触目惊心,极其痛苦的。 王氏扑进孟父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孟父怕孟夏听了难过,便拥着她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沈望看着孟晨曦被孟夏几人按在药缸上床板上,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他不忍直视,身子缩蜷成一团,埋首在膝盖上,双肩抽搐。 …… 翌日清晨。 孟晨曦醒来,发现自己被两具温暖的身子围在中间,他睁开眼,看了看睡梦中的孟夏,又看了看一直盯着他看的沈望,轻轻的翘起了嘴角。 “晨曦,你……” “嘘……”孟晨曦轻嘘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里侧的孟夏。 “醒啦?”孟夏睁开眼,问道。 孟晨曦翻身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娘,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要不我陪你睡睡懒觉?” 以前,每一次他清毒后醒来,娘亲都是拉着他,让他陪她睡懒觉。 “嗯,好。”孟夏点点头。 她实在是困,而孟晨曦也的确还需要休息。 沈望看着她又合上眼帘,嘴角微微勾起,父子二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继续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晌午。 孟夏伸手往向搂去,却惊得往里面缩去。这不是她熟悉的小人儿,而是一个肌肉坚实的男子。她睁开眼,不悦的望去。 只见沈望单手支着下巴,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她。他身上只穿了白色单衣,单衣的扣子解开到胸前,露出了性感的胸肌,一头墨发散披着,浑身散发出致命的迷人魅力,令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可偏偏这样的魅力在一个女人身上却明显地不奏效。 那就是孟夏。 “你怎么还懒在床上?晨曦呢?”慵懒柔媚的声音响起。 “我是受人之托,在此保护美人。”沈望一脸正经,可眼睛却是不安分,一直往孟夏的衣襟口盯着。孟夏疑惑,低头看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齐胸襦裙裸露出她雪白美好的肩头,丰胸微露。 “你看什么看?” “看你啊。”沈望笑着应道:“晨曦让我看着你,说你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所以,我就很老实的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睡觉。” 说话间,他的眸子烁烁生辉,紧锁在她的脸上。 黛眉如远山,盈盈大眼如大海般深邃,小挺的鼻子恰如其分,樱红小嘴性感地透露著粉红光泽,让人不禁想一亲芳泽,尝尝其中的甜美滋味。 沈望轻咽了一下口水,只觉下腹紧绷,有一群不安分的悸动在蠢蠢欲动。 “你想干嘛?” 他的目光炽热,现在这样看着自己,让孟夏头一回感到有威胁,让她有种想要逃离他的视线的冲动。说干就干,孟夏掀被往外翻,沈望猿臂一拦,一拉,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孟夏低头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心不由的怦怦直跳。 此刻的沈望,竟让孟夏觉得他是一个危险狂狷的男子,让她无端的发慌,想要逃走。 “放开我” 沈望舍不得松开手,反面搂得更紧,身子不安的蹭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不料像是上了瘾一般,越来越觉得身子空虚,越发觉得不满足。 “夏儿……”沙哑的声音让两人不由一怔。 沈望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身子微微向上,在孟夏发愣时,他如意的吻上了那樱红小嘴。孟夏猛地回过神来,伸手去推他,可他却纹丝不住,反而按着她不放,加深了青涩的吻。 嗯…… 咝…… 孟夏用力咬破了他的唇,趁机偏过头。 沈望低头看着她满脸绯红,眸色迅速的浮现氤氲之色,他低低柔柔的唤道:“夏儿网王之灵魂虽转换最新章节。”孟夏转过头,怒瞪了他一眼,却见他深邃的黑眸渴望的望着她。 “放开我” “……”沈望静静的看了她数秒,倏地松开手,轻道:“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夏儿,你要相信,你真的有让男人冲动的本事,尽管你什么也没做。” 呃? 这是什么论调? 孟夏七手八脚的爬下床,跑去衣柜取了衣服就冲进净房。 沈望看着她逃跑似的背景,嘴角溢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唇瓣,心下又是一阵激荡。他今天终于吻到她了,尽管她没有回应,便他还是那么的满足。 …… 皇宫,议事大殿。 大理寺凌大人,刑部亢大人,站在大殿中央,三人手里都捧着一大叠册子,面色凝重。 小皇帝沈守业坐在主位上,沈望坐小皇帝的左下侧,慕渝风坐在小皇帝的右下侧。凌大人是次彻查祝王府有贼人潜时的主审官,他上前几步,率先开口:“启禀皇上,启禀摄政王。臣等奉命彻查祝王府凶杀案,在搜查贼人时,发现了一个暗室,还有这些东西。” 小皇帝看了沈望一眼,沈望朝他微微颔首,他便朗声道:“三位卿家,把东西呈上来吧。” “是,皇上。” 一旁服侍的花公公连忙下去,接过凌大人手上的册子,恭敬的放在了小皇帝面前的案上,然后又回去把剩下的,全都抱了过去。 小皇帝看着高高三大叠的册子,扭头看向沈望和慕渝风,“摄政王,慕王爷,两位一起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吧?” 沈望颔首,伸手取了一本。 慕渝风一样,随手取了一本。 三人翻看着册子,大殿上的三位大臣相互交换了眼色,静静的垂首候着。 砰小皇帝怒将手中的册子往案上一掷,怒道:“好一个狼子野心,欺上瞒下,强刮民脂的老贼。” 大殿上,三个大臣面色忽变,疑惑的看了看小皇帝,又看了看沈望。这小皇帝怎么一改常态,难道不先是由摄政王发声,小皇帝在一旁看着听着吗? 小皇帝偏头看着沈望,问道:“皇叔,这事你怎么看?” 沈望扫了殿中的三个大臣一眼,朝小皇帝行礼,道:“这天下是皇上的,当然皇上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祝王爷做下这些事情,自然是按律法处置。” 小皇帝点点头,又问慕渝风,“慕王爷的意思呢?” “一切以皇上的意思为准,如需老臣去办的事情,皇帝吩咐便是。”慕渝风与沈望一样的态度。 看着沈望和慕渝风的态度,大殿上的三位朝中大臣心知,摄政王这是要开始放手,要把江山朝政交到小皇帝手上了。 原来,他真的从未窥视过那个位置。 小皇帝点点头,一双厉目扫向殿中的三位重臣,“凌大人,亢大人,这些既然是你们查出来的,而你们又是我朝的重臣,这事交由你们来办,也是合情合理。现在,朕命你们即刻找户部杭大人,四人一起建组,彻查祝王的贪银,还有沧城侵地之事。亢大人,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祝王府的人全都看管起来,不得私自进出。” “是,臣等接旨,臣等一定不辱皇命。” 几人连忙下跪接旨,又匆匆奉旨退下行事。 他们知道,新帝是真的要开始接手了,而他们这些还在左右晃动,观察局势的人也该认清事实,用心办事,这样才能力保头上的官帽。 三位大臣退下后,沈望朝小皇帝竖起了大拇指,“皇上如此,臣就放心了。” “皇叔。”沈守业一阵狂喜,却又生起不安。 他终于能得到皇叔的肯定了,当然是开心的,可是,皇叔这话,他听着怎么感觉像是要离开他一般。这又让他不安了起来。 “皇上,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沈望安抚着他,然后移目看向慕渝风,“渝风叔,我过几天要陪云墨去一趟苍龙山,祝王这事就要麻烦你了。” 慕渝风点点头,“你们放心去吧,我知道了。” 慕云墨把小五的身份,还有小五是女儿身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后稍感欣慰,因为从言行中,他看得出慕云墨对小五那种超越了同门情谊的感情。 他现在不求慕云墨娶什么名门贵媳,只希望他早日成亲,别让他老人家在外被人指指点点就好。 小皇帝听了,忙问:“皇叔,晨曦弟弟也去?” 沈望点头,“嗯,希望这一次可以寻回《医绝孤本》,让他健康的成长。” 慕渝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他一定会没事的。”曾经的慕云墨也是一个药罐子,所以,慕渝风特别的体会这种孩子生病了,当爹的心情凤倾天下:修罗王爷逍遥妃最新章节。 “嗯。” “皇叔,你早日回来。”小皇帝有些不安的道:“我想出去看看晨曦弟弟,可以吗?” “好”沈望点点头。 …… 倪新和兰宁不约而同的来到四合院,他们也是经过多番打听才打听到孟夏暂住在这么一个四合院里。在四合院门口,两辆马车相继停下。 倪新带着侍从跳下马车,他抬眼时旁边的马车看去,就见兰宁由丫环扶着下来,他微笑着上前,拱手行礼:“倪新见过郡主。” 兰宁微愣了一下,继而笑着点头,“这么巧,倪公子也来了。” “是,挺巧的。”倪新伸手做了个请势,抬头看着四合院的大门,道:“孟姑娘的住处真是不好找,不然,前几天就该来拜访了。” “我也是,不然早来探望孟姐姐了。” 他们二人,在称呼上顺变而应。 倪新朝侍从示了个眼色,侍从立刻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应门声,“来了,来了。”孟冬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不同的愣了一下,随即又回过神来,欢喜的道:“原来是兰宁郡主和倪兄,快快快,快进来坐。” “孟兄孟大哥,我们前来打扰了。” 倪新和兰宁朝孟冬拱了拱手。 孟冬笑着摆手,“哪里哪里,快进来坐吧。”说着,他打开大门,扭头冲着里面喊道:“三妹,三妹,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是兰宁郡主和倪兄。”孟夏牵着孟晨曦笑着从房里走了出来,“二弟,我早就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呵呵。”孟冬挠了挠脑袋,瞟了兰宁一眼。 孟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便若有所思的看了兰宁一眼。 二哥难道是对兰宁? 如画的眉目淡淡如青黛,细致毫无瑕疵的肌肤,挺立精致的鼻子下是嫣红小巧的樱唇,特别是她那双水漾眸子如星月般璀璨,似乎蕴涵了大海般深的感情,夹带着坚强和桀骜不驯。 太美了 倪新一踏进院门,眼光便被一身女装打扮的孟夏吸引了去。 生平第一次,他看一个女人看呆了。 兰宁也被一身女装的孟夏给看呆了。只见孟夏未施粉黛,一头乌发简单的用一支玉钗绾着,身上穿着雪白的齐胸襦裙,外面是一件粉色绣花枝交缠边的夹袄,让她看起来是美得那样纯粹,那样的自然。 她男装时,玉树临风,言行举止都是一派优雅,时而还会露让痞痞的笑容,让见过她的女子都为之心动。想不到女装的她更美,更加灵动。 如果不是她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谁又能想到她已身为人母呢? “郡主,倪兄,快进来坐吧。”孟夏笑着招呼,身旁的孟晨曦立刻笑着叫人,“兰宁姐姐好,倪叔叔好。” 兰宁愣了一下,笑着纠正,“不该喊姐姐的,你该喊我一声兰宁姑姑。” 倪新则笑着打趣,“幸好不是喊我倪伯伯。” 众人一听,不由的想起那天在祝王府,孟晨曦戏弄玉长坤的事情,大伙相视一眼,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今天怎么如此热闹?”大门外,沈望和一身便服的小皇帝走了进来。 众人回头看去,兰宁立刻福了福身子,刚想要行礼,就被沈望制止了,“兰宁,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行礼了。”说着,他朝孟晨曦招招手,“晨曦,你和叶哥哥进屋玩去。” “哦。”孟晨曦高兴的跑了过去,牵着沈守业就往房间里走去,“叶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啊?” “呃?我最近有点忙。” “那你都在忙什么啊?” “就是一些事情,走,咱们下棋。” 兰宁看着孟晨曦和小皇帝如此亲热,不禁有些意外,她移目看向孟夏。孟夏朝她笑了笑,道:“郡主,倪兄,咱们坐下来聊吧。” ------题外话------ 今天更少,大姨母光临,我得用心的伺候着,肚子痛啊……。 求抚摸 另外,喜欢本文的亲,麻烦坚持订阅支持,因为每天的订阅数关系着文文的推荐,谢谢大家了,么么哒。 大妞妞携我家两个包子向大家致谢,谢谢大家赏口饭吃啊,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5章 娘,他是认真的 “好好好”兰宁笑着点头,上前亲昵的挽着孟夏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道:“孟姐姐,你可真是厉害啊,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红粉深处剑骨凉最新章节。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可是兴奋得睡都睡不着。” 孟夏睨着她,疑惑:“你生病啦?” 兰宁跺了跺脚,嗔道:“孟姐姐,你能不能装傻?” “我装什么傻?” “好吧怪我没说清楚。我兴奋自己认识了孟三少,而且还知道孟三少是个女的,重点是孟三少将来还是我的嫂子,你说我能不兴奋吗?” 兰宁说着,一直偏着头崇拜的看着她。 孟夏无奈的笑了笑,道:“现在应该都知道孟三少是女的了吧?”谣言,不管在哪个时空,哪朝哪代,那绝对是传得最快的。 “对啊,对啊现在外头都在讨论着孟三少,当然他们更好奇孟三少和摄政王的关系。”兰宁说着捂唇笑了笑,扭头瞥了沈望一眼,见沈望嘴角带着笑意,她脸上的笑容就更浓了。 孟夏没有接这一茬话,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伸手做了个请势,道:“郡主,倪兄,坐” 青杏和青梅见来了客人,早已进厨房去沏茶。 “各位请喝茶。”青杏和青梅端着茶过去。 兰宁惊讶的看着青杏,好一会儿才认出她来,“孟姐姐,这…她们也都是姑娘?” “不然,你以为夏儿身边的是男子?”沈望的语气有些不悦,他的目光落在了倪新脸上,对倪新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这小子,从进来就发现他时不时的盯着孟夏看。 “叡安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兰宁急急的解释。 孟夏拍拍她的手背,道:“兰宁,你别理他我身边当然会有男子近身保护,不然我一个女子怎么在外面行走。”说着,她轻唤了一声,“流田,流光。” 咻咻两声,流田和流光就从暗处纵身出来,毕恭毕敬的行礼,“夫人。” “行啦今天不出门,你们不会侯着了。” “是,夫人。” 说完,两人轻身一纵,来也突然,去也突然。 兰宁回过神来,扭头看着沈望不太好的脸色,忍不住的笑了。 倪新看向孟夏的眼神更深邃了,只觉春心萌动。 沈望轻咳了几声,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看着孟夏。这个世上,她是第一个不把他沈望的美男色放在眼里的女人。 孟氏夫妇提着菜蓝子进来,见院子里坐着两位衣饰华贵的客人,便笑着问道:“夏儿,家里来客人了?” 沈望起身,笑着迎了过去,“爹娘,你们去买了些什么菜?来,我帮你们提到厨房去。” “好好好也没买什么东西,就是一些你们喜欢吃的。这若是在家里就好了,屋后面的菜园里,我们种了不少瓜果,这个时节,正是吃瓜果的好季节。” 王氏的语气中,淡淡的透露出思乡之情。 沈望提过菜蓝子,一边陪在孟氏夫妇身边,一边道:“爹娘若是喜欢在田地种些瓜果蔬菜的,那就搬到我城南的别院去住吧。那里地方大,后面也有田地,还有山,爹娘想些什么都可以。” 他早就想让这一大家子的人搬到别院去,如今听王氏这么一说,他便趁机提出。 王氏愣了一下,举目看向孟夏。 孟夏瞪了沈望一眼,“有些约定别忘记了。” “这事以后再说,你别听你娘的,那些瓜果啊什么的,也不是说种就种的倾世劫缘最新章节。”孟父在一旁把话题岔开,免得让沈望觉得脸上无光。 这丫头也是的,这么多人在场呢。 “哈哈没忘,没忘”沈望不以为然的笑了几声,提着菜篮子进厨房。 兰宁和倪新起身,朝孟氏夫妇招呼道:“孟伯父,孟伯母好。” 孟氏夫妇笑着点头,“好好好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里做饭,今天中午大家都留下吃个家常便饭。” “娘,他们没空,他们坐一会就要走,他们还要事儿要忙呢。”沈望从厨房里走出来,抢先替兰宁和倪新回答。 兰宁和倪新面面相觑,两人连忙堆起笑容,点头,“对对对我们待会还有事,今天就不留下来尝伯母的手艺了。” “哦,这样啊,那下回有空了一定要来。”王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邀请。 兰宁和倪新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沈望走过去,挨着孟夏坐了下来,见兰宁和倪新还站着,便道:“你们坐啊,喝茶” 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倪新坐了下来,有点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的感觉。他总忍不住去看孟夏,可沈望又总是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让他瞧着心里又难受。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明知不可为,却没能管住自己的心。 不过,他瞧着孟夏总是和沈望保持着距离,心里又残留了一些希望。他很好奇,从未听说沈望有娶妻生子,为什么孟夏会带着孟晨曦这么突然就出现了? 他朝身后的侍从招了招手,侍从便捧着一轴画卷过来。倪新接过画,双手捧着递到了孟夏面前,“孟姑娘,这是在下的拙作,还望笑纳。” 孟夏笑着接过,“倪公子的墨宝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如此便多谢倪公子了。” 她欣喜的把画卷递给青杏,“青杏,把它挂在我书房。” “是,夫人。”青杏接过画卷,捧着进了书房。 倪新很高兴,因为可以看得出孟夏很欣赏他的才气,他鼓足了勇气,道:“孟姑娘,现在秋高气爽的时节,正适合在外郊游,登山,诗写秋意,不知孟姑娘……” “倪公子,你刚没听到青杏唤她夫人吧?这孟姑娘三个字恐怕有点不妥吧?”沈望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提醒。 “这个……。”倪新尴尬的看着孟夏。 倪新是个读书人,被沈望这么一点,顿觉自己的确失了分寸,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 孟夏笑道:“倪公子,这称呼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年纪上,应该是孟夏年长一些,不如这样吧。你就和兰宁一样唤我孟姐姐吧。这样也对得起咱们前几天生死与共过的交情。” 一席话,即大气又合情理,还给足了倪新面子,化解了他的尴尬。 兰宁在一旁附合,赞道:“孟姐姐真是爽快的人,兰宁最喜欢和爽快的人交朋友。” 倪新深深的看着孟夏好一会儿,见她眸光一片清明,真诚的让人没有办法拒绝。他咽了咽口水,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孟姐姐。” 孟夏莞尔一笑,点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来来来俗话说,不是有缘,不得聚。现在咱们围坐在一起,更是缘分,大家以茶代酒,敬友谊。” 兰宁率先端起茶杯,“孟姐姐说得好,说得对来,咱们以茶代酒。”说着,她移目看向倪新,倪新也起身端起茶杯。 孟冬豪爽的笑了笑,也端起茶杯。 沈望没有起身,也没有端茶杯,他抬头扫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道:“以我和夏儿的交情,敬友谊这茶便算了。不过,我也不扫大家的兴,我就为你们大家的友谊做一个见证人吧。” “嗤”孟夏不客气地谑笑,“你这是扫大伙的兴吗?” 沈望温柔的睨着她,表面很无辜,“我明明就是在助兴啊,我在见证你们之间的坚固友谊。” “对对对有当朝摄政王做见证,咱们这些人之间的友谊,一定能天长地久。”兰宁连忙举起手中的茶杯,顺着沈望的话。 “来,喝” 孟夏率先与兰宁碰杯,几人相互碰杯,意思意思浅啜茶水。 孟冬有些纠结,他瞥了一眼一直含笑瞅着孟夏的沈望,心里不免的嘀咕:“沈望,你就不会早点说那些话吗?人家也不想和兰宁建立友谊。” …… 送走了兰宁和倪新,沈望看着孟夏,问道:“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不高兴好不容易有新朋友,你却在一旁扫兴,我高兴得起来吗?”孟夏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倪新谦谦君子,兰宁率真可爱,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鱼龙图最新章节。想想那天在祝王府,他们曾毫不犹豫的护在她们母子的面前,她就感动。 那天在场那么多人,应该也只有他们会那么做吧。 “朋友间,就该保持距离,再说了,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沈望拉着她往房里走。心里决定了,等他们正式成亲了,等他名正言顺了,他一定不会再防着倪新。 “我要去厨房帮忙。”孟夏抽手,却没有抽开。 沈望笑道:“厨房太小,青杏她们都在里面,用不着你。” “那我去工作屋。” “行我陪你。”沈望拉着她,换了个方向。 孟夏恼怒地瞪了沈望一眼。 沈望却是翘起嘴角,笑了。 进了工作屋,沈望终于放开她的手。 孟夏蹙眉苦恼地抱怨:“我若是早知道你没有续香丸,打死我,也不会踏进栾城一步。” 闻言,沈望用力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的圈住她的腰肢,狭长的fèng眸微眯着,跳跃着危险的光芒。不知为何这样的他,让孟夏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她就抬头瞪着他,不肯示弱。 “干嘛?我连说实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夏儿”沈望无奈的唤道。 “干嘛?”孟夏有些心虚的瞪着他。 他干嘛又换了这样的表情?让自己狠不起心来。 “你帮帮我,求你。”沈望一脸颓败的低头,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说话时热气呵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帮……帮你什么?”孟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没办法,这是沈望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无力,这么的挫败,这样的他,难免令她狠不下心来。 “我的胸口痛,很痛,很痛”沈望捂着胸口。 孟夏伸手去推他,可他紧紧的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柳眉蹙起,孟夏有些着急,又没啥好气的道:“你搂得这么紧,我要怎么帮你?你胸口痛,我得去叫穆大夫过来啊。” 沈望低低的道:“穆大夫也没办法。” “那我让人去找慕云墨过来。” 沈望按住她,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夏儿,你让我就这样静静的抱你一会儿,很快我就可以好了。” “沈望”孟夏猛地用力推开他,她迷人的双颊气得鼓鼓的,她怎么会没有识破他是假装的呢?这个家伙他就不能正经一点? “你在生气?”沈望笑看着她。 “我是生气,我气你拿我当傻瓜在耍。” “你不是因为这个。”沈望一脸痞子样,修长的手指摩娑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孟夏,最后,不怀好意地凑上俊脸,“你是在气自己,气自己会不受控制的担心我。” “你去死我才不是担心你”孟夏一拳挥过去。 沈望握住她的拳头,轻轻一带,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放开我” “不放” “放不放?” “不放”沈望越抱越紧,在孟夏的头顶轻道:“夏儿,你不知道。我以为老天让我的生命重来一次,只是为了让我避免前世的遗憾,不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奸人得逞,眼睁睁的看着大晋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我从未想过,再重来一次,老天还给我一份幸福,一份被我遗忘掉的幸福。” 孟夏听着,脑袋真发懵。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老天让他的生命重来一次?什么叫做避免前世的遗憾? 难道他也是…… 这怎么可能? “啊我的脚”突然,沈望怪叫一声,吡牙咧齿的抱着脚跳了起来。 “哼活该”孟夏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想再揍他一顿。 “夏儿,你?” 孟夏的脸倏地沉了,抬眼看着他,“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生命重来一次?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她佯装得很冷酷,可心却是怦怦直跳。 “夏儿,我怕会吓到你。” 吓到她? 孟夏淡淡的笑了笑,她一个穿越的还会怕什么诡异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难道你说话说一半,就是为了和我玩什么猜对有奖的游戏?”孟夏命令沈望,她最讨厌人家说话说一半,又勾起她的好奇心了都市暗夜佣兵全文阅读。 “好,好,谁叫我已经被你吃得死死了呢?”沈望认命又宠溺的看着她,懒洋洋的盘腿坐下。他伸手拍拍一旁的地板,“夏儿,你也过来坐下。” 孟夏这一次没有说什么,走过去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沈望扭头看了她一眼,缓缓启唇,轻道:“其实,我不仅失去了两年的记忆,而且,我还多了两年前世没有经历。夏儿,你相信人会带着恨意和不甘重生吗?你相信,时光会倒流吗?” “相信”孟夏点头,看着沈望意外的表情,她又道:“这世上太多诡异的事情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所以,我相信” 深邃的眸底掠过一道惊喜的光芒,沈望压抑着内心的澎湃,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稳一点,“我只记得自己已死在断头台上,康王成功登基,守业也惨死在他的剑下。我从悬崖掉下去后,被人救起。我忘记了在秦家村的记忆,我的记忆是自己从出使东玉朝开始的,因为连时间都是吻合的。我知道,接下康王会做什么,所以,我急急的联系到安顺,联系了云墨,把前世那一场惨痛改变了。安顺说,我失踪了两年,我却没有在意。我认为,既然我可以重生,那两年或许是什么转拆点,不值去想,去提。我只要不让历史重演就好,我要保住属于守业的江山,我不能让康王那样的小心得逞。” 说着,他顿了顿,扭头看着若有所思的孟夏,道:“夏儿,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不会让自己那样自负,那样自信的认为那两年无关紧要。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晨曦受这么多年的苦。夏儿,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不能弥补什么,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孟夏轻吁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轻道:“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从来都不是。” 沈望骤蹙眉头。 “夏儿,你还是不愿原谅我吗?” 孟夏笑,“既然没有对不起,又何来原谅二字?” “夏儿,我不是在说一大通的推卸之辞。”沈望急急的解释,“我说的全是真的,我没有骗……” “我知道你说的全是真的,我也相信那是真的。”孟夏抬手,截下了他的话,“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孟夏,这么说会不会吓到你?” 呃? 她这是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上一次,沈望以为她只是说气话,她的意思是经历了这么多,她不再是当年的孟夏。而她现在再说起,他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沈望静静的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我来自未来,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当我醒来,我就成了她了,我就回不去了,所以,你真的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她,还有晨曦。” 孟夏说出这席时,心情有些复杂。 她扭头直直的看着他,“所以,你的愧疚和感情,也别用在我身上。”说完,她拿起一旁的刻刀,随手拾了一小木块,手里的刻刀就飞快的动了起来。 沈望沉默的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她,愣愣出神。 现在想想她刚刚说的话,他突然就茅塞顿开。如果不这样解释,他还真的想不通一个农女怎么会这么强大,怎么会比男子还强? 现在她这么一说,一切就合情理了。 那两年的孟夏,他没有任何的记忆,可现在这个孟夏,却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他知道,这么说起来有些对前者不公平,可是,现在不管哪一个孟夏不都只是眼前的人吗? “夏儿,这些年你早已经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当成了她,而你就是她,难道不是?你现在还分得开,哪些是她的家人,还能认为晨曦是她的儿子吗?夏儿,我不记得以前的她,我只知道,我现在心里的人是你。我知道,这么说对她不公平,可是,我骗谁也不能骗自己的心。让我们开始吧,这一次不是重新开始,而是开始,你和我的开始。” 沈望的语气有些害怕,有些企求,“我们一起照顾好孟家的家人,一起为她也为你更为晨曦,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们开始,好吗?” “安顺求见王爷。”突然,安顺在外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孟夏手中的刻刀又开始飞快的动了起来,“听起来挺急的,你去吧。还有,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你回摄政王府去住吧。晨曦再休养几天,就可以前往苍龙山了。” 沈望皱眉,深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去开门。 “安顺,出何时了?” 安顺焦急的道:“王爷,祝王爷跑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太医今日去为祝王爷复诊,发现床上的人不是他。”安顺拱手应道。 嘎吱 孟夏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来他是装的,人应该也不是昨晚或是今天才走的。” 沈望点头。 安顺急问:“王爷,现在要马上派人去追吗?” “追?往里追?怎么追?” “可是……”难道王爷打算就这么放虎归山了?安顺心有不甘无良男神呆萌妻最新章节。 沈望抬手,“安顺,你不用着急。如果他不放手,那他一定会卷重来,而他现在已经没有筹码了,那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可用的棋子。康王的事情,他一定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他们才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安顺诧异。 “你不信?”沈望挑眉问。 安顺摇头,“属下不敢” 孟夏抬眼看着沈望,心里有些吃惊,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沈望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若他逃了,一定会往这个方向走。” 对于祝王爷和康王,他自信还算是了解的。他们都是物于尽用,从不会浪费任何有价值的,反之,如果没价值了,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王爷,难道就不追了吗?” “派人去查,但不要打草惊蛇。我就要等他们自以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一次把他们全部除去。”沈望冷声吩咐。 “是,王爷,属下立刻下去安排。”安顺拱手离开。 沈望扭头着孟夏,见她立刻就移开了视线,便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先和守业回去,待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看你们。” “嗯。”孟夏点头,转身进房,关门。 沈望看着紧闭的房门,好一会儿才去唤了沈守业,两人一起回宫。 夜里,孟晨曦迟迟不肯上床,一直望着房门。 嘎吱听到有人开门,他的眼睛骤然亮了,当他看到是青杏端茶水进来时,眼中的神采就暗了几分。 孟夏在一旁看着,却没有吭声。 这父子就是父子,血缘之情是时间和地方隔绝不了的。 青杏撤了冷茶,换上热茶,探首见孟夏还在画草图,便轻言劝道:“夫人,夜深了,还是早点歇着吧?” “嗯,我知道了,你回房休息吧。” 青杏抬头看向床上的孟晨曦,“少爷,你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娘亲。” 孟夏知道,他是在等沈望。 她放下笔,指着面前的草图,道:“青杏,你把这些草图收拾一下发出去。” “是,夫人。” 孟夏进了净房,梳洗出来后,青杏已不在房里。她脱鞋上床,掀被躺了下去,伸手就把孟晨曦揽入怀里。 “睡吧他有事,今晚不会来了。” “哦。”孟晨曦轻哦了一声。 母子二人,沉默了下来,许久,孟晨曦又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很严肃的道:“娘,他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愧疚。”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孟夏有些好奇,难道他跟孩子说了什么? 孟晨曦很自信的道:“娘,他那样的人,应该是心性高,傲气大,他不会把不想要的东西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他一定不会对你那么的低声下气。如果不是看他是真心的,我才不会认可他,更不会把娘亲交给他来照顾。” “那你就别把娘亲让给他照顾,娘亲等你长大,等你照顾娘亲。”孟夏揉揉他的头发。 “那不一样”孟晨曦道:“我是我,他是他对于娘亲来说,这并不一样。” 孟夏哑然失笑,“我的宝贝,你怎么好像什么都懂?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懂的。” “我懂”孟晨曦爬上来一点,与孟夏面对面,“我对娘的好,就像是娘亲对祖父母的好,而他对娘亲的好,就像是祖父对祖母的好,这两种好不一样。我看得出来。” 孟夏不由愕然。 这孩子的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居然能分得这么清楚。 “娘,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孟晨曦见她一直没有反应,便轻轻的推了她一下,“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孟夏看着他,一脸认真,“就是因为我是认真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可能草率的下决定。” 她心里的那根筋还没有扭转过来。 她承认,他是出色的,她也承认,他对自己是认真的。可是,她…… “睡吧别想这么多了,大人的事情留给大人操心。”孟夏重新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哄道:“睡吧娘困了,想睡着了大道凌天最新章节。” “哦,那娘亲晚安。” “嗯,晚安” 孟夏闭上眼睛,可直到耳边传来孟晨曦平稳的呼吸声,她也没有睡意。她低头往枕头上嗅了嗅,依稀还可以闻到他头发上的那种清新味道。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更是浮躁。 孟夏起身,把外面的枕头和里面的枕头调换过来,重新闭上眼睛,可还是睡不着。她低咒了一声,“沈望,你这个无赖。” 可恶居然闭上眼睛,他的脸就浮现在脑海里。 摄政王府。 慕云墨推开沈望的书房门,看到他坐在书案时,便笑着吹了一声口哨,“哟,咱们的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该是美人在怀,正在享受美人的香和暖吗?” “去死”沈望手中的笔飞了过去。 慕云墨身子一闪,避开,一脸哀怨的看着他,“你这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慕云墨摇头。 “哪来新人,又哪来旧人?”沈望有些心烦意躁,此刻好友在前,他忍不住的想要吐吐苦水,“云慕,我完蛋了。” “啊?此话怎讲?有人不让你做摄政王了?” 慕云墨明知故问。 沈望起身,上前搭上慕云墨的肩膀,道:“走陪我喝酒去。” “等等”慕云墨喊住了他,“你究竟是怎么了?她拒绝你了?” 沈望苦着脸,道:“比这个还重要。如果她拒绝我,我还有信心继续收获美人心,可是,她现在不是拒绝我,还是拒绝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知为何,他就是能清楚的知道孟夏在想什么。 “你的话说得太深奥了,我真的听不懂。”慕云墨摇摇头,伸手也搭上他的肩膀,勾肩搭背的去阁楼老地方喝酒。 酒过三巡。 慕云墨放下酒坛,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说的?” “她不是孟夏,不,她是孟夏。”沈望从来都不会瞒慕云墨任何事情,就他是重生的,前世发生过什么,他也是告诉过慕云墨的。 慕云墨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在跟我玩绕口令吗?到底是还是不是?你说说,你们也真是奇怪,明明是夫妻,干嘛还要顾忌那么多?她若不肯来摄政王府,你搬过去不就行了吗?孟冬不是说过吗?对付孟夏就要缠,你天天缠着她,日子久了,不就有感情了吗?” “没用她心里有道坎,她认为我是因为愧疚,而不是因为真心。云墨,你知道吗?就算现在我是真心的,她也会有坎,因为她不是孟夏,她只是一个住在孟夏身子里的人,她说她来自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未来。” 沈望有些绝望,他不是自己没有信心,他是害怕有一天,她会不会突然就不见了。 呃? 慕云墨愣愣的看看他,他们这一对还真是够有意思的,都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 瞥了一眼提着酒坛往嘴里灌酒的沈望,慕云墨 “行啦这样的你,我看着都不习惯,哪还有以前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你就是当局者迷,你管她是谁?你对她动心了没有?” 沈望点点头,“你这不是废话。” “动心了,那就抓住不放啊。你沈叡安什么时候当过怂包?你现在就是太在乎了,所以才这么患得患失的。依我看来,她们也没有区别,早就已经分不清你我,早就已经是同一个人了。不同的谅是那颗心,不过,这女人的心对你来说,难吗?” 慕云墨直接就想敲他脑袋,这脑子里装着什么呢?平时有什么难过他的,现在竟这个样子? 这人啊,一旦碰到了真感情,再聪明的人也会变成傻子。 “别人不难,可孟夏难” “天啊”慕云墨拍拍脑门,“她是女人,那就一样。天下没有女人会不被真心打动的,兄弟,真心啊,你不是有吗?你让她知道,让她感动啊。你以为像秦宝林那样默默守护就可以了吗?才怪” “那我该怎么做?”沈望觉得慕云墨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啊?”慕云墨摩娑着下巴,一时也接不上话来,“你容我想想。” 他一个从未接触过情情爱爱的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些答不上来。 突然,慕云墨起身往阁楼下走,“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问问云悦,他一定知道。” 沈望看着他离开,又提着酒坛猛灌了一口酒。 咳咳咳…… 慕王府。 慕云墨冲进了云悦院,大声喊道:“云悦,云悦,你回来了没有?” 房间里的灯亮了,慕云悦恼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穿着单衣就开门出来,他看着院子里的慕云墨,气呼呼的问道:“大哥,你还让不让人睡啊?我这刚从外面喝酒回来,头还痛着呢武极天帝最新章节。” 慕云墨跑过去,递给他一个小瓷瓶,“这个送你,下次喝酒,保你不醉。” “不用”慕云悦把东西放回他手里,“喝酒还没有醉的感觉,那喝酒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干么?” “你这小子,不识好歹。你成天在外头喝酒,你就不怕伤了身子啊,我这可是为你好。”慕云墨伸手想去打他,想了一下,又笑着伸和搭上慕云悦的肩膀。 慕云悦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头皮发麻,连忙甩开他的手,“大哥,你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你有事就直说,你这样的笑,让我心里发怵。” “你说什么呢?还发怵,你大哥我是鬼啊。”慕云墨忍无可忍,直接赏了慕云悦一个爆炒栗子。 “鬼?鬼也没你精啊。”慕云悦摸着脑袋。 “行啦不跟你那么多的废话,我问你,如果喜欢一个姑娘,该怎么让她感动?”慕云墨回归主题,见慕云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啦,是隔壁的那位。” 闻言,慕云悦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喜欢的就是那个孟三少?” 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他对那个孟三少也是好奇得紧。 早知道,那天的宴会,他也去参加了。 “问你问题,你就答,别岔开话题。” “到底是还是不是?你不说,我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慕云墨没辄,便点了点头。 谁让他有事求人呢。 慕云悦听了,眼睛放亮,“有机会你介绍孟三少给我认识呗,真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我……” “我问你的,你倒是说啊。”慕云墨有些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你们这些人就是没有情趣,只知机关算尽,只知朝堂政事,连儿女情长这事都得问人,真是失败啊。我就说……” “让你说,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好好好我说,你这哪有一点求人的样子,真是的。”慕云悦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想感动姑娘家,这事太容易了,送首饰啊,送花啊,送些她喜欢的东西,不就得了吗?” “你真是肤浅”慕云墨摇摇头。 送首饰,孟夏才不会感动。 “我哪肤浅了?你这个就是不懂女人。”慕云悦冷哼,“这送首饰,送花啊什么的,这都得有技巧,肯定是不能买的,你得自己亲自动手做的或是种的,这样人家不感动才怪。” 慕云墨闻言,深思,瞬间恍然大悟。 好像这么做的确会让人感动。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去睡觉吧。”慕云墨高兴的走了,回到摄政王府的阁楼,兴冲冲的对沈望,道:“叡安,有办法了。云悦那小子肚子里就是多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啊,你就送孟夏一些首饰或是花啊什么的,不过,这首饰你得自己做,花啊,得自己种。” “那得费多少时间?”沈望皱眉。 慕云墨上前,拍了他几下,“所以,这需要时间的才能看出你的真心和诚心啊。你不会连这些诚心都没有吧。我跟你说,你就是笨,你不会种花,那你就送她最贵重的花,比如天山雪莲,你不会打首饰,你可以学着打一个玉钗之类的,我看孟夏就挺喜欢玉钗的。” 沈望听着,悟然大悟。 “我懂了,谢谢你啊,云墨。” “不用谢” 慕云墨举起酒坛,与沈望对碰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喝了一大口,“叡安,我明早就去沧城,你们等过几天再出发,一来,晨曦的身体要调养好一点,二来,这京城有些事情你得安排好。我的人已经布下去了,你这次离开,正好可以看出那些人真正的倾向。” 沈望点点头,轻道:“祝王走了” “不可能,那么个权利熏心,一行妄想得到大晋江山的人,他怎么会走?” 沈望冷哼,“他去了东玉朝,我已经收到可靠的消息了。” “他怎么会去哪里?他不该是去找康王吗?” “也许康王也在东玉呢?” 慕云墨沉默了一下,表情严肃的道:“如果他们都在东玉,那你得提前做好准备,那些边关图,你得重新布置,不能大意。” “我知道,这个我心中有数。” “他们逃了也好,不然,真没法一次把他们全收拾了。” “来,再喝,喝完这坛酒,我也该走了重生星际女王最新章节。”慕云墨举起酒坛,两人碰了一下,继续喝酒。 “云墨,你对小五?” “我对小五怎么了?”慕云墨满目疑惑。 沈望深瞅了他一眼,摇摇头,道:“算了,没什么。” “行啦那我走了,咱们苍龙山见。” “好苍龙山见。” …… 四合院。 晨色朦胧,孟夏一袭白裙胜雪,坐在大树下石桌前,面前小炉子上面的铜壶盖扑嗵扑嗵的动着,而她却没有发觉,仍旧托着下巴发愣。 昨晚,孟晨曦的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娘,你说过,人生苦短,不能苦了自己。娘,你曾告诉过我,只有把每一天都当作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过得精彩,过得自我,那才不会有遗憾。现在我把这些话还给你,你能做到吗?” 她做得到吗? 孟夏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她不能让晨曦失望,不就是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吗?她能做到 “夫人。”流光突然出现。 孟夏回过神来,轻问:“出什么事了?” 流光把小竹筒递了过去,“八贤王来信。” 孟夏接过小竹筒,取出里面的小纸条,展开,只扫了一眼,她就把纸条丢进了炉子里,炉子里火光骤亮,不一会儿又暗了下来。 “我知道,你回信,让他静等我的好消息。” 流光犹豫的看着孟夏,“夫人,你真的?”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孟夏摆手,“可有祝王的消息?” “他去东玉了。” 东玉?他去东玉干什么? 孟夏蹙了蹙眉头,随即吩咐:“他既然去了咱们的地盘上,可要好好照看着,我要知道也他的一举一动,他都和什么人来往,这些你都交待下去,我要事无巨细的知道。” “是,夫人。”流光拱手。 孟夏想了一下,又道:“乐亭我大哥大嫂那边,你多派些人在暗中保护。” “是,夫人,属下马上去办。”流光纵身离开。 那些丧心病狂,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点,孟夏能预料,所以让自己的人先准备着。 沈望一袭蓝衣快速的走进来,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抱花。见孟夏坐在院子里,他愣了愣,一张俊脸唰的一下红了,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 孟夏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就会来,瞧着他怀里抱着的花,还有那别扭的模样,她一个忍俊不止就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早?” “嘿嘿也不早了。” 沈望干笑了几声,磨磨蹭蹭走过去,把花递到她面前,“鲜花送美人。” 孟夏伸手接过,放在石桌上。她扫了一眼那些花,心知这些花怕是他从御花园里摘来的,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一大清早的在御花园里摘这些花,她就觉得画面有些搞笑。 沈望见她嘴角溢满了笑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他就不禁心花怒放。别说,这个慕云悦还真是懂得女人心。看来他以后得多找他请教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铜壶的水早就开了,孟夏提壶,沏茶,推了一杯过去。 “坐吧。” “哦哦哦。”沈望坐了下来,一下子不知要说些什么了。他朝孟夏的房门口看了一眼,问道:“晨曦,他没有醒来吗?” “应该没有吧。” “爹娘呢?” “应该也没有。” “二哥呢?” “我想也没有。” “那……” “你……你是不是要问小白?”孟夏有一股要翻白眼的冲动,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望窘迫的点点头,“嗯,那小白呢?” 孟夏长吁了一口气。 他还真的问。 “穆大夫说,三天后,晨曦的身体就调养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孟夏岔开了话题,实在不想跟一直回答他那种问题农家女之空间有田全文阅读。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祝王府那边呢?” “祝王跑了,但他所犯的那些罪行已经是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们抵赖。守业今天就会下旨查封祝王府,祝王府的人全部贬为庶民,本该流放在外的,但为防止祝王将来卷土重来,祝王府的人全部都将扣留在西城的别院,并派人加严看管,沈晓寒也会收在宫中。” 沈晓寒是质子,这个不会改变。 至于祝王爷,他将来就算要动手,也得考虑他的一家老小,除非他真的冷情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否则,这些都将是束缚他的力量。 孟夏听着,并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她认为,像祝王那样的人,他为了高位忍了大半辈子,现在被逼上了绝路,他绝对不会再顾忌这些。他就像是被逼到了穷巷里的疯狗,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对了,云墨已经赶去苍龙山了,他说咱们到那里再聚。” 孟夏笑着点头。 东玉朝京都,贤王府。 “王爷,孟姑娘来信了。”飞掣进了书房,递上纸条。 八贤王淡淡的道:“不必看了,她一定是让我稍安勿躁,静侯她的消息。”说着,他抬眼扫了飞掣一眼,“不信?那你拆开看看吧。” 飞掣连忙拆开信,一看,果然如此。 “王爷,要回信给她吗?” “不用她要时间,本王就给她。本王倒要看看,这只精心留了这么多年的棋子,她到底能不能起到她的作用?” “王爷,孟姑娘,她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八贤王摇头,“不一定万事都没有绝对,她是女人,女人一旦有了心上人,为了情字,她们什么都可以做。沈望那样的人,再加上他们的关系,她不可能不动心。” 闻言,飞掣的脸上快迅的掠过一抹痛楚。 八贤王抬头看着他,问道:“飞掣,你的心思,本王知道。你就没有想过要争取些什么吗?这些年,我和她的联系都是通过你,你对她的那些维护,本王可是看在眼里的。” 八贤王有些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飞掣居然这般淡定。 “飞掣,你不着急吗?” 飞掣紧紧的抿唇。 他怎么可能不急,可他急有什么用?他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他和孟夏之间的距离,他更知道,他想的那些都不可能有结果。 秦宝林痴心守侯了这么多年,他都得不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的 见飞掣不语。 八贤王倏地笑了,“飞掣,如果有一天,本王和她决裂,你会站到她那一边去吗?” “属下誓死追随王爷。”飞掣一惊,连忙单膝跪下,一表忠心。 八贤王起身,上前,亲自把飞掣扶起,“飞掣,你十六岁开始就在本王身边,本王对你是绝对相信的。本王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本王,你也一定不会。” 飞掣点头,“是的飞掣永远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如果不是王爷,飞掣早就不在了。” “嗯,本王听你这么说,这就放心了。”八贤王点点头,“你爹娘都不在了,现在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本王就做主给你指门亲事。府上有这么多花龄姑娘,你可有看得中的?” 飞掣连忙摇头,“谢王爷厚爱,飞掣只想一辈子守在王爷身边。” 八贤王眸底的冷光一闪,却是笑着打趣,“这怎么行呢?哪个男子身边能没有一个细心的女人照顾着?飞掣,这男人都需要热炕头,谁也不能例外。你若是有看中的,你跟我说,本王一定给你作主。” 飞掣连忙拱手应道:“飞掣先谢过王爷,如果真有合眼的,飞掣一定跟王爷提。” “嗯,好” “王爷,如果王爷没有别的吩咐,那飞掣就先行退下。” “好,退下吧。” 八贤王挥挥手。 飞掣退下后,八贤王身后的书架朝两边移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子,他望着门口,笑道:“八贤王,想不到你还有了这么一颗棋子,只是,你难道就不怕你的棋子反为沈望所用吗?” ------题外话------ 今天更晚了,抱歉啊,周末了,包子们在家需要时间照顾,下午还要送去画画,所以,以后周末更的字数可能都会少一点,但一定会保证在万更以上。 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6章 我不紧张 086章我不紧张 “为他所用,咱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未来之农场主全文阅读。”八贤王笑了笑,“他曾放下豪言,如果孟夏是细作,他就自贬为庶民。他都不再是摄政王了,这样咱们不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吗?” “哈哈哈……咳咳咳……” 鬼面具男子仰头大笑,只是笑了几声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八贤王一脸急色的上前,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这又是怎么了?你的身子不适,就别出来。别院那边我也安排得差不多了,过些日子,你就搬到那里去住。” “好我没事我只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沈望是如何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鬼面具男子冷冷的笑了笑,“他们要找《医绝孤本》,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 哼,想救他儿子,那就用他自己的命去换吧。 “行啦行啦这些事情由我在,你就先养身子吧。”八贤王按开开关,扶着他进去。 …… 栾城,街道上,四辆华丽的马车徐徐向前,马车两侧,几十个身穿盔甲的侍卫,个个手持宝剑,骑在大马之上,威风凛凛的经过。 街道两旁,百姓们驻足,看着马车交头接耳。 沈望身骑黑色骏马,走在马车前。他嘴角挂着微笑,在他怀里有一个与他同骑一匹马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和他同出一辄,让旁人一看便知他们是父子。 沈望低头轻问:“晨曦,你可以吗?外面冷,要不你回马车上和你娘一起吧?” 孟晨曦摇摇头,一脸新奇。 他早就想学骑马了,可娘说他还太小,一直不让他学。现在好不容易在机会可以坐在马背上,他才不要就这么下去。 “不冷不冷你这样抱着我,我一点都不冷。” “可我怕会太颠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悄。” “不会如果我累了,我一定告诉你。”孟晨曦说什么也不听,他就是要坐在马背上,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威风。 沈望无奈,点头,“好吧” 马车内,孟夏慵懒斜靠在靠枕上,手里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林曲儿伸手抽过她手中的书,嗔道:“夫人,穆大夫说在马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你吃点蜜瓜吧,我刚切的,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孟夏坐直了身子,“曲儿,你倒是把穆大夫的话当成圣旨了。这沧城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到,你不让我看书,那我怎么办?你这不是要闷死我吗?” 青杏在一旁,笑着往马车外看了一眼,道:“夫人,要不喊少爷和摄政王进来,这样你就不会沉得闷了。”她们现在对沈望都不自觉的改观了,这些日子,沈望万般讨好孟夏,她们可都看在眼里。 孟夏一连吃了几片蜜瓜,便微微摆手。 林曲儿把果盘移开,递过干净的棉布给她擦手,也附合着道:“青杏的提议不错,夫人,要不就喊少爷他们进来吧?外面风大,也省得少爷着凉了。” “你们啊,也就那么一点心思,可还全都现在脸上,还真拿晨曦来做幌子了?晨曦现在正有兴致呢,他才不会进来。你们别瞎凑合了,有那时间,青杏你就为宝林哥做几套秋装,曲儿你也给流光纳几双鞋,他最近四处奔走,很费鞋的。你们都别净操心我的事情,你们也为自己想想吧。” “夫人,你说什么呢?”青杏和林曲儿面红耳赤,害羞的瞪着她。 “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别一个个装傻,真当我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孟夏擦干净手,撂开车帘子,望了一眼骑马走在前面的父子俩。 不知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沈望回头看着她,冲她微微一笑,道:“夏儿,马上就要出城了。” 孟夏闻言,淡淡勾唇,“嗯” 城外五里坡,倪新和兰宁坐在亭子里,见马车徐徐驶来,便走到路中间招手,“叡安哥哥。” 驭…… 沈望提缰,跳下马车,伸手把孟夏抱起,直接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惹得孟晨曦咯咯直笑。孟夏掀开车帘子,看着如此有爱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倪新总是第一时间就望向孟夏,见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沈望父子俩,他的心倏地沉了,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明知不该,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孟冬跑过过,笑呵呵站在兰宁面前,“郡主,倪兄弟。” “孟大哥孟兄。”两人忙回礼。 孟氏夫妇没有下马车,因为孟夏让青杏去告诉他们,不会逗留太久。 沈望驮着孟晨曦走了过去,看着兰宁和倪新,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倪新连忙拱手行礼,“王爷。” “叡安哥哥,我是来送送你和孟姐姐的洪荒之星空不朽最新章节。”说着,她抬头看着孟晨曦,道:“小晨曦,路上要乖乖的哦,等你回来后,兰宁姑姑带你去百味斋可好?听说他们新出了一种鸡蛋布丁。” “那个我吃过了,我娘会做。”孟晨曦语出惊人。 兰宁惊讶的看向孟夏,“孟姐姐,你还有那么高的厨艺?” “我娘会的,可多了。”孟晨曦一脸骄傲。 兰宁跑到孟夏身边,亲昵的挽着她,满目期待的看着她,“孟姐姐,等你回来,我要吃一顿你做的饭菜。” 倪新也看了过去。 沈望连忙也道:“我也没有吃过,我也要吃。” “噗,你们怎么说到吃的,全都是这样的表情?想吃我做的饭,那个容易,不过得寻个我有空的日子。咱们以后再说,等他日再聚首吧。” 孟夏笑了笑。 倪新听着她的语气,不禁眉头轻皱,怎么听着像是她不会再回栾城了呢? “你们回去吧,时侯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 兰宁听了沈望的话,心里很是不舍,但想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反正以后有机会相聚,她笑着松开孟夏的手臂,“孟姐姐,叡安哥哥,一路顺风。” “嗯,你们回去吧。” 孟夏点点头。 兰宁依依不舍的跟到了马车旁,看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和倪新一起回城。 …… 迁西城,客栈。 小五懒懒的躺在床上,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因为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她看了都想要吐的人。许庭放见她一副死样子,只觉没趣,便恋态的想了一个法子。 “喂,丫头,这么久了,也没有来救你,你就不伤心?” “我不伤心,我伤肺。” 小五眼皮都不动一下,拽拽的道。 “呵呵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趣,你伤什么肺啊?” “因为你臭,每天闻着臭气,我不伤肺,我伤什么?”小五猛地瞪开眼,恨恨的道。 这个王八蛋,如果自己有了反击之力,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庭放笑了笑,上前,倚在床边,双手抱胸目光邪邪的看着小五。 小五不想见他,连忙又闭上眼睛,不对他加予理会。 此刻,静静的看着小五,许庭放惊讶的发现,其实这丫头细看之下,还有几分姿色。睫毛密而长,还微卷翘着,鼻梁高挺,红润的小嘴像粉色的花瓣一般,很是诱人。 许庭放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隐隐似乎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幽香,那是处子的香味。 他突然气呼呼的回到桌前坐了下来,猛地的灌了几杯冷茶水,心里郁闷,他不爱女子,只爱男风,怎么突然会对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有那个感觉呢? 一定是最近没有身边一直带着这个小丫头,许久没有寻乐子了。 许庭放去衣柜里取了一块檀香丢进香炉里,见小五沉沉的睡着了,他才安心的出门。 “你们进去看好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许庭放不放心,便吩咐门口的两个侍卫进去看着。 “是。” 许庭放吹着口哨往外走,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客房时,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看着里面那个专心下棋的男子,不禁心花怒放。 仅是侧面看去,这个男子就长得不错。 而且,他最喜欢斯文有才气的男子,尤其是做事专注的男子。 他悄悄的闪身进去,躲在屏风后,发现那男子毫无知觉后,他便拿出一小支香,点燃,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他不怀好意的笑了。 一刻钟的时间,他返身去关门,并栓住。 玉长坤盯着那日的棋盘,每天都冥思苦想,可都想不通孟晨曦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诱进去,锁死的。他没有察觉后面有人站着,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眼里心里脑子里都只有这一盘棋。 突然,他手中的黑棋从指间滑落,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惊讶的看着自己下体的变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许庭放突然从身后抱住玉长坤,含住他的耳垂,一口热气喷到了他的耳口。 玉长坤惊讶的想要回头,可许庭放却用早已准备好的白棉布将他的眼睛蒙住,拉着他往床上走去。玉长坤看不见人,但是,他迫切的需要。 许庭放压下去,咬住他的唇瓣,可脑子里却是掠过小五的那张樱花小唇。他一怔,刚刚还火热的心,瞬间就冷凝了下来网游之皎皎如月最新章节。他恹恹的推开玉长坤,玉长坤反手凭感觉抱过去,许庭放顿时就觉得反感,用布块塞住他的嘴巴,把他绑在床上,转身就走人。 玉长坤在房里嗯嗯直叫,他根本就不知怎么一回事,就是觉得难受,可又没有安抚他。 许庭放跑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惊讶的两个侍卫,冷声喝道:“出去没有叫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是”两个侍卫看着他一直盯着床上的人儿,心里有些明白了过来。他们知道许庭放喜欢男子,但并不知道小五是个姑娘。 他们相视一笑,暧昧的看了许庭放一眼。 小五中了迷香,毫无知觉。 这些日子,许庭放每天都在她的饭菜里放了软筋散,她肯定逃不了,所以,她干脆不再费力气去想着怎么逃跑,反正,到了苍龙山她有的是办法。 而且,她知道许庭放是一个断袖。 因为,他曾经和那两个侍卫有过暧昧的举止。 许庭放走到床前,看着沉睡中的小五,突然觉得没有情趣,但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在小五鼻前晃了几下。小五立刻醒来,睁开眼看着许庭放那张放大的脸时,她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娘啊 这样子像是从地狱里披出来的恶鬼,吓死人了。 许庭放的脸一半黑一半白,简直就是一人成功的诠释了黑白无常二人。据说是中了自己调制的毒,却又配不出解药。反正他这种情况,完全就是自己坑自己,而且坑得毫无转寰之地。 小五认为,那就是自作自受。 因为许庭放配这种毒药本是想害老头子的,谁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他仍旧认为,他变成这样都是老头子的错,所以,老头子死了,他也不愿意就此罢休。 “你要干嘛?” 小五见许庭放凑近过来,立刻警惕了起来。 这个老王八蛋,他不是断袖吗? 许庭放邪气的笑了笑,“我想干嘛,你看不出来吗?不过,也对啊,你这一个小姑娘家,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明白呢。” 此刻,小五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她拼命想往后挪,可是,她的身子像是一瘫烂泥,根本就动不了。 许庭放伸手,用力扯开小五的衣襟,小五立刻放声大叫,“不要啊” “不要?”许庭放笑了笑,“今天,你就为那死老头子赎罪吧。” “不你不要碰我。”小五看着他就想吐,她抬眼看向屋顶,许庭放立刻笑道:“你以为屋顶的人能救你?你太天真了,他们一路跟着,你以为我就一点不知道?” 闻言,小五悲哀的知道,屋顶的青龙怕是已经被许庭放放倒了。 许庭放俯首,张嘴就重重的在小五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砰 门外几声巨响,紧接着房门被人踢开,慕云墨看到眼前的一幕,仅愣了一下便不管不顾的朝许庭放扑了上去。这一刻,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就是想要杀了这个老八王蛋。 畜生 他居然敢对小五做出这种事来。 许庭放一脚将慕云墨踢开,砰的一声,慕云墨趴在地上,但他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又爬了起来,双眼充血的扑向许庭放,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银针。 砰 慕云墨再次落地。 许庭放摇晃了几下身子,迅速服下一颗药丸,从窗户纵身离开。 砰砰,外面的侍卫被朱雀拎过来,从窗户丢了出来。 “朱雀,出去传令下去,全力追寻许庭放。”慕云墨冷喝一声。 “是,公子。”朱雀没有迟疑,头也不回就出门,纵身到屋顶把晕迷中的青龙扶了下来。 慕云墨抬步往床上走去,小五直直的躺在床上,身上衣襟已被许庭放拉开,她眼中蓄着泪水,却又倔强的咬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脱下披风包住小五,慕云墨弯腰抱起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小五,对不起我来迟了。”他不敢去看小五,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望着前方。 因为他怕自己一低头,或是一看到小五,他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一路被许放庭耍着走,本来追到了,可他挂记着沈望的身子,又因为知道许庭放的癖好,所以,他让青龙在暗中保护,然后,他就那么放心的回栾城了。 本来他是打算去苍龙山布下天罗地网等许庭放,可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恶梦,他便连夜赶路来迁西城。这是多幸运,又是多么的不幸啊,他赶来的及时,也赶来的不及时。 如果他再早一点,那么小五就不用受许庭放…… 如果他再晚一点,那么小五就被许庭放给…… 心,狠狠的抽痛霸爱BOSS小娇妻最新章节。 慕云墨抱着小五出了客栈,上了马车,倒了一杯水,想要喂她服下解药,可小五一直死死的咬着唇嘴。他低头看着她,见她瞳光涣散,心疼的唤道:“小五,来喝水,服下解药,你就没事了。” 小五不动,像没有听见一般。 慕云墨把杯子撂在小几子上,伸手握紧了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小五,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慕云墨,我是慕傻子,我是那个第一大傻瓜。” 小五仍旧不动,呆呆的歪在靠枕上。 “小五”慕云墨抓住她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身上打,一边打,一边哽咽着道:“小五,你打我,你骂我,这些都可以,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小五一直是大大咧咧的,平时就算地动山摇,她也会笑嘻嘻的面色不变,泰然处之。可现在她就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咪,那无助的眼神,让人瞧着就心疼得不得了。 慕云墨接受不了这样的小五。 他抓着小五的手,用力的打自己。 他知道,他错了,他对不起小五。如果他不回栾城,那么他应该早就救出小五了。如果他不是对许庭放太放心了,那么小五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难堪和痛苦经历。 是他是他误了小五。 “小五,你别这样行不行?”慕云墨快要崩溃了,第一次,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痛恨自己。这次远比当年他收到沈望的噩耗还要痛。 他执起小五的手,捧着自己的脸,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没有照顾好小五,他辜负了老头子。 指间传来湿意,小五打了个激灵,她低头看着慕云墨,轻问:“公子,你干嘛呢?” “小五。”慕云墨猛地抬起头,伸手就把小五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不停的道:“小五,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小五像是间接性的失忆了一般。 慕云墨松开她,满目惊讶的看着她,“小五,你怎么了?” “没事啊你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 “真没事?”慕云墨问道。 小五摇摇头,“没事” 浓眉紧紧皱起,慕云墨觉得有些奇怪,可又不敢深究,更不敢问,就怕会让小五更加难受。他想,忘了就忘了吧,这样也好。 “朱雀,出发。” 他朝外头的朱雀吩咐了一声,马车立刻就往前驶去。 慕云墨端过水,倒出解药,送到了小五嘴边,“来,先服下这粒药。” 小五乖巧的张嘴,在他帮忙下服了解药。 她懒懒的往靠枕上倒去,闭上眼睛,道:“我累了,我想睡一会。” “好你睡着别急,有我在。”慕云墨点点头,伸手把披风掖好,怕她着凉了。 泪水从小五的眼角缓缓流下,滴在水蓝色的靠枕上,晕开了一朵水花。小五动了动身子,趴在靠枕上,不让慕云墨看见她的眼泪。 慕云墨又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只是不想点破她。 不一会儿,马车里,小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慕云墨伸手把她翻过来,挪开小几子,简单的铺了一个床,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撂开车帘,他走了出去。 青龙一脸内疚的道:“公子,青龙对不起公子。” “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轻敌了。”慕云墨抬手。 朱雀和青龙对视了一眼,两人看着前所未有严肃的慕云墨,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只能笨拙的安抚他,“公子,这是一个意外,谁也不知道那老王八蛋竟是如此的禽兽不如。” “朱雀,找到他之后,挑断他的经脉,交由我处置。”慕云墨眸底掠过毒光,他攥紧拳头,一字一句的道。 “是,公子。” …… 沧城,无影门分部。 海棠和洪兴早已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等侯着孟夏的到来。尤其是海棠,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看到孟夏,想到马上就可以见面了,她就忍不住的激动。 哒哒哒…… 远远的传来马啼声,海棠兴奋的跑了出去。 “夫人。” 海棠跳上马车,撂开窗帘就看着孟夏倚在靠枕上,见她进来,便笑着嗔道:“你这丫头,怎么还是不改改这毛毛躁躁的性子?” “海棠想夫人了,所以就急了一些网游之野蛮之王最新章节。” 海棠笑了笑。 青杏和林曲儿在一旁打趣,“我们还以为海棠在沧城是活得蜜里裹着糖,早已忘记了我们姐儿几个。” 海棠这次受伤在沧城养伤,洪兴细微不至的照顾她,并表白了自己的心意。海棠也对他颇有好感,又见他是真心对自己好,便点了头。 海棠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娇嗔了她们一眼,“你们在说胡说八道什么呢?”说着,她上前挤开了青杏,摇晃了下孟夏的手臂,“夫人,你也不管管她们,由着她们胡说吗?” 孟夏拍拍她的手背,扫了青杏和林曲儿一眼,严肃的道:“你们这样也太不该了,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是好姐妹,你们应该祝福她啊。海棠找到了幸福了,咱们很快就有喜酒喝了。或许,明年的今天,咱们可以当干娘呢。” “夫人,你怎么也这样?”海棠的脸更红了。 青杏和林曲儿相视一眼,笑了起来,“哈哈哈……” 孟夏无辜的看着海棠,“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实说实话吗?我还帮着你说了她们一顿,她们真的太不该了。要不,咱们就罚她们也快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海棠一听,立刻点头赞同,“这个可以有。秦老板如今还单身,流光也没有意中人,反正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海棠”青杏和林曲儿同声呵斥。 “我又没有说你们,你们急什么急啊?”海棠的头轻轻的靠在孟夏的肩膀上,轻道:“夫人,再不能放我一个人了,我要在夫人身边照顾。” “那可不行等过些日子,我给你们挑个好日子,你和洪兴把亲成了,让她们也沾沾你的喜气。”孟夏摇摇头,她们都是她的姐妹,她希望她们都幸福。 海棠不依,“夫人,你怎么又提这事?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夫人身边的,我们这些人就算要成亲,那也得在夫人之后。” 说着,她看了青杏和林曲儿一眼。 青杏和林曲儿连忙点头,附合,“对对对夫人都没有成亲,我们何来幸福?夫人的幸福才是我们的幸福。” 孟夏眼角湿润的看着她们,笑着嗔道:“你们总是这样,干嘛那么煸情的弄哭我呢?”说着,抽出手绢,轻拭眼角。 “夏儿,到了。”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沈望撂开车帘,正好看到孟夏在拭眼泪,眸光倏地沉了,他无言的扫过青杏几人,她们立刻摆手,“我们可没有欺负夫人。” 说完之后,她们几个面面相觑,很疑惑自己刚刚怎么会那么说? 好像刚刚那一刹,真的被沈望给威慑到了。 孟夏瞪了沈望一眼,“你这么凶,把她们都吓到了。” “我哪有凶?她们那胆子比牛胆都肥,我能吓到她们?”沈望可一点都不相信。 这几个丫头,也就只怕孟夏一个人。 青杏吐了吐舌头,嘀咕了一声,“就是被你吓到了。” 沈望佯装没有听见,伸手过去,看着孟夏,道:“下来吧,我牵你。” 青杏几人一听,立刻眼睛放亮的看着孟夏。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孟夏蹙了蹙眉,便还是把手伸了过去,交到他的手里。 沈望心中一片激荡,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上去了。 青杏没大没小的吹了一声口哨,目光紧锁在他们紧握的手上。马车外,孟晨曦一手牵着祖父,一手牵着祖母,看着爹娘终于有了进展,他高兴得跳了起来。 孟夏见大家都这么高兴,也微微笑了。 原来,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可以让大家都这么开心。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拒绝呢?接受他,既顺应了自己的心,也是大家的期盼,这样两全其美,不是很好吗? 偏过头,孟夏温柔的看着沈望,轻道:“走吧,进去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沈望点点头,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青杏在后面用手肘轻撞了下海棠,笑道:“海棠,看来很快就可以喝到你的喜酒了,瞧瞧夫人现在已经接受摄政王了。如果夫人成亲了,那你还会晚吗?” 海棠羞红了脸,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林曲儿在一旁呵呵的笑着。 青梅从最后的那辆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提着穆大夫的药箱。她快步的追了上来,见她们这么高兴,便问:“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们在聊喝喜酒的事。”青杏抿嘴笑了笑。 青梅听了,立刻来了精神,“谁啊?” “夫人啊,当然,还有海棠桃花漾:女帝男妃全文阅读。”青杏笑道。 青梅抬眼看去,见沈望牵着孟夏的手,也不由的笑了,“嗯,应该是快了。夫人也该有个真心人来疼了,这些年,夫人过得太不容易了。” “对对对。”林曲儿点头,眼角有些湿润。 洪兴笑着迎了上去,拱手行礼,“夫人,王爷。” 孟夏点点头,“进去说吧。” “是。”洪兴招手唤来下人,让他们把马车的东西卸下来,“你们把东西搬到夫人的院子里去,马儿牵到马房去喂,细心点。” “是,老爷。” 洪兴是沧城分部阁主,但因为无影门现在大部分已经被孟夏洗白,所以,洪兴现在对外就是一个生意人,他是这院子的挂名主人。 洪兴交待完了,便上前领着众人进门。 “各位,请。” 林曲儿看着似乎比以前更稳重了的洪兴,笑着轻扯了下海棠的衣袖,“海棠,这洪兴被你调教得越来越稳重。将来夫人一定会好好重用他,你有福了。” 海棠瞪了她一眼,眸底的柔光溢开,让她看起来更加娇美。 林曲儿笑了笑,道:“果然是爱情最滋润人啊。” 青杏和青梅深有感触的点头,“一点也没错” “你们再这样,我可就不跟你们说话了。” “别啊”林曲儿拉住了海棠,笑道:“堂堂沧城分部的阁主夫人,我们几个可得抱牢这条大腿,这个靠山可不能没了啊。” “呵呵,对对对” 海棠羞得面红耳赤。 前面带路的洪兴听到了几位姑娘的话,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容。 隔了一个月,再回到这个院子里,可好多事情却已经变了。她当时去栾城,只想偷了续香丸就带着孟晨曦回乐亭县。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沈望竟不是纠缠在了一起。 沈望从房里出来,见孟夏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弦月,他返回房里,取了披风走过去,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深秋夜里凉。” 孟夏扭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晨曦睡着了?” 沈望看着她的笑容,不由的恍了一下神,眸光闪烁。 “睡了,刚刚娘把他抱到他房里去了。” “啊?”孟夏轻啊了一声,随即红了脸,连忙扭过头去。 王氏把孟晨曦抱走,这目的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沈望低头,瞧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心里又是一阵荡漾。他伸手过去,紧紧的牵住了她的手,仰头望着天空中的弦月,道:“夏儿,我们是开始了吗?” 孟夏闻言,不由的面红耳赤。 这家伙是真的有那么迟钝,还是他真的不自信? 她轻轻的点头,“嗯,开始了。” “真的?”沈望一下跳到她的面前,惊喜的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是真的,那就算了。”孟夏笑着道。 “那可不能算了,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刻有多难吗?”沈望不依,望着她笑着眉眼弯弯,“你别说不久,真的感觉很久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那我们岂不是都成了老妖怪?” “嘿嘿才不是我的夏儿是仙女。”沈望伸手揽她入怀,抬头望着夜空里的星星,“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颗启明星。” “那不就是遥不可及?” “我…我只是比个说法,我……”沈望急急的解释。 “嘘,我懂”孟夏打断了他的话。 一时之间,两人沉默了下来,都是静静的望着天空。 许久,沈望才轻扯了一下孟夏,“夏儿,咱们进屋吧。” 心,怦的一下,孟夏有些紧张了起来,想想今晚就两人共处一室,她不由的心怦怦直跳。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有晨曦在,以前他们还没有相互坦白各自的心思。 现在两人再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她还真的担心会不会擦出什么火花出来? 她站着不动。 沈望低头看着她,弯唇一笑,“夏儿,你不会是在怕我吧?” “怕你?怎么可能?”孟夏摇头进球不成名最新章节。 沈望好笑的看着她,“那你干嘛不敢跟我进屋?” “谁说我不敢?”孟夏应道:“我只是还不想进去,我想欣赏一下月色。” “月亮都躲进云里了。” “怎么可……”孟夏抬头望去,见空中真的没有了月芽儿的影子,便悻悻的收回目光,“那就在这里吹吹风吧,挺不错的。” 沈望无奈的摇摇头,想到她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去害怕跟自己共处一室,他的心就忍不住的冒着甜甜的泡泡。他俯首过去,凑到她耳边,轻道:“我保证不会对你怎样,这样可以进屋了吗?” 孟夏猛地甩开他的手,大步往房门走去,“我才不怕。” 沈望笑了笑,快步进屋。 孟夏进屋后,她就直接冲进了净房,也不知在里面捣鼓些什么,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沈望坐在床上,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无奈的笑了。 是谁嘴硬说不怕的? 现在又是谁躲在净房里不敢出来的? 他下床,穿鞋走到净房门口,轻唤:“夏儿,你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 “才没呢。” “那你都进去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 “你知道什么,女人家哪有这么快的?”孟夏信手捏了个理由,不过,她说完之后,连自己都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孟夏坐在屏风后,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是真的在害怕。 这可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和男子同枕共眠,而且,这个男子还是与自己互有情意的人,她就算相得过自己,也怕沈望控制不了自己。 那天,他拉住自己,她躺在他身上,那时她可是什么都感觉到了。 包括他的亢奋。 “夏儿,需不需要我进去帮你?”沈望又在门口轻问。 孟夏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往外走去,“不用”她打开门,看着只穿着单衣的沈望,脸唰的一下又红了,“你不需要沐浴吗?” 问完这句话,她的头就垂得更低了,简直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问题问得多暧昧啊。 “我早就沐浴过了,在去院里找你之前。要不,你闻闻,保证香喷喷的。”沈望故意凑近了去,孟夏立刻跳得老远,“不用,不用” 她迅速的跳上床,蜷缩在大床里侧。 沈望看着她如被惊吓的小兔儿,轻抽了抽嘴角。他吹了灯,只留下床前的一盏,又放下帐幔。眼前的光线忽暗,孟夏立刻翻坐起来,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灯光太亮了,我睡不着。”沈望很无辜的看着她。 孟夏轻哦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她全身都紧绷着,心里像是有一根弦拉得紧紧的,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她暗暗的鄙视自己,平时那就是一副御姐范,现在倒变成一只胆小的小白兔,画风真是变得太大了。 沈望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他单手支头,静静的含笑看着她,“夏儿,你这样紧张,你能睡着好吗?” “我哪有紧张?我不紧张” “真的?” “当然” 沈望笑了笑,突然的伸手过去,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啊你要干嘛?”孟夏忙问。 “你不是说,你不紧张吗?”沈望笑道:“可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全身都紧绷着。”他附在她耳边,一边说,一边往她耳朵喷气,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抚过她的腰。 “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不怎样。”沈望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咬细啃。 直到耳边传来抽气声,他才满意的松开。 “你…我…”孟夏气息都有些不稳了,谁料沈望探首这去,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红唇。孟夏脑袋发懵,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双眼瞪得大大的。 沈望松开她,笑着打趣,“是谁说,我这身材是她看过的男人中最不好的?现在这表现,好像某人是在说大话吧?” ------题外话------ 今天先更这么多。 祝大家周末愉快哈。群么么。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7章 沈望和孟夏的进展 “我不是说大话,我是对你的身材没兴趣,所以,你懂的医武乾坤最新章节。”孟夏是打死也不愿承认,推开他转身往里面缩去。 沈望长臂一伸,瞬间又把她拉了回来。 “我的自尊心受伤了,为了给自己平反,我决定要身体力行。” 眼看着他又凑了过来,孟夏连忙以臂挡在两人中间,眸底闪过丝丝挣扎和怯意,“你别这样,你若是再这样,我就请你去住客房了。” 刚确定了某些感情,现在就来突破性的进度,她还真的做不到。 沈望捧着她的脸,深邃的黑眸中有两簇火光在跳跃,轻轻柔柔的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倒在她身边,拥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睡吧我保证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孟夏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绷紧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窝在他的怀里,等了好久,直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她才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着了。 半夜,沈望忍无可忍,小心翼翼的掀被起床,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 他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还是难于压下体内的那股躁火,他干脆抽剑舞了起来重生不完美攻略全文阅读。 嘎吱 孟冬拉开房门,看着院子里被剑影包围的沈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了过去,“沈望,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舞剑,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沈望收剑,停了下来。 他转身朝孟冬走去,俊脸微红,语气佯装轻松无异的道:“二哥,你怎么还没有睡?难道是我吵醒你了?” 孟冬在桌前坐下,有些苦恼的看着沈望,“过来坐吧,咱们聊聊。” 沈望一怔,感觉孟冬似有心事,难道他是又要反对自己和夏儿?他快步走了过去,放下剑,急急的问道:“二哥,怎么了?有事你就直说。” 孟冬犹豫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的问:“沈望,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二哥,你说。”沈望松了一口气,不是反对他和孟夏就行。 孟冬红着脸,低低的问道:“那个兰宁郡主,她可有心上人或是订亲?我看那个倪新和她总是一起出现,他们是不是那个啊?” 沈望闻言,看着孟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二哥,你是喜欢兰宁?” 兰宁那丫头很不错,性子耿直,没有贵女的傲气,不过,为了朋友她是可以两胁插刀的那一种。她的性子,倒是和孟冬挺搭的。 被人这么一点破,孟冬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掖着藏着的。 “对” 沈望听着他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倒有些意外了。 这还真是直爽。 这性子很合他的脾性。 他笑着看了过去,见孟冬紧紧的看着自己,他低低的笑了一声。看样子孟冬是真的对兰宁那丫头动心了。 “你倒是说话啊,笑什么?这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笑了。”孟冬催促。 沈望敛起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如果她有心上人,或是已订亲,你动心了,那又该怎么办?” “如果他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当然是祝福,反之,如果不是,那我相信,我才是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孟冬这话说得拽拽的,相当自信。 沈望一震,惊讶的看着孟冬。 孟冬白了他一眼,反问:“如果我三妹有心上人了,你也会这么办吧?” “不是”沈望摇头,“她的幸福只有我才能给得起如果她有心上人了,我也一定不会放弃,因为我相信,最终能给她幸福的人是我。” 祝福个屁,她的幸福,他会给别的男人,全滚远点。 把自己心爱女人的幸福交付给旁人,在沈望看来,那都是懦夫行为。 呃? 这都不是拽,这是狂妄了。 孟冬含笑点头,“得啦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你知道我三妹没有心上人,否则,你能说得这么轻松?你快说说吧,兰宁郡主到底有没有订亲?” “没有”沈望摇摇头,表情严肃的看着一脸狂喜的孟冬,道:“只是,二哥你有没有想过,依你现在的情况,果王爷他会把女儿嫁给你吗?” 黑眸转了转,沈望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孟冬沉默了下来。 沈望见他不说话了,便提议,“二哥,你也别担忧这事就交给我,我保证让你娶到美娇娘。不过,这事还得跟爹娘商量一下。” “为什么要跟爹娘商量?”孟冬有些不明白。 “这一家人籍帐要从东玉转到大晋来,当然要跟爹娘商量。”沈望一脸认真。 闻言,孟冬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要转籍帐?这爹娘能答应吗? 他现在才明白,就算兰宁没有心上人,也没有订亲,他们之间还是没多少希望啊。她是堂堂郡主,他只是一个异国小老百姓,这身份上根本就不配。 他是不在乎这些,可人家姑娘的爹娘怎么可能答应? “算了吧” “算了?”沈望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冬,“你居然这么就算了?依我看来,我对兰宁也不是那么的喜欢,一点小事你就退缩了。” “我怎么不喜欢了?我若是不喜欢,我会烦到睡不着,我会天天都想着她。”孟冬急了。 沈望看了一眼孟冬后面的人,脸上表情无异,他肯定的点头,“你就不是真的喜欢。” “我是我是真的喜欢她。”孟冬的声音不自觉放大护花俗人最新章节。 “二小子,你是真的喜欢谁啊?”孟父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坐下来,扫了沈望和孟冬一眼,“你们两个三更半夜不睡觉,把我和你娘都吵醒了。还有二小子,你刚说什么?喜欢谁?” 听到这个让人操心的孟冬有了心上人,孟父心里可高兴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也不吭声,怪吓人的。”孟冬结结巴巴起来。 孟父抽出烟杆用力的敲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半夜把人吵醒了,还敢这么说话。你是让我在后面敲锣打鼓一番,让你知道,是吧?” 孟冬摸着脑袋,讪讪的笑着:“不是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说”孟父取也烟袋,取了些烟丝塞进烟嘴里,沈望立刻殷勤的为他点烟,笑眯眯的道:“爹,你别动气我二哥他喜欢上兰宁那丫头了。” “咳咳咳……兰宁郡主?”听到沈望的话后,孟父猛吸了一口烟,立刻被浓烟给呛了一下,不停的咳嗽起来。 这小子,他可真敢喜欢啊。 人家可是堂堂郡主。 沈望连忙伸手拍拍孟父的后背,点头,“是的兰宁。” 孟父好不容易才止了咳,他指着孟冬,道:“小子,你真喜欢人家?你拿什么来喜欢人家?” “当然是真的,大丈夫怎会在这事上说假话。”孟冬重重的点头。 孟父又问:“你回答重点,你拿什么来喜欢人家?你以为说喜欢就喜欢,不用负责任的吗?能负起责任,这才是大丈夫。” 孟冬闻言,有些颓丧的垂下脑袋,低低的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孟父拉长了声音,气得举起烟杆,又要去打孟冬,沈望连忙拦了下来,看了一眼正冒着烟的烟嘴,“爹,小心烫到二哥了。” “他就是欠烫。烫一烫就知道自己有多么不自量力了。他也好意思喜欢人家姑娘,居然连怎么拿什么来喜欢人家也不知道。” 孟父抽回烟杆,低头深吸了一口,目光严厉的瞪着孟冬。 沈望算是看明白了,孟父是娇养女儿,严教儿子。 “爹,人家不正在想办法吗?你别总是这么对我。”孟冬撇了撇嘴。 “什么办法,你说。” 孟冬抬头挺胸,一副不认输的模样,“我说就我说,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又动气。” “若是没说好,尽说一些没用的,我一样打你。” 沈望连忙打和场,“爹,咱们先听听二哥怎么说。” 孟父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们爷仨大半夜的在吵什么?”王氏也从房里走了出来,睡眼惺松的,显然也是被吵醒了。 沈望扭头朝自己房间看去,果然,孟夏也被吵醒了。 她也正朝这边走来。 沈望起身,站出座位,“娘,你坐吧。”说完,他走向孟夏,牵过她的手,轻问:“你也被吵醒了?外面天凉,你怎么也披上披风?” “我哪有那么娇贵?你们这么吵,我能不被吵醒吗?”孟夏白了他一眼。 “走吧咱们也过去听听。” “嗯。”孟夏点头,两人手牵着手走了过去。 孟父瞪着突然就成了闷葫芦的孟冬,喝道:“你倒是说话啊?现在大家都醒了,你也不用怕把别人吵醒了。” “爹,明明是你比较大声。”孟冬皱了皱眉头。 “快说别啰嗦。” 孟夏在一旁劝道:“二哥,你就说吧,说完爹娘好回房睡觉,这外头怪凉的。” 沈望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转身回房。不一会儿,他手里已多了两件披风,一件搭在孟夏身上,一件搭在王氏身上,“娘,天凉,你披着,别着急了。” 王氏点点头,拢紧了披风,心里暖烘烘的。 这个女婿,她没有白疼。 孟冬是直性子,心里藏不住话,可现在这么多人,又是说那样的事情,他就有些放不开了。一直坐着不说话,直到孟父又要爆发了,他才开口。 “爹娘,不要咱们把籍帐迁到大晋来吧?我去募军处报个名,争取立功,当个将军啊什么的,这样我就不会配不上人家了。” 孟氏夫妇相视一眼,两人沉默了下来,没有吭声。 沈望没有想到,孟冬想的居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以自己的能力,再加上孟冬自己的努力,他相信,孟冬是可以做到的。 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孟氏夫妇身上腹黑总裁专心爱最新章节。 一时之间,院子里静悄悄的。 王氏伸手拍拍孟父放在膝盖上的手,轻道:“武哥,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要不,那事咱们就说出来吧?” 那事?这是哪件事? 孟夏和沈望孟冬对视了一眼,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孟氏夫妇。 孟夏心想,她不会像小说中的穿越女一般,实际上有一个高贵的身份吧? 孟父不说话,磕掉烟灰,又往烟嘴里塞了烟丝,点着,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白白的烟雾袅袅升起,孟冬看去,只觉孟父的表情很沉重,很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孟父。 “爹,若是为难,你就当儿子胡说八道,你别当一回事就行了。”孟冬安抚道:“你要相信,你儿子并不差,将来想找一个心爱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可能。” “刚说,这就放弃,你还敢说自己是个大丈夫?”孟父猛的抬头,凶巴巴的瞪着孟冬。 孟冬咽了咽口水,“我也不是想爹娘为难。” “为难?天下间哪个做父母会因为子女的幸福而感到为难的?在爹娘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你们的幸福重要。夏儿,你也听好了。人家沈望是错了四年,但人家也确有人家的苦衷,并不是那么的难于饶恕。你该任性的时候,爹娘不会多说一句,可也该有个度。你明白我的话吗?” 孟父扫了孟冬和孟夏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沈望的身上。 沈望这些日子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孟夏愣了愣,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就转到她身上来了? “爹,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孟夏应道。 沈望连忙帮孟夏说话,“爹,夏儿对我挺好的,你别这么说她。” “你以为我没说你,你就最好了?”孟父瞪了沈望一眼。 呃?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下都搞不明白孟父怎么这么大的火气,简直就是一点就着。 沈望讪讪的笑了笑,应道:“我还不够好,我会继续努力的。”想想他堂堂摄政王,可却如此的低声下气,若让人瞧见,那可会跌破眼镜。 不过,沈望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甚至还挺享受孟父这么的指责他。 因为,他很清楚,若是不当你是一家人,孟父不会如此跟你说话。他认可你是一家人,那就不会再有什么身份上的顾忌。 被认可了,沈望很高兴。 孟父清了清嗓子,“嗯,这样还差不多。” “武哥。”王氏推搡了他一下,提醒着他。 孟父轻轻颔首,抬眼扫看着眼前的儿女一圈,他缓缓的道:“你们现在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闻言,孟夏和夏冬都不由的紧张起来。 这事看来不小啊,爹娘如此严肃。 孟父起身,牵着王氏的手往房里走,“你们都进来吧,咱们到房里说。” “哦。”三人跟了上去。 进了房里,孟夏和沈望就不由的往床上看去,见孟晨曦睡得正香,两人嘴角都溢出笑容。孟父让王氏去取东西,他则率先坐了下来。 “你们都过来坐吧。” 几人点头,走过去,围坐了下来。 王氏到衣柜里打包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蓝色碎花布包着的东西,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她挨着孟父坐下,把蓝色碎花布包推到了孟父面前。 “武哥,东西在里面。” 孟父点点头,动手打开,里面一本族谱。 孟氏族谱? 这是什么意思? 孟父翻开族谱的第一页,孟夏细心的发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孟父抬眼看着他们三人,把族谱推到他们三人面前。 “这是咱们孟家的族谱,这些年来,我和你们的娘也就只能靠看族谱来思念家乡。” 孟夏几人定眼看去,目光齐齐的锁在了第一行字就动不了了。 晋国,平谷城,永丰巷。 晋国? 沈望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孟氏夫妇,虽然族谱在前,但他还是有点不相信,“爹娘,这是?你们是平谷第一家的孟家?” 什么平谷第一家? 孟夏愣愣的看了看爹娘,又看了看沈望玄冥鉴最新章节。 孟父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来惭愧,我是孟家第六子,也是孟家最不愿提起的人。” 王氏轻唤了一声,“武哥。”眼角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孟父,咽哽着道:“武哥,这都是佩兰对不起你。” 孟父伸手携过爱妻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 “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孟冬最是着急,忙问:“爹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们就变成大晋人了?” 还是什么平谷第一家,这第一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望也很好奇,他低头看了孟夏一眼,见她愣愣出神,牵着她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孟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徐徐的道:“我们本就是大晋人,不过,你们兄妹三人都不在族谱之中。我们孟家人多,地多,不管是从商或是从政,大多都有些成绩,所以在平谷就被人封为平谷第一家。孟家以孝忠贞善为家规,这样的人家,亲事多半是门当户对,或是有商业或官场上的联姻。你娘是我院里的大丫环,当年,我不愿娶佟家小姐,结果我们二人就被赶出家门。我们不愿在平谷呆下去,所以,就来到秦家村,准备在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孟父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他和王氏的感情经历。 他没有多提孟家,但是孟夏他们都看得出,他对孟家是极有感情的。 沈望迅速的盘算了一下朝中的官员,然后,问道:“爹,那位孟文是?” “他是我大哥。” 沈望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孟夏却是扭头看向沈望,“欸,这天下还有你做不成的事吗?” 闻言,沈望笑了笑,摇头。 这丫头,她这是要跳进自己挖好的坑里来吗? 孟夏双眼一亮,问道:“那你有办法让孟家求着我爹娘回去吗?”爹娘不容易,爱情更是感人,她这么护短的人,不可能看着爹娘被孟家人这般看轻。 赶出孟家? 哼,现在偏要他们求也求不回去。 沈望有些为难的点点头,“有是有,不过,我觉得你不会答应。为了不勉强你,我看还是算了吧?那孟家不回就不回了,我们在栾城给爹娘安个家,岂不是更好。” “你是办不成吧?这么多的理由。”孟夏一眼瞪了过去。 沈望耸耸肩,笑道:“你能答应吗?你能答应,我就能办到。” “答应。”孟夏一口应下,想想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他嘴角那贼兮兮的笑容,“答应才怪。” 突然反口,沈望嘴角的笑容瞬间凝结。 “你若是不帮,可不能怪我哦。”孟夏出言恐吓。 沈望对她没辄,只好举手投降,看向孟父,问道:“爹,你们在东玉的籍帐是怎么登记的?” “没有登记,我们只是花了点钱在秦家村买了田地。我们当时就说自己是流落到那里的,所以,村长也没多问。” 沈望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想想办法。” “把我爹从孟家分出来,然后再把我们落上去,不就可以了吗?这事有这么麻烦?”孟夏不知这古代户籍的制度,想想应该跟现代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不是秦商朝代就有户籍制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这不是你说摘就摘的,还有娘这边,如果娘真是孟家的丫环,那卖身契是怎么签的?”沈望又问。 王氏红了脸,觉得自己在儿女面前丢脸了。 孟父握紧了她的手,“佩兰,你不该这么想。”王氏就是不说,孟父看着她的表情也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死契。”王氏轻道。 死契? 孟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说来,他们一家人还是被平谷的孟家攥在手心里,想要搞出来是不可能的,只剩一条路,那就是想办法让他们求着他们回去。 “你说,到底怎么做?他们会求着我爹娘回去?”孟夏抬头看着沈望,“只要你办到,我都答应你。” 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迟早的事,她又不傻,他就是不说,她也知道。 “关键在于你。”沈望不出孟夏意料的道:“你我大婚,我再放一点消息给孟文,他不会不告诉平谷孟家。那时候,他们怎会不认爹娘?” “我就知道,你也是黔驴技穷,只能有这么一个法子。”孟夏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沈望笑了笑,道:“你刚刚可是答应了的网游之数码暴龙最新章节。” “我答应啊,不过,不是现在。”孟夏朝床那边看了一眼,“等晨曦好了。” 沈望大喜,这一年之约,他又缩短了一点。 他有把握尽快治好孟晨曦的病。 “爹娘,你们呢,还有别的意见吗?”沈望问道。 孟父点头,赞同道:“多年以来,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佩兰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平谷孟家的六夫人。就按你说的办,这样孟冬的问题也没有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孟冬咧嘴笑了。 “我的造化一定好,不然,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儿子。” “你啊,就知道贫嘴。”王氏笑了笑。 孟父挥挥手,道:“这事你们都知道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你大哥那边,等晨曦好了,咱们大家回去一趟,看看他和你们大嫂的意思。” “好”孟夏和孟冬忙点头。 王氏看着他们,道:“行啦再说下去,这天都要亮了。你们都回房去吧。” “是的,娘。”几人出了房门。 孟冬还是有些恍恍然的感觉,扭头看着孟夏,问道:“三妹,咱们刚刚没有听错吧?”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错,我只知道,我原来是一个黑市人口,居然没有上籍帐。”孟夏说着,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欸,沈望,你说,我这没有上籍帐的人,应该就算跟你成亲了,也会无效吧?” “谁人敢说无效?” “律法啊,你以为你是摄政王就真的能只手遮天?” 孟冬看着他们二人又要开战了,连忙回房,不过,回房前,他还是很好心的提醒他们,“你们别在爹娘房门口吵,别把晨曦也吵醒了。你们要开战,那就回房去,悄悄的,谁也不知道。” 不知为何? 孟夏听到孟冬的话后,脸唰的一下红了,这话听着真心的让人…… 她扭头,骤步回房。 省得丢人现眼。 沈望低低的笑了几声,急急的追了上去。 他可不想被关在门外。 果然,他险些就被锁在门外,幸好有先见之明,在孟夏关门时挤了进来。他低头万分宠溺的看着孟夏,忍不住的打趣,“夏儿,你向来直来直往,敢做敢当,甚至有些狂妄,怎么你现在是碰到我这个强劲对手了?所以,你变熊了?” “熊你……” 粗话爆出,不过,她只爆了一半,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沈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拥着她一路从外室吻到了内室。他低头看着孟夏瞪大了双眼,只觉大煞风景,声音沙哑的低吼了一声,“闭上眼睛。” 说完,他又开啃。 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孟夏的嘴唇。 痛痛麻麻的感觉袭来,孟夏不服气,用力的反咬回去,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么一个报复行为,在沈望那里就成了光明正大的挑衅,或者说挑逗更恰当。 沈望搂紧了她的腰,趁机一路闯进她的香檀中,肆意吸吮。 怦怦怦…… 孟夏的心怦怦直跳,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似乎真的是缺氧,她整个人都软软的附在沈望的身上。就在她觉得胸口最后一口气也没有了的时候,沈望松开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两族熊熊烈火在他的眸中燃烧,他看着他鲜红欲滴血的红唇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夏儿,可以吗?”说着,他的目光落到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眸光又沉了几分。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肩膀边上,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到她。 孟夏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只觉心跳过快,脑袋缺氧,有些无法思考。她干干的笑了笑,道:“咱们这样,好像有点太快了。” “快吗?四年多了,一点都不快。”沈望抱怨。 “可是,可是我……呃……” 沈望突然放开她,起身去了外室,孟夏突然的打了冷颤,感觉少了他的体温后,竟有些冷了。她伸手环抱着肩膀,正想起身,又见沈望腮帮子鼓鼓的回来。 “喂,你……”难道他是生气了? 孟夏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望就欺身过来,堵住她的唇,顺便把他口中的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酒很烈,很辣。 咳咳咳……。 孟夏咳了起来神之使命:美男联盟全文阅读。 沈望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看着她,有些歉意的问道:“没事吧?我只是觉得你太紧张了,其实吧,我也太紧张了,所以,我出去喝了几口酒。” 孟夏不说话,早已满面绯红。 沈望见她不说话,这下真是慌了,她该不会是真生自己的气吧? “夏儿,你别生气。你若是觉得太快了,那咱们就缓缓,要不就等成亲那一晚……呃……”他还没说完,薄唇就已被孟夏咬住。 这丫头,她居然轻轻的啃咬着。 沈望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了,再也忍不了,也不想忍了。他伸手锢住孟夏的腰肢,抱着她转了个圈,让她跨住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翌日清晨,深秋的暖阳从窗户外照了进来,孟夏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轻嗯了一声,突然,她猛地瞪开眼,掀开被子朝里一看,瞬间就傻了。 这…这……她昨晚居然被吃了? 房门外,孟晨曦要进去找孟夏,结果却被沈望拦在门外,父子二人正在谈判。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找我娘?”孟晨曦不悦的问道。 沈望蹲下身子,轻声解释,“你娘还在睡呢,昨晚她太累了,你别去吵她。” 昨晚她太累了? 孟夏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腹部的红点点,不禁咬牙切齿。 她的确是太累了,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这个男人,他干的好事。 “太累了?”孟晨曦见沈望点点头,心里更着急了,“那我更要进去,我娘以前累的时候,她最喜欢抱着我睡懒觉了。我娘说了,不管有多累,只要她抱着我,她就一点都不累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推沈望。 沈望却是跟他完全不同的感觉,尽管是自己的儿子,可他听着,心里还是泛酸。 “晨曦,你现在年纪不小了,以后,你得跟爹娘分房睡。” 跟娘亲分房睡? 孟晨曦立刻就不乐意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才不要。” 一旁,林曲儿和青杏几人听着父子俩的对话,早已红了脸,林曲儿眼看着孟晨曦就要冲进去,连忙过去,抱起孟晨曦就往外跑。 “少爷,少爷,大门口有卖好吃的,咱们去卖一点。” 青杏和青梅在沈望看过来时,早已跑远。 真是羞死人了。 她们躲在墙角,捂嘴偷笑。 这时,海棠走了过来,见她们一脸绯红的偷笑,好奇心立刻被勾起,连忙凑过去,问道:“青杏,青梅,你们在笑什么呢?” 两人被吓了一大跳,齐齐的瞪了海棠一眼。 “你吓死人了。” “你们究竟在笑什么?” “没什么。”两人伸手理了下鬓角,转身往外走。 海棠追了上去,“你们到底在笑什么?你们有开心的事情,也不告诉姐们,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青杏笑了笑,道:“真的没什么,我们正准备给夫人送洗脸水进去呢。” 海棠一听,立刻来了劲,“别别别,以前一直是你们照顾夫人,现在该让我做做事了。你们歇着吧,我来,我来就好。” 说着,她一来溜灰的就跑走,不一地儿就兴冲冲的端着热水进房。 砰…… 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随即海棠就红着脸跑了出来,青杏和青梅见状,连忙上前,问道:“海棠,你这是怎么了?夫人她……” “没事没事夫人说,她自己来就好,咱们去外头聊天去。”海棠拉着她们就往外走,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脸就更红了。 青杏和青梅见她这副模样,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来,陪着她一起去外面。 也是,多给夫人和摄政王一点空间。 房间里,孟夏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沈望看着高高突起的被子,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道:“夏儿,你再这样,我可要进去了。” “不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沈望有些无奈的道:“昨晚,我说就听你的,缓缓,可是,你不干啊,你抱着人家不放,还咬我……。” “你闭嘴”孟夏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红脸瞪着沈望,“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居然给我喝酒?” “我只是想让自己壮壮胆,我本是含在嘴里自己的喝的,你凑过来,所以,不小心就让你给喝了便携式洞天全文阅读。”沈望颠倒起是非来,那可是脸不红气不惴。 他刚刚发现,孟夏不仅是一杯倒,酒后的事情,她还记不住。 想想她昨晚喝酒后的热情,沈望决定以后,只准她在房里喝酒,还只能是在和自己的时候。她那样子,若是别的男人,那不就疯了…… “以后,你不能喝酒,要喝也只能跟我喝。咱们在房里喝。” 闻言,孟夏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打他,可胸口一凉,她立刻又尖叫了起来。 沈望有些失望,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出去,我要梳洗。” “你太累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你少来,出去。” “真的不需要我吗?夏儿,你这样可是过河拆桥的行为。” 过河拆桥? 孟夏气鼓鼓的瞪着他,指着房门口,“你再不出去,后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什么。” 沈望见她真的生气了,便笑了笑,起身,“那行我出去,我去厨房给你端点吃的,现在都已经是午时初了。” 午时初? 孟夏好想揍他一顿。 沈望走出房间,咧开嘴笑了,凝神听着房里的孟夏在低嚎,在轻骂,在懊恼……想想昨晚的各种美妙,他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得妻如斯,夫复何求啊。 孟夏伸手拿过沈望刚刚给她找来的里衣,一边穿,一边哀嚎。这一身的红点点,多少撩人啊。可恨的是她吃了亏,还一点都记不起来。 现在还一身疼痛。 真是白白便宜了沈望。 换了衣服,她坐在梳台前,拿起梳子简音的绾髻,还是老样子,一只玉钗解决。只是,她没像往常一样梳好就起身走人,而是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真是自己吗? 眼角眉梢都溢满了说不出来的娇俏,这种满面春风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孟夏伸手轻抚眉毛,看着那双溢着盈盈秋水的杏眸,她倏地红了脸。 她迅速的起身,不再看镜中的自己。 这个样子,哪还像是无影门的门主? 她返回衣柜前,取了一套雪白的长袍,换下一身女装,束上男子发髻。再看看镜中的自己,她满意的点点头。 嘎吱 沈望端着早饭站在门口,听到声响他绽开了笑容,可看到孟夏一身的男装后,他的笑容就瞬间凝结了。目光停在她的胸前,想到那长长的裹胸布一层层的包着,他就不高兴。 “怎么换上男装了?” “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那先吃早饭。”沈望轻哦了一声。 孟夏摇摇头,“不了我要和洪兴一起去巡一下商铺,我们会在外头吃,你自己吃吧。”说完,她朝院门口的洪兴走去。 “我也去。”沈望把手中的东西放了下去,转身就追了上去。 孟夏顿足,抬头严肃的看着他,“无影门的事情,你不方便在场。” 她今天的确是约了洪兴去巡一下无影门的产业。 沈望蹙了蹙眉,想想也是,便点头,“那你早去早回,别忘记了吃东西。” “好晨曦今天就交由你照顾。” “这是我应该做的。” 孟夏冲着他点点头,然后走向洪兴。 洪兴见她出来,连忙拱手行礼,“夫人,外面马车已备好,咱们是不是马上出发?” “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孟夏跳上去,便让马夫出发。洪兴也进了马车,主仆二人坐在一起,孟夏的表情很严肃,问道:“抓到人了?” “抓住了,关在城外山庄里。” “他就一点也没有交待?”孟夏皱眉,“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细作,他真的会只忠心于一个人?” “没有一点也没有交待。”洪兴应道:“属下认为,他身后一定还有一个更大的主子。”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8章 小五换回红装 沧城外,晨光山庄明星老公靠边站最新章节。 阴森的地牢里,一个小矮人靠坐在角落里,他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孟夏和洪兴走了进去,听到动静,他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闭目养神。孟夏看着那尖嘴猴腮的样子,突然开口让洪兴开门。 “洪兴,开门。” 听到孟夏的声音,小矮人猛地睁开眼睛,幽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孟门主,你终于来了。” 孟夏勾唇笑了笑,“你等我这么久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洪兴不由一怔,这俩人的对话怎么像是一个知道对方会来,一个知道对方会等呢? 哐当一声,牢门大开,杜宇起身走了过来,洪兴不动声色把孟夏护在身后。杜宇笑看着孟夏,问道:“孟门主,这是要放我走吗?” 孟夏点头,“没错” “夫人,这怎么行?”洪兴惊讶。 杜宇瞥了洪兴一眼,懒懒的道:“洪阁主真是没有风度,这有肚量连个女子都不如。”说完,他继续往外走。 “杜宇,哦不,千面暗魈。”孟夏的话音刚落下,杜宇就停了下来,回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夏,“你是怎么知道的?” “娜婆婆说过,她中的是催老毒,你中的是缩骨毒。我一直在找你,可一直没有音讯,今日见你一面,我就确定是你了。”孟夏想起了无影门的前门主无欢娜,不知她姓什么,不过她让孟夏叫她娜婆婆。 杜宇怔了怔,“她怎么会连这个都告诉你?” “因为我是她的徒弟。”孟夏想起无欢娜临死前的交待,看着杜宇,又道:“师伯,你回无影门来吧。我师父交待过我,寻到师伯后,一定要劝你回无影门。” 杜宇转身继续往外走,一脸的沉重。 孟夏看着他的背影,在后面轻道:“既无影,何有欢,亲需离,何苦守?罢罢罢,繁华一梦,休休休,且惜当下。” 闻言,杜宇的身影骤僵,他的双脚如灌沿千斤,再也无法向前迈开一步。 身后,孟夏的声音幽幽传来,“师伯,我师父最后就是让我给你留下这首诗,你听了之后,如果还要走,那我也不留你。” 两行热泪潸然而下,杜宇终是没有忍住心里的痛楚,蹲下身子头埋在又膝间,双肩轻耸。 孟夏瞧着,心知,人是劝下来了。 过了许久,杜宇才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孟夏,道:“你要叔伯为你做些什么?” “交出祝王的一切罪证,回无影门主。我师父就葬在总部后山的水潭边,师父说,那里的小木屋她死了也会守着。” 杜宇满目哀戚,点头,“好我回去守着她。”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 回去的路上,洪兴好奇的问道:“夫人,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师伯?” 孟夏淡淡的笑了笑,如实的应道:“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唤了一声千面暗魈后,我就确定了。”天下奇毒这么多,她看过无欢娜,看过杜宇后,真的很触心,也很担心孟晨曦。 “夫人,这样放他走会不会是放虎归山?” “不会”孟夏相信,千面暗魈再也不会重出江湖,那个潭边的小木屋会是他余下三年的最终归宿。按她师父给的时间,杜宇也就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了。 洪兴不再说话。 孟夏想了下,遂问:“八贤王那边的情况如何?” “暂时没有夫人担心的情况,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做他的贤王,东玉那边百姓对他一致好评。”洪兴应道,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红晕,“夫人,洪兴想求夫人一件事。” “迎娶海棠的事情?”孟夏笑看向他,“这事我早就准了,你只要让海棠点头。她的嫁妆,我早就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天。” 洪兴闻言,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夫人。” “何需言谢?海棠于我,那就是妹妹,而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兄长。你们能走到一起,我比谁都高兴。海棠交给你照顾,我很放心。” 孟夏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洪兴郑重的保证,“夫人,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我还是那句话,说再好也没有做的好,不过,我相信你”孟夏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家人也一定希望你早日开枝散叶,把血脉传承下去。” “嗯。” …… 无影门分部。 孟晨曦回来后,见房门大开便高兴的跑了进去,“娘,娘,你醒了吗?”转了一圈,无人回应,他又急急的跑去孟氏夫妇房里,“祖父,祖母,我娘在你们房里吗?” 沈望迎了出来,抱着他重回到屋里皇家密令:女王游戏最新章节。 “晨曦,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跑得一身是汗?” 孟晨曦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跑到王氏面前,“祖母,我娘呢?” 他还有点生沈望的气,因为早上,他不让自己进房里找娘亲。 “你娘和你洪叔叔出门办事去了,等一下就回来。”沈望见这小子似乎对自己有些意见,便抢着回答,试图拉近父子间的关系。 王氏掏出手绢,试去他脸上的汗水,牵着他就净房走去,“瞧你一身是汗,背上肯定也汗湿了吧?走,祖母带你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孟父在一旁看着沈望若有所失,便出声安抚他,“你别心急,慢慢来。” “嗯,我知道的,爹。” 他知道,不管是与儿子,还是跟孟夏,这感情都是需要时间去修复,去培养,去积累的。 “爹,二哥昨晚提的事情,你老可有什么想法?” 孟冬想要挣一个配得上兰宁的身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沈望昨晚也是这么想的,本想借这一点把孟家人都迁到大晋来,没有想到,原来他们本就是大晋的子民。 孟父沉思了一会,然后点头。 “二小子以前做事,我总觉得他太冲动了,也没做过几件让我真正放心的事情。这一次,他提出的事情,我觉得是最靠谱的一件事了。” 沈望听着,也笑着点头。 “二哥性子直爽,为人仗义,敢做敢当,这性子没什么不好。他其实并没有爹想的那么差,我就很欣赏二哥的性情。” 护短的那劲儿,他最是欣赏。 “呵呵他还有这么多的好?”孟父好心情的笑了。 “当然爹娘教育出来的孩子都是极好的,将来,平谷城那边的人,一定会后悔,也一定会认定娘的。” 昨晚初听到王氏原是丫环身份,他着实是意外了一把。王氏那温婉贤淑的性子,可一点都不像是丫环。如果说她是哪家落难的小姐,倒是较为符合一些。 孟父听了,笑不拢嘴,“她自小跟在我身边,从小就好学,我学什么,她就学什么。虽不是学富五车,但也算是才情颇深。” 沈望点点头。 原来如此 孟氏夫妇原来是青梅竹马。 他们这种不顾身份,不理会世俗眼光的感情,倒是让人羡慕不已。 王氏牵着孟晨曦从净房出来,许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有些红,她嗔了一眼孟父,道:“别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你这样叫我以后如何在孩子们面前自立?” “娘,爹都是在夸你,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沈望笑了笑,朝孟晨曦招招手,道:“晨曦,你想不想去学骑马?今天天气不错,爹爹教你骑马如何?” 一听到可以学骑马,孟晨曦就将早上和沈望的不悦抛出脑后,兴奋的点头,“好哇,好哇。”并高兴的朝沈望跑去,主动的牵着他的手。 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沈望笑着起身,看着孟氏夫妇,道:“爹娘,我带他出去转转。” “嗯,小心一点” “我知道的。” 王氏不放心,细声叮嘱孟晨曦,“晨曦,若是累了,可要跟你爹说,别高兴过头,就不知道照顾自己了。” “嗯,祖母,我知道的。”孟晨曦重重的点头,笑着朝他们挥手,“祖父祖母,晨曦先去学骑马,回来再陪祖父祖母。” 孟父挥挥手,“去吧去吧小心一点。” “知道了。”父子二人,牵手离开。 还没出院门,父子二人就碰到孟夏回来,孟夏后面还跟着安顺,沈望蹙眉,问道:“安顺,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先去苍龙山打点吗?” “王爷,慕公子来信。” 沈望接过信,看着里面的内容浓眉越皱越紧。 孟晨曦跑到孟夏身边,牵着她的手,仰头看着她问道:“娘,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爹爹说带我去学骑马。” “夏儿,咱们立刻出发去苍龙山。”沈望一脸凝重。 孟夏见他面色不太好,便问:“慕云墨在信中写了什么?” “他没多说什么,只说小五现在需要你。他们已经快到苍龙山了,咱们也出发吧。”沈望把信收妥,移目看向安顺吩咐:“安顺,你先行去准备吧。” “是,王爷。” 安顺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位面劫匪全文阅读。 沈望沉吟了一会,看着孟夏,道:“夏儿,这里去苍龙山只需三个时辰。咱们带着晨曦一起去就好,爹娘和二哥,让他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们吧?” 苍龙山也不知会不会有人埋伏在那里,如果全家出动,反而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照顾。 慕云墨在信中提到许庭放已逃走,依他的性子,一定会潜去苍龙山。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孟夏想也没想便点头,扭头看向洪兴,“洪兴,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夫人。” 孟氏夫妇听到声响,从房里走了出来,见他们几人站在院门口说话,便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就站在那里说话?” 孟夏和沈望牵着孟晨曦走了过去。 “爹娘,我们要赶去和小五他们汇合,这几天都会呆在苍龙山。你们和二哥在这里先住着,我们下山后直接来这里接你们。” 王氏听了,有些紧张,“我们怎么不能跟着去?” 这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还不让他们跟着。 沈望连忙应道:“苍龙山的断念小居住的地方不多,而且,小五提出不想太多人打扰了圣医前辈,所以,我和夏儿才决定我们领着晨曦去。” “真的?”王氏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 “可……” “佩兰,别说了。”孟父拉住了王氏的手,看着沈望和孟夏,道:“你们去吧我和你娘,还有你二哥就在这里等你们。” 他知道,孩子们有这样的决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娘,你别担心那里早已安排了人,不会有什么事的。现在慕云墨也找到小五了,我们只是去给小五过十五岁的生辰。” 孟夏出声安抚不安的王氏。 “那行你们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们。”王氏点头,心里却还是感到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洪兴差人就唤了青杏和林曲儿青梅海棠四人,让她们一同前往苍龙山。 哒哒哒…… 马车上,孟夏搂着孟晨曦,小家伙靠在她身上睡觉了,孟夏瞥了一眼似乎心事重重的沈望,轻问:“慕云墨在信中究竟是怎么说的?” 这么急让她们赶来,一定是小五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望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含笑看着孟夏,道:“他没有细说,只说出了事,但我想他这么着急的语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闻言,孟夏蹙了蹙眉头。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沈望睨着她,伸手携过她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有云墨在,你别担心。” 一阵山风吹过,车帘撂起,二人齐齐朝外看去,见流光已站在马车上。孟夏轻唤:“流光,你进来回话。” “是,夫人。” 流光进来,见孟晨曦睡得正香,便压低了声音,“夫人,这是千面暗魈让属下带给夫人的东西,他留下一句话,若夫人不计前嫌,希望夫人在他死后,把他和前门主合葬在一起。” 孟夏接过信,直接递给沈望。 “好我知道了。你派人暗中护他回总部。” “是,夫人。” 耳边风吹过,马帘轻晃,马车里已无流光的身影。 沈望折开信,看着里面详细的记录,清楚的地址,店名,人员,他抬眸惊喜的看着孟夏,“夏儿,你对我真好” “你别会错意了,我只是与祝王有过节,并不是在帮你。” “好好好你不是在帮我,我心里明白就行。”沈望低头,继续看着信里的内容,里面林林总总的记下了许久祝王的产业,甚至连矿山和暗卫营都有。 沈望看毕,将信收妥,低头敛眉沉思。 孟夏轻瞄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苍龙山下,树林里,安顺刚去巡了哨岗,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越是平静,安顺的心就越绷得紧,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康王和祝王的人会白白放过吗?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旁大树上,哨兵回禀,“安总管,前面来了几辆马车,看样子像是王爷的。” 安顺听了,立刻往树林外走去。 不一会儿,马蹄声传来,几辆马车徐徐而来。 安顺定眼一看,急急上前,“王爷神偷的警花未婚妻全文阅读。” 沈望撂开轻帘,轻问:“慕公子到了吗?” “没还有。” “前面林子休息,等慕公子到了再上山。” “是。” 马车停下,沈望从孟夏怀里抱过孟晨曦,轻唤:“晨曦,醒醒。咱们到苍龙山了。” “我师父到了吗?”孟晨曦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问小五到了没有。 孟夏笑了笑,道:“你师等一下就到了,咱们先下来休息一下,等你师父来了,咱们再一起上山。” “哦。” 沈望朝安顺示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一旁的大树下,沈望问安顺,“山上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一切正常。”安顺摇摇头。 “让大家打起精神来,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出问题。”沈望吩咐。 安顺点头。 沈望扭头朝孟夏那边看了一眼,见青杏几人正陪着她们母子在树下休息,嘴角不觉就溢出暖暖的笑容。安顺一怔,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禁感慨。 王爷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打开心扉的人了。 “你先下去安排吧。”沈望抬步往孟夏那边走去。 “是,王爷。” …… 这边,慕云墨和小五坐在马车上,小五仍旧保持着和前几天一样的姿势,把大迎枕靠在角落,她整个人就懒懒的窝在角落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慕云墨看着这样的小五,心里又急又气。 试图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搞得慕云墨都快要发疯了。 此刻,他看着闭目装睡的小五,眉头皱得老紧,垂放在膝上的手紧紧的攥着,又松开,伸出,收回,又紧紧的攥着,反反复复。 他想用力摇醒她,或是骂醒她,可又担心那样会让她更受不了。 闭目,深吸了几口气,慕云墨松开拳头,紧紧的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暗中鼓足勇力,终于,他还是忍不住的伸手过去,可刚握住小五的肩膀,她就突然尖叫了一声。 “啊放开我” 明眸猛地睁开,那满目的惊吓让慕云墨后悔极了。 他讪讪的抽回手,不安的解释:“小五,是我,你别怕我只是看你睡太久,所以我……” “没事你让我睡吧。”小五又闭上眼睛,似乎连多看一眼慕云墨都不愿意。她的这种举止,又把慕云墨给伤到了,也有些激怒了他。 “朱雀,前面找家客栈停下来。” “是,公子。”朱雀与青龙双双错愕的相视一眼,皆是不明白慕云墨是什么意思?好好的赶路,也已传信给摄政王,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摄政王都快到了。 可公子还要停下来住客栈,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五听他说要找客栈停下来,也没当是一回事,反正她知道,慕云墨是一个有微洁癖的人,这都赶了几天的路了,他想沐浴梳洗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她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驭……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朱雀和青龙跳下马车,一个火速进去订房,一个撂开车帘,“公子,到了。” “嗯。”慕云墨轻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缩成一团的小五,他凑过去,弯腰一把抱起她。小五一惊,伸手就推他,“放手放手你干嘛?” 慕云墨不理她,抱紧了就不放。 小五动作激烈的推他,好几次慕云墨都险些摔跤,摇摇晃晃的出了马车,慕云墨低头看着小五,道:“别再挣扎了,要不然咱们就得一起摔下去。不过,你放心就是摔下去了,我也不会放手。” 小五一怔,感觉他真的晃了几下,连忙条件反射性的揽紧了他的腰身。 朱雀站在马车旁,看着他们,脸不由的红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见两人大男人抱在一起,全都停了下来,好奇的观看。 慕云墨心中微恼,抬眼就扫了那些好事之人一眼,冷咧的目光,的确让不少人心中一虚,见慕云墨一身华服,一些有眼力的人都悄悄离开了。 噌的一声,朱雀抽剑,阳光照在宝剑上,寒光乍起,围观的人一个个如脚底抹油,眨眼间就全跑光了。慕云墨抱紧了小五,低声恐吓她,“你别乱动,你若是掉下去了,别人可就全看清你的脸了。” 闻言,小五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膛前,一下也不敢抬。 这个男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青龙站在客栈门口,“公子,房间订好了,天字一号萌娘凶猛最新章节。” “嗯,让人送热水上来。”慕云墨一边交待,一边往天字一号房走去。 “是,公子。”青龙应道,看向一旁的掌柜,掌柜连忙喊来小二,“小二,小二,快点提热水上去给天字一号房的客倌。” 小二急急的跑来,听了掌柜的话后,又急急的跑去后院烧水。 他们只是一家小客栈,大白天没有热水,只能立该添柴火烧水。 砰砰两声,慕云墨踢开门,反脚一踢,房门关上。 青龙和朱雀见他那表情,直接坐在一楼大堂里喝茶,不愿上去碰一鼻子灰下来。 掌柜的笑着上前,问道:“客倌,请问要用点什么?” “给我们上几个招牌菜。”朱雀放下茶杯。 掌柜的朝二楼看了一眼,问道:“那楼上那两位呢?”这大白天的,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头一回见到。 青龙扫了他一眼,“让他们快点送热水上去,别的不用你担心,没让你伺候,那就是不需要。”说完,青龙取了一绽银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双眼骤亮,笑眯眯的拿过银子,不停的哈腰点头,“是是是,小的逾越了。客倌请稍等,我马上去厨房,让他们加快一点。” 朱雀提起茶壶给青龙添了一杯茶,笑道:“青龙,咱们跟着公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说,你哪次见他这么反常过?你说……” “我不说,你也别说,甚至别去想,公子的事情何时需要我们这些人多嘴。朱雀,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别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就什么话都问得出来。” 青龙淡淡的扫了朱雀一眼。 朱雀不满,但还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客栈门口,一个戴着斗笠面纱的黑袍男子经过,仅是停下来往里面看了一眼,便又匆匆离开。客栈里的青龙和朱雀齐齐朝门口看去,见没人,两人相视一眼,道:“刚刚门口是不是有人在看我们?” 朱雀跑了出去,大街上人来人往,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地方。 返回大堂,他坐下来就端起茶,猛灌了一口,“门口什么也没有,可能就是路过的人吧。” 青龙点点头。 客栈二楼,小五挣扎着下来,瞪着慕云墨,道:“慕云墨,你是怎么一回事?”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是的你,可不是我。”慕云墨甩了甩手臂,嘀咕:“你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怎么还这么重?真是该减肥了。” 这手臂,挺酸的。 “慕云墨。”小五气鼓鼓的看着他,眸中怒火燃烧。 “瞧瞧,这样的你才有活气,这才像是以前的你。” 慕云墨坐了下来,抽出手绢,拿起一个茶杯细细的擦了一遍,然后才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了下去。小五在一旁瞧着,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他这么爱干净,可自己呢? 想到许庭放对她做过的事,她就气血往上涌,头重脚轻。小五紧紧的咬着嘴唇,慕云墨放下茶杯,抬眼看她这般,不由的愣住了。 这又是怎么了? 刚刚不正常一点,还会吼他了吗? 他急急的倒了一杯水,殷勤的端过去,“小五,来喝杯水,你一定渴了。” 小五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轻道:“这是你喝过了,以前,你从来不让别人用你的东西。你有洁癖,虽然不严重,但是你还是受不了脏的东西。” 慕云墨傻了眼。 他现在是真的听不懂小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有洁癖,可又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连忙返回桌前,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水又端过来,“小五,你喝吧。刚刚我太急了,没发现是自己喝过的杯子。” 眸中蓄着泪,小五扭头不理他。 叩叩叩…… 门外,小二敲门,“客倌,热水来了。” “进来” 慕云墨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小五的眼睛,她眼中有泪,她是哭了吗?可是为什么要哭,自己刚刚也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情? 小二提水进来,又出去。 房里的两个人却是浑然未觉,心思各异。 好半晌,慕云墨回过神来,朝屏风后看了一眼,“那个……小五,你进去梳洗吧,我到门口等你妖女养成记最新章节。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 说完,他就出去了。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小五走到屏风后,看着热气袅袅的大浴桶,她流着泪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泡在热水里,她却冷得发抖,缓缓的滑进水里。 泡在水里应该就不会再流泪了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水冷了,小五还泡在里面。她一遍遍的用棉布搓身,白皙嫩滑的肌肤被她搓得红红的,可她却丝毫未觉,仿佛不搓掉一层皮,她就不会罢休。 “小五,你洗好了没有?”慕云墨在门口问道。 闻声,小五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再怎么搓,身上也是不干净了,不是吗?她缩进了水里,冲着门口,应道:“好了,可是,我没有干净的衣服。” 算了,她何必要这样呢? 她这样为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孟夏曾说过的话,一下子就涌进了她的脑海里,她瞪大了双眼,愣了许久,她才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低低的道:“不,不是,不会的,我不可能会喜欢上慕云墨。” “小五,我先进来一下。”嘎吱一声,慕云墨走了进来,“我刚去给你买了几套衣服,我现在拿去给你,你伸手接一下。” 他站在屏风外,背对着小五,伸手把包袱递了过去。 小五接过包袱,轻道:“谢谢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小五语气生疏的向慕云墨道谢,后面那一句,她是对自己说的。 是啊后天就是她十五岁的生辰了,慕云墨也完成了老头子的托付。 他们之间,从此各走各路,各自安好。 不该动的心,现在收回,也是极好。 慕云墨蹙了蹙眉头,总觉得小五的话有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没想通什么地方怪。手中一轻,他便往外走,“以咱们的关系,又何必言谢呢?” “要的” 小五轻笑了几声,“后天一过,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咱们也该走向不同的路了。” 闻言,慕云墨心里很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我从来没有把这事当成是任务,你这么说,真的感觉好生分。”他丢下一句话,出了房门,只留下小五一个在房间里。 小五的泪水涌了出来,她仰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小五,你马上就十五岁,长大了,不能再依赖别人了。” 捏拳,自我鼓励。 小五跨出浴涌,打开慕云墨刚刚拿来的包袱,发现里面有三套裙子,一套是嫩黄色的,一套是水蓝色的,一套是粉色的。 全是霓裳阁的东西,她认得出来。 小五选了一套水蓝色的交领襦裙,这条裙子外在配的是一件粉色的半臂短式褙子,褙子上有两根长长的丝带,系成蝴蝶结既显可爱,又娇俏。 她有些不太习惯的拉扯着裙子,走到梳妆台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小五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愣愣出神。 门外,慕云墨敲门,“小五,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好了。” “那我就进来了。” 慕云墨推门进来,小五紧张的站了起来,有些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的看着他,“那个……谢谢你。” “呃……不用谢”慕云墨第一次看到女装打扮的小五,虽没有盛妆打扮,但还是让他看直了眼。一双黑而亮且大的眼睛,没有修过一字眉显得俏皮,高挺的鼻梁,小巧的菱唇,组合在小五那张微有婴儿肥的脸上,竟是那么的好看。 呃,还很可爱。 一种让人看了很舒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慕云墨把手里的一个小匣子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刚刚太急了,我就按着自己的意思挑了几件。” 小五疑惑的接过小匣子,打开,看着里面各式的首饰,不由的呆了。玉镯,玉钗,银钗,金钗,步摇,玉佩,耳环,头花,珠花,甚至还有两金头面。 件件精致,而且不显俗气。 呃呃……这个男人,他这是只挑了几件。 “这个,我不能要。”小五把小匣子推了回去。 慕云墨不禁着急了,“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你收下,你没有亲人,老头子也不在了。我就是你的兄长,兄长给妹妹备一些姑娘家的东西,也是应该。以前不知你是姑娘,若是早知道,我就让我娘把你当女儿养。你知道的,我娘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不能生一个女儿。” 听着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小五心里是既苦涩,又好笑田园药香之夫君请种田全文阅读。 