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 安王妃 第一章 重生十四岁 慢慢地睁开眼,一道刺目的光让她不得不重新将眼睛闭上重生女尊世界之全能医药师最新章节。 方笑语适应了许久,才重新睁开了眼,眼睛经历了由模糊到清晰的过程,这才依稀看清了眼前的布置。 一张雕花的大床,躺起来柔软舒适,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山水墨色勾勒的仿若仙境。 方笑语皱了皱眉,眼中多了几分茫然之色,并非是她对眼前的景色不熟悉,恰恰相反,这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心里牢牢的记着一句话,“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 她不知道这话起源自哪里,只是从她记事起,这句话便牢牢的印刻在心里,于是,便开始了她长达九十九世的轮回。 每一次轮回,都是不同的世界,每一次轮回,她都没有失了记忆。 直到第九十九次,她是大承国镇远将军的嫡女,起名方笑语,母亲早死,幼弟在侧,爹爹不疼,姥姥不爱,还偏偏弄出了个来自丞相府的继室,带着一个别人家的儿子,一个劲儿的机关算尽,非得入方家的祠堂。 这镇远将军府的情况颇有些复杂,前世的自己因为轮回了九十九世,实在是有些活够了,所以得过且过,对什么都不在意。 她无视了这个继室的一再迫害,无视了父亲对她冷言冷语,好不容易混到了出嫁,嫁给了大承皇帝的二子,夫妻生活也无法让她生起一丝一毫的眷恋。 于是,她纵容着那对狗男女将她害死,明知他们心中的龌龊心思却从不阻拦,从不反击。 她原以为,这人再狠,无非是下点毒药,半路截杀之类的法子,却不想,这狗男女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一把大火生生将自己烧死在二皇子府。 直到此刻,她依旧记得大火灼烧着皮肤的痛楚。她死了九十九次,却从未死的这样惨烈过。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过去她的得过且过,再一睁眼,她重生回了十四岁。 那时,她还是镇远将军府的嫡长女,那时,她还是个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继室迫害的柔弱小女子。 于是,方笑语纠结了。 这一世重生,究竟算是第一百世还是重活第九十九世呢? 她对活着依旧是没有过多的期待,但却再也不敢顺其自然得过且过了。 如果她依旧如前世般什么都不在意,甚至是纵容了别人来害死自己,她不敢保,再死一次之后会不会依旧重生在这一世? 如此一来,岂非是没完没了?这离着她的神仙生活岂非越来越远?明明离第一百世如此之近,却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这简直比重新活上九十九世都痛苦。 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活的机会,那就干脆活的精彩一些吧校花的偷心大盗最新章节。 方笑语想了想,却已经确定了她在这一世为自己的定位。既然不允许她低调度日,那就活得轰轰烈烈一些。 “嘎吱”,门被打开,方笑语抬头看去,却见一男子一脸焦急的闯入屋中,抓住自己的肩膀,左看右看,神情满是紧张。 方笑语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却并没有说话。对于方剑璋这个父亲,她一直都是怀着复杂的情绪的。 在镇远将军府,这个父亲对她一直都是冷言冷语,平日见面几乎连个笑容都见不到。 他常常领兵在外,在京城的时间十分稀少,对于她这个女儿还有那只有六岁的幼弟简直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可是,她却还记得,在前世,她被一场大火阻绝在二皇子府的时候,听到了消息的父亲不顾众人反对,亲身闯入火场想要救她出火海,只可惜,二皇子机关算尽,又如何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最后结果,便是父女二人双双葬身火海。 在临死前,方剑璋这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方剑璋当初家道中落,又被官府迫害,他一个读书人只身上京赶考,只为求个功名,能重振家声。 只是,那一届科考因为徇私舞弊,他名落孙山,有心击鼓鸣冤,爆出舞弊真相,却被好友出卖,半路被人截杀,被丞相所救。 听了丞相的劝告,他明知斗不过那幕后之人,于是弃笔从戎,去了北燕杀敌,从一个小兵,一步一步的硬是挣了一个将军。 回到京城后,他却听闻丞相府发生了一件丑事。丞相府的嫡出三小姐梅素惜看上了一个低贱的商人,要死要活非要下嫁,丞相自是反对,可这梅素惜许是平日里被惯坏了,竟然投缳自尽以威胁。 无法之下,丞相只得由着她胡闹。堂堂丞相府的嫡出三小姐就这样嫁给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可是好景不长。那商人娶了梅素惜原是攀着她的家世,可自从梅素惜嫁了他,丞相府就拒绝再与他们往来。更有甚者,就连他的生意也受了影响。 商人悔不当初,渐渐的看梅素惜也越来越不顺眼。当曾经的誓言被厌恶取代,梅素惜这个官家小姐活的竟然还不如一个奴婢光彩。 商人越加放浪,不仅仅是常常流连烟花之地,还不停的纳妾进府,即便梅素惜产子险些命丧黄泉,那商人竟还在小妾的房中巫山**。 许是伤透了心,梅素惜的心态竟然变得扭曲,她亲手杀死了刚出生的女儿,嫁祸给某个妾室,又亲自下令打死了那个妾室,而后,又用自己的嫁妆,雇了山匪,在商人走商的途中对商人下杀手。 只是商人命大,竟然没死,得以活着回来,当他得知心爱的小妾被乱棍打死,再加上之前被劫杀的恐惧作祟,商人彻底爆发,竟以善妒为由,给了梅素惜一纸休书,将她休弃出门。 梅素惜拿着休书,却是一脸诡异的笑容,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直接将那商人推入荷花池中,生生溺死,而后买通了一个丫鬟去官府顶罪。 她拿着休书跪在丞相府前请求丞相原谅,只是丞相顾着丞相府的脸面却并不出面。 可是,丞相疼爱这个三小姐的事情全京城皆知,只是,一个被休弃的女子实在是丢了丞相府的脸面。 若按着平常,就算是将她领到尼姑庵去剪了头发做姑子那都是正常,即便是一根白绫了结了也不为过。 在大承,被休弃的女子就是这样悲哀。 方剑璋知道丞相的不舍,因着上朝时他总能见着丞相苦着脸一副心事的样子。 方剑璋一条命都是丞相所救,故而心下寻思着报恩,就对丞相提了亲,纳梅素惜为妾室,甚至于连梅素惜的儿子也都一并接过,正犹豫着是否写入方家族谱。 方剑璋原本在北燕娶了妻,还生下了方笑语和方皓之,这一次一并带回了京城,与原配奚雨涵商量了一番,事情也就这样定下来了。 奚雨涵身体一直孱弱,终于,在梅素惜过门后不久便撒手而去。过了两年,方剑璋便提了梅素惜做继室,本意是想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一双儿女,却不想,梅素惜早就因为那个商人而心态扭曲,不仅仅没有照顾方笑语和方皓之,还一再迫害。 这件事,直到很久后才被方剑璋知道。而迫于恩义的纠结,方剑璋没有休弃梅素惜,只是私下里与梅素惜达成了协议,他明面上再不对方笑语和方皓晰这一对儿女有任何的好脸色,所有的疼爱都留给梅氏与那商人生下的儿子,而相对的,梅氏也绝不能再迫害自己的一双儿女。 这就是方剑璋一直对方笑语和方皓之冷面以对的原因。他以为,这样就能保全自己的一双儿女,同时也能报了丞相救命大恩,却不想,这其实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 这些年,梅氏何尝放弃过对她的迫害?不仅如此,就连年幼的弟弟也在她十四岁那年“意外”淹死在了池塘。 等等!弟弟?方笑语一个激灵,若是她记得没错,弟弟似乎……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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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章 于心有愧 “现在是什么时候?”方笑语浑身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有一瞬间的僵硬,还不等方剑璋回答,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不及多披一件衣裳,就这么赤着脚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豪门逆袭:恋上腹黑首席全文阅读。 方剑璋被方笑语这一惊一乍的举动给惊了一下,不过他好在也是纵横疆场的大将军,总不至于吓着,所以只是稍微一愣就急忙追了出去。 方笑语现在还病着,刚醒,可经不起这么乱来。再者说,他对方笑语的举动也是疑惑的很。 而方笑语却管不了那么多。 虽然刚刚才醒来,多少还有些迷糊,可是前世的记忆她还牢牢的记着。如果没有记错,弟弟方皓之现年六岁,而由于方剑璋这个做父亲的不管不问,她和皓之一直以来屡次三番的被梅素惜迫害,每每险死还生。 依稀记得,前世方皓之死的时候就是在六岁,小小的一个人儿就那么泡在冷冷的荷花池里,浑身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整个人被冻的僵硬,身子都被冰水给泡的肿胀。 方笑语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冷,十一月的天气,尽管没有下雪,却依旧冷的有些刺骨。 前世她活够了,所以虽然没有自己去寻死,但是对于他人的迫害也都是听之任之,就算是知道了,她也多半不会防备,反倒是巴不得哪一个成功的算计了她,害死她之后赶快过完第一百世好去做她的潇洒神仙去。可是唯独这一年,方皓之的死让她心里多了一些阴霾。 若她记得不错,方皓之的死就是在她某一次昏迷后。当她醒来,听到的就是方皓之被淹死在荷花池的消息。 虽然对外称作是不小心失足,但是被梅素惜三番五次迫害的方笑语却知道,方皓之的死绝不会是什么意外,更不可能是失足落水。 方皓之从来怕水,离着有池子的地方向来是绕着路走,主动靠上去玩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源于在北燕的时候,有一次方皓之贪玩,不小心落了水,害得他一连发烧数日,险些没挺过去,好在当时方剑璋遍请了名医,这才将幼小的皓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也是因为那次落水,方皓之的身体变的有些虚弱,小病不断,直到来了京城后才算是被调养的恢复了些。从此以后,方皓之就开始有意的远离所有的池塘湖泊。 这样的方皓之会因为贪玩而失足落水,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可是前世,事情就这么得过且过了长陌相思渡全文阅读。 以前她一直以为,方剑璋这个父亲是不爱她们的。在北燕的时候,他常常抱着她们,给他们讲故事,让她们骑大马,虽然这样的父爱对于她这种活了九十九世的老妖精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感动的,可是年幼的方皓之却将这种感情牢牢的记在心上。 因为,自从来了京城,自从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自从母亲患病去世,他们姐弟俩就再也没有体会过曾经父亲给过的那种关心和关怀。 方笑语不在乎。正因为她的特殊,就算是父亲母亲对她再好,她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所以每每对人都有些冷淡,颇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也不怪方笑语,任是任何人活了九十九世,却没有失去任何一世的记忆,每一世都要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每一世等到自己要死的时候都以为是种解脱,可偏到了下一世,上一世的记忆却像是刀刻一般的牢牢的印在脑海深处,久而久之,她对一切都会变得麻木。 她开始害怕与人有深处的交往,害怕去在乎一个人之后面对的又是无数次的生离死别。除了开始那几世她觉得活得挺滋润的以外,到了后面的那几十世,她几乎都是在孤独中终老死去的。 她不敢去爱任何一个人,不敢接受任何一个人递过来的友好的橄榄枝,不敢轻易的在其他人的生命里留下厚重的足迹,也要努力的将其他人留在她生命里的足迹尽数抹去。 她所经历的世界从古代到现代到未来不停的变换着。 她曾经是豪门的千金,空有金钱却空虚无比。 她曾经是嫡出的小姐,从小到大都是在斗来斗去中度过的。 她曾是江湖中的魔教教主,一不小心就弄死了武林盟主。 她曾是快乐的学生,每天念叨着不想上学,但其实乐在其中。 她曾是科学家,在未来的世界里做着改变人类生活环境的伟大事业…… 她经历过无数的人生,尝试过无数的身份,等待过无数的死亡,然后又无数次带着记忆活在另一个世界。 她牢牢的记着那句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在脑海的话,所以每一世她都没有主动为恶过,顶多就是被动防御而已。 但是,这一次的重生,让她对于这样的生活有些腻味了。 神仙啊。听起来是诱人的糖果,散发着甜腻到让人心痒的气味,可说到底,神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谁又知道?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神仙的存在也未可知,也或许,她脑海里那句所谓的不为恶便成仙的话其实只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为了这个莫须有的未来,她憋屈的活了一世又一世,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放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幸福,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值不值得? 想起方皓之那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尸体,方笑语脸色又白了一些。 她对他是有愧的。 因为前世,方皓之经历过的明枪暗箭绝不在少数。他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算是因为他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他自小跟着学习了那么几式武功。 他曾经来向她求救过,可是因为她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所以并没有插手,直到她收到他淹死在荷花池里的消息。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阴霾,所以她开始主动的躲过梅素惜一次又一次的加害,直熬到了出嫁,成了二皇子妃,然后又开始了那种得过且过的状态。 嫁给二皇子之后,她心里明白二皇子娶她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方剑璋的支持还有他手中的兵马。 方笑语有自知之明,前世的她无趣又冷漠,身为一个皇子,会爱她这种臭脾气才怪。若不是方剑璋的支持会成为他争夺皇位的有利武器,他才不会娶自己这种既不温柔又不体贴的女人为正妻。 所以,她知道二皇子的算计,还心甘情愿的跳到这个圈套里。反正当时她早活腻味了,而方剑璋也不管她,方皓之又死了,至于梅素惜和他带来的那个商人的孽种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她才懒得管。 就这么,她几乎就是以自投罗网的方式助二皇子成了事,顺带意外的拉了方剑璋也一起被烧死在二皇子府。 而前世,方剑璋一死,作为方剑璋的女婿,顺势将兵权接手就再正常不过。甚至于她死之前,皇帝突然之间得了重病,当时她就怀疑是不是二皇子做了手脚。因为皇帝疼爱太子,对太子寄予厚望这是有目共睹的事,二皇子想成事,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子,都是烦人的绊脚石。 而这一世,重活一次。方笑语却并不想让剧情按着前世的方向走下去了。 她要改变前世的一切。 首先,就要从先救下方皓之开始。 ------------------------------------------------昨天开始就一直刷不上点点账号,总说我用户名或密码有错误。拜托,我都写了三本书了,在点点混了四年了,一直都用的这个账号和密码好吗!有个毛的错啊!好不容易到晚上账号终于没问题了,又刷不上作者后台!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点点!然后睡了一觉起来一看都这个点了,这次终于刷上来了。真是太心塞了……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章 试着改变 双脚被路上的碎石扎出了血,方笑语浑然不觉重修之风流邪神最新章节。 为了能立刻赶到方皓之的身边,她已经不自觉的用上了她所会的最上乘的武功。 先不说她是将门之女,对于武功定然有所涉猎,光是轮回的那九十九世里,她可是当过魔教教主的。 那时候她身在江湖,又是上任魔教教主的女儿,自小就学了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偏偏还是个练武奇才。自从她接手魔教之后,可谓是在江湖混的风生水起。 武林盟主打着剿灭魔教的幌子三番四次的来犯,她有心不为恶,也不想搅得江湖腥风血雨,能忍的都忍了。可对方似乎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最后她一个火气被激上来了,一不小心就把武林盟主给弄死了。 轮回到这一世之后,虽说她活腻味了,对什么都没兴趣,但偏偏就是没落下武功,每天都偷偷的练习。 当然,也不是她有多爱习武,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日子罢了。可是相比起什么琴棋书画针织绣花来说,习武最起码还能解脱一些心性。 她本来就够沉闷了,也对那些什么英俊潇洒多才多金的男人没什么兴趣,自然就懒的为了什么嫁个好人家去练习什么琴棋书画愚王缠上逆天傲妃全文阅读。前几世当过几次千金小姐,一辈子困在宅斗的窝里,学的就是琴棋书画诗酒茶,就是缝纫绣花,她早就烦透了。而武功,说是练习,不如说是发泄,来打发这一世无聊的时光。 而且,这个世界的武功还处在比较低端的段位,许多的人习武光会招式,却不会内力。当然,自然也是有相对高端一些的习武者,虽会用内力,但武功秘籍不行,依旧没有办法跟她当魔教教主那一世的世界相提并论。 所以,据实了说,方笑语脑子里那些高端的武功秘籍要是散布出去,绝对会引起所有练武人士的哄抢,说不定就会搅起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 前世她虽练了武,但却没有显露出来,所以直到她死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她才是这世上武功最高强的人。不过这一世已经决定要换一种活法,那也就没有必要非要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虽然,她也没有主动显摆的意思。 而不得不说,此时对于方笑语的武功感受最深的就非方剑璋莫属了。 他堂堂一个镇远大将军,虽是书生出身,但能拼到今天,这是在战场上立过多少战功,杀过多少敌人才能走到这一步的。 要是说他的武功不高,估计会惹来世人的口诛笔伐,特别是从前来犯大承的那些侵略者,绝对抓起来就呸你一脸。 可就是这样的他,竟然追不上方笑语这个女儿的速度。 要知道方笑语现在可还病着,还没有完全痊愈,加上还是赤着脚,速度竟然让他用了近全力竟然还追不上,那他这个女儿的武功该有多可怕?特别是轻功,几乎可以算是出神入化了。 这不禁让方剑璋有些黯然。看来他对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很不了解。 虽说他常年征战在外,不在家中,可是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武林高手,他竟然丝毫不觉,足以见得,他留在家中的人都变成了谁的人还犹未可知。 一直紧紧的跟在方笑语的身后,来到宅子最深处一处名为荷园的地方。这个院子里种满了荷花,每每到赏荷的季节,整个院子里全是红的白的颜色,美的不可方物。 他的原配妻子,方笑语和方皓之的亲生母亲十分爱荷。之前在北燕的时候,地势荒凉,不利于荷花的生长,还是当地的一个大户家中妻子爱荷,所以花了重金,在家中建了荷园,之后又请了当地有名望的人携家眷一起去赏荷,当时妻子的笑颜他一直记得。所以回了京城之后,他立刻就在家中单辟出一个院子养了荷花,也是为了能让妻子开心。 可谁知没多久,妻子就因为身子不适而与世长辞了,他难过之下,就再也没有管过这个荷园,也没有再踏足过这里。 可是方笑语此时却是毫无犹豫,一路上就像是确定好了目的地一样,直奔着这荷花园而来,还是让方剑璋有不小的疑惑无处去问。 直到来到荷花园,看到水中那个正在不停的挣扎扑腾的幼小身影,还有那个在荷花池边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小丫鬟,他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差一点就要死了,方剑璋就气冲脑海,之前对于方笑语的疑问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就只想赶快救出自己的儿子,然后再去好好算算这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烂账。 方剑璋终于使出了全力,整个人犹如飞鸟一般直冲向荷花池,健壮的身躯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在外人看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闻名在外的镇远大将军就已经冲了出去。 可是,方剑璋快,方笑语比她更快。 因为方皓之曾经落过水,身体一直虚弱,怕他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方笑语再堪堪能看到方皓之的身影时就加快了速度,又在半路上解下了看到她之后迎面向她跑来的小丫鬟的腰带,手腕轻轻一甩,那腰带就如同一根棍子一般,看不到丝毫的软绵,伸向了方皓之所在的池塘,然后在飞向方皓之身体的时候直接打了个弯,牢牢的缠在方皓之幼小的身体上,而后方笑语稍一用力,方皓之就直接从池塘里被带飞到了方笑语的身边。 被带离池塘的方皓之还在惯性的挣扎,肥肥的小手胡乱的挥舞着,打在了方笑语的身上,并没有多少力度,却让人觉得疼的刺骨。 还好前世的某一世她做过医生,对于急救的事情还略懂一二,让方皓之将喝进去的水全都吐了出来,又用内力将他的体内全都梳理一遍,见方皓之呼吸均匀下来之后,方笑语这才安心。 方笑语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方皓之这个弟弟。虽然这张脸前世她记的清清楚楚,可是却感觉异常的陌生。 她害怕跟人过多的接触,不愿意再一次接受那可怕的生离死别,所以,即便是那一世的亲生父母和亲弟弟,她也一直在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所以前世方皓之向她求救的时候,她本能的放任着不管,却导致了方皓之最后的死亡和她还有镇远将军府最后凄惨的结局,然后便宜了二皇子那个阴险的小人。 可是这一世不同了。 她要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试着调整孤僻的心态,试着重新去享受这一世。 无论最后她做不做的成神仙,无论还会不会无止境的轮回,她要试着找回一开始那个认真生活的自己,她再也不要放任自己孤独终老。 -------------------------------------- 新书求支持~求票票求收藏~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章 死着玩玩 方皓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在方笑语小心的用内力给他梳理身体之后,也慢慢的安静的睡着了内心独白集全文阅读。 他身边的小丫鬟一边哭一边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跑到方皓之的身边哭道:“少爷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事夫人一定会打死我的。呜呜呜,少爷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一边说着,小丫鬟一边在方皓之的身上推来推去,似乎很急于的想要表现自己有多么的担心一样。 方笑语静静的瞥了眼这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鬟,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寒光,而下一秒,一双看起来柔软细腻的小手就这么紧紧的掐在了小丫鬟的脖子上,让小丫鬟的惊惧**裸的写在了脸上,却偏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痛苦的手脚乱蹬。 方笑语的突然出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方剑璋也没有反应过来她这突然的举动,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小丫鬟已经被她掐的脸色发紫,险些断了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方笑语的力气竟然也这般的大,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竟然就这么单手的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提起,还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看起来游刃有余。 “笑语,你这是做什么韩娱之传奇最新章节!有什么事先放开她再说。”方剑璋连忙的走到方笑语面前,以为方笑语是因为方皓之出事而迁怒小丫鬟,于是连忙想要阻止。 倒不是他多在意这小丫头的死活,只是一个千金小姐,随意的杀死丫鬟也会落人口实,将来及笄之后怕坏了名声不好嫁人。 说起来他自己对这丫鬟没有好好照顾方皓之还存了一肚子的火没发泄呢。但这种惩罚奴婢的事不需要方笑语来动手,这个坏人他来做就好,不能坏了女儿的声誉。 “放开她?”方笑语冷漠的瞥了方剑璋一眼,手劲却没有丝毫的松懈,说道:“如此背恩忘主,企图加害主人的奴婢合该千刀万剐。若非是怕吵醒了皓之,此时我就该用刀将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丢出去喂狗!” “你说是她故意想要加害皓之?”方剑璋见方笑语的神色十分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看起来更加不像是单纯的迁怒,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数,但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她一个奴婢,仰仗主子而活,加害主人对她有什么好处?” 方笑语冷笑,道:“这就得去问您的好夫人了。” 方剑璋心中一咯噔,仿佛什么东西硬生生的被敲碎了一样,继续试探道:“笑语,你是否对夫人她有误会?如今我已扶了她为继室,她还有什么加害皓之的理由?何况,我也留了人在府里,可平日里征战在外,传过来的都是家宅安宁的好消息……” 方剑璋心里其实早已起了疑心,但是他依旧想要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误会罢了。 实际上,梅素惜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当年他纳她进府,无非是为了报丞相的恩情罢了,要说感情,那是一点也没有的。 后来,他的原配夫人奚雨涵死了以后,偶然的机会让她发现了梅素惜加害方笑语和方皓之的事情。一面是自己的亲生儿女,一面是救命恩人的女儿,他真的有些左右为难,所以才出此下策,与梅素惜摊牌,并且决定他从今后对方笑语和方皓之表面上不管不问,将一切疼爱都留给梅素惜和那个商人生的儿子,甚至对于让梅素惜的儿子彻底过继给他,让他入方家族谱这种事他都在考虑,就是为了亲情恩情之间能有一个微妙的平衡。 外出打仗的时候,他也怕自己的一双儿女遭了什么不测,所以还特意留了些人手在府中,一则是监视梅素惜不让她对一双儿女动手,一方面也是为了方笑语和方皓之有难的时候能伸手帮上一把,免得酿成惨剧。 可是现在看来,这些人或许早就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他竟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方笑语和方皓之在家中受苦的消息。 他现在这样问,只不过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安慰而已。一面是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一面是救命知遇之恩的莫大恩情,如果不是必要,他真的不想动梅素惜,他不想在没有报答丞相大恩之前反倒是被人说成恩将仇报。 方笑语看着方剑璋,表情说不出是冷笑还是心寒,说道:“哦?您竟然还留了人在府里?是为了将来留作给我和皓之收尸之用的吗?” 听到方笑语这冷硬的语气,方剑璋心中一痛,刚想要解释,就听方笑语冷哼一声,继续道:“至于您的好夫人为什么要加害皓之,这我可说了不算。或许正如父亲所说,您的好夫人是冤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和皓之活得太滋润太无趣,闲来无事三番五次的死着玩玩,父亲大可不必在意。” “笑语你……”方剑璋顿时无言,这个女儿是在怪他的不管不问啊。可是虽然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毕竟对方不知道。他的言行在不知不觉中竟已经伤透了这一双儿女的心。 而且,笑语刚刚说什么?三番五次的死着玩玩?这岂不是说,梅素惜在跟他约定之后,一面虚以委蛇,一面还不止一次的在加害他的孩子? 方笑语看向方剑璋的目光颇为复杂。在前世,在她死之前,她总算是知道了父亲对她们不管不问的苦心。 她倒是不担心方剑璋会编谎话骗她,毕竟根本没有必要为了编个谎话骗她而跟着她一起被烧死。 前世大火漫天的二皇子府,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方剑璋这个父亲压在她的身上想要替她阻挡蔓延烧来的火舌,那灼人的温度之下,他脸色扭曲表情痛苦的说着‘就算是救不了你也要先死在你的前面,哪能让白发人先送黑发人离开’这样暖心的话,所以,就算是有恨,也因为这件事而消失得差不多了。 不过,虽然她能稍稍理解了方剑璋的苦心,却不代表她能认同方剑璋的做法。一个人是得有多愚蠢才会跟一个蛇蝎心肠心理扭曲的变态女人讲这样的信诺? 而就为了那愚蠢不可及的所谓恩情,最后妻离子散落得如此下场,是不是很傻? 她现在确实是不恨方剑璋这个父亲的,但是,为了改变镇远将军府的未来,必要的敲打却是应该的。她必须要让父亲跟丞相彻底的离心离德,否则,她可不敢再将方皓之的未来寄托在这个为了报恩简直不靠谱的父亲手里。 于是方笑语隐藏住内心深处的感情,语气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疏离说道:“在父亲眼里,报恩比什么都重要,至少比我和皓之的性命要重要千百倍。既然如此,那父亲就好好的报您的恩去,至于我和皓之的死活,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方笑语是故意的。故意说着这种这几乎是诛心的话来企图敲打方剑璋,但这话听在方剑璋的耳中,却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快狠准的插入了心脏一般,彻底的让他愣怔在原地,手脚冰凉。 -------------------------- 睡不着写完了,就先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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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章 报恩,首先要找对对象 方剑璋发现,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傻事泪痕异域游全文阅读。 现在想来,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不闻不问,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吗? 就算他一开始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最后毕竟错已铸成。 有些事,不是自己太过想当然所以所有人就都必须要配合你的。他当初为女儿起名笑语,就是希望她一生都能有欢声笑语陪伴,一生无虑无忧。可是,这个女儿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这让他这个当父亲的十分郁闷,久而久之的,他也只能将那分疼爱之情隐藏在心里,然后烦恼要怎么跟这个女儿真正的打好关系,不至于像是陌生人一样的疏远。 一开始父女间的疏离真的不关方剑璋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方笑语这轮回的九十九世作祟,以至于她不敢再跟人有深入的交流。到了后来,在亲情与恩情的两难下,方剑璋才选择了那个愚蠢的解决方式,就着方笑语的疏离真的开始渐渐的退出她们的视线悠然千年后全文阅读。 美其名曰是保护,但实则也不过是在恩情与亲情间做了一个选择罢了。 可是现在,感受着女儿对自己是冷漠与指责,方剑璋觉得浑身冷的就像是被冻在了冰川之中一样,连血液都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让人遍体生寒,心都冷了半截。 可是这怪谁呢? 若是女儿没有说谎,就等于他出征在外的这些年,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府中过的却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日子。 不,不仅仅是方笑语和方皓之这一双儿女,还有锦衣生下的那个女儿,或许也没少被迫害。 梅素惜这个女人,他当真是小看了她。 明知道他是为了报恩才娶了她,所以一开始也没有要求自己的感情,只是一个劲儿的替自己的儿子打算。为了能让他的儿子入方家族谱,为了让他的儿子能继承镇远将军府,这女人可谓是费尽了心机,不惜想要将他的所有儿女全都斩尽杀绝。 若是换了其他人敢这么做,他分分钟就要将她碎尸万段。可偏偏这梅素惜是丞相的女儿。虽然经过与那个商人的一段孽缘,表面上丞相与这个女儿不再来往,可丞相对梅素惜的喜爱许多人都清楚明了,不过是碍于丞相府的声誉罢了。 当初,他在与妻子感情如胶似漆的时候纳了梅素惜为妾,本就是为了报答丞相当年的救命之恩和提醒之恩。在这之前,他与梅素惜连面儿都没见过,就更不要提什么感情了。何况,梅素惜这种经历的女人,他得是有多重口味才会喜欢上她? 本不过是想纳进门来当个花瓶供着,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她在镇远将军府有个安身落脚的地方,不至于被世俗的眼光与评论逼死。 谁知道,好景不长,妻子没多久就病倒了,而后丢下一双儿女撒手而去,临去前要求他将她的贴身丫鬟锦衣纳为妾室。 锦衣是在北燕就跟着奚雨涵的大丫鬟,忠心耿耿。许是水土不服,奚雨涵一直不是太能适应京城的生活,来了才没几年,竟然就去了,但临去前却是不放心方笑语和方皓之这一双儿女,这才让方剑璋纳锦衣为妾,也是为了让锦衣能照顾照顾方笑语和方皓之,免得将来方剑璋娶了继室,要是对她的儿女不好至少也还能有个人帮衬着。 后来,锦衣为方剑璋生了个女儿,小小的,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而梅素惜向来霸道,锦衣就算是有心帮助方笑语和方皓之,却也是力所不怠。 不过就算如此,锦衣也是明里暗里帮过方皓之很多次了,否则方皓之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 方剑璋从前不知便罢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就这么放任梅素惜再猖狂下去。 他的恩人是丞相,却不是梅素惜。为了报丞相大恩,就算是豁出命去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可若是梅素惜坚持要害死他的孩子,他或许不会杀她,但也说不得要将她软禁在院子里,一生都不能再放她出来了。 方笑语不知道方剑璋的想法,但是一开始他也没指望方剑璋会因为她的那一点敲打就回头是岸。 方剑璋重恩义,对于丞相当年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一心就想有个能报恩的机会,来偿还那些恩情。 虽然方剑璋去了北燕之后,从小兵一路摸爬滚打的成了将军,可他毕竟还是书生出身,骨子里的那股子书呆子气却并没有被彻底泯灭。 一个读书人,要是铁了心的跟你犟,就算是跟他说破天去,也休想动摇他那个榆木脑袋。 好在这事儿不急于一时,方笑语只是想先给方剑璋备个案而已。有些事需要循序渐进的去铺垫,一口气也吃不出个胖子。 要是方剑璋就因为这三两句话就能抛弃丞相的恩德的话,那也就不是方剑璋了。 其实,方笑语还是很佩服那些知恩图报的人的。虽说这事儿听起来平常,可是真能做到的又有几人?这世上恩将仇报的又岂在少数? 方笑语并不排斥方剑璋报恩,相反,她觉得有恩必报的人才是真男人。可是前提是他报恩的对象要先找对。 如果方剑璋以为的报恩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那么这一切就显得不那么愉快了。方笑语有着前世十几年的记忆,许多事她都深深的记在脑子里,所以,当年科考舞弊事件的真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也是如明镜一般的透亮。 但是这种事却是不能直接和方剑璋说的。红口白牙的,若没有证据,怎么可能让方剑璋去相信?或许,他还会以为这是在挑拨他和丞相的关系,反倒是更加的将他推向丞相一边。 所以,方笑语现在只是要在方剑璋心里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计划,而待到那一天,才是点醒方剑璋的最佳时刻。 而且,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方剑璋而已。她需要的,是那个人的配合。 如果这一世跟上一世没有偏差的话,那个机会,不用多久就会到来了。 --------------------------------------- 感谢的评价票票和的pk票票 感谢对上本书的打赏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章 不一样的大小姐 小丫鬟勉强还剩了口气,这还是方笑语手下留情了的结果葬苍生最新章节。 倒不是方笑语心慈手软,只是之前顾着在跟方剑璋说话,再加之又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个梅素惜安排在方皓之身边的狗,下手自然就留了几分余地。 但是,这不代表方笑语就会放过她,她不过是留着她这条命在等一个人而已。 而如今,这个人来了,方笑语自然要将废物好好利用,给这个人送上一份不大不小的礼物,也好表示表示自己的孝心不是? 方笑语松开捏着小丫鬟脖子的手,小丫鬟这才松了口气,剧烈的咳嗽着,心里也庆幸自己总算是留下了一条命,还以为方笑语这是害怕夫人,不敢真的动她,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给她一些惩罚而已。 但是,她实在是低估了方笑语的胆量。以方笑语这活了近一百世的老妖精的胆子,别说一个梅素惜,就是皇帝老子站在面前,她也敢照杀不误。 不怕死的人才最是无敌。虽说方笑语已经决定了要换一种活法,但是却不代表她就变的惜命了。对于方笑语来说,换一种活法是为了避免一直重复轮回这一世,但不怕死的本性还在。特别是这一世重生后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算死了,大不了再回到醒来的那一刻,谁怕谁啊。 要是连对抗梅素惜的胆子都没有,她还怎么在这大承王朝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神棍?还能拿什么去忽悠皇帝? 小丫鬟想的太过想当然,所以她悲剧了柔妃挟君闯天涯全文阅读。还不等她的妄想成真,她突然感觉脖子上那紧勒的力度又骤然加重。而且,此时缠在她喉咙上的东西没有了人手指骨节与肉的触感,反倒是像布一样的东西,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显得更加疼痛。 而噩梦还不止于此,除了脖子上勒紧的腰带之外,小丫鬟还发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而还不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噗通’声,她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池水浇了个透心凉。 本来腰带缠绕在脖子上的束缚力就让她喘不过气来,而此时又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池水里,她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要冻僵了一般的麻木起来。 手脚、身体不自觉的摆动,企图挣扎出这频临死亡的感觉。可是越是挣扎,那缠绕在脖子上的腰带就勒的越紧。再加之被池水打湿的重量,让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闪现出一幕幕的画面。 而奇怪的是,那些画面以她从前一次次加害方皓之情景居多。 慢慢的,思维变得空泛,手脚也麻木到不能动。身子越来越沉,脸色开始发青发紫,之后直到动也不能动的沉入池水中,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腐朽躯壳。 而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过程中,方笑语却一直漠然的站在荷花池边,手中握着一条很长很长的腰带,腰带的另一头正缠绕在池水中那具冰冷的尸体的脖子上,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惧怕。 这一幕看在刚刚赶来的梅素惜和锦衣眼里,所产生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对梅素惜来说,方笑语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不仅仅是镇远将军府的嫡长女这一重身份,同时也是一个胆小怕事好拿捏从不敢反抗的废物。 从前,无论她怎么对付她们,方笑语从来没有还过手,甚至连去跟方剑璋告状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尽管她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自己的加害,但是梅素惜从来都没有将方笑语放在眼里过。 她在方笑语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所以,方笑语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就更加不担心方笑语能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也因为她的眼线遍布整个镇远将军府,所以这里发生的事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她不担心方笑语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就算她安插在方皓之身边的丫鬟暴露了,她也有的是理由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方剑璋对她起了疑心,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她想了一肚子的狡辩的话,就是为了能打消方剑璋的怀疑。 但是,她没有想到,来到这荷园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副惊悚的画面。 杀个把人不算什么。 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哪一个手上没沾上几滴鲜血,哪一个心里没装着几只心虚的鬼? 方笑语身为镇远将军方剑璋的嫡女,方府的大小姐,生性懦弱说出去简直都丢了方剑璋的脸。 当然,梅素惜是巴不得方笑语一直这么懦弱下去的。这样,就会少一个人阻挡她彻底掌控将军府道路。 但是,杀人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方笑语杀人这事儿就值得玩味了。 一个懦弱胆小的大小姐,竟然会一怒下随便就收割了一条人命,这还是从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什么时候都表现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方笑语吗? 不知道为什么,梅素惜没来由的就觉得后背一凉,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她的脖子里吹气儿一般,让她有一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而锦衣更是如此。她也是听了消息才赶过来的,虽说只是个不温不火的妾室,但毕竟也生活在这府里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点后手也不留。 一听说方皓之出了事,她简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连忙将女儿带给奶娘照顾,然后她就一刻不停的往这荷园里赶。 正巧半路上遇见了梅素惜这个夫人。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跟在梅素惜的身后一同过来。而也因此,她来到荷园后看到的其实和梅素惜看到的是同一景色。 锦衣自然而然的就傻眼了。 说实话,锦衣对方笑语这个大小姐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是小姐的长女,她自然想多帮衬着,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帮衬着。 可是,这个大小姐性格如此特殊,平日里一副所有人都是萝卜白菜一样的表情,大多时候能无视的就直接无视掉,话也不多,性格也沉闷,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小姐交流。 可是,她又本能的觉得这个大小姐其实并不是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的无用。 这不,就在今日,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切实的证实了她的感觉。这一瞬间,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小姐相处了。 而除了梅素惜和锦衣外,方剑璋倒不至于被吓着,但却也有些意外。自己的女儿除了武功高强之外,也足够杀伐果断,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他一面觉得心疼,一面又觉欣慰,心里的矛盾可想而知。 而同时,还有另一个人目睹了方笑语所做的一切,此时他正睁着小小的眼睛,带着惧怕颤抖的的望着方笑语,让方笑语心里莫名的一疼。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章 从天而降的仙女 “呦,这是怎么了?不赶紧将小少爷送回去请大夫看看,怎的反倒在这儿杀起了人?” 梅素惜这话不可谓不毒,听起来似乎是在关心方皓之的安危,但实则是在挑拨方皓之和方笑语的关系超级灵泉全文阅读。 身为姐姐的,不赶快先救治弟弟,竟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杀人,可见她并没有对这个弟弟有多看重。 梅素惜想表达的无非就是这个意思而已。 这话不仅仅是对方皓之说的,也是说给方剑璋听的。 而且,梅素惜这话里特意将“小少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是想要强调这个‘小’字,来证明他的儿子才是大少爷一样。 方笑语根本就懒得理会梅素惜这明里暗里带着挑拨的话。有些账,她迟早要跟她算清楚,没必要急于一时跟这种人争口舌之利。她现在最为担忧的是方皓之的状态,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看起来真心惹人疼惜夫君在北全文阅读。 方笑语没想到方皓之这么快就醒了,也没想到方皓之会看到了她杀那个小丫鬟每一个动作。 虽然不过六岁的孩子经历过许多的险死还生,对于深宅大院里的龌龊肮脏已经有了诸多感触,可是亲眼见着杀人,还是自己的亲人杀人,这还是第一次,也足以为幼小的心灵造成相当的震撼。 方笑语本以为方皓之在惊吓与生死的徘徊后沉沉睡去,所以才像是泄愤一样,当场将那背主的丫鬟给杀了,不仅仅是为了给方皓之出气,也是想借这个丫鬟在方剑璋面前表达自己的态度。谁想到方皓之会醒的这么快,这一切竟然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方剑璋见方皓之醒了,总算是松了口气。笑语这个女儿一切都做的很好,无论是武功也好,对皓之的急救及时也罢,都让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刮目相看。 现在见方皓之已经转醒,他这个做父亲的有愧的同时,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要紧紧的拥住自己的儿子,让儿子知道,他并不是不关心他,只是他用错了关心的方式,他会慢慢的去弥补自己的缺失,不会再用那样愚蠢的方式来保护他们。 他不想恩将仇报负了丞相的救命之恩,可是,也不能为了这救命之恩将自己的亲人全都送入地狱。 欠了丞相的人是他而不是他一双儿女,报恩的话他一个人就够了。若是丞相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他万死不辞,可不代表丞相的女儿就能肆意的残害他的孩子。 方剑璋将方皓之小小的身体按在怀中,想要安慰,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却偏偏对这些细腻的活儿不大上手,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给说些什么来平复儿子心底的恐惧。 而或许是从前的不管不问真的伤透了方皓之的心,以前被父亲抱着时总觉得温暖与享受,而如今却是极力的想要挣脱与逃离。 而方皓之挣脱的动作却又一次在方剑璋的心里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让一个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眼里心里泛酸,几乎想要哭出来的难受。 默默看着方皓之又一次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包子一样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方剑璋感到心痛的难以呼吸。 方笑语将手中那条收割了一条性命的腰带丢进水里,转身面无表情的走到方皓之的面前,面对着那一双略带害怕的眼睛,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企图逃走一样的难受,说:“你怕我?” 方皓之没有在这短短的三个字里感受到任何的感情。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是热情,也不是被他的态度伤到的质问,只是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让他觉得姐姐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可是不是这样的,虽然亲眼看到姐姐杀人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可是意外的却不怎么害怕。 他知道自己的身边危机四伏,他曾恐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意外’死掉。尽管六岁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的在院子里奔跑、欢笑,去不喜欢去的学堂,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可他却必须面对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袭来的杀意,每天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母亲早死,父亲对他不管不问,姐姐又一直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他真的觉得活着好累,可却又害怕死亡。 想来想去,他觉得姐姐比父亲可靠,至少姐姐没有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脑,所以他才找了机会向姐姐求救。 可是,他却失望了。好长时间,他期待姐姐像是神仙一样从天而降来救他性命,将所有的坏人全都赶跑,可是左等右等,姐姐却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接到他的求救一样,根本没有管他。 他突然就觉得他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他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父亲母亲姐姐,他这世界上唯一的三个亲人,却全都抛弃了他,这让他幼小的心灵被伤的千疮百孔。 又一次被暗害,在掉下荷花池的一瞬间,他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虽然手脚条件反射一样的想要抓住救命稻草,可是朦朦胧胧的意识里他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就这样吧,就这样死了也好’的悲观想法。 而就在他几乎完全要绝望的时候,身体一轻,那沉溺在水里的感觉突然消失,然后就真的有一个仙女一样的人从天而降来救他于危难之中,昏过去的那一瞬间,他对未来竟然奇迹的又生起了一丝希望。 那一瞬间,什么父亲,什么姐姐都不重要了。他想,他这一生,都会在心里印上这个仙女的痕迹,一辈子也不会忘却。 可是当他醒来,看到的却是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赤着脚没有穿鞋子的姐姐正在用一条腰带收割他身边小丫鬟的生命。 然后他就彻底懵了。 不是恐惧姐姐杀了人,更不是对这个背主害主的丫鬟有什么同情与怜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号。 莫非,那个从天而降救了自己性命的仙女,其实就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没有不管他,没有抛弃他,在他有危险的时候,哪怕衣衫不整,也要赶来救他。 所以,自己不是被抛弃的孩子。还有人关心他是不是? ---------------------------- 已经收到签那个约站短,合同已经都填好打印邮寄出去了,估计这几天就该改状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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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章 会心一击 方皓之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举动只是对于“姐姐就是仙女”这一事实的震撼而已,真的不是所谓的惧怕妖鼠桃花煞最新章节。见姐姐似乎是误会了,他怕因为这个误会将这个与姐姐亲近的机会彻底的打碎,于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小眼睛,晶晶亮的盯着方笑语,话音软糯糯的说道:“姐姐是为了给皓之报仇才杀她的是吗?” 这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仿佛是要激起方笑语的保护欲一样。 别看方皓之才六岁,但特殊的经历造就了他早熟的性格,整个人人小鬼大着呢。 如果他直接说不怕,指不定姐姐还不信,就算事情暂时划拉过去了,也不一定会不会在他们之间隔下一道屏障,让两个人的关系出现难以弥补的裂痕。于是,方皓之用了一点小小的计策。 计策很简单,不过就是装可怜罢了。将自己伪装的可怜兮兮,激起姐姐的疼爱之心,不是说长姐如母吗? 母亲死得早,姐姐难免就要负起一些本属于母亲的责任。可是姐姐也还没有及笄,某种意义上说,也还是个孩子。让一个孩子担负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或许任何人都会有些逆反心理,所以需要一定的表扬,或者是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有意义的,至少心里不会太过排斥。 方皓之知道他这是还有权利撒娇的年纪,只可惜他已经要忘记怎么撒娇了。不过,为了跟自己的仙女姐姐重新打好关系,眼神无辜的像小狗那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就出现了以上的对话。 方笑语看着自家弟弟这满脸的无辜与期盼,还真不好意思说一句不是终南道士全文阅读。虽然确实也有替他出气的意思,但敲打方剑璋也是目的,所以,单纯为他报仇这动机就有点不纯了。 不过方皓之这表情无辜的惹人怜惜,最终方笑语还是点了点头,不忍心打击这小家伙。何况,至少有一半是在为他出气,也不算心虚。 得到方笑语肯定的回答,方皓之立马就露出了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伸手抓住方笑语的裤腿,软糯糯的说:“姐姐是为了救皓之,为了替皓之报仇才杀的她,皓之不怕,皓之最喜欢姐姐了。” 简直会心一击! 方笑语捂心口。 她这才觉得,心态不同,看待事情的本质就随着有所不同。 若是换做从前,方皓之跟她这么撒娇,她一定会觉得这熊孩子很烦人很恶心,更加不想理他。但是决定换个角度换个心态去看待世界时,方皓之这小小的卖萌撒娇装可怜的计策却让她觉得很可爱很受用。 被一个孩子当成是救苦救难的仙女,用那种极其崇拜与喜欢的眼神盯着,方笑语竟然觉得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这么一看,曾经她似乎也有过美好面对生活的时刻。那时候的自己,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与干劲儿,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能理智的不屈不挠的去解决它。 不会自怨自艾,会努力的充实自己。与邻里和睦,与同事竞争,与朋友交心,那时的自己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让人羡慕。 那样纯洁无垢的自己似乎已经太过久远了,久远到中间隔了几十世漫无目的沉闷阴霾的自己。 她以为那样的感觉不会再有了,那样充满了乐观的自己也早就死了,没想到,到了这一世,自己还能找回一些那时的影子。 虽然,要回到一开始的自己是不太可能了。但至少不会再浑身充满死气。 害怕一再轮回没完没了的恐惧,再加上方皓之为了跟她打好关系的小小心机,方笑语觉得,或许这一世,是该好好的对待自己。或许,这几十世的轮回,不知不觉中让自己错过了许多重要而深刻的东西。 深吸了口气,想要摸摸方皓之的头,但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晕眩,然后,刚刚重生回来的方笑语同学眼一闭,直接倒了下去。 方笑语这么一倒可是吓坏了方皓之。就算是被推到水里险些见了阎王他都没哭,见方笑语晕倒的一瞬间,就已经急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里想着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姐姐也不会穿着单薄的里衣赤着脚在十一月渐冷的天气急匆匆的赶来。姐姐晕倒一定是着凉了。 这么一想,方皓之就哭得更凶了。 这可把方剑璋给心疼坏了。一儿一女,现在一个晕倒人事不省,一个哭的稀里哗啦死扯着姐姐的衣角不放,方剑璋那颗在战场上练就出来的强硬的心脏此刻也不由得变得柔软。 于是,他立刻吩咐人将方笑语抱回房间,哪知道方皓之却怎么都不肯松手离开,最后不得不让人将两人一起抱回去。 而这时候,那梅素惜见一群人将她当做透明尽情无视,连肺都要气炸了,心里有火,这语气就冲,没注意现在的形势,那话就已经脱口而出道:“一个女子,怎么穿着里衣在府里乱跑,若是被那些奴才看到了,这镇远将军府嫡出大小姐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你给我闭嘴!”方剑璋一听梅素惜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心里就有气。 因为被所谓的恩情羁绊,他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回来,还在原配妻子死了之后将她扶正,一切不都是为了报答丞相当年的救命之恩? 可是,这个女人都做了什么? 三番四次的陷害自己的孩子。为了恩情,他能忍的都忍了,甚至提出了对两个孩子表面上不管不问这么愚蠢的方法,可这个女人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又在做些什么! 说皓之是不小心失足?这样的鬼话还能说服自己吗?笑语知道,难道他就不知道皓之是怕水的从来都不会到水边玩耍的吗? “将军……”梅素惜一脸愕然的看着方剑璋,表情变得委屈不已。 “这笔账,待笑语醒过来后再好好跟你清算,现在,都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方剑璋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荷园,所去的方向自然是方笑语的院子。 他觉得,这个女儿身上还有许多的未知等待他去一一发掘。 这一次,他绝不再愚蠢下去。大不了将这一条命还给丞相,但是,若是谁在再敢动他的儿女,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梅素惜被方剑璋一句话呛的死死的。她心里有些担心,方剑璋方才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杀意,这是她从未在方剑璋身上感受过的。 心里的惊惧告诉她,方剑璋这次一定是怀疑她了。但是她又有些有恃无恐,毕竟她很清楚,只要有了自己父亲的恩情在,就算事情败露了,方剑璋也不回拿她怎么样,顶多就是让她闭门思过而已,不伤筋不动骨,她也不损失什么。 只是,能避开脏水她自然不会主动扑上去,还得想个办法祸水东移才是。 梅素惜看了一眼在她身后一脸放心了的锦衣,嘴角不自然的勾了勾,只是隐藏的很好,没被锦衣察觉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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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章 决不允许任何人再加害你 方笑语的晕倒也不过是病后还未痊愈,就穿着单薄的衣裳吹了冷风,再加上为救方皓之有点用力过度,有些透支体力韩娱之传奇全文阅读。 她自己之前的所谓“病了”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待探究。以她的武功,想病一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其中的猫腻,身为当事人的方笑语本人是最清楚不过的。 看来,她院子里的人必须得全都换了。 昏迷中的方笑语眼前闪过许多的画面,那些画面包含了之前九十九世无数个自己。每一个她都变成几段影像来回的在脑海里播放,说是走马灯一样,也像,却也不尽然。 然后,画面来到了前世的方笑语,她才发现,前世的自己几乎是没有笑容的。 内心里对任何事都起不了波澜,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能让她自然的发笑,久而久之,简直就快成了面瘫。 而且,前世的她在京城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倒不是说什么德行有亏,只不过几乎不与人接触,难得接触几次也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就算是再热情的人见了她这一副鬼见愁的表情,大概也会退避三舍了。 所以,及笄之后,她嫁给了二皇子叶书成,反倒是在京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英俊潇洒优秀不已的二皇子会娶了这么一根木头当皇子妃。但是想想她的身后背景,大概也就明白了叶书成的用心。 方剑璋的兵权实在是太诱人了啊。虽然太子地位稳固,可皇家为争皇位,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又何况是这样的阳谋呢? 所以,前世的方笑语虽鲜少出门,但但凡出门遇了人,总少不了被冷嘲热讽一番,可见她的交际圈子是有多么的狭小,又是多么的不受待见。 只不过前世的她自己都不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放任的结果就是谁都认为她好欺负,谁都想上来随便踩上一脚。 可她自己活够了啊,所以面对别人想要害她的时候,她不仅不还手反击,还想方设法的制造机会帮着别人弄死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个世纪末的头号大好人啊。 乍一睁开眼,强烈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 对于之前的突然昏迷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嗓子有些干,想要起身喝个水,却发现幼小的方皓之就这么趴在她的身边,手里还抓着她的衣角,脸上有哭泣后风干的泪痕,整个人小小的窝成一团包子一样的可怜。 丫鬟此时已经发现方笑语的苏醒,刚欲叫人,却被方笑语用手势制止了。 小心的给方皓之盖好被子,方笑语即便是再心硬如铁也被戳了一处柔软。 这样小的一个孩子,与她一母同胞。小的时候想要和自己打好关系,所以总是像是跟屁虫一样地粘着自己。 但是,那时候的她嫌他太烦,又对生活充满了悲观,对任何事都提不起一丝半点的兴趣,看待人自然也就带着灰色的眼镜,无论是谁在她眼里都是朦胧的。所以在自己的冷漠之下他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远。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世上也就两种人。一种是害她的,一种是不害她的。 她把每一个人都打上了标签,然后将之视为统一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按照标签左右的摆放。 每一个人都差不多,无谓谁对谁好谁对谁坏,只要不是跟她自己有关的,她一律都不想多管闲事。而就算是跟她有关的,她依旧懒得多管闲事。 那时候她对帮别人弄死自己有着几乎狂热的爱好,对于方皓之的求救自然也没心思去费那个劲儿。结果却导致了方皓之的死亡。 而他死的时候,才仅仅六岁。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心硬如铁呢?虽然轮回了一世又一世,有着许多这个世界的人所没有的记忆,可方皓之毕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看着他从那么一点点成长成这么大,就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难道自己轮回了九十九世,看尽了人世百态,所以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来俯视众生吗? 摸了摸方皓之的小脑袋,一种奇怪的暖流流入心间。方笑语露出一丝前世从不曾有过的笑容,虽然笑的还有些许僵硬,道:“这一世,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再加害你。任何人都不行!” -------------------------- 天气忽冷忽热的,然后发烧了。手脚有些软,写了好久才写了这么点字数,大家见谅。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章 压迫人的气势 而此时,在书房,方剑璋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底线最新章节。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什么,皆因为他已经留了人在府中看顾自己的儿女,而且,每一次书信往来,看到的都是家宅平安无病无灾的好消息。 他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人会背叛他,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恐怕就是方笑语或是方皓之向他告状,他都未必会相信。 可是,梅素惜这个女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他留下的人,都是他在军中培养出的好手。这些人里,除了上战场厮杀的,也有着做暗杀工作的。 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有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蛮横的横冲直撞,有时候曲折迂回的刺杀也是十分方便的手法。所以,他手上有着一支不弱的杀手队伍,他留在府中的,也是其中的几人。 但现在看来,他的身边也不全然都是自己人。 凭梅素惜一个女人,想要将他身边的精锐收买谈何容易,可偏偏这些跟着他驰骋疆场的精锐就真的被收买了,歪曲事实,谎报平安,让他险些失去了这一双儿女,所以方剑璋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合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盖子,方剑璋阴着一张脸对着空气说:“萧索,去查。我要知道我出征这段日子府里发生的事。是任何事。如果笑语所言不虚,那之前留下的那些人,就全部处理掉。” “是,将军。”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句低沉的声音,而后又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如果方笑语在此,定然会夸上一句,这萧索,好高明的隐匿功夫天道殊途最新章节。 此时,有人前来通报,说方笑语已经醒了,方剑璋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就起身赶往方笑语所在的院子。 他现在有一脑袋的问号,虽可自己去查,可终归需要时间。 自家女儿变得如此深不可测,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一无所知,还被儿女惧怕怨恨着,这心里真是难言的复杂滋味袭上心头。 没过多久,方笑语就接到丫鬟的禀报,说是将军到了。 方笑语并没有因为方剑璋的到来而多做什么准备,她不是其他深宅大院里为讨父亲欢心精心打扮的柔弱小姐,对她来说,就算没有父亲,没有将军府的照拂,只要她想,就可以过得很好。大不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去,有手有脚又武功高强,还怕饿死不成? 但是,方剑璋并非是不关心她们的,只是用的方式稍显愚蠢了些。不过结合方剑璋的身份来看,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是书生弃笔从戎,不同于那些一开始就冲锋陷阵的武将,本身不是大老粗的性格,尽管过去多年,战场上拼杀无数,但骨子里却依旧有着书生的顽固与迂腐存在。 方笑语不在乎有没有爹,可方皓之在乎。虽然今天方皓之推开了方剑璋的拥抱,可是她却能看出皓之小小的心中还是对父亲的爱有着强烈的渴望的。只不过方剑璋这个当爹的已经许久都不曾管过他了,一时间这么热情将他吓着了而已。 既然有心要让方剑璋做一个好父亲,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要将他骨子里的那些顽固与迂腐尽数去除。 她欣赏方剑璋这有恩必报的性格。这样的性格,她历经九十九世,所见的也未必有几个。 人性本自私,能做到方剑璋这程度的,已经很值得方笑语刮目相看了。 但这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报恩的对象要找准确。 如果从一开始就将仇人或不相干的人当做了恩人,那么,将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说是一个悲剧。 所以,方笑语就是要先从改变这个悲剧开始做起。 那么,让方剑璋放弃对丞相的报恩之心就尤为重要。 她心里倒是有那么点想法,可以一箭双雕。但是却需要冒些风险。与其到时候出了纰漏,还不如适当的做些准备再行动比较好。 为方皓之掖好被子,方笑语穿戴好衣裳就这么等着方剑璋的到来。 没过多久,方剑璋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进了屋,一进屋立刻捏住方笑语的肩膀,左看右看,问:“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已经派人去宫里请御医了,到时候让他好好看看,可别留下了毛病。” 方笑语没有撇开方剑璋的手,她也听得出他的语气是真的充满了关心。只是以前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忍着,虽然决定了要换上一种活法,决定要对自己好一些,可是一时半会的,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方剑璋的关心。 何况,只要他一天还对丞相的恩情耿耿于怀,她就不敢将自己和方皓之的性命交托在他的手里,免得什么时候被卖了也不确定。 见女儿的面色有些冷淡,方剑璋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忧伤。 错已铸成。就算他想尽力的弥补,却也抵不过被寒了的人心。 自己太过信任的手下成了帮助那个女人谋害自己儿女的帮凶,而自己自以为保护的不管不问却更加进一步的伤透了儿女的心,以至于原本那样信任自己崇拜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惧怕的挣扎开自己的怀抱,这让人何其的心酸。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若真如你所说,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加害你与皓之,那我绝不会再姑息放任。”方剑璋有些尴尬的将手放下,这一刻,纵横疆场的大将军竟然局促的用手捏着衣角,就像是小孩子见到先生一样,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连方剑璋自己也察觉到了,并且也感觉到一阵的心惊。 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如此强大的气势? 虽说有他的歉疚与不安作祟,但是无可否认,在面对方笑语这个女儿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深深的为人折服,就仿佛在面对一个身居高位的人一般,竟然有着想要低头的冲动。 自己才是爹啊!要低头也不该是他才对啊! 方笑语不知道方剑璋此时的想法,若是知道了,或许也是微微一笑。 方剑璋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正常。 方笑语这样轮回过近百世的人,生活阅历是方剑璋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而方笑语这历经的九十九世,各种各样的身份她都尝试过。 杀手、王妃、教主甚至是女王。 散发点压迫人的气势,实在是小菜一碟。 ---------------------------- 感谢的平安符,感谢的pk票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一章 父亲可愿与女儿打个赌? 方剑璋的话看似表明了决心,但实则方笑语却并不领情名门盛宠之彪悍娇妻最新章节。于是她带着些冷笑与不屑与方剑璋面对着面目视着道:“绝不姑息放任?呵,如何不姑息放任?先不说屡次三番对我与皓之动手暗害之人是否是她,就凭她如今当着这镇远将军府的家,家中嫡子嫡女屡屡遭受生命威胁,便是治她个管家不严之罪也是绰绰有余,何须再查?” 方剑璋被方笑语的话噎了一下,原本满腔要跟女儿和好如初的热情被浇了好大一盆冷水风驭全文阅读。 而方笑语却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继续直言道:“我与皓之在这将军府中便是活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每每要担忧是否能活过今日,是否能见到明朝初生的太阳,是否会死得不明不白,最终草席一裹,随便丢到哪座山上喂狼。父亲以为我为何突然昏睡不醒?父亲以为皓之遇到如此凶险不过是第一次不成?父亲去问问去查查,不只是我,就是锦衣姨娘和慕仪妹妹又遭过几次毒手?怎就不见她梅素惜的儿子出了什么意外?” “连慕仪也……?”方剑璋惊心不已。他以为梅素惜对笑语和皓之出手是因为这两人是他的嫡子嫡女,为了他带来的和那个商人生的儿子周子风,前头有两个嫡出的孩子实在是一个很现实的障碍,所以才欲除之而后快。 但是,他怎么就忘了,那周子风不是他的儿子,是梅素惜嫁来之初就带着的,就算笑语和皓之被除掉了,可锦衣所生的慕仪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有他亲生的孩子在,周子风一介外人如何能得到镇远将军府的一切? “父亲不信?”方笑语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继续说道:“皓之的事情无论如何也需个交代,从前父亲出征在外不在府中也就罢了,这将军府横竖不过她这个现任夫人说了算,也没人敢多嘴一问。如今父亲已然归来,又身在府中,为表她是为了这个家尽过心力的,定然要大张旗鼓的清查此事真相。父亲可愿意与女儿打个赌?” “什么赌?”方剑璋有些好奇他这个女儿要如何解决这件事。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女儿对他虽有埋怨,却并非恨意滔天不可化解。只是他从前为恩情选择了如此愚蠢的方式来保持两方平衡,让不知情的人有些心凉而已。 他觉得皓之之所以推开他,理由不外如是。可他又觉得,他的那所谓的苦心,方笑语这个女儿其实是心里有数的。但是,即便心里有数,却依然有怨念加身。而在他看来,女儿现在对他这副态度,完全就是在发泄这些怨念。 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一些。他不怕前路困难,最怕的是没有出路。 他这一生,就只剩下这么两个最亲的人了,就算是锦衣和她生下的女儿方慕仪也无法与笑语和皓之相提并论。 他与奚雨涵是因救命之恩而相识,出征打仗,那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当初听了丞相的劝,以一介书生的身份弃笔从戎奔赴北燕投军。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吟诗作赋,放在战场上,几乎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若非是有人提携,战场上有生死相依的兄弟相救,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受过重伤的。 而那时,他与大部队走散,和他一队的战友被各个击破,他因为读过书,脑子还算好使,这才急中生智逃过一劫,但也重伤险死。 若非是被奚雨涵所救,恐怕现在也没有这所谓的镇远将军府了。 也就是那时候,他与雨涵生了情愫,最后干脆成了婚。 在北燕时,他还只是个小兵,无钱无权,只有一身抱负与不甘。而奚雨涵的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是个相对体面的人家。雨涵不在乎他的金钱富贵,一心一意的跟着他,还为他生下了方笑语和方皓之,这样的情义,是他一生都值得去珍惜的财富。 而锦衣,是当初雨涵身边的大丫鬟,从北燕跟着来到京城,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只可惜,雨涵命薄,来了京城没多久就因病去了,临去之前,她求他纳锦衣为妾,一是给锦衣一个容身之处,二则也是希望锦衣能看顾下方笑语和方皓之这一双儿女。 他对锦衣并没有什么感情,却也念着她是雨涵的大丫鬟而诸多照拂。他也知深宅大院是非多,所以也想给她个孩子傍身。只不过,锦衣没有生下儿子,却生了一个粉雕玉琢可爱不已的女儿。 他倒是无所谓儿子女儿,儿子他已经有了方皓之,私心里这镇远将军府将来也就是留给方皓之的。在这一点上,他从来都没有动摇过。 无论是锦衣的孩子,还是梅素惜带来的那个商人的孩子,他可以付出真心去疼爱,但是,想要从他手里夺走属于皓之和笑语一切,却是万不可能的。 原本他虽然答应梅素惜表面上对笑语和皓之不理不睬,但实则背地里他还是有注意的,否则也不会安排了人留在府里看顾两个孩子。 只不过,这梅素惜当真神通广大,竟是将他留在府里的人全数给收买了,让他狠狠的当了一回睁眼瞎,害得他险些几次承受丧子之痛! 他如今只希望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他不想真的与这一双儿女变得生分了。 她们可以恨他,可以怨他,但就是不希望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他。 皓之如此的仰慕笑语这个姐姐,而笑语又是这般的有主见,所以,现在方笑语这个女儿说什么他都得认真地听着,为了尽快修补和两个孩子的裂痕,他必须得做出一副虚心求教勇于改错的模样。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笑语本身一定隐藏了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而就算不知道这些秘密,就算只看到眼前她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他也不能再将她当作一般的孩子来看待。 没准,这个女儿的能力远在他之上。至少,单论武功的话,他连一丝的胜算也看不到。 -------------------------- 合同已经寄到,a签状态已经改了~感谢的pk票票和的评价票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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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二章 一出名为祸水东引的戏 “你想与为父赌什么?”方剑璋故意露出一脸深思的表情冥王抢婚:逆天五小姐全文阅读。其实他对方笑语所说的话已经信了个九成九,毕竟方皓之的事可是他亲眼所见,也由不得他不信。可是,为了充分满足这个女儿的虚荣心,他还是很配合的先假意不信,然后被她说服什么的,也好显得她聪明,这是方剑璋为了讨女儿喜欢故意用出来的小计策,其实心思跟之前的方皓之差不多。 只可惜,方剑璋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女儿的心理年龄可是比他大出无数个圈来,用一句老话来说,当真是吃的盐比他吃的米都多。混到这个地步,还需要他来成全她的虚荣心不成? 不过,方剑璋肯为儿女花心思这件事本身就算是个好的改变。 方笑语现在不想做孤家寡人了,也要开始重新融入社会了,所以需要改变的不止是方剑璋,她自己也一样。纵然明白她这个老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她也乐得装糊涂,顺着他将这出戏演下去。 梅素惜从来都不算什么,她若是想,一个指头都能按死一百个梅素惜。 一个困于深宅的妇人,纵使心理扭曲,手段也狠辣,可毕竟也只是个妇人,没有长远的目光,也没有足够的能力。 方笑语的目标是丞相梅苍云,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老狐狸,也深受皇帝的信任,更是会笼络人心,这样的对手,不是单单武力就可以解决的。 若她想刺杀梅苍云,这事儿不难,可是,刺杀梅苍云之后要承受的后果却是她不得不忌惮的。 毕竟她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她自己要逃,天下那么大,何处不能容身?何况这个世界,能够在武力上压制她的,不敢说绝对没有,其实也跟绝对没有差不了多少。 但是,方皓之怎么办?方慕仪怎么办?还有自己这个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蠢老爹又怎么办? 她倒是一走了之了,可这不就等于是摆明了让人拿方府开刀吗? 所以,刺杀一举实在是有些不可取。若非是事情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的。 毕竟,她不是来反社会的。更不是来跟皇帝对着干的。 所以,在方笑语的意识里,要对付丞相梅苍云,最好就是要借皇帝叶世钦的手来完成,这样才能将镇远将军府完全撇开。 正好,皇帝叶世钦信佛星际呆萌传全文阅读。这是一个很好的做文章的契机。方笑语觉得,她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件事究竟能不能利用。 不过,这还是之后的事情。眼下解决梅素惜的威胁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方剑璋拿丞相当恩人看,所以对梅素惜一再忍让,可她方笑语却没那么傻。梅素惜在她眼里,也就是个烦人的绊脚石,她连迈都懒得迈过去,还不如一脚踢开来得方便。 方笑语有一种预感,她和丞相梅苍云之间是绝对不可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既然如此,她就更不会因为梅苍云的关系而给梅素惜面子。 就凭梅素惜那点儿手段,她要玩死她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她又不是没经历过那些宅斗的龌龊事。有时候想想,活的次数多了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她掌握的各种技能可不是这些一辈子只待在后院里的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女人可比的。 不过现在还不宜进攻过猛。主要原因在于自己这个缺心眼儿的老爹。如果就这么让他罔顾恩情将梅素惜彻底打死打残,估计这熊爹肯定要钻牛角尖,说不得还得内疚一辈子,这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过有些伤口是一定要扒开的。既然是要为自己为弟弟打算,就不能让老爹再继续认贼作父,将仇人当恩人,既如此,她就得慢慢的将这血淋淋的事实切开,让方剑璋看个清楚仔细,虽然或许会难过一阵子,但总比难过一辈子来得强。 所以,她现在也不会直接就提着刀子去找梅苍云算账,还是要先从方剑璋下手。 正好他问了要打什么赌,方笑语只是有些一切尽在掌握般的一笑,说道:“女儿与父亲打赌,皓之落水这件事,无论隐藏在暗中的真凶是哪一个,这一盆脏水,最后一定会泼在锦衣姨娘的身上。” 这件事方笑语是肯定的。如果她是梅素惜,她就一定会这么做。何况,前世皓之落水而死,以方剑璋对方皓之的感情也不可能一点也没查过,可查来查去,最后这矛头就是指向的锦衣。 她明知这事儿有鬼,不过也懒得插手,最后也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锦衣背上了谋害将军府嫡子的罪名被暗中处置了。 “哦?”方剑璋心中却是一凛,他当然明白了女儿话中所指,恐怕,这是梅素惜要给自己找个替死鬼呢。 他这将军府,除了死去的原配夫人奚雨涵,也就剩下梅素惜和锦衣两个女人了。他常年出征在外,也不是那么好女色的一个人,身边有一两个女人陪着也就算了,实在是没那么多纳妾的心思。 而如今更是只有梅素惜和锦衣两个女人。谋害嫡子嫡女的事,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是为了什么,那么,梅素惜要撇清自己的嫌疑,锦衣就是最好的替死人选。 “这件事是谁所为,大家心中都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要做些表面功夫来自欺欺人罢了。所以说,父亲总说决不再姑息放任,可究竟如何不姑息放任您自己可有个章程?是将那梅素惜拉出去乱棍打死,还是一封休书将她休回丞相府让丞相打死她?抑或只是不痛不痒的软禁她几日,美其名曰闭门思过,而后待风头过了,依旧让她在这将军府里没完没了的蹦跶?” 方笑语看着方剑璋一脸的冷笑道:“以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能负丞相恩情的心思,恐怕也只能是第三种了。如此,姑不姑息又有何区别?所以我才说,父亲尽管报您的恩去,我与皓之的性命自有我们自己解决,不劳父亲费心,免得您又是进退两难,夹在其中里外不是人。” 方笑语这一番话其实还是挺诛心的,但是方剑璋却在其中听出了另一番关心的味道。 他现在想的是女儿为了让他不做出两难的抉择才会说出这样一番有些伤人的话,但实则天地良心,方笑语只是为了先打击一下方剑璋报恩的热情而已,真没方剑璋想的那么复杂和伟大。 不过,还不等方笑语再解释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方剑璋阴着一张脸,对于有人打断自己跟闺女交流感情这件事非常不满,所以语气也就冲了一些的吼道:“什么事!” 外头的下人自然是不敢进小姐的闺房的,于是只能站在外头小心翼翼的回说:“秉将军,夫人派人传话叫将军去一趟,说是暗害小少爷的凶手已经找到了,请将军亲自处置。” 方剑璋眼一眯,不自觉的就看了方笑语一眼,见女儿一脸嘲讽,便知女儿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方笑语显然压根就没在意梅素惜这一招祸水东引之计,只是语气颇有些冷硬的对外头的下人说:“这将军府里只有皓之一个少爷,那个‘小’字可以免了。去告诉梅素惜,就说将军马上便到,正好也听听是哪个毒妇又因何理由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外头的下人自然知道这话是大小姐说的,可是将军不亲自发话,他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照原话说,只能待在门外,有些为难。 “还不按大小姐的话去做!”方剑璋一顿怒吼,下人立刻连连称是的跑去回话了。 如今大小姐突然之间的像是变了个样,而将军也似乎是默认了这样的改变,看来,这将军府是要变天了。 “走吧,去听听那个女人安排的是哪一出好戏。”方剑璋脸色也冷了下来。看来,他真的是有些被小看了。 “无非是一出名为祸水东引的戏罢了。”方笑语笑着起身。 -------------------------- 感谢的平安符~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三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镇远将军府的松竹院,本是除了将军方剑璋的院子之外最大的一处院落农场贵妇全文阅读。院里种了许多小松和青竹,又因为方剑璋的原配夫人奚雨涵颇喜爱花卉植物,故而整个将军府有多处以植物花叶为名的院子,这松竹院便是其中之一。 原本这院子便是为正妻而准备的,奚雨涵故去后,便由梅素惜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 碍于丞相恩情,方剑璋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因为奚雨涵当年体弱,这院子又有些阴凉,故而宿在别处,所以也没有多少属于奚雨涵的回忆,空有着较大的面积罢了,所以也没人有什么别的意见。 可惜的是,院子以松竹为名,可这院子的主人却丝毫不见有松竹的风骨,只道是凭白的污了这么好的名字罢了。 方笑语是跟在方剑璋的身后一起来的,这件事事关皓之被谋害的真相,她又怎能不在场仔细看看这梅素惜当是如何忽悠的? 方皓之此时正睡得香甜,本就是落水受凉,再加之方笑语晕倒后受了惊吓,也没好生歇着,此时放下心来困顿实属正常。为了怕再有人对他不利,方剑璋留下了心腹萧索亲自看顾着,反而带着女儿方笑语前来看戏。 当二人踏入松竹院,梅素惜早已经摆好了架势等着方剑璋的到来。 除了意料中的配角锦衣之外,地上正跪着一个有些狼狈的丫鬟,原本清秀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锦衣正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若是细看,还能看到她额头上的汗水,明明是十一月的天气,冷风刺骨,锦衣却是一副三伏天酷热难耐的模样,颇有些坐立不安的望着门口处刚迈步进来的方剑璋和方笑语卧底在合欢宗最新章节。 而锦衣的女儿,也是方笑语的小妹妹方慕仪也正瞪着一双可怜无辜的小眼睛惧怕的看着方剑璋这个几乎没怎么管过她的爹爹,眼泪汪汪的,却不敢上前搭话。 此时,梅素惜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漠然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奴婢和战战兢兢的锦衣,眼底深处闪着不屑与蔑视,只是藏得较为严实,待得方剑璋看向她的时候她早已将这些负面的情绪尽数收敛。 而梅素惜的身旁,周子风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倒显得有些清冷脱俗,细看又颇有些儒雅的味道,只可惜,一双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庸俗,那眼里更多的是阴霾,尽管他笑着,却总能让人感觉到一些算计在其中。 倒也不怪他。本身出身就在那里摆着。虽母亲是名门千金,可偏偏看上了个商人,还被始乱终弃,这孩子的一生也算是毁在这两个大人手上了。 再加之梅素惜与那商人的恩恩怨怨,不大的孩子历经个中曲折,命运一再转折,又被梅素惜拘在身边管教着,教他的都是些负面的东西,也难怪养成了这么一副怪模样,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阴里阴气。 “将军来了。”梅素惜见方剑璋到了,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却有意的忽略方笑语的存在。 方笑语也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的立在方剑璋的身后,却也有样学样的将梅素惜当做空气。 方剑璋暗自有些好笑,他现在可不觉得梅素惜在气人这件事上能胜过自己这个宝贝女儿。 从前他没有在意,方是这次透过皓之落水一事他才发现,他这个女儿,可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般简单。 无论从前她是为着什么而隐藏了自己,但有这么一个果断丝毫不逊色于他的女儿,他还是打心底里感到骄傲的。 他方剑璋的女儿,就是不应该跟那些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千金小姐一般无趣! “听说你已找到谋害皓之的凶手?”方剑璋好歹也是身经百战了,自然是不会将情绪轻易的表现在脸上让人窥探,于是扫了厅中众人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回将军,妾身确是已经找到了暗害小少爷的幕后黑手,便是请将军前来亲自处置的。”梅素惜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得意,似乎方剑璋此刻已经被她忽悠成功了一般,偶尔瞥向锦衣的目光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却殊不知,在方笑语的目光中,她自己也犹如一个死人一般。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既然如此,夫人不如将那幕后黑手指出来瞧瞧,想必爹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蠢货,竟敢对我镇远将军府唯一的嫡子下手,这人端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方笑语在方剑璋说话之前就抢先将话头抢了过来,还一直直视着梅素惜的眼睛,看的梅素惜没来由的就觉得一阵的心虚。 方剑璋暗自好笑,自己这个女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方皓之落水也不过半日,前头刚怀疑是梅素惜搞的鬼,后头立刻就抓到了凶手,这破案的速度,比之大理寺也只快不慢。若不放她去为百姓申冤审案,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而同时,方笑语这话里也处处的带着刺儿。 先不说大家心知肚明这凶手究竟是哪个,梅素惜纵然想祸水东引,可事实是什么,她心里却最为清楚不过。方笑语指着凶手骂蠢货,其实不就是在骂梅素惜愚蠢吗? 再则,方笑语可是特意的加重了“镇远将军府唯一嫡子”这几个字的音节,就是在告诉梅素惜,这将军府最后终归是方皓之的,万万没有将之交给一个野种的道理。 方笑语对周子风可是半点好感也无。本来大人之间的龌龊龃龉不该算在孩子头上,而周子风事实上也算是个可怜的娃儿了。 虽说梅素惜以丞相千金的身份非要嫁一个商人为人诟病,可像是方笑语这种历经近百世的人来说,却没什么看不起商人的情绪在。 她曾经好几世就做过商人,看不起商人也就等于是看不起自己。 本来那商人若是好好修身养性,不行差踏错,以丞相对梅素惜的疼爱,顶多冷上个几年,早晚还是会冰释前嫌的。只可惜那商人实在是没有远见,娶梅素惜也不过是基于功利的心思,所以才导致了身死的结果。 而周子风,小小年纪丧了父不说,又被其母灌输各种阴暗的人生观,最后会变成这样,也是挺可怜的。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却也是千古至理。 若是他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待着,将军府家大业大,也不介意保他一世荣华。只可惜,梅素惜的贪婪彻底的毁了他,不仅给他灌输了许多阴暗的思想,还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比皓之大上三岁,其阴狠的程度却远远地将皓之甩在了身后。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也好,皓之也好,慕仪也好,所经历的生死劫难之中,可是有不少是出自这个年仅九岁的孩子之手的。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四章 秋桃 周子风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若不细看,还以为他一直泰山崩于前而不动,是个稳重的人妃本芳华全文阅读。只可惜,方笑语习武已久,观察力何等惊人,周子风的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都尽数落入她眼中。 方笑语只笑,却不再多说,而是随意找了张椅子,干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下看起了好戏。 见方笑语一点也不见外,而且这动作表情显然是摆了一副看戏的姿态,梅素惜的心狠狠的抽着,恨不得上去撕烂了这个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的所谓嫡出大小姐。只是方剑璋此刻还在,她多少也要顾及着他的面子和想法,这才作罢,依旧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对方剑璋道:“将军,妾身已经查明小少爷落水的来龙去脉,也盘问过小少爷院里的丫鬟奴才,最终才确定了这个背主的混账东西竟是收人钱财,对主子起了杀心。” “哦?”方剑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的表示了,于是梅素惜继续说道:“这丫头名叫秋桃,与之前被大小姐处置的春竹是同乡,也就是这两个贱丫头,竟收了人家的好处,对自己的主子起了那等心思,合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方笑语似笑非笑的看了梅素惜一眼,却让梅素惜的心突然砰砰直跳。那目光中所包含的,却像是将一切都看透的睿智。 “夫人饶命,将军饶命啊。奴婢也是一时糊涂,这才猪油蒙了心智,才做下这等错事,求将军夫人饶命,给奴婢一条生路吧。”那秋桃虽是在求饶,可也等于是承认了她谋害方皓之的罪行。 可是方笑语却知道,这不过是梅素惜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这不过是一个奴婢,再怎么罪恶滔天也不可能对梅素惜有任何的用处,除非,这个奴婢拼死拉个垫背的。 以梅素惜这种心急的性格,方笑语可不信她能忍得住不往锦衣身上泼脏水。 果不其然,还不等方剑璋询问,那秋桃就主动承认道:“将军,夫人,奴婢真的只是一时糊涂,这才险些酿成大错,这一切都是流花牵的线,说……说是……” “说是什么?”梅素惜嘴角自然的抬起一抹弯度,随即很快的掩饰下去,只作高深的喝问。 那秋桃犹豫一番,先是吞吞吐吐,眼神时不时的往锦衣身上瞟上几眼,那意思再是明白不过了。 方剑璋自然也看明白了那意思,只不过想起女儿先前跟他打的那个赌,他就有意的装糊涂,刻意假装没有理解,只等着那秋桃将话挑明了说。 秋桃自然也着急,有时候话说的太明白惹人怀疑,可不说吧,谁知道将军是否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吞吞吐吐的是何道理?”方剑璋拉下脸轻喝道。 “奴婢……奴婢……”秋桃有心做出一副内心挣扎的模样,但方剑璋却并不买账道:“你既承认了谋害少爷,又说不出其他所以然来,来人,将人给我拖下去,打上五十大板,死伤不论。” 秋桃这一听,吓的是神魂皆冒。这和夫人之前说的可不一样。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打上五十大板还能有活路? 原本夫人也只是说找个机会发卖了,实则是给了她足够的银子,甚至是放了她的身契让她离开京城,离得远远的。有了银子在哪儿过不是过,她一贪心,也就咬咬牙答应赌上一把。 可这结果与事先商量好的可不符,于是秋桃吓的直磕头,一边磕还一边求饶道:“将军饶命,奴婢说就是了。是流花给了奴婢许多银子,说是要奴婢为主子分忧,若是奴婢听话还好,若不听,定要找机会处置了奴婢。奴婢一害怕就……就应下了……将军,求您饶奴婢一命,让奴婢将功赎罪。” “流花?流花不是锦姨娘跟前的人吗?怎么着?难道欲谋害小少爷的其实是锦姨娘?”梅素惜听到秋桃的话立刻说道,那怀疑的目光**裸的看向了锦衣,眼中的毒辣被很好的隐藏着。 方剑璋眉一挑,目光就落到了方笑语的身上。 ---------------------- 今天有聚会回来的晚了,只来得及写这些,先发了吧。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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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五章 锦姨娘 “奴婢没有猎明全文阅读!”流花简直愣在了那里。 在府里这么些年,虽然知道锦姨娘过的是些什么日子,可至少姨娘也只是个姨娘而已,暂时还碍不到夫人什么事,所以一直以来,虽然活的艰难一些,可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但是,夫人谋害少爷的事发了,需要找个替死鬼了,所以锦姨娘就成了唯一的人选。 可是,她不明白,秋桃究竟是基于什么心理才帮着夫人撒这样的慌的?难道她不知道,谋害少爷,这简直就是死罪吗? 先不说作为一个下人谋害主子,就是被拖出去打杀了也没人会说些什么,更遑论少爷是将军唯一的儿子,害死了少爷就等于是让将军绝了后,将军怎么可能会饶过她? 就算是夫人再是花言巧语,这样的罪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担下的,难道秋桃就这么忠心耿耿,宁愿自己一死,也要帮夫人完成嫁祸锦姨娘的阴谋吗? “流花姐姐,本就是你给我送了银子,又明里暗里的暗示,我这才头脑一热,做了错事,如今事败,流花姐姐想将一切都撇清,将罪责全都推到我的头上吗?”秋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柔柔弱弱的,看起来都让人心疼。流花有一瞬间甚至都觉得真的是自己威胁了她,才让她做出了谋害少爷的事。 “我没有!”流花简直气急,看着方剑璋的目光充满了委屈。 她是锦姨娘的丫鬟,而锦姨娘又是原夫人的丫鬟,一直以来忠心耿耿,从不行差踏错。就算是被将军抬了姨娘,生下了慕仪小姐,也从未起过什么非分之想,一心的想要帮助少爷和大小姐,只是一直以来能力有限,还是免不了让两位小主子遭遇了许多的生死危机,锦姨娘一直在为此事而忧心忡忡,又怎么会刻意伤害两位小主子? 她身为锦姨娘的丫鬟,卖身契也在锦姨娘手里握着,摸透主子的心思,好好的伺候,这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阴婚之与鬼同眠最新章节。 她就是了解了锦姨娘的为人,所以尽管夫人在府里一手遮天,大小姐和少爷又突然不得了将军的疼爱,她却也一直不敢对两位小主子有任何的怠慢。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去买凶杀害两位小主子? 何况锦姨娘也没有伤害两位小主子的理由不是吗? 锦姨娘只生下了慕仪小姐这一个女儿,身下也没有儿子傍身,杀害少爷对她根本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会便宜了夫人。 就算是锦姨娘真对少爷起杀心,那也应该是在她自己有了儿子的时候才有可能。 而如果由少爷继承镇远将军府,就冲着锦姨娘曾经伺候过原夫人的那段情谊,应该也不会亏了她亏了慕仪小姐,锦姨娘又怎会做这等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傻事? “将军,奴婢真的没有收买秋桃加害少爷,更加没有给过秋桃任何的金银,秋桃纯属血口喷人,这是要往锦姨娘身上泼脏水啊。”流花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不停的申辩着,见方剑璋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即又去抱住方笑语的腿继续磕头道:“大小姐,奴婢真的没有要害少爷的心思,求大小姐明察秋毫,万不能上了奸人的当,错怪好人啊。锦姨娘的心,从头至尾从不曾变过,大小姐当是知道的啊。” 锦衣见流花头都磕的发紫,心中悲戚。她本就没奢望自己能得到将军的爱,就是因为知道将军与夫人是何等的恩爱,她从前跟着夫人亲眼所见,所以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夫人临去前求将军收了她,一则是给她个依靠,二则也是想让她看顾着大小姐和少爷一些。因为夫人知道将军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也不担心将军会薄待了她。 可是,梅素惜上位后,那手段是层出不穷。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自那之后少爷和大小姐屡屡遭受危险,可偏偏府里的人几乎都被梅素惜给收买了,如此竟也传不出一点风声到将军的耳朵里。 她几次三番的想要偷偷给将军去个信,可府里被梅素惜垒砌的如铜墙铁壁,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将信送出去,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少爷和大小姐一次次的遭受危险却无能为力。 好在或许是夫人在天上保佑,虽屡遭险境,但至少少爷和大小姐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可是,有那千日做贼的却没有千日防贼的。再是强大的好运气,也敌不过一个想要加害你的人三番四次的出手。 少爷和大小姐又还只是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梅素惜这个心理扭曲的老狐狸。 可偏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军也变了,变得冷漠疏离,不仅仅是对少爷和大小姐,就算是对她和慕仪也是一样的敬而远之。 从前,因为她是伺候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虽然被收了房,成了姨娘,但将军还是会时不时的到她这坐上一会儿,有什么话也愿意跟她倾吐。 她当然不会自负的以为这是将军喜欢她,因为她能感觉到,将军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但是她不嫉妒。 要说对将军的感情,她不是一点也没有,但却不是完全的爱情。 在夫人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知道,夫人和将军的感情是爱情也是恩情,更是亲情,谁也不能插足。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爬将军的床,没想过要去做个姨娘,也有自己的丫鬟使唤,也成了半个有身份的人。 她一开始觉得,能嫁个管事,依旧跟在夫人身边,这日子将就也就过去了。 她一个奴婢,本就不用指望能成为什么好人家的正妻,就算是平民百姓家,也愿意娶个门当户对的,能安下心来过日子的,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娶个奴婢,将来生个孩子可能依旧要沦为奴籍。 一般贴身伺候主子的丫鬟,能配个管事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反正她对感情这种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最终夫人做主给她许个人家就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好在夫人人很好,对待下人也仁慈,所以她从不担心嫁人的问题,只一心伺候好主子就是。 夫人临去前曾拉着她的手跟她说对不起,因为就算是夫人也知道,宁为寻常百姓家的正妻,也不为达官贵人家的妾室这一道理。可是,她却必须要自私一回,为了自己的儿女,这才让将军收了她。而她也感念夫人的恩情,便同意了。 横竖将军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就算对她没有感情,也不会欺了她,何况她也放心不下少爷和大小姐。 将军并不贪恋美色,所以夫人若去了,那梅素惜上位十有**,以梅素惜那性子,夫人在的时候就没少做小动作,如今夫人去了,少爷和大小姐还能有好日子? 起初将军对她颇为照顾,对少爷小姐也好,可突然有一天,将军就变了。他开始疏远她们,开始不理不睬,有时候甚至冷言冷语。 而将军在京城待的时间不长,大多时候都是出征在外驻守北燕。那时候,就成了少爷、大小姐还有她和慕仪的噩梦。 就算是曾经当奴婢的时候她都没有活的这么忙累过。 而如今,竟然又被冤枉买通奴婢加害少爷。这样的罪名她怎么担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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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六章 以死明志 “将军,妾是夫人的丫鬟,自小就跟着夫人,不敢说什么忠心耿耿,却也绝不会做害夫人的事屌丝修士全文阅读。大小姐与少爷是夫人的命根子,妾就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绝不会对少爷和大小姐动手。唯独此事,还求将军明察,还妾一个公道。妾愿意一死以证清白,只望将军能信妾一次,妾死而无悔。”说着,就要朝柱子上撞去。 不得不说,锦衣也算是把握住了方剑璋的性格。她知道方剑璋对奚雨涵的感情,所以才会一开始就打奚雨涵的感情牌,希望能引起方剑璋的同情心起。 只不过,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做的,所以,利用些手段来脱嫌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就算锦衣是奚雨涵的丫鬟,可毕竟奚雨涵已经不在了,而她又有了自己的女儿。再多的恩情也会慢慢被自己的亲情所取代,现在对她最重要的人变成了方慕仪,就算是方剑璋也没有方慕仪来的重要极品修真杀手最新章节。 方笑语倒没有那种一日为奴终身就得为奴的极端思想。锦衣曾经是她娘跟前的大丫鬟,所以处处替主子着想是她做丫鬟的本分。可是现在她已经是方剑璋的妾,也算是这将军府的半个主子了,虽然在她眼里这身份依旧不值一提,可是锦衣曾经多次帮过她和皓之脱险也是事实,说实话锦衣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让她很满意了。 无论锦衣为她和皓之做的这些事是出于对母亲的忠心还是想要在未来找个靠山都不重要,方笑语要的,只是结果。是没有人跟皓之争胜利果实的结果。 这镇远将军府,在未来,就只能是皓之的。其余阿猫阿狗休想从皓之身上拔下一根毛来。 锦衣算准了方剑璋不会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所以才会演了这出以死明志的戏,实则她未必怕死,但却一定舍不下方慕仪这个孩子落到梅素惜的手里。 这些年在将军府,梅素惜有些什么手段,她不敢说全都知悉,却也明里暗里见识过不少了。少爷和大小姐要不是命大,恐怕都走过好几次的黄泉路,喝过好几碗孟婆汤了。 慕仪还小,也就刚刚才能走得稳当一些,对于那些深宅后院里的龌龊事她一个丁点大的孩子能懂个什么? 将军冷淡,大小姐和大少爷自身难保,周子风性子阴沉,梅素惜又心狠手辣。有她看顾着都未必能逃过一劫,要是她真死了,慕仪可会有一丝活路? 可是她却又不能不演这出戏。梅素惜用嫁祸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这局布的仓促,漏洞更是不少,可梅素惜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不将这些漏洞一一抹平? 她如今敢就这么拎出个丫鬟就嫁祸她,想要置她于死地,还不是因为她知道将军一直想要报答丞相的恩情而有恃无恐? 她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从北燕夫人认识将军时就在夫人身边伺候。直到跟着来了京城,将军是怎么认识的梅素惜,又是因为什么而纳她为妾最后又扶为继室,再也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她不敢保证将军会不会为了报恩而无视事情的真相,牺牲她一个人将此事平息。她倒是不怎么畏死,可慕仪绝不能落在梅素惜的手里。 将军现在就只有她和梅素惜两个女人,她要是死了,慕仪又怎么可能会逃脱梅素惜的魔掌? 所以,她只能打感情牌,希望将军能看在夫人的份上不要放弃她。 她也不敢保将军是否会还她一个清白,只因为现在的将军她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方剑璋还是从前的那个方剑璋,打奚雨涵的牌子依旧十分管用。当锦衣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之中时,她明白,她不会被轻易放弃了。 锦衣这见柱就撞的架势可吓坏了方慕仪,还不等方剑璋救下,她就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等到锦衣被方剑璋拦下之后,方慕仪更是直接扑到了锦衣的怀里,泪眼汪汪的看向方剑璋,肉嘟嘟的小手紧紧的抓着锦衣的衣裳,软糯糯委屈屈的口齿也还不太清楚的说道:“爹爹,姨娘没有做坏事,姨娘不是坏人。” 方笑语感叹,古时候的孩子成熟的都早,要是一直天真懵懂的像那些现代都市里的孩子被溺爱着长大,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就算能平安的活到长大,估计也是有人想将其养废了。 方慕仪现在虽然还小,许多事只是懵懵懂懂的分不清是非善恶,但至少要维护自己的娘亲这一点却还是知道的。 “事情涉及到皓之被谋害的真相,你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说各的有理,有的磕头喊冤,有的要一死以证清白,无非是逼迫我做出个选择。”方剑璋眼睛危险的眯了一眯,却让梅素惜的心狂乱的一跳。 她有一种感觉,感觉刚刚方剑璋那眯着的眼睛飞速的扫了她一眼,一种被扒光了被看透了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有些后背发冷。 还不等她多想什么,就听方剑璋笑眯眯的看着方笑语说道:“事情果然如你所料,为父输了,输的心服。你与皓之一母同胞,既皓之如此信你重你这个姐姐,那此事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置,如何?” 梅素惜一愣,表情有些阴沉的看了方笑语一眼,随即想要反对说:“将军,这事……” “这事你无需再插手,都交由笑语来处置。无论真相如何,你既掌着这个家,却依然让皓之险些丢了性命,至少也是个掌家不严的罪过。待笑语处置完此事之后,你便将掌家之权交给笑语,好好在屋里闭门思过吧。”方剑璋面无表情的截断了梅素惜的话,甚至直接剥夺了她的掌家之权,可见对于知道了方笑语和方皓之几次遇险的事情后,也算是对梅素惜彻底的忍无可忍了。 “将军……你怎能这般对我?难道你忘了父亲的……”梅素惜没想到方剑璋会突然就对她如此冷漠,竟然还夺了她的掌家之权交给方笑语这个丫头片子,心里就一阵气急,于是张口就要拿她那个丞相爹的恩情来要挟方剑璋。 可是方笑语如何会给她这个机会,所以在她那‘恩情’二字还未出口之时就立刻抢了话道:“既是爹爹认输就好,那么爹爹与女儿打赌的赌注……?” 梅素惜的话就生生的被憋回了肚子,一口心火险些没让她被气得吐出血来。 这死丫头片子竟然无视她!还敢抢她的话头! ---------------------------- 感谢的平安符和的香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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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七章 和老虎一样可怕的姐姐 梅素惜越是生气,方笑语就越觉得开心,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变着花的欺负人这件事其实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呢? 要是上辈子她领悟了欺负人的精髓,恐怕就能找到想活下去的乐趣了七彩神诀最新章节。方笑语觉得,要提高自己好好过日子的觉悟,梅素惜真的是个很好的解闷工具。 方笑语就是不看梅素惜,尽管梅素惜已经将眼睛睁的就跟个灯泡似的狠狠的瞪她,但她就是从容的无视之。 不仅如此,为了让梅素惜再心塞一些,方笑语叫方剑璋的这声爹爹可真是要多甜腻有多甜腻,绝对的腻死人不偿命。 方剑璋默默的笑了。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叫自己叫的这么亲热定然是为了气梅素惜的,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开心的要命。 实在是方笑语这个人太冷淡了异世狂神最新章节。 从小到大,无论任何人怎么对她好,她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永远都懒得给人一个笑容。 奚雨涵作为母亲疼她爱她,她倒也尊敬她,可是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膜,怎么都不肯卸下那一身的刺。方剑璋作为父亲教她育她,她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似乎谁欠她一打银票似的。方皓之作为弟弟亲近她讨好她,可是她还嫌小孩子麻烦得要命,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会有想要掐死熊孩子的冲动,所以哪怕方皓之遇险向她求救,她竟然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好,或许方笑语有她自己的苦衷,可别人却并不知道这个苦衷,所以,在他人的眼中,方笑语就是一个冷漠不好靠近的冰山美人,敬而远之最好。 方剑璋从方笑语出生开始就没见她笑过多少次,当然人不可能一生都不笑,除非是面瘫,但是方笑语在方剑璋的面前真心是绷着脸的时候比笑容来得多的多,以至于方剑璋每每都觉得十分挫败,这个女儿一点也不跟自己亲。 这一次昏迷醒来后,方剑璋发现这个女儿似乎是变了许多。许多从前隐藏的很严实的秘密也都主动透露出来了,不仅从懦弱无能的将军府嫡女,一下子变成了武功高强杀伐果断的大小姐,从前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不苟言笑懒得与之为伍的表情,现在却也会因为某些事情而懂得变通了。 方剑璋大概明白自己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无非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突然开窍了之类的,都不需要方笑语自己编理由,方剑璋就脑洞大开的帮方笑语将理由编好了,都不需要再费心解释的。 方剑璋看得出来,女儿看着他的笑容还是有些假,不过也是常理之中,谁让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寒了两个孩子的心,所以此刻开始他就要好好的施行补救,现在醒悟应该还来得及。 “爹爹,您该不会是想要出尔反尔,不认这个赌注了吧?”方笑语被自己那甜的像蜜一样的声音给起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无论轮回多少世,她就没真正意义上的小鸟依人过。这取决于第一世她就是个要强好胜的性格,到了第二世,记忆没有失去,那性格自然也就延续下来了。再加之后面的几十世所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人生,对方笑语来说,柔弱之类的词语简直与她绝缘。那些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男人女人们,在方笑语的眼里简直就是一朵好大的奇葩。 当然,飙演技的时候不算。谁的人生没遇上几个人渣呢?有时候为了迷惑敌人,抹几把眼泪对曾经当过影后的人来说真是小菜一碟,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比如这声甜死人不偿命的‘爹爹’,就让方剑璋找到了为人父的满足感。明知道她是为了气梅素惜才这么叫的,但是他就是愿意被卖了还帮着数钱,他就是听着舒坦怎么着吧? “愿赌服输。为父可非是出尔反尔的小人,答应你的事情自是会为你办妥。不过要余些时间,毕竟此事马虎不得。”方剑璋认输认的相当痛快。在方笑语跟他说要打赌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相信了,不过是为了缓和跟女儿的关系适当的示弱而已。 方笑语自然也知道自己这老爹心中所想,倒也不拆穿,然后就趁机提了不少要求作为输赢的赌注。 方笑语提的要求倒也不难办到,而且方剑璋很期待自己这个突然变的有些不同的女儿要如何做,所以答应的也就更加痛快了。事实上,在来这里之前,他早就已经吩咐萧索要尽快去办这件事了。 “既然爹爹愿赌服输,那女儿自然也要将爹爹吩咐下来的事尽快解决。”说着,方笑语似笑非笑的瞥了锦衣一眼,却让锦衣心中十分忐忑。 她是没做过要害少爷的事,但是大小姐是否相信她她却不敢肯定。毕竟事情涉及到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这样的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来人。”方笑语手指轻敲着桌子,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敲击在心虚的人的心上,则会让人更加心虚。 “爹爹,姨娘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方慕仪被这突然的安静给吓着了,整个屋子没有一个人说话,就只剩姐姐慢慢的敲着桌子,姨娘脸色都白了不少。 她是真怕姨娘出了事。虽然嘴里叫着姨娘,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啊。 “慕仪,过来。”方笑语看着揪住方剑璋裤腿的方慕仪,双手伸出来,想要将方慕仪叫到自己面前。 可是,方慕仪有些害怕。 从她有印象开始,她就没见过这个姐姐笑过。 她也曾听了姨娘的教导,要多亲近姐姐,可是无论她怎么撒娇卖萌或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这个姐姐永远都顶着一张可怕的脸,实在是无法亲近。 明明长得好美好美的,可偏偏却让人觉得害怕,所以在方慕仪的心里,姐姐这个词就跟那大老虎是一样一样的。 可是现在,这个姐姐竟然一脸微笑的让自己过去,方慕仪心里有些打鼓。可是为了姨娘,她却不敢反抗,只得慢慢的挪着小步,还有些跌跌撞撞的朝着方笑语走去。 就跟奔赴刑场准备壮烈牺牲似的。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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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八章 资深坑爹小能手 见方慕仪这一脸慷概就义的表情,方笑语暗自苦笑丧失者游戏全文阅读。 她也能想象出方慕仪这表情是因为什么。 想来从前的自己总是拉着一张苦瓜脸,确实是会吓到小孩子的。特别是庶出的孩子,因为社会的现状,面对嫡出,一般不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讨好,就是暗生妒心不择手段的算计或诅咒。能不卑不亢的笑对世人,这样的庶出简直比之国宝都要稀少。 古时候的社会对庶出大多苛刻。在大多数人眼里,庶出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在嫡出面前就得低下头夹着尾巴做人,因为身份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特别是像方慕仪这中,亲娘没有什么后台,还是个丫鬟出身,无形中就让她的地位更加尴尬一些。 好在她是女孩子,将来出了嫁或许还能帮衬着娘家一些,要是能遇上个好主母,或许还能攀一门好亲事,若是个男子,在府中的地位就会格外尴尬。 这镇远将军府里倒是还好些。方剑璋虽是书生出身,但却没有那些过分看不起庶出的怪毛病。方皓之还小,再加之自身的经历,光是躲避危险就已经足够他忙的了,哪还有时间去嘲笑别人是不是庶出。 至于方笑语,那就更不是个看重嫡庶的人了。都活了九十九世了,什么嫡出庶出的她都当过,上至女王,下至小贩她也都经历过,真心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看不起别人身上。 她一直觉得,若真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不屑于去轻看别人的。越是成功的人就越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很多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着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这一秒某一个人还是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乞丐,而下一秒就有可能突然发上一笔横财成为别人无法企及的人上人。 莫欺少年穷。 这句话其实与金钱无关。 有些人有钱却没有权利,而有些人有权却未必有钱。 可是你说究竟是钱重要还是权重要呢? 没有金钱,许多事上要难办许多,可若是无权,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也可能成为某一个有权者手中的棋子。 这样的情况在古代尤其突出。否则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寒窗苦读数十载,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呢?若只为钱,明明可以去当商人的。无论哪个朝代,富可敌国的商人都是存在的。 虽然社会将嫡庶划分的分明,但同是一家人,等级可以有,却也不必欺人太甚官场奇才全文阅读。虽说庶子与嫡子之间起跑线不同,可也难保有朝一日庶子先于嫡子出头。毕竟世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未来之所以是未来,就是因为没有任何剧本能够轻易的将其定格。如果真有这么嫡庶颠倒的一日,平日里若是得罪太深,焉知不会自食其果? 其实本朝就有这样的例子。 户部尚书的庶女被选入宫中为贵人,皇家为了巩固前朝,这样的选秀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 这户部尚书之女只是庶女,母亲不过农家出身,当初还是因为偶然间救了被蛇咬伤的户部尚书,再加之虽是农女却也有几分姿色,便被纳入府中为妾。 因为出身不高,加之人又老实木讷,在府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户部尚书也不是个什么特别惜花的人,一开始的激情过后,慢慢的对其也就淡了下来。再者这女子也只是生了个女儿,更加没什么可以让他注意的,所以也就放任了其在府中过着时常被人欺凌的日子。 户部尚书这个庶女,许是小时候便受母亲影响,性格懦弱,连话都说不利索,在府里更是被嫡女欺负的可怜兮兮。 皇家选秀时,不知这庶女是如何做的,反倒是于嫡女前头得了皇上青眼,被封了贵人,如今传言她正有望封妃,真假不得而知,却也掩饰不了这女子的手段。 从前在家里她究竟是真懦弱还是装懦弱,恐怕在户部尚书的府里已经成了世纪难解之谜。可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时常欺负她的嫡姐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这个她欺负了那么多年的妹妹可着劲的折腾,偏还不能叫苦,否则便是不尊重皇家之人,形同欺君。 这倒是嫡女了,可见着庶女时还不是要下跪称一声娘娘? 原本家中有人在宫中得宠是件喜事,至少家族上头有了人庇护。可如户部尚书这一家子,现在可是战战兢兢的将这农女当祖宗一样的供着,生怕宫里那位娘娘不满意了拿他们开刀。 所谓出嫁从夫,嫁出去的女儿就已经是皇家人了,心里就不可能全都想着娘家,何况这个娘家实在是没有给过她什么美好的回忆。 户部尚书这位子在前朝也是很有话语权的,按说也不必惧怕这么一个后宫的贵人,何况还是自己的女儿。只是,自古以来,枕头风这东西都比其他风来的可怕。再加上她这个庶女对自己的娘家可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要不是有个亲娘还在府里,方笑语严重怀疑她分分钟就想整垮自己的家族。 可以说,这位娘娘可真是坑爹小能手。只要一个不注意,他这个老爹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到沟里去。是个人都看出这是诚心的报复,可没有证据,陷害她老爹时又是有理有据,可以说真的是个逻辑严密的资深坑爹小能手,他老爹已经被反复折腾过几次折腾怕了,人也乖了不少。 方笑语倒是对所谓出嫁从夫的理论嗤之以鼻,她认为无论哪个时代,女人就得有自己**的能力。社会可以对女子不公平,但女子却不能因此看轻了自己。否则,将一切的希望寄托于他人,一旦被寄托之人出了任何一点问题,那就是灭顶之灾。 方笑语喜欢凡事靠自己。 所以,她的婚事定要自己决定,嫁与不嫁也得取决于她自己,梅素惜也好,方剑璋也罢,都休想插手她的事情。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要将方慕仪的婚事也握在手里,至少不能让方慕仪这么年幼可爱的一个孩子毁在梅素惜手里。 以梅素惜的手段,就算是不起杀心,将来也绝不会好心的给方慕仪找个好人家。 这个时代的女子跟她方笑语不一样。她经历过的事情离奇诡异,世间疾苦人情冷暖都尝过了,所以更养出了坚强**的个性。但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是抱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这一套几乎是洗脑式的教育理念来生活的,所以,许一户好人家对于这些女子来说简直就等同于是人生的全部。 锦衣救过她也救过皓之,而且跟着自己娘亲的时候也是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就算她再是冷血不愿管锦衣的死活,但是为了让梅素惜不痛快,这锦衣她也是绝不能任其被梅素惜泼脏水然后处置的。 所以,当方慕仪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子,一脸做好了牺牲的觉悟一般的表情来到她面前时,方笑语一把将方慕仪抱起,让其坐在她的腿上,然后摸摸方慕仪的小脑袋说:“慕仪若是乖的话,姐姐就相信姨娘不是坏人。” 方慕仪先是犹豫的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的笑容似乎不似作假,随即直接扑到方笑语的怀里卖起萌道:“慕仪乖,慕仪是好孩子,慕仪听姐姐的话,所以姨娘也乖,姨娘也是好孩子,姨娘也听姐姐的话。” 方笑语被方慕仪这**裸的讨好的话给逗乐了,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的模样像极了诱拐未成年少女的怪阿姨,让锦衣看了都一阵发冷,开始为自己的女儿担心起来。 而这时,方笑语之前的那句“来人”终于有了反应,一群下人鱼贯而入,站在方剑璋的后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落在了方笑语这个平时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小姐身上。 -------------------------- 话说家里飞进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大马蜂,矿泉水瓶盖一个半大的个头,尼玛吓尿了好吗!跟我妈两个人三更半夜的满家里找马蜂,找到半夜两点多我也是拼了……主要是不找到不敢睡啊……好不容易找到拍死了,但是直到现在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还没下去呢,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吗(拍胸口)……我需要压压惊……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十九章 打死勿论 场面有点诡异雷火阴阳全文阅读。 在这个将军府里,除了将军之外,也就数夫人最大了。 将军常年不在府中,大小姐与小少爷虽是嫡出,但地位有些边缘。至于方慕仪这个二小姐,就更是不被放在心上。 大小姐发号施令的情况在这将军府里就几乎没出现过绝色狐妃偷天下最新章节。也不是说大小姐被压迫什么的,只是当年大夫人还在的时候,这位大小姐就是一副去赌场输了钱一样的苦瓜脸,能跟她说上几句话的人少得可怜,就算是将军和大夫人问话,得到的也几乎就是几句不温不火的敷衍。 大小姐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别说是将军府,就是整个京城都是人尽皆知的。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大小姐的边缘化,再加之现在这位夫人手段也不简单,背后的背景大的吓人,将军又不在府中,锦姨娘身份太低压不住场子,小少爷太小,连自身都难保,大小姐又是一副天塌下来高个儿顶着的架势,所以府里真正能说上话的反倒是周子风这位不是少爷的少爷。 而此时,大小姐抱着二小姐,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而二小姐又是一副慷概就义一样豁出去的架势,将军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只剩下夫人和周少爷一脸死了娘的表情,下人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方笑语也没有让众人等太久,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糕点,往方慕仪手里塞了一块,笑的有些可怕说:“秋桃背主忘恩,企图谋害少爷,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放过的。拖下去吧,给我狠狠的打,打死勿论。” 方笑语这话说的十分轻巧,杀人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只是吩咐别人动手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从前她为了那句“不为恶便成仙”,只要不是触碰底线的的事情能忍则都忍了。她不愿意主动去加害别人,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只是,总是有人不领情,一天不找个死浑身不舒坦,所以,被动反击的事,方笑语做过不少,已经驾轻就熟。 秋桃想要害锦衣,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当梅素惜的狗,不惜以身犯险,认下谋害皓之的事,这是她自己找死,怨不得人。 有人巴巴的将脸凑过来给她打,她要是不多抡几巴掌,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美意? 梅素惜既然将她安排在方皓之身边的眼线眼巴巴的自动送上门来送死,方笑语就真的不介意助人为乐送对方一程,祝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下人们大眼瞪小眼,似乎是不相信刚刚发号施令的是那个简直快完成隐身效果的大小姐。从前那样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大概你巴掌扇到她脸上了,她也只是会淡漠的看你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开。而就是这样一个大小姐,刚刚说了什么?打死勿论?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下人们一瞬间以为是他们听错了,一切都是幻觉,但一直保持着笑容的方笑语却让他们的心跳顿时漏跳一拍。 “怎么?这将军府还真是没有规矩了,难道是我这个大小姐说话不管用?既如此,还是爹爹下令吧,女儿在这府中似乎没有什么发言权。”方笑语打小报告打的那叫一个刻意,下人们脸上顿时冷汗直冒。 以前没发现,这位大小姐要是耍起赖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方剑璋脸顿时一拉,斜眼撇了撇这些被方笑语突然的转变给打懵了的下人们,怒喝道:“还不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去做?你们还真是反了天了!莫非本将军常年不在府中,你们就是如此阴奉阳违来欺负本将军的女儿吗!” 方剑璋在府中儒雅的时候偏多,毕竟是书生出身,虽然在战场上也是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但骨子里的书生气却一直没有完全摒弃,所以每次短暂的回京,这位大承国赫赫有名的镇远将军跟战场上那个狠戾的大将简直判若两人。若不知底细的,绝对会以为他是个文官,没几人会将他往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方向去想象他。 而这一次,方剑璋这一吼可是用足了力气,将这屋子里的人的耳朵都震的发疼。 方剑璋也是真的生气,处置一个丫头这样的小事,自己的女儿下令下人们竟然毫无反应,反倒是目光一再的飘向梅素惜和周子风的方向,似是在询问,可见平日里他出征在外时,自己的儿女在这府里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他,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会以为梅素惜在跟他约定之后就会收手,反倒是险些害死了自己所有的孩子。 下人们被方剑璋这么一吼,顿时浑身冷汗唰唰的往外冒。再也不敢耽搁,几人连忙按方笑语的吩咐,将秋桃强行拖了出去,也不管秋桃撕心裂肺的挣扎求饶,那拖地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异常的清晰。 “谋害少爷的人本小姐已经处置了,待秋桃被杖毙后,将她的尸首各个院里示众一遍,也好让其他的奴才下人们引以为戒,免得再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反倒是送了自己的性命。”方笑语由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吩咐杖毙一个人的人不是她一般。 众人都有些戚戚,心中也都各自存了不同的念头。 这将军府里要变天是一定的。不仅仅是大小姐突然的转变令人心惊,将军夺了夫人的掌家权这一点才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 将军对夫人的态度,就在刚刚,似乎与从前有了些不同。 “将军,那秋桃背后定然有人指使,否则她一个丫鬟,又怎么有胆子敢谋害主子?大小姐就这么草草了事,岂非是令那幕后真凶逍遥法外?”梅素惜狠狠的咬着嘴唇,对方笑语的恨意已经快要突破天际。 她用了这么长时间才将将军府里里外外都握在手里,现在这方笑语横插一杠子,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节外生枝的变故。 方剑璋目光满是冷意的看了梅素惜一眼,而方笑语却突然笑了。 梅素惜总觉得,方笑语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有些她看不懂的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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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章 将军府的少爷只有一个 见方笑语这魔性的笑容,梅素惜总觉得浑身泛冷,不由得就抓住了方剑璋的袖子,声音也下意识的放软了叫道:“将军……” 方笑语被梅素惜这软软糯糯的一声将军叫的鸡皮疙瘩乍起,方剑璋本人更是觉得这声将军酸的牙都要掉了超级侠医全文阅读。 这样温柔似水仿若柔弱无助一般的梅素惜实在是与之前的人设太不相符,就像是方笑语突然变的霸气侧漏一样,在场的人总觉得,今日似乎有些邪性,就好像一个个被鬼附身了一样。 不过,方笑语这是怕没完没了的在这一世耽误下去,而梅素惜,那纯粹就是被方笑语这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态度给吓着了。 “夫人当真要我找出幕后凶手?”方笑语拨弄着方慕仪柔软滑顺的头发,那发间还散发着茉莉的香气武霸至尊诸葛亮全文阅读。 锦衣酷爱茉莉,所以每年茉莉花开的时节,她就会自己采些花朵做成头油、蔻丹之类,方笑语也收到过一些。 “那是自然,如何能姑息那心狠手辣之人再留在府中作威作福?今日她敢谋害小少爷,明日她就敢谋害将军,为绝后患,绝不能姑息养奸!”梅素惜一副义正言辞的架势,但那一脸不怀好意瞥向锦衣的目光却并没有漏过任何人的眼睛。 方剑璋冷笑,这还真是明目张胆啊。看她这架势,是不将脏水泼到锦衣头上誓不罢休了?仗着他想要报恩的心,不仅迫害自己的孩子,连一个出身微末的小小妾室她也不放过吗! 方剑璋只觉得自己真是蠢的无可救药这才引狼入室。虽说是要报丞相大恩,但他何苦自讨苦吃为了替丞相解忧就将这个女人纳入府中?当时真的就没有更好的报恩办法了吗? 现在想想也是,那个商人的死,真的就像是传闻中那般简单吗?方剑璋有些不信了。 无论方剑璋现在在想些什么,但是方笑语却怒了。当然这怒是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一面震慑了敌人,一面也讨好了队友,所以,就见方笑语原本一直挂着不曾卸去的笑容突然收敛,一张脸拉下来,眼中泛着危险的寒光。她轻轻将方慕仪放下,让她回到锦衣的身边,而她自己却起身,慢慢的走向梅素惜,每一个脚步看起来都那么的沉重。 “你……你想做什么……”梅素惜感觉到空气似乎一瞬间凝滞了,而方笑语带着一身恐怖至极的压力朝着她走来,她竟然会觉得心跳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强烈跳动着,就像是要蹦出胸膛,炸裂四溅一般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呢?这小丫头片子明明是个那么懦弱的人,这突然间怎么会变得那么可怕? 梅素惜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但方笑语却也没有停下脚步,直走到梅素惜的面前,离着她的脸也就两个拳头那么大的距离,目光灼灼的盯着梅素惜那一张略显慌乱的脸道:“怎么,你还想谋害将军?” 梅素惜一愣,心说怎么个意思?我只说有人今天能对方皓之不利,明天就有可能对将军不利,明明指代的就是锦衣,怎么就变成她要对将军不利了?这不是明摆着血口喷人吗?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谋害将军?你这真是……真是……”梅素惜气的结结巴巴,指着方笑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方笑语却装作一脸糊涂的样子开口道:“我又怎么血口喷人了?不是夫人你自己说的,那谋害皓之的幕后黑手今日可能谋害皓之明日就能谋害将军吗?既是夫人亲口承认,我会作如此想法有何不对?” 方笑语对灯发誓,她现在这张脸真的是很无辜很无辜的,任是谁看了都会认为她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绝不可能冤枉一个无辜的好人的。 笑话,当某一世的国际影后她方笑语是白当的吗! 方笑语这一脸无辜兼纯良的好演技却是惹怒了周子风。这个从方笑语进门就阴着一张能吓跑隔壁小姑娘的苦瓜脸的周子风周少爷此时双眼喷火一般的指着方笑语大骂:“小贱人,你什么意思!你这指桑骂槐的,是想说我娘谋害了那个小畜生不成!” “放肆!”周子风脱口而出的辱骂彻底惹怒了方剑璋,一个商人生的野种竟敢在他的将军府里辱骂他方剑璋的嫡女是小贱人,嫡子是小畜生,可见平日里这梅素惜究竟是怎么管教这个混账东西的。 不过方剑璋却也只是一声‘放肆’就没了下文。主要是轮不到他有什么下文,周子风就已经像是风筝一样飞出门去了。 门外的下人被吓得不轻。这松竹院的门可是结实的很,一般就是个壮汉使劲的撞都未必能撞碎,可就是周子风周少爷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弱的身板,竟然将一扇结实的木门撞得粉碎,可见那踢人者用了多大的力气。 听着门轰然破碎的声音,看着门外那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吐血的儿子,梅素惜神情状若疯癫,抓起方笑语的衣领就大吼道:“你做什么!” 方笑语厌恶的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的将梅素惜的手指掰开,笑道:“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他爹已经死了,这教养的责任自然就要算在她娘的头上。可看他小小年纪,口吐污言,形状无端,足以见得是教养不足之故。既然夫人事忙,没有时间行教养之责,那笑语也不吝助人为乐,帮着夫人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既是寄住将军府,就不能给将军府的声明蒙灰。爹爹心地好,不嫌弃夫人带着个拖油瓶子来将军府白吃白住,但夫人也该有这份自觉。什么是他该得的,什么是他不能肖想的,夫人得跟他说个清楚明白。” “一个外人,在将军府里辱骂主人,我没有打死他已经是给足了夫人您那个丞相爹爹的面子,夫人得学着知足。” 梅素惜脸色铁青的听着方笑语这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掩藏的话,心里的某根弦似乎逼近了快要断裂的边缘。她恶狠狠的瞪着方笑语,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子风也是将军府的少爷!” “将军府的少爷只有一个,那就是皓之。什么时候开始,姓周的能做姓方的的主了?哪个时代都没有这样的道理,更没这样的规矩。今天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所有事情一次性说个清楚明白,爹爹惯着你忍着你,是因为看在丞相对他有恩的份上,可丞相对爹爹有恩,对我方笑语可没有。你若是觉着仗着丞相那点恩惠就可以在将军府里作威作福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留着这份精力好好管教你那个没有教养的儿子,免得他出去口不择言被人打死了还得我将军府来出一副棺材一块墓地。何况,丞相究竟对爹爹有没有恩情,难道夫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非得要我将事情摆开了挑明了,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夫人才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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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一章 欺负人实在是太有快感了 “你……你什么意思……?”梅素惜咽了咽口水,心里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辽东铁骑最新章节。 这小妮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梅素惜拿复杂的目光看向方笑语,嘴硬道:“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好说我也是你父亲堂堂正正的正室夫人,你见了我也该改口叫一声母亲的。如今你张口闭口一个你字,可就是有教养了?” 方笑语却冷冷一笑道:“母亲?呵,你也配!终究不过是个继室罢了,在我母亲的牌位前,你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叫声姐姐。” “你……!”梅素惜气的牙磨的咯咯作响,回头幽怨的看着方剑璋说:“将军,您就这么看着她如此无礼的欺辱妾身吗?” 方剑璋有一瞬间都已经心软了,但想想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加害自己的儿女,如今只这点委屈都受不住了吗?那他的儿女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方剑璋冷哼一声直接撇过头不去看她,只坐在椅子上假装喝茶,心中想的却是刚刚自家闺女跟梅素惜说的那句‘何况丞相究竟对爹爹有没有恩情,难道夫人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是个什么意思无敌奶爸全文阅读。他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个女儿似乎是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报,而这个秘密,跟他息息相关。 如此一想,方剑璋看向方笑语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有心想问,但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内心还隐隐有种害怕问出口的矛盾感觉。 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直觉告诉他,方笑语掌握的那个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许会改变他的一生。 梅素惜眼睁睁的看着她口里的将军就这么华丽丽的走神了,心里悲愤万分。面对她的求助,这个她的男人不仅没有开口为她说一句话,竟然还走神了? 虽说他们之间感情不见得有多深厚,可是毕竟还有一个她父亲的恩情在中间横着,按说怎么他也不该是这种态度。就算不看着恩情,他就能眼睁睁这么看着一个小辈如此咄咄逼人的对长辈口出不敬,就不怕事情传了出去会让人笑话镇远将军府没有家教吗? 还是说,他从方笑语那个丫头片子那里听到了什么? 梅素惜一时间有些慌乱。 方笑语却对自家老爹这态度十分满意。她只以为自家老爹是故意装走神气气梅素惜的,但她不知道的是,他老爹因为她的那一句话是真的走神走到天涯海角去了。 “谋害皓之之事到此为止,凶手春竹已经被我当场处置了,秋桃也已经着人杖毙,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从今后无需再提。夫人也不必总想着打压锦姨娘是个事儿,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管教管教周少爷如何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过将军府家大业大,也不稀罕那点报答也就是了。”方笑语的话让锦衣彻底的松了口气。 大小姐还是保她的。虽然大小姐从前一直给人一副冷面美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但其实也是面冷心热吧。锦衣有些感慨。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是这个一直对人爱答不理的大小姐救了她保了她,她该感谢大小姐,也该感谢夫人。 当然,她心中的夫人,只有奚雨涵那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少爷请大夫!”梅素惜心疼的抱着吐血不止的儿子,看向方笑语的目光简直就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但下人们却都不敢动了,只拿眼神瞟向方笑语,似乎是想询问方笑语的意思。 方笑语却浑不在意,只风轻云淡道:“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顶多就是吐上几口血而已。” 不过她对于下人们的反应却很满意,于是继续道:“来人,去给周少爷请个大夫,开他十根八根人参补一补,也好让夫人放心。” 梅素惜简直没被气吐血。还死不了?还顶多吐几口血而已?这吐血吐的就跟喷泉似的,也叫下手有分寸? 方剑璋就更是乐了,这还开十根八根人参补一补?这是要补死他吗? “方笑语!子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梅素惜已经被气得昏了头,在方剑璋面前竟敢这样威胁他的女儿,她在方剑璋心里的形象简直已经要跌落谷底了。 方笑语哪会受她的威胁,于是只冷笑着说:“这句话也是我要对夫人说的。若是皓之和慕仪从今后再有任何的三长两短,夫人可别怪笑语采取些别的手段来解决这些事情。这将军府是姓方的,它不姓梅也不姓周,还轮不到那些跳梁小丑三番五次的蹦来跳去惹人厌烦!夫人若是不想将来这方府里办上一场周姓之人的葬礼,您大可可着劲儿的折腾。不过笑语也得好心提醒夫人,命只有一条,没了也就没了,您自个儿人老珠黄年纪一大把半只脚都迈进棺材了,可您儿子还小,死了也就太可惜了,您说是不是?” 梅素惜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心里头把方笑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说你才人老珠黄!你才半只脚迈进棺材!有心上去掐死这个死丫头,却还偏偏被方笑语那看起来一点也不气势汹汹的目光看的心凉不已。 这丫头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撞邪了吗这是! “夫人既听明白了,就收拾收拾,三天后我来交接掌家之权,希望夫人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妥贴贴的,若是有个什么错漏的,及时补上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从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过去也便过去了,希望从今后夫人和周少爷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这将军府也不缺这一副碗筷,可您知道的,将军府没有备棺材的习惯,一旦出了人命,买棺材这来来回回也要花不少时间。时间如同性命,如此宝贵,何必浪费在这些无用之事上头?夫人您和周少爷只需知道,这将军府是姓方的,我若给你们,你们就给我感恩戴德的收着。我若不给,你们不能抢,连想也不能想。” 见梅素惜一脸快喷出火来的表情,她估摸着自己再说几句这位没准当场就得爆炸了。可是欺负人实在是太有快感了,方笑语就是忍不住她的恶趣味,总想再调戏梅素惜两句,于是,心里的小恶魔战胜了小天使,方笑语迎着梅素惜一双冒火的眸子再一次补刀道:“对了,以后晨昏定省的事就免了,我不耐烦做这些,想必夫人也不愿意常看到我这张脸。” 说完又看向一脸呆愣的锦衣说道:“夫人要闭门思过,外人不宜打扰,从明日起,锦姨娘也不必再来这松竹院请安,免得扰了夫人思过的好兴致。” “是,妾身都听大小姐的。”锦衣看着不停刺激梅素惜的大小姐,突然觉得很欣慰,同时也觉得这些年遭的罪终于得到了发泄。尽管不是她自己做的,可就是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方笑语、方剑璋、锦衣抱着方慕仪一起离开的松竹院,而她们前脚离开没多久,就听松竹院里传来了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还有丫鬟的惨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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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二章 前世灾难 自从那一日梅素惜砸了大半个松竹院里能砸的瓷器,整个将军府短暂的拥有了片刻的安静强爱之独占娇妻最新章节。 原本依附于梅素惜的一些下人生怕被抓了靶子,于是全都安生起来,生怕方笑语这个突然崛起的大小姐来拿他们开刀。而还有一些下人属于墙头草,也正在观望,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转投向大小姐的阵营。 方笑语说话算话,三天后准时的派人去松竹院接收了掌家之权,连一分钟都不带耽搁的。 对于方笑语这种阅历丰富的人,掌个大宅院的能力还是不缺的,毕竟她也曾轮回过世家大院,甚至于入乡随俗,将自己的一生都用在了宅斗之上。要成为胜利者,脑子固然要好使,但有的时候,气势才是最重要的。 你退了,对方就会越发欺身而上,踩着你的尸骨轻蔑的嘲笑你的软弱,与其如此,还不如你来做那个欺压上去的人,狠狠的抽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嘴巴,让她纵是有千百个理由也没机会开这个口来挑拨是非。 其实方笑语也考虑过,一般宅院之中,大家都还是愿意见到女子笑不露齿温柔贤惠的,可是在将军府,这招却不怎么适用。 方剑璋虽是书生出身,却怎么说也当了那么多年的将军,骨子里怎么可能一点武将的骁悍之气都没染上?当年奚雨涵就不是个特别温柔的女人,不如说,在北燕生活的女人,因为地处交界,民风彪悍,本就不如京城的女子温柔懂得讨好,可是同样的,这些生于北燕的彪悍女人们却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从另一个层面上来展现她们的可爱与柔情穿越,还是喜欢女人(GL)全文阅读。 无关乎谁对谁错,只是地域不同所养成的习惯不同罢了。 当年的奚雨涵喜欢研究花草植物,外表看上去温柔如水,实则真要彪悍起来,方剑璋也要暂避锋芒。 而且方剑璋又是个重情义的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对于奚雨涵,恩情加上爱情,他当然得可着劲儿的惯着自己心爱之人。 方笑语对方剑璋的印象还不错也就是源于这一点。在自己的娘亲还活着的时候,父母的感情可以说是蜜里调油。就算是最后纳了梅素惜为妾,也不过是报恩的想法作祟,跟感情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 只可惜,奚雨涵命薄,刚来京城没几年就去了,那之后,方剑璋似乎也没想过要再续弦。最后让梅素惜上了位还是因为梅素惜拿丞相的恩情半要挟着上的位。 虽说方剑璋重恩义,一直想报丞相的救命和指点大恩,但实则他对梅素惜却并没有什么太多好感。 就算刚开始他不知道梅素惜各种加害方笑语和方皓之的事情,就凭着梅素惜总拿丞相的恩情邀功这一点,他对她基本上就算是厌恶的。 知恩报恩是一回事,方剑璋一直觉得,他要报恩那是他的诚意与感激,是他自愿的,与任何人都无关,但是如果是被逼着挟恩以报的话,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舒服。 梅素惜拿恩情这件事要挟过太多次了,如果不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换做个普通女人,早就被他送出府去,发放到哪个庄子了此残生了,更遑论还要替别人养儿子。 所以方笑语一直觉得,丞相那个所谓的恩情实在是太绊住自家老爹的手脚了,如果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那么,重蹈前世覆辙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要是放在以前,她管谁爱去死就去死!可是现在,难得她想换个方式活一把,自然不能就让自家老爹这么一步步走入别人的圈套。 丞相梅苍云,二皇子叶书成。 这两个人,方笑语可没打算让他们的手再继续伸到这镇远将军府里。所以,之后的事情虽然冒险,却尤为重要。 那一日自松竹院将梅素惜气个半死之后,方剑璋似乎对于方笑语所说的那些话十分在意,旁敲侧击的想要从方笑语的嘴里问出实情,只可惜,方笑语是何等人物,九十九世的轮回让她的阅历丰富的无人能出其右,又怎么会被三言两语的就套出了话来。 当然,也不是方笑语非要铁了心的隐瞒自家老爹。虽然轮回九十九世成不成仙的问题不能乱说,但是对于丞相恩情的真相还是可以提前给自家老爹提个醒的。 但是,方笑语有个想要当神棍混日子的设想,所以许多事她必须要先准备好了才能说出去。 方笑语记得,前世的大承简直就是一个灾难。更加是皇帝的灾难。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了大承在那十年之间各种天灾**不断,说实话,她方笑语不是神仙,自然也不能说得出令人信服的原因。 但是,前世的大承有十年时间真的是百姓的噩梦。地震、干旱、洪灾、飞蝗、天坑……简直所有的灾难都认准了大承这块地界,拼了命的往这一个地方塞。可偏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情就一股脑的都被赖到了皇帝头上。 地震的时候说皇帝失德,干旱洪涝也说皇帝失德,就算是闹个蝗灾,也有人说这是上天对皇帝不满,派蝗虫下来警告世人。一群大臣非得玩什么死谏,一个一个的往那金銮宝殿的柱子上撞,非得逼皇帝下罪已诏。 就方笑语所知道的,前世她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及笄嫁给二皇子叶书成,然后二十五岁被烧死在二皇子府的这十年间,皇帝简直成了人人喊打的失德昏君。可是,据方笑语的印象,皇帝明明就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每夜批奏折到深夜,为了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可算是操碎了心。 偏偏让方笑语对皇帝印象很好的就是他忙归忙,却从不忘认真教育孩子,至少太子叶书昀在他的教导下就是个温文尔雅却又内附锦绣的好苗子,整个大承对于太子的评价都十分优秀。 那段时间,皇帝光是罪己诏就下了四道。除了天灾来得突然,那些**也接踵而至,洪水来势汹汹,河堤崩溃,因为有人中饱私囊,亏空建堤的银子,可百姓哪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朝廷没有做好防洪措施,使得许多百姓被大水冲走,死伤者无数,于是在有心人的挑拨下,这又成了皇帝失德的有力证据。 不止如此,那时候不知道是谁浑水摸鱼,在各地突然起出了各种碑文,所描述的无一不是皇上失德,当退位让贤之类的言辞,如此,导致皇帝明明只有四十几岁的年纪,却几乎一夜白了头,身子都佝偻了不少。 那些天灾且不论,光是那些**,就足以让皇帝劳累成疾,而方笑语却清楚得很,那些**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 而前世,也就是她死在那一场大火之前,皇帝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除了气急攻心积劳成疾,同时,还被人下了毒,她死之后没多久,皇帝也就去了。 而皇帝刚死,太子就被作为谋害皇帝的大逆不道之人被处死,然后,二皇子手握着从她老爹手里骗来的兵权,堂堂正正的以帝王之尊君临天下。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 感谢的平安符,的棒棒糖和的pk票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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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三章 做一个团结友爱尽职尽责的神棍 方笑语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好笑我的小姨最新章节。 古时候的百姓大多愚昧,对于鬼神天道之类的说辞深信不疑,甚至许多时候,明明是很明显的人为痕迹,也会因为传的人太多或是有人刻意的挑拨就被当做是理所当然的神迹。 方笑语不敢说这世上没有鬼神,若是真的没有,她这一世一世的轮回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所以,对于鬼神,方笑语基本上还算是个敬畏的。 但是,她却并不盲目。许多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阴谋,她真的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智商把它硬往鬼神头上安。 鬼神其实也很无辜的,躺着中枪这种事,自古以来,大概也就数鬼神经历的最多了。 特别是她现在所处的古代。 古代不像最开始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那时候各种学说理论已经十分完备了,科技与科学才是世界的主流,甚至于鬼神之说已经沦为迷信。 那时候的人们对于各种天灾**都能淡定的处理,不会因为地震台风就说是掌权者失德,更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挑拨,就要拉杆子旗去谋反。 但古代不同。很多事都是刚起步,世界的奥秘这种深邃的问题就更没那个条件去讨论废材逆天:兽妃倾天下全文阅读。所以,哪怕只是个日食这样的天文现象,最后都得归于皇帝干得不好,惹得老天连太阳都吃了,这是要降罪于人的征兆这类不负责任的说辞。 说实话前世方笑语过的是很痛苦的。她虽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也不愿意与人深交的架势,但是谁又能真的屏蔽世间万物去生活?而她不与人深交,只是因为已经看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不愿意再去经历一次罢了。 可是,每一次皇帝下罪己诏,天下哗然的时候,方笑语就觉得她忍得真的很辛苦。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挺心疼皇帝的,所以,每一次皇帝被那些天灾**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方笑语真的特想进宫去跟皇上说一句,不怕,这不是老天的惩罚,也不是你的失德,这只是日全食,只是地壳的变动,只是打雷,只是雨下的多点,虽然都是灾难,百姓受苦也很同情,可是,真心不用啥事儿都往自个儿身上揽,这些事,就算换上任何一个人,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就是圣人来了也没用。 但是,她又不能。 她在前世那几世攒下来的各种知识,放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比如她硬是要随便抓个人跟人说地球是圆的不是方的,敢保不会有人认真听她讲话,反倒是会将她当成疯子。 你说是圆的就是圆的啊?证据呢?究竟是以什么为依据来证明地球是圆的呢?方笑语总不能说她是转世来的,前世早就有人冲出地球去宇宙旅游去了,那估计会被直接抓起来烧死。 当时的方笑语确实是活够了,但是说实话,她却实在是不想死的这么轰轰烈烈,所以较为稳妥的办法,就是放任着二皇子和那个人死女人各种害她。那时候,她不仅不反击,还可着劲儿帮着别人弄死自己,可以说,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她这么助人为乐到助死自己的好人了。 而这些前世让她憋着特别难受的事,今世她却打算好好的利用。 皇帝是个信佛之人,而且大承对于佛教真是各种开绿灯一路通行。特别是到了晚期,皇帝对于佛教的信奉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 方笑语觉得后期的皇帝根本就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之后病急乱投医,将一切都寄希望于神佛手中,毕竟,那些指责着他失德的人,不都是依靠着鬼神之说来定罪的吗? 此时的皇帝依旧信佛,只是没有那么夸张,但只要他有信仰,这就已经足够成为一个突破口,来达成她方笑语当一个团结友爱爱国爱民尽职尽责的好神棍的目标了。 前世的灾难在今日来说,都成了她的机遇。不是她要来发灾难财,只是她要靠这些灾难来给自己定位一个超然的身份。 这些事并不矛盾。灾难之所以是灾难,是因为在灾难之中死伤了太多人,失去了太多的羁绊,那么,如果她提前知道这些灾难的发生时间和地点,提前给皇帝打个招呼做好准备和防御措施,那前世的那些家破人亡和生离死别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 而借由这些事情,不仅帮助了灾民躲过一劫,帮助了皇帝和太子不受诟病,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了超然的地位,最重要的是,那对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放火烧死她的狗男女这一世看他们还怎么取得君临天下的入场券! 是的。方笑语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叶书成和那个女人想害死她这件事。 这件事在叶书成追求她娶了她的时候她就一清二楚。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温和睿智的二皇子殿下究竟有什么样的野心,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样嘴上抹蜜的甜言蜜语,她都太清楚明白不过。 如果她只是活在这一世的个体,没有那些转世的记忆,或许她还真的会被叶书成的那张嘴和那一副手段给骗到。只可惜,她方笑语的心理年龄简直就是老妖婆级别的,再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誓言也都打动不了她那颗跟石头一般坚硬沉闷的心了。 所以,她在乎的永远不是死亡本身,而是那两个贱人竟然放火这件事! 这个世上有那么多种害人的方法,下毒、刺杀等等等等,哪个都不用,非得放火!这都是什么心态!不知道被火烧很疼的吗混蛋! 方笑语摸摸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而一会儿的工夫就把叶书成那个女人的事忘到脑后去了。 她现在迫切想做的是怎么来完善自己的神棍计划。 而要完成镇远将军府嫡出大小姐到大承国著名女神棍的进化,有一个地方就必须要去一趟,有一个人,也是必不可少的助力。 而在她去过那个地方,见过某个人之前,她家老爹方剑璋同学还是要蒙在鼓里在书房抓破头的胡思乱想一段时间了。 正在方笑语在完善未来计划的时候,此时有人前来通报说是梅素惜跟前的丫鬟来说松竹院不小心摔坏了不少东西,需要从库里补上,方笑语的设想被打断自然不爽,干脆白眼一翻让人去回,就说是谁砸的谁补,将军府家大业大,用钱的地方多,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于是,据说松竹院里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过,方笑语可没有那个闲心思去关注梅素惜发疯,如果她没记错,过几天,这将军府中有个人要来,而他的神棍计划就必须要在那个人来之前彻底的确定下来,否则再找到那样的好机会,可就不怎么容易了。 ------------------------ 一起写完了,就直接发了吧~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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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四章 盛世红妆 临出门之前,方笑语还特意的换上了一身男装,加上她大手的化妆技术,俨然是一副风流潇洒的翩翩佳公子模样重生未来花匠全文阅读。恐怕就算是方剑璋站在她面前,也得仔细打量一阵子才能认出这个人就是他的宝贝闺女。 方笑语对自己的装扮技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这东西虽没有易容术那样高端,但是好说也是化了那么多年的妆了,达到以假乱真有些夸张,但还是很大程度上能够迷惑他人的眼睛的。 方笑语是想要尽量的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确切的说是希望方笑语这个身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才选择了以男装出行,为此,一些小细节她也没有漏过,比如耳洞,她想办法遮掩了,比如喉结,她也用现有能用的东西在脖子上打了个阴影,只要不细看,并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 这都是前几世那些电视剧给她提的醒儿,为了神棍计划的顺利,方方面面都要想的周到史上最强玩家全文阅读。 京城有个三十里街,街道因何命名已经不得而知,只是这里是出了名的商业一条街,各种大大小小的店铺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方笑语临出门前跟自家老爹要了个可靠的丫鬟,而她自己则装扮成翩翩公子,将那丫鬟好生打扮一番,带着就出了门。 据方笑语所说,今日出门的目的就是逛街,丫鬟需要表现的有那么一点的闺秀气质,但其中又要透着几分虚荣。而她这个“偏偏佳公子”则化身冤大头,准备广撒钱财博美人一笑。 三十里街大大小小的店铺多不胜数,其中以胭脂水粉金银珠宝而闻名的“盛世红妆”客人最多,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哪个不知这盛世红妆的名头,里头的东西虽不便宜,却十分受这些千金小姐的青睐。 当方笑语揽着丫鬟解语的小蛮腰出现在盛世红妆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想要用盛世红妆里的东西来讨好美人的公子哥儿从来不缺,但像是方笑语这种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的却不多。而解语这小丫鬟长相还算不赖,却也不算特别出挑,普普通通的小美人一个,对于那些见惯了倾城美女的人来说,方笑语这眼光就实在是有些平常了。 不过方笑语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一心将这冤大头的纨绔子弟扮演下去,面对着小二的招待,却是大手一挥,道:“将你们这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瞧瞧,银子不是问题,她喜欢就好。” 这话说的颇有点霸气侧漏,只可惜也显得俗了些。这盛世红妆背后可是有着安王世子做后台,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多少银子没经过手?未必就在乎一个纨绔子弟的一掷千金。 但是,做生意的以和为贵,有人愿意为了女人一掷千金也是好事,店家自然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所以,尽管方笑语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像乡下巴老进城,但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柔和一笑,将方笑语和解语请入屋内,拿出了上好的货品让二人挑选。 方笑语示意解语随便选些喜欢的,倒不用太替她省银子,光是母亲留下的嫁妆就已是不菲的数目,何况他老爹为了弥补这些年的过失,愣是甩了一大摞的银票给她,乐的她几乎合不拢嘴。 解语自然也不敢挑那种太贵的,因为方笑语答应了买的首饰妆品全都送她,但演戏也得演上全套,所以也不敢选些太廉价的,只能在其中选择了一些价格适中但是却样式精美的,也不算惹人怀疑。 “听说前些日子你们店里进了一批观音像,可是真的?”方笑语突然问道。 店家笑着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他这盛世红妆里除了卖些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之外,也与一些寺院有些来往,寄卖一些高僧开光的佛像。 佛像在大承还是比较有市场的。因为皇帝信佛,所以许多百姓甚至于大臣对于佛教也都有着不同一般的热情。 他们未必是真的信奉,但是内心里总觉得与皇帝有着同一种信仰也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所以佛教在大承几乎就算是国教一般的存在,大部分的寺庙永远不缺的就是香火供奉,也因此,大承的高僧比之其他诸国都要多上不少。 其中也有许多从他国慕名而来的高僧,因为大承尊崇佛教的氛围良好,最后都选择了定居在这里,所以在周围诸国的印象里,大承也几乎算是半个佛国了。 而因为如此,许多人家中都愿意请上几尊佛像供奉着,特别是后宅里的女人们,她们几乎就是这些佛像的主要客源,而这些后宅的销路之中,以各家的老太太最是消费主力。 安王世子便是从中发现了商机,于是与几家佛寺取得了联系,并拿到了一部分的佛像放到盛世红妆之中贩卖。 而他店里的这些佛像之所以畅销,便是因为这些佛像全都是高僧亲自开光的。因为佛教的盛行,寺院人满为患,并不是每一个去寺院拜佛的人都能请到高僧亲自开光的佛像的,这一点,安王世子有门路,自然能得优待,这也是那些达官贵人和一掷千金的富豪们愿意光临盛世红妆买佛像的主要原因。 既是买卖,自不会保密,方笑语能听到风声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 特别是最近这两年,来买佛像的人日益增多,所以店家面对这种询问实在是想不淡定都难,还不用方笑语再继续问下去,店家已经点点头道:“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小店确实刚入了一批佛像,皆是来自相国寺、镇命寺、慧极庵等大寺院高僧神尼亲自开过光的,公子可是有需求?” “家中老太太信佛,不日便是六十大寿,我这正想着要送些什么礼物以表孝心,便听人说你这盛世红妆近日入了批佛像。我这一寻思,如此不是正好?正投了好太太所好。到时候再去寺院求一卷高僧手书的经书,想必老太太定然高兴。”方笑语睁着眼说瞎话,她家年纪最大的女人,不算那些下人嬷嬷,也就数梅素惜了。不过要她方笑语给梅素惜过寿送寿礼?她不直接送口棺材过去都是她仁慈。 “公子一片孝心,老夫人定是开心的。如此,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将佛像请出来,公子您自个儿挑。”店家口里便如抹了蜜似的。像方笑语这种来买佛像讨好家中长辈的公子哥儿他定然不止接待了一个,所以应对起来得心应手。 “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方笑语摆摆手,店家淡定了退了下去。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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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五章 大肚弥勒,别有乾坤 没过多一会儿,店家就搬了大大小小不下十几尊佛像回来,让方笑语简直看花了眼恋上女主她哥[重生]最新章节。 这些佛像大小不一,甚至表情也不一,但是做工却都十分精细,有玉质,有木质,有瓷质还有釉质,但无不都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 其实方笑语对于佛教也就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她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佛教的褒贬也是不一的。 有的被供上神坛,被虔诚信仰,有的被嗤之以鼻,被踩在脚下人人喊打穿越,攻略,捡节操最新章节。有些被称为大慈大悲,普度世人,曰众生平等,有些被斥为反派邪教,每用言辞,都是与不堪相伴。 不单只是外界的评价不一,就算是那些和尚的做法也都不同。有苦行一般坚持信仰磨练意志的大德高僧,也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另类高僧,当然,还会有一些心术不正坑蒙拐骗的所谓“高僧”。 方笑语从第一世开始就从未有信奉过什么神佛,关于佛教,也就是属于路人的状态,不信仰,却也不排斥。 现在的她依旧如此,可是她却必须要利用“佛”这个字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好在方笑语却并不存在亵渎神佛的念头。在方笑语看来,无论是佛教也好,道教也罢,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教派都无所谓,但是归根结底,他们应该做的其实都是要导人向善助人为乐。 只要是能对他人有所帮助的,无论是哪个教派,都是值得被人尊敬的,所以,方笑语虽然是要利用佛教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目的实现的过程中,她还是希望借由此来帮助一些原本会历经苦难的人。因此,方笑语倒也不觉得问心有愧。 佛像庄严,观音慈目。不得不说,这些出自有道高僧之手的佛像确实有着一些能让人宁心静神的功效。 方笑语不知道这是佛像本身真实存在的能力还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但是这些其实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方笑语知道,在这十几尊佛像之中,有一尊很不起眼的佛像是她必须要得到手的。 方笑语目光一一从这些佛像身上移过,最终定格在了一尊木制的弥勒佛像之上。 这佛像看起来质朴无华,却偏偏给人一种安心感,所以,在这么多高级材质制作而成的佛像中间,这尊不起眼的小佛像却也没有丝毫被压制下去的感觉。 方笑语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她记的果然不错,这尊佛像就应该在这个时刻出现在盛世红妆。 上一世她只是听过传闻,有一个人在盛世红妆买了一尊看起来有些不起眼的佛像,这佛像不过木制,而且木头的质量也有些松散的感觉。那人买来后没多久就不小心将之跌碎了,却哪知这佛像竟然别有乾坤。 这一世,方笑语就是为了提前将这尊佛像截到手中才在此时出现在盛世红妆,因为这尊佛像之中的东西对她的计划来说有大用。 方笑语不动声色,但却已经将这尊佛像拿到手中,只不过面上尽显不愉之色,冷哼道:“莫非这盛世红妆店大欺客,竟是连如此质量的货色都拿上来,是欺负本公子不识货还是怕本公子没有银子?” 店家一看方笑语这脸色,顿时赔了笑脸道:“公子休要误会。实不是小店店大欺客,只是这是小店里现有的所有佛像,全都放在此处任公子挑选。不瞒公子说,这尊佛像虽看起来朴实无华,却也非泛泛之物,其虽非是高僧亲手雕刻,却也是历史久远,似乎大有来历。小店刚收到这尊佛像时也曾以为是玩笑之作,但此佛像近身,便觉心中一阵安宁,不瞒公子,小的从前睡眠浅,整夜翻来覆去不能安歇,但收到此佛像的几日内,小的却睡的十分安稳,因此小的觉得定是这佛像之故。” “哦?如此神奇?”方笑语假装疑惑,拿着佛像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想找到佛像的特别之处,道:“似乎心中确有些许安宁。只是,此佛像如此神奇,店家你又常睡不安稳,为何不将此佛像长期供奉,反倒拿出来售卖?” 看着方笑语那有些怀疑的目光,店家却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盛世红妆中收到的货物,都属于主家,小的不过是为人看顾店面,是无权扣下主家的货物的。” “原来如此。”方笑语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似乎是被店家说服了,脸上的神色逐渐的变为犹豫,最后一咬牙道:“这尊佛像我倒是有些兴趣,就包了吧。只是这佛像实在太过朴素,又似是有些许损坏,送与老太太怕是不合适,就烦请店家将这尊白玉观音一并包上,正好献给老太太做寿礼。” 店家自是无不答应,那白玉观音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且是用这玉石原本的纹路加以修饰而已,价值不菲,又有相国寺高僧亲自开光,只这一尊观音像便已是一桩大生意,那木雕的佛像反倒像是格外附赠的。 方笑语乐的如此,她并不想被人看出她对这木雕佛像有多渴求。 又陪着解语挑了几件首饰,方笑语这才带着那两个巴掌大的木雕离开了盛世红妆,至于那尊白玉观音,方笑语半路就让解语带回了将军府,随自家老爹怎么使用。 确定了身后无人跟踪,方笑语三拐两拐找了间客栈,要了间客房,就将自己关在房里研究起这尊木雕。 这木雕雕的是大笑弥勒佛,大肚能容天下之事。对于弥勒佛,方笑语倒也不陌生,虽说不上了解透彻,可传说却是听过不少。 方笑语盯着那弥勒圆圆的大肚,若她猜得不错,那东西就藏在这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的大肚之中。 方笑语并不想破坏了这尊佛像,只是利用内力深入佛像之中感受着。直到确认其中确有他物,这才放心的将其重新包好,起身离开了客栈,直奔城外苦行山枯禅寺而去。 那里,有她要找的人。 ----------------------------------- 连着昨天的一起写完了,就直接发出来吧。 感谢的平安符~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六章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苦行山离城中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山中一座并不大的寺庙,名曰枯禅寺,僧人更是少之又少幻月密码全文阅读。与之遥相对望的另一座青云山上的相国寺却人声鼎沸,香火绕梁不绝。 可是,枯禅寺虽小,其中的僧人名声却并不小于相国寺,特别是主持虚云大师,更是大承数的上号的有道高僧之一。 虚云大师好游历,很少待在寺中。就是寺里的僧人也大多不知道他究竟是游历去了哪里,只知道隔上一段日子,虚云大师便会回寺一次,不用多久,就又离开不知所踪。 外界有传言,虚云大师好游历不假,但游历的目的却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具体的情况怎么传言的都有,可真实性却不怎么可靠。 方笑语一身男装风流潇洒,颇得几分纨绔公子的玩世不恭之感,怀中抱着那尊大肚弥勒,轻功毫无顾忌的施展,竟也在短短时间内赶到了苦行山枯禅寺的大门修真之我道最新章节。 方笑语还记得,就是这个时候,虚云大师刚刚回枯禅寺不久,再过几日,虚云大师会再次离开,所以她才会来的如此之急,因为她的神棍计划若是少了虚云大师,事情怕是要麻烦不少。 寺庙再小,也是对香客来者不拒的。方笑语抱着佛像来寺院,任是谁都会认为这是来求神拜佛的,自然不疑有他。 不过方笑语却并未按照拜佛的顺序进行,而是悄无声息的在寺院之中自行摸索起来。 上一世她也来过枯禅寺几次,知道虚云大师的禅房坐落何处,只是前世她那副性情,也没有跟虚云大师说过几次话,不过虚云大师却仿佛对前世的她挺有兴趣,不过最后也败在她的一张冷脸之下。 依着记忆,方笑语很快就找到了虚云大师的所在,在周围偷听了好一阵,方笑语不由得笑了。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屋内的虚云大师大喝一声:“谁!”随后一道凌厉的气劲破窗而出,准确的指向了方笑语原本所在的地方。 方笑语也不继续躲,只是笑着说道:“虚云大师好兴致,青天白日的,倒是躲在屋里喝着上好的佳酿,若是被人见了,恐怕要惊讶不已了。” “这位女施主说笑了,贫僧平日也就这点爱好,便是说出去了又打什么紧?”虚云大师似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虽然做和尚清规戒律繁琐,但却也非是一成不变的。 虚云大师虽是和尚,但好酒,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不过,这虚云大师也是个了不得的高手,一身功夫,在这个世界里也算是出神入化了。而且,因为修炼的是佛门功法,虽然内力方面依旧不尽如人意,却也绝不能等闲视之。 内力不足倒不是虚云大师的问题,只怪这个世界的内功才刚刚起步,但即便如此,虚云大师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倒是这虚云大师一眼就看出了方笑语是女子,光是这份眼力就已是不容小觑。 “大师可莫要误会,俗语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虽是佛家之人,喝上几口小酒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可不是为了威胁大师才来到此处的。”方笑语似乎对虚云大师认出她的女子身份并不惊讶。前世她就领教过,这个虚云大师,别的不说,那眼力,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女施主说的妙极。”虚云大师似乎对方笑语的好感度因为这一句话提升了不少。 方笑语却只笑,这话又不是她原创,喝酒的和尚她更是不止见过一个,就算还未开始轮回的第一世,那电视上不是还有个大名鼎鼎的济公帮她刷着存在感呢吗。 “不知女施主乔装打扮来此所为何事?”虚云大师看着方笑语的目光似是有些奇怪,目光中的深意几乎要破眼而出凝成实质。 方笑语不知道为什么都要被虚云大师这目光给盯得有些心虚了。 不再去想虚云大师这目光中究竟藏着什么深意,她只是摸了摸怀中的弥勒佛像,笑着对虚云大师说:“此次前来枯禅寺,小女子并不欲被他人得知。” “哦?”虚云大师眉一挑。 “小女子此来,是想与虚云大师谈一桩生意。”方笑语笑容里也是充满了自信,似乎很有信心虚云大师一定会跟她合作一样。 “生意?”虚云大师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方笑语手中那一尊两个巴掌大小的弥勒佛像之上,笑问:“什么生意?” 方笑语嘴角一勾,那弥勒佛像便如漂浮在空中一般,被方笑语的内力牵引着稳稳的飘在她的手掌上方,目光之中,虚云大师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微微的变化。虽然很小,且恢复得极快,但却还是被方笑语轻易的捕捉到了。 当方笑语离开枯禅寺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黑,拒绝了虚云大师在寺中住一晚的邀请,方笑语必须赶在晚膳前回到将军府。否则一个还未及笄的千金小姐,整夜夜不归宿,这名声要是传了出去,会给她造成很大的麻烦。 虽然她本身并不是特别的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能够避免的麻烦,她却不愿意轻易去招惹。特别是在她完善她的女神棍计划的现在,勉强算是个敏感时刻,不宜节外生枝。否则她作男装打扮来枯禅寺找虚云大师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轻功高强,方笑语回到城里时并不算太晚,重新回到之前的客栈,换上了一身女装,再将男装处理掉,方笑语随便在街上买了些东西,这才回了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后,方笑语连饭都未用,就去了方剑璋的书房,不知道与方剑璋谈了些什么,大约大半个时辰之后,才疲惫的回了嫣然居。而同行的还有方剑璋,之后又叫了方皓之一起,三个人便一同在嫣然居用了饭,方皓之更是直接歇在了嫣然居。 前期的铺垫完成,方笑语仔细的回想了一些细节,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脱了衣裳躺在床上,只是却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从前的一些事情,似是要将前世那十年所发生的大事一一想起来一样。 一夜悄然便过。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七章 裂痕悄然产生 天刚蒙蒙亮,方笑语已经睁开了眼,再如何也睡不着了修道都市行最新章节。 解语见方笑语已醒,连忙吩咐去准备早膳,又帮方笑语洗漱完毕,穿好了衣裳。 方笑语其实不太习惯一切都有人伺候,不过,身边又不能真的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否则她一个千金小姐,所有事情都自己准备,在这个年代,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故而,昨夜刚回到将军府,方剑璋就将解语直接留在了她的身边。 本是临时借来的丫鬟,往后便要跟着她荣辱与共了,好在她的要求并不高,只需身边的人忠心便是,平日里也不是个喜爱苛责于人的人,跟着她至少有肉吃。 自从大小姐变了之后,解语非常清楚,这府里,跟着大小姐,才是真正的铁饭碗。前提是大小姐要看得上她神道符召全文阅读。 被将军调来这嫣然居,解语心里并没有抵触。就算是从前,大小姐沉默寡言的时候,她也并不讨厌大小姐。至少大小姐对身边的人从不苛责,只需下人们完成分内之事而已,从未听过在大小姐手下做事的人被处罚过。 在深宅大院里当奴才,遇上个好主子那是运气,殊不知跟她一同进府的许多丫鬟被分在夫人的身边,她几次都见对方伤痕累累,偏她们身为下人不敢多言。而她运气好,一开始就被分在将军身边服侍,而将军久不在府中,她也乐得轻松。 现如今,大小姐一夜之间掩去尘封锋芒毕露,将军又一反常态对大小姐言听计从,她一个做丫鬟的自不明白什么家国大事,可这府里的天究竟是朝着哪边的颜色变的,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需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的靠山。这个靠山却不能是夫人。 就算夫人再是赢家执掌将军府,以夫人对下人的态度,那松竹院就绝非是个好去处。 此时要么留在将军身边,要么去大小姐的嫣然居伺候,小少爷那里暂时也不是个好去处。小少爷太小,还不具备自保的能力,而将军不知何时又会离开京城回到北燕镇守,所以,能被调到大小姐身边,其实是个绝好的去处。 解语迅速的就给自己找到了准确的定位,所以,伺候起方笑语来也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别的心思。 早膳还未做好,此时方皓之也已经醒了,只是因为刚醒,睡眼朦胧的,让这个六岁的小正太看起来就跟个包子似的,甚是可爱。 忙吩咐人伺候方皓之洗漱,方笑语心里头已经寻思开了。 府里的丫鬟奴才大多是不能用的,因为尽管她是重生人士,也不清楚究竟谁有没有被梅素惜给收买。 梅素惜在府里布置了这么多年,就算她娘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以一个妾的身份在府里广布眼线,而她娘死了之后,梅素惜被扶正,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之前她已经与自家老爹聊过,也得知,她爹确实是在府里留了几个人用来看护她与皓之二人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人被一一收买,她爹在北燕时竟完全没有收到一封报忧的书信,信上的内容全都是她与皓之平安无事的喜书。 一心以为自己的退让换来了自己儿女与恩人之间的平衡的方剑璋,上一世就是如此失去了自己这一双亲生儿女,还顺带的将他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那些被方剑璋留下的人都是军中的好手,平日里都是以暗杀者的训练方式训练的,按说很难被收买。 许多人家都会豢养些死士,那些人大多只对主家忠心,甚至有许多只认令牌不认人的。 从当上将军开始,方剑璋从未放松过训练暗势力。这些人,都是他从军中挑选出来的心腹好手,深得他的信任,可就是如此,竟然会有那么多人被梅素惜给收买,这就不由得不让人多想了。 要说方剑璋在报恩的事上常犯糊涂方笑语不敢说什么,但要说方剑璋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方笑语一定会糊他一脸。 方笑语能想到的问题,方剑璋也一样能想到。 暗部的人既然都是他从军中挑出来的心腹加以训练,又为何会轻而易举的被梅素惜收买? 或者说,这些人真的是他的心腹吗?如果一开始他们就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这样的情况就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方剑璋的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能听梅素惜的话,那这些人究竟是谁安插在他身边的倒也不难猜了。 他一心报恩,所以从不对丞相防备,如果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丞相要是有什么要求,他就是拼死都愿意为其完成,可是在他身边安插这么多的眼线,却让他感觉他的存在对于丞相来说,似乎就只是一个工具。 再加之梅素惜对方笑语和方皓之三番五次的谋害,方剑璋心中对丞相也滋生了那么一点意见。裂痕其实已经悄然而生,只是他自己还未发现而已。 而方笑语就更是明白,不仅仅是将军府,就算是他爹手下的镇远军中,恐怕也充斥着不少毒瘤。 这些毒瘤必须尽早清除,否则一旦战场上有任何的闪失,对镇远将军府都可以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而府里的下人也同样并不可靠,所以当务之急,是要给自己,给皓之重新买些丫鬟嬷嬷,而且必须将这些人的底细全都摸查清楚。 一切收拾完毕,早膳也已经全都摆好,方剑璋已经着人通知要来嫣然居用早饭,倒是让方皓之高兴了好久。 虽然之前落水之后曾挣脱了方剑璋这个父亲的怀抱,但那也只是长期被冷落之后的本能反应,他的内心其实还是很希望父亲能像从前那样抱他、疼他,不再对他冷眼相待。 方剑璋虽是一家之主,却也没有多少身为家主的架子。方笑语欣赏他的一点就是知道错了之后至少会明确的道歉,并不会因为他是长辈就觉得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所以一切说开之后,懂事的方皓之很快地就原谅了他这个有点缺心眼的老爹。 -------------------------------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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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八章 你真的想太多了 一家三口落座,饭菜的香味充斥鼻间,方皓之有些怯怯的看着方剑璋,似乎还有点不自在重生之我为纨绔最新章节。 方笑语给自家老爹使了个眼色,方剑璋立刻领会,夹起一个小包子放在方皓之面前的小碗中,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慈爱。 方皓之看了眼满脸带笑的爹爹,又偷偷瞄了眼自家姐姐,见姐姐点头,这才操着一口奶里奶气的语音笑道:“多谢爹爹。”然后便不再拘谨的轻轻咬了一口,说:“真香。” 方笑语被方皓之这一脸被食物征服一般的幸福感给逗笑了,方剑璋身为父亲,自然也喜欢孩子能重新粘着他,见皓之已经不再拒绝他的靠近,心里头顿时一暖。 “早饭用过后你随我出去一趟,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人却还要过几日才能送来农家有女之蓝衣最新章节。”方剑璋一高兴,立刻就想到了输给自家女儿的赌注。 “这么快?”方笑语倒没想到自家老爹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她心里当然也高兴。 “你可有把握?”方剑璋语气中似乎还有点怀疑。 “爹爹,上阵杀敌您是一把好手,可若是单打独斗,您信不信我可以在三招之内就完全制服您。而若是生死相斗,只需一招,胜负即刻可分。”方笑语语气里是浓浓的自信,那一刻,方剑璋觉得自己面对的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眉宇之间全是能翻云覆雨的霸气。 方剑璋觉得自己最近被刺激的有点厉害,于是捏捏眉头道:“也怪我对你们关注太少,只是若论武功,为父也是这大承能叫上名号高手了,你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究竟是哪里学来的如此高端的功夫,竟让为父无从下手。” 方剑璋很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所说的话应该不是假话。他虽没有真正见识过女儿的武功有多出众,但只是那一日赶着去救皓之的途中所用出的轻功就已经是他望尘莫及的了。 可是,他也确实好奇,虽是将门千金,能接触到武功的机会比之其他深宅大院里的闺秀要多得多,可武功路数比之他这个当爹的要高出不止一等,他这个女儿究竟是什么时候又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的呢? “这是秘密。”方笑语说完这四个字便笑而不语。 方剑璋叹气,这个女儿其实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啊。也是他自己作的,让儿女和自己离了心,要将这冰冷的心再暖回来,他心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方笑语知道他的想法,大概会说一句‘你真的想太多了’。 方笑语之所以不告诉他她的武功由来,不是因为不信任,更不是因为冷了的心还没暖回来,那纯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总不能说她轮回过的好几世都混过江湖,当过仗剑天涯的侠客,也当过亦正亦邪的魔教教主,杀过恶人,也干死过武林盟主。说她那几世存在的世界,武功比起这个世界来说不知道先进几十几百倍,说自己待过的那几世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日月与萤火的差别。 这怎么说得出口?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别说别人不会相信这般荒谬的事情。就是信了才更糟。 如果知道她手上有着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高强武功秘籍,那岂不是要引得整个世界的学武者来将军府刷她这个**oss? 到时候,别说要当大承国著名女神棍了,指不定连皇帝都得下个圣旨让自己将所有宝贝都交出来然后再杀人灭口什么的。 方笑语发誓,她是真的不想谋反,实在是太麻烦了。 不仅谋反麻烦,当皇帝更麻烦。自己这个曾当过女王的实在是太有发言权,恨不得分分钟就把王位甩别人一脸,谁爱去遭那个罪就谁就去遭那个罪去。 所以这一世,方笑语就真的只是想当个没有压力的神棍,上头有皇帝当大树可乘凉,下头有将军府做背景震慑宵小,她只需偶尔装装神弄弄鬼,利用前世的那些记忆忽悠忽悠皇帝,剩下的时间就负责吃吃喝喝看看风景的多好多自在? 见自家老爹面色有些郁闷,方皓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揪着方笑语的袖子,一双小眼睛清澈的看着方笑语说:“姐姐姐姐,皓之要跟姐姐学功夫。” 方笑语被方皓之这突然的话给愣了一愣,随即摸摸方皓之的头笑道:“学武要吃苦不怕累,不能三分热情,不能半途而废,甚至要牺牲掉许多玩耍的时间来做一些很枯燥的动作,皓之不怕苦吗?” 方皓之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纠结在考虑,过了一两分钟,这才抬起头看着方笑语,眼神坚定道:“皓之怕苦也怕累,可是皓之还是想跟姐姐学武功,将来成为高手高手高高手,皓之就可以不再怕人加害,也可以保护姐姐和爹爹了。” 不得不说,方皓之的小眼神真是要多真诚有多真诚,那话里,将一个孩子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不惜牺牲玩耍的时间的这份大义凛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至少方剑璋这个久经战场的大将军都快感动哭了。 方笑语暗笑,皓之这个家伙,虽还是个孩子,不过六岁,但是人情世故方面却已经懂得了不少,这真得多谢梅素惜多年来不遗余力的加害。 他的那些话,有多少真有多少假还有待商榷,可明明知道有拍马屁的嫌疑,但配上那一脸萌包子似的表情就是很能戳心,让人听着舒服。 “好,今天呢,皓之就好好的玩上一天,从明日开始,姐姐就教授你强大的武功,让皓之变成高手高手高高手,皓之要好好练习,将来姐姐就靠你来保护了。”方笑语笑容里带着鼓励。 方皓之现在年纪不大,正是练武的好时候,再加之他其实是有过一些功夫底子的,只是没怎么坚持,所以就显得稀松平常。 方笑语也有考量。她不可能十二个时辰不眨眼的看着方皓之,一旦她不在,谁也不敢保证梅素惜会不会再对皓之下手,所以,如果皓之自己本身就拥有不弱的功夫,也算有了自保之力。 当然,学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是需要不弱的天赋。正好她也想训练一批自己的暗卫,倒是可以顺便也带上方皓之。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十九章 宅子 用过了早饭,方笑语便带着方皓之,跟着方剑璋出了门诛天箭决最新章节。 爹爹带着儿女出门的事算不上多,却也不是没有,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且将军府里被方笑语狠下心来整顿了一番,即便时日还短,许多事不能处理得尽善尽美,但是梅素惜如今被关在松竹院里闭门思过,少了她这个搅屎棍子,其他人自也就不必在意了。 方剑璋带方笑语去的是一座宅子,虽不在京城的中心,有些靠近边缘,但宅子却并不简陋,但也不算豪华。 除了大小适中之外,看起来倒也朴实无华,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方笑语对这个地方却是比较满意的。 方剑璋见女儿的表情似乎并无不满,心中也高兴,只是对于她究竟要如何实施那件事心里却也打鼓。于是便问道:“此事你可有章程?” 方笑语却不以为意道:“爹爹,这事儿还需什么章程?要培养暗卫,无非也就是那一套。忠心方面倒不必太多担忧,所以我才让您去网罗那些身家清白无牵无挂的孤儿,他们人小,未来又不得保障,但凡有人给他们一条出路,是一辈子庸庸碌碌的乞讨为生好还是衣食无忧好,想必他们自己都是有了觉悟才会跟着来的冷血殿下别耍赖全文阅读。至于这些人身手上能否过得去,看了女儿的功夫,爹爹还需怀疑吗?” 方笑语的语气是自信的,似乎对于方剑璋的担忧没有一丁点的忧虑。方剑璋一想倒也释然了。 之前用饭时他就问过方笑语她这功夫是怎么来的,只可惜女儿还不信他,所以不曾明说,但是对于他要见识她的功夫这件事,方笑语却并未拒绝。 两人是切磋了一番才出的门,至于结果,他好不容易得了假,心想着要一整日陪儿女的好心情可真是被打击的荡然无存。 方笑语是第十一招解决了方剑璋的。当第十一招的时候,当方笑语的手中的剑离着方剑璋的咽喉只不过一**离的时候,方剑璋不能否认,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常在战场厮杀,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靠着一股子不甘心的劲儿一步一步攒下军功,靠着拼命爬上了将军的位子,其中所经历的艰险一想便知。可即便如此,在面对自家女儿那快的几乎看不清痕迹的一剑时,他是真的有一种性命将要流逝的惧怕感。 那种感觉很微妙。你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一剑的走向,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剑尖已经抵在了咽喉前方一指的位置,只要稍一动作,立刻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这还是在对方没有杀意的情况下。 方剑璋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两人交手共十一招,他败在了第十一招,听起来好歹是他还挺过了前十招,可事实却是,他这宝贝闺女特有高手风范的让了他十招没还手,就在十招让过之后的第十一招,也是方笑语出手的第一招,他就华丽丽的连怎么败的都不清楚就实实在在的败了。 这事儿被他封了口,严禁外传,无论从谁口里传出去都要严惩。 要知道,他堂堂镇远大将军,手握五十万兵马,皇上的左膀右臂,镇守北燕的钢铁壁垒,竟然在自家女儿手上没有走过一招,这还是对方处处放水,压根就没打算正儿八经的跟你打的结果,说出去他这老脸要往哪儿搁? 好在让他安慰的是,武功高不一定打仗就好,自己这个闺女好歹是个千金小姐,平日也甚少出门,在上阵杀敌这方面定然是不如他的,总算让他还有点当爹的比当闺女的强一些的优越感。 同样的是方笑语不知道他爹现在的感想,否则或许还是会说一声‘你真的想太多了’。 九十九世的轮回,方笑语聪明就聪明在她从不靠前世的本事混下一辈子。为了能应付好突来的未来某一世,每一世她都会从事不同的职业,学习不同的技能,这样,就算是她将来轮回到的世界有多猎奇,有几分本事就有多几分的保障。 说起来,方笑语连修仙的世界都轮回过,打打杀杀的事她经历的多了去了,自然也就不怎么畏惧杀人这回事。而曾经有过当女王的时候,年轻时也是亲自出征过的,还有过一世,她就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所以论起上阵打仗,她方笑语也是经验丰富的,可未必比她爹差在哪里。 只可惜,修仙的功法需要灵根,不在那样的世界,脑子里再是有上承的功法也是无用的。至少这个世界的人根本就没有灵根这东西。 不过,方笑语也不至于逢人就说。何况打仗这回事总不是个愉快的事。以前是生在那样的朝代那样的环境,自己又是那样的家世,那是没办法。但这一世,虽然她是镇远大将军的嫡女,但大承还没有女子上阵打仗的先例,她自己当然也不会傻的非得给自己弄个将军当当再去过过上战场的瘾,所以,她还是愿意在家里当个神棍忽悠忽悠人就算了,这种累死累活还未必讨好的事就交给他们大男人去做也就是了。 也幸好如此,方剑璋方大将军才能在女儿面前保住了当爹的面子。否则作为一个父亲,武功不如女儿,战场上杀敌的本职工作也不如女儿,至于琴棋书画诗酒花什么的……就算赢了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何况还未必赢得了。 方笑语曾经当过老师,玩过宅斗,这一套一套的,她熟得很…… 在宅子里转了好一圈,指出了几个地方需要重新修缮的,方剑璋也一一的命人按吩咐做了。 方笑语点头,心里头相当满意。 “你要训练暗卫,何不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在这闹市之中,你也不怕别人窥探了秘密?”方剑璋实在不是太能理解他这个女儿的心思。谁家训练暗卫不选个无人偏僻的地方,偏选择在城中,周围都是民居,若是让人察觉了可如何是好? 方笑语却也没有办法。 如果她的计划实施顺利,说不得将来就会有无数眼睛盯着她的行动了,与其遮遮掩掩的反倒惹人怀疑,倒不如就将一切都放在眼皮子底下来得方便。 这处宅子,确实是为了训练暗卫所用,但是,表面上却不过是个普通的宅子而已。虽说鼓捣自家老爹买给了自己,但这地契上写的却还是方剑璋的名字,只不过实际上等于是她的了而已。 方大将军好说也是个将军,还不至于连座宅子也舍不得,做还得跟自己的女儿计较这宅子的产权是谁的这么无聊的事情。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章 白衣华服男子 看完了宅子,方剑璋就带着方皓之走了唯武主宰全文阅读。 他今日告了假,就是为了趁热打铁的跟儿子女儿再亲近亲近,万不可将关系就此生疏了。正好朝廷上也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何况他一个武官,那些费脑子的朝廷大事自有文官去操心。 别看他书生出身,现在倒也想得开。当武将也没什么不好,虽说随时有功高盖主被猜疑的危险,但好在他也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爵,满脑子都是忠君爱主的思想,只要时时懂得放权,当今圣上也不是昏君,被卸磨杀驴的可能已是无限小了。 许是圣上也多少知道些他的家事,所以他一告假,圣上没多怎么犹豫便一口应了,直接许了他三日的假期,让他好好的在家拉近跟儿女的关系。 他本是打算着今日整日都在家陪着儿子女儿说说话的,但如今自己这个女儿心中自有章程,偏还端着架子怎么问都不肯明说,他也就放弃了。 总归不会害了他DNF之狂神最新章节。 虽说他前些日子有些混账,恩情亲情上总是分不开,总想着双赢,倒是委屈了两个孩子,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这两个孩子至于因为此事记恨他想让他死这么夸张。 像是宫里那位资深坑爹的贵人娘娘总归是不多见的,女子将来都是要出嫁的,而真到了夫家,有没有话语权,娘家也是至关重要的。 他是知错了,也没有端着当父亲的架子死不认错,这将军府有他在一日,女儿将来嫁出去也好有个底气。何况,就算是为了皓之着想,女儿也不会害了自己。 既是如此,还不如由着她折腾去,总归真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个当爹的在后头给她兜着就是了。 如此一想,他这孑然一身也并非是没有好处的。上头爹妈都不在了,至于那些亲戚在他落魄时早就急着撇清了关系。若非是独自一人,他当年也不至于对于科场舞弊之事如此义愤,险些害了自己性命。实在是因那时科举已经是他唯一咸鱼翻身的出路了。他几乎就是拼了所有的家当赶到京城,就是为了能一举得中好光耀门楣,也是为了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都看看,莫欺少年穷。 可谁想到竟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名落孙山便罢了,还涉及了科场舞弊,他偶然得知,又一气之下与友人说了,谁知交友不慎反被出卖,最后落了个被追杀的下场。若非丞相所救,又给他指了条明路,他这一生会是如何模样却又是两说了。 虽然边关不好混,战场又多危险,他这路子走的是步步艰险,可毕竟是得了丞相的指点才有了路走,所以他才一心想着能报此大恩,也不枉身为男儿一场。 只不过如今看来,这其中或许还有些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阴私。否则自己这个让他看不透的女儿当日和梅素惜所说的话不会如此充满锋机。 在方笑语的提醒下,方剑璋带着方皓之出了城打猎去了,方皓之虽才六岁,但毕竟是男儿,对于这些围猎之事颇有兴趣。又是自家爹爹带着,况且这个爹爹前几年病犯得不轻几乎都不理他,如今病愈了终于肯重新疼他了,他高兴都来不及,又如何会扫兴? 不过方笑语却拒绝了跟着一起去。 她现在的时间是分分钟的宝贵,许多事等着她一一去布置,哪有时间去打什么猎? 就比如今日,若是她的记忆没有发生偏差,应该会发生一件轰动了整个京城的大事件。 前世她这个年岁的时候,方皓之刚死不久,她自己的心思也比较复杂,所以对外界发生的事没怎么在意。可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听过些传言的。 那时候她还感叹了一番可惜,不过也只是口头感叹一番而已,之后就再也没了兴趣。 前世她那闷葫芦性子能记住这么件八卦事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指望她真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时时挂在嘴上或了然于心就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不过,只要记得个大概也足够她今生受用。 这件事对她来说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她却也愿意改一改前世的那个结局。不为别的,这事儿的结局变了就足以让某些人心里头不是滋味,这种事,她方笑语最爱做了。 于是,记着大概的时间,方笑语七拐八拐的钻进了一个胡同,直接跳上房顶,嘴里叼了根草,悠哉悠哉的开始数起了天上的云朵。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行至胡同处,似乎在说些什么。仔细看去,前头一个身着白色华衣的男子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整个身子倚在墙上看起来就像是要无力倒下去一般。 而这华衣男子身后跟着三个像是侍卫一般的人,眼神警戒的观望着四周,眼中似有些血色。 “似乎并未追来。”华衣男子似是松了口气,但神色却相当阴霾,苍白的脸色映着眼中的红丝显得有几分狰狞。 “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就敢派人追杀主子,可见是猖狂到了何等地步!”华衣男子身后的其中一人语气颇有些恶狠狠的说道。 “谁让人家身后有着宫里的娘娘撑腰,王府里又有王爷当心肝一般的疼着。”另一个人也没几分好脸色,心中不忿的很。只不过不是为自己,却是为了面前这个白衣男人,他们的主子。 “你少说两句。”见白衣男人脸色不好,一开始说话那人用胳膊顶了顶刚才说话之人,给他递了个眼色,待这人见到了华衣男人那阴沉似墨的脸色之后,立刻识时务的闭了嘴。 “问题是那个女人究竟是如何能与江湖上的人联系上的?又是以什么条件让这些人竟然罔顾朝廷的态度就敢追杀主子的?”这个问题在三个侍卫心里琢磨了良久。要知道,江湖虽多亡命之徒,可还是要受朝廷管辖的。一般的江湖之人是很不愿意得罪那些世家大族的,因为哪怕只是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小家奴都有可能牵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肮脏事,一旦一个不慎,就很可能将自己给搭上去。 那些江湖人,之所以混着江湖,大多是家世不怎么好的,或者就是日子过得不怎么如意的平头百姓,对于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敢与朝廷做对的可不多。 可是,偏偏最近很是有几波江湖高手,偏像是认准了他们主子一样,光是刺杀的就已经来了十几波了。 那个女人也顶多就是个侧妃,再是得王爷宠爱,背后就算有个娘娘撑腰,就敢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派江湖人来京城刺杀王府世子吗?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一章 倒霉的王府世子 “这些江湖人大多是亡命之徒,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金银财帛,有那铤而走险的不足为奇女神嫁到全文阅读。只是这几次来的人武功都十分高强,有不少人竟初窥了内力的门径,即便是咱们暗卫里这样的人手也不多,看来那个女人是铁了心的想要主子的命了。王爷难道就真不管管吗!”提起这些龌龊事,就连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都看不过去了,那当事人的主子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可想而知。 “管?哼!他倒巴不得我死了好给他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让路。这些杀手是否是他找来的都还两说,我还敢奢求他为我的死活奔波?”那华衣男子冷哼一声,眼里满是讽意。 很显然,这种事他遇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萌娘奸商最新章节。 “不至于吧?”暗卫心说虎毒尚且不食子,就算不喜王妃,王妃也已经死了。就算不喜世子,可那也毕竟是他的孩子,不管不问,对侧妃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亲自派人追杀,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方笑语在房顶上听的都怜心乍起了,敢情又是个跟她差不多的倒霉孩子,而且看起来应该比她还惨一些。 方剑璋顶多就是在恩情上太犹豫,但并非是真的不关心她和皓之,但看这华服男子所言,似乎他们家那个爹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前世她倒是没怎么听过,只知道他们府里那位侧妃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若说姿容,她不是最美的,若论才学,京城里能甩她十八条街的大有人在,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就得了那位的眼缘,愣是让他弄了个宠妾灭妻也在所不惜,就硬生生的将原配王妃给熬死了,而这侧妃,虽不能扶正,可在王府里也绝对是个一手遮天的人物了。 不仅如此,明里暗里的追杀王妃所出的世子,那都是皇上下旨封的了,却偏有人不死心,打着原配嫡子死了,王府就只剩一个儿子的心思,愣是让这个王府世子时时刻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若非这世子有两把刷子,恐怕还活不到今日。可是,有那千日做贼的,焉有千日防贼的?就算世子再厉害,也不过才十八,严格说起来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面对着一个或是一群日日想要你命的老狐狸,又哪里防得住? 方笑语记得清清楚楚,这世子爷当年可还是死了的。尽管一次次的躲过危机,甚至于有了皇上的看重庇佑,最终也没逃得过个身死的下场,让京城无数人唏嘘不已。 而此刻,这位世子爷带着三个暗卫,也是被一群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追杀到此的,可想而知,在京城都敢如此放肆,平日里在外头还指不定怎么步步坚冰呢。 方笑语仔细的打量了那世子一番,只见他容貌俊美,一双丹凤眼生的却并不妖娆,远远看去,一分英气即便是如此狼狈也未曾掩的住。 一双凌厉的眉眼即使皱着却也能看出美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被追杀的有些疲累。 衣裳尚能看出颜色,原本白色的锦缎棉披风已经染了许多泥土的灰暗,几道被划烂的布条就这么垂下来,看起来应该是被刀剑之类的武器砍伤的,甚至有一丝殷虹的血迹渗出,只是伤的不深,这一点方笑语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至于他的那三个暗卫身上的伤口就多了些,血迹已经染红了黑色的布料,有干有湿,看来是被追了好一会儿了。 方笑语前世倒是见过这世子一面,但也只是远远的见过,本身并未有什么交流。而且,这个世子与二皇子叶书成简直是天生命里犯冲,见着面了不冷嘲热讽一番那都是好的,于是理所当然的,世子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派。 方笑语觉得他未必就真的有多忠心太子,但是对于皇位的执着,除了太子这个天生的储君,也就二皇子不甘寂寞了,其他皇子倒大多老实,为了不让叶书成夺得皇位,这位世子爷倒是给太子爷化解了不少的麻烦。 于是,世子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就更是没有任何和解的余地了。 方笑语对此人感兴趣也就是因为如此。这个人,单是他跟叶书成那个王八蛋不合这一件事,就足够她出手救他了。虽说她不恨叶书成伙同那个死女人害死他,可谁让他们什么招都不使,非得放火呢? 方笑语对被放火烧死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呢。 如果说二皇子叶书成上一世赢了而这一世败了,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他上一世放火烧死了方笑语这件事惹的祸。 他要是下个毒刺个杀什么的,没准方笑语会兴高采烈的去慷概赴死,不仅不会有一丝怨恨,或许还得感激他们助人为乐,为她的成仙大业贡献出了一份力量。 可是偏偏那时候这对狗男女觉得下毒是最愚蠢的方法,十分容易被查出来,所以就没这么干,反倒选择了一种更愚蠢的方法---放火。 于是,方笑语是怨念的忍着被大火灼烧的痛苦死去的。要是没有重生,直接去度过第一百世了那也还好,反正没机会见面了,怨念也就是一时的。 可谁让方笑语偏偏重生了呢?要是再见到那两个放火的混蛋,她不打死他们那是她家教好! 白衣华服的王府世子哪知道那房子顶上还有个人一直在偷看他。被人追杀的如此狼狈,这才躲进了这条胡同。好在胡同七拐八弯的就跟个迷宫似的,倒是能暂时躲藏一二。 主要是那些江湖亡命之徒并不居住在京城,这次也是他外出办事半路遭到截杀。他们对京城的路不熟,再加之天子脚下也不能提刀就砍这么猖狂,所以基本上他现在还算是安全的。 只不过,那些亡命之徒算是打发了,可找这些亡命之徒来杀他的那个可是正正经经的京城人,他还不能太掉以轻心。 还好他带了暗卫出来,十二个暗卫,如今死的只剩下三个,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在王府那种群狼环饲的环境下训练出来的人,就这么折损了近一半,焉能让他不心疼? 他发誓,这笔账,他早晚要跟那个女人和他父王好好清算清楚! 可是沉浸在仇恨中的世子并没有发现,一根微小的细针自他的身后险些射入了他的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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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二章 需要帮忙吗 细针在日光的照耀下能清楚的看到针头上青色的光芒,怕人不死,这针可是涂了剧毒的双鱼玉佩之谜最新章节。 世子完全没有警觉身后竟然会有人以暗器偷袭,对他来说,这些暗卫都是他的得力心腹,是关键时刻可以为他豁出性命去的强大盾牌,特别是他身后那三个,每一个人都曾救过他的命。在王府那种豺狼虎豹的聚集之地,他能平安的长这么大,这些暗卫功不可没。 在他疑心最重的那段时间,即便是他的暗卫他也不会毫无防备,可是这些人为他出生入死,虽说是下人的身份,可到底人不是冷血动物,他也是会感动的。 他用了他们那么多年,从未出过任何的纰漏与背叛,可谁知偏是他愿意去相信的时候,却险些死在这些信任的人手上。 当他察觉到细针破空的声音时,再躲就已经晚了。虽然能够躲过要害,可针上涂了剧毒,哪怕是碰到皮肤一点也是立时毙命的下场,所以世子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庶女有毒全文阅读。那电光火石之间,他身上所发出的暴戾气场就连屋顶上的方笑语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只是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满心怨恨的世子在听到“叮”的一声脆响之后,看到的就是那根闪着青光的细针深深的插进了坚硬的地面,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小段针的顶部,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艰险。 方笑语深深的看了那偷袭的暗卫一眼,心说怪不得前世的世子死在了这一天,按说以世子的警觉与防备,真的被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到今天她才真的是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先是被追杀的狼狈不已,十几个暗卫死的剩下三个,毕竟还是少年,方寸乱了,防备心也就降了不少,再加之这条小巷七拐八弯的像个迷宫,追杀之人等闲也不易找到这里,与他一起的又是他的心腹,防备心自然不重。 而最重要的是,暗卫的偷袭出其不意,针上又抹了剧毒,有心算无心,这世子死的也不冤。 只是这一世对方十分幸运,遇上了她这个明明活够了偏却还重生了的外援,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于是,俊美的男人就看到巷子的屋顶之上,一个女子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站着,身影在阳光的映衬下竟然像是周身散发着仙气一样,至少对于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的世子爷来说,这个突然出现,不,现在是从天而降的女人,在他的心里重重的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他甚至连这女子是美是丑都不知道,被阳光晃得,他隐约只能看到对方穿着的是女子的衣衫,头上还插着一根蝴蝶步摇。若这是个男子,恐怕这爱好就有点奇怪了。 “需要帮忙吗?”方笑语的声音有些轻飘,不知道是不是离的有些远的关系。 当方笑语踏着冷风自屋顶飘落到白衣世子面前,迎上的却是一节泛着冷光的剑尖。 “喂喂,好说我也算是救了你的性命,不巴望着你感恩戴德,但至少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方笑语笑着将指向她喉间的剑尖挥开,她感觉到这一剑没有丝毫的杀气。 “你是什么人?”白衣世子眼中满是防备,但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觉。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心中默念一句长得似乎挺美。 方笑语却并不答他,只是看了一眼被另两个暗卫按倒在地的偷袭者,笑说:“早便听闻安王世子丰神俊朗,才情武功皆是不缺,又是皇家之人,背景深厚,深得皇上喜爱,却偏偏命中克妻,可算是害的京城贵女们心碎不已。如今看来,这事情到有几分意思,想必那深宅大院之中的龌龊事可是将世子给害惨了。” 叶西辞拿着剑的手顿了顿,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露出几许疑惑。他不知道方笑语此刻提及他克妻的事情究竟目的何在。 他确实是订过两次亲,可每一次还未到成亲,未婚妻不是病死就是意外身亡,所以他便落了个克妻的名声,明明是安王世子,却偏偏十八了还未成亲,尽管他容貌才情样样皆是上等,可大承地大物广,容貌才情上等的才子多的是,哪个又愿意明知是死还上赶着投怀送抱的? 他的那两个未婚妻究竟是如何死的他心知肚明。为了给他扣上一顶克妻的帽子,那个女人可谓是处心积虑,杀人时偏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一丝能证明是人为的证据。若非是第二任未婚妻也‘意外’身亡,他察觉事情太过巧合,恐怕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后来,他觉得事情有异,便私下里悄悄的查了,却发现,他的那个好父王也没少出力气。为了让他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能够成为世子将来继承王位,这位安王大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若非他的世子之位是皇上下旨亲封的,恐怕现在的世子早就是别人的掌中之物了。 可他偏偏还不能说。 就算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就算他他受了再大的委屈,他也不能说自己父王一个不是,否则就是一顶不孝的帽子也会将他扣得死死的。 有些时代就是这么的不讲理。孝字为先,可却混淆了是非对错。 只要是长辈说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只要是长辈做的,即便是万恶不赦的也不能说一个错字。 处心积虑想害死他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叶西辞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存在真的是多余的令人心寒。 不过眼前这个女子只从他只字片语之中就能察觉到事情的真相,恐怕不是自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便是心思深沉之辈。 他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在屋顶隐藏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但总归是将他的狼狈全然看在了眼中。他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重了一些,只是这感觉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连他自己都糊里糊涂着。 “为何出手相救?”叶西辞无意与方笑语深谈所谓克妻的问题,就算被有心人察觉到了又如何?结果还能变化不成?他克妻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京城,除非抓到那个女人的把柄才有可能澄清事实的真相。 可是要如何澄清?想要抓到对方的把柄,除非他再订一次亲引蛇出洞,可是哪个女子会傻到拿自己一生的幸福来帮他抓出幕后黑手?何况,他也不想凭白耽误了别人家的好姑娘。 此时方笑语察觉到事实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喜悦的,毕竟有些事自己憋着难受,想着也委屈。现在有了别人知道他并不克妻,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似的,真想高呼一声理解万岁。 -------------------------- 感谢的平安符~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三章 对自己相貌产生怀疑的安王世子 方笑语见叶西辞冷着一张脸,满眼防备的看着他,心中也觉好笑道:“看你顺眼行不行?” 叶西辞一愣,心说这姑娘还真是豪放,但是‘看你顺眼’这种理由傻子才会相信腹黑宝宝斗爹爹最新章节! 方笑语终于见到了叶西辞别的表情,不禁心中一乐。 她不太了解叶西辞这个人。对他的认知一直都停留在他是安王世子,爹不疼娘早死,还有个小妈处心积虑想弄死他,简直跟她原来的情况惊人的吻合。 前世她远远见过他一面,外界的传闻中他也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他多少银子没还一样。 前世的她特别能理解他。谁从小到大连个囫囵觉都不敢睡要是还能开朗的起来,她一定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她对他的了解也就是这么的局限。前世两人没有接触,然后叶西辞又死的特别的早,甚至于他死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嫁给叶书成那个乌龟王八蛋,所以两人连敌对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同病相怜的人总是特别的容易同情对方,所以她对他的印象真的就是个倒霉孩子,跟自己有的一拼的那种,想起来都心疼。 像叶西辞这样的人难得会有这么多的表情,方笑语都不忍心再调戏他了,于是说道:“你不必担心我有什么企图,也无需忧心我挟恩以报,你活着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方笑语这话说着并没有别的意思,但在叶西辞的耳朵里听着就有些暧昧了。一张冷脸之下竟难得的有了丝红晕。 爱情总不会来的太快,一见钟情的事并没有发生在方笑语与叶西辞之间。方笑语救叶西辞是为了气死叶书成,而叶西辞心中的异样大多来自于方笑语的救命之恩和对于这姑娘豪放性子的好奇。 可是,但凡是好奇便是爱情的开始,无论是方笑语还是叶西辞都没有想到,今后他们可能需要相扶一生,至少现在还想不到。 “这里是天子脚下,即便是那些亡命之徒的江湖人也不敢猖狂到在京城里大摇大摆的行凶,只是看你的样子,京城也未必安全,毕竟,堂堂安王爷想要杀个人,可不拘是不是天子脚下,随便拉个人来背黑锅,你就是死也白死了。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时候,最安全莫过于进宫了,有皇上护着你,安王爷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手。我也不妨护送你一程。不过要记得,进了宫之后要是遇到了二皇子,可别忘了多在他眼前晃上一晃。”方笑语有着前世的经历做底牌,许多人的行动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不见得有多聪明,能记住前世的所有事情,甚至于前世的很多事她都是听来的,并没有亲身去参与,但是一些轰动京城的大事她却还记得一二。 前世叶西辞死的时候,叶书成正好在皇宫。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皇上龙颜大怒,招了安王过去将之骂的狗血喷头,显然皇帝对于他这个弟弟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所以,皇上坚决不许安王将李素青扶正,就算是她的儿子也不允许他得到世子之位,其结果就是皇上下旨,令其在宗室内选一子过继或者再娶一个女人再生一个儿子两者选其一,这旨意一出,险些没将李素青直接气死过去,她做了那么多事,处心积虑的想弄死叶西辞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上位吗?可最后叶西辞死是死了,最后却便宜了别人。 而且,皇上这一怒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仅仅叶西乾没有得到世子之位,就连李素青的女儿叶诗兰都被下旨许配给了一个病秧子。 可以说,安王爷和侧妃李素青忙活了那么多年,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可惜了叶西辞死的无辜,都没处说理去。 “二皇子叶书成?”叶西辞眼一眯。 他跟叶书成简直就是天生命不合,也没有谁主动惹过谁,第一次看就互看不顺眼,以至于两人现在的关系简直紧张刺激至极。可是这女子竟然要他去叶书成的眼前晃上一晃,这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 “对对对,就是他。去多晃上几眼,能气死他是最好。”方笑语笑的温和,甚至连语气都是柔和欢快的,但这话的内容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你与他有仇?”叶西辞仔细打量了方笑语一番。若他们两人真的有嫌隙,那能跟二皇子有仇的,必然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嗯,是有些看他不顺眼。长这么丑还到处晃荡,严重拉低了大承的审美标准。”方笑语是真心超不待见叶书成的。亏他起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就是人狠毒了点。 好吧,她才不承认这是在报复叶书成放火烧她这件事。 “长的这么……丑……?”叶西辞觉得他这一辈子的表情大概就在这一天一次性用完了。虽然不大明白方笑语口中的‘审美标准’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光是前一句就已经挺惊世骇俗了。 虽然他与叶书成一直不和,但是凭着良心说,叶书成的长相在整个大承绝对是拔尖的,再加上他人也会装,人前一直一副儒雅温和的翩翩佳公子作态,可是将那些千金小姐迷得都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听过很多对叶书成不满的声音,但是说他长得丑的,这还是有生以来的头一份。 所以不出意外的,方笑语的印象在叶西辞的心中又深刻了一分。没办法,眼光这么……呃……应该算是……独到……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于是,叶西辞走神了。 他在想,在对面这姑娘眼里,他这样的不会也很丑吧? 他自觉自己长得还是挺英俊的,应该不会拉低大承的……审美标准还是什么的? 叶西辞颇觉唏嘘,十八年来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长相,没想到今日会因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四章 背主之人 “姑娘好眼光绝世惊华:鬼妃逆天下全文阅读。”叶西辞想来想去,自己也就能说出这么句话来意思意思了。 方笑语显然不知道叶西辞心里的想法,因为她自己也真是昧着良心在说话。 她虽然看叶书成不顺眼吧,但是不得不承认,叶书成的长相在大承的贵族圈子里绝对能排上前五。长相俊秀不凡,五官虽然不够硬朗,但胜在柔和,特别具有迷惑性,一般的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大多都是温和儒雅,再加之叶书成刻意的将自己往温和儒雅的方向伪装,所以在大承,叶书成的口碑一直是正面的。不知道有多少未嫁的大姑娘排着队的想成为二皇子妃呢。 就是她自己,也是嫁给他之后才发现他温和的外表下那颗黑漆漆的心的。只是她向来对他没兴趣,所以也不挑剔,当初就算是嫁给乞丐她大概也是无所谓的,所以除了长相之外,叶书成在她的心里几乎是没有任何优点的。 现在一个劲儿的在叶西辞的面前抹黑叶书成,也只是因为她记仇而已修女也疯狂最新章节。只不过可苦了这位安王世子,愣是对自己的长相进行了深深的检讨。 “过奖过奖。”方笑语谦虚的笑了。 叶西辞默然。这姑娘当真是与常人不同,该如何交流实在是成问题。 别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安静温柔笑不露齿,时而小鸟依人,时而抹抹眼泪,平时里琴棋书画,暗地里勾心斗角,谁像这姑娘性格豪放,该笑就笑,毫不装腔作势。琴棋书画如何暂且不知,反倒练就了一身好武功。 虽然见她出手也就刚刚那千钧一发命悬一线的瞬间,可能将如此细针只凭一颗石子就深深的砸进坚硬的路面,这份功力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他本怀疑这女子是江湖之人,或许是哪个势力的后起之秀什么的,但是言语间得知她与叶书成有仇怨,又推翻了他原本的设想。 叶书成那个人,对江湖人一向是不屑一顾的,连认识都懒的去认识,何况结仇了。 他倒是对那些动不动就挤眼泪的腻歪女人毫无感觉。安王府里那位李侧妃就是个中翘楚,平日里装的是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偏他父王爱吃这套,被那嗲声嗲气的女人迷得是完全没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他从小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每日过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李素青的这种“柔弱似水”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诅咒,所以对于那些平常就爱挤几滴眼泪,装柔弱办可怜的腻歪女人他是一点好感也欠奉。 反倒不如方笑语这样的,哭也好笑也好都直来直去,生气也好开心也好都表现在脸上。不做作不矫情,来的真实一些。 叶西辞没有注意到这一会儿的工夫他就为方笑语找了无数的优点,但实则他俩人今儿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双方对对方都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方笑语的性格又怎是一两眼就能看的透彻的? “世子不防让自己再狼狈些,到了皇上跟前儿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世子定然想的比我周到。此刻二皇子应当还在皇宫,若是见到世子安然无恙,二皇子殿下定然会十分欣慰的。”方笑语的意思其实就是让叶西辞玩一出苦肉计。 这一点以叶西辞的聪慧定然十分好理解。 此刻的叶西辞周身虽狼狈了些,但却也只是身上被划了道小口子,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就这么去皇上面前,安全倒是暂时安全了,可也未免太便宜了那些幕后里做小动作的人了。 如果伤得重一些,以皇上对他的喜爱,必然龙颜大怒。至少安王短期内是不敢再这么猖狂的下毒手了。 叶西辞翻白眼。这姑娘似乎对叶书成十分怨念啊,难道是被始乱终弃了? 方笑语见叶西辞眼神有些怪异,于是补刀道:“倒是不防提醒世子一番,你的暗卫之所以对你下毒手,是因为他被人威胁了,有人抓了他的妹妹,以此来威胁他除掉你,否则他的妹妹就会被五马分尸,死状凄惨。” “他哪里来的妹妹?”其中,三个暗卫之一的叶禅疑问道。 背主的这个暗卫叫做叶伟,自小父母双亡,一路逃难来到京城,才被主子收留,教授武功,成为暗卫,他哪还有妹妹给人威胁? “是我自小失散的妹妹。当年逃难的路上走失了,当我回去找她时,被人告知她已经死了,拉出去埋了。当年逃难的人特别多,天气又炎热,尸身一旦腐烂容易滋生疫病,所以大多数的人死了之后就会有人专门拉到远处埋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的尸首,最终才自己逃到了京城。可是前些日子,有人接触我说我的妹妹在他手上,还提及了妹妹身上的胎记,全都准确无误。他们说,若我不对主子下手,就要将我妹妹卖到青楼接客一年,然后再拉出去五马分尸,所以……”此时不等方笑语说什么,这叶伟已经自己全都招了。 天他本就对背叛叶西辞的事心中难受,可是与她妹妹相比,忠心于亲情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所以你就受了威胁要杀主子?你个混蛋可还记得当初是谁救了你?是谁收留了你?是谁给你一口饭吃?是谁教你武功?是谁让你拥有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就是这么报答主子的!啊?”叶禅气的直接一掌将叶伟打飞出去,他对叶西辞忠心耿耿,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背主之人。 何况,整个暗卫其实都是他一手管着的,有人背主,他需要负很大的责任。至少一个失察之罪是免不了的。 方笑语倒是看了其他两个暗卫一眼。这两个暗卫一个叫叶禅,一个叫叶秋,对叶西辞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前世叶西辞被叶伟偷袭得手身死后,叶秋和叶蝉悔恨于没有保护好叶西辞,竟然双双自尽赎罪。这件事还是叶书成当做笑话说给她听的,她还记得,当初叶书成笑着说叶西辞这样的废物竟然也有人尽忠,实在是难得。 “说!是谁指使你害主子的!”叶秋恶狠狠的揪着叶伟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他们险些就失去了主子。主子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身为暗卫一日,就要保护主子的安全。 这次出京,其实主子已经算到不会顺利,所以才带了近一半的暗卫跟着,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死伤大半,好不容易逃回了京,竟又险些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这如何不叫人愤怒? 叶伟紧咬着嘴唇不开口。他怕他开口之后他妹妹就真的没有活路了。他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对方能看在他没有背叛他们的份儿上能放过他妹妹一马。 “你不说我也知道,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是谁!”叶蝉双拳紧握,这个李侧妃当真是阴魂不散,竟然将手伸到了暗卫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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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五章 有点佩服自己 “这你可猜错了莫小兰的未来生活全文阅读。你们那位李侧妃纵然神通广大,可此次可真是背了顶不小的黑锅。”方笑语笑了。躺着中枪也莫过如是了。 虽然安王府的这位李侧妃颇有些能耐,但是在方笑语看来,那些能耐都是用来对付后宅妇人的。 她能将安王妃给熬死,是因为她能摸透安王的喜好,对症下药。本来她们两个就私定下终身,谁知道半路上先皇给安王赐婚了其他女人,于是这两个人不敢抗旨,就只能拿赐婚的这个女人撒气了。 而且,这个安王妃性格有点包子,是那种典型的温良贤淑的千金小姐,虽然知道生于后宅就免不了一般龙争虎斗,但她的出身,她的家世,她的家教都教她做人要光明磊落,就算用手段也不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安王妃谨守着这些教导,从不曾逾矩。 可是,世上的事本就不是那么单纯无瑕的,就算你再光明磊落,但架不住别人阴险龌龊。凡是甘愿选择了反派人生的人,谁还会跟你讲什么君子之风讲什么礼义廉耻? 安王妃输了,输在太正派太善良,输在低估了他男人的无耻与懦弱,输在小看了对手的毒辣与狡猾[综漫]少年,你肥皂掉了全文阅读。最终,她含恨而死,留下了一个儿子天天过着冰天雪地水深火热的日子,若她真的在天有灵,又会不会恨自己太过软弱良善? 李素青在后宅里对付妇人,用阴险的手段取胜并没什么特别,大多数的女人都会这一套,只在于她愿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而已。显然李素青不在乎,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对于方笑语这种完全可以以力破之的人,李素青这样的对手,还真的没什么挑战性。 在她眼里,麻烦的是强权,所以,她可以轻而易举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李素青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抹除,但却不能轻易的了结了安王爷。因为就算再不争气,王爷就是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一旦他死了,皇上必然会下令严查,那就容易查到自己的身上。 当然,方笑语才不会闲着无事跑去管安王府的闲事,这也不过一个比方而已。 所以,方笑语从来都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些头发长见识短除了会宅斗就一无是处的深宅妇人身上。梅素惜不够格,李素青也不行。她的目标是忽悠皇帝,是对付丞相,是给二皇子下绊子。 她要对付的,从来都是那些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男人们。而且,老天都帮她,那些天灾**只要按时发生了,就由不得皇帝不相信。 只不过,忽悠起来要把握好度,不能让皇帝不相信,却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威胁。 毕竟,神鬼之事也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皆大欢喜。用得不好,或许就是人头落地。 追杀叶西辞的事或许是李素青一手导演的,可是暗卫被威胁叛变的事情可当真不关这位李侧妃一毛钱的事,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且她与叶西辞都不算陌生。 “不是她?不是她还能有谁?除了她,还有谁这么处心积虑的那么想要主子的命?难道是王爷?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能这么做!实在是……”叶蝉用一脸怀疑的神色盯着方笑语,仿佛方笑语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 方笑语看了叶蝉一眼,心说安王世子的这个暗卫意外的是个话唠呢。 “你是说,这件事是叶书成做的鬼?”叶西辞稍一想就明白了方笑语话里的意思。怪不得她一直要他去叶书成的面前晃上一晃,还说什么叶书成要是看到他还活着一定会很欣慰,现在想来,这岂不就是在提醒他这件事是叶书成所为吗? 因为觉得自己会死,所以在看到他还活着时候才会“欣慰”。想必叶书成见到他平安的出现在皇宫,心里一定会十分失望。以叶书成那装腔作势的作态,表面上也不会轻易露出破绽。但是,叶书成那狭隘的心性定然会让他将个结果沉重的憋在心里,或许会让他难受很久。 这么一想确实是需要多到他面前转上一转,暂时他没有证据,也不可能不顾后果的杀了他。再怎么着他也是皇上的亲儿子,他这种再是得皇上喜爱,总也是隔了一层。何况叶书成犹善伪装,在皇上眼里,这位二皇子殿下可是个温文儒雅的优秀人才,是他除了太子之外最疼爱的儿子了。 既不能打也不能杀,那么不玩命刺激他岂不是对不起他这一份险些要了他命的大礼? “安王世子果然不笨。我以为我提示的够清楚了,你早该想到。不过现在想到也不迟,世子是太子一派,与这位二皇子殿下素来不合,关系也已经势成水火,矛盾几乎不可缓和。凭心而论,若是对皇位有所觊觎,又怎会甘心放任太子身边有世子这样的人才辅佐?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不若尽早毁去,以免节外生枝,以免夜长梦多,将来为自己留下一个不小的祸患,每日里还要担忧是否有人帮着太子出谋划策的捅他刀子。如果是世子爷你,你会如何选择?”方笑语对这两个人的矛盾十分清楚。 她前世嫁给叶书成的时候,叶西辞其实已经死了很久了。可即便如此,婚后叶书成依旧会时常提起叶西辞,语言中皆是讽刺与嘲笑。他将叶西辞的死如说故事一般的说给她听,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去听。他也不强求她陪着他一起高兴,只是自顾自的说,有时候说开心了还会喝上一口小酒。那时候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兴奋,竟是比打败了太子还要兴奋,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位安王世子爷可是将叶书成得罪的不轻,以至于他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却依然被叶书成深深的厌恶着,甚至于一再的那他的死来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那个时候的方笑语其实已经很讨厌叶书成了。除开刚开始成亲时他还会时不时的装上一装,但到了后来,他就已经毫不掩饰他娶自己的目的了。 其实也是,前世的她就是个闷葫芦,在整个京城都是出了名的。不哭,不笑,不对任何事提起一丝一毫的兴趣,说起来简直就是个面瘫。整个京城的贵妇圈子就没有人愿意搭理她的,因为就算主动搭话,她也是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久而久之,所有人也就对她敬而远之了。 决定换种活法之后,方笑语才发现,前世的她简直就像是具行尸走肉,除了能走能动能喘气儿,大概真的找不出一点活着的乐趣了。 其实这是个高难度的事情,除了先天缺陷的,有几个人能故意面瘫一辈子的?但是她做到了! 方笑语有点佩服自己。 --------------------------- 今天回来得有点晚,累死了。差点忘了更新,险些就洗洗睡了。都躺下了,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码字。于是又爬起来了……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六章 有可能是未来主母 “原来是他[skip+兄弟战争]最佳男友最新章节。怨不得他前几日见了我总是阴阳怪气,原来是已经有了所谓必杀的准备。”叶西辞恍然大悟。他为太子挡了那么多的麻烦,其中一大部分的麻烦来源都来自这位表面人背后鬼的二皇子殿下,也怪不得他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太子虽然是储君,但整日被困在皇宫里,耳不够聪目也不够明,除了皇上肯用心教他治国之道外,眼见阅历其实还不如在宫外另立皇子府的叶书成,所以你的存在,才是最为碍眼的。如果不是你为太子出谋划策抵挡风险,凭他的本事,就算是算计太子,也该成功过几回了。就算不能将太子彻底压垮,但偶尔令其伤伤筋动动骨也不见得是多难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太会装了,在皇上眼里,他可是个听话懂事又友爱兄弟的好儿子。等闲有人到他面前说叶书成的坏话,恐怕还会被当做是挑拨离间被重重治罪。”方笑语虽然不待见叶书成,可毕竟曾经嫁给过他,就是冷眼旁观,也足够知道许多他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虽然她这是重生了。叶书成曾经做过的许多事这一世来没有开始做,但是,只要叶书成一天不收敛想当皇帝的野心,这些事情的发生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就比如,他收买了叶西辞的暗卫叶伟,威逼利诱的让他害死了叶西辞。前世他成功了,而这一世他失败了。可失败归失败,事情终归是发生了的。 她不信叶书成这一世会突然变成一个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好兄弟好儿子好皇子。狗改不了吃屎,像叶书成这样的人,一天不玩点阴谋诡计坑坑人他自己就憋得慌。 不如说,叶书成享受这样的过程。能坑到人,他会觉得兴奋。 叶伟都快哭了曼珠沙华与狗尾草最新章节。他真的很想仰天怒问这是哪里来的妖孽,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他对叶书成从来都不忠心。不如说,在叶书成和叶西辞之中选择一个来效忠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叶西辞。 他本来就是叶西辞的暗卫,效忠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主子。他的背叛不为名不为利,就算二皇子给他再多的利益他都不会背叛主子。 他不是没有心的石头,不是没有情的草木,主子对他的救命之恩收留之恩知遇之恩他都记得,且记得一清二楚一日都不敢或忘。 可是,二皇子拿的是他妹妹的命来威胁他。他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就算是违背良心,做着天理不容的事情,可是为了妹妹能活下去,这个罪孽,他甘心情愿的背了。 他本来打算救出妹妹安顿好了之后他就自尽赔罪,为主子殉葬,虽然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什么立场来做这些似乎是忠仆该做的事,可是就算为了求一个心安,他也不吝啬这条命。 他真的很想告诉主子想害他的人是谁,可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未免隔墙有耳,他不敢开口。所以,他是打算等回到王府,能够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将一切事情都跟主子坦白清楚的。 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活不成的。主子不会留下背叛之人,他自己也无颜苟活,他只是想余下些时间,给自己的妹妹争取一些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谁知道哪来的这么一个女子,突然从天而降破坏了他的偷袭刺杀不说,还将一切的真相说的是滴水不漏毫无差错,仿佛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她究竟是敌是友?她会不会是二皇子派来迷惑主子的? 叶伟的心里有很多猜测,可是他无法确定事实的真相会是哪一个。就算他有心提醒叶蝉和叶秋,恐怕以他所做的错事,两人也不可能再相信他了。 “多谢姑娘告知真相,此事我已心中有数,这笔账我总会跟他清算清楚。”叶西辞本能的觉得方笑语并没有说谎骗他。这只是一种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并没有防备。 或许这就是缘分,只是他自己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可是叶西辞没有意识到却不代表其他人也意识不到。 “此人来历不明,又是突然出现,可能相信?虽然那个二皇子确实不是个东西,但也难保有人想混淆视听,挑拨主子与二皇子相互厮杀,好坐收鱼翁之利。”叶蝉似乎有些担忧。他们的主子对女人向来没有好感。除了对待王妃之外,从来就没正眼瞧过哪个女子。 不对,或许李素青是个例外。这位李侧妃有脸蛋有手段,虽都不是最佳,却也确实有足够的资本玩弄权术。主子就算不对她另眼相看,也总归是要比别的女人多看几眼的。只不过每一次见她都是用那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看她。而且表面上越平静,就代表主子心中的杀意越强烈。 但是除了王妃和仇人之外,纵使京城里那么多的千金小姐,也没几个能让主子多看两眼的。 “但愿她是心存善意而来的。”叶秋目光有些深邃。 “你很在意她?”叶蝉有些不怀好意的碰了碰叶秋的肩膀。 叶秋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在不在意她有什么关系?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不要对她抱有任何不友好的情绪,至少在她眼前不要,否则将来或许有你的苦头吃。” “为什么?”叶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叶秋看上这姑娘了。 他对这姑娘倒没有什么恶感。整个京城里的女人大多都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不敢说绝对,也是大部分了,有这样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的姑娘其实还是很新鲜的。 “你什么时候见到过主子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过这么长时间的?”叶秋看得透彻,主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姑娘。不,或许现在还不到喜欢的程度,但至少是不排斥。可是,不排斥本身对于主子来说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你是说……?”叶蝉终于听明白了叶秋的意思,然后偷偷瞄了叶西辞一眼,见自家主子面对这姑娘时的表情确实是很温和,于是觉得有些好奇了。难道自家主子的春天要来了? “嘿嘿,叶秋,难道这姑娘会是咱们将来的主母?”叶蝉似乎对于方笑语做未来主母的事情不怎么排斥。 只不过还不等叶秋回答,在他不经意抬头的一瞬间就对上了方笑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然后他又看到自家主子似笑非笑的也看向了他的方向。 叶蝉突然觉得有点冷了。有心想向叶秋求救,却发现这个没义气的家伙已经后退了好几步,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叶蝉缩了缩脖子,一脸告饶的表情。没想到这个疑似自己未来主母的女人气势如此强大,仅凭一个眼神就让他如置冰窖。 ------------------------------------ 感谢的平安符~ [bookid=2248568,bookname=《网游之弦动天涯》][bookid=2631396,bookname=《锦绣善谋》][bookid=3104750,bookname=《仙起风云》][bookid=3435366,bookname=《反派萌夫》][bookid=3351449,bookname=《慕命》][bookid=3027879,bookname=《断魂英雄》]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七章 机关算尽总是空 叶蝉被瞪的浑身不自在,于是再看叶秋这个没义气的家伙就不顺眼起来,要不是打不过他,他发誓一定要踢足了十脚,否则如何能消他心头之恨?太没义气了这家伙借我一条染色体全文阅读! 不过,毕竟主子的事比较重要,打闹一番也就罢了,否则再被瞪上几眼,他就该冻僵了。 方笑语果然说话算话,说好人做到底那就做到底,有说有笑的就陪着叶西辞出了巷子,全然不考虑她一个女子与四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走在一起对她会否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武战灵武全文阅读。 叶西辞现在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跟谁打了架的。就用这身被他自己又撕烂了几个口子的形象往大街上那么一走,更加的加重了众人眼中的印象。到时候皇上要是那么一查,光是口供就能收集来一打,而且个个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野生供词,更不易露出破绽。 叶西辞时不时的偷瞄方笑语几眼,虽然两人行走隔了段距离,但这距离还是保持在若有人偷袭刺杀能及时营救的范围之内的。 方笑语当然不会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跟叶西辞并行,否则将刺客全都吓跑了可怎么办?她倒是忘了,除了方剑璋和方皓之之外,谁会知道她有着如此高强的功夫? 方笑语不说话,叶西辞便也沉默。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总不至于顶着这一身狼狈像跟叶秋叶蝉相聊甚欢,这也太过缺心眼了。 既是被人追杀了,那此刻心情定然阴霾,他若是有说有笑的招摇过市,皇上还会相信他这一身的伤是被追杀所致? 要知道,为了在皇上面前好好的卖个惨,叶西辞也是做了不小的牺牲。除了外表的狼狈之外,原本只有一道刚刚出了点血的小伤口愣是让他在身上划了好几刀,其中一刀几乎深可见骨,只是不在要害的位置罢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要引起皇上的同情与心疼,就不能太小家子气。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这几刀,又怎么能打压安王爷和李侧妃的嚣张气焰呢? 如果直接回安王府,指不定他那个好爹爹就直接弄死他然后就推给江湖上那些亡命之徒,说他回府时已是身受重伤,最后不治而亡什么的,就算是皇上再心疼他,还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处置了自己的亲弟弟不成? 可是先去皇宫却不同。 他在皇上面前先露了面,将这一身的惨状给皇上好好的看上一看,先博取了皇上的同情与心疼,也是为了告诉安王和李侧妃,他回来了,好好的活着回来了。 既然已经在皇上面前报备过了,这两人再想对他下手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会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皇上其实聪明得很,对于安王府的那点破事儿也是心知肚明的。否则前世叶西辞死后他也不可能下旨要安王在宗室过继一个孩子和再娶一个女人再生一个孩子二者中选其一,更不可能下旨将叶诗兰许配给一个病秧子还绝对不允许将李素青扶正。 可以说,李素青机关算尽,就是没算准皇上对叶西辞的喜爱。皇上宁愿看安王府大乱,也绝不愿意看害死叶西辞的凶手得到本该属于叶西辞的一切。 只不过前世的皇帝没有想到,真正害死叶西辞的人并不是安王爷和李侧妃,反而是他眼中那个儒雅优秀的儿子才是一条真正的眼镜蛇王,毒的很。 气氛一度沉默,而这沉默却最终在哒哒的马蹄声中戛然而止。 这一路上确实不安静,但却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狂风暴雨。 原本在叶西辞的想象中,这一路或许会有好几拨刺客会趁他还没有到达安王府之前下手除掉他,毕竟这样的好机会其实并不多见。 平日里他大多都是待在京城,毕竟天子脚下,就算是杀人也会有所顾忌。而这次他外出办事本是一个必杀之局,不得不说,李侧妃也算是下了血本,将攒了多年的银子一下子甩出去大半,买通了一大批亡命之徒在他行至半路时动手。他也没想到这群亡命之徒的数量可观不说,质量也很高,竟然有好几个已经初窥内力门径,让他带出去的暗卫折损了大半不说,就连他自己也险些栽进去。 这个世界毕竟还是比不得方笑语轮回过的许多世界的,至少在武功方面都还处于刚起步的阶段。江湖与朝廷的从属关系明确,且真正的高手也没有去当亡命之徒的道理。 许多自诩为高手的所谓“高手”空有招式,但却不懂如何运用内力,就算是塔顶端的那几位也不过是处在摸索的过程中,能够稍微运用内力的都属于高手中的高高手,叶西辞费了那么多的工夫才培养出了三十几个暗卫,其中能够运用少许内力的也才七八个,这次还死伤了不少。 若是这次追杀叶西辞的亡命之徒里有一个有方笑语内力的五分之一的,叶西辞恐怕都难逃毒手。 但是出奇的,从巷子里出来后,这一路上却只遇到一个杀手,伪装成百姓,与叶西辞擦身而过,企图混在人群中低调的完成任务,只可惜都无需方笑语出手,以叶西辞的警觉也是轻而易举的便避过了。 而方笑语是负责补刀的,离开不过几个呼吸,那杀手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横尸街头了。 至于会不会造成混乱恐慌?方笑语哪管这个,反正也没人看到是她做的。 不得不说,武功好就是有优势啊,出手迅速的话别人甚至都看不到她出手的过程。 这个小插曲很轻易的便过去了,叶西辞只是很隐晦的朝着方笑语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目光表达了感谢之意。 虽然他知道方笑语救他的目的是为了气叶书成,但结果总归是救了他的命,还一路护送,又帮他解决了杀手,他平日里表现的虽冷,可却并非是无心无情的石头,救命之恩他或许暂时还没机会偿还报答,但这份情他却是不能不领的。 ----------------------------------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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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八章 一出生就被放弃的卒子 不过,这份感激之情却莫明的被一声马儿的嘶鸣声打断,那一瞬间,叶西辞直感觉背后生风,一种莫名的危险袭上心头,他本能的以为这是另一拨杀手来袭,所以同样本能的便一剑刺了出去重返人途最新章节。 长剑刺穿了马腹,马蹄的哒哒声骤然而止,可嘶鸣声却越发惨烈。 方笑语没有出手,是因为知道以叶西辞的能力绝对可以安然躲过。而且,她对这件事情的后续特别的有兴趣,因为这对她来说,其实是非常有利的局面。 马儿被宝剑刺中,疼痛使它抬起马蹄拼命的挣扎,而毫无意外的,原本马背上的人无法控制局面,在挣扎无果之后被无情的甩了下去,还被马尾一尾巴打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叶西辞冷眼看着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人,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皱。他现在相信这应该是个意外,与刺客无关,但他却并不觉得自己该为此事负责,毕竟,先纵马过市的人是地上躺着的那个。明明看到有人在前还横冲直撞,这样的人,可见平时也是嚣张跋扈惯了的。 方笑语跟叶西辞是同一种想法,只是她对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更有兴趣些,那目光看起来真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正所谓冤家路窄,方笑语没想到这么快就与自己讨厌的人见了面。 那个前世放火烧死她的罪魁祸首之一,前世的二皇子侧妃,丞相梅苍云的孙女梅春水。 这女人倒也算是一朵奇葩,平日里不装柔弱,倒是嚣张泼辣的很,可偏偏长了一张特别惹人怜爱的美丽脸蛋儿,故而让人特别恨不起来。 当然,这样的说法只针对于某些颜控的男人。 梅春水的母亲是朱国公家的嫡女,与丞相府的嫡子联姻,生下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那可真是捧在心尖尖上的疼爱。可这梅春水偏偏不爱女红爱张狂,琴棋书画样样稀松,纵马骑射倒还马马虎虎。 再加之她在丞相府的地位,无数人捧着,生怕她摔了一星半点,也就养成了她张扬跋扈的性格,一言不合便可能大打出手,拦都拦不住,骂人的声音大的能穿透几条大街花田喜嫁,拐个王爷当相公全文阅读。 可架不住人家背景深厚,故而就算她平日里总在闹市纵马,带着一群狗奴才出城打猎什么的,大多数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暗自吃下这哑巴亏也就罢了。 民不与官斗。何况如何斗得过呢? 当丞相府和朱国公府是摆设吗? 许是梅春水平日里疯惯了,身体素质倒是好的不得了,即便是坠了马,还被马尾扫了一脸,可除了些小伤却并无大碍,没过多久她便自己爬了起来。 虽说没受什么大伤,可光天化日之下,她堂堂丞相的嫡孙女在闹市之上当着这么多贱民的面被甩下了马,这个面子她要往哪儿搁?丢不丢人?惹不惹人笑话? 于是方笑语就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见梅春水挥着马鞭,一副泼妇的架势,掐着腰,仰着头,仿若一只高傲的孔雀般吼道:“是谁!是谁刺死了我的闪电!我要他给我的闪电赔命!” 周围的百姓俱都默然。在这位小姐的眼中,人命还不如一匹马的命来的值钱,这是何等的可悲。 可是,梅春水自认为自己挺威武霸气的,但她的举动落在方笑语的眼中就是个十足的二缺,人叶西辞再怎么爹不疼娘早死还有个小妈处心积虑的想弄死他人也是安王世子。那可是皇家之人,又是得皇上宠爱,就算是梅苍云这老货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怵,还怕你一个丞相府的泼妇在这里威胁?这不是脑子被驴踢残了是什么? 虽然方笑语一直都知道梅春水不聪明,但是真蠢到在京城的街道上纵马狂奔还威胁王府世子的,这也算是大承独一份了。 人都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丞相再是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可掌握整个江山的是皇帝!这个天下是姓叶的,不是姓梅的,也不姓朱。就算丞相府和朱国公府再势大,一夕间存在或湮灭也都是叶家人的一句话而已。 想来是这蠢女人平日里嚣张惯了,大多人又敢怒不敢言更是助长了她的气焰,此刻的她还觉得自己威武不凡英姿飒爽,全然没有注意到叶西辞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许是因为叶西辞一直没有出声,梅春水这才终于注意到了刺死她的马,让她坠马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她先是一愣,眼中带些恼色,但或许是想到叶西辞在安王府的处境,最后倒也没什么顾忌了,于是阴阳怪气道:“呵!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脾气,原是安王世子。怎么,安王世子这是刚与野兽搏斗过?怎的如此狼狈不堪?” 安王府的情况,寻常百姓不知,但那些高门大户里大多有自己的眼线,还是略知一二的。何况,丞相府的消息来源又岂是等闲,故而梅春水对于叶西辞的情况也算了解不少。 方笑语没有急着上前踹几脚报仇,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梅春水愚蠢的挑衅叶西辞。 她现在真的有点可怜叶书成了。 叶书成虽然是个王八蛋,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但是,前世为了得到丞相的支持,将这么个蠢货迎进府里为侧妃也真是难为他了。 一天到晚对着张美丽的脸,但每每说话做事愚蠢无比,方笑语都不能想象叶书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前世要不是她自己找死,就凭梅春水这令人着急的智商又怎么可能杀的了她? “让开。”叶西辞面无表情,声音更是冰冷无比。他是真的不愿意跟一个蠢货计较,他怕被人误会他跟她是同类。 “凭什么要本小姐让开!安王世子又如何?杀了我的马,还想连本小姐一起杀了,就算你是安王世子就能罔顾律法吗!”梅春水一脸的得意,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方笑语简直要乐了。她一个大承罔顾律法头一份的人竟然还倒打一耙冤枉别人罔顾律法? 何况这蠢货究竟是在洋洋自得个什么劲儿? 梅春水其实就是丞相梅苍云故意教残了的,是为了给皇上看的。 丞相府门生遍地,在朝堂上也是党派众多,就算梅苍云再怎么把自己伪装的纯白无暇,可帝王终是多疑的。 越是完美无瑕,疑心就会越重,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完美的人? 这种事,梅苍云这种老狐狸还不是摸得透透的,所以才故意养出了梅春水这样的蠢人,捧着她,抬着她,让她骄傲,让她自满,让她骄奢跋扈,让她目中无人。 她闹市纵马也好,撒泼无赖也罢,这就是梅苍云梅丞相故意露出的一个破绽,好让皇帝放松警惕,让皇帝觉得他能随时以梅春水来拿捏丞相府,但却又治不了丞相府的大罪。 实际上,梅春水其实就是个一出生就被放弃的卒子,也只有她自己觉得她有多金贵多耀眼,实则在这耀眼之下不过是个腐烂的壳子而已。 方笑语又开始觉得梅春水可怜了。好好一个姑娘就被这么教残了,这梅苍云倒也真舍得。 “哎,我真是个心存怜悯的好人。”方笑语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三十九章 既然她诚心的要求 “让开太平血最新章节!”叶西辞觉得,此时只有说这两个字才能显示他的智商,任何与这蠢女人纠缠的言语都容易让他人误会自己的脑子也跟对面那个蠢女人是一样愚蠢。 “我就不让你待如何?你打我啊!”梅春水深觉自己有底气。一个不受宠爱的安王世子有什么可怕的?说是皇家之人,还不是个狼狈不堪的废物?连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想杀他,这样的人前途也是有限,她身为丞相的孙女,朱国公的外孙女,还怕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所谓世子?这世子之位又值几个钱? 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叶西辞一眼,见叶西辞迟迟没有反应,还心说又是一个庸俗不堪的男人。没事总把好男不跟女斗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是我不打女人之类的废话。 凭什么不打女人?女人就该有特权吗? 从前社会上总是在歧视女性,所以女人们在抗争,在要求男女平等,可是一旦有什么冲突,就又开始说什么打女人的男人太差劲。 哪里差劲了?怎么差劲了?要是某些女人就真的贱的能引起人的潜在暴力冲动,难道因为对方是女人就不打了? 自己就没将自己放在平等的天秤上,只会嘴上嚷嚷着要平等,但一有事就开始将自己摆在弱势的阵型里求可怜,这算哪门子的男女平等? 歧视女人的男人该打,但犯贱的女人该揍也还是得揍机甲天王全文阅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怎么贱人还分男女吗? 方笑语在这方面就看得很开。管他男人女人,只要惹到自己的,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又不是他们的爹妈,谁非得惯着他们那么多的怪毛病! 她是对那些满嘴“不打女人”的男人很无感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本身就代表他是看不起女人的,否则怎么就不能一视同仁? 方笑语对叶西辞的感觉基本上还算良好,虽说两世以来这是第一次接触,但是至少没有什么恶感,不像叶书成那种,上辈子第一眼看到他她就觉得那人特别假特别欠揍。 叶西辞的妥协她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却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时代局限性太大,有时候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对人生的影响至关重要,特别是那些贵族圈子里的人,背地里再肮脏再龌龊,表面上也得带着精美的面具示人。 可毕竟还是有些失望的。她对俗人提不起兴趣。 不过这种失望只持续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因为叶西辞就是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 大承的男人大多都是好面子的,所以即便是梅春水这种又蠢又作的女人,只要不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他们生气归生气,能不动手就绝不会动手。他们会用“这样的蠢货还值得我动手”这样的理由来做掩饰,但实则如果是个没人的地方,又不会有人知道的话,恐怕他们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就光拿京城来说,被梅春水给气着的男人都得按打儿算,可真的跟她计较的人却不多。有些事自诩好男不跟女斗的,也有些事顾忌她背后的丞相府和国公府的。所以,尝到了甜头的梅春水越发的张扬无度,认为全天下的人都会让着她,谁让她有个好爷爷呢? 可叶西辞是什么人?从小到大生活在生死危机之中,步步艰险,如履薄冰,若是丝毫没有手段又怎么可能数次躲避危机?若是没有脾气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梅春水可以轻看叶西辞,可叶西辞却没理由轻看自己。 是,他是爹不疼娘早死,他是时时刻刻身处在危机之中,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安王世子,是皇上亲自下旨封的安王世子。 就算李素青再怎么得他爹的宠爱,可侧妃就是侧妃,一生都休想取他母妃的正妃之位而代之。就算他爹心里头就是有这样的打算,并一直在为此机关算尽,可皇上不允许,他就是抓心挠肺也休想成事。 他喜欢的儿子是庶子,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他也就只能是庶子。就算他再不受宠再被觊觎,可他是安王正妃生下的嫡子,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安王府早晚有一天是他的。他还年轻,他会努力的活下去,就算再艰难再艰险,他也会很努力很努力拼了命的活下去。他早晚有熬死安王爷的一天,到时候安王府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属于他的东西,谁都抢不走!谁也都休想抢走! 所以,他不在意梅春水眼中的轻视与讥讽,尽管他很不想跟这个蠢女人一般见识,但是既然她诚心的要求,他也不介意助人为乐。 所以,这一巴掌打的是格外的响亮,以至于打完之后,五根清晰的指印就这么留在了梅春水那细嫩的肌肤之上,有些刺眼。 “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梅春水被叶西辞一巴掌给打懵了,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叶西辞看了好久,然后突然像是发疯一样的指着叶西辞破口大骂,那骂声就算另一条街都能听得到。 “叶西辞!你别以为你是安王世子本姑娘就怕了你!不过是个克妻的废人,这世子之位你能不能坐得稳还是两说!你竟然敢打我?你再打本姑娘个试试!”梅春水拿出了十足十的泼妇架势。 这样的梅春水其实是常态,大家常见,所以周围的人都十分淡定。在京城,谁不知道梅春水是个什么货色? 但是,安王世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啊,外界传闻一言不合拔刀就杀人啊,就算嘴上再泼辣,得罪这样的人又是否是明智的? 不得不说,泼妇碰上恶鬼,大多数人还都替梅春水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梅春水的话音刚落,又一声清晰的巴掌声清脆的响起,梅春水的另一边脸终于对称了。 有强迫症的人看着舒服了不少,至少方笑语是这么觉得的。 她现在觉得这叶西辞当真是好玩得很,至少很对她胃口。没什么大道理,她就是对叶西辞狠狠教训了她讨厌的人感到开心而已。 不过,前世她那过日子态度有问题,所以虽然知道梅春水很讨厌,却也没怎么注意她,但是今生再看来,这女人还真是蠢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人家安王爷是皇上的弟弟,皇上的弟弟的儿子跟皇上是什么关系不是一目了然吗? 你丞相再大能大的过皇室?辱骂皇室,叶西辞就是现在一刀劈了她,丞相也说不出什么,没准还得带着礼物巴巴的上门道歉。原不原谅他还得看叶西辞的心情。 -------------------------- 大家粽子节快乐~ 感谢的粽子~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章 真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奇男子啊 于是,方笑语为梅春水的智商感到了深深的担忧,这么担忧着担忧着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媳妇送上门:老公先欢后爱最新章节。 “你笑什么!报上名来,敢嘲笑本小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梅春水对叶西辞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深恶痛绝,这时候正好方笑语撞枪口上了,梅春水很顺势的就将这仇恨转移了一大半到她的身上。 方笑语无辜的左看看右看看,见梅春水对她怒目而视,她疑惑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跟我说话吗”。 “你是哪家的小姐?如此的没有教养!”梅春水一时间没认出方笑语来。 她倒是见过方笑语的,虽然接触不多,但也不是完全不认得。但是从前的方笑语太沉默,半晌也蹦不出个屁来,何况也特别不爱出门,所以对她有所了解的人少之又少。 如今的方笑语看起来比从前活泼许多,再加之还用心打扮过,所以梅春水一时间就没认出来眼前这个笑话她的人是镇远将军府那个木头嫡女。 方笑语见梅春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生怕她瞪瞎了,于是笑道:“真是对不住,因着从未听到这般独特的要求,一时觉得梅小姐真是好兴致荒唐小道士最新章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梅春水觉得今天她真是背到家了,出了个叶西辞打了她两巴掌,还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给嘲笑了,她这样的心性怎么忍得住? “原来梅小姐耳朵有恙,难怪,难怪。”方笑语一脸的‘放心,我不歧视你’的表情,还故意放大声说道:“不是梅小姐自己要求人安王世子打你的吗?还求了两次,大家都听的真真的。也难为人家安王世子了,一个大男人,宁愿损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忍心拒绝梅小姐你如此诚心诚意的要求,世子真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奇男子啊。”生怕梅春水听不见一样。 围观群众哄然大笑。 叶西辞嘴角抽了抽,似乎是在很努力的憋着不笑出来。这姑娘真是太有趣了,这一会儿的工夫,他就从打女人的恶棍变成了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奇男子,这诡辩的本事可谓一流。 叶西辞心里是挺愉快的,可梅春水就不怎么愉快了。这死女人不仅骂她聋,还说她自己找打,这简直就是**裸的打脸。 “你活够了是不是!”梅春水气的七窍生烟,这话音刚落,一鞭子已经朝着方笑语抽过去了,而且目标直指方笑语的脸,她竟是狠辣到想毁了方笑语的容颜。 可方笑语是何等人也,武功高强难有敌手,就梅春水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她闭着眼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她。 所以,意料之中的,梅春水的马鞭被方笑语轻易的捏在手中,任梅春水如何的挥舞也难动一分一毫。 虽然方笑语喜欢凡事以武力解决问题,但是,前些日子在将军府里欺负梅素惜欺负出了快感,所以现在她对用语言刺激人这种事十分热衷。就看她看着梅春水的脸,一脸惋惜道:“梅姑娘何须动怒?我知道你嫉妒我貌美如花,可是天生丽质也不是我的错,谁让父母给了一张美貌秀丽的容颜呢?梅姑娘你丑是丑了些,可也无需自暴自弃,或许就有那瞎眼的不介意你丑愿意娶你呢?” “你敢说我丑?”梅春水脸都涨紫了,心说这死女人怎么能这么平心静气的说出这么无知与气人的话呢?从小到大谁不说她长得美,想娶她的男人排着队她都未必搭理。于是她本能的就开口反驳道:“你无知本小姐不与你计较,本小姐乃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何是你这种庸脂俗粉能比的?” 嗯,不仅蠢,还臭美。 方笑语对她的印象又刷新了一番。 “你怎么骂人呢?”方笑语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看着梅春水,那表情似乎是真的被气着了。 梅春水心说我没打你就不错了,骂你都是便宜了你。 可还不等她再说什么,就听方笑语一脸气愤的说:“你与安王世子有嫌隙,言语粗鲁也便罢了,可不能因此便将所有京城人全都骂了,梅小姐你还讲不讲道理!” 梅春水疑惑了。她承认她骂了方笑语庸脂俗粉,可她什么时候骂过全京城人? 见梅春水一脸‘你说啥’的表情,方笑语大发慈悲的为她解释了一番道:“你长得这么丑还说自己是京城第一美人,你这是说全京城人都是瞎子吗?” “哈哈哈哈不行了,叶秋,我快要笑死了。咱们未来主母当真是个奇人,配得上咱们主子!”叶蝉实在是憋不住了,扯了扯也憋得很辛苦的叶秋,眼泪都笑出来了。 叶西辞也忍得很难受,他得继续装面瘫,可是他又真的很想笑。 他不得不感叹这姑娘的言辞犀利,更惊叹于她的眼光。 叶书成玉树临风潇洒儒雅,在这姑娘眼里是“长的这么丑”,梅春水貌美秀丽容姿不凡,在这姑娘眼里依旧是“长的这么丑”,他现在真的特别想问问这姑娘的名字,因为他发现他对这姑娘当真生出了兴趣。 而周围的嘲笑声深深的刺激了梅春水的心,这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狠狠的折磨着她,让她变的暴躁不已,指着方笑语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道:“你才长得丑!你长没长眼睛!” 方笑语一脸的惊愕,那表情当真是生动道:“这一双明亮富有灵气的双眼这样完美的长在这张貌美如花的脸上,难道你看不见吗?”说着,又似乎是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不仅长得丑,还瞎,真是个可怜人。” 说罢,她露出一脸的怜悯之色,看着梅春水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身世悲惨的倒霉孩子。 周围已经捧着肚子笑成了一片。 没办法,方笑语实在是太能折磨人了。对于一个对自己的容貌深感自信的女子来说,方笑语的话简直就是在啪啪的打她的脸。 哪个女子愿意听人说她丑的?何况还是梅春水这种自认颇有姿色性格骄傲暴躁的人。 可是还就是有人这么说了,于是梅春水除了暴跳如雷之外,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怀疑过自己长的是不是很丑。 不过这样的怀疑只是一瞬间。对于臭美的人来说,就是真长得丑也会脑补出自己的美来,何况还是个真正的美人坯子? 排除了自己真的长得难看的选项之后,梅春水现在剩下的当真就只有愤怒了。 嗯,似乎还有想杀人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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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一章 七公主叶心柔 可梅春水都快气死了,方笑语却还是一脸无辜超级高手艳遇记全文阅读。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方笑语的脸上实在是有些莫名的惊悚。她方笑语在京城里是个什么名声随便拉上一个人问问,十个人里有八个会说是个木头美人,剩下的两个会说她是个十足的冰山。表情这种东西似乎永远与方笑语沾不上边儿,所以现在将梅春水欺负成这样,也实在没几个人会往方笑语的身上去想。 但是,也不是没有例外。 此刻正有个人躲在人群之中看着方笑语,眼里写满的却是讶异和不可思议。 她不相信此刻这个表情丰富的人是那个镇远将军府里的冰山美人,在她的印象里,方笑语永远都是一副对所有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消极态度,可是光看长相,这又确实是方笑语的脸,她不由的猜测,难道方笑语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或妹妹?若真是如此,那方剑璋隐藏可的够深啊。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她自人群中走出,站在梅春水的身旁,目视着方笑语说了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方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方笑语诧异的看了这人一眼,眼里似有些莫名的笑意,让人看不清意思。 “方小姐?原来她姓方?京城里的名门贵族之中方姓者……莫非是镇远将军方剑璋家的小姐?”听到此人的话,叶西辞看了方笑语一眼,便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只是,似乎有些不对啊。他虽然对别人的事不是很感兴趣,可有些传言他也是听过的。 传说镇远将军府有两个女儿,一个为原配所生嫡女,一个姨娘所生的庶女。庶女如今才三四岁的年纪,可以排除,而嫡女……似乎听说是个木头,平时不怎么出门,也不参加任何的宴请,无论什么身份的人她也不交,谁的面子她也不给,就算是将军府里出来的小姐,行事比之那些名门千金更加刚硬一些,但做到此等地步的也确实算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奇葩了。 如果此女子真是方家大小姐方笑语……似乎跟传说中的有些不同?还是说他其实是猜错了?此方非彼方,与镇远将军府并没有多大的干系? “原来是七公主。我觉得七公主说的也有道理。”方笑语倒是认识站出来说话的女子。 “果然是你。”叶心柔总算可以确定了方笑语的身份。她与方笑语还是有过交集的,而且说实话这交集还并不算愉快。 叶心柔是皇帝第七个女儿,她后头还有七个更小的,她正好夹在中间,地位其实有些尴尬。再加之这位七公主长相有些缺憾,故而这些年来过的并不怎么如意。 若说她丑,其实也不算太丑,顶多算是一般。可是放在一群花儿一样的女子中间,她这样的长相就叫做丑。 最重要的是,她小时候被二公主欺负,给推到了假山的石头尖儿上磕破了头,额头上至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不细看看不出来,但若近看就很明显了,格外的破坏了那张本就不够美丽的脸。 方笑语知道,叶心柔是自卑的。 她们上辈子就有过接触,说起来虽没有什么相处,但她对叶心柔基本是同情的。 若是生在寻常百姓家,相貌就算平常普通些也没什么,不像是那些上流圈子里的人对美貌十分看重,寻常百姓家有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会过日子的,就算是丑些也未必不能嫁个好人家。 可皇室不同。 叶家的基因还是不错的。不论是皇上叶世钦,还是太子叶书昀,亦或是二皇子叶书成,甚至于安王叶世林,世子叶西辞都是英俊不凡的人,那些公主也是个个的天生丽质,偏就出了叶心柔这么一个例外。 因为长的不够好看,从小到大就被其他公主嘲笑,渐渐的,她的心思就开始敏感,整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 到了后来,她开始用尖刺伪装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个炮仗,一点就炸。方笑语知道,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法。 被欺负了太多次,被嘲笑了太多次,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没有发言权。再加之她的额头上因为被欺负而多了一道永远不可抹去的伤疤,更是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自从那次受伤后她就变的沉默寡言,而当太医说她的额头会留下伤疤抹之不去之后,她就完全的变了。 那之后,没有人可以欺负她。谁再欺负她她就会疯狂的进行反击,完全就是一副宁愿跟你同归于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的架势,久而久之,欺负的人不见了,她们甚至再也不靠近她,她们躲得远远的,将彻底的孤立留给了叶心柔。 她是公主,集令天下女子羡慕的地位与荣耀于一身,可是同样的,在那个深宫之中,她看不到一丁点的人情味。 还好,皇帝还是疼她的,虽然去看她的次数不多,可是对待所有的公主她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剑傲星穹最新章节。她不比那些美貌的公主待遇差,这是令她唯一欣慰之事。 叶心柔脾气差,性子火爆,但是人却不坏,不如说,还有那么点小小的正义感,看到不平之事也会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她是公主,地位尊崇,再加之这么一副炮仗脾气,大多人是不愿意跟她纠缠的。 她站出来说这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因为她想帮梅春水,不如说,她对梅春水厌恶的不行,她心中的小小正义感让她对于梅春水这种脑子愚蠢还暴躁狠毒的人有着十分深的恶感。 世人总将她们两人放在一起来比较,因为她们都是比较凶悍的人,可是在本质上,她们其实是完全不同的。 她站出来,没有帮梅春水一丝一毫的意思,她只是好奇这个将梅春水气得脸都绿了的美人儿是不是镇远将军府家的那位冰山大小姐。可以说,她出声完全是因为好奇,是想引方笑语说话。 就算最后方笑语给了她面子不追究梅春水的问题,她也是要将梅春水闹市纵马的恶行跟父皇提上一提的。 大承难得国泰民安,没理由被一个蠢货搅了父皇这些年的好名声。 “西辞哥哥,她可是对你不敬?”叶心柔再也没提让方笑语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事,反倒是临时倒戈,一脸凶狠的瞪着梅春水,仿佛要将她撕碎似的。 叶西辞见叶心柔吐舌头扮鬼脸,心中也是一暖,脸上难得地有了几分笑意。 叶心柔可爱的朝着叶西辞眨了眨眼,心情也愉快起来。 她一直都是将叶西辞当哥哥看的。 小时候在宫里受欺负,每天都要听许多人说许多遍丑八怪,久而久之,丑八怪这个词便成了她的名字。 当年她对这三个字深恶痛绝,反倒是现在淡定多了。但心中难免还是会因此而自卑。 她已经十五岁了,可至今都没有定亲。就算是那些想要尚公主以求平步青云的人家,就算是十四妹还是个娃娃都有人想求订个娃娃亲,偏偏是她无人问津。 公主间也是有攀比的。所有人都是华丽的天鹅,唯独她卑微的只能远远的躲在后面看着那些耀眼的存在,就算她将自己伪装上再多的尖刺,可内心也都是脆弱而敏感的。 她没有安全感。 她当然知道理由,也不是非要嫁人不行,可因为这张脸不够美丽而被所有人拒之门外,这种事真的不好受。 叶西辞是个例外,是她并不愉快的童年里少有的鲜艳色彩。 幼时在宫里,她躲在假山石后头默默的抹眼泪,他看见了,没有欺负她,也没有嫌她长得丑,而是开导她,教给她减压的法子,让她画小人诅咒那些欺负她的人。 当然,这并不涉及巫蛊之术,只是在地上画上一个圈圈,还有像是树枝一样细的胳膊腿,将它代入某个经常欺负她的人身上,拿树枝戳她,拿石子扔她,拿鞋底拍她。都是小孩子幼稚的把戏,可是不得不说的是,每每发泄过之后心情都会变得轻松一些。 那时候她想,他一定也有许多讨厌的人和不如意的事,否则他不会教给自己这样的减压之法。 后来,她找人打听了他的事,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的日子过的比她辛苦十倍百倍,他的痛苦远不是自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家子气可比。 所以,她变了性格,让自己变得强大而富有攻击性,更多的,是他给的勇气。 他就像亲哥哥一样的疼爱她,在她眼中,她比那些亲哥哥要亲切的多。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帮助梅春水说话呢?她简直都想一鞭子抽烂梅春水的脸。 敢欺负她的西辞哥哥,那个就像是她家人,给她鼓励给她勇气的哥哥,凭梅春水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敢对他不敬,她连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而从前她看方笑语不太顺眼,今次倒是改观了不少。 其实她与方笑语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大仇。无非是一次宫宴,是那种无法推脱的宫宴,所以方笑语也跟着进了宫。 方笑语的木头性格京城里无人不知,故而进宫后与她说话的就少之又少。大家都不想白费力气,拿热脸去贴人的冷屁股,所以大多人选择了远远观望。 她看到方笑语一个人窝在角落,看起来是如此的空虚寂寞冷,便想到了自己的过往,一时间怜心大起,便主动与方笑语打了招呼。 可是方笑语压根就没理她。 当时的尴尬可想而知。她好说也是个公主,主动找个人说话竟然被人爱搭不理,可谓是丢尽了脸面。可是又不至于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治对方的罪,所以只能讪讪的离开,从此后她看方笑语就极度的不顺眼。 也因为知道方笑语这种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事的态度,今日看到如此能言善辩还爱演的方笑语才深觉如此的不可思议。 ------------------------ 感谢的pk票票和的更新票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二章 人心毕竟不是石头 “丞相府的家教本公主早已领教九野图腾最新章节。西辞哥哥跟这种人较什么劲儿,跟她说话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嘴!”叶心柔毫不掩饰对梅春水的不屑。 这些年来,父皇信任丞相,使得丞相权倾朝野。纵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君臣有别,可谁知道那个老狐狸丞相心里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或许是幼时不幸的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反正每一次她看到丞相那假的要死的笑容她就觉得背后一阵寒气直冒。 也或许是丞相跟二哥眉来眼去的,虽然隐蔽,可她不小心见过几次,她总觉得丞相与二哥之间是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叶西辞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但也没有说话。 他是不愿意跟梅春水一般见识的。一则是梅春水愚蠢,跟她计较掉份儿,二则丞相现在势大,有时候梅春水的架势比之公主都要有范儿。三嘛,这梅春水就是个疯子,疯起来全然不看场合,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她会做出什么超出常人理解的事,他现在急着进宫,真没有那个跟疯女人拌嘴的时间。 但是刚刚他又突然想到,急着进宫是因为他需要借着此事敲死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是为了让他爹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向他下手,可是,此时此刻,梅春水的突然出现不是更加是自己需要的结果吗? 京城里谁不知道梅春水泼辣愚蠢,往往喜欢将小事化大,哪怕别人只是磕着碰着她一点点,就算不是有意的,她也总是得理不饶人,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毁灭计时全文阅读。 如今她落了马,自己还一剑刺死了她心爱的马儿,这个女人如此暴躁,定然是要将事情闹开的。如此,整个京城谁还会不知道他叶西辞是活着回到京城的,并没有性命之忧? 这一整条街的人都可以是证人。方笑语是,叶心柔也是。他已经将自己的存活切切实实的证明了,就算他此刻直接回安王府,恐怕那位巴不得他早死的安王爷也只能生闷气而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手了。 方笑语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很努力的帮着叶西辞将事情往大了闹,她不怕得罪梅春水,反正早晚都得得罪,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打紧? 她讨厌梅家的人,无论是那个笑面虎的丞相梅苍云,还是宫里那位贵妃娘娘梅可倾,无论是将军府那位继室梅素惜,还是这个上辈子敢放火烧她的蠢货梅春水。但凡是梅家的人,她就没有一个是看着顺眼的。 可偏偏她跟梅家人那叫一个缘分。丞相对她爹有“救命之恩”,宫里那位娘娘就是安王侧妃李素青的后盾,梅素惜进了将军府后布下了多少杀招,而这个梅春水爱慕叶书成不说,为了能将自己除掉她好上位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阴损的招数用的一点也不比梅素惜来的少。 可那时候正是她活够了一个劲儿帮着别人弄死自己的时候,所以梅春水的阴毒心思倒是正中了她的下怀。她不仅不防备不阻止不反击,反倒是一次次的露出破绽给对方,就是为了早死早超生能当神仙逍遥快活去。 可是现在细想想,这当神仙究竟是有什么好处?除了那些神话小说里飞天遁地长生不老之外,还有什么是能够吸引她的? 若说飞天遁地,对凡人来说似乎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当年她轮回修仙世界时虽未能成仙,可也是御剑飞行威风凛凛过的,这滋味她体会过,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若是真有神仙,她又真成了神仙,难道所有神仙里就只有她能飞天能遁地吗?如果别人也可以,那不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无聊了? 而若说是长生不老。她现在这状况与长生不老又有何区别? 她虽会老也会死,可每一次轮回又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她不会忘记前世的记忆,不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除了身份换了,名字换了,其实还不就是一直以不同的姿态活了下去? 这样的事情或许放在前几世的自己会觉得新鲜刺激,可当你真正意义上历经过几十个轮回,送别过无数你认识的,关心的,用心爱过的人,最后才发现原来生生世世注定你只能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这样的长生就变成了一种折磨。 你不敢爱一个人,不敢接触一个人,不敢再投入哪怕一点点的感情。因为你知道你终会失去,所以才会格外的逃避。 上一世的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也是打奚雨涵的娘胎里生出来的,方剑璋是她亲生父亲,方皓之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可是因为她害怕再一次孤单的送走他们,所以从一开始就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奚雨涵病逝的时候也没有见自己的女儿给过自己一分的真实的笑容,方皓之被溺死在荷花池里的时候恐怕是在怨恨着她这个姐姐为何能如此狠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方剑璋出现在那场大火之中,压在她身上为她抵挡灼热的焚烧,直到被烧成灰烬,也不过是他向她诉说他的苦衷与愚蠢。他到死都没有得到她说过一句原谅。 有时候回想起来,她会觉得有些恍惚。前世她不曾开口说一句原谅不是因为她怨气难除,而是因为她不恨。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恨过。为了把自己和所有人隔开,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投入一丝一毫的感情。所以小时候无论方剑璋如何哄她,她始终是敷衍的态度。 可是最后烈火焚身的那一刻,她却突然有了些感悟。 最终,那些亲人不还是一一死去离开她了吗?无论她如何的抹去自己的感情,可那些生养之恩,依赖之情真的就一点都不存在吗? 如果是,为什么奚雨涵死的时候她还是哭了?如果是,为什么方皓之遇害之后她会觉得心中有愧?如果是,为什么她还会为方剑璋舍身救她而感动? 她毕竟不是石头,她毕竟是有心的。只是九十九世的轮回她看遍了生死,所以恐惧再去付出而已。 她想当神仙。无论那句‘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究竟是真是假是不是她的幻觉,她都想当神仙。 不是因为神仙有多好,不是因为神仙能翻江倒海飞天遁地翻云覆雨,也不是因为神仙能长生不老永生不死,她想当神仙,或许只是因为神仙都活得长,如此她便可以放心的与人交往,而不用担忧谁会先她一步而老死,再留下她一个人去度过无数漫长的生生世世。 独自一人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很难熬。 而她,已经体会过无数个漫长的岁月,孤独终老过一次又一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 卧槽!终于刷上来了!刷了两天,死都进不了作者后台,我简直连摔电脑的心都有了!今天早上起来顺手刷一次,竟然进来了,尼玛我太感动了好吗!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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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三章 栽赃嫁祸 正在方笑语努力拖延时间的时候,七公主叶心柔暗中偷偷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色四月阳光 掌上微凉最新章节。 方笑语笑了。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叶西辞自然也看到了这两个人暗中传递眼色,虽不明白二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可也明白今天的事未必简单,恐怕还是有些什么说头的。 得到消息的方笑语如此就不愿意跟梅春水再过多的纠缠了,直接对叶西辞说道:“我觉得七公主说的有道理,安王世子一表人才,何必跟个丑女一般见识。何况,我相信梅小姐也不是故意冲撞世子的,毕竟她瞎嘛,定然是没有看见前头有人,这才纵马直冲,有情可原的。进宫要紧,再耽搁下去,二皇子要是没有见到世子安然无恙,定然心中不安,那可就是罪过了。” 叶西辞不知道方笑语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何况叶心柔这时候出现在此处也有些不寻常。不过,他利用梅春水将事情闹大的计划已经成功,自然也不至于逮着一个蠢女人的错处不放曾想嫁你到白头全文阅读。于是很配合的点头,再没看梅春水一眼,就直接走了。 梅春水见叶西辞连理都不理她就离开,心里头气得要命,刚准备再冲上去骂上几句,却被方笑语给叫住。 她刚想劈头盖脸的将方笑语骂一顿,却见方笑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了。”然后也直接转头离开。 方笑语和叶西辞都走了,叶心柔自然也不必待在这里与梅春水交流感情。她拉了拉方笑语的手,目光有些闪烁道:“希望你没有骗我,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 方笑语回握了握叶心柔的手道:“我答应你的事自然记得。你带着你的人先送安王世子进宫,之后在盛世红妆等我。” “好,我等你。”叶心柔点了点头,就冲着叶西辞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方笑语临走前玩味的看了梅春水一眼,然后迅速的隐没在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这可将梅春水气坏了。她总觉得方笑语最后那个眼神不怀好意,可却又说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所以只能憋了一肚子气,将这气全都撒在了跟着她的下人身上。 梅春水骂骂咧咧的很久,或许是没人敢反驳她,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这才带着一脸葱绿色离开,连横陈在路中央她爱马的尸首也不去理会。 方笑语躲在街角注意着梅春水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离开,她才隐秘的跟了上去。 梅春水的气显然还没有消,一群下人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着自己主子的怒斥。 这年头做下人的真难。接话吧,那是对主子不敬,不接话吧,又被骂成是没用的废物。 跟着梅春水这样的主子,除了自认倒霉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一个个在内心里换着花样的诅咒这个蠢女人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可毕竟只敢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可不敢将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宣之于口。 奴才敢对主子不敬,主子随意处置了是不触犯律法的。他们死也就白死了。 他们当然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会死。在他们看来,跟着梅春水虽然倒霉,但至少还没有性命之忧,可这样的想法着实太过天真。 梅春水就是个靶子,是丞相树立给皇帝的靶子。也是方笑语树立给叶书成的把子。更是叶书成树立给叶西辞的靶子。 每日里跟着一个靶子移动,很容易被误伤。 就比如此时,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跟着的下人一个一个的死了个精光,梅春水就是再愚蠢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事情有异。她防备的四处张望,不知道是哪个躲在暗中的人将她的下人全部诛杀。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恐怕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身后必然是有强大后台的。 “是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既然敢在京城动手,何妨出来一见!”梅春水瞬间换了一副做派,之前的愚蠢冲动全然不在,此时此刻,竟还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方笑语目光一凝,心里也是暗暗心惊。果然人不可貌相。她历经的两世都以为梅春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如此令人惊讶的一面。 听到梅春水的话,自暗中一蒙面黑衣人现身,声音沙哑道:“女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人人都道丞相府的孙小姐是个草包,却不想今日也能见到如此令人大开眼界的一面。” “你是什么人?来此处是要来杀我?”梅春水一双桃花眼微眯,竟然有种别样的风情。 “主子最讨厌的便是你这种女人,竟敢口出不敬,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又如何能消心头之恨?”黑衣人阴笑道。 “口出不敬?”梅春水嘴角一勾,冷笑道:“你是想说,你是安王世子叶西辞派来的?你以为我会信?” “果然不是个单纯的草包,世人竟然都被你蒙在了谷里。不过你信与不信又有什么重要?只要你死了,就凭着今日你与安王世子的冲突,就足够让人将怀疑全都转移到叶西辞的身上。你说到时候安王府和丞相府可还会相安无事?”黑衣人似乎是认准了能够杀掉梅春水一样,话语间竟然毫无顾忌。 “就凭你,也想杀我?”梅春水似乎有恃无恐。 “你是在期待暗中跟着你的那人能出手救你?劝你不要多费心思,要杀你,我自是要先解决了那个老匹夫。那老东西怕已经下了地府与阎王爷称兄道弟去了,你又能指望谁来救你?”黑衣人说话间却已经急速的朝着梅春水强攻而去。 梅春水听黑衣人所言,心中一慌。暗中保护她的人竟是已经被杀了,难道自己今次就要死在这里? 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啊! 自小就被府里人刻意的往歪里教,她表面顺着他们成了京城里人人皆知的废物草包,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人人都骂她泼辣难缠,这也是她那个丞相爷爷乐意看到的。 可是,她却有了别的心思。 --------------------------------- 感谢的香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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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四章 他的得力心腹 她知道她自己就是个弃子,是爷爷树给皇上的靶子,所以她一方面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这个被教废了的傻子,一方面隐藏着真正的自己伺机而动爆宠狂妻:神医五小姐最新章节。 她恨丞相府里的所有人,更恨那些愚弄她的人。她心思深沉,善于隐藏,所以连他那个被称为老狐狸的爷爷也不曾察觉到她的异常。 之前在路上惊了马她就已经觉得不妥,可是她根本没有察觉是什么人动的手,她身后保护她的人也没有提醒她有人袭击,所以她并不敢肯定这一切是否真有蹊跷。 她本来怀疑是安王世子搞的鬼,可是看叶西辞那一身狼狈的模样似乎又不像去网吧不要喝陌生人的饮料全文阅读。那模样看起来当是被人给袭杀了,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哪有时间来策划这种事情? 她对安王府的事有所了解,所以这些事倒也不难想。她甚至看出了安王世子想要将事情闹大的意图,所以她也就将计就计陪着叶西辞演了这么一出。 一则是混淆视听好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二则她想要查找出此事的不对劲之处。 所以,叶西辞离开后她故意找了偏僻的小路来走,就是为了以身为饵想要吊出幕后的那条鱼。她也是对保护她的人有信心,那是她的心腹,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与丞相府无关,她相信他能保护好她的安全。可谁知道他竟是已被人神不知故不觉的处理掉了。 梅春水真的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她的人生要被人摆布? 她还没有完成自己的计划,怎么可以就这么无知无觉的死在这种地方? 可是她还有什么办法能逃过对方的毒手?此时她深恨自己没有学习些防身的功夫。 她本是怕被人看出她有武功会坏事,却没考虑到人无功夫傍身终是不安全的。 悔不当初。 眼见着对方手中的刀就要划破鲜嫩的脖颈,梅春水几乎已经要闭目等死了,却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喷溅在脸上的湿腻感。用手抹了把脸,就发现自己的整个手掌心都是红色的,带着些咸腥味,竟然是血。 而她眼前的地上,一只断手握着一柄匕首,安静的躺在那里,鲜血喷溅出了斑斑的血迹,而那黑衣蒙面人握着已被截断的手腕一脸的惊骇。远处的墙上,一块破布嵌入了墙中,剩下的那一面软绵绵的耷拉着,偶尔被风吹起,一飘一飘的。 让人惊骇。 若非内力达到十分精纯的程度,又如何能将软绵绵的布料强行嵌入墙中?而且还是在截断了一个人的手腕之后才嵌入的墙中。 “是谁!”黑衣蒙面人一脸的惊骇,手腕处强烈的疼痛刺激着他,让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我等你很久了。”方笑语大大方方的自暗处走出,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梅春水有些糊涂了,方才这个人还将她狠狠的骂了一顿,一会儿说她长得丑,一会儿说她又聋又瞎,当真是骂人都不带脏字的,让人听了瞬间会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可现在她竟然会出现在此处救了她一命? 梅春水心思沉了沉,有些算不准方笑语这么做的用意。她究竟是敌是友?是站在哪一边儿的? “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我愿意救你的。我只是不愿意有些人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之后将责任推到安王府而已,白白便宜了那个王八蛋,我不高兴。”方笑语似乎很努力的在和梅春水撇清关系。 梅春水撇嘴,这女人究竟是有多不待见她?怎么一看到她就跟看见杀父仇人似的,一个劲儿的翻白眼?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似乎都不认识她,哪来的什么不共戴天仇深似海? 她哪知道上辈子她活生生的把人给烧死了,人家能待见她才怪! “是你!”黑衣人很显然是认识方笑语的,所以才会觉得惊讶万分。那个从前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镇远将军府嫡小姐最近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方笑语见黑衣人知道她,于是恍然大悟道:“是了,你是他身边的得力心腹,专程负责情报联络,自然是对京城里的名门之人如数家珍。只是我没想到,他那么费力的拉拢丞相,竟然会在今日派你来杀丞相的孙女。你是算准了她今日断无可能活命,所以才有恃无恐,竟是毫不掩饰自己栽赃嫁祸的目的,还真是够猖狂的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何况此事与镇远将军府何干?”黑衣人咬牙切齿。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将军府大小姐武功既然如此深不可测,那么今日想要击杀梅春水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而且,主子真是小觑了这个镇远将军府,没想到将军府里竟然卧虎藏龙,还有方笑语这么一号人物。那么,方剑璋是否还有别的什么隐藏的很深的力量?他觉得他要提醒主子多防备防备将军府了,否则早晚会吃了这些老狐狸小狐狸的亏。 “你既知道我,自也该知道,我爹欠了丞相府一份恩情,我虽不喜她,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击杀她嫁祸安王府,若是被我爹知道了我对他恩人的孙女见死不救,回去她还不得扒了我的皮?”方笑语将自己那个缺心眼的老爹祭出来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镇远将军方剑璋一心对丞相报恩,就连梅素惜这种带着拖油瓶子的破鞋都纳进了府,方笑语这解释倒也能让人信服。 至少梅春水是信了。 她实在是找不出方笑语救她的理由。 不过,当他得知这个刚刚一直骂她的女人是方笑语的时候,她就为方笑语编好了这么做的理由。 除了报答她爷爷的救命之恩之外,这个人有什么理由巴巴的跑来救下她这个刚刚还被她骂的狗血喷头的‘仇人’? 梅春水知道,她的命是保住了。方笑语绝不会允许她轻易被人击杀。就像她说的,她要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她回去定然是要被教训的。 别的她不敢说,镇远将军府这种滴水之恩涌泉以报的性格却是做不了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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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五章 胡编乱造 “你当真要多管闲事?”黑衣人强忍着手腕处的剧痛,一张脸扭曲的掩藏在黑色的面具下旧时明月花荼蘼全文阅读。他受过训练,所以这样的痛苦他还忍得住。他看似在说废话,他明知方笑语出现在这里就绝不会允许他击杀梅春水,可是他还是问了,因为他在寻找机会,寻找敌人放松警惕时一击必杀的机会。 可是,同时黑衣人也很崩溃,此时的方笑语看起来浑身都是破绽,仿佛从任何一个角度随便怎么出手都能确实的对她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一般,他觉得压力骤增。 像是方笑语这种可以用一块布就斩断自己的手腕,还能将柔软的布钉在墙上的恐怖武功,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多的破绽? 就算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在遇到敌人的时候也会本能的做出防备,一个武功高出自己不止一筹的人会处处都是漏洞? 方笑语越是表现的破绽满满,黑衣人心中不详的预感就越重。他能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从跟着他的主子开始就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对手。 “你真啰嗦,我一直都在等你先攻击,这也是给你的优待,你为什么就不出手呢?”方笑语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你今日的出手,针对的究竟是安王府还是我镇远将军府?明知道我与她刚刚有过冲突,这么多人亲眼见着的,隔着不过半日她人就死了,你让他人如何作想?怀疑是安王世子下的手的人固然不少,却也未必没有人将责任扣在我的头上,到时候,你的二皇子殿下背后里再放上一点消息,指不准就传我镇远将军府和安王府有勾结,到时候丞相府恨上了我两家,你的主子在后头渔翁得利,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啊凤尊天下最新章节。” 不等黑衣人说什么,方笑语继续说道:“再想想,到时候叶书成站出来替我将军府伸个冤,再倒打一耙说是安王府为了拉拢我镇远将军府而故意自导自演设了此局,丞相被说服原谅了我爹和我,安王府被冤枉不成还格外惹了一身腥臊。而我爹自然是不想让丞相大人误会,二皇子为我将军府洗清了冤屈,我爹还不得感恩戴德的跑去投效?牺牲了一个梅春水,反倒获得了丞相府和镇远将军府的忠诚,你说这可是一箭三雕?” “想来,今日梅春水与安王世子冲突也不是偶然吧?我看过那马的伤口,除了被安王世子刺了那一剑之外,马背处还有一道肉眼难辨的细小伤口,也就说,那马被惊绝非意外,梅春水会冲撞安王世子定是什么人在那一刻做了手脚。可巧,你出现的未免也太及时,二皇子不出意外不是在皇宫就是在二皇子府,要将这街上的事报与他听可是需要不短的时间,报信的或许都还在途中,你不是想告诉我你是自己闲来无趣来杀个人玩玩,你的主子是不知道的吧?” 方笑语从始至终都没给黑衣人说话的机会。而梅春水正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走神。 方笑语一头黑线,心说你倒是好好听啊我的梅大小姐!我现在说这么些摆明了是栽赃嫁祸,你不好好听着我不白费口舌了吗? 而黑衣人一脸惊呆的表情,虽看不到眼睛以下的部位,但单看眼神就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崩溃。 是的,方笑语从头到尾都是在胡说八道。这一切可不是叶书成搞的鬼,可是她需要让梅春水相信这是叶书成搞的鬼,所以,她才不给黑衣人说话的机会,自己一口气就将故事先编完了。 先说有先说的好处,至少给人了一种心理暗示,大家大多会对第一种说法有着深刻的印象。何况,她也不算是完全乱说,这一套,其实就是叶书成的做事风格。前世她不管世事便罢,但是和叶书成生活了近十年,他的一些做事习惯她还是清楚的。其实无须刻意去了解,只需多看几次他做的事,就能猜出几分他的习惯。 所以,就算梅春水将这种说法回去说给丞相听,丞相也定然会发觉,这确实是叶书成喜欢用的手段。 他没指望着就这一次就能让丞相和叶书成狗咬狗,或者说她根本对梅春水的重要性没有任何的信心,但只要先种下一粒种子,再慢慢的浇水施肥,终有一天会结出仇恨的果实。 就算梅春水隐瞒了这件事也无所谓。从前的梅春水愚蠢透顶,所以她可以不在乎她,可现在发现梅春水竟然还有隐藏的如此之深的一面,那么,这次的事就算对丞相没有影响,却也未必就是白费功夫。 梅春水这种心思阴沉的人,上一世是看上了叶书成,于是借着叶书成拉拢丞相的机会顺理成章的进了二皇子府。 她看上一个人,为了得到他可以不择手段,那么,如果她恨上一个人呢? 不如说,方笑语更希望梅春水恨上叶书成。只要是能给叶书成找不痛快的事,她都做的心甘情愿并且心安理得。 黑衣人沉默了。 他沉默不是因为心虚了,而是他察觉出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他是接到了主子的联络,要杀了梅春水嫁祸安王府。联络他的人确实是主子的人,所以他不疑有他,立刻就前来执行主子交给他的任务。可是,如今听方笑语这么一说,他就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了,这个方笑语会不会对主子的事情太了解了,了解的就像是她就是主子本人一样。 他没有怀疑的原因除了联络他的确实是主子的人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这确实是主子的做事风格。主子对外一直都是温文儒雅的形象,可是内里却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光明磊落。 虽然这么说对主子或许有些不敬,可是确实如此,见缝插针,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事,这就是主子一直以来的作风。 嫁祸安王府,然后拉拢丞相府和镇远将军府,这是他能想到的主子的用意,可现在这些话从方笑语的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万分的不舒服不协调,仿佛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偏差一般,让人安不下心来。 而且,那匹马。梅春水的那匹名为闪电的马,根本不是他们设计的。而报信来通知他刺杀梅春水的那个人传达的意思,是主子就在附近,听闻了此事,立马就此事做出了这样的计划,也丝毫没有提及故意设计梅春水与叶西辞冲突的事。 那方笑语这么说的用意何在?只是单纯的往主子头上扣屎盆子吗? 莫非…… 黑衣人看向了方笑语,眼中布满了骇然。 -------------------------------- 便利屋完结了我好忧伤。期待7月st。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六章 替她隐瞒 黑衣人心觉不妙邪王抢婚:嚣张郡主不为妃全文阅读。 如果这一切都是方笑语设计好的…… 她为什么要跟主子作对?莫非方剑璋投靠了太子? 可是,身为二皇子府的情报网的头目,他竟然会对此事一无所觉?太子和方剑璋掩藏的也未免太好了。 而且,最近主子跟丞相走得很近,方剑璋如此对丞相感恩戴德,会背着丞相暗中与太子勾结吗?难道方剑璋对丞相的感恩只是一个幌子? 何况,刚刚联络他的人如果真的有问题,是否就代表了方剑璋在主子的身边也埋下了不少的暗棋? 二皇子府前些日子还进行过一次大清洗,将大部分别家送来的棋子尽数拔除,只留下了几个暂时有用的,正找人暗中监视着,可那些人中绝没有方才联络他的那个人。 那人也是二皇子的心腹,跟着二皇子已经好几年了,做事勤快安分,很得二皇子的看重。如果他是别人的探子,那这个人心机也未免太过深沉。 黑衣人现在只想赶快离开将这里一切全都告知二皇子,至少得让他心里有个大概,不至于因为轻敌而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以主子的伟大理想,如何能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黑衣人甚至不想去管梅春水是否会相信方笑语的话而对二皇子产生误会,他要逃离,他需要给自家主子通风报信。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并不尽如人意,当他刚欲要迈出一步的时候,甚至脚都还没有落地,他就感觉喉间似乎喷溅出了鲜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而后才感觉到疼痛,可这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他就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冒名顶替:爱上冷面首席全文阅读。 他瞪着双眼,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看向方笑语,似乎是质问,又似是诅咒,还有着一丝丝的不可置信。表情复杂难言。 方笑语怎么可能放他离开?难道让他回去给叶书成通风报信? 她这辈子最大的优势就是对叶书成的了解,在叶书成眼里,他就是个不爱说话不爱笑的女人而已,不过是他夺取镇远军的一个工具,且还是用完了就扔的那种。他从来都没看得起她,而她也不需他看得起她,他越是轻敌,她就越是容易得手,他也就会越倒霉。 扮猪吃老虎,这不是很好吗? 解决了黑衣人,方笑语也没心思要跟梅春水闲话家常。她虽然很想让梅春水相信她编的故事再多说几句,但这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她跟梅春水不熟,且刚刚还有过不愉快,要是表现的太过热情难免让人生疑。 反正黑衣人已经死了,那不如就让她自己猜去,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她挑拨失败,反正最开始的计划里,叶书成和梅苍云就都是她的敌人,都是需要解决的对象。 “天凉了,梅小姐还是不要在外多做停留,免得染了风寒,还得自己难受。”方笑语只是给了梅春水一个不算友好反倒是很敷衍的笑容就大步离开了。这也倒是符合方笑语对梅春水的态度。 梅春水望着方笑语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头低声道:“她救我究竟有何目的?当真只是因为爷爷对方剑璋的那点恩情?” 梅春水一时抓不准方笑语的用意。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毕竟是杀人现场,若是被人发现了恐会节外生枝惹出事端。 梅春水看了一眼已经死去多时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想起方笑语之前的那些话和黑衣人当时的表情,她虽未必全信,但也信了几分。 梅春水蹲下身去,忍着恶心从之前黑衣人被方笑语用布斩断的手中抽出那把匕首,咬着牙忍着痛的在自己身上割了两刀,直到有血水将衣衫浸染,这才又恢复了世人眼中那个愚蠢跋扈的梅春水的形象,一脸惊慌的跑出去,直奔丞相府而去。 梅春水一路跑一路哭叫,倒是惹得众人都不知道她是又发了什么疯。 门房处见孙小姐一身血满脸狼狈的跑回来,大惊失色的前去禀报,丞相才刚刚回府不久,听到禀报立刻出来见了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孙女,见梅春水这副惨象,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狼狈?又是因何受伤?” 梅春水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一边抹眼泪还一边惊慌失措的抽着鼻子说:“爷爷爷爷,有人要杀我!孙女儿险些就回不来了!孙女儿身边的下人都死了,都死得好惨,他还刺了我两刀,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就回不来了呀。” 梅苍云拍了拍梅春水的头,以作安慰,一边一脸怒意的问道:“是何人要杀你?你又是如何逃脱毒手的?” 梅春水用手搓了搓眼睛,以掩饰住眼里的思考,她知道在她这个爷爷面前不能露出破绽,所以‘抽泣’的时间不长她就哭道:“那个人突然就出现,先是杀了我带着的下人,就连保护我的人也惨遭了毒手,他还想对我下手,想要将杀我的事情嫁祸给安王世子,若非是镇远将军府的侍卫突然出现,拼着受伤让我先逃,孙女怕就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梅春水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可梅苍云却皱着眉一脸若有所思,遂问道:“为何说那人是嫁祸安王世子?此事与安王世子有何干系?还有,那镇远将军府的侍卫又如何会突然出现?”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只几句话便找到了事情的重点。 “孙女今日出城狩猎,回城时惊了马,与安王世子有了冲突,同时也与镇远将军府的大小姐有些不快。”梅春水将她今日与叶西辞和方笑语冲突之事说给了梅苍云听,同时还不忘骂上叶西辞和方笑语两句,这更符合她这个草包的行为。随后又继续说道:“镇远将军府的侍卫本是跟着那方笑语出来的,方笑语与孙女冲突,他怕爷爷会迁怒那方大将军,所以不顾方笑语的反对,想要求孙女原谅方笑语的不敬,让孙女跟爷爷解释解释并非是方大将军对爷爷不敬。他因此跟了上来,却看到孙女被人追杀,这才救下了孙女让孙女先逃了。” “那你可知是何人对你下手?”梅苍云倒是笑了笑,方剑璋倒是有恩必报,这一点他还是欣慰的,也开心曾经走了步好棋。以方剑璋在镇远军的威望,将来对他有大用。 至于方笑语与春水的冲突,他倒是没放在眼里。他也知道方笑语为何会跟春水对着干,自家女儿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这些年在将军府里没少折腾那几个孩子,这事儿可以瞒得了方剑璋,可方笑语就是受害者,又怎会心里没数是谁在三番五次的害她。她要是对春水好言相对,他反倒要好好防备这个女人了。 “听那侍卫与黑衣人的对话,似乎是和二皇子有关。”梅春水将方笑语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梅苍云听。 梅苍云听了不由眉头皱的更深了,目光凝实着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梅春水表面上依旧哭哭啼啼,可内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她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替方笑语隐瞒了下来,将她的存在替换成了方府的侍卫,她几乎是本能这么做的。她有一种预感,这么做对她来说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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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七章 约定 解决掉黑衣人之后,方笑语并不急着去见叶心柔,而是先回将军府换了套衣裳,还吃了几口糕点垫了垫肚子天之舞动全文阅读。 这个时代对女人比较苛刻,就算是衣服上褶皱多些都有可能被斥为不检点,何况她的衣裳还撕下了两块布用来做武器击杀了黑衣人? 回府后,方笑语吩咐解语将整套衣裳连同她离开时回收的两块布全都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又去了方剑璋的书房待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去了三十里街盛世红妆。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的后台正是安王世子叶西辞,所以她才选择了这里和叶心柔见面,以叶心柔和叶西辞的关系,想必不会有人来扰她们清净。 被店家亲自带着进了屋,叶心柔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款式精美的首饰[综]无解之受全文阅读。只是,这美丽的首饰似乎并没有让叶心柔的心情变得好一些,反倒是一脸的愁眉深锁。 这张脸,实在是让她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张不够美丽的脸,这些年来她都经历了什么大概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七公主果然准时。”方笑语挥退了店家,人走到叶心柔的身后,开始摆弄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是你来迟了。”叶心柔复杂的自镜中看着身后的方笑语,她依旧面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与她第一次见她时全然不同。 那时候她热情的上去搭话,换来的却是**裸的无视,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当初尴尬的心情。 可是,前几日,她突然在街上遇见了方笑语,本打算不理睬直接离开,却没想到她会主动的叫住她。 “是,是,是我来迟了。”方笑语并不否认,她来迟了本就是故意,她知道叶心柔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所以这不过是一点掌握主动权的小小算计而已。 “你是如何知道梅春水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又正好会与西辞哥哥冲撞的?莫非,你在梅春水身边安插了棋子?”叶心柔单刀直入,竟是一点前奏都没有。 “这是秘密。”方笑语很显然并没有打算回答。 “既然想要合作,至少也该拿出些诚意来。你要我守在那里等待梅春水出现然后惊了她的马,引起她跟西辞哥哥的冲突,我照做了,那你是否也该让我知道你究竟有些什么打算?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空手套白狼,白让我为你卖命吧?”叶心柔一直猜不透方笑语的心思。 首先,方笑语跟之前的改变太大了,大到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不过她对镇远将军府那点破事也略知一二,虽有些牵强,但也勉强可以解释。 可问题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最开始听到这个计划,他是确定了不会对西辞哥哥有害,反倒是能帮西辞哥哥和太子哥哥一个不小的忙所以才答应的。而方笑语提出的这个计划,至少从明面上看可是完全冲着二皇子去的。 也是因为她并不喜欢二皇子,她才答应的这么痛快,可是,她也不可能完全的被人当枪使,总得知道方笑语这么针对二哥究竟是为什么。从她所知道的情报上来看,方笑语与二哥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更不要提什么深仇大恨了,可方笑语所做的事根本完全是在与二哥对着干,处处给二哥使绊子,现在竟然要离间二哥和丞相的关系,这件事对二哥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难道……方笑语是在针对丞相梅苍云?二哥只是躺着中枪白白倒霉而已? 镇远将军府和丞相府那点渊源,别人不知,她却是知道的。 “咱们当初的约定可不是这些,你所做的是约定内的事情,而我给你的承诺现在不是正在完成吗?你问的太过深入,我自是可以回答你,可你又能给我什么回报?”方笑语拿梳子帮叶心柔梳着秀发,那乌黑的发在她的手中挽成一道道发髻,然后一一固定,动作异常的熟练。 叶心柔噎了噎,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可是她不得不承认,方笑语说的并不是错的。 她们之间有一个约定。 她按照方笑语的计划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而方笑语承诺可以让她变的美丽。 这听起来真的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可是,美丽这个词对于叶心柔来说几乎是一种魔咒,也是一种极度的渴求。 她的一切悲剧都来源于她不够美丽,所以她会被美若天仙的姐姐妹妹们欺负,会在名字前被人冠以丑八怪这个几乎是耻辱的称号。 方笑语说可以让她变的美丽,她本是不信的,可是内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期待。这丝期待很微弱的隐藏在绝望之下,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或许是真的呢?或许,哪怕只是或许,如果是真的呢? 所以,在分析过方笑语的计划对叶西辞并没有什么危害的情况下,她还是答应了。 或许她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毕竟多年来,美丽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渴求什么。 “外界都传闻镇远将军府的嫡小姐是个木头疙瘩冰山美人儿,可谁知世人会被你蒙蔽这么多年,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恐怕这一次,丞相和二哥都不会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是你一手策划。”叶心柔冷笑:“决裂的种子已经埋下,二哥善隐忍,丞相又是个老狐狸,两个人都做人上人做习惯了,早晚会出问题,若是再有人在其中稍加挑拨,结局早已注定,不过早晚而已。最重要的是,方将军重恩义的名声在京城人尽皆知,二哥想拉拢你们,丞相信任你们,他们或许谁都不会想到,这其中竟然是你在做手脚。就算对事情有所怀疑,恐怕也是算在西辞哥哥或太子哥哥的头上。不过,反正西辞哥哥是太子哥哥一派,与二哥早就势成水火,被怀疑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我好奇的是,你所针对的究竟是二哥还是丞相?你只是单纯的想为方将军出口恶气?还是你早就投靠了太子哥哥?”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八章 真正的深藏不露 “你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叶心柔死死的盯着镜子中方笑语的脸,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驶向黎明(ABO)全文阅读。 方笑语表情不变,只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淡淡的说道:“你可以把我当做皇上的人。” “父皇的人?”叶心柔眉一皱,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方将军其实是父皇的人?” 叶心柔瞬间就听明白了方笑语的意思。 的确,太子哥哥跟二哥之间不过是夺嫡之争,可他们毕竟只是皇子而已,真正主宰大承江山的人是父皇悍妇,本王饿了!全文阅读。 父皇如今不过壮年,只要不出意外,再执掌江山几十年也不是问题,为何非得现在就站队到哪个皇子的阵营里? “不如说,我爹只能是皇上的人。无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现在都还不成气候,远不是应该将宝押在谁身上的时候。镇远将军府不会这么快就站队,但是从我的计划里你也该看的出来,我并不喜欢二皇子。”方笑语给了个稍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既表明了将军府此刻的态度,但实则也是给了叶心柔一个认知。 就算将军府效忠的只是皇上,可是,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她偏向的还是太子。 实际上,皇上偏向的也是太子。这与效忠皇上并不冲突。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方将军的主意?”叶心柔有些怀疑。当然她怀疑的不是方笑语,而是方剑璋。 方剑璋这个人,虽是将军,战场上无往不利,但骨子里的书生意气还是太重了。所谓恩情,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一提点而已,就算是要报恩,这些年他为丞相办过的几件事也早就可以抵消这些所谓的恩情了,何况有没有恩还有的一说。 像方剑璋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能看的这么明白,会不搅合到丞相与二皇子的阵营里去,就算是为了报恩,恐怕他也会跟着丞相的脚步走。 这可以说是迂腐,也可以说是男儿义气,只是有点蠢而已。 可是方笑语绝对是个异类。 从方笑语的身上,叶心柔一点也感觉不到方笑语对于丞相的感恩戴德。 按说丞相救了她爹的命,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救了她的命。要是他爹早死了,她哪还有机会出生?可是从方笑语的作风上看不到一丝的感恩,反倒是处处的下绊子,仿佛跟丞相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似的。 叶心柔觉得,方笑语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方剑璋这么多年从来没往那个方面去想,但是方笑语却将一切都查清楚了,所以才会对丞相府是这么一副态度。 而且梅素惜在将军府的所作所为或许也是方笑语仇视丞相府的其中一个原因。 她觉得,为将军府选择了这么一条最为明智最为安全的道路的人应该就是方笑语,至于她是怎么劝动方剑璋的便不得而知了,反正她得到的消息上说,自从方笑语昏迷醒来之后,不仅性格变了,就连方剑璋方大将军也对她言听计从。 这中间总得有个原因。 “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父皇正值壮年,就算立了太子,可离储君登基还早着呢,效忠父皇是最为明智也最安全的选择。”叶心柔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现在许多人都在考虑着要如何站队,只有少数几家始终暗中不动稳如泰山。而镇远将军府在很多时候都被看做是丞相一派,所以一旦丞相与二哥交好,那势必会被认为是二皇子一派,这是方笑语不愿意见到的,所以才有了这次的挑拨离间。 她也好,方笑语也好,根本没有指望就凭这一次这小小的事情就能让丞相和二皇子决裂。但这只是个开始。只要他们之间有了裂痕,再一点点将这裂痕加深,早晚有能看到他们狗咬狗的一天。 “最重要的是,这也一定是父皇最喜欢的选择。”叶心柔深深的看了方笑语一眼,笑道:“既利用了西辞哥哥和梅春水设计了丞相和二哥,又安抚了父皇,方将军在父皇心里的位置定然要安稳许多。听说前些日子,方将军自愿将镇远军的虎符交给父皇,这也是一步很好的棋。五十万大军啊,就算是父皇也是眼红与不安的。自古帝王最多疑,纵观古今,那些领军的将领们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可方将军此举就等于是向父皇证明了他的忠诚。父皇要用他镇守北燕,就必然要将镇远军交托到他的手里,他不仅兵权得到了巩固,还让父皇对他安心,这步棋的执旗者恐怕也是你吧?果真深藏不露。” 叶心柔笑了。方笑语走的这是阳谋的路子,就算看得出来方剑璋交权这一举动有些小算计在里面,可是,这样的做法还是深得帝王喜欢的。 交出了虎符就等于是这五十万镇远军完全的交托在了皇上的手中,这是对皇权的进一步巩固。虽然镇守北燕的时候虎符依然要交还给方剑璋,可是,方剑璋的这种举动就等同于是交上了他的投名状。 “彼此彼此。又有几人能想到,在宫中备受欺辱的七公主,平日里脾气暴躁发起狠来人人惧怕的七公主,竟然会凭一己之力在这诺大的皇宫中建立了一套自己的情报脉络,棋子遍布整个宫中,恐怕哪位娘娘的洗脚水是凉是热都逃不过你七公主的耳目吧?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方笑语说的轻松,可叶心柔却听的沉重。 电光火石间,方笑语就感觉到自己的喉间已经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叶心柔一脸阴狠的死盯着方笑语,手中尖锐的金簪贴在方笑语白嫩的皮肤之上,她的表情足够阴沉,眼中甚至布满杀意道:“你如何会知道此事?” 不怪叶心柔惊心,这件事,就算是西辞哥哥她都没有说,这一直是她的秘密,一直是她的底牌。她建立起这套情报网络费了多少的工夫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无数次的挫折,一次次的艰险,几次都险些被人察觉,可是因为不甘心总被欺压,她忍着困难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这本该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可是为什么在方笑语的口中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难道,有人背叛了她?又是什么人背叛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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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四十九章 他是赢家,就有资格书写历史 此刻叶心柔的脸色绝算不上好看隐婚,总裁请淡定最新章节。一直以来因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不被任何人察觉的躲在幕后看所有人的笑话,而突然有一日,她忽然发现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自以为的时候,那种震撼与恐惧即便是心理素质再强大的人也会有着短暂的失神。 她不明白这些本该是很隐秘的事方笑语为什么会知道,甚至于她正在极力的思考要如何面对方笑语接下来所谓的‘谈判’。 她有了把柄在方笑语手上,这样的谈判还能叫做谈判吗? “你就打算用这些玩具来杀我灭口?”方笑语瞄了眼抵在自己喉咙处的那支金簪,纯黄金打造而成,做工精细,值不少银子。可是,这样的东西却未必能杀的了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么多隐秘的事情!莫非你在我身边也安插了探子?”叶心柔觉得自己都要哭出来了。方笑语这个人太诡异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在方笑语面前她却发现她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或许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她有一种从头到尾被看透了的感觉。从头凉到脚。 毕竟才十五岁,年纪还是太小,就算不是温室里弱不经风的花朵,但是经历比之那些成年人来说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而方笑语看起来才十四岁,比叶心柔还小一岁,但毕竟是历经过几十世的老怪物,总归是特别的。何况,她还有着前世十年间的金手指,叶心柔看不透她就对了。 “你身边可谓是固若金汤,除了皇上的人之外,又有几人能将手伸到你落玉轩去?”方笑语不得不承认,叶心柔其实做的相当不错。 她身边的人全是她自己的心腹,其他人根本就插不进去,就是只苍蝇也难窥探到落玉轩一丝一毫的消息。 除了皇上的人。 这还是叶心柔并没有刻意瞒着皇上的结果。 叶心柔很聪明,她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整个江山都是她父皇的,又何况一个小小的皇宫?要隐瞒父皇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风险过于巨大。 如果有一天,是皇上自己察觉到他的这个女儿有了如此恐怖的情报脉络却一直隐藏得很好,甚至于还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怎么做? 正如叶心柔所言,帝王终是多疑的。就算皇上是个好皇帝,肯做实事,做事也相对公正,可帝王的权力是不容挑衅的。如果敢挑衅帝王权威,就算是皇子是公主,就算这之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最后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皇帝可以有许多的儿子和女儿,只要他愿意,他的后宫就可以永远都满满当当,可是江山只有一个,要如何选择还需多想吗? 叶心柔不想成为她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始终也没有跟皇帝作对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不如将一切都切切实实的摆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让皇帝知悉他的一举一动,反倒是要安全的许多。 因为,皇帝没有下令取缔这套情报脉络,这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说这是经过了皇帝的允许的吗? 这是一颗粗壮的大树,而叶心柔在树底下才好乘凉。 但是这件事她也就是对父皇没有隐瞒,却再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方笑语却知道了。 联想之前方笑语说她是皇上的人,叶心柔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她父皇告诉的她这件事,否则又该如何解释? 方笑语当然没有办法告诉她,在前世,大概再过个五六年之后,她的这套情报脉络就会被二皇子彻底的掌握在手中,而那时候,这位七公主殿下已经嫁为人妇,彻底的不再去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安安心心的相夫教子去了。 而这套遍及皇宫的人脉,正是前世的叶书成最为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叶书成最后能对皇帝下毒,也正是因为皇帝引狼入室,将这套人脉交到了这个他一直很信任的儿子手中所致。 皇帝的心思原本是希望叶书成掌握了这个人脉之后能更好的辅助太子,也是怕兄弟阋墙,给了叶书成一个保命的金牌。他又怎么会想到,叶书成会利用这无孔不入的脉络反过来对付他,成功的窃取了江山不说,太子也背上了弑父的罪名含恨而死。 可以说,前世的叶书成是赢家。可这赢,却是践踏了所有他最亲的人而得到的,并不够光彩。 但!胜者为王败者寇!他是赢家,就有资格书写历史。 所以,她方笑语的死是意外。 所以他作为镇远将军的女婿顺理成章的在她和她爹死后继承了镇远军。 所以,皇上的死是因为太子弑父。 后人们所知道的真相永远都只能是这些,那些隐藏在真相之下的污秽的黑暗之中究竟发生过什么,又有谁会在乎? --------------------------------------- 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章 多大仇啊 方笑语似乎并不在乎抵在她喉间的金簪,只是抬起双手,搭在了叶心柔的肩膀上,轻轻一按,叶心柔就被按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她就又开始摆弄起叶心柔的脸来蜜炼首席全文阅读。 叶心柔叹气,将金簪丢在梳妆台上。她已经放弃了再继续深入的打算,她明知道从方笑语嘴里不可能再问出些什么,那就干脆不要再白费力气。 如果她能做得到,她绝不会放任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而不杀人灭口。别看她平日里打架从来没有章法,就跟街上的混混无赖一样,死命的抓脸扯头发,但那都是伪装,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武功其实还不错。 这还得归功于西辞哥哥。正是因为西辞哥哥教给她武功,才能让她在那险恶的皇宫里平安地生活到至今,还组建了一套遍及皇宫的人脉网。 方笑语是不可战胜的。她的心这么告诉自己。 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只有身怀武功的人才能从接触中感觉到这个人的可怕。那种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气,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觉得颤栗。这是杀过很多人才能有的气势,不是任何阿猫阿狗就能模仿的。 只是叶心柔不明白的是,方笑语一直都待在京城,甚至于连将军府的大门都很少出,每次出去也都是买些什么胭脂水粉,去吃些什么珍馐美味,然后就会回到将军府继续扮演活死人,这样的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杀过这么多人的?难道镇远将军府的奴才丫鬟都被她杀了个遍? 叶心柔摇头。 这不可能! 她的情报脉络不仅仅在皇宫,就算是那些朝廷重臣的府邸之中也有着她的眼线,将军府自然也不例外。 从她得到的消息上看,在嫣然居伺候的奴才丫鬟们几乎是整个将军府死亡率和处罚率最低的地方了本妃很天使最新章节。而以方笑语从前在将军府的地位,她的手也伸不到别的院子里那么长。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是叶心柔给方笑语下的评价。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只要对她没什么害处,她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至少现阶段她与方笑语并不冲突矛盾,将来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通了的叶心柔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紧张了,心情得到了平复,她便如之前与方笑语说话一样的语气道:“你来之前我接到消息,梅春水披头散发带着一身的伤一路哭着跑回了丞相府,进了大门就开始跟梅苍云哭诉,说是二皇子派人杀她,然后被将军府的一个侍卫救了。” “侍卫?”方笑语挑了挑眉。这事儿还真是好玩了,梅春水竟然隐瞒了她在现场的事情,还凭空捏造出了一个侍卫? 以梅春水的心思,看来她对丞相府也是有着不小的怨念的,否则不可能会将她武功高强的事情对丞相隐瞒。以她的智商一定知道,这种事稍一有偏差,对丞相府的未来就有着很深的影响。毕竟,当年梅苍云做了那么多事,究其原因,不就是为了给他自己制造出无数可能的棋子吗? 他不惜布局几十年,让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感恩戴德的尊敬他崇拜他,难道只是为了闹着玩儿的? 不过方笑语倒是不难理解梅春水的想法。任是谁知道自己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恨? 都说家族强大个人才能强大,所以有时个人可以为了家族做出牺牲。但自愿是一回事,被逼就是另一回事了。就比如户部尚书家的那位资深坑爹小能手的贵人娘娘就做得很绝,她就是那种宁愿自己不好过也绝不放过曾经让她不好过的人的那种人,即便那些人是她的亲人,是家族的重要组成成员,可是她连自己都能出卖了,还在乎什么家人? 梅春水就是这样,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很容易就会朝着那位专注坑爹二十年的贵人娘娘靠近。所以方笑语正在考虑要不要多挑拨几次,彻底的勾起梅春水对丞相府的厌恶以及憎恨。 想想那位自以为布局精明的丞相大人,聪明一世,最后却败在了一开始就没当回事打算用完就扔的亲孙女手中的情景,方笑语觉得她连睡觉都能笑出来。 她最喜欢看狗咬狗的剧情了。 “以如今的情势来看,咱们的所作所为也总算没有白费。也是梅春水足够配合,没有拆穿你将你推向世人面前。你隐在幕后更加有利,想来丞相与二哥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你这么一个敌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想要吞掉他们。我真的很好奇,就连梅春水的反应也在你的意料之中不成?”叶心柔看着方笑语的目光带着审视。她觉得这人有些邪性。 “我又不是神仙,又如何知道梅春水会隐瞒下我的事情,帮了咱们一个天大的忙?我本已做好准备,这一次之后便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以后就是真刀真枪的撸着袖子自己上阵了,却不想无心插柳,多了梅春水这么个临时盟友。”方笑语确实没想到梅春水会有这样的举动。说来,她连梅春水是装疯卖傻都不知道,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她相信,梅春水为她隐瞒,必定是有所求,只是可能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求的是什么而已。 “不过,今日之事,可都是公主的功劳,若无公主相帮,这个计划是万万不可能完成的。”方笑语很庆幸之前遇到了叶心柔,否则她险些就忘记了叶心柔和她的情报网这件事。 重生不是万能的,记忆也是有遗漏的。有时候不见到人,会很容易忽略一些事。 “你少恭维我,若非是你提起梅春水纵马过闹市,我也无能为力。之前我派人去迎客楼传话,特意说了此事关乎丞相的态度和方将军的五十万大军,又能顺势给安王世子找一个天大的麻烦。没有安王世子,太子便举步维艰,所以事情事关重大,需找个信得过又可靠的人去完成。以于成对二哥的忠诚,他定然不放心将如此重大的事情交于他人之手,所以他定会亲自出手。”叶心柔坐直了任由方笑语摆弄,然后继续道:“我原还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毕竟能被二哥倚为左膀右臂之人又岂会是寻常?不过我却未想到你武功如此高深莫测,竟真的能杀了他。如此,就算丞相和二哥不曾决裂,能除掉二哥的一条臂膀,也不算是白费心思。” “下一步,就是想办法将迎客楼是太子收集情报之地的消息自然的透露给梅苍云。咱们的丞相大人一直都以为迎客楼的幕后之人是太子,所以几次三番试探。也怪二皇子隐藏的太好,也有意的想要太子帮他背这一锅灰,既如此,便全了他的心思,最好是能引丞相对迎客楼动手。”方笑语笑的有些坏。 叶心柔就是想不明白她这个二哥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这么个煞星,能让她如此不遗余力的给他找麻烦。 “丞相与二哥暂时绝不会撕破脸,但因为梅春水之事,或许彼此间会有所保留。没有信任基础的合作最是易挑拨,咱们大可不必着急,慢慢来。二哥既有意隐瞒迎客楼的背景,所以咱们干脆将计就计,让丞相与二哥相互试探相互消耗?”叶心柔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方笑语。 “没错。”方笑语的手指在叶心柔的脸上抹了几把,确定胭脂抹得足够均匀这才罢手,然后又从首饰盒里给叶心柔挑了几支发簪,一副耳环带上。然后才咧着嘴对着叶心柔笑了。 “多大仇啊!”叶心柔叹气,开始为他二哥默哀起来。 ------------------------ 昨天回来的有些晚,更新字数只写了一千六百字就发了。后来修改后写到了一千八百字。这章把之前缺的字数一块儿补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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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一章 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化妆的女人 “别动华娱攻略最新章节。”方笑语将叶心柔的脸强行的扭过来,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细细的笔,沾上一些金粉银粉,在她的额头处比划起来。 “听闻你素来最爱寒梅?”方笑语手腕轻轻扭动,那笔尖在皮肤上描摹着,有些痒痒的感觉。 “只是我那宫里有一棵梅树,每到寒冬,梅花开得都特别鲜艳,就算是大雪覆盖,也掩不住那一抹颜色,所以才格外喜欢而已。”叶心柔不知道方笑语究竟在她脸上做些什么,所谓让她变的美丽这样的承诺,能否完成其实她并不抱太大的期待。只是心里总是有一些不甘心,哪怕只是再微弱的希望,她也想试试看而已。 她与方笑语这种天生丽质的人不一样,或许一出生就拥有美貌的人不能理解她们这种人对于美丽的渴望,可她因为这平庸的长相,从小到大都被自卑给束缚着妙手邪神最新章节。道理她都懂,也知道这是天生的,无法改变,可她就是想变的美丽,这样的愿望却是如此奢侈。 方笑语认真的描着,时不时的退后一步看上一看,直到把叶心柔的心勾的忐忑不安,这才放下手中的笔,说了一句:“好了。”然后将叶心柔的强行转到梳妆台面前,镜子中美丽的女子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惊喜,是惊吓。 叶心柔真的是被吓到了。虽说一直在做着会失败的心理准备,告诉自己不要抱有太多的期待,但是却没想到方笑语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吓。 “这是……我吗……”叶心柔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中一双眼睁的大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美丽女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女子与她自己联系起来。 完全不像! 她自己长成什么样子再也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因为那种平庸,她甚至讨厌照镜子。每一次看着镜子里那张与美丽完全沾不上边的脸,她都觉得心里堵得慌,甚至都想抓破那张丑陋的脸。 别人骂她丑八怪她会伤心会难过,可是却也不算什么,可最可怕的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丑八怪,还有比这个更加让人心痛的事情吗? 叶心柔摸着头上那朵娇嫩欲滴的梅花,淡淡的粉色,用金粉银粉点缀,却有一种美的惊艳的感觉。 那里本是一块伤疤。被二公主欺负磕到了假山上留下的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疤。 她本就长得不好看,可受伤之后,额头上那块浅浅的伤疤却是在她心上又一次狠狠的划了一刀,这也是她憎恨二公主的原因。 而二公主叶芙蓉和二皇子叶书成皆是周贵妃所生,所以恨屋及乌,她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叶书成的对立面。再加之叶西辞的关系,她卖起叶书成来真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可是那道曾经让她几乎都不敢出门见人的伤疤,在方笑语的手中几笔就变成了一朵艳丽的梅花,配合着这自然而然的妆容,竟是给人一种出尘绝艳之感。叶心柔突然觉得自己要爱上镜子里的这个美人了,而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何?可还满意?”方笑语笑的自信。 她一直认为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化妆的女人。化妆术的神奇是她无论经历多少世都不得不感慨的强大魔法。就算是眼睛再小,通过化妆也可以变成闪闪亮的大眼睛,就算皮肤再暗,也可以通过化妆来进行弥补。 从前那些网络女神,那些艳光四射的明星,看起来优雅、美丽,可真卸了妆,又有几个人的长相真能经得起推敲的?而那些长相普通甚至可以被称为丑的人,落在一个技术好的化妆师手中,几个钟头后个个都是大美女。 叶心柔虽然长得不太好看,却不至于丑。只是竖在一堆美人之中有些平凡的太过不起眼而已。只要好好打扮一番,跟这个世界里只会浓妆艳抹画的就跟鬼似的化妆技术相比,做个后天美人完全没有压力。 只可惜,这个世界的化妆品有限,除了一些常用的胭脂水粉之外也没有什么能利用的,她也只能勉强做到这种程度而已。如果将她从前的化妆包一起带来的话,她绝对会让这个世界的女人见识到化妆的神奇。 “这真的是我吗?你不是在骗我?”叶心柔激动的有些磕磕巴巴,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简直冒着崇拜的小星星。 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人啊?竟然能让她几乎变了一个样子。她敢保证,就算是再熟悉她的人站在她面前,定然也要看上许久才能认出她来,且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自己亲眼所见,不比我说千句万句来的真实?”方笑语能理解叶心柔的心情,她当初第一次化妆的时候也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对于化妆师的技术的崇拜简直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叶心柔手捧着小镜左看右看,简直要将她自己看出一朵花来,那眼里充满了迷恋,看的方笑语都打了个冷颤,生怕这孩子要是自恋的爱上她自己可怎么办? 自己爱自己,这才是自恋的最高境界啊。 “方笑语,要不你嫁给西辞哥哥算了!”叶心柔依旧拿着镜子照来照去,可是却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劳动完后正要喝口茶歇一歇的方笑语险些没噎死自己。 “啥?”方笑语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这熊孩子究竟是个什么逻辑。 乱点鸳鸯谱? 她不过是给她化了个妆,而且初步估计画的还不错,不用这么报复她吧?她跟叶西辞统共才见了一面,嫁个毛线啊! 方笑语送给了叶心柔一个巨大的白眼,可叶心柔似乎觉得这提议十分可行,于是不依不饶的抓住了方笑语的胳膊,颇为“语重心长”的说:“西辞哥哥人很好的,相貌俊美,才华出众,武功高强,又深得父皇喜爱,重要的是,他如今一连一个通房丫环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小妾姨娘了,想必凭你的本事,也没有哪个女人能骑在你的头顶上作威作福,你与西辞哥哥双剑合璧,正可谓是金玉良缘。” ------------------------------- 修改完毕。已经替换上正常章节了。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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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二章 拉郎配 方笑语有种想一巴掌将叶心柔拍回皇宫的冲动盗墓禁地:51区全文阅读。 双剑合璧?双贱合璧还差不多吧! 呸呸呸!怎么能说自己贱! 她当然知道叶西辞连个通房都没有,那是因为外界传他克妻啊! 虽说她知道这传言定然是安王爷和那个李侧妃搞的鬼,可毕竟外人不知道,谁敢将好好的女儿嫁出去送死? 而李素青既然想在名声上败坏叶西辞,自然也就不会给她送什么通房,要是通房活的好好的,不就是在告诉外界,这个克妻的传言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来陷害叶西辞这个安王世子的? 而陷害安王世子,谁的嫌疑最大? 不知道内情的是绝对不会怀疑到安王叶世林头上的。毕竟是亲爹,虎毒还不食子呢,总不至于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儿子好。那么,安王侧妃李素青就成了主要怀疑对象。 谁让安王宠她宠上了天呢?谁让她有儿子呢?谁让他的儿子明明享受着嫡子般的宠爱却偏偏是个庶子呢? 人言可畏啊。就算事情与她无关,只要有人这么想,对她来说就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何况她李素青就真的不心虚? “休要再胡言乱语九阳秘宗术最新章节!”方笑语可没因为对方是公主就对她客气了。 俗话说,有求于人就得先学会怎么装孙子。见到了成果,此刻的叶心柔就是最好的写照,为了能继续美丽下去,她是绝对不会和方笑语撕破脸的,至少在她自己掌握了这门神奇的化妆技术之前不会。 “谁胡言乱语了!我是认真的!西辞哥哥有什么不好?哪一点不合你心意?你要是嫁给了西辞哥哥,你们两个就能一起对付二哥了。以后咱们要是成了一家人,我就可以天天去安王府找你玩了了。”叶心柔毫不遮掩的说出了她极力想撮合叶西辞和方笑语的原因。 “最后那个才是你的目的吧?”方笑语很不客气的送了叶心柔一个白眼,这家伙明显就是想让她成为她的御用化妆师,否则就美一天有什么意思?总不能回去后再也不洗脸就这么挂着这个妆容一辈子吧? “嘿嘿,都一样的。”叶心柔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这是她的习惯。 “你还是为你自己的姻缘大事操心去吧。我累了,该回了。”方笑语可不打算再接话,再说下去,指不定这家伙会再说出些什么馊主意。 “喂!我还可以去将军府找你吗?”叶心柔最关心的事莫过于此,她一定要将这神奇的能变美丽的手艺学到手! “随你。”方笑语摇头笑了笑,最后嘱咐道:“记得,密切注意着松鹤楼的动向,小心些别被你二哥给发现了。” 说完,方笑语推开房门离开,还不忘顺手关了门。 叶心柔看着方笑语离去的背影,眼睛眯了眯,自言自语道:“松鹤楼是二哥真正收集情报之地,却偏偏推了个迎客楼到世人面前,还故意引导着将迎客楼的幕后之人的帽子往太子哥哥的头上扣。二哥究竟有何目的?何必将事情做得如此麻烦?最重要的是,如此秘密的事,这方笑语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松鹤楼的真正背景,方笑语是有多大的本事竟能先我一步发现此中玄机?” 叶心柔想不通。在将军府里安插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从前的方笑语真的就像是个活死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除了吃饭睡觉去茅厕,大概真的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动容了。那她的绝世武功从哪儿学的?又是怎么查探到了丞相的布局?还有这些耐人寻味的情报又是从何处而来? “这个人太过危险也太过神秘,最好不要与之为敌。至今我都不知她的底牌几何,看来,真得劝着西辞哥哥将这个方笑语拿下。这样的人,还是成为自己人最为稳妥,就算是要西辞哥哥牺牲色相用上一次美男计也在所不惜。” 叶心柔已经沉浸在初次做媒婆的新奇刺激之中不可自拔。完全不管叶西辞和方笑语是如何想的,她自己就脑补着将这拉郎配的工作愉快的决定下来了。 心里存了撮合叶西辞和方笑语的想法后,叶心柔竟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她转过身对着梳妆台上那一面镜子,一脸咸鱼翻身一样的傻笑根本就停不下来。 叶心柔想着这张完全大变样的脸究竟要谁先一睹为快最为震撼,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回宫,先让西辞哥哥受受惊吓也好。 如果她回去的及时,西辞哥哥应该会被父皇留在宫中用膳,想必无论是西辞哥哥还是父皇看到了她如今的模样都会惊讶万分吧? 何况,她知道,西辞哥哥定然有很多事想要问她。比如方笑语的事,比如闹市惊马的事,比如她为何会出现在宫外的事…… 这些事都是不需要瞒着西辞哥哥的,确切些说,要跟二哥和丞相过不去,西辞哥哥还有太子哥哥都是不能缺少的助力。 她不知道方笑语跟二哥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谁让二哥是周贵妃的儿子呢?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与羞辱,她会慢慢的讨回这笔帐!叶心柔推开房门探了探头,仿佛这扇门是洪水猛兽似的。她心里有些忐忑。 她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算作是美丽了,当然她还没有自大到觉得她美的倾国倾城。 她深知她现在的这张脸是拜方笑语神奇的装扮所赐,不是天生的,不是天然的,甚至于许多女子就算素颜朝天也比她美的多。她不是要争天下第一美人,她只是需要别人不要将她当做一个丑陋的怪物来看待。所以她会在乎他人的眼光,所以即将要走出这间房门去面对那些认识和不认识她的人,她很紧张,手心里都沁了汗。 深吸了口气,叶心柔最终迈出了这一步。在店家见鬼一样的表情中,叶心柔心花怒放。 走在大街上,她成功的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倒不是长相和妆容的问题,反倒是她额头上画着的那朵梅花,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世界在方笑语看来几乎是刚起步,其他不必说,就是前几世那烂大街的花钿她活了十四年就从没见到过,自然会让人觉得新鲜。 叶心柔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出去走上一圈竟然会带起一次潮流,待到她意识到的时候,脑筋灵活的她立刻就想到了如何利用这些去赚钱,倒是给了方笑语一条不错的财路。 方笑语自己懒得干,但是别人干了给她分银子,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哪个傻子会嫌钱多? 所以说,小孩子总是特别容易喜欢一个人或厌恶一个人。总之,通过方笑语一个简单精致的的妆容,使得这位七公主殿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方笑语在叶心柔心中的好感止不住的蹭蹭往上冒,这就更加坚定了她要拉郎配的决心。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三章 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 方笑语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军痞邪神最新章节。 前几日一直要应付叶心柔这位七公主殿下的“拜访”,方笑语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女人对于美丽的渴望与执着,叶心柔平凡了那么多年,一朝尝到被人注目的滋味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反倒是苦了她这个“御用化妆师”。 听说那一日回宫后,叶心柔着实是风光了一把,凡见到她的人就没有不为之惊奇的。于是许多人都在打听她变美丽的秘诀,还偏偏这叶心柔玩命的吊她们胃口,死活就是不说,所以方笑语现在还能舒服的睡个囫囵觉。 今日叶心柔有事不会来将军府打扰她,所以她也难得的无需早起,可以睡个自然饱。不过长时间的作息习惯已经让她养成了一定的时间概念,即便晚起一会儿也不至于日上三竿,只是人懒懒的不想动弹,所以就穿了一件里衣倚在床上看书,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小姐,书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将军午时会来嫣然居与小姐少爷一起用饭。”解语拿着件新作的衣裳进了屋道错爱总裁·老婆 ,别悔婚最新章节。 “知道了,去告诉皓之一声,叫他午时来嫣然居,今儿个有他最爱吃的鱼。对了,顺带将这衣裳给他送过去。”方笑语用眼神瞥了瞥解语手中的衣裳。这是给方皓之特意定制的练功服。 “是,奴婢这就去。小姐,可用叫春红进来先帮小姐梳洗打扮?”解语笑着应下,随即又问道。 如今这嫣然居只有她一个一等丫鬟。原本跟着小姐的贴身丫鬟全都被发卖了出去。也难怪小姐狠下心来,只是这府里实在是有太多夫人的眼线,不得不防。 “不必,你早去早回,回来再帮我拾掇也不迟。”方笑语低着头摆摆手,目光并未离开眼前的书页。 解语笑着退下了,方笑语揉了揉眼,又继续投入到了书中的世界。 如今的书本还没有那么些丰富多彩的内容,最有趣的也无非是一些游记,记录的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趣事。 前世方笑语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活了二十几载,可终究没怎么真的去见识一下世面,一开始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嫁给叶书成就更是腻在了二皇子府,连京城都未走出去过,更不要提这大千世界的其他大小国家。方笑语之所以要看这些游记,无非也就是想长长见识罢了。也顺便打发下无聊的时间。 许是见她今日终于得了清闲,所以总有人想要找些鸡毛蒜皮的事来恶心恶心她,正当她还在为书中一则小见闻发笑时,解语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连门都未敲,大喘道:“小姐,不好了,少爷与周少爷打起来了。” 方笑语皱眉。 以皓之的性格,是难能与人打起来的。这也与之前自己那个缺心眼的老爹的放养有着很大的关系。 母亲死得早,父亲又冷言相向,虽说有自己这么个嫡亲的姐姐,但说实在的,之前她的表现恐怕还不如方剑璋这个不管不问的爹。一再的被欺压之下,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保命,站起来抗争这样的事似乎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过。 他唯一做过的一次抗争大概就是找她这个姐姐求救,只不过还被她华丽丽的无视了。 虽说最近无论是方剑璋也好,方皓之也好,或是她自己也好,都在寻求着改变,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是那么一时半会儿就真的能改得过来的。 从前面对周子风的时候,能躲则躲,躲不了也大不了被欺负一下,将军府的堂堂嫡少爷竟然被一个外人欺负的大气也不敢喘,想起来又何其的心酸。 但是,听到方皓之与周子风打起来这个消息之后,方笑语却觉得十分开心。无论他们打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又是谁对谁错,皓之敢于反抗周子风,这就是一个十分值得欣慰的事情。 将军府是属于方家的,没理由让一个姓周的骑在姓方的头上拉屎拉尿耀武扬威。作为镇远将军府唯一的少爷,至少该有他自己的威风和不容人侵犯的尊严。 “可知他们为何动手?”方笑语放下书,抬眼问道。 “不知。奴婢见少爷和周少爷扭打在一起,满身都是泥,你一拳我一脚的,便让人先拉开他们,这才回来告知小姐。”解语心里其实有点数。因为少爷和周子风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那周子风嘴里依旧不干不净的骂着小姐是小贱人。只是这话她不好说,所以还不如让小姐自己去问清楚的好。 “此事可去通知了将军?”方笑语站起来,穿好了衣裳,头发也只是稍稍扎起,便朝着方皓之的院子走去。 “不曾。”解语紧跟在后头回答。 “此事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不必去劳烦爹爹。”方笑语面无表情吩咐道。 “是。”解语低头应是。 刚到了秋忆阁,就见到两个包子似的小人互相厮打着在地上打滚,周围站了一群的奴才丫鬟,偏愣是没有一人能将这二人分开。 “都给我住手!”方笑语面上没有表情,众人也丝毫看不出她此刻是喜是怒。只是最近这段时日,大小姐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此刻见方笑语到了,所有人都心有戚戚,生怕被责罚了去。 要知道,大小姐自上次昏迷之后醒来可是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不仅人变得刚硬霸道,一个不如意直接就武力解决。偏偏大小姐承了将军的血脉,武功高的吓人,之前周少爷被大小姐一脚踢的吐血,好吃好喝的将养了好些日子这才有了些起色。今日周少爷非要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秋忆阁前,碰见了少爷,几句话之间二人就火气十足,最后干脆演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听到方笑语的话,方皓之下意识的就停了手边的动作,可是周子风却完全视方笑语于无物,哪怕方皓之已经停了手,他却依旧不依不饶。 方皓之大意之下被抓了脸,好好的脸蛋被周子风抓出了一条红痕,破坏了方皓之那一脸的美感。 见方皓之受伤,方笑语的怒火蹭的就冒出来了,几步上前,来到依旧压着方皓之不放的周子风面前毫不犹豫的又是一脚,愣生生将周子风给踢到了一旁光秃秃的花杆从中,压坏了好多花枝。本来伤痛就未愈的周子风被方笑语又这么一踢,就更是伤上加伤。 -------------------------- 我回来啦~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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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四章 那是不饿 方笑语哪管周子风死活,只是扶起方皓之,又命丫鬟去拿祛瘀的膏药给方皓之小心的抹上,这才板着脸道:“为何动手?” 方皓之见方笑语冷着脸,以为姐姐生气了,于是可怜兮兮的说:“他骂皓之是小畜生,还骂姐姐是小贱人炮灰当道:冤家良缘不路窄最新章节。” “哦?”方笑语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周子风仿佛感觉到一股子杀气在他身上窜来窜去。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一身的伤是从何而来,此刻竟也不敢说话了。 “做的不错。下次再有人嘴巴不干不净,就干脆拿针缝了,叫他再也开不了口就是了。”方笑语的话给了方皓之很大的鼓励。他挑衅似的朝周子风瞪了一眼,满脸的冷笑。而周子风却趴在地上,觉得五脏六腑就跟拧巴了似的疼。 “送周少爷回去,今日之事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无伤大雅,去给周少爷叫了大夫,好好在院子里养伤,不要随意乱走动,免得加重伤势。”方笑语的一句话就为今日之事给定了性。周子风这一脚算是白挨了。 周子风很快就被下人架走,如今将军府里大小姐当家,周子风这种外来少爷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有了正牌少爷在,一个商人生的野种又怎么配在将军府里充主人?没见那丞相府小姐出身的夫人现如今还被罚在院子里闭门思过呢吗? “姐姐生皓之的气了吗?”方皓之知道在方笑语面前卖萌撒娇是最好的过关方法,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可是他却很害怕方笑语会生他的气。对他来说,方笑语这个姐姐才是他在将军府里最大的依靠,也是最亲的亲人。 “没有。你做的很好。凡事不能只靠忍让,忍让只会让敌人更加的得寸进尺。但是,凡事同样也不能只凭一腔热血,你得清楚你打不打的过他,会不会伤着自己,也不能让自己有丝毫的松懈。”见方皓之那一脸的委屈样,方笑语哪还生的起气来?何况她本来也就没有生气。 对于她来说,周子风这样的人无论被揍成什么德性都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家人,还三番五次的出主意祸害他们,若不是要先稳住梅素惜,她都想找机会将这个年纪轻轻就满脑子狠毒心思的混账东西给做了巫妖生存指南最新章节。 就在刚刚,周子风那一脸的怨毒之色丝毫不做掩饰。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给他机会,周子风丝毫不会有任何悔改,定然会再置皓之于死地。 只要皓之出了事,他就算不是方府的嫡出少爷,因为梅素惜正室夫人的关系,也很有可能会过继给自家老爹,到时候,将军府岂不是就在梅素惜的掌握之中了? 呵,这算盘倒是打得很好,只是,方剑璋还是原来那个盲目报恩的方剑璋吗? 也未必吧。 方笑语冷笑。 有她在,丞相就死了那条想要掌控将军府的心吧! “嗯,皓之记住了。”方皓之乖巧的点头。反正无论姐姐说什么,只要点头就对了。 “好了,爹爹今日要来与咱们一块用饭,瞧你这一身的泥,就跟泥猴子似的,还不快进去收拾一番,随我去嫣然居,今日厨房里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方笑语拍拍方皓之身上的泥土,一脸的宠溺。她突然发现有个人让她去疼爱的感觉似乎挺不错。 “真的?爹爹要来?”方皓之对于父爱的渴望异常的强烈,前几年被不闻不问的日子似乎成了他的一个噩梦,所以如今方剑璋的疼爱他格外的珍惜。 方笑语就在外头等着,方皓之不一会儿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扯着方笑语的小手两人一起回了嫣然居。 在嫣然居玩了不过半个时辰,方剑璋便到了。方笑语立刻吩咐人下去摆饭,一桌子菜有鱼有肉荤腥搭配着,气氛也异常的温馨。 “今日早朝后丞相叫住为父,问起一件事。”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在将军府向来是被鄙弃的。一顿饭若是吃的全是沉默,那连饭都会觉得不香。 方笑语喜欢这种边吃着饭边聊着家常的感觉,这才有家的味道。 “可是梅春水遭袭之事?”方笑语笑着问道。 方剑璋点头,道:“丞相向为父道谢,说是多亏了咱们将军府的侍卫,他那孙女才免去一灾,还要为父不要怨怪你与那梅春水的冲突,指这不过是孩子间的玩笑罢了。” 方笑语顿时黑线,这现世报来的果真是快,前头她刚说方皓之和周子风的矛盾是是孩子间的玩笑,如今就轮到自己了。 不过这丞相大人倒也真是小心眼,这么说不就是想要自家老爹回来好好教训自己一顿吗?也不知道这是梅苍云的主意还是梅春水的主意。 幼稚! 方笑语在心里暗搓搓的骂了一句。 “我就说那日救了梅春水的侍卫就是萧索,你也别漏了口风。”方剑璋跟方笑语通了口供。 “女儿明白。那梅春水既没有拆穿我,定然是有所图,咱们只管见招拆招即是。”虽然还想不明白梅春水隐瞒了她的存在是图个什么,但她相信,早晚有一日那梅春水的狐狸尾巴自会露出来,她倒是没必要太过纠结。 提起丞相,方剑璋情绪有些低落。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听门外有下人求见,说是松竹院里那位嫌饭菜不够可口,吵着闹着要吃香酥鸭。 方剑璋有些烦躁,方笑语却觉得那位大抵是知道了周子风又被踢了一脚的消息,故而专门给自己添不自在呢。毕竟现如今后院里的事儿是她在管着,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又是谁想要个吃喝的全都得落在自己身上,她这么一闹不是闹给自家老爹看的,那是给自己闹不自在呢。 “爹爹先吃着,我去看看。”方笑语说着就要起身。 “不必管她,既然嫌饭菜不合胃口,那是不饿,全撤了就是。”方剑璋对于梅素惜的那点感情几乎已经被耗光了。本来虽说结合是因为报恩,但毕竟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若是梅素惜肯好好过日子,又怎会一点感情也不剩下?只可惜,梅素惜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的一双儿女下手,这已经让他对于她的忍耐到了极限。 方笑语愣了一愣,有些意外自家老爹能说出这样的话,倒也顺势就坐下了,不再坚持。 只是,最近丞相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看似合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却又各自心怀鬼胎,为了这时候不惹丞相怀疑,对待梅素惜也要稍微适可而止。 “许是女儿服侍的有些不周,让夫人不满意了。”方笑语一脸的委屈,倒是让方剑璋哭笑不得。 他这个女儿会委屈?真当他是傻子呢!谁要敢让她委屈,绝对一巴掌就抡上去了,也就是骗骗二傻子呢吧。 不过,女儿肯跟她撒娇他却是很吃这一套。于是想了想,又道:“她既想吃,便做给她吃。去吩咐厨房宰十只鸭子,全做了给她送去,告诉她,若是吃不完,她一生都不用再出院子了!” “咳咳咳!”方剑璋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被呛着了,仔细一看,方皓之捂着胸口使劲的拍打,小脸憋得通红。 “你慢些吃。”方笑语给方皓之顺着后背。 方皓之心说我也不想呛着,可谁让爹爹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竟是要狠下心来撑死梅素惜。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五章 萧索是否值得信任? 方剑璋的反应绝对是在方笑语意料之中的,只要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以方剑璋这些年在军中养出来的脾气,他能待见梅素惜就奇了另类精灵生活全文阅读。可是这样的反应却绝对的出乎方皓之的意料之外。 在年幼的方皓之心中,爹爹是很喜欢那个女人的。虽然总听说让那个女人进门是因为爹爹要对丞相报恩,可是报丞相的恩情需要对自己的亲生子女不闻不问甚至冷脸相向吗? 方皓之一直觉得爹爹对待他的态度是因为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有儿子,他挡了那个女人和她儿子的路,所以才会有他一次次置身险境的事情发生。而他不相信,将军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爹爹会不知道他和姐姐还有慕仪妹妹都过的是些什么惨不忍睹的日子。然而他不管不问甚至放任的态度,一定是因为他被那个女人迷住了,不想要他们了。 六岁的孩子思想还单纯的很,喜欢与厌恶都**裸的写在脸上。他自觉他认为的那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在怨恨爹爹不理他的同时也深深地厌恶着他自己。 所以他向姐姐求救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到了最脆弱的边缘,而方笑语的不管不顾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前世,他死的时候是带着深深的怨气的。 然而这一世悄然的改变着。方皓之同样在六岁的年纪里承受了许多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所没有承受过的苦难与危险,但与前世不同的是,她等来了姐姐前来相救,等来了爹爹的自责愧疚。从他被救上来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待他好的不像话,他这才体会到了一个少爷应该得到的一切。 但是,同时他又是不自信的。 爹爹的疼爱还能持续多久呢?梅素惜现在是在闭门思过,爹爹也是气还没有消,可生气能生一辈子吗?梅素惜毕竟已经是这将军府里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了,爹爹不可能让她被关上一辈子,她早晚都有再出来的一天,到时候她说说软话,不温不火的道个歉,爹爹气消了,自己是不是还会回到从前最最苦难的那一段日子里去? 方皓之确实是意识到了姐姐的改变,但他依旧觉得这将军府里爹爹才是天斗战之武圣全文阅读。对于爹爹的态度才能决定他的苦难与幸福,所以他一直都在担忧,担忧这种美好的日子会成为镜花水月。 就在方才,管事来禀报梅素惜耍脾气的事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他以为爹爹或许会顺理成章的将这件事揭过,或许他最害怕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可是却不想爹爹竟然会是这副态度,这让他惊喜的同时也深深的疑惑。 喜欢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前一刻还恨不得黏在一起,后一刻却不得不互相伤害? 方皓之始终以为爹爹是喜欢梅素惜的,他根本就不理解方剑璋从一开始所做的决定其实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只是用错了方法,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而已。 不过,这对方皓之来说总是好事,所以吃着的饭菜就觉着格外的香。 想一想吧,十只鸭子是什么概念? 一个女子平日里连一只鸭子都吃不完,突然给她送去十只,还放言吃不完不让再出院门,那梅素惜如何能甘心?恐怕除了无休止的吵闹、砸盘子摔碗之外,她再是不愿意,就算是撑死,也要将这十只鸭子给吃完的。 一想起他最讨厌的这个女人的这副狼狈相,方皓之打心底里觉得愉悦。 而事实也确实如方皓之所料,待管事将方剑璋的话回报给梅素惜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剩下不多的碗碟瓷器又一次被砸了个稀巴烂,随后随着鸭子一只只的送到,梅素惜觉得她这一生或许都不想再看到鸭子这种东西了。 她一个人是铁定吃不完的,所以院子里的丫鬟下人们以为会有口福了。梅素惜也确实是想用这样取巧的方式来消灭这十只虽可口却看着讨厌的香酥鸭。而事实上方剑璋也确实没说过不能让下人代劳,可方笑语却记着呢。难得能有这样让梅素惜不痛快的事,她又怎么可能就真的无动于衷? 于是,方笑语很“尽心尽责”的吩咐下去,定是要看着梅素惜亲自将这十只鸭子吃下肚才算数的,限时一日。只要梅素惜能在一日之内将这十只鸭子吃下去,她就可以不必再闭门思过,重新回到内宅过她将军府夫人该有的生活。 梅素惜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却不得不照做。她不知道方剑璋会气她多久,难道就让她一直待在松竹院里老死一生吗? 尽管不愿意让方笑语得意,但是为了能出去,她却决定要拼上一回。 不就是十只鸭子吗?吃给你看就是了! 于是,松竹院出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堂堂镇远将军府的正牌夫人,抱着十只香酥可口的鸭子吃的十分没有形象。 这已经不是形不形象的问题了。这是尊严的问题。所以梅素惜拼了。 方笑语得到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一笑,她料到了梅素惜就算再不愿意也一定会吃,于是说道:“去叫了大夫等着,夫人会用的到的。” 十只鸭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吃完的。她自己就算是胃口比较大的,但就这么大的鸭子顶多两只也会觉得撑,何况梅素惜这种自小吃的就不多人,给她一日之期这都是为了怕她直接撑死过去。 镇远将军府的夫人被鸭子给撑死了……说出去似乎不太好听? 方剑璋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还有如此恶趣味,不过为了能尽快修复与女儿之间的距离,他也就由着她胡来了。梅素惜这个女人,他是一点好感也欠奉,只要看着不出事,就随他去吧。他相信自己的女儿知道分寸知道如何顾全大局。 用完了饭,方笑语将方皓之打发去玩了,而她自己则跟着方剑璋去了书房。 “你说你有事要跟为父说,这里安全,到底是何事?”方剑璋有些好奇。来的时候,她这个女儿鬼鬼祟祟的回了趟闺房,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而且神神秘秘的,这让他的好奇心越发的旺盛。 “爹爹,我有些东西要送您。”方笑语也不明说,眼看着自家老爹那期待的小眼神却偏要好好的吊一吊他的胃口。 “有东西要送我?”方剑璋听了瞬间有些惊喜。女儿要送他东西?是什么呢?又为什么要送他东西? 方剑璋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想自己是不是生辰要到了?然后发现还早着呢。又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女儿开心了?但是究竟什么事能打动女儿的心呢?难道是刚刚给梅素惜送了十只鸭子的事?可想起来又觉得不对。这事儿就发生在方才,可女儿要送他东西的话必是事先准备了的。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只好瞪着求知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方笑语。 总归女儿会送他东西,这是两人拉近距离的好兆头吧? 方笑语觉得自家老爹这表情实在是有趣极了。若是被他军中的兄弟们见到必是一番嘲笑。 不过这吊胃口的事适可而止也就罢了,于是方笑语突然严肃了脸道:“在此之前,我想问问,爹爹,萧索是否值得您信任?” -------------------------- 正常章节已经修改完毕,小伙伴们可以正常阅读了。 感谢的平安符~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六章 锁魂经 “萧索?”方剑璋一惊,还以为方笑语又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九州传之御神最新章节。 他现在对这个女儿真是又爱又怕。女儿能撑起场面自然是好事,无论是对于将军府也好,亦或是将来出嫁,都不容易被人给欺负了去。做父母的不都是盼着自己儿女能有个好结果吗? 可同时他又有些怕。不是怕方笑语本身这个人,而是他这个女儿总是能完美的刷新他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比如一直以来认为的救命恩人就是个笑话之类的,若非是有着强大的心脏,恐怕就要崩溃了。 莫不是此次她又找到了萧索背叛他的证据? 方剑璋有些苦恼。萧索是他去了北燕后不久就救下的,跟了他许多年,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也对他信任无比。如果连萧索都是敌人派来的眼线,那他真的觉得人生真是灰暗的没有半点的光明了。 “萧索本是北燕萧家的嫡子,家族虽不算显赫,但在北燕也算是有几分名声的。萧家家主原也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人,无奈几次科考都名落孙山,渐渐便自甘堕落了。后来北燕来了个卖艺不卖身的名妓,他一眼便看上了,几次三番追求,这才为那名妓赎了身抱得了美人归,自此后便是无时无刻捧在心尖上疼,宠妾灭妻之名响彻北燕。而萧索身为萧家嫡子,因为那名妓深得萧家主宠爱,又怀了身孕,竟是三番四次遇险,还被人追杀落下悬崖。也是那时候我恰巧路过,救了他一命,自此后他便跟着我从军,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只是他感念我救命之恩,只愿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卫,这些年来忠心耿耿替我办事,我是信的过他的。”虽然心里担惊受怕的,但是方剑璋确实是信任萧索的,就算此次回京发现他的暗卫里有许多都背叛了他甚至有可能一开始他们就是丞相派去监视他的,但他依旧没有怀疑过萧索。可以说,他之所以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飞速的爬上将军之位,其中也有萧索不小的功劳。 “信得过最好。”方笑语点了点头,她也暗中去查过,没有查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萧索的经历骗不了人,爹爹又帮他报了仇,忠心耿耿也无可厚非。 “你问这个做什么?”方剑璋见方笑语的语气与表情似乎并非是在怀疑萧索的来历,反倒是有些好奇了。 方笑语犹豫了一会儿,便从宽大的衣袖之中拿出两本手写的书册放在书桌上,推向方剑璋的面前道:“萧索的武功虽已是不错,但要保护爹爹却有些不够。丞相是老狐狸,手下养了多少能人异士尚不可知,便是我上次巧遇安王世子也足以知晓,那江湖中的亡命之徒行事胆大妄为,只要付银子,什么人都敢打杀。那些刀口上舔血之人可不会因为爹爹是将军就缩手缩脚,要将一切危险意外扼杀在摇篮,首先爹爹的护卫必要强大起来。” 方剑璋拿起最上头的书册看了一眼,封页上《锁魂经》三个大字似乎散发着无穷的杀意。 “这是……武功秘籍……?”方剑璋瞪大着眼睛看着方笑语,似乎想从方笑语的脸上看出什么。 “爹爹的暗卫之中混入了不少丞相的人,而因为爹爹报恩心切,以往也从未对丞相有所防备。如今暗卫暂不可用,若是萧索值得爹爹信任,爹爹便将这《锁魂经》交与他。虽不是什么厉害的武功秘籍,可比起他所学的野路子要强大不少。只有他变强了,爹爹的安全才更有保障,女儿也安心些。”方笑语笑着,说的轻巧。 方剑璋此刻心中复杂得很,一面对于方笑语这些高深的武功究竟出自何处有所疑惑,一面对于他这个女儿话语中含义感到心酸。可最重要的是,他有些想哭。 想他们习武之人,为了得到一本强大的武功秘籍可谓是争破了头。方才他随手翻看了一下这本秘籍,大气的字体全然不似女子所写,可他就是知道,这些字一笔一划皆是出自他对面的女子之手。 这孩子自小就与寻常千金小姐不同,不喜针织女红,偏爱舞刀弄枪。便是琴棋书画也是倾于大气。当初以为是因他将军的身份所累,让这孩子对习武有些偏爱,但从从前表现来看,便是习武也是三两下的三脚猫功夫,他也没怎么在意,谁知这些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孩子已经早已超越了他,这让他有些心酸。 而这秘籍之中的内容却着实令他大开眼界。与他以往所学相比要强大不少,就这样在笑语的眼中竟还不是什么厉害的功夫,还有比这更加打击人的事情吗? 他也看得出来,笑语这孩子的武功比起他手上这本《锁魂经》更加强大,毕竟是能三招败他的武功,这还是放了水的,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说《锁魂经》不够厉害,只能说天外有天,还有比这更加强大的武功而已。 方剑璋有些嫉妒,他都想将这秘籍据为己有了。他堂堂大承国的镇远将军,威震北燕,令邻国闻其名而丧胆的大承战神,所学所练的武功还比不上女儿送给侍卫的一本所谓‘不算厉害’的秘籍,这让人情何以堪。 “爹爹,你这一脸的嫉妒之色可需藏上一藏?”方笑语被方剑璋妒忌的神色逗乐了。 也是,这个世界的武功如此低等,像是锁魂经这种对她来说实在无用的鸡肋,在别人眼中或许就是绝世武功,也难怪方剑璋会是这副神情。 “萧索若是练了这《锁魂经》,武功怕要在为父之上了。”方剑璋叹气,比较值得欣慰的是萧索是他的侍卫。若是敌人得了此功,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方笑语嘴角勾起,笑说道:“侍卫终归是侍卫,即便武功高强是为了保护主子,也万没有越过主子头上去的道理。否则若是他心中有鬼,岂非置爹爹于险境之中?” 说着,方笑语指了指桌上的另一本书册道:“这本是给爹爹的。” 方剑璋这才想起还有另一册书,好奇的拿起,看着封页上霸气的“烈火炽阳功”五个大字,心中竟是止不住的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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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七章 是将军,也是人 烈火炽阳功,听这名字便知是刚硬的武功路子妃常嚣张:毒医大小姐全文阅读。 他一身所学便是刚硬的套路,是军中人经过几十年摸索才留下的精华,便是再换武功,也定然是要循着这刚硬的路子来找的。这烈火炽阳功听起来如此霸道,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而事实上,这套武功虽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但确实是方笑语为了他而特地拓写下来的,与他自身的情况十分符合,便如那量身定做也没什么不同。 方剑璋对这本秘籍爱不释手。 “这两本秘籍都是注重内力的修炼,这也是大承目前最为稀缺的功法,爹爹切记不可随意外传,否则恐惹杀身之祸。爹爹也要嘱萧索,免得为他人所觊觎。”方笑语没办法说自己知道的这些武功都是出在哪里,毕竟轮回之说太过玄幻,她不敢保证说出来是否会吓到对方。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代表就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已经轮回了九十九世还存留前几世记忆这样玄幻的事实重生之极品太子全文阅读。他只希望方剑璋不要问,她就不必再想借口费心的解释。 方剑璋不是不想问,可是他怕过分的逼迫会使得刚刚缓和的父女关系再度紧张起来。总归女儿不会害他就是了。 方剑璋甚至自行脑补出了自家女儿偶遇世外高人,被高人告知骨骼清奇适于练武于是尽心传授什么的。 永远不要小看人类的想象力。就算对方什么也不说,他也可以自行想象他想要的结局。 就比如现在这位大承国赫赫有名的镇远大将军,此时已经沉浸在了烈火炽阳功的世界之中,完全忘记了这个功法来历的问题。 方笑语默默的退了出去,不去打扰方剑璋练功的兴致。 刚刚离开书房,方笑语便被告知梅素惜吃多了身体不适,大夫开了药方子,有几味药材需要去库房里领取。 方笑语倒没有在这种地方多加为难。说到底她不过是想恶心恶心梅素惜,却并不想在此时要了她的命,故而她早料到这十只鸭子下肚定然会让她不消化,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那梅素惜不过刚吃下去三只而已,就已经需要请大夫抓药了。 同意了药材的请求,方笑语闲来无事便去了秋忆阁教习方皓之练武。 方皓之深知要活得自在就不可能只靠着爹爹和姐姐的保护,没有人能贴身十二个时辰形影不离的看着他,而这深宅大院也好,外头的世界也罢,皆是残忍异常,没有功夫防身就没有自保之力,所以他学得格外认真。 梅素惜这一吃撑直接就病了几日,几日里,梅素惜总托人去书房希望方剑璋能去看看她,只可惜到最后方剑璋也没有任何回应,这也让梅素惜的心头更加的愤恨。 这一日,送走了叶心柔,方笑语好不容易能静下心来看会儿书,只是没过多久,便见解语手拿着一盘雪梅软饼进了屋,附在她耳边道:“小姐,刚接到消息,那梅素惜让身边的小丫头出了府,去了三十里街一家叫做揽月楼的酒楼,见了一个女人。” “女人?”方笑语抬头,眉眼间似笑非笑的看着解语,等待她说下去。 “是揽月楼的当家人。她们见了面之后便去了后头雅间,至于说了什么,因不敢离得太近所以不得而知,但那丫头鬼鬼祟祟的,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解语已经为梅素惜的举动打上了不怀好意的标签,反正她是忠于大小姐的,那么与大小姐为敌的夫人无论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另有所图。 方笑语却笑笑,道:“揽月楼是丞相府的生意,她派人去揽月楼的目的想想便知,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可是小姐,若是她将将军府中的遭遇传到了丞相耳中,丞相是否会对将军有所埋怨与怀疑?”解语有些担忧。 方笑语放下手中的书,捏了一块雪梅软糕尝了尝,甜而不腻,味道极好。 见解语一脸的忧虑,她却笑道:“你当真以为她在将军府的遭遇能瞒得住丞相?” “可是……”解语有些无话可说。夫人和小姐的冲突,整个将军府都有耳闻,谁能保证这些奴才丫鬟真能管得住自己的嘴?与其让丞相从他人处得知,还不如让夫人自己说出口吗? “爹爹是将军,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喜怒苦乐,纵然这个人再是恩义无双,可毕竟人心也是肉长的。当年爹爹因为报恩而纳了梅素惜为妾,母亲死后更是将她扶正,甚至帮着养着别人的儿子,作为报恩,爹爹做的已经足够地道。就算丞相对爹爹有活命指点之恩,也不代表为了报恩爹爹就可能会对梅素惜下手谋害他的亲生儿女一事毫无怨言。若是爹爹一副宁可牺牲儿女也要效忠丞相的嘴脸,反倒是惹人生疑,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丞相,你的女儿企图谋害我的儿女,我很生气,必是要加以惩罚的。但是,因为你的恩情,我不能做得太过,若是换了旁人,我早就杀了拖出去喂狗了,若非是看在恩情的份上,她也活不到今日。你看,为了报恩如此隐忍委曲求全的爹爹是不是比为了报恩可以放弃一切这种脸谱化的大将军要值得信任的多?”方笑语冷笑。 “似乎……有道理……?”解语觉得方笑语说的似乎有道理。如果连自己的儿女被三番四次的谋害也可以无动于衷,这样的人是不是也太假了?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如果她是丞相,也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吧? “梅苍云是只老狐狸。可以花几十年的时间去布一个未必能用得上的局,这样的人,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就算是他自己的家人也可以利用,嫡亲的孙女也能当做弃子,又何况只是一个施舍了些许恩情的无关之人?无论爹爹做再多的事,再是忠心耿耿,他也不会全然相信爹爹,既是如此,又何苦巴巴的非去奢求他的廉价的信任?无非是看谁演的比较出色罢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所以还忍着、演着,可就算他知道了什么,怀疑了什么,大不了就是站在明面上敌对罢了。早晚的事,又有什么可担忧的?”方笑语想得开。 就在她一手设局诱导叶书成的人去杀梅春水,又亲自现身救下了梅春水嫁祸叶书成的时候,她就已经考虑到了要站到明面上与梅苍云和叶书成为敌的后果。 如果不是梅春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帮她隐瞒了消息,此刻的她早就已经出现在梅苍云和叶书成必要对付的名册之中了。 “是奴婢大惊小怪了。”解语见自家小姐不以为然的神态,不知为何,那担忧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梅素惜想做什么,随它去。咱们且看着便是。”方笑语嘴角勾起。不是她看不起梅素惜,只是她对后院里宅斗那一套实在是熟得很,所以她也真的是对这些一生只知道为了些鸡毛蒜皮小事算计的女人们没什么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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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八章 十年灾难的开端 一大清早起身,便见天地间一片素白重生之帝妻难为最新章节。 方笑语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笑着迎接了今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鹅毛大雪。 许多孩子在街道嬉闹,堆着雪人打着雪仗,欢声笑语仿佛是丰年的喜悦。可此时却无人知晓,这场大雪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可方笑语知道重生慧眼识宝全文阅读。 前世的这一年,是皇帝长达十几年的噩梦开端。这场噩梦起源于这场经久不停的大雪,而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大雪在大承也是百年罕见。 方笑语望着天地间飘飞的白色,眼中也挂上了几分忧色。 早在她重生回这一世之后,她就开始着手度过这一场百年难见的大雪的准备。因为这场雪会持续一个月零十三天,各地的百姓冻死的不在少数。 方笑语不是不想提醒皇帝,可是她没有能够提醒皇帝的立场。她固然是想要为了百姓们做些事,可却不会因为如此就伟大的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填进去。 这只是开始,是大承长达十年灾难的开端,也是她真正迈向女神棍之路的第一步。 这一步,她能够给百姓带来的很少,甚至无力阻止他们因为这场雪而将要迎来的死亡命运。可是她也告诉自己,只要她的女神棍计划实施顺利,在将来长达十年的灾难之中她可以挽救很多人的性命。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就算碍于‘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的这句不明不白刻在自己脑中的话,她这九十九世所做的也不过是不主动为恶而已。 可是,她终究也不是个无心的石头,前世她虽然对一切不闻不问,可是每每听闻哪里的百姓糟了什么灾,心里也不见得就有多好受。 但前世不是今世,她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在大承这片土地,就算她心有挂记,也只能跟所有人一样,被动的等待着灾难的来临。 可是今生不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世一世轮回的自己会莫名的重生在上一世的世界里,甚至于她曾想过,这样匪夷所思的安排是否真的是有一双大手,冥冥之中左右着一切。他或许需要自己做些什么,所以让她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新过上了属于方笑语的人生。而她思来想去,对于自己的重生能够做些什么,却只能想到这些突然从天而降的可怕灾难。 她救不了所有人,哪怕她知道许多灾难发生的时间与地点。但她可以给皇帝提个醒,让皇帝一开始就做好迎接灾难的准备,尽量减少百姓的伤亡,而她能做的也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而为了能够成为有资格给皇帝提醒的人,她的女神棍计划就非要实施不可。 皇帝信佛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她可以利用这一点为自己创造一个超然的身份。 而她也确实需要这样一个超然的身份,否则单凭她空口白话的去跟皇帝说接下来的十年大承会灾难不断,接下来的十年陛下你会被搅得焦头烂额饱受质疑,别说是否会被当做疯子抓起来砍了,就是能不能顺利的见到皇帝都是未知之数。 而她如今有爹爹有弟弟有妹妹,整个方府这么多人,她既决定这一世要好好的活一次,就必然不能只顾着自己,这镇远将军府也有着她的一份责任。 方笑语叹了口气,有些事真要做起来才知道累,而什么都不管不顾或许才是最轻松的。可她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许多事早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方笑语吩咐解语为自己梳妆打扮,因为今日,她需要面对一个对于她的女神棍计划至关重要的人。 “小姐,奴婢觉得小姐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了。”解语疑惑的望着镜子里美艳动人的美人儿,但却奇怪的没有任何艳俗之感,反倒是让人觉得……庄严……? 解语敲了敲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就仿佛在面对一尊菩萨的感觉,竟然会让她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 解语的装扮并无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一些细节被方笑语要求着做了些许的改动,真正让解语产生膜拜之意的是方笑语气质上的改变。 不同于前世的冰山面瘫,也不同于前些日子的锋芒毕露,此刻的方笑语目光锐利中却带着些许慈爱,面部十分柔和,似乎自带着耀人的光芒,就像……就像……嗯,那些庙里的大德高僧与神尼……不对,或许更像那庙里供奉的佛祖菩萨。 方笑语淡定的看着解语的反应,倒也不觉得有多奇妙。解语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她刻意引导所致。 某一世的她对演戏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于是她一点一滴的开始从基础学起,又走遍了许多地方观察人的一举一动,接触他们的生活与工作。她开始自己创作剧本,自己学习演戏,揣摩每一个微小的细节,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几年的历练,终能够成为一个演员。 她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登上了国际影后的宝座,而她最为擅长的便是如何控制面部表情以及迅速的切换自身的气质。 这种才能与生俱来,那一世她睁开眼的那一刻似乎就感觉到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这不是超能力,不是任何违反理论的奇怪能力,就像是人们口中的天才,一开始就拥有着某一种让人嫉妒艳羡的天赋。而那一世她的天赋,就是演戏。 那一世她活到七十六岁,死后如常的轮回到下一世,然后就像是每一世存活得到的奖励一般,上一世的天赋或是学习的东西也被很好的继承到了下一世,所以此时此刻的方笑语其实是一个全能型人才,演戏的事自然也没有生疏。 刚刚她就在解语这里试了一试,效果意外的不错。她尽量让自己的气质变的脱俗,就如九天之上那高高在上的仙神一般。这并不难,至少这样的角色是她作为演员活跃在荧幕上时玩儿剩下的。骗骗这个没有任何丰富娱乐的世界里的人绰绰有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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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五十九章 那就让他成为方家的死人! 此时方笑语看着镜子中的人,不得不感叹,这一世,父母给了她一身好皮囊龙烬纪元最新章节。这张脸,虽不足以倾国倾城,但若是细加装扮,确实美的勾魂摄魄也不在话下。只可惜她不是那么柔弱的女子,否则若是她当真小鸟依人起来,恐怕也要勾走了不少公子哥儿的魂儿。 方笑语不是个多在乎美貌的人,对她来说,美貌其实是一种资本,但却不是人生的全部。她这九十九世,容貌各有美丑,有过美若天仙的时候,也有过脸上长着胎记,丑的被人嘲笑的经历。 当然,但凡是个正常的人,恐怕谁也不愿以丑陋示人,所以这一世有着一副好皮囊,方笑语还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开心的。 特意选了一支莲花的发簪,解语替方笑语插在了头上,一瞬间,整个人显得又多了几分禅性。 方笑语此时的着装与身上的饰物,其实都是前几日她特意找人定做的,就是为了今日所用。为了接待今日特殊的客人,方笑语可谓是煞费苦心。 刚刚梳妆完毕,就听方皓之皱巴着一张小脸来了嫣然居。 方笑语正疑惑着,却见方皓之突然就扑到她的怀里,哭的伤心欲绝的,这让方笑语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堂堂将军府的少爷,哭得如此小家子气,成何体统龙族纷争最新章节!”方笑语故意板起脸。她知道对付方皓之最好的方法。 果然,见到姐姐似乎生气了,方皓之抽吧着的声音顿时一停,整个人站在方笑语的面前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说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姐姐替你报仇去。”方笑语这才笑着摸了摸方皓之的头,脸上哪还看得到半分怒意。 方皓之委屈着小脸,蹭着方笑语的衣袖,愤愤不平道:“爹爹将那女人放了出来。” “皓之,那女人再如何说也是爹爹的正室夫人,总不能就这么关着她一辈子。你也该为爹爹考虑一番,不能耍小孩子脾气。”方笑语‘苦口婆心’的劝道,光听这大义的话又有几人能看得出来这世上最想梅素惜死的大概就是她了。 方皓之撅着嘴回道:“姐姐,皓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那女人若只是出了松竹院也没什么,只要她今后不再想方设法迫害,就全当她不存在便是。可是,可是爹爹他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要将那周子风过继到他的名下,择日就要开祠堂,将他正式写入方家族谱了!” 方笑语眼一眯,将那危险的寒芒尽数掩入眼底,不曾被人发现,而表露在外的,除了那一脸让人看不清喜怒的笑容,再无其他。 这也难怪方皓之反应会如此之大。 对于方皓之来说,梅素惜母子所带给他的除了伤害与恐惧之外,再无一丝一毫的美好回忆。在这个年幼的孩子心中,梅素惜和周子风这两个名字就仿如一场不易醒来的噩梦。 在这场噩梦之中,梅素惜取代了自己的母亲成了将军府的女主人,而周子风这个与父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却替代了他这个嫡少爷,得到了本该是他所拥有的一切。 他拼命地躲,拼命的逃,可是却总是逃不过这对母子设下的天罗地网。他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遇险,每一次顺利地活下来都成了最为庆幸的事。 而这一切,最终却只换来梅素惜在松竹院里闭门思过,周子风受了点伤还要将军府里好吃好喝的养着。 但是他懂事,知道这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至少暂时如此。即便他年幼,也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个有恩必报的真丈夫,所以,为了爹爹能够报恩,他默认了这一切,不再提出任何的异议,可是让周子风过继给爹爹当儿子,名字被写入方家族谱这却是他不能容忍的。 从前周子风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候就能夺走他的一切,若是这周子风真的过继给了爹爹,成了方家名正言顺的少爷,那以后可还会有他的活路? 特别是他如此的讨厌梅素惜母子,却还不得不忍受他们总在他的面前晃悠,这样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姐姐,爹爹是不是又不要皓之了?皓之是不是又要过回从前担惊受怕的日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又要想方设法的要置皓之于死地?姐姐,皓之好怕。”方皓之身子抖动着,也不知是天冷了冻的还是因为此事怕的。方笑语想,一定是后者。 方笑语替方皓之将衣裳紧了紧,笑着说道:“皓之乖乖的回去,什么都不必多想,此事就交由姐姐来处理。皓之放心,姐姐不会让那周子风成为方家人,这将军府只需有一个少爷就够了,方家,只能是皓之的。” “可是,若是爹爹执意要过继周子风,姐姐公然反对是否会惹得爹爹不快?若爹爹铁了心的要让周子风成为方家人,那……那……”方皓之很想说那就算了吧,为了一个周子风让姐姐得罪爹爹实在是不明智,他不想让姐姐在爹爹面前得来的好印象因为这种事情而消耗殆尽,可是心里确实又不甘心的很,那些妥协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就让他成为方家的死人。”方笑语笑着说出可怕的话,仿佛一个生命在她口中一文不值一样。 事实上,方笑语绝不是什么好人。从前她为了脑海中那句不为恶便成仙的话一直努力的让自己不先为恶,可即便如此,她手上所沾染的鲜血也不知凡几。 她不为恶,却不代表不会被动反击。以周子风从前对她所做的,就是死一千次她都不会觉得有丝毫的动摇。 何况这一世,她对于先不先为恶似乎也没有了多少顾忌。或者说,她对于是否能成仙的事似乎失去了一些热情。 “方家的族谱之中多出多少名字都无所谓,他既然想入方家成为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少爷,那成全他也无妨。若爹爹执迷不悟非要如此,说不得就要让他老人家尝尝老年丧子的滋味了。”方笑语笑的异常温柔,可是方皓之就是能够感觉得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浑身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怪物的气息。而这个人,是他的姐姐,他最亲最亲的人。 突然间,方皓之觉得,有一个人肯给他力量为他筹谋,这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此时解语心中却充满着疑惑。此刻的小姐与方才那如菩萨般庄严的气质又有了完全不同的改变。此刻的小姐锋芒毕露,就像是一把锋锐的利刃,可以撕破一切的荆棘密布。 解语有些不解。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随意的更改自身的气质吗?而这种改变,究竟是无意识的浑然天成?还是小姐自由控制的结果?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方笑语在解语的心中似乎变得异常神秘与无所不能起来。 --------------------------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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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章 我书读得少,您别骗我 这一日将军府的气氛似乎异常的紧张,自从传出将军要过继周子风到名下的消息之后,真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怒斩苍穹最新章节。 欢乐的自然是梅素惜和周子风。自从入驻将军府后,梅素惜无时无刻不想让周子风成为将军府真正的少爷,对于方笑语和方皓之一再的迫害也是源于此事,一切都是在给周子风掌控将军府而铺路宫斗之谋妃无情全文阅读。 有时候方笑语挺疑惑的,在她看来,与其费尽心思将一个外人安插在将军府,为何不跟方剑璋再生一个? 她梅素惜已经是将军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是当家主母,跟方剑璋再生个孩子也是嫡子,也有继承将军府的权利,不比费尽心机将一个外人变成方府的少爷来的更省事些吗? 方笑语想,梅素惜或许依然是爱那个商人的,正因为爱他,所以对于他的背叛才更加怨恨,即便她亲手杀了他,可是曾经不顾一切的冲动和爱恋还依旧牢牢的占据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法割舍掉周子风这个她们的爱情结晶。 同时,梅素惜也知道,在方剑璋的心里,就算为了报恩不得不娶了她,可整个方家依然是要交给他和奚雨涵所生的孩子的,即便是方皓之死了,他宁愿将将军府托付给方笑语这样一个女子,也不会轮到她和他所生的孩子。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否认了这样的做法,宁愿费尽心机让周子风能够过继给方剑璋,也不愿意再想其他的方法。 而愁苦的自然是方皓之和锦衣。 方皓之好歹有方笑语护着,尽管这维护究竟能到什么程度谁也不得而知,可锦衣就要忐忑的多了。 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妾,被人称一声姨娘那也是夫人临死前的回护。这将军府的后院里从来不复杂,夫人故去,梅素惜扶了正,其次她就是这府里唯一的姨娘,可梅素惜表面看起来温和大方,背地里却是阴狠毒辣,她无意争什么,只想守着慕仪好好过日子,能在这将军府里有一席之地,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她就已经于愿足矣。可是即便如此,梅素惜也没打算给她活路。就凭着她从前多次帮助少爷和大小姐脱险,在梅素惜的眼中,她就已经是个不得不除的祸害了。 以前周子风再怎么也是个外人,许多事名不正则言不顺至少还多少有些收敛,但若是将军真的将周子风过继到名下,周子风真的成了方家的少爷,那么可以想象,以他从梅素惜那里学来的阴狠,这将军府里再也不可能有她的好日子过,这让她如何能不忧虑? 下人们很敏感的捕捉到了这将军府中不同寻常的氛围,甚至有些人都已经在考虑要如何站队了。他们也不明白这消息如何就突然的传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预兆,凭空的就席卷了整个将军府,可是若消息属实就代表,将军虽然对大小姐异常疼爱,可是对于夫人也是有情的,或许只是为了报丞相大恩的一种方式,可周子风成为方家少爷已是提上日程,这将军府将来必定划为两派。 一派是方皓之派,大小姐肯定是站在自己亲弟弟这一边的,另一派是周子风派,虽然根基很浅,可毕竟身后有夫人作为靠山,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而此刻离将军府院门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内,一男一女正发生着争吵。 方笑语目光阴霾的拉住要出门的方剑璋,就这么倔强的对峙着。 方剑璋无奈的摸了摸方笑语的头,却被对方躲过,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但最后还是叹着气说道:“笑语,你要体谅为父,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方笑语冷笑,声音更是没了往日的柔和,冷淡道:“苦衷?