他果然是这样,以前当自己是师弟,现在当自己是妹妹,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倒是自己想太多了。困住了自己,又为难了他人。 何苦? 何不在这剩下的几天,摒开那些东西,开开心心的像以前一样,这样至少以后应该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现在这样的慕云墨跟以前他,显然,反差很大。 “噗……”小五噗嗤一声笑了,“行行行我收下” 不收下,他还不知会念多久。 慕云墨轻了一口气,笑道:“那你选一个发钗吧,发髻上空空的,也不太好。” “好。”小五打开小匣子,拿了一支银钗递给他,“喏,这支,你帮我插上吧。” 微微一愣,慕云墨低头看着她正巧言嘻笑的看着自己,连忙接过银钗,打量了许久才把银钗插在发髻左侧边,“好了。” 小五扭头照了一下镜子,笑着点头,“嗯,不错。” 慕云墨好久没见她笑过了,现在瞧着,竟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他咧嘴一笑,点头,“是挺不错的,等和孟夏汇合后,我让她多教你一些衣着打扮的事。” “你这是在**裸的嫌弃我不会打扮吗?”小五一脸狡黠的调侃。 “呵呵当然……当然不会嫌弃你。”慕云墨笑了,那是一种雨过天晴的笑容。小五终于恢复正常了,他的心兴奋不已。 手中的折扇举起,慕云墨又讪讪的收了回去。 真是习惯了。 他又差点忘记了小五是个姑娘。 “小五,以前,对不起我总是那样的欺负你,以后,我不会了。”慕云墨想起自己以前总爱欺负小五,完全把她当成一个小子来欺负,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 小五摆摆手,“无妨你又不是真的欺负我。如果真的欺负我,你也欺负不了。”小五说着,伸手握拳,抬了抬下巴,神神气气的道:“我可不是那种能被人欺负的人。” “呵呵。”慕云墨笑了。 小五把小匣子和剩下的两套衣服包了起来,慕云墨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包袱,“我来。” “好。走吧。” 两人一起出去,往一楼大堂走去。 青龙和朱雀看着慕云墨下来,连忙起身,当他们看到慕云墨身后的姑娘时,嘴巴不禁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这…这是……小五? 小五笑着走过去,“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人了?” 青龙和朱雀窘迫的笑了笑,挠着脑袋,道:“认识认识你是小五,哦,小五姑娘。” “呵呵。”小五坐下,看着桌上的冷菜,朝身后柜台里的掌柜喊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来一份,快一点,本姑娘饿了。” 青龙和朱雀瞧着,两人暗暗偷笑。 慕云墨宠溺的看着她,笑着摇头。 小五还是小五,尽管她换了女装,这可举止……回栾城后,还真的要让娘亲收她为义女,教她一些姑娘家的事情才行,这样将来才不会让婆家有话说。 青龙和朱雀看了看慕云墨,又看了看小五,两人相视一眼,有些不太敢相信。 公子这小眼神。 渍渍渍…… 绝对是内容满满的。 掌柜的见一个男子上去,却换了一个女子下来,错愕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原来是姑娘家,怪不得那位公子那么紧张。 “来了来了几位客倌请稍侯,我马上让厨房去做。”掌柜的高兴极了,今天来的这几个可真是大财主。 赚了,赚了一大笔。 他赶紧跑去厨房,让他们捡着贵的做,份量不用多,样式要多。 ------题外话------ 周末出游回来,严重感冒,脑袋发懵,码字特慢又卡,这个时候才更新,希望亲们见谅。 么么哒。 隆推好友文文: 哑君的掌家妻主文:耽君 1v1双洁。一个腹黑无下线的哑巴男人和一个死过一次势要撸平一切不爽的女子,联手互作 喜静,家财万贯是她,哑笨傻是他,有一天她良心大发,将他带回家,养到过年,开杀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89章 遇袭 青龙和朱雀已经吃过了,两人借着去喂马,去准备一些赶路的东西,留下小五和慕云墨两人独处红楼之不孝子最新章节。不一会儿,掌柜的就陆续上菜,亲自在一旁伺候。 小五夹了一个大鸡腿,刚想塞进嘴里,慕云墨就盛了汤递过去给她,“你先别急着吃那个,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别上来就吃油腻的,先喝碗汤。” 掌柜的在一旁看着,一愣一愣的。 这个华衣公子也太知道心疼人了吧? 他想起自己刚刚下了那些菜单,连忙急急的赶回厨房,让他们再做一些清淡的,素的,真整上一大桌大鱼大肉,还真怕这位爷不爽天煞妖娆:都市女天师全文阅读。 “好”小五把鸡腿搁在碟子里,接过热汤,三下五除二就喝完。 慕云墨在一旁看着直蹙眉,“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小五放下空汤碗,起筷夹菜,一边品尝东西,一边赞叹:“嗯,这家店的东西还不错,好吃。” “真那么好吃?”慕云墨瞧着她胃口大开的样子,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香酥鸭,吃起来味道不是极好,一般水平而已。他看着大快朵颐的小五,道:“你若是喜欢美食,以后我没事就带你四处去吃好东西。” “嗯,好,你够爽快。” 小五点头,继续吃她的。 慕云墨看她的样子,也觉得肚子饿了,两人一起吃了不少。 嗯,好像也挺好吃的。 没多久,两人就双双放下筷子,小五打了个饱膈,抬眸看向掌柜的,问道:“掌柜的,这一桌菜多少银子?今知我请客。”说完,就从袖中摸出自己的那个墨绿色钱袋。 掌柜的看她的样子自然率直可爱,笑着说:“本该是七十五两,我也让一点,咱们就来个吉利的数,算姑娘六十八两吧。” 他刚说完,小五便睁大眼睛,举着钱袋的手就僵在那里,她张了张嘴,道:“掌柜的,你这些菜值六十八两?你是不是看我们是外地人,所以坑我们啊?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官府的人,你家这黑店,小心被抄了。” 真是黑啊。 六十八两。 她在慕王府不愁吃不愁喝,平时也少出去买东西,慕云墨给她的那些银子,她都收起来了,身上就只带了十两碎银。现在居然要六十八两,她拿什么来请客? 掌柜的脸顿时就灰败了,连忙笑着赔不是,“姑娘,这些菜真是这个价,我可一点也没有加价。姑娘可别说是什么黑店,黑店这勾当,我还不敢干。” 慕云墨好笑的望着小五,然后换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掌柜,道:“掌柜的,你别担心她只是随口说说,这你收着,不用找了。” 掌柜的欢天喜地的收下银票,“这位爷,你能这么想,我真的是太感恩了。” 小五皱了皱眉头。 他当然该感恩,还有三十多两不用找了。 慕云墨低头看着小五,道:“小五,走吧咱们还要赶路,孟夏她们该等急了。” 小五点头,习惯性的站在原地等他走前面。 可等了好一会儿,慕云墨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小五疑惑的抬头,看着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不由的蹙了蹙眉,问道:“你怎么不走?” 慕云墨笑了笑,道:“你走前面。来,把包袱给我。” “哦。”小五不客气的的包袱递给他,抬步往外走,只是心里怪怪的,莫名的有些悲凉,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换回女装,真不希望慕云墨知道她是姑娘。 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相处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 …… 苍龙山下。 天色渐暗,树林里已烧起了几个火堆,青杏和青梅几人没有围着火堆坐下,而是站在各同的方向,警惕的巡视四周的情况。 大树下,孟晨曦坐在孟夏的怀里,小白乖巧的躺在孟夏的脚边,沈望去不远处的火堆上取了两只烧野兔过来。他撕了一只兔腿给孟晨曦,一只给孟夏,剩下的放在小白面前。 “小白,你也先吃点。” 小白抬了眼皮,嗅了嗅,便开始吃。 沈望抬着孟夏坐了下来,扭头看着她,道:“夏儿,云墨和小五到现在都没有赶到,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一夜了。待会你和晨曦到马车上去睡,放心我会让他们加强巡视。” “嗯,也只能这样了。”孟夏应是,低头看着发愣的孟晨曦,道:“晨曦,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吃,乖,趁热吃一点。” 孟晨曦一脸担忧的抬头,“娘,我师父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她身边有你慕叔叔,不会有什么事。”孟夏温柔的看着他,轻道:“吃吧” 这孩子真是贴心。 标准暖男。 “你也吃点。山上夜里凉,吃饱了,人也会舒服一点。”沈望又撕了一只兔腿递给孟夏,孟夏摇摇头,“你吃吧,我一个够了。” 山风吹来,树叶沙沙,不少黄叶落了下来。 沈望放下东西,连忙跑去马车上取了披风过来。 “来,你们披着,别着凉了。” 孟夏抬眼朝四周扫去,蹙眉,“怎么突然风这么大?” “不知道,安顺刚刚还来回报,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萌婚:继承者的天价逃妻全文阅读。你放……”沈望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林曲儿传来惊呼一声,“哎呀,下雨了。” “夏儿,晨曦,快,快到马车上去。” 沈望一手抱起孟晨曦,一手牵着孟夏,急急的跑向马车。 人刚上马车,豆大的雨水就落了下来,砸在马车顶上,叭叭作响。 孟夏凑到窗户前,冲着外面青杏几人,喊道:“青杏,曲儿,海棠,青梅,你们几个快上马车。” “是,夫人。” 几人纵身过来,钻进马车里,一下子马车就显得特别的窄。 孟夏扭头看向沈望,“咱们先出山再去找家客栈,等明天再说。你的人,你需不需要安排一下?” 这苍龙山本就危险重重,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蜇伏在那里,现在天公都不作美,再不走留在那里,那就是凶多吉少。 “安顺。”沈望大声一喝,安顺立刻出现,“王爷。” “我们先去找客栈投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让他们记住了,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能掉于轻心。”沈望撂开车帘,沉声吩咐。 一双厉目扫过黑乎乎的树林,他的心更是沉重。 安顺拱手:“是,王爷。” 外面,马夫调过头,驾着马车往山外走,山路本就不好走,现在还下着雨,又滑又颠。 沈望坐了下来,看着马车里的青杏她们,“你们时刻警惕一些,我担心这出山的路也不太平。”这事有些蹊跷,他的心里有些发慌。 “夏儿,待会若真有什么事儿,你就留在马车上保护晨曦。” 孟夏闻言勾唇淡笑,“怕的就是他们不来。”说着,眼神对上沈望,语气淡淡的道:“他们或是趁乱而入,或是趁虚而击,咱们既已知这路数,那还担心什么?” 她早上备了大礼,正愁没人来领呢。 “哈哈哈,有夏儿这一席话,我也就心安了。”沈望应道。 他知道孟夏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现在这么说,一定是事先已有准备。 孟夏微微一笑。 马夫急急的紧路,马儿一路急奔。 突然,马儿长嘶一声,马车不由的向前冲去,青杏几人早已冲出去,拉住缰绳,眼看着马夫中箭软软的掉了下去。 马车停下。 雨也停了。 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个个手持长箭。 “保护夫人保护少爷” 青杏大喝一声,围着马车的那群人倒下了一片,只见他们身后有另外一群人马,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弓弩,而且还是那种一发五支短箭的弓弩。 青杏几人跳下马车,将马车围在中间。 孟夏和沈望钻出马车,两人携手站在马车上,面上风轻云淡的扫视着两队厮打在一起的人马,静静的不置一词,身上却是散出慑人的气息。 孟夏手一扬,“射一个不留” “杀”几乎同一时间,敌人那边也下了命令。 几十支箭朝马车这边射来,青杏几人挥剑格开,又是一波箭雨,沈望手持宝剑,纵身过去,在箭雨里肆意舞剑,不一会儿,他手里握着十几支箭跳回孟夏身边。 敌人震惊,无法相信自己的人马一个个的倒下,更不相信,那些箭竟然近不了孟夏和沈望的身。 孟夏见双方的输赢已明了,不愿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便下令,“速速结束。” “是,夫人。” 洪亮的声音在雨夜显得格外响,鼓舞士气,也击碎敌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时之间,敌人哀嚎声四起。 战队已乱。 “撤……” 敌方急急下令,慌乱的回头,却发现后方已经被堵死。 他们腹背受敌。 没有任何还击之力。 “住手”不知何时,人群外,已悄悄停了匹马。马拖着一个用黑布蒙着的笼子,笼子与马车一般大小,只是用黑布蒙着,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夏和沈望举目看了过去,只见马上坐着一个蒙面男子。 那男子一身夜行衣,一双鹰目露出在外,冷冷的眸光朝孟夏这边射了过来龙傲战神最新章节。 阴冷,狠绝。 这是孟夏触及那男子的目光时的感觉。 沈望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 这双眼睛,他并不熟悉。 不是康王,也是祝王。 “你们无需知道我是谁,你们只要认识我身后笼子里的这个人就行。”话落,他用力一扯手中的麻绳,笼子上的黑布滑下,里面站着一个用铁镣锁住手脚的人。 竟是秦宝林。 “宝林哥”孟夏吃惊。 黑衣人的眸光闪了闪,露出一抹得逞。 唔唔唔……秦宝林的嘴巴被黑衣人用布块塞住了。他看到孟夏后,显得很激动,拼命的摇头,身上的铁镣打到铁笼子上,当当作响,每一声都刺痛孟夏。 孟夏双眸冷冽的看向黑衣人,“你到底是什么用意?说” “嗯嗯,无影门的门主火气就是大。”那人渍渍几声,望了过来,双眸含笑,冷咧的笑,“你想救他?” “废话”孟夏啐了他一句。 那人笑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跟你一起走,等到了那个地方,我一定会放他离开,绝无戏言。” “哼,有没有戏言,这谁人能知?”沈望怒喝,然后低头看着孟夏,“夏儿,别去他不怀好意,不会说话算话的。” 他开始慌乱 因为他知道,以孟夏的性子,她会同意黑衣人的要求。 “沈望,你认为你能阻止她吗?”那人声音沉沉,已有不耐。 “她是我娘子,我不会让她跟你走。”沈望的手放在剑柄上,一双厉目,杀意尽现。 那人眨了眨眼睛,心中冷笑,抬头,眸子里依旧笑意浓浓,仿佛在看一个傻瓜一般,他仔细的打量沈望一番才淡淡开口,“我赌她不会听你的。” 那人似乎很了解孟夏。 沈望被他一语哽住,只得低头看着孟夏。 孟夏没有看他,而是望向黑衣人,勾唇,笑道:“阁下很了解我,既然如此,那我又怎能让阁下失望呢?” “你是说?”黑衣人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我答应。” 孟夏欲跳下马车,沈望拉住了她的手,“夏儿。” “夫人,不行啊” 青杏几人也纷纷阻止。 孟夏扭头看着沈望,道:“晨曦就交给你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她低头看向青杏她们几个,“你们都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青杏和青梅几人相视一眼,齐齐的举剑朝那黑衣人刺去。 “啊” 砰砰砰…… 四人先后落地,一身是泥,她们却不以为然,跃起欲再冲上去。 “回来” 孟夏大喝一声,几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返回马车旁。 “夫人,你不能跟他走。” 当当当……铁笼子里,秦宝林朝孟夏看来,不停摇头。 不能让她来,不能 孟夏看着他,“宝林哥,孟夏连累你了,你放心孟夏一定会救你。” “唔唔唔……”秦宝林唔唔直叫,剧烈摇头,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孟夏身上,像是眷恋,像是不舍,更像是绝望……突然,他用力朝铁笼上撞去。 “不” “宝林哥” 孟夏发现他的意图,连忙纵身过去,但有一抹杏色比她更快,青杏一直关注着秦宝林,瞧着他的目光不对劲时,她已冲了过去。 黑衣人扭头见秦宝林满脸是血,软软的倒下,心下不由一惊,更是由升了钦佩之心。沈望见机不可失,纵身,抽剑,直直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回神,连忙提缰,马儿却是长嘶一声,慢慢的倒了下去。 马的额头上,一箭命中,箭羽还轻轻颤动。 黑衣人往马肚子上一踮,纵身离开,手中的匕首往秦宝林身上掷去,沈望和林曲儿几人追了上去。 身后,刚刚停下来的两队人马,又打了起来,这一次,孟夏的人再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毫不留情七界武神最新章节。敌方的人越来越少,哀嚎声越来越弱。 青杏扑过去,以身为秦宝林挡住冒着寒光的匕首。 “青杏” 孟夏跃过去,一手抱住青杏,一手举剑斩开铁笼子的门锁,伸手往秦宝林鼻前探了一下,发现他还有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向胸口溢着血的青杏,泪水流了下来。 “青杏,你感觉怎么样?”孟夏飞快的往青杏身上点了几下,封住她的穴位。 青杏摇摇头,嘴唇都没了血色。 “夫人,秦老板没事吧?” 孟夏吸了吸鼻子,摇头,“他没事” 受点伤,没事 人活着,什么都不是事 这个傻丫头,她真的让自己震撼。 海棠听到孟夏的叫声,扭头一见,心差点都跳了出来,青杏……。 她连忙停了来,返回去抱住青杏,“青杏,青杏,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青杏张了张嘴,虚弱的笑了一下,“没事保证不死” “你这个家伙,你都这样了,你还能开玩笑?”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海棠心疼的看着青杏,扭头对一旁的孟夏,道:“夫人,青杏我来照顾,你去看看秦老板。” “好”孟夏放开青杏,举剑把铁镣斩开,半跪在秦宝林身旁,“宝林哥,你醒醒?” 秦宝林一动不动。 孟夏只好掏出金创药洒在他额头上的伤口上。 身后,一片寂静,风吹过,混着雨水和泥土的血腥味飘来。孟夏没有回头,直接就冷冷的下令,“留十人把这里打扫干净,其他人全部去帮摄政王,抓住那个黑衣人。” “是,夫人。” 人员立刻分为两队,各司其职。 孟夏对一旁的海棠,道:“海棠,把青杏扶到马车上去。”说着,她把秦宝林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吃力的站起来。 “夏儿,我来。”身后传来沈望的声音。 孟夏回头望去,只见青梅和林曲儿推搡着那个黑衣人走来。 黑衣人脸上的蒙面布已被拉了下来,露出一张面色黑沉,满是刀疤的脸,孟夏这么乍一看过去,也觉得有些渗人。 “你是谁?” 孟夏问道。 “呵呵孟夏,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认不出来了?”那人冷笑了几声,有些不忿的道:“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孟夏微眯起双眼,细细的打量着他,结果,当然还是不认识。 “夏儿,你松手,我扶秦兄上马车。”沈望扶过秦宝林,一步一步的往马车边走去。 以前他因为吃醋,他对秦宝林有些敌意,但心底还是对他很感激的,现在,他对秦宝林是钦佩,他为了不连累孟夏,居然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样的感情,让他震撼。 但是,他不会因此而放弃孟夏,成全他。 青杏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希望经过这一次,秦宝林能够看到青杏的好。 这也是孟夏的心愿。 林曲儿和青梅押着那男子走过来,孟夏吩咐青梅去帮海棠一起照顾青杏。这人的武功不高,只是,这人一定是很熟悉她,否则不会拿秦宝林来要挟她。 “你到底是谁?” 那人笑了笑,道:“一个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扑嗵一声,林曲儿生气,一脚踢向他的小腿肚,那人便跪在了地上。 “让你狂找死不是。”林曲儿骂道。 那人恨恨的瞪了林曲儿一眼,狼狈的爬了起来,“我跪天跪地跪爹娘,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跪孟家的任何一个人。” 言语之中,恨意浓浓。 “你是秦家村的?”孟夏问道。 “哼孟夏,你是运气好一路有八贤王帮你,后来又有无影门,现在居然还傍上了大晋的摄政王,你可真是好手段。如果不是这些人,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那人咄咄逼人,语气不屑。 孟夏闻言,更加肯定他是秦家村的人了。在秦家村和他们孟家有过节的,也就是当年的秦大石一家,眼前这人应该是秦大石。 只是他这些年遭遇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石哥,我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豪门无限爱:甜妻太难养最新章节。我孟夏也没有对不起你们秦家,对不起人的是你们秦家,你娘把我儿害得那么苦,她是罪有应得。你二弟他们一家跟我就更没有关系了,他们是自杀,于我何干?你既然这么清楚我的事情,那你一定知道,我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 孟夏说着,见秦大石的面色变了几变,便更加笃定他就是秦大石了。 秦大石摇摇头,“不可能我娘不会有那样的毒药,她一个连县城都没有去过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阴狠的毒药?” 他说的这些,也是孟夏怀疑的。 只是,她一直没有查到证据。 “你说不可能,可事情就是她做的,先不管那药她是从哪里来的,可毒是她下的,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的。”突然,孟夏脑前一亮,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谁给你的消息?” 孟夏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事似乎一直有人在别一端牵引,而这个人,或许就是那个藏得最深,真正的恶人。她甚至觉得,那个人或许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快点说,或许这个人才是你真正的仇人。”孟夏追问。 秦大石皱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我买来的消息。” 买来的消息? 孟夏听了有些失望,她和沈望来苍龙山,这在大晋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秦大石能买到消息,这也不稀奇。只是,孟夏还是觉得奇怪。 “你这些年在哪里?那罗家的人呢?” 或许,问出这些,她还能顺着线索查出一点什么来。 “你为何突然假好心?我这些年吃尽苦头,但今日能与你对战一场,也是够了。如果秦宝林死了,我会更加解恨。”秦大石咬牙切齿的道。 “恐怕你要失望了。”沈望走了回来,站在孟夏身边,“夏儿,对付这种人,不会如此和气,他若是不招,我有很多方法让他如实招来。” 孟夏有些心累了,便道:“那就交给你,我不管了。” 她转身回马车上。 秦大石抬头看着沈望,见他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心里不由的发虚。 “曲儿姑娘,有劳你把他送去给安顺,安顺自会有办法让他老实交待。”沈望交待一声,也回马车上去了。 林曲儿攥着秦大石,朝那边的人喊了一声,“来两个人。” “曲儿姑娘,请问有什么事?” “把他送到山下,交给摄政王的部下安顺。” “是,曲儿姑娘。” 林曲儿用力踢了秦大石一脚,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当年,自己一家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豹,乡里乡亲不和睦相处,生了心思害人,结果害人不成反害己,现在你居然还有脸来报仇。呵呵我真的大开了眼界,这年头,没脸没皮的人不少,像你这种黑心黑肺黑心肠的人,倒是不多。你可真是极品啊。” 秦大石被林曲儿这么一骂,顿时来气,大声反驳,“不是这样的,我娘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承认前面是我们秦家不对,可是后面下毒的人一定不是我娘……” 无影门的门徒拖着秦大石离开,秦大石一直大叫着喊冤。 声音越来越小。 林曲儿回到马车上,孟夏便让林曲儿和青梅出去赶马车,“曲儿,青梅,你们去赶马车,咱们要快点找家客栈,青杏和宝林哥身上有伤,需要清洗包扎。” “是,夫人。” 两人正欲出去,沈望出声把她们拦了下来。 “曲儿,青梅,你们在里面照顾他们吧,我来赶马车。”说完,他撂开车帘,挥鞭,赶着马车离开。 小白也跟了出去,蹲在沈望身边。 孟晨曦早早就睡觉了,被孟夏用了药,就是怕他被刚刚那样的血腥场面给吓到了。现在,他还睡着,估计不到明天清晨,他都不会醒过来。 刚出苍龙山山脚,迎面来了一辆马车。 驭…… 两辆马车同时停下,那边传来青龙和朱雀的请安声,“青龙,朱雀,见过王爷。” 沈望点头。 这时,对方的马车里有人撂开车帘,慕云墨和小五一起走了出来,见沈望亲自赶马车,不由的一惊,忙问:“叡安,出什么事了?” “刚出一点事,秦宝林和青杏受伤了,我要去找家客栈给他们清洗伤口,你们也一起来吧。”沈望说完,便挥鞭往马儿身上抽去,“驾……” 慕云墨连忙请青龙和朱雀也跟上去。 “快点,咱们也去蛇王的毒家收藏:腹黑农女全文阅读。” 本就知道苍龙山不会太平,现在有人受伤了,那刚刚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惊险的。 福云客栈。 这是山下一家小客栈,他们没有挑剔,问了有足够的房间便就入住。掌柜的见他们扶着两个一身是血的人进来,吓了一大跳,“几个客倌,这…这…这生意我不做了,你们还是另外找一家吧。” 掌柜的怕人死在店里,晦气,以后做生意更难。 海棠拿出钱袋,用力往桌上一拍,“有银子也不挣,你脑袋被驴给踢了吧?” 掌柜的看了一眼那胀鼓鼓的钱袋,还是咬牙拒绝,“客倌,真的不行啊,这若是在本店出了人命,那本店以后就甭做生意了。” 噌的一声,青梅抽出剑,剑尖抵在掌柜的胸口,恶狠狠的道:“废话少说,赶快让人烧水。我告诉我,我们的朋友不会死,只是受了一点伤。如果你再啰哩八嗦的,我现在就让你彻底的做不成生意。” 这都是什么人,真正是冷血。 看着人受伤了,居然还不肯留人在这里清洗伤口。 掌柜的被吓得直打啰嗦,双脚不停的打颤,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行……行,小的马上……马上就让人去烧水。” 青梅收回剑,一脸嫌弃的扫了掌柜的一眼,“贱早这样不就行了。” 青杏受伤了,她们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可偏偏还有这么一个掌柜,简直就是欠收拾。 小白抬头,冲着掌柜嗷了一声,吓得那掌柜差点摔了个倒栽葱头,连连退了几步。 一张脸被吓得煞白煞白的。 随后而来的青龙和朱雀见青梅彪悍的样子,不禁一愣,心想,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连身边的白狼也气场十足。 瞧瞧孟夏身边的这一个二个姑娘,真彪悍 小五急急的追了上去,“青梅,青杏怎么就受伤了?” 青梅停了下来,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认出小五,“小五姑娘?” “是我,走,带我去看看青杏。”小五忙点头,一脸着急。 慕云墨也跟了上去,“小五,你照看青杏姑娘那边,我去看看秦宝林。” “好” 他们都有医术傍身,救人疗伤这些都不在话下。 青梅拉着小五进了房间,急声喊道:“夫人,小五姑娘来了,快让她给青杏疗伤吧。” 闻言,孟夏连忙起身,让开床边的位置,“小五,快,先给青杏疗伤。”那把匕首插在青杏的胸口,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大动脉,尽管孟夏当时点穴替她止血,可还是流了很多血。 小五上前,看着汩汩而流的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去打热水进来,谁拿把剪刀给我。” “我去打热水。” “我去找剪刀。” “小五姑娘,还要准备些什么?”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人全忙了起来。 孟夏站在床上,问道:“小五,她是不是伤到大动脉了?” “嗯。刀离心脉很近,待会我拔刀时,你帮忙按住伤口,我很担心。我怕她那时会挺不下去。”小五忧心忡忡,这种伤患就最怕就是拔刀的那一刻,若是挺不住,那就没了。 孟夏点头。 一旁的海棠已哭出声来。 孟夏扭头喝道:“不许哭她不会有事的” 海棠连忙抿紧了嘴,轻耸着肩膀。 孟夏红了眼眶,静静的看着青杏,“小五,你开始吧。”她携过青杏的手,紧紧的握着,“青杏,你一向听我的话,现在我让你挺住,不可以放弃,你听到了没有?” 小五用剪刀剪开匕首旁边的衣服,一手拿着干净的白棉布,一手握住匕首柄,她也不知道青杏能不能听到她的话,但还是说了一声,“青杏,我马上要拔刀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大家都在支持你,等你醒来。” 说完,她用力抽匕首,白棉布按下,“孟姐姐,快按住。” 血喷了出来,海棠大惊失色,“青杏” …… 昨隔房里,慕云墨给秦宝林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扭头看着一脸关切的沈望,道:“他没事只是这额头上怕是会留下伤疤,他有些脑震荡,暂时不会醒来。” “他要多久才能醒来?”沈望问道,目光落到了秦宝林的额头上。 慕云墨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就这一两天,你别太担心千亿聘礼:总裁求婚请排队最新章节。” 这时,隔壁房里传来海棠悲痛的声音,沈望立刻就往外跑去,慕云墨也急急的跟着出去。 这是青杏不行了吗? 想到孟夏和青杏她们的姐妹情谊,沈望就急得不得了。 “夏儿。” “小五。” 沈望和慕云墨相视一眼,两人同时问道:“青杏怎么样了?” 房间里,隐隐传来抽泣声,沈望更是焦急,又敲了敲门,“夏儿,青杏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倒是应个声啊。” “她没事我不会让她有事”孟夏的声音有些颤音,沈望听出了她担忧的心情。她这话实际上是在鼓励自己吧?她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吧。 青杏的情况一定是不乐观了。 “小五,让我进去帮忙吧。”慕云墨提议。 好歹他也有些医术,多少能帮些忙。 “慕云墨,你们两个再吵,可真要出事了。”小五不悦的吼道,吵死人了,他们不知道,大夫在抢救伤患的时候,吵闹声最容易让大夫分神吗? 呃? 慕云墨不吭声了,拍拍沈望的肩膀,轻道:“咱们回房等着吧,也不知秦宝林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嗯,好”沈望点头。 两人回到房里,静静的坐着,一边等秦宝林醒来,一边凝神听着隔壁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朦朦亮,鸟儿叽叽的叫着。 “青杏,呜呜呜……” 隔壁传来哭泣声,沈望和慕云墨立刻冲了出去,他们刚举起手,房门就嘎吱一声被人拉开。小五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沈望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孟夏目光紧紧的落在床上,不时的拭着眼泪。 心,咯噔一声。 沈望想唤孟夏,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青杏真的没有熬过去吗? “小五”慕云墨眼捷手快的扶住差点没站稳的小五,一脸焦急的道:“小五,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小五抬头冲着他露出疲惫的笑容,“慕云墨,你真的很吵啊。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下。幸好努力一个晚上,青杏她坚持住了。” 什么? 慕云墨愣愣的看着她。 沈望已推门进去,站在孟夏身旁,伸手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青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夏儿,她终于没事了。真好” “欸,小五” 房门口,小五累极晕了过去,慕云墨连忙抱着她,推开对面的门,把她抱了进来。 这丫头,累了一个晚上,现在终于松口气了,她才倒下了。 慕云墨细细的替小五掖好被子,站在床前,静静的打量着她。 那边,沈望拗不过孟夏,劝不了她去休息,便让林曲儿去厨房做了点吃的给大家,累了一整天,真的是又累了饿。吃了点东西,沈望就回隔壁房里照顾秦宝林。 孟晨曦醒来,听林曲儿说秦宝林和青杏受伤了,他便急急的来看望秦宝林。推开门,看见沈望坐在床边,头靠在床柱子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却发现秦宝林已经醒了,正打量着床边的沈望。 “义父,你醒啦?” 孟晨曦一出声,沈望也醒了过来,低头看着经醒来的秦宝林,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秦大哥,你终于醒啦。真是太好了。” 秦大哥? 这个态度的骤然转变,让秦宝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伸手过去,牵过孟晨曦的手,微笑着问道:“晨曦,这里是在哪里?” “苍龙山下的一家客栈。”沈望应道:“秦大哥,你伤势没什么大碍,需要静养些日子。” 秦宝林撞了铁笼子后,他就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全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孟夏当时纵身跃了过来,也不知后面怎么了? “孟夏呢?她没事吧?” 沈望笑着摇摇头,“她没事有事的是青杏,她为了救你,替你挡下匕首,现在还在晕迷中。” “青杏?”秦宝林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0章 找到医绝孤本 沈望点头,“是青杏为了救你,她没有一丝犹豫的扑上去为你拦下那致命的匕首乖乖老婆,别闹了最新章节。昨晚,她差点都没有熬住,现在孟夏她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孟夏和青杏她们几个的情谊,沈望能理解,她们就像他和慕云墨一样,不是兄弟却更亲过兄弟,她们呢,是姐妹,是过命之交。 只要任何一个出事,其他人都不会好受。 秦宝林愣愣出神,脑海里浮现青杏的脸,她为什么要拼命救自己? 他想不明白。 沈望见他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相信,秦宝林这么聪明的人,他一定很快就想明白。沈望伸手揉揉孟晨曦脑袋,“晨曦,你在这里陪你义父,爹爹去让人煎药,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孟晨曦点点头,“好。” “秦大哥,那就先让晨曦陪你。” 秦宝林点点头。 沈望离开,出门,进了隔壁。 “夏儿,秦大哥已经醒了,青杏的情况如何?”他站在孟夏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按了几下,无声的安抚,无声的给她力量,有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孟夏听到秦宝林醒了,脸色总算是松了一些,“小五说,青杏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现在就希望她早点醒来,这样小五才更好诊治。” “放心青杏不会有事的。” 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沈望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安抚她。 孟夏伸手,覆在他放在她肩膀的手上,“嗯,她一定会没事的宝林那边,就有劳你照顾了。” “说什么傻话呢,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以前他曾那么照顾过你和晨曦。”沈望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秦大哥那边有我,你不用担心。待会你去看一下他吧。我下去让他们煎药,送些吃的上来。” 孟夏点头,“好。” “那我去了,你若是实在太累了,你就闭会眼睛,休息一下。” 细声呵咛如涓涓细流趟过心间,孟夏轻轻颔首,“好我会照顾好自己。” 门口,青梅端着药,林曲儿端着食物,两人一直站在门口,听到他们说完了话,这才推门进来,“王爷,东西我们已经备好了,海棠送了东西去隔壁,你不用再下去了。” 沈望笑着点头,“谢谢你们。” 谢谢? 青梅和林曲儿两人瞪大眼睛看着沈望,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居然会对她们说谢谢。以前,她们为整他,明明知他会过敏,还故意站在孟夏身边,不肯离去,看着他强忍着痒意,又不愿发作的样子。 那是她们最爱玩的游戏。 他应该也心知肚明吧? 刚认识那一会,他连都不愿多说,每次和夫人见面两人都是不停的呛嘴。直到他知道了夫人和他的关系,他就开始变了,只是,也从未和她们这些人多说过话。 道谢,更是不可能。 在青梅和林曲儿看来,这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应该是别人为他做什么事,他都是理所当然。然而,现在沈望的一声谢谢,着实让她们意外。 这是夫人的威力吧?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跟夫人相处久了,都会被夫人感染,变得富有人情味重生之誓不为后全文阅读。 “不用谢呵呵。”林曲儿摇头。 沈望朝她们点头,离开。 他走出房门就听到青梅在后面惊讶的道:“曲儿姐,你听到没有,他居然跟我们说谢谢。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他真的说了吗?” “说了说了”林曲儿笑着点头,“好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不会笑的,突然冲着你笑的那种感觉。他这么来一下,我都有点发悚了。” 发悚? 沈望微微勾起的嘴角就僵在那里,无奈的摇头,进了隔壁房。 这形容,渍渍渍…… 他推门进去,看见海棠站在床前跟秦宝林说话,“秦老板,你知不知道青杏为了你受了很重的伤,她到现在都没有醒来,小五姑娘说了,如果她醒不过,那就……” 说着,海棠就红了眼眶。 青杏都是个傻丫头。 一个眼中从来就没有她的男人,她值得为他送命吗? “海棠姑娘,我等一下过去看她,当面谢她的救命之恩。”秦宝林再一次听到青杏为了救他而差点送了命,他的心除了感激,还有些不安。 “谢她救命之恩?”海棠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怪声问道:“难道你看不出她对你的心思?试问有哪个姑娘会无缘无故的舍身去救一个男人?秦老板,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傻?” 海棠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了话。 青杏现在生死悬于一线,可秦宝林却似乎没有感受青杏的深情,这让海棠觉得很不值。 她以前很欣赏秦宝林,因为他对孟夏的一往情深,对孟夏的付出,她们甚至认为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她们的门主夫婿。只是,情况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现在出现了沈望,孟夏的原配夫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夏和沈望才是最相配的一对。 亏她还觉得秦宝林付出没有回报,挺可怜的,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青杏才是真的可怜。 她甚至连生命都付出了,可对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救命恩人? 简直就是呵呵了 海棠好想骂秦宝林一顿。 青杏那个傻瓜,等她醒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劝她,这个秦宝林绝对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秦宝林张了张嘴,看着海棠,道:“海棠姑娘,有些东西强求不了,我不是装傻,我也不是不明白。听说你和洪走到了一起,那么,你该知道感情是勉强不了的。如果我因为感激而接受青杏姑娘的感情,你不觉得更加的对不起青杏姑娘吗?” “我…这…” 海棠一语被哽,说不出话来反驳他。 的确 就算她没有经历感情,她也能从孟夏身上看到,感情是勉强不了的。 “我配不上青杏姑娘。”秦宝林轻道。 他配不上青杏。 此时时刻,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孟夏对自己的感觉。 那是一种带着感激,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的深情。接受了,反而会因为自己没有真心而存有愧疚,接受了反而是对对方的一种轻视。 他终于明白了。 希望不算明白得太晚。 心,莫名的轻松了不少。 秦宝林见海棠愣愣的看着自己,他笑了一下,道:“青杏于我,就像我于你们夫人。这样,你可明白?不接受是尊重是重视对方,反过来,那就是一种轻视。” 海棠点点头,收起对秦宝林的敌意。 他说得对。 青杏值得更好的,眼前这个没有了心的男人,他给不了青杏幸福。 沈望走了进来,佯装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只是问问秦老板的伤势。药和早饭,我已经端过来了,我先去看看青杏。”海棠转身看着沈望,说完就离开。 沈望去桌前盛了碗粥,回到床前,“秦大哥,我先喂你喝点粥,等一下再喝药。” “我自己来。”秦宝林挣扎着要坐起来。 沈望连忙上前,把粥撂在一旁,一手扶着他,一手拿过大迎枕垫在后面,让他靠坐起来舒服一些。 “谢谢” “不用客气,你是夏儿的义兄,也就是我的义兄最强剑仙最新章节。”沈望端过粥,勺起,吹凉,递了过去。 秦宝林伸手去接,“我来吧我已经好多了,没有那么虚弱。你陪晨曦也吃点东西吧,孩子应该饿了。”他不习惯让人喂,尤其是沈望,他跟他并没有那么的熟。 沈望笑了笑,点头,把碗递了他,“好秦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叫我一声便好。” “嗯,我一定不会客气。”秦宝林点点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孟晨曦,“晨曦,你也去吃一点。待会去陪陪你娘,义父没事了。” “好”孟晨曦重重点头。 沈望牵着孟晨曦到桌前坐了下来,一人喝了一碗粥,吃了点包子。 “我吃好了。” 孟晨曦放下碗筷,沈望抽出手绢把他嘴角的东西拭去,微笑着朝门口努了努嘴,“去隔壁陪你娘吧。” “嗯。”孟晨曦没有立刻就跑走,而是走到床前看着秦宝林,道:“义父,我去看看娘亲,再帮你看看青杏醒了没有,如果醒了,我过来告诉你,好不好?” “好真乖” “呵呵”孟晨曦笑了笑,转身跑出房间去了。 沈望见秦宝林的粥已经喝完了,便端着温度刚好的药汁过去,“秦大哥,喝药吧。” 秦宝林真点,一手把粥碗递给沈望,一手接过药碗。药汁黑乎乎的,一股药臭味扑鼻而来,秦宝林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怕喝药。 “秦大哥……” 秦宝林没等他说完,便端起碗,一口接一口的灌下去。 对,就是灌下去的。 他砸了砸嘴巴,眉毛皱成一团,一脸难受。 这药真苦 秦宝林把空碗递了过去,“谢谢我想休息一会。”说完,他就躺了下去,朝里侧着。 沈望拿着空碗,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好你先休息我去找一下慕云墨,让他来给秦大哥换一下药。” 明天就是小五的十五岁生辰了,他们今天就该上苍龙山了。可眼下出了两个伤患,他们还得一起商量一下,看看留谁下来照顾。 “嗯。”秦宝林闷闷的轻嗯了一声。 沈望把空碗端了出去,生怕待会小二上来收拾会把秦宝林吵了。他出了房门,发现安顺站在门口,便问:“安顺,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问出什么来了吗?” 安顺摇头,“他什么也不肯说,只说消息是买来的。属下已让人去查,发现他没有说慌,的确是从黑道上买来的消息。” 那个秦大石骨头挺硬的,可却硬不过他们的逼供手段。 “不会那么简单,顺着那个线人,继续往下查。”沈望淡淡的吩咐,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孟夏昨晚不会问那么多,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安顺拱手,“是,王爷。” “昨晚山上还太平吗?” “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越是平静,就越是有问题。你下去安排一下,找几个人来这里保护秦老板和青杏。明天就是小五的生辰,稍候我们有可能就上山。” 沈望怕敌人又拿人质来要挟,便提前做了准备。 昨晚那样的事情,他不会再让它发生。 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是秦大石的武功高一点,若是秦宝林没有打乱秦大石的计划,若是孟夏真的跟着秦大石走了,那他该怎么办? “属下立刻下去安排。” “去吧。”沈望挥手,目送安顺离开。 对面的客房里。 小五醒来,先是脑袋里一片空白,怔怔的望着床顶。她怎么躺到床上来了?她记得……青杏……终于想起了事,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看来,你是休息好了,这么有精神。” 耳边传来慕云墨疲惫的声音,他趴在床边,左手还放在床上。小五低头一看,想到刚刚自己枕着自带暖意的枕头,倏地脸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早上累晕了。”慕云墨抽回手,浓眉紧皱,轻轻的甩了甩,又捏了捏。 似乎是被她压麻了。 累晕了? 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小五不相信,应道:“怎么可能?我这壮如牛的身体,还能累晕了?你少唬我,我可不是被唬大的勿惹外星帝凰妃全文阅读。” “我倒是真希望你壮如牛,别动不动就晕倒。”慕云墨甩了甩手。 小五下床穿鞋,觉得他说得话极刺耳,“你可真行我若是壮如牛,将来还有谁敢要一个壮如牛的姑娘?”这人就听不出来她是随口说说的吗?他倒较真了。 慕云墨上下打量着她,忽的笑了笑,“也对” 还对? 小五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拉过他的左手,推拉拔按,一口气就完成,手法利索。不过,慕云墨也痛得啊啊直叫,“轻点轻点,小五,你要杀人吗?轻点啊……” “杀鸡焉用牛刀?”小五甩开他的手,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潇洒的出了房门。 杀鸡焉用牛刀? 慕云墨差点被气到吐血,这丫头,嘴巴真毒。 房门口,沈望和林曲儿几人怔怔的看着小五一脸笑意的出来,不过,小五看到他们后,就立刻敛起笑意。一下就变得很严肃的问道:“青杏醒了吗?” 林曲儿摇头,目光越过她,透过门缝看正吡牙咧齿的慕云墨。 呵呵这两个人,有点意思。 沈望推门走了进来,嘴角蓄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径自坐了下来,“你一直在这个房里?” “嗯。”慕云墨甩了甩手,惊讶的发现手臂不麻了。他望向门口,心想,这丫头还不算太没良心,还知道要帮他一下。 沈望瞧着他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别望啦人都进屋去了。从天没亮瞧到现在,还没有看够?” “你在说什么?”慕云墨惊愕的看着笑得暧昧的沈望,一下子就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连忙摇头摆手,解释:“你可别胡乱猜想,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把我当成你,我可没有那么的……” “那么的怎样?”沈望笑得很有深意。 慕云墨瞪了他一眼,老大不高兴,“我没有你那么下流,尽想那些事儿。” “哪些事儿?”沈望笑问,突然瞪大双眼,恍然大悟的看着慕云墨,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难道对小五有那种想法?你看着她还……唔唔唔……” 慕云墨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这小子,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 “唔唔唔……”沈望摇头,伸手指着慕云墨捂住自己的手。 这么紧张,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慕云墨瞪着他,出声警告,“你别说那些话,不然,我不放手的。” 沈望点头。 慕云墨这才慢慢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跑去洗了手,再出来坐下,“沈叡安,我以前看错你了,是不是?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以前不是冷酷无情的吗?现在怎么段子说来一段就一段。我告诉你,别再胡说八道,小五听了,她该怎么想?” 这家伙,以前都是装的吧? 瞧瞧现在这一副从闷骚变成明骚的样子。 “你脏死了。”慕云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拿着手绢一直擦。 沈望不说话,一直听着他数落自己,嘴角带溢出灿烂的笑容。慕云墨瞧着,不禁有些发悚,斥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怪渗人的。” “云墨,你完蛋了。”沈望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听得慕云墨是莫名其妙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望笑着移了一下凳子,伸手搭着他的肩膀,笑道:“你应该是喜欢上小五了吧?” “你别乱说,再乱说,可不要怪我。”慕云墨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沈望,“你真是脑子坏了,这事怎么可能?你别再说啊,再说,别怪我跟你翻脸。” 眼看着沈望又张了张嘴,慕云墨急忙恐吓他。 “算了,你以后自己会知道。不说就不说,以后,你若是难到这种事情,你可别来请教我。”沈望白了他一眼。 “请教你?”慕云墨怪叫一声,“是谁请教谁啊?前不久,好像我还给某人出了招,送礼特的招。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听说,你后来每天都送花给孟夏?你还……” 沈望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急得不得了,可慕云墨还犹未察觉,继续不停的说。 “别说了”沈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站起来,悻悻的笑着,“夏儿,你怎么过来了?你来多久了?”刚刚的那些话,她不会是全听到了吧? 想想自己连追求妻子都要向旁人请教,沈望有着说不出来的尴尬。 孟夏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慕云墨,“我来了不久,不过,刚好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看来我是低估了慕大公子,原来慕大公子还有那么多的小点子,真是不错顶级高手最新章节。” 慕云墨脸唰的一下红了,“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的确”孟夏点了点头。 呃? 她一下子肯定,一下子又否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望听出了孟夏的意思,连忙替慕云墨解释:“夏儿,其实云墨也不太懂,他是问了慕云悦,云悦那小子很讨姑娘家喜欢。” “算了,你们的这些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孟夏抬手,看着慕云墨,问道:“明日是小五的生辰,这姑娘及笄可是大日子,咱们是不是今天就上苍龙山?” 沈望本也是这个来意,听孟夏提起,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对我也是想来问你这个。我刚让安顺去派人来这里保护秦大哥和青杏,那么,照顾他们二人的人选该是谁呢?” “青杏那边,我让青梅留下。” 慕云墨沉思了下,道:“秦兄这边要不让朱雀留下,他们身边有放心的人保护,这样我们也安心一点。” 孟夏和沈望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只是秦兄和青杏醒过来了吗?”慕云墨问道。 “醒了。”孟夏和沈望又是异口同声,沈望惊喜的看着孟夏,“青杏也醒了?” 孟夏点点头,“刚刚醒过来,小五说,不会再有什么问题,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太好了。”沈望咧开嘴,笑了。 “那咱们中午就出发,一定要赶在天黑前到达断念小居。”慕云墨起身,看着房门,“我也去帮秦兄换药,把事情交待给朱雀。” 东玉朝,贤王府,书房。 八贤王负手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高高的围墙,紧盯着黑漆漆的天空,浓郁的夜色里,他浑身都散发着沉冷的气息。他身后的人站着不动,大气也不敢喘,目光放在八贤王身上,只觉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八贤王冷头就会下令把他拉下去。 他刚刚收了最新的信息,八贤王听后,便一直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一动也不动。 不知道那黑漆漆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这样让他着迷。 八贤王盯着天空看了许久,才冷冷的开口,“秦大石失败了?” “是”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一身的夜行衣,什么都看不见,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咱们跟他接头的人,没有让他察出破绽吧?”八贤王淡淡的问。 黑衣人摇头:“没有咱们都是转了几手才把消息给他的,他不会怀疑到咱们这里来。” 八贤王轻吐了一口气,“那个孟夏,我当初到底还是小瞧了她,我太自负了。以为她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没有想到,她竟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则。如果直接告诉她,本王想要什么,你认为她会不会帮本王?” 黑衣人沉默。 八贤王冷冷的笑了。 答案已在他的心里。 果然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大恩小慧,却还是敌不过她心中的那些所谓原则。呵呵原则?如果有原则,那哪还有什么弱肉硬食? 他现在有些怀疑,四年前,他的那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派人把孟阳夫妇看管起来,做得隐蔽一点,别让人察觉了。” “是,王爷。” 八贤王有些疲惫的挥手,“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退出书房。 八贤王转身,走向书案,轻唤:“飞掣。” 飞掣立刻推门进来,拱手,道:“王爷。”抬眼看着八贤王,目光淡淡,但心里有些紧张。 “飞掣,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会让你与孟夏面对面的各站立场。现在本王让你通知前些日子安排在苍龙山附近的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医绝孤本》带回来给本王。重点是,不能让孟夏怀疑到我们这里来。” 眸光闪了闪,八贤王看着飞掣,细细叮嘱。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舍弃孟夏这一颗棋子。 这颗棋子,他花了不少心思,就是将来哪天没有价值了,那他也会亲手毁弃,绝对不会留给沈望。 “王爷,这《医绝孤本》各方人力找了多年都没有消息,孟夏也找了足足四年。王爷,你怎么确定那本书就在苍龙山?”飞掣问道。 “圣医收了那个小孤女,还让她及笄时回苍龙山,一定是有什么悬念巨星养成攻略最新章节。无缘无故,他不会这么做。”八贤王眸中闪过精光,他认定孟夏她们这一次的苍龙山之行,一定不会没有目的。 飞掣转念一想,觉得八贤王说的的确有道理。 “属下立刻下去安排。” “等等,飞掣。”八贤王喊住飞掣,从怀里掏了一块令牌,掷过去给他,“这块令牌你拿着,精卫队交由你指挥,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飞掣接过令牌,郑重的拱手,应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去吧。” “是,属下告退。”飞掣把令牌收妥,步伐沉重的离开。 八贤王扭开密室的门,鬼面具男已经站在门口,抬步就走了出来。那人看着八贤王,不赞同的问道:“为什么不下令抢不到那本书,就把那些人全杀了?这样我更省事吗?” 闻言,八贤王抬眼看着他,脸色凝重,“你已经吃了那么大的亏,为什么还学不会忍?” “忍?”那人怪笑了一声,“让我像你一样,一忍就忍上大半辈子吗?你是忍了,可你忍的结果是什么?还不就是一个闲情王爷?” “放肆”八贤王被他一语戳中心里的痛,不由的怒气翻滚。 鬼面具男轻声笑了笑,“我不过是说中了你的心事,你又何必恼羞成怒?” “你怎能这么跟我讲话?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 “你不是”鬼面具男忽地拉高声音,双目暴出,激动万分,“你从来都不是,别以为我现在来了这里,我就是认了你。并没有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你?”八贤王手指颤颤的指着他。 当初他以为已经把沈望给杀了,谁知沈望在关键的时候赶回大晋,硬生生的坏了康王的好事。后来,他查到了沈望是被秦家村的人救了,还娶妻,甚至马上就要做父亲了。可是那时候,康王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他就是救也救不回。因为康王的党羽已被沈望斩尽,若想东山再起,只能再作谋划。 查出沈望忘记了那两年的事情后,他转念一想,便决定利用不知情的孟夏,在将来必要的时候,那她们母子就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 后来,他又看中了孟夏的行商能力,他的不少产业都是孟夏培养的人在掌管。以前他是闲王,也是贤王,现在他是东玉朝隐形中最富有的人。 有了钱,再谋权,这会事半功倍。 “我就是这样,你若是不想我在这里,我可以立刻离开,你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鬼面具男作势就要离开,他嘴角溢着冷笑,心里默念,“一二三四……” “等一下。”八贤王急急喊住他。 鬼面具男心中冷声,不屑极了。 贱 非要他用这样的法子。 何苦? 八贤王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了一声,“你安心住着便是,别院快修好了。你的事情,我不插手便是,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他说的没有错,这是自己欠他的。 大晋康王的母妃是东玉朝的若水郡主,当年,他与若水郡主情投意合,却因为一道和亲圣旨把他们生生分开。本他也不知康王是自己的儿子,直到四年前,康王惨败,若水郡主写信给他,让他救康王,他才知自己在异国他乡还有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他知亏欠了太多,所以,当年他不需用移花接木的办法将他救回东玉,现在康王虽然还活着,但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康王。他受了重创,身体不行,后来急功近利,他还偷偷服下恢复功力的药,那药用好了是药,用不好就是毒。他当时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服那东西,结果,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面具下的脸,没有一丝血色,逢初一十五,他的脸上还会冒出拇指大小的红包。 这也正是他想得到《医绝孤本》的真正原因。 康王勾唇,冷冷的转身进了密室。 他的目的已达成。 他要的是就是八贤王不留遗力的助他夺回那一切。 轰隆一声,密室门缓缓关上,八贤王望着那书架,怔怔出神。 苍龙山。 深夜,断念小居寂静无声,只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院子里,几人围坐在一起,等待着孟夏和孟晨曦从小厨房出来。她们母子俩自来到断念小居后,先是一起拜祭了圣医,吃过晚饭后,她们就带着林曲儿和海棠进了厨房,还不让人进去看。 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 小白趴在沈望脚下,小五在房里不知翻找着什么,找了一晚上也没有出房门。慕云墨不时的往那个亮着灯的房间看去,眉头轻蹙。 那丫头到底在找什么? 还有小灰,那只胖胖的老鹰,这次回来,它居然不见了情非我愿全文阅读。 “快到子时了,他们是怎么回事?几个在厨房里不出来,一个在房间里不出来。”慕云墨嘀咕着。 沈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也好奇,孟夏到底在弄什么东西? 啪啪啪…… 夜空中传来拍翅声,小白爬了起来,仰头冲着半空中嚎叫。 慕云墨却是一喜,连忙呵斥了一声,“小白,别叫了。” 小白不理他,仍旧对着空中叫。 沈望见状,招手,“小白,过来。”小白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一扭一扭的走过去。虽然小白没有再叫了,可一双发光的眼睛还是望着天空。 慕云墨对着空中吹了一声口哨,没过多久,就听到小五打开房门,望着天空,喊道:“小灰,你下来快点下来。” 原来是小灰。 沈望听过这只鹰的名字。 慕云墨一般都叫它胖灰。 小灰不知是不是听到小五的声音,一下子就飞了下来,稳稳的站在小五的肩膀上,嘴里还叼着一个包袱。慕云墨见状,连忙跑过去,把小灰嘴里的包袱拿了下来。 “嗬,胖灰,你这是外出回来吗?怎么还带着包袱?” 慕云墨忍不住的打趣小灰。 小灰见他把包袱放在桌上,连忙又拍着翅膀飞了过去,望着小五一直叫。几人觉得疑惑,连忙走到桌前,慕云墨动手去打开包袱,小灰不客气啄了他一下。 他猛地抽回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灰。 “胖灰,你这家伙,你敢啄?” “啄的就是你,谁让你手多的。”小五伸手过去,这一次,小灰没有啄她,而是静静的望着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沈望在一旁看着,暗暗称奇。 一个小白,一个小灰,都让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小动物的灵性。 “来了小五生辰快乐” “师父,生辰快乐” 这时,厨房的门打开,孟夏手里捧着一个黄橙橙的圆圆的东西,上面还点了十五支小巧的蜡烛。孟晨曦在一旁一边走,一边唱歌。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这是孟夏教的歌,孟晨曦软糯甜甜的声音,唱出来另有一番味道。众人听不懂那不同发音的歌,但是生辰快乐是听懂了。 第二遍是四人一起唱,歌声就那样在山谷里荡开,传远,又传了回来。 小五的双眼蓄满了泪水,第一过有人陪她过生辰,第一次有人为她的生辰这么用心,第一次有人唱这么好听的生辰歌给她听。 四人走近,孟夏把蛋糕放到了桌上。 这时,沈望他们才看清楚,这黄橙橙的是像发糕一样的东西,但又不是,上面还摆了水果片,还有栩栩如生的水果雕花,还有六个水果雕字小五,生辰快乐。 这么别致又奇特的东西,沈望和慕云墨小五都是第一次看到。 孟晨曦他们倒是见怪不怪,因为他们每年生日时,孟夏都会亲手烤制一个蛋糕。 “师父,你快许三个愿望,然后把蜡烛吹了,这样你的愿望就能够实现。”孟晨曦抬头,笑得见眉不见眼。 小五红着眼眶点头,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嗯,晨曦真乖。” “小五,快许愿吧。”孟夏笑看着她。 小五点头,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了三个愿望,最后和孟晨曦一起把蜡烛吹灭。 “小五,这个送给你,小小心意,你可要收下。”孟夏率先送出礼物,那是一个精美的小匣子,别致的雕花,别致的锁扣,别致的色彩。 一看便知这是孟夏的手笔。 她亲自刻的。 林曲儿和海棠也送上各自的礼特,一条手绢,一个荷包。 虽然礼轻,但却是大家的心意。 这些针线活,小五不会,她们送了,小五正好合用。 沈望最是大气,直接送了她几张房契,一个是二进的院子,一个是栾城最繁华地段的店铺。 “小五,你是晨曦的师父,这屋子和店铺你收下,人不能没有一个家,那店铺如果你想开个医馆,也是极好的。”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牧师大作战最新章节。”小五推了回去。 沈望朝孟夏示了个眼色,孟夏会意,连忙笑着携过她的手,轻声道:“小五,你就收下吧。这是他的心意,也当是晨曦对你这个师父的孝敬。姐姐跟你说,一个女人说什么也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样啊,就算将来在婆家不痛快了,起码可以回自己的地盘舒坦几天。” 说着,孟夏剜了慕云墨一眼,又道:“这个店铺,你就更得收下。如果你不想开医馆,你也可以出租。一个女人身上有银子傍身,那底气就足了,将来在婆家更不会看公婆的脸色。” 小五想起那天她要请慕云墨吃饭,结果钱不够的窘样,觉得孟夏说的很是道理。 “那行我听孟姐姐的,这个重礼我就收下了。” “欸,这就对了。”孟夏笑着点头,看着她把东西收妥。 这时,孟晨曦望着桌上的包袱,好奇的问道:“咦,这是什么东西呢?慕叔叔,这是你送给我师父的礼物吗?” 孟夏闻言,便朝慕云墨看了过去。 慕云墨摇摇头,“不是。” “那这是?” 小灰叫了一下,沈望连忙拉回孟晨曦的手,生怕小灰会啄他。 “难道这是小灰给我的?”小五有些后知后觉,想到有这个可能,她连忙打开包袱。包袱里有几瓶药,还有一封信,一封圣医写给小五的信。一本发黄的册子…… “这…这竟是?” 孟夏探首看去,目光立刻被那册子上面的字给吸引住了。 《医绝孤本》。 居然是《医绝孤本》,她找了足足找了四年的《医绝孤本》,现在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心怦怦直跳,孟夏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一下,她的晨曦有救了。 眼眶迅速的发涨发热,泪水掉了下来。 沈望揽过她,把她搂在怀里,“夏儿,苍天总算是有眼,他没有再辜负你的一片诚心。咱们的晨曦有救了,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们……”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哽咽。 小五把《医绝孤本》交到了孟晨曦手里,“晨曦,这是为师给徒弟的见面礼,以前没给,现在补上。你可要收好了。” “嗯,谢谢师父。” 孟晨曦并不推让,他知道这本《医绝孤本》对自己,对娘亲,对所有关心他爱他的人有多么重要。 小五笑着点点头,随即动手拆开圣医留给她的信。 她只是看了第一句,眼泪就滚落下来,越是往下看,心就越惊,越复杂,最后,竟是泣不成声,捂着脸跑到了圣医的坟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一旁看着,很是疑惑,可这个时候又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突然间,山风乍风,山谷里,树枝剧烈的晃动。 有杀气 沈望护在孟夏母子身前,冲着慕云墨,道:“云墨,快进屋。青龙保护云墨。” 林曲儿和海棠也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两人立刻抽出剑,护在孟夏身侧。 小五急急的看着孟晨曦,对孟夏,道:“孟姐姐,快带晨曦进屋,晨曦看完那本册子,一定要看完记住,然后,毁了它。” 这些人,一定是冲着这本《医绝孤本》来的。 老头子在信中提到,这本书是福也是祸,福能救人,祸能引起天下大乱。小五把这书给孟晨曦时,就打算着让他看完就毁。 这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孟夏会意,连忙抱着孟晨曦往屋跑去。 “哪里跑?快把东西交出来。”许庭放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在了孟夏母子俩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孟晨曦手中的书。 那本书,他寻寻觅觅找了这么多天,这个断念小居,他也不知翻了多少次底朝天,可还是没有找到。想不到那老头子居然有那么深的城府,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许庭放目露贪焚的精光。 孟夏抽剑,抱着孟晨曦,便冲了上去。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断念小居的里里外外都被黑衣人围了起来,沈望他们已经开始和黑衣人打了起来。许庭放不是孟夏的对手,三下两下便已被孟夏放倒。 孟夏正欲进屋,突见慕云墨被人袭击,连忙又纵过去帮忙。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1章 九十九种药材 “夫人,这里交给我,公子,快走贞观攻略全文阅读。”青龙纵身过来,替孟夏拦住黑衣人,那一边,小五已与许庭放扭打在一起,小五眸中怒火中烧的瞪着许庭放,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许庭放,你这个畜生,你居然还敢来这里?找死” 这个老王八羔子,他居然还有胆子来这里。 慕云墨听到小五的声音,扭头看去,连忙对一旁的孟夏,道:“孟夏,你快杀开一条路,让我和晨曦进房去。你马上出来帮小五,许庭放那个王八蛋,一定不能让他死得干脆。” 孟夏听了,又抽空看了眼似乎已失去理智的小五,心想,难道这许庭放做了什么伤害小五的事情? “孟夏,快点。” 慕云墨见小五越显吃力,不禁焦急。 他多希望自己有武功,这次的感觉比上一次在彩霞岭下受袭还要强烈。如果他有武功,他一定亲手擒住了许庭放,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这是一个人渣。 孟夏一手抱着孟晨曦,一手挥剑打开了条道,护着慕云墨和孟晨曦进了小木屋。孟夏放下孟晨曦,抽出一把匕首扔给慕云墨,“晨曦,我就先交给你了。” “好,你快去帮小五。” 慕云墨点头,抱着孟晨曦躲进了书案台底下,“晨曦,你在这里呆着,快点把那本看完成,你先找出倍思亲那个毒的解法,听明白了吗?” 孟晨曦点头,“嗯,我知道了。” 小白也跑了进来,站在书案台前,警惕的看着四处扫看,默默的保护孟晨曦。 “好,乖”慕云墨揉揉他的脑袋,点了油灯拿过去给他。然后,又跑到窗前,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孟晨曦趴在书案台底下看书,按慕云墨的意思,先是翻看了倍思亲,再看其他的。他天姿过人,一目十三行,而且还过目不忘。 没过一会儿,他已经一大半。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剧烈,砰砰砰几声,有人被踢飞,正好掉进了木屋里。慕云墨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去护孟晨曦。 几个黑衣人爬起来,看到慕云墨时,不禁眼神一亮,纷纷举剑朝他刺了过来。 “公子,小心” 青龙跳了进来,挥剑格开黑衣人。 书案台下的孟晨曦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迅速的翻看《医绝孤本》里的内容,砰又是一声,黑衣人直接落在了书案上。 慕云墨扑了过去,举起匕首就用力朝黑衣人胸口刺去。 黑衣人身形一闪,避开,见慕云墨这么着急,低头一看,双眼不由放亮。 原来在这里。 小白叫了一声,雄纠纠的扑过去,黑衣人挥剑砍去,小白滚到了一边,孟晨曦大喊一声,“小白”他狠心把《医绝孤本》一撕为二,把看过了那一半丢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连忙去捡。 小白爬起来,摇晃了几下,然后扑过去咬了黑衣人一口。 “啊”黑衣人甩脚,把小白踢进了书案台底下,孟晨曦连忙唤道:“小白,小白。”他想要爬出去,带着小白离开,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一边用剑拦住了慕云墨,脚却是狠狠的踢向桌底。 “啊”突然黑衣人一声惨叫,火从他脚下迅速的烧了起来,痛得他弃剑跺脚,可因为衣服上沾在灯油,火势一下子就上来,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黑衣人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慕云墨大吃一惊,连忙上去抱孟晨曦。 糟糕,小木屋也烧起来了。 书案已被火围住了。 “晨曦” 外面的人听到慕云墨的惨叫,纷纷移目看来,孟夏和沈望见小木屋烧了起来,两人连忙纵身过去,黑衣人上前将他们困住,另一波黑衣人去小木屋,企图找到孟晨曦身上的那《医绝孤本》。 山风吹过,小木屋瞬间就成了火海。 整个山谷都被火光映得红红的。 里面的黑衣人全身是火的跑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许庭放瞪大了眼睛,满眼全是火苗。不不可能小五趁机一掌拍了过去,想到慕云墨和孟晨曦在里面,她连忙跳进院子里的水缸,全身湿透后再纵身跳进火海。 许庭放爬起来,也冲进火海伪婚契约最新章节。 不行 不可以 他的《医绝孤本》,绝对不能就这么被烧了。 绝张对不行 “慕云墨”小五冲进去,里面全是火和烟,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人应她,“晨曦” “……”还是没有人应,只听到进来的黑衣人一身是火的冲了出去。 “咳咳咳……” 浓烟呛得她不停的咳嗽,许庭放不顾身上的火,着了魔似的在寻找孟晨曦,“在哪里,我的《医绝孤本》在哪里?” “晨曦,你在哪里?” 慕云墨没有心思顾其他的,他只想找到孟晨曦。 他没有照顾好孟晨曦,他该死 “公子,走”青龙伸手点了慕云墨的穴道,扛着他跳出小木屋,“小五姑娘,快出来公子在外面。” 小五一听,连忙纵身出去,不去管那个许庭放。 他要寻死,就让他死吧。 孟夏和沈望纵身过去,见青龙只扛了慕云墨一人,连忙问道:“晨曦呢?” 小五跳了出来,同样是愣住了。 为什么只有青龙只救了慕云墨出来?孟晨曦呢? 青龙一脸愧疚,“王爷,属下没……” “小少爷”林曲儿和海棠冲了进去。 “不”孟夏歇底斯里的作势要冲进火海,沈望一把拉住她,冲着她摇头,“我去”说完,他纵身进去,安顺等人灭完黑衣人,连忙让人提水灭火。 “快快,快去提水,灭火。” 孟夏也没有听沈望的话,紧随着他就冲进了火海。 青龙往慕云墨身上一点,见慕云墨醒来,他连忙跑去帮忙灭火。 如果不把火灭了,这山风一吹,极有可能整个苍龙山都会被烧毁。 “咳咳咳……”慕云墨醒来,目光触及脸上黑呼呼的小五时,他一下子就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晨曦,晨曦还在里面呢,我要去救他出来。” “你能救谁?”小五拉住了他,“你进去就是送死,谁也救不了。” “不行我没有把晨曦保护好,我……” “你别进去添乱了。”小五锢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进去。 “啊啊啊……”许庭放惨叫着跑了起来,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我的《医绝孤本》,不能烧啊,还我,还我,还给我啊……” 慕云墨看着许庭放,又看了看小五。 小五松开他,转身就提水,“你理智一点。” 火很快就被扑灭了,可小木屋也被烧得只剩一堆黑炭,还有一些烧焦的尸体。孟夏扑在地上,不停的用手翻找,泪下滚滚而落,“晨曦,晨曦,你在哪里?你应娘一声啊……” 林曲儿和海棠在另一端找,火虽然灭了,但地上那些木炭还是很烫的,她们却徒手在地上翻打,丝毫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心中的痛早已麻木了其他疼痛。 沈望一脸是泪的望着眼前的废墟,扑嗵一声,双膝跪下,仰天悲痛的喊道:“晨曦” 慕云墨跑到沈望身边,不停的道歉,“叡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晨曦,这全是我的错啊。”他说着,也不禁泪流满面。 安顺和青龙走了过来。 “王爷,没有找到少爷。” 沈望倏地站了起来,扫了废墟一眼,立刻下命令,“快,快把这里东西清开。”说完,他拉起慕云墨,“云墨,你记不记得晨曦最后在哪一个位置?” 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还有希望。 沈望焦急看着慕云墨。 慕云墨看着他发亮的眼神,脑门不由一亮,多年的默契让他立刻就明白了沈望的意思。他连忙跑到了书案台大概的位置,蹲下去就用手扒开上面的木炭。 这里,就是这里。 沈望也跑了过去,跟他一起扒开上面的木炭,心怦怦直跳。 希望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 孟夏她们也跑了过去,众人一起把那一块的地方全扒干净了,可仍旧没有发现异样。沈望颓丧的跌坐在地上,双目空洞无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五,木屋里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孟夏怀里最后一丝希望妙手仁心全文阅读。 “应该没有,我从未听老头子提过。”小五摇摇头,看着孟夏那张瞬间就灰败的脸,她觉得自己的回答很伤人,很无情。但她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听圣医提及过。 “人呢?人哪里去了?”孟夏用力的捶着地面,双目赤红。 她的儿子呢? 她的小太阳,她的暖宝呢? 林曲儿和海棠上前,抱紧了孟夏,生怕她伤了自己,“夫人,你别这样。你……呜呜呜……”话还没有说话,她们二人就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小五很自责,这都是因为她,为什么要请孟夏母子来这里,为什么要让他们来陪自己过生辰? 小五想到自己的生辰愿意,想到老头子给她留下的信,她突然跑到圣医坟前,一边哭,一边道:“为什么要接我回来这里?为什么要故弄玄虚的让我回来这里过生辰,为什么啊?你既然那么会算,为什么算不到眼前的这些呢?” 什么及笄了才能告诉她真相? 如果早说,她一定会过得比现在好。 慕云墨更是无地自容,他辜负了朋友所托,他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 沈望上前,抱紧了孟夏,“夏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娘俩,对不起,对不起……”眼看着找到《医绝孤本》,他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结果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敌人分了两批,一批在山下与安顺他们交战,还有一批是早就藏在山谷里的,他们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医绝孤本》的出现。 对的这些黑衣人是冲着《医绝孤本》来的。 安顺和青龙站在后面,恨恨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们内疚,恨自己没用。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仿佛也在哀伤的轻唱,小灰在半空中盘旋,不停的叫,那一声声的更是悲伤,让人听了心里更加的难过。 嗷呜…… 突然,夜空中传来狼嚎叫声。 众人浑身一颤,满目惊喜。 “小白。”孟夏和沈望相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喜,两人连忙起身,循声纵去。其他人见状,也连忙紧跟着一起去。 小白的声音从小木屋的下方传来,隐隐的还传来水声。 小五和慕云墨知道,那下面有一个水潭。 水潭边,孟晨曦倒在地上,一身是泥沙,小白累趴在他旁边,不停的伸出舌头就舔孟晨曦的脸,可孟晨曦一动不动。 孟夏和沈望赶过去,抱起孟晨曦。 “晨曦,晨曦,你醒醒。” 孟夏伸手覆上小家伙的胸口,心在她的掌下跳动,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深松驰了下来。没事幸好他没事 “少爷,少爷。”林曲儿和海棠轻声唤着,满脸是泪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放他下来,我来看看”小五跳过来,伸手搭上孟晨曦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冲着孟夏微微一笑,“孟姐姐,你别太担心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伤。” “伤?”林曲儿又紧张了起来。 小五伸手拉开孟晨曦衣服,肩膀上果然是又红又肿,“没事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小五拿出银针包,捻针往小家伙的人中上刺了一下,小家伙就幽幽的醒过来。 他用力的睁开眼,看着几张关切的脸,虚弱的笑着道:“娘,别哭我没事了,晨曦又能陪着娘亲了。” “嗯,快别说话了。你受了伤。”孟夏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可泪水却还是滴在了孟晨曦的脸上。暖暖的,顺着脸颊滑落到孟晨曦的嘴角,咸咸的。 “娘,再哭就不好看了,我爹会嫌弃你的。”孟晨曦笑着打趣。 沈望连忙摆正立场,“不会她怎样我都不会嫌弃。” 孟晨曦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却不料让自己咳了起来,“咳咳咳……”爹啊,你就听不出来,我这是在打趣你媳妇儿吗? “晨曦,你怎样了?快别说话了,走咱们现在就下山。”瞧着他这个样子,孟夏的心都痛了。 慕云墨赶了过来,看到沈望怀里的孟晨曦时,他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久久都说不出话来。沈望抱着孟晨曦走过去,空着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自责这不怪你。” 当时情况那么乱,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实在是能力有限。 孟晨曦抬眼看去,朝慕云墨绽开笑容,轻道:“慕叔叔,这事不怪你。你为了护我,已经尽力了,你不还被黑衣人打伤了吗?你别这样了,我没事现在不好好的吗?” 慕云墨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点头。 小五站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受伤了?” “没事” 孟夏看向小五,“小五,咱们先下山吧,小木屋我会让人给你重新建好阿武传记最新章节。” 断念小居被烧毁了,外面还死了不少黑衣人,他们是不能再留下来了。 “天亮再下山吧。现在还不知会不会还有人马在等着我们。”小五摇摇头,扭头看着孟晨曦,道:“晨曦,你刚从哪里出来?是不是小木屋那里有密道通向这里?” 孟晨曦摇摇头。 “我被黑衣人踢了一脚,后来就晕过去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环看了四周一圈,这才发现这里已不是断念小居。 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白? 对,一定是小白。 他低头看去,只见小白扒在原地,仰头看着他,那模样累极了,似乎已没了力气。 “娘,去看看小白。” 众人这才想起小白,连忙回去。孟夏蹲在小白面前,看着它颤颤发抖的脚,伸手抱起它,空中一只手捋着它的毛发,“小白,谢谢你谢谢我救了我的晨曦。” 小白往她手心里蹭了几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孟晨曦。 孟晨曦被黑衣人踢了一脚,头撞在书案脚柱子上,他当时就晕了过去,并不知道那一撞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和小白掉进了一个密室里。 上面大火燃烧,热气传了进来。 小白一直舔他,发现他醒不过来,便咬着他的衣服,一路把他拖到了这里。 小五和青龙他们已去水潭对面找,果然在水后面找到了一个洞口。 “大家快来,这里有一个洞口。”小五招手,让大伙过去,今晚不能下山,也没了住处,看来是只能到这里面看看,顺便在这里休息一晚。 沈望和孟夏相视一眼,“走吧一起去看看。” “慕公子,走吧。”林曲儿朝洞口努了努嘴。 慕云墨点头,几人一起跟着进了密道。 洞口在水流后面的山洞里,黑乎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发现。小五和慕云墨来过这里多次,便并没有发现断念小居还有这么隐蔽的地方。 秘道不大,只能容两人并肩前进,小五手里举着手把,一边走,一边把石壁两边的油灯点亮。秘密很长,不过越往里走就越宽,一刻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像是大厅一样的地方。 中间摆着一个大鼎,石洞四周靠墙全摆着药柜,空气中萦绕着浓浓的药味。 小五明白了,这里是圣医炼丹药的地方。 啪啪啪…… 小灰从洞口飞了进来,绕着那些药柜飞了圈,最后落到了小五的肩膀上。 “小灰,你真是不乖,这个地方,你应该早点带我来的。”小五敲了下小灰的脑袋。 小灰叫了一声,轻啄了她一下,然后拍着翅膀飞向南边药柜的最上方,轻啄了一下那上面的锁,药柜就轰隆一声,往一旁移去。 这是? 众人面面相觑,很是意外。 居然,密室中还有一间密室。 小灰率先飞了进去,朝小五叫了几声。 小五和慕云墨走了进去,小灰不知往哪里轻啄了一下,门就自动关上了。其他人没有跟着进去,毕竟他们跟圣医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贸然去近视别人的秘密,似乎不太好。 门打开,小五进去把油点开,两人立刻就被那一室的金光给闪了眼,连忙闭上眼睛,待到眼睛舒服了一些,两人才慢慢睁开。 两人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间密室放的竟全是金条。 小五明白了,这就是老头子在信中提到的,她娘留给她的。 “出去吧。”小五面无表情,内心却是汹涌澎湃。留这些东西给她干什么?她一点也不想要,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老头子别告诉她那些。 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慕云墨跟着她一起出去,扭头看了她几眼。见她紧抿着唇,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不禁猜想,这些黄金的来历,估计小五是知情的。 这会跟她有关吗? 老头子留给她的那一封信到底写了些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众人齐唰唰的朝他们看去,小五表情轻松的笑了笑,道:“这个老头子,竟到处都藏着药,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说着,她走到孟晨曦身边坐下,低头看着他,问道:“晨曦,那里面的内容都记住了吗?” 孟晨曦摇摇头,抬头,满目歉意的看着她,“师父,对不起我把它给撕了,看过的那些丢给黑衣人了,还没看过的,我收着呢李富贵修仙传最新章节。” 小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浅浅笑着,“没事你现在把剩下的看完,也烧了吧。” 这东西不能留下。 孟晨曦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小半本书,一页一页的翻看,没过多久,他就看完了,把书递给小五,“师父,我看完了,把它烧了吧?” “嗯。”小五接过,拿着走到一旁,把它点着,丢在地上。 她一下低着头,看着纸张烧成灰烬,她才走到药柜前,从一旁拿过纸笔墨,又走了回来,“晨曦,把倍思亲的方子写下来给我,这里有这么的药材,我看看能不能配齐。” 孟晨曦点头。 林曲儿立刻上前去帮忙研墨。 孟晨曦提笔,沾了墨,却是迟迟没有落笔。小五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便又道:“你只需写一个方子给我就好,另外一个不用写。” 小家伙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五。 小五弯唇笑了笑,道:“以前听老头子提过一点,但是,第二种解法,我不知道。” 孟晨曦点点头,执笔把方子写在纸上,一连写了几张纸,好一会儿才写好。他放下笔,拿起方子噘着嘴吹了吹,吹干了墨汁才把方子交到小五的手中。 小五低头一张一张的翻看,上面的药材大多还是容易找的,应该这个地方就有,可有一样却是不可能有的。 这倍思亲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毒药,真正是够阴毒的。 九十九味药,其中有两样是最难寻的。 西马丹,北雪莲。 这两样东西不是说有就有,有钱也买不到。 “我去抓药,你们都休息一下吧,天亮了,咱们就下山。”小五起身往药柜走去,慕云墨连忙过去帮忙,“小五,我来帮你。” 他见小五面色凝重,便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药很稀见。” 他多少能猜出一点,这么至阴至毒的倍思亲,解药不可能轻易便能得之。 尤其是小五现在的表情,更加告诉了他这一点。 小五把方子递过去给他,“你自己看吧。”说完,她便开始抓药,脑子里去在想,西马丹的事情。 西马丹是西fèng的国药,据说为数不多,被栽在西fèng皇宫的御花园里,那旁边没有断过人,一直都有人守护着。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前扑后继的去那里,只是没有人能成功。 慕云墨低头看去,也不由的怔住了。 西马丹和北雪莲,这两味药也太难了吧? “小五,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但是,谁都不会同意用那一个办法。” 慕云墨不说话了,心情沉重的帮着她一起抓药。 这边,孟晨曦紧紧的握着沈望的手,脑海里不禁想起那种可怕的解毒方法,他身子轻颤了一下,沈望立刻关切的看着他,问道:“晨曦,你是不是冷?” “有一点。” 孟晨曦刚说完,沈望便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搂紧了他。 “这样就不会那么冷了,你先睡一会吧,天亮了,我喊你。”沈望低头,温柔的看着他,伸手揽过一旁的孟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夏儿,你也休息一会吧。” “嗯。” 孟夏点头,目光却是落在小五和慕云墨身上。 这解药真的能配出来吗? 她的心雀跃的跳着。 翌日,众人出了密室,小五让沈望和青龙帮忙,把密道的通口给封了,小木屋的翻建她也婉拒了孟夏,决定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慕云墨当下就表示,他要和小五一起把小木屋重建起来。 只是,小五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应。 众人一起下了山,这一路很太平,似乎黑衣人也就昨晚那两批。 回到客栈,孟夏就先去看了秦宝林,秦宝林见她风尘仆仆刚到客栈就急着来看自己,眼神不由的闪了下,“孟夏,你回来啦。” “嗯,宝林哥,你感觉好点没有?”孟夏挨着床前坐了下来。 秦宝林点点头,“好多了,就是头还有些晕凤啸九天:绝色狂妃太凶猛最新章节。” 他下床想去看青杏,结果脚刚踮地,他就摔到了地上,幸好朱雀闻声赶来,把他扶回床上。 孟夏目露担忧,忙安抚他,“那你多休息,别急着下床。” 看来,这是要等几天再回沧城了。 青杏现在的情况,也是不能颠簸。 这时,朱雀端着药汁进来,在一旁的不满的道:“他这个伤患就是不听话,让他别下床,他偏不听,结果摔在地上了。” 闻言,孟夏皱眉,起身扶起秦宝林,拿了大迎枕在他后面靠着。 “我来吧。”孟夏端过朱雀手中的药碗,重新坐了下来,舀起药汁吹了吹,递了过去,“宝林哥,喝药吧。” 秦宝林愣愣的看着她,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便张开了嘴,一口吞下药汁,仿佛这药都没有前面的苦了。一口接一口,两人沉默了下来。 门口,沈望倚在门上,望着秦宝林那模样,心里很气,可又发作不出来。 昨天自己喂他时,他都是自己喝的。 现在是严重了,不能自己喝了吗?还是他肯定就是嫌弃自己,不跟让自己喂。瞧瞧现在这样子,哪像是在喝药,分明就是在喝蜜。 心底,醋意冒着泡。 孟晨曦轻扯了下他的袖子,他低头看去,见小家伙朝自己努了努嘴,便万分不舍的跟他离开。他不是舍不得秦宝林,他是担心啊,想到秦宝林的眼神,他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父子二人走到楼梯处,孟晨曦朝他招招手,沈望立刻蹲身下去,“怎么了?” 孟晨曦附在他耳边,轻道:“你别冒酸了,我娘跟我义父就没可能。要有可能的话,我义父会白白等了这么多年,你真是穷担心。” 嗬,这熊孩子。 沈望瞪大了双眼,有些尴尬,那是一种被小屁孩看破内心的尴尬。 “咳咳,没那事”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有,全身都泛酸了。”孟晨曦白了他一眼,见他面红耳赤,又道:“咱们爷俩说句掏心窝底的话,目前啊,也就你的希望最大,你再努力努力呗。” “真的?”沈望问道。 孟晨曦点点头,人小鬼大的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么没自信,真不像是传说中的摄政王。” 呃? 这小屁孩。 服了他了。 沈望抱起他,往一楼的大门口走去,“走走走,爹爹今天带你出去买好吃的,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此刻,沈望心里得意极了。 有这样的一个儿子,真是幸福。 等他长大了,他们父子二人强强联手,那会是什么光景? 哈哈,想想都觉得开心。 “这可是你说的哦。” “对,我说的。” “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父子二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吃的,最后,还买了个人回来。那是一个黑瘦的小姑娘,很凑巧的是这小姑娘跟孟晨曦一样大。 “娘,我们回来了。” 孟晨曦还未进门,就已经喊了起来。 “少爷,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夫人就要出去找人了。”林曲儿跑了出来,当她看到孟晨曦身后的小姑娘时,不由的一怔,“王爷,这小姑娘是?” 这小姑娘衣服破烂,身上脏兮兮的,瞧着像是外面的小叫花子。 只是,林曲儿看着她,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毕竟是做过娘的人,孩子又是那样的没了,她看到可怜的孩子难免会母性泛滥。 沈望笑了笑,道:“你问晨曦吧。”说完,他走了进去,房间里,孟夏小五,还有慕云墨正围坐在一起,见他回来,三人齐齐的看了过来,表情有些严肃。 这是怎么了? 他走过去,挨着孟夏坐了下来。 “我不过就是带晨曦出去逛了一下,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林曲儿牵着孟晨曦和那个小姑娘进来,孟夏见了,问道:“晨曦,你这是?” “娘,她是不是很可爱?”孟晨曦跑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孟夏。 孟夏的目光落在了小姑娘身上,又黑又瘦,头发也枯发全是油,不过,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很有神,如果养胖一点,梳洗干净,再换套衣服,因为是挺可爱的重生异界苏大叔最新章节。 “嗯,是挺可爱的。” 闻言,孟晨曦高兴的笑着,问:“那我能不能留她下来?” “啊?”孟夏看向沈望。 沈望还没来得及解释,那小姑娘已扑嗵一声跪了下去,朝着孟夏不停的磕头,“这位夫人,你就收下我吧。小叮当从小无依无靠,叔叔家孩子多,也养不活我。夫人放心,小叮当人虽小,但是什么都会做的,我保证不吃闲饭。” 吃闲饭? 这么小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那日子过得不仅仅是一个苦吧? 孟夏低头看去,目光落在了小叮当的手上,那小手儿真的是枯瘦如竹,手腕露出一大截,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 “快快起来。” 谁这么狠心,竟把一个孩子打成这样? 小叮当不动,抬起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夏,“夫人,你是收下我了吗?” “嗯,收下了。以后你就在少爷身边照顾,这样可好?”孟夏点点头,心想她和孟晨曦年纪相仿,做个伴也是不错。 “谢谢夫人”小叮当高兴的磕了三个响头。 孟夏连忙让林曲儿扶她起来,“曲儿,你扶她起来,带她下去梳洗一番,再上街给她置办几套衣服。” “是,夫人。”林曲儿上前,牵着小叮当往外走,眼眶红红的。 见林曲儿牵着小叮当出了房门,孟夏就一脸严肃的问孟晨曦和沈望,“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这么一会,就领个人回来?” 这不是她不善良,而是敌人诡计太多。 “娘,我们在街上碰到她的,她被她婶婶追着跑,那个胖女人要把她卖了,所以,我才让爹爹把她买下来的。娘,你不觉得她太可怜了吗?” 孟夏一下子不知该怎么跟孟晨曦解释,就怕一不小心会误导了孩子。 “算了,我也已经收下她了。” 沈望明白她的顾忌,便道:“你放心我让安顺去查了。” 他已让安顺去调查小叮当的身世了,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做了一件善事,如果不是真的,那他就借着小叮当查到他身后的人。 “等等”孟夏看着沈望,道:“让安顺回来,别查了。” 省得打草惊蛇。 如果小叮当有问题,她迟早能让她原形毕露。 “好。”沈望看向慕云墨,道:“让青龙去通知安顺吧。” “好”慕云墨点头,唤道:“青龙,你跑一趟吧。” “是,公子。” 房间的不知何处有声音传来,随即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孟晨曦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问道:“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小叮当有问题吗?” “没事”孟夏摇头。 这时,小五开口把他们拉回主题,“王爷,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有正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关于倍思亲的解药。”小五瞥了孟晨曦一眼,见他立现严肃的表情,“解药有九十九种药材熬制而成,这其中有两味药,而且还是药引,十分难寻。” “什么药,你说,我一定让人去找回来。”沈望急切的道。 “西马丹,北雪莲。” 沈望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些交给我,我来办。我一定能尽快把这两样东西找回来。” 孟夏蹙紧了眉头,并不乐观。 “这两样东西同是百年一遇,相传那西马丹一百年才开一次花。” 这东西真那么容易吗? 绝对不是 “北雪莲交给你们,西马丹只有我能取得到。”小五语毕,几人齐齐朝她看去,尤其是慕云墨,他已不赞同的道:“不行西fèng皇宫是什么东西,这些年,还会少了武林高手去那里吗?可你听过有谁能进去又出来?不可以你不能去冒险。” ------题外话------ 漪澜之梦《最强吃货之嫡妃太嚣张》:520xsinfo764461。html讲述一个嚣张逗逼的穿越女如何扫清自己成为最强吃货路上的障碍,以及如何将一个身残心残的面瘫废太子吃干抹净的故事。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2章 放饵钓大鱼 望着有些激动的慕云墨,孟夏弯唇笑了笑,“慕大公子,你怎么那么紧张?小五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把后宫当成副本全文阅读。”这样的表现,他还敢说自己对小五没有什么想法。 才怪 慕云墨不认同孟夏的话,随即应道:“再说什么,再怎么说,也是不行孟夏,你不可能不知道西fèng皇宫有多么难进去,这样,你还同意让小五去?” 反正小五就是去不得。 那地方比她更高的高手也是有去无回。 她去了,那不是送死吗? “我去那里不仅仅只是为了西马丹,我还其他的原因。”小五淡淡的看向慕云墨。 “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行” “你别忘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的路,我自己选择。而你,当初老头子拜托你的事情,你也已经完成了。以后,我们不必再像以前一样了。” 小五的话淡淡的,可却在让慕云墨听着很不舒服。 她这是翅膀硬了,便不听他的了吗? 还是,她在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吗? 慕云墨生气,嚯的一声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小五,一字一顿的道:“不必再像以前一样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我管定了。不到你成亲那一天,没有把你交给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我就不算是对得起老头子。” 砰的一声,小五用力往桌上一拍,把袖中的信拍在桌上,忿忿起身,抬头不羁的与慕云墨对视,“我就不要你管这是老头子的信,你自己看吧。” 说完,她大步离开。 慕云墨伸手指着房门口,气呼呼的道:“你们瞧瞧,她这牛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她?将来还怎么找婆家?我是想找回栾城后,让我娘收她做义女,教她一些姑娘家的事情,她就这么不领情。她…她真的是气死我了。” 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还冲着他发脾气。 孟夏起身,“我去看看她。”说完,她朝沈望示了个眼神。 他们身边,这一对二对三对的,怎么都那么让人操心? 沈望伸手拉着慕云墨坐了下来,笑着打趣他,“呵呵云墨,今天我可是大开眼界啊,你教会我该怎么做一个爹。” “你说什么?”慕云墨疑惑。 “我爹说,你刚刚给他上了一课,你亲自示范,教他如何做一个好爹爹?”孟晨曦在一旁,也跟着打趣慕云墨,“刚刚你说我师父的时候,你可真像一个严父,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可却不听听人家的真正原因天眼邪医最新章节。” 慕云墨闻言,不禁满头黑线。 这对父子俩,他们绝对是在雪上加霜。 他只是关心小五,却被他们说成这样。 “才不是你们说的这样。” “晨曦说的很对,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沈望却不给反驳成功的机会,他深深的看着慕云墨,语气深长的道:“云墨,你这么关心小五,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圣医的托付?我给你一个好的建议,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放心的话,不如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不就没有人能欺负她的吗?而且,你还少了许多事,你再不用担心她被婆家看不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与其把她改变成一个大家闺秀,不如你娶了她,让她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你没有想过吗?把她变成一个不是她的大家闺秀,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对于他的装傻充愣,沈望看不下去了,干脆挑明了说。 这个慕云墨,对于感情怎么就那么的迟钝? “你可不能乱说话这不可能”慕云墨红着脸,大声的道。 “是你不可能喜欢上她,还是她不可能嫁你?”沈望笑了笑,道:“你在彩霞岭下受袭,她不顾一切来救,小木屋着火了,她想也没想就跳进去,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还是你一直在装傻?” “慕叔叔这么聪明,怎会想不明白,一定是在装傻呗。”一旁,孟晨曦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他就是要气气慕云墨。 慕云墨起身,丢下了一句话就往外走。 “叡安,你还是想想解药的事情吧。” “信”沈望丢了上去,把小五留下的信塞进了慕云墨的手中,“你别放我这里,拿去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慕云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塞进袖中,便离开。 对面客房里,孟夏和小五并肩坐在一起,小五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孟夏蹙眉看着她,携过她的手,轻道:“小五,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去西fèng吗?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也不同意你去冒险。慕云墨虽然在感情上迟钝了一点,但是,他是真的关心你。”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那么气他?” “没忍住呗。” 孟夏听着小五有些堵气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见她抬起头来,便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啊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好呢?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孟姐姐,你甭劝我。” “不劝你?”孟夏笑了笑,道:“难道看着你钻牛角尖?你说说,你和慕云墨这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小五淡淡的道。 孟夏认真的看着她,问道:“怎么就不可能了?” “什么都不可能。”小五抽回手,伸手把散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在耳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孟夏,道:“孟姐姐,你别提这事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我是我,他是他。他在大晋做摄政王背后的谋士,我回西fèng去完成我的使命。” 她回西fèng完成她的使命? 这是什么意思? “小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有一个徒弟呢?” “孟姐姐,你放心我刚说的并不是现在,而是晨曦体内的毒解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你回西fèng去完成你的使命,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夏的双手握紧她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平视,以便看清她的眼底隐着的情绪。 小五酝酿了一下思绪,道:“老头子在信中提到了我的身世,我是西fèng前女皇的五女儿。当年被贼人抱出宫,正好被老头子碰到了。西fèng前女皇为了查出幕后黑手,便把我托付给老头子,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加害,让人谋朝篡位,再也没有机会来接我了。” 现在西fèng女皇是前女皇的妹妹,这么说来,现在西fèng女皇当年夺了自己亲姐姐的江山。 小五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来她的情绪。 “小五。” 孟夏出声想要安慰她,可又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小五冲着她摇摇头,“孟姐姐,我没有难过。那一年我才三岁,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现在就是知道了这些,也不会有很深刻的难过。” 孟夏点点头。 “你这样独身闯虎穴,我不赞同。不管你回西fèng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夜半女狐来敲门全文阅读。”那西fèng女皇能从自己的姐姐手中夺走江山,那就足以说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小五是个单纯的姑娘,涉世未深,容易吃亏。 现在孟夏倒是赞同慕云墨的意见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小五回西fèng。 “如果我不进皇宫,西马丹可就拿不到了。这样你也不让我去?”小五皱紧了眉头。 孟夏摇摇头,一脸坚定的看着她,“就算是为了西马丹,我也不会让朋友涉险。小五,这事得从长计议,不是你这样说去就去。” 她这么冒失的回去,西fèng女皇怎会留她性命? “可是我……” “没有可是,这事必须经大家一起商量才行。”孟夏握紧了她的手,“有人十年谋一事,有人一辈子就只谋一件事,所以,谋事需要时日,不能操之过急。” “可是,晨曦等不起。”小五着急的道。 “小五,没有人比我更着急这事,所以,这事交给我,你的事需要慎密的谋划。” “好我听孟姐姐的。” “那还有一件事,你是不是也该听孟姐姐的?”孟夏眼神一亮,嘴角溢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小五瞧着她嘴角的笑容,便知她又提那件事,连忙摇头,“那事不能听,孟姐姐也别渗合,我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让别人看轻了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孟夏想了想,觉得顺其自然也挺不错。 这种事情,的确不能一开始就用力过猛。 大不了,她鼓动沈望,不时的提醒一下慕云墨,那个呆子,还是大晋第一才子,手里还掌管着门,他可真是够迟钝的啊。 这事说出来,怕是也没有相信。 “好啦你休息一会,别胡思乱说,我就先出去了。”孟夏见小五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便起身离开。 小五忙起身送她出房门,站在房门口,道:“孟姐姐,你可千万别插手。”她还是担心孟夏会找慕云墨,这事若挑明了,大家相处起来都不自在。 “好” “还有一件事。”小五犹豫了一下,问道:“等回到栾城,我就搬去和你一起住,我正式开始教晨曦,还可以照顾他。你说这样好不好?” 闻言,孟夏双眼一亮,高兴的点头,“我一直跟你提这事,可又怕唐突了。你现在既然提出,我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慕云墨那边,你不担心他会……” “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那就行” 孟夏回到自己的客房里,沈望坐在床边,孟晨曦已经睡着了。昨晚太累,他又受了点伤,现在一下子就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探首看了一眼,轻问:“睡着了?” 沈望点头,起身,伸手指着房门口。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 “有什么事吗?”孟夏问道。 沈望拉着她就往一楼走,一边走,一边道:“咱们去审审那个秦大石,你跟他熟一点,或许,你能问出一点什么来。” “安顺没有问出什么来?” “有不过很奇怪,查证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的确是从黑市买的消息。可是你应该也觉得奇怪吧?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巧合多了,或是越没证据,这就说有里面的文章更大。” 沈望一点都不乐观。 他有一种很深刻的感觉,秦大石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好我们一起去问问。”关于这一点,孟夏和沈望的观点是一样的,都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一起去了后院,来到柴房门口。 外面有两人守着门,见沈望过来,连忙拱手行礼,“王爷。” “把门打开。” “是。” 护卫把门打开,沈望就和孟夏并肩走进去,阳光照进阴暗的柴房里,秦大石的眼睛适应不了光线,连忙用衣袖挡住眼睛,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手。 他抬眼看了孟夏一眼,然后偏过脸,不去看她。 孟夏也不恼,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问道:“秦大石,你这几年到底在为谁做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今天这样?罗大嘴他们兄妹三人呢?” 孟夏发现,当她提起罗大嘴时,秦大石淡淡的表神骤然变冷,再变扭曲。 难道他和罗大嘴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事? “罗大嘴她……” 果然,当孟夏故意再提及罗大嘴时,秦大石忍不住的吼了一声,“别再给我提起那个贱人网游之超级高手最新章节。” 贱人? 这有点意思啊,难道真被自己猜对了? “当年,你们夫妻情深,你为了她甘愿背井离乡,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一提起罗大嘴,你就这么生气?”孟夏再激他,因为她知道,人一旦被激到没有理智时,往往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些破绽。 “夫妻深情,哈哈哈……”秦大石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一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难道不是?当年秦家村谁不知你秦大石对罗大嘴情深意重,为了她宁愿舍下老娘离乡。我甚至认为,你娘对我家的恨意那么深,跟你离家有脱不了的关系。如果你没有走,那她……” “你别再说了。”秦大石异常激动起来,他抬头,双目赤红的看着孟夏,完全是一副失了理智的模样。沈望不着痕迹的将孟夏护住,就怕秦大石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来。 “我为什么不说?”孟夏不放过他,继续咄咄逼人,“你出现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把你家害成那样的根本就是你自己,如果你不离家,如果你听村长的话休了罗大嘴,那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就是要秦大石逼到崩溃,青杏和秦宝林的伤,不是活该要受的。 这秦大石一家真是够有意思的,是非不分,自食苦种,居然还怪到她的头上来。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秦大石的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终于崩溃,软软的倒在地上,“是我的错,是我太爱错了人。我说的没有错,都是因为我……” 这么干脆就认了自己的错,孟夏倒有点意外了。 看来这秦大石也不是执拗的人,可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孟夏和沈望静静的看着秦大石发泄情绪,又慢慢的平静下来。 秦大石抬头,满脸是泪的看着孟夏,道:“这几天,我也想了许多,那天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坚信,我娘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利用你娘的人,你可以猜到是谁吗?” 秦大石摇头。 “你把你这些年的经历结合起来,这样,你能不能想起一些什么?”孟夏追问。 秦大石愣愣的看着她几秒,然后问道:“你是说,这个人不仅利用我的娘,灭了我二弟一家三口,他还一直利用我?” “这是最大的可能。”孟夏点头,轻叹了一口气,“你二弟一家是食用了咱们那边本地的毒药大茶叶,是不是他杀,这个还真不好说。” 大茶叶是乐亭那边山上较多的一种藤,叶子像巴掌那么大,绿油油的,开着很好看的白花。不过,那东西很毒,如是野果子被它缠上了,你就是吃那野果,也会中毒,重者丧命。 秦大石摇摇头,肯定的道:“不可能我二弟媳妇那个婆娘最是贪生怕死,一点苦头都吃不了,她不可能有胆子寻短见。” 这事最有可能就是灭人于无形,假象罢了。 听秦大石这么一说,孟夏也更加笃定这幕后有人了。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你这些年在为谁卖力?” “没有谁”秦大石的目光闪烁了几下,道:“当年,我和罗氏兄妹三人一起出了乐亭,觉得在东玉没法子过了,便到了平谷。人生自不熟的,很快连饭都吃不上了。那贱人见我落泊,便跟人跑了。我遇了山贼,没被打死,却进了山贼窝。” 他没有再说下去。 那日子太苦,太耻辱,他说不出口。 “你没有再去找罗大嘴?”孟夏问道。 看秦大石的样子,似乎也成了山贼头子,他不可能不找罗大嘴的。 闻言,秦大石低声笑了,笑声中满是悲凉,“我找了,我怎么可能不找?我把她和那个狗男人一起杀了,剁了喂狗了。” 呃? 果然是恨极了。 不过,罗大嘴那样的女人,也的确是该死。 孟夏扭头看向沈望,轻道:“放他走吧。” “你要放他走?” “你要放我走?” 沈望和秦大石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孟夏。 孟夏看了他们一眼,轻轻颔首,再次肯定,“对我要放你走。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你跟我演一场戏,不要让人以为我是放你走的,你要让别人以为你是自己逃走的。你再帮我带一个消息,那本《医绝孤本》已经连同断念小居一起烧成灰了。” “为什么?”秦大石一头雾水的问道[洪荒]文心,问心最新章节。 “放饵钓大鱼,那一条耍了我们几年的大鱼。”孟夏微眯着眼睛,眸光幽冷深沉。 这一次,她一定要查出当年的真相。 秦大石明白了她的意思,遂点头,“好我信你一次,一定由你安排。” “那行现在是白天,你这个时候逃走是不可能的了,等晚上吧,我会让人告诉你该怎么离开?”孟夏看着秦大石,犹豫了一下,道:“你得用点苦肉计,否则,别人不会相信的。” “我明白了。” “咱们走吧。”孟夏主动牵起沈望的手,两人一起出了柴房。 大堂里,林曲儿正陪着小叮当在吃饭,小叮当像是饿极了,大口大口的扒饭,急得林曲儿在一旁不停的劝,“小叮当,你吃慢一点,你别哽住了。” 小叮当点点头,可还是大口大口的吃。 她真是饿极了。 咳咳咳……小叮当呛了一下,卡着脖子咳嗽起来。 林曲儿连忙轻拍她的后背,蹙眉心疼的道:“让你别吃那么快,瞧,果真就哽住了吧?快,来几口汤润一润。”盛了一碗汤,林曲儿吹凉了就递过去。 小叮当张开嘴,喝了几口汤。 林曲儿轻问:“下去了没有?还哽着吗?” 小叮当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的道:“下去了。” “小叮当,你怎么了?”林曲儿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叮当,着急的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小叮当摇摇头,泪花闪闪的看着林曲儿,突然扑进了她的怀里,抱紧了她,“呜呜呜……曲儿姨,你对小叮当真好,就像是小叮当的娘一样。小叮当想娘了,呜呜呜……” 林曲儿被她这么一说一哭,眼眶也泛红了,伸手抱过她,搂在怀里。 “小叮当乖,不哭以后曲儿姨会疼你,护你,不让别人再欺负,这样可好?” 小叮当把林曲儿的母性全都激发了出来。 “嗯。”小叮当哽咽着点头。 孟夏和沈望从后院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夫人。”小叮当看到孟夏,连忙推开了林曲儿,林曲儿扭头看过来,便牵着小叮当来到二人面前,“夫人,王爷。” “曲儿,你陪小叮当吃饭吧,我们先回房。”孟夏看着梳洗后的小叮当,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是瘦小了一些,但是那双大眼睛透着灵气。 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林曲儿点头,“是,夫人。” 孟夏轻扯了一下沈望,两人便抬步上二楼。 小叮当望着孟夏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林曲儿瞧着,笑道:“小叮当,你怎么了?” “曲儿姨,夫人长得真好看,就像…就像仙女一样。”一直到看不见孟夏和沈望的背影时,小叮当才回过神来,软软糯糯的道。 林曲儿牵着她往回走,“对,夫人长得像仙女,走吧,吃饭。” 小叮当偏过头,笑得眉眼弯弯的看着林曲儿,“曲儿姨,你也长得好看,也像仙女一样。” “呵呵”林曲儿不由的笑了,弯腰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嘴真是甜。” 小叮当一听,立刻急了,拉住了林曲儿,抬头看着她,道:“我说的是真的。” “嗯,走吧,吃饭。” ……。 夜里,冷风阵阵,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沈望去关窗户,站在窗户前扫了街道一眼,几道黑影闪过,瞬间又隐去不见。 来了 看来还是有人忍不住啊。 他关上窗户,打开房门,冲门外的青龙和朱雀他们示了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各自回房。 咚咚咚…… 外面街道,更夫打响了三更的钟。 沈望吹了灯,只剩下窗前案台上的一盏,屋内灯光如豆,散着昏黄的光线,屋里的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沈望抬头看了一眼屋梁上的睡袋,实在是佩服孟夏。 既安全又舒适的睡袋,也就她才想得出来,那睡袋上还绣着可爱的动物图形,她说那是居家旅游的必备品。 他们把熟睡的孟晨曦吊在屋梁上,不用担心他会受伤。 他撂开床幔,朝孟夏做了个手势,脱鞋上床。两人并肩躺下,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屋顶,隐隐传来踩碎瓦片的声音,两人的手紧握剑柄,随时准备迎战。 孟夏别的不怕,就怕会伤到孟晨曦直男被攻略手册最新章节。 这孩子,等他的病好,或许也该让也习武,起码得有自我保护能力。 几乎是同时,每个房里都响起了打斗声。孟夏房里来了十个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招招都充满杀气,很明显这一次是志在取他们的性命。 以一敌十,或许有些困难,但孟夏和沈望一个人对付五个人,倒也勉强。黑衣人的斗志很顽强,倒下又爬起,招式是你辅我佐,像是……像是剑阵。 孟夏察觉出来了,连忙跳过来和沈望背对背的站着,低声提醒,“他们使了剑阵,咱们不能硬碰硬,我们得尽快找到阵法的破绽。” “嗯,夏儿,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你也一样。” 黑衣人根本不给他们时间,十人迅速的组成一个更大的剑阵,招招凌厉的攻击过来。孟夏和沈望与他们过了五十招,不敌,身子不由的向后滑出几步。 十人的剑阵威力比刚刚要大很多。 沈望眯着眼打量面前又迅速重组起的剑阵,偏过头去一点,提醒一旁的孟夏,“夏儿,待会我打最下面的第三个,你缠住早上面那一个。” “好” 两人商量好,那边又开始攻击过来。 孟夏和沈望连忙纵身过去,按刚刚说的,锁住重点目标,全力攻击。 砰砰几声,两位黑衣人倒地不起,剑阵被破。 “你们?”剩下的八个黑衣人见队友已没有生息,不由的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砰的一声,房门踢开,安顺带着人冲了进来,“王爷,全部已抓住。”说完,他大手一挥,他身后的人迅速的把八个黑衣人制服,押了下去。 “嗯,做得好”沈望点头,“夏儿,你在房里照顾晨曦,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 孟夏纵身轻跳,眨眼间已把孟晨曦抱了下来,打开睡袋,孟晨曦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不满的撇了撇嘴,道:“娘,这些人真是太可恶,半夜不让人睡觉。走,我也一起瞧瞧去,让他们知道我的起床气,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孟夏笑了笑,牵着他往外走,“好” 孟晨曦一手牵着孟夏,一手牵着沈望,一家三口亲昵走到一楼后院。 慕云墨和小五他们全部已站在院子里,几十个黑衣人伤势或轻或重,排成了两排。掌柜的一家人和小二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皆是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一切。 太惊魂了,三更半夜的居然有这么大的杀手。 掌柜的更是一脸灰败,好个悔啊,早知道他那天就是再害怕也不能招待这些客人,现在真的有人死在客栈里,刚刚甚至自己一家也都险些被灭了口。 他真是倒霉,倒大霉。 想到以后的日子,掌柜的没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啕大哭,“我不想活了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你们这一闹,我这客栈还怎么开啊,这一家老小全都得饿死……” 他的家人听他这么一哭,也纷纷抱成一团,伤心的哭了起来。 孟夏扭头看去,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沈望朝安顺示了个眼色,安顺立刻走到掌柜的面前,拿了二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这个拿去,算是我们爷给你的补偿,你就别再嚎了。这些银子够你们一家老小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掌柜的闻言,立刻就不哭了,接过银票一看,差点没晕了过去。 好家伙,真是够大方。 出手就是两千两银子啊,这银票是国泰银号的,那可是皇帝的钱庄,只要在大晋,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兑现出银子来。 安顺鄙夷的扫了掌柜的一眼,“还不快进屋去?” 掌柜的回过神来,立刻起身,咧嘴笑着哈腰点头,“是是是,这位爷,我们马上就进屋睡觉,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安顺蹙了蹙眉,看着反差巨大的掌柜,心想,这老头刚刚是在演苦情戏吧?怎么拿了银子就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边,孟晨曦轻扯了一下孟夏的袖子,孟夏低头看去,那小家伙扁着嘴摇头,“演得太差了,连我都看出了他是在演戏。” “呵呵”孟夏笑了笑,知道他指是那个客栈掌柜。 且不说是不是在演,他们这家客栈的确是做不成生意了。 赔他银子,也是该的。 安顺走了回来,默默的站在沈望的身边。 “爷,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先打一顿,他们吵得小爷我不得安睡,惊扰了我的美梦[综漫]我们的黑王哪有那么傲娇!全文阅读。”孟晨曦在一旁抢先道。 沈望闻言,笑着问他,“那怎么打?打多少下?” “左手伤的,就打右手,左脚伤的,就是右脚,反正让他们的伤势平均一点就好。”孟晨曦说着,顿了顿,又道:“用鞭子吧,别忘了沾上盐水。” 嗬,这小孩子可真够狠的。 黑衣人齐唰唰的朝孟晨曦看去,一脸惊愕。 安顺看向沈望,无声的请示他,沈望现在是二十四孝的好爹和好夫君,对于儿子的要求,他是无条件表示支持的,“照办吧少爷说怎样就怎样。” “是,爷。” “等一下”孟晨曦喊了一声。 黑衣人想想待会的消魂滋味,一个个早已浑身发颤,现在听孟晨曦喊停,他们的眼中又浮现了丝丝期盼,这位小主应该是大发慈悲,不用刚刚那法子来折磨他们了吧? 孟晨曦扫了黑衣人一圈,嘴角溢出一抹顽皮的笑容。 黑衣人一看,刚刚燃起的希望,呼的一声,全灭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一个个都惊恐的看着孟晨曦。 他这是双有什么损招?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安顺恭敬的问道。 孟晨曦笑眯眯的道:“刚刚那些只是因为他们打扰了小爷睡觉,接下来,如果他们招供出幕后指使的人,那就是大丈夫,放了他们离开,如果不招的,那就是没种的,所以,他们的种也不用留了,全部送到宫中去给我叶哥哥。” 这些既是奉命来杀人的,那就没必要对他们心慈手软,你放过他们,那就是纵容他们下次再来杀你。这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黑衣人一听,两眼发黑,摇摇晃晃的,险些全都晕倒。 如果能晕倒,他们还真晕死过去。 这小孩太毒了。 安顺拱手应道:“是,少爷。”他眼神发亮的看着孟晨曦,心里对这个小主子很喜欢,小小年纪就这般有威慑力,的确是虎父无犬子啊。 沈望得意的扫看了黑衣人一眼,见他们一个如见恶魔般的看着孟晨曦,不禁心情大好。他伸手揉揉孟晨曦的脑袋,道:“儿子,干得不错” 孟晨曦抬头看着他,咧嘴一笑,“全靠我娘教得好” “对对对全靠你娘教得好。”沈望忙点头,偏过头温柔的看着孟夏。 孟夏嗔了他们父子俩一眼,“你们少来这一套,我可不受。” “娘,我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孟晨曦看了沈望一眼,又看向孟夏,道:“再说了,我跟娘是什么感情,他就是骑马来追,那也是追不上的。在我心里,娘亲永远是第一位。” 沈望闻言,那心里可是又酸又涩。 不过,他仍为孟晨曦感到自豪,因为儿子知道心疼娘亲,这没什么不好的。他错过了太多,以后加倍补偿便是,他相信,终有一天,儿子也会和他拥有深厚的感情。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孟夏喜滋滋的笑了。 众人瞧着他们一家三口有爱的一幕,不由会心一笑。 不一会儿,暗卫们就一手拿着长鞭,一手提着盐水过来。安顺大手一挥,沉声下令,“给我打,按少爷说的打。” “是。” 随即院子里就响起了长鞭打在皮肉上,还有黑衣人的哀嚎声。孟夏担心让附近的人老百姓听了会吓到,便让人把黑衣人的嘴巴堵起来打。 “停”孟晨曦一声令下,暗卫位全停了下来。 院子里,黑衣人痛得全身抽搐,倒地不起,一个个都面色苍白,满脸是汗。 “让他们说话。” 暗卫们上前,把塞在黑衣人嘴里的布抽走。 黑衣人蜷缩成一团,人心惶惶的看着孟晨曦。 孟晨曦打了个哈欠,抬头看着孟夏和沈望,道:“爹,娘,我想睡了,咱们回房睡觉吧,这里交给安顺叔叔好了。” 孟夏点点头,心疼的看着他那淡淡的黑眼眶。 “安顺,按少爷说的办,招供者,放,拒供者,送去皇宫。”沈望吩咐了一声,便弯腰抱起孟晨曦,一手还牵着孟夏,三人一起回房去了。 “是,爷。”安顺目送他们离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慕云墨等人,见他们离开,也相继回房了。 安顺收回视线,扫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道:“你们也听到了,该怎么做,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不用我再多说了吧。现在谁先来说,愿意供的,点头,不愿意的,全给我拉到柴房去。” 黑衣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作表率二分之一的眷恋:恋人来了最新章节。 安顺看着,眸光渐冷,“来人啊,把这边三人拉到柴房去。” “是。” 三个黑衣人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已被暗卫用布块塞住嘴,直接拖去柴房。剩下的黑衣人,心惊胆颤,不少已吓得屁滚尿流,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比死还重的惩罚。 只是,他们现在连死都死不了。 片刻之后,暗卫从柴房出来,手中的剑还在滴血。有个暗卫附在安顺耳边轻言了几句,安顺点点头,没有多说半句,“你们继续盘问。” 说完,他就走去前院。 秦大石刚刚已趁乱离开,这事他得去禀报沈望。 …… 东玉朝,贤王府。 八贤王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飞掣,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语气仍是怀疑的道:“咱们派出的两队人马都没了?” “是,王爷。”飞掣低头,不敢看八贤王的眼睛。 砰 八贤王用力一拍桌面,气怒难抑,“我要的东西呢?” 真是可恶 两百个精卫兵,居然全没了。 他是低估了孟夏,还是低估了沈望? 飞掣沉默了下来,仍旧低着头。 砰砰砰……耳边传来物品落地声,八贤王用力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这样他仍觉得心中的气没有得到发泄,气得双目充血的他,用力推翻了两三百斤的雕花书案。 飞掣连忙起身去阻止他,“王爷请息怒”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失了理智的八贤王。 “东西呢?”八贤王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飞掣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眸底平静,“烧了,连同断念小居一起被烧了。我们的人当时已经抢到了,可火势太大,连人都没有逃出来。” 烧了? 居然这么就被烧了? 八贤王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这个结果。飞掣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脸担忧的问道:“王爷,你怎么样了?要不,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出去”八贤王挥手,面无表情。 飞掣偏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拱手,“王爷保重,属下告退。”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 八贤王软软的跌坐在地上,满面颓败,目光空洞。 怎么会这样? 沈望和孟夏不可能会让《医绝孤本》被毁的,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八贤王闭上眼睛,头靠在书案台的脚上,海脑里一点一点的分析整个事件。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轻唤了一声,“飞幻。” 咻的一声,不知从何处跳出一个黑衣人,“属下在。” 八贤王扶着书案台站了起来,面色阴冷,眸光深幽,“飞幻,你去帮我查一件事,全力监视沈望和孟夏的一举一动,每日飞鸽传书回报给我。” 他要从孟夏和沈望身上找到突破口。 他太了解孟夏了,为了孟晨曦,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也什么都可以做。 飞幻拱手,道:“是,王爷。” 八贤王挥手,“下去吧。记住了,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飞掣。” “是,王爷。” 咻的一声,飞幻已消失在八贤王的面前。 八贤王冷冷的勾起唇角,低低的道了一声,“飞掣,你可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你若是背叛了本王,那结果可不是你能受的。” 屋外,飞掣打了个冷颤,抬头见一抹黑影离开。 他微眯着双眼,蹙眉,心里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爷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飞掣转了转眼珠子,大步朝院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留了下来,转身回到书房前,笔直的站着。这些年在八贤王的身边,他还算是了解他的。 有时,隐忍胜过一切。 他实在不用如此紧张。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3章 小怨夫 客栈里天使妖孽恶魔殿最新章节。 孟夏坐在床前和秦宝林商量生意上的事情,沈望没有让人进去打搅,就连孟晨曦也在隔壁房里和小叮当玩游戏,乖巧的没有去粘孟夏。 “宝林哥,你现在也不便操心生意上的事情,这一次,东玉的商引就让我回去处理吧?明天咱们就回沧城,你就先安心在那里养伤。” 床边摆着小几子,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小炉子上铜壶里的水扑嗵扑嗵的开了。孟夏用棉布包着壶提,用开水冲泡玻璃壶里已洗好的养生茶。枸橘和贡菊漂浮在水里,红的,黄的,相互映托很是好看。 秦宝林看着孟夏的侧脸,微微有些出神,见她看过来,又连忙撇开。 他在心里暗暗叹息。 早就决心放弃,可是,他真的做不到。现在这样不给她压力,不表露出自己的情感,已是他的极限。他有时在想,如果连心都放弃了,那他的心会不会就此空了? 或许,他需要时间吧。 秦宝林是这样安抚自己的。 孟夏把其中的一盏茶端过去给他,“先喝点茶吧,今天咱们说了太多话了。” “我已经让人给南风送了信过去了。”秦宝林清瘦了很多,目光却更沉稳和内敛了些,“算算时间,他最晚明天就会到这里,沧城我就不回了,我直接从这里回乐亭。” 孟夏望着那张轮廓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点头应了。 “你既然决定了,我知道,我是劝不了你的。宝林哥,你要回乐亭,我也不拦,只是,你要保重自己,不用太赶,送商引的日子还宽欲。” 秦宝林点头,“我,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孟夏微微点头,望着他忍不住劝他,“宝林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一个家,为秦家开枝散叶了。我大嫂常写信给我,让我劝劝你。” 其实,她最没立场劝他。 只是,秦美华却固执的认为,她的话才是秦宝林最爱得进去的。 秦宝林目光微闪,微微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床上低头喝茶。 屋里的空气显得有些沉闷起来。 孟夏总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秦宝林,不知道他的深情从何而来,又是如何深种的?只是这样的问题,她也问不出来。 感情这东西,她也是一个初学者。 前世是大龄女,这一世呢,直接跳过恋爱成亲这些步骤,一来她就挺着一个六个月大的肚子。现在,她和沈望虽然有了进展,但她好像还是什么都不懂,两人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向前走。 孟夏回神笑着打破沉闷,“我也多年没有回乐亭了,等过些日子,晨曦的病好了,我会回去。我大嫂这边,我待会跟小五要个方子,你带回去给她。” 秦美华和孟阳成亲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孟家上上下下都暗自着急。秦美华更是试过不少偏方,也找名医诊过,可都没有见效。 孟夏写信给她时,曾很委婉的说可能是孟阳的问题,可人家大夫一口肯定孟阳没有问题。 前些日子秦美华写信过来,说是如果再怀上,她就要作主人孟阳纳妾了。这事她一直不敢跟孟氏夫妇提及,就怕他们二老听了会着急上火。 秦宝林听着思忖了一会,道:“美华的事,我也一直有留意帮她找个好大夫,为子嗣的事,她也是一直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我知道孟叔孟婶心里急,也不会说美华的不是,但我懂自己的妹子,她前些日子一直吵着要给孟阳纳妾,孟阳受不了,都写信来求我了时光停驻你眉眼全文阅读。孟夏,我想求你一件事,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你就劝劝孟阳吧。” 这事他犹豫了很久,也一直不想提及。 只是,秦美华的性子他了解,若是还怀不上孩子,孟阳又不肯纳妾,她极有可能会提出和离。 孟夏认真地听着,柳眉紧紧的皱着。 “纳妾这事,我大哥不可能会同意,我爹娘也不会同意。”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求你。”秦宝林慢慢地道:“你也是知道美华的性子的,若是孟阳一直没有子嗣,她和离这事也做得出来的。” 孟夏想到秦美华的性子……隐隐有些明白秦宝林的担忧了。 “孩子和爹娘也是讲究缘份的,我相信,大哥大嫂一定会有孩子的。这事不能提,宝林哥你也别提,我大嫂就算有那样的想法,如果连我们这些亲人也默默认同了她的做法,那她心里该多难过。这事是万万不能做的,其他的咱们再想办法。” 不行一个女人深爱自己的男人,就算她说出那种愿意和其她女人同侍一夫,心里该有多难过,这个孟夏是能理解的。 秦宝林点头:“我知道了。这事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只想其一,没再作深思。” 她说的对这事不能提,更不能同意 他抬眼过去就看见孟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想起如今还不能下床的青杏,秦宝林又道:“孟夏,我再求你一件事,这件事你可一定要答应我。” “你先说。”孟夏端起茶盏,轻啜了几口,又撂下。 他今天有点怪怪的,怎么求她这么多事? 秦宝林一下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便揭开茶盖,一口一口的喝着菊花枸橘茶,一直喝到见底了,他才把茶盏递给孟夏,“你再帮我倒一点,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挺口渴的。” 孟夏瞧着他一副有些无措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她浅笑着点头,接过茶盏,又给他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秦宝林接过茶盏,又是闷头喝茶。 不一会儿,茶盏又见底。 这一次,孟夏主动提起玻璃壶给他又倒了一杯,“宝林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兄妹之间,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 秦宝林抬眸看着她,见她一副了然的样子,他端着茶盏的手不由紧了紧。 心中苦笑,真的没有说不出口的话吗? 貌似很多吧。 他沉淀了一下思绪,终于鼓足勇气,没有再避开孟夏的视线,道:“你给青杏指门亲事吧,别让她一直把心放在我的身上。” “宝林哥,你?” “孟夏,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秦宝林抬手,打断了孟夏的话,继续道:“她的深情,我配不起,也还不起,更接受不了。不是她不够好,而是我不能。我相信,这种感觉,再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孟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求你回应我的感情,但也请你别插手我的感情。” 秦宝林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孟夏的心里,她的脸瞬间苍白。 让她如醍醐灌顶,瞬间就明白自己有多残忍。 是啊 这种感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都不能接受秦宝林的深情,她又怎能自私的要求秦宝林一定要接受青杏的情深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真的把她的耳光扇得啪啪作响。 她太自以为是了。 秦宝林瞧着她的样子,心中不忍,又道:“孟夏,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真的不能接受青杏的感情,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我明白”孟夏抬眸看着他,“我真的明白你放心,我会多开导她,至于她会不会又能不能走出来,我也不能提前预知。宝林哥,谢谢你也对不起” “呵呵”秦宝林轻笑了几声,似是自嘲,又似是佯装没事,“最不该跟我说谢谢和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的方子,我的生意做不了这么大。感情这事,你就更不该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是我一厢情愿去交付的。” 孟夏被他震撼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为什么?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付出?” 秦宝林深深的看着她,道:“因为你是第一个温暖了我的姑娘,你不会知道,你的无心之举,却像是冬日的暖阳一般势不可挡的照进我的心里。以后,咱们是兄妹,纯粹的兄妹。请你忘我的执念,而我,我相信,我也会开始学着撂下那份执念。” 孟夏重重的点头。 “以后,我不会再问,以后,我们是纯粹的兄妹。” “嗯情有獨鐘最新章节。”秦宝林弯唇笑了,深邃的黑眸明亮清澈。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孟夏才起身出了房门。 房门轻轻关上,秦宝林从袖中拿出那个已经发果的小木偶,拇指细细的,一遍一遍的摩娑,嘴角溢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轻轻的对自己说道:“秦宝林,说到就要做到。” …… 慕云墨知道孟夏和秦宝林单独在房里谈事,便笑着问坐在他对面的沈望,“你就真的这么轻松的和我坐在房里喝茶?你不担心,也不吃醋?” 眼前这大醋坛,他今天居然如此气闲神淡,实在是让人意外。 按说他该守在他媳妇身边,寸步不离的。 沈望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伸手指他们面前茶盅,示意他喝茶,“你少管我的事,你哪有权力管?你还好意思打趣我,你就不想想你自己和小五?” 他才不担心呢,儿子都已经站在他这一边了,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天孟晨曦的话,可算是让他想通了。的确是那样,如果孟夏和秦宝林有机会,那秦宝林就不用单相思到现在了,既然没有的事,也不会发生的事,他干嘛要神精兮兮的看紧媳妇呢? 这不是自讨没趣,还惹媳妇儿不高兴吗? 哪个女儿希望被男人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他就该相信她,百分百的相信她,这样她才会对自己更有好感。 闻言,慕云墨也端起茶,不应他,只喝茶。 沈望也不急着要他回答,两人就一口一口的品着茶,静静的坐着,各怀心思。 过一会儿,慕云墨就撂下了茶盏,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老头子留下的信,他看了。 看完后,他还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淡淡的。面对小五,他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或是有异于平常的表现,两人就样明明不再像以往,却拼命的装作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昨夜,他彻底的失眠了,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小五现在的样子,还有那信的内容…… 第一次,失眠的这么彻底。 他不敢去深究。 他这是因为小五的身世惊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逼自己不要去想,最后,他静不下来,只好起床点了灯,找了本书挑灯看到天明。 慕云墨闭上了眼睛,毫无意外,脑海里跳出了小五那俏皮的模样。 沈望那天的话又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你既然不放心,又怕她在婆家吃亏,受欺负,那你何不直接负责她的一辈子,干脆娶回家,自己疼,这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你干嘛要改变她,你确定把她变成一个大家闺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小五是他这些年来最亲近的人,他们不是主仆,他从来都把小五当成是自己的小师弟,把他当成亲弟弟来疼。虽然有时,他爱逗小五,但也是无伤大雅,两人又乐在其中的。 想到两人相处过的点点滴滴,又想到小五很有可能要回西fèng国,想到沈望的那些话,慕云墨的心就一下堵了起来。 堵得慌 他猛地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嘴角蓄着笑,一直看着他的沈望,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在说什么?”沈望蹙了蹙眉。 他这是说,小五不是他想要的吗? 这怎么可能,瞧他这副已坠爱河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 慕云墨看着沈望,一字一句的道:“把她变成大家闺秀,这不是我想要的。” “噗……”沈望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搞得我以为你是说她不是你想要的。不过,你现在想明白这一点,也不算太迟。那你是不是也赞同我的提议,干脆自己照顾……” “不同意” “你这是又是什么意思?” 这人太没劲了,反反复复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事,你别管了。” “欸,你这是?”沈望指着他,正想好好数落一下他,门口就传来安顺的声音,“爷,安顺有事求见” “进来吧”沈望一边应道,一边朝慕云墨吡牙皱眉,手指还隔空点了点他。 安顺走了进来,朝他们拱手行礼,道:“爷,慕公子,派去取北雪莲和西马丹的人已经出发了。栾城那边出了些乱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栾城那边出什么事了?”沈望坐直了身子。 安顺看了看他们二位的脸色,语气沉重的道:“祝王的党羽作乱,亢大人杭大人凌大人正在全力查祝王的证据,可有些人却趁机在栾城作乱,企图分散朝廷的注意力最强穿越者最新章节。” “如何作乱?”慕云墨问道。 “派人行刺慕王爷,慕二公子被人指证,说是参与了一些与祝王有关的事情,说慕二公子外头养着一个叫红倩的姑娘,那姑娘就是祝王的人。目前,二公子已被刑部扣下,刑部不敢审理,只是收监暂管,等着爷回去处理。” 