什么样的苦衷会让爹爹您宁愿混淆方家血脉?” “笑语,素惜至少也跟了我多年,她就这么一个愿望……”方剑璋叹息,他拗不过这个女人的哀求,最重要的是,她用丞相的恩情来威胁他。 方笑语收敛了冷色,只是那神色颇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还带了点哀怨道:“爹爹,女儿自小练功习武,书读的比别家千金少,懂得也不如别家千金多,所以您别骗我。说到底,您也不过是被梅丞相的救命之恩束着,宁愿替别人养儿子也不愿负了丞相一片爱女之心。可是爹爹,丞相的女儿是人,我与皓之就不是吗?这些年来,我与皓之还有慕仪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爹爹真的丝毫不知吗?那个女人取代了娘亲的位置,占着将军府女主人的名号,在外扩充的是丞相府的人脉,在内害的是将军府的子嗣。爹爹,您就不能长点心吗?您非得等这将军府成了丞相府的囊中之物,甚至连方府的大旗也换了周姓您才会幡然悔悟吗?” “笑语,为父知道此事委屈了你和皓之,这是为父的不是,将来必定补偿你二人,可无论如何,丞相对为父有救命大恩,你言语间怎可对丞相不敬!”方剑璋的语气变了,涉及到丞相的问题,方剑璋总是像个入了邪教的教徒,用方笑语的话说,换做现在,那就是典型的脑残粉。 此时的方笑语和方剑璋为了丞相的事而陷入争论,却似乎谁也不知在亭子的不远处,有两个人全程目睹了他二人的争吵。 “老爷,可要上前制止?”其中一人对另一人恭敬道。 “不必,且看看她二人说些什么。”另一人摆手阻止道:“不过方剑璋这个女儿倒是有趣,即便是与长辈争论,也是有理有据,可能看出她一丝一毫的惧意?” 这也难怪此人会如此想。大承秉持孝道为先,故而多数人在面对长辈,特别是父母时总是谦卑恭敬的,别说与父亲顶撞,有些世家千金连正视父母都不敢。 而且,他似乎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未必是无用的。 既如此,再听上一听又何妨? 方笑语深深叹息,看着方剑璋的目光充满着浓浓的失望与痛惜,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可怜。 感受到女儿失望的神色,方剑璋的心狠狠一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耗着流失着,抓不住,截不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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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一章 一个冗长的梦 “爹爹,报恩就那么重要吗?”方笑语闭了眼,紧握着拳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她放开紧握成拳的手掌,抬头目视着方剑璋,声音有些疲哑道:“这些年,您为丞相所做的已经足够多,还不够抵消那所谓的恩情吗?” “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重生之少女巫王全文阅读。”方剑璋坚持,并不愿妥协。有恩不报甚至恩将仇报,这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为了报恩,您扶正了梅素惜,为了报恩,您与她达成协议对我和皓之不管不问,您一去北燕就是多时,这将军府里处处龙潭虎穴,这里明明是家,明明该是给我们遮风挡雨的地方,却成了鬼门关阎罗殿。” “爹爹,您可知若没有锦姨娘几次相救,您从北燕回来面对的就该是我与皓之的骸骨与牌位!我自不必提,皓之性命有危时有多希望您能出手相救,可是您没有,即便得知那个女人是有多阴狠毒辣,您所做的也不过是让她在院子里闭门思过。我与皓之不说,是因为知道您的苦衷,您一生磊落,当年落难之时蒙丞相相救,又是丞相指点您弃笔从戎,博了一个锦绣前程,所以您感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爹爹,我和皓之也是有心的!” “皓之他才六岁,别家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皓之却要为了活下去拼命的挣扎。您能放任那个女人和一个商人的儿子骑在皓之头上耀武扬威,而皓之这个将军府的嫡少爷却要一再的躲避她们母子的迫害。皓之他懂事,不想给爹爹添麻烦,所以所有的事他都默默的扛着,一次次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可若是这一次我再晚些醒来甚至永远都醒不过来,皓之就会被溺死在那荷花池中,锦姨娘就会被诬为害死皓之的凶手被处置,年幼的慕仪就要落在那个阴狠的女人手中断送一生!从此,将军府就只剩下周子风一个人,您没了子嗣,就只能选择过继周子风到您名下,又有丞相的恩情压着,这将军府早晚有一日不再姓方而改性梅,这就是您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方笑语的控诉似乎狠狠的击打在了方剑璋的心上,即使此时此刻他心中有数,可听到方笑语的话,他还是觉得难过与愧疚。 见方剑璋不说话,方笑语苦笑道:“您自恃有情有义,所以对丞相毫无防备,他可以在您的军中安插人手,可以让您的暗卫全都变成他的人。若非如此,您留在府中的暗卫为何能被梅素惜轻易收买?爹爹,难道您就不曾怀疑过,丞相他,真的对您有恩吗?” “切莫胡言乱语!”方剑璋似乎是被方笑语的话给震惊到了,一脸的疾言厉色道:“若无丞相相救,为父早就是一摊枯骨,当年科场舞弊之事死了多少人,不曾亲身经历,不会知道为父心中有多绝望。当年我错信友人,被挚友背叛,惹出杀身之祸,若非丞相出手,为父早已死在那幕后之人的手中。也是因为丞相提点,我这才弃笔从戎,从一介小兵,摸爬滚打博出了这将军之位,若无丞相,又如何会有为父今日?又如何会有你们!” 别说方剑璋被方笑语突然脱口而出的话给惊着了,就是那隐在暗中默默看戏的两人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素来知道丞相人脉遍及朝野,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介文官,他还是有能力也有信心将一切掌控,可若是丞相的手真的伸入了军中,事情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方笑语似乎是被方剑璋的戾气给惊着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一脸的讽刺之色道:“父亲可知,为何我刚醒来便能知皓之在荷园出了事?” 方剑璋许是没想到方笑语会突然的将话题转到了方皓之的身上,摇摇头道:“我曾问过你,你只笑而不语。为父只当你不愿说,也便不再强求。” 事实上方剑璋确实很好奇此事。当时当真是千钧一发,只要他二人再晚去一刻,恐怕他就真要痛失爱子了。 对于方笑语如何得知皓之有难的,他也曾想过许多种可能,可再多的可能也只是猜测,事情的真相也只有从他这个醒来后越发神秘的女儿嘴里亲口说出来才算数。 方笑语看了方剑璋一眼,只是苦笑着摇头,道:“不是女儿不愿说,是不知该如何说。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即便说了出去,恐怕也无人相信。” “爹爹,我这次的昏迷是因为中了毒,这毒本是慢性毒药,恐怕是梅素惜买通了我身边的丫头日日将这毒药下在我的饮食之中,日度一日,毒性爆发,女儿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可谓凶险异常。”方笑语苦笑。 方剑璋突然很心疼自己的女儿,更为他的选择愧恨不已。如果,如果自己早日看清了事情的真相,他的孩子就不必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方笑语不管方剑璋心中如何作响,只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在昏迷的时间里,女儿就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发生了许多事情,真实的让人恐惧。” “梦?”方剑璋愣了愣。 方笑语只得苦笑着点头,继续说道:“很匪夷所思是不是?在那梦中,女儿活到了二十五岁,便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在梦中,爹爹为了救我也一同葬身在了火海。在梦里度过的那十年,仿佛就是真实一般,直到现在,想起那场大火,女儿都感觉到浑身灼热的刺痛。而在那场梦的开端,皓之就是在那一刻被溺死在了荷花池中,而后,梅素惜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锦姨娘身上,致使锦姨娘被无故的处置,慕仪落在了梅素惜手中,不过两年就‘病死’了。周子风被爹爹过继到名下,被当做亲子般疼爱,整个将军府默默的变成了别人的。” 方剑璋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瞪大着眼睛,嘴巴也微张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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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二章 大鱼上钩 方笑语苦笑道:“在我醒来的那一刻,心情真的异常复杂,即便那只是一个梦,可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的就像是刚刚发生过一般血瞳杀神全文阅读。爹爹一直对我不管不问,便是难得见上一面也是冷脸相对,可是那一刻,爹爹冲进房中将女儿抱在怀中,女儿突然就想到了那场梦中,在最后的火海之中,爹爹不顾一切的冲进火中,将女儿压在身下想要护住女儿时的画面,女儿就总觉得,即便从前您对我再差,我也无法恨您了。也因为那感觉太过真实,想起梦中皓之死在荷花池中,小小的人儿被池水泡得发胀,心就觉得一阵阵的刺疼。我本是为防万一才赶去了荷园,却不想真的见到皓之在池中挣扎的一幕,如果那一切都只是个梦,那那些与梦中重叠的真实又当如何解释?” “难道你对丞相的不满也因为那场梦?”方剑璋觉得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种匪夷所思的神展开墨妃倾华全文阅读。 方笑语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方剑璋,问出了一个让人心惊的问题。她问:“爹爹,如果丞相与皇上之中只能选择一人效忠,您会选择哪个?” 方剑璋直接被这问题呛着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方笑语,不明白自己这个女儿为什么会问出这样敏感的问题。 而同时最为惊讶的就该属那暗中偷听的两人。 “老爷,这……”一人不停的拿眼神询问另一人,而另一人目光深邃悠远,看着方笑语的方向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最终摇了摇头。 “笑语,你这是……”方剑璋被方笑语的问题问懵了。 “爹爹,女儿知道您为人忠义。为了丞相大恩,您可以为他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若是有一日,丞相他有了别的心思,与皇上背道而驰,您会选择忠于哪一个?是报恩?还是忠君?”方笑语的神色异常的坚定。 “你这孩子就知道胡说,丞相如何会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方剑璋犹自不信。 “只是如果。”方笑语并不愿将这个话题揭过,道:“爹爹,女儿希望您能诚实的回答女儿,这个答案对于女儿来说十分重要。” 方剑璋看着女儿倔强的神色,最终只能叹口气道:“爹是大承的将军,保家卫国是爹的责任,就算丞相对爹有恩,爹可以拼死以报,可若当真有一日丞相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爹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做那乱臣贼子!” 方剑璋回答的异常坚定。说到底方剑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当年科考,他怀着忠君报国的心,希望能用一身过人的学识一展抱负。只可惜,他遭遇了科场舞弊,又被好友出卖,险些身死。之后弃笔从戎,杀敌从不手软,到了今日做到了将军,镇守北燕,俨然成了大承保护神一样的角色。对此,方剑璋一直是骄傲的。 他的回答没有一丝敷衍。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丞相的恩情固然重要,但若是这恩情与家国天下相比,一切就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古代的人有时候远比现代人单纯的多。他们对于国家的忠诚是一出生就被印刻在骨子里的。一旦效忠,宁死不悔。 方笑语松了口气。那偷看之人也松了口气。 “真好。能听到爹爹的回答真好。若是爹爹一心要报效丞相,恐怕女儿就该想想如何带着皓之脱离方家了。”方笑语语气带了几分轻松。 可方剑璋的神色却越发凝重,道:“莫非,你的梦中丞相真的……” “在梦中,女儿看到了当年科场舞弊的真相。”方笑语似乎有些同情的看着自家老爹。 “真相?是什么?”方剑璋简直都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当年科场舞弊一事的幕后主使便是丞相。爹爹当年不小心撞破了一些秘密便遭到追杀,丞相之所以现身相救,是因为他知道您知道的秘密并不会牵扯出他来,他早就已经为自己找好了替死鬼。而丞相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来布局,自导自演救过无数像您这样的郁郁不得志之人,而后以恩人的姿态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指点他们的去路。这些人未必就真能用得上,但若真有朝一日,这些人或许便会成为关键所在。至今为止,朝堂上下,包括军中,早已遍布了唯他马首是瞻之人。”方笑语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在描述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她知道这么说出来未必会有人相信,可是她也准备了后招,只是还不到使用的时候而已。 “为父还是不相信丞相会是此种人。若是他真有不轨之心,又如何能瞒过其他人?用人终须你情我愿,那些郁郁不得志之人便是如为父这般不愿背君叛国,丞相又如何能成事?”方剑璋现在就是明显的在为梅苍云找借口了。 “爹爹,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是个忠君爱国之人。”方笑语背对着那偷听之人,嘴角勾起了微不可察的笑容。 方剑璋无话可说。确实,他不能以自己的思想与行为去规范每一个人。所以同样都是打娘胎里生出来的纯洁如白纸的婴儿,在成长的过程中却会被渲染上五颜六色不同的色彩。 是黑是白只存乎一念之间,可就是这一念,纠缠着的却是一个人一生最为重要的转折点。 可是,即便明白这些,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的梦境一说太过玄幻了,即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但依旧觉得玄的不似真实。 这样的理由,真的能让那个人相信吗? 可是,如果这些都不是真的,那从前发生的一切就真的都是巧合那样简单吗? 他总觉得,将一切归咎于巧合,比之梦境之说更为玄幻。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此时那背后偷听之人方才现身,一身月白的袍子尽显英气,眉目锐利如锋芒,目光之中全是审视。 方笑语当然知道此人是谁,她筹谋已久,等的不就是此人? 但是,现实中的自己应当是没有见过他的,所以,即便心中再清楚不过,却也还要装作一脸无知道:“你是谁!” 方剑璋连忙拉住一脸防备的方笑语,而后拉着她和自己一起跪下,道:“不知皇上驾临,微臣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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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三章 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 “皇……上……?”方笑语适时的傻眼了,表情动作逼真无比,便是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也巧到好处[剑三+陆小凤]剑指江湖最新章节。 “爱卿平身吧。朕今日微服前来,本是想给爱卿一个惊喜,却不料听到如此惊世骇俗之事。朕现在问你,你方才所言,可是句句属实?”叶世钦一脸的威严,那帝王的气势直逼方笑语而来。 方笑语诚惶诚恐,当然是装的。她自己也做过女皇,光论气势,她不觉得就比任何人差了去。只是她现在需要扮演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皇帝,刚见就遇上这么惊心动魄一幕的‘弱女子’,这反应才是正常的,太过锋芒毕露会惹人生疑。 “回……回皇上的话……臣女只是做了一个梦,至于这个梦是真是假,臣女不敢保证。”方笑语当然不会将话说死,总要为自己留一份余地。 而正当皇帝想要再次询问时,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是外头枯禅寺的大德高僧虚云大师求见。 皇帝信佛,对于虚云大师自是不陌生,在整个大承的高僧之中,虚云大师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即便是庄严寺和相国寺的主持大师们也对虚云大师倍加推崇极度热爱[足球]全文阅读。 而虚云大师大多时间都在外游历,鲜少有长时间待在京城的惯例,而且虚云大师佛法精深,便是皇帝自己召见也会礼让三分。 而虚云大师此刻竟找上了将军府的门,怎能不让皇帝好奇? 可是看看方剑璋和方笑语也一脸茫然,皇帝就更加疑惑了。 方剑璋看了皇帝一眼。现在这里皇帝最大,他不能擅自发号施令,免得被斥为对皇帝大不敬。 皇帝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摆手道:“请虚云大师进来。” 下人更疑惑的看了皇帝一眼。他一个下人哪认得皇帝?说来这人怎么会出现在府中的他都不知道,他一直看守着大门,就没见这人从大门进来过,这人又是哪来的? 下人自然不敢擅作主张,只能又看了眼方剑璋。 方剑璋双目一瞪,怒道:“还不去请虚云大师进府一叙!” “是,小的这就去。”下人吓的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影儿。 “阿弥陀佛。”没过多久,就听虚云大师打着佛号入了府门,来到亭前。 “虚云大师。”皇帝笑着与虚云大师招呼,虚云大师这才发现皇帝似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恢复。 “虚云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在此,老衲失礼了。”虚云一副‘呀,你怎么也在’的表情,竟是将皇帝逗乐了。 “虚云大师如何会前来将军府?”皇帝疑惑不已。 “阿弥陀佛,老衲昨夜受佛祖点拨,说是有缘之人降世,代佛祖护佑大承安泰,故而贫僧特来相见。”虚云大师话虽不多,却是将一切都总结在了这一句话中。 “有缘之人降世?代佛祖护佑大承安泰?”皇帝一惊。若虚云大师所言非虚,岂非说是大承蒙佛祖庇佑?对于信奉佛教的皇帝来说,这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好消息了。同时,他也对虚云口中的有缘之人好奇万分,莫非,这有缘之人就在镇远将军府? “阿弥陀佛,这位小友,可曾受过佛祖点化?”虚云一脸慈祥的看向了方笑语。他不用施主称呼,反叫小友,就是为了抬高方笑语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皇帝一惊,想起之前偷听到方笑语所说的那梦中十年的故事,再联想到虚云方才所言,目光顿时有所不同。 见虚云大师、皇帝还有自家老爹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她,方笑语顿时露出一脸茫然之色,神色懵懂的四处张望后又指着自己道:“我?” “不错,正是小友。”虚云大师继续慈祥的看着方笑语。 “呃……大师寻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有缘之人。我不要出家,不要剃光头!”方笑语捂着头发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虚云大师顿时乐了,哈哈大笑道:“小友不必害怕,你虽与我佛有缘,但终究不是佛门之人。只是代佛祖守护大承十年,便可功成身退。”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虚云大师可介意详细说来?”皇帝虽一头雾水,可是也没有往虚云大师会联合一合丫头片子来欺骗他这个方向去想。 “阿弥陀佛,老衲自不敢欺瞒陛下。老衲昨夜受佛祖入梦,言道有缘之人降世,是代佛祖护佑大承十年。此人与我佛有缘,却非是佛门之人,天道有序,曾铭言,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这位小友身具仙根,将来天庭之上必有一席,可与我佛平起平坐,实乃大福之人。而小友有幸降生大承,故而佛祖便想助其一臂之力,不仅为大承寻来出路,又结下善缘,善哉善哉。”虚云大师言语间对方笑语倍加推崇,竟是将她推到了将来要跟佛祖平起平坐的地步。 按说虚云大师此次到访本是方笑语刻意安排。她将那大肚弥勒送与虚云,与虚云做了此次交易。那大肚弥勒之中便是枯禅寺先人的佛骨舍利,实乃佛宝,也是枯禅寺的镇寺之宝,只可惜遗失了,虚云大师之所以一直游历在外就是为了寻找佛骨舍利的下落。 这些本是一场交易,以佛骨舍利为主的交易,虚云大师在确认了方笑语的要求确实会为百姓带来益处,又可收回镇寺之宝之后,便欣然应允了此事。 事情本该是如此的,可是,此时的方笑语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而这浪涛却来源于虚云大师方才所说的一句话。 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 这本该是一直印刻在她脑海中的话,她轮回了九十九世,便记了九十九世,无需刻意去背诵,每一世降生,这句话就如同雕刻一般刻在心上,挥之不去。 可是,她从未将这句话说给任何人听,那么虚云大师又是如何知道的?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虚云看她的目光总有着几分玩味。特别是前世,虚云对她似乎很有兴趣,只可惜她前世还是木头心态,未曾多想。 如果那句百世轮回者,不为恶便成仙的话是真的,是否代表虚云他知道些什么?甚至知道她轮回了九十九世的事情? 此时的方笑语异常震惊,几乎是她从不曾有过的震惊,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慌乱。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露出破绽,所以面上她的表情依旧完美的无懈可击,可是看向虚云的目光却明显带了一分探究。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四章 专注坑队友一百年的虚云大师 见皇帝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方笑语开始怀疑虚云这老家伙是不是在整自己傲世枭雄全文阅读。虽然他的出现是自己一手设计,可是这跟事前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先不说“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这句让她困扰的话,将来天庭必有自己一席之地和跟佛祖平起平坐又是什么鬼?如果让皇帝觉得自己比他都厉害起了杀心她找谁哭去? 她只是用佛骨舍利换来虚云为自己做个托儿而已,但这托儿自己加台词未免也太爱演了,这是不坑死她浑身不舒服的节奏? 见方笑语“含情脉脉”的看向他,虚云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目光,依旧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嘴脸,长着一副大德高僧的脸,做的却尽是些坑队友的事破镜书全文阅读。 方笑语心中跑过无数匹草泥马,可是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做神棍这种事,需要讲究分寸,不能一心将自己夸得太过,一旦有任何意外,也能为自己留下变通的余地。但是,因为虚云这个嘴上没有把门的猪队友,方笑语突然觉得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 “只是……”虚云见他的说辞成功的勾起了皇帝的兴趣,于是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 还有只是? 方笑语简直要哭出来了。现在都已经不好收拾了,竟然还有只是? 她现在真的想问上一句,虚云大爷,你是在逗我呢吧? “只是什么?”皇帝随着虚云的话感到紧张。信仰这东西就是如此,总是让人充满了希望却又时刻忐忑着。 “只是,若要接受佛祖指点便等同于泄露天机,而泄露天机便会折损寿命。若方姑娘当真接受佛祖点拨,为大承守福十年,便要抽离十年寿命,作为泄露天机之惩,从此命运与大承息息相关不可割舍,方姑娘可有此觉悟?”虚云笑的慈悲。 皇帝听完虚云的话顿时松了口气。 在听完虚云大师的话后,他就已经决定要给方笑语足够的地位与保护,可是,他的心中总有着许多的不确定性,如果方笑语与大承的命运息息相关,那么一旦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岂非是大事不妙?他虽是帝王,然当真能与天争? 可是,如今他知道方笑语只是为大承守福,命运又与大承有着不可剥离的牵扯,至少就不用担忧她突然被敌国策反,成为危害大承的人物。 凡事皆有两面,锋利的剑刃也有可能会是一柄双刃剑。他身为帝王,自有帝王该有的骄傲。他不怕方笑语会动摇他和叶家的地位,因为他自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征服自己的臣子,无论是身为将军手握五十万大军的方剑璋,还是很有可能会成佛女的方笑语。只要能够保证方笑语不被敌国得到,他完全可以利用方笑语为大承得来十年的安康,为此,付出一些地位与财富完全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事情。 如果按照虚云大师所说,最终方笑语的命运等同于是与大承是一体的,大承好,她自然便也好,若是大承有了灾难,岂非她自己也要深陷其中?他不相信有人会为了敌国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与自己的国家敌对,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方笑语看起来不像傻子,当不会做。 何况,方家还有方剑璋,有方皓之,还有方慕仪,叶世钦不相信方笑语会丢下他们不管。 当然,虚云大师的话中还透露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一切都需方笑语自己做出觉悟,不能强逼。 叶世钦的心情是紧张而忐忑的,毕竟事关自己的江山社稷。所谓出现一个为国家守福者,是否就是说明大承将会有难? 可是相对皇帝的紧张,方笑语却暗暗的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虚云大师你总算是按剧本来演了。她还以为虚云要从头到尾自由发挥,着实吓出她一身冷汗。 所谓折损十年寿命之说自然是假的。当初她便有细细考虑过,一切事情来得太容易,总不会让人珍惜,即便她可以骗过皇帝,可是难保有一日就会出现什么错漏。如今错漏依然可能发生,只是有了代价,皇帝便可收起一些疑心,她也就更容易成事。 自然,还需一些辅助。 此时,方笑语的神色是忐忑无助的,可是,即便如此,她却依旧做出在思考与选择一般的纠结,一会儿看看方剑璋,一会儿看看皇帝,甚至咬破了嘴唇也不自知。 “大师的意思,若我接受大师所言,便要折损十年寿命,却可保大承十年安泰?”方笑语拳头握紧又张开。 “非也。”虚云大师摇头。 “大师此言何意?”皇帝一惊。 可此时方笑语很想哭给虚云看看。这他妹的又是唱的哪出啊?大师我求你按事先说好的来演可不可以! 此时方笑语所有的嫌弃全都写在了脸上,如果不是皇帝在场,她真想一剑捅死这个总给她没事找事的老和尚。 “事已至此,老衲便直说了。”虚云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方笑语暗中送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 “请大师直言。”皇帝诚心求教。 “皇上,便如大承周边也有征战,天庭之上也有神魔之争。陛下信奉我佛,大承自便成了佛祖庸附。只是,佛魔间征战多时,各有输赢,佛祖便算到大承近十年恐因神魔之争而多有灾祸,然我佛慈悲,才有今日此事。”虚云眉目间多出几分忧虑。 方笑语深觉此刻只有‘呵呵’二字能够代表她凌乱的心情。什么神魔之争,什么佛魔大战,这是前世那些网络写手在写yy小说吗?没想到虚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做和尚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 刚回来不久,先写这些字吧。感谢的平安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五章 佛祖临世? 方笑语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一脸的自暴自弃,在皇帝眼里却成了一个小女子在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时的害怕与惊慌重生之毒医三小姐最新章节。 方笑语从前的名声,皇帝也有所耳闻。自然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印象里始终留着的是她从前外界所传的那种木头、冰山甚至是懦弱的一面,故而对于方笑语此刻的恐惧并不觉得意外,不如说这才是一个人在惊闻此事后该有的反应。 方笑语一脸生无可恋般的看着虚云老和尚,那‘温柔’的目光简直要将他吞吃下肚才来的解恨,虚云不经意对上方笑语恶狠狠的眼神,不由得全身泛起了冷意我的变脸女友全文阅读。 好吧,佛魔大战,波及了大承,于是需要一个倒霉孩子折损十年寿命来给大承的安康添砖加瓦…… 方笑语觉得,也就皇帝对佛教有着强烈的信仰才能信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再转头看看方剑璋,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老爹怎么也一脸信以为真的傻样儿,这世界是不是也太过疯狂了? 事实上她低估了虚云大师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与地位。 由于皇帝信佛的关系,大承的百姓信佛者多,对于一个信徒来说,虚云大师就这种大德高僧就有如是佛祖在人间的代言人一般,别说编个故事,就算他说世界要毁灭恐怕也有许多人信以为真。 方笑语算是对这老和尚绝望了,她心说今日只要能将原本计划中的‘故事’演全了就谢天谢地了,至于虚云老和尚究竟还会整出些什么幺蛾子,她管不着也懒得管。只是希望皇帝不要对此生出什么想法,她是想当神棍混日子来着,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猜忌着将来给一刀砍了,否则她就是死也要拉虚云这死和尚下去作伴! 方笑语恶狠狠的瞪了虚云一眼,被虚云华丽丽的无视了。 正当方笑语在心中狠狠鄙视虚云老和尚的时候,这边皇帝似乎对虚云的话信以为真,连忙问道:“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虚云一脸慈祥的看向了方笑语,连带着皇帝和方剑璋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方笑语身上。 方笑语连忙做出一副茫然的神态,目光灼灼的回看向虚云,那表情放佛在说:“你给老娘解释清楚!” 虚云似乎看出来方笑语已经到了快要发飙的临界点了,若不是皇帝站在这里,没准她早就已经动起手了,对于方笑语的武功,虚云可是深有体会,尴尬的别了别眼,虚云又开始忽悠道:“方姑娘若肯折损十年寿命,每当大承有难,或可得佛祖入梦指点。只是,即便方姑娘成为佛祖拯救大承的媒介,这江山社稷的最终去向却是由皇上您这个真龙天子一手决定。” 方笑语松了一口气。确实,如虚云和尚这般说,自己的风险就小了许多。她只能成为一个媒介,给予一些提点,但是,她无法调动这个国家的一切,无论是财力、兵力或是权力,全都是一手掌握在皇帝手中的。所以,哪怕真的出了问题,她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她不由得要为虚云竖起大拇指。 只是,所谓佛魔之争这种鬼话,她听着依旧是出戏的很。只是皇帝似乎并不怀疑虚云的话,她也就懒得管了。 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如虚云这般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或许皇帝还听得乐在其中呢? “方姑娘,你可想清楚要如何抉择?”虚云将话题又重新丢给了方笑语。 方笑语咬着嘴唇,将一个挣扎中的少女演绎的入木三分,直吊足了皇帝的胃口,她这才犹豫着开口道:“皇上,民女只是个平凡女子,不懂什么家国天下的大事,但却也从家父身上懂得了什么叫做忠君报国。十年寿命,民女认下了。只是,若是民女出了事,还请善待家父。” 方笑语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成功的感动了皇帝,在皇帝一句只要不叛国便可免去一死的保证之中,方笑语成功的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不过相隔不到盏茶的时间,可是方笑语身上的整个气质却与之前有了全然的不同。 如果解语此刻在眼前,定然会惊讶,这便是她一清早在屋里看到的那个浑身上下充满了庄严气息的小姐,一分不差。那样的气质,是很难凭人力模仿出来的。 可偏偏方笑语是个怪胎,于是她真的模仿出来了。 皇帝瞪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像变了个人似的方笑语,对方的目光正含着笑意看着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看他时的胆怯与忐忑,皇帝的心中写满了疑惑不解。 “帝王乃九五之尊,身具龙气,百年之后,天庭内必有一席之地,到那时,你我自会相遇。然此时,大承还需陛下庇佑,望陛下做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不要辜负了这孩子的一片苦心。”方笑语目光中写满了慈悲。 可是此刻,除了虚云之外,皇帝和方剑璋却都惊惧的大眼瞪小眼。 那声音确实是从方笑语身上传出来的。可是,他们明明亲眼所见,方笑语至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 而且,那声音分明不是女声,那是成年男子才会有的声音,方笑语一个十四岁的丫头,声音清脆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如何能发出这等浑厚的男声? 皇帝四处张望,企图找出这亭子周围是否还有别的人在,他身后跟着的太监总管苏万春立刻四处搜查起来,最终却一无所获。 皇帝惊奇的看着方笑语,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只可惜,他越是深入的去注视,就越是发现,方笑语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十分庄严神圣的气质,就像是……庙里供奉的菩萨…… 皇帝有些惊疑不定,方笑语却笑得越发慈悲。 “虚云见过佛祖。佛祖慈悲。”虚云大师突然的声音打断了皇帝和方剑璋的思路。他们疑惑的看向虚云,却发现虚云双手合十,目光所触碰到的竟然真的是方笑语的方向。 -------------------------------------- 感谢的平安符和的评价票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六章 腹语 “不错,佛法越发精深洪荒之吾为昊天全文阅读。”众人发现,此刻的方笑语看向虚云的目光充满了欣慰,全然不似一个十四岁的丫头片子面对大德高僧的姿态,反倒像是一个长辈看向晚辈的眼神继续道:“未来大承将面临风雨,百姓难免苦难,你要替我佛门多多积善,也要多加看顾这孩子。种因必得果,或有一日你佛法大成,这孩子会感念你扶照之恩,与你行个方便。”话落,方笑语便转过头去不再看虚云,反倒是看向皇帝,不曾开口,只扫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后,方笑语又一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皇帝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惊在原地,许久没有缓过神来,直到方剑璋一个箭步上前接住已经昏迷的方笑语,惊恐的叫着她的名字,皇帝这才清醒了一些。 “虚云大师,这……”皇帝看向虚云的目光越发的和善。 “陛下不必担忧,方才不过是佛祖驾临,借方小友的躯壳一用。如今佛祖已返回佛界,方小友不久便会转醒。”虚云睁着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方才那……当真是佛祖……?”皇帝有些将信将疑,可神色中却带着些激动,难以掩饰。 虚云内心里暗笑,心说是佛祖才怪,也不知这丫头片子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能想出此等方法企图蒙蔽皇帝。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方笑语所学的这些东西,即便是他见惯了世面也未曾见过,这也是他肯陪她演这场戏的倚仗。 不过这小妮子倒也学得快,她的那些说辞,不但会让皇帝更加的敬重他,恐怕以后枯禅寺也要香火鼎盛了。 而且,如此说也是为了将来他们见面方便,既是佛祖所托要多加看顾,时常见个面也是常理之中吧? 皇帝哪知道虚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见虚云笑的如此玩味,他只当这是虚云默认了他的说法。而他又突然想起,方才,方笑语的气质不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变的无比庄严慈悲,且方笑语至始至终都未曾真的动过嘴巴,那那浑厚的男人的声音又是从何处而来? 腹语。 这个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无比的陌生,可是对于一直在轮回一直在学习不同技能的方笑语来说却是她已经拥有的财宝暧昧花都西门庆最新章节。 她之所以敢定下这个忽悠皇帝的计划,不仅仅是因为她重生了,知道前世这十年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也不止是用佛骨舍利收买了虚云大师为她来演这场戏,还因为她在前头无数次轮回中学习的技能里筛选出了腹语还有声优这两种会为这个计划锦上添花的能力。 腹语术是她某一世在杂技团工作时跟一个小丑学习的。那个小丑个子很矮,长得也不好看,但却一点也不自卑。他能将小丑演绎的活灵活现,同时,他也会许多的能力,那时候她就向他请教过,对方也毫不吝啬的教给了自己,是她曾经很好的良师益友。 而所谓的男声,这不过是她某一世当声优学习的技能。可男可女可老可少可攻可受,当初她就觉得这能力早晚有一世能用得上,所以练习的很认真。 而重生之后不久,她立刻就制定了她大承著名女神棍的计划,所以立刻就想到了这一茬儿,所以在无人时也偷偷的重新练习过,所以才有了今日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腹语加上男声。这是能够忽悠住皇帝的关键所在,再加上虚云大师的倾情加盟,想不成功都难。 至少此刻看来,计划是前所未有的成功,只看皇帝此刻看向‘昏迷着’的她的柔和表情便可窥知一二。 方笑语正想着要怎么表现出十年寿命被剥离的感觉,于是‘昏迷中’的她开始有着小幅度的扭动,脸色突然变的苍白,神情扭曲,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 方剑璋一张脸上写满了作为父亲的担忧,却只能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帝立刻命苏万春去叫太医。而苏万春刚走一步,方笑语就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亏大发了,还得用内力给自己造成重伤,这得吃多少人参鹿茸才补的回来? “笑语,你伤在何处?可有哪里不舒服?别急,皇上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你不会有事。”方剑璋将方笑语扶起,让她倚着自己的手臂。 方笑语一脸的呆滞,看看皇帝,又看看方剑璋,最后小声道:“爹爹,方才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皇帝皱眉。 方笑语摇头,犹豫道:“忽然间便觉得浑浑噩噩,脑中一片空红白。恍然中觉得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然后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身体中剥离一般,难受的紧。” “寿命!”皇帝恍然大悟。听着方笑语这属于少女清脆的声音,看着她朱唇轻启轻合,再配合她一脸的茫然与懵懂,还有衣襟上沾着的血迹,他越发觉得方才的一切都多了几分真实。 况且,方笑语此刻的气质又恢复了他初见她时的模样。没有过分的恐惧,却始终带着一丝见到天子的忐忑,这与之前那庄严气质的人仿若不是同一个人。 他不相信一个十四岁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能随意的切换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如果这一切都是方笑语装出来的,他觉得这件事比之他刚刚很可能看到了佛祖降临更加的匪夷所思。 于是,他信了。 他相信,这个女子或许是因为佛祖慈悲,为他,为大承降下的一颗福星。 “方将军,快扶令千金回房歇着,待太医为她诊治。”皇帝看向方笑语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女儿一般,带着些慈父的心态。而后又看向虚云道:“虚云大师,可否随朕进宫一叙?” “阿弥陀佛,老衲莫敢不从。”虚云知道这是皇帝想要私下里向他询问些细节,好在之前他与方笑语这小家伙将一些都算计在内,故而也不怕进宫与皇帝细说。 “朕此次出访,只是来找方将军谈论边关问题,其余事不可外泄。”说着,皇帝便要拉着虚云大师一同回宫。 “皇上!”皇帝刚欲离开,却被人叫住。 方笑语声音还带着些虚弱,道:“皇上,民女方才浑浑噩噩间,似乎如梦一场,梦中所见,不知当不当讲?” “但讲无妨。”皇帝笑道。 “皇上,梦中,民女见此次大雪下了足有一月有余,百年难遇,这场大雪,冻死无数百姓,虽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请皇上多做准备,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将军府定也会尽全力,为百姓奔波。”方笑语说出这句话总算是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以这样的方式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只要皇帝肯信,虽救不了所有人,但总会比前世减少许多伤亡。 “哦?还有此事?”皇帝一惊。若方笑语所言是真,这雪当真连着一月不断,恐怕还真要冻死无数百姓不可。 皇帝看了虚云一眼,见虚云也一脸愁苦,心中又信了几分。回宫后,一道道政令立刻被发往各处,此事皇帝高度关注,不仅仅事关百姓生死,同时,这也关系着方笑语这个所谓的‘佛女’是否真的能所言成真。 若这雪当真连下一月甚至还多,恐怕他今日所见所闻就由不得他再怀疑了。 ----------------------------- 天热的什么都不想干啊。老是集中不了精神。写两分钟就走个神儿,真是太痛苦了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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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七章 就算前半生活的像个笑话 方笑语被扶进了房,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脸上血色尽去,显得苍白如鬼魅古时候那些爱情全文阅读。 太医已经来看过,证实了她确实是受了很重的伤,至少要将养半月方能痊愈,这还是得要好吃好喝各种补品养着才能达到的效果。 皇帝回宫后,先是与虚云大师一阵详谈,谈了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虚云大师出宫后,皇帝简直如临大敌一般将这场雪视作洪水猛兽,一道道政令全是为了应对这场可能会持续一个半月左右的大雪,防备着这场雪会为他的子民带来怎么样的伤害。 方剑璋一脸心疼的看着这个已经成长到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的女儿。他挥退了丫鬟,自己亲手给方笑语喂药,一边颇有些无奈道:“何必对自己如此之狠,随便装装样子也就罢了。” 方笑语嘴唇微有些发干,但还是笑道:“那可是皇上,怎是随意糊弄便可糊弄过去的。咱们所做的,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欺君了,若是暴露了,将军府会面临泼天大祸,不过是让自己受些伤,不必喝这些苦药,我自行运功疗伤,几日便可痊愈。” 方剑璋知道自家女儿说的不假,虽说现在伤重了些,可是女儿所修习的那套功法连他看着都眼馋,只可惜那功法本只限女子练习,至阴至柔,故而他也就死了这心思。 “如何,你爹我演的可也不差吧?”方剑璋哈哈大笑,人生至今,还从未做过忽悠皇帝这等胆大妄为之事。 “爹爹,何必强忍着说这样违心的话?您现在心中该是难受的紧,在女儿这里何需强装豁达?”方笑语柔嫩的小手覆上方剑璋长满老茧有些粗糙的大手,眼中一片担忧冥婚孕事最新章节。 方剑璋敛了笑,神色忧伤的看着自己善解人意的女儿,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团糟糕。 “笑语是不是觉得爹很傻?多年来一直装在心上的救命恩人,宁愿负了雨涵负了儿女也要拼死以报的救命恩人,竟会是造成爹一切悲哀的罪魁祸首。多年来,我视他如再造父母,为此,我娶了不爱的女人过门,将将军府的一切交由她打理,为了不辜负丞相一片恩情,对你与皓之还有慕仪不管不问,甚至在军中也从未对他有任何防备。可原来是爹的一片报恩之心全都喂了狗!” 方剑璋一脸的心如死灰。就如同一个人以一个目的为终生目标,可最后一旦这个目标失去了,反倒会变得无所适从,就如同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方剑璋现在乱的很,即便是欺骗皇帝的恐惧感都压不过自骨子里溢出来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心被什么掏出了一个个窟窿,想补上,却总漏着风,嗖嗖的让人心凉。 方笑语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切的大道理似乎都变的空洞苍白。 没有亲自体会过的人或许说再多也只是风凉话而已。 方剑璋看着女儿担忧的神情,也收敛了心神,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颓废。 这件事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一开始从笑语口中听到这样的真相之后,他对笑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大骂着指责笑语忘恩负义,竟如此诋毁丞相。 可是,笑语只是淡然无比的看着他,却让他心虚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明明是他受到了蒙骗,明明那个时候受伤最深的就是他,可是,他就是心虚了。 替自己所谓的救命恩人心虚。 原来在他心中,其实也已经早已开始怀疑了不是吗?就从那次松竹院中,笑语与梅素惜的对话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时梅素惜的神色实在是太过心虚,让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都过了这么久的缓冲,他依旧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他想快些醒来。 “爹爹回去歇着吧,女儿这里爹爹无需担忧。或许事情太过突然让爹爹受了打击,可也总比爹爹被一直蒙在鼓里将整个将军府赔上要强得多。爹爹别怪女儿心狠,只是这一世,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再将爹爹当做枪使,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皓之的安全。同样的,女儿也不想再被一把火烧死在二皇子府,所以爹爹,就算前半生过得像个笑话,后半生狠狠幸福回去便是。何况,您也得往益处想,丞相确实是骗了爹爹,害得爹爹远走北燕,在战场上搏杀的伤痕累累。可这也非是没有好处的。至少爹爹成了威武的大将军,指挥五十万大军所向披靡,还因此遇见了娘,和娘成了亲,生下了我和皓之这么可爱的儿女,您看您女儿我长得花容月貌才貌双全还武功高强,难道就不觉得有些许的欣慰与骄傲?”方笑语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只是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实在是不能为她的调皮加分,反倒有些滑稽。 方剑璋想起妻子坚强又温柔的脸,再看看一直企图将自己逗乐的女儿,强忍着想流泪的酸涩,扩大了嘴角的弯度。 虽然还是因为丞相的事情而难过,但是想想从前的人生,确实也不全是坏事。 从前他为丞相想得太多,是因为他总觉得身为一个男人就该知恩图报。可是他忘记了,身为一个男人,也该为自己的妻子、儿女和这个将军府里跟着他的人负起一家之主该当的责任。 他突然觉得前路也不是那么迷茫了。从今天开始,他得为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撑起一片能让她们活的快乐自在的天。 “爹没事。你好好养伤,之后的事情,爹会处理。”方剑璋替方笑语掖好了被角,摸了摸方笑语的头发,却没有发现,他跟方笑语之间的隔膜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从前即便是他有心跟女儿打好关系,一直在努力补救过失,可却依旧带着一种身为长辈的优越感。 而此刻,称呼不知不觉的从“为父”变成了“你爹我”,这就是他彻底放下了架子与自己的女儿坦诚相待的证明。 方笑语咧着嘴角,竟然并不排斥被人摸头这样狗血的事情,反倒是心中滋生出一种温暖。 一种久违了的,被人疼爱的温暖。 从哪一世开始呢?她开始变的拒绝别人的关心与疼爱,也变成了一个不会关心疼爱别人的人。 就像是过了几千几万个岁月一般,那些曾经隐匿在脑海最深处被她封印了的记忆开始渐渐苏醒。 她终于想起,原来最开始的她自己,也是一个会爱着别人,也得到过别人疼爱的幸福的人。 很幸福很幸福的人。 而如今,她想找回那个曾经很幸福很幸福的自己。 -------------------------------------- 感谢的平安符和的10点点币~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八章 宝相山庄严寺 方笑语的伤果然恢复得很快,不过短短几日,就已经活蹦乱跳,全然不似之前脸色苍白如鬼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了将门狂徒最新章节。 只是,被方笑语说中,这场大雪果然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路上的积雪堆得高高的,整个腿埋进雪中就拔不出来,为此皇帝心急难耐,大臣们踩着这难走的雪路,每走一步就像是要用足了毕生的力气,每日进宫与皇帝商讨如何治雪,让百姓少些损失。 枯禅寺和镇远将军府因为方笑语的关系,早早的就购买了大批的粮食和棉被棉衣,将军府的下人和枯禅寺的僧侣几乎全出帮助清除积雪分发过冬的物资。 好在这场雪波及的范围并不是很大,虽然依旧给人们造成了不便,但在皇帝和众大臣的努力下,也将损失减到了最少。 不仅如此,这场雪,让京城的百姓看到了皇帝处理事情的果断与能力,对于叶家天下的凝聚力又上一层。 方笑语在家养伤的这几天,偶尔也能听解语说说外面的事桃运特工俏佳人全文阅读。听闻宫中拿出的除雪方案一套一套又一套,竟是连她这种轮回过无数世界的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当然,听说这次除雪的点子里,光是宫中那位坑爹小能手的贵人娘娘就出力不少,也难怪方笑语总是感叹,这个女人从选秀到进宫成为万千宠爱的娘娘,几乎从未靠过自己的家族,甚至于可着劲儿的一次一次的想要将家族置于死地,其手段也不可小觑。 不过,身为帝王,恐怕也喜欢这样的女人。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甚至与家族的关系十分微妙,可就是如此,也杜绝了外戚做大这样的隐患。只要那位贵人娘娘不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皇帝就愿意保着她,让她在宫中安享荣华。 而同样的,这样没有身份背景与家族不合的女子也不会成为皇后甚至某些妃嫔的障碍。因为就算她再得皇帝宠爱,没有家族支持,始终走不长远。 她的路或许最多也就止于妃位,再想往上走,难上加难。而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贵人,虽然皇上似乎有意封妃,可说到底,以色侍人又焉能长久? 方笑语对这位坑爹小能手的贵人娘娘很感兴趣。与自己的家族作对也能混到如今的地步,首先你就得承认她确实有足够的过人之处。至少,她懂得要如何取悦皇帝,为自己的后宫之路铺路。 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可是方笑语却不得不收拾妥当准备出趟门。 “大小姐,慕仪小姐求见。”解语刚帮方笑语披好了大氅,外头就有丫头来报,说是方慕仪求见。 “只慕仪一人?锦姨娘没陪着她?”方笑语愣了一愣。 说起来,自从那次从松竹院出来后,方慕仪就一直躲在锦衣的院子里,也不肯出门,见了人也是生怯怯的,似乎是被吓着了。 那之后,她只见过慕仪两次,还都是躲在锦衣的身后,沉默的玩着手指不说话,怎么哄她都只会害怕着后退,让她这种不大会安慰人的人倍感压力,最后也就不去管她了。 “回大小姐,慕仪小姐只一人跌跌撞撞的跑来嫣然居的门前,还摔了一跤,奴婢们见着了连忙去扶,慕仪小姐哭着说要见大小姐,奴婢这才来禀报。”小丫鬟声音怯怯的偷看方笑语。 这丫鬟是刚买来不久的,也就十岁,还是个不大的孩子,方笑语看着水灵,于是就要下了,留在屋外当个二等丫鬟。 比起刚来时的笨手笨脚,现在做事已经体面多了,不会三五不时的犯错,一时间听不到她被解语教训,方笑语还有些不习惯。 “去将慕仪带进来,再着个人去告诉锦姨娘一声,免得她担忧。”方笑语笑着挥退小丫鬟香茶,又继续坐在镜子前任解语摆弄。 “慕仪小姐恐怕也是想和大小姐亲近。”解语笑着开了话题。 “我倒也愿意和她亲近。锦姨娘毕竟是我娘的丫鬟出身,且一直忠心耿耿,即便是梅素惜扶了正,多次迫害我与皓之,她也不曾放任不管一次次相帮。这做人妾室的,看着是半个主子,比丫鬟体面些,实则也是心酸的,她就慕仪这一个女儿,想给她留条出路也是理所当然。” 方笑语倒不怎么看不起庶出。虽说放在现代社会,姨娘这种生物就跟小三没什么差别,但时代不同,规矩不同,也是无法。 在男人掌权的时代,又有几个女人能为自己当家做主?除了那些天生就贱的,又有哪个不想当人家的正室夫人,掌着家中大权,得着夫君的宠爱,生下的孩子也是嫡出,不会让人看不起,能做个嫡子嫡女昂首挺胸的活下去? 她曾经在某一世成为过名门的庶女,姨娘在府中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她深有体会。 只要锦衣一直都这么安分下去,她并不吝啬给慕仪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甚至将来给她找户好人家嫁了。她方家的女儿,要嫁就要做人正室,小妾之流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小姐,之前七公主传来消息说,皇上有意在大雪停了之后,召集大臣带同家中女眷一同去庄严寺上香,七公主觉得这事儿似乎与您有关……”解语没有再说下去,可是方笑语却明白,皇帝这还是不信任她。 不过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对方如何说也是帝王,若是随意就相信了她的说辞丝毫不做怀疑,这国家恐怕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皇帝的试探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次的庄严寺之行恐怕就是试探的一环。 “你可知庄严寺有何特别?”方笑语似乎是想考考解语。 “奴婢听说过,庄严寺立寺足有百年,而庄严寺所在的宝相山似乎有着天然的阵法屏障,后被庄严寺立寺主持加以利用改善,使庄严寺远近闻名。传闻,去庄严寺上香之人,无论身份,无论地位,无论金钱,都要通过山中阵法,凭一己之力徒步上山。若能自行摆脱迷阵入寺,便可得主持大师亲自接见,赐下福祉。而若是迷失在阵中,只要发出讯号,便会有僧侣下山带路,依旧可入寺,却无缘得见主持大师。”解语知道小姐似乎是想要重用她,故而得到任何消息之后她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打听一番。 方笑语笑着扶了扶头上的发簪,道:“不错,宝相山得天地自然雕琢而成,不仅仅有着天然的迷障,更是一座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小型迷宫。若是不懂阵法之人入阵,就算转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够出阵,庄严寺因此而闻名。” “如此说来,那庄严寺的香客岂非少的可怜?”解语不解,将人都拒之门外,就算是佛寺,不也是死路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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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六十九章 醋当然是酸的 “非也,物以稀为贵代嫁童养媳全文阅读。。しw0。就是因为得来不易,才有更多人愿意花费大把的金钱与精力去追寻。何况,庄严寺也非是将不能自行走出迷阵的信客拒之门外,无非是不能面见主持大师,得高僧赐福而已。高僧越是矜持难见,就越是被人抬得更高,故而才有庄严寺如今可匹配相国寺的声名。”方笑语笑着,心说这种饥饿营销在某个高楼大厦林立的世界里简直都是被玩烂了的。而且,正因为皇帝信佛,若是有人能得大德高僧的赐福,在皇帝面前是否也能显得特别?故而,这宝相山上的庄严寺,其实是各家大臣与命妇甚至是娘娘们最爱去的地方。 “可若是您不能破除迷阵得高僧相见,皇上他岂不是会认为小姐您犯了欺君之罪?”解语手猛地抖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方笑语的头发,连忙跪下求饶。 “起来吧。所以七公主传来消息,就是要我事先准备。”方笑语可以看得出来,叶心柔因为想变美已经完全沉沦在她的阵营里出不去了。 “小姐可有把握?”解语有些忧虑。小姐常年待在府中,武功高强还可说是将军的血脉好,可这阵法,将军似乎根本不懂。印象中有一次将军带兵出征就险些折在对方的阵法中。 方笑语没有说话。这个世界的阵法,她没有真正刻意的去学习过,所以宝相山的阵法是不是能够困得住她她不知道。可是某一世轮回修仙世界,对于阵法她还是有些研究的。只是修仙界的阵法有点太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她不知道能不能适用于这个相对低端的世界。 所以,去完枯禅寺之后,或许需要去宝相山走上一遭。 这头方笑语正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先去庄严寺探探路。那头方慕仪一身泥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举着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在了方笑语的手中。 方笑语看着手中这块已经有些碎了还沾着沙子的糕点有些哭笑不得道:“给我的?” “姐姐吃。”方慕仪见方笑语看着她,本能的缩了一缩,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方笑语就有些害怕,感觉就像看见了爹爹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即便之前在松竹院她曾抱着慷慨就义的觉悟被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抱着,可再见时却还是会紧张的要命。 不过她年纪虽小,但在将军府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滋生了许多的心思。 她是女孩儿。不能继承家业,故而她绝不会有抢夺方皓之地位的想法。何况姨娘曾跟她说过,决不能背叛哥哥和姐姐,这是不容质疑的。 她之所以来。就是想跟这个颇有威严的长姐亲近亲近,她想改善姨娘在府中的生活。再则夫人现在被放出来了,她害怕她与姨娘会再一次落入夫人手中。而那次松竹院中,她或许不懂那么多纷繁复杂的事,可是却看明白了。夫人害怕姐姐,因为姐姐好凶,会踢人。所以,思来想去。她决定勇敢的投奔长姐的怀抱,为自己在这将军府里找一个不会被人欺负的靠山。 见方慕仪那期待的小眼神,再看看手中还沾着沙子的糕点,方笑语嘴角直抽抽。 你说吃吧,这糕点都脏了。可不吃吧,似乎又会伤害到一个孩子的期待。方笑语暗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竟还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不过她终究没有将糕点丢了,而是将那层沾着沙子的部分刮掉,然后将里面完好的部分送入口中。 “很香,很甜。慕仪就是为了来送点心给姐姐吃?”方笑语摸摸方慕仪的头,将她身上的泥土拍掉,笑问道异界三国君主全文阅读。 “姨娘说,以后慕仪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想着哥哥姐姐。”方慕仪用了些小心计,直接将一切都推到了锦衣身上,企图让锦衣在方笑语这里能多留下些好印象。 方笑语自然看穿了这一切,只是她也不拆穿,反倒是有些心酸。这么小的孩子本该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如今却要为了能在府里生存下去不得不尽力的讨好她,也是难为她了。 “慕仪乖。”方笑语捏捏方慕仪的小脸,笑说道:“现在姐姐要出门去,不能陪慕仪玩儿,慕仪乖乖回去,或是去找皓之哥哥玩儿,待姐姐回来给慕仪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真的?”方慕仪两眼呈小星星状。 “真的。慕仪喜欢什么,姐姐就给你买什么。”方笑语内心里补充了一句‘姐不差钱’,然后把自己逗乐了。 “那慕仪不打扰姐姐,去找皓之哥哥玩儿。”说着,一蹦一跳的出了屋子,跟着香茶去了秋忆阁找方皓之去了。 方笑语目送着方慕仪离开,就见解语一脸担忧的问道:“小姐,那点心不干净,可别吃坏了肚子。” “无碍。”方笑语摆摆手,她这一身的内力要是连块掉在地上的点心都抵御不了,那还真是不用混了。 “小姐,要奴婢陪您去吗?” “外面雪天路滑,你又不会武功,就不必去了。我会尽早回来,让厨房备下慕仪和锦姨娘爱吃的菜,给她们送去。”方笑语笑着吩咐。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解语提着已经冷了的茶壶离开,方笑语整了整身上的大氅,独自一人朝着苦行山而去。 她的目标是枯禅寺,而枯禅寺里,如今正有着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窝在禅房里偷喝酒的老和尚。 苦行山上,白皑皑的积雪已经被勤劳的僧侣清出了一条可以通往寺院的路,以方便前来拜佛的信众能够安全的上山。 虽然雪下个不停,但是却无法阻止虔诚的信众拜佛的诚心,更何况,越是有灾难来临的时刻,将希望寄托于神佛的人就越多,所以即便是大雪一次次覆盖山路。也总有人不顾艰难只求一个心安。 已经来过一次的方笑语熟门熟路的避开了其他僧人,很轻易的找到了虚云大师的禅房。当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虚云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门外的方笑语,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她的到来。 “方小友,别来无恙啊。”虚云眯着眼盯着方笑语手中的东西。 别来无恙你妹! 方笑语在心中狠狠吐槽。可见虚云笑的越发柔和,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只得咬牙切齿的瞪着虚云。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道:“虚云大师。你是想玩死我是吧?” “此话怎讲?”虚云和尚一脸无辜,仿佛方笑语冤枉了他似的,眼里写满了真诚。 “还此话怎讲?虚云老鬼!本小姐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先前明明说的好好的。哪有给自己随意加戏的?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是怎么回事?将来天庭必有一席之地,能与佛祖平起平坐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什么仙魔大战佛魔之争,这跟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但凡我因惊讶露出任何破绽都足以是灭顶之灾,老和尚你跟将军府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要如此害我!我杀了你啊!”方笑语真是恨不得上去掐死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老家伙。 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坏呢! “故事背景若不丰富,皇上又如何肯轻易相信?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虚云老和尚瞪着一双‘你快来夸我’的无辜眼神,伸着手指向方笑语手中的酒坛子道:“方小友可带了好酒慰劳老衲?” “带了加了鼠药的好酒。大师可要尝尝滋味?”方笑语没好气的送给虚云一个史上最大的白眼,以表达她现在‘草泥马’的心情。 “只要是好酒,便是有毒。我也是不拒绝的。”说着就很自然的从方笑语手中将酒坛子给抢走了。 方笑语也不阻止,任由对面的老和尚抱着酒坛子一阵狂饮。还时不时的发出些‘好酒’之类的感叹。 “其他暂且不言,你最好说清楚那所谓的‘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是怎么回事?你从何处听来的这句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方笑语仔细盯着虚云老和尚的每一个表情,企图看出些什么。 虚云却只是猛的灌了一口酒,然后眯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随口说了句:“我瞎编的。” “瞎编的?你糊弄鬼呢!”方笑语看着虚云那张脸就总是忍不住自己被激起的潜在的暴力冲动。 “出家人不打诳语。”虚云老和尚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方笑语简直快被想弄死这老和尚的心憋出内伤来了。 “虚云大师,你说我若诚心向佛祖许愿,佛祖可会成全我一片真心?”突然间方笑语就转移了话题,一脸笑意的看向了虚云。 “呃……会吧……”虚云被方笑语这笑容盯得发虚,抱着酒坛子退了几步,似乎方笑语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方笑语笑的越发温柔了,道:“那你说我若向佛祖许愿,一棒子打死你,佛祖会不会成全我?” 虚云呵呵笑了两声,脚步不自觉的又退后了两步,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女儿家家的,总是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我不动手,刀枪剑戟棍棒叉你随意选,十八般武艺我样样精通,你想怎么死?”方笑语邪笑网游之弑神逆天全文阅读。 “施主心火太旺,对身体不好,今日阳光如此和煦,何不喝杯清茶,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好时光?”虚云瞬间又变成了平日里慈悲为怀的大德高僧模样,这变脸的功夫与方笑语有的一拼。 阳光和煦个头!外面正狂风暴雪呢! 方笑语狂翻白眼,真心觉得这虚云大和尚真的是跟印象中的高僧没有半点吻合,连想夸他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一切顺其自然便是,就算知道了些什么,你又能如何?”虚云和尚开始煲起了心灵鸡汤。 我不能如何!但知道了我至少开心高兴安心,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吊着胃口瞎悬着一颗心要来得痛快好吧! 方笑语知道虚云若是不想说,她就算是逼问也没用。可她就是看不惯这老家伙一脸高深莫测一副‘老子知道天机但就不告诉你’的嘚瑟样,总觉得不好好揍他一顿自己心里就不舒服。 方笑语叹了口气,心道自己最近脾气大了不少。看了谁都想打一架。这样急躁,不好,不好。 虚云见方笑语这表情似乎是放弃了追问,这才抱着酒坛子靠近,一边拿了一个碗,准备给方笑语倒一碗酒,一边说道:“人生苦短。彷如大梦一场。美酒当前。想那些乱糟糟的事做什么?不都说难得糊涂么?” 方笑语一脸嫌弃的看着虚云,阻止了他倒酒的动作道:“你都喝过了,我才不喝。”说着。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精美的酒壶,往碗里倒了半碗清澈透明的美酒,一口气喝了下去,还露出一脸享受至极的表情。 酒鬼和尚一看方笑语还有更好的美酒。哪肯错过,眼巴巴的看着方笑语。就像是在说不给他酒喝是多么的十恶不赦一般。 方笑语把酒壶捂得严严实实的,眼中满是防备道:“这可是京城最好的神仙醉,才不给你这老和尚糟蹋。”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懂得分享方为美德。”老和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完全无视方笑语鄙视的目光。 “既分享方为美德,听闻大师前几日得了一株上好的野山参……”方笑语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原是冲着我那山参来的。”虚云皱了皱眉,脸都纠结的挤成了一团道:“你一壶神仙醉就想换我一株野山参。未免也太贪婪了。” “外头可还放着一坛子呢。”方笑语继续诱惑。 “成交!”虚云老和尚为了美酒瞬间就将野山参给卖了。神仙醉的售价可不便宜,都是供有钱人才能喝的起的。他一个老和尚。穷得很,难能喝这种美酒,不可错过。 幸好他没将心中所想说出声来,否则定会得到方笑语狠狠的鄙视。 他穷?整整一个枯禅寺,多少的香火信客,他会穷?最烦这种哭穷的人了! 本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信条,不见到野山参,方笑语死活就是抱着酒壶不撒手。老和尚倒也痛快,立刻就将野山参交到了方笑语的手中。 从方笑语手上抢过酒壶猛的灌了一口,这是虚云和尚喝酒的习惯,喜欢大口大口的灌,即便是神仙醉这种贵的要死的酒他也没打算慢慢享受,一壶几乎一饮而尽。也正因如此,悲剧才来的毫无预兆。 将灌下的一整口酒全吐了出来,虚云一脸吃到毒药的表情看着方笑语道:“酸的!” “醋当然是酸的。”方笑语说的理所当然。 “醋?”虚云惊觉自己上了当,还颇有些哭笑不得道:“可你方才也喝过了。” “我不喝一口怎么骗得过你。”方笑语嘴里也泛着酸,同样不好受,可看老和尚这一脸生无可恋的脸她就觉得这醋没白喝。 一壶白醋,自己竟然用了一根老山参来换。虚云他终于在自己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败家玩意儿…… 方笑语拿着从老和尚那里得来的老山参,在虚云面前晃了晃道:“老和尚你就好好享用你的美酒,本小姐还有事要办,就先离开了。剩下的那一坛子神仙醉就放在你门前的墙边,你自己搬进来吧。我去也。”说着,人一溜烟儿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虚云哭笑不得的看着门边那一坛子封的好好的‘神仙醉’,心想着这一坛子醋要做些什么菜才能用得完。粗鲁的解开封泥,却闻得一阵酒香飘来,小心尝了一口,才发现这真的是上好的神仙醉,老和尚顿时觉得一颗老山参也是值了。 方笑语当然也不至于真送虚云一坛子老陈醋,那一壶白醋也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之前虚云和尚胡乱篡改剧本的仇,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这恶作剧挺无聊的,可是看虚云那老家伙被醋酸的直皱眉的模样,她心里就是莫明的爽了许多,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浑身真是舒爽无比。 “这老山参送给爹爹补身子去。”方笑语拿着从虚云那里忽悠来的山参,一步一跳的离开了枯禅寺。(未完待续) ps:今天上架了,撒花~这章差不多四千八百字,以后每天更新由两千字增加到四千字。求各种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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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章 西辞哥哥是在夸你呢 “这雪下了一月有余,总算是停了阴阳眼之鬼探全文阅读。----”方剑璋坐在书房宽大的椅子上,想着这一月每日去上朝比去打仗都累,就觉得这苦日子终于是熬出了头。 方笑语翻着本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书都拿倒了,还装作读的津津有味。 方剑璋看了一乐,继续道:“这几日皇上也是对我旁敲侧击,不过总算是按照事前说好的糊弄过去了。三日后,皇上会带着几位皇子和大臣去庄严寺上香,女眷也都要跟去,你准备准备,恐怕皇上对之前的事未必都信。” “我知道了。”方笑语合上手中的书,问道:“爹爹,几位皇子也都要跟着去?” “也不是所有,几个还小的皇子都留在宫中,太子、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跟着去,还有几位公主,几位王爷家的世子,大臣家的女眷,皇上还特意叮嘱我,你势必要去。所以我才觉着,皇上这次庄严寺之行,恐怕是冲着你来的。”方剑璋敏锐的嗅出了其中的问题,想也难怪,这么怪诞的事情都发生了,他要是皇上,他也沉不住气。 “无妨,恐怕皇上是想要利用庄严寺的天然迷阵来试探女儿是否能凭一己之力亲自得主持相见,以证明女儿当真与佛有缘索爱独占成瘾全文阅读。”方笑语摇头,皇上那点心思,其实不难猜。 “可有把握?”方剑璋好奇,看自家女儿这淡定如常的神态,恐怕是胸有成竹。 方笑语笑着眨了眨眼,却就是不说答案,实则她的平静已经就是最好的答案。 那日去见过虚云老和尚之后,她就顺道去了趟宝相山。 当然。她并没有入寺,只是在宝相山上转了一转。 也许是雪天路滑的关系,宝相山并没有什么人踏足,厚厚的积雪覆盖着白茫茫一片纯洁,更为宝相山带来了别样的风景。 那迷阵果然是天然形成,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只是庄严寺的初代主持将这天然迷阵稍加修改。便成了今日庄严寺的护山大阵。而且通过修改方法的不同。这迷阵也会随着变化,所以即便前次通过了迷阵的人,也休想凭着记忆再次通过。只能另寻破阵之法。 方笑语对于阵法的研究并不算通透,即便是某一世轮回修仙世界,阵法也是她附带所学的技能,不算精通。 不过。正因为这宝相山上的迷阵是天然形成,与天地大道契合。反而难不住方笑语了。若真是人为布置的大阵,此刻她能否安然出阵,她自己一点把握也没有。 “这么说来,二皇子也会去?”方笑语眯着眼嘴角微勾着。带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方剑璋一听二皇子这三个字立刻就皱起了眉头道:“不错,他一定会去。” 方笑语看了方剑璋一眼,稍有疑惑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神情怪吓人的。” 方剑璋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前几日下了朝‘恰巧’碰见了叶书成。他拐着玩儿的打听你的事情,虽未明说。却处处透着想求娶你之意。”说着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哼!痴心妄想!以为他是皇子便可为所欲为?我自个儿的闺女疼都来不及,又怎会送给他这样的畜生糟蹋!” 方剑璋显然是相信了方笑语所说的那个‘梦’,相信她最后被叶书成一把火烧死在二皇子府的说辞,再面对二皇子时自然就没了任何的好感。 “亏我从前看他还觉着不错,温文儒雅的,看着也喜人。没想到竟是如此狼子野心,竟然还敢弑父!”方剑璋骨子里是根深蒂固的忠君报国思想,哪怕知道自己的女儿有朝一日或许会死在叶书成手上,甚至他自己也会死在那场大火中,对叶书成的感觉也不过是厌恶而已,可是当知道他会对皇上下毒,又冤枉太子弑父,将太子斩杀,自己坐上龙椅,如此不择手段之人,方剑璋再见只会觉得愤怒。 就是这么一个人,还想求娶自己的女儿?还想让他将军府的人成为他的帮凶?简直做梦! 他已知道方笑语梦中的下场,他如何肯再让女儿重蹈覆辙,去硬生生的应了梦中的悲惨。 可以说,叶书成打着五十万镇远军的主意而想要求娶方笑语的美梦,从方笑语重生回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破灭了。 “你问他做什么?以后离这小子远一点!”在方剑璋眼里,叶书成跟混账已经划上了等号。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念他了。”方笑语嘴角上扬,那笑容就跟自带着柔光一样,纯粹的闪人。 得了…… 方剑璋见自家闺女笑的就跟仙女儿似的,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她一旦笑的如此纯良,定是又有了什么馊主意可以用来整人了。 方笑语那是不知道他爹现在的想法,若是知道,定会大喊冤枉。她可以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怎么整人,她只是特别想念叶书成在她面前表现自己来博取她的芳心时的那股子蠢样儿。以为全天下就他自己聪明,说着恶心人肉麻的话,做着自导自演的蠢事,还以为她方笑语被蒙在鼓里而暗自高兴,或许还会在心里嘲笑她如何的愚蠢,岂不知,无论是上一世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不管不问的她还是这一世决心改变自己做一个活得潇洒自在的人的她,在面对叶书成时,从来都是不屑的。 尽管叶书成做过许多讨她欢心的事情,可是他的眼里没有爱意,只有利用,就算是她再笨也能看的通透。 前世她只是不想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所以无所谓的嫁给了她,也无所谓是否会被他利用伤害甚至是杀死。但是这一世,她就是自己找块豆腐撞死了事,也不会成全了这个纵火的混蛋。她就不上当,看谁能气死谁! 方笑语恶狠狠的想着。就对庄严寺之行有些期待了起来。 而三日光阴一闪而过,方笑语一身简单大方的着装在一众大臣的女眷之中反倒成了鹤立鸡群。 连皇上都会到,更何况还有皇子和各家王府的世子们,有这么好机会,各家的女眷可不是个个打扮的分外艳丽,这哪里像是去拜佛,简直就像是选秀。 只有少数几人为了上山方便。衣着相较简单。毕竟要去庄严寺上香是不能乘轿上山的,只能徒步而行,一步步走着入寺方能显出诚心。再者有着天然迷阵的存在。这上山的路途必定不会一帆风顺,要走多少弯路还不得而知,别看现在天还早,也只是微微泛着白。可是要想真的上山,就是在阵中转上几个时辰的也是常事。这时候。一身的华衣和叮叮当当的饰物就成了累赘,故而方笑语才简装上阵,她又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何苦拖着一堆金银饰物跟自己过不去? 各家的女眷们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不。她们都明白,甚至她们之中有许多人都曾经去庄严寺上过香拜过佛,还在迷阵里转来转去转到天黑超级时间作弊器最新章节。可是明白归明白,即使能预料到今日拜佛未必能够顺利。可一想到这么多的俊男美女扎成了堆,想到刻意用心的装扮会被哪个皇子世子看上,想到以后一世荣华,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每个人都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人愿意为了锦绣的荣华而暂时当个傻子而已。 方笑语压根就没想过嫁人的问题。对她来说,嫁谁都无所谓,不嫁人也没什么不可以。就算是你让她现在再嫁给叶书成或许也不是什么问题,从内部毁灭也许更加直接有效? 此时的她虽然找回了一开始的生活态度,但感情的问题她依旧信奉顺其自然。她不依靠任何人而活,也不愿意为了任何人而再委屈自己。所以,别人来讨好她还差不多,要她去为了讨好男人而装扮自己?这么麻烦的事还是留给那些花枝招展的花蝴蝶们去费心吧。 “笑语,笑语,这里,快过来。”方笑语扯着方皓之的小手站在方剑璋身旁。她与方剑璋商量过,还是带着皓之来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人,也好为将来铺路。 皓之现在虽然不过六岁,可是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六岁开始接触家族核心的大有人在。如果不是梅素惜的关系,方皓之早两年就该开始接触家族的事物了。 而此时叶心柔隔着老远就在朝她招手,一看见她笑容满面,心情似乎很是不错。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安王世子叶西辞,她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而另一个男子这一世她却从未见过,她知道那是太子,前世她们没少接触,只是表面上是敌对关系而已。 方笑语放开方皓之,将他交到方剑璋的手里,然后就朝着叶心柔而去。 叶心柔毕竟是公主,虽然在她面前的时候叶心柔往往摆不出公主的架子来,但人多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上下尊卑的。 “见过七公主。”方笑语行了个礼。 “跟我还客气什么。快来,我给你介绍,这个是西辞哥哥你们见过,我就不多说了。这个是太子哥哥。”说着还抱着太子的手臂吐了吐舌头。 大承不存在什么男女大防。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之类的说法全都没有,只要不乱了分寸,只要不是独处,几个男子女子一起去吃了饭喝个酒春游踏青什么的都不足为奇。 而兄妹、父女、母子之间有更无须避讳,像叶心柔此刻抱着太子胳膊这样的事,在兄妹之间是被允许的,也不会有人有什么不好的说辞。 叶心柔与太子虽不同母,却是同父,是亲兄妹,根本不必避讳太过。 “笑语见过太子殿下。”方笑语的礼仪大方得体,找不出半丝的错处。 “我听父皇提过你。将军府的小姐果真名不虚传。”太子好奇的看了方笑语一眼。 方笑语皱了皱眉,听不出太子这话究竟是夸是贬,只得笑着不说话。 而太子似乎对方笑语更加好奇了,仔细端量了几眼,又笑道:“你就是西辞提过的救命恩人?那个有趣、特别、彪悍又爷们儿的镇远将军府大小姐?” “有趣?彪悍?又爷们儿?”方笑语的语速很慢,每说一个词,就深看叶西辞一眼,叶西辞被她看的尴尬,只能假装四处看风景。 太子飘着‘我在使坏’的眼神看向了叶西辞,而下一刻就乐极生悲,捂着胳膊惨叫一声道:“你掐我做什么!” 叶西辞一脸理所当然,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太子似乎也觉得是他先‘出卖’了叶西辞,只得揉着被掐的胳膊也假意四处看风景。 方笑语弯着嘴角,笑得依旧得体,但心中却在想,这叶西辞与太子之间的关系看来的确亲密,这等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在寻常友人之间或许没什么,但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掐的太子哇哇大叫,足见太子对他是真的信任与交心。 不过,这也只是太子与他交心而已。若将来有朝一日,太子成了皇帝,话就需另说了。 只不过现在皇帝还壮着呢,轮到太子当皇帝,就算让叶书成成了事那也还需十年,现在想这些实在太早了。 “西辞哥哥可是在夸你呢。”叶心柔似乎对撮合方笑语和叶西辞十分上心,哪愿意看到方笑语对叶西辞有意见,于是各种帮忙在方笑语这里给叶西辞刷好感。 “夸我彪悍?像个爷们?”方笑语歪着头一副‘你编,你接着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眼神看着叶心柔。 叶心柔干笑两声,扯着方笑语的衣裳笑道:“可不是,现在的名门千金,一个个柔柔弱弱,动不动就抹眼泪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生无趣。西辞哥哥说你有趣,岂不就是在夸你与那些无趣之人不同吗?是不是,西辞哥哥?” 叶心柔狂给叶西辞使眼神,叶西辞笑着点头。 “不去说书,可惜了。”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看着叶心柔自以为隐蔽的给叶西辞使劲眨眼,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中纠缠下去。(未完待续) ps:简直要热成狗了……太挑战注意力的集中…… 话说一上架,这收藏掉的我心疼啊…… 感谢的两个香囊和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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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一章 梅春水心态的转变 “皇兄,不为皇弟介绍一番?”正当方笑语与叶心柔等人聊得起劲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入霸天修仙最新章节。<し 之所以说是不和谐的声音,皆因为这声音的主人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对于太子来说,叶书成是他的敌人,是终究要以命相搏的敌人,与兄弟与血缘都毫无干系。而叶西辞站在太子一边,敌对便势不可挡。况且前些日子叶西辞险些栽在了叶书成的手上,叶西辞自觉是个很记仇的人,所以他现在没有一脚踢在叶书成脸上,他觉得这是他这个人脾气好。 至于叶心柔,跟叶书成倒没有什么直接的过节,可谁让她跟二公主有仇呢?谁又让叶书成跟二公主都是周贵妃所生呢?二公主当年可没少欺负她,要是让叶心柔选出一个最想一棒子抡死的人,二公主简直当仁不让。 而方笑语,那自然不必说,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被人放火烧死可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方笑语现在看着叶书成那一脸虚伪的假笑,就想拿把刀子先将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英俊面容给划了再说。 心黑的人还长那么帅,这不是欺骗纯洁无辜白莲花小女生的感情吗?这是犯罪! “见过二皇子殿下。”方笑语皮笑肉不笑的很草草的打了个招呼,面上似乎并没有想要交流的意思,这让叶书成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可是他又不明白方笑语对他的敌意究竟是来自哪里,深深看了方笑语一眼,却见方笑语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他顿时恍然大悟万古剑魁最新章节。 他觉得他终于明白了方笑语敌视他的原因。于是拉过身后被方笑语看着的人道:“我知道你们前些日子有些不愉快。可这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何至于记恨这许久,给我个面子,今日握手言和如何?来,春水,给方小姐道个歉,此事就一笔划过便是。” 叶书成将身后的梅春水拉到方笑语面前。笑容假的就像是要抽筋一样。正对着方笑语却背对着叶书成的梅春水听到叶书成让她给方笑语道个歉。心里的膈应又更多了些。 叶书成前些日子派人杀她想嫁祸叶西辞和方笑语的事她可没忘记,虽然那次方笑语救了她之后她对方笑语的印象好了许多,但是以她以往假装出来的炮仗性格。怎么可能会给人道歉,上手打一架还差不多。 要不是爷爷让他暂时和叶书成打好关系,她连看都懒得看这个恶心的人一眼,现在他竟然还自以为是的替她做主?他凭什么啊! 梅春水这一脸的厌恶与嫌弃全都被正对着她的方笑语收入眼底。只是她并未露出惹人怀疑的神情,心里却寻思开了。 梅春水这个人。前世是喜欢叶书成喜欢到发狂的。 叶书成自然是想要利用丞相在朝中的人脉所以才娶了梅春水为侧妃,就跟娶她是为了五十万镇远军的军权一样,没有感情,只有利用。 可是。陷入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毫无智商可言的。被叶书成的甜言蜜语和温柔浪漫的举动打动的梅春水却无怨无悔的信任着他,所以,梅春水才觉得她是他们之间爱情的障碍。一再的陷害,直到叶书成告诉梅春水。娶她是因为利用,他想要她死,这样,梅春水就可以独占他的爱,梅春水开心的不得了,便与叶书成一道放火,造成了她前世的死亡。 前世的她一直以为梅春水是个蠢的,蠢的不得了的那种人,可是这一世她知道了梅春水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就明白从前对她的印象根本就是错误的。 她一点也不蠢,只是在配合着梅苍云给她的设定故意装疯卖傻罢了。而造成前世她那么喜欢叶书成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得到过真心的爱护。 她太缺爱。 丞相要利用她,所以养废了她,父母或许是不能忤逆丞相,最终也放弃了她,任她自生自灭,看着是将她捧在手心儿里疼,实则是将她放在悬崖峭壁上,随时都可能一刀砍下来,让她落入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整个丞相府里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不知道可以相信的人是否真的存在。于是小小的她开始收敛起她所有的锋芒,开始扮演起那些人想让她成为的那种愚蠢的被人宠坏的名门千金。可是她深恨着所有想要利用她却最终要放弃她的人,对于丞相府,她没有任何的眷恋与爱惜。甚至有时候会生起想要毁灭的极端想法。 而就在那时候,叶书成出现了。 虽然是只是偶遇,可是看惯了别人鄙夷的目光的她发现这个人没有用丝毫鄙视的神色看她,他会为扭了脚的她敷药,会将马车让给她,让她能够回府养伤,会用温柔的笑容看着她,与任何时候她所看到的那些所谓的‘疼爱’都不一样。 她突然觉得心里像是塞了什么厚实的东西,不再冰冷,反而暖烘烘的,像是要溢出来的幸福感冲破了她所有的理智。 于是,她陷入了情爱之中不可自拔,愿意为了守护这段爱情而变得不择手段。她觉得找到了活着的意义,觉得她不再是一个不被需要的人,觉得终于有一个人不会放弃她。 可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偶遇?无非是叶书成为了拉拢丞相所做的布置罢了。像叶书成这样的男人,或许不是完全不会爱任何一个人,只是跟皇位比起来,所有的人都可以轻易被舍弃。 梅春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为了让这颗棋子成为他自己手中的棋,制造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偶遇又算得什么?前世叶书成在方笑语的面前制造的偶遇又何止一次两次? 只不过不同的是,方笑语一开始就是清醒的,而梅春水却在渴望被爱这种漫长的等待中沉沦了。 可是如今不同了。 这一世,在叶书成制造与梅春水的偶遇之前,方笑语就让梅春水看到了叶书成狠辣决绝的一面。 虽然这样的印象是方笑语刻意营造的。一开始所针对的也不是梅春水本人,可是阴差阳错无心插柳,却彻底斩断了梅春水可能对叶书成的迷恋。 不仅如此,此刻在梅春水的心中,叶书成大概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男人了,别说爱上他,她想踢死他的心都有。 只是她不能暴露她的愚蠢都是装出来的。否则光是她那个丞相爷爷就不知道会怎么对她。所以她还不能和叶书城彻底对着干。但同时以她的‘愚蠢’,也绝不可能会对方笑语说抱歉,否则更加惹人嫌疑。 梅春水已经将叶书成他娘那头儿的祖宗十八代都在心里一一问候了个遍。主要是他爹那头儿的祖宗十八代她不敢问候。毕竟是皇权至上的年代,敢诅咒皇帝的,就算是在心里诅咒,也是有足够的压力的。 梅春水见方笑语似乎隐隐带着些笑意看着她。闭着眼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然后重新睁开眼,直视方笑语的目光道:“我不喜欢你。” 方笑语微一愣,没想到梅春水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于是她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态道:“彼此彼此。” “谁让你说我长得难看百变妖尊最新章节!”在叶书成阴沉的表情下。梅春水突然又像是耍小孩子脾气一般的吼出了这句话。 方笑语被这忽然的吼声吓了一跳,再抬头看向梅春水后又被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发毛。她突然就生出了一种罪恶感,就像是她这个大坏蛋突然欺负了纯良的小姑娘似的。不得不说,梅春水这张过分柔和无辜的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 还不等方笑语做出什么反应。梅春水又继续指着方笑语大叫道:“我可是问过好多人,她们都说我美的就跟天仙儿似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好多人都这么说了,就你说我长的难看,我觉得你就是瞎!瞎了眼的才会看不到本小姐的艳丽动人!哼!” 梅春水对着方笑语的脸狠狠的哼了一声,说着就转过身跑走了。 太子和安王世子都一脸愣怔的表情,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方笑语的脸上,正巧看到方笑语那一脸的哭笑不得。 叶心柔干脆就被逗乐了。她可是知道的,方笑语与梅春水虽然表面敌对,但实则通过上次的事,敌意早已没有那么重了,可这次却偏还要作出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模样,其目的还是为了迷惑二哥。虽然她们俩的目的应该是不同的,但是敌对的目标却是一致的,所以完全可以暂时摒弃敌意而结盟。 方笑语突然觉得梅春水这人其实挺有趣的。如果她这一世不会再嫁给叶书成,会不会其实不会变成前世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她不知道,只是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看来人家梅小姐根本就不愿听二哥的话。别说道歉了,还骂人家瞎。”叶心柔一脸嘲讽的说了这么一句。不是她没事找事,而是她现在是与方笑语站在同一阵线的,当然希望梅春水不会成为叶书成阵营的人。 她这个二哥,看起来儒雅,实则内心骄傲暴躁。他喜欢别人崇敬他听他的话,享受着别人对他的膜拜。这次梅春水拉了他的脸,可想而知他会对梅春水有什么看法。 她就是希望他去找梅春水的不是,让梅春水更进一步的厌恶他。那么,她这个二哥与丞相之间的所谓结盟就越加脆弱。 太子和叶西辞在朝堂上打磨了这么久,叶心柔的小小心思又怎么会逃过他们的眼睛?于是太子也笑着开口道:“二弟不必气愤,那梅小姐毕竟是梅丞相最疼爱的孙女儿,有些脾气也是该的。方小姐大人大量,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的。” “嗯,确实。”方笑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很不要脸的承认了对她的夸奖。 叶书成的脸色当真是精彩万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太子对他的嘲讽?他们俩平日里在父皇面前兄友弟恭的,可私下里关系紧张的不得了。他一次次陷害,而叶西辞帮着太子一次次的摆脱陷害,其结果就是兄弟二人就如宿命中的仇人一般,见了面分外眼红。 “皇兄多虑了,臣弟可没那么小心眼儿。”叶书成立马恢复到了平日里如同戴了假面的虚伪笑容,让人看不出他之前刚刚摆出过一副苦瓜脸。 方笑语对叶书成还算了解,一见叶书成立马变了脸,就本能的朝着叶书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见皇帝带着皇后正朝着太子走来。 “参见皇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皇帝和皇后吸引,纷纷行礼。 “众卿可都到了?”皇帝略略扫了一眼,目光立时捕捉到了方笑语的位置所在。 “回陛下,都到了。”苏万春恭敬的回答。 “既都到了,就出发吧。”皇帝点了点头,一脸的威严似乎也在此时柔和了些继续道:“今日朕与皇后便与方将军一道,其余众卿分别跟着着些僧人往他处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皇上近来果真十分宠幸方将军。不仅朝上议事会问及方将军意见,私下里微服去将军府,就连进个山拜个佛也要与方将军一道,这方将军俨然成了真正的朝中新贵。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预示着另一种问题,怀疑皇上恐怕是对方将军心中有疑,是要动手的前兆。 无论是哪一点,总之大家各有心思,都已经对今后如何面对方剑璋有着几分决定。 皇帝既都发了话,众臣自也不敢耽搁,分别拿了讯号弹,而后跟着僧人们去了不同的地方。 这宝相山中,通往庄严寺的入口不止一处,且总有僧人在山下分发讯号弹,以方便众人迷失在迷阵之中时可以放讯号等待增援。 这讯号弹不如想象中精致,不如说反倒粗糙得很,与过年节时的炮竹差不多,只是飞出去的火药带着颜色。 庄严寺里派遣了足够的僧人在山中各处,以确保信众能够安然无恙的抵达寺中。 太子与安王世子一路,方笑语、方剑璋、方皓之外加皇帝皇后和叶心柔一道,一路上东拐西拐,若是不懂得阵法之人,足以被绕的晕头转向。 皇帝来过庄严寺几次,对于阵法有着粗微的了解。而方笑语对于此阵早已烂熟于胸,可因为皇帝也在的关系,她并不想被人知道她也懂得些阵法皮毛,故而带着皇帝也故意的走了不少弯路。 她希望皇帝认为她并不懂得阵法,只是靠着所谓的佛缘而到达山顶,这会更加让他坚信,她方笑语果真是与佛有缘的。 取得皇帝真正的信任,才是最最至关重要的一步。在这一步达成之前,任何事情都得靠边儿站。(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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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二章 狐狼刺青 虽然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但路面还是有些湿滑一起当兵的日子最新章节。章节更新最快再加之皇后这样金贵的身份,未免滑倒受伤,故而走的有些缓慢。可是方笑语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太安静了。 这宝相山去往庄严寺的路虽然有许多条,但是到了一定的时候必然会有会和,可是她带着人走了一路,几乎爬了一半的山路,到此刻为止竟是一个人也没有遇上。 这样的情况不敢说庄严寺的历史上一次也没有,可是几率未免也太小了。就好像有人故意控制了迷阵的路线,将她们隔离在所有人之外一样。 一开始方笑语以为这是皇帝试探她的一环,所以一路上她很注意皇帝的神情,想看出是否能透露出一些重要的信息,可是,她发现皇帝的眉头也不时的皱上一皱,似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而且还时不时的看向她,眼里带着探究混沌造化神诀全文阅读。 “皇上皇后小心,有些不对。”方剑璋常年游走战场,对于危险的感知十分强烈,他从刚才开始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盯住的感觉一直压着他,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方皓之紧紧的扯着方笑语的手,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方笑语观察了下四处的地形,这里有许多错落的大石,周围树木环绕,十分易于隐藏。 她与方剑璋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后退一步,正好挡在皇帝皇后还有叶心柔的身前道:“恐有埋伏,小心戒备。” 叶心柔也是会功夫的,虽不如方笑语这般妖孽。但还不算累赘。 皇帝自小就要学习武功骑射,或许百姓不知,但朝臣皆知皇帝也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 唯一不会武功的只有皇后,就连方皓之也在方笑语的地狱训练下有所小成。 风似乎有些喧嚣,强烈的破空声瞬息而至,目标竟然直指方剑璋而去。方剑璋五感何其强大,又因为之前方笑语给他的功法。武功也有着长足的进步。转眼便躲过偷袭的暗钉,然后朝着偷袭者所躲避的位置飞身而去。 似乎因为战斗的打响,原本安静的树林顿时多出了许多生人的气息。武者五感通常比之寻常人强大。对于是否有人埋伏皆有感应。 这些人学习过类似敛息的功法,再加之风大,竟是连方笑语都瞒过了。可是,一旦有一人暴露。其他人的气息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静心感应之下。方笑语发现了不少的埋伏,人数竟多达十几人。 “公主,皇后娘娘,借发簪一用。”方笑语将自己头上的唯一的一支发簪拔了下来。而后将目标又放向了叶心柔和皇后。 叶心柔知道方笑语的暗器功夫十分了得,便毫不犹豫的将发钗拔下,交到了方笑语的手上。而皇后看了方笑语一眼,想起皇上对他所言。也同样将几支发钗交给了方笑语。 方笑语观察着四周,确定了几个杀手埋伏的位置,见方剑璋已经将一人击毙,立刻说道:“爹爹,前方左上的巨石之后。” 方剑璋听闻后毫不犹疑的直冲而上,对于方笑语的武功,这之中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有多恐怖。若非是不想暴露底牌,这区区十几人方笑语顺手便可解决。可是她不想让皇帝知道她的武功有多强大。她不打算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毕竟是将军的女儿,会点刀枪棍棒无可厚非,可若是武功还在方剑璋之上,该如何解释? “右方那颗粗壮的大树后。”方笑语将躲藏的杀手位置一一的告诉方剑璋,而方剑璋就有如一柄锋利的利剑,顺着方笑语指出的方位一一收割着杀手的性命。 而众人似乎没有发现,在方剑璋击杀暗杀者的时候,方笑语等人的后方有人正在慢慢地靠近。他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将目标对准了一脸平静的皇帝身上。 近了,更近了。 杀手心中不悲不喜,甚至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对他来说,猎物就是一切,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将猎物捕获,无论生死。 在皇帝几人的目光皆被方剑璋吸引的时候,杀手瞬间飞窜而出,锋利的匕首在雪的映衬下更显冰冷,吸血的渴望带着无尽的锋利直刺而去。 预想中的鲜血喷溅,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同。他不知道不同在哪里,或者说他已经来不及知道。 手上的力气骤然消失,匕首掉落在厚厚的积雪之上,映出了杀手一张惊愕扭曲的脸,喉咙处一根木制的发簪,正滴着鲜血,预示着一条生命的消亡。 大意了。 他们早就做过调查,这些人中,只有方剑璋和皇帝拥有武力,几个女眷和孩子根本不足为虑。所以他们才出动了死士故意埋伏,又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调虎离山,让方剑璋离皇帝远一些,再由他来施行必杀,可是,千算万算,他也没有算到这些人之中武力值最高的并非是方剑璋,而是方笑语。更加没有想到,方笑语的五感异常强大,暗器功夫更是到了飞花竹叶皆可为利器的地步,一根发簪顷刻刺入他的喉咙,可是他却连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就已经命丧黄泉。 方笑语也暗道好险。这个从身后偷袭的杀手藏身的功夫相当了得,轻功也是属于飘逸那一挂,来去具无声息,就算是方笑语这强大的五感也险些被蒙蔽。 可是,方笑语却觉得可疑。 她将杀手的方位一一报给了方剑璋,而方剑璋也逐个儿的将这些杀手击杀,按说明知方位暴露,就该群起而攻之才是,至少比被各个击破要来得好,可是,这些杀手却纹丝不动,似乎对于同伴被击杀完全的无动于衷。 这样的情况有些诡异。 这些杀手所练习的功法似乎是统一的,而且气息还可以相互配合。按说这种人要训练出来无比的困难,不该如此迟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有后招。 方笑语将心思从方剑璋的身上收回,专心感应着周围,只是目光却依然放在方剑璋所在的地方来麻痹敌人。 而当敌人准备动手气息泄露的一瞬间,方笑语用罕见的速度迅速转身,手中的发簪已经飞脱而出插在了敌人的喉咙之中。 皇帝面对杀手时表情异常的平静。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威严又岂是几个杀手可以粉碎的。 况且,皇帝出行,又怎会无人保护?这些人只是暗中隐藏跟随杀生归一最新章节。自始至终都没有逃过方笑语的眼睛。只是方笑语并不想拆穿而已,就算她不动手,皇帝也绝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取皇帝的信任而已。 许是知道了偷袭者已被击毙。其他杀手竟然不再隐藏,纷纷从藏身处跳出。朝着方剑璋围攻而去,似乎铁了心的要拉个人陪葬。 可是理想虽好,却终是敌不过实力的差距,方笑语笑眼微眯。手中的发簪唰唰唰几支便收割了几条人命,这些杀手还未靠近方剑璋便已陨落一半。 剩下的一半在方剑璋的手中也不过是几条待死的性命而已,对于在战场上所向睥睨的大将军来说。这样的暗杀简直就是小儿科,不值一晒。 只是方笑语却觉得有些违和。她从头到尾都觉得事情透着一股子古怪。 除了那个被他一簪子钉死的偷袭者是真的动了杀心之外。其他人似乎就像是在演着一场闹剧一样,太过迷惑人,让方笑语觉着有种十分不协调的感觉。 “未曾想到,你的功夫也如此出类拔萃。”皇帝深深看了方笑语一眼。 方笑语的心顿时一跳,随后便不露声色道:“因家父乃是武将,自小耳濡目染,倒也学了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只是,女子力气天生不如男子大,那些刀刀枪枪的用起来稍显吃力,虽也尽力练习,终是不如家父所用流畅。于是民女便讨了个巧,修习了暗器这门功夫,轻巧灵便,灵活度甚高,适合女子修炼。” 皇帝点点头,算是认同道:“无谓取巧与否,能杀敌的都是好功夫。虎父无犬女,你很好。” “谢皇上夸奖。”方笑语笑着行了礼,适当的表现出了被皇帝夸奖后想笑又努力憋住的感觉,让皇帝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方剑璋在远处那些杀手的尸身上摸来摸去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没过多久便拖着一具尸体来到皇帝面前道:“皇上,杀手已全部击杀。” “爱卿辛苦了。”皇上笑着,似乎并没有经历方才的暗杀一般。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宝相山上?而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皇上。”皇后脸色阴霾。虽然从头到尾都知道定会有惊无险,可是被人当做猎物可当真是不好受。 “皇上,这些人不是大承人。”此时方剑璋一语惊人。 “哦?”皇帝眼一眯,身上的气势顿时一展,再不复从前的镇定。 若这些人是某些不臣者派来刺杀他的,他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身为帝王,自有帝王威严,便是天塌下来也要沉静自如,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露出害怕的神情。 可是,若这些人不是大承人,而是外敌,那岂非表明,这京城的治安实在是堪忧,竟让人随意出入如入无人之境,竟能在宝相山埋伏他这个一国之君,下次是不是干脆就能放他们去皇宫里刺杀他? “皇上,您看,这些人的腰上有一块颜色稍有不同的皮,这是后天缝上去的。将这块皮拆下来,就足以证明他们不是大承人。”方剑璋手法十分熟练的将杀手腰上那块颜色不同的皮拆下,竟是露出了另一块皮肤。一块刺着似狐似狼的刺青的皮肤。 “这是……?”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了一些。 “这是狐狼的刺青。是狐狼草原的人特有的刺青。”方剑璋回道。 “狐狼刺青?”叶心柔疑惑的问道。她的势力虽然遍及皇宫,甚至连大臣家中也有不少她的暗棋,可是对于大承以外的地方,她却知之甚少。 “狐狼这种动物,狡诈如狐却又凶残如狼,故而被称作狐狼,他们只在大裕朝往西的狐狼草原一代活动,被狐狼草原的人供为神兽。”方剑璋解释道。 方笑语忽然就想起她看过的一本书,于是道:“我曾看过一本游记,说是狐狼草原的人自一出生开始便会在身上的某一处纹上一只狐狼的纹身,以证明他狐狼草原人的身份。难道就是他们?” 方剑璋点点头道:“不错,他们一出生便会由老人在他们身上的某一处纹上一只狐狼以证明草原人的身份。不仅如此,他们的刺青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外人根本无法模仿,就算找人刺出了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狐狼刺青,到了他们手上依旧可以轻易地辨出真伪。而他们曾经在北燕布下了不少的探子,也同样是用一块颜色相近的皮肤,通过特殊手段缝合,来遮掩刺青的存在。再加之他们的长相与大承人十分相似,故而十分容易被他们蒙混过关。” “狐狼草原虽在大裕朝以西,却并不属于大裕朝。他们**成王,不听从任何国家的指挥调派,过着近乎是野人一般的生活。狐狼草原虽然地域辽阔,但人丁却稀少,条件也艰苦,向来不怎么与他国来往,近年来却频频遮掩身份派人来我大承,究竟有何目的?”皇帝眉头皱的紧紧的。 从前他接过方剑璋的折子,里头就提过这一出,只是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狐狼草原与大承的之间国力的差别在那里摆着。所以他只当是狐狼草原怕大承这种大国会觊觎他们,所以才派了人在大承了解动向。 那时候他觉得必定不止大承,其他几国应当也有这样的探子在其中。 可是,如今竟然有狐狼草原的人埋伏在宝相山上刺杀他,这可不仅仅只是防备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挑衅。对大国威严,对帝王尊严的挑衅。(未完待续) ps:感谢的平安符和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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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三章 嫁祸太子? 方笑语也觉得有些不对,在她的印象里,前世她死去前的那段时间里,没有过任何关于狐狼草原的消息皇夫上位:凤栖花朝全文阅读。乐-文-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命运的齿轮已经改变了轨迹? 若是如此,这次的刺杀事件究竟是谁一手导演,她却有些看不清了。 想了想,方笑语又将那个被她一簪子插死的偷袭者拖了过来,刚准备伸手,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顿了一顿,然后缩回了手道:“爹爹,查查这人是否也是狐狼草原的人。” 方笑语暗道一声好险。彪悍习惯了,方才险些自己去撕这杀手的衣裳。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就算平日里表现的再豪放,当着皇帝皇后的面去撕男人衣裳似乎也太过了些。就算这男人已经成了死男人,也是不行的。 方剑璋将这杀手的衣裳扒了下来,在他身上仔细的搜了又搜,却始终没有发现隐藏狐狼刺青的地方。 “没有?”叶心柔问道。 方剑璋摇了摇头。 “你是否发现了什么?”皇帝看着方笑语,眼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点笑意。 “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只是方才从他的行动来看,他的武功路数与被击杀的其他身上有刺青的人不是一路。”方笑语想了一想,又继续说道:“我记得看过的那本游记记载,狐狼草原地域辽阔,天气时而干燥时而潮湿,上一刻还温暖如春,下一刻可就就会狂风暴雪连绵数日,气候十分恶劣,但野兽却多井井有世最新章节。所以。狐狼草原的人大多以打猎为生,粮食在狐狼草原几乎无法生长。他们只能打了兽肉兽皮拿到别处去卖以换取足够的粮食生存。也因为如此,他们面对野兽时有着自己的一套猎杀方法,能够控制气息去模仿某些野兽的习性,趋向于融入自然。方才被爹爹击杀的那些人的敛息方法与书中所言十分相似。可是这个人不同,他轻功飘逸无声,出招直接有力。没有一丝的花架子。却有别于因为打猎而出手直接粗狂的狐狼草原人,更多像是哪里训练出来的暗卫或是死士,功法的套路有点趋向于江湖中的大开大合。是大承这里常用的武功路数。” 说着,方笑语又扒开杀手的手掌,继续道:“而且看他们的手掌,虽然都有着老茧。可是分布的方式却完全不同。打猎者平日所用的武器多为重型武器,因为野兽大多大而凶猛。只有重型武器能够迅速的置这些野兽于死地。而这个人手中的茧,看就能看得出来,他偏向于使用小巧的武器,比如这把匕首。因为这匕首轻而薄。还没有匕柄,所以他的手上有许多的割伤。而且伤口的年代久远,并非是近期所致。至少证明这个人已经用了这把匕首许多年。这是他的常用武器。这种匕首对于暗杀十分有利,轻便易带。就算薄却带有血槽,就算一击不死,也会失血过多。这是为杀人而生的武器,根本无法用来打猎。猎物的皮厚,匕首未必能一击割破,而且大型猛兽未必能够近身,若是狐狼草原的人,是不会用这样的武器来对付大型野兽的。” 方笑语拾起杀手掉落在雪地里的匕首,匕首很轻很薄,可是其上却有血槽。这种锻造方式是十分不易的。 方笑语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匕首,唯独她不喜欢的就是这匕首没有匕柄,所以她十分迫切的想要重新将这匕首改造一下,留着自己用。 不过她还未冲昏头脑,这么多人看着呢,且皇帝还在,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就贪墨下这匕首。 不过她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皇帝这一看就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便笑道:“既喜欢便收着,反正人也死了,自不会再问你去要。” “谢皇上赏赐。”方笑语一脸感激,实则心中想着,这皇帝还挺上道的,不错不错,值得辅佐。 皇帝哪知道随口将匕首许给了方笑语这么一个顺手人情,却让方笑语看他格外顺眼了许多,以后出力时都多了些心甘情愿。他若是知道了,绝对可着劲儿的赏,反正他是皇帝,好东西多的是。 “你是说,那些被方将军解决的杀手是狐狼草原派来的,而这个偷袭者与他们其实并非一路,而是第二拨杀手,只是撞在了一起?”叶心柔仔细的看了看地上这具尸体,确实发现,他的皮肤比之狐狼草原的人要白得多,不像是那种每日里风吹日晒出去打猎的人。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只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些狐狼草原的人似乎是在配合此人行事,可是又明显的不如此人带着强烈的杀意,出手即是必杀。若那些人从一开始就将目标对准皇上,群起而攻之,毕竟有十几人,先用几人拖住爹爹,剩下的来刺杀皇上,不比躲在石头后头看热闹不出手被各个击杀来的有胜算吗?可这些人似乎只是为了拖住爹爹,只有这个人,自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杀意和目的。” 方笑语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知道心中那种不协调的感觉来自何处。 “皇上您看,这里有块牌子。”此时苏万春眼疾手快的从死尸上摸下一块牌子,与其说是牌子,不如说是挂饰。一块手指甲大小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个‘一’字。 皇上见到牌子的一瞬间,瞳孔骤然一缩,随即一声冷笑。 “咦?这不是……?”叶心柔心中大骇,怎么也不相信事情竟会是这等发展。 “怎么,你认得这牌子?”皇帝斜睨了叶心柔一眼,眼中是深思的神色。 “父皇,这不可能是太子哥哥的人。太子哥哥已经是储君,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去置父皇于死地。何况,太子哥哥也不可能傻的在刺杀父皇时还让人身上挂着一字杀的牌子,这不是明显告诉世人这人是他派来的?莫说他们不可能成功,便是成功了。又如何能逃悠悠众口?”叶心柔并不是在出卖太子,而是因为他知道,一字杀的令牌根本就瞒不过他父皇的眼睛。 太子成立一字杀,这是一支完全属于他的暗卫,可他并未对皇帝做任何的隐瞒。不仅如此,他还聪明的让皇帝随时能掌握他的一切。所以,皇帝对于一字杀一点也不陌生。 同样的。皇帝也很清楚叶心柔在宫中有着怎样的势力。若是叶心柔摇头说她不知道这牌子的来历,不仅不可能替太子隐瞒,反而会连自己也搭进去。 “皇上。不可能是皇儿。皇儿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如何会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后被这一字杀的牌子给惊呆了。虽然她心中相信自己的儿子绝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弑君杀父的事情,可是,这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难保皇上心里真的就不会起疑。 这人好狠的手段! 若是事情涉及杀君弑父,即便是太子。那也是死罪! 皇后心中已经将那设局陷害之人诅咒了个狗血喷头。 嫁祸太子…… 让皇上心中对太子产生怀疑,以达到离间父子感情的目的。可是……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对,这真的是嫁祸太子吗? 方笑语用余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注意着每一个人的表情。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叶心柔的身上。 连叶心柔都能轻易看出问题,以皇帝的智慧会想不到这一茬儿?这样的嫁祸手段太过拙劣,拙劣的就像是站在皇帝面前说‘对白羽仙子异界游全文阅读。我就是嫁祸太子你把我怎么着吧’这样的蠢话。 可是,若是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皇帝怀疑呢? 一旦起了怀疑的大幕。接下来皇帝会如何想? 正如叶心柔所言,太子不会傻到要刺杀皇帝还得嘱咐着杀手千万要挂上一块一字杀的牌子,“要是世人不知道皇帝是本太子杀的,岂不是太没意思?”太子是脑袋被驴踢了也不可能会有这种傻子一样的冒险精神。何况,以一字杀的职业素养,也不可能会将随时暴露自己的身份象征大咧咧的挂在身上,生怕人不知道。特别是要刺杀的对象还是皇上的时候。 那么,就可推断出太子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要让皇帝怀疑太子,彻底挑拨皇帝和太子这一副父慈子孝的和谐面孔。 可是谁会陷害太子呢?太子若是落了马,对谁最为有利呢? 首当其冲的就该是几个皇子。 太子一旦出了事,那么其他皇子就会有机会竞逐太子之位。 大承虽然并不讲究一定要立长,可是若是长者有着治国之能,自然还是长者优先。 那么,最先被怀疑到的应该就是二皇子。 方笑语眼微眯,心道难道转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这其实是在嫁祸二皇子叶书成? 方笑语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子的自导自演。可是凭借他前世知道的太子的作风,总觉得太子做不出这事儿来。 陷害叶书成应当没问题,有机会置叶书成于死地,太子应当不会错过机会。可是若是要用皇帝的性命为前提,太子不会做。 那难道是叶西辞? 如果叶西辞为了太子而设计了这一局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前世叶西辞死的早,他的做事风格方笑语完全不了解,所以,叶西辞是否会布出这样的局,她不敢肯定。 这事儿怎么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古怪呢?方笑语眉头紧皱,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呢?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方笑语纠结的要命。 “苏万春,将这几具尸首抬回去好生保管。今日之事,朕自会查个明白,待回宫再论。继续走吧。”皇帝大手一挥,暂时将事情尘封。或许他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此刻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皇上,狐狼草原的人既能埋伏在此,那么,庄严寺也不安全了,皇上还是暂且回宫,免生意外。”方剑璋劝道。 皇上不能出事,一旦出事,又何止是朝堂动荡这么简单?外敌虎视眈眈,定也不会放过此等机会。恐怕真到那时就晚了。 皇帝想了一想,最终道:“爱卿不必再劝,朕是定要去庄严寺一行的。不过爱卿所言亦是有理。苏万春,带着皇后和公主回宫。” “皇上,臣妾……”皇后刚想说臣妾不走,可是想想自己不会武功,留下只会成为累赘。若是真的再有杀手拦截,皇上还要分身保护她,岂非误了事? 在宫中摸爬滚打,皇后深知女人该在什么时候撒娇又该在什么时候放手,所以她最终改了话头,笑道:“皇上,臣妾知道自己无用,恐会成为累赘,便不往庄严寺行这一遭了,臣妾与苏公公回宫,皇上不必担忧,但也请皇上保重自己,别忘了,还有臣妾在等皇上回来。” “皇后安心便是,有方将军在,何人能伤了朕?”皇帝自信满满。不仅仅是对方剑璋的信心,也是对保护他的影子们的信任。 何况,这里不是还有个神秘的方笑语吗?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不说,若她当真是佛女,佛祖总不会刚让她当上佛女两天就让她死了,这岂非是毫无意义? “方将军,保护好皇上。”皇后还有些不放心,嘱咐方剑璋。 “皇后请安心,臣定会拼死护皇上安全。”方剑璋的回答铿锵有力。 皇后点了点头,便要跟着苏万春回宫,可叶心柔似乎是不怎么想回去似的,跑到皇帝面前撒娇道:“父皇,女儿也会些功夫,许能帮上些忙呢?女儿陪您一起去庄严寺好不好?” “不可。”皇帝瞪了她一眼。 “父皇~”叶心柔摇着皇帝的手臂,一双大眼瞪着可怜兮兮。 方笑语笑着说了句:“公主,此地恐有危险,公主千金之躯,怎能涉嫌?公主不如先行回宫,下次民女陪公主再来一次便是。” “喂!你怎么也不帮着我说话,还想哄着我回去。我不回去,我也想去拜佛求佛祖保佑,就不回去!”叶心柔突然就耍起了小性子。 皇帝刚想呵斥,就听方笑语幽幽道:“公主若不回去,民女就不再帮公主收拾妆容了。”潜台词就是你不回去以后就丑着吧。 这突然就将皇帝给逗乐了。(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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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四章 落崖还讲究扎堆儿的? 皇帝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天生相貌有些缺憾的女儿最近突然变得不一样了是因为方笑语剑王全文阅读。:3w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凤凰小说网(www.fhxs.com) 自打那日叶心柔一回宫,立刻就奔着他这里去了。见到的那一瞬,他还没认出来这就是那个看起来有些自卑但其实又倔的很的女儿,他还记得当时西辞这小子也在,可把他吓了一跳,直称这是一双妙手方能做到。 也是那日,他从心柔那里听到了方笑语的名字,西辞那小子也说那女子是她的救命恩人,他这才上了心。 之后几日,这个女儿就总往将军府里跑,每一回回宫都带着不同的妆容,他后宫里的妃嫔见了,更是旁敲侧击,还有向他吹枕头风的要他将方笑语宣进宫来给她们也画上一画。 他暗道胡闹。人怎么说也是镇远将军的嫡女,是正儿八经的将军府大小姐。给人描眉上妆的事都是奴才才干的事,就算是皇家也没有这么侮辱人的。 他问过心柔,之所以给她上妆是因为她帮了方笑语一把,将梅春水给骂了,这才算是谢礼,那是人心甘情愿帮上一把,若是强行命令,这性质可就不同了网王柯南梦色之云之彼端最新章节。 其实他那日去将军府虽是找方剑璋,其实也有点想见见方笑语这个姑娘,谁让他的妃嫔们个顶个的打着这姑娘的主意,他就寻思着先见上一见,看看是不是找两个奴才跟着学上几手,回去打发打发那些妃嫔就算了,想来他一国之君提出这小小的要求当是不会被拒绝。可谁想听到了那么一个颇有些惊世骇俗的消息,这妆容的事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了。 今日方笑语若是不提这茬儿,他还未想起。他这女儿啊,如今最怕的或许就是重新变回从前那个相貌平庸的自己。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叶心柔撅着嘴。一双眼幽怨不已的看着方笑语。 方笑语笑了笑,抓过叶心柔的手道:“公主,这不是儿戏。这些都是被人培养出来的死士,谁又知道后头还有没有埋伏,若是真的出了事,可不是让皇上和皇后担忧?公主至纯至孝,可忍心让皇上分心?” 叶心柔手心有些微痒。抬头深深看了方笑语一眼。目光短暂的交接已经做了两人才知道的交流。 叶心柔嘟了嘟嘴,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依旧幽怨道:“哼!算你狠,知道我怕什么就拿什么威胁我。”然后甩开方笑语的手扯上了皇帝的手说:“父皇。儿臣说不过她,这就随母后回宫,但是儿臣心里不舒服的紧,父皇要将上次儿臣看上的那颗乌云珠送给儿臣。好不好嘛。” 皇帝倒是挺享受自己的儿女在自己面前撒娇。虽说帝王无情,可毕竟人心也是肉长的。在作为一个皇帝威慑四海的同时,也希望有人能够不为名利地位真心待他,所以对于叶心柔这种无伤大雅的撒娇,心中很是受用。 其实叶心柔从前并不怎么亲近皇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对她来说,父皇是最有威严的那个,而她却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她不敢轻易靠近。因为怕会被拒绝厌恶,从而来证明自己更加的可悲。 而皇帝许是威严惯了。对待儿女大多绷着脸,有时想笑还有点抹不开脸,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态,许多做父亲的都有这样的烦恼。 而自从叶心柔变漂亮之后,他对皇帝的亲近度大大提高,皇帝以为是因为人变美了心态好了不自卑了故而性子才放开了,其实只有叶心柔自己知道,这是方笑语提醒她的。她说,任何帝王都是希望儿女真心的亲近的,哪怕他心再狠,再不将儿女的性命放在眼里,也是希望儿女亲近他将他当做天一样的崇拜。何况,皇上又是个好皇帝,并非凶残之辈,不妨多亲近亲近,偶尔撒撒娇,时不时送些自己做的吃的喝的用的,比之战战兢兢在皇上面前不敢抬头更容易受宠。 而事实果真如此。她亲测有效。 “好好好,回去就叫苏万福取出来给你送去。真是个贪心鬼。”皇帝拍了拍叶心柔的头,秀发柔软光滑的触感让他对于父亲这个角色更加的得心应手。 “父皇可不许骗人。”叶心柔吐了吐舌头,看起来青春可爱,能够最大限度的激起皇帝心中的保护欲。 “皇上,可否让苏公公将皓之也送回将军府?他还太小,民女不放心他跟着。”这时方笑语拉着一路上表现的还算平静镇定的方皓之来到皇帝面前请求道。 “方爱卿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是出了事,朕也于心不安。苏万福,将方少爷好好的送回将军府,万不可出了纰漏,否则拿你是问!”皇帝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他现在正是需要方剑璋的时候,方剑璋的投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何况,还有一个方笑语,对于一个有信仰的人来说,所信仰的那个神佛安排下的使者,这是他更加需要好生对待的。 “臣谢过皇上。”方剑璋面露感激之色。 “苏公公,还请将舍弟送到萧索手中,万不可让他接触梅素惜。”方笑语一再嘱咐。如果她和方剑璋都不在,是梅素惜对皓之下手的最佳时机。虽然现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杀害方皓之很不明智,可是梅素惜就是个疯子,谁知道她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就认准了方皓之死了方剑璋就没有儿子继承家业了。有时候女人发起疯来,或许连她自己都害怕。 苏万福是跟着皇帝听到了方笑语与梅素惜之间的恩恩怨怨,虽然身为晚辈直呼长者姓名本不该,可放在方笑语身上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天天对着一张让人厌恶的脸,还得叫着一再迫害自己和她的亲人的人叫娘,苏万福想了想,若设身处地,恐怕他也不能忍。 何况。皇上也并未对此有异,恐怕也是想到了此处,默认了此事罢了。 “方小姐安心,老奴定会将方少爷完好无损的送到萧索手中。”苏万福一脸的恭敬。 上次跟着皇上去了将军府,听到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还亲眼见证了一场奇迹,若皇上试探过后证明为真。那这方笑语方小姐可就是皇上是大承的贵人。万不可怠慢了。 “多谢苏公公。”方笑语笑着,自也察觉到了苏公公面对自己时的郑重。 送走了皇后,方笑语带着皇帝继续往山上前进。皇上时不时的打量方笑语几眼,看似随口般问道:“你可懂阵法?” 方笑语心中咯噔一声,好在世面见的多了人也会伪装,终是没有露出什么破绽道:“曾看过几本阵法入门的书。只是太难,总是不得头绪。之后便只是偶尔翻看。却终是不得要领无法习得其中精髓。民女愚笨。” 方笑语本想说不会,可是想来想去却觉得并不保险。 皇帝本身应是懂得阵法之人,他这一路是否会发现些什么她不敢肯定,毕竟人不可能永远都保持着精神的高度集中。一旦有所松懈,或许在不知不觉中泄露了什么信息也未可知霸爱惹火小蛮妻最新章节。 她不敢冒险。 与其如此,还不如将自己说成是懂些皮毛却不得要领的半瓶子水。既不足以破解这宝相山的天然迷阵,却又似乎有迹可循。能凭着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横冲直撞一下试试运气。 皇帝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似乎是认同了方笑语的说法。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三个人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遭遇刺杀的沉重之中,那块一字杀的牌子此刻正悬着太子的生死存亡。 无人说话,除了呼啸的风声,任何声音都足以被武功高强的三人尽数收入耳中。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皇帝抬手阻止了两人的前进,脚步放的更加轻盈。 “过去瞧瞧,看看是否还是想对朕不利的狂妄之徒,朕倒要看看,今日这宝相山中还有多少刀山火海等着朕!”皇帝显然是被太子的事闹得心烦。他其实并不相信他如此喜爱的儿子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可是就算是有人栽赃陷害,那栽赃之人也很可能会是他其他的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事情放在谁的身上也是心如刀割。只因他是皇上,不能表现出脆弱,只能用愤怒来做掩饰。 三人轻手轻脚的悄悄靠拢过去,躲在距离挺远的一棵树后,望向那声音所发出的位置,静静的潜伏着。 而也正因为这份谨慎,却让他们见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 说话的是两个女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争执。至于争执的内容,因为离得有些远听不大清楚,只是看起来两人之间并不算愉快。 而更加有趣的是,其中一个女子一脸狰狞,即便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隐隐感觉到,而就是带着这张狰狞扭曲的脸,她趁其不备,将另一个女子直接推了下去,而后转身离去。 最有趣的是,这两个女子方笑语全都认得。没想到走来走去她们终于碰到了第一拨会合之人,却猝不及防的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方剑璋和皇帝面面相觑,皇帝皱了皱眉道:“这是哪家的女子,竟如此草菅人命?” 方剑璋一脸茫然,似乎也想不出头绪。那被推下去的女子他认得,可推人的女子他却并无印象。 “那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商可人。”方笑语见过这人几次,所以记得她的容貌。 “商经纬的嫡女?”皇帝皱了皱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头很可能是悬崖峭壁,皇上,可要去确认一番?或许梅小姐没事,还有的救。”方笑语征求皇帝的意见。 “那可是梅丞相最疼爱的孙女,去瞧瞧吧。”皇帝看不出喜怒,口中提及梅丞相三个字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音调确实有些微的不同,被方笑语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自从上次将军府中那一场戏之后,皇帝对于梅苍云再没了以往的信任,甚至还多了几分忌惮。 方笑语自认除了编出了一个梦境这种说辞之外,其他一切都不曾说谎。她想皇帝应该也找人暗中查过,若是没有意外,应当是查到了些什么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所以在提到梅丞相三字时,声音才会有些微的不同。 方笑语领命上前查看,她其实是希望梅春水不要死的,至少她们现在是未曾正式结盟的盟友,有着共同的敌人。若是随意被人给杀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而且,她觉得事情蹊跷得紧。 若她没记错,吏部尚书商经纬表面上虽然是中立,没有倾向于任何一派,可暗地里却是丞相的人。 他对梅苍云忠心耿耿,外人不知,其实他也是梅苍云当年布下的那些散棋中的一个,也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 前世若不是听梅春水说漏了嘴,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就是方剑璋如何对丞相忠心都不曾得知此事,可见梅苍云的手段。 既然商经纬是梅苍云的人,那他的女儿为何会对梅春水下手? 她突然想起,前世商经纬是十分看不惯方剑璋的。就连方剑璋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总是被冷眼相待不说,还时不时制造些幺蛾子来让他在皇上面前落脸。虽然找茬的事都是些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隔三差五的被人恶心一下,这日子过的也甚是憋屈。 难道是冲方剑璋来的? 方笑语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哪有那么倒霉出门就随随便便碰见一个针对自家的阴谋? 方笑语不再多想,而是小心翼翼的走到梅春水被推下去的地方仔细搜查了一番。 这是个稍显陡峭的山崖,因为被积雪覆盖,所以若是没有注意路,一个不慎就会落崖。 山崖不算太高,但摔死个把人却不成问题。崖边的积雪上有绳子或藤蔓擦过的痕迹,这让方笑语陷入了某种沉思。 “救命!”没过多久,山下响起呼救的声音,声音不仅有女人的,竟还有男子的声音。 方笑语疑惑,难道这里还不止掉下去一人?落崖还讲究扎堆儿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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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五章 对上眼儿了 皇帝和方剑璋赶来时正好也听到了呼救声王牌空骑最新章节。 “看来,丞相府的小姐当真有福,摔下山崖也能命大不死。”皇帝冷哼,似乎很想让梅春水死一死一般,足以见得他对丞相的怨念之深。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梅大小姐还有着祸害京城公子哥儿的职责在,哪愿意就这么死了?”方笑语表面上和梅春水可是有过节的,若是不适当的落井下石一番,岂不惹人生疑?这种暗中结盟的秘密感才是她需要的,放到明面上让人有了防备就没有意义了。 皇帝被方笑语这说法给逗笑了,道:“朕倒是忘了你与她有怨,也难怪会说这风凉话。” 话是这么说着,但却丝毫不见生气的意思。 方笑语不再接话,说的多了容易给人留下得理不饶人的印象,适可而止刚刚好。 “皇上,还是由臣去救她上来吧。”方剑璋知道梅春水对自家女儿还有用,虽然心里恨丞相恨得要死,可是表面上还不宜撕破脸皮,所以他与皇上商量过,依旧装作不知真相,对丞相忠心耿耿的模样,而实则上他则是皇上派去丞相身边的卧底。 “爹爹,还是我去吧。”方笑语道。 “这山崖湿滑,你不可涉险!”方剑璋的态度强硬,这种环境,就是他也未必能安全救了人上来,何况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此刻,父亲对女儿的担忧越过了一切,让他忘记了他自己在这个小姑娘手里三招就被制服了,且还是在没有动真格儿的情况之下。 方笑语心里流淌进一丝暖流,但却依然坚持道:“爹爹。那梅春水毕竟是女子,你若去崖下救她,必是要碰着她的身子的。女子名节事大,莫不是救了他后您还要娶了她做姨娘不成?” “说的是什么浑话!”方剑璋翻白眼。她倒是忘了这一节。可是,明知道自家女儿说的是大实话,可听着怎的就那么别扭呢? 皇帝倒是挺喜欢这父女俩相处的模式,看似有些没大没小。可这不就证明这父女感情甚笃才不会为这种小事而束缚。其实他也想有个儿女这么跟他没大没小的说话。只可惜他自己也知道,身为帝王,即便是他嫡亲的血脉也绝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此刻名门嫡后全文阅读。他竟然还对方剑璋生起了那么点儿嫉妒之心。 皇帝摇头,问道:“可有把握?若是为了救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却不值得。” 在皇帝心里,方笑语比梅春水可是重要千倍万倍。 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那日所见所闻是否为真,可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不仅是虚云大师言之凿凿。重要的是他当日确实亲眼所见方笑语前后不同的气质变幻和未开口便出声的神奇现象,且那声音还浑厚磁性。绝非是女子的声音。 之后又有这近一个半月的大雪为依据,若说这全是巧合,又如何取信于人? 而若说所谓佛女一事是方笑语一手策划,可人又怎么可胜天?她是如何能左右这场大雪何时停止的? 思来想去。他觉得此事十之*是真。 对于信佛的他来说,自是不会否认这世间是有鬼神存在的。而他又是真龙天子,身具龙气。佛祖派个人下来辅佐他有何不可? 不得不说,帝王都是自恋的。自古以来都是。 “听这呼救声。梅春水似乎并未掉入崖底,许是抓住了什么树枝岩壁,借这藤蔓一用,定然无事。”方笑语随便找了根挺长的藤蔓,这藤蔓上叶子还泛着绿。 这种藤蔓只在冬日生长,叶绿如翠,且枝蔓坚韧,一根藤蔓能承受五六人的重量,多被百姓用来捆绑重物使用。 这宝相山生长着许多的野生藤蔓,方笑语随便砍断一棵,将一端往树上一系,一手抓住藤蔓,整个人轻巧的飞身下崖,一气呵成。 果然不出方笑语所料,那梅春水并未掉下崖底,而是整个身子悬空,一只手被一个人紧紧的扯着,这才没有掉下去。 而扯着梅春水小手的人则整个身子趴在一颗细弱的小树上,树枝上悬挂着一条断掉的藤蔓。此人身后背着一个已经破了一半的药篓,其中还有几株草药挂在药篓的边缘。 小树斜长在崖壁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会有被压断的危险,而原本承受一个人的重量都玄之又玄的细小树枝此刻承重了两个人的重量,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若是无人相救,他们定然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一旦掉下山崖,多半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一见到方笑语的身影,还未看清是男是女,那树上趴着的人就开始大喊救命。本以为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山崖之下了,没想到竟然还能遇到人,他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呼救。 而被此人抓住手悬在半空的的梅春水却将一切收入眼底。当见到下来的人竟然是方笑语时,她苦笑,这人情欠的可是越来越多了。 若是今日得救,方笑语就等于是救了她两次,她欠她两条命。这又该如何去还? 方笑语见梅春水这狼狈姿态,也说不清是该笑还是该同情,按说她与梅春水有仇,别说相救,没一脚给她踩下去就算是她人好了。可是这一世发现了梅春水不为人知的一面,她又觉得梅春水这人还挺有意思,有点舍不得杀了。 反正当初放火的主谋是叶书成,这梅春水最后要不要弄死她,还要看她有没有让她感兴趣或下不了手的本事了。 不过暂时,梅春水还不能死。她还等着梅春水去恶心叶书成呢。 方笑语一手抓着藤蔓,一只手将底下长出的那一块藤蔓递到梅春水的面前,喊道:“抓住!” 梅春水本来已经有些快坚持不住了,因为身子悬空的无力感。她感觉整只手都要没有知觉了。 如今,这一根藤蔓近在眼前,她几乎是拼上了吃奶的力气去抓住它,然后在手臂上缠了好几个圈,生怕自己抓不住掉下去。 而梅春水抓住藤蔓的那一刻,趴在树上那人才松了口气一般的松了手,他这才发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方笑语轻身功法在岩壁上来去自如。她靠近那棵摇摇晃晃的小树,揪着趴在上头的人的衣裳一扯,竟然将整个人给提在了手上。然后她脚下一使力。噔噔噔一手拉着藤蔓,一手提着人,就这么攀上了悬崖,有惊无险的顺利落了地。 皇帝看的目瞪口呆。实在是方笑语这上来的造型有些*。一个十四岁还未及笄的女娃娃,一手扯着藤蔓拉上来一个女子。一手还提着一个大男人,这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得到? 梅春水的腿已经软了,她看到了皇上,也想要努力的站起来。但最终失败了。 见梅春水似乎想要请安,皇帝一个眼神立刻阻止了她,然后将目光放向了另一个趴在地上喘粗气死活也起不来的人。 “这是何人?”皇帝询问。 方笑语之前救人时这人是趴在树上的。所以没有看清他的相貌。直到皇帝问起,她这才看向她方才救上来的人的脸。而后惊愕万分。 这人……她竟也认识…… 只不过她认识的是前世的他。 沈善若。京城沈记医馆的少当家。三岁开始跟着爷爷学习医术,耳濡目染下,一手医术简直出神入化。 只是,此刻的他声明还不显,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罢了星际日常生活手...全文阅读。 而前世,真正让沈善若名扬大承的是一场席卷了全国的瘟疫,那场瘟疫发生在距离现在的一年之后,就连宫中也不曾幸免。 瘟疫蔓延极快,死亡的百姓数不胜数,太医院的太医对此束手无策。 皇帝下令悬赏民间神医,但凡有能够抑制瘟疫之人,无论金银财帛还是名利地位皆可许诺。可是,成果却寥寥。 就在皇帝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沈善若研究出了能够治愈瘟疫的药,这才制止了瘟疫的继续蔓延,而当时十九岁的沈善若自此名扬天下,成为一代神医。 方笑语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沈善若,而且他之前还狼狈的挂在树上,险些丧命。 方笑语顿觉这人救得值得。 前世沈善若的药方她后来听过,所以她都知道。而如今找到了沈善若,真到瘟疫爆发时,她就可以借着与沈善若研究之名,让沈善若早些将药方完成,如此死亡的百姓将大大减少。 她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要如何将药方用在瘟疫之上。她虽然会些医术,可却不想让皇帝知道,否则她会的东西太多,就算把所有事情一股脑的全推在佛祖身上,似乎也还是漏洞百出。 而这药方本就是沈善若研究出来的,到时她大可随意说些什么提醒一下,沈善若或许就会在瘟疫之初就将药方重新研制完成。如此,沈善若还是神医,将会名扬天下,而她也达到了救人的目的,又会因此增加皇帝对她的信任,一箭三雕,何乐不为? 方笑语知道沈善若其人,可她却不会说,只得回道:“不知。方才救人时他就趴在山崖中间一棵小树上扯着梅春水,看样子应是他救了梅春水。” 沈善若总算是喘过口气来,抬头望了望,虽不知方笑语等人都是些什么人,可他却知道是方笑语救了他,于是抱拳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沈善若没齿难忘。” 方笑语笑着回应,态度还算温和。 从沈善若的口中她们了解到,原来沈善若是来这宝相山上采药的。 沈记医馆接了个病人,病因奇特,需要用冻石壶草来做药。而冻石壶草只在冬日生长,其形状如柳条,却是直接长在石头上的。 宝相山的药材资源向来丰富,庄严寺也不曾阻止他人采摘,故而沈善若多年来经常来宝相山采药。 说来也是幸运,他刚上山不久,便见到一株冻石壶草,本想去采摘,谁知道却一脚踩空,险些跌下山崖。 因为有积雪覆盖,他看不清前路。他也没有注意冻石壶草生长的地方竟是在一处断崖处。 好在那里有一株藤蔓生长,他眼疾手快抓住了藤蔓,这才没有跌落山崖。 可人若是倒起霉来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儿。正当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那被他抓住的藤蔓竟然断了。 于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虽藤蔓断裂,可他最终跌在了一棵树的树枝上,让他得以活了下来。 他不会武功,想凭一己之力爬上断崖显然不现实。长时间趴在一棵摇摇欲断的小树上,求生的希望也被消磨的越加薄弱。而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天上竟然又掉下来一个人。 他本能的拉住了下坠的人影,甚至都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和性别,然后就这么一直悬挂着,直到方笑语救了他们。 此时再看看被他拉住的那个人,他发现对方不仅是女子,竟还生得如此标致美丽,一时间竟有些看的痴了。 而梅春水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双眼看着沈善若那英俊的面容,面色微微羞红,目光敛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方笑语抽着嘴角看着这两个人,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话说这俩人不会是就这么看对眼儿了吧? 这一世,因为她的破坏,梅春水没爱上叶书成,竟然看上了沈善若? 不不不,她觉得她需要平复一下这混乱的心情。 如果单看相貌,二人一个俊男一个美女,倒也般配。 性格上,梅春水善隐忍,而沈善若是属于那种比较包容的人,却也互补。 家世上……梅春水是丞相府的小小姐,而沈家虽名不见经传,但一年后的那场瘟疫,沈善若会如一颗耀眼的星辰一般顺势而起。丞相的嫡孙女配天下闻名的神医,似乎也说得过去。 可是,方笑语怎么就这么不想沈善若跟丞相府扯上关系呢? 她镇远将军府与丞相府注定是敌人。要是沈善若这么个神医被丞相拉拢了去……啊啊啊!方笑语有点抑制不住想要灭了沈善若的心了…… 好在梅春水和丞相的关系比较微妙,就算他俩终成眷属,也未必会站到丞相的阵营之中去。方笑语想,除了挑拨梅春水和叶书成的关系之外,也该多挑拨挑拨她和丞相的关系才是。(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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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六章 可这个……谁来着……? 报了姓名与身份,沈善若还是离开了冥武邪尊全文阅读。尽管他十分想和方笑语等人一路去拜个佛,可是家中还有病人,他耽误不起。 方笑语看到了沈善若眼中的不舍,她当然不会自大的以为沈善若是看上了自己,并且看梅春水现在那副依依不舍的德性,她也猜出这俩人是玩起了一见钟情的把戏。 而且,方笑语敏锐的捕捉到了沈善若报出出身之后梅春水眼中那一丝落寞,恐怕她自己也知道,以她的身份,就算她是丞相府早已准备好的弃子,也绝不会被许配给一个开医馆的人家。 在大承,或者说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医者看似济世救人,可地位却依旧低得很。除非到了药王那样的程度,被人称作半个神仙,否则一个医馆家的儿子配丞相府的嫡孙女,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特别是丞相府曾经有过一个死活非要嫁给商人的梅素惜,自那之后,便如这种事就成了丞相府的禁忌。 梅春水知道,她若是想要嫁给沈善若,几乎没有可能,因此才更觉落寞。 方笑语叹息。 未来已经一片模糊了。没有了她也没有了梅春水的叶书成是否还能如愿的坐上帝王的宝座,已经成了一个未知。 而方笑语的目的就是阻止叶书成当上皇帝,所以对于梅春水另有所爱她其实还是有些开心的。她唯一的担忧就是沈善若会投入梅苍云的阵营,所以针对这一点,她需要做些准备。 因为沈善若的关系,梅春水似乎已经抛弃了一开始的恐惧之心,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那颤抖着死活站不起来的双腿现在立得笔直,哪还看得出前一刻钟她还差一点摔落断崖粉身碎骨。 一路上再无遇见什么可疑之人,几人终是平安到达了庄严寺。 没有动用讯号弹,方笑语带着皇帝兜兜转转的徒步爬上了山,获得了面见主持的机会。 只是原本七个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三人,而半路加入的梅春水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先到佛堂中上了柱香,庄严寺的僧人为众人安排好了住处。 丞相梅苍云称病并未随行。来的是丞相夫人余氏。 丞相夫人原名余美玉重生之一品皇家媳最新章节。并未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她的父亲原只是个七品官,自幼与梅苍云定了亲事。那时候的梅苍云还不是丞相。只是个普通的书生,穷光蛋一个,三餐温饱堪堪能够保持。 而余美玉的父亲许是看中了梅苍云的才华,并不嫌弃他穷困。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他。 按说后来梅苍云青云直上,余美玉的家世便会成为梅苍云的笑话。可偏偏这余美玉是个颇有手段的人,虽家世不显,却在许多方面都能帮上梅苍云的忙,故而一直到如今。她也深得梅苍云的喜爱,在丞相府更是继梅苍云之外最有威严之人。 余老太太此次只带了梅春水一人,至于她究竟是打着什么算盘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但凡知道内幕的都清楚,梅春水不过是丞相府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弃子。在这种时候将她带上山,若说毫无目的,恐怕无人会相信。 到了晌午时分,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些走不出迷阵之人也已经放弃自行摸索而求助了寺里的僧人。可是此时却有人发现,本该全都到齐的人却差了一个。 丞相“最疼爱”的孙女梅春水不见了踪影。 余老太太脸色阴沉的要命,若非是皇上也在,她或许已经大发雷霆了。 有人劝慰她或许是梅春水如皇后一般先行回去了,可余老太太坚持此事不可能,最终无法之下,皇帝将所有人全都聚集起来,企图打听到梅春水的下落。 梅春水去了哪里,方笑语一清二楚,可是她不能说。在梅春水现身之前,她得先弄清楚一件事,否则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皇帝挨着个儿询问,却无人称其见过梅春水。方笑语注意到,商可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当真是惹人怀疑。 “梅小姐没有与老夫人一路?”突然,叶西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问了一句。 “那孩子非要自己一路,说是想凭本事上山,得主持赐福,为我这老太婆祈福。我念她一片孝心,又觉着这里是庄严寺的范围,当无大事,便也由着她去了。谁知……”老太太急得直抹眼泪,实则是为了掩饰她神情的异样。 对于一个弃子,老太太又如何会真的关心? 这一次带梅春水上山,本是为了让她多多接近二皇子。实际上上山之时她就将梅春水赶到了二皇子一路,只是梅春水似乎对于叶书成厌恶的要命,半路上故意走岔了路,与叶书成分开了。 可是老太太却不能这么说。 皇上最讨厌结党营私。若是直言她让孙女去巴结二皇子,皇上会如何想? 丞相府与二皇子结盟了吗?他们走这么近又是为了什么? 帝王向来是多疑的。本来丞相的人脉就遍布朝野,若是与皇子勾结,皇上定然不会安心。 所以,就算梅春水真的不明不白的丢了没了死了,她也得将这事儿压下,绝不能让皇帝知道她们的目的。 叶西辞这问题当然是意有所指。对于丞相府和二皇子的关系,他身为太子一派,自然是查的清清楚楚。他没指望一句话就能拿丞相府与叶书成怎么样,只是他需要皇上对叶书成有着足够的重视。 是重视而不是疼爱。 叶西辞悄悄向五皇子叶书文使了个眼色。叶书文立刻意会到这个眼神的意义,于是装作毫不在意的开口道:“二皇兄,臣弟先前见到梅小姐似乎是与皇兄一路,皇兄难道不知道梅小姐的去处?” 叶书成一听叶书文的话,脸色顿时阴沉起来了。但注意到皇帝的目光看向了他,他又飞快地收敛起脸上的阴色,摇头道:“儿臣之前确实巧遇到梅小姐,并且同行了一段路。只是之前儿臣迷了路,与梅小姐分开了,最后还是赖了寺中僧人这才平安抵达。至于梅小姐的去向,儿臣也不知。”这话却是对着皇上说的。 叶书成几句话就将与梅春水的同行变成了偶遇。叶书文并没有反驳。只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神情自然无辜,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问题是他故意在针对叶书成。 方笑语将这些人的小动作全然收入眼中。 叶书文表面上是个大大咧咧的皇子,除了吃喝玩乐。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也因为如此,他深得皇帝喜爱。但是,实则他背地里是太子一党。 叶书文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像个皮球。母亲不过是个美人,没有什么好的家世。刚被宠幸就有了她,不可谓不幸运。只是幸运往往也伴随着毁灭。因为要生下他,母亲最终没能活的成,他被母亲的贴身宫女养着长到七岁。皇上突然就将他过继给了梅贵妃抚养,所以他现在其实是梅贵妃的养子。 从前他一直内疚是自己害死了母亲,若非是他的出生。母亲或许不会死,还会得到父皇的宠爱。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所以一直以来,他的性格都因此而比较阴沉。 起初,他感念梅贵妃的养育之恩,虽然梅贵妃对他总觉着有一些疏离,可是也不可否认,正因为有梅贵妃的庇佑,他才能安全的长大。 可是,有一日他却知道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秘密。她的亲生母亲,那个因为生下他而死的母亲,竟是因为被人下了药,险些一尸两命。 他的出身本就是一个奇迹,而他觉得,他活着或许是天意,天意要他为他的亲生母亲报仇。 他表面上对梅贵妃视若亲母,可背地里却悄悄的查着母亲死亡的真相。终于有一日被他查到,原来当初母亲怀了他的时候,梅贵妃刚进宫不久,那时候,梅贵妃才十五岁,便已有着称霸后宫的野心宇宙罗盘最新章节。 得知母亲怀了龙种之后,尽管明知道母亲的家世不足以威胁到她,她却还是命人在母亲的安胎药中做了手脚。 当得知真相之时,他内心痛苦不能自已。认贼做母,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不孝的混蛋! 于是,他思考着要如何报仇,最终就想到了太子。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也愿意成为这个靠山手中的刀。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扳倒梅贵妃为生母报仇,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当真正靠上太子这颗大树,他开始伪装自己。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喜欢什么样的皇子,所以他开始变成那个无欲无求只寄身山水美食的呆萌五皇子。而另一方面,他看似处处帮着梅贵妃,实则却将梅贵妃的一举一动全都报告给太子。 因为他曾听了梅贵妃的指示陷害过太子,所以两兄弟见了面总是互看对方不顺眼,故而更加没有人会想到陷害太子的人竟然本来就是太子一派的人。 当初的陷害本就是和太子商量好的一出戏。一个不会让太子伤筋动骨的陷害,只不过是为了更加的取信梅贵妃而已。 而梅贵妃,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过却早夭了,那次生育之后,她伤了身子,一直在调养,直到几年后才调养的稍有起色。 梅贵妃一直想要再生一个孩子,所以身体调养好了之后一直都在期待孩子的降临,可是直到如今也未能如愿,实则是因为他也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在梅贵妃的食物里下了药。 那种药无色无味,甚至不易被太医查出,那本是出自大裕朝药王研制的毒药,除了让人不能生育之外,完全不会对身体有其他的危害,反而还会滋养的人越发的水润。 这药是叶西辞给他的,至于叶西辞是从何处而来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他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他要的只是梅贵妃的不幸,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叶书成发现,皇上总是时不时的看着他露出深思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慌了。 想要多解释几句,又怕是此地无银更加惹人怀疑,叶书成掐着手指,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正当气氛一度沉默到让叶书成度日如年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也相当于是给了叶书成一根救命稻草。 “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李韵见身边的商可人浑身发抖,摇着她的胳膊问道。 众人都被李韵的声音吸引了目光,随后又都见到了商可人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 “商小姐可是身体不适?不若先回房歇着吧。”其中有人善解人意的劝道。 可商可人却装作听不见,身体依旧颤抖着,目光不敢与余老太太对接,反倒是有些惧怕的看了方笑语一眼。 方笑语神色一凝,只觉预感或要成真,就见商可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抱着胳膊嘴里嘟囔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什么都没看见……” “你看见了什么,但说无妨。”皇帝看向商可人的目光深邃难懂,只可惜商可人正沉浸在她自己‘精湛’的演技之中并未发觉,反倒是余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商小姐若是知道春水的下落还烦请告知老身一声,老身感激不尽。”余老太太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故而言语中对于商可人有几分疏远。 “我……我……”商可人装作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时不时的瞟上方笑语几眼,见方笑语一脸阴沉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可人,你要知道什么就说,皇上会为你做主的。”商经纬拍拍商可人的肩膀安慰,眼中的阴暗隐藏在担忧的表情之下。 商可人得到自己父亲的安慰似乎重新找回了勇气,但却依然颤抖的指着方笑语说:“我不小心见到梅小姐被她给推下了山崖。”她一脸惧怕,手指着方笑语的方向颤颤巍巍。 商可人的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方笑语,就连皇帝也不例外,只有一人错过了方笑语将目光放在了皇上的身上。 余老太太总觉得皇上的态度有异。她嫁给梅苍云,一步步陪着梅苍云走上丞相的位置,看着梅苍云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心思又岂是她人可以猜透的? 她成为丞相夫人之后,进宫面见皇上的次数不少,对皇上的性格有着几分了解。皇上这神态,看似是生了疑心,可哪有半分责怪与愤怒之意?她总觉得皇上看商可人的眼神有着几分阴沉,似乎带了些杀意。 还不等余老太太想清楚其中关节,便听皇上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一双眼深深的盯着方笑语,却隔绝了任何人看到他眼中微闪的笑意。 “皇上,民女不知。”方笑语现在没有诰命在身,也没有朝堂上的任何身份,只能自称民女。 “哦?可这个……谁来着……?”皇上一脸不认识商可人的模样,天知道他不久前才听方笑语提过。 “民女商可人。”商可人一脸尴尬的回话。(未完待续) ps: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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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七章 我打你都是轻的 皇上的态度让商可人尴尬不已雅柏菲卡的综漫之旅全文阅读。从前宫里没少举办宫宴,身为吏部尚书的嫡女,她也参加过不少次,甚至还在御前表演过才艺,被皇后娘娘夸奖过,她一直以此为荣耀。没想到皇上却全然不记得她。 她本是家中准备明天选秀送进宫的,所以她觉得如今在皇上面前先露露脸,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对她未来的后宫之路颇有好处。 可是她错就错在今早在宝相山下,她来的迟了些,有些事她并不知道,而也没有人提醒过她,后来入寺时方笑语又是先一步赶到的,所以她错过了某些知道真相的机会,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栽赃嫁祸。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了商可人一眼,而后又将目光转向方笑语说:“可她言之凿凿指责是你推梅春水下山,你又如何能证明你的清白?” 方笑语心中吐槽皇帝太爱演,一面故作委屈的看着皇帝道:“可是,臣女一路都与皇上同行,如何分身乏术去加害梅小姐?” 皇帝作恍然大悟状,一拍手道:“似乎是这么回事。朕今日与方爱卿同行,你一路都跟在其后,从未离开,如何能推梅春水下山?” 余老太太背着皇帝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如何还不明白商可人这是撞到枪口上去了。 今日皇上与方剑璋同行,那方笑语身为方剑璋的嫡女自要随侍身后,全程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走动,那商可人所谓的亲眼所见自然就是子虚乌有,且还是皇上作为人证妾自潇洒全文阅读。 而且看皇后与七公主、苏公公都已经不再,恐怕路上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是,余老太太不明白的是。商经纬明明背地里是他丞相府的人,方剑璋亦同样是丞相的左膀右臂,两人不知团结为丞相尽忠便罢了,为何商可人却要冤枉方笑语推春水下山? 事情到了这一步,明眼人都能看出商可人这是摆明了在嫁祸方笑语挑拨镇远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关系,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 余老太太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却多了几分怀疑。莫非。商经纬已经与丞相府有了异心?所以才想挑拨两府的的亲密。 可是。就算商经纬有了异心,他又是受谁的指使来陷害将军府的呢? 余老太太突然就想起了前些时候梅春水一路狼狈回去哭诉被人刺杀嫁祸安王府和镇远将军府的事,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有意无意看向二皇子叶书成的目光也带了几分窥探和防备。 商可人一听到皇上的话,身子顿时软了半截,一条腿软绵绵的使不上丝毫的力气。那商经纬也好不到哪儿去,本以为此次能让方剑璋好好的吃顿教训。谁想到最后被逼得进退不得的人会是他自己。 方笑语却不打算就此放过,继续‘委屈’道:“若是按商小姐的话说我真的推了梅小姐下山。岂不是说皇上也知道梅小姐失踪不见的真相,是民女的帮凶?” 方笑语这话就可谓是字字诛心了。商可人无缘无故冤枉方笑语就算了,让皇帝也背上个帮凶的名号,她如何敢再说半个字?只能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头低几乎低到了尘埃里,嘴里嘟囔着几句有些听不清的求饶的话,肩膀的颤抖预示着她此刻心中的惧意。 “皇上。民女素来胆小,可经不起商小姐这般惊吓。”方笑语一脸的可怜兮兮。所有人都认为方笑语被人栽赃陷害觉得委屈了的时候,只有皇帝、方剑璋还有叶西辞知道,这个如今正一脸委屈的人可是跟胆子小沾不到一丁点的边儿。 而叶西辞险些没笑出声来。也亏得他善忍耐,这才没有拆了方笑语的台。一想起那一日这个女子从天而降一般的帮他制住叛徒救他一命时,他就觉得这个人耀眼的几乎要移不开眼睛。 她不像别的世家小姐那样扭扭捏捏,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便是吐自唇齿之间的言语也是如此的口无遮拦,却就是浑身散发着如阳光一般的温暖,让他感觉活得像个人了,而非是行尸走肉。 人生不可预期的出现了一抹亮彩,出现的如此猝不及防。 商可人那好看的脸出现一丝开裂,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跟方笑语一路上山。方笑语所谓的‘佛女’身份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根本无人知道,就算那些知道方笑语一直与皇上一起上山的人也不过是以为皇上有事要与方剑璋商谈,方笑语只是顺带而已。 商可人原本为了巴结她爹所以才将自己的过错顺手推到了方笑语的身上,她只想着梅春水若是出了事或是将来发现了她的尸首,需要有个替罪羔羊来替她背这个黑锅。 而前些日子方笑语和梅春水在大街上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的事情满京城皆知,而她爹商经纬又看方剑璋特别不顺眼,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可谁知道会半路杀出皇上这么个程咬金,生生粉碎了她的谎言不说,如今往严重了说,她几乎等同于是罪犯欺君。 敢在皇上面前公然栽赃嫁祸,不说皇上要如何处置她,就算今日饶了她不予追究,恐怕今后她也没脸再随意出门了,更何况明年进宫选秀,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戏了。 “商爱卿,此事你有何说法?”皇帝看商经纬的目光深邃,那目光中所包含着的含义之复杂让商经纬惊心不已。 “回皇上,臣教女无方,定是因为小女之前与方小姐之间生有嫌隙,这才一时昏了头脑,望皇上恕罪。”商经纬如今哪敢狡辩,心里头将这个女儿已是骂的狗血喷头。这个混账东西不仅帮不了他不说,竟还给他惹了这等麻烦。如今在皇上面前害得他抬不起头,更是让丞相府生起疑心,他连劈了商可人的心都有了! 想也不必想。两个同是属于相府的势力内讧,以丞相的智慧会看不出其中有猫腻? “商大人。我与商小姐不过见过几次,从未有所接触,连话都未说过,何来结怨生有嫌隙一说?商大人这话的意思反倒是我方笑语的不是了?”方笑语冷哼,商可人不做蠢事她还懒得理他,毕竟前世虽然他总是跟将军府过不去,但也不过是拿些小事来恶心方剑璋罢了。以方剑璋的能力自然能处理好。没想到这一世商可人如此肆无忌惮。竟然敢在宝相山就对梅春水对手。这也让她开始怀疑,商经纬真的是梅苍云的人吗?如果是,不觉得他对方剑璋的人敌意太过莫名其妙了吗? 商经纬狠狠的瞪了方笑语一眼。却正对上方笑语充满杀意的眸子,竟是让他这个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的人精式人物都心惊不已。 商经纬不可置信的闭眼又重新睁开,却见方笑语只是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神情里带着几分倔强。放佛之前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道:“商大人,若是笑语何处得罪了商小姐。商小姐大可直言,又何必挑拨丞相府与将军府的关系?丞相对家父有恩,纵然笑语再不喜欢梅小姐,也不会让家父陷入不仁不义之地。何况不过是街上发生一些口角,虽有怨气却也不涉及生死。商小姐空口白牙就冤枉笑语暗害了梅小姐,便该知道若是众人真信了。丞相府必会视将军府为仇人,家父也将背上世俗骂名。商小姐安的是什么心?” 说着,不等商经纬反驳,方笑语继续言道:“更何况,商小姐言之凿凿的说是我推了梅小姐下断崖,恐怕梅小姐已经不在人世了。若是梅小姐只是一时走岔了路没有及时赶回而未曾有过性命威胁,待她真的出现时,商小姐的谎言岂非即刻便会被拆穿?到时候,商小姐不仅栽赃嫁祸、愚弄众人,更有欺君之嫌,又如何与众人交代?所以商小姐是认定了梅小姐不会再出现所以才敢说出这等栽赃之言,那笑语可否认为,关于梅小姐的失踪,商小姐知道些什么?甚至是亲手做了些什么?” 方笑语就差明着说梅春水是被商可人给害死了,但众人都不是傻子,又如何会听不明白方笑语话中的意思爱上魔界殿下:妖孽王爷我不爱最新章节。 说方笑语杀人,那定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认定皇上也参与了杀人,否则方笑语当着皇上的面儿将梅春水推落断崖,皇上又怎会视而不见? 何况,若是商可人当真是亲眼所见梅春水被方笑语谋害,她既能看清那杀人之人是方笑语,又怎会看不清还有皇上的存在? 所以,商可人说谎栽赃陷害是一定的。 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就如方笑语所言,如果商可人只是为了栽赃而编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硬扣在方笑语头上,那么一旦梅春水出现,她的谎言立刻便会不攻自破。难道指望梅春水会因为之前与方笑语的一点不愉快就跟着商可人一起演戏嫁祸方笑语而将镇远将军府推理丞相府的阵营?会不会太过本末倒置? 那么梅春水定是不会出现了。可她不会出现又会去哪里?商可人又怎么会知道?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很容易就会想到恐怕是商可人害死了梅春水,然后又嫁祸给方笑语替她背这口黑锅。 好毒的心思。 众人看商可人的脸色顿时就怪异了起来。 余老太太自然也能想到这一茬儿,脸色更是黑的出墨。两个依附于丞相府的势力竟会突然内讧,让她措手不及不说,原本好不容易养了十几年才养出来的这么一个活靶子,竟被人这么生生的就害死了? 她原还指望着用梅春水跟二皇子联姻,毕竟梅贵妃现在没有亲子,五皇子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只能先将宝压在二皇子身上。她们原是想用梅春水牵制住二皇子,一旦梅贵妃有了身孕,便可撇开二皇子,扶梅贵妃的亲子上位。 而这些计划中,镇远将军府的作用不可替代。 丞相就指着方剑璋的五十万大军才敢与帝王家周旋,所以即便是女儿梅素惜在将军府里受了委屈也得狠心压下不予理会。这正是进一步拉拢方剑璋的时候,可商经纬这一出莫名其妙的戏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挑拨了丞相府与将军府的关系对他这个吏部尚书又有什么好处? 正当场面莫名压抑之时,突然有僧人来报,说是梅小姐到了。所有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个梅小姐是哪个梅小姐?与他们心中那个梅小姐是不是同一个人?若是,那如今这一出诡异的戏码又算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只有方笑语看着商经纬和商可人不动声色的笑了。 “让她进来。”皇帝是知情人之一,且是亲眼目睹过事情的发生,故而他对方笑语心中所想甚是清楚。甚至他与方剑璋晚方笑语一步入庄严寺也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就是为了看看商可人会如何做。 没多久,一身狼狈,身上沾满山灰,头发也凌乱不已的梅大小姐就以这样滑稽的形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先是跟皇帝请安,这是身为臣民的礼数,即便梅春水表现的再愚蠢也不会跟皇帝对着干,否则就太惹人生疑了。 皇帝一脸看好戏的神态,也不说话,放梅春水自己去解决。如今梅春水活着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此事就可有个真实的了断了。 这事情究竟是方笑语的错还是商可人的错,顷刻便可知晓。 梅春水也丝毫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只见她停在方笑语身边,深深的凝视几眼,而后便走开,走到商可人面前,不待商可人说话,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那声音清脆响亮,竟是让听到的人都觉得脸上生疼的感觉,那实际上挨打的商可人是何感受可想而知。 “你做什么!”商可人捂着火辣辣疼的脸,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不是委屈的,只是疼的,她没想到梅春水会当着皇上的面儿就动手。果真不负她傻冲动又胆大包天的性格。 “做什么?”梅春水一脸的狠辣,揪起商可人的头发哐哐又是两嘴巴,商经纬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吓的再也不敢动弹。 “商可人,我打你都是轻的!你可真是胆大妄为,不过几句口角,一言不合你竟将我推下悬崖?若非那断崖中间有颗小树,若非是正巧有人路过救了我,今日我可不就得无缘无故的摔落断崖粉身碎骨,还得成全了你栽赃嫁祸给丞相府的阴毒心思!” 梅春水的神情如一头愤怒的狮子,一脸我他妈很不爽就像打个人玩玩别惹我的架势,那气势竟是将商可人给震住了,都忘了反驳。(未完待续) ps:得到首页强推还是四本书来的第一次。只是因为有别的工作,而且每天回来的时间都比较晚,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多更新几章。就是这每天四千来字原本都不敢保证有时间完成。只能趁着休息的两天多写两章备着,哪天没有时间更新的时候不至于断更。 毕竟现在还没有能力真的靠码字生活下去,所以更新上真的只能说抱歉了,那些因为更新不多还愿意看下去的小伙伴们,真的很感谢你们。 最后,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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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八章 笑语手疼,笑语也很委屈 “我告诉你商可人天香国色最新章节!我是不喜欢方笑语,她自大又没有眼光,还处处与我作对,但是跟你比起来,你给她提鞋都不配!至少她对我的喜欢厌恶都是直接毫不避讳,不像你,人前是人人后是鬼!”说着,梅春水揪着商可人头发的手又紧了紧,恨声道:“打你几个巴掌你就嫌脸疼了?你可知我被你推落断崖险些粉身碎骨又是什么滋味!” 若不是人多,方笑语真想一个白眼扫过去,她梅春水与商可人之间撕扯,干嘛非要带着她一起躺枪? 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梅春水伪装的很好,这种冲动易怒,一见面就是几个巴掌的简单粗暴却十分符合梅春水以往愚蠢的形象。 自从她将梅春水救上来,沈善若离开后,一路上梅春水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安静却烦躁,看似极端,却完全在她身上体现了出来。 可是,这种安静在梅春水的身上是不正常的。外人印象中的梅春水,应该是暴躁易怒任性妄为,像她这样的人在被商可人推到断崖下险死还生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后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愚蠢的那个梅春水应该暴躁不已,甚至骂骂咧咧嘟嘟囔囔,甚至撸起袖子非要杀了商可人报仇不可,这才是属于她伪装了多年的那个蠢货的心态和行为习惯。 可是沈善若的事让她松懈了,所以她才会露出了这样的破绽,皇上看着这样安静的不同寻常的梅春水真的不会感觉奇怪吗? 或许梅春水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所以,当她进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对商可人表达了十分的敌意。并且根本不顾及这么多人在场,当场就扇了商可人好几巴掌。 这样做看是冲动,却符合她的人物设定。想象一下,如果之前的平静都是为了此刻的爆发做准备的话,似乎也不是解释不通。 这里毕竟还有一个余老太太在,所以梅春水深知她不能暴露自己的伪装。 商可人被梅春水这几巴掌打懵了。她根本就没想到梅春水掉落悬崖都还能不死,不仅如此。还毫发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羞辱她。偏偏她理亏,又是当着皇上的面儿,她做不到像梅春水一般毫无顾忌。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商可人被梅春水要吃人一般的眼睛瞪得心虚。本能的就想反驳,可是梅春水压根就不给她任何机会,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道:“商可人。你当我是瞎还是傻?我自个儿被谁推下山崖的我难道会不知道?你倒是好恶毒的心肠,几句言语不合夜凡梦全文阅读。竟直接下杀手,论及狠辣,我梅春水真是自愧不如。不过我告诉你,不是你当做宝贝的东西别人就都得稀罕。你自己喜欢二皇子就偷着摸着的喜欢,你若不嫌臊得慌,就是去自荐枕席也没人管你!但是我梅春水喜欢什么人用不着你来碎嘴!二皇子温文儒雅又优秀。喜欢他的女子多了去了,你还能将天下的女子都杀了不成?也不看看你这副犯贱的样子。除非是眼盲耳聋,否则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你这样的蠢货!” 梅春水这话可是一点也没给商可人留面子。商可人喜欢叶书成,整个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每次有叶书成在的地方,商可人总能‘偶遇’的着。 最近梅春水跟叶书成走的有些近,商可人早就看梅春水不顺眼了,谁想到这次上山的路上她俩竟还正巧碰上了,两个都是骄傲的人,谁也不让谁,就着究竟谁该离叶书成远点的问题发生了激烈的‘讨论’,最后商可人脑袋一热,直接就将梅春水给推倒了。 其实商可人原本没打算要杀梅春水,她甚至都没有看到那边是个断崖。 因为断崖边原本交错着几根藤蔓,藤蔓上又布满了厚实的大雪,看起来不过像是个坑洼,谁都没往悬崖上想。 商可人原是推梅春水一把解气,谁想到底下是个悬崖。起初她吓得不行,再三犹豫还是不敢多待,最后吓的逃了。可是这等于是杀人,杀的还是丞相府的孙小姐,她哪敢声张?可她知道,梅春水不见了,丞相府的余老太太定然会全力搜找,她怕最后找到她的身上,所以才决定让方笑语帮她背这个黑锅。 这并不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但却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 梅春水的话,是将商可人的心思*裸的剖析给众人听,并且点明了她们之间的怨愤都是因为叶书成。 虽然这件事到头来也不会给叶书成造成什么实际性的影响,但是梅春水的提起却皆是为了要给叶书成在皇上心里多留下些印象。 一件两件事或许没什么,不伤筋不动骨,可是每一件事都涉及到叶书成,皇帝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产生怀疑? 这是要在皇帝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个叶书成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淡薄的印象。这种做法暂时看不出成果,但是对于长远却有着很深的影响。 很显然,梅春水厌恶叶书成已经到了一个特别深的地步,特别是沈善若出现之后,她对于接近叶书成的任务异常的排斥。所以,都无需方笑语刻意去挑拨,她已经凭她自己的意志做着对叶书成不是很有利的事情。 叶书成越发觉着父皇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但仔细看来却又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 他倒是没觉着梅春水在针对他。商可人喜欢他的事他清楚,也曾考虑过最后将商可人纳入府中为侧妃,毕竟吏部尚书也是身居要职,对他也是一大助力。 但是,相比起梅春水丞相孙女这样的身份,商可人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其实最想娶的方笑语,因为他需要方剑璋五十万镇远军的支持。虽然通过短暂的接触他并不是很喜欢方笑语的性格,但是对他来说,皇位才是最重要的。皇子妃这样的位置,只要给能帮助他的人就够了,那些情情爱爱磨磨叽叽的东西,根本就无所谓! 可是有时候却总是会觉得心慌,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事情正在向他逼近一样。他理不清头绪。 “看来此事已经水落石出。”方剑璋阴着一张脸面向商经纬,脸色不善道:“商大人,你不想给我一个解释?” 商经纬咬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看着皇上意味深长的神色和余老太太绷紧的脸。他紧紧握着拳头,硬是咬着舌头提醒自己要冷静。 “是小女的错,给方将军陪个不是。还望原谅则个。”商经纬的话带着颤音,可见是气的不轻,特别是还要给他特别讨厌的人道歉,他这心里就锥心般的难受。 “陪个不是?原谅则个?商大人倒是打的好算盘。随便冤枉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杀人狠辣,被拆穿后轻飘飘一句歉意便想一笔勾销。这人是你鬼也是你,买卖倒是一本万利,说什么你商大人也不亏。若是梅姑娘真的死了,往方姑娘身上一推。镇远将军府与丞相府从此势同水火。如今被正主儿拆穿了阴谋,一句小孩子不懂事便一笔带过,仿佛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反倒是小孩子过家家酒一般的打闹一样,也不知商大人这是打算将谁当做傻子糊弄呢?”不等方剑璋发火。叶西辞就一脸讽刺话里带刺的直逼商经纬而去。 皇帝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看了叶西辞一眼。他知道方笑语是叶西辞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帮方笑语说话也无可厚非,可是看着这孩子长大,他更加察觉到了这孩子面对方笑语时态度的不同,没有一丝平日里的冷傲,反倒是嘴角时常勾勒出笑意,眼神时不时的就往人姑娘身上瞟,恐怕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他待方笑语的不同之处,只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皇帝琢磨开了,若方笑语当真身具大佛缘,与叶西辞结合也非是不可能。他原本属意的是自己的儿子。太子肯定不行,他已有太子妃,要将军府的嫡女屈居为侧妃?特别方笑语还可能身有仙缘,侧妃一位简直就是羞辱。可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将太子妃给废了吧? 那最好的就是书成这孩子。只不过现在…… 皇帝目光微闪,短短一瞬间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 叶西辞会帮人说话? 了解他的简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个平日里看人就像是仇人似的冰块儿,竟然会帮另一个冰块儿说话?难道是物以类聚?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方笑语曾经救过叶西辞,只有少数人知道,比如安王爷,比如李侧妃,比如叶西乾…… 许多多愁善感的千金太太们已经开始为方笑语默哀了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最新章节。虽然方笑语平日里在京城的名声一直不是太正面,但毕竟只是木头一些,不爱说话不爱交际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的恶感。毕竟也就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生母早死,后母当家,也怪可怜的。可是,被叶西辞这么个混世大魔王看上,这就真的是太值得同情了。 要说叶西辞长的也不赖,英俊潇洒博学多才,可是就算他有万般的好,也架不住他克妻啊。 这么大的岁数了连个通房都没有,这得是多毒才会让通房都不敢接近? 这样的人,就算是相貌再俊美,家世再显赫,也没人敢自投罗网。 而方笑语,竟是被这么个魔王看上了,真是太可怜了。 方笑语敏锐的感觉到了众人对她的同情,心里正疑惑着,却忽听叶西辞道:“以你的性子与身手,当真甘心被人栽赃嫁祸而不还手?”不知何时,叶西辞竟已经走到了方笑语的面前。 方笑语很想说句‘干你屁事’,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怎么会。我向来记仇,并且觉得仇这东西,越早报了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在叶西辞的笑容里,方笑语错开与他擦肩而过,然后来到商可人所在的地方,面带世上最最纯真无邪的笑容,吓的梅春水下意识的就退开了一步。 商可人哪知道方笑语的可怕,还当她不敢在皇上面前闹得太过。想要先和解,私下里再找回场子罢了,所以毫无防备。可是当她想防备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遭到了伤害时,她人都飞出去了。 “啪”的一声,比之梅春水的巴掌更加响亮清脆。 梅春水不会武功,打人也是靠手上那一丁点属于女人的力量。可方笑语不同。方笑语武功高绝。特别是内功,简直出神入化。她若是想要打人,商可人这种。一巴掌拍成饼直接入土都是小菜一碟,只是皇上面前不能随便杀人,所以她并没有动用内力,但只是肉身上的力量也足以将商可人打的嘴歪。 一个巴掌印清晰的印在商可人的脸上。看起来无比骇人。而商可人似乎忘记了疼痛,只是愣愣的看着依旧笑的人畜无害的方笑语。忽然就流下了眼泪。 这也太狠了! 商经纬见女儿被打,立刻就想上前阻拦,谁知方剑璋却先一步拦住了他道:“商大人打算去何处?” “方剑璋,你欺人太甚!”商经纬眼中赤红。商可人挨的这几巴掌不仅仅是商可人的耻辱。更是他商经纬的耻辱! “哪里哪里,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商大人何必这么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方剑璋一脸‘你看,我一点也不高兴’的表情。但是嘴角的上抬已经完全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死死的挡在商经纬的身前,就是不让他有机会去支援商可人。 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看方笑语给了商可人这巴掌心里竟然有点小激动小解气,他是亲眼看到商可人推梅春水下山,也是亲耳听着商可人满嘴谎话的将一切推到方笑语的身上。 他知道人与人之间本就复杂,可是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放肆还想利用他来整治方笑语,皇帝心里没有气是不可能的。要不是还用得着商经纬,要不是他现在身在寺院,他早就直接让人将商可人推出去打上二十大板了。 不过他也得装装样子,于是看着方笑语沉声道:“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方剑璋吓了一跳,生怕皇帝责难自家闺女,而方笑语却吃透了皇帝那看似愤怒的神色只是伪装,于是一脸委屈的跪下道:“皇上恕罪,民女也是受害者。” “哦?这么说来你反倒委屈了?”皇帝瞪着眼不让人看出来他想笑。 “回皇上,那商可人竟然用她的脸来打笑语的手,笑语手疼,笑语也很委屈。”方笑语左手握着右手搓了一搓,好像真的很疼一样的继续说道:“都红了。” “噗!”一声,然后接连是一片哄笑声。 这方家小姐真是太逗了。这是大多数人此刻的想法。 皇帝也没忍住,直接转过头去掩饰,只留下了抖动的肩膀。叶西辞就更是笑的肆无忌惮,越看方笑语就越觉得喜欢。 哪怕是险些失了孙女的余老太太都没忍住笑意,只有商经纬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成了地地道道的猪肝色,气的简直想将方笑语碎尸万段。 “嗯,确实红了,看来伤势颇重,既如此,就回去歇着吧,明日能亲自得主持赐福,也是造化。”皇帝一脸认真。原本都笑出声来的众人却都愣了。随即又释然了。 同意了方笑语如此无厘头的说法,看似是惊奇,实则皇上只是在表达对商可人栽赃陷害的不满而已。 她们都明白,商可人完了。 被皇上如此厌恶,别说进宫无望,就是但凡好点的人家,又有几个肯娶? 这才是对一个女子最狠的报复。(未完待续) ps:呼~还以为今天赶不上更新了,没想到今天速度爆发了,一个半小时还赶上了。 感谢的月票~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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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七十九章 我家主子可丑了 方笑语独自坐在房中,桌上几道素材,虽无荤腥,看起来却也能勾起食欲烟花痣最新章节。 白天的事看似就这么过去了,皇帝没有惩治商可人,只是对待商经纬的态度却绝不算好。可尽管表面上商可人似乎是逃过一劫,但是其他人却都知道,商可人的日子不会好过。 先不说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就是被那个号称胡搅蛮缠起来简直不是人的梅春水惦记上,商可人今后的好日子还有的受。 断崖下那令人心悸的死亡威胁,梅春水这一生都会牢牢谨记。有仇不报非女子,她要是能让商可人过得舒服了,也白瞎了她兢兢业业装了那么多年的蠢! 这件事却已经无法影响方笑语了。她对商可人这种废物不感兴趣,但是却确定了商经纬确实是特别的讨厌方剑璋。 他们之中究竟是因何而结怨,这需要详细去查。 “小姐,这东西是从门外的柱子上找到的。”丝竹将一把十分小巧的飞刀递给方笑语,飞刀上还绑着一张纸条。 “你先下去吧。”方笑语接过飞刀,将纸条打开,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似乎是再想这纸条上究竟是谁的笔迹。 她们需要在庄严寺住上几日,所以,所有人都被安排进了一个十分别致的别院,与普通的香客分开。 毕竟是帝王出巡,庄严寺即便是百年古刹,也不敢拿帝王的性命安危玩笑。 而这些人都是些名门贵胄,一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身边没个人伺候也不方便,故而。那些丫鬟奴才们在傍晚左右已经全部有僧人带领上山武逆乾坤全文阅读。 她们无所谓得不得主持召见,伺候主子才是她们的任务,之前皇帝将人齐聚,都想在皇帝心上留个好印象,这才都舍弃了婢女。哪见过皇上都未带婢女,一群大臣却前呼后拥的? 方笑语没有让解语跟来,反倒是换了丝竹。丝竹不是将军府的丫鬟。没有将军府的卖身契。她自始至终都是方笑语自己的人,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武婢。 这次跟来了丝竹和墨痕,这是方笑语要将她们正式放在身边。她身边只有解语一个人实在是不够用。 纸条上的字迹有些娟秀。但是方笑语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娟秀的字体是刻意模仿所致,书写这张纸条的人的本身自己很可能趋向于大气,所以才会显得这些娟秀的小字有些不伦不类。 纸条上的字不多,只寥寥几个字。上书:“后山一见。” 方笑语笑了笑,将纸条握成一团直接扔了。先不说这是否是别人要引她上钩的阴谋。就算不是,凭什么叫她去她就去? 再者说了,你写纸条就算了,竟然还不署名。你不署名鬼知道这是谁写的?她一个还未及笄的姑娘,三更半夜的跑去后山跟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鼠辈幽会,让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方笑语打定主意不予理会。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眼前精致的素菜,可是却不怎么高兴的起来。 食欲虽有。可终究没有肉,感觉像在吃草一样,只是摆盘精致不少而已。 好想回家啊。好想回家吃肉。 正在方笑语为了吃不到肉而纠结的时候,后山那人左等人不到,又等人不到,天气又冷的刺骨,人难免就暴躁起来。 跟在这人身后的人低着头,也暗暗的搓了搓手,心里可是将方笑语骂了无数遍了。 “你确定将那纸笺交到了她的手中?”某人皱着眉,虽冷却也要继续等下去。 “主子,我将那纸绑在飞刀上设在了她的门柱子上,她的婢女会功夫,立时就发现了,我可是亲眼见着她将那飞刀拿进屋中,她当是看到了才是。”说话的人撅着嘴嘟囔。 “再去一次。”这人口中的主子发了话,他不得不顶着寒风又跑了一趟。 此时,方笑语已经用膳完毕,墨痕命人将碗碟都收走,刚欲回屋,就听见‘铛’的一声,又一支飞刀自她脸颊处划过,射到了旁边的门上。 墨痕摸了摸险些毁容的脸,一气之下就追了出去。她是方笑语亲自训练的,虽然时日尚短,但每日都如活在地狱中一般,面临的都是生死的考验。 而且,她们所练的功法都是小姐亲手给的,比之江湖中那些赫赫有名的功法还要胜出一筹,今日首次跟着小姐,竟然两次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射了飞刀,这要说出去,他们可真没脸再待在小姐身边了。 墨痕愤怒之下的全力出手,招招带着杀意,轻功卓绝,脚下生风,那射飞刀之人竟发现他甩不脱这个一直紧随其后的小丫头。 此人暗道变态,主子变态连丫鬟也变态!最重要的是,他不过就是来传个信的,用得着这么不依不饶的追着他打吗? 墨痕是铁了心的要将人抓住,可她从未说过要自己将人给抓住。那前头逃跑之人一直防着墨痕近身,却并未发现,什么时候,丝竹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前,来了一次双人围截。 愣生生的被包了饺子的‘信鸽’欲哭无泪,正在考虑着待会儿见到了方笑语该如何解释才好,恐怕这次回去,他主子知道他这么容易就被对方俘虏了,一脚踹死他的心都有。 墨痕揪着这人的衣领,直接拎回去送到了方笑语的面前,而此刻方笑语的手中却拿着另一张纸条,一脸好笑的看着被拎小鸡儿一样拎过来的‘信鸽’,摆了摆手里的纸条,道:“原来是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跑到我的禅房里来显摆飞刀技术,你还真是悠闲。” 被抓住的某人嘿嘿一笑,显得有些傻愣愣的说:“未来主……呃,方姑娘,主子想请姑娘后山一见。” “你主子是哪个?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人是妖?是美是丑?”方笑语明知故问。在看到这位信鸽同学的一刹那,她就已经知道要见她的人是谁了。 ‘信鸽’哭笑不得。心说这都是什么问题,与见不见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做事全凭喜好。比我年轻的不见,比我好看的不见,不男不女的不见,不是人类的不见。你主子想要见我,他为何自己不来?反倒要我一个姑娘乌漆抹黑的跑到后山去见他?”方笑语冷笑。 信鸽同学一脸我哭给你看的表情。脸都皱在一起了说:“方姑娘放心。我家主子可丑了,怎敢与姑娘的美貌相比?”为了能完成任务,信鸽同学卖主子卖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反正主子也不在。不会有人听到的。 “原来如此,那倒是可以一见。”方笑语一愣,随即松了口。 当来到后山时,等待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邀请的正主不出现不说。派去的人也没回来,难道被人抓住杀人灭口了?此人不由得想开了。 而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警觉,他猛然转身,就看见方笑语站在他面前,目光交错间。他看到了方笑语眼中的笑意。 有些奇怪的笑意。 好吧,方笑语承认,她只是想到了某个人方才说过的‘我家主子可丑了’弃妇之盛世田园全文阅读。有点憋不住了罢了。 “什么事不能白日里说,非得三更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受寒受冻?”方笑语对待此人却没有什么谨慎的态度。仿佛是老朋友相见一般,没有一点拘束。 “白日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我与安王世子也不过只一次交集,有何不方便?”方笑语看着叶西辞那有些闪躲的目光,有些好笑道:“叶心柔跟你说了什么?” “嗯?”叶西辞没反应过来方笑语这突然一句话的意思。 “你不是真打算听她的话,想要用美男计来勾引我吧?”方笑语一脸‘来,给妞儿笑一个’的架势,痞子味十足。 叶西辞庆幸自己没喝水,否则他怕忍不住喷对方一脸。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彪悍的话呢?真是太……有趣了! 叶西辞注视着方笑语的眼睛,笑道:“我若说是,你又当如何?”一双丹凤眼魅惑天成,不绷着脸的时候竟是带着几分妖孽,让方笑语有些看的呆了。 方笑语你冷静啊!都九十九世了,帅哥见的多了,你花痴个毛线啊!方笑语表面不动生色,内心里简直要抓狂了。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了几分,立刻换上一副邪魅的笑容,手指朝着叶西辞的方向勾了勾,然后说出了一句十分贱的话,她说:“不如何,知道本姑娘还是这么有魅力,我就放心了。” 叶西辞觉得他败了。 这个女子,绝不是以往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名门千金。没有千金的矜持多礼,却也不是完全的放肆无礼。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卡在一个不惹人厌烦的线上,多一分显做作,少一分显庸俗。 最重要的是,打不过她就算了,竟是言语上也占不上便宜。 “夜深人静的,你就打算这样调戏本姑娘到天亮?你找我来绝不会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而已。说吧,什么事?”方笑语收起了玩笑之心,她差不多已经可以想象到叶西辞想问她什么了。 叶西辞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这感觉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方笑语说的对,他选在这个时辰约见她确实是有事相问,于是他叹气道:“今日上山的迷阵之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这么问?”方笑语深深看了叶西辞一眼。皇上白日里看太子和二皇子的眼神总有些探究的意味在里面,恐怕叶西辞发现了。而太子可能也发现了,所以才会觉得不安,这才派叶西辞来探探口风? “今日上山路上,太子遭遇刺杀。”叶西辞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太子也遭遇刺杀?”方笑语这次是真的愣了。她一开始以为这件事是太子自己策划的,可又觉得事情存在蹊跷,如今来看,真是越发有意思了。 太子被刺杀一事,会不会也是自导自演呢? “也?”叶西辞捕捉到了方笑语话中的重点。 “我一直觉得奇怪,原本皇上与皇后一同上山,可入寺之后却被告知皇后和心柔一同回宫了。何况你的弟弟是叫……皓之?也不在了,就连一直随侍在皇上身侧的苏公公也不在了,若非是路上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当不会如此。”叶西辞说出了他的推测。 方笑语深深看了叶西辞一眼,神色中闪过一抹思虑,最终她还是决定开口道:“一字杀。” 叶西辞眉一挑,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一字杀是太子的专属暗卫,这事儿不算是什么太秘密的事,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先不说方笑语如何知道一字杀的存在,就是此时,她特意提及一字杀又是为何? “世子爷,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也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方笑语注视着叶西辞的表情,希望能从中看出破绽。 “你问。”叶西辞点头。 “今日刺杀皇上之事,可是太子为了陷害二皇子布下的一局?”方笑语的话说的很直接,并未有特意留下一块遮羞布,那种*裸的质问一般的语气,让叶西辞狠皱了皱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叶西辞目光深沉。 “你只需回答我是,与不是。”方笑语坚持。 叶西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最终还是回道:“至少我不知道此事。太子若真的为了陷害叶书成而使用手段,我信,可若是刺杀皇上,我不信。”他的语气自然,并不像是谎话。 方笑语舒展了眉头,道:“我也相信太子不会做这等糊涂事,一旦事情败露,他的储君之位就成了风雨飘萍。就算叶书成再是对储君之位觊觎,只要太子不犯错,储君之位就不可轻废。有你在身边,当不会让他做这种自毁城墙的傻事。” “你方才说,这次的刺杀是为了陷害叶书成?”叶西辞皱眉,若是皇上也这样想,那太子不是更危险?(未完待续) ps:更新差点赶不及。还没检查错别字,但时间来不及了就先发了,等十几分钟,我检查一遍,改完错别字再替换一下。 感谢的月票~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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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章 冒牌货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女神时代全文阅读。”方笑语没有细说,也无法细说。她只是觉得这种行动模式有些微妙的熟悉而已。 “你就是因此而怀疑太子?”叶西辞苦笑。因为太子与叶书成的关系,在怀疑有人陷害叶书成的时候,太子就成了首要的嫌疑人。可是,反过来,这又会不会是叶书成故意为之呢? “刺杀皇上的人都是狐狼草原的人,他们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都有着一个狐狼刺青,只不过用另一层皮肤遮盖住了而已。可是,唯独有一人例外,而这个人的身上,带着一块一字杀的牌子。”方笑语用手比划了一下牌子的大小,就见叶西辞的眼突然就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看似是陷害太子,可是,陷害的手段又如此拙劣,难免会让人觉得太子是被冤枉的。那么,冤枉太子的又是何人?思来想去,涉及皇储之争的可能最大,难怪白日里皇上看太子和几位皇子的目光如此不同。”叶西辞冷笑,也难怪方笑语会怀疑是太子自导自演,这是有人将太子当棋子利用呢。 “你可有真凶的头绪?”方笑语心中微微有些想法,但是她不敢肯定。 叶西辞摇头。这种手段,能用的人太多了,除非凶手露出狐狸尾巴,否则只凭目前所知的这些来指定凶手未免太过儿戏。 方笑语倒也没失望,意料之中的事,于是说道:“一字杀的事情,太子还是要自己想想法子来消除皇上的怀疑。最好能有不动声色的方法将事情往梅苍云的头上引。不能太过明显,所以最好太子不要出手,让别人来做这把枪。至于具体如何做,就是你的问题了。” 方笑语想了想,又对叶西辞招了招手,然后附在了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你需要他来做什么?”叶西辞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跳突然有了些不安分。 方笑语笑了笑,随即又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可以。看来。你真的是要将她绑在你的战船上了?”叶西辞装作左右看风景来掩饰他的慌乱,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方笑语手指扯了扯身上的衣裳,笑道:“若是从前我还有顾虑。但是过了今日,我倒是有几分把握了。” 说完,也不理会叶西辞看着他的奇怪的目光,继续道:“事情说完了。我就回了。至于那个敢往我门上射飞刀的……是叫……叶禅?我会让丝竹放回去的。”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过。只走了几步,她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并未转身,只是背对着叶西辞笑道:“对了,这个叶禅不错,为了完成你交给他的任务,他可算是拼了老命了。为了能让我来见你,他可是连平日里不敢说的大实话都说了出来。” “他说了什么?”叶西辞十分配合的问道。 方笑语嘴角一勾。眉眼都笑眯了,道:“他说。他家主子长的可丑了。” “嗯~”叶西辞拖了个长音,神色掩藏在夜幕之下看不清晰注意,女将出没最新章节。 而另一边,被墨痕捆的结结实实的叶禅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有一种叫做‘不好的预感’的东西在心里缓缓滋生。 “叶秋。”叶西辞望着方笑语离开的背影低声开口。 叶秋听到叶西辞的呼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叶西辞眉角狠狠的抽了抽,咬牙道:“最近叶蝉是不是吃得太好?胖了。对身体不好。” 叶秋眼神闪了闪,低头道:“主子说的是。” “所以,他若回了,告诉他,三日之内不许吃饭,饿着。”叶西辞用最简单的方式判了叶蝉极刑。 叶秋没忍住,笑道:“这可真的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暗卫里没人不知道,从前叶蝉饿过肚子,险些饿死,之后被主子救了后能吃饱穿暖了,对吃的就格外的执着,是暗卫里最为有名的吃货。若是不许他吃饭,特别是还要看着别人吃的有滋有味,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主子显然是知道他这弱点,故而用了这样的惩罚手段。不过,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嘴贱敢说主子长的丑呢? 叶秋很没节操的期待看叶蝉仰天大哭喊苍天不公的样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依然能找到乐趣,叶蝉就是个逗他们开心的开心果啊。 方笑语回到房内,叶蝉正眼巴巴盯着方笑语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的心里绝不平静。他一个大男人被三个女人五花大绑还塞着嘴,实在是没面子到姥姥家了。可是他还不能报复。 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报复方笑语这种武功高强的变态,就说他家主子一听到方笑语的名字眼都亮了这一点,眼前这个女人就很可能会成为他未来的主母,他哪敢再起别的心思? 哎,当人属下的,真是命苦。 叶蝉发出了**青年的感叹。 “人我已见过了,劳烦你跑这一趟,看在你主子的面儿上我也就不计较你这半吊子的飞刀技术了。丝竹,墨痕,给他解开,放他回去吧。”方笑语一脸‘你要感谢我的仁慈哦’的神态,就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但最后忍辱负重大方的原谅了坏人一般。 叶蝉努力的忍住了想要抛出去的白眼,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出鄙视的样子,否则他就不用回去了,于是他特别违心的堆起一脸笑容道:“多谢方姑娘体谅。” “嗯,不谢。真的不必谢。”方笑语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叶蝉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似乎有点邪恶啊。但他也没多想,在得到方笑语的允许后一溜烟的就没了人影。 这已经是叶蝉超水平发挥他的轻功了。他怕方笑语半路反悔再将他抓回去。 在叶蝉沉浸在三天不能吃饭的悲伤中的时候,方笑语已经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笑语被告知今日会接受主持的单独赐福。因为方笑语昨日是凭着自己的本事爬上的宝相山,这在一群大臣和家眷之中都是少有的。大多数人最后都是倚靠僧人带路才进的寺,足以见得方笑语当真与佛有缘。至少别人是这么认为的。 只有方笑语自己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什么与佛有缘,不过是她需要这么一个名头来取信与皇帝而已,实际上但凡是对阵法有研究的,独自上山根本就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不过,谁又去在乎真假呢?臣子们要的是在皇上面前露脸。而普通的信众要的是一个心理安慰,寺院要的香火鼎盛声名远播,各取所需。谁也没亏了谁。 方笑语简单的梳妆了一番,用了素斋,这才被僧人带着入了庄严寺主持了空大师的禅房。 禅房布置很简单,却处处充满禅机。这只是一种感觉。能让人宁静下来。 了空大师就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佛珠挂在手中,目光慈悲的看着方笑语,指了指他面前的蒲团,示意方笑语坐下。 方笑语回了个礼,而后在蒲团上落座,就听了空大师说道:“施主能独自上山。足见得与佛祖有缘,今日一见。就由老衲为施主读经一册,代佛祖为施主赐福。” “多谢大师。”方笑语也双手合十回了个礼,而后就见了空大师双目微闭,开始念诵起经书来。 方笑语目视着面前这个了空大师,目光闪烁不定。 虚云和尚曾经玩笑着跟他说过,说了空的眼底有一颗泪痣,这一直让了空无比的怨念。和尚也是人,说是超脱红尘五行,可身在红尘又怎么可能真的超脱红尘? 了空与虚云年轻时候总是互看不顺眼,许是两个寺院的,经常切磋武功,而又时常比拼谁的佛法更为精深,所以每每相见都是一副见了敌人的架势。 了空总是笑虚云长得老成,因虚云年轻时就显老,反倒是老了之后却不怎么能看出老了。而虚云就笑了空好好一个男子竟长了颗泪痣,两个人一路斗嘴到人老了,各自接掌了庄严寺和枯禅寺,虽见了面还是要互相东撕西扯,可心里却早已将对方当做不可替代的好友。只是之前为了寻找枯禅寺丢失的佛骨舍利,虚云总是外出游历,所以两人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不过他两人从前见面时总是吹胡子瞪眼,所以外界有传他们不合的,也有许多人信以为真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全文阅读。 方笑语看着面前的了空大师,他的脸上确实是有一颗泪痣,痣不大,却很显眼,看着总让人有那么几分怪异。 可是方笑语的脸却沉了下来。 这颗泪痣是假的。 虚云曾说过,了空的泪痣是天生的,根本不可能是画上去的。而面前的了空大师,那脸上的泪痣分明就是画上去的。只是画的比较逼真,不容易被人看穿罢了。 可是方笑语曾经混过江湖,对于易容术十分精通,那些后天画出来的胎记印记很少有能逃过她的眼睛的。 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脸上的泪痣既是后来画上去的,就足以证明这个了空大师是假的。那么,真的了空大师去了哪里?眼前这个冒牌货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方笑语思绪翻飞。如果连这庄严寺的主持都是假的,那外头那些僧人又有几个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皇上还在庄严寺,这些假冒的和尚究竟是冲着谁来的?难道与之前路上刺杀皇帝的是同一拨人? 方笑语依旧一脸虔诚,手却掩在袖中动了动。 一点点粉末飘在空中,当了空发现不对时已经头昏脑胀,只能靠着努力强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他看方笑语的目光有着一瞬间似是要吃人一般的凶恶,只是方笑语似乎也没有幸免于难,昏昏沉沉的东倒西歪,指着了空道:“大师这是要做什么……”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了空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本以为是这个方笑语使了什么手段下了药,却不想对方先一步倒下了,莫非此事另有他人所为? 了空想来想去也摸不到头绪,可脑袋越来越疼,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的,他已经毫无知觉了。 等了一会儿,方笑语才从地上爬起来,在禅房翻找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然后方笑语走到了空大师的身边,先确定了了空的确已经昏迷,这才放心下来。 这种粉末是一种能够导致人迷睡的药物,对人体没有多大伤害,只是醒来后会头疼半个时辰,算是后遗症。 方笑语的身上全身是宝。她的发簪可以当飞刀使用,耳环是球形的暗器,手指上的戒指里藏着剧毒,手腕上的镯子可以发出一根根细针,腰上的腰带是一柄软剑,鞋子里藏着锋利细小的刀片。而她身上的毒药解药也藏了不少,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她先是翻开了了空的手掌,手上老茧分布,本不像是一个平日里吃斋念经的和尚。但是,从虚云那里得知,了空是个武僧,与虚云一样,除了佛法精深之外,武功也高强,所以手上有茧也说明不了什么。 然后方笑语又脱下了对方的袈裟和僧衣,在其身上寻找是否有什么标志。只可惜,他前胸后背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方笑语嫌弃的看了眼了空,心里寻思这货的刺青不会刺在屁股上吧?她实在是不想看怎么办? 正当纠结之时,她却突然一眼瞥见了了空耳后的某一处,似乎皮肤色质感有所不同。 她掰过了空的耳垂,就见在耳后一块很小的皮肤用特殊的方法缝合过。方笑语学着之前方剑璋的方法将那块皮肤挑开,露出了一只迷你的狐狼刺青。 这刺青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的地步,又是藏在耳后,险些让她漏看了,与之前杀死的腰间刺有刺青的那个狐狼刺青的大小相差太大。 方笑语不知道,刺青的大小在狐狼草原代表着地位的悬殊。 身上的狐狼刺青越小,就代表地位越高。刺青越大就代表着地位比较低下。 这些小的刺青手法都十分高明,神态逼真,需要很高的技艺,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有幸拥有的。除非是在狐狼草原有着良好的身世或者是为了族人做出过大贡献的人才能获得这种高水平刺青。而那些大的刺青技术就相对粗糙,一般都是些平民或罪人才会拥有的。 眼前这个假冒的了空在耳后有着这种刺青,足以见得他在狐狼草原的地位应该很高。 “果真是狐狼草原的人?他们究竟是怎么进入大承境内?又是如何能够取代了空大师在庄严寺里假冒主持的?他们来了多久?又是为谁而来?”突然间方笑语觉得,大承的朝堂之上应该出了内鬼。否则京畿卫都是死人吗?被人堂而皇之的入境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特别是庄严寺这种香客不断的地方,许多大臣都会来此拜佛,难道这里是什么秘密聚会之地? 方笑语压下心中的疑惑,将假冒了空耳后的皮肤又重新缝合上。好在这种缝合方法是需要用强劲的内力来完成的,拥有如此深厚内力的人,在狐狼草原不超过三个,这是草原人的瑰宝级人物,深受人们爱戴。倒是方便了方笑语。 将假了空的衣裳重新穿好,一切收拾的与之前毫无不同,方笑语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躺在了地上,撒了解药在屋子里,然后假装昏迷未醒。