安顺看着慕云墨越来越黑的脸,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砰的一声,慕云墨拍桌站了起来,愤愤不平的道:“这些王八蛋,见不得光的老鼠,他们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居然想了这么阴损的招数。” “安顺,你马上下去安排一下,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回沧城,等接了我岳父母,咱们就回栾城。”沈望伸手轻扯了下慕云墨的袖子,又对安顺,道:“北雪莲和西马丹,不计代价,一定要取到。” “是,爷。属下立刻下去安排。” 安顺拱手,离开。 “云墨,你冷静一下。”沈望又拉了一下慕云墨,“要不,你和小五带着青龙和朱雀先回栾城,我随后就赶来。现在你娘一定是急坏了,你在家还能稳一下她的心。” 慕云墨点头,“好我带着青龙和朱雀先回。小五就算了,让她和孟夏在一起吧。” 他现在捋不清自己,还不如先分开一下。 “静静也好。”沈望拉他坐了下来,提壶给他续满了茶,“你这匆匆赶回去,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也趁两人不一起,沉下心来想一想,捋捋自己的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捋?你也别偷懒,别有了美人就忘了朝堂,快点回来。现在朝堂那些事,没有你在,守业那小子可是真的镇不住。” 慕云墨说完,就端起茶喝。 “切,你这完全就是杞人忧天。”沈望颇有些不以为然,“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不放手,怎么能锻炼守业?以后啊,我就慢慢撒手不管,专心过我的小日子,媳妇儿子热炕头,这种美好,说了你也不懂。” “你别吹了,别以为这样就能刺激我。还热炕头,我看你啊,冷地铺还差不多。”慕云墨白了他一眼。 沈望一听,立刻就反驳,“你这就是妒忌,**裸的妒忌。” “我不跟你说了,我收拾一下,先回了。”慕云墨起身,走去衣柜取了自己的东西,打了包袱,又唤来青龙和朱雀。他还是不太放心,又细心叮嘱沈望,“小五,你让孟夏多照顾些,我先回去了。” “你不跟她告个别?” “告别是自然要的,不聊了,我在栾城等你们。”慕云墨说完,便往外走。 沈望叹了一口气,一起出来送他。 小五出去了,不在客栈,慕云墨便匆匆赶路了。 一行人出了客栈送慕云墨离开,望着急驰离开的马车,孟夏收回目光,扭头看着沈望,问道:“栾城出什么事了,慕云墨怎么这么着急赶路?” 他居然连小五都不等了。 沈望低头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栾城传来消息,慕王爷遭人刺命,慕云悦又被人指证,说他与祝王有来往,现在被刑部扣压了。云墨现在要先赶回去处理,明天一早,咱们也得回沧城,接了爹娘就回栾城。如果你担心青杏的伤,那是不是让海棠和青杏留在沧城,等青杏的伤好全了,再让她们去栾城找你?现在的栾城,我听安顺的口气,怕是十分的复杂,守业没有独自处理过朝堂中的事情,我赶回去坐镇也好,给他撑腰也罢,总之,就是要免得他被这一乱就慌手慌脚的下错了决策。” 孟夏听着微愣,“栾城那边竟这么严重?” 沈望叹气,“祝王隐忍了大半辈子,谋划了大半辈子,他的党羽也少不了。” 孟夏点头。 沈望不想谈这些,怕她担心,也不想她跟着烦心,便笑道:“好啦不说这些了,咱们出去走走?还是回房?”回房两字,他咬得很重。 孟夏听着,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禁想起在沧城的那晚。 沈望低头柔柔的看着她一脸娇羞模样,不禁意马心猿。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脚步有些着急。这几天,一连串发生了太多事情,他都没有任何机会与孟夏亲热。 “等一下”孟夏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连忙拉住了他,“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反正明天也要回去了。” 沈望一怔,立刻摇头,“不去了这个小地方,什么都东西都没有,根本不值逛。明天就要赶路了,你还是多休息,这样才吃得消。” 多休息? 现在大白天的,她怎么休息? 再说了,他这猴急猴急的样子,他是真的想让她好好休息么? 想想也不可能。 “还是不了,大白天,我睡不着。”孟夏胡乱掐了个理由,就是不想跟他进房。沈望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她,突然又拉着她往外走去[综武侠]论西毒吃萝卜的节奏最新章节。 他抱着孟夏就上了马,提缰,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就如箭般跑远了。 孟夏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风在耳边呼呼刮过,有些冷。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什么也不说就走,晨曦找人了怎么办?” “他不会找你,他有小叮当陪着玩呢。” “你到底要去哪里?” 沈望低头飞快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又是用力往马腹上一夹,马儿跑得更快了。 孟夏知道,这个时候,再问也没有意义。干脆也放松了下来,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两边飞掠而过的风景。 “你慢一点” “再慢,咱们天黑前不能回客栈了。”沈望反而加快了速度。 孟夏发现,这路线有些眼熟,当她抬眼望去看到高高耸入云端的苍龙山上,不由的惊讶。他回苍龙山做什么? 方向不是去断念小居,而是在山下拐进了另一条路。大概过了一刻钟,马儿终于在一个山坡半腰停了下来。沈望抱着她跳下马车,孟夏好奇的四处张望,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沈望搂紧了她,低头,与她额头亲昵的抵着,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我带你来这里偷吃。”说完,他就吻上她的樱红小唇。 偷……偷吃? 孟夏被他吓了一大跳。 慌张的推开他,目光都不敢与他直视,“回去了,不然晨曦真会找人了。” 嘴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沈望拉住了她,笑道:“夏儿,来不及了。” “啊?” 沈望用力一扯,孟夏就跌进了他的怀里,他弯腰打横抱起她,大步的朝上面走去,“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这里荒郊野外的,他指什么好地方? 他不会真是想在野外那个吧? “喂喂喂,你不能。” “我不叫喂喂喂,我的娘子。”沈望低头看着她,吃吃的笑了笑,目光有些狡黠,“你可以叫我相公,也可以叫我夫君,要不叫爷也行,如果这些你都不想叫的话,你就叫我安哥哥。” 孟夏闻言,作势干呕了几声,“肉麻。” “肉麻才有趣,夫妻间,总不能喂喂喂吧?”沈望低头笑看着她,柔声诱哄,“乖叫一个安哥哥来听听。” “才不要”孟夏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很多次了,咱们现在可还不算是夫妻。” “谁说的?你是我儿子的娘,我是你儿子的爹,咱们不是夫妻,谁信啊?” “我信你也该信” “反正我不信” 孟夏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你这是耍赖,我告诉你,你敢耍赖的话,那就别怪我耍得更彻底。”言语中充满了威胁。 她一直顾着与沈望斗嘴,没有看四周,并不知道他们前面就是一个山洞。 “到了”沈望站在山洞口,抱着她进去,放她下来后,他就轻车熟路的从一旁隐蔽的地方找出蜡烛,点燃。孟夏趁着光打量着这个山洞,这一瞧过去,她不禁愣住了。 竟是一个这样的山洞。 山洞不深,但腹部很大,里面还有一个袅袅升烟的温泉池。 这么一个好地方,沈望是怎么知道的?瞧着他刚才那么熟悉的找到蜡烛,这地方他应该是常来的。可是这里变栾城那么远,他怎么会常来这里? 沈望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蜡烛,似乎是看出她的疑问,便缓缓的道:“这个山洞是我和云墨偶尔发现的。以前,云墨常来断念小居住,我也常来断念小居找他。” 把蜡烛放在温泉池边的石头上,沈望低头看去,见孟夏的脸红扑扑,不禁咽了咽口水,没作细想就探首过去,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啊?你干嘛?”孟夏被吓了一跳,抚着脸看着他。 沈望看着她眸中的慌乱,低声笑了起来,“夏儿,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怎么好像很怕我?” 孟夏蹙紧了眉头,反驳道:“我才不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 “呵呵这个问题,我不深究。现在,咱们来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情。”沈望说着,便伸手想要去脱她的夹袄。 “不行” “为什么?” “这里可是室外,怎么可以做?”孟夏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衣襟,四处扫看了一圈。 “噗……”沈望忍不住的笑噗笑出声,“只是让你泡温泉,我再帮你按摩一下,你最近累坏了,我想让你舒展一下经脉而已总裁的第四任妻子全文阅读。夏儿,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说着,他探首过去,凑在她的耳边,轻道:“你不会是在想那件事吧?就和我们在沧城那晚的事?夏儿,你若是想的话,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孟夏又羞又怒,用力推他,却反被他抓住手用力一扯,再一次跌进他的怀抱里。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哦,原来我的夏儿这么热情,现在就急急的扑过来了。” “你别乱放阙词,我就……” 沈望堵住她的唇,把她打在自己胸膛的手拿下,圈在自己的腰上,用力的吻下去,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喘一口气。他要的就是把她吻得七荤八素,脑袋缺氧,然后就任何他胡作非为。 她不扑,他来扑。 沈望带着她一路吻到了温泉池里,扑嗵一声,孟夏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一双修长的细腿儿还紧紧的圈在他的腰上,生怕自己会掉进水里。 “啊” 她怕水,很怕很怕 前世,她落过水,她害怕那种在水里什么东西也抓不到,水从嘴巴里,耳朵里灌进去的那种感觉。很可怕很痛苦 沈望不知道她怕水,见她这样的反应,也是吓了一大跳。 “夏儿,你怎么了?” “不要下水”孟夏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她也想过要克服,她在沐浴的时候试过潜入水中,可却很快就要起来,而且她还是手抓着桶沿的。那样她多少会有一些安全感,所以,根本就不能让她不再怕水。 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他陌生的怯意,沈望心疼不已,也猜出了一些,轻问:“夏儿,你是不是怕水?” “上去”孟夏不直面回答他,但她的反应已回答了沈望。 沈望没有抱着她上去,而是柔声哄她,“夏儿,我抱着你,不会有事的。咱们一起泡温泉好不好?” 孟夏摇头。 沈望又哄了她好一会儿,她还是摇头。 没有办法,沈望只好抱着她上了岸,心里却在打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帮她把这毛病给去了。像她的这一软肋,若是被敌人知道,那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上了岸,沈望才发现她是这样夹在自己腰上的,低头扫了一眼,眸光闪烁了几下,下腹迅速的起了躁意。走一步,她就在他身上摩擦一下,沈望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呃? 孟夏听了,不由吓了一跳,低头瞧见两人的**姿势,她迅速的从他身上滑下来,全身的血气仿佛一下子就涌上头一般,脸蛋红得可以掐出水来。 天噜了去。 她居然这么挂人他的身上。 沈望见她一身湿衣紧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毕露无遗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眸光不由的变得浓深,有一种口干舌躁的感觉。 孟夏打了个冷颤,双手环抱着肩膀。 “你先坐一会,我去外面捡些柴回来,咱们的衣服都湿了,先把衣服烤干。”见她发冷,沈望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刚刚那邪念也没了,连忙往外跑去捡干柴。 孟夏坐在石头上,看着袅袅升烟的温泉,她几度想要下去,可脚刚碰到水,她又急急的缩了回来。始终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心理障碍。 不一会儿,沈望就抱着柴进来,打了几次火都没有打着。孟夏见他也冷得有些发抖,连忙把石头上的蜡烛递过去,“用这个来点吧。” 火堆很快就烧了起来。 沈望脱下自己的长袍,本想先把长袍烘干给孟夏,再烘她身上的衣服,可见她冷得嘴唇发紫,他便改了主意,“夏儿,咱们一起烘衣服吧,这个时候了,也别别扭了。” 反正该看的,他早就看过了。 孟夏摇摇头,“没事我坐近一点,等一下衣服就会干的。” 她的意思是穿着湿衣服坐在火堆边,这样来烘干? “夏儿,你若是不脱,那我就过去帮你脱了。”他的语说得暧昧,也带着威胁。孟夏蹙眉看着他,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便伸手很是别扭的脱下夹袄。 “还有。” “一件一件的烘。” 孟夏忍不住的红了脸。 火苗摇曳,山洞里滴水声咚咚咚的响,很清脆,似乎还有节奏感,像是两人的心跳声一般,砰砰砰的。沈望看着这样的孟夏,又岂不心动,一下子就觉得全身绷得有些疼。 “夏儿。”沙哑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孟夏的脸就更红了。她抱膝坐在火堆旁,不敢看他一眼,生怕被他深邃的眸子给吸了进去。 沈望的双脚不受控制的挪向孟夏,伸手把她带进怀里网王之细水流长全文阅读。 在孟夏错愕的时候,沈望快速俯身,吮吸着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孟夏倒抽了一口冷气,微疼,可却带着一股电流,袭遍全身。 “唔……” 孟夏眼神变了几变,从清明到如雾如水般朦胧。 沈望撑起身子,苦苦的做着最后挣扎,他低头看见孟夏明眸微眯,红唇轻启,再看她齐胸襦裙外露出如凝脂的雪肌,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连同心都抖了一下。 “夏儿……”他俯首下去,顺着她的唇一路往下吻,惹得她轻颤不已。 火堆旁,**一点就燃,一发不可收拾。 尔后,孟夏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软软的昏睡在沈望的身旁,她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儿,窝在沈望的怀中,沈望低头看着她,一直看着,不舍眨眼。 他真的只是带她来泡温泉,只是,他似乎还是低估她对自己的引吸力。 孟夏眉头微蹙,身子动了动,那模样似乎挺难受。沈望的心蓦地又软了几分,轻声问道:“夏儿,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疼……”孟夏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突然她瞪大了双眼,当她看到沈望放大的脸时,小脸瞬间涨红,就连耳根,脖子都晕红一片,孟夏心慌慌的扭开头,眼角眉梢不自觉的溢出一片媚意。 沈望瞧着心中不由一紧,伸手抱住孟夏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她就与他额头相抵,他弯唇好心情的道:“夏儿,唤一声安哥哥。” 孟夏一听这话,脸就黑了几分,磨了磨牙,“不叫。” 沈望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俯身就把孟夏的耳垂含在嘴里,咬了几下,轻轻的,不是很重,声音沙哑的道:“叫乖” “乖”这一次,孟夏叫了,语音还拉得很长。 沈望闻言,惩罚性的重重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疼……”孟夏低呼。 “叫一声安哥哥,你若不叫,我还咬你。” 孟夏瞪着他,用力磨牙,磨得咯咯响,沈望却是闷声笑了。 见她这么憋屈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 孟夏眸光一闪,心中发狠,暗道,就你会咬啊,咬人谁不会?如此一想,她拉起沈望的手,张嘴往他的手腕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这一口比沈望的要重许多,唇齿间,甚至有了血腥味。 “啊,夏儿,别咬,痛” 沈望的吸气声,让孟夏心中满意,刚刚的憋屈一扫而空,心蓦地舒畅无比。 小样儿,谁咬得过谁啊。 沈望低头,眼眸带着蛊惑,抬手轻抚着孟夏的脸颊,眼睛眉梢,鼻梁,红唇…… “夏儿,你瞧,这肯定要留疤了。你都在我身上留下记号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什么?” 沈望的话把孟夏雷得外焦里嫩,瞧着他一副哀怨的样子,她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神啊,这还是传说中那个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吗? 这明明就是一个小怨夫。 ------题外话------ 隆推好友文文: 念你年少的种田文《食色满园之厨娘王妃》 重活一世,仍旧属于倒霉催的。 娘早死,爹不管,还被赶出家门。 没办法,她只有带着小弟,靠着自己的一手厨艺混口饭吃。 从路边摊开始,然后一不小心的,点心铺子就成了古代星巴克。 卤肉店一不小心又成了连锁的 一不小心,就成了个有钱人 到那时…… 啥,要接我们回去? 啥,要想拿我手里的铺子? “滚” 哑君的掌家妻主文:耽君 1v1双洁。一个腹黑无下线的哑巴男人和一个死过一次势要撸平一切不爽的女子,联手互作 喜静,家财万贯是她,哑笨傻是他,有一天她良心大发,将他带回家,养到过年,开杀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4章 心与心,靠近 客栈里沫樱:惹上腹黑殿下最新章节。 孟晨曦和小叮当围坐在桌前,两人一面喝着林曲儿为他们煮的小馄饨,一边和林曲儿说话。 “曲儿姨,我爹娘上哪里去了?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林曲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想起他们说夫人和摄政王共骑一匹离开,嘴角就不禁溢出笑容,“夫人和王爷出去办点事,应该也快回来了。少爷别担心,有王爷在,夫人不会有事的。” 她扯了布,正在为小叮当赶制里衣和鞋子。 “我倒不担心被欺负了,我爹哪敢欺负我娘?我只是担心外面不太平,他们又没有带人。”孟晨曦放下碗筷,一下子就没了食欲。 师父也还没有回来,慕叔叔又回栾城了,他有些想念祖父母了。 他从凳子上滑下来,“我去看看义父,陪他说会话。” “少爷,你慢点”林曲儿在后面喊道,小叮当也跳了下去,“曲儿姨,我陪少爷去。” 林曲儿伸手拉回小叮当,冲着她摇摇头,“小叮当,你别去。让少爷和秦老板说说话,咱们在边上反而不好,你快点把馄饨吃完。” 小叮当似懂非懂的点头,“好” 孟夏和沈望回到客栈时,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小五,小五惊讶的看着他们二人共骑一匹马回来,遂问:“孟姐姐,你们这是上哪儿去了?” 闻言,孟夏轻咳了几句,面色有些绯红的道:“出去走了一圈。你呢,你这也是刚回来?” 小五点点头,见孟夏眼角眉梢都隐着淡淡的娇色,便移目看向沈望,正好见他的目光如裹了蜜般的粘在孟夏身上,她不禁弯唇笑了笑。 看来这两人的进展很大啊。 “咳咳……”沈望发现了小五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下,道:“夏儿,你陪小五说说话,我先回房。”说完,他就大步流量的回房。 慕云墨回栾城了,这事还得孟夏跟小五讲。 孟夏点点头,“好” 沈望走后,小五暧昧的看着孟夏,亲昵的紧挨了过去,“孟姐姐,你们这是上哪了啊?瞧瞧你们多甜蜜,看来这个摄政王是成功掳获了姐姐的心了。” 闻言,孟夏抿着嘴笑,拉着小五就往里走,“小五,走咱们去你房里,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你好像有些严肃哦。”小五一边走一边问。 “回屋说去。” 小五不禁蹙了蹙眉头,这什么事啊,这么严肃,这么神秘的样子。 回到房里,小五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孟姐姐,你快说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夏拉着她坐了下来,手还是紧握着她的手,“慕云墨晌午时就带着青龙和朱雀回栾城了。” “回就回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事桃林深处有人家全文阅读。”小五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想到慕云墨没有亲自与自己辞别,她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他家里出事了,他要急着赶回去处理。”孟夏的目光落在小五脸上,果然见她一脸着急,急急的问道:“出事?出什么事了?” “慕王爷遭人刺杀,慕二公子听说,他被人指证与祝王有来往,现在已被刑部扣押。慕云墨急着回去处理这事了,所以,他没有等你回来就先回去了。走之前,他再三叮嘱我,让我跟你解释一下,还让我在路上多照顾你。小五,其实嘛,慕云墨的心是有你的,只是他那傻子不懂自己的心。” “祝王那老贼,看来是贼心不死,抓到他后,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小五忿忿的道。 孟夏笑了笑,“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五重重的点头,“嗯,恶人一定不会有善报的。” “你也收拾一下吧,咱们明天一早就回沧城去接我爹娘和二哥,然后一起回栾城。”孟夏松开她的手,起身,“我去看看青杏。” “我也去她也该换药了。”小五也起身,两人一起去了青杏的房里。 房间里,海棠和青梅扶着青杏在房里慢慢走动,三人见孟夏和小五进来,连忙行礼,“夫人,小五姑娘。” 孟夏见青杏的气色好了一些,便欣慰的笑了,“青杏,你别太急着下床,别又扯开了伤口。咱们明天回沧城,这路上马车颠簸,不知对你的伤口有没有妨碍?” 一旁,小五就应道:“放心我会一路随身照顾她,只要把马车铺软一点,不会有什么大碍。” “夫人,你不用担心我的,瞧我现在都可以下床了,再者还有小五姑娘,回栾城不会有事的。”青杏抽手,示意青梅和海棠放开她。青梅和海棠对视一眼,两人缓缓的松开她。青杏少了依杖,身子微晃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站稳,笑眯眯的道:“夫人,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孟夏笑着点头,向前大跨几步,伸手挽着她的手臂就往床上走去,“好了一点,也不能这么着急,你的伤需要静养。我想好了,这次你就先留在沧城,海棠照顾你,等你伤好了,你再来栾城和我汇合。” 青杏一听,立刻就摇头。 海棠也摇头。 “夫人,我们要跟你在一起。” “你们这是不听我的话了?”孟夏看着她们,“又不是要你们离开我,只是让你们先把伤养好。海棠,我把照顾青杏的重任交给你,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孟夏扶着青杏上床,拿过大迎枕让她靠着,伸手拢拢她脸颊边的散发。 “青杏,你等着你来找我,你快点把伤养好。” 青杏点点头,想到要和孟夏分开,眼眶不禁微红。 海棠也连声应道:“海棠一定会照顾好青杏,夫人,请放心” 孟夏笑着点头,起身让开位置给小五,“小五,你来帮青杏看看吧。待会还要麻烦你去帮宝林哥换药,再给他抓些药吧,他明天要回乐亭。” 状似无意,却又是有意的把秦宝林的事情告诉青杏。 青杏听到秦宝林要带伤回乐亭县,不禁愣了愣神,呆呆的坐着让小五给她换药。海棠急得直搓手,想到那天秦宝林说的话,她又不敢表示得太过激动,生怕青杏知道了,心里更加难过。 “夫人,秦老板是急着回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吧?往年这个时候也快要交商引了。” 孟夏点点头,赞赏的看了海棠一眼,“没错宝林哥正是为了这事才急着回去的,他已经通知南风来接他了,南风应该今晚就到了。你们也知,这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那商机就没了。” 青梅有些意外的看着海棠,这交商引的日子,她怎么也记得这么清楚? “海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商业上的事情?” 这丫头不会也暗恋秦宝林吧?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啊,现在海棠和洪兴才是一对。 孟夏笑着瞥了海棠一眼,笑道:“海棠可是未来沧城分部的阁主夫人,她跟着洪兴,哪能不知这些东西。我看啊,洪兴就是捡到宝了,像海棠这样的内贤助,他上哪求去?” “夫人,你说什么呢?”海棠红着脸,跺了跺脚。 闻言,房间里的几人都抿着嘴笑。 海棠看着笑盈盈的孟夏,高声道:“夫人,我才不是什么未来的阁主夫人,人家又没答应,人家要一辈子在夫人身边。” 青杏眸中也有了笑意,“人家是谁啊?那个人家也就嘴上不急吧?我可是听说了,沧城不少大户人家都想把女儿许给洪兴,要嫁洪兴的人都可以排一条街了。人家要是不急啊,洪兴可就要被其她姑娘领走了。” “他敢?”杏眼圆瞪,海棠自信的道:“他才不敢。” “他是谁啊?”青梅笑问。 青杏大笑,指着海棠,道:“他就是洪兴呗。哈哈哈……” “别笑,别笑伤口都要裂开了,青杏,快别笑了错嫁良缘续之海盗千最新章节。”小五正在换药,青杏这么大笑,胸口的伤口绷开,又流血出来。 几人一听,立刻停止笑闹,皆是紧张的看向青杏。 孟夏嗔了青杏一眼,“这猴性子,就不知自己带伤在身。” “夫人,我可不是那泼猴,人家娇俏俏的大姑娘,你怎么就把人家跟泼猴摆一起了?”青杏噘起了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大伙见她这样,一个个都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 青杏笑眯眯的看着她们,笑意却没有融进眸底,眼角眉梢间,隐隐有一些落寞。她自受伤以来,也就昨天秦宝林来看过好,他也只是客套的道谢,坐了一下就走了。 暗暗叹了一口气,青杏不禁自嘲,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奢望着事情会有所转变? 她是不是受伤后,太清闲,又胡思乱想了? 孟夏笑道:“是啊,我说错话了,这么一位娇俏俏的大姑娘,我的确说是泼猴。” 青杏闻言,捂着嘴笑,不停的点头。 …… 翌日清晨。 客栈门口停了几辆马车,南风和沈望一起扶着秦宝林出来,青杏则由青梅和海棠扶着,大家打了照面,相互交待叮嘱了一番,便各自上马车。 秦宝林低头看着消瘦了不少的青杏,“青杏姑娘,你要保重,秦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着,他扭头看了南风一眼,南风立刻把手中的匣子交到了青杏手中。 “这里面有几根百年人参,青杏姑娘收着,早日把身子调养好。”秦宝林解释。 青杏听着很是失望,嘴角却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忙道:“秦老板,多谢的话就别一遍一遍的说了,你是我家夫人义兄,也算是青杏的主子,青杏护主,这也是应该的。秦老板,就此别过,望你保重。” 秦宝林听着,有些有些目瞪口呆。 这样的青杏有些陌生。 “总之,还是要谢谢青杏姑娘的救命之恩。”秦宝林朝她点点头,低头对一旁的南风,道:“南风,咱们出发吧。” “是。”南风点头。 沈望和南风一起扶他上去,孟夏抱着孟晨曦到马车前与秦宝林道别,“宝林哥,路上小心一点。” “义父,你要保重身子。” 秦宝林撂开车帘,看着外头的孟夏母子,道:“孟夏,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晨曦,我先回去了。” “好。”孟夏点头。 沈望弯腰出去,对秦宝林,道:“秦大哥,一路顺风。” “嗯,你要照顾好她们母子。” “我会的。” 沈望点点头,没有因为他的此举而生气呛他。 秦宝林朝青杏的马车望了过去,见车帘纹丝不动,他放下车帘,对外面的南外,道:“南风,出发吧。” 驾 马车离开,青杏悄悄的撂开车帘,远远的望着离去的马车背影,眸中有泪光闪烁。一旁海棠和青梅看着,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两人默契的伸手握住了青杏放在膝盖上,微凉的手。 青杏扭头看着她们,冲着她们微微一笑。 “放心我没事。” “青梅,以前夫人说过一句树林这么大,何必什么来着?”海棠问青梅。 青梅想也没想,便应道:“林子这么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海棠用力点头。 青杏有些啼笑皆非,反手握紧了她们的手,“谢谢你们这话我记住了,我和青梅会继续寻找那棵合适的树的。海棠,你既然找到了,你就一定要珍惜。” 青梅听着,重重的点头:“我会的我一直记着夫人的话,她说只有我们这几个她身边的人都幸福了,她才会真正的幸福。” 海棠笑着点头,“嗯,我们都会做到的。” 苍龙山距离沧城只需两个时辰的时间,孟夏他们午时末就到了沧城无影门分部。洪兴和孟氏夫妇,孟冬早已在大门口侯着,见马车停下来,全都迎了上去。 孟夏微笑着摸了摸孟晨曦的头,“晨曦,醒醒,到了。” 外面,林曲儿撂开帘子,探首望着马车里面,道:“夫人,少爷,到了。” 沈望跳下马,急步走到孟氏夫妇和孟冬面前,“爹娘,二哥,我们回来了。”说完,他伸手从孟夏手里抱过孟晨曦,另一只手牵着她。 孟晨曦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甜甜的喊道:“祖父,祖母,二舅神医王妃:王爷太腹黑最新章节。” 王氏笑着抱过孟晨曦,问孟夏,“一切都顺利吧?” 孟夏笑了笑,又摇了摇头,“青杏受了伤,明天我们打算回栾城,青杏先留在沧城养伤。” 她没有把秦宝林也受了伤的事情说出来,就怕他们会更回担心。 这也是秦宝林叮嘱过的。 “青杏伤得严重吗?”王氏担忧的问道,目光朝青杏那边看去,见她需要青梅和海棠扶着,连忙把孟晨曦往孟父身上放去,急步走到青杏面前,“青杏,你这是伤哪里了?怎么这么严重?” “没事这都是夫人太紧张了。”青杏笑着摇头。 王氏蹙了蹙眉头,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气色不太好,人也消瘦了不少,“快先进去休息吧,有事儿咱们回头再聊。”她侧开身,让青梅和海棠扶青杏进去。 青杏不住地点头。 “爹,这几天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孟夏问孟父。 孟父点点头,“习惯,就是你娘等你们回来,等得心焦了。” 王氏闻言,回了孟父一句,“净说我,你不也一样,天天到门口来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看孩子们是不是回来了?” 孟父笑了笑,不吭声了。 孟夏走过去,亲密的挽着王氏的手臂,忍不住的撒娇,“娘,想我了吧?今晚准备给我做些什么好吃的?我想吃红烧鱼,娘的拿手菜。” 王氏扭头嗔了她一眼,笑眯眯的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撒娇。” “娘,你自己说的,孩子再大,那在你和爹的眼里也是个孩子。”孟夏笑了。 沈望微笑着朝孟夏看去,见她一副天真少女的般挽着王氏撒娇,不禁笑意更浓。这样的她,让他瞧着,连心都要软化成一滩水了,直想留住她的这一刻的纯真和快乐。 王氏笑着朝沈望看了一眼,在孟夏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这几天怎样啊?” “娘,忙着呢,别问这些。”孟夏很想装得面无表情,可却还是忍不住的脸红了。 王氏瞧着,低笑了几声,没有再问其他的。 夜里,大伙一起围着吃饭后,林曲儿牵着小叮当回房,青梅和海棠小五去陪青杏,洪兴有事要忙,大家有意无意的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孟父抱着孟晨曦坐在主位上。 王氏和孟冬坐在左边,孟夏和沈望从在右边。 花厅里,大家都在等孟父开口,静悄悄的,只偶尔有茶盏和碗盖碰撞的声音。 许久,孟父才对王氏,道:“佩兰,你先抱晨曦回房梳洗,孩子累了,你先把他哄睡了吧。”显然,这接下来的话题不太适合孩子在场。 王氏会意,起身抱着孟晨曦出了花厅。 孟父目送他们离开后,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啜了几口,撂下,看向面前的三人,道:“沈望,这次可有找到能解晨曦体内的毒的方子?” “找到了,不过需要时间去找齐药材。”沈望应道。 孟父点头,沉默了一会后,说起了他和孟夏的亲事,“你们不在的这几天,我和你们的娘也商量过了,你和夏儿的亲事,还是尽快办了吧。平谷那边,我和你们的娘亲自回去一趟。” 沈望和孟冬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孟夏。 孟夏略一思忖,摇头,“爹,你们不能回平谷。这事交给我和沈望,要回平谷,也得让他们来请来求。你们若是就这么回去,他们得怎么看待我娘?” 孟夏希望王氏可是风风光光的被认可,风风光光的让世人知道她就是平谷第一家的六夫人,而不是让人在背后说她只是一个丫环逆袭。 如果他们自己回去,那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我也同意夏儿的意思。”沈望抬眼看向孟父,“爹,这事你和我娘不用出面,我只需提一下孟文,他便知该怎么办。” 孟冬也点头,附合,“这事我赞同三妹的意见,我不同意爹娘回平谷。这事就得他们来求我们,反正我们又不是很稀罕认祖归宗。” “你懂什么?”孟父朝孟冬呵斥。 这浑小子,什么叫做不稀罕认祖归宗? 这世上有谁是不想认祖归宗的。 他就净说浑话。 孟冬条件反射性的缩了一下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是那样吗?我又没有说错。” 孟夏见孟父又要指责孟冬,连忙替他说话,“爹,你别骂我二哥了,他说的也没错。现在不是咱们稀罕他们,而是应该反过来的。爹,你就想想我娘这些年心里的委屈,那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他们得真正的认可我娘,这样我娘的委屈才不是白受的。” 什么大户人家,什么第一家? 还是眼高于顶,自认清高傻妻不下堂最新章节。丫环怎么了,她爹当年跟够与她娘两情两悦,那就足于说明她娘是一个很吸引人,很不错的女子。 沈望也劝孟父。 最后孟父同意了子女们的意思,大家就商量着明天回栾城的事儿。 王氏哄睡了孟晨曦,又返了回来。 孟夏见大家都在,便把秦美华的事情提了一下,如实的告诉了孟氏夫妇。 这事,她想来想去,还是得告诉孟氏夫妇,让他们来劝秦美华,顺便也听听他们的意思。 王氏听后,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秦美华说是儿媳妇,便她一直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闺女,孟阳娶了她,当年她是多么的怕她受了委屈。后来,家里日子好了,瞧着他们小夫妇的感情又深,她和孟父心里是欣慰的。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子嗣,可这也不会是他们嫌弃秦美华的理由。他们不会嫌弃她,更不会答应让孟阳纳妾。 孩子迟早会有的,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真没有,那就是他们小夫妇的命,也不能因为子嗣就让他们劳燕分飞。 “这事我和你爹都不会同意。” 孟父表情严肃的点头。 孟夏瞧着,微微颔首,浅浅的笑了。 她就知道,爹娘一定不会同意的。 四年前,她刚成为孟夏时,她就知道,这对爹娘要思想开放一点,先进一点。不会像那些爹娘刻守世俗的条条框框,在他们的眼里,最重要的还是子女的幸福。 沈望伸手过来,携过孟夏的手,紧紧的包在自己的手心里。 如此,执手,便好。 孟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 回到房里,沈望献宝似的不知从哪里变了一篮子的鲜花瓣,急急的将她推到净房里,把那一篮子的花全洒在浴桶中。他笑眯眯的站在浴桶旁,像是一个在讨赏的小孩子,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现在已是深秋,这么多的鲜花瓣,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琳琅阁有各种花香味的精油,卫生,又不怕花粉过敏。不过,这些花瓣倒也是他的心意,起码说明他心中有你这个人。 想到这里,孟夏的嘴角不自觉的溢出甜蜜的笑容。 看着袅袅升烟的浴桶,孟夏就不由的想起昨天在山洞里的事情,当时发生那一切时,好像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事后,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拒绝的,后面怎么就变成迎合了呢? 沈望见她望着浴桶发呆,那神游的小模样让他不禁看直了眼,这秋水涟漪的小眼神儿,她不会是在想起了温泉洞里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沈望的眼神骤亮,内心澎湃的走过去,拉她过来。 氤氲的热气中萦绕着浓浓的花香,深吸一口,顿觉心旷神怡,仿佛置身在花的海洋中。孟夏猛地回神,抬眼看向沈望,立刻被他那双黑眸中深不见底的漩涡给吸了进去。 不由自主,沉沦。 “那个,你先出去回避一下吧?” 孟夏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净房门口。 沈望闻言,弯唇低低笑了,探身过去附在她耳边,轻道:“一起如何?看在我这么辛苦的采来这些鲜花瓣,你就当是打赏我?”说着,他眸光闪闪。 “一篮花瓣就让我如此打赏,这也太亏了吧?你若是舍不得这些花瓣,那你先沐浴吧,我晚一点再让人换水过来。”孟夏作势往外走,沈望一把拉住了她,语气中满是挫折的道:“不逗你了,我出去,有事你叫我。” 他早就沐浴过了,不过就是逗她罢了。 沈望出去了,孟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她还没有习惯。 第一次,喝了酒,啥感觉都不知道这,第二次,感觉很深刻,可在那样的地方,她是放不开的。今晚?血气倒涌,孟夏的脸火烧火燎起来。 今晚又是她们两个人共处一室,只怕也避免不了发生一点什么。 孟夏泡在花瓣浴中,不知是花香怡人,还是温度刚好的水太舒服了,她居然靠坐在浴桶中睡着了。沈望只着单衣在床上等她,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她出来,刚开始以为她像上次一样害羞,后来凝神听了一下,发现净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睡着了? 沈望下床穿鞋,匆匆的走进净房。 果然,孟夏睡着了。 头歪歪的靠在浴桶边,粉唇轻嘟,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露出水面的肌肤白若凝脂,脖子上,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红晕,那是他昨天在山洞里留下的婚宠豪门巨星最新章节。 呃? 沈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搭起的小帐蓬,无奈的摇摇头,从屏风上拉下干净的白棉布,把水里的孟夏捞起,用棉布包裹着。 孟夏醒过来,惊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浴桶,便低低的道:“你放我下来。” 她还没有穿上干净的衣服呢。 沈望低头看着她,眸底释放着某种需要,孟夏看着这种强烈的目光,心不由轻颤,身子绷得紧紧的,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我想去衣柜拿衣服。” “不用了,多麻烦,待会还要脱。” 沈望抱着她,大步的往外面的雕花大床走去。孟夏听到他的回答,瞬间满脑黑线,这家伙现在说这话都脸不红气不喘了吗? 他是多有经验,还是久经战场? “可是……我冷。”孟夏随便就扯了个自己说完都想要拿豆腐碰脑袋的理由。果然啊,她猜到沈望的反应是百分百的正确。 他酷酷的回了一句,“待会你会喊热的。” 天黑滚滚啊。 他将她放在床上,迅速的拉下床幔。孟夏翻身,想要滚下床去,想着能避一时就先避一时吧。她的确是很害怕两人坦诚面对的时刻,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紧张。 沈望拉住她的裸脚根,轻轻一带,孟夏又跌回床上。 这一次,他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覆身过,将她压制住。 “夏儿,别躲。” “我不是躲,我是觉得房间里太闷了,我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噗……我的夏儿,我很高兴,你这么紧张。”沈望的唇如羽毛般划过她的脸颊,他一点一点的往下吻去,他那长长的睫毛从她的脸上刷过,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裹在孟夏身上的白棉布,不知何时已全面散开,沈望没有障碍的一路下滑,直到她的小腹上时,他不动了,愣愣的看着那道粉色的疤痕。 这道疤? 这么长的疤,据说当时她是完全清醒的让大夫动刀,从头到尾忍着巨痛,最终把孩子生了下来。 孩子是她拿命换来的。 想到这些,又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缺席,沈望没有了冲动,只剩下欲要从胸口爆炸而出的感动。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紧紧的将孟夏抱在怀里。 “夏儿,夏儿,夏儿……。” 他一声声的低唤。 孟夏蹙眉,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 这事还能临门一脚就打住?这可不像是沈望的作风啊。 沈望的下巴抵在孟夏的头顶,一遍遍,一声声的唤道:“夏儿,夏儿,夏儿……”滚烫的泪珠滴在她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她的嘴角。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 他哭了? 为什么? “夏儿,夏儿,夏儿……。”他像个迷路的孩子,不停的唤着她,好像如果她不回应一声,他就会一直喊下去。 孟夏挣扎要从他的怀里出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他似乎也知道她会这么做一般,紧紧的抱着她,甚至还不让她抬头。这是担心她看见他脆弱的一面吗?有人说,男人最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孟夏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不动,任由他抱着。 “沈望,你怎么了?” “没事真的没事我很好你就让我这么抱着你,别动,让我静静的抱着你。”沈望重复的说道。 “哦,好。”孟夏点头,想了想,便伸手主动的环抱着他的腰。两人静静的拥抱着,谁也没有出声,静静的感受到空气萦绕着一种醉人的气息。 那是一种慑人心魂的,迷醉人心的气息。 心与心,靠近,便再也不分开。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孟夏翻了个身,伸手一摸,外面的人儿已经不在了,另一半的床铺是冷的。他这是走了,还是起早了? 昨晚两人就那样拥抱着,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弯唇,低低的笑了。 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没有想到,一夜太平。当然,这只是表面,孟夏的心昨晚是不太平的,有一种东西冲了进去,占住了她的心,再也不会走了红衣新娘全文阅读。 她伸手抚着胸口,错愕,拉开被子低头一看,一身雪白的里衣。 这是他替自己穿上的吗? 撂开床幔,孟夏穿鞋走到衣柜前,取了一套紫色的交领襦裙,外披一件白色的镶珍珠半臂短式褙子。从净房洗漱出来时,林曲儿已在帮忙整理床铺,见她出来又忙为她梳发。 一样是简单的坠云髻,一支玉钗固定。 只是,今天,好从首饰匣里翻找出一对珍珠流苏耳环。 “戴这个吧。” 林曲儿惊讶的接过孟夏手中的耳环,这么多年了,她从未见孟夏戴过耳环,她的首饰匣不泛耳环,可却从来不戴。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找了耳环来戴。 这? 林曲儿看着容光焕发的孟夏,突然明白了,这是女为悦己者容。她们的夫人,终于打开了心扉,有了一个想要相守濡沫的人。 她记得,以前,她和青杏几人问孟夏,为什么不接受对她一往情深的秦宝林?当时,孟夏是这么回答她们的,爱情不是感恩,爱情是一种悸动,那是一种能让你的心无条件打开的感情。 或许,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们知道,秦宝林没有希望了。 又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青杏对痴情的秦宝林动了心。 孟夏说的是真理,至少她们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青杏和秦宝林,秦宝林和孟夏,这都用事实告诉她们,没有悸动就没有爱情。 孟夏见林曲儿愣愣的透过镜子看着自己,不由的轻问:“曲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曲儿回过神来,连忙笑着摇头,轻轻的把耳环戴在孟夏的耳垂上。她站在孟夏身后,看着镜中的孟夏,笑着点头,“夫人,你真好看” 她能有什么,她只是太高兴了。 “噗……”闻言,孟夏噗嗤一声笑了,起身嗔了林曲儿一眼,“曲儿,你这张小嘴咋也变甜了?这是偷吃了小叮当的桂花糖?” “夫人?”林曲儿跺了跺脚,“你正经一点,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偷吃桂花糖是真的?”孟夏好心情的逗着她。 林曲儿不由的笑了,这样的孟夏,好久没有看了。 “夫人,少爷没吃早饭,他坚持要等你一起。你还是先移步去花厅,陪少爷先吃早饭吧?” “现在什么时辰了?” 孟夏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巳时中了。”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也没人来喊我?不是说了今天一早要出发回栾城吗?”孟夏急步往外走,拉开门就差点撞到了推门的沈望。 “呃?” 沈望看到她时,双眼放亮,满目赞赏,嘴角蓄着浅笑。他低头上下打量着她,不时的点头,眼神举止都告诉着她,他很喜欢她今天的打扮。 孟夏被他这么一看,不由的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像是没有穿衣服的站在他的面前,任由着他打量一般。这种感觉,羞涩,又让人心怦怦直跳。 林曲儿在身后看着,不由的捂嘴轻笑。 孟夏有些窘迫,推开沈望就往花厅走去,沈望站在房门口,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不由的笑了。 原来,她也这么容易害羞。 花厅里,一家人都在等她,见她进来,孟晨曦便急急的朝她跑了过去,“娘,你终于睡醒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孟夏抱起他,笑着轻摸了摸他嫩滑的脸颊,“那你怎么不去喊娘亲起床?以前,你不最喜欢陪娘亲睡懒觉,或是喊娘亲起床吗?” 闻言,孟晨曦噘起了小嘴,愤愤的瞪着花厅门口的男子,“有人不让我进房,娘亲,我连房门都进不去,我还怎么陪你睡懒觉啊?娘亲,我怎么感觉自己上当了,要不,你也别急着成亲了,好不好?” 说着,他嘴角溢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孟晨曦看着花厅门口的男子变了脸色,心情大好的朝他挤眉弄眼,无声的示威。 ------题外话------ 最近妞妞好失落啊,大家都不留言了吗?还是觉得不好看了? 泪奔中…… 想要建个群,偶尔给大家发一点孟夏和沈望甜蜜时刻的福利,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如果有50人同意建群看福利的,那我就建,如果大家都没兴趣,那也就算了。 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5章 好巧 谁让他总是霸占娘亲,早上还那么过分,连房门都不让他进霸击横武全文阅读。 他就是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在娘亲的心里谁的地位高一点? 孟夏闻言,不禁弯唇笑了笑,似是感触的认同,点头,“嗯,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一下,一年之约,或许,咱们该改成视表现而定。” 视表现而定? 这是多么的笼统啊。 根本就是她说了算。 沈望不淡定了,大跨几步冲到了她们母子俩身边,“夏儿,大人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树立不好的表率,哪能说改就改呢?你可得三思啊。” “我已经三思过了,就被表现而定。” 孟晨曦在孟夏怀里高兴的鼓掌。 “好,太好了。” 孟父那边,轻咳几句,提醒孩子们,他们可都还坐着等他们呢。 “爹娘,二哥。”沈望敛起着急的神情,嘴角挂着笑走过去,却又暗暗的腹诽不已,看来自己松懈了,没有把小的王给擒牢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儿子收卖得妥妥的。 孟夏走过去,挨着王氏坐了下来,“爹,娘,二哥,早啊。” 早啊,这二字,她说着都有些底气不足。 巳时中了,一点都不早了。 “祖父,祖母,咱们是不是可以吃早饭了,我好饿啊。”小家伙一坐下来,便摸着肚子直喊饿。沈望笑了笑,心知儿子这是在岔开话题,分散孟夏起床晚了的事。 这个儿子,不错 知道心疼娘亲。 虽然有些坑爹,但是,自己也被坑得挺关心的。 “饿了啊,那快开饭吧。”王氏一听乖孙儿说饿了,立刻让大家动筷,盛了一碗粥给孟晨曦,“来,先喝碗粥。”说着,又夹了个三鲜包放在他面前的碟子上。 “谢谢祖母。” “不用谢”王氏满目慈祥的看着孟晨曦,嘴角溢了浓浓的笑意。 孟父起筷,朝众人做了个手势,道:“吃吧吃完,咱们也早点起程。” “是,爹。”几人应了声,纷纷起筷吃这顿晚点的早饭。 吃过早饭,孟夏要去看看青杏,便独自一人去了靠院墙的那个屋子。 来应门的是青梅。 她看见孟夏毫不惊讶,连忙行礼:“夫人,快进来吧。” 孟夏点头,进屋,见青杏倚在床头,正笑眯眯的看了过来,“夫人。”本是笑眯眯的,可喊出这一句后,她的眼眶就红了,想必是舍不得和孟夏分开。 孟夏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床前,握紧了她的手,道:“青杏,快点好起来吧,我在栾城等你。晨曦的解药方子虽然是有了,可那味药充满了未知,我需要你。你们总说,你们离不开我,可我却觉得恰恰相反,是我离不开你们。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青杏点头,鼻音很重的道:“夫人,你说的这些青杏都明白,青杏一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嗯,你从没让我失望过。”孟夏点头,扭头看了青梅一眼,青梅会意立刻就道:“夫人,你和青杏先聊着,我去看看青杏的药煎好了没有?” “好,去吧。”孟夏笑着点头。 青梅离开后,屋子里静悄悄的,孟夏和青梅相互握着彼此的手,静静的看着对方。 青杏依在床上的大迎枕上,神色有些疲惫,气色还是很不好,突然,她低咳了几句。孟夏连忙去衣柜里找了件小袄,一面给她披上,一面道:“青杏,天冷了,你该披件衣服。” 青杏伸手拢紧了衣服,柔柔的看着孟夏,道:“夫人,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不必担心中华崛起之同治大帝最新章节。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问要私下跟青杏说?如果是说青杏和秦老板的事情,那就不用多说了。” 说完,她又咳了起来。 孟夏知道她的心思,急步走到桌面,倒了杯水端了过来,“先别说话,喝点水吧。” 青杏喝了水,没有再咳了。 她表情有些颓丧的靠在大迎枕上,“夫人,青杏知道秦老板的意思,夫人不用再劝我了。我会抽身出来的,一定会的。” 昨晚,直肠的海棠实在是忍不住,便一五一十的把秦宝林那天说的话,全告诉她了。 她听后,没有哭,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灰心是有的。 毕竟是动过真心的。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青杏,我原想,怎么也得把你和他凑成一对,这样你们都会幸福。原来我也是想错了,有些事情,硬凑在一起,那就是不幸的开始。你是一个好姑娘,将来一定会碰到一个好男人的。” 孟夏很自责,自责自己在知道青杏对秦宝林的心思后,一直鼓励她盲目去追求。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她是自私的,她自私想把秦宝林交给青杏去照顾,这样她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青杏握紧了她的手,深深的看着她,“夫人,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青杏错付了真心,而是相遇的时间错了。青杏不怨谁,也不怨命运。这些也好,青杏再不会自己给自己希望。” “青杏……” “夫人,别这样咱们江湖儿女,儿女情长本是奢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足于每天挂在嘴上,不足于从此暗无天日。” 望着豪气十足的青杏,孟夏自愧不如,笑着点头。 “嗯,不足于从此暗无天日。” 嘎吱 青梅和海棠推门进来,两人都眼红红的,但嘴角的笑容却是异常的灿烂。 她们听到青杏的话了吧。 眼前这样的青杏,的确是位女英雄。 希望将来有一天,宝林哥不会后悔错失了这么一位好姑娘。 “好”孟夏看向海棠,见她也是眼眶红红的,便故作轻松的笑道:“海棠,你怎么也红着眼睛?这只是短暂的离别,我可还等着你们呢。” 海棠很舍不得,低声嘀咕,“一点都不短,我都好久没有在夫人身边了。以前是我受伤了,现在是青杏,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夫人身边。” “以后,你还要嫁给洪兴,依我看啊,也许真的要好久,好久。”青杏想要缓缓氛围,便笑着打趣海棠。 谁知海棠一听,当下就哭了。 “呜呜呜……我不嫁了,我这就去告诉那洪兴,让他从那些大户人家中挑一个。”说着,作势就要离开。孟夏急步上前,制止她往外走,皱眉,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海棠,你真是浑啊,这话能随便说吗?你可知道,找一个相爱的人有多难,你这是耍什么小性子?” “人家就是舍不得和夫人分开。呜呜呜……”海棠委屈的哭了。 孟夏伸手抱着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劝道:“真是傻丫头,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的心是不会分开的,再说了,就算你将来成亲了,咱们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大家不都还是一家人吗?” “可是?” “海棠,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开个玩笑。”青杏见她哭了,不禁着急了起来。 海棠摇摇头,“跟你没关系。” 青杏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轻的松开她,孟夏牵着她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抽出手绢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笑嗔道:“你何时变得这么爱哭了?海棠,我还指望着你和洪兴成亲后,你们可以帮我管理无影门。洪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身世,你也是知道的,难不成你还打算让他一直等你?” 洪兴已向她提过亲了,现在就等着海棠点头。 “夫人,我?” “真心相爱,那就嫁给他吧。”孟夏拍拍她的手背,“他已经向我提亲了,正好,我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同意,那我就回他,让他挑个好日子,我也开始给你备一份大嫁妆。” “他?”海棠的脸瞬间就火烧火燎起来。 洪兴居然向夫人提亲了,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也别怪他没跟你商量。他是重视你,在乎你的,所以他才按着规矩,交了生辰八字,提了聘单。”孟夏笑眯眯的看着海棠,“你答应吗?给句痛快话。” 海棠红着脸,抿着嘴笑。 “快答应了吧。”青梅和青杏在一旁起哄。 孟夏微笑着,静静的等她抗战之星际基地全文阅读。 她要海棠亲口说同意。 等了许久,青杏看不顾一向直率的海棠如此扭捏,便伸手往海棠手臂上捏了一下,“这是乐傻了吧?快回神吧,快跟夫人说,你同意。” 海棠甩开她的手,嗔了她一眼,“你怎么比我还急呢?” “别装了,你也急。”青杏捂着嘴笑。 青梅也一旁起哄,“就是啊,你也急,别装。咱们姐妹几个,谁不谁的心思啊?快点,给个痛快的,别装什么大家闺秀,你再装也不像。” 孟夏都忍不住的笑了。 这几个丫头,血雨腥风中摸滚爬打,可却没有磨去她们真实的自己。 实是难得。 “噗……”海棠噗嗤一声笑了,笑着伸指点了点青杏的额头,又伸手过去掐青梅,青梅闪身跳走,笑道:“别跟姐来阴的,姐的眼睛,雪亮着呢。” “别岔开话题,说吧。夫人还要赶路给栾城呢,误了时间可不好。”青杏提醒。 海棠点点头。 孟夏笑问:“这点头可不算,你得亲口说了,我心里才踏实。” 闻言,青杏和青梅又捂着嘴笑,目光齐唰唰的望着海棠。 海棠的脸都快烧起来了,低关头,轻应了一声,“嗯。” “嗯什么?你得说同意不同意?” “嗯,同意。” “海棠,你会幸福的。”孟夏携过她的手,包在手心里,紧了紧,“我把话回给洪兴,这些日子,你在这里照顾青杏,得空了你也可以开始给自己绣嫁衣了。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懂,等我回栾城后,我让我娘列个单子给你。” 真好啊 这是她身边的人,第一个成亲的。 以后,她还要给青杏青梅曲儿准备嫁妆,把她们一个个都嫁出去,让她们一个个都幸福。 几人在屋里玩闹了起来,大家都为海棠感到高兴。这时,门外传来几声轻咳,几人立刻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海棠,一张脸更红了。 刚刚闹得这么疯,不是全被人听了去吧? 孟夏示意青梅去开门,青梅点头,拉开门一看,沈望背对着房门而站,她立刻行礼,“王爷,你是过来找夫人的吧?” 沈望转过身,点头,“时候不早了,我来看看她的事情交待完了没有?” 孟夏在房里叮嘱了青杏和海棠几句,例起身往外走,看着沈望浅浅笑着,“好了,咱们出发吧。” 沈望点头,上前牵过她的手。 孟夏低头看着两人紧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微微翘起,他们现在这种感觉是不是像在谈恋爱?是恋爱中,还是热恋中,还是? 青梅和海棠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丫头相视一眼,笑了。 大门口停了几辆马车,孟氏夫妇早已把孟晨曦抱到了他们的马车,孟冬和穆大夫一起,青梅和林曲儿,小叮当一起,大家又是有意无意的把孟夏和沈望推在一起。 “娘,我陪祖父祖母。” 孟晨曦见他们出来,立刻撂开车帘,朝她挥手。 孟夏点头,“好你乖一点,别让祖父祖母太累了。” “嗯,我保证会乖乖的。”小家伙重重的点头,最近几天,他说什么都是保证这样,保证那样,也不知为何就喜欢保证了。 “夫人,王爷,一路顺风。”洪兴上前,行礼。 孟夏望了海棠一眼,海棠立刻挣开青梅的手,进去了。她弯唇笑了笑,这丫头,害羞的,呵呵。 “洪兴,我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洪兴愣愣的看着孟夏,突然狂喜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脸上立刻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抱拳给孟夏行礼,“夫人,请明示。” 内心狂喜,已猜到了,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到。 孟夏笑了笑,从袖中拿了一张大红纸,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海棠的生辰八字,你拿去让人合一个好日子,我等你的好消息。” 果然,洪兴眼睛一亮,微颤着手接过纸。 这一次,他的笑容灿烂耀眼,不再像以往那么淡,那么含蓄。 “我先去栾城,青杏的伤好了,你就派人送她到栾城找我吧。” “是,夫人。”洪兴拱手,“多谢夫人成全。” “不该谢我,你们都幸福,这是我最想看到的穿越之倾城傲天下最新章节。再者,这不是我成全,而是海棠愿意的,只要她点头,就没有我成全这一说。洪兴,海棠虽是我的丫环,但我和她却是情同姐妹,你可要善待她。” 孟夏知道洪兴一定会疼爱海棠,可还是忍不住的叮嘱几句。 洪兴重重的点头,刚刚的狂喜已敛起,一脸严肃的应道:“夫人请放心洪兴一定会做到,此生不负卿意,将来还请夫人监督。” “好我一定会监督你的。” 孟夏笑着点头,转身,沈望立刻扶着她上马车。 …… 沈望斜斜的靠在大迎枕上,单手摩娑着下巴看着孟夏,突然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故意说给孟夏听的,“瞧瞧人家洪兴,我可真是羡慕啊。” “……”孟夏不理会他。 沈望见她不理自己,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比我还小呢,居然要成亲了。” “没人拦着不让你成亲。”孟夏双目不离手中的册子。 闻言,沈望的眼神就更加哀怨了,“可没人嫁我啊。” “这事好办。”放下手中的册子,孟夏笑看着他。 沈望的心怦怦直跳,嘴角溢出了笑容,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希望。孟夏说这话,应该是她要改口了吧?一定是看到自己身边的人要成亲了,她也受感染了。 沈望美滋滋的想着。 “回去我给你作一幅画像。”孟夏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夏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 “然后,我让人发布摄政王要招亲的消息,相信只要姑娘看了你的画像,大多还是会去摄政王府应试的。我想了一下,这招亲嘛,也不用太严格,但是不严格又显不出你摄政王的地位。这样吧,让那些来应试的姑娘,文武各三关,通过了,再由摄政王亲自面试。” 越想越觉得靠谱,孟夏一边道一边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边那个早已石化的男人。 兴致勃勃的说了一大通,她偏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问道:“这样,你看如何?” “啊?” “啊什么啊?” “问你行不行?” “行什么?” “公告天下,文武三试招亲啊。” “可以”沈望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我说过了,你说什么,我全照办。” 这下,换成孟夏愣住了。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啊? 她是让他招亲。 “真的全照办?” “嗯。”沈望点头,“公告天下,文武三试,招亲。”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真是一个好法子。他长臂一伸揽过孟夏,“夏儿,你真是旺夫啊。想想未来一年后能娶到你这么一个大度的娘子,我自己都忍不住要羡慕自己了。” 听听这口气,这是真打算要招亲? “你是认真的?” “是啊,你都这么认真了,连细节都想好了,我当然也要认真一点。”沈望频频点头,越想越有可行性。 孟夏皱眉,甩开他的手,重拾起放在一旁的册继续看,不理他。 沈望瞧着她的样子,心里暗暗偷笑。 吃醋了,他就怕她不会吃醋,会吃醋就好,起码代表她在意自己。 “守业已经十一岁了,也是该给他选一个皇后了。咱们这一次就把以前的选秀直接改成招亲,向全天下招亲,其他国的皇室女子若是有意的合适的都可以来。我听说西fèng女皇有两个女儿,一个八岁,一个十岁,应该也是挺合适的……” 沈望自顾自的说,越说越来劲。 “这事啊,本是皇太后来主持的,不过,武试这事啊,就交给你吧。守业,他信得过你的眼光,你以后就多费心一点。” “等等,你是说给守业招亲,选皇后?” 孟夏又放下了册子,蹙眉看着他,刚刚说的不是他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守业? 这时,沈望含笑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轻道:“夏儿,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招亲吧?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呵呵,夏儿,我真是高兴,你终于肯为我吃醋了。” 这人啊。 这是什么心理? “才没有”孟夏脸色微笑,“我吃什么醋,你若是想招亲,我根本就不会管。” “真的?” “当然是真的弃后倾城:皇上别太坏全文阅读。” “真的,我也不干”沈望笑了笑,拉过孟夏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情深款款的看着她,道:“这里只能装下你一个,我只想待到守业能够掌管大晋时,你我或是快意江湖,或是寻一块清静之地,春耕秋收,闲时画意生活,忙时摘瓜种果,做一对神仙装眷侣。” 孟夏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是很向往那种生活。 其实,这也是她想要的生活,如果不是孟晨曦的病,她或许早已那一块清静之地,守着家人,平平静静的过她的惬意田园生活。 只是,这要等到沈守业能够掌管大晋,怕是也少不了要等到他弱冠之年吧?这么粗粗一算也是九年。 “怎么?你不愿意?”沈望看着她不说话,又低声问她。 “以后再说吧。” “好刚刚说的招亲,咱们就来办一场如何?”沈望是真的想把焦点都放在大晋小皇帝选皇后上面,这样的话,他们的人更有机会取得西马丹和北雪莲。 “你是想要模糊焦点?”孟夏含蓄地问。 “不,我是打算放大焦点,一个一个去找太麻烦,又费时,如果有心,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来栾城。栾城是我们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们还不是强龙呢。”沈望意味深长的道:“你是提醒了我,我觉得此法甚好,回到栾城,我就去找一下皇太后,跟她商量一下招亲的事情。” “这么做会不会对守业不公平,毕竟是他的终身大事。”孟夏有些犹豫,眉宇浮现一缕轻愁。 这对于沈守业来说会不会有些残忍? 沈望神色一秉,轻道:“坐在那个高位需要太多的牺牲,就算咱们不招亲,将来他的皇后,甚至是妃子,也不可能个个都称他的心,如他的意,极有可能,他终极一生都不会有一个和他真心相爱的人。” 沈望太了解坐在那个位置需要牺牲什么了,所以,他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许多时侯,付出和收获是相对的。 孟夏点头。 “好啦别想这么多了,你刚提醒了我,这个主意真的不错。”沈望抽走她手中的册子,“休憩一会吧,别总在马车上看书,这样对眼睛不好。” 孟夏也由着他去,合上眼帘。 马车有些颠,似乎是行走了山路上,沈望把她身后的大迎枕挪了一下,让她靠着更舒服一些。没过多久,孟夏就真的睡觉了。 …… 栾城,城门口。 慕云墨知道他们回来的日子,早早就有人给他他报信,孟夏他们到时,慕云墨已经在城门口等他们了。 沈望没有下马车,而是撂开轻帘与慕云墨说了一句话,便让马夫直接去他城南的别院。 “为何不回四合院?” “你们的东西,我已让人搬到城南的别院去了,四合院太小了,咱们人多,住着不方便。再说了,爹娘不是想种些蔬菜水果吗?那里刚好,别院后是山,四周也是我的田地。爹娘闷了,想种点东西打发一下也是极好的。” 沈望说着,见孟夏不说话,忙问:“夏儿,你不愿意?你放心我那别院,外人不知是我的,那是我娘入宫前的地方。” 他平时很少去,应该说一年也就他母妃的生辰和忌日才会去。 孟夏思忖着,沈望已十分有眼色的道:“别犹豫了,去那里住吧。晨曦也该请一个启蒙夫子了,我会给他物色一个,小五说是要跟你们一起,那地方大,大家住一起才方便。” 说着,他取了一个小匣子递给她。 孟夏打开,里面是一把老旧的大门钥匙,还有房契。 她疑惑的朝沈望看了过去。 沈望神色间更显轻松,笑看着她,道:“我母妃说了,那地方是给我的,将来送给媳妇儿。反正迟早都是你的地方,你就收着吧。” 孟夏捧着小匣子,只觉这个小匣子很沉重,她迟疑的道:“这样合适吗?” 沈望连忙点头,“给你,再合适不过了。那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想好了,那地方他要改造成像孟夏那木雕中的样子,他已经画了图给工匠了,让他们开始整合。那个有着他小时候记忆的地方,一定会是他和孟夏的理想之地。 进了城门,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城南别院。 沈望牵着孟夏下了马车。 孟夏抬眼看去,不由的感到意外,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只给人一种山间田园的感觉。这别院处在山脚,后山重峦叠嶂,前面花草树木郁郁葱葱中夹着红似火的枫叶。 沈望凑近她耳边,轻问:“喜欢这里吗?” 孟夏点头,“喜欢” 沈望笑了笑,道:“走,进去看看,或许,里面你会更喜欢逆旅最新章节。” “哇这地方真是漂亮,这是哪里啊?”孟晨曦由祖父抱着下马车,当他看到这个繁华京城中的一处仙境时,也不禁惊叹出声。 沈望转身看着孟氏夫妇,道:“爹娘,这里就是我早前提过的城南别院,以后,你们在栾城就住这里吧。” 王氏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这地方跟乐亭那别院挺像的,不过,这里要大很多,景致也更美。她有些兴奋,有些不好意的道:“沈望,这样合适吗?” 他们夫妇应沈望要求,私下没有身份之别,有的也是沈望是女婿,他们是岳父母。他们直呼沈望其名,而沈望也很能顺应的喊他们爹娘。 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彼此间好像已经习惯了。 沈望常常在想,现在这么亲近,相处得这么自然,应该跟那两年有关系。不过,孟氏夫妇的确是值得他敬重和爱护的人,尤其是他们对子女的爱。 “娘,你们放心的住,这地方从今天开始已经是夏儿的了。” 王氏闻言一惊,连忙看向孟夏,“夏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死皮赖脸的求我收下,那我就收下了。”孟夏笑了笑。 孟父想了想,看着沈望,道:“你的心意,我们明白。你一向想得周到,这事就按你们的意思。”说着,坦然地笑了笑。 沈望闻言,满脸欣慰:“爹娘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 “不会不会”孟父笑了。 女婿这么会疼自家闺女,他高兴都来不及,哪会怪呢。 “走吧一路也辛苦了,咱们进去。” 大家一起进了别院,里面正如沈望所说,果然是别有洞天,前院还是较中规中矩的种了些花花草草,过了前院通向后院的拱门,入眼的就是绿树成荫,烟波浩渺。 如果是春天的话,相信一定是百花齐放,桃花柳绿。 进了拱门外,窜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很大的湖,看这样子,这湖是天然的,并非人工挖的。这么一个地方,当初建起来,那得花多少人力和财力啊。 看来,当年沈望的母妃是很受宠啊。 把一个湖收入院中,这真是难于想象。 “怎么样?喜欢吗?”沈望问道。 “岂直是喜欢,我会爱上这里的。”孟夏坦诚的道。 沈望见她这样,也就放心了下来,笑着道:“走,别站着了,回头休息好了,我再领着你四处逛逛。”说话间,一个中年女子迎了过来。 “书娘给王爷请安。” 书娘行礼时,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孟夏。 果然是一个可人儿,怪不得王爷如此宠爱。 “书娘,辛苦你了。”沈望上前一步,亲自扶着书娘。 孟夏好奇的看着书娘,心想,这人这年纪,如果不是沈望的奶娘,那也会是他母妃身边的人。正想着,沈望就牵过她,笑着为书娘介绍,“书娘,这位是孟夏,我的娘子。” “现在还不是呢。”孟夏澄清,微笑着向书娘点头致意,“书娘好。” 书娘笑眯眯的回了她一礼,“书娘见过孟姑娘。”很标准的宫礼,看来她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孟夏笑了笑。 沈望又为书娘引见了孟氏夫妇和孟冬,当书娘看到孟晨曦时,不禁瞪大了双眼,满目惊讶,她看向沈望,“王爷,这位是?” 真像啊 眼前这个小男孩和沈望小时候是一个模子。 “书姨奶好,我叫孟晨曦。”小家伙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上前,拉住了孟夏的手,“她是我娘亲。” 他的娘亲? 书娘错愕的看向沈望。 他信中只说有了心爱的姑娘,可没说人家已经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而且这个儿子还跟他小时候长得很像,难道是? 这可又怎么可能? 沈望笑着解释:“书娘,晨曦是我儿子。这事以后得空了,我再跟你解释。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等王爷来。”书娘很快就恢复平静。 孟夏瞧着,心里更加笃定她曾是宫中的人。 那个地方出来的人都是人精,见惯了大风大波,就算再好奇,再惊讶,他们也可以一笑置之,或是面不改色的接受。 别院没有分很多小院,就只有一个院子,主屋两旁的厢房倒是不少,足够他们这些人住了我的制服美女军团全文阅读。 书房里。 沈望和慕云墨进去就是几个时辰不出来。 叩叩叩…… “谁?” “我。” “夏儿,进来吧。” 嘎吱一声,孟夏提着食盒进来,看着微微笑着,她眉眼像是一朵花儿徐徐绽放,美丽慑人。 沈望看着艳羡,连忙起身上前去接过她手中提着的食盒。他笑着楼着孟夏的腰,俯到她耳边,轻道:“夏儿,你真美。” 孟夏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边慕云墨已经是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刺激我?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这是要人羡慕至死吗?”语气中有几分调侃。 沈望反驳:“谁要你羡慕了?你这就是活该,你若是想,不也可以像我这样搂着心爱的美娇娘吗?你就装装装吧,我看啊,小五说错了,你不是大晋第一傻,你根本就是大晋第一装。打明儿起,你就改名叫慕装装得了。” 慕装装? 这个名字好。 孟夏本想推开沈望的,不过看到慕云墨这样的反应,她就存了坏心思,更想要好好的刺激他一下。 “就叫慕装装,我回头告诉小五,不叫第一大傻瓜了,从此改叫第一装。” 闻言,慕云墨气得想要甩袖走人,这两个人啊,简直了,根本就是夫唱妇随,一唱一合,狼狈为奸一起来欺负他的。 “你们这样也叫朋友?真心让我失望啊。”慕云墨抚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样子。 孟夏笑了笑,见他眼底布满了血丝,便知他回来后应该是没有停下来过。她打开桌面上的食盒,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她从里面端了两碗打卤面出来,又取了筷子递给他们。 “你们早该饿了吧,吃一碗朋友的爱心面吧。” “你做的?”慕云墨惊讶的看着她。 孟夏板起了脸,“怎么?在你想象中,我是个连面都不煮的人?” “不是,不是”慕云墨连忙摇头,“我以为是书娘做的,因为这打卤面是叡安最爱吃,但又只一年吃两次的面。以前都是书娘煮的,他也只吃这里的打卤面。” 孟夏扭着看向紧盯着打卤面若有所思的沈望。 他这是什么表情? 这普普通通的一碗打卤面还能有什么故事不成? 最爱吃,但一年又只吃两次,这是什么逻辑。 沈望深吸了一口面香味,这打卤面的味道真的很像。他夹了面,吃了一口,面条很有筋道,面条香味浓郁,却又不会太过,恰到好处。 “连味道都是一样的。” 他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是连书娘也做不出来的味道。 孟夏静静的看着他,只觉他身上有一种她陌生的淡淡的忧伤。 慕云墨也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一直吃,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把最后一滴汤也喝完,他们同时放下碗,同时打了个饱膈,望着对方弯起唇角,笑了。 这个场景太遥远了。 慕渝风和沈望的母妃是故交,所以,沈望和慕云墨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发小,成了亲过兄弟的知己。小时候,慕云墨每逢夏天就会来这里小住一段时日,因为沈望和他的母妃会在这里避暑。 打卤面是沈望的母妃最拿手的,经常会做给他们吃,所以,这打卤面成了沈望怀念母妃的特殊东西。每年贤妃的生辰和忌日,沈望都会来这里让书娘给他做一碗打卤面。 他们总是连一滴汤都不会剩下。 吃完面后,总会因为太饱而打膈,可那也是他们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 “夏儿,你怎么会做这种味道的打卤面?”沈望把碗推开,看着孟夏,道:“这种味道的打卤面是我母妃最爱做的,小时候,我和云墨每个夏天都会在这里,经常吃到我母妃做的打卤面。” 孟夏愕然。 竟有这么巧的事情,她只是单纯的想着晚上不宜吃太多太油,所以她就做了两碗打卤面,没有想到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真巧啊,我也只是爱吃而已,所以,就选了自己常做的东西煮给你们吃。”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6章 去牢房,劝人 沈望一愣,倏地笑了斗罗大陆外传神界传说最新章节。 “真巧” 孟夏收了碗筷,看着他们二人,道:“你们有事先商量着,我先回房。” “等等。”沈望伸手拉住了她,“夏儿,你也坐下来,咱们三人一起合计一下,我的事情不用瞒你,反而我希望你能是我的军师。” “这是不要我的节奏吗?”慕云墨瞅了一眼那两只紧握的手,打趣道。 沈望笑了,“怎么可能没有你?” “他最需要的人还是你。”孟夏笑了,朝慕云墨眨了眨眼。 慕云墨伸手指着他们二人,笑着摇头,“你们啊,越来越来夫妻样了。我说,孟夏,你们都这样了,还不名正言顺的嫁给他,安心做他背后的贤妻?” “不急我没有做好娶他的准备,迎娶摄政王,我的聘礼也不能太寒酸了才是。”孟夏笑了笑。 “不用聘礼,我可以带丰厚的嫁妆过去。”沈望立刻应道,表情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慕云墨瞧着他们一唱一和,不由的蹙了蹙眉头,“你们真打算要打破世俗眼光,男嫁女娶?叡安,你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大晋皇室中的人,他们会同意吗? 堂堂摄政王下嫁给一个庶民。 而且,孟夏的身份还这么复杂。 黑眸中亮光闪闪,沈望脸色一凛,道:“云墨,知我如你,你该明白的。” 幕云墨笑:“明白”有时,他可真是羡慕沈望,一旦遇到真爱,他就会全心全意的维护这份爱,不管世俗的眼光。 沈望目光温柔的看向孟夏,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夏儿,我和云墨商量了给守业招亲的事情,云墨也觉此法甚行,接下来的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去策划。” “真的决定了?” “这么好的办法,当然要用。守业的皇后,也是要选了。”沈望摸着下巴。 孟夏轻轻颔首,看向慕云墨,问道:“你家的情况如何?” “还好”慕云墨有些不愿多说的意味,孟夏轻叹了一口气,“杜宇把祝王爷暗地里的勾当全都供出来了,里面并没有提到慕二公子,我想慕二公子与祝王并没有多深的交情。这事,如果你们不嫌我多事,那你们就听听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你说”慕云墨看向孟夏。 “沈望可以向外说慕二公子是他派去打进祝王内部的人,杜宇招的那些,可以交由慕二公子带人去查封,这样既可平悠悠众口,又可以洗去慕二公子的污点。” 虽然她没有见过那个慕二公子,可瞧着慕云墨和慕王爷,那人应该也不差的,不至于和祝王狼狈为奸。她相信,这一定是祝王想拉慕王府下水。 毕竟以祝王的城府,他一定是知道慕云墨实则为沈望谋士的身份。 除去慕王府就相于斩断沈望的一条手臂。 “孟夏,你的办法很好,可是我二弟他不愿意这么做。我这些天想尽办法为他洗白,可他就是不配合。我二弟那人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可却欠缺识人的眼力。” 慕云墨说起慕云悦,心里就烦躁。 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他说什么也不信祝王有谋反之心,还让自己替祝王府说情,因为他与祝王府的沈禄关系好。 “如果你们同意,我想见见慕二公子。”孟夏轻道。 “如此就多谢孟夏了。”慕云墨立刻喜笑颜开的道谢:“那小子喜欢孟三少的作品,说什么其心纯粹,是一个值得君子之交的人。如果有人出面说服他,我相信,他一定会配合的。” “我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孟夏抿嘴笑了笑。 她只是单纯的想帮慕云墨,想拿杜宇写的那些东西去给慕云悦看,实在不行就找杜宇来一趟栾城。 “孟三少啊,你的名声可不比叡安这个摄政王小,如果让世人知道,你还是无影门的门主,只怕你的威名又要高几分。”慕云墨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不知道,你是一个让无数男子姑娘都崇拜的对象。天下间,有多少姑娘听到孟三少的名字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不过现在,已经芳心碎了一地,狼嚎阵阵。” “此话怎讲?” 什么芳心碎了一地,什么狼嚎阵阵? 慕云墨笑了,“这你都不知道?以前你是姑娘们的梦中人,自你是女子的消息传出去后,你就成了男子们的梦中人,当然就是芳心碎一地,狼嚎阵阵了。我告诉你吧,现在叡安可是又后悔又急,后悔那次让你是女子的身分曝光了,又急着想……想嫁给你。” “慕云慕,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好好的,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一旁,被人捅破心事的沈望面红耳赤。 “原来,我的行情这么好啊?”孟夏笑盈盈的看向沈望。 “你想也没想”沈望板起了脸特种狂兵最新章节。 孟夏低头笑了笑,“现在就这态度了,看来这表现不是很好啊。” 慕云墨端着茶喝,似乎很高兴看着他们抬杠,孟夏的眼角余光扫到他的表情,便起身提过食盒准备回房,“你们聊吧,我累了,先回房。” …… 刑部牢房。 沈望把孟夏带到了牢房门口,他没有跟着进去,只是叮嘱了几句。亢大人在外面陪着沈望,交待狱差们一切听从孟夏的吩咐就好。 “这里就是了。”小个子的狱差把孟夏带到了慕云悦的牢房门口。 孟夏看着里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慕云悦一眼,轻道:“把牢门打开吧。” “是。”狱差不敢怠慢,连忙打开牢门。 孟夏挥手,“退下吧。” “是。”狱差朝他行礼,匆匆离开。 床上的慕云悦听到陌生的女声,本有些好奇,可想到这两天慕云墨天天来向他念的那些经,他想肯定是他找了什么人来当说客,想想也就不想理了,干脆继续装睡。 孟夏瞧着他身形绷紧,一看便知,他是装睡。 她笑着扫看了这个牢房一圈,干干净净的,没有她想象中干草堆,也没有不怕人的老鼠,一张床靠墙摆着,中间是一套桌椅,牢房角落前已竖着屏风。 这哪是坐牢,怪不得慕云悦完全不当一回事。 想想,这个慕云墨还是很疼自己的弟弟的。 孟夏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径自倒了茶来喝。 床上,慕云悦心里好奇得紧,这人进来了,怎么就不说话呢?她是谁?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动了下身子,坐了起来,伸手揉揉眼睛,当作是刚睡醒的样子。 当他看到孟夏时,不由一愣,伸手又用力的揉眼睛,再睁大眼睛看去,“你是谁?” 这人是谁? 他还以为是认识的人呢? 不过,这姑娘不像他以前认识的那些,身上给人一种股清新的感觉,并不像他时常出没的那些花楼姑娘,也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俗气。 “我叫孟夏。” “孟夏?”慕云悦下床穿鞋,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可我不认识姑娘啊?” “哦,看来那个慕云墨骗了我,他说你一直想认识我,所以,我就来了。”孟夏有些懊恼,自言自语的道:“我回头得找慕云墨算账去,这骗人可不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为了让你相信祝王包藏祸心,就把我骗到这里来。” 慕云悦蹙了蹙眉头,上下打量着孟夏。 她到底是谁?怎么感觉和大哥很熟的样子。 孟夏说完,便起身提过桌上的包袱,“我先走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呆着吧。祝王想要把慕王府拖下水,也就随他去吧,反正,你们家有摄政王帮着,应该也不置于会灭九族。” 灭九族?哪有那么严重? 他又没帮祝王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祝王是被冤枉的,又怎么会连累他们慕王府呢。 “等等”慕云悦喊住了孟夏,“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孟夏停下脚步,回头奇怪的看着他,“你与祝王有过密的来往,你还收了他赠的铺子,他选的美人。如今祝王意图谋反不果,难道你还能独善其身?慕王府还真能一点事都没有?” 孟夏说着,皱眉瞥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好天真哦。 “我才没有收他赠的美人。那铺子是和他一起经营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我也是出了本钱的,哪能算是他赠的?” 慕云悦反驳。 孟夏轻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慕云悦觉得她的眼神中有**裸的轻视,那表情更是清楚的表达了她看不起他。慕云悦也是相当有自尊的男人,如今被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轻视,他哪还忍得下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谁信呢?证据可都记载得清清楚楚,要不,你看看。”孟夏返回桌前,打开包袱,从里找出第十本册子递给他。 “看看吧这一本册子都记着和你的来往,连你们哪年哪月哪日上哪个花楼找姑娘都没有落下。” 闻言,慕云悦心中一凛,连忙接过册子,翻开。 他越翻越快,越看脸色越沉,最后,他重重的把册子摔在桌面上,瞪着孟夏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这些细节你都知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叫孟夏,人称孟三少亿万老公爱妻无度最新章节。”孟夏瞧着他的脸色从气愤到错愕,不由的勾起唇角,笑了。 “孟三少?” “保证不假。” “那个大闹祝王府的孟三少,那个和摄政王暧昧不清的孟三少,哦不,孟姑娘?”慕云悦惊讶极了。 “你说错了,其一,我没有大闹祝王府,我是差点被祝王别有用心的杀了,我总不可能傻傻的站着让他杀吧?其二,我也没有和沈望暧昧不清,我和他的关系,你不清楚。” 孟夏纠正他。 “真是你?” 慕云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直被人传得像神一样的人,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 “我没有假冒别人的兴趣爱好。” “你说祝王包藏祝心,这事是真的,还是你要报复祝王?” “你可以再看看这些。这些是祝王身边的谋士杜宇写下来的,你看完后,相信与不相信,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只是帮朋友,不想朋友因为一个不识人心的弟弟而受累。不过,你放心若是慕王府真不幸受牵联,我一定会救你大哥的。” 慕云悦听着,觉得刺耳,他哪里听不出孟夏话里的意思。 他不吭声,坐下来,取过包袱里的册子,一本一本的翻阅,面色也越为越沉重气愤。 只看了三本,他就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你既然拿着这些东西来找我,一定是有想法的。你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慕王府避开此次的牵联?”他真是太傻了,被人当猴耍了几年。 他把人家当是朋友,人家却是想在背后插他几刀。 孟夏低头看着一脸颓败的慕云悦,轻道:“你拿着这些给亢大人,你就说,你是受摄政王所指示,故意与祝王深交,其真意是查出祝王的证据。现在这些证据都查出来了,接下来,你就带队把这些该查封的查封,该抓的抓起来。” “谁会相信这些?” “只要你相信,你做到让人相信就好。” “可是我?” “慕王爷还被祝王的人刺杀受伤在府中养伤,慕云墨身体本就不好,如今为了这事,他几天没有休息了。难道这就是你对家人的态度?” 孟夏的话很是犀利的直刺慕云悦的心。 慕云悦沉默了一会,点头,眸底露出一抹坚毅的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办。谢谢你孟姑娘。” “不用谢我我也不是善心泛滥的人,我只是想帮朋友。” “我大哥?” “对”孟夏朝他挥挥手,“事情已经办妥了,那我就先走了。这些东西,你可不能弄丢了,只有这一份。接下来,全看你的了。” 慕云悦低头看着面前的册子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孟夏,重重的点头。 她居然这么相信自己。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给他了。 “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试目以待。” 从牢房出来,沈望见她手上空空的,便笑着迎了上去,牵过她的手,道:“走我先送你回去。” “不问问我没有没办妥?”孟夏偏过头看着他。 沈望弯唇笑了,“何必多问,有你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呵呵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 出了刑部,他们就上了马车回别院,路上,孟夏问道:“你刚说先送我回别院,你是还有事情要办?” “我要进宫一趟。”沈望点头。 “那你就别送我了,我认得路。你去办你的事吧。”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 说着,他从小几子上的碟子里拿了一个苹果,擦干净后递给她,“吃吧这时候正新鲜。” 孟夏接过,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嗯,很甜。” 沈望满目宠溺的看着她,伸手揽过她,两个人头靠着头。马车里,一股甜蜜的味道便随着苹果的香甜味萦绕散发,让人闻着,不禁连嘴角也微微翘起。 甜很甜 真希望可以一直这么甜蜜下去。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天下人都不会相信的事情,你会站在我这边,没有条件的相信我吗?”突然,孟夏问了沈望这么一个问题。 大晋边防图,八贤王又来信催她了武乱独尊全文阅读。 派去调查四年前孟晨曦中毒事件的人,还有调查八贤王的人,这些都没有进展。希望秦大石那边能有一点进度。孟夏和沈望有某些地方是极像的,比如他们都坚信,越是查不出什么东西,这就代表这事越有人为的可能。如果不是事后有人抹去了证据,不可能一点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孟夏在想,如果真是八贤王,那她该拿什么来与他对抗,拿什么来找他算账? 这些年,她为他做了不少事,虽然都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他如果真不是像表面这样的人,那自己一家人多少还是要受牵联的。 看来,回平谷城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起码,在大晋会安全一点。 如今孟家这身分,在东玉,或是在大晋,都是被人拿来当话题,拿来当箭使的。 “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只要你说不是,全天下人说是,那也改变不了我。”沈望语气坚定的道。 孟夏笑了一下,道:“如果他们指证我是细作呢?” 她最怕这一点,如果感情全部投了,心也没守住了,然后,有一天,被有心人这么挑拨两人的关系,他为了大晋江山,为了沈守业,为了他的责任,他还会这么坚定的选择相信她吗? “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夏儿,你会是吗?”沈望低头,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不可逃避的直视他的眼睛。 孟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的自己,只有自己,那么的专注,也带有一丝丝的探究。 轻轻摇头,孟夏淡淡的道:“我说过,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热爱和平,我知道和平有多么的重要。我有最基本的道德底限。” 如果有人真的为了利用她,不惜拿她家人和儿子来要挟,她会做的绝不是妥协,而是反击。 不择手段的重重反击 “那你怎么还问我呢?”沈望松开她,把她抱入怀里,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悠悠传来,“夏儿,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以后,有我在,我会为你和晨曦撑起一片天。” “嗯。”孟夏反手抱紧了他,低低的道:“沈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你值得” 沈望只送她回到别院门口,立刻又让马夫送他入宫。 门房听到马车的声音就来开门,见她回来了,毕恭毕敬的行礼,“夫人,你回来了。”孟夏和沈望虽然在秦家村里成过亲,可那时沈望不是真名,也没有到官府去登记,拿到现代来说,他们那是无效婚姻。 沈望让书娘召集了别院的下人,让他们统一喊孟夏夫人。 只有一天,别院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别院已换了主人,这个主人将来会是他们的王妃。对此,无人敢对孟夏看轻,也无人敢在背后议论什么。 书娘都认可的事情,他们不敢有异议。 “嗯,回来了,江伯,你辛苦了。”孟夏朝门房江伯点点头,抬步就进了大门。 江伯朝外面看了一圈,轻问:“夫人,王爷不是一起回来?” “他还有事处理,送我到门口就回去了。”孟夏看得出别院里的人都很喜欢沈望,对于一个关心主子的下人,孟夏不会吝于友善相待。 “哦,那夫人快进去休息吧。”江伯点点头。 “好” 孟夏进了后院,书娘就带着两个小丫环迎面而来,她朝孟夏福了福身子,“夫人,你回来啦” “书娘,你不是下人,不用如此。”孟夏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她。她猜的没有错,书娘是沈望的奶娘,沈望跟她的感情很好。 书娘任由她扶着,心里对孟夏又多了几分满意。 王爷没有选错人,的确不错。 不过,她还是一本正经的道:“夫人,书娘一直都是下人,所以,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 孟夏一愣,可进细想一下,书娘在宫中过了大半辈子,骨子里就有深刻的主仆之分,她又何苦急着去改变她呢。罢了由着她吧。 书娘见孟夏没把自己当下人,心里是高兴的,不过想到孟夏以后会是摄政王妃,她还是要让孟夏有个女主人的样子。 孟夏见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便问:“书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夫人,我让人找了霓裳阁的裁缝过来,想给你带来的那几个丫环量一下尺寸,让大家能有一样的衣服。”书娘看着看了孟夏一眼。 孟夏示意她继续说,她又道:“可是她们不愿意。” 孟夏当下就明白了。原来书娘是特意出来等她的,就是等她一起去让林曲儿她们按着别院以前的规矩来。想到这里,孟夏微微笑道:“书娘,她们不是下人,不用做一样的衣服。以后,我身边的人就和以前一样。” 书娘皱了皱眉头,看着孟夏的眼光有着浓浓的不赞同绝世女王穿越之浴火凤凰最新章节。 孟夏这话,她乍一听是善待下人,可她细细一想,却又觉得孟夏这是嫌她多事,而且也是提醒她不可多管她身边的人。 如此一想,书娘便觉得孟夏的话很刺耳,她抬眼看去,见孟夏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丝虚伪,不像是她想的那样。书娘嘴角微翕,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书娘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她领着两个小丫环一起朝孟夏福了福身子,然后就离开了。 孟夏看着她们的背影,摇摇头,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抬步往主屋走去。 孟晨曦和小叮当在湖边玩耍,见她回来,两个小家伙笑着跑了过来,“娘夫人,你回来啦。” 孟夏笑着点头,“你们在玩什么呢?” “刚刚玩了捉迷藏,可是只有两个人,一点都不好玩。”孟晨曦仰起头,眨巴着眼睛,道:“娘,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妹妹呢,这样我和小叮当就有伴了。” 闻言,孟夏错愕的看向后面的林曲儿和青梅,两人笑着摇头,表示这并不是她们的意思。 “晨曦,你想要一个妹妹,就是为了和你们一起捉迷藏?” 孟晨曦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尽然,当然还是为了疼她啊。娘,你想啊,若是我有一个妹妹,那我就能保护她,而且,娘多生一个就多一个贴心棉袄,这样娘就每天都有人陪,有人疼啊。” 孟夏听了,哭笑不得。 这理由听着,的确是利多以癖。 “这事得看缘分,等你和妹妹的缘分,等娘亲和她的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急不得的。”孟夏想了想,说了些他能听懂的话。 孟晨曦点点头,又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缘分才到?” “这个娘亲也不知道。”孟夏揉揉他的脑袋,“去和小叮当玩一会吧。” 跟小孩讨论何时会生孩子的事情,她还真是没法子再继续深讨下去。 “好的,娘,你要记得给我生妹妹的事情,不然我就太孤单了。”小家伙要去玩了也不忘提醒,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孟夏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林曲儿和青梅在一旁看着捂嘴偷笑。 孟夏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抬步往房间走去,“曲儿,青梅,你们随我来一趟。” 两人见孟夏的表情严肃,不由的面面相觑,连忙跟着她进房,“是,夫人。” 进了房间,青梅关上房门,孟夏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油彩雕花匣子里取出两个荷包,返回桌前,递给她们,“这个你们拿着,得空了,你们就带着小叮当一起到街上去逛逛,买一些你们喜欢的。” “夫人,这是?”两人一脸疑惑。 好好的,怎么就私下给她们钱呢? 她们每个月都是月银的,而且并不低,她们根本就花不完。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吧。咱们初来乍到,也别让人瞧不起了,该打赏的,该给的,都大方的给。你们是我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我一直把你们当姐妹,以后在这个别院,你们随身所欲一点,无需在意那些条条框框的。” 孟夏略有所指。 她是拿书娘当家人来看待,可并不代表她就得任书娘摆布,什么一样的服饰打扮?在她这里,不兴这一套。以前怎样她不管,既然这里已经是她的地盘了,那她就要按自己的意思来。 如果自己的家还不能舒坦过日子,那这个家还是家吗? 听到这里,林曲儿和青梅已经明白了,一定是那个书娘跑到夫人面前告状了。 林曲儿想到沈望对那个书娘很重视的样子,就怕自己给夫人添了麻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夫人,我们今天没有想那么多,要不,回头我和青梅主动去找她一趟吧?” “不用”孟夏抬手,“我刚刚的话说得很清楚,你们也深知我的性子,大方面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小事上,我并不主张要太多的条条框框。如果沈望无法认同,那这地方我还给他便是。” 人活着就太累了,还要把家里也弄得死气沉沉,有板有眼的,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夫人,这可不行。”林曲儿连忙劝道。 青梅也急了,“夫人,王爷对夫人是真心以待,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夫人可不能因为我们两人而与王爷生了嫌隙。” 夫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她们哪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误了夫人。 孟夏抬手,让她们别再说了。 林曲儿打量着孟夏的神色。 就见孟夏的脸色一凛,道:“曲儿,青梅,这事别多说了,我晚上跟沈望提一下九转金仙异界纵横全文阅读。”不愿再跟她们讨论这个问题,喜欢一个人也不是非要过得没有自我,一个劲的顺从吧?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心不由的悬着,又急又担心。 “我这里没事了,你们去看着晨曦和小叮当吧,我去找一下我爹娘。”孟夏说完,便往外走去。 “是,夫人。”林曲儿和青梅心事重重的往外走,两人来到院子里,打开孟夏给的荷包一看,不由的怔住了。 竟是一荷包的金瓜子和金豆子。 青梅把荷包收妥,看向林曲儿,轻问:“曲儿姐,这事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因为我们两人让夫人和王爷闹不愉快,这样多不好啊。” 林曲儿没有吭声,拧眉思忖着。 青梅也不催她了,静静的等她想方子。 过了一会儿,林曲儿开口了,可说了却跟没说似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按夫人说的办吧,夫人心里不会没有想法。” 说完,她就朝孟晨曦和小叮当走去。 “欸,曲儿姐,这事?”青梅急得跺跺脚,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孟夏来到孟氏夫妇房门口,看见他们二人坐在桌前,王氏在做针线活,孟父在给她分线,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就算没有交谈,可偶尔相视的一个眼神,也是充满了爱意。 让人看了都会心生几分羡慕。 “爹,娘。” 孟夏唤了一声,笑着走了进去。 王氏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笑眯眯的看着她,“夏儿,回来啦快过来坐。” 孟父也放下手中的线,提起炉子上温着的壶给她倒了一杯茶,“过来喝杯茶,暧和一下。” “嗯,好。”孟夏走过去,坐在他们中间,扭头看看王氏,又扭头看看孟父,然后甜甜的笑道:“爹,娘,夏儿能这样坐在你们中间,有你们陪着,有你们疼着,真的好幸福。” 前世,连这样坐在父母身边,也是一种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现在,她不仅有疼爱自己的爹娘,还有疼爱自己的兄长,还有一个暖男儿子。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想到刚刚孟晨曦说想要个妹妹的话。 “傻孩子,爹娘陪着你,也是幸福。” “爹娘,住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是习惯,只是……”王氏还没有说完,孟父就打断了她的话,“佩兰,这地方这么好,你刚不也还说像仙境吗?” 王氏收到他的暗示,连忙敛起淡淡的担忧,笑眯眯的点头,道:“对啊,美得像仙境,尤其是早上,那湖面袅袅升起的白雾,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孟夏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见他们不愿多说,便岔开话题,说了一些关于孟冬的事情。 回到屋里,林曲儿和青梅又匆匆跟了进来,孟夏看着她们,道:“打听一下这个别院有多少人,谁负责什么。”顿了顿,又道:“这事别让书娘知道了。” 林曲儿笑道:“夫人请放心这事就交给曲儿,早上我去厨房给少爷炖川贝雪梨时,我就跟那个厨娘套了近乎,她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我待会借机去给夫人炖汤,再跟她套套话。” 孟夏听了,笑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近人情了?那书娘是沈望的奶娘,沈望把她当成亲人。她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她的做法,我很难认同。” 林曲儿和青梅细细听着,笑道:“夫人,大家只是初次见面,日子久了,她会发现夫人的好的。” “但愿吧。”孟夏轻叹了一口气。 很明显孟氏夫妇在这里住着也感得不自在,看着别人一板一眼的,自己再想随意也随意不起来。孟夏是个心疼家人的,她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收下这个别院了。 青梅想了想,又道:“那书娘人不坏,只是规矩太多,或许她是在这里独揽大权习惯了,我看那些下人都很怕她。” 林曲儿也点头,“早上,她派人把我们和小叮当的名字收集上去了,说什么还要给我们改名字。” 她也是曾是大户人家的儿媳妇,可也没有这么夸张,下人的名字还得别取。到底是皇室啊,她实在担心自由惯了的孟夏,将来哪天会受不了这些规矩。 说到小叮当,孟夏就想起了早上收到的信,她思忖了一会,便看着林曲儿,道:“曲儿,我和沈望商量着给晨曦找个启蒙大夫,小五也会开始教晨曦医术上的东西。小叮当你就先收在身边,晨曦那里沈望已找了一个八岁的侍卫。” 沈望不放心孟晨曦,暗中让人找了一个八岁的男孩,一个会武功的男孩,这样既能陪伴孟晨曦,又能保护他。 上次在苍龙山下,她阻止了安顺去查小叮当的身世,但他们离开后,她还是让流光去查了。小叮当并不是那地方的人,所谓的胖婶子也消失了。 她现在不动声色,只是为是让小叮当自己露出马脚,顺便揪出她背后的人亿万黑帝:强娶迷糊老婆最新章节。 她看林曲儿对小叮当如亲生闺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这事,便想着缓一缓,有机会再提点一下她。 “好夫人早该给少爷找个侍卫了。小叮当我会照顾好,这个小丫头和我真是投缘。”林曲儿笑眯眯的点头,说起小叮当,她立刻就露出一副慈母的模样。 瞧着这些,孟夏心里很是不好受。 一个四岁的孩子,她真是敌人派到自己身边的人吗? “嗯,你们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是,夫人。” 孟夏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又去找小五,小五正在配药,满屋的药味。孟夏进了屋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是一个最怕中药味的人。 “小五,回头我让她们给你收拾一个药房吧,别把你一个姑娘家的房间整得全是药味。” 小五笑了笑,“我无所谓啊,这药味我闻着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反正也不会在这里久住,甭麻烦了。”说着,她给孟夏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给她,“孟姐姐,喝茶。” “好。”孟夏伸手端着茶盏,只是吸收着上面的暖意,并没有喝。 “孟姐姐,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小五从桌上拾了几味药,起身拿去放入窗前案台上正煎着药的药罐里,她查看了一下罐里的药汁颜色,然后盖上,返回桌前。 孟夏瞧着她一丝不苟的样子,嘴角不由的溢出一抹笑意,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敬意。 “孟姐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好开口的。”小五被她这样看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孟夏笑道:“我哪是有话说不出口,我是瞧着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觉得很好看,一时失了神。也难怪有人说,认真的人是最好看的,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 “孟姐姐,你又拿我来说笑。”小五的脸红扑扑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可不是说笑。”孟夏一脸认真,“小五,那个缩骨毒,晨曦给的方子,你能配出来吗?” 小五点点头,“我现在配的就是,不过,还差一味药。” “什么药,我让人去找找。” 杜宇中了缩骨毒,孟夏知道那《医绝孤本》里有记载这毒的解法,便想着为杜宇解毒。杜宇不仅是她的师伯,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情报人才,如果可以,她想收为己用。 毕竟是无欢娜深爱的人,也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绝情不起来。 “竹叶青的毒液。” 竹叶青? 现在是深秋,马上就要立冬了,哪里还有蛇的踪影? 小五见孟夏的脸上染了淡淡的忧虑,便笑着道:“孟姐姐别担心,这个我能找到。”以前,老头子连冬天也让她去找毒蛇。 有时候,毒药也是不可缺的。 “会不会太危险了?”孟夏最怕蛇了,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子笑了笑,道:“不会以前,老头子常让我去抓蛇,不管什么季节。” 呃? 孟夏搓了搓手,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上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她连忙岔开了话题,“小五,你的事情我和沈望有计划,等时机成熟了,我会陪你一起回西fèng。现在,我想着,你是不是也安排一下,抽时间教一下晨曦医术上的东西?” 她主要是想把孟晨曦和小叮当无形的分开。 小五在孟晨曦身边,她很放心。 思忖了一会,孟夏也没瞒她,“这些天,晨曦每天都和小叮当玩在一起,我有些不放心如果晨曦能在你身边,我就安心了。” 小五听后,蹙眉,轻问:“她的身世有问题?” 孟夏点点头,“她并不是那里的人,她所谓的家人也统统找不到了。虽然不能确定她就是细作,但我们也不能大意。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心让晨曦跟她天天一起。” 重点是,如果将来证实了,只是孟晨曦会很难过。 “嗯,我知道了。” “小五,这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跟曲儿讲,所以,这事你知便行,咱们先不吭声,免得打草惊蛇了。”孟夏叮嘱。 小五点点头。 孟夏端起茶喝了几口,眼角余光看到小五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明了她是想打听一下慕王府的事情。搁下茶盏,孟夏状似无意的道:“今天我去牢里看了慕云悦,那小子还真是死心眼,好说歹说才信了祝王包藏祸心。我把杜宇写的那些都交给他了,希望他不会辜负大家的好意。” 小五听了,便忿忿的道:“那慕云悦就是石头做的,死认歪理。别人看着,他那是重情重义,要我看来,他就是不识好歹,不知人心。成天在外花天酒地的,交了一堆狗肉朋友,别人拿他当猴耍,他还感恩戴德,把人家当成知己重生之影后自强最新章节。” 噗…… 听着小五对慕云悦的评价,孟夏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小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毒舌。那慕云悦挺好的一个公子哥,被你这么一数落,倒成了一无是处了。” 其实,慕云悦不差,八面玲珑的,只是识人不清。如果他这一次能吃一蜇长一智的话,倒也是一个人才。 “我这哪是毒舌?我都没有听过他数落别人的时候,那才是惊天地泣鬼神。我在慕王府时,被他们兄弟二人欺负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一个是爱拿折扇敲你脑袋,一个誓要把你耳朵吵聋。” 小五不停的抱怨慕家兄弟对她的欺负。 孟夏面带微笑的听着,她怎么听小五的语气,都不像是被欺负了,而像是挺怀念那种生活的。 她答应过小五,不再过问她和慕云墨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她也不提这一茬。 从小五房里出来,已到了晚饭时候,书娘指挥着丫环们端上饭菜,见她来了,便上前福了福身子,“夫人,饭菜摆好了。” “嗯。”孟夏点头,抬步进了花厅。 看见林曲儿她们站着,孟氏夫妇和孟冬孟晨曦按长幼坐在一起,一个人都坐立不安的。旁边还站着四个丫环,她们手里端着茶盏和铜盆。 这阵仗。 这是按着皇宫里的礼数来的吗? 孟夏挑了挑眉,对一旁的小五,道:“小五,走坐着吃饭。” 小五点头,随着她一起进去。 孟夏走到桌前,便挥手,让那些丫环先下去,“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侍候。” “夫人,这怎么可以?”书娘跳出来反对。 孟夏笑看着她,道:“书娘,你也坐下来一起吃。”说完,她移目看向林曲儿她们,“都站着做什么?还像以前一样,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我在哪吃,你们就在哪里吃。这里是自个家,别都像是上门坐客似的。” 丫环们看了看书娘的脸色,不敢退下,又敢孟夏动怒,一个个都站着心惊胆颤的。 书娘闻言,面色苍白,很是不好看。 孟夏也不理她,率先坐了下来。 “爹娘,二哥,吃吧。”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也走过去坐了下来。 孟晨曦见小五来了,连忙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毕恭毕敬的行礼,甜甜糯糯的道:“师父。” “坐吧,吃饭。” 小五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挨着他坐了下来。 花厅里,气氛很怪,孟夏把手中的筷子搁下,对那四个丫环,道:“你们退下去吃晚饭吧,如果需要侍候,我会让人去唤你们。” “是,夫人。”四个丫环听着孟夏再说一遍,便行礼退下。 花厅里,只剩下书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了。 孟夏起身,上前携过她的手,拉着她往饭桌前走去,“书娘,坐下来一起吃吧。” 突然,书娘用力挣开她的手,转身就出了花厅。 唉……孟夏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和书娘是拧不到一块去了。她转过身看着齐齐看来的众人,笑道:“咱们吃吧,别想那么多。” 王氏目露担忧的道:“夏儿,她是沈望的奶娘,这样真的好吗?” “娘,就是因为她是沈望的奶娘,所以,我才没有把她当下人使,我想把她当成家人。可人家不乐意,这我有什么办法?娘,你别管了,由她去吧。咱们吃饭。” “可是?”王氏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孟冬是直性子,当下就一脸哀怨的看着孟夏,“三妹,咱们要不搬回四合院去吧,若是嫌小了,咱们再买一个大院子,不就得了吗?咱们又不是没有银子,何必在这里看人脸色呢?” 孟夏笑了笑,“这事,晚上我和沈望提一下。别说你们,就我也住得不习惯。” 真的是不习惯。 说是自己的家,可怎么就是一种强烈的寄人篱下的感觉。 孟父闻言,皱紧了眉头,见孟冬又要说什么,他便不悦的呵斥一声,“孟冬,饭菜就在面前,你不吃,怎么话这么多?” 孟冬瞬间就蔫了,端坐着不动。 “爹,这事不怪二哥,我自己也有这个想法的。” “别说了,先吃饭。”孟父打断了孟夏的话,率先端起碗筷。 他心里也不痛快,书娘指手划脚的,让他有种很自卑的感觉深宫斗红颜最新章节。书娘的态度,让他觉得书娘认为自家闺女没有礼数一般,这其实就是无形中的打了他们夫妻的脸。 如果不是怕孟夏和沈望又闹得不开心,他立刻就想搬走,不想忍下去。 大家纷纷端起碗筷,静静的夹菜吃饭,再没有以前那种温馨热闹的气氛。就连孟晨曦和小叮当也不说话了,而是安静的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吃完饭后,孟父让王氏带孟晨曦回房,让大伙散了,却让孟夏陪他到湖边走走。父女二人,并肩在湖边散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走了多远,孟父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临湖亭子,道:“闺女,陪爹到亭里子坐一会吧。” “好” 父女二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孟夏伸手握住了孟父的手,轻唤:“爹,对不起让你和我娘受委屈了。”她怎会不明白孟氏夫妇的感觉呢?她相当的理解。 明明是自己最珍爱的女儿,可在别人看来却是不知礼数的无知丫头。 这怎么还会有好的感觉呢? 尤其是爹娘这么爱自己,更是不能忍受书娘那哪怕是一丝一毫,或不是出自本意的轻视。 “夏儿,你明白就好。就因为这样,你更不能对沈望有什么意见。爹娘为了你们,可以忍。等过段时间,认祖归宗的事情办妥了,我和你娘就搬回平谷城去,毕竟落叶都是要归根的。” 孟父伸出另一只手,将孟夏的手包在掌心里。 手上又厚又硬的老茧刮得孟夏的手有些疼,但是,她却没有抽手,反而觉得被孟父这样握着,有一种被呵护,被疼爱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孟父却不让她开口,“夏儿,你先听爹说。”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无非是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孟夏细细地听着,笑道:“爹,你这会啊,可真像是和我娘一起合身了。” 孟父闻言,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你娘若是要念你啊,那可不像我这般捡着精辟的来讲。不过,按说这些也该由你娘来讲,我是怕她讲着讲着就会哭,会心疼你,所以,还是让我来讲吧。” 说起王氏,孟父的脸上立刻就袭了一层温柔之光。 “爹,你对我娘真好。” “不是你娘对我真好。”孟父纠正,不知是不是忆起了什么,他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悠远,“你娘跟我吃了不少苦,但她从没有怨言。在孟家时,虽然她是丫环,我是少爷,可她为我做的并不少。” 生在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他虽是孟家的六少爷,可却不是嫡亲的,他是五姨娘生的。他在孟家的日子也并不像外人想的那么风光,只有王氏一直为他着想。 他崇尚一夫一妻,其实跟他是庶子的关系很大。 所以,现在就算秦美华一无所出,他也不会同意孟阳纳妾,并不地让他们合离。 父女二人在亭子里聊了很久,直到王氏来寻人了,他们才各自回房。 孟夏梳洗出来时,还不见沈望回来,便从随便在房里找了本书,倚在床头的大迎枕上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倒也有了兴致,倒放不下来了。 这是一本形同现代的漫画类的书,里面全是一些小故意。 正看得起劲时,沈望回为了。 她放下书,扭头看去,两人的目光就交汇在一起。 沈望进了屋,关上门,解下披风,“夏儿,你这是在等我吗?”说着便进了内室。 刚刚推开门,看见她倚在床头看书,看见屋里的灯光,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感觉是心爱的妻子在等深夜归来的丈夫。 那感觉一下子就将他的心装得满满的,暖暖的。 “谁等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选床的毛病,到一个新地方,我睡不着。”孟夏放下书,正想起床给他沏杯茶,他就过来按住了她。 “这天气怪凉的,你就在床上躺着,别下床了。” 说着,他拿起她刚刚在看的书看了看,有些惊讶的道:“这书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还在呢?我还以为早就被书娘给当柴火烧了。” “你的东西,她也敢烧吗?” “当然这书是我小时候看的,母妃怕耽误了我学习正经的,便让书娘发现一本就烧一本,想不到居然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沈望有些兴奋的翻看着,满目怀旧。 孟夏第一次看到脸上还有童真的沈望,一时,不由的看岔了神。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7章 戏谑孟夏,送书娘 沈望翻看了好一会儿,有点停不下来的节奏,孟夏看着他,轻问:“你吃过了吗?” 闻言,沈望双眼一亮,摇摇头,“没呢一路向南走最新章节。” 孟夏蹙眉,“小皇帝就这么抠门?下回他来了,看我怎么说说他。”说着,她伸手拿了衣服披上,下床穿鞋。 沈望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突然蹲下身去把她的玉足握住,孟夏一怔,一股电流从脚心瞬间就传到四肢百骸,全身都酥麻,脚心痒痒的。 “你干嘛呢?快放下。” 抬头看着她娇容如花,脸上像是刚抹了胭脂一般,眸底掠过一丝狡黠,他低头一边拿鞋子,一边不安好心的在她的脚心做手脚,“我帮你穿鞋。” “啊,哈哈哈……” 孟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她最怕痒了。 “你放开我啊,哈哈哈……”孟夏用力的想要抽回脚,可脚被他锢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抽不回来。只能倒在床上笑到打滚。 沈望看着孟夏如孩子般的在床上打滚大笑,脑海里不免就闪现些旖旎的风情来,手不由自主地细细抚挲那让他心动的玉肌来,顺着白绫亵裤的裤脚往上移去。 孟夏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绷紧着身子不动了,只觉心跳快得厉害。 他这是有意的? 她来不及细想,沈望已覆身过来,双手从她的亵衣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故意的在她腰间挠了挠。 “别别别,痒啊……” 孟夏被他一挠,立刻在扭动着身子,不停的笑。 纤细轻盈却软若无骨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那些记忆里的旖旎的风情立刻变成了灸热的火焰,从脑海里急窜到了下腹,让他整中人都紧绷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笑得这样毫不防设,孟夏不知道,这一刻,沈望的心有着说不出来的柔软,望着她的眼神炙热深情。 沈望佯装不明白,一本正轻地问她:“我的夏儿,你是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说着,手在她身上游走。 孟夏一怔。 他这是在调戏她? 沈望伸手去挠她的胳吱窝,笑着问道:“是这里吗?” 孟夏忍不住笑着去捉他的手:“别闹了……”身子也不停在他怀里扭动。 沈望觉得有趣,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是挠她。 “痒啊,别挠了……” “你求我。” 孟夏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笑了,也不肯说求他的话。沈望见状,也充满了斗声,你不肯求饶,他偏就不放,下手也越来越频繁。 “噗……哈哈……” 孟夏终是忍不住,不仅笑了,身子了扭得像只虫似的,在沈望的怀里不停的扭动。 呃? 突然,两人都不动了,皆是一怔。 他的手?居然握住了一团圆滑柔嫩的…… 一股不受控制地火在两人体内四处流窜起来,身子立刻就火烧火燎,孟夏只觉得脸呼地一下烧起来,忙翻了个身,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谁知,他的手还紧握着,这一动,那是刺激了沈望。 咝…… 沈望不由的感觉口干舌燥起来,不作思忖,立刻贴了过去,俯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夏儿,我饿了……”说着,手指带着电流碰了碰顶端的粉嫩。 孟夏一时呆住。 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的手停不下来,灸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朵上,滚烫得炙人。 “沈望……”孟夏抓住他的手,明眸如染上迷雾,有些不知所措,声音里也透着不自觉的娇嗔穿越民国大头兵最新章节。 沈望愕然。 嘴角高高地翘了起来,他握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腰线慢慢滑下去…… 孟夏倒吸了一口冷气。 “夏儿……”醇厚的声音里变得有些暗哑,像是一坛陈年老窖,让人不自觉的就感觉到醉意,“你来,别紧张……”他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面颊,薄唇吻上那朵娇嫩的花儿。 孟夏觉得自己全身都烧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翻滚的热情。 “我,我不会……” 沈望轻笑了起来:“你不是见过不少男子吗?难道你是在骗我的?”这个时候了,他也还对她曾说过的话耿耿于怀,还说自己是她看过最差的身材,显然,她也是一个青涩的。 孟夏没说话。 她的沉默愉悦了沈望。他笑着用实际行动引领着她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进入主题,慢慢的与他一起共舞生活中的美妙之旅。 孟夏觉得自己脑子里全是浆糊,平时的聪明伶俐,果断英勇,全都不见了。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从云端下来时,沈望已搂着她,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的乌发。 沈望懒洋洋的靠在大迎枕上,感觉到了孟夏的僵硬,他低头温柔的望着她,满目宠溺,轻问:“你还好吧?是不是把你累着了?” “我没事”孟夏躲进他怀里,闷声应道。 沈望闻言,忍不住的笑了,胸膛有力的起伏着,孟夏听着里面强而有劲的怦怦怦的声音,也忍不住高高的翘起了嘴角。 沈望找了自己的袍子,从里面拿了一个小方匣子给她,“这个送给你。” “什么东西?”孟夏问道,有些好奇。 “你打开看看。” “哦。”孟夏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条金链子,吊坠很特别,是一个缕空雕花的玉,里面还有几粒小丸子,一粒是红色的,一粒是绿色的,还有一粒是黄色的。 孟夏细细的闻了一下,还有淡淡的香味,似乎是那几粒小丸子散发出来的。 “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红色的是毒药,绿色的是可解百毒的药,黄色的只是为了散发香味。这几粒药丸都上了同色的腊,你贴身收好了。”沈望说着,拿过链子,撂开她的头发,亲自给她戴上。 那黄色药丸的意义,只有沈望知道。 孟夏低头看着胸口的链子,微笑着点点头。 这人从上次送花开始,便每日花送个不停,小东西也常送,他倒是送上瘾了。 沈望搂紧了她,有她头顶低低的道:“夏儿,我饿了。” 又饿? 刚刚不是才? 孟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低低的道:“不行我累了” 沈望可怜兮兮的道:“可你不本是要去给我做吃的吗?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真是饿了。我想吃你做的打卤面,可以吗?” 他强忍着笑意,明白刚刚孟夏是会错意了。 呃? 孟夏傻了眼,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望抱起了她,眸中满是笑意的道:“走咱们煮面吃去,为夫得吃饱了,才更有力气啊。”话也是说得极其暧昧,不出意外的看着孟夏的脸更红了,他的嘴角也咧得更开了。 原来还是一个不经逗的。 孟夏抿起嘴坐起来整理衣襟,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厨房里,有个小丫环在守着灶,许是书娘见沈望没有回来,又担心他回来没有吃的,便让人一直温着灶里的汤。 那小丫环见沈望和孟夏牵手而来,连忙把手中的瓜子一丢,起身行礼,“奴婢见过王爷,见过夫人。”这称呼很拗口,一个王爷一个夫人,如果换成王妃,她们喊起来也顺口一些。 “退下吧,这里不用你。”沈望抬步进了厨房就把小丫环打发走了。 “是,王爷。” 孟夏听着小丫环的语气,想想自己这个半途冲出来的程咬金,又想起今天书娘的态度,她心里很是舒服。说是房子给了她,可这别院上上下下都只当他是主子。 她不是爱争这些,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名不正,言不顺,寄人篱下的感觉。 沈望扭头看着她,问道:“夏儿,这是怎么了?” 孟夏摇头,“没事”说完,她走到灶前,揭开锅盖见里温着鸡汤,便看向沈望,道:“这里还有鸡汤,今晚就别吃打卤面了,换个口味吧?” 沈望点点头,“你煮什么我吃什么[综英美剧]凶手在眼前最新章节。” 打卤面做起来麻烦,他是知道的。想想这么晚了,随便煮点吃的,也行。 孟夏去后面的小房间里找食材,发现还有瘦肉和韭菜,想起他爱吃韭菜饺子,便打了面粉,拿了肉和韭菜出来。 “这些肉,你切了,剁成肉沫吧。” 沈望见她动手和面,便问:“你是打算包饺子,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我喝碗汤就算了。”大半夜的,他也没真舍得她那么劳累。 “不会太麻烦,如果馅你来负责的话。” “我来,我来。”沈望笑着过去,可看着刀,看着菜板上的肉,他就不动了,愣愣的站着看向孟夏。 孟夏挑眉,“你不会?” “这……不会”沈望犹豫了一下,老实的点头。 孟夏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把肉洗干净,切了几片,“你看着,就是这样,一片一片的切下来,切完后,你再这样剁碎就行了。” 示范完了,孟夏就把菜刀递给他。 沈望点点头,接过菜刀就很不熟练的切了起来,孟夏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还行,便又继续去和面。 偏过脑袋看了她许久,沈望翘起嘴角笑了。两个人一起在厨房,一起做吃的,这种感觉倒是挺温馨的,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此刻,两人在厨房里,就这样各忙各的,他也觉得是甜蜜的。 相濡于沫,平淡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厨房里,菜刀剁肉打在菜板上嘚嘚嘚的响,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响。孟夏听着蹙了蹙眉头,心想这会不会吵到旁人睡觉,还没想完呢,书娘就一声惊呼从厨房门口冲了进来。 “王爷,你怎么可以在厨房里?”说着,便在沈望和孟夏的错愕下,一把夺过了沈望手中的菜刀,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瞥了一眼孟夏,语气有些不悦的道:“王爷,俗话说得好,君子远庖厨。王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连厨房都进了?” 孟夏听了一愣,这话明明白白的就是在指责她啊。 不过,她也不吭声,就想听听沈望是怎么说的? 沈望伸手夺过菜刀,笑道:“书娘,什么君子庖厨?难不成君子就不吃不喝了?来,把菜刀给我,我觉得挺好的,若是以前知道偶尔下个厨房也不错的话,我早就学下厨了。” 说话间,他的眼角余光还偷偷的看了孟夏一眼。 “不行”书娘把刀藏在身后,看得孟夏的心都是不由一颤,这两人夺一把刀,实在是危险。 孟夏洗了手,打了个哈欠,淡淡的道:“我累了,先回房。” “夏儿。”沈望唤了一声。 孟夏顿步,回头朝他嫣然一笑,“书娘的手艺不错,你就在这里等等,吃了再回房吧。” “我不饿,干脆就不吃了吧。”沈望急急的追了上去,“夏儿,你等等我,咱们一起回去。” 书娘在后面看着,急得直跺脚,“王爷,书娘煮了给你送过去吧。” 这个未来的王妃,看来真是上不了台面,就她这小家子的性子,如何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如果贤妃娘娘还在世的话,一定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 书房越想就越是不满意,早前对孟夏的那一点满意,已经一点都不剩了。 “不用了,我不饿。”沈望远远的应道:“太晚了,吃了会积食,我就不吃了。书娘,你早点歇着吧,别太操劳了。” 不吃了? 书娘一点都不信,若是怕吃了积食,他还是半夜来厨房? 才不会 书娘想起贤妃让她好好照顾沈望,便没听沈望了,回到厨房继续包饺子。 韭菜猪肉馅? 这怕是只有一般老百姓才会吃的吧? 书娘重新去食材房里取了食材,她准备重新剁馅。 那边,沈望追上孟夏,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的脸色,牵过她的手,道:“夏儿,你别跟书娘置气,她并无恶意,她只是太疼我了。” “我不跟她置气。”孟夏一边走,一边道。 沈望看她紧抿着嘴,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还说不置气呢,这不就是在生气吗?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孟夏的手,“夏儿,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这样,好不好?” 孟夏没理他。 回到房里,她便更衣上床,只留给沈望一个冷冷的背影茅山鬼道最新章节。 沈望坐在床边,看着她,又不知该怎么说。他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在厨房里享受二人世界,怎么书娘一来就全变了? 可他也不能怪书娘啊,她一直就是那性子,唯主是天,就是那样主仆分明。 “夏儿,书娘为了我连老家都一直不回,她儿子一直写信让她回家带孙儿,安享晚年,她也没回去。虽说她刚刚说话是过分了一点,但也是出于好意,咱们别计较了行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让孟夏和书娘之间的任何一个难过。 所以,话也说得十分委婉。 孟夏听着眼底精光一闪,嘴角微翕。 沈望探身过去,俯首到她耳边,“要不,明天我跟她说说?” “不用了,明天我让人去买个大一点的院子,这个别院,我还给你。”孟夏翻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沈望,“我不是跟谁置气,这话在你还没回来之前,我就一直在酝酿着该怎么跟你开口?这里是属于你母妃的地方,到处都是充满了你对他的怀念,我们不该来打破这份宁静。这都怪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全,一下子就答应了你。” 她一口道理。 沈望没有做声。 屋子里就突然的安静下来。 过了良久,沈望拍拍她的肩膀,轻道:“睡吧,这事改天再议,我明天还要上早朝呢。”说话的同时,他也脱了衣服上床。 伸手过去,搂过那温热馨香的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孟夏又道。 沈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改天再议可好,我真的累了。” 让她离开别院,这是不可能的。 要走也不是她啊。 这事他会处理,不会让她为难。 孟夏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他却伸手把房里的灯火弹灭,房间里一片黑暗,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孟夏想了想,算了,改天再议就改天再议,反正明天她就让人找房子去。 两人安静的睡着,各怀心思。 正睡得模模糊糊之际,书娘在外面轻唤,“王爷,书娘煮了饺子,王爷还是先吃点再睡吧,可别把胃给饿坏了。” 隔壁,孟氏夫妇醒来,听到动静便开了门。 “孟老爷,孟夫人。”书娘面色不变的行礼。 “原来是书娘。”孟父轻轻颔首,推着王氏进了屋子,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的站在房门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沈望和孟夏听到声音就醒了,孟夏推了他一下,“你去吃吧。” 沈望想了想,便起床穿衣去开门。门口除了书娘的行礼声,其他的声音都没有,孟夏不禁蹙了蹙眉头,凝神一听,便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她轻吁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翌日一早,孟夏醒来,摸了一下旁边的床铺,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沈望要么是没有回来,要么是早早就去上早朝了。 青梅端着水进来,见她醒了立刻就笑着走了过去,“夫人,你醒啦。昨晚睡得还好吗?” 孟夏轻轻摇了摇头,把目光落在了窗外。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还早,这才卯时,若是夫人还想再眯会,那青梅就先出去。” 孟夏立刻笑道:“不睡了,最近时常睡晚了,这都不像是我了。”察觉到了青梅嘴角一直挂着笑容,人好像也很开心,便好奇的问道:“你这丫头,有什么喜事自己一个人偷着乐?” 青梅笑道:“这事还是让王爷跟你说吧,我不便多嘴。” 这事还非要沈望说? “他人呢?” “上早朝回来后,又出城送人了。”青梅说着,嘴角就不禁的翘了起来。 送人? 青梅还是这么一副表情,难道是送书娘离开? “他是去送书娘?” 青梅微微点头。 “青梅,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一种鸪占雀巢的感觉?”孟夏微微叹气,“我其实是想要另外找房子的,这个别院咱们住着也不自在,是不是?”一句说完,她就低目垂脸,面露怅然。 青梅一怔。 孟夏已抬头,露出一个笑容来,“让人备马,我要出城。” 青梅本是心思活络的人,听孟夏这话不由微微吃惊,也有一些不赞同,“夫人,这是王爷送给夫人的,夫人安心住着便是网游之彪悍人生最新章节。” 她昨天已经摸清楚了情况。这别院是沈望生母留给沈望的,沈望是见书娘在宫中无依无靠,所以才把她接到这里来。书娘因为是沈望的奶娘,所以,在这个别院里就相当是一个半个主子,平时已经指挥下人习惯了。 “青梅,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孟夏轻轻摇头。 这女人就得底气足,不然还真是让人瞧不起。 本以为现代才是这样,想不到这古代也是这样。什么三从四德,什么无才便是德,这都是男人想要女人完全依附在他们身上,想要淋漓尽致的具体大男人主义的借口罢了。 一个女子底气足了,又何必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她最是不能忍的就是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尤其是孟氏夫妇为了她的容忍。 她又不是买不起屋子,何必要让人感觉自己夺人所爱呢?再说了,这别院是沈望母妃的,她始终觉得保持原样会好很多。 “我这里不用伺候,你去备马。”孟夏没有让青梅再说话,径直去屏风后换了衣服。 …… 城门外。 一辆灰布马车停在路旁,沈望站在马车前和书娘话别,书娘一直不肯离去,默默垂泪。 “书娘,你先乡后就让人给我捎信,这一路玄武会护你安全。你也别太挂记我了,我会好好的。回乡后,你就过一些安享晚年的日子,一家人在一起,这比什么都好。”沈望一面说,一面细细地打量着书娘。 他是想借这话告诉书娘,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他把孟氏一家当是家人,书娘再亲也是奶娘,不是他没有情义,而是事实如此。书娘不肯回乡,大部分原因是过惯了在别院那种被人伺候的日子,沈望这话是在提醒她,让她清醒地认识到她和孟家人之间的距离有多大。 孟夏和孟家人,那是他必定会第一个维护的人。 书娘对他再好,也不会是无欲无求的。她的付出是需要回报的,而沈望认为,他已经给了足够的回报给她。 沈望的话让书娘眼晴微眯。 半晌,她点了点头,“王爷保重” “嗯,书娘也保重,有什么事可以让人捎信给我。”沈望扶着她上了马车,对一旁的玄武,道:“玄武,这一路就辛苦你了。” “王爷放心玄武一定把书娘安全送回乡。”玄武拱手行礼,跳上马车,驾马离开。 沈望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眼前。 哒哒哒…… 城门口,马蹄声传来,他回头看向,便见孟夏骑马而来。 驭孟夏提缰,低头看着沈望,道:“人呢?已经离开了?” 沈望抬头,星眸闪烁,含笑的望着她,“走了。你这么急的赶来,这是为了留人?” “我不是为了留人,我是不想让旁人以为自己是个强盗。”孟夏蹙眉,举目朝前方的官道望去。 沈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暗暗点头,笑道:“是啊,你可真是强盗,把我的心都盗走了,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应该早点对我负责?” 语气中带着戏谑。 孟夏当然不能等闲视之。 “都说是强盗了,强盗哪有负责任的?”孟夏俯首,伸手抬起沈望的下巴,眯眼打量了一番,笑道:“我可不是对谁都负责的,负责的对象也得挑选一番,不是?” 沈望被她这么当众调戏,面露尴尬。 “夏儿。”他动之以情,笑了笑,道:“咱们先回去吧,刚刚在路上,我遇到了兰宁,她听说你回来了,说是要去别院看你呢。” 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当众调戏他都敢,若是惹了她,不知会说出什么来? 孟夏弯唇笑了笑,“我不想回去,我还打算去找屋子呢。” “别找了,就好好的在别院住着。书娘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那些下人也都散了出来。江伯没有离开,爹似乎跟他还挺投缘的。” 孟夏闻言,惊讶地看着沈望。 他竟什么都清楚?他昨晚究竟和书娘说了一些什么,一个晚上就把先别院的人全都遣了出去。 “你也别拿我母妃来做借口,我若是连你的小骄傲都不知道,那我为何要把别院过到你名下?我就知道,你不讨厌寄人篱下的感觉。以后啊,那地方,你就任性的捣鼓,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沈望怕她又说什么拒绝的话,连忙说了一些让她感动的话。 果然,孟夏的眼眶泛红,一脸的感动。 孟冬说,她吃软不吃硬,这还真是对的流氓保镖全文阅读。 “你这么做,我就更像是一个强盗了。”孟夏吸了吸鼻子,抬头朝远处望去,使劲的逼回感动的泪水,然后低头朝他笑了笑,道:“你这个人啊,当真是那个铁石心肠,冷血无情的摄政王?” 这话,既无奈,又充满了娇嗔。 “我只对别的女子铁石心肠,冷血无情,这样不是很好吗?你该有多放心啊。”沈望跳上马背,与她对视一眼,“夏儿,我母妃如果泉下有知,她一定会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的。” 孟夏愕然。 他怎么就扯到这里来了? “她把别院留给我,那是希望我住得开心,如果那里没有你,我又怎么会开心?”沈望携过她的手,紧握着,“我母妃喜欢自由,你看看那别院就该猜得出来一点。所以,你只要让别院生机勃勃的,让那里住着的人充满笑容,那就没有改变我母妃的初衷。” 深宫中的人,大多羡慕外面的自由,贤妃也不例外。 孟夏看着他,微笑点头,算是应了他的要求。 “走吧,咱们回去。” 这时,身后有马车停下,一个中年男子从马车上下来,毕恭毕敬的小跑过来给沈望行礼,“下官平谷城桐林县县令孟文,参见摄政王。” 孟文? 孟夏低头看去,与孟文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两人皆是一愣。 这孟文和孟武的长相有六七分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弟。 孟文迅速的移开视线,心中暗道,怎么还没进栾城就碰到了她?看来,他收到的消息是真的了。相传摄政王从不让女子近身十步之内,可现在摄政王却紧牵着她的手。 这女子长得跟王佩兰很像,想必她就是六弟的女儿。 那个据说还为摄政王生了儿子的女子。 “孟大人,桐林县你管理得很好,这次进京述职,孟大人可要多做些准备。如今大晋正是用人之际,孟大人这样的人才,将来一定是国之栋梁。” 沈望居高临下的看着孟文,一番话就让孟文心潮澎湃,遐想了无数个可能。 “摄政王的话,下官记住了,下官一定不会让摄政王失望。”孟文连忙行礼,目光又悄悄的打量了孟夏几眼。 孟夏保持沉默,权当根本不知他是谁。 “孟夏,咱们走吧。”沈望松开她的手,两人一起策马离开。 孟文看着两匹进了城门的马,不禁微眯起了眼睛。刚刚摄政王叫她孟夏,看来是真的错不了了。孟文回到马车上,立刻吩咐一旁的师爷,“师父,你收的消息是真的,刚刚那女子便是我六弟的女儿。想不到啊,我六弟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手笔。待会到了驿站,师父就让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叫孟夏的女子。”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看来这是老天都要帮他了,孟家如果出一个摄政王妃,那可是几世都修不来的荣耀。孟文撂开轻帘,望着城门上那越来越近的栾城二字,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 孟三少,摄政王妃,还有刚刚摄政王的那一席话。 呵呵 将来,不久后,他们孟家一定会成为栾城的新贵。 孟夏扭头看着一旁的沈望,问道:“你已经把消息传给他了吗?”一个县令按例不用上京来述职,这应该是沈望安排的吧? 沈望点头。 孟夏没有再说话,两人策马回别院。 看那孟文就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说到回平谷认祖归宗,孟夏是不屑的,可那是孟氏夫妇的心愿,古代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连族谱都上不了。 她应该入乡随俗。 “王爷,夫人,你们回来啦。”门房江伯出来开门。立刻就有一个小厮上来牵马,这个小厮是江伯的侄子,人老实本分,也还算是机灵,所以,沈望把他也留了下来。 微微颔首,两人并肩进了院子。 孟氏夫妇坐在院子里等他们,见他们回来立刻就迎了过来。王氏朝他们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书娘,便拉孟夏到一旁,轻问:“夏儿,不是说你去追那个书娘了吗?人呢?你是没有追回来,还是人家不愿回来?” 王氏是一个善良的人,觉得沈望把书娘遣走,有些不近人情了。 “娘,我已把书娘送走了。”沈望走了过来,目光坦诚的看着王氏和孟父,道:“爹,娘,咱们坐下来聊。这事是我疏忽了,没有考虑周全。” 孟父点头,随着他进花厅。 王氏和孟夏在后面,王氏的脸色很担忧,压低了声音的道:“夏儿,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不安。” “娘,先听听他怎么说九零后盖世妖神最新章节。”孟夏拍拍王氏的手背,轻声安抚。 “好。”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孟冬也从房里出来,一起进了花厅。 这些天,他一直躲在房里看书,沈望的藏书有许多,他想去军营镀一层金,自然也不会只想走一个过场,他是真有报效朝廷的心。 一是因为自己有那样的志愿,二是为爹娘长脸,三是为了兰宁。 青梅送了新沏的茶进来,然后出了花厅。 沈望看了孟家人一圈,缓缓的道:“爹,娘,二哥,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让大家都受委屈了。我早就劝书娘回乡怡养晚年,可她一直不愿意,这次,她儿子又捎信给我,让她回家带孙儿,所以,我便派人护送她回乡。这跟爹娘并没有关系。夏儿说,想要另外置屋,这我是反对的,这别院我已给了夏儿,那么这里就是孟府,你们不是客人,而是主子。以前的下人,我也遣了回去,本也没多少人,大家都是自愿的。爹娘也不必耿耿于怀。我母妃以前把这个地方留给我,就是希望我在这里能有家的感觉。说实话,只有你们在,我才算是有一个家。” 孟氏夫妇相视一眼,眸底有感动,有欣慰。 孟父端起茶润了润喉咙,看向沈望,道:“沈望,我这么一说,我们如果再说别的,倒显得我们小家子气了。你说的没有错,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该彼此分得那么清楚。我们就暂住这里了,只是,将来,我和你娘还是想回平谷城去住。” “这个我不同意。”孟冬插嘴。 王氏剜了他一眼,“你插什么嘴,先听你爹说。” 孟冬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孟父,这一次没有退让的道:“爹,这事反正我是不同意的。以后,我是要在栾城安家的,三妹也在这里,我大哥也未必愿意在平谷城,你们二老回那里去,孤零零的,我们做儿女的怎么可能同意?那个孟家也就走走过场,难不成爹娘还想回去跟他们住一起?真当我们是家人的话,他们就不会二十多年都不来找我们,那样的家,那样的地方,我不要。” 孟夏也同意孟冬的说话,她握紧了王氏的手,看向了孟父,道:“我同意二哥的意思,那个孟家,咱们只是走过场,可没有想过要真正变成一家人。再说了,爹娘就舍得我们?以后,大哥和二哥都会有小孩,爹娘就舍得孙儿们?我想过,平谷城那边,我们就算认祖归宗了,也是要另外置办房屋,当是祖宅,我们不会回孟家老宅住。以后,如果爹娘偶尔想回去住一段时间,就回咱们自己的家便好。” 对于一个对他们不闻不问的家人,孟夏可不会天真的认可。 就如孟冬所说,一切只是一个过场。 王氏听着孟夏和孟冬这么一说,也动摇了,移目看向孟父。 孟父沉默的思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沈望也跟着劝道:“爹,我也认为二哥和夏儿说的对,你们就在栾城住,平谷城我们另置祖宅便是。” 孟武本是庶出六子,这就是认祖归宗了,也没有什么地位。孟家人将来愿意迎他们回去,那也是因为孟夏将会是摄政王妃的身份。 根本不会真心以待。 “武哥。”王氏唤道。 孟父抬头看向她,轻轻点头,“好这事我和你们娘就听你们的。不过,祖宅是一定要置办的。” 落叶归根的情怀,谁都难舍。 外面再好,老家还是得置办房屋,这样也总会有一份牵挂在心中。 “爹,你放心这事我会办好。”孟夏点头。 “爹,娘,孟文已经进京城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会派人调查你们的下落,还有关于夏儿的一切。如果他找这里来了,你们就见见他,不过,如果他提出让你们回平谷城时,你们可不能立刻就答应,这事咱们得端着点。” 沈望想了想,便把孟文已进京的事情告诉孟氏夫妇。 “好这事我听你的。” 青梅匆匆进来,笑眯眯的道:“夫人,兰宁郡主和倪公子来了,正在大门口等着呢。” 闻言,孟冬第一个激动的站了起来,见大家瞧着他笑,他这才窘迫的挠着脑袋坐下。 