(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和的平安符~ 第八十章冒牌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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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一章 感人的智商和善恶因果 当假冒了空醒来之后,看到方笑语还在昏迷着,他自己也迷惑了隐婚俏佳人全文阅读。 按说这种时候杀人灭口是最好的方法,无论方笑语知不知道些什么,只要人不在了,也就没有了会泄露出去的可能。 他们狐狼草原的人其实最喜欢直来直去的做事,那些弯弯绕绕需要动脑子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比如打入大承,假装和尚这种事。 可是,方笑语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先不说她是和大承的皇帝一起来的,若是平常的千金小姐也就罢了,顶多推说后山不小心失足落崖,以庄严寺的名声,事情也未必会闹大。可是眼前这个却是镇远将军方剑璋的女儿。 这个方剑璋的鼎鼎大名他当然听过,甚至也做过详细的调查。他一共就一子两女,那一子和方笑语这个女儿最得他欢心,近期更是言听计从,宠爱可见一斑。 若是方笑语死在庄严寺,他严重怀疑方剑璋会不会直接带兵将庄严寺夷为平地。有时候跟武夫讲道理是最愚蠢的行为。 方笑语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庄严寺,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如果方才的迷药不是方笑语所为,那就代表有别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他们下了药。这个人若是不找出来,终会成为后患。 假了空四处检查了一番,并无发现不妥,这才将目光转向方笑语,神色闪烁不定。 方笑语故意动了动手指,然后装作马上要醒来的样子,先是将眼眯开一条小缝儿,然后又像是被阳光刺痛一样用力的闭上,最后才将眼睛全都睁开。 而方笑语在见到一直看着他的假了空时。突然跳了起来,双手抱胸,满眼防备,语气阴狠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说着开始检查起全身看是否受到了侵犯。 方笑语的举动一气呵成,看起来并不像是作假,假了空哪能想到这种事对曾经当过影后的方笑语来说实在是信手拈来毫不做作。 “施主多心了。”假了空一时之间摸不清方笑语的底,只能苦笑道。 “多心了空大师是将我当傻子对待么说是接受赐福。将我引进房来。顺手就迷晕了,如今你说我多心”方笑语脸色有些狰狞,倒是让假了空多了份信任。 有哪个女人愿意败坏自己的名声的若是这事儿传出去了极武弑神全文阅读。恐怕这小姐的名声也没了,将来想嫁人都难。 于是假了空道:“施主当真是误会老衲了。方才老衲也被迷晕,刚刚转醒,施主见身上衣衫完整。寸丝不乱,当也知老衲与施主皆是清白的。” 方笑语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虽还有疑,可却不似之前那般处处带刺,问道:“当真” “施主,老衲乃是出家之人。不涉红尘,又如何会做出那等事情来亵渎佛祖施主与老衲当是受了他人暗算,老衲定会揪出那偷摸鬼祟之人。还失主一个公道。”假了空一脸的慈悲为怀相,若非是知道他是假冒的。恐怕会被这副假面轻易蒙骗。 方笑语一脸不信,道:“被人暗算将你我迷晕,却什么都不做,这算哪门子的暗算但凡暗算,必有目的。若当真是他人将你我迷晕,总该有个能让你或者我伤筋动骨的打击。大师可别告诉我,这人趁你我不备将人晕迷就是为了闲来无聊” 方笑语嗤之以鼻。 假了空自己还迷糊着呢,又如何能回答方笑语的问题,于是只能道:“方施主,此事老衲定会给你个交代,只是事情暂时不宜声张,否则不仅仅是老衲失了百年佛寺的名声,施主也会被殃及池鱼,这又是何苦”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儿家,因为信任庄严寺的百年声誉,这才接受大师赐福,却不想被人跟一个和尚迷晕在同一屋檐。若是被人知道了,要我还如何活下去”方笑语目光不善,一副随时要跟人拼命的架势道:“了空大师,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是遭他人陷害便也罢了,若当真此事与大师有关,就休怪本姑娘踏平了你庄严寺。就算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最后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见方笑语这一副气愤之极之态,了空反倒是松了口气。 女子对清白极为看重。若是传出了不好的名声,几乎等同于毁了一生。 他相信,若是对方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而使用了迷药,本也该有更好的法子将自己摘出去,没必要用自己的清白作代价,此事恐怕当真是有人陷害。 正当假了空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外头传来一阵嘈杂之身,其中某个尖锐的女声特别刺耳。 方笑语和假了空同时皱了眉,就听外头一声音道:“没想到这方笑语如此不检点,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与和尚同一屋檐做些苟且之事,若非是我不小心看现,恐怕还要继续被她虚伪的假象蒙蔽。”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商小姐不可妄言,女子清白事大名节为重,容不得半分诋毁。”其中一人说道。 “我亲眼所见她与一个和尚衣衫不整同处一室,这还做得假来”商可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她刚刚确实亲眼所见,方笑语与一个和尚被迷晕在屋内,若非是巧遇二皇子殿下,又如何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这正是整倒方笑语的绝好时机。她的前途被方笑语和梅春水这两个贱人尽毁,若是不扒下她一层皮,她如何能甘心 而二皇子殿下竟然说是在为她出气,这又怎能不让她心花怒放 想起二皇子殿下答应之后纳她为侧妃,她心中就不免小鹿乱撞。她也知道,以她的身份,不足以为二皇子殿下带来足够的用处,能许她一个侧妃之位都还是因为二皇子殿下对她一往情深。 她原本以为只是她单相思而已。却不想,二皇子殿下竟被她打动,愿意许下承诺,允她伴随在他的身边。 而这个方笑语,不仅让她颜面尽失,竟还敢给二皇子殿下摆脸子看,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一番。 如此绝好的机会。她焉能错过 方笑语脸上是震惊之色,实则心中冷笑。看来叶西辞的手脚够快,商可人这种感人的智商。她还担心她不会上钩,真是高估了她。 “这声音是商可人”方笑语一脸的阴霾,其实心底下已经笑开了,只是戏还得演下去。于是道:“听她的意思,我倒是成了不知检点的荡妇与一个和尚苟且不说。亏得她能叫来这么多人来捉奸在床,我还真是小看了她” 假了空一听方笑语的话,顿时顺着方笑语给出的思路想开了。 既然有人来捉奸,那么。就代表他们确定这屋子里有两个衣衫不整的人给他们捉。难道他们是被这个商可人给做了手脚迷晕的目的当是为了要害方笑语他只是被殃及无辜 假了空松了口气,但是同时又怒火中烧。就算他是假的,可他现在也是庄严寺的主持身份。这样的德高望重的身份竟被人如此算计。先不说是否会坏了大德高僧的名头,还险些误了他的大事 若是因此而暴露了身份。从前布置的一切岂非都成了镜花水月 假了空突然就对商可人生出了一丝杀意。 方笑语捕捉到了那丝杀意,心底冷笑。这个商可人是自己愿意往套子里钻,自己蠢可赖不得别人。 昨日她栽赃陷害,若是成了,杀害丞相孙女的罪名可就要她一力担下,先不说丞相府是什么态度,一个杀人凶手,且还是在佛寺里明目张胆的杀害朝廷重臣的家眷,这要让外界如何评她论她 商可人的陷害是带着杀机的,她又凭什么要让商可人好过 在得知今早要面见了空大师时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她不需要让商可人去死,但是却可以让她以后再无路走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最新章节。 原本她打算自己亲自动手了结了商可人,然后赖到余老太太身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生起了一种浓浓的厌恶感。 这种厌恶感她并不陌生。在轮回的九十九世中,她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 从一开始她牢牢记着轮回百世者,不为恶便成仙这句话的那一天开始,她就觉得这句话实在是有些荒谬。 人生在世,所历经大小事不知凡几,喜怒哀乐一一尝遍,总有私心作祟或言不由衷的时候。 有时说一句谎话也是恶,有时言不由衷也是恶。那么这个恶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若人真能轮回百世,那这无数个岁月里,有谁能保证自己完全是一张白纸毫不被污染 方笑语原本以为这话就是个笑话。无论她记不记得住,但她一定做不到。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每当她生起要害人的心思时,就会有一种被人束缚着的感觉,十分难受,除非她打消这种念头,否则这种感觉就会一直伴随着她。 于是渐渐她明白了,所谓的善恶,上天自有定论。因果循环,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只是要看时机如何。 而通过这九十九世的轮回,方笑语已经摸透,不主动害人便不算为恶,若是有人要害你,被动反击也不算为恶。 再者,战争也没有绝对的善恶,除非你是左右战争的君主或帝王,就像是她那一世为将军一样,尽管她在战场杀人无数,却并无那种被阻拦被束缚的感觉。虽然对方的士兵也有父母兄弟妻儿,可卷入这个国与国之间的战场,无论是她杀了敌方,还是敌方杀了她都不算是恶。 这种善恶因果不会应在将军或士兵的身上,那是挑起战争的一方帝王该承担的因果。 而就像是之前她担心沈善若会投向丞相梅苍云一方而瞬间生起了杀意,也就在那一瞬间,她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种被束缚被捆绑被阻拦的感觉。 因为沈善若是好人,不曾做过亏心的事,又治病救人无数,若是想要害他,那就是恶,除非他真的站到了梅苍云的阵营。那么,因为梅苍云与方剑璋的因果,她作为方剑璋的女儿为父亲除去敌人,那也不算是恶。 而此事却又有一个例外。因为这一世她是重生的,所以接收了前世的因果。 前世她死在了叶书成和梅春水的手上,这就是一种因果。所以重生这一世,就算最后叶书成和梅春水变成了好人,她杀了他们也不算是恶。 这种感觉很玄妙,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而她昨日对商可人产生杀意时,那种束缚的感觉竟又再次出现,虽然束缚的力度似乎很小,可是她却知道,这是一种商可人所作所为不足以致死的表现。若是她强行杀了她,或许就触摸了所谓恶的边缘。可是当她放弃了亲手杀死商可人改为陷害商可人的时候,这种束缚的感觉就消失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陷害你,你当然也可以陷害她。 这就是老天所谓的底线。 方笑语反正是没弄懂这底线究竟是怎么划出来的。不过老天爷说了算,她也没那本事反对,自身有个测试善恶的雷达在,倒也省了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研究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来的方便。 如今假了空对商可人产生了杀意,就算最后商可人死了,那也与她无关。她的嫁祸顶多就是与商可人昨日嫁祸她的因果抵消,至于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她只需在旁拭目以待便是。 眼见着商可人带着一堆人来捉奸,假了空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冲动的冲出去,只是恢复了平日里慈悲的庄严寺主持神态,悠然的坐在蒲团上。 方笑语也同样坐下,脸色变为虔诚,双眼紧闭,双手合十,俨然就是一个在接受高僧赐福的信徒一般。 而门外,商可人一脸阴险的想要推门而入,却忽听一人拦到:“商可人,你是说,方家大小姐正在此屋中与一和尚” 梅春水简直要笑哭了。这禅房乃是了空大师的禅房,若是此时出去说镇远将军府的小姐正在与庄严寺的高僧了空大师,信不信会笑掉人的大牙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商可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却没有注意到那些来看热闹的人一脸鄙视的目光。 商可人只来过庄严寺两次,从未得过主持召见,所以不知道这是主持的禅房倒也罢了。可这些看热闹的大臣家眷却有不少人来过这里,自然是对商可人的话嗤之以鼻。 就算方笑语就在这屋子里那也没什么。昨日她独自上山,并未依赖僧人,得主持一见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商可人,你确定你要进去捉奸”梅春水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商可人,觉得她的智商得到了终极的挑战。 可商可人却沉浸在二皇子叶书成给她制造的这个出气机会中不可自拔,完全忽略了众人的神色,一脸嘚瑟的想着方笑语被打落尘埃的凄惨模样。越想她就越兴奋,越想她就越等不及,不顾梅春水的阻拦,一脚就踢开了了空大师禅房的木门。 而迎接她的是两道诧异的目光。未完待续 ps:有人问过这个百世轮回者,不为恶便成仙中善恶的界定。所以这一章我就解释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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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二章 世界这般美好,我却如此暴躁 当门被踢开,众人就见到了一副奇妙的画面霉女校花拽校草最新章节。方笑语手持一卷手抄的经书,正要递给了空大师。 这经书是方笑语前几日专门抄录的,经书先后送到了枯禅寺、相国寺、宝山寺等等寺院,经由高僧诵读,这一次带着也是为了给了空大师诵读一遍,然后送与皇帝,进一步加深皇帝心中的印象,没想到还没拿出来,就让她发现了破绽,于是也就搁置了。 没料想商可人突然带人来捉什么奸,方笑语干脆就将经书拿出来装装样子。你见过抄着经书来的么任是谁看了这场面,也都会觉得是商可人在无理取闹,这也是方笑语的目的。 “诸位,这是做什么”方笑语一脸阴沉的扫了众人一眼,竟是让所有人都生出了一股子寒意。 这里头梅春水的感受是最深的,因为她知道方笑语的身手,知道她是一个撕下衣服上一块破布片都能当刀片来使用的绝顶高手。一群人信誓旦旦的来捉奸,这种名声若传了出去,对女子影响多大可想而知,她是怕方笑语一个愤怒干脆鱼死网破先将在场的人先揍一顿再说。 她并不知道商可人今日所做之事是方笑语和叶西辞联手给商可人下了一个套。方笑语不信任她,自然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她。她现在只希望她刚刚阻拦商可人时所说的话被方笑语给听到了,这样或许就能免过被揍一顿的劫难。 “商小姐说你在这里跟一个和尚,带我们来捉奸的豪门订制:我的腹黑冤家全文阅读。”五皇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瞬间就将商可人给卖了。 了空眼一眯,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谁都看得出他一瞬间突变的脸色。 众人心脏一阵狂跳,本是被商可人带着来看热闹的。谁想到这个所谓跟方笑语的和尚竟然会是了空大师。 这不是胡扯呢吗了空大师可是大德高僧,在整个大承都是被人敬仰的存在,你说这样的高僧跟一个千金小姐这不就跟说皇上没有天家血脉是冒牌货一样的胡说八道吗 所有人看向商可人的目光都带了些嘲讽与敌视。 这人有病。 这是此刻所有人对商可人的最直观的印象。 “捉奸”方笑语声音有些飘,听不出是愤怒还是什么,只见她突然就笑了,道:“商小姐的意思是,我。方笑语。与了空大师有奸情” 所有人都觉得方笑语是被气乐了,却见方笑语转身对了空行了个礼道:“佛门本是清净之地,当宁心静气。不该妄动肝火。但俗语言道,佛也有火,还望了空大师勿要怪罪笑语的所作所为,之后必然磕头向佛祖请罪。” 说完。还不等了空大师有什么反应,方笑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着商可人的头发。一把将她踢出了门外。 所有人都愣着看方笑语愤怒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鬼,这才在心中牢牢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方笑语自此成了他人心中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怕被揍。 方笑语无视众人有些惧怕的目光,只是一步一步走向头发被扯得如同鸡毛掸子一般的商可人。然后揪着她的衣领子,膝盖直接顶在了她的肚子上,疼的商可人发出一阵闷哼。然后又瘫软在在地。 “哇呜~好疼。”五皇子浮夸的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好像方笑语方才打的人是他一样。 “哼活该”梅春水却觉得看商可人被揍特别过瘾。 方笑语脸上一直挂着标准的笑容,就像戴着一块笑脸面具,即便是打人的时候笑容也丝毫不改,也正因如此看起来才格外有点可怕。 方笑语哪能让商可人坐地上恢复体力,凭着练过武功力气大,她就像抓小鸡儿似的将商可人重新抓起来,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将昨日里被打了好几巴掌脸还有些红肿的商可人的脸进一步做了二次创作。 “商可人,本小姐忍你很久了昨日你栽赃陷害说我将梅春水推落悬崖,看在皇上的面子上,看在佛门清净之地的面子上,只给你一巴掌让你记住疼,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可知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忍住没有一刀剁了你本以为你能长点记性,本小姐大人大量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不曾想你还越发变本加厉,带着这么些人浩浩荡荡的来捉奸” 方笑语狠狠又是一巴掌拍下去,继续道:“捉奸啊。捉谁的奸我和了空大师的没想到在你商可人心中我倒是个有能耐的,连大德高僧都能为我而沦陷,我是否当谢你如此看得起我” “商可人,你是否真的以为我方笑语这个镇远将军府的大小姐是泥捏的当我沉默了多年就觉得我是个不会打人的本小姐好歹也是将军的女儿,没两手打人的功夫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本来你就长了一张让人忍不住想要动手的脸,我那么努力的压抑自己想抽你两巴掌的手,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方笑语哐哐又是两巴掌,还装作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手最后实在没控制住的样子,那略显浮夸的演技简直跟五皇子是一脉相承。 “不行了,我觉得这个方大小姐当真是有趣。”五皇子见着方笑语那跟他可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演技,突然就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而五皇子的话音刚落,就收到了叶西辞一个狠狠的大白眼。 商可人真的觉得很委屈。她明明亲眼见着方笑语与一个和尚被迷晕了,二皇子殿下也明明说过这迷药会持续很长时间,待她带了人来捉奸,方笑语就算是跳下悬崖也洗不清这的罪名了,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方笑语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异常清醒谁又来告诉她,跟方笑语在一起的那个和尚怎么会是了空大师 这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在跟着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女眷。而且皇上也不在,否则她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叫她以后怎么见人 她偷偷的看了二皇子一眼,见二皇子也皱着眉,她误会了叶书成也被这情景搞懵了,却不知道,叶书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她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叶书成是叶西辞的人,方笑语为他易了容。让他变得跟叶书成相差无几。 昨晚。方笑语在后山与叶西辞见面,就是借由叶蝉传来的纸条而想到了这个计划,所以她附在叶西辞耳边问的问题就是他手上有没有能够模仿叶西辞声音的人。因为一般情况下,为了能够打击对手,一开始就训练几个能模仿对手声音或者跟对手有几分相似的人是许多人都会用的招数。就是叶书成手底下也有几个能模仿太子的人。 方笑语就是知道前世叶书成手下有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想到或许太子手下也会有。这才问了叶西辞,没想到还真的有。倒是让商可人先尝了滋味。 而且,叶西辞找来的那人还是个逻辑严密的,怕商可人见到叶书成多嘴,还不忘提醒商可人。见到他时不要跟他说话,之后他自会再联系她,这也就导致了商可人现在虽然总偷看叶书成。却完全不敢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更不敢提及叶书成的名字。怕惹恼了她的二皇子殿下,侧妃之位会就此泡汤。 叶书成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商可人这个擅自暗恋他的蠢货给坑了,真是可喜可贺少爷捕获伪甜心全文阅读。 商可人可算是被方笑语给打的麻木了,刚开始还会哼哼几声,到了后来,脸肿的连她妈都未必认识她,再怎么打,脸都是麻的,已经没多大感觉了。 方笑语揉了揉手腕,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停下。 “手都打酸了,真可怜。”叶西辞面无表情的蹦出了这么一句。太子险些没左脚绊右脚的摔着。 所有人都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看着叶西辞,已经有不少人都发现,叶西辞对于方笑语的态度是与别人不同的。 于是,方笑语又一次接收到了众人怜悯的目光,还心说现在的人都这么善解人意吗明明是她狂揍了商可人,可所有人都觉得她打人打的累了比商可人还可怜 方笑语深呼吸,对着丐帮帮主一样的商可人双手合十道:“世界这般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佛祖恕罪,一时气愤没忍住啊。往后定然谨记,要淑女,要温柔。” 五皇子直接被方笑语给笑趴下了,那笑声之大,之愉悦,简直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的剜在商可人越发脆弱的神经上。 梅春水咽了口口水,想起了她之前还在大街上跟方笑语互骂过,就觉得她大约是天下最幸运的人,此刻还能囫囵的站在这里看商可人的笑话,她真的想要去给佛祖上个香,感谢他的保佑了。 “拿下她。”太子拉了拉叶西辞的袖子,小声的在叶西辞的耳边说道。他现在特别同意叶心柔之前所说的。这样的人还是当朋友的好,若是她去了叶书成的阵营 太子觉得他头疼。 叶西辞默默的勾起嘴角,心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早就看人家姑娘是个事儿了。 救了他的命,知道他家那些烂摊子的事儿,知道他的克妻名声是被人陷害,又武功高强不容易被人算计。最重要的是也不像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哭哭啼啼装柔弱的千金小姐,这样的姑娘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已经可以想象,若是将方笑语娶进门,以方笑语的性格,还不得将那李素青给气出心脏病来而这位李侧妃擅长的找人刺杀的招数,放在方笑语身上试试整个大承能打得过这姑娘的有几人 想通了这一点的叶西辞默默打定主意,谁要是敢跟他挣老婆,他就跟谁玩命 叶西辞越想就越是喜欢,看向方笑语的目光温柔的就像一湾水。 方笑语感受到了叶西辞的目光,总觉得渗的慌。她当然不知道叶西辞心中的想法,要知道了,绝对一个白眼翻过去以表达她浓浓的鄙视之情。 做戏做全套,方笑语来到假了空的面前,面对着被方笑语突然爆发吓着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大德高僧道:“了空大师,是我连累了大师。那商可人是冲着我来的,却累了大师与我一同承受那等污秽的罪名。笑语知道如今再多解释也无法抹去曾经发生过的事实。可是,还是请求大师能不计前嫌为笑语诵读这本经文。此经文是要献与陛下为大承江山祈福之用,这是莫大的功德,求大师成全。” 方笑语将经书双手奉上,神色虔诚,将姿态放得很低。 知道方笑语佛女身份的那几个人简直要感动得泪流满面了。 多好的人啊,被人如此冤枉也只是打了对方几下解解气罢了。即便如此,还谨记着为天下江山祈福,为帝王祈福,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此事最终还是惊动了皇帝。 当商经纬看到商可人的最初,他根本就没认出来这是他的嫡女。 直到商可人抱着商经纬的大腿哭诉的时候,商经纬才愣着神儿看着眼前这个被打成饼的人,然后怒火冲天的要去找方笑语算账。 只可惜,方剑璋也不是省油的灯。当方剑璋听说自家女儿被冤枉与和尚的时候,一身的怒火无处可撒,正好商经纬自投罗网找上门来,方剑璋一个没忍住将商经纬也给打成了猪头。 两方的梁子就此彻底结下了。 而事情闹到了皇上的面前,商经纬一把鼻涕一把泪加油添醋的状告方剑璋和方笑语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负他们父女,并将身上的伤展开给皇上看,以期加重方剑璋的罪行,只可惜太子、五皇子、叶西辞众口一词,将商可人塑造成了一个卑鄙无耻为了报私怨不惜损害女子名节甚至损害庄严寺百年古刹的名声的恶人。 太子等人十分明白,皇上信佛,对于佛寺可是给予了最大的尊重。庄严寺这样的寺院,皇上每年都会前来拜佛,还时常将主持了空大师宣进宫中讲经传道。若是商可人只是污蔑方笑语一人或许还有救,可连了空大师一起污蔑了,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偏偏这了空大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一脸和善的笑容摆着,嘴里也说着什么不怪之类的话,可句句里头又带着刺儿。 其最后的结果就是商经纬状没告成,反惹了一身的骚,被皇上破口大骂,直接罚了三年的薪俸,还勒令他去给了空大师和方笑语道歉,而商可人,直接被皇上下令禁足,除非皇上亲口下令解禁,否则终身不得踏出家门一步。 商可人,真的完了。都无需假了空去杀她灭口,她已经与死人无异了。未完待续 ps:感谢子中郎午夜牧羊女萱禹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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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三章 就算智商不够,不还可以武力来凑? “小姐,三更半夜的收到来历不明的纸条,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小姐就这样前去,若是中了计”小丫鬟心中不安重生阳光中最新章节。 晚膳时,酥饼里突然吃出张纸条,要约见小姐后山相见。这庄严寺的后山乌漆抹黑的,听闻还有野兽出没,寺里的僧人曾一再的提醒过,后山不可入,可小姐似乎铁了心的非要去不可,这不得不让人忧心忡忡。 “她有什么话大可直接来找我说,这个时辰将我叫到后山,不是阴谋才有鬼。”那小姐微微一笑,似乎并未把这阴谋放在眼中。 “那小姐还去”小丫鬟简直快被自家小姐吓死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在后山这样危险的地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这纸条是以方笑语的名义发来的,可是我与方笑语的关系算不得融洽,又如何会以这样的方式约我相见虽说她是看在方将军的面子上才救得我,可毕竟两次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人情债最是欠不得,若是有人要用我来算计那方笑语,恐怕她打错了算盘。”梅春水握着纸条的手紧了紧,将纸条握出了褶皱。 小丫鬟一听,更是惊的不得了道:“那小姐岂非更危险小姐,咱们还是回吧,大不了奴婢去方小姐的屋子里问问,看这纸条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再说” 梅春水还未说什么,就听前方似乎有说话的声音网游经典最新章节。梅春水拦住丫鬟,小声道:“小心有人,先躲起来。” 两人悄悄的藏在一堆草丛后头,半点声音也不敢露。夜里空旷安静。那声音虽有些飘忽,却尽数落入二人耳中。 那是一个女子的哭声,夹杂着急切的语气,而远远看去,女子的面前还有一个男子,看不清长相,只能就着月光看到月白色的衣摆。 梅春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丫鬟捂着嘴点点头。生怕闹出了声音被人发现给自家小姐惹麻烦。 “殿下,我依你所言将人带去了,可是结果与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啊。现如今我已经成了外人的笑柄。来了这么多的大臣、女眷,她们都知道我一再陷害方笑语,甚至还有了是我爹指使其实是冲着方将军去的谣言。即便是我爹的声誉也岌岌可危,殿下要帮我想个能脱身的法子啊。否则以后我就要被软禁在府中,谁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再想起我下旨放我出来。殿下。这都是按你的吩咐做的,你不能放手不管啊。” “我又如何知道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明明给她下了迷药,亲眼见着她晕迷,她如何能摆脱这次的算计。莫非是有人相助” “是不是梅春水那方笑语来时救了她的命,若是她提前洞悉了咱们的算计,与那方笑语一唱一和。故意引我上钩对了,我在推门前那梅春水一再的阻拦。恐怕就是为了给方笑语留下准备的时间。她们一早就联合了,她们这是将计就计的反来算计我” “你打算如何” “殿下,你会救我出去吗” 男人沉默。 “殿下,你曾说过要娶我为侧妃,你说过你喜欢我。为了算计梅春水与方笑语反目,我才听你的话将那梅春水推落悬崖,我已得罪了丞相府,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殿下你不能不管我。” “可那梅春水还活着,只是受了几道擦伤,不痛不痒,她竟又活蹦乱跳的出现,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殿下,这不能赖我啊。我听了你的吩咐已经动了手,那断崖如此陡峭,谁会想到她会大难不死,还恰巧被方笑语所救。何况,殿下不是想要娶那梅春水为正妃为何突然要对她下杀手若是被丞相知道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真心相助殿下” “那梅春水愚蠢无知,娶了她便是自寻死路。梅苍云那个老匹夫还真当本殿下是个傻的,不知道他将梅春水故意养废了就是为了给父皇当个靶子将这靶子娶进府中,除了会给我添麻烦还能有什么作用梅苍云那老匹夫跟我本就不是一条心,他还巴巴的期望着梅贵妃能诞下龙嗣,而后将我一脚踢开,他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才会与我合作。他还真当本殿下稀罕他朝堂上的那点人脉他人脉再广,他也就只是个臣子,生与死不过在父皇一念之间。我真正想要的,是方剑璋手中的五十万镇远军。只要有了军权,我还会怕他区区一个文官” “殿下想娶的是方笑语”女子惊讶。 “没错,那梅春水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不过是个草包。反倒是那方笑语,听闻方将军异常疼爱她。我若将她娶到手,还怕方剑璋不将那五十万大军拱手奉上若将来有一日我登基为帝,那方笑语就可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方剑璋不是傻子,要如何选择他应当清楚。” “可是殿下,那方剑璋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一心想要报丞相恩德,她对丞相忠心耿耿,如何会背叛他的恩人” “所以我才要梅春水死。一旦梅春水死了,将一切都推到方笑语的身上,以方剑璋对方笑语的疼爱,你说他是选择保下女儿与丞相反目还是牺牲女儿来成全他的忠义若是方剑璋当真为了忠义放弃女儿,就算他还跟在梅苍云身边,心里也早已有了疙瘩,那本殿下就能趁虚而入。” “殿下选择除去梅春水是为了嫁祸方笑语,当方笑语绝望临身时,殿下再以施救者的姿态出现,那方笑语定会对殿下死心塌地。殿下真是好算计。那我呢殿下又将可人置身何处” “我说过会让你为侧妃,你也为我做过不少事,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今后自会好好对你。但是可人,我还是希望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今后安心的服侍那方笑语。直到我夺得那五十万镇远军,方笑语于我再无用处为止,到时候任你处置。” “当真殿下一言九鼎,可不能蒙骗可人。可人一颗心全系在殿下身上,即便为侧妃,日日晨昏定省,服侍那方笑语也在所不惜。谁让可人喜欢殿下呢可是殿下也要答应可人。若有朝一日那方笑语对殿下再无用处。殿下要将她交由可人亲手处置。” “我答应你。” 男女的声音飘入梅春水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生生的剥夺着她心里那仅存的一丁点善良。 原来如此。怨不得她一次次的被人加害。原是她挡了别人的路。 叶书成想娶方笑语他大概还不知道方笑语对他是有多么的厌恶吧 当初在巷子里受到刺杀,方笑语可是将他叶书成的计划猜了个不离十。以方笑语这样的头脑,无需她故作愚蠢的伪装,又怎会轻易的被人骗了去。 此时的梅春水真是觉得又愤怒又痛快。 愤怒的是她被人当做棋子随意摆弄。不仅仅是她的家人、亲人,竟是连一个外人也如此的愚弄她 而痛快的是。叶书成的计划注定是不会成功的。虽然她与方笑语接触并不多,可她就是知道,方笑语是个何其骄傲自负的人,在明知道被人算计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入瓮又或者该这样说。若是有朝一日方笑语当真自甘入瓮,那才是叶书成的灾难。 无论哪一种,叶书成的妄想都注定要被扼杀在萌芽重生之大清帝国全文阅读。他不知道最好。就让他好好的自以为是的去算计方笑语,就让他自己亲身体会一下方笑语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打人技术是多么的美好。 叶书成。我梅春水自今日起跟你没完 梅春水努力的抑制着想要冲出去抓花这对狗男女的脸的冲动。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用。没有任何证据的去指正一个皇子,便是靠想的也看不出哪里有赢的希望。何况在外人的眼中,她又是这么一个愚蠢任性的存在,又有谁会认真的听她的话,去怀疑一个皇子 “小姐,恐防有诈。”就在梅春水气的脸都红了的时候,身后突然就响起这样一个声音。 这声音并未刻意的放低,就如同平日里说话一样,毫无顾忌。 “我知道。那梅春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讨厌我,又怎会写了条子约我来这后山相见,恐怕是有人故意借了这个名义,想要将我引上山来罢了。”方笑语一脸的无所谓。 “奴婢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墨痕的声音异常的坚定,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别担心,这世上能害了你家小姐的,恐怕还未出生。”方笑语这倒不算大话。用计的暂且不说,光凭暗杀或是刺杀的手段想要害她的,那就是自找死路。 就算是皇帝想要她的命,只要她能狠下心来放弃镇远将军府,她照样可以逃之夭夭远走高飞,只要她想,她就可以成为皇帝的噩梦。甚至取下他的项上人头也不是多困难的事。 这就是她的底气。 就算智商不够,不还可以武力来凑吗 许是听到了方笑语与墨痕的声音,原本在远处说话说得小心翼翼的商可人和二皇子立刻止了声音,趁着还没被人发现迅速隐没在这夜色之中。 梅春水自然也听到了方笑语口中的话,知道原来这纸条不止是发给了她,连方笑语也有一份,还是以她的名义发的 这么说,就是有人想要将她俩引到这后山,可目的究竟为何 “既然约了人来,自己躲起来未免也太不够诚意。既来了,就现身一见如何”以方笑语的五感之强大,又如何会发现不了这附近有人躲在暗处。但她丝毫不见害怕,只一双眼锋利的盯着梅春水所在的地方,杀气弥漫。 梅春水知道自己暴露了。她太了解方笑语的武功之高强,故而也没有打算一直躲着,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杂草,而后站了出来。 方笑语看到梅春水现身的一刹那先是一愣,随即说道:“还真是你我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借着你的名头将我引到此处欲行加害,还准备给他点终身难忘的教训。却不曾想还真的是你。” “不是我。”梅春水摇了摇头,扬了扬手中的纸条,道:“你若以为是我约你到此处相见,那便大错特错了。我也是收到了这个,所以才会来这后山,而这张纸上写着你的名字。” 方笑语接过梅春水手中的纸看了一眼道:“这不是我的字迹。” “我知道,所以一开始我就没将这纸条与你扯上关联。我以为是有人要用我来算计你,故意引我至此,没想到不过盏茶的工夫,你便来了,竟是与我相同的缘由。” “这么说,是有人借了你我的名义将你我引至此处。他是谁目的又是为何”方笑语冷笑。 “不知。”梅春水耸了耸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是有人存心算计,这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无论是谁,有何目的,接着便是。”方笑语将纸条交给墨痕收好,对梅春水道:“我知道你我的关系不算融洽,但好在是一起被算计的情谊,如何,不请我去你房里坐坐” 梅春水摸不透方笑语的想法。平日里见了她都是一副看瘟神一样的表情,就算是救她都是为了成全她爹一片报恩之心,其实心底里是很不情愿的吧可现在她笑的如何此温和,反倒是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说实在的,梅春水是不想跟方笑语敌对的,若不是碍于一开始她对方笑语了解有误,在大街上吵了一架,若是她知道方笑语武功如此高强,她一定会绕着她走。 她不怕别人偷偷摸摸的算计。论隐藏的能力,她自认是这大承最会隐藏的的几人之一了。可是武功高的人不一样。她们不能用常人的方式去理解。你跟她动脑子的时候,人家直接动手,你跟她动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用暴力横冲直撞的人,这才是最难搞的人。何况这个武力高的人脑子也好使,这就是个超脱于她们理解范畴的存在。 就算是将军的女儿,哪个千金小姐不是以嫁人为最终目的练那么高的武功做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吗这还怎么愉快的宅斗 不是有句话说,脑子再好,也怕菜刀啊 梅春水压下心里的疑惑,同样回以笑容道:“虽看你不是很顺眼,可比毕竟救过我两次,一杯茶水我还是不吝啬的。请。” 说着,两人相视而笑,完全将纸条的事抛在脑后,一起下了山。未完待续 ps:啊啊啊啊啊小卷生日快乐~ 感谢oscar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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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四章 只有看起来最聪明的那个才是最自以为是的傻子 梅春水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方笑语的面前拒嫁男神:总裁滚远点全文阅读。方笑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饶有兴趣的盯着梅春水看。 “你不怕我在茶中下毒”梅春水被方笑语看的不自在。 “你要是真下了毒,现在死的绝不是我,而是你。”方笑语笑着又喝了口茶,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和善的笑意,让梅春水感觉瘆的慌。 “墨痕,你们先退下,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方笑语摆摆手。 “是,小姐。”墨痕听话的离开,临走时还拉走了梅春水的小丫鬟一起出去。 “你想与我说些什么还需将人都遣开。是旁的人都不能听的”梅春水也笑着抿了口茶,看起来有些故作镇定。 “你若是真想让旁人也听听,我倒是无所谓。”方笑语耸肩。 梅春水瞅了方笑语一眼,抓不准她话里的意思,干脆闭嘴默不作声。 方笑语将面前的茶杯推开,整个人前倾,一半身子趴在桌子上,将脸凑到梅春水的面前,笑着说:“昨日上山,皇上遭遇刺杀。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方笑语的开门见山让梅春水没有丝毫防备吓的手一抖,一杯茶直接掀在了衣裙上,留下一片污渍。可是梅春水却没有时间去管已经弄脏了的衣裳,而是愣愣的看着方笑语,眼神渐渐飘忽不定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的。至少你的目光,你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告诉我,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真相。”方笑语依旧笑着,却让梅春水感觉到似乎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住,动弹不得。 梅春水深深的看了方笑语一眼。而后突然笑了。身体的紧张不复存在,整张脸呈现出了一副解脱之态道:“你如何知道的”意思分明是承认了。 “猜的。”方笑语淡淡的笑道:“别这样看着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是些许猜测,而后诈诈你罢了。” “可你还是猜到了。没错,是我的人。”梅春水丝毫没有再掩饰的意思,坦诚的让人怀疑。 方笑语摸了摸手中的戒指。看似不经意道:“丞相府有死士我知道。可是刺杀皇上这种事,丞相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将这股势力拿来给你挥霍。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你一人决定,丞相并不知晓。” “连这个你也猜得到”梅春水苦笑,这个方笑语当真是不能按常理度之,每一次发生什么事。她就像未卜先知一般,总能防范于未然。 “并非猜到。而是看到。”方笑语摇摇头,继续说道:“昨日上山后,当皇上出现在庄严寺中,我注意到余老夫人的神色没有一丝的惊诧。若真是丞相对皇上的性命有所图谋。当看到皇上安然无恙全身而退,神色不可能没有半点破绽。若不是余老夫人掩藏的太好,就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而是你一人所为。”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调动了丞相府的人,也或许是你这些年来自己培养的势力。但是弑君是灭九族的大罪,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方笑语猜不透,或者说她认为她心中的那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 “方笑语,你可能猜透我想做些什么”梅春水饶有兴致的看着方笑语问道,似乎是在问你吃饭了吗这般简单,没有一丝被人拆穿的紧张与惧怕。 “为了设计叶书成所以才在那刺客身上放上一块一字杀的牌子,表面上指向的是太子,可是以太子平日里的作为与皇上对他的喜爱,必定不会仅凭一块一字杀的牌子就断定太子是主谋。你或许还准备的后手,将一切都指向叶书成,不求一击必杀,至少也会让叶书成接下来的日子多了许多变数。所以你是在报复叶书成当初为了嫁祸安王府和我镇远将军府而派人杀你的事” 方笑语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有些深沉道:“还是说,你是在报复丞相,报复整个丞相府” 梅春水突然就笑开了,指着方笑语道:“方笑语啊方笑语,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个妖怪,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呢你说的没错,我既是在报复叶书成,也是在报复丞相府。无论皇上最后怀疑了谁,处置了谁,我的目的都算是达到了。” 方笑语默然。 在皇上遭遇刺杀之初,她就有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特别是在那个刺客身上找到那块一字杀的牌子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她怀疑这个圈套根本不是为了嫁祸太子,反倒像是冲着二皇子叶书成去的,虽然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却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直到后来她才想到,这种拐弯抹角的陷害方式她之所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不协调感是因为在前世,梅春水为了陷害她没少用这样的招数。她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想到此处,是因为前世面对梅春水的陷害,她从来都没有反抗过,反倒是一次次的被别人破坏,让她逃过几次劫难。或许也因为如此,她一直都没有朝这方面去想,直到看见商可人将梅春水推下山崖的那一瞬间,回忆才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她确实没有证据,也没有打算此刻去皇上面前拆穿梅春水。因为她还想弄清楚梅春水这么做的意义。 方笑语没有办法解释她怀疑梅春水的理由,总不能跟她说你前世害我的时候用过许多次这种拐弯抹角的陷害方式,我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巴顿奇幻事件录最新章节。她只能任由梅春水将她当做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怪物,将她一步步往神化的路上推。 见方笑语不说话,梅春水也终于敛了脸上的笑意,道:“你可知我在丞相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吃穿不愁,呼来喝去。任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我是整个丞相府最被疼爱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疼爱。或许他们都会认为我是一个最最幸福不过的人,被整个丞相府用心呵护着,所以才有资格飞扬跋扈任性妄为。” “曾经我也这么以为。”梅春水苦笑道:“从小到大,我所穿所用的都是最好的,丞相府里那么多的孩子。我吃的永远是最美味可口的佳肴。穿的是最为名贵的绫罗,所拥有的永远都是最为讲究的,就算宫里的公主。或许也不过如此了。所以我骄傲,我自满,我眼高于顶,认为自己是整个丞相府除了祖父祖母还有父亲母亲之外最为金贵的人。我看不起那些一见到我就摆出讨好笑容的堂兄堂弟表姐表妹。对那些卑躬屈膝讨好我的丫鬟奴才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他们见到我时依旧带着谦卑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更多的是嘲讽。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孤立一般,所有人都跟我保持着一种若隐若现若远若近的距离,他们身上的那种疏离感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的外人。” “当我意识到这些。虽有些抹不开面子,却也想要尝试着去改变。有一次,我在街上找人捏了糖人儿。想要送给与我玩的最好的表姐,谁知恰巧让我听到表姐在向她娘哭诉。说每一次要装作与我很要好的样子让她觉得厌恶。她的母亲跟她说,没什么好不甘心的,不过是一个树立给敌人的活靶子,是随时可能被舍弃的弃子,只要我还这样嚣张跋扈的存在一日,我的灭亡就会离我更近一些。” 梅春水冷笑着看着方笑语道:“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世界将要崩塌一般。我怀疑她说的是假话,可是又觉得她们母子在一起说个悄悄话又何须说谎自那以后,我依旧保持着外人眼中嚣张张扬任意妄为的愚蠢,而背地里,我开始注意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我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开始打探丞相府的一切。这么多年下来,没人察觉到我的愚蠢是装出来的。她们依旧疼爱我,将我高高的捧在手心,将我当做傻子一般的愚弄。可是她们不知道,他们一举一动,她们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已经全部都被我掌握在手中。” “我曾经在酒中下药灌醉了祖父,却偶然的听到了祖父的酒醉之言。如何控制相府暗卫,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竟然如此毫不费力的到手,那时我才知道,祖父为什么在外从不喝酒。因为他很容易醉酒,酒醉后又管不住秘密,喜欢说梦话。若是这些事情被旁的人听到了,丞相府或许会大祸临头。所以祖父一直都很节制,相府之外滴酒不沾,谁劝都无用。” 梅春水笑的有些悲凉,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些悲愤的扭曲。 “方笑语,或许你会觉得我是疯了。假传消息要暗卫刺杀皇上,实则更多的是希望皇上查出刺客出自丞相府,而后以弑君之罪将丞相府连根拔起。那是我的家族,却也是我最不堪重负的枷锁,他们是我的亲人,却也是我无时无刻不想要毁灭的人。每当看到宠我溺我的祖父祖母,看到疼我爱我的爹爹和娘亲,我就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笑话”梅春水努力的忍住眼角的泪水不让它流下,继续道:“我得到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到头来,那些被我视为亲人的人全都是放弃我想要我死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能够随意决定我的生死凭什么要由他们来定义我的价值就算我愚蠢我嚣张,就算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希望我死,可唯独是他们,不是应该站在我的身前,作为一个亲人为我遮风挡雨吗” “如果只是需要我为家族牺牲,他们大可直言相告。身为丞相府的一份子,自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全是丞相府给的,为家族牺牲又有何不可就算有一天要用我的性命来拯救家族,我心甘情愿,便是赴死也绝不皱半下眉头。可是被最亲的人蒙在鼓中,一点一点的剥夺着身为人的价值,每天一睁开眼看到的全是虚伪至极的脸,要我怎样才能对这个吃人的家族生出一丝一毫的留恋” 眼角的泪终究压制不住的滴落,梅春水苦笑着,神色带了些癫狂与阴狠道:“他们都以为我真的愚蠢,那我就实实在在的愚蠢一回。我要让他们看看,就算是棋子也可以搅动风雨,就算是弃子照样可以让整个丞相府鸡犬不宁那样愚蠢的我,做出刺杀皇上这样的愚蠢事不是再合情合理不过吗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如我这般嚣张跋扈之人,又怎会甘心只一人不甘的死去他们都是我的亲人,疼我爱我多年,总是说可以用性命护我周全,那不如就跟我一起死让整个丞相府随我一起毁灭来生去黄泉路,去鬼门关,去阴曹地府里再做亲人,他们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狐狼草原的人也是丞相的人”方笑语声音有些低沉,看向梅春水的神色异常复杂。 前世,或许梅春水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逼到了良知尽丧的地步。 如果不是被亲人愚弄,如果不是从来没有感受到真心的疼爱,她或许不会轻易被叶书成蒙蔽,不会成为她认识的那个为了得到叶书成的全部而不择手段的梅侧妃。 “是,大承的丞相大人与外族勾结,这庄严寺中早已不是原来的庄严寺了。我不过是利用了祖父的名义要他们出手相帮而已。没想到,你已经得知了他们的身份。不愧是镇远将军的女儿。”梅春水冷笑不已。 “你是不是疯了”方笑语看着心理已经极度扭曲的梅春水,只能叹气。 “怎么你是担心你爹的恩情无处可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的科场舞弊案你爹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祖父他根本不是你爹的恩人,相反,应该是仇人”梅春水一脸看笑话一般的看着方笑语,却并未见到方笑语惊讶的表情以及焦急的追问。 “你不惊讶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梅春水捶着桌子,笑出了眼泪道:“亏得祖父还总是一脸欣慰的说起方将军的忠心,原来,谁都不是傻子,只有看起来最聪明的那个,才是最自以为是的傻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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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五章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将这条命给我! “何时知道的”笑完之后,梅春水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一般的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嘴角剩下的那一点弧度能感觉到的只是嘲讽萝莉妈咪爹地太腹黑全文阅读。也不知道是对她的丞相祖父还是她自己。 “就在那次救你之后不久,叶西辞与我说的。”方笑语很不要脸的将一切都推到了叶西辞的身上。 总不能说她一开始就知道,那不是明摆的告诉梅春水我当时救你是因为要算计你若是让梅春水反倒开始怀疑那些事不是叶书成做的,那这么长时间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是啊。叶西辞是太子的人,当然不希望将军府投入二皇子的阵营,祖父现如今和叶书成走的如此之近,也难怪他要将这些事情全都说给你听。”梅春水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方笑语胡编乱造的答案。主要是叶西辞太子党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好用,只要是跟叶书成过不去的事,往太子那头儿一推,很少会惹人怀疑蛊墓壶尸最新章节。 说着又抬头看了方笑语一眼道:“那你昨日又为何救我” 按说知道了祖父对方将军做的事,想杀了她的心都该有,眼睁睁看她掉下悬崖粉身碎骨岂非如了她的意又何必救她 “皇上在呢。”方笑语想都没想,回答的飞快。 好吧,真是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梅春水不由苦笑,心说你会不会太诚实了,就算骗骗人说句好听的也好啊。 “你既已知道了真相,我也不打算争辩,何时去跟皇上告发,悉听尊便。我这个棋子,若是真能搅动这一滩浑水。也不枉兢兢业业的做了那么多年的棋子,就是死也不冤了。”梅春水已经进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对她来说,活着没有什么值得快乐的事情,死似乎也没有太值得害怕的感觉了。 她累了,每时每刻活在虚伪之中,不能放肆的笑与哭,做每一个选择都是战战兢兢。要不停的考虑这究竟是错还是对。要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暴露,否则或许会被提前放弃。 真累啊。活着真累。 “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皇上察觉到此事是你所为,丞相府固然不能独善其身,你又焉能逃过一劫”方笑语心中滋味万千,原本面对梅春水只不过是源于前世死在她手上想要随手报复而已。却不想竟然让她发现了梅春水不为人知的一面。 “有什么所谓”梅春水似笑似哭道:“我现在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拿他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是蠢还是蠢还是蠢他们放弃你你就放弃自己他们愚弄你你就甘心认命既然是他们对不起你。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死好了,你跟着凑哪门子的热闹”方笑语突然就觉着气不打一处来。其实仔细想想,或许她不是在生梅春水的气,反而像是在生自己的气。这种气来的莫名其妙。可是此刻她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想要出去打个人泄泄气。 梅春水诧异的看着突然生起气来的方笑语。语气有些不确定道:“你在担心我” 担心 方笑语自己愣住了。这是担心吗似乎也不全是,但是好像也真的有一点。 方笑语开始弄不明白自己这是个什么心态。若是没记错。对面这个人前世是弄死她的敌人吧虽然不是主谋,顶多算个帮凶,但是自己不是应该顺手就将仇报了吗这种为了仇人操碎了心的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吗 想了想,方笑语觉得或许她是有一点同情梅春水的。梅春水之所以会变成前世那个扭曲的梅侧妃,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得到过关爱。所有人强加给她的都是利用,是耻笑,是毫不犹豫的放弃,所以她才会对一个骗子的甜言蜜语奉若神明,当做是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为了这个救赎,她愿意为此不择手段。反正全世界的人都放弃她,全世界的人都不爱她,那她也不稀罕别人的希望与爱,她只要守住那个愿意为她遮风挡雨愿意给她承诺的人就够了。 而那个时候,她方笑语这个二皇子正妃就是个实打实的障碍。特别是她根本就不爱叶书成这件事,反而更让梅春水火大。 你不爱他你还霸占着他正妻之位,却让我这个爱他的人只能屈居做小,凭什么这是前世的梅春水看方笑语不顺眼的最大理由。 方笑语突然想到,她自己也很久都没有交过朋友了。那种孤独的滋味自己可以感同身受的体会。只是与梅春水不同的是,梅春水是被动的被人隔离在名为爱的圈子之外,而她,却是主动垒起了那道墙壁,将他人的爱隔离在外。 有一点点同病相怜。只是她比梅春水幸运一些。 “你想太多了。”方笑语很不愿意承认她有点同情了自己的敌人,于是只能否认着想要掩饰过去。 只是梅春水似乎认定了方笑语是在关心她,于是完全不顾方笑语的态度笑道:“没想到,被我视为亲人的人都想我死,反倒是身为敌人的你会关心我的死活。” 梅春水笑着对上方笑语面无表情的脸,继续道:“我很开心,至少人生里总算是有了一个让我无需伪装能够安心做自己的人出现。哪怕你是我的敌人,哪怕下一刻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可是我依然感激你方才那一句关心,让我的人生看起来至少不会那般悲哀。” 方笑语本能的想要反驳,却最终将那些话咽进了肚子里。她突然有些不忍,不忍破坏一个几近绝望的人心中唯一的那一点微光。 犹豫了一会儿,方笑语最终叹了口气,正视着梅春水道:“你真的想要整个丞相府付出代价活在那里的毕竟是你的亲人。就算这些亲人从未给过你任何值得铭记的感情,可亲手毁灭了他们,你就不会后悔” 梅春水重新为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仰脖咕咚一口喝了个干净,道:“这个问题,我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已经想了十几年了。从我知道自己是刻意被人养废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反复的追问自己,是默不作声甘心认命的做个弃子,还是反过来做那个下棋的人。将所有将我当做棋子的人全部毁灭。可我一直找不到答案。只是最近我突然想明白了。不爱我的人终究不会爱我,尽管我用尽了一切力气想要得到他们真心的爱。既是如此,我又纠结个什么不是我对不起他们。是他们对不起我在先。方笑语,你可知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宫里那位贵人娘娘这些年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做着那些被人诟病、谩骂的事情。若非是被逼到绝路,她又何须至此。” 方笑语知道。梅春水所说的就是宫里那位坑爹小能手的贵人娘娘。因为总是跟自己的家族作对,这位娘娘虽然深受皇上宠爱。可外头的名声却不怎么好。 那些上层圈子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家族出身就算对这位贵人娘娘的过去知之甚深甚至也会同情,可是彻底放弃自己的家族,甚至无时无刻不想致家族于死地我的机器人女友全文阅读。在这种以家为天,以父为天,以夫为天。以男人为天的时代,这都是些离经叛道罪该万死的事情。 只是因为对方是娘娘。所以大多人不敢宣之于口罢了,可是嘴上不说,心里是如何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说起来方笑语还不知道,梅春水之所以彻底对丞相府失望,甚至不惜用刺杀皇上这样的方法想要将整个丞相府连根拔起,不惜也赔上自己的性命,这件事还是源于她一开始栽赃叶书成要杀梅春水的事情。 这件事是导火索,是让她彻底对丞相府再无一丝念想的根本原因所在。 因为这件事,让梅春水不仅没有如前世一般被叶书成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反倒是让她对于叶书成的厌恶达到了最高点。她明明将叶书成要杀她嫁祸给安王世子和方笑语的事情跟祖父说了,可是祖父却压下了这件事不说,竟还要她主动去接近叶书成,让她迷惑叶书成,想让她成为叶书成的人,然后在梅贵妃有孕之后想法子出个大错,然后连累叶书成在皇上面前彻底失势。 这些事,梅苍云并未真的跟梅春水解释清楚,只是很独断的下了这样的命令。可是梅春水却不是所有人眼中那个无用的愚蠢的草包小姐,她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有自己的势力,虽与丞相府的势力相比是云泥之别,可若非这点势力,她早已经无法在这吃人的丞相府中保护自己。 她能理解梅苍云让她去接近叶书成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可正是因为理解,所以她才更恨 将她当做棋子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让她委身给想要杀她的人。而那些信誓旦旦说着一定会保护她,说着等二皇子失势后定会给她一个妥善的安排的所谓亲人,却用裹着蜜糖的誓言轻易的将自己推入火坑。 于是,她终于对这个给了她所有痛苦的家族彻底的绝望了。 于是,才有了这一次看似愚蠢的刺杀皇帝事件。 可是,梅春水没有第一时间刻意露出破绽,方笑语想,她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有迟疑吧尽管嘴上说的再狠辣,心里有再多的怨恨无法发泄,她还是在等一个台阶,一个哪怕只是暂时让她能够收手的台阶。 但是,她没有等到。不仅如此,在入寺之后,在商可人将她推入断崖险死还生之后,余老太太的关心却只是局限于她有没有跟二皇子打好关系和她为什么没有和二皇子一同上山。 多讽刺。这就是对外人来说最疼爱她的奶奶。那个丞相府里只有她能叫的亲热的称呼,却只是为了让她更加嚣张跋扈的算计罢了。 “我是真的想要他们死。要她们全都去死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死,就不算是对不起他们了,是不是”梅春水此刻就像是个脆弱的孩子,在方笑语的面前竟然毫无防备的哭着,方笑语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竟是再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人与前世二皇子府里那个阴险狠辣的梅侧妃联系在一起。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将这条命给我。”方笑语起身,来到梅春水的面前,强行扳过她瘦弱的肩膀,要她直视着她的目光,继续道:“既然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那就将这条命给我。送给我我需要她” 梅春水似乎被方笑语的举动吓着了,不过也只是短短一瞬的惊吓,她随即笑道:“那就拿去。要杀了我也好,要剐了我也好,都拿去,随你怎么用。” “很好,梅春水,你记住,是你自己将这条命给了我。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我要你活着的时候,阎王爷也不会收你。你就给我看着,看着我如何要那个自以为是的梅丞相自食其果,看着我如何让那些自以为比你幸福的人全都变得比你更不幸”方笑语冷笑,笑容中是如冰冻一般的刺骨。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好”梅春水发现她忍不住眼里的泪水。 “对你好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要为我爹讨回一个公道。梅老狐狸玩弄我爹的恩义多年,梅素惜害的我与皓之几经生死,丞相府欠我将军府的这笔账,我会好好跟他们父女清算清楚。至于你,不过是顺带的罢了。”方笑语冷哼,继续道:“我需要丞相府的一切情报。你能得到,是不是既然想要他们毁灭,亲手参与才能尝到其中的乐趣。一起,如何” “你就不怕我出卖了你,将一切全都和盘托出”梅春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原本的敌人来怂恿自己一起灭了自己的家族。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定然会被人当做一个笑话。 “敢说就灭了你,顺带再灭了丞相府,麻烦些而已,不妨碍结果。”方笑语霸气侧漏。 梅春水哭笑不得,这自恃武功高强就不把人智商放在眼里的人,真是太讨厌了。 “自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做事。作为交换,我帮你嫁给沈善若,如何”方笑语放出了终极大杀招。 一听到沈善若的名字,梅春水突然就低了头,脸色羞红,搓着手,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道:“你你说什么呢沈公子怎么可能”梅春水有些失落。她与沈善若的身份云泥之别,丞相府里没人会承认他们的结合。 “你与丞相府已经无甚干系了,你若真心喜欢沈善若,也愿意放弃丞相嫡孙女的身份做一个普通医者的妻子的话,我就帮你。看沈善若看你的目光,他对你当也有几分好感。此事大有可为。如何可愿一赌”方笑语的话实在是太有诱惑力,在一个只会利用她舍弃她的亲人和未来幸福的人生之中,她终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未完待续 ps:感谢xxiou001的两张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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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六章 遭刺杀重伤? 窗外灯火如昼,原本安静的佛寺此刻惊声连连神墓之葵月吊坠全文阅读。 方笑语正与梅春水谈论着丞相府的势力布置,就忽听有人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有刺客”,然后就开始了各种意义上的混乱。 方笑语听出了那声喊声属于曾去而复返的苏万福苏公公,她皱头紧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皇上又遇刺了 “这也是你做的”方笑语看向梅春水,问道。 梅春水摇头,也是一脸疑惑道:“不是,我只是下令在上山的路上伏击皇上,根本未曾准备后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方笑语手摸了摸下巴,问道:“你只是伏击了皇上那太子呢” “太子”梅春水一愣,随即道:“太子也遇刺了” 方笑语眼一眯。看来伏击皇上与伏击太子的不是一路人。皇上遇刺,主谋是梅春水,这已经可以确定了。而刺杀太子的又是另一批人,方笑语怀疑叶书成,但不敢确定。那么,现在的这个刺客又是谁的人是和刺杀太子的是一拨人还是第三方的势力 “走吧,出去瞧瞧。外头乱成一锅粥,咱们在屋里稳坐钓鱼台,未免惹人生疑。”方笑语打开房门,墨痕一脸沉重的注意着周围。 “如何可知道发生了什么”方笑语随口一问泡大神才是正经事全文阅读。 “小姐,似乎是出了刺客,有人被刺伤了。”墨痕只能说出自己知道的。 “有人被刺伤了皇上”方笑语心中一惊。心说皇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的神棍计划靠谁去 方笑语立刻轻功模式全开,朝着吵嚷最严重的方向狂奔而去。 可她越是靠近。就越觉得不对劲。一路上的人看她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沉痛。 方笑语强自压下心中不祥的预感,再靠近刺客刺杀的地方,便见到皇上龙精虎猛的站在外头指挥着所有僧人以及侍卫抓捕刺客。 眼神一瞬的接触,皇上似是看到了方笑语,于是快步上前拍拍方笑语的肩膀,沉声道:“方爱卿重伤,需立时下山寻医救治。他是为了朕而挡了那一刀。朕绝不会忘记方爱卿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 方笑语仿若没听到皇帝的话。心中反反复复的只有一个念头:爹爹为救皇上受了重伤可是皇上的担忧是装出来的 没有太大的担忧,反倒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一样的安慰,语气中的不自然虽然隐晦。可还是被她完完全全的察觉到了。 不是说身为帝王经历过这种事情后就一定要痛心疾首,可臣子为救你而深受重伤,至少担忧也该是发自内心的吧 方笑语第一次对皇帝生出了不满。 “谢皇上关心。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臣子的荣幸。”方笑语心里对皇帝不满,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丁点的破绽。违心的说道。 “去看看他吧,有你这个贴心的女儿陪在身边。他的伤好的也快些。”皇上对方笑语和善的一笑。 “那笑语先去看看爹爹。”方笑语和皇上行了个礼,而后朝着屋子里跑去。 而此时,梅春水也遇见了余老太太,因为心里担心事情节外生枝。整张脸都紧紧的皱在一起,显得有些疲累。 “春水,这寺里出了刺客。怕是待不住了,你可受了伤”余老太太见梅春水脸色不好。有些担忧的问道。 梅春水瞬间有些惊喜。她以为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就算曾经利用她的家人也会表露出发自内心的关心,余老太太的询问似是让一个绝望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余老太太的下一句话却又重新将她打入地狱。 她说:“没受伤便好。既是无事,还不去看看二皇子可受了惊没有记得,神色慌张些,好让他瞧见你忧心他的安危。” 梅春水的心一瞬间冷如冰霜,那一瞬间对于亲情的那唯一一点渴望也被击碎的连渣子都不剩。 果然啊。不爱我的终究不爱我。那我还在犹豫什么 梅春水看向余老太太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与希翼。她想,她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的谋划了,而她的未来,与丞相府无关。 方笑语横冲直撞的闯入屋中,方剑璋一身的血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方笑语一惊,连忙上前将手搭在了方剑璋的脉搏之上,随即“咦”的一声,心中起了疑惑。 方笑语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的眼神询问的看着躺在床上哼哼的方剑璋,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担忧之色,反倒是一脸你这是在搞毛线啊的表情甩过去,瞬息间父女俩就用眼神作了交流。 方剑璋哪还会不知道他的重伤真相已经暴露无遗了,从一开始他就没觉得能瞒过自家闺女,所以一开始就没有阻止方笑语的接近。 方笑语看着满脸带笑的苏万福将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念了声嘘,然后隐晦的摇了摇头,哪还能不知道今晚这个所谓的刺客事件是自家老爹一手自导自演,恐怕还是皇上起的头儿。 怨不得皇帝一点担忧的情绪都没有,连安慰的话都那般敷衍。若非是前头有几个人在那杵着,恐怕皇上连安慰的话都懒得说了。 是啊,有什么好说的,压根一点伤都没受,说了安慰的话都嫌浪费时间。 方笑语心里对皇帝的那点不满又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有心要多问几句,又怕人多嘴杂。见方剑璋一直在跟自己打眼色,方笑语不得不顺着演下去,瞬间转了神色,焦急中带着点暴躁道:“苏公公,那刺客是何许人也竟敢在佛门重地刺杀皇上还敢重伤爹爹,我饶不了他” “回方姑娘。奴才也不知这是何方来的胆大狂徒,竟是众目睽睽之下便敢刺杀圣上。若非是方将军舍身挡剑,恐怕此刻重伤的就是皇上了。可真是吓死奴才了。也怪奴才没有保护好皇上,本该是奴才为皇上挡剑的,却累了方将军”苏万福还一脸担惊受怕的表情,让方笑语感叹,这表情。这眼神。这才是影帝级的演技,不愧是在宫中伺候多年的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能在老虎身边活得风生水起。这才是最不好得罪的一个。 “此事怎能怨怪苏公公明明是那刺客胆大妄为他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定将他挫骨扬灰为爹爹报仇”方笑语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这也是故意要说给外头的人听的,所以还刻意放大了声音。只是方笑语对于语气的控制非常擅长。并不会让人觉得这话说的刻意。 “唉,方姑娘就在这里陪着将军吧。现如今还有奴才随身带着的药物撑着。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下山,方将军重伤不宜挪动,但这庄严寺已不可靠,皇上在寺中都能遭遇刺杀。也难保再留在寺中是否会有别的险情。恐怕要委屈方将军了文艺时代全文阅读。”苏万福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是担忧与伤感,这情形看起来颇有些好笑。 “无妨。我会陪着爹爹,我也懂几分医理。身上也带着些止血治伤的伤药,当能支持到下山。苏公公去皇上身边侍奉着吧,那刺客尚未捉到,若是再去而复返”方笑语配合着苏万福将话接下去。 “也好,那奴才就去皇上身边侍奉着了,方将军就赖方姑娘好生照看了。”苏万福给方笑语伸了个大拇指,而后转身离去。 “苏公公安心便是。”方笑语笑着目送苏万福离开,随后朝着依旧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方剑璋小声道:“这又是唱的哪出儿” “朝堂中的事儿,皇上怕是有什么计划。你爹不过是帮着皇上演了一出戏罢了。”方剑璋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女儿 废话谁不知道 方笑语狠甩了个白眼过去,心说方才苏公公都表现得那样明显了,除非她是瞎子才会看不出这是皇上导的一出戏。 问题是皇上导的这出戏究竟是为什么是为了引出之前刺杀他的幕后之人方笑语寻思着要提醒梅春水一番,免得她露出了马脚,以致所有的计划全都泡汤。 “那刺客也是皇上的人”方笑语笑着看自家老爹咧着嘴跟她扮鬼脸。 “是皇上的人,功夫强着呢,也是要让人都见着有刺客逃离,否则怕是有人会生疑。”方剑璋不敢坐起来,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说话的声音也都是细若蝇蚊。 “皇上这出戏是演给谁看的太子二皇子还是余老太太”方笑语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了。 “不知。”方剑璋摇头。 骗子 方笑语撇嘴。这表情哪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这明明就在脸上明摆的写着我不想说 “爹,你可知昨日不仅仅是皇上遭遇了刺杀,就连太子也是。”方笑语刻意将声音放低,几乎是在方剑璋的耳边说道。 “太子也遭遇刺杀你如何得知”方剑璋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事情蹊跷的紧。 “叶西辞说的。”方笑语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然后对方剑璋道:“恐怕刺杀皇上和太子的不是一路人马。且这庄严寺不能多待,那了空大师是个冒牌货,也是狐狼草原的人,那狐狼刺青刺在耳后,恐怕在狐狼草原身份不低。” “你可确认过那了空大师的刺青”方剑璋听到庄严寺这等百年古刹的主持竟是狐狼草原派来的探子,不禁为京城的治安担忧。 何况,狐狼草原的人连番进入大承,目的为何 “此了空大师非彼了空大师。我曾听虚云大师提过,他们年轻时交好,了空大师不可能是狐狼草原派来的探子。恐怕此刻了空大师不是已经遇了难便是被囚禁在某处。之前我发现这假了空眼下的泪痣是假的,这才放了迷药故意迷晕了他,查了他的刺青。也顺带设计了叶书成和商可人。”方笑语并未就此事对方剑璋隐瞒,除了梅春水是刺杀皇帝事件的真凶之外,其他事她都一一简短的与方剑璋说了一说。 “对了,爹爹,那商经纬与你有什么仇怨几次三番的与你作对,似乎不恶心你一下就浑身不舒坦一般。”方笑语对商经纬真是烦的要命。前世就是这样,这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蹦出来了。 方剑璋笑了笑,招呼方笑语过去,让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方笑语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家老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奇妙的故事。她看着方剑璋,突然觉得自家老爹也不傻啊,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怪不得商经纬每一次看到他都是一副吃人的表情。若是如此,那倒也合理了。恐怕任是谁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一副发展事态。 “那如今我设计了商可人,岂不是让商经纬跟你的梁子结大了”方笑语突然想起自己对商可人做出的那些设计。也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她对商可人生出杀心时,身体会出现那种束缚的感觉。原来如此,这样想来,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无妨,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活不了多久。”方剑璋的神色沉了沉。 “莫非一开始就”方笑语不得不佩服自家老爹了,竟然不知不觉的在布置着以后的路,还都未曾让人发觉。 这么说起来,自家老爹前世根本就是被她的不作为连累死的 方笑语突然生出了丝丝愧疚。 方剑璋本不该陪着她一起死的。如果不是自己毫无作为甚至帮着人弄死自己,方剑璋不应该就这么憋屈的死在二皇子府的滔天大火之中。 方剑璋见方笑语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点点头,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指着方笑语道:“你方才说太子遭遇刺杀是叶西辞告诉你的” 方笑语点头。 “那小子一身的烂摊子,你少与他接近,也莫要搅进安王府的浑水里头。”方剑璋吹胡子瞪眼道:“别以为我看不出这小子看你的眼神跟他人都不同。想要觊觎我方剑璋的女儿,也得问问我五十万镇远军答不答应” 方笑语嘴角抽了抽,心说别说我跟叶西辞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你还得拉着五十万大军去安王府里打架不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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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七章 偷偷出京 没想到一场庄严寺之行会如此的手忙脚乱,当回到将军府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时分铁腕夺妻倾情虐恋:娇妻似火最新章节。 方笑语有些困倦的守在方剑璋的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特别是梅素惜,一次次来,一次次被方笑语赏了闭门羹。 梅素惜可不是担心方剑璋的安危这么好心,她这是听说方剑璋受了重伤濒死,怕他死了之后她儿子入方家族谱的事受到阻碍,所以想要撺掇方剑璋趁死前先将事情定下来。 方笑语哪有闲心思去管这些事,干脆眼不见为净,以将军受伤需要休养为由拒绝了所有人的看望。 皇帝导演的这出刺杀重伤戏,恐怕是有什么计划,方剑璋假受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算是方皓之,方笑语也没有松口。 躲在方剑璋的房里,名义上是照料,实则闲的倚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庄严寺里发生了刺杀案,刺杀的对象还是皇上,就算庄严寺是百年古刹,也要负大部分的责任最强地仙最新章节。 原本皇帝是打算跟了空大师里应外合演一出戏的,可是发现了空大师是假冒时,方笑语就已经递了话给皇帝,要他小心,故而最后干脆连说都未说,直接和方剑璋演了这出戏,那时候,方剑璋都不知道假了空的事,只是听皇帝说了他的计划,便毫不犹豫的执行了。 此时,庄严寺已被暂时封闭,对外言道皇上在寺内遇到刺杀,需要调查事情真相,如此,就算是有信徒有怨言也都不敢再宣之于口了。 原本方笑语以为这次庄严寺之行是皇上为了试探她,但如今看来。试探她不过是顺带的,从一开始,皇帝就是带着目的去的庄严寺,而这个目的,方剑璋或许很清楚,但因为涉及朝堂事,又自小就有女子不涉朝堂的思想。所以他就没有说过。 “爹。你假装受伤究竟有何目的既是此事你不瞒我,又有什么是需要瞒我的”方笑语无聊的扣着茶杯盖玩儿。 方剑璋被裹得就像个木乃伊一样的躺在床上,想了一想。最终道:“我要出京。” “出京”方笑语疑惑的看着方剑璋,问道:“出京做什么要去何处” “狐狼草原。”方剑璋双目含煞。 原来如此。 狐狼草原的人几次三番的深入大承境内,利用长相酷似大承人这一点潜伏在其中,这已经就算是图谋不轨。是对大承国的极度挑衅了,身为帝王。能忍才有问题。何况,这次狐狼草原的人更加的变本加厉,不仅仅在宝相山的路上刺杀皇帝,竟还取代了了空大师当了庄严寺的主持。这对于信佛的皇帝而言。狐狼草原的人的所做所为就是一种极度亵渎佛祖的行为,这更加让皇帝坚定了要除掉狐狼草原的心。 “如此说来,爹你假意受重伤。实则是要偷偷出京”方笑语已经猜到了这次刺杀的真相。 方剑璋是大承镇远大将军,坐拥五十万兵马。这在周边几国之中都是响当当的名号,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注意,若是大张旗鼓的出京,被人刺探到了秘密,那么,狐狼草原的人很有可能会事先做好准备,甚至是誓死反击,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既如此,那就干脆假意受重伤在家中调养,如此,不上朝、不出门都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怪不得此事没有瞒她。因为方剑璋偷偷出京,家中需要有一个人来配合他将这场戏演下去。如果有人撞破了方剑璋不在京城,消息走漏,或许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仅是狐狼草原的人,甚至于大裕朝等等其他国家也可能插手其中。将军府的关系又复杂些,未免节外生枝,她的存在是必须的。 “不错,只是家中需要有人与我里应外合。皓之太小,还不能担当大任,锦衣的身份也不足以让她能够护住此处不被人打扰。至于梅素惜,她是丞相府的人,不可信,要着重防备。你若是从前的你,许是也不敢将这样重要的事交托与你。不过如今我已知你的能力,皇上也知道,故而便选了你。”方剑璋勾勒出笑意看着自己已经渐渐长大的女儿道:“能为皇上办事是臣子的荣耀,有今日一事,你在皇上心中也能留下些中用的好印象,将来或许能被指个好人家。” 方笑语很想再送出去个美丽的白眼,这些古代人真是的,怎么说着说着什么事情都得往成亲的事儿上靠呢 女人为什么就非得靠着嫁个好男人来衡量存在的价值 算了,方笑语也懒得争论。无论男人和女人,在这个时代长大的人,从小就是被灌输着这样的思想,久而久之的,已经被洗脑了。她这种经历过许多世界的人的开放思想反倒是不被人接受的。 她对嫁人虽不感兴趣,不过也不是很排斥。嫁与不嫁都无所谓,就算将来嫁了人,她也不会去要求什么一夫一妻这样的傻事,这放在这个时代的男人眼里是离经叛道,是嫉妒。 她的丈夫,若是能对她始终如一的好,那她就同样回馈给他始终如一的好,若是不能,那也随他,他爱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女人,只要不挑衅她作为正妻的地位,其他随意。若是有那不长眼的非得自找死路,她也懒的去算计来算计去,干脆些,直接灭了就好,反正妾在这个时代也不值什么钱。 她不信她未来的丈夫打得过她,所以她也不担心被事后算账。成亲前说清楚就好,提前打了招呼还犯错,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方笑语觉得她挺想得开的,与其与一个时代的规则为敌,还不如活用规则,在规则之内寻求能让自己的活的自在的方法。至少省事儿,至少安全。 “爹你何时出京”方笑语问道。 “越快越好。”方剑璋正在发愁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按说夜晚离开最好,大白天的实在是太显眼。 “萧索也要跟着去”方笑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他留下来。”方剑璋摇头道:“他一直跟着我。了解的都知道他与我形影不离。他留下,也能让人不至于怀疑我已经离开。” 方笑语点点头道:“前些日子我训练的那批人已经差不多该出师了,我派几个人跟爹你一起去。爹可不要小看他们,那毕竟是你女儿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未必就比萧索差了,爹你带过去也好有几分照料。我会要他们先行离开京城,在城外与您会和。这些人大多可信。但也不可尽信。毕竟人心难测,但是比爹你自己的暗卫值得信任多了,至少那里不会被安插太多丞相的人手。” 说着。方笑语走到方剑璋的床边,笑道:“不过,爹你要出京倒也未必要选在夜里。就算是青天白日,大摇大摆的离开就是。” “哦有什么说头”方剑璋好奇驶向黎明(ABO)最新章节。自家闺女可是个万事通。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方笑语摇摇头道:“没什么说头。不过是一些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到时我给爹易易容,爹你大可堂而皇之的离开京城,没什么人会怀疑。离开后,我再找个和爹身形有几分相似的人易容成爹的模样躺在床上装病。没事出去晃悠几圈,只要不与熟人接触,不会被识破的。” “你还会易容爹可否也学学”方剑璋真是惊奇自家闺女这些技能都是打哪儿来的。似乎一夜之间她就什么都会了。不过,易容这手艺对他们这种常年打仗需要侦查的人来说简直是惊为天人的手段。若学会了,能减少多少不必要的伤亡几乎不可计算。 “嗯,觉得有些用处,跟叶西辞学的。”于是方笑语又一次将叶西辞给卖了。 “叶西辞又是这小子你俩啥时候又偷偷见过都跟你说这小子一身的烂摊子,竟还敢公然勾引我方剑璋的闺女这混小子可千万别要我见着他,否则看我不打死他”方剑璋的护女狂魔模式强行开启,整个人怒目圆睁,看起来有些鬼畜,方笑语不觉得打了个寒颤。 方笑语脑门上几条黑线挂着,有些无言以对。她很想说,爹啊,人家好歹是安王世子好吧虽然家里都是烂摊子,还伴随着各种杀机危险,但只要人幸运的不死,人将来就是安王爷好吗你一个将军,去打未来王爷,还是个皇上特别疼爱的未来王爷,不要命了吗 不想跟自家老爹争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于是方笑语强行的拉了拉方剑璋身上的绷带,道:“您究竟还学不学了” 方剑璋一见自家闺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就跟盯傻子似的,于是摸摸头笑了笑:“学不学白不学” “那爹你就得晚些日子再走了。复杂的不够时间,简单的,以爹您的智商,恐怕需要个三五日才能勉强学会,之后再自己琢磨琢磨,也就差不离了。”方笑语面带笑意,跟方剑璋眨了眨眼。 方剑璋一脸生无可恋脸,将方笑语给逗笑了。被自家女儿给鄙视了智商和头脑,这对他一个从前立志得状元后来又当了将军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方笑语取了笔墨纸砚,将易容术的精髓尽数写下,又着重点出了一些重点,让方剑璋自己研究去。 方剑璋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对这神奇的易容术喜爱非常,正当他抱着方笑语给他的纸看的认真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方剑璋立刻变回木乃伊躺好,一张脸微带了点扭曲,表示他现在受伤很严重。 “进来。”方笑语脸色都没变。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是谁。 得了方笑语的允许,门被轻轻推开,来人蹑手蹑脚的似乎生怕是扰了将军的静养,小声对方笑语道:“小姐,梅春水来了。” “梅春水”方笑语一怔,随即道:“她来做什么” “她说是来见夫人的。”解语脸色不好看。她不知道梅春水跟自家小姐结盟的事,所以对于曾经搅得将军府鸡犬不宁的丞相府的人都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方笑语笑了笑,道:“也对。她与夫人同出丞相府,虽未见她们有过多来往,可夫人毕竟是她的姑姑,如今夫人在咱们将军府里过的不算舒坦,会想要见见娘家人也是人之常情。” “可小姐,谁知道他们在一起会说些什么不着边儿的话,若是有什么阴谋”自从丝竹和墨痕跟着回来之后,解语似乎就更爱操心了。方笑语知道她这是在担忧,丝竹与墨痕都是武婢,跟在她身边用处大,解语渐渐的觉得自己能做的不多,心就越发的急了。 “无妨,找个人盯着些便是。”方笑语倒不怎么担心。 梅素惜曾经在丞相府也是个任性跋扈的,与梅春水不同,她是真的得丞相喜爱,所以是丞相府实打实的千金小姐,与梅春水这个弃子是一个天一个地。 后来梅素惜坚持非要嫁与一个商人,令得丞相府颜面大损,丞相勃然大怒,竟是与她断了关系,再不往来。 梅春水与梅素惜的关系素来不怎么好,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不止梅素惜一个,可梅素惜却偏偏每每一副自己才是唯一嫡出的姿态,梅春水的生父,同样是丞相嫡子的梅忠言就没少受过他这个姐姐的气。 梅春水出生后,很快便被定下了弃子的身份。可她那时还是个婴儿,自然不知自己无形中已成了他人手中的棋子。丞相与余老太太的疼爱,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呵护,府里丫鬟奴才的恭维,外头群臣家眷的拉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梅春水觉得她才是丞相府里最受宠爱的人。 可偏偏梅素惜的名字总是出现,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一个人跟她争大人的宠爱,且这个人还比她大,是她的姑姑,她就对梅素惜特别的厌恶。 虽然并未怎么表露,但是梅春水与梅素惜几乎就没有过多少往来。这次会突然来府中要见梅素惜,方笑语有些期待她想做些什么。 “解语,再去给我沏壶茶去,去了寺里这两日,不沾荤腥,真是难受的紧。还是解语泡的茶好喝,顺带再做几盘子点心,将军醒来后要用些。记住,点心做些细腻的好下咽的。”方笑语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吩咐道。 解语一听方笑语这样说,立刻大喜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做。奴婢顺便做一盅鸡汤给小姐送来,也好补补身子。”说着满脸带笑的推门出去,一路小跑着朝小厨房而去。 方笑语看了眼门外,她想,或许不用多久,梅春水就该想要见她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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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八章 我要方笑语死! “你来了奸妃得逞最新章节。” “我来了。” 两人目光直视的那一瞬间,微小的火花摩擦,随即沉寂。 “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梅素惜端着长辈的架子,一举一动吐露出世家女子该有的优雅。 尽管她早已成为京城人的笑柄,可她还有自己的骄傲,不能在自己的后辈面前失了身份与体面。 “我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等方式再次见你。”梅春水脸上的讥讽一闪而逝。这个曾经丞相府里最被宠爱的小姐,如今却这般不死不活的活在这将军府的牢笼里。 如果说从前她可以一手遮天,那么如今她可以想象,有了方笑语在,她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也难怪急匆匆的联系娘家人,甚至不顾早已恩断的情分,拉下这张老脸哭诉,求着娘家人再帮她一把。 她本不屑这个永远以高人一等的姿态俯视她的长辈,她们之间的关联也不过是一个长辈的称呼罢了。自甘堕落嫁与一介商人,不顾家人反对,不听人劝阻,不相信那个商人是为了名利地位而利用她,一心一意的扑在一个在她面前演戏的人的身上。若能活的幸福也就罢了,偏偏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可同样的,既已沦落至此,低声下气去府里请求原谅便是,却还依旧摆着曾经相府嫡女的谱子,仿佛谁都欠她的,仿佛谁都要对她顶礼膜拜。 愚昧不堪 梅春水忽然有些恍然,说起愚昧,她在外界营造的表象不也是如此吗恐怕现在外人眼里的丞相府成了蠢货的聚集之地,还偏偏因此而掩盖了她的丞相祖父权倾朝野的光芒。 她的作用不过如此。梅素惜也是。 真是可悲 梅素惜对于梅春水对她的态度十分的不满,奈何现如今有求于人。不便恶言相向,故而也只能咬了牙忍着,以期先在将军府里重新站稳了脚,踢破方笑语独大的局面,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真正的方家人,而后图谋整个将军府。 她相信,没有了方笑语的方皓之不足为虑。终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且从前也未得过好生的教育。胆子又小,有她为风儿保驾护航,这将军府迟早都是她和儿子的囊中之物。 至于方笑语 梅素惜咬了咬牙。心底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攀升,恨不得将她磨碎了喂狗,方能泄她心头之恨。 “爷爷接了信,便托我走上一遭。姑姑看来在将军府过的并不如意。虽已被扶正,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但在府里似乎却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否则也不会有今时的狼狈。”梅春水四处看了看,这屋子倒是不小,只是架子上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摆件。不像是一个将军夫人的卧室,反倒就跟庵堂似的冷清。 仅以此来看就能看出梅素惜过的并不好。 梅春水不知道,梅素惜的房里原本有不少的珍贵的瓷器铜器。只是都被梅素惜给砸了个稀巴烂。 管家权被方笑语收回之后,梅素惜曾命丫鬟去库房再取些花样摆件。却被方笑语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为由给拦了下来。 之后的梅素惜一直都被关在这松竹院里闭门思过,前不久才放出来,屋里的东西一直也没有再添置,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冷清。 墙倒众人推,梅素惜在将军府一手遮天的时候,多少奴才丫鬟上赶着巴结讨好,就算曾经有过嫁与商人的丑闻在,外出宴会时,看着镇远将军夫人的名分上也鲜少有人敢多嘴的。如今管家权利被收回,在府中是人人皆可一踩,纵是丞相嫡女这样名贵的身份也掩饰不了她如今野狗般的狼狈。 若非是被方笑语将所有路都堵死了,她也不愿意拉下脸来乞求娘家。过的惨毕竟不是什么精彩的事,没有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反倒是想要尽量的包住了不泄露出去。 可如今她在将军府里寸步难行,方笑语的压制,将军的冷漠,若是她再顾及脸面,恐怕无需多久,她也好,她儿子也好,就再也没有活路可言了。 害人的事她擅长,可她可不想走了方皓之的老路。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尽管如此,但被梅春水如此讥讽着说出来,她依旧觉得面皮滚烫,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一样,那种令人愤怒的羞耻之感让她的面容都带了些扭曲。 “怎会。”梅春水并不去看梅素惜那快喷出火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坐下,自顾自的说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是当初这水泼的如此决绝与冷冽。说来也是姑姑自作自受,大承有多少好男儿等着与姑姑结永世之好,盼白头偕老,可姑姑偏偏选了一个样貌普通、家世更是不值一提的商人为夫。姑姑可还记得出嫁那日,爷爷再三询问,你可不后悔你是如何回答的你说你信他,你说你永世不悔,你说你不会给任何人嘲笑你不幸福的机会可这才几年他有了外人而不顾你,你杀了他而嫁祸人,姑姑你说的没错,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此刻提及他是何用意往事皆以随风散去,如今我是将军夫人,也不算辱没了丞相府的颜面”梅素惜面带寒霜,她是求了娘家相帮,可偏偏让梅春水这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人来真的不是来讽刺她的 “姑姑自然不觉得有些什么,只当那是个不值得再去回想的死男人罢了,可我丞相府为了你的糟心事受了多少白眼与嘲讽将军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若非是看在爷爷的救命之恩,你以为方将军屑于娶你这样的残花败柳为妻你不觉丢人,你当私下里他人都如何评价方将军的高风亮节,为报恩情甚至不惜要一只破鞋安睡在枕边,这得是多大的心才能看下去这张人老珠黄的脸这得是多大的勇气重生之女医修行散记全文阅读。才能收留一个别人的孽种在府中”梅春水嘲讽道。当初因为梅素惜那摊子烂事,她没少受人指指点点的嘲笑,若非她隐忍功夫好,那些刺耳的话足以让心智不定者当场气得吐出血来 “你放肆对待长辈你怎能如此无礼”梅素惜气的吐血,她简直怨恨自己找这么个人来跟自己过不去做什么 “再放肆的事我也做过了何愁多这一件你若真有那等骨气,就该在杀了那个男人之后一头撞死你曾经执意要嫁他时的风骨呢不为金钱名利折腰,一心只想求一个生生世世对自己好的人。你说世家千金为家族而生。与门当户对者联姻。不是因为感情,只是因为朝堂上大人物的需要罢了。你看不起那些盲婚哑嫁或是默不作声认命的千金小姐,自诩有风骨。会活的漂漂亮亮不让任何人能说出你半丝不好,即便是说,也是出于嫉妒的说。你曾经那般信誓旦旦,结果呢你若真有那般风骨。就不该再连累丞相府为你受累你不是将军夫人吗方将军手握五十万重兵,身为将军夫人你该是何等的威风可看看你如今的狼狈模样。你倒有脸说自己是将军夫人就是个姨娘都过得比你体面”梅春水在吵架上如何能输给梅素惜她还年轻,中气底气都足,岂是梅素惜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婆可比的。 她本就看梅素惜不顺眼,当她还是丞相府里最受宠的嫡孙女时她就看她不顺眼。更别说她如今心灰意冷心中憎恨着整个丞相府 梅素惜被梅春水气乐了,磨着牙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中。深深的甲痕带了些血色,她却浑然不觉。只用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梅春水道:“你既如此不屑于我,又何苦要来” “你当我愿来爷爷虽说过与你再不往来,父女之情就此了断,可他毕竟疼你一场,不忍心你就如此浑噩狼狈的过此一生,所以才命我前来听你说说委屈。若非如此,你以为我愿意踏进这将军府一步你以为我愿意看你这张众生皆不如你的高傲脸色你还有什么资格骄傲被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逼迫到如此地步,说你是丞相府嫡女那都是侮辱了丞相府”梅春水一脸的不屑。 “你”梅素惜努力的压制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她告诉自己要忍要忍她有求于人就需忍这一时之气,待她彻底将将军府大权总揽手中时,定会给这个不懂尊卑的死丫头一点颜色瞧瞧,要他知道,与长辈说话,就该谦卑礼让,不可咄咄逼人 “我叫你来可不是要听你讽刺挖苦我的,你若只存了讥讽之心,现在便可离开,我不求你便是。若是爹派来助我的,就闭上你的嘴,只说正事便是。”梅素惜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可见她是真的努力的在强忍着怒气。若不是她有求于人,以她的骄傲,早就扑上去抓花了这个小贱人的脸 梅春水冷哼道:“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是我的长辈不错,可终归曾是置丞相府于是非之中的不孝之人。爷爷心地好,不忍你就此沉沦下去,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希望你能活得好。你可知丞相府里有多少人希望你能过得不幸特别是那些曾受你欺辱的,曾被你轻看的,曾挨你打骂的,他们都巴不得你死我若就此离开,我保证你今后再传不进一个字到丞相府中,你确定要我离开若是你真有事相求,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将姿态放低至尘埃否则我又凭什么浪费时间精力来看你高高在上的脸色” 梅素惜的指甲狠狠的划在桌面上,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让梅春水皱了皱眉头。 “我要方笑语死”梅素惜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对让她恨之入骨的方笑语,还是刚刚讽刺过她的梅春水,亦或是对如此狼狈不堪的她自己。 “我听不见。”梅春水高冷的一瞥头,脸上都带着冷笑。 “我我求你我要方笑语死”梅素惜狠狠的扭曲着脸,逼着自己说出那句求人的话,仿佛用尽了一生所积蓄的力气,竟是有些虚脱之状。 梅春水这才重新坐下,冷眼看了梅素惜一眼,道:“我倒是能理解你恨方笑语的心思,毕竟她坏了你的大事。只是方笑语是方将军唯一的嫡女,她若死了,事情未必好收场。我也很不喜欢那个方笑语,每每一脸的高深莫测,仿若一切尽知的优越,越看越让人生气” “将军现在重伤未愈,这正是杀她的好机会。只要方笑语死了,这将军府里,那方皓之还有锦衣那个贱人外加一个方慕仪,有谁会是我的对手只要我的儿子成了名正言顺的方家人,等他们都死了,方家就是子风的”梅素惜眼中冒着炽热的火焰,似乎已经看到了方笑语的惨死一般,甚至短暂的忽略了刚被讽刺的愤怒,沉浸到了得到将军府大权的美梦之中。 “你就不怕方笑语死了会将方将军也气死”梅春水冷哼,可脸上却带着迷惑人的笑意。 “他死了更好”梅素惜对方剑璋近来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曾经就算不多么喜爱她,可是因为对爹爹的恩情,他也是对自己敬重有加的。可自从方笑语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切就全都反了过来。想到此处,她对方笑语的恨意就更加浓重了一些。 “你想怎么杀她”梅春水冷眼看着梅素惜如今就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的诅咒谩骂,心中的不屑更加深了一些。 “我会想办法支开她,让她单独出门。她身边多了两个武婢,功夫似乎不错,需谨慎对待。你帮我找几个杀手”梅素惜看着一脸饶有兴趣的梅春水,手在脖子的地方划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即阴狠的笑了。 “她如此恨你,你又如何能支的开她何况现如今方将军重伤,她守着看护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单独出门”梅春水问出了她的疑惑。 “这些便不需你管,我自有办法”梅素惜冷哼。她不仅要支开方笑语,方便让杀手杀她,更是要趁方笑语离开时偷偷的去见将军,定下子风入方家族谱一事未完待续 ps:感谢yunluo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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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八十九章 去他妈的草包! 方笑语拎了几包药材独自走在大街上,身边并没有丝竹和墨痕跟随萌女穿越记最新章节。 外界传闻方将军为救皇上重伤,这几日一直都在将军府里养伤未曾露面,朝也不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探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于是便有了传言方将军重伤将死,甚至已经有了方将军已死的传言。 大承的战神遇难,百姓间颇有些恐慌,甚至有些信了传言的,都已经在家中供了方剑璋的牌位。 方笑语自己出来买药,且买的还是比较凶猛的药物,那药铺的掌柜的看她的眼神都透着浓浓的同情。 将军府就指着方剑璋支撑着。若是方剑璋就此死了,留下这几个还年幼的孩子,将来要如何生活 任何大宅门里的后院都不太平,何况方将军的继室是丞相府曾经闻名一时的嫡女梅素惜,这几个孩子还能得到个好 方笑语总不能告诉他方将军没有重伤,倒也乐得外界多想,如此自家老爹偷偷出京之事便没有多少人会起疑心。 那日梅春水来将军府见过梅素惜之后已经过了五日,方剑璋初步习得易容术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京城。果然如自家闺女所言,没有任何人产生过怀疑,出城顺利的让人不敢想象。而躺在病床上装病人的是方笑语找来的替身,然后萧索隐在暗中看护着,也是要看看方笑语不在府中的时候,有谁会先蹦出来触霉头。 方笑语走得很慢,身后鬼鬼祟祟跟了她一下午的人明显很有耐心,丝毫没有任何急进的念头,若非是方笑语武功高强。恐怕还不能发现这几个人已经一路跟了她许久。 眼见天色渐晚,方笑语一路引着几人朝着城外走去。她若是一直在城内行走,有京畿卫随时巡城,就算这些人有再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在京城内行凶。 几人似乎也知道了方笑语的用意,见方笑语竟然主动出了城,他们心中已有数恐怕方笑语是已经发现了有人在跟随。且这人有着强大的自信。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几人随即开始怀疑是否有人暗中保护,且武功在他们之上。可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是有了难得下手的时机。不出手似乎又说不过去。好在他们不是一人,他们相信,方笑语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就算生在将门。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定然只是些花拳绣腿。他们五个人。在江湖中混迹十几年,杀过的人沾过的血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楚,五人配合,就算是武功在他们之上的江湖前辈也折在他们手中。何况一个十四岁的女娃娃 而且根据雇主所给的情报,这次的目标实在是普通的很,就算在将军府里只手遮天。也不过是些后宅里女人们勾心斗角的手段。他们又不是那些后院里争风吃醋的女人,连害个人都要拐弯抹角。江湖人信奉强者为尊。一切事情能用拳头解决的就绝不动嘴。 如此想着,信心重回身体,五人相互对了个眼神,留下两人注意着周围是否有高手隐藏其中,剩下的三人招招杀机,直扑方笑语而去。 方笑语真想跟他们说她真的期待很久了,从梅春水去见梅素惜那一天开始他就等着梅素惜出招,本以为会是什么阴毒的诡计,或许要发挥梅素惜最擅长的后宅里阴人的手段,没想到梅素惜却十分体贴的选择了直接的击杀。 梅素惜一定没有想到她前脚刚托梅春水找人暗杀她,后脚梅春水就偷偷摸摸的来见她,牛饮了一杯茶后,将茶杯往桌上一扣,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梅素惜要找人杀你。” 梅春水实在是太直接了,让方笑语都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来出卖她自己的姑姑的。梅春水却似乎毫不在意对亲人的出卖,将梅素惜说的所有关于她的坏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漏的全都透露给了方笑语,甚至于当场就商量着要找江湖里哪些杀手来完成这次计划,于是这五个一开始就让方笑语十分讨厌的杀手兄弟们倒霉的成了方笑语的目标。 今日一早梅素惜意外温柔的跟她商量着想要见方剑璋一面,方笑语就琢磨着或许是梅素惜急着要出手了。说实话梅素惜能忍这么多天已经出很乎了方笑语的意料,但方笑语心里自有想法,所以对于梅素惜的计划,倒是有了几分配合。 空气中多了几分肃杀,方笑语被三道杀气锁定,仿佛是被吓呆在当场一般,竟是一动也不动。三人没有任何阻碍的近了方笑语的身,正得意于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简单,银子前所未有的好赚时,方笑语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硬生生的在眼中炸裂。一声什么软软的东西被抽出的声音,随即天地变的一片空白,许多曾经杀人时的画面在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甚至于连曾经已经忘却的年幼时单纯无瑕的自己都开始慢慢被记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置身于水中,巨大的阻力阻止着身体的动作,原本灵活的身体变的机械,隐藏着犀利杀招的动作竟然慢的如同龟爬。而脸上似乎被滴水没过有些难受,思绪一点点抽离身体,然后一片纯白的空间突然归于黑暗。 一切沉寂。 方笑语笑着看了眼手中还在摇晃的软剑,那是一直别再她腰间被她当做腰带使用的软剑,是方剑璋曾经杀过一个刺杀他的江湖高手而缴获的战利品,被她毫不犹豫的贪墨到了自己的手中。 没有人知道,方笑语最善使软剑,曾经身为魔教教主的那一世,她就是凭着一手软剑的好功夫闻名武林的。她修习的罗刹阴女功是至阴至柔的功法,而将罗刹阴女功修炼至巅峰之后她又开始修炼地经,以其中的温和的阳气来中和体内过剩的阴气。这种阳刚与阴柔自由转换的功法特别适合软剑的使用,一把好的软剑在方笑语的手中比之锋利的刀剑棍棒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杀招与威力。 许多人都以为她是以暗器功夫而闻名于世的,这也是她留给世人的假象。当初被她一不小心弄死的武林盟主就是太相信他自己所知道的她的能力,完全没有想到她还留了一手比之暗器更加地道的软剑功夫,所以才自信满满的纠缠着要比武,最后却死在了出乎意料的功夫手上。也是自那之后,江湖人才皆知,魔教教主真正能纵横江湖的,比起暗器予夺全文阅读。实则是一把软剑。 这一世的方笑语复制了那一世的模式。展露给他人看的就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可是她腰间的软剑可不是吃素的,总得适时的沾点血。开开荤腥。 这还是她的罗刹阴女功刚刚修炼至巅峰,刚刚开始修炼地经之初,武功还不算太稳定。若是地经大成,杀这几人。只需一剑不说,剑上甚至连血迹都不会沾上一滴。 地经中的功夫讲究的就是一个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快若游龙,一气呵成,滴血不沾。练至大成。他人或许连她何时出剑何时收剑都无所察觉,只是就算是她当魔教教主的那一世,她的地经也未练至大成。越是练到后来。就越难精进。不仅是需要自身的天赋与努力,还需许多对人体有用的药材精华来锤炼筋脉。就算是想想。方笑语都觉得头疼。 三个杀手的死亡快的难以想象,剩下那两个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三个同伴杀气弥漫的冲过去,然后突然一顿,然后十分同步的倒下,这之中只不过数秒的时间,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只能用一瞬来形容。 就算再傻,剩下的二人也该知道方笑语之前自信满满的表现并非是因为暗中有高手保护,而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个他人难以企及的高手。 他们不明白,一个十四岁的女子,常年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有如此可怕高端的功夫,竟是他们这种混迹江湖,在生死之间游走的顶级杀手在她手中走不过一招。仅仅一招,或许自己的同伴都没有感觉,却已经就此殒命了。 这是个怪物。 这是剩下的两人此时心头难以抑制的想法。 方笑语放下手中的剑,却并未将它重新缠回腰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剑尖上那一丁点的血迹,心里十分不满意道:“弄脏了我的剑,你们还想逃到何处去” 本能的想要转身逃走的两个幸存的杀手顿时一惊,对于自己竟然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面前胆怯的事情感到了深深的耻辱。 杀手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职业,从一开始杀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早晚有一日他们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中,这是杀手的宿命,可是他们都以为这至少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 他们开始恨起了自己的雇主,若非是给他们的情报有着巨大的失误,他们也不至于出手的如此鲁莽。 这是个普通的世家千金这是三脚猫的功夫这是个只会在后宅里玩弄过手段仗着是将军嫡女的关系对长辈不敬的草包小姐 去他妈的草包谁他妈家的草包是这种等级,草包这个词就不会是贬义而是褒义了。 两个杀手欲哭无泪,却不知一手将这几人送上方笑语的剑下的罪魁祸首梅春水此刻正在府中耍着她大小姐的脾气,故意的折腾着丞相府的人,加油添醋的说着梅素惜怎么欺负她的事情,气的余老太太心悸的毛病都险些犯了。 而在方笑语的杀机紧紧的锁住两个杀手时,方剑璋的书房之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正在翻找着什么,但是似乎一无所获。 而同时在方剑璋的房内,床上正躺着一个奄奄一息连呼吸都十分微弱的重伤者,而伤者房间的房门被悄然推开,另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四处的看了一看,似乎没有看到有人看守,这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屋,然后又小心的关了门,努力的不发出声音,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刀削一般坚毅的脸上此刻只有虚弱,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将军,将军醒醒。”梅素惜轻轻摇动方剑璋的手臂,声音不大,手上的力度却不小。 方剑璋被摇的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头,干裂的嘴唇抿动着,头上冒出了些许汗水,似乎是正在做噩梦一般,身体轻轻的扭动着。 “将军,起来喝口水吧。”梅素惜为方剑璋倒了杯茶,强行将方剑璋拖了起来,给他灌了下去。 “是你你来做什么”方剑璋被摇醒,身体有些不适,语气也有些虚弱,心情更算不得晴朗,连看梅素惜的目光都带着一些不善。 梅素惜被方剑璋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明明眼前的人此刻虚弱的不堪一击,即便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恐怕也能将他给打趴下,却偏偏那眼中的煞气仅凭看着就让人心悸不已。 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更为了自己,她不得不壮着胆子说下去道:“将军,你上次说过要将子风过继到你的名下,让他成为方家的孩子,入族谱,入祠堂,如今已过许久,将军何时才肯兑现诺言” “我如今重伤未愈,你就如此急于一时”方剑璋面色有些不善。 “将军,就是如此时刻,妾身才要多言,若是将军有何不测,子风之事岂非要耽搁”梅素惜脸上挂着笑,可心里却巴不得方剑璋答应了之后赶快去死。 “你就这么盼着我有什么不测笑语说你心怀不轨我还不信,如今看来,你还真是居心叵测不浅周子风入了方家族谱之后呢我若重伤身死,你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害死皓之与慕仪,然后推周子风堂而皇之的继承将军府的一切”方剑璋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喘不过气一般的虚弱。 梅素惜顿时变了脸色,似乎是看方剑璋确实伤的不轻不能将她如何,且方笑语也不在府中,竟是再也不愿伪装,而是冷哼道:“将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说也是同床共枕的情分,子风也如亲父般待你,就算给他个正式的名分有何不可”未完待续 ps:修改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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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章 爱上她怎么办?跟他抢怎么办? “可他不是我的儿子咳咳小兽全文阅读。”方剑璋脸憋的有些红,咳嗽几下还带了些血丝。梅素惜看着就更觉得方剑璋此次恐怕凶多吉少,对于儿子能入方家族谱一事也就更加急切。 首先要得到方家人的身份,她才能图谋方家的一切。 “是与不是,将军说了算。只要将军肯认,就没有人能够否认。”梅素惜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期盼。 “我与你也总算夫妻一场,你有这等要求,我本也无妨成全。可我总要顾及笑语和皓之的感受,你先回了,待笑语回来,我会与她商议,明日会与你答复。”方剑璋似乎很累,摆摆手想要打发梅素惜先离开。 只可惜梅素惜今日打着定要成功的目的来的,就没打算什么都没得到的回去。她总是被方笑语拒之门外,要见到方剑璋何其的不容易,她如何肯甘休何况,与方笑语商议,那方笑语如何会同意子风成为将军府的大少爷去与方皓之争方家的一切 “你当真如此无情”梅素惜脸色变得阴狠起来太玄大宗师最新章节。 “如何叫做无情不过是晚一日给你答复,那便是无情”方剑璋眼中一闪而逝对对方不自量力的嘲讽。 而偏是这一眼的嘲讽,大大的刺激了梅素惜的精神,她几乎是冷笑着吼道:“你还指望着方笑语能够回来别做梦了。我不会让她回来再与我争夺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方笑语怒目圆睁。 “什么意思将军聪明一世,会不明白妾身的意思”梅素惜冷笑,继续道:“方笑语那个贱人若是她一直那般痴傻沉默下去,或许我还会饶她一命,可偏偏她不她非要锋芒毕露。非要断我的后路我才是镇远将军府的夫人,她算什么东西” “所以你做了什么”方剑璋一瞬间的杀气惊的梅素惜险些站立不住。 可是她已经豁出去了,她今日就是要确定下自己儿子的身份,最好能送方剑璋一起归西,那么,将军府就是子风的,那方皓之不足为惧。于是她硬着头皮道:“我不过是找了几个江湖中有名的杀手而已。我还能做些什么” “你怎么敢”方剑璋怒气一爆。整个床榻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而怒气过后的方剑璋却咳嗽个不停,手指指着梅素惜。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我有何不敢”既已撕破脸皮,梅素惜也就没打算再修复二人之间的关系,她冷哼道:“你以为我愿意嫁你当年你为恩情娶我,又焉知我不因其他目的而委身于你我确实爱上了一个商人。也确实被那个愚蠢的男人背叛,我亲手杀了他。带着子风重回相府,以爹对我的疼爱,就算我曾经忤逆过他,他又如何会不管我的死活” 方剑璋默默的听着。心中冷笑。幸好他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方将军听了这一段,他不敢保证以将军的脾气会不会当场劈了这个蠢女人。 梅素惜见方剑璋只是用阴狠的目光盯着她。深知对方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没有力气伤害她,若非仗着如此。她又怎么敢就这么跟对方摊牌。 “方笑语那个小贱人一定与你说了,所以你才会对我如此态度。既是如此,我也不妨直言。不错,我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而是设计这一切,让你如丧家之狗般狼狈离开京城的真正幕后之人。你不过是我爹布下的一颗棋子。如你这样的人还有许多许多,只是你比他人幸运,当真在北燕打下一片天下,成了大承的战神,天下闻名的镇远大将军。当然这之中也不乏我爹为你扫除了不少障碍,一路提拔你至此。无论你认或不认,外人早就将你打上了我爹的标志,就算你否认,也会被认为是丞相一派。” “你手握五十万大军,便是我爹也眼馋得紧。我亲手杀了他,带着子风离开周家,然后委身于你做妾,那便是我爹的要求。你为了报恩,必看不过我爹伤心忧虑,故而愿意纳我为妾,让我名正言顺的成为将军府的人,而我就可以借机害死你的孩子,让将军府彻底成为我爹手中的刀” 梅素惜冷笑,道:“你虽恩义,却未必忠心。你要报我爹的救命之恩,所以才言听计从。可若有一日被你得知当年科场舞弊真相,你还会忠于丞相府忠于我爹为避免此事发生,所以我才委身于你,看着你,监视你,将军府里我布下许多眼线,镇远军中,也有许多我爹的棋子,终有一日,你变得再无用处,就算有哪日你不在了,将军府依旧会是我丞相府的囊中之物那五十万镇远军也迟早会落入我爹的手中” “还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方剑璋的语气异常平静。 这样平静的语气让梅素惜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曾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方剑璋会气得大骂,甚至会暴起动手,可是如此波澜不惊却令人始料不及。 这种平静就像是他一开始就已经明了一切一般,而自己才是那个滑稽的跳梁小丑,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而沾沾自喜。 这样的感觉当真是糟糕无比,可她偏偏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对方这种不为所动的态度。 而在另一头,在城外刚刚杀死三个杀手的方笑语偏着头看着两个漏网之鱼,笑容邪气,直让人心颤不已。 “是谁派你们来的”方笑语明知故问。 两个杀手倒是有骨气,只是冷哼着别过头。 “我本想留你们一条生路,就当我大慈大悲,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个竟是哑巴,身有残疾不乐观面对生活,竟然还干起了杀人的买卖,你们可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当真是该死”方笑语真是替他们的父母操碎了心。 干你屁事还有你才是哑巴你们全家都是哑巴 杀手不说话,却在心中将方笑语骂了个半死。他们深知不可能幸免于难。以方笑语方才杀人的雷厉手段,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这些想要她的命的人 既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们何必将雇主出卖只要方笑语不知道雇主一日,就有可能会栽在她的手中,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 于是二人只是冷笑,嘴却硬得很。 方笑语似乎并不在意是否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只是自顾自的说:“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以梅素惜那被驴踢过的脑袋。也只能想出如此没有营养没有创意的手段了。不过梅春水本对你们评价颇高。倒是要我好好的期待了一番,却不想你们几个如此无用,竟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无趣,实在是无趣。” 二人大惊。方笑语竟然说出了梅素惜和梅春水的名字,很显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计划。而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那个梅春水还似乎对她说过什么极品空间最新章节。二人立刻怀疑此事是不是镇远将军府和丞相府为他们下了个套子。目的就是为了要引他们上钩好一网打尽 可这是为什么他们五兄弟混迹江湖,做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在此之前从未得罪过将军府和丞相府,为何要针对他们 他们想不通,方笑语也不让他们想。她晃了晃手中的软剑,喜欢那剑身摇晃时发出的声音。道:“你们想太多了。”随即一道剑气闪过,二人的脖颈处一道细小的剑痕,带着几丝浅浅的血迹。将二人的性命无情的收割。 方笑语用其中一人的衣裳擦了擦剑身的血迹,而后将剑重新缠回腰间。拎着二人的脚将之拖到之前那三人身边一起堆放,然后拍了拍手笑道:“看了这么久,不愿现身聊聊” 目光微眯的扫视着某一个方向,而果然从那个方向中走出两人。 “虽说天色渐晚,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城外杀人,方姑娘的胆子也真是大。”其中一人笑着说道。 “见到杀人现场不及时离开,反倒从头看到尾,也不怕被杀人灭口,安王世子的胆子也不小。”方笑语反唇相讥。 “那你会杀我灭口吗”叶西辞似乎对方笑语的回答很感兴趣。 “我考虑考虑。”方笑语在叶西辞身后那人身上瞄了一眼,笑道:“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应该被大卸八块剁了喂猫去了,敢说自己主子长的可丑的侍卫,我倒是喜欢你的诚实。” 叶蝉泪流满面。心说果然是你出卖我。想想自己因为嘴贱被饿了三天,这心酸就止不住的哗哗往外冒。 叶西辞的眉角抽了抽,对方笑语的态度是又爱又恨。他不由得问自己,叶西辞,你是不是犯贱啊 “可需要帮忙”叶西辞指着地上五具尸体,将当初方笑语救他时说的那句话还了回去。 “借剑一用。”方笑语是对着叶蝉说的。 叶蝉看了叶西辞一眼,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解下腰间佩剑,递给了方笑语。 说实话他不大想将剑给方笑语,他怕被灭口啊。 方笑语接过剑,随意扫了几眼,倒是露出一丝赞色,是把好剑,就是剑主人的功夫弱了些。 叶蝉不知道方笑语此刻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了,打是打不过了,倒是可以哭给她看。 方笑语拔剑出鞘,剑尖闪烁着锋利的尖芒,方笑语一手拿剑一手拎过一具尸首,剑起刀落,一颗人头咕噜咕噜的滚出去老远。 五具尸首依样画葫芦,很快方笑语便得到了五颗血淋淋的人头。 方笑语随手将剑扔还给叶蝉,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叠的一丝不苟的麻袋,展开,将五颗人头扔了进去装好,扎好袋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着面就砍人头,这姑娘怎么就这么暴力呢叶西辞嘴角微抬,心道,事先带着麻袋,就证明方笑语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杀她。但她不惧,反倒实行了反杀,且一开始她就是以对方的人头为目的,连盛人头的容器都备好了。 同时他也看得清楚,不仅仅是他安王府,镇远将军府里恐怕也不太平。 之前并未怎么听过关于方笑语的传言,外界就算传,也就只传她是块木头。但让一块木头性情大变锋芒毕露,恐怕丞相梅苍云府那个沦为大承笑柄的女儿没少作。 方笑语倒没打算真杀人灭口。灭几个来杀她的杀手不是什么需要灭口的事情,这是正当的反击,便是法律也不会制裁她,相反,但凡杀手,官府都有通缉,将杀手反杀不仅不触犯律法,若她愿意,还能拿到一笔通缉的银子。 相反,杀了安王世子,皇上一定会查。她又不是傻子,干嘛非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白让叶西辞看了那么久的戏,她觉得总要收点利息,于是轻松的提起装着五颗人头的麻袋,阴测测的看了叶西辞一眼,然后突然说了句:“交给你了。”随即转身离开。 叶西辞不用想方笑语那句交给你了是什么意思就知道他该怎么做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还沉浸在曾三天不吃饭的怨念中的叶蝉说了句:“将尸首处理了。今日之事,不可传了出去。” “传出去又有什么打紧这五兄弟是江湖中恶名昭彰的杀手,方姑娘替天行道,那些被这五兄弟迫害之人感激她都来不及呢。”叶蝉暗道自家主子这也太听话,这都还没追到手呢就如此言听计从,将来这方笑语若真成了她的主母,那主子不是会惧内惧的要死 叶西辞撇了个警告的冷眼给叶蝉,目光里全是威胁。 叶蝉一想到很可能还会有无数个三天不准吃饭,愣生生的将嘴巴给闭上了。 叶西辞看着方笑语离开的方向,已经看不到方笑语半点的影子了。他心中笑道,反杀杀手确实不触犯律法,可若是世人知道这姑娘如此勇猛威武,爱上她怎么办跟他抢怎么办 此时拎着麻袋使着轻功准备进城的方笑语突然觉得周身一冷,随即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骂我”方笑语搓了搓鼻子,嫌弃袋子里飘溢而出的血腥味,然后偷偷的进了城,回了府,没有让任何人察觉的回到了自己的嫣然居。这一袋子的人头倒是将解语给吓了个不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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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一章 人家明明吓的浑身发抖呢 今天有工作回来的晚,更新来不及只更了一半重回义乌做商女最新章节。为了全勤,后面我用代一下,等写完了我立刻替换上正常章节。因为有点困,可能写的会慢些,两个钟头之内吧。等更的各位小伙伴们先睡吧,明天再看比较好。 方笑语回府的事情除了嫣然居的人没人知道,梅素惜更是找人守在门外,就是为了看方笑语是否回来恶魔四少独爱捣蛋千金最新章节。 她的心里当然是忐忑的,方笑语死不死关系着她是否能放开手脚夺取将军府的一切,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却必须承认,她是有一点害怕方笑语的。 方笑语带着一袋子滴血的人头,吓的几个小丫鬟惊叫连连,但是被方笑语下了禁口令,倒是没人敢将事情传出去。 方笑语在墨痕的耳边吩咐了几件事,然后没被任何人发现的去了方剑璋的屋子里,心中也觉好笑,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中,偏还要像做贼似的,这大小姐当的也挺不容易的。 方笑语一进屋子,就迎来两个人幽怨的眼神。 一个自然是假的方剑璋,今日被梅素惜气个半死,还偏偏被方笑语吩咐尽量配合,听着梅素惜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咄咄逼人,他只能使劲的假装咳嗽来掩饰他快要破体而出的暴力冲动。可偏偏他咳嗽的越厉害,梅素惜就越认为他伤重难治,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他简直快要将自己憋死了。 而另一个当然就是贴身保护方剑璋的萧索。天知道他是怎么忍着没有动手的。假方剑璋毕竟是方笑语的人,平日里没有生活在将军府,也没有太过忠心于真的方剑璋,所以即便看不惯梅素惜,感受也不如一直以来是方剑璋左膀右臂的萧索来的那样的直接。 方笑语被两人看的浑身发寒。只得笑了笑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欠你们银子。” “主子,我还得装多久的将军我怕我忍不住揍她。”假方剑璋指的自然是梅素惜。 “她今日来过了做了什么要你们两个这么要死不活的”方笑语有点幸灾乐祸。她知道梅素惜应该会提起周子风入方家族谱的事,但是怎么个提法,是软磨硬泡还是别的什么态度她可猜不出来。 “一进屋来也不关心我的死活,直接就提他儿子入族谱的事,还拿出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来堵着,便如我不同意这事儿就是没有良心十恶不赦似的。听我说要和主子你商议再定。她干脆就撕破脸皮。又是威胁又是谩骂,连着她嫁来将军府的那点目的都抖了出来。他这是认定我受着重伤不能起来揍她,这才有恃无恐。可主子你知道的。俺老锤子哪受过什么伤,要不是主子你吩咐要配合,这死老娘们俺一巴掌就拍死了。真是气死俺了”老锤子一气之下家乡口音都蹦了出来。 老锤子原是当过兵的,只不过不是在北燕。当年因为受伤,腿脚有些不利索。平日里走路没什么问题,却不能长时间站立,最后便退了下来。后来娶了个京城的媳妇儿,日子过得倒也滋润。只是他少时就想要当兵保家卫国,这愿望一直未曾改变,心里头便留下了遗憾。 他家中不算富裕。只是比之从前那土房土墙的日子是好的太多,再加之因受伤而领到的银子。日子倒不难过。可是他这一身的伤却注定他不能做太劳累的活计,方笑语也是很偶然的机会知道了这个人。所以亲自找上门去,希望他能为她所用。因为她无意中知道了这人有个很特殊的能力。他会许多国家的语言,就算是大承各个地区的口音并不相同,他也会说至少十几种方言。 从前在军营时,他大多是负责刺探情报的,因为他会的语言多,能够伪装成别的国家的人基本无压力,所以很受上官的喜爱。若不是受伤伤了筋骨,上官可舍不得让他就这么从战场上退下来,所以即便过去多年,他依旧能够收到上官寄给他的银子,银子虽不多,却是一份心意,这让他对于军队的生活更加的记忆尤深。 他原名李锤,虽不膀大腰圆,却憨憨的挺可爱,就是长得有些着急有些显老,所以军队里的人都叫他老锤子。 知道方笑语是镇远将军的女儿时,他只稍一考虑便答应了。虽是再与军队无缘,但若是能效忠于镇远将军也不失为一种寄托。何况方笑语这个主子人虽小,可却不能将之当做普通的孩子对待。武功高强,天马行空的东西会的也多,当真是让他甘拜下风。且他还带他去了医馆医治身上的伤势,他本以为下半辈子就得拖着这一身的伤苟延残喘,却不想这京城里还藏了真正的名医,虽不能让他完全康健,不能让他重回战场,却也再不如从前就是站立时间长一些都会脚麻腿疼,他真是已经再满足不过了。 而且方笑语还答应给他的儿子一份好前程,这让他对于方笑语的忠心几乎不可动摇。 这次被方笑语找来假冒方剑璋,究其原因也就是因为他与方剑璋的身形相像,再加之他会许多地方的语言,对于常年待在北燕沾了些北燕口音的方剑璋来说,模仿起来更加像一些。 “她竟还要周子风去将军书房偷了将军私印,冒将军的名写了同意周子风入方家的文书。如此肆无忌惮,怕是她就没打算让将军活着康复。狼子野心”萧索表情冷的瘆人,他藏在暗处偷偷瞧着,并未现身,也是他知道,若是知道他也在,梅素惜必不敢如此猖狂放肆。可若不是他藏着,又怎么会知道丞相府为了将军府这点家业是如此的处心积虑。 本以为当年科场舞弊是丞相阴谋便也算了,不曾想将军以为是报恩而纳了梅素惜入府,竟也是丞相的一步棋。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当年梅素惜要死要活非要嫁给一个商人,这是否也是丞相梅苍云觊觎什么东西而布下的一出阴谋大戏。 “若非是大小姐早有吩咐。萧索定要一剑劈了她”萧索犹自不解恨。但是他知道方笑语自有用意,他不能领会倒罢了,也不能捣乱。 “你们何须气恼如今爹他已不再盲目忠心丞相,这是好事。一个梅素惜又算得什么若不是想让她先占着这将军府正妻的位子,好替爹再物色好的人选,想弄死梅素惜这样的人,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方笑语一点都没有瞒着萧索。她是想替方剑璋再找一个好的。毕竟方剑璋才刚壮年。家中正妻位子空着总不是个事儿。 未完待续您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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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二章 若是再有下次…… “小姐,咱们再睡会儿”解语心里可解气了,那个周子风,明明就是个外人,可仗着夫人却在将军府里称王称霸,好像他才是这将军府里的少爷似的相门庶女:皇的弃妃最新章节。还坏心眼的一次次针对少爷,就该好好吓吓这个小王八蛋 “外头这吵吵闹闹的,怎么睡得着走,咱们看热闹去。”方笑语似乎心情不错,有时候吓人比杀人解气。周子风才九岁,心思就算再阴毒也毕竟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能见过多少死人何况还是在半梦半醒间 “哎,夜深了,外面风大,小姐多披件衣裳。”解语给方笑语披了件狐皮的大氅,满脸是笑的跟在方笑语的身后。 解语以前是在方剑璋跟前伺候的,虽然她自己没那意思,但总是有些姿色,故而梅素惜看她一直不是很顺眼,三五不时的找个碴儿骂几句都是常有的事。这还是方剑璋常年外出打仗,若是他一直留在府里,像解语这种在跟前伺候的指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找个由头处置了豪门宠婚:通缉...最新章节。 解语本就特别讨厌梅素惜,再加之与她要好的几个小姐妹在松竹院里过的那些个战战兢兢非打即骂的日子,她对梅素惜真是又怕又恨。只可惜她一个丫鬟,哪斗得过主子惹不起就躲,顶多也就只能尽量避着。 至于周子风,一个野种摆着少爷的架子,时不时的调戏一下小丫鬟,虽说没什么大事,也就嘴上占些便宜。可是在丫鬟的圈子里,这周少爷可是个万人恨的角色。 当方笑语到了周子风院子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了。丫鬟婆子一个个面色焦急,屋子里哭声、骂声混杂着,当真是好不热闹。 “这里出了什么事,闹的这般凶将军伤着需要静养,你们一个个的是一日不闹出点事儿来就一日不舒坦是吧”方笑语拿出了方家大小姐的架子。她现在管着这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又有哪个敢跟她顶这个嘴的 “回大小姐,是是”院里的婆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指着屋子,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刚进去就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险些没将那胆子给吓破了,四五颗的人头,血呼啦啦的挂在床头上,一个个瞪着眼一副看见鬼似的表情。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他们家少爷有半夜起身的习惯。若是醒了,没个人陪着说说话很难再入睡。这人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突然看到几个人头瞪着直拉拉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看他,别说是个九岁的孩子,就是个二十九三十九的大人也得吓出毛病来。 “是什么是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让整个将军府的人跟着提心吊胆的,觉着好玩儿”方笑语眼一瞪。威势十足。 婆子点着头,腰弓的低低的。也不敢反驳。谁都知道大小姐与夫人不对付,她一个奴婢何必掺和这种事儿。 “算了,我自个儿进去瞧瞧,是什么大事,还需得叫的这么大个声儿,平白扰人清静”方笑语自不会跟奴才一般见识,之所以说之前那些话也不过是演给人看的,顺便立威的事情她不介意多做几次,也好让这些丫鬟奴才们知道,这个将军府是谁在当家,好进一步的削弱梅素惜在方家的影响力。 梅素惜骂骂咧咧的声音异常的刺耳,不用听也知道是些什么内容。无非是诅咒方笑语不得好死,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恶毒骂什么,无需证据,梅素惜似乎已经认定了能做这种事的人除了方笑语再不做他想。 得亏方笑语心大,若非如此,就梅素惜骂的那些难听的话,足够让人气的七窍生烟了。 进了屋方笑语才发现锦衣也在,脸上一个红红的掌印,让一张美丽漂亮的脸蛋儿瞬间失色不少。 锦衣本也是被那声尖叫给惊着了,那叫声太过惨烈,这里离着她的院子也不远,慕仪直接被吓得哇哇直哭,她这才让乳娘看着慕仪,自己过来看看,谁知道刚来不久,就被发了疯似的梅素惜狠狠的甩了两巴掌。 不忿是人之常情,可梅素惜再怎么不得宠了也毕竟挂着正妻的头衔儿,她一个妾哪敢对主母不敬,若是传去了外头,她今后就再也没有脸面见人了。大承对于妾室的规矩可是十分的繁杂严厉。 “锦姨娘的脸怎么了”方笑语一见锦衣低着头的样子,心中便知个大概。梅素惜这是知道锦衣与她走得近,所以是将对自己的怨气发泄到了锦衣的身上。 “无事。”锦衣声如蚊蝇,死死地咬着嘴唇。 “夫人这是闹的哪出”方笑语幸灾乐祸的看着床角缩成一团抱臂发抖一脸苍白的周子风,又瞥了一眼双目含煞,恨不得食她血肉的梅素惜,语速放得很慢。 梅素惜拍了拍周子风的背,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儿子惊惧的心情,然后用充满了仇恨怨毒的目光刺向方笑语,磨着牙道:“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是不是” “夫人指的是什么笑语近来总犯糊涂,听不大明白。”方笑语否认,但否认的十分没有诚意。 “你一点也不惊讶。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初见着这样恐怖的场面,你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梅素惜咬牙切齿道。 “哪有,人家胆子明明小的很,人家可是吓的浑身发抖呢~”方笑语语带轻松,还浮夸的抱着身子扭啊扭的,以表示她现在吓的正发抖。只可惜这浮夸的演技就像是一种嘲讽,狠狠的刺激了梅素惜的神经。 梅素惜死死的抓着床上的被褥一角,目光灼辣的盯着方笑语。起身,然后走到方笑语的面前,突的抓住方笑语的领子。使劲的向上提,一边提一边狠道:“我知道是你这将军府里再也没有人比你更恨我可你若是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他才九岁,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你竟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来吓他,你还是不是个人方笑语,你为什么不死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大。你为什么不死” 方笑语气乐了,没想到世道轮回,她经历过现代。到古代,竟又听到了他还是个孩子这么恶心的话。 方笑语脸上虽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却已趋向于阴冷。她用力的掰开梅素惜抓着她衣领的手,用力之大。梅素惜仿佛听到了手腕断裂的声音。 “他才九岁。不过是个孩子,有事冲你去便是,何苦为难他梅素惜,你可真会说,我险些被你给感动了。”方笑语拍拍衣领,就像是梅素惜的手有多脏一般,继续道:“虽说你是丞相的千金,但也可能没有读过书。或许我不该怪你。你觉得一个九岁的孩子和一个六岁的孩子谁更小些你也知道他只是个孩子,那你曾经一次次置皓之于死地之时可曾想过他也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 方笑语越过梅素惜。将目光投向了此时正瑟瑟发抖,用惊恐的目光看向她的周子风道:“一个仅仅九岁的孩子便如此阴毒,他走到如今这步田地还不是拜你所赐”说着,她将床头上绑着的人头拨了拨,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举动的可怕,继续说道:“夫人,你可认得这五颗人头是何人” 梅素惜这才仔细看了一眼,但却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同凰女策:毒凤妖娆全文阅读。人已死了多时,此时人头都变了形,就算生前她认得他们,此刻这副摸样也已经完全看不出什么了。 “夫人真是健忘,明明今日刚请了他们来杀我,此刻就已经翻脸不认人了,他们五个若地下有知,恐怕会很想夜深人静时入梦与夫人探讨一些人生哲理。”方笑语颇觉有趣的看着梅素惜的表情从阴狠到讶异再到惊惧,那变脸的速度当真是让人愉快。 “他们是阎鬼五兄弟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们”梅素惜似是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竟一时忘记了这人头的恐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着其中的一个人头仔细的端量着,边看嘴里边念叨:“不可能,不会是他们。他们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杀神,便是武功在他们之上的都曾折在他们手中。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他们怎么可能会失手怎么可能” “你总算是承认了,这五人当真是你找来杀我的”方笑语笑着找了张椅子坐下,四周围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夫人做事当真是不讲究,竟想出了这等法子想要除掉我,不仅如此,还趁我外出未回,跑到爹的房里大放厥词,难道你是认准了我今日绝无法活着回来” 梅素惜被方笑语讽刺的脸火辣辣的疼,她猛然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方笑语道:“你莫非” “莫非什么你是想问我为何会知道你找人杀我的事还是想知道他们这样久经杀戮的杀手为何连一个我也杀不掉”方笑语笑的很开怀道:“你若是知道你才托了梅春水找来了杀手,那梅春水立刻便将一切与我说了个干干脆脆,你会不会哭” “是她是她出卖我为什么我们才是一家人,她为何会帮着外人来对付我”梅素惜一脸的惊愕还有被人背叛的愤怒。就算她与梅春水关系不是很好,可是毕竟是一家人,利益是一致的,为何要帮着外人来出卖自己人 “我救过她两次,不过是不想欠人人情的公平交易而已。今日之后,我们就扯平了。”方笑语没有拆穿她和梅春水的关系,只是随意扯了个谎。 “就因为这个”梅素惜有些哭笑不得道:“身为丞相府的女子,竟会为什么救命之恩而出卖自家人她怎么配她怎么配” “你不是也为了嫁给一个商人而狠狠扇了丞相府的脸你都配以丞相府嫡女自称,她为何不配”方笑语笑道:“在我看来,她可比你聪明的多了。至少她懂得,比起你,拉拢我爹更符合丞相府的利益。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个不识大体目光短浅的蠢人罢了。就算这事儿闹到了丞相面前,她也有的是理由来解释此事。梅素惜,承认吧,比起梅春水这个人尽皆知的愚蠢之人,你比她愚蠢千倍百倍。” 方笑语没有理会梅素惜那像要吃人一般的眼神,而是起身靠近床边,从床的内侧扯过缩成一团的周子风,粗暴的将他拖拽出来,摔在了地上,然后拍拍他发冷的脸,笑道:“眼见着真是吓得不轻,还是该浇浇水清醒清醒。” 话刚说完,解语已经提着一桶冰凉的井水进了屋,在方笑语的鼓励下,一桶冰水就这么直接浇在了周子风的头上,惊的周子风就像是瞬间僵硬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 “你做什么”梅素惜心疼的摸着儿子冻得发僵的脸,心中竟是冒出一种悲凉的感觉。她突然觉得人生变得异常的朦胧而没有出路。 像是方笑语这样的人,犹如妖孽,就算找了杀手都杀不了她,反倒被她反砍了杀手的脑袋挂在自己儿子的床头,这样的人,赢的了吗就算赢了,若是对方直接出手击杀她和子风,她又可能防得住 “不过是帮他醒醒脑罢了。”方笑语突然踩上了梅素惜是手,而后狠狠的揪了她的头发,蹲在她的面前,阴测测的说道:“梅素惜,今日之事不过是给你个警告。我记得我曾与你说过,不要做那些引人误会的事情,我脾气不好,有时控制不住力道,若是哪次一不小心的踢死个把人,你也不能怪我下手没个轻重。” 将梅素惜扶起来,还特体贴的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方笑语表情语气特别温柔的说:“这次便算了,你去我爹房里说的那些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你儿子入方家族谱的事我替爹应了。只是,夫人还是多在院子里修身养性少外出晃悠的好。这次是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方笑语的脸突然靠近梅素惜的面前,邪笑道:“或许你会在自己的床头,看到你儿子的人头。” 梅素惜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浑身就像被水浇了个冰凉。 她做得到方笑语敢这么说,她就一定做得到 梅素惜不知道为什么会泛起浓浓的无力感。明明曾是她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一个木头人,为何突然间就长了锋利的牙齿,咬的她遍体鳞伤不说,竟是连反抗的勇气都在渐渐流失 “你若是敢伤害他,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梅素惜感觉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有些微微的发抖。 “活人可比鬼要可怕的多了。你活着我尚且不怕,还会怕一个鬼魂”方笑语勾起嘴角,指了指周子风,继续道:“不过,我也不是嗜杀之人。他能否安然的活到娶妻、生子,那就要看夫人听不听话了。”她不想跟梅素惜纠缠,她需要梅素惜老老实实的待着到她为方剑璋找到一个更好的为止,她不想多放精力在这种没用的后宅争斗之上。 未来的十年,国家正是多事之秋。无论是为国、为百姓还是为自己为家族,她都有太多的事要去做。她不想被梅素惜拖乱了脚步。 稳住梅素惜,免得她狗急跳墙,这也是她同意周子风入方家的其中一个原因。只不过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罢了。,搜索\风\雨\小\説\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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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三章 他恨她入骨! “小姐,小姐,该回魂了超凡双生全文阅读。”解语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因为自家小姐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这一大早的确实是发生了许多事,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自从上次用人头吓了周子风之后,梅素惜果然老实安静了许多。许是因为方笑语答应了周子风入方家的事,梅素惜不欲在这种时候与方笑语对着干以至于坏了儿子的好事,所以这十几日里,她安静的待在松竹院中,不哭不闹,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用什么,就是从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也都停了,一时间还让人有些不习惯。 方笑语很安心的享受起了这没有幺蛾子发生的好日子,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因为爹还重伤着,她几乎不怎么出门,但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无聊。 可就是今早,她刚用完早膳,准备再睡上一会儿的时候,墨痕突然进了屋,道:“小姐,商可人没了。” 方笑语只是微一顿,神情有些恹恹,似乎对此事半点也不惊讶,甚至都吝啬一点多余的表情。 “怎么没的”方笑语搓搓眼,显然,一顿早膳也没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还是有些困。 “听说是昨夜里投缳自尽的。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儿了,尚书府里折腾了一夜,商经纬悲痛欲绝,将自己关在房中,直到今早上出来,头发都白了好些。”墨痕有些担忧的看着方笑语。 “你想说什么”方笑语注意到了墨痕的目光。 “小姐,那商可人成了京城权贵之间的笑柄是因小姐而起。如今她这一死,商经纬定是要将这一切的缘由归咎于小姐,今后。将军府和尚书府之间的梁子,恐怕是结的大了。”墨痕无不担忧。这在深宅后院里与那些个无聊女子斗斗也便罢了,这些女人就算是再闹,也闹不出什么花儿来。可事情若是波及到前朝,事态重大,恐生其他枝节。 “是啊,咱们镇远将军府与吏部尚书府本就不太平。但从前再怎么着也是前朝那些小打小闹的事儿,如今涉及到人命,这梁子定是结下了。”方笑语捏了捏鼻梁。努力的抑制着困意。 “可那是商可人自找的若不是她推梅春水下山,又栽赃陷害小姐,她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干小姐什么事儿”解语实在是不明白商可人重生之天王巨星最新章节。她跟梅春水有仇也好有怨也罢。自己打自己闹去,做什么非得往小姐身上扯说起来小姐也没得罪过那商可人,就是不知道商经纬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老爷,就这么点子破事儿,最后也能闹得自尽的地步,小姐岂非躺枪 “傻解语,这世上的人若都讲理,一早就天下太平了。哪还有什么纷争可言”方笑语无奈。只是她设计商可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最坏的结果,所以。即便今后要与商经纬为敌,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小姐,咱们可需表示表示”解语问道。一般来说,哪家的小姐没了,只要说过话的,大多都会送些礼品表示一番。真心假意先不说,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按着规矩来吧,挑些中规中矩的礼物送去,也不用太贵重,反正也是被扔出来的命。”方笑语倒想得开,她送去的礼物,商经纬若是不直接扔出来反倒心平气和的收下,那这个人她倒得好生的防着了。 解语似是看出了方笑语的困倦,为方笑语沏了杯花草茶,这茶有助于睡眠,想来小姐待会儿还要再睡上一会儿。 墨痕领了命刚要出去,就见丝竹又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方笑语一看,得,瞧这架势想必又是哪路神仙闹出了什么事儿来,她这觉恐怕是休想睡的成了。 “你这急急忙忙的又是哪出儿这次是谁家又死了人不成”方笑语不过一句玩笑话罢了,可谁知丝竹却一脸惊讶的问道:“小姐你知道了” “嗯”方笑语莫名其妙,心说难道还真被她说中了当真是谁家又死了人 丝竹见自家小姐的表情中写满了疑惑,她自己也糊涂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多想便道:“小姐,夫人没了。” “什么”方笑语觉得她似乎是产生了幻听。 “就在刚刚,松竹院里传来哭喊,听说是夫人没了。”丝竹又重复了一遍。这事儿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太奇,让人捉摸不透。 夫人平时又没个病没个灾的,这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夫人梅素惜”方笑语端着茶杯的手蓦然一停,杯中的茶水泼了一身都尤自不觉。 丝竹猛点着头,说明方笑语听到的并非是幻觉。 梅素惜死了怎么就死了 方笑语突然就想起那一日她与周子风说过的话,心中突然有种像吃了苍蝇一般的感觉。 而她思绪万千,不知不觉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有盏茶的时间。 盏茶过后,方笑语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问道:“周子风人呢” “周少爷是第一发现人。如今正抱着夫人的尸首痛哭流涕呢。”丝竹心里有着万千的谜团犹待解开。她不明白,夫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死一个梅素惜她不心疼,可这梅素惜死的不是时候。前几日她才和小姐闹了不愉快,不过几日光景,还是在将军重伤这样的时候,夫人这么一死,不是摆明了要将这罪名往小姐头上按吗 而且,梅素惜要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倒也罢了,可偏偏她是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即便因为那个商人的事情而与丞相闹翻,可是终究改变不了她是梅苍云最喜欢的女儿这一事实。 现在与丞相府撕破脸。还不是时候啊。 “第一发现人哼”方笑语冷哼。 如果梅素惜是周子风杀的,如果周子风杀梅素惜是因为她的那句话,那不得不说。周子风这个人,年纪虽不大,可着实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方笑语思绪飘回到了那一日。 那一日,她特意去见了周子风一面。 周子风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却又明显的带着一些惧怕。 那五颗人头给了他太大的冲击,让他的心中留下的阴影面积有些过大。直到现在,他每到夜幕降临。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五颗人头脸上的表情。 那表情太过生动,生动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细毛都那样的清晰可见,那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未散去,一瞬间失去行动与生命的讶异却已经开始显露。从生到死的那一瞬间,短短不过一个眨眼。一切已成定局。这得是何等可怕的手段方能做到的 周子风再也不敢将方笑语当做从前来看待。 她变了。变得他始料不及。让他根本无法理解这样的改变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在方笑语的身上。 周子风突然觉得方笑语的形象变得有些高大,高大的他伸手也无法触及。 “可想好了我可以答应你入方家族谱,成为将军府名副其实的大少爷,从今后,你的一切行动都要秉持着为方家谋取利益为前提,可是,有得到必然会有失去。得到成为方家少爷的机会,那就只能放弃你的亲娘。在权力地位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亲人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方笑语的话如同蛊惑人的魔鬼,让周子风动摇不已。 他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有着一个名门闺秀的娘。可是父亲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浑身充满了铜臭味。 他自小就对身份有所不满阵绝九天全文阅读。他经常从娘亲那里听到关于权贵圈子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事情,让他总是对此心生向往。 可是,一个商人的儿子是不可能真正的融入这个圈子的。就算他心中一千个渴望一万个渴望,就算他将那些贵人的礼仪学得分毫不差,就算他打扮的比那些公子哥们更加优雅,可是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个天大的距离。 这个距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沟壑,横亘在他与其他人之间,哪怕他再是优秀,也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他的世界一日剧变。 父亲好色如命,整日整日的宿在别的女人身边,对母亲,原本满眼的爱意早已不见,剩下的只是不耐烦。 然后终有一日,一切的愤怒在一瞬间爆发,他就这么成了个没有爹的孩子。 可是,这也是他的转机。 他被母亲带到了这镇远将军府,过起了官家少爷一般的日子。尽管他知道他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太过尴尬,可是他依旧看到了成为官家少爷的最好契机。 若是他能成为方剑璋的继子,就算他曾经是商人的儿子也不会再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嘲笑他。他可以正式的融入那些权贵公子小姐的圈子里,成为他人不可忽视的存在。 所以这些年在将军府,他一直都在以成为方家人而努力。他要得到方这个姓氏,他要得到将军府的一切,他要扫清挡在面前的所有障碍,他要成为将军府真正的少爷。 可这一切随着方笑语突然间的改变而付之东流。 他一再的在方笑语手中受挫,甚至那两脚险些要了他的命。捡回一条命的他变得更加的阴郁,思想也越发的偏激。 都怪梅素惜,都怪她这个母亲如果当初她没有执意嫁给一个商人,那么他早就已经是贵不可言的大家公子。 都怪方笑语如果不是她挡在前方,他或许已经成功的说服了方将军,成为了方将军的儿子。 而如今,曾经在将军府里意气风发的母亲变的犹如丧家之犬让人轻看,而曾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方笑语却突然崛起如一颗耀眼的星,俯视众人,掌握整个将军府的生杀大权。也因此,她现在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给他两个选择,要么选择地位,要么选择亲人。 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啊,这是在逼着他放弃他最重要的东西。可他怎么会轻易叫她如愿 周子风咬着唇沉默着。方笑语也不催他,道:“我给你足够的时日去考虑,若是你做好了选择,就托人去嫣然居说上一声,剩下的我自会安排。” 方笑语走的很潇洒,可周子风看着那背影却陷入了深深的两难之中。 权势、地位、他人的尊敬与惧怕。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着太大的诱惑力。可选择了地位,就要放弃自己最亲的人,周子风咬碎了牙,努力的抑制着自己没有冲上去与方笑语拼命。 方笑语苦笑。梅素惜的死多半是与她给周子风的选择有关。可是,她一开始就没有想到要梅素惜去死。 至少不是现在死。 她还需要梅素惜在将军夫人的位子上替未来的主母先占着位,想要她死随时都可以,根本不必急于一时。 她给周子风的两个选择,要么权势,要么亲人,不过是一种策略,攻心的策略,也是一种挑拨,挑拨母子间本来最为纯粹的感情。 如果周子风选择了入方家族谱而放弃梅素惜,她只是需要周子风对外的一个态度来证明梅素惜是自愿进入庵堂为方剑璋祈福的。她一开始就是想在后院里给梅素惜建个庵堂,好让她在其中了此残生,可谁曾想周子风先下手为强,竟是连活的机会都不给她,恐怕梅素惜自己也绝想不到,她一心为之筹谋的儿子,竟会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若是她泉下有知,恐怕死也不会瞑目 方笑语想过周子风可能会走极端的选择权势地位而放弃亲人,可她从未想过周子风会丧心病狂的杀死梅素惜。 那可是他的亲娘啊十月怀胎艰难生下他的最亲的亲人,他怎么下得去手 方笑语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狠狠的吐了出来,仿佛要将这短短时间内所受的惊吓全都吐出体外。 她有些坐不住了。 当方笑语来到松竹院时,周子风正抱着梅素惜的尸首痛哭流涕。那神色之悲戚,任谁看了都心痛不已。 可是谁又能看出,就是前不久,就是这个看起来悲痛欲绝的大孝子,为了得到一个姓方的机会,竟然亲手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归天。 “你满意了我按照你所说的将一切都做得漂漂亮亮,绝不会有人看出破绽,你可算是满意了”周子风的神色看不出悲喜,但却充满了阴霾与扭曲。 虽然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可并不代表他不会痛。 这一切都是方笑语逼的,所以他将一切的过错全都归咎在了方笑语的身上。 他恨她入骨,搜索\风\雨\小\説\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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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四章 弑母 周子风的目光犹如一批嗜血的饿狼,若非是心有顾忌,此刻他恨不得扑上去生撕了方笑语的血肉网游之呆萌生存记全文阅读。章节更新最快 方笑语静静的看着梅素惜,此时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身体,一身素色的袍子,头上没有任何的饰物,这是见最亲近的人时才有的打扮。 她开开心心的要见自己的儿子,甚至于想要分享终于让儿子能够得到‘方’姓的喜悦,可她万万也想不到,等待她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亲手递给她的下了毒的糕点。 他明明说这是他从越人楼里买来的,味道极好,觉着她会喜欢,所以特意带了给她尝尝。他明明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却为什么会对她这个母亲起了杀心? 梅素惜到死也没有明白她的儿子这样做的目的,甚至于到死她都固执的睁着眼睛,想要看到这个倾注了她诸多心血的好儿子究竟是为什么非要送她上路。 方笑语有些恍惚。梅素惜就这么死了,还是以这世间最惨烈的方式死去的。虽然糕点里毒性强烈,一旦入口,无需多久就会死去,可是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这样的心痛恐怕抵过任何身体上的痛苦。 这个在她前世一再逼害她的人,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的一生,可重要的是她明明没有想要她这么快就去死。 方笑语默默的走到梅素惜的身边,伸手去探了她的鼻息与脉搏,而周子风似乎是很排斥方笑语接触到梅素惜一般,竟是带着十足的攻击性想要拍开方笑语探过去的手。 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即便是短暂的接触,方笑语也能探到梅素惜此刻的状态。这个在将军府里耀武扬威了多年的女人。以如此可悲的方式走完了她的一生。 周子风狠狠的盯着方笑语,若是眼神能杀人,他定是希望能将方笑语盯出个千疮百孔来。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恨我,恨我入骨入髓,恨不得食我血肉。”方笑语眼一眯,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不该恨你吗?”周子风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十分无关紧要的事。 方笑语皱了皱眉。随后又冷笑一声,道:“你该恨我吗?这些年来,你吃着我将军府的。穿着我将军府的,用着我将军府的用度,害着我将军府的人。平心而论,爹爹待你不够好?皓之可曾对你有过半分轻视?我又与你结过什么冤仇?你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住在这将军府中,吃穿用度全是照着嫡出少爷的标准来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方笑语起身,绕过梅素惜的尸首,继续道:“以你的所作所为,你该死千次万次。若非是爹爹顾忌着丞相那点儿恩情。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 “我素知你心思阴狠毒辣,与年纪无关。你被梅素惜教成了这副样子,说来也算是半个受害者。可她这些年来纵然有再多的不是,也不是你你能狠心杀他的理由。” 周子风神色趋于癫狂。脸上全是冷凝之笑,道:“此时此刻你又来装什么好人善人?我杀她,那还不是被你逼的?你才是这府里最狠毒的人,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逼得我亲手杀了她是不是?你是想要我背上不孝的骂名,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恨遗臭万年是不是!” 方笑语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她是给了他两条路可选,可她却从来都没有逼他非要选哪一条,何况本来她设置的这两条路没有一条是死路。梅素惜的这条死路,是周子风生生替她开辟出来的,可是周子风却将一切都推在了她的头上。 “如果有人拿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杀了我爹,那我宁愿与他同归于尽,也绝不可能真的为了活命而伤害自己最亲的人。”方笑语目光尽是轻蔑道:“路是自己选的,就是再苦再难再痛彻心扉那也是你自找的。我从没有想过要杀梅素惜,虽然她在将军府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算是死一万次也难得解气。我曾经说过,若你真的做出了选择就托人去嫣然居说上一声,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我何时要你自作主张的跑来这松竹院里杀人了?就算退一万步说真的是我逼你在杀与不杀之间选一个,难不成你是那腿脚上都绑了线的傀儡,我说什么你听什么?那我说你该去死,你死吗?” 方笑语突然狠狠的抓了周子风的头发,靠在他耳边道:“一声不响的将人杀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要我来给你收拾,你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憎恨的目光里有几分是为了你的不甘与恼恨?又有几分是为了你娘死得冤枉?你的眼泪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你的那些话里又有几分真诚几分是演给人看的?” “能杀了自己亲娘的都是畜生!就算她再坏再狠毒,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她一直都在为你筹谋,不惜双手沾满鲜血。可她就是个瞎子!她这一生都败在了这双瞎了的眼上!”方笑语眼里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可怜,她指着梅素惜那渐渐僵硬的尸体,笑道:“你看,她生的美艳,即便年纪大了,依旧遮不住这美丽的容颜。她家世显赫,银权皆具,世间上大好的男儿任她挑选,可她偏偏瞎了眼看上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商人。她愿意为了他丢弃荣华富贵,愿为他与亲人不相往来,愿为他生儿育女甘做个寻常妇人,可偏偏那人能与她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她就是傻才会被一个蠢男人给骗了,好不容易摊上我爹这么个愿意收容她的傻子,她好好的做她的将军夫人就是,偏要为你去争什么荣华富贵锦绣前程。可结果呢?结果你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她若是不瞎,当初生下你就该按在河里溺死,那一命换一命,她就不必将自己的命填进去,反成全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周子风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反身厮打方笑语。却被方笑语轻而易举的抓住手腕,然后将他按倒在地。 方笑语面带笑意,将他狠狠的按倒在地道:“何须恼羞成怒?你做的很好。你不过是选择了你最想要的而舍弃了你不需要的,这有什么错呢?本来就是梅素惜这么教你的,你不过是将她教你的东西完美的运用罢了,谁又有资格指责你?” 方笑语的话如同一个蛊惑人的魔鬼,在周子风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恨方笑语宠妻成瘾:腹黑大神小萌妻全文阅读。可是却又不得不将方笑语的话听在心里。 他阴狠。他毒辣,他为了将来的地位能够亲身杀死自己的母亲。可是,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罪恶感。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见到她时难得露出的笑意。就算在将军府里过得如此不如意,她面对他时依旧会给她最美丽的笑容。 她曾和他说,他是她的宝贝,是她曾经最无悔的那段岁月里最宝贵的证明。 他知道。她曾深爱那个男人,那个他应该叫他爹的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英俊的相貌。有着大方温和的礼仪,他嘴里永远是最甜蜜的话语,他看人的眼神就如水般清澈却温柔。 他成功的俘获了少女曾经最高傲的心,让她愿意放弃一些下嫁给他。 可是。一切都是骗局。 除了那具英俊的皮囊,礼仪可以学,甜言蜜语可以轻易脱口而出。温柔的眼神可以是伪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那也不过是个好色的男人罢了。 他是知道的,他从来都知道,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母亲亲手所杀。被抓走的不过是个替死鬼,这对于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来说不过上一点简单的小手段罢了。 他从未觉得那个男人死了有什么不好,知道母亲不能依靠娘家帮衬他时,他便原形毕露,不仅不再宠爱母亲,就是连他也备受冷落。 何况,他若不死,他永远都只是商人的儿子。这是他最讨厌的身份,无论如何努力,只这一句便能将他打回原形。 可是,即使那个男人死了,是母亲亲手杀的,可却依旧掩埋不了一个事实---母亲是爱他的。很爱很爱他。 有多爱就会有多恨。就因为曾经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些,所以恨他时才要夺走他的一切。 她曾说他是他和她一起创造的最美丽的回忆,所以即便那个人死了,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这些年,她纵然嫁到将军府,不得不与将军行房,次数虽不多,但每一次她都喝了避孕的药,就是不想再生下别人的孩子。 他很感动。这样他就能独占母亲的爱。母亲就只会为他一人而绸缪。 他讨厌看到他人那鄙夷的目光,讨厌别人说他身上沾满了俗不可耐的铜臭味道。他要成为方将军的孩子,成为镇远将军府的少爷。就算不是亲生的,就算只是过继的,只要一个身份而已。他不需要父爱,不需要真心,他只要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所以,为了这个身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母亲知道了他能得偿所愿一定会很开心的。她说过她一定会帮他,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会帮他。那么,付出一条命也是代价的一种不是吗? 不会怪他的,母亲那么爱他,所以一定不会怪他的。 方笑语的话本明明是嘲讽,可是周子风就是在其中找到了能让他心安理得的台阶可下,所以他欺骗自己,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只是选择了他该选择的,若是要怪,那也是逼迫他的方笑语不好。 周子风爬到梅素惜的身体旁边,将那尸首紧紧的抱在怀中,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母亲,儿子就要美梦成真了。儿子姓了方,成了将军府的大少爷,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母亲一定会为儿子高兴是不是?等到我掌控了将军府,我一定杀了方笑语那个小贱人给母亲出气,要不是这个小贱人从中作梗,母亲如何会失了将军宠爱敬重?母亲不要伤心,您还有儿子呢,儿子也爱您,儿子会永远都孝敬母亲,儿子会为母亲出气的。” “小姐,他是不是疯了?”解语看着周子风这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竟是觉得背后有些发凉。此时的周子风抱着梅素惜的尸首就像是抱着一个心爱的娃娃,当真是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疯?或许再也没有比他现在更清醒更精明的时候了。”方笑语摇头道:“亲手弑母的罪恶感会深深的埋在心中,会慢慢发芽,会渐渐长大,然后长成参天大树,亦或开出罪恶之花。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所以才装疯卖傻,想让人看看他是有多孝顺有多不情愿。” “真是个疯子。夫人养出了这么个大不孝的儿子,怕就是进了棺材也得气活过来。”解语一对上周子风的眼神就觉得毛骨悚然。就算她再不喜欢梅素惜这个夫人,可是依旧不能想象为了冠上一个他人的姓氏而对亲生母亲下杀手这样的事会是一个人能做的出来的。 “虽然此事并非我本意,可我竟是有些开心了。”方笑语这样说着,可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 “开心什么?”解语问道。 “开心他们狗咬狗,不必脏了我自己的手。”方笑语闭上眼,重新对上周子风那双憎恨的眼睛,道:“你做了件让我轻松的事,所以我该给你奖励。等过些时日爹爹伤好些了,就开祠堂让你入方家族谱。姓了方,就是我方家人,我不管你阴险也好毒辣也罢,是我方家人,以后的一言一行就得为我方家打算。” 说完,她指着梅素惜的尸首道:“她的死要如何与丞相府解释,你自己看着办。别想些将罪名推到我身上的打算,你该知道我的能力,方府的池塘里淹死个把的孩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未完待续) ps:刚写完,还没来得及检查。先发了。检查完了再替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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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五章 周子风的精明 梅素惜的丧礼只是简略的办了,毕竟此刻方剑璋还‘重伤’着在床上躺着灵域大帝全文阅读。@樂@文@小@说|虽说现在是冬日,可尸首也不能就这么在家中摆着,再加之梅素惜死的如此突然,若是被人知道她是被周子风毒害,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妻人太甚:极品逃妻好V5最新章节。 周子风不是方家人,可毕竟住在将军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些个平日里看方剑璋不顺眼的御史言官还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些乱七八糟的罪名往将军府头上扣。 周子风倒也有那么几分能耐,也不知道去丞相府说了些什么,竟然就让丞相府将这事儿就这么认下了,没有再节外生枝。 此时的周子风在将军府里的一切用度都是照着方皓之的标准来的,方笑语也很快实现了承诺,不仅给他买了几个丫鬟婆子送过去,还给他送了不少的零用钱让周子风一时间还真找到了方家大少爷的快感。 方笑语和方皓之毕竟不是梅素惜亲生的,何况这些年来梅素惜对他们两人做的那点破事儿也未必就能瞒得住外人,所以即使方笑语和方皓之不为之守孝,也没人说得出什么,只要注意平日里穿着素淡些便是,也算是全了份儿心意。 许是将军府事多,皇上也派了人来赐了不少金银财帛,还伴着好几根好年份的老山参和一些珍惜药材,赏赐的圣旨对于方剑璋‘救驾有功’之事也是大加赞赏,甚至于为了看着真实,皇帝还曾亲自到将军府来看望,以表示君臣和睦。 借着‘救驾’这事儿,方笑语也得了恩惠。皇帝直接赏了方笑语一块令牌,倒是没给她具体的封赐。只是方笑语却对这赏赐万分满意。 令牌只有掌心大小,纯粹的不夹杂一丝杂质的白玉雕砌而成,牌子上一朵莲花栩栩如生。 苏万福亲自来宣的赏,还特意嘱咐了方笑语这牌子的用处。可持此令牌自由出入宫廷,见君可免跪,只需行礼便可。且虽不曾有具体的封号与官职,但实则却行同一品。比她老爹的品级还高呢。 由此方笑语便可看出皇帝对于佛教的信奉到了何种地步。不过是请了虚云和尚和她演了一出戏。外加些旁门的小手段,竟是让她得到了几乎至高无上的地位。 她虽没有官职,也不能掺和朝堂上那些事。可只要有了这块牌子在身上,就算是丞相这一挂的她也可以同等待之,皇帝这可是给了她天大的荣宠,至少在后宅的女人之中。她可以说是万人之上都不为过了。 可是同样的,方笑语也从这举动之中看懂了。皇帝这是要用她,且将来很可能要将她放在明面上用。 不过方笑语倒也不担心什么,她就一神棍,不掺和什么家国大事。顶多就是来点预言什么的,双手合个十说句‘佛曰’,没事编点瞎话忽悠忽悠皇帝或是朝臣们。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事儿,她倒也没什么心理压力。要真涉及到什么危险的事。大不了她就来句‘天机不可泄露’,难道他们还能咬她不成? 方笑语心安理得的将这牌子收下,谢过皇恩,神棍的事儿也就正式的迈出了第一步。 许是见皇上对将军府多有恩宠,不仅封赏了方将军,连她的女儿都得了赏赐,近几日里来看望方剑璋的人简直踏破了门槛,连带着送礼的也不计其数。 方笑语都让人一一的回了差不多的礼,自不会让人乱嚼了口舌,也刻意的放了几个朝堂上说得上话的大人们进了屋看望方剑璋,因为易容术的关系,倒也无人识破。 众人都亲自见着真人了,自也就不会怀疑方剑璋是偷偷摸摸的出了京城。 安排好一切后,方笑语便以将军伤情有所反复为由彻底谢绝了任何人的看望,一时间将军府的动向倒成了京城人关注的焦点,而梅素惜的死似乎就这么被人刻意忽略了。 梅素惜死后过了近两个月,方笑语被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缠着,人也显憔悴了许多。她之所以不爱跟那些后宅的女人们斗来斗去就是觉得这些糟心事累死个人,比围着京城跑上二十圈还要累。 原本以为梅素惜的死就算是丞相府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也总会派个人来骂他们一顿,方笑语甚至做好了骂不还口的打算,总之要先稳住梅苍云才是。若不是周子风对她还有用,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她一准一脚踢死这个小王八蛋! 事实上丞相府也确实是派了人来,不过来的却是梅春水。 梅素惜想杀方笑语的计划就是梅春水一手出卖的,此时已经跟方笑语系在一根绳儿上的梅春水可是是最巴不得梅素惜去死的人。 骂骂咧咧的进了将军府,一副找碴儿的派头,倒也符合梅春水在外界的形象。何况她来将军府闹事,外头一堆的人看着的,知情些的都以为这又会是一场闹剧,就等着都打起来好看热闹。 梅春水进门的时候火气可是大的很,见着方笑语直接连领子都揪上了,一路拉拉扯扯的进了嫣然居,直到外头听不到什么声儿了,梅春水就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哪还有方才的泼辣。 “怎么着,是替你丞相府的人来教训我的?我以为你们早该来,谁知道你们也沉得住气,竟是生生拖了两个月。”方笑语心里头到糊涂着呢,以丞相对梅素惜的疼爱,就算不能明面上关注这事儿,私底下也该派人来探探口风或是查查事实的真相,亏得她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谁想到两个月来却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反倒让人觉得发怵。 “你当我想?我那个祖父,疼爱她是没的说,奈何当年她非得下嫁一个商人,惹得老人家生气,险些没气出病来。还让整个丞相府在大承都成了笑柄。可是老人家喜欢她倒是真的,与我这个刻意养着玩儿的弃子可大不相同,虽说是断了父女情分,可这些年她在你将军府里的那些事你真当他都毫不关注?”梅春水的语气中多的是嘲讽,是嘲讽梅苍云当着**还立牌坊,也是嘲讽她自己的可悲可怜。 还不等方笑语说什么,她继续道:“因着方将军救驾有功。皇上可是对将军万分恩宠。竟亲身至将军府探望,这是何等的荣宠?就算是祖父有心前来责问,这种时候他也断断不敢明着跟皇上作对爆宠邪妃:天才庶小姐全文阅读。这才一拖再拖。可他心里又着实是对此事心有介怀,前几日他偷偷召了周子风前去丞相府,关着门问了许多。那周子风倒是不笨,答的倒也不失精明。这事儿才算暂告一段落,否则她这一死。险些坏了两家的和睦。” “哪还有什么和睦可言?也不过是配合着自作聪明的人将戏演下去罢了。可知丞相都问了周子风些什么?他又是如何答的?能将此事摆平,他怕是也费了不少心思。”方笑语冷笑。 梅春水想了想,习惯性的皱了皱眉道:“问的无非是些她怎么死的问题。那周子风偷偷摸摸的跟祖父说,说她是自尽的。因着她迫害你和你弟弟的事被将军知道了,虽碍于恩情不好处置,却也彻底的冷落了她。再不踏足她的房门,便是连话也懒得说上几句。还说她日日心中苦闷。时常借酒浇愁,平日里心情大多阴郁,劝都劝不听。” “这话也会有人信?要说梅素惜对我爹有多情深意重,那可是天大的笑话。用这等哄哄孩子的话,恐怕骗不过丞相那老狐狸。”方笑语在说‘老狐狸’三个字时还刻意的注意了梅春水的表情。 皱了皱眉,随后苦笑,然后瞬间冷凝。 短短不过三个字的时间里,梅春水的表情变化算是丰富了。 方笑语不动声色。这倒是正常的表现。若是梅春水毫无一丝反应,她反倒是要好好的防着这个人了。 “谁说不是?可他聪明就聪明在他并不说梅素惜这表新都是为了方将军,反倒说这一切都是个为了他这个儿子。因得想帮他得到‘方’姓,让他成为了方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这些年来他们可谓是机关算计手段尽出,如今眼见就要功成,却因你忽然开了窍而功亏一篑,她又如何甘心?而她们所作所为已为将军所知,将军定然再不会敬重她,若是就此下去,他周子风想要成为方家人便彻底绝了希望。所以,为了他这个儿子着想,梅素惜在自己的糕点中下了毒,就是为了要嫁祸于你,要丞相府为她讨要公道而与你交恶。方将军为人忠义,将报恩之事常常挂记心中,恩情亲情两难之下,或许会再松口允周子风过继方家一事。”梅春水倒是有些佩服周子风编瞎话的能力。虽然她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要说梅素惜的死与方笑语无关打死她都不信。前头梅素惜刚找了人杀她,没几日梅素惜人就没了。像梅素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自尽? “她说梅素惜自尽嫁祸于我?”方笑语愣了愣,她倒是没想到周子风会这么说。表面上看来是将她推了出去,可也就是如此,反而最先洗脱了她的罪名。看来,周子风对于能入方家一事果真执念太深。 也是,为此事他能亲手毒杀自己的亲生母亲,作几句伪证将她摘出去又算得了什么?毕竟他能不能成为方家人,生杀大权是握在她的手中的。 “丞相就半点也不怀疑?若是如此,他这个做儿子的能眼睁睁看着生母为他而死,岂非将自己陷入不孝之境地?”方笑语知道周子风定然还说了别的,否则怎能忽悠得了梅苍云那只老狐狸。 “他说他对此事毫不知情,他当日前去看望梅素惜时,梅素惜早已服了毒,只是毒性慢些还未发作,所以他并未察觉。也是梅素惜临死前对他说的这些,本是要置你于风口浪尖的诡计,可他想来想去,深知方将军为报恩一直忠心于祖父,故而他不敢独断,怕坏了祖父好事,因此而让祖父与将军之间出现裂痕,那便是罪孽了,这才想要先来与祖父商议一二,争得祖父同意才敢布局。”梅春水捏了块水晶糕吃了,甜丝丝的倒是喜人。 “所以丞相为了不与我爹闹得僵了,这才将此事压下?”方笑语已经全然了解了周子风的打算。 周子风深知,梅素惜一死,怎么他自己都是一身骚。若是被人细查,难免会查到他的头上。 那一日他拎着糕点去了松竹院,许多人都看见了。那时候梅素惜还活的好好的,只他去了没多久人便没了,还又是中毒而死,比起方笑语,他的嫌疑无疑最大。且这嫌疑真摊到了他的头上,这弑母的罪名合该千刀万剐,他为着名利地位而去,又如何舍得赴死? 将一切推给方笑语也不行,且不说她还需方笑语帮她成为方家少爷,便是没有这一出,也是漏洞百出。 与其如此,还不如将此事定义为梅素惜自尽。为了替儿子筹谋而选择赴死,本突出了一个母亲的伟大,也会让他这个儿子无形中多了几分愧疚的色彩,也容易引人怜惜。 而梅苍云原本并不喜欢周子风,因为一看到周子风他就会想到自己养了多年的白菜被一只猪给拱了,还是被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给拱了。最重要的是,这棵好白菜被吃干抹净后直接丢弃,人家那猪又换了棵其他的白菜继续拱着。 周子风很清楚梅苍云对他的态度。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让梅苍云知道,虽然你不把我当亲人看,可我却将你当做亲人对待。即便身处将军府中,可他的心里依旧记挂着丞相府的利益。就算母亲为了帮他而死,只要按照母亲所设计,将一切推给方笑语,定能让他的仇人伤筋动骨成为令人唾弃的存在,毕竟梅素惜还有个将军夫人的名号在这,按说她方笑语还得叫梅素惜一声母亲。 可是,为了怕损害了丞相府的利益,为了怕坏了丞相的大事,他并未冲动行事,而是先来将一切报告给丞相,听从丞相的吩咐再行事,这摆明了他是真心为丞相府着想,无形中也让梅苍云对他的好印象蹭蹭蹭的往上涨。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杀人嫌疑就被完全抹灭了。只要他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自责的话,世人只会同情他,而不会怪罪他。 而他的这种做法,将来要是被她知道了,还会让她产生一种他帮了她,她欠他一个人情的错觉。 方笑语笑了。这个周子风并不如想象中的笨。至少在对他有利的事情上,他可是异常的精明。(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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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六章 若不能得到成长,也不过是个死枭雄罢了 “祖父是不会与方将军闹翻的,特别是为了一个梅素惜花样年华最新章节。し就算她曾是祖父最疼爱的女儿,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家族利益与儿女情长之间,男人大多会选择前者。”梅春水苦笑,继续道:“何况前些日子皇上去了趟丞相府,与祖父关着门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可皇上走过,祖父就对此事做出了决定,当做一切都未发生过。” “一切都未发生过?”方笑语的笑容有些玩味。 “很可笑是不是?曾经说着对他有多重要的人,可终究是需要他做出舍弃的筹码不够而已。皇上与祖父说了些什么我不得而知,就算祖父身边我也安插了人,可皇上的话我可不敢随意要人偷听。不过想也能猜出几分,恐怕就是为着梅素惜这件事。既是皇上都表了态看重方将军,那祖父就绝不会傻到与皇上对着干。何况就算没有皇上,祖父依然不会与将军翻脸。他还需要将军,他还在意将军手中那五十万镇远军。”梅春水冷笑道:“在没有将手完全插进镇远军之中,他又怎会因为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而与将军撕破脸?” “所以他派了你来?”方笑语笑了笑。 “是啊,所以他派了我来。”梅春水也同样笑着道:“因为我愚蠢,做事全凭喜好。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所以即便闹出些什么,也不过是我这个愚蠢的人自作主张,没有人会怪罪到将军府其他人的头上。祖父终是不甘心的,毕竟梅素惜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今就这么去了,虽说他信了周子风的话以为是自杀。可是她自杀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你。” 梅素惜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我与你每每见了面总是会发生些不愉快,这些他都知道,所以派我来,至少骂你几句,跟你对着干,伤不了你筋骨。却能恶心恶心你。可你又救过我的命。所以想来我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再是闹腾,也不能真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得太过。否则岂被人唾骂?我来时他嘱咐过我,小打小闹几句无伤大雅,可最终的目的是要和解的。” 说着,梅素惜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一直眯着眼似笑非笑,她也不绕弯子道:“而且。我今儿个也是带了任务来的。” “要你劝我同意周子风入方家之事?”方笑语已猜个*不离十。 “早知瞒不过你。祖父是这么说的,我也不过传个话。自然,她要我自己编写能打动人的话,可你知我没那心思绕这个弯子。何况周子风的死活又与我何干?不过看样子,祖父似乎是想要对他有所支持了。”梅春水见方笑语一点也不着急,只得继续说道:“从前他将梅素惜安插在将军府中。只要能除掉你们,在想方设法要周子风上位。就算祖父无法在军中撼动方将军的地位,也可间接掌控将军府,只是需要的时日长些罢了。如今梅素惜被你压得毫无出头之日一死了之,将军府没了人在,祖父心中又岂会不急?这周子风如今这般上道,肯为丞相府筹谋,不管他的初衷是为了什么,总算是能突破的口子,先帮他成为方家的少爷,这是必不可少的。” “可以,这原也是我的打算。只是你回他时可得长点心,别说了出去,就说我虽心有不愿,但既是丞相开口,为这替家父还恩,勉为其难也就应了。只是,我也有我的底线,他虽可入方家,成为方家的大少爷,但他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妄想。将军府是皓之的,这是底线,若是有人贪得无厌越了线,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方笑语本就有这打算,何不顺水推舟。 “你明知他既然要随了‘方’姓,必是要图谋整个将军府的,你也得万事多留心些。”梅春水忍不住提醒。提醒后才想起来,方笑语对于他那个祖父做的那点儿事儿恐怕清楚的很,又怎会不防? “我自是知道的。可我若说我毫不在意周子风成为将军府的大少爷,允他与皓之同样继承将军府的权利,恐怕丞相不仅不信,还会对我生疑。皓之是我的亲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处处为他着想而排斥一个外人,这才是人之常情不是?”方笑语笑了笑。丞相那老狐狸又岂会相信她会真心接纳周子风。先不说周子风始终是外人,就是冲着他之前对她和皓之数次下手谋害,她不恨他入骨髓才怪。 “我一向知道你心思重着呢,又如何会不做防备?我也不过那么随口一说,你听听也便罢了。毕竟我如今与你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着后半生都得靠你了,你若不好,我又能好到哪儿去?丞相府里的那些人啊不能依靠,我总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没有棋子是生来就愿意做棋子的。若是有机会执掌棋盘,恐怕任何棋子都远奋力一搏。只是我这人生性懒散,不求着去做那执棋的人,只盼能跳出棋盘获得自由便该千恩万谢了。”梅春水叹息。即便心中已经做好了选择,可是细想时难免还会觉得苦涩。 与生自己养自己的家族为敌,若非被逼到绝望,又何至于此? 可她不想死,更不想被当做弃子而绝望的去死。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够了,若明知自己就是个工具,却还愿为之效死,那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祖父,别怪我。是你先对不起我。是你先放弃了我。那我也不稀罕你,不稀罕丞相府的一切! “说着周子风,你倒又伤感起来了。事情既已发生,你又何苦总想着折磨自己?梅春水,你该记着,值得为之付出的感情是相互的。他对你好,你便对他好。他若愿为你付出昂贵的代价,你或许也会觉得为他生为他死都是值得的。可若对方吝啬付出任何一点代价,你也便没有义务为对方去做些什么。无论这个人是否是你的亲人,是否是你的家族。你只需看你是否能从对方的身上得到‘甘愿’的勇气。若是不然,就算是亲人,也与陌路人无异。”方笑语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得。 “你不用劝我,我既已决定将这条命都送你,便不会再对丞相府有什么留恋。”梅春水的目光渐渐坚定,随即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般皱了皱眉头。道:“你也是。这么急着处置了梅素惜做什么?虽说是她心术不正想要置你于死地,可你就这么杀了她岂非是打草惊蛇?若是被祖父怀疑了些什么,将来的路势必会多出不少阻碍名门之跑路最新章节。她本就是个后宅里逞威的蠢妇人罢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方笑语苦笑,耸耸肩道:“我倒是不急于一时,留着她也不过多副碗筷,我将军府虽算不得家大业大。一口饭一件衣还是负担得起的。只是我不急,总有人急。这不,巴巴的给我惹出这么一摊子烂事,我又找谁诉苦去?” “梅素惜不是你杀的?”梅春水有些怀疑。若梅素惜不是方笑语杀的,那又是谁杀的? “好好的我杀她做什么?我还指望着她好好活着。看我如何让皓之风风光光的接掌将军府,最好是能气死她。杀了她倒是一了百了,可岂非是便宜了她?”方笑语冷哼。 梅春水被说得糊涂了。她之前一直以为梅素惜是方笑语处置的。毕竟梅素惜找了杀手。这是要置方笑语于死地,就算被杀了也是咎由自取。只是她觉得方笑语这事儿办的急了些罢了。可如今依着方笑语的意思,梅素惜的死竟不是她动的手?那又是谁这般神通广大,竟能在方笑语的眼皮子底下毒死梅素惜? 还是说,周子风说的其实都是真话?梅素惜真的是自尽的?就是为了家伙方笑语? 梅春水有些糊涂了。按说梅素惜就是再蠢也不该蠢到觉得如此就能真的冤枉方笑语是杀人凶手吧? “她养了个好儿子,养的他这样大,养的他白白胖胖的,养的他送她归了西,也不知她现在是在天庭或是地府,看着她亲手养出来的好儿子如此能言善辩如此口灿莲花,她是否甚觉欣慰?”方笑语一脸的嘲讽。梅素惜自认为她聪明了一辈子,却最终败在了两个她最喜欢的男人手中。她的一生,简直就是个悲剧。 梅春水却睁大了眼睛,小嘴也微微张起,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这梅素惜是周子风杀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若非他自己做贼心虚,你觉着他这阴险的性子会肯放过陷害我的机会?他入方家最大的阻碍便是我,换句话说,他能否如愿,从始至终都取决于我。若是将我踩下去了,皓之还年幼,未必斗得过他,锦衣一介妇人,还是个妾,又有多少能力能阻了他?慕仪更是幼小,怕是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我爹又是重伤未愈,可不是最方便他下手?”方笑语冷笑不已。周子风这样的人,会抓住任何向上爬的机会,能一下子踩死她,踩得她从此不能翻身,他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为丞相府的利益着想?呸!梅苍云不待见周子风,焉见得周子风就待见丞相府那一家子了? 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一切,即便是最亲的人,何况梅苍云始终对他不管不问。若非他是梅素惜的心头宝,恐怕梅苍云想弄死这个孽种的心都有。 即便是现在决定要助他成事,那也是因为想在将军府继续安插住这根钉子,若他有朝一日没了价值,随手灭了口都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罢了。 “可那是他生身之母,他如何下得了手?”梅春水惊呆了。就算她这生来就被放弃的弃子,再是绝望再是怨恨,都还会有一丝犹豫。若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她未必下得了手。可周子风可是自小被梅素惜捧在手心儿里疼的。 可以说,梅素惜就算对不起天下人,也从未对不起她这个儿子过,可就是如此,那周子风竟忍心亲手弑杀亲母? 这简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不寒而栗。 “觉得可怕?”方笑语看了梅春水一眼,随即笑道:“可也就是这样的人方能成就大事。若不是遇上我,他或许真能有所成就,结局如何不敢定论,可至少他是个枭雄人物。只可惜,没有崛起的枭雄就还不是枭雄,为了将军府也好,为着我自己也好,我不能让这个枭雄成长起来。他对我还有用处,所以暂且留着。可我不会留他太久。可惜了,枭雄若无法得到成长,那也不过是个死枭雄罢了。死的,还有什么可怕?” 梅春水似乎才从震惊中走出来,苦笑着道:“所以我才说,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仿佛能预料到将来一般,无论谁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你意料之中。我是否该庆幸,将自己绑上了你的战船?” “不错,庆幸吧,少女,你会得到幸福美满的将来。只要你懂得知足。”方笑语双手摊开,嘴角微抬,朝着梅春水露出了灿烂如骄阳般的笑容。 梅春水叹了口气,也不知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可她的人生已经如此,对错都赌一把吧。 方笑语抿了口茶,又皱了皱眉,这茶已经凉了,口感有些涩。 “走吧,出去走走。”方笑语起身就要离开。 “去哪里?”梅素惜一愣。 “离庄严寺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我答应你的事也早该兑现。总不能让你白帮我做事,我总得给你些甜头,这样你就会做的更加心甘情愿一些。”方笑语笑道。 梅春水愣了几秒,随即有些惊愕的看着方笑语。 “这么看我做什么?走吧,去找沈善若,我总得先探探他的意思。事先可说好了,若是那沈善若当真对你有意,我自是尽力撮合。可若是郎无情只妾有意,那我可不做那成全怨偶的事。”方笑语丑话说在前头。 梅春水脸色忽的有些红润,怕是羞的。不过她随后笑道:“那是自然。我这一生本就活在虚假之中,也就盼着后半生能嫁个良人,夫妻相敬如宾,白头携手罢了。若是嫁人也勉强嫁了个不喜自己的,那这一生,我未免也太可悲了些。”(未完待续) ps:先发了,我再去改一下错别字替换。 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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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七章 你不当讲 “老丈,来两碗馄饨召唤墓园全文阅读。”梅春水拉着方笑语在一个很小的馄饨摊坐下,目光朝着对面望了一眼。 这馄饨摊一见便是那些平民才会吃的便宜摊贩,卖馄饨的是个老汉,年纪看来已有六七十,只是穿着却干净,桌凳也擦的仔细。馄饨是现包的,个大皮薄,看起来颇有食欲。 只是,问题是……她们为什么要来吃馄饨? 她们前脚从将军府里出来,本就是要来沈家医馆来见见沈善若,可这都到对面了,梅春水却突然拉了她过来吃馄饨。 方笑语很想问问梅春水,老娘陪你过来见相好的,为什么还要吃碗馄饨? “什么意思?吃馄饨莫非是什么仪式?你家乡的习俗?”方笑语心说你家乡不就是京城的? “那个……嗯……这里的馄饨挺好吃……”梅春水双颊微微泛红,说起话来都扭扭捏捏结结巴巴。 害羞了。方笑语了然。 方笑语正想着再问些什么,老汉端着两碗大馄饨道:“小姐又来了,老头子谢小姐赏脸。” 方笑语这一听,看来梅春水不是第一次来,而是来过许多次了。 这摊子简陋,梅春水穿着华丽,如何都与这摊子格格不入。 对面就是沈家的医馆。从此处还能隐约看到医馆中正坐堂的沈善若。 沈善若自小学医,刚十岁就已经在自家的医馆里坐堂。前一年,因为他年纪小,大多人都不敢找他看病,可医馆人多时,有些急诊,沈善若轻松便解决了。倒也捞着些好名声。渐渐大家都知道了,这孩子虽小,却已是个小神医。 慢慢的。找他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沈家医馆的少爷已是名副其实的名医了。 梅春水想来对沈善若很是上心。虽明知以她的身份,想要与沈善若结合千难万年,可自宝相山上被沈善若所救后。一颗芳心暗许,便是怎么也管不住自个儿的心思。偷着来见过沈善若多次。 只是,女儿家总是矜持,就算她在京城有着再跋扈的名声,光明正大的跑来见男人。似乎也太难听了。 正好沈家医馆对面有这么一个馄饨摊,摊子是简陋了些,却并不显脏乱。所以梅春水便假意总来吃馄饨,实则是整个心全都系在对面呢。 “想见过去见便是。躲在这里偷看又有什么意思?”方笑语表情满是揶揄。 “你别笑话我,总有一天也会有个能收拾你的人让你牵肠挂肚。”梅春水白了方笑语一眼。 “行啊,我等着他。”方笑语表情豪迈。 “尝尝吧,这里的馄饨味道好,虽摊子简陋些,不大符合你将军嫡女的身份。”梅春水头低到领子里,掩住了她羞红的脸。 方笑语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笑。 别说,味道是真不错。实际上她不在乎这些,她历经过那么多世,实则上最喜欢的就是那些路边摊私房菜,比之酒楼里的美味不遑多让。 “你说他……他会……喜……喜……”梅春水急得直跺脚,可那喜欢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一个女儿家,面对感情事终是怕羞的,与方笑语这种奇形生物完全不同。 “自己在这儿猜能猜出什么?既是想知道,那便去问问就是。”方笑语享受着馄饨的美味。 “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巴巴的跑去看个男人,这像什么话?”梅春水送给方笑语一个巨大的白眼。 方笑语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碗里的馄饨,笑道:“所以我陪你来了不是?我爹受着伤呢,需要些药材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吗?你是你祖父派来安抚我的,与我一同来,帮我付个银子,不是什么问题吧?” 梅春水眼前一亮。银子的事儿都不是什么事儿,能与心上人近距离接触,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所以你快些吃,吃完了咱们就过去。到时候我就请那沈善若去将军府里看诊,你随着回去,好好与他交流交流情感,探清楚他对你是否有意思。若是你们都对对方有心,我自然还有下一步的动作,必保你们终成眷属就是。若是郎心无意,你也好趁早死心,再去找个更好的。”方笑语是打定了主意要撮合两人。 沈善若医术高明,是他极力想要拉拢的,而梅春水对于丞相府也有着相当的掌控力,想要知道丞相府里的动静,梅春水这条线也是非拉拢不可。 其实方笑语有时挺替梅苍云忧心的,这聪明一世,怎么就偏偏在梅春水这里看走了眼? 若是一开始就没有放弃梅春水,而是好好培养,或许丞相府现在就已经多出了一个难对付的对手。 方笑语有些庆幸梅苍云这一时的愚钝,让她将梅春水拉到了自己的战船上清客最新章节。前世那些冤冤仇仇的她不是非报不可,本就没多少恨意,只是心中有些不爽利罢了。如今梅春水没有按照原本的轨道变成那个为了叶书成不择手段的梅侧妃,那就让她彻底为她所用,倒省了她再沾上血腥。 梅春水一心想着心上人呢,听得方笑语所讲,立刻也顾不得淑女,吃馄饨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吃完了结了账,方笑语与梅春水直接朝着对面医馆走去。 路不长,可梅春水却觉得像是走了几日一般,心都砰砰直跳,脸不自觉的发红,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远远的就能听到药草的香味,踏入医馆。人倒是不多,也是她们挑的时间好,若是大清早的来,必定满眼都是病人。 “这位小姐是看病?”沈善若忙着写药方,并未抬头,只是余光瞅见面前的人穿的是套女式的衣裳故而问了一句。 “替家父求沈大夫出诊。”方笑语达到。 沈善若这才抬头,见到方笑语时立刻站起身来。行了个礼道:“原是恩人到了。善若失礼了。” “听闻沈大夫医术高明。家父如今重伤,未有好转,所以想请沈大夫去将军府走上一遭。替家父瞧瞧,可是药用的不对?亦或是还有什么缺的少的,我一个女子,虽粗通医理。可面对家父的伤重,却是无能为力的。沈大夫可有工夫?”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看着沈善若看到梅春水那一瞬间的失神。心中已是有数。 “恩人可是见外了。善若不敢保证能医好将军,却愿尽力一试。可是现在动身?”沈善若偷瞄了梅春水一眼,心中却也寻思开了。上次就是方笑语救了他与梅春水,而当时梅春水与方笑语明显是相熟的。方笑语是将军府的人。是将军的女儿,那能与将军女儿相熟的定也是权贵人家。 沈善若一瞬间的失落全都落在了方笑语的眼中。与梅春水一样,他们或许都是在失落身份上的差别。 沈善若明白。他家不过是开个医馆,与普通百姓比起来。银钱倒是不缺,可终归上不得台面。 他从不轻看医者这个职业,可如今心中有些念想,也难免心忧。 “沈大夫若是方便,我自是希望越快越好的。近来将军府事多,府里人都忙得很,只得我亲自前来相请。沈大夫可需备上些什么? ------------------------------------------------------------------------------------------------------------------------------------------------------------------------------------------------------------------------------------------------------------------------------------------------------------------------------------------------------------------------------------------------------------------------------------------------------------------------------------------------------------------------------------------------------------------------------------------------------------------------------------------------------------------------------------------------------------------------------------------------------------------------------------------------------------------------------------------------------------------------------------------------------------------------------------------------------------------------------------------------------------------------------------------------------------------------------------------------------------------------------------------------------------------------------------------------------------------------------------------------------------------------------------------------------------------------------------------------------------------------------------------------------------------------------------------------------------------------------------------------------------------------------------------------------------------------------------------------------------------------------------------------(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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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八章 你才是小白脸!你们全家都是小白脸! “方才那人是……是……?”沈善若还没来得及生气别人说他是野医生,就已经被方笑语那句‘二皇子殿下’给叫懵了诱拐总裁暖错床全文阅读。樂文小說| 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谁敢冒充皇子?方笑语既然叫了对方是二皇子殿下,就说明对方就真的是二皇子殿下。 沈善若偷偷的抹了把汗,明明不是夏日,却有些热了。 “二皇子叶书成,一个很讨厌的家伙。”梅春水终于说出了她跟沈善若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可见她对叶书成的怨念甚至已经超过了见到沈善若的羞涩。 “真是皇子?那……那恩人对他如此不客气,他不会怀恨在心对恩人不利?”沈善若说起来也就是个大夫,官场上朝廷上的事他了解不多,对于权贵圈子里的事更是不清不楚。在他心里,就算方笑语是将军的女儿,可人家是皇子,皇帝的儿子,将军的女儿和皇帝的儿子比起来谁大谁小一目了然。连皇帝的儿子都这等态度对待,方笑语在他心中的胆气当真是大的无与伦比。 “他自己不要脸,又何须我给他留下脸面。”方笑语冷笑,偶遇这种招数都是她几辈子前玩剩下的,前世叶书成就没少干这种事,这一世汤药不换,还指望着她蠢的当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奇男子?她又不是前世的梅春水! 沈善若不再说话了。他看得出方笑语与这个二皇子之间不怎么愉快。事实上,就他方才第一次见他,他就觉着这个二皇子殿下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满脸带笑,可是骨子里的高傲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他倒不好随意妄下定论,对方毕竟是皇子,世上最尊贵的几个人之一,高傲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听着对方当着自己的面来贬低自己,这印象便会一落千丈。故而他现在很是不喜欢这个二皇子殿下。 “你说他此刻出现在你面前是碰巧还是有意?”梅春水冷笑。那一晚,叶书成和商可人的话她可都听的一清二楚。叶书成为了方将军五十万大军的支持。可是巴不得将方笑语娶回去供着,朝廷上也不是没事干,他吃饱了撑的跑到将军府附近来散步? “他向来喜欢这样的招数。为了能得到我爹的支持,他想必会想尽办法要我芳心暗许。他的那点心思。骗骗商可人那种傻姑娘还成。”方笑语摇头,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喜欢男人玩命的玩浪漫混沌无神全文阅读。对她来说,那些擅长做这些事的男人多半不大可靠。她若要嫁人,宁可嫁个老老实实不会说话却会办实事儿的。会疼人的,而不是一切都只耍嘴皮子功夫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 梅春水只笑。她就知道叶书成那点心思瞒不过方笑语。 方笑语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与从前全然不同,可是心思多着呢。从前京城里都传她是个木头,在将军府里被人往死里欺负也不敢还个手,每天里沉默着不说话,也不怎么与人相处,所以曾还有人怀疑过她是不是个傻子。 如今看来,她们这些局外人才是傻子。 她不了解方笑语这些年装成木头到底是有何用意,但想来总有她的道理。从她第一次见到方笑语那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之后她就知道。方笑语这个人绝不是个傻子,也绝不是死里逃生突然之间开的窍,否则开窍能使脑袋灵光她信,可开窍还能让一个普通的木头女子突然间拥有极高的功夫,这打死她她也不信。 方笑语必定是表面上装木头,实则暗地里下了不少苦功。练武可非是一日之功,没有长久的练习,又怎能做到将一片布料扔出飞刀的效果? 叶书成将方笑语当成寻常官家千金来对待,自以为是的后果很可能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梅春水倒是有些期待叶书成被方笑语气死的那一天。 “你也别光顾着笑话我。他是想娶我不假,那是为着我爹的军权。可他同样也想娶你。你那位丞相祖父门生遍及朝野,也是股不小的力量。若非是宫里有位梅贵妃在,知道丞相不可能真的跟他一条心,恐怕她就该纠结你我之间谁该为正。谁又屈居为侧了。”方笑语一听就知道梅春水在偷笑,于是泼冷水道。 沈善若从方笑语的话中捕捉到两个信息。 一是梅春水的身份。既是有个丞相祖父,就代表她就是当朝丞相梅苍云的嫡亲孙女,否则,二皇子不会对一个庶女如此上心。 二是这位看起来很讨厌的二皇子殿下看上了梅春水。虽未必是真心,可是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又何况是与皇家联姻? 沈善若有些唉声叹气。 他承认自己对梅春水有那么些好感。仔细来说也说不上是非卿不娶的程度,可是当时他在断崖的小树上拉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难忘。 当时命悬一线来不及想这么多,可事后每每想起,眼前就总是浮上梅春水那精致的小脸,就算记忆中的那张脸还抹着灰尘,也遮挡不住那份美丽。 自那之后,他总是会时常想起她。可是他却不知那女子是何身份。 当时人多,他也不好意思去问。事后他也曾去过几次宝相山,企图能再次相遇,可终是失望而归。 可如今幸得上天垂怜,他们再次相遇,却让他得知对方的身份如此高贵,他的身份远远配不上。不仅如此,还多出一个更加不可力敌的情敌。 皇上的儿子啊。敢跟皇上的儿子抢女人,这还能有好下场? 可是为什么他就觉得这么不甘心呢? 沈善若颇幽怨的看了梅春水一眼,心中满是叹息。跟皇子妃相比,做他的妻子似乎太显寒酸了。 梅春水一直在注意着沈善若的表情,见方笑语的话音一落,沈善若那变了几变的表情,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开心。 沈善若的表情变化是否就代表着其实他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 若是,她觉得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 为了怕沈善若误会,将刚刚生起的一点感情给消磨掉。于是她立刻一副很是不屑的表情道:“呸!就凭她也想娶我?他以为女子就该乖乖的成为她通往权力巅峰的工具?若是当真有一天我不得不嫁与他,那我就找个机会放一包毒药毒死他,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 “你就这般厌恶他?”方笑语配合着问。 梅春水冷哼,道:“他曾为了嫁祸于你和叶西辞不惜找人来杀我。宝相山上他又指使商可人推我下断崖。几次险死还生,若非机缘巧合,我死都被他蒙在鼓里。如今又来装好人,皇子又如何?谁稀罕!” 这一次梅春水可不是仅仅在向沈善若解释。她是真的异常愤怒。每每想到此事,她都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将叶书成碎尸万段的冲动。 对于梅春水来说。被家人利用已是伤心之事,如今一个外人也来利用她,叫她要如何不气? 沈善若皱了皱眉,听梅春水这话,这之间似乎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他向来知道豪门大户之间多的是龌龊,可是未曾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小小年纪竟已经历过如此之多的波折,顿时心疼了几分。 说着话间,将军府的大门已近在眼前。三人进了府门,方笑语便带着二人往方剑璋的书房方向而去。 书房的偏殿是方剑璋平日里歇息的地方。因着后院只有梅素惜和锦衣两个女人,方剑璋很少去她们院子歇息。故而就在书房旁建了个偏殿,平日里处理军事与歇息都在此处。 沈善若名义上是给方剑璋请来的大夫,自然不能带着去别处。只是现在府里的方将军是假的,以沈善若的医术,定然一看便知,她也不会傻到真领着沈善若偏殿看病军长老公轻轻爱全文阅读。 将周围的丫鬟奴才全都遣退,方笑语看着梅春水和沈善若二人笑了,笑的沈善若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恩人,将军在何处,容我先看上一看。”沈善若被方笑语盯得发毛。 “此事不急。以后不要叫我恩人。听着别扭,我姓方,你叫我方姑娘方小姐都无妨,只是千万别再提恩人这个称呼。听着难受。”方笑语被沈善若一口一个恩人叫的浑身别扭,于是矫正道。 “是,方小姐。将军他……”沈善若总觉得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处而来,可是他就是察觉到了一种类似危机感的感觉。 方笑语笑而不语,仔细看了沈善若几眼,然后突然对梅春水道:“我与他先谈谈。你在外头等着。” 梅春水点点头,倒是不担心方笑语会对沈善若做什么。 只是她还未开口,就听着外头一个声音大喊着:“方笑语!方笑语!” 方笑语一听就知道这是叶心柔又来了,于是也不理会,对梅春水说:“你帮我拦着些七公主,我最近有些发愁见着她。” 梅春水点头道:“又是来叫你帮她装扮的?” 方笑语点头。随后对沈善若道:“沈大夫与我来一下。”说着带着沈善若进了一间屋子。 叶心柔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方笑语带着一个英俊的男子进了屋子,立刻惊道:“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理睬我?” 梅春水狂翻白眼,实在是不想跟叶心柔说话。 说起来她们两人之间可算不得愉快。当初她在大街上纵马险些伤了叶西辞的时候,不仅仅是方笑语骂她长得丑,这位七公主也没少埋汰她。 她可是清楚的很。叶心柔跟叶西辞的感情好的就像亲兄妹似的,也难怪这位公主会站出来替叶西辞来数落她。 “喂喂,你倒是说话啊?方才那男的是何方神圣?他们孤男寡女的就进了一间屋子,方笑语不会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不行,方笑语可是我西辞哥哥看上的人,可不能被那个小白脸捷足先登了!”说着就要上去踹门。 梅春水哪能让叶心柔坏了她的好事,于是眼疾手快的立刻拉住叶心柔,直接将他拖了回来。 “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得快去阻止他们,要是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西辞哥哥还不得哭死去!”叶心柔真是替叶西辞操碎了心。 “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对她有多大的影响你可知道?女子名节事重,亏得她帮了你,你竟这样害她?”梅春水特想一巴掌将叶心柔扇出门去。敢骂她看上的男人是小白脸?你才小白脸!你们全家都小白脸! 叶心柔吐了吐舌头,也心知理亏,故而并未反驳,只道:“我可没那意思。我还指望着她能和西辞哥哥成双成对呢,将来成了我嫂嫂,还怕她不将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尽数传授于我?哼哼!” “你说叶西辞喜欢方笑语?”梅春水这才注意到叶心柔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当初在庄严寺的时候就觉着叶西辞看方笑语的眼神不大对劲。他也有过这种猜测,又觉得若是如此,叶西辞的口味也未免太重,所以并未细想。 不错,方笑语也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儿,身家也是不错,倒不是配不上叶西辞。可是方笑语武功如此高强,往后要是叶西辞一个惹她不高兴,她顺手一巴掌就把他扇出家门……想想这画面,梅春水突然觉得有些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叶西辞的克妻名声究竟是怎么来的,外面的人瞎传乱传,她却知道不少内幕,所以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想来,无论从身家相貌来看,这二人倒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西辞也算是皇家人,虽安王府里一堆的烂摊子,可这烂摊子要是落到方笑语手中,或许还真不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安王府里那位李侧妃,可不是方笑语的对手。 任是你阴谋诡计,我自一双拳头。方笑语可不是个喜欢跟人讲理的人。惹火了她,直接上手就揍。叶西辞要是娶了她,简直是捡到宝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我西辞哥哥配不上她吗?”叶心柔很不满梅春水那一脸惊愕的表情。 “配不配得上倒另说。只是你确定那叶西辞若真娶了她,不会被她吃的死死的?”梅春水好期待看到一个妻管严的安王世子。 “吃得死死的有什么不好。像西辞哥哥那种木头,就得找个好的雕刻师好好的打磨打磨。”叶心柔是认准了要将方笑语与叶西辞凑成一对。 “你真的跟叶西辞没有仇怨?”梅春水怎么总觉得这家伙就是致力于把叶西辞往火坑里推呢? “哼!我不跟你说话!你快告诉我,那小白脸是谁?”叶心柔一直在担心方笑语被小白脸勾走。 你才小白脸!你们全家都小白脸! 梅春水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但还是回答道:“这是沈大夫,方笑语为方将军亲自去请的。” “原来是大夫啊,这我就放心了。”叶心柔竟真的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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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九十九章 你有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 跟着方笑语进了屋,左看右看,沈善若也没有看到传说中‘重伤’的将军在何处,不由得向方笑语瞥去一个疑惑的目光校园篮球之小黑传说全文阅读。 方笑语将沈善若引到桌子旁,指着竹凳,示意沈善若坐下。 沈善若小心的放下肩上的药箱,忐忑的坐下,不知道方笑语这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似乎总该有些避讳。而方笑语却并无半分的不适应,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心中毛毛的,想要拔腿就跑。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位方大小姐该不是看上他了,想要做些什么? 刚胡思乱想到此处,他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后。他看方笑语此人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且看起来也不是个用这等手段得到男人的人。 方笑语哪知道她的形象在沈善若的心里拐了七八道弯,见沈善若确实是如坐针毡忒不自在,这才笑着开口道:“沈大夫喜欢拐弯抹角还是直来直去?” “这……”沈善若不知道方笑语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心中七上八下道:“嗯……直来直去吧……” “那好,既沈大夫喜欢直来直去,我便打开天窗说些亮话,沈大夫不妨听听。”方笑语望了望窗外的方向,恐怕梅春水等的焦急。还有个叶心柔闹死个人,梅春水定然烦得要命。 “恩人请说。”沈善若汗都冒出来了,心说平时他也不这样,怎么遇着方笑语后他就觉得自己变的如此弱势呢? 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看着紧张的沈善若,手指轻微的敲击着桌子,发出‘噔噔噔’的声音。仿佛每一击都敲击在沈善若的心里,让他更加的紧张忐忑。 “你喜欢梅春水?”方笑语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飘忽,以至于沈善若还以为他自己听错了。 沈善若惊愕的抬头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方笑语,嘴巴微张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种被人看穿了心事的窘迫充斥在心间,还有一种十分想要承认的冲动。 是,他是喜欢梅春水橙色最新章节。他喜欢上了这个身份与他天差地别的女子。他想将这件事告诉全世界的人听,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承认。不能承认。承认了,那就只是自取其辱。 “是,我喜欢她。”本能告诉他要否认。可是嘴巴却不听使唤。 看着方笑语那有些深邃的目光,他似乎说不出那些违心的话了。 这话一说出口,沈善若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他竟然说出来了,真的就这么说出来了。你说他嘴巴怎么就这么贱。什么都不设防的就往外说? 沈善若真怕从方笑语口中听到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样的话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有多喜欢?”可方笑语似乎并未嘲笑他,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严肃的盯着他的脸,那种自骨子里散发的压迫感让沈善若有一瞬的恍然。 “有多喜欢?喜欢到可以为她做些什么?”方笑语又问了一次。 沈善若晃了晃神,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方笑语倒没有想到沈善若竟会是这样的回答。 “不知道。”沈善若摇头。继续道:“我当初救她时,连她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都未看清,只是凭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还险些连累自己也摔下山崖粉身碎骨。或许是共患难的那份牵挂,当我认真看她时。心中竟隐隐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我承认这些时日总是想她,相见她,甚至还去了宝相山多次想要再见一面,却总是无功而返。” 沈善若抬起头认真的看向方笑语道:“今日能再见她,我心中甚是欢喜。可当得知恩人的身份时,我却有些绝望。丞相的嫡孙女,如此显赫的身份,我一个坐堂大夫又如何配得上她?我不否认喜欢她,就当是我珍贵的念想罢了,若是恩人想要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善若也无言以对。” 沈善若表情虽倔强,可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痛意却并未逃过方笑语的眼睛。 眼睛是不会说谎的,除非这个人的演技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方笑语叹了口语气,声音比之方才沉了沉,道:“你可知她在丞相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定然是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儿里疼的贵女。”沈善若很显然是误会了方笑语问这个问题真正的意思,反以为是方笑语在劝他别再痴心妄想。 “她是棋子。”方笑语面色冷峻,声音也冰寒了几分道:“她也是弃子。” “什么?”沈善若愣了愣,觉得自己并未领会方笑语话中的意思。 棋子?弃子?如此尊贵显赫的她又如何会是棋子或弃子?这笑话未免也太过好笑。 方笑语轻轻摇了摇头,将丞相府里的一些事简略的跟沈善若提了一提。沈善若不是傻子,虽从未踏足权贵的圈子,可是有些龌龊事并非是只有贵族圈子里才会有的现象。所以他立刻理解了方笑语话中隐藏的含义,想着那个娇小的女子竟然如此隐藏自己,委屈自己,在一群戴着面具的亲人面前带上更加厚实的假面,他就觉得心痛如绞,想要将那娇小的人儿拥入怀中,安抚她的心伤。 方笑语看着沈善若近乎悲伤的表情,心中也是叹息。 若不是对前世的沈善若的性格有一些了解,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会将这些话如此*裸的和盘托出。 不过见过两面,沈善若本不该被如此轻易的信任。可是方笑语有前世的记忆做金手指,有些事自然就省了观察的麻烦。 前世的沈善若基本上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且医术高明,性格也和善。许是医者仁心,在百姓口中。他的口碑可是相当的好。 前世的沈善若娶了一个救了他的女子,只是那女子在救他时受了挺重的伤,留下了后遗症,成亲没多久就去了,且也未留下个一儿半女。自此之后,到方笑语死在那场大火之前,他都再也未娶。只一心治病救人。 这一世既然梅春水与沈善若看对了眼。而她又与梅春水达成了结盟,自是要不遗余力的帮衬着。若是在此之前让沈善若避免见到前世那个为救他受伤的女子,或许一切结局都不会再相同。 女子不会再因沈善若而受伤。她会有新的生活。而沈善若,就让他与梅春水好好的过日子,这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我该如何做才能帮她?”沈善若手掌紧握成拳,声音都带着一分颤抖。 “你想帮她?你愿意帮她?”方笑语目光中藏着一丝笑意。 “我想帮她。可却似乎无能为力。身为一个男子,却无力保护心爱的女子。是否太过无用?”沈善若露出一脸的苦笑。 “你可愿娶她?”方笑语语不惊人死不休。 “娶她?”沈善若一脸惊愕。 “你不愿?”方笑语笑着。 沈善若直摇头道:“我自是千愿万愿,可丞相大人叱咤朝堂,又怎会将她许配与我这样的身份……”沈善若越说越小声,那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的不甘。 “你先不去管丞相会如何作想。你只需答我。若能排除一切困难阻碍,你可愿娶她为妻?”方笑语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她相信沈善若也是有答案的。 “我自是愿意的血脉世界最新章节。”沈善若哪还不愿。他本就时常想起她,无时无刻不想见她。若能娶到她。那是他的幸运。 “即便她没有了丞相嫡孙女的地位,你也愿娶她为妻?”方笑语深深的看了沈善若一眼。 沈善若却笑道:“我认识她时。并不知道她身份如何。也还是方才听恩人话中所说,才猜出她的家世竟是如此显赫。” 方笑语点点头,沈善若继续道:“若是能娶她为妻,我倒宁愿他是个寻常家女子,如此我便是上门提亲,也不会隔着如此大的差距被人拒绝。”沈善若苦笑,说来说去,便是说的再好听,身份的差距在那里摆着,如何跨越呢? “可你家中父母……?”方笑语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个。这个时代还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就算沈善若与梅春水再是两情相悦,没有父母的祝福又如何能结合? “家父母倒是对我的婚姻大事无甚要求,家父曾言,沈家的媳妇儿必定要找个我自个儿喜欢的。当初家父母也是两情相悦,故而在此事上甚是开明。家母还曾言,若是我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不防与她说,只要这小姐是个懂事守礼的,门户上倒不必在意。”沈善若想到此处便觉心暖。父母是真的为他着想,何况沈家开着医馆也无需为银钱担忧,找娘子自是要找个自个儿心喜的,知道疼人的,其他别的什么倒是无所谓。 “若是如此,你当真真心愿与她携手,我倒是不妨撮合你俩终成眷属。只是有些事便需你配合了。”方笑语心中有数。 “我倒是一千个愿意,只是那梅小姐……”沈善若担忧的是他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人梅姑娘若是没看上她,岂非空欢喜一场? 方笑语却笑道:“她若真对你无意,今日我又如何会与你说这许多?” 沈善若一听,立时大喜道:“若恩人当真能让我娶得如此娇妻,善若感恩不尽。” 方笑语笑道:“既如此,此事可是定下了。” “只是丞相又如何愿意将梅小姐下嫁?”沈善若皱眉。这事儿怎么想似乎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笑语却摇摇头道:“你要娶的,可不是丞相的嫡孙女,而是另有其人。” 沈善若一头雾水,被方笑语直接说糊涂了。 方笑语却不急着解释,而是开了门,叫了梅春水进来。 梅春水一见门开了,心中顿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已。控制住强烈跳动的心跳,她一步一步迈向那有着沈善若的屋子,几步的路竟像是走了几年那么长久。 可是,她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专职破坏气氛的人在,还不等梅春水进屋,那叶心柔早就已经一跑一跳的先冲进了屋子,拉着方笑语就到了一角道:“喂,你可不能喜欢上别的人,否则西辞哥哥可怎么办?” 方笑语送给这位七公主殿下一个漂亮的白眼,完全不想跟她说话。 叶心柔也就那么一说,没指望方笑语就真的搭理她。如今方笑语手中握着技术,她可不敢得罪了她,刚过了漂亮的瘾,若是因此被打回原形,她该哭死去了。 想到此处,叶心柔就觉着她这公主当的也忒憋屈了。好说也是金枝玉叶不是?可面对一个将军的女儿,她还就真的摆不起这公主的架子啊。 方笑语这个人,软硬不吃,给不给你面子全看她心情。她连被父皇疼爱的二哥都敢算计,又何况她一个并不算得宠的公主? 宫里十好几个公主呢,她这不上不下的,也需要一个可靠地盟友,所以她才那样致力于撮合方笑语和叶西辞。以西辞哥哥与她的关系,将来方笑语若是嫁给了西辞哥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为难她,且还会帮衬她不少吧?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她现在可不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嘿嘿,你们说些什么也让我听听啊,或许我还能帮上你们的忙呢?”叶心柔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方笑语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倒也没反驳,道:“你们二人既是郎有情妾有意,那我也兑现承诺,帮你们一把。只是在这之前,有些事我还是要再三确认一遍,你们两人可得好好的答我。” “你说。”梅春水点头。 方笑语目光看向梅春水道:“若是要你嫁与他,却要放弃丞相嫡孙女的地位,你可愿?” “那个牢笼,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梅春水神色坚定。 方笑语点头,又看向沈善若道:“若要你娶她,可她却不是丞相的嫡孙女,而是寻常民女,你可愿?” “我自是愿意的。”沈善若同样坚定的点头,还眼带爱意的看了梅春水一眼,羞的梅春水脸红的像个熟透的桃子。 方笑语被这两人酸的打了个冷颤,道:“既如此,沈大夫,你记着,你有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 说完她又将脸转向梅春水,神色邪邪的一笑,道:“而你,从明日开始,就时不时去沈家医馆找碴去。” “啊?”梅春水与沈善若对视一眼,头上不约而同的冒出两个巨大的问号。(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和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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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章 不会败家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方笑语盘坐在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滴落,衣衫被汗水浸湿,整个脸色显示着不正常的潮红网游之地精终结者最新章节。 屋子里的温度有些灼热,明明外头的天气还泛着些冷,人们依旧穿着厚实的衣裳,可方笑语的周围却如一个烧得很旺的铁炉,热气滋滋的往外冒。 方笑语皱着眉头,精神高度的集中,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错失。 罗刹阴女功,这是她正在修炼的武功,至阴至寒,只有修炼至巅峰之后才会产生这般不寻常的热气。 将体内的至阴寒气转化为灼热之气,这是神功大成的征兆。 罗刹阴女功修炼至大成后,再改练地经,用地经的温和阳气来中和罗刹阴女功的至阴寒气,达到身体上绝对的平衡,到时候,她的武功将会比之现在恐怖至少几十倍首席的财迷小**最新章节。 可是,突破很难。 越是高级的功法越难突破。而有时候不仅仅需要自身的天赋以及努力,还需许多外在的因素来辅佐。 比如草药。 为了突破,为了不被打扰,方笑语特意来到之前方剑璋送给她的那处宅子。这里安静,也没有安排下人,是她训练暗卫的地方,比之将军府这样人多噪杂的地方要有利的多。 可是,千算万算,她就是算漏了一个人。 当叶心柔蹦蹦跳跳推开房门的时候,方笑语的突破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种时候本不能被打扰,可叶心柔哪知道这些?于是方笑语悲剧了。 被叶心柔这么一闹,方笑语险些走火入魔,体内的灼热之气被阻断,整个人身上开始冒寒气。而原本被热气充盈的屋子顿时被冰寒之气笼罩。 叶心柔也被这突然的一冷一热冲击的受了些伤,好在她及时退开了方笑语的身边,否则定然被冻成重伤。 可是叶心柔也同样知道她这是闯了大祸了,被她这么一闹,指不好方笑语会走火入魔的。 叶心柔焦急万分。就算不看在方笑语能让她变美的份上,这么长时间她常常跑去将军府找方笑语玩儿,也培养出了一些朋友的感情。 叶心柔很珍惜这样的感情。对于皇家人来说。她们很难拥有朋友。她们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被万千人拥护,被千万人羡慕,可是每当午夜梦回之时。那种只能独自一人的空虚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们。 她们生来被告知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仰望她们,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的时候,她们却需要接受他人的叩拜。 没有几个人会真心与她们做朋友。不是不敢,便是有所图。每个人在脸上贴上一张虚伪的面具。带着虚假的笑容接近她,然后从她身上获取他们所需要的。 何况,叶心柔在宫里的地位也有些尴尬,母妃的背景不深。再加之那副平庸的相貌,从小就没少受到白眼。这对于一个没有朋友只能靠地位来获取成就感的人来说,似乎连成就感也被剥夺了。 方笑语接近她也有所图。这一点叶心柔很清楚,可是。至少方笑语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她给她她想要的,同样她也能给她她所没有的。 她们是平等的交换,不存在谁欠了谁。 叶心柔焦急的神情全不作假。这些时日来,方笑语从未将她当做一个公主来对待。这样看来方笑语似乎是对她不敬,可是她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与他人没什么不同。这会让她有一种很真切的活在当下的感觉。 所以她才会那么努力的想要将方笑语和西辞哥哥凑成一对。她觉得若是两个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她会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有了安全感。 “对不住,都是我的错。笑语,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叶心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足无措的样子显得笨拙而急躁。 “我早晚都会被你给害死。”方笑语好不容易压下了体内的寒气,虚弱道:“我躲在这里也能被你找到,你是属狗的?” 叶心柔‘扑哧’的就笑出来了,竟觉得方笑语这样的语气说话当真是让人怀念的很。 “你如何知道我在此处?”方笑语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身体不适的感觉问道。 “我去将军府找你,可你不在。我知道方将军曾送了你一个宅子,才想你或许在此处,就过来想要找你玩玩,谁想你会是在这里偷偷的练功,我险些害你走火入魔。”叶心柔的语气充满了愧疚。 “我就是怕将军府里人多眼杂又吵闹得很,这才来这安静的地方练功,只你个阴魂不散的竟还跟到这里来了。”方笑语苦笑摇头。她因方才之事受了点内伤。好在她处理的及时,否则不躺上十天半月的恐怕下不了床。 这还是赖了她几世之前修炼过这功法,前世也没拉下,对此功法太过熟悉,所以才逃过一劫。 此事倒也让方笑语警觉。她需得为自己找个能安心练功的地方,不能再被这些咋咋呼呼的家伙一惊一乍的迫害了。罗刹阴女功还不算最上乘的功法就已经如此难以突破,若是修炼地经时被叶心柔再来这么一下子,她指不准就会被功力反噬而丢了性命。 “你这里也没安排个下人为你守着,我以为没事,这才推门进来。此事是我的错,你身体可有碍?需要我做些什么你便直说,若能做到的我决不推辞。”叶心柔心中有愧。她知道方笑语这样的态度说辞就等于是没再怪罪她,否则以她这样的情况,害的人险些走火入魔,按江湖规矩,被宰了都是应该。虽然她是公主,不能按江湖规矩来。 “我被功力反噬受了些伤倒不碍事,只是突破被打断。再想突破便比之从前难上几分。我需要几株药材,只是这些药材太珍贵稀少,却不怎么好找。你毕竟是皇室之人,帮我留意几分,哪怕只是知道这些药材在何处生长也好,我自会去取来。”方笑语想了想,无论是《罗刹阴女功》还是《地经》的突破都需要不少珍稀药材辅助。凭她自己的力量未必能尽快凑齐。可叶心柔是公主,利用宫中的情报脉络,或许能得到这些珍惜药材的消息。 一想起又要喝那些难喝的药汁脉诀最新章节。方笑语的脸就又白了几分。 要不是为了突破,她一辈子都不想碰那些又苦又臭的药材。 “你说,我一定尽力帮你寻来。”叶心柔心说药材而已,皇宫里多的是。什么珍惜药材会寻不来? 方笑语看出了叶心柔的想法,笑道:“刺樱、鱼唇、金钱子、月观音、苏打草、大碗花。这几种还不算最珍贵的,有几味十分珍惜,也不知能不能寻得到,你姑且先记着。帮我留意着消息就是。”说着,方笑语又报出几味药材道:“黑粟的花茎,还有风香海棠。不过风香海棠并非是一种海棠花。而是一种十分黝黑的果实,多藏在杂草中。不易被找到,你帮我留意一下,特别是大裕朝那边儿,若有消息,银子不是问题,只管帮我拿到手就是。” 叶心柔简直都要哭了。她本心说就算需要再珍稀的草药又能珍惜到哪儿去,皇宫这么大,天子的库房里什么好东西没有?所以她并未将方笑语的话放在心上,可是,方笑语刚开口报出了三四种药材时她脸就绿了。这何止是珍稀,简直是十分珍稀! “鱼唇、金钱子和苏打草我记得宫中就有,若知道是你需要,父皇当不会舍不得。月观音的话,太子哥哥那里似乎有一株,我也能想办法给你拿到。至于别的,我还真是无能为力,只能帮你查查它们的消息,但能否找的到就得听天由命了。”叶心柔暗暗咋舌,方笑语要的这几种药材实在是太过罕见,别说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就算是买得到,那价钱也会让一个寻常家庭倾尽所有。 她虽是公主,可是月例银子都是有份额的,就算倾她所有家当也买不齐全。而方笑语显然没打算要她出这份银子,就足以证明,方笑语很有钱。 看来,方将军真的是宠她宠的不像话。 方剑璋离开时确实是给方笑语留下了不少银票。这些家当除了方剑璋的俸禄,还有许多是对抗外敌时收没的金银珠宝,皇帝赏赐了他,他一个大男人平日里花销又不大,再加之他总是出征在外,所以全都攒着准备给方笑语当嫁妆呢。用方大将军的话说,本来身在将军府就被传不懂礼数,彪悍粗旷什么的,并非是自家闺女真是如此,只是总是止不住外界传言,既是如此,将来他的闺女嫁人,拿钱砸死这群无知的混账。 如今镇远将军府的所有财政大权全都握在方笑语的手中,方笑语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败光了自有他方大将军再去赚。 方大将军有句话说得好啊,不会败家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方笑语很愿意为了当一个好孩子而努力奋斗。 “你来找我有事?”方笑语这才想起来,叶心柔不惜查到她的宅子也要找她,总不会是闲极无聊要找她谈心? 方笑语看了看叶心柔,又觉得这位七公主殿下似乎本就是个无聊的人,干出这种无聊的事似乎也不是说不过去。 这么一想,脸上就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你这是什么表情?”叶心柔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满,嘟着嘴道:“放心吧,不是来要你教我如何装扮的,今日来本是想拉你出去看场好戏的。” “好戏?”方笑语疑惑的询问。 “嘿嘿。”叶心柔贼兮兮的一笑道:“想知道?那你求我告诉你啊!” 方笑语送给了这位七公主殿下一个真诚的白眼道:“不说拉倒,出去,我要疗伤。” 叶心柔摇着方笑语的胳膊像是撒娇道:“哎呀生的什么气嘛,说给你听就是。”说着,她自己忍不住先笑了道:“你可知那梅春水近些时日都在做什么?” “她做了什么要你笑成这副样子?当心将嘴给笑歪了。”方笑语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炼罗刹阴女功,外界的事倒是没怎么关心。临近突破大成的关键时刻,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心。 叶心柔笑的花枝乱颤道:“自你那日与沈善若谈了之后,那沈善若果真以采药的名义离开了京城二十几日,前几日才带着一身伤回来。所以那梅春水也没闲着,隔三差五的就去沈善若那里找找碴儿。最开始找碴的理由还是什么医术不精,并未治好方将军的伤,还敢自称小神医什么的,到了后来,就说那沈善若是色鬼,总是时不时的偷看她。你知道她在外的名声向来跋扈嚣张,又如此大张旗鼓的去沈家医馆捣乱,害的那沈善若沈大夫苦不堪言,京城里流言蜚语不断。那色鬼的名声就算是梅春水瞎编的,恐怕也有不少人指指点点了。” 方笑语哭笑不得。当初她确实是叫梅春水隔三差五的去沈善若那里找找碴儿,而且是要引起他人注意的那种找碴,最好是闹得人尽皆知。可却不想梅春水竟是用了破坏沈善若名声这样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方笑语觉得,梅春水恐怕是打着不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的心思去的,反正她也知道她自己的名声如何,倒也不怕闹开。至于沈善若,待到那个人出现时,一切的坏名声都能瞬间洗白,闹得越大,知道的人就越多,将来就越不会引人怀疑。 方笑语笑了笑。这也算无心插柳吧。梅春水这么一闹,那个人的出现就更加的理所当然了。 “笑语,你的伤可有大碍?若是无事,咱们去瞧瞧如何?”叶心柔似乎对看热闹挺有兴趣。 “现在?”方笑语一愣。 “梅春水刚去了不久,我瞧见她了。每次若是不与沈善若纠缠个个把时辰,她是不会离开的。故而京城里甚至有传言说是梅春水看上了沈家少爷,这才总是去找碴儿。”叶心柔心说可不就是这样,这些人猜的可算是*不离十了。(未完待续) ps:这一章是补昨天的。等会儿还有一更。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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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一章 找碴儿 方笑语摇摇头,笑道:“你说你一个公主,见天的往外头跑,皇上就允你随意出宫?” 一想到此,方笑语就挺怨念重生之富贵闲人最新章节。。一般的公主,哪个不是安安静静的待在皇城里,只是些特殊的时刻才被允许出宫,这还得要向皇后娘娘或是皇上申请,得到应允才行。可这个叶心柔怎么就能天天往宫外跑也没人管管呢? 叶心柔一听方笑语这样说,立刻抬起头,一副嘚瑟的姿态摇摇手指道:“哼哼!父皇说了,只要是出宫找你玩儿就随我,只要与皇后娘娘说一声便是。何况,如今宫里可流行你教我的那些装扮了呢,故而一听说我这是来找你,她们都巴不得我快去快回,再学些新的装扮手法都教了她们,好让她们打扮的美美的去吸引父皇的注意呢统计师全文阅读。” 方笑语一头黑线。她怎么就忘记了美丽对于一个女人的诱惑力呢? 当初教叶心柔装扮,只是因为需要叶心柔在宫中的情报网,这才做了交换,用叶心柔最需要最渴望的美丽来换取她在宫中布下的这无数双眼睛。没想到叶心柔总不知足,学了一个又想学另一个,总说什么画这一个妆太过单调,要时常换着才不会让人厌烦,于是找了无数的理由常常往将军府里跑,可是害苦了她。 方笑语可是肠子都悔青了。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在这些娘娘面前左右逢源?”方笑语笑道。 叶心柔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笑说:“可不是?从前那些娘娘们对我总是爱搭不理的,也没办法,谁让我出身不够高贵,长相又不讨人喜爱。她们不欺负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哪还敢奢望她们能给张笑脸看看。可如今一个个为了讨好父皇,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我这送,就是为了能让派个人到我这里学学那些新颖的装扮技术,或是来求什么别致的花样儿。我知道她们是为了讨好父皇所以才如此和善待我,可我哪管她那么多,总之这么多年来。我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几分。不过。因我与二姐有嫌隙,那周贵妃明明眼馋那些装扮花样眼馋的紧,却偏偏拉不下面子来求我。眼见着别的妃嫔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父皇面前晃荡,听说呐她在她的宫里可偷着砸了不少的碗碟瓷器,想想就解气。” 说完叶心柔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对方笑语道:“说起来,我近几日想在京城开上几家胭脂水粉或是刺绣花样的铺子。恐怕得用上你给我的那些花样。要不这样,我提供店面。你提供花样,若是赚了银子,咱们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如何?” 叶心柔迫切的想要赚点儿私房银子花花,只凭宫里发放的月例银子,就是管着自个儿宫里的吃穿用度和丫鬟奴才的打赏都有些捉襟见肘。若是想再干些别的,手头太紧根本一事无成。 可是。她手里那点技术可都是方笑语给她的。装扮的窍门,胭脂水粉的使用技巧,还有那些刺绣和画在脸上的花样,样样都是出自方笑语之手。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什么版权的概念,可是叶心柔还是觉得不能独吞下这份银子,为了这点银子得罪了方笑语似乎不值得。不仅仅是她将来或许有许多要依靠方笑语的地方,就是方将军手握五十万镇远军又深得父皇喜爱,她就不会傻到为了那么点儿银子就将自己推到方笑语的对立面。 何况,她始终是对方笑语的‘未卜先知’是存着些忌惮的。虽然方笑语在父皇面前说这是佛祖显灵,可是,无论真是佛祖显灵还是方笑语有什么别的倚仗,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交好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吗? 她想了想,她只是出个铺子,出几个人而已,本不需要多少本钱。而最关键的核心却都是来自于方笑语。无论是出于交好的目的还是别的,她占个小头就好。想来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这生意值得一试。 “倒是个赚钱的好主意。三七就不必了,五五平分便是。我是没心思去管生意上的事的,这些事都得你派人担着,也不能让你白做活。”方笑语对这铺子倒不是很看重,虽然她已经能想象这铺子的生意定然火爆。 “就知道你最好了!”叶心柔立刻满脸带笑的拽着方笑语的胳膊晃来晃去。 方笑语无奈的被晃着,道:“你可悠着些,我这可还受着伤呢。” 叶心柔立刻放了手,吐了吐舌头,模样到甚是可爱。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将铺子的事办了。”叶心柔正在想要不要让皇后娘娘也分一杯羹。毕竟后头有人好办事嘛,她一个公主,还是个不算太受宠的公主,总没有皇后的身份尊贵。 “你这是要明目张胆的抢你西辞哥哥的生意?你就不怕他事后收拾你?”方笑语突然想起叶西辞的盛世红妆似乎做的也是些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的生意。 “怎么,你心疼了?”叶心柔立刻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向方笑语,一脸‘我懂的’的表情道:“安心就是,大不了让西辞哥哥也分一杯羹,放些好花样给他,有银子大家一起赚嘛。” 方笑语狠狠的别了叶心柔一眼。这人真是无时无刻无时无地不想着要将她和叶西辞凑成一对啊。 难道是在宫里生活得太久了憋出毛病来了?怎么好好的公主不当,偏偏喜欢当红娘呢? “好好好不说了。每次提起这事儿你都是这副神情,当真无趣。走,咱们看梅春水欺负沈善若去。”叶心柔总算想起了她来的目的,再耽误些时候,梅春水估计该回去了。 方笑语就这么被叶心柔一路拖着到了沈家医馆的对面,也是上一次梅春水带她来吃馄饨的那个小摊子。 卖馄饨的老汉这几日可算是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卖了一辈子的馄饨摆了一辈子的摊儿,就这几日,吃馄饨的客人蹭蹭蹭的往他家摊子里钻。而其中还不乏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那穿着打扮,一看就知不是寻常百姓,寻常百姓哪穿得起那般好看的料子裁出来的衣裳? 而且,这些公子小姐显然不是真来吃馄饨的,似乎是为了看对面那档子热闹事,又不好靠的太近。这才到他的摊子上坐上一坐。且他们出手也阔绰。一碗几文钱的馄饨,只是点了,有时还不吃。但结账时却是干脆利落,有些人甚至直接出手就是一锭银子,也不需他找钱,就当送他的。可说这几日里赚的银子比他卖了一辈子馄饨攒起来的都多。 叶心柔拉着方笑语找了个靠前的座位坐下,点了两大碗热腾腾的馄饨。还不等那馄饨吹凉了,叶心柔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烫的她手舞足蹈的,让方笑语好笑不已。 若是不说[宠物小精灵]带着草蛇过日子全文阅读。谁能想到堂堂一国的公主,千金之躯,玉叶之身。宫里山珍海味的宴席不吃,偏跑来这种平民的小摊子上吃馄饨。 “你看。她不是在呢吗。看沈善若那一脸无奈的表情,恐怕是她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沈善若算是被她坑害惨了。”叶心柔有些幸灾乐祸。她知道这是方笑语的计划,虽然她细问了方笑语就是不说,可也能猜出几分。只是梅春水演得很逼真,当真是将这种惹人厌的嚣张跋扈演的是入木三分,若不是她事先就知道梅春水与沈善若是郎有情妾有意,恐怕也会被梅春水这逼真的演技给瞒过去。 这几日里,梅春水的名声可是臭的不能再臭。沈善若好歹也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无数,且还是在人沈家医馆的大门口,经过的都是些邻里街坊经常来医馆看病的平民百姓。她们得过沈家人的救治,再加上对于权贵阶层的来自骨子里的惧意与敌视,梅春水又是如此咄咄逼人,也难怪会让人对沈善若心生同情。 沈善若的个性摆在那里,在京城生活了近二十年,大家都是亲眼看着的,甚至许多人都是从他小屁孩儿的时候看着他长大的,对于他的作风可是了解得很。他们不信这么有情有义又听话乖巧,还医术高明的小沈大夫会是个总盯着人姑娘看的色魔。虽然这姑娘确实长得挺耐看,让人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的。 梅春水在这里和沈善若对峙的起劲呢,却不知她这一行为也是帮沈善若挡下了另一宗麻烦。 那日沈善若跟着方笑语回将军府看病,路遇叶书成,当众被叶书成奚落是野大夫。沈善若虽什么都未说,什么都未做,可因为当日叶书成在方笑语这里吃了瘪,这肚子里一肚子的火儿没处撒。 因为还需要方大将军的支持,他不会因为方笑语一次不给他脸面就去找方笑语的麻烦,为了皇位,受一点点的奚落与委屈并不算什么,等到他继承大统的那天将这账一并清算便是,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吃这份哑巴亏,压着心里的不痛快。 那一日方笑语是与沈善若这个人在一起,虽然他知道方笑语请沈善若来必定是为了方剑璋的病,打死他也不信方笑语这样的身份会去找个野大夫嫁了。 许是迁怒,叶书成将一切的不痛快就算在了沈善若的头上,尽管沈善若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对他不敬,可谁让他看到了他吃瘪的一面呢? 他堂堂皇子,天之骄子,高高在上,是一直被人敬仰的存在,凭什么让一个野大夫看到他与一个女子示好却被当众打脸的窘态? 于是,他打算找人去给沈善若个教训。无需闹得太大,也就是找个病人说他们医馆医死了人然后砸砸店打打人什么的。 不过,那日后没多久,沈善若就离开医馆,对外说是去采药去了。过了二十几日才回,带着一身的伤,狼狈不堪的回来了。 这之后,梅春水就时不时的来找个碴儿,将个沈善若给害的被人指指点点,只能躲在医馆里都不敢随意外出,否则总是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当真是苦不堪言。 叶书成一看梅春水先动了手,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坏他名声,自是乐得看热闹还无需脏了他的手,这才没有按原定计划派人到沈家医馆砸场子,也算是梅春水无意间替沈善若挡下了一桩祸事。 若是叶书成当真找人陷害沈家医馆医死了人,那可是需要负刑责的。平民百姓一旦打起了人命官司,拉拉扯扯的没有个一年半载可休想撇的干净。何况对手是当朝皇子,若是那衙门里的青天大老爷不青天一回,而是为了巴结二皇子做些什么不干净的事,沈善若可就处境甚忧了。纵使是方笑语能将沈善若救回来,也需不少的麻烦。 事后有人问起沈善若这近一月究竟去了何处,沈善若便言是采药时悬了空险些摔下山崖,被一女子所救,他受伤颇重,险些身死,若非一女子整夜照看,还为他取暖,他定然是活不到现在的。故而他已决定负起责任,要娶那女子为妻,争得父母同意。 沈善若可是沈家宝贝,他父母自小将他捧在手心疼爱,教育虽严厉,可却是蜜糖罐里长大的孩子。父母一听自家儿子险些没了性命,多亏人女子连夜照看,还为他取暖,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就寻思着过上几日去看看那女子,或是将那女子叫来,他们也好把把关。只要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就算父母双亡一生凄苦也没什么,今后嫁入沈家,他们将她当做女儿般疼爱便是。他们只盼着自己的儿子能找个可心的女子,今后好好过日子,夫妻和睦,生儿育女,延续沈家香火,他们也就别无所求了。 沈善若的谎言并未被怎么怀疑。这年头,好药材都长在深山老林子里或是悬崖断壁之上,他们这些医者,有时不方便了也会自己去采药,特别是一些珍贵药材,可遇而不可求,有时出去个十天半月的也属正常。 而且因为药材生长的地方多艰险,会遇到危险也是常有的事。沈家二老都曾亲身去采过药,也都险些遇过危险。听说当初两人还是因采药而相识,所以对于自家儿子的话,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疑。 本想着让儿子将那救她的姑娘带回来给他们瞧瞧,可是儿子刚回家,这位丞相府的梅小姐就时常来这里闹上一闹,闹的儿子的名声受损,让她们可是操碎了心却毫无办法。 民怎么与官斗呢? 二老发愁啊,这色魔的名声若传了出去,若人家姑娘信了,认为他儿子始乱终弃是个不值得依靠的这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二老对于梅春水可是怨念了不少。也怨儿子没事多看那几眼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美人! 这二老可是从未想到,这个被他们怨到了骨子里的梅大小姐,将来会是他们的准儿媳妇儿。(未完待续) ps:这一章是今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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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二章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梅小姐,你究竟想如何,不如划下个章程我的私密小空间全文阅读。小说你每日来医馆,只是占着位子却又无病可医,这实在是让人颇为困扰。后头有这么些病人还等着医治,梅小姐能否让上一让?”沈善若这话说的挺客气,让外人听来也不由点头几分。 其实梅春水的行为又何止是让人困扰这么简单。她隔三差五的就来上几次,只是挡在沈善若的面前非要沈善若给她个交代,害的想找沈善若瞧病的病人全都无法靠近。 偏偏梅春水还是丞相的嫡孙女,如此显赫的家世,平头百姓几个敢惹?纵然是心中再是怨愤,可也只能在心里头憋着,暗自咒上几句罢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了你的生意?你平日里看起来也是个规规矩矩的人,在人前装模作样,人后里却是个色鬼!我一个未出嫁的小姐,不过是陪着人来请你出诊罢了,你竟盯着本小姐看个没完!就算本小姐天生丽质难以自弃,那又岂是你这等身份的人有资格看的!本小姐没挖了你的眼睛那是本小姐慈悲为怀山花灿烂最新章节!”梅春水拿出了一贯撒泼的架势。京城里谁不知道她梅大小姐不讲理起来简直就不是人?吃过这亏的人不说二十也有十七八,但是像沈善若这种平民身份还被欺上门来的却是不多见,也难怪会有人猜测这梅春水恐怕是看上了人家,故意找借口来见人家呢。 “梅小姐,沈某并无此意,只是沈某当真不是要对梅小姐心存不敬,此事事出有因,沈某为唐突小姐深表歉意。只是求梅小姐大人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放沈某一马。”沈善若将姿态放得很低,他越是低姿态,别人就会越同情他,就会显得梅春水越发的没有教养。 “这么说反倒是我的错了?你总说事出有因,你并非有意。问你事出何因你却又支支吾吾不肯解释。你真当本小姐是傻子。任你随意欺哄?”梅春水冷笑,对于沈善若的低姿态却始终无动于衷而咬住不放。 沈家医馆的对面,某个吃馄饨的公主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就未曾停过。 “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再由着梅春水这样败坏沈善若的名声,你就不担心事情节外生枝出了差错?”叶心柔并未被具体告知如何撮合梅春水和沈善若的计划,这时候心里头还痒痒。 “她来过几日?京城里的人有多少人在传言此事?”方笑语眯了眯眼想了想,问道。 一说起此事。叶心柔就来了兴致道:“梅春水几乎是隔上一两日就来上一趟,每一次都是在沈善若面前晃荡。就是不让病人找沈善若看病。因为她的胡闹,沈家医馆的病人也是急剧减少,大家都怕惹上是非,所以能到别家医馆瞧的病就都去别家。起初还只是百姓间传闻。到了后来,那些达官贵人听闻此事,也有不少关注着的。你瞧这摊子上坐着的那几个。都是来看热闹的。此事现在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也就是你。将自己一关就是十天半月的,外头的消息闭塞的很。若是今日我不曾来找你,怕是也难能要你出次门。” 方笑语想了想,点点头道:“既是都传开了,也就差不离了。”随即笑着抬头看向叶心柔道:“你若吃饱喝足了,便去帮帮他吧。” “什么?要我帮谁?”叶心柔有些疑惑。 “自是帮沈善若。你七公主与梅春水向来不怎么友好,外人皆知。便是上次她当街纵马之时,你可也没少气她。既是如此,你这个公主见自己的臣民被人如此欺辱,自是路见不平拔刀来助,好好的踩踩她的风头,这可是你的拿手好戏。”方笑语似乎一脸期待,看的叶心柔后背都有些发寒。 “那你呢?”叶心柔问道。心中却想着,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我自是吃着馄饨看着大戏。我会为你加油的。”方笑语又往嘴里塞了个馄饨。 “这家伙!”叶心柔对方笑语不告诉他计划这事儿十分怨念,却又觉得有趣,所以还是听了方笑语的话,端着公主的架子,一步一步走向对面医馆。 待到叶心柔离开,方笑语只是低声的自语道:“告诉她,可以出现了。”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听到食客吃馄饨的声音。 叶心柔虽不知方笑语的打算,却决定要好好配合方笑语的计划,于是摆出一副‘老娘很不开心’的脸,迈入医馆,直朝着沈善若而去。 许是叶心柔穿着打扮实在是不像平民,衣着华丽之程度与梅春水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路过之处,众人自动给她让了条路。 众人心里全都咯噔一声,开始紧张起来。一个梅大小姐就让人吃不了兜著走了,若再加上一个,这事儿恐怕就真没完没了了。 且这又是个美丽的姑娘,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怀疑沈善若是否真是个色胆包天的,竟是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叶心柔很满足于众人看她的目光,在她没有装扮之前,那长相实在是平庸之极,就算她是公主,能得到如此被人追随的目光几乎都是一种奢望。而如今,她已脱胎换骨,再不是从前那个因为相貌平庸而被人鄙夷的不受宠的公主了。 “我说梅大小姐,若是无事,你可不可以让开?你这见天的在这挡着,可不是耽误了病人的救治?”叶心柔开口就十分不客气,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将浓浓的鄙夷之情发挥到了极致。 若不是知道叶心柔此时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梅春水险些被这表情勾起了火气。 那日商议之时叶心柔也在,所以知道她们的计划,也知道她与沈善若两情相悦,以她对方笑语装扮技术的依赖,当不会因为和她过不去就去得罪了方笑语坏方笑语的计划。那么。很有可能,叶心柔就是被方笑语找来添油加醋的。 方笑语已经将计划都与她说了,她也觉着可行,故而这些日子来她异常的卖力。就算是暂时让自己的心上人忍受着名声被败坏的危险,她再是不舍,可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也不得不将这戏演好。 瞬间理顺了一切的梅春水不露声色,同样摆出一副厌恶的神情道:“我道是谁。什么时候七公主殿下如此忧国忧民。开始管起他人得闲事了?” 众人一听这新来的女子竟是当朝公主,一个个的可吓得不轻,连大气也不敢喘。他们这样的平民百姓。能见皇家之人的机会简直微乎其微。 “路见不平自有人踩,梅春水,你好说也是丞相府的嫡孙小姐,可说话做事怎的如此小家子气?且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遇上那好看的谁都爱多看上两眼,不过人之常情。又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别的事,你何至于像条疯狗一样的死咬着不放?你该不是看上人家沈大夫,有意在人家面前寻衅挑事,想引起关注吧?”叶心柔这话可是毫不客气。她现在演的就是一个和梅春水不对付的公主。两个人这种状态,就算动手厮打起来那都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还真是多谢公主夸赞极品女书商最新章节。本小姐自是知道自己长得美,至少比起公主来可是美了不止千倍万倍。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无需公主担忧,更不必她人来说三道四!公主若是有那闲暇。还不如去瞧瞧大夫,能不能拯救公主那张平庸的脸!”梅春水冷笑,论吵架,她焉会输给叶心柔? 叶心柔真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心说老娘是来帮你的,你还来揭我的短!好吧虽说是我先起的头,可最终目的还不是帮你成就好事?竟然拿相貌来笑话本公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叶心柔在心里将梅春水骂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只是却不怎么真的生气。虽然被人提及相貌平庸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意,但是因为有了方笑语的装扮之法,她早已没了从前那般不自信。 何况,她也知道梅春水是看出了她的来意,这才故意这般说。她是除了方笑语外唯一知道梅春水真实一面的人,也知道梅春水从前全都是在伪装而已,故而她知道梅春水这话并非真心,只是抓着能吵起来的点继续将火点旺罢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原本是来找沈善若的碴儿的梅春水竟是与叶心柔吵得不可开交,便是沈善若想要上前劝上一劝,却遭到两女同时大吼道:“关你何事!退下!” 沈善若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个女人顶上五百只鸭子。这还只是演戏罢了,若是真吵起来……沈善若打了个寒颤。 “冒昧问一句,这里可是沈家医馆?这里可有一个叫做沈善若的人?”正在梅春水和叶心柔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人群中想起。 在外头看热闹的某个病人惊讶的转身,就见一个穿着有些朴素的女子,一身青碧色的衣裳,看起来素素淡淡,头上只是插着一支桃木的木簪,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整个人小小的,站在人群中,似乎还有些怕生。 “这里确是沈家医馆,也确实有一个小沈大夫,姑娘你是来看……病……的……?”这人本能的回答,原想多问两句,可就在目光停在这姑娘的脸上时,整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当真?”这姑娘似乎很开心,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道:“我还以为找错了地方,正想着要如何是好呢。请问这位大哥,这里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有这般多的人围在这里?” 被问及此处,这病人才稍稍回了回神,可脸上依旧掩饰不住讶异,竟是忘记了回答。 也不怪这病人这副模样,眼前之事也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因为这姑娘长的甜美乖巧,竟是与那医馆中泼辣的梅大小姐简直是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竟是一模一样。 咦?不对,这姑娘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那梅大小姐却没有,这大概就是唯一的差别了。 最匪夷所思的是,两人的声音都是那样的相似,被说成是双生子恐怕也无人怀疑。 “大哥?”长的很像梅春水的姑娘一脸怯怯的看着愣神的病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哦。”这病人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这个……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你找小沈大夫有事?莫非是看病?” 姑娘摇摇头,声音有些细小道:“我……我是沈善若的未婚妻。他说要娶我的。” “什么?”那病人这次是真的愣怔了好长一会儿,心中震惊非常。 可是如此一想,似乎就都能解释的清了。 他是这沈家医馆的常客。因为曾经做活时从高空摔落,身子受了伤,虽治好了,可也伤了根本,三五不时的就病上一回。 沈家人医术高超,为人也和善,当初他没钱瞧病,沈大夫也愿意让他先赊着,慢慢还便是。后来跟着人做些小生意赚了些银子,可这身子却并未大好,所以时常来医馆让沈大夫帮着调养一番。 对于小沈大夫,他还是了解的。甚至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为过。对于小沈大夫的为人作风,他向来信任,实在不相信会如那个丞相府的小姐说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可是小沈大夫只是道歉,却也并不解释,所以即便心中不信,却也存了几分疑惑。可若是小沈大夫的未婚妻与那梅大小姐长的几近一模一样,这便有的解释了。 恐怕那小沈大夫见到这梅大小姐时当是震惊异常,将那梅大小姐当做他自个儿未婚妻了吧?所以才会多看了几眼,却被那梅大小姐误会了他色胆包天。 不知为何,那病人竟是松了口气。 他喜欢小沈大夫,这孩子心眼好,有情有义,医术也是尽得真传,当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如今却险些被闹的声名狼藉,他都替他心疼。 如今小沈大夫的未婚妻到了,一切也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病人已将他自己想象的当成了真,只是他所想象的也确实是方笑语的目的。 “里头发生了些误会。姑娘既是小沈大夫的未婚妻,便快些进去帮小沈大夫澄清一番吧。”病人咧着嘴对姑娘说。 姑娘听的有些茫然,却还是自人群里挤了进去,疑惑的看了正在吵架的梅春水的后脑勺和叶心柔一眼,当目光触及到沈善若的时候,立刻高兴的叫道:“善若,我来了。” 梅春水和叶心柔听到有人说话,止了争吵看向说话之人,然后瞬间僵硬,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三章 装疯卖傻的男子 医馆里突然短暂的静默,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万分精彩首席老公,请矜持全文阅读。; 沈善若是惊喜,梅春水是愕然,叶心柔是惊诧。而医馆外的人却炸开了锅。只有那与梅春水长的一样的姑娘一脸羞红的看着沈善若,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叶心柔立刻就明白了方笑语的计划。利用易容术‘制造’一个与梅春水一模一样的人和梅春水同时出现在人前,这样,外人都会知道这沈善若有个和丞相府孙小姐相似的未婚妻,且因为她二人同时出现在人前,也不会有人怀疑。之后,若是梅春水再出些什么意外,到时候就以沈善若未婚妻的方式出现在人前,她就能顺理成章的与沈善若结成夫妻,而梅春水便可就此消失良辰好景·老婆,离婚无效!全文阅读。 怪不得方笑语说沈善若娶的不是丞相府的嫡孙小姐,而也再三提醒梅春水可能要失去原有的地位。 如此看来,梅春水是真的对丞相府绝望,再也不留恋丞相府里的一切,即便功名利禄与显赫的身份也无法再让她忍受那成为弃子的悲哀了。 叶心柔心里转了几道弯,将一切理顺的清晰透彻,只是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依旧保持着讶异的神情,指着沈善若的‘未婚妻’道:“梅春水,你当真没有什么自小失散的同胞姐妹?” 众人只见梅春水似是咽了咽口水,同样一脸惊色还未缓过神来道:“我……似乎……没有……”这话都说的结结巴巴,可见她此刻有多么的震惊。 外头看热闹的一脸理解。梅春水和叶心柔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情理之中。因为这个自称是小沈大夫未婚妻的女子与那梅大小姐当真是太过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仅仅是相貌,身段、声音,甚至身高几乎都一模一样。若说此人不是梅春水的双胞姐妹。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可这人与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几近以假乱真,你不认识?”叶心柔瞅瞅梅春水,又瞅瞅自称沈善若未婚妻的那姑娘,依旧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梅春水机械的摇头,目光在那姑娘身上来回打量,脸上尽是茫然。心中却感叹方笑语找的人果然合适。相貌因是易容自不必说,那声音也是如出一辙。 原本她还被方笑语拉过去给这姑娘学习她的声音与语气,她一直觉得若能学个五六分相像便已是难得了。还寻思着将来大不了她就少开口,以减少他人对她的怀疑,可谁曾想,这姑娘不仅身段与她相似。这声音也学得*不离十。 除了眼角下一颗黑痣用来区分真伪,就连她自己也有一瞬觉得神奇无比。那种看着自己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奇妙感觉。让她还颇有些不自在。 “梅心,你来了。”沈善若也是一脸的深情款款,虽内心里还有些羞涩,可为了娶媳妇儿回家。他也算是超常发挥了。毕竟面对一个陌生却长了张他喜欢的人的脸的姑娘,这样的感受也是十分奇妙的。 “梅心?”叶心柔疑惑道。 沈善若这才想起还有梅春水和叶心柔这个公主殿下的样子,拉过那被他称作梅心的姑娘到二人眼前道:“梅小姐。沈某当真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梅小姐与沈某的未婚妻沈梅心实在是太过相似。故而这才惊异之下多看了几眼。若是要梅小姐生出误会,沈某深表歉疚,只是还请梅小姐大人大量,莫要计较沈某的失态。” 沈善若这话有理有据,而沈梅心这个*人证此刻还就站在他身边,容不得他人不信。一时间,沈善若在众人心中动摇的形象立刻又变的正面起来了。 他们觉得,沈善若会多看梅春水几眼是人之常情。别说是自己的未婚妻,便是个陌生的路人,一时间见着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怕是人都会多瞧几眼。 “你总盯着本小姐瞧是因为她与我相貌酷似?”梅春水张着小嘴,脸上的表情尴尬、愤恨、羞恼一闪而过,她的手指指着沈梅心的脸,却一直在颤抖着。 沈善若点头,算是认下了这话。 “哈哈哈,看来此事是你梅大小姐自作多情了。”叶心柔短暂的惊讶后立刻恢复了与梅春水不对付的七公主姿态,掐着腰毫不掩饰的大笑,仔细瞧着,那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梅春水一张脸阴沉的出墨,却是因为被叶心柔戳中了痛处,竟是气得一时接不下话来,最后干脆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夺门而出。 叶心柔依旧保持着冷笑的姿态,对沈善若言道:“那梅春水自作多情来闹了这许多时日,如今真相大白,以后沈大夫当可无忧了。本公主听闻沈大夫医术高明,近来我睡眠浅,半夜总是惊醒,宫里的太医开的方子都苦的要命,喝了便想吐。听那方笑语说沈大夫可配置不苦的药方,所以本公主便来试上一试。不知沈大夫可能为本公主解忧?” 叶心柔随便编出个理由求几粒药丸子,否则她堂堂一个公主,平白无故的来帮一个民间大夫,似乎太惹人生疑。 如今她将方笑语给搬了出来,众人也能解了心中疑惑。毕竟方笑语前些时日来找沈善若入将军府医治之事许多人都知道。所以他们只当是沈善若医术高明,稳定了将军的伤情,所以方将军的千金便将沈善若推荐给了公主,如此一切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草民拜见公主。”沈善若行了个礼,这才说道:“公主的病情并无大碍在,只是心有忧思所致,只需松弛心情,草民再为公主配上几副温养心神的药,便不碍事了。” “如此甚好。”叶心柔点头,摆足了公主的架子。 沈善若随意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全都是瞎写,反正他知道这位七公主殿下也不会用。 叶心柔拿到药方,也未在医馆抓药。便离开了。 医馆重新恢复平静。只剩下沈梅心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善若问道:“方才那人,为何与我长的一样?” 沈善若温和的笑了笑道:“这天下之事千奇百怪,即便有那长的相似的也不足为奇。我原见她也惊异万分,不想却惹下了这等麻烦。你既来了,就现在医馆住下,待到爹娘选了黄道吉日,咱们便早日完婚。” “善若。我父母皆亡。又无兄弟姐妹,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人,如今便只有你了。你不能负我。”沈梅心一脸的凄苦与期盼。 沈善若笑道:“梅心你安心便是,你救过我的命,我自是感激你也爱护你,自今日起定然护你周全末世重生之寻找桃源最新章节。再不要你受苦。”沈善若这最后两句话是透过眼前的沈梅心对梅春水说的。 这就像是他的誓言,也是他的决心。作为一个男人。要护自己的女人周全。 外头的病人还未散,听得二人相许承诺,也是真心为这对璧人高兴。这些人不乏看着沈善若长大的,都给予了二人最衷心的祝福。 梅春水前脚气哄哄的离开沈家医馆。后脚叶心柔就一脸得意的也出了医馆的大门,全程目击一切的围观之人热热闹闹的又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叶心柔简直可以想象得到,今日之后。梅春水的名声自然会再次火爆京城,只是这名声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却不是什么好名声。这也能看得出来。梅春水是真的打算要舍弃这个身份,彻底的希望迎来新生了。 此时方笑语已经不在对面的馄饨摊了,叶心柔万分怨念方笑语竟然自己一人先行离开,竟是不等她。只是她也理解,她方才也同样出了好大的风头,这时候再与方笑语会面便有些不妥了,难免会让有心人看出端倪。 方笑语之前吃着馄饨看着闹剧,虽未近前,可却也知道那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是她在场,定然要感叹一番,无论是梅春水、叶心柔、沈善若,还是她找来的那个梅春水的替身,这一个个的,当真是演技超群。那惊讶的表情,那瞬间的反应,甚至是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全都被算计了进去,很难让人生出疑心。这才是真真的奥斯卡影帝影后的料子,也就是这些自小就生活在谎言和尔虞我诈之中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的不露痕迹。 那沈梅心出现的时候,方笑语就已经离开了。之后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自是不用再看。 方笑语放缓了脚步走在大街上,此时阳光正好,并不晒人,却又暖暖的让人舒服。一碗馄饨下肚,整个身体也变得暖洋洋的,她想就这样散散步,不急着回将军府。 只是她走了没多久,前方突然就出现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那些惨叫声很杂,当是属于很多人的,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孩子。而同时她还听到了挥动武器的声音,且这声音杂乱无章,可却挥舞的飞快。 方笑语心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快步赶上前去,却见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惨象。 地上鲜血拖了几道长长的痕迹,几个男人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有个小孩子蹲在一个女子的旁边哭闹个不停,而一个状似疯疯癫癫的男子,披散着头发,一身的邋遢,手持一把长枪,正在袭击路人。 众人吓的惊声尖叫,四散逃离,那男子却不依不饶追上前去一枪刺中一人心窝,当即一条性命逝去。 方笑语大怒,不禁咒骂道:“京畿卫里都是死人不成,发生了如此大事,竟是连个影子也未见到!”说着不等那男子再继续行凶,她已经飞快近前,将那男子手中刺向另一个人的枪头一掌拍开。 那男子见竟有人能轻松挡开自己的枪,眉头微皱,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成疯疯癫癫的样子,将枪刺向了方笑语。这枪刺得毫无章法,似乎只是在胡乱的挥刺,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在随意袭击路人一般,可是方笑语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阵怪异。 方才她一击挡下这男子的枪势之时,这男子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眉头也微皱,绝不像是个疯子该有的反应,且他这枪虽挥舞的极乱,可方笑语却依旧敏锐的发现了这乱七八糟的挥刺之中蕴含了一些奇怪的规律。而这种规律给他的感觉,像是军中使用的枪法,被刻意打乱的感觉。 方笑语心头有些疑惑,却不明白此人为何要装疯卖傻袭击无辜路人。可她现下来不及多想,身体中内力调动,手指带动这装疯作傻的男子的枪尖转了几圈,每一转都是化解了这男子枪中的攻势。 男子的挥刺越来越用力,且速度极快,在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那男子竟已连刺了六枪,单论速度而言,已是不可小觑的实力了。 “这个人……”方笑语心中越发生疑,却也不愿再与这男子纠缠。于是她倾身一侧,漂亮的躲过男子的攻击,而后飞起一脚,直踢枪尖,力道之大,竟是将枪尖直接踢断,飞出去好远。随即一个提身,竟是整个人都站在了剩下的枪杆之上,只以脚尖触碰枪身,竟是让这男子生出了手提千斤重物之感。 男子心中大惊,对于方笑语的实力却是完全无法估算。 他手臂青筋显现,只觉着就像是抬了重物,沉重的几乎要拿不住剩下的枪身。这足以证明这女子不仅武功高强,且还修炼出了内力。不仅如此,恐怕这内力之深厚,也是江湖中能排的上号的几人了。 而且,这女子一脚便能将枪头踢断,要知道,他的枪可不是寻常的枪,枪杆并非是木制,而是铁制,比一般的枪要重上几倍,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女子,长的娇小玲珑,却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力气,他已不用想象也知道,这是一个高手,武功远超自己的高手。 方笑语内力沉于脚底,传到枪杆之上,巨大的冲力使得男子再也无力抓住枪身,不由得松了手。 可方笑语却并未罢手,而是再次提身,一脚勾住要落地的枪身,而后猛的踢了出去,枪身的一头正好砸在了男子的下巴上。那男子被枪身的力道砸的倒地,却尚有余力站起,方笑语哪肯给他这等机会,三步两步上前,死死的踩住了男子的腿,一用力,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响在了人们的耳边。 那男子倒也有骨气,竟是没有吭声,死死的咬着牙,只是却再也无法站起。 而此时,京畿卫的卫兵却到了。(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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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四章 爱显摆的大裕皇帝 虽然觉得这个装疯卖傻袭击路人的男子有些奇怪,但方笑语却也并未多想,除了感叹京畿卫就跟电视剧里的警察一样总是等到完事儿再来之外,她也不想再多惹麻烦惊世盛宠之王妃要改嫁全文阅读。し想必此人落到京畿卫的手中,自会有人能审出他这么做的意义,她从不小看那些审讯人员撬开人的嘴的能力。 被这男人扫了兴致,方笑语再也没有心思慢慢的散步,最后干脆决定回府继续练功。她身上还有伤,需要慢慢调养,何况,她也需要助手为自己打造一个安静秘密的练功之地了。 只是,还会走到将军府,就见老远处管家面带焦急之色的向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挥手,生怕她看不到他似的。 方笑语疑惑万分,管家这神色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断不会让平日里稳重的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心中一惊,以为是府里出了什么事,立刻赶了上去。 “大小姐……可算找到您了。”管家气喘吁吁,可见是跑了不少地方。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方笑语也有些着急。 管家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而后焦急道:“大小姐快回府吧,圣旨到了黑暗造化最新章节。” “圣旨?”方笑语一惊,他爹现在根本不在府中,甚至不在京城,这皇上是知道的啊,此时发下圣旨又是为了什么? “管家你慢慢走,我先回去瞧瞧。”老管家因为跑得太猛,整个脚步都是虚浮的。且不知道他找她找了多久,让传圣旨的人等久了不好,于是她自己先行回去看看,让管家慢慢走。不着急。 “大小姐快去。传旨的苏公公。”管家不忘提醒。苏公公可是在皇上近前伺候的人,万不能得罪了。 方笑语点点头,却也松了口气。她跟苏公公还是有些交情的。何况她的神棍身份皇上虽对外还未公布,可苏万福是近前伺候的人,当时可是亲眼所见,所以对待她一直心存一份敬畏,当不会太过苛责。 方笑语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将军府。苏万福此时正在厅中等候。苏万福也没想到他来的不是时候。方笑语竟是不在府内,可他又要传圣旨,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茶已经喝了好几杯。他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好在此时方笑语正好回来,见到苏万福时轻轻一笑道:“原是苏公公到了,让公公久等,是笑语的不是。” “方姑娘言重了。咱家是来传皇上圣旨的,恰巧方姑娘不在。咱家等等也不算什么。”苏万福并不敢在方笑语面前摆架子。虽然他在宫里时是太监大总管,有事就是娘娘们见他也得卖上三分薄面,可方笑语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聪明如他又如何会因为这等小事就得罪一个将来皇上身边的红人? “有劳公公了。”方笑语便要跪下接旨。虽然她挺讨厌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可摊上这样的时代,这也是没办法的。 “方姑娘不必多礼,咱家今儿个带来的是皇上的口谕。皇上特意交代方姑娘无需行跪礼。”苏万福连忙将方笑语扶起,面带笑意。他喜欢叫方笑语为‘方姑娘’。比之称为‘方小姐’要亲近一些。 对于方笑语这种‘未卜先知’的邪性之人他还是要多多亲近的好。 “苏公公请说。”方笑语正好还懒的跪呢,自然轻易不会强求。 “方姑娘,皇上传方姑娘进宫一见。”苏万福笑着说道。 “哦?敢问苏公公,可知皇上召见笑语是何事?”方笑语没想到皇上是要召她进宫。这是皇帝自从知道她的‘佛女’身份之后第一次单独召见她进宫相见。 “这个咱家却是不知,只是皇上还召见了虚云大师,恐怕是有事要与方姑娘详谈。”苏万福指的‘有事’恐怕就是跟佛门有关的事了。 方笑语沉吟一番,也不知皇帝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只得跟着苏万福进了宫。 皇帝是在书房里召见的她,她跟着苏万福一路走着,很快便来到了皇帝书房的门前。苏万福先进去禀报一声,随即将方笑语引入房中,他自己关上了房门,默默的退在门边等候吩咐。 “臣女参见皇上。”方笑语与皇上行了礼,就见皇帝一脸沉色的低头看着桌上的折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方笑语心中咯噔一声,就怕是自家老爹出了什么事情。家国大事她不懂,也不想懂,何况皇帝恐怕也不希望她懂,那么此时将她召入宫中,很难让人不想到是不是偷偷出了京城秘密去了狐狼草原的方剑璋出了问题。方笑语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偷偷看了一眼静静站在旁边的虚云和尚,就见这老和尚不停的在跟自己眨眼睛,嘴角还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笑语更紧张了。她现在一看这老和尚心里就发怵,生怕他再编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神话故事来祸害她。 当初只是以佛骨舍利作为交换请他演一出戏罢了,就给她弄出什么将来会与佛祖平起平坐这样夸张的神化故事来,简直要将她心脏病给吓出来了,他要是玩上了瘾,再多弄出这么几出来,她可是受不住这么被坑。 “你既来了,也帮朕琢磨琢磨这事儿该如何是好。”皇帝眉头并未舒展,反倒是叹了口气,似乎真是为难的很。 “皇上请说。”方笑语不知道虚云又说了什么,不敢多话,怕撞枪口上去。 “皇上既是有事与方小友商议,那虚云便告辞了。”虚云很识趣的退下,却让方笑语心中更不安了。这老和尚竟然逃跑了,指不准他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也好,虚云大师请回吧。”皇帝并未阻止,只是看着方笑语的目光让方笑语觉着那么的不怀好意。 皇帝似是看出了方笑语的紧张,而后一笑道:“你先看看这个。”随即将一本折子递给方笑语。 方笑语心中警惕的接过折子,看了几眼。随后一脸古怪道:“皇上,大裕朝的皇上要来咱们大承?” 皇帝点了点头,冷哼一声道:“虽他说要待上两年之后再来,可如今便下了帖子,摆明了是要示威给朕看。大裕兵力比之大承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他们军中当真是有几员骁勇武将,大承想要超越。并不容易。” 方笑语心中甚觉古怪。 好吧。大裕朝的皇帝发了帖子说是两年后要来大承‘参观’一下,谁都知道只是来挑衅的。 自古大裕朝与大承的相处都十分微妙。看起来并不友好,可却又打不起来。大裕朝国力强盛。胜于周边国家,大承虽也不弱,可觉着还差上一筹。 而大裕朝的皇帝有个很奇葩的嗜好,那就是喜欢挑衅其他国家南疆巫蛊最新章节。以达到他显摆的目的,可是。他又无心引起战争,所以每次都是小打小闹,指着恶心恶心人就算了,并不会过激的引起强烈的反弹。 许多年前。皇帝曾去过大裕一次,那大裕皇帝摆开了阵势来显示国力的强壮,还喜欢玩什么比武。就是为了显摆他家军中多的是武功高强之人,简直是**裸的打脸。 当时去大裕的皇帝可不止叶世钦。还有其他周边小国的皇帝,可是偏偏被大裕皇帝打脸打的啪啪响,带去的武功高强之人全都被揍趴下了,这简直成了叶世钦心里的结。可偏偏人家也算是礼遇有加,总不能为这事儿就挑起战争,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近些年来,这位大裕皇帝又喜欢玩上了去他国做客的把戏,带着几个高手,挨个的挑战他国的‘武林高手’,还特别提出了是武林高手,人家的目标根本不是朝廷,所以你压根就抓不住人把柄,挑不出人毛病。 如今提前两年跑来发帖子说要来做客,叶世钦这心里是要多膈应有多膈应,简直想糊那大裕皇帝一脸。 这些事方笑语都有所耳闻,所以那大裕皇帝在她的心里一直有种老顽童的感觉。就觉得是个很虚荣心作祟的大孩子,并不想引发战争祸害百姓,还偏喜欢显摆自己的强大来看对方黑出墨的脸色。 天然切开了都是黑。 方笑语不知为何脑中就闪过了这句话。 这些都不重要,方笑语反而奇怪的是,皇帝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份折子? 按说这已经涉及到了国家大事,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参政,大承虽没有硬性的规定,可这也几乎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这样的大事,给她一个将军的女儿商议,这岂非太不寻常? 方笑语不知道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默默的看完这份折子,然后又茫然的看向皇帝。 “你以为如何?”皇帝似乎是铁了心的要问方笑语意见。 方笑语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说,可是她不知道皇帝的目的,所以无论怎么说似乎都不保险。最终,她只得叹了口气问道:“皇上指的是……?” “如何应对?”皇帝目光闪了闪,说道:“朕也不瞒你,每一次见到那个老东西,朕都想狠狠抽他的脸。”皇帝咬牙切齿,显然是当初被大裕皇帝调戏的出了心理阴影。 方笑语想了想道:“臣女听闻那大裕皇帝并无意引发战争,反倒是喜欢炫耀武力?” “他若想引起战争便罢了,真刀真枪的战场上打一场,朕还真未必怕了他!朕的将军也都不是吃素的,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胜谁输尚未可知。可偏偏那老东西只是显摆却并无战意,就喜欢带着那几个高手四处去打人的脸!”皇帝那表情真是凶恶的牙都快咬碎了。 方笑语奇怪的怎么就觉得这俩人这么有cp感呢? 甩了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她偷看了皇帝一眼。若是让皇帝知道她将他和大裕皇帝想的基情满满,恐怕脑袋就要搬家了。虽然她想走也没几人能拦得下她。 “那皇上找臣女来是……”方笑语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按说这种军国大事,不是应该找大臣们连夜商量吗?把她一个女子照来商议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寻常。 皇帝深看了方笑语一眼,随即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道:“朕听虚云大师所言,你得了佛祖的点化,知道几套佛门功法,可让朕的军队变强?” 方笑语嘴上说着:“臣女确是懂得几套能够加强武力的功法,可军队之事,臣女不敢妄言,故而并未说出此事。”可是她心里真的是见虚云那老和尚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老东西还真是坑人坑上瘾了,竟然在皇上面前说这样的话,问题是提前还不与她知会一声,让她措手不及! “虚云老和尚!老娘跟你没完!”方笑语恶狠狠的脑补了虚云和尚被她暴揍到抱头鼠窜的画面,突然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这也怨不得你。自古女子不得干政,若你真提出要改善朕的军队,怕是朕就要对你起疑了。”皇帝还真是坦诚的可爱。 说着皇帝看着方笑语问道:“既是如此,你可愿为朕练出一批骁勇之士来?” “臣女回去便将那些功法抄录下来,交与皇上。”方笑语脑子里倒是有不少的功法,无需像她所练的这般高端,低端些的功法她也知道不少,随意抄上两本送给皇帝也就打发了,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他刚说完这话,突然就察觉到皇帝方才所言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她抬头看向皇帝,一脸的匪夷所思道:“皇上方才说……” “你听的不错,朕是要你亲手为朕练出一批骁勇之师来。”皇帝很坚定的点头,似乎完全是不像在开玩笑。 “臣女亲自练出一批骁勇之师?”方笑语觉得这玩笑开大发了。 自古女子干政都不让,现在却直接将她弄到军中去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况,她武功是高强,可不代表她就会带兵打仗啊?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跑去训练士兵,不觉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吗?(未完待续) ps:感谢的平安符和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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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五章 帝王说 此时方笑语的表情当真是精彩的让人发笑冷情首席萌娇妻最新章节。看小说到网可是方笑语自己却不怎么笑得出来。 皇帝这么做的目的。这才是她迫切想要知道的。 她曾在轮回的某一世当过将军,可是那与现在不同。那个时代,女子做将军当官都是常事,虽然也会困难重重,会经历男子的打压,但是时代的本身是不排斥女人出将入相的。 可是这一世不同,大承自古就没有女人当官的先例,更不要说手握着军权了。要知道,军权对任何一个国家和皇帝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是立国的根本所在千金埋骨最新章节。手中有军权心里就踏实,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是愿意将性命放在别人身上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方剑璋的女儿,而方剑璋手中还握着五十万的镇远军。 据她了解,皇帝手*有一百二十万的军权,这也是他能震慑那些镇守边关的将军的根本所在。而后,她爹手中握着五十万,还有南域石将军手中同样握着五十万。再有几个将军手中分别有着二三十万,这几乎就是大承军权的架构了。 方笑语虽心头震惊的无以复加,却还好没有太过失态。她心里寻思着,要是皇帝给她个三四百人来带,倒也不是什么太夸张的事。虽说女子拿到军权,哪怕就是几百人也是前无古人的,但是她想来叶世钦作为一个帝王,应当不会给她太多的权利。 事实上方笑语也不想要过多的权力。这一世,她就想做个安静的神棍,没事忽悠忽悠人,有钱花,有饭吃。吃完了睡睡完了吃。你看,她的愿望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这块令牌你拿着。从今后,这些人就是你的兵。两年,朕给你两年,朕要你在两年内不仅提高士兵的武力,同时也要让他们的精神焕然一新。他们,将是朕用来狠狠抽那老东西的脸的杀手锏。”皇帝递过一块看起来朴实无华的牌子。 方笑语看到这牌子的瞬间。眼睛瞬时睁大。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道:“皇上,您是认真的?” “君无戏言。”皇帝似乎料到了方笑语的反应,很肯定的作了回答道:“朕的大军。只认牌子不认人。朕将这些人交给你,也是为朕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皇帝的语气竟是有些难掩的疲惫。 “皇上,可是出了别的事?若只是大裕皇帝来大承一事,当不会让陛下露出这般疲态。”方笑语这话问的已经有些大胆了。但是方笑语猜测应该还有别的事让皇帝觉得需要将这些人交给她。 虽然有之前大雪的事做底。可是按说皇帝应当没那么太容易就相信她到将一部分的士兵交给她来训练。必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让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考验她。 也就是说,皇帝在赌。赌她绝不会背叛他。 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赌输了,顶多就是雪上加霜。皇帝定然是有底牌的,或许。这也是一种试探? 方笑语也在赌。赌与前世一样,皇帝还是个明君。否则,她就真的是要另外规划后路了。 “你倒猜的准。”皇帝疲惫一笑。将另一本折子递给方笑语道:“之前朕听了你与方爱卿的谈话,本还不信。朕知道他的门生遍布朝野。但朕有自信能掌控他。只是未曾想到,他的野心远不止如此,竟是已经将手伸的如此之长,朕的军队里,竟也遍布了他的党羽!” 皇帝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那瞬间的杀意竟是毫不掩饰的在方笑语面前表露。 伴君如伴虎啊。方笑语一开始便再清楚不过。 草草的看过折子上的内容,方笑语心中也不平静。梅苍云这老狐狸果真不简单,布局几十年,看似毫无疑义,可却是让那些空有抱负却含冤无出头之日的人才都感念他的恩情。 一旦这些人对梅苍云存了报恩的念头,那么这些分布在各个位置的‘信徒’们所发挥出的能量是不可估计的。 而朝堂上的事想要瞒过皇帝很难,毕竟哪个当皇帝是吃素的?可是军队里的事千变万化,甚至还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说法,也难怪自古武将易遭猜忌。 朝堂之事毕竟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可大军出征在外,山高皇帝远,实在是太容易操作了。 实际上,方笑语认为,梅苍云虽布置了这么多后手,朝堂军队里安插了这么多棋子,他未必就是想要谋反,只是,他想要一切尽在掌握,就能保证丞相府将来能立于不败之地。 梅苍云现在最想要的应该就是宫里那位梅贵妃娘娘能生下皇子,届时他手中所握着所有人脉与资源都可以用在这个有着他梅家一半血统的皇子身上。 可是梅苍云不知道的是,梅贵妃永远都不可能有孕。 方笑语不知道叶西辞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几乎查不出来的绝孕之药,可是事实已经造成,五皇子为报生母之仇而给梅贵妃下了药,梅苍云想要一个流了一半梅家血统的孩子已是不可能。梅苍云的算计与谋划终究要为他人做嫁衣裳。而这个他人,不是二皇子叶书成,就是太子叶书昀,亦或者……是皇帝叶世钦。 “皇上就不怕臣女也有所图谋?”方笑语敏锐的注视着皇帝的表情,若是皇帝有一丝一毫的不善,那她也会一切有所保留。她是想安心的当个神棍,可是,大承的皇帝是谁都没有关系,只要不是叶书成,哪怕是个平民百姓推翻了叶家皇朝,那也与她无关。 天大地大自己的命最大。她还没有贱到要为了一个对自己有敌意甚至是杀意的人奉献忠诚。 “你会吗?”皇帝似笑非笑的反问方笑语。 方笑语摇摇头道:“不会。可皇上信吗?” “朕也不知道。”皇帝同样的摇了摇头。 很好,很正常的回答。若他说他信她毫不怀疑,她一定尽早抽身,离这个皇宫远远的。 “朕希望你不会辜负朕的信任,这也只是朕的希望而已。”皇帝目光认真神情严肃的看着方笑语。 方笑语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好多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就是想做个单纯可爱美丽善良大方的神棍而已啊本宫回来了全文阅读。 不过面对皇帝认真的神情。又回忆起前世皇帝因为那些天灾*而瞬间老了几十岁的样子,她竟然有了些不忍。 方笑语失笑。为什么这一世决定要换上一种活法之后,她竟然会变得感性了呢? “皇上,臣女不会背叛这个国家,只要这个国家不背叛臣女。臣女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若说臣女为家国不惜牺牲一切,这一切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对臣女来说。臣女的性命。家人的安危,爹爹、弟弟、妹妹甚至未来的夫君能够幸福平安的活在这个国度里比起什么都要重要。只要大承不背叛臣女的家人,臣女就愿意为了让他们活得更好而效忠皇上。更何况,臣女的命运与这个国家紧紧相连。若是大承遭了劫难甚至不复存在,臣女的性命也将走到尽头,就算为了自己。臣女也不会背叛大承,背叛皇上。”方笑语说的十分煽情。不过是要动之以情以感情来感动皇帝而已。相比起说大话喊口号,她一个女子,感性战胜理性的时刻更加容易让皇帝接受。 “你或许不会背叛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由谁来执掌都无妨。可是?”皇帝瞬间就抓住了方笑语话中的漏洞。 “是。”方笑语却并不慌乱,也不否认,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道:“这个国家。这个属于大承的江山,任何人做皇帝都可以。可是皇上。若这个天下换了主人,臣女要如何保证这个人会是一个明君?会给臣女尊重?会善待臣女的家人?臣女又要如何保证她会相信臣女的话而不是将臣女当做一个可怕的妖物?若是皇上能一如既往的相信臣女,臣女为何不安心享受这种信任?臣女又何必拿自己与家人的将来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正因为这天下谁做皇帝都可以,所以何必那么麻烦呢?皇上是个明君,一直以来都在为了百姓的福祉而努力,每夜批阅奏折到三更半夜,顶着整个江山压在肩上的压力为民谋福。这还不够吗?这个江山由皇上继续稳稳的坐下去,这难道不是也在为臣女自己打算吗?” “何况,就算臣女有不臣的心思,家父也不会放任不管。对家父来说,保家卫国,光耀门楣,无论是以文臣还是武将的方式,这都是他一生最大的追求。他不会放任臣女毁了他一世忠烈的名声,更不会让臣女成为方家的罪人。所以,臣女一人又能做些什么?” 方笑语的话实际很有煽动性。表面上看似乎对皇帝有些不敬,可是,帝王本就是多疑的。你若是一味的表决心表忠诚他未必会真信,若是怀疑的种子被埋下,将来必定会结出悲剧的果实。那么不如就直来直去的将一切扒开来谈。 我不跟你谈忠诚,我只跟你讲利益。你在皇位一天,我就能安安心心的享受着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要你不负我我就绝不负你,你可以认为是等价交换,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我将自己的人生绑上你的战船,你好我就获得的更多。如此,我能平平安安甚至风风光光一生无忧,又何必自讨苦吃去搏一个未知? 或许是方笑语的直来直去真的戳中了皇帝的心思,皇帝竟是嘴角一勾道:“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从未有人敢跟朕说这样的话。若是他人说了,必定是要被打板子的,可你既是如此说了,朕还真想信你一回。” “你就不怕朕猜忌方爱卿?你爹手中所握着的军权足以让朕心忧,你就不怕哪一日,他功高盖主被朕忌惮?”皇帝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方笑语,注意着她细微的表情。 “怕。”方笑语先是微一皱眉,随即道:“自古以来,武将有好下场的能有几个?臣女自然也怕我镇远将军府落到跟那些被斩杀的武将同样的下场。” 说着,方笑语突然就抬头对上了皇帝的目光,道:“可是,臣女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位帝王,虽未名传千古,却说出过这样一句话。他说,一个好的帝王,就该是能掌控任何臣子的成功。所谓功高盖主,不过是一个帝王的无能罢了。若帝王足够优秀,足够霸气,就算是再功高的臣子也休想掩盖帝王的光芒。臣子越优秀,就代表帝王越强大,帝王越强大,就代表国家越强盛。就算是再名传古今的臣子,他也只能是帝王手中的剑,是冲锋陷阵的矛,是筑成城墙的石,是辅佐帝王的臣,而不是被冠以功高盖主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而冤死的魂。” 方笑语眉角一弯,笑起来竟是别有一番英气道:“臣女相信,会说出这样一段话的帝王当不会做自毁城墙的事。臣女也同样相信,这样有着能包容万物气度的帝王,能开创一个真正的盛世。” 皇帝一时间有些迷离,这种许久未有的热血沸腾的感觉竟然他有些沉醉。 这段话他听过。不,何止是听过。那是他年轻气盛时所说出的豪言壮语。他因为这样一段话而得了父皇的青眼有加,一路横冲直撞的爬上了这张尊贵的龙椅。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忘记这些话。直到现在,他心中依旧固执的这样以为。 所以,他对梅苍云在朝中结党一事毫不在意。他相信他能够掌控自己的臣子为自己所用。 可是,当他真的着手去清查一切的时候,还是被梅苍云的人脉给惊住了。不仅仅是朝堂党羽遍布,那些手握重权的将军手中,竟也被他安插进了那么多的棋子。 一时间,他竟是对自己的曾说过的话有了那么一丝短暂的怀疑。 可是,今日再一次从一个女子口中听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他突然觉得心中热血正烧的滚烫。 一个女子都能有如此的霸气,他身为帝王,身为大承江山的掌舵者,又因何要怀疑曾经最意气风发的自己? 他是帝王!是大承唯一的帝王!没有谁能让他停下开创盛世的脚步!梅苍云不行,连天也不行!(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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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六章 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方笑语也没有想到,她这时候的一句话竟然会让皇帝打心眼里对她产生一丝亲近之意徒步青云(空间)最新章节。看小说到网特别是在他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一些动摇的时候,这句话就像是鼓励与肯定,让那一丝裂缝重新被填平。 何况,每一个人都是有虚荣心的。不仅止是帝王,就算是寻常百姓也一样喜欢听他人夸奖自己。每当被夸奖时,无论是谁,嘴角总是会微不可查的上扬,尽管他用力的掩饰,可是表情的变化,那几乎快要融化的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皇帝老了,再不是年少时意气风发的自己。可是他却很清楚的铭记着最为意气时的自己是何等耀眼的模样。他想,就算年纪大了,身体腐朽了,可是属于帝王的尊严与霸道,不该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消融。他依旧是那个站在大承顶端的男人,是立誓要将大承打造成一个不朽盛世的千古帝王! “朕听闻你经佛祖点化,不仅止能预测大承的灾祸,还能为朕带来一些别的好处野蛮人最新章节。这支军队交给你,朕便不再插手,就看两年之后,你能为朕带来多少惊喜。你记着,朕不仅仅只要你提升士兵的武力,军容军纪你也切不可落下。大裕朝那个老东西总喜欢在朕面前显摆他军中仪容,两年后朕要他看看,我大承的军队丝毫不差于他!”皇帝满眼的鼓励,似乎他已经看到方笑语的成功一样。 “皇上,臣女有一事相问。”方笑语叹气,若是训练军队的军容,她还有些把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从前电视上看来的阅兵都是白看的?保证吓死大裕朝那奇葩皇帝,让他哭着唱征服! “你问。”皇帝已经猜出方笑语要问什么了。所以才觉得有些好笑。 方笑语眉角下意识的抽了抽,问道:“皇上方才所言,是‘听闻’臣女不仅能预测灾难,还能提高军纪军容还有战力,这些话也都是虚云大师与皇上说的?” “不错,确是虚云大师所言,否则朕也不会相信你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多的本事。”皇帝很轻松的就将虚云大师给卖了。 “臣女知道了。多谢皇上解惑。”方笑语皮笑肉不笑。表情在皇帝看来甚为扭曲。 “你想要做些什么?”皇帝努力的忍着笑。在心中为虚云大师默哀。 别看叶世钦是帝王,可帝王也是明白女人的恐怖的。每日里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是费了他不少的心神,所以他从不轻易小看女人。 以虚云的说法。将来方笑语死了后是要成神仙的,虽然非是佛门中人,却与佛门有着不小的渊源,且若是方笑语将来成仙。身份可是能与佛祖平起平坐的等级,即便虚云比之方笑语年纪大那么多。可若以忘年之交相交,都还是虚云占了便宜。 叶世钦信佛啊,何况还是虚云这种大德高僧说出来的话,再加之之前方笑语确实预测了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雪。让他事先做好了准备,减少了大量伤亡,他内心里对于方笑语的身份已经深信了几分。 既然方笑语能跟虚云平辈论交。那么虚云如此‘出卖’方笑语,被狠狠收拾一顿当也不为过吧? 哎呀怎么感觉有些小期待呢?皇帝心里默默的想道。 “臣女不过一弱女子。面对虚云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能做些什么呢?不过臣女实在是感恩虚云大师如此看重臣女,为作感谢,臣女定会去苦行山枯禅寺拜访虚云大师,与大师好好钻研佛法,谈谈人生,谈谈理想,顺便从虚云大师那里要几坛好酒给爹爹解馋。想必以虚云大师的慷慨,定然不会推辞。臣女当真是十分感谢虚云大师抬爱的。”方笑语自始至终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可这笑容太过温柔,在皇帝眼中看来竟然有些飕飕的泛着凉意。 “你若是去祸害他的好酒,恐怕虚云大师该是要哭了。朕想要他几坛好酒他都要跟朕哭穷,偏偏这老酒鬼可藏了不少宝贝,还有几坛可是他亲手酿制的,朕都眼馋得紧。朕还知他将那几坛自酿的好酒全都埋在他禅房后头那颗桂树下,有些已经埋了十几年了。”皇帝亮着眼睛看着方笑语,那目光中仿佛是在说“你既是要去祸害他的好酒,不如挖上几坛子送进宫来给朕品尝品尝,朕自有重赏”。 方笑语每到这种时候就异常的聪慧,马上就从皇帝那期待的小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笑道:“皇上放心,相比起为皇上训练一支骁勇之师而言,从虚云大师那里顺回来几坛好酒实在是要容易得多,臣女十分有信心能胜任此事。臣女也多谢皇上提供虚云大师藏酒的线索,否则臣女恐怕会错过这等美酒,那岂非是人生一大憾事?” 方笑语如此说着,却也感叹,看来虚云老和尚爱喝酒的毛病可是没瞒过皇帝,而且以皇帝对虚云和尚的推崇,指不准虚云收藏的美酒之中就有不少是皇帝赏赐的。毕竟皇宫中的御酒贡酒哪一种都是难得的美味,她不信虚云老和尚会不动心。 “你若是抢了他的酒,就等于要了他的命。朕断定,他定会拼死以护。”皇帝笑了,他当真是觉得方笑语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若是她本来就对大承没有坏心,他倒是愿意护着这样的人,不仅仅是对他对大承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主要是留着倒也开心,再者说,没个准儿他将来想喝枯禅寺的美酒一事,还得落在这方笑语的身上。毕竟,他一个帝王撸起袖子去偷人得道高僧的美酒,似乎有些不像话。可方笑语却不同,她还是个孩子嘛,做错了事还是可以被原谅的嘛。皇帝如此麻醉自己。 “皇上请安心,虚云大师打不过臣女的。”方笑语说的理直气壮,让皇帝笑弯了腰。说得好啊,看来这方笑语是打算明抢了? “哈哈哈哈,好。那朕就等着你的美酒。”皇帝乐的合不拢嘴,若非是顾及到帝王的做派,他都想跟着方笑语去现场观摩一番,那场面定然好玩的紧。 而此时虚云大师正慢悠悠的走在回枯禅寺的路上,路过一处酒庄,他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嘴馋。只是他爱酒之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也不预就这样暴露,最终忍住了。 他正想着要赶快回寺里喝个痛快,却突然觉得后背一冷。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袭遍全身,竟让他心头发寒。 虚云大师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知这预感源自何方。抖了抖肩膀,虚云大师决定立刻赶回寺中。喝两口酒压压惊。 皇帝与方笑语在书房中秘密谈了许久,正当方笑语觉得该回去时。外头苏万福却进来向皇帝禀报,说是十六皇子求见。 方笑语正打算告退,却被皇帝阻止了,说是想要让方笑语见见十六皇子。方笑语又一次疑惑了。心说你儿子你要我见个毛线!何况还是个小屁孩儿。 若是没有记错,方笑语记得此时的皇帝有十七个儿子,除了刚刚出生尚在襁褓中的十七皇子。就属这十六皇子最小了。 十六皇子现今才三岁,与太子一样。乃是皇后所生,所以一生下来就很得皇帝喜爱紫星璐凡全文阅读。 皇帝与皇后感情还算不错,而皇后共为皇帝生了两儿两女,便是太子叶书昀,十六皇子叶书晴,四公主叶空灵,还有十一公主叶仙儿。 只可惜,十六皇子还未出生时,皇后遭了人陷害,这孩子险些没生得出来,因为损了凤体,十六皇子出生之后就有些缺陷,许多人都称呼他为---傻子。 在方笑语看来,十六皇子并不是真傻,许多事他都是明白的,只是反应似乎总是比他人慢上半拍,与真正的傻子是有差距的,但是缺陷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她前世见过十六皇子,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每一次见他,这十六皇子都是一个人在发愣。因为没有人喜欢和他玩儿,他就自己坐在角落里头眼神迷离,还时不时的傻笑,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真,仿佛是这冰冷的皇宫里难得的亮色。 只是这一世,她还从未见过十六皇子,她也不明白皇帝非要她见十六皇子的理由是什么。 没过多久,十六皇子就口喊着‘父皇父皇,你看这个蚂蚱好不好看’直扑向皇帝的怀中,皇帝也面带着慈祥的笑容,抱着十六皇子软软的身子,笑容就像是要化开一样,竟有些耀眼。 方笑语虽不生于皇宫,却见惯了皇宫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即便不是一个时代,但阴谋与破害却都是相同的。即便皇帝是个明君,也愿意与儿女亲近,可是因为他是帝王,本身有着近乎霸道的威严,所以致使他的孩子们比起亲近他而言更多的是惧怕他,尊敬他,所以才导致了他对于十六皇子这样的亲近分外的喜欢。 帝王本是个矛盾体。一方面为了威严与震慑,他需要让自己保持压迫感,无论是面对臣子亦或是儿女,他在做一个父亲之前需谨记自己先是个帝王。 儿子太过亲近,他怕自己在孩子面前没有威严,从而让他们滋生出了别的想法,引申出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可是他本身又是个父亲,又是打心眼里疼爱自己的孩子,打心眼里希望孩子能与他像是寻常百姓家的父子一般的亲近。这样矛盾的心理几乎是每一个帝王都要经历的。可是似乎也没几个帝王能够找到真正平衡威严与亲近的有效办法,所以便给人一种自古帝王家无亲情的错觉。 而此时,像是十六皇子这样的儿子就会格外的得到皇帝的疼爱。 首先是他有缺陷。没有任何一个王朝会让一个傻子做皇帝,可以说,尽管十六皇子是真正的嫡子,可是因为他生来的缺陷,就等于是绝了他争夺帝位的可能,也因此,任何一个对帝位抱有野心的皇子都不曾将十六皇子当做是一个威胁。 不仅是皇子,皇帝也一样。因为十六是个脑袋有些不灵光的孩子,他便不担心他的疼爱会给十六造成什么错觉。他希望十六皇子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他会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疼他爱他,将来给他封一个王位,然后让他能衣食不愁的过完余生。 再者,十六也是皇后的儿子,是太子的亲弟弟,比之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同父同母的嫡亲血脉会让他们之间更加亲近。何况,太子是个仁慈的孩子,他相信就算将来有一天太子继承皇位,也一定会善待十六。因为十六对他没有威胁,又是他的亲兄弟。他对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有信心。 “父皇,这是嬷嬷给书晴编制的,嬷嬷说父皇定然也像书晴一样的喜爱它。只可惜,书晴路上摔了一跤,将它折断了些,不如从前那般好看了。”十六皇子撅着小嘴,脸上的任何表情都带着孩子般的天真。 这种天真不同于世家后院里长起来的那些自小就要经历尔虞我诈的孩子那种伪装的天真。是真正的散发着如天使般洁白的属于孩子特有的纯真,竟是让方笑语有些恍惚。 印象中,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真正纯真如白纸的孩子了。 “书晴不怕,父皇让人再编织一个给你,编一个更好看的。”皇帝此时化身成了一个真正的慈父,在叶书晴的身上寻找着他对所有儿女的爱。 “真的?”叶书晴小眼睛顿时一亮。 “真的。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人?”皇帝随口就说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话。虽然这谎话是出于善意的。 “好啊好啊!”叶书晴高兴的跳起来,脸上是世界上最纯真无暇的笑容,那种孩子得到父母的诺言,能够得到世间最贵重的宝物一般的表情。 方笑语会心的一笑,走到叶书晴身边蹲下道:“十六皇子可否将这蚂蚱给臣女看看?” 叶书晴这才发现这里还别的人在,于是看看手中的草蚂蚱,又看了眼皇帝,奶声奶气的说道:“父皇,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方笑语一愣,被人夸奖还真是有点小虚荣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而皇帝更是哈哈大笑道:“书晴,快将这蚂蚱给你方姐姐瞧瞧。”皇帝竟是没有驳斥十六皇子对方笑语的称呼。 “姐姐你喜欢它吗?书晴送给你好不好?”十六皇子甜甜的笑着将草蚂蚱递给方笑语,那软糯的声音直击着每一个人心中的柔软。 “多谢十六皇子殿下。”说着,她从十六皇子的手中接过草蚂蚱,三下两下就将那结实的草蚂蚱给解开了。 而方笑语的这一举动,却让十六皇子撅起了嘴,眼里噙满了眼泪,整个表情委屈的不得了。 “哇”的一声,叶书晴放声大哭,边哭还边幽怨的看着方笑语喊道:“姐姐不喜欢它,姐姐不喜欢书晴”然后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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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七章 皇后示好 十六皇子的哭闹声在宁静的书房显得格外刺耳,可是方笑语却并未理会,只是将解开的草绳重新编织,不一会儿,一只乖巧灵动的小兔子便跃然眼前灌篮之我很强全文阅读。。 十六皇子看着方笑语手中的草蚂蚱一瞬间变了样子,立刻停止了哭闹,然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方笑语手中的草兔子,一脸的向往与渴望。 他很想要。可是想到刚刚是他亲手将草蚂蚱送给了漂亮姐姐,再要回来似乎不太好,于是一张小脸皱成一团,搓着手指,百爪挠心般的纠结。 “可喜欢?”方笑语将小兔子在十六皇子面前晃了晃。 十六皇子红着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点了点,有点像是只小企鹅。 “那,姐姐送你。”方笑语将小兔子放在十六皇子的手中,一口一个姐姐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傻子才矜持呢,以皇帝对十六皇子的喜爱,跟十六皇子打好关系,将来的路会更稳妥些。何况她也是真的喜欢叶书晴的这份单纯不含杂质,至少来往时无需算计,也无需提心吊胆,只要拿出真诚以对,对方就会感念你的真诚,回报以更真诚。 “父皇,儿臣喜欢漂亮姐姐。”十六皇子拿到草兔子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爱不释手,因为是孩子,所以异常容易满足,也因为是孩子,喜欢厌恶都是直来直去。 十六皇子的这句话让方笑语确定了,她已经初步的得到了这个孩子的好感。 皇帝慈爱的摸了摸十六皇子的头,一脸的笑意。可随即又叹气道:“这孩子因在母体中受了损伤,这才有了这般缺陷。朕对他有愧,也只能更加疼爱他来弥补对这孩子的愧疚。你既是得了佛祖点化。可有能让这孩子恢复康健的法子?” 原来如此。方笑语这才知道,皇帝执意要她见十六皇子一面原是打着这般主意。 想了想,方笑语摇摇头道:“臣女只是略通医术,治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小症还尚可,可十六皇子这般先天不足之症臣女实在是有心无力。” 她毕竟不是真的神仙。能预测灾难是因为有金手指,可这种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缺陷,就算是她曾习过医。也爱莫能助。她不是神医。没有那些国之圣手的水平。 “也是,朕也是想的太过理所当然。虽得佛祖点化,却要付出十年寿命为代价。想必也非是万能。小十六这孩子也是命不好。”皇帝似乎是真的很疼爱十六皇子,那眼中的忧伤全然不似作伪。 “皇上,十六皇子这般也未必不好。他并非是外人所说的傻子,咱们所说所做的他全都明白。只是反应慢了些罢了。虽有缺陷,但依旧是一表人才。再加之皇子的身份,一生衣食无忧自无需愁。且这也能让他避开那些尔虞我诈的争斗,让他一直存着人性中最为美好的部分。只要十六皇子过的幸福,一生安康。这岂不就是最大的福气。”方笑语也没有办法,只得安慰。她知道皇帝定然是用这样的理由安慰过他自己许多次了吧。只是这至少还能让他减少些愧疚。 “朕也知道,朝廷从未安宁过。每日都有尔虞我诈的争斗。朕身为帝王,许多政事要处理。难免自顾不暇。小十六从未主动亲近过任何外人,只对他一母同胞的兄姐心存亲近。他如今喜欢你,你便时常进宫来看看他吧。朕之前给你的令牌可让你自由出入皇宫,若是能保证及时送他回宫,便是带出宫去见见世面也是可行,你自己拿捏便是。”皇帝就这么将十六皇子甩给了方笑语。 方笑语愣怔了好一会儿,心说怎么着?我镇远将军府是托儿所还是收容站啊?一个七公主时常跑来跟她谈人生理想亲切友好的交流感情就已经让她头疼不已了,这次干脆扔过来一个三四岁的娃娃,这还让不让她有私人活动的空间了? 再者说了,皇帝老儿你这是让我帮你带兵呢还是帮你看孩子?真当本姑娘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呢! 当然这话方笑语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真的宣之于口,否则还指不定会不会挨板子呢。 飞快的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得失,得出的结论是,让十六皇子亲近自己对于她也好,对将军府也好都是有着长足的好处的。或许还会给自家老爹这个容易被猜忌的武将加上一层保障。 方笑语虽心里万般不愿,可嘴上依旧甜道:“若是十六皇子喜欢,以后便让七公主带着他一起去将军府便是,臣女可是有不少好吃的好玩的可以逗十六皇子开心呢。”说到底她是个特别怕看孩子的人,只要小孩子一哭,她就有想掐死对方的冲动,实在是太烦躁了。可是对方是皇子,委托人还是皇帝,这又怎么能拒绝?可别是好不容易在皇帝心里种下的好印象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功亏一篑,她可不得找块豆腐撞死了事? 于是,方笑语还是大方的答应了,不就看个孩子吗?到时候让皓之和慕仪陪他玩去,正好也让自家弟弟妹妹在皇子面前博个好。 不过,方笑语倒是没忘记帮叶心柔在皇帝面前刷好印象。叶心柔现在是她十分重要的盟友,她密布于皇宫的情报网对于她掌握宫中动向可是必不可少的武器。叶心柔在皇帝心中位置越重,对她来说就越是重要。 “既是如此,你退下吧。你若无事,可在宫中对待上一会儿,顺带带着小十六去给皇后请个安吧。”皇帝的意思是要方笑语也与皇后打好关系。 虽然不指望着方笑语参与夺嫡之争,可皇帝的心里始终是偏向于太子的。若是有一日方笑语能够代表佛门意志,他依旧希望他的太子能得到佛祖的祝福,成为大承的有道明君。 “臣女告退。”方笑语领会。带着十六皇子去给皇后请了安,而后在皇后宫中待了近两个时辰,随后由皇后身边贴身的兰若姑姑亲自送了方笑语出宫。可说皇后是给足了方笑语面子。 对于方笑语的事,大多人一知半解,可是皇后却清楚的很。她与皇帝是结发夫妻,感情甚笃,他的儿子又是储君,是皇帝认定的大承未来的帝王,所以但凡涉及江山社稷的事情她都会知道那么一二庶门医香,邪医世子妃最新章节。 皇帝并没有瞒着她。虽然当时对于方笑语‘佛女’身份是真是假尚不可尽信。可他还是将一切对皇后说了。就是怕一旦真是佛祖显灵,派使者庇佑大承,怕太子年少轻狂。真的得罪了方笑语得罪狠了,谁又敢保证会对太子继承大承皇位的事情是否会节外生枝? 特别是皇帝从将军府回去那一夜做了个梦。梦到佛祖亲临梦中,将当时虚云大师所说之言又亲口与他说了一遍,且再三叮嘱。定要好好善待方笑语,对大承而言必是大福。故而他梦一当醒,便立刻做了决定。 皇后就是要表现的对方笑语亲近。或许无用,或许将来有朝一日,能为太子带来最实质的好处。结果谁知道呢?可是表示些亲近之意又不是多困难的事。也不会少上斤两肉,她何乐而不为? 再者听闻西辞这孩子对人姑娘家颇有意思,若是将来两人能成其好事。西辞是太子的人,关系好的几乎能穿一条裤子。这姑娘要是嫁过去,还不是太子的助力? 皇后是统御后宫母仪天下的女人,任何人坐到了这个位子,都不傻,都懂得面对什么人说什么话,面对什么鬼言什么语。一点亲近与示好于她而言不过是几句话几个表情的事情,可将来收获的,或许远不止这么多的好处。 方笑语利用近一月的时间终于将体内因为练功而留下的暗伤清除干净。随后剩下的就是要如何突破《罗刹阴女功》大成,而达到可以修炼《地经》的条件。 叶心柔似乎是吸取了一月前的教训,再也不敢横冲直撞的闯进方笑语的房门,而是规规矩矩的由丫鬟通报,得到许可才一蹦一跳的进屋。 许是方笑语的话起了作用,皇帝最近对叶心柔的关心明显的增加了。又因此而名正言顺的接管了陪她这十六弟玩耍的重任,皇帝爱屋及乌,对于叶心柔,连说话的语气都慈爱了不少,可是让叶心柔受宠若惊。 叶心柔又一次带着十六皇子来到将军府,方笑语刚练完功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通报当保姆的时刻再次来临,不由得叹了口气。心说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讨厌什么来什么,害怕什么来什么。 这十六皇子叶书晴虽反应慢上半拍,心智比之同龄人稍显滞涩,可却也不妨碍他理解事情的本质。年岁本就轻,正是好奇的时候,得以出了宫,简直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见着什么都惊讶,瞬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偏人家还是皇子,方笑语就得不厌其烦的讲给他听,偶尔孩子脾气上来了哭一番闹一番,因着身份在那摆着,还打不得骂不得,方笑语就只好往叶心柔头上撒气了。 叶心柔时常觉得自己好委屈的,可又痛并快乐着。 “这次又来做什么?你堂堂一个公主,就不能在宫里做些晒晒太阳睡睡懒觉这等有益健康的事,偏总往我这将军府里跑是为哪般?”方笑语已经习惯了跟叶心柔这样说话。叶心柔就更是习惯了方笑语每一次那样嫌弃的语气。哪天方笑语要是热情迎接她,她一定会认为方笑语脑子被驴踢了。 “这可怪不得我。是书晴非要来找你,说是要你去帮他抓兔子?”叶心柔摊摊手表示她也很无奈。她现在就一叶书晴的专职保姆,哪有个做姐姐的人权?简直就是个被使唤的跑腿。可谁让父皇疼爱书晴呢?满足了书晴的要求,就能得到父皇母后的青眼相看,她为了在宫中生存的好,也是拼了好不好! “抓兔子?”方笑语扶额。这小孩子的心性当真是让人无言,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几日还非要她给她抓只鸟回来,不管他就又哭又闹,瞪着一双水灵灵纯洁无辜白莲花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她,好似不答应就是罪大恶极一般。这才几日,鸟儿玩够了,放飞了,又要抓兔子?再过些日子她是不是就得去抓狮子老虎大象鳄鱼了? 天哪,这幼稚园院长的活儿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方姐姐,陪书晴一起……抓兔子……”十六皇子手舞足蹈,兴奋的小模样简直让人不忍拒绝。可是方笑语就是好想拒绝,她一点也不想动,更加不想抓什么劳什子的兔子。 许是跟方笑语相处久了,已经抓到了方笑语的弱点,别看十六皇子才三四岁的年纪,却已经懂得看方笑语的脸色来才方笑语的心思了。 一见方笑语这张不情愿的脸,叶书晴立刻泪眼朦胧,一双无辜的小眼睛眨啊眨啊的,小嘴憋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像足了那些喜欢跟爹娘撒娇的小姑娘哭喊道:“方姐姐不喜欢书晴,书晴好难过。书晴……书晴……”偏偏话还不说完,一抽一抽的哭噎着继续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方笑语。 方笑语叹息。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这长大了还得了?这小兔崽子当真是有先天缺陷脑袋不灵光?怎么撒娇卖萌的时候反应都那么快呢?这臭小子一定是装的!一定是! “走吧。”方笑语最终还是做了妥协。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呢?人再是小,人家也是皇子,她年纪再大,也就是一块牌子的等级,没法比啊。 “方姐姐最疼书晴了。方姐姐好漂亮。”叶书晴眼都笑眯了,小嘴甜的就像是抹了蜜。 方笑语嘴角勾了勾,觉得这孩子还是很有前途的。毕竟有眼光还很诚实这一点十分讨人喜欢。 这位十六皇子殿下每次撒完娇卖完萌成功让方笑语妥协之后,总会加上一句‘方姐姐好漂亮’。也不知是哪个教的他这样讨好人,方笑语这种本来油盐不进酱醋不吃的人,竟然听着还有点小虚荣。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未完待续) ps: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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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八章 也就一般开心而已 男孩子进了山就像是撒了欢的小动物,东跑跑,西蹿蹿,不是摘几根草胡乱编成丑死人的草环子扣头上,就是满地打滚滚得浑身黑乎乎的一身的泥巴穿越之藕断丝连全文阅读。し 男人有些野性总比涂脂抹粉娘里娘气的好,所以方笑语也不去阻止。叶心柔会些功夫,足以看着叶书晴不至于发生什么意外。再加上,方笑语选择的是苦行山,若是当真有什么意外,还可以就近去找虚云和尚求救。 这种天气里很难找到什么兔子,虽然苦行山这里似乎就被叫做兔儿山。这山中春夏秋冬都会有兔子出没,种类多达十几种,许多男子为了讨女子欢心,就喜欢到苦行山抓只漂亮的兔子,放在华丽的笼子里拿去逗喜欢的女子开心。 枯禅寺的僧人为了能让这些兔子不至于被人抓了吃了,便对外说这些兔子常年受佛门庇佑,听僧人念经,许多早已有了灵性,若是善待之,能为收留这些兔子的人家带来福气。所以长年以来,这山上的兔子去了大富大贵之家可是好吃好喝,被人当宝贝似的养着。 有些信佛的老太太更是每日里抱着兔子念诵经文,深信出家人不打诳语,相信这些兔子能为自己带来福分,所以许多人家的儿孙们都无奈的嫉妒着一只兔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即便是冬日,也会有一种浑身毛长的兔子出没,它们只到夏日里才销声匿迹,冬日一到,满上遍野都是它的身影,春日里尤其多。 而这种兔子耳朵很短,尾巴却相较其他兔子长些杀人遗嘱全文阅读。浑身皮毛雪白,也只有尾巴和耳朵是浅浅的灰色,一双眼睛十分明亮,看起来精气神十足,所以被许多人喜爱。 方笑语在别的世界里从未见过这种兔子,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是兔子。不过,现如今这苦行山上也就能看到这一种兔子的身影。所以她也就不挑了。只是准备捡着长得好看颜值高的兔子抓两只,一只给十六皇子,一只送给方慕仪。都是三四岁的年纪,玩心重,也喜欢这些长的软萌的动物。何况这兔子性子十分温和,而且意外的粘人。通常不会伤人,喜欢窝在人的胳膊上被圈在怀里抱着。以前方剑璋送给她过一只。只是她懒的养,最后送给丫鬟玩去了。 因为有叶心柔在,不用她看着十六皇子,所以抓兔子的任务进行的也很顺利。别看叶书晴有点傻呼呼的。那眼光可是高的吓人,抓一只嫌不好看,抓一只嫌不好看。连着放了四五只,总算是抓到了一只让他满意的。 叶书晴扒拉着兔子耳朵开心的笑着。叶心柔将事先准备好的笼子拿了过来,刚准备将兔子放在笼中,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方笑语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将叶心柔和叶书晴推开,压在了身下。 查看了两人是否受伤,见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她还未来得及去反应究竟是谁竟然练就了如此深厚的内力能发出剑气,却见叶书晴瘪着嘴,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然后放声大哭。 方笑语本以为是叶书晴受了伤,没想到叶书晴却指着刚捉到的兔子,表情委屈的嚎啕大哭。 方笑语这才看到这兔子的惨状。整个身子被竖着划开,斩成了两半。若是她方才反应不够及时,她现在恐怕就要成为独臂大侠了。 示意叶心柔好好保护叶书晴,又连哄带吓的让这位十六皇子止了哭啼闭上了嘴,叶心柔带着叶书晴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方笑语这才拎着兔子已经成了两半的尸体,朝着剑气所发来的地方走去。 打斗的地方离她抓兔子的地方不远,只走了十几步她就发现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方笑语看着这两人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在石头后躲着已经看不到身形的叶心柔所在的位置,那神情中满是深思。 那打斗中的两人,其中一人满心的怒火,拳头紧握,青筋暴跳,表情阴沉的可怕。而对面一人却一脸的冷凝,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面前之人,眼中是无穷无尽的杀机。 方笑语的出现让两人短暂的放弃了交手,而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的方向。 方笑语笑了笑,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而对面的两人,一人看向她时是一脸的震惊,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此处,而另一人的目光中却全是警告,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还有那隐在眼底最深处淡淡的杀意。 “我似乎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你想灭口?”方笑语无丝毫紧张之感的看向了那个向她投来警告目光的男子。 这人年纪四十来岁,大约不过半百,与她爹方剑璋差不多的气质,看起来已经杀过不少人了。 方笑语对他有点兴趣,因为在这个世界,能将内力练到能发出剑气的程度,这绝对是武林中少数几个站在顶端的人物。且这个人身上总是带着嗜血的杀意,若她猜得不错,这个人当是个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走出来的杀手,气质与其他江湖人有着本质的不同,他更像是个暗卫,只负责暗杀的暗卫。 而最重要的,这个杀手虽不认识她,可是她却认识他。当然是在前世。 在前世,这个人是安王府侧妃李素青所生下的儿子叶西乾的暗卫。 他本是跟着安王叶世林的,是先皇送给叶世林用来保护他的。 先皇驾崩之前,将自己手中的暗卫分别送给了每一个皇子。每人一个,剩下的就全都听从当今皇上叶世钦的吩咐。 而此人,就是先皇送给叶世林的那个皇家暗卫。 他们只听从先皇的旨意,从先皇驾崩,将他送给安王的那一刻起,他便是安王的人,安王的一切命令他只会听从。但绝不过问与反驳。他就像是个杀人机器,只要按下了指令器,那么除非被破坏,否则就是不死不休。 前世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在二皇子府,他跟在叶西乾的身后,隐藏在暗处,并未被除了她以外的人发现。 那时候叶西辞已经死了很久。安王又根本不在乎叶西辞的死活。对叶西乾却像是嫡子般的疼爱,即便是皇帝龙颜大怒下旨不准李素青被扶正叶西乾永无成为安王世子的可能,但安王依旧对叶西乾喜爱的不得了。将他最强的力量都拨给了叶西乾,生怕他遭到暗害。 方笑语前世见到他时,他的武功就已经不弱,可因为未曾见到他出手。所以强到什么程度她也说不好。如今看来,前世。她倒是低估了他。 这个人本该是安王府里属于安王的力量,此刻却在追杀安王府的世子爷,看来叶西辞的存在对于安王叶世林来说实在是有些碍事了啊。 人都说虎毒尚却不食子,可叶世林却似乎是很希望叶西辞能够从世间蒸发。好为他最喜爱的儿子叶西乾让让这世子的位子。 “滚!”这暗卫并不认识方笑语,只是从方笑语的步子里感觉到她是会武功的,可是这男子对她自己的武功也十分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女人的武功能够与他比肩。 今日被看到了他追杀叶西辞的事,所以此女定是要被灭口的。且刚刚他还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想必这女子主动站出来是因为藏起了孩子,想要将自己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去,然后要孩子躲过一劫。 这人心中没有半丝怜悯,除了主子的命令,其他人的死活他丝毫不在乎将坟最新章节。他有信心能够击杀这个女子和那被藏起来的孩子。就算是叶西辞,若不是想得到他手中的一些东西,他焉能让他活到现在。 方笑语对对方表现出的杀意丝毫不在意,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向被追杀的狼狈无比的安王世子叶西辞道:“哟,需要帮忙吗?” 叶西辞苦笑。这是第二次了。他第二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姿态。明明想要在他面前展现出最为潇洒的一面,可却偏偏事与愿违,在这深山之中,竟也能遇见,恐怕还真的是缘分了。 “每次见到你都是在被追杀,世子爷你究竟是多招人恨,怎么每个人都巴不得你死呢?”方笑语的表情古怪的很。 这一世她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在那场本是必死的刺杀里活了下来。可是,命运又怎会那般容易被轻易改变?所以未来为了活下去,叶西辞必要经历更多的生死磨难。 哎,可怜的孩子。这才是真的爹不疼姥姥不爱,比起她来说,真是惨的让人掬一把同情泪。 “你很开心?”叶西辞沉着脸,心里头其实非常的郁闷。他现在真的是被安王府里那个人没完没了的迫害给惹毛了。他在想,回去的时候要不要直接弄死这个死女人,大不了就将事情闹大了,让所有人都来看安王府的热闹。反正他的亲生父亲也想他死,他干脆就豁出去同归于尽算了! 当然这都是气话。叶西辞心里很清楚。就是从前他都没想过跟叶世林和李素青同归于尽,更何况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在意的人,他就更不愿意为了几个人渣而赔上自己。 叶西辞看了方笑语一眼,眼里是浓浓的柔情化不开。 方笑语听出了叶西辞话里的幽怨,强忍着笑意,眼神四处飘着道:“嘛,也就一般开心……而已……。”说着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待会儿我缠住他,你快走。”在方笑语目光有些挑衅的看着对面那个一脸生无可恋脸的冰块时,叶西辞的声音传入耳中。声音很小,可短短的一句话中却带着无比的沉重。 “为什么?”方笑语眼睛依旧盯着对面那人的一举一动,只是语气了不见了方才的轻佻。 “他是皇家暗卫,武功高绝。你不是他对手。我不希望你有事,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你活着,我才不会轻易放弃希望。 叶西辞似乎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似的,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虽然周身狼狈,却是让人看着就像是面对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般,像是换了个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 方笑语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那句‘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给戳中了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明明她都没有意识到叶西辞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还以为只是叶心柔非要将她俩往一块凑而已,可是偏偏这样一句话,让她对于这个每次见他都是在被追杀的倒霉蛋儿多出了一分与他人不同的好感。 只是,方笑语并未多想。她不认为自己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这样的想法源于她已经独自孤独的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轮回。她已经习惯了万事一个人解决,不去依赖任何人,因为每一次的依赖都是一份因果,结下一段因果就代表她要与这个人再一次交集。对于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一一死去的她来说,依赖的分量是已经难以承受之重。 “虽然并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可是世子爷,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方笑语突然就送给了叶西辞一个温柔的笑意,这是方笑语无意识的,她自己并不知道这笑容有多柔和,可是落在叶西辞的眼中,这笑容竟会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 “你看他的目光,带着一定会杀人灭口的自信。就算你拖得了他一时,他也一定会杀了我来掩饰安王爷弑杀亲子的丑闻。宠妾灭妻,弑杀亲子,你说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安王爷会如何?”方笑语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引诱对面的人对她动手。因为就算她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击败对方,但是若是对方想逃走,因为不知他还有没有别的同党,为了十六皇子和叶心柔的安全,她定不能放开了手脚去追他。若让他逃了,他再对将军府里其他人不利,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是我连累了你。”叶西辞再是不甘,也知道方笑语的话是对的。 “不不不,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在叶西辞疑惑的目光中,方笑语突然笑道:“我可没准备将性命丢在这深山之中,他虽是皇家暗卫,嗯,还是先皇所赐,人家有些害怕呢。可是若真要死上个把人,世子不觉得还是他这种大个子身体中的养分多而丰富,这里的花草树木定然十分喜欢。” 方笑语这是拐着弯的骂人呢。叶西辞突然觉得,方笑语如此轻松自如的心态,莫非他真的是有把握能够杀死对方? 他真有这样厉害的武功,连皇家暗卫也不放在眼里? 方笑语的气息一直牢牢的锁定着对面的人。虽然看似在与叶西辞闲聊,可周身却没有一点破绽。对面之人的脸上也终于不像之前那般淡定了。 那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突然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容,那原本深藏在眼底的杀机再也不作掩藏,疯狂的迸射而出。她要将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彻底埋葬在这处深山之中。 “我知道你想杀我。可在动手之前,我想知道,方才那道剑气是谁发出来的?”方笑语笑容变的诡异莫测,叶西辞站在她的身边,突然就感觉到了那笑容里似乎带着嗜血的锋芒。 此时叶西辞心里就只有一个疑问:她们的武功究竟是在哪儿学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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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零九章 为我做顿饭吧 点上一堆柴火,肉的香味飘荡在空中,勾起人不小的食欲亿万豪娶 过妻不候最新章节。 敢在枯禅寺的眼皮子底下吃肉,也就方笑语这独一份了。好在她们此刻地处偏僻,离着枯禅寺还有好一段距离,所以也并未有僧人发现,方笑语曾经行走江湖时学来的手艺在这一世倒不至于荒废了。 叶书晴眼睛瞪的大大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这味道与宫里御膳的味道全然不同,这味道美味的简直不似人间该有的美味。 “今日未带调味,所以还不是最美味的,待下次我在将军府里设宴,请你们尝尝真正的人间美味是个什么滋味。”方笑语一手翻着手中的兔肉,一手往柴堆里又加了些火。 “我去了将军府这么多次,你从未请我吃过如此美味,原始我分量不够,还不值得你方大小姐亲手下厨为我做上一顿饭?”叶心柔故意用酸酸的语气说话,本是想看方笑语歉意的反应,谁知方笑语却落落大方的就这么承认了道:“嗯,有自知之明便好。” 叶心柔险些一头栽进火堆之中。 这年头公主没有人权是吗!是吗! 叶西辞时不时的看上方笑语两眼,想起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直到此刻还觉着不可思议。 他知道方笑语武功高强,却以为这功夫都是因为方将军手把手教的,并未多想。自从上次被方笑语所救。他便对军中的功法有了些兴趣。 自小他生活的环境所迫,能够拥有现在的势力已经是他与父王和李侧妃斗智斗勇的成果了。夹在日日杀机之中,他大多的时间都用在了躲避危险之上,只能挤出少数的时间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且因为母妃的关系,他对大多数人都不敢信任,手中的势力真的是他自己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并没有他人插手。 他可以训练暗卫的忠诚。可是却找不到好的武功秘籍给暗卫修炼。如今他的暗卫之中。修炼出内力的也不过寥寥,跟皇家暗卫相比,全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方笑语小小年纪却拥有如此武功。这边让他觉得,镇远军中的武功传承绝对比之其他武功秘籍高出不止一筹。所以近来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从军中得到些秘法来提高暗卫的武功水平,只可惜,军队中的武功向来保密的很好。他想要得到必须大费一番周章。 但是见了今日这一战,他的想法却被全部颠覆了。 这绝不是军中能有的武功。若是军中的士兵全都是这等水平。大承早就可以一统天下千秋万代了,又何须常常遭受小国侵扰? 那也就是说,方笑语另有师承,且还是个世外高人一般的师父。能够让她在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境地下也能练就如此高绝的功夫。者尤其是一般江湖武者能做到的? 他本以为方笑语就算武功再高强,又如何能与皇家暗卫相比。这些暗卫自从先皇在时就为皇家出生入死,如今几十年过去了。那武功定然更加精绝,又岂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与之抗衡的。就算是他自己。若不是他身上有那李素青需要的东西,恐怕都活不到遇见方笑语的时刻。他本已抱着必死之心想为方笑语求得一线生机,毕竟方笑语是遭了他的连累才遇上这等糟心事,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这位先皇赐与他父王的暗卫竟然在方笑语手中只走了三十二招就被抹了脖子。 三十二招,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数字。自从他懂事起就知道父王身边有着这样一位高手。以往未曾出动这位高手来对付他,那是因为他还小,不值得对方出手。就算他努力的练武十几年,若真的生死相斗,在这暗卫手中能撑下四五招已是勉强,可就是这样一位内力雄厚甚至能发出剑气的高手,却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子手中只接下了三十二招便被毙命。这是何等的颠覆他的心中所想。 叶西辞很想问问方笑语,她的武功是师承何处,若是可以,是否能为他引荐一番。他实在是太需要力量了,否则,他在安王府几乎寸步难行。 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若是问了,他会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利用方笑语一般,让他有一种异常不舒服的感觉。他真的不想让他在方笑语之间存在一种喜欢之外的关系。因为,这是他在母妃死去之后,真正意义上去喜欢的第一个人。就算他曾经订过两次亲,可那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并不喜欢那两位小姐,只是觉得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罢了。若是真的娶了她们,他自会给她们尊重,也会加以爱护,可他却并未有心动的感觉。 方笑语是第一个。第一个他那样迫切想要迎娶的人。或许是那一次她从天而降,虽还未看清面容,可那如仙女下凡一般的身姿却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虽说之后方笑语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多变,可也或许就是那份与其他千金小姐完全不同的气质,才让他越发深刻的记住了她的一切。 如果可以。他绝不希望成为她的敌人。如果可以,他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 但是!路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觉着这条路还有好远好远的距离,或许还有的走。 暗卫的尸首被特随便的埋在了一棵树下,又搬了块石头压着死神之承影全文阅读。或许连暗卫自己也未曾想过,方笑语说话算话,果真让他成为了花草树木的养料。 叶西辞脑海中翻过暗卫那张惊怒却定格的脸,然后想起方笑语手中拎着被斩成两半的兔子尸首,一脸不高兴的问对方:“在动手之前,我想问你,方才发出那道剑气的究竟是何人?”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她就突然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道:“其实不知道是你,因为世子爷也发不出这样浑厚的剑气来。”就这一句话,叶西辞颇有些想吐血的冲动。 被鄙视了。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喜欢的女人鄙视了! 暗卫似乎很讨厌方笑语的目中无人,他能够看到暗卫眼中几乎拦截不住的怒火。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青筋暴跳,握剑的手几乎要将宝剑捏碎一般狠道:“今日若让你逃了,我刘青仙要如何面对先皇栽培!” 而后却得到了方笑语一句几乎是轻蔑的‘切’声。而后冷笑道:“说的好像你追杀人世子爷就对得起先皇栽培似的。” 方笑语这话说的真是啪啪打脸。叶西辞怎么说也是先皇的后代。他爹安王爷可是先皇的亲儿子。叶西辞就是先皇的亲孙子。你一奴才去追杀主子的亲孙,你还敢说你要对得起先皇的栽培?那先皇没被你这混账东西气的从皇陵里爬出来灭了你都是脾气好。 在叶西辞的印象中,这个刘青仙一直都是个十分冷静到近乎无情的人。实际上他小时候曾试着害过李素青几次。可就是因为他父王一直防着他,将刘青仙派给了李素青来保护她的安全,所以他一直就没有得过手。 刘青仙此人,不苟言笑。更开不起玩笑。印象中安王府的前暗卫首领就是跟刘青仙顶了个嘴,说了几句不痛不痒更像是玩笑一样的话。就被刘青仙给直接一剑砍了,从那之后,刘青仙就一直是安王府信任的暗卫首领。整个安王府的暗卫被他调教的井井有条,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幼时的叶西辞一直都希望刘青仙能够哪一日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可他更知道,这样的死法就算是寻常人也难得犯这样的蠢,何况一个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暗卫。 方笑语的轻蔑让刘青仙暴跳如雷。特别是被一个笑了自己好几圈的女娃儿如此鄙夷。向来要脸却又嗜血残忍的他如何能受得住? 于是,他放言要让方笑语三招。三招之后定取她狗命,可结果是,这三招险些要了他的狗命。 在叶西辞的印象里,刘青仙几乎是被方笑语吊着打的。不仅如此,当刘青仙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方笑语的手中还拎着一只兔子的尸体没撒手。叶西辞严重怀疑方笑语是否尽了全力。 刘青仙最后是被一把软剑抹了脖子的。那把软剑缠在方笑语的腰间,他很早就发现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方笑语出剑的速度奇快,快的几乎要晃花了人的眼。正当他被一道将光晃得下意识闭了眼,只一瞬再睁眼,刘青仙的喉间就已经有了一条细细的血线,随之而来的就是倒地的轰塌声,刘青仙到死都没有闭上过眼睛。 “你的武功又精进了。”叶心柔一边没有形象的手撕着烤肉吃的一嘴油腻,一边对方笑语道:“本还以为上次我害得你险些走火入魔,今日你对敌那谁谁谁定然会落于下风。我还想着定要藏得好好的,若你死了,将来我定是要为你报仇的。却不想你依旧如此轻松便赢了那谁谁谁。方笑语,你不愧是本公主看好的人!”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早晚不被人害死也要被你咒死。你若再口无遮拦,信不信我日后禁止你出入将军府,你就见天的陪十六皇子玩去吧!”方笑语朝着叶心柔扔了块指甲大的小石块,被叶心柔轻巧的躲过,道:“不过你也真是有趣,我从未想到你竟还有虐尸的嗜好。” 叶心柔一想起方笑语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眉头微蹙,头微扬,对着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狠狠踹了一脚,而后将手中被切成两半的兔子尸体扔到对方的脸上,一边踹一边一脸嫌恶道:“还敢杀本小姐的兔子!你可知本小姐费了多大力气才捉到一只令十六皇子满意的兔子!你竟然想也不想就砍了它!本小姐抓兔子是要回去养的,不是炖来吃的,老娘用得着你如此助人为乐帮我宰了它吗!我要你杀我的兔子!你再杀个试试!” 叶心柔一头黑线。原着方笑语对这刘青仙万分的怨念全都是来自于她手中那只已经光荣就义的兔子。确实,为了抓到一只让书晴满意的兔子,她们三个当真是漫山遍野的跑,谁知刚找着一只,还未放入笼中,便被一剑斩成了两半,也难怪方笑语念念不忘这只兔子。 可是方笑语也不见得是个爱兔子的人,你看,就是现在,她烤兔子考的多专业多欢脱啊。 “世子如何会出现在苦行山?若是待在京中,恐怕安王爷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弑子之事,这只会让他声名扫地而已。”方笑语奇怪自己每次都能遇到叶西辞,所以一开始他看到被追杀的人是叶西辞的时候才怀疑这是不是叶心柔设计好的,故意今日带她来抓兔子,实则是为了制造她与叶西辞的偶遇。毕竟叶心柔对于撮合他俩之事万分热衷,已经到了见面就提近乎魔障的地步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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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章 萌芽却未被察觉的感情 方笑语还在处理着烤兔肉的手一顿,目光碰触到了叶西辞眼中的异样超极品龙套最新章节。。しw0。一种类似于渴望的目光刺着她,让她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 叶书晴瞪着大眼睛左看看叶西辞,右看看方笑语。或许他还并不理解这两个人究竟在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却切切实实的听到了‘生辰饭’这三个字。 对于叶书晴来说,‘生辰饭’这三个字的意义就是有许多许多的好吃的。每年他生辰的时候,父皇和母后都会为他准备好多美味佳肴,哥哥姐姐们还会送给他好多大大小小的礼物,所以对于他来说,生辰真的是个很好的日子。 方笑语没有想到叶西辞所提的要求竟是要她为他做一顿生辰饭,甚至为此不惜放弃了‘武功秘籍’这种可以变强的诱惑灵异警事全文阅读。 方笑语突然想到方才叶西辞所说,自从她母妃过世之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辰? 她记得,叶西辞的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安王府安王妃的丧礼办的十分体面风光,可是,还是有些不好的传言偷偷的在民间流传。 那时候她更是还小,不过才四五岁,若非是她一出生就带着前九十几世的记忆,有着一颗成熟的灵魂与心,恐怕她还不能理解那些传闻的意义。 宠妾灭妻。 当初安王妃刚死不久就传出了这样的传言,只是这传言非常短暂,不过短短几日便已经销声匿迹,那时候她就知道,定然是有人刻意压下了这样的流言。而安王爷的嫌疑是最大的。 安王妃死的时候,叶西辞当才七八岁。从那以后的十年里,一个孩子渐渐长大,却再也不曾有人记得他的生辰,甚至于连他自己,都只能在躲避危机中度过。或许,他自己也在刻意去遗忘这样的日子,因为会想起他已经故去的母妃。 方笑语突然就有些不忍拒绝了。 其实要未出嫁的女子给一个男子亲手做饭。这已经等同于另类的告白了。方笑语不笨。自然看出了这一点。 之前她一直以为,叶西辞或许确实是想迎娶她的,但却未必是因为喜欢。叶心柔一心撮合他们两个人为的是什么。她大约也知道一二。 一则是叶心柔有私心,希望自己能成为与她再亲近一些的人,其二,恐怕也是对自己有忌惮。怕终有一日,自己会走到她们的对立面。而恰恰面对她。叶心柔一点把握也没有。 所以,方笑语虽然察觉到了叶西辞对她比对其他人的在意程度有异,可也只以为想要拉拢或者利用的成分更多一点。她倒并不在意被人利用,反正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也就是在不断的利用中进行着的吗?区别只是在于这利用是属于善意还是恶意。 她与叶书成不合,自然不可能允许叶书成上位成为帝王。就算她能撇开前世被烧死的仇恨不谈,可是以叶书成的野心与手段。她爹手握五十万军权,还不是会被他猜忌到死?与其如此。不如找个更安全的去扶持。太子虽不敢保证登基之后是否会依旧仁慈理智,可是至少比起叶书成要安全的多。 其他皇子她又不是很熟,指不准其中就藏着比叶书成还要狼子野心的货色,她前世对什么都不在意,也没有仔细去观察过他们,所以一切还都是未知。 所以,如果将来一定要嫁人,而她又没有找到让她喜欢到奋不顾身的男人,那么,真嫁给叶西辞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她对感情的事直到现在依旧持有着冷淡的态度。因为她自己是有着感情洁癖的,她不愿意跟其他女人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可是又身处在这样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的时代。这些男人从小就被灌输着妻妾成群开枝散叶才是对的的思想,认为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妻子是离经叛道的事情,要她以一己之力去改变一个自小就被洗了脑的男人,这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 所以,她并不反对嫁人,以她一个弱女子去挑战一个时代的规则是残忍的。她也没兴趣去为了其他女人的幸福做炮灰去冲锋陷阵。她可以嫁人,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过了十五岁便会有许多人去府上提亲。将军府现在门可罗雀是因为‘方将军还重伤未愈’,可若是方将军的伤一愈合,必定会有人登门提亲。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在将军府里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定是要选一个人嫁出去的。所以一开始她就做好了会出嫁的准备,也不拘着会嫁给哪一个,只是想要她对一个滥情的人付出真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样看来,叶西辞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虽然安王府里一摊子烂事,嫁过去之后也未必会过的安生了,可是比起她人的惧怕而言,她却坦然的多。 对她来说,安王府那点事儿那都不叫个事儿。不过一个瞎蹦跶的侧妃罢了,不开心了关门放狗一巴掌打个半死让她在床上躺上个一年半载的,至少就有一段日子能清净了不是?再惹火了她,她干脆就‘佛曰’一下,随便找个这个女人是个国之妖孽理当烧死之类的话,配合着未来十年里的某一次灾难,弄死她轻而易举。就算安王爷向着她又如何?反正安王也打不过她。大不了她就说安王也被妖孽附了身,需要用‘还我真身拳’来让安王恢复正常,到时候,她揍他都是理直气壮! 方笑语顿时觉得她实在是太机智了。 叶西辞看着方笑语盯着手上的烤兔肉直直的发愣,心中布满苦涩。他这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子,也是鼓足了勇气所做的一次试探,可结果似乎并不尽如人意。想想也是,自家一堆烂摊子需要收拾,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嫁入这样不堪的人家?何况他还背着克妻的名声,虽然方笑语知道他这名声的由来。可是外人不知,若她嫁了他,恐怕也是会被外人耻笑的。 叶西辞深吸了口气,心中对于安王府那个所谓的‘家’恨之入骨,随即又苦笑道:“是我唐突了。” “你生辰那日去求过皇上,要一个替皇上来看‘方将军’的命令,否则你平白出入将军府。外头定有闲话传出。”叶西辞没想到方笑语竟是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看方笑语一直在发愣。寻思着这事儿恐怕没戏。说失望是一定的,只是他心里多多少少已经做着会失败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方笑语竟然会答应了。 方笑语自叶西辞的脸上看到了大落到大起的全过程。自从她说了这话之后,叶西辞脸上的笑容再就没断过,虽然满身的狼狈,可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如意。 不仅如此。他这一生都从未像今日这般感谢刘青仙,虽然他是来杀他的。虽然他追的他很苦,虽然他险些就灭了自己,虽然他让他在喜欢的女子面前被鄙视了,可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对他来书,之前所受过的所有磨难简直都不堪一提御龙圣者全文阅读。 方笑语的答应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将他满目疮痍的心彻底引爆。而后重新修复。他突然就觉得人生有了希望,让他想要强烈的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否就代表了。其实方笑语并不是那么的排斥他?这是不是代表了,方笑语对他也有着一丝丝的好感?也许算不上喜欢和爱,可是哪怕只是拥有一点好感,他就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同时他又狠狠的握了握拳头,心中对于李素青等人已有了新的打算。 若是他喜欢方笑语,想要方笑语嫁给他,那么,他就必须要将自己身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量的处理好。至少,也要让一切处在能被自己掌控的地步,他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会像前两个与他定亲的人一样,身处于危险之中,甚至丢了性命。好吧,虽然凭李素青的本事,谁要了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从前他总有顾虑,可是现在。也是时候该跟他那个好父王摊牌了。 偷偷摸摸的战争总是会绊住他的手脚,既如此,不如就堂堂正正的拼个你死我活! 他叶西辞才是安王世子!无论他那个好父王有多宠爱李素青,有多疼爱叶西乾,他叶西辞才是堂堂正正的安王世子!是皇上承认的安王世子! 就算安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就算安王府里所有人都希望他死,可是他偏不让他们如愿。他的好父王死后,他才是能成为下一个安王的人!叶西乾,不配! 方笑语看着叶西辞的表情一变再变,似乎是默默的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心中微微有些触动。这个男人,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他能一直都只拥有她一个女人的话,跟他过一辈子或许也不错。 方笑语回顾着脑海中那些适合训练暗卫的武功和方法,又看了眼叶西辞,心说这些方法就当做生辰礼物到时一起送了他吧。 方笑语不知为何就真的想要帮帮叶西辞,她催眠自己是因为得知安王想要对枯禅寺和虚云大师下手来对付她所以惹恼了她,可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似乎就是从叶西辞悄悄跟她说他会拖住刘青仙要她先走开始,当他说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的时候,内心似乎有一些冻的牢牢的东西开始融化了。 她突然意识到,在前几世,她开始躲着别人,不与人接触交往固然是因为她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在面前死去而她却会以另一种方式得到永生,可是别人不知道这些原因,所以在他们的眼中,他们就是在拿热脸来贴她这个冷屁股。所以渐渐的,她疏远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冷漠的疏远着她。而她,已经有几十个轮回的时间都再也没怎么遇见过愿意关心她,甚至将她的命看做比自己都重要的人了。 或许方剑璋算一个。因为前世虽未救得了她,可他却义无反顾的冲入火海,更加义无反顾的扑在她的身上替她先承受烈火的焚烧,所以这一世,她对方剑璋的感情总是异常微妙。可无论如何,她却因此而再也无法放下将军府的死活而不管不顾了。因为那是她的家,那个愿意为她去死的父亲亲手拼命赚回来的家。 而现在,又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赢得求生的机会。纵然她被卷入是非之中纯粹是躺着中枪,可是这种感觉却让她很矛盾。一面她很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另一方面也在为未来发愁。 如果自己再跟他接触下去,如果自己再一次深陷入感情之中,那是否代表,终有一日,她还是会迎来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一死去的那一天。而她,将会带着记忆迎来又一次的轮回转世,或是成为那个虚无缥缈还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存在的所谓神仙。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方笑语再次陷入了茫然之中。 “笑语,你要不要和西辞哥哥先去枯禅寺待一会儿,你们两人刚与人打斗过,个个狼狈,你看你头发都乱了,衣裳上也都是泥土,还有兔子崩出来的血迹。西辞哥哥也是,全是被剑划出来的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从乞丐窝里出来的呢。这样出山,若是被人碰见了,可是有几张嘴也说不清了。不如你们先去枯禅寺坐一坐,我下山去给你们带上件新衣裳,正好你们也去提醒提醒虚云大师,要他小心安王的陷害,做些防备。”叶心柔想的很周到,叶西辞和方笑语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丐帮八袋长老,方笑语还好,不过是身上沾了些泥巴和血迹,可叶西辞却不一样,衣裳简直被划成了一条条的,若是放在方笑语以前生活过的都市,指不准这样的着装还真是潮流所向,跟犀利哥似的。可放在现在,若让人见了,指不准就传是跟哪个女子在哪里**了。要是再和方笑语一起出现……叶心柔简直不敢想,明日两人某些不好的传言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无论是方笑语还是西辞哥哥,那可都是父皇跟前的红人。要是这俩人出了问题,父皇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叶心柔打了个冷颤,不敢往下想了。 “也好,十六皇子我们就先带去枯禅寺。你买好了衣物直接来找就是。正巧我答应了皇上,要去偷几坛虚云老和尚埋在桂树下的酒来送他,就一并办了吧。”方笑语念念不忘虚云老和尚出卖她的事儿,虽然这近一月来她都在家养伤,还没时间收拾他,可现在不就是好机会吗?真以为她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老拿着她在皇帝面前编神话故事,这次要是不将他的酒都偷出来让他好好的肉疼一番,她就不叫方笑语! 叶西辞被方笑语给逗乐了。虚云大师好酒这事儿其实他也知道,还是从皇上那听说的。皇上馋那酒已经好长时间了,没想到堂堂帝王竟然鼓动一大臣之女去偷酒给他喝,还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于是四人便分道扬镳了。(未完待续) ps:修改了一下错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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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长寿面 事先让解语将酒拿去温了,方笑语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宋史演义之冷月边关最新章节。 这围裙还是她自己做的,只因她实在是找不到稍微破旧些的衣服。厨房里有些脏乱,油烟乱飘的,就算她手里有银子,也不会拿这些上好缎子的衣裳来浪费。 叶西辞一大早便来了,且当真是听话,真的去皇上那里讨了一个‘代替皇上来照顾方将军一整日,以表皇上关心’的口谕,于是,十六皇子这个小拖油瓶子,还有叶心柔,甚至是太子都来凑了把热闹。 或许是因为方笑语真的将枯禅寺的酒给偷了回来一时高兴,皇上偷偷的又赏了方笑语好些东西。原本他问方笑语想要些什么,只要他有的,就不吝啬赏赐给方笑语。只是方笑语是个特别俗气的人,觉着赐些瓷器首饰的除了带出去好看,宫里赏的还不能拿出去卖,得当祖宗似的供着,还不如给些银子来的实在,于是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却并未惹怒皇上,反倒让皇帝笑的前仰后合。 实际上皇帝就喜欢这样的人,用银子能解决的,他就永远都不怕终有一日赏无可赏。特别是方笑语是方剑璋的女儿,对朝廷也同样有着巨大的作用,如此,就算有一日方剑璋真的达到了功高盖主无功可赏的地步,那他完全可以将赏赐安在方笑语的头上,而方笑语最喜欢什么?她一个女子对加官进爵可没兴趣,那可不就是银子了?赏银子多方便,皇帝比方笑语还高兴呢。 从宫里回来时,方笑语的身后就跟着一批帮着抬银子的公公,至此。方笑语的私人小金库又有了一笔可观的进账,对于她要做的那些事来说倒是帮了不小的忙。 几家欢喜几家愁。 枯禅寺中,后知后觉的虚云大师在得知他埋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自酿佳酿被搬了个空后,简直欲哭无泪。 他当然能想到这件事是谁做的。那日去过他禅房的只有方笑语、叶西辞、叶心柔还有十六皇子叶书晴四人。 叶书晴才是个三四岁的娃娃,哪懂得这些,就是懂也搬不动。而剩下的三人之中方笑语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他在树下埋了近十坛子酒。最后就只给她留了两坛子。剩下的七八坛子靠方笑语一人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所以最有可能的是这三人联合起来坑他。 怪不得当时叶西辞说要与他单独谈谈,虽然他所说的安王盯上了枯禅寺盯上了他的事情十分值得注意。可想来真正要与他单独谈谈的原因是想要调虎离山,给方笑语留下足够的时间来偷酒。 而那七公主是后来才到的,拿着两身新买来的衣裳,说是要给方笑语和叶西辞换上。可谁知又是不是她带了人来在外接应,待方笑语将酒偷走后送到他们手上。他们再抱着下山,留下方笑语和叶西辞跟没事人似的再光明正大的从寺里离开蚀心独宠,鬼后有喜了全文阅读。 可怜了他的酒啊,几年的珍藏就这么泡了汤了。若非是他无意间发现桂树下泥土有过翻新的痕迹,否则再等上几年再开启。恐怕连是谁偷得他都无迹可寻了。 恨是恨的咬牙切齿的,可是他又能这么办呢?自是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找,毕竟他好酒这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且他大约也能猜到方笑语这行为是因为什么。恐怕如无意外,定然是皇上将他卖了。 可他这也是为了百姓着想不是?这么一个历经近百世的人。身上累积了多少知识与财富可想而知,若是就让她碌碌无为混过一生,岂非是太可惜了?能让她利用自身所拥有的能力为百姓为大承做些事,他其实是出于好心。 他想,方笑语大约也明白他的苦心,故而才只是恶作剧般偷了他埋藏的好酒,并没有更加过激的行为。且他说不得还得谢谢方笑语这个偷酒贼,至少还‘心地善良’的给他留了两坛子解解馋。 虚云叹气。这酒算是白丢了。追肯定是追不回来了,说不定此时已经下了谁的肚皮了,总不能让对方再吐出来。 何况最重要的是,他打不过方笑语啊。要是进一步惹毛了这个小魔女,再来将他剩下的酒全都偷了,他简直要失去活下去的意义了。 “阿弥陀佛,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一丫头片子一般见识。”虚云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而和虚云想象的差不多,当时叶心柔下山买衣裳之后去了趟将军府,让萧索找了几个人跟着上了山,而叶西辞身边的叶秋叶蝉等人全都被他派出去办事了,所以叶西辞才一个人被刘青仙追杀。 方笑语偷完酒后,就由这些侍卫带着酒离开了苦行山。而后方笑语下山后,分出了一半送到了宫中皇帝的手上,出来时顺便抬回来了好几箱的银子。 剩下了三坛子,一坛子给叶西辞带回去了,一坛子留着给叶西辞过生辰的时候招待用的,剩下的一坛子也被她埋到了树下,等着方剑璋回来的时候再起出来喝。 买菜的事情是由解语亲自完成的,厨房里的厨娘被方笑语赶了出去。洗菜切菜全都是解语帮着做的,方笑语先是亲手擀了几撮面条,亲手煮了,先给叶西辞端了出去。 在方笑语的第一世时就有过生日早上吃面条晚上包饺子的习俗。 寿星要吃出锅后的第一碗面,意为长寿面。方笑语特别将一根面做成了一碗,是真正正正的长寿面。叶西辞坐在宴席厅中陪着太子说话,十六皇子叽叽喳喳的围在叶心柔的身边,倒有一副其乐融融之像。 做完后,由方笑语亲手将叶西辞的那碗面端了出去,而后解语等人端着其他几碗跟在后头。 方笑语刚入厅,叶西辞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看的她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险些将面汤洒了出来。 走到叶西辞身边。将面端放在他的面前,方笑语道:“入乡随俗,既然来了我将军府,就按着我将军府的规矩来。今日世子是寿星,早膳没别的东西,一碗长寿面。待了晚膳时我再亲自下厨做些菜色,包顿饺子。总得让世子爷将这生辰过的尽兴。” 解语等人将剩下的面条依次摆放入桌。其中也有着方笑语的一碗,然后几道小菜,这早膳便算是完成了。 “这面可是方小姐你亲手所做?”太子惊奇的看着这一碗摆放十分精美的面啧啧称奇。他本以为像是方笑语这种擅长舞刀弄剑的千金小姐。对于针织女红琴棋书画或是下厨这类特别儿女情长的事情会很不拿手。可如今见这摆盘精美,香气四溢的长寿面,太子觉得他得重新评估方笑语此人。 也难怪他这么想。 在京城里,大承的将军可不止方剑璋这独一份。同样跟方剑璋一样手握五十万军马的石将军也有一个女儿,如今已然二十了。平日里同样喜爱舞刀弄枪,对于那些女子擅长的技艺可是一窍不通。这位石小姐两年前才嫁了人,嫁的是个探花,如今也挺受父皇器重。 这探花郎长得英俊不凡。又有才气,当初这石小姐一眼便看上了人家。石小姐长在将军之家,生性男孩子脾气。便是喜欢上了什么人也绝不遮遮掩掩,反倒是敢爱敢恨。 为了讨这探花郎的欢心。石小姐也算是拼命的很,她生怕那探花郎不喜欢她不会针织厨艺,于是临时抱佛脚的学了起来,给探花郎送刺绣的像只鸭子的鸳鸯荷包,还将自己十个手指头扎的不成样子。又亲自下厨给探花郎做点心,只是这石小姐的厨艺略微豪迈,险些没将那探花郎给毒死。 好在许是王八对绿豆对上了眼,那探花郎丝毫不嫌弃石小姐手脚粗笨,言反正成了亲,下厨刺绣的事儿都有丫鬟来做,何须主子费心,于是两人便终成了眷属。 那探花郎与他关系还不错,当时他可都是亲眼见着的,所以就在他心中留下了将军的女儿都是舞刀弄枪不会琴棋书画的彪悍印象。如今看来,这方笑语还是个全面发展的,真配了西辞倒不会让西辞饿着。 所以说他们皇家人真是为了方笑语和叶西辞的事操碎了心啊。明明当事的两人都没有这么急躁过,偏偏皇帝不急太监急,好像她俩成了亲对皇家有天大的好处似的,一个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咦?这面,只有一根?”叶心柔发现了这面的特点。这样的做法在大承其实十分少见。这面不是擀出来的,是拉出来的,也就是说,方笑语所做的,其实是另一种方式的拉面。不仅筋道弹牙,还面香四溢。 太子一听叶心柔的话,立刻也仔细观察起来了。他用筷子挑起了面的一头,使劲的往上拉,却始终不见断面,他终于也相信了,这面真的是一整根。 “好手艺千金归来:溺爱萌妻最新章节。”太子不禁夸奖。 “太子殿下过誉了。”方笑语适时的谦虚了一下。 “本宫今日不能久待,是听了西辞说方小姐要替他过生辰,这才来沾沾福气。本来父皇也想来的,但前朝出了些意外,父皇正在处理,便由本宫代替。稍后本宫也得回去替父皇分忧,故而这礼物本宫就先放在此处了。今日能吃到方小姐亲手所做的长寿面,当真是不虚此行。”太子和方笑语还不如想象中的熟悉,故而说话间还有些生疏。 “厨房里还有生面,若是太子不嫌弃,便带些进宫,只要御膳房煮了便是,这长寿面寓意长寿,也是世子和臣女对皇上的祝福。”方笑语随口那么一说,她没指望太子会真的带一篮子面进宫。 哪想太子似乎却很有兴趣道:“那敢情好,父皇特别疼爱西辞,若非是今日朝廷上出了事,父皇可就亲自来了。如此就劳烦方小姐为本宫带些长寿面回去。” 太子这意思是告诉方笑语,叶西辞可得皇上喜欢了,你要是嫁了,那身后可就有皇上罩着了哦,现在还不下手还要待到何时?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你要是不抓紧被他人抢了先。可不要哭鼻子。 好吧,太子不是穿越的,说不出这么时髦的话来,但意思却是差不离的。 方笑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笑,却不接话,只是吩咐解语快去装几把长寿面给太子带进宫去。巧妙的回避着太子和叶心柔期待的小眼神。 而身为当事人的叶西辞却根本就没听太子与方笑语说了些什么。只是对着那一碗面傻笑,仿佛面前的并不是一碗面,而是一堆无价之宝一般。 太子这是第一次见到叶西辞这副德行。平日里在他面前冷的就跟冰块似的,就算是笑,那也只是微笑,他何尝见过这样一个历经磨难艰险险些关上心门的人竟然因为一碗面条就笑的这样傻这样蠢。太子顿时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女人的力量啊。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太子已经不想说话了,将一碗面连面带汤的吃的精光。太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太子可用再来一碗?”方笑语嘴角微勾。虽然她不是厨子,可是自己亲手所做的东西被人觉得是美味而一口吃光,这种满足感是不变的。 “算了,本宫要回了。今日西辞便劳烦方小姐了。还有小十六和心柔。若是给方小姐添了麻烦,还望方小姐多多担待。”说罢,太子突然扭捏了一番道:“听方笑语方才所言。晚间还要给寿星包饺子吃?” “是。这是臣女那里的习俗。”方笑语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脸期待一般的太子。 “那还请方小姐多包些,本宫若是晚间不能出宫。便让小五子来带些回去,也好解解馋。”太子竟然有一瞬脸红了红,让方笑语觉得颇为好笑。 这太子……该不会是……吃货吧…… 方笑语这般想着,觉得吃货好啊,她可是会好多好多好吃的,若太子是吃货,那拉近跟这位未来帝王的关系就好办的多了。 正当方笑语想着脑海中那些美味佳肴的做法的时候,叶西辞突然蹦出来一句:“太子最爱吃饺子了。” 太子没好气的看了叶西辞一眼,不说话。而后叶心柔补刀道:“可宫里御膳房包的饺子好看倒是好看,就是味道太淡,一点也不好吃。太子哥哥经常托人去外头酒楼里捎上一些,解解嘴馋。” 方笑语乐了。堂堂一国太子,吃个饺子还得去宫外寻去。这御膳房办事不利啊。 于是方笑语笑道:“既太子喜欢,臣女多包些便是。将来若是太子想吃了,托人来说上一声,到时臣女便包些让七公主带回宫去送与太子,可比宫外酒楼里的干净。” 太子一听连连点头。 好的,是吃货,监定完毕。 方笑语默默的得意。找到了一个跟未来皇帝打好关系的利器啊。 而叶心柔又一次感动的泪眼汪汪。这是方笑语在为她在太子哥哥面前加分啊。 方笑语依旧无视了叶心柔的泪眼汪汪。 “我也要。”叶西辞打翻了醋坛子。虽然知道太子对方笑语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一想到方笑语亲手包的饺子只有太子吃了而他吃不到,不开心。 方笑语送给了叶西辞一个‘甜蜜’的大白眼道:“你的面再不吃就糊了。” 叶西辞幽怨的盯着方笑语,又看了看眼前的面,扯起个面头,放入口中,然后吸溜一声,面就被叶西辞吃了个精光。 方笑语笑着看着叶西辞将面吃碗,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甜蜜的感觉。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方笑语愣愣的捂着心口,思绪都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在想些什么?”叶西辞有些狡黠的笑了笑,似乎是看透了方笑语心中在想些什么一般,声音轻柔的问。 方笑语一个激灵,然后草草的掩饰了过去。却并未看到叶西辞那勾起的嘴角。(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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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愿嫁我 吃完了面,太子殿下在叶西辞幽怨的目光中飞快的离开了,他怕他再待上一会儿,定然会被叶西辞那想要杀人的眼神给刺死穿越之後宫奇缘全文阅读。 不就吃顿饺子吗?至于吗?太子苦笑着摇头,这么大了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这刚看上个合眼的,连多年的兄弟都不顾了。 随着太子的离开,叶西辞品尝面条的兴致慢慢回归本体。明明是很平常的面,就算有着只一根的花哨,可毕竟只是一碗面而已,可他就是觉得,这碗面,是他人生里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忙了一早上,方笑语肚子也饿的咕咕直叫,不管叶西辞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她自己也开始品尝起自己亲手所做的美味。 叶心柔和叶书晴的饭量不大,两人吃了一点便有了饱腹感,为了不当方笑语和叶西辞的电灯泡,叶心柔很识相的带着叶书晴玩去了,只留下一男一女,在这诺大的宴会厅中吃着带着生辰祝愿的长寿面。谁也不说话,可气氛却确确实实开始变得有些粉红有些微妙。 “我已开始期待晚间的饺子了。”叶西辞将面吃的精光,只剩下浓郁的汤汁,可是却不怎么动了。 “吃货。”方笑语笑道。她倒不在意叶西辞留下了面汤,她自己也不喜欢喝拉面里的汤汁,尽管那汤汁才是最浓郁美味的。 “我怕往后再也吃不下别人做的面了。”叶西辞目光柔和的看着方笑语,似乎话中有话蜜恋,豪门小贵妻全文阅读。 方笑语不傻,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于是斜眼道:“怎么着,世子爷还巴望着我伺候你一辈子?” “我伺候你一辈子也无妨啊。”叶西辞神色似笑非笑。看着像是在开玩笑,但似乎又并不是在开玩笑。 “嫁我可好?”方笑语正在想着如何回答才能扳回一筹。却忽听叶西辞这一句话,嘴里的面险些喷出来。 这么直接?不是应该互相东拉拉西扯扯,等到时机成熟才摊开了说吗?可为什么叶西辞这家伙竟不按常理出牌? 方笑语顿时陷入了两难。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说实在的,叶西辞其实是个不错的嫁人对象。家世好,人也长得好,武功还不如她,至少她镇得住场子不怕家暴,暂时看来还挺喜欢她。这样的人,若非是外界传出的克妻传言。八辈子也轮不到她来选择,毕竟叶西辞不小了,别的男子,这个年岁早就妻妾成群了,只是因为安王府里那堆烂事,才连累的他直到现在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若是今日拒绝了,将来还能不能找到这么个好的还不一定,早晚都要嫁人,至少叶西辞还是个知根知底的。若是嫁个不熟的,将来恐会生出许多变数。 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对于叶西辞的突然求婚似乎并不抗拒,隐隐的还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方笑语并没有欺骗自己为这种感觉找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借口。她心里明白,或许她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叶西辞。或许还不到爱的程度,只是一点点好感。一点点喜欢而已,可这对她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要是因为她的拒绝而错过了这段姻缘。那么将来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嫁给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会带有一些遗憾? 可若是答应了……这也太快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啊!更何况,现在她爹还不在京城呢。娘又死的早,就算自家老爹什么都听自己的,但也没有到了背着爹随便将自己嫁出去的道理。 方笑语不善的看了叶西辞一眼,这个家伙定然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叶西辞就这么看着方笑语的表情从惊愕、愣怔、皱眉、目露凶光、沉思、纠结、柔情、不善一点点的转变,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是真的希望方笑语能够说一句‘好’说一句‘愿’,可是他心中又清楚,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儿光方笑语答应没用,方将军要是不松口,一切都白搭。 可他就是想知道方笑语的意思,哪怕她只是流露出对他一丝一点的好感,他就会想尽任何办法去说服方将军将方笑语嫁给他。 而还不等方笑语想好要如何回答,解语端着香茶走入厅中看了叶西辞一眼,而后对方笑语道:“小姐,外面有个叫叶蝉的求见世子爷。” “叫他进来。”方笑语对叶蝉的好感突然就蹭蹭蹭的往上冒,心说多亏了叶蝉来的及时,总算是得救了。 可叶西辞却恨得牙痒痒,这个二货,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求个什么见!就不能等他要到回答之后再来吗?晚半盏茶再来会死吗! 叶蝉在府门外突然就觉得背后一凉。若是他知道这是他的主子正在琢磨罚他几天不吃饭,他定会先去吃个撑再回来。 叶蝉被解语领着去了宴厅,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生怕遇上上次玩命追捕他的墨痕。这未来主母手下的丫鬟个个彪悍,也不知是哪儿找来的,一个女子,武功竟是比他们这些训练多年的暗卫还厉害,实在是有些打击人。 所以说主子变︶态丫鬟也变︶态。方笑语若真有一日成了他未来主母,这安王府可就热闹了。 “主子。”叶蝉看到叶西辞就跟见了亲人似的,只是看主子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随即他又看向了方笑语,脱口而出:“未……”刚接触到方笑语那柔和的目光,叶蝉吓的一个激灵立马改了口道:“姑娘……” “魏姑娘?”方笑语笑着看向嘴上险些没把住门的叶蝉,看的叶蝉只能心虚的傻笑。 方笑语没再纠缠叶蝉原本想说什么,只是突然就想逗逗他道:“嗯,你叫……萧蝉……?” “那个……方姑娘。我叫叶蝉。”叶蝉尴尬的挠了挠头。 “哦,原来你叫苏禅。”方笑语一本正经的点头。 “呃……叶蝉……”叶蝉再次重复。 “哎呀无所谓了。那个蝉……还有那个叫叶秋的呢?”方笑语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强忍着看到叶蝉满脸抽搐的窘状时想要笑的冲动。 叶蝉泪流满面。叶蝉啊!是叶蝉啊!跟主子一个姓!是主子给起的名字啊!怎么就无所谓了!怎么就无所谓了啊!主母了不起啊!未来主母就能欺负暗卫吗! 还有,凭什么就记住了叶秋的名字。换了他就成了那个蝉啊!难道他的名字不是比叶秋好听千百倍吗?难道不是吗! 是了,定然是叶秋的名字太普通,所以好记。对,就是这样! 叶蝉这样安慰自己,自己点头点的很认真。 叶蝉其实恨不能流下两行泪水哭给方笑语看看,不过也正是方笑语这么一搅合,叶西辞对于叶蝉的怨念顿时小了许多,还有点稍稍的同情他,自然罚他几日不许吃饭这事儿就算是暂时搁置了花都重犯最新章节。 若是叶蝉知道他险些在饥饿地狱里走上一遭。他定然会哭着对方笑语说‘调戏的好’,方笑语简直是救了他一命啊。 “我叫你办的事如何了?”叶西辞知道叶蝉应该回过安王府,得知他今日代皇上安抚方将军,故而才前来将军府寻他。 “已经办好了。”叶蝉自信的点了点头道,又防备的看了眼方笑语。 “无妨,你说便是。”可叶西辞似乎对方笑语一点防备也没有,就算叶蝉去办的都是些机密任务,可他依旧没有瞒着方笑语的打算,似乎像是表忠心一般。 “属下已派人打入其中。虽暂时无法查出她们的虚实,可属下相信,她们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叶蝉似乎派了人去打入了某个组织的内部。这是要卧底?有哪个组织会引起叶西辞的注意? “属下回了趟安王府,遇上了叶西乾。那叶西乾花言巧语想要属下归顺于他,属下没理他,又听闻主子险些遇了险。是属下保护不利。”叶蝉一想起叶秋说主子险些被刘青仙给杀了,简直吓出一身冷汗。叶秋其实也吓得不轻。他当时也被主子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这事儿还是后来听七公主说的,两人听着心脏都快蹦出体外了。若非是遇见了未来主母。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凭着方笑语救了主子两次,次次都是性命之危,他们对于方笑语成为未来主母就半点也不排斥,反倒是很期待。 未来主母武功如此高强,若是传上他们一招半式的,也不至于被一个侧妃给逼的几乎走投无路。 想想从叶秋嘴里听说的,未来主母只用了三十几招就将那刘青仙给灭杀了,这之中很可能还未尽余力,他便一阵阵的心潮澎湃。 七公主可是亲眼所见,当初讲给叶秋听可是说的让人几乎身临其境。可以说,叶蝉现在整个就是方笑语的脑残粉,不讲理智,只要是方笑语说的做的都是对的的那种。 叶西辞根本没在乎叶蝉话里提到的叶西乾想策反他的暗卫一事。经过上次一事,叶秋和叶蝉虽还是暗卫的身份,但却由暗转到明处来了。而后他又在加紧的训练了一批暗卫以备不时之用,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对谁都有些不敢信任了。 叶西乾想要收买他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还偷偷摸摸的,到了后来就开始明目张胆。反正在安王府里,他这个世子是丝毫没有人权的。李素青虽不过是个侧妃,论理也就半个妾,总敌不过世子尊贵,可在安王府里有那个痴情种子安王爷罩着,世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在安王府,就连叶诗兰养条狗都比他金贵。狗死了尚且还有人查一查,可若他死了,指不得一条草席子裹了扔哪座上山喂狼,私下里还得放炮仗庆贺一番,这世子的位子,他总算是给叶西乾倒出来了。 叶西辞冷笑。他表面是安王世子,地地道道的皇家之人,多风光,多体面,可谁又知,他这些年过的又是什么样的日子? 从母妃过世那日开始,他就已经活的不像个人了。之所以还没死,就只是想要给母妃报仇雪恨而已! “你先回去,将那件东**好,万不能被我那个好父王看出一点端倪。”叶西辞对于安王叶世林似乎一丁点的父子之情都没有,提及此人时,整张脸都是冰冷而扭曲的。 方笑语看着叶西辞叹了口气。就凭看的她都能感觉到,安王府对于叶西辞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可是以皇帝对叶西辞的喜爱,只要他想,要离开安王府独自生活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尽管危机四伏,可他却依然挣扎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不曾离开,仅仅是因为安王不喜欢他,纵容着李侧妃一再迫害他的恨意那么简单吗? 方笑语本能的觉得不尽然。应该还有更加让他不得不继续待在安王府的理由。想来想去,方笑语觉得,或许事情涉及到安王妃的可能性很大。 想想当初安王妃起初被传已经疯了,时好时坏,时而就认不得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时而又清醒的如同平常一般。之后安王妃故去,安王府为其风光大葬,可是没多久,民间就开始流传安王爷宠妾灭妻的传闻,之后这传闻又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淹没尘埃。而那时候的叶西辞在哪里呢? 方笑语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印象。她当初就不怎么关心这些事,能记得这么多还是因为当时事情闹的比较大,所有人都在传,所以就算足不出户也足够她听到一些风声。 而她记得叶西辞纯粹是因为上一次的刺杀事件时,叶西辞本该是死了的。皇帝龙颜大怒,二皇子叶书成拍手叫好,她上一世对叶西辞最深的印象,就是叶书成嘴里那越来越得意越来越带有侮辱的辱骂。 叶蝉离开后,叶西辞沉默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似乎是为了要打破尴尬,叶西辞竟主动提起道:“近来江湖中出现了一个颇为神秘的组织,名为沧澜海阁,它既不是门派,也非是家族,却凭空出现,凭着手中那高出整个江湖武功不少的武功秘籍吸引了大批的江湖人为之卖命。只是,这组织究竟是做什么的却不得而知,至今为止,他们并未做出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只是我对此有些怀疑。听闻沧澜海阁的副阁主名叫可儿,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每每出现,总是一张面巾蒙着脸。只知道是个女子。至于阁主,更是从未在人前露过面,便是沧澜海阁中的人,除了副阁主可儿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那阁主的真面目。” 叶西辞等于是向方笑语解释了叶蝉之前那些话的意思。可是他却未看到方笑语脸上一闪而逝的奇怪神情。 原来叶西辞感兴趣的组织竟然是近来在江湖鼎鼎大名的沧澜海阁,且还派了人去做卧底? 方笑语一笑,这下子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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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安王妃的过往 在镇远将军府的这一天,让叶西辞发现了许多有关于方笑语的从前所不知道的事爱上完美老公全文阅读。 虽然从前有所耳闻,可是一切都比不过亲眼所见来的真实。 传说中几乎有着跟她同样悲惨命运的方皓之并不在府中,上次去枯禅寺他还见着了,人长的小小的,瘦瘦弱弱的,虽然因为方笑语的突然改变而变的再不像从前那般担惊受怕,可之前险些被拖垮的身体依旧没那么容易轻易的被补回来。 但是,这小子却是个坚毅之人。想必方笑语将他送上枯禅寺交给虚云大师操练,不仅仅是为了让他避开可能而来的危险,也是为了能让他学些本事,毕竟虚云大师曾四处游历,所见所闻对于一个人的眼见开阔是有着显而易见的好处的。 叶西辞今日是以‘替皇上看望方将军’为由来的,故而这虽不是主要目的,却依旧要走个过场。 老锤子这些日子可是吃胖了不少,他本就没病没灾,在屋里扮受伤的将军,大多的时候都只能躺着,燕窝以及各种补品喝着,从前哪过过这样鲍参翅肚当白开水喝的好日子? 依旧装作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只是气色看起来没有从前那么糟了。只要装的像,不露出其他破绽,只是看上几眼,叶西辞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说了几句打气的话,叶西辞也不耽误‘方剑璋’养伤,默默地退了出去。在等待晚膳的时间里,他大多都是陪着十六皇子和叶心柔坐着。 这期间,他问过叶心柔不少关于方笑语的事,叶心柔一心撮合两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还亲眼见到了周子风气呼呼的似乎要去找方笑语闹事,本想去帮上一帮,却被叶心柔给拦了下来,且断定了周子风在方笑语手上讨不到好。果然不出多久,周子风比来的时候更加气呼呼的姿态离开,眼里的仇恨与怨毒之色只在眼底流连一圈却瞬间归于虚无凝絮皇后最新章节。 “真像啊。”叶西辞看着周子风离去的背影,眉眼低垂。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什么真像?”叶心柔正在喂叶书晴吃糕点。听到叶西辞这低沉的声音,顿时感觉到了叶西辞情绪上的变化。 叶西辞理了理被叶书晴抓得褶皱的衣袖,笑容有些勉强道:“那个周子风。就是梅素惜和那个商人的儿子?” “是啊,当初梅素惜仗着丞相嫡女的身份,方将军为了报丞相救命之恩,怕丞相难过。这才纳了回来做妾。本以为她被男人骗了之后就该老老实实做人,没想到进了将军府却更加变本加厉。方将军已经仁至义尽了。不仅收了个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甚至连他儿子都一并留下了,只那梅素惜不仅不感恩,还一边应付着方将军。私下里一再对笑语和他弟弟妹妹下毒手。要不是这府里还有个从前是笑语娘亲的丫鬟做姨娘小心地护着,现在笑语恐怕都轮回转世好几年了。” 叶心柔自从跟方笑语打好了关系之后,对于梅素惜的所作所为当真是不齿的很。 想起来从前看了这些事也不过一笑罢了。毕竟是跟自己不相干的人,这大承万里江山。不幸的人多如牛毛,她哪可怜的过来。可一旦方笑语成了她的朋友,那梅素惜就算是做出了一点对不起方笑语的事,在她看来那都是十恶不赦。 “那个周子风的目光,与叶西乾简直如出一辙。”叶西辞冷笑。所以他一直觉得,方笑语所经历的人生与他自己真的有许多相似之处。 都是母亲早死之后便有如无根浮萍。唯一不同的是,方笑语至少还幸运的有个疼爱她的父亲,而他,在这世上,他一个亲人也没有,全都是妄想夺走他性命的仇人。 而周子风,方才他只远远见这一面,就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和叶西乾一样的味道。 虚伪而狡诈。贪婪而狠毒。 叶心柔却不屑一笑,道:“西辞哥哥,你也别高看了这个周子风。他与叶西乾相比,连给他提携都不配。” 叶心柔冷笑,继续道:“我虽不住在安王府,却也时常见着他。安王爷疼爱他,李素青溺爱他,宫里那位娘娘宠着他,他看似不过是个庶子,可在他人眼中,他早晚都会成为安王府唯一的嫡子。按说这样的人,就算被养废了也无话可说,可他偏偏还精明的很。外头装无辜扮蠢萌,背地里阴死人不偿命,跟我那二哥当真是有的一拼。若是对他稍有松懈,必定连如何死的都云里雾里。”叶心柔刻意加重了‘唯一的嫡子’这几个字的音量。说起来,连方笑语教给她的蠢萌二字也被她给用上了。 见叶西辞的神色冰冷,叶心柔继续说道:“可这周子风却不同,这就是个蠢的。从前被梅素惜溺爱太过,养成了自私自利目中无人之态。论狠毒,或许少有人能及他,至少他连自己的亲娘都能说杀就杀,这份毒辣就算是放在叶西乾的身上,那叶西乾也未必敢将李素青给毒死。只可惜,虽有一颗狠心,也有一双辣手,偏偏没长个聪慧的脑子。何况,商人的儿子始终是商人的儿子,格局、大观全不存在,看似他马上就能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他恐怕也在窃喜自己马上就能成为镇远将军府真正的少爷。可说到底,他不过是笑语手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若非留着还有用,他早就该去陪她亲娘走一走黄泉路,过一过鬼门关去了。” 叶心柔对周子风一向是不屑的。没有远见,只顾眼前的利益。且还是个性格脾气暴躁的人。 在她看来,如果周子风足够聪明,最开始就不该对方笑语与方皓之百般的谩骂侮辱。恶人自有梅素惜去做,他大可装装好人,以伪善的面孔去骗取方笑语与方皓之的好感。甚至适当的时候给予一些帮助,如此,就算梅素惜暗害方笑语与方皓之的事情暴露,他也可以以一个经常帮助方笑语与方皓之的好人的形象为自己开脱。甚至于,取得了方笑语与方皓之的信任之后,再想对两人下手甚至简单得多。想想在对方完全没有防备甚至信任你的时候补上一刀,效果不是比光明正大的加害却失败被人防备要来的好多了吗? 你看。叶西乾就是这么做的。 安王府里那点龌龊的事。清楚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是不清楚的却会被叶西乾的那点虚伪给唬住。 在府里,叶西乾是真正的小霸王。虽是庶子,过得却是比嫡子体面的日子。可对外他却是一个关心兄长,对家中那些龌龊事无奈至极的白莲花。 他是想阻止的,可是他没有办法违逆父母之命。你看。他就是这么无辜。尽管外人都知道那是在演戏,可那又如何?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他就是个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的可怜人罢了。 有时候真相不需要被人所知。只要能博取愚民的同情就可以了。 而是事实却是,安王对这个庶子疼爱入骨子里。在他心中,叶西辞才是那个孽子,只有叶西乾才是正儿八经的安王府少主。 因为当年安王爷与李素青才是私定终身的一对。两人甚至私下里已经有了苟合,只是没有拿到明面上说罢了。 而正是那时候,先皇身体已经垮了大半。许多事力不从心。想看着所有儿子都娶妻生子幸福美满,故而当时为所有没有成亲的皇子全都指了婚。 安王爷被指婚的对象自然是安王妃。 门当户对。本也该是一门美满的姻缘。只可惜,在这之中,安王爷心中有一个李素青横插在这段关系之中,让本来是正妻的安王妃反倒成了破坏人姻缘的第三者。 而对于安王和李素青之事,安王妃全然不知情。她就像一个期待美满生活的小女子,虽一开始对安王没有感情,只是因为皇上赐婚这才披上嫁衣,嫁入安王府,可在她心中,女子既是嫁了人,那就该一心一意的对待这个将来要与你共度一生的夫君未来教父最新章节。 安王妃有着小女人的拘谨与懂事,可同时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若是一开始便知道安王心里有人,就算拼着违抗圣旨她也绝不会去做那个拆散人有情人的插足者。 可是她不知道。她对于安王与李素青的事一无所知,甚至她都不知道她的人生里会凭空冒出一个叫做李素青的女人。 安王若是真有着男人的责任,他大可抗旨为了他与李素青的爱情争上一把,先皇是个开明的人,除了储君之事他要处处把关之外,对于其他的儿子女儿,大多以放养的姿态来对待。特别是感情问题,只要不是不三不四心术不正之人,身份低些也无妨,反正不指望着这些人去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过日子的,还是真心喜欢才最重要。若是身份实在太低,娶个门当户对的正妃,将喜欢的人纳为妾室也不是不可。 那时先皇已到要驾崩的边缘,若是安王爷好好的去与先皇说上一说,将牌摊开来讲,就算李素青不能成为正妃,纳个侧妃想来也不是难事。 可偏偏安王怯懦,不敢去惹怒先皇,可她又着实是希望能与李素青在一起,故而这一切不如意之气就全都撒在了不知情的安王妃头上了。 安王爷认为是安王妃破坏了他和李素青的好事,认为是安王妃抢了本该是李素青所有的地位。他不讲理的将一切错处归在了安王妃的头上。成亲当晚,他喝多了酒,怀着满腔怒火的去洞房里狠狠的蹂躏了安王妃一整晚。 叶心柔就是看不起安王爷这样的人。若是他因为不敢违抗圣旨而又确实不想对不起李素青的话,哪怕他就是一直冷落安王妃,不与她圆房,就让她一晚晚独守空房她都不会像现在这般鄙夷他。 明明是他自己懦弱不敢抗旨,明明是他没有推拒这门亲事,明明是瞒着人家安王妃一切的前因后果,却不要脸的将他自己的愚蠢与恶劣全都强加在了安王妃的身上。 安王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第二日几乎下不了床,可是还是要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被安王拖进宫中,在先皇面前虚伪的表演着相爱。 而之后回了王府,安王就更是变本加厉,不停的换着法子的折磨安王妃,以至于安王妃最后身心俱疲,几乎要撑不住了。 而先皇驾崩后,皇子守孝三年,这期间,民间也鲜少有喜庆的活动,似乎大家都在以一种默默的方式为先皇哀悼。 而三年一过,安王立刻就带了一个女人回府,这个女人进府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而那时候安王妃大着肚子已经快要生了。 本来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就算安王要纳妾,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是个王爷,有几个妾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安王妃那时却气的险些一尸两命。 并非是安王妃善妒,只是就在安王妃接近临产之时,那李素青表面是去与给安王妃请安的,实则却是将一切的事情全都添油加醋,带着被抢走了一切的恶毒和安王的心依旧系在她身上的优越而全盘托出。 安王妃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尽管一再被安王爷折磨,尽管她活的身心俱疲几乎要撑不住了,可她依旧每天努力的乐观的活着,就是为了肚子里那个马上要降生的小生命。可是,就是李素青的坦白,让她遭受了几乎是绝望的打击,当日就险些母子皆亡一尸两命。 可是或许连天都看不过去了,安王妃最终坚强的活了下来,并且提前了近一月将叶西辞给生了下来。 自那以后,安王妃再不懦弱。无论李素青如何的挑衅,都休想撼动安王妃的地位。哪怕安王总是站在李素青的身边,安王妃也丝毫不退让。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是入了皇家族谱的名正言顺的安王正妃,是皇家媳妇。既是正妃,就该拿出正妃的气势,怎能被一个侧妃给骑到头上拉屎拉尿? 她早已不在乎安王的宠爱,现在她有儿子,那才是她的依靠。她绝不能示弱半分,绝不能让儿子体会被一个庶子和妾室欺在头上的滋味! 可是,人真的永远都不能低估恶人的无耻。李素青见安王妃如此强势,深知她的身份不可能在正妃面前讨到好,所以她放弃了幼稚的找碴儿行为,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种毒药,给安王妃下了毒。 “西辞哥哥,那种毒出自何处还是没有头绪?”叶心柔也不禁心疼起了叶西辞。跟他相比,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似乎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叶西辞摇头,叹道:“那毒是慢性毒药,服用之后,人会渐渐犯困,而后开始神志不清。慢慢的便会呈现出疯疯癫癫之态,时而一切清醒,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可时而却是疯言疯语,连最亲近的人也认不得。自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这种毒药的下落,可是它出自何方,出自何人之手,李素青如何能够得到这种毒药,却全无头绪。”叶西辞痛苦的将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 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日疯癫过一日,偶尔恢复了正常却是生不如死。 他恨那些狠毒的人。不仅仅是李素青,他更恨的,是那个名义上是他父亲的安王叶世林! 早晚有一日,他要让他们尝到跟母妃一样的痛苦,只有这样,他才觉得算是给母妃报了仇! 而在叶心柔与叶西辞谈论此事的时候,方笑语恰好围着围裙端着饺子到了门前,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可同时她心中却震惊异常。因为这种药出自何方,她知道。(未完待续) ps:改了下错别字。感谢的平安符和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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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反反复复 方笑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因为以她所知道的关于这种毒药的信息,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安王妃? 叶西辞一瞥眼看到了站在门口发愣的方笑语,心知她应是听到了他与叶心柔的对话,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尴尬局面仙宫之主逆袭全文阅读。 方笑语收起脸上的疑惑,将出锅后的第一盘饺子放在叶西辞的面前,但看起来却心事重重。 叶西辞拿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沾了沾面前碟子里的醋,有点烫,可是吃起来却觉得身体暖暖的,甚至眼睛都有些酸涩。 他努力的忍住那种想哭的感觉,想起他还很小的时候,只有母妃记得他的生辰,每到那一日,母妃就亲手下厨为他包一顿饺子。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可以取代那些刻意被人羞辱与无视的屈辱。可是突然有一日,母妃就开始变了。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两年,终于,他终是失去了这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不好吃?”方笑语没有漏掉叶西辞眼中的悲伤,或许也正是因为在她面前没有了防备,才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表情,若是平时,即便是再难过,他也会用冰冷掩饰过去。 叶西辞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很好吃,许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了。”叶西辞用将盘子里的饺子全都吃光来证明方笑语的手艺很好,吃的急了,竟还噎着了,方笑语连忙端了碗汤给他,却不知,那汤刚到了叶西辞的嘴边,就被叶西辞粗暴的打翻在地。再看叶西辞,整个脸色苍白如纸,盯着地上的汤碗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方笑语有着一种强烈的异样感。并不是对于叶西辞拂了她好意打翻了她亲手熬的汤的气愤,只是对于叶西辞那一瞬间闪现的惊吓、恐惧还有杀意感觉到奇怪罢了。 一直对于她亲手所做的饭菜视若珍宝的叶西辞,因何突然因为一碗汤而狂性大发?难道是他曾经喝汤喝出了问题,所以有了心理阴影? 方笑语不问,因她觉着就算问了叶西辞也未必会说。所以只是默默的收拾好地上汤碗摔碎的残片。又给叶西辞倒了杯清水。 “抱歉,我非是有意……”叶西辞很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方才的失礼,怕一开始给方笑语的好印象都因为这一拂而烟消云散。可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怕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她会更加的厌恶他。 “笑语你别怪西辞哥哥,是我没有事先和你说。西辞哥哥从不喝汤的。”叶心柔满心的悔意,她怎么就忘记了跟笑语说一声。西辞哥哥不能喝汤,一看到汤,他就会莫名的暴躁。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西辞哥哥这个毛病究竟是怎么来的,可是她想。这之间定然是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吧。 方笑语摇了摇头,笑道:“你吃的太急了些,厨房里还有。不够再去煮就是了。既是生辰,便开开心心的吃顿生辰饭。其他的事,之后再说。你慢慢吃,吃完之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方笑语并不在意叶西辞的失礼,虽然她心里也有不少猜测,可她不打算问。若是叶西辞愿意说给她听的,不必问他也会说。若是他不想,逼问之后反倒令所有人不开心。 叶西辞点点头,心里猜测着方笑语要对他说的话是什么,就连饺子都吃的有些敷衍了。 夜色渐晚,天空已经泛了些霞色,叶心柔很懂事的带着十六皇子叶书晴在院里坐着,等一会儿,她会和叶西辞一起回去,如此,外人也不会讲闲话。 而方笑语与叶西辞坐在书房旁的偏殿椅子上,开始了短暂的沉默。 “你有话要对我说?”叶西辞有些不习惯这样吞吞吐吐的方笑语,在他心中,方笑语一直都是直接的,爽朗的,没有什么能让她露出这样犹豫的表情。他想,或许真的是他打翻那碗汤带来的后遗症,让他在方笑语的印象中变成了一个不解风情又脾气暴躁的人了吧? 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叶西辞一眼,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说道:“或许会勾起世子的伤心之事,可是此事十分重要,无论对你还是对我,所以我还是想请世子仔细回忆一下,当初安王妃中毒之后的症状,越为详细越好。” 叶西辞一愣,疑惑着方笑语为什么要知道这件事,于是皱皱眉头,问道:“你知道这些要做什么?” 方笑语考虑再三,最终还是说道:“之前你与七公主的谈话,我在门外全都听着了。并非是我有意要偷听你们谈话,只是其中的某些内容让我有些在意……” 说着,方笑语对上了叶西辞的目光,咬咬牙道:“你所说的那种折磨了安王妃许久的毒药,或许我知道它的来历。” “你说什么?”叶西辞没有想到方笑语说的竟然是这样惊人的话,愕然间迅速的站了起来,双手捏住了方笑语的肩膀。且捏的十分用力。 这只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可是母妃的死对他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永不会醒来的噩梦,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梦一丝一毫的裂缝或是出口。而如今,或许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这要他如何能淡然的了? “你知道那毒药的来历?告诉我,它来自何处?是何人制出了此毒?李素青究竟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些毒药?”叶西辞直觉心跳越来越快,那将要接近真相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可隐隐的他又觉得,或许这才是他唯一能得到解脱的方法。 方笑语轻轻掰开叶西辞抓着她肩膀的手,强硬的将叶西辞重新按在椅子上坐好,而后道:“我只说可能,却并不能肯定阴阳大陆:千年之缘最新章节。所以我需要世子将王妃中毒之后的症状一一回忆,我才能确定安王妃所中之毒与我印象中的那种奇毒是否同样。” 叶西辞渐渐冷静下来了。他方才抓着方笑语的肩膀用力不小,定然是弄疼了她。再加之他们之间并未定亲。男女授受不亲,他这一举动已是逾矩了。 “母妃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为了我在府中能得到应有的东西,她一直在忍受着父王一再的羞辱,而坚定地守护着我。”叶西辞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候我不过三岁,许多东西都不懂得,只是渐渐意识到。自己在那诺大的安王府之中并非是个受欢迎的存在。三岁的孩子心里脆弱得很。意识到不被父王喜爱,还有一个整日里浓妆艳抹的女人在面前晃悠,高傲的宣示着她在父王心中的地位。还有一个与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得到了整个安王府的喜爱,明明同样是父王的孩子,可所拥有的却全然不同。” “那时我哭过,将自己包在被子里委屈的抹着眼泪。母妃就卸下平日里属于王妃的威严,温柔的安慰着幼小的我。让我感受自己并非被所有人遗弃,至少,我还有母妃的疼爱。” 叶西辞的声音有些嘶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柔情。而后转化为悲哀道:“起初还只是犯困,原本被父王折磨的身心俱疲的母妃在某一日突然变的嗜睡起来了。无论是处理后院的事情还是接受妾室的请安,甚至于是陪我玩闹的时间都没有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总有四五个时辰都是在睡觉的。且怎么叫都难以醒来。找了大夫来看。大夫却说是劳累过度,多歇息歇息便无事了,所以我也只当母妃是在补回从前劳累过度的精力,并没有意识到母妃这是中了一种十分可怕的毒。” “当时,王妃嗜睡的阶段,身上有没有生出一些红斑?”方笑语过滤着前世听到那种毒药时的一些症状,问道。 “有。”叶西辞想也不想便回答道:“当时母妃的手上,还有脖颈处都生着一种很像蝴蝶的红色斑纹。身上有没有我并不知道,只是我记忆如此清晰的是母妃手臂处的斑纹由一开始的一点点,逐渐变大,就像是一只美丽的蝶,破茧而出一般。” “继续。”方笑语了然的点了点头。 方笑语知道会生斑纹的症状,叶西辞心里多了分希望,于是继续说道:“开始的嗜睡过后,大约持续了三月,而后母妃开始变的精神抖擞,且时常因为精力过剩而睡不着觉。” “她会持续的保持着最精神的一面,处理任何事都觉得有如天助。就像是在透支生命力一般,久而久之,明明身体已经千疮百孔虚弱至极,可是却依然给她一种她精力充沛的错觉?”方笑语替叶西辞说道。 “不错。母妃总是几日几夜的睡不着觉,无法入眠之时便用府里的那些杂事来打发漫长的黑夜。有许多时候,总是我一觉醒来,发现母妃就坐在床边,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抚摸着我的额头,用轻柔的声音叫我去用早膳。而我还小,并未觉得有异,故而错过了许多的细节。”叶西辞同意了方笑语的说法,继续道:“恐怕那时候母妃就已经发觉出了不对,只是为了不要我担忧,她愣是忍着身体的痛苦坚持着,为我挡风遮雨。” “随后,母妃开始出现了迷糊的症状,时常见忘,常常一开始要去做某一件事,只不过盏茶的工夫,她就将要做的事忘的干干净净。那时她说她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有些力不从心,只要稍加歇息便能无碍,可是后来却越发严重。先是记不得自己的家世,总是一脸迷糊的思考着她是何人,从何处来这样异样的问题,渐渐的,她开始忘记了父王,忘记了李素青,忘记了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即便是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她也都全不记得了。然后她开始连我也不记得了,只是会摸着我的脸说我可爱,说他也有个儿子,比我还要好看还要优秀,可每当回想她那个儿子的时候,她又总是一脸的茫然,似乎记不起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了。” “那时候我便开始害怕,因为母妃已经变得与我印象中的母妃全然不同了。她不再美丽,整个身体瘦弱的皮包骨头,眼中不再有明亮与温柔,反倒变成了浑噩与无神。她每日里疯疯癫癫的走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回忆那些能存留在她记忆中的事物,可是每每都是失望而归,然后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掌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像是在思考什么,一待就是一整日,直到天黑才会跟着婢女回屋歇息。” “从那时起,我的人生变得一团乱麻,对于未来的迷茫与恐惧开始侵蚀着我,让我几乎要撑不下去了。可是某一日的清晨,我依旧如往常般去给母妃请安的时候,母妃却认出了我。” “不仅如此,她开始重新打扮,虽然依旧瘦弱,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的也是规规矩矩,似乎看不出从前一丝一毫疯癫的影子。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父王是谁,想起了李素青和叶西乾,想起了她的家世,想起了她如何嫁入安王府这个吃人的地狱,想起了她儿子的长相,重新用温柔的目光看我,用那已经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我的脸,叫我名字,给我做汤,给我包饺子,记得我的生辰要为我庆祝,一切似乎又变回了从前什么痛苦都还未发生的时候。” 叶西辞苦笑道:“我以为一切的苦难已经过去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求能和母妃开开心心的过完每一日,哪怕在安王府里的地位再是尴尬,哪怕得不到父王的疼爱,哪怕李素青和叶西乾总是用想要杀了我的恶毒目光来看我,可还有母妃,我全不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我以为再也不会回到从前那噩梦般的日子,可是……” 叶西辞深深的叹了口气,眼里是几乎凝为实质的悲伤,道:“可是有一日,母妃突然又一次的忘记了一切,我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母妃,几近崩溃,可是几日后,母妃便又想起了我,又变成了那个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母妃。” “如此反反复复,母妃在忘记一切和想起一切之间痛苦的受着折磨,我看在眼中,却对此无能为力……”叶西辞狠狠的握着拳捶在桌子上,眼中的愤怒与痛苦有如灼烧的火焰,炽烈而危险。(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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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农夫与‘忘忧’ 若不是想要查出毒药的来历,叶西辞实在是不愿再回忆当时的情景无敌读心术全文阅读。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可是生来敏感,她已经知道了许多事情。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母妃是因为生了病所以才会反反复复的记起和忘记,虽然大夫众口一词的说王妃这是病了,是因为生了一种罕见的病,导致人发了疯,才会做出这些疯疯癫癫的事。 