孟夏笑了笑,道:“青梅,你跟江伯说一事,以后,如果是兰宁郡主和倪公子过来,直接迎他们进来就好。” “是,夫人。”青梅点头,匆匆又出去了。 “二哥,瞧把你激动的。”孟夏忍不住的打趣孟冬,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看来他对兰宁还真的是情根深种了。 沈望扭头,含笑静静的看着孟夏。 那个倪家小子,不会是真对孟夏有什么想法吧? ------题外话------ 今天会有第二更,请亲们帮忙订阅支持,冲一下订阅。谢谢大家。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8章 小白咬人,缩骨毒 098章小白咬人,缩骨毒 竟来得这么勤快? 孟夏起身往外走,“我找一下小五,让她也来热闹一下天才麻将教练全文阅读。” 出了花厅,孟夏沿着游廊往小五那边走去,刚走不远就听到小五在后面喊她,“孟姐姐,你是要去找我吗?”孟夏回头看去,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竹篓。 孟夏身上骤起鸡皮疙瘩,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那竹篓,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猛虎怪兽一般。 “兰宁来了,你回房换身衣服也来花厅坐会吧。”说完,孟夏就拐弯走到院子里,循着孟晨曦的声音往湖边走去。 小五望着她急急逃走的背影,不禁蹙眉,嘀咕:“孟姐姐明明就是要去找我的,怎么见到我了,反而急急的走了呢?” 看那样子,好像是在怕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篓,灵光一现,难道是因为这个? 孟姐姐怕蛇? 屋里的林曲儿听到小五回来的声音,连忙急急的跑了出来,拉着她就往她房里走去,“小五姑娘,快点,快点去给小叮当看看,她刚被小白给咬了。” 小白咬人了? 这不可能吧? 在她们这些人面前,小白比狗狗还要温顺。好好的,它怎么可以咬人呢?而且还咬一个小孩子。 小五想到昨天孟夏跟她说的那些,便点了点头,“走吧,我去看看。” 房间里,小叮当躺在床上,手掌被包了厚厚的白纱布,她见林曲儿领着小五进来,眸光忽闪,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泪花闪闪。 小五是特意来查她的,所以,她的每一个表情,小五都尽收眼底。 林曲儿见小叮当一副惹人怜的样子,连忙上前,坐在床边,柔声安抚,“小叮当别怕,小五姑娘的医术了得,你一定会没事的。” 小叮当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带着哭腔的道:“曲儿姨,小叮当不痛,小叮当只是难过,为什么小白会不喜欢我呢?我只是想跟它和少爷一起玩。” 不痛?怎么可能? 小五走过去,“曲儿姐,你让一下,我来看她看看。” “哦哦哦,好至尊女纨绔最新章节。”林曲儿连忙让开。 小五坐在床沿上,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叮当,道:“小叮当,不管痛还是不痛,这被儿狼咬了,也得慎重诊治。来,让小五姨帮你看看。”说着,她动手折开白纱布。 “咝……怎么会这样?”林曲儿看着那又红又肿的手掌心,又焦急了起来,“小五姑娘,你快帮她看看,这怕是……” “别急”小五起身,轻轻的放下小叮当的手,道:“小叮当,你先忍一下,小五姨回房去拿药过来。”说完,她就提着小竹篓出了房门。 柳树下,孟晨曦用手指点头小白的额头,似乎有此苦恼,“小白,你怎么就是不肯跟小叮当玩呢?每次让你一起玩,你都不愿意,懒洋洋的,刚刚你还把小叮当给咬了,你说说,你知错了没有?” 说着,他轻扭了一下小白的耳朵,又意气深长的道:“小白,你要知道,小叮当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喜欢我的两个好朋友弄得像敌人似的。” 小白扭开了头,那表情**裸的告诉孟晨曦,它不想听。 孟晨曦伸手过去,扳过小白的脸,让它与自己对视,一脸严肃的道:“小白,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以后你要和小叮当好好相处。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们这样,我很难做欸。” 他把小白和小叮当都当成朋友,现在朋友间不和,他觉自己夹在中间,很难做。 孟夏听了,又是疑惑又是好笑。 小白怎么会那么敌视小叮当呢? 一匹狼还能分清好人坏人不成? “晨曦,你跟小白在这里玩什么呢?”孟夏笑着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捋捋小白的毛发,“小白,你是不是惹晨曦不高兴了?” “嗷呜……”小白仰头叫了一下。 “娘,小白把小叮当给咬了,手掌都被咬出血了,曲儿姨已小叮当回房去包扎了。”孟晨曦说着,又揪着小白的耳朵,斥责道:“小白,你不听话。” 小白看着他,满目委屈。 孟夏看着小白的眼神,心里有些疑惑,便一边捋着小白头上的毛发,一边轻声问道:“小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小叮当怎么了?” 她越看越觉得可疑。 “娘,你在说什么呢?小叮当能做什么?她很想跟小白玩的,哪知小白会这样子?”孟晨曦的语气中有着对小白的抱怨和不满。 小白听了不服气,往孟夏手上蹭了蹭,不理孟晨曦。 孟晨曦看了更是生气,指着小白,看着孟夏,道:“娘,你瞧瞧小白,它还不服气呢。” “小白从不会无缘无故咬人。”孟夏拍拍小白的脑袋,“小白,你为何要突然咬人呢?” 小白突然站了起来,咬着孟夏的裙摆就往湖边走去,孟夏疑惑,小白这么反常,难道是小叮当做了什么事情?孟晨曦也连忙跟上,嫩眉皱得紧紧的。 小白走到离湖边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因为湖边潮湿,湖边草地上小白的脚印清晰可见,而小孩子的脚印却是很轻很轻,如果你不用心去看,你根本就发现不了。 孟夏扭头看向孟晨曦,“你来湖边了?” “没有祖母说了,不能走到这边靠水的地方来。” 孟晨曦摇摇头。 也对啊,如果是孟晨曦踩的,那脚印不该这么轻,既然不是孟晨曦的,那就是小叮当的。 她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小白,这里面有问题。 “晨曦,你去看看小叮当伤得严不严重?” “娘,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奇怪,这里又湿又滑,你回房去看看小叮当吧,你师父回来了,你正好可以在一边看着学习一下。你不是一直都想学医术吗?我告诉你,看医书十遍,也比不上你亲眼看着你师父出诊一次。” 孟夏摇头,就算是怀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她也不会告诉孟晨曦。 “真的?”孟晨曦双眼放亮。 “当然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那我去了。”孟晨曦笑着点头,转身就小跑着去林曲儿的房间。 孟夏收回视线,一脸凝重,低头拍拍小白的脑袋,“小白,你带我来看什么?”虽然没指望小白真的能听懂,且直接给她看证据,但还是想要试试。 这个小白,早已被孟冬驯服得比人还精明。 小白咬了一下她裙摆,然后,走到湖边的一小丛草前。 孟夏心中一惊,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拨开草丛一看,里面有一个小块炸肉,还有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孟夏已猜出了一些,便还是不敢相信太平劫最新章节。 她拿出手绢,把两样东西都包了起来。小白在一旁,低低的嗷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孟姐姐,你在那里干嘛呢?”兰宁进来了,在花厅里没见到她,便出来找。 孟夏抬步走了过来,笑道:“没事就是看看这里的风景,住进了两天了,我还没有好好的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 兰宁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待她,环看关四周的风景,略有同感的点点头,“这里真美美得像是人间仙境一般。叡安哥哥真是有心了,以后,孟姐姐住这里,兰宁也可以多来这里看看。” “就怕你不来。” “怎么可能?你一定会常来的。” “走吧喝茶去。”孟夏朝花厅那边努了努嘴。 兰宁笑着点头,“好”两人一起并肩走着,兰宁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没有说,孟夏眼角余光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感到好看,便问:“有什话就直说,这般扭扭捏捏的,可一点都不像你。” 兰宁听她这么一说,也没什么顾忌了,“孟姐姐,上次晨曦说,你会做一手好菜,这次,你有没有空?”说着,杏眸亮晶晶的看着她。 “噗……”孟夏忍俊不止,噗嗤一声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是想听我做的菜?这算是什么,你想吃,随时都可以。” 兰宁闻言,高兴极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好,择日不如撞日。” “太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沈望走出花厅,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兰宁笑道:“孟姐姐答应今天亲自下厨给我做好吃的,我当然开心。” 一副吃货的样儿。 沈望笑着打趣,“看来,我也可以托你福,满足一下口福了。” 兰宁惊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孟夏,“叡安哥哥,你还没有吃过孟姐姐做的饭菜?这怎么可能?” “吃过,不过,还想吃。如果可以每天都吃,那会更好。”沈望说着,情深款款的凝视着孟夏,兰宁在一旁瞧着都不自觉脸红心跳。 “叡安哥哥,你现在整个人都变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大木头呢,想不到大木头也有开窍的这一天。瞧瞧你们现在这副甜蜜的样子,真正是羡煞旁人。” “你要是想,也可以啊。你说说,你有没有看到哪家公子哥?我回头给你指婚。”沈望这话多半是为孟冬问的。 闻言,兰宁的脸腾了一下火烧火燎起来。 “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倪新和孟冬相伴走了出来,兰宁回头瞥了一眼,脸就更红了。 孟夏瞧着,不禁蹙了蹙眉头。 难道兰宁喜欢倪新? “也没聊什么,只是在聊……” “叡安哥哥。”兰宁急急打断沈望的话。 沈望弯唇笑了笑,道:“我们在聊夏儿今天要亲自下厨的事情。”说着,他还朝兰宁挑了挑眉,兰宁的一张小脸红得快可以滴出血来了。 闻言,倪新双眼一亮,抬眼看向孟夏,“如此,倪某今天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蹭饭吃。”他的嘴角蓄着淡淡柔柔的笑,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孟夏身上。 精明如沈望,哪里会看不出来,心里不免泛酸。 孟夏笑道:“那今天你们就留下来吃饭,我去厨房看看,你们先坐着一起聊天吧。” “孟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走吧。” 兰宁把她的贴身丫环留下,高高兴兴的挽着孟夏的手往厨房方向走去。王氏听说兰宁和倪新留下来吃饭,也赶去厨房。 “夏儿,欸,郡主也在这里啊。”王氏进来,突见兰宁也在,就有点放不开手脚了。 兰宁笑道:“孟婶,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还感觉自己有三头六臂,或是长得吓人。我和孟姐姐投缘,孟姐姐呢也迟早会成为我的堂嫂,所以啊,算算咱们以后也是一家人。你就别郡主郡主的叫,叫我兰宁得了。” 王氏愣了愣,看向孟夏。 想不到这个兰宁郡主一点架子都没有,难怪孟冬那小子这么喜欢。 孟夏看出了王氏的无措,便笑着道:“娘,你就依兰宁说的办,以后在咱们这里,你直接唤她兰宁便是了。” 王氏点点头,高兴的笑了,“好好好”看着兰宁,问道:“那么兰宁平时喜欢吃什么菜呢?是喜欢清淡一点,还是味重一点?” “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好。”兰宁笑道:“不过现在天凉了,我想吃点辣的,这样暖一点柳絮飞最新章节。孟婶,今天可千万不要做太多菜,不然前面的菜还没吃完就凉了。” 喜欢吃热的,还要有点辣的。 孟夏突然有了主意。 “我去食材房里看看,如果够食材的话,咱们今天就吃一顿特别一点的菜。” 兰宁听到特别的菜,眼睛都快冒青光了。 “孟姐姐,你要煮什么给我吃啊?我也去看看,我还没进过厨房呢。” 王氏也跟了进去。 孟夏在食材房里转了一圈,基本确定今天能做火锅吃了。这里的食材是极新鲜的,还有一些菇类,打火锅里有这些东西,可是极好的。 “吃什么?”兰宁着急的问道。 孟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打趣,“小馋猫。” “呵呵人家只是好奇吗?再说了,不都说人以食为天吗?这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把肚子喂饱,不能让肚子受委屈不是?我只是受惜自己的肚子罢了。呵呵。” 说着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的笑了。 “对对对兰宁这话说得对极了。”王氏附合。 孟夏也笑着点头,“我也赞同。说什么做什么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 “就是就是。”兰宁笑得眉眼弯弯的,那模样可爱极了。 “走吧,还早呢,咱们去坐着聊一会。”孟夏打水洗了手,与王氏兰宁一起出了厨房。路过林曲儿房间里,孟夏停下了脚步,“娘,你先招待一下兰宁,我进去看看小叮当。” “小叮当怎么了?”王氏问道。 “她被小白咬伤了。” “小白?这怎么可能?”王氏一脸惊讶和担忧,“小白连陌生人都不咬,它怎么会咬小叮当呢?” “我也不清楚,我待会问问小叮当。”孟夏摇摇头,看向兰宁,道:“兰宁,你先去花厅里坐一会,我进去看看,待会就来陪你。” 小白是不随便咬人,但是对于有敌意的人,小白可没有口软过。 哪次不是没把那人咬一块肉下来,它都不罢休的? 孟夏肯定,小叮当定是想做什么事情被小白发现了,所以,小白才会咬她的。 以前顶多就是不理她,这次咬她,绝非偶然。 兰宁点点头,“好。” 孟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床边林曲儿正坐在那里垂泪,目光担忧的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小叮当。她听到声响回头看来,语气有些哽咽的道:“夫人。” “小叮当怎么样了?”孟夏走到床前,探首看了她一眼。 林曲儿用手绢轻拭眼角,“小五姑娘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这小丫头如今听到小白的声音都会发抖。” “没事就好她只是被吓坏了。给她一点时间,她会克服心里的障碍的。”孟夏的目光落在了林曲儿的身上,见她对小叮当动了真情,心里暗暗着急。 如果揭穿了小叮当,林曲儿知道自己疼错了人,那她该有多难过? 林曲儿轻轻点头,“夫人说的对。” “好啦你在这里照顾她,兰宁来了,我去招待客人。”孟夏的手放在林曲儿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几下,然后,转身出房。 她站在房门口,眼光怔怔的望着入眼的景致。 轻叹了一口气,她就扭头朝小五房间走去。 嘎吱 小五看着她进来,面色凝重起来,“孟姐姐,你如果不来找我,我也打算过去找你了。” 孟夏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从袖中掏出手绢包着的东西,打开,看着一脸疑惑的小五,轻道:“这是小白咬小叮当的原因,你看看这肉和这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小五点点头,把刚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孟夏静静的坐着,看着小五的表情越来越沉重,最后,她用力一拍桌面,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肉是用来毒小白的吗?这瓷瓶里装着的难道是也是毒药?” 她已经猜到一些了。 小五错愕的低头看着她,“你知道?” 孟夏摇摇头,“不知道,猜的。” 现在她确定了。 而,这个小叮当是不能留了。 “这肉的确是泡过剧毒,这个瓷瓶里装的和这肉里的是一样的。”小五知道她猜到了,但还是说了一下。她表情沉重的看着孟夏,道:“孟姐姐,这个小叮当并不是四岁小孩鬼王爷的呆萌妃最新章节。” 孟夏闻言,眉头轻挑。 “她是当了缩骨毒?” 这世上有谁能有那么多的缩骨毒来吓人?杜宇如此,这个小叮当也是。 “你已经知道了?” “也是猜的。” 小五撇了撇嘴,“下次出门前,我一定先让你猜猜天气情况,你可真能猜啊。” 孟夏笑了笑,“我还猜她怀有武功,而且还不弱。”那草地上的脚印太浅,如果她不是身怀武功,那脚印不可能这么浅。 她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去过那里。 这么神神秘秘的,她一定是想要做坏事。 她一定是知道小白对她有敌意,也知道小白跟孟晨曦形影不离,所以,她才想把小白杀毒死。那么,她的目标是晨曦? 会是这样吗? 孟夏微眯起双眼,眸中冷光乍现。 不管她是谁,只要她敢打伤害晨曦的目的,那她就罪该万死。 “小五,你去给她换药时,故意跟曲儿聊天,装作不经意的泄露你正在调制解缩骨毒解药的事情。我们来一个瓮中抓鳖。” 小叮当听到有缩骨毒的解药,她一定会来小五里偷取。 小五点头,“嗯,这事就么办了。孟姐姐,既然已经确定了小叮当跟咱们不是一路人,那就得尽快揭开她的真面目。否则,曲儿姐和晨曦在得知真相后,只会受伤更深。” 孟夏轻轻领首。 她一直就担心这个。 孟夏往窗台那边看去,陶罐中的药汁扑嗵扑嗵的翻滚里,炉里的银竹丝炭燃烧出红光。 “走吧让青梅过来帮你看着炉子,我们去找兰宁。” “好。”小五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弯腰从桌底下拿起那个竹篓,孟夏定眼一看,条件反射性的跳了起来。 一脸惊吓。 小五瞧着她的反应,不由的笑了,“孟姐姐,我本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了。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孟姐姐居然怕蛇,哈哈哈……” “怕……怕蛇有什么好笑的,一点也不羞人。那东西本来就长得吓人。”孟夏大方的承认。 小五却是笑得更欢了。 实在是难得见到她害怕的样子。 “我先走了,你自己来。你把这东西丢远点,我想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孟夏搓了搓手臂,掉头走人,也不等小五了。 小五笑着摇头,提着竹篓出了房门。 厨房里。 孟夏,王氏,小五,兰宁,四个人忙开了,在孟夏的指挥下,小五洗菜,王氏切菜,兰宁装盘,她呢,在熬制火锅的汤底。 食材房里有新鲜的羊排,孟夏就取了羊排来做汤底。为了让汤更鲜美一些,她还熬了一大锅的高汤,用高汤来熬羊排。 一旁装盘的兰宁闻着汤的香味,看着那奶白色的汤,不禁好奇的问道:“孟姐姐,我以前不喜羊肉汤,觉得有一股很浓重的膻味,光是闻着我都想要吐。可你是怎么弄的,我只闻到香味,一点膻味都闻不到。” “呵呵,这是祖传的,可不能告诉你,只能是自家人才能知道。”孟夏笑着逗她,试了一下咸淡后,她就汤里放了一些白萝卜进去。 “我这汤底快好了,你们的呢?” “我的菜马上洗完,待会装盘就好了。”小五抬头看向孟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水泡得快要发白的手,道:“孟姐姐,为什么是我洗菜,兰宁却是最轻松的装盘啊?你不是偏心啊?” “小五,你以为装盘很容易吗?你没看我也装得很辛苦吗?”兰宁立刻为自己辩白。 小五白了她一眼,“是啊,你装得很辛苦。” 装字故意咬得很重。 兰宁听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味,想了想才明白了过来。她放下手中的菜,作势就要去打小五,“好啊你,你居然话里藏话来笑我。” “我哪有?”小五笑着躲到孟夏身边,“孟姐姐,你作证,刚刚明明就是她自己说自己装得很辛苦的对不对?她现在怎么反过来说我啊?” “我是说了,可我不是……” “听听,你自己都承认了。”小五抢白过来,“孟婶,你也听到了吧?” 王氏看着她们,抿唇笑了笑。 这几个丫头在一起真是热闹。 兰宁看着王氏只笑不语,便道:“你瞧见没有,孟婶并没有认可你逆袭全攻略最新章节。” “别,别闹了。”孟夏笑道。 “不是我要闹,是小五啊。” “不是我要闹,是兰宁装得辛苦啊。” “你?” “我怎样?” “小五,瞧我不把你抓住打一顿。”兰宁举着手过来,小五早已拔腿往外跑,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边跑边笑,银铃般的笑声让人听了都不自觉的翘起嘴角。 “啊”跑在前面的小五撞到了正和沈望一起走来的慕云墨身上,慕云墨正和沈望聊着,没有防备,被她这么生生的一撞,两人就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呃?小五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当成肉垫的慕云墨,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这么大,这么深邃,眼睫毛这么长…… 慕云墨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压着他,两人还嘴对着嘴。 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兰宁和沈望相视一眼,两人见他们久久未动一下身子,以为是伤着了,连忙走过去查看。走近一看,竟发现这两个人在斗鸡眼,嘴还对着嘴。 兰宁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偏过头去,咬着嘴唇偷笑。 沈望也是尴尬的轻咳几声,扭头笑了。 孟夏和王氏听到笑声,便跑了出来,两人看到那地上的两个人时,不由的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好劲爆啊。 慕云墨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小五,小五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一片空白,人还没回神就被他推了个倒仰,狼狈的倒在地上。 “小五”孟夏冲了过去,着急的扶起她,慕云墨早已爬起来,一灰溜烟就闪人不见了。 小五气呼呼的跺脚,指着慕云墨离开的方向,却是咬咬牙,什么也没有说。 真是伤自尊,自己一个姑娘家都没怎样,他一个男人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五,你没有伤到哪里?”孟夏焦急的问道,兰宁也过来,红着脸打量着小五。一旁的沈望一声不吭,低头温柔的对孟夏,道:“夏儿,我去看看慕云墨那个大傻子。”说着,他朝她示了个眼色。 孟夏领会了他的意思,点头,“你去吧。我这里还有一点没忙完,你找到慕云墨后,咱们就可以准备开饭了。” “好我知道了。”沈望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兰宁满脸歉意的看着呆若木鸡的小五,“小五,你怎么样了?没摔伤哪里吧?”这人不太对劲啊,怎么双眼无神,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 小五摇摇头,“我没事了。” 说完,她转身就回厨房。 兰宁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孟夏,“孟姐姐,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慕云墨会来这里啊。我这……” “兰宁,你别着急小五一定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我回头问问她。”孟夏拍拍兰宁的肩膀,抬步往厨房走去。 小五自被许庭放掳走后,再见她时就有些怪怪的,可她又不便问她。刚开始慕云墨说小五出事了,让她们赶过去,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她都没有听到慕云墨说小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自己粗心了。 待会逮到慕云墨,一定要问问他。 王氏走到兰宁面前,看着她眼眶泛红,不由的心疼,连忙轻声安抚她,“没事的,小五可能是吓到了。走吧,咱们进去继续准备。” “嗯。”兰宁吸了吸鼻子。 她只是为了玩,后面是瞧着好笑,没有想那么多,直到慕云墨转身走人,小五的失落和呆滞,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她或许不该这么放开自己,玩得这么开的。 ------题外话------ 推荐好友陌上柳絮推理宠文《闪婚娇妻二十四》: “饭在桌上,人在床上” 侦探男神顾惜朝看到这条短时,就知道身为犯罪心理学专家的娇妻又在报复挑逗他了, 偏偏他只能做个禽兽不如的美男子忍着。 一对一,宠文,杀伐果断又心思细腻的美妹子与酷炫狂霸拽偶尔抽风的真男神之间的惊情险爱。 故事开头,从一件劫机事件和一张结婚证书开始,情节新奇曲折。 各位亲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多多支持下柳絮的文。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099章 小叮当败露真面目 王氏和兰宁进了厨房,兰宁走到小五身边,刚张嘴,小五就扭过头来冲着她笑,“我没事我刚刚是故意唬你的,没想到你们真的上当了无良将妃求上位最新章节。”说着,小五已经自己就笑了起来。 越笑越停不下来。 旁人都不笑,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因为她的笑容很勉强,任谁都看得出来。 “东西都备好了,大家准备一下,咱们准备吃饭。”孟夏岔开了话题。 那边,沈望去追慕云墨,在大门口截下了慕云墨,沈望很生气,拦住他,问道:“云墨,你这样一走了之,你可有想过小五的感受?” “我若是留下来,她会更加尴尬。”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不让我管,我便不管,可是今天这事发生了,你就这样处理的吗?”沈望很难理解他,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何必搞得这么复杂?“你若是真对小五一点什么都没有,我倒不会在这件事上说第二句话,可明明就有,我就不懂你干嘛要这样了?”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以前当她是小师弟,现在就是妹妹啊,哪有你想的那些?”慕云墨不耐烦的反驳,这事他都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沈望上下打量着他。 慕云墨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半晌,沈望才出声,“你刚刚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怕小五尴尬啊。” “你是怕自己尴尬吧?” “才不是” 沈望见他死鸭子嘴硬,便下了最后通碟,“云墨,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事不是开玩笑,你这么一走,小五会认为你是在嫌弃她。我记得你说过,许庭放差点就对她那个了,你仔细想想,自从她换成女装后是不是强颜欢笑?她那些天不吃不喝,后来一下子就变好了,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自觉的行为伤到她了?”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 “你刚刚的举止就是在表明你嫌弃人家,你把人家用力推开,自己撒腿就跑,你以为人家会怎么想?”沈望直接就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明明是聪明人,碰上这事就真成大傻子了。 慕云墨沉默了下来。 沈望拉着他往一旁的小径走去,“走走走,咱们哥俩聊一聊,我得帮助你认清自己的心。” “你少来,上次还是我去请教了云悦来帮你的。”慕云墨白了他一眼,抽回手,一脸嫌弃的道:“走就走,你别拉我的手。” “呵呵”沈望笑了笑,凑过去搭着他的肩膀,“我非要这样。” 慕云墨扭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枫树下,两人坐了下来。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许久,沈望才意味深长的道:“云墨,我不管你,也不逼你。现在你闭上眼睛,放空自己,你好好去想想得知小五是女子后,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你的心情变化又是怎么样?” “我?” “按我说的做,这么做,你可以认清自己的心。”沈望轻叹了一口气,“不要学我,错过了那么多年。” 慕云墨靠着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点一点的翻放着他从许放庭手中救回小五后的一点一滴。那时候,他看着她不吃不喝,心里又急又难过,还束手无措。 第一次看到她穿着女装时,他呆住了。 在断念小居,他看到黑衣人围攻她时,他比在彩霞岭下看着沈望他们被黑衣人袭击还要焦急。 当她说要去西fèng时,他剧烈反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让她去涉险。 当知道她的身世后,他一个人在外面吹了一个夜上的风,心里很纠结,不想让她去西fèng。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若是去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能有活路吗? 刚刚不小心的一个吻,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后,他推她并不是因为嫌弃,而是因为不知所措重生之豪门天价妻全文阅读。 现在想想,他的心跳都会加速。 “叡安,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慕云墨才睁开眼睛,扭头看着一旁的沈望,问道。 “当她危险时,你为着急,恨不得替她挡了;当她难过时,你会比她更难过;当她开心时,你会觉得天都晴了;当她说无情的话时,你的心会痛;当你拥有她时,你会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想,这些应该就是了。” 沈望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他。 慕云墨愣愣的看着他,“这是你对孟夏的感觉?” “对但真正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表达不出来的,因为,在心里,心才知道。”沈望抚上自己的胸口,一脸认真的看着慕云墨,“云墨,你的心告诉你了吗?你喜欢上小五了对不对?” “如果你刚刚说的是爱,那我想,我爱上小五了。” “早点承认不就得了,非要把人家小五弄得那么难过。”孟夏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道:“走吧你们再不回去,菜都凉了,那就白白让我们几人辛苦一个下午了。” “孟夏,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讲话呢?” 孟夏瞪了他一眼,反手指着自己,“我是别人吗?是谁从一开始就哭着喊着要和我做朋友的?” “是我。” “那你到现在还没把我当成朋友?” “早就是了,不仅是朋友,还是嫂子。”慕云墨笑了笑,看了沈望一眼。 “走了。”孟夏率先往回走。 沈望追了上去,问道:“夏儿,你们煮了什么菜?” “火锅。” “火锅怎么吃?能吃吗?” “能啊。” “你不是在忽悠我?” “我忽悠你,好玩吗?” “你经常做这事啊,真是火锅?” “嗯。” “什么味道的?” “铁的味道。如果吃在嘴里,那就是烤肉的味道了。” 孟夏存了心逗他。 “啊?” 火锅原是铁的味道,吃进去后就变成了烤肉的味道,这到底是什么啊?她们几个下午就一头钻进厨房里,本想去看看,哪知会发生慕云墨和小五的乌龙事。 身后的慕云墨看着他们逗嘴的样子,羡慕极了。 “铁是烫的,吃进了,嘴唇都熟了,可不就是铁的味道,吃进去就成了烤肉的味道吗?”慕云墨替孟夏解释,嘴角溢满了笑容。 这个傻子,刚刚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傻子。 他碰到孟夏后,不也智商归零了吗? 沈望扭过头白了他一眼,“慕云墨,你真是不解风情,我们这样逗嘴是情趣。你怎么那么傻啊,夏儿怎么可能让我们吃铁块?笨” 嗬 这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吗? 慕云墨真想冲上去打他一顿。 “云墨,咱们是朋友,你被欺负了,我一定替代报仇。不过,你刚刚欺负我朋友了,所以,这事就扯平了。这样算下来的话,你就欠了我两个人情,你可得记住了。” 孟夏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砸舌。 慕云墨刚想说话,孟夏又开口了,“劝你二弟那事就当是我友情相赠的。” 呃? 人情还说什么友情相赠? 她若是那么有友情的话,干嘛还要上嘴唇和下嘴唇一合就让他还两个人情? 这边,慕云墨正郁闷着。那边,沈望就大声的道:“我来做个见证,这两个人情云墨是欠下了。” “你们这妇唱夫随的欺负自己的朋友,真的好吗?” “感觉还好啊,只是你说我们欺负你,这样真的好吗?”孟夏反呛了他一句,突然,她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笑眯眯的看着慕云墨。 慕云墨见她眸光流转,不禁头皮发麻,她这是又想到什么捉弄自己的点子了吧? “你想干嘛呢?” “我想到了你欠下人情的根本原因,也想到你怎样可以一下子还我两个人情一号保镖最新章节。” 慕云墨听了,表情一凛,露出警戒的神色,“你又想到怎么捉弄我了吧?”她会有那么好心,刚刚才得到的人情,现在就用掉? 他才不会相信。 “我是这样的人吗?”孟夏看向沈望。 沈望连忙摇头,“不是” 闻言,孟夏笑了笑,看向慕云墨,道:“你听到了吧?我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刚说的,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这人情我欠着便是。”慕云墨摇摇头,身姿如松地越过他们朝大门口走去。 他又不傻,这个时候还人情,那就掉进她的圈套里了。 孟夏在后面看着慕云墨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居然不要?” “不要就不要呗,咱们回去。”沈望拉着她往前走。 花厅门口。 兰宁和孟冬站在那里望着从外院进来的那个拱门,沈望和慕云墨不知上哪去了,孟夏去找他们,也没有回来。兰宁心里很忐忑,就怕早前在厨房门口的那事会伤到小五。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现在她都不知该怎么跟小五说话了。 “孟姐姐也不知上哪里去了?”兰宁搓着手,目光紧锁在拱门处。 孟冬扭头看了她了一眼,轻道:“我三妹去找沈望他们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要不,郡主先进去喝茶吧。” 花厅里,倪新在陪孟父下棋,王氏在一旁做针线活。 正桌上摆满了菜,荤素都丰富,每个座位面前是平时房里煮开水沏菜的炉子,炉子上是小铜菜盆。他们对于孟夏的这种吃法都很好奇,可她不回来,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吃?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直接把生冷的菜端到饭桌上来的。 小五和孟晨曦去了林曲儿房里,小五去查看小叮当的伤口。 “小叮当,你最近可不能碰水,知道吗?”小五清洗了伤口,换了药,一边包扎,一边叮嘱。 小叮当点点头,奶声奶气的道:“好” 小五听着她的声音,全身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这声音也该是装的吧?一个人装成这样,还真是不简单。如果不是知道她中了缩骨毒,还真是会被她这副小孩子神态给骗到。 “真乖” 小五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叮当冲着她甜甜的笑了。 “曲儿姐,你刚刚都看清楚我是怎么清洗伤口的吗?”小五看着她的笑容就觉得膈应,起身看着林曲儿问道:“我这几天有点忙,孟姐姐让我调制缩骨毒的解药给杜宇,青梅现在还在我房里帮我熬药呢。晚一点我还要把药汁放凉,制成药丸。” 床上的小叮当听到缩骨毒时,身子不由一僵,小脑袋微垂着,眸中精光闪过。 想不到他们居然要救杜宇。 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林曲儿听了小五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夫人要救杜宇?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孟姐姐做的决定,我相信自有她的道理。”小五摇摇头,拉着林曲儿到桌前,指着上面的瓶瓶罐罐,一样一样的给她讲解。 孟晨曦有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问几句。 “嗯,小五姑娘放心我已经听清楚了,那小五姑娘就先忙自己的事,小叮当就我来照顾。如果实在有什么我不懂的,我再去问你。” 林曲儿认真的听完。 “那行我就先出去了。”小五牵过孟晨曦的手,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看着林曲儿,道:“今天晚上孟姐姐做了火锅,曲儿姐也来花厅吃吧。” “我……我不用了,我就在房里陪小叮当。”林曲儿摇摇头,心里放不下小叮当。 小叮当听了连忙道:“曲儿姨,你去吧,我没事的,我会乖乖的在房里睡觉。那火锅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夫人可真是厉害。” 林曲儿见小叮当一副很想吃的样子,便笑着道:“这火锅我吃过,味道真的是很好。小叮当,如果你想吃,那曲儿抱你一起去吃,好不好?” “不行”不等小叮当打拒绝,小五已经否决,她看着一脸疑惑的林曲儿,道:“小叮当被小白咬了,小白是狼,狼牙也是有毒的。她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不能吃那火锅。” 不把她留下来,怎么给她机会去偷药呢? 林曲儿微愣,然后点头。 “曲儿姨,你去吃吧。我现在想睡觉了,我睡一会。”小叮当说着,人已侧身朝里,一副真要睡觉的样子邪王盛宠:天才预言师最新章节。 小五瞧着,心里冷哼。 林曲儿坐了下来,探首看着她,一脸慈爱的摸摸她的脑袋,轻道:“真是个好孩子,曲儿姨很快就回来,你先睡一会吧。” 小叮当没有回应。 林曲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道:“孩子就是孩子,说睡就睡,刚刚还说着话,这一眨眼人就睡着了。” 她伸手细心的掖好被子,又深深的看着了小叮当一眼,这才起身放下床幔,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床上,小叮当猛地的睁开双眼,嘴角高高的翘起。 “小五……呵呵。”兰宁看着小五牵着孟晨曦过来,叫了一声小五后便不知该什么,只好干笑了几声。小五忍不住的笑了,嗔道:“你这样子,我都感觉自己成了女土匪了,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说了,那事我不怪你,跟你没关系。” 兰宁瞪大了双眼,细细的打量着小五,见她真的不像是在说慌,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她上前亲昵的挽着小五的手臂,长吁了一声,道:“吓死我了,我多怕你生气啊。” “我是那么爱生气的人?”小五反问。 “是……”兰宁想到小五那会对着慕云墨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样子,又改口,“是才怪呢。咱们的小五,可是一个心胸宽广,可不是小家子气的人。” 小五下午是真对慕云墨生气了吧? 可她为何又没有发作出来,后来还笑得那么悲伤?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笑容是那样的绝望,悲伤。 小五一定是喜欢慕云墨的,下午,慕云墨那一推,一定是伤了小五的心。兰宁如此想着,心里就对慕云墨有了几分怒意。 下回有机会,一定得狠削他,为小五出气。 兰宁偏过头看着小五,细看之下,小五的五官是耐看又精致的,只是没怎么打扮而已,如果稍稍打扮一下,一定是美人儿一个。 想到孟夏他们还没有回来,兰宁就有了主意。 “小五,你的房间在哪里?走,带我去看看。” “不是要吃饭了吗?” “孟姐姐去找人还没有回来呢。” “哦。”小五点点头,“我房间在那一边呢,我那里全是药味,臭烘烘的,你还是不要去了。” 兰宁眉头挑起,微眯起双眼,“我是那种会嫌弃朋友的人吗?走吧,我就是想去看看嘛。”说着,她不待小五点头,便转身拉着小五往反方向走去。 “真要去?” “当然” “很臭的。” “我不怕” “那行,走吧。”小五没办法,人家都不嫌臭了,你还能死磕不让人家去?再说了,兰宁刚刚说她是她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应该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朋友? 小五心里暖意流趟,她的朋友不多,兰宁把她当成朋友,她心里是很高兴的。 兰宁根本就不用小五指路,一路循着药味很快就到了小五的房门口,“就是这一间了吧?” “对” 随声落下的是开门声,兰宁进了屋,正在窗前熬药的青梅看见兰宁和小五一起进来,连忙给兰宁行礼,“青梅见过郡主。” 小五走过去,揭开药罐盖看了一下,道:“青梅,这药熬好了,你不用再守着了。你去梳洗一下,待会就要开饭了。” 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仅于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细声交待青梅。 青梅点头,离开。 兰宁进了屋后就径自去找衣柜了。 小五无奈的笑了一下,摇摇头,走了过去,“兰宁,你不会是来我这里搜查的吧?我可没有拿你的东西,你在找什么呢?” 兰宁取出了一套粉色的裙子,兴高采烈的举到小五面前,“小五,你换上这套衣服。” “为什么?我身上这衣服不是挺好的吗?”小五疑惑。 这好好的拉她回房,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更衣服?她身上的衣服有这么难看吗?小五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啊,这些衣服慕云墨买的,还没穿多少天呢,几乎是全新的。 “让你换,你就换呗,快点。”兰宁一股脑的把衣服塞进了小五的怀抱里,笑着拐出屏风外,“你快一点换,磨磨蹭蹭的,我就过给帮你换了。”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小五连忙摇头。 这兰宁究竟想要干什么? 小五一边嘀咕一边换衣服,当她换了衣服出来后,兰宁已站在梳妆台前等着她御医俏皇后最新章节。兰宁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笑道:“这粉色很衬你的肤色,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想要咬一口。” 呃? 这是大家闺秀该讲的话吗? 第一次见她时,觉得她文文静静的,从骨子里就能透出一股优雅高贵的气息。现在再看看,真怀疑自己当时的眼神是不是白瞎了。 现在这样子的兰宁,小家碧玉也比她温婉。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兰宁被她怪怪的眼神给唬了一下,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小五摇摇头,“没有东西,我只觉得现在的你和第一次见到的你,有些不太一样。” 是很不一样 “你现在是我看叽叽喳喳的,有时还白目冒失,大大咧咧的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吧?”兰宁眉眼含笑的望着小五,明白她的疑惑。 小五点点头。 兰宁就朝她招招手,“你过来,我给你打扮打扮。” “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打扮什么啊,不用了。”小五摆手。 兰宁大步走过去,拉着她走到梳妆台上,一把按着她坐下,“没错,是挺好的。可是,我觉得你可以更好啊,小五,我告诉你,我帮你想到一个可以气到慕云墨的办法。” “我没有生他的气。” “好吧,你没生他的气,是我生气了,所以,你帮朋友出口气,也是不该拒绝的吧?”兰宁迂回,不让她有机会拒绝。 小五抬头望着兰宁,“你为什么生他的气?” “因为他让我朋友不高兴了。” 小五愕然。 她的生气有这么明显吗? 兰宁却已拉下她头上固定发髻的玉钗,一头齐腰的乌发散落了下来。兰宁拿起桌上的木梳,一边梳一边羡慕的道:“这头发真好黑得发亮,又柔又顺。” “你别整得太复杂了,简单的绾个髻就行了。”小五拗不过她,便由着她去。 兰宁点头,没一会儿的工夫就给她梳了一个飞天髻,显得小五鹅蛋脸更柔美。兰宁看着镜中的小五,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发髻适合你。” 说完,她又拿起早已备好的淡粉色水粉,浅浅的扑了一些,苹果肌上扑了点胭脂,看起脸色好看了许多。 “不用这样吧,只是吃饭,晚上我还得洗多久才能洗干净啊?”小五看着铜镜中有些陌生的自己,又喜又羞,总觉得太麻烦了。 又没人欣赏,整这么麻烦干嘛? “你别动来动去的,我要给你修一下眉毛。瞧瞧你,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眉毛,不是我说你啊,你一个姑娘家留这么浓密的眉毛干嘛?” 兰宁抬起小五的下巴,不悦的嗔了她一眼,别一只手却是熟练的替她修眉。 “我?” “你别说话,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你打扮成一个大美人。”她倒想要看看慕云墨见到小五后,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惊艳?还是后悔? 谁让他让小五伤心了。 兰宁想了想,一边给小五修眉,一边教她,“小五,咱们是姑娘家,就算是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让他觉得咱们没人要,非要追着他跑一样。你得端着点,别对他太好。我娘说了,男人都这样,有点贱贱的。你对他越好,他对你越是无所谓,你若是把也冷在一边,他就会浑身不自在了。我说啊,那慕云墨就是这种人。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就是不理他,看他急不急死?” “他不会”小五的语气有些颓丧。 兰宁笑道:“他会不信,咱们打赌?” “赌什么?” “如果他会,那你就十天不理他。如果他不会,那我就陪你十天,每天负责陪你吃喝玩乐。这个怎么样?” 小五想了想,看着兰宁,道:“是我陪你吃喝玩乐,还是你陪我?我觉得这一点上,目的好模糊啊。” “陪伴是相互的,当然是我陪你,你也陪我啊。咱们再叫上孟姐姐,这样咱们就会新晋成栾城三大美人。”兰宁狡黠的笑了笑,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 “你真是郡主?” 有这样的郡主吗? “如假包换” “噗……”小五噗嗤一声笑了,“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 这么可爱,又率直的朋友。 她喜欢 “我也一样,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网游之桃源领主最新章节。”兰宁笑了笑,从首饰匣里翻找出一支金步摇,斜斜的插在发髻旁。她打开第二个匣子,立刻被里面的金头面给吸引了,“小五,这套金头面原来是你买了啊?” “啊?”小五探首看着一直没过的那套金头面,奇怪的问道:“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兰宁一副服你的眼神看着小五,叹了一口气,道:“这套金头面只有一套,听说是一个神秘人订制的,百宝阁的掌柜见太漂亮了,曾摆出来过。整个栾城的大家夫人小姐都抢破脑袋,可掌柜说了,这东西是订制的,而且仅此一套,就是给再多的钱也不会再制。” “还有这样的事情?” 兰宁嘴角溢出贼兮兮的笑,轻问:“这是谁送你的?慕云墨?” 那个男人会吗? 小五点点头。 “还真是慕云墨?”兰宁惊叫了一声,一脸不敢相信。 那男人下午对小五是那样的态度,可这金头面却又…… “这是他送我的生辰礼物。”小五轻道,目光却是紧紧的锁在匣子里的金头面上。 金头面上巧妙的镶着一只玉蝴蝶,玉蝴蝶的须头上是两颗粉色的小珍珠,然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头花是血玉雕牡丹花,牡丹花是她最爱的一种花。牡丹花瓣上的白珍珠就像是清晨的露珠儿,让整朵花更是栩栩如生,充满生机,像是真的一般。 兰宁看了看金头面,又看了看小五的神情,她伸手过去,取了那对血玉雕小牡丹珍珠流苏的耳环,“来,今晚就戴这一对耳环。” “不”小五伸手,把耳环取了回去。“放着吧我不想戴。” 兰宁看着她,心想,这是舍不得戴吧。 小五站了起来,抬步往外走,“就这样吧,走,咱们吃饭去,孟姐姐该回来了。” “好”兰宁追了上去,走到房门口,小五又返了回去,找了一块檀香丢进香炉里,“走吧”她顺手关上房门,目光在那袅袅升烟的香炉上停了一下。 “你们再不来,我又要去找人了。”孟夏站在花厅门口,看着她们挽着手而来,不禁自我打趣:“我今天从早到晚就是找人,这都什么日子啊?” “跑腿的日子呗。”兰宁笑了笑。 走到灯光明亮的地方,兰宁得意的把小五推到自己面前,一脸显耀的道:“孟姐姐,你瞧瞧,我把小五变得美不美?” 孟夏惊讶的上下打量着小五,笑着点头。 “美真是漂亮。” 不愧是西fèng的公主。 稍稍打扮一下,周身的高贵气质就出来了。 闻言,小五红了脸,兰宁笑呵呵的点头,“我也觉得漂亮孟姐姐,明天我请你和小五去我府上做客,可好?我家哥哥们都还没成亲,也许我可以自己找一个嫂子呢?” 说着,她调皮的朝孟夏眨了眨眼。 “胡闹明天夏儿有事,没空。”沈望冲了出来。 他身后的是慕云墨,当慕云墨看到打扮过的小五时,果然没让大家失望,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的看着小五,眼睛都不眨一下。 兰宁瞧着,心里不禁偷笑,面上却是有些遗憾的道:“那行孟姐姐不去,小五去就行了。反正,我的目标也是小五。孟姐姐是叡安哥哥的,迟早是嫂子。” “不行”慕云墨冷了脸,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众人看着他,趣味十足。 慕云墨的俊脸上染了两朵可疑的红晕,他看着小五,道:“小五,我娘让你明天回慕王府一趟,她最近身子不适,我说给她瞧瞧,她又不愿意,明天你能不能去给她看看?” 想到慕王妃最近身子不爽利,慕云墨就拿来大作文章,不给兰宁机会。 “王妃身子不适?” “嗯,最近家里发生太多事情了。” “小五,别……”兰宁急急的扯了她一下,刚刚可说好了要端着的,哪能一下子就给慕云墨骗回去? 小五扭头看着不停对她挤眉弄眼的兰宁,沉吟了一下,看向慕云墨,道:“行明天我回去看看王妃。” “小五……”兰宁唉呼一声,一脸失望。 “我看完王妃就去找你,这样可以吗?”小五拍拍她的手背,兰宁高兴的点头,“好好好你先去我家坐一会,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街上逛逛。” “嗯。” “先吃饭吧,这一餐饭可真是一波三折,大家都饿了,吃完再聊。”从这里从栾城中心还要快一个时辰的时间,兰宁是姑娘家,太晚回家终是不好。 兰宁一手拉着小五,一手拉着孟夏,“走走走这说起吃饭,我才发现自己早就饿了全能杀手保镖最新章节。” 饭桌上,小炉子上的铜盆里已装了羊排汤,奶白色的汤不停的翻滚着。兰宁走过去,看着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小铜盆,兴奋极了。 这是什么吃法,她可从来没见过。 “孟姐姐,这饭怎么吃啊?你得教教我们,我们可从没吃过。” 孟晨曦坐在孟父的怀里,一脸得意的道:“我会,我吃过。”他低头对孟父,道:“祖父,放我站在凳子上,我来教大家该怎么吃?” 他不够高,只能站在凳子上。 孟夏怕他烫到了,连忙制止,“晨曦,你坐着,别烫到了,待会娘烫了菜给你。” “哦。”孟晨曦放下筷子,坐了下来。 孟夏朝众人做了个手势,“大家都坐吧,我先给大家示范一下,然后,大家喜欢吃什么就烫什么,喜欢什么味道就自己调蘸料。” 大家坐了下来,看着她夹了青菜往面前的羊排汤里放,然后又拿起面前的蘸料碗,加了点辣椒油,花椒油,酱油,还有青葱和芫荽。 汤锅里的青菜熟了,孟夏夹起来放蘸料碗里蘸一下。 “就是这样了,大家就是夹了菜往自己面前的汤锅中烫,烫熟了就吃。汤里有羊排,这个天气吃了温补,大家可以先吃羊排。” 说完,她又拿了一个碗,只放了点酱油和青葱,从汤锅里夹了几块羊排和萝卜,然后递过去给孟晨曦,“晨曦,来,坐这里别妨碍祖父吃饭,这是你喜欢吃的。” “谢谢娘。” 孟晨曦接这碗筷,低头就开始吃。 大家都看明白了,便纷纷迫不及待的开始这新鲜的吃法。 这边开心热闹的吃饭,那边一道小小的身影快速的在游廊窜走,没过一会儿,小身影停在了小五房门前,她警惕的四处张望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去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药叶扑鼻而来。 屋里点了四盏八角宫灯,外室一盏,床前一盏,窗前的案台一盏。案台上的炉子已熄,但炭着余热还在,所以,药气还往外冒。 小叮当忍不住的一阵心情激动,目光紧紧的看着那药罐子。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只要喝了那药,她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心扑嗵扑嗵直跳。 突然,她觉得眼前的东西在晃动,屋里的东西全都飞起来了一样,她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扶住一旁的东西,不让自己倒下去。 上当了 这是一个套 她扫了房间一圈,目光落在了那袅袅升烟的香炉上。 小五竟烧了迷香。 她用力的与沉重的眼皮搏斗,却发现无果,心渐冷,她摇晃着身子往外走,一步二步三步,砰的一声,倒地不起。 …… 小叮当幽幽的醒了过来,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喝了小五的药,然后就恢复过来了。她再也不用当一个四岁的小不点了。 模糊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她想起了自己在小五房里中了迷香。 空气中有一股带着药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难道还在小五的房里? 小叮当睁开睛打量屋子。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里不是小五的房间。这里的窗棂紧闭,糊着厚厚的窗纸,光线很暗,屋里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四方桌,上面没有一件摆设,很冷清。 她轻甩了一下又沉又痛的脑袋,慢慢的吃力的站了起来。 小叮当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变高了,以前没桌子高,现在她站起来后,比桌子要高一半不止。她这是好了?美梦成真的? 她连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禁愕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醒了?”林曲儿的声音传来,小叮当一怔,立刻扭头看去,只见林曲儿站在房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口,目光剜人的看着她。 ------题外话------ 妞妞建了一个读者群,群号是:515015906,有兴趣看甜蜜宠和论讨故事,或是纯粹聊天一起哈的正版亲们,妞妞都热烈欢迎大家加进群来。 敲门砖是:孟夏或沈望或孟晨曦 感谢大家的支持。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0章 孟夏的项链(必看,解开迷底) “曲儿姨血色边缘最新章节。”小叮当喃喃地喊了一声,想要跑了进去。 但很快,她抬起的脚就不动了,慢慢的放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叭叭响了几声,碎了布片,落了一地。小叮当吃了一惊,双手护住胸口和下面。 她人变大了,小孩子的衣服已经包不住她成人的娇体了。 她暗提了一口气,运功,却发现内力全无,全身软软的像是棉絮一般。 她抬头吃惊的看着林曲儿。 林曲儿的目光如冰箭般锐利朝她射了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碎布块,脑子里不禁就脑现出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还有她甜甜的唤自己“曲儿姨”。 然而,这一切竟全是假的,自己对她的疼受也全是天大的笑话。 林曲儿把手中的包袱丢了过去,冷冷的道:“换上吧。” 待会夫人和王爷还要进来审她,少爷也要来,她这样……不合适。 “谢谢你”小叮当有些慌张地跪在地上,取出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这是林曲儿的衣服,她认得。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角,眼睛有些发涨。 林曲儿突然冲了过去,伸手钳住小叮当的下巴,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们?” 她的力气很大,似乎恨不得将小叮当的下巴捏碎。 小叮当闭上眼睛不看她,“我是谁不重要,我为什么接近你们,这个我不会说金乌堕残阳全文阅读。你杀了我吧。” “杀你?这也太便宜你了。”林曲儿骤然抽手,恨恨的瞪着她,“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能猜到你是谁的人,杜宇中了缩骨毒,而你也是,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祝王的人。只是没有想到祝王自身难保了,还敢作乱。” 眸光轻转,小叮当略一思忖,道:“没错我是祝王的人,我就是奉命来取孟晨曦的命的。”一反常态,她突然就爽快的承认了。 林曲儿微眯起双眼,细细的打量着她。 嘎吱 青梅推开门,孟夏和沈望牵着孟晨曦走了进来,小五和孟冬也在一旁。 小叮当望过去了,目光落到了孟晨曦的身上。 小小的人儿,醒来前,她和他一样小,醒来后,她已不再是那个小叮当了。不知为何,她与孟晨曦的目光相触时,她的心涌起了一股失落。 孟晨曦的目光是陌生的,冷若冰霜,看着她时,没有一丝丝温度,也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确,她的确是陌生人,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 “你不是祝王的人。”孟夏一脸肯定看着她,“杜宇什么都说了。” 闻言,小叮当恍了一下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这些都已经落在孟夏的眼里了。 小叮当果然不是祝王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祝王的人。”小叮当别开了脸。 孟夏笑了笑,道:“如果你是祝王的人,你不会这么快就承认了。你太没有耐心了,如果我们行刑多次后,你仍不承认,最后才肯说是祝王的人的话,那我们就会相信了。” “你?” “我说的很对,对不对?”孟夏勾唇浅笑,“你很了解我,也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你是东玉朝的人,而不是大晋的人。东玉朝那边,有谁是我得罪过的呢?” 孟夏歪着脑袋思忖,眼角余光瞥见小叮当双手紧攥,强迫她自己的目光不闪。可小叮当却不知,她的目光是飘浮着越过自己头顶的,所以,她是不敢与自己直视。 为什么不敢? 因为她在撒谎。 小叮当的样子,已经清楚的告诉孟夏,她的敌人来自东玉。 “嗯,我想,我知道了。”孟夏低头看着孟晨曦,道:“晨曦,我们走吧。” 小叮当心中已经大乱,她突然喊住了孟夏,“夫人,我说,我告诉你。”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孟夏摇摇头。 “不你不知道。”小叮当目光如炬的看着孟夏,“我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如是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最大推手,如果不是他,你不会离开秦家村,你不会出现在这里……” 孟夏顿足,转身看着她,“你怎么不说下去了呢?” “我只能告诉你一人。” “你让我过去?” “对” 孟夏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一旁,沈望拉住了她,“夏儿,别去。” “没事她的内力全失,奈何不了我。”孟夏朝沈望摇摇头,走了过去,一步二步三步……“说吧” “你再过来一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孟夏蹙眉,看着她不动。 小叮当见她站着不动,有些急了。孟夏冷冷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隐在袖中的手紧握着一只五角星玄铁暗器。 “娘” “夫人” 耳朵旁暗器飞过,一股冷风刮过,孟夏弯腰一闪,手中的暗器也掷了出去。砰的一声,小叮当倒在了地上,右手腕上鲜血直流。 “曲儿,她就交给你处置了。” 孟夏扭头瞥了小叮当一眼,走到沈望父子面前,“咱们走吧。” 孟晨曦站着不动,双目死死的瞪着小叮当,“娘,她是故意的。”小叮当是故意出手,故意想让娘亲把她杀了,这个人太坏,忘恩负义,自己买了她回来,而她却是带着目的的。 想到自己差点买了个人回来杀娘亲,孟晨曦就很恨自己。 狭长的fèng眸骤眯,沈望轻唤了一声,“安顺。” “王爷。”安顺推门进来。 “把她带下去,如果问不出什么,那就一天割一块肉,记住了一定不能让她死了。”想死?他偏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王爷。”安顺拱手。 小叮当面色发白,奋力往墙边缩去,“不,求你们杀了我吧极品乡村生活(水木流马)最新章节。” “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沈望冷冷的道,孟晨曦则别开了脸,不去看她一眼。 小叮当一脸灰败,她不会说的,因为说了她也是死路一条。现在她面前只有两条路,却是殊途同归,一样是死路。 “拉下去吧。” 沈望抬手。 安顺喊侍卫进来,架着小叮当就大步离开。 林曲儿满脸是泪,闭下眼睛跌坐在凳子上。孟夏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沈望,道:“你先带晨曦回房,我跟曲儿有些话要说。” 沈望轻轻颔首,牵着孟晨曦离开。 孟夏走到林曲儿身边,轻叹了一口气,挨着她坐了下来,“曲儿,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事我前几天就收到消息了,昨天她企图给小白下毒,所以小白才咬她,小五诊出她中了缩骨毒,我才真正的确定了她目的不纯。我没有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继续麻痹她,不想打草惊蛇。如今看着你这么难过,我真的……” “夫人,这事不怪你,我只是怪自己没有识破她,差点害了夫人。”林曲儿伸手握紧了孟夏的手,“我会难过,因为我真当她是孩子来疼,也难过自己被骗了。夫人,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可是,我……”林曲儿咬牙道:“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曲儿,你别这样。沈望会有办法处置她,你面对着她,只会更加难受。”孟夏牵着她起来,抬步往外走,“走,咱们出去看看我娘和青梅把红锦缎买回来了没有?” 孟夏岔开话题,不想让林曲儿一直这小叮当这件事中难过。 昨晚,吃饭吃到一半,小白就在小五房门口乱叫,大伙急急忙忙放下碗筷。到了小五的房里,发现小叮当倒在了地上。 小五给她喝了药,并让林曲儿守着她,同时,也告诉林曲儿,小叮当中了缩骨毒,她来到她们身边,实际是是居心叵测。 足足八个时辰,小叮当才醒过来。 而守在她旁边的林曲儿却是一点一点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的身体变化。世上真有那样的毒,能把成年人变成一个小孩子。 林曲儿听到红锦缎,便问:“洪兴把日子传过来了?” 她们经历了这么磨难,终于可以办一件喜事,冲冲霉运了。 “嗯,定了,说是十二月初六,算算日子也就只剩下八十多天了。咱们大家伙是第一次办喜事,可一定要办隆重了,以后啊,你们的婚事也比照洪兴和海棠的,我一定让你们嫁得风风光光的。” 孟夏说起洪兴和海棠的喜事就很高兴,把小叮当的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夫人,你不用做我的打算,我真的没想这事。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年纪也老大不小的女人。好的,看不上我,不好的,我也看不上。所以,这事我没有想法。” 林曲儿摇摇头,把自己摘了出来。 “流光呢?” “夫人,我比他大三岁呢?” “女大三,抱金砖。” “夫人,你别笑我了,这事就此打住吧。” 孟夏想起了青杏和秦宝林的事,想了想,便也就不再提及这事了。姻缘这事,她真的不能插太多的手,否则会事与愿违,反而伤了他们的心。 罢了。 花厅里,大桌上堆了不少东西,孟夏笑眯眯的走了进去,看着桌上摆列着的东西,问道:“娘,你这是先备了一些东西?还是全用来做喜服的?” 做喜服的话,这也太多了吧? 不就一套男的,一套的女的吗? 王氏一手拿着清单,一手在盘点桌上的东西,一旁,青梅手上也拿着清单,两人忙得不可开交。 “全用来做喜服,另外的嫁妆,我已让你爹在列清单了,列好了就会拿给你过目。你来作最后的定夺。”王氏抬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笑容。 孟夏拿起桌上的大红色真丝织锦缎,细细检查一番,没错,这是霓裳阁的东西。 “娘,喜服的款式和花式我已经画好了,要不,就交给霓裳阁去做吧,你也别累着了。”一套喜服绣下来可是很耗工夫的,只有八十多天了,孟夏怕王氏为了赶工伤眼睛了。 “这可不行”王氏想也没想便否决,“海棠是你身边的人,你们又情同姐妹,她没家人,我就得把她当是自己的闺女一般,一定得亲手给她绣喜服。” “好吧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再劝你。”孟夏扭头看向林曲儿,道:“曲儿,你有空就帮忙一起绣吧。” “我不行” “为什么?”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都约好每一件事都不听她的吗? “我是一个不幸的人,若是给海棠绣喜服,那会把我那些坏运气过给她仲夏梦之女配全文阅读。孟婶儿女双全,是有福之人。还是孟婶辛苦一点吧。” 林曲儿不愿为海棠绣喜服,因为民间的确有这样的风俗。 王氏点点头,“这也是老祖宗不成文的规矩,这喜服就我来做,你们也别担心我。不是还有八十多天吗?我一定可以绣好的。青梅帮忙打打下手,便是了。” “我没问题。”青梅笑着点头。 林曲儿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失落,目光落在了那大红色的真织丝锦缎上。 曾经,她也是一个幸福的,谁知,唉…… “曲儿,采办嫁妆,你总可以了吧?”孟夏问道。 王氏没等曲儿回答就抢先应道:“这个可以,正好曲儿和海棠也是好姐妹,知道海棠喜欢什么样式,由她来办,这是最好的了。” 林曲儿只好点头。 这事,她倒是真心愿意做,能为海棠成亲这事出一点力,尽一点心,她是高兴的。 “那就这么办了,等青杏回来后,你们可以一起做这件事情。” “青杏的伤势康复得如何?” “穆大夫在一旁照料,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来这里跟你们汇合。”孟夏看了一圈,没有看着孟晨曦的身影,便问:“娘,晨曦呢?” “哦,他和你爹在房里呢。沈望有事处理去了。”王氏顺带跟她讲了一下沈望的行踪。 孟夏点点头,“那我去看看我爹的清单列得怎么样了,你们先忙着。” “去吧。” 王氏头也不抬。 “爹,怎么就你一个人在?晨曦呢?他不是在你房里吗?”孟夏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间,却同样没有看到孟晨曦。 孟父搁下手中的笔,四周扫了一圈,起身就要往外走,“他刚刚还在这的,你别急,我出去找找。”出了小叮当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点紧张。 “不不不爹,你忙你的,我去找就行。他不会走远的,可能跟小白在湖边玩呢。”孟夏说着,便出了房门,一边朝湖边走去,一边四处张望。 路过湖边的大石头时,孟夏停了下来,慢慢走到了大石头后面,探首看着那一边的孟晨曦。 “小白,你说,有的人心怎么这么坏呢?”孟晨曦捋着小白的毛发,心情沉重的道。 “……”小白往他身上蹭了蹭。 “我们好心救了她,她却是这样的一个人。小白,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还该相信好人有好报吗?我做了一次好人,可我却差点害了娘亲,也差点害了你。” “……”小白舔了舔他的手心。 “小白,其实,你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咬她吧?小白,对不起哦,昨天我还那么严肃的批评你。” “嗷嗯。”小白低低的嗷了一声。 孟晨曦摸摸小白的脑袋,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我会怪自己。” “为什么要怪自己呢?”孟夏从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孟晨曦看着她,瞬间就红了眼眶,“娘,对不起我差点就害娘受伤了。” “为什么是你跟我说道歉?你又没有错,何必说道歉的话?” 孟夏上前,把孟晨曦抱入怀里。 “曦儿,错的人不是你。你见小叮当可怜,你助她脱离苦海,这不是错。你不知她的真面目,这也不能怪你。娘亲不也才知道不久吗?你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就对该不该善良而产生质疑,娘亲希望你永远都有一颗赤子之心,邪恶与善良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只要对得起良心就好。而看破一个人,这需要生活历练。娘亲只希望你变成一个你想要成为的人,不要让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初衷。” 孟晨曦愣愣的听着,半晌,他才眨了眨大眼睛,很无辜又很抱歉的道:“娘,我没有听得很懂。” 孟夏不由的笑了。 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席话,的确是难懂了一些。 一个孩子,再聪明也是孩子,她是不是太急进了? 松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笑道:“你记住这两句话,己所欲,施于人。受恶意之作弄,必作恶以回报。”“哦。” 孟夏想,这话他应该也不是很懂,但也没有再解释。生活中,有些事情,孩子只有经历过了,他才能更有体会。 …… 摄政王府,地牢。 沈望从皇宫出来后,本想直接回别院,想到小叮当的事,他又决定先回一趟摄政王府国民老公好V5最新章节。小叮当是一个关键人物,他必须从她的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王爷。”守地牢的侍卫见他来了,连忙行礼。 沈望点头,“开门。” “是,王爷。”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侍卫恭敬的推开门,“王爷,请。” 沈望身形如青松般挺直的大步往里面,地牢很深,就算是白天,里面也是黑乎乎的,暗无天日,两旁的墙壁上有火把叭叭叭的燃烧着,但还是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来。 这地牢,只关该关的人。 他沈望为了大晋,虽然对异己者毫不留情,但也绝不多杀一个无辜之人。 如果给你机会,你不配合,那他就不会再心慈手软,尤其是胆敢抚他身上逆鳞的人。毫无疑问,孟夏和孟晨曦,乃至孟氏一家人,这些都是他不可触摸的逆鳞。 脚步声在幽长的地道里,显得格外的响,沈望一直往里走,直到一间灯光通明的牢门口才停了下来。 “王爷,你来了。”安顺从牢里走了出来。 沈望走进牢里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被绑成十字的小叮当,这么狼狈的样子,看来是动过刑了,“她招了没有?”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小叮当听到沈望的声音,吃力的挣开眼,朝他看了过来,“求你,杀了我吧。” “看来,你是不知本王失去耐心后会有什么后果?”沈望上前,伸手紧捏着小叮当的下巴,黑眸拢了一层厚厚的冰,周身冷咧的气息袭来,让小叮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可那个男人,她一样得罪不起。 同样是死,她只求死得痛快一点。 “安顺,让人动手。”沈望愤然转身,安顺已挥手让一个老者进来,沈望看了一眼老者,淡淡的吩咐,“保她不死,但又比死还难过,行刑吧。本王要她的舌头是最后完整的一块肉。” 老者点头,“是,王爷。”说完,他打开桌上的花布,露出一排擦得发亮薄如柳叶的小刀,有弯月形的,有倒勾的,有尖细的,有巴掌大的……竟有四十九把不重样,且各有用处的刀。 小叮当面色发白的看着他择了一把倒勾的刀过来。 “不,不要” “你说?还是不说?”沈望冷冷的下了最后一道关碟,“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说,接下来,你每天都会尝试一把特殊的刀。你放心你一定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肉从身上被剥下来。他的手法很准,从未失手过,保证不会让犯人断气。” 小叮当满面惊恐。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行刑吧。”沈望转身离开,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小叮当凄厉的惨叫一声。他勾了勾唇角,一脸冷凝,这样的人不值得怜悯。 安顺急急的追了上去。 出了地牢,沈望就吩咐安顺,“每天行刑一次,我不信,她还能坚持下去。” “是,王爷。” “王府就交由你打理,我去别院。对了,白虎回来了没有?”想起孟晨曦身边没有保护,他又问及那个八岁的武学小神童。 当年,他收留了白虎,看出他的武学造诣后,就送他去大晋最大的门派乾容派学武。有人终其一生都不能闯送成功下山,但白虎却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他成了乾容派的传奇。 “半个月后才能到达栾城。” “等他回来,直接让他去别院找我。” “是,王爷。”安顺应道,眼看着沈望大步流量的离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天从衣柜底下翻出来的东西。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王爷,属下有样东西要还给王爷。” 沈望停了下来,扭头疑惑的看着安顺,“我有借什么东西给你吗?” 私底下,沈望不会在安顺面前自称为本王,因为,他和安顺是名为主仆之谊,实为兄弟之情。 “王爷看过就知道了。” 安顺说完,便朝沈望做了人手势,“王爷请随属下去一趟属下的房里。” 那东西在他那里一放就是四年多,久到他都忘记了,如果不是偶尔翻找衣柜,他都不会记起还有这东西。四年前,王爷不要,让他丢掉,现在以王爷和未来王妃的感情,应该不会再让他丢掉了吧? 沈望随到安顺来到他的房间。 “王爷,请稍等”安顺说完,便转身走去屏风后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袱。他走到沈望面前,双后奉上,“王爷,这是四年前,属下找到王爷时,王爷身上的衣服和随身物品。” “你没有扔?” “请王爷恕罪,属下私自留了下来都市超能高手最新章节。”安顺单膝盖下,行礼请罪。 沈望上前一步,把包袱往一旁的桌上一放,伸手扶着安顺起来,“起来吧我又没有说要怪你。” “谢王爷。”安顺站了起来。 沈望提过包袱,笑看着安顺,道:“安顺,谢谢你帮我留着。”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出来一天了,他早已归心似箭。 此刻站在自己的王府里,他也觉得别院才是家了。 沈望回到别院时,天色已黑暗了下来。大家不知他回不回来吃晚饭,却都坐在花厅里等他。听到声响,孟晨曦跑出花厅,“爹,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沈望弯腰抱起孟晨曦,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下,“想爹没有?” “没有”诚实的孩子摇摇头。 沈望有些尴尬的扫了花厅里的人一圈,“爹,娘,二哥,夏儿,我回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那么的温馨。 这种家常式的打招呼,让孟家人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可在他们家人面前,却收起了他的高贵和威严,倒像是一个谦虚,敬重爹娘的平常女婿。 孟氏夫妇欣慰的点头。 王氏笑着催促,“快先回房换衣服,饭已经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人了。” “好,那我先回房,马上就回来。” “去吧。” 沈望回到房里,把手中的包袱随手放在桌上,到屏风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匆匆的回到花厅,一眼过去,众人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大家吃饭吧。” 他走过去,挨着孟夏坐了下来。 这种有家人等待的感觉,真好 “吃饭”孟父率先端起碗筷,一家人才纷纷端碗。 沈望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在面前的碟子里,捋完鱼刺后送到了孟夏碗里,“吃鱼”众人望了他们一眼,眼底纷纷有了笑意。 “谢谢”孟夏点头,夹了鱼肉吃。 有人疼的感觉,挺好 “爹,我也要吃鱼。”孟晨曦把碗递了过来,沈望笑了笑,夹了鱼把鱼刺捋了才递过去,“吃吧爹爹再给你捋。” “好”小家伙笑着点头,低头一会就把鱼肉吃完了,又把碗递了过去,“还要” 王氏笑道:“晨曦乖,让爹爹吃饭,祖母给你夹,好不好?” “不用”小家伙摇摇头。 “娘,不用,我来。”沈望夹了鱼,很快就捋好了,“现在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想多疼他一点,以前亏了他太多。” 闻言,王氏点点头。 孟晨曦低头扒饭,没有再让沈望捋鱼刺了。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王氏想起白天在街上遇到的事情,“今天我和青梅去霓裳阁扯布,出来的时候碰到大公子了。” 她说的大公子是指孟文。 这是她的习惯。 孟父蹙了蹙眉头,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和他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连招呼也没有打。”王氏想到孟文那眼前一亮的表情,心里有些膈应。 “娘,咱们等他来找,不用理会他。他或许是想亲自确认一下。”孟夏轻道。 孟文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先找他了,他还会以为是你在求他。 这种人就应该晾在一边,不用多理会。 沈望也附合,道:“夏儿说的对,暂时不用理他,他来了,咱们再打算。这事,咱们得端着。” “都听你们的。”孟父拍板,“不早了,大家都回房歇着去吧。” “是的,爹。” 回到房里,沈望就先去净房沐浴,孟夏看到桌上的包袱,以为是他从摄政王府取回来的换洗衣服,便打开准备帮他拿到衣柜里去。 打开包袱的那一刹,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套粗棉布长袍上面放着一条九颗碧玺和铂金组成的幸福魔方项链,那是一条现代工艺的项链。她认得,这是她的。在她溺水后就丢了,她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以为是掉在河里了,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四年前,她来这里之前,这条项链早已丢失首席总裁买一送一最新章节。 这事太诡异了。 她溺水后曾因肺部积水引发肺炎,晕迷了一周。醒来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莫名的对油漆有了兴趣,所以,后来她才会参观漆树林,然后,她被人砸中,醒来后就变成了孟夏。 那晕迷的一周,她是暂时穿越了? 可时间也不对啊,这根本就解释不通。 沈望出来后,看着孟夏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愣愣发呆,便上前站挨着她坐了下来,偏过头看着她手中的项链,问道:“夏儿,你怎么会一条这么特别的项链?” 这条项链有点眼熟。 可他想不起来。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的包袱里?”孟夏抬起头,急切的看着他。 沈望一怔,伸手拿起项链,细细的端睨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记得了。这个包袱里的东西是安顺交给我的,他说是我四年前的随身衣物,他一直帮我收着。这条项链是包袱里面的?” 孟夏点头。 “我不记得了,可这条项链,我看着的确是眼熟。” 他说着,小心的瞥了孟夏一眼,生怕她会不高兴。 “这是我的。”孟夏直直的看着他,“我以为弄丢了,可怎么会在你那里呢?” “夏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沈望紧张了起来,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这条项链如果真是他四年前的随身物品,那为什么会是夏儿的呢? 难道不该是那个夏儿的吗? 哦,真的有些绕晕了。 难道他认识的夏儿就是眼前的夏儿? 想到这里,沈望的心砰砰直跳,目光烁烁的看着孟夏,“夏儿,你说会不会跟我成亲的人就是你?” “这怎么可能?” “你再仔细想想,你丢这条项链里,有没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沈望满眼希翼的看着她。 孟夏瞪大了双眼,觉得他的想法和自己刚刚猜测的有些异曲同工了,可是,时间对不上啊,这怎么解释? “我曾掉进河水,晕迷了七天。醒来后,我的项链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掉进河里了,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它。” 闻言,沈望双眼一亮,“一定就是你” “可时间上不对啊?” “夏儿,发生在我们两人身上的事情,还不够诡异吗?这些能用常理来解释吗?都是一样的解释不通,这条项链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你带来的。” 沈望握紧了她的手,想到自己从一开始爱着的人就是她,他的心就怦怦直跳。 孟夏起身,拿着项链就往外走,“我去找二哥。” 她要去找一下孟冬。 她没有前主完整的记忆,她不得记前主和沈望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嫁给他,这些孟家人噤口不言,她也从不过问,认为向前走,不必再回望。 现在,看来她有必要弄清一些事情了。 “夏儿,你等等,我也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我问完就回来。” 孟夏摇头,不让沈望跟着她一起去。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沈望点头,不再勉强。或许有些话,他在场反而不好说。 叩叩叩…… “谁啊?” “二哥,是我,夏儿。你睡下了吗?” “没呢。”孟冬拉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孟夏,侧开身子让她进来,“进来坐吧,你来找二哥有什么事吗?还是沈望有事儿出去了?” “没事就是来找二哥聊一会天。”孟夏笑了笑,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孟冬笑着过去,倒了杯水给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那敢情好,二哥求之不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以前像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我跑,后来,认识了沈望,你就做起了乖乖女,不再跟着我乱跑了。这些年来,咱们兄妹二人,也一直没有好好的聊过天。” “呵呵忙嘛。”孟夏干笑了几声,然后看着孟冬,摊开手心里的那条项链,问道:“二哥,这条项链,你见过吗?” “咦,你怎么找到了?这是沈望送你的,你后来丢失了。现在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沈望送的? 可她却是从沈望的包袱里找到的。 这事不太对啊。 “二哥,你知道的,我四年前受了重重的打击,有些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苍茫全文阅读。你记不记得,这条项链是沈望什么时候送给我的?” 孟冬疑惑的看着孟夏。 她居然连这种事都忘了? 不过转念一想,孟冬也可以理解,毕竟四年前大家以为沈望死了,她悲伤过度,选择性的忘记和沈望的一切,这也是有可能的。 “你被罗大嘴的妹妹推进了河里,后来,你脖子上就戴了这么一条项链。罗大嘴看着眼红,便传言你和秦宝林有染,说那项链是秦宝林送的。当然,那时候,秦宝林是村里最有钱的,她会往那里猜,也是对的。不过,沈望却说那是他送你的,所以,后来,爹就让你们成亲了。” 孟冬提起罗大嘴姐妹当初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我掉河里了?”孟夏惊讶。 这事也忒巧了,她掉河里后,项链不见了,前主掉河里后,项链就出现了。 难道事情真像沈望说的那样? 孟冬怪怪的看着她,“这事你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孟夏揉揉额角,一脸苦恼的道。 “你掉河里后,沈望跳下水救你起来,罗大嘴又放谣言说你们是一对儿,因为你当时是被沈望抱回来的。那个罗大嘴,她就是想用谣言,让你嫁不出去。” 这个罗大嘴一而再再而三的毁孟夏的闺名,真是坏到了极点。 “原来是这样。”孟夏轻道。 孟冬看着她一直在恍神,有些担忧的问道:“三妹,你别想这么多,现在你和沈望终于团聚了,这比什么都好。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嗯,我知道了。” 孟夏点点头,起身,“二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嗯。”孟冬送她出了房门,细声叮嘱,“你早点睡,别想太多。” “好二哥晚安。” “三妹晚安。” 孟夏回到房里,沈望立刻就冲了过去,紧张的看着她,问道:“夏儿,你问出了什么?”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孟夏笑了笑,道:“我只知道,这条项链在我落水后丢了,而她却是落水后得来的。她落水了,是你救的,据说,你是英雄救美,呵呵。” 沈望蹙了蹙眉。 “好了,我先去梳洗,时候不早了。”孟夏越过他,走去衣柜前找了换洗的衣服,便去了净房。净房里,水声哗哗,沈望倚在门口,轻道:“夏儿,别想了,我觉得你的项链不会无缘无故不见,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得到项链,最有可能的就是你曾来过。” “谁也解释不清楚。” 孟夏靠在浴桶上,用力去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过了好久,沈望问道:“夏儿,你洗好了没有?” “等一下。”孟夏回过神来,感觉水已冷了,便跨出浴桶,穿衣出来。 “披着,别着凉了。”走出净房,沈望便拿着披风将她包了起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那边走去。孟夏望着他,他低头凝视着她,两人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将她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沈望才去吹灯,上床,躺在她身边。 “夏儿,过来一点。” 孟夏喜欢蜷缩着抱膝睡觉,因为她怕冷。 沈望却觉得她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许久不见她出来,沈望便伸手过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用自己如火炉般的怀抱温暖着她。 孟夏瞬间就绷紧身子。 低声笑了笑,沈望搂紧她,在她头顶,轻道:“睡吧” 孟夏本以为他又要那个,见他没有索要,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她这才放松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有了一个真人暖炉,还是因为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孟夏便睡着了。 她刚睡着就跌入了无边的梦乡里,她站在一条河边,看着自己掉进河里,接着画风一变,她站在一条陌生的河边,看着一身粗布衣的沈望跳进河里,却从河里抱起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接下来……和沈望一起的一幕幕都像是放电影般的在眼前浮现,直到闻讯得知沈望坠崖,她摔了一跤,画风又变,她就出现在白色的病房里了…… “夏儿,夏儿,你醒醒……” 耳边传来沈望焦急的声音,孟夏睁开眼,看着沈望温柔的替自己拭汗,眼睛骤然酸涨,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沈望一怔,急急的看着她,“夏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1章 慕云墨表白(征长评,奖币) “没……没事只是做了个梦盛宠庶妃最新章节。”孟夏伸手过去,主动环抱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 沈望静静的看着她,许久,他才躺下去,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睡着舒服一些。拉过被子,细心的掖好,轻唤了一声,“夏儿。” 孟夏没有回应。 沈望低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消去。他爱怜的轻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搂过她。 这是做什么梦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慕王府。 小五从原来的房里出来,手里还提着包袱,她这次回来一是看望慕王妃,二是收拾一下自己还留在这里的东西。 听到开门声,负手站在院子里的慕云墨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的包袱上病夫全文阅读。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他抬步走了过去,低头看着她,轻问:“小五,你这是要完全搬去和孟夏一起住吗?” “嗯,我已经决定了,王妃那边,我也已经跟她说好了。” “现在都这么晚了……如果你真要去,那我明天早上送你过去。”想要挽留,可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小五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说完,她就背着包袱,挠过他,抬步往院门口走去。 现在两人站在一起,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尤其是发生了昨天那事之后。 “小五……”慕云墨一着急就伸手过去,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小五扭头看去,慕云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怔,但却没有立刻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他紧紧的看着小五,道:“小五,我有话要跟你说。” “改天吧。”小五轻抽了一下手,没有抽开。 她又用力一抽,慕云墨还是没有松开,反而像是锢得更紧了。 小五皱眉,抬眼看去,不料却撞进了他深邃的黑眸中,心不由的怦怦直跳,脸上一片绯红,她连忙低头,“你有话就说,放开我。” “不放这一次,我不会再傻傻认不清自己的心了。”慕云墨目光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不自觉的露出温柔的情深的目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猛地抬头,看着他那如秋月般温柔的目光,正如陈年老窖慢慢的散发出醉人的光芒。 心,又是一阵乱了序。 这样的慕云墨真是陌生。 他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可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呢?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都随着风的方向婆娑起舞,簌簌做响,温柔如歌者的浅吟,让人沉醉。 “起风了,你快回房吧。你不能吹冷风,不然明天又不舒服了。”小五望着熟悉的院子。 慕云墨先天经脉有异常人,带有痛风之症,只要稍受凉经络就会阻滞。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习武,每逢冬天,他就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自己。 他的房间是一个暖阁,算算日子,再过些时日,他房里已要开始烧地龙。 慕云墨低头看着她,没有做声。 他穿着件石青色绣湘竹锦袍,站姿笔挺如松,英俊的面孔绷得紧紧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小五瞧着,心里有些郁闷,因为这是他生气的表情。 好好的,他生哪门子气? 小五想了想,抽手,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攥着,她不禁有些怒了,杏眸圆瞪,“慕云墨,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想做什么呢?” 慕云墨的目光动了动,嘴角微翘,伸手将她拽进怀里。 “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确是天下第一傻瓜。” 他就是傻瓜,昨天听兰宁说邀请她去兰王府,他想来想去不放心,神使鬼差的提着东西第一次拜访了兰王爷,顺便把小五给接到了慕王府。 想到兰宁看见自己的模样,可不就是一副见了傻瓜的样子吗? 呃? 这是什么情况? 他居然承认自己是一个大傻瓜。 “慕云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五推了推他。 慕云墨低头看着她,表情很紧张,问道:“小五,如果有一个笨蛋,他喜欢一个人可又不知自己的心意,反而常常做了一些让对方伤心的事情。如果对方是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你什么意思?”小五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慕云墨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意思是我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原谅我的迟钝吗?” 小五瞬间石化,抬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呢? 小五想到自己曾被许庭放那样过,又想到事后慕云墨的反应,还有昨天他把自己推开的样子,她怎么想,他也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 那么他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可怜自己? “我不要你可怜。” 呃? 慕云墨的脸又紧绷了起来,细细的端睨着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了可怜她的事情上?自己好不容易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就是这样的反应? “我没有可怜你小五,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说我喜欢你,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的悲伤而悲伤。这么说,你可能明白?” “可是你有洁癖,你昨天还那么用力的推开我绝世妖孽之天灵师全文阅读。” 小五说着,眼眶里已是泪花闪闪。 洁癖? 慕云墨明白了,心里暗暗自责,一定是自己不经意的一些话或是表现,把她伤了吧?瞧着小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的心就揪着痛。 他突然双手捧着小五的脸,修长的手指划过柳叶般的黛眉,高挺的鼻子,停在了樱红娇嫩的唇角,目光也渐渐灼热起来。 小五想要低头,可脸却被他捧着,动不了。只能看着他线条分明的唇在自己的视线里渐渐放大,他的唇轻柔地落在了她白皙嫩滑的额头上。 “小五……”他嘟呶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样,你还认为我是在可怜你吗?你了解我的,我是那种因为可怜一个人而委屈自己的人吗?小五,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小五怔怔的看着他,许久,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慕云墨一怔,修长的手眼轻柔的拭去她的眼泪,心疼的道:“对不起你别哭了。” 小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如决堤的湖水,根本就收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让我陪着你,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慕云墨伸手将她揽入怀里,醇厚的声音不停的在她的头顶响起。 …… 半夜,孟夏和沈望被突兀的敲门惊醒。 她坐起身来,房门外响起了安顺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皇上全身出红疹,宫里派人到王府找王爷,王爷立刻去宫里一趟吧。” 沈望心中一沉,深吸口气才透过气来,掀开被子下床,“我马上就来。”说完,他扭头对一旁的孟夏,道:“夏儿,你睡着,我去看看。” 孟夏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给你找衣服。” 沈望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在房里晃动,为他张罗,心里暖暖的。他掀开被子赶紧的下床,去净房漱口,出来时,孟夏已给他找了一套紫色绣祥云锦袍。 “还傻站着干什么?” 孟夏嗔了他一眼。 沈望笑了笑,上前,张开手臂,让她帮自己穿衣。 孟夏踮着脚替他扣扣子,心里不禁嘀咕,这人怎么长这么高?自己算是女子中较高佻的了,可站在他面前,也只到他下巴。 沈望扭头往地上瞥了一眼,两人的身影是那么的亲昵,此刻她帮自己扣衣扣,从影子上看,她就像是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他们之间,连一条缝都没有。 心下一感动,沈望一把抱住了孟夏,将她抵在一旁的桌上,“夏儿。” “喂。”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孟夏低低的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本能地向后仰了仰。白玉般的面孔,精致的五官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沈望的笑容徐徐敛去,目光炙热的停在她的红唇上。 “夏儿,咱们现在这样可真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你摸摸这里,这里暖烘烘的,第一次跳动都是因为你。”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 他俯首下去,孟夏连忙低头。 他的唇一偏就落在了她那如玉般的额头上。沈望不满的轻声嘀咕,“夏儿,你这是嫌弃为夫么?” 孟夏推了推他,娇嗔:“你快点走吧,守业也不知怎么样了?” 沈望嘟起了嘴,不满的道:“你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不然我就不走。” 孩子般的耍着小脾气。 孟夏失声低笑,无奈的摇摇头,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走吧。” “你这么不待见我,我可伤心了。”沈望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又亲了亲她的菱唇,还亲了亲她的脖子,把脸埋在了她的发间。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迷乱心智的馨香扑来,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我去看看,你快回床上去睡觉吧。” “好。” “那我走了。” “好,让人传个信回来。” “知道了。” 孟夏把一旁的披风递给他,“披着吧,外面冷。” “好。”沈望忍不住又捧着脸,重重的吧唧了一下。 出了房门,安顺正侯在那里,见他出来,连忙道:“王爷。” “走吧。” 皇宫,长秋殿。 沈望到来时,六名太医正在为小皇帝诊治,皇太后坐在龙榻旁,一脸怜惜的拿着手绢为小皇帝拭汗,眼看着小皇帝脸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她急急的问太医,“林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脸上的红疹怎么越来越多了?” 林太医应道:“太后娘娘,你别心急,皇上这是过敏,待微臣煎药给皇上服下,皇上就可以缓去疼痛[综漫]捅肾Ending已达成最新章节。” 皇太后焦急,呵斥,“那还不早点去?” “是是是,微臣马上就去。” 林太医转身,看到殿中的沈望,连忙行礼,“微臣见过摄政王。” 皇太后听到沈望来了,连忙起身,泪水涟涟的看着他,“皇弟,皇上他……他不知怎么的就全身起红疹,还发起了高烧,你快来看看他吧。” 她眸底一闪而过的错愕,让沈望心中生疑。 沈望拧眉,上前撂袍坐在龙榻旁,看着床上虚弱的沈守业,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道:“皇上,皇上……” 沈守业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沈望时,他颤颤的伸手过去,“皇叔,业儿怕是不行了。” “胡说你可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丧气的话来?有皇叔在,你就不会有事。”沈望喝道:“你安心养病,刚刚林太医说了,你只是过敏了。” 过的是什么敏? 这个沈望还没有细问。 以前,从未听说沈守业对什么东西过敏,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敏了呢?这真的只是过敏? 沈守业的眼角滴下了眼泪,轻轻点头,“嗯。” “睡吧,皇叔在这里守着你,你先睡一会。”沈望摸摸他的脑袋,沈守业听话的闭上眼睛。 一旁,皇太后偏过头,轻拭眼角。 “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过敏了呢?以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皇上的身体一直很好,打小就爱玩,在花园里跑上跑下的,也不见他有事儿啊。” 沈望皱眉,沉默不语。 良久,他走身往外走,扫看了站在外殿的太医们一眼,问道:“皇上为什么会过敏?可有查出原因来?” 几位太医闻言,飞快的相视一眼。 “说吧,别净给本王说一些无关痛痒,委婉的托词。你们这些人空有一身医术,不好好治病,总是琢磨这个,琢磨那个,忘了初心。” 沈望冷声呵斥。 这些太医都是这样,一个风寒他们都不敢对症下药,净给你一些温补的药,让你小小的风寒也得病得十天半个月。 太医们被斥得一头冷汗,连忙应是。 “回摄政王的话,皇上这是花粉过敏。” “花粉过敏?”皇太后惊讶的看着开口的古太医,“这怎么可能呢?皇上小时候常陪着我在花圆里玩,也没见他过敏啊?” 古太医拱手,应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这过敏是不是天生的,而是跟人的体质变化有关,皇上近日操劳太度,又每晚勤学,每日睡眠时间只有两个时辰。这样人的体质会下降,会引发过敏之症,也并不奇怪。” 沈望问道:“什么花粉?” 现在马上要立冬了,御花园里,花儿并不多。 古太医面露难色,“回摄政王的话,这花粉过敏并不仅限于一种花。” “安顺,立刻请慕大公子和小五姑娘入宫。”沈望不悦,立刻让安顺去慕王府找慕云墨和小五来,有他们两个在,他可以安心一点。 这些老太医,真是老了,做什么事情都是畏手畏脚的。 不仅仅是一种花粉,难道要把御花园的花全部除去?亏他们说得出来。 “是,王爷。” 安顺领令前去。 皇太后身子轻晃了一下,她身边的宫女立刻扶住了她,“太后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皇太后摆摆手,由宫女搀扶着。 沈望蹙眉看去,轻道:“太后娘娘也累了。来人啊,送太后娘娘回fèng栖宫歇着。” 皇太后看着沈望,道:“皇弟,我不回去。皇上这正病着呢,我在他身边照顾他。”说着,她又挣扎着去龙榻旁,瞧着那步伐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太后娘娘,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如回去歇着,等明天有精神了再过来照顾皇上。若是不然,皇上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心疼。” 沈望的话,让皇太后脚步一滞,目光落在了龙榻上那个弓着身子朝里侧着的皇帝身上。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那哀家明早再过来看皇上。” 说罢,她抬手,让宫女扶着她离开宠妻无度:神医世子妃最新章节。 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可搁在沈守业之里,却是生恩重于养恩。这孩子自从知道实情后,跟她是越走越远,以前亲密无间,相依为命的母子,如今已是渐行渐远,她既无奈也没有办法改变。 皇太后走后,沈望摒退了长秋殿里的人。 喏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们叔侄二人。 “守业,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叔。”沈守业一个骨碌坐了起来,虽然脸上的疹子又红又肿,但却是一切刚刚的虚弱无力。他握紧了沈望的手,满目失望的道:“皇叔,她变了。” 一句她变了。 沈望已知是怎么回事。 “你慢慢说,这宫殿里的人已被我摒了出去。”沈望挺了挺腰身,一脸凝重。 沈守业把手中紧攥的荷包摊开,拉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还是以前那条小辫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皇叔,这不是以前的小辫子了。以前的小辫子,那头发不是这样的,这头发是我的。” “你的?” “对我的,这上面抹了淡魂散,无色无味,闻久了,就会出现似是过敏的症状,但实际不然,只要人的皮肤出现了红疹,毒就会渗进去,久而久之,就会死在过敏之下。” 沈守业说这些话时,眸中戾光乍现,攥着荷包的手,青筋毕露。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花公公告诉我的。”沈守业看着沈望,“皇叔,你要见他吗?” 沈望想了想,道:“好我让他进来。” 沈守业点头。 “花公公,你进来一下。” “是,摄政王。”花公公在殿外应了一声,然后就推门进来,“奴才参见皇上,摄政王。” 沈望问他,“花公公,你是怎么发现这个荷包有异的?” 花公公脸色发白,扑嗵一声跪下,但说话还算是利索,“fèng栖宫的小颜子找了奴才的徒弟小银子,小银子先是不愿,但小颜子说,他已经知道了,若是不照办,那就得死。若是办好了,太后娘娘有赏。小银子无奈便收下荷包,但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不管帮或是不帮,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条。他便找了奴才,坦白了一切。皇上见他忠心,便留他一命,给他找了一个替死鬼。现在他人正藏在奴才房里呢。” 沈望心里有点明白。 他对花公公,吩咐:“花公公,这事谁也不能说,咱们就将计就计,看看她葫芦里究竟装着什么药?” “皇叔,我也是这个意思。” 沈守业附合,点头。 “花公公,你退下去吧。这事你只装作不知情,别露了出脚。” “是是是,奴才知道该怎么做。” “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花公公退下后,沈望握紧了沈守业的手,道:“守业,别怕有皇叔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她或许是察觉到你对她心结难解,所以,孤注一掷。” 孤注一掷? 可她一无己出,就算自己死了,她又能怎样? 沈望轻叹了一口气,“她一向是一个知分寸的人,这一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怂恿她。” 背后有人? 沈守业想到了振国公府。 皇太后是振国公的嫡亲大女儿,而祝王妃是振国公的胞妹,这次彻查祝王之事,或许振国公府觉得地位受胁,所以才会有此一计。 “一定不是振国公。”沈望看着沈守业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已知他猜到振国公府上去了。 沈守定呆住了。 “难道还有别人?” 沈望点点头,道:“振国公不会做这样的决定,当初,他让皇太后视你为己出,一再让她护你爱你。再者振国公忠心耿耿,不会有此想法。这后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人,能让一个女人这么做的,一定是……因为感情。” 对一定是因为感情。 可这皇宫后院,皇太后去哪里认识男子,又怎么和一个男子产生感情? “安遇。” 沈望轻唤一声,躲在暗处的安遇就咻的一声出现了。 “王爷。” “安遇,你去fèng栖宫监视皇太后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可疑之处,立刻回来禀告本王[网王]黑历史最新章节。” “是,王爷。” “皇叔,这样……” “你别怕皇叔会查清一切的,你放心,等一下你慕叔叔和小五来了之后,他们会想办法替你解去这毒的。”沈望道:“你先睡一会吧。”说完,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皇叔,我还有你给我的那些药呢。就是慕叔叔不来,我也会没事的。” “嗯,乖” 沈望点点头,心知派人去通知自己的不是皇太后的人,而是沈守业早已安排下去的。 西栖宫。 皇太后由宫女们搀扶着回来,她进了寝殿,便扭头看了丽儿一眼,丽儿立刻会意,挥禀退所有的人,只留下她自己近身侍候。 “娘娘,你也累了一晚了,奴婢给娘娘按摩一下吧?” 皇太后抬手,恹恹的道:“丽儿,你也下去吧。本宫乏了,想睡一会。” “是,奴婢告退。”丽儿福了福身子,放下厚重的青纱床幔,将墙角大红宫灯点燃,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床板上发出咚咚咚的三声响,原本恹恹的皇太后伸手往一旁的小扣子上按了一下,床板翻动,她人就凭空从床上消失。 她从床上掉下去,立刻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那人抱着她,不等她开口,便已落下滚烫的吻。皇太后用力推开他,焦急的看着他,“表哥,你怎么还敢来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摄政王来了吗?若是被他察觉到什么了,那该怎么办?” 沈禄的脸瞬间紧绷了起来。 “少敏,你不该怕他的,你可是皇太后,你为什么怕他?” 皇太后庄太敏摇摇头,“你不知道的,他是多厉害的一个人,难道你不知道?当年,咱们还没行动,沈勒就已被他收拾了,如果我不是替小皇帝挡了一刀,你认为我有现在的日子吗?” 当年,先皇驾崩,他们本想趁乱行动的,在察知康王沈勒的意图后,他们决定坐收渔翁之利,没有想到半路杀了一个已死了二年的人回来。沈望的出现把他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 沈禄伸手轻抚庄少敏脸上的伤疤,心疼极了。 “我给你膏药,你为何不擦呢?” 庄少敏闻言,淡淡的笑了,“表哥,你可是嫌弃我了?” “不会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沈禄的脸上溢出满满的柔情,突然抱她旋转了几圈,把她放在铺了大红色云龙捧寿桌布的半月桌上,俯首就细细的吻上她脸上的伤疤。 “少敏,如果不是那一旨赐婚的圣旨,我们又怎会这样?我们青梅竹马,早已许下终身,却没有想到一旨赐婚将咱们分开,硬生生的走上两条不同轨道的路。你可知我这些年来,有多恨,有多压抑,我的少敏,你该是我的,你该让我捧在手心里疼的。” 沈禄把脸埋在了她的发间,低低细语,每一句话都触痛了庄少敏的心。 往事历历在目。 她也曾不甘,也曾认命,可现在,她不想再认命了。 沈禄抬头,脸上有泪,他低头吻住了庄少敏,寂静的密室里响起窸窸窣窣衣襟磨擦的声音。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不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 沈禄满目**的看着她,伸手将她的裙摆推到腰际,撂开自己的袍角,让她感受自己膨胀的渴望。庄少敏的美眸中也染上了雾气,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少敏,我想你” “表哥,我……” “嘘,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 “可是表哥,我有了,咱们不该这样的。”庄少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声音却温和柔美,“我怕伤了孩子。”这是她第一次怀上孩子,以前不是怀不上,而是她不愿意,每次事后都喝下汤药。 庄少敏虽外表柔弱,可内心也是一个很倔强的。 贴着她颈部的脸越来越烫,箍着她腰的胳膊越勒越紧……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少敏……你不要负担,那本该是我们的,我们没有对不起谁,是别人生生拆开我们……”语气压抑而苦闷,他断断续续的道:“如果不是他们抢走了你,我不会去求这些,你入宫后,我才明白,如果想要护住自己的东西,只有坐在那个位置……” 耳边传来他的诉语。 庄少敏心疼的看着他,伸手轻抚着他的脸,另一只手不觉轻轻地从滑进他的长袍里,抚上那滚烫的腹肌,“表哥,表哥……。” 沈禄浑身一震,耳边传来她梦般的呓语。 一声声的表哥,就是像无数火苗点燃了他。 他再也忍不住的与她一起燃烧。 主少敏醒来时,她已睡在自己的床上,床空空的,床幔外的光透了一些进来,里面还是昏暗的星际之注定纵横最新章节。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脑海里掠过不久前的交缠。 她动了下身子,起身。 床幔立刻被人挑了起来。 “娘娘,您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丽儿那张笑盈盈的脸。 庄少敏还有片刻的糊涂,伸手揉揉额角,轻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卯时了?”庄少敏闻言立刻掀被起身,丽儿服侍庄少敏更衣梳洗,“娘娘是要去长秋殿吗?” 庄少敏点头,低声问起长秋殿那边的情况来,“皇上那边的情况如何?” “摄政王请了慕大公子和一位女神医来,皇上已经没事了,身上的红疹也没有了。” 丽儿蹲下来给皇太后穿鞋,“奴婢炖了汤,娘娘待会提着去,只说娘娘回来后,心系皇上,睡不下,亲自在小厨房里给皇上炖汤。” 说到这里,她动作一滞,抬头看着皇太后。 生怕她会不高兴自己的自作主张。 皇太后冲着她微微一笑,“丽儿,还是你为哀家着想。” “娘娘对丽儿好,丽儿理应回报的。” “嗯,快一点吧,咱们去长秋殿。” “是,娘娘。” 长秋殿。 小皇帝脸上的红疹已尽消去,没了红疹,倒显得脸色有些苍白了。皇太后只带了丽儿一人,走进寝殿后,她便让丽儿把食盒里的汤端了出来,笑眯眯的走到龙榻前。 “皇帝,好多了没有?” “多亏了皇叔找来神医,药到病除,朕身上的红疹全消了。” 皇太后一脸爱怜的看着他,“来吧,哀家炖了汤,皇帝喝一点吧。” 花公公立刻上前拿了大迎枕给小皇帝靠上,让他舒服一点。 “好”小皇帝张开嘴,喝了几口就摇头,皇太后把碗递给丽儿,抽出手绢替小皇帝拭了拭嘴角,红着眼眶,道:“皇帝,现在身上可还痒?” “不痒了。” “药呢?”皇太后扭头看向一旁的花公公,“花公公,皇上的药可煎好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已经让人去煎了。” 小皇帝打了个哈欠。 皇太后立刻就问道:“皇帝想要睡一会?” “嗯,好像有些乏了。” “那行皇帝睡一会,哀家在这里守着。” 小皇帝点点头,由花公公服侍着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fèng栖宫的小颜子匆匆来到长秋殿,殿外的小太监匆匆进来,凑到丽儿耳边轻言了几句,丽儿闻言,柳眉轻蹙,寻了时机俯在皇太后耳边禀报了。 皇太后听了,思忖了一会儿,便起身对一旁的花公公,道:“花公公,皇上睡着了,哀家到御花园里走走,皇上醒了,你派人来跟哀家说一声。” “是,太后娘娘。” 皇太后由丽儿扶着,出了长秋殿。 小皇帝坐了起来,招手,花公公立刻附耳过去,花公公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也匆匆出去了。 御花园里。 皇太后来到了较偏的湖边长廊暖阁里,振国公夫人由她的贴身妈妈陪着,正坐在那里等皇太后。福妈妈见皇太后来了,连忙扶起振国公夫人,笑眯眯的道:“夫人,太后娘娘来了。” 振国公夫人闻言,连忙起身,主仆二人恭敬的朝徐徐而来的皇太后行礼,“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庄少敏双眼泛红,急步上前扶起振国公夫人,“娘,这里没外人在,你别这样,女儿会难过。” 振国公夫人欣慰的拍拍她的手,携着她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娘娘的心,奴婢明白,只是娘娘以后莫要再这么说了,让人听了不好。” “可是……” “娘娘糊涂了,这世上本就是先有皇上,再有臣下,娘娘是当今皇上之母,无论谁向你行礼,你都受得起。” 庄少敏点点头,偏过头,轻拭眼角。 振国公夫人抬头看了一旁的福妈妈一眼,福妈妈立刻会意,笑眯眯的上前和一旁的丽儿聊了起来,“丽儿姑娘,我家夫人准备了一些花样,姑娘帮忙看看,哪些是太后娘娘喜欢的。” 丽儿当下就笑着应道:“好啊娘娘正想着找点新式花样来绣呢狐狸遇上大金毛最新章节。” “那走吧?” “行,咱们到外面侯着。” 丽儿和福妈妈出去之后,皇太后立刻就携过振国公夫人的手,轻问:“娘,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找我?” 振国公夫人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道:“太后娘娘,皇上已经掌握了祝王府的全部罪证,今天早朝,摄政王已发布了皇帝的旨意,抄了祝王府,祝王府的上上下下全部流放到北漠,终身不得进入栾城一步。祝王爷被下了通缉令,大公子等人,被判终身监管。” “什么?” 皇太后一惊,面前的茶盏被她不小心碰到在地上。 “太后娘娘。”丽儿冲了进来。 皇太后摆摆手,“没事,你们退下去,如果有人来了,一定要提醒哀家。” “是,太后娘娘。” 丽儿重新退了出去。 振国公夫人忧心忡忡的看着皇太后,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太后娘娘,你一定不能涉及祝王府的事情,过去的事情,你就忘了吧。” “怎么忘?我忘不了。”皇太后抽回手,脸上流下两行清泪,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娘,我忘不了,也回不了头。” “回不了头?你究竟做了什么?”振国公夫人惊愕的看着她,“太后娘娘,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你有今天不容易,振国公府也不能有事。” 一荣俱荣。 如果皇太后出事了,那振国公府也无法摘得一干二净。 “娘,当初为了振国公府,我牺牲了自己心爱的人,也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现在,我不能再先牺牲了,因为我已经有了沈禄的孩子。” “什么?”振国公夫人大惊失色。 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她摇头,不相信,“这不可能,你在皇宫里,他在外面被摄政王的人看管着,你们怎么可能?” “娘,我的寝宫里一直有一条密道,那是属于我和表哥的密道。” “不不行”振国公夫人不停的摇头,看着抚着肚子一脸温柔的庄少敏,她嚯的一声站了起来,气得面色发青,“不行你这是拿振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我和你爹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娘。” “把孩子打掉,你今天回去就装病,我明天来见你。这孩子不能要,你是不是被受冲晕脑袋了,你怎么可以生这么一个孩子?你生他出来,世人该用什么眼光来看他?” 振国公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庄少敏,不等她再说什么,她已经出了暖阁。 “福妈妈,咱们走吧。” 丽儿上前,福了福身子,“恭送夫人。” 振国公夫人看着丽儿,道:“丽儿,你是从我们振国公府出来的,我有话就直说了,明天我会再来宫里,你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皇太后,连她睡觉也不能离开。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丽儿一震,连忙行礼,“是,夫人。” 振国公夫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挺着腰身离开。 疯了,真是疯了。 她还想着进来叮嘱她一句,她居然连那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真是没脑子,她是想把振国公府的人全部推上断头台吗? 糊涂 那边早朝刚退,百官围着慕王爷不停的道贺。 “慕王爷,恭喜恭喜啊。” “慕王爷,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二公子这事立下大功了,皇上封他为刑部郎中,以后跟着亢大人学习,前程无量啊。” 也有人恭喜一旁的刑部尚书亢大人,“亢大人,恭喜啊你得一虎将,以后更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到亢大人了。” “呵呵,谢谢各位大人。” 慕王爷和亢大人纷纷朝周围的大臣还礼。 今日早朝之前,谁人也料想不到,被送在刑部大牢的慕王府二公子居然是摄政王派到祝王那边的人,他不仅查清了祝王府的所有罪证,还带人抄了祝王府的暗地产业,抓了祝王爷的爪牙。 ------题外话------ 评论区太冷清了,从今天开始,评当日更新章节30字以上的评论,奖16个币币,希望大家勇跃参加,么么哒。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2章 东窗事发,沈禄死。 “谢谢大家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仙侠世界最新章节。”宫门口,慕王爷和亢大人朝各位大臣拱手告别。 “恭送慕王爷。” 慕王爷在众人的目光下上马车离开。 “小深,慢一点。”慕王爷吩咐马夫慢点驾车。 “是,王爷。” 马夫正疑惑着,就听到后面有马车追了上来,与他们的马车并排前行。 “小深停车。” “是,王爷。” 这边刚停下马车,那边也停了下来,亢大人匆匆上了慕王府的马车,“慕王爷,下官打扰了。” “亢大人不用如此多礼。” “谢王爷。” “亢大人,接下来,咱们肩上的重任大啊。对于祝王这一案,你有什么看法?”慕王爷问道。 祝王府与振国公府是联姻,而振国公府还有国舅这个身份摆着,这些关系,错综复杂。今天早朝,振国公便已自动提出休沐三个月,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涉及其中。 摄政王也支持振国公的做法。 当时就同意他的奏请。 亢大人思忖了一会,道:“这事咱们听凭圣上的旨意便是,祝王意图谋反,圣上怀有仁慈之心,念及本是一家,没有赶尽杀绝,这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也有些意外,小皇帝居然没有利用祝王的妻儿来逼祝王回栾城。 慕王爷点点头,“希望事情到此结束,这四年来,我朝民生刚有起步,真的经不过太多的折腾。摄政王这四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皇上现在已快可以独当一面了,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亢大人连忙点头,“王爷说的是。” 以前他们也没有想到沈望真的没有异念,自上次他的表态,大家才明白,他是真的没有那个想法。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对沈望更是信服。 “亢大人,以后,我家云悦在你部下,你可千万要多加磨练他,不用念及咱们的交情。这小子以前太过顽劣,现在也该做点正事了。” 慕王爷不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沈望在帮那小子。他只是希望,这小子真的可以长大了,不会辜负大家对他的希望。 “王爷放心二公子看似玩世不恭,但心还是精细的,二公子加入我部下,下官才是最受益的。” “哈哈哈你也别抬举他了,这小子我清楚,夸不得。” “呵呵虎父焉有犬子,王爷放心便是。” “但愿如此。” 马车行出大街,又相约停了下来,亢大人从慕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两辆马车分道而行。 振国公府,清言院。 虽已是临冬,但院子里的丫环们却是脱下了夹袄,一个个都露出妙曼的身姿与庄少言玩捉迷藏的游戏。她们用手绢把庄少言的眼睛蒙上,让庄少言去抓人。 庄少言是抓住一个亲一个。 院子里充满了嘻笑声。 “公子,来这里,来这里啊。” “公子,这里,这里。” “公子,小桃在这里此男宜嫁最新章节。” 庄少言站在中间不动,笑着道:“你们一个个都别想逃,待爷抓住了你们,看你们可怎么办才好?” 丫环们见他站着不动,一个个都胆大的上前。庄少言深吸了一口气,循着香味扑去,果真把小桃揽进了怀里。他笑眯眯的揭开蒙眼布,俯首就往小桃脸颊上亲去。 “小桃,你这个小妖精,你往身上抹了多少香粉?”庄少言说着,邪看的笑了笑,手还往小桃翘臀上掐了一下,惹得小桃面色绯色。 其她丫环噘着嘴,恼怒的瞪着小桃。 “公子,大家可都看着呢。”小桃佯恼,跺了跺脚。 “哈哈哈,本公子不玩了,今天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庄少言一把抱起小桃就往屋里走去,谁也没有注意到院门下站着的振国公。 振国公瞧着眼前这一幕幕不像样的,气得胸膛都剧烈起伏,大喝一声,“孽子,你怎能如此荒唐?” 丫环们闻言,连忙行礼,“侯爷。” 小桃身子一僵,连忙从庄少言身上跳下来,怯怯的行礼,“侯爷。” 庄少言懒懒的转身,一脸无所谓的唤道:“爹,你这又是怎么了?刚下朝,怎么火气就这么大?” 啪 振国公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掴了庄少言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孽子,你就不知收敛一点?你可知现在朝堂上的事情有多么难测吗?” “难测又怎样?爹,你可是振国公,大姐还是当今皇太后,咱们怕谁啊?”庄少言捂着脸,愤怒的叫嚣,“你别自己步步小心,怕这怕那就拿我来出气。” 啪 振国公又掴了庄少言一巴掌,气得额头青筋毕露,“你可真是够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希望少言谨行,可你都做了什么?你就只会有院子里和这些丫环们玩耍吗?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院子里的丫环一听,连忙跪下。 “侯爷息怒。” 振国公扫了一地的丫环们一眼,大声喊道:“那总管,马上找人伢子过来,把这些人全都发卖出去。以后,这个清言院只配四位家丁,一个侍从就行。” 那总管一怔,但也不敢有什么异议,连忙应了声,出去找人伢子了。 丫环们一听,立刻磕头,哭着求情,“侯爷请息怒,求侯爷不要把我们卖出去。” 这被大户人家卖出去的,除了那种下作的地方,哪还有大户人敢收留? 她们若是从振国公府出去,那就是前途昏暗。 暗无天日。 这时,振国公府夫人从院门口经过,听到里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连忙领着福妈妈进来看。她见振国公已下朝,人还穿着朝服,显然是下了朝就直接来这里了。 还发这么大的气? 不由心下一惊,连忙快步进来。 “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振国公扭头看去,指着庄少言,道:“瞧瞧你生养的儿子,他都荒唐成什么样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他还整天不是在外花天酒地,惹事生非,就是在院子里与丫环嬉戏。这就是你生养的好儿子,真是令我失望之极。” 闻言,振国公夫人心生不悦。 这口口声声她生养的好儿子,这可不仅是在骂儿子,还是在指责她这个当娘的。 本想顶上几句,可一想到刚在宫中得知的糟心事,她又忍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跪在地上的丫环们一眼,“留你们有何用,一个个就知媚主,福妈妈马上通知那总管,让他找人伢子过来,把这些骚蹄子全都发卖出去。” “不用了,我已经让那总管去办了。” 振国公出声阻止了福妈妈。 振国公夫人一怔,竟已经下了令发卖出去了。她抬眸细细的打量着振国公,见他眉头紧锁,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不会在早朝时受了什么编排吧? 听说,他已被休沐了三个月,也不知是真是假。 心情这么不好,如果再告诉他皇太后的事,他会怎样? 可那事十万火急,一天也不能耽搁。 “娘,怎么你也这样?”庄少言不服,不明白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娘亲也这么对自己院子里的人。他上前去挽振国公夫人的手臂,振国公夫人闪开,严肃的看着他,道:“从现在开始,你给你闭门思过十天,这十天内,你不可以迈出院门一步。” “娘,你怎么能这样?” “就这么办了。”振国公的脸色缓了缓,看向振国公夫人,道:“你随我来。” 今早是他让她进宫的,也不知她都劝了没有? 自己的儿女,自己清楚前妻有喜最新章节。 他担心的是这一个二个不省心的儿女会把振国公府的百年基业给毁了。 这样的话,他将来拿什么脸面对见列祖列宗? “是。”振国公夫人朝他福了福身子,见振国公已甩袖出了院门,她便皱眉低斥了庄少言几句,“少言,你啊,真是的,这个时候了,你还惹你爹生气。” “娘,我爹都打我了,你也不心疼,你还骂我?” “骂你,换我也骂你,你这是活该。”振国公夫人手指用力的点了点庄少言的额头,“你爹因为祝王府的事情,被休沐了三个月,你以为他还能心情好到哪里去?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撞刀口上去,你这不是自找的吗?活该换我也打你。” 振国公夫人骂了一通,便匆匆离开去追振国公了。 “公子,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丫环见振国公夫妇走了,连忙爬过来拽着庄少言的袍角,哭得梨花带泪的。 庄少言早已心烦意乱,此刻,听着她们哭哭啼啼的,心情更是糟透了。一脚踢开她们,一脸恶狠狠的样子早已没有了刚刚嘻笑的模样。 “滚” 说完,他甩袖进了屋里。 居然让他爹休沐三个月,这人一定是摄政王或是孟夏。想到祝王府如今的惨淡下场,又想到振国公被休沐,他恨恨的捶了几下桌面。 “沈叡安,你别欺人太甚。我大姐可是当今皇太后,我家外甥是当今圣上,你一个摄政王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占住那至上无尚的权位,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庄少言简单的把所有罪过都归到沈望和孟夏身上。 书房里。 振国公负手立刻一副占了大半墙壁的墨宝前,抬头看着上面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宁静致远。这是他爹当年留给他的,他爹对他的期盼全都在这四个字里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却是这么的不成器。 振国公夫人进了书房,抬手,让福妈妈等人退下。 福妈妈示意让其他人等全退出书房,并顺手送上书房门。 振国公夫人上前走过去,突然扑嗵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道:“侯爷,请你一定要救救少敏。” “少敏怎么了?” 振国公转身一看,心都不禁凉了半截,他这是迟了吗? 上前,扶起她,急问:“你别整这些了,赶紧说说,你进宫一趟,到底有没有劝服她?”振国公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瞧着这样子,似乎情况并不好。 夫妻二人坐了下来。 振国公夫人拭去眼泪,哽咽着道:“侯爷,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她做下了糊涂的事情,这事如今只有侯爷能救她了。”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她和那沈禄,这些年来并没有断去关系,如今,她…她…”那样的话,由她这个做娘的来说,她还真的有点说不出口。 “别哭了,再哭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振国公一吼,实在是急死人了。 越急她就越让人着急上火。 “她有了沈禄的孩子,侯爷,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什么?”振国公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了沈禄的孩子?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一个如今已是阶下囚,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天要亡他振国公府吗? 振国公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过了好久,他才缓回神,问道:“他们是怎么见面的?” “少敏说,她那里有地道,他们就在地道里幽会。”振国公夫人一边说,一边拭泪,“我跟她说了,让她装病,我明天带汤水进宫,一定不能留下那个孩子。” “你糊涂啊。这事你不能出面,这事你容我想想。”振国公当下就制止了她。 她这一去,不就说明振国公府的人也是知情的,这知情不报之罪,振国公府的人担不起。 “那怎么办?” “你什么也别做,这事我来处理。”振国公沉思了一会,已有了主意。他起身往外走,唤了那总管,“那总管,快备马车,咱们去一趟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 振国公夫人一听,立刻上前拽住了振国公,满目惊恐的道:“侯爷,这不行不能告诉摄政王,告诉摄政王了,咱们振国公就无望了谈婚论价最新章节。” “夫人,你糊涂啊。”振国公抽回手,“你以为摄政王是什么人?迟早他会查出来,等他查出来,不如咱们主动坦白,不然就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对沈望的为人处事,还是抱有信心的。 “真的吗?” “你以为我会害了振国公府吗?这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你当这是儿戏吗?夫人,这双儿女真的太令我失望了,事到如今,你也别太自责了,好好在家里看好少言,别让他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冲动行事。如今,咱们振国公府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再折腾下去,这振国公府就要在他手中没了。 振国公心中锥痛,长叹了一口气,步伐都有些轻飘的往外走。 振国公夫人看着他仿佛一下子就苍老,还微微驼背的身景影,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对着东方拜了拜,“菩萨保佑,求菩萨一定要保佑我们振国公府度过这一难关。” …… 振国公先去的摄政王府,门房告知,摄政王最近都不在府上。他只好去了隔壁的慕王府,问了一下沈望会在什么地方? 慕王爷一向佩服振国公的为人,便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去城南别院去找。 城南别院。 沈望正在院子里陪孟晨曦玩耍,门房江叔就匆匆进来禀报,“王爷,振国公求见。” “让他进来。”沈望把肩膀上的孟晨曦放了下来,“晨曦,你去找你师父吧,爹爹有事要忙。” “哦,好。” 孟晨曦笑着跑去找小五。 孟夏从屋里出来,问道:“振国公怎么会来这里找你?” “我也不知道,不过等一下就知道了。夏儿,你要一起听听吗?” “我才不要你们朝堂中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孟夏摇摇头,拐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里。“青梅,上次我让你买的那些玉珠子珍珠还有红玛瑙啊,什么的,你都放哪儿了?” “啊?”青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是给了你清单吗?你难道是忘记了?”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放在夫人的梳妆台上了吗?” “有吗?” “我去看看。”青梅放下手里的络子,跑去隔壁孟夏屋里,看着梳妆台上的小匣子,她无奈的摇摇头,“这么一个大匣子,夫人怎么就没有瞧见?” 她把匣子搬到隔壁,“夫人,就是这个。” 孟夏拍拍脑门,自我调侃,“瞧瞧我这记性,我好像记得青梅是有跟我提过。” “夫人,你这是事多忙的。”青梅笑眯眯的打开匣子,看着里面各种珠子,问道:“夫人,你要这些珠子是准备串手链?” “不是”孟夏摇摇头,“我准备给你们大家做簪子,我最近刻了不少檀木簪子,只是木簪子显得太单调了,所以我就想给你们整点好看又大气的。” “哇哇,夫人又有新的东西了。”青梅双眼发亮。 孟夏笑了笑,看着王氏正在绣花,林曲儿在分线,看着桌上的络子,青梅刚刚应该是在打络子。她拿起几个已打好的络子,“这些我有用,青梅,你再打吧。” “夫人,你要用络子?” “嗯。我试试看。” “你啊,就爱鼓捣这些。”王氏宠溺的看着她。 “娘,那你们先忙着,我去工作屋。”孟夏抱着小匣子离开。 她出了房门,就看到江伯领着振国公进来,沈望和他一边寒暄一边往书房走去。振国公看到孟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孟姑娘,好久不见。” “侯爷有礼了。” 沈望看着她笑。 孟夏又道:“侯爷有事,你们先聊正事吧。” “好,那孟姑娘下回再聊。”振国公点头,随着沈望一起去书房。 “侯爷,请。” 孟夏目送他们进了书房,这才走到厢房尽头的工作屋。 书房里,沈望请振国公坐下,可他却是撂袍单膝跪下,沈望察觉后,大跨一步连忙伸手扶起他,“侯爷,这是何意?快快起来。” 振国公不愿起来,执意要跪下去。 “摄政王,你就让我跪着吧,这么跪着我心安一点。” 墨眉紧皱,沈望伸手强行扶起他,“侯爷起来说话,如果你这样,我就要走了重回无限全文阅读。” 振国公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而且他对大晋算是忠心耿耿。沈望一向是奖罚分明,对于忠将良臣,他不会苛待,私下也不会有什么架子。 “好吧。”振国公借着沈望的手劲起来。 “侯爷,有什么话坐下说吧。”沈望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坐了下来。 振国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鼓足了勇气,道:“摄政王,下官管教无方,如今皇太后犯下了弥天大罪,下官不管有所隐瞒,只求摄政王念其对当今皇上有养育之恩,饶她一死。振国公府不敢求不受诛连之罪,只求摄政王念在振国公府几代忠良,而且对此事也是刚刚得知,并无隐瞒,从轻发落。” 沈望闻言一震,心想,难道振国公知道了小皇帝的过敏之症是皇太后所为?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侯爷的为人,一直是叡安钦佩的,叡安也相信侯爷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肺腑之言。有什么事侯爷尽管说,叡安一定不会罪连振国公府。” 闻言,振国公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沈望一言既出,那就是驷马难追。 他惭愧的低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摄政王有所不知,当年先皇与皇太后成亲时,小女已有意中人。我当时也是大意了,我以为她既嫁进皇家,那就该死了那个心。谁知……谁知她竟还和那人藕断丝连,如今……” 这话他想想都臊得慌,现在要说出来,他真的是无地自容。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他一定钻进去,不再出来。 沈望听了,心中大惊,没有想到振国公来这里找他,竟是为了此事。 他耐心的听着,并不急着问他如今怎么样了?他瞧着振国公的样子,似乎这事不小,这么难为情,难道是皇太后和那人如今还暗通款曲? 还是那人也是皇室中人? 他们一个难于说出口,一个又不急着问,一时之间,书房里静悄悄的。 过了许久,振国公终于又开口说话,“如今她竟怀上了孽种,下官听闻这事后,不敢怠慢,立刻就前来找摄政王。这事关乎皇室声誉,还需要摄政王和皇上商量处理。” 怀上了孽种? 沈望饶是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有料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亲耳听到,他还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据他所知,皇太后从不出宫一步,就是在后宫也是深居简出,她怎么可能怀上孽种呢? 难道那人还能有遁地无形之术? 敛了敛杂乱的心绪,沈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一点,“那人是谁?他们是怎么见面的?” “那人是沈禄,今天早晨,我夫人去看望皇在后,她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便向她坦白说fèng栖宫里有一条密道,那就是她和沈禄见面的地方。”振国公说着,老脸已火烧火燎起来,这事说来,真正是丢人。 “沈禄?” 沈望惊讶极了,沈禄这个人可不在他的预料名单之中。 “是的,就是沈禄。他们是表兄妹,从小青梅竹马,日子久了,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如果没有那一旨赐婚,他们或许会成为夫妻。” 振国公说着,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事我知道了,不知侯爷有什么想法没有?”沈望把问题丢了回去,想要听听他想怎么解决。 振国公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有点明白。他点了点头,道:“这孩子不能留,而皇太后做了这事如果传出去也会丢了先皇和当今皇上的脸面。不如就送她去觉灵寺,让她在那为天下诵经祈福,让她在那里为先皇抄经。总之,她是不能再留在皇宫了。而沈禄这个人,也是不能再留了。摄政王该明白,这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沈望沉默。 他知道,这样的处理是最好的。 “侯爷,这事你第一时间跟我说,那也是信得过我,不过,这事我还得跟皇上商量一下。我现在就入宫,等皇上有了旨意,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侯爷。” “好”振国公点点,起身,“这事就托付给摄政王了,如果皇上不能原谅皇太后,就是赐她一杯毒酒,我们振国公府也不敢有异议。”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侯爷等等,我们一起走。” 沈望和振国公一起出了书房,他先去找了一下孟夏,告诉她自己又要入宫,怕是没有那么早回来,让她们晚饭不用等他了。 皇宫,长秋殿。 沈望一脚踏进小皇帝的寝宫,就摒退所有的人。 花公公应了一声“是”,带着一众人等出了寝殿。 “皇叔,出什么事了?”沈守业见沈望一脸凝重,不禁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他。 沈望点伤脑筋,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沈守业见他久久不吭声,不禁有些着急,“皇叔,你有话倒是说啊史上最强宗主全文阅读。” “好,我说。”沈望在龙榻前坐了下来,伸手扶正他身后的大迎枕,“皇叔说了,你可别着急。你如今也不小了,不能听到什么都着急,如果你碰到什么事情都喜形于色,这样也是不行的。你得分清什么人是自己人,什么人又是需要留个心眼,什么人又是要与他表面上和乐融融,背地里又要防着的。” “嗯,皇叔的话我都记住了。”沈守业点点头。 沈望欣慰的点点头,把振国公跟他说的一切都转述给沈守业听。 沈守业听了之后,重重的靠在了床头的迎枕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皇叔,这事就按振国公说的办。她是堂堂皇太后,就算是做了错事,咱们也不能让有损父皇的传言流了出去。她做错了事,就该有处罚,打发她去觉灵寺,这个处置是最好的,这样可以顾全皇家颜面。不过,沈禄我要亲自去天牢看他,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沈守业的冷静果断固然让沈望惊讶,但他的转变也同样让他惊讶。 沈守业望着龙榻上的雕花,表情有些失望。 “我以为她只是为了顾全自己的位置,所以,当初没有办法才把我夺了过来。她养育我这么多年,也算是对我有恩,我知道真相后,虽然与她淡了不少,但是,我还是听皇叔的话,对她尽量孝顺。”沈守业的声音有些怅然,“可我却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对父皇。既然已嫁作他人妇,她为何就不能断了往日的情根?尤其是现在,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天下女子的表率,她做出这种事情,她把我们皇家脸面置于何地?” 沈望看着暗暗叹了口气。 毕竟是养育过他的人,毕竟是他喊了十年的娘,走到这一步,怎么可以连一点点的感慨都没有呢? 沈守业还小,他不知道一个人对感情的执念能有多深。 沈望觉得庄少敏是一个既可怜,又可恨的人。 “或许,咱们认为皇家颜面重要,可她却觉得她的感情释放更重要。”沈望含糊的道。 沈守业轻轻摇了摇头,他声音里带着几份疲倦的道:“皇叔说过,身为皇室中人,有高于常人的权力地位,就该有异于常人的追求。皇叔说过,百姓羡慕我们的权力地位,我们往往也会羡慕他们的阖家欢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小日子。” 沈望点点头。 不知道还该说点什么。 的确如此。 沈守业沉默了一会就掀被下床,“皇叔,你陪我去一趟天牢吧。” “好。” 沈望唤了花公公进来服侍沈守业梳洗更衣,沈守业又细细交待他去办一件事。去天牢的时候,沈望一直好奇花公公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见沈守业故作神秘的样子,他又忍着没问。 天牢里。 祝王府的四位公子每人一间牢房,比邻而居,当小皇帝和沈望到来时,他们一个个脸色复杂,又惊又喜,不知他们叔侄来天牢是为了什么? 沈禄被关在最后一间牢房,沈守业在牢门前停了下来,看着里面的沈禄,笑得一脸天真,“沈禄,朕今天给你送大礼来了,你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也会感激朕为你所做的一切。” 说完,他看了花公公一眼,示意他把东西放进去。 花公公会意,立刻把手中那个蓝底白色的汤盅从铁栏中间递了进去。 沈禄望着那蓝底白色的汤盅,心中直发虚,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敢上前去看。他低头看着小皇帝,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送你送礼啊?怎么不敢看,还是不敢受?” “我不看” “不看,可别后悔。”沈守业笑了笑,道:“那里面可是你的骨肉,你若是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可别怪朕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们相见。” 骨肉? 沈禄的头顶如闷雷炸开,砰的一声,脑袋里成了一堆浆糊。 小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浑身颤抖着上前,拿着汤盅的盖,几次都没有提起来,汤盅的盖敲在汤盅上,当当作响,每一声都在煎炸着他的心。 终于揭开盅盖。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当的一声,盅盖落在地上,碎成瓷片。 “怎么样?父子用这样的方面相见是不是很特别?我告诉你,没有谁可以做对不起我父皇的事情,你们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受。” 沈守业目光如箭的射向沈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这种人,他不屑动手。 “你把她怎么样了?啊……”沈禄突然发疯,双手拼命的往铁栏外伸去,企图抓住沈守业作者属于高危职业最新章节。 “哼。”沈守业冷哼了一声,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她自有她的去处,你就死了那颗心吧,你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也不可能葬一处。”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 “杀我?