可是他也没有去怀疑过自己的父王。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他再怎么怨恨母妃,就算平日里他再怎么想尽方法的折磨着他们,他也依旧不曾怀疑过他。 直到有一日,从叶西乾的口中听到了他得意洋洋说出的‘事实’,他对整个安王府再也没有了一丝的期望。 现在想来也是,人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依旧不停的置他于死地,多少年来,明的暗的,阴谋阳谋层出不穷,下毒、暗杀、诱骗……甚至于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找人追杀他,他这个好父王,为了和他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与李素青一起给结发之妻下了毒,而为了要给他最喜欢的儿子挪出世子之位,要除掉他这个拦路者。如此恶毒的人,他当初怎么就不去争夺皇位呢?若是当初他有争夺皇位的野心,宫里又要因为他而死上多少无辜之人? 叶西辞冷笑。若是他那个好父王真有不臣之心该多好,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大义灭亲之名而置这个人于死地! 方笑语沉默着。脸色凝重,眉头紧皱。安王妃这个情况,与当时某一个人的情况十分类似。可是,这种毒药存世之数并不多见,如此难寻的东西,这京城之中同时有三人寻到了,是否有些太过巧合了? “我先理一理思绪,然后再与你细说。”方笑语瞥见叶西辞焦急的目光,说道。随即又陷入沉思。 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方笑语这才抬起头,神色凝重的看向叶西辞道:“有些事我也是猜测,所以做不得准。需要你我再研究一番或许才可定论。我先告诉你关于这种毒药的信息。” “你说。”叶西辞点头,也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比起从前的毫无线索来说,现在已有了突破之处,已是难得了。 方笑语先着了人去带叶心柔和叶书晴去另一处偏殿歇息。因为或许她要和叶西辞讨论很久。然后又命解语包了些生的饺子准备着,等太子身边的小五子来时交给他带回去。一切都处理完了,方笑语这才与叶西辞道:“这种毒叫做‘忘忧’。取忘却烦忧之意。” “真是个名不副实的名字。”叶西辞一脸的讽刺。 “确实是个名不副实的名字。”方笑语冷笑道:“世子应当知道极西处有个小国,他们看似与世无争,虽不依附任何大国,可是却也依靠着所有大国而生。那里是去经乱尸谷必经之路,而乱尸谷盛产各种野生草药,故而那小国之人大多依靠去乱尸谷采药。然后倒卖给各国商人来维持生计。他们过得虽不算富裕,可至少能保持温饱。因为国家很小。也不至于能引起大国觊觎,再加之他们从不起侵略他国的心思,故而保持至今,从未被吞并。” “你指的是早州国?”叶西辞顿时想起了那个人口不过数万,地域也偏僻的小国。他之所以听过,还是因为一个人曾经出自过那里。 “不错,我所说的,就是早州国。那里地域狭小,人口稀缺,虽说是个国,实则还比不得大承一个州县。可是,因为早州国是去乱尸谷的必经之处,所以借着在乱尸谷采集的各种珍稀草药,他们倒也不难生活。最重要的是,也因此,在早州国诞生了许多医术高明的大夫。” “但是不知为何,那些大夫虽然医术高明,却不名于世,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我所说的‘忘忧’,就是早州国一个农夫研制出来的。” “农夫?”叶西辞愕然,一个农夫,因何会研制出如此恶毒的毒药来? “确切来说,农夫研制出的是‘忘忧’的前身。”方笑语深吸了口气,也在为那个农夫感到无奈。 “前身?你的意思是说,这农夫研制出了这种毒药,而后又被别的什么人改造过,所以才形成了母妃所中的那种恶毒的奇毒?”叶西辞眸中略带杀气。 方笑语点头,道:“那农夫原本制出来的只是药而非是毒。农夫与妻子自小青梅竹马,一个村子里长大,常年一起在田间玩闹,年纪大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亲。农夫很爱自己的妻子,即便是家中贫穷,也舍不得让妻子做重活,若是赚了些银子,就去城镇的集市上给妻子买一些廉价的饰品。虽然东西不贵,可却是他一番真心。” “可是,农夫的妻子自小就身有顽疾,总是夜游不说,还时常非说自己是别的人,说的是有板有眼,若非那农夫与妻子自小一块长大,恐怕他就要信了她的话,将她当做是别的人了。妻子就像是有两种不同的人格共同的争夺着身体,她时而正常,时而反常,农夫十分担忧,却无能为力。” 方笑语说着看了眼叶西辞的反应。她想,叶西辞应当能理解那农夫的感受,虽然症状不同,可是安王妃中毒后的反反复复与农夫妻子的情况也有些类似龙魂至尊最新章节。 方笑语曾想过,农夫的妻子很可能是人格分裂,又或是真的被什么人给穿越了,只是她的灵魂未灭,所以才会在争夺着同一具躯体。 情况如何,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早已无人得知。只是方笑语所经历过的轮回之事本就是个很奇妙的事,所以无论是人格分裂还是被穿越。这都是有可能的,对她来说不算迷信。 “农夫除了种田,还会些医术。是从之前来村子里的一个赤脚大夫那里学来的。那大夫浪迹天涯,本已老迈,所以才来到他们的村子里,想要安个家,平日里也给村民们看看小病。农夫与赤脚大夫关系不错,因为家离得近,他常常送些番薯给大夫。赤脚大夫便教他识字,还传授他一些灾病的治疗法子,都是些不需要太复杂的方子。农夫学起来也不至于吃力。再加上农夫身强力壮,时常去乱尸谷采集草药送给大夫,作为交换,大夫也一直帮他研究该如何治疗他妻子的病。” “就在赤脚大夫在村子里住了三年时。终是敌不过老迈。最终去了。留下了一间房子,一个药箱子,还有一些医书,全都留给了农夫。而直到赤脚大夫死去,也没有找到能够医好农夫妻子的方法。农夫很失望,却不绝望,他开始利用采草药赚的银子去城里学堂里认真的习字,虽他年纪大了。可之前赤脚大夫曾教过他认得些简单的字,所以先生看他诚心学习。便收下了他。习了字后,他开始研读赤脚大夫留下的医书,企图自行找到能够治愈妻子的方法,如此,过了五年,妻子与他都渐渐上了年岁,而妻子的病症却越来越严重了,于是他铤而走险,利用曾在医书中找到的一种药方,根据这药方所载,他研制出了‘忘忧’这种药。” “这种药是否对妻子有用他并不清楚,且这药根本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万不得已,他原不想使用。这‘忘忧’在当时并没有名字,农夫是个粗人,研制药物不过是要治好自己的妻子,哪还有时间去给一粒药丸取名字?而这药原本的药方记载,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药物。只要吃了此药,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伤心的,痛苦的还是快乐的记忆,一切都会被清空。也就是说,只要妻子吃了这粒药,很可能会连农夫也一并忘记。可是,为了能让妻子变的正常,再不受这怪病的折磨,他还是忍痛给妻子服下了此药。” 方笑语深深的叹息。 “那之后,他的妻子痊愈了?”叶西辞似乎也被农夫的举动感动了。若非是他研制出了忘忧这种药,或许她的母妃不会死的那样痛苦,可是他却也清醒,错的不是农夫,是那个将原本为爱而制出的药改造成毒药的人,还有那个用这毒药害死他母妃的人! 他明白,刀本身并无错处,错的是用刀来杀人的人! “没有。”方笑语摇头,道:“药本身并无错处,是根据药方而研制的,没有毒性,也不会置人于死地,可错就错在他妻子的病症太过复杂。服药之后,妻子脸色红润,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按说这是好现象,可是不过短短四天,妻子的病情便开始控制不住了,她整夜整夜撕心裂肺的叫,村里的人隔着老远都会被那痛苦的嘶吼声吓的不敢出门,而后,妻子开始不停的变换着人格。一会儿以妻子本人的人格向农夫诉说痛苦,一会儿又变成了那个农夫不认识的人格开始大声咒骂农夫想要害她。几乎每隔盏茶的工夫就要交换一次人格,以至于不仅仅是妻子,就连农夫也是痛苦不堪。”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天,农夫活也不能干,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家中守着妻子,不停的听到妻子的身体里发出请求或咒骂的声音。农夫几近崩溃。” “后来呢?”叶西辞似乎已经想到了这结局必定不会完美。 “后来……十日之后,农夫身心俱疲,妻子更是瘫倒在地,几乎没了力气,可是人格却依旧不停地转换着。请求和咒骂有气无力的继续进行着,农夫为此感到深深的悲哀。之后,当妻子的人格再次出现时,妻子请求农夫杀了她,让她能够解脱。她再也不想过这种不停的被干扰的日子,不想再加重农夫的负担,何况她这个样子,就算不杀她,恐怕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她希望能死在自己最心爱的人的手上,那是她一生,唯一一次的请求。” “农夫很悲伤,可她也知道,或许这是让他的妻子能够解脱的唯一方法。所以,他亲手用毒草毒死了他的妻子,然后抱着妻子的尸首上山,亲手为妻子挖了一座坟,而后他就这么抱着妻子,和妻子一同躺在棺木之中,只是扣上了盖子,却并未有能力将棺木钉死。” “若是他感到窒息,甚至可以后悔推开棺木离开。但是他没有,他就那么忍着窒息的痛苦,抱着妻子的尸首,将自己活生生的憋死在了棺木之中。而很久之后,才有人在山上看到了这具棺木和前头刻下的石碑。上头写着农夫与妻子的生卒年。而那时尸首都已经腐烂。村民们也是可怜他们,于是将他们下葬,重新修葺了坟墓,他们才得以入土为安。” 方笑语唏嘘不已。这才是同生共死的感情。可是她却又觉得,与其如此轰轰烈烈,倒真不如两个相爱之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来的好。如农夫与她妻子这般,同是互相爱着,可又互相折磨着,这样的感情固然值得感动,可却也让人悲伤。 方笑语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叶西辞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他紧紧的抿着唇,皱着眉,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扭曲。他双手紧紧的抓着膝盖,看起来捏的很用力,神色间是说不出的痛苦与自责。 方笑语疑惑不已。虽然农夫的故事确实感人肺腑,可也不至于让叶西辞这种人为此而陷入太深吧?可为什么叶西辞却是这样一副模样?仿佛他亲身经历了农夫的故事一般,此刻的叶西辞,不知道为什么,方笑语觉得他与农夫重合了。 “你怎么了?”方笑语有些担忧的问。 叶西辞顿时被方笑语的关心拉回现实,见方笑语一副忧虑的神情看着他,他摇了摇头,企图将自己方才的模样掩饰过去。只是他苍白的脸色却依旧出卖着他此时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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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扑朔迷离 “后来呢?忘忧如何变成了害人的毒药?”叶西辞知道之后的事才是关键替嫁瘫痪王爷最新章节。 方笑语摇摇头道:“没人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农夫死后,那赤脚大夫留下的那一本记载着那个药方的医书忽然不翼而飞。” “不翼而飞?”叶西辞一愣。农夫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个穷困的村庄,那里生活的都是朴实的农民,每日里种地为生,甚至大字都不识一个,大夫留下的医书当对他们无用才是。 “是只有那一本医书不翼而飞?还是所有医书全都不翼而飞?”叶西辞问道。 “怪就怪在这里,莫名丢失的,就只有那一本记载着忘忧药方的医书。当初村民目不识丁,留下这些医书也不过是些废纸罢了。感念于农夫对妻子的深情,村民本是想将那些医书烧给他作伴的。可是,那本医书却不见了。”方笑语回道。 “村民们目不识丁,那医书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废纸,他们又是如何能发现医书丢失的?”叶西辞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方笑语笑道:“问题便是出在了这里。当时是谁察觉到那本医书消失不见的已然不可考究,可是那个人是识字的,或者他曾见过那本医书,知道农夫所制作的药物是依靠这本医书里记载的药方而炼制成的,所以他才会察觉到医书丢失不见了。” 接着,方笑语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本医是赤脚大夫祖传的心得笔记,据传那赤脚大夫的先祖曾是某国的一代御医,只是后来犯了事。被贬流放,后代不继,这才沦落成赤脚大夫。只是,先祖的医术却被后代很好的继承,纵然只是赤脚大夫,天下流浪,可却因此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并未辱没了先祖的技术。” “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此后过了八年,当年农夫所制作的那种药突然出现在了早州国的皇宫之中。成了早州国后宫嫔妃谋害人的毒药。”方笑语的话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叶西辞想到了不少的事情。可是,事情却又似乎陷入迷雾之中。 一切都与早州国有关,偏偏早州国却与那个人有着切不开的联系。虽然那人已经隐藏的很好。可是。在他当年调查母妃被害之事的时候,还是无意中的发现了这个秘密。 难道这个秘密才是母妃被害的真正原因?而非是因为后院里的争宠? 叶西辞感觉犹如置身冰窖,原本以为的仇人或许只是一颗棋子,这之间是真的牵扯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还是只是一个意外? 他有些希望是后者,那他便只需将李素青和叶世林除掉便可。可若是前者…… 母妃当年莫非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所以被灭了口? 可是不对啊,若是如此。一开始察觉到自己中了毒之后,她还没有忘记一切。就算忘记了,也曾经有过几段记起的日子,她为什么不说? “既是害人的毒药,又如何知道这毒是根据农夫所制作的药物所改造?”叶西辞极力的想要证实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无论牵扯到什么,他都必须将一切查的清清楚楚。他不能让母妃死的不明不白。 “因为那嫔妃被拆穿后,除了害人的‘忘忧’之毒,连同那本丢失的医书一同出现在了嫔妃的寝宫。可是,嫔妃却一口咬定事情都是她一人所为,关于医书的来历也只是含糊不清的敷衍了事。为何医书会从那个小小的村庄辗转到了皇宫之中?又为何会落到一个妃子手中,没人知道。而那妃子被皇帝打入冷宫,可是事情却在此时得到了转机。”方笑语一顿。 “什么转机?”叶西辞眉头稍稍挑起。 “那妃子怀了皇子。早州国的皇帝是个果断的人,即便那妃子身怀龙裔,可她所做的事情足够被杀一千次一万次。所以,即便妃子怀了孩子,皇帝依旧坚持将妃子打入冷宫。甚至于皇帝认为身上流着这妃子恶毒的血液的孩子也不该生出来,故而,妃子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夜,皇帝降旨,要打掉妃子腹中的孩子。可是,传旨的太监去了冷宫之后,却发现冷宫起了大火,那宫殿里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首,被怀疑是妃子的尸首,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方笑语说的话多了有些口干,便喝了口茶。 “那妃子死了?”叶西辞皱眉。妃子若是死了,难道那医书又落到了别人手里? “没有。”方笑语摇头,道:“皇帝对外虽称那妃子死于意外,可心里却如明镜一般,那女尸虽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可是太医验过,那尸首并未怀有身孕。所以便怀疑那妃子被人给救了出去。” “那妃子究竟做了什么恶毒之事会让早州国的皇帝竟连龙裔都能狠心放弃?莫非是那妃子害死了他最宠爱的女人?”叶西辞有些不能理解早州国皇帝的心思。 在印象中,早州国是个很平和的国家,因为小,或许才不会有非分之想,一直左右逢源的存活在一众大国的夹缝之中,安然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按说有着这样平静想法的国家之主,应是个性情温和之人,可依照方笑语方才所说,那早州国的皇帝只因一个嫔妃做错了事,竟然连自己还未成型的孩子也能狠心放弃。要知道,孩子不过才刚刚怀上不久,连人形都未长全,能继承到什么恶毒的血液?只要留子去母,将犯了错的妃子处决之后,再将孩子交给一个心地良善之人看护,当是能将孩子好好培养成人的,有什么理由以身怀肮脏血液为由而狠心灭杀?毕竟那孩子身上也流着皇帝的血不是吗? 难道是那妃子偷人了? 叶西辞想不明白桃运兵王最新章节。 “不,妃子害的不是皇帝的宠妃。而是皇太后。”方笑语冷笑。 “迫害皇帝的生母?这对她而言有何益处?”叶西辞现在也想不明白这个妃子的所作所为了。 你说你身在后宫,为了自己的名利权位,手段尽出。尔虞我诈的排除异己,除掉皇帝喜爱的其他妃嫔,这在哪国的皇宫之中都是屡见不鲜的,可莫名其妙的,为何要去毒害皇帝的母亲?无论哪个国家,大多是以孝为先的。就算你除掉几个后宫的女人,皇帝若是宠爱你。或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晓也就是了。可毒杀太后,但凡不是丧心病狂之人。谁能容忍? 方笑语却有些诡异的一笑道:“事情有趣便有趣在此处。那皇太后并非皇帝生母,她原是皇帝生母的表妹,当年他的生母进宫后不久,表妹也随之进了宫。中间发生过什么。早州国的史书上只是一笔带过。只是唯一能查到的信息便是,当年皇帝的生母并非皇后,却是个十分得宠的贵人。只是贵人。” “十分得宠却只是贵人?”叶西辞眼一眯。 “不过,明明只是个贵人,可是皇上却十分喜爱她。可奇也就奇在此处,皇上明明万分宠爱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晋升她的位份,直到她死。她都依旧是个贵人。”方笑语笑了笑道:“而后,她的表妹进了宫。先不过是个美人,而后被皇上宠幸晋升为夫人,表妹也是个有手段的人,没多久便与她平级,成了贵人,而后封了妃,最后成了贵妃,可是奇怪的是,表妹明明已是贵妃,而当时的早州国皇宫之中并未有皇贵妃,只有一个傀儡皇后,十分不得皇帝宠爱。只是因为皇后是皇太后亲选,似乎是太后的娘家人,所以皇帝才一直容忍着她占据皇后的位子,除了新婚之夜却几乎从不踏入皇后的宫中。” “也便是说,在后宫之中。皇后除了有一个名义上的地位之外,最高位分的女人应当是那个已经成了贵妃的表妹,也就是被那个嫔妃毒害的太后?”叶西辞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 “是,那表妹已是贵妃,后宫里真正最为尊贵的女人。与皇后不同,她是得到皇帝喜爱的,所以地位来的名副其实。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翻手可云覆手可雨的贵妃娘娘却十分惧怕只是身为贵人的表姐。甚至于,就连皇帝对她都几乎是言听计从。当时皇宫中有许多传言,更是有太多的猜测,众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如此宠爱这个女人却并不晋升她的位份?明明朝臣也好,太后也罢从未反对过让这个女人晋升为妃。” 方笑语手指敲了敲桌角,继续道:“可是这个女人一直待在贵人的位份上似乎也很满足,并且直到死,她也未曾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早州国的史书上所记载,这位贵人的一生都十分值得玩味。但即便如此,皇帝却抛弃了皇后所生的嫡子,然后立了这位贵人所生的儿子为太子,直到皇帝死后登基。而新皇登基后,便将母亲的这位表妹,如今的贵太妃立为太后,看起来母慈子孝,感情好的不得了。” “可谁又知道温情脉脉的背后又藏了多少龌龊之事?”叶西辞似乎明白了方笑语话中的意有所指。 “不错,平静的背后往往伴随着波涛汹涌。当初这两个表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许只能淹没在尘埃之中,再不可查,可是皇帝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对这位太后娘娘母慈子孝。我怀疑这妃子本是顺应了皇帝的意愿去谋害的太后,且用的是‘忘忧’这种毒药。世子当知道,忘忧之毒的症状,太后只是开始疯疯癫癫,随即时而忘记时而想起,于是被禁在后宫之中找人看护着度过余生而已。”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叶西辞一眼道:“也就是说,安王妃中了‘忘忧’之毒,本身是不致命的。可是最后王妃却……” 叶西辞死咬着嘴唇,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再次退去。他心里很乱。一提到关于母妃的事,他简直不能好好思考。 方笑语能理解叶西辞的反应,关于亲生母亲之死,任何人听了恐怕也不能安然以对。于是她立刻转移话题,将话题重新引向早州国道:“那妃子确实没死,她被人救了出去。我原本怀疑,妃子是因为皇帝的暗示,所以才会对太后下手。或许皇帝许诺了妃子一些什么,以至于妃子相信了,这才孤注一掷。可结果是,皇帝背叛了承诺。皇太后被暗算之后,皇帝急需找一个替死鬼来承担此事,而那妃子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反倒是皇帝,不仅仅利用妃子除掉了太后,在此事的处理之上用了铁血手段强力镇压惩罚,看起来却是因为孝道,所以,外界绝不会怀疑此事与皇帝有关。” 方笑语眯了眯眼继续道:“只是,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而已,事实如何,除了当事之人,谁也不清楚个中曲直。” “但是,妃子活了下来,肚子里的孩子也安然无恙,不仅如此,妃子腹中所怀的竟是双生子,还是龙凤胎。” “那个孩子与皇帝一点也不相像,但确实是皇帝的亲子。或许也因为如此,他才能在长大成人之后,重新回到了早州国,改名换姓,乔装打扮,成为了早州国皇帝最最喜爱与器重的臣子。而那妃子当年怀的是双生胎,还有一个女儿……”方笑语看着叶西辞,她想,叶西辞应当明白她说的话。 “是她啊。”叶西辞闭上眼,让人看不出他眸中的杀意。 “先不提当年的妃子之事与安王妃中毒一事是否有关。只是,在安王妃中毒之前,有一个人中了与安王妃同样的毒。只是此事被瞒的很好,鲜少有人得知罢了。”方笑语渐渐的触摸到了一些当年的真相。 “是谁?”叶西辞微愣,他确实不知道方笑语口中那个和他母妃中了同一种毒药的人是谁。 叶西辞不知道是方笑语意料之中的。若非她拥有者前世的记忆,她也不会知道。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几乎被瞒的密不透风。若非前世她还见到过第三个中了此毒的人,或许她也无法得知这件隐秘。(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丢失的嫡女与失而复得的周贵妃 “先皇乱世谋妃之天命军师全文阅读。”方笑语简单的两个字仿若一颗重磅炸弹,炸的叶西辞有些恍惚。 先皇啊。那可是他的亲祖父。虽然他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可是关于他这个祖父的传说他却是听了不少。可是,他却从未听说过自己祖父时死于和自己母妃同样的毒。 “怎会……?”叶西辞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他内心的混乱。 “这也是我偶然间得到了消息。当时宫里瞒的十分隐秘,毕竟先皇对于大承来说意义重大,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会引起混乱。何况,若是先皇疯疯癫癫甚至连自己的儿女都认不得,这是在不是什么值得传扬的事情,所以皇上按照圣旨顺利登基后,利用铁血手段瞒下了此事。”方笑语这是在前世皇帝身体已经被拖垮的时候才知道的此事,当时引起朝堂上下一片哗然,且是几乎病入膏肓的皇帝背下的这个黑锅。而后皇帝死亡后,太子又被迫背上了谋害皇帝的黑锅,让叶书成渔翁得利。 “难道先皇此毒是……皇上……”叶西辞不信。在他心中。皇上是个正直的人,虽算不得无私,可是却绝不会做弑君弑父的事情。 方笑语摇头道:“当不是皇上,而是别的人给先皇下了毒。且我怀疑给先皇下毒的理由是想要帮皇上尽快登上帝位,可皇上当自始至终被蒙在了鼓里。” 叶西辞竟默默松了口气,整个皇室之中,只有皇上给了他一个长辈应给的关爱。让他在这危机四伏的安王府之中还能坚持下去,也能让叶世林投鼠忌器。若先皇的死是皇上一手操纵,叶西辞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去相信的。 “当时。周贵妃时常进宫,先皇似乎很喜爱她,何况,当时的周相十分得先皇器重。周相自小被拐走后历经千难万难再一次回归。周贵妃被周相视若珍宝。也因此,先皇才将周贵妃许给皇上,皇上对她也是恩宠有加,与她生下了二皇子叶书成和二公主叶芙蓉,封为贵妃,给了她皇后之下协理六宫之权。世子不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么?”方笑语微微一笑,那眼中闪烁着的某些含义被叶西辞敏锐的捕捉到了。 “你怀疑一切都是周贵妃的阴谋?”叶西辞陷入沉思。 方笑语与叶书成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过节此事他很清楚。方笑语一直在与叶书成作对。所以甚至一度让他以为方笑语与叶书成之间发生过一些情感纠葛。他不知道方笑语的这种说辞究竟有多少公平可言,会不会这是她有意将一切往周贵妃的头上去推。就是为了设计叶书成呢? 可是他又觉得不像。他想要相信方笑语,他不想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带着怀疑。 “世子,我想,若想查清安王妃当初为何会中‘忘忧’此毒,周贵妃是关键中的关键。”方笑语似乎看穿了叶西辞心中的那一点怀疑,可却并未说穿,而是继续道:“周贵妃本是周相的嫡女,自小被拐走,不知所踪,缘何多年后竟又凭白出现?周相早已荣休多年,不怎么过问朝堂之事了,可是周相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却丝毫不亚于梅苍云。说起来,梅苍云不过是接了周相的班而已,便是他平日里再怎么影响着大臣们的一举一动,可面对周相时,那也得恭恭敬敬的行个礼。” “周相失女之痛因为周贵妃的出现的得到抚慰,可是,周贵妃真的就是当年那个被拐走的周府嫡女吗?周相是因为什么而且定了周贵妃是那个女婴的身份?我想,这些事情之中,有着太多可以清查的东西。”方笑语不能将话提的太露骨,她需要让叶西辞自己去想。 而且,方笑语自己也不是真的能一切尽在掌握的,至少对于前世安王妃的事情,她几乎一概不知。她只记得当初传闻安王妃疯了,而后死了,即便是将来她知道了先皇曾中过‘忘忧’之毒,也没有将安王妃的死与此毒联系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方笑语没有理由解释她如何知道的这些事,所以只能含糊其辞,为叶西辞提供一些思路,以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你怀疑是周贵妃使用了狸猫换太子之术,将她与真正的周相之女对调了道纹天理最新章节。实则她根本就不是周相的女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一些他所需要的东西?”叶西辞暗暗心惊。惊心于方笑语手中所握着的能量,许多他还不知道的事,一个照面,已被对方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不过猜测罢了。”方笑语笑而不语。 “可你却猜对了。”叶西辞目光悠远,虽想了想,可还是一瞬间送给了方笑语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曾查到过,周贵妃的身世有些离奇,虽表面上说她是周相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是当年的孩子已长大,眉眼间与婴孩时期的模样大不相同。有人信她是周相想了盼了多年才失而复得的相府嫡女,可也有人万分怀疑她的身份是否可疑。但是,当年的周相似乎是因为一个胎记才彻底的相信了周贵妃的身份,可这胎记就无半分虚假?” “所以呢?”方笑语很满意叶西辞明白了她的眼神而对于她的交流。 “若是当年那个妃子还活着。她的女儿也该这么大了。与早州国那个现如今十分得皇帝喜爱的红人一同年岁……”叶西辞决定再去细查关于周贵妃的一切。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如果周贵妃不是周相的女儿,可她又是如何知道周相曾丢失了一个女儿,而她的女儿的某一个部位竟然还有一个可以证明身份的胎记的呢?”方笑语摸着下巴笑了笑。 “除非……”叶西辞一惊。道:“如果当年周相的女儿被拐一事本就是这个局的开端……” 方笑语点了点头,笑道:“那这一切就是一个策划了几十年的阴谋。” “虽说一切都不过是你我推测,可这却是如今能接近真相的唯一出口。此事我定要查个清楚明白,若一切都是真的,或许事情所牵扯到的便不是我母妃一人而已,或许于大承来说也是一个诺大的隐患。”叶西辞有些头疼。他本以为母妃之死不过是一对狗男女为达私利而做下的罪孽而已,却不想却牵扯出了一段他国秘辛。 “一切的在于早州国。而如今与早州国相关的人却太多太多。早州国宫中奇怪的贵人。对贵人言听计从的先皇,被下了忘忧之毒的皇太后,表面看来仁孝背后却心怀鬼胎的皇帝。出逃的最妃,腹中怀着的龙凤双生子,周相刚出生不久就莫名被拐的嫡女,多年后凭空出现的周贵妃。先皇所中的忘忧之毒……还有……”方笑语一一的将一切线索梳理了一番。 “还有……安王爷年少时曾出使过早州国。”叶西辞突然加入了这样一句话。 他称叶世林是安王爷。似乎对他没有一分一毫的父子之情。 “且当年从早州国回京之后,安王爷曾与周贵妃过往甚密,甚至当时有传言说周贵妃会被先皇许配给安王做安王妃,只是谁也不曾想到,先皇竟是将周贵妃许配给了当今皇上。” ----------------------------------------------------------------------------------------------------------------------------------------------------------------------------------------------------------------------------------------------------------------------------------------------------------------------------------------------------------------------------------------------------------------------------------------------------------------------------------------------------------------------------------------------------------------------------------------------------------------------------------------------------------------------------------------------------------------------------------------------------------------------------------------------------------------------------------------------------------------------------------------------------------------------------------------------------------------------------------------------------------------------------------------------------------------------------------------------------------------------------------------------------------------------------------------------------------------------------------------------------------------------------------------------------------------------------------------------------------------------------------------------------------------------------------------------------------------------------(未完待续。。) ps: 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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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八章 银票也行 叶西辞心中一喜,当知道方笑语是不排斥嫁他的太古神煌全文阅读。或许感情暂无想象中深厚,可是大可慢慢培养。一旦真成了亲,就是双方一生的责任,特别是女子,若然可能,都想挑个能依靠一生的。方笑语虽不能以寻常女子视之,可大等也不会随意找个人嫁了。 “如何能讨你欢心呢?即便不为着那武功,我也总是要讨你欢喜的。”叶西辞实在是没指望着能够几句话就打动一个女子的心,何况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方将军。只要方将军不开口,他们就算再是心意相通再是看对了眼,他也难能将方笑语娶回家门。 方笑语是他看中的女子。容貌不俗,人也自由洒脱些。他是看不惯那些一遇上事儿就总是哭哭啼啼的女子的,常年看李素青以这副面孔来讨他父王欢心,一次次让母妃伤心绝望,他就觉得腻歪的紧。 从前他一直表现的对女人毫不在意,那并不是因为他真的不喜欢女人,只是没遇上能让他心动的罢了。那些自小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嚣张跋扈,全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自然,京城这么大,总会出现几个个性豪爽不拘小节的,可是他名声在外,人家也看不上他。 叶西辞有时候自己也在想,方笑语与寻常女子一般,一个鼻子两个眼,似乎没什么不同,他怎么就突然间便对她念念不忘呢?他知道他们缘起于那次方笑语的救命之恩。那个逆着光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深深的扎根在他的心中,可是若是论让他怦然心动,许是她说他克妻一事是由李素青一手安排时,那种被人相信和理解的感觉,足以融化一块最冷硬的坚冰。 除了太子和叶心柔,再就是皇上。这世上。肯相信他的人,也就这寥寥几人。可是,太子也好。叶心柔也好,皇上也好,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人,他的朋友。却与爱情无关。方笑语一个外人,甚至那日是第一次见面。她便信了他。 方笑语眉眼舒展,一副懒洋洋的姿态笑道:“这便要看世子的诚意了。” “笑语,你可有喜欢的事物?除了天上繁星与新月,你喜欢什么。我都能去帮你拿到,哪怕是他国皇帝的皇冠,我也会想方设法帮你偷来。”叶西辞眯着眼看着方笑语。想要看到她的一丝丝感动,他是个不会浪漫的人。也不会像别的男人那般将甜言蜜语日日挂在嘴边,这些在方笑语看来足够俗气的话,却已是他憋着气忍着脸烫努力说出来的。且这并非只是无用的玩笑话,只要方笑语开口索要,他就去用尽一切方法得到它,而后送与她。 “我要那皇冠做什么?别的人戴过了,我还嫌它旧了。”方笑语脑门子就差三条黑线了。或许在这个时代,叶西辞这样的告白方式已经足够让女子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可是对于历经那样多轮回的方笑语来说,这告白词可真俗啊。不过叶西辞是土生土长的大承人,肯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颇为难得了,她心里其实多多少少的是有些开心的。 她有点想恶作剧的跟他说‘那你就去将大裕朝皇帝的皇冠给我偷出来’,但想想,若叶西辞是个缺心眼就真的去了可怎么办?最后她还是改了口,反正她是真的对皇冠不感兴趣。她又不做皇帝,要皇冠也不过就是拿去卖钱,那还不如直接给银子来的干脆。 “那你喜欢什么?”叶西辞也实在是想知道方笑语的喜好,他喜欢的女人,却对她并不怎么了解。就算私下里查过,可查到的全都是从前那个名满京城的木头大小姐的事情。可现在的方笑语哪还有传闻中一丁点‘木头’的影子? 方笑语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后很无奈的对上了叶西辞的双眸,然后更加无奈的说了句:“我喜欢银子。” “啊?”叶西辞有点不敢置信。女子嘛,不都是喜欢些珠宝玉器之类样式精美的东西吗?怎的还有直接喜欢银子的? 可方笑语似乎真的是很认真的考虑过后,发现她喜欢的真的就是银子,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道:“嗯,银票也行。” 叶西辞愣愣的看了方笑语几息,随即便笑了。 “你笑什么?银子可是好东西呢。有了银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自然,金子我也是极喜欢的。”方笑语一本正经的说着十分逗的话,可叶西辞却笑的异常欢实。 真是个实在的女子啊。叶西辞在心里已经乐的开了花,若是方笑语喜欢些什么独特的东西他还真未必能找的来,可若只是银子……哈哈,他什么都缺,就不缺银子。 这些年,他在外头开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店铺,虽然安王府的便宜他几乎就没怎么占着,可是光是皇上赏赐的东西,个个都是价值不菲千金难换的。 他因为知道银子的重要,所以才各处敛财,没想到歪打正着,对娶媳妇也有着最直接的好处。 “笑语,你记着,你是我的。”叶西辞邪魅一笑。 方笑语心说不对啊,怎么自从叶西辞看上她后就开始往前几世那些脑残玛丽苏文的霸道邪魅男主方向进化了呢?要知道她对邪魅霸道系的男人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宁愿要个蠢萌的,平日里能逗她开心的,也不要那种眼一勾嘴一抬,上来就是装逼用的‘天冷了,谁谁谁可以破产了’的姿态的狂霸酷炫拽,叶西辞的进化方向似乎出现了偏差,所以,必须得及时纠正。于是方笑语甩了个白眼道:“这可未必,或许你是我的也说不定。” 是的,方笑语承认。是她自己想做那个狂霸酷炫拽的霸道总裁,所以不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抢她男主角的戏份。 “都一样。”叶西辞笑道。 “不一样,这直接决定了在家中是谁说了算的问题,如何能一样?”方笑语考虑的挺长远的,连成亲后的事都想的差不多了。 叶西辞一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想嫁他了吗?只要嫁了,谁听谁的有什么所谓。于是笑的越发温柔道:“你说了算。” “嗯陆门 七年顾初如北全文阅读。这倒是可以考虑。”方笑语托着下巴做沉思状。 “你该回了。七公主恐怕等得急了。”眼见天色渐渐暗了,叶西辞若再不离开,就真可能会传出什么闲话了。 叶西辞有些恋恋不舍。细想来,他却是与自己喜爱的女子待了整整一日了。 不过来日方长,又何必急于一时。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活着从早州国回来。 “对了。你若再见皇上,便与他提一句。要他小心些,特别是饮食与香料之中,或许暗藏杀机。”方笑语想起上次见到皇帝时,皇帝看起来虽然在强打精神。可是眼里的疲惫之色却无法隐藏。 她只记得前世叶书成给皇帝下了慢性毒,且是直到自己死了之后皇帝才毒发身亡的。只是她却并不知道叶书成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所以防范于未然不是坏事。且当时皇帝所中的毒可不止是叶书成一家而已。还有另一个人也给皇帝下了毒,而且这毒并不致死。这毒叫做‘忘忧’。 唯一不同的是,皇帝虽然中了忘忧之毒,但是却被压制住了。虽然毒药无解,可是宫里当有一个武功十分高明之人,以强大的内力帮助皇帝将毒性镇压,这才不至于让他变成和先皇还有安王妃一样,只是在这个人给皇帝下了毒之后,叶书成也给皇帝下了毒,才导致皇帝最后死在了这个他十分疼爱的儿子手中。 前世皇帝的死是在十年之后,可是,论及中毒的源头却不知是哪一年。所以,在一切还未发生之时防患于未然,这是十分重要的。 因为,方笑语要做一个为国为民团结友爱的好神棍,皇帝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有人要害皇上?”叶西辞一凛。 “不过是猜测罢了。”方笑语点到即止。 叶西辞哪还能信。他深知方笑语并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若非是有些把握,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方笑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势力,许多未发生或十分隐秘的事情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仿佛是一个预言者一般,神秘莫测。 难道真的是佛祖显灵? 叶西辞摇头。他与皇上不一样,他不信佛,不信任何诸天神仙。 虽然从皇上那得知了方笑语的‘佛女’身份,可是他一直不相信这世界真有神仙存在,所以在他心里,方笑语只是拥有一个十分强大而隐秘的情报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知道那些可能刚刚才发生的事,所以才给人造成神棍的假象而已。 可是,方笑语却又确实的预言了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所以叶西辞对于‘佛女’的由来,当真是一头雾水。 不过方笑语不说,叶西辞也不会去问。他想,若有一日她真的信了他,或许她会亲自将一切都说给他听,他不必急于一时。 叶西辞最终还是离开了,叶心柔简直都快要睡过去了,而叶书晴更是已经甜甜的进入梦乡,将外界繁杂的一切全都抛诸脑后。 直到确定叶西辞走远,方笑语敲着桌沿,那沉闷的‘咚咚’声配合着心跳,将她的思绪一点一点梳理着。 没过多久,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她立刻叫了墨痕进来道:“近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墨痕道:“小姐,将军没有任何消息。” “爹爹想必心中有数,暂时不必忧心。咱们的人跟去了不少,就算出了问题,以爹爹的身经百战,安然退离当不成问题。”方笑语倒不是很担心这些。若是真有什么问题,皇上那边应当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江湖那边,沧澜海阁里混进了吧不少老鼠,只是需要请示小姐,哪些该除,哪些不该除?”墨痕话里的意思分明是那沧澜海阁就是属于方笑语的? “除了安王世子的人,其他的全都清理干净。至于安王世子派去的人,找人多看着些,适当的给他些不痛不痒的情报,机密之事谁都不能探听到一丝一毫。”方笑语想起叶西辞跟她提起过沧澜海阁之事,就不由觉得好笑。他们俩要是打起来,可不是有趣? “奴婢明白了。”墨痕也是不由得一笑,不知为何,却想起了那个一脸倒霉相的叶蝉。 “可儿那里如何了?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方笑语眉眼微低,轻声问。 --------------------------------------------------------------------------------------------------------------------------------------------------------------------------------------------------------------------------------------------------------------------------------------------------------------------------------------------------------------------------------------------------------------------------------------------------------------------------------(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一十九章 皇后中毒 仅过了三日,方笑语便收到了远方来的信鸽,信鸽是方剑璋发来的,只是信鸽上却并无文字,只是一张空白的纸张冥女驾到:殿下倾心!最新章节。 方笑语将纸铺开,在纸的上面撒了些粉末,而后将粉末拂去,再放入水中,字迹开始显现。 “为父平安。见皇后。有内鬼。” 短短几个字,看起来方剑璋写的稍稍有些匆忙,只是除了一开始是报了平安之外,方笑语有些想不明白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皇后很简单,她有可以自由出入宫中的牌子,皇后为了太子又在向她示好,她若求见,皇后当不会驳了她的请求。可是见皇后来做什么?有内鬼又意指什么?是京城里有狐狼草原的内鬼?还是朝堂之中?亦或是皇上或者皇后的身边?再或者内鬼就是皇后? 方笑语捏了捏鼻梁,暗自埋怨自家老爹怎么就这么的迷糊,不将话说清楚。这种几乎没有头绪的猜谜,每一种的可能性都十分之大,这要她该怎么办才好? 将字条毁掉,方笑语最终还是决定先去见见皇后再说。她本能的觉得皇后不可能是那个内鬼,若是,自家老爹当不会要她去见。那么,或许内鬼就在皇后的附近? 方笑语立刻带着牌子进了宫。皇上还在朝上,所以方笑语就直奔皇后的寝宫。 外头守着的奴才进去通报去了,方笑语便站在园中仔细看了看,与上次来时,园里的布置似乎是发生了一些微小的改变,多了一盆妍丽多娇的花儿。这花被称作玲珑,花瓣带有一些透明之感。红的黄的白的。一盆玲珑开了三种颜色,确实美艳多娇,是难得的好物。 方笑语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也多看了两眼。 兰若姑姑出来时正巧碰上方笑语盯着那盆玲珑瞧,便笑道:“这是苏贵人送与皇后的,皇后见这花长的美丽,也是分外喜爱。只是这花离不了阳光。这才被搬至院中,皇后一旦得了闲。便喜爱来看上几眼。” “臣女突然到访,扰了皇后娘娘清净了。”方笑语客气道。 “方姑娘何出此言?皇后娘娘可喜欢方姑娘喜欢得紧。若非是太子已然娶妻,十六皇子又还小,皇后巴不得您能做她的儿媳妇呢。”兰若姑姑笑着说道。话里多少存了些亲近的意思。 “兰若姑姑可别笑话笑语。就笑语这脾气,皇后娘娘才看不上呢。”方笑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姑娘真是有趣。姑娘进去吧,只是皇后娘娘却只能搁着条帘子与方姑娘说说话。怕过了病气给姑娘。”兰若姑姑顿时脸色暗了暗。 “皇后娘娘病了?”方笑语心内一顿,病的如此是时候? “也不知怎的。这几日皇后娘娘总是觉得头晕,心也慌。原以为是后宫事多,累着了,吃几副药便能好了,只是,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这病不见好,反倒是更严重了。”兰若姑姑十分担忧。她是从皇后进宫开始就跟着的宫女,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成了‘姑姑’。皇后娘娘信任她,她也打真心里关心皇后娘娘。她们虽是主子与奴婢的关系,但在宫里多年,一同历经磨难获得成功,那情分,也与姐妹无异了。 “兰若姑姑,虽不如太医们那般圣手,但我也懂些岐黄之术,可否容我给皇后娘娘把把脉?”方笑语越发的怀疑起来。自家老爹前脚发来了信息,皇后立刻就病了,总觉得这之中会有些莫明的关联。 “方姑娘也懂医?那敢情好,也不瞒姑娘,我这一日日看着皇后娘娘日渐消瘦,心里头可忧虑的紧。姑娘是佛祖庇佑之人,皇后娘娘定能安然无事。”兰若姑姑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宫里的太医都叫来看过了,可是个个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药方子是凯乐一副又一副,吃也都吃了,可就是不见好。她只能看着皇后娘娘日日精神萎靡,有时候头痛欲裂,看着都揪心不已。 “我可不敢给兰若姑姑下什么保证。只是皇后娘娘这病若来得突然,就总该有些什么原因。我只能说尽量一试,若真的无法,姑姑可别怨我才好。”方笑语才不会将话说死。这皇后真病假病还是未知,将话说满了,到时候入了别人的圈套,那可就真该哭了。 “姑娘放心,便是连太医也束手无策,奴婢也是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这才将希望都寄托在姑娘身上。便是姑娘也无法,奴婢也只有感激的份,如何敢怨恨。”兰若姑姑这般说着,已将方笑语引至皇后的寝宫。 方笑语见皇后斜倚着,似乎有些慵懒或者说是有气无力,一条黄色的纱帘隔在中间,挡住了皇后雍容的容颜。 “本宫这正病着,怕过了病气给你,便只能隔条帘子说话,你也别见怪。”皇后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是被什么折磨的连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皇后娘娘万不可这样说,是臣女打扰了娘娘养病。”方笑语说话时并未看向那道帘子,反倒是将屋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晰明了。随即,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兰若姑姑将方笑语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她总是盯着屋里的摆设,也不知她究竟在看些什么,又因为什么而皱紧了眉目。 方笑语先是不动声色,随即笑道:“方才听兰若姑姑说了,竟是连太医也束手无策?皇后娘娘,臣女也略微懂些岐黄之术。不若让臣女给娘娘把把脉?” “哦?笑语你倒还有这份本事。也罢,本宫被这突来的疾病折磨的日夜不安不宁,你便来给本宫瞧瞧,可还有救?”皇后是真的被这病给折磨得不轻,竟都有了如此消极的念头。 没有拒绝? 方笑语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疑惑逆世传最新章节。 如果皇后是装病,那么她不应该会让自己给她把脉。这么说来。这屋里的摆设。还有院里那些微的不同,并非是皇后故意做给她看的,而是她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方笑语来不及多想。掀开了帘子,见到皇后那一副病蔫蔫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从前见皇后,永远都是雍容华贵的一个人。那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国母的威严与气势。 可是,如今这个连睁开眼都觉得困难的人。哪还看得出那雍容的影子一丝一毫? 简直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老妇,看起来瞬间老了十几二十岁。 这样的症状明显已经十分严重过了,这绝不是演出来的。如果皇后有问题,她也没必要用如此自残的方式在自己面前演这出戏。那么。至少证明了皇后是真的病了,且病的已经瘦了一大圈了。这病,绝非是一日两日便能成为这番模样的。 方笑语的手搭上了皇后的手腕。随即眉头皱的更紧了,道:“皇后娘娘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算起来。已经有四五日了。起先,皇后娘娘只是觉得有些头晕,并不将之当做一回事。从前统领六宫之时,也是日夜操劳,头疼的毛病常有。故而皇后娘娘以为不过是寻常的头疼,便只是喝了几杯安神茶罢了,可谁知这病竟是越来越严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后娘娘这一病,竟是严重到这等地步。偏太医还查不出什么,皇上也是急得不行,想了许多法子,甚至逼太医立下军令状,只可惜,吃了再多的药,皇后娘娘的病症也丝毫没有减轻。” “四五日前?道是对的上。”方笑语将皇后的手腕重新放回被子里,又问道:“敢问兰若姑姑,这屋里的摆设与臣女之前来时似乎有些不同,可是有什么讲究?” 兰若姑姑见方笑语突然转移话题到了屋中摆设,眉头紧皱,不知方笑语此言究竟是何意。 方笑语不等兰若开口,随即又道:“那里,多了一盆鬼面兰。还有这里,若我没有看错,这当时一块银铃玉。这么大的银铃玉十分少见,便是有银子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方姑娘可是看出了什么问题?”兰若在宫里多年,许多的手段都是见过的。利用食物或是植物本身相克的特点来害人的,她见过了太多次。 可是,无论是兰花也好,玉也好,她都找太医瞧过,说是并无问题,本身也不相克,难道,还有什么是她忽略了的? “敢问兰若姑姑,这些东西都是何时摆上的,又是从何处而来的?”方笑语盯着那盆鬼面兰看的目不转睛。 “这……”兰若姑姑看方笑语的神色凝重,心中顿时也起了不好的预感道:“这些东西都是各宫的嫔妃送来的,说起来,正巧都是四五日前送来的。” “好好的公共嫔妃为何要给皇后娘娘送礼?”方笑语眸中的奇色一闪而逝。 “前些日子,皇后娘娘的娘家哥哥立了功,得了皇上的赏赐,于是各宫的嫔妃们便来送了不少祝贺用的礼物……”兰若姑姑解释道。 “可是,之前奴婢也找太医询问过,这些东西本身并不含毒,摆放在一起也不相克,莫非方姑娘以为,是这些东西导致了皇后娘娘生病?” 方笑语摇摇头,沉着脸道:“皇后娘娘并非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兰若姑姑大惊,就连皇后也猛的坐起了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但是却难掩脸上的惊异与愤怒之色。 方笑语连忙去扶皇后重新躺下道:“这毒看起来已经中了四五日,再这样下去,再过上十天半月,恐怕连神仙都是难救了。”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此时,就见太子匆匆走近屋。原是他下朝之后来见他母后,却被告知方笑语也在。他正要笼络方笑语,便直接进来了,可却不想竟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见过太子殿下。”方笑语没想到是太子直接闯了进来,只得稍一躬身行礼道。 “免礼。方姑娘,你方才所言母后中了毒之事可是真的?”太子对皇后十分恭孝,一听到自己的母后有性命之危,那还能淡定? “皇后这毒已中了几日了。这毒性十分强烈,却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些毒药。它会制造一种像是常年劳累过度累垮了一般的假象,头痛、心慌、心悸、浑身乏力、腰酸背痛,人也日渐消瘦。若是再等上十天半月的,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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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章 混合毒 兰若姑姑见方笑语这么一指,立刻想起了院里那盆开的娇艳欲滴的三色玲珑花新婚晚爱最新章节。 因为稀罕,皇后娘娘十分喜爱此花,若非是这花十分爱阳光,此时恐怕就摆在这屋内的窗台上了。 可是兰若姑姑又觉得有些不对。还是同样的问题。她几乎每日都是待在这里的,皇后常接触的东西她也一同接触着,若是真的因为银铃玉、鬼面兰还有三色玲珑之间产生了毒素,那么,真正中毒的就绝不应该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方笑语心知肚明兰若的疑惑,于是又问道:“兰若姑姑平时可有喝安神汤的习惯?” 兰若姑姑见方笑语又一次转移了话题,倒也配合道:“这倒没有。安神汤大多是主子们爱喝的,皇后娘娘则是因为太过操劳,有时夜里睡不着,故而就叫太医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奴婢平日里惯了,也懒得喝那些汤汤药药的,故而……” “兰若姑姑可否将皇后娘娘所服安神药的药方拿来与我一瞧?或是剩下的药渣也可。”方笑语提道。 兰若深知皇后娘娘中毒的症状或许就藏在这安神药里了,否则方笑语不可能提出这等要求,于是连忙将药渣和药方一同着人送来,交给了方笑语。 方笑语只看了一眼,便心知肚明道:“关键就在这安神药之中。” 说罢,指着那残留的药渣道:“大多的安神药之中都有这么一味药。”手指指向药方中那味药的名字。 “刺红花?”太子疑惑道。 方笑语点头道:“刺红花是一种十分小巧的红色小花,花蕊的部分有些坚硬,像是一根根刺,因此而得名。这花十分常见,宫里宫外。田间地头,大多都有它的身影。但是,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它却是有着十分高的药用价值,能够安神静气,能缓解疲劳,是一种医者十分喜爱的药材。故而大多医者开的安神方子里大多都有刺红花的踪影。” “但是……”方笑语目光看向了鬼面兰道:“但是。刺红花也好,鬼面兰也好,亦或是银铃玉和三色玲珑。单独拿来时都是各异用处的好物,只可惜,这四种东西若是碰到了一起,这就是能要人命的奇毒。下毒之人分明很清楚这些东西的用处。故而分别经由别人的手将之送给了皇后娘娘。而兰若姑姑之所以没有如皇后娘娘一同中毒,那是因为兰若姑姑只不过接触了鬼面兰、银铃玉和三色玲珑。却并没有服用安神汤,自然就无法接触刺红花。” “可刺红花这东西宫里到处都有,奴婢经常走的路上就开着一片这样的小花,所以当也算是接触了才是。”兰若姑姑想起她每日必经之路的路边到处都能看到这种花。太医院的药库之中若是需要刺红花,随意出去走两步都能摘回来一大把。而且那路她常走,所以也算是经常接触刺红花才对。 太子看向了方笑语。 “不一样的。”方笑语摇头。继续道:“刺红花需是要处理过才有药用价值。而要与鬼面兰、银铃玉还有玲珑花产生致命的毒素,则必须服用之后才能见效。下毒之人分明是知道皇后娘娘一定会喝安神药。而宫里太医所开的安神药几乎如出一辙,刺红花是必不可少之物,所以,只要算计好了这些,再送来鬼面兰、银铃玉还有三色玲珑让皇后娘娘接触到,那这毒便可下的神不知鬼不觉,甚至皇后娘娘若真的出了事不治身亡,太医所能查出的,或许也只是皇后娘娘积劳成疾,隐患爆发,因此而透支了生命,最终劳累而亡。就算是万一被查了出来,这些东西若非手一人所赠,也可以意外而为此开脱。到时,恐怕皇后娘娘死也都白死了。” 方笑语的话说的比较直接。一般的上位者都不喜欢听他人轻易提及死字。可是皇后却并不怪方笑语,她知道,方笑语虽说的直接,可事实就是如此。想到她找了那么多太医为她诊治,整个太医院都被她给折腾了个遍,却并无一人能说出他中毒,反倒是都说她劳累成疾,需要大补,需要静养。方子是开了一副又一副,可病情不见好转便罢了,还有越发严重之势。 她开始有些庆幸方笑语今日进了宫给她请安,否则她还被蒙在鼓中,不过十天半月的工夫,她可能就这么没了。 要是她真的就这么死了,留下太子一人,如何是那些如狼似虎盯着皇位的人的对手? “本宫这毒可还有救?”皇后有气无力的问道。若是有救自然最好,若是没救了,那她便得好好的做一些安排,以保证自己的孩子在这宫里不受伤害。 “这毒是一种很罕见的混合毒,懂得医治的人十分之少,甚至懂得下毒的都不多,但是臣女早年便听人说过这毒,还亲眼见过一个外商曾因为意外而中了此毒,那时有个大夫路过,那外商幸运的躲过一劫,所以对解毒之法也略懂一二。”方笑语这道并不是假话,当初她确实是亲眼所见某一个外商因为意外而中了此毒。 他本是商人,倒卖些药材花草金银珠宝的,他时常走商,大多都是在大承与别国之间来往,将别国没有的东西从大承运过去赚钱,再将别国多儿大承没有的东西再倒卖回来,因此也有着不菲的身家。 当初他的货物之中就有着银铃玉还有几株鬼面兰笑面兰玲珑花,这都是他的商品,是要拿去赚银子的,而他常年走商,风吹雨淋的,身子上难免有些不适,安神汤这种东西都是常备着的,有时走在半路上精神不济,他自己就能熬出一锅来,自己吃,有时也分给活计吃。可谁想会因此而接触到了这种剧毒,险些丧了性命。 若非是当时一个云游的神医恰巧路过,将这毒给解了。那商人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可以说,一切都是皇后的幸运,幸运在方笑语前世偶然目睹过那一幕,所以对于救治之法也有着几分了解。否则就算她是重生一世,也不足以让她万能的能了解到这样的奇毒。 一听到方笑语有解毒之法,无论是太子还是兰若姑姑都开心不已,兰若姑姑甚至喜极而泣错婚盛宠最新章节。拉着方笑语的手一个劲儿的道谢。 而最为惊喜的当属皇后娘娘本身。她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甚至已经做好了要为她的孩子铺好路的准备,对于不能陪着孩子度过未来的日子。她的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她多想看着太子登基,看着小十六能够安然的长大,看着女儿能招个好驸马,生活美满。夫妻和睦。可却就这样被这凶狠的毒药生生断了希望。 如今看来,方笑语还真的是个福星。若非是她恰巧来请安。也难以发现这寝宫之中暗藏的杀机。如此想来,她对于方笑语越看就越是喜爱,同时也真生出了太子已经娶亲的遗憾之感。好在太子妃也是个得体懂事的,倒让她心中深感安慰。要方笑语这样的人做太子侧妃那是不可能的。小十六又是个孩子,更是别想了,好在西辞这孩子跟太子关系铁着呢。又对方笑语情有独钟,她倒是真心希望这两个孩子能结成连理。无论是为了太子的将来。还是作为一个长辈想看着这几个孩子幸福美满,她都祝愿这西辞这孩子能得偿所愿。 方笑语可不知道皇后心里在想些什么,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只能在心中吐槽他们皇家人对于当红娘这件事当真是无比的热爱。至于叶西辞,她其实基本上是满意的。所以若无意外,她或许真的会嫁给叶西辞。至于生死不渝的感情,慢慢培养就是。 “方姑娘,母后这毒该如何解?需要些什么你尽管开口。”太子也是松了口气,感激道。 “太子殿下,这毒若要解,便需要许多的药材。待会儿我写张条子,太子殿下着人去抓来,顺便熬好,给皇后娘娘服用便可。再者,太子殿下可着人般几盆新竹放在屋中,新竹的竹香之气对于缓解毒素有着一定的好处,虽然效果缓慢,但配合药物使用也是事半功倍。”方笑语道。 “这好办,宫中并不缺新竹,本宫东宫里也有一些,到时都给母后搬来。至于这些害人之物,全都拿出去丢了,免得再祸害旁人。”太子厌恶的看着鬼面兰和银铃玉,嫌恶的要人拿走处理掉。 “太子殿下,这东西能否送给臣女?”方笑语连忙阻止。好家伙,这可都是好东西,处理了多可惜? “你要这些害人之物做什么?”太子一愣。 方笑语随即笑道:“太子殿下,这些东西合在一块儿固然是毒,可若分开处理,个个都是好东西。”说着,朝那鬼面兰指了指道:“这鬼面兰的种子有着很强的药用价值,虽不可入药,却是突破武功时不可或缺的好东西。还有那银铃玉,若是剖开,里头那块小小的玉髓可以拿来熬药汤,可以将鬼面兰种子的药效加强一倍不止。至于那三色玲珑,它的根茎也能入药。臣女近来才刚刚突破,这还是劳得安王世子帮忙,才凑齐了药材。若是再想精进,臣女可得从现在开始搜集下次突破所用之物了。这些东西都对臣女有大用,故而臣女便想向太子殿下求来。臣女可是穷困的很呐。” 太子一乐,心说镇远将军府虽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地方,但是方将军在北燕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就光是父皇赏赐的金银财帛便不在少数,有时候打了胜仗,劫掠了什么财物,父皇全都赏给了方将军,可以说,方将军可是个实打实的有钱人。这方笑语竟然还哭起穷来了。 不过,武功突破时所需用的药材确实异常难寻。寻常药物根本无用,而真对身体有益的东西却又稀少难觅。他又知道方笑语的武功相当不错,也难怪会对这些东西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方姑娘若喜欢,拿去就是。本宫本以为都是些害人的东西,这才想要处理掉,可若这些东西对方姑娘有利,倒也不枉那幕后之人费尽心思将这些东西一一送到母后这里了。”太子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是个顺水人情,他也没理由拒绝。 再者说,这个方笑语虽然看起来有些邪乎,可难保就真的是佛祖显灵庇佑大承。只要方笑语不做出卖家国出卖皇家的事,他倒是喜欢这样性子直爽不矫揉造作的姑娘。 想着,太子就觉得还是要拉拢一二,可对于方笑语而言,她究竟喜欢什么却成了令人头痛之事。但从方才他便看出,方笑语对练武有着不小的热情,突破时需要的药材他倒是可以帮着寻觅搜集一些。 方笑语见太子大方,心里也是开心不已。这鬼面花其实还好说,虽稀少吧,但也不是寻不来。银铃玉倒是不难寻,可是这种大块的里头产生了玉髓的却是难得。最重要的是,她真正看上的是外头那盆三色玲珑,三色玲珑的根茎有着很强的聚气之效,对于修炼《地经》,融合《罗刹阴女功》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皇后娘娘的毒,靠着这张方子里的药材便可解了大半,这些药合在一起熬制,十碗水煎成一碗药汁,连续服用五天,当可无碍。只是,皇后娘娘中毒已深,即便解了毒,却也伤了元气,到时候,兰若姑姑为皇后娘娘多熬制一些清淡的粥,里头加些温补食材,慢慢补回来,切不可着急。还有,皇后娘娘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动气,且绝不可进食大补之物。若是我没有看错,皇后娘娘中毒期间,吃了不少大补的药材,这才导致了病情格外加重。若是再这样毫无节制的打不下去,恐怕离真正的毒发不过几日便是,连十天半月的怕也等不到了。”方笑语仔细的提醒着兰若姑姑。 “这些个庸医!”兰若姑姑咬牙暗恨。太医都说皇后娘娘是操劳成疾,所以需要大补,故而才开了大补的方子吃着,不仅如此,每日里鱼肉也必不可少,难怪皇后娘娘的病情越发加重了。 “多谢方姑娘了。皇后娘娘能够安然无恙,兰若万分感激。”兰若是皇后进宫就跟着的老人,就算是皇子来了都要赏几分薄面,此刻却真心对方笑语感激不尽。她不能想象,若是皇后真的去了,她又该要如何才好。或许也只有跟着去这一条路了。 “兰若姑姑客气了,笑语可不敢当兰若姑姑这一拜。”方笑语连忙侧身躲过。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地不地位的,只是要在这大承上层社会混下去,人情世故也是必不可少需要掌握的技能。皇后身边的姑姑,她要真受了这一拜,指不定皇后会怎么看她呢。好不容易才博得了皇后的好感,她才不会在此种小事上功亏一篑。(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家主子还真是豪爽直接 走出皇后的寝宫,方笑语并未急着出宫,她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觉得似乎像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般千年恋:吸血公主寻爱之旅全文阅读。一切似乎都太巧合了些。 或许只是她多心了吧,方笑语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她可不想自找麻烦的陷入别人明争暗斗的漩涡中去,没有利益的事,她懒的做。 方笑语如常的走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然而然的也像是没有感觉到某一瞬间从某处传来的杀机。 她还未回到将军府,太子已经着人将鬼面兰、银铃玉和三色玲珑送了过去。听说是方笑语要的东西,解语连忙谢恩将东西收好。而在回府的路上,方笑语却遇上了拦路的。 眼前是一个小巧的箱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正叼着根草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男人。 此处离将军府已经不远,这人在这里站着,能很清晰的看到她是否回府。 “哎呦,您总算是回来了。”这男人见方笑语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立刻将嘴里的草丢掉。而后恢复成恭敬的样子道。 “哦,你是那个……苏禅嘛,我记得你。”方笑语一脸的肯定。 “未……姑娘,我是叶蝉……”明知道方笑语是在故意逗他,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辩解道。 “来找墨痕?”方笑语眯着眼笑的有点不怀好意。 “啊?”叶蝉乍一听到墨痕的名字吓了一跳,然后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一般叫道:“怎……怎么可能!我是奉主子之命来给未……方姑娘送东西的。” “叶西辞?”方笑语一愣,随即目光便落在了那个小巧的木箱子上。道:“他要你给我送什么?” “就是这个。”叶蝉将箱子往方笑语面前搬了搬。 “看起来挺沉。”方笑语琢磨着箱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却并不急着打开。正所谓财不露白,此刻还在街上,若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被人看去了终究不好非常初中生最新章节。 “将箱子先搬进来再说。”方笑语指了指将军府的大门处,示意叶蝉将东西先搬进去再看。 叶蝉也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必定贵重,连忙将箱子抗在肩上,跟着方笑语进了将军府。 去了方笑语的嫣然居前。墨痕很快的迎了上来,待看到跟在方笑语身后的竟然是叶蝉的时候也是面露错愕。神情居然还有一丝的不自然。 似乎自从那晚叶蝉听叶西辞的吩咐跑去她住的禅房射纸条被墨痕逮住之后,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以至于一听到对方的名字就有些不自然。 让叶蝉将箱子搬到会客厅,方笑语这才好奇问道:“你可知里头是何物?” “知道。”叶蝉回答。 而后便是短暂的沉默。 方笑语特别想一巴掌将叶蝉扇出门外去。知道你倒是说啊。木着一双眼光看着她做什么! “主子说里头是方姑娘喜欢的东西,所以姑娘还是自己看吧。”叶蝉努力的克制着想叫方笑语未来主母的冲动说道。 方笑语一噎,心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不能提前说来听听?但她也不勉强,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个箱子而已,就是上了锁也难不住她。她倒也不怕是叶西辞在箱子里放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叶西辞应该没这么无聊才是。 粗暴的直接将锁捏碎,又粗暴的将箱子直接打开,却发现里头放着的东西是更加的粗暴。 这么厚的几打子纸,将箱子填的满满当当,看起来竟还有些壮观。 方笑语拿出一叠纸,将之舒展开之后,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富贵钱庄专用银票’,每一张都是一万两,这箱子虽然不算太大,可银票却塞得满满的,然后一股脑的让叶蝉搬来全都送了她。 方笑语拿着银票发着愣,心里还没怎么缓过劲儿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只能拿眼神来询问叶蝉。他家主子是吃饱了撑得给他送这么多银票做什么。 见到方笑语疑惑的目光,叶蝉说道:“主子说您喜欢银子,可若是银子太多又占地方抬着也不方便,故而全都换成了银票。主子说,这些银票足够您用一段时间了,若是不够,以后接着送。” 方笑语有些哭笑不得,她终于想起来之前叶西辞问过她喜欢些什么,她随口就说喜欢银子,嗯,银票也行。但没想到还真被叶西辞当了真,这才几日的工夫,就将银票送来了…… “你家主子……还真是豪爽直接……”方笑语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叶西辞这一举动。好吧其实她猜到了叶西辞想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娶你之后我的就是你的’之类的意思,可是说真的,她真的是第一次见这种二话不说就送一堆钱来的男人,九十九世轮回了,叶西辞是她遇见的最大方的土豪。 别说是叶西辞了,就算是原本知道箱子里放着什么的叶蝉都暗觉咋舌。这些银票,虽说只占着一个小巧的箱子,看起来并不大,可薄薄的一张纸,将整个箱子填的满满的,其中的数额可是相当的可观。 他知道主子有钱,金银财帛可是积攒了不少。原这些都是为了对付安王爷和李侧妃而准备的,没想到竟是毫不心疼的就轻易送人了这么些。看来主子对这位方姑娘是真的上心。 “我与你家主子无亲无故的。贸然送来这么一箱子银票,我如何能收?”方笑语其实很眼馋这些银票,虽然她自己手头上也有不少的银子,可没人会嫌钱多不是?只是虽然她与叶西辞私底下多多少少就关于婚姻之事有了些默契,可毕竟没有求过亲,没有下过定,就这么收下对方的银子。若是将来出了变故。她嫁的人最后不是叶西辞,那岂不是闹了大乐子了? 这些银票,若按嫁妆来算。可起来,安王府其实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因为嫁过去后不用给长辈请安,无需每日里去立规矩,整个府里就她最大,她爱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若是受了安王的委屈,直接可以武力解决,没必要碍着叶西辞的面子非得妥协于孝道。至于李素青一个侧妃而已,就更是无需给她面子。如果她想,她有无数种方法让安王和李素青生不如死,这样一想,安王府简直就是一块宝地福地啊。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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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二章 周贵妃与安王妃 “小姐,奴婢去查过周相府嫡小姐丢失的过程父皇母后又翻墙了全文阅读。当时是奶妈抱着在院里溜达,可是突然间觉得肚子不舒服,所以将当时还是婴儿的小姐给交到一个丫鬟手上,让那丫鬟帮着看一会儿。可是,就那么一会儿,再出来,表小姐已经没了踪影。那奶妈急的满院子乱转,问也问不出什么,形容了那丫鬟的长相,倒是被人认出是府里一个杂役丫鬟,叫做小春,可是也仅仅是如此,因为后来找到小春时,那小春已经被淹死在池子里。”丝竹将查到的东西总结了一下开始说道。 “小春是死在周相府里的?”方笑语问道。 “是死在周相府的,还就是死在了奶妈带着嫡小姐溜达的那个院子的池塘里。”丝竹回答。 “这么说来,拐走那婴儿的很可能是府里人。出于什么目的暂不得而知,可多半也就是后院里勾心斗角那一套。”方笑语沉吟一会儿,道:“继续。” “是,小姐。”丝竹继续说道:“当初的嫡小姐被拐走,周相大发雷霆。那时候的周相还年轻,火气也盛,大约也是猜到了可能是府里的某人做的,于是对周相府做了一遍彻彻底底的大清查。当时查出了问题不少,可是对于嫡小姐丢失的事情却无任何进展。奶妈因为办事不利已被处置了,看护嫡小姐的丫鬟奴才们也都各自的领了罚。而这些丫鬟婆子们在后来的日子全都一个个的非死即伤,现如今一个也找不到了。” “如此说来,说这其中没有问题都不可能了。”墨痕撇撇嘴道。 “这件事,周相一直都没放弃追查。因为大夫人是不易受孕的体质。所以怀孩子本就不易,成了亲好多年才有了这个嫡小姐,周相当宝贝的疼着,谁想这才几日,人就给丢了,还是在府里丢的,这简直就是周相的耻辱。后来。大夫人倒也生了嫡子。可是这丢失的嫡女倒是成了周相与其夫人最大的痛。” “后来,十几年过去了,府里的管家某日出门时不小心撞了个女子。原也没当回事,那女子也大方不与他计较,本这事儿到此就完了,可偏偏那女子刚走没几步便遇上了纨绔子弟。几番被调戏之后还被那纨绔撕了胳膊上的袖子,露出一双白嫩的手臂。那女子吓的懵了。便捂着胳膊蹲在地上哭。管家心生不平,又因为方才那女子撞了他也知书达理的未曾计较,顿起怜惜之心,便上前赶走了那纨绔子弟。纨绔子弟见管家是出自周相府的。哪敢得罪,灰溜溜的逃了,管家命人在街边的成衣铺子里买了套衣裳为那女子披上。却不巧看到了那女子手臂靠肩膀处的胎记。” “当年小姐出身时,身上就带了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因那胎记长的有些特别。故而府里的人大都知道。这世上能找到一块长着一模一样胎记的人谈何容易,且这女子的年岁,若是小姐还活着,大约也差不离。管家心中顿时就是一凛,连忙询问这姑娘的身世。” “据这姑娘所言,她不过是个商人之女,那商人因为身患有疾,不能生育,故而当初在人贩子手里买下了她,她还有一个哥哥,同样也是那商人在外买来的,这些年倒是对她如亲生一般。可是那商人生意上糟了灾,得罪了人,家产全被抄没不说,哥哥为了救她免遭那坏人的凌辱,拦着那些坏人的爪牙让她逃,最后被打死了。她害怕之下便日夜躲着,趁人不备偷偷出了城,一路跟着难民逃到了京城。本是想找个活计好生存,可是她什么都不会,也不知该如何,只得想尽法子希望能到大户人家去做丫鬟,至少温饱能有个保证。可是她独门独户的,人家大户收丫鬟大多是靠人牙子,她来历又不明,处处碰壁,还险些被**子骗到妓院去。也是失魂落魄时,便碰到了这管家,之后之事管家都是亲眼所见,也不必一一明说。” “管家心中兴奋,这女子年岁与小姐相当,身上又有着与小姐相同的胎记,且这女子父母不是亲生,还是从人贩子手中买下的,也与小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也不敢轻易的做决定,于是先将那女子稳住,以可以要她去周相府做丫鬟为由留住了她。那女子一听可以取相府做丫鬟,顿时大喜,如此显赫人家,即便是做个洒扫丫鬟,也比那寻常府里的大丫鬟来得体面风光,自是忙不迭的答应了。那管家为了证实那女子的话,寻人去查了那女子的家世,得到的结果与女子所言分毫不差,于是管家立即将此事报给了周相,周相一听可能是寻到了自己丢失十几年的女儿,自是大喜,连忙安排了要与那女子一见。” “周相又将那女子身世一一询问,查看了手臂之上的胎记,而后还滴血验了亲,确定了这女子便是他丢失的嫡女,顿时老泪纵横,抱着那女子久久不肯松开。那女子也是懵了,不曾想到自己竟会是麻雀变了凤凰,摇身一变成了周相的女儿。待得知自己是被拐了,丢失的十几年间,周相与其夫人日日夜夜思念不已时,也是嚎啕大哭,尽诉多年委屈。” “父女间便如此相认,那女子重新得到原属于她的一切,成了周相最疼爱的女儿,后来还被仙皇许给了皇上,便是如今的周贵妃。” 丝竹将自己查到的一切都与方笑语说了。 “小姐可是觉得那周贵妃哪里不对?”丝竹知道小姐让她去查周贵妃的丢失与回归,定然是有着某种目的的。 “你不觉着这周贵妃回来的太过巧合了吗?路上偶遇管家,还恰巧被纨绔给撕了衣裳?京城乃是天子脚下,纨绔子弟虽多的是,可敢当街撕姑娘衣裳的又有几个?真敢做的如此明目张胆,那他还会害怕一个相府的管家?”方笑语冷笑。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刻意,就像是故意演给那管家看一般摄政王的心尖宠妃全文阅读。 虽然这都是她的猜测,可是她确实从中听出了浓浓的违和感。就当那是她的第六感吧,她总觉得周贵妃的回归刻意成分多了些。 “小姐的意思是这周贵妃是刻意‘偶遇’管家的?可周贵妃与周相滴过血验过亲,证实了她与周相是亲生父女,后来周相还刻意当着全府的面儿又重新滴血验亲,许多人亲眼见着的。当是不会错的。”丝竹觉得周贵妃应该就是周相的女儿。滴血验亲都证实了,这该如何作假? 方笑语却冷笑不已,道:“本来滴血验亲这东西就不怎么靠谱。若是再做些手脚,骗过众人再简单不过。” 见丝竹和墨痕有些不信的神情,方笑语该如何告诉她们,从前轮回过的世界里早就证明了。滴血验亲这东西,根本就不如小说电视里演的那般靠谱。恐怕说了她们也不信。 于是方笑语笑道:“去拿些白矾来。” 丝竹与墨痕疑惑不已。不知道方笑语要白矾有何用处,却也听话的去取了些白矾回来。 “再去拿碗水。”方笑语手掌轻轻在那盛白矾的碟子上抚了一把,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注意不到她的动作,随即她来到拿碗水前。将自己的手指戳破,滴了一滴血在碗中,道:“你们二人也将血滴入碗中试上一试。” 丝竹与墨痕忍着疑惑照做。却见那碗中三滴血立即相融,二人皆是大惊。小姐乃是将军府的嫡小姐。而她们都是些孤儿,印象中倒也有关于爹娘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是小姐的孩子呢? 如此说来,滴血认亲当真是不可靠的不成? 方笑语见二人瞪大眼睛愣着,于是道:“滴血验亲之说本就不可靠,即便是亲生骨肉,血液也未必都是相容的。这碗水中,被我在滴血时迅速的加了些白矾。若将白矾置于水中,任何血液都可相容,若是置清油于水中,再是骨肉至亲,血液也不可相容。只要稍使手段,就算是当着阖府众人的面儿,也可轻松的让她和周相的血液融合。恐怕验过血之后,府里也没人会当众戳穿她来惹得周相的不快。” “如此说来,这周贵妃未必是周相的亲生骨肉,也可能是他人做的一个局?”丝竹张大着嘴,若真是如此,这周贵妃倒是好手段。 “若真是如此的话,奴婢这里倒是有件颇有趣的事值得一提。”墨痕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一直在眯着眼想些什么。直到将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梳理清楚,她这才开口道。 “哦?你这边又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妨说来听听。”方笑语笑着问道。 “奴婢这里所说的事,与安王世子爷的母亲安王妃有关。”墨痕说道。 “怎么?是查出了安王妃的死因?”丝竹好奇。毕竟安王世子很可能会是她们将来的半个主子。 “安王妃的死因若无意外,当是与世子所言相差无几。奴婢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查了安王妃的娘家,也查到了不少有趣之事。”墨痕笑道。 “那便说说吧。”方笑语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猜想,这才要墨痕去查。她心中也是复杂,不知墨痕所查的结果与她心中的猜想是否有关。 “是的,小姐。”墨痕开口道:“奴婢去查了安王妃的娘家人。安王妃的父亲乃是镇守西南的一员大将,原本有一任妻子,却因病而逝。后来她救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容姿秀美,虽是蓬头垢面,却也遮掩不住美丽容颜,再加上那恬静的气质,让他瞬时动心。那女子许是感念他救命之恩,又见他英姿俊朗潇洒不凡,倒也是倾心相许,不久便做了续弦,嫁与了这员大将。而后,生下了安王妃。” “安王妃与周贵妃还有那周相府丢失的嫡小姐年岁相同,在西北之时倒也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她不如寻常千金那般静美,却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因为她在西北的赫赫声名,那些欺压百姓的纨绔子弟一见她便如耗子见了猫似的瑟瑟发抖,故而在西北,安王妃可是地地道道的西北头子,倒是与小姐有那么几分相似。” 墨痕说着竟笑了起来。 方笑语也是失笑道:“去你的,说正事。” “奴婢寻人去西北打探了一番。安王妃的父亲就安王妃这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因为立下赫赫战功,故而被先皇调入京城,安王妃自然也就跟着扎根京城。后来,安王妃的父亲渐渐老迈,又没有儿子,这军中之事也只能慢慢淡出,手中兵权交由皇氏,为此,先皇感念他的功劳与苦劳,便对安王妃上了心,最终算是对他的弥补,先皇将安王妃赐给了安王为正妃,赏皇室的凤冠霞帔,入皇家族谱,甚至要安王发誓要永生永世对她好,这也引起了安王爷的反弹。” “重要的还不止如此。安王妃的母亲是个十分低调之人,平日里深居简出,即便是在西北也没几人见过她的面。她就像是一个隐形之人,生活在西北,却几乎从不被人见着,即便是要买些什么东西,也都是叫了人送去府里,由她身边的嬷嬷来处理一切事物。” “可是,她却从不拘着安王妃在外抛头露面。即便安王妃平日里再是彪悍,她都不会说些什么,惹了祸也自有他们做父母的担着,倒是养成了安王妃的烈性子。” “但是,他们却自小教安王妃要做一个顺从夫君的女人,所以安王妃身上的矛盾便是因为他的父母。” --------------------------------------------------------------------------------------------------------------------------------(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三章 “狸猫换太子”之计 “那安王妃自从被先皇指婚给安王爷,安王就对她有诸多不满傲世独神最新章节。嫁入安王府之后,安王想尽办法折磨安王妃,甚至在言语之上极尽侮辱。奴婢查到,安王爷曾经便说过,安王妃丑陋不堪,身上还带着伤疤,本是个不洁不净之人,这话在府中传开,以致于下人们都在背后对安王妃指指点点,甚至有不明就里之人以为安王妃偷了人,已是不洁之身,在府里头的传言很是不堪[死神]交错全文阅读。”墨痕无言。名节之事对一个女子甚为重要,可安王竟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府中传播,当真是个可恶至极之人。 “这安王爷倒也是好大一朵奇葩。”方笑语冷笑。越是深入了解这个人,你就越会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叶西辞身为安王妃的儿子,亲眼目睹着自己母妃在王府中受尽折磨嘲讽,心中又该是何种感受? “而事情奇就奇怪在此处。据奴婢的调查,安王妃的手臂靠肩膀处有一块很深的伤疤,就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一般,结疤之后,显得有些狰狞恐怖。安王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之时,不单只是精神,就连*也狠狠的折磨了安王妃,恐怕也就是在那时他发现了王妃手臂上的伤疤,于是更加心生厌恶。”墨痕继续说道。 “有些男子确实见不得女子身上有一处不好的地方,所以许多女子身上一旦留了伤疤变患得患失,生怕心爱的男子因而嫌弃她。奴婢就觉着不值,若真相爱,怎会连一块浅浅的疤痕也无法包容,这样的男人要来做甚!”丝竹对安王以及这样的男人表达了深切的鄙视之情。 “哎呀丝竹。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墨痕看了方笑语一眼,方笑语眯着眼,茶杯的盖子被她在手中把玩着道:“重点是,安王妃的手臂上有着一块伤疤,且很有可能这块伤疤的所在之处,与周相嫡女的胎记在同一个地方。” “啊!那岂不是说……?”丝竹也不笨。她一直将重点放错了地方。所以没有细想,如今听方笑语这么一说,立刻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不错。奴婢当初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中,所以就此事查的也不够仔细。只是方才听丝竹提起周相府的管家之所以找到了周贵妃,确认她是周相丢失的嫡女,就是因为她的手臂。靠近肩膀之处有着一块形状奇怪的胎记。奴婢便立时想起了此事,觉得有些蹊跷。”墨痕点头。若非是丝竹的话。或许谁也不会将此事当一回事。毕竟女子身上有疤也不是太罕见的事,再加之在西北之时,安王妃那性子和事迹,甚至一个女子竟然会随着大军上阵杀敌。如此危险的举动,能保住命便是好事,留下些伤疤也是没办法之事。 墨痕自从得知安王妃巾帼不让须眉。竟然上阵斩杀敌寇,便对此女子崇拜不已。因而更加为她不值。 若是一直留在西北,安王妃或许还会是那个惊才艳艳的巾帼女子,或许将来会找个喜爱她的人嫁了,或许某日有敌来犯,她依旧会拿起刀剑,冲锋在前。 时代未曾赋予女子同男子一样的权利与地位,安王妃所在意的恐怕也非是权利与地位。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明媚闪耀惊才艳艳的女子,就因为先皇的一道旨意,便生生的毁在了安王手中。 而先皇本是好意,他是希望能够补偿安王妃的父亲将兵权重归皇家的情分,可谁曾想好心办了坏事,却是断送了一个奇女子本该传奇的一生。 “与周相家嫡女周贵妃同岁,身上有一块和那嫡女的胎记同在一处的伤疤,还有她母亲这来历不明的身份,刻意放任她抛头露面也不曾阻止,确实是不得不让人往某些地方做联想……”方笑语叹息,当初她便是怀疑这两人之间是否会有些什么联系,甚至她已经隐隐的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可是,若事实真是如此,恐怕事情就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不仅如此,奴婢还查到,就在周相嫡女丢失的那一年,安王妃的父亲正好带着妻子受召来到京城参加先皇举办的大宴。当时,安王妃的母亲已经有孕多时将要生产,所以一路上走得很慢,来到京城没多久,便产下一个女婴,就是安王妃。故而,因为要坐月子,先皇的大宴便由安王妃的父亲一人去参加,之后没多久,便要返回西北。来时还是两人,走后却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可是也就在那时,周相府发生了嫡女丢失一案,当时事情闹的很大,自然也惊动了先皇,先皇大怒,下令立刻调查此事,绝不可有一丝的马虎。可是,此事最终还是不得不就此不了了之,周相的女儿也未被寻到。没过多久,安王妃的父亲带着妻子女儿返回西北,直指最后交出兵权之时才再次来到京城,后来便在京城定居养老了。” “这之后,安王妃的母亲依旧如在西北一般鲜少抛头露面,那些贵人圈子里的聚会她几乎都不参加。外界有传她身体不好,早年生孩子奔波时伤了身子,要时常拿药养着,所以再也就没什么人在意了。” 墨痕几乎已经认定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这个真相也未免太过可怕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等于是整整的筹谋了几十年的计策,如此大费周折,难道只是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不成? 如果事情真如她们所猜想的,那便等于是安王妃的真正身份很可能就是周相丢失的女儿,而十几年后去与周相相认的周贵妃恐怕才是假的。 周相得女的那一年,安王妃之父正巧在京城,又那样巧,当时他的妻子又怀了身孕即将临盆。 按照常理来说,夫人即将生产,即便是先皇赐宴,也没有必要非得带着自己挺着大肚子马上就要生了的夫人从西北千里迢迢的赶往京城。 夫人生产。大宴依旧未能参加,这本是人之常情之事,先皇还是个英明的君主,断不会因此而不近人情的加以惩罚。那么,安王妃的母亲与父亲来到京城的目的真的就仅仅只是赴宴这般单纯吗? 得女后的十几年间,安王妃的父母一直将她当男孩一般养着,就算是将门之女。放任她随意抛头露面。甚至允许她上阵杀敌,未免也太过奇怪。 小姐也是将门之女,虽平日里也舞刀弄剑。可是女儿家该有的该学的,将军从不敷衍了事,必是让小姐学个周全的。 琴棋书画,针织女红。就算不如其余千金小姐学的熟练,却也不曾落下。大承没有那些男女大防的事。出个门踏个青本是常事,可若是在京城里当霸王,跑城外去打贼寇,将军绝不会允许小姐做这样的事。 在她看来。安王妃的父母似乎本意便是让安王妃出现在大众视野,且还是要以如此方式被人记住一般,安王妃在西北虽然赫赫有名妃本妖邪最新章节。可身为女子,如此豪放。这名声却未必是好的。而她的父亲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反倒是对女儿此举异常满意,不得不说,这是一对令人匪夷所思的父母。 而也就是十几年后,周贵妃突然出现,被周相府的管家带回了相府,凭借身上的胎记和滴血认亲与周相相认。同时,安王妃也随其父亲来到京城安家。 周贵妃以周相嫡女之名被指婚给皇上,而安王妃却被先皇指婚给了安王。 这之中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一次两次可以算作意外,可是这一环套一环,最终还都能对上,她不信这只是一次意外。 可方笑语想的却更多。 周贵妃与周相相认不久就被指给了太子为侧妃,而这之后不久,先皇便中了忘忧之毒。 而如果这一切与忘忧联系起来的话,事情是否真的牵扯到早州国的皇宫秘辛? 故而她有所猜测。假设,也只是一个假设。 假设,安王妃的父亲当初救的那个女子就是那个从早州国冷宫中的那场大火中逃出生天的罪妃。她怀着身孕一路逃到西北,被安王妃的父亲所救。 是否是一见钟情不得而知,可是他们成亲了,而后生下了安王妃。 可是,如果一切都只是个阴谋,那安王妃的父母就都不干净。至少那罪妃怀着身孕嫁给安王妃的父亲,那时肚子应该已经大了,对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就是说,他们很可能一开始就是一伙儿的,或者是安王妃的父亲真的是特别迷恋这个女人,为此心甘情愿的喜当爹也要帮这女人完成她的计划。 于是,他们借着进京之时‘生产’了。这个生产是否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做戏还得另论,总之,在周相得女的时候,他们也同样的得到了一女。 可是,没过多久,周相的女儿便在府中丢失了,自此再未寻到。而那时候,安王妃的父母已经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儿离开京城返回西北。 假设安王妃其实才是周相嫡女,那么这对夫妻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个能证明身份的胎记给去除。恐怕在安王妃很小的时候,小到还是婴儿之时,就被人生生剜掉了身上的胎记,让它以一个伤疤的样子存在在手臂上。 而后来允许她在西北上阵杀敌,也未必就不是为了掩饰这块伤疤的由来。 被敌寇所伤。还有比这更好的借口吗? 虽然安王妃身为女子却跑去杀敌,在他人的印象之中未必都是好的,可是一旦敌寇来犯,无论男女,杀了敌保卫了百姓生命安全,终归是会被人感恩的。如此,就算她真的身上有伤,也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而周贵妃,很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真正生下的女儿,一直被训练着终有一日要替代安王妃去与周相相认,从而成为周相府嫡女,便可以接近皇上,接近皇子。 目的暂时还未可知,但先皇中了忘忧之毒却是真的。 而真正让方笑语怀疑周贵妃的原因还是因为前世,皇帝被天灾*闹的焦头烂额,到最后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苍老无比。 那时候,皇帝已经中了忘忧之毒,只是被一个高手用内力压制着并未爆发,而后,二皇子叶书成曾经念叨过,为什么在皇上身上,这东西便无用。当时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故而也并未在意,可如今想来,恐怕指的便是这忘忧之毒。 在方笑语所知的时间里,京城一共发生了三起中忘忧毒之事。一是先皇。而是安王妃。然后是现在还未发生的皇上。 而这三起事件却偏偏都与周贵妃扯上了关系。 唯独有些意味不明的便是安王妃的中都。知道的都以为是因为后院里的争风吃醋,是因为安王宠妾灭妻,可是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周贵妃与周相相认的那一段时间,安王爷曾经作为大承的特使出使过早州国。而且传闻安王曾一度与同去的大臣们失去了联络。 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安王最为清楚。 后来,他回到了使团之中,被人问及这段时间他失踪去了何处时,他却以只是十足落下了崖坡,好不容易爬了上来,便与使团会和了。 因为失踪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使团里的人也没怎么怀疑便接受了安王这个解释。此事安王也未曾遮掩,京城里许多人都知道此事,但他们也顶多就是感叹早州国地形奇特而已,并未作他想。或许想了也不会有人去说。 安王爷回来没多久,便与周贵妃走的很近。是真的很近,近到外头人都以为周贵妃是既定的安王妃的不二人选。 可是,没想到没多久众人都被打了脸。周贵妃未曾嫁给安王爷,反倒是成了太子侧妃。而安王也被许了亲事,不得不娶了安王妃。 那时候,外界的认知里,根本就没有李素青什么事。她与安王爷究竟是什么时候私定的终身,这或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如果安王妃的死与早州国与那狸猫换太子之计有关,那么或许一切的不合理就都有了通向合理的可能性。 “西北啊。正好皇帝给我的兵也在西北,看来,我得亲自去瞧一瞧了。”方笑语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已经做好了决定,要亲自去西北一趟。(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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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废物与娘们 带着满心的疑惑与猜测,方笑语启程去了西北我刚刚真的看到我哥哥身后跟了一只鬼,怎么办在线求!急急急!最新章节。 若按正常的行程来走,从京城到西北足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可是,方笑语却并不想将时间都耽搁在路上,故而只带着墨痕一路快马,跑死了两匹,只用了半月便到了西北边陲。 京城里她已经做了安排,与‘方将军’一样,将军府里也同样有着一个假的方笑语。丝竹被她留在了府中照应。她一手训练出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暗卫,也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一路的吃穿住宿全都由墨痕一手安排。直到了西北,方笑语并没有心急着去看一眼皇上随手拨给他的兵权,相反,她反倒是悠哉悠哉的在西北逛了起来。 她与墨痕兵分两路行动。由墨痕着重去调查关于安王妃在西北的一切,特别是安王妃那个神秘兮兮的母亲,方笑语直觉一切的有关真相的线索都藏在这个几乎不怎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女人身上。查清楚了这个女人的一切,或许那有关于‘狸猫换太子’的阴谋就能够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不知为何,此时其实明明与她无关,可她却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方笑语花了十几天,走遍了西北一些有名的地方,实则是在勘察西北的地形。 西北临近大周朝,那是一个比起大承和大裕完全不逊色的国家。这个国家富裕、强大,可是却野心勃勃,以侵略其他国家为乐趣。 他们什么都不缺,可是却依旧喜欢到各个国家抢掠,正因为强大。所以成了许多国家心中的噩梦。 西北连接大周,两个国家的分界线便划在此处。大周每年都会固定的到西北劫掠一番,所以镇守西北的兵士比之其余都要强大一些。这是在战火的洗礼和鲜血的洗刷下练出来的强大,与那些只私下里被训练,却很少真的上阵杀敌的京兵完全就是不同的概念,不可同日而语。 这里每年都会爆发战争,百姓苦不堪言。若非是这西北有着六十万精兵镇守。恐怕早就已经被大周给侵占了。 而西北的六十万精兵之中最凉不过人心——每天一则恐怖小故事最新章节。有着十五万的镇远军,虽平日里方剑璋并不镇守西北,而是在北燕。可是镇远军唯方剑璋马首是瞻,皇帝似乎也乐见其成,几方人马互相监视着,也互相团结着。如何把握这几方人马的协调。这就是皇帝和将军的本事。 留在西北的镇远军将军是方剑璋的老部下,是真正的心腹。否则也不会放心的将近一半的兵权交给此人。西北离北燕也有着不小的距离,山高皇帝远,若是这人心存了什么不轨之心,方剑璋便会腹背受敌。镇远军很可能便会就此崩散。 方笑语并没有打算去见见自己父亲的老部下,况且她来到西北,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还有皇上。其余无人得知。 之所以告诉皇上,是因为怕皇上半路宣她进宫。若是皇帝毫不知情,看到一个假的方笑语出现在他面前,一怒之下治她个欺君之罪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方笑语着了男装,一头秀发被一出来的话竟是这般豪放,这些个大男人也是愣了许久。 但是。在短暂的失声之后便是强力的反弹。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娃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别以为你是女人爷爷我就不敢揍你!” “放屁!就你个娇弱的娘们还想来统领老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断奶了没有!” “娃儿啊,看你还笑,爷爷们不跟你一般计较,快回你娘的怀里喝口奶,将来安安稳稳的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滚犊子你!信不信爷爷一锤子拍死你!” “………………” 方笑语的话似乎是引起了众怒,一瞬间,两百号子大老爷们集体荣升成了方笑语的爷爷,方笑语都不得不感叹,她们老方家其实人丁很兴旺嘛。 “光说不练假把式。叫的再大声,眼睛瞪得再圆,也敌不过你们是我的兵的事实。为了向你们证明我说的并没有错,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有挑战我的机会,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就算你们一起上也无妨,就让老娘来会会你们,好让你们都好好见识一番,这些年自以为是的你们究竟是多么的废物!”方笑语勾了勾手指,做足了挑衅的样子。 看着底下乱成一锅粥的叫骂声,方笑语却笑了。 有些久违了的感觉。曾经她也站在一群人的面前,说着相差无几的话。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面前只有两百人,而那一世,她面对的是几万大军。 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这样的感觉,安安心心的经历轮回,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可是她没有一日忘记过那一世,她身为将军,带着她的冰上阵杀敌,成为了敌人眼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之军。 也没有忘记那些叫她将军的汉子那不甘和死不瞑目的眼神。更加没有忘记那城楼之上挂着的头颅,用最冷漠的死寂来看着帝王旗换江山易主。 方笑语有一瞬间的恍然。那一世,那个金戈铁马执枪而立的女将军是她轮回的过程中最后一次的热血沸腾。自那一世之后,她成了那个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人,用尽全力的疏远一切,最终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 而面前站着的这些人,挥舞着双手似乎要将她撕碎,与曾经那些与她同生共死的兄弟一般模样,她觉得,或许这一世,她不会上阵杀敌,却依旧会多出一个让她无法割舍的羁绊了吧。 “大言不惭,既是如此,就让我周成来会会你!” “加油啊大成子,给这小娘皮些教训,看她还敢不敢大言不惭!” “小娘子可要小心些,大成子可是出了名的不会怜香惜玉。” 一个个叫嚣声显示着这些人对方笑语的不屑。可方笑语并不生气,只是面带着笑意道:“别他娘的说废话,要打就快!老娘要收拾你们两百个兔崽子不过是盏茶的工夫,你们就算是要拖时辰,也给我找些像样的借口!怕输就直说,老娘又不会笑话你们。至今为止,能赢过老娘的,都还没出生呢,你们也不必觉得丢人。” 方笑语的话进一步点燃了这群人的怒火。周成抡着一堆双垂,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眼中是嗜血的战意,道:“我周成用的是双锤,一锤砸下去,就是不死也得去上半条命。看你不过一个小娘们,娇小柔弱的,你可得想好了,现在退下去还来得及。” “废什么话呢,你究竟打还是不打?不打就给我滚下去,别耽误老娘的时间!”方笑语轻蔑的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好,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周成不怜香惜玉。你选个趁手的武器吧,或许还能坚持下一招半式的。”周成压根就不信方笑语一个刚刚及笄的娃娃能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人的对手。他觉得对方柔柔弱弱的,恐怕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来,也不知道皇上是发的哪门子神经,竟然将这么一个娃娃派来做他们的顶头上司,这不是闹着玩呢吗。可他就是忘了,皇帝又不是昏君,如何会犯下这般大错。他既敢让方笑语执掌军师,那方笑语必定是有着一些本事的,否则皇帝怎会拿他自己的军兵开这样的玩笑? -----------------------------------------------------------------------------------------------------------------------------------------------------------------------------------(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桂花酒~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强力震慑 在周成原本的预想中,战斗应该瞬间就能结束寻仙路漫漫最新章节。 他自己这雄壮的身板,再看看这小娘们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细腰,即便不用打,结果也当是一目了然。 所以,他也不过是希望能打击了对方的自信,让她知难而退罢了。他连成功后要嘲讽的话都在心里过滤了一遍,可偏偏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将这些话说出口。 这小娘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还手,甚至她连表情都未曾变过,哪怕他的锤子挥舞的再用力,再虎虎生风,可是若是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那又有什么意义? 周成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是没见过厉害的女子,西北这里是和大周交战的战场,不仅仅有他们这些效力朝廷的士兵,也有一些爱国的江湖人士常年驻扎在这里,每到大周铁骑来犯之时,便帮助保护百姓,甚至战场杀敌者也不是少数。这其中,便有些女中豪杰,丝毫不输于男儿的果决勇敢,他本身也是十分敬佩的。 可是,她见过的女子都是些年长些的,且力气与男子比起来也稍有不如。可对面这个虽然身着男装却一眼就能认出是女子的人,长的娇娇小小,看起来不过十四五的年岁,本是在家中享福,或是挑选夫君准备嫁人的年纪,不仅拿着圣旨与虎符要来接管他们统领他们做他们的动机是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气,可说出去的话总归也不好听。 如今人家善用自己的长处来躲避他的攻击,也没什么不对,他若真的较真,反倒显得落了下乘。 心想着这便算了,他还就不信自己这一身的功夫还就真碰不到这女娃娃一丝一毫,就算对方再擅长闪躲,他总有办法给她些教训。先打着,边打边想,他不信自己连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都打不过。 于是,刚准备抡着锤子硬上,哪知对面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竟停了下来,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道:“看你也可怜兮兮的,我便不用轻功来欺负你。你既想与我正面敌斗,我成全你便是。”说完,方笑语还一脸不忍心的表情道:“本还想让你多坚持一会子,至少也不要输的这般难看,既你不领情,那便算了。来,让你三招,随意攻来便是。” 周成一口老血险些没吐出来。心说这娃娃究竟是哪家出来的妖孽,简直太可气了。你说他想正面敌斗的时候她让他忍着,好不容易他认命了不在乎她是躲是闪的时候,她有非要正面敌对。 这女娃娃武功如何不打过他还不知道,可是若论气人的功夫,这绝对是一等一的气死你没话说! 且一个女子,张口闭口的老娘,动不动就揍趴你灭了你的,说的如此自然,就仿佛一直是生活在他们这种大老粗之间一般,看起来一点也不似那些千金小姐般的扭捏。虽说她拿着虎符和圣旨来的,可说起来,这女子究竟出自哪家,姓甚名谁,他们似乎还一无所知。 周成已经被方笑语引起了怒火,确切的说,应是自尊作祟,不愿被一个女娃娃给轻视了,故而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次他可是真的用尽了全力来与方笑语战斗。 可是结果是残酷的。 他以为方笑语不躲闪便绝不是他对手,可事实狠狠的扇了他一嘴巴子,那重逾千斤的双锤竟然被对方轻轻一掌便砍飞了数米,而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轻松至极的表情,周成有一种见了鬼的错觉。 他自己的武器他自己清楚。 他天生力大无穷。自小就特别能吃,所吃的饭最后都化作了他身体的能量。几岁就能搬动大人搬起来都费力的重物,待到十几岁时,他已经能力扛百斤重物,如今三十好几,从军也有二十几年,学了功夫,有特别强化训练了力气的运用。他早就已经能够力抬千斤重物而气不喘。军营里论起力气,他说第二,也没几人敢自称第一。就这把子力气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宝物,那双锤也是他特意找人特别打造的,配合着他的极限,这双锤子在大周人的眼中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大杀器。可是如今就这么轻飘飘的被一个女子毫不费力的正面以手掌相抗,还被击飞了。这是何等可怕的景象? 方笑语脸上始终挂着淡然自若的笑意。 就算这周成力越千斤,可终究只是外功的程度。没有练出内力,再强悍的外功都是纸老虎。 外功用的是猛劲、死劲,用的是肌肉的力量重生贵女娇妻全文阅读。是透支身体的能量。可内力用的是柔劲是巧劲,是活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呼吸。用最小的代价来完成最大的攻击力道。没有内力支撑,再强大的外力都不过是表象。 方笑语看过了。这两百人,真正练出一丝内里的甚至不超过十人,且这内里也不过刚刚起步,因为功法的低劣,也休想再更进一步。剩下的人,包括现在与他打斗的周成,都是在外功上有所成就,但于内力一道连门都没找到的门外汉。 对付这样的人,她甚至都无需使用太大的力气,所谓的千斤重锤在她眼里,不过是能翻手打飞的纸风筝罢了。 这还是方笑语看他这锤子打造不易,怕他没顺手的兵器使用,留了力气的。否则她若是真的认了真,别说打飞这对锤子,就是徒手砍成八十片也不过是费点事儿的工夫。 方笑语见周成像冰雕一样的站在原地看着手上剩下的一只锤子发愣,不禁翻了个白眼,这要是战场上来这么一下子,这不就等于是站在原地等着人来砍吗?看来这些人的心理素质也实在是不过关,还得着重的训练着。既是要让他们脱胎换骨,那不如就换的干脆利落点,直接连血都换了,毕竟,这些人早晚要打上她的印记。就算皇帝最后将这些人都收了回去那又如何?她方笑语可不是那种被人过了河就拆的桥,也不愿做那吃饱了就被骂的厨子。她有的是法子将这些人深深的刻上属于她这个世纪大神棍的印记,让皇帝哭着喊着将这些人交到她的手里。 真当她这神棍是白做的吗? 方笑语恨铁不成钢的给了周成一脚,这一脚用了不少力道,将周成踢飞出去老远,狠狠的甩在了人群之中。幸好有几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否则恐怕他就得摔出个‘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了。 “若我是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只要我愿意,方才你发愣之时我就能杀你几十几百次!”方笑语神情突然变得严肃,目光也瞬时锐利起来道:“打斗之中,你竟能无视敌人而站在原地发愣,平日里战场上你也是这么没心没肺不成?也亏你能活到如今,你真得感激大周朝那群狼子野心的畜生手下留情,让你白捡了那么长时间的命!” 被一个女子当着这么多战友的面儿如此训斥,本就该感到羞耻。周成也确实是感到了羞耻只是却并非是因为被方笑语这个女子训斥,而是因为方笑语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深深的羞愧与无地自容。 因为这些话都是真的,是切切实实的。方才因为太过惊讶于方笑语的实力,也因为不敢相信他短短一个照面就如此惨败,整个脑子浑浑噩噩一片,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全然感知不到。若不是被那大力的一脚踢醒,他恐怕还会沉积在不可思议之中而对于危险毫无意识。 这是在校场。面对的是自己的上官。她不会对自己心存杀意,所以他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可若是身在沙场,他早就被人砍了脑袋,化作大周人升官发财的军功了。 周成一头冷汗,随即脸上再不见一丝一毫的轻视,抱拳道:“周成服了。” 周成的妥协是意料之中。方笑语看清了这些人,不过就是些不拘小节的真汉子,表面上看起来凶狠凌厉,又是大男子主义似乎有些看不起女子,但在这个时代,也是人之常情。自小就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你如何指望他们会自己慢慢琢磨透男女平等这样近乎荒谬的理论? 但是他们崇拜强者。只要你能证明你比他们强,只要你能证明你的存在可以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他们就会服你,就会敬重你,无论是男是女。 这虽是一个男子为天的时代,却很幸运的,并非是一个女子毫无出头之日只能被欺压的时代。或许女子与男子之间依旧相差了不是一等两等,可是至少,这个时代是允许女强人存在的。只是这样的人不大容易嫁出去罢了。 “下一个谁来?”方笑语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而后将目光投向了其余一百九十九人。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种奇怪的氛围在空气中酝酿着。 周成输的如此彻底与迅速确实让这群人有些懵了,只是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亲身体会失败是绝不会承认这个已经如此明显的结果的。所以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是一声响亮的“我来”! 方笑语面不改色,神色中的讥讽变的更浓了些。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场中只剩下了方笑语那清亮的声音再说着:“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永无止境的下一个。永无止境的勇士们前赴后继,然后倒在方笑语的石榴裙下,只能仰望她。 这两百人突然觉得像是做了场梦,一场将过去的几十年全都喂了狗的噩梦。 可是方笑语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深吸了口气,没有耐心的皱了皱眉头道:“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干脆一起上吧,早些打趴了你们,早些打服了你们,老娘也就能早些让你们变得更强!” “更强?”众人心中一突。先不说一起上能否赢的了。就凭这女娃娃如此可怕的功夫,真要是教了他们,会变强那是一定的。如此想来,两百号子大老爷们一个个双眼都发出了狼的光芒。 “想要像老娘这么厉害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能让你们强上十倍百倍。你们既是我方笑语的兵,如此弱如此菜出去欺男霸女的时候岂不是丢我的人?”方笑语那叫一个豪迈。连欺男霸女都说出来了。不过她的意思是去欺大周的人霸大周的女,这样可就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了。难道只准你们来劫掠我大承百姓?还不准我一生气打回去玩玩?(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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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京城出事 在服不服气与变强之间,两百人同时选择了后者女配重生修仙记全文阅读。 没有什么会比在战场上活下来更加重要。 不畏死不代表愿意去死。正是因为看惯了太多的鲜血与死亡,所以对于活着才更加珍惜。 但是,要保护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要守护妻子孩子的微笑,要保卫国家的尊严,尽管面对死亡时依旧会颤抖与恐惧,可他们不能后退。 曾经一起进了军队的同乡与友人许多都已经不在了,曾经放心将后背交托的战友,大半已经埋骨在这片惨烈的战场。 他们这些人,有的被人救过,有的救过别人,可是不变的就是对于死亡的熟悉,他们离死亡太近,太近。 他们渴望变强,拥有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力量,拥有能斩下敌人头颅来祭奠死去的无辜百姓的力量,拥有能换取足够的军功从此青云直上的力量。 如果有人能给他们,那个人就是他们需要的人。是男是女无所谓,是老是少无所谓。只要不是敌人,他们愿意为此而底下高傲的头颅,因为他们知道,在生命面前,在国家的尊严面前,任何的高傲都不值一提。 于是,比想象中容易,方笑语就因为一次人为挑起的冲突而成功的让这二百人接受了自己。 方笑语并不吝啬,对于如何矫正他们的站姿、配合的默契度、进攻的力度,她都一一的为他们做出了规划。 这并非只是为了大裕皇帝来大承时表演给他看的面子工程,就算在战场上,默契的配合和整齐划一的站队对于胜利也是有着非乎寻常的意义的。配合呼吸,同时出手。有时候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且方笑语不仅仅教给了他们内功的修炼方法,还有外功招式也一对一的给他们做了矫正。既然已经接手,她就务必要他们一切都做的完美。 “我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每日里看着你们一天比一天进步,身为上官,我非常的欣慰。”方笑语看着面前一个个气喘吁吁的汉子们,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继续道:“我教给你们的。是用来保家卫国的能力。也希望你们不要将这些能力用在不该用的地方。我从十万大军中选出你们两百人,是因为你们两百人十分优秀,拥有着比之他人更加强大的资本。七日后。我将离开西北,回到京城,可是,你们是我的兵。这一点,绝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改变。我没有足够的时日将十万大军依次训练成和你们一样的精英。所以,这些事情今后便交与你们来做。将我留下的东西教授给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让更多的弟兄斩杀更多的头颅。让侵略我们的大周人看看,我大承的兵士,从今后。会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方笑语的话让这些汉子们热血沸腾。虽然只有短短的三月,可是他们历经了如同地狱一般的训练。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还真有那么点儿。头儿你不知道,能有如此之大的进步,我周成从前从来都不敢想。原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头儿你可是让我周成看清楚了自己从前就是个棒槌。现如今,我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从前那对双锤,现在用着就跟擀面杖似的。要不是头儿,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周成?”周成拍拍自己的胳膊,显摆着他的肌肉,憨笑道:“这不过才三个月,就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若是头儿能在这里待上个十年八年的,大周朝那些个王八蛋又算个什么东西,咱们还不得轻轻松松就送他们去见阎王老儿去!” 方笑语失笑,心说这三个月就已经难得了,本姑娘年纪轻轻,就跟着一群大老粗一起磨叽个十年八年?想的美你! “我也想在这里多待上段时日,这里可比京城自由多了。只是京城出了些事情,我需得回去一趟,虽然时日不长,但你们也不能懈怠了。我从前如训练你们的,将来你们就依葫芦画瓢,用此法训练更多的人,务必要让我这十万大军至少达到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水平。可有信心做到?”方笑语只笑,心里头却在想着她收到的那封书信的内容。 那是解语给他写的信,讲的是京城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些事让她十分在意。 她需要尽快赶回京城。但是,心中提过的一件事却让她改变了主意。她之所以还要在西北留七天,就是为了要查清楚她在意的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太子被传侵吞军饷,现如今已被皇上软禁在东宫。 方笑语眼一眯,对此事颇有些兴趣。最奇妙的是,爆出太子侵吞军饷的,就是那日她在街上擒住的那个袭击路人装疯卖傻的男子。 这事儿,真是太有意思了。方笑语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头儿你放心。有头儿留下的这些厉害的功法与战阵,咱们有信心将这些兄弟们的能力全都提上去,将来那些大周的兔崽子们跟咱们对上,保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今儿个,就从这里开始,让他们尝尝噩梦的滋味。”周成说着舔了舔嘴唇,眼睛看向了那森林的深处。(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小伙伴们,月饼节快乐呀~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路 解语的信中所言,指正太子的那个“疯子”名叫木游,出身西北,是洪将军麾下一员猛将幽冥血少全文阅读。大周犯边之时,他一人便可斩杀几十贼寇。 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突然在军营之中连杀几员自己人,然后万军之中硬杀出一条血路,愣生生的逃了出来。 他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在京城大街上滥杀无辜之时他头脑并不清醒,被她所擒之后,被京畿卫押入大牢,得知之前所为,懊恼欲死,竟是拿脑袋直往墙上撞。 不仅如此,他疯癫之时口里总是嘟囔着太子侵吞军饷,逼他走投无路,可具体问来,他又疯疯癫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系统之宠妃指南最新章节。 此事惊动了皇帝,皇帝连同三司亲自审问。可结果却大出所料,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即便用了刑罚也无用。 皇帝无法,只得先将他羁押死牢,可每到他疯癫之时,依旧会说着太子侵吞军饷这样的话。 后来狱卒见他总是牢牢的抓紧袖口,那袖口又有被草草缝过的痕迹,于是便在他的袖口之中发现了一封被揉皱了的书信。 笔迹确是与太子无二,内容也足够惊世骇俗,乃是太子写给洪将军的书信,心中提到朝廷所拨军饷的去处。用到军队之数寥寥无几,剩余者全都进了洪将军和太子的口袋。 后来,三司会审之时,监审拿出此信于那木游看,这才迫他开了口。 原来,他无意中截得此信,立时大惊,只可惜他还未来得及掩饰。便被洪将军发觉,于是拼死逃出军营。只是军队里人多势众,他逃脱之时受了重伤,脑袋被洪将军砸了一棍,之后养伤后便浑浑噩噩,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他一路带着这封信来到京城,路上遭到几次截杀。可是算他命大。一次次都逃过了。也许是疯癫之时养出了凡是接近他都是敌人的习惯,京城大街上他这才无意识中斩杀了几名无辜路人。 皇上自然不信太子竟敢胆大妄为连同将领侵吞军饷。要知道,兵权乃是国家之本。绝不容许任何人私自将手伸入军营之中。何况太子还是一国储君,若真出了这等事,就是皇上也难保不心存疑虑。 但是,那信中字迹与太子一般无二。便是书写中的小习惯也一模一样。皇帝对此事展开了彻查,查到了松鹤楼。发现松鹤楼竟是与大周皇族有所联系。 松鹤楼对外一直被认为是太子的势力,如今那木游的指控,加之松鹤楼的不干净,太子一派简直雪上加霜。 太子自然不承认。可是证据确凿,他又无法拿出自己无辜的证明。皇帝只能先将他软禁在东宫,命令臣下必须将此事彻查到底。 原本太子时常帮助皇帝批阅奏折。国家大事也被允许参与,而现如今。他的一切储君之权全被暂时剥夺,奏折之事全由二皇子叶书成代理批阅。 方笑语只从信中只言片语便可看出这一切都是叶书成的手笔。这与他前世的做事风格简直如出一辙。 皇帝让叶书成代为批阅奏折,是因为他以为叶书成本无野心。想必以皇帝疼爱太子的程度,虽暂时将之软禁东宫,可是心中却并不相信太子会做出这等事情。 方笑语手中匕首抹过一个大周人的脖子,那血槽里的鲜血流到手掌之上,让她皱了皱眉头。 众人见她似乎有心事,却也不敢打扰,而是警戒着周边,以防有人偷袭。 这森林之中处处杀机。镇远军与洪将军麾下已经有不少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对方抹了脖子,只有他们两百人因为太过熟悉地形,完全的躲避了对方的埋伏。再加之有方笑语这个头儿带领着他们,以至于他们不仅没有损失人手,反倒是杀了对方不少的人。 “头儿,你这心不在焉的,竟还能杀了这么多大周狗,我钱串子佩服你!”钱串子原名就叫钱串子,瘦瘦弱弱的,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人却相当的灵活。 他一直抱怨自己爹妈给他起了这么个名不副实的名字。虽叫钱串子,可兜里从来就没揣过多少银子,除了发的饷银全都寄回了家,他自己在这边也用不着花什么钱,所以依旧是一贫如洗。 钱串子平日里比较沉默,倒不是冷漠,只是不大会说话。虽是个大老爷们,可跟人说话总是爱脸红,对着谁都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战场上杀敌却从未含糊过,手起刀落,脑袋是一个一个的砍。所以,即便他不大爱说话还有个脸红的毛病,依旧不妨碍他人佩服他。 能上的了阵杀的了敌的才是英雄好汉。平日里嗓门再高,喊的声儿再大,战场上吓尿了裤子的,那也就只配做个孬种! 自从方笑语教了他们本事,又用魔鬼般的训练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后,他们就统一的改口叫方笑语为‘头儿’。听着这称呼有那么点粗俗,特别是对一个女子这般称呼,可这却代表了他们这群大老粗真心的认同。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他们叫‘头儿’的。可是方笑语却做到了。没办法,手中有料就是底气十足。 “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总觉得你杀人杀的一点也不认真。”周成点了点头,承认了钱串子的说法,继续道:“难道是头儿说的京城里的事儿?” 看着几个汉子关心的目光,方笑语心头一暖,刚欲说些什么,就听一声惨叫声传来,几人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两百人也是分头走的。十人一组,一如一开始方笑语给他们安排任务时的分配方法,且每十人一小队都是从前合作习惯了的队伍,配合也相对默契,再加之如今他们学了方笑语交给的功夫与战阵,许多人甚至都开始练出了内力。虽然只是刚开了个头儿,武学之路较之未来还足够漫长。可他们却早已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昔日吴下阿蒙。有了这三个月所学的一身本事,他们缺的,就是用这身本事,来一场血与火的实战来验证自己所学是否有所进步。 方笑语与其中十人一起行动,一路上破除了无数埋伏,甚至斩杀了不少大周人。光是缴获的粮食与武器就不在少数。 因为方笑语稍稍精通些医术毒术。故而粮食与水中是否被下了毒并无需担忧,可以放心食用。这是一场战争,自然需要补给[全息]出游戏记最新章节。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所以他们都需要万分小心,一刻都不能大意坏事。 像是方笑语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还能轻易揪出敌人的埋伏,也就是她这种变态才可以做到。 惨叫声让几人顿时做出了防备,那钱串子皱了皱眉。嘀咕道:“这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李路的。”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像。”周成等人被钱串子这么一提醒。立刻也点头同意道。 “李路是谁?”方笑语疑惑道。 钱串子将刀横在胸前,目光并未放松对于周围的警惕道:“李路是洪将军麾下的兵。虽然战场上打仗不是很行,可是头脑却是一流,对于战阵的布置有着他独特的一道。别看他瘦的就跟只猴子似的。可那脑子是真好使,每每想出的陷阱都能给予敌人最惨痛的教训。是洪将军麾下十分重要的军师。” “这样的人派到这里送死?”方笑语更疑惑了。 她带出来的兵是因为有她前九十九世轮回带着的记忆中的那些高深功法和严酷训练所成就的精英,她不怕他们进来送死。她就怕他们只会纸上谈兵,实践起来却一事无成。所以她亲自带着他们来到这片战场。就是为了让他们去证实他们这三个月来有着多么恐怖的进步。 但是这与其他人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个世界的武功不过刚刚起步,甚至于百分之九十四五的人都根本摸不到内里的门槛。江湖中的高手尚且如此,更何况动辄就几十几百万的军队? 大周因为地利的关系,他们的将士十分擅长森林作战,这也是他们敢提出在这森林之中决一胜负来决定是否侵略大承这一提议的原因。 往年的战斗里,大承输多赢少,所以几乎每年,西北的边关依旧要迎来大周的铁蹄,百姓们不堪其扰,军士死伤无数。 对于西北的将士而言,这片森林就是一片切切实实的死亡之森。被选入这里的人几乎都做好了死的准备。 因为如此,往年各队里派出的大多都是些武力值高的人出战,至少在这森林之中,武力强大者活着机会相较也多。那些头脑聪颖而武力一般的军师级人物,很少有人会将他们派到这里,因为那简直就是送死。 如果这个李路是洪将军的军队里重要的军师,又怎么会被派到这森林之中做炮灰? “这个李路,仗着脑子好,人也傲一些,时常说话不经脑子,就爱得罪个人。之前似乎就得罪了他的上官,被时不时的穿个小鞋,咱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常听他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不过他这人人不坏,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容易得罪人。”钱串子回方笑语的话,这意思明显是说这李路或许因为嘴贱而得罪了上官,被穿了小鞋派到这里送死。 “你们在这待着别动,注意警戒四周。我去瞧瞧怎么回事,若是他遇上了大周人,能救便救上一救。”方笑语满脑子想着那木游的事情,也十分急切的想要找个洪将军队里的人来打听一下关于木游的事,所以,虽然他不爱多管闲事,可还是决定前去看上一看。 没过多久,方笑语便拎着一个人回到了此处,钱串子等人一看,这被他们头儿拎小鸡似的拎在手里的人不是李路还能是何人? 只是这李路似乎有些凄惨,一只腿已经没有了,看伤口似乎是被人一刀,干净利落的削断了。身上还有两个血窟窿,满脸的划痕几乎要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手指头也断了三根。 李路的惨状让人目瞪口呆,若不是时常一起喝个酒彼此都相熟,换作他人恐怕就要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头儿,他这是……”周成这大老粗都不由得觉得背后发寒。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还用得着如此折磨人到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像是他杀人,顶多一锤子将人拍成肉泥,哪会这么慢功细活的去折磨人? “我去时,有个大周狗正饶有兴致的折磨她。我若再晚去上一会儿,他那只胳膊也休想保得住。”方笑语面无表情的答道。 “这也太惨了。”钱串子看着李路不成人形的模样,心中也觉得腻味的紧。对于李路的上官也是有些怨念。 如果李路不在这里出事,凭他的好脑子,将来在战场上一定能坑杀更多的大周狗。可如今这模样,虽未死,却也等同是废了。 说起来也怪这李路自己嘴贱。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就是改不了。如今等于自食了恶果,就算保住了一命,他还能否再待在军营之中也是个未知之数。 他们这些当兵的,一旦残了,多半是被遣回家的命,顶多就是多给几两银子作为以后生活之用,但一个壮年男子,没了腿脚,就等同于是个废人。娶不起媳妇,养不起老婆孩子,或许还得年迈的爹娘来照顾你,这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一时之间,众人似乎感同身受一般,竟同时沉默了起来。 “行了,没时间给你们感伤。他这副摸样,带着他前进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将他丢在这里,或是找个人将他送出去医治。你们十人配合倒也默契,便不要拆开了。若是要你们某一人送他出去,难保后头不会再有敌人埋伏,若是出了事,反倒得不偿失。这里头我的武功最高,所以由我送他出去,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或是先走一步,中间给我留下记号,我自会去寻你们。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他,此事就这么定了吧。”方笑语已经做了决定,其他十人自然不会反驳她的话。(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木游的反常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李路感激不尽武炼阴阳全文阅读。”李路疼的已经奄奄一息,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流逝,自觉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没想到因为自己平日里口无遮拦得罪上官,此刻竟是要遭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 wwxbi qugec0m新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条连贯的线 “如此巧合?”方笑语眉眼微垂,继续问道:“你再仔细想想,他可还有什么反常之事?这事关他性命,也关乎国祚,若是你所言之事乃是关键线索,我便算你立一大功重生之不爱老男人最新章节。” 方笑语用了些小小诱惑的手段,这对于已经半残的李路来说无疑是一个保证。就算为了家人着想,想必他也该清楚什么样的选择对他来说更好。 李路瞳孔微张,虽然瞬间便恢复正常,可依旧逃不过方笑语的眼睛。他心动了。 何况,只是回答些问题,并不涉及伤天害理的范畴,他又何乐而不为? “如今想来,那人来见过木游之后,木游便开始变的有些不正常,时常发呆,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可是问他他却又笑笑搪塞过去。我总觉得他在掩饰什么,可是平白无故的,我自也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后来有一日,他精神看起来不错,几日没有笑容的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我们都以为是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好事,甚至还猜过他是不是得了洪将军的提拔要升官了。可是第二日午时左右,他又变成了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一脸要慷概赴死的表情,一个动作神情都带着无比沉重的感觉,让人不敢靠近。也就是之后两三日吧,他便找我聊起了家乡事,说着看似不着边际的话,第二日便杀出了军营。”李路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又道:“对了,就在他重新精神焕发的第二日,他收到了一封家书,似乎就是看了家书之后,他就又变成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更爱你全文阅读。同时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否则他断不会与我说那些近似遗言的话。” “他收到了家书?”方笑语默默记下了这件事,想要之后让人去查一查,于是问道:“你可知那家书是何人寄给他的?” “他自己说是他的老父寄给他的,但事实如何我便不得而知了。收了家书之后他便独自进了帐,再出来之后就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家书之事也再未听他提起。只是后来他与我聊起家乡事时总是叹息连连。我一问及他的老父,他神情里总是有些哀伤。对了,他还几次三番的感叹,忠孝总不能两全。还问我若是家国与老父之间只能选其一,我会选哪一个。” “那你是如何答的?”方笑语突然问道。 李路略微犹豫一番,回道:“我跟他说,我应是会选择家父。毕竟,真的与我血肉相连的人是他。家国之事太过飘渺。在江山面前,我不过一粒小小尘埃,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算哪日战死沙场,除了老父老母会为我担忧挂怀,那远在天边的皇上,和京城里锦衣玉食的大臣们又有哪个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何况,家父不过一个农家老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就连县官老爷都没见过。又如何会与家国天下之事背道而驰?这问题本身便没什么意义。” 李路似乎有些惧怕方笑语。毕竟在国家与亲人之间做选择,其实大多都会选择亲人。只是上位者却未必愿意听到这样的回答。 方笑语却并不放在心上。他并不认为李路的选择就是错的。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人固然是伟大的,却也不能代表选择自己亲人的人就是龌龊。 方笑语很清楚,至少让她选择的话,她或许会和李路做一样的选择。 就像她曾对皇帝说过的那样,若是这个国家不背叛她,那么,她就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为这个国家做一些事情,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若是国家背叛了她。她可不会傻到随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别人的江山而付出一切。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她在大承皇室还有镇远将军府中做出一个选择,她定然会选择后者。 方笑语倒是有些庆幸方剑璋是个对国家对皇室忠心耿耿的良臣,至少会让她避免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麻烦。 没有就没有纷争缠身。若方剑璋有不臣之心。恐怕她将来就没什么闲散日子可过了。 “那木游的老家在何处?你可知详细的地址?”方笑语又问道。 “木游与我是同乡,我们都是鹭川县金坪乡人,他家的住址我倒是知道。他当初说若是他战死沙场就要我帮衬着照顾他家人一二,所以将住址与我说了。我连同他给我的东西全都缝在了衣角处,就是觉着可能以后会有用处。”说着,李路将木游的住址说给了方笑语听。 方笑语牢牢的记着住址。可思绪却完全被李路的另一句话给吸引住了,问道:“你方才说那木游还给了你别的东西?” 李路点点头道:“是一张纸,看起来像是拓印了什么东西,像一张地图,里头全是乱线,我看不明白。那晚他将这东西交给我,说若是他战死沙场,就将这东西交给苗将军。我回去看了后研究了一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有心想问问他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可第二日他就出了事逃离了军营,从此再无下落,我自也问不了什么了。可是我觉着这东西或许对木游来说很重要,在全无他消息,也未听到他的死讯之时,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将这东西缝在身上,随身带着,就是怕不小心落在了别人手中。” 方笑语眼一眯,注意到了李路话中的隐藏着的线索。 那木游说,若他战死沙场就将东西交给苗将军。整个西北,姓苗的将军只有一个,就是她这十万大军原本的统领。 这苗将军是皇帝的死忠,恐怕木游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对李路说了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是苗将军? 洪将军也是皇帝的人,至少对外来说是这样不错,既然如此,木游为何舍近求远,将目标放在了苗将军身上而刻意错开洪将军? 是知道他除了陷害太子之外还要连带洪将军一起陷害所以才准备将东西交给苗将军?还是这洪将军本身就有什么问题被木游知道了? 太子约莫是被陷害的。这一点,如果她重生这只蝴蝶的翅膀没有将一些东西彻底改变,那么此事应当是不会错的。可是,洪将军就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她不清楚,前世她就没怎么注意到这个洪将军。毕竟前世所有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而来。若不是闹得太大的事,一般是传不到她的耳中的,她又没兴趣自己主动去了解,这就造成了许多的人和事今生她都不怎么有印象的结果。 “木游交给你的东西可还在你身上?”方笑语问道。 “在。我怕这东西重要被别的人拿了。就缝在了衣角。”李路用那只有些伤残的手指了指衣角处那蹩脚的针线上。因为一只手断了三根手指,又被军医包的严严实实的像个馒头,无法将衣角的针线拆开,就只得示意方笑语那张纸的位置所在,让她自己取出来看。 方笑语目光随着李路那只木乃伊般的手投向他沾染了些血迹的衣角。之间那里用灰白色的线缝的密密麻麻的。十分难看。 她手指附着内力轻轻的划开了这些密缝的针线,然后取出一张有些褶皱的纸。 这张纸有些厚,上头用木炭一样的黑色物质划了许多条线,线交叉纵横,有些乱不成章,那乱七八糟的线的某一处似乎是用鲜血点了一个点,让方笑语分不清这血点子是原来就有的,还是方才李路受伤不小心沾上的豪门霸宠:腹黑首席毒宠妻全文阅读。 “你曾经看过这张纸,那你来看,这个血点子是木游将之交给你时就有的。还是后来沾上的?”方笑语记得李路说过,得到这张纸的当晚他就研究了一宿,那么这个血点子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他就应该清楚。 “这个血点子一开始便有。木游将这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就点在了那里。”李路很肯定的做出了回答。 方笑语仔细的观察着这张疑似地图的厚纸张,抿了抿嘴唇,总觉得这杂乱无章的地图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她将这张纸收入怀中,对李路道:“这东西便先放在我这里。我还有事要问你。” “恩公请问。”李路忍着疼,却睡不过去。军医给他用的药就是要强制的让他保持清醒。如果在给他疗伤的时候他因为伤重而昏睡过去,或许就会一觉不醒,从此后再也无法活着醒来了。所以才要给他服用强制保持清醒的药物。而现在这药物的作用还未过去,即便他已经很痛很累了,可依旧睡不着。 “你们洪将军为人如何?”方笑语顿了顿,然后突然问道。 “洪将军?”李路一愣。不知道怎么话题就突然从木游转到了洪将军身上,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洪将军为人十分稳重,虽长相凶狠些,但是脾气却不错。平日里也能与将士们打作一团。洪将军总是与将士们同食同住,若是得了朝廷的赏赐也不吝啬分与将士们同乐,是个好将军。” “哦?那你觉得。木游指正洪将军与太子侵吞军饷之事可属实?”方笑语眉一挑,问道。 李路立刻犯了难道:“这……这样的事如我们这般虾兵蟹将如何能得知?只是,我心里是有些不信的。就说军饷之事,朝廷每年拨下来的银子就是那么些,军中大大小小的开销,发与将士的例银,还有对于死去弟兄的补偿,大大小小算下来都不是小数。若是再被洪将军和太子侵吞,那岂非是说朝廷每年拨给西北军所有的银子全都进了洪将军与太子的口袋?可若是如此,其他几军又怎会全无反应?” 方笑语点了点头。她刚來西北时就已经在自己的军队中调查过此事,很显然,周成钱串子他们这些军队里的老人都完全对此事一无所知。 就像李路说的,朝廷每年拨给西北的饷银就这么些,要平均分配给各个队伍,再加之采买抚恤例银等等一系列的开销,所剩的银子根本不多,太子就算真的要侵吞军饷,这点银子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他完全没必要因此事而脏了他的手。 侵吞军饷一事有太多破绽,一查便知处处是漏洞。所以方笑语觉着,所谓侵吞军饷一事本就是一个饵,一个引皇帝上钩的饵。 由此事引得皇帝彻查与太子有关的一切,这其中自然就会引申出松鹤楼来。而松鹤楼本就是叶书成为了陷害太子而成立的存在。它从建设之初就是打着太子的旗号的。无论他人以什么渠道去查,都会查到松鹤楼是太子的势力。 而此时,查到松鹤楼私通外敌又会如何?不是不知不觉的就将一切嫁祸在太子的身上了吗? 只是方笑语不明白。叶书成成立松鹤楼一直是打着太子的旗号的。可她不信太子会对此事一无所知。 京城里突然就出现一个打着他的旗号行事可他却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情报组织,难道他就不会怀疑这是他人因为什么目的而利用他的名号行事吗?难道他就一点防备也没有? 方笑语不大相信。就算太子疏忽此事,那作为太子头号智囊的叶西辞也会忽略这样可疑的地方? “你对洪将军了解多少?”方笑语也就随意一问。李路的级别太低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也不可能知道。 果不其然,李路皱了皱眉头,使劲儿想也没想出什么来,有些沮丧道:“关于洪将军之事我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幼年丧父丧母,吃着百家饭长大,后来便参了军。因为在战场上杀敌十分狠辣,凭着军功一路青云直上。后来,他被简将军提拔,便真真正正在这西北扎了根。后来,简将军交出了兵权,去了京城定居,原本的西北军便被划分了。皇上似是念简将军镇守西北有功,便听了简将军的推荐,将洪将军提拔至此。其余的,我真的不知了。” 方笑语目光忽的放大,急切的问:“你是说,洪将军是简将军提拔上来的?” 李路点点头,不知道方笑语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方笑语当然激动。这简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安王妃的父亲简政殇。洪将军是简政殇一手提拔,那么这个洪将军或许就并不如表面上这般简单了。 方笑语突然一愣,然后飞速的从怀中取出那木游交给李路的纸,盯着上头的杂乱的地图看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了她究竟是在哪里看过这张地图了。怨不得她觉得如此熟悉,她从前真的看过和这张地图一模一样的路线,只是一时间未曾想起来罢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玉佩。那是叶西辞夹在那一箱子银票中间送给她的玉佩。是曾经安王妃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 那玉佩玉质有些粗糙,佩中镂空的地图可不就是和木游交给李路的地图一模一样?只是木游这张地图画的歪歪扭扭,不如玉佩上这样整齐罢了,所以她才会一时间没想起来。 玉佩→地图→安王妃→简政殇→洪将军→木游→周相→周贵妃→二皇子叶书成。 这一条线被完好的连贯起来。而一切的分割点,就在木游的身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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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章 惊人的发现 将李路托给军医照顾,顺便许诺给他了一个安稳的未来,这些东西对于方笑语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无需向谁请示,她自己就能做到武道禁书最新章节。 拿着那张珍贵的地图,方笑语将它与叶西辞给她的玉佩放在了一起仔细的收藏。她有预感,这张地图代表着一些对于安王妃之死亦或是她现在迫切想知道的事很重要的线索。 这张地图指向的是何处,地图的终点处又存在着些什么她现在还不得而知,可是一旦弄清楚了这些东西,可能就会牵扯出不少的东西八门战神全文阅读。这些东西她都是要去深入调查的,就算不为了叶西辞,也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吧。 方笑语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 寻找着沿路留下的记号,方笑语要尽快与周成她们会和。倒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她需要尽快的回到京城,那么,这个森林里的敌人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她打算这场战争打完之后不回军营,直接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太子的处境倒不算危险,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皇帝不会让太子有任何的危险,就算查清楚了,皇帝舍不舍得杀了太子都是另说,她想,叶书成或许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以为就靠这一次的栽赃陷害就能置太子于死地。他或许只是抱着先打压太子在皇帝心目中的好印象为目的,趁着叶西辞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让太子元气大伤,他才有更多的机会离那个宝座更近。 同时,他这也是在皇帝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只要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么或许早晚有一日会开出意想不到的鲜美花朵。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给这颗种子浇灌水与肥料。 方笑语之所以觉得叶书成不会太着急,一是因为前世对他的了解,二是她心中对于周贵妃的怀疑。 如果她的怀疑确有其事,那么,周贵妃就绝不会允许叶书成冒进,因为一旦失败,所牵扯之巨。或许会让她多年的算计毁于一旦。 方笑语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方面设计陷害太子,让皇帝心中对太子起疑,二来却又不想让皇帝深入的去调查。因为许多事根本经不起推敲,那么,若是要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下一步需要做些什么? 方笑语心中有预感。京城很快就要有事发生。她人不在京城,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随手摘了个果子吃了。有些干燥的嘴唇得到了一点滋润。一路上的敌人似乎都被清理过一般,方笑语自从重新进入森林开始竟然再没有遇上过半个大周人,只看到几句路边零散着的尸体,几具几具的摆放在一起。让出了前进的路。 方笑语心中甚觉欣慰。如果是三个月前的这两百人,今日进入森林,面对擅长丛林作战的大周人。能活下四分之一就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可是如今,他们却轻松至极的斩杀了一个又一个从前他们要耗费无数力气也未必能战胜的对手。 这才只是三个月。若给他们更多的时间,他们会比现在更加的厉害,而她允许他们将她所教授给他们的高深功法教给十万大军,可以想见,将来这十万大军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他们会成为大周人的噩梦,让他们践踏大承的铁蹄从此支离破碎。她要将来大周人听到大承的名字就魂飞魄散,她要大周再也不敢觊觎大承的一针一线一草一木。 这无关爱国与否,她方笑语也远没有那样感性。她只是无端端的就对大周感到不爽,她就是听到大周的名字就想要狠狠的打他们的脸,武功高,就是这么任性,哼 并没有耽搁太久,方笑语很快的就追上了周成等人。但是,当她发现了这十人的时候,这十人却都围在一块十分高大,几乎可以说是参天的枯木之下脸色担忧的望向上头。 而那枯木之上,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沿着有些光滑的枯木朝上爬着,风凛冽的刮着,刮在脸颊之上有些刺痛,但那人却并未放弃,依旧沿着枯木费力的爬着。 “做什么呢你们?”方笑语被这群人给弄糊涂了。这种与大周交界的森林之中,处处危机四伏,有多少敌人埋伏在暗地都不得而知,还作死的跑到这么高的枯木之上,这不是明显的给自己立靶子吗?莫非这是嫌活腻味了,所以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敌人都引过来一网打尽? 问题是他们得清楚自己究竟没有没这个实力。他们虽然从她这里学会了比之其他军队的武学更为高深的功法,可毕竟也才只过了三个月,就算进步再神速,也不该让他们自大到以为能凭区区十人就将所有大周的士兵全都歼灭在此处。 “头儿,你来了。那李路怎么样?”钱串子与李路算是酒友关系,再者虽然分属不同的军营,可毕竟都是一同抗击大周侵略的战友,故而面对李路的惨状,心中也是担忧无比。 “他无事,只需好生的养着,没有性命之危。”方笑语随口回道,而后又指着树上那个问道:“他这是做什么?你们是嫌此刻位置太过隐蔽,怕敌人找不找你们,所以助人为乐的要帮他们指路?” 方笑语的口气并不算太好。 “头儿你别生气,我们也知道这样会有危险,可是那宝贝我们实在是不想放弃。本还想着摘下来送给头儿做临别之礼呢。”周成嘻嘻哈哈的凑在方笑语身边。这三个月来,常常让他忘记了方笑语是个女人,因为方笑语实在是太厉害,训练的手段也十分严酷,简直跟活阎王有的一拼,大男人都没她这么狠呢,所以长时间来也习惯了如此没大没小的相处方式。 特别是方笑语也不计较这些,更没有那些个娇气的大小姐毛病,所以除了一开始大家都不服一个女人来带领他们之外,之后他们的相处却是异常的和谐。 “宝贝?”方笑语愣了一愣,然后朝着那枯木的顶端望去。却见那已经干枯的树杈上长着一支像是灵芝一样的东西,很大,足有大约一个足球那样的大小,灵芝的表面呈暗红色,还长着一些白色的条纹状的菌丝。 “白菌芝?竟然是白菌芝?”方笑语眼睛顿时一亮,心头大喜。这白菌芝可是好东西,对她将来突破地经的品级有着极大的好处和重要的作用。 原本她还让叶心柔帮着查找这白菌芝的下落。一些突破用的极品药材她都得提前备着。即便现在用不着,也不能等到了时候现找,武功突破时压制的时间太长容易伤身。 她没有想到末日巫术师全文阅读。这一次来西北本是为了训练军队和调查安王妃的身世,到最后,最大的收获竟然会是这支白菌芝。 只这一株白菌芝就已经值回了她此次前来西北的票价。 周成等人见方笑语那一直面不改色的脸终于露出了惊讶以及期待之状,竟然会生出了小孩子求夸奖一般的心态。也开心道:“正因为是白菌芝这等奇物,想着它对头儿定然是有用。咱们这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想要赶紧摘了便迅速转移,如此也不怕被人给堵个正着了。可是这枯树太高,枝条又少。可怜的几根枝条又生在那样高的地方,想爬上去不容易。咱们已经派了身体最灵活轻功最好的猴子去摘,可依旧耽搁了不少时辰。却只爬了这么一点。” 说完,钱串子也一脸兴奋道:“这白菌芝长在如此高的枯树上。恐怕这树木枯死就是因为被白菌芝吸干了养分。这么大的白菌芝,看起来足有百年年份,也不知为何这么些年都未被人摘走,恐怕也就是因为这枯木太高,表面又异常光滑,一般人上不去,这才得以保存至今。” “头儿你就要回京城了,什么时候能再见还是两说。这三月,头儿教了咱们这么多的功夫,让咱们一个个的脱胎换骨,这都是将来战场上保命的本钱,可以说,头儿是咱们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咱们这些大老粗,身上也没个什么稀罕物,银钱这东西别说不多,就是多了,恐怕头儿也不稀罕,正好孙猴子对那些练武有奇效的药材略知一二,咱们寻思着,就将这东西摘下来,送给头儿,也是一点心意。”周成立刻又接话道。一边说还一边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擦擦鼻子,神态竟还有些拘谨,全然不似刚见面时抡着一对重约千斤的锤子想要锤死方笑语时的凶悍样子。 方笑语心头微暖。这些汉子们虽都出身粗鄙,也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许多人都是因为家境贫寒的都要过不下去了这才出来当兵想靠杀敌搏个前程,可是比起那些豪门大户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些人却粗鄙的如此可爱。 与他们交往,至少不用一味的算计,不用掩藏住自己带着面具,不用担心一个个都蒙着面具与你虚以委蛇。你能让他们活的更长些,变得更厉害些,他们就打心底里敬重你,崇拜你,效忠你。 方笑语喜欢这些粗人。虽不能长时间与他们厮混在一起,不能一起上阵杀敌,不能一起同吃同住,不能一起升官发财,可是这短短的三个月对她来说却是这一世里不可磨灭的美好回忆。 她只愿这些人都能长命百岁,都能善始善终。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太小,愿望太过奢侈,可是她却真的衷心的希望这些可爱的汉子们不要走了她做将军那一世,她手下的弟兄们走过的老路。 她不想再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绝望的死去,不是死在敌人的铁蹄下,不是死在惨烈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了他们信任着的,保护着的,用鲜血和生命去捍卫着却被毫不犹豫背叛出卖的自己人手里。 她不想再一次抬起手中的枪,像是飞蛾扑火般的去给他们报仇。不想头颅被砍下被挂在城墙上,然后死不瞑目的去期待着那城头的帝王旗换了别人的姓名。 方笑语摇了摇头,甩去那些本已经被封存却突然跑出来肆虐的不堪记忆。如今大承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她希望这些事情不再有变数,无需她再去重复曾经热血却不得善终的自己。 “算了,你快让孙猴子下来吧,看他摇摇晃晃的,若是一个踩不稳摔了下来,不死也得去上半条命。”方笑语笑道。就凭孙猴子那轻功,这种参天古木,他八辈子才能爬得上去?真等他爬上去了,恐怕黄花菜也都凉了。 “难不成就这么放弃了?这可是白菌芝啊,这样珍贵的东西要是放过了,简直对不起爹娘”周成心疼啊。 方笑语黑线,心说白菌芝就算再珍贵,跟你爹娘有半毛钱关系? 于是,也不等周成那写着我不舍三个大字的脸上的哭丧表情做完,方笑语突然一个替身,身轻如燕般的脚尖在光滑的枯木山一点一抬,竟是轻轻松松的沿着那滑溜溜的枯木蹬蹬蹬蹬如履平地一般的爬上了树顶,手起刀落,那如足球般大小的白菌芝被方笑语轻松的从枯木的枝干上取下,留下孙猴子一人抱着枯木的树干一脸看上帝一般的表情抬头仰望着树顶上的方笑语,一脸的呆滞。 孙猴子觉得他这名字算是白叫了。有个如此出人意料的头儿也真是件辛苦的事,至少每日每夜每时每刻的被打击自信心,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慢慢顺着光溜的枯树滑了下去,孙猴子受到了兄弟们一致的同情与安慰。那一个个我懂的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让孙猴子找到了一点点心灵的慰藉。 方笑语能取到白菌芝是意外之喜,可是还不等她来得及高兴,她却突然被远处的某样东西吸引了事先。 方笑语神色变的有些沉重,沉重中似乎又带着些惊喜。 如果没有看错,这颗枯木位于大承和大周的交界,只要再往里走一点点,就到了大周的地盘。 而事情的关键并不在此,关键在于,方笑语从这高出发现了几条纵横交错蜿蜿蜒蜒的小路,这路线十分熟悉,赫然就是那安王妃留下的玉佩还有木有留下的纸张之中刻画的那张地图。 若不是她此刻站在高处,恐怕还无法发现这惊人的线索。若只是在森林之中瞎走,恐怕就是她走一辈子也不会察觉这森林的路线与玉佩之上的地图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地图的原型就是这座森林?且还是在西北与大周交界的森林,那么,如此说来,这张地图,或者说安王妃和木游留下的线索,是否与大周有关? 方笑语觉得她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了。未完待续 ps:感谢唐深深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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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一张 纸背后的的字迹 看着手中的玉佩和地图,方笑语兴奋的险些从树上掉下来,好在功夫底子深,即使的稳住了,否则在自己带出来的兵的眼前出这样的糗,她大概会被嘲笑的惨不忍睹甜蜜悬赏:凶兽相公太妖孽全文阅读。 收起玉佩和地图,方笑语手中抱着一个巨大的白菌芝,脸上的笑容化都化不开。这一趟来西北实在是太值了,若是一味的我在京城,她定然会错过许多线索。 方笑语抱着白菌芝一斜身,整个人飘落下去,动作轻柔,衣袂随风飘飞,在此时此刻,脸上的面具竟还给她带来了一些神秘感天价萌妻:厉少的33日恋人最新章节。 方笑语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前方,眼底寒芒流转,她松开手大喝一声:“接着”而后白菌芝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向地面。 而后,她快速的在怀中摸出一把飞刀,这都是她平日里随身携带着的,此时虽未落地,还飘在半空,却并不影响她的平衡,手中飞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前方的树丛飞去。 几声噗噗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几声短暂的叫声,在方笑语双脚落地的瞬间,几具尸体自草丛间扑了出来,再没了声息。 可方笑语却并未放松精神,而是落地的瞬间又顺手摘了一把树叶,整个人像是炮弹一般的弹射出去,手中脆软的树叶瞬间被射往几个方向,而后便是又是十几具尸体倒地,他们身体的各处,那原本脆嫩的树叶像是刀尖一般锋利的插在要害部位,让他们瞬间死亡,连疼痛都感受不到。 感觉到周围再也没有伏兵,方笑语这才松了口气,在她上树之前这些人还并没有到来,想必就是在她发现了与地图中一模一样的路线,在发呆的那段时间,这些人悄悄摸摸的摸到此处,见人不少,怕折损太多。这才选择在周遭埋伏。 很显然,这些人修习过很好的隐匿之法,若不是她身在高处,居高临下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蛰伏在草丛树丛之中。此时风大,她还真未必能察觉到所有人的位置。 一旦漏掉一个,就可能造成一些意外的损失。她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精英,可不想折损在这种无谓的“战争”中。 这样的战争,简直就是儿戏。所有的主动权都握在大周人手中。赢了。只是提出一个让大周一年内不再侵略大承的要求,输了,对方连要求都懒得提,直接拿战争来说话,这简直就是对大承**裸的侮辱。 可偏偏大承在面对大周的战争时输多赢少,似乎大周人始终克着大承一般。无论定制出什么样的计划,对对方来说,都只是垂死的挣扎一般。 这样的丛林战争,就是大周对大承的侮辱。无论输赢,都没有赢的快感。将好不容易训练出的人折在这种儿戏的战争里头。这样吃亏的事她可不想干。 面对方笑语依旧平淡的脸色……好吧,戴着面具也看不到脸色。反正周成几人却是不淡定的很。 方笑语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周成等十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那孙猴子的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再张一会儿,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头儿……”周成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头儿你好厉害,可这不是废话吗? 但是,刚刚的一切是真的让人感觉万分的震撼。她们头儿的动作一气呵成,可以说是毫不拖泥带水,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有敌人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差一点被包了饺子时,这饺子就已经被自家头儿给煮熟躺尸了。 可让他们震惊的还不止这一点。方笑语还未落地之前那几把飞刀也就算了,那毕竟是刀,锋利无比。杀上个把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方笑语本就厉害,这一点他们早就知道,所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是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只是脚尖刚刚触碰到地面,同时那手就已经快速的将身旁一颗小树的叶子摘了满一把,这是何其快的速度。竟是让人光凭肉眼就跟不上这样的速度。且不止如此,同时她整个人将轻功运用到极致,不过眨眼之间,人就已经射了出去,同时手中那把脆脆软软嫩嫩的树叶被附着上了内力,变的坚硬如铁,比之刀刃还要锋利。 飞花竹叶皆可为刀刃兵器,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内力储备,又需要何等精确的控制之力? 只是这短短的一次出手,周成他们就明白,她们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其强大的头儿,实则他们对她知之甚少? 如此想来,一开始他们不服气一个女子带领他们,还班门弄斧的提出挑战,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大言不惭。 还好头儿没打算跟他们计较,只是打败他们便是,若是生死相搏,就凭头儿方才的战斗之力,他们这群人恐怕都无法近了她的身就已经被任何一片树叶或是一块石头送去跟阎王爷谈人生理想去了。 周成突然就觉得背后一寒,心里默默念了句“感谢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圣母娘娘,我周成如今还活着,真是爹娘在天之灵保佑啊”。 周成如此接地气儿的想着,特想好好感谢一下方笑语的不杀之恩,但一抬眼看去,却发现他如此崇敬的头儿,此刻正蹲在地上默默的从尸体上拔下那杀人的飞刀。 “我说头儿,不就几把飞刀,丢了就丢了,还捡它做什么,你也太抠了。”周成默默的吐槽方笑语的节俭,本以为他这是在心里默默说的,哪知道身边的兄弟们都很默契的集体退后一步,仿佛他是个瘟神一沾就死似的,终于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其蠢无比的事情。 方笑语默默的将飞刀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重新放入怀中,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周成,面具掩藏住了她此刻的表情,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暴风雨前的黎明。 众人不约而同这样想着。 只是方笑语看起来却并不暴躁,而是将面具移至头顶,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拍拍周成的肩膀道:“周成啊。” 周成条件反射般的僵了僵身子,头机械的扭动到与方笑语面对面的方向。可眼睛却不敢直视方笑语,弱弱的回了一声:“到” “你个败家玩意儿告诉过你多少次,兵器打造费时费力,能省则省。你平日里用你的锤子砸死个人你也扔了重铸一个不成特别是这样的地方,你留下了兵器就可能给对手增加了兵器,若是敌人用这飞刀杀了自己人怎么办?就是不杀自己人,老娘的兵器也是那些脏心烂肺的大周狗配拥有的吗?就算没被敌人得了去,好好的兵器夫君不要太嚣张最新章节。就丢在这森林之中腐朽生锈,你对得起这跟着我一路打下来的飞刀吗?对得起铸造飞刀的工匠吗?”方笑语点着周成的脑袋,就跟戳小鸡子似的,对面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双手拎着一堆千斤重锤,龇牙咧嘴,面相凶狠,竟然被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戳的耸着双肩,唯唯诺诺的连句话也不敢反驳。 其他九人暗暗偷笑。那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着欠揍。 周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头儿教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周成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头儿的人的关系,反正后来训练时,只要周成嘴一贱,就一定会被头儿劈头盖脸一顿骂。这时候周成还不能反驳,一旦他敢多说一个字,立刻就是加上个三五倍的训练量,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折磨人。有时候或许是觉着训练量加大并不算什么太大的惩罚,所以偶尔头儿的兴致来了,就会将增加训练力度的惩罚更改成跟她对打。 听起来这似乎是个比之前轻的惩罚,其实不然。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若是要在增加训练量和与头儿对打之间做个选择,两百个人里有两百人一定会选择前者。 这可不是切磋,头儿往往都是动真格的。一旦真的对打,头儿就不会留手。直打得你再也站不起来像个死狗一样趴着动不了为止,鼻青脸肿都是小事,骨折骨裂的都是常事。况且头儿的内力强大,再重的伤都能给你用内力压着,再配合这药物,躺个两三天也就能活蹦乱跳了。如此看来。头这儿其实是大大的留了手了。 这是在森林里,不是自家地盘,随时可能会有敌人出现在面前,所以周成大概不会挨打,但是被训斥一顿是免不了的。头儿对周成总是格外的亲热。 周成低着头,实则是在做鬼脸,并未让方笑语发现。其实被骂得多了就成了家常便饭,周成都习惯了。 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谁让他嘴贱,当初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头儿的人呢? 要知道女人都是记仇的。就算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她也一样记仇。当初打完就不计前嫌教授他们更好的功夫时她还感叹自家头儿真是个善解人意包容伟大的人,但是没到三日,他就在心里将自己这天真的想法默默的收了回去。 包容个屁啊这简直就是时时处处的给他小鞋穿啊 钱串子那些人嘴也没少贱过,可是头儿总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每每轮到他,那简直可以印刻成一本《周成心酸史》来。 “行了,不闹了。你们过来,我有事问你们。”方笑语收起了一张严肃脸笑道。 众人这才都集中了过来。 “你们几人之中有谁从前参加过这种丛林战争的?”方笑语问道。 “我参加过。” “我也……” “我也参加过。还有闷子邹超李子好多人都参加过,只是他们如今不在此处。” 周成站了出来,钱串子也默默抬起了手, “先不管其他人。你们几个,从前可进入过大周的地盘?”方笑语手指着森林深处,这颗参天枯木正好就长在大承与大周的交界线处,再往里走一点,就到了大周的地盘。 “我只深入过一点点,可是遭了埋伏,险些没能活着出来。”钱串子说道。想起之前的凶险,此刻还心有余悸。若非是人所救,他早就已经死了。 其他人则都摇了摇头,他们当时的实力,根本就抵挡不住大周人这种十分擅长丛林作战的方式。他们不仅仅擅长丛林战,似乎还有特定的相互联系的方式能互通有无,而且有些人之中还有练习了丛林战阵的阵队,而他们自己则是各自为战,在森林之中被打散,简直犹如一盘散沙,只要被分开落了单,就是被人逐个击杀的命。 方笑语有些失望,怨不得大承在这丛林战之中几乎就没怎么赢过。 大周的士兵已经深入到了大承这一半森林的各个角落隐藏埋伏,而大承的士兵却几乎就没几人能深入到大周的地盘作战的。几乎是刚踏入了线中,就会被对方察觉,然后联手击杀。 看来,大周在此处是真的用了功的。 方笑语拿出了木游画的那张杂乱无章的地图,摆到钱串子的面前道:“你看看,对这纸上的东西,可能想到些什么?” 钱串子接过纸张,很认真的盯着纸看了几眼,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然后他又将这纸倒过来看,依然一无所获,只得摇摇头,将纸翻到了背面。 可背面却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方笑语有些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可此时钱串子却咦了一声,盯着那什么都没有的纸的背面看的很用力。 方笑语抬了抬头,惊讶的看着钱串子认真的表情问道:“怎么?可有什么发现?” “头儿你看。”钱串子将纸铺在地上,然后拿出酒壶,那里面装的其实是水,江水倒一些在手上,然后抹在那张纸上,又在纸上铺了一层细沙,那纸立刻就有自己显现。 我就差三十几个字了,怕来不及,先发了。你读到这里的时候刷新一下就能看到替换的完整章节了。抱歉。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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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二章 树屋上的神秘老者 方笑语是彻底对木游没辙了重生红楼之张氏最新章节。 莫名其妙的杀出了军队,莫名其妙的去了京城,莫名其妙的在大街上胡乱杀人,莫名其妙的冤枉太子侵吞军饷,而后还莫名其妙的给了李路这么一张地图,背后用如此隐秘的方式写着四个大字“吾名云王”。 看起来确实如周成所言,像个王爷的封号,可是这范围未免也太广了些。何况,吾名云王这四个字也不像是在诉说些什么的感觉,反倒是莫名的从这四个字里读出了那么一点气势。 “吾名云王……”方笑语对此百思不得其解。钱串子虽然解开了地图背后之谜,可对于这四字很显然也是没有一丁点的头绪。 方笑语倒也没有那么失望了。至少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飞跃式的进步。 这四个字虽然还不明白其含义,可是至少是一个线索。只要顺着这线索追下去,就总会有云破日出的一天。 “你们十人就留在这里,不要分开,相互配合着去猎杀大周那些埋伏在周边的伏兵,只要不贪功冒进,不敢说全无折损,但至少也不会折损过重。不要再往深处深入,我总觉着事情有些不太平常。我自己进去瞧瞧,你们一边清理伏兵,一边去和其他人会和。”方笑语望向那看不见边际的森里深处,总感觉那里藏着什么很重要的秘密。若是不然,安王妃为何要一直贴身携带者这样一块玉质奇差的玉佩? 她的父亲好歹是西北的一员大将,武将之中,能当上将军的,几百上千万人里才出那么几个,可至于连一块上等玉质的玉佩都买不到?还要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带着这种寒酸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不寻常。 可偏偏这玉佩又与木游扯上了关系。 她相信,木游不会平白无故的留给李路一张无用的纸张猎妖师全文阅读。何况这地图画的有些歪歪扭扭,很像是在急切之下快速画出来的,且这地图上有些杂乱的褶皱,像是被随意抓皱了之后又被压平的痕迹。所以她猜测木游很可能是在十分焦急的情况下绘制了这张地图,然后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导致他随意的将地图藏在了哪里,并没有仔细的折好。而是胡乱的卷成一团。待到安全之后才重新将之压实。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推测,并做不得准,若想知道真相,或许还得回京之后去见一见这个木游。想必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头儿你自己进去太危险了。不过头儿既然决定了,那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头儿一路走好。”周成表情变化之丰富。堪称变脸大师。 “滚你的”方笑语一脚踹在了周成的屁股上,将他踹出去老远,随即只留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便只身朝着森林深处大周国的地盘而去。 方笑语努力的回忆着在枯木顶上看到的那些路线的方向,再对照着地图上那些交错的线慢慢的将之重合。 身上不小心沾了几滴血点子,方笑语皱了皱眉,她一路上遭到了不少大周伏兵的埋伏,只是都被她随手解决掉了。 杀人难免沾血,但是许是这一世活的有点娇惯,竟然变得有些矫情。身上沾上几滴血都觉得不舒服的紧。不过身处在这样的地方,这其实是难免的。那些杀人如跳舞一般,滴血不沾的情形大约也只会出现在小说里了。 地图中有不少交叉错开的小路,方笑语有些疑难要往哪个方向走。对她来说,前方究竟有着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是凭着偶然得来的这些情报一路瞎摸着走到这里,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要说心里没有一丝紧张之感那是不可能的。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盯着地图上那滴已经发黑的血点子看了起来。又对照着那块玉佩中镂空的地图,竟是让她发现了两张地图上友谊重叠的相同之处。 那玉佩因为玉质并不好,所以难免有些瑕疵。刚拿到玉佩时她也以为那只是瑕疵,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方才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那玉佩地图中的某一条线上的那个明显的瑕疵,与木游地图上那个血点子的位置如出一辙。 这是巧合吗? 一个两次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可是那么多的巧合都凑在了一起,那就已经不是巧合那样简单了。 方笑语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那个血点子和瑕疵所在的那条岔路。毫不思索的便选择此路前进。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她才在那个瑕疵和血点子的方位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一间树屋。 树并不高,大约也就两三人的叠加起来的高度,在众多参天的树木中显得毫不起眼。 树干十分粗壮,树枝也有普通小树树干的粗细,树上建着一座小木屋,设计十分精妙,严丝合缝的镶嵌在树干与树枝的分界处,就像是天然长成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协调之处。 这树木叫做胶杨,是一种十分有刃度十分结实的植物,通常一颗胶杨长成最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虽然树木普遍较矮小,却很难被砍伐。若是拿寻常斧子去砍,恐怕斧子被砍的断了刃,树上也不过被印上一道浅浅的印子罢了。 在这森林之中,每年都会爆发战争,那又是谁会在这种地方费力的去建一个树屋?难道就不怕遇上士兵,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方笑语静静的潜伏在能看到树屋的地方并没有轻举妄动。这一日来回奔波,即便是她也感觉有些累了。 天色也渐渐暗了,夜里作战实在是有太多变数。而大周人擅长丛林战,想必夜间作战也练习过,一旦双方遇上,敌众我寡,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既如此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待到明日天明时再做打算。 方笑语找了棵枝条粗壮且高耸入云的大树,悄无声息的爬上树顶,将整个人都隐藏在茂密的树叶之中。这棵树正好能看到树屋的方向,也方便他对树屋进行监控。 天色越来越暗,方笑语倚在树枝上梳理着她这些天来收集到的情报。 她隐隐感觉到。她面前所隐藏着的这个真相,很可能会牵扯出一个惊天的阴谋。可是她隐隐又希望这个所谓的惊天阴谋是她自己想多了而已。若这是真的,实在是太麻烦了啊…… 方笑语想着想着,浅浅睡去。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踏实。夜里总是不停做梦,梦到前世一些她没有可以在乎过的细节,醒来之后一时一头冷汗。 她醒来时天还未大亮,树屋那里并没有燃着灯火,门窗都关的紧紧的。似乎无人居住一般。 方笑语直等到天色大亮,日头升得老高,这才见一个有些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的将那树屋的门打开一条缝,而后又开了窗通风,然后便坐在那树上一张躺椅上晒起了太阳。 这老者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模样,并不是太显老,只是背有些驼让他看起来上了年岁。 方笑语脸色有些沉重。即便离的远些,可是他还是能够从老者的步伐上来判断,这老者的武功绝非等闲。 如果非要说的具体一些的话,比如周成原来的水平为一。那他现在的水平便是十,而方笑语的水平大约是两百,那么这老者也足有近七八十的水准。 听起来差着方笑语很多,可是别忘了方笑语在这个世界是个另类代课总裁狠霸气最新章节。她拥有其他武功更加高端的世界的武功秘籍的记忆,与这个武学低等的世界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 大约有方笑语一般的的水平,这在这个世界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拨人之一。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跑到这么个危机四伏的森林之中晒起了太阳,这未免也太闲了些。 如果说大承有这么一个跟此人水平相当的武功高强者,那么就非属皇宫里那位一直跟在皇帝后头从古露面的影子莫属了。 上一世皇帝中了忘忧之毒,皇宫里有位高手帮助皇帝用内力压制了毒性。恐怕那个人就是一直跟在皇帝后头的那个人。 那样的人都跑到皇宫里头去做暗卫了,可这个老者却在森林里晒太阳? 且这森林可是属于大周的那一半,他能安然的生活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他是大周人。否则时常在森林之中训练的大周士兵不可能如此放任一隐患隐藏在这里。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他生活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与大周皇室可有干系? 方笑语深觉等下去没有意义。她对对方一无所知,再这么观察下去就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方笑语决定去会会这个老者。从他口中探听些情报。 凭她的武功,就算对方不怀好意,恐怕也没几人能留得住她。只是那就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了。 但是,她现在也没别的更好的方法,值得试上一试。 方笑语从树上一跃而下。朝着树屋的方向而去。 她走的并不快,是因为她不想被老人察觉到她的急促。 只是刚刚靠近了树屋,老人便发现了方笑语的存在。方笑语也并未隐藏,大大方方的立在树屋之下,脸上的面具逆着阳光,显得有一些神秘。 “你终于来了。”老人淡淡开口。人明明在树屋之上,可是声音却也很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中,且那声音听起来很缓慢很轻柔,并没有高喊起来的嘶哑。 他知道我要来?还是说他在等的其实是别的人,只是误将我当做了那个人? 方笑语心头转过无数种可能,但脸上却并无任何的惊讶,也不说话,因为说多了错就一定多。 “将信物拿来一看。”老者似乎并不在意方笑语的不开口。他也察觉到了方笑语的功夫也不太差。 信物? 方笑语心中咯噔一声,心说这老者应当早知道有个人要来这里。那就是他要等的人。可是来的人是她,所以对方误会了她就是那个他要等的人。 这么一想,怪不得这树屋附近的地方被布置了阵法。阵法虽不算太高级,可也能拦住普通人的去路。除非懂得阵法的人和知道破阵之法的人,否则很难来到这里,发现这个树屋。 而她虽对阵法并不精通,可是却也略懂一二。又因为阵法并不高级,不算太难,所以她破解起来也只是微微吃力而已,最终还是成功的进来了。 信物……信物是什么呢?要如何才能蒙混过关? “怎么?没带信物你便来了?还是说……”那老者看了方笑语一眼,微眯着的眼里带着一丝丝隐晦的杀意。 方笑语自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那玉佩玉质有些差,其上还雕刻着一张镂空的地图。 老者瞥了那玉佩一眼,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恢复平常道:“暗语。” 还有暗语? 方笑语简直要抓狂不已。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现在信物的问题都还没解决,怎么就又出了个暗号?鬼知道你们家是个什么东西 方笑语注意着老者的脸色,心里想着,方才他看见这枚玉佩之时,眼底的异色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也就是说,老者是认识这枚玉佩的。 他没有发难,或许就代表着这枚玉佩与信物息息相关,很可能她误打误撞这信物反倒让她蒙对了。 先不管错对。就假装它是对的。那么就是说,信物就是这块玉佩或是那张地图……若是如此,那所谓的暗语难不成是……? 方笑语心砰砰直跳。她决定试上一试。若是错了,大不了就打起来,要杀了对方不难,她想逃走也不难,既如此,又何必畏首畏尾? “吾名……云王……”方笑语努力让自己说出的这四个字不抖。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对方的地盘查探,遇上这种事,运气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老者似乎松了口气,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方笑语却很好的捕捉到了。 这让他有了些信心。或许她所猜测的一切都是对的也说不定。 “上来吧。”老者依旧淡淡的开口。而方笑语也并未露出任何的表情,脚尖一提,便飞身到了树屋上老者的面前。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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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到手的情报与天灾人祸 那老者露出一抹笑意,看起来对方笑语的武功底子还有些赞赏(西幻)最终祈言最新章节。 方笑语刻意的压制了武功,故而给老者的感觉是比他稍低一些,这是控制力达到极致才能做到的事,以方笑语这个年纪,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所以老者并未怀疑。 他不知道方笑语的底牌,也绝想不到方笑语会有着其他几世轮回的记忆与经验,偏偏就让她做到了这种本不可能的事,这也为方笑语做了不错的掩饰。 老人从那摇椅上起身,淡淡的对着方笑语说了句:“进来吧。”而后就走进了那树屋之中,指着屋中一张木凳道:“坐吧。” 方笑语不说话,只是跟随着老者进入屋中,并且不忘观察着这屋子里是否有什么机关陷阱。尽管她的武功比老者高出一大截,但她却丝毫没有因此而轻敌三才道士全文阅读。经历的多了她很清楚,就算是在胸有成竹的事情,也可能会毁在一些细小的意外之中。何况现在还是在敌人的地盘上,小心无错,总归不是坏事。 按老者所说坐下,方笑语表现的尽量随意。如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武功水平,即便不如这老者,在这个世界也算是高手一列了。既是高手,又如何会扭扭捏捏?高手,得有高手的做派。 “东西可带来了?”那老者看了方笑语一眼,只是那张脸被面具所遮掩,看不清真实的表情。 说起来方笑语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老者之所以一开始便以为她是他要等的人,便是因为以往他要等的人为了不被人发现破绽,脸上大多是带着一张面具的。 虽然面具换了,人似乎也不是从前那个。可是不排除是此事换了接手人的缘故。既然面具信物还有暗号都对了出来,且还从他布置的阵法中破阵而出走到此处,当不是巧合这般简单吧。 方笑语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信物看完了问暗号,暗号问完了又要看东西…… 信物是她死马当活马医随便猜的,暗号是结合信物联想到木游瞎猫碰上的。可这东西又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方笑语不动声色的回答,尽管心中再忐忑也要表现的稳如泰山,她不能给对方留下太明显的破绽。 “什么?没有?”老者脸色一寒。盯着方笑语的面具道:“怎么。东西不曾带来,光来个人又有何用?” “发生了太多的意外状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好让你们再等上一等了。”方笑语随口胡邹。反正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对方怎么理解其实都是可以的,或许可以蒙混过去,还可以从这老者口中掏出些情报来。 “意外状况?年年都将东西带来。偏今年出了状况?莫不是你们又想要以此来索要好处?”老者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朝着方笑语压来。 老者之所以如此怀疑。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并非发生过一次。虽然他们之间有着难以割舍的联系,可是毕竟情况特殊,难免哪一个会生了别的心思。曾经便有人以那东西来要挟他以获得财物,被他狠狠教训之后。此时便也熄了。没想到竟又出了个胆大妄为的人。 方笑语装作一丝吃力的模样,咬着牙道:“哼怎么,想要以武功高低来欺压我不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方笑语这样说也不过是在赌罢了。一个武功高强的老者。甘愿在这森林之中生活,想必他背后当有人指使。 那老者听了方笑语的话气势明显一顿。语气中带了一丝犹豫道:“哼,你若是云王嫡系血脉我还忌惮你几分,如今你不过是一条用来跑腿的狗,竟敢在我面前妄谈身份” 云王嫡系血脉? 方笑语心思微转,心说别不是被周成那大老粗给蒙对了,这云王还当真是个王爷的封号? 方笑语气势丝毫不弱,强硬道:“就算是条狗,那也不是你能得罪的。我是人是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背后站着什么人。我看你似乎并不了解云王的手段” 那老者明显的一抖,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之事,那气势顿时被他收回,只是依旧气鼓鼓的说道:“你也别拿身份压我,你我不过都是王族的走狗罢了。我留在此处二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能拿到西北的防御部署以及在大承收集回来的情报。此事云王也甚是在意,若是一旦办事不利,别说是我,便是云王嫡系血脉恐怕也难以承受云王爷的滔天怒火。” 老者的话让方笑语十分惊讶。这老者如此高的武功,却也不得不承认只是王室的一条走狗而已。且他对于云王似乎十分恐惧…… 而且,从这老者的话中,她得到了几个十分重要的情报。 一是这云王当真是一个王爷的封号,且这云王应当是大周王室之人,且手段非凡,连这武功高强的老者听其名字都能吓的抖上三抖。 其次,这云王爷的嫡系血脉似乎混入了大承。否则这老者应当不会说出若是云王嫡系血脉亲至还会忌惮几分这样的话。 而后第三,这老者在此处待了二十几年,就是为了等待每年大承的某一人前来此处,送来西北布防的情报还有京城发生的大小事宜,也就是说,大承混入了不少的大周人,特别是西北六十万的军队之中,恐怕有着不止一个的叛徒了。 怪不得西北与大周的战争输多赢少,若是布防与打法都被对手事先得知了,那岂不是就等于大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大周人宰割吗? “我自然不想受到云王爷怒火的波及,就算是主子的怒火我也承受不起。只是我也非是来与你开玩笑的。大承近来确实是发生了许多事,此事涉及到西北一个普通的士兵,只是这士兵又牵扯出了太子,故而皇帝查的很严。特别是此人出身西北军,事情又兹事体大,短期内西北都是被皇帝重点关注之地,就算是洪将军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布防图纸之事我们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若是贪功冒进,很可能会让我们在军中布置的大量棋子现了原形,如此损失,即便是主子也是肉疼的紧。大事非是一年两年便能做成。如此不如稳扎稳打。先过了这段风头再说。”方笑语根据老者口中得到的那点情报,依旧以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进行着引导。 七分真三分假,如此的谎话才不怕被拆穿。木游确实出自西北军中。且他也确实牵涉到了太子私吞军饷这一案中。皇帝要彻查,无论是为了给太子洗清嫌疑还是要定他的罪,对于西北的关注自然不会少。这种事情,就算是这老者后来去查。大约也查不出什么不对来。 再者,他话中提到了洪将军。这也是方笑语的一赌。自他知道洪将军是简政殇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就怀疑洪将军会是简政殇留在西北的棋子和眼线神雕醉公子全文阅读。 她曾怀疑安王妃的母亲是早州国那个出逃的罪妃,原以为事情只会牵扯到早州国而已,可是这一番打听下来。她却觉着,或许安王妃之母也未必就是那个罪妃,她很可能与大周国有关。是大周国安插在大承的棋子。 可若是如此,那救了这个女人又与之成亲的简政殇是一无所知被蒙在鼓里?还是被那女人美色所迷做了国之贼子?亦或是这个简政殇一开始就是大周安插在大承的一步棋。只是恰巧或是有意的与那个女人相遇了,便联起手来? 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方笑语有预感,她卷入了一场了不得的大麻烦之中。可是事情已经起了头,她又对真相十分好奇,倒也没有此刻就退出明哲保身的想法。 如果云王的嫡系血脉真的打入到了大承,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来观光旅游的,那就很可能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甚至是要觊觎大承国祚。若真是如此,她爹作为镇远大将军,国之有难,又如何能袖手旁观? 可以说,镇远将军府和皇室根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以这位方大将军的脾气,让他弃国而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那么就代表她一开始就被卷入了其中,想脱身也难。何况,这之中还有一个很可能牵扯很深的叶西辞在。 “哦?若是如此,倒也有情可原。”老者听了方笑语的话气息平稳不少,显然若是出了这样的意外,小心谨慎不是坏事。 “若是近来有什么针对大承的阴谋,最好暂且放上一放。因为太子之事,皇帝最近可是绷着一根弦,誓要查出些蛛丝马迹来。皇帝对太子向来疼爱,此事牵涉储君,若是一个不好,恐怕动摇国祚,皇帝自是要多费心思。我们的人好不容易遍布各处,若因此事而暴露,那就太过得不偿失了。主子的意思,等此事了解之后,无论太子是否无辜,都与咱们没有干系,只坐山看虎斗,看戏便是,何必抢了他人风头?。”方笑语嘴角一抬,说道。 老者沉吟一会儿,眼中有精芒闪过,道:“你的意思是……大承太子这件事,是蒙王的人发力了?” 还有个蒙王? 方笑语不露声色,心中却是为大承深深的担忧起来。 偌大一个国家,不声不响的混进了两个大周王室的嫡系之人在其中,而他们竟然一无所知。若非是对安王妃的死起了疑,或许她们依旧会被蒙在鼓里做个睁眼瞎子。 无论大周王室打得什么主意,又是有什么阴谋,一旦被对方得逞,大承会变成何等模样? 看来,她有必要去跟皇帝提个醒,虽然事未查清不能和盘托出,可至少也该将一些疑惑提及,让皇帝有所防备。 “谁知道呢。”方笑语微微一笑,虽看不清全部的表情,但那眼神中的玩味之色却并未隐藏。 方笑语这种打太极式的说法却让这老者更加误会了方笑语的意思,便真以为是蒙王的人发了力。心想着若是将太子给废了,这几乎是动摇国本的事情,可不比在西北小打小闹来的更有意义?若是如此,确实不能再对西北轻举妄动了。至少在太子一事落幕之前,都得万分小心行事。若是坏了蒙王大事……那蒙王也不是个善茬子啊…… 老者一想,便急切问道:“关于大承太子一事,你知道多少?此事胜算可大?” 方笑语眯了眯眼,道:“我看有些玄。此事虽是经过一个小兵之手,就算失败了或许也不会牵涉出幕后之人,可毕竟事出紧急,漏洞不少,大承的皇帝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他若深查下去,水落石出是早晚的事。只是不知那幕后之人可有后续的手段?” “虽云王与蒙王都在争夺太子之位,但涉及国家大事,想来也不介意暂时摒弃前嫌,合作一回。”老者想了想,而后似是做了什么决定般说道:“你回去同你主子说上一声,若能将太子拿下,对于大局有着深远影响。若是此事功亏一篑未免太过可惜,既如此,便帮他们一把。要转移大承皇帝的注意力……有了,我会飞鸽传书通知京城的棋子,要他们在京城之中放上一种瘟疫,想来此事足以让皇帝焦头烂额,没有过多心思再理会太子之事。若是能借此机会让太子也染上瘟疫,最后死于非命……大事可成矣” 老者沉浸在或许将要成功的喜悦之中,却并没有发现方笑语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原来,前世的瘟疫是大周人的阴谋,是他们的人将这种病毒带入了京城,造成了京城百姓大量的死亡。 她还想着,前世瘟疫发生的时间应当离现在不远了,她要尽快回京城帮助沈善若完成治疗瘟疫的方子,如此便可将死亡人数压制到最少。 她本以为这是天灾,人力不可逆,可没想到这竟然会是** 方笑语手紧紧握成拳头,努力的压制住愤怒。 可是方笑语的异常却被这老者发现了。 “你怎么了?似乎你不同意我的法子?”老者疑惑问道,眼里闪烁着怀疑的目光。 方笑语心头一震,却并未露出破绽,而是略有些恼怒道:“你在开玩笑?我的人有近半都在京城,若是他们不知情而染上瘟疫,折损的人手要如何来算?多年的布置毁于一旦,主子怪罪下来难道有你承担?何况还是为了蒙王一系,凭什么要我云王一脉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老者一听,倒是一顿,道:“是我没想的周到……”未完待续 ps:感谢黎家大少爷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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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方笑语的猜想 那老者眼睛下意识的转了一转,而后皱着眉头道:“如此机会,若然错过实在有些可惜……”说完他看了方笑语一眼,突然意识到对方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感受对方的气息也并不觉混乱,于是继续道:“不如这样,将你的人所在区域划分出去,我命人在其他方向投放瘟疫,暂时控制着不往他处传播,只是皇宫之中……东宫处……”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意思却很明显,她相信方笑语看得懂豪门老公惹不得:宠妻无度全文阅读。 方笑语藏在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玩味。她为什么总觉着这老者话里有话呢? 但她却并不轻举妄动,而是假意思考,两个眉毛皱在一起,眼睛低垂,从那面具之上似乎也能看到她的犹豫。 老者见方笑语似乎并不是很愿意下决定,于是道:“此事你也无须多想,事情是否要按照我的提议做下去,还得看你幕后主子的心思。你不妨与他商议一番,这些事关大局的事,你做不得主的。顺便一提,其实,我心里还是向着云王的异世之至尊皇者最新章节。只是我是皇上的人,表面上要不偏不倚。若是蒙王一系将事情做成了,以云王的手段,再加之我的人脉,许是能帮上你主子一些小忙。” 老者不停的给方笑语使眼色,那语气都变得神秘了几分。 方笑语勾起嘴角,看了老者一眼,笑道:“条件?您老既是皇上的人,人前中立,自是知道此时云王和蒙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既效忠了皇上,当然没必要这样早便下注哪一方,让您老投靠云王爷,总不会没有条件。” 老者尴尬的笑了笑道:“自是有条件的。我虽是皇上的人。可被派来此处已有二十几年,我待得厌了,烦了,想出去走走了。可皇命在身,却是像那折了翅的鹰,身上套着枷锁,又如何飞得起来?我仔细分析过云王与蒙王一脉的势力。虽蒙王也非是善茬儿。可若论手段狠辣。做事果决,还是云王爷更胜一筹。我被派来此处一待就是二十几年,想来你也看出来了。若我真得皇上喜爱,便不会是如今这尴尬的地位了。我老了,总得为自己打算,为儿孙打算。从龙之功可是天大的功劳。想必云王不会亏待了我吧?” “您老就没打算投靠蒙王?”方笑语笑问,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想过。我不瞒你。瞒你也无用。我摒弃中立的立场投靠一方,说忠心耿耿那太假,终归是要为自己为家族做打算的。蒙王与云王势力相当,同样手段层出不穷。谁输谁赢实话实说,直到如今也看不清晰。只是我总归是要选一个投靠的。我得到消息,皇上近来身子不大舒坦。毕竟上了年纪……我若再耽搁下去想要左右逢源,可能下场便是两头都讨不着好。蒙王此人。性格刚愎,虽用人,却不信人。云王相比大气些,为家族想,还是云王更加让人安心些。”老者分析的头头是道。 方笑语却打心底的冷笑。 “既如此,我将此事报于主子,弱的了信儿,便着人来通知您老。王朝大事为重,想必主子与云王爷都是明白人,只是,若是云王爷与主子同意了,事后您老可得保证不能让蒙王一脉抢了风头,若是云王爷因此而与帝位无缘,想必您老当知道下场会如何……”方笑语半威胁道。 “那是自然。我的儿孙们都还在帝都,哪敢与云王耍什么花样。”老者连忙保证。 “既如此,我便先告辞了。若是在此处待得太久,恐被人疑心。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可不能因小失大。”方笑语说着便与老者告辞,离开了树屋,只是片刻,便已消失在树林深处。 老者目光微眯,嘴角勾起冷笑,确定周围再无人烟埋伏,这才从那树屋后的鸽笼里取出一只信鸽,拿笔沾了墨,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绑在鸽子腿上,向着与方笑语离开时相反的方向放飞。 鸽子飞走后,老者重新回到屋中,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角还挂着冷凝的笑意。可是他却并没有发现,无形中有一双眼睛正冷漠的看着鸽子飞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而后身形如燕,速度奇快的穿梭在树林之中,朝着信鸽飞走的方向追去。 待鸽子飞离老者的视线时,那人手中一颗棋子大小的石子直射向天空,那还未飞远的信鸽直直的跌落到泥土之上,蹬着腿,却并未死去。 若那老者见到这一幕定然会惊骇欲绝,这世上竟还有人的轻功能与飞鸟比肩,这是何等可怕的秘籍才能做到? 方笑语拾起地上的信鸽,从它的腿上取下那张字条,发现那字条竟是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的写过字的痕迹。 照着之前钱串子破解木游留下的地图背面字迹的方式依葫芦画瓢做了一遍,却没有丝毫效果。 方笑语眯眼,心说那老者莫非是看穿了她是假的,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耍她?亦或是试探她? 方笑语不肯死心,又将鸽子的左看右看,突然,她在鸽子脖颈处发现了一丝痕迹。这鸽子是比较特殊的品种,脖子处毛较长,像是带了一条迷你围巾一般。这种鸽子耐久力强,对于方向异常的敏感,即便你将它带离飞行的轨道,它也能自己顺着路飞回去。 方笑语拨开鸽子脖颈处的毛,发现它的脖子处系了一条十分细小的线,线上绑着一张很小的纸条,几乎只与人的拇指指甲一般大小,不拨开毛细看定然不会发觉。 方笑语取下纸条,小心翼翼的打开,那纸条上的字迹十分小巧,用肉眼几乎看不清楚。方笑语冷笑,不想这老者竟会微写。 这种字迹使用一种特殊的笔书写而成。这种笔笔尖十分尖细,写出的字的大小对于书写人的控制力度有着严重的要求。 这老者内力在这个世界绝对算是精湛了,控制微写的字迹大小根本难不住他。 好在方笑语对于微写并不陌生,稍稍有些吃力的读完了心中的内容。方笑语便重新将纸条卷好,按照同之间老者一样的捆绑方式重新将线系在了鸽子脖子上,捋平毛发将之盖好,而后重新放飞。 这一切做完后,方笑语在会心的笑了。 这一趟西北之行收获不小,光是知道了大周的某些阴谋就已经超出了她一开始来西北的价值。 那老者嘴上说着要投靠云王,可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是蒙王的人了。 或许说。很久之前他就是蒙王安插在大周皇帝身边的眼线了。 不知道是大周皇帝对他有所怀疑还是真的不怎么待见他。将他派来此处,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这二十几年他可没有闲着,自然也暗中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否则他作为云王一脉的接头人。只等云王这一脉的人给他送来西北布防和各处的情报即可,何须在京城安插自己的人手? 既然人手能随意安插,又何须云王云王与蒙王一脉派出直系后代潜伏在大承? 方笑语觉着,她或许能理解一些大周的做法了护花使者逍遥游最新章节。将王爷的直系后代安插在大承。不,或许还不止大承一个国家。若是普通的探子,何须用嫡系来冒险?既然非用嫡系不可,或许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皇宫里的那位,或者说是那个位子。 他现在怀疑周贵妃与大周有关。如果当初周相的嫡女被掉包一事就是为了多年后周贵妃的认祖归宗。那么倒也说得通了。 周贵妃回到周相府之后自然重新得到了嫡女该有的地位,且因为没有看护好女儿致使女儿多年来流落在外受尽苦难,周相以及其夫人定然愧疚不已。自是更加疼爱有加。 作为前朝重臣,帝王选妃时总会在他们的府中挑选一些女子入宫封妃。也是为了安抚前朝。周相未荣休之时乃是当朝宰相,皇帝为表恩宠,自然会将其嫡女选入宫中。这或许也是一开始周贵妃,不,或许是那个女人就算计好的。 周贵妃进宫后被封了妃,后来周相虽然退了,可余威犹在,朝堂上下有多少人是周相的弟子学生,皇帝要拉拢这股势力,总要与周相示好。 这人都退了,除了赏赐些金银财帛,让其嫡女在后宫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未尝不是一种拉拢的手段,所以周贵妃不过三十几岁,便已坐到了贵妃之位,荣耀后宫。 可是,将周贵妃送入宫中有什么目的呢? 方笑语大胆猜测。周贵妃生下了二公主和二皇子这两个二。公主自是没有竞争皇位的可能,可是皇子却不同。 事实上叶书成也确实是对那个位子野心勃勃,且前世还让他成功了。那么,如果假设周贵妃就是云王的直系血脉,那么,她生下的孩子虽然身上流了一半皇帝的血,可同样也流着一半云王的血液。 如果有朝一日叶书成登上帝位,成为大承的皇帝,是否就从另一种意义上讲,大周用迂回的方式统治了大承? 再假设,如果大周的野心还不止于此…… 大周的皇帝有许多的儿子女儿,若是他在其他国家也如此算计……那岂不是想要一统天下? 方笑语觉得自己的脑洞有点大。可是如此想的话,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且若她是大周皇帝,就一定会这么做。 方笑语看着那鸽子早已飞去无影的方向,想起方才信中的内容,忽然冷哼着笑了。 那信中所写,是老者给蒙王的信。心中说了他忽悠了云王的人,让其配合蒙王的一脉的行动,假意投靠云王,实则是找机会铲除云王一脉在京中的势力。 只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云王这一脉在京中的具体势力,只是有些猜测而已。且这猜测与方笑语猜测的已十分接近。 方笑语在老者说着要投靠云王之时就觉着不对劲。他既然知道自己只是云王嫡系血脉手下的一条狗,又如何为掏心掏肺的跟自己说这么多? 初次相见之人,便能敞开心扉将这样重要的是说与她听,她又不是那小说中的龙傲天,王霸之气一放众皆臣服,那就定是另有所图。 她想,这老者之所以认定了她是云王一脉嫡系后人的属下,恐怕是因为安王妃的那块玉佩。她并没有忘记一开始老者看到这枚玉佩之时,那眼中闪过的异色。 方笑语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一路上直赶回于周成等人会和。 那老者一开始定然是知道太子出了问题,他在京中的探子应当早已经传信给他,所以他才会对自己的话并不怀疑,且还在信中提过,要蒙王上书皇帝暂时放弃对西北的侵略,免得节外生枝,坏了京中的好事。想必今年,西北能过上些安稳的日子。 只要给她时间…… 方笑语深吸一口气。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查到事情的真相。 虽然她怕麻烦。可是她更不喜欢做亡国之奴。 何况,一想到让叶书成登上了帝位,统治大承江山,她还要对这个渣子俯首称臣,她这心里就跟吃了半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以叶书成的毒辣心思,真等他登上皇位,这镇远将军府绝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且她之前那样下过叶书成的面子,那个睚眦必报的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大方包容,私下里指不定怎么期待着将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呢。 方笑语顺着暗号找到周成,将后续的一些训练一一布置下去,再由他们分别告知其他人,方笑语便打算提前赶回京城。 她需要快一些,再快一些。既然这老者是蒙王的人,那么,那场瘟疫便不可能避免。什么之将之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在宫里也只在东宫传播这样的鬼话,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那老者知道京城里分别有着云王和蒙王的嫡系血脉,可前世那瘟疫依旧袭卷京城,造成伤亡无数,也没见他真的控制了范围不将这些贵人连累。 方笑语很清楚的记得,前世那瘟疫爆发之时,就是宫中也未能幸免。每日里宫女太监死的人数只多不少。最重要的是,前世,二公主也染上了瘟疫。那可是周贵妃的亲生女儿,说起来也是个贵人了。还是后来沈善若一鸣惊人研制出治疗瘟疫的方子,那二公主才捡回一条命。未完待续 ps:感谢j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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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为沈善若铺路 方笑语以最快的方式从西北赶回京城,但最终却还是晚了一步朝秦不暮楚全文阅读。 在所有人如往常一般生活之时,瘟疫,悄悄的在京城蔓延。 方笑语回京时,城门已经牢牢的关起,许多的人都想要逃出京城,甚至险些冲撞了城门的守卫而酿成悲剧。 幸好方笑语回来的及时,在瘟疫之事彻底爆发前一脚踏入京城的地界,否则就算她有令牌在身,守卫也不会轻易的放她进来。 可是此时的京城人心惶惶,为了那些还健康的人,染病之人不得不被集中隔离起来,守卫们不会放他们出去,而被隔离着遭受着病魔与精神的双重压力,可偏此时还有人在暗中操控,想要引起病患以及其家属与官兵的对峙。 方笑语进京后立刻便去了趟沈家医馆,当时沈善若正一脸焦急的对着面前的几张纸勾勾画画,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如此反反复复,连脾气似乎也急躁了些。 见到方笑语来寻他,他也是难得没有笑容,此时此刻京中如此状态,作为一个医者,又如何真能镇定自若? “方姑娘先坐,我将这药方再推敲一番青翔最新章节。”沈善若神情认真而严肃,如今瘟疫爆发时间尚短,还并未造成多少死亡。 实则这瘟疫早在十几天前便有了,一开始只是寻常的发热,甚至身上并不会起什么疹子点子之类明显的症状,所以并未有人起疑,只当做是寻常的头疼脑热,心说抓几副药吃过便会好了,可谁知几日后,药吃了不少,可病状却丝毫不见好转,甚至身上越发滚烫,夜里尝尝辗转,身上仿佛被火烧一般的焦热难受。十几天后便开始吐血。 当时就有人来沈家医馆看过病。他们从未见过这般症状,以为是未被人发觉的特殊病状,所以这些天来,沈善若一直在研究能够治这种病的药物。 可是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城中开始有多人爆发了同样的症状,来医馆瞧病的病人几乎都是同样症状的病人。 那时沈善若还并未发现这是一种罕见的瘟疫。因为但凡瘟疫,传染性奇高,几乎是一点点接触都有可能同样染上疫病。 但是,医馆之人与众多病人接触过后却一个被传染的人都没有。所以一开始,沈善若根本就没想过这会是可怕瘟疫的开端。 “这药方研制的如何?”方笑语也有些焦急,因为这瘟疫爆发的时间相比前世竟然提前了几个月。 果然蝴蝶是会扇动翅膀的。她虽也算是土生土长的这个世界的人,可毕竟是死了又重生回来的,要改变些什么,就总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让方笑语有些忧伤。若是那些天灾**的时间会随着她的重生而更改,那么她的底气可就没有之前想象的那样足了。 谁知道会变到什么时候呢? 她现在只是希望这次时间的提前是因为这是**而非天灾,是因为她同前世不同,去了西北,见了那老者。才会引起那老者提前行动。她希望那些天灾还是在她前世相同的时间发生,那样,她就可以提前预知,且做好准备,可以将伤亡降至最低,也不会大乱她今后的计划。 “虽有些进展,可有几位味药我拿捏不准。”沈善若眉头始终紧紧的皱成一团,那挤在一起的眉毛破坏了他本身的俊美。 “拿着你的药方,先随我进宫一趟。我才回来还有些情况不太清楚,路上你同我说上一说。这次的瘟疫十分厉害。且非是天灾而是**,正好我有些头绪,你我算起来,再加上太医院的那些国手们。总比你一人苦思来的要保险些。”方笑语让沈善若准备一下要携带的东西,因为很可能要在宫中住上几日。 “方姑娘,我无官无职,只是一介草民,是进不了宫的。”沈善若不明白为什么方笑语会对他那么有信心,京城里医者多的是。比他德高望重的自然也多的是,可为什么偏要将治疗瘟疫之事交由他来参与。 方笑语总不能跟他说因为前世这方子就是你研制出来的,虽是在已经死了许多人之后才研制出的药方,可是当时那瘟疫爆发的十分厉害,几乎是每天都有几十甚至几百人死去,且不敢让其入土为安,为了不造成继续传染,只能将那些病患的尸首全都一把火烧掉,令多少人连死后魂魄也不得安宁。 要知道在这样的时代,火葬简直就是个新鲜且叛道的词。死者讲究入土为安,所以死后一抬棺材,选个风水宝地一埋,人们相信,入土为安的亲人会投个好胎,安生的过完下半辈子。 “无妨,你跟着我,没人敢拦下你。”方笑语晃了晃腰间的牌子,那是皇上赐给她允许她随意进宫的牌子。 “既如此,方姑娘且稍待一会儿。”沈善若没有多想,他想,方笑语总不会害他。或许是为了让他在此事上分一杯羹,将来才更有娶梅春水的本钱吧。 方笑语一路拉着沈善若进了宫墙,腰牌一亮,自然无人敢拦。 走在宽广的如同一城的皇宫大内,尽管沈善若被这瘟疫搅得焦头烂额,却依旧难掩第一次进宫的吃惊与紧张。 “自西北回来之前,我飞鸽传书命人将这瘟疫的症状告知与你,让你提前将方子推敲着,莫非你没有收到?”方笑语就是怕一路上不可能追上老者的信鸽,所以提前写信给沈善若,将前世瘟疫的一些症状全都告诉了他,希望他能根据这些症状先将那药物研制出来,或许能将一切的病源扼杀在起始。 可她依旧迟了。 “不,丝竹姑娘全都与我说了,我这方子,之所以能在短短时日内推研出个大概,便是靠了方姑娘你的信息。只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竟是在城内投放这等病毒,他莫非不知会死多少人不成?”沈善若被这幕后黑手给气着了。特别是作为一个医者,这不仅仅是在挑衅他们的道德底线,也是在给他们没事找事。他如何能不气? “敌国之人,倒是巴不得我大承人尽皆死绝了。此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虽说我要那梅春水放弃丞相嫡孙女的地位,可她毕竟平日里骄纵惯了。未必一时能过下苦日子。她有心一试自是爱重你,可你也不能将此当做理所应当。此次若是治疫有功,我会像皇上推荐你做皇家的医学客卿。将来就算是一切露了馅,以这身份,倒也不会让人说太多闲话”方笑语一路都在嘱咐沈善若。 “医学客卿?”沈善若对宫中之事并非很了解。于是一脸的茫然之状。 “这医学客卿只能是医术高超者方有资格担当。你可别小瞧了这它,这医学客卿虽非是太医院太医,却拥有着与他们同等的权利。只是比他们要好些,平日里不用总在宫里待着,也无需每日里去给那些娘娘公主皇子的请脉治病,时不时的要被这些贵人拿脑袋吓上一吓。到时候,你依旧在你的医馆中看医治病,只有太医院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才会请医学客卿前来商讨治病之策。虽只是个编外之人,却也算是有半个官家背景了。若是你聪慧些。知道与什么人打好关系,为自己建立人脉,你沈家也未必不能晋升豪门。” 方笑语为沈善若解释嫡姐最新章节。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太医可不是影视剧里那些动不动就被个民间医者抢了风头疯狂嫉妒各种陷害他人就是不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的无能废物。能进太医院的人,个个都是国手级别的,为皇帝娘娘们医病的医生是个废物,这等事也就只有那些小说电视里才看得到了。 皇帝又不是傻子,招一堆废物进宫里花钱花吃好喝的养着,给他们身份地位,让他们光耀门楣。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得了,皇帝犯贱找个定时炸弹埋在自己身边去当这群废物的小白鼠试验品? “当真?”沈善若寻思开了。他并不是一个好当官的人,也未必能学得来那些人情往来虚以委蛇的那一套。可是,没有人不想光耀门楣。 他家是开医馆的。那是祖传下来的,但是却并不代表祖上就不想让家族在那个时代辉煌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做闲云野鹤的。虽然做闲云野鹤对于沈善若来说也没什么所谓。可是,若是有机会让家族辉煌,这对于他们这个时代里自小被灌输着要光耀门楣思想的人来说,没几个人会不心动。 就算是那些看破了红尘业障,寄身山水闲云野鹤的人也大多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经历的事多了。看得透了,所以才能放得开。可是沈善若还如此年轻,正是最活力的时候,若说心中没有一丝干劲儿,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我若真成了那什么医学客卿,对方姑娘来说可有益处?”沈善若也不是傻子,若真的无钱无扯,人为什么要这样帮你? 方笑语笑了笑,却并未有一丝尴尬,道:“我不瞒你。我确实需要太医院里有我的人,倒不是要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又不是宫里的妃嫔,没必要去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只是,我需要你……” 方笑语靠近沈善若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沈善若忽然张大了嘴,甚至都来不及感受方才方笑语说话时呵在他耳边的气息让他有些痒痒的,实在是方笑语方才的话太有震撼力,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此事不要说了出去,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需要你之时,我自会找你。且我会替你安排好退路,总不能让你因此而遭受凶险。”方笑语给沈善若吃了颗定心丸。 “未曾想,或许有一日,我也会成为保家卫国的英雄。”沈善若确实洒然一笑,虽然方笑语的话还需他慢慢消化,可是他却并未退缩。 忠君爱国。这是每一个人都该有的品质。 他虽是个弱不经风的医者,可儿时也有马塔边疆,斩敌头,保家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梦想。 只可惜,老天不怎么待见他,让他长的弱不经风的,实在是经不起那些军人的血气方刚。 但是,或许会有让他用另一种方式保家卫国的时候,他心里也是热血沸腾的。 “方姑娘,您可是来了,皇上等您好久了。”御前的小夏子见到方笑语连忙迎了上去道:“皇上心情不是太好,正在里头发着脾气呢,谁来劝也无用,几个大臣都被骂了出去。方姑娘您小心些。” 方笑语点了点头,手中递过一个荷包到小夏子手中,笑道:“多谢夏公公提醒了,往后还得劳你多费心。” “哎呦可别去。哪敢收您的东西,干爹若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打死我去。方姑娘您是贵人,哪用得着奴才费心,反倒是奴才今后还得方姑娘多在圣上面前儿美言几句。”小夏子可不敢跟方笑语托大。 按说他是伺候在御前的人,又是太监总管苏万福的干儿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就是真的京中贵女给他些银钱贿赂贿赂他他也是当得起的,可这位方大小姐可不同,干爹多次在他跟前儿提醒,万不可仗着他是御前伺候的人就对方笑语有任何的不敬之心,这位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 先不说人家的爹是手握五十万大军的将军,自身功夫又俊,更是不知怎么得了圣上欢心,那哪是他这个奴才得罪的起的? 他原还猜过,许是来年选秀这位是要进宫做娘娘的。这秀本今年就要选的,却出了瘟疫这么档子事儿,直接让皇上没了兴致,这才推后了选修的日子,可若这位真的进了宫,那可是个难对付的茬子,就这身功夫,宫里的哪个娘娘也不敢轻易惹她。 不过,他问了干爹之后,干爹却一脸不屑的跟他说,这位主儿可是比娘娘金贵多了。若真得在这位主儿和娘娘之间选一个活着,圣上定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位主儿。 小夏子不知道幕后的隐藏的真相,可苏万福却清楚的很。 娘娘可以有无数个,旧的去了,新的还会成堆成堆的来,哪个还听过皇帝缺女人的?可这方笑语却可能事关江山社稷,江山与美人,二者选其一,结果一目了然。那些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凄美传说也只能出现在话本里了。 “收着吧,你干爹那里我会跟他招呼一声,他不会怪罪你的。”方笑语却并没有将东西收回来,这些公公们,因为身上少了样东西,所以对金银财帛之物大多喜爱。这也不是坏事,这越是贪得,就越用得。 “哎哎,那奴才就谢过姑娘赏。方姑娘您直接进去就成,皇上吩咐了,您来了无需通报。”小夏子对方笑语越发殷勤,看的沈善若是一愣一愣的。 “我先进去了。夏公公帮我招呼一下沈大夫,待会儿皇上会召见他的。”方笑语给沈善若使了个眼神便去了皇帝书房。 沈善若忐忑的等在门外。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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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六章 面见皇帝 见沈善若紧张的直搓手指,小夏子就知道他这是紧张的网游之梦幻法师全文阅读。第一次来宫里的,这副摸样到可以理解。他见的也不少了,就是那些贵人贵女们跟着自家大人头次进宫时也不比这位沈大夫好多少。 既然那位方姑娘说了这是位大夫,带他进宫想必与时下瘟疫之事有关。以那位方姑娘的能耐,敢把一个寻常大夫领进宫,还要推荐给皇上,恐怕这大夫是有些能耐的。 若这位大夫当真是个有本事的,真把这瘟疫治好了,那功劳定然是要得皇上重赏的,恐怕还会直接升任太医院太医,又与那位方大小姐交好,他可得好好的对着,说不定还能借此与那位方小姐进一步交好。 他对自己干爹苏万福的话可是深信不疑的。 “沈大夫是吧?”小夏子面带笑意的上下打量了沈善若一眼。 “公公好重生之医心圣手最新章节。”沈善若不知道该说点啥,以前从没有跟太监说过话,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夏子见沈善若这紧张的连汗都出来了,于是笑道:“沈大夫不必紧张,先随奴才去偏殿候着吧,方姑娘方才进去,要提到沈大夫或许还要一会儿,先去喝杯茶坐一下,待皇上召见您时,奴才再来带您进去。” “有劳公公了。”沈善若点点头,突然就真的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而此时方笑语一进御书房,就受到了来自房中人惨无人道的注目。 御书房里鲜少能有女人踏入,除了皇后娘娘和几个得宠的嫔妃只能稍作停留外,还从未有过外女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的。此时别说夏公公了,这屋里的好几个大臣都有了和夏公公一样的想法,以为这个会是来年进宫的秀女。还很可能已经提前被皇上给看中了,这才能随意进出御书房这等宫中重地。 “你来了。”见方笑语来了,皇帝原本狰狞的脸稍稍平缓,只是依旧不是很好看。这次瘟疫来的莫名其妙,染上瘟疫后,十几日的功夫才会彻底爆发,竟然没有一人能提前发现。扼杀病源。以至于如今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这便算了,竟然还有人要他下罪己诏昭告天下,承认错误? 承认什么错误别说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便是真的到了那一步,皇帝也是不能轻易下罪己诏的,那些事情之始就要他下罪己诏求天地原谅的究竟是何居心 “臣女参见皇上,见过各位大臣。”方笑语倒不怯场。几个大臣盯着她全不能让人紧张,从前当影后的时候。面对几万几十万的粉丝也没见她紧张过。 “皇上这是因何事而烦心?”方笑语的笑似乎有着某一种难言的感染力,皇帝这一见竟是莫明的平静了下来。 这表情,可不像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若这方笑语当真是佛祖的代言,是否代表此事已有解决之法? “你一个女子。如何能随意进入御书房这等重地,还不出去”商经纬一见到方笑语,脸都皱在了一起。各种无名火儿蹭蹭往外冒,失女之痛给他造成的打击竟然让他忘记了场合。瞬间瞪着方笑语喝道。 商经纬一开口就已经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方笑语嘲讽的表情,瞬间便记起这是御书房,皇上的面前,皇上都未开口,他却先抢了先机,此乃不敬之罪。 旁边一人在商经纬开口之时便拉了拉商经纬的袖子,示意他赶紧退下去,心说你是不是傻,这方笑语一看就知道是皇上叫来的,没见皇上一开口就是你来了吗?没见皇上见到人后原本暴怒的姿态都平和了许多吗?皇上请的人你也敢往外赶,你是不是傻啊是不是傻 “商大人别那么大的火气,京城里瘟疫肆虐,商大人心中焦急可以理解,可也别随意迁怒我这个弱小女子啊。”方笑语这话算是给商经纬了个台阶下,以至于让皇帝不会因此事而惩罚他,也是表了个自己的姿态,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的姿态,顺带嘲讽了商经纬一通。 “京城忽起瘟疫,便是皇宫也未曾幸免,如今芙蓉那孩子也染了疫疾,群医束手无策,朕本就为此事头疼,偏还有那居心叵测的上书要朕下罪己诏谢罪天下,简直岂有此理”皇帝瞪了商经纬一眼,虽无再惩罚之意,却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商经纬立刻缩了缩脖子。在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往枪口上撞,看来自从可人死后,他这心态还没有完全重新摆正。报仇不急于一时,日子长着呢,慢慢来就好。 “那要求皇上下罪己诏之人当真是居心叵测的紧。臣女还从未听闻堂堂一国之君会为了一场**而下罪己诏自认罪行。那位如此为皇上着想的大人,恐怕是怕皇上太过闲散,以至于想为皇上找点事做。”方笑语笑道。 “**?你说这是**?”皇上大惊,此事若是天灾,他也认了,若是**,那这人该当千刀万剐 “是,臣女出去游玩一番,却不小心知道了些事情,本早已飞鸽传书回京,想让父亲进宫与皇上提个醒儿,只是不知半路出了什么岔子,臣女回京后与父亲提及,父亲却言并未听过此事,也未见到那传信的信鸽,臣女这才赶紧递了信要求见皇上。”方笑语开始胡诌。 首先她并不能让人知道皇上给了她十万大军的指挥权。就是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皇上的用意,就更何况他人还指不定会瞎猜些什么。若是到最后将她给传成了祸国妖姬,她到哪儿哭去。 二则,她事先并没有提前给皇帝传过信儿,是因为她觉得这事儿给皇帝说了他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只是传信让沈善若提前研制解药。 她原本想过,是否先将药方给皇帝寄去,让皇帝先防患于未然。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让沈善若出头。但是一决定要这样做的时候,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强烈的排斥感再次出现,这竟被认定为是恶。 想来,那药方本能有改变沈善若一生的机会,沈善若会如何选择且先不说,可若是自己冒了这功劳,就有些不人道了。故而她决定直接将沈善若给推出来。让他在这次的瘟疫事件中如同前世一般大放异彩。 前世的沈善若比较淡然。是因为他没有与梅春水结上良缘,而是娶了一个平凡姑娘,对于声名地位之事没有需求。可今生他邂逅了梅春水。而梅春水又是那么一个身份,就算最后梅春水要放弃这显赫的身份下嫁于他,可是大男子的尊严作祟,一个男人不仅不能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华丽的婚礼与一声安康。还要对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与他过苦日子,沈善若就真的一点也不会愧疚与不甘吗? 不见得吧?至少方才她与他提及医学客卿之事。沈善若并未推辞。 “你说具体些。”皇帝的脸色漆黑如墨,众大臣简直感到了沉重重的压力扑面而来,个个噤若寒蝉。同时对于方笑语所言一面大惊一面又有所怀疑三生清缘全文阅读。 方笑语犹豫了一番,看了看这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大臣一眼。而后道:“有些事涉及甚广,不便在此多言,还请皇上允许臣女单独禀报。” 方笑语这话一说。便在众臣之中炸开了锅。就算也理解方笑语的担忧,可心里始终不怎么舒服。 皇帝一听方笑语这话。便知道方笑语有重大之事要说,于是对众臣道:“众位爱卿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一众大臣虽不情愿,却也不敢多说,一个个退出门外,临走时,商经纬还狠狠的瞪了方笑语一眼,被方笑语华丽丽的无视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说便是了。”皇帝笑着看了方笑语一眼,自没有错过她与商经纬亲切而友好的互动,笑道。 方笑语却道:“皇上,臣女此次西北之行倒是有不少收获。只是,这些收获说来却并不都是些什么好事,恐怕说出来会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还请皇上万要保重龙体。” “你说就是。朕在位这些年,什么大小风浪未曾经历过,还有什么事能够让朕伤了身的?”皇帝虽知方笑语所说之事定然十分重要,可也不觉得会严重到让他承受不住的地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御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皇帝瞪着一双眼,手紧紧的扶住椅子的边角,呼吸急促,像是将要爆发的前兆,那帝王之威的气势与压力若是换个人在,恐怕就要被吓的跪地求饶了。 “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皇帝的声音像是极力压制着愤怒。 方笑语低头,道:“是臣女亲眼所见。臣女本是去训练皇上交给臣女的军队的。其间听闻太子殿下出了事,便想起,那言道太子殿下侵吞军饷的疯子那日还是臣女亲自捉拿下的。消息中提到,那人京城无辜砍杀路人那日本是神志不清,可臣女却并不以为然。那日路遇那木游,他虽看似疯疯癫癫,实则目光却并不浑浊,并非像是疯癫之人,臣女猜测他该是装疯卖傻,许是企图逃避刑律之责,倒也未多想。后来听说此人指证太子侵吞军饷一事,便勾起臣女回忆,而后查到此人出身西北军,原也是个当将军的好苗子。只是奇怪的是,某一日他突然斩杀同僚,冲出军营,一路逃亡至京城,便酿下了此事。臣女仗着身在西北之便,便顺道注意了些。正巧那时,西北与大周的森林战伊始,臣女带人救下了一个洪将军手下的军师,那军师又恰巧与那装疯卖傻的木游交好。据那军师所言,木游在杀出军营之前几日便有些不对劲,常常魂不守舍,似乎有心事,在纠结些什么。而后冲出军营的前一日晚,那木游交给他一张纸,纸上是些乱七八糟的横竖线条,那军师看不明白,又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便一直贴身收好,被臣女得了来。” 方笑语从怀中掏出那张木游的地图,却刻意忽略了安王妃留下的那枚玉佩。暂时她不想让皇帝知道周贵妃和安王妃的事情,因为那只是她的猜测,却并无证据。若是一旦事实与她猜测有异,涉及皇家之事,很可能会治她个欺君之罪。所以她才只用木游留下的地图说话,先给皇帝提个醒儿再说。 “这是……地图……?”皇帝一脸不信的表情。这地图也太粗糙了些,看起来不像是特意画的,反倒像是那些还满地爬得小孩子的随意之作,这东西也有人能看得懂,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奇才了。 皇帝看向方笑语的眼神特别的欣慰…… “呃……是地图没错……”方笑语眉角一抽。好吧,她承认,这地图不像人画的,反倒像是螃蟹抓出来的,但是这确确实实就是地图无疑,所以她说的还是比较……那个有底气的。 “这能看出些什么?”皇帝上下左右的看,翻过来,再翻过去,甚至都找不到哪边是上,哪边是下。然后他一张脸写满了问号的看向方笑语,希望她解释一下。 方笑语默默走上前去,将那地图摆正,道:“我救下那军师正是因为看不懂,所以才觉着那木游当不会莫名其妙的只给他一张看不懂的地图做临别之物,以为其中定然有他看不懂的玄机,这才认真收好此物,得以被臣女得到。起初臣女也看不明白,只看这横竖线纵横交错,倒也联想过这是否是某处的地图。真正让臣女得知其中玄机,还是因为那场与大周的丛林之战。丛林之中,那大周与西北的交界之处有一颗已经枯死的参天古木。因那枯木之上长有一株珍贵的白菌芝,臣女上去摘药时无意间瞥了一眼,才发现,那大周地界之内几条交错的小路,与这地图丝毫无异。” “臣女起初只是怀疑,并不排除有巧合的可能,便只身深入查看了一番,而后便在这地图上这滴血的地方,发现了一间树屋。树屋之中住着一个武功高强的老者。”方笑语的手点了点那血点子的位置。 而后,她将与那老者之间互相的试探都与皇帝一一说了。 “云王和蒙王的直系后人都渗入了大承?”皇帝青筋暴跳,连瘟疫的事都全抛在了脑后。若是方笑语没有发现此事,他还被完全的蒙在鼓里,一旦这些人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岂非会让大承陷入混乱? 敌国皇室血脉混入大承,莫非还能干什么好事不成?此事就算还未查清缘由,也可想象,大周做如此之局定然所图甚大。 “皇上,臣女对大周之事并非很了解。那大周当真有个云王与蒙王吗?”方笑语倒并未说谎,她一直就没注意过别国的事。特别是对大周,只是稍有一点点了解而已。 “有,云王萧景,蒙王萧出,都是争夺帝位的有利之人。没想到……”皇帝手指敲着书桌,脸色越发沉重。 他有点期待方笑语说这一切都是她的一个玩笑了。未完待续 ps:感谢蓝月天蓝的月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七章 欲言又止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方笑语大约已经猜到过必有云王与蒙王这两个人滥情狂刀全文阅读。篮色,而她刚回京不久,已经着了人去查这两个人的消息,只是还未等消息回到她的手中,她已经进宫来面圣了。 既然要问,不如直接问皇上,作为敌国,或许再也无人能比之皇帝更加了解他的敌人了。 可是,从皇帝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方笑语却又疑惑了。 她一开始猜测周贵妃是早州国那个逃妃的后代,与安王妃掉了包之后,将之安插在了周相府,而后进一步潜伏入了皇宫之中驭颜最新章节。 可是后来发现周贵妃很可能跟大周朝有关,所以她又否定了早州国逃妃的猜疑,将目标放在了云王这一脉之上。 但是,若是如此的话,那代表云王最起码也该有五十几岁了,甚至是六十几岁。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还在争王位 不懂要问。于是方笑语问道:“若真有云王与蒙王此人,且二人乃是竞争关系,莫非大周朝一直未立太子” 方笑语可不敢直接问云王是不是五六十岁了,因为她暂时隐瞒了周贵妃可能与安王妃掉包之事,若是直接问及,恐怕皇帝会起疑心,再问起她,她也不好回答。 “大周确实一直未立太子,那云王萧景,还有蒙王萧出,这两人仔细算来,也有七十几岁之龄,只是大周皇帝近有百岁高龄,却因为武功高强,内劲深厚而得以身体健朗,依旧不肯有退位之意。那云王与蒙王私下里争夺帝位,表面却依旧威慑于大周皇帝的帝威,不敢轻举妄动。若当真如你所言,这二人的嫡系血脉全都混迹潜伏在我大承,恐怕这不是此二人单独之意了。”皇帝将来唏嘘。他的对手是个近百岁高龄的老不死的,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老不死的却是个很有野心也敢去尝去试之人。更是个无法令人小觑之人。看他如此年迈,却依旧稳稳的镇着云王萧景和蒙王萧出这两个狠角色,足见其能耐。 可方笑语却被惊的一脸愣色。她原以为那云王有五十几岁便是顶了天了的,毕竟。五十几岁的太子还未登基的状况她以往也见过一次。可是七八十岁的年纪了,一只脚都迈入棺材了,还争个毛线的帝位啊费尽心思争回来的帝位,结果那龙椅还没坐够两天突然伸腿瞪眼了,那多冤啊。 “你定是在想。如此大的年岁,还费力争这些做什么可帝王之位是如此诱人,又有几人能够免俗算争到最后他们年岁已迈,依旧可将帝位传与自己的血脉。更何况,大周皇室的武学,若是练到极致,便可练出内力,强健身骨,活上百岁不足为奇。”皇帝看方笑语这毫不掩饰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没坐过那张龙椅的人是不会体会到这种极致的权力所带来的诱惑的,所以她才会质疑。才会不理解。可他不知道,他对面站着的这个也是个做过皇帝的人,还做得各种不情愿,嫌累。 “可即便如此”方笑语还是不怎么能理解。换做她,她才不去费那个力气,还不如直接去做个闲散王爷算了,有地位,没几人敢惹,也有银子花,想买什么买什么。背后有个皇帝老子撑腰,怎么也是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个人了,何至于光争个太子之位争了几十年。简直不可想象。 “关于那云王与蒙王血脉,你可有头绪”皇帝捏了捏太阳。这几日他为了瘟疫之事连夜操劳,夜里睡不着觉,白日里又头疼欲裂,还有那不长眼的大臣来招惹他,他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方笑语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想,她现在要是直接跟皇帝说。你老婆和儿子很可能是,恐怕不挨几板子是出不了宫门的,要是遇上个残暴的,没准直接被拖出去砍了。 可是她确实怀疑周贵妃有问题,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的找到证据,否则总有一日,大承的帝王旗会换了萧家的姓氏。 “以那老者的话,这云王与蒙王的血脉潜伏在大承,恐怕地位并不低。只是,大承贵人之数甚巨,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臣女现在连这些人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甚至可能不止一人,而是许多人,想要找出来谈何容易。”方笑语虽然怀疑周贵妃是云王血脉,可是她确实对蒙王的血脉毫无头绪。 再者,若是云王已有七八十岁,以周贵妃三十几岁的年纪,当不会是云王的女儿,那莫非是孙女 方笑语头有点大了。云王已经如此老迈给她了个很大的冲击,她觉得她需要时间去消化。 “朕现在担忧的还不止于此。你探听来的信息不过是属于云王与蒙王的,可是大周朝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有几十个儿子,想要争夺帝位的又何止那萧景和萧出两人若是其他皇子也都存着这样的心思,天又知道大承之中究竟藏了多少敌人这是何等大的隐患”皇帝的神情瞬间又萎靡了一些。 “皇上的精神看起来不大好。”方笑语见皇帝脸色有些发暗,心中微突。 “许是近来瘟疫之事搅得朕心烦意乱。”皇帝那手指捏着鼻梁处,似乎有些晕眩。 “正好臣女带来一大夫,正在御书房外候着,可要让他为皇上看看”方笑语适时的提起了沈善若。 皇帝疑惑道:“宫里又非是没有太医,何须你从外头请什么大夫进宫你既带了他来,想必是有什么别的事要与朕说” “皇上不愧是皇上,臣女那点心思一点也瞒不过皇上的眼睛。”方笑语笑道,还刻意的咳嗽了两声。 “你可别拍朕的马屁,朕听着瘆的慌。朕看你脸色也苍白的紧,可是身体有恙”皇帝笑道。 方笑语见成功的让皇帝看到了她的不舒服,立刻笑的有些虚弱道:“臣女无事,只是进宫前,臣女做了个梦。” “哦”皇帝眼睛一亮,他还没有忘记那日在镇远将军府,初次见到方笑语时,她说她得到佛祖点拨。是在梦中。 难道 “你梦到了些什么”皇帝一脸的期待,哪还有那端起来高高在上的架子。事关国家大事,算因为知道了大周的阴谋却暂时无能为力而头疼不已,但至少。至少先将瘟疫之事解决了也好。 方笑语并未让他失望,道:“臣女梦到了京中哀嚎遍野,人死无数,京城因为这场瘟疫而人口骤减。” 皇帝脸色顿时一变,急道:“可有解救之法” 方笑语点点头道:“臣女的梦中绑定最新章节。出现了一个大夫,他出身民间,年纪也轻,却已有着高超的医术。因为常年进山采药,他对于各种药材的用处一清二楚。他费劲心力,日日夜夜苦苦研制解药,最终终于让他功成,解救了京城的无数百姓。” “哦那大夫是何人可是你带来的这个”皇帝一想明白了。若非是如此,方笑语又何须从宫外带个大夫进宫,寻常大夫哪有太医院里太医们的手段。 “确实是臣女带进宫来的此人。他此时虽还未彻底研制出能够解救这场瘟疫的解药。却也已经完成大半,只差几味药材还需验证,臣女将他带进宫来,是希望能够争取时间,让太医院的太医们与他一同探讨推敲,尽量快的将解药制出,免得如臣女梦中一般,要死人无数后解药才堪堪问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事事关百姓性命安危,臣女相信太医们都是心胸广阔之人。当不会因他是民间医者而有所轻视怠慢。”方笑语回道。 “既他有此能力,朕自当重用。你已然带了他来,便传进来让朕见见吧。正好朕也好生瞧瞧,是哪里来的后生俊杰。能解朕与大承之危难。”皇帝心里未必全信,却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太医院研究了几日,也未曾拿出一个方案与说法,不如说根本是毫无所获。这病来的诡异,传染的途径也是奇奇怪怪,说不得还需要些民间偏方方才能治。 “其实皇上也认得这人。”方笑语笑着说道。 “哦朕也认得”皇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怎么会认识一个民间大夫。 方笑语一笑。道:“皇上可还记得在宝相山上,臣女曾在断崖之上救过一个人” 听方笑语这么一说,皇帝立刻便想起了那日,他亲眼目睹着商可人将梅春水推下断崖,谁知方笑语去救她上来时,却多救上来一人,是个男子,隐约记得家里似乎是开医馆的,叫什么名字便记不得了。 “原来是他。”皇帝有些记不清他的脸,却清楚的记得有这么个人。 “草民沈善若,叩见皇上。”正在皇帝努力回忆沈善若的长相时,那苏万福领着沈善若已经来了皇上面前。 “平身吧。”皇帝饶有兴致的瞧着沈善若,问道:“朕听笑语说,你已将那治疗瘟疫的药方研制出了大半” “回皇上,草民确实已研制出大半。只是有几位要还需斟酌。若是药下的猛了,恐能伤人,若是弱了,又怕无用。此事还需试验几番,草民定会尽快将之完成,以减少百姓伤亡。”沈善若连忙回话,回话间好奇的抬了一下头,看了皇帝一眼,立刻大惊,这不是那日他在宝相山看到的和方笑语还有梅春水在一起的男人吗那竟是皇帝陛下 “如此甚好。”皇帝欣慰的点点头道:“笑语的意思是要你与朕太医院的太医共同商讨药方,你意下如何这药方你已研制大半,如今却要与人分享,被他人分了功劳,你心有不愿也是该的。只是”皇帝顿了顿,没有再说。 沈善若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别说他还真不怎么在乎这个,是在乎,他也不能说出去不是,否则皇帝能对他有好印象才怪。到时候皇上若是认为他只顾私利而罔顾大局,那方姑娘的荐介之美意便泡了汤了。 于是他淡然道:“皇上折煞草民了。草民是大夫,治病救人乃是本分。研制瘟疫解药也是为了救人,而非是为了利益。即便不为私来说,那瘟疫横行,也会危及草民家人安危,若想在京城活的安逸,无论为公为私,草民都绝不吝啬将药方与太医们分享。不如说,能与太医们一同研制解药,也是草民的荣耀。” 很好,做得漂亮 方笑语面带着笑意,心中却对沈善若竖了个大拇指。 以一个平民之身初次见皇帝能有这份稳重,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沈善若倒是没有让她失望。 “很好,你很好。”皇帝哈哈大笑,这几日里焦头烂额的暴躁似乎在这一笑之中被挥散了不少。 沈善若默默站立着,不敢搭话。 “皇上,沈大夫的虽年纪轻轻,医术却高明。皇上这几日看起来精神不济,恐是过度操劳所致,不如让沈大夫给皇上把把脉,开副养身的方子补补”方笑语笑着说道。 “嗯,也好,你来帮阵瞧瞧,朕这几日总觉得乏的很,又时常头痛,总觉得懈懒的很。”皇帝顺水推舟的同意了方笑语的说法。 他并不怕沈善若会加害他。他的暗卫一直都在房中,暗中保护着他,若是沈善若有一丝一毫的不轨之心,定然会血溅当场。 方笑语早察觉到了暗卫所在的位置,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如何皇上身子可有碍”方笑语问道。 沈善若将手放在皇帝的手腕处细细的感应着,只是那时而皱起的眉头却似乎看起来并不是很乐观。 皇帝都被沈善若这表情弄得有些紧张了,而方笑语心中却更是有着不太好的预感。 联想起皇帝前世的状况,莫非现在已经有了征兆不成 此时沈善若将手收回,只是紧皱的眉头并无舒展。他欲言又止,几次想要开口又咽了回去,神情极度不自然。 “怎么,莫非真的身子有什么问题”皇帝也皱起了眉。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八章 怀疑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你越是如此,反倒越是让人揪心了龙血战尊全文阅读。”皇帝摇摇头,虽是笑着,但却难掩心忧之色。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越是帝王,其实就越是怕死。因为他拥有一切,就格外害怕失去一切。 沈善若神色越加犹豫,道:“皇上,草民不知该如何说。” 见方笑语和皇帝一脸疑问之色,沈善若继u道:“皇上的脉象很不正常,可是草民却看不出何处出了问题。” “嗯”皇帝垂眼掩饰住眸中的异色,心中对沈善若却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异,甚至知道问题出自哪里,可是,宫中那么多太医,真正能看出他身体有问题的却只有一人。那是个老太医,如今已有七十高龄,就是如此,这老太医也不过是看出他身体有些问题,但对详细之事毫无头绪。更不要说其他太医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只说他操劳过度,开了些滋补的方子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这沈善若竟能看穿他身体有疾,岂不是说他的医术能与那老太医比肩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道理他懂。民间不知埋没了多少高手于沙砾之中,可这沈善若才多大的年纪,竟有这般医术,难怪方笑语会将他带进宫来了。 “既看不出便算了。你还是说说关于这瘟疫之事吧。”皇帝轻易的岔开了话题,很显然对于此事他不愿多说。 “是。皇上。”沈善若点了头道:“这瘟疫始于十几日前,草民的医馆便接到了这样的病人。原本只是身体发热,因为没有别的症状。故而草民也以为不是大病,开了些退热的药,便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之后几日,陆陆续续便出现了许多同样病症的患者,渐渐,患者越来越多。草民便意识到,或许这便是一种从前从未见过的传染之症。” 沈善若继u道:“只是,传染的途径却成了谜。原以为只要接触便会传染。所以草民在医馆的后院设置了隔离区,将病人隔离在其中,不与他人接触,只是医治时才会由大夫前往。可是。如此接触下来。医馆的大夫却并无被感染之事发生。那些感染者的家属也并未因为接触过病患而感染上瘟疫。” “那如今你可是查出了此瘟疫的感染之径此疫病这几日来突然爆发,太医院太医束手无策,此时已有百姓出现伤亡,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朕此时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若是你能解此疫症,你便是大承的百姓的英雄。”皇帝愁眉苦脸。 方笑语却暗暗在心中发乐。这皇帝倒是会收买人心,对于一介平民来说。能得皇上夸一句人才,封一个英雄。有时候比之高官厚禄更加能激励人心。皇帝就是因为看得透,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收买人心。 谁也不会嫌身边的神医多,何况沈善若如此年纪便能企及老牌太医,皇帝自然不会吝啬那一点点小小的夸赞与赏赐,要尽量将人笼络为其效力才是。 “草民研究数日,倒也有些头绪。这瘟疫的感染途径并非是因为单纯的接触,而是通过伤口的接触,或是男女欢好来传播。亦可通过饮食与水源来投放。” “起初十日左右并未大肆传染许是因为与病患接触之人身上并无伤口,又无亲密举动,故而不易传染,可是十几日后,疫病突然开始大肆爆发,草民便觉有异,于是便去取了一开始爆发疫病之地的井水来验,果不其然发现了疫毒病源。故而,草民怀疑,此事乃是有人故意为之。所因为何,草民毫无头绪,只是,用如此阴毒的方式投毒,此人心狠之余,恐还有不得而知的阴谋。”沈善若款款而谈,之前还有些紧张的颤抖已经平复。 “岂有此理”皇帝猛一拍桌子,将沈善若刚平复下来的紧张心情又给勾了回来,然后就听皇帝怒吼道:“此人用心之毒可以想见他这是想绝了我京城百姓,绝了我大承江山啊” 方笑语默默不语,心说绝了你大承江山也太夸张了。那老者一手制造这场瘟疫事件,不过是希望借此来转移皇帝的注意力,甚至是想要借此置太子于死地,等于是要借此帮助蒙王那个神i后代的忙,让蒙王萧出在与云王争夺帝位的战争中能够更胜一筹。 不过,方笑语想,就算没有她突然察觉到树屋前去刺探之事,恐怕这场瘟疫也是不可避免的。一则是因为前世三两个月后这场瘟疫依然会爆发,二则,她刚刚回来,一路上快马加鞭,可瘟疫却已经全面爆发,足以证明她刚刚离开树屋不久,老者就已经传书他的人投放了瘟疫。如此想来,这瘟疫的病源一开始就是准备好了的,否则就算是现找,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一种从前几乎从未发生过的疫病 老者的心思固然是阴毒的,可她想那老者一开始也就没有觉得这瘟疫会动摇大承的国本。疫病在京城蔓延能造成大量死亡已是意外之喜了,大承皇帝也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会随意让疫病蔓延出京城,在他处肆虐他们心中都明白,若真有一日,瘟疫严重到此等地步,就算将这些感染者尽数斩杀,也绝不能让他们再接触任何人。就算是要用尸首与枯骨来埋葬这次瘟疫,也在所不惜。为了江山社稷论,即便再不忍心,可这是一个帝王该有的狠心。 方笑语觉得皇帝已经算是一个好皇帝了。前世的瘟疫闹得如此严重,皇帝也没有下令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来铲除疫病,最终那些染了病的人等来了沈善若的药,捡回了一条性命。 “苏万福。带沈大夫去太医院。此次疫疾,就全赖沈大夫操心了。再者命令京畿卫全程巡视,若见了可疑之人。给朕抓了再说”皇帝叫了苏万福进来吩咐道。 “可是皇上,若是如此,会否引起京城动乱若是再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那岂不是”苏万福心有忧虑。 “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重生田园路最新章节。现在京城还不够乱吗就算朕什么都不做,那幕后之人该蹦跶还是得蹦跶。此事朕自有决断,你去吧。”皇帝摆摆手,脸色阴霾。 “是。老奴遵旨。”苏万福躬了躬身,领着沈善若去了太医院。 “皇上,恕臣女不敬之罪。”见沈善若和苏万福都出去了。方笑语忽然一手抓住了皇帝的手腕,正在千军一发之际,方笑语又道:“不必出来了,我不会对皇上不利。” 皇帝被方笑语的行为给惊的一顿。随后又被方笑语的话给弄得又愣了几秒。当想清楚方笑语方才的话是对他的暗卫所说,皇帝顿时讶异不已。 没想到,方笑语竟能察觉到暗卫的存在。看来她的功夫,可是比她那个爹要可怕得多。莫非真的是佛祖点拨 皇帝惊疑不定。而方笑语的眉头却全皱在了一起。 “果然是忘忧之毒。”方笑语抬眼看着皇帝道:“皇上可知这毒是何时所中,又是何人下的毒” “你知道此毒来历”皇帝眼中寒气乍现,似乎将方笑语当做了下毒之人一般,杀意瞬间即逝。 方笑语当做浑然不觉,只叹了口气道:“知道。此毒源于早州国。名为忘忧。” “你如何得知此毒即便是朕也不知来历。”皇帝疾言厉色。 方笑语叹息,幽幽道:“皇上莫非不知。安王妃就是因为中了此毒而逝的么” “你说什么”皇帝大惊。他虽知道简安是被害死的,可是因为没有证据,再加之后来那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故而并没有惩罚安王。何况,安王毕竟是他的兄弟,惩罚过轻,不仅无用,还可能会让西辞这孩子遭受更多不幸,罚得过重,他又不忍心。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为了一个女子而惩罚自己的弟弟,立场上也站不住。他只能多疼爱叶西辞一些,以来弥补叶西辞的失母之痛。这也是他对叶西辞异常疼爱的原因所在。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简安竟是死在了和他所中的同一种毒之下。 “安王妃当年所中之毒便是如皇上一样,起初之状就连医者也查不出线索。当初安王妃不得安王喜爱,被弃之一旁,身边就连个像样的婢女都没有,唯独那几个伺候的也不尽心,还都是那李侧妃派去的眼线。安王妃中毒之后,身边只有世子真心疼她,可那时世子还小,什么都不懂,连太医都查不出问题,更何况是他且安王妃身边没有内功高强之人帮她压制毒素,故而没多久,她就毒发,开始变的嗜睡、健忘,而后不断想起又不断忘记。外界传闻安王妃变得疯疯癫癫,也是因中毒症状而起。再加之李侧妃在外散播安王妃疯癫的消息,很快,安王爷的正妃是个疯子的传闻便传得沸沸扬扬,谁又会在意安王妃是否是因为中毒才变成此等模样谁又会在意安王妃是不是中了毒”方笑语说的很平静,但却在皇帝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因为没有太在意过简安此人,所以对于她中的究竟是什么毒根本不曾在意。他将所有因为安王而来的愧疚全都报在了叶西辞的身上,却忽略了安王妃本身。如今,他竟然中了跟简安同样的毒,这是因果报应吗他兄弟做的孽,他包庇了,所以就由他来还这段因果 “朕也会像简安一样,渐渐变得疯癫”皇帝的脸色有些菜青,作为一个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帝王,拥有着莫大的权利,又怎会甘心日复一日变的疯癫健忘,最终成为天下笑柄 “只是会忘记一切。所有与皇上有关的人,有关的事。或许有日会再次记起,可不用多久便会又一次忘却,如此反复。好在皇上中毒尚浅,又有人用内力将毒压制在一隅,这才使皇上不至于毒发。若是此人一直用内力为皇上压制毒素,或许能够避免皇上如同安王妃一样的结局。只是,这个为皇上压制毒素的人,他的内力早晚会枯竭,除非他得到绝世神功,让内力暴增,否则”方笑语摇头。 “再无其他方法”皇帝脸色一暗。 为他压制毒素的人是他的暗卫,是宫里所有暗卫里内力最为高强之人。此人就算拿到外头,也是难能可贵的高手。这样的人屈指可数,他又到哪里去找什么绝世神功何况这世上是否有什么绝世神功,谁也不知道。 方笑语叹息,道:“或许下毒之人拥有解药,可是,下毒之人是谁皇上若没有头绪,臣女也无能为力。” 见皇帝脸色不好,方笑语说道:“皇上可还记得臣女所说的那个树屋里的老者” 皇帝抬头看着方笑语等她继u说。 “那老者的武功与皇上您身边的暗卫相当,若是皇上不怕打草惊蛇,可将此人捉来,若皇上有能够让他臣服的本事,也可让他来帮助皇上压制毒素。大周地广物博,又野心勃勃,一个如此武功的高人被安排在那等地方虚度余生,想来大周必有武功更加高强之人。皇上不妨试试从大周下手。”方笑语的话里透着些别的意思。 “莫非朕的毒也是”皇帝一惊,突然反应过来,这大周云王与蒙王的嫡系血脉潜伏在大承,所图定然甚大。可是什么东西值得大周如此费尽心机图谋会不会一开始就是为了他这个当朝帝王 如果那些人潜伏在宫中图谋对他下手,又当如何 不得不说,今日方笑语给他带来的消息冲击力太大。许是这些年过的太安逸了,让他对于大承以外的人有些懈怠了。他之前忙着为大裕朝那个爱显摆的家伙发愁,却忘了,对方也不过是爱显摆罢了,真正的敌人,是那个更大的国度,那个野心勃勃的帝王。未完待续 ps:退烧了,我小卷的新剧开播了,好嗨森这一章是补昨天的,等一会儿还有一章。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要对我负责 方笑语出宫的时候,沈善若还在太医院为了瘟疫的解药而奋斗梦非梦原来就是你全文阅读。, 皇帝为中毒之事还有大周不为人知的野心头疼不已,她想,皇帝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坏到极点的消息。 不过,她之所以冒着被皇帝怀疑的危险提起忘忧之毒,是为了牵扯出早州国。想必皇帝不会错过她话中忘忧的出处。当初她是因为叶西辞提到的安王妃中毒的症状而想到了忘忧,又从忘忧的故事联想到了早州国的皇室。想必这一切,皇帝只要稍一查,能知道其中关窍。 因为早州国的宫廷秘辛,她怀疑了周贵妃,又从周贵妃与安王妃的相同之处推测出了当年掉包之事。 她只是没有证据而已,所以为了将来不麻烦,她不能与皇帝说。 可是,若是皇帝自己从早州国的信息之中推测出来的呢那便不涉及证不证据的问题了。无论最后周贵妃结局如何,似乎都牵扯不到她的身上,外人也找不到理由来牵扯她的欺君之罪了。 而若是因此让皇帝怀疑周贵妃,进而怀疑到二皇子叶书成,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值得放串炮仗庆祝一下的好事。而整个朝廷,真正能与太子相抗衡的,除了叶书成之外,其他人都不算什么特别难对付的人。究其原因是因为叶书成的身后站着一个周相。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相虽然退了,可余威犹在。有这么一个外公,再拉拢了现任丞相梅苍云,太子背后的力量岌岌可危。 若是皇帝能够察觉到周贵妃有问题,能对叶书成加以节制,将来太子做事会方便许多。至少有叶西辞在,他有的是法子给叶书成使绊子。 方笑语走在空荡荡的路上,神色有些暗淡。 京城何时这般冷清过 因为瘟疫的爆发,除了重灾区,现在已经无人敢随意出门。都怕染上那可怕的疫病。做生意的不开门,买东西的不出门,京城这一路上,简直如同一座鬼城。 安静。没有喧哗,唯一的声音都是病痛者的,让人忍不住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因为这安静的环境,方笑语想忽略那急速的破空声都难。两根手指夹住飞驰而来的飞刀,她并未在其中感受到任何的杀意。 将飞刀上绑着的纸条取下。纸条上只写着三个字“跟我来”。 方笑语望向那飞刀射来的方向,一道人影瞬间消失在巷子的一角。 方笑语犹豫了仅仅几秒,便跟着那人追入巷子之中唯有牡丹真国色全文阅读。 那人七拐八拐的绕来绕去,似乎是想引他去什么地方,方笑语一路跟着,转眼来到一仅能一人通过的狭窄小巷,然后在那小巷的最深处,人影消失在暗门之中。 方笑语推开暗门,那门里站了一个人,一副恭敬的姿态。似乎是在迎接她的到来。 “叶秋怎么是你”方笑语见叶秋穿着一身黑衣,原本有些乱的头发已被重新梳拢在脑后,虽不精致,却也不脏乱。 “方姑娘,引你来此处实是迫不得已,因为京城里还无人得知主子已经回京了,所以”叶秋诚恳的跟方笑语道歉,对于这个未来主母,他可不敢轻易得罪。他又不是叶蝉那傻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还经常脱险的得罪人。 “叶西辞回来了他人呢”方笑语吃惊不已。她回京后先回了趟将军府,也问过墨痕叶西辞是否回京,可从墨痕处得到的消息却是叶西辞一路到了早州国之后便失去了踪影,再也没有办法获知他的行踪。也没有收到他回到京城的情报。所以她一直以为叶西辞因为什么事依旧在早州国耽搁。没想到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的回了京,还藏在这等隐秘的地方,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方姑娘,主子在屋中,只是受了些伤。”叶秋指着他身后的那道小门。说道。 “他受伤了”方笑语心中咯噔一声,忙问道:“可有性命之危” “方姑娘且安心,主子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这几日里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练功似乎到了瓶颈,总是难以突破。主子在为此事头疼不已。”叶秋连忙解释道。 “这么快到了瓶颈”方笑语愕然,这才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叶西辞将木兰经练至了瓶颈 这也太快了。 算她知道叶西辞的体质十分合适练武,可是这样快的速度便快要将木兰经的第三层练至瓶颈,这速度比之她初练罗刹阴女功的速度还要快上一倍不止。 好可怕的体质。 “带我去见他。”方笑语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天才地位恐怕不保的危机分外不爽利。 叶秋见方笑语一会儿愕然惊讶,一会儿苦笑摇头,一会儿又阴笑冷哼,一会儿又是一脸算计,他本能的觉得自己的主子似乎将要经历一场十分可怕的磨难。不过,算如此也不干他的事,人家小两口打打闹闹那是情趣,他一个属下多管闲事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嗯,他又不是叶蝉那傻子。 方笑语进了屋时,叶西辞正在练功,只是他对于外界之事并非全无感应,所以方笑语一进屋他便察觉到了,立时睁开了眼,含着笑的望向方笑语,眼中尽是暖意。 “听闻你受了伤”方笑语一脸我不想理你的表情,嘴里却不由得说起了关心的话。 叶秋默默的退出门外,他心知一个敢于做电灯泡的下属是没有好下场的。 “伤倒是不碍事,只不过是在早州国的皇陵里糟了点埋伏,幸好我反应及时,否则或许回不来,见不到你也娶不到你了。”叶西辞轻笑。 “少油嘴滑舌”方笑语久违的送出了一个美丽的白眼道:“你被人发现了” “没有,不过是那皇陵之中设了机关,险些着了道。”叶西辞摇头,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外衣,那肩膀处绑了几道纱布,纱布里还渗着些血迹。 “你回来几日了”方笑语突然问道。 “已有六七日。这些天都在养伤。连外界发生了瘟疫之事都不知,还是叶秋说与我听这才了解一二。听闻你回了京,我这才让叶秋引你来此。暂时,我还不想被人知道我已经回了京。”叶西辞笑道。 “回来六七日这伤口经还渗着血迹”方笑语皱眉。心知叶西辞这伤恐怕不是小伤这般简单。 “你别担心,我这伤无碍的。”叶西辞对于方笑语的反应竟是有些开心。他最喜欢看到方笑语关心的表情,虽然方笑语正极力的掩饰,可这哪能逃过他的眼睛 “我信你才怪”方笑语没个好气,简单粗暴的将叶西辞身上的纱布拆下来。露出了一道可怕的箭伤。那伤口依旧没有愈合,伤口边的肉微微泛起,路出些微红,那里头还不断的渗着血丝。 “是箭伤”方笑语看着伤口自语道。 叶西辞点头,也不反抗,任由方笑语施为。 “伤口不是很深,只是箭上涂了麻草的汁液,这种汁液会让伤口愈合十分缓慢、不过用煮了水的盐化石涂抹伤处便能解了麻草汁液的微毒,是有些疼,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应该忍得住。”说着方笑语便吩咐叶秋去找了盐化石拿去煮。 等方笑语重新回到床边时。叶西辞正瞪着一双好看的眼勾着嘴角看着她,随即又做出一副委屈小媳妇的表情道:“我这身子都让你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 方笑语嘴角一抽,强忍住没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随即走上前去,勾住叶西辞的下巴,一副纨绔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神情道:“放心吧妞儿,爷会对你负责的。” 方笑语这不羁的模样倒是把叶西辞逗乐了,于是眨巴着眼睛含情脉脉的对方笑语说:“那我可等你到我安王府里来提亲,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方笑语狂甩过去两个很有技术含量的白眼,而后道:“若是你没被我爹给打死,爷自会娶你过门我的绝色美女老板全文阅读。” 叶西辞顿时蔫了。他怎么忘了还有个未来岳丈这座大山要翻呢 他眼下这克妻的名声。还有安王府里那一大摊子的破事儿,哪个爹乐意将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 看来,他得努力寻找老未来岳父的喜好,有针对性的下手,才能最终抱得美人归。 一想到此,叶西辞顿时又信心满满干劲十足。 方笑语无奈的笑了笑。先为叶西辞将衣裳披上,只是因为等会儿要上药,所以只是将衣裳披在肩膀上,并未遮住那壮硕的胸膛。 还有点肌肉。 方笑语默默的点了点头,至少不会瘦弱的跟小鸡子似的,身材看起来还不错。 呸呸呸又想什么呢方笑语使劲甩头,心说自己是不是发痴病犯了怎么越来越容易走神呢 叶西辞见方笑语这好笑的模样,于是笑道:“一看你这模样,定是被本世子的美色所迷。” “你认真的”方笑语一脸不屑,斜着眼看着叶西辞,只是心里有那么点点虚。 “玩笑话罢了,是本世子被小姐美色所迷。”叶西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脸诚恳。 方笑语扑哧笑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拍了拍叶西辞的肩膀,一脸欣慰。 “此去早州国,你是为了调查忘忧之毒与周贵妃的蛛丝马迹而去,怎么还将自己弄到皇陵去了那里头买的不过都是些腐烂的尸首,有什么可查的”方笑语指了指叶西辞肩膀上的伤,不知道他跑到皇陵去做什么。 “也不一定。”叶西辞神秘一笑。 “嗯”方笑语看叶西辞这表情似乎是查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于是疑问道:“莫非那皇陵之中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还真是被你猜中了。”叶西辞笑的越发神秘道:“我去皇陵,本是想去看看那个做了一辈子贵人的皇帝最宠的人。所以我便找到了她的陵寝,偷偷潜入。说起来,还是靠了你给我的吗木兰经,否则定然会被皇陵守卫给发现。” “秘密在她的陵寝之中”方笑语被勾起了好奇心。 叶西辞点头道:“打开棺木,我发现那尸身竟还保存完好,一个美人躺在棺木中,脸色还有些红润,若然不知,定还以为她还活着。也不知那早州国的皇帝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将之尸身保存如同活人般新鲜。” “那人很美”方笑语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叶西辞一愣,随即立刻喜道:“吃醋了” 方笑语嗤笑,她吃一个死人的醋何况这个死人都能做她奶奶了。 叶西辞见方笑语懒得回他,于是继续道:“确实是个美人,一个很美很美的男人。” 方笑语闻言立刻一步蹿离了叶西辞的身边,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他。 叶西辞被方笑语的举动闹的哭笑不得,于是苦笑道:“你跑那样快做什么还怕我是个断袖不成” “嗯,有可能。”方笑语诚实的可。 “不与你玩笑了。”这回轮到叶西辞将白眼甩还给方笑语,继续道:“你可想到了什么” “那个被早州国先皇宠幸了一辈子的贵人是个男人。”方笑语平静的回答,然后颇有些疑惑道:“莫非早州国的先皇是个断袖” “重点不在于此。”叶西辞无奈的看着方笑语,道:“重点是,一个男人要如何怀上孩子还将他生了下来” 方笑语笑笑,这男人生孩子的技术,她活了九十九世都没见过一例,所以那男人假扮女装入宫为妃究竟是因为什么 “要与那贵人有子嗣,必然会涉及到男女欢好之事。那早州国的先皇不可能不知道他是男子之身,可若是知道,他又怎么会封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为太子,还让他顺利登基为帝,这岂不是混淆了皇家血脉,等于将早州国拱手让人吗”叶西辞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两种可能。”方笑语比了个剪刀手,继续道:“其一,早州国的先皇知道那贵人其实是男子之身,只是他本有龙阳之好,故而将错错,又或是那男子男扮女装入宫本是先皇的意思。这孩子或许是外头抱来的,或许也是先皇血脉,不过留子杀母,暗中将这孩子抱来给这贵人养着,便算作是她的孩子。” “再者,便是这贵人使了什么手段,让皇帝不能拆穿她的男子之身,而一直将先皇蒙在鼓中。如此,先皇以为她是女子,又以为这孩子是他与她所生,这才立了太子穿了皇位。只是,到死也不知道,他是被他最喜欢的女人给利用了。你觉得那个可能性最大” “若是寻常,该是前者。可对方乃是帝王,按说帝王对于皇家血脉的看重当重过一切,如此想来,当是后者才是。只是” 只是怎么觉着后者更加不可思议呢 叶西辞混乱了。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章 渐渐连起来的网 “听起来似乎有些玄幻?”方笑语笑道:“若是我来下手,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瞒过那老皇帝的眼睛嫡女荣华最新章节。虽然一世长了些,也不敢保就真的不会露出破绽,但至少可以一试,且有很高能够成功的把握。” 方笑语会的东西很多,这得力于她那不同寻常的身世。无论是任何人活了九十九世,即便是是个蠢材,也足以学会许多在别人看来是天才的东西了。 这是,这样的可能是有,但是不确定性太大。稍一不慎,很可能就会露出马脚被人察觉。 就如叶西辞想到的一般,方笑语也同样有此疑惑,若是早州国的那个老皇帝是知道那个贵人是男子之身的,甚至于哪怕他自己确实有龙阳之好,但是为保皇室血脉纯净,大可以表面上一直宠着这个贵人,而太子立自己的子嗣来担当泪痕异域游最新章节。她不相信这老皇帝会为了一个男人连江山都不要了,若真是如此,他大可以将早州国并入到某个大国之中,他自己就去与这男人成双成对去,没必要将事情变的如此麻烦。 虽然早州国是个很小的国家,在大国之间来算就如同大象与蚂蚁的差别。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国,一直游离在大国之外,没有被人吞并,足见得是有一些手段的。可就是这么个有手段的皇帝,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混淆皇室血脉吗? 宠就宠吧,至于连孩子也要放弃自己的去弄个野种回来吗? 而且还有一点不明白的是,若是皇帝真的如此宠爱这个人,又为什么不封她为妃?而是让他做了一辈子的贵人,直到死都没有再往上晋升一步?且虽葬在皇陵,却依旧是以贵人身份下葬的,而且不能同那老皇帝合葬一处。 但是,她的尸身又被保存的十分完好。 这里有一个互相矛盾的点。 以叶西辞方才所言。整个皇陵,大概也只有这个男扮女装入宫受宠的贵人娘娘的尸身被用了特殊的方法保存完好。 那也就是说,这位贵妃娘娘死后定然是有人知道他男子的身份的。若非如此,那尸身又怎么可能完好的保存。 但是。这么大的事,早州国却没有传出任何一点的消息,必定是有人将此事刻意压制了。 那么,这个一手压制了此事的人是谁?他是与这个贵人娘娘是一伙儿的?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才帮助隐瞒此事的? 再假设是她所猜测的第二种情况。其实除了这位男扮女装的贵人娘娘懂得讨人欢心,手上再握着一两种可以让人致幻的迷药,而后再找个床上功夫了得懂得伺候人的女子在夜晚代替他,若是小心行事,倒也不难将人蒙在鼓里。 待到早起皇帝清醒的时候。他再替换下那个女子,自个儿衣衫不整的躺在旁边,媚眼如丝些,恐怕早起要急着上朝的皇帝也不会再去扒了他的裤子瞧瞧这人是否有能侍寝的本事了。 只是唯一不好遮掩的便是喉结。 让方笑语真的想不明白的是,如果这位男贵人娘娘是奉了某些人的命令打入皇宫有所图谋的,那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派个女子前去?如此一来不是更加方便?且还不易被人怀疑。 让一个男子进宫,且是以女子的身份而存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又是何必呢? “当真能做到?”叶西辞看向方笑语的目光有点……嗯……不对劲…… 方笑语要不是看叶西辞受着伤呢,定然一脚将他踹出门去。这目光明显就是在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个男扮女装的,这眼光也太过毫不掩饰了,她现在指向打个人缓解一下这暴躁的心情。 “你此去早州国就只是去了趟皇陵?没有再打探到别的消息?”方笑语现在缺的就是信息。她有一种感觉,她的面前有一张编织在一起的大网,可是这张巨大的网中间却缺了了些线,让这张网七拼八凑的就是连接不到一起。 “我先去打听了一番皇室的消息,但是没什么收获。后来听说早州国的人下葬有将生平事书写成册,而后一同入墓的习惯,故而这才去了趟皇陵,想要看看那位贵人的陵寝之中有没有留下什么有趣的东西。”叶西辞颇有些趣味的笑了笑道。 “那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没?”方笑语好奇。 “没有。那棺木之中除了些陪葬珠宝之外,便是一具不曾腐烂的尸首,什么生平事迹,别说书写成册。连张纸屑都不曾见到。”叶西辞摇头。 “难道她不是早州国人?”方笑语疑惑。一般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习俗是很少有人违背的。比如,大承人死后喜欢在棺木之中摆上一个高高的玉枕,意寓为若有来世,定当高枕无忧。而大周人死后有用自身的头发编织成结,然后发结之下挂着个小瓶子,装上故乡之土而后放在胸前的习俗。意为故土难离落叶归根。 每一个国家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小习俗。有的是在生前,有的是在死后。这就跟信仰差不多,哪怕你本身其实并不怎么信奉这些,但鲜少有人会因此而特立独行。 如果早州国有将生平记录成册一同下葬的习俗,那那位贵人娘娘无论是男身还是女身,她的棺木之中都应该有一本记录他一生的册子。可是叶西辞却没有找到。 是一开始就没有这东西?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我也是这样猜测,因为我在她的棺木之内发现了这个。”叶西辞挪了挪,在床头的书本之后拿出了一样东西,道:“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见了叶西辞手中的东西,方笑语大惊,冥冥中似乎某张网被突然连接起来。她讶异道:“这位男扮女装的贵人娘娘是大周人?” “你果真认得。”叶西辞点了点头。他刚看到这东西时也是惊讶不已。早州国的皇妃竟然是个大周人,这事情倒有些有趣了。 方笑语低头沉思。 如果是从前,她对大周并不了解,所以可能还不认得这东西。但是因为在西北接触到树屋老者,她回京后立刻去查了大周的一些习俗。且她院里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丫头香茶特别喜爱阅读各地游记,对于各国的各种习俗与趣事张口就来。 这小丫头是她院里的二等丫头,她提拔了不久悠然千年后最新章节。她平日里就喜欢读各地的趣事,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亲自去走走瞧瞧。只可惜家境不好,愿望不能实现,如今又卖身为奴,就更是不可能再妄想。于是平日里发的月银,出了一部分补贴家用之外,剩下的她就去买些游记类的书籍阅读,虽胆子不大,见识倒也不小了。 她在看大周国游记时。这巧被这小丫头瞧见了,一番询问下,便从她那里又听到了不少有趣见闻,其中就有这大周人死后埋葬的习俗。 此时叶西辞手中赫然就拿着一个用头发编制的结,底下绑着一个如瓶盖般大小的金瓶子,那瓶子里装的,恐怕就是大周国的泥土了。 “这东西就放在那贵人的胸前,开了棺一眼便能看到。且这结的编制方法异常复杂,不是平民能够使用的规制。这是王公九卿的编制规制,不如皇室的华丽。却远比平民的繁琐。”叶西辞对于大周也是做过不少的了解的。他与方笑语不一样,不是临时抱佛脚,而是很早以前他就对大周朝有着一些关注。 这些都可能是敌国,所以太子登基后就一定会面对他们。何况大周朝野心勃勃,他不相信大周与大承能永久的和平下去,故而必须要提早做好准备。 “大周朝的公卿大臣乔装改扮男扮女装混进了早州国的皇宫,成了老皇帝最宠爱的贵人。若说只是这位公卿大臣或是公卿大臣的后代有特殊爱好才如此行为,这样说法你可相信?”方笑语冷笑。看来大周朝果然不止是在大承安插了人,连早州国这样的小国都没有放弃。 可是,像早州国这种指甲盖大小的国家。大周若要强取豪夺也并非难事,以早州国的大小与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与之抗衡,有必要行如此麻烦之事吗? 如此说来,不直接开打。而是采取这般迂回的方式来行事,应当是有所图谋才是。 那么,大周图的是什么? 早州国的外邻国家?大承?大裕?还是两者兼有之? “即便这位公卿大臣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大周地广物博,人口也比之早州国多了何止几十倍,又有何必要放弃如此显赫的身份。还要做女子装扮入了早州的宫廷去取悦别的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个皇帝,可早州这样小国的皇帝还不如大周朝一些中层官员的身份尊贵,何况他自己也位列三公九卿,至少也是如此显赫身份之人的后代或是家眷,又何必要委屈自己背井离乡?”叶西辞不信。就算是个断袖,甚至是喜欢装扮成女人的异装癖,也没必要大老远的跑到早州国这种芝麻大小的地方去取悦一个老皇帝。 “不错。从他会在胸前放置编织的发结和故土来看,他对于大周还是有着思乡之情的。一个位列公卿的显赫身份,却跑到早州国的皇宫里去当贵人,这已经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程度了。这分明是有所图谋。”方笑语继续道:“早州国当今的皇帝是这个贵人娘娘的儿子。可是,这位贵人娘娘是个男儿之身,不可能孕育子嗣,故而,这孩子的出处定有蹊跷。” “既然这位贵人很可能是大周朝之人,混入早州国的皇宫之中另有阴谋,那么,冲着皇帝去的可能便最大。如此想来,这孩子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为了夺取早州国的皇位?莫非他野心勃勃,想要脱离大周朝的控制?” 叶西辞如此怀疑无可厚非,因为有些事他并不知道。 可是,方笑语却不这么想。 联合起她之前查到的信息,再结合此事,方笑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想。 “在想什么?”叶西辞见方笑语不说话,故而问道。 方笑语想了想,于是问道:“我想问你件事。” “你问。”叶西辞点头,不知道方笑语突然这样严肃的表情又是为了哪般。 “你知不知道,安王妃的手臂之上是否曾有一道伤疤?”方笑语顿了顿,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叶西辞没想到方笑语问的竟是这样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在母妃的手臂上见过一道伤疤。母妃说,那是她一出生时似乎不小心受了伤留下的,从她记事起就存在的。” “你可亲眼见过?那伤疤是何种形状?”方笑语继续问道。 叶西辞想了一想,道:“就像是被刀子生生剜去一块般,有些可怖。因为这块伤疤,母妃还遭了我那父王好大一通委屈,被传是什么不贞不洁之人。不过是一块伤疤罢了,又有何涉及贞节可言” 叶西辞的语气不太好,一想起母妃曾在安王府过的那些个日子,他就心头一阵烦躁。 “那你可见过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方笑语转开了话题。 “自是见过的,只是还是很小的时候,母妃带我去见过几次,不过说起来,有一段时间后,母妃就再也未曾带我去过外祖父家了。有时我说想念想念他们,想让母妃带我去住上几天,母妃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那时我以为是母妃与外祖父外祖母闹了别扭,故而便再未提过。后来,外祖父与外祖母纷纷离世,我便再也没有踏入过那个大门。”叶西辞虽不明白方笑语突然提起他外祖父与外祖母是为了什么,可还是认真的作了回答。 方笑语敏锐的感觉到了安王妃的反常,这个时代的女子多是顾念亲情的。家族观念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就算是出了嫁,也是心系娘家的,何况,女子出嫁后多也得仰仗娘家的扶持,在夫家才能有些话语权。 安王妃这样的人,如何会突然间就与娘家断了往来?连叶西辞说想念外祖父母时她都要一再推脱?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异曲同工之妙 “此事当时我并未细想过,也是年纪小,心思不重虚实万血最新章节。后来母妃出了事,我自己也过得水深火热,因为一心想要替母妃报仇,我也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只是后来外祖父外祖母也相继去了,除了张罗后事时去过,之后便再也没有进过那个大门。”叶西辞回想起来有些唏嘘,继续道:“外祖父外祖母除了母妃之外再无儿女,只是收养过一个女儿,但我也只是听闻过,却从未见过。二老去了之后也未曾见到她来吊唁。只不过在丧事张罗之后,我曾在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坟前见过一些瓜果贡品,我想当是那个被收养的女子前来拜祭过。但她为何不肯现身却不得而知了。” “是你亲手为他们张罗了后事?”方笑语问道。 “说起来这事儿也奇了,因为母妃不允许我前去二老府中玩耍,久而久之我也便不提这事儿了,后来母妃去世,我忙着面对李侧妃的迫害,并未想起此事。二老去世的消息我还是从二老府上的下人那里得知的。我去时,二老已经为自己准备了棺木。我本以为是下人们为他们备下的,可从那老管家那里得知,在二老去世前十几日,外祖父便命人去订了两口棺木,就摆在院子里。下人们都觉得晦气,不爱打院儿里过,宁可绕道多走些路,除非是二老吩咐,他们不得不经过时,才会皱着眉穿过去,事后还要用柚子叶蘸水净身。如此晦气的东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摆在院子里,原本还上门下下棋的老友们渐渐也不愿去了。十多天后,二老似是觉得大限已到,双双躺入棺木,待死后让下人们将棺木钉死,再去安王府通知我为他们发丧。” 叶西辞揉着头继续道:“起初我也觉得此事有异,便要求下人开棺验看。下人们倒是并未迟疑,便直接打开了棺木,里头也确实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尸身,并且我也找人瞧过。死状并无可疑之处,我便没有再追究下去,钉了棺木,为二老办了丧事。早早下葬,入土为安。” “为何要提起外祖父外祖母?”叶西辞深感不解。 方笑语犹豫着不知要从何处说起,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来。 叶西辞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他总觉得方笑语想要说的话。对他来说会有着十分重要的转折。 “我怀疑,你的母妃可能不是你外祖父母的亲生女儿。当然,我只是怀疑罢了,如今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方笑语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我母妃不是外祖父外祖母的亲生女儿?这如何可能?她们若非亲生,那我母妃又是何人所生?”叶西辞感觉方笑语的话太过不可思议。不是亲生就代表家族不详,那她的母妃莫非是个被遗弃的弃儿不成? 不,不对难道当时母妃拒绝去外祖父家就是因为此事?他一提起外祖父外祖母,母妃的眼眶便红了,也是为此事而难过? 难道,母妃真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周相。”方笑语将猜测一一相告。 “什么?周丞相?”叶西辞愕然。说起周丞相。那可是他的特大号敌人。 他是太子的人,支持太子登基,为太子谋划,与叶书成作对。而周相偏偏是周贵妃的父亲,是叶书成的外祖父,叶书成在朝廷里的人脉,大多时候就是靠着周相留下的势力撑腰。 叶书成对帝位有野心,太子这个储君就是头号大敌。他与叶书成为敌,就等于是在拆周相的场子。 可若按方笑语的说法,周相岂不是成了他的外祖父?他们斗了这么些年。难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叶西辞不觉得方笑语会拿这样的事跟他开玩笑,可是若真的让他接受自己的母妃不是简家人而是周家人,这似乎又让人不大愿意相信。 方笑语看出了叶西辞的挣扎与犹豫,最终还是说道:“你可还记得你临去早州国之前。我们曾经推测,周相当初遗失了嫡女,之后周贵妃凭空出现,与周相滴血认亲,重回周家族谱,而后得以进宫。成为娘娘其实像是计划好的一出戏?” 叶西辞点头。 “当初咱们怀疑周贵妃是那个早州国的逃妃之女,来到大承,冒认周相的女儿定然是有所图谋。为了查清安王妃之死的真相,你只身前往早州国调查,却查出了当初早州国皇宫里那位最为得宠的贵妃娘娘其实是个大周的男子。” 说着,方笑语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在你去早州国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不曾闲着。墨痕曾经查到了一些可疑的事情,所以我便去了趟西北,也是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家乡,在那里,我也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收获?”叶西辞眼睛下意识的一缩。 方笑语叹道:“墨痕曾查出,你母妃手臂上有过一道很深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的剜去一块肉一般,那伤疤的未知恰好与周贵妃……不,因该说,恰好与周相曾经丢失的嫡女身上的胎记在同一个位置。” “所以你才问我母妃手臂上伤疤的事情?”叶西辞恍然大悟。可这些也有可能是巧合,并不能证明什么。 “还有,丝竹查到,周相府当初遗失了女儿之事颇为蹊跷,那周相府的嫡小姐是在府中丢失的,事后被奶娘拜托暂时照看小姐的丫鬟要死在了池子里。而墨痕偏偏也查到,周相丢失嫡女的那段时间,你外祖父与外祖母恰巧就在京城。且你外祖母身怀六甲,几乎就要生产,却偏要冒着伤着孩子和自身的危险,挺着个大肚子,一路风尘仆仆的从西北赶往京城。” 方笑语看了看叶西辞的脸色,见他似乎也起了疑心,于是继续道:“周相的孩子刚刚丢失,事关重大,龙颜大怒,全程调查,你外祖母自进京后便从不在人前路面综漫之第八宗罪最新章节。生下了孩子后不久,便抱着孩子与你外祖父重回了西北。自此,周相的孩子再无下落。且你外祖母来历有些不明不白,只传是你外祖父意外英雄救美,最后夺取美人芳心。于是便成了亲,可是我在西北所查,你外祖母几乎从不出门,即便买些什么也是要商家亲自送往简府,且她永远蒙着一副面纱或是拉上一帘纱帘见人。提起相貌,竟无人对其有半丝印象。” “外祖母的脸上有伤,像是被刀子划出来的伤疤,我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是我不小心将她的纱巾给扯了下来。当时外祖母很生气,骂了我几句,所以对于外祖母,我还真有些怕她,倒是与外祖父亲近一些。”叶西辞说道。 “那边更是奇怪了。”方笑语冷笑,道:“传闻你外祖父救了你外祖母后几乎是一见钟情。当即就为她倾倒。世子爷,我倒要问问你,若然是你,你会对一个毁了脸的女人一见钟情否?” 叶西辞想了想,摇头道:“若是相处久了倒是不一定,但若然一见倾心,恐怕没几人会对一个毁了相貌的人心生爱慕。就算并不看重容貌之人,哪怕找个看着丑些的,怕也不会找个毁了容的,除非日久生情。了解了此人的习性脾气,否则……” 叶西辞说的已经算是含蓄了。确实,没人会对一个毁了容的人一见钟情。 人都是喜欢美丽的事物的。就像叶西辞说的,除非相处的久了。对于她的内在你有所了解,或者知道了她身上有着某种能戳中你心中柔软的点,否则若是第一次相见,一个美丽端庄清秀典雅的女子和一个满脸刀伤狰狞可怖的女子,你会喜欢哪一个? “周贵妃去了周相府认祖归宗之后,你外祖父外祖母便举家迁到了京城。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方笑语反正觉着肯定有猫腻。 恰巧周相的嫡女丢失时简政殇夫妻身在京城,甚至不顾妻子怀胎十月,一路风尘颠簸,不过是先皇宴请,有必要非要带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上路吗? 而周贵妃认祖归宗了,他们又定居京城,而后先皇感念他上交兵权又无儿子,就将他们的女儿简安嫁给了安王爷。 好一出混入皇家的戏码啊。 “听你如此一说,我脑子有些乱。”叶西辞心里乱糟糟的,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让人心绪不宁。 方笑语又从怀中掏出叶西辞给她的那枚玉佩,放到了叶西辞的手上,道:“你夹在那摞银票之内的这块玉佩的底细我也意外的查到了。你曾说过这是安王妃随身佩戴的玉佩?” 叶西辞点头道:“我见母妃一直带着,只是,这玉佩母妃却从不戴在显眼处,反倒是系在里衣之中。母妃出事时,还是时儿忘记时而想起,有一次,趁她记起我时,她将这块玉佩接了下来,塞到了我的手里,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未说完,她便又忘记了一切。我起初觉着这或许是母妃的传家之物,留着给我留下个念想,可是,若真是如此,这玉质未免也太过粗糙。只不过这是母妃留给我的遗物,我便一直收着,不舍丢弃。” “这玉佩或许与你母妃之死有着莫大关联。”方笑语坚定说道:“此次我去西北,收获颇丰。最近冤枉太子侵吞军饷的那个疯子,他在临冲出军营的前一晚,在他的老乡处留下了一张画的歪七扭八的地图。那地图你这块玉佩上的地图别无二样。我便起了疑心。后来,西北与大周开打了丛林之战,已决定今年大周是否进犯西北。在那丛林深处,属于大周的那片土地上,我找到了和这张地图一模一样的路线。就连这地图上的这个黑点还有那疯子留下的地图里的一枚血点子的位置也都是一模一样。” “你去了?”听方笑语这样说,叶西辞就知道方笑语一定是深入了其中查到了些什么。 方笑语点头承认了,继续道:“我在这个黑点处见到了一座木屋,木屋里住着一个武功高强的老者。这老者是大周派往此处的安扎的棋子,就是为了等待西北军中的某些人将军中的布防与大承发生的要事都借着丛林战争而传递给他。” “又是大周?”叶西辞一听到大周两个字,立刻疑心大起。 “我假装是安插在西北的探子,前去探听了些消息。从那老者口中得知,大周的云王与蒙王的嫡系血脉竟然潜伏在大承,意欲图谋些什么。此次京城的瘟疫便是那老者的杰作。”方笑语将她与老者的谈话一一讲给叶西辞听。 叶西辞沉默半晌,捏着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道:“云王于蒙王乃是大周争夺帝位最为有利的两位王爷。他们的嫡系血脉将来最少也是个至高无上的王爷,何须亲身犯险潜伏在大承?” “自然是有所图谋。”方笑语道。 “图谋什么先暂且不论。你是否发现,王室血脉宁可隐姓埋名潜伏在别国,这样的事情有些似曾相识?”叶西辞挑眉,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 “那位早州国男扮女装的贵人娘娘。”方笑语笑着回答。 “对,就是他。以公卿显赫之身潜入早州国皇宫,虽不是皇室中人,可两者之间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大周究竟在图谋什么?”叶西辞眼睛一亮。 “我曾怀疑,这周贵妃便是那逃妃之女。后来遇见那树屋老者,得知西北的探子乃是云王血脉,而我又怀疑我的猜测似乎有些问题,周贵妃或许并非是那逃妃之女,而是大周人派来的棋子。但是,从你从早州国回来,带来了那位得宠的贵妃娘娘是男子之身,又是大周人这样的消息,我便有了另一种推测。一个可以将这张网连接起来的推测。”方笑语嘴角上扬,似乎已经将某一条线给捋顺了一般。 “我大约也想明白了你想说些什么。”叶西辞接话道。 两人相视一看。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隐藏在心底深处深不见底的黑暗 叶西辞立刻便明白了方笑语所说的那张可以连接起来的网究竟指的是什么人不要脸则无敌全文阅读。 假设,他的母妃真的不是外祖父外祖母亲生,而是周相那个丢失的嫡女。那么,当初外祖父外祖母将母妃与周贵妃掉包就是为了十几年后让周贵妃成为周相府的嫡女,而后通过选秀进宫。 事情起源于早州国那个被老皇帝宠幸了一辈子的贵人娘娘,而这贵人娘娘是个男人,且出身大周朝,还可能是某个公卿世家的成员造化大神全文阅读。 他是男人,不可能与老皇帝怀上孩子,孕育子嗣。所以,被立为太子的这个孩子可能并不是老皇帝的亲生儿子,而是大周皇室云王的嫡系血脉。 那也就是说,如今早州国的皇帝很可能就是云王的血脉,他通过那个贵人娘娘而进入早州国,从婴孩时期开始就是大周朝在早州国埋下的一颗最强的棋子。 早州国虽然弱小,地域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其真正的目的很可能并非是早州国,而是大承。 假设当年那个逃妃的事情是早州国的皇帝一手策划,就是为了让怀了他的孩子的这个女人逃亡到大承,嫁给他的外祖父。且他的外祖父因为被这个女人吸引又或是一开始他就是大周安插在大承的探子,总之,两人走到了一起,策划了偷取周相嫡女的计划。而后将那个双胞胎生下。他的儿子去了早州国辅佐皇帝,表面是装作回去报仇的模样,或许还另有目的。而女儿便是周贵妃,自小被灌输着某种思想,长大后冒充周相丢失的嫡女而混入皇宫。反倒是周相真正的嫡女。也就是母妃成了她的孩子。 当年那贵妃通过一些小手段让早州国的皇室血脉彻底被混淆,就等于其实早州国早就在大周朝的势力范围之内了。如此麻烦的布局,是为了早州国的皇位,那周贵妃混入皇宫,一路向上爬,晋升为贵妃,生下二皇子叶书成。若是叶书成最后夺得了帝位 也便是说。大承也成了大周的附属。因为。叶书成的身体里可能也流着一半云王的血脉。 若是为了觊觎大承的的江山,那么,派出几个嫡系血脉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总不能让些外人来夺得帝位。否则如何能保证这些人登基为帝之后不会心生反叛 好麻烦的布局啊。用迂回的方式来统一天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多费些时间,付出几个后代。若是做的隐秘,又有几人会想到大周会用这么多年来布置一个如此繁琐的局 当然。这一切只是推测,可却是最有可能的推测。 他对于自己的外祖父外祖母一直是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的。他曾被母妃带着一起去看望二老,那时母妃眼里的爱意是做不得假的。母妃那么孝顺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毫无缘由的断了与娘家的联系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他一提起外祖父外祖母,母妃眼里的伤心还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恨意都让他十分在意。 当时他还小,忽略了这些细节。可如今想来。确实如方笑语所言,事情有太多的巧合。看起来就不像是巧合了。 其实他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接受方笑语的推断,还是因为他跟自己色外祖父外祖母并不近亲,也不过去了他们府上三四次,每一次待的时间都不算很长,他对外祖母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那张狰狞恐怖布满刀伤的脸上。除了一双眼睛完好无损,外祖母脸上简直没有半块细润的皮肤,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疤,看起来有些瘆人。但也因为如此,那双眼睛却看起来格外的明亮。 等等那双眼睛 叶西辞仔细的回想着,因为那是儿时的印象,所以有些模糊。可是如今细想起来,外祖母的眼睛似乎好像一个人 叶西辞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他现在更加相信了方笑语的推断,或许,母妃真的不是外祖父外祖母的亲生女儿也说不定,因为那脑海中渐渐清晰的那双眼睛,与他心目中某个女人的眼睛渐渐重合起来了。 周贵妃 “此事不过推断,或许只是我想多了而已。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会继续查清楚,如果当真如我所推断的那般,那拉拢了周相,你今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安王爷就算在如何想除掉你,他也不是周相的对手。” 方笑语断定。 别看安王是个王爷,而周相只是个过气的丞相,可是,能混到丞相这种位极人臣顶端的人物,哪个不是老狐狸级别的安王爷这种连宠妾灭妻都不懂得隐藏的人,根本差着周相很大一个等级。 如果能将周相拉拢到叶西辞的阵营之中,那么对于叶书成来说,那简直就是个毁灭级的打击。 不仅仅是因为叶书成可能不是周相的外孙,还是因为周贵妃欺骗了周相二十几年 她甚至在想,就算事情并不是如她推测的那样,周贵妃当真是周相的女儿,为了达到目的,她也可以将事情设计成如此真相。只要能让周相与周贵妃决裂,无论是对于叶西辞还是太子来说,都是天大好事。 “不,或许事情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从前年幼,对于美好的与神秘的事物总是心生向往。外祖母总是遮着面纱,即便面对亲人也从不摘下。虽我曾说是不小心扯掉了她的面纱,实则是故意为之。我想看看外祖母究竟长得什么模样,竟能俘获外祖父如此英武果敢之人的真心。可是,那张爬满了密密麻麻刀疤的脸却给了我强烈的冲击。在一堆丑陋的事物之中你会拼命去找美好的东西来代替所受到的惊吓,所以,外祖母那双美丽的眼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叶西辞冷笑道:“因为身在局中,所以以往不曾往深处细想。可方才经你提醒,我才想起。外祖母那双眼睛与一个人是如此的相像。” “谁周贵妃还是叶书成”方笑语猜测,能让叶西辞产生如此联想,甚至于肯定了她的推测的原因,大约就是那双与某人十分相像的眼睛。如此想来的话,这备选之人倒是不多了。 “周贵妃。”叶西辞很肯定的回答道:“我第一次见周贵妃时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总想不起是否在何处见过。那时周贵妃不曾蒙面,再加之我与外祖母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久。后来还长时间未曾再见过。故而并没有往外祖母的身上想过。可今日细想起来,她们二人的眼睛有着些许相似。这世上相似之人不少,恐就是巧合罢了末世星辰全文阅读。可若是结合你所猜疑之事来看。这巧合也未免巧的有些过火了。” 叶西辞不相信这样的巧合会集中在一处。这中间必然存着什么猫腻,他必须将此事查清,无论是为了母妃的死,还是为了他自己。他不能不明不白的被蒙在鼓里。无论如何,事情的真相他必要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方笑语心中更笃定了几分。如此多的疑点都指向周贵妃可能与安王妃掉了包。而偏偏安王妃的母亲却长得与周贵妃有几分相似。 若不单只是眼睛相似,而是所有的地方都相似呢那那个女人的容貌尽毁之事,是否又是为了掩饰这个天大的破绽呢 若是,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个女人不爱美,那个女子不注重自己的容颜亲手毁了一张美丽的脸,跟亲手毁了自己美丽的脸这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方笑语只知道。若此事换成了她,她还真未必下的了手。恐怕就去想别的法子了。比如易容。 方笑语还不待再说什么,叶秋抱着一盆盐化石煮成的水敲了敲门。 此刻这里只是个隐秘的藏身之地,没有丫鬟奴才伺候,叶秋这个专属侍卫只得临时做着下人的工作,亲手去熬煮这些药汁了。 方笑语将叶秋打发了下去,而后拿起毛巾,蘸了盐化石煮成的水,在叶西辞的伤口处轻轻的擦着。 盐化石水碰到伤口,带起了一系列疼痛的反应,叶西辞脸脸都未变过,反倒是一脸享受的用在方笑语眼中看来是极尽温柔的目光看着方笑语,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意。 方笑语本还想说疼就喊出来,不丢人,抬头却对上了叶西辞温柔的目光,方笑语心下一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是不是犯贱 “你此次秘密回京,藏身在此处是为了太子”方笑语岔开话题。她觉得她都要被叶西辞看化了。 叶西辞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道:“是。我刚回京便听闻太子被软禁了。想来是有人趁我不在京城想要做些小动作,故而我便将计就计,现藏身于此,看看此人究竟有何目的。” “你打算如何做”方笑语笑了笑,她觉得恐怕叶西辞也猜到了此事是谁做的。只是事情漏洞太多,让他拿不准对方的目的,所以方才如此。 “走一步算一步啊。对方不出招,我又如何能见招拆超”叶西辞一副悠哉之像,若太子在跟前儿,定然要踢他屁股。 “那木游的老父曾受过周相的恩惠,为了报恩,这才跳出来指证太子。此人倒不足为虑,我有法子对付他。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让周相相信,他认错了女儿。”方笑语有些期待周相大发雷霆,周贵妃和叶书成面如墨色的模样了,定然十分有趣。 “也未必就是真的认错了呢”叶西辞一笑,虽然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是他对于那个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感情真的就是淡如清水。他只是跟母妃亲近罢了。 “没有认错也得让他认错,有周相这么一个外祖父,安王妃大仇得报,便可期了。”方笑语注意着叶西辞的表情。 实际上她的意思很明确,就算她的推测是错的,她们也可以用计让事情变成真的。周贵妃的真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周相那遍及朝野的人脉还有他对于丢失的嫡女的愧疚,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如果事情稍有偏差,若简政殇真的是叶西辞的外祖父,作为一个家族观念深重的人来说,未必愿意做这样将错就错的事。 方笑语是活了近百世的老怪物,什么乱七八糟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经历过,所以思想开放得很。她更明白,若是为了达到目的,实则可以有一万种手段来完成,不必拘泥于一格。 可是,方笑语说这句话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试探。 不是为了试探叶西辞。而是为了试探她自己。 那个来自灵魂深处的束缚的感觉,那个每一次提醒自己不能为恶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若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将一对亲生父女生生拆散,按说这是恶,一定会有一种被阻止的感觉困扰着她。就连当初她想杀商可人,那种感觉都出现了,以至于她只是将商可人狠揍了一顿,而后逼着她自行了断而已。就在刚回京不久,她想着先将治疗瘟疫的药方呈给皇上再帮沈善若请功也被认定是要抢了沈善若的功劳而被那感觉缠着,让她放弃了那种想法,可如今她强烈的想要将周相拉拢到自己一边,甚至不惜用计,不惜说谎,竟然毫无感觉。 那是否就证明,实际上她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 还是说,只是因为叶书成与她有因果纠缠,所以一切的手段都不算在善恶之中 不过无论是哪个结果,方笑语都小看了叶西辞想要为安王妃报仇的决心。只要是能为母妃报仇,他连自己都可以舍弃,又怎么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 此时的方笑语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叶西辞的心底深处真正隐藏着的黑暗。 那黑暗深不见底,甚至让他不愿去触及。 只要是与那黑暗有关的任何事情,都是他的禁忌。同时,为了驱散那黑暗,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而忽略了那黑暗的方笑语,此时却被枕头下露出一角的某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目光。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用心良苦 叶西辞顺着方笑语的目光看过去,见枕头下一块小牌子露出了微微一角萌娘秦时明月最新章节。, 方笑语看了叶西辞一眼,眼中的沉色更浓。这牌子她熟啊,可是她没有想到叶西辞这里竟然也有一块。 “可以看吗”方笑语先征得了叶西辞的同意。 “我并不欲瞒你。”叶西辞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给他这块牌子的人再三嘱咐这东西绝不能轻易示人,若是方笑语没看到倒也罢了,可看到了,他没打算说谎话隐瞒。 方笑语将那牌子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仔细看了一番,而后目视叶西辞道:“北燕二十万大军虎符” 叶西辞并不掩饰,点了点头。北燕军方笑语应该熟,她本出身北燕,对于北燕的军队当是不陌生。 北燕临近大裕朝,却驻扎了五十五万的军队。 大裕朝虽不怎么挑起战争,可是架不住周边一些野心勃勃的小国总是总是联合起来骚扰边境。 这些小国国力不强,有些甚至十分穷困。饿了冻了便豁出命去袭扰大承,以获得足够的粮食和御寒之物。 不仅仅是大承,大裕也是深受其扰。 方剑璋亲自镇守北燕多年,统领三十五万的镇远军震慑宵小。剩下的二十万乃是皇帝亲手所握的兵权,不听任何人的话,只认虎符,谁有虎符,谁是这二十万的将军。实则也等于,这虎符只要在皇上手中,没有人能调动这二十万的军队。 可是,如今这二十万军队的虎符却在叶西辞的手中。 方笑语眉头始终无法舒展。皇上这一系列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要知道,叶西辞可是皇室之人啊。他是安王的嫡子,算再不得安王的喜,皇家族谱的记载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是能继承安王之位的人,是安王府的世子爷总裁大人,不可以最新章节。只要他能从安王爷和李侧妃的迫害中活下来,这件事永远无法改变。 而安王爷是谁他是皇帝的亲兄弟。且是兄弟感情并没有好到要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通俗些说,安王本身也是有着继承皇位的资格的。当年安王爷是否真的没有竞争皇位谁也不知道。有些表面温儒的人实则背地里手段尽出的也不在少数。前世的叶书成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也许安王当年真的没有觊觎过皇位,也许他手段用尽最终失败了只是未曾被发现于是顺势退居二线,这些事恐怕也只有安王自己清楚。但是,他是先皇的儿子。真的对皇位有心思的话也不足为奇。 而叶西辞身为安王的儿子,若是有野心,也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这样的情况下,一般的帝王当是绝不会让这样危险的人物掌握兵权的。何况还是从自己手中的兵权之中划出去二十万。 这二十万兵权交给了叶西辞,等于是他自己手里的兵权减少了二十万。帝王手中的兵权自古以来没见过几个会拿出去送人的。 最让方笑语闹不明白的是。叶西辞怎么也是叶家人,皇帝也疼他,二十万兵权的事虽有些意外,但或许只是皇帝相信他呢 那么自己呢自己手中这十万兵权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皇帝相信了虚云和尚的鬼话想让自己帮助他练兵以应付大裕皇帝两年后来承,那么大可直说,或是直接下令是。她一个臣子的女儿,还敢随意抗旨不成 算练兵需要师出有名,那拨给她几百几千人练着,而后练完了再让这些人回去操练剩下的兵士也是个法子,她不相信皇帝这样的人会想不到这一点。 既然如此。为什么教给她虎符为什么将整整十万大军的指挥权交到她一个女子手中 大承从古至今没有女子当将军的先例。记得曾有过一任皇后跟随过当时的皇帝出征,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她根本没有机会指挥兵权。 “这虎符,是皇上给的”方笑语再三确认。 叶西辞点头道:“北燕驻扎了五十五万军队,其中三十五万为镇远军,其余二十万是皇上的兵。如今,他们的指挥权全都移交到了我的手中。” “皇上何时给了你这块虎符”方笑语问道。 “几月之前,皇上突然宣我进宫,将这块虎符交给我,且再三嘱咐此时不可轻易示人。”叶西辞回道。 “你不曾怀疑皇上为何会突然给你兵权”方笑语轻叹。 叶西辞神色一凝。道:“你是说,皇上在试探我” 他是太子一党,这事儿皇上很清楚。当时皇上将兵符交给他时他怀疑是皇上因为什么事情而对太子起了疑心,所以用此等方法来试探他。 可是。当时他并没有收到任何奇怪的事情的消息,皇上的表情似乎也很慎重,不,应当说是沉重。且不由他反对,再三嘱咐他要收好兵符,不可示人。他稀里糊涂的得了二十万兵权。 事后他与太子商量了一番。两人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皇上的用意,此事便被暂时搁置了。 如今听方笑语提及此事,他以为方笑语是知道了些什么,故而才有此一问。 可是方笑语却摇了摇头,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与叶西辞手中这块虎符十分相似的牌子道:“你可有疑问” 叶西辞一愣,随即眉角微微挑起,眼睛快要眯到一块去了。 他接过方笑语手中的牌子,仔细看了看,问道:“这是西北十万大军的兵符”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奇。 方笑语点头,道:“皇上突然给你二十万兵权本不寻常,更加不寻常的是他竟然会给我一个女子十万大军的军权。” 方笑语指了指手中的兵符,继续道:“皇上不是昏君,大承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即便是大周朝如此野心勃勃的大国也未曾能真的对大承造成威胁。除了镇守各地的将军居功至伟外,皇上手中握有百万以上的军权也是能震慑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的关键。” “自古以来没有哪任帝王会喜欢大权旁落。即便是文臣贯通整个政治体系,可武将拥有兵权,是文臣也不得不卖上三分薄面。皇上手中握着百万大军,能让文臣臣服。能让武将投鼠忌器,若是一般帝王,是绝不会将手中的兵权轻易交给他人的。何况一个还是皇家之人,另一个却是个女子。” 叶西辞也觉惊讶不已。 他不是小看女人。只是真的是从古至今没有女人掌权的先例。何况方笑语还不是什么公主皇后之类与皇上亲近之人。只是一个武将之女。 可是,正因为她是武将之女才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方剑璋可是手握五十万兵权啊。五十万啊若是再加上方笑语手中这十万,整整六十万的兵权,绝对是除了皇上之外实力最为雄厚的将军了。 若是方剑璋有任何一丝的不臣之心,算以皇上手中的兵权论。恐怕也未必能挡住方剑璋这六十万可怕的军队。 要知道,皇上手中的这一百二十万兵,其中有四十万驻扎在京城之中。他们专门负责拱卫京都安全,保护皇上。虽数量可观,但却几乎没有真的上过战场。这样的兵,算是有四百万,也未必是方剑璋这六十万的对手斗比未来最新章节。何况他深知方笑语的能耐,能随手拿出这么些高级功法秘籍送人的人,若是这些功法被她用在训练军队之上,会有着多么可怕的威力 可是这样的情况下。皇上竟然又将这百万军队又送出去三十万他这是笃定了方剑璋一定会忠心耿耿还是笃定了他不会有别的心思 皇上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方笑语这佛女的身份 是因为皇上信佛,又深信不疑方笑语真的得佛祖点化,乃是佛祖行走人间的代言人,所以才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不惜打破大承开国以来的规则,让一个女子手握兵权 叶西辞偷偷瞥了方笑语一眼。 说实话,他是不信的。 虽然他喜欢方笑语,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那一次逆着阳光她从天而降的身影,可是说她是什么佛祖代言,他是不信的。 他不是一个信奉神明的人。虽然他不敢说这世上是否真有神明。但至少他行不盲目崇拜。 他不会像皇上一样信奉神佛。不会去烧香拜佛乞求上天庇佑。若是神仙真的能庇佑信徒,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悲剧发生了。而那些真的愿意去烧香拜佛念经打坐的人,反倒是那些恶贯满盈劣迹斑斑的人为了寻求心理安慰而为之。至少那些深宅大院之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们最为热衷求神拜佛。比如那位李侧妃。 他觉得方笑语的佛女身份并不可靠,也猜的不离十觉得方笑语是用了某种方法装神弄鬼只是为了让她的身份突出。 他以为方笑语这么做是因为想用这样迂回的方式去保住方剑璋不被皇上猜忌。且他不是是迂腐之人,对方笑语的算计倒并没有什么恶感。只要方笑语不危害大承的安危,不危害皇上太子。 可是他不信,皇上却未必。特别是方笑语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预言到了那场百年难遇的大雪开始,皇上对方笑语的佛女身份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再加上虚云大师这种得道高僧也参与其中,难怪方笑语现在会在皇上面前混的风生水起。 可给予十万兵权一事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一直看不透皇上给我兵权的缘由。我只是个女子。且家父已经是个手握五十万大军的将军,皇上不怕家父有不臣之心吗直到今日之前,我都是疑惑重重。可是今日之后,我或许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皇上的动机。”方笑语也只是猜测。 能当皇上的,个个都是善谋的狐狸,做任何事情,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都有可能有着什么其他的用意。 “说来听听。”叶西辞不懂。算他喜欢方笑语,若设身处地的站在皇帝的立场上来看,他或许也不会将兵权交给一个臣女。 “我曾与你说过,要你提醒太子或皇上以防他人下毒。今日进宫,我将沈善若推荐了个皇上,要他与太医院太医们一起研制瘟疫的解药。只是中间出了些小岔子,皇上脸色不好,于是便叫沈善若为皇上诊断了一番,发现了一些问题。”方笑语脸色沉重。 “沈善若只看出皇上身体有些不对,却发现不了根源。当沈善若如此说时,皇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之感。沈善若退下后,我亲自为皇上把了脉,又用内力稍稍为他疏通了经脉,发现他已经中了毒,只是不算很深,又有暗卫为他用内力压制毒素,故而才没有发作。”方笑语一抬眼对上叶西辞的目光,道:“可是,能在皇宫大内给皇上下毒,能做到此点的人恐怕也不多。且皇上对此事毫无惊奇,显然是早知道他中了毒。那为皇上压制毒素的暗卫恐怕也明白这毒的可怕之处。既是如此,皇上早知道他被人盯上,提前做些准备或也是应当的。”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意识到有人要害他。或许他已经知道给他下毒的人是谁,或许他只是略有猜测,为防万一,这才将兵权交出去一部分,是为了留下后手,防止那幕后之人得逞”叶西辞恍然大悟。当初他提醒皇上的时候,皇上的表情似是漫不经心,所以他才以为皇上这是根本不相信会有人给他下毒,他又没有证据,多说无益,于是安排了人平时多加防备皇上的饮食起居。但实则当时皇上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给他兵权,只为以防万一 “也不仅止是如此。皇上知道他自己中了毒,可却不知这毒的来历,但是,需要耗费内力压制毒素,他也该清楚这毒的厉害之处。除了意识到有人要害他,他给你兵权或许也是在为太子做打算。”方笑语顿了顿道:“你是太子的人,心向着太子,一心为太子谋划。且你与太子感情甚笃,皇上应该也是看在眼里的。害他之人给他下毒能是为了什么为了皇位的可能性最大。太子已是储君,只要他不做错事,将来这皇位是太子的,根本无需冒险多此一举。既如此,那有可能是别的皇子或是嫔妃做的,或是指使奴才做的。既敢对他下手,那不能不防他们也会对太子下手。要登上帝位,皇上是最大的障碍,其次是太子。给了你兵权,实则也是给了太子兵权。且你当也感觉到了,除了七公主之外,皇上话里话外总有撮合你我之意。给了你兵权算是一层防备,因为你是太子的人,要对付太子总要先对付你,所以为了再加一层保险,我的手里也有了十万兵权。皇上相信我若与你有些什么,心里自然也会向着太子,恐怕皇上也提醒过太子,定然要善待于我,除非发现我有什么不轨之心,否则便要以礼代之。待太子解除软禁之后,你不妨去问问太子是否有过此事,若有,恐怕我所猜测也不离十了。”方笑语叹皇上对太子的用心良苦。皇上是真的很喜太子,这毋庸质疑。 原来如此。这样的猜测可能性很大。 叶西辞沉默半晌,突然问道:“皇上中了什么毒可有救治之法” “忘忧。”方笑语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叶西辞大惊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本姑娘允许你嫁我! 还差一百来字,我怕来不及先发上来,五分钟左右好,我来替换至尊战仙最新章节。,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大家等五分钟再看啊。 “果然果然母妃的死并不单纯”叶西辞目光深沉却越加的内敛了,一切的恨意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从他的神情之中看不出分毫,只能感受到他的震惊。 他早该想到了。那一日与方笑语谈过之后,在他去早州国之前,他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多很多。 从前他以为母妃的死是因为后院里肮脏的争斗。所以他恨李素青害死了他的母妃,恨安王对母妃的死不闻不问甚至听之任之。 可现在,母妃的一块玉佩牵扯出了这么多的黑暗内幕,他若是再相信母妃的死是因为那劳什子的争风吃醋,那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了。 “若然母妃之死当真与大周朝的阴谋有关,那么,李素青更不干净了。”叶西辞冷笑。 大周朝连皇宫里都能渗透进爪牙,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安王府了。甚至于连他那个当年出使过早州国,回京之后便与周贵妃走的很近的那个好父王都未必是干净的。 叶西辞将手紧握成拳,任由指甲按压着掌心发出微微疼痛的感觉,这让他看似癫狂之中实则更加冷静。 “你可千万别沉不住气露出了马脚。若然安王爷在此事中也不干不净,你的处境只会更加尴尬。”方笑语怕叶西辞乱来。这无关信不信任,只关乎于最亲近的亲人被人害死,真的能沉住气的又有几人于是她继续说道:“无论在此事中安王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咱们首要做的是要将你自己先摘出去。从此刻开始,你便不是简政殇的外孙了,你是周相的外孙。你的母妃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你得替她讨回公道。” “只要坐实了此事,周相会对我更加愧疚。他越是对我愧疚,会对叶书成和周贵妃更加痛恨。只要让他相信母妃是他的孩子,只是被调了包。那么,叶书成的登基大梦已经破灭了一半。”叶西辞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前那满眼的暗恨之意已经再也看不见了。 他有些相信了方笑语的推断,开始觉得他的母妃并不是简家的孩子。算是那又如何他自小与这个外祖父外祖母的感情疏离。连见都只见过那么三四次,且这两人对他的存在并不怎么热情。算他们真的是自己的亲外祖父母,可是为了母妃能大仇得报,为了能将大周的阴谋粉碎,那么他们是也不是了。 从今后。他是周相的外孙了。是真正流落在外被鱼目所混淆了的珍珠。对比简政殇而言,周相的身份实在是显赫的太多了。 他要利用此事,彻底将太子捧上帝位,进而粉碎了叶书成想坐上龙椅的美梦。 未来,其实还长着呢。 “叶西辞。”方笑语动了动唇角,轻轻叫了一声,那目光中却含了些心疼。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在安王妃之死的背后或许还藏着一些她现在所不知道的黑暗,否则,叶西辞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说不上是激动,亦或是癫狂。 尽管他已经努力的隐藏住了他的感情。神情之中一片坦然,可那之前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一丝疯狂,却深深的印在了方笑语的心中,荡起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叶西辞抬头看着方笑语,重新挂起温柔的笑意。 这让方笑语原本想问的话尽数咽进了肚子里。她勉强的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以李素青的身份,她本不该能拥有忘忧这种毒药。那是早州国宫廷里的秘药,自从被改进之后,随那逃妃早已消失了踪影。能用此物来毒害安王妃。李素青还做不到。除非” “除非她的幕后另有其人。”叶西辞看向方笑语,替方笑语将话给接了下去。 方笑语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般,突然看着叶西辞的眼睛。道:“叶西辞,待我爹伤好些,你来镇远将军府找我爹提亲吧。” “好。”叶西辞毫不犹豫的回道,可话刚出口,却似乎刚刚缓过劲儿来,突然睁大了双眼。一脸惊愕的看着方笑语,仿佛是在看一个濒临绝种的濒危之物,而后突然有些结结巴巴的指着方笑语道:“你你说什么你愿嫁我了我那个呃” 叶西辞只觉脑中一片混乱。 他是喜欢方笑语的。自从第一次那特殊的相见之后,他的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这个女人的身影。 她明明还很小,看起来却像是个小大人。出身将军之家,擅长舞刀弄枪本是常事,他也做好了对方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准备。可是从心柔那里得来的消息,这个女子当真是特殊不已。不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武功高绝不说,是琴棋书画诗酒花也样样不输于其他世家女子。 她像是个谜,越是深入,便越让人意犹未尽。 而他,最喜欢她、自主,从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遇事便哭哭啼啼。虽然与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会少了男子保护女子的满足感与虚荣感,可是对于他这样麻烦缠身的人来说,当真是太需要这样的女子在他身边了。 难得的对自己有用,而他又确实是喜欢,故而那之后他惦记人家许久了,要不是方大将军每次见到他都是不温不火的,后来甚至还莫名其妙的瞪他,他大概早去提亲了王者天涯全文阅读。 可是想到方将军或许是因为对他不满意,贸然提亲可能反倒了绝了求娶之路。再加之方笑语是个特别有主见有思想的姑娘,算是方大将军这个亲爹,恐怕也休想左右她的决定,他想,或许先攻略了这个人的心,才是能得到她的最好方法。 所以,一向不善表达的他,连喜欢你这等对他来说稍显肉麻的话他都捏着鼻子说了,那是真的下了好大的决心,与他平日里作风全然不同的态度。可是他感觉的到。方笑语似乎并没有那样非他不可的喜欢他。 他也并不觉太失望。他深知自己的情况,一身的烂摊子,外加克妻的传言。与他在一起,可能随时会有被暗杀的危险。为了维持他克妻的传言,李侧妃已经杀了他两任的未婚妻,否则他这样的相貌、家世,还有与太子的关系,如何会已然十九了。却还连个家室都没有 他有定要求娶到方笑语的决心,可是却并无完全的把握。上一次,当方笑语表现出对他并无恶感的时候,他虽未表现出来,可天知道他心中有多么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意。 可是,他从未想过方笑语会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要他去提亲的话,似乎只要她愿意,即便是方大将军也绝不会阻止更阻止不了的模样。 是在可怜他吗所以为了尊严,要拒绝这样的施舍。然后他要做个样子给方笑语看看,他会凭自己的本事来打动她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去他的为了尊严不过是自怜自艾罢了。 能现在娶回去的心之人偏要因为那可怜的自尊而放弃 坚信有朝一日凭自己的本事要对方心甘情愿臣服自己这是何等的荒谬莫非不知这世上有个词语叫做节外生枝待到你真的有能力获取对方芳心的时候,人家或许早已经嫁人了。 大承的女子,十一二岁的年华定了婚事的不在少数,只待过了十五及笄之后,便是十里红妆往家中抬了。 再过上两三年,娃娃满地爬的都见怪不怪了,哪有那么些时日来给你证明廉价尊严的机会 送上门的妻子不要白不要,先娶回家戳了印子占据了名分才是真的。至于情感之事,大可慢慢培养。 他喜欢她,极力想要娶她回去做他的世子妃。而她也不讨厌他。虽未必会像他喜欢她那样的喜欢自己,可只要自己对她好,将自己所有能给的全都双手捧给她,他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总有一日会为此而心软而感动。 所以,尽管刚刚的结巴连他自己都觉得都觉得羞得慌,可心中那强烈的喜悦足以抵挡任何的尴尬。 “怎么你不愿意”方笑语眉一挑,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你说的要娶我过门连银票这样的聘礼我都收下一半了,你还想出尔反尔” 叶西辞干笑几声,感叹于这姑娘的豪迈。他心想着那箱子银票只是给你的零用。可不是什么聘礼,谁会拿银票当做聘礼如此庸俗如此想着,他的表情便凝固在此处,也忘了回话,于是让方笑语的脸色更加沉了起来。 方笑语一脸的死鱼眼,摆着张你等着,早晚让你生无可恋的臭脸阴阳怪气道:“不愿意算了,银票概不退还,权当抵了本姑娘的精神损失。你们这些男人也是,前脚口口声声为了娶你付出一切,后脚立时变卦,还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装受害者。本姑娘这等人见人花见花开的女子,差你一个夫君不成京城里英俊的男人多的是,待本姑娘挑出一个来气死你” 方笑语心中暗爽。她当然看得出来叶西辞之前结结巴巴的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罢了,且认真来说,这算是她先求的婚 如今的女子都自恃矜持,算喜欢一个人喜欢的上天入地,那也得装作巧笑倩兮,顶多言语里提醒提醒对方罢了。 大承的历史之中,先开口逼婚的女子并非是她独一份,但是除了那个看上探花郎的石将军之女外,她是第二个。 “你想的倒好。你既已向本世子提亲,本世子自然要准备好嫁妆跟你走了。”叶西辞被方笑语的话逗的哭笑不得,最终笑道:“本世子也是英俊潇洒的偏偏佳公子,年少多金,相貌英俊,家世不凡,武功高强,姑娘与本世子结成连理,正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方笑语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好似认命一般叹道:“论相貌嗯,是比叶书成那个丑八怪好看的多。合格了。论家世好吧,不用晨昏定省,还可以在安王府里耀武扬威,我喜欢,你合格了。论武功你打不过我,这一点很不错。合格了。论财力呀,我喜欢你这么慷慨大方的人,你合格了。本姑娘允许你嫁我” 方笑语语不惊人死不休。叶西辞一下子没兜住,笑的前仰后合,连伤口都笑崩了。只是喜悦来得太快,他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痛感,只笑的眼泪都在眼里打转道:“你说如何如何。” 方笑语欣慰的点头。喜欢听话的土豪。她在心里默默的笑着,看叶西辞的目光越加温和。 叶秋端了药汁刚要敲门的一瞬间,听到了方笑语那句豪迈的“本姑娘允许你嫁我”,险些没将这药汁洒在鞋上。好在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了,基本的镇定还是有的。于是他刚准备再敲门,而后叶西辞一句“你说如何如何”又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刺激的一跳一跳的。 他知道自家主子喜欢人方姑娘,他们也挺喜欢方姑娘这性子的,不柔弱,不造作,该是一是一,该是二是二,爽利。他们也早将这方姑娘当做未来主母来看待了。叶蝉那傻子还经常将未来主母几个字挂在嘴边,惹来人方姑娘不少白眼。 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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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自己拐带个后妈 方笑语不知道 她这故作神i 的一句话已经让叶西辞联想到她爹方剑璋有着喜欢老尼姑的特殊爱好,此时的她正站在妙音庵的门前,想着要如何将自己的后妈给拐带回家去萌翻酷首席:爹地来了,儿子快跑最新章节。 妙音庵是个很有名望的庵堂,与那些戒律森严的出家人相比,妙音庵的主持师太妙才大师却是个奇人。 她虽皈依佛门,却并不死板迂腐,她将妙音庵就建立在京城之中,收留的多是些世家里生活不易隐世避祸的女子。这些女子多为带发修行,恐终有一日能得上天垂怜,再行入世,故而妙音庵所收留的女子多是斩不断红尘之人。 妙才师太原也是这样的人。 世家大族的女子生来便有许多不易,生死荣辱从不曾握于自己手中。往往家中长辈一个念头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女子今后的福祸,可能够挣脱家族束缚的女子少之又少逆世破九天全文阅读。 妙才师太十三岁出家,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当年虽不是什么显赫豪门之女,但在渝州也算是颇有薄名。她五岁便能写出让当世著名诗人都称赞不已的诗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算是谋略也是颇有见地,只可惜,鲜少有女子带兵打仗的,故而再通谋略,也不过纸上谈兵罢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奇女子,竟被家族安排嫁给一个他十分厌恶的人。 那是一个纨绔子弟。若只是纨绔些便也罢了,偏偏是个喜欢逛窑子的人。一天到晚泡在了青楼之中,就是他自己的爹娘都对他头疼不已。故而才想找个有些才能与名望的年岁要大上两岁的女子管束着,于是便找到了她。 那时她才十三。而定亲的男人比她小上两岁,不顾十一岁,可就是如此,这个十一岁的娃娃逛青楼的名声却已经传出去好几年了。 要嫁给如此一个废物,她自恃心高气傲又如何能甘心,于是激烈反对,却根本无法撼动家中长辈想与对方联姻的心思。最终她一气之下,回屋拿了剪子将头发全都剪了,而后直奔当地的庵堂直接就出了家。 这年头出家人是不好轻易得罪的。妙才师太出了家。决绝的剪了发丝,就等同于是下定决心与家族自此断了往来,此后再没有那个才女荣絪,有的只是出家人妙才。 后来她佛法有成。可庵堂却败了。原是庵堂的主持师太得罪了权贵,于是被陷害,导致庵堂里再没有了信客,最终,妙才不得不远走京城,却被她在京城里重立庵堂,专程收留那些因各种缘由不得不出家的女子。 因为庵里多是权贵之女,出家多只为避祸。妙才师太倒也不在意,每日里念经打坐。就像个局外之人。 那些贵女们在庵中自也是要做活的,打扫、念经,无论诚心与否,总要有个样子在,如此规律的习惯,倒也是让一些人心情得到了平静。 比如今日她方笑语要找的那个人,出家已有八年左右了。 这个人曾经拥有尊贵显赫的身份,却落得如此下场,方笑语想,此人未必心甘,可有些事又无可奈何。但凡有一点办法能将她治愈,她都不至要沦落庵堂了此残生。 对别人来说,她或许被看做洪水猛兽,可是对于方笑语来说,这却是再好不过的条件。 方笑语以信客之身来到妙音庵,上了香,填了不少香油钱,这才求见了主持妙音师太。 妙音师太虽已五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有余。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虽也不算光滑细腻,却并不老态。 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平和的气息,让见者能因此而平静心绪,一双眼笑起来尽显慈祥之态,看起来是个有福相之人。 “这位施主,妙才有礼了。”妙才师太在看到方笑语的一瞬间,眸子骤然一亮,随即那抹惊艳之色隐没在深不见底的双眸之中,只余脸上温和的笑意。 “妙才师太有理,是笑语打扰了。”方笑语也回礼道。 “施主此来妙音庵,可是有事相谈”妙才师太笑道,虽未真的猜透方笑语此来的用意,但是有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若只是寻常求佛烧香,恐也不必非要求见她一面。 “妙才师太快言快语,笑语也便不绕弯子了。”方笑语倒喜欢妙才师太这样不墨迹的性格,于是也开门见山道:“笑语此来,是为一人。”说着,方笑语目视着妙才师太的眼睛道:“笑语想要劝此人还俗,还请师太能行个方便。” “哦施主想要何人还俗”妙才师太一愣,倒没有什么不愉快。她这妙音庵,收留的都是些无奈出家的女子,六根不曾清净,红尘也未斩断,留在这庵堂之中,也只是空来唏嘘余下岁月,自怨自艾坐吃等死罢了。 毕竟都曾是贵女,衣食不愁,饭来张口,出门在外丫鬟奴才的伺候着,有朝一日突然沦落凡尘,要靠投身佛门来寻求庇护,但真的能看透红尘的又有几人 即便是她自己,当年年少,一气之下剪了头发,负气出家,可在庵堂的生活却是怎么都无法习惯。这样的感觉持续了近两年,她才有了认命之感。到真的勘破俗世,甘心出家时已过五年。 她之所以在京城之中修建庵堂,收留无家可归不得已避祸的女子,恐怕是她心底的某一处依旧存留着曾经不甘心的自己吧。 她从不否认,不愿假仁假义的装作是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故而对于庵堂中那些可怜的女子也并无强留之意。相反,若是有朝一日她们能脱离苦海,拥有能够使之回头的岸,她愿意成人之美。 只是,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在妙音庵中。无论是出家为尼者,亦或是带发修行者,有机会还俗回家的。寥寥无几。 “笑语想要见见莫离师太,妙才师太可否行个方便”方笑语见妙才师太并无为难之感,于是道。 “施主要见莫离”妙才师太愣怔片刻,终于确定了方笑语口中所要见的那人竟是莫离,于是惊道:“莫非,是那位要” 方笑语并未回答,只是露出让人深思的微笑。妙才师太却当做是她猜对了,于是摇摇头道:“莫离红红尘未断,即便每日吃斋念佛却仍心事重重。她在这妙音庵中已然八年。事到如今依旧未曾斩断前缘,怕是今生无望了。” 妙才师太感叹。八年的修行,就算是一开始再是抗拒佛门的生活,可遵守着习惯八年的时间。也总该磨去几分棱角了。即便是她一开始也同样不习惯佛门的生活。可五年后不习惯也习惯了,直至今日,她已成为京城里颇有名望的妙才师太,可却再未想过还俗之事。 可是莫离此人,来这妙音庵八年了,看似一切平淡未有起伏,每日早课、打扫等庵堂所交代之事也尽数完成,脸上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拐个姑娘下凡间全文阅读。可她就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无尽的愁苦。 也不难想象,毕竟她曾经身份如此显赫。却一朝沦落,恐怕更多的是为自己的不幸而哀叹吧。 若是能解开她的心结,还俗了也好。总比如今这般如行尸走肉得活着要强得多。 “既如此,施主且跟来便是。”妙才师太不欲太过介入外界之事,她只想守着妙音庵这一亩三分地,过她自己的日子,也为那些可怜女子求一个安身之地。剩下的,由她人去烦恼便是。 若是莫离真的被说服还俗脱离妙音庵,就与妙音庵没什么干系了。就算那人恢复显赫身份,也与她无关。 “多谢师太成全。”方笑语默默跟在妙才师太身后。 其实方笑语挺尊敬妙才师太的。对于其出家的缘由她也有所听闻。看起来一气之下出家为尼有些儿戏,可如今女子多会忍气吞声,即便是家中长辈无理在先,可依旧无法反抗。至少妙音师太的刚烈性格她很喜欢。 “莫离就在里头,施主请自便。”妙才师太双掌合十,向方笑语行了个佛礼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方笑语一人站在这禅房外头,默默的想着要如何将这位莫离师太给拐带回将军府去。这可是她为自家老爹仔细挑选的合适过日子的人选啊。 若是此人来当她后妈,可是少了不少麻烦。 毕竟,自家老爹正值壮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想要他一生再也不娶实在是有些为难。就算方剑璋愿意为了她们而再不续弦,可她又如何忍心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自此孤老终生。 何况,将军府的后院也不能没有主母。原本还打算留着梅素惜慢慢找,找到了再处置了也不迟,可谁想那周子风为了方家大少的诱惑,自作主张的毒死了梅素惜,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将来宫中宴请、后宅长聚的,总得有个主事人。锦衣是妾,且又是丫鬟出身,镇不住场子。而将军府的后院如今只有锦衣一个女子,无法之下就得重新找上一个。 方剑璋对此并不上心,故而只能由她方笑语来操心了。 既能镇住场子,能与方剑璋恩爱,还不会威胁到方皓之的地位,方笑语很久以前就开始在京城的贵女之中物色这样的人选。 年纪大些无妨,长的不算好kan 也无妨,只要能在后院里帮衬到自家老爹,那便足矣了。何况,这位莫离师太,论文采,论相貌,可是样样不输于人,只是时运不济,身体有些疾症罢了。 “打扰莫离师太了。”方笑语推门而入,小心谨慎,并未发出开门那刺耳的吱呀声。 入了屋后,就见一座被擦拭的闪闪发亮的佛像摆在当中,佛像下一个圆圆的蒲团,蒲团上身着灰扑扑僧衣的女子安静的跪在其上,双手合十,手中一串佛珠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佛前的案桌上摆着一个香炉,炉中点着香气温和的香火,香炉下方一只木鱼静静的躺在桌上,让屋子里充满了禅的味道。 莫离师太不曾理会方笑语,只是嘴里念着经文,直到一炷香烧尽,那经文声戛然而止,莫离师太这才起身,面对方笑语道:“施主有礼,不知寻莫离何事” “笑语听闻莫离师太之事,于是心生好奇,便想来见见师太。”方笑语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即便是穿着并不打扮人的僧服,却也难掩这一身的贵气。 这个人,就算普普通通往这里一站,那天生的贵气就让人无法将她与出家人联想在一起。也难怪妙才师太说她红尘未断,也断不了。 “不过一个伤心之人罢了,有何可好奇之处”莫离并不生气,只是脸色有些阴郁。八年来她年年如此,这副神态却是与方笑语没什么关系。 “见你穿着打扮,想必家世不凡。就算我曾经家世显赫,可如今也不过是僧尼罢了,你若想从贫尼身上得到什么,恐怕要大失所望了。”莫离眼光也甚是独到,一眼便看出方笑语此来有所图谋。 只是,与她所猜测的不同的是,方笑语确实是有所图谋,只是她不图谋荣华,也不图谋富贵,只是图她这个人罢了。她是想给自己找个能上得了台面,也能安心过日子的后妈啊。 以莫离师太曾经的身份,自能镇的起镇远将军府的场子。以她曾经的气度与才华,也不会让别人看了镇远将军府的笑话。最重要 的是,就是因为她身上曾发生的事,恐怕对于能过寻常女子的日子会格外尽心吧。 “师太就未想过还俗”方笑语注意观察着莫离师太的神情。 莫离却自嘲一笑道:“还俗做什么若非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僧袍加身,每日里吃斋念佛有苦难言,可我本不容于世,也唯有此处,才是我能安身立命之所了。” “师太何必如此不过是些俗人总以异样目光视人罢了,师太何必要将一切自揽其身”方笑语叹息。 “可就是这些俗人的异样目光,却让我在这世上寸步难行。”莫离苦笑。 “皇上对您是不错的,您身份显贵,又何必在意他人如何评价。无论如何,您都是这大承的至高无上的长公主,没必要为了他人的聒噪,而怠慢了自己。”方笑语口出惊人。 这莫离师太竟然会是大承的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姐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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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六章 长公主的过往 莫离却只自嘲一笑,道:“什么大承尊贵的长公主,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虚梦罢了无赖公主要追夫全文阅读。如今我只是莫离,一个修行之人。” “可长公主的神情告诉臣女,您不甘心。”方笑语目光灼灼的看着莫离,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就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深深的敲击着莫离的心。 有些恼怒,有些戾气,是因为方笑语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以为她在妙音庵已修行八年,虽然自家知道自家事,她心里很明白自己并未对前尘往事一一放开,可是至少她应该也做到能够沉稳面对一切的状况,将那不甘深深埋入心底,不被人发现。 方笑语的到来她并不怎么在意。八年来,来见她的人不计其数。皇弟登基之后,对待兄弟姐妹依旧仁慈。她虽是长公主,可偏偏有了那毛病,一段本是美好的因缘竟然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皇弟安慰她,甚至做他坚强的后盾,直言她身份尊贵,就算是永世在宫中再不出嫁,也依旧是大承最为尊贵的长公主,可她怎么有脸再待在宫中去承受那些已经被粉饰了的和平 一个堂堂公主,皇帝的姐姐,却因不能孕育子嗣而被驸马酒醉殴打侮辱至极。如此泼天得羞辱,以涉及皇家尊严体面,她堂堂长公主,不仅未曾给皇家带来荣誉,反倒是被天下人抹黑,她还有什么资格再以公主相称 皇弟一直不曾放弃,认为她出家不过只是一时逃避天下谁人不服君最新章节。她自也清楚,她就是在用此事自我麻醉自我逃避,可是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在这天下立足 莫非真的要她在宫中待一辈子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有谁肯娶除非是为妾,只为宠着,否则哪个人也不愿自此断子绝孙亦或是此生再无嫡子嫡女。 她是公主,还不能为妾,她也不屑为妾。驸马娶了她,若无她允许,一生都休想纳妾。 她原也知道自己有这毛病。宫里太医无数。个个神医圣手,这些事早已诊断出来,且一直用着药。 当初她招驸马时并未隐瞒此事。太医说虽孕育子嗣困难,但经过调养,也非是完全不可能。她也提醒驸马,要他再三斟酌。因她不想误了驸马一生。 可许是心存侥幸,驸马直言并不在意此等小事。只是请求她,若然她真的不能生育,便允他纳一房小妾,生下一子。而后过继到她名下,如此那孩子便也是嫡子,又是他亲生骨肉。万事便轻巧的解决了。 她一听,觉得这也不乏是个好法子。虽说她是宫主。若是愿意,便可不允驸马纳妾,可她自身有那毛病,总不能让人绝后。 此时驸马提出这等要求,足以证明驸马对此事是认真考虑过的。一个男人,愿意包容一个无法生孩子的女人,她还能要求什么 她以为这是往后幸福生活的开端,可日子真的过起来,却发现,根本不如想象中半分的美好。 起初还好,日子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反倒让她安心。 驸马或许是还心存侥幸,忽略了太医的话,只记得可能发生奇迹这样的不确定之语,每日都来她房中,辛勤耕耘,企图能够打破那恼人的魔咒。 可是,五年了,她的肚子却一点怀上的迹象也不曾显露。终于,驸马一家开始变的不耐烦起来。 只因她是公主,还是大承的长公主,身份尊贵无比,所以他们一忍再忍。她虽不愿,可也知道自己的缺陷,主动为其纳了两房小妾,本想着若是她当真生不出孩子,就按照婚前所言,让小妾生下庶子,再过继到她名下,驸马就也有了自己的嫡长子,可继承家业。 可谁想,那小妾也非是省油的灯。她是怀上了,甚至不止生了一个,而是罕见的双生胎,于是如此好兆头,那小妾哪舍得将孩子过继给他人于是在驸马耳边吹枕头风,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引得驸马对于她彻底的爆发了。 那一夜,驸马喝了很多的酒,趁着酒劲上来,壮着胆子闯入她的院子,一开始想要强行推倒她。她看他一身酒气,便劝其先去沐浴,哪知驸马突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大骂。 她一懵,未来得及反应,倒是让驸马觉得她实则软弱好欺,更加肆无忌惮,竟然打了她。 她平日里虽不怎么滥用长公主之尊去压人,可毕竟也真的是堂堂的长公主之尊,就算出了嫁要对婆家尊重,可也没有到了被人动手也还要忍气吞声的地步。 她大叫着叫门外的奴才丫鬟们一起动手将驸马赶了出去,一气之下跑回了宫中。 皇上听到此事龙颜大怒,叫嚣着要将驸马一门抄斩。 她知道这是皇弟的气话。就算驸马打了她乃是对皇家不敬,就是拉出去砍了也不为过,可满门抄斩却不至于。 许是后来酒醒了,驸马也清醒了,从他人口中听闻昨夜他所做的荒唐事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直扑进了她的院子想要赔礼,却发现她早已一气之下回了宫。 还不等他想好要如何收场此事时,那宫中的侍卫已经到了驸马府,将驸马押上了殿,皇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骂。 驸马一脸哭丧着求饶,言他酒醉误事,才做了醉打金枝这等糊涂事,请求皇上轻恕,求她对此网开一面。 她最终是心软了的。毕竟是她有疾在身在先。可她也无法再回驸马府装作一副相亲相爱不计前嫌的模样,故而在皇帝的干扰下,两人算作和离,解除了夫妻关系。而驸马因殴打辱骂长公主,罪名巨大,一家人被逐出京城,发配徐州。 这已是网开一面了。若非她求情。驸马最少也是一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可是她也知道,驸马是恨他的。他们一家临走时她去看他,他虽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可那模样假的让人想吐。 偏偏是他临走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恨意,是如此的真实。就算流露的短暂,可她依旧瞧见了。 从此之后,她便又待在了宫中。 出嫁的公主之中唯一被人给打回来的。她是大承开国以来的第一个。 虽然碍于皇弟的命令。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可是她并非是个瞎子聋子,更非是个傻子。不会认为这被刻意粉饰的太平就真的是太平。 她每日要承受着千斤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过无数解脱的法子,却偏偏不甘心就此去死。最终,为了逃避。为了皇家的尊严得以维持,她选择了来妙音庵出家为尼。 她本做好了青灯古佛一辈子的打算。舍了三千烦恼丝,舍了华丽的衣着首饰,从此后念经打坐,每日侍奉佛祖三嫁冰山王爷全文阅读。求佛祖保佑大承能永世安康。她想,这就是她能为大承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可是,妙才师太却并不为她剃度。妙才师太说她尘缘未断。心也未死,故而可先带发修行。若然真的看破红尘俗世之时再为她剃度正式出家。 就是如此,她在妙音庵带发修行了八年,始终是如这般,将一切深深隐瞒心底,在脸上做出最为温和的表情来欺骗世人。 她欺骗了很多人,却始终骗不过妙才师太。妙才师太总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伪装,于是剃度出家之事便一拖再拖。 这些年来,皇弟也不肯死心,曾派了不少人来劝她还俗回宫,说会为她再找一个更好的驸马,若她不愿,就一生都待在宫中,她也依旧尊贵如初。可她怎么还有脸回去又怎么能再祸害别的人家更不愿再体会一次当初的悲剧。 再这样一个传承子嗣为重的时代,没有哪个正经人家会愿意娶一个没有能力生育的长公主,不仅要承受没有嫡子嫡女还可能断子绝孙的后果,还要将这样的丧门星当祖宗一样供着,除非是皇弟下旨强行指配人家,否则她还能厚着脸皮自己贴上去不成 她累了,不想再去管那些个是是非非纷纷扰扰,可是心底是真的不曾甘心的。为何她公主之尊却要承受这等打击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竟要得天如此大的惩罚 她多想做个平凡女子,嫁个好人家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可这简单朴实的愿望放在她的身上,却成了最不切实际的奢望。 “你去回了皇弟,就说我已经习惯了妙音庵吃斋念佛的日子,是不会跟他回宫的,让他以后也不必再派人过来,就当他从未曾有过我这样一个为皇家抹黑的姐姐。”长公主以为方笑语是皇帝派来劝说她还俗的说客,于是才有此一句。 方笑语叹息。这个女子低人一等的时代,不能孕育子嗣这种不由人控制的事情也能成为一种不容于世的错误。 堂堂一个长公主,尊贵无比,就算是皇帝,那也得称一句姐姐的人物,竟然会被逼得要以出家来逃避世人的眼光与指责。 外头的人都三缄其口,不是因为他们觉得长公主实则也很无辜,而是因为皇帝下旨不许乱嚼舌根,否则按罪论处。可他们心中大多是对长公主不屑的吧。一个不能生儿育女的女子,在这样的时代,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去他妈的罪过 方笑语最烦的就是随意定人罪过。那些不能生育的男人就可怜,不能生育的女人反倒成了罪过,这天底下可有这样不要脸的强盗逻辑 方笑语很喜欢这个命运多舛的长公主。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如此尊贵,可以给自家老爹带来好处,也是因为这个女子实则是个很值得人尊敬的人。 她在招驸马之时并未隐瞒可能不育的真相。她是公主,若诚心隐瞒,他人又能如何就算驸马东窗事发,若她心狠手辣,定然会趁机要了驸马的命,莫非以为大承的长公主是如此好欺之人 若然是她,她定会这样做。可是这位长公主恐怕是真的想要跟驸马好生过日子吧,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做了五六年的夫妻,又怎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 所以,她吞下了被殴打被侮辱这口气,依旧为驸马求了情,这就足见得这位长公主殿下是个念旧的人。 再则,在前世,这位长公主殿下在大承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因为前世天灾不断,皇帝被搅得焦头烂额。罪己诏下了无数,以至于连百姓都认为是皇帝不仁,天降惩罚,外界甚至还出现了要皇帝退位让贤的留言。 当时有人趁机谋反,纠结起了一帮子的乌合之众想要攻打京城,偏偏京城里还有内鬼在其中煽动言论,以至于百姓心头的信仰轰然欲塌,险些酿成祸事。 可就在此时,那位早已经淡出人视线的长公主殿下横空出世,揭去了僧衣僧帽,一身凛然气势现身城头,拔刀怒斩那出言挑拨之人,一颗人头由她亲手挂在了城门之上,留作警醒他人之用。 长公主这一愤然出手立刻稳定了京城不安的事态。她有如怒目金刚,以一介女子之身守护者她的国家她的亲人。她慷慨激昂的怒斥那些心怀不轨想要置家国动荡阴险小人,一一揭穿其阴谋,并且半真半假还半混着自己胡编乱造的真相,终于将百姓给忽悠的安了心。 那一次,方笑语是亲眼所见的。虽然当时她对与人相交提不起任何兴趣,却也不能不说,那一刻的长公主,当真是光芒万丈。 那拔刀怒砍敌人头的英姿,一直都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才是一个长公主该有的风范。这无关男人和女人,只是作为一个皇家之人对于自己弟弟的维护,对于自己家国的维护。 当时皇上的身体不好,一直卧病在床,京城里也是因为叶书成安排的人一直在背后煽风点火,以至于传闻越来越差越来越糟糕。 而宫外那群乌合之众的谋反者也是叶书成的手笔,是他刻意利用了这群乌合之众,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平息叛乱,以增加他自己在朝廷在民间的名望。 只可惜,被长公主给搅合了。 这也是她喜欢长公主的另一个原因。未完待续 ps:感谢牟氏春秋的平安符和曾氏丶豪的十点点币~ ...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听过安利吗? 方笑语多少会为女子的心酸而哀叹,只是也不过只是叹息而已降夫之术:美男通杀最新章节。这样的世界她经li过许多个,也亲自体会了所谓心酸女子的人生。但是,她一次也没有想过要去改变。 最初那一世的小时候,她梦想过当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与所有头脑简单的小屁孩一样,觉得这真的是一个伟大而浪漫的梦想。她信誓旦旦的将地球的未来强行的托在了手心里,写进了作文里,得到了全班同学那或崇拜或嘲笑的目光和老师嘴上真是太棒了可能心里却无限鄙视的夸赞,心理得到了极大的虚荣与满足。 长大后她才发现,世界很大,凭一人之力根本拯救不过来,何况,拯救世界是奥特曼、超人、蝙蝠侠蜘蛛侠这个侠那个侠的任务,与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幸运或是不幸的成了一个带着记忆轮回的怪胎,看了比别人更多的风景,经li了比别人更多幸福或是伤心的人生,所以她知道,要去改变一个世界的观念,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她没有了从前信誓旦旦的梦想,只想规规矩矩的活着,所以哪怕女子生而在世再是不易,她也多就是为了某些人或自己拘两把同情泪,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话罢了。 长公主很可怜,她自己如此觉得,她也这么认为。可可怜归可怜,说几句狠话发泄下情绪也是了天了,莫非她还能强行去扭转那些自小被洗脑式教育教出来的男人甚至是女人抛弃根深蒂固的观念想法而信奉她的理论不成 一人两人要改变起来或许不难。可天下悠悠众口,她堵得住吗 方笑语突然觉得有些腻味,就像是一种不得已的妥协。比起要与命运抗争,她选择随波逐流。 方笑语收起了有些轻佻的笑意,神色变的严肃了几分,原本那属于与这世界的每一个人有所不同的居高临下突然不见了,此刻的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又深了几分。别人看不出来,可她自己却感觉的到。 “臣女并非是皇上安排来说服长公主回宫的说客。所以长公主要臣女带给皇上的话,臣女做不到。”方笑语目光中多了几分沉稳,让莫离在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与之前方笑语刚进屋时截然不同的人,可她又说不出她们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微妙的改变。 “你不是皇弟派来的”莫离一愣,有些拿不准方笑语的目的了。若说是皇弟派来劝她还俗回宫的,一年来怎么也会有个两三次。每一次来的都是不同的人。故而她多也习惯了,这才对方笑语的到来丝毫无惊讶之感。可是,若非是皇弟派来的人,又来见她这个已经过气的长公主做什么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成 她不相信会有人闲极无聊跑来这种地方与她谈心,何况对方似乎也并未否认来见她是有所目的的。 方笑语摇头,道:“臣女是自己想要来的调教坏王爷:装傻王妃惹人爱全文阅读。” “来见我这个为皇家抹了黑的所谓长公主”莫离说不出是该气还是该笑。想象中的怒火冲天并没有出现,经过八年的吃斋念佛,她竟也能平心静气面对别人如同看一个玩物一般的目光了。 她想起来了。在初来妙音庵的那段日子,虽她对外说要青灯古佛出家为尼为皇家祈福。可是终归是长公主之名在外,也没有多少人敢当着她的面看她的笑话。可是,渐渐的,事情过去了多年,原本的威慑荡然无存,偶尔她早课时遇上几个前来拜佛或是住在庵堂里祈福的夫人小姐们,还能听到她们在背后议论她身上发生的悲事,调笑着,投来或可怜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曾强忍着没有发怒,可回了禅房却将能砸的一切尽数砸碎,仿佛如此便能散尽心中那无法抒发的戾气,让自己得到平和。 如今这样的人也好久不见了。随着时光的流逝,恐怕记着她的人也不多了。她这个大承曾经最尊贵的长公主,如今也成了她人记忆里被深深埋葬无踪的人物。 所以,当方笑语说她并非是皇帝派来游说她的时候,她才会本能的将方笑语联想成来看她笑话的人。只是虽然红尘之事她一直无法了断,可毕竟也吃斋念佛了八年,八年来,她经文念的或许比这些小丫头吃的盐都多,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甚至她都要开始忘了,从前的她自己,其实也是个脾气直来直去豪爽的从不拐弯抹角的人。 时间会磨平人的棱角,会熄灭心中的热情。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到哀叹自己的求不得,事到如今,她开始连曾经驸马的脸都渐渐忘记了。 那毕竟是她第一个喜欢过的男人,也是唯一喜欢过的男人。 他曾经包容她的不完整,却也打破了诺言而嫌弃她的不完整。 当初她只觉得有被背叛的痛,可最终还是心软的放走了他。那时她并未后悔过,直到现在也未曾后悔。 只是,曾经深爱的感觉变的淡了,那个她曾经用心爱过的男人的脸,也已经渐渐变的模糊了。 或许她只是不甘心,而所谓爱情,在她被打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看一个人的笑话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却也是世上最无意义的事情。”方笑语突然笑道:“如果我要用一个人的痛苦与悲哀来充实自己的人生,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没有将来的废物。” 莫离看着方笑语,露出不解的神情。从这两句话里,她已经明白了方笑语并非是来看她笑话的,因为对方很明确的告诉了她,喜欢嘲笑他人的悲苦以获得自我安慰的人。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疑惑的是方笑语此来的目的。她看出了她的不甘心,甚至于想要她承认她确实不甘心。可然后呢她想利用她的这份不甘心做些什么 “长公主殿下,可臣女偏偏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想要自己过得好,也想要家人过得好。或许我无法去怜悯所有人的不幸,可至少对于亲人的不幸,却不屑于去嘲笑。” “亲人”莫离更加迷惑了。谁是亲人 方笑语想了想前世自家老爹其实对长公主是有点意思的。就是从长公主那城头拔刀怒砍敌人头的一瞬间,对于自家老爹这种热血大叔来说,长公主的豪迈是很能戳中他的萌点的。 自家娘亲原就不是个扭捏的人,虽然没做过什么太过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却具备了北燕女子性格豪迈的一面。 或许自家老爹就喜欢这一款的,因为有这样的基础,她才会琢磨着将长公主拐带回将军府跟自家老爹凑成对。 自家老爹正值壮年。为了仕途走的更远,恐怕也不可能再也不娶,后院里需要有个女人管束着。前世那是梅素惜没死,所以总算是有个主母在。今生梅素惜被自己儿子弄死了。后院里就不能真的缺了这个坐镇的女人。 她是迟早要出嫁的,总不能赖在家里做老姑娘。与其将来找个某某世家的千金来府上耀武扬威,为了自己儿子跟皓之争产什么的,长公主这种性格,哪怕是身上的缺陷,不都正好符合她心目中将军府女主人的形象吗 最重要的是,前世的方剑璋对于长公主是有好感的。只是两者身份几乎没有相交之处,这才没有凑在一起。再加之前世的长公主坏了叶书成的大事。以叶书成这样睚眦必报的人物,又如何会放过她 前世的长公主下场非常凄惨。可以说是死不瞑目。这都是叶书成这位二皇子殿下的杰作。所以这一世,她也想改变一下这位长公主的命运,顺便再给叶书成填个堵。 跟叶书成对着干,这简直就是人生的乐趣之一。 “臣女此来,虽非是受皇上之命,但其目的却也相差无几。臣女希望长公主能够还俗,嫁个喜欢的人,不比在此处清茶淡饭日日诵经念佛来得有趣”方笑语露出能够感染人一般的笑意。 只是她这话幸好没被皇上听了去,否则她这所谓的佛女跟佛祖抢信徒,不是假冒也是假冒的了。何况她就是假冒的。 莫离觉得方笑语的思维有些跳跃,一个过气的长公主,一个不知道是哪家大臣的女儿,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她何以非得为她是否还俗而操碎了心 这孩子不是有病吧这是莫离此刻脑中最清晰直接的感受。 “臣女既来了,便也不拐弯抹角了。不知长公主可曾听过镇远将军方剑璋方将军”方笑语的笑容灿烂无比,仿若是天上下凡的天使,头上着柔和的光圈,看起来是那样的充满迷惑性,让莫离有一瞬间觉得背后一冷误入官场全文阅读。 “方将军乃是大承的悍将,保卫北燕不受外族侵害,如此威名赫赫,又如何能未听过其名”莫离神奇的回答了方笑语的问题,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答这些与她无关的问题。 “可曾见过”方笑语眉一挑,一副八卦状。 “见过几面。”莫离顺口答道。当初她还未出家时就见过其人,只不过只是远远见过几面罢了,并未有过交谈。 “相貌如何”方笑语一副你听过安利吗的神情,像个十足的传销组织成员。 “俊朗不凡。”莫离的目光有些玩味的看着方笑语,心说你这不是要拉红线做红娘吧 只可惜她这想法并未说出口,否则方笑语定然会说上一句恭喜你答对了,难道只准你皇家人天天拉红线做月老,就不准我方笑语过过做红娘的瘾 “若是与其成亲,长公主殿下可愿”方笑语笑的越加贼了起来。 莫离一时间愣着没有说话。就算猜出来了这孩子是要给她和那什么方将军拉红线,可事实真是如此时。也觉恍若梦中。 来不及惊喜或是惊吓,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这孩子也太直接了些吧 说起来她与这位方将军从未说过话,怎么就突然将话题转移到成亲上去了 “你与这位方将军是何关系”莫离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方笑语看。 “方将军乃是家父。”方笑语很光棍的承认了。一点也没有迟疑。 莫离越发觉着方笑语是个怪人。按说哪个做女儿的会愿意自己的父亲另娶她人就算母亲或许已不在人世,可毕竟父亲若再另娶,娶个不慈不贤的,这嫡女之位怕是就摇摇欲坠了。 她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未见过女儿为父亲找续弦的,更没见过主动给自己找后母的。如今可算是见着个活的了。 “我比之你父亲要大上几岁,你不在意你父亲也不在意”莫离虽从未对嫁人抱有期待。却依旧下意识的问了。 大多的男子都不愿娶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做妻子,乱七八糟的讲究一堆,什么怕女子死在男子前头晦气之类的规矩。所以女子嫁人都很早,且大多都嫁给了比自己大上几岁的男子。 听说这位方将军原是书生,后来弃文从武。若是书生出身,恐怕身上会有些酸腐之气。未必愿意接受这样的不完美。 方笑语却笑了。道:“年岁大小又有何干系合则合,不合则分。两口子过日子讲的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年岁大小又不能当饭吃,做水喝,家父不在意这些。” 当初决定为自己找个后妈时方笑语就已经问过他爹了,所以什么条件她都了然于胸,才敢夸这样的海口。 莫离似乎对方笑语口中这个书生出身的将军有了些兴趣,又问道:“你既知我过往。当明白,我无法生育。注定不能为其开枝散叶壮大门楣。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这样的女子为妻,而我,也不屑为妾。” “要堂堂长公主为妾,臣女可没那胆子挑炸n皇上的威信。何况我将军府里也不需要如此尊贵的妾。臣女此来,是想为家父找个能安心过日子的妻子,能在臣女出嫁后让家父不再孤独,也能帮衬着家父撑起将军府后院这片天。可不是来请个祖宗回去供着的,所以长公主不必担忧臣女会存了存心羞辱的心思。”说着方笑语顿了顿,看了长公主一眼,道:“至于无法生育之事,家父更是不在意。他早已有了嫡子嫡女,方家香火已能传承,说句不敬的话,臣女选择长公主来游说,也是存了些私心。如此便无人能撼动舍弟在将军府的正统地位。” 莫离眉一挑,嘴一抽,心说这孩子说话未免也太直。就算她现在涵养更好了,但听到这种类似因为你不能生育,所以我对你很放心,一定不会有人跟我争夺家族正统这样的直接的话心情也是万分复杂的。 若是从前,她定然就叫人将方笑语给拖下去打板子了。只是如今听了这话,除了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别扭之感外,倒不怎么生气。 因为对方够坦诚,她反倒对此有了些隐隐的期待。 她要求并不高,只是想找个能包容自己身体缺陷的男子,哪怕只是个平民百姓,她只想过一个女人最为寻常普通的日子。 可她找不到这样的男人。 如果方笑语所言为真,就算知道对方有着想要利用她的身份与缺陷之处,只要待她好,她却也不怎么在乎。 她虽为尊贵的长公主,可皇家的女人实则是最没有自由的。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还时常有被送去和亲的危险。从她懂事起,便有了会被利用的心理准备。她也知道,人与人的交往之中总会充满着利用,只是双方能从其中得到什么罢了。 方笑语的私心实则最为平常普通。若她说这一切只是为了她这个长公主好,她怕是就要怀疑这一家子究竟有什么阴谋了。 如今想想,那方将军英武不凡,也是个英雄人物,又是手握重兵的权臣,若是能嫁与他,也算是为皇弟拉拢了一个权臣。带着些皇家的身份,总归是能有些约束力的。 莫离不由得想到了很多。她有点怦然心动。未完待续 ...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长公主正在复苏的“少女心” 对于要选择长公主做自己的后妈,方笑语有着多方的考量无双神境全文阅读。 除了她地位不凡能镇得住场子,除了她不能生育不会威胁到她和皓之的地位,除了她本来仁厚当不会介意 锦衣的存在 ,除了她因为身有疾病对于得之不易的平凡会小心呵护,除了她真的嫁入将军府后可以让将军府与皇室有着一份牵连让皇帝会对自家老爹多一分亲近,还有一个原因也至关之重要 。 这位大承曾经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与周相的关系十分要好。 在她还未出嫁之时,甚至可以说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周相就对她格外的疼爱灭尽尘埃全文阅读。许是她很合周相的眼缘,每每她出现,周相就总是喜笑颜开。 周相在朝时是个有些两面的人。朝堂上古板严肃,难得见他有什么积极向上的表情,总是眯着双眼,似乎看透一切的淡然的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听着别人侃侃而谈,偶尔插上两句话,也总是一针见血。 而私下里,他却是个比较慈祥的人。总是挂着温和的微笑,只要不涉及朝堂之事,就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脾气也是温和有礼,很少会被人厌恶。 整个大承,就算是先皇也是对周相颇为喜欢,两人有时总是探讨朝廷大事,甚至发生争执,可先皇却半分也不恼怒,甚至对其身为欣喜。 长公主大约是唯一一个敢当着别人面揪周相胡子的人。可周相却一点也不生气,对待长公主就像对待亲生女儿般慈爱。 可别的公主就没有这般待遇。 周相丢失嫡女一事。长公主自然也都知道 。周相在周贵妃回归相府之前,一直都对此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连人都显得消瘦不少。 此事先皇劝过她。别的大臣也劝过他。可是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掌上明珠,却因他疏忽,因府上下人看管不力,因幕后之人心怀叵测,就这么从他的身边消失不见,这对于他的打击无异是巨大的。 周相每每为此事而不乐,也只有长公主的规劝能让他露出笑颜。似乎透过长公主就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般,他在长公主的身上找到了一种能让他稍显心安的感觉。 方笑语隐下眼中那一抹阴沉之色。若是要让叶西辞成为周相的外孙,长公主在其中的作用恐怕才是最大的。 长公主与驸马出了事后。周相勃然大怒,甚至不顾身体有恙直入宫求皇上对驸马治重罪。若非是长公主自己为驸马求了情,恐怕就是周相也能让驸马好好喝上一壶。 长公主来到妙音庵带发修行,除了皇上不死心一直派人前来劝说其还俗之外。周相在这事儿上也没少下功夫。只是长公主心事为断伤口未愈。一直听不进劝罢了。 如果能透过长公主来向周相传递周贵妃可能是假,安王妃才可能是他曾丢失的嫡女一事,就算不能立马接受,就算会心存怀疑,但能够在周相的心中留下疑惑,这已是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只要在滴血认亲时做些手脚便是。毕竟知道 滴血认亲不大靠谱之事的也只是她这个轮回者,在这个大时代的背景下。人们对于滴血认亲依旧心存着百万份的信任。 方笑语并不怕周相去查。不如说她倒是希望周相去查。 她所推测的一切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恐怕离真相也已经十分接近了。 出自别人口中的话就算真实度再高却始终会让人心存疑虑。而若是他自己查清的真像反而更加有说服力。 安王妃身上的一切疑点,周贵妃太过合时宜的出现,一切的事情身在局中之人反而容易忽略其中隐藏的疑点。可是若他得知了这些线索,再一一去清查每一个可能,会不会得出与她相同的推论呢 方笑语有些期待。无论周相查出的线索最后指向什么,此事对于周贵妃与叶书成的不利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方笑语见长公主有些动心,心中也是一喜。就怕她心如止水从此死了心再不对婚姻有所期待。只要她还有一丁点想要好好过日子的愿望,只要她还有一丝丝想要做个寻常女人的期待,方笑语就有信心慢慢的促成她和自家老爹的姻缘,让一切都变成她计划的一环。 可是,方笑语也实在是太小看了长公主对于成亲过寻常女子该过的日子的执着,这执着已经快成了她的心魔。如今有一个希望放在她的眼前,即便暂时有些迟疑,但无疑是让她心跳加快的动心提议。 何况,若是此事促成还有着对皇家对皇上有利的深远意义,就更是为方笑语这个提议加了一层筹码。 会考虑 如何利用此事得到最大利益的不仅仅是方笑语一人。莫离身为大承的长公主,即便心中最为向往的是寻常布衣女子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可是算计与思考皇家的利益已经从儿时就融入了骨子里,成了习惯,即便此事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她就已经从中看到了很远很远。 所以不可避免的。她动心了。都不用方笑语再费尽心思的去分析这件事的好处,她自己就已经自我分析的十分透彻了。 长公主看着方笑语的目光带着几分思索。尽管她知道 方笑语此来对她来说究竟有着什么意义,可她依旧觉得这个女子太过不同寻常。 她为什么会只身来到妙音庵,以一介臣子之女的身份竟然来要求自己这个长公主来做她的继母 寻常的世家千金安能有这份胆子她就不怕自己这一怒真的降罪于她吗毕竟自己就算是如何的落魄,但只要她想,她依旧可以使大承最尊贵的长公主。要治一个小小臣女的罪责,恐怕也不会有什么阻碍。 也就是说,对方看透了她。看透了她的不甘心。看透了她对于寻常婚姻的渴望,看透了她骨子里为皇家的算计,甚至看透了她此刻心底的焦躁。 究竟是为什么呢她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与常人不同。可以说是一种感觉,一种一眼望去就让人感到心凛的感觉。 或许在这个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她的女儿的人的身上,还有着什么她所不知道 的隐情。 那么,她要怎么办呢是答ying 了这诱人的提议还是拒绝,继u 在这庵堂里念经打坐。任由不甘深深的折磨着她 “此事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自作主张”莫离依旧有着一丝丝的期待,若一切不是这个方笑语的算计极品神妃最新章节。而是方剑璋真的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意思,或许会更加让她安心。 长公主想的没错,方笑语看透了她。不仅仅是一世一世见惯了太多的人已经习惯性的懂得了分析,更是因为有前世对她的那一点了解。所以她看透了长公主此刻的期待与紧张。 来这里给自己忽悠个公主后妈本是她一手安排打算的。可是她却知道 此刻实话实说并不是什么太明智的选择,于是她稍稍修改了一些事实道:“大多是臣女的意思。家父是个粗人,虽是书生出身,但战场上这些年也染上了武将的粗狂之气。家父喜欢**自强的女子,许是因为他常年在外征战,不怎么留在府中,所以若有个能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女子在,也能让他少了不少的后顾之忧。当初家母就有着北燕女子的豪爽之气。家父甚是安心。只是家母来到京城后,似乎有些不适京城的气候。便卧病榻上,未能陪父亲走完这一生。” “家父因要报丞相之恩而扶正了丞相之女为正妻,只可惜,她实在不是家父心头好,挟恩以报不说,还趁着家父不在京城而祸害我与皓之,以致我与皓之次次险死还生,这才等来家父回京。前些日子就连夫人也去了。家父正值壮年,就算为了将军府,也断不可能空置正室之位。前些日子臣女与父亲深谈一夜,家父也怕再找个寻常世家女子会对臣女与舍弟有所伤害,忧虑不已。臣女倒是并不反对此事,便主动问起父亲可有中意之人。父亲再臣女的再三逼问下,这才扭捏的提起希望找个与长公主这般性格之人,不仅貌美才智样样不输于人,就是性子也十分讨喜的。” 方笑语偷看了长公主一眼,见长公主瞬间有些惊喜的神情,于是继u 道:“只是家父对于长公主却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提及当年远远见过长公主几面,心存倾慕,但身份悬殊,却是未曾有什么别的心思想法,只想找个能有长公主几分果duan 之人便好,他也能安心镇守北燕,不怕京城府中再起祸乱。臣女寻思着,若然如此,且不如来见长公主一面。长公主的过往臣女一一查过,对之知之甚详。若然长公主也想过寻常日子,与夫君举案齐眉长相厮守,家父或是个不错的人选。” “当真”长公主有那么一分的心动。 女子嘛,总都是爱慕英雄的。 而方剑璋就偏偏是个英雄。 本身能手握五十万重兵,就足以证明他领兵的能力。且他又是从一介小兵摸爬滚打来如今的地位,虽然其后未必没有丞相梅苍云推波助澜,可结果却是一目了然的。 北燕由方剑璋镇守,几乎是让朝廷没了后顾之忧。且回想起曾经远远见过几面时方剑璋的模样,莫离便不由心跳加速。 一见便是个雄壮威武的英雄。 方笑语默默注视着长公主微微的脸红,心里确定恐怕长公主也有了几分那等意思。 不过虽然这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但她依旧不得不感叹,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女子爱上一个男人都简单的让人心痛。 先不说许多女子在嫁人前连夫君的样子都未见过,是美是丑全凭父母安排,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红盖头一遮一掀,自此便为人妇。感情什么的只能从婚后开始培养,培养的出的那是幸运,培养不出的也只能凑合着过一辈子。 那些世家女子还好些,通常定亲之前或许有机会先见见人,也有能自个儿挑选意中人的。可她们看上一个人的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到让人想哭。 喜欢俊美潇洒的,或许只因一张好kan 的脸便能决定一段爱情。喜欢才气纵横的,一首诗,一幅画便能让她们怦然心动。喜欢油嘴滑舌的,只需简简单单一句恭维的话,可能就会让她们死心塌地。所谓内涵,那都是日久见人心的事,恐怕大多人都选择婚后再去发掘。何况,除了那些流于表面的人,男女之间能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那些善于隐藏的人,就算见过,也未必嫩好kan 投到他们的骨子里去,也实在是一种不得已。 对于方笑语这种自由恋爱观念的人,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女子简单粗暴的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长公主虽非是个寻常花痴女子,可依旧会有着一分英雄情怀。何况这英雄长的也不赖,家世也算配得上她,还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这似乎足以构成打动一个女人心的所有要求。 特别是长公主这种自认不完美的女子,心中本就有一份自卑。不能孕育子嗣,甚至于被丈夫殴打羞辱被人指指点点背后嚼舌根子被逼到不得不出家逃避,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竟还会对她有着几分爱慕之意,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加能安慰人的事情了。 何况她还比方剑璋大上几岁,虽然也没大太多,可毕竟感觉到岁月不饶人,对于这份不知道 会不会成功的感情就多了几分忐忑。 这么一张一弛间,这种忐忑的心情反而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所以不出意料的,长公主的少女心开始有了渐渐复苏的迹象。 这是方笑语乐于看到的。于是她需要 的是趁热打铁,更加坚定长公主去给她当后妈的决心。 她需要 再加上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 于是她附在长公主的耳边说了些话。这些话让长公主立刻 变的愕然起来。她看着方笑语的脸,希望看到一点点这是在玩笑的意思,可是方笑语的表情却异常严肃,让她笑不出来。 “你可是认真的”长公主的脸顿时也拉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了。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眼线被清 方笑语的神情看起来并无半分玩笑之意,这却让莫离笑不出来了玩意终须落声嗨最新章节。 八年。在她来说或许异常的长久。每日每夜都可以说是折磨。可对外界开说,八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没想到她离开皇宫八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你要我去找周相拆穿周贵妃的真面目可是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周贵妃不是周相的亲生女儿”莫离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当年周相丢失嫡女之后伤心欲绝,虽在外依旧是那个叱诧风云的大承丞相,可每每回到府中,却总是一脸的疲惫。 周相从不曾对她隐瞒,所以每当她去相府看望周相时,就总能看到周相那一副伤心的模样,心里对于偷走周相嫡女的那个人就越加愤恨。 时间虽能遮掩许多事情,可却抚平不了伤痛。它只是会将那些千疮百孔的伤隐藏在心底,不去被轻易涉及罢了。 周贵妃回归相府的那一日,是自从女儿丢失之后周相笑的最开心的一日。那样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笑容,在周相的脸上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 若是现下去告诉周相说你疼爱了多年失而复得的女儿不过是个因为某种目的刻意接近你的冒牌货色,已经年迈的周相会如何反应 可是这一切却并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最担心的是方笑语方才在她耳边所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关于安王妃的故事,还有安王妃留下的那个幼小的孩子的故事。 方笑语的故事虽让她觉得惊奇,可若她所言属实,听起来确实是有诸多可疑之处首席缠婚:爱宠小娇妻全文阅读。 周贵妃若当真不是周相嫡女,那么。将事实讲给周相知晓确实是有必要的,免得周相莫名间变成了那些阴谋者的棋子,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可是让她最为在意的是,若方笑语的假设是成立的,那么,周相或许早就已经是那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了。 如果安王妃才是周相的嫡女,因为被人掉了包。所以到死都没有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此事真的传入周相的耳中,最受打击的人当也就是周相本人吧 安王妃向来与周贵妃不亲近。当初在周贵妃在未进宫前有传闻说她会被指配给安王。事情传的就和真的一样,可结果却狠狠的打了所有人的脸。 后来周贵妃也是一再的找安王妃的麻烦。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和和气气,可背地里却是暗潮汹涌麻烦不断。 安王妃那性子又烈,不愿轻易妥协。特别是生了儿子之后就更像是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任何人只要敢给他儿子气受。她就敢上去跟对方拼命。 二皇子出生后没多久,周贵妃就求了皇弟让安王妃的儿子去给他的儿子当伴读。可是却被安王妃给拒绝了。且拒绝的异常果断。安王妃甚至拿出了宁愿抗旨也绝不妥协的架势,皇弟对此倒并未多怪罪,只是心中大抵是有些膈应。所以安王妃死后他才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而安王妃应是知道周贵妃此举不安好心。二皇子刚出生,正是咿咿呀呀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话也不会说,又哪里需要什么伴读何况那时候叶西辞也是个娃娃。又怎么去给人当伴读 简安本就在安王府里活的憋屈疲累,恐怕唯一的支撑就是这个儿子了。若是被周贵妃给害了或是欺负了,这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严重。 安王妃拒绝周贵妃让叶西辞给叶书成担任伴读的提议,本意当是为了要保护儿子。可是在周贵妃看来,这却是安王妃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所以才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当时外人看足了热闹,还有传周贵妃一直跟安王妃过不去,给对方下绊子,这都是因为周贵妃对于安王似乎有情,割舍不下那份情意,所以才会看安王妃这个抢了她位子的女人格外不顺眼。 当时这事儿还闹了好一段时间,甚至让皇弟都龙颜大怒。那周贵妃被留言所伤,竟还一哭二闹三上吊以证清白,最终事情也就被皇弟暗中操作不了了之了。 那时候她也是如此想的,毕竟有一段时间,她那个安王弟弟与还未成为太子妃的周贵妃来往甚是亲密。当初就连她都以为这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恐怕父皇会成全二人,可是未想到最后周贵妃却被指给了太子弟弟,而安王妃也另有了人选。 这种事情,过去也便过去了。时间长了,总会被人默默遗忘,故而她也未曾多想。 可是,若方才方笑语的假设便是事情的真相。那么,周贵妃一直给安王妃使绊子真的就是因为所谓的嫉妒作祟吗 如果当初是安王妃的父母将安王妃和周贵妃给掉了包,简安一直留在简政殇的身边做女儿,是因为当初在京城时简政殇的妻子刚刚生产,必须要有一个女儿掩人耳目。 而周贵妃则被送去某个地方秘密养大,甚至是学习了一些对计划有利的东西。 若周贵妃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会如何看到简安一直都与她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反倒是她,自小至大都不曾有过父母疼爱,只能不停的学习一切对计划有利的技能,如此,她骗得了周相的信任,成了周相府的嫡女,然后被指配给太子为太子妃,看起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偏偏这时候,简安也被指婚给了安王为妃。 安王虽不如太子这个储君的地位,可毕竟也是王爷。她辛辛苦苦牺牲了童年换来的太子妃地位,而简安,被自己的父母疼爱着长大,什么都没有付出,却依然也得了个安王妃的位子,几乎要与她平起平坐,她会是什么感受 尽管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所猜测,莫离知道这还当不得真,可她还是希望这一切真的是方笑语多想了。 周相如此疼爱失而复得的女儿,那与周贵妃为难的安王妃自然也不得他喜欢。 周贵妃要对付安王妃。想将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势必要利用到周相人前人后的人脉,就算周相没有亲自出手,此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对于周相来说,除掉一个欺负他女儿的人根本微不足道。可是若这个人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又如何 帮助一个假冒的骗子害死了自己真正的女儿,这样的打击,周相可真能承受得住 事实上她会如此担忧。就等于是她对方笑语的推测已经信了一半。 虽然方笑语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推测的真实性。可是。这个推测却很好的将一些疑点全都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其中还包括一些方笑语所不知道的内情,所以才会让这些推测显得更加可信。 莫离对于周贵妃其实没什么恶感,因为她们的交集并不多。周贵妃虽然是皇弟的女人。可是却似乎总是不与她亲近,甚至有时候会让她有一种她在躲着她的感觉。 按说以她和周相这种亲密如同父女一般的交情,周贵妃应该多与她接触才是。毕竟她也是皇上的姐姐,在宫中也是有着不少的人脉。就凭她与周相的关系。对于周相的女儿她也是愿意多多照看的。 可是周贵妃却大多远离她,就算偶尔碰了面。也是打声招呼便走,聊都聊不上几句,以至于在她的心中,周贵妃是个特别高冷不好接近的人物。 “臣女没有证据追男神这点小事儿全文阅读。一切不过是根据线索而来的猜测罢了。可是臣女相信,长公主殿下也是有着自己的势力的。既如此,不如长公主自个儿去查。只有自己亲自查到的才最有说服力。若是长公主查出臣女有任何言语不尽不实之处,臣女自甘接受任何惩处。” 方笑语直言这只是猜测。她要有证据,她直接往周相府里走一趟,或者将证据呈给皇帝,以这罪名,死无全尸都是便宜她们了,那她还何须费力做这些事情 这样的推测,涉及到皇帝的女人和儿子,所以之前进宫时,她虽出言提醒皇帝要小心,可却并未提及此事。一旦事情与她推测的有所出入,她自己倒是不怕皇帝治罪,但有个镇远将军府在,让她放不开手脚。 但长公主不一样。长公主虽也是皇室贵胄,可毕竟周贵妃与二皇子与她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且她与周相和皇帝的关系,会为二者担忧是常事。 有一句话叫做关心则乱。方笑语也是适当的利用了此点。 更何况,她这也不算是欺骗。因为根据查到的线索,如此推测也是正常。就算长公主再委派人去查,查到的大抵还是这些线索。而这些线索中隐藏着什么,听过她的推测,长公主也会有先入为主的念头,会第一时间想起她的猜测,就很难开拓别的思路。 所以,选择这个时候与长公主摊牌,也是一种策略。 不等长公主多想,方笑语又道:“现如今,只能尽快查找出当年给安王妃下毒的究竟是何人。只要找到了人,皇上的毒就有能解的可能。暗卫虽能为皇上暂时以内力压制毒性,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皇上还正值壮年,可暗卫的内力却总有穷尽之时,压制不如找到解药彻底治愈,敢对皇上下手,此人所图必定甚大。 长公主神情中露出惊色。 方笑语说的不错,就算她与安王妃没有太大的渊源,没必要出手为其报仇,可事情若涉及到了皇帝,却由不得她撒手不管了。 她是带发修行,却不是出家。她看不破红尘,剪不断感情,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皇帝是她亲弟弟,对于她这个长姐也是尊敬有加。即便他登上帝位,也从不肯怠慢她一丝一毫。 当年她与驸马出了事,皇弟没有丝毫犹豫的为她鸣不平,世人对她指指点点之时,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他坚强的后盾。她出家避祸,一走就是八年,可八年来,只有皇弟从未断过对她的劝说与承诺。 如果那个人她害死了简安,让叶西辞没了母亲一事她可撒手不问,可她对皇帝下手却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事情。 谁敢伤害她弟弟,她就敢跟谁拼命。虽然她只比皇帝大了一岁零二十一天。可到底她也是个做姐姐的。做姐姐的保护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 “你所言之事,我自会去查。在此之前,你万要保住皇弟性命。最迟三月,我必会给你答复。”因为皇帝之事,似乎让莫离真的生出了要重回宫廷的心思。 无论她会不会嫁给方剑璋,无论她会不会成为方笑语的继母,无论她能否收获到一份她一直在渴望的平凡感情。就算是为了皇帝。她也已经决心要离开妙音庵。重新恢复她大承长公主的身份。 此时此刻皇宫不能乱。无论给皇帝下毒之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只要有她在,就谁都休想动摇大承国本一分一毫 “臣女遵命。”方笑语抬头微笑。腿部微微弯曲,算作行礼,而后便道:“既如此,臣女告退。”说着便出了屋。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望着方笑语离开的背影,莫离眼眯了眯。叹道:“方笑语方剑璋之女心思多了些,只是”之后便再无下文。 她当然知道方笑语此来定是存了些利用的心思。可她倒并不是很在意是否被人利用。只要不是心存恶意,人生不都是互相利用着前进的么身为皇家公主,这样的事情她的体会是最深的。 离开妙音庵的方笑语。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长公主心动了,不管是对她的提议心动,还是对自家老爹心动。亦或是只是为了皇上的安危而对还俗心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将长公主拉到自己的战车上才是关键的。 周贵妃在后宫经营多年,表面上的势力就已经深不可测,若是再算上那些隐藏在暗中的 再加上叶书成现在暂时性的拉拢了梅苍云。就算不如周相在朝中人脉之大之广,可是毕竟也是丞相,且他暗中布局至少二十几年,以所谓的恩人为卖点,拉拢了不少像是自家老爹这样的缺心眼儿为其卖命,这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且虽面和心不合,可毕竟他现在表面上支持的是二皇子,而叶书成是周相的外孙,比得周相百分之百的拥护,如此一来,两任丞相相护,这对太子是极端不利的。 问题是,太子这边一直都没有传出任何消息,这有些不寻常。 西北那树屋老者曾说过,这次瘟疫的目的之一也是要让太子染上瘟疫,最好一命呜呼,倒省了再费力扳倒太子的工夫。 可是,自从瘟疫爆发后,连二公主叶芙蓉都已经身染恶疾了,偏作为目标的太子却安然无恙,这正常吗 她也曾想过,是否是因为太子被皇帝暂时软禁,所以东宫被严密监视着,故而水泄不通让人无法下手 方笑语总觉得忽略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可若是存心去想,反倒是陷入了死胡同中越走越偏离轨道。 不过,今日来找长公主这步棋倒是走顺了,久等三月之后看长公主会给她什么答复了异世邪君【完结】最新章节。 她没打算能隐瞒长公主些什么,可也不会第一次见便将自己的一切摆在对方面前让对方看个清晰透彻。 心思多些,这是京城里世家千金的通病。特别是身为一个权臣的儿女,不懂得掩饰的傻白甜,这反倒是更加让人觉得可疑。 像是长公主这种见惯了世面的,那些看起来废渣的人比指聪明人有着更多的疑点与漏洞。在长公主还没有变成她后娘的时候,她可不打算真的以真心示人。毕竟是皇室之人,总得存着几分小心翼翼才能去接触,否则早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边走边想,方笑语发现自己一路已经走回了将军府。 像如今这种瘟疫横行的时候,敢随意出门嘚瑟的,大约也就只有方笑语这种内力深厚抵抗力强外加已有治病之法的人了。当然还有她面前这位七公主殿下。这就是个胆大包天的粘人精,一天不出来烦烦她心里就不舒服星人。 走到府门前的方笑语与坐马车赶来的叶心柔撞了个正着。 叶心柔一看方笑语就跟看见白花花的银子似的,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就算是瘟疫这种吓人的病症都阻止不了她来找方笑语的决心,亏得宫门竟然还会为她特别开一开,看来皇帝是打定了主意要叶心柔与她深交一番了。 姑且先让叶心柔进了府门再说,将公主拒之门外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何况她还有事需要叶心柔帮忙。 一进府门,几个下人便端出几盆颜色看起来有些浑浊的水让方笑语和叶心柔净手。 这种水是方笑语指挥着调出来的,都是些预防疾病的草药通过特殊处理之后兑上水使用,能够有效的防止病菌的滋生。 其实这些药水都是从前世沈善若研制出的瘟疫解药中衍生而来的,就算有人真的染上了瘟疫,拿这些药水喝一口也能安全治愈。 周子风很早前便等在回嫣然居的必经之路处。他神情有些躁狂。 这些日子他就没睡过几个好觉。本以为自己够狠也足够淡定,就算为了自己的前途杀了自己的生母又如何到头来切身的利益才是最为实际的。 可是却阻止不了一碗碗的噩梦缠身。 梦里。自己的母亲就坐在不远处。七窍流血,面容狰狞可怖,可她却并不抱怨或是仇视他。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面前,用她能够做出的最为温柔的笑容看着他。 但是,那笑容越温柔,配合着眼睛里留下的血泪就会显得越恐怖。他自认自己已经足够大胆。却每每都会被那笑容给吓醒,每次醒来心都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而偏偏方笑语这里也是半分的动静都没有。每一次来找她,那方笑语就总是用爹爹还受着伤这样的话来搪塞他,偏偏要修改族谱,开祖祠。没有方剑璋亲自动手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方家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比如女子不能进祠堂之类的规矩,但要往族谱里加人,方笑语这个女人是做不到的。方皓之又还小。此刻也不在府中,他更是无处寻人去。所以只能静静等待方剑璋的伤愈。 可问题是这伤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痊愈若是事情没有个结果,他就会一直提心吊胆担心节外生枝,再加上那噩梦困扰,他简直快要崩溃了。 方笑语远远的就看见了周子风,见他一脸焦急的来回踱步,想也知道定然是来堵她的。 她虽看不起周子风为了地位连生母都杀的嘴脸,可是却并不算真的是在敷衍周子风。周子风留着对她还有用,所以她并不吝啬一个方家大少爷的身份。 别说只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大少爷,就算他是家主,她方笑语也不会让他周子风威胁到皓之的地位。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这个周子风定是在等你的。”叶心柔一脸的不屑,连她都看出了周子风的焦急。 方笑语没有说话,只是收起了笑容继续走着。待周子风看到了方笑语的人影,立刻便跑上前去,刚想说话,就被方笑语粗暴的打断道:“我正想找你。爹爹的伤虽还未痊愈,却也正在好转。我近来去给爹爹求了不少好药,怕是起了作用。大夫说,再有一两月,爹爹的伤便能痊愈。你且做好准备,待爹爹的伤痊愈之时,便会开祠堂将你写进族谱。此事我已与爹爹说过,爹爹虽有犹豫,不过却也未反对。这些日子你去找先生学学祭祖的礼仪与需要注意的事项,咱们将军府虽人不多,可也不能在那日出了岔子丢人现眼。” “当真”周子风立刻惊喜问道。 他虽然对于方笑语这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有些不喜,可他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能轻易得罪方笑语的。看起来她不过是个女子,可架不住她是方将军最喜欢的女儿,且他能过继给方将军竟还是得了这方笑语的同意方才能成事的,可想而知方笑语在镇远将军府的地位。 首先是要先成为方家人。待他真的成了方家大少,摆脱了商人之子的卑微身份,他迟早会掌握整个将军府,而方笑语曾给他的耻辱,他会想办法在日后一一讨还,并不急于一时。 周子风收起眼中的阴霾之色,只将激动与笑容留给了方笑语。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话。你是未赶上好时候,偏爹爹受了伤,否则此刻你已经是方家的大少爷了。只是还是那句话。成了方家人,自此后你的一切都该为方家而考虑。还有,算是善意的提醒,万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方家,终是皓之的。只要你识大体懂大义,保你一世富贵荣华不在话下。”方笑语依旧对周子风不存什么好脸色。只是正因如此。才让周子风对于方笑语的话多信了几分领主降临:冰棺...全文阅读。 以他和他娘之前对方笑语和方皓之所做的事,方笑语会给他好脸色才更加可疑。 当然,那些不存非分之想的话他都当作了耳旁风。既是做了方家大少爷。又怎么可能会不觊觎镇远将军府的一切暂时且都听了这女人的便是,将来的事,他大可慢慢谋划。 “这是自然。我不过是想要摆脱商人之子的身份罢了,对于别的。我也没什么兴趣。”周子风故作大方,甚至不惜提起商人之子这样他曾经最为忌讳的话来取信方笑语。 “那就好。我与七公主还有事要谈。没事你便回去吧。”方笑语看都不看周子风一眼,带着叶心柔便回了嫣然居。 叶心柔一路上也没说一句话,装作是端庄无比,摆足了公主的架势。只是这公主架子一到了嫣然居。立刻就散的飞灰湮灭了。 解语见自家小姐回来了,立刻去沏了壶热茶,而后将门带上。自己在外头守着。 “你家小丫头那幽怨的眼神哟,你这个当小姐的莫非看不到”叶心柔注意到了解语眼中的幽怨。人家当贴身丫头的真的是不负贴身之名。随时随地的随侍主子左右。可她这个贴身丫鬟,每日里就只能在府里头等自家小姐回来。 “我不习惯事事都要人伺候,何况出门在外也未必没有危险,带着她反而累赘。”方笑语笑笑。她这种九十九世什么都干过什么都经历过的人,喜欢一个人去解决事情,特别不习惯什么事儿都有个拖油瓶子在身后跟着。何况,真要事事都带着解语,她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且不说这个,那周子风,你还真打算把他写进你方家族谱方将军也答应了”叶心柔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反而将话题转移到了周子风身上。 “他留着还有用,不过一个方家少爷身份,不论是我还是我爹,都不会去吝啬一个徒有虚名的身份。这样一个方家大少爷,对将军府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啊。”方笑语笑的有些阴险,那眯起的眼和勾起的唇角让叶心柔感觉自己正面对一个魔鬼,身后都泛着冷。 “说起来,外头瘟疫横行,你又跑出来做什么就不怕染上了瘟疫危及性命皇上竟然还放你出来”方笑语摇头,她觉得她是摆脱不了叶心柔的纠缠了。 “我才不怕。我有事跟你说,等不及了。前次你去宫里找父皇,我一听说立刻便去求见父皇想见你一面,谁知你却先走了。小十六近些时日可想你想的不行,一直嚷嚷着要我带他来你这里玩儿。只是父皇怕小十六身子不好抵御力弱要是染上瘟疫便不好了,这才没有答应。他若知道你回了京城却不去找他玩,定是要一哭二闹闹个没完的。”叶心柔有些头疼。小十六是真喜欢方笑语,方笑语那层出不穷的玩乐方式真是深得小孩子的喜爱。 “过两日我进宫看看他便是。”方笑语笑了笑,对于叶书晴如此黏她还有些开心,又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哦,对了,险些忘了正事。”叶心柔一敲脑袋,随即说道:“最近我的人被清理掉许多,安插在二皇子府还有安王府的人几乎全军覆没了。就是宫里周贵妃那里也被清掉了几个。所以我担心我是否暴露了,还要不要再在这些地方重新安插人手” “全都被清理了”方笑语皱眉。 “所剩无几。之前因为西辞哥哥加入了太子哥哥一边,我就在二皇子府安插了许多眼线。又怕安王和李侧妃对西辞哥哥下毒手,所以连安王府里我也安排了众多的棋子。这些年,这些人给了我不少的情报,也让我知道了不少的秘密。可就是你去西北不久,我安插在两府之中的棋子被尽数拔除。两府同时发力,我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这才想跟你说上一说,看看你是否有什么线索与建议。” “除了二皇子府和安王府,在加上周贵妃的寝宫,可还有别的地方的棋子出事”方笑语摩挲着手边的茶杯,陷入沉思。 “没有,周贵妃宫里的人都是老人,有许多都待在里头几年了,不容哟被人怀疑,所以只是损失了几个不大重要的眼线。可是二皇子府和安王府中,我留下的眼线十不存一。自然也还剩下那么两三个,可是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我也是头疼的紧。恐怕以后二皇子府和安王府里的消息也要迟上许多。” 说着,叶心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说道:“还有,近来江湖中不是多了个叫沧澜海阁的组织我也着人去查了查,只是留下的棋子被清除到一个不剩,我总觉着这组织处处透着诡异,你也得当心一些。” “江湖中事咱们能少管就少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要轻易去惹麻烦。至于二皇子府和安王府同时清理此事,却是有些诡异。叶书成与安王府向来不对付,何以同时发现了你留下的眼线又同时将之全部拔出,就不怕是有心人看出些什么不同寻常不成”方笑语总觉得方才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特别重要的线索。可是她没有抓住,所以怎么也想不起来。 “总之你近来安静些,不要轻举妄动。此事我会去查,你暂时不必操心。还有,沧澜海阁的事你也不要插手,这些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你帮我个忙,去查查李素青这个人,我要连她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查的清清楚楚不要有所遗漏。”方笑语将茶杯端起,又默默放下,突然道。 “李侧妃你怀疑她有诈”叶心柔立刻像是抓到了什么,皱眉道。 现在想来,她们似乎一直将这位李侧妃当做一个擅长后院宅斗的阴狠女人罢了。可是,这个女人真的就如此单纯吗这样的人,在安王妃之前,究竟是如何俘获了安王的心让安王冒着宠妾灭妻被世人嘲笑讥讽的代价也甘之如饴的未完待续 ps:昨天写着写着竟然睡着了一觉睡到半夜才起。我的全勤今天这章八千字,算是补了昨天断更的一章,懒的分章,所以就一起发了。感谢2423864121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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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章 下三滥的手段 “我也不过是稍有些怀疑罢了风诡传说最新章节。既然安王妃之死另有隐情,那这个被当做凶手看待的李侧妃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方笑语微沉着脸道。她想起,叶西辞遭到过许多次江湖高手的追杀,要请动这些人出手,代价可是不菲。就算安王也算富裕,可李素青又哪里来的这么些银子安王就真的宠溺李素青到这等地步连安王府的财政大权也全权交给了李素青来处理 “若设身处地来想,就算她一直不喜欢安王妃,觊觎着王妃之位。可若非是自己所为,谋害主母一事,我恐怕是不愿担下的。侧妃谋害正妃,这若是被外人知晓,可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这样简单。若是为了正妻之位她确实动了手且不论,可若此事是他人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就真的甘之如饴的背上这口黑锅要知道安王妃之死,西辞哥哥数次遭到暗杀,此事可是让父皇对她这个侧妃心怀不满的紧,若非安王非要护着,父皇怕就此疏远了兄弟之情,早就将这女人给暗中废了医路官升全文阅读。”叶心柔顺着方笑语的思路想下去,顿时也觉得这李侧妃有些问题。 如此大胆敢雇人追杀嫡子的一个人,竟会心甘情愿的背下谋害安王妃的罪名怎么看这其中也是有着猫腻的。若安王妃当真是她害死的,那么,关于忘忧之毒,她又是从何处寻到的 “我明白了,李素青那里我会重新去查。但是笑语,你给我一句实话,父皇他是否出了什么事”叶心柔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皇上身上。 “为何这样问”方笑语下意识的凝眸。 叶心柔叹气着道:“虽然父皇将事情捂得很好,可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方笑语不说话,只听叶心柔继续道:“近来。父皇的脸色总不好,有时发白,有时暗黄,脸上常常挂着疲惫,还总是拿手指揉搓额头。父皇还值壮年,平日里也没有拉下练武,就算近来前朝事多。也不该累成这副模样。” 叶心柔叹气。她身为公主,实则前半生却没怎么有公主的觉悟。长相不美,处处受人嘲笑。特别是拥有着全天下最为尊贵的公主身份,却样样不如常人。 父皇平日里忙。除了对太子哥哥的管教由他亲自出手之外,再就是小十六身子不好,看起来又有些傻傻的。父皇才会多给予些关爱。至于其他人,总有个亲疏远近。 她这性格先是懦弱。后来为了保护自己不再被欺负又变的刚强,可宫里的公主皇子多了去了,她并没怎么有一技之长,不得父皇的重视也是无奈的事。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渴望父皇的关爱。她才更加的重视父皇的一举一动。 多年来,察言观色成了家常便饭,即便现在因为方笑语的关系她已经引起了父皇的注意甚至是重用。可她还是会同从前一般,观察着父皇的每一点变化。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是轻易就能更改的。 但是,近来父皇表现出的疲态,是从前这十几年间从未出现的。 若说前朝政务繁忙,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比现在更加不安定的时候,且方笑语又留下了不少养生之法,宫里的娘娘们都在用,效果也好的不得了。父皇也一直照着调养,按说该是越来越精神才是,何以会疲累成这般模样 所以她才起了怀疑。也因为与方笑语的关系融洽,她这才开口相问。在她心中,方笑语似乎无所不知,那么,关于父皇的身体状况,或许她也知道一二呢 自己的父皇的身体状况却要从一个外人这里得知,她自己也觉得讽刺。可是她查过太医院的档案,不曾发现父皇身体有恙,可那疲惫之态又是真真切切的,所以她才寄希望于方笑语内力深厚这一点,不知道她是否会查出些什么。 方笑语还在犹豫这种事情要不要告诉叶心柔,她看着叶心柔一脸的担忧之色,心下一动,道:“皇上确实中了毒,与安王妃同样的毒。此事皇上既然瞒着,定然是有其用意,你知道便罢,不可外传。” “父皇真的中了毒是何人所为他怎敢如此大胆放肆”叶心柔似乎已经猜到了些始末,于是咬牙恨恨道:“笑语,你可有解毒之法父皇他不能有事。” 如今强敌环饲,父皇若出了事,太子哥哥又被软禁,那那些心存不轨的人岂不是翻了天去 “解毒之法我暂时没有,不过有些事我正在查,未必就没有眉目。皇上的毒需要以强大的内力进行压制,与其依赖他人,不如依靠自己。但是你知道,我不能暴露太深,所以这本内功秘籍,就由你来交给皇上。”方笑语命人去取了一本手抄本的秘籍,这本就是准备献给皇帝的,通过皇帝前世也中了毒这一事实,她早就提早备下了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她没有办法很好的解释秘籍的来源,推到佛祖身上似乎有些过犹不及。佛祖要是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一一过问,似乎也就没什么神秘感可言了。 “这秘籍”叶心柔随意翻看了两眼,立刻就被其中内容吸引了。 “别说是我给你的。就说你是从沧澜海阁中以珍贵的药材交换而来的。”方笑语摆摆手,继续道:“这内力倒是阴阳平衡,男女皆可修习。你也可先学了再交给皇上。加上暗卫的内力压制,皇上若自己学了上等的内功,就可以将毒性暂时压制在某一处不让其爆发。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寻找解药。那下毒之人与给安王妃下毒之人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同一人,也定然有着某种联系。这忘忧之毒起于早州国,我已安排了人进入早州国,或许不用多久,就能查到关于忘忧的解药。你切莫焦急。” “笑语。谢谢你。”叶心柔并不想说太多太矫情的话。对于她来说,方笑语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用一手出神入化的装扮之术将自己这个外人眼里的丑八怪变成了如今这明媚亮丽的模样,让她有如脱胎换骨一般的自信的走在阳光之下,再无半分自卑。所以她始终不相信方笑语会是坏人,也不相信方笑语会害她。 就算她一直觉着方笑语太过神秘,许多事都能未卜先知。也对这所谓的佛女一事存着几分犹疑,可无论她怎么想。却都是建立在相信方笑语的基础之上的。 就当是她在赌一把。她想一直相信她到最后。作为她人生第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她不想因为疑心而疏远了这段友情。 “少矫情了,你可是公主。不适合如此感性。”方笑语被叶心柔这热切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明明心里还有点小开心,但就是非要傲娇的驳上那么一句。 “方笑语以后本宫再也不跟你说谢谢了”叶心柔被方笑语这一句噎的,鼓着嘴狠狠的拿眼睛使劲儿的瞪她。 “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婚牵爱绕最新章节。”方笑语淡定的又刺激了叶心柔一把。 叶心柔默默无语。自己是公主啊是公主啊怎么在这家伙面前就一点公主的气势都没有呢争点气啊叶心柔 不过她无论如何的安慰自己鼓励自己,依旧在方笑语那一副淡定如常的神态中彻底败走。 “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叶心柔摆出一副撒娇的姿态。她不是第一次住在将军府了。按说公主是不能随意外住的,其实连随意出宫都不怎么允许,要通过向皇后娘娘申请,一道道繁琐的手续下来。出宫的热情都要被磨没了。但是她出宫便不需要这般麻烦,只要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便是,似乎是父皇下的命令。她要出宫就随意,特别是出去找方笑语的时候。任何时候都可以拿到许可。 至于住在将军府,父皇也并不反对,反倒有点鼓励的意味。她想,对于父皇这种有着佛教信仰的人来说,方笑语这种佛女大概是他最想要拉拢的。而打感情牌,无疑是最为明智的一种。 方笑语摇摇头,她就是说不,眼前这位粘人精麦芽糖的公主殿下也是不会听的。她会很完美的忽略你的否定,强行将一切回答脑补成那个好字。 不过还不待方笑语回答,解语便在外头敲门,被允许进屋后,她便将一张暗红色的帖子交给方笑语道:“小姐,外头有人送来一张请帖,还有一个盒子。” “可知是谁送来的”方笑语接过请帖前后看了几眼。 “不知,这帖子是门房处送来的,说是一个孩子拿来的,他也问过,那孩子说是有人给了他银子买糖吃,让他送来的。” 方笑语眯了眯眼。看来这并非是正规的请柬了。若然是正规的,托家中下人送来便是,何必要利用街上随便一个小孩子 “先看看其中写了什么”叶心柔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于是催促道。 方笑语将请帖摊开,只见其中写着:“明日午时一刻,聚酒庄一见。” “就这些连是何人都未写清,怎么看都有阴谋,谁会贸然前去赴约”叶心柔撇撇嘴,心说这人不会将方笑语当傻子看吧 方笑语看着这张暗红色的帖子,再看看那一行意味不明的小字,眼中泛起寒光。 这个字迹她熟得很啊 她放下帖子,又打开了那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盒子十分精致,竟然是天然的纹理分布,无需任何手描的花纹,当真是美轮美奂。 只是,盒子里的东西却就不那么叫人愉快了。 “这是什么一块玉佩和一绺头发”叶心柔皱了皱眉。这些东西看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不快呢有谁送礼物还有送人头发的 “解语,去通知墨痕,要他去枯禅寺瞧瞧皓之还在不在。若是在,就将他带回来,若是不在,就将那虚云老和尚的桂树下的酒全都挖出来带回来。”方笑语的语气一点也不似玩笑。那眼中散发的寒芒,和那浑身溢出的似要杀人的气势,坐在她身边叶心柔反倒是感受最深的。 “这块玉佩和头发是你弟弟的”叶心柔从方笑语的话中听出了端倪。 怪不得帖子里不过短短一句话,没写来历,没写经过。按说这样的请帖就代表着一场鸿门宴,谁会傻的去自投罗网。可是如今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有恃无恐。他就是认定了方笑语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定会投鼠忌器。若然关系到方皓之的性命安危,方笑语就是不去也得去了。 方笑语将那盒子重新盖上,内力一催发,连盒子带里头的玉佩头发瞬间被她捏了个粉碎。 叶心柔目瞪口呆。即便知道方笑语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轻易将手中的东西捏成粉末,这也太过可怕了。 哪知方笑语却在此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让人觉得发冷。她手中捏着那张暗红色的帖子,冷笑道:“你的那位二哥,还真是好兴致。就是请人去赴个约,也要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这帖子是叶书成发来的”叶心柔一愣,随即便理解到方笑语口中她那位二哥究竟指的是何人。 周贵妃生出来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拿人家的弟弟来威胁人家跟他赴约,如此下作的手段,他堂堂一个皇子,竟也真做得出 “除了他还会有哪个”方笑语的笑容有如寒冰地狱般刺骨,那眼神中不带丝毫仁慈,仿若有人此刻招惹她,下一刻便会被那寒冰冻成冰雕一般。 这个字迹,是叶书成的字迹。这不会错。 即便前世她不爱叶书成,却也毕竟跟他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字迹很难模仿,是因为一些书写习惯导致了模仿的困难。 叶书成大概也是没打算隐藏他自己的手段否则大可换个下人来书写请帖,那样的话,指不准一时半刻她还猜不到是哪个能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来。 不过她还寻思着最近叶书成怎么就没在她面前蹦跶呢。按说他那样想要得到五十万镇远军的兵权,得到自家老爹的支持。那么,娶了她就是最好的能得到一切的方法。就如同前世那样。只要找机会弄死她,作为方剑璋方大将军的女婿,被镇远军认可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只要他能装的深情一些。 “很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不一次性出出气,我还配叫方笑语吗”方笑语的笑容阴险邪恶,叶心柔有一种预感。明日总有人会倒霉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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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不是傻 午时,方笑语穿戴打扮的整齐,没有带上任何人便独自除了将军府门,朝着京城里一处特别有特色的酒庄里走去死神之九尾妖狐最新章节。 这里名叫聚酒庄,地如其名,汇聚了古今中外世界各地美酒的所在。据说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却没有你喝不到的。只要你能说出个名字来,这美酒就会自动被送上你的酒桌。所以,这聚酒庄在京城中名气甚大,别说是豪门贵胄,有时就是皇上都会微服出来喝上几口解解馋虫绝色狐狸精全文阅读。 只是现如今京城因为瘟疫爆发而显得荒凉,酒鬼是有,可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喝上两口的酒鬼却不多,故而聚酒庄的生意也是遭到了不少的打击。 可即便如此,方笑语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明知是阴谋,她总不会随意的让自己暴露在众人眼前,故而她虽来了,却使了些手段隐藏行迹。 叶书成所在的厢房名叫碧海青天,名气倒是起的大气,屋里的摆设也与这名字如出一辙,颇有些意境在其中,只可惜屋里的人却完全破坏了这美好的意境,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心。 “方小姐果真准时。”叶书成端着酒杯做了个欢迎的姿势,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若是乍一看,绝不会有人会将这样一个人与抓了人家弟弟逼人就范的混账东西联系到一起。 “皓之呢”方笑语不想与叶书成多说废话。昨日她命墨痕去了趟枯禅寺查看皓之还在不在,却得知昨日皓之已经与虚云告了假要回家与她相见。虚云允了,方皓之便独自下山了。虚云本也没想到这短短路程会遇上什么危险,哪知人就还是这么不见了。 墨痕很听话的将虚云桂树下埋的那几坛子酒给搬了回来,虚云许是因为没有看顾好皓之。心中也觉愧疚,竟是没有阻止,就任由墨痕搬空了他的藏酒。 “方小姐何必扫兴不如先陪本王喝上一杯”叶书成抿了口酒一脸享受道:“这聚酒庄的酒天下闻名,也不知这幕后究竟是何人,能找来如此之多的美酒,不静下心来品尚一品,那岂不算是白来了” “本王”方笑语自动忽略了叶书成那一堆废话。却唯独挑出了那句意味深长的本王。要知道这个称呼可不是随意就能叫的。没有被封王者,哪怕是皇子,也只能唤上一句本宫。 叶书成是比较得皇帝喜爱的。所以早早便被允许外出开府,皇帝那么多的皇子之中,能拥有**的府邸之人却少的可怜。 但是,尽管他早已出宫开府。没有被封王之前也不能自称是本王。 叶书成似是看出了方笑语的疑惑,便道:“昨日里父皇召了本王入宫。封了本王为恭王,只是圣旨还未下发到各处,不过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原来如此,想必恭王殿下是因为欣喜过度。所以想用这等方式与臣女玩笑”方笑语冷哼,心中实则却对皇帝这一举动有些不解。 前世的叶书成,就算是到她死的时候也是没有被封王的。他一直都是二皇子。被皇帝喜爱,却没有任何的封号。那么。这一世究竟是因为什么变化而导致了皇帝封叶书成为恭王呢 恭,恭敬,恭谨。皇帝突然给叶书成封了王,还起了这样的封号,是不是在影射些什么 虽然方笑语心中思绪翻飞,但却丝毫未曾表现在脸上,只是她觉得皇上封叶书成恭王一事或许还有着别的什么隐情。这些自待她日后去查,今日当务之急,是要将皓之要回来才是。 “你看本王像是要与你玩笑的样子”叶书成看着方笑语的表情充满了狂傲与势在必得,与之方才的温文尔雅相较全然不同。 方笑语冷笑,这是要撕破脸了吗撕就撕,谁怕你不成 “既然恭王殿下不是在于我玩笑,那我是否可以认为,恭王殿下抓走皓之,是要与我镇远将军府宣战”方笑语的语气很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如无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嘲笑。 叶书成眼一眯,对于方笑语的那种不愉快感越加累积。他本意是要拿方皓之来威胁她投鼠忌器的,可是这一来一往之中,他却并未掌握到谈话的主动权。 她是认准了自己不敢将方皓之如何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方皓之的死活 不论是哪一点,这其实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但他却知道,在方笑语的面前,不能露初一丝怯意,否则定会被抓住痛脚狠狠反击,于是他依旧是挂着那张让人讨厌的笑容对方笑语道:“方小姐似乎很讨厌本王” “是啊。”方笑语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叶书成几欲抓狂。他心说你这怎么总不按常理出牌呢若是换做平常,就算是真的厌恶,也该说几句漂亮话掩饰一番,哪有这么淡定迅速的就肯定了的好说自己也是皇子好不好难道不该给个面子 “方小姐真爱玩笑。”叶书成被方笑语这诚实给噎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最终只得干笑着呵呵的几声,挤出了这么句看起来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话来。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玩笑的样子”方笑语将方才叶书成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让叶书成又一次噎住了。 这屋子里可不止她与叶书成两人,还有个看起来像是侍卫一样的人,形影不离的杵在叶书成的后头。还有一个婢女,时不时的为叶书成填点酒。这两人她都认得,侍卫叫做桑一,婢女叫做露浓,都是叶书成用的顺手的人,平日里出门都是随身带着的,是心腹。 这露浓别看长的娇俏,一手刀剑功夫却是更俊。那侍卫桑一的功夫都稍逊其一筹,所以露浓才是叶书成真正的保护伞,是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 “方小姐似乎有恃无恐你不在意你弟弟的命了”叶书成越加对方笑语升起了好奇之心。一方面他对于方笑语总不给他面子而感觉恼怒。一方面又觉得征服了这样狂野的女人那才叫做成就。 若说喜恶,大概是一半一半吧。此时叶书成的心里也不知道,他对于方笑语的感官是喜欢多一些还是厌恶多一些。 但这些都不重要鬼王的毒妾最新章节。女人她招手克莱,就凭他皇子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他要不到根本不必在意一个方笑语。 但是,他要娶到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美貌,也并非因为她狂野能勾起人想要征服的。最重要的是。她是方剑璋的女儿,事关五十万镇远军的支持。他要想觊觎那张龙椅,就需要足够的势力与人脉与太子抗衡。 太子看起来并不如他聪慧。可是身在阴谋的中心长大的他最为了解,不能小看任何的对手,指不准就会阴沟里翻船。何况太子的身边还有一个叶西辞在,这个人。就光是跟他过不去就铆足了精神,似乎是要给她母妃出口恶气似的。 方笑语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只要能娶到她,就等于是他成了方剑璋的女婿。有了这层亲密关系,得到五十万镇远军的支持之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但是方笑语似乎总是很讨厌他,一见他就不曾给过他任何的好脸色。 他曾试着笑脸去讨好她。可惜被她完全漠视。一次两次铩羽而归,三次四次将自己气个半死,既然敬酒不吃。他不妨换个角度,就算是生拉硬拽。用足了龌龊手段,他也要将这个彪悍的女人得到手。 “恭王殿下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若敢动皓之一个手指头,我就敢血洗了你恭王府,咱们大可试试看谁的手段狠辣。”方笑语直勾勾的盯着叶书成看,那笑容有些惊悚的刺激了叶书成的心脏。 她能干出来 叶书成竟然会一瞬间相信了这匪夷所思的事情。 “血洗恭王府你就不怕连累了镇远将军府满门抄斩要知道,本王可是皇子,你若敢轻举妄动,那便位同谋反。”叶书成这威胁的话却说的有点底气不足。实在是方笑语方才的神情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嗜血的意味。那是见过许多的血甚至杀过很多的人才会有的表情与杀意,根本没有一丝作假的意味。 方笑语当过将军,战场上杀敌无数,这样尸山血海里练就出来的杀意,可不是叶书成这种一直待在蜜罐子里的所谓皇子可以抗衡的。 方笑语却笑了,也顺手为自己面前的杯子里斟满了酒,喝上一小口道:“皓之是我镇远将军里唯一的男丁,是家父的独苗苗,他若出了事,就算我不跟你拼命,家父也绝不会放过你。横竖都是一个结局,语气浪费家父的力气,不如就由我这个做女儿的代劳就是。杀上个把人,倒也不是多困难的事。至于他是不是皇子,位不位同谋反,杀完了再说。” 方笑语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玩笑,惹得叶书成率先笑出了声道:“果真不愧为将门之女,胆大心细。方小姐可知,本王欲要娶你为妻” 方笑语看着叶书成那一脸快,感到荣幸吧的欠揍的笑容,也笑道:“恭王殿下是不是想说,你一早就对我心存欢喜,只是不想太过唐突佳人,这才不曾轻举妄动。只是思念之心愈加无法掩饰,这才出此下策,想要与我一见倾诉衷肠” 叶书成眉角一挑,心说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她还真的能未卜先知不成 但方笑语显然并未打算就此住口,于是继续道:“恭王殿下会说抓走皓之绝非是你本意,不过是与我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会希望我莫要怪罪你一片痴情,看在你痴心不改的份上要我答应你的求亲。将来你定会给我无尽的荣耀,富贵荣华伴随一生,即便是将来母仪天下也并非不能” 叶书成此时简直都想要杀人灭口了。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嘴上是想要说的竟全被方笑语说了个不离十,这未免也太过可怕。 此刻他突然想到,父皇之所以对这个女人宠爱有加,就是因为她佛女的身份。以往他是不信的,所谓预言了那场大雪,或许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相信的冲动,皆是因为方笑语方才所言句句戳中他的心事。他是真的想要摆出如此说辞来劝服对方,几乎是句句不差。 方笑语自然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可她却有着前世的记忆。前世叶书成追她的时候无非也是这么几句。再配合上从前那些影视作品里反派的说辞,编也编个不离十了。 天下的反派都是一个学校里毕业的,所有恶事无师自通,可偏偏老师就不曾教过他们,做事之前废话少说。特别是在面对主角的时候,说得多就死的快。 见叶书成铁青的脸色,方笑语笑道:“恭王殿下觉得我是傻子会对一个抓了自己弟弟来威胁我的人交出真心”随即她又立刻变了脸色,整张脸阴沉的吓人道:“皓之在哪儿” 叶书成似乎被方笑语的语气给惹怒了,于是冷笑着道:“方皓之此刻性命无忧。反倒是方小姐你,此刻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哪还有心思替别人担忧” “恭王殿下此言何意”方笑语皱眉。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被人发现你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当会如何人言可畏,若是贞节已失,方笑语将来该如何嫁人呢”叶书成一脸认真严肃,似是在为她的将来认真担忧一般,只可惜,这惺惺作态反倒让方笑语觉得想吐。 竟然想用这样低级的手段来对付她,他是不是觉得她方笑语就与其他庸俗的女人一般,对所谓的贞节和能不能嫁人就如此在意 他定然也没有意识到吧若是她真的嫁了他,那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可怕的。 从内部摧毁会更快更得心应手不是吗 方笑语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叶书成是不是傻她前世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缺心眼呢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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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二章 狗奴才,死不足惜! 方笑语瞪着一副水汪汪的眼睛一脸状况外的神情,让叶书成那点威胁人的成感瞬间散了不少绝品农民工最新章节。篮色, 这跟事先想象的不一样啊。按说女子都怕贞节受损,若非是他实在太需要方剑璋的支持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若然只是方笑语这个人本身比较冷漠倒也不至让他如此忧心,可是近来,这方笑语与叶西辞来往甚密,这由不得他不担忧了。 叶西辞是什么人那可是太子的人,自小到大与他作对简直成了家常便饭。若然方笑语与叶西辞走在了一起,等于平白的给太子加了五十万大军的筹码,那他还有多少胜算可言 算是损了方笑语的名节,损了自己的名声,他也要将方笑语绑上他的战车强取豪夺·陆少,别太猛最新章节。一但方笑语与他定下了名分,算她与方剑璋恨他入骨又如何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届时方剑璋也不得不支持于他了吧。 可是此时此刻,方笑语的冷静与他一开始所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他不仅仅没有从方笑语的脸上看到任何慌张害怕的表情,反倒是对方一脸嘲讽的目光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活蹦乱跳的猴子。 “你没什么想要对本王说的”叶书成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有。”方笑语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叶书成顿时觉得心情放晴不少。方笑语终是在意名节的,所以选择妥协不过是早晚的事,于是他笑了笑道:“说说。”那神情中自有一份胜券在握的意味。 方笑语有些可怜叶书成。这招数虽损,也俗,可不得不说,实则是很好用的。如果今日他威胁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别的女子,恐怕让他得逞了。 但是很可惜,她方笑语都活了那么多辈子了,什么样开放的风俗没见过。她还真的没那么在意这种无所谓的事,于是笑道:“我想说的是,敢问恭王殿下,若是我此刻衣衫不整的跑出聚酒庄。去大街上喊上一圈,说恭王殿下欲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死反抗,这才侥幸逃脱,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反将军 叶书成恨得咬牙切齿这方笑语竟然反将他一军 明明是他拿捏了对方的痛脚来威胁她。最后却反被威胁了 “若真是如此,本王的名声固然毁于一旦,可你的贞节也依旧被泼上了污点。算你说你拼死反抗,可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大街上,又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这样的女人进门你依旧要嫁给本王。”叶书成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这个结果与他之前威胁方笑语时的结果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于他的名声而言却是致命的打击。 本以为方笑语会被这话给吓退,可惜方笑语却似是个没事人一般笑道:“无所谓,大不了我出家做尼姑去。只是到时候希望恭王殿下能承受得住家父的怒火。” “你”叶书成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女人宁愿去出家当尼姑,竟也不愿嫁他他自认仪表堂堂。相貌才智皆不输于人,京城里多少贵女做梦都想要嫁到他二皇子府,如今他主动追求一个人,竟会被人拒绝的如此彻底,如此不留情面,他身为皇子的威严又该搁在何处 “我与恭王殿下之间并无仇怨。无论是你是觊觎皇位也好,或是安心坐稳这恭王的位子也罢,都与我无干。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找谁的晦气多好所以恭王殿下,还请交还皓之。若是不然”方笑语讲话的语气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若是不然。你又当如何”叶书成脸色阴沉的可怕,稍一使眼色,那露浓便离开碧海青天,不久后。带着一个孩子重新回来。那孩子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纱布,双手背绑在身后,脖子上一把匕首横着,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 方笑语淡淡的扫了这孩子一眼,除了皓之。哪还有别人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方笑语的语调阴森异常,方皓之此刻的状况绝非是普通的被绑来了而已,否则他的脸色断不会如此苍白没有血色。 “姐姐”方皓之立刻听到了方笑语的声音,那毫无血色的脸色竟露出一丝好看的笑容。他知道,每当他出事的时候,姐姐会像是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之中。 “本王待他极好。毕竟将来都是一家人。”叶书成不要脸的已经将方笑语划归到了他的女人的行列之中。 方笑语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看着叶书成道:“我说恭王殿下你是不是有病我如此好言与你说话,不过是看在你是皇子的身份,想给你留上几分脸面罢了。你以为你是谁相貌丑陋,头脑简单,便是做个坏人也做得如此没有创意水平,你又何德何能觉得你配得上我” 叶书成被方笑语突然的发飙给彪愣了。他没想到方笑语竟然会直接爆发了,还毫不给其面子的将他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什么叫做相貌丑陋如此英俊文雅的少年才俊她究竟是从何处看出了相貌丑陋 还有什么叫头脑简单他用计将太子耍的团团转的时候多了去了,他若是头脑简单,这世上可还有聪慧之人 再者说了,他堂堂皇子,深受父皇喜,京城女子哪个不慕他家世相貌才能样样不俗,看上她一个武夫之女已是抬了,怎还配不上她了呢 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 “放肆”还不待叶书成说什么,他身后的侍卫桑一却听不下去了。桑一最为拿的出手的便是轻功,若是没有方笑语这个变态在,以他的轻功,也足以傲视京城不少高手。所以见方笑语对自家主子如此不敬,还敢口出成脏,顿时怒意聚积,瞬间已闪到了方笑语的身后,一把半个手臂长的短剑横在方笑语的脖子上,脸带青色道:“与主子谢罪,便饶你不死。” 叶书成见方笑语被自己的侍卫制服。却并无任何制止之意。他算看出来了,方笑语这种人,是欠调教。 许是生活在将门世家,所以跟他那个武夫的爹学了一身的鲁莽之气。说话不经大脑,总是喜欢以直来直去的方式与人交流,甚至不去理会是否会得罪了人。 如今让桑一治治她也好,免得让她忘记了君臣之道,忘记了他是堂堂尊贵的皇子之身。忘记了他能看上她当是她的荣幸 叶书成的一脸阴霾并未瞒过方笑语的眼睛混沌天体全文阅读。只是与桑一所想的不同,方笑语依旧淡定的自斟自饮,似乎对于脖子上横着的短剑视而不见一般,一丝此刻已被人制服的自觉也没有。 方笑语感受着颈间的丝丝冰凉,那短剑蕴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抵在她的喉间,似乎她一轻举妄动,会身首异处一般。 可是,她却没有一分一毫的恐惧,只是淡定的拿起了酒杯。淡定了品了一口香气四溢的美酒,淡定的将目光对准了叶书成那双有些得意的眼睛,淡定的道:“恭王殿下,这人是你的侍卫,如此不懂分寸礼教,殿下莫非不打算训斥他一番” 方笑语的话音刚落,却见那拿匕首抵住方皓之的露浓讥笑出了声。 “本王觉得他做的甚好。方小姐这性子实在太烈,总得有人磨磨你这锐气。”叶书成一点也没有要将桑一叫回去的打算。 方笑语倒也没指望叶书成能做什么,只是笑着瞥了眼抵在喉间的短剑道:“恭王殿下莫非以为靠着这等废物,能磨去我的锐气看来我倒是被殿下给小看了。莫非是因为我向来仁慈。故而让人觉着像是个宽厚之人” 方笑语一副疑问的语气,还有一丝丝哀叹的意味在其中。至于她究竟是对谁哀叹,却有待商榷了。 “对主子不敬者,当杀。”此时那露浓忽然眼冒寒光。