哈哈哈……你没门”沈守业很享受的看着抓狂的沈禄,他越是难受,他就是越是高兴。 这时,有一小太监匆匆的跑了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娘娘去……去了……” “什么?”沈守业听了,立刻往外走。 牢里,沈禄听到这个噩耗后,身体剧烈的晃了几下,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目光呆滞,嘴里不停的喃喃,“少敏,少敏,你和孩子要等我,等我……” 砰的一声巨响。 沈禄一头撞在铁栏上,软软的倒了下去。 沈望瞧着,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负手离开。 出了天牢,沈望就看到站在大树下,抱着肚子一直笑的沈守业。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沈守业的计划,不过就是为了逼沈禄自寻短见。 “皇叔,咱们去fèng栖宫吧。” “好。” 沈望没有拒绝,这事,他理应陪在沈守业的身边。 fèng栖宫。 皇太后慵懒的躺着,不时的问丽儿,“夫人来了没有?不是说今天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丽儿在一旁给她按摩,“许是家里有事,今个儿抽不出空。” 皇太后听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也罢,她来了,我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参见皇上,参见摄政王。”殿外传来太监宫女们的请安声,皇太后与丽儿面面相觑,她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小皇帝和摄政王怎么会一起来fèng栖宫。 皇太后伸手,刚想让丽儿搀扶着她起来,沈守业和沈望已一起进来了。 “母后,别起来了。儿子听大夫说母后身子有恙,特意拉着皇叔一起来看看母后。本该早一点来,谁知天牢的祝王余孽出了点事,我和皇叔便先去了天牢。” 沈守业大步上前,按下皇太后,不让她起来。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心里咔嚓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她强扯开嘴角,笑道:“只是得了点风寒,没事的。皇上国事繁忙,不用来看哀家了。不知天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弄出什么乱子让皇上操心了?” 沈守业笑了笑。 心中冷哼,果然是心系天牢,看来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母后,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那沈禄心知罪孽深重,所以就在天牢里寻了短见。刚刚朕和皇叔赶去时,他已经一头撞上铁栏,气绝身亡了。” 什么?表哥寻了短见? 不这不可能 他上一次还誓誓旦旦许了她未来,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他不可以寻短见的。 “母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沈守业惊讶的看着她,立刻冲着殿外唤道:“林太医,你快进来给太后诊一下,有什么病可不能拖。” 皇太后一听他宣了太医,立刻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哀家刚服了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怎么可以宣太医? 这太医一把脉,她有身孕的事情不就穿帮了吗? 不行不行 “母后,如果不让太医给你诊一下,儿子不放心。你服了药也没事,如果太医确定母后只是偶染风寒,那儿子也就放心了。如果母妃肚子里长了什么不该长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沈守业一脸关切的看着皇太后,细声细语的安抚她。 皇太后一听,立刻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沈守业。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她慌慌张张的看着沈守业,一直摇头,“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说着,她躺了下去,揭了锦被蒙住头,“哀家乏了,皇上请回吧。” 沈守业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母后有恙,儿子应该一旁照顾才是。既然母后说不用诊了,那就随了母后的意思。儿子这里有一颗特意为母后准备的药,母后先服下吧。”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3章 父子对话,笑萌了 皇太后听了,不停的摇头,双后不自觉的抚着肚子西北之王全文阅读。 “不,不要,哀家不吃。” 眸光骤冷,沈守业沉声道:“母后是怕儿子下毒吗?” “不,不是” “那母后就服下吧。”沈守业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吩咐一旁的丽儿,“丽儿,倒水过来。朕要亲自服侍母后服药。” 丽儿听了,不敢动,怯怯的看向皇太后。 “朕的话,你也敢不听吗?”沈守业发怒,“来人啊,把这丽儿拉下去。” 丽儿一听,连忙跪下,“皇上饶命” “一个唤不动的奴才留来何用?”沈守业轻瞥了她一眼,喝道:“花公公,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朕的话吗?” 花公公匆匆唤了太监进来,让人把丽儿架了出去。 皇太后骤然起身,看着流着泪挣扎的丽儿,“丽儿,丽儿……” “太后娘娘,救救丽儿。” “皇帝,丽儿她……” “母后,一个不听话的奴才而已,来,吃下这粒药,母后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不” “母后,别让儿子难做,有些事情,不必说开,相信母后也清楚。”沈守业快没有耐心了,“沈禄已死,你再把这肚子里的小虫子清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难道母后就不为振国公府想想?” 嗬。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皇太后不停的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死,他怎么可能死?” “母后若是不信,朕可以陪母后一起去天牢。” “不,哀家不去。” “母后这是不敢面对?” “不哀家听不懂皇帝在说什么?” “花公公,倒水过来。”沈守业大喝一声,花公公立刻倒了水进来,怯怯的瞄了一眼目毗尽裂的皇太后。沈守业接过杯子,递了过去,“母后,你是自己喝呢,还是儿子来服侍?” “我不要”皇太后用力一扫,沈守业手中的药和杯子都被她扫到了地上。 沈守业面色大变。 沈望见状,终于不再保持沉默,“皇上,让臣跟太后娘娘聊聊,皇上也乏了,先到外殿休憩一会吧。”不知为何看到庄少敏这个样子,他就想起孟夏当年怀着孟晨曦的样子。 孩子是无罪的,可错就错在大人。 他就是再不忍,这个孩子也不可能留下来。 沈望弯下身子,把那粒药捡也起来,重新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皇嫂,你服下这药吧。这事是振国公告诉我的,他不想你一错再错,振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指着你。” “不”皇太后凄厉的喊着,拼命摇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皇后,什么皇太后的身份,我只想要守着自己爱的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我连这样的要求都太奢侈?” “皇嫂,我明白,感情的无奈和吸引力,可是,身在皇室,有许多事情都是付出与收获相等的。这孩子不能要,你该比谁都清楚。如今沈禄已经畏罪自杀了,你何苦还要赔上振国公府?” 沈望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皇太后痛苦的扯着头发,头上的发簪掉了下来,一头乌发就那样披散着,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沈望看着,不由苦笑,想了想,道:“皇嫂,你把药吃了,休养些日子,然后就送你去觉灵寺。” 皇太后听着身子一震,满脸的不相信,眼中的光采却如留不住的漏沙,一点点的褪去。 灵觉寺,并不是个普通的禅院,它是皇家寺院。 “在那里,皇嫂可以静心休养,可是参婵修佛,可以为亡灵抄经诵经,可以求得内心宁静。”沈望很隐瞒的劝着她,“只有皇嫂安在,振国公府才能百年不倒。” 后面这话倒是在暗中提醒她别有想不开的想法。 皇太后表情呆滞地坐在那里,没有骂,也没有闹魔罗之骨最新章节。 她现在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她必须活着,活着受煎熬。 突然,她抱着肚子,一脸痛苦,沈望连忙叫了太医进来。 林太医急急的为皇太后把脉,“王爷,请先回避一下。” 沈望点头,到了外殿和沈守业一起去了隔壁的大殿,叔侄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静等那边的消息。过了一个时辰,林太医才匆匆来主殿复命。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偶染风寒,坏了肚子,现在腹中积气已消,静养些时日便可。” 林太医也是聪明人,借着皇太后说自己偶染风寒,隐晦的话中藏话。不过,沈守业和沈望一听,便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好林太医,这些日子就由你调理太后的身体,有什么事情,你可直接来跟朕禀报。”沈守业紧绷着的面色终于缓了缓。 “微臣遵旨。” 沈守业扭头看向沈望,笑道:“皇叔,咱们走吧,母后需要静养,咱们就不去打扰她了。” 沈望点头。 …… 这天,沈望一直在宫中呆到子时,因为天牢那边失火,所有重犯都被烧死。沈望一直在主持大局,失火的原因不详,没有人能说个明白。 不过,沈望心里清楚,这一定是沈守业的旨意。 毕竟在天牢时,他说的那些话其他人都听着,他是不可能让这种消息散发出去的。 出了皇宫。 远远的偏僻处停着一辆马车,见宫门大门,马车的车帘轻颤。沈望举目朝马车这边看去,便让安顺一路缓行,直到三岔路口才停了下来。 后面的马车很快就跟了上来。 沈望跳下马车,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双开始徐徐向前。 振国公见他撂开车帘进来,立刻行礼,“摄政王。” 马车里,灯光晕暗,但沈望仍旧可以看着振国公一脸担忧,眉头紧锁,那样子就像是瞬间就老了十岁一般,再没有以前的半点风采。 “侯爷,想不到这么晚了,你还在等。” “没有等到消息,我又如何能心安。” 沈望点点头,“皇嫂已经听了劝,休养些日子就会出发去觉灵寺。天牢那边失了火,里面没有一个幸存者。” 振国公听了,眸光轻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他们的选择的路,全是因果报应罢了。” 一句因果报应,振国公避开了这事的真相。 他知道,但知道跟不知道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能保住振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这已是大幸。 “侯爷深明大义,叡安佩服。这事就这么过了,候爷回府早点歇着吧。明天让夫人到fèng栖宫去看望一下皇太后,总而言之,我都是希望这事到此为止。” 沈望说完,撂开车帘,纵身就跳上了旁边的马车。 “安顺,快点。回别院。” “是,王爷。” 安顺就了一声,扬起马鞭用力往马背上一抽,马儿立刻如箭般的冲了出去。沈望靠坐在角落,目光怔怔的望着桌上的宫灯。 他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心急的想要见到她,想要抱抱她,想要听听她的声音,所以,当马车停在别院门口时,沈望是运着轻功回到房门口的。 房间里还亮着灯,沈望刚刚还迫不及待的心,此刻意平静的下来,他看着里面透出来的灯光,心里暖烘烘的。这种不管你多晚回来,房间里总有一盏灯亮着,房间里总有一个人坐在灯下等你的感觉,真的太陌生,也太幸福。 他伸手轻轻推开门,桌前灯下,孟夏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竟真的没有睡?真的坐在灯下等他回家? 沈望冲了进去,拉起她,抱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吻她…… 孟夏被他突由其来的吻给吸干了肺里的氧气,直到感觉只感最后一口气时,沈望才松开她。两人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意。 “夏儿,我好想你” 沈望拉过她,把她坐在怀里坐了下来。 “不是吧这才多久。” “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你,从皇宫出来,我想着的就是看到你,抱着你,然后亲你……” 孟夏蹙了蹙眉,看着他神色疲倦的样子,轻问:“出什么事了?” 一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反常城管无敌最新章节。 沈望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把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末了,他捧着孟夏的脸,深深的看着她,问道:“夏儿,我和守业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不该出生的孩子,这么走了,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孟夏揽着他的脑袋,让他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前。 此刻,这样的沈望,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孟夏为他心底那份善良而感动,但她清楚,如果让她来作选择,皇太后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不能留下来的。一个还没出生就被各种世俗眼光嫌弃的孩子,出生对他只是一种折磨,尤其是他将来还要活在仇恨之中。 “等皇嫂把身子养好了,就送她去觉灵寺。”沈望靠在她的怀里,轻叹了一口气。 “觉灵寺?”孟夏有些惊讶。 一个皇太后去出家,还是做什么? “对就是觉灵寺,那个地方适合她,每日在那里诵经抄经,或许,她的内心能平静下来,她能忘记过往。”沈望轻轻的道,“那是皇家寺庙,不会像一般的寺庙那样鱼龙混杂,也不会有什么传言。” 孟夏目光复杂,淡淡的道:“寺庙的确是静修的好去处。”如果能让皇太后真正的内心平静下来,能够领悟佛法,或许这对她未必不是件好事。 沈望抱起她,俯身去吹了灯,然后往床上走去,“时候不早了,早点歇了吧” 屋子里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你刚回来,要不让人提水进来给你沐浴吧?” “没事你先睡着,我冲冷水就好。” “天冷着呢。” “我的身子棒着呢。” 孟夏最后只要由着他去,这么晚了,她也不想把青梅她们给吵醒了。 沈望只了床边的八角宫灯,在孟夏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笑着去净房。净房里,水声哗哗,不一会儿沈望就身着白绸单衣出来。 厚重的床幔隔住了外面的灯光,孟夏往里面去一点,沈望窸窸窣窣地躺下,长臂一捞就把孟夏抱在了怀里。 罗帐内,除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平添几份静谧。 “夏儿。”沈望的声音从孟夏的头顶传了下来,他的声音中透着几份认真,几份沉重,“今天,我看着他手断果决的处理问题,我半喜半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把他引到了一条没有真我的路上去了?” 今天,沈守业说庄少敏的那一席话,既耳熟,又触动他的心。 沈守业长大了,他能**处理一些事情了,可他好像也渐渐的失去了一些东西。 比如童真,比如自我…… 这是问她如果她是摄政王,她该如何去培养一个小皇帝? 孟夏笑了笑。 如果是她,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未必就是教得比他好。 毕竟她从没有过皇室生活,她一直生活在和平的年代里,那个地方只有民主,没有阶级。所以,这个问题问她其实就是问错了人。 “我不会让他这么小就当皇帝。”孟夏笑了笑,“每个人的路都在自己的脚下,他也一样。他不是没有自我,我倒担心有一天,他的自我感太强了。” 沈望轻轻的亲了亲她额头,“看来我是管得太多了。” “你现在才知道,这其实也太算太晚。” 闻言,沈望大笑。 “睡吧” “嗯,好。” 第二天他们刚起床,安顺就在房门口禀报。 孟夏拉开门,让他进来。 “进来说话吧。” “是,夫人。”安顺有些为难地望了一眼正从在桌前翻看着孟夏那些檀木簪子的沈望,欲言又止。 孟夏蹙了蹙眉,暗称不妙。 沈望已放下手中的簪子,看向安顺,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一大早的你就急成这样?” 安顺瞥了一眼一旁的孟夏,低声道:“王爷,宫中传来消息,皇太后一夜白了头,并请旨今天便前往觉灵寺。” 孟夏不由皱眉。 “随她去吧。”沈望淡淡的道。 安顺点头,拱手行礼后,退下。 孟夏看着沈望极品大教皇全文阅读。 沈望低头端睨着手中的簪子,倏地抬头看着孟夏,问道:“这些簪子很别致,简洁中又充满了大气。夏儿有没有想过,开一家木雕店,里面就卖一些你雕的小玩意儿。依我看,这些簪子,没有几百两,咱们也不卖。” 闻言,孟夏愣了愣。 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些。 见沈望心情不太好,她便顺着他的意思,笑道:“没有一千两,我可不卖。这可是天然又纯手工制作的,想想我三少的手艺就只值这么点银子?” “哈哈如此说来,那一千两也是少了的。” “不少了,一千两一个簪子,也不是谁人都能买得起的。”孟夏想了一下,对他的提议还真有点心动。栾城名门望族不少,再说了,她的东西世上仅一件,她也没想批量生产,当是半玩半当真,也是不错。 沈望看着她,问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我可舍不得你如此辛苦。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养不起妻儿,你还是在家……” “等等”孟夏打断了他的话,“谁让你养来着?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这些年,我不也把一家老大养得挺好的吗?再说了,一个女人如果手里没点底子,那哪有底气可以与男人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 沈望愕然。 孟夏白了他一眼,不悦的道:“怎么?你有异议?” “没有异议。”沈望笑了笑,心想也是啊,她说她那个地方就是人人平等,她说这样的话也没什么不妥的。“以后,我的全给你,这样你可以不用担心底气不足了吧?” “你的本来就是我的,不过,你别想我的会变成了你的。我告诉你,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不过拿人手软,我如果全靠你,那也会底气不足。” 孟夏说着,还不停的点头,似乎很是认可自己的观点。 “如果我的,你也是凭辛苦得来的,这样你会不会就有底气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望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圈住她的纤腰,俯首就封缄住了那如花瓣娇嫩的红唇。 “唔……” 孟夏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抽不上来,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的身上。 沈望依依不舍的结束这个吻,与她额头相抵。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她,目光落到了她白皙的玉颈上,尤其是那红得似乎可以滴出血来的耳垂,像是在等着他去采撷。 孟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可比她一人独对十位武功高手还要喘。 他抱起她,金光一闪,他已射出金豆子,把门经关住,当的一声,门闩都被打下,房门被牢牢的由里栓住。 孟夏抬眼惊讶的看着他,这大白天的,他不会是想要…… “夏儿,我说过,你会辛苦的,呵呵。” 沈望抱着她往窗前的软榻上走去。 孟夏察觉到了他的用意,紧张的看着他,“不行那里不行。” “怎么会不行,可以的。夏儿,你放轻松一点,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言语间,充满了趣味。 “不用,不用我不饿。”孟夏挣扎着,想要逃跑。 这也太疯狂了。 这若是撂在现代,她不会奇怪,更不会惊讶,可是,这里是古气纯朴的地方啊。 如果有人在窗前走过,那她还怎么做人? “夏儿……” 沈望抱着她坐在软榻上。 孟夏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不行这里不行你若是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沈望轻叹了一口气,心里好想在这里试一试,可见她这么害羞,抱着她往内室的雕花大床走去。 “唔……” 孟夏娇喘着。 沈望黑眸赤红,闷哼一声…… 厚住的床幔挡住了阳光,昏暗的光线里,两只鸳鸯共舞爱曲。 一曲毕后。 孟夏全身乏力的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头乌发散落头粘在他汗淋淋的胸前。沈望低头看着她,瞧着她如慵懒的小猫咪般窝在自己的怀里,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他低低的笑了,“夏儿,我还饿怎么办?” “你?”孟夏吃惊的推开他,一脸不敢置信。 这男人,他吃了什么吗? 刚刚是谁一鼓作气的大战三场? 他还饿? 饿死他得了,反正她是喂不饱了金品梅:少女鉴宝师最新章节。 沈望笑着要凑过去,门外就响了起敲门声。 “娘,起床吃午饭了,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孟晨曦一边敲门,一边问。他早就想来敲门了,可林曲儿不让他来。 床上的两人身子一僵。 “来了,来了。”孟夏瞪大眼睛看着沈望,“这么晚了?怎么会这么久?” “夏儿,你这么质疑,为夫要是要伤心了。”沈望一脸忧伤的看着她。 “快点把衣服拿来给你,我没空管你伤心不伤心。” “夏儿,你好凶啊。” “少废话。” “好吧。”沈望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吧唧了一下,恋恋不舍的伸手把床边他们的衣服拿了进来。 孟晨曦在房门口等了许久,还不见他们出来,又敲了敲门,“娘,你好了没有?” “马上就来。” 孟夏下床穿鞋冲进了净房,还不忘让沈望去开门。她跑到净房,拍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真是够了,够丢人的,待会她怎么出房门? 居然已经是晌午了。 沈望笑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低声笑了笑,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一口打开,就露出了孟晨曦十分不悦的样子,“爹,你没上早朝?” “没有” “你怎么睡到这么晚?”孟晨曦不高兴的蹙起眉头。 沈望笑着抱起他,“快天亮才从皇宫回来,所以就拉着你娘陪我睡了会懒觉,你该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有” “为什么?”沈望有些意外的看着孟晨曦,这小子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再是暖男? “因为以前陪我娘睡懒觉的人是我,现在你来了,你就霸占了我娘,我为什么还不可以有意见?”孟晨曦理直气壮的反驳。 沈望蹙眉,深深的看着他,良久,他才抱着他坐了下来,准备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晨曦,我们来聊聊。” “聊就聊,我还想找你聊聊呢。” 父子间一开谈,就有了火药味。 沈望沉淀了一下思绪,道:“首先,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以后,你得自己一个人睡。” “我娘说了,我还只是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 “可我认为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 “我娘也说了,男子汉就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所以,我要保护我娘。从今天开始,我要回来跟我娘睡,我要贴身保护我娘。” 孟晨曦顺着他的话,说起来理由更是充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娘是我的娘子,你以后会有你心爱的人,我的娘子我会保护。”沈望听了孟晨曦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小子,他这恋母情节也太严重了。 孟晨曦感觉自己一直要仰着头跟他对话,有些气势上就弱了不少的感觉。他爬起来,站在凳子上,虽然还是矮了沈望一截,但感觉好了一点。 “那我就要我娘做我的娘子。”孟晨曦想了想,这事得跟他多讲点道理,便语气故作沉稳的道:“咱们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沈望本是气得快要绷不住了,听他后面这一句话,立刻就笑了。 “没错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所以,你要分房睡,不能跟我的媳妇儿一起睡。” “明明是我先跟我娘认识的,一个人睡觉的人应该是你。”孟晨曦叉着腰,毫不畏惧的瞪着他。 小小人儿,哪知道这么多,他觉得爹娘才相聚不久,论认识肯定是他先跟娘亲认识的。 “噗……”沈望笑了笑,道:“并不是如果不是我和你娘先认识,再成亲,哪会有你这个臭小子?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你娘就是你娘,你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什么是有的没有的?我告诉你,你和我娘那是名不正,言不顺。我要让我娘别放你进门,省得被人在外说三道四。你不心疼,我还心疼着呢。” “就是……呃……”沈望词穷了,听了他后面的话,觉得他不像是随口说说的,便问:“这话你是打哪听来的?” “什么话啊?” “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被人在外说三道四,这个恶人修仙最新章节。” 沈望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在外面放了什么对孟夏不好的谣言? “你是摄政王,你还不知道?”孟晨曦白了他一眼,“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媳妇儿,可你护着我娘了吗?” 说完,他噘着嘴,不悦的偏过头的。 真是要气死他了。 什么摄政王,做事磨磨蹭蹭的,娶媳妇进门,这样的事情他要拖多久? 他不过就是想让娘亲名正言顺的做摄政王妃,不再让人在背后议论。昨天,他可是听到祖母和祖父的对话了,说是栾城有不少流言蜚语,全是对娘不好的。 这些啊,全怪他,处事手腕一点也不干脆。 枉自己还对他这么有信心,一直鼓励,一直激他。 可这有什么用呢? 这时,孟夏从净房出来,看着硝烟四起的父子俩齐齐的朝她看了过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接着聊,我去吃饭。” “欸,娘,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我也要去吃饭。”孟晨曦作势要从凳子上跳下去,吓得沈望脸色一白,边忙眼疾手快的抱住他。 孟晨曦被他拦腰抱住,便用力的挣扎,“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晨曦,那话是打哪听来的?” “怎么?你想要把那些人都抓起来?还是全杀了?天下这么张嘴,你能全杀光了吗?”孟晨曦实在是忍不住的吐槽,“始作俑者是你,能打破这些流言蜚语的人也是你,你就不好好反省反省?” 听听这是一个儿子跟爹讲话的语气吗? 可沈望却不生气了,他觉得儿子指责的对。 “晨曦,那你想要爹爹怎么做呢?没关系的,你说,我照做。” “应该是你应该怎么做吧?怎么问我?”孟晨曦挣扎了一下,“你放我下来,我要去吃饭了。” “我也去吃饭。” “你还没梳洗呢?” “呃……”沈望放下他,这才记起自己真的还没有梳洗。“那你先去,爹爹马上就来。” 孟晨曦双脚着地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跑,沈望瞧着,轻道:“竟是这么不待见我?” …… 吃过完后,一家人照例坐在一起喝茶,孟晨曦跟小五回房去学习医术,王氏也准备回房绣海棠的喜服。孟父撂下茶盏,看着沈望,道:“沈望,你陪我到山上走走,我想去看看山上可以种些什么东西。” “好的,爹。” 两人直接从后院门出去,后山半山腰以下种了些水果,有梨子,李子,还有桔子,这个时候,树上结满了桔子,看样子收成还不错。半山腰以上种的全是枫树,红彤彤的枫树叶给这别院增添了浓郁的深秋感觉。 两人并肩走着,沈望轻道:“爹,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听着呢。” 把他单独叫到这里来,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孟父停了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大石头,道:“走,咱们爷俩到那边坐着聊。” “好的,爹。” 两人走到石头边,就坐了下来。 孟父沉默了一会,道:“沈望啊,你和夏儿以前本是夫妻,但因为两人没有到官府,也没有用真名,那亲事也作数不了。如果你不是摄政王,平常人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你的情况就是这样,咱们就是想平淡一点也不行。如今你们有了晨曦,关系也好了,依我看,那一年之约也该作罢了,你回去挑个好日子,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大红帖,“这里面的是夏儿的生辰八字,你拿去吧。” 沈望听了又是惭愧,又是惊喜。 他本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孟父交个底,想要早日迎娶孟夏,现在孟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欣喜的。 “爹,我本也想趁现在跟你提提这事。如今的情况看来,我和夏儿的婚事的确是不能再拖下去。我本想让爹娘多劝劝孟夏,现在有爹这一席话,沈望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儿那边,我和你娘会劝她的。”孟父说着顿了顿,“只是平谷城这边,你还得抓紧了。夏儿怎么也得风风光光从平谷城那边嫁过来。” 沈望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找个机会提点一下孟文。爹,你就放心吧。” “好咱爷俩今儿就把话说开了,这婚事啊,你得择在今年举行,明年一整年都不宜婚嫁。你若是自己没有把握好时间,可不能怪我没有提醒你。” “行我都听爹的纨绔仙医最新章节。” 年前成亲,他当然没问题,就是立刻马上就成亲,他都乐意。 不过,他得给夏儿一个盛世的婚礼,还要回平谷城认祖归宗,这事算起来,时间上还是很紧迫的。 孟父从腰带上拉出旱烟杆,从荷包里掏出烟丝,熟稔的塞满烟丝。 “爹,我来点。”沈望给他点了烟,看着孟父吸了几口,然后一脸享受的吐了一圈圈的烟晕,微微的笑着问道:“爹,这烟好抽吗?” “当然抽抽烟,什么烦恼都忘了。” 孟父又吸了几口,朝半空中吞出轻烟。 他把烟杆子往沈望面前递去,“要不,你试试?” 沈望低头看着他那旧烟杆,笑着接了过去,学着孟父的样子,深吸了几口,“咳咳咳……”一口浓烟呛了进去,他不停的咳了起来。 竟是这样的味道? 孟父是怎么抽成那副享受的模样的? “咳咳咳……爹,还是你抽吧。”沈望一边卡着脖子咳,一边把烟杆子给孟父递了过去。孟父接过去,悠悠的吸了一口,“你也别抽这玩意,夏儿不喜欢。” “要不,爹,你也别抽这烟了吧。”沈望轻道。 很呛,真的。 呛得喉咙眼都痒痒的。 难受。 孟父笑着摇摇头,“我这是戒不了了,就抽着,不抽心里都发虚,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没做一般。”孟父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吧回去了。” “好” 两人并肩回去,沈望想起了孟阳夫妇还有乐亭,便向孟父提议,“爹,咱们是不是先让大哥和大嫂来这里,一家人团聚了,也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我也不是不想,他们这样来回跑,还不如等我们回了平谷城再捎信给他们。” 沈望他有自己的顾虑,但又怕直接说出来,孟父听了会担心,便委婉的道:“小五的医术很好,实在不行,这里还有太医,听夏儿说,大哥和大嫂一直想要个孩子。我是想着,他们来了,正好让小五或是太医们瞧瞧。这身子该调理的调理,再说了,这有爹娘在,娘帮大嫂调理身子,也比较好。” “这个?”孟父有些动摇。 沈望见孟父有些动摇了,连忙打铁趁热的道:“爹,这事就这么办了吧,回头我和夏儿商量一下就派人去接大哥和大嫂。我听说,大嫂平时也很忙,肯定顾不上调养身子。若是有我娘在一旁看着就不一样了,对不对?” 孟父想了想,道:“那行这事你和夏儿商量一下。” “好嘞,这事就交给我和夏儿。” 翌日一早,孟氏夫妇拿着海裳的嫁妆清单,由青梅和林曲儿陪着一起去街上采办。本来沈望是让他们把清单交给他,他让人去采办就行了,可王氏说了,这事得有心意,他们反正也没事儿,自己去采办好一点。 如此,沈望也就不拦着他们了,悄悄给了林曲儿一个鼓鼓的钱袋,让她付账。 林曲儿没有推辞,笑着收下钱袋。 未来门主夫婿的心意,她想,洪兴和海棠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大街上人头攒动,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前,摆满了一排排的摊位,货摊上有卖吃的,也有买小玩意儿的,还有卖杂货的……应有尽有。 吆喝声,此起彼伏。 孟父让马车停在街道口,他们夫妇和青梅林曲儿比照着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去采办。青梅和林曲儿有些兴奋的东看西看,这个摸摸,那个瞧瞧。 “青梅,你来瞧瞧这个。”林曲儿站在吹糖人的摊位面前,指着架子上各式各样的糖人,双眼放亮,“青梅,咱们买几个糖人回去吧?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青梅上前,看着上面的糖人,也是很惊喜。 太像了。 瞧瞧左边的那个的大红冠公鸡,右边的那个小猴子,真是栩栩如生啊。 “嗯,买吧” “青梅,曲儿。”王氏朝她们喊道:“糖人得回头再来买,咱们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待会拿着也不方便。等东西全办好了,咱们买了直接回家便是了。”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连忙点头。 “好嘞。” 瞧瞧她们,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忘记这次到街上来的主要目的了。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身后酒馆的二楼有一个男子正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嘴角溢出一抹冷冷的笑。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4章 孟氏夫妇,受伤 “看到没有,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你们现在就带人去把他们给爷做了魔界:萝莉从天而降最新章节。”庄少言双目喷火的指着街道上人群中的孟氏夫妇。 他本被禁足在清言院,但昨日他娘红着眼睛来看他,说了一些让他要懂事长进的话。他听了觉得奇怪,便让人去打听,结果却听到比振国公被休沐三个月还要严重的事情。 他的太后亲姐姐居然一夜白了头,还要去觉灵寺理佛。 这让他火冒三丈,谁能让一个皇太后这么狼狈?这种事情小皇帝是做不出来的,那就只有一个人,那人就是摄政王。 庄少言当下就恨得直捶墙壁,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沈望他们好过。 他派出去的人打听到孟夏的爹娘今日会到街上来采办物品,还想要办喜事?依他看来,这回得办丧事了。 “公子,大街上人来人往,咱们不好动手啊。” “废话就是因为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们才好动手,动完手后,你们就随便装成围观的人,又有谁能知道?”庄少言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本公子出的价码可不低,如果你们不想做这生意,那本王就找其他人。想和本公子做这笔生意的人,大把的是。” 那人被庄少言这么一喝,立刻就有些急了,连忙应道:“公子放心这事我们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会让人怀疑到公子这里来,就像败露了,我们古煞门也会全担下来,绝对不会连累公子和振国公府。” “你说的太多了。”庄少言冷瞥了他一眼,“知道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古某再也不会乱说话,保证一句也不会说漏嘴。”古煞门的第一把手古霸天,向来最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有银子挣,他哪还有往外送的道理。 要知道,他们古煞门如今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过了。 “去吧”庄少言轻蔑的扫了他一眼,移目看向刚从店里走出来的孟氏夫妇。他勾了勾唇角,轻声的道:“要怪就怪你们的好女婿,说到底今天要你们死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大街上人头攒动,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街上的人特别人,基本上都是人挨着人的。 青梅和林曲儿都抱着一堆的东西,马车进不来,她们只有抱着,或是提着。孟父见人流似乎越来越多,不禁蹙了蹙眉头,“要不,咱们先把东西抱回马车上去,然后再来采办?还是直接回去,明儿再来?今天人太多了,咱们一定是采办不完的。” 王氏点点头,看着青梅和林曲儿这么辛苦也过意不去,便附合,道:“行我看就这么办。咱们先回去,明个儿再来。” 林曲儿心心念念着糖人儿,可这会儿人太多,她有些看不清四周摊位的情况。 “青梅,我看这边,你看那边,咱们给少爷买糖人回去。” 青梅听了立刻称好,“行那咱们就边走边看,你抱的东西多,小心一点。”她们四人手里的东西都多,捧在怀里都快要把视线给挡住了,前面如果有个坑,估计她们都看不见。 过了一刻多钟,他们实际上也没走多远。 青梅忽然有些兴奋的指着左前方,道:“曲儿姐,吹糖人的摊位就有左边前面呢,咱们快点过去吧。” “好”林曲儿点点头,对一旁的孟氏夫妇,道:“孟叔,孟婶,你们走慢点儿,跟着我们就好。” “不用管我们,你们去吧。我们在马车那里汇合就行。”孟父笑了笑,心知这些姑娘上了街都喜欢多逛一会,喜欢一些趣味的物件。 林曲儿笑着点头,“那行叔和婶先慢慢走,我和青梅买了糖人立刻就追上去。” “好好好”孟父浅笑颔首,对一旁的王氏的道:“佩兰,你慢点跟紧我,这里人多,可别被挤得走散了。” “嗯,我知道了。”王氏紧跟在他身后。 街道上似乎一下涌来了许多人,把孟氏夫妇和青梅她们一下子就挤开了。孟父担心王氏被人挤散了,连忙伸手去拉王氏,眼角余光瞥见王氏后面有刀光闪过,再定眼一看,那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那男子见他看过来,连忙把匕首藏了起来,佯装四处张望。 孟父心中焦急,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就怕把对方给惹急了,直接痛下杀手我是医神最新章节。 怎么会有人想要对他们不利? 背上冷汗涔涔,不一会儿就把里衫都汗透了。孟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着王氏就往左前方挤去。他频频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发现想要对他们不利的人,是一帮人,而不是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他更是心惊胆颤。 王氏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刚要往后面看去,孟父就急急的制止她,“佩兰,别看,专心跟我走。我们遇到麻烦了,你只装不知道就行。” 咝…… 王氏倒吸了一口冷气,手心都汗湿了。 孟父见自己走,对方也走,总之就是步步紧追,似乎在寻找机会下手。他看着两人手中的东西,突生一计,把王氏腰上系着的那一袋珍珠洒了一地,“佩兰,快,把东西丢了。” 王氏早已没有主见,心里慌乱得什么都想不起,这时,孟父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两人将手中的东西用力向上抛,大叫了一声,“哎呀,我的珍珠怎么就洒了一地啊。” 周围的人听到,全都低头看去,见地上果然有不少个头圆润,色泽柔亮的珍珠,不少人起了贪念,纷纷蹲下身子去捡。 孟氏趁机拉着王氏就没命的往青梅和林曲儿那边跑去。 “青梅,曲儿……” 青梅正在指挥着吹糖人的摊主把糖人包起来,听到孟父惊慌失措的叫声,她和林曲儿相视一眼,暗叫一声不好。两人连糖人都顾不上拿,连忙循声望去。 当她们看到有歹人举着刀朝孟氏夫妇砍去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两人把手中的东西一丢,纵身跃起,把路人的肩膀当成了垫脚石,一路奔了过去。 啊啊啊…… 熙来攘往的大街上,顿时尖叫声四起,路人抱头乱窜,场面一下子就乱成一片。 那些古刹门的人被路人冲散,近不孟氏夫妇的身,孟氏夫妇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尽管紧握着手,但也不能侥幸,还是被冲开了。 “佩兰……” 孟父眼看着王氏被人撞倒在地上,还被惊慌的路人踩了几脚,他连忙扑过去,紧紧的护住她。 呃……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孟父却又立刻让自己拱起身子,牢牢的把王氏护在自己的身上。 砰砰砰……重物落地声。 当当当……刀剑撞击声。 啊啊啊……路人尖叫声。 孟父最后听到了是王氏惊慌的询问声,“武哥,武哥,你怎么样了?你快让开啊,你别再这样护着我了……武哥……” …… 眼皮如千斤重,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掀不开。孟父在晕迷中皱紧了眉头,他想要喊,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像要着火了一般,他想要醒来,可却睁不开眼,他想要动一下,却发现全身如散架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哭泣声,他听到了王氏的声音,他多想醒过来,轻声安抚她,可他醒不了。不管他多么用力,他就是醒不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 伤得很重?还是就要死了? “武哥……”王氏站在床前,看着小五替孟父止血,看着她把背上的刀口缝上,看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王氏握紧了孟夏的手,无力的靠在她的身上。 “夏儿,夏儿,你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不会我爹一定不会有事的。”孟夏揽紧了王氏的肩膀,说完就紧抿着唇。 她不会让孟父有事的。 孟父一定不会有事的。 “祖母,你别哭了,你再哭,晨曦也想哭了。”孟晨曦轻扯了下王氏的裙摆,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娘亲说了,遇到不好的事情,千万不能哭,哭会赶走好的运气。” 王氏低头看着他,突然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小小的可人儿。 “好好好祖母听你的,不哭了。咱都不哭,咱要把好运气留下来。” 孟晨曦听了,轻轻点头,伸手拍拍王氏的背部,道:“嗯,祖母真乖” “嗯。”王氏沙哑的应了声。 虽然她不哭出声来了,可眼睛却是一直水气朦胧的。 孟夏伸手去扶她,“娘,你若是想哭就哭吧,可别憋坏了身体。有小五在,我爹会没事的。” 孟冬和沈望从外面赶了回来,听到孟父受伤了,他们急急的跑了进来,“娘,夏儿,爹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他们二人,一个站在王氏身边,一个站在孟夏身侧传媒大王最新章节。目光齐齐的望着床上的孟父,看到他背上的四个刀口时,他们不禁失去脸色。 居然伤得这么重? 房门外,林曲儿和青梅两人笔直的跪在地上,眼眶有泪,却是强迫自己不哭出声来。 这都怪她们 一切都是因为她们太粗心了。 她们以为在栾城不会有什么事,她们以为孟氏夫妇不会是谁的目标,没料到她们太自以为是了。也正是因为她们没有贴身保护孟氏夫妇,所以,他们才会受伤的。 沈望凑到孟夏耳边,轻言了几句。 孟夏听后,柳眉紧皱,抬眼看向孟冬,朝他示了个眼色。孟冬会意,立刻揽过王氏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孟夏转身出了房门,看着门口的青梅和林曲儿,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夫人,我们对不起你。” “如果那是你们愿意看到的,那你们就跪着,如果不是,你们就给我起来。青梅,曲儿,我的脾气,你们是清楚的。这事如果该怪你们,我不会轻罚。” “夫人,我们?” 林曲儿和青梅相视一眼,慢慢的站了起来。 孟夏的脸色缓了缓,轻道:“现在你们去查,一定要给我查出这到底是谁指使的。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而不是跪在这里。” 孟夏的话将她们激醒,林曲儿和青梅立刻拱手,应道:“是,我们立刻下去查。” “曲儿,叫上流光。让他去查查哪帮哪派接的活?” “是,夫人。” 两人点头应是,转身,急步离开。 沈望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他伸手过去,携过她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爹会没事的放心他一定能挺住。” “嗯,我相信” “夏儿,我收到消息后,立刻让安顺去找李权,相信他很快就能查出来。在京城的大街上公然行凶,这不是小事,朝廷也不会不管。” “不这事我们无影门来处理,我希望就算查到了真凶,你也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这些人伤的是她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沈望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夏儿,如果涉及江湖门派,交由你处理,我不会反对。如果还涉及了朝堂中人,那就得按律法来办。私下如果你还敢解气,这个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孟夏闻言,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许久,她转身进了屋子,没答应,也没有反对。 没过多久,慕云墨闻讯匆匆赶来。 他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间,看到只有小五一人在忙,孟夏和王氏在打下手,立刻就洗净了手,“你们让开一下,我来吧。” 他看着小五,小五却是专注的缝伤口,眼角都不斜了一下。 慕云墨见她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便扭头对一旁的孟夏,道:“孟夏,你帮小五拭汗,汗水不能滴到伤口上。”说完,他到一旁去取了针线,将孟父肩膀上的伤口缝好。 这伤势真重。 这背都没几块好的地方,不是伤口,就是淤青。 “孟姐姐,金创药。” “孟婶,拿纱布过来。” “剪刀。” “把针拿走。” 又过了一个时辰,孟父身上的伤终于都进行了处理,该缝的缝,该上药的上药。小五却是不敢放松,坐下来把脉后,一脸凝重的朝孟夏努了努嘴。 “孟婶,你先照顾着孟叔,我去抓药。” 房门口,小五和慕云墨站在那里。 孟夏和沈望,还有孟冬一起出来。 小五指了指湖边,率先走过去。 孟冬急步上前,焦急的问道:“小五,我爹的伤势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你倒是说话啊,别让我们这样干着急?” “二哥,你小声点。”孟夏扯了下孟冬,目光担忧的看向孟氏夫妇的房门口。 “我……唉……”孟冬烦躁的用力拉扯着自己头发,很是自责的道:“我就该陪着爹娘一起上街的,如果有我在,相信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你在也一样。”孟夏看着平如镜的湖面,道:“这事对方根本就是已谋划好的,你去了,也许就是多一个伤患都市之最强兽医最新章节。” “三妹,你这是看不起我?”孟冬也急了。 “不是看不起二哥,只是实话实说。” “你们都别说了,听我说。”小五低吼,面色很是不好,“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后悔,也不是做任何假设的时候。孟姐姐,我跟你实话实说,孟叔不仅受了四刀,还伤了内脏。你们看到他背上的淤青了,那是被人踩伤的,他现在晕迷不醒,除了失血过多,也因有内出血。” 伤了内脏,内出血? 孟夏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响,身子就软软的往下滑。 “夏儿……” 沈望眼捷手快的扶住她,一脸担忧的问道:“夏儿,这个时候,你一定不能倒下。如果你也倒下了,那娘会怎么想?她会支持不住的。” 孟夏听了,立刻打起精神,她敛了敛情绪,强迫自己要稳重,要冷静,要坚强。 “小五,你接着说。” 小五点了点头,道:“如今身上的伤口都上过药了,现在我就去抓药,不过,你们最好备十条百年老山参,现在我们只能用参来吊住他的精神。如果他能熬过三天,三天内腹中的血水能止住,且能排掉,那他就能醒过来。只要人能醒过来,这就好办了。” 孟夏听明白了,这三天是危险期。 “这些王八蛋,我去跟他们拼了。”孟冬一听这么严重,当下就恨恨的低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给我回来”孟夏纵身过去,拦下他,满面怒容的瞪着他,“你去找谁,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该急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要一起守在爹的床前,让他有力量坚持下去。” 孟冬愣在原地。 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悍的孟夏,他被她慑住了。 “三妹,你别生气我只是……” “我不生气我现在没有力气去生气,爹和娘都需要我们,二哥,咱们进屋去。”说着,她看向沈望,“山参你那有吗?” 一下子找出十条百年山参,孟夏的确是拿不出来的。 沈望点头,拍拍她的肩膀,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加油,给她力量,“山参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现在,你和二哥进屋去陪爹娘吧。” “嗯。”孟夏点头。 沈望看了一眼慕云墨,道:“云墨,你帮小五一起煎药,我去找山参。”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好,你放心我记得我爹那里有一条年份不小的山参,你去找他看看。” “嗯,我知道了。” 沈望远远的应道。 孟夏看着他匆匆的背影,用力吸了吸鼻子,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努力的把眼泪眨了回去。 她不能哭 她要比谁都坚强 孟晨曦毒发时痛成那样,她都不哭。 这一次,她也一样,不哭,不把好运哭走。 “小五,云墨,一切就交给你们了。”孟夏看着小五和慕云墨,眼眶又不禁泛红。 小五上前,抱紧了她,“孟姐姐,一定要坚持住。相信我,我会尽力的。” “嗯,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爹他一定不会舍得丢下我们这么一大家子的人。”这一次,孟夏的眼泪再也没忍住,潸然泪下。 那天晚上,夜风很大,劈里啪啦拍打着别院的窗户。孟氏夫妇的房里,灯光通明,精致的八角宫灯散出柔柔的光芒,可屋里的人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心都悬在嗓子眼上。 院子里,孟冬坐在草地上喝酒。 不知为何却是越喝越精神,他望着天空中的满月,想到房间里晕迷不醒的孟父,他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埋首在膝间,双肩耸动。 慕云墨走过去,挨着他坐了下来。 “怎么有酒也一个人躲着喝?” 孟冬没有抬头,闷着声,道:“你是在笑我懦弱?” “没有”慕云墨摇摇头,“为爹娘担心,一片孝心,怎能拿来说笑?” “你?” “孟兄弟,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坚强。你平静一下,然后进屋去陪着你爹娘吧。我相信,你爹是听得到你们说话的。只要你们不停的鼓励他,他就会坚持下去。” 慕云墨拍拍他的肩膀,起身,离开了。 孟冬抬头,抹去眼泪,调整好心情就回屋。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热心的人啊,刚刚那一席话,我听着都快要感动了娴医全文阅读。”小五从暗处走了出来,神色不明的打趣着慕云墨。 慕云墨看到她,眼睛一亮,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咱们可是青梅竹马,你当然应该知道我是个热心的人。” 小五白了他一眼,“谁跟你青梅竹马啊,是当今摄政王吧?可别扯上我。”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欸,小五……”慕云墨追了上去。 “我要回房,你别跟着来。” “可是,上次,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没回答就是对了,这事是那么容易回答的吗?”小五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理在外面嚎的慕云墨。 他想清楚了,可这次,换她还没想清楚。 “小五,这事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慕云墨心里有些忐忑,以前是他迟钝,现在他反应过来了,可人家不理他了。那天他都表白了,可她没有答应。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小五站在门前,听着外面的人在唉声叹气,不由的抿着嘴笑了。 慕云墨,就让你捉急一下。 “那行小五,你休息一下吧,孟伯父那边我去守着,有什么事情我再来喊你。” “嗯。” …… 振国公府。 振国公夫人得知庄少敏的情况后,她就急病了,在房里躺了两天。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她便起身。 床幔立刻被人挑了起来,福妈妈担忧的看着一脸的愁容,轻道:“夫人,您醒了” “侯爷呢?” 福妈妈服侍着振国公夫人起来,一边帮她更衣,一边道:“侯爷在书房呢,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刚刚还来看了夫人,见夫人睡着了,便坐了一会就又回书房了。” 振国公夫人点头,低声问起清言院那边的情况,“少爷呢?没有往外跑吧?可有让人看着他,在清言院里不准出家门? ”少爷早上好像出去了一趟,不过早早就回来了。“ 福妈妈蹲下身子去给振国公夫人穿鞋,”自从侯爷和夫人训斥了少爷之后,少爷这几天都没闹什么动静出来,院子里丫环也全都发卖出去了。“ 听到这里,振国公夫人的心才稍安了一些。 她站了起来,伸开双臂站在那里,由福妈妈服侍她系上裙子。 说到这里,福妈妈手上的动作一滞,小心的揣摩着振国公夫人的神情。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两人又相处了大半辈子,福妈妈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振国公夫人还是一眼就能看透的。 福妈妈连忙道:”公子回来的时候被侯爷碰到了。“ ”碰到侯爷了?“ 振国公夫人蹙了蹙眉头。 ”碰到了。“ 福妈妈低声的道:”被侯爷训斥了一顿。“ 振国公夫人沉吟了一会,问道:”都训斥了些什么?“ 福妈妈低低的道:”侯爷说,罚他一个月不准出院门,还让库房别给公子支银子。“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可奇怪的是公子听了并没有不高兴,我看着他好像还心情不错。“ 这真的是奇怪的一件事情。 若是以前,庄少言早就反驳,早就不嚷嚷起来了,可这次他却没有,那眼角眉梢的高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不知怎么的,庄少言这样的表情,反而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挨训斥了心情还能不错? 这不太对劲。 振国公夫人敏感的觉得这事可能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想到庄少言平时冲动易做错事,她急急的道:”福妈妈,快给我梳头,我要去清言院看看。“ 那小子可别再在这关骨眼上整出什么事来。 福妈妈看着振国公夫人的样子,不由担心地道:”夫人,您是怕公子做什么了…… “没错快点吧。现在咱们振国公府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了。”振国公夫人点点头,“知子莫若母,他那性子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侯爷已经够烦的了,我不想侯爷再操心。” “是是是夫人去看一下也好,这样能心安一点中国大妞闯纽约最新章节。” 福妈妈说着,急急的来到梳妆台前给她梳发。 整妆好了,主仆二人就匆匆的往清言院走去。 “夫人。” 院门口有家丁在守着,见她过来,连忙推开门。 “公子呢?” “在书房里呢。”家丁伸手指向书房的方向,“侯爷让公子看书,公子正在看呢。” 振国公夫人点点头,扭头对一旁的福妈妈,道:“福妈妈,咱们去看看。”真有这么听话,她还真是不那么相信。 福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欲去推门,振国公夫人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冲着她摇摇头,福妈妈收回手,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振国公夫人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条缝,悄悄看去。 书房里,庄少言正摊成大字躺在书案台上,呼呼大睡。 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如果让侯爷看到了,那他轻则挨训,重则挨打,这小子真是不争气。 气死她了 砰的一声,振国公夫人用力推开门,美梦中的庄少言立刻被吓醒,暴怒的吼道:“哪个不长眼的下作东西?没看到爷正在睡觉吗?你这是找……” 死字还没有说出为,庄少言的耳朵就被振国公夫人用力揪住。 “臭小子,你在什么呢?” 庄少言一愣,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嬉皮笑脸的求饶,“娘啊,痛痛痛……别揪了,再揪你儿子的耳朵就可以卸下来给爹下酒了。别别别……好痛啊……” “痛?痛死你得了。你爹若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没准还真把你耳朵给卸下来炒了下酒。”振国公夫人瞪着他,揪着耳朵的手是松开了,但却是用是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庄少言一手揉着耳朵,一手摸着脑袋。 “娘,你出手可真是狠,你现在就剩我一个儿子,我大姐那边也指望不上了,你还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将来不侍奉你的晚年吗?”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振国公夫人闻言,又举起了手。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的,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我说的是实话。”刘少言耸了耸肩膀。 振国公夫人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夫人,你别生气。”福妈妈连忙替她轻抚胸口,一边抚,一边劝庄少言,“公子,夫人还病着你,你就跟夫人赔个不是吧?” “反正,我说的是心里话,干嘛要道歉?” “你……你……”振国公夫人手指颤颤的指着他,“你早上出去干什么去了?” “干大事去了。”说起这事,庄少言就得意极了。 他亲眼看到孟家那老头子倒在血泊之中,身上中了那么多刀,估计也是活不成了。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干什么大事啊?”正说着,振国公走了进来,一脸冰霜。 庄少言急急的从书案上跳下来,他还是挺怕振国公的。 “没……没什么。” “真的没有?”振国公微眯起了双眼,见庄少言的目光闪烁了几下,他便知庄少言没有说实话,一定是瞒着他做了什么。 “说若是又捅了什么漏子,我非打断你的腿。” 庄少言是个牛脾气,你对他越凶,他就容易冲动到失去理智。 此刻,他看着振国公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气,自己明明是为了给他出气,结果是落不到好了。他恨恨的道:“我出去,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吗?” 给自己出气? “庄少言,你这个失信的王八蛋,你居然敢给老子兑不了银子的银票?”古霸天从窗外跳了进来,他顾不了这么多,管他有谁在场,总之还是银子亲。 而他就是来要银子的。 “你怎么来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庄少言一下子就急了,“你给爷滚,胡说八道,你若是想要敲诈爷,你的手段还嫩了一点。” 真是贪心 他给了五千两银子,这个古霸天居然还敢来找银子,简直就是欠收拾。 振国公冷冷的瞥向古霸天,“你是谁?振国公府何时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当这里是什么?玩过家家吗?” “哼我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皇宫,只要有人欠我银子,我一样去讨。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玩弄我古霸天的,把人杀了,就不想给银子了?” 杀人了? 振国公夫人一听,脚都软了半神文明最新章节。 果然,这小子就是专门捅漏子的东西,他居然还敢杀凶杀人? 这这这……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振国公夫人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侯爷,这可怎么办啊?” 振国公冷冷的看着古霸天,问道:“他让你去杀什么人了?他的银票不能兑银子,这是我今天才下的命令,你若是不说,那可别想从我这取到银子。” 古霸天也不怕振国公,朝他拱拱手,就道:“还是侯爷爽快。这江湖规矩,本就该货讫两清,如今那孟家老头子都死了,这银子不给,恐怕是说不过去了。反正,我今个儿也把话撂这里了,如果你们不给银子,我就去告诉摄政王,这一切都是庄大公子指使的。” 说着,他得意的看了看庄少言气呼呼的样子,“别想着杀人灭口,我若是半个时辰都没有从这里出去,那我的兄弟们也一样会去告诉摄政王。到时候,你们振国公府可就是雪上加霜了,恐怕连回天之术都没有了。” 古霸天能撑起古煞门,那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消息还算是挺灵的。 “侯爷”振国公夫人哀求道:“您就给他银子吧,权当是去财消灾,若是侯爷不愿出,我拿我的嫁妆来抵。现在咱们实在是……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振国公没有理她,而是微眯着眼打量着古霸天。 振国公夫人看向古霸天,问道:“你要多少银子?” “十五万两。” “你抢劫啊。”庄少言听了不由的瞪大了双眼,“咱们明明就说好五千两的。” 古霸天这王八蛋,他这是**裸的敲诈。 振国公一眼瞪了过去,庄少言立刻噤口。 “十五万,我……”振国公夫人想说我给,可被振国公冷眼一扫,她也不敢往下说了。 福妈妈看着眼神一暗,心里急得怦怦直跳。 这事真的闹大了。 侯爷向来嫉恶如仇,公子做了这事,怕是难办了。 “侯爷,少言可是咱们的儿子,就算不为了儿子,你也该为振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人着想一样吧?”振国公夫人哀声劝道。 “来人啊”振国公唤道。 立刻就有家丁冲了进来,“把古霸天给我抓起来,让人去府外去搜查,把他的同党也抓起来。” “是。” 古霸天不敢相信的看着振国公,他这可是不给他自己留后路啊。 难道他当真不怕摄政王知晓实情? “你怎么敢?” “你都敢上门了,我若是不收拾你,我堂堂振国公的脸面何存?”振国公大手一挥,身怀武功的家丁们立刻就将古霸天围了起来。 振国公护着妻儿出了书房,然后也冲了进去。 他要亲自抓住那个古霸天。 “侯爷,你小心一点。”振国公夫人在后面急声叮嘱。 书房里,物件声砰砰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振国公才提着剑一脸铁青的冲了出来,半空中,黑影掠过,显然是让古霸天给跑了。 “侯爷,那古霸天跑了?” “嗯。” 庄少言立刻就跳出来,“我马上带人去追。” “你给我回来。”振国公伸手把庄少言拽了回来,甩手就掴了他几巴掌,“孽子,你这是要害死振国公府的几百口人,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孽子?” 说着,他又举起了手。 振国公夫人立刻死死的抱住了他的手,哭着哀求:“侯爷,别打了。少言他知道错了,现在你就是打死他也无济于事啊。他是你儿子,他是这振国公府的唯一香火啊。” “慈母多败儿。”振国公用力抽回手,没想到自己的力度把振国公夫人给甩到了地上。 ------题外话------ 今天糟心事真多,哭了几场,太伤心了,没有想到世上竟有这么假的人。我拿真心以待,疼她女儿如己出,她却在她女儿面前编排我的不是,我活活成了一个世上最恶毒的舅妈。 真心的,伤心了……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5章 振国公,亲自动手伤儿 105章振国公,亲自动手伤儿 “侯爷,我……”振国公夫人说着,伏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怎么知道少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呜呜呜……” 福妈妈也落下泪来,上前去扶振国公夫人,“夫人,你别这样网游之幽影刺客全文阅读。快,快起来。” “我活着对不起侯爷,对不起振国公府上上下下,死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侯爷,我先去向祖宗们道歉。”振国公夫人说着就要往地上撞去。 为了这个振国公府,她连一个当着太后的闺女都舍了,现在还闹出这事,侯爷又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她的身上,这让她怎么承受得了。 她瘫在床上躺了两天,想了两天,以为只要留着青山在,只要皇帝没有为难振国公府,这一切就都过去了。 万万没有想到,前面等着他们的还是绝路。 不仅闺女被拘禁了,现在还落得连振国公府都要保不住的下场。 她后悔,真的后悔一直娇惯着庄少言和庄少敏,如今事情到了这一地步,真的是她的错。 侯爷说的对,慈母多败儿。 可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 福妈妈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去扶振国公夫人,她擦了擦眼角,低声劝振国公夫人:“夫人,您别这样你这样子,侯爷心里更难过。公子也知道错了。” 说着,她抬头飞快的看了庄少言一眼。 庄少言上前去扶她,“娘,我错了。你先起来吧。” 振国公夫人听着抽抽泣泣地收了眼泪,由福妈妈和庄少言扶着起来。 振国公上前,拖着庄少言就往外走,“走你跟我去一趟。” “爹,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振国公的力气很大,箍得他的手腕很痛,庄少言立刻就挣扎,想要甩开振国公的手。 他睨了一眼振国公,见他冷眉冷眼的,心里有些害怕了。 这是要拉他去哪里? “去一个你该去的地方。” “侯爷,不要啊,你若是拉他去找摄政王,那少言他哪还有活路啊?” 知夫莫若妻。 振国公夫人太清楚他的性子了,当下就吓了一大跳,连忙冲上去拽住了庄少言的另一只手。 庄少言一听是要去找沈望,也吓得双腿发软,那沈望是什么手段,他没见识过,也是听过的。那地方当然是不能去的,说什么也不能去。 振国公扭头,瞪着振国公夫人,不悦的喝道:“不带他去负荆请罪,这府上的上上下下就全部一起共赴黄泉吧。” “不行什么大道理我都不听,我只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振国公夫人也不退让。 她心里清楚,若她退让了,这儿子怕是真没活路了。 振国公气得抽出剑,大声喝道:“你可以不松手,可别怪我心狠,我就把他的手臂留给你。”说着,他就作势要吹下去。 “啊” 振国公夫人大叫一声,骤然松开手。剑并没有砍下来,只是吓她的,待她回过神来,庄少言已经被振国公拉了出去。 振国公远远的抛下了一句话,“福妈妈,看好夫人,若是夫人有什么事,你们就仔细点自己的脑袋。” “是,侯爷。” 福妈妈冷汗涔涔的扶着振国公夫人,轻声安抚,“夫人,虎毒还不食子,侯爷带公子出去,一定是已经有了什么解决的办法。” 振国公夫人恹恹的点头。 她现在还能怎么办? 只能等 等结果 “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庄少言被振国公一路拉出大门口,还被丢进了马车里,心里也不禁发虚了大崩灭全文阅读。这不会是真的要去摄政王府吧? 振国公跳上马车,拦下了想要跳下马车的庄少言,冷冷的外面的马夫,吩咐:“去城南摄政王的别院。” 沈望现在基本上都不回摄政王府,他去那里找人,一准没错。 “爹,爹,爹,我不去” 庄少言挣扎着又要下去。 振国公甩手就狠狠的掴了他几个巴掌,“别想逃你有种做了,就别怕认账。”现在除了亲自上门认错之外,他们哪还有第二条路走。 想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振国公直叹气。 真是作孽啊,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债。 …… 城南别院。 孟夏和王氏孟冬,还有慕云墨小五,一直侯在孟父的床前,王氏握着他的手,一直跟他说话。大伙都心惊胆颤的等待着。 等待,非常煎熬。 王氏用手绢擦了擦孟父的额头,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你们都回房去睡吧,你爹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娘,我们不累。”孟冬道。 孟夏看着王氏的样子,想要她可能有什么话要单独跟孟父说,便轻唤了一声孟冬,“二哥,我们先出去吧。” “啊?”孟冬愣愣的看着她,“可是,爹还……” 孟夏朝他眨了眨眼,孟冬便什么也不说了,起身就和孟夏她们往外走。 房门口,孟夏看着小五慕云墨和孟冬,道:“大家都先去睡一会吧。”大家一起守着也是不行的,尤其是小五和慕云墨,大夫累坏了,若真有什么事,大夫精神不好,更是坏事。 “二哥,你带云墨去你隔壁的客房。” 慕云墨摆摆手,道:“我的房间在小五隔壁,那是我小时候常住的房间,如果你们没有动那个房间的东西,我想那房间里的东西就还都是我用惯的。” 孟夏闻言,点点头。 “那行,你先回房休憩一下吧。” “好你也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小五携过她的手,“孟姐姐,你放心我相信孟叔不会有事的,有孟婶陪着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也相信,我爹会没事的。” 小五松开她手,冲着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孟冬没有走开,他看着孟夏,道:“三妹,要不,我在外面守着,你回房去睡。” “不用,我们都回房去。” “可是,里面就娘一个人,若是……” “二哥,你别小看了娘,娘不会让他有放弃的念头。”她相信,爱情的力量是最大的,现在能唤醒孟父的,也就只有王氏了。 孟氏虽不爱说话,平时也不对王氏说什么好听的话,可他在心时,王氏有多重要,孟夏是看得见的。 这个时候给他们老两口子时间和空间,其实也是好的。 孟冬听了,轻轻颔首,“那行我们都回房合一下眼,这样明天就换我们接替娘亲照顾爹。” “对二哥晚安。” “三妹晚安” 兄妹二人,方向各自回房。 房间里,王氏听着孩子们都回房了,她便脱鞋,掀开被子上床,静静的躺在了孟父的里侧,手紧紧的牵着他的手。 “武哥,睡觉了。咱们来比个赛,看看明早谁先醒来?” “武哥,你说,我胆儿小,晚上就睡里面,你在外面保护我。若是有个什么危险,你可以护着我。现在我心里又害怕了,你可别忘了保护我。” 脑海里浮现出他白天在街上以身护着她的场景,王氏就泪眼婆娑,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她伸手抹去眼泪,哽咽着又道:“武哥,你说等孩子都安定下来了,都成家立业了,你就便带我,咱们老两口子驾着马车去云游四海,这话我记住了,你可不许耍赖。” 等不到回应。 房间里,除了她的声音就只剩下从窗外传进来的风声。 不过,王氏却没有放弃,她擦去眼泪,又不停不休的跟孟父说话。 “武哥,晨曦的病还没有好,你是一家之主,你得看着。” “武哥,二小子那个没定性的,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想法,你可要带着他们认祖归宗,让他们都能留在故土,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网游之决战巅峰全文阅读。” “武哥,夏儿也是让人操心的,她虽然样样都强,可她就是因为太要强了。现在她和沈望的情况,哪能再不把婚事提上章程?这事你当爹的,该主持吧?” “武哥,小五说了,等美华来了,她就给她调理身子。如果顺利的话,咱们明年年底也该做祖父母了吧?” “武哥,沈望已派人去接大小子两口子了,等他们来了,你得训训美华。别一家人整出两家人的话来,咱们哪有那么多的想法,只要他们两口开心就行了。若真是命,没孩子,咱们也认,对不对?” 王氏轻抚着他粗糙带有厚厚的茧的手掌,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随便想想,你也有许多事情要办,这家啊,少了你,不行的。我呢,少了你更不行。你知道的,对不对?” 屋顶,孟夏躺在上面,听着王氏的声音,泪水叭叭叭的往下掉。 她望着黑乎乎的天空,今夜不知是怎么回事,不仅月亮不见了,连星星也没看不到几颗。天空就是猛兽张大的嘴巴,随时都有可能会把这世间万物一口就吞噬下去。 孟夏眨了眨眼,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流进了她的嘴里。 咸咸的,苦涩的。 她双手捂着脸,低低的抽泣着。 往事一幕幕的涌上脑海里。 自从那场梦后,那两年的事情,她全都记起来了。她不是来这里四年多,她是已经来了六年多了。这六年多,孟父对她的宠爱,这一刻,全都涌上来。 这古代就没见过哪个当爹的会把闺女当成宝,比儿子还宝贝。 可孟父就是这样的特别。 总是护着她,娇惯着她,暖着她…… 孟夏想到小五担忧的话,顿时,心痛如绞。 有人跳上来,轻轻的在她身边躺了下去,她马上就闻到了熟悉的青草味道,接着她就落入了一个离熟的怀抱里。 孟夏再也忍不住,紧紧的回抱着沈望的腰,窝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如受困绝望的野兽般低声哭泣。沈望听着她的压抑的哭声,心痛得无以加复。 他只能不停的轻抚她的背。 过了很久,孟夏才鼻子和双眼都红肿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她看着他被自己的泪水湿了一大块的锦袍,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沈望看着她,轻道:“没事你给我做一支檀木头钗就行,我很好打发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 第一次,看到她哭成这样。 孟晨曦毒发时,她也会像这样哭得像是失群的孤雁。 长叹了一口气,沈望低头看着她,“夏儿,以后想哭别忍着,憋坏了身子,我可就要守寡了。你还没对人家负责呢,不是说好要娶人家入门的吗?人家嫁妆都备好了,你却迟迟不下聘。” 孟夏闻言,不禁的笑了,抬头看着他,娇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这不管到了时候,我也得想啊。前天,爹找我去后山,他老人家都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了,就让我赶紧把这事给办了。夏儿,爹娘是真心着急,可又不想逼你。这次,等爹伤养好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覆了?” 沈望紧箍着她的肩膀,让她不能闪躲的看着自己。 “我爹真把我的生辰八字给你了?” “嗯,给了。”沈望一脸认真的道:“我骗谁,也不可能会骗你。” “那我爹怎么没跟我说?” “因为爹怕你不愿意啊,又怕咱们八字不合,所以,让我先拿咱们的八字去合一下。”沈望凑到她耳边,轻道:“夏儿,你想不想听听我们的八字合出来的结果?” “不想我不信这个。” 孟夏推了他一下,但他纹丝不动。 沈望笑了笑,存了心要逗她,“我把咱们的八字送去给觉灵寺的悟觉方丈,方丈只是扫了一眼咱们的八字,他就立刻大惊失色,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因为皇太后去了觉灵寺,沈望还是没有表面那么放心,还是加马加鞭的去了一趟,一是看望皇太后,二是拿他们的八字给悟觉方丈。 孟夏看着她,问道:“凶夫煞妻?还是露水姻缘?”明眸轻转,孟夏反将了他一军。 小样儿,别以为她没看穿她的心思。 噗…… 沈望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风轻云淡的说着这句话的孟夏。 她还真是敢说。 凶夫煞妻,露水姻缘,也说出来了网游之巅峰法师最新章节。 他们像是那样的吗? “错”沈望道:“天作之合,地设一对。这都不让我震撼,真正令我震撼的是悟觉方丈接下来的话,他蹙眉看着我,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他说了什么?”孟夏也好奇了。 那灵觉寺既是皇家寺庙,那方丈就一定是一个厉害的。 不知他能从他们的八字中看透什么? 沈望深深的看着她,嘴角轻翘,伸手从孟夏的胸前取出那条九珠碧玺方块的幸福英项链。手指轻轻摩娑着那上面的过碧玺,道:“悟觉方丈只说了八个字,当然,并不是你刚刚的那些,而是缘定三生,异世重逢。后来临别时,他又跟我说,是缘,是劫,一念之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轻轻放下她手中的项链,沈望问道:“夏儿,这话里的意思,你能想明白?” 孟夏点点头,“明白。” “既然咱们的缘分是注定的,而我们也是相爱的,咱们成亲吧?” “你这是求亲?” “对” “这样也太没诚意了吧?” “那我要怎么表达自己的诚意?” “如果我告诉你,那就更没诚意了。” “也对我来想想。” “嗯。”孟夏回握住他的手,问道:“山参找到了吗?” “够了,十根,我已经交给小五了。”沈望低头看着她,“夏儿,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他刚刚得到消息,李权已查到古煞门了,只要抓到古霸天,相信背后的人也露出水面了。 孟夏摇摇头,“曲儿她们还没有回来,你那里有消息了吗?” “李权查到是古煞门的人。” “古霸天?” 大晋的古煞门也算是前三的门派,专做一直替人杀人的勾当。 这时,林曲儿和青梅还有流光一起回来,曲儿跳上来,“夫人,下来谈话吧?” “行”孟夏和沈望一起下去,就看到流光和青梅架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直嚷嚷着,“你们到底是谁?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古霸天,你们这是不想活了吗?” 古霸天? 还真是刚说什么来什么。 沈望上前一步,伸手拽着古霸天的衣襟,喝问:“古霸天,你是和谁做的生意?你难道不知孟武是本王的岳父?你是想本王带兵把你们古煞门夷为平地。” 本王? 古霸天定眼一看,认出了沈望。 想到自己没在振国公府拿到银子,还被那振国公打伤,他心里就有气。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这么狼狈的就被这几人擒住,连古煞门都被他们三个带着人给端了。 想着,他也不没有会职业操守了。 “王爷,你不来找小的,小的也打算来找您。”古霸天笑得非常狗腿的道:“那个振国公府的大公子真是太混蛋了,他居然骗我说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他的仇家,我若早知道是王爷的岳丈,我古霸天说什么也不可能接这生意。他列了一大堆那对夫妇的罪状,我还当真以为是该杀之人。王爷,你要明查啊,我真是被庄少言给误导的。” 振国公府?庄少言? 孟夏目露戾光,想到屋里如今生死未卜的孟父,孟夏就恨不得去振国公府把那个庄少言给杀了。 那王八蛋,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流里流气的,想不到居然还敢有杀人的动机。 想想那个阿正不啊的振国公,孟夏真的想不能,他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他骗你,你就上当?你,古霸天没有那么蠢吧?”孟夏微眯着眼打量着古霸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孟夏又问流光,“古煞门呢?” “回夫人的话,端了。” 孟夏轻瞄了古霸天一眼,冷冷的道:“这个人渣也不必留了,弄远一点,别脏了我的这一亩三分地。” 夫人? 古霸天大吃一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夏,久久都无法出声。 沈望的声音如腊月寒冬的冰块一般,冷咧的道:“双眼挖了。” 流光一愣。 这个…… 他扭头看了古霸天一眼,当下就明白沈望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古霸天回过神来,打了冷颤,连忙道:“三少,饶命啊,我真的是被庄少言给误导的杀日王牌全文阅读。你们都已经把我的古煞门给端了,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了你?让你去害更多的人吗?” “不不不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生意了,只求三少饶我一命。” 孟夏冷笑了一下,古霸天的心就跌入了谷底。这是不给他生路了,可他连死都不知是谁把他的古煞门端了,这也太窝囊了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帮派的人?” “想知道?”孟夏问道。 古霸天猛的点头。 孟夏笑了笑,道:“无影门。这样你会不会死得瞑目一点?” 无……无影门? 这孟三少不仅是女的,还是无影门的人,这也太让人震撼了吧? “流光,拉他出去。” “是,门主。” 流光故意透露孟夏的身份给古霸天听,果然,古霸天听了之后,更是瞪大双眼,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 古霸天没有挣扎,也没有再求饶,甚至都不嚎一下,就那样愣愣的被流光带走。 “王爷,夫人,振国公来了。”门房江伯走了进来。 沈望和孟夏相视一眼,轻轻颔首,“让他进来吧。” 这么晚还来,应该是知道庄少言又惹祸了吧?前面皇太后捅破了天,刚送去灵觉寺,现在他唯一的儿子又买凶杀人,这又该怎么处置? 沈望很想听听振国公的解释。 “去花厅等,这里别吵到娘了。” 沈望牵着孟夏去花厅,感觉到了她的手在轻轻颤抖,甚至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他也感受到了。孟冬听到声响也从房里出来,见沈望回来了,曲儿和青梅也回来了,他连忙也去花厅。 这是有消息了吗? 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伤了他娘,他非要活活打死那个王八蛋。 “沈望,你回来啦”孟冬走进去,坐了下来,看着曲儿和青梅,问道:“曲儿,青梅,有消息了吗?这事是谁干的?” 青梅忿忿的道:“居然是那个振国公府的庄少言。” 庄少言? 孟冬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了那个人的模样,那个长得一身痞子气息的高门子弟,当时就觉得他碍眼,没想到,他们还会成了仇人。 “王八蛋,我去杀了他。” 孟冬起身,气呼呼的就要往外走。 “二哥,马上振国公就来了,咱们听听他怎么解释。”孟夏喊住了孟冬。 “他来做什么,不是该儿子过来吗?” “我儿子也来了。”正说着,振国公就推着庄少言进来,进了花厅,振国公就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地上,“摄政王,我已把这个孽子带过来了,要杀要剐全随你。” 说完,他也跪到了庄少言身边,“摄政王,微臣有罪,教子无方。” 沈望低头看了过去,只见庄少言的脸又红又肿,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印,很明显是被振国公打过了。 孟冬冲了上去,拽着庄少言的襟口就一拳一拳的抡了下去,“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我爹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买凶杀我爹呢?” 庄少言被人这么一打,刚想抡起手反击,可被振国公冷眼一瞪,他立刻就收回手,任由孟冬打着撒气。 沈望和孟夏也不喊停,冷冷的看着孟冬打庄少言。 这打是轻了,他们要的更多。 振国公看着沈望和孟夏冷眉冷眼的,没有一丝表情,心里明白,这气不是这么打一下就能消的。他长叹了一口气,忍住心中的痛。 “摄政王,不知孟老爷的情况如何?” “生死未卜,只剩一口气。” 庄少言一听,立刻就不干了,他被人打成这样,可那老头子竟没死,那他岂不是很亏?他想也没想便推开孟冬。孟冬见他还敢还手,更如嗷嗷直叫的狼扑了过去,把庄少言按在地上打。 “爹,这不公平。人都没死呢,为什么要打我?” 闻言,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庄少言。 这是人话吗? 他的意思是人死了,打他才是应该的。 振国公被他气死,偷偷的睨了一眼面色不好的摄政王。这个臭小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青梅和林曲儿作势要上去打庄少言,如果可以,她们真的恨不上立刻抽剑把这个王八蛋捅成马蜂窝重生1991全文阅读。 孟夏冷冷的勾起唇角,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庄少言,她轻轻的道:“侯爷,看来他是要辜负你的用心良苦了。孟夏是敬仰侯爷的,侯爷做事向来正义凛然,从不私坦。前几天的皇太后的事情,孟夏可是对侯爷更是佩服,这般决定,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她清楚,振国公拉着庄少言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负荆请罪,保住庄少言的一条命。 没想到,这个庄少言竟是这么的浑,连这份苦心都辜负了。 “孟姑娘,你这一席话,实在是让老夫惭愧啊。这事我这个做爹的也有脱不了关系,古话说,养不教,父之过。这孽子如此不知悔改,我真的是……唉……” 振国公说着,惭愧的垂下脑袋。 真的是没脸见人,来之前,他打着那样的主意,现在,就是给他一百张嘴,他也说不出口。 “曲儿,你去找小五过来一下。”孟夏突然吩咐。 “是,夫人。” 曲儿匆匆离开,绕过庄少言时,她还是稍停了一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其实,她更想直接揣他几脚。 真是人渣。 沈望和孟冬疑惑的看着孟夏,不明白她突然要找小五过来是为了什么? 不一会儿,小五过来了。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跪着和打架的人,走近孟夏,轻问:“孟姐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孟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小五,坐。” 小五点点头,坐在她身边,侧过脸看着她。 孟夏移开视线,看向孟冬,道:“二哥,别打了。” “为什么?这种人渣,我今天就是打死他,那也是为民除害。”孟冬很不能理解的看着孟夏。 “为了这种人,打疼了你的手,我不心疼呢。别打了,我不可能放过他。” 闻言,振国公浑身一震,嚯的抬头望着她。 孟夏却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又扭过头去问小五,“小五,我爹身上的伤口在哪里?你可记得?” “记得” “那行,我知道了。”孟夏点点头,坐正,看向振国公,道:“侯爷,我爹如今晕迷着,不仅身中四刀,还被踩得内出血,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等三天。我敬侯爷是条汉子,也敬侯爷爱国爱民,今天我就给侯爷一个面子,我不要利息,我只要庄少言身上受跟我爹一模一样的伤就好。不知这样,侯爷觉得公不公平?” 振国公愣愣的看着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他能说不公平吗? 人家的要求已是最低的了。 他这时候,还能说出让人家饶过一次的话吗? 不能 就是用整个振国公府来换庄少言的性命,这样的话,他都说不出来。 “怎么?侯爷有难处?”孟夏淡淡的追问,可那股自带的威慑之力却是压得振国公有些透不过气。他扭头看了庄少言一眼,嘴里立刻就像是含了一嘴的黄莲一样,苦不堪言。 然而,这苦,他是自找的。 庄少言当然不愿意,当下就不管不顾的叫了起来,“爹,不能答应我会没命的。” 庄少言的话,让振国公的脸红了,又红又烫。 这话臊死他了。 “会没命?”孟夏冷冷的笑了笑,“你庄大公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草吗?我告诉你,今天我这个要求还是看在振国公的面上,若不是,我直接送你上西天。你别以为本姑娘有不敢的事情,我告诉你,伤了我的家人,你就得有死的准备。” 孟夏的话,让振国公更是臊得抬不起头。 是啊他儿子的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命吗? 别人就活该吗? “我同意” 振国公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 沈望一直不表态,他这是表明了让孟夏处置。 “爹,我可是你儿子,你唯一的儿子啊……”庄少言真不敢相信,振国公居然就这样把他推了出去。 孟夏点点头,话锋一转,道:“侯爷,你刚说了,子不教,父之过。现在我给你一个教育儿子的机会,待会小五把伤口的位置画出来,由侯爷亲自动手吧。” 说完,孟夏把袖中的玄铁匕首丢到了振国公面前族之鬼最新章节。 当的一声。 振国公父子的心,同时颤了一下。 庄少言看着那把匕首,不停的摇头,嘴里喃喃,“爹,不要,不要啊……” 等了好久,振国公才颤抖着手去捡匕首。 林曲儿找来了笔墨,小五走下去,站在庄少言面前。这时,慕云墨冲了进来,夺过小五手中的笔,道:“我也记得伤口的位置,我来。小五你对看看孟叔的情况,看看要不要换药?” 一个王八羔子的身子,他可不愿意让小五瞧着。 小五愣了愣,道:“我刚去看过啊。” “那你去看看晨曦吧,今晚大家忙着,也没人去照看他。”慕云墨执着笔,不动,因为小五还没有离开。 林曲儿看穿了慕云墨的小心思,便道:“小五姑娘,你去看看我家少爷,这里由慕公子来,也是一样。” 小五疑惑的看着他们,想了想,算了,还是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徒弟吧。 这徒弟天资过人,一教就会,碰到不懂的,你再细讲一遍,他就可以理解了。照这么下去,不用十年,他就会成为一个少年神医。 小五刚离开,慕云墨就用蛮力扯开了庄少言的锦袍,露出了上身。沈望拍拍孟夏的手,轻道:“夏儿,你和青梅先出去吧,这里由我看着,不会少他一个刀窟窿的。” 孟夏想到青梅也是云英未嫁,便起身带着青梅和林曲儿到后面的屏风后,三人站在那里听动静。 振国公不时的看向沈望,目光中有着哀求。 沈望看着,轻叹了一口气,庄少言该死,孟夏这样的决定都已是大度了。饶了他是不可能的,按自己原先的想法,庄少言就得死。 不过,振国公到底是良臣,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侯爷,动手吧。是死是活,咱们各自听天由命。你该知道,这已是最大度的对他了。我说过,这外世上,我在三人之下,万人之上。夏儿说怎么处置,我都不会有意见。你若不信我岳丈的伤势,你可以到房里去看,你也知道的,我四处找百年山参,如今,我岳丈也是由山参吊着一口气,能不能硬闯过去,这得看他的意志力。今天,我把话再说清楚一点,如果庄少言福大命大,保住了一命,他也不会再世袭的侯位。从此以后,振国公府不再会有世袭的侯位。” 沈望不想再看到他那样的眼神,便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振国公颓丧的点头。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别人真是没有赶尽杀绝。 “好了。侯爷请动手吧。”慕云墨画好了记号,孟冬扫着不停动来动去的庄少言,慕云墨出声吓庄少言,“别扭来扭去的,若是把墨汁散开,侯爷下刀的位置错了,你很有可能会一刀毙命。” 振国公手握着匕首,不停的颤抖。 庄少言不敢动了,却是抬眼看着振国公,“爹,不要啊,儿子会没命的,儿子还不想死啊……” “来不及了,太迟了。”振国公摇摇头,潸然泪下。 庄少言听了,一脸灰败。 他错了他后悔了 可没有人会给他机公。 振国公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看着庄少言,道:“能不能活下去,这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你想活着,你就要知错,你就要坚持下去。或生或死,这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说完,他拉开匕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下刀的位置稍偏一点都有可能让庄少言当场毙命。 是啊,子不教,父之过。 他现在就来教教这孩子。 只是,太迟了。 他应该多关心他,他应该阻止自家媳妇娇惯孩子的。 其实,他没有阻止,就是因为他也娇惯。 谁让他这辈子就只有一儿一女呢。 匕首的寒光让庄少言害怕,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阎王殿,而阎君就是那个端坐在正位上的沈望。他真的后悔,只是也真的太迟了。 “啊……” 身上剧痛传来,庄少言忍不住的嚎叫,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种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一点一点渗着进来,真的是生不如死。 “啊……” 第二刀。 ...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6章 担惊的一夜 第三刀,第四刀魔鬼经纪公司最新章节。 庄少言再也嚎不出来了,软软的倒血泊中。 孟夏他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庄少言,淡淡的道:“侯爷,你把人带回去吧,我知道侯爷心里难受,或许还会恨我。不过,我更相信,侯爷此刻更能体会我们的心情,庄少言这样是因为他种了恶果,而我爹呢?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庄少言的事情。” “我明白我不会恨谁,我只是很自责多重入侵最新章节。”振国公将匕首擦干净,轻轻放在一旁的地上,“他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怨谁。孟姑娘说的对,谁种的恶果,谁来尝。” 说完,他看向沈望,“摄政王,微臣谢您不罚及振国公府,先告辞了。” “嗯。”沈望点点头。 脸上还是淡淡的,没多少表情。 振国公脱下身上的挂袍,简单的将庄少言的伤口包起来,弯腰抱起他就往外走,他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庄少言,泪花在眼眶里团团打转,他吸了吸鼻子,低低的在庄少言耳边,道:“少言,爹带你回家,你要坚持住。” 他没有怨,也没有恨,有的也是感恩。 他原想把振国公府赔上也不一定能保住庄少言,他万万没有想到孟夏的要求竟是这样的。 现在,生死由命,一切都是自家儿子自找的。 他,谁也怨不了。 孟冬看着孟夏,问道:“这就算了?” “不然呢?” “他难道不该死?”孟冬心里很不平衡。 慕云墨却是笑道:“他若是能熬下去,未必比死好。” 沈望看了慕云墨一眼,心知,这小子指不定是使了什么小手段。 “天还没亮,大家都回房休息去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天亮了再作打算。”沈望起身,眉宇之间现出淡淡的疲惫。 他是真的累了,一天都没停。 “好。” 大伙都同意,处置了庄少言,心里多少是痛快了一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孟父的情况。那边有王氏陪着,他们插不上手,留在那里反而会让王氏无法将那些心里话说出口。 孟夏想到自己在屋顶听到的那些人,就喊住了孟冬,“二哥,你回房吧,别去爹娘屋里的,娘可能有些话要单独跟爹说。” 孟冬愣了一下,会意过来,连忙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三妹,爹受伤这事,咱们是不是该告诉老大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孟父就没坚持住呢? 身边不能没有老大在场吧? “昨天,爹就让我派人去接大哥大嫂了,这事二哥不用担心。”沈望道。 孟冬愣了愣,没有想到孟父还瞒着大家让沈望接老大夫妇过栾城,不过,既然人已派出去了,那他也就安心了点。 “那行我回房,你们也趁着天没亮,休息一下吧。” 沈望牵过孟夏的手,轻道:“走,咱们先去看看晨曦。” “嗯。” 大伙散了,各自回房。 去看过孟晨曦后,沈望就把他抱回自己房里,两人左右护着,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孩子。孟夏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沈望看着,眸子轻转,便道:“夏儿,能不能把那条碧玺魔方幸福项链送给我。” “这是女款,给你,不太合适吧?” 沈望笑了笑,道:“你送我了,我会保管好,不会戴的。我送你的那一条,你得戴着,可你戴两条不太好,太累赘了。” 孟夏点点头,“行那就送你了。” 沈望弯唇笑了笑,探首过去,替她把项链取了下来。 “你放心我会收好了。” 这项链能跟着她的魂来这里,的确是有些奇怪,他思来想去,就怕万一哪一天这项链把她带回去了,那可怎么办?于是,他就想把这项链收起来。 他不要她离开自己 沈望起床把项链收妥,吹了灯,放下床幔,钻进了被窝里。 “睡吧,睡一会是一会,天亮了,咱们去照顾爹,让娘休息一点。” “嗯,好。” 早上,孟晨曦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爹娘的床上,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他明明就在自己的房里啊,怎么睡着睡着就到这里来了? 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房间,只是孟氏夫妇觉得孩子太小,便让他跟他们一起睡。孟晨曦是个乖孩子,他知道祖父母喜欢自己,所以,也没有多说一句,有人疼爱,他是很珍惜的。 想到祖父还晕迷着,孟晨曦连忙掀被起床。 “少爷,你醒啦?” 林曲儿进来看看孟晨曦醒了没有,没想到自己来的正是时候一品侯女全文阅读。她走过去,找了衣服给他穿上,取了一双新布鞋。 孟晨曦看着,问道:“怎么换鞋子了?我那双不还挺好的吗?” “这是你祖母刚做好的,少爷穿着,她看着也开心。”林曲儿淡淡的解释,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孟父伤成这样,她心里就不好受。 尽管,那些人都得到惩罚,古煞门也让他们给端了,但心里还是难受。 “哦,奶娘,祖父受伤了,不是你的错。你别一直自责,你这样,我娘看了也难受。”孟晨曦知道孟夏和她身边那几人情同姐妹,所以,不希望林曲儿自责。 “对了,我祖父醒了吗?” 他跳下床,问帮他梳头的林曲儿。 “还没有”想起这事,林曲儿就叹了一口气。 孟家人越是不怪她,她心里就越是难受。 “我去看看祖父,祖母。”梳洗后,孟晨曦就跑去隔壁,正好听到爹娘和二舅舅正在劝祖母休息一下,可祖母一直握着祖父的手,一直摇头。 他突然的就鼻子酸酸,眼眶发热。 孟晨曦走过去,伸手轻扯了下王氏的衣袖,糯糯的唤道:“祖母。我想陪陪祖父,可以吗?” 王氏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去见他一副要哭了样子,自己却是先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好祖母抱着你,可好?” 孟晨曦摇摇头,“祖母,你相信晨曦不?” 王氏点头,“当然相信” “那祖母去休息,让晨曦来陪祖父,祖父最疼晨曦和我娘了。祖父说,我娘是他的小棉袄,而我是他的小宝贝,小心肝。他说过,他最喜欢我,祖父和我还有一个秘密,待会我想跟他说说,你们在这里,我有点说不出来。” 孟晨曦仰头看着王氏,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闪着闪着,豆大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他带着哭腔,又道:“祖父说,晨曦是个小男子汉了,要保护心爱的人。祖母和祖父都是晨曦心爱的人,所以,我想陪着祖父,祖母你也去休息一下,这样晨曦和祖父才会放心。” 小小的孩子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席懂事又贴心的话,说不让感动,那是假的。 房间里,每个人都眼角湿润的看着一老一小抱在一起哭。 孟夏蹲下身子,张开手臂,抱住了王氏和孟晨曦,“娘,你听话,去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和晨曦,我们会陪爹说话,我们保证照顾好他。” “对啊娘,如果我爹醒了,你却累倒了,那我爹该心疼成什么样子,你又怎么有精力再照顾我爹?娘,你去休息一下吧。” 沈望也劝道。 孟冬手里端着参汤进来,见这个情况,便把碗递过去给王氏,“娘,你喂我爹喝参汤,喝完之后,你就去休息一下。” 王氏看了他们一眼,红着眼睛点头,“好” 孟夏帮着王氏一起一点一点的喂参汤,末了,王氏端着空碗,泪眼婆娑看着孟父,“夏儿,你爹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好”孟夏点头。 王氏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门。 一天,二天,孟父还是醒过来。 这次,大家都急坏了,每个人都悬着一颗心,孟夏着急上火,一嘴是泡,连喝口水都痛。王氏再不愿去休息,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握着孟父的手,不停的说话。 小五和慕云墨也不敢出孟氏夫妇的房间。 天色渐暗,这已是第三天的晚上了。 白天就乌云密布,晚上还起了风,没过多久豆大的雨水就打在窗棂上,屋顶,叭叭作响。天色的突变,让屋里的气氛更是压抑。 床上孟父一动不动。 王氏较前两天,似乎冷静了不少,不哭了,只是不停的说话。 “夏儿,你去打盆热水进来,我给你爹擦擦身子。” 孟夏愣了一下,有些的疑惑的看向王氏,好好的,怎么就想到要给孟父擦身子呢? 王氏见她不动,又道:“你爹最爱干净了,现在身上全是药味,这两天也捂了汗,我怕他醒来后,他会不高兴。去吧,再怎么也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离开,不是吗?” 孟夏闻言,双眼迅速的红了。 一旁,沈望拉着她往外走。 “娘,我和夏儿这就去打热水。” 出了房门,孟夏用力想要挣开他的手,沈望紧拽着,不放,偏过头看着她,道:“夏儿,别这样娘还在等着热水呢?” 孟夏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脸颓丧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全文阅读。 这都三天了,如果今晚还醒不过来的话,那怕是…… 厨房里,沈望抱紧了孟夏,一遍一遍的轻抚她的背部,轻轻的道:“夏儿,别怕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事的。你要拿出你的斗志出来,拿出你的乐观来。” “我乐观不起来了,对不起我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孟夏回抱住他,埋首在他的怀抱里,哭得伤心欲绝。没时间了,她真的没法子再乐观。 “不会你不会让我失望。爹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 沈望心里也没有多少希望,可他不能也跟失去信心,他是男人,他若想要让自己的女人重拾乐观,他就得先乐观起来。 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说话。 过了良久,孟夏松开他,擦去眼泪。 “我打水端过去。” “好我来帮你。” 两人打了热水端过去,王氏把大家都请了出去,就她一个人在房里为孟父擦身子。 “武哥,这一身的药味,你一定不喜欢吧?没事儿,以后我每天帮你擦身子,让你身上清清爽爽的,等你的伤好了,咱们房里就不会太是药味了。” “武哥,我也不喜欢这药味。这让我想起晨曦这四年多来出是这么过来的,我可心疼了。武哥,你一定也心疼了吧?” “武哥,佩兰知道你累了,你想再睡一会。你睡着,不过,你能不能先醒来跟我说几句话,然后再睡呢。你一下睡着不起,孩子们都急坏了,我……我也急了。” 孟父一直在梦中浮浮沉沉,他很想睁开眼睛,可奈何眼皮太重。他听着王氏在他耳边一直说话,心都要揪成一团了。他好像告诉她,自己只是太累了,想要多睡一会。 一滴一滴的泪水,如滚烫的水滴在他的胸口,炙得他生痛。 他能想象出王氏伤心哭泣的样子,他好想为她擦去眼泪,好想握紧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告诉她,“我没事你别哭了” 他全身如散架般,似乎全身筋脉都断了,他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滴在胸口的泪水越来越多,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很想很想为她擦去眼泪。 所有的力气都涌到手指头上,他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手指能动了。 手指轻动了一下,就像是启动了身体的开关一样,他的眼皮也没有那么重了。睫羽轻颤,他微微的睁开眼,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声音如破布般的道:“别哭了……” 呃? 如被闷雷击中,王氏慢慢的看去,生怕自己是在做梦。目光触及那又百般疼爱的眼眸,王氏哇的一声哭了,“武哥,你……呜呜呜……” 王氏放声大哭,似乎要把这三天的担惊受怕,这三天的煎熬,全都哭出来。 房门外,孟夏她们听到王氏的哭声,心不由的咔嚓一声,大伙相视一眼,然后推开门冲了进去,“娘,我爹怎么样了?我爹他……” 她看着床上虚弱的朝他们看来的孟父,短暂的失神后,她也是哇的一声哭了,扑过去跪在床前,紧紧的看着孟父,哭诉,“爹,你终于醒过来了,爹啊,我们怕死了,呜呜呜……” 一时之间,屋子里哭声一片。 孟晨曦也挤了过去,哭着道:“祖父,你醒啦太好啦以后,祖母就有人陪了。” 小孩子的一句话,让王氏刚收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爹,来喝点水。”沈望倒了水过来,孟父看着他,欣慰的点点头。 他人虽然是晕迷着的,但是,他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很清楚。 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只是,不能回应他们罢了。 王氏和孟夏连忙托起孟父,让他的身子微斜,可以更方便的喝水。 一连喝了几杯水,孟父才摇摇头,示意不喝了。他目光柔柔的看着王氏,轻问:“佩兰,你有没有伤到哪里?”那天的场面太吓人,他想想都怕。 如果那刀刺进了王氏的身上,那她会怎样? 他情愿受伤的是自己。 王氏摇摇头,“你把我护得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还受伤?” 孟父听了,欣慰的点点头,“好好好” 没伤到就好。 她的安全比什么都好。 “娘,让小五和云墨给我爹检查一下伤口吧?”这人是醒来了,可不知情况如何?还是让小五检查过了,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王氏点点头,让开位置给小五和慕云墨。 小五给孟父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松了一大口气,笑着对大家,道:“孟叔真是好样的荒村鬼事最新章节。” 大家都明白了。 齐齐望着床上的孟父笑了。 …… 几天后,沈望带了消息回来,庄少言也醒了,只是人却是瘫痪了。振国公求了太医为庄少言诊治,可结果都是终身瘫痪,只能在床上过了。 振国公夫人一再受到严重打击,也病倒了。 振国公遣散了三分之二的下人,只留下一点跟他已久的人。他知道,振国公府不会再有以前的辉煌,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觉得生活平淡一些好。 现在振国公已经是摇摇欲坠了,似乎随时都会瓦解一般。 东玉朝,乐亭县,霓裳阁。 秦宝林自大晋回来后,没有去找秦美华夫妇,自己一个人静养了一些日子,直到身子骨好了,他才去霓裳阁找秦美华。 这天,霓裳阁的门刚打开,秦宝林就带着东西过来了。 秦美华看到他时,吓了一跳,他额头上那粉色的伤疤很显眼,让她想不发现都很难。 “哥。”秦美华刚唤了一声,眼泪就掉了下来,望着他的伤疤,问道:“哥,你怎么受伤了?这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这伤疤一看便知是新伤。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音讯,原来是受伤了。 秦宝林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就这样堵在大门口,不让你亲哥进去坐下来喝杯茶?” 秦美华连忙让开身子,抹去眼泪,嗔道:“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点进来吧,好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不许二两拨千斤。” “哪敢啊?打小你就像个小老太一样的管着我,我可不能唬弄你。”秦宝林笑着进去,打量着店里的成衣和布匹,仿佛看着了孟夏在画草图。 这么久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唉…… 秦宝林甩甩脑袋,试图甩开自己脑海里的孟夏。 他暗暗嘲笑自己没用,说好的放手,说好的让时间淡化感情,可这么多年来,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坛被埋在地窖里的酒,埋的时间越长,就越香醇。 这辈子,或许他都不能做到真正放下。 “哥,你在发什么愣呢?进来坐吧。”秦美华见他一直盯着墙上的衣服发愣,便喊了他一声。 她这个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这个做妹妹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以前还抱着希望,想着迟早有一天,孟夏会被感动。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孟夏没有一丝一毫要接受他的感情的意思,反而对秦宝林越发有像亲大哥的感觉。 她记得,四年前,孟夏说过,爱情不是陪在身边的时间长短在决定,有的人一眼就认定彼此,有的人穷其一生也走不进对方的心里。 或是,秦宝林就是第二种吧。 穷其一生,也只能是孟夏的大哥。 “哦,好。”秦宝林收回目光,表情淡然的走进后面的一个专门用来招待大客户的小花厅。 刚开店门,店里帮忙的人都在二楼的工作室里忙,一般楼下也就她和秦丽。秦丽现在已嫁作人妇,还有了孩子,夫家也是开明的,还是让她来这里帮忙。 今天秦丽有事,所以没来。 说起秦丽,她和孟冬还有一段故事,这姑娘喜欢孟冬的豪爽,可孟冬只把人家当妹妹看待,所以,这事最后也没成。 这事情,倒成了孟氏夫妇和秦九叔他们一家人的遗憾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 秦宝林撂袍坐了下来。 “秦丽有事,今天放她假了。其他人都在楼上忙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我都快要忙不过来了。” 秦美华沏了茶给他端了起来,坐到了他身侧。 秦宝林听了,点点头,“忙不过来就请个掌柜,我看秦丽不错,你干脆放手让她干,自己在家里好好调养身体。” ------题外话------ 今天电脑罢工了,晚上才抱回来。 抱歉哈。 先更一章,十二点再更一章,因为答应过编要保持每日万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 ...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7章 无耻贪婪的人 说到调养身子,秦美华就知道秦宝林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她的脸色变了变,低低的道:“调养什么啊,我这比牛都壮种田之门当夫不对全文阅读。哥,我上回让你跟我公婆说的事情,你可都说了?” 想到他这次是去见孟夏和孟晨曦,又问:“孟夏和晨曦都还好吧?” 秦宝林皱起了眉头,看着秦美华一副不愿多谈那件事的样子,他心里就有些浮躁,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华妹,你说的事情我没跟孟叔孟婶讲,不过我跟孟夏讲了。孟夏告诉我,孟叔孟婶让你们别再折腾,纳妾和离,你们都别想了,他们二老不会同意。他们还说了,就是没有孩子,他们也会怪你。” 秦美华听了,眼眶红红的垂下脑袋。 久久没有出声。 秦宝林看着她那个样子,既心疼又无奈,他长叹了一口气,道:“华妹,你该知道,我有多羡慕你能有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人的一生能这样的,并不多。咱们该知足,别再胡思乱想,别再给自己压力,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秦美华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去,泪水已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哥。” “听话” “嗯。”秦美华轻嗯了一声,豆大的眼泪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而掉了下来。 秦宝林伸手过去,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爹娘去世得早,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幸亏有孟叔一家人对我们照顾有加。你能嫁给孟阳,我一直是满意的,孟阳也没有让我失望过,对你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 “我知道。”秦美华点点头,“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想拖他后腿。” “你没有拖他后腿,孟阳不会这么想。” “就是因为他不会这样想我,不会怨我,所以,我才更加的内疚。”秦美华想到孟阳在街上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时,那双眼发亮的样子,她心里就很痛。 她内疚,她不想让他连做爹的权力都没有。 可她又不想离开他。 这才生出了忍痛要为他纳妾的想法。 “那就不必内疚了。”花厅门口响起了孟阳的声音,他走了进来,微笑着和秦宝林打招呼,“大哥,你回来啦。” 看到他额头上的伤疤时,孟阳也吓了一跳,“大哥,你这伤是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会伤到额头?看这伤疤是新的,而且还不小。 秦宝林摇摇头,“没事不小心撞到桌角了。孟阳啊,坐下来吧,我有事跟你说说。” 这些年,孟阳一直在帮他打理油漆生意,其实这油漆生意也有孟夏的一份,当年,孟夏给了他制漆的方子,他们试了几次后,试成了,而且比其他人的油漆都要好。 孟夏还给了调漆的方子,他们家的油漆是颜色最多,也最正的。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秦记的油漆盛名远传,生意越做越大。 孟阳坐了下来,瞍了一眼秦美华,秦美华连忙偏过头去,悄悄的拭去眼泪,“你们聊吧,我到外面看着,今天一楼就我一人。若是有客人来了,都没有人招待。” “去吧。”轻轻颔首,秦宝林并没有留她。 这打开门做生意的,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 孟阳看着秦宝林,问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听着呢。我和美华的事情,你也别担心,我不会由着她乱来的。这纳妾,和离,都是不可能的。若是孩子和她只能选一个,那我也只会选她。孩子没有就没有,以后孟冬会有孩子,我们老孟家绝不了后,再说了,现在不还有晨曦的嘛。” 花厅外,秦美华听到孟阳的话,又是眼泪如雨般落下。 她也并不是真要和离,纳妾更是像剜了她的心一样。她这么做,不过就是想为孟阳续上香火,人怎么能绝后呢?孟冬的孩子是孟冬的孩子,晨曦是晨曦,将来她和孟阳老了,去世了,总不能没个子孙披麻带孝吧? 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做不到那么洒脱。 她掏出手绢轻拭眼角,抬眼就看到有客人来了,她连忙敛了敛情绪,扬起笑脸迎上去招呼,“高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 高夫人笑着快进几步,亲昵的携过秦美华的手,“美华啊,今天啊,我可是上门来给你下一单大生意的。” “呀……那可多谢夫人了,这些年啊,我这霓裳阁少不了夫人的关照,多少客人都是夫人带着来的,美华常在想,这可怎么还夫人的恩情啊。” 做了几年的生意,秦美华早已练了一口好口才新欢翻译官:婚离进行娶最新章节。 高夫人被她这么一说,立刻笑得见眉不见眼,笑眯眯的携着她的手,道:“别说这些客气的话,你也给了我不少好处。走,咱们到里面说话去。” 秦美华拉住了她,笑道:“我大哥和孟阳在叙旧呢,咱们要不到雅间坐坐?” 高夫人闻言,眼睛不由一亮,骤问:“秦老板回来了?” “嗯,可不是吗,我也是刚刚才见着他。”秦美华引着高夫人到花厅隔壁的雅间,然后到二楼就找了秦fèng下来,让她帮忙先在外面看着店。 秦fèng也是秦九叔的孙女,算起来和秦美华是同辈,平时她都是叫秦美华姐的。 “fèng儿,你辛苦一点,有客人来了,你招呼一下。姐进去陪陪高夫人,如果有你处理不了的,你叫姐出来就行了。”秦美华交待了一番。 秦fèng乖巧的点点头,“嗯,姐,我知道了。” 秦美华拍拍她的肩膀,便进了雅间。 高夫人见她回来,立刻就笑着携过她的手,两人亲昵的挨坐在一起,“美华啊,你大哥如今还是一个人?” 秦美华点点头,有些苦恼的道:“可不是嘛,又劝又催的,可他的态度就像是温水煮青娃一样,我都快急死了。可我大哥他就没遇到心仪的,我也没办法啊。” 高夫人听了,又压低了声音,试探性的问道:“外面有个传言都好多年了,有人传,你大哥心仪你夫家三妹,这事当真?” “哪能啊?”秦美华惊讶的看着高夫人,然后又佯装生气的道:“这些人真是够了。我三妹也正是因为这些流言,这一走就是四年。我大哥和三妹那是义兄妹,夫人可不能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大哥是男人,倒也没事,我三妹不容易,她们这样中伤我三妹,我可不依。若是哪天让我听到谁在传这谣言,把我急了,我可要当众撕了她的那张臭嘴。” 秦美华说着,一副要撸衣袖打架的架式。 “噗……”高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她笑着用手指点点秦美华的额头,打趣,“都说这霓裳阁的秦掌柜是个温顺而没有脾气的,瞧瞧,这也是谣言。我看啊,你现在这样子,可比那朝天椒还要辣。若真是把你给急了,我看啊,你也不是好惹的主。” 秦美华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亲昵的挽着高夫人的手臂,不满的摇晃着,“夫人,你是在取笑我呢。我若是朝天椒啊,那夫人也是。” 高夫人一愣,问道:“为什么我也是?” 她可是知县夫人,优雅高贵的官夫人。 “因为趣味相投啊,如果夫人和美华不是同路人,哪能有这么深厚的友情呢?”秦美华捂着嘴笑了笑,“夫人说,是不是呢?” 高夫人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她伸手轻掐了一下秦美华的腮帮子,笑得有些止不住的意思,好半晌,她才收住笑,“你啊,我真是败给你了。以后啊,我可不再说你是朝天椒了,省得被你拖下水。不过,你说得对,若是不咱们投缘,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秦美华笑了笑,“可不是嘛。” 好什么好? 她对自己的好,还是因为自己给了她不少好处。 孟夏说了,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当初高夫人仗着自己是知县夫人,一直眼红霓裳阁的生意,想要入股。 孟夏知道了,便给了她几个调香精油的方子,让秦美华给高夫人。 高夫人得了方子,不是很高兴,但被高知县提醒之后,她才释怀。 可不是嘛,与其跟别人分一杯羹肴,那不如自己做一门**又有前景的。她认识的人多,自己开了店,有了先机,何愁没生意? 也就这样,高夫人安心的做香精油生意。 高夫人一脸认真的看着秦美华,道:“你大哥既然没有心仪的人,那我为他做门媒,如何?” 秦美华一听,笑了。 心想,打听这么多,说了大半天的话,原来是看上她大哥了。 “能有高夫人保媒,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秦美华说着,却又露出一脸的为难,她看着高夫人,很委婉的道:“只是不知我大哥的意思如何?夫人也知道,我大哥性子古怪,这些年啊,这乐亭的媒婆都跑断腿了,他也不肯松口。我待会跟他说说,这可是大好事,如果他答应了,我就给夫人回个话,不知夫人觉得如何?” 高夫人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不过,秦美华的话说得这么漂亮,她也挑不出刺来,便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夫人,喝茶” 秦美华指了指一旁小几子上的白底蓝花茶盏。 高夫人端起茶,轻抿了一口,便放了下来。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张清单,递了过去,“美华啊,我家大丫头腊月底成亲,这些压箱底的衣服布匹,还有喜服,我就全交给你了。” 秦美华接过清单,快带的扫了一眼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最新章节。 当真不少 她心里冷笑了几声,什么大生意?原来这是找自己给东西了。试问,这些年来,高大人一家人的衣服布匹,她何时收过银子?这不摆明了是来占便宜的吗? 不过啊,这便宜她让她占。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哎呀,原来是大小姐要出阁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听说,大小姐嫁的是京城望族,夫人可真是有福气啊。”秦美华一脸笑意,小心的把清单收妥放进袖中。 高夫人笑着道:“这大丫头没让我失望,倒是个争气的。大丫头出阁了,我也该要操心一下二丫头了。哦,对了,你家大哥的贵庚啊?” “二六了。”秦美华笑道。 原来是想把她大哥配给她有二丫头,门都没有那个高二小姐,自己是见过的,人木木的不说,还有一双如死鱼般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不灵光的。 她大哥是什么人? 这高夫人真是如意算盘打得叭叭响。 二六了? 高夫人想到自家二丫头才刚及笄,心想这岁数会不会差太大了?秦宝林这么一个有钱人,他这么大岁数都不计房子,他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这真把二丫头许给他,不会没幸福吧? 此刻,高夫人可是眼珠子一转,百念已闪过。 秦美华静静的看着她,也不吭声。 高夫人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听着那咚咚咚的轻响,低着头的秦美华绽开一抹冷笑。 “美华啊,那清单上的东西就麻烦你了。”高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像是施大恩情给她一样的道:“放心你大哥的亲事就包在我身上,你问过你大哥后,如果有准确的消息就告诉我。” “行这就有劳夫人了。大小姐成亲的东西,我会尽快备好。喜服的草图和花样出来后,我会亲自送到府上去给夫人过目,这事夫人尽管放心。” 高夫人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秦美华不禁在想,这话也说完了,便宜也占了,还要怎么滴? 这时,秦fèng在外面唤道:“掌柜的,有客人找您。” 闻言,秦美华便笑着和高夫人,道:“夫人,我这还有事,我先出去忙着。夫人先坐着,我让人换热茶和点心进来。” 来得真及时,再坐下去,她就吃不消了。 这种人,相处久了,她担心自己会装不下去。 高夫人听她这么一说,也起身,笑着和她一起出去,“你忙着,我再去一直珠宝店,还有好些东西要准备呢。” “那行改天我再带着草图和花样去夫人那里讨杯茶喝。” “呵呵你这张小嘴啊,真是甜。” 高夫人高兴极了。 两人出了雅间,发现店里站着的人是老熟人,然后三人又站在一起寒暄了好一会儿。高夫人领着丫环婆子离开之后,清姑看着店门,忍不住的皱眉,“她来做什么?” 这就是一个吸血水蛭,吸再多血,也撑不死。 秦美华携过清姑的手,有些无奈的道:“占便宜呗,还能为什么?高大小姐不年底要出嫁了吗?她拿了清单来给我,你看看吧。” 给了清单,却一字不提银子的事,这摆明就是要占便宜。 她这是当真霓裳阁是她开的了吗? 清姑拿过清单,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头皮叭叭作响,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一样。她恨恨的指着门口,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 秦美华见她这样,连忙安抚她,“清姑,算了。” “什么事情算了?”秦宝林和孟阳从花厅走了出来,见清姑来了,两人眸中皆是闪过惊讶,不过,也立刻就恢复正常,同声打招呼,“清姑,你来了。” “秦老板,孟阳。” 大家一起熟了,所以,清姑都是直呼孟阳的名字。 “里面说吧。”秦美华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拉着清姑,四人又进了花厅。 这霓裳阁是清姑,孟夏,秦美华三人的,如今这事,也该和清姑商量一下。毕竟这清单里的数目太大了,锦缎十六匹,雪缎十六匹,总之就是棉麻纱织绫罗绸缎各十六匹,光是那绫布白里衣就三十六套。还有金丝喜服,鞋子之类的。 她这是要搬空霓裳阁? ...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8章 我明的,我嫁他娶 花厅里,四人坐了下来,秦宝林的目光落在清姑手中的清单上,轻道:“清姑,你手中的是什么?” “高夫人刚刚送来的清单,说是高大小姐年前成亲,让我们霓裳阁备下这些东西凡天之争最新章节。”清姑气不过,起身把清单拿给了秦宝林,忿忿不平的道:“秦老板,你看看这里的东西,这人简直就是吸血虫。” 秦宝林接过清单,扫了一眼,蹙眉问道:“你们从来都不收高府的银子吗?这开门做生意,就是给人情也不是这么给。” 秦美华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初到乐亭,想着有她帮忙介绍一些夫人来,所以,我也没好意思收她的银子。我哪里知道,她当真从此再不提银子的事情。” 这或许都是自己给惯的。 清姑见秦美华脸上有浓浓歉意,便又道:“美华,这事不怪你。而是那人太贪心了,这事咱们不能再姑息下去,否则,她只会得寸进尺。” 秦美华有些为难。 难在不知该怎么回绝,该怎么要银子? 秦宝林也同意清姑的说法,“没错这事不能再这样下去。” “到时直接找她要银子,如果她不给,咱们就找高大人要。”孟阳觉得那高夫人的脸皮可比城墙都厚,她这都已不是小便宜了。 秦美华看着大伙,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几人就沉默也下来,思忖着,该怎么开口讨到银子? “这样吧美华,你过两天去找她一趟,说是进这些布匹啊什么的需要银子,你看看她怎么说?如果她说让你先垫着,你就说你的银子都借我了。” 过了一会儿,秦宝林提议,“后天,我去找高大人谈商引的事情,我会带一大笔银子给他,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你找上门来,我也在场,他们也不好说没有银子。” 想来想去,这事也只能这么办了。 清姑和秦美华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赞同,清姑笑眯眯的道:“秦老板的这个办法好,我也等几天再回去,到时侯我就和美华一起去。” “行由你们在场,我也有底气一点。” “你本该有底气,你又不是去抢,那本该给的,你担心什么?”秦宝林蹙眉看着秦美华,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了,她还没有孟夏一半的霸气。 怎么又想到孟夏了? 秦宝林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行啦你们先聊着,我和孟阳有事儿要出去一趟。我去知县府上时,我会让人知会你们一声。”秦宝林起身,扭头看了孟阳一眼,两人跟清姑说了一声,便一起出去了。 “哥,你还没跟我说说,那伤口是?” 秦美华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追问。 说是撞到桌角了,她才不会相信。 “我说了,不小心撞到桌角了称霸五代十国最新章节。”秦宝林拍拍她的肩膀,道:“行啦你忙吧。大哥也不小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 “你可不是就不会照顾自己吗?我看啊,还是得找个大嫂来照顾你。”秦美华见他打马虎眼,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就一个大哥,有什么事还瞒着她,她当然会心疼。 “我走了。”秦宝林一听这话题,便负手离开了。 孟阳连忙跟了上去。 秦美华站在店铺门口,看着他们一起上了马车,就急得跺脚,对一旁的清姑,道:“瞧瞧,我这话还没说呢,他就像是见了瘟神一般,跑得比兔子还快。” 清姑在一旁捂着嘴直笑,“还没见过谁这么形容自己的,一个如花般的女子,竟说自己是瘟神。你说说,哪有这么好看的瘟神?” “噗……”秦美华被她逗笑了。 “笑了,那就行了。走吧,咱们进去聊。” 清姑拉着秦美华进店了。 …… 晚上,孟阳回来,进屋就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秦美华蹙眉柳眉,放下手中笔,走了过去站在床前,探首看着他,问道:“这是怎么了?回来就这样?我要写信给三妹,让你给喜服的草图,你有话儿要跟她说么?” 孟阳愣愣的看着帐顶不说话,突然眼角就流出两行眼泪。 这可把秦美华给吓了一大跳,这好好的,怎么还哭了? 她嫁给他这么多年,可从没见他哭过。 “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这不说话,可我急得……急得……”秦美华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去推搡孟阳。 孟阳用力一拉,把她拉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了她。 泪水从秦美华的衣领口流了进去,趟过她的胸口,如开水般烫痛了她的心。 她在他耳边,不停的问,“怎么了?孟阳,你到底是怎么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孟阳就不说话,良久,他才像是发泄完了,松开她,抹去眼泪道:“收拾一下,咱们去大晋栾城。正好清姑在这里,你把霓裳阁的事情也跟她交待一下。” 去大晋栾城? 这是三妹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好”秦美华一口就应了下来,虽然霓裳阁里事情很多,但她知道,孟阳哭成这样,家里一定是出事儿了。生意再大,也没有家人重要。 她起身就去收拾包袱。 孟阳坐在床上,身子软软的靠在床柱上。 他看着秦美华在收东西,缓缓的道:“爹在栾城受了重伤,咱们要尽快赶去。” “什么?”秦美华的手一顿,扭头惊讶的看着孟阳,焦急的问道:“那严重吗?你是收到信了,还是什么的?” “三妹来信了,还派也人来接咱们。”孟阳顿了顿,又道:“大哥说,三妹找到常久安了,他没死,他还是大晋的摄政王。” 啥?摄政王? 秦美华又被吓了一大跳,这样的事情,她可真是想不到。 “既然他还活着,那他怎么就没有回来找三妹母子俩?”秦美华心想,那人不会是陈世美吧,忘记自己还有一个结发妻吧? “大哥说,那不记得那两年的事情。” 孟阳幽幽的应道。 不知是不是觉得房间里太沉闷了,还是心里有事,压得太重,自己就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起身去洗了把脸,然后往外走,“我去找大哥一趟,跟他说说这事,你先收东西,然后也找一下清姑吧。” “哦,好。你去吧。” 孟阳大步往外走,心里乱烘烘的。 他真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亲爹受了重伤,他却不能在身边服侍。 “哎哟,这谁啊,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秦fèng被孟阳一下就撞到了地上,孟阳没想到自己撞人了,连忙上前去扶她起来。 “你怎么样了?没伤着吧?” 秦fèng定眼一看,见是孟阳,不由的红了脸,害羞的摇摇头。 “孟大哥,我没事儿。” “那行我先走了。”孟阳听她说没事,便松开她,大步离开。 秦fèng转过身,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感慨,秦美华真是个有福的人,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好男人?尽得她多年无己出,他也待她如初奇幻手表全文阅读。 想到秦美华曾提过,想要给孟阳纳妾,秦fèng心里就有点遐想。 可立刻又摇头。 不行 爹娘怎么可能同意? 她捡起地上的册子,整理了一下情绪就往秦美华住的院子走去。 她是来送今天二楼的工人工作数量的。 她现在算是一个小管事的,二楼的那些绣娘都归她管,她平常就做些记录数量和验收的工作。她想到秦美华对自己的关照,心里更加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刚刚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呢? 孟阳一口气跑到秦府,找到了秦宝林就跟他说明了来意,“大哥,三妹来信,说是我爹在栾城受了伤,让我和美华尽快去栾城。大哥这边的事情,我就顾不上了。我知道,现在大哥正忙着商引的事情,我该尽些力,我……” “孟阳,你什么也别说了,快点赶去吧。我这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对了,你先等我一下。”秦宝林匆匆的离开,去库房取了人参灵芝之类的补品。 “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带上。我本该也一起去的,可是,这里的事儿实在是忙不过来。你去了看过孟叔的情况后,立刻写信给我,让我也知道他的情况。” “行我省得的。” 孟阳又和他聊了一会,然后就回家了。 明天一早就离开。 他不能再等下去。 知县府,前院,大厅里。 高大人坐在左下侧,此刻,主位上坐着一位贵客,厅里还有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他是和八贤王一起来的。高大人不知那人的来路,但是,他知道。这人在八贤王心里很重要。 高大人心里有些疑问,可又不敢问出来。 八贤王端起一旁的茶盏,浅啜了一口,然后优雅的放下。他面带微笑的看向高大人,问道:“听说,魏家已经定了日子,聘礼也送来了?” 高大人闻言,立刻起身,笑眯眯的朝八贤王拱手行礼,道:“回王爷的话,是的。小女能嫁入魏家,这都有仗王爷亲自保媒。下官谢谢王爷。” 八贤王笑着摆摆手,“不用谢我你家那大丫头的确是一个好姑娘,而魏家与我又是旧识,那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准错不了,人好,家世也好,这是没话说的。” “对对对”高大人想起这门亲事,做梦都会笑醒。 魏大人可是二品官员,他这小小的知县,实在是高攀了。 以后有了魏大人做亲家,他的官运一定畅通。当年,他以为攀上八贤王这颗大树,他的官途就一片光明了。哪曾想到,八贤王也是八闲王,他不参与朝政中事,走得再近,也不能帮他升官。 八贤王又与高大人叙旧。 末了,他才一脸淡淡的问道:“今年各商行的商引,这事落在了高大人的身上,高大人这段时间一定忙坏了吧?” 高大人闻言,立刻就品出了一些不平常的味道,但他还是面色如常的应道:“这是下官的应该做的,不敢言辛苦。” 八贤王点点头,一脸赞赏的看着他,“高大人一向做事认真负责,这次的商引,圣上是很关心的。尤其是油漆这类的。” 他渐渐的点明了一些。 高大人拱拱手,应道:“我们乐亭县就盛产油漆,尤其是秦记油漆,这些年成了东玉第一油漆大家,还在周围各国都享有盛名。” 乐亭的漆树很多,也以油漆出名。 八贤王听了点点头,又问:“本王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吧,这次,本王是冲着秦家村的漆树林来的。” “王爷要那一片的漆树林?”高大人惊讶的问道。 那里的漆树林归秦家村所有,各家各户都有份,并不只是秦宝林一个人的,秦宝林也只是收购他们的生漆。高大人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想起了四年前田有贵要占漆树林的事情,难道那漆树林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对”八贤王点点头,一点也不隐瞒目的,“我要秦家村的漆树林,那一带的山脉,本王要封起来。”说着,他朝高大人招招手,“高大人,你过来看看,这是圣上下的密旨。” 高大人疑惑,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探首看向八贤王手中的明黄绸布,看着上面写着的内容,心里惊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帝要在那里开矿。 那里有矿吗?他在这里当了多年的知县,他怎么不知道? 八贤王收起手中的密旨,看着高大人,道:“高大人,你现在明白了,那里的漆树林已不适合开采了。圣上不仅要开矿,还要在那里建立兵工厂。这事是一个秘密,只有你知我知,还有圣上知道。就是要让那些百姓搬迁,咱们也不能实话跟他们说梦想光明最新章节。乐亭是东玉与大晋的边界,你该知道圣上的用意的。” 高大人一听,当下就全明白了。 这皇帝是想要攻打大晋。 在这里设立兵工厂,就等于有了强厚的后勤,根本就不需要从别的地方运兵器。 兵工厂,就像边关的要防哨点一样,当然是越少知道就越好。 “那圣上属意谁来管理兵工厂呢?”高大人问道。 八贤王笑着指向面具男子,“他。” “他?” 高大人惊讶极了,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愿示人的人,圣上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人? “圣上的旨意,我也没有办法。听圣上说,这位先生深诣兵器的打造,所以,圣上命他前来。”八贤王笑了笑,道:“圣上的旨意,我们这些做臣子,也只能遵从。” 高大人连忙附合,“是的,圣上自有圣上的打算,这些都不需要我们做臣子的人去想。” 八贤王满意的点点头,“高大人是聪明人,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 高大人连忙又谦虚了一番。 “高大人,现在是交商引的日子,不如明天就请各行的商家一起吃个饭,咱们先见一下秦宝林。”八贤王提议。 这个秦宝林在秦家村的地位超然,有他点头,事情进行起来也好办许多。开矿建兵工厂这事本该四年前就进行的,可被那个没用的田有贵给办砸了,他只能缓了这么多年。 现在已到了不能再等的时候,他必须有一个自己的兵工厂。 这里离平谷城近,他朝有一日,他们进军大晋,这里是最好的起兵点。 现在他就只差兵工厂和平谷城的防守重要哨点。 高大人思忖了一下,便点头,“下官这就下去安排,明晚一定把那些人都召集起来。” “嗯,好这就有劳高大人。” “王爷,下官备了薄酒,请王爷和这位……” “勒公子。”八贤王给他介绍。 高大人立刻就笑着伸手做了个请势,“王爷,勒公子,请” …… 大晋,栾城,城南别院。 院子里,假山旁边,孟夏听着流光的汇报,“夫人,八贤王来信。”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竹筒交到了孟夏手中,孟夏收入袖中,轻道:“流光,你帮我去一趟平城谷,打听一下那个平谷第一家孟家在哪个位置?你负责帮忙在孟府旁边置办一个比孟府更大更好的房子,银两不是问题,我要大且好。” 她就是要让孟家那些人羡慕她爹娘,让他们后悔去。 流光点头,拱手,道:“是,夫人。” 孟夏又道:“记得把屋子的草图带回来给我。” “是,夫人。” “没有别的事了,你去吧。” “是,属下告退。” 孟夏目送流光离开,低头,瞥见地上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她蹙了蹙眉,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现,转身就去了孟氏夫妇的房里。 “爹,你今天好些了吗?” 王氏坐在床前做针线活,孟父因为伤口在背后,他现在是趴在床上睡的。他偏过头看孟夏进来,扯开嘴角笑了笑,道:“好多了。” 王氏嗔了他一眼,“好什么好啊,你瞧瞧你,只能这样一直趴着,早就累了不是?” 这人啊。 “累是有一点,我好好养伤,过些日子就好了。”孟父招手让孟夏过去,看着她,问道:“那件事沈望可有跟你商量?” “哪件事?” “就是你们成亲的事啊。” 孟夏听了,点点头,“说了。可是,爹,这事真那么急吗?” “当然急”孟父说着就急了起来,动了动身子把孟夏和王氏给吓了一大跳,他可不能动,这一动若是把伤口又扯破了,那可是难受的罪。 “爹,你别急,你有话慢慢说。”孟夏按住了他。 孟父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事是真的急,以前,你说一年,那就一年,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完全修复。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上的疙瘩了,这事就得急办了。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传你和沈望的。这事不能拖,年前就办了。” “年前?” 孟夏惊讶的看着孟父,“这也太急了一点吧?” 这也太急了吧? 也就两三个月而已化道求凡全文阅读。 “不急我还嫌慢了呢。这事我已让沈望去办了,他没有告诉你,也一定是有他的考量,所以,你放在心上,他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孟父安抚着她。 王氏也附合,“对啊沈望这孩子是一个稳重的,他一定是怕你反对,所以,他在想该怎么跟你和晨曦说。你可不许再闹小孩子脾气,这事听你爹的,年前就得办了。” “爹娘,我知道了。这事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你就知道拖,这事,我和沈望来商量,你就安心的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孟父这一次没有给她打马虎眼的机会,他太清楚自己的闺女了。 孟夏一愣,“爹……” “撒娇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孟父这次是铁了心,他看着王氏,道:“佩兰,你上回不是准备了做两套喜服的布匹吗?你找曲儿她们一起,做两套,一套给海棠姑娘,一套给夏儿。” 王氏点头,“我本也是那个意思,那行,这事就交给我。” 孟夏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心里突然有些明白了。 这事根本就没有她反对的余地。 孟父到底是不想闺女有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看着孟夏,道:“夏儿,你爹刚从鬼门关走回来,在我晕迷时,你娘跟我说了许多,硬是把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她说得没有错,我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情,我不就那样走了。所以,我醒来后,我就告诉自己,好多事情,不能再拖,因为生命太无常了。我不想自己有太多的遗憾,所以,请你帮帮你爹。” “爹,我……” 孟父摇摇头,示意她先听他说,“夏儿,你的一年之约,我们都懂是什么意思?你是担心晨曦,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晨曦心里到底要什么?” 孟夏细细的想了想,摇头。 她一直在想怎么治好孩子,一直就给孩子无微的照顾,而孩子也懂事得让人心疼,她真的没有去细想过,他需要什么? 或许,她并不像是孟晨曦心中那样完美的娘亲。 孟父轻叹了一口气,道:“他需要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有爹有娘的家。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应该让他拥有一个家。一年,你能保护一定就能找到西马丹和北雪莲?爹不是在打击你,也不是对你们没有自信。西马丹倒是好说,不管有多困难,但它是有的。可是北雪莲呢?那是你说开花就能开花的吗?夏儿,听爹一声劝,这药我们要找,但是,你不能让孩子将来有遗憾。给他一个家吧?孩子不说,你也该知道,这个家他有多么的渴望。” 孟夏真的震惊了。 孟父的这一席话,虽然说得有些残忍,但是,这是事实,这是她一直回避不去想的事实。 她总说一年之约,这一年之约,不过是她当初的托辞而已。 是啊生命无常,她的确不能让孩子有遗憾。 “爹,我知道了,这事就交给你们。” 孟父和王氏欣慰的对视一眼,孟父点点头,伸手握紧了她的手,劝道:“别跟自己爱的人斗气,在相爱的两个人中,没有谁赢谁输,相爱还能相守,这就是共赢。” “爹,我明白我嫁,他娶” 孟夏怎么会不明白孟父的意思呢? 堂堂一个摄政王不可能真的下嫁,不过,她知道,如果她一定要那样,沈望一定也不会反应。以前,她是心里有气,现在想想,孟父的话实在是太哲理了。 相爱还能相守,这才是共赢。 王氏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夏儿,你这样就乖了。爹娘不是不疼你,就是因为疼你,所以有时才会向着沈望一点。你要明白,爹娘是想着善待了女婿,女婿才会善待我们的闺女。” “嗯,我明白” 孟夏弯唇笑了笑,眼眶泛红。 这是天下父母心吧。 为了孩子的幸福,他们可以忍,可以受委屈。 房门外,一大一小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对话,孟晨曦抬头看着那个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边的男子,朝他招招手,让他蹲下来一点,“爹,咱们去后山摘桔子吧?” 沈望点点头。 他牵着孟晨曦往后门走去。 孟晨曦却突然不走了。 “怎么了?”沈望低头看着他。 孟晨曦蹙起了嫩眉,“爹,你带我飞吧,我想感受一下飞的感觉。” “飞?” “对啊,就是在空中飞啊,像小鸟一样双枪帝尊最新章节。”孟晨曦那如黑葡萄般的眼睛闪闪发亮,如同被吸进了星月一般,璀璨沙耀眼。 沈望这才明白了过来,抱起身动着轻功就跳上屋顶。 孟晨曦立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院子里,小五和慕云墨抬头看去,见一大一小在屋顶纵身离开,两人皆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叡安,这小子真是个幸福的人,现在是有妻有儿,还有热炕头。”慕云墨哀怨的看向小五,幽怨的道:“我呢?相比之下,真是可怜。” 小五懒懒的看了他一眼,“这还不好办吗?回头我让王妃给你物色一个,王妃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定高兴坏了。你都不知道,王妃为了你的事,不知愁了多少年。” 慕云墨立刻就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还想跟孟姐姐争摄政王?”小五惊讶的看着他,“你这样不太好吧?” “小五,你……” “这么多年了,你对摄政王的感情,我也是清楚的。可是你再好,那也不及孟姐姐在摄政王心目的地位啊。再说了,我也觉得孟姐姐比较好。” 小五说着,起身回屋。 慕云墨急急的追了上去,小五瞪着拦在面前他,“闪开,我还有事儿呢。” “不让” “真不让?” “不让”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还是不让?”小五恶狠狠的看着他,其实院子那么大,他哪拦得了她,不过就是为了捉弄他。 慕云墨一脸坚定的摇头,“不让咱们话还没清楚呢,我不让。” 小五笑着点头,不知为何,慕云墨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怵,脚就想要往边上挪去。可他是一个大男人啊,哪能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如此跌份,他直起腰身,抬头挺胸的看着她。 小五快闪的往他身上点了两下,慕云墨就不能动了。 不仅不能动,他还说不出话来了。 慕云墨没有想到她居然点了自己的穴位。 这丫头,欺负人。 这是欺负他没有武功啊,这不公平。 他想要说话,可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小五回房,一股脑就投入了药材之中,没过一会儿就忘记了院子里的木头人慕云墨。 林曲儿和青梅看着慕云墨一动不动的站在小五房前的院子里,她们先是捂嘴偷笑,低低的道:“瞧瞧,这慕大公子真是有恒心呢。”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在房里绣东西绣累了,出来走走,看到慕云墨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她们更是感慨,“哇,慕大公子真是太有心了,他都这样了,小五怎么还没有被感动到?” 青梅摸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有了结论的道:“小五不喜欢一个男人太闷,你我都没听到他说过一句话,一定是太闷了。他这样不说话,小五怎么知道他在外面?” “可能吧。”林曲儿点点头。 两人在外面休息够了,又回屋了。 慕云墨听着她们的对话,急得差点呕血。 谁说他不想说话的,他这是说不出来。 还说她们是江湖高手呢,怎么这么一点眼力都没有?他明明就是被点了穴,她们却没有看出来,还在一旁用别人听得到的声音来说风凉话。 这边,慕云墨郁闷得要死,那边,沈望带着孟晨曦在桔子园里摘桔子,父子二人一边摘一边吃,开心极了。 “爹,我们吃饱了再摘回过去,他们一定是喜欢的。” “好。”沈望点点头。 孟晨曦摘了一个桔子,剥了皮,分了一瓣塞进了沈望的嘴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爹,好吃吗?” “好吃,甜” “哦。”孟晨曦往嘴里塞了一瓣,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望,“爹,你不说是甜吗?怎么这么酸啊?” 真酸,能把牙齿都酸掉了。 沈望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道:“我儿子喂给我吃的,再酸也是甜的。” 孟晨曦愣愣的看着他,有些感动。 突然,他指着不远处的那一颗超大桔子树,问道:“爹,那是什么桔子,好大啊。” 这么大的桔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看那样子又不太像是桔子。 沈望见他有兴趣,便抱着他过去,父子二人站在树下,看着那超大的桔子,一直没有动手独爱豪门夫人全文阅读。孟晨曦有些疑惑的问道:“爹,这真是桔子吗?” 沈望看了好一会儿,得出结论,“应该是,我看这叶子就是大了一点,没什么不同的。叶子大一点,所以结出来的桔子也大一点,这个应该没错。” 孟晨曦一听,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爹,咱们摘一个剥开试吃一下,如果好吃,咱们就摘回去。” “好。你等着,我来摘。” 沈望动手摘了一个,动手剥时就发现了跟桔子有很大的差别,这皮很厚,而且里面白色的瓢囊也很厚。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沈望问道:“还要剥吗?” “剥吧。” 摘都摘了,不剥完看看里面的东西,这有些浪费。 而且,他还是很好奇的。 沈望把皮剥完,父子二人看着那东西,又有些犯愁了。 沈望把果肉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才认出这东西是柚子,而且还是没有熟透的柚子。 他把果肉一丢,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是柚子,不是桔子。这柚还没熟,吃不得。”以前都是吃别人剥完皮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柚子树,第一次知道柚子有这么厚的皮。 “柚子?” “对,柚子。以后熟了,你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沈望抱着他到一旁的桔子树旁,“摘吧咱们摘回去给大家吃,多摘一点。” “哦,好。” 父子二人开始摘,不一会儿,孟晨曦奇怪的问沈望,“爹,咱们好像忘记带篮子来了,这摘了往哪里放啊。” 呃? 沈望也愣住了,看着手中的桔子。 的确啊,他们说来摘桔子,可前面一直吃,后面才发现没有带装桔子的篮子上来。 沈望把袍角撂起,“来,摘了往这里放。” “我也可以。”孟晨曦笑眯眯的道。 这一天,父子二人摘了不少桔子,只是当他们回到别院时,大家看着他们的样子都笑了。 “祖父,我摘了桔子回来,后山的桔子都成熟了。”孟晨曦端着果盘进来,冲到床前,献宝似的看着床上的孟父。 王氏看着盘子里的桔子,笑道:“晨曦真乖”说着,她拿了一个桔子,剥皮后,掰了一瓣给他,“吃吧,这可是你乖孙子的孝心。” 孟晨曦紧紧的看着孟父,见他吃下去了,他便笑着问道:“祖母,这桔子甜不甜?” “甜,很甜。” “真的?” 王氏也掰了一瓣给他,“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孟晨曦嚼了一下,一股子清甜的桔子味就在口腔中散开,“嗯,真甜。” “呵呵。”孟氏夫妇笑了。 孟晨曦又递了一个给王氏,“祖母,你也吃吧。还有好多呢,我和我爹摘了不少。” “好好好我也吃。真乖” 王氏欣慰的看着孟晨曦。 夜里,沈望沐浴出来后,看着孟夏站在桌前,桌面上似乎还摆放着一张地域图。他走过去,低头一看,不由蹙起了眉头。 这是平谷城的地域图。 孟夏一直盯着图纸,良久过后,她出才出声问道:“你会把什么地方设为重要哨点呢?” 沈望一怔,偏过头紧紧的盯着她。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她摆了这么一张地域图,她要是做什么? “怎么?信不过我,还是怕信错了我?”孟夏抬头看着他,目光锐利,似乎要一眼就望到他的心里去。 沈望勾唇笑了笑,执起桌上的笔,沾了朱砂就在图纸上圈下要点,“如果是我来布置重要哨点,我会在这些地方设下。” 如花般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孟夏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递到了他的面前,“这个,你看看。” 沈望接过,展开,里央寥寥几字,可却让他看到了狼子野心。他冷冷的笑了,伸手将孟夏抱在怀里,“夏儿,我沈望何其幸运,得你如此一个知心人。” “你不怀疑我,或是把我当是细作抓起来?” “你不是” “我是。”孟夏笑了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道:“我希望,你也能认为,我就是细作,东玉朝八贤王派来的细作萌夫和尚农家妻最新章节。” 说完,她明眸中星光闪闪。 沈望看着她笑了,心里突生一计。 “好如你所愿。如果你愿意,咱们把收网的日子定在大婚之日,你会不会有意见呢?”沈望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这样做的话,我会觉得对不起你。” “不我正是这么想的。” 孟夏笑了。 原来他们的心可以如此贴近,他们可以如此有默契。 …… 东玉朝,乐亭县,孟府。 秦宝林深夜来访,他来的时候,孟阳夫妇刚刚睡下,听到下人来禀,他们连忙更衣来到大厅。 秦美华急急的进去,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我刚收到消息,八贤王来了,明天要约我们这些大商户吃饭,这事由高大人主持。你们霓裳阁也在其中,所以,你明天怕是不能离开。” “八贤王来了?” 秦美华和孟阳相视一眼,惊讶的问道。 只是商引,每年都有一次,八贤王这次来这里,不会仅仅是为了商引的事情吧? 他们都清楚,八贤王有许多产业都是孟夏帮他打理过的,现在步入正轨了,孟夏去年就脱手,交给了她替八贤王培养的一批出色掌柜。 八贤王和孟家秦家的关系有些特别,可以说是亲近,但孟夏一再要求,不能走太近。孟夏急急的脱手出来,那是为了不想跟八贤王有太深的交往。 孟夏常说,越是看不清的人,就越是不能真心交往。 秦宝林也是这么想的,刚刚他收到莫名的一封信,让他小心八贤王。他不知是谁写的,可看到那封,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八贤王这么凑巧的出现在乐亭,让他不得不多想。 “华妹,明天吃饭时,你小心一点。我先吃过了东西,你再吃。”秦宝林也不想弄得这么人心惶惶的,可他不得不这么提防着。 秦美华听了,脸色大变。 “大哥,你这么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光是听着,她就心惊胆跳的了。 秦宝林轻叹了一口气,“希望我是多疑了。” “大哥……”孟阳喊道。 秦宝林摇摇头,“别问我那么多,我也不清楚,或许,明天过后,我就明白了。你们睡着,我走了。” “大哥,我送送你。” 孟阳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秦宝林出了孟府,南风站在马车旁等他,南风指了指马车内,秦宝林立刻就明白,里面有人在等他。 他上了马车,撂开车帘,见飞掣坐在里面朝他微微的笑着。 “秦兄。” “飞掣兄。” 飞掣笑着点头,秦宝林走进去,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秦兄,我和王爷今天刚到乐亭,所以便过来找你。想不到,我扑了个空,心想你一定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果真,我就猜对了。呵呵” 说着,他从角落里提起两坛酒。 “好久不见今晚咱们兄弟二人可要好好的喝几杯。” 秦宝林笑着点头,“秦某正有此意,不如到寒舍去喝吧?” 飞掣摇摇头,“就这样,坐在马车里喝,感觉不错。你让南风跑远点,咱们今晚也来潇洒一回。” “行”秦宝林对外面的南风,道:“南风,慢走,不用回府,随你走。” “是。” “来,喝。” “好,喝。” 秦宝林和飞掣就在马车里喝了起来,两人一边喝,一边聊,主要还是听秦宝林聊四处行商的趣事,飞掣偶尔也说说京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 马车一直行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车外,天朦朦亮,马车终于在一座山坡上停了下来。 秦宝林和飞掣撂开车帘子出来,两人坐在马车外,双腿悬空,一边来回荡着,一边喝酒。南风已退到远远的地方,站在大石头上,扫向四处。 ... (..)(悍妻之寡妇有喜../35/35526/)--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09章 八贤王的野心 天亮了,阳光从山的那边露了出来,这是秦宝林第一次看到日出,那种气势磅礴,壮丽景色,他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神魔释厄录全文阅读。 仿佛看着太阳挣破乌云的压制,一点一点的露出来,不遗全力的绽放自己的光和温暖,他的心胸就瞬间无限放大,似乎什么事都不再可以难住他一样。 他想,他也能像太阳一样,冲破一切困难。 一旁,飞掣也望着初升的太阳发愣,良久,他才悠悠的道:“看一场日出就像是重生一回,怪不得她说,看日出能给人力量。” 她?是谁? 秦宝林没有问。 “时候不早了,回吧。” 飞掣知道,今天秦宝林今天还有一个饭局。 南风看着秦宝林朝他招手,他立刻纵跃过来。 “回去吧。”秦宝林摇腰进了马车,只是车帘并没有立刻放下,他的目光还望着那还不算刺目的太阳,看着太阳周边的云朵都镶上了金边。 很美! 秦宝林赶到宴会地点——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就是八贤王和高大人也已经在席上了。他由掌柜的带进了雅间,一进门就忙拱手道歉:“各位,不好意思!秦某人来迟了。” 说着,他扫了一眼席面,然后走到八贤王和高大人面前,“王爷,大人,还请见谅啊,正好碰到一点急事,所以来晚了。待会秦某人一定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八贤王笑道:“秦老板,不是你迟到,是我们早到了。坐吧,你来了,咱们就可以开席了。” “谢王爷不罚之恩啊。”秦宝林一脸惶恐的拱手,然后走到秦美华身边坐了下来。 不是他刻意要坐在秦美华身边,而是就只有秦美华身边有一个空位置,看来这些人是故意留给他的。秦宝林坐下来,目光就落到了八贤王身边那位带着一个半脸面具的男子。 他的面具很奇怪,只挡住了脸的上面部分,从鼻头以下是没有遮住的。 秦宝林在想,这不会是为了吃喝东西方便吧? 正想着,那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望了过来,“秦老板的大名,在下早已听说,今日得见,在下觉得传言也差了几分。” 众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致。 “勒公子,此话怎讲?” “秦老板比传言更显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瞧瞧秦老板这一身气质,怎么可能不得姑娘们青睐?我要是听说了,想嫁给秦老板的姑娘,都可以绕乐亭县一圈了。他们竟传秦老板对孟家小寡妇情有独钟,这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那人说着,已是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一听,脸上似笑非笑,一个个都齐齐的看向秦宝林。 秦宝林的脸色淡淡的,没有意料中的暴怒,也没能意料中的难堪,而是笑眯眯的举杯,向那面具男点头,表示这酒是敬他的。 仰头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 众人愣住了,包括那面具男和八贤王他们。 秦美华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她面上强扯着的微笑渐渐龟裂,就在她就要忍不住开口时,秦宝林收住了笑,淡淡的扫了大家一眼,道:“的确是笑话啊,孟家三妹是我的义妹,这话传出来的确是不妥异世之无限嚣张最新章节。那些到现在还传这些谣言的,真正是放他娘的狗屁。” 面具男紧抿着唇,放在膝上的手,紧攥成拳。 秦宝林这是在骂他,他不会听不懂。 众人愣愣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秦宝林自顾自的满上一杯酒,笑眯眯的举杯,“来来来,秦某敬大家。” “来来来,喝!” 大伙都不是没眼力的人,这个时候,当然是岔开话题,冲淡这种不好气氛为好。于是大家纷纷举杯,一下子就场面就热闹了起来。 饭局散后,八贤王单独留下秦宝林。 秦美华和清姑走到高大人身旁,把手中的清单递给了高大人,轻道:“大人,这是夫人给大小姐准备的,本该我们先垫付的,可因为数目实在是大了一点,我们霓裳阁的银子前几天都给我大哥周转了,手头上的确是……有些紧。” 秦宝林立刻附合,神色有些窘迫的道:“这事说来惭愧,我去了大晋收货银,却没有收回,这次为了商引的事情,我只好找妹妹借了银子。” 高大人闻言,低笑了几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清单,差点没有从凳子上滑落下去,这么多? 那婆娘是准备让女儿在魏府建一个霓裳阁吗? 八贤王探首扫了一眼,笑眯眯的道:“高大人真是疼爱闺女,这么大手笔,魏家真是有福气的。”光是布匹就这么多,其他的一定也少不了吧? 他对那个高夫人不是没有耳闻,听说她生平最爱占便宜,现在看着秦美华选择在这个时候把清单给他,一定是怕又拿不到银子吧? 要说这个高荣轩办事也是个有谱的,就是被自己的婆娘拖了后腿。 高大人一听,脸色涨红,这些事情都不是他操劳的,他也知自己的婆娘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被人这么拿清单来找自己,自己面还没是无光的。 秦美华面露担忧的道:“不瞒大人说,这事本该我明天找时间就找夫人的,可是,我刚接到我公婆的来信,我公爹受了伤,我和孟阳得尽快赶过去。清姑对这里又不熟,所以,我才失礼的把单子交给大人,希望大人不要见怪。” 说着,她和清姑一起朝高大人福了福身子,满脸欠意。 高大人连忙摆手,“不见怪,给我和给她都是一样的。你放心!银两我明日就让人送到霓裳阁去。”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 “没事,没事。” 八贤王听着她说孟父受伤了,立刻面露关切的问道:“你公爹受伤了?严重吗?这是怎么回事?小晨曦的情况如何?我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不知道,所以,不过如果不严重的话,他们也不会捎信给我们。”秦美华说着便偏过头去,轻拭眼角。 八贤王目光闪烁了一下,又问:“那孟夏有没有提小晨曦的事情?小晨曦的身体怎么样了?” 秦美华摇摇头,“没说这样,只是让我尽快赶过去。” “这样啊。”八贤王沉默了下来。 这时,秦宝林把一个匣子推到了高大人面前,“大人,这里是打点商引的银子,还有一些是给朝廷的捐款。” 高大人笑着收下。 八贤王在一旁笑眯眯的冲着秦宝林点头,“秦老板,你发财不忘朝廷,真是天下商户的楷模。” “王爷过奖了。”秦宝林客套的拱拱手。 一旁,秦美华朝八贤王和高大人福了福身子,“王爷,大人,民妇还要回家去收拾打点一下,这就是先告辞了。” “嗯,去吧。” 八贤王唤了飞掣进来,吩咐,“飞掣,你去备些滋补品送到孟府去,让孟大公子带去给孟老爷补补身子,听说他受伤了。” 闻言,飞掣眉头轻蹙,目露担忧。 八贤王瞧着,心里有些生气。 这一个二个只怕都是靠不住的。 飞掣敛起情绪,拱手行礼,“是,王爷。”说完,退了下去。 秦宝林从出来时,他已经是醉步轻晃,回到家里,他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哗啦一声,他被人用冷水泼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在自己房间里。 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人,最后目光定在了飞掣脸上。 八贤王一改往常温润的模样,面上如覆冰霜,他双目毒蛇般正紧紧的盯着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这才是八贤王真正的面目吧? 秦宝林想起这些年来,孟夏让他们与八贤王保持若近若离的距离的话,他瞬间明白,或许孟夏早已看出八贤王不可尽信都市神级妖孽全文阅读。 他现在抓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秦宝林动了一下手脚,手脚上的铁镣立刻发出当当响声,他停了下来,笑看着八贤王,问道:“王爷,你这是何意?” “秦老板,本王并不是真心想这么对你,只是迫于无奈。我想和秦老板商量一件事情,不过又怕秦老板不同意,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方式来请秦老板。” 八贤王淡淡的勾起嘴角。 秦宝林讽刺的看着他,笑了一下,“请字可不敢当,世上还有这样请人的?” 八贤王听着秦宝林那充满讽刺意味的话,也不恼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是担心秦老板不同意吗?本王这么做也是一种无奈之举啊。” 他这四年多来,为这些棋子费了太多的心思,可关键时间,他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孟夏除了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之外,他想要的大晋边关图,不也到现在还没有给他吗? 他总是怀疑孟夏有别的心思。 以她现在的能力,如果想要取到边关图,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她拖了又拖,这分明就是对他不尽相信,只要有发异心的人,他都是不会留。 现在,他之所以没有对孟夏动杀机,那是因为她还有些价值。 想到孟晨曦,他心里更是冷哼连连。那个小杂种,如果沈望愿意与他换血,那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他实在是佩服自己当初下的这一局棋,不管结局如何,他都稳赢。 如果沈望愿意牺牲自己,那他就是死。 这样沈勒就少了一个大对手,只对付一个小皇帝,那还是小菜一碟。 再者,他不相信《医绝孤本》真的烧了,他就是想从孟夏身上找到《医绝孤本》,他不能让沈勒继续受病痛的折磨。 听说,沈望派了两批人出去,一批直去西凤国,一批直奔北狼国。这些人是要去取西马丹和北雪莲,他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两样东西一定是可以解孟晨曦体内的倍思亲。 这么一结合,他完全相信,他们手中有《医绝孤本》。 《医绝孤本》,他势必要得到。 八贤王的嘴角溢出一抹狠毒的阴笑,他紧盯着秦宝林不放,心里冷哼连连。他本想拿着孟阳夫妇来要挟孟夏的,现在看来,秦宝林更为合适。 孟夏那个人,他太理解了。 说以底还是一个妇人家,妇人之仁是少不了。 对于她的亲人,她任何时间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秦宝林对她的深情,对她的照顾,她不是不知,她对秦宝林甚至是有惭愧的,所以,掌握住秦宝林,这比扣留下孟阳夫妇还要有用。 秦宝林别开脸,不想再看他那张恶心的脸。 八贤王拍拍手。 立刻有人推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进来,那人看到秦宝林时,不由失声叫道:“秦宝林?” 秦宝林闻言,瞪大双眼看去,居然是秦大石被人五花大绑推了进来。 “大石哥。” 秦大石听他还叫一声大石哥,立刻就难受了起来。想到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事,他惭愧的看着他,“宝林,对不起!我一直被人诱引到一条错误的路上去了,你可别怪我。” “大石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被人诱引到一条错误的路上的去了? 秦大石看着八贤王,忍不住就瞋目切齿,他恨恨的道:“那人,他是一个坏人,什么狗屁贤王,他就是全天下心最黑的人。我娘和我二弟一家人都是他害的,孟夏的孩子也是他害的。我就说嘛,我娘怎么会有那样的毒药,原来都是他,全是他一手谋划的。” 秦宝林的心里立刻涌起了惊涛骇浪,这是多么惊人的真相啊。 八贤王冷冷的笑了笑,看着秦大石的目光中啐满了毒。 “你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么多的真相,看来,本王是一刻也不能留下你了。”八贤王冷冷的挥手,面具男立刻上前,抽剑朝秦大石脖子上抹去。 秦大石瞪大了双眼,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人已倒下,一颗人头滚到了秦宝林的脚下。 “啊……”秦宝林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大石哥……” 八贤王冷笑了几声,“秦老板可真是重情重义的人,他曾经那么对过你,你却还能这样对他?” “你卑鄙,你无耻,你居然拿人命当草芥?”秦宝林恨恨的骂道。 “哈哈哈……秦老板,你应该知道,无毒不丈夫。本王是要成大事的人,哪个君王脚下不是尸骨成堆?哪个要成事的人不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去的?” 八贤王一脸无所谓的道青梅煮梦最新章节。 秦宝林皱紧了眉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八贤王,“你居然想谋朝篡位?” “这有何不可?想我贤王久传,凭什么我不能做皇帝?” “凭你就是不行。” 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那也叫贤名,只是用表象蒙蔽天下人罢了。 “我说行那就行,秦老板,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有力的助手。”八贤王邪气的笑了笑,他再次拍拍手,这时外面立刻就有一个矮小的老妇人走进来,她毕恭毕敬的朝八贤王,行礼,“王爷。” “他就交给你了。”八贤王指了指秦宝林。 “是。”老妇人应是。 她举步朝秦宝林走去,秦宝林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镶着一双比毒蛇还要更毒的眼睛,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他想往后退,可又无路可退,也退不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铁镣声当当作响。 他居然要对自己做什么? 秦宝林心下大惊,他不怕死,他却怕被人利用,就像秦大石一家人一样。 他要把实情告诉孟夏,他不能让孟夏再为他所用,这个人恐怖了。孟夏迟早会被这个人给毁了。想到孟夏和沈望的关系,想到刚刚八贤王的野心。 他就在这一瞬间,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你早就知道孟夏是沈望的妻子,你在利用她?你往晨曦身上下毒,就是为了让孟夏以为你对她有恩,从而为你所用?还有,当初田有贵所做的一切,也是你授意的?你是见他没有了用处,所以,你才舍弃了他?” “舍弃了他?”八贤王大笑了几声,“秦老板,你可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你可知聪明人往往不长命。田有贵如此好好的活着,好好的为我做事,我并没舍弃他。” 秦宝林真的太惊讶了,眼前的这个人怎么那么恐怖,一件事情他可以在四年前就一点一点布下棋局。 老妇人站在一旁,等着八贤王的最后的命令。 八贤王笑着摇摇头,似乎有些感慨的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聪明人,聪明人于我,只有两种下场,一是为我所用,二是被我除之。” 说着,他冷冷的看向老妇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是,王爷。” 老妇人走到秦宝林面前,在他面前甩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香味就扑进了秦宝林的鼻子里。他想要闭息,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立刻就有些头晕,眼皮很重,不自觉的合上眼帘。 老妇人看着他晕睡了过去,满意的点点头。用她那沙哑的声音,问道:“秦老板,现在你放空自己,放轻松一点,我们不会伤你,我们只是想要帮帮你。” 秦宝林闭着眼睛应道:“好!” 飞掣瞪大了双眼,满目不可思议。 老妇人从袖中拿出一个青铜摇铃,那摇铃上面雕刻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她在秦宝林耳边摇了三下,便问道:“秦老板,告诉我,你心里最爱的女子是谁?” “孟夏。” 几乎是没有停顿,老妇人问完,秦宝林就应了出来。 飞掣又是一怔,这是什么妖术,秦宝林怎么像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无论她问什么,他都会发自内心的回答。 老妇人又问:“那你为什么不争取?” “既然走不进她心里,又何必再去争?她幸福就好。”秦宝林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不好!那男人对她不好,不然怎么会四年多了也不来找她?” “他失忆了,他不是故意不找她的。” 飞掣听了,不由的吃了一惊,原来沈望失忆了,怪不得他这么多年都不来的孟夏母子。 原来如此。 “不!他是故意的,他若是失忆了,他哪还会回大晋去做他的摄政王?他现在留下孟夏母子,他不过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和她的财力。这样的一个小人,你就放心把孟夏交给他?” “不是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老妇人见他不听劝,便蹙起眉头。她抬眼看向八贤王,八贤王淡淡的朝她点点头。老妇人立刻会意,拿着青铜摇铃又在他耳边摇了三下。 这一次,秦宝林似乎有点痛苦,浓眉皱得紧紧的。 那老妇人见状,又摇了三下,秦宝林终于是熬不住了,抱着脑袋痛苦的扯着头发,“别摇了,别摇了。” 老妇人又摇了九下,直到秦宝林额头的青筋都跳动了,满头是汗,她才停了下来。 “现在我再问你,你放心把孟夏母子交给沈望吗?” “不放心南宋锦年全文阅读!” “你甘心吗?” “不甘心!” “那你要怎么做?” “把她抢回来。” “还有呢?” “杀了沈望。” 秦宝林咬牙切齿的吼道。 老妇人终于满意的点点头,接过八贤王给她的一张纸,她扫了一眼,又问:“你会永远效忠于八贤王吗?” “会!” “王爷让你办事,你会尽力而为吧?” “那当然!” “王爷想要秦家村的漆树林,你有办法吗?” “有!” “那就交给你了,十天,你可以办成这事吧?王爷让你劝秦家村的村民心甘情愿的同意搬离,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 老妇人问完了,然后看向八贤王。 八贤王满意的点点头,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给她。 老妇人接过,一看上面的数额,立刻笑得连眼睛都不见了,一张老脸就像是秋天的菊花一般,满是褶皱。 一张就是十万两,这里有五张。 此刻,她的身子有些虚,毕竟,她刚刚为了牵制住秦宝林用了不少的心力,现在她真的累了。 八贤王一脸赞赏的看着她,“办得好!”说着,他面露疑惑的看着老妇人,“只是,本王很好奇,这摇铃怎么有这么大的神力?” 老妇人笑眯眯的道:“王爷,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我也不明白它怎么会这样?” “这东西一定很不好驾驭吧?” “并不是,只要每天用自己的血为它擦身,它就会认你为主。” 八贤王点点头。 “那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再让人找你。” 老妇人福了福身子,绕过八贤王往外走。她刚走出几步,突然就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从背后刺过来,在她的胸口露出一大截的剑尖,她甚至连来不及哼一声,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飞掣抽回剑,从那老妇人身上找出青铜摇铃,“王爷。” “嗯,做得好。把秦宝林送回去吧。”八贤王把摇铃收入袖中,踩过老妇人的尸体,出去了。 飞掣应道:“是,王爷。” 八贤王走了以后,飞掣上前去把秦宝林手脚上的铁镣打开,扛着他消失在夜色之中。 知县府里。 沈勒频频看向八贤王袖中的青铜摇铃,进了房间后,他终是忍不住的向八贤王讨要摇铃,“那摇铃,你还是送我吧?” “不行!”八贤王想也没想就拒绝。 沈勒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冷冷的瞪着八贤王,“你还说什么都可以给我,为什么这么一个摇铃都不愿意给我呢?话说得好听,可却做不到。” 八贤王苦口婆心的劝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这东西有邪气,我不想你沾上这些东西,你将来是要一统天下的人。” “你这全是借口。” “随你怎么想,反正这东西,我就是不能给你。”八贤王甩袖出了房间。 他什么都可以纵容他,唯独这事不行。 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会让他沾上这东西。 沈勒用力的往桌面捶去,恨恨的道:“你就是对我不好!你别想我会认你,你一辈子都别想。” 八贤王在外面听着,不禁摇头。 他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这算是在惩罚他吗? 翌日,秦宝林醒来,梳洗更衣后就急急的去送孟阳和秦美华,似乎却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他的确是不记得,因为,只有听到铃声后,他才会变成另一个人。 ------题外话------ 晚一点还有一更,周末陪孩子外出,希望下周二左右能把时间调整过来。 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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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0章 孟文上门 官道旁,马车前,秦宝林拍拍孟阳的肩膀,道:“孟阳,路上照顾好华妹,你们到了栾城后,不要忘记了捎信给我全职盗贼全文阅读。” 孟阳点点头,“好。” 秦美华有些舍不得他,眼眶微红,“大哥,我们刚相聚,现在又要分开。好多事情,你还没跟我说呢。” 秦宝林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道:“别这样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过段时间,你们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有大把的时间聊天。”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都没有聊成。”秦美华噘着嘴,不满的道:“大哥,你以后如果还是什么都瞒着我的话,那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这样总行了吧?” 秦宝林有些无奈。 这个妹妹与他从小就相依为命,他觉得亏欠了她,所以,什么事情都宠着她。 秦美华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又反悔。” “保证不反悔”秦宝林举起了右手,保证的道。 “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清姑和孟阳看着他们兄妹俩,一直微微的笑着宝贝你乖一点最新章节。 清姑笑了笑,道:“秦老板,你可真疼你家妹子。” “不疼她,还能疼谁?” 秦美华捂着嘴笑,“呵呵。” “华妹,别再任性了,有些事情就顺其自然,别太强求。幸福来了,就要抓紧,别任性而为。也就是孟阳脾气好,人也老实,若是碰到别的人,哪个受得了你的任性?” 秦宝林想了想,不太放心,还是隐晦的提醒她。 “好我知道了。”秦美华点点头,瞥了孟阳一眼,“我不闹他便是了。” “知道就好我就怀你傻傻的放开手中的幸福。”秦宝林欣慰的点点头,又伸手拍拍孟阳的肩膀,道:“孟阳,华妹的脾气不好,你就多让着她一点。” “大哥,放心她的脾气很好,一般都是她让我的。” 孟阳这人厚道,更知心疼自个的媳妇,当然不会当着大舅子的面承认自己的媳妇儿不好。不过,他是真的觉得秦美华的性子好,除了在子嗣这件事上有些难缠以外。 他心里清楚,她对子嗣这么在意,也是因为在意他。 秦宝林笑着颔首。 清姑在一旁笑着打趣,“瞧瞧,这孟阳真是个心疼媳妇儿的好男人。美华啊,你可要看好,抓紧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别弄丢了。” 秦美华羞红了脸,娇笑着嗔了孟阳一眼。 孟阳挠着脑袋,望着自己的媳妇儿,道:“不会,不会我一定不会让自己走丢的。” “哈哈哈……”清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瞧瞧,孟阳真是好男人。” 秦美华的脸就更红了。 她嗔了清姑一眼,携过她的手,道:“清姑,我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回来,店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高夫人那儿,如果她太难缠,你就找我大哥商量。这事本该我来处理的,没想到还是要麻烦你。” 清姑佯怒,瞪了她一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霓裳阁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既然我也有份,我操点心也是应该的。你说的话太见外了,我都以为我自己不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秦美华连忙握紧了她的手,抱歉的道:“清姑,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高夫人太难缠了,我怕她会让你难受。” “没事你别担心我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想要别人的银子,受点气也是没办法的。”清姑笑了笑,看了一眼秦宝林,道:“再说了,有秦老板这么一个大军师在,我才不怕什么高夫人。” “放心吧有我在呢。”秦宝林也安抚她。 秦美华想起了高夫人那天说的话,便对秦宝林,道:“大哥,那个高夫人跟我提了一下,说是要为你保媒,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她是想把她家那傻二小姐配给你,你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知道吧?” 孟阳和清姑一听,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天下间,还有娘亲为女儿保媒的? 这个高夫人可是天下第一怪胎。 她的脸皮得有多厚啊? 秦宝林点点头,“这事你更该放心你大哥在这件事情上,什么时候将就过?或是妥协过?谁何媒都没用,我的心才能决定。” 秦美华听了他的话,却又高兴不起来了。 大哥心里的这份执念,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来? “时候不早了,你们快点出发吧。” “好吧。” 秦美华依依不舍的看着秦宝林,“大哥,你要保重。” “嗯,你们路上要小心” 孟阳携过秦美华的手,看着秦宝林,道:“大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好去吧。” “大哥保重” “清姑保重” “美华,孟阳,一路顺风。” 秦美华由孟阳扶着上了马车,她一直不肯放下车帘,依依不舍的看着秦宝林,一直红着眼眶挥手。马车调过头后,她还一直趴在窗口上,望着秦宝林和清姑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了。 孟阳揽过她,轻按了几下她的肩膀,“很快我们就回来了,你别这样。” 秦美华终是哽咽着哭出声来,“呜呜呜……孟阳,我的心里好乱,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我舍不得我大哥,我担心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担心过。” “傻瓜,大哥在商场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事情是他面对不了的。再说了,他身边还有南风和南方贴身保护,他不会有事的重生的那点破事全文阅读。” 孟阳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抚她。 秦美华扑进了他的怀里,低低的道:“孟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孩子气了?这些日子我闹了这么久,你心里有没有怨我?” 孟阳搂紧了她,微微一笑,道:“不怨我只怨自己,子嗣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一定是我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态度,让你敏感了,所以,你才这样。” “不就是我孩子气了。” “不是是我这个做丈夫没有关心到你的心情。” “孟阳,你真好” “真的吗?” “真的” 孟阳轻叹了一口气,“那这么好的男人,你还要一意孤行的分给别人吗?” 秦美华推开他,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团团打转,似乎又要掉下来了。孟阳瞧着,立刻心疼了,连忙捧着她的脸,低声道:“别哭了,再哭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人家才没有要哭。”秦美华吸了吸鼻子,一脸坚定的道:“孟阳,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你也别后悔,过了这村再没那店了。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敢有二心,我可饶不了你。” “好好好我绝不敢有二心,如果有,你可以随意处置我。” “谅你也不敢。” “不敢,绝对不敢” 孟阳伸出右手,虔诚的发誓。 秦美华笑着扑进他怀里,甜蜜的道:“孟阳,你真好” “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别再把我往外推了,我会心疼,我会难过,我会以为你嫌弃我了,不想要我的了。” “好,我再也不这样了。” 马车时,夫妻二人终于打开了这些日子的心结,甜蜜的和好如初了。 什么子嗣,他们不再放在生命中的第一位。 …… 知县府,后院。 主屋里,一片狼籍,物件被扫落在地上,全都成了碎片。高大人闻讯赶来,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又是心疼,又是头痛的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让你气成这样?你就不能消停一下,你不知道如今府上有贵客吗?”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气吗?”高夫人吼了回去。 她四处扫看,看到架子上还有一些白底青花的花瓶,立刻就冲了过去。高大人见状,连忙追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身,不让她去砸那几个花瓶。 真是要命。 这婆娘生起气来就受砸东西。 那四只花瓶,可价值不扉。 砸不得啊。 “你放开我”高夫人要被气疯了,秦美华那个小贱蹄子,居然给脸不要脸,居然把账单当着八贤王的面交给了高大人。 她这是故意的吧? 她也不想想,自己要的那些东西,等到年底被送到了京城,她家大丫头穿着在大户人家面前一现,那是给她挣了多少名气,长了多少脸。 那个时候,她还怕霓裳阁没有生意上门吗? 贱蹄子,不知好歹。 “你就消停一下吧。谁让你贪婪过度的,人家没有亏了你,这些年给你的那些配方,你还少挣了吗?你如今一手笔就是几十万两的东西,你当真不怕贪心成胖子啊?” 高大人松开她,愤愤的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好事,贪了人家多少便宜,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如今,你连女儿的嫁妆都不想掏口袋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女儿的婚姻就得不到祝福吗?难道女儿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钱吗?你花点钱都不愿意?” “我怎么不掏口袋了?”高夫人不服气,“我准备给她五十万两压箱底的银子,这还少了吗?” “糊涂”高大人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你这是要害死我吗?我一个小小知县,你一年有多少俸禄,谁会不知道?你这么大手笔,你就不怕有心人在圣上面前参我一本吗?” “这?” 高夫人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那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高大人气呼呼的走到桌前坐了下去,突然又跳了起来,“啊……”他从身上拿下一片尖锐的瓷片,气得想掴高夫人几巴掌,“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说完,他甩袖离开。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高夫人连忙追了出去机甲护翼全文阅读。 “死不了”高大人一路大步离开,胖乎乎的高夫人追到大门口,眼睁睁的看着高大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她气得跺跺脚,恨恨的道:“没良心的一定又是去找那媚狐子去找痛快了。” 她紧拧着手绢,在大门口站了许久。 八贤王和沈勒从里面出来,听到高夫人的骂声,却佯装什么也没有听到的问道:“高夫人,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呢?可是在等人?” 高夫人闻言,连忙敛起脸上的怒意,笑眯眯的看了过去,“王爷,您这是要去?” “哦,本王有事要出去一趟。” “王爷,请慢走”高夫人朝他福了福身子,直接就忽略了那个问题。 八贤王点点头,领着沈勒和飞掣离开。 高大人直接去了霓裳阁,亲自把三十万两的银票给了清姑。昨天秦宝林给了不少银子,一般说是给朝廷的,可全都入了他的口袋,所以,这银子掏出来,他也不心疼。 从霓裳阁出来,他长吁了一口气,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他突然的有些不知该上哪里了。 好半晌,他才上了马车,吩咐马夫,“去古松巷。” “是,老爷。” 大晋,栾城,城南别院。 一辆灰油布马车停在大门口,孟文从马车上跳下来,他抬头看着那黑底金字的门匾,望了整个别院一眼,内心不禁激动,同时也涌上了浓浓的不甘。 这里住的居然是他们家人最引以为耻的六弟,这还真是说不出来的讽刺。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伸手把衣袍的褶皱抚平,然后,他朝爷师示了个眼色,师爷立刻就上前去敲门。 江伯很快就出来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陌生人,轻问:“请问你们找谁?” “老伯,我们是来孟老爷的,这个我家老爷,他是孟老父的大哥。不知老伯是否能够通报一声,就说我家老爷来探望孟六爷了。” 师父立刻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眯眯的应道。 江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身后的孟文,见对方的确与孟武长得有些相象,便点点头,道:“不知这个爷尊姓大名?” “孟文。”孟文微笑着应道。 江伯一听,点点头,“孟老爷先等等,我进去通报一声。”说完,他又关上了大门。 孟文看着眼前的朱红大门,脑海里却掠过刚刚从门缝里瞥见里面的景致,到处葱葱郁郁的,这别院听说还是前贤妃的地方。 看来他六弟真是走运了。 不一会儿,江伯就返回来开门,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那小伙一见孟文就连忙拱手,唤道:“小侄孟冬见过大伯父。” 孟文定眼一看,见他的眉宇之间,的确有着孟武和王佩兰的影子,便笑了,亲昵的携过孟冬的手,满意的拍拍他的手背,赞道:“不错长得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我们平谷第一家的子孙。” 孟冬朝他笑了笑,不动痕迹的抽回手。 “大伯爷请我爹受了伤,正在屋里养伤,不能亲自来迎大伯父,所以让孟冬代他来迎接大伯父。” 孟冬低头,目露不屑。 假惺惺的。 什么平谷第一家的子孙? 他还真是不屑。 孟文听了立刻紧张的问道:“你爹受伤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孟武受伤了,不过,他此刻装的还是很像的,起码孟冬看到了他眼底的浓浓的关心。 “说来话长,大伯父先进去坐吧。” 孟冬不愿在这里多说。 准确的说,他不想和孟文呆在一起,不喜欢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明知对方假,还要陪着他一起假,这对于性子直率豪爽的孟冬来说,这是一件很难忍的事情。 “好好好算算都二十多年没看到你爹了。你不知道,当初他和你娘离家出走后,这二十多年来,家里就没有停止过寻找你们,想不到,竟在这里找到你们了。这真是祖宗显灵啊。” 孟文感慨的道。 孟冬听了,却有想翻白眼的冲动。 这话蒙谁呢? 找了二十多年,骗鬼去吧。明明就是巴不得别人离开,明明就是逼着人家离开,如今还把话说得这么漂亮。看来,他三妹说得没有错,他们是知道自己家和沈望扯上关系了,不然的话,想他们自动寻上门来,这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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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1章 往哪里放 “大伯父,这边请穿书女配之论户口本的重要性最新章节。”孟冬一路领引着孟文往后院去,孟文早已被这别院的景致给迷乱了心。这么美的别院,仿佛仙境一般,若是能住在这里,那定能多活几十年。 孟冬不时的眼角余光瞥向孟文,见他刚开始还能藏住内心的想法,后面渐渐的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着迷贪婪,这让孟冬对他更是没有好感。 孟文收回目光,笑眯眯的看着孟冬,问道:“你们一家人这些年就住这里?” 当然这话,他是故意问的。 关于孟武一家的情况,他已经差人调查清楚了。 “不是,刚来不久,这里是我三妹的家。” “三妹?”孟文好奇的问道:“你有兄弟姐妹几个?” “三个,我上面还是一个大哥,下面是一个三妹。” 孟文问什么,孟冬就答什么,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院子里,倪新和兰宁都在,他们是听到孟父受伤了,所以,今天结伴来看望孟父。此刻,他们见阳光很好,便在院子摆了桌,几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见孟冬领着客人进来,他们便停下来,纷纷站了起来。 “你们先坐着,我过去看看。”孟夏起身,表情淡淡的朝孟文走了过去。她没有朝了孟文行礼,而是一脸疑惑的问孟冬,“二哥,这两位是?” “这位是……” “你就是六弟的三闺女吧?我是你的大伯父。”孟文抢在孟冬前头,自行介绍。 “大伯父?”孟夏奇怪的看向孟冬,“三哥,咱们家什么时候有大伯父,怎么也没听爹提过?” 孟冬道:“我也就听爹提过一次,说是家里人都不认他了,把爹娘赶出了家门。我见爹娘伤心,便也没有深问,这事啊,你得问爹娘。现在,大伯父找上来了,你也一起进来吧,听听爹娘和大伯父是怎么说的?” 孟文听了这话,顿时,老脸就红白交错。 孟夏和孟冬就当看不见,两人笑眯眯的请他进了孟氏夫妇的房里。 “大伯父,我爹在房里养伤,要不,我就引你去我爹房里吧?” 孟文点点头。 孟冬推开房门,高兴的唤了一声,“爹,娘,你们看谁来了?” 孟文一脚踏进了房门,就暗暗用力咬了咬嘴唇,硬生生的逼出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听到孟冬的话落后,人就大步冲了进去,红着眼眶看着床上的孟武,“六弟,大哥可算是长到你了。” 孟武抬头看着床前这个眼中带泪,表情激动的兄长时,也不禁红了眼眶。且不论孟文是真情还是假意,但二十多年了,终于见到了亲人,孟武心里还是激动的。 “大哥。” 孟文上前,蹲下身子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一脸关切的看着他,“六弟,你怎么伤得这么重?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我们家里找了你们二十多年,你们怎么在栾城也不捎信回家呢?爹至死都还念叨着你,就怕你在外面吃苦头了。你……唉……” 说着,他抽回手,低头轻拭眼角。 孟武听到孟老爷子过世了,也禁眼角湿润。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听到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心里还是难过的。 王氏端了锦凳过来,“大公子,你请坐” 孟文抬头看着王氏,笑了笑,道:“六弟妹,如今你还喊我大公子?你为我六弟生儿育女,与他夫妻二十多年了,你也该改口了。” 王氏笑着摇头,“大公子,你坐着,我去沏茶。” 孟文见她这样,也知急不了一时。 孟武看着桌有站着的一双儿女,便笑着给她们介绍,“二小子,夏儿,这是你们的大伯父,快喊人啊骑鱼历险记全文阅读。”说着,他有些歉意的道:“我这些孩子,没个礼貌。” “大伯父,好”孟夏和孟冬随即就唤了一声。 “好好好”孟文连忙笑着摆手,扭头看了孟夏和孟文一眼,“可不会,这俩孩子不错,一看就是有作为的人。六弟啊,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孟武笑了笑,“还好,儿女们都争气,日子平平淡淡的,不过,我满足。” “平平淡淡就是福。”孟文言不由衷的道。 不一会儿,王氏就端着新沏的茶进来,“大公子,喝茶。” 孟文轻轻颔首,接过茶盏。 孟夏和孟冬相视一眼,两人齐声,道:“大伯父,你和我爹刚相聚,你们先聊着,我们兄妹先出去。” 孟父摆摆手,“去吧兰宁郡主和倪大公子来了,你们得好好招待,谢谢人家专门来看望我。” “嗯,知道了,爹。” 孟文听到兰宁郡主和倪大公子,立刻就愣了一下,他虽然不在栾城任职,但是,这些栾城名门贵族,他还是知道的。 居然连兰宁郡主和倪大公子都和他们成了朋友,这真是让他惊讶。 不过想想,孟夏连摄政王都迷住了,还为摄政王生了儿子,结识兰宁郡主和倪大公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少怪的了。 “行你们有客人,先去招待客人吧。” “是,大伯父先坐着,小侄侄女先失陪了。” “去吧,去吧咱们一家人,以后大把的是机会。” 王氏也一起出了房门,她不喜欢和孟文呆在一个房间里,孟文这个人,心术不正。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们,她真的能不能得到孟家的认可,这都不重要。 孟家那个大宅,她想想心里都发怵。 说是平谷第一家,书香名弟,可里面有多脏,他们这些曾在里面呆过的人才知道。 “娘,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去厨房给你煎药。” “煎药这事不是青梅在煎吗?” 孟夏打量着王氏,见她神色有些奇怪,便看了房里一眼,拉着王氏往厨房方向走去。直到走远了,确定房里的人听不到她们的说话声音时,她才松开王氏,问道:“娘,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孟文?” “他是你的大伯父,别直呼他的名字。” 王氏朝后面望了一眼。 孟夏见她这样,心里就更加确定,她的确是害怕孟文了。 “娘,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咱们不用再求他们,你不用再怕他。”说着,她又握紧了王氏的手。 王氏摇摇头,“我没有怕他,这只是一种习惯。我在孟家做了十年的丫环,再见到孟家人,我一下子也改不过来。” “娘……” “别说了,我没事我去陪兰宁她们吧,我去厨房顺便看看中午吃点什么。” 王氏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 孟夏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追上去多说什么,而是回到了院子里。 兰宁见她回来,便好奇的问道:“孟姐姐,那人是谁啊?看着挺眼熟的。” “他是我大伯父。”孟夏淡淡的道。 “哦,怪不得看着眼熟,他跟孟叔长得有点相象。” 孟夏扭头,微眯着眼看向孟氏夫妇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倪新看着她,端着手中的茶就不动了。 孟晨曦在小五的房里学习,现在,他每天上午和下午各学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他愿意看医书,或是认识草药,全由他自己分配。 小五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坐着的几人,便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兰宁,你来啦。” “嗯。来了好一会儿了,看见你在房里教晨曦,所以,我就还去叫你。”兰宁上前亲昵的牵过她的手,两人挨着坐了下来。“小五,你给的那个方子真是好用。” 兰宁压低了声音。 倪新见她们说起了悄悄话,孟冬不知上哪去了,现在就他一个男子坐在一群姑娘中间,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起身,“我去孟冬房里找他,你们聊。” “好啊,你去吧。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再让人叫你。” 兰宁挥挥手。 倪新有些尴尬看了孟夏一眼,然后离开超战兵王全文阅读。 孟夏见倪新走远了,便压低的声音问兰宁,“兰宁,你和倪新是怎么回事?怎么每一次你们都是一起上我这里来的?你们不会是?” 兰宁听了,奇怪的看着她,“不会是什么?” “是不是一对?” “怎么可能?”兰宁惊讶的叫了一声,朝倪新那边看了一眼,轻道:“我和他就是哥们,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事情?孟姐姐,你不说,我还不想提这事,倪新那小子好像很清楚你家里的事情,每次都是他找我一起来的。而且,你发现没有,他经常看着你发愣。” 孟夏立刻摇头,“不可能。” “我也常抓到他看着你发呆。”小五也附合。 兰宁得意的道:“听听,小五也看到了。孟姐姐,那小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不可能我比他大好几岁呢?” “可你看着比他还小啊。”兰宁越想越有可能,越想就越是觉得有必要找倪新谈淡,“他可不能这样。孟姐姐可是叡安哥哥的王妃,他若是有那想法,我可饶不了他。” 兰宁有些生气。 倪新那小子太不靠谱了。 朋友妻不可戏。 他明知孟姐姐和叡安哥哥的关系,他居然还对孟姐姐有想法,这是绝对不行的。 孟夏拉住了她的手,严肃的看着兰宁,“兰宁,这事可不能随便说,你若是捅破了,大家以后见面都不好意思。兴许人家没那意思,咱们可不能自作多情,不仅让人笑话,还把大家都尴尬。” 兰宁蹙紧了眉头,想了想也是这道理。 “那行我找机会试探一下他,孟姐姐,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兰宁在栾城的贵族小姐中,她算是一朵奇葩。她对不关心的事物,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但只要是合了她眼缘的人,她就是真心以待。 她平时的处事风格很麻辣。 谁若是惹毛了她,她可不会管你那么多,收拾了再说。 她跟沈望关系不错,沈望也喜欢这个直性情的堂妹,所以,兰宁在外面就更加不怕人了,她在栾城就是横着走,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孟夏想到孟冬对兰宁的感情,便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兰宁,你这年纪的贵族小姐们,应该都已经被指婚了吧?你呢?你父王可有给你物色好人家?” “他敢”兰宁陡然拉大了声音,“我父王就是有那心,也不敢做我的主。我母妃去世得早,我父王一个当爹又当娘的把我养大。我父王说了,亲事我自己决定,他不管。” 孟夏闻言,不由一怔,心里对这个果王爷好奇极了。 竟有这么开明的父亲。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孟夏好奇的问道。 她倒是越来越喜欢兰宁了,如果可以给自己做二嫂,倒真的是不错。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兰宁想了想,脸就红扑扑的,她笑了笑道:“人家还没想过这事呢,所以,不知道。” “真的?”孟夏才不相信,“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下?” “不用不用”兰宁连忙摆手,目光朝孟冬房间那边看了一下。 她的小动作被孟夏看在了眼里,孟夏心中大喜,心想,不会吧?原来二哥不是单相思,兰宁也对他有意思? 兰宁收回目光,摇晃着孟夏的手臂,道:“孟姐姐,我听说你做了不檀木簪子,能不能送我一支啊?” “当然行我做了不少,本就是给你们做的,我还想着,哪天让你自个挑呢。”孟夏立刻点头。 兰宁闻言,高兴极子,迫不及待的拉起孟夏,“孟姐姐,小五,走,咱们去看看那些簪子。” 三人进了屋,兰宁和小五看着那些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簪子,久久无法回神。虽然样式简单,可是经孟夏巧妙的镶上水晶,或是珍珠,或是宝石,或是翡翠,或是络子后,整个檀子簪子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优雅高贵大气。 应该可以这么说。 “哇,真是好看” 两人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觉得每一只都有不同的韵味,每一支都很好看,每一支都让她们心动。现在让她们来选择,的确是很纠结。 红檀木平安玉簪子,黑檀木玫瑰簪子,红檀木发簪玉髓,黑檀木簪子红络子流苏步摇,黑檀木玛瑙流苏步摇,黑檀木紫水晶簪子,黑檀木青玉步摇流苏簪子,镶翡翠檀木珠子流苏簪子,黑檀木红玛瑙镀真金簪子…… 让人目不暇接。 每一支都是心头爱,第一支都舍不得放手暖妻成瘾全文阅读。 “孟姐姐,你这手艺,如果不开一家檩木首饰店铺,真是浪费了。你瞧瞧这些东西,我若是戴着出去,那个名门小姐,不争着脑袋问我是从哪得来的,这才是怪事?” 兰宁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她双眼忽闪忽闪的看着孟夏,“孟姐姐,栾城东大街那里,我有几间铺子,有一间刚到租约到期,不如咱们合伙一起开一家檀木首饰铺?” 孟夏没有说话。 兰宁已迫不及待的道:“我们二八分,我只要二成,孟姐姐八成,这样如何?” 孟夏笑了笑,道:“如果真要合伙做生意,那也不能是你二我八啊。这事你叡安也提过,他见我鼓捣这些,也说给我一间铺子。不过,我这只是兴趣,真要开铺子,那需要时间,我怕我没那时间。” 她现在还掌管着无影门,无影门的事务不少,她也不能真正的甩手不管。 想到无影门,孟夏就想起了杜宇,她看着小五,道:“小五,我师伯已经收到了解药了,他给我来信,说是已经好了。” “嗯,希望他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好意。”小五点点头。 “我知道,他不会的。”孟夏很肯定。 杜宇已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用他的话来说,他就是死了,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他现在就一直住在潭边的小屋里,本来孟夏想把无影门还给他的,毕竟无影门是无欢师父和杜宇师伯一手创下的。 可是,杜宇心中已无江湖,他只想在水潭边守着无欢师父。 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总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想再拥有,才会后悔当初没有珍惜? 孟夏不想再做无影门的门主,可是又没有找到合适的下一任门主。无影门是无欢师父的心血,她不可能随便扔下,或许,将来洪兴会是一个合适的人。 兰宁一直在想这些簪子的事情,她是真看到商机了。在栾城,这些贵族小姐夫人,大多都有自己的铺子,或是出租,可是自己暗中做些什么生意。 兰宁也不例外,她有一个精明的生意头脑。 就像现在,她看到了商机就不会想要轻易放手。 “孟姐姐,我刚刚提议了,你觉得如何?”兰宁怕她不同意,甚至想要把小五也拉进来,“小五,要不,你也加入,咱们各二成,孟姐姐六成。” 小五没有这方式的想法,她听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兰宁。 孟夏看着兰宁那忽闪忽闪的眸子,忽然很想笑,这家伙还真是执着,如果自己不答应她,感觉自己都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刚说了,我的精力不多,而且,我现在的重点在晨曦身上。” “没事我只要你提供图纸,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兰宁已经想好了,这事就不能让孟夏亲力亲为,太累了。如果由她提供图纸,自己找几个专业的工匠来做,这样虽然没有孟夏手工做的精致,但也一样能吸人眼球,让人心甘情愿置办。 孟夏想了想,道:“不能批量做,多了反而就不稀奇了。” “好这个我有办法,你不必担心。”兰宁现在冲劲十足,无论孟夏说什么,她都一口应了下来。 “好吧既然你都有计划了,那我就把图纸交给你。这些簪子是我给你们和青梅她们做的,就不必拿去了,你们选几支吧。不过,我也要不了六成,我和小五各三,你四吧。” “好”兰宁也不客气,因为她知道,她们之间都是把彼此当成姐妹的。 既是姐妹,那就不必太斤斤计较。 小五和兰宁又开兴的挑选簪子,只是挑了许久,她们也没有挑到认为最喜欢的,全都喜欢啊,这还怎么挑呢。最后,她们随便从中拿了两支,也不再纠结了。 这天,兰宁很高兴,因为,她又有了一个绝好的生意先机。 因为孟夏有客人,所以,这天兰宁和倪新没有吃饭就离开了。 孟文是吃过晚饭后,他久久等不到沈望,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他前脚走,沈望后脚就回来了。 “你这是故意的吧?人家前脚走,你后脚就回?”孟夏笑着,故意打趣他。 沈望凑到她耳边,笑道:“知我者,娘子也。” “谁是你娘子?”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现在怎么又不认了?”沈望紧张的握紧她的肩膀。 孟夏嗔了他一眼,“就算是我答应了年前成亲,可也不是现在啊。” “得得得咱们现在这样,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你也别不认了,甭管别人认不认,我们四年前就已成亲拜堂,这也是事实。” 沈望揽过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的漂亮女房客全文阅读。 “夏儿,我今天把为守业选皇后的事情公布下去了,时间就定在明年的三月。那天正是春暖花开的日子,那时栾城一定会有一场旷世的盛会。” 沈望轻轻松开她,从怀里掏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来,你瞧瞧这个。” 孟夏找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关于他们的赐婚圣旨。 成亲的日子就定在腊月初三。 腊月初三? 她惊讶的抬头看向沈望,“这日子是你选的?” “对”沈望点点头,“这是你在那边的生辰,每个人的第一个生辰都是生命的开始,我希望那天也是我们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日子。” “好” 孟夏笑着点头,眼角却是湿润的。 沈望拉过她,抱紧了她,高兴中又有些遗憾的道:“夏儿,只可惜那天注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你会怪我,你会担心吗?” “不怪你我也不担心”孟夏摇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我们一起并肩面对问题,我什么也不怕。” 以前,她觉得一个人也可以既当娘又当爹,她一样可以做一个女汉子,什么问题她都可以处理。现在,有了他之后,她才发现,这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没有谁愿意真的当一个女汉子,女汉子只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心没有可以停靠的港湾。 沈望看着她眸波如秋水盈盈,那水雾朦胧的样子,身子不由一紧。他俯首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一双大手已不客气的四处游走。 “呃?门没关。” 孟夏抓住了他的手,朝房门口努了努嘴。 沈望并没有松开她,而是低笑了几声,抱着她走过去关上房门,孟夏吓得挣扎着要下来,实在是怕被人撞见。其实撞见了也没有,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沈望凑到她耳边,朝她耳朵呵了一口热气,“我可爱又害羞的娘子,这样可以了吗?” 孟夏勾唇一笑,反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暧昧的朝他抛了个媚眼,“帅哥,今晚还是老样子?” 啥? 沈望被她电得一塌糊涂,突然听到她冒出这么一句,又成了稀里糊涂,“娘子,什么是老样子?又什么是新样子?还有那帅哥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该是喊我叡哥哥吗?” 孟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今晚就是心血来潮想要逗逗他。 她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沈望见她一副眼神如丝的样子,早已是心潮澎湃,连忙附耳过去。 咝…… 这要命的,她干什么? 她居然也学着自己的样子,张嘴就咬住了自己的耳朵。 沈望只觉一股热血往头上涌,他深吸了几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几口气,他抱着急步往内室走去,孟夏却趁他不备,滑了下去,跑到净房里去了。 “虽然是秋高气爽,可是,一天不泡澡,也是难受。” 沈望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听到净房里哗哗的水声,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夏儿,一起,一起来。” “出去。” “来不及了。” “喂……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啊,放错地方了。” “喂……痒啊,我怕痒……” 这一晚,沈望知道了什么是老样子,什么新样子。孟夏也知道了,什么叫做引火烧身。 她被折腾了一个晚上,那个男人像是一个好学的孩子,他不厌其学的来回折腾,只差没把她全身的老骨头都折了。 一早,孟夏模模糊糊的又被一双毛手毛脚给扰醒。她不悦的往里面挪了挪身子,低声嘟喃,“别了,累啊,求放过” “没事你睡,我来。”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那男人又捣鼓了起来。 这还让不让人睡啊?一大早的。 孟夏无言。 什么叫做你睡着,什么都不用动? 有这样的事儿吗? 坑 反正,她最后就睡死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望看着身边沉睡的女子,目露怜惜,他心里也后悔自己要得太多了惹上首席要小心全文阅读。可是,那个时候,他也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就像是一个食髓知味的人。 那新的样子,的确是有意思。 想着想着,他的浓眉就皱了起来。他不安的摇摇孟夏,“夏儿,醒醒,我有事儿要问你。” “别吵,我要睡觉。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问。”孟夏伸手打开他的手,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身子往被窝里缩去。 “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 沈望是急了,这家伙,她是怎么知道这些招数的?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 “问。”孟夏被他摇烦了,闭着眼睛低吼。 这还让不让人睡啊。 再烦,她就要把他踢下床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什么东西这么多?” “那个新东西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这……她居然是这么回答的?难道她偷看过人家? 沈望更急了,“你看过人家?” 孟夏也气了,一脚踢过去,直接把沈望踢到了床底下,低吼,“你能不能再蠢一点,你不知有那个什么图吗?” 笨死算了。 他是不是男人啊,男人不都喜欢看那玩意吗? 虽然她以前看的是有画面,有声音的,比他看的清楚多了,可他也该知道啊。 沈望闻言,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她翻个身又睡了过去,他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吓死他了。 孟夏睡醒后,沈望已经不见人影了,外面院子里也没有,她也懒得问,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有手有脚的,又有身份地位,一点都不用她担心。 只是夜里,他回来里,神秘兮兮的拿了一大包东西回来。 孟夏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搞得跟做山贼似的。” 沈望拉着她进了内室,打开包袱,邀功似的道:“夏儿,你看,我没有想到宫中的藏书里,居然有这么多这种书。来,咱们一起看,一起学。这么多的,应该够咱们学好一阵子了。” 什么?一起看一起学? 孟夏直接被他的话弄得外焦里嫩,这么一大摞的那种图,他要一边看一边学。 真正是要命。 想到昨晚到天亮的折腾,孟夏是撒腿就想跑,而沈望好像也早已知晓她会跑一下,早已把她紧紧的箍在怀里。“夏儿,你不会是那么没用吧?” “什么没用?” “你这是要败给我了,还是你也认可我很厉害?” “切,你才不厉害。” 沈望的眸子底里浮现浓浓的斗志,这家伙,她不知道,这样否认自己的男人,这样说自己的男人不行,这是一件让男人多么火大,多么充满斗志想要证明自己的吗? 不过,这也是沈望的计策。 他要的就是激她。 “很好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沈望说着就拉她一起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一夜,孟夏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别在这种事情上去激一个男人。 否则,被折腾的只能是自己。 …… 东玉朝,乐亭县。 这一晚的夜风比往日都要大,风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窗棂也叽叽的响。 床上的秦宝林睡得很不安稳,他满头是汗,沉在梦魇里醒不过来,直到天明亮起了鱼肚白,他才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他猛地坐了起来,汗早已湿透了单衣,此刻单衣正粘粘的贴在他的身上,全身都很不舒服。他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一头钻进净房里。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净房出来。 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感觉全身都舒服多了。 门外,南风敲门,轻问:“公子,你起来了吗?公子今天还要去知县府上,八贤王和高大人约了公子见面。” 南风微蹙着眉头,眸中有着淡淡的疑惑,以往公子卯初就醒,今天却是睡到了辰时末阴阳鬼瞳全文阅读。听里的动静,他似乎是刚刚才起来。 这几天公子是怎么了? 他似乎经常出神。 “好了,马上就出来。” 秦宝林换了一身宝蓝色的圆领团花锦袍,虽然人有些精神不济,但这样的衣着打扮下,那一点精神不济,也被他的风度翩翩给盖住了。 他的额头上有伤疤,为了不让人有话题,他剪了往右梳的刘海。 嘎吱 他拉开门出来,南风看着他的新发型,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公子,你的头皮是?” “没事,我自己剪的。” 南风点点头,不再问了。 “公子,你是先用了早饭再去知县府,还是?”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吃早饭了,直接去知县府吧。”秦宝林率先往外走,南风连忙紧随了上去。他微眯着双眼,细细的打量着秦宝林,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不同了,可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秦宝林提着大包小包去了知县府。 大厅里,除了八贤王,高大人,戴着面具的沈勒,还有高夫人。 高夫人看着秦宝林风度翩翩的进来,嘴角不禁溢满了笑容,她打量着秦宝林,还不时的点头。嗯,这模样不错,虽然与二丫头年纪差得有点大,不过,贵在稳重,还有那令人心动的财富。 男人稳重一点,也会疼爱妻子一点。 高夫人想着,嘴角的笑容就更浓了。 大厅后面设了一道四面横拉的屏风,此刻,高二小姐正由丫环婆子陪着,端坐在那里偷偷的看着刚刚走进来的秦宝林。 高二小姐看着看着眼就直了,脸就红了。 一旁的丫环婆子只瞄了一眼她的表情,便知这二小姐是看到外面大厅里的那个秦老板了。 “草民秦宝林,见过王爷,见过大人,见过夫人。”秦宝林进来,便抱拳拱手,一一行礼。 八贤王笑着摆手,“秦老板,快快请坐。” 秦宝林点头,走到一旁沈勒的旁边坐了下来。他扭头看去,朝沈勒点头致意,“勒公子。” “秦老板。”沈勒还了他一礼,并没有再像那天的饭局上那样为难他。 “秦老板,喝茶”八贤王端起茶盏,飞快的瞍了一眼高大人,高大人立刻会意,看向一旁的高夫人,道:“夫人,你先下去吧,王爷找秦老板还在正事要商量。” 闻言,高夫人站了起来,朝八贤王福了福身子,然后离开大厅。 她离开后,屏风后面的人也悄然无声的离开。 八贤王放下茶盏,似笑非笑的瞄了高大人一眼,高大人又刻就尴尬得满脸通红。 他是一个失败的人,家里有一个不知分寸,不会看脸色的婆娘。 这男人有事在大厅见客,她一个妇道人家竟坐着不动,还非要别人明示了,她才慢吞吞的离开。 八贤王从袖中掏出明黄色的圣旨交给飞掣,飞掣接过后,拿着直直走向秦宝林。这时,八贤王开口了,“秦老板,这里面是皇上的密旨,你看看,然后说说你的想法。秦老板是秦家村的人,那些村民应该都会听秦老板的一声劝。” 秦宝林接过,展开,迅速的扫了一眼,然后交还给飞掣。 “秦老板,你的意思呢?”八贤王追问。 秦宝林抬头,直直的看向八贤王,一脸严肃的应道:“回王爷的话,配合朝廷,这本是每一个百姓都要做的事情。既然那里对朝廷这么重要,秦某人一定会把这事办好。” “哈哈哈……有秦老板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八贤王看向飞掣,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匣子,飞掣上前,捧着匣子送去给秦宝林。 “秦老板,这里面的银两是朝廷补偿给村民的,他们可以有镇上买房买地,只是不能再回秦家村。他们可以拿着这些银两做些小生意,或是买了田地来种。秦老板也可以给他们安排在自己的产业下帮忙。” 八贤王见秦宝林接过匣子后,立刻就解释。 他不能让这事闹大,所以,他会给一大笔钱,让那些人真正的相信,这是朝廷的要求。 秦宝林点点头,“王爷放心这事秦某定当竭尽全力。” “本王不要竭尽全力,本王要一定不露风声的把事情办好。这事情不能传出来,也不能让外人看着朝廷的用意,所以,秦老板还需要绝对的保密。” 八贤王语气严重的道。 “是秦某知道了。”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2章 秦宝林拒婚 112章秦宝林拒亲 知县府,后院一夜定情:少奶奶99次逃婚最新章节。 高夫人把高二小姐叫到了跟前,问她:“爱珍,你可看有清那个蓝袍男子?” 高二小姐点点头。 高夫人满意的问道:“那你看了觉得怎么样?这人你看着还入眼吧?” 高二小姐羞红了脸,轻轻点头。 “哈哈我的乖女儿,你别害羞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看上他了,那可是他前世修来的福份。你想想啊,将来嫁给了他,他可就是知县大人的女婿了,他还担心什么啊?” 高夫人一厢情愿的认为这亲事是**不离十了。 闻言,高二小姐更是垂下了脑袋,脸红红的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上。 “爱珍啊,你知道什么是嫁人吗?”高夫人想到自己这个有些傻气的二闺女,就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平时木木的,你问一句,她答一句。 有时说话,也是顾头不顾尾,甚至有点不经脑的感觉。 高夫人知道,这个女儿想像大女儿那样嫁到京城去,这是不可能的。现在能为她觅得秦宝林那样的人,也已经是极限了。 高二小姐摇摇头,一脸茫然。 高夫人看着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子,将来秦府那样的家业,她该怎么主持? 高夫人忧心忡忡的携过她的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高二小姐疑惑的看着她,眸底渐渐有些慌乱。这样的高夫人,她看着有些害怕,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娘,我再也不会犯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唉……”高夫人摇摇头。 高二小姐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娘,你别生气,你别不原谅我,我真的不会再犯错了。我保证会改,改得跟大姐一样聪明,一样让娘亲开心。” 她以为高夫人摇头是不肯原谅她。 一席话,把高夫人的眼泪都诱出来了。 这个傻女儿,她以为改就能变聪明吗?真是傻啊。 此刻,看着这样的闺女,高夫人更加坚定了要让秦宝林娶自己女儿的想法龙皇至尊全文阅读。她冷声对一旁的婆子,道:“去大厅外面守着,秦老板出来后,立刻请他到老爷的书房去。” 她不能再等了,她今天就要让秦宝林答应下这门亲事。 “是,夫人。”婆子匆匆出去了。 高夫人搂过高二小姐,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道:“爱珍乖,娘亲没有生气。你不改,你现在很好,你已经很聪明了,娘亲最喜欢你了。” 高二小姐听着,立刻就破涕而笑。 “咯咯……娘,这是真的吗?” “当然”高夫人点点头,“娘有骗过你吗?” 高二小姐摇摇头。 “快把眼泪擦干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可别把眼睛哭肿了。”说着,高夫人抽出手绢,温柔的替她拭去眼泪。 高二小姐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着她那样子,高夫人又忍不住的叹气。 大厅里,八贤王没有交待具体的事项,只是给了秦宝林十天的时间。秦宝林应承了下来,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秦宝林便匆匆出了大厅,准备前往秦家村。 十天,说短不短,可说长也不长。 全村举家搬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得先回去找秦九公,村民那边还得由他这个做村长的人来说服。 高夫人身边的婆子见秦宝林出来,先是一喜,接着看到八贤王和高大人也一起出来,她立刻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得站在原地,干着急。 高大人看到她是高夫人身边的人,以为是来找自己,便把她唤了过去,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夫人有事?” 那婆子瞍了一眼秦宝林,只好硬着头皮,道:“回老爷的话,夫人想请秦老板过书房一叙。” 找秦宝林去书房? 秦宝林一脸惊讶。 八贤王和沈勒则是一脸趣味。 高大人面色尴尬,窘迫的瞪了那婆子一眼,“胡说八道,夫人怎么可能这么做?你回去服侍夫人,你回夫人一句话,告诉她本官很快就去找她。” “老爷,夫人真的是要请秦……” “还不快去。”高大人不悦的呵斥。 这死婆子一点眼力都没有,眼前这些都是什么人?她在胡说什么? 不仅丢人现眼,还让他跟着被人笑话。 那婆子被他冷声呵斥,立刻就没命的往后院跑去,急急的去回话给高夫人,“夫人,老奴没把人请回来,老爷听到夫人要请秦老板来书房,他二话不说就生气的把老奴给骂了一顿。” 高夫人指着她的额头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你就不会私下找秦宝林说吗?非要当着老爷和八贤王的面来说。” 那婆子垂下脑袋,不敢再说话,只怕说多错多。 “他人呢?” “秦老板和八贤王老爷一起出去了。老奴看他们行色匆匆的,怕是有什么急事要出去办。” “算了,这事我晚点找老爷说,让老爷提去。”高夫人摆手,示意她出去,屋里的丫环婆子们都出去后,高夫人就一脸疲惫的伸手揉揉自己的额角。 痛啊 这是为了二闺女生生给急出病来了。 大门口。 秦宝林停下脚步,客套的朝八贤王和高大人拱手辞别,“王爷,大人,请停步秦某人这就去一趟秦家村,有什么消息,秦某人一定尽快捎过来。” 高大人点头,“秦老板辛苦了。” 八贤王也挥挥手,道:“等这事办完,本王一定向皇上推荐秦老板为皇商。” 高大人听了,眼睛一亮。 心想这秦宝林真是命好啊,八贤王居然这么帮他。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八贤王是因为秦宝林为他办事,所以才有了这个保证,如果自己也把他交待的事情办好,那一定也官途一片光明吧? 如此一想,高大人立刻绽开了笑容。 秦宝林听了,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非常惊喜,他又是客套的行礼道谢,“多谢王爷提携,秦某告辞” “去吧。”八贤王笑得如那暖阳。 秦宝林上了马车,同南风陪着他直奔秦家村。 出了镇子,上了山路,南风就问:“公子,王爷和高大人是让公子办什么事吗?” “这事你别过问,知道太多了,反而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秦宝林第一次有事瞒着南风,以前,他的事情是从来不瞒南风和南方的不死邪圣最新章节。 马车外,南风不禁蹙紧了眉头。 公子真的是有些不太对劲。 “公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你今早睡过头了。” “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昨晚做了一夜的梦,可醒来又忘记了。”秦宝林也有些无奈,那梦似乎让他很痛苦,可他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做梦? 南风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南风又问:“公子,商引的事情妥了吧?” 这一次,马车里久久都没有人应声。南风撂开车帘看去,只见秦宝林已经靠坐着睡着了。南风看着他青青的眼圈,心想,他应该真的只是没睡好。 南风心疼的摇摇头。 秦宝林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个铁人,他做起事来就不知疲惫二字怎么写?想到他的拼命,想到他对孟夏那份求而不得,却又不争的感情,南方长叹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他们就到了秦家村。 驭…… 南风停下马车,撂开车帘,唤道:“公子,到九叔公家了。” 孟九公听到外面有马车声,早已让他大儿子和李氏出来看看,此刻两人正笑眯眯的走到马车前,看着马车内唤道:“宝林来了。” 秦宝林睁开眼睛,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循声望去,看着两张熟悉的笑脸,他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弯腰跳下马车,他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叔,婶。” “欸,你什么时候回到乐亭的啊?这次去大晋时间好长啊?” 秦宝林笑了笑,“前几日才回来的。”说着,他又让南风把马车里给秦九公他们带来的东西拿下来。 李氏见他带了这么多东西,一直说着客气的话,“人来就已很有心了,怎么每次都还带这么多的东西?我们家啊,总是拿你的东西,这多么过意不去啊。” “叔,婶,宝林打小就没有爹娘,多亏了九叔公叔婶,还有孟叔孟婶,你们的照顾。若是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宝林。” “不错人就是要知道感恩才行。”秦九公知道是秦宝林来了,便拄着拐杖出来。 秦宝林连忙迎了过去,空出一手扶着他,“九叔公,你怎么出来了?” “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听到你的声音,我便急着想要看看你。”秦九公于公于私,也真的是喜欢秦宝林。 他一直以秦宝林为秦家村的骄傲。 “九叔公,你慢点走。” “好好好”秦九公欣慰的点头,“宝林啊,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又你婶子给你问了几家的姑娘,这几个姑娘人都不错。待会让你婶跟你介绍一下,你若是听着有意思了,咱们再寻个机会见一下,见了人合意了,叔公再让你婶找个媒婆提亲去。” 这些年来,秦九公就没有停止过为秦宝林物色媳妇。 尽管秦宝林一再拒绝,一再拖延。 可他老人家却是热情不减,甚至变得更加积极。 秦宝林听了就头痛,这一个二个的怎么就对他的亲事,这么操心? “九叔公,这事不急我还不想谈这事儿,我今天来,可是有急事找你的。”秦宝林万年不变的政策,反正不是岔开话题,就是拖延。 秦九公一听,立刻就急了,停下脚步,很严肃的看着他,“怎么就不急了?这事可急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物色,你一下推,我也不多说你。可现在你都多大了,你还要拖?你爹娘可就你一个儿子,你不给他们续上香火,他们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秦宝林最怕别人说起这事了。 他真的很无奈。 他不是不想成家,不是不想为家里续上香火,可他做不到娶除了孟夏以后的女子。他不想勉强自己,他更不想为了香火而将近自己的幸福。 他不是思想封建的人。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什么世面都见过,什么风俗都听过,所以,有时他在想,香火不香火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九叔公,走吧我们进屋谈事。谈完事情后,咱们再说这些,好不好?” 秦九公听他比以往退让了一些,便笑着点头,“你早该这样了,九叔公也是为你好。只要你听话成亲了,你就是怪九叔公多事,九叔公也是高兴的。” “我不会怪九叔公的,永远也不会” 秦宝林和秦九公一起进了堂屋,李氏立刻就沏了茶端过来,放下后,她就给她男人示了个眼色,让他一起出去深爱无度:boss大人请节制最新章节。 “你干嘛呢?我还想跟宝林聊上几句呢?” “聊什么聊?你没听宝林说,有事儿要跟咱爹商量?”李氏嗔了他一眼,动手往他手臂上掐了一下,“走你把那只大公鸡杀了,中午我给宝林做烧公鸡吃。” “杀鸡就杀鸡,你别动手就掐我,可痛了。” “痛什么痛,一个大男人她好意思叫得这么大声。不就轻轻的掐一下吗,能有多痛?”李氏不理会他,在院子里提了菜蓝子,便去了河边的菜园里。 今天秦宝林上门,她可得给他多做几道家常菜。 堂屋里,秦九公看着秦宝林只喝茶不说话,便问:“宝林,你刚不是说有事跟我商量吗?到底是什么事儿,你有事就直说,九公叔听着呢。” 秦宝林点点头,沉淀了一下思绪,便把桌面上的匣子推到了秦九公面前,他起身,打开匣子。 秦九公低头看去,看到上面的整整一匣子的银票时,他不禁愣住了。 “宝林啊,你拿这么多的银票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了一眼那银票上面的面额,五百两一张。 秦宝林盖上了匣子,突然撂袍跪到了秦九公面前,然后抬头,一脸凝重的道:“九叔公,这里面的银子是用来补偿给咱村的大伙的。每家每户五百两,不过,大家十天之内要搬离秦家村。” “这怎么可以?”秦九公听了,立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这绝对不行” 这里是他们的根,这里是他们老祖宗安居繁衍子孙后代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搬离这里呢? 这宝林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秦宝林又道:“九叔公,这事我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跟你说。咱们村,还有后面一带的山脉朝廷要用,至于用途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银子是朝廷的补偿,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这块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我也舍不得,可是九叔公,你该知道,如果跟朝廷对着干,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每家每户五百银不少,便远远不够买我们的根。” 秦九公听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朝廷要他们这村干什么用? 这事太突然了。 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继续听秦宝林说话。 “九叔公,乐亭县城的城西有我几年前买下的田地和山头,那里我让人种了漆树,那里的田地也不比这里少。我是想着,把我们整个秦家村都搬迁到那里去。那些田地和山头漆树林,我都给乡亲们。九叔公,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不比你少一点点的无助和惊讶。不过,我清楚,朝廷做事不会手软,他们需要这里,不管我们搬还是不搬他们都要定了这里。” 秦九公听后,浑身颤抖。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些村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的事情。 “宝林,这事我听你的,你现在细细的跟九叔公讲讲,我回头再召聚各家各户的代表开一个会。这事,你说话的没有错,咱们没有选择的权力。既然你有一个好的去处,那我们就搬。” 听着秦九公的话,秦宝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在想,肯定会劝好长时间,没有想到秦九公这么快就能明白这事态的严重性。 如此更好 但愿能顺利一点。 秦宝林细细的把自己来之前就想好的一切想法都告诉秦九公。 他觉得应该明日就派人去乐亭城西山头那边去,要搬迁就一定要先把房子建好。十天太短,房子是建不好了,他们只能搭棚子先住着,再建房子。 秦九公听了,频频点头。 当天晚中,秦九公就召聚了全村的各家代表在祠堂开会,大家听说要搬迁,也先是一致反对,但秦九公是谁啊,他可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他说祖宗托梦给他,说这个地方不能再住,又说了祖宗选的新地方,让大伙明日一起去看看。 大伙也就这样先拖着,第二天一大早,便抽了十几个有声望一点的人坐着秦宝林的马车去乐亭。当天他们就赶回来了,把那里说得神乎其乎的。 于是,在五百两和新地方条件不错的诱惑下,村民都同意了搬迁。 秦宝林回到乐亭就直接去了知县府,八贤王和高大人听到他带回来的好消息后,都高兴的笑了。 八贤王赞赏的看着秦宝林,“秦老板,你可真是厉害。一个村的人一起搬迁,这说服的事情,于你来说就像是小菜一碟一样。秦老板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厉害啊。” “王爷谬赞了。” “欸,秦老板谦虚了。” 高大人立刻就唤来管家,“管家,你立刻下去通知厨房,今晚多做些酒菜,我要宴客。” 高夫人已经把她的打算告诉他了,他左思右想后,也觉得这事靠谱狂天下全文阅读。秦宝林有多富有,别人不清楚,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能有个这样的女婿,对他的帮忙也不会小。 想想自家那个傻二丫头,他就头痛。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管家立刻应道:“是,老爷。” 秦宝林连忙看着高大人,道:“大人,秦某还有要事要处理,今晚恐怕是没有空了。不如这样,明天晚上秦某在味尚酒楼设宴,宴请王爷和大人,还有勒公子,不知大家赏不赏脸?” 如果真要吃饭喝酒,为什么不在外面? 以前也没有在知县府吃的先例。 刚刚高大人看他的目光,让秦宝林心中生疑。 秦美华临别时提醒过他,他可不能在这里把自己的终身给误了。 管家听到秦宝林的话后,又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静等高大人的最后结论。 “当然不去”沈勒立刻就反应,他懒懒的看着秦宝林,道:“秦老板,你现在都敢当面驳了高大人的面子和好意,我们为什么要赏脸给你?” 一句话将秦宝林堵死。 一句话让高大人兴奋。 这时,八贤王也说了一句,“秦老板,勒公子这话说得在情在理。高大人今日如此盛情留客,你都不愿留下来,那依本王看来,明日的宴席,我们也便前去。” 秦宝林无奈,只好抬眼看向身旁的南风,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南风便离开了知县府。 “王爷和勒公子说得对,秦某的确是做得不妥。刚刚无已让身边的人去通知改期了,今晚秦某人就厚着脸皮留下来讨杯酒喝。” “哈哈哈……”高大人高兴极了,“秦老板,你这样才对嘛。” 秦宝林一脸尴尬的道:“唉,惭愧,惭愧。” 管家听到这里,也不再等高大人发话了,他急急忙忙的就去后院禀告高夫人,着手又去厨房让人准备。 高夫人听完,兴奋的带着丫环婆子往二小姐住的珍院走去。 “娘,你怎么来了?”高爱珍有些惊讶在这个时候看到娘亲来自己的院子里。 高夫人急急的过去,拿下她手中的笔,看着宣纸上那斗大的字,连忙撇开了眼,顿觉头痛不已。这傻闺女,写得字如斗大不说,还歪歪扭扭看不清横竖撇捺勾来。 她每次看了,都很心塞。 同样的爹娘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一个在云端,一个泥里。 高夫人低着看着她手上沾的墨汁,连忙拉着她往净房走去,“瞧瞧你这小手都沾了墨汁了,走,洗洗去。”说着,她就朝身后丫环婆子们吩咐:“立刻下去提热水进来,二小姐要沐浴。” “是,夫人。” 丫环婆子匆匆出去了。 高爱珍奇怪看着高夫人,“娘,天都还没有黑,为什么现在就要沐浴啊?” 高夫人一边为她洗手,一边道:“爱珍,你不仅要沐浴,还要泡一个鲜花浴。这样啊,你沐浴出来后,身上就会香喷喷的。到时候,你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你的宝林哥哥来疼你,好不好?” “宝林哥哥要来找我?” 高爱珍的眸子一亮,高夫人瞧着,有一瞬间的错觉,她甚至觉得有这样眼神的人,不该是个小傻子啊?她微笑着问道:“爱珍,娘亲上次跟你讲的,你可还记得?如果宝林哥哥来疼你,你该怎么办?” “唔……”高爱珍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道:“我抱紧他,咬他的嘴巴。娘,你说爱珍是不是很聪明,到现在都没记得。” 闻言,高夫人刚刚膨胀得像气球一样的情绪,一下子就被高爱珍的话给戳破了,瞬间就没气了。 “娘,我说错了吗?” 高爱珍见她不说话,便有些急了。 高夫人摇摇头,“不,你说对了。待会你宝林哥哥不管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知道吗?” “好”高爱珍大声的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丫环婆子们就提来热水和一篮子的鲜花。高夫人亲自给高爱珍搓背,洗发,擦干头发,还给她找了一套大胆里衣。 霓裳阁的里衣是可以定制的,孟夏有一些是专门给大户人家的夫人穿的,设计得比正常的要开放许多,总之就是要能把女人身段最撩人的地方突出来,让男人留夜。 高爱珍拉扯着身上的里衣,有些不高兴的道:“娘,真要穿这个吗?” 高夫人点点头。 “可是不舒服?” “不会,你躺下吧三国之舞群英最新章节。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娘要出去招待客人,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你一定要记住娘说的话,要顺着他一点。” 高夫人不放心的再细声叮嘱一番。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乖乖的。” 高爱珍重重的点头保证。 这里天色已暗了下来,高夫人不让下人点灯,还把丫环婆子都支开了。她是不想让人知道高爱珍在房间,他在等机会,等那个时间。 南风在开席前赶回来了,秦宝林上了一趟茅房,趁机把南方带回来的东西给服了下去。他隐隐觉得今晚不太平,他特意让南风去高二小姐那里打探,果然打探到了一些龌龊的消息。 高大人和高夫人可真是无耻,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到。 既然他们要做初一,那就别怪他做十五了。 席上,秦宝林问南风,“事情都办好了吗?” “好了。”南方点点头。 一旁高大人起身,举杯,笑看着席面上的几人,道:“王爷,勒公子,秦老板,这一杯是我这个主人家敬各位贵客的。来,干了” 说完,他仰头一口干了。 “哈哈,承蒙高大人的招待,来,干” 八贤王客套的说了一句。 高大人听了,立刻就笑得见眉不见眼,喜滋滋的道:“王爷这是哪里的话,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几人一起笑着干了杯中的酒。 秦宝林给自己斟满了酒,举杯对着高大人,道:“大人,今日秦某人做事多有不妥,为了让大人原谅我,我在这里自罚三杯。” 说着,他真的一连喝了三杯。 高大人见他不用自己劝酒就已喝开了,心里暗暗高兴。 酒席上就是这样,打开了气氛,便喝着就收不了场。没过多久,他们四人就喝两坛三斤装的酒,高大人让人再去取酒,秦宝林却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大家先喝着,我去去就来,等一下咱们再接着喝。” 南方连忙搀扶着他,生怕他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丫环端着菜撞进了南风的怀里,南风的衣袍上全是汤和油,很是狼狈。那丫环叫了一声,连忙抽出手绢给南风擦拭。 南风一闪,不让她近自己的手。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管家,你带秦老板去,这个小哥的衣袍弄脏了,你让人给他找套干净的换上。”高大人淡淡的吩咐,一下子就把南风和秦宝林分开。 当然要分开,若是不分开,那他们今晚就白费心机了。 “不用,不用”南风连忙摆手,一脸着急的冲着秦宝林喊道:“公子,你等等我。” 秦宝林没有理他。 南风更是着急了。 可是知县府的下人却是抓着他不放,“小哥,走吧换衣干净的衣服很快的,你待会去找秦老板便是。这里是知县府,你不必担心秦老板有什么事。” “那好吧。”南风犹豫的许久,这才低低的应了下来。 高大人看着管家扶着摇摇晃晃的秦宝林离开,嘴角溢出了一抹是逞的笑容。 高爱珍房里。 只听见嘎吱一声,高爱珍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全身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她一直在房里给自己打气,可是听到开门声后,她还是很害怕。 “秦老板,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马上去回老爷。” 高爱珍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听出来了,刚刚是管家的声音。 “唔,好。”秦宝林软软的趴在桌上。 管家想把他搬到床上去,可奈何他太重了,便也不理他了。管家点了一小截香丢进了桌面上的香炉里,然后邪笑着离开。 房间里一股幽香萦绕着,高爱珍觉得好闻,她便吸了吸鼻子,用力闻着。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很热,像是全身发烫一样,还冒着汗。她不安的低吟了一声,伸手就去扯身上那薄如蝉羽的里衣。 好热…… 她难受的拱着身子,像是要寻找什么,可她又不知自己要找什么。一直到有一具微凉的身上贴了上来,她便忍不住的缠了上去。 微凉的感觉让她的神志有些回笼。 娘说了,来找她的是宝林哥哥,娘还说了,宝林哥哥来了,她要抱紧他,还要咬他的嘴巴…… 她想着便全都付之于行动还珠之有凤来仪最新章节。 只是,那本还微凉舒服的身子也越来越热了,她更回不安了,整个人就像小蛇般缠住那人。一时之间,房间里全是粗重的喘气声…… 房间里,如火如荼。 秦宝林摇摇晃晃的回到酒席,头上还沾着几片枯黄的树叶。当高大人和管家看到秦宝林时,皆是不由的大吃一惊。 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这时,后院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 那是高夫人如杀猪般的叫声,席面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瞬间,刚刚那喝酒的气氛就消失尽殆了。高大人瞪大双眼的看着秦宝林,仿佛在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秦宝林本人? “高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秦某人身上有什么东西?”秦宝林往头上摸去,果然摸了几片叶子下来。他看着叶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因为喝多了,所以摔在地上了,想不到头上还沾了树叶,真是失礼啊。” “啊……” 高夫人尖叫声又传来。 这时,大家都坐不住了,纷纷离席循声而去。 高大人一路直奔珍院,八贤王和秦宝林也跟了上去。 秦宝林再踏进那个院子里,眸底的光冷若冰霜。 活该 这一切只怪高大人和高夫人夫妇二人心思太坏。 高爱珍的房间里,高夫人简直就要疯了。床上两个人儿交缠着,任由谁人都拉不开,仿佛他们彼此都是一块磁石。她看着又羞又怒,没办法只好去捶开那个男的。 这不是秦宝林。 天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高大人冲进去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身后八贤王和秦宝林走进去,只瞄向床上一眼,两人就立刻移开了视线,急急的出去了。高夫人的眼角余光看到秦宝林,立刻就不淡定了。 她更加疯狂的尖叫着。 高大人急坏了,连忙拉着她往外走,“走走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最后进来的管家,看着床上的幕,他直想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那个和高爱珍缠在一起的竟是他的儿子。 高夫人看到管家,上前就狠甩了他几个巴掌,恨得咬牙切齿的道:“你居然把你儿子引于这房里来,你居然想这么做?” 高夫人心想,一定是管家从中搞的鬼,他就是想他自己的儿子一跃成了自己的女婿。 没门 就算发生了这事,那也没这个可能。 “老爷,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我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了?”管家说着,就跪了下去。 高夫人听他还敢喊冤,便抬脚用力往他肩膀上踹去,“你去死来人啊,把床上那个男的给我拉下来,我要他死,立刻就死……唔唔唔……” 高大人捂紧了她的嘴,不让她再逞口头之强。 什么立刻就让他死? 这不是让外面的那位以为自己是草芥人命的昏官吗?这还了得啊。再说了,他相信管家,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管家,快出去,随他们去吧。”高大人拖着高夫人出去,高夫人起初不肯,但高大人恶狠狠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若敢再闹,我便让你扫地出门。你最好别惹毛我,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这个浑婆娘。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瞧瞧她想的这些损招,现在可把闺女给毁了。 虽然二闺女是一个脑袋不灵光的,便是配给一个下人,他心里也是不平衡的。可是,事于至此,他还能怎样?管家知道他的事儿不少,现在只能拿傻闺女来永远的笼络住管家的心。 八贤王在一旁轻咳了几声。 高大人的脸立刻火烧火燎起来,灰头土脸的道:“王爷,让你见笑了。下官家里现在出了这事,酒也没办法再喝了,下官……”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就先处理家事吧。我们也喝得差不多了,也该回房休息了。”八贤王打断了他的话,朝他摆摆手,便和沈勒一起他们暂住的院子里去了。 秦宝林连忙话辞离开。 高夫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脸痛哭宠妻上天,萌妃要翻墙最新章节。 高大人气得直想踹她几脚,但还是拼命的忍住了。 “管家,你明天拿着二小姐和你家虎儿的生辰八字去择个好日子吧。” 管家听着一愣,随即就磕头谢恩,“谢大人成全大人,这事真不是我从中搞的鬼,我真的没有啊。” 高大人摆摆手,“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会不了解你吗?” 地上,高夫人听到高大人的决定后,突然就不哭了,还是起身就抱着高大人与他扭打在一起,“高荣轩,你敢把爱珍许给里面的人,我就跟你拼了。” 高大人毕竟是男人,前面因为没有防备吃了点亏,脸上被高夫人挠了几条血痕。这下可把他给气坏了,他踹了高夫人几脚,一直把她打趴在地上,然后又狠狠的踢也她几脚,这才愤愤的离开。 “你再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哼” 八贤王回到房里,他看着沈勒,似有感慨的道:“勒儿,那个秦宝林可真不是吃素的,今晚高荣轩夫妇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以后,咱们不能太信任他。” “怕什么,他不是中了牵魂引吗?你只要摇几下铜铃,他还不是乖乖的听由你摆布?”沈勒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还是很想要那个摇铃。 “也是”八贤王想想,似乎也是这样。 这一次,秦宝林不就替自己把秦家村的事情处理得很好吗? …… 大晋,栾城,城南别院。 连续几天,沈望都是过了子时才回来,然后,卯时不到又赶去上早朝。孟夏虽然与他共处一室,但也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 “娘,我爹在忙什么呢?我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院子里,孟晨曦一边陪小白玩,一边问一旁的孟夏。 “我也不知道。” 孟夏摇摇头。 这个早出晚归,她也几天没见到人了。 她本想等他的,可是每晚都是等着等着自己就睡着了。这几天,她好像变得特别嗜睡,很容易就犯困。她不禁在想,难道自己也要学动物一样冬眠? 正想着,她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娘,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我好像这几天没睡好。” 孟夏说着,不由的点点头。嗯,不错,一定是这样的。这几天沈望回来时,她虽然是睡着了,但是,之前是等了他很久的。 “皇婶,晨曦弟弟。” 孟夏听到沈守业的声音,连忙抬头看去,一看果然是沈守业来了。 孟晨曦已高兴的跳到了沈守业面前,兴奋的道:“业哥哥,你好久都没来看晨曦了,你最近很忙吗?在忙些什么呢?” 沈守业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拉着他的手,道:“走带我去你房里,咱们下棋。” “哦,好。” 孟夏还在恍惚时,沈守业和孟晨曦已经跑进房里去了。 沈望走到,低头看着几天没跟自己说过话的孟夏,那目光温柔又多情,似乎是情深,又似乎是在传达思念。这几天,他尽管忙得脚不沾地,但他还是每晚赶回别院来,尽管只是抱着她躺半个时辰,他也觉得很满足。 “夏儿。” “啊。”孟夏抬头,看着几天不见的人似乎憔悴了一些,眉宇之间的疲惫是那么的浓。她蹙了蹙眉头,不悦的道:“你这几天就把自己搞得这个熊样?” 沈望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他好累啊。 刚刚才忙完,他就马不停蹄的回来见她,可她却说他这个熊样? 他就是听不懂这个意思,那也能大概的猜到这并不是一句赞扬别人的话。 他很委屈的看着她,“夏儿,我好累我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过觉了。” 三天三夜? 那他每晚回来做什么?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问,沈望牵过她的手,拉着她往房间走去,“我回来抱着你躺半个时辰,我又走了。夏儿,我发现,我要完蛋了,我的生活里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嗯。” 孟夏低嗯了一声。 这个男人,刚见面就是糖衣炮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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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3章 嗅到可疑的味道 113章嗅到可疑的味道 进了房间,沈望在她的脸颊上吧唧了一下,搂着她坐了下来,“夏儿,前几天,振国公已经离开京城了,他们老两口带着庄少言回湖州老家了红楼之开国风云全文阅读。听说,他们是想给庄少言一个清静的环境。” “湖州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振国公府已经免了世袭的爵位,那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京城虽是繁华,但是非谣言也不少。这年头,锦上添花的不少,雪中送炭的倒没几个。” 振国公人不错,只可惜在教育子女方面失败了。 否则,这振国公府也不会瞬间就凋零。 “是啊看到振国公,我就不禁在想,不管先人是多么富贵,一个败家子就足以损坏门楣。”沈望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低头看着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幽幽的道:“夏儿,你刚刚看到守业,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孩子,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欣慰,但更多的是心惊。 他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处事手段也变得果绝武断。 “没什么不一样,也许这样的才是他。人性如此,你又何必患得患失?他只是感受到了那个位置给予他的种种优越感,他只是爱上了那种号令天下的感觉。这是迟早的事情,难道你把他扶上这个位置,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天?” “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 “有点失落?”孟夏望着他,嫣然一笑,“为子孙富贵作计者,十有九败。放手只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放手,我觉得不错。” “此话怎讲?” “这样,你就可以专心的陪我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春来冬去。” 沈望弯唇笑了,眸底的失落已经消失不见。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沈望有些好奇的问她,“夏儿,你就不问问我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孟夏摇摇头,“不问,我对朝堂中事不关心,也不感兴趣。” 她无心江湖,更无心朝堂,如果没有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她只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 隔壁房里,沈守业和孟晨曦搬出棋盘,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下棋,“业哥哥,你用白棋,我用黑棋,好不好?” 沈守业点点头。 两人就执棋,开始布局,无声对战。 沈守业的脸色从刚开始的轻松和开心,慢慢的变成了冷凝,他睨着棋盘上的局面,脑海里却是回响着那天他不小心听到两位太傅的对话大小姐的护花保镖全文阅读。 钱太傅和吕太傅是先帝还是太子时的少傅,后来先帝登基,他们就升至太傅。沈守业还是太子时,也是由他们授课亲教,现在沈守业虽贵一国之君,但年纪尚小,钱吕两位太傅每日还是要为他授课。 因为他现在开始处理政事,所以,学习的时间不定,那天他去找钱吕两位太傅,可没有想到他听到了这么一席话。 两位太傅正在下棋,下到最后,吕太傅突然感悟:“当年太子之位,我们都认为是文武双全的睿王,谁知睿王没有那个心,这才有了先帝。现在,听说摄政王之子年仅四年,便赢了玉长坤。那玉长坤可是大晋四大才子,而且以棋技为其长,他输了,那不也说明摄政王之子棋技大晋第一吗?” 钱太傅捋着花白的胡子,也点头附合,“的确啊,这真是虎父无犬子。” 接着两位太傅说了什么,沈守业已经听不见了,他转身就面若冰霜的回长秋殿了。 这朝中之人,不仅看不起他是一个小孩子,还看不起他父皇。他们心里一定还在想,若是当年睿王成了太子,或许如今的局面就大不相同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沈守业对沈望有一个无形的心结。 他甚至无数次的想过,他和孟晨曦在沈望的心目中,一定是孟晨曦重要一点。 “业哥哥,你赢了。”孟晨曦落下了最后一颗棋子,看着棋盘上的局面,一脸笑意的看着沈守业。 谁料却看见沈守业的脸色又黑又冷,他一怔,心想,这是怎么了? 哗啦一声,沈守业已把棋盘端起扔在地上,棋子洒了一地。他冷冷的看着孟晨曦,低声的吼道:“你这么让我,心里一定是在笑我傻吧?” 呃? 孟晨曦被他吓了一大跳,愣愣的看着他,嘴里低低的道:“业哥哥,我没有” 沈守业却是不听,转身就出去了。 沈望和孟夏闻声赶来,两人在房门口遇到了沈守业,沈守业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跑走了。孟夏推了推沈望,“你去看看。” 两个人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 沈望点点头,随即就追了出来。 孟夏进了房间,看着孟晨曦跪在地上拾棋子,小小人儿弯着腰,显得小身板更是单薄,那样子看着是那么的令人心疼。 “晨曦,这是怎么了?” 上前蹲下身子和他一起拾棋子,孟夏看着他问道。 孟晨曦没有抬头,头一直那么低头,似乎是怕孟夏看到他泛红的眼睛,难过的样子。他怕自己一出声就暴露情绪,便只是轻轻摇头。 孟夏没有再追问,静静的和他一起拾棋子。 这个时候,让孩子冷静冷静,等到孩子想说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说了。 母子二人谁也没说话,孟夏拾完最后一颗棋子时,她伸手揉揉孟晨曦的脑袋,道:“我去厨房看看,今天你爹在家里,我想给他做打卤面吃,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孟晨曦点点头。 孟夏起身,出了房门。 孟晨曦蹲在那里,良久才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他怔怔的看着门外,有些意外娘亲并没有追问是怎么回事?他想了想,觉得娘亲尽管不问,应该也是担心的,于是,他就追去厨房找孟夏。 那边,沈望一下子就追到沈守业了,他没有问他什么,而是让沈守业跟他一起去后山。 叔侄二人走在山间小路上,路面上铺满了金黄色的杏银叶,两人踩在上面发出叽叽的声音,却出奇的让人慢慢的放轻松下来。 沈守业想到自己刚刚过分的举止,心里有些歉意,可想想自己是一国之君,没有向谁低头的道理,便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沈望也不急,一路往山上走去。 沈守业的心里却是渐渐的急了,这一不问,二不责的,这算是怎么回事?他频频的看向沈望,见他脸上表情淡淡的与往常无异,心里更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挠一样。 难受 “守业,累了吗?” 走到了半山腰,沈望突然开口,却是问沈守业走累了没有。 沈守业摇摇头,“不累” “那行走,咱们一起到山顶去。”说完,继续往山上走。 沈守业前面说不累,可到了后面,他就气喘吁吁,双手支在膝盖上,摆手道:“皇叔,我太累了,我想休息” “那你休息吧,我到山上等你。”沈望继续向前走,并没有停下来等他。 沈守业见他越走越远,还有越走越快的趋势,他突然就生气了。他的双手紧攥成拳,咬着牙,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看得起我吗?你们都认为我不行吗?我行的,我会让你们后悔看不起我的一萌得千宠全文阅读。” 他停止了休息,咬牙一口气爬到山顶。 虽然很累,但是,他每每想要放弃时,总会看向前面的沈望,这样他又有了力气。 “怎么样?站在这里看的风景,美吗?” 站在这山顶,可看俯览整个栾城的风景,远远的还可以看到皇宫。平时觉得那么大的皇宫,现在站在看去,却也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圈圈。 沈守业扫看着眼前后栾城全景,山风吹来,两人的袍角被吹得猎猎作响。此刻,他的心也是难于平静的,眼前的一切是他的,这就是他的京城,这就是他的国土。 很美,真的很美 “美,很美” 沈望走到一旁的大树下,招手让沈守业过去,“守业,你过来看看。” 沈守业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他踮起了脚尖,却还是看不到上面的字。心里正恼,身子却一下就被人腾空抱起,待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骑坐在沈望的肩膀上。 他惊讶的低头朝沈望看去。 “别看我,看上面的字。抓稳了,小心摔跤。”沈望抓紧了他的腿,以防他会摔下来。 沈守业咧开嘴,心里很高兴。 此刻,他感觉这个皇叔还是很爱他的。 他定眼看去,树干上有一个小洞,里面有两个小瓷瓶,他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 “皇叔,我看到了两个小瓷瓶。” “拿下来。” “哦。”沈守业把小瓷瓶拿了出来,沈望把他抱了下来,两人就那样靠着大树坐了下来,“守业,找开看看吧?绿色的那个是你父皇小时候写的,蓝色那个是皇叔小时候写的。” 闻言,沈守业瞪大了双眼。 居然不宜还是父皇小时候写的。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拧开先帝的小瓷瓶,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里面只写了四个字,“平治天下。”父皇的理想是平治天下,他又拧开沈望的小瓷瓶,里面同样是一张小纸条,同样也写了四个字,“快意生活。” 这……这……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 那自己是不是误会皇叔了? 良久,沈望才从他手中拿过小瓷瓶,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个小瓷瓶,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似乎沉醉在某件往事中。 的确他眼前仿佛看着两个孩子在这颗大树下绕圈玩耍,而那边大石头上,他的父皇和母妃正靠坐在一起,两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兄弟俩。 往事幕幕,仿佛还在眼前重现,可当时的四个人如今却可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是多少痛的结果。 如果他们生在平常百姓家,如今应该是一家老小围坐在一起,不是家长里短,就是为生计早出晚归。早出晚归,他不怕,可他却怕没有一个家。 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孟夏给了一个家。 他不想错过。 “守业,你父皇打小就有平治天下的雄心壮志,可惜他没能亲眼看太平盛世。你能为他实现遗志吗?” 沈守业扭头看着他,点点头,“我当然愿意” “很好那就好好的做皇叔相信,你一定能实现你父皇的遗志的。”沈望欣慰的看着他,伸手揉揉的他的脑袋,这一刻,他们之间就是普通的叔侄,而是君臣关系。 “守业,你刚刚从这里看下去,看到的栾城是什么样子的?” 沈望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很大,以前我以为皇宫很大,刚刚从这里看下去才发现原来很小。” “嗯。”沈望点点头,“站得高了,所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以前以为很大的,现在再看看,也已经小了。”说着,他似有感慨的道:“守业,你是大晋朝站得最高的人,所以,你也该看得更远,不要局限于眼前,你现在看到栾城就觉得大了,那你可有想过,大晋会有多大?这么大的一个大晋,你要怎样治理好,这是你这一辈子都要去思考的问题。守业,我能做的尽心尽力的辅佐你,你不用担心哪一天我会突然站得比你还高。晨曦也一样,他志在行医,所以,他不会。” 沈望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是,沈守业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他满脸通红,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能有个缝好让他钻进去。 想到刚刚他对孟晨曦做的那些,他心里好后悔。突然想起了,那几天的短暂相处,孟晨曦为了他而离家,他们在彩霞岭迷路,年纪比他还小孟晨曦又如何反过来照顾他。 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那么做的队长刁蛮妻:老婆说了算全文阅读。 “皇叔,对不起”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沈望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看着他,道:“守业,晨曦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哥哥,你以后有什么心想不要藏在心里,你也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忘初心,坚持下去。平治天下,太平盛世,这才是你和你父皇的初心。你要把别人的质疑当成动力,你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呜呜呜……”沈守业扑进了沈望的怀里,放声大哭。 “皇叔,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傻了。” “好皇叔相信,你一定行的”沈望搂紧了他,“哭吧以后就不要再哭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你都要勇敢的面对。” “嗯。” 沈守业哭了很久,似乎真的要一次哭完。 好久,他才擦去眼泪,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沈望,“皇叔,让你见笑了。” “不会皇叔只会心疼你。”沈望笑了笑。 沈守业起身,“皇叔,走吧咱们回去。” 他要回去找孟晨曦,他要跟他说声对不起。 “好” 沈望站了起来,把绿色的那个瓷瓶送给了沈守业,“这个是你父皇的,你收着。以后想他了,或是迷茫了,你就看看他写的。” “嗯,好”沈守业把瓷瓶放进荷包里,收妥了才系回腰带上。 太好了 现在他不仅有娘亲的小辫子,还有父皇的小瓷瓶,以后,他们会陪着他。 回到别院,沈守业还来不及说什么,已被站在后院门口等他们的孟晨曦拉着离开,“业哥哥,走走走,我带你吃好吃的面条。” 沈守业偏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满面笑容的小弟弟,心里更是内疚了。 他拉住了孟晨曦,深深的看着他,道:“晨曦弟弟,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把棋盘撂……” “业哥哥,不关你的事,都是我不小心把棋盘给推倒了。”孟晨曦说着,还扭头偷偷的瞄了一眼沈望,见他正含笑朝他看来,他连忙收回神视。 业哥哥不会是什么都说了吧? 沈守业见他这个时候还要为自己背黑祸,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笑眯眯的问道:“什么面这么好吃啊地?不会是婶婶煮的吧?” 算了,这事他私下再道歉。 不想抚了他的好意,想想他该是为了成全自己的面子。 沈望深吸了一口气,闻着空中飘着那股熟悉香味,他弯唇笑了笑,道:“打卤面,走吧咱们一直去吃。” 以前,沈望闻着打卤面的味道,那就是母爱的味道;如今,他再闻着这股味道,就已经是一个家的味道。 家 她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厨房里,孟夏在煮打卤汤,看到他们回来,说一声,“回来啦,快洗手,准备吃面。”她便揭开旁边的锅盖,把切好的面条放了进来。而这边锅中,汤汁已在翻滚,香菇木耳五花肉在汤中翻滚着,香味四溢。 沈守业咂了咂嘴巴,咽了下口水,紧紧的盯着锅里的东西。 “皇婶,这东西怎么这么香?” 看来黑乎乎,似乎没有特别的,可品道真的很香。 “香吧?等一下你吃起来会更香,好啦,快去洗手,很快就可以吃了。”孟夏有点忙,一人管两个锅,她拿一旁煮面条的锅里加了点冷水。 沈望看着有些奇怪,问道:“怎么还回冷水?” “面煮开了,再加点冷水,这样面条有筋道一点,也好吃。”灶膛前只有林曲儿在烧火,孟夏便指挥着沈望干活,“你去把那些碗都重洗一遍,拿来抹干水拿过来给我盛面。” 沈望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碗,抬步便走过去。 林曲儿连忙起身,跑了过去,“王爷,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来可以。”沈望摆摆手,挽起衣袖就要动手,林曲儿瞧着,连忙扭头去看孟夏。孟夏耸耸肩道:“没事他会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曲儿怔了怔。 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既然他们都说不用,那她就安心烧她的火。她回到灶膛前,无声的用唇语问孟夏,“夫人,摄政王什么时候洗过碗啊?” 孟夏瞧着她的样子,笑了重生潜入梦最新章节。 背对着她们的沈望却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淡淡的插了一句,“夏儿,以后咱们晚上吃完了,还是我来洗碗。” 洗碗好油腻,他不想孟夏那双葱白小手弄得油乎乎的。 他不一样,反正就是糙爷们一个。 “那行如果喜欢洗碗的话,不由以后,一日三餐的碗都留给你?”孟夏笑着打趣。 沈望听了立刻摇头,“这就不用了吧。就咱们两人时,我来洗。” 他又不是真的喜欢洗碗,他只是疼她。 林曲儿听了,捂着嘴笑了。 沈守业和孟晨曦洗了手进来,两个小家伙直勾勾的看着汤里的东西。孟晨曦在看到孟夏往汤里浇下鸡蛋汁时,他高兴的欢呼一声,“哦,好了,可以吃了。” 那边,沈望的碗还没有洗好,孟晨曦便催他,“爹,快一点,面好了。” “这几个洗好了,你们先帮忙拿过去。”沈望指着一旁的几个碗,孟晨曦却不去拿,而是有些犹豫的道:“可是,爹,你还没有抹干碗里的生水呢。” 呃? 沈望摇摇头,“那行你们先等一下。” “晨曦,守业,如果你们想吃面条,那就把碗抹干了。”孟夏示意林曲儿不用再向灶膛里添柴了,一旁的面条也马上就好了,她急需碗,可她想让两个学会动手。 “哦,好。” 两个小家伙雀跃的拿起一旁白抹布,正准备去抹水时,孟夏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他们回过头,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抹布,怔怔的看着她。 这又怎么了? 孟夏走过去,从盖着蓝底白花布的竹篮里拿出三块干净的白棉布,“你们手上的布不是干净的,这里面的才是。现在去洗手,换上这里的布。” “哦。” 两个小家伙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拿起一旁的碗就开始抹。 孟夏刚已经抹干了三个碗,她回到灶台旁,把面条捞起来。其实,她也只煮了碗面,一次性煮太多,那样会不好吃。 她没有喊两个小家伙停下来,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不要小瞧一件小事情,想要干好一件小事情,那也是需要经验和技巧的。 生活,不就是由一件件小事组成的吗? “娘皇婶,抹完了。”两个小家伙棒着碗走过来,沈望站在后面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孟夏指了指灶台,“放这里吧。” 孟晨曦太矮了,所以沈守业把自己的碗放下后,又帮忙把孟晨曦手中的碗也放上去。 探首看了一下,孟夏满意的点点头,“嗯,做得不错。” “那娘,可以吃面了吗?”孟晨曦不知是受沈望的感染,还是有相同爱好的遗传?他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紧紧的盯着灶台上冒着热气的面条。 孟夏点点头。 林曲儿已取过托盘,把灶台上的三碗面端了上去。 孟夏笑道:“去吃吧” “耶,吃面了。”孟晨曦拉着沈承业,两人亲昵跟紧跟在林曲儿的身后。 沈望走过来,看着灶台面上还有许多生面,便在灶膛前坐了下来。 “夏儿,继续煮面,我来烧火。” “我来煮就行了,你也去吃吧。这几天一定忙得没有好好吃饭吧?”孟夏见他的眼眶有着浓浓的青晕,有些心疼。 沈望咧嘴一笑,“夏儿,你这是心疼我吗?” “是,心疼你去吧。”孟夏也不吝于承认,反正这就是事实。 “不着急我来烧水,你煮面,咱们夫妻双双把面煮。”沈望捡了柴禾,放进灶膛里。 林曲儿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知此刻自己进去有多不适合,便转身走了,把烧火的重任交给了沈望。 “哎哟” 她一路笑眯眯的走着,脚步都有些飘,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摸摸被撞痛的鼻子,抬头看着他,不知是羞,还是恼,脸蛋绯红的道:“流光,你怎么也不让让?” 流光低头看着他,指了指身后的树,道:“我若是让开,你就撞树上去了。” 呃? 林曲儿看着后面的树,脸就更红了。 她这是怎么了?还真是差点就撞树上去了。 “谢谢”林曲儿绕过他,快步离开末世重生之至尊女强最新章节。 流光扭头看着她的背影,勾唇笑了笑,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里,就是这个地方,她刚刚撞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的自控力好,刚刚,他差点就顺势把她揽入怀里了。 在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一个小叫花子。后来被前门主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山谷,而他们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除非从那一道一道的关卡中强闯出来。 闯关出来的人都会在最后一道关卡看到那无欢,在那里发她会给你一个新名字,一个新身份,从此,就成了无影门的一份子。 流光不怕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因为,至少吃得饱穿得暖。 那些年,他一直过着无血无肉的杀手生活,直到无影门被一个叫孟夏的小姑娘接管后,他们不再是暗处的杀手,而是她身边的伙伴,她的朋友,她的兄弟姐妹。 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林曲儿站在走廊下,把一个包袱放在一旁,轻轻的道了一句,“天冷了,换上棉衣和棉鞋吧,这样会暖和一点。” 他从上面跳下来,打开包袱,看着里面的厚棉长袍和棉鞋时,他的心似乎瞬间就塌了一角,然后一股暖风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 从那以后,每到换季的时候,他都会收到一个装着新衣新鞋的包袱。 他对林曲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他也不知那是什么。 林曲儿拐了个弯,不见了,流光这才收回视线,大步往厨房方向走去。他没有看到,他离开后,拐角处那里探出一颗脑袋,林曲儿也像他一样望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 “渍渍渍……真是太有爱了,让人看着都感觉周围全是甜甜的味道。”海棠着说,还用力的嗅了嗅。 林曲儿扭头看着身后的海棠,青杏和青梅时,一张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一般。她恼羞成怒的瞪了她们一眼,“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刚刚只是看到这上面有几只小蚂蚁。” “真的吗?”三个丫头似乎并不想这么快就揭开这一页。 她们踮起脚尖往前面望去,“欸,那个去厨房的好像是流光吧?” “不可能吧?” “我看像,要不咱们喊一下?”青杏眨了眨眼,又道:“兴许,他刚刚也在这里看蚂蚁。” 话里有话。 海棠往一旁的假山上看去,蹙眉,“这蚂蚁跑得真快,我愣是一只也没有瞧见。” 林曲儿的脸就更红了。 青梅笑了笑,道:“没有就对了,那蚂蚁刚刚让流光给看跑了。” “你们……。” “哈哈哈……”三个家伙再也忍不住,看着娇羞的林曲儿哈哈大笑。 林曲儿跺了跺脚,嗔了她们一眼,“真是讨厌一个个都欺负人。”说完,她就小跑着回房了。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故意的。 不过想起流光那不舍的目光,那嘴角的笑容,林曲儿捂住发烧的脸,低低的笑了。 院子里,青杏她们站了很久,直到看见流光离开后,她们才一起去厨房。 “夫人。” 孟夏正在捞面,看到青杏和海棠时,不由的愣了一下。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青杏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容消瘦就心疼的责备,“海棠,你怎么能由着她乱来?” “夫人,这不关海棠的事,我自己非要来的。海棠听说孟叔受伤了,所以也一起来看看。”青杏伸手过去,握紧了孟夏的手,“夫人,青杏想你了。” 说着,已是眼眶泛红。 这几个人中,青杏和林曲儿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离开她身边超过三天的。 几年以来的习惯,别说青杏不习惯,她自己也不习惯。 “嗯,我也想你们了。饿了吧?来,把面端到花厅去,咱们吃面。”因为不知道青杏和海棠回来了,所以孟夏又下了两碗,幸好她煮的汤够量。 海棠摸摸肚子,笑了笑,道:“还真是饿了。” 大伙一起吃了面,沈守业吃了两碗,摸着肚子,打着咯和孟夏辞别的。 沈望送他回宫,然后回了一趟摄政王府。 地牢里,臭气熏天,沈望来到最后一间牢房里。 小叮当听到声响就急急的望了过来,她现在不求活着出去,只求有一个痛快一点的了结。她太痛苦了,每天这么折磨,可又死不了。 “让我死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像是八旬老妪,眼睛也失去了亮光。 几天的折磨,她已经不像个人了。 沈望站在外面,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求人不如求己最强心理医生全文阅读。说出你的真正主子,否则,你就只能看看自己慢慢的变成一具白骨,慢慢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小叮当打了个冷颤,光是想想自己低头就看着一身的白骨,她就不寒而栗。 不,不能这样。 她就是想要死得干脆一点而已。 为什么连这样都不行? “不,给我一刀痛快的。” “没有这个可能”沈望看向旁边守地牢的暗卫,冷声吩咐,“给她好吃好喝,不要让她死了。我就是要让她清清楚楚的感受痛苦,明明白白的看着自己死得如何悲惨。” “是,王爷。” “不你不能这样。” “这世上只有我不做的事,没有我不能的事情。”沈望说完,拂袖离开。 这个小叮当倒是个硬骨头,这么多天了,她居然还没有说出来。 沈望刚出了地牢就看到安遇一脸憔悴的在外面等他,满面胡渣,双目赤红,很明显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了。 “爷。”安遇上前几步,步子有些虚,险些就向前扑倒了。 “安遇,你这是怎么了?”沈望伸手扶住了他。 安遇借着沈望的力站直了身子,一脸自责的道:“爷,我们去寻北雪莲,路上遇了埋伏,人,全没了。”如果不是要把消息带回来,安遇直想抹脖子,以死谢罪。 一百个精暗卫,武功什么都是一流的,想不到却被人半路斩杀,一个不剩。 “什么?” 沈望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心头大震,这怎么可能? 他的精暗卫可不是一般的人,而且还是一百个啊。那是他要派去雪山看护北雪莲开花的人,难道是他要取北雪莲的消息被泄了出去? 安遇一脸难过和自责,“爷,安遇愧对爷,安遇想……” “什么都别想,安心把身子养好,我需要你。”沈望扶着他回房,让人找了王府的大夫给他疗伤。 书房里,沈望负手立在书架前,慕云墨坐在书案前。 两人都没有出声。 “侠义阁的人已渗进了西fèng皇宫,只是那西马丹有重兵把守,怕也是没那么容易取得。叡安,雪山的北雪莲位置已经明确了,我安排在那里的人不多,如果你的人或是孟夏的人还不能及时赶去,或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我怕那北雪莲也成了他人之物。” 慕云墨忧心忡忡,现在对于沈望和孟夏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孟晨曦体内的倍思亲。 他的侠义阁布及天下,有需要的地方都有他们的人。 只是,太广了也有坏处,那就是人不可能安排太多。 现在对方连沈望的一百个精暗卫都能出手斩除,那他的那些人,又能抵抗多久? “东玉八贤王那里的东西,你查到没有?沈勒的下落呢?”沈望话题一转,似乎这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事情,但慕云墨却能一下子就听出沈望话里的意思。 沈勒去了东玉朝人就不见了,祝王爷也是一样。 这两人为什么要去东玉朝? 本来沈望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孟夏说了八贤王要平谷城的边关防守要哨图时,他就想明白了。然后,那人才最有可能是藏在最深处的老狐狸。 “一点异常都查不到。我昨天收到消息,他人出现在乐亭县,身边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男子。” 戴面具? 沈望微眯起双眼,扭头看向慕云墨。 慕云墨一惊,失声:“那戴面具的会不会就是沈勒?” “马上让人去查,实在不行,刺杀他,一定要看到面具下的面孔。”沈望让慕云墨派侠义阁的人去查,他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人应该就是沈勒。 只是,沈勒和八贤王是什么关系? 八贤王为什么要收留他? “云墨,马上让人去查一下沈勒母妃在东玉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如果真有那样的关系,或许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慕云墨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改置信的看着沈望,“你是怀疑沈勒的血统?” “只有这个才能说明他为什么去东玉。东玉皇帝一直想瓜分大晋,如果沈勒去找他,答应事成之后割城给他,那我能想通,可沈勒由始致终就没有去找过东玉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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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4章 调查(感恩节,留言奖币币) 114章调查 沈望微眯起狭长的fèng眸,眸中冷光烁烁一品废材娘亲全文阅读。现在只要查清这一切,他才能把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孟夏身上的事情弄清楚。 孟夏也派人去查过八贤王,可就是一点结果都没有。他就是他表面那样的贤和闲,然而,他们却都不相信这表面的一切,八贤王不是圣贤,他不可能白得像张纸。 慕云墨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叡安,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嗯,这事不能拖,一定要快。” “好,我明白的。” 慕云墨匆匆离开了,沈望也准备离开,刚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扭头返回那副巨大的字画前,撂开字画,后面赫然现出了一个暗柜。 他从拇指上取下扳戒,把扳戒往柜子上的凹形上按去,柜子门就弹开。他从里面取出边防图,再把这几天让人赶工出来的新边防图放了进去。 老狐狸想要边防图,他就让他取去,只是,他别去送死就行。 东玉朝,乐亭县。 十天的时间,秦家村的人全部已搬离,八贤王和沈勒高大人秦宝林一起去验收。看着空荡荡的秦家村,秦宝林心里有些失落,毕竟这里是生他养他长大的地方。 感情是有的。 八贤王看着空无一人的秦家村,笑眯眯的拍拍秦宝林的肩膀,“秦老板,这事办得好啊。你一个才俊,有勇有谋还有财,我想让高大人提你当镇长,可高大人说了,几年前,你当了一年的镇长就没干了,所以,我就想啊,这镇长之位你既无意,我们也不强求。不如这样,泉州城马上要成立商会,你来当这商会总管,如何?” 高大人闻言,双眼一亮。 泉州城的商会总管,这是多抬举秦宝林? 这商会总管那可是油水多多,你想不要都不行。 高大人想着想着,就忧伤了,如果不是出了虎子那事,那他的二女婿一定是秦宝林。有个商会总管的女婿,他还愁什么啊。 唉…… 高大人暗暗的长叹一口气。 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结果还赔上一个闺女。 成立商会也是朝廷刚下来的旨意,商会归户部所管,每个城都设一个商会,意在让所地区的商人有一个组织,这样朝廷哪天想要捐收,由商会带头并组织就行。 听说,这个提议还是八贤王提出的小夫小妻小仙人全文阅读。 可却没有人知道,这是两年前,孟夏给八贤王的提议,朝廷准备了两年,这才实施下来。 “王爷,秦某何德何能,泉州商界前辈不少,我的老东家更是赫赫有名的大商贾,秦某有今天那都是因为有老东家一直帮衬。王爷如果要先商会总管,秦某倒是可以向王爷推荐一下。” 八贤王闻言,哈哈大笑,满目赏识的看着秦宝林,“秦老板,有你这一席话,这商会总管之位更是非你莫属。你年纪有为,还懂得知恩图报,本王最是喜欢这样的人。你就别推辞了,再说下去,本王会认为你这是矫情。” 秦宝林低头,眉头紧皱,思忖再三,抬头拱手应道:“既然如此,那秦某人回去想想,改天给王爷答复。” 八贤王满意的点点头。 沈勒却是冷冷的哼嗤了一声,一眼都不想多眼秦宝林。 高大人心里也冷哼,这秦宝林可真爱拿乔,这么好的事情,你还要想那么久?他暗斥一声,“果真是一个矫情的东西。” 几人巡查了一圈,便一起回县城。 八贤王把关卡图纸给了高大人,让他安排人下去,那一带不得百姓私自进山。他又安排了一排自己的人去山里扎营,那些各地牢里的死囚犯陆续押送到了悬崖底下的山谷。 以后,那里就是死囚犯的终结一生的地方。 挖矿,打铁,这些就是他们的生活。 …… 八贤王回京去了,带走了摇铃,沈勒很是郁闷,气他不把摇铃给自己。沈勒在想,如果他有了摇铃,那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潜回大晋。把沈望和沈承业全都施于引魂术,那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让他们去办,就是皇位,沈承业也会乖乖禅让给他。 有这么一劳永逸的办法,他都不明白,八贤王到底在磨机什么? 何必要那么辛苦,大费周张呢? 一直睡到上午,沈勒才懒懒的起床,他推了一下身边的妙龄女子,“起床,服侍爷更衣。” 这是高荣轩送给他的,他没问来历,反正知道高荣轩不敢背后耍手段。既然给了,不要白不要,要来暖床还当丫环使,这也没什么不好。 那女子睁开眼,有些迷茫的坐了起来,她伸腰打了个哈欠,身上的锦被就滑了下去。沈勒偏过头一看,见她慵懒的样子甚是迷人,便有了邪意。 他笑嘻嘻的压上去,抬起她的腿就直接进入。 没有任何前曲。 那女子嗯哼一声,随即抬起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扭动着腰肢。 她刚有了感觉,沈勒却已抽身离开,也不管她是不是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冷冷的唤了一声,“服侍爷更衣。” 呃? 这么快? 那女子瞄了过去,见已经软趴趴的了。 真没劲。 连高荣轩都不如,还一直戴着面具,夜里睡觉都不摘下来。 她光光的下去,服侍着更衣梳洗,沈勒瞧也不再瞧她一眼就离开了。那女子难受着呢,见浴桶里的水还热着,便又加了热水,也准备泡个澡。 她坐在浴桶里,心里空虚得发慌,那股子躁气还吊着。她没辄,便像往常一样自己来办,一边办,一边低低的叫着。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进来,嘴巴也被还有着熏人的口气的大嘴堵住。 她感觉到了嘴唇上的胡子,不用看,也知是谁来了。 这不是高荣轩,还能有谁呢? 哗啦一声,桶里的水溢了出去,高荣轩已经在水里了,两人扭成一团,水花如浪般的泼了出去。 沈勒走到知县府大门了,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带钱袋,便又折了回去,不料,却撞见高荣轩和那女子正战着,他见那高荣轩神面色不对,便明白,这老匹夫服了药。 那女的,也够孟。 浴桶里,地上,墙角,桌面…… 哪哪都有他们。 见他们终于消停了,沈勒也没有打算避着,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高大人,你可真是好兴致啊。不知高夫人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两人猛地听到他的声音,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靳公子,你听我解释,我……” “不用解释了,男人嘛,我还不懂。” 高荣轩见沈勒真的没有生气,便放下心了,他起身穿了衣服,笑眯眯的道:“这丫头只能先放在这里照顾公子,我家那老虎婆知道了,可不得了。公子也莫气,我这就带公子去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 又是那种地方吧? 像是看懂了沈勒的意思,高荣轩笑着道:“不是那地方,勒公子去了便知,保证公子喜欢我来自2050最新章节。” 反正也没什么事,沈勒想,那去看看吧。 两人一起去了百花戏院。 先是听曲,戏台上有个花旦正在唱戏,尽管浓妆艳抹,整了一个大花脸,但沈勒还是被那双很像猫眼的眼睛给吸引住了。 那双眼睛真正是妩媚。 她淡淡扫过来,你都能感觉连骨子都在颤抖。 沈靳只觉那女子看着面熟,那女子也朝他看来,明显的怔了一下,随即又淡淡的别开眼。这……难道她认识自己?不可能啊。 沈靳心思百转,一双眼睛已不能从那女子身上移开。 高荣轩扭头看了沈靳一眼,心想,这事成了。 他悄悄起身,到后台给了戏班的老板五百两,凑到他耳边轻言了几句,那戏班老板一边听一边点头。前台,曲终,人下台,进了后台,那女子淡淡的扫了高荣轩一眼,便去洗清脸上的妆容。 高荣轩定眼一看,嗬,好一张绝色的脸。 那双猫眼虽是妩媚,可镶在她的脸上却又让人不敢亵渎,她身上仿佛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侵犯。 “牡丹,这位是高大人,咱们的知县大人。”戏班老板热心的为他们介绍彼此,“高大人,这位是我们百花戏院的台柱,牡丹姑娘。” 高荣轩一听,立刻就笑了,“牡丹可是花中之王,姑娘担得起这个名字,哈哈。” “高大人谬赞了。”牡丹淡淡的行礼。 高荣轩笑着点头,离开。只是,他离开前,别具深意的看了戏班老板一眼。 戏班老板会意,眨了下眼。 牡丹去后面换了衣服,出来时,戏班老板指着梳妆台上的茶盏,道:“牡丹,你的润喉茶,喝吧。晚上还有好几场呢,你的嗓子可得好好保管。” “不喝了,我房里还有。” 牡丹淡淡的离开,“我累了,先回房。” 戏班老板一怔,连忙端着茶追了上去,一脸讨好的笑着,“牡丹,你房里的早就凉透了,来,喝这个,我刚沏的。” 牡丹轻瞄了他手中的茶盏一眼,然后目光定在戏班老板的脸上,戏班老板的手一抖,茶盏险些掉了。他强扯着笑容,目不斜视的看着牡丹。 牡丹勾起唇角,接过茶盏,不过却是端着回房去了。 戏班老板惊了一身的汗,想要追上去,又不敢。 刚刚牡丹看他的眼神,真的让他心里发寒,那双眼睛似乎能够直直的看进别人的心里去。他拍拍胸口,缓了缓,低低的斥骂了自己一句,“真没用不过就是一个卖唱的,你怕什么?你自己才是老板。” 这样,戏班老板才又抹了汗,抬头挺胸的尾随牡丹而去。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没必要做贼。 牡丹回到房里,就把茶盏里的茶水全倒去浇花了,洗干净后,她又倒了茶进去,不动声色的把一整杯喝完。眼角余光瞥去,果然就看到戏班老板鬼鬼祟祟的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看。她冷冷的勾唇,抚着额头起身,走到床前,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她扭动着身子,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热?” 戏班老板笑眯眯的离开了,心想,这是成了。 他揣着怀里的那张五百两银票,心里甭提有多爽了。 那厢,高荣轩领着沈靳来到牡丹房前,耳尖的他听到里面的动静,只是想了一下牡丹那双猫眼,他的心就酥了。他心想,等沈靳玩腻了,他来接盘。 听着里面不寻常的声音,沈勒转身就走,他是来找那位猫眼姑娘的,可不是跟高荣轩来这里鬼混的。 “欸,靳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高大人,你不是说带我来找牡丹姑娘吗?” 沈靳的语气中满是不悦。 高荣轩急急的拉住他,指着房门,道:“我的公子啊,这里面的可不就是牡丹姑娘吗?你都到人家房门口了,你还要往回走?” 他心想,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留,我进去便是了。 闻言,沈靳一愣,怎么会是牡丹? 刚刚那声音? 他疑惑的看向高荣轩,高荣轩立刻就绽开一抹轻佻的笑容,“公子,女人就是那么一回事?不就用来暖床的吗?等公子和她有了关系,她还能舍得公子?” “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沈靳喝道爱在等你的季节最新章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高荣轩这么说她,他就很生气。 他和她也不过就刚刚在外面戏堂里见过一面而已。 高荣轩被他吓了一大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靳公子,难道你早就认识牡丹姑娘了?” “没有”沈靳摇摇头。 “那公子进去吧。”高荣轩一肚子的猜疑,但也知有些话不能问。他用手肘轻撞了戏班老板几下,朝他示了个眼色,然后,两人离开。 沈靳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床幔已放下,里面的美娇娘正低低的传来诱人的声音,沈靳快步过去,撂开床幔时,他的脖子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泛着寒光的匕首已抵在他的脖子上。 对方看到他,一愣,然后收回匕首,笑讽:“想不到公子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实质却是如此的道貌岸然。” 沈靳看着眼前如野猫般的女子,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他看着她,只觉应是认识很久的,可他又能确定真的没见过。看着她忿忿的小脸蛋因为生气而烁烁生辉,红唇高高的噘起,眸中的怒气如两簇小火苗在跳跃。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世上有女子可以这么的鲜活。 鲜活?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不过,他认为很恰当。一般的女子,不是泼辣,就是什么恭良淑德,而她却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呢? 他还是说不出来。 沈靳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种的新的东西不顾他的意愿就往里涌。 他笑了笑,坐了下来,“原来你是装的。” “难道我还要任人鱼肉?” “任人鱼肉?”沈靳笑了笑,他觉得这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风趣? “难道我现在处境不像是放在菜板上的鱼肉吗?”牡丹想到戏班老板和高荣轩的所作所为,眸子就冷了冷。 “哈哈……”沈靳放声大笑,牡丹就那样一脸不满的看着他,沈靳连忙停了下来,“姑娘真是风趣,不过,你也很聪明。只是,你就不怕对方武功高强,你的匕首一点也不管用?” “我管不了那么多。”牡丹有些倔强。 沈靳瞧着,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便问:“牡丹姑娘何故以卖唱为生?” “逼不得已。”牡丹咬着唇,眼眶微红。 沈靳瞧着,心就揪成一团,无由的疼痛,“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由我保护你。任谁也不能再伤秋毫。” “我才不信”牡丹收起刚刚表露出来的软弱,换上一副强势的样子,“我才不要靠树树倒,靠人人跑,靠天靠地,还不如靠自己。” 沈靳被她给震撼了,愣愣的看着她。 牡丹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没见过美人啊?” “呵呵”沈靳笑了。 牡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道:“你跟那高荣轩是一伙的?” “不是” “那你不是跟他一起来的吗?” “一起来的是没错,可站在一起,并不代表是一路人。”沈靳笑了笑。 高荣轩之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垫脚石,用完后,随时都可以踢到一边去。 牡丹弯唇笑了笑,“怪不得还有几分人样。” 语气中满是鄙视。 这话若换了别人来说,沈靳一定会气到一剑砍了那人的脑袋,可是牡丹说的,他不仅不生气,还跟着她一起笑了。 “多谢夸奖。”沈靳笑着打揖。 “噗……”牡丹噗嗤一声笑了,笑起来那双眼睛更是好看,璀璨如星光。 沈靳又看伤了眼。 他想,他这是遇到桃花劫了,不过,就算是劫,他也认了。 “牡丹姑娘,如果你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离开吧。”沈靳在想,她这样的性子在这里迟早吃亏。 “不”牡丹摇摇头,“在这挺好的,起码有口饭吃。” “你信不过我?” “当然信不过”牡丹直言不讳,“我若是相信你,那我才是真的傻。一个男人跟我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还说要带我离开,如果不是我的脑子坏了,就是你另有目的。你带我离开,我要给的代价,估计也不小。” “哈哈哈……” 沈靳又笑了,这一次比刚刚要更纯粹一点圣手战医最新章节。 如果刚刚他还在怀疑这个女人会不会有目的,那么现在,他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这就只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而且是他看上的女人。 他看得上的女人不多,就她一个,以前的王妃,侧妃之类的,都不过是政治上的一个筹码而已。然而,她不一样,他可以不问她过去,却可以与她携手未来。 “你走吧不送。” 牡丹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头睡觉。 沈靳舍不得走,可又怕自己把人给吓坏了,便起身离开。 他走出房门,便看到戏班老板和高荣轩正用一种猥琐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也不恼,掏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给戏班老板,“从现在开始,牡丹是这百花戏院的老板,她想唱就唱,你再也不能管她。” 呃? 这么是什么情况? 不仅戏院老板傻眼了,就连高荣轩也傻眼了。 沈靳也不理他们,继续道:“打今个儿开始,好吃好喝伺候着,明白了没有?” 高荣轩连忙踢了戏院老板一脚,低声斥道:“你被五千两银子喜傻了吧?还不快谢谢勒公子,就你这破戏院,你一辈子也挣不到五千两。” 戏院老板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谁说挣不到的,一个牡丹,他就挣了这么多啊。若是再多一个荷花,一个芙蓉,一个兰花的……他何愁没钱挣? 再说了,他现在是从一个老板变成了小厮,他不愿意啊。 “怎么?不愿意?”沈靳微眯起双眼,一身冷气就散了出来。 戏院老板不由的打了冷颤,拿着银票有些讨好的道:“爷,你看这银子是不是?” “嫌少了?”沈靳不悦。 戏院老板硬着头皮,道:“爷不知道,我这戏院是祖上留下来的,我可不想在自己的手上给败了,可是爷若是真的想给牡丹姑娘,那?” 这人很聪明,说话是说一半,留一半,又能让人听明白。 沈靳冷冷的笑了一声,“嫌少,那我就再加一点。” 戏院老板闻言就笑了,一脸期待的看过去,这时,沈靳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提了起来,“再加上你这条命够了吗?” 戏院老板拼命的蹬着脚,双手用力去扳沈靳的手。 高荣轩在一旁看着,吓得不敢再说话。 他知道这人不简单,仅仅是看八贤王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了。对于一个如此重要又神秘的人,他没有理由赔上自己的前途去得罪。 戏院老板的脸由涨红变成酱紫,直到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沈靳才松了手。他软软的顺着墙根滑了下来,瘫着不动了。 “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哼”沈靳用力踢了他一脚,“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说完,他就离开了。 高荣轩也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急急的追了上去。 沈靳和高荣轩离开后,房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拉开,戏院老板身子往后仰去,眨眼间,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牡丹姑娘,看来这个人是上钓了,可他是那个人吗?” “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牡丹勾唇笑了笑,把手伸向戏院老板,“拿来吧?” “拿什么?”戏院老板装假。 “难道要我搜身?”牡丹说着就要动手,戏院老板连忙把五张银票掏出来递给她,一脸肉疼的道:“牡丹姑娘,那可是我卖戏院的银子啊。” “这戏院,我记得不是你的吧?”牡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伸出手去,“拿来。” “没有了,就五千两。”戏院老板想要走人,却不料听见牡丹,说道:“不给也行我回头跟门主说,你把我卖了,可却只收人家五面两。我告诉你,这个价你也收,你也太缺心眼了。” “给给给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陪礼道歉。以后,我一定还个高一点的价钱。” “还有以后?” “没,没了。” “这还差不多。”牡丹把银票收妥,砰的一声,关了房门。 戏院老板看着微微颤抖的门板,嘀咕:“你就不能轻一点吗?你这是在拆门还是拆房子?” “如果可以,都拆了。”牡丹懒懒的回了一句。 “你还是想想该怎么摘下那人的面具吧?” “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明末风暴最新章节。”牡丹躺在床上,笑得像只狐狸,“门主,牡丹给你挣了不少,这次该有赏了吧?” 大晋,南城别院。 慕云墨来找沈望后,两人就进了书房密谈,院子里,因为天气不错,所以,王氏和孟夏就扶着已能下床的孟父到院子里来晒太阳。 “爹,坐这里。” “先不坐你有事就去忙,让你娘扶着我走走就行了。”孟父摇摇头,这半个月来,他躺在床上连骨头都快要生锈了。 “那我也扶着你吧。”孟夏没有松手。 孟父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道:“真不用,你娘扶着就行了。海棠姑娘的嫁妆还没有备完,要不,你们几个一起上街去置办一些回来。正好海棠姑娘也在这里,首饰啊什么的,依她的喜好来置办,这样会更好。” 那边,海棠听了,连忙应道:“孟叔,你们选的我都喜欢。” 青杏她们听着,笑了。 “海棠,你这是多想嫁啊。” 海棠被她们笑习惯了,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扭捏,干净就认了,“是啊,我就是想嫁,你们谁若是遇到洪兴那样的好儿郎,肯定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林曲儿笑道:“瞧瞧,海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这不是叫脸皮厚,我这叫顺应自己的心。夫人说了,心最重要,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偷抢掳杀,也不碍着谁。承认了,你们还开心的笑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海棠现在是想通了,反正她和洪兴也快要成亲,认不认两人之间有爱都是一样的。 何不让大家听着开心一下? 孟父和王氏听着她们的聊天内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们是过来人,在那样的人家里,两人又是那样的身份,私奔算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孟夏瞧着爹娘深情凝视的样子,便笑着松开手,往青杏她们那里走去。爹娘之间的感情很好,她看着开心。以前在现代常看到有文章说,父母之间有爱的家庭,孩子也是爱笑,充满爱心,而且阳光自信的。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她笑着朝书房那边望去,心想,幸好他们现在相聚了,而且还打开了心结。不久的将来,他们就可以给晨曦一个美满的家。 青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弯唇笑了笑,“夫人,慕公子都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应该不是小事。”孟夏摇摇头。 慕云墨来时,虽然还跟往常差不多贫嘴几句,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他眸底没有往日的欢脱。 书房里。 “云烟有消息回来了,她已经接近了那个面具男,不过,这事也急不来。那人的警觉性很高,如果没有真正得到他的信任,怕是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慕云墨收到云烟的信,便急着来找沈望了。 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件事给说了出来,“听说,秦宝林回乡主持了一个搬村的事情,现在的秦家村被朝廷征用了,到处都设了关卡,那一带外人不得进去。” “八贤王的手笔?”沈望问道。 “对他已经回京复命去了,那里的事情交给了面具男和高荣轩。对了,秦宝林还当选上了泉州城的商会总管,你说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有什么好奇怪的,秦宝林的能力摆在那里。”沈望觉得这事没什么特别的。 他想,秦宝林在东玉大有作为,以后就更没时间来这里了,这样不也挺好。虽然他和秦宝林把话说明白了,可是哪个男人看着另一个深爱自己媳妇的人,心里会没有一点疙瘩? “你这是怕他来抢孟夏吧?”慕云墨却不认可他的说法,秦宝林的能力是摆在那里,可比他厉害的,资历比他深的人,泉州也有啊。 重点是,他为八贤王把秦家村的迁走了,八贤王就保他坐上商会总管的位置。 慕云墨觉得这上八贤王太奇怪了,也就是他太干净了,太贤,也太闲了。 放眼天下,哪个皇亲国戚暗地里没有自己的收入,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可他就是没有,一点都查不出来。 “叡安,孟夏跟八贤王认识多年,八贤王又帮助她很多,你能不能找个机会问问孟夏,这八贤王到底是怎样的人?” 慕云墨心想,或许,孟夏会知道一些。 “她也在查八贤王。” “什么?”慕云墨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这事让你觉得这么奇怪?”孟夏提着食盒进来,从里面端了几盘点心,“来,吃点这一聊就是一晌午,饭也不吃,你们不饿?” “我们有要事商量美女神鉴全文阅读。”慕云墨抓了块点心就往嘴里塞,口齿不清的道。 沈望温柔的笑看过去,问道:“夏儿,你们吃了没有?” “吃了,谁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孟夏给他们各倒了杯茶,推到了他们面前,“八贤王那个人,我是自认看不透,他看着很单简,可却给我一种他不该这么简单的感觉。” 沈望和慕云墨相视一眼,两人一边吃一边听她讲。 “现在放眼东玉朝,他是最富有的,他的产业很多,但不是他在打理,甚至,外人不会把那些东西和他联系在一起。你们知道盐帮和漕运,那些都是他的。那些什么矿山,田地的就不用提了。” 慕云墨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么说来,那八贤王就更不可能是简单的人了。 盐帮,漕运,那可是每一个国家的税收之最。 这么说来,他得有多少钱啊? “他怎么做到不用管,也可以挣钱的?” 孟夏笑了笑,反手指着自己,“因为他有我这个幕后军师。我给他培训了十个出色的掌柜,那十个掌柜再各教出十个,如此下去,你认为,他还需要凡事都亲力亲为吗?” “你?”慕云墨此刻的样子很滑稽,太多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了。 他看向沈望,由衷的道:“叡安,你捡到宝了。以后,我家若是没饭吃了,我们全家都得靠孟夏赏口饭吃。” “呵呵不是我捡到宝了,是这个宝把我捡了回来。”沈望含情脉脉的看着孟夏。 “得了你们别虐我了,我看着都要成鸡皮疙瘩了。”慕云墨嗔了他们一眼,不停的搓着手臂,仿佛真能从手臂上搓下鸡皮疙瘩一样。 孟夏很严肃的看着慕云墨,“八贤王的老底,我那边查了一个多月了,可什么也查不出来。相信,你们侠义阁也一样。我觉得,这事只能从他的那些产业来入手,找到账本,知道银子都往哪里去了?或许,这样就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慕云墨有些想不通,八贤王是她的恩人,她以前也帮他做事,现在又查他,这是怎么回事? “孟夏,你也查八贤王?” 孟夏点头,脸色凝重,“四年前,他出现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以前,我把精力都放在晨曦体内的毒,还是报他的恩情上,我从未去细想过当时的细节。直到,你说倍思亲是从海外来的毒,我才重捋了当年的种种。蓝氏不可能有倍思亲的毒,这样分析下来,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现在想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孟夏心里都是发寒的。如果真是那样的一个人,那自己就是助纣为虐多年,而且还把仇人当成了恩人。 现在秦大石失踪了,完全找不到人了。 她想,或许秦大石已经被人察觉有异,被灭口了。 一个个与当年有关联的人都死了,很明显那个背后的人是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现在,他找我要平谷城的边关要防图,我就更加怀疑他的动机了。”孟夏双手包着茶盏,越握越紧。 八贤王以为孟夏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但却并不知道孟夏并不是愚昧报恩的人。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如果因为她而引起两国交战,百姓流离失所,那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觉得,就八贤王的那些恩,这些年,她为他做的,已足够。 慕云墨是第一次听到边关图的事情,平谷城是东玉和大晋的边界,八贤王要那里的边关要防图,这个意图真的太明显了。 如果那个面具男真是沈靳,那他想要做什么就更不难猜了。 “边防图,你要给他?” “给”孟夏和沈望异口同声的道。 慕云墨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笑了笑,道:“你们一定不会交真的,对不对?” “肯定得真啊。”孟夏摇头,“不是真的,他会相信你认为他那么小心的一个人,他们不派人去查证?” 他们就是要给真的,不仅是真的,还要真的干一场。 如果他真想开战的话。 “你们可告诉不能啊。”慕云墨急了,如果给了真的边关要防图,那不就等于为他打开了通往大晋的大门吗?那硝烟四起,生灵涂炭的场面,他可想而知。 “不给真的,他就会死心?”沈望拍拍慕云墨的肩膀,“云墨,你的聪明劲哪里去了?” “我?”慕云墨瞧着他们眸中的笑,突然用力拍了一脑门,“我怎么忘记了请君入瓮的故事?” 这两人,全是腹黑的。 “只是请君入瓮哪里够?我们还得暗渡陈仓,声东击西,抛砖引玉……”孟夏脸上的笑逾发的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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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5章 平谷城来客人 “呵呵看来就我在干着急,你们都已经有准备了[综漫]拼死也要打篮球!最新章节。”慕云墨笑了笑,端起茶盏发现茶水已喝完,便不客气把空共盏推到了孟夏面前。 孟夏弯唇笑了笑,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不谢了。”慕云墨喝了一口茶,又吃了块点心。听着外面院子里传来孟晨曦的声音,他默默算了下日子,神色就有些凝重起来,“晨曦,应该也就这几天了。现在西马丹和北雪莲都没有取回,孩子又要受折磨了。” 孟夏和沈望闻言,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他派去守护北雪莲的人半路被人诛杀,现在再玩派人出去,不知能不能赶得及。 “我的人已赶过去了。不出三日就可以到雪山,西马丹也不是易事,不过,就是再难也不能阻止我去取它。”孟夏一脸坚定的道。 “我们都不会放弃。”沈望握紧了她的手,“实在不行,不还有……”沈望接受到了孟夏不赞同的目光,他连忙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他想说,实在不行,他就是把自己的血换给孟晨曦,他也甘之如怡。 “没有实在不行”孟夏抽回手,有些不悦,“谁也阻止不了我。”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 “夏儿……” 沈望喊道,孟夏已关上了房门。 慕云墨也不赞同的道:“若是换了我,也会生气。不管是你,还是晨曦,对于孟夏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不可以失去的。你这个傻子,你比我幸运多了。” 沈望有些烦躁,“你不懂。” 他也不想有那个实在不行,可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暗处的人,太厉害了。 “我怎么就不懂了?”慕云不服气。 沈望瞍了他一眼,“等你和小五成亲后,有了孩子,你就能明白了。” “我?”慕云墨突然脸就红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他和小五两人牵着一个小孩子一起散步的场景,三人的脸上都露出甜蜜的笑容。 沈望低着头,陷入沉思中,没有发现慕云墨的异样爷太残暴全文阅读。 外面,院子里似乎越来越热闹了,突然,沈望就急急的起身往外走,慕云墨连忙追了出去,“你要去哪里?咱们还有事情没有商量完呢?” “外面来客人了,我去接待一下。” 沈望说着,人已经出去了书房。 慕云墨好奇的往外走,当他看到院子里的叽叽喳喳的兰宁,还有那个站在一旁含笑着姑娘们聊天的倪新。不就这两个人嘛,经常来这里,他都习惯了,沈望那么着急是干什么? 突然,他瞪大了双眼,瞬间就有些明白某人什么这样了。 呵呵 倪新那小子很有眼光是没错,可他却没有自知之明。 刚刚他捕捉到了倪新偷偷看孟夏的眼神,那眼神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不懂,但自他理清了自己对小五的感情后,他便知道一个男子看着心仪女子的眼神。 沈望走过去,倪新连忙向他行礼,“王爷。” “嗯,来了?我二哥在房里看书。”沈望颔首,淡淡的道。 倪新闻言,有些窘迫的点头,“那行我去找孟兄。”说完,他便逃跑似的走了。 孟夏瞪了沈望一眼,“你是怎么回事?” “这里全是云英未嫁的姑娘,他一个男子在这里,不是很好。”沈望理直气壮的道。 小五去在瞄见后面跟来的慕云墨时,严肃的附合,“王爷说的没有错,这里全是云英未嫁的姑娘,有男子在这里,的确是不太好。这样吧,如果王爷和慕大公子要在院子里聊,那我们就去花厅。” 闻言,慕云墨顿下了脚步。 他目光愣愣的看向小五,最近小五一直避着他,避不着了,态度也是不咸不淡的。他心里难受极了,像是被猫挠一般,很不是滋味。 孟夏点头,一手牵着小五,一手牵着兰宁就要往花厅走去。 这时,江伯领着几天没出现的孟文走了进来,孟文身旁还有一个老夫人,老夫人由身边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妙龄女子搀扶着,四人见院子里有人,便收起四处张望的视线,直直的朝他们走来。 散步的孟氏夫妇看到来人,两人皆是一震。 这……她怎么来了? 孟夏松开小五和兰宁,走到孟父身边,扶着他的同时,也低声问他,“那个老妇人是谁?” “她是你祖母。”孟父说着祖母二字时,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孟夏听了,柳眉不由的皱了起来。 原来就是这个老虎婆害得他爹娘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外漂泊的。 “夏儿,待会记得叫人。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祖母。”王氏压低了声音的叮嘱,自己的闺女什么性子,她是清楚的。 她就担心孟夏使性子就甩脸色给那些人看。 其实这也不怪孟夏,任谁也不会有什么脸色,但从伦理上来说,她终究是他们的祖母。 “娘,我知道了。” 孟夏点点头。 这事她还是有分寸的,心里恼归恼,可也得为爹娘和兄长他们着想。如果这些人能装模作样的和平相处,她也能忍忍,装个样子谁不会?反正不会跟他们长住。但如果他们心里还有什么小心思,若是触了她的底线,那就别怪她不给面子。 面子从来都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孟父让孟夏和王氏扶着去迎一下孟老夫人和孟文,他受伤刚能下床,所以还没走没步,孟文他们就已经在眼前了。 “六弟,你能下床走路,真是太好了。”孟文一脸高兴的上前,像是突然才发现沈望在一旁一样,连忙收起笑容,一脸恭敬的朝沈望,行礼,“下官见过摄政王。” “孟大人不用如此多礼。” 孟文笑了笑,连忙为一旁的人介绍,“娘,英娘,灵儿,快给摄政王行礼。” 三人听了,连忙福了福身子,“见过摄政王。” 孟清灵羞涩的飞快瞥了沈望一眼,见他长得高大威猛,五官出色,那深邃的黑眸像是夜空中的星星闪着亮光,让她有种被吸了进去的感觉。 沈望全身上下都有一种不威自严的气质,让孟清灵看着又羞又心动。 孟清灵瞥了孟夏一眼,瞧着也觉得没多好看,自己要是好生打扮一下比她还好看呢。 “三位是客人,不用如此多礼,你们一家人刚团聚,先进厅里坐着喝口茶水,叙叙旧吧。”沈望摆摆手,扭头看着一旁的慕云墨,道:“云墨,咱们去书房。” “是,摄政王。”几人见他离开,连忙行礼。 兰宁见孟夏有客人要招待,便道:“孟姐姐,我去小五房里赤空超能全文阅读。” “好”孟夏点头,“青梅,你也一起去,照顾好郡主。” “是。”青梅愣了愣,不明白孟夏怎么突然让她去照顾兰宁。兰宁来这里就像在她家里一样,哪需要人照顾?再看到那三个女子的表情时,青梅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夫人是故意让她们知道兰宁的身份。 林曲儿拉着海棠去沏茶,让青杏也去小五房里。现在青杏的伤还没有落痂,还算是伤患一个,她们都不会让她干活的。 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母亲。”孟父看着孟老夫人,突然要跪下行礼,却被孟文眼捷手快的扶住,“六弟,你如今有伤在身,咱们又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些虚礼。” 孟老夫人也是淡淡的道:“对听你大哥的。” 说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孟夏的身上,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她。王氏连忙轻推了一下孟夏,孟夏会意,却不愿先开口。 孟文顺着孟老夫人的目光看去,便笑眯眯的为她们彼此介绍,“夏儿,这是你祖母。娘,这便是六弟的三闺女,她叫孟夏。” 孟夏便顺应,轻唤了一声,“祖母。” 孟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却是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咱们孟家子孙的名字都是按辈份的字来换的,她们这一辈该有个清字才是。” 孟父面色忽变,孟文连忙打起和场,“娘,你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累了。咱们先坐下喝杯茶,其他的慢慢再聊。” 王氏连忙会意,委婉的道:“老夫人,大公子,大少奶奶,这边请” “六弟妹……” “咳咳……”孟老夫人轻咳了几句,打断了孟文的话,“我这老太婆也真是没用了,赶了几天的路就累成这样。” 王氏脸色一变。 孟夏的脸色也不好了,这孟老夫人明显就是瞧不起王氏。 “母亲,请到花厅喝茶。”孟父连忙伸手做了个请势。 瞧着妻子受伤的样子,闺女生气的模样,孟父也忍不住的蹙紧了眉头。这个嫡母,性子还是和当年一样,以后怕是也相处不好。 “哦,好。”孟老夫人点点头。 进了花厅,孟夏招呼大家刚坐下,林曲儿和海棠已端着新沏的茶进来,一一的放在每个人身边的小几子上。 “各位,请慢用。” “谢谢,姑娘。”几人客气的接过茶盏。 孟夏瞧着他们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花厅,嘴角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也不吭声,而是招手让林曲儿过去一下,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 林曲儿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她端着托盘返回,托盘里放着三个精美的小匣子,她走到王氏面前,“孟婶,这是你早前准备给几位客人的见面礼。” 王氏蹙眉,抬眼就见孟夏在向她眨眼,她会意过来,点头。 林曲儿的手指不经意的从右到左划过,王氏却已明白了她的暗示。 孟父知道这是孟夏给王氏安排的,便笑看向也孟老夫人,道:“母亲,佩兰早就备了些薄礼,准备送给母亲。佩兰,你去给母亲问个安。” 王氏闻言,眸底闪过不可忽略的怯意。 她见到孟老夫人后,骨子里对她的惧怕就浮现出来。 孟老夫人扫过那托盘上面精美的匣子,面色总算是好看了许多,她点点头却没有吭声。她不想承认王佩兰,因为她从来都觉得她只是一个丫环。 王氏站着不动,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唤呼眼前的人?如果跟着孟武喊,又怕人家不应,说到底她都是一个没被孟家正式承认的人。 似乎她现在坐在这里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外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圣旨到” 众人面面相觑,但听到圣旨到,也不敢再坐着不动,连忙走了出去。这时,沈望和慕云墨小五他们全都来到花厅门口。 花公公手中拿着明黄色的圣旨,正恭敬的向沈望说明来意。 沈望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宣旨了。 花公公站在众人面前,展开圣旨,“孟武,孟王佩兰,听旨。” 虽然只是让孟父和王氏听旨,但圣旨代表着皇帝,所以,在场的人都一起跪在地上,一起聆听圣旨内容。 “草民孟武,民妇孟王佩兰听旨。” 花公公开始宣旨,扬扬洒洒的不外乎就是感谢他们教了一个好女儿,还说什么照顾之恩,孟父和王氏是听得稀里糊涂的,可孟夏却知,这是沈望和沈守业商量好的家有鬼妻最新章节。 只是最后的封号让孟夏也意外。 沈守业居然封王氏为一品夫人,还赐了房屋和田地。 孟老夫人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她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丫环居然成了一品夫人,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很多。她虽然在平谷城算得上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可跟一品夫人来比,那就啥都不是了。 可恶啊 她的手绢被她绞成一团,恨不得那手绢就是王佩兰。 凭什么,一个下贱又不要脸的丫环,居然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品夫人? 不过,转念一想,她的卖身契还在自己手上呢。想想那样死契,她心里的恨意就消失不见了。不怕她就是孙猴子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凭她?就算封个一品夫人,那也是白搭。 花公公宣完旨,大家都是晕乎乎的站了起来。花公公上前把圣旨交给孟父,笑眯眯的道:“恭喜孟老爷,恭喜孟夫人。圣上说了,孟夫人从令往后就是对圣上有恩的一品夫人,以前的身份全部作废。年后开春,圣上选皇后时,还需要孟夫人和准摄政王妃一起帮忙把关。” 这话说出来,立刻就有倒吸声响起。 有人喜,有人忧。 孟老夫人气极,险些摔倒在地。 她刚刚的如意算盘是白打了。 王氏受宠若惊的福了福身子,道:“谢皇上恩典。” 花公公点头,“夫人放心,夫人的谢意杂家一定带回给皇上。” “谢公公。” 沈望唤了安顺,让他送花公公。 “孟婶,恭喜啊” “孟婶,你这就叫苦尽甘来。” “孟婶,这真是太好了。” 小五和兰宁她们把王氏围了起来,笑嘻嘻的贺喜。 “多谢多谢这都是皇上的隆恩,说到底是皇上和他皇叔感情亲,我这是托了沈望的福。”王氏是直到现在都有些醒不过味来,太突然了。 沈望听了,笑着摇头,“娘,你可不是托了我的福,皇上说的是事实,都是因为娘把夏儿教得这么好,所以,皇上上次遇险才能逢凶化吉。我也是一样,当年如果不是爹娘救了我,我也不会有今天。” 说着,他突然撂袍跪下。 这一跪把大伙都吓了一大跳。 摄政王啊,这世上,他只跪皇帝,甚至皇帝都明确下旨,他是不用行朝拜之礼的。 “沈望,你这是?”孟父和王氏要去扶他,他却摆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爹娘,这个礼本想等到我和孟夏成亲那天来行的,不过,我现在想提前。” 语罢,他磕头了一个响头,“一谢爹娘当年救命之恩。”接着又磕了一个响头,“二谢爹娘对孟夏的养育之恩。”第三个响头,“三谢爹娘的谅解和这几年来为沈望照顾妻儿。” 磕完头,他自行就站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扫了众人一眼,道:“爹娘,以后,沈望会回报你们,会和孟夏一起孝顺你们。我知道,爹娘以前日子过得苦,从现在开始,沈望一定会守护着爹娘。若有人为难爹娘,那就是在为难我和皇上。” 孟老夫人瞧着,又是一阵内伤,听着沈望的话,更是想要吐血。 这摆明就是做给她看,说给她听的。 这个王佩兰一定是把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全都说给摄政王听了。 现在有摄政王和皇上为她撑腰,自己的确是什么也不能做了。 真是可恶 孟文的目光落到了王氏身上,不由的闪烁了几下,看来他们家这个丫环不简单啊。而孟清灵由始至终就没听什么圣旨内容,她一直在偷偷的瞄沈望。 她对沈望越看越着迷。 “好好好”孟父欣慰的点头,然后看向孟老夫人,“母亲,大哥,大嫂,进去坐着聊吧。” “嗯。”孟老夫人有气没力的应了一声。 孟文倒是一脸笑意,那笑容也瞧不出假,倒像是真的很为他们高兴,“六弟,六弟妹,今天真是大喜啊,恭喜,恭喜。” “谢谢大哥”孟父笑着点头。 孟文抬眼看向王氏,王氏愣了一下,随即朝他福了福身子,“谢谢大哥” 终于喊了出来,感觉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哈哈哈……”孟文高兴的笑了,“这一声大哥可是等了二十多年啊。” 王氏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萌物相公,碗里来!全文阅读。 一行人返回花厅,孟夏端过托盘,笑道:“娘,你不是要送见面礼,走,女儿给你端着。”她知道,王氏是真的怕那个老虎婆,看来,以前一定没少欺负王氏。 “好”王氏点头,领着孟夏走到了孟老夫人面前,拿起最右边的那个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母亲,这是六媳妇给你的见面礼,这些年没有在母亲身前行孝,希望母亲不要怪罪。” 孟老夫人本来不想接的,她现在心里的气都没处发呢。可她的眼角余光扫见孟文对她的暗示时,她就压下心中怒火,微笑着接过匣子,然后撂在一旁的小几子上,似乎很是亲密的携过王氏的手,“老六媳妇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没有隔夜仇。当年,我也有我的难处,凡事我得为孟家为老六打算一番。不过,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如今你们的孩子们都长大了,那些往事就些揭过吧?” 王氏笑着点头,“嗯,多谢母亲。” “一家人怎么还谢上了?真是傻丫头。”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改口,“瞧瞧,我这个太婆,人老头脑也变得没用了。如今你是老六的媳妇,还是皇上册封的一品夫人,我居然还一口一个丫头。” 她拿着手绢捂唇笑了笑,很认真的看着王氏,“老六媳妇,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的,母亲。” 孟老夫人听着就笑了。 孟夏探究的看了她一眼,哪会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祖母,您刚刚也说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不过,我想一家人还不该有话藏着不说。祖母,若是他日有外人在,您可不能唤我娘丫头。不然,您老人家挨了板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孟夏眨着大眼睛,一脸认真。 孟老夫人闻言,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冷声道:“夏丫头,不管诰命不诰命,可人世间的伦理还在,长辈就是长辈。” “嘘祖母,这话在外头可不能乱说。”孟夏紧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似乎很不安的看了沈望一眼,“你别生我祖母的气,她初来栾城,不知道有那么多的讲究。” 一副很为孟老夫人着想的样子。 孟老夫人瞧着,心里又是来气,她又不傻,她哪会不知孟夏在含沙射影的说她是个土包子? 沈望摇摇头,但还是想提醒一下孟老夫人。 孟文瞧着,抢先道:“娘,这里不比在平谷城,而且,一般夫人见了诰命夫人是要行礼的。” 沈望也附合,道:“就是皇后的亲爹亲娘见了皇后,那也得跪着行礼。”他不点明着说,但谁都听得清楚。 孟老夫人一张老脸涨红。 孟夏可以肯定,她是被气的。 王氏走到孟大少奶奶面前,拿了一个匣子递给她,“大嫂,一点心意,别嫌弃。” 孟大少奶奶连忙起身,接过后朝王氏点了点头,“谢谢六弟妹,六弟妹有心了。” 王氏摇摇头,来到了也孟清灵面前。孟清灵是个机灵的,见她朝自己走过来就连忙起身,朝王氏福了福身子,甜甜的唤了一声,“侄女清灵见过六婶。” “清灵长得真是好看。”王氏携过她的手,笑眯眯的打量着她,然后把匣子交到她手中,“来,这是六婶给你的,收着玩。” “谢谢六婶。” 孟清灵乖巧的又行了个礼,她瞥见沈望朝她看了几眼,心里头更是高兴了。 原来沈望喜欢委婉有礼的,她记住了。 王氏笑了笑,“真是个好姑娘。” 孟清灵立刻就脸红了。 孟老夫人见事已至此,她也不多说话了,默默的坐着在心里诅咒王氏几百几千几万遍……诰命又如何?在自己的眼里,她就是飞上枝头也只是一只灰不溜秋的麻雀。 王氏和孟夏出去安排午饭。 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她们得去看看够不够菜? 兰宁和倪新已经离开了,孟冬躲在房里不出来,他对平谷城那边的人有着说不出来的反感。他一直在想,如果是好心人家,那他爹娘需要背井离乡二十多年? “青梅,曲儿,海棠,今天你们就辛苦一点。”孟夏在想,如果常有这么多的客人上门,这样就是做饭也累人,她想着是该请一个可靠的厨子和厨娘回来。 正想着,沈望就领着几个人进来。 “娘,夏儿,你们别忙了。我找了几位大厨过来,以后一日三餐,你们就别忙活了。”他是喜欢孟夏为他煮饭,可他会心疼啊。 尤其是这天凉了,洗菜什么的,他真心舍不得。 以后,他实在是嘴馋了,让孟夏偶尔给他单独开个小灶也是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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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6章 坏心眼 孟夏笑着点头,“行这事这就这么定了天降婢女全文阅读。”心里想什么,他就来什么,现在两人之间相处起来倒真有点心有灵犀的感觉。 沈望抬眼看去,就看见孟夏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柔情。 他弯唇笑了笑,孟夏就别开了眼。 “青梅,曲儿,海棠,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孟夏挽过王氏的手臂,“娘,若是你不想去花厅,那你就回房帮海棠绣喜服吧?” “这怎么可以?”王氏习惯性地应道,可话一出口,又觉得这样说话有些不好,便拍拍孟夏的手背,道:“你爹还在那里呢,我去陪着他吧。” 想想就头痛,她真不知该怎么跟那些人相处? “那我也去”孟夏挽着她往外走。 沈望追了上去,“夏儿,我有事儿找你呢?”然后,他又看向王氏,“娘,要不你先去三哥那里看看?” 孟冬一直不出现,应该王氏能劝动他。 王氏点头,拉开了孟夏的手,“那行我去找一下你二哥。” 沈望和孟夏回到房里。 “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什么事?你说。” “那圣旨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想娘被孟家人看不起,我也不想,所以就来了这么一道圣旨。”沈望拉着她走到桌前,直接抱着她坐,像是邀功似的道:“夏儿,我今天表现得这么好,你有没有什么奖赏?”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孟夏低声笑了一下,飞快的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就这样?只是这样?”沈望不满的嘟起了嘴。 孟夏白了他一眼,“嫌少?那以后就什么都不能有。” “行行行就这样,我很满意。”沈望搂紧了她,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夏儿,刚刚我听爹和那些人说,准备伤好了就回平谷城。” “嗯,回吧。”孟夏对这话题不太感兴趣。 反正回平谷城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去几天,就完事。 “那晨曦呢?” “晨曦怎么了?”孟夏奇怪的问道:“晨曦当然是跟我一起回去。” 他在想什么? 沈望摇头:“你让他留在这里吧,这里有我,还有小五,过几天白虎也来了。”说着,口气里有了几分商量的味道,“夏儿,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孩子来回奔走,路上辛苦。你若是愿意,晨曦就是一辈子姓孟,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他真的只是心疼孩子,可又怕孟夏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噗……”见他这么在意自己,孟夏忍不住的笑了,“这件事,我是有这么想过,不过,想起那个平谷城的孟家,我想晨曦还是随你姓吧。”说完,口风又变了,“不过,如果我爹娘能从那里摘出来,我倒也希望晨曦姓孟,我可是一直都想有个孩子随我姓。” 她是真想有一个孩子随自己姓,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这样。 沈望点了点头:“这事交给我。” 孟夏见意已经传到了,便笑着飞快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笑容可掬的道:“赏了。” “多谢娘子赏赐。”沈望配合着她。 两人相视一眼,眉眼都晕开了笑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见午饭时间差不多到了,便准备一起去花厅。 “等等”沈望拉住了她的手。 孟夏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梳妆打扮一下?” 孟夏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衣着打扮,蹙眉看着他,“这不是挺好的吗?” “的确是挺好,但不是最好”沈望拉着她往屏风后的衣柜走去,从里面给她找了那条淡紫色的裙子,还给她配了一件绣交缠花枝的草绿色短式长臂褙子,“来,换上这个。” “好好的,身上这也才穿了一两个时辰,干嘛要换?” 孟夏有些不明白。 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连衣服都给她搭配好? 平时,他向来不管她是怎么打扮的。 触及他身上的紫色团领锦袍,再看看他手中的紫色裙子,孟夏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呵呵这是要她陪他穿情侣装,要不要这么秀恩爱啊? 沈望被她这么笑望着,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的大脑里有电脑全文阅读。他把衣服向她怀里一塞,便到屏风外去了。 “你快换,我等你。” 孟夏看着手里的裙子,摇头笑了笑。 “换好了。” 沈望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雕荷花的玉钗,见她出来便朝她招了招手。“戴这个吧。”说着,已把玉钗插在她的发髻上。 他低头查看,见她肌肤却细腻如凝脂,穿着紫色配草绿的衣裙,乌黑的发间插了玉石的簪子,浑身上下不仅给人一种清新的气息,还有一股雍容华贵。 “行好看”他笑着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我的媳妇儿真美” 到了房门口,他还搂着她,孟夏就脸色一红,推他,“人都瞧着呢,你这样,以后,我还怎么管她们?威信何在?” “你管过她们吗?而她们怕的是你的威信?”沈望就是不松手,搂着她直直的去了花厅。 呃? 孟夏一语被噎。 的确啊,她不用管青杏她们,而她们也不是怕她的威信。 花厅里,孟老夫人她们见沈望搂着孟夏进来,一个个都微张着嘴巴,孟清灵的目光有些怒意和不甘,便很快他们就敛回情绪,纷纷朝沈望行礼。 “王爷。” “嗯,大家坐下来吃饭吧。”沈望说着,有些抱歉的看向孟夏,“呵呵我一时忘了这里是你家,你才是正经的主子。” 孟夏摇摇头。 孟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就僵在了那里。 “母亲,坐”孟父开口。 孟老夫人却是站着不动,她站着不动,孟文父女三人也没敢动。 “爹,走,女儿扶你过去。”孟夏过去扶着孟父坐下,见小五牵着孟晨曦进来,便笑着招手,“晨曦,快过来吃饭,今天跟着你师父都学了些什么啊?” 孟父在一旁,清咳了一声。 孟夏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伴装惚然大悟的看着身后的人,道:“祖母,大伯父,大伯娘,清灵,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吧。” 孟晨曦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人,好奇的问道:“娘亲,他们是谁啊?” 这些人,他已经听小五师父说了,只是故意问一下。 孟父清咳了一声,朝孟晨曦招招手,孟晨曦乖巧的走到他跟前,孟父揉揉他的脑袋,道:“晨曦,来,祖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太婆,这位是大伯公,这位是大伯婆,这位是灵姑姑。来,喊人。” 孟晨曦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甜甜的笑着喊道:“太婆,大伯公,大伯婆,灵姑姑。” “欸”几人笑着应了一声。 孟父又道:“母亲,大哥,大嫂,清灵,坐下来吃饭吧。咱们吃完再叙旧。” 孟晨曦回到孟夏和沈望中间坐下,稚眉轻蹙着,沈望见状,便关切的问道:“晨曦,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爹。” “爹,我没事”小家伙摇摇头,可眉头还是皱着。 沈望可不相信他没事儿,急急的又问:“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事没想明白。”小家伙说着,还一别深思的样子。 “什么事想不明白?你跟爹说,爹告诉你。”沈望就是一个二十四孝的老爹,本就觉得亏欠了儿子,再加上儿子这么可爱懂事,他就更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了。 他常在想,如果孟晨曦说要看看他的心,估计他都会挖出来给他看。 孟晨曦朝孟老夫人那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好奇的问道:“爹,不是初次见面都有见面礼的吗?可他们怎么不给我?他们是不是嫌我刚刚喊人时,喊得不够好?” 他是压低了声音,可这声音正好,桌边的人都听得见。 孟老夫人和孟文他们一下子就满脸通红。 孟文往身上摸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当见面礼的。这对方换是别人也就算了,可他毕竟是摄政王的儿子啊。 刚刚沈望对孟晨曦的态度,他们又不是没有瞧见。 这样就更不能随便送见面礼了。 他攥着腰上的玉佩,咬牙,取下,笑着送了过去,“孩子,来,这是大伯公给你的,拿着玩。”说着,他伸手想去揉孟晨曦的头发,小家伙却是一闪,让他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谢谢大伯公。”孟晨曦笑得眉睛弯弯的道。 “呵呵这孩子真懂事。” 孟文违心的说了一句,转身回去坐下我的冷傲未婚妻全文阅读。 孟老夫人见孟文给了东西,想着自己不给又不好意思,可给吧,她这也没有合适的东西,正为难之际,孟大夫人也过去送了一串佛珠给他,“来,孩子,这是大伯婆去寺里求的一串开光佛珠。送给你,希望可以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谢谢大伯婆。” “不用这也不是值钱的。” “我娘说,送礼心意最重要。”孟晨曦甜甜的回了一句。 孟家大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着点了点头。 这孩子是故意找他们要见面礼的吧?听他现在这口气,便知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想着,她朝孟夏看了一眼,孟夏正好也朝她看去,两人就浅浅颔首,算是彼此致意。 这个大伯娘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 孟老夫人本是愁得要死,可听到孟晨曦的话后,她就不愁了。 心意,她有。 什么心意最重要,明明就是心意最不值钱。 孟老夫人从袖出掏出一个荷包,笑眯眯的朝孟晨曦招了招手,“孩子,来太婆这里,太婆有好东西送给你。” 果然,孟晨曦一听就笑着跑了过去,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太婆,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啊?” 孟老夫人把荷包放到他手中,笑道:“这是太婆做的荷包,来,收下。” “谢谢太婆”孟晨曦欢喜的收下荷包,孟老夫人瞧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事该完了吧?可她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孟晨曦哎呀一声,吓得她急急的看了过去。 孟晨曦把荷包递了回去,“太婆,你的荷包我不能收。” “为什么啊,孩子。”孟老夫人耐着性子问道。 “因为这里荷包上面绣着长命百岁,寿比南山。”孟晨曦忙又补充了一句:“瞧,那上面还有一只百灵鸟,我想这该是清灵姑姑绣给太婆的吧?既然是这样,我当然不能收。” 孟老夫人听着笑起来,“傻孩子,这不是你清灵姑姑绣的,来收下。”她呵呵地笑,拉了孟晨曦的手,把荷包放在他手上。 一旁,孟清灵的脸色已变,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荷包。 孟晨曦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孟老夫人重重的点头。 心想,你一个小屁孩,我给你东西,你就收下,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呢? 孟晨曦笑着收下,如释重负的道:“太婆,对不起啊原来我猜错了呢。我只是觉得把别人送自己的东西,又转送给别人,这样不仅辜负了送自己东西那人的心意,又轻视别外一个人。这样的人,最坏了。太婆,你说是不是啊?” 孟老夫人闻言,脸色是红一阵,青一阵的。 “是的,这样的人……太坏了。” “哇太婆,我好喜欢你啊。咱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真是太好了。”孟晨曦欢呼一声,仰头看着孟老夫人,又问道:“太婆,你是不是也觉得那样的人就像是墙头草?而且,那样的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真心对他好的人,是不是?这样的人,我最看不起了,太婆,你呢?你看得起这种人吗?” 说着,他还亲昵的摇晃着孟老夫人的手。 孟老夫人不禁微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孩子,这孩子是在寒碜她吧?可瞧着他的眸光清澈如水,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一个四岁多的孩子,他懂个屁啊。 如此一想,他才好过了一点,“对太婆也讨厌那种人。” 孟清灵瞧着这一个二个的讨好孟晨曦,心里有一股子的无名火,不过就是一个野种而已,也值得他们这般讨好?这小鬼听说还将是一个短命鬼。 孟清灵眸子一转,看见沈望目光温柔,嘴角含笑的看着孟晨曦,便有了主意。 “晨曦,来,到姑姑这里来。”她温柔的笑着,轻轻拉着孟晨曦的手,然后很认真的看着他,道:“这次来得匆忙,姑姑听说自己有一个了不得堂姐,还有两个堂哥,在家里可高兴坏了。这一高兴也没准备什么,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姑姑的见面礼下回补上,行吗?” 这样,她连下回来这里的理由也找到了。 孟清灵暗暗赞自己聪明。 孟晨曦点点头,“行”说完就抽手离开。 他根本就不是要见面礼,只是故意找茬而已。 “爹娘,家里来客人了?”孟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到孟文后,便朝他躬身打揖,“大伯父。” 孟父的目光就转到了刚刚进门的孟冬身上,“二小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快,快来见过你的祖母,还有大伯母,清灵堂妹。” 孟冬忙走进来,朝她们一一行礼,“祖母,大伯母,堂妹首席大人你OUT了全文阅读。” 孟老夫人听着,就头对众人调侃着说了句,“这二小子长得像佩兰丫头。”笑容冷了些。 王氏抿了嘴笑,抬脸朝着孟夏使了个眼色。 忍忍就算了,别再较真。 孟夏正犹豫着,就听见沈望,道:“二哥,快过来坐吃了饭,我们到书房谈事,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哦,好。”孟冬走过去,在沈望身旁坐了下来。 众人一听,都支着耳朵朝他们望去。 “怎么一回事?”孟父问道。 “没什么事”沈望笑了笑,“也就是想让二哥先回一下平谷城,新宅子都置办好了,让他先回去打理一下。别院这里,我也请了人来看,过些日子也可以动工。” “这里也要动工?”孟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当然要”沈望看了一眼孟夏,道:“大哥和大嫂这两天也该到了,还有夏儿身边的海棠她们,将来二哥和宝林义兄也都是要成亲的,这别院虽大,但住的房间少了点,所以,我就准备改建一下,这样以后大家都住在一起热闹些,开心一点。” 他一直记得孟夏雕的那个缩景图。 孟夏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谈起这件事。 青杏她们听了,几人惊喜的相视一眼,这么说来,她们是一辈子都可以跟夫人一起生活了。这一刻,她们觉得沈望真是太好了,对夫人是真的用心。 孟老夫人听了没有做声,面露沉思。 这么好的别院,他们就没有考虑她这个老太婆? 真是不孝顺。 孟夏斜睇了一眼身边的沈望。 大大的杏眼,娇媚动人的瞥了过来,让沈望心中怦然一跳。 孟父看向孟老夫人,道:“母亲,开饭吧。” “我们是客,这是夏丫头是主人家,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孟老夫人笑着应了一句,不过,随即又道:“今天摄政王在这里,本也没有我老太婆什么说话的地方,不过,俗话说得好,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夏丫头还未正式出嫁,这家里头也该是你这个当爹的为主。” 说着,她微笑着看向沈望,轻问:“摄政王,不知老妇人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此话一出,花厅里的人全都静气屏息地望着沈望。 孟父的表情有些尴尬。 这里明明就是沈望送给孟夏的,以后,这里还是他们夫妻的家,他一个岳丈还能在这里指手划脚?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王氏也有些忧心的看向沈望,怕他不悦。 沈望则看了孟老夫人一眼,淡淡的道:“在家从父,这个依我看啊,我爹也舍不得。出嫁从夫呢,别人是怎么样的,我管不着,在我这里呢,那就是无稽之谈。只要夏儿愿意,只要开心,我无所谓。” “沈望,你真是个爷们。”孟冬适时的出声,举杯,“二哥敬你一杯。” 说着,两人就把酒干了。 孟夏笑看向孟老夫人几人,“祖母,大伯父,大伯母,清灵堂妹,请” 一顿饭吃得气氛怪异,下午很早孟老夫人他们就离开了。 栾城,福临客栈。 砰的一声,孟老夫人进房后便用力往桌面一拍,孟文夫妇二人连忙上前劝解她,“娘,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能生气,把身体气坏了,咱们这些做儿子儿媳的心疼。” 说着,孟文朝孟清灵示了个眼色。 还不快给你祖线沏茶过来? 孟清灵连忙点头,去沏了茶端了过来,“祖母,喝茶您别生气了,犯不着为那些人生气。瞧瞧人家住着那么好的别院,咱们这坐着客栈呢,就是假意也没有说要留咱们住几天。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咱们别置气,也别迎他们回平谷城了。” 孟清灵这一说,孟老夫人就更生气了,她扫看这客栈的房间一眼,胸口的怒火更盛。 可不是,那么好的地方,他们居然没想过要留他们几人暂住些日子。 他们眼中哪还有她这个长辈。 真是岂有此理。 “孟文,咱们也别拿着热脸去倒贴别人的冷屁股了,咱们回平谷去吧。这气啊,我也受够了。”想想她这一辈子在平谷城到哪里不是受人尊重,来这里却被人如此羞辱。 就连一个四岁小儿也欺负她。 孟文一听,急了,“娘,这可不行啊咱们可不能意气用事,现在,不是他们求我们,而是我们以后要仰仗着他们逃婚高手最新章节。您想想啊,您儿子我的前途在摄政王手中,而摄政王摆明了听媳妇的,所以啊,咱们得把孟夏给哄好了。”说着,他瞥了一眼孟清灵,“再说,清灵也不小了,按说早该出阁了。在平谷城您一直看不上那些人家,现在如果有了一个摄政王妃的堂姐,那她想要在栾城找个名门望族,那也是轻而易举的。您可万万不能置气啊。” 孟老夫人沉默了下来。 想想,孟文的话的确有道理。 “那咱们该怎么办?” “娘,孟武和那王佩兰的婚事,咱们孟家一直没承认。现在圣旨都下来了,人家还被封了一品夫人,所以,这婚事也轮不到咱们不认。咱们就顺势认了,让他们回平谷一趟,把该上族谱的都上了。孟家也一个摄政王妃,一个一品夫人,将来清灵嫁好了,再给你挣一个一品夫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啊,这对于咱们孟家来说,只会是好事情。到时候,咱们孟家在平谷城的声望就更大了。” 孟文笑着向孟老夫人解释各种好处,可孟老夫人听着,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是?” “娘,没有可是那王佩兰就是一个软柿子,骨子里的下人本质还是有的,你没瞧见她见到您老时,那模样有多害怕吗?她是一品夫人,可她怕你,你把她拿捏好了,这事说到底是咱们赚了。” 说着,孟文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幽光。 充满了算计。 孟老夫人一边听一边点头。 “嗯,这事按你这么一说,倒不是坏事。” “当然不是坏事将来清灵嫁进栾城,您儿子我也官升几级,咱们搬来栾城落户,这是迟早的事情。娘,你不也说栾城繁华,你喜欢吗?现在就是机会,咱们可不能错过了。” 孟老夫人笑着点头。 孟清灵则是眸子飞快的转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只有孟大夫人沉默立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 孟老夫人想到王氏送的东西,便把小匣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只是一只黑檀木的宝石簪子,她嫌弃的推到一旁,“真正是小气,一支破木簪。” 孟清灵也连忙打开自己的,一看也是一支木簪子,也没啥好气,“下人就是下人,眼皮子多浅啊,就是封了一品夫人,骨子里也改不了下人的事实。瞧瞧,也是一枝破木簪。” 她的是一支缕金缠花镶雕花玉石的簪子。 孟文上前,拿起木簪子看了看,又拿起小匣子查看了一番,然后满意的点头,“这王佩兰出手真是大方啊。” “一支破木簪,还大方了?” 孟文笑眯眯的道:“娘,您刚到栾城,有所不知。这簪子是黑檀木的,而且还是昨日新开张的珍宝阁的东西。您别小瞧这簪子,这些都是仅此一件的,谁也没有跟您一样的东西。这一支簪子就是起码得一千两以上,像娘这一支镶着宝石,既大气又高贵,一千两是绝对买不到的。” 他这六弟是真富有了,新出来的东西,他们转眼就有了。 这一出手就是三支簪子,少说也几千两。 真正是大方。 “什么?”孟老夫人从孟文手中夺过那支木簪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觉得值那么多银子。“真的这么值钱?仅此一支?” “娘,儿子怎么会骗您呢?” 孟老夫人点头,连忙把簪子收了起来。 孟清灵听了,也是挺惊讶的。 她是没有想到,这么一支破簪子就值这么多钱。 “那个孟夏不简单,咱们跟他们相处好了,这才是正事。”孟文想起自己的调查结果,又说了几句,“她就是闻名列国的孟三少。” “什么?”孟清灵惊讶的叫了一声,“她是孟三少?”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什么好处都占尽了? 她只是一个庶子跟不要脸的丫环的野孩子,一个连族谱都没进的野孩子,她凭什么啊?自己可是平谷城的第一美人儿,还是才女呢,她能有的,自己更应该拥有。 “对我知道这事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孟文对孟夏是真的欣赏。 一个女子如此了得,也配得上他的欣赏。 孟清灵却不这么想,她看着孟文的样子,心里很是生气。 她是才爹爹的骄傲,现在居然被那野孩子抢了风头。 孟老夫人实在是累了,便摆手,“都回房歇着吧,得空了再说这些。”赶了几天的路,刚到就去了城南别院,她想上床躺一会。 “娘,我扶你去休息吧。”孟大夫人上前去扶她。 “不用了,我这有灵儿在。”孟老夫人摆摆手,孟清灵就扶着她往床那边走去,孟文轻扯了下孟大夫人的手,夫妻二人也回房去了权少的豪门契约最新章节。 孟文夫妇一走,孟老夫人就紧紧的抓住了孟清灵的手,意味深长的道:“灵儿,咱们可不能输给一个野丫头,以后啊,你可要嫁得比她好。” “祖母,咱们也搬到别院去住吧。” 孟清灵挽着孟老夫人的手,央求着。 “不去在那里看人脸色行事,有什么好的。”孟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道:“你爹说的对,咱们不能让他们反感了,哄好了他们,咱们才有更多的好处。” “可是?”孟清灵不乐意,不去别院,她怎么看得到沈望啊。 说什以嫁给得好,嫁给沈望才是真的好。 摄政王,那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祖母,您觉得我好,还是那野丫头好?” “当然是你好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那她能嫁摄政王,为什么我不能?”孟清灵娇笑着道:“祖母,如果我成了摄政王妃,你还担心我会给你气受吗?我又不是那个野丫头。” 孟老夫人闻言,上下打量着孟清灵,越瞧越觉得自己身边养大的这孩子比那野孩子好太多。心想,孟清灵说得没有错,干嘛要让好事都给一个野丫头占尽了? “清灵,你这丫头真是鬼精的。”孟老夫人笑着轻抚她的脸蛋儿,“你打算怎么办啊?” “当然是先搬到别院去,近水楼台先得月。” 孟老夫人沉思了一会,点头,“行这事交给祖母,祖母一定带着你到别院去住。” 孟清灵咯咯的笑了,满目得意。 她不会输给一个野丫头的。 …… 立了冬,天气就变冷了。 孟夏站在屋檐下,对着空中呵了一口气,看着白白的雾气,道:“冬天到了。”这里的天气变得真快,昨天还太阳很好,觉得秋高气爽,今天早上起来就阴沉沉的,冷风嗖嗖。 别院里上上下下打扫得干干净,抄走游廊上都新换了宫灯,房前屋后摆着枝叶葱郁的花树,厨房里阵阵香味传来。沈望请来的那几个厨子,手艺真的不错。 孟夏拐进了林曲儿房里。 几个丫头正在绣花,见她进来,连忙把手炉子拿给她,“夫人,天冷了,你拿着手炉,暖着身子。” 她本就怕冷,生了孟晨曦后,伤了身子,现在就更怕冷了。 “你们绣得怎么样了?若是赶不及,是不是让霓裳阁的绣娘来绣?”她不会针线活,所以,喜服什么的,她从不插手,也不操心。 因为她和海棠的婚期只差了几天,海棠就让洪兴提出,把两人的婚期也改在孟夏这一天。 她想和孟夏一起出阁。 几人笑着摇头。 “不用我们赶赶就出来了。” 孟夏上前,看着桌上的大红喜服,啧啧道:“没想到你们的针线活这么好,瞧瞧这绣的真是好。” “呵呵夫人,你现在知道我们厉害了吧?往大了说,咱们有一手好剑法,往小的说,咱们还有一手好针线活。这就是典型的能人。” 青杏的伤完全好了,现在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贫嘴逗笑,样样来。 看着这样的青杏,孟夏是欣慰的。她笑着点了点头,“没错你们都是我的骄傲,典型的能人。” 这时,孟冬兴冲冲的在外面喊道:“三妹,快点儿,大哥大嫂到了。咱们一起出去迎迎,帮忙提点东西。” “我就来”孟夏说着,已转身出去迎客。 两人还没走出后院,就看到江伯帮忙提着东西,领着孟阳夫妇进来。 秦美华穿了一件杏色襦裙,外面罩着一件宝蓝色遍地金褙子,头发高高的地梳了个坠云髻,戴了一朵玉珠花,髻边还斜斜的插了一只金步摇,显得很干练,又优雅大气。 “大哥,大嫂。” 孟夏和孟冬迎了过去。 “三妹。”秦美华携过孟夏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眸中已含着泪花,“你倒真是个狠心的,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你就没想回乐亭去看看爹娘和大哥大嫂。” “大嫂,我和夏儿打小感情好,她连我都不回去看了,这样一想,你心里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孟冬在一旁笑着道。 秦美华白了他一眼,“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谁能惦记你啊?” “大哥,管管你媳妇的嘴。”孟冬走到了孟阳身旁。 孟阳一脸柔情的看着秦美华,抬手用力拍了一下孟冬的脑袋,“没大没小的,什么我的媳妇,难道你不该叫大嫂?哪有这样的,没个定性三国之异世锋芒全文阅读。” 孟冬捂着脑袋,不满,“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你再没大没小的,我不收拾你,爹娘也不会饶了你。”孟阳说着就着急的看着孟夏,“三妹,爹的伤势如何了?” “大哥,你别担心爹身上的伤快好了,爹娘知道你和大嫂这两天就到,已经一直左盼右盼的。走吧咱们进去见了爹娘再坐下来叙旧。” 孟夏牵着秦美华的手,低声问道:“大嫂,这些年都还好吧?” “好只是,这里一直没个动静。”秦美华压低了声音,摸摸肚子,有些伤感。 “大嫂,这事急不来,你别担心” “嗯,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孟阳在一旁听着,浓眉轻皱。 一行人去了孟氏夫妇房里,孟阳拉着秦美华一起在床前跪下,两人齐声,道:“爹,儿子儿媳不孝,爹受伤了也不能在身边照顾。” “快起来”孟父摆摆手,“你们不在身边,所以,这事不能说是你们不孝。现在我们一家人总算是真正的团圆了,我和你们娘都高兴。” 说着,他们夫妇二人含笑扫看着眼前的孩子们。 林曲儿牵着孟晨曦进来。 “大舅舅,大舅母。”他笑着给孟阳和秦美华行礼,“晨曦给你们问安了。” 孟阳和秦美华定眼看去,看到孟晨曦的小模样,欢喜的不得了。尤其是秦美华笑着上前就抱起他,“哎呀,我们的小晨曦长这么大了,长的真是好看。” “大舅母也长得好看”孟晨曦甜甜的道。 “呵呵”秦美华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小嘴儿真甜,呵呵” 瞧着她那喜欢孩子的样子,大家只是笑望着她。 “大嫂,放他下来吧。这小子挺沉的,抱着累。”孟夏笑着。 秦美华立刻摇头,“不累不累抱着刚刚好,不沉的。” 孟父让王氏扶他下了床,笑眯眯的道:“走,咱们去花厅里坐着聊。” “是。”一家人阔别四年多才真正团聚,这一刻看着屋里的孩子们,孟氏夫妇甭提有多高兴了。一家人移步来到花厅,林曲儿她们刚端上茶,沈望就回来了。 “沈望,这是你大哥和大嫂。”孟父笑着为他介绍。 沈望看过去,笑着点头,“大哥,大嫂。” 孟阳愣愣的看着他,回了一礼,“王……三妹夫。” 他本想叫他王爷的,可想着人家大大方方的叫自己大哥,自己叫王爷,好像很生分,便就改口叫了一声三妹夫。 “大哥,这里没有外人,你叫他沈望就行了。不过,有外人在时,咱们还是唤他王爷好一点。”孟冬笑着拍拍略为紧张的孟阳。 “哦哦哦,我明白了。”孟阳点头,目光又飞快的瞍了一下沈望,见他一点架子都没有,除了衣饰华贵之外,给他的感觉跟当年在秦家村时,也差不到哪儿去。 孟阳这才放松了下来。 沈望笑了笑,没有丝毫架子的道:“大哥和大嫂还好吧?这一路上辛苦了。” 孟阳和秦美华听着笑起来,神色舒缓了不少。 “这一路都顺利,只是你大嫂有点晕马车,所以,这一路也不敢太赶。”孟阳端过茶轻啜了一口,“爹娘在这里,有劳你了。” 他是一个实在的人。 爹娘本该由儿子儿媳来照顾,现在由女儿和未正名的女婿照顾,他觉得有些说不过去。再说了,这孟冬他觉是是照顾不了人的。 “这是我们做子女应该做的,大哥不必如此客气。” “大小子,这次找你们过来,我是在没受伤时就决定好了的。”孟父看向孟阳夫妇,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简单一点跟你解释。我们其实不是东玉人,我们是大晋平谷城人。” “爹,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孟阳惊讶极了。 打他有记忆以来,他们家就在秦家村,这怎么就不是东玉人了呢? “孟阳,你别急着打岔,听咱爹说完。”秦美华嗔了他一眼。 “哦。”孟阳轻哦了一声,抬眼看向孟父,“爹,你说,我们听着。” 孟父点头,道:“这事啊,以后再跟你们说,反正,你们知道这事就行了。这次让你们过来,我是打算还着你们回平谷认祖归宗。这样,咱们一家人也不会成了没根的人。以后,你们两口子想在乐亭,还是留在栾城,这都随你们。二小子想去参军,夏儿和沈望年底腊月得成亲。”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7章 阴谋不成 http/11 200 ok cache-trol: private tent-type: text/html server: microsoft-iis/75 set-cookie: userreadrec=%7c747892%7c%e6%82%8d%e5%a6%bb%e4%b9%8b%e5%af%a1%e5%a6%87%e6%9c%89%e5%96%9c%7c%e5%86%9c%e5%ae%b6%e5%a6%9e%e5%a6%9e%7c7083175%7c117%e7%ab%a0%e9%98%b4%e8%b0%8b%e4%b8%8d%e6%88%90%7c1%7c%23%23%23; expires=wed, 23-nov-2016 12:31:08 gmt; path=/ x-powered-by: asp date: sun,nov 2015 12:31:08 gmt e: close <毒领风骚全文阅读!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transitional//en" "3/tr/xhtml1/dtd/ 悍妻之寡妇有喜,117章 阴谋不成,网手机3g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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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8章 她不简单 飞掣立在一旁,不再说话末世之大独裁者最新章节。《 不一会儿,总管就领着一个头戴黑纱斗笠的男子进来,“王爷,人带到了。” 八贤王点头,抬手示意总管回避。 “没什么事情,那奴才先出去。”王府总管行礼后,退出书房。 “祝王,你可以摘下斗笠了吧?”八贤王笑着挥手,飞掣已默默去沏了两杯茶过来,这时,祝王已搞下斗笠,笑眯眯的看着八贤王,道:“八贤王,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 “多谢关心,一切甚好!”八贤王抬手,“沈兄请坐。” “司徒兄,请。” 两人撂袍坐下,端茶啜了一口,双双放下。 八贤王看向祝王,问道:“沈兄,你如今可是大名人啊,名气响当当。你们大晋小皇帝下了皇榜通告天下,如若交出沈兄,便可得一大笔赏金。沈兄不怕危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这是为什么啊?” 祝王闻言,并不恼,只是淡淡的笑了,目光有些暗晦不明的看着八贤王,道:“我和司徒兄是同一种人,多年忍气吞声,可并不是因为一个怕字。如今我被一个妇人家弄得家破人亡,希望司徒兄别重蹈我的覆辙才是。”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祝王来到这里,已是早有准备一套说辞。 八贤王笑看了他一眼,低头,捏起茶盖轻轻撇去茶汤上面的浮叶,满脸风轻云淡。 祝王爷也是笑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书房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良久,八贤王开口,“飞掣,你先出去。” “是,王爷。”飞掣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祝王爷往书房门口看了一眼,笑道:“司徒兄,你还是一样的谨慎行事,只是,你就是再谨慎,再聪明睿智,你也一样被人蒙在鼓里。” “此话怎讲?”八贤王眸中闪过一缕冷光。 “孟夏,她可不简单。”祝王爷说着,嘴角溢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死亡竞技场全文阅读。想想自己聪明一世,临了临了却栽在她一个小妇人的手里。 闻言,八贤王笑了,“沈兄,你栽在她手里,那是你不小心!她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就连她有今天也是我给的,她就是那孙猴子,那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对于孟夏,八贤王有自信能扼制住的。 “真的吗?”祝王爷轻声反问,却能让人听出他话里有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有话就直说,本王这里不收留无用之人。以沈兄现在的情况,我收留你,可是多了几分危险。”八贤王出声威胁,不想再与他兜圈子。 “司徒兄,你怎么这么快就没有耐心?成功可是最忌这个的,你是心里就没有自信吧?呵呵!”祝王笑了。 八贤王欺身而至,突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瞪着他,那眼神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祝王爷满面涨红,但却不慌乱,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做一样。 “你就怕死?”八贤王抽回手,到底还是留他一条性命。 如果祝王刚刚挣扎或是求饶了,他一定不会手软。 “怕!不怕,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不过,我现在最怕的是报不了仇。”祝王说着,揉揉脖子,“我要让孟夏和沈望死,这事我只能依借你的力。”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司徒兄,你可知道无影门?”祝王爷试探性的问道。 八贤王微微蹙眉。 祝王爷见状,已知道答案。 他笑了笑,又道:“无影门和侠义门在我们大晋不分伯仲,这些年来,无影门逐渐有一种洗白之势,不再像过往那样专门以暗杀和情报为主。他们还有了不少产品,听说,现在无影门的门主是一个小妇人,那小妇人行商手段和眼光都是独特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八贤王不耐烦的叱道。 “无影门的门主是孟夏,这个她没有告诉你吧?”祝王爷一副我果然没有猜错的表情看着八贤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影门前门主的老相好千面鬼魑曾卖命于我,不过,在他身上我还知道了一个秘密,当年孟夏的儿子中毒,也是司徒兄一手主导的。司徒兄真是好计谋啊,明明你就是她的仇人,她还当你是大恩人,为你卖命这么多年?只是司徒兄就不怕她有一天知道真相后,她会狠狠反咬司徒兄一口吗?” 祝王爷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八贤王的心窝里。 他知道,孟夏就是那种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 若让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她一定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如果前一刻八贤王还觉得孟夏是他手中紧紧抓牢的棋子,那么现在他明白,孟夏早已脱离了他的控制。 “司徒兄,据我所知,孟夏还有一个矿山,一个巨大的铁矿。你这些年,秘密打造的那些兵器,全是她供应的铁矿。她一方面帮你挣钱,一方面也从你身上挣钱走。这一点,怕是司徒兄一直都不清楚吧?” “什么?” 八贤王真的惊讶了,他这些年打制不了兵器,明面上说是为朝廷的,暗地里却是为自己他朝一日起兵而准备的。 想想那时,他为了避嫌,的确是由孟夏出面帮他处理的一切事务。 “司徒兄,你认为,现在孟夏还能留下吗?”祝王爷想到自己在路上听到的消息,冷冷的抿紧了嘴唇,好半晌才又道:“现在她马上就要成为大晋的摄政王妃了,而她们一家居然还本就是大晋平谷人,你认为,她还会对东玉有半点依恋吗?还有半点旧情可念吗?如果东玉和大晋开战,她不可能站在你这边。” 祝王爷继续将八贤王心底的最后一点希翼也打破。 “你说孟家是大晋平谷人?” “平谷第一家的孟家,如假包换。” 八贤王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发觉孟夏那一边的事情全都脱离了他的把握。 “飞掣。” “是,王爷。”八贤王一声才落,飞掣就从书房外走了进来。 “带祝王爷下去休息,让人把沁院打扫一下。” “是,王爷。”飞掣扭头看向祝王爷,伸手做了个请势,“祝王爷,请!” “司徒兄,多谢了。” “不用!晚上我再为沈兄设宴,希望沈兄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东西。” “那是自然。”祝王爷勾起了嘴角,转身随飞掣出去了。 飞掣字排祝王爷住下之后,八贤王让他先回去休息,飞掣想了想,思虑再三,还是写了一封信给孟夏。刚刚祝王爷说的那些,他都听到了,八贤王的个性他是清楚的,如怀疑了孟夏,那她就是弃棋了。 八贤王对弃用的棋子,向来都不会手软降魔录全文阅读。 刚写好信,房门就被人推开,飞掣抬眼看去,见八贤王走了进来。他背手过去,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衣袖中。 “王爷,你怎么来了?” 飞掣迎了过去。 八贤王朝他桌面扫了一眼,笑着问道:“飞掣,你这是准备练字?” “是的,王爷。飞掣闲来无事,想着王爷的教诲,便磨了墨,准备练字。”飞掣垂首,眸子轻转,不明白八贤王这么出其不意的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贤王欣慰的点头,抬步走过去,看着桌面上空白的纸,惊讶的看着飞掣,问道:“飞掣,你这是还没有开始写?” “回王爷的话,飞掣刚准备写。” 八贤王微微颔首,目光扫了飞掣的手指一眼,见他中指上沾了墨,眸光就暗晦不明的闪了几下。 “飞掣啊,这练字要讲究专心,练字也能让人的心静下来。”说着,他执笔沾墨,在宣纸上写下大大的忠城二字,真正是苍劲有力。 “你来看,这字就要这样练。你啊,你还需要好好的练习。”八贤王把笔放下,抬步就往外走去,“你继续练吧,本王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来了。” “是,王爷。” 飞掣送八贤王出去,返回桌前,看着纸上的二个大字,不禁心惊。 他什么字都不写,只写了这两个字,难道是因为他察觉了什么? 八贤王对于飞掣有养育之恩,飞掣对他是一种相当于对父亲的膜拜之情。他常会给孟夏一点关键的消息,也是因为他一直钦佩孟夏,心里对这个坚强不息的女子有一份爱慕之心。 他一方面不希望八贤王失败,一方面又不想孟夏有任何的危险。 他坐了下来,直直的盯着纸上的二个字,久久都没有回神。 这是写还是不写? 他拿出袖中的信,熨平,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信给烧了。 希望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夜里,东玉京城一处破庙里,飞掣一身黑劲衣出现在那里,他刚到,就有另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他面前,“你说有大生意给我,可是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飞掣扭头,冷笑。 他同样也是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冷漠的黑眸。 “什么生意?” “大晋的祝王爷如今就住在贤王府的沁院,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在贤王府动手,而是等他外出时再动手。他这个人狡猾至极,你可要小心。” 飞掣不喜祝王爷,他要祝王爷死。 那样的老狐狸站在八贤王身边,迟早会惹事,而且,那人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孟夏,他不可能再留下他。如果不是他不便动手,他就自己动手了。 “杀他,我有什么好处?”那人问。 飞掣勾唇笑了笑,“你可以一次赚两笔。”说着,他朝那人丢去一个荷包,“这是我给你的,你还可以拿着他的人头去大晋领赏银,那可是一笔不少的赏银。” 那人拉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叠银票,笑了。 “行!这生意我接下了。” 说完,他纵身离开,消失在飞掣面前。 飞掣也不再逗留,在夜色中赶回贤王府。 一连几天,祝王爷都不踏出贤王府一步。第四天,他终是戴着他的黑斗笠出了王府,一路往城外去。城门外,树林里,十几位黑衣人拦下了他的去路。 “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人。”为首的人冷声应道。 祝王爷闻言,仰头哈哈大笑,“就凭你们几个?” “就我们这些人已是给足你面子,不过,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省得多受痛苦。”为首的人有些张狂,他抬手,大手一挥,十几个黑衣人就将祝王爷包了起来。 “上,留活口。” 祝王爷冷冷勾唇,那些人还没有近他身,就有几个暗卫突然出现与那些黑衣人缠打在一起。 他出府,不过就是引出这些人,让他们知道,螳蝗捕食黄雀在后的厉害。 这几个暗卫是八贤王派来保护他的人。 呃…… 祝王爷看着从背后穿刺而过的剑尖,他瞪大了双眼,慢慢转身,看着他身后勾唇冷笑的飞掣,手指颤颤的指着他,“你……你……你就不怕八贤王怪罪下来。” “这是王爷的意思土豪美利坚最新章节。”飞掣冷冷的笑了一下,抽剑,又往祝王爷身上补了几剑,“你很聪明,可你不知道王爷最忌讳什么,他最恨别人知道太多,他认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说完,冷冷的抽剑,一脚踢开祝王爷。 祝王爷倒在地上,吐了几口血,便头一歪,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收队!”飞掣一声令下,他的几个暗卫已收剑。他扫看了伤势不一的黑衣人,用剑指着地上的祝王爷,“人是你们杀的,赏也由你们去领吧。” 说完,带着几个暗卫离开。 黑衣人愣愣的看着来去无影无踪的暗卫,又看了看地上已断气的人。 “把他的带去领赏。” 管不了那么多,有银子挣,他们不会傻傻不要。 飞掣带着暗卫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暗卫见他停下,也停了下来。飞掣转身,冷冷清清的看着他们,“待会怎么跟王爷交待?” “咱们不敌,祝王爷被人刺杀。” 几个暗卫应道。 飞掣点头,抽出剑递给其中的一个暗卫,“站在身后去,把我手臂划伤。” “这……这……” “还不快点?” 暗卫握紧了剑,绕到他身后,用力往手臂上刺去。飞掣的身子不由的向前踉跄了几步,他的手紧紧按住右臂,扫他们一眼,“你们也一样,不同部位的受伤,不要让人怀疑。” “是。” 几个暗卫,眉头都不皱一下,你帮我,我帮你,身上或多或少的受伤。 “回吧!” “是。”眨眼间,暗卫已消失在他眼前。 飞掣纵身离开树林,在树林外找到自己的马,策马回贤王府。 “什么?那祝王被人刺杀身亡了?”八贤王惊讶的叫了一声,目光就落在了飞掣包着白纱布的右臂上,“飞掣,你的伤势如何?” “回王爷的话,只是皮外伤。”飞掣面色淡淡的,“树林里埋伏的人太多,属下带去的几个兄弟都受了伤,幸好都只是皮外伤。” 八贤王点点头。 朝他挥挥手,道:“你下去休息,把伤养好先。” “王爷,不用的。飞掣这只是皮外伤,而且,飞掣还有左手,并不影响。” 八贤王点头,不再劝他下去休息。他负手立在窗前,沉默了许久,他才淡淡的开口,“也罢,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牢的。最算他今天不死,迟早有一天,我也不会亲自收拾他。” 祝王爷知道太多,他居然连沈靳的身世,还有沈靳也投靠了他,这些他都知道。这样的人,他是不可能留太久的。 只可惜,他没有告诉自己关于更多无影门的事情。 “飞掣,你下去安排去调查无影门。” “是,王爷。” 飞掣离开后,八贤王就扭开书架上的开关,进了密室。里面有一间信息房,那里有许多他收到的消息。他进去后,就看到一个新消息。 他上前,打开小竹筒,从里面取出纸条。 “他们欲取北雪莲。” 他知道,他们指的是孟夏和沈望。 他们要取北雪莲,这应该是跟解去孟晨曦体内的毒有关。果然,他们手中是有《医绝孤本》的,什么被火烧了,全都别想蒙骗得了他。 他取来纸笔写下几个字,“不计代价,夺取北雪莲。” 他不会让孟夏和沈望得到北雪莲的,想也别想。 孟夏,这个忘恩负义的,他不会放过她。 八贤王发出信,又在密室里看了许久信息,这才出了密室。 …… 乐亭,知县府,后院。 高夫人正对着管家大发脾气,端着滚烫的茶水往管家头上砸去,恨恨的道:“你这个狗东西,你千方百计的算计了我的女儿。你现在居然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管家头上火辣辣的痛着,他心想,这头发估计都被她烫掉了,他要成光头了。 想起那件事,他心里就生气。 他唯一的儿子要娶一个傻子当媳妇,他心里难受得很,现在居然还要受她的百般刁难,他真想一走了之,不再在这里受气。 高夫人见他不言不语,心里的火更大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聘礼太少了,太寒碜了剑荡九天全文阅读。” 高夫人几乎是吼了出来的。 管家点头,应道:“夫人,小的知道了。” “快去准备。”高夫人白了他一眼,越看越生气。 管家从高夫人那里出来,就匆匆去找高大人,此刻,高大人正在浓靳的房里与那女子**。管家站在门外,一直等到里面安静下来了,他才敲门。 “大人。” 高大人一听是管家的声音,连忙收起紧张,穿了衣服走了出来。 “管家,有何事?” “大人,这事还是去书房说吧。”管家左看右看,虽然没有下人经过,但他还是说不出口。 高大人点点头,率先往书房走去。 两人进了书房,管家就跪在了高大人面前,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大人,请你收回二小姐和小儿虎子的婚事吧。” 闻言,高大人一愣,忙朝管家看去,见他头发湿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烫伤红印,便问:“管家,你这是怎么了?” 管管一个劲的磕头,不敢说高夫人的一句不是。 “大人,小的老了,想带着儿子回乡下住,请大人恩准。” 高大人一听,随即就确定是高夫人做的好事了。 他用力往桌上一拍,甩袖就往外走去,“管家,你哪也不用去。这事由我作主,都是她捣鼓出来的事情,如今她还要发什么疯?” 说完,他就踏着大步去找高夫人。 此刻,高夫人还在房里大发牢骚,气得乱砸东西,一屋子的丫环婆子都劝不住她。高大人赶来时,瞧见一屋子的碎片,急得上前就掴了她几巴掌。 “你可真行啊!自己惹出的乱子,还有脸在这里发脾气?” 高夫人被他一下子打懵了,随即回过神来就捂着脸,指着高大人的脑门,骂道:“高荣轩,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居然打我?你可别忘了,你有今天全靠我娘家一直帮衬着。” 啪啪几声脆响,高大人又甩了她几记耳光。 他双止赤红的瞪着她,那眼神就是一条吐着舌头的毒蛇正紧盯着你,只要你再动一下,他就扑上来啐了一脸的毒。 高夫人被他这么一瞪,心里有些发怵。 她嫁给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这么吓人过。 以前,她就是指着他骂,也最多也就是转身走人,现在他居然二话不说就打她。高夫人就是一个吃软怕硬的,见高大人如此强势,她也就蔫了下来。 “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话,当初你娘家对我不薄,我都记得,我也还了。如果你再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提出来,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一个大男人,谁也接受不了一辈子都被自己的媳妇指着鼻子骂,没有我娘家就没有你的今天。这是一件窝囊的事情,他受够了。 绝不会再受这气! 高夫人嘴角翕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被吓坏了。 高大人指着门外的管家,道:“二丫头和虎子的事情,你好好的准备一些体面的嫁妆,别再丢人现眼了。你腾个大院子出来,二丫子和虎子以后就住在这里,你就当多了半个儿子,若是你再生事,你就等我的休书。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惹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实在是可气。 她怎么就不想想,一个傻丫头留在自己身边,找个差一点的人,也许更是好事一件。 起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管家父子不管对二丫头怎样? 只是宠着,疼着。 这样还不够吗? 他是有些可惜了没有把秦宝林绑住,可是,谁又能保证秦宝林就是一个任人搓圆捏扁的人呢?他就是不认账,或是娶过去丢在一边,再娶个三妻四妾,那他岂不是害了女儿的一生。 “大丫头成亲后,二丫头的事也办了,明年一整年都不宜成亲。” 说完,他甩袖离开。 管家匆匆跟了上去,欲言又止。 这得罪了夫人,他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管家,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夫人那边,我会为你作主,她不敢对你怎样的。等二丫头嫁过去后,你要待她好一点。你明天让虎子来找我,我安排去铺里学习,以后啊,这些东西都得交给他。” 高荣轩是一个俱内的,自己家里穷,当年靠着商人的娘家打点。后来,尽管高夫人生了两个女儿就生不出来了,他也不敢提纳妾的事情青云上全文阅读。 现在他就不甘心绝后了。 他想要有人给他生个儿子,一个传承香火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就掠过沈靳房那女子的身影,想着那尤物的**,他不由的下身一紧,加快脚步出了大门,上了马车就直奔百花戏院。 那女子沈靳早就不碰了,放在那里,也只是方便他。 他现在要去找沈靳,跟他说清楚,人他要接到外面来,他准备置个院子,把她养成外室,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 沈靳这些日子一颗心都纵在百花戏院了。他成天追着那牡丹,可就是不吃人家的便宜,那样子让高荣轩不解,可他却说他动真了。 动真了? 都说戏子无情,他动真,别人怕是不这样想。 高荣轩心里这么想,但他不会说出来。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百花戏院的门口,刚跳下马车就碰到秦家村那边来的人,那人见到他连忙行礼,“大人。” “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我来找靳公子。” 矿场的事情由沈靳负责,所以,那里的负责人都会直接来找沈靳。 “那咱们一起进去吧。”高大人领着那人直接去牡丹房里,戏院老板把他们带到房门前,面色尴尬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嘻笑声。 “高大人,你们请便,我还有事要去忙。” 高大人看着戏院老板跑了,便示意身边的人去敲门,叩叩叩……“公子,有急事要向公子禀告。” 沈靳听出了是矿场负责人的声音,便松开牡丹,牡丹却如八脚章鱼般把他缠住,面色不悦,态度不羁的道:“你刚说什么来着?现在这么快就变了?” “我……牡丹乖,我真的有事。”沈靳耐着性子解释。 他爱极了牡丹泼辣的性子,偶尔还放荡不羁,可又坚守最后一道防线,让他爱得咬牙切齿,但又心甘情愿的由她任性。 沈靳从没有这样过。 他时常在想,他这是病了,还是没救了? “不准去!”牡丹随着沈靳起身,她应像是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她修长的腿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嘟着红唇儿,不满的道:“不许去!人家不让你去。” 她声音不小,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高荣轩听着那嗲嗲的声音就浑身酥了。 那矿场负责人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处。他们这些常年做苦力,又在野外的人,很少有碰那事的机会,现在听着这声音,他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沈靳无奈,也知道门外还站着人,便淡淡的吩咐,“你们先回吧,晚一点我亲自过去。” “可是,公子,那里……” “让你回,你就回。”沈靳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身上的小妖正在咬他的耳朵,“你们回吧……”最后,他的声音都沙哑了。 房门外,矿场负责人和高荣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掠过惊讶和兴奋。 高荣轩的事情不急,所以,他拍拍那矿场负责人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 沈靳不出来,矿场负责人也没有办法。 出了百花戏院,高荣轩就请那矿场负责人去花楼喝酒。他想,这人负责矿场,能把关系弄好一点,就好一点,这样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高荣轩不喜在花楼胡来,便给那矿场负责人找了个美人,让他去**,自己则回去找沈靳房里的女子了。 沈靳听到外面的人走了,便双手托住牡丹的臀,快步往床上走去。 牡丹呵呵直笑,到了床上就闪到了一边,一双软臾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压过来。她嫣然一笑,道:“公子,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可以玩,但是,牡丹,你这么用心的把我留下来,难道不该满足我一下吗?”沈靳看着齐胸襦裙下的白皙肌肤,有些按捺不住了。 牡丹蹙眉,神色渐冷。 “公子,你们男人怎么就这么现实?你不是说真心爱着牡丹吗?怎么就不能把这事留在洞房花烛夜?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牡丹?” 牡丹突然就直直的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道:“来吧来吧,你要我就给你,我现在就满足你。”说着,她用力拉下襦裙上的红绸带。 沈靳微眯起了双眼,随即就伸手过去。 牡丹心里怕得要死,就怕他真的要干那个啥?她只是唬他的,这些日子,她以为自己够了解他了,她以为他不会在自己不愿意的情况下有什么行动,现在看来,自己是要踢在铁板上了。 这可怎么办啊? 牡丹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怯意权少追妻N次方最新章节。 沈靳看着她刚刚还一副大无畏的样子,现在又一副怕得要命的样子,他不知为何就想到了纸老虎,一个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 听到笑声,牡丹睁开眼睛,却被一张放大近在眼前的脸给吓了一大跳。 嗬…… 沈靳覆过去,抱着她笑了。 他的胸膛笑得剧烈起伏。 牡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关,她又过了。 她好怕他真的强来,自己该怎么办? 他的武功不低,警觉性更强。 他们这么亲昵的关系,她还是没有看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 哈哈哈……牡丹也笑了,两人笑了许久才停下来。他松开她,她动手推了他一下,似乎娇嗔的道:“你吓到我了。” “哈哈哈……”沈靳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看着她,“我总算是知道了,我的牡丹原来是一个纸老虎。” “嗯,纸老虎也是会咬人的。”牡丹气鼓鼓的张嘴咬住他的手指,沈靳眸子越来越深邃,看着她的目光让她又紧张也起来。她连忙松开嘴,不安的道:“你……” 砰—— 沈靳倒在她身上。 牡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也软软的闭上眼睛。 戏院老板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两人,连忙上前伸手去摘沈靳的面具,沈靳突然伸手扼住他的手,左手的匕首已往他身上刺去。 腹中一阵刺痛,戏院老板不敢相信的看着沈靳。 他居然没事。 刚刚明明就烧了迷香,他也倒下了,可他怎么就没事呢。 戏院老板捂着伤口,一手抽出剑往床上的牡丹砍去,沈靳见状,连忙踢开他的剑,把牡丹护在自己的身后。他刚刚还在怀疑牡丹和戏院老板是一伙的,可现在他知道,他的牡丹不是跟这人一伙的。 可恶! 戏院老板见打不过他,捂着腹部的伤口就往窗外纵去。 沈靳冷冷的唤道:“追,给我杀。” “是。” 只听见有人应,却没有看到人。 沈靳坐在床沿上,伸手把牡丹的胸前的红绸带系紧,打了个蝴蝶结,上床抱着她,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两人一睡就到天黑。 牡丹伸手揉着额头,紧紧的皱着眉头,“好痛!” 一双大手拉下她的手,取而代之,力道适中的替她揉着额头,“头很痛?” “呃……”牡丹惊讶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他,她连忙拉开被子检查,发现自己没有衣整不齐,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靳看着她的动作,不由的笑了。 这丫头,凶巴巴的,倒也对这事很在意。 牡丹想起了晕迷前的那种香味,便问:“我怎么睡着了?” “你中了迷香,那戏院老板点了迷香。” “迷香?”牡丹瞪大了双眼。 沈靳探究的看着她,轻轻颔首:“是的,迷香!他还来刺杀你和我,幸好被我打走了。” “你没中迷香?” “傻丫头,那种迷香,就是一般的毒药也奈何不了我。”沈靳伸手揉揉她的乌发,“幸好我没事,否则,咱们现在就是一对鬼鸳鸯了。” “别!你别吓我。”牡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抬头柔柔的看着他,“人家不要你死。” 沈靳柔柔的笑了,将她抱紧。 许久,他才松开她,笑着拉着她一起起床,“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牡丹好奇的看着他,心里则暗暗着急,也不知那老头怎么样了?他怎么就那么贸然的动手呢?不过,她不知沈靳居然连迷香都奈何不了他。 沈靳牵着她,两人一起下了楼。 戏院里黑漆漆的。 牡丹问道:“你怎么不让人点灯?” “等一下再点。”沈靳握紧了她的手。 空气中隐隐有浓郁的血腥味传来,牡丹心中一颤,却又不敢让自己有半点异常,就怕被沈靳发觉总裁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全文阅读。她强忍着内心的情绪,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她的眼睛渐渐的适应了黑暗,她感觉,这方位应该是走向戏台。 突然,整个戏台灯光大亮,入目的竟是浑身是血的戏院老板。 啊—— 牡丹尖叫一声,挣开沈靳,跌跌撞撞就往外跑,“啊——杀人了,死人了……”她浑身颤抖,不是怕的,是气的,是痛的…… 她居然让自己的同伴这么惨烈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牡丹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就要趴到地上时,沈靳从身上搂紧了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牡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吓到你,我只是想为你报仇。” 感觉她吓得浑身颤抖,沈靳就更心疼了。 他知道自己错了,自己不该怀疑她的。 如果不是为了再次证实,他不会让人把戏院老板的尸首吊在戏台上。 他错了,他吓到她了。 牡丹拼命的推他,一边推,一边喊,“你放开我,你放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沈靳按紧了她,打横抱起她就大步往外走。牡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好可怕,好可怕……。” 戏院门外,矿场负责人已从花楼回来,正侯在那里等他,“公子,矿场出事了。” 沈靳一听,浓眉骤皱,喝问:“那你怎么现在才来禀告?” “公子,属下来找了,可是公子让属下走,属下……” “算了,走吧!现在就去看看。”沈靳抱着牡丹上了马车,那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声提醒,“公子,那里恐怕不适合带牡丹姑娘去吧?” 沈靳看了一眼惊吓过度的牡丹,心里充满自责,“没事!走吧。” “是,公子。” “驾——” 马车飞奔向前,直奔秦家村而去。 牡丹的情绪一直激动,沈靳哄了一路都没有哄住她,最后,他只好往她身上点了几下,她这才安静的趴在他的大腿上。 “公子,到了。” “好。”沈靳拿过一旁的披风披在牡丹身上,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牡丹,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只是……” 他没有说完,就撂开车帘下去了。 矿场负责人朝马上看去,却被沈靳冷眼一扫,立刻就不看,也不问了。 两人匆匆的往矿场入口走去。 “到处是出什么事了?” “矿道崩塌了,有一百多名的矿工埋在里面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公子,那里,你和牡丹姑娘……” “算了算了,都是一些死囚犯,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马车里,牡丹睁开眼睛,听着沈靳和矿场负责人越来越少的声音。矿场?死囚犯?听他们说,这里是秦家村,可这里怎么会有矿场? 难道他们大费周张的把秦家村的人搬迁走,就是为了采矿? 想到刚刚沈靳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语气,牡丹就气得攥紧了拳头。他杀了老马,他居然杀了老马,老马那个时候放迷香,一定是怕自己吃亏。 老马,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大晋,栾城,城南别院。 书房里,沈望和慕云墨两人均是面色凝重的坐着,慕云墨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攥着,突然,他恨恨的往桌面捶了几下。 “云慕,你冷静一下。” 沈望紧紧的锢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自残。 慕云墨恨恨道:“你要我怎么冷?老马死了,老马死得那么惨,如果我不派他去乐亭,他就不会死,他就不会……” “够了。”沈望低声呵斥,“云墨,这事谁也不想。可是,他们每次出任何不都最一样的充满危险吗?这事不怪你,你放心!我们一定为老马报仇的。” “叡安,我要把云烟叫回来,那人就是个疯子,他是在试探云烟,如果让他知道云烟的真实身分,那云烟会比老马还惨。” 慕云墨有些冷静不下来。 这两人都是他侠义门的左膀右臂。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19章 提前交边防 “云烟现在不能离开那里,你现在冷静一下,你想想,那些人秦家村开铁矿,打铁器,他们的目的就是马司迢之心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最新章节。且不说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沈靳,就算不查沈靳了,那大晋的百姓不能不管吧?” 沈望松开他的手,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冷静一点。” 慕云墨点点头。 沈望挨着他坐了下来,“咱们不能自乱阵脚,现在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来办。东玉那边不管是东玉皇帝的想法,还是八贤王的主意,这仗怕是要打了,咱们现在需要做好一切准备。” 四年前,大晋朝那算是重伤。 内乱外患。 现在好不容易休养生息了四年,这才开始转好,眼看着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我明白。” 沈望起身就拿了一张平谷城的边防要哨图过来,摊开在桌面上,两人起身一起分析那些地方修改为宜,又该改在哪里设伏点? 两人在书房围着一张图纸,修修改改,圈圈划划又是一整天。 期间,孟夏提了饭菜给他们,并没有打扰他们谈事情。 “夫人,他们在里面说什么?怎么一天都不出门一步?”青杏好奇的问。 孟文听了,立刻竖着耳朵。 孟夏却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别好奇了,赶紧做你们的针线活吧。” 几人闻言,点头,把花厅餐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回房去赶针线活。王氏朝孟晨曦招招手,“晨曦,咱们也回房。” “哦。”孟晨曦从孟父身上滑了下去,走到王氏身边,“祖母。” “乖”王氏点点头,扭头看着孟文夫妇,道:“大哥大嫂,我先带孩子下去梳洗。” “好你忙你的,我们再坐坐也回去。”孟大夫人浅笑颔首。 孟夏突然喊住了王氏,“娘,今晚让晨曦在我房里吧。” 王氏闻言,蹙眉看向孟夏,心里暗暗算了一下日子,神色立刻就凝重起来。这几天也该是毒发的日子了,她沉默的点头,牵着孟晨曦出去了。 孟父的目光紧随着王氏和孟晨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孟文瞧着,疑惑的问道:“六弟,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气氛就不对了? 秦美华和孟阳也是一头雾水,齐齐朝孟父望去。 孟父浅笑着,笑容有些苦涩,“没事只是晨曦的身子有些不适,这几天要看顾着点。大哥,我的伤势也差不多养好了,再过十天,咱们就回平谷城吧。我们回去把事情处理好了,紧接着沈望这边就会下聘。到时一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大哥和大嫂帮忙打理的。” 孟文夫妇听了,连连点头。 “好我们本该帮忙的,六弟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多谢大哥大嫂。” “六弟,你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咱们可是亲兄弟。”孟文板起脸。 秦美华朝孟夏示了个眼色,姑嫂二人就端着已凉的茶盏,借故离开花厅。出了花厅,秦美华就把孟夏拉回房里,急急的问她,“夏儿,晨曦的病还没有办法吗?小五姑娘不是圣医的传人吗?她也不能治好?” “大嫂,这事说来话长,真的说不清楚。现在方子有了,但还差两味重要的药材,我们已派人去采药了。应该不用再等太久了。” 孟夏说这话,也是没有底气。 她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取到北雪莲和西马丹,但是,她不会放弃,她一定会尽快得到那两样的东西。 不管要付多大的代价。 “那药是不是很贵重?如果有需要我和你大哥的,你可一定要说。”秦美华握紧了她的手,“三妹,这些年来,你一个人带着晨曦在外,我们一家人都很担心幻世武尊全文阅读。现在好不容易相聚了,我们原来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 “大嫂,你别这么说。家人一直是我的坚持下去的力量。”孟夏说着,眼眶泛红。 秦美华倏地笑了,“咱们都别这样,大嫂相信,你的苦难都过去了,现在开始都是甜蜜的。” “嗯。” 姑嫂二人坐了下来,又闲聊了好一会儿,直到王氏把孟晨曦送过来,她们才散了。 “晨曦,跟大舅母说晚安。”孟夏抱过孟晨曦,秦美华凑过去,小家伙就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大舅母晚安。” “小晨曦晚安。”秦美华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王氏也笑着指指自己的脸颊,小家伙立刻笑着弯腰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祖母晚安。” “乖乖听娘的话。” “嗯,我会的。祖母放心晨曦现在已经不小了,不会惹娘不高兴的,等我长大了,我还会保护娘亲。”孟晨曦乖乖的点头。 王氏闻言,眼泪就要溢出来,连忙点头,转身就匆匆离开。 孟晨曦看着,疑惑的问孟夏,“娘,祖母这是怎么了?她怎么好像要哭了?” 孟夏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因为祖母知道你这几天又要受苦了,所以,她心疼你。”说着,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晨曦,咱们不怕的,对不对?” “对,我不怕”孟晨曦笑了,搂紧了她的脖子,“娘,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有这么多人关心我,这么多人给我力量。” “如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呢?”孟夏也不知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 孟晨曦愣了一下,然后,应道:“那我也不怕因为我心里知道大家都关心我,娘亲,你曾说过,喜欢的人,他们就会永远都在心里。” “嗯,对”孟夏抱紧了他,“晨曦真乖真棒” 房门外,王氏和秦美华听着里面母子二人的对话,早已泪水涟涟。 秦美华挽着王氏的手臂,道:“娘,我陪你回房坐一会吧?三妹的喜服我也帮着一起绣。” “好” 婆媳二人相伴回到房里,分了针就开始绣喜服上的金fènghuáng。 缝制喜服讲究只用一根线,他们那里有一个成文的风俗,缝喜服时,一线到底意喻着新婚夫妇白头偕老,如果中间断了线,那是一种不吉祥的。 整件喜服都需要重新缝过。 “美华啊,以后别再傻傻的想着给自己的夫君纳妾,这男人啊,没几个愿意只守在一个女儿身边的。娘也不是夸自己的儿子好,是不是这样子,你也看得见。阳儿憨厚本份,他不会因为没有孩子就与你没了感情,爹娘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一直把你把自家闺女疼着,所以,更不可能答应纳妾这事。你别再动这心思了,明天我让小五给你和阳儿切个脉,咱们尽人事,听天命。有孩子那是咱们的福气,没有孩子,咱们也不能把好日子过没了。再说了,将来还有孟冬的孩子,实在不行,你们不也可以收养孩子吗?” 王氏一边绣,一边聊起这事。 这事一直压在她的心里,她想着还是表明立场,省得孩子们以为他们二老心里一直想着孩子的事情。 闻言,秦美华的眼睛就泛红,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抽出手绢轻拭眼角,“娘,谢谢你我答应过孟阳了,以后,我再也不闹了。” “嗯,这样才对。”王氏欣慰的点点头,“俗话说,家和万事兴,爹娘只希望你们幸福。” “娘,我明白了。” 秦美华偏过头,轻轻拭去眼泪。 王氏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了,就别哭了。你要是从我房里红着眼睛出去,我担心阳儿会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欺负他的媳妇儿了。你可不能让我做一个恶婆婆。” “噗……”秦美华噗嗤一声笑了,她没有想到王氏还能这么幽默,“娘,我不哭了,你才没有欺负我,我只是感动了。” “感动了就笑吧,笑着好看。”王氏也抿着唇笑了笑,“你笑着出去,那小子一定就把心中大石放下了。我跟你说啊,人家小五说了,人只要心放宽,开心一点,这女人啊都可以不显老。” “那娘多笑笑,这样我爹就有福了。” “你这孩子,我说你呢,你怎么就绕到我身上来了?”王氏嗔了她一眼,“娘老了,黄脸婆一个,再也年轻不回去了。” “哪有?”秦美华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笑道:“娘可不老,若是咱们一起上街,别人一定会问我,你姐多大了?” “哈哈哈……”王氏被她逗笑了,“你这孩子,真是的。” “娘,真的。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有多好看。”秦美华也笑了。 “你们娘俩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孟阳扶着孟父回来,看着房里开心的婆媳二人,他们爷俩也露出了笑容给爷死开:枭宠太子殿下全文阅读。 普通人家里最难办的婆媳关系,他们家却没有这回事。 他们家的婆媳二人相处得就像是母女一般。 秦美华笑着起来,上前和孟阳一左一右的扶着孟父,王氏则连忙去铺床。 “爹,我和我娘也没聊什么,只是说我娘看起来年轻,就像是我姐一样。”秦美华说着,孟父的目光就投入正在铺床的王氏,嘴角溢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们娘啊,跟着我辛苦了大半辈子,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的孝顺她。” “嗯,知道了,爹。”孟阳夫妇二人忙点头,“我们会孝顺爹娘的。” 不一会儿,王氏就铺好了床,在孟阳夫妇扶着孟父躺下的时候,她拿了一个大迎枕塞在他的身后,让他靠着更舒服一点。 她转身看着孟阳夫妇,“你们也回房去吧。” “是。那爹娘也早点歇着。” “嗯,回吧。” 王氏送他们出去,站在房门口又叮嘱了他们几句,这才返回房里。 孟父倚靠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她走进来,王氏不由的脸一红,嗔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说着,就要去净房打水来给他擦身,洗脚。 “佩兰,这么多年了,我总感觉你一直没变。” 呃? 王氏的脚步顿住,脸上火烧火燎起来,她扭头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越老越大胆了?” “在你眼里,我就成了一个老头了吗?”孟父的语气有些哀怨。 王氏只觉满脑黑线,这老头子今晚是怎么了?说话都不知害羞,她跺跺脚,不理他,红着脸去打了热水出来,拧了棉布过去帮他擦脸,细细的一根一根手指的帮他擦干净。 孟父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越来越温柔。房里的空气像是打开了两坛陈年老窖,整个房里都弥漫着醉人的气息。 王氏有种越来越觉得空气薄稀的感觉,她恶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孟父瞧见,不由的笑了。 “武哥,你今晚是怎么一回事?”王氏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心想,不会是发烧了吧? 孟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弯唇笑了笑,道:“你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佩兰,你真傻。大半辈子都过去了,你还是这样。” “我傻?”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傻,如果不傻怎么会陪着我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吃那么多的若?” “我不傻,你傻”王氏把棉布放在盆里,握紧了他的手,“武哥,你一个没有吃过苦的公子哥为了我甘愿在外面从头来过,甘愿吃苦受累去过那种苦日子,所以,你傻” 忆起年少往事,忆起这些年一路走来的日子,孟父嘴角溢出了笑容,“佩兰,我们都不傻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次,我们一定还会做同样的选择。至少我会,你呢?” “傻瓜我一定会的。”王氏笑嗔了他一眼。 夫妇二人相视而笑,眸中尽是柔情。 那边,孟夏把孟晨曦哄睡了,见沈望还没有回房,便去厨房他们做点心。 “夫人。”流光迎面走来,在院子里拦下了她。 “流光,有什么新消息吗?” “夫人,八贤王来信。”流光把手中的小竹筒交给她,“这是急信,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夫人快看看吧。” 孟夏点头,就站在走廊下,就着走廊上的宫灯看着里面的内容。 “他要我半个月之内把平谷城的边防要哨图给他。” 果然又是为了这件事。 他这么急是为了什么? “夫人,你要把东西给他吗?”流光忧心忡忡的问道。 “给” “夫人,流田和流青那边都有消息回来,咱们的人已经到了雪山,也找到了北雪莲,只是那北雪莲还没有开花,听说是近期就会开花了。” 流光说这话时,整个人都是激动的。 他们知道,取回北雪莲就代表孟晨曦体内的毒很快能解了。 只要能在一年的最后期限之内把毒给解了,他们就可以真的松一口气了。 “真的?” “嗯,真的。” “让他们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这北雪莲还有其他人惦记着,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从地狱爬上来全文阅读。”孟夏叮嘱了几句,“流光,你去回信给流田,另外告诉洪兴,十天后,我要去平谷城,平常事务让他代我处理。” “是,夫人。” 流光拱手离开。 孟夏站在原地,想到北雪莲的情况就忍不住的咧嘴笑了。她步伐轻松的去厨房做点心,不一会儿就做了几盘点心端去书房。 “你们在商量什么事呢?这一整天都过去了,你们也不出去透透气?” 孟夏把食盒里的点心端了出来,摆在桌上。 “我们在修改平谷城的边防要哨图,你要不要来看看,提点意见?”沈望拉过她,孟夏却是摇摇头,“这个我不懂,还是你们商量吧。另外,我刚收八贤王的信,他要我半个月内给他图,你们能弄好吗?” “半个月?” 慕云墨皱了皱眉头,“看来,他是迫不及待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你怎么这么说?查到证据了?”孟夏看着有些气愤的慕云墨,一般很少有事情能让慕云墨这个样子,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沈望看着桌上还热的点心,轻道:“云墨,快吃点吧。今天晚上咱们把这图改好了,明天给守业过目后,我就得派人去重新布置。” 慕云墨点点头。 孟夏看着他们俩,沈望见她一脸疑惑,便道:“我们派去乐亭证实沈勒身份的其中一位叫老马的死了。云烟传了消息回来,八贤王在秦家村开铁矿,打制兵器。” “秦家村?” 孟夏惊讶极了。 那个地主有铁矿? 八贤王以前从未提及,怎么突然就去那里开铁矿打制兵器呢?要知道,探测出是不是有矿,这也是需要时间的,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夏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在想他怎么那么突然就那里开铁矿。” 慕云墨咽下口中的点心,又喝了口茶,这才开口,道:“他根本是早就知道那里有铁矿了,不然,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发现一个地方有没有铁矿?若是秦家村的人知道自己的山里有铁矿,他们会搬走?搞不好这个老狐狸早就在谋划这件事情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孟夏觉得有些事情,现在可以看得越来越清楚了,四年前发生了事情,似乎也开始可以串联起来了。 “你们吃吧。我先回房。” 孟夏的脑子里很乱,她觉得事情渐渐清晰了,可转念一想,如果四年前八贤王就打着开矿的主意,那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行动呢? 这么一想,她又打翻了刚刚的想法。 这事还是串不起来。 孟夏回房写了一封长信,然后去找了海棠,让她回沧城去找洪兴。她觉得有些事情,该告诉洪兴了。只是她不知这是真的,还是自己的猜测。 毕竟人有相象。 “夫人,你让我明天一早就回沧城?” 海棠惊讶,她这才来没几天呢,怎么又要她离开? 心里有些不愿意。 “对,海棠,你回去后就把这封信给洪兴,这事很急,你必须走一趟。”孟夏颔首。 海棠见孟夏一脸严肃,连忙把信收下,“夫人,我明天一早就赶回去沧城。” 孟夏拍拍她的肩膀,轻道:“你不用再回来栾城了,我十天后就要回平谷城,你在那里帮着洪兴处理门中的事务。” “夫人,我也一起去平谷城。” “海棠,你要知道,我的安排不会没有道理。我不是不喜欢你在我身边,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们四人都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是,这次事情,不仅是你,就青梅她们,我也有事要交给她们去办。” 孟夏已经嗅到暴风雨来临的味道。 也许,这一次,她就能把四年前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恩是仇,她一定要弄清楚了。 海棠郑重的点头,“夫人放心海棠明白了。” “嗯,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是,夫人。”海棠想到明天又要分别,眼眶有些泛红,“夫人,你也早点睡。” “好”孟夏出了房门,海棠站在门前,依依不舍的送她回房。 翌日一早,海棠带着信离开。 吃早饭时,小五望着紧闭的书房门,压低声音问一旁的孟夏,“孟姐姐,他们还在书房里吗?他们就一宿没睡,到现在还在忙?” 孟夏看着小五,忽地笑了,“小五,你这是在关心慕云墨?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书房看看?” “我才没有我只是瞧着他们这样,我担心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仙庭全文阅读。”小五立刻否决,不愿承认自己心里关心慕云墨。 她昨晚一夜未睡安稳,一直在听着隔壁房里的动静。她在想,这么晚了都没有回房,慕云墨应该就会在别院住一夜了。 不过,她昨晚好像并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 “好吧你没有。”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书房门打开,慕云墨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看到院子里的孟夏和小五时,怔了一下,随即就冲着孟夏,道:“孟夏,叡安他上早朝去了。现在我也先出去一趟,你能不能找个人送我一下?” 说着,他打了哈欠。 孟夏推了一下小五,笑道:“小五正好要上街买点东西,昨天还说要去看看你娘,要不,你就和她一起吧?” “孟姐姐,我又没有……”小五说着,孟夏朝她猛眨眼,压低了声音,道:“你瞧瞧他那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你在身边,我放心一点。小五,我告诉你,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很重要,所以,你在一旁,我就安心” “那是什么?” “他们从昨天到现在就是弄那东西,你就帮姐姐一个忙。” 小五点点头,朝慕云墨走过去,“走吧我顺路送你一程。” 慕云墨听了,轻轻点头。 小五不由蹙了蹙眉头,觉得今天的他与往日的不太一样,没有他之前的贫劲,现在这么认真的他,还真让她有点不适应。 两人上了马车,小五见他一直攥紧了手中的东西,如泼墨般的眉头一直拧着不松,忍了好久,终是开口打破沉默,问道:“你在忙些什么?” “这个不便告诉你。” “你?”小五本想呛他几句的,可看他的眼眶有着浓重的乌青,又有点于心不忍。“你就靠着眯一会吧,到了我就告诉你。” “送我去皇宫。” 慕云墨往后一靠,缓缓闭上眼睛。 小五无奈的摇摇头,取出一块檀香点燃丢进小几子上面的香炉里,不一会儿,马车里就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味。 这檀香可以安神。 小五听着慕云墨平稳的呼吸声,心知他已经睡着了。 她低低的嘟喃了一句,“简直就是不要命了,你以为你的身体熬得起啊?疯子一个。”她从一旁角落里取过一件灰色披风,小心翼翼的披在他身上。 小五双手托着下巴,一路盯着他到皇宫门口。 驭…… “小五姑娘,慕公子,到了。”马夫是沈望的人,听说来皇宫,他便轻门熟路的赶来。 小五伸手摇了一下慕云墨,轻道:“慕云墨,到了。” “哦,好。”慕云墨是一摇就醒,那样子很是惊醒,小五轻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心想这东西应该是非常非常重要吧。 慕云墨坐在马车里醒了一下神,然后,对小五,道:“小五,麻烦你跟我娘说一声,我要出远门一趟。她的风湿还没有好全,这些日子你就帮我多给她针炙。另外,小五你回去后让朱雀和青龙把侠义门的各执事都联系好,我要去总部与他们商量要事。” “他们怎么可以相信我?”小五蹙了蹙眉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们一定会相信你。至于别的,我现在真的不便跟你说,总之,我在栾城的日子里,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娘。”说着,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去了,你不担心我。” “我才不会担心你,我……” “不会担心就好,别太想我哈。”慕云墨说着,人已下了马车。 小五冲口而出,“我才不会想……”说了一半,她就打住,算了,这个时候,不是和他呛嘴的时候。她撂开车帘,探首看着慕云墨掏出令牌,进了皇宫大门。 突然,他扭头朝这里看来,小五想要放下车帘已是来不及,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了一会。小五似乎看到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轻轻放下车帘,小五坐稳了身子,“去慕王府。” “是,姑娘。” 小五敲开慕王府大门,门房见是小五,连忙开门,连通报都免了,直接请她进去。 “小五姑娘,你来啦快快请进” “陶叔,最近还好吗?”小五微笑着和门房打招呼。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民国情,黎二爷的刁蛮小姐全文阅读。”门房陶叔笑眯眯看着小五,不时的点头,“小五姑娘,你还是穿回女装好看,这样才像一个姑娘吗?以前,感觉就是一个毛小子。” “呵呵陶叔,我进去找王妃了。”小五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陶叔见她这样才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五姑娘,你可别怪我这张嘴,我一下子没想太多,所以就有什么就说什么。” 小五冲着他笑了笑,摇头,“没事陶叔,回头聊。” “嗯,姑娘快进去吧。” 小五先去了慕云墨的院子,里面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她看着熟悉的院子,有一阵失神。风过来,脸颊散落的乌发刺着脸上痒痒的,她这才回过神来。 “朱雀,青龙。” 她刚喊完,朱雀和青龙就出现在她面前。 “小五姑娘,你有什么事?” “慕云墨让你们去通知各执事,让他们在总部汇合,他有事找他们商量。他现在在皇宫,具体什么时候会去,他没有跟我说,我也不知道。” 青龙知朱雀相视一眼,然后朝小五拱拱手,“多谢小五姑娘,我们兄弟这就下去办。” “欸,等等”小五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我?” “因为你是小五姑娘啊。”两人异口同声,说完,轻身一纵,就离开。 小五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这话是什么意思?”抬步往院门外走去,突然,她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往她原先住的房间走去。 嘎吱 房门打开,里面的摆设一样没有变,她抬步走进去,进了内室,发现内室里面的摆设都变了。床幔是粉色的,屏风换成了金丝楠木雕花镶彩绘瓷片,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神使鬼差的去拉衣柜门,里面挂落了各式女裙,款式不一,布料不一,颜色却全是淡粉色的,上面却又奇异的绣着竹叶,或是竹枝。 她几乎不用去想,便知这是慕云墨置办回来的衣服。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房间是有别的姑娘住,还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想到后面那个可能,小五的心不由的怦怦直跳。 她又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这张完全女性化的梳妆台,她拉开了首饰匣子,里面满满一匣子的檀木簪子。小五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孟夏的设计,这几天兰宁才开卖的新品。 她打开一个长长扁扁的匣子,里面静躺着一支玉钗,碧绿的玉钗上镶接了一朵血玉雕成的红梅。看着眼前这支玉钗,小五可以肯定这个房间还是她的,他为她而置办的。 因为她的名字叫伍红梅。 大伙叫她小五,这是她的小名。 她坐了下来,对着镜子把玉钗插入发髻中,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好看。 “慕云墨,你这个傻子。” 小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她才把玉钗拿了下来,重新放进匣子中。 她起身出了房门,却见慕王妃领着贴身丫环从院门口走了进来,看见她笑眯眯的道:“老陶说你来了,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你。我就猜啊,你一定是来这里了。果然,我在这里碰到你了。” 慕王妃上前,牵过小五的手,亲昵的道:“怎么?还是这个地方好吧?” “不是我是来找朱雀和青龙的,他们主子找他们有事儿。”小五笑着解释,可解释完了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云墨?” “嗯,是他。” “我听下人说,他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知道他上哪去了?”慕王妃说起这个让她操心的儿子,她就想要叹气。 别人说她命好,肚子争气,生了两个儿子,可别人怎么知道,她这两个儿子就没有一个是可以让人省心的主。他们一个自小就体弱多病,性子孤僻,一个身强体健,性子太开放。 这两个儿子,那就像是一南一北,性子截然相反。 反正,都不是省心的。 一个个年纪不小了,别人家的像他们这年纪一个个都当爹了,就他们还光棍一个。最让她生气的还是二儿子,总是听说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俘虏了一票姑娘的心,可就没见他有正经的想要成亲立室。她有时在想,如果他能在外面给她弄出一个孙子,她保证不打他。 可偏偏这两小子,都是急死人的主。 “他在皇宫,应该是去找摄政王了。哦,他让我告诉王妃一声,他要出一趟远门。”小五一五一十的按慕云墨交待的全转达给慕王妃。 慕王妃一听,立刻叫了一声,“他要出远门?” 小五点头。 慕王妃那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现在已经入冬了,他那身子吃得消吗?小五,要不,你去找他,如果他一定要出远门,你就陪他一起去网游之江山美人最新章节。有你在身边照顾他,我也可以安心一点。他那个人粗心大意的,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 “王妃,这样不她吧?” 两人的关系,本就尴尬,而且,她现在是一个姑娘家了,不可能再跟着一个男子四处奔波的。 “小五,你以前不也一样跟着照顾他吗?”慕王妃目带企求的看着她,“如果你现在不方便,那你是不是可以再穿上男装。他的身子你知道,冬天来了,他会顶不住的。你懂医术,你在身边,我是真的才能放心。” 小五思忖一下,便点头,“那行我去找他。” 她想了想,在他身体健康的面前,有些东西,她可以不较那么真。 “小五,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你现在就换衣服,你直接到皇宫门口等他吧?”慕王妃怕去晚了,慕云墨就离开了。 小五点头,回房找了一套以前的男装换上,又简单的收拾了包袱,还写了一封信给孟夏。她准备待会让马夫带回城南别院去。 慕王妃让人取了银票和一些碎银给小五,又叮嘱了几句。 “小五,你要照顾好自己和云墨,天冷了,我刚给你的那两件狐毛斗篷,你一定要带上,天冷时,云墨需要用它来御寒。” “嗯,我知道了。王妃,你回去吧。”小五心想,这就是母爱吧。 真正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回皇宫门口。”小五与慕王妃挥手,放下车帘,让马夫再回到皇宫门口去。可这一次,她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见慕云墨出来,倒是等到沈望。 沈望见是自家的马车,便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一身男装的小五时,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了然的道:“小五,你是在等云墨吧?他早就已经出发了,你不用再等了。” “已经走了?” “对他已经出发了。”沈望看着马车内的包袱,又道:“这是他给你的信,还有,你现在还不能去找他,你忘记了吗?这几天还有晨曦的事情。” 小五接过信,听到沈望的话后,她才想起这事。 真是的,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行我不走咱们回别院吧。” “你先回去,告诉孟夏,我今晚就不回了。”沈望说完,就上了另一辆马车,路过时,他还叮嘱马夫路上小心一点,别赶太快了。 哒哒哒…… 深夜里,马车行驶在大街上,显得格外的响。 小五坐在马车里,拔亮了灯光,然后拆开信。 慕云墨只是叮嘱她帮忙照顾慕王妃,有时间就多去陪一下她,另外,还让她不要去找他,他有要事要办。还提到孟夏回平谷城时不会带上孟晨曦,让她在别院帮沈望照顾一下孟晨曦。 看着信里的内容,不禁失笑,“慕云墨,你是个老太婆吧?你怎么这么啰嗦,你交待我照顾这个,照顾那个,我可不是你请的仆人。哼,等你回来,我看你怎么还我人情?” 回到别院,孟夏房里的灯还亮着,小五去敲了门,看着显然是在等门,还没有上床睡觉的孟夏,道:“他说今晚不回来了,让你早点睡。” “慕云墨呢?”孟夏看着一身男装的小五。 “他出远门了,说是要些日子才能回来。” “哦,那你也早点睡。”孟夏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不又不担心他。”小五提着包袱回房去了。 第二天,孟晨曦明显的精神不济,孟夏早早就让青梅她们把东西备好。到了晚上,天刚黑,沈望就匆匆的赶了回来。 “夏儿,晨曦没事吧?” 他们父子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一起在痛苦中熬过去。 “他现在还好,不过,应该是今晚了。你呢?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夏见他向尘扑扑了,便让人提了热水进来,让他先泡个热水澡。 沈望接过她递来的干净衣服就去了净房。 他已经忙了两天,这两人他连眼睛都没合一下,真的是累了。 孟夏往热水中倒了一点令人安神,舒筋活络的精油,“好了你多泡一会,有事就叫我。” “好。”沈望点点头,坐在浴桶里,被热水泡着只感觉全身都舒畅了。他闭着眼睛享受,不一会儿,人就沉沉的睡着了。 孟夏坐在床上给孟晨曦讲故事,讲了许久,也不见沈望从净房出来。 她扭头看去,眉头轻蹙。 孟晨曦仰头看着她,轻道:“娘,要进去看看吧护心全文阅读。也许,我爹爹睡着了。”小家伙的眸底有着心疼。 “嗯,你先睡,娘去看看。”孟夏看着他躺好,替他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的,先睡。” “好”小家伙立刻闭上眼睛,孟夏看着他用力闭着眼睛的模样,不禁笑了一下,伸手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这才笑着走向净房。 刚走到净房门口,她就知道里面的某人一定是睡着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进去一看,果然,人已坐在浴桶里睡着了。 她抽了干棉布过去,站在浴桶前,看着他乌青的眼眶,心渐渐泛酸。见他睡得这么沉,她舍不得叫醒他,可桶里的水渐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喊道:“醒醒,别在这里睡,这样会着凉的。” 沈望睁开惺松的睡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感觉水都已经凉了,他便笑了笑,道:“你放了精油,太舒服了,我泡着就睡着了。” 孟夏的嘴角轻轻翘起,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棉布递给他。 “给” 沈望接过,起身又滑了下去,他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道:“坐太久了,我的脚都麻了。” 孟夏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难得看到这样的他。此刻,他抬头眨巴眼,那双还散发着慵懒的fèng眸像极了小猫咪呆萌的样子。 弯唇笑了一下,她俏皮的朝他福了福身子,“摄政王,需要小女子为你服务吗?” “小女子?”沈望一脸迷茫的四处扫了一圈,呆呆的看着她,“在哪里?” 孟夏鼓起了腮帮子,瞪着他,“你确定?” “我确定啊。”沈望很认真的看着她,“眼前只有大美人。” “噗……”孟夏嗔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你要试试?” “不要” 两人之间就气氛就难得的欢脱起来。 你一句我一句的欢快抬杠,过了一会儿,沈望打了个冷颤,抱着手臂,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孟夏,道:“大美人,水冷了。” 孟夏转身就往外走,“我走了,你自便。” 出了净房,孟夏坐到梳妆台前梳发,散下发髻,看着铜镜里那如春风拂过了眉眼,微翘的嘴角,无一不洋溢着幸福。 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朝她徐徐走来的沈望,眸中的暖意就更浓了。 “我来” 沈望接过她中的木梳,一下一下的细细的替她梳发,她的乌发很柔顺,一梳到底,发梢还散着淡淡的馨香。他捧着她的乌发,凑到鼻前嗅了嗅,深情款款的看着镜的娇美人儿,轻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沈望,这样都不像你了。”孟夏红了脸。 “怎么就不像了,我还是我。”沈望放下木梳,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看着镜中的她,道:“不管在别人眼中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在你面前,我喜欢做一个像现在这样的我。我可以放下所以防备,我可以卸下所有使命,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做最真的我自己。” “沈望,你?” “夏儿,你不喜欢这样的我?还是你希望我在你面前,还像在别人面前一样,永远都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没有真实的情绪?” “不”孟夏立刻摇头,“这样就好我只是有些意外,你会跟我说这些。” “傻瓜”沈望万般宠溺的轻捏了下她的鼻子,立刻惹来孟夏的抗议,“别捏,再捏就平了,不好看。” “没事相书有说,鼻平旺夫。”沈望一本正经的道。 呃? 孟夏看着他的样子,咬唇,低头,双肩轻耸。 沈望拍拍她的后背,轻道:“要笑就笑呗,我努力的耍了一个晚上的宝,你不笑,我才是真的失败。”他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无奈,似苦恼,似自我调侃……。 “噗……”孟夏没忍住,扑在他怀里闷笑了起来。 沈望搂紧她,咧着嘴角笑了起来。 这一晚,沈望和孟夏都睡得极不踏实,不时的睁开眼睛查看孟晨曦的情况,过了子时,还没有要毒发的迹象,可他们也不能睡太沉。 “娘。”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孟夏就被孟晨曦摇醒,她和沈望同时醒过来,两人紧张兮兮的看着睡在中间的小家伙,“晨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孟晨曦摇摇头。 “娘,我要上茅房将门男妻全文阅读。” “哦,好。”沈望下了床,找了件厚实的披风,抱起孟晨曦就把他包了起来,“走吧,爹爹抱你去。” 孟晨曦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张开手臂抱紧了沈望,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爹爹,我没有做梦吧?” “没有爹爹在这呢,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们。”沈望听着心酸,这孩子或许人是没有睡醒的,而往往这个时候人是最脆弱,最真实的。 “嗯,真好以后有爹爹陪着娘亲,晨曦就放心了。” “你也要一起陪。”沈望看了一眼旁边的孟夏,“你娘她怕寂寞,她不喜欢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好咱们一起保护她。” 孟晨曦的身上很烫,人明显的没有精力,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样子。沈望抱着他上了茅房,他也一直闭着眼睛。 “夏儿,你去唤小五。” 孟夏在外面听了,连忙去唤小五。 这一次,有点不正常。 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心里很乱,很慌…… “小五,小五,快点,你去看看晨曦。” 小五也不敢熟睡,听到她在门口唤,立刻就起来穿衣,提着医药箱就出来。孟夏又去喊了青梅和林曲儿她们,让她们去准备熬药。 小五来到房里时,沈望已经坐在床前,双手紧紧的握着孟晨曦的手,他的脸色苍白,额头溢满了豆大的汗水,一看便知他也开始不适了。 小五匆匆取了颗药丸给他,“这是慕云墨留给你的,你赶紧服下,到软榻那边躺着。你在这里帮不了什么,待会孟姐姐看你这样,她只会更担心。” 沈望接过药丸,到外间倒了水一起服下。 孟夏匆匆回来,进门就看到他一脸苍白的样子,不由的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他,“我扶你躺下,你静静的休息一下,晨曦这边有我,你不用担心。” 其实两人心里都很怕,因为这一次跟往常都不一样。 以前,孟晨曦的会先一身呈黑,可现在他只发烧,人昏迷着,脸色又红又烫。 小五凝神坐在床上切脉,眉头越蹙越紧。良久,她松开手,探身过去掀开被子撂开孟晨曦的衣服,看着那胸口前的那一团漆黑印子,她的手不禁僵在那里。 这是? 孟夏过来,看到胸口的黑印,连忙问小五,“小五,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要相信我。”小五一脸凝重,看起来并不像没事的样子,孟夏的心怦怦直跳,怕沈望担心,便回头看着他,道:“你听到小五的话了吧?别担心” 王氏她们闻声赶来,不过,都被小五拦下,他们只好到花厅坐着,静等。 小五一改往日的诊治方法,先喂了孟晨曦一颗药丸,然后,给施针逼毒。孟夏在一旁频频拿湿棉布给孟晨曦冷敷,偶尔关切的问道:“小五,怎么还是这么烫,似乎降不下去。” “没事这是因为毒未清的原因,你继续敷,我这里很就好了。”小五说着,拔去银针又换了新的银针,她这次的银针都抹了药,一针下去,很痛,昏迷中的孟晨曦闷哼一声,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攥着。 “孟姐姐,让青梅只熬一桶药就行了,不用再用药气蒸了。咱们等一下让晨曦泡一下泡药浴就行了。”小五看着逐渐散去的黑印子,松了一大口气。 她拔去银针,抱着孟晨曦去了净房,看着盆水的黑尿,她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把毒排了出去。 这就是书中说的第二阶段吗? 倍思亲一共有三个阶段,若是三个阶段都经历完了,还是找不到解药的话,那病患的一生也走完了。第二阶段毒气会积有胸口,第三阶段,毒气会在腹部。 孟夏看着盆里的黑尿,伸手从小五怀里抱过孟晨曦,“小五,他没事吧?” “没事了,再泡个药浴,调养几天就好了。”小五的眉宇间有着无法掩去的疲惫,她出去收拾了药箱,又指挥着让孟晨曦泡了药浴,她才背着医药箱离开。 沈望昏睡了过去。 孟夏一直从在浴桶旁陪着孟晨曦,花厅里,大家听说孟晨曦已经没事了,便前来看望。外面天已经亮了,孟夏怕吵醒了他们父子二人,便让大家都散了。 “你们都回房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就好。” “夫人,我们不走。” “回吧晨曦马上就泡远了,我可以。” “可是,夫人,我们……” “待会我还要陪晨曦睡睡懒觉,这是我和他一直以为的习惯,你们也是知道的。回吧,早饭就不用叫我们了。”孟夏这么一说,青杏她们就点头,轻手轻脚的出去,并顺手关上房门双龙异世游最新章节。 花厅里,秦美华看着王氏,道:“娘,三妹可真苦。这些年,每个月都要这么煎熬一次。” 王氏点点头,“是啊,这一小家三口都是煎熬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配齐解药。” 小五回到房里,并没有休息,而是着手配药。 她记得老头子说过,这种药可以降下人的体温。她得熬制一点出来备用。 孟夏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伸手试了下水温,便起身把孟晨曦抱了起来,给他换上一套干净的里衫。抱着他回床上时,闻着他一身浓郁的药味,她的眼泪险些掉了下来。 小五不说,她也能猜出一二,这怕是严重了。 放下孟晨曦,细心的替他掖好被子,孟夏又去衣柜里抱了床被子出来,刚搭在沈望的身上,他就醒了过来,睁开眼就问:“晨曦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刚抱到床上。” “哦。”他说着坐了起来,“我去床上陪他再睡一会。” “嗯,好”孟夏把被子放在软榻上,身后沈望已在轻声喊她,“夏儿,你也过来一起。你一晚都没怎么睡,别累坏了。我相信,如果晨曦醒来,看到我们都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孟夏转身过去,脱鞋上床。 两人各握送着孟晨曦的一只手,侧着身子,默默的看着睡在中间的孟晨曦。 沧城。 海棠一路赶了回去,洪兴不在分部,他去巡视产业去了。 海棠想把信放在他房里,可放下后,又拿了起来。夫人说要亲手交给他,这信里的内容怕是很重要吧?她想了想,便准备回自己房里,等洪兴回来了再来找他。 “待会堂主回来了,你来告诉我一声。” “是,海棠姑娘。” 海棠颔首,回到自己房里。 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她忍不住的开始想念孟夏和青杏她们,她们又不在身边,唉……。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叩叩叩 “海棠。”门外,洪兴在唤她。 “欸,在呢,等一下。”海棠低头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伸手理了理鬓角,这才出去开门。 “她真的回来啦。”洪兴暖暖的笑了,低头看着海棠,问道:“是不是夫人有什么事情要交给我去办?” 他能想到的就是这样的原因。 不然,以海棠的性子,她估计不会回来。这一点,让他有种挫败感,因为在海棠的心里,他并不是摆在第一位,而是第二位,或者是第二位。 海棠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门主。 想想她上次和青杏迫不及待的去栾城,他就有些吃醋。 这丫头,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他了,可心里一点认知都没有。不过,他也并不是真的恼,毕竟,他就是看上海棠重情重义。 海棠侧开身子,“进来说吧。” 洪兴进去,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海棠从身上取出信,推过去给他,“这是夫人给你的信,你看看吧。夫人说,她九天后要去平谷城,让我在这里跟你一起处理门中事务。” “嗯。”洪兴点头,拆开信,惊讶的发现居然是一封长信,足足写了满满的两页纸。他看的时间有点长,因为期间他在出神思索。 海棠静静的看着他,时尔见他锁眉,她也不禁跟着蹙眉。 洪兴把纸装了回去,表情有些复杂,似是激动,又似是疑惑。 “怎么了?夫人在信中说了什么?” 洪兴敛回心神,看着她,道:“夫人说,八贤王身边一个人跟我长得有**分相似,问我当年与我三弟是怎么失散的?” “跟你长得相似的人?”海棠惊讶的看着洪兴,“你还有家人?” 洪兴摇摇头,“如果他真是我三弟,那我就有家人。不久后,你也会是我的家人。” 海棠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嗔了他一眼,“现在认真一点,你好好想想你三弟。” 洪兴见她害羞,便也不说刚刚那话了,他沉思了一会,道:“海棠,我想去一趟大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我三弟?可是,夫人把门中事务都交给了我们,我想,我们暂时是不能离开沧城的。不过,我会让人去调查一下那个人。” 他希望自己还有亲人。 他做梦都想着三弟还活着。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0章 平回谷城,无影门生变(1) 120章平回谷城,无影门生变1 “嗯,这样最好,现在看来,咱们谁都没有时间去那里契约恋人100天全文阅读。”海棠点头附合,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夫人早知那人的存在,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这事?” 洪兴拿着信的手一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没告诉夫人多久,咱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夫人问我还有没有什么远房信得过的亲戚?夫人应该是觉得人生大事,有亲人在场也是好的。我便提及了这事,没想到夫人记在心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 洪兴把信收妥,起身,“海棠,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 海棠送他到房门口,两人只是相视一眼,什么也没有多说。 洪兴挥挥手,步入夜色之中。他去找了个人,让他去彻查八贤王身边的飞掣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一晚,他的心一直激动不已,无法安睡,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在回忆那并不多的儿时记忆。 那一年,他六岁,三弟只有四岁,他们兄弟二人偷偷跑出府去玩,可回来时却只剩他一个人了。他躲在大门口的石狮子后面,天黑了也不敢回家。 他怕,怕被爹娘责骂,也怨,怨自己没用,把三弟给弄丢了。 那一晚,他被爹爹狠抽了一顿,他却没有哭。 因为他知道,他错了,不能哭。 “三弟,真的是你吗?”洪兴低声呢喃。 他决定了,等孟夏把平谷城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他就去会一下那个人。如果真是三弟,那他还可以请他来喝自己的喜酒。 只是,洪兴没有想到,兄弟见面时,竟是在一场斩杀之中。 东玉朝,贤王府。 “王爷,这是您要东西。”飞掣把蓝面册子放在桌上,八贤王扭头扫了一眼,然后挥手,“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是,王爷。” 飞掣退下,却是站在书房门口,一步也不曾离去。 他知道,八贤王等一下就要找他了。 八贤王坐正了身子,拿起册子往下翻看,越是往后看,他的腰就挺得越直,只看了三分之一,他就冲着外面喊道:“飞掣。” “属下在”飞掣一直大外面侯着,就等他召唤,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看来那册子里面的内容,对王爷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下去安排一下,五天后,咱们一起出京,先到乐亭。”八贤王微眯着双眼,冷冷的看着手中的册子。 求而不得,毁之。弃用之人,灭之。 这是他的处世法则。 飞掣拱手应道:“是,王爷。” “等等” “王爷,还有何事要吩咐属下的?” “你去暗营挑三百人出来,分成三组,分排潜去沧城,让他们静候本王的指令。”八贤王临时改变了主意,说这话时,他还留意了一下飞掣脸上的表情。 飞掣面无表情的站着,“是,王爷。” “嗯,下去办事吧。” “是。” 飞掣退下后,八贤王又拿起册子,继续往下看。 啪 看完后,他用力把册子往桌面上掷去,气得嘴角都斜了。 可恶 他想到那油水花花,日进斗金,情报灵通,杀手无数的无影门,他就很心疼。那不该是他的吗?孟夏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实在是可恶。 “飞鸾。” “属下在。”从暗处跳出一人,全身黑衣包裹,但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她是一名女子。 “你去一趟西栖宫,那东西也该有点用处了。另外,你以后就呆在宫中,不用再来我这里了。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人生疑。” 八贤王冷声吩咐。 “是,属下明白,属下告退重生之谋倾天下全文阅读。” “去吧”八贤王挥挥手,半躺在黄梨花木大圈椅上,双脚架在书案上,不时的摇晃几下。 大晋,栾城,城南别院。 这天,万里晴空,阳光明媚。 秦美华和孟夏坐在院子里的树根茶几旁,两人品着茗,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孟晨曦一个人在和小白玩耍。 “小白,过来,这里。”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孟晨曦恢复了过来,现在的他又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般。不过,见过他毒发模样的人都知道,每个月的那一天,他是多么痛苦的熬过来。 秦美华看着他,满目心疼,“三妹,晨曦这孩子真是懂事,就是想到他要受的那些痛苦,我心里就……就难过。” “大嫂,他会好的。” 孟夏一脸肯定。 她相信一定会好的。 秦美华轻嗯了一声,点点头,目光一直停在孟晨曦的身上,“小五姑娘给我和你大哥都分别诊过了,这事啊,不怨你大哥,都是我的问题。” “小五诊出来了?她是怎么说的?”孟夏惊讶的看着秦美华,这事小五怎么没有跟她提起? 秦美华红着脸,道:“她给我开了药,让我先调养身体,还说,以后每个月要诊炙一次。如果调养好了,怀孩子不是问题。” 说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来。 “太好了”孟夏高兴的道。 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 小五说没有问题,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大嫂,这回你总算是安心了吧?我跟你说,小五很厉害的,她说行,就一定行。你现在啊,一定要听小五的话,好好调养身体。” “嗯,我明白的” 孟夏探身过去一点,低声问道:“我大哥知道吗?” “他知道。我跟他讲了,他昨晚一个人在房间傻笑呢。还说什么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看他啊,就是在乎。”秦美华说着,一脸的笑意。 孟夏随着笑了笑道:“大嫂,你也别多想。我大哥就是那种有什么都可以在脸上看到的人,这样的男人啊,可靠,老实。他在乎孩子,那也只会在乎你们两人的孩子,你可不能有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秦美华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脸红扑扑的,“如果他不是一个老实可靠的人,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呵呵”这个理由,孟夏是相信的。 姑嫂二人相视一笑,端起茶轻啜了一口。 秦美华放下茶盏,看着孟夏,轻问:“夏儿,晨曦不跟我们一起去平谷城吗?”她很喜欢孟晨曦,如果路上有孟晨曦在一起,一定会有更多的欢笑。 孟夏摇摇头,“他不去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到时再看是一起回,还是在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夏儿。”秦美华欲言又止。 “大嫂,你有话就说,我们之间不用这样的。” “嗯,我是想和你大哥从平谷城直接回乐亭一趟。霓裳阁的事情都丢给了清姑,那方夫人也不知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我和你大哥回去交待一声,然后再赶到栾城来。这眼瞅着离你成亲的日子也没多少了,我和你大哥理应要帮忙打点的。” 秦美华放心不下乐亭那边的生意,清姑一个从两边跑也是辛苦。 她考虑了一下上次秦宝林的提议,觉得也是可行。 “夏儿,乐亭那边的生意,我这次回去想跟清姑商量一下。这几年,秦丽一直在我身边帮忙,她一个人也可以把乐亭的分铺管理起来。我在想,我和你大哥根本是要在爹娘身边服侍的,乐亭那边就让秦丽管理,让清姑偶尔看看账本。” 孟夏听了,双眼一亮,觉得甚好。 “大嫂,你这想法,我同意。爹娘听了,也一定高兴。我们既然是大晋人,再在乐亭那边长期住着也是不好,不如咱们就一家人住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栾城这里有霓裳阁的分铺,嫂子看这个分铺也是行的。” 她是不赞同孟阳夫妇回乐亭的,毕竟身分尴尬。 八贤王那儿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她觉得就是回乐亭的日子,也得到时再议。 当然,这些话,这些疑虑,她都不会跟秦美华说,就怕把她给吓坏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娘,我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平谷城?”孟晨曦跑了过来,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孟夏。 孟夏弯腰抱起他,低头看着他,道:“这事我跟你爹已经商量过了,你留在这里跟着你师父习医。你放心娘亲去不了多少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孟晨曦听了,立刻就蔫了,搭耷着脑袋豪门乱:小寡妇惹上冷总裁全文阅读。 秦美华见他那个样子,立刻就心疼的哄道:“晨曦,要是你特别想去,那大舅母就让你娘带上你,好不好?” 孟晨曦抬头看了一眼孟夏,然后,摇头,“谢谢大舅母,我不去了,我和爹爹乖乖的在家里等娘亲回来。” “怎么你又不想去了?”秦美华一愣,这孩子的心思变得可真快。 “不是”孟晨曦摇摇头,“我想去但是娘亲和爹爹都不让我去的话,那我就不去。我要听娘亲的话,不要惹娘亲不高兴,也不要娘亲担心。” 秦美华听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个温暖的孩子。 她也好想快点有个孩子,一个这么贴心懂事的孩子。 “来,让大舅母抱抱。”秦美华伸手把他抱过去,在他脸上用力的吧唧了一下,“嗯,真是乖孩子,真香” “大嫂,你和晨曦玩一会,我去看看小五。”孟夏起身,准备去看看小五。 这几天,小五有些魂不守舍,应该是在担心慕云墨。 “嗯,你去吧。” 孟夏来到小五房门前,房门是开着的,她从外面看进去,就见小五双手托着下巴,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小五。” “呃,孟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明天就要去平谷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小五坐正了身子,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孟夏面前。 孟夏点点头,“来回我也就打算最多半个月,带两套衣服就得了。哦,对了,小五,我听沈望说,云墨也在平谷那边,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给他的吗?或是捎封信给他?” 小五摇摇头,“没有” “真没有?” “哦,有。”小五想起了慕王妃给的那两件披风,连忙去衣柜里取了出来,“这是慕王妃给他的披风,你若是方便,那就带过给他吧。他的身子受不得冷,容易犯旧疾。” “嗯,这个我可以带。”孟夏把包袱拉到自己身旁,又问:“还有其他的吗?有没有口信带给他?” 小五摇摇头。 孟夏笑了笑,没有再问。 打上回她促成青杏和秦宝林,结果让大家尴尬之后,身边人的感情,她都理智的不插手。 “小五,晨曦就拜托你了。这次,他毒发的情况不一样,尽管你说没事,我也知道这是严重了。北雪莲马上就要开花了,我不求别的,只需要他能等到解药。” 孟夏说到这里,眼睛已红。 她是人前坚强,人后暗自伤心。 小五握紧了她的手,肯定的道:“孟姐姐,虽然是恶化了,但之前的期限不会变。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我还指望着他将来可以继承老头子的衣钵。我和慕云墨都只学了老头子的一星半点,老头子留下一山洞的医书,我可是想着,哪天带晨曦去那里,把那些书都看了。” 说着,小五有些骄傲的道:“我这徒弟,将来一定会给我长脸的。这么聪明的徒弟,我想想就开心。如果老头子还在,他一定会打破自己的誓言,自己就收晨曦为徒。” 听到小五这么夸自己的儿子,孟夏的脸上溢满了笑容。 “希望他会是你出色的徒弟。” “那当然” “呵呵” “孟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小五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 “你说,我听着。” “如果你是我,你会回西fèng吗?你会想要夺回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吗?如果要夺回来,那你又准备怎么去夺?一定要有一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吗?”小五一口气问出了她心里关于西fèng这个梗的问题。 孟夏心想,这些问题,她应该暗暗问了自己无数遍了吧? 显然,她很迷茫。 “小五,首先,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所以,我代表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想听孟姐姐的意思,那我也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孟夏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回不回,又要不要夺回,你得问自己的心。如果不回去,不夺回一切,你会不开心,那么,你就去夺回来吧。如果那些东西影响不了你的生活,又或者,你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更或者,这里有你想要的幸福,那么,我觉得你该放下。放下西fèng的一切,抓住自己想要的幸福。” 小五紧蹙着眉头皱成了川字,她低头沉思了起来。 “小五,你慢慢想,想清楚。” “嗯。” “那我先出去,晨曦就麻烦你了荒唐契约:不做总裁傀儡妻全文阅读。” “他是我徒弟,照顾他,也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孟姐姐,这种谢来谢去的话,你就别再说了。”小五起身,欲送她。 “小五,你坐着吧,不用送” “哦,好。” …… 翌日一早,别院门口就停了四辆马车,一行人依依不舍的辞别。孟夏安排小五和林曲儿留下,青梅去执行任何了,她身边只留了青杏一人。 沈望抱着孟晨曦站在孟氏夫妇面前,“爹娘,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嗯,好你们在家里也要照顾好自己。”孟父点点头,伸手抚摸着孟晨曦的脸蛋,笑眯眯的道:“晨曦,在家里要听你爹爹和师父的话,祖父和祖母很快就回来。” “好” “祖母给你带平谷的特产。”王氏红着眼睛。 “好” 小家伙今天的话很简洁,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沈望抱着他走到孟夏面前,父子二人都是深深的看着她。孟夏好不容易劝自己十天一眨眼就过了,结果被他们这样看着,她的心又酸不涨,不舍的情绪瞬间就发酵,从心间溢了出来。 “你们乖乖在家等我。” 她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一样。 “娘,一路顺风你放心,我和爹爹会很乖的。”孟晨曦伸出右手,郑重的保证。 孟夏弯唇一笑,眼角已有了湿意,“你跟我一块去吧。”这话,她差点就冲口而出,幸好在看到小五后,她就打住了。 晨曦的身体不适合这样长途来回奔跑。 “好真乖” 沈望伸出空着那只手,揉揉她的脑袋,道:“早点回家不用担心晨曦,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孟夏点头。 “夫人孟姐姐,一路顺风早点回来。”林曲儿和小五也凑过来道别。 孟夏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笑着朝她们挥手就上了马车,她撂起车帘,看着马车外的他们,道:“我很快就回来” “娘,再见” “嗯,晨曦乖乖乖等娘亲回来哦。” “好” 沈望朝马夫挥手,马夫会意,提缰,扬鞭,马车便徐徐向前驶去。 孟晨曦一直挥手,“祖父祖母再见大舅舅大舅母再见”小家伙紧紧的咬着嘴唇,目送马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马车了,他才搂紧了沈望的脖子,乖巧的趴在沈望的肩膀上。 沈望感觉到脖子上有一种温湿的感觉。 这孩子,应该是哭了吧? “晨曦,爹爹带你去爬山,咱们到山上去看不一样的风光。你要去吗?” “嗯,去” 小五和林曲儿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沿着别院旁的小路上了山,便转身回去。 一路上,他们日夜兼程,休息都是在马车里铺上被子睡的,结果从栾城到平谷城还是用了五天的时间。 沈望算算日子,心想,也该到了。他手里还拿着慕云墨刚传回来的消息,平谷那边的新旧哨点已交替完毕。旧的哨点有人,便却已换上了侠义门的高手,他们已准备在那里和八贤王好好的演一场对手戏。 旧的平谷城边防要哨图,他已经给了孟夏,依八贤王的性子,恐怕这几天就会找孟夏要东西。 “王爷。” 安顺急匆匆的赶来,甚至有点气喘吁吁。 沈望惊讶,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安顺,“安顺,出什么事了?” “王爷,小叮当要招了,王爷,你快去一趟地牢吧。”小叮当挺了这么久,终于内心崩溃了,她让人找了他去,说是愿意说出一切,只求一个痛快的了结。 不过,她只说给沈望听。 “走咱们去看看。” “爹,你要去哪里?”院子里,孟晨曦撇下小白跑了过来,仰头看着沈望,问道:“爹爹,娘亲到平谷城了没有?她有说还要几天才回来吗?” 沈望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你娘刚到,她走的时候说了,不会超过半个月,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她吧。” 孟晨曦蹙了蹙眉头,“那还要等十天啊?怎么这么久?” “晨曦,乖多等几天。现在爹爹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你乖乖在家等爹回来,好不好?” “哦,好老公不上道最新章节。” “真乖”沈望抽回手,立刻和安顺一起出发赶往摄政王府的地牢。 地牢里,小叮当一直在笑,沈望远远的在地牢门口就听到了她的笑声。他的浓眉紧皱,总觉得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听说,你要见本王?” 沈望站在牢门口,冷冷的看着小叮当。 她想死,他却让人对她灌下药和食物,让她连绝食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是要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每天的痛苦,就是要强硬的逼她说出幕后的人。 “如果我告诉你,你是不是会给我一个痛快?” 小叮当很在意这事,因为她实在是太痛苦了。 她宁愿死得干脆一点。 “本王说话,向来作数。” “好”小叮当满意的点头,“那我就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东玉八贤王指使我的,他给我下了缩骨毒,让人接近孟晨曦,让我把《医绝孤本》取回去给他。” “原来真的是他。”虽然猜过最大可能的人就是八贤王,可现在听到小叮当亲口承认,他还是有些震惊。这么说来,那的的确确是一只千年的狡猾狐狸。 “我知道他的事情不多,我只知他给我下了这些任务,我只知他的野心很大。”小叮当看着沈望,一脸败灰,“现在,我已经说了,你是不可以给我一个痛快了?” “你还有事瞒着我。” 沈望勾起唇角,目光锐利的射向她。 小叮当一怔,蹙眉,“你这是出尔反尔吗?” “不是而是你不够老实,看来,你还没有过够这种日子。”沈望冷冷的转身,抬步就要离开。小叮当见状,连忙喊住了他,“好,我说,我全部都说。” 顿足,沈望看着她,眸光没有一丝温度,“你早点认清这一点,不就用不着受这么多折磨吗?” 小叮当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一点事情都瞒不住沈望。她暗暗在想,这人真是太恐怖了。 “我有次不小心听到一件事情,孟晨曦体内的毒也是八贤王的手笔。只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下了毒又要救你的儿子呢?明明就是你下令杀了他的儿子。” “你说清楚一点。” 他何时杀光了八贤王的儿子了? 小叮当闻言,却是笑了,像是在看一个大白痴似的看着沈望,“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她都要死了,也就不去顾那么多了。 地牢里,身影一闪,安顺已闪到她面前,恶狠狠的看着她,“看来,你是不想一个了结了?” “哈哈哈……你真是好笑,我都一个要死的人了,还不让我笑笑?”小叮当的目光越过安顺,停在了沈望的身上,“康王是他的儿子,这样,你清楚了吧?” 果然是这样。 沈望突然间就觉得一切事情都变得清明起来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冷冷的抛下了一句话,“安顺,满足她。” 沈靳是八贤王的儿子。 晨曦体内的毒是八贤王下的。 这个人藏得真深,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想到孟晨曦这些年来所受的折磨,他恨不得立刻将那八贤王碎尸万段。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被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猜测惊出一身冷汗。 孟夏有危险。 “安顺” 刚刚从地牢出来的安顺急急的上前,“王爷。” “立刻把我书房里的信送进宫去皇上,我要去平谷城,你回头去别院告诉小五姑娘一下,让她照顾好晨曦。”沈望已经一刻都不能留了,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孟夏面前,拦住她,不让她去见八贤王。 这是一个圈套。 八贤王不仅要边防图,他还要孟夏。 沈望越想越心惊,转身就大步往外走。 安顺急急的追了上去,“王爷,这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让属下去办吧?” “少废话快点把信交给皇上,然后,皇上会有事情交待给你。安顺,孟夏有危险,我要去找她,我要拦下她。她不能去见八贤王。” “这…这…”安顺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沈望离开。直到他听到门外的马儿长嘶一声,他才醒过神来,连忙去书房找出那封信,匆匆去觐见小皇帝。 东玉,乐亭县。 高高的城门上,八贤王负手而立,夜风将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却不影响他的心情。他举目眺望着城门外玉田江那边的大晋平谷城,内心忍不住的激荡撒旦总裁别碰我最新章节。 过不了多久,不管是东玉朝,还是大晋,都将是他的囊中物。 “飞翼,这个时候,飞掣应该已经动手了吧?” “回王爷的话,这个时辰,该是动手了。” 八贤王低低笑了,夜色中,他的眸光因为野心勃勃而精光闪烁。 快了,快了,很快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王爷,飞沉回来复命。” 八贤王一听,立刻转身,当他看见飞沉高高举在头顶,双手奉着的匣子时,他立刻哈哈大笑。 “哈哈哈……” 老天爷,你也是眷顾我的。 他仿佛可以听到沧城和平谷城的无影门正传来一片哀嚎,他越笑越大声,那一瞬间,他看着他梦寐以求的一切就摆在他的面前。 大晋,沧城。 深夜,洪兴还在书房处理事务,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着火了,快来人啊,烧起来了。”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账册,顺手启动了书房的开关。 结果,他刚从书房出来,就有一个十来个黑衣人将他围住。 “你们是谁?” “你就是洪兴?”飞掣不应反问。 洪兴举目望去,目光与飞掣不期而遇,他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人是谁?他认识他吗? 他蒙着脸,自己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不过,他的眼睛怎么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是洪兴,你们到底是谁?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双厉目扫过黑衣人,洪兴身上一股威厉就释放了出来。 “上活抓洪兴,不必手软,我只需留他一口气便行。”飞掣大手一挥,十几个黑衣人就迅速的攻上去。 洪兴抽出剑,奋力对抗。 “洪大哥,我来帮你。”院门口,一身蓝裙的海棠冲了进来,有她相助,洪兴渐渐的呈于上风。两人背对着背,举剑刺向不停向他们围过来的黑衣人。 “海棠,小心一点” 海棠? 飞掣朝海棠看了一眼,随即抽剑加入激战中。洪兴和海棠很快就发现,这个黑衣人的头头武功很高,就是他一人对他们两个人,怕是也可以打到平手。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响,洪兴和海棠不禁有些慌乱。 咝…… 眼看着海棠的手臂被刺中,洪兴搂着她转了个身,那剑就刺中了他的手臂。 “洪大哥。” “没事千万别分心。” “你们出去对付外面的人,这两个人交给我。”飞掣禀退了他的部下,“洪兴,如果我是你,我就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死。我来跟你谈一笔生意吧,你跟我走,我放了她。” 听说,孟夏身边的四大丫环与孟夏都是过命之交。 飞掣想要放海棠一条生路。 “呸我们谁也不会离开你,今晚你会后悔只留自己一个人来对付我们。”海棠恨恨的呸了一声,举着剑就冲上去。 飞掣避开她的攻击,只守不攻。 洪兴发现了这一点,有些惊讶,但他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左手执剑也加入了打斗之中。 “洪大哥” 海棠大叫一声,伸手扶住就要倒下的洪兴,而她没有发现飞掣脸上的蒙脸布滑落了下来。洪兴看着那种熟悉的脸,立刻猜出他的身份,“飞…飞掣……” 飞掣? 海棠和飞掣皆是一震。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海棠扭过头去,看着那种和洪兴有**分相似的脸,也联想到了孟夏说的那个人,“你就是飞掣?八贤王身边的飞掣,我家夫人的朋友。” “她说,我是她的朋友?”飞掣问道。 原来,她一直把自己当朋友。 海棠点头,又摇头,“那是以前,如果夫人知道你带人来诛杀她的人,估计她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洪兴激动的看着飞掣,他没有想过,他和他是以这样形式见面的。 “三弟,我是你大哥。”洪兴说着,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他调查清楚了,飞掣是他的三弟复仇之恋之专属冷公主的王子全文阅读。那一年,他们在街上走丢了,而当时,八贤王也是从街上把他捡走的。想不到,他们兄弟二人今生还有相见的时候。 “大哥?” 飞掣皱眉,他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对康城的高家就一点印象都没有?”洪兴急切的看着他。 飞掣摇摇头,“没有”说着,他用剑指着洪兴和海棠,“废话少说,我刚给你的条件,你都选好了?是留她,还是留你?” “留她” “洪大哥……” 海棠见洪兴一脸坚定,再看看飞掣面目无情,她气愤,抽剑朝飞掣招呼过去,剑风袭来,衣袂翻飞,“无情无义之人,亏我们夫人还当你是朋友。” 海棠一声叱喝,剑影如花。 两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洪兴看着暗暗着急,他看得出来,飞掣只守不攻,而海棠却是招招都是杀气狠绝。这两个人,谁受伤都不是他要看到的。 洪兴纵身过去,用剑隔开了他们,却不料被他们来不及收回的剑前面刺了过去。 “不洪大哥。” 海棠丢下剑,冲过去扶起洪兴。 飞掣也吓了一大跳,没有由来的有种心闷悸痛的感觉。 洪兴吐了一口鲜血,看了海棠一眼,又看向飞掣,“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是我三弟,你是我当年在大街上弄丢了的三弟。你若不信,你可以看看这个。” 洪兴手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他的手上全是血,蓝面册子上印出大大的血手印,“你拿去看这里面还有我们夫人的一封信。你是八贤王身边的人,八贤王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你看吧,究竟是他骗了你,还是我骗你?如果你都不信,那我问你,你胸口是不是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胎记?” “你怎么知道?”飞掣惊讶极了。 洪兴虚弱的笑了笑,“因为你是我三弟,我最愧疚的三弟。咳咳……”说着,他咳出了几口血。 海棠吓得花容变色,连忙制止他,“洪大哥,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了,呜呜呜……” “海棠,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这都咳血了。” 飞掣怔在原地,许久,他才上前,颤抖着手把那本沾了血手印的册子接了过去,“你们做一个选择吧,谁留,谁随我去一趟。” “我去”洪兴拉住了海棠,“海棠,你在这里主持门内的事务,想必有一堆事情要善后。”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小了,洪兴知道,他的人不多了。 “不你还受着伤呢。” “听我的话,就是因为我受伤了,所以,我去合适。” “可我不放心他。”海棠瞪向飞掣。 “海棠,他若是痛下杀手,你不会一点伤都没有。他是夫人的朋友,他还是我的三弟,我相信他请你也相信他”此刻,洪兴有种要豪赌的意思。 沧城的无影门分部被八贤王下令袭击,他没有半点防备,他已经把沧城分部给守没了。他现在需要海棠阵守这里,重建无影门分部。 沧城中,他们还有许多产业,他们这里离总部最近,谁又知道八贤王会不会连总部一起端了。所以,留下他这个受伤的人,不如留下海棠。 至少,她还能主持事务。 “洪大哥,我……” “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 外面彻底的没有了声音,飞掣手拎着洪兴就往外纵去,海棠想要追上去,却在看到洪兴的眼神后,停下了脚步。耳边隐隐听到飞掣下令,“收队,撤” 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城中,狗吠声,四处响起。 这一夜,沧城的狗吠声,一夜未停。 分部里,无一生息,海棠已离开去总部找人。 平谷城。 青杏急急忙忙跑进来,“夫人,大事不好了” ------题外话------ 晚上再更一章,希望亲们订阅支持一下,现在开始情节会紧凑起来,四年前的一切也将串联起来,要开始打怪兽了。 因为亲们都养文了,最近订阅和留言都不尽人意,现在只能加倍努力,也请亲们多多支持,谢谢大家。 推荐好友fèng舞江山《农家金fènghuáng》::520xsinfo776921。html讲述一个穿越农家女辛勤奋斗,步步为营,飞出山沟沟,变身金fènghuáng,顺带俘获一名傲娇骚包大少爷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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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1章 平回谷城,无影门生变(二更君) 121章平回谷城,无影门生变二更君 孟夏错愕,问道:“青杏,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这样性急,有话慢慢说校花的贴身医生全文阅读。你忘了吗?” 青杏闻言,吸了口气。 “夫人,青杏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出事了,平谷城的无影门分部昨晚被人灭了……”青杏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眶泛红。 震惊,愤怒。 如果没有人费尽心机的埋伏,筹划,一夜之间,她那几百人的分部怎么会瞬间陨灭? “来了?” 饶是镇定,孟夏的眉头也紧紧蹙起,心思微转,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昨夜,一夜之间,门众尽死,无一生还,分部被一场大火烧成灰烬。”青杏说到最后,扑嗵一声就单膝跪地,“夫人,你一定要为那些人报仇啊” 孟夏深吸一口气,“青杏,这事我会亲自去处理,我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以祭我平谷门众的在天之灵。” “夫人,八贤王来信。” 玄武拿着信进来。 “夫人,沧城来信。” 安遇拿着信进来。 玄武和安遇都是沈望安排在她身边一直护送她们来平谷城的,除了玄武和安遇,他们还各带了一支一百人的精卫,这些全是沈望拨给孟夏的人。 从沈望下令的那一刻起,玄武和安遇的主子就变成孟夏了。 孟夏接过信,只扫了一眼,双手就紧攥成拳,咔咔作咯。 愤怒,气恨 三人悄悄对视一眼,担忧的问道:“夫人?” “安遇,你带人去沧城协助海棠。” “玄武,你带人去救洪兴,从沧城去东玉,一定会途经平谷,你带人伏击,一定要救出洪兴。” 三人闻言,惊讶,“夫人,沧城发生什么事情了?” “和平谷的无影门分部一样。” 来得太快了,她甚至还没有准备迎战,对方就出手了。 她打开八贤王的信,扫过,冷笑。 “果然是他,只是他现在自暴其形,是因为有了把握,还是……” “夫人,八贤王信中说了什么?” “他约我去玉田江小聚。” 孟夏说得风轻云淡,青杏和玄武他们却已是面色大变。 “夫人,你不能去” “夫人,八贤王来信。” 青杏出去,拿了信进来,交给孟夏。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顺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来。 孟夏接过信,并不急着看,而是看向玄武和安遇,“玄武,安遇,你们出发吧豪门攻略:错入总裁房全文阅读。安遇,这个拿着,交给海棠。如果你指挥不动那些人,便让她去找杜宇。” “夫人,王爷让我们保护夫人,而不是……” “你们要记住一点,他们比本夫人还重要,差不多一千条人命,不是蚂蚁,洪兴是我的兄弟,不是下属,你们也一样,平安的去,平安的回来。” 孟夏说完,转身站在书架前,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握着。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准备”安遇和玄武。齐声应道。 孟夏点头,“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是” 安遇和玄武走了,孟夏就站在书架前,一动不动,窗外阳光明媚,而她却如坠冰窖。 青杏立在一边,沉默。 王氏和秦美华敲门走来,问青杏:“她是怎么了?” “娘,大嫂,我没事”孟夏转身,脸上已溢开淡淡的笑容,她瞅了青杏一眼,道:“青杏,沏茶。” “是,夫人。”青杏出去沏茶,出了房门就恨恨的跺脚,咒骂:“该死的,若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我非让他不得好死。” 她去一旁的杂物房里,找了茶叶,取了白底蓝花的茶盏,还提来烧水的小炉子。 出了这等大事,她的心情很不好。做事都显得心不在焉,炉子上的水开了,她伸手去提,哎呀一声后,紧随着哐当一声,水壶在地上打滚,而青杏抱着脚跳开。 “青杏。” 孟夏上前,按着她坐下,看着她湿鞋而,皱眉,二话不说就去找了烫伤膏药过来。 “来,我帮你擦擦。” 王氏和秦美华也凑了过来,担忧的看着青杏那红了的脚。 “让我来吧。”王氏蹲下身子,孟夏却是摇摇头,“娘,你坐,我来就好。” 青杏看着孟夏,只看见她的一头发髻,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她想想刚刚发生的那么多事情,而自己又添乱,不禁自责,“夫人,对不起” “没错,何来对不起下回小心一点,现在我扶你回房休息。” 孟夏起身,去扶青杏,青杏连忙摇头,“夫人,我无碍的。你陪孟嫂聊会天吧,我再烧水沏茶。” “你回房去吧,茶,我来。” 青杏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不敢再说什么,便点头,默默的回房。 秦美华看着,便问:“三妹,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 “对啊我看青杏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王氏也问。 她们是过来看看孟夏准备好了没有?待会她们就要去隔壁孟氏老宅里正式的去祠堂拜祖先,上族谱。这四进的院子是沈望让人备好的,不知他是不是存心的,就置在孟家老宅的隔壁。 这院子是由三家合并而成的,她算了下日子,便知这院子沈望是刚得知她的身世后,便着手让人准备的。不然,她们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能住进来。 “没事你们多心了。”孟夏捡起茶壶,重要往铜壶里加了水,撂在炉子上,“娘,大嫂,时辰快到了吧?” “马上就要过去了。我们就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早就准备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闻言,王氏和秦美华相视一眼,看着彼此刻意打扮过的样子,有点无措。 孟夏往茶盏里加了茶叶便返回桌前,像是现在才看到王氏和秦美华一身华贵的打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普通妆扮,连忙又道:“娘,大嫂,你们等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王氏欣慰的点点头。 秦美华松了一口气。 “三妹,要不大嫂帮你梳一个新发髻?”秦美华见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裙子出来,她上前去,笑看着她。 “好” 秦美华笑走到梳妆台前,拿着梳子等孟夏过去。 她给孟夏梳了一个飞燕髻,贴了绢花,还插上一支金步摇。看着镜中的孟夏,她满意的点点头,又从首饰盒里给她找了一对流苏耳环。 “三妹,今天日子特别一点,咱们都打扮一下,这样也是给爹娘挣脸面。听说,等一下有许多亲房族亲一起来见证观礼,咱们可不能让他们瞧低了。” 秦美华并不是虚荣的人,只是单纯的想给孟氏夫妇挣脸面,撑腰。 她们这么风风光光的认祖归宗,那些人还敢再小瞧他们的爹娘吗? “大嫂,我知道亿万豪娶过妻不候全文阅读。刚刚是我太随意了。” 这时,门外传来孟父的声音,“佩兰,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吉时马上就到了,你们快点出来吧。”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母子三人一起出去,外面的三个男子看着一愣,然后笑了。 六人来到隔壁,大门早已打开,到处张灯结彩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孟家在办什么大喜事。三三两两的人提着礼走了进来,他们看着孟夏一家人朝大门走来时,皆是愣了一下,随即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孟文站在大门口,见他们一家人过来,便笑着迎了上去,“六弟,六弟妹,吉时马上就到了,快,咱们快进去。叔公和叔伯们都已经在祠堂等候了。” 孟武点头,有些抱歉的道:“让大哥辛苦了。” “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亲兄弟,别说两家话。”孟文低叱了他一声,可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他现在可有面子了,一跃就成了户部郎中,刚刚那些宗亲们,哪一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说话也尽是奉承的。不过,他的得意不会用在孟武一家身上,毕竟,他是聪明人,他知道,这一切他仰仗的是孟夏。 这天,孟夏一直强颜欢笑,拜见族长和宗亲时,她也是机械的跟着秦美华一起行礼,连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她都没有一点印象。 开祠堂,拜祖宗,入族谱,开宴席。 孟武和孟文在族长那一桌陪酒,孟老夫人则领着几个有头有脸的宗亲夫人,还有孟大夫人和王氏秦美华孟清灵坐一桌。 她眸子一扫,见秦美华身边的位置空空的,便有些不悦的问道:“夏丫头呢?怎么从祠堂出来,便没有再看到她?” “母亲,夏儿身子不舒服,所以,她先回去了。”王氏柔声应道。 孟老夫人身旁的孟清灵冷哼了一声,讥笑,“什么不舒服?怕是她不想跟我们坐在一起吧?也是啊,过不了多久她就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她不摆点谱,也有点说不过去。” 孟清灵见王氏和秦美华变了脸色,又卖乖的挽着孟老夫人的手臂,软软的道:“祖母,人家是摄政王妃,以后,您见了她,也得下跪行礼。” 闻言,孟老夫人面色骤冷,立刻就想起了那次孟夏那次说过的话。 心里逾发不悦。 不过,她可是人精,自从孟文跟她推心置腹后,她就知道,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得罪老六这一家。她儿子的前途在老六一家的手上,她若想在栾城过贵夫人的生活,她也得有老六一家帮衬。 她不傻。 她知道什么更重要。 “灵儿,夏儿是你堂姐,你可不能这么想她。她是一个懂事又孝顺的孩子,在栾城时,她还接我去她那里住呢。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知道吗?你堂姐是摄政王妃,这是咱们孟家的福分。” 在场的几位宗亲夫人听了,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吐酸水。 可羡慕死她们了。 本以为这老六一家是死在外头了,没想到人家命好,摇身一变成了大富大贵的人。本以为,老六一家会对老夫人颇多怨恨,更有可能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人家大度,仍旧和乐融融的。 他们是那个羡慕妒忌恨啊。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砸到他们这一房身上了? 这祖坟的风光是不是该请人再看看? “祖母……”孟清灵不悦。 孟大夫人就板起了脸,冷冷的瞥了过去,“灵儿,这些全是长辈,何时有你说话的份了?你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别说一些不合适的话。” 这个闺女被老夫人给宠坏了。 唉…… “我……娘,你……”孟清灵起身,噘着嘴一脸不悦,“我回房了。” 孟大夫人看着孟清灵离开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旁,王氏听了,连忙安抚她,“大嫂,别这样,母亲看着呢。” 孟大夫人一听,立刻抬眸看向孟老夫人,见她面色不好,连忙端起茶笑看着众夫人,道:“英娘以茶代酒,敬各位婶娘。” “英娘,你客气了。” “老嫂子,你真是有福气,瞧瞧这些有出息的子孙。” 宴席上的气氛就好了起来,孟老夫人被她那些妯娌恭维着,已飘了起来,早已记了孟夏和孟清灵,笑得见眉不见眼的。 隔壁孟府。 孟夏看着初升的月亮,忽然,有什么从脑海闪过,却又抓不住,回头对青杏交待,“我要去赴约,你留在这里把分部后情处理一下,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不要去找我,一定要等沈望来了再作行动。” “夫人,你这是?”青杏听了,不由吓了一跳传道大千全文阅读。 这语气听着不对劲。 夫人不是第一次去赴八贤王的约,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夫人,我也要一起去。” “你不听我的话了?”孟夏问。 “不是青杏永远都听夫人的话,可是这次……” “听,那就行我去,你留下”孟夏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给青杏,这封信,你交给沈望。 青杏立刻摇摇头。 孟夏蹙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青杏,好好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就是我的后盾,书房里,我留了信,你按序号来开。如果我明早就都没有回来,你就打开第一封,一天开一封,知道了吗?” 说完,她飞身跃了出去,待青杏回过神,早已经没有了孟夏的身影。 青杏愣在原地,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封信和一块令牌。 那是无影门的门主令牌。 见令牌如见门主。 青杏想了想,把东西收妥,不敢懈怠,立即去平谷城的无影门分部。 孟夏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夜色下,她驾着马穿过平谷城的大街,山坡,官道,一路直奔平谷城外的玉田江而去。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她的脸都有些生痛,孟夏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那江边的大船走去。 “你来了?” 江边,月光之下,几十人把孟夏围了起来,一身雪白的八贤王站在人群外,负手看着脚下河流滚滚,川流不息。起风了,潮水涨了,浪打在岸上,一股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王爷,你这是何意?”孟夏眉目平淡,不起一点波澜,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气候。 “呵呵”八贤王笑了,挥手,“孟夏,让本王看看,这四年来,你的武功长进了多少?” 几十个暗卫提剑围攻孟夏,孟夏抽出软剑,大喝一声,刹那间,娇俏身影腾空飞起,手中剑影如雨般落下,砰砰砰……几十个暗卫倒在地上。 孟夏杏眸朝地上扫了一眼,勾唇,唰的一声,她的手中的软剑已插回腰间,“各位,承让了。” 暗卫们看着夜色下,那抹如罂粟花慑人心魂的笑容,怔怔的失神,忘记了此时此刻的狼狈。 那么的美,那么的遥远。 “王爷。” 八贤王扫了自己的暗卫一眼,冷冷的勾唇,“无用之人,留着何用?来人啊,把他们丢进江中喂鱼。”话落,又有一批人从暗中跳出来,架起地上的暗卫就往江中丢去。 “王爷饶命啊……” “王爷息怒……” 砰砰砰…… 眨眼间,几十人已被丢进江中,孟夏仍旧淡淡的站着,眼睛都不往江中扫一眼,似乎那些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八贤王越是瞧着她镇定的样子,他就越是想要看看她倒下的样子。 “飞翼,飞沉,陪孟姑娘比划比划。” “是,王爷,属下遵命。”二人跳出来。飞翼的武器是两把弯刀,飞沉的武器是一把有着八把尖刀的圆形如齿轮的东西。 月光下,他们的武器泛着寒光,充满杀气。 孟夏笑看向八贤王,问道:“王爷,你若是要抓孟夏,孟夏站着让你抓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张,还让兄弟们这么辛苦?” “孟夏啊,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本王的脾气。刚刚那些人,本王煞费心思栽培,可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你,你说说,这样的人留着何用?他们也一样,如果输了,他们就自行跳江喂鱼。本王可不想再白费米饭,白白养活了一些没用的蛀虫。” 八贤王说着,移目扫了飞翼和飞沉一眼。 飞翼和飞沉心中一颤,两人相视一眼,便朝孟夏扑了过去。 孟夏快速抽出腰间软剑,不再顾忌,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阎王索命,招招皆带深怨杀机,更是不给他们还手反击的机会。 飞翼和飞沉认为两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有些胜之不武,便只使出五分功力,渐渐的他们发现孟夏不遗其力,她是那么的狠,那么的厉害,他们已呈下风。 两人连忙使出全力攻击,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比试越来越激烈,孟夏越打越勇。 咝…… 手臂被划破,险些将她手中的剑抛了出去,孟夏低头看了一眼流泪不止的手臂,勾唇,嘴角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暄和皇贵妃传全文阅读。她甩袖,袖中白布如灵蛇般挥出,飞翼和飞沉一怔,定眼一看,那白布上缠了一条鞭子,卷住他们的腿,他们就已经身不由己的倒了下去。 砰砰两声,飞翼压在飞沉身上。 飞翼和飞沉不敢再大意,抽刀往白布上砍去,孟夏却已先他们一步把布收了回来。 他们纵身而起,全力围攻。 咝…… 飞翼的大腿被刺了一刀,皮肉翻起,鲜血淋淋。他身子止不住的向前晃了几下,好不容易才稳住。飞沉见状,连忙飞身纵去,孟夏弯腰躲过他的攻击,顺手给了他一剑,热血洒下,她灵敏闪开,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背部也被飞沉还了一刀。 她回头,只见飞翼就站在她的身后,弯刀上还滴着血。袖中银光闪过,飞翼捂着脖子,倒地不起。 孟夏浑身是血,握剑,傲然立在夜色下。 飞沉捂着肚倒在地上,他瞪大双眼看着孟夏,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八贤王面前,“王爷……” 八贤王笑了笑,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好好好孟夏,你好样的。” 飞沉举剑纵来,八贤王冷声一喝,“飞沉,退下。” 孟夏闻声回头,就见飞沉单跪在地上,“王爷……” “王爷,属下无用……” 八贤王弯唇,瞅了孟夏一眼,笑了几声,“飞沉,你是好样的,本王不会罚你,下去包扎一下伤口。这次,你取回北雪莲,有功,本王他日再对你行赏。” 北雪莲? 孟夏的身子骤僵,抬眼朝八贤王看去,却听到江边的大船上传来流田和流青的声音,“夫人……” “放了他们。”孟夏的声音骤冷。 八贤王懒懒的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这是在命令本王?” “孟夏不敢” “不敢?”八贤王玩味的看着她,“这世上还有你孟夏不敢做的事情吗?无影门的门主,你这一当就是三年,却是把我瞒得严严实实的。” 他知道了? 眸子轻转,孟夏摇头,“这是孟夏的事情,而且,孟夏当年只是答应替王爷栽培出色的掌柜,暂管一年的产业,并没有答应别的。孟夏也不是王爷的属下,难道孟夏必须事无巨细的回禀给王爷?” 言下之意,王爷你要求太多,你这是无理取闹。 “这就是你对大恩人的态度?” 孟夏看着八贤王,眸子微眯,“恩情虽大,但王爷这样持恩而挟,似乎也并非君子所为。” “君子?”八贤王冷冷的笑了一下,“那东西值多少银子?” 他要的是君上,而非君子。 孟夏蹙眉,“王爷,你真是孟夏的恩人吗?” 八贤王一愣,深深的看着孟夏,倏忽,他咧嘴笑了,“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孟夏摇头,那不起一点波澜的眸子骤然聚起慑人的寒意,“但是,这一刻,我知道了。” “你?”八贤王因为生气而面目扭曲,他瞍着孟夏,“迟了你知道的,太迟了。”说完,他大手一挥,又有一波暗卫围上来,“把她绑起来。” “夫人……” 大船上,被吊在半空的流田和流青大声吼道:“放开她” “打” 八贤王一声令下,冷风中,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伴随着浪声传来。 “算你聪明,没有带着人一起来,否则,他们一个也回不去。” “沧城和平谷城的无影门分部是你派人去的?” “猜对了。”八贤王冷冷的上前,伸手锢住孟夏的下巴,目光啐毒的紧盯着她,“孟夏,你很聪明,但是,你究竟是妇人,有时候免不了有妇人之仁。”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八贤王用力几分,捏得孟夏一阵生痛,“聪明如你,你难道想不到?边防图呢?” 孟夏从怀里抽出来给他,“放了他们,要杀要剐,冲我来。” “放心我会放了他们,因为我还想让他们带话给沈望呢,但不是现在。而你,你死得起吗?家人不要了?”八贤王松开她,立刻就有暗卫把孟夏押到船上去。 八贤王拿着边防图大步上了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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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2章 我会救出她 他进了船舱,迫不及待的铺开图纸,细细的看着上面标注的红点暖妻嫁到全文阅读。 这是真的图。 他知道。 因为这里面的哨点分布都透着精心。 孟夏被绑在外面,她抬头看着流田和流青,问道:“雪山的兄弟们呢” “没了世子征程。”二人低道。 孟夏胸口一阵闷痛,她的二百人马,个个武功高强,竟没了 八贤王这个王八蛋,迟早跟他算账。 八贤王在灯下埋首研究图纸,越看越激动,良久,他才把图纸收妥,出了船舱,吩咐,“回去。”他走到孟夏面前,看着她一身血衣,勾唇,“孟夏,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这图纸若是有错,那你的家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处。” “是不是真的,你派人去探探不就得了我只负责拿图纸,是真是假,我可不知道。”眸子轻转,孟夏决定不拐弯抹角,直接步入正题,问道:“这四年来,你步步为营,精心设计,害得我儿月月受煎熬,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八贤王翘起唇角,却不回答她。 孟夏又问:“如今我已在你手中,我也知道一切都是你策划的,这样,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必我多说,你不用多久便能知道。”八贤王冷冷的端睨着她,“我一点都不怕沈望,因为有你在我手上,我一点也不担心你知道太多,因为,你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你要北雪莲干什么” “北雪莲是什么东西天下间,有人不想要的”八贤王沉声道:“我可以给你一半的北雪莲,不过,这价码可不低。”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无影门的财富,还有医绝孤本。” “哼”孟夏闻言,冷哼一声,笑了,“你的财富还少吗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是清楚的。至于医绝孤本,很抱歉的告诉你,上一次你派人去夺时,烧毁了。” “本王一个字都不信。如果你没有医绝孤本,你会去找北雪莲和西马丹你会这么淡定的在栾城住着孟夏,不可否认,本王也是了解你的。” 八贤王走到船头,看着脚下滚滚而流的江水,他呼出一口气,转身进了船舱。 “不用跟本王耍心机,你耍不过本王。” 孟夏沉默。 “夫人”流青和流田急声唤道。 “我没事” “夫人,对不起” “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倒是我连累你们了。” 孟夏暗叹了一口气,这是要开始了吗八贤王这么阴狠狡诈的人,他后面应该有很多手段要使出来吧 平谷城,孟府。 孟阳兄弟扶着醉熏熏的孟父回到家里时,发现家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青杏站在院门口张望。王氏和秦美华连忙上前,问道:“青杏,夏儿好些了没有” 晚上在宴席上,孟夏的脸色很是不好,如果不是她一再强调没事,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蛇女。她们一定会跟着回来照顾她。 青杏面色有些着急,“夫人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王氏惊讶的叫了一声,“她不是人不舒服吗怎么还出去了” 孟父的醉意一下子就没了,也紧张的看了过来,“夏儿,她有说去哪里吗”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三更半夜的,她能去哪里 青杏想起孟夏的交待,便应道:“夫人出去接个朋友,不用多久便能回来。孟叔,你醉多了,要不先回房休息吧我在这里等夫人。” “我也没喝多少。” “孟阳,孟冬,你们把你爹扶进去,我去打热水给他擦擦。”王氏交待了一声,孟阳和孟冬连忙应是,扶着孟父进屋,孟父进门前,还不忘回头对青杏交待,“青杏,回来跟我说一声。” “好的。” 青杏的手无意识的搓着,秦美华见了,不禁蹙眉重生之娱乐作家全文阅读。 这青杏似乎很紧张。 “青杏,这外头冷,要不你回夏儿房里等。我去打水给你孟叔洗把脸,等一下,我也过去找你。”王氏看着青杏,总觉得这丫头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孟婶,我不冷。你去照顾孟叔吧,我自己等夫人就行了。” 王氏深深的看着她,青杏一怔,连忙强扯出一抹笑容。 “娘,我去打水吧,你先回房照顾我爹。”秦美华说完,已径自去打水。 王氏见劝不动青杏,心里想着,等一下再出来,便也回房去了。 青杏搓着双手,跺跺脚,往大门口走去。 还是在那里等着,如果夫人回来了,她第一眼就能看到。 大门口,大红灯笼下,青杏一人来回徘徊,不时的张望。冷风嗖嗖刮来,可青杏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的柳眉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 夫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嘎吱 王氏和秦美华一个拿着一件披风走出来,果然看到青杏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这时,她们已经不相信孟夏只是去接朋友了。 如果真是接什么朋友,那她大可以让孟阳或孟冬去接,她一个女人家大晚上的出去多危险啊。 “孟婶,你们怎么出来了” 青杏一回头,看见她们出来,怔了一下。 “青杏,快披着。”王氏把披风披在她身上,面色凝重的看着她,问道:“青杏,这个时候了,你就说说吧,你们夫人到底上哪去了” “这” 秦美华也催促,“青杏,说吧,你这样瞒着不说,我们更是担心。” 青杏现在这个样子,更说明孟夏有事瞒着她们此生唯你不言婚。 “对,说吧。” 青杏看看王氏,又看看秦美华,双眼瞬间就红了,语气担忧的道:“夫人玉田江见八贤王。” 见八贤王 王氏和秦美华骤然松了一口气,在她们的印象中,八贤王那可是大好人,他是他们孟家一家老小的大恩人。 “八贤王怎么会来这里找夏儿” “我也不清楚。”青杏摇头。 王氏拍拍青杏的肩膀,“青杏,回屋去睡吧。没事的,八贤王是好人。” 青杏蹙眉,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该怎么说说八贤王是一个藏得最深的坏人说夫人去见他,可能会有危险这话她现在还真是说不出口,若是夫人等一下就回来了,那她岂不是白白让大家一起担心了 “好吧。”青杏点点头,三人一起进了大门,各自回房。 青杏关上房门,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着王氏和秦美华都回房了,又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拉开房门,轻身一纵跳上屋顶,来到大门口。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青杏还是没有等到孟夏的归来。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她咧嘴一笑,连忙运着轻功飞身而去。 “玄武,怎么是你们” 不是孟夏,而是玄武带着人回来了,说他带着人,其实也就是马背上身驮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她定眼一看,十分讶异,“洪大哥” 玄武点头,“我把他接回来了。青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夫人。” “夫人上哪了”玄武的心扑嗵扑嗵跳了几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去见八贤王了。” 青杏刚说完,玄武就叫了一声,“糟糕了。”他跳下马车,把缰绳塞进了青杏的手中,“青杏姑娘,你带他回去疗伤,他伤得很重。夫人有说去哪里见八贤王吗” “玉田江边。” 咻的一声,玄武已不见人影。 只听见几声清脆的口哨声,路旁的树枝轻晃,一阵风刮向青杏耳边。 那是暗卫吧。 青杏的心乱如麻,又急又怕,可看着马上的奄奄一息的洪兴,她还是牵着马把他领了回去。 王氏一夜未睡,一直竖着耳朵听孟夏房里的动静,静悄悄的,没有回来的迹象。她掀被起身穿衣,拉开房门就被门口那个满身是血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啊” “孟婶,是我,青杏后宫胭脂杀。” 王氏定神一看,见青杏一身是血,立刻吓了一大跳,她只愣了一下便急急的朝孟夏房里跑去,“青杏,是不是夏儿受伤了她伤得严重吗” 她一头冲了进去,房里空荡荡的冷面男神太难追全文阅读。 没人。 青杏追上来,急急的道:“孟婶,人在我房里呢,不是夫人,而是洪兴。” “洪兴”王氏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洪兴在沧城,他怎么会来这里夏儿呢她就是去接洪兴吗” 青杏摇摇头。 “孟婶,洪大哥受的伤很重,我一个人不行。你能不能把大公子和二公子叫过来” 洪兴的胸口有两个剑窟窿,虽然已经回来前就已包扎上药,但在马上这么一颠,他的伤口裂开了,有种止不种血的趋势。 她是姑娘,而洪兴是男子,还将会是海棠的夫君。 她自然是不方便给他脱衣上药包扎的。就因为这样,她才来找王氏,想不到把王氏吓了一大跳。 “哦,好。”王氏连忙去叫了孟阳和孟冬,他们兄弟二人也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这会正头痛得厉害。兄弟二人听说有人受伤了,连忙忍着头痛下床。 秦美华也急急梳洗一番,就出来。 青杏的房里,孟阳和孟冬在里面给洪兴止血,清洗伤品,上药,包扎。对于这种包扎伤口的事情,他们也不太会,见血止住了,孟阳长吁了一口气,“孟冬,你去找个大夫来。” 他们不是大夫,这伤很重,不找大夫来看看,一定是不行的。 “哦,好。我立刻就去。” 孟冬急急的出了房,看着门外的王氏她们,道:“血止住了,现在我去请个大夫回来。” “快去吧。”王氏挥手,催促。 天已大亮,秦美华瞧着不见孟夏身影,便问:“三妹还没睡醒” 她这一问,王氏才想起这事,“青杏啊青杏,你去哪里”她正想问问青杏,可刚开口,青杏就已运着轻功走了。 秦美华愣愣看着宛如空中飞人的青杏,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氏,问道:“娘,青杏怎么会武功好厉害啊。” “也不知你三妹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王氏幽幽的说了一句,瞬间就把秦美华从对青杏的崇拜中拉了回来,她惊讶的问道:“三妹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青杏还会要这样急得上房飞奔” 呃 秦美华沉默了下来,她这时才发现,四年多不见孟夏,孟夏似乎已不是她当年的小姑子了孟夏身上已有太多的迷云,她这些年在寻医的同时,她又做了什么她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手,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 “娘,你知道三妹这些年在忙些什么吗她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手” 王氏摇头,“我没问,她也没说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 王氏在想,或许,这次等孟夏回来,她就要问个清楚。 玄武赶到玉田江边时,天已亮了,那里已没有了什么大船的影子,不过,在江边的草地上,他看到了草叶上的血迹,还有打斗过的痕迹。 “搜” “是。”身后的暗卫们开始地毯式的搜查,不一会儿,全部回来汇报,“队长,除了打斗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发现。” 玄武颔首,举目望向江对岸。 怕是已经回到东玉了。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见地上有一条项链。他弯腰拾起,记起这条项链好像见孟夏戴过,他又扭头朝对岸望了许久,这才挥手。 “收队回去。” 他要把情况报给沈望,该怎么处理,他不能自行决定。 八贤王的心思很缜密。 几乎把事事算尽。 而且,一早就做好了埋伏,只等夫人来赴约。 青杏一路往玉田江边赶来,远远的看着玄武骑着马归来,他身后空空的,只他一人。 夫人呢 她当下就差点要崩溃,她急步上前,问道:“夫人呢” “夫人,怕是已经和八贤王一起回东玉了。”玄武取出项链,弯腰递给青杏,问道:“青杏姑娘,这是夫人的项链吗” 青杏一看,身子都晃了几下。 “青杏姑娘” 玄武跳下马,眼捷手快的扶住青杏,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青杏姑娘,你没事吧” 青杏紧攥着项链,用力推开玄武,“我要去找夫人王牌空骑最新章节。” 玄武拉住了她的手,不赞同的道:“青杏姑娘,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夫人现在生死未卜,你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下来”青杏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是你,如果没有夫人,我早已是一堆白骨,夫人不仅对我有恩,夫人还待我情如姐妹。我不可能不去寻她。” 玄武轻身一纵,拦下青杏,“青杏姑娘,我不是你,可你也不是我。我对夫人是敬佩的,我虽是后来的,但我也是忠于主子的。夫人现在下落不明,但是,如果她在八贤王的手中,那她暂时就不会有危险。八贤王一定会拿夫人来要挟摄政王的。” 青杏皱眉。 玄武见她开始要冷静下来了,又道:“青杏姑娘,夫人出发前,有没有交待你什么” 青杏瞪大了双眼,纵身跳上玄武的马背上,“驾,马先借我用,我有事急着回去末代捉鬼人。”是啊夫人一定是预知自己的处境,所以才会给她留下那些信。 她怎么就这么笨,这么冲动。 玄武看着她在马背上英风飒爽的样子,不由的弯起了唇角。 这姑娘还能听劝,不错。 回神,他急急的运着轻功回平谷城里。 “青杏,你这是打哪回来”进了平谷城门后,青杏被一声急唤叫停了下来,她扭头看着风尘仆仆骑马而来的沈望,先是瞪大双眼,然后是用力眨了几下眼,确定真的是沈望后,她就哭了起来。 “王爷,夫人夫人” “夏儿去见八贤王了”沈望的心突突直跳。 他还是来迟了。 青杏哭着点头。 沈望用力在马腹上夹了一下,马儿立刻飞一般向前跑去,“回去再说。” 青杏愣了愣,有些意外沈望竟是这样的反应。他难道不该是二话不说就急急的去找夫人吗他到底在不在乎夫人啊 青杏想着,心里就更难过,眼泪簌簌往下掉。 夫人,你到底在哪里 孟父等人看着沈望出现在大门口,皆是愣住了。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沈望跳下马,看着他们全部都站在大门口,心想,他们应该是在等孟夏,便道:“进去再说吧。” “哦。”他们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沈望已先进了大门。 几人连忙紧随着进去。 青杏赶了回来,也是急急的进屋。 她心里对沈望有着些许不满,但她知道自己的责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现在先冷静,她要去看看夫人给她留的信中写了什么 花厅里,一家人坐了下来,气氛没有相聚的喜悦,反而,大家心里都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孟父看向沈望,见他一脸胡茬,双眼布满了血丝,那身上的风尘,足可以看出他是怎样来到平谷城的。 “沈望,你怎么来了” 沈望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看着秦美华,道:“大嫂,麻烦你给我下碗面。”说着,他又看向王氏,“娘,给我沏壶茶吧。” 他又累又饿又渴。 一路上,他不眠不休,累死了十匹马,这才赶到这里。 他以为来得及,没有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秦美华闻言,连忙起身,“我这就去。” “你先等一下。”王氏也急急的去沏茶。 “哎哟”青杏冲了进去,把秦美华撞倒在地上,孟阳连忙冲过去,扶起秦美华,轻问:“没摔伤吧” 青杏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看一眼秦美华都没有试婚进行时。 她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 秦美华摇摇头,“我没事”她蹙眉看向青杏,一脸疑惑。 今天这是怎么了 气氛好怪异。 本该在栾城的人也出现在眼前,昨晚出去的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房里还有一个重伤的人。这是出事了吧秦美华猜想。 “你在这里,我去煮面。” “好。”孟阳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青杏直直的走到沈望面前,把手中的信交给他,“这是夫人去赴约前交待,说如果王爷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王爷。” 沈望接过信,打开名门嫡后全文阅读。 里面并没有多少字,只有几句话。 “沈望,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我们的猜测都成了真。切记,要镇定无影门就交给你了,查内贼,护住晨曦山庄。青杏那里我留了几封信,你们一定要按时看。别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等我。” 目光从沈望脸上收回,青杏从怀里取出孟夏给她的那一封信,折开,展信,扫看。 “青杏,相信沈望,帮他勿急勿躁” 这夫人是预知了这一切吗 夫人,为何明知是个陷阱,你还要去赴约呢 “王爷,这是夫人留下的令牌,无影门有一个规矩,见令牌如见门主。”青杏把令牌递给沈望,沈望没有说什么,接了过去。 孟父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他们说话,他们就犹如在听哑语。 一句也没有听懂。 什么无影门什么门主什么令牌 沈望微讶异,随即沉声问:“青杏,你们无影出了什么事” 他心里很着急,但是,他相信孟夏,她说会保护好自己,那她就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无影门沧城分部,平谷城分部,一夜之间,被灭门,夫人已派安遇去沧城配合海棠,洪兴身中重伤,现在就在这里,早上玄武救他回来的。” 沈望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攥着令牌的手,紧了紧。 居然一夜之间,两个分部被灭门。 这一次,八贤王是不留遗力,一心想要灭了无影门了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更担忧孟夏现在的处境。 孟父终是开口问道:“沈望,青杏,你们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他们说的,他一句都没有听懂,他只肯定了一件事情,他的闺女与那无影门有关系小女隐于宅。现在他的闺女不见了,沈望赶到了,青杏这模样,洪兴伤得那么重 那他的闺女一定是出事了。 可不是说去赴八贤王的约了吗 八贤王不是他们家的恩人吗 他突然,隐隐觉得这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沈望看向孟父,思忖了一下,道:“爹,这事本来我也不便跟你说这么多,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就跟你简单的说明一下。孟夏是江湖上最大最神秘的门派,无影门的门主。现在,她的门派受了重创,而她也落在了八贤王的手中。” 哐当一声,花厅门口,王氏端着一托盘的茶就砸在了地上。 “娘”孟冬和孟阳冲上去,拉开王氏,看着她裙摆上的水,着急的问道:“娘,你没烫到吧” 王氏摇摇头,直直的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沈望,你接着说。” 孟父看了她一眼,见她叠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他不由的暗叹了一口气。 “沈望,说下去吧。” 听起来,他们这些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晨曦身上的毒是八贤王让人下的,这些年,他利用夏儿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前不久还让夏儿把平谷城的边防哨关图给他,昨晚,夏儿应该就是去把图给他的。” 众人闻言,不由瞪大了双眼。 以前的大恩人,一下子就成了大仇人,他们有些想不透。 沈望看了他们一眼,轻叹,也是啊,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那么好的人,竟是如此的黑心肠呢可这世上就是有许多这样的小人。 “夏儿在他手上,暂时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会拿夏儿来要挟我。”沈望很笃定这一点。 青杏听了,想起刚刚玄武也这么说过。 王氏听到孟夏暂时不会有危险,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沈望,你一定要救夏儿回来。” “娘,夏儿是我的娘子,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把安全的救回来。你们现在不要太担心,我来处理。”沈望起身,往外走。 孟父喊住了他,“沈望,你先喝点茶,待会吃了面,梳洗一番。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把夏儿好好的带回我们家来的。” 沈望转身看着他,看着他眸中的信任,他重重的点点头,“嗯,我会我一定会” ------题外话------ 上午是停水又停电,连续两天这样了,先更一章,晚上再更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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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3章 故地遇故人(二更君) 沈望吃过面,又到孟夏房里梳洗了一番,拉开门,青杏已在门口等他,“王爷,我带让你去无影门吧?” “好田园满香:傻子相公好腹黑最新章节!” “王爷,慕公子来了。”玄武带着慕云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青杏停下来,看着沈望。 慕云墨上前拍拍沈望的肩膀,两人之间,这时已不用多说一句话,对方眼里的关心和鼓舞,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够。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捣毁秦家村的矿场。”沈望说着,张臂揽上慕云墨的肩膀,两人一起往外走,“我去无影门看看,你也一起吗?” 侠义门的人是慕云墨为沈望而培植的暗势力,那些人随时都等着为沈望的需要而出力。 “我去不合适。”慕云墨摇摇头,“我先去安排一下,晚上我再来找你。” 沈望点头。 两人就在孟府大门口,分道而行。 青杏和玄武陪着沈望一路来到无影门分部,那里已被官府封了,站在大门口就能闻到血腥味,外面,转着不少百姓,他们正努力的透过门缝往里看。 沈望过去,立刻就有官兵把他拦了下来。 “什么人?里面出了重大命案,闲杂人等不得进去。” 沈望面无表情的扫了一记冷光,那官兵一怔,却仍旧拦着不放,“你们没有听见我刚刚说什么?这里面出了命案,闲杂人……” “快,放行!” 孟文陪着新任的知县小跑着过来,他们来到沈望面前,垂首行礼,“下官见过摄政王,不知摄政王到来,未出迎,还望……” “开门总裁误爱,情迷小娇妻最新章节。”沈望打断了他们的话。 孟文连忙瞪了那守门的官兵一眼,“还不快点开门?不认识摄政王?” “是,大人。”那官兵打开门,外面的百姓立刻尖叫着跑开,从大门口看向,里面院子里整齐的躺着一排排的尸体。饶是大白天,瞧着也让人心都为之颤抖。 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沈望抬步进去,面色肃穆。 青杏看着地上一排排被白布蒙着的尸体,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咯咯作响,眼睛里蓄满泪光,她用力咬唇,拼命的压抑心中的痛楚。 这是几百条人命啊。 一夜之间,就没了。 八贤王真是狠啊。 玄武看着她的拳头,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心痛,伸手出去,悬在半空,良久,他又收了回来。他在做什么?他有什么立场? “开放!让家属来领尸体,青杏、玄武,你们在这里处理后事,每人每家补体恤金五百两,家中有爹娘小孩的多补三百两。你们造个册子逐个登记好家人情况。” 沈望看着一片狼籍的无影门分部。 孟文和新任的知县唐大人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沈望是来查看命案的,没有想到沈望竟是要安排这些人的家属,听起来这些人似乎跟他的关系不浅。 这……这难道是摄政王的? 如果是,那又是谁这么胆大妄为?竟敢捋摄政王这只猛虎的胡子? 那人活腻味了不成? “是,王爷。”青杏和玄武同声应道。 沈望颔首,扭头看着孟文和唐大人,“唐大人,你刚上任就出现如此大的命案,你这……” “王爷,下官督管不周,请王爷责罚。”唐大人连忙跪下。 “唐大人,本王还没有把话完,你就这么急着求责罚,看来本王不罚你也说不过去了。”沈望不悦,冷冷的瞥了唐大人一眼,“这命案本王已知是谁干的,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他转身走人。 唐大人愣愣的跪在地上,看着他出了大门。 孟文低头睨了他一眼,“唐大人,起来吧。你什么也不用干,找人帮着这两人处理这里的后事吧。另外,你得安抚好百姓,这么大的命案,一定会闹得人心惶惶的。” 说完,他也急急的走了,忙着去追沈望。 他出门,左看右看,大街上早已没有了沈望的身影。 这么快? 沈望没有回孟府,而是直接找慕云墨,慕云墨住在一人偏僻的地方,那里很多高手听他差遣。他在那里刚换完了哨点,现在又要开始布局去捣毁秦家村的矿场。 毁了八贤王的后勤,就如同斩了他的一只手臂。 沈望进去时,慕云墨身边围了六位玄衣男子,那些男子见他进来,脸上立刻涌起崇拜之情,纷纷转身过去,拱手行礼,“王爷。” “嗯,大伙继续,不必局束。” 沈望抬手,进去后,与大家一起围在桌前。 桌上放着一张秦家村的图纸,上面每个入口都已用朱笔标好。 慕云墨道:“我刚收到云烟的消息,那里的矿井塌了,死伤不少,现在他们急需壮丁做苦力。我计划让我们的人混进去,然后,见机行事。” 沈望听了,点头,“这个方法行!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咱们只需捣毁那铁矿就行。”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若是起了正面冲突,自己的人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慕云墨点头,“山上我正在让人制出大量的药粉,到时用得着。八贤王一定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那咱们就鬼不知鬼不觉的反咬他一口。” 沈望笑了笑,“云墨,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矫情!”慕云墨扫了在场的兄弟们一眼,笑道:“你不是靠我,我们都是靠侠义门的兄弟们一直不离不弃的跟随。” 沈望朝他们拱手,“多谢兄弟们!” “王爷,言重了。”那六人立刻回道。 “好啦!大家都别说这些了,咱们继续。”慕云墨把大家拉回正题,一步一步分下去后,他惊觉目前自己手上的人力不够了。 沈望蹙眉问道:“还要多少人?” “五十人。” “我来处理,我待会回去找一下青杏和洪兴,我问问他们无影门的情况你死我活全文阅读。”凤眸微眯,沈望思忖了一会,道:“如今孟夏不在,洪兴受伤,无影门是群龙无首,孟夏把令牌给了我,我去找那些人。” “无影门的令牌在你手上?” “嗯。”沈望苦涩的笑了一下。 慕云墨闻言撇嘴,“叡安,如今大晋两大门派都在你手上,你可以安心和八贤王那只老狐狸斗了。” “他不简单,他用了大半辈子来布线,怎么可能让咱们三天两头就毁掉?”沈望没有那么乐观,无影门一夜之内就被来了两个城的分派,这里面除了八贤王的布局以后,一定还有猫腻。 孟夏让他查内贼,那说明,孟夏心中是有数的。 “你们先商量着,有事就到孟府来找我。”沈望拍拍慕云墨的肩膀,道:“军营那边都安排好了?让他们随时备战,不得有一丝松懈。” “我明白的。你放心去处理无影门的事情吧。”慕云墨想到孟夏如今下落不明,便出声安抚他,“放心!孟夏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她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已传信给云烟,如果有孟夏的情况,她一定会传信回来。” “嗯。” 沈望重重点头,看着面前的六位男子,“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 “为王爷效命,这是属下们的荣幸。” “好!那本王就在此谢过各位兄弟了。请各位兄弟保重,告辞!” “王爷保重!” 孟府。 沈望回去,听说洪兴已经醒了,便去找他。 “王爷。” “躺着别动,你受伤太重。”沈望一个箭步上前,按住洪兴,“沧城是被什么人攻击的?也是八贤王的人吗?” “也?”洪兴惊讶的看着他,抬眼朝他身后看去,急问:“王爷,我们门主呢?” “她被八贤王带走了。”沈望低道。 洪兴愣住了,突然用力抓住了沈望的臂,急声道:“王爷,快去救救我们门主,八贤王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他做尽坏事,就连少门主体内的毒也是他让人下的。他利用我们夫人敛财,建立属于自己的产业,还秘密招兵买马,意图称帝,并雄霸天下,一统列国。”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洪兴抓着他的手更重了,叹了一口气,道:“因为八贤王身边的飞掣是我的三弟,沧城分部就是飞掣带人过去毁的。路上,我和他相认了,他告诉我这些,也是他故意放玄武带我离开的。” 洪兴想到飞掣,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害怕。 欣慰兄弟二人失散多年,终于相认,团聚。同时,他心里又害怕,害怕八贤王察觉出什么来,怕八贤王会对飞掣不利。 他那个傻三弟啊。 他不听自己的劝,不肯停下来,坚持要回去。 他说,他在那里还能为孟夏提供一些有利的情报,他还可以做他们的内应。 他的三弟? 沈望没有时间去问这些往事旧事,他拿出令牌,问洪兴,“孟夏把令牌给了我,你告诉我,我该去找谁要人,我要绝对忠诚的人。” “流东。他在沧城的晨曦山庄,夫人说过,无影门是前门主和千面鬼魈一同拼出来的。如果门中有事,千面鬼魈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再问你,孟夏有提过谁行动可疑吗?” “没有!” “你再好好想想。” 洪兴蹙眉想了许久,还是摇头,“真的没有。” “好吧。”沈望起身,“你刚醒过来,还是多休息吧。” “王爷,你刚说也是什么意思?” “平谷城的分部也跟沧城一样。” 一样? 洪兴捏拳,恨恨的捶着床,“啊……王八蛋,他是魔鬼。” 沈望看着激动的洪兴,轻道:“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你们让我办的事情。” “有劳王爷了。” “孟夏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你安心养伤吧,这事交给我。”沈望说完,大步出门,他路过孟氏夫妇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王氏的哭声。一怔,伸手想推门,犹豫了一下,抽手,站着不动。 “佩兰,你别哭了。”孟父挨坐在王氏身边,柔声哄着她。王氏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泪越掉越猛,趴在桌上,那哭声让人心疼。 “佩兰,沈望会找夏儿回来的,你别哭了。” “唔唔唔……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担心啊天机子之玄澈最新章节。想不到那八贤王竟是这么坏的人,夏儿落在他手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那个挨千万的,他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王氏一边,一边咒骂。 反反复复骂的就是一句。 孟父听着,既心疼又感到好笑,他伸手揽过王氏,低头看着她,道:“你都骂了一整天,来来回回就这一句,要不,你换一句新鲜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王氏简直就不敢相信。 “陪着你一起哭夏儿就能立刻出现在咱们面前?”孟父长叹了一口气,“佩兰,如果哭就能让夏儿回来,我一定比你哭得还大声,比你骂得还狠。” 可他能哭吗? 不能! 他是男人。 这个家的人都看着他,如果他都崩溃了,那其他人怎么办? 王氏看着他,眼泪籁籁往下掉。 “我也知道,这样无济于事,可我忍不住,我担心。” “嗯,我知道。” 孟父搂紧她,“我也担心。但是,咱们要相信沈望。” “嗯,相信他!” 沈望听不下去了,心里难受,也很愧疚,转身大步离开。 “王爷,平谷城的人数不对,少了一个人。”大门口,沈望遇到了青杏。 “谁?”沈望直觉,这人是个关键。 青杏应道:“流星。” “他是谁?” “平谷分部的管事,而且,平谷分部的库房里,什么都没有了。”青杏越想越可疑,“连账本都没有了。” 她知道,平谷城这边因为临着玉田江,靠着码头,单是漕运的银子就多得吓人。可再在那些银子都不见了,就算每个月会上邀运去总部,但这个月的也该有啊,而且还不是少数。 “流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接触过一次,人很精明老练。”青杏努力回忆了一下。 “马上派人去查,你把流星的画相给玄武,他会找人去查。”沈望交待了一声,绕过青杏,青杏在后面喊住了他,“王爷。” “还有事?”沈望回头。 青杏从怀里换出那条项链,递了过去,“这是夫人的,玄武在玉田江边捡到的。” 沈望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然后,大步离开。 他一口气冲到玉田江边,冲着对岸,大声喊道:“孟夏,夏儿……”江面空旷,连个回音都没有,他颓败的坐在江边,看着急流而下的江水发愣。 他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夏儿。对不起!晨曦。” “是谁?”孟夏从梦中惊醒,茫然的四处张望,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见。她苦涩的弯唇,自嘲,“怎么还出现幻觉了?” 她感觉有人把她从梦中唤醒。 “夫人,你怎么了?” 流田和流青急声问道。 “我没事!”孟夏慢慢的适应了黑暗,眼前模模糊糊的可以看见流田和流青,还有这间不大的屋子。屋子里一股霉味,很明显他们是被关在一间破屋子里。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不过,我刚刚好像隐隐听到有凿石头的声音。”流田道。 孟夏听了,凝神听去,什么声音都没有。 八贤王那老狐狸究竟想要怎样? 不知青杏怎样,家里的人有没有急坏了? 还有晨曦,她的晨曦,现在北雪莲被八贤王夺了,她说什么也要把这消息传给沈望。这北雪莲是她的,她要用来救晨曦的,她一定要得到。 项链,她丢在江边了,他们应该可以猜到自己在东玉吧? “哎哟,你带人家来这么一个鬼屋子,干嘛?”外面传来一声娇叱,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男子轻佻的笑声,“心肝,你别跑啊!这里幽静,不会有人撞见我们。我告诉你,只要你把爷侍候好了,爷这一袋银子就全是你的了。以后啊,爷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看不到爷就是发达了吗?” “发达?”那女子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你当老娘眼瞎了吗?一个破矿场做个小管事,你还能发达了?”那女子突然话锋一变,又笑嘻嘻的道:“好啦!我说笑的,你怎么就不高兴了?” “真是说笑?” “当然神武双修全文阅读。” “真乖!来,让爷香一个。” “呵呵!不要,不要,你来抓我啊。” “我这就来抓你,看你往哪里跑?” “哈哈哈……唔唔唔……” “祖宗啊,别笑,让人听到了,咱们可就麻烦了。”男子似乎是捂住了女子的嘴,嘘了一声,“别笑了,小声点儿,我现在就放开你。” “你想要闷死老娘啊。” 孟夏眉头皱得紧紧的,真是流年不利,这是要和自己的两个异性属下听人干那活?她甩了甩脑袋,想想都头大,她伸出脚随便踢去。 砰的一声。 她运气好,居然踢中了一张小方凳。 外面的野鸳鸯被突由其来的动静给吓了一大跳,许久都没有声音,好半天,那男子的出声问:“谁?” 无人回应。 孟夏也不敢说话,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走吧!这地方一直邪门着,以前的那一家人,全是贱人。那些贱人可把我给害惨了。”那女子嘀咕了几句,孟夏却是听着一惊。 不对啊,这声音有点耳熟。 是谁呢? “心肝,你怎么知道这屋子的人?难道你以前是这里的人。” “哼——”那女子冷哼一声,“如果可以重来,我还真不希望自己曾在这个秦家村生活过。” 秦家村? 孟夏实在是惊讶。 这么多年了,她竟又回到了秦家村。 那女子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没有了兴趣,那男子动手碰她,还被她推开。当然这是孟夏想象的,因为她听到砰的一声,还有那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干嘛推我?爷可是给了银子的,你别给我瞪鼻子上眼的。” “我就这样,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若是不乐意了,还有大把的人等着老娘。”那女子语气很强硬,“老娘罗大嘴可不是吃素的,当年在这秦家村,谁敢惹我?” 罗大嘴? 是了,这是罗大嘴的声音。 孟夏心中一阵气结,心里已经知道,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她曾生活过的孟家。 “好好好,姑奶奶,我不惹你。可你收了我的银子,总该给我一点甜头吧?”那男子很快就放软了语气,可罗大嘴却不这么算了,“老娘没心情,改天吧。再说了,这破地方,老娘心里不爽。” “喂,你别走啊。呸——” 那男子似乎没有追出去,而是恨恨的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煮饭的吗?如果不是这个地方连个母的都找不到,谁还稀罕你啊。可恶!该死的挖矿,该死的……” 外面恢复了安静,孟夏轻吁了一口气。 总算是赶走了那一对狗男女。 好一个罗大嘴,竟在这里碰上了。 以前只知她爱惹是非,一张大嘴道尽是非,竟不知,她还可以卖肉。 无耻,下流的贱人。 因为刚刚的插曲,现在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孟夏不说话,流田和流青也保持沉默。 或许沉默才能减少尴尬吧。 孟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睁开眼时,她面前已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八贤王,一个是戴着面具的男子,孟夏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具男。 “沈勒。” 八贤王和那面具男明显的愣了一下,目光带着探究看向孟夏。 这女子就是孟夏? 名扬天下的孟三少,无影门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门主,大晋摄政王的准王妃。 沈靳看着孟夏的眼光沉了几分。 孟夏别开脸,不去看他。 这时,八贤王笑了一声,问道:“孟夏,这个地方,你还认得出来吗?” ------题外话------ 呃,二更君,迟到了。 但,也不能食言,对吧?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4章 歹心反致残(一更) “当然孽缘:鬼眼未婚妻全文阅读!这里可是我家,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孟夏笑了笑,虽然一身是伤,可脸上的表情慵懒,嘴角还蓄着笑意,仿佛是为回到家乡而高兴。喜欢网就上。 八贤王瞧着心中气结,他是要看她如何狼狈,如何求自己的,而不是看她这般自在了得的。 “你就真的不怕本王动手?” “怕与不怕有区别吗?”孟夏看透了八贤王的人性劣根子,不就是想看她求他吗?她偏不! “放肆!”沈靳大喝一声。 孟夏笑了一下,轻蔑的看着沈靳,道:“沈靳,哦不!我想我应该叫你司徒靳吧?你以后,八贤王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也太天真了吧?你在大晋,那是已故之人,你在东玉,那是没名没份,谁会认你?就算有一天,八贤王的诡计得逞了,你会是那个最终坐拥天下的人吗?” 孟夏说着,摇摇头,“看着现在的你,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沈望了红楼之抱琴全文阅读。”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靳质问。 “字面上,以及字面下的意思。”孟夏噗嗤一声笑了,“我想,你也不懂!” 她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在笑沈靳是一个白痴。 高傲如沈靳,他受得了被沈望打败,可受不了被沈望的女人如此奚落。 “我看你,简直就是找死!” 沈靳身形一闪,青筋毕露的手已紧紧的箍住了孟夏的脖子,双目喷火的道:“你以为,这个时间你还能有一逞口舌之强的资本?” 痛! 脖子上火辣辣的痛着,孟夏被他紧紧的箍住脖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面色涨红,但她却不说话,目光淡淡的落在沈靳的脸上,甚至有一种‘你不敢拿我怎样’的挑衅眼神。 沈靳不禁又用力几分。 “夫人——” 流田和流青急得大叫。 八贤王嘴角含笑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让沈靳放开她。 他倒要看看,孟夏能不能真的这么硬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孟夏的脸已经由红变紫了,但她就是不求饶,眼神晶亮,充满挑衅。 “住手!” 八贤王喊住了沈靳。 “哼——”沈靳愤愤的松开孟夏,“骨子倒硬,不过,爷就不信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征服得了你。” 沈靳的眸中燃烧着浓浓的怒火。 “夫人——”流青和流田看着孟夏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子却是挺直如松,接下来那些关切的话,他们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不能让人瞧轻了。 他们的夫人是最强大的。 八贤王冷冷的扫了她们三人一眼,轻笑:“孟夏,你很聪明,你算定了我不可能现在就杀了你。不过,我不杀你,难道还不能折磨你?” 在玉田江边,他殒了三十个精卫,还有一个飞翼。 这账,他是要算的。 孟夏看着八贤王眸中的阴狠,疑团满腹,不知他又要使什么阴险手段? “把那两人给我带过来。”八贤王指了指流青和流田,转身离开。 “是!”他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把受了伤的流青和流田架着往外走,流青和流田扭头看着孟夏,“夫人,保重!” “八贤王,你这个老贼,你到底要做什么?”孟夏心中大乱。 沈靳却是笑了,“终于发现,你也有怕的时候。放心!他们一定不会……”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听着耳边传来了摇铃声,他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他们一定不会好的!” 说着,他摇摇头,上下打量着孟夏,“倒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沈望能看中你。” “哼——”孟夏冷哼一声,不搭理他,凝神听着外头传来的声音。 沈靳撂袍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脸邪气的笑意。 过了半晌,流青和流田回来了,他们的目光呆滞,在看到孟夏后,两人皆是双眼发亮,直直的走向孟夏。 “流青,流田,你们怎么了?” 孟夏惊惧交加,他们的眼神不对,没有焦点,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 八贤王从后面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满意。 “靳儿,出来。” “不!我要坐在这里看,这一定很好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流青和流田已被八贤王施了引魂术,他们现在就是一只布偶,脑子里没有意识,只有八贤王对他们的命令。 八贤王摇头,也不勉强他,转身出了房门。走到房门口,他扭头看向孟夏,“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本王就让你知道,被自己的人背叛,欺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孟夏如遭雷击,瞪大双眼看着步步靠近自己的流青和流田。 不—— 不能这样! “流青,流田,你们站住!你们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们当然不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你的属下了。哈哈……”沈靳得意极了,笑着替流青和流田解释。 呃? 孟夏看着伸向自己的手,疾声喝止:“流青,流田——” 砰砰砰…… 八贤王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不会让孟夏死,但是,她一定也不能好过了我为传奇全文阅读。这种被自己的属下,被自己信任的人欺凌,她该会生不如死吧。 啊…… 房间里传来沈靳的惨叫声,八贤王一听,惊得连忙冲了进去,“靳儿……。”他被眼前后幕惊呆了,他的靳儿双手紧捂着下体,满手是血。 然而,屋里已没有了孟夏三人的身影。 “给我追,女的活捉,男的杀!” 八贤王咬牙切齿的挥手,然后奔到沈靳身旁蹲下身子,一脸担忧的瞥身他的青白交加的脸,再看了一眼他的下面,语气担忧的问道:“靳儿,你怎么样了?” “杀了他们!我要……我要……” 话还没有说完,沈靳就痛晕了过去。 “靳儿……” 秦家村的后山上,一身劲衣的女子扶着孟夏穿梭在山上,流青和流田相互扶着对方,身后,有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 孟夏看向自己身边的女子,轻问:“姑娘,你是谁?” “云烟,侠义门的人。” 云烟就是百花戏院的牡丹,她一路跟踪沈靳而来的。到了孟家,她才知道和确定了孟夏的身份。自然在关键时刻就出手相助了。 流青和流田是故意装作中了引魂术的,八贤王不知,他的摇铃已并没有他想象的效果。当初那老妇人只告诉他其一,他便迫不及待的将人给杀了,反而不知最关键的是什么。 流青和流田不过就是将计就计,刚刚他们反手把一旁看好戏的沈靳给断子绝孙了,想想就是解气。 如此卑鄙无耻的父子,就活该断子绝孙。 “姑娘,请你一定要带我们夫人离开这里,后面的追兵就交给我们。”流青和流田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眸中已有了视死如归的决定。 孟夏扶着一旁的树停了下来,“不行!” 留下来,那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夫人,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已不在这世上了。如今多活了几年,已算是赚了。待会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双,我们斩一对。多一个都是赚到的。夫人却不能有事,请夫人快点离开。” 云烟轻扯了一下孟夏,看着远处的追兵,急声道:“来不及了,快走!这里交给他们拖延一下,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种以命换命的事情,换她也不会答应,但是,现在如果四人一起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个都走不了。 “不——” “夫人,求你了,走吧!属下不求别的,只求夫人能为我们把仇。” 流青和流田双双跪了下去。 孟夏瞧着,心中悲恸。 咬唇,攥拳,转身离开。 “这剑留给你们。”云烟把手中的剑掷给流青,“放心!我会救她出去的。”说完,她急步去追孟夏。 身后,打斗声四声,孟夏不敢回头。 她的眼中噙满热泪,却没有流下一滴。 流青,流田,我会为你们报仇的!一定,一定! “快!他们又追上来了。”云烟拉着她飞快的跑,可孟夏受了伤,而且伤口都没有上药包扎,还有了发炎的趋势,她根本就跑不快。 “站住!再跑,我们就放箭了。” 后面追兵大喝一声。 孟夏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是怕,她是知道流青和流田没了,为了救她,没有了! 她用力抽手,反手推了云烟一把,“你走吧!你带着我走不出去的,这山下有不少哨点,你一个人还有逃出去的可能。想办法传消息给慕云墨,告诉他,我不会死!” 这里是秦家村,她知道,山下每个路口都是重兵把守。自己身上带着伤,云烟带着她是跑不了的,与其这样,不如让云烟把消息带给慕云墨。 她相信,慕云墨一定会告诉沈望的。 八贤王暂时不会杀她,她只要不死,就有机会。 “走!” “可是……” “没有可是,你走了,以后还有机会救我,现在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寡不敌众,而且对方手中的箭可是不长眼的。 云烟犹豫了一下,点头,“好!你放心!话我一定带到,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说完,她运着轻功离开,不用扶着受伤的孟夏,她很快就不见身影了我的古代之旅最新章节。 “还有一人呢?” 追兵追了上来,看着坐在树下的孟夏,举目四处张望。 “哪还有人?若是有人来救我的话,那会只有一个人吗?”孟夏白了他们一眼,“这话若是八贤王知道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无用废物的评语,结果,你们知道的。” 那些人愣了下,然后,上前架着她离开。 “就你这伤,没人来救你,你也想逃走?”说着,推了她一下,“王爷有令,留你一命,走吧。” 孟夏不语,自觉的往山下走去。 路过前面的斗的地方,孟夏看着地上躺在血泊里的流田和流青,泪花闪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对一旁的人,道:“麻烦把他们葬了吧,立个碑,青衣的叫流青,灰衣的叫流田。这是给你的,这支簪子价值五千两。” 说着,从发髻上把一只檀木缠金雕花镶宝石的簪子拔了下来。 几个暗卫不为所动。 孟夏又道:“这出自孟三少之手,价格,你们完全不用怀疑。再说了,你们是暗卫,他们也是,只是站的位置不一样,难道这点同情之心都没有?” 暗卫们面色一变,低头看了一眼被箭射成刺猬的流青和流田,沉默了一会,他们中的一人伸手接过簪子。 “兄弟们,这事咱们替她办了。希望将来有一天,若是咱们也落此下场,也会遇到好心人出手安葬,不用落到暴尸野外的下场。” 是啊!孟夏说的对,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站的位置不一样。 他们的今天,或许就是自己的明天。 这事情,谁能预料呢? 他们身边的兄弟不时的减少,不时的加入了新面孔,他们不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好!” 孟夏抬步向前走,“谢谢各位!” 流青和流田虽是死在这些人的手中,但是,她清楚,这一切要怪就怪在八贤王的身上。这个老贼,迟早有一天,他会不得好死的。 回到孟家时,八贤王和沈靳已离开。 “王爷有令,这女人先关在这里,等侯王爷发落。” “是。” “你们好好看紧她了,若是她再跑了,你们都别想要吃饭的家伙了。” “是,明白。” 孟夏被关进了她以前的房里,看着破败陈旧的房间,既熟悉,又陌生。她被下了软筋散,还被封了穴位,就是不绑着她,她也跑不了,而且武功也使不出来。 她伸手抚过桌上的灰尘,不是很厚,不像是四五年没有住的样子。 想想,应该是村长家儿媳李氏帮自家打量了房子。 她去衣柜里抱了被子出来,被子没有臭味,她想,她的猜测应该是没有错的。 简单的铺了床,她躺上去,蜷缩着。 跑不了,那就泰然处之。 只是想到八贤王曾想让流青和流田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心里还是充满了戒备,尽管是睡,也不敢熟睡。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了,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睡到天黑。 外面院子里,暗卫们烧了火堆,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屋里的人没有了武功,服了软筋散,连走路都成了问题,自然不必担心她跑了。 肚子咕咕的叫,孟夏抚着肚子,苦笑,果然人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要吃饭的。 外面传来烤肉的香味,孟夏咽了下口沫。 “哎哟,几位爷,你们在喝酒呢,来来来,我烧了几道菜,你们吃点吧?” 罗大嘴? 孟夏一愣,她怎么来了? 孟夏听到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有人提议,“端碗饭给里面那位吧?王爷说了,不能让她死。你们先吃着,我端进去。” “这位爷,我来吧,我端进去。” 明显的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拒绝,“不用了!你一个厨娘,一定还有许多事情,你回去吧,把饭菜放着,我们兄弟几个吃完便会把食盒送去给你。” 孟夏听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不能让罗大嘴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然,她那人指不定又有什么歪心思。 孟夏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罗大嘴好奇的问:“这屋里还关着人啊?那是什么人啊?” “得,小嫂子,这事你甭打听了,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完】重生嫡女另聘最新章节。” “我也只是好奇,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别问了,回吧。以后到了饭点,我们会派人去提,你不用送了。”那人也不知是不是怕节外生枝,所以,还不让罗大嘴再来这里。 罗大嘴奉承着说了几句就走了。 孟夏摇摇头,这罗大嘴是狗改不了吃屎。 嘎吱—— 有人端着饭菜进来,放在桌上,“你醒了,吃饭吧。” 说完,那人就出去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孟夏下床,慢慢的挪到桌前,看着一碗白饭,一碗红烧肉,便坐下,端碗,吃饭。她不会自暴自弃,所以,她不可能拒绝吃饭。 油腻的味道进口,孟夏就连忙放下碗,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呕…… 磨蹭着还没走远的罗大嘴听到有女子干呕声,心想原来是藏了个女人,怪不得不让她进去看。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几声,“这些男人啊,哪个都一样。” 外面院子里的人听到孟夏在呕,连忙派了一人冲进去。 “我没事!” 孟夏摆摆手,又道:“堂屋里应该有烧水的炉子和茶具,能不能提点水给我,我烧水喝?” 那人转身就走了。 就在孟夏以为没有希望了,那人又拿着东西进来,放在桌上。 烧水的小炉子,铜壶,茶壶,茶杯,都有,就是没有茶叶。 想想也是,这里几年没住人了,哪来茶叶? “我……” 那人又出去了。 …… 乐亭,靳府。 沈靳已从知县府搬了出来,八贤王给他置办了一座两进的院子,方便他住,也免得他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主屋里,沈靳不停的哀嚎。 八贤王站在床上,看着大夫在七手八脚给他止血,沈靳痛晕了过去,吓得八贤王惊呼一声,“靳儿。”云烟在外面听着,嘴角微勾。 沈靳。 他果真是沈靳。 她刚刚给慕云墨发了消息,也顺带接收了慕云墨给她的消息。原来,慕云墨已经知道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沈靳了。她本该全身而退了,不过,现在,她又有了更重要的任务。 云烟用力咬了下嘴唇,眸中立刻就布满了泪光。她推门进去,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沈靳,哭着就扑了上去,把正在包扎的大夫挤到了一旁。 “靳爷,靳爷,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吓牡丹啊?呜呜呜……” 八贤王愣了一下,听到她自称牡丹时,这才想起沈靳最近沉迷的那个戏院女子。他一脸冷凝,喝道:“来人啊,把这女子给本王拉下去。” “不,你们不要赶我走,我要照顾靳爷。”她死死的拉着沉靳的手,暗中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虎口,“啊……”沈靳被掐醒,他痛得浑身痉挛。 “靳儿,你怎么样了?” 八贤王挤上去,可云烟就松手,他只好站在一旁,心里对云烟更是讨厌。 “靳爷,你可别吓我啊,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沈靳痛得要死,可一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般的俏模样,瞬间就觉得没那么痛了,反过来安抚她,“牡丹乖!我没事!我只是受了点伤,养养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 “你不骗我?” “不骗!” 八贤王看着沈靳的样子,气得头顶冒烟,他朝大夫看了一眼,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大夫,他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长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怕是那事有碍,无法再有子嗣。” 八贤王闻言,身子轻晃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题外话------ 晚点二更,更新时间又乱,对不起啊,这家里的事儿多了些。 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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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5章 狠毁 无法再有子嗣? 这个是他最爱的,也愧欠最多的儿子,他还要打算把江山送到他手上呢下堂爹地满新欢全文阅读。可他怎么能这样?再也不能有子嗣了?在孟家的老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吸了几口气,八贤王看着大夫问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大夫摇摇头,“王爷,老朽已经尽力了。” 说着,大夫就要离开。 “来人啊把这个庸医给本王拉下去砍了,庸医,庸医,狗屁不懂的庸医……”怎么可能没救了,不可能的。 “是,王爷。” 付出上来,架着大夫就往外走。 老大夫连忙求饶,“王爷,王爷饶命啊……” 八贤王气得浑身颤抖,伸手去推门,却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时,他又抽回手,转身离开紫极天帝最新章节。 云烟握紧了沈靳的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靳爷,你哪里痛啊?牡丹帮你看看吧?” 沈靳摇摇头,强打着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那地方有伤,他能让她看吗?他可是男人,这事情一点都不想让她知道。 “不行我瞧着你很痛的样子,要不,我给你擦点药吧。”云烟拉着他,轻摇了几下,“不嘛,人家心疼,让我看看,不然,我不安心。”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沈靳瞧着心疼,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没事真没事我腿根上受了一刀,你真要看?” 云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明白过来了,脸唰的一下红了,干笑了一下,“嘿嘿,不用看了,那你先歇着,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鱼汤。我听说,鱼汤对伤口好。” 沈靳拉住了她,再痛也由心的笑了一下,“不用你太劳累了,我心疼。” “不行你受了,我才是心疼。”云烟笑着摇头,心里却在干呕,她被自己给肉麻得想吐了。这个男人,她明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又不得不与他假意纠缠。 “你歇着,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 “好”沈靳见她坚持,便松开她的手,笑眯眯的目送她出了房门。 咝……沈靳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去捂,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啊……”痛痛死了 他作梦也没有想到,伤了他命根子的人竟是他此刻最爱的人。 云烟出了房,就往厨房走去。 “牡丹姑娘,我家王爷请你过去一趟。”走廊下,有侍卫拦她下来。 “王爷找我?”云烟一愣,随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那侍卫扫了她一眼,点头,“对王爷请你过去书房一趟,姑娘,请随我来吧。” “哦,好”云烟点头,垂下脑袋,绞着手指。 书房里,八贤王靠坐在大圈椅上,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案台前的云烟,云烟当然是垂着脑袋,扭着手绢,一副怯意。 “抬起头来。” 云烟的肩膀轻抖了下,怯怯的抬头。 八贤王眉头紧皱,十分不喜欢眼前的女子,这般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他真的欢喜不起来。想想那个孟夏,就是马上要被人掐死了,她的眼神中也没有一丝怯意,有的也是挑衅。 “你叫牡丹?” “是的,王爷。” 八贤王见她生硬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又是一阵不满。 “这里有一千两,你拿去,离开这里。” “不我不要离开靳爷。”云烟摇头。 哼这个老贼,真是大方啊,一千两?他那野种儿子也就只值一千两。她也不想留在这里,可是,她现在有任务,还不能离开。 “嫌少?” 八贤王一脸不悦,眸中的寒意迸射出来。 “一千两够牡丹用一辈子了,可是,王爷,你就是给牡丹再多银子,牡丹也不要离开靳爷。”她说着,挺直腰身,虽然眸中还有惧意,但面上却有坚定。 八贤王看着她,许久,他才点了点头,“那你好生照顾他,他现在受了伤。” 也罢 不就一个戏子吗?先让她照顾着靳儿,不过,她若想要什么名份上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我这就去……就去照顾靳爷,我……我去厨房煮鱼汤。”云烟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转身就走人了。 八贤王看着她,摇头。 戏子就是戏子,连行礼都不会,难上台面。 “来人啊” “王爷。” “立刻上京去请崔大医来乐亭,告诉飞鸾,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王爷。” 侍卫刚离开不久,又有人来叩门,“属下飞掣求见王爷。” “飞掣进来。”八贤王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进门的飞掣,他走路有些瘸,看来是受伤了。 “属下……” “飞掣,你受伤了?”飞掣还没有下跪,八贤王就已一个箭步上前,托着他的身体制止他行礼,“受伤了,怎么还丢不开这些虚礼?” 飞掣的眸光闪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点头,“谢王爷沧城和平谷城的无影门分部已经没有了,属下抓了洪兴,本想让王爷亲审无影门库银的存放点,哪知在路过平谷城时,他被人救走了溺宠倾世妖妃最新章节。” “被人救走了?” 八贤王皱眉,平谷城的无影门已被灭,孟夏也在他的手上,那还有谁去救洪兴?又有谁知道洪兴会路过那里? “王爷,属下失职。” “不这事不怨你,是本王没有安排好。”八贤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你受伤了,就下去休息吧。明天陪我去一趟秦家村。” “是,王爷。” 飞掣拱手应是,退下。 飞掣被人带着回到客房,路过厨房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哎哟一声,连忙冲了进去。 云烟一脸苦恼的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手里拿着沾了鱼血的菜刀,“鱼儿,鱼儿,听话……” “噗……”飞掣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是谁?”云烟举着刀看着飞掣,一脸涨红。 飞掣收住笑,“为何不让厨娘来弄?” “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走走走,别在这时烦我。”云烟举着刀去推他,那样子像是要拿刀就砍人一样。飞掣向后退了几步,摇头,“姑娘,你别激动,我走,我现在马上走。” “哎,你叫什么名字?”云烟问道。 “飞掣。” “哦,你帮我把鱼杀了吧,我要给靳爷煮鱼汤,靳爷受伤了。”云烟又举着菜刀上前,飞掣点头,接过菜刀帮她杀鱼。 “姑娘,你说靳公子受伤了?” “对啊不知道回事,好像伤得不轻。” “姑娘,你是谁啊?” “牡丹啊。” “啊?” “我说,我叫牡丹。” “哦,牡丹姑娘。” 不一会儿,飞掣就把鱼拾掇好了,放下菜刀,他就往厨房外走。云烟喊住了他,“你也受伤了?要不,等一下我也送碗鱼汤给你吧?当是谢谢你帮你杀鱼。” “不用了。” 飞掣摇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烟勾唇笑了笑,原来,他就是飞掣。 夜里,飞掣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玄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当的一声,耳边有凉风吹过,一支飞镖已插在他房里的梁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回房,抽出飞镖,取出飞镖上的纸条。 “孟夏在秦家村的孟家老宅。” 是谁? 飞掣走到窗前,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关上窗,换了一身夜色衣,正准备出去,就听到有人敲门,“飞掣大哥,牡丹给你送鱼汤来了。” 牡丹? 飞掣清了清嗓子,“牡丹姑娘,我已经睡了,鱼汤就不喝了,谢谢你。” “飞掣大哥,我把鱼汤放你门口了,你趁热喝。” 房门口没了声音,飞掣披上披风,隐下一身夜色衣,拉开房门低头看着冒热气的鱼汤,弯腰端了进去。他把鱼汤放在桌上,不再看一眼。 他正准备吹灯,又听到外面传来,“飞掣大哥,你把汤喝了,我把空碗带回厨房。” 飞掣一怔,端起鱼汤,赫然看着汤碗里压着一张纸条,“不要去秦家村,那是八贤王在试探你。” 这? 她怎么知道的?这个牡丹到底是什么人? “飞掣大哥,你喝完了没有?” “等一下。”飞掣把鱼汤倒了,端着空碗出来,“给” “好的”云烟接过,状似无意的道:“这天挺凉的,飞掣大哥身上的伤,还是早点歇着吧。”说着,她眨了眨眼,红唇轻动,“相信我我去看过她了,尚好,只是受了伤。” 唇语? 这是说,周围有人在监视他? “牡丹姑娘,你以后别再来了,这样不好。别让靳公子误会了才是。” 云烟笑道:“我只是答谢飞掣大哥,并无他意,飞掣大哥可不能乱想重生之帝妻难为最新章节。”说着,她转身离开,抛下一句足于令飞掣吐血的话,“牡丹是靳爷的人,飞掣大哥可不能喜欢我,虽然我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可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飞掣闻言,满脑黑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在房里想了很多,终是换下夜行衣,拿着纸条去书房找八贤王。 “属下飞掣求见王爷。” “进来吧。”八贤王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飞掣,问道:“飞掣,你受了,本王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怎么你又来了?” “王爷,咱们这里有内鬼。” “内鬼?”八贤王诧异。 “是的。”飞掣上前,把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不知是谁把这纸条丢进我房里,我看见了,便第一时间就来找王爷。这个人,他这么做,那是在挑拨属下和王爷的关系。” 飞掣顿了顿,又道:“那人也许不知是属下刚住进那房间,所以把消息传错人了。王爷,这事要不要属下暗中调查,揪出这个内鬼?” “不用”八贤王摆手,见飞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又连忙解释,“本王的意思是这事我心中有数,我会派人去查,你现在有伤在身,养着身子吧。明天去秦家村的事情,也改期。” “是,王爷。” “下去休息吧,这事我知道了。” “属下告退。” 飞掣退下,书房立刻就有一道黑影跳了出来,“王爷,他?” “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飞掣跟了我这么多年,他的忠心,我不该怀疑的。”八贤王摆摆手,手里还捏着那张条纸。 这是他多心了。 不过,他清楚飞掣对孟夏有一种特别的情愫,所以,他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幸好,飞掣没有让他失望。 “退下吧。” “是,王爷。” 一抹黑影从书房离开,院门口的拐角处,飞掣走了出来,看着从眼前一晃而过的黑影,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八贤王这多疑的性子,还真是改不了了。 如果说,以前他对八贤王有着亦主亦父的膜拜之情,那么,现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尤其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对八贤王仅有的主仆之谊,也没有了。 他骗他。 以他的权势,他不可能找不到高家,可他却还是带走了自己。 飞掣回到房里,一夜未眠。 …… 大晋,沧城,晨曦山庄。 沈望和青杏一起来了,这才知道,晨曦山庄后面的山上就是无影门的总部,而晨曦山庄下有个机关重重地库,那里就放着无影门的全部家当。 金山银山,这是沈望的总结。 想不到他的娘子竟是敛财高手。 海棠和千面鬼魈杜宇也在,海棠和青杏一见面,两个姑娘就抱着哭成一团。 “海棠,洪兴在平谷城养伤,你不用担心。” 海棠却是问,“夫人呢?” 难道沧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是夫人出来主持吗? 青杏闻言,眼泪又往下掉。 沈望轻道:“夏儿被八贤王带到东玉去了。” “什么?夫人她?”海棠听了,立刻就激动了起来,冲着杜宇,道:“杜老头,沧城分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救夫人回来。” “胡闹你给我回来”杜宇大喝一声,满面怒容,“海棠,沧城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这是孟夏交给你的,更是洪兴托付给你的。再说了,你知道孟夏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人又在哪里?你这么冒冒然的行事,你这就是去关死的行为。” “送死,也比在这里窝囊死的强。”海棠的牛脾气一来,就有些听不了劝,她红着眼眶道:“夫人出事了,我平静不下来。无影门是你的,杜老头,如果你接回去了,我家夫人还会如此操劳?再说了,现在八贤王把你的无影门端了,一千多条人命啊,你就还能冷静下来?” 反正,冷静,她是做不到的。 砰的一声。 杜宇用力一拍桌面,指着海棠骂道:“海棠,你别以为我不会拿你怎样?你这样冲动,你只会带着大家一起死。你认为这是孟夏想要看到的吗?人家摄政王都能冷静下来,你在这里疯什么?” “杜前辈,你别这样骂海棠,她只是着急。” 青杏握紧了海棠的手,“海棠,夫人出事了,我也急。可是,夫人有交待过,不准我们冲动。她让我们听从摄政王和杜前辈的安排重生慧眼识宝全文阅读。现在夫人不会有危险,因为八贤王还想要咱们无影门的东西。” “我?” “你别说了我们收到消息,北雪莲也落入了八贤王手中,流青和流田下落不明。如今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辜负了夫人。” “听听海棠丫头,青杏本是比你还冲动的人,可现在,人家会像你这样吗?”杜宇对海棠又是一阵指责,他看向沈望,问道:“摄政王,以前的事情,咱们就此揭过。从现在开始,咱们无影门就听从王爷的差遣。” 他的命是孟夏给的。 他能重新做人,也是孟夏的功劳。 杜宇知道自己曾做了不少错事,但是,他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再说了,这无影门,他不是真的没有感情了。毕竟是自己和那无欢一起打拼下来的。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杜前辈的这一句话。”沈望看向青杏,道:“青杏,打开第二封信吧。” “好” 青杏把孟夏留下的信打开,扫了一眼,念道:“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毁其乐亭漕道和盐帮。” 沈望闻言,双眼骤亮。 “杜前辈,无影门现在在总部能派出来的人有多少?” “王爷需要多少?” 答应了? 沈望一愣,笑了一下。 “王爷,请问需要多少人?”杜宇问道。 “五百,我带去平谷再分配。” “八百吧。”杜宇道:“给王爷八百人,我亲自带三百人去乐亭,我知道乐亭漕帮和盐帮在哪里,他们的头头是谁,有什么缺口,所以,我去最合适。” 当初,祝王沈正德为了拉笼八贤王,想在起兵之时得到他的帮助,便让他去调查了八贤王,所以,八贤王的那些秘密产业,他都清楚。 “好” 沈望不是矫情的人,尤其是跟无影门,他这是为了大晋,为了救出孟夏,也为了给无影门报仇。 “杜前辈,我还是要问一句,这些人,应该会听从我的指挥吧?” 杜宇一愣,随即笑道:“摄政王请放心这是在办无影门的事务,报无影门的仇,而且你手上有门主的令牌,我们见令牌如见门主,所以,他们不会不听。” “那就好,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到?” 沈望起身,“我这就要回平谷城,你让他们来找我复命。另外,杜前辈说要带人去乐亭,那就有劳了。不过,我也要一起去。” “好我稍后清点了人数,我会带他们前去平谷城与王爷汇合。” “好告辞” 沈望离开,青杏连忙松开海棠的手,“海棠,勿急勿躁,这是夫人留给我的信中所写的。现在,我也把这四个字送你,夫人就是希望我们能够这样。海棠,沧城分部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夫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嗯,好”海棠哽咽着。 “洪兴的伤势,你不用担心。” “好多谢你了,青杏。” “傻瓜,咱们是姐妹,这点事情还要谢来谢去吗?”青杏挥挥手,“我走了,保重。” “一路顺风” “嗯。” …… 玉田江边,风很大,浪打在岸上,声音有些震耳。 三百人武林高手,跳上一艘大船,风吹来,帆扬起,大船顺着风快速驶向对岸。 树林里,几声鸟叫,大船靠岸,三百个黑衣人迅速进了树林。有人从树上跳下来,落在沈望面前,“王爷,城门处已打点好,走吧。” “不”杜宇站了出来,“咱们要分散进城。” 八贤王不可能没有一丝防备。 沈望点头,从身上拿了图纸,几个为首的人立刻上前围了起来,“我带人从这里进里,你们带人从这里,这里,这里……记住了,分头行事,一队二队人马随杜前辈去漕帮,三队四队人马随我去盐帮。” “是” “速战速决,不可拿东西离开。” “是,王爷。” “好,现在行动,走吧” 分工后,沈望和杜宇各带着人,从不同的地方进了城门,又奔向不同的地方。 ... (..) ( 悍妻之寡妇有喜 /51/51694/ ) 悍妻之寡妇有喜 125章 匆匆见面(一更) 城东,漕帮总部,大火熊熊燃烧,在深夜里映得周围如同白昼,连天都似乎被烧红了,一时之间,惨叫声四起惹火烧身:逃嫁金主妻全文阅读。官府的人赶来,却因火的势太大而只能干望着,看着大宅子变成了残垣断壁。 “这是怎么回事?”高大人赶来。 “回大人的话,失火了。” “废话本官长着眼睛呢,当然知道是失火了。为什么不打水灭火呢?”高大人气得跺脚,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乐亭的税收有一大半都是靠着漕帮的。 官兵低头,“火势太大了。” “废物”高大人伸脚狠狠的踹了那官兵一下,那官兵在地上打了个滚,高大人还指着他,骂道:“一群废物” “大…大人。”远远的有官兵跑过来,跑到高大人面前时,已是气喘吁吁,“大…大人,不…不好了。” “你他娘的才不好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高大人气极,咒骂。 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没用的废物。 那官兵缩了缩脖子,指着城南方向,哭丧着脸,道:“城南那边也着火了。” “城南?” “楚老爷家。” 官兵说完,就感觉高大人的目光冷得沏骨,不禁颤抖了一下。 “他娘的,今天是什么日子?”高大人伸手推开他,急急的上了马车,又赶去城南。 城南也乱成一团,楚老爷家门口站着一群衣着单衣的人,看样子都是从床上起来,就匆匆往外跑的人。楚老爷的妻儿拉着楚老爷,哭着喊道:“老爷爹,你不要进去,火太大了。” “放开我不进去,我的家当就全没了。”楚老爷挣扎着,大声吼道。 “老爷,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爹,你可不能进去啊。” “老爷……” “爹……” 高大人急急的下了马车,上前安抚楚老爷,“楚老爷,你可一定要保重。”说着,他大手一挥,“来人啊,快打水灭火。” 不管灭不灭得了,表面功夫他还是要做的。 楚老爷扭头一看,见高大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哭丧着脸,道:“高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知什么贼人,居然这么狠毒。若不是有下人发现了,就连我们一家老小也会被活活烧死啊。” “楚老爷,你放心这事,本官一定彻查。” 高大人扶着楚老爷,把自己的披风给他,“楚老爷,披着吧。” 火势越来越大,官兵和楚府的下人就是提了水,也无法进去灭火,不得已,也只看着烧了。 高大人让官兵把周围的百姓全疏散出来。 玉田江边,沈望对杜宇交待,“杜老前辈,你先带着人回去,我要回乐亭去。” “王爷,你只身一人在乐亭,这太危险了,不行” “我必须回乐亭,孟夏还在八贤王手中,我要带她回去。”沈望一脸坚毅,“那八百人,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就放心吧。” “可是,乐亭这里……” “你不用多说,我已决定了。”沈望说完,轻身一纵,离开小树林。 杜宇看着轻晃的树枝,抬手,“走回去” 城里已乱成一团,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沈望回到乐亭,刚进城门,里面就在官兵四处搜查,天还没亮,可城里的人已被大火惊醒,到处都人心惶惶的,吵杂声四起。 他早已在顺了一套粗布灰袍,换上,掩人耳目。 一路来到靳府,他从后院围墙进去,刚跳下去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房里,“放开”他沉声低喝重生之金牌医女最新章节。 “嘘王爷,你怎么只身就来了?” “你是谁?”沈望闻言,大吃一惊,低头看去。 “嘘,别出声。”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耳边传来侍卫的迟疑声,“刚刚不是看到有人进来吗?人呢?” “搜王爷有令,一定不能让人混进来。” “是” 云烟指指头顶屋梁,沈望会意,咻的一声就跳到屋梁上。 嘎吱 “你们这是干嘛呢?天还没亮呢,这是要吵死人啊。”云烟先发制人,根本就不给那些侍卫敲门搜查的机会,她只着单衣,站在房门口打着哈欠。 一副慵懒的样子,让外头的侍卫看直了眼。 “呃,牡丹姑娘,刚刚发现有人进来了,不知姑娘你……”一个侍卫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眼睛不时的瞟向云烟的胸口,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房里有人?”云烟面色一变,冷凝沉重。 那侍卫一愣,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就行了。”砰的一声,云烟不客气的甩上房门,“别吵我,我明早还要服侍靳爷呢。若是明天靳爷问我怎么有黑眼眶,我就说,全是你们……” “姑娘休息,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查。” 门外的侍卫一听,立刻收队往别的地方去。 这个府上的人,谁不知道牡丹姑娘是靳公子的心肝宝贝,若是惹怒了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外面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沈望早已人屋梁上跳下来,“你就是云烟。” “是,云烟见过王爷。”云烟拱手行礼,见沈望目不斜视,默默的退出十步之外,不由的就想起那个传言。相传他不能近女子之身,否则会过敏。 她弯唇笑了笑,“孟姑娘不在这里,她在秦家村的孟家老宅,不过,现在的秦家村一定加严防备了,王爷一个人去了也……” 她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就没有了沈望的身影。 她皱眉,嘀咕,“太快了吧?不是告诉他,那里不能去吗?”云烟匆匆去换了衣服,又去找飞掣。 飞掣看着从窗外跳进来,仿佛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样自然的牡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姑娘,这里是男人的房间,你现在进来,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说闲话?” “你不说,谁知道?” 云烟见他还是那一身衣服,蹙眉,问道:“一夜未眠?” 她也是收到慕云墨的信,这才知道飞掣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否则,她昨夜也不会出手提醒他。 “这好像不归你管吧?”飞掣的心情不好,也没什么好口气。 云烟不以为然的笑了,“你快去秦家村吧,沈望来了,刚去。你去了,多少也……” 房间里哪还有飞掣的身影? 云烟心中不爽了,这两个男人,一个二个都这样,人家话还没说完,他们就不见人影了。怎么?这是在比谁的轻功好吗? 云烟从窗口跳了出来,急急的往秦家村赶去。 没办法这两个男人急起来就没了理智,她得去帮忙。 “王爷,咱们的漕帮和盐帮都被人放火了,现在火还没有扑灭呢。”有人来报,八贤王听了,一个骨碌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房门,“你说什么?” 怒目圆瞪,满目迟疑。 “漕帮的李老爷一家全都在大火中,没有逃出来。盐帮的楚老爷倒是跑了出来,可他昨天才换的银票全烧了。” 八贤王听后,攥紧了拳头,关节被攥得咯咯作响。 可恶这到底是谁做的好事? 他昨天才让楚天把库里的银子押送到东玉王朝的玉家钱庄,那是皇帝的钱庄,他想着过段日子各地一起将钱庄取空,以此扼制皇帝,没想到,到手还没热乎的银票竟被一把火给烧了。 他的银子白白的送给皇帝了。 可恶啊 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本王去看看。”八贤王转身进屋去换衣服,刚走几步,他就停了下来,面色大惊的对外头的侍卫吩咐,“立刻让人通知秦家村那边的各个哨点,不能让人把孟夏给救走了。加严防卫。” 这会不会是声东击西? 可孟夏在秦家村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复仇天使的泡沫之恋全文阅读。 沈望还在栾城呢,不可能是他。 况且,他的漕帮和盐帮,只有几个心腹知道,一般的人不会知道那是他的产业。难道是孟夏事先安排好的?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换衣服出来后,便不去管什么大火了,带着几百人马,直直的奔向秦家村。 秦家村。 孟夏发现自己这几天很嗜睡,除了吃就是剩下睡了。 心里再乱,她也能睡着。 只是不知是怎么回事,她吃什么吐什么,每日只能喝水饱。软筋散和没吃什么东西,她变成很虚软,全身发软,走路都歪歪扭扭的。 当……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手中滑落下去的杯子,无奈的摇摇头,这是连一杯子都端不起来了吧? 外面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杯子,再看了看孟夏一脸青色,明显的体力不支,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出去了。 孟夏又倒了一杯水,这次是坐下来,吹凉就如牛饮水般低头喝水。 喝下一杯热水,空荡荡的胃部暖哄哄的,舒服多了。 孟夏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圆了,可他们一家人却分开了。 窗户外露出一颗脑袋,罗大嘴看清屋里的人时,不禁叫了一声,院子里的侍卫听见了,立刻将她抓了起来。 “哎哟,快放我下来,我是矿场的厨娘啊,哎哟……” 侍卫把罗大嘴丢在院子里的地上,冷冷的端睨着她,“半夜三更的,你不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 罗大嘴摸着屁股起来,朝亮着灯的房里看了一眼,“我只是好奇这屋里的人,所以,就偷偷的来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来看看。” “王爷交待过,不得接近我们也警告过你了,你居然还敢来。难道你就不怕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吗?” “别别别,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罗大嘴连忙求饶。 孟夏听头外面的对话,心想,这罗大嘴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了。 “你去熬点白粥送过来。”有一个侍卫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众人一愣,就连罗大嘴也愣住了,“愣什么愣?让你去,你不去,那就……” 作势抽剑,吓得罗大嘴连忙应是。 罗大嘴走了。 其他的侍卫问道:“这人行迹可疑,为什么要放她?” “一个没有武功的妇道人家,瞧瞧她刚刚的样子,还有她是这矿场的老王头的女人,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就像她说的那样,好奇罢了。” 那侍卫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他就是那天在山上收下孟夏的簪子的人,他在给流青和流田下葬时,一度有些羡慕流青和流田。他们的主子愿意为了给他们下葬而求人,他们的主子知道他们的名字,可自己这些人呢?如果死了,八贤王连一眼都不会看。 这个他可以肯定。 想想那些被抛进玉田江的人,他的心就如此腊月寒冰。 活着都被抛弃,死了,还能幻想为他们收尸? 这个可能性,真的没有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对孟夏潜意识里,多了一点照顾。听到房里有动静,他第一个冲进去,她说要烧水的东西,他也给她找来。刚刚看她气色不好,想着她这几天吐得厉害,他想也没想,便让罗大嘴去熬白粥。 其他侍卫也跟着围着火堆坐了下来。 有人问:“小七,你不会是看上屋里的女人了吧?” “别胡说八道。” “可你那么照顾人家?” “你哪只眼睛看我照顾人家了?”小七扫了他们一眼,“王爷交待过,不能让她死了,她吃不下,喝不下的,不死才怪。你们就不怕被王爷责罚?我只是给人家送点水,有什么奇怪的。” 众人一听,觉得也是道理。 “你说的也是道理。” 孟夏回到床上,躺下,盯着上面的屋梁,发呆。 罗大嘴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会做些什么呢?以她的性子,她一定不会这么就算了? …… 沈望运着轻功,一路狂奔,他在山下打晕了一个巡卫,换了他的衣服进了村。孟家的老宅在哪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见有光的屋子就去查看。 这村屋住着那些矿场的人,所幸,亮着灯的屋子不多,但不幸,他没有找到孟夏。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沈望暗暗着急替身:名门红舞鞋全文阅读。 “山坡那边。”飞掣追上来,把沈望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沈望看着和洪兴极像的面孔,便已知他是飞掣,“飞掣,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能找到吗?”飞掣蹙紧了眉头,“走吧跟我来。” 沈望看着他一瘸一瘸的,便跟上去,“你脚受伤了,你不该来这里的。” “管得真多。你还是先把孟姑娘救回去吧?八贤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别以为他会善待孟姑娘。” 沈望不语,紧跟着他。 两人来到孟家老宅,这次没有那么困难了,因为只有一个房间是亮着灯的。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孟夏了,沈望的心就不禁怦怦直跳。 孟夏因为罗大嘴的出现,这一次睡得没那么沉了。 窗户外有人踩断枯枝的声音,她立刻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窗户。 沈望轻推窗户,发现推不开,又不敢出声,怕惊到院子里的那一群侍卫,他只要拿出那条项链,把窗纸捅破丢了进去。 孟夏定眼看着地上的东西,连忙下床。 她拉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沈望和飞掣,惊讶的张了张嘴,又连忙闭上,无声的用唇语,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沈望也用唇语回她,“我来接你回家。” 飞掣站在沈望身后,静静的看着孟夏。 孟夏红着眼眶,点头。沈望正欲进去抱她出来,突然,外面就传来急促的马车轱辘声,侍卫们齐声道:“王爷” 沈望和飞掣对视一眼。 孟夏立刻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我走不了了,我中了软筋散,你们带着我,那就谁也走不了。你们快走,北雪莲在八贤王的手上,飞掣,我能不能求你?” 飞掣忙点头。 外面的脚步声清晰传来,孟夏推了一下沈望,“走晨曦和大晋都不能没有你,我会保护自己的。” 沈望不走,飞掣急得扯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走” 沈望深深的看了孟夏一眼,“我还会来的。” 孟夏摇摇头。 砰的一声,八贤王一脚踢开门,冲到窗户前,警惕的扫看着外面,见没有可疑之处,他才扭头眸光阴冷的看着孟夏,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赏月。”孟夏懒懒的应道。 “赏月?”八贤王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孟夏的脸上,见她直直的回视自己,无法从她眸底探出一点什么信息来,这才甩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想不到你都这样的处境了,还能有此雅兴?” “被困着,也得找点乐趣,人总得活下去,不是?” 八贤王一愣,冷冷的端睨着她,“来人啊把窗户封死。门下开个小口子,以后,吃的喝的,全从那里递进来。” 这处境了,她还能这般风轻云淡,他实是在气恨。 “是,王爷。”侍卫领令下去。 孟夏倏的笑了。 “原来王爷想着把门和窗都封了,便能关住一个人的心?孟夏真是开眼界了。” “你?”八贤王冷冷的笑了,“别以为,你这么说,本王就会改变主意。” “孟夏可不这么认为,王爷认定的事情,有谁能改变呢?”孟夏笑了笑,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王爷,这个时候你不会是特意赶来封门封窗的吧?” “当然不是” 八贤王想起了沈靳受的伤,心里十分难过,对孟夏也更是恨之入骨,“那天,在这个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事,王爷问一下沈靳不是更清楚吗?起码他不是骗王爷,不是吗?”孟夏一脸关切的问道:“沈靳的伤不严重吧?” “你?” “哦,王爷这个反应,那一定是很严重了。”孟夏自行给了结论,想了想,又道:“不过,王爷也不用太伤心,你儿子不少,以后一定有合适的人接下你的江山。沈靳的本事,王爷也是知道的,如果够强,他早就是大晋的皇帝了,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所以啊,王爷就该想开一点,与其交给一个守不住的人,不如别觅一个合适的。这样才能把王爷辛苦得来的江山传承下去,不是?” 八贤王气得面目扭曲。 他儿子多? 把沈靳放在一起,也就两个。 他府上那个还是一个只有四岁智力的,四岁时生了一场病,就变成那样了。 现在,他一个傻儿子,一个成了太监的儿子夜漫漫,爱讪讪全文阅读。 将来,他就是打下江山,也没有人能够继承。 他知道,孟夏是在笑话他。 他冷冷的看了过去,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天才孟晨曦,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孟夏,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她能生出天才儿子,那就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孟夏看着他的眼睛发亮,心下一惊。 他在想什么? 八贤王邪气的笑了一下,伸手抬起孟夏的下巴,瞧着她精致的眉眼,充满睿智的眸子,越瞧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太好了。 “孟夏,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继承人的事情,那不如就你代劳一下吧?” “你要干嘛?” 孟夏瞪着他。 “本王想让你给本王生一个天才儿子,就像孟晨曦一样聪明的孩子。” “呸”孟夏骂道:“不要脸。” 这老王八,当她爹都嫌他老。 “呵呵”八贤王低笑一声,“这都是你提醒得好啊。” “王爷,你未免太天真了,孩子是你想生就生的吗?要知道,肚子在我身上。” “谁?” “快追,外面有人。” 八贤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骤然松开她,起身冲了出去,“发现可疑之人,杀无赦” “是,王爷。” 八贤王朝孟夏房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看好这里。”说完,他去了矿场。天马上就亮了,矿场那边已传来当当当的声音。 孟夏听着八贤王走了,骤然全身发软的趴在桌上。 这个老王八,他居然敢有那样的想法。 砰砰砰,窗户被人用木板封住了。孟夏回头看去,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条项链上。她连忙走过去,弯腰拾起项链,耳边犹如还响起沈望的声音。 “夏儿,这条项链,你一定要随身戴着,这红色的是毒药,绿色的是解药。”黄色的那颗,他没有说,但孟夏知道,一定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心中大喜,取下绿色的药丸,然后把项链戴了起来。 药丸是用一个坚硬的透明腊丸包着,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连水都懒得倒了,她立刻把药丸丢进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种清凉的感觉在喉咙里散开。 孟夏连忙回到床上,盘腿坐着调息。 不知是不是心理反应,她感觉这药吃了下去,真的有用。 外面很吵。 孟夏担心沈望和飞掣,无法静下心来。 她干脆坐着一直凝听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久,外面才安静了下来,她倒在床上,轻吁了一口气。 罗大嘴熬了粥端过来,外面的侍卫接过,便让她回去。罗大嘴笑着哈腰点头,见侍卫把端从房门下的一个小洞口递了进去,立刻肠子都悔青了。 她如果早知道是给孟夏的,她说什么也得加点料。 哼 便宜孟夏了。 下次再熬粥,她一定加料。 “孟姑娘,我让人熬了粥,你起来喝一点吧。” “好,谢谢”孟夏看着地上的冒着热气的白粥,久久没有去端,门外又传来侍卫的声音,“放心吃,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孟夏一愣。 这人怎么对她这么好? 他竟知道自己担心粥里被加了料。 “嗯。” 孟夏下床,走过去端了粥到桌前坐下,舀了一勺,吹凉,吃了下去。吃了一口,她便撂下勺子,直到胃里没有翻山倒海的感觉后,她才又继续吃。 一碗粥吃了下去,她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来人啊,把门打开。” 外面响起八贤王的声音,孟夏听后,立刻蹙眉,充满戒备看着房门。 ------题外话------ 晚上有二更,谢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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