那抵在方皓之喉间的匕首顿时紧了紧,在方皓之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刀痕很轻,只是微微划破了些皮肤,自不会致命,露浓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警告着方笑语,对待叶书成不敬。下场绝不可能美妙。 可是她却不知,她这在叶书成面前找存在感的行为却彻底奠定了她非死不可的结局。 她方笑语的弟弟,怎轮得到一个奴才来伤害 算是二皇子府的奴才,那也是一个奴才而已一个端茶递水外加暖床的奴才,竟敢伤害她镇远将军府的嫡少爷,她活着本身已经是一种罪过了。 方皓之倒也坚强,虽被人拿匕首抵着,虽被人在脖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伤痕,可他愣生生的没有发出任何的求救,除了一开始感觉到疼痛的那一声“咝咝”声之外,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他相信自己的姐姐,一定会将他给救出去。若然他露出任何一丝怯意,很可能会让姐姐陷入被动。 自己被抓用来威胁姐姐已经是一件拖后腿的事了,所以绝不能再给姐姐添任何的麻烦。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用刀子对着我了。”方笑语都觉得唏嘘,你说以德服人该多好,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呢 方笑语话中那个了字还未出口,桑一只感觉到眼前一晃,似有一道风吹过,而后他觉得手中一松,再没有了拿着短剑的触感,同时,眼睛处传来让人难以忍受的灼痛,这让他不得不去用手捂住眼睛。可在他捂住眼睛的那一刹那,他觉下身一阵剧痛,而后抱着身子蜷缩着在地上打滚。 而叶书成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是一声惨叫,只是这惨叫的声音不大,时间又异常的短,但还是能清楚的听到这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屋子里除了方笑语之外只有一个女人,叶书成听得出这惨叫声并不似方笑语的声音,于是立刻朝着露浓所在的方向望去,却见原本被露浓拿匕首威胁着的方皓之已经不见了,而露浓却捂着脖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横躺在地上,血溅了一地,人已经失去了呼吸。 叶书成惊悚万分,皆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带来的两人已经是一死一伤,毫无战斗之力了。 而此刻只剩下他自己还完好无损的坐着,但他心中却异常的颤栗。这个方笑语实在是太诡异了,怎么会有人的武功会快到这样的程度,几个呼吸罢了,竟轻易的摆平了两人。且这两人都身具不弱的功夫。特别是露浓,那是他身边隐藏着的真正的杀手锏,可竟然在一个呼吸内已经被人割断了脖子而亡了。 看来,他对方笑语的理解当真是肤浅到了极致。 “你杀了她”叶书成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露浓已经死了,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在了他原本并不怎么看重的人手上。 “狗奴才,死不足惜。”方笑语连看都懒得看叶书成的脸,只是很温柔的将方皓之眼上的黑布解下,而后自怀中掏出一盒药膏给方皓之抹上。 这药膏对于一些小伤口的愈合效果十分之妙,她一直都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像她这样的练武之人,随时受点伤那都是家常便饭,几乎每个练过武的武者都会在身上放上那么一两样疗伤之药。 方皓之眼睛闪亮闪亮的,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全是崇拜。他知道姐姐很厉害,简直是天下第一一样的厉害这孩子此时已经陷入了无理智的脑残粉状态,对于方笑语的崇拜完全达到了盲目的地步。 特别是此刻还在地上打滚的桑一,那伤看起来不重,实则那疼痛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无妨,我还给殿下留了一个。不过是被酒伤到了眼睛,再加之中了我的断子绝孙脚,以后那玩意儿怕是废了罢了。无伤大雅,死不了的。” 方笑语一句话险些又将叶书成给气个半死。 这叫无伤大雅都可以进宫当太监了好吧未完待续。 ps:感谢午夜牧羊女的平安符~~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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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三章 神秘的打人者 方笑语这轻描淡写的几句对叶书成来说打击还是很大的都市之灵医药皇全文阅读。 桑一一直都是他的贴身侍卫,形影不离带在身边用了好些年的。可是竟会这般简单直接的被人打倒在地甚至无法动弹,这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觉得愉快的事。 特别是此刻方笑语面对方皓之那温和的笑容与面对他时那一脸的不耐烦作为对比,让一直有着身为皇子的优越感的叶书成心中憋屈的要命。 “恭王殿下若是无事,臣女就先告退了。皓之身上有伤,总得及时医治。还有,外头瘟疫横行,恭王殿下还是少出门为妙,若是染上了瘟疫死了怎么办”方笑语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语气让叶书成心里堵得慌。特别是最后的那句看似善意的提醒,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恶毒的诅咒。 可是方笑语却还不见好就收,说完了便瞥了眼捂着某处蜷缩着打滚的某侍卫,一脸悲天悯人的笑道:“何况,这里似乎还有一个比皓之更需要 大夫的人存在 。再者说,总得给恭王殿下处理尸首的时间。” 方笑语一脸你懂的的神情看向叶书成,叶书成表面看起来依旧笑着,可心中早就将方笑语大切八块拖出去喂狗了。 这个女人,竟如此践踏他身为皇子的尊严,若非是为了那张龙椅,他今日绝不会忍气吞声放她离开。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半妖天下:魔君大人万万岁最新章节。他需要 方剑璋的支持,所以他要让方笑语成为他的妻子。待得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像方笑语这样的女人,即便长的再美。才华再是出众,也必须要死 方笑语离开的背影越拉越远,伴随着方皓之那一脸崇拜的神情,留给叶书成的却是想要杀人的冲动。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同时也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本以为女子都怕名节被污,所以哪怕冒着自己的名声受损的危险也要以此来推动他与方笑语之间的进展,却不曾想,这个女人刚烈如斯。竟是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肯有半分妥协。 他一直以为这些女子就算平日里再是求神拜佛,可真的要面对需要 出家的窘境,定然会犹豫亦或是妥协。明知道 对方是他恨之入骨的人。可若涉及到贞洁名声,就是再烈的女人也要软上三分,不曾想他却小看了这方笑语,对方竟是对此丝毫不惧。反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此事来反威胁他。 那时方笑语的神色是真的淡定如常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紧张,根本不似伪装。那一瞬间,他是真的生出了这个女人不可动摇之感,除了对于计划破灭的怨怒,同时也是对于方笑语这个性烈的女人征服的攀升。 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娶到手。越是难以得到的,待得到了之后才会更加的有所成就之感。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会没有丝毫弱点。他就不信。这个女人敢拿整个镇远将军府来与皇权对抗 叶书成抽了抽鼻子皱着眉头看了已经没有了分毫呼吸的露浓一眼,眼里瞬间闪过一道可惜。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这不过是个丫鬟。就算曾被他宠爱过,可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暖床的下人罢了。 若非她有几分姿色,又有些俊俏功夫,他不会常将她带在身边。他堂堂皇子之尊,母妃又是当朝贵妃,外祖父还是周相,如此显赫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又何必为了一个下人而伤心 只是有些可惜罢了。再想找到个功夫俊俏的丫鬟贴身服侍他,却是又要费上一翻功夫了。 如此一想,叶书成就开始为方笑语这神鬼莫测的功夫头疼。他实在是太小看方笑语了。 从前他对她不喜,是因为这个方笑语就是快彻头彻尾的木头,无论见了谁,都休想让她露出一点其余的表情。 整个京城,她谁的帐也不买。他虽没有直接与之接触,但投靠他的人之中却已经有许多人都吃过这个女人的钉子。 他有时严重怀疑,是不是就算是父皇去了她也会弄出这么一副木头般的表情来迎接,毕竟她很可能就真的是块木头,或是得了什么病,以至于脸部表情不能转换。 可突然之间她一夜转变,不仅变的雷厉风行,也是比之从前要明艳照人得多。只是这种明艳照人实在是不能让人多愉快一些,他突然发现 ,自从方笑语转变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讨到过什么便宜。 不仅如此,她不知道 用了什么法子,竟还让梅春水也连带着敢给他脸色看 “还没死就给本王爬起来,自己去寻大夫去”叶书成看着桑一便没有了好脸色。身为他的贴身侍卫,竟如此简单的被一个女人给撂趴下了,这便算了,还非是刀剑上的较量,反倒是让人一脚踢了那种地方,他竟还有脸蜷着身子搁地上打滚 桑一此刻手底下捂着的地方钻心的疼。那个方笑语可是一点也没有留力气 ,下脚之重简直狠毒异常。他自身已经有着隐隐的预感,他这辈子作为男人的能力,怕是完了。 可是他却不敢违背二皇子的命令。说是贴身侍卫,其实不过就是个高级奴才。因为主子需要 你的保护,你才会显得比别人珍贵些,可是一旦在你最为擅长的地方失败了,那便失去了主子的信任与存在 的价值。 他这样子实则是十分丢人的。竟被一个女子以那样一种方式而打败,致使主子蒙羞,若是摊上个残暴的主子,他回去是定要被严惩的。 可惜的是,他摊上的就是这么一个残暴的主子。 桑一很努力的重新站了起来。强忍着身体某处的疼痛,用最忠诚的表情恭敬的站在叶书成的对面,等待着叶书成的吩咐。 “将露浓的尸首处理了。决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她死在了此处”叶书成看都没再看一眼这个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女人一眼。对于露浓来说,他或许是她的天地与信仰,可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死了个好用的奴才罢了。 这就是身为下人的悲哀。一出生就低人一等。最为值得称道的事情也不过是忠心耿耿四字罢了。可是忠心耿耿却并不代表会换来主子的感激与疼惜,你有用时主子或许不会吝啬几句收买人心的言语,可一旦失去了价值,就是那些弃之不及的垃圾。是何等的悲哀。 可这就是命。 叶书成没有理会桑一的痛苦,只是脸色阴沉的有如那画中漆黑的墨色。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再在这聚酒庄中待下去了,因为这会让他想到方才方笑语那充满讽刺的笑容。 这让他心头冒火。急需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头脑,否则他觉着自己就要被这份憋屈感憋炸了 叶书成的提前离开让桑一松了口气。虽知道 回府后定然还有严惩等待他,可是此刻他的身体真的很疼,很需要 缓一缓。但是二皇子在的话他哪敢造次。于是。叶书成的离开让桑一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离开聚酒庄之后,叶书成坐上了专属的马车,缓缓的离开,朝着二皇子府而去独家专宠:男神老师太腹黑最新章节。 他本想走几步吹吹风清醒一下头脑,但想到如今京城里并不太平,还有瘟疫正在蔓延,便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他没有想到此刻正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那双眼里充满了嘲笑和冷意。就那样看着他的马车缓缓离开,而后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马车行驶的并不算慢。却也不快。行至一处偏僻的街区时,因为瘟疫的关系,平日里还有些人烟的街道此刻冷清的如同鬼街。 马车骤然停在此处再没有行进,车里的叶书成忽然感觉到一阵摇晃,随即归于无声,心中一惊,小心翼翼的顺着车窗处伸出了头看了一眼,就见那马儿有些不安的左右摇晃,驾车的车夫却已经不见了。 叶书成也非是胆小之人,但是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自知可能是有什么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实施,暗骂自己为何要因为一时气愤而没有带上桑一,如今遭遇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同时他也在暗自猜想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京城脚下,就敢当街行凶不成 可是等来等去却不见任何动静。时间就仿佛静止一般,根本没有后续。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若是明知是有敌人埋伏,倒因为有所准备 反倒显得不那么害怕 了,可是正因为对方完全没有了动作,这种等待的过程反而成了一种煎熬。 再加之因为瘟疫,整个京城都萧索的如同鬼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又因为身处于这个偏僻的街区,整个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这更加加剧了叶书成的心理负担。哪怕平时再是自负不可一世,如今也难免有些心慌意乱。 待在马车中,叶书成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膛出传来的心跳声。他心觉这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么无止境的待下去。恐怕敌人也是为了吓唬他,这才毫无动作。 他还猜测,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就算胆量再大,怕也不敢当街暗杀皇子。恐怕对方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吓唬他,膈应他,他此刻都怀疑这是不是方笑语因为他抓了方皓之来威胁她而做出的报复。 如此一想,叶书成决定下马车看看。 他蹑手蹑脚的往外挪,将马车帘撩开一条小缝隙,眼睛往外瞅了瞅,似乎并未发现 什么不妥,随即又伸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上几眼,突然发现 车夫已经晕了过去,被摆在马车的一侧。 之所以知道 马车夫还活着,是因为他能明显的看到对方的呼吸。所以敌人根本就没下死手,他更加断定了对方是想吓唬他的推测。 叶书成放开了胆子,将帘子完全撩起,整个脑袋先伸出外头看了看四周,荒无人烟,没有任何人迹。随即他身子也探出了车外,没有感觉到危险,就想要下马车一探究竟。 可谁知忽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直直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即便是身体剧烈的疼痛。他能感觉到不止一人的脚用力的跺在他的身上,一点力气 也没留,直将他踢的是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他想摘下麻袋看看是谁敢如此对待他这个皇子,可双手被人用粗绳子粗暴的捆绑起来,而后他感觉似乎有人踢了他的头一脚,虽然不是很用力,他依旧觉得晕晕乎乎的眼冒金星。 这样的殴打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停止,叶书成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从头到脚都疼得厉害。 手上的绳子没被解下,但似乎有了些松动。他用力的挣扎,嘴里破口大骂,可对方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也无法得知究竟是谁打了他。 他心中怀疑是方笑语为了报复而为之,可他没有证据,又是他理亏在先,就算是方笑语所为,这哑巴亏他也得吃下。 可是他所怀疑的方笑语其实却冤枉的很。 她确实没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将这口气咽下,也确实跟在了叶书成的马车后,准备 找个偏僻的地儿好好修理叶书成一顿,顺便给他喂点泻药什么的,至少也得让他拉上三天三夜,也让他尝尝得罪她的滋味。 可是她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见有人先是打晕了车夫,而后就潜伏在马车后许久再没了动静。 就在她疑惑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而出手的空当,叶书成刚刚出了马车就被人拿麻袋套了头狠狠的被揍了一顿。 方笑语顿觉解气的很。 让这家伙平日里总是在人前装儒雅,人后却一肚子坏水。现如今有人揍了他,方笑语就觉得是跟自己揍了他一样的解气。 方笑语不由得看着看着笑了出来。那笑容,明媚的就像是雨后出现的阳光,让人看了心情舒畅。 那些人揍完人后拍拍手就走,留下叶书成一个人趴在地上就跟毛毛虫一样的蠕动来蠕动去。 方笑语同情的看了叶书成一眼,而后看着那些离去的打人者,想了想,默默的跟了上去。 她对这些人可没有恶意。但是,她想看看,敢当街揍叶书成一顿的究竟是哪位高人。 她会默默的感谢他的。未完待续 ps:之前有两个地方把叶书成写成了叶西辞。抱歉,已修改。 感谢iou001的月票和横断江山的评价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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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四章 难得幼稚的叶西辞 今天去了外地有事,本来怕是不能更新的,但是下雨了,早些回来了,所以还是码了些字洪荒元恒路全文阅读。,可是外头打雷了,雷大的时候我不敢动手码字,怕触电,雷小一点的时候我写一点,从八点写到现在,断断续续的四千字还没写完合欢魔宗最新章节。还差五百字,大家等个半小时再看吧。我这边雷声又大了点,所以预计着十来分钟搞不定。大家包涵点。晚些看或明天来看吧。抱歉。 一路跟踪打人者,方笑语发现这些人先是绕了几处偏僻的小巷,而后竟是在丞相府失去了踪影。 若说这事儿是梅苍云干的,方笑语打死都不相信。至于梅春水,那似乎也没有必要在此时招惹叶书成。 方笑语笑了笑,大约也想明白了这些人的用意,而后神色一松,随即绕到了丞相府的后门出,果真找到了人为离开的踪迹。 方笑语没有放弃追逐,这虽然只是她一点点的好奇心作祟,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敢光天化日之下将叶书成胖揍一顿的高人究竟是何许人也。若是此人也与叶书成有所仇怨,那或许以后还可以适当的合作一把。 远远的吊在身后,方笑语并未靠的太近。她不能确定这几人之中是否隐藏有高手,也是因为对对方不知根不知底,她并不想大摇大摆的暴露她的行踪。 几人十分警惕,时不时的会转身看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方笑语已经猜测过许多种可能性,甚至于将前世记忆中叶书成的对手们一一拿出来做推测,倒是能找出几个有动机的人,但对于为何他们会选择这种时刻下手却仍有疑虑。 何况,这些人动手不求财不害命,纯粹是打叶书成一顿出气的感觉。以叶书成的身份,肯做这种有些幼稚的事情的人应当不是很多。 这些人大概整个京城里转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小院前停了下来。 为首之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确认无人,这才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敲了敲门。那敲门声三短两长一短。似乎像是某种暗号,不待几个呼吸,那门便被开了一条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几人快速的闪身而入,院墙与门却隔绝了方笑语的视线。 方笑语先仔细观察了下周围。记住了周边的地貌,这才来到小院前。 那些人刚刚入院,她虽记住了暗号的方式,但此刻再敲门,恐怕也骗不了别人开门。何况她也不是去踢馆找碴儿的。他不过是想要看看那位胖揍叶书成的高人是何人而已。 不过此事倒也难不倒方笑语。除非这院中有一个绝世武功的高人,否则她要进入院中偷听些事情不说轻而易举也并非什么难事。 方笑语翻身入院时依旧不乏谨慎。虽这个世界的武功路数实在是有些低等,可也难保有些什么不出世的世外高人存在。 她都能轮回九十九世,怎么敢保证这世界里没混入过轮回一千世的 不过此时方笑语的神色实在是精彩万分。 那些打人者进入院中,便被引来见了此事的负责之人。 方笑语没有见到真正的幕后之人,可她大约已经明白了此事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皆因为此刻站在这些神秘打人者面前的人,是一个她比较熟悉的人。 见过很多次,也收拾过很多次。 只见那人抱着胳膊一脸严肃问道:“路途中可有人跟随” “不曾发现。”打人者之中看似领头的一人回答。 “那叶书成可看到了你们的脸,知悉了你们的身份”那人又问。 “属下全程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蒙着面。那二皇子被麻袋套了头,绑了手脚,车夫也被打晕不曾醒来,当不会知悉属下身份。”领头人恭敬的回答。 “如此便好。近来你们几个也不要再露面。之前交给你们的武功要勤加练习,有朝一日,主子有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剩下的事交给我便是,你们易容之后分散离开,万不可暴露身份。”那人沉着一张脸,倒也有些平日里见不到的威严。 “是,属下明白。”几人一头。随即入了屋中,想来是去易容去了。 方笑语颇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傻里傻气的人在这里装深沉,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更让她感兴趣的是。从他们方才的对话中,她已经能够知晓许多东西了。 只是,那人平白无故的,非要揍叶书成一顿又是为了哪般虽他们之间向来不怎么愉快,可他也鲜少有如此幼稚的时候。 “什么人”送走了几个属下,叶蝉正在变幻着各种恶狠狠和落井下石的表情。却忽听一个类似石子被踩落的声音,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这个院子本是处秘密所在,此刻除了他和方才那些属下,不可能有他人在场。若然被人混了进来,岂非刚才的一切都被人听了个完全 虽说以皇上对主子的喜,算是胖揍了叶书成一顿恐怕也顶多是被骂上几句罢了,可这种事情毕竟会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们才偷偷摸摸的给叶书成脑袋上罩了不透光的麻袋,又在整个京城东转西转转移注意力,甚至还利用了丞相府作掩护,是为了不给主子添麻烦。若是事情被传了出去,终归是会对主子有些不好的影响。 叶蝉面露杀机。虽事情可能并没有那般严重,可他依旧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只是心中担忧,对方竟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听这么久不被发现,定然是功夫不弱,恐怕不好对付。 只是叶蝉却并未想到,对方竟会嚣张的根本不躲,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器物。 看见来人是谁,叶蝉顿时蔫儿了屌丝女王逆袭:无良女教师最新章节。怨不得他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偷听,以这位的功夫,简直都可以当任何武者的祖宗了。 何况他也不敢造次啊。那可是他未来主母啊。 方笑语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然后挠了挠后脑勺。 看到叶蝉的一瞬间,她竟是有些放松了警惕,以至于不小心踩到了碎了的瓦片。被叶蝉也抓了个正着。 自然,她若想逃,叶蝉定然抓不住他,可她却根本没必要逃之夭夭。相反,她到有许多问题想要跟叶蝉问个明白。 “未方姑娘,几日不见,你怎么多了个爬墙头的好”叶蝉的嘴依旧的贱。 方笑语白了他一眼,嘲讽道:“我在这墙头上已经待了半日了。也没见你发现了。” “方姑娘出马,哪是属下能察觉的到的。”叶蝉很自然的拍了个马屁。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方笑语,自然的想叫她未来主母。 “那个方姑娘没带丫鬟出门”叶蝉左右四周的转脑袋,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墨痕我有事吩咐她去办了。”方笑语似笑非笑的看向叶蝉,看的叶蝉不自觉的紧了紧肩膀。 “那那丝竹也不在”叶蝉被方笑语看的有点不自在,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不在。”方笑语那双火眼金睛怎么会错过叶蝉脸上那一瞬间的微红。 这俩人一定有事儿。 自从那次叶蝉奉叶西辞的命令跑去她的院子里射飞刀之后,一提起叶蝉两个字,墨痕各种不对劲。问了她也不说,只是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仇怨的样子。反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遇上了心动的男子似的模样。 方笑语也不问,反正真有什么的时候她自然会说,没必要非要事事都掌握在内。如今看叶蝉这德性,这俩人之间定然是发生了点什么的。 “那叶书成是你派人打的”方笑语问的直接,让方才还有些尴尬的叶蝉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未啊不对,方姑娘你可得明鉴,属下是一个侍卫,哪敢做殴打皇子的事情,那都是主子吩咐的,您找主子问罪去。”叶蝉瞬间将叶西辞给卖了。 在叶蝉的心中。主子是绝不能出卖的。但是,出卖给方笑语另当别论了。 他可是听叶秋说了。主子和这位未来主母的好事可是将近了。主子这几日一直都在思考要如何讨未来岳丈欢心,听说方将军喜欢尼姑,还想着要不要找几个漂亮的丫鬟剃了光头去将军府伺候呢。 只不过。如此诱人的提议被叶秋那家伙给瞬间阻止了。 “他胖揍叶书成的理由呢”这才是方笑语最好奇的事情。 “真的要说”叶蝉话里的意思看似为难,只可惜一张写满了你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瞬间出卖了他。 “不说算了。”方笑语才不惯着这家伙,作势要离开。 可叶蝉哪还忍得住,立马转到方笑语的面前,一脸跃跃欲试的说道:“是七公主。昨个七公主来见主子,说是二皇子抓了皓之少爷要威胁方姑娘。还说了一大串二皇子的坏话,让主子给姑娘出个主意,看能不能想法子将皓之少爷给救出去。” 方笑语摇头苦笑,心里微暖,但也明白,叶心柔这大嘴巴之所以要将此事告诉叶西辞,恐怕是想让叶西辞在自己这里赚些好印象。 叶心柔不可能不知道她有办法应付。只是还是将此事告诉了叶西辞,也是想多份保险。 “主子说,以二皇子的手段,断不可能对付得了方姑娘,故而不必担忧,便送走了七公主。只是主子气愤二皇子竟然用如此下作手段逼迫姑娘,便命属下带了人埋伏在聚酒庄外,见了方姑娘与皓之少爷平安无事的离开,这才尾随在二皇子身后,套了麻袋,揍上一顿,踢上几脚解解气。”叶蝉似乎有些挺骄傲。浑身散发着那种你看,我连皇子都揍过了的得意,倒是让方笑语险些笑出来。 叶书成若是知道他的被打只不过是叶西辞纯粹不爽他所作所为的一点小小教训,恐怕该泪流满面了。 “方姑娘可是不喜属下自作主张”见方笑语低着头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叶蝉有些忐忑。这时候他可不敢再将事情都按在叶西辞的头上,这时候得主动将错误揽在自己头上。 主子好不容易给这位方大小姐留下了些好印象,可不能三言两语的毁在他的手上。否则等他回去了,一定会被叶秋大卸八块的。 方笑语嘴角微抬,脸上的笑意有些隐藏不住,索性干脆便不去刻意隐藏了,于是她一脸开心的与叶蝉道:“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份大礼,我便收下了。只是这位睚眦必报的二皇子殿下恐怕会将此事算在我的头上,不过若真是如此,告诉叶西辞,叫他不要出头,任那叶书成胡乱攀咬便是,我有法子让他闭嘴。” “属下记住了,必定一字不落的将方姑娘的话转达给主子。”叶蝉拍了胸脯保证,要坚决完成任务,在未来主母面前留下好印象。若是讨了未来主母的欢心,说不定还会多教他几招拿手的功夫,到时候他比叶秋厉害了,看叶秋还敢不敢欺负他哼哼 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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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五章 呆萌害羞的墨痕 “小姐这是遇了什么好事从昨儿个回来,这笑就一直没断过魔女逆天行最新章节。”丝竹拿着一叠各处传来的情报出了屋,看着整在屋外晒太阳的墨竹一眼,脸上尽是疑惑。 不是说小姐不能笑,只是她跟了小姐这段时间,就没见过笑的这样开心的小姐,总让人觉得有些在意。 “我昨日听闻了件有趣的事,听说二皇子当街被人套了麻袋,一阵拳打脚踢,被侍卫扶回了府后,连太医也不曾请。七公主那里传来的消息,二皇子脸都肿了,怕是没脸见人。”墨痕一脸的舒适惬意。跟着自家小姐,多数时候都是清闲的,何况自家小姐还不爱带丫鬟出门,她们除了偶尔被派出去调查些什么,平时可以自由安排闲余的时间。 “咱们家小姐做的”丝竹有些好奇。她确实还没听过这消息。这事儿本就发生还不到一日,昨日她又被派去沧澜海阁挑选接下来能用的人手,今早上才回来,就见了自家小姐带着一脸笑容在那屋里画人像,出口询问吧,小姐也只是笑而不答,这反倒闹得她更加在意了。 “谁知道呢”墨痕耸耸肩轻松一笑。 是不是自家小姐做的不知道,只是跟自家小姐脱不了干系是一定的。否则七公主也不必专程派人来府上跑一趟,就专门讲了二皇子被打一事。且小姐的神情也是耐人寻味,是难能看出来的幸灾乐祸。 丝竹对这样的事情也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家这个小姐啊,虽是世家千金,却似乎特别不适应事事被人伺候着。能自个儿做的事,通常就不需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出手天价农女不愁嫁全文阅读。她们俩还好些,因为是武婢。总能为小姐办些疑的难的事情,像是解语和香茶这种纯粹伺候主子起居的奴婢,当真是清闲的就跟普通人家的小姐似的。 “你与那叶蝉如何了”丝竹突然就露出一副玩味的笑,顶了顶墨痕的肩膀,对着她眨了眨眼。 “什么如何好端端的,提那个yn贼做什么”墨痕狠狠的瞪了丝竹一眼,脸上的表情真是复杂纠结到了极点。 “yn贼”正好要出来透透气的方笑语刚一踏出房门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话题。一时间没忍住脱口而出道:“谁是yn贼” 墨痕和丝竹皆没有想到方笑语会突然在后方出声。一时间吓的手中的纸张都险些掉落。特别是墨痕,见自家小姐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脸色就更是一会儿羞红一会儿羞愤。说不出的精彩。 “那叶蝉也就嘴贱了些,什么时候成了yn贼了他把你怎么着了”方笑语脑补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想来这叶蝉也不该胆子大到会对墨痕下手了吧 再说那叶蝉也打不过墨痕不是还能让他得手了不成 “没没什么”墨痕羞的恨不得将脑袋低到泥土里去。这么难为情的事情,平日里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羞愤的要命,如今竟还被小姐给听了个正着。这让她以后如何做人去啊。 方笑语越看墨痕这神情就越觉得有事发生。她对叶蝉的印象其实还不错,虽然嘴上把不住门。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惹怒别人的技能百分之百的满点,但基本上还是个不错的好青年才是。 至少身为暗卫,他对叶西辞忠心耿耿。前世叶西辞被人暗害后。叶蝉和叶秋就自尽谢罪了,虽说这样的时代身为下人的命不怎么值钱,可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叶西辞会被心腹背叛。故而实则也没有人会为了叶西辞讨还公道而迁怒叶秋和叶蝉两人。 但是这两人对叶西辞忠心耿耿,自责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在处置了背叛者之后,两人便自尽谢罪,跟随叶西辞而去了。 方笑语前世知道的关于叶西辞的事不多。后来叶秋和叶蝉的事都还是叶书成得意洋洋兼嘲笑着说给她听的。她也只是听过就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只是这一世她与叶西辞有了太多的纠葛,再不似前世般陌生。或许将来还要在一起生活相互扶持,故而叶蝉和叶秋这样用着放心的忠心之人,还是很得方笑语的喜欢的。 之前她便察觉到叶蝉和墨痕之间似乎有些不对,想着她将来若和叶西辞走在一起,那墨痕身为她的贴身武婢,与叶西辞的贴身侍卫能有个结果也算是好的。可今日这一听,似乎跟她想的稍有些岔了,这还关yn贼什么事了。 “你既如此骂他,总该有个缘由。他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就该跟我说清楚了,我也好为你讨了公道。”方笑语见墨痕的脸红的发烫,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看墨痕这反映,虽说一提起叶蝉就有点失态,可似乎也不是恨意,反让她像足了那思春的少女。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小姐,真的没什么”墨痕真想转身就逃了。今日的小姐也是不对劲。向来对任何事都不怎么起兴趣的小姐此刻竟然如此的乐于看她笑话。 丝竹被墨痕这如煮熟了的螃蟹般的红脸给逗乐了,也颇觉好笑,于是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来了主意,对方笑语道:“小姐,那叶蝉忒不是东西了。三更半夜的跑来射飞刀不说,被墨痕抓了都不老实,竟还摸了墨痕的那里” “哪里”方笑语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状。 “丝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墨痕连忙去捂了丝竹的嘴,还恶狠狠的瞪了丝竹一眼,眼里全是警告。只可惜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倒是出卖了她,让她气势全无。 丝竹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得呜呜呜的叫个不停,见方笑语一脸你俩别闹的神情,于是拿手比划着,直接扣在了墨痕胸的位置。 墨痕顿时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蹦蹦出去好远,那一脸呆萌的表情让方笑语险些笑蹲在地上。 向来神情冷酷,看起来潇洒如同男儿的墨痕竟也有这么一日。 特别是她的脸蛋儿此刻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无措的乱瞄,双手抱着熊,看着丝竹就跟如临大敌似的。因为方才捂着丝竹的嘴时被丝竹挣扎着弄乱了一丝秀发,此刻那绺头发立起来足像是一撮呆毛。当真是可爱至极。 “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吗。他确实碰了你那里”丝竹还一副想要捂着嘴笑的模样。对上墨痕那双信不信老娘灭了你的眼睛,顿时又闭上了嘴。 原来那日叶蝉被墨痕抓了之后,心里头也是乱的很。本以为身为叶西辞的暗卫。虽说功夫不如江湖里那群天天喊打喊杀的变态厉害,但也算是高手一枚了。 跟着主子天天刀山火海的闯,那可都是真刀真枪拼过来的,不敢说自己真有多厉害。按说也不该输给一个小丫鬟不是 可谁知未来主母功夫变态,就连她的丫鬟也都不是常人。一个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怎么打起架来一个个就跟鬼魂似的,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被两个小女子给抓了,还五花大绑着,有在未来主母面前丢尽了脸。这要是回去了,还不得被叶秋那小子给笑死了去。也别是给主子丢了人,要是主子惩罚他不让他吃饭可怎么办 总之叶蝉天马行空的想了好多。他倒是不担心会丢了性命,想来这点事儿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将门妖妃全文阅读。何况主子也不会就真的丢下他不管的,他的心倒是宽的很。 对于墨痕,叶蝉还是很感兴趣的。这个女人虽说是未来主母的丫头,可却是半路才出现的。 主子被未来主母救了之后,便着他去查了查未来主母消息,这位方大小姐从前可是真的无欲无求到了极点。 无论是被人欺了辱了,被人打了骂了,还是被人害了,她都能淡定的不反击不反抗不反驳。 若说她是懦弱吧,倒也说得过去。不了解时如何想都能想出个能说服自己的解释。可是真的看了如今的方大小姐,如此高超的武功,你说她是个懦弱的菜包子鬼才信 那时候的方大小姐连个能用的上的丫鬟奴才都没有。就是眼前用着的解语,原来是伺候方大将军的,临时被调派给她用着的。 堂堂一个将军府的嫡出小姐,统共才一个丫鬟伺候着,怎么看也寒酸了些。就是后来她重新得了方将军的喜爱,方将军似乎也没有再帮她买几个好用的丫鬟备着。直到墨痕和丝竹突然跟随在了她的身边。 亲身体会过才知道,以墨痕与丝竹的武功,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牙子买卖的那些小丫鬟可比的。 武婢并不好训练,也很少有买卖武婢的人牙子存在。 谁家若训练出了武婢,搁自己家留着都不够用,谁会拿出去交易买卖 故而,墨痕与丝竹应当就是这位方大小姐自己训练出来的人了。 这样的武婢训练了多久他不知道,只是他却很清楚,以方大小姐的武功,训练出的暗卫与武婢定然极为可怕。 好在他主子没有跟这位方大小姐成为敌人,否则这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 被绑的期间,叶蝉真是对墨痕与丝竹好奇的要命。特别是亲手将他捉回来的墨痕,这个女子当真是一点表情也懒得施舍给你,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就跟谁欠他几吊钱不还似的,就跟在外头伪装出来的主子一个模样。 他特想看看这女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于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的想要将这人给逗笑了,只可惜他段数太低,那丝竹明明都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这墨痕的脸色却偏偏越来越沉。 后来得了被释放的命令,叶蝉是松了口气的。被绑着时间长了,腿也酸手也酸的。他其实就是想活动活动手腕,却偏偏因为当时墨痕正在给她解身上的绳子,一甩手,就不小心甩在了墨痕的胸口。 而后,时间就那样静默了好久 方笑语眉角微微的抽着,实则是在很艰难的憋着笑。 她听丝竹说,那一日,叶蝉险些被墨痕废了变成太监。可是那叶蝉倒也急中生智,竟是在关键时刻说了句他会负责的话。 此话一出,墨痕顿时就下意识的停了手。 说起来,这墨痕起初压根就没想过对方负不负责的事,她就是突然被摸了胸,意识先是一阵空白,而后羞愤的勃然大怒,满脑子都是废了这个混账东西的想法,于是便动手了。 可是,叶蝉关键时刻喊出的那句他会负责的话让墨痕愣了一愣,这一愣头脑顿时就清醒了不少,而后两人就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 叶蝉说他会娶她,这是身为男人的底线,做错了事就得负责,虽然他是无意的。墨痕却对此嗤之以鼻,直言用不着这死混蛋负什么责任,她还看不上这样连她都打不过的无用男人。 结果就是完全没有结果,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这么僵持着不了了之了。 可是,不得不说,自从那日之后,这两人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改变着。或许他们自己都未曾发觉,也或许她们都已经发觉了这种改变,只是不大愿意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对方不是故意轻薄她,却也愿意负责。再加之长的也算一表人才,各方各面也还过得去。从前不喜欢,是因为从未往哪个方向去想过,如今木已成舟,事情都发生了,女子那天生细腻的心思就会开始作祟,让她一直胡思乱想而不得要领。 可是,在意一个人,这本就是爱情的开始。像墨痕这样的人,要她自己主动意识到这一点,还是相当有些难度的。 而叶蝉也同样如此。 年少不幸,被叶西辞救下收留。一直作为暗卫被培养,历经艰辛困苦。就算后来成了叶西辞的心腹,可叶西辞身上那堆烂摊子反倒更让他无法安心下来,一次次险死还生,一次次刀山火海,哪有时间尝过女人的滋味 乍一下子突然碰到了那样的柔软,对男女之事虽未尝过却知道这样的常识,血气方刚的男子,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动人的面容和曾经触碰到的那难忘的触感。虽说一开始并无感情可言,可说到底感情这种事,都是从无到有慢慢培养来的。 从互不相识,到欢喜冤家,或因某种误会与意外而擦出火花,进而对方的面容总会在脑海中闪现,会变得在乎对方的一举一动,一空闲下来就会想要见上一面,哪怕无话可说,哪怕明知见了面也还是尴尬,可是越是否认就越会在意,最终心里脑子里就都被这个人给占满。 爱情,不就是这么一点点汇聚而成的么 这一点,无关男女,都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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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太子染疫 “不想这叶蝉看起来人模人样,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轻薄墨痕异能觉醒系统最新章节。待下次见了,顺手解决了吧。留着此人,将来墨痕若是嫁人,终是有些后患。”方笑语说的很认真,似乎是一副真要让叶蝉人间蒸发的迹象,听的墨痕是心惊胆战。 虽说一开始她就想一剑刺死这个yn贼就算了,可是那也不过是一时义愤,且那叶蝉也确实不是有意,似乎罪不至死。 自家小姐的功夫与手段她还是了解的,若真是要与叶蝉为难,一巴掌就足以将叶蝉拍死了。 墨痕这样想着,嘴里也就这样说出来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方笑语眼底隐藏着的笑意和身后捂着嘴蹲在地上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的丝竹,也没有察觉她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已经悄然发生着改变,开始自动为叶蝉寻找借口了。 这就是相互有了好感的开端,否则哪个女子会为一个轻薄过她的人求情的 方笑语倒也有心撮合。像是墨痕丝竹解语这样的丫鬟,年纪终归会越来越大,总不能留在身边一辈子,迟早要打发出去嫁人的。 若是再新找几个替上,不说要重新训练着,毕竟也用的不顺手。 若她们真有了心上人自不必说,就算要嫁的远些,她也不会强留着,嫁妆自也会为其备着。可若是她们的心上人就在府中,就在身边不远,倒也省了再找人替下她们的麻烦。 墨痕与丝竹原就是她以暗卫的训练手法训练出来的,只是因为她急着用,故而出师快了些,虽不如真的暗卫行事雷厉果断,却也非是那些寻常武婢可比。 她们这种人。主子肯放人出嫁那是运气和体面,若是不放,她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有几人听过暗卫到了年纪主子还得放出去嫁人的道理 方笑语手里头有料,训练暗卫不如他人那般艰难,倒也不想平白耽误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后半生,故而对于她们的婚嫁问题倒是也仔细考虑过。 她自己是决定要嫁到安王府去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对叶西辞是有那么几分好感的。也是因为她对于安王府里的某个人有着些强烈的兴趣。想要亲自去查探一二。 既是如此,墨痕若与叶蝉成其好事,就等同于是与未嫁前没什么不同。一样能跟自个儿身边伺候着,不必再寻替代之人。 至于丝竹解语香茶几个,若有了中意的,自会与她分说。她尽量促成就是。她方笑语的丫鬟,还没必要在感情上委屈了自己。 “既然你说他罪不至死。那便看在你为他求情的份上饶他一命。只是,你是我的丫鬟,总不能受了委屈,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哪只手轻薄了你,我就砍了他哪只手。也好让他涨涨记性,切勿再犯大错。”方笑语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皆因为墨痕那一脸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姿态。 这孩子平日里挺聪慧的。她有什么吩咐她皆会一一完成,鲜少有出错的时候。怎么的论及感情的时候,人就开始变得迟钝了呢 先不说她眼底的笑意并未刻意去隐藏,即使墨痕不敢抬头看她,没有看出自己的揶揄之意,那后头丝竹都快笑趴到地上了,她总该看得到吧 若是此事换了他人,以墨痕的脑子,怕是很快就会想到自己这是故意在开玩笑想迫她承认,反倒轮到她自己的,这时候就成了个睁眼瞎子,竟是连如此明显之事都不曾发觉重生之千金赌神全文阅读。 墨痕此时心里乱的很。 就如她之前所言,她才不稀罕那叶蝉负什么责任。何况也不过是被摸了一下,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一开始也确实是不在意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日子里总是会想起当日当时的情景。从一开始只是偶尔想起,慢慢的,想起的频率越来越高,对于叶蝉的感官似乎也在随着这些记忆越来越不同了。 前几日,她竟是忽然就想着,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叶蝉该要如何还能否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会不会允许她和叶蝉修成正果那安王世子是不是真的能讨了小姐欢心成为姑爷 待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竟是很认真的在规划与叶蝉的未来了,这让她十分懊恼。 感觉就像是在与叶蝉的争斗中落了下风一样。心情分外不爽利。 这几日堵着气的不想再去记起那个一笑起来就欠抽模样的混账东西,可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那张脸就越会毫无预兆的突然蹦出脑海,这让她有些无奈。 如今,丝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好不容易让自己放了空晒晒太阳,却忽然又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不说,竟还被小姐听了去。 一听小姐说要惩罚叶蝉,先是要命,后是砍手。她稍稍想象了下那个画面,竟是一阵揪心。 若是手没了,岂不等同于要了他的命一样吗 墨痕顿时就苦着张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笑语自然都看在眼里,可她偏不松口,说着便要回屋去,将此事揭过。 墨痕急的双手握拳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眼见着方笑语就要回屋关上门了,她心知再不能等了,于是连忙追上前去,神色紧张道:“小小姐,其实,叶蝉他也非是有意为之砍手就不必了吧” “那如何能成我方笑语的丫鬟怎能容人随意轻薄不要了他性命已是开恩,要他一条胳膊也委屈不了他。”方笑语眼一眯,浑身杀气溢出。 墨痕这一见那还得了杀气啊,小姐这是动了杀心不成于是连忙道:“小姐,那叶蝉并非有意轻薄,也愿负责” 墨痕简直要说不下去了。怎么越说越像是自己巴巴的往叶蝉怀里撞一般呢 “哦他说他愿负责”方笑语假意思索一阵,随即又恢复冷硬道:“他愿负责又有何用咱们墨痕许还看不上他呢。既如此,还是砍了手。也得将他毒哑了,以防他出去乱说话。” 方笑语真是将个狠辣护短的小姐演的是入木三分,至少在墨痕的眼里是如此。一听自家小姐一点要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心急如焚的某人顿时脱口而出道:“小姐,我我愿嫁的手就别别砍了”说着,那脸蛋儿更是红润了几分。 后头的丝竹是真的憋不住了,放开了声笑。笑的是前仰后合。 墨痕被丝竹这突如其来颇有些魔性的笑声给惊了一跳。随即一脸恼怒。若非是丝竹这死丫头乱说话,她又何至于如此 丝竹自也注意到了墨痕那幽怨的神情,拍着墨痕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墨痕。平日里谁都说你比我要聪明,如今看来,你这脑袋也有不灵光的时候。看你这模样,吓的脸都白了。小姐那明显就是逗你乐子呢,你倒是当了真。” 墨痕一脸呆呆的看了丝竹半晌。而后又萌萌的转过头去又看了方笑语半晌,因为丝竹的话,脑子里的智商开始回归了,这人一清醒。那脸立刻就红的像是刚熟了的红辣椒一般,就差脑袋上头冒出点热气了。 这是羞的。 特别是看到自家小姐那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又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话。她立刻就想找个地缝先钻下去躲上几个时辰再说。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问题是,她竟然真的就下意识的说出了她愿嫁这样的话。她这是认真的吗她自己都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之中。 方笑语见墨痕此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窘态,心知再逗下去,这孩子怕是要将自己蜷成一团假冒蜗牛了,于是也不再继续了,道:“正好我这里有幅画,你拿着送给叶蝉,叫他主子瞧瞧这画中人与安王妃可有几分相似” “小姐何不自己送去世子爷或许巴不得见着小姐呢。”墨痕听方笑语说要她去见叶蝉,以为方笑语还在逗她,脸上刚退下去的一点红润又一次爬了上来。 方笑语对墨痕这难得的小女儿姿态觉着十分有趣,但还是道:“那位二皇子殿下昨儿个挨了打,许是要将这打他之人算在你小姐我的头上了。此刻怕府外有人盯着,那叶西辞又是暗中回的京,可不能被人看着了。你稍稍易了容,从密门出去,将画交给叶蝉,那叶蝉自会想法子将画交给叶西辞。其余的你不必管,东西送到了就回吧。”说完,方笑语一顿,又道:“嗯,去与叶蝉交流下感情也未尝不可,不必回来的太早。” 墨痕见自家小姐逗她上瘾了,羞的是直跺脚。但她也不是不顾大局之人,知道小姐画这幅画送给安王世子定是因为正事,故而也不耽搁,拿着画一溜烟儿就没了人影,看起来反倒像是逃走了。 方笑语这才收起了笑首席老公我爱你最新章节。她方才在屋中就是为了画一幅安王妃的画像。 她只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安王妃几面。还是远远的见着的。当时她没有多在意,再加之年纪又小,脑子里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只能凭记忆去描绘那个人的脸。因为这幅画对她来说有大用。 按说叶西辞才是对安王妃最为熟悉的人。而叶西辞本人也非是不精通书画。只是,叶西辞的画稍显豪迈,又有着明显的个人特色,若是有心人稍微一查,便很容易查到他的身上。 而她却不同。自小到大她很少在人前作画,且因为轮回的人生千姿百态,所学的绘画手法皆是不同。她大可拿出一种方法作下此画,今后再不用此等作画手法便是,不易被人查到。只要叶西辞确定了画中人的长相与安王妃有几分相似,她再用做旧的手法将画处理一番,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丝竹你与我进屋。”方笑语回了屋,重新在案台上铺了一张纸,却迟迟不下笔,道:“宫里可有消息传来治疗瘟疫的药物依旧没有进展” 丝竹主动上前替方笑语磨墨,回道:“没有。听闻沈大夫与太医们日夜探讨,只是却不怎么有进展。” 方笑语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阴沉。她已经在言语中将前世沈善若研制的解药中那几味重要的药材都提醒过了,可是沈善若竟还未将药研制出来,莫非历史真的是那般不容易改变,以至于她这种讨巧的做法会受到无形的阻碍 可是方皓之和叶西辞死亡的命运却被她轻易的给扭转了回来。梅春水会被叶书成的花言巧语打动,痴心嫁与其为侧妃一事也偏离了轨道,为何沈善若此事却有如此多的波折 因为涉及到众多人命吗 可是之前那场百年难遇的大雪似乎也没有生出过多的枝节来。 方笑语有些头疼。外头瘟疫已经过了最初的潜伏期,开始大规模的爆发了。这两日已经死了不少的人。再拖下去。死的人只会更多。 可是她又不能自己将治疗瘟疫的药物拿出来救治百姓,因为她没有理由能解释这药物的由来。 她自认不是神仙。对于天下疾苦,能帮则帮。却不代表她会因为这些人将自己处在不尴不尬的位置遭人质疑。 所有伤害自己伤害身边人的事,她不干 “希望沈善若能快一些吧。”方笑语自言自语。只要沈善若能早一日研制出治愈瘟疫的药物,就能少死一些人。两国之间的战争,无论是用阴谋还是阳谋。受苦的只是那些百姓而已。 “你去查查叶书成与叶西乾之间可有往来”说着,方笑语停了停笔。道:“还有叶诗兰。” “小姐怀疑七公主眼线同时被清一事,是因为二皇子与那叶二少爷之间有所联系”丝竹好奇问道。 她之前倒并未想过此事。因为安王世子的关系,二皇子府与安王府之间简直势成水火。但是她却忘记了,安王世子与这位叶二公子之间也是势成水火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许这两人因为如此而私下联手了也不一定呢 “也不过想一出是一出罢了。查查总是好的。”方笑语笔下一只小鸡啄米图便跃然纸上。看的丝竹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自家小姐放着凤凰孔雀这等仙鸟不画,偏去画一只鸡做什么。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丝竹连忙别过脸。怕笑的太明显会被自家小姐骂。 正待方笑语准备给这小鸡脑袋上画个光圈冒充仙鸡的时候,解语突然来报,说是七公主气喘吁吁的跑着来了。 方笑语无奈的放下笔,对于叶心柔的到来见怪不怪了。也无需待到待客厅中接见,叶心柔会自然而然的到她的闺房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还未等她的光圈画完整,叶心柔一脸急迫的推门而入,不等方笑语说话,就跑上前抓住方笑语的手,急道:“笑语,不好了。太子哥哥得了瘟疫” 方笑语手一顿,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但却并不意外。 终于来了。太子若是再不得瘟疫,恐怕她就要怀疑那树屋老者是不是看出了她的身份故意拿话来哄她了。 只是她确实不着急。因为她有着能治愈瘟疫的药方在手。对外她无法解释药方的由来,可若只是偷偷的保证太子不出事,她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因为太子得了瘟疫一事,她反倒是有不少疑问要去一一寻找答案了。 可是她并不纠结,相反还有些高兴。这也有赖于太子被软禁,能将瘟疫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东宫去,对方一定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她也不会傻到明知道对方是冲着太子去的却一点准备也不做。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乱,就得有被揪出来灭了的觉悟。 但是她又思考开了。能不能利用这个人做些文章呢 如此轻易的被揪出来处理掉似乎有些可惜了。 谁又规定了只许大周人下棋,却不准大承反击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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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安排 叶心柔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妖皇陛下请滚开全文阅读。|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这瘟疫可不是寻常,一旦治愈的药物未曾及时研制出来,那就是要命的东西。 前些日子她还在为叶芙蓉得了瘟疫而开心不已,这位二公主殿下幼时可没少欺负过她,扯着她的衣领子嚣张跋扈的叫她丑八怪的也就是她。见一次被侮辱一次,若是叶芙蓉得了瘟疫死了,她大概能开心的笑出来。 可是人或许是不能有坏的心思,她前头还在为叶芙蓉得了瘟疫而暗自偷乐,一转眼太子哥哥就得了一样的病症。 按说太子哥哥近来虽被父皇软禁不能随意出东宫,可是她还是看的出来,父皇对太子哥哥并非不管不问。 自小到大,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没有一个不羡慕太子哥哥的。父皇处理政务日理万机,在管教儿女上就显得松弛很多,大多时间太忙了,就是连后宫很少初入,一心的扑在朝堂上。可唯独太子哥哥却总是被父皇带在身边,严加管束。看着是毫无自由,可他们这些皇子皇女的,心中有多渴望被父皇关注,哪怕再不得自由,被父皇夸上一句,也足够乐上好几日的。 她也一样,对于太子哥哥能得到父皇的亲自管教而羡慕不已。再加之她一手建立起了皇宫里强大的情报网,所以她知道,父皇对于太子哥哥的事情有多么上心。 事情伊始,传闻太子哥哥侵吞军饷时,父皇是不信的,但是前朝心怀不轨之人施加压力,也或许还有着别的因素在其中,没过多久黑暗千金的男妖仆全文阅读。父皇就将太子哥哥给软禁了。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光凭眼下所拥有的证据,怎么看其中都是漏洞百出。但父皇还是将太子哥哥给软禁在了东宫。 前朝的事她不怎么懂,却总觉得这其中父皇有什么用意。但一切也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但尽管太子哥哥被软禁,可是吃穿用度未曾改变分毫,父皇明着将人禁足。可是一些朝廷上的事情。依旧会布置功课给太子哥哥,专程令苏公公亲自送去给太子哥哥解答。 这不像是放弃一个人该有的姿态。而父皇似乎也是在用行动告诉某些人,尽管现在有些传闻对太子不利。可他始终不会放弃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儿子。 自从叶芙蓉染上了瘟疫,宫中也是人心惶惶。宫外什么模样,就算未曾亲眼见过,也总该是听说过的。因为瘟疫此事。父皇被搅得焦头烂额,就算清查太子哥哥侵吞军饷一事也暂时搁置了。所以叶芙蓉染上瘟疫之后。就被单独的划了一宫,将之安置在其中,除了伺候的奴才丫鬟还有太医之外,不准任何人前去接触。 疫情在最开始就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二公主宫中的丫鬟奴才因为都有染疾的嫌疑。故而都被划拨给二公主伺候所用。 原先叶芙蓉所居住的宫苑被彻底的消了毒,大把大把的醋撒着,原来叶芙蓉所用的衣物、器物也全都一把火少了个干净。 所以。除了一开始叶芙蓉和几个下人之外,这疫病被快速的遏制住了。并未在宫里彻底传开。 而在叶芙蓉染上瘟疫之后,父皇下令,对于各宫各院的消毒也万不能马虎。特别是太子的东宫,简直就跟对待御书房一个待遇,可谓是连只苍蝇都休想在东宫立足。 可就是如此,太子哥哥竟也染上了瘟疫。 “太子殿下染疾多久?”方笑语神色并无改变,也未曾因为叶心柔的焦急而一同显得急躁,只是想了想后问道。 “一早上,沈大夫与几个太医一起去为太子哥哥请平安脉,因为叶芙蓉染上瘟疫后,宫中重要的几个娘娘还有皇子公主们几乎每日都会请太医给把把脉,确认无事,这也是父皇下的命令。自从上次你带了沈善若去了宫中,瘟疫解药的研制比之从前快了许多,故而父皇也便让沈善若与太医一同为宫中之人请脉。原以为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上一遭罢了,哪知道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哥哥一大早便不舒服的紧,身体也开始发热,虽瞧着像是染了风寒,可近来外头瘟疫闹得人心惶惶,东宫众人也是不得不多想些,这才请太医去给太子哥哥瞧瞧,也好安心。沈善若是跟了一起去的,听说是太医院的首席邀请了他一同去的。可是沈善若给太子哥哥看了后却说太子哥哥并非身染风寒,而是不小心得了瘟疫。这一闹,可是将宫中众人吓个半死。如今也不得不将东宫给暂时隔离起来,太医一个个的瞧着,可是治愈瘟疫的药物却并没有太大进展,总不能拿如此不安定的东西给太子哥哥服用,故而暂且也只能先将太子哥哥隔离,再做打算。”叶心柔知道急也没用,且在她心中,方笑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棍,所以见方笑语一副安然之态,心情顿时也平静了些。 她尽量让自己的口齿清晰些,将事情讲得有条理些。因为她觉得,方笑语既然这么问了,就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因为她而耽搁了,以至于让太子哥哥出了事,她要如何与西辞哥哥交代? “你是说,太子殿下染上瘟疫之事,是沈善若诊出来的?”方笑语的神情稍稍一变,随即恢复正常。 “是沈善若诊出来的。自从沈善若与太医院众太医合力研制治疗瘟疫的药物有所进展后,太医们对于沈善若也是万分佩服的。何况父皇也同意了沈善若同太医一同给宫里的主子们诊脉,这也是父皇对沈善若的信任。故而太子哥哥得了瘟疫一事,太医们有些举棋不定,毕竟太子哥哥身体发热也是头一日,太医们也未曾有过治疗好瘟疫的经历,反倒是沈善若已经稳定过不少瘟疫患者的病情,这才和他探讨。只是沈善若一上手,便确定了太子哥哥的病情并非风寒,而是与那些一开始染上瘟疫的百姓如出一辙。这才确定了太子哥哥的病症。”叶心柔回道。 方笑语点头。道:“既是沈善若所言,此事怕是无错了。” 说着又问道:“此事叶西辞可知道?” 叶心柔摇摇头道:“我一听到消息便亲自跑来你这里,倒是没注意别的。西辞哥哥在宫里也有人脉,怕是此时已经将消息传了出去了。” “你知道他现在何处,所以你先不必管宫中之事,立刻去叶西辞那里,叫他不必露面。就说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有佛祖庇佑,我自可保太子殿下安然无恙,他就会明白这话究竟是何意。我现在就进宫求见皇上。当能去东宫看看太子殿下的状况。你们不必焦急忧心,我保太子殿下安然无事。只是,之后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到时可别给我演砸了。”方笑语说完之后又立刻在叶心柔的耳边又说了些什么。 “当真?太子哥哥不会出事?”叶心柔不知怎么的。就是对方笑语有一种盲目的信从感,听方笑语拍胸脯子跟她保证。她立刻就觉得心头的那块大石重重的落了地。 “那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找西辞哥哥去,免得他着急与他走岔错过了那便不好了。”若说此刻心中再无焦虑那是骗人,可是叶心柔却真的再不如刚来时显得那般焦急不知所措。她得了方笑语的承诺。立刻跑去见了叶西辞,只不过,叶西辞却跟方笑语一样。气定神闲的一点也不慌乱,她这才察觉出。或许太子哥哥染疾这事儿,背后里还有些别的什么存在。 而这一头儿,方笑语却并未急着进宫,而是要解语给她梳妆打扮,她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就往宫里跑,这成何体统。 丝竹立在旁边,一脸的欲言又止,方笑语看着好笑,于是便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憋着难受。” 丝竹吐了吐舌头,陪着笑道:“小姐,太子殿下是真的得了瘟疫?” “谁知道呢?”方笑语摆弄着首饰盒里几支精美的发簪,正在考虑要戴上哪支比较好看,而后继续道:“太子染上瘟疫一事颇有蹊跷,一切待我进宫瞧瞧便知Star X Star[Skip Beat]最新章节。” “此事不是小姐布的局?”丝竹又问。 方笑语摇摇头,这让正在给方笑语梳头的解语手上一顿。 “我要你查的事情,你尽快查来报我。还有,叶书成的贴身武婢昨儿个被我给杀了,这几日他被人揍的皮青脸肿怕是不敢出门了,但也因此他一定会再去寻几个更好的侍卫和武婢。你安排一下,让咱们的人混进去几个。沧澜海阁那里,你也去通知可儿,告诉她,明年宫里选秀,那是大承的大日子,除了世家女之外,也会从平民之中选择几个有才有德的可人儿进宫,此事咱们大有文章可做,宫里也需要些咱们的人脉了,万事不能只靠着七公主。若是有朝一日七公主的势力被别的人盯上了,咱们可就处于被动了。”方笑语放下手中一支华丽繁琐的步摇,又拿起另一支看起来简单大方些的。 “丝竹明白。”丝竹点头。沧澜海阁的事,明着的副阁主是可儿,可实际上大多都是把持在她和墨痕手中的。小姐似乎并不怎么信任可儿,但却依旧让可儿出现在人前,成为沧澜海阁在江湖里的代言人。 没有人知道沧澜海阁是小姐的,就算是世子也不知道,更何况七公主了。朝廷的事千变万化,那是男人的世界,哪一日发生什么变故也未可知。小姐身为女儿身,再加之先前在将军府过的并不如意,如今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毕竟根基不稳,指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卷入什么事情中难以脱身。 所以,沧澜海阁是小姐的一条后路。朝廷中若是混不下去,还可跻身江湖。且沧澜海阁也绝非是一般的江湖组织,这个组织,对小姐有大用。 “倒也不必太过专注于秀女,宫中最多的,还是那些丫鬟奴才,不妨在他们身上多动动脑子。还有,这一批的新人若是出师,也总该物尽其用。大承还太小,未必能束缚住他们。届时,要他们去大周或是大裕朝转转。只是身份上你们就得多费些心思了。若未记错,大周朝的霜王最近在选王妃?”方笑语露出一抹阴谋的笑,在镜子的反照下,就连方笑语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太阴险。但是,容得大周朝做初一,那她就来做做十五,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了。”丝竹眼睛一亮。就知道跟着小姐足够的惊险刺激。 “墨痕那头你跟她说说便好。你手上的事多,也让她分担着点儿,可不能便宜了叶蝉那小子。”方笑语笑笑,已经能想象到叶蝉那张苦瓜脸。 “奴婢清楚,那叶蝉想轻易将墨痕骗到手,那可得过了我这一关。若是他不拿出些干货来贿赂奴婢,奴婢可不让他如愿以偿。”丝竹拍胸脯保证,逗的解语咯咯直笑。 方笑语也被丝竹这语气逗乐了,于是道:“你去吧,再过一月左右,爹爹也该回来了,老锤子那里你去吩咐他别露出了破绽,也顺便通知萧索一声,之后我又是找他,我进宫回来后让他来见我。” 丝竹领了命便离开了。解语轻手轻脚的将方笑语的头发盘的漂漂亮亮的,却并不显得浮夸,方笑语对着镜子敲了敲,自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解语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 解语被夸的也有些开心,道:“奴婢人笨些,不学丝竹和墨痕武功高强,也不能帮小姐办些有用的事,只能从这些小道之上尽量完善些。” “日常里过日子可非是小道。能让你小姐我过得舒坦过的无后顾之忧,你这贴身丫鬟可是至关重要。没必要与丝竹和墨痕比较。你与香茶各有各的本事,虽不能在大事上有所助力,可这再大的事,还不是为了让我舒坦?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方笑语能察觉到解语对丝竹和墨痕的羡慕,曾还看到过她偷偷的在暗处练剑,可惜不是那块料,把自己给弄得遍体鳞伤。 她自己的功夫就足够保护自己的,没必要贴身的丫鬟都是会武的能手。有时候端个茶递个水梳个头更个衣,这些看起来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却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你既跟了我,便是我的人了,以后自我有罩着你们,无需患得患失。我喜欢用着顺手的,你伺候得好,若换了别人,我还不惯呢。”方笑语再一次安慰解语。有时候只需几句看似随意的话,就能让一个人更加的忠心耿耿。 解语原在将军府过的也并不舒心,虽说着是伺候将军的,可将军常年出征在外,那为梅夫人可不是个能容人的。 如今伺候方笑语,她觉得作为一个下人,真的是过的不错了。她想要能安定下来,想着跟着这个主子就好,所以并不曾有多余的心思。 方笑语的话让她心头有些温暖。她的忧虑小姐注意到了,所以这看起来虽简单的话,却能抚慰她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多谢小姐点醒,奴婢不再胡思乱想了。”解语抹了抹泪,也想明白了。自家小姐就是个出门不喜欢带奴婢的,并非是她做的不好。她只要用心服侍小姐就是,想那么多做什么。 “知道了还不去拿衣裳,与我更衣。”方笑语敲了敲解语的头。但愿这安慰能起了作用。 她本就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且因为以往轮回时大多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确实是没有形影不离的带个人在身边的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出门方便,就算解语心里不安忧虑,她也难能会为她改变些什么,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安慰,但愿能让她解开心结吧。 方笑语在解语的帮助下换好了衣裳,这才吩咐道:“通知府里备车,我要进宫。”(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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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八章 装病? 当方笑语真的进宫的时候,最高兴的恐怕非是苏万福莫属了盗妃天下(原名侧妃不承欢)全文阅读。篮。色。书。巴, 苏万福苏公公有些头疼。 他跟着皇上几十年了,从年纪轻轻,现在也有了白发,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足够明显。 正因为如此,他知道皇上在太子的身上究竟有多么的用心。可是,算是再用心良苦,可如今太子得了瘟疫,为了确保万事无恙,算皇上再是担心太子安危,也不能不顾身子非要坚持去东宫看望太子。 皇上可是万金之体,若一个不慎也染上了瘟疫,这对于江山社稷来说,岂非是一种灾难 可是如此,他却怎么劝都劝不住皇上,一路上哪怕舍了脑袋对皇上生拉硬拽,愣是没拉住皇上分毫。眼见着看见东宫的影儿了,若再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了。 可即便这这样,也轮不到个安生跨过千年来爱你(全本)全文阅读。皇上这头儿还未劝服住呢,皇后娘娘也慈母之心发了,死活要去东宫照顾自个儿的儿子。 可怜苏万福一把年纪,一个人得拉着两个人,平日里的小心翼翼都被他抛之脑后了,此刻他根本顾不住是否会冲撞了帝后,他只知道他若真的不拉住这两人,他可能成了大承的千古罪人。 好在太子妃听闻了此事,出了东宫也是要劝服帝后不可因关心太子而伤了自身。她一脸坚毅,坚持留在东宫照顾太子,又放言,若是帝后不顾安危硬要闯入东宫,那太子便是社稷罪人,她宁愿代太子一死。以谢天下。 虽然太子妃语气强硬,不肯露半分妥协,但在帝后心中,都是心疼这个性子倔强的儿媳妇儿的,一时间也不敢逼迫太深。 方笑语因为有着皇上给的牌子,可随时进宫无需通报。待她来到东宫门前时,看到的是这么三方对峙的一副画面。 叫了小夏子公公问了几句。她立马便了解了事情的由来。也是感叹皇上对太子的疼是发自真心的,否则一介帝王,当真是没有必要冒着被染上瘟疫的危险。非要进去看望。毕竟二公主叶芙蓉染疾在先,至今也不过是划出一宫,让叶芙蓉搬进去彻底隔离起来,也不曾亲去看望。 这两相一做对比。便可见端倪。 苏万福眼也尖,大老远的见着来人似是方笑语。于是连忙的堆起笑来劝皇上皇后道:“皇上,皇后娘娘,那方姑娘也来了,皇上和娘娘不如见上一见。方姑娘乃是受佛祖庇佑的贵人。许是有什么法子。老奴求皇上娘娘,定要保重龙体凤体,切不可伤及自身啊。否则。太子殿下知道了,心也不安呐。” 苏万福搁这一直拦着帝后。体力耗费巨大。本年纪大了,精神头儿自不可与从前同日而语,此时显得有些气喘吁吁,说话都不利索。 皇帝实则早冷静下来了,也知道自己这么一去,一旦有个不测,对于大承江山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灾难。那些阴谋者会一窝蜂的爬出来啃食他们需要的所有,而太子又染了瘟疫卧床不起,江山社稷岌岌可危。 可是,他又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太子,看看那个他一手带大,从小到大严厉管教从不松懈分毫的儿子。他在他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此刻儿子有了性命之忧,他又如何会不担忧。 他凭着一时脑热,想要不顾后果的做个好父亲,可他没忘记自己是帝王,他的身上维系着的非是一人得幸福,而是千千万万大承百姓的幸福。 皇帝一时间似乎变的有些苍老,连方笑语走到了跟前也未发现,直到她开口请安这才反应过来,此事他立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看着方笑语急切问道:“笑语,你也是听了太子染上瘟疫之事而进宫的” “回皇上,一早上七公主便来府上将此事相告。臣女觉着有些蹊跷,便想进宫看看。原是求见了皇上的,只是御书房那头儿说皇上不在,连皇后娘娘也不在宫中,便只好独自来东宫瞧瞧。”方笑语回道。 “哦此事有何蹊跷”皇帝立刻抓住了方笑语话中的重点,问道。 “皇上,臣女这个佛女做的虽非尽职尽责,可若是真出了涉及到家国的大事,总是会有些感应的。托梦之事虽然玄奇,可臣女毕竟已是耗费了十年寿命,且命运与大承紧紧相连,故而,但凡有涉及到大承安危之事,臣女也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臣女昨夜曾焚香沐浴敬拜佛祖,以求佛祖再在梦中赐下救治瘟疫的良方,臣女也确实是做了个梦。只是,在臣女所知道的未来之中,没有太子染上瘟疫不治身亡这一结局。”方笑语此时还不忘接着忽悠她的佛女身份。越是如此危急的时刻,越容易让人对神佛产生依赖。 皇帝本信佛,否则也不至于被方笑语的鬼话连篇所忽悠。只要方笑语时不时的拿出点未卜先知的本领,可保地位上一世无忧。 可是,若是太子是真的出了事,算此事与她无关,皇帝也一定会怀疑她的真假。既是得佛祖庇佑,保大承安然不失,缘何国之储君染疾殒命,你却丝毫无能为力 到时候,方笑语要如何回答才好 反过来,此事本不是她的过错,却帮助太子逃过一劫,又或是给了帝后二人太子断断不会出事的希望,那么一旦太子真的病愈后,帝后对于她的信任也会成倍的增加,等同于是她少了几年的奋斗也说不定。 所以说,太子这病染的虽有些奇,却也是她巩固地位的绝好机会。 “如此说来,太子会安然无事”皇帝心头一喜。 太子染疫已是事实,再多说无益,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一切过程上的艰难都微不足道。 “皇上皇后娘娘还请回宫,免得太子病中也不安心。太子妃娘娘如今还跪在这儿呢。皇上娘娘不必担忧。要保重龙体凤体,至于东宫处,由臣女代皇上娘娘前去一看,若是太子殿下有任何异样,臣女会派人及时来报。”方笑语也劝服帝后赶快回去,差直接说你们俩人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反倒像来捣乱的。赶快回去哪凉快哪待着去了。只可惜。这样说话的结果只有一个,不是拖出去打板子,是拖出去砍了。方笑语才不这么傻呢。 帝后二人相视一眼。见方笑语说的信誓旦旦,心里大石也有落下的迹象。特别是皇帝,因为对于佛祖的信仰,对于方笑语而言。总归是多了几分信任。 何况他现在急也无用,只能静待结果。至少方笑语给了他们一份希望。 “也罢。那你便代朕去见见太子。只是瘟疫无情,你也要多加小心,免得也染上了疫疾。”皇上适当的还是要关心一下臣下的。这是御人之道。 “皇上放心,臣女不说是百毒不侵盗墓笔记1-6全集txt全文阅读。一般邪气也难以伤及臣女分毫。”方笑语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一如皇帝在将军府初见她时她刻意伪装出来的慈悲气质,像足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佛陀。让人不自觉的既想要去信任她。 这是属于影后的技能。方笑语用起来游刃有余。 “还劳烦苏公公,将皇上和娘娘送回宫中歇息。”方笑语又向苏万福使了个眼色。苏万福立刻接收到了方笑语传来的信息。也是大喜道:“方姑娘安心,老奴这送皇上娘娘回宫歇息。” 说着也是真的大松了口气,心里对方笑语也存了两分感激。 别说是苏万福松了口气,方笑语也是大松了口气的。他得与太子单独谈谈,可不能让皇帝和皇后这两个电灯泡搅了她们的事儿。 见皇帝和皇后终于走了,这边地上跪着的太子妃也安了心,这才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腿有些麻,似乎有点站不住的迹象,方笑语连忙上去扶了一把。 太子妃,白婉。家世显赫,三代忠良。祖上曾因立过大功而被封为外姓侯,且世袭罔替。而白婉年幼便聪慧,三五岁便能吟诗作赋,才气纵横,更是下的一手好棋,令人叫绝。至今京城中还有一盘一直无人解开的绝世棋谱,便是出自十二岁的白婉之手。 也因为她聪慧且大气端庄,自小便被指给了太子为太子妃,及笄之后,她立刻进了宫,与太子之间也算是相敬如宾。 只是人无趣了些,除了琴棋书画诗酒花外,竟是难见其对什么别的东西感兴趣的。 好在太子也不是个花花肠子的人,有了白婉这样端庄温婉的太子妃,对于东宫的一切,也能放心交与她操持。 不得不说,也是白婉这样的人,理智、冷静、温婉、大度,虽在他人看来略显无趣,却是最为合适母仪天下之人。无论是皇上皇后还是太子本人,对其都十分满意。 而白婉也确实不负期待,将东宫打点的妥妥帖帖,让太子在外对于宫中之事可一切无忧。 方笑语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个口碑不错的太子妃,初给她的印象是中规中矩,甚至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来完美的执行每一个任务。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方笑语会不知道如何跟这样的人相处。 因为她总会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来处理一切事情,会让你找不到与她亲近的理由或者说借口。 “常听太子提起方小姐其人,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白婉指的是方笑语三言两语能将皇上劝回去这事。她跪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能做到的事,方笑语却只费费嘴皮子做到了。 “太子妃娘娘温婉大方,又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臣女也是仰慕已久了。”方笑语随口敷衍着。这样没有营养的话却是京城里的贵女们天天挂在嘴边上的。有时候方笑语都替她们觉着累。可惜,这样看似无意义的交流,却是两个势力拉帮结派时必要做的门面功夫。 “方小姐来看望太子,我与太子都是承了情的。只是,太子染疾,怕是会传染给方小姐,这便不美了。”白婉的话里似乎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方笑语低眉,掩饰住眼中的思索之色,而后抬头面对太子妃道:“无妨,臣女也是不过是替安王世子前来瞧瞧罢了,未必真能对太子的病情有所助益。” 白婉一听到安王世子四字,脸上的神色顿时松缓了些,于是道:“原是西辞关心太子,倒是劳烦方姑娘跑这一趟了。” 方笑语笑而不语,只是跟着太子妃一路走到了太子寝宫。 “方小姐稍待,我先去看看太子可醒了。”白婉的笑容依旧完美的像是机器。方笑语知道,她这是去请示太子去了。要不要见她,还是得太子说了算。这一点,白婉从不宣兵夺主。 没过多久,太子妃亲自走了出来,对方笑语道:“太子一早便发热不退,吃了太医开的药,总算是稳定了些。此刻倒不妨碍方小姐进去,太子的病情便托付给方小姐了。” 白婉说完便离开了,似乎没有要一同进去的打算。 方笑语笑着送走了白婉,这才进了屋,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太子。 按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总会让人说些闲话。虽太子已经娶妻,可终是难敌那些乱嚼舌根子的人的聒噪。 皇帝似乎也想到了此处,回了御书房后便下了道圣旨,圣旨的内容是因方笑语颇懂些医理,又是推荐了沈善若研制治愈瘟疫的解药,这才命她前去看望太子。 再则,皇帝这也是打算将她这佛女的身份曝光,想要将她推向人前了。 太子之事不得不说也确实是个机会。 而这一边,太子看起来病蔫蔫的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盖着,捂得一头大汗,嘴里还伴着一丝痛苦的。 可是真走近了瞧,太子那双眼睛精神明亮的看着她,嘴角还挂上了似有似无的笑意,哪还有一丝染上瘟疫的痛苦感 看来,太子是装病 可问题是,太子为何要装病未完待续 ps:感谢午夜牧羊女的评价票票~~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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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是真病! 太子就这么躺在床上,目光却含着笑的看向方笑语,这般姿态显然也是不打算瞒着方笑语什么了在劫难逃之十二世轮回全文阅读。 “太子殿下不想说些什么?”方笑语最初的一顿之后,神色即刻恢复正常,本来她就觉得太子忽然染上瘟疫这事儿有点可疑,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倒也不至于让她惊讶万分。 “本也没打算瞒你什么。西辞说过,对于你,什么都不必瞒着。”太子到了此时也不忘给叶西辞说好话,看起来这喜欢给人牵红线的毛病应该是他们叶家祖传的。 “好吧,就让臣女听听这其中缘由。”方笑语一见太子正在给她眨眼睛,就知道她是在意外头是否有人偷听,故而摇摇头,以示此时无人。 得了方笑语的肯定,太子这才坐了起来,揉了揉躺的已经发胀的脑袋道:“这一日躺的脖子都酸了。” 方笑语只是盯着太子看,却并没有接过话头。太子却继续说道:“虽被软禁在这东宫,可外头的事我却也不是睁眼瞎子,总是听到了些风声的。自从瘟疫爆发后,这东宫里也不怎么安生。突然觉得神思不继,浑身乏力,我这也生了几许疑虑,便让小五子时常注意着,果真在每日所食的饭菜与补汤之中发现了些别的东西。小五子是随侍我左右之人,自小就跟着的,可以信任,他有个能力,除了我与西辞之外,无人知晓,那便是他通晓药毒之理。若非如此,宫中争斗不休,尔虞我诈,先前几年我恐怕就要被人给害了去了龙飞世界最新章节。” “既是有人在饭菜中投毒。那近日来太子殿下的汤食如何解决?”方笑语问道。 “西辞的人会悄悄送些东西储备着,那些饭菜看似被食用了,实则不过是让小五子偷偷倒了。”太子指了指旁边柜子,里头还有一堆吃的用的都藏在其中,他在屋里偷偷食用,也不怕被人给看着了。 “太子殿下这两日可曾感觉到不适?”方笑语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摇头。道:“自从停了每日饭食。便再也未曾觉得不适。” “之所以要装作感染瘟疫,是要吊出那下毒之人?”方笑语问。 太子点头,说道:“按说饭菜被下了毒。那厨房之人最是可疑。只是不止饭食,就连茶水之中也会偶尔被加了料送来,这东宫的下人多如牛毛,若真明着查怕也不难。可若是不想打草惊蛇私下里查问,便不是这般容易了。所以我这才装病。想要引出此人,迫他露出破绽。” 太子此时在方笑语面前说话已不用官称,而是自称为我。这是除了叶西辞之外,就是连太子妃白婉都不曾有的待遇。 不是说太子有多看重方笑语。只是因为他真正看重的是叶西辞。因为叶西辞喜欢方笑语,因为叶西辞想要娶方笑语为妻,他这才真正对方笑语掏心掏肺。因为一旦方笑语嫁给了叶西辞。他不仅仅能得叶西辞全力相助,同时也得到了方笑语这个强大的助力。 “如此说来。太子殿下此病是打算要瞒上多久?”方笑语眉头紧紧的缩在一起,似乎有什么事想不通一般。 “还要看那人是否会露出狐狸尾巴。”太子也无法肯定,但是总会是装不长的,那瘟疫的潜伏期不过十几二十日,之后必定爆发,所以多说一月,若是拿不下这东宫里的叛徒,他就必须要痊愈了。至于要如何痊愈,那就是之后需要思考的事情了。 “那今日前来瞧病的沈大夫可是你的人?”太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 方笑语点头:“确是我推荐进宫之人,他与此次瘟疫之事有着莫大关联,这治愈瘟疫的药物也就要落在他手上了。” “怪不得他肯配合与我。先前前来的太医都是熟悉之人,我随意也便打发了。只是今日这沈大夫确是惊的我一头冷汗。好在他并未拆穿,只是顺着话将这谎撒下去了,否则这装病之计恐怕就要打了水漂了。”太子笑道,对于沈善若的识时务也是非常欣喜的。曾听心柔说过沈善若的事,所以他这才想起来,今日一见这人,听他道了名姓,他立时便想起了方笑语,这才未自乱阵脚。 “那沈善若亲自给太子殿下把了脉?”方笑语突然便问道。 “的确如此。”太子点头肯定。 方笑语的脸色有些阴沉,于是道:“太子殿下可否将手伸出来容我把把脉象?” 太子一愣,不知方笑语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但却并不认为方笑语会害他,于是笑着伸出手道:“你还懂得探脉?” “略懂。”方笑语说着两指轻放于太子的腕间,随即脸色越来越沉。 轻轻将体内内力在太子身体中引导一圈,方笑语的眉头就再未舒展开来。太子似乎也发现了方笑语那一副阴郁的神情,心中竟也生了几分不安。 “怎么?莫非是……”太子目光灼灼的看向方笑语,似乎是在等待一个重要的回答。 “殿下,小五子当真可以信任?”方笑语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问题,只是又将话题绕到了小五子身上。 太子听闻此话顿时一惊,道:“小五子自小便跟着我,吃穿用度都是他在负责,也一直忠心耿耿,当是可信之人。怎么?莫非你发现他有何不妥?” 方笑语摇摇头道:“并非是小五子有何不妥,而是太子殿下您有些不妥。” “哦?”太子惊讶的抬头。 方笑语整理了下思绪,而后道:“沈善若虽是我推荐到宫里的人,但却并未与他提起太多殿下的事情,自也不可能吩咐他要配合殿下来演这场戏。” “许是他玲珑心思,猜到了一二?”太子皱眉。 “我原也是这般认为。只是若是如此,太子殿下身上所发生之事便大有不对了。” 见太子一脸思考之色,方笑语未曾让他久等。而是继续说道:“沈善若之所以配合太子殿下演完了这出戏,是因为在他眼中,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是在演戏。” “你这是何意?”太子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 而方笑语的话确是确确实实的给了他当头一棒。她说:“太子殿下,你是真的被感染上了瘟疫。且是刚被感染不久,以至于病症都还未爆发。但是恐怕最迟一两日,殿下就会开始发热,就与京中中了瘟疫的百姓一般无二。” “什么?”太子大惊 这些日子他已经足够小心。为何还是会染上瘟疫这样的症状?且以方笑语方才所说的。他这瘟疫还是刚刚染上的,莫非是早间来的太医里也有那幕后黑手的人?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一时间有些心乱了。别看朝堂上他协助皇帝处理政事倒是有条不紊,可真到了危及性命之时。能淡然面对的又有几人? 他在这宫里争,在宫里斗,所为的不过是要保住太子的头衔名门之蜜爱暖妻全文阅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一旦他被赶下太子的宝座。等待他的,不是被杀就是被软禁的命运。 一切的争斗都是为了生存。所以这些年。他阴谋诡计使过,手上鲜血也沾过。虽他从不滥杀无辜,可毕竟也是有着人命在手上的。 杀人是为活命。他都在皇宫这个吃人的染缸里挣扎求存到如今了,难道就要死在这瘟疫之上吗? “殿下不必忧心。殿下这瘟疫才初染。并不致命,只要按我所说的去做,保殿下安然无事。只是我需要些药材。殿下可有法子得到?”方笑语并不打算藏私下药方的事。有些事她需要太子的配合。 “叫小五子去拿来便是。”说着,太子便将小五子唤进了屋。 方笑语再三嘱咐此事要秘密行事。不可被人发觉,且还需煎药熬药所需的器物,都要小五子一并拿来。 而后,按照药方中所写,将需用的药材倒入锅中,慢慢煎煮成一碗浓浓的汤汁,递给太子道:“殿下只需服了此药,一日一回,连服三日,便可药到病除。” “这样神奇?”太子似乎有些怀疑,道:“如此说来,那治愈瘟疫的药物岂非已经研制功成了?” “只能暂时治愈太子殿下这等初发病的人群,对于染疾已久之人却不明显。许是药的轻重量度还需斟酌,但离彻底研制出解疫病药物之日已经不远。”方笑语撒了个慌。 “原是如此。但愿能尽快研制出解药,以解百姓之苦。”太子似乎并未怎么怀疑,捏着鼻子将那碗苦苦的药汁一饮而下。随即皱了皱眉,咽了咽口水,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倒是与平时人前气势非凡英俊潇洒的太子殿下判若两人。 “只是,太子殿下这疫病起的蹊跷,除了在饭食中下毒之人,恐怕还另有隐情。这几日太子殿下定要多加小心。恐怕此人也不曾想到太子殿下会如此轻易痊愈,定会放松警惕,为了麻痹此人,也为太子殿下安全着想,只得委屈殿下再在床上躺上些时日了。”说完,方笑语又道:“至于这药物之事,怕是需要太子殿下遣心腹之人来完成,只要按时服药,只需三日,便可痊愈。” “我知道了。此事也需支会西辞一声,就劳烦你了。”太子很轻描淡写的就将见叶西辞的事推给了方笑语。 方笑语虽心中无言,但也点了点头,应承后道:“虽是奉了皇上皇后的意来看望太子殿下,但终归男女有别,我也不宜待得太久。若是有事,找人去将军府里知会一声便是。臣女告退。”最后一句话,是方笑语刻意高声说出来的。 太子望着方笑语离开的身影,倒是露出会心一笑。以方笑语这种自有主见的女子,若真的嫁了西辞那小子,倒是个不错的助力。 只是,这样的女子也多难驯服,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反制了。再加之这位方大小姐武功不弱,就连西辞也不是对手。他几乎可以想见,未来西辞这小子的日子会过的如何的多姿多彩。 方笑语一路上没有丝毫笑意。虽然保住了太子的性命无碍,可是这东宫里的叛徒却让人忧心。 实则她在想的是,这叛徒真的是在东宫之中吗? 一早太子为了引出叛徒,这才假意染上瘟疫。自从通报出去后,光是来给太子瞧病的太医就几乎出动了整个太医院。 在宫里,指不准谁就会在太医院安插上几个眼线。一则保证有病了有人可治,再则,有个太医是自己人,害起人来也格外方便。 就算是那些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人,有个太医依附,也可保别的人不会轻易的害了她。 说到底,这皇宫里就是个染房,再是纯良无辜的人在这座牢笼里多住上几年,也要被多多少少的染上些颜色去。 特别是那些生死握在别人手里的,那些性命不由自己的,为了活下去,为了向上爬,为了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也决定别人的命运,慢慢的,再是干净的手也会沾染上鲜血。 她可以说皇帝是个好皇帝,太子也是个好太子,可是,这是因为他们是能掌握别人生死的人。生杀夺予大权在手,他才有资格决定自己善不善良仁不仁慈。 即便是太子这样的一国储君,为了能稳稳的坐稳这个位子,为了能避免将来被杀或被软禁的命运,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争夺,更何况其他人? 太医这名号说出去唬人,能给皇上娘娘们治病的,可不都是国之圣手?可是说起来却是心酸不已。 他们其实与奴才有何区别?被贵人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时明明是人力不可为之的病症,却总被逼着定要治个完全。动不动就治不好就要了他们脑袋,每一次出诊简直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带着慷慨就义的觉悟出去的。每一次回来都要为自己活着而感到庆幸不已。 遇上皇帝这样的还好,就算拿脑袋威胁也大多是说说罢了,真不是他们的错,事后也不怎么会追究。可是这宫里是真的有随便就要人命的的贵人的。从古至今,死在这些乱七八糟秘事里的太医还是少数吗? 那这些人中就没有人会被周贵妃或是叶书成给买通之人吗? 方笑语想着想着,突然就撞上了一个人。待她抬头道歉,却发现这被她撞上的,倒也是个熟人。未完待续 ps:感谢oscar的月票~ ...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章 随遇而安 按说以方笑语的感知,是不会轻易撞上他人的穿越仙侠世界最新章节。只是因为她有心事,心不在焉,所以才会犯下这样的低等错误。 她总觉得太子这边的事情有什么东西是她疏漏了的,可是一时间又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有点抓不住头绪。 初撞上人,方笑语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的已经做出了避让的动作,只可惜有些迟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对方。 这宫里到处都是贵人,指不准随便一个人就是什么娘娘公主的,遇上那得理不饶人的,事情恐怕会纠缠很久。 可是方笑语最先感觉到的却是冰凉。 她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那双手唯一给她的感觉是就是凉,那种仿佛是碰到了冰水一般的触感,让她有些在意。 “原是方小姐,一别数月,别来无恙啊。”对方似乎认出了方笑语的身份,说出来的话也有些轻佻的意味,但是却不怎么让人讨厌。 方笑语微愣,这声音似乎并不是出自某个娘娘与公主,因为那是一个男性的声音,那种平时不怎么听到的少年音,透着点朝气,就是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方笑语抬头,对上的正是一张几乎要贴近她的大脸。 方笑语很自然的退后一步,微微躬身行礼道:“见过五皇子殿下,方才是臣女不小心,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切勿怪罪。” “当真是无趣”五皇子撇了撇嘴,仔细打量了方笑语几眼,道:“还以为你是不同寻常的,不想也是这般无趣。当初宝相山庄严寺中那个将商可人当球踢的方大小姐何处去了” “五皇子殿下是不是觉着当初的臣女特别像个泼妇”方笑语先是微微发愣,心说你怎么就不记点我文静优雅的时候呢那些黑历史你总提它做什么 “怎会”五皇子也是顿了一顿涂娘最新章节。没想到方笑语竟然会这么形容自己。但他所言却也不是假话。 虽然那时候的方笑语当真是豪放不羁,可是与泼妇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只不过很少有人会在大臣以及女眷都在时如此不顾形象的动手,所以方笑语给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见方笑语一脸不信的撇撇嘴,五皇子忽然笑道:“见方小姐方才一路思索,竟是连撞上了人都不曾发觉,可是有什么困扰小姐之事” “没什么,只是在忧心京中瘟疫蔓延。是否会让心怀不轨者有机可趁。”方笑语只是敷衍的笑了笑。她自不会将心中疑惑说给五皇子听。且不说她俩不熟。何况关于她疑惑之事,就连她自己都还思路不清,又如何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方小姐倒是关心百姓疾苦。”五皇子很显然是不相信方笑语的打发。但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道:“方小姐接下来要去何处” “去见皇上。”方笑语淡淡的看了五皇子一眼,却只看到五皇子眼里那轻佻的笑意。 “既是如此,本皇子就不打扰方小姐求见父皇了。”五皇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方笑语一眼。随即突然欺身而上,将整个脸都凑到了方笑语的身前。突然道:“若是方小姐有闲,改日本皇子相邀,一同游玩如何” 方笑语被五皇子这突然的举动给噎了一噎,随即笑道:“只你我二人” “就你我二人。”五皇子调笑道:“莫非。方小姐还怕我吃了你” 方笑语的神色充满了探究,最终皆化作一笑,道:“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我方笑语不敢做的。如此。臣女对此事该万分期待了。” “方小姐是爽快人。”五皇子倒是没想到方笑语答应的如此痛快,倒也不再纠缠。而是直直擦着方笑语的身旁离开,背对着方笑语时还不忘顿上一顿,不曾转头道:“本皇子也甚是期待。”随即迈着大步,瞬间便消失在视线之内。 方笑语转过头来看着五皇子已经离开的方向,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随即紧握了握拳,也转头离开。 先是去求见了帝后,只是却隐瞒了太子装病和突然真的染疾之事,只道情况不太乐观,但却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并保证定会想法子保太子平安,这才让帝后心中平静些许。 倒不是她怀疑皇帝和皇后有问题,只是隔墙有耳,这御书房还有皇后的宫苑都未必是铁板一块,各方耳目不知藏了多少。少一个人知道真相,就会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若只是太子装病一事,倒没什么可隐瞒帝后的。可是方笑语此刻心中有几点疑惑想不清楚,故而还是将一切先瞒下了。 皇帝将圣旨交给了方笑语,便打发她回去了。 说是圣旨,其实算是一份手书。手书上盖的并非是玉玺的印子,而是皇帝的私印,这东西只是为了将来若有人以此来攻击她和太子有些什么猫腻而做的预防。 方笑语将这份皇帝手书放入怀中,径自出了宫。宫外的马车一直停着,解语坐在马车上,等小姐等的十分心急。 虽说小姐武功高强,比之寻常人不容易得病,可太子得的毕竟是瘟疫。若是一不小心染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解语望眼欲穿的看着宫门处,期待着小姐能赶快回来,也好了了她的心思。 方笑语倒也没让她等太久,她一出宫门,就看见解语那一脸忧心的神色,心中泛起暖意。不论如何,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好的,回想起来,她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享受过那种被人关怀的感觉了。 这一世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坐上了马车,方笑语这才从袖出取出一物。 这是一张薄薄的纸片,折叠了两三层,所以到她手中时她依旧能感觉到微微厚实的质感。 这张纸片是她在宫中得到的。被人以极快的速度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慢慢打开纸片,怕用力过度毁坏了其中内容。可当纸片打开时。那洁白的纸面上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随遇而安 方笑语紧皱着眉头,一时间弄不明白这纸上的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她随遇而安不要随意插手某件事还是说这四个字之中还隐藏着别的什么意义 “这是他对我的提醒还是警告”方笑语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最终有些恼怒的将纸条揉皱道:“多写几个字会死吗” 方笑语有些无奈。这五皇子怎么尽搞些脑残电视剧里的套路呢明明有话可以直说,好吧,当时她二人碰面时她确实感觉到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她们的身上,可是既然你已经动笔了,难道就不能将事情的始末都说清楚讲明白 这么大块的纸片。能写的字迹颇多。偏偏就要玩神秘吊人胃口,只拿四个莫名其妙意义不明的字来让她猜,这是觉着她比较闲所以给她找事做吗 但是不得不说。五皇子此次的出现真的颇为蹊跷。 上次庄严寺之行他就已经发现了,五皇子虽养在梅贵妃的名下,但实则与梅贵妃却有着不小的仇怨。他表面上与太子不对付,可实则私下里却是太子的人。他支持登上帝位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太子而非是叶书成。这一点,她曾在叶西辞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是太子的人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全文阅读。他就不可能不知道她与叶西辞的关系甚至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如此,他本不该对她提出单独游玩的提议,所以这所谓的二人游玩,其中定然有着什么猫腻。 他明明身负重仇。可每每都以轻佻来掩饰自己。今日他如此巧合的撞上自己,一再言语上挑逗自己,又暗中塞了这张意味不明的纸条给自己。就足以证明,他是想向她传递些什么事情。只是这事情她一时间还未想得明白罢了。 而真的让方笑语比较在意的是。这五皇子的手未免也太冷了些,冷的甚至都不像是一个活人。 这几天天气虽有些凉爽,却并不寒冷,就算是一直待在温度极低的地方,也不至于冰寒成这副摸样。 何况,他好说也是个皇子。虽然生母位份背景都极低,可现在毕竟是养在梅贵妃名下的,竟然有人在暗中监视他,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可疑。 他塞给自己纸条,就代表有些话他不能口说,因为有人监视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某一人的眼中,所以才用极快的速度,借着言语挑逗的动作将纸条塞入了自己手中。 事情定然是紧要之事,否则他不必如此。可这样的话,问题的关键却又绕了回来,既是事出紧要,又为什么不将事情写清楚,却只留下四个字来给自己猜测 方笑语重新将这纸条捋平,企图从中看看是否有什么玄机在其中,却均告失败。而她再次将目光对准了这随遇而安四个字,却发现这字写得着实有些歪扭。 若是她没有记错,她曾在叶西辞那里听过,五皇子最善书法,因为为人轻佻,对于这些能吸引姑娘目光的事物他是下过功夫去练习的。 虽然五皇子的轻佻是装出来的,外头给人的无欲无求的印象也是装出来的,可是为了这些伪装而刻意练习的技能却是货真价实的保留在那具身体中的。既如此,那他的字迹当是不差,又缘何会将短短四字写成这般模样 方笑语有些头疼。心说五皇子你这熊孩子究竟是想要表达个什么哪有平白无故给人出谜题玩儿的 正当方笑语还在努力的梳理着知道的有关于五皇子的一切时,马车突然一阵摇晃,随即忽然就停了下来。 外头传来车夫有些害怕的声音,似乎是车被什么人拦截了下来。 方笑语就突然觉着这事儿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之前叶书成被叶西辞找人揍了一顿,一开始就是这流程吧难道是叶书成不忿他挨了揍,又怀疑是她所为,所以依样画葫芦的来找她报仇了 叶书成见识过她的武功,虽然只看了个皮毛,可是应当不至于脑残到会派人来打她的地步吧 如此小儿科没有营养的作战策略,至少前世的叶书成应该不会这样做。 那么,敢拦她车的又是何人呢 解语虽然有些怕,却还是先将头伸出了车外,喝道:“车为何突然停下” 车夫战战兢兢道:“回了小姐话,这这有人拦车” 在车夫眼里,解语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解语问的话就等于是大小姐要问的话,他这么回倒也没什么不对。 “是何人拦车”解语或许自己都未曾发现,她的话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那是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车前几个高矮胖瘦不一的大汉,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立在车前,眼含煞气,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她寻常哪会常见这样的阵仗这才难免有些紧张。 方笑语笑着将解语拉回车中,而自己探出头去,语气平淡问道:“几位来自何处拦下这马车又意欲何为” “我家主子想见小姐一面,还请小姐赏脸跟咱们走上一趟。”那车对面其中一人开口道。他们的脸上并无任何表情,一张张苦瓜脸反倒是更显阴狠的气势。 方笑语暗自猜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却并无头绪,干脆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家主子又是何人” “小姐去了便知。”对面的几人当真是惜字如金。 “你们主子要见我,却摆出如此架势,倒是颇有诚意嘛。”方笑语冷笑道:“莫非你主子不知道只派几个酒囊饭袋,是无法成事的。” 对面几人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为方笑语话中的挑衅之意所动,道:“主子知道方小姐武功高强,就是派出主子手下最厉害的人也未必能劫了方小姐前去相见,既如此,不如随意派几个废物试上一试。成与不成,皆无妨。” 方笑语哭笑不得,哪有将自己被当做废物这事儿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理所当然的人难道就没有一点尊严与追求吗 “你既如此说,我倒是对你主子有了些兴趣。既如此,你们前头带路吧。”说着,方笑语要求车夫拉着解语先回将军府。解语虽然害怕却执意要与方笑语一同前去。 只是解语不会武功,跟着去了也是累赘,好一番劝慰,这才让解语听话先回了府。而方笑语则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随着几人去见他们那个神秘的主子。未完待续 ps:话说我这手残输入法的问题,总是将方小姐打成方笑语,还能不能好了已修改错字,小伙伴们请放心观看~感谢昆仑苍生月夕`苑的月票和yunluo的南瓜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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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望花楼中见 方笑语此刻的表情有些精彩我的助理想当魔王最新章节。 她既敢跟着这群人走,就是对自己的武功有把握,就算是个阴谋圈套,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也很大。何况她也不是真的一个人,她训练出来的暗卫正身后跟着呢。 可是,当她真的一路跟着这些人到达目的地之后,脸色却终于变了。 望花楼。 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之一。这里的姑娘不仅仅长得水灵,个个都有一技之长。有的颇善弹琴,名满京中的花魁梦十三娘便是出身望花楼。还有的颇善作画,曾经名动京城的琴王苏小如今已经从了良,嫁了个江南的富商,过上了少奶奶的生活。 望花楼里的姑娘就没有长得丑的,这望花楼的妈妈年轻时也是名动大承的花魁,不止是京城,就算是在别处,那也是为人称道的人物。一手狂草当真是惊煞了多少才子才女。只可惜她年少不幸,因家中遭难而流落青楼,只是凭着一手好字混迹于青楼之中勉强保持着卖艺不卖身。三十几岁时动了情,看上了一个书生,那书生看起来憨厚,傻傻愣愣的倒不似那奸诈之人,这妈妈便起了从良之心,将多年来所存下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资助书生一路平步青云。 只可惜,多情女总是遇上渣男,就如同杜十娘的悲惨人生,这银子就算是打了水漂了。书生做了官后,嫌弃她出身青楼,总会给她抹黑,便狠狠的弃了她而去,且为了能保守住这个秘密,还派了人暗中想要除掉她。幸好她运气使然,为人所救,从此后为了报恩,便开了这家望花楼,实则是在为她的恩人收集情报所用。 站在这望花楼的门前,方笑语便已经猜到了请她过来的人是谁了。只是这人名下产业无数,哪里都不去聋哑少女全文阅读。偏要到此处来。这就由不得方笑语不怀疑这人是否是故意整她。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去,恐怕明日就得传出镇远将军府的大小姐逛青楼的传言来。除了捉jian的,有哪个正经女子会往青楼里跑? 方笑语看着站在门前一脸你快进去的人一眼。咬了咬牙还是迈步进了门。好在京城现在因为瘟疫鲜少有人逛青楼了,否则她这名声就算是烙下了。 进了门方笑语才发现,这望花楼虽是青楼,可是其中的装潢却十分有讲究。一种富丽逼人的感觉扑面而来,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艳俗。可见这青楼的子倒是有几分品味。 方笑语一路被引到一处**的小院中,院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汀雪。 到了一间屋子前,那领路人便停住脚步,只是做了个请进的姿势。而后便独自离开了。 方笑语并未大意,确认周遭并无埋伏,这才迈入屋中。这屋子简简单单。并不富丽堂皇,反倒是有些简简单单仿佛置身山水间的味道。 墙上几幅化作皆是出自名家之手。桌椅虽简单,却是用天生带香fènghuáng木制成。别看屋内摆设简单,但其中的价值却是常人一生都享用不起的名贵。 方笑语一瞬间便估算好了这屋子的价值,心中恶狠狠的想着找个时间都偷出来卖掉全都卖掉 站在对面背对着方笑语的人想不到他请来的客人此刻心中是何想法,只是就算知道了,怕也不会在意。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对于这些用金银来衡量价值的东西,也无法令他们挂心了。 方笑语看着对面站着的人,一身并不繁杂却足够华贵的衣衫尽显出一个人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花白的头发正告诉方笑语,这个人的年纪已经不轻,倒是与她心目中那人无差。 对方不转过头来,方笑语也不急着说话。此时不过是对方想要磨磨她的锐气,这样的法子,在她那近百世的轮回中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对方或许觉得以他的年纪,吃的盐比方笑语吃的米都多,可事实却是,方笑语真正经历的人生,吃的盐比他祖宗十八代加起来吃的米都多了。 无非就是个比耐心的活儿,而方笑语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于是,方笑语很平常的找了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哪有半分被撂在原地无视的气愤。对方不转过头来,她也不出声,只是思绪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五皇子塞给她的那张字条之上。 相比这位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人来说,五皇子那可疑的举动更加让她在意。 或许是没想到方笑语竟会这般有耐心,在过了足有盏茶时间之后,此间主人终于是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起了方笑语。 方笑语自也注意到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抬起头正对着对方,露出了一个足以说是温和的笑意。只是这笑容越是温和,放在对方眼中就越像是嘲讽。 “小小年纪,倒是比之想象稳重,也难怪能让那孩子吃了这等大亏。”那人终于率先开口。 “周相此话从何说起?笑语当真是惶恐万分。”方笑语起身微微行了个礼,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但疏远的笑容。 “你也会惶恐?人说杀就杀了,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周相身上瞬间的气势若是换做一般人,定然是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只可惜方笑语天生自带光环,对此气势全然无动于衷。 她连皇帝都不怕,还会怕一个过气的丞相? “毕竟是将军之女,总得有些血性,否则不是要被卑鄙小人给欺负了去?”方笑语依旧笑容不减,周相顿时就有一种所有力气都消融于空气的感觉,着实令人窝火。 只是也因此,周相却也再不把方笑语当做个孩子来看待。能承受住他气势的人不是没有,但这个年纪的,就算是皇子公主也不会这般泰然处之。一个十五六的丫头片子,也不曾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么就是个二愣子。要么就是真有一套本事。 听了叶书成的话,他也曾查过这个方笑语。除了前几年一直像个木头,这两年突然变了模样之外,倒也没觉出有什么别的不妥。可是一个人是很难突然换了个性的,所以他猜测,这个方笑语前十几年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刻意隐藏了自己。如此说来,这城府倒也是可怕。 “周相半路截了笑语来此。莫不是那位二皇子殿下跟周相哭鼻子了?”方笑语似乎就没打算给周相面子。当然这并不是她要将周相得罪死了。此时她的态度越是不留情面,将来那些事情就会越是看起来值得相信。这也是方笑语算计好了的。 “如此说来,书成那孩子的伤当真是因你而起?”周相此时反倒笑了。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探究。 他对方笑语的态度十分不解。就算是她爹方剑璋在此,恐怕也不敢这样跟他说话,莫不是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不信。 最重要的是。她在方笑语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一些别的意味。不仅止是排斥与敌意,似乎还有些同情还有……不忿? 总之她觉着方笑语面对他时的态度是有些复杂的。 或许是他想多了。可是他就是有着这样的感觉,这才让他对方笑语有了几分探究之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方笑语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道:“说起来,自从二皇子殿下受伤以来,笑语还未曾去探望过老婆大人别说话全文阅读。周相可知。笑语十分忧心,若是伤了脸,该如何是好?” “你似乎对此事很高兴?”周相眼眯了眯。脸色瞬间阴沉了些。 “自是高兴的。敌人受了报应,笑语开心的能吃下一大碗饭去。”方笑语笑容灿烂。 周相眉头皱了皱。 又是这种感觉。他又一次在方笑语的神情中看到了同情。 这丫头片子是在同情他吗?他又有什么可以同情的? “可老夫却觉着,做下此事的另有其人。”周相别开了方笑语的目光,反倒看向了门的方向。 “哦?”方笑语的脸色沉了沉,嘴上却挂上了冷笑。 “你可知,这样的事情,老夫年轻时也曾做过?”周相笑着也坐了下来,颇有兴趣的注意着方笑语的表情。 可方笑语却完全无动于衷。 “为了讨心爱的女人欢心。”周相又继续说道。 方笑语心中想着,你们还真是相似啊,这下子有了血缘关系的佐证可能就又加上了一条呢。 “你不想说些什么?”周相却笑了。 方笑语觉着这人也似乎很有趣。他明明是是来给叶书成出气的,可是却处处的在试探她的耐性与稳重,这又是意欲何为? “周相想说,二皇子殿下被打一事是叶西辞想要讨笑语欢心而做下的?”方笑语开门见山,干脆也不隐藏,而且脸上的冷笑却更浓了,道:“若是,周相打算如何?” 方笑语看了周相一眼,一脸嘲讽道:“周相打算亲自出手为您的外孙出这一口恶气?是要陷害?暗杀?还是光明正大的整死他?” 周相没有想到方笑语一点也没有否认,反倒将一切都送上了明面,将球又踢还给他。 说起来,他确实是听了外孙告状,所以才劫了方笑语来此。只是方笑语这过于成熟稳重的态度让他起了兴趣而已。 他也确实猜测此事恐怕不是方笑语做的。若是按照书成那孩子所说,方笑语敢当着他这个皇子的面轻而易举的杀一人伤一人,那就是认准了她占着理儿,不怕书成将事情闹大。 若是如此,她就算是当场将书成给打了,恐怕为了大局着想,书成也得将事情给咽下去。 特别是方笑语在皇上面前的身份,计算皇上有所恼怒,在此瘟疫爆发之际,恐怕也不会加以严惩。 既如此,打了也白打,又何必再事后偷偷摸摸的来? 而他之所以怀疑是叶西辞所为,一则是知道叶西辞对方笑语有意,二则他年轻时确实也干过这样的事,就是为了讨心爱的女子欢心。推己及人,会如此怀疑也不为过。 可若说他要怎么着叶西辞,他却并未长远的想下去。 且不说叶西辞也是皇家之人,又深受皇上喜爱,若是事情闹大了闹开了,依旧对书成名声不利。 当然,若是暗中整治也未尝不是一个法子,只是他还未深想,却对方笑语这个人起了兴趣。 若说京城中的这些千金小姐,背后的尔虞我诈着害人的不少,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动手杀人的却不多,所以他才想试探一二。 “你是觉着老夫不敢?”周相故意挑了眉。 方笑语却摇头,道:“不是不敢,是不能。” “为何?”周相问道。他想不出不能对叶西辞出手的理由。 而此时方笑语那种隐隐同情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那张好看的脸上道:“因为周相若是真的害了叶西辞,您一定会后悔的。” “笑话”周相拍案而起,怒喝道:“老夫纵横朝堂几十载,风风雨雨都历经过,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没有见过,还怕他一个安王府失势的世子不成?” 方笑语倒是没有真的觉着这周相是真生了气的,但却依旧一脸嘲讽,道:“那周相何不动手试试?” “你这是在逼老夫动手?你可是与那叶西辞有仇?”周相有时候觉着方笑语是不是敌方派去叶西辞身边的眼线,怎么总想着将叶西辞往火坑里推呢? “周相可曾听过,笑语得佛祖点化,有未卜先知之能。或许只是笑语看到了将来,看到了因为害了叶西辞而痛悔不已的周相的将来。”方笑语故作神秘。 “老夫不是皇上,你道老夫会信你得佛祖点化这等鬼话?”周相冷笑。 这种明显是骗人的神棍一般的话,也就皇上这种对佛教痴迷的人才会相信,却骗不了他。 “那周相就请便。笑语拭目以待。”方笑语回了周相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心中却在想,别说是你不信,我也不信啊。但是谁让本姑娘有前世的记忆这个金手指呢?未完待续 ps:感谢育人难的评价票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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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关联 “来人,送方小姐回去误嫁妖孽世子全文阅读。”周相一时之间闹不明白方笑语如此笃定一旦害了叶西辞他定会后悔的的理由,他只觉着这方笑语浑身上下充满了邪乎气。明明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许多这个年纪的女子稚气还未全脱,可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却浑身都充斥着一种老妖精的氛围。 人小成精? 周相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于是叫了人来,想打发了方笑语回去。之后的事,他需从长计议,找一个稳妥的法子先给自己外孙出了这口气再说。 “周相若是无事,不放再查查当年之事,或许会有其他收获也说不定。”方笑语临走前还不忘给周相留下一些线索和疑问,这使得周相对于方笑语口中的所谓收获多了些兴趣。 这究竟是虚张声势呢?还是她想传达些什么?是能够让他不敢对叶西辞轻举妄动的策略?亦或只是说着开心故意逗他玩呢? 方笑语没有再继续多嘴。这件事出自她的口中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一则她没有证据,再则她与叶西辞的关系本不平常。若是贸然开口,而周相又因为女儿之事沉不住气而直接去与周贵妃对峙,只会打草惊蛇罢了。 她在等。等长公主的答复。 跟着引领人沿着另一端返回,这人似乎是想要让她从侧门出去。只是路径正厅时,那廊间尽头的一块牌匾却引起了方笑语的注意。 “这望花楼果然华贵优雅,便是其中的姑娘也是长得水灵。”方笑语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说给前头给她带路之人听的。 “多谢方笑语夸赞。”前头引路的是一个女子,只是做了男子的打扮,干净利落。也秉承了一贯的面瘫与惜字如金。 “周相引我来此处,当真不是为了整我吧?”方笑语笑问。 前头那人歪了歪头,却并未回答,实则就是承认了周相一开始带着她从正门进入就是没安好心。 只是这种事想想就得了,没必要说出去。特别是她这个做手下的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最新章节。 “这辈子还从未进过青楼,特别还是以女儿装扮。既难得来一回,倒也不急着走了。干脆我也来尝尝这找姑娘作陪的美妙滋味。”说着方笑语便停下了步子。 “方小姐。你这是……”领路人不明白方笑语这是要唱哪出。好好一个女子,哪有对狂青楼感兴趣的? 方笑语却不以为然道:“你们这望花楼是打开大门做生意的,四方来客都得接。怎的还要挑客人的?外头瘟疫闹得凶,来的客人本就比往日的少,如今有客到了,岂不是该高兴才是?” 说着。方笑语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道:“放心,银子不会少你们的。就里头那间吧,今日本姑娘就在你们楼里纵情享受一番,顺便叫几个姑娘来陪我喝上几杯,对了。还有弹曲儿的,也不能少。顺便遣个人去将军府里支会一声,就说今晚我不回了。就住这儿了。” 领路人一副不知该怎么反应的表情。她从来就没见过像是方笑语这种思维如此跳跃的人。 她一个女子,被人半路截来暂且不说。能回去了还不得巴不得远离这等地方,她怎么会有心思去piao姑娘? 何况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就算不是个什么检点人,那也该去小倌馆里去找男人作伴去?还要在青楼住一夜是什么情况? 领路的姑娘彻底凌乱了。这位方大小姐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可怎么是好? “怎么?莫非里头那间屋子已经有了人?那换上一间也无妨啊。哪间屋子无所谓,要紧的事陪我喝酒的姑娘要长得美。”方笑语一副对美人极端渴望的模样,让她面前这姑娘先风中凌乱了。 “方小姐稍待,我这便去准备。”领路人只想赶快离方笑语越远越好。她倒没觉着方笑语会喜欢女人,她现在就觉着方笑语这是在故意以这种法子来诉说对周相的不满。 先着了楼里的姑娘将方笑语领到她指的那间屋子里,领路者立刻反回了周相所在之处,将方才方笑语的举动一五一十分毫不落的都说与了周相听。 而在方笑语走后,周相正独自坐着疏离方笑语话中可能隐藏的玄机,却忽听属下来报,方笑语不仅不急着赶回将军府,竟然要在这青楼里留宿一夜? “她当真说过她今夜不回了?”周相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主子,她确实是如此说的。且不仅是要住上一夜,她还要求了陪酒的姑娘和唱曲儿的艺人,说她不差银子。” 周相一时间被方笑语给弄糊涂了。这个女子做事往往不按常理出牌,想一出是一出。 堂堂镇远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竟然公然在青楼里留宿一夜?这说出去岂非对名声有碍?她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儿? “她既执意如此,那便按她说的做。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无论是水灵的姑娘,还是唱曲儿弹琴的艺人,都随她。老夫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周相想不明白方笑语的奇特思维,干脆也不费力再去猜想。无论她在青楼留宿的目的是什么,早晚总会路出端倪的。 如此,方笑语便成功的住在了青楼里,还左拥右抱的全都是颜值颇高的美人,好不快活。 若是叶西辞知道他赞助的银子被方笑语拿来逛青楼找姑娘了,也不知该是个什么想法。恐怕会郁闷的吐出来。 或者担心他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取向。 方笑语自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取向的,让她突然决定留宿在这望花楼一夜的原因就是此时她站在的这间屋子外挂着的一块牌匾。 就与上次她赴叶书成的鸿门宴所去的聚酒庄里哪间名为碧海青天的屋子一样,现在眼前这块牌匾之上写着的应当也是这间屋子的名字。 方笑语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一眯,反复的看了那块牌匾一眼,心中想的却是。这当真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吗? 因为这块牌面上写着的四个大字与五皇子在宫中塞给她的那张纸上写着的四个大字如出一辙: 随遇而安 简简单单四个字,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含义。若从字面上解读,也丝毫看不出特地将这四个字拿出来给她看的意义所在。 只是前脚五皇子给了她一张上书随遇而安四字的纸条,后脚她就发现了一块挂着随遇而安四字牌匾的房间,或许这真的只是个巧合,可是方笑语却总有些在意。 推开房门,是一件极为普通的屋子。屋里的摆设算不上太过华贵。却也价值不菲。只是青楼里这样的房间随处都是。除了起了一个个听起来好听的名字之外,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所在。方笑语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错把巧合当做了必然? 不能让人看出她对此间屋子的在意,方笑语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了屋内的陈设,还时不时的开口夸两句布置屋子的人品味还不错,在讲些前世那些见过的有趣的事情作为调剂。直逗的前来陪客的姑娘们笑的花枝乱颤,直夸方笑语讲故事特别有一套。 这酒喝到很晚。方笑语看似与这些姑娘们打成了一片,不知道的还俨然以为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样。 姑娘们都挺喜欢方笑语的没有架子,脸上也丝毫看不到嘲笑与鄙夷,不会因为她们流落风尘就当她们是不干不净的女子。而方笑语也从这些姑娘口中问出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当然都不涉及到望花楼给周相收集情报的关键所在星萌最新章节。只是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牢骚与发泄之中,她也是收获颇丰。 天色渐渐有些发暗,外头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雨。 正值瘟疫肆虐的当口。人本就不多,若是再来一场大雨倾盆。恐怕来找姑娘的客人就更少了。 方笑语假装酒喝得有些多犯了困,打发了这些姑娘各自回去了。姑娘们也知道,方笑语总不会真的有些特殊的爱好,需要女子陪她睡觉,倒也都乖巧的出去了。留下了方笑语一个人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起方才所听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她先是将袖子里那张已经被她揉皱的纸条拿出来反复观看,上面那随遇而安四个大字有些歪七扭八,伴随着纸张的褶皱,显得更加的难看。 她不由想起了放在蜜娘所说过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其中就有一条是关于五皇子的。 蜜娘是这望花楼的头牌之一,人长得乖巧水灵,嘴也甜,所以很得那些达官贵人的喜爱。 她尤善弹奏琵琶,横弹竖弹皆都精通,且特别擅长那些大气的曲子,与她的长相名字还有声音都有着极大的差距。 方笑语理解,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蜜娘只卖艺不卖身,所以需得用琵琶来讨点了她的客人欢心。好在她嘴甜,人又长得清雅脱俗,乖巧可爱,倒是能让人生出一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来,这让她在望花楼的地位一直都稳稳当当的。 五皇子便是蜜娘的常客。 这位五皇子殿下,平日里要做出一副无欲无求纵情山水间的模样,在京中是出了名的轻佻公子。 青楼他没少逛,可他却从不在青楼过夜。他每每驾临青楼,都只点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女子,有时候听曲儿听琴吟诗作画就是一日,却从不与这些青楼女子发生任何肌肤之亲,所以虽然五皇子总是流连烟花之地,却并未怎么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这个时代男人逛青楼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不是纸醉金迷忘了自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没几人会去管你今天又叫了哪个姑娘,明天又睡了哪个婆娘。 皇帝都知道这个老五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就知道寻琴作乐,但却也不怎么管他,实是因为他确实也没怎么败坏皇家名声,反倒被人称作有几分神仙姿态。 而这间随遇而安的屋子,便是五皇子每次最爱来的地方。 他喜欢窝在对面的椅子上,手执纸扇,一开一合尽显潇洒风姿,一副听到醉了的姿态去欣赏蜜娘的琵琶,所以蜜娘对五皇子的印象特别深刻。何况对方还是皇子的身份。 特别让方笑语在意的是,五皇子初来这望花楼,是由叶书成领着他来的。初次来此之后,隔了很长的时间都再未见其来过,后来被他人也拉着来过几次,突然某次之后,就常见他来此处听曲了,且每次他都是亲自指定了这间屋子,说是这里靠近尽头,安静。 而方笑语还从一个叫做霜华的姑娘那里听到了这间屋子名字的来历。 是说这屋子原来的名字叫做富贵荣华。听起来寓意好,只是却也忒俗气了些。 话说某日来了个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喝醉了之后为了争夺花魁的一夜而与人大打出手,险些伤了脸。 后来他确实是赢了,成功的拍下了与花魁共度一夜的资格,用的就是这间屋子。只是,那纨绔喝大了,还未等与花魁发生些什么,他自己就已经睡的鼾声震天了。 第二日起身后觉得没与花魁发生些什么亏了,又开始大吵大闹,将屋子里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说起来,这间屋子还从未有人在里头做过那样的事,每一次总会出些这样那样的小问题。 后来又来了一位长相清秀的小公主,面白如玉,容颜比之女子也输分毫,且文采出众。便提出这屋子以富贵荣华命名未免太显俗气,便又重新为其命名为随遇而安,寓意为简简单单,随遇而安之意。而妈妈看这位客人出手大方豪放,动辄一掷千金,自不会在这等事上计较,干脆便随了意,特意着人将那位公子亲笔所写做了牌匾挂于门上。自此后,那些只爱听个小曲儿,喜欢吟个诗词作个赋的风雅公子来此,多会选择此间屋子,故而这间屋子再未有过他用。 方笑语对那个题字的公子颇有些兴趣。 他面如白玉,唇红齿白,比之女子也不逊色。这是从楼里的姑娘们嘴里听来的。 而他提出要给这屋子改个名字是单独在这屋里住上了一夜之后。 而那名字的寓意,竟是简简单单,随遇而安。 简简单单,随遇而安。 简安。 那个小公子,与简安可有渊源呢? 一间屋子,与五皇子和安王妃同时有了关联的可能性,当真只是一个巧合这般简单? 方笑语瞄了瞄四周,开始在屋里寻找起来。未完待续 ps:感谢昵昵1号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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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三章 牛皮里的秘密 方笑语在屋中仔细的翻找起来医道官途全文阅读。, 因为并未入夜,外头还有明晃晃的灯火,方笑语仔细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来回翻找几次之后,也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听说这屋子之后翻修过几次,屋里的结构没变,只是一些家具摆设却换过几次新的。 若是如此,安王妃或者五皇子想要在此藏些什么,不应该是藏在明面上的,因为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发现。算没有被发现,随着屋里的摆设被换过,要藏的东西或许也随之而丢失,如果东西已经没有了,五皇子应该不会将这纸条塞给自己。 可是东在哪里呢 除开摆设,不是墙面是地面,难道还要挖土翻墙才能找到那当初藏匿东西时应该早被人发现了吧 那难道说并不是什么物件可若不是想告诉自己什么,五皇子这奇怪的举动又是什么意思 方笑语仔细的回想在宫中时碰见五皇子的情形超级古武最新章节。 首先,她与五皇子绝对不是意外碰上的。五皇子事先准备好了纸条,这足以证明这并非是临时起意。 至于这张纸条究竟是不是一开始打算给她,亦或是他只是随便找了个人将纸条送出去好,这些倒是有待再查。 只不过,若是她想象不差,这间随遇而安的房间,应该跟简安有了一分牵扯。那么,纸条是给她的可能性无限的增加了。 但是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而已,找不到任何实质的证据去证明一切。 如果,当初那个面如白玉的公子是简安假扮的,那么她堂堂安王妃又为何跑到青楼这样的地方住了一夜 一夜不曾归家。算安王再不喜欢简安,难道不会借此事借题发挥吗 “对了,周相”方笑语突然想起,如果她的一切假设成立,那么代表简安是周相的嫡亲女儿。她一开始将一切都建立在周贵妃知道一切而安王妃被蒙在鼓里的设定去推想的,那么,如果反过来呢 如果安王妃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被掉了包。认贼作父母,知道周相可能才是她的真正父亲又当如何 叶西辞说过,起初安王妃是个十分孝顺的人。每一次去简府都是一脸带笑,在安王府里的日子哪怕再不如意,在面对简政殇夫妇的时候都是以最美好的姿态而相见的。 可是突然有那么一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变的不再回娘家。不想再提起任何有关父母的事情,哪怕是叶西辞说想念外祖父外祖母了。她也不愿意再带着他踏进简府大门一步。甚至于连提起简政殇夫妇都成了一种忌讳,每次提及,简安总是会红了眼眶,脸上的神情既复杂又难过。以至于叶西辞此后再也不敢在简安面前说这样的话。 而那之后,叶西辞再也没有踏进简府的大门。一直到长大后去给简政殇夫妇收尸下葬处理后事。 都说父女没有隔夜的仇,可是。安王妃却自此再也不肯与父母和好。甚至她们究竟是为何而变得生分再不往来都成了一个谜。 假设,只是假设。假设简安不知从何处知道了她不是简政殇的女儿。而是被人给掉了包,她信任孝敬的父母是让她离开家人的罪魁祸首又如何 会恨是肯定的。毕竟这个时代,门楣与家族的荣辱与光耀简直要比性命都来的重要。 自小被迫离开亲生父母,却认了一个偷走了她的贼人做父母,即便是再坚强的人,恐怕也会遭受巨大的打击,何况简安毕竟只是一个女子。 而且,她曾听叶西辞提过。有一次,安王妃突然大病了一场,原因不明,太医只说是染了风寒,再加上操劳过度急火攻心,这才导致大病来袭,如同抽丝。可是让叶西辞想不明白的是,安王妃大病之时天气并不寒冷,且她一个不受夫君待见的所谓主母,除了她与儿子两人之事,府里又有什么值得她去操心到劳累成疾至于急火攻心,当时叶西辞以为是安王叶世林对安王妃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才导致了安王妃的大病,因此对于安王爷十分怨恨。而且安王爷不知悔错甚至都不去看安王妃一眼,这一直成了叶西辞厌恶安王的最大理由。 结合霜华所言,再想想叶西辞所说的话,那位公子在这间屋子里宿了一宿的日子与安王妃大病之后的日子相差时间并不长,这之间是否会有些什么联系 在这个假定的基础上,如果安王妃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可能是当朝丞相,甚至从中推测出了一些别的什么可疑之事,想见一面,可对方此时是她仇人的父亲,恨不得除她而后快,贸然上门,不说别人不信,恐怕还会引得对方加害于她。 可是无论如何想要见一面,又或者有些别的什么原因,得知望花楼背后的靠山是周相,所以简安便女扮男装来了此处,还在此处留下了些什么线索 可是这样想也有许多不合理之处,方笑语只能依靠猜测想到这里,却总觉得离事情的真相有所偏差。 方笑语急需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于是推开后窗,那里能看到京城外的那条护城河。月光洒在河上,波光粼粼,竟有着几分忧郁的美感。 风儿柔和的吹在脸上,让方笑语的酒又醒了几分。 虽然之前用内力将大部分的酒精全都逼出了体外,可毕竟喝了不少,总还是有几分朦胧的醉意。 窗外是一颗野枣树,长出来的枣子不大,酸酸甜甜的倒是好吃。只是这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足长的有几层楼房那样高,楼里的姑娘们时常拿着竹竿到树下打枣子吃,只是这枣树太高,她们也只能打到底下那一层。至于上头红彤彤的枣子,她们也只能望而生叹。 方笑语自窗边飞身而起,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大枣树的上头,她一边随手摘几个酸甜的野枣塞进嘴里,一边透过窗户看向随遇而安这间屋子之内,脑子里正飞速的思考着这屋子里可能藏匿东西又不易被人发觉的所在。 忽然,方笑语愣了一愣。而后凝目看向那屋子外靠近窗框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道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与寻常墙面无异,但方笑语的眼神非常好。即便是着月色,也能隐约的看到一些不同的地方。 方笑语用手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意外的碰到了枣树上一块浅浅的凸起,下意识的看过去。她突然发现这凸起上被人用十分细小的刀刻上了一条类似于箭头一样的图案。 图案的方向正对着对面随遇而安窗外墙面上那块浅浅的印记,似乎是要为方笑语指明一条通向何处的道路一般电锯之父全文阅读。 这种刻刀刻出来的字细小难以看清。但是对于精通此道的人来说却十分容易理解。 方笑语是将军的女儿,自小该耳濡目染。这种微雕微刻的手段,大多用于军中传递消息所用。因为不易被发觉,隐秘性良好。所以深得军中将领喜。 方笑语并不确定是否是她多想了,但至少这却有了一种可能性。只是如今天色还未大暗,枣树下甚至还有姑娘在此陪客人打枣子吃。若非是枣树十分高大,树叶也茂密。恐怕方笑语此刻早被人发现了。 方笑语忍着强烈的好奇心重新回了屋子。她要等夜深人静无人之时再出去查看一番。她总觉得那树上那块凸起之中的那个微刻的箭头意有所指。 那树本高大茂盛,再加之与屋子还有一段距离,若非是轻功不错的人很少能爬上那高大的枣树。且那凸起本不是很明显,又隐藏在树干上无数的凸起之中,若非是方笑语不小心摸到了它,又对于微刻颇有了解,恐怕也会错过。 等待是漫长的过程,方笑语便利用这些时间开始在纸上梳理她所推测的那些事情,将之划分成一颗树,由枝干往上一层层的生长,得出一个或几个结论。 这棵树还缺少了一些重要的部分,所以无法得出确切的结果。她只能凭着猜测去分析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推测出的结果却是触目惊心。 夜,终于开始深沉,方笑语仔细的查看外头是否有人出没,得出了没有的结论,这才重新飞身而出,只是这一次人并未站落在枣树之上,而是一只手扒着窗沿,一只脚借力蹬在墙面之上,保持住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姿势,另一只手在那墙面上来回的摸索着,触碰到那有着浅浅印记的地方,微一用力,竟是将整块墙面的石头抓成了几块,而在那石块之中,她感觉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摸起来有点像是牛皮羊皮之类的软皮质感,有些软,也有些发涩。 方笑语将那东西收起,而后整个身体向上一提,脚在墙上几个踢蹬,人已经重新回到了屋中。 摸出手中的东西,方笑语没有先看那东西上写的是什么,反倒是观察起了这块皮子的材质。 这确实是牛皮,只是不同于普通的牛皮,这却是一种生活在高山之上浑身雪白的奇特的野牛的牛皮,比之寻常牛皮坚硬的多,虽然是软软的质感,可寻常刀剑却很难划开它。 将牛皮摊开,按了按已经有些褶皱的印痕,方笑语皱了皱眉,这牛皮之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书写。她也仔细的查看过,中间似乎并没有暗格,无法隐藏些什么东西。 这种野牛的牛皮虽然比寻常牛皮珍贵许多,可是却并不算是什么特别珍稀的东西,实在是犯不着藏在那样隐秘的地方。 方笑语突然想起,简安是出自西北的,会不会这牛皮之上被施了西北军中特有的隐藏的法子,所以才看不见字迹 方笑语将桌上之前画下的枝干图尽数用内力震成了粉末,然后又收起了牛皮,利用后窗离开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本解语还在府中为自家小姐担心。一个女子家家的,无缘无故的跑去青楼住一夜,她虽知道自家小姐有主见,有想法,可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反正这一夜她是睡不着了,只能待在外屋里唉声叹气。 方笑语偷偷摸摸的回了府,连府里的下人也未曾惊动。一回屋听到外屋里解语唉声叹气的声音,于是推了门进去道:“这么晚了还不睡下,反倒在这里叹气,也不怕老得快。” “小姐”解语先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待见到发声之人是自家小姐时,立刻惊道:“小姐不是在那望花楼” 她想说小姐不是在青楼要住一夜吗怎么这么快回了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么问似乎有些不对,于是连忙住了口。 “不过是有些在意的事罢了。何况,本小姐又凭什么随了别人的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方笑语笑了笑,继续道:“对了,解语,快去帮我备些朱砂、水还有细沙子、糯米汁,对了,还有毛刷子,我有急用。” “是,小姐,奴婢这去。”解语虽不知道方笑语要这些东西是打算要做什么,可是她也聪明,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连忙穿戴好了衣裳,出去帮方笑语准备东西去了。 方笑语回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了椅子上,心说果真还是自家最舒服。重新将牛皮摊开,方笑语用手在表面摩挲一番,有一种涩涩的手感,与牛皮本身的质感有些出入。 解语将东西一一备好给方笑语送了过来,方笑语将牛皮先沾上水,然后又将细沙子和朱砂拌在了一块儿,用特殊的手法处理之后,将之抹在了牛皮纸上,静待晾干。 她在西北那三个月却也不是白去的,跟着周成他们学了不少军中传递消息的法子,不想此刻派上了用场。 待过了半个时辰,方笑语将牛皮上的朱砂和沙子全都抹掉,又用细小的毛刷子沾着粘粘的糯米汁轻轻的将藏在牛皮之中极细的沙子全都刷掉,然后将牛皮放在烛火上方轻轻过上一遍,那牛皮顿时起了变化,一些细小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红色小字开始浮现在牛皮之上。 微写。同样是军中常用的传递消息的法子。在西北时,那树屋里的老者也曾用过这样的法子给蒙王传递消息。 看来,书写之人深谙此道,还未看到内容,方笑语已有预感,这牛皮之上的字迹,恐怕与简安脱不了干系。未完待续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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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难 方笑语认真的读了起来网王之为你流下的泪最新章节。 这牛皮上记载的内容并不算太负责,可是却证实了方笑语原本推测中的几个重点。 “近来常觉昏昏欲睡,心中甚为忧虑。许多担忧之事埋于心中,不知该与何人提起,只得深夜提笔,将心忧之事一一记下藏起,若有朝一日性命有危,也不至将真相埋于深暗之处,不见天日。” 这是牛皮之上一开始的一小段话,从中可以推测,当时的简安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微恙,或许心里头也有了心理准备。 她知道了某些真相,可是并没有一开始就拆穿,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所犹豫迟疑,也或许是有什么理由不能让她拆穿真相,总之,她隐瞒下了一切,一个人担负着这个秘密。 可是,她又怕有朝一日她真的被人害了,这个秘密就会自此深埋于地下,再也无人得知,故而,她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将真相记录于牛皮之上,然后藏在了望花楼的外墙之中,想必她应该留下了一些线索,只是一直都未被人发现。 方笑语继续读下去。 故事与她之前猜测出入不大。 某一日,她突然得知了一个让她有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自己竟不是父母亲生,而是当年父母从别处偷来的孩子。 起初她惊讶不愿相信,只以为是对方刻意打击她而说出的谎话,但是心中已种下疑根,时时想起那人所言具是忧心不已重生田园地主婆全文阅读。 于是她开始暗中调查,终于查出了当年周相嫡女丢失一事,而那年,自己的父母正好在京城。又是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到临走时,她已经呱呱坠地,而后又风尘仆仆的赶回了西北。 手臂上那块来历不明的伤疤,如此巧合的时间点,还有父母对待她的态度才是让她最为怀疑之处。 一直以来,父母对她都不算热情。自小便像是放养一般。几乎从不亲自带她。她从下人处听来。一生下来没多久,她就一直是奶妈带大的,父母几乎很少亲自看管她。哪怕他一个女子总是外出抛头露面甚至于爱舞刀弄枪执意要战场上杀敌父母也几乎从不过问。 只是在年岁够了需要请女师傅教授礼仪学问之前,母亲才亲自找了她,给她灌输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思想,只是当时她也未多想。将此事忽略了。 后来父亲交了兵权,她们全家移居到京城。那时她开始被要求学习各种世家女子繁杂冗陈的礼仪,她原只以为是自己在西北养出来的豪放之气会让父母在同僚之间抬不起头,便认真跟随师傅学习,一丝不苟。直被调教着样样都不属于寻常世家女子,这才算是如了父母之意。 当时,父母收有一名养女。小时候在西北一起玩过,但却并不住在府里。似乎是有别的去处。 到她稍微大些时,便几乎再未见过那养女其人。 后来到了京城,她又突然出现,姐妹二人见了面,也只是浅聊几句,并未深谈。 没过多久,父母便与她提及,皇上要为她赐婚,对方是皇上的兄弟,是真正的皇家贵胄,大承的安王爷,并嘱咐她,嫁人之后定要安安分分,不可再如在西北时那样自由不羁。 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她便有心理准备,自己的婚姻恐怕已轮不到自己做主了,甚至轮不到父母做主。皇上平日里越是表现的喜爱她,就代表她的处境就越是站在风口浪尖之上。 可是嫁给安王虽非她所愿,可比起之前最坏的进宫的打算来说却已是好了十倍百倍,故而她安慰自己,此事已没有再挑的余地。 何况安王也是长的一表人才英俊不凡,抛开他皇家的身份,实则也不算是委屈了她。 她自然也听过安王与那周灵之间的传闻,但终究也只是传闻而已,她并未太过在意。在真正嫁与安王之前,她还特意问过,若是他对周灵念念不忘,她大可去跟皇上悔婚,没必要委屈了自己。可安王并未说什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不肯与她多说什么,于是事情便如此定了下来。 直到嫁入安王府后,那简直就是噩梦的开端。新婚洞房之夜,她被安王爷百般折磨,即便她再是心存委屈,可无论如何相问对方也不肯给她解答,只是永远以冰冷与嫌弃的语气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对待她。 后来没多久,那李素青便被抬进了府,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孩子,虽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可为了孩子她也依旧坚强的面对每一日可能突遭的劫难与折辱。一则是如今的社会,女子地位低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是嫁了个王八蛋也鲜少有人真去和离的。大多都是能过的便凑合着过了,也不想再去格外的节外生枝。 二来她毕竟是安王正妻,她的孩子将来就是安王世子,可承袭安王之位。若是她与安王和离,孩子她抱不走,必须要留在安王府,而一旦安王再另娶,自己的孩子地位尴尬不说,若是遇上个心思恶毒的,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为母者强。为了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再为柔弱的女子,也可以成为世上最强韧的所在。 可是,当她发现那个跟安王早已私定终身的女人是李素青时,她的心绪却是异常的复杂与痛苦。因为这个李素青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妹妹,自己父母的养女。 她明明知道她与安王订了亲,却什么都不说,而是去默默的勾搭上了自己的姐夫。她说她与安王早已私定终身,可在皇上赐婚之时她却能脸上含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祝福她与安王能够白头偕老。 哪怕她当时说她与安王早就有私,她也大可将一切相让,甚至去找了皇上禀明一切也无妨。 她嫁与安王时与安王之间并未有情,所以即便失去也并不觉可惜,若是自己的妹妹喜欢。将安王定位意中之人,她也不愿夹在其中让所有人都不幸福。 可是没有人与她提过。无论是安王,还是她那个好妹妹,从未有人与她提及过此事,导致她糊里糊涂的就被抬进了安王府,糊里糊涂的被安王仇视,又糊里糊涂的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妹妹要成为抢夺自己丈夫之人。 当她挺着大肚子快要临盆之时。还要时不时接受自己妹妹的挑衅。外人不知她俩的关系。只当她善妒容不得人,明明她每每都是被动接受挑衅,可事情的最后总会演变成是她的错。 那李素青全然不像是之前在家中一般温顺。表面上温柔可人,神情柔柔弱弱委委屈屈,一副弱不经风惹人怜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着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妾室。受尽了主母的欺负,可没人见到在面对她时。李素青那副颐指气使的得意嘴脸。 那一日被李素青气过后,她动了胎气,险些一尸两命。可谁也不知,这一切竟都是李素青一早就算计好的。 她故意言语来撩拨她。惹得她动怒,然后在接生的时候动了手脚,险些让她母子皆亡。 可是她福大命大。不仅平安生下了孩子,自己的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自那以后,她开始强硬起来,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来在府中绝不能受人欺负[HP]锁链全文阅读。 方笑语在读的过程中,眉头一直无法舒展。她知道安王妃在安王府中过得不如意,这些叶西辞都并未隐瞒她,而且许多事叶西辞亲身经历过,比之牛皮纸上所说更加详细与真实。 她也知道安王妃的死亡与李素青脱不了干系。可是一开始她只以为对方是个为了地位与男人不择手段的寻常蠢妇罢了,只是一时好运的干掉了自己的对手,于是在府里享受翻云覆雨的滋味,渐渐也开始变的夜郎自大了起来。 可是后来她怀疑安王妃的死与周贵妃有关,于是便开始怀疑起了李素青背下这个黑锅的动机。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李素青竟然会是简安的妹妹,那个简政殇夫妇收养的神秘的养女。 她当初找人查过,简政殇夫妇确实收养过一个养女,但是却并未有多少人见过。当初叶西辞与她提及给简政殇夫妇收尸之后曾在墓前发现有人去拜祭过,所以怀疑是那从未露面的养女所为。如此看来,之所以不路面,是因为怕叶西辞知道了她的身份。 安王爷的正妃与侧妃实为姐妹。妹妹抢了姐姐的丈夫,姐姐却又被丈夫当成了拆散他与妹妹的障碍。这一出皇家里的好戏,若是被对手给抓住了把柄,指不准还能被编出多少惊世骇俗的奇闻故事来。 方笑语继续看下去,因为简安的强硬,李素青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可是,渐渐的,新的麻烦也开始来了。 这个麻烦,来源于周贵妃。 简安与周贵妃互看不顺眼,甚至连她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具体的理由。 周贵妃看简安第一眼的时候就觉着不顺眼,简安也亦然。只是当时太子已经登基,而对方也已身为皇妃,事与皇上有所牵扯,故而简安也不好将事情闹得太僵。 直到周贵妃要求叶西辞作为叶书成的伴读进宫,简安的强硬令所有人心惊。 只有简安自己知道周贵妃根本没安好心。若是叶西辞一旦进宫,随意出点事情,她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就算周贵妃偷偷的弄死了她的儿子,难道事后皇上会为了她的儿子处死自己的妃嫔和儿子吗 就算皇上再疼爱叶西辞,在他的心里,叶西辞也远没有他自己的儿子来的重要。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换了简安也一样,皇帝的儿子就算全死光了有与她何干只要自己的儿子正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这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唯一的心愿的安慰了。 而也就是因为简安的强硬,让周贵妃觉得她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为难简安,甚至有一次说漏了嘴,说简安不过是个野种,根本就不是简政殇夫妇的孩子,且提起此事时,那周贵妃一脸的狰狞,似乎对于简安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也就是在那里,简单触及到了事情真相的开篇。 她本来是不信的,可是周贵妃说的信誓旦旦,这些话就时常的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她会反复的想起,就仿佛是周贵妃趴在她的耳边一直不断的重复着一般,让她心绪不宁。 她是抱着一定要拆穿周贵妃的谎言的想法去调查此事的。当时周贵妃也只是说了简安不是简政殇夫妇的亲生女儿这一句,并未提及什么掉包之事。 没有想到,事情越查越复杂,一旦所有的怀疑被连成一条可形成一个故事的主线时,一切的真相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一戳就破。 她查到她出生那年周相丢了嫡女,她查到周相痛失女儿那年她的父母正好在京城,又恰巧在京城生下了孩子。 简安与方笑语的想法一致,都觉着简政殇让其夫人挺着大肚子,明明马上就要生了,却还要舟车劳顿风尘仆仆从西北赶来京城参加先皇一个宴会的理由实在是太过站不住脚。 何况,简安非是简政殇夫妇的亲生女儿一事是出自周贵妃之口。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事,周贵妃又如何得知而偏偏周贵妃又是周相遗失了多年的女儿重新回来了,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周相丢失的嫡女,简政殇夫妇奇怪的举动,两个身份不一的孩子,手臂靠肩膀处的胎记与伤口,父母自小对待她奇怪的态度,周贵妃莫名知道的真相和对她近乎仇恨的注视 还有他第一次见到周相时那没来由的亲近感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开眼前的层层迷雾,直透入到最深处那无处可藏的丑陋。 简安越是查下去,就越是觉得心惊胆战。 假如她猜测的一切都是真实,那么,她的父母为什么要无端端的偷走她又为什么周贵妃冒名顶替的成为了周相的嫡女 总不会是觉着有趣所以闹着玩的。总得有个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她查过。自己的父母与周相没有任何明面上的仇怨,甚至也无甚往来那么将两个孩子掉包的理由会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简政殇夫妇当年冒着那样的危险从西北来到京城就为了偷走周相的孩子再赶回去 而又为什么周贵妃会又会在多年后与周相相认成了周府的大小姐 简安预感到事情绝非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她想继续查下去,可是心里却又万分的排斥查下去。一时间,她陷入了两难。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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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五章 残酷的真相 事情查到后来已经有了控制不住的迹象,一层牵着一层,牵扯出了太多的人和事,已经完全脱离了一个掉包孩子的简单阴谋的范畴,竟还向着国家大事一路延伸而去貌似天师最新章节。篮。色。书。巴, 为了调查事情真相,她装病将自己隔离在房内,任何人都不见,即便是丫鬟也不能随意靠近。而后她乔装改扮回到了西北,沿着记忆中的疑点一路摸索下去,却越发让她觉得心惊。 最初的问题来源于她一直带着的那块玉佩。那玉质很差的玉佩她一直贴身带着,几乎从不离身,是因为父亲说那是重要的信物,是能够指挥西北军中一支神秘的队伍。 那支队伍严格说起来是后世常说的卧底、间谍,他们分布在大周茫茫人海之中,随时传回大周的消息,以便于他布防西北,不让大周的铁蹄随意在大承的土地上肆虐。 方笑语摸了摸下巴,心说难道简政殇其人跟她所想象的其实正好截然相反 可是当再读下去的时候,她却冷笑了起来。 幼年时的简安特别的崇拜简政殇。算简政殇一直对她不是很热情,很少有父女间慈的互动,可是父亲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身戎装,手持缨枪,立于西北,威慑狼子野心的来犯之敌,让其不敢踏入大承土地分毫。所以那时候,在简安的心中,简政殇是这世界上最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所以即便她身为女子,也愿意像父亲那样,战场上斩杀敌人头,为了百姓,为了家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以说,当时的简安十分单纯。单纯的相信着世间的没好,单纯的燃烧着沸腾的热血我的贴身男秘最新章节。她不顾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执意要上战场,不要军功,不抢苦劳。每杀一个敌人,是她在为这个国家和百姓做出的一点点贡献,甚至都未曾考虑,一个女子。提枪上阵,潇洒是潇洒了,可又有哪个男子愿意娶一个喜欢抛头露面的女人 或许也不是没考虑过,也许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只可惜,简安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却将一生都葬送在了一个可耻的阴谋之中。 从她出生开始,被卷入进了这个深不可测的漩涡。直到她长大、嫁人、生子,全都未曾脱离这个阴谋,而到最后莫名的以那样的方式死去,却也依旧是死在了这个阴谋之中。 简政殇的话她信了。她相信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相信她,所以才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托于她,她相信,父亲用了多年时间布局,将自己人隐匿于大周之中定然困难重重万分不易。 而是如此,那自小都不曾与她太过亲热的父亲。却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那她定然是要妥善保管的,所以这玉佩她常佩戴在身上,很少摘下。 虽然保管着这枚能够指挥这个神秘队伍的信物,可是她却从未见到这支神秘队伍的真面目。 每年她西北与大周的丛林之战,她都会被父亲赋予光荣的使命,是进入林中,将父亲的命令手术交给前来交接的大周人。 当然,在简安的心中,那个大周人实则是父亲的人假扮的。因为每年两方混战之时,如此的交接方式却不易被人察觉。只要她才出示玉佩,对方也出示一块与她身上这块十分相似的信物,便代表对方是自己人。是可以相信的人,然后将父亲亲手写的命令手书交给对方,她的任务便会完成。 而伴随着那块玉佩的信物之中的还有一句密语,短短四字:吾名云王。 当时的简安根本不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的是什么,只以为不过是父亲随口所用的暗语罢了,所以每年她除了上阵打仗之外。传递消息便成了她的使命。 她一直这样以为,从小到大,她从不曾怀疑过简政殇的动机。直到离开西北去了京城甚至嫁了人生了子,她也从未想过,事情竟然会变成她完全预料不到的一种结果。 再次回到西北,简安只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比之京城要清新得多。她喜欢在西北的生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高兴了在家中写写字作作画,虽然她一直觉着她的书画实在是不怎么拿的出手来炫耀。不高兴了上阵杀杀敌人,发泄一通,所有的坏心情也都会随之被宣泄出来。 可是她还记着她此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的。 虽不是战争期,她依旧回到了那个曾给了她无数回忆的树林。 这里埋葬着无数战士的英魂,也埋葬着无数敌人的尸骨。 自从她去了京城,她再也没有再见过那些从前与她接头之人。她猜测或许是父亲已经将这些事情连同军权全部都交给了皇上,所以本并没有太过在意。 在安王府的日子,连呼吸感觉到无比的压抑。再次回到西北,回到这个她从小玩到大的树林,简安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年轻起来。 她会顺手杀掉同样在树林中出现的大周士兵,会在林中寻找从前吃惯了的野果子,会爬到那颗高高的参天枯木上呼吸最上层的空气。 没有去京城时,她功夫还不到家,每一次爬这棵树都只能爬到一大半的地方再也爬不动了。嫁了人后,本以为自此相夫教子便可,这一身功夫或许再不需要施展了,哪知那安王府中处处豺狼虎豹,宫里还有个周灵虎视眈眈。为了保护自己和儿子,她这一身功夫不仅没有荒废,反倒越发精进了。 可有时她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再回到西北,没有一时兴起的要站在那颗枯树的树顶,那样,她不会发现那个让她痛苦不已心如刀绞的残酷事实。 方笑语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尽管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想,当时的简安站在那颗枯木之上所看到的景象,应当与自己在西北时所看到的当是如出一辙吧 对于深信简政殇的简安来说,当看到那条条交错的小路与玉佩上分毫不差之后,也许也只是想着这一切与父亲的暗中密布的势力有关,又想着父亲竟然将玉佩给了她,那便是信任她。即便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又如何毕竟他们养了自己那么多年,算是养条猫猫狗狗也该养出感情来了吧 虽然不清楚父母将她偷走是为了什么。或许也是潜意识里刻意的去逃避一些不好的猜测,反正当时简安的心中突然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要将一切查个究竟。 于是她便按着那条小路一路走下去,也曾走过岔路。但最后又都饶了回去,然后陷入一个阵法之中。 简安与方笑语不同,方笑语对于某个轮回中那些上天入地的修仙者所精通的阵法还比较了解,可是普通人间的阵法,却只能推测出一个皮毛。 但简安不同。简安自小在军中长大。对于军中的一切技能都了然于胸。近些年,战争中阵法被越来越多的使用,所以简安对于阵法一道十分精通。这种小小阵法,连方笑语都难不倒,又何况是简安这种精通阵法的大师 破解了阵法,简安成功的遇见了方笑语曾见过的那个树屋老者。 那时候那老者年纪还没有这般大,再加之武功高强,内力相对也浑厚,故而本显得精神,看起来也年轻些。 对于简安的到来。那老者似乎并不惊奇。 信物、暗语彼岸天涯全文阅读。与方笑语曾经理的相同,简安也被要求出示能证明身份的证据。 只是简安一心以为这书屋里的老者或许也是父亲留下的人脉,于是很痛快的掏出了玉佩,对上了吾名云王的暗语,然后便从老者这里知道了许多事情。 那时的老者还并未投靠蒙王。对于云王一脉也是有着几分忠心,在得知简安是简政殇的女儿时,他并没有过多的隐瞒或是防备。 他长时间与简政殇的人打交道。起初时还派过人去与简安交接过情报,所以他并不知道简安与简政殇之间那奇妙的关系。 可是简安却越听越不对劲,当最终得知她被骗了,且还帮着人做了那么久的帮凶。她简直觉得天旋地转,一时间都要站立不稳。 她一介女子,上阵杀敌是为保家卫国,是为了西北的百姓不受大周的铁蹄侵略。可谁知最终她却帮着简政殇做了那么多年的国之叛徒,这让心高气傲的简安如何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一时间,简安只觉着人生观轰然倒塌,大脑一片空白。 当那老者要看简安带来的情报时,那简安才算稍稍清醒,只胡编了一个理由将那老者先糊弄过去了。 而事情此拉开序幕。 简安不仅仅从周贵妃的口中得知了她不是简政殇夫妇的亲生女儿。而是被简政殇夫妇偷走的婴儿,还很有可能是周相的女儿,如今还知道了简政殇出卖大承出卖西北的残酷事实,只要顺着收集到的线索仔细推理,一张庞大的大网瞬间笼罩了大承。 简安感到十分不安。 她的内心分外矛盾。 她是喜欢父母的,尽管父母对她总有些不冷不热,可她只当那是父母疼她的方式有所不同罢了,毕竟这么多年,无论是在西北还是在京城,父母除了对她不热情,却也不曾打她骂她厌恶她。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崇拜的父亲会是个卖国之贼,更不愿相信多年来父亲竟然欺骗了她让她成为了卖国的帮凶。 如果是寻常小事,她很想此隐瞒下来。可是,如果事情牵扯到了家国,事关千千万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她还能为一己私欲而无动于衷选择隐瞒吗 简安心中依旧有所犹豫,所以她决定彻查此事,要么还自己父母一个公道,要么彻底拆穿这两人虚伪的面目。 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们是冤屈还是清白,一切都交给老天决定吧。 下定决心的简安,开始利用手中所有能用的资源,开始调查简政殇夫妇、周贵妃还有关于周相的一切事情,哪怕任何小事都不放过。 而由于调查母亲的出身,最终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早州国。 简安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方笑语能经由一些散碎的碎片来推断出一个大体的框架,那么当时简安手中的资料更为详细更为清晰,要得出一个结论并不困难。 自己的母亲可能是早州国出逃的妃子,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个被掉包到了周相府,一个重新回到了早州国。 如果早州国的皇帝不是老皇帝与那贵人的亲子,那很可能那贵人是从别处抱来的孩子。 不得不说,简安与叶西辞毕竟是母子,行为作风如出一辙,当初叶西辞去扒人家皇陵的事,早在很多年前她娘已经这么干过。 虽然不是简安亲自动的手,但是从那贵人保存完好的尸身与那下葬的习俗来看,可以推测这个贵人是个男子,不具备生育的能力,且出身大周,还是位列三公九卿的豪门世家之人。 如此一来,将一切都归为是大周的阴谋,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一个解释了。特别是她的父母当年从周相府偷走她亲自养大,让她成为出卖国家的帮凶,反倒将自己的女儿送还给了周相府的理由,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绝妙的解释。 大周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吞并大承,其狼子野心,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如此看来,那李素青恐怕也不干净。身为简政殇夫妇的养女,却从不住在府中。且她并没有跟随简政殇姓简,而是一直沿用李姓。 当时李素青曾解释过,李是她生父的姓,她不愿改变。而简政殇也说过,李素青是他一个部下的女儿,战场上为了救他死了,这才收养了她。 当时一切听起来都顺理成章,所以简安从未怀疑过,但如今想来,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是一个可怕的阴谋。 简安又偷偷的回到了京城。 她不在府中的事引起了怀疑,李素青和叶世林都曾执意要闯进她的屋子一看究竟。好在她及时回来了,中途不惜跑死了几匹马,否则后果或许会十分严重。毕竟她已嫁人生子,随意离开京城,且还不与夫家提及,若是有心人散播之下,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可是,在简安不知道的地方,依旧有些人对她起了疑心。 这一次的西北之行,不仅拉开了这场阴谋水落石出的序幕,同时,也翻开了简安死亡的篇章。未完待续。 ps:感谢常兆的平安符和午夜牧羊女的更新票票~~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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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六章 瞒不住,也不能瞒 最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最初究竟是在哪一个环节露出了破绽,事情却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冷医丑妃最新章节。 最初是回了娘家之后,她总是觉得脑子里有些浑浑噩噩,沉的总想要睡觉。一开始以为是春困,所以她醒着的时候陪伴儿子,一旦睡着了,身体就越发的虚弱。 发热昏沉,因为她常年舞刀弄枪甚至上过战场,她的身体十分健康,就连那些小毛病都未曾有过。她立刻灵敏的感觉到,或许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找过不少有名的大夫为她诊看,可是结果却全都看不出什么,只说是操劳过度,导致了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可是她自己的事她自己清楚,整个安王府就像是一个囚笼,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这样一个地方,又有什么值得她去操劳过度的?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简安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是被下了毒做了手脚。 想想最有可能给她下毒的人,李素青和叶世林固然算上,可是她对他们十分防备,并没有留下给他们下手的机会。而她突然想到,之前她回了一趟娘家,本意是去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最后却无功而返。 简政殇夫妇隐藏的很好,一举一动都是一个不善于表达与关怀的父母的姿态。她刻意的在他们面前稍稍诉了诉苦,实则是为了引出李素青的话题,看两人究竟会如何反应。 李素青进了安王府为侧妃,简政殇夫妇两人早就知道,可是她却从未提起在府中李素青三番两次害她之事,只说是安王对她不好。她心里苦,却只能为了儿子支撑下去。 但是简政殇夫妇似乎对于李素青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很,谈话间的一些小问题她没有提过,对方却能接得上重生之再许芳华最新章节。 但除此意外,便再没有别的收获。 这其间,她在简府用了饭,用完饭后便回了安王府。再未去过其他地方。可是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一个劲的嗜睡,身上发着低烧。眼皮子打架睁不开。慢慢的,她甚至开始健忘,一些之前刚刚提过的事,立刻就会变得想不起来。而过一会儿,似乎又能重新记起。有时想要拿个什么。可刚一伸手,便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等到起身返回,又会重新想起。 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感。也想明白了或许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对方起了疑心,这才会给她做了手脚。于是她趁着记忆还完整之时。将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写在了这张牛皮之上,而藏在府中她有些不安心。最终想想,便想着将这东西放到望花楼。 那是周相的产业,若是有一日这东西被人发现,恐怕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周相,那么,事情就会以另一种方式真相大白。 而为了迷惑对手,她也用寻常纸张写下了一些事情,只是那纸上的内容表示她知道的东西很少,但却有所怀疑,然后藏到了易被寻找到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保护儿子不受迫害。 方笑语合起了牛皮,陷入了沉思。 按说,忘忧这种毒药是不致命的。它只会让人陷入混乱,在忘记与记起之间反复的切换,明明能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可是却丝毫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一天天虚弱下去,给周围的人造成麻烦,被叫成是疯子,然后看着别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叶西辞的痛苦简安应该都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她的病更加严重的时候,她的记忆已经有了很大的缺失,她偶尔会想起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却也仅限于此。对于她爱的人,她恨的人,让她不甘心的人,让她放不下的人,她都会一点一点的慢慢忘记,直至再也想不起来。 这样的过程是痛苦的。尤其是想到自己怀胎十月险些一尸两命而生下的儿子,那是她后半生最为宝贵的财富,可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却要想很久才能记起他是谁,甚至将来可能再也记不得,而让这个她最亲的人渐渐沦为陌生人。 她很痛苦。叶西辞说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记忆开始混乱不堪,到了最后,她连安王叶世林都已经不认得了,可是却记着心里不甘心的感觉。 在她被偶然记起的零散片段折磨的时候,她总会头疼。她会使劲的按着头,甚至都想要将头发全都揪下来,若不加以制止,她就很可能会伤害自己。 中了忘忧之毒,这样的日子或许要持续一辈子。忘忧的毒本身并不致命,可是简安最后还是死了。 外头传她疯了,而后死了。死因被粉饰的十分漂亮,葬礼也办的风光体面。可是,那掩藏在太平背后的那些肮脏与不甘,却深深的随着简安的死被深埋在了地下。 简安生前也是有着几个亲信的。所以虽然她与叶西辞在府中被极尽的边缘化,屋子里就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但她们却依旧能过的不错。 但是简安死后,她的亲信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根本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以至于叶西辞小小年纪,手上根本无人可用,只得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牢笼之中一点一点打磨自己的势力,也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以说,叶西辞能有今日已是来之不易,而所谓安王世子的名头,若不是皇帝力保,早就被安王送给了叶西乾这个他宝贝的要命的儿子了。 关于简安最后究竟是如何死的,叶西辞的话也有些语焉不详。许是那时候他还小,对于自己母妃突然得了那样的病总有几分措手不及。再者,简安的死其中也有些蹊跷,方笑语能想到的,要么是某人暗中的下了手,要么是简安痛苦不能自已时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 这只是猜测,但是却待去查实。如今皇帝也中了忘忧之毒。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帮助他压制毒性。她绝不能让皇帝步上简安的老路。 皇帝与简安不同。简安中了毒,顶多是事情的真相被重新掩埋在地下,可是皇帝若是也和简安一样,那么大承就会彻底的陷入混乱。 这只会被周贵妃与叶书成利用。 叶书成这个人,为了爬上那张龙椅,可以不择手段。 就算他身上流着云王的血脉,可却也流着叶氏王超的血脉。 前世为了登上皇帝的宝座。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利用天灾发国难财。在天灾泛滥百姓疾苦时制造**,兄弟阋墙,弑杀生父。为了得到皇位,他甚至不惜自己制造一支反叛的军队,然后自己打败他们,将之斩首。而后收取民心。 他会制造所谓的天碑,斥责皇帝昏庸无道。当退位让贤,会私下里让他的人在朝会上逼迫皇帝下罪己诏。 好好一个王朝,因为这一个人而变的千疮百孔。可以说,虽然大承的破败有着天灾肆虐的原因。可大多却是因为**。 前世待在二皇子府,方笑语冷眼旁观了一切。即便那时她心如死水,却有时也会为皇帝感到可怜。 当年先皇将周灵许给了现在的皇上做太子侧妃。本意或许是为了拉拢周相为太子所用,可是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却是正中了简政殇夫妇的下怀,成功地迈出了他们祸乱大承的一地步。 而这些年,皇帝对周贵妃与叶书成母子宠爱有加,他何曾想到,那个睡在他身边的枕边人,会是一个觊觎他大承江山的恶毒女人。而那个在他心中温文儒雅多情有礼的孩子,却生了那么一副狼子野心。 他背后里恶事做尽,可表面上却是一副温儒的形象,欺骗着所有被蒙蔽了双眼的人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全文阅读。 最后,他成功的踢开了挡在他前面的所有绊脚石,终于坐上了那个象征权力巅峰的黄金宝座。 只是方笑语在想,大周是真的成功的不费一兵一卒的蚕食了大承吗? 叶书成那个人,她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这个人野心勃勃,为了登上帝位可以不择手段。 没错,他的身上确实是留着一分云王的血脉,可是毕竟是隔着代的,这血缘又能有多深厚? 若以血脉论,他身上的那点云王血脉远不足以与叶氏王朝的血脉相比,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大周的阴谋而最后将皇位拱手相让吗? 她想,以叶书成是行事作风,他应该会先虚以委蛇,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先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待成功登上帝位后,大可翻脸不认,甚至暗地里算计大周朝,最后反将一军。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天下,好不容易成为了万乘之尊,凭什么还要再受他人节制?因为血脉而妥协,这可不是叶书成的作风。 要知道,他连亲爹都能毒死,连亲兄弟都能陷害,连结发之妻都能一把火烧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干的?只不过身体里流了一丢丢云王的血脉,难道真的会比九五之尊的皇位更加重要? 方笑语嗤之以鼻。 她想,就算最后真的成功的让叶书成坐上了帝王宝座,大周的如意算盘,也不见得真的能打的响。 财帛能动人心,可权利却会让人迷失。 六亲不认。 方笑语将牛皮叠好,而后随身带着。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放在她身上还要安全。想要从她手里抢夺东西,那还得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足够的斤两。 只是五皇子的事颇令人在意。 他指引自己去随遇而安,应该就是为了这封简安的牛皮信。但是,他是如何发现了这封信的所在呢? 如果五皇子知道这封信的所在,那应该是看过这信的内容了。也就是说,前因后果他都应该了然于胸了。那么,他被监视一事,是否与此事有关? 他将自己引到望花楼随遇而安那件屋子里,找到这封信,他是希望自己做什么? 是要她彻查信中的内容?还是想要自己做一回信鸽,实则是想要将这东西送到叶西辞手中? 毕竟是叶西辞母亲的东西,还涉及到她死亡的真相,想必叶西辞是最最想要得到此物的人。五皇子背地里投靠了太子,此举是为了向叶西辞示好? 方笑语总觉得还要再见五皇子一面。她有种预感,五皇子或许还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解语在一旁伺候着,看自家小姐将牛皮收起,这才问道:“小姐饿不饿,奴婢去做些夜宵来。” “也好。你这一说还真有些饿了。”方笑语点点头,而后对解语说:“明日多做些吃食,跟随我去看看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沈大夫的药还未研制出来,我需先保证这些染了疾的百姓不会送了性命。” 方笑语有些烦躁,沈善若研制解药用时太长,若是再不出手,那些被隔离起来的百姓就要死绝了。那岂不是正中了蒙王一脉的下怀? 还有,那蒙王一脉安插在大承的奸细又是何人呢? 方笑语有些头疼,也暗骂自己管的太宽。家国大事本自有皇帝操心,她又是着的哪门子急呢? 可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大承陷入战火,先不说她爹是将军,自然不能置身事外,难道大承有了灾难,她们这些寻常百姓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做亡国奴才是最可悲的。尽管她怕麻烦,可是却也不想成为这样可耻的存在。 何况,她要做一个神棍,皇帝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她操心的越多,将来收获的就越多。 “就当是在为未来铺路吧。”方笑语心想。 “小姐,明日奴婢陪您一起去吧。”解语一脸幽怨的看着方笑语,眼里是一点点的乞求。 方笑语笑笑,也知道她总是不让解语跟在身边,解语就会一直有危机感。特别是墨痕与丝竹又那么能干,解语就总觉着有一种紧迫感,迫使她必须要变的再有用些,才能跟住小姐的步伐。 想了想,反正她知道治愈瘟疫的良方,倒也不怕解语真的被传染了,为了安抚解语,她还是同意了道:“也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解语一听,脸上立刻爬满了喜悦。她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瘟疫,自家小姐有解药,她还是知道的。 “你先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方笑语摆摆手,示意解语去休息。 “奴婢不累,奴婢先去给小姐备饭去。”说着已经笑着转身离开。 方笑语笑了笑,看着手中叠好的牛皮,心想着,明日或许要先去见叶西辞一面。这东西,瞒不住,也不能瞒。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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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杀意不止 有点卡文了,在想应该怎么写,耽误了不少时间三界仙书全文阅读。篮。色。书。巴,还差四百字,跟以前一样先用代一下。加上写完了检查错别字,大概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再来看吧[综]情侣拆散计划全文阅读。抱歉,到时候我回来替换正常章节的。 屋子里安静的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方笑语那样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叶西辞。 叶西辞手里握着一张薄薄的牛皮,牛皮上的字迹对他而言是那样熟悉却快要陌生。 许多年了,有许多许多年都没有再接触过母妃的遗物,似乎是想要刻意逃避那份痛苦,他连和母妃一起生活的小院都很少再去,只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嘱咐下人时常打扫不可落了灰尘。 那对于他来说是一段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是他整个童年里所有的不幸累积起来都不可比拟的痛。 那个他来到世上之后唯一一个肯对他好的人,却在他的面前以那样的方式死去。 她死的很安详,是笑着的,或许是因为解脱,她将她最美好的笑容送给他。她不希望他活的不安心,她不希望他的心中留下母亲死的很痛苦的阴影,所以在他面前,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哪怕再痛苦,也笑着与他告别。 他以为她是因为内宅的争斗才沦为遮掩的下场,他以为是因为叶世林和李素青才害得他失去了最亲的人。 可是原来,从一开始,这是一个阴谋,她的母妃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被迫的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恶事也没有做过,小小的孩子被逼离开了生养她的父母,认贼为父,认贼做母,明明心存善意却沦为恶人的帮凶。以至于最后丢了性命。她何其无辜 叶西辞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是哭自己与母妃的无辜还是该笑自己与母妃的可悲。 方笑语静静的看着,注意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她原本将牛皮交给了他叶西辞,自己也是想出去的。她想,叶西辞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看到的东西,虽然这一切她们之前已经猜了个不离十。 可是叶西辞却叫住了她。 哪怕只是待在我身边也好,不要离开。 他这样说。 “我一直很矛盾。算是取了叶世林的命,也不是没有任何机会。可是每每让我对他生出了杀意,却总是被所谓的血脉之情所压灭。” 叶西辞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头微微低着,手中的牛皮被握的很紧,除了嘴唇在动之外,感觉连呼吸都是停止的。 方笑语安静地听着。 “总是有人告诉我,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即便是母妃临去之前也这样嘱托我,她说,她不希望我活在怨恨之中。所以,如果不是危及性命,叫我不必为她报仇。如果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那我只需努力要自己活的快活便好。” “那时我以为,即便被害的凄惨,可母妃终归是对父王有情的,所以每每他做了让我产生杀意的事,因为母妃的遗言,总会让我产生动摇。” “这算什么母妃的死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世上那样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母妃要遭这样的无妄之灾” 叶西辞死死的咬着牙。 他想起母妃的笑容。想起她温柔的注视着自己。明明是那样明媚的一个女子,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子,为什么这样生生毁在了那群狼子野心的人的手上 她已经不敢想起母妃临死时的样子,所有人都说她是个疯子。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恶意。她歪着头努力的去想她的过去,见到最心的儿子也要好久才能想得起来。她失去了最温暖的笑,失去了曾经的明媚飞扬,失去了所有值得回忆的过去,那样孤零零的死去。凭什么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 “无辜的人全都死了。最该死的却还都活着。” 叶西辞苦笑,他闭着眼。彻底隐去了眼中那最痛苦的死寂。 “所以,为了那些还活着的人,我们总该去做些什么。”方笑语此时却突然出声。 叶西辞木然的抬起头,正对上方笑语那双同样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方笑语起身,走到叶西辞面前,拖了个凳子,整个人坐在上头,正好与叶西辞面对面,道:“无辜的人死的痛苦,而罪有应得的人却活的潇洒快活。听起来多让人生气。所以世子爷,你想要怎么做呢是去杀了他们还是要他们失去他们最想要的,然后以同样的方式痛苦的死去只要你想,我帮你做到,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叶西辞目视着方笑语的眼睛,却没有从中看出任何玩笑之意,心里突然被一股暖流包围,那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感觉却让他的鼻头发酸。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了摸方笑语的头,方笑语一时间不适应,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这样做,任由叶西辞的手落在头顶,然后被狠狠的扯进了那个壮硕的胸膛。 他说:“还好有你。否则我会发狂,会不顾一切去杀了那些人。” 她说:“杀杀了。该死的人什么时候死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惜。” 他说:“可逍遥快活了那么多年,却毫无痛苦的死去,如此便宜的事,我怕母妃觉得不安心。” 她说:“所以啊叶西辞,下月去将军府提亲吧,待我嫁去了安王府,我有的是法子让那些人过的生不如死。” 他说:“好。”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再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觉得于心不安了误惹妖孽坏首席:女人,对我负责最新章节。”叶西辞自言自语。 “那,计划开始吧。”方笑语笑着打开了窗户,一缕眼光洒进屋里,让屋子里顿时多了几分暖意。 “那幅画画得很好,我仿佛能透过那画纸,看到母妃年幼时的样子。”叶西辞突然转移了话题。他指的,是之前方笑语让墨痕送来的那副画。 “你觉得像便好,如此一来。那个人一定会喜欢的。”方笑语的笑带着几分阴沉。若不是为了引那人上钩,她又何须执起画笔 转眼间半月匆匆而逝,宫里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沈善若与太医院的太医终于将治愈瘟疫的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可是同时。也有一个坏消息伴随着喜事一同传来,二公主叶芙蓉终究死在了瘟疫的魔手之下,且最为悲剧的是,她死在了沈善若研制出药物的前一日。也是说,只要她能够再坚持一日。她能够活下去。 周贵妃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叶书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并不在意叶芙蓉的死活,可是叶芙蓉毕竟与他血脉相连,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何况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否则只会被人指责他凉薄。 此事上最为开心的大概是叶心柔了,对于这个一直欺负她的皇姐的死,若不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简直想要放串爆竹庆贺一下。 也因此。叶心柔对沈善若的好感简直蹭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沈善若并非是故意要拖死叶芙蓉的,可对叶心柔来说,沈善若哪怕是无意的,那也说功不可没,于是她对于沈善若和梅春水的事情格外的上心了些。 听闻周贵妃宫里砸了不少名贵的花草瓷器,可人死不能复生,她是再心痛难当,却依旧要接受女儿已经死了的事实。 周相也听闻了此事,宫里正忙着办丧事,自家女儿因为芙蓉的死伤心晕倒了。然后大病一场。 周相听闻此事,放下手中正在欣赏的画,立刻着人备车,进宫看望女儿去了。 此时周贵妃的宫里有些冷清。来看望的人大多已经回了。只是留下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物,可是算礼物再是贵重,周贵妃也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 一想起方才来看望她的人里,除了有想要巴结她的人之外,那些与她位份相当或是只低一点的那些人阴阳怪气的语气,她觉得头更疼了一些。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周相来了,周贵妃立刻着人带着周相进来。 虽然周相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可是对于她的计划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她怠慢不得。 周相进了屋,一见宝贝女儿那苍白的脸色,立刻一脸心疼。他年岁大了,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没想到竟也有朝一日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顿时又苍老了一些。 “父亲来了,女儿给父亲行礼了。”周贵妃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作势要起身,却被周相一把按住道:“你还病着,好生躺着,别动。” “女儿这身子不争气,芙蓉才刚去,有许多事还需女儿操心,不想却病倒了,所有担子一下子都压在了书成身上,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周贵妃抹了把眼泪。 “书成是个好孩子,知道你你身子不好,自会将一切都处理的妥妥当当,你别瞎操心了。”周相给周贵妃掖上被角。 “哎,芙蓉这孩子也是命薄,她若能再坚持一日,一日,这命不会丢。可怜她还如此年轻”周贵妃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周相眼中全是慈,道:“你也别多想。你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操劳。再睡一会吧。” “那,爹爹要在这里看着女儿睡着才能离去。”周贵妃适当的撒娇。因为周相丢失了女儿多年,出于对女儿的内疚,一旦她撒娇,对方无有不从,这招屡试不爽。 “好,爹爹看着你睡。不过睡前先将药给喝了,否则病何时才能痊愈”说着他端起下人刚端来的药,喂周贵妃喝了下去。 周贵妃渐渐睡着了,周相摒退了下人,一个人在房里陪着女儿。 四处看了看,确信了没有人之后,周相的神色突然变了。他从水盆中舀出一茶碗清水,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进杯中,而后确信周贵妃是真的睡着了之后,又用一根针刺破了周贵妃的手指,也同样滴了一滴血进去,而后紧张的看着杯子里的两滴血,神色阴晴不定。 没过多久,叶书成便独自来了,见周相也在,立马行礼道:“外祖父来了,母妃可有事” “无事,只是伤心过度,吃几剂药好生休养便无事了。她如今正睡着,别吵醒了她。你也多陪陪她,免得她想起芙蓉那孩子总是伤心。”周相依旧一脸慈之色,似乎之前他所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外祖父安心,书成会陪着母妃的。”叶书成温文有礼,平日里最得周相喜,可是今日看着叶书成这一成不变的温和神情,却让周相的心里生起了滔天的戾气。 “如此便好。我便先回了。你母妃若是醒了,别忘记了让她服药。”周相大步离开,头也不回。也因此叶书成并没有看见此刻周相脸上那溢满了杀气的神情。 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不是咱们的女儿! 他多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只是他多心而已,只是巧合而已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转载)最新章节。那个被他疼爱了多年的的人是他的女儿,如假包换,没有半分可疑。但事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将他一张老脸抽的啪啪生疼。 血液没有相融。 明明二十几年前他亲自与她滴血认亲,血液在碗中融为一体,他枯寂了多年的心,因为女儿的失而复得而重新得到滋润,他发誓这一次定要好好疼她爱她,决不让她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尽苦楚,决不让她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一丁点的委屈。所以她前来与他哭诉的时候,他内心的愤nu就如同感同身受。所以他几乎也要视那个让自己的女儿委屈的人为仇敌,一心想着帮女儿讨回公道。 他没有亲自动手去害过对方,可是安王妃死后有传言安王宠妾灭妻时,他却利用自己的势力将流言压了下去。他就是想要让那个欺负了他女儿的人死也不得安宁,可是最后呢 他得到这幅画的时候,有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开始她以为画中人就是宫里她那个贵妃女儿,可是那书生所说,这画乃是他曾在西北所画,可是,周贵妃曾经所言的过去,从未提及她曾生活在西北过。 他疼了多年的女儿是个冒牌货色,那画中的女子或许才是他真正的女儿。 得到画后,他立刻召见了那书生,得知了画中人的身份。画中的女子在西北赫赫有名。是上过战场杀过贼寇斩过敌首的女英雄。她离开西北后来了京城,被皇上指婚给了一个王爷。这是那书生所说的原话。 他听到此处时就觉得脑中轰然一炸,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全身走出回魂路以后,我便再也回不了水城……全文阅读。 大承上过战场的女人可不多。上过战场还嫁给了王爷的就更是目标明确了。 周相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他的心中开始恐惧。恐惧心中猜想的会变成现实。 他不停的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而已,他与周灵滴过血验过亲,血液相融,他们是亲生父女无疑。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中疯狂发芽、滋长,然后开始占据整个思想。 所以,他今日为了给自己一个结果。便趁着叶芙蓉的事进了宫,给周灵的药里下了昏睡的药物,然后重新滴血验亲。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那血液各自为营。丝毫没有要融合的迹象。那么,二十几年前的父慈女孝又是为了什么 最为可怕的不是他被一个假冒之人骗了二十几年,而是她帮着这个冒牌货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若画中人真的是她的女儿,而画中人又确实是安王妃的话若早知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会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他决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毫毛,而不是明知那么对人对她抱有杀意,却无动于衷的看热闹,还顺手的帮着那些害死她的人收拾残局 周相心中被强烈的杀意所占据。 尽管他自己也不干净,可是那些害死他女儿的人却都还好好的活着而他的亲外孙,在安王府过了近二十年险象环生的日子 而他呢他这个做父亲的为自己的女儿做过些什么又为自己的外孙做过些什么 要不是那个方笑语救了西辞那孩子,那一次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天人永隔会不会连相认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再也没有了赎罪的资格 所以那一日那个方笑语才会用那样近乎同情的目光看他。所以那一日她才会说若是他出手害了叶西辞定会追悔终生 那个丫头她知道了一切,所以面对他时隐隐带着些敌意。眼里全是讥讽与不屑。那么,西辞那孩子是不是也都知道了可他从未曾要来与自己相认,是因为他不原谅自己 是他觉得自己也有份参与害死了他的母亲,所以他恨他,不愿与他再有任何牵连 周相只觉头痛欲裂。他都做了些什么这些年来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女儿。他的亲生女儿从她出生开始,他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不仅弄丢了她,还害得她被人一再的伤害,他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没有资格让西辞那孩子叫他一声外祖父 此时,门被轻轻推开,周相夫人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进了屋子道:“老爷,厨房里一早便熬着的汤,趁热喝一碗,也别太伤心了。” 周相夫人见周相的脸色不好,以为是他为芙蓉那孩子的死而伤心。她一个妇道人家,别的本事没有,也只能言语安慰一番,只是说着说着,她自己的眼泪却掉了出来。 “你哭什么”周相心里惦记着简安与叶西辞的事,语气不是很好,只是他与夫人向来恩爱,也知这是在无故迁怒,立刻又变了脸色连声安慰几句。 周相夫人拿帕子抹了几滴眼泪,脸上带着几分悲戚道:“芙蓉那孩子就是命薄,好端端的摊上了这么个病,宫里那么多的人,怎的别人无事,偏偏就她如此不幸那太子也染了瘟疫,可他运气尚佳,竟等到了那治愈瘟疫的解药,为何死的不是他而是芙蓉那孩子” 老太太也是伤心糊涂了,这才口不择言。再加之太子一直与叶书成势同水火,将来问鼎天下,必将只能活下一个,老太太自然要向着自家外孙,当然就希望太子干脆死了干净。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这话若搁在从前,周相定然是万分认同的,只是如今今非昔比,他听了这话,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不爽利,于是呵斥道:“胡说些什么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如何会被一个瘟疫击倒至于那叶芙蓉。死便死了,有什么可伤心的” “老爷”周相夫人微微愣了愣,不知道老爷今天是怎么了。竟会向着太子说话。 何况,芙蓉可是他的亲外孙女啊,他怎会如此凉薄无情 太子如何,周相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如今得知那叶西辞才有可能是他的真外孙,而叶西辞又是太子一派的人,他自然不希望太子出事。 如今叶西辞的一切。都是他极力想要去弥补与守护的。 而周灵也好,叶书成也好,叶芙蓉也好。他巴不得她们全都不得好死 “老爷您为何要说这样伤人的话芙蓉那孩子平日里也没少孝敬您,如今她红颜薄命,不幸去了,老爷不伤心便罢。怎可如此若是灵儿那孩子听了。该有多难过”周相夫人一提及此,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不要跟我提那个孽种他不是我的女儿”周相夫人不提便罢,这一提,立刻又勾起了周相的愧疚与心事,竟惹得他勃然大怒,将书桌上除了那张可能是安王妃小时候的画之外的所有书画都横扫在地,凌乱的散落着。 周相夫人被自家老爷方才的怒吼给吓得不轻。她与他成亲半辈子,从未见他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儿。 “老爷。是不是灵儿那孩子惹您生气了你别怪她,她定是因为失去了芙蓉而伤心过度。才会做出惹恼老爷的事情,老爷就看在那孩子刚刚失去了女儿的份儿上,别生她的气。”周相夫人连忙给周相顺气,而后继u道:“老爷,失去女儿的痛苦,咱们最是明白不过了,你该体谅体谅那孩子,就不要再与她计较了可好” 周相夫人依旧以为周灵是她的女儿,对于曾经没有看护好她让她被人偷走一事,她一直耿耿于怀,哪怕如今女儿已经寻回,也依旧心存愧疚,所以总是想将所有最好的都给她,以弥补这些年来她所缺失的亲情地球真相 和 光之工作者!!!最新章节。 可是周相的脸色却越来越差越来越差,整张脸泛着墨色,那额头上隐隐都能看到青筋,可见他的怒火已经积存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周相握着拳头狠狠的在书桌上砸了几拳,那拳头上已经冒出了乌青,周相夫人一见更是吓坏了,连忙上去阻拦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缘何要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若是灵儿知道她将你气成这般模样,定也会心有不安的。” “她会心有不安她人前做人背后做鬼了那么多年,将你我两个老东西耍的团团转,她还会心有不安”周相怒吼,眼前的人若不是自己疼爱的夫人,他巴不得找个人踢出去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周相夫人没想到老爷进了一次宫,一回来就生了这么大的气,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老爷这样愤nu,于是软着语气道:“老爷,灵儿她究竟是做了什么惹你发这么大的火儿她是咱们的女儿,父女间没有隔着夜的仇,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也让我替你分担分担。若真是灵儿的错,我这就进宫教un她去就算是身为贵妃,也断没有悖逆父母的道理” “她不是咱们的女儿以后她的死活,休想再叫我担忧半分”周相这一股子气冲头,险些有些站立不稳,幸好周相夫人立马将他扶住了。 “老爷,你别说气话。咱们好不容易将她寻了回来,多少年里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算她有千般的不是,你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啊。”周相夫人心里埋怨女儿,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事,竟能让老爷说出再不相认的话出来。 周相看着夫人的脸,一瞬间觉得他们是如此的可悲。那样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到头来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这让老伴儿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 可他却不能瞒她。一旦瞒着不说,夫人就可能会继u认贼作女,这才是更加残忍的事。 想到此,周相将那书桌上的画重新摊平,拉了夫人近前道:“你来看看。” 周相夫人不明所以,顺着老爷所指低头看了一眼,便见那画纸上一个笑容明媚青春的女子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挪不开眼。 “这是老爷画的”周相夫人有些疑惑,这笔触,这作画的风格,与老爷全然不同。 “这是典当行里收上来的一幅画,你可看出了什么”周相道。 周相夫人又仔细看了一看,目光突然就被那女子手臂上的那块胎记一样的东西所吸引道:“这胎记” 周相点头。 “是咱们的女儿是灵儿”周相夫人立刻对此画喜爱起来。 “是咱们的女儿不错,却不是宫里那个冒牌货”周相恶狠狠道。 “老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周相夫人面带责怪道:“既画中人是咱们的女儿,可不就是灵儿” “我已说过多次,宫里那个不是咱们的女儿,他是假的是害死咱们女儿的罪魁祸首”周相面露杀意。 “什么这如何可能”周相夫人一脸惊悚之色。 “此画乃是一个老书生年轻时游历西北所见而画成,那周灵所言,她何曾去过西北我因此画而起了疑心,今日借着她病了进宫,趁她睡着,我亲自重新滴血验亲,那血液丝毫不能相容,可会有假这画中人不是周灵,是简安,是那个周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安王妃,我竟然帮着这个冒牌货欺负咱们的亲生女儿,我枉为人父啊”周相说着说着,难掩心中悲戚,竟放声大哭起来。 周相夫人已被周相的话惊的愣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是了解自家老爷的。他疼爱女儿绝不输于自己这个做娘亲的。若非真有此事,老爷是断断不会拿这样的事来与她玩笑的。 灵儿不是自己的女儿安王妃才是 这怎么可能呢她疼爱了多年的人是仇人,而她仇视了多年的人才是怀胎十月亲生的女儿 这如何可能呢这叫她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周相夫人想到此处,竟是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晕了过去。 “夫人”周相一见夫人晕倒,立刻紧张的叫了人来将夫人扶回房去歇息,又叫了太医来给夫人诊治,他自己则亲自守在身旁,就是怕夫人醒来后会承受不住打击再次晕厥,他要留在此处安慰她。 可此时外头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是有人求见。 周相内心烦躁,摆摆手道:“不见” “老爷,可求见您的,是长公主殿下。”下人一脸为难。 “长公主来了”周相皱了皱眉道:“请长公主在前厅等候,老夫即刻便去。” “是,老爷。”下人这才松了口气退下了。 周相眉头没有舒展,心道,长公主此时来府中又是为了何事未完待续 ps:感谢横断江山的平安符 ...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见钟情 整个周相府里气氛异常的压抑女帝重生妖凰天下最新章节。 先是夫人突然晕倒,然后长公主来访,自从长公主走了之后,周相的脸色就可以与最上等的墨色对比。 主子不开心,下人们自然也都紧张,生怕一个不慎惹了本就不开心的主子更加不开心而遭了无妄之灾,故而整个周相府看起来就跟死了人似的,走一路也看不见几个脸上带笑的。 周相呆呆的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长公主已经离开多时了,可他却依旧坐在这里,一脸的悲伤,眉目间隐隐有极力压制的的愤怒。 晴天霹雳。 长公主所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 他没有想到长公主此来是来补刀的。 他听到了一个看似天马行空的故事,可是这个故事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对应可查的点。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等同于是自一开始,他们这个诺大的周相府就成了敌人的棋子。他丢了女儿,又幸运的得而复失,他努力的去弥补这些年没有尽到的父亲责任,却成了敌人的帮凶。 那个画中的女子,曾经那样开心的笑着。她正直,善良,心怀家国天下,不拘泥于女子的身份,用她自己的方式做着她心中认为是自由的事。她曾经笑的那样开心,无忧无虑,脸上洋溢着的全都是温暖,可是此刻,她却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棺木中,被深埋在了地下重生之再世为尸全文阅读。而她死的那样凄惨,那些害死他的凶手却还那样肆无忌惮的冰冷嘲笑着。就连他,多年来依旧享受着权利地位,自认为生活的美满幸福。对着一个冒牌货用尽了全力去疼爱,却放任最该疼爱的人置身于最冰冷的深渊。 他害了自己的女儿,却还为为了那个冒牌货出了口气而暗自高兴。他是真的蠢啊,才会被人如此利用 “老爷,阿松回来了。”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自家老爷一瞬间像是老了二十载岁月,他幼年就在周相府里伺候,这里就是他的家。他心疼老爷。可却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做事,将这周府管理的井井有条。 “让阿松进来见我。”周相没有任何的表情,管家隐隐从老爷的脸上看到了惊人的杀意。就如同当年他还是相爷。叱咤朝堂,意气飞扬,一举一动都带着威信,让人不由心折。 自从相爷退下了之后。平日里便收起了气势,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慈祥的老人。除了遇上贵妃娘娘的事情。很难有事会让老爷露出这样的神情。 管家有预感,或许将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也或许,早就已经发生了。 管家恭敬的退了出去。那个被称作阿松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事情查的如何?”周相的声音有些疲惫。 “属下已查过安王妃进京前之事,这里写的十分详细。还有她嫁入安王府之后。似乎过得十分不易。而且她当年的死亡十分可疑,直到现在,安王世子似乎都在追查关于安王妃真正的死因。前些日子安王世子去了早州国。直到此刻也还未回。而与安王世子走的很近的方家大小姐,似乎知道些什么。” 阿松将一叠纸交到了周相的手上。纸上所写的东西与他从长公主处听来的出入不大。 这里写着简安的出声。写着她的过去,她所发生的所有能被人记住的事,这里都有记载。 从西北,到京城,从那个无忧无虑明媚飞扬的少女,到这个日子凄苦处处被人算计陷害的少妇。这是她的女儿的一生,他却没有份参与。唯一与她有所交集的,反倒是帮着害死他的凶手收拾了残局,让她连死都不瞑目。 “那个方笑语,你如何看待?”周相轻轻将那叠纸放在桌上,手上的颤抖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回主子,属下看不透她。”阿松回答的很犹豫。 “看不透?”周相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主子,这位方大小姐年纪虽轻,可做事却毫不按常理出牌。似乎想一出是一出,且全不顾对方身份,即便是面对皇子她也敢直言顶撞。这京城里世家小姐多的是,属下也见识过不少,可做事如此没有章法的,这还是属下见到的头一份儿。”阿松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方笑语给她的印象十分不舒服,不是看不顺眼的那种不舒服,而是一旦见到此人,就有一种被牢牢锁定,不能动,不敢动,轻举妄动就会被撕碎一样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她的武功如何?你有几分把握胜她?”周相眯着眼想了想,又问。 “十分。”阿松回答的十分果决,没有一丝的犹豫。 “哦?”周相似乎愣了一愣。 “属下有十分的把握,一旦敌对,一定会死在对方手上,且绝不会超过十招。”阿松似乎有些泄气。对于他们这种自幼练武的人来说,承认不如一个人不难,可是差距如此明显,几乎没有任何战胜的可能,这样的事实确实是有些残酷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即便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按说也不能厉害到这般程度。可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只要看着那个人,就有一种绝对压制你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以他多年的对敌经验,即便未曾交过手,他也能肯定,对方的武功绝非是等闲。且她身上隐隐带着的若有如无的煞气,这是杀过很多人之后才会形成的。这绝非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女子,她与那些只会无病的世家女子有着绝对天与地的差距。 “什么?她当真有如此厉害?”周相悚然动容。 一开始他就知道方笑语的武功不弱。这些东西一查就知道,对方似乎也无意要隐藏。 他已经最高程度的去想象她很强,甚至可能能与自己的暗卫交手也不落于下风,可是当真的从阿松的口中听到他在方笑语手中定走不过十招就会被斩杀这样的事实,他心中还是不禁起了滔天的涟漪。 “如此看来。这些年老夫恐怕是小看了那方剑璋。他藏得也真是够深,竟是能躲过老夫的眼睛。”周相将方笑语高强的武功想象成了是方剑璋的功劳。 阿松本能的觉得事情也许与主子想的有出入。只是他也不敢肯定那方大将军是否真是个如此善于隐藏的人,故而也不敢提起。 “这样的女子留在西辞身边,也不知是福是祸。”周相已经开始作为外祖父替叶西辞操碎了心。 “主子,属下一路查下来,觉着这位方大小姐与安王世子的关系不一般。”阿松突然露出了些八卦的神情。 他虽然接了主子的命令去查安王妃和安王世子的消息,可他并不知道关于叶西辞身份的事。只以为查这二人是为了给二皇子出气而做准备。 他本还想说。若是真要为二皇子出气,利用对方在乎的人设局固然不错,可这事儿却绝不适合用在叶西辞的身上。 叶西辞重要的人无非就那么两三个。一个太子。一个七公主,外加一个方笑语。 太子不能轻动,皇上也不是吃素的,会让人对他最疼爱的儿子轻易下手凤归:医相倾国全文阅读。且因为太子染上瘟疫一事。皇上已经龙颜大怒,对于东宫的防备就更是铁桶一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至于七公主,好说也是皇家贵胄,近来因为与方大小姐走的近,倒也颇受皇上喜爱。皇上近来可都在气头儿上。能不轻易撩拨就绝不能轻举妄动。 而那位方大小姐才是最危险的。 一般来说,若是要利用对方在意的人设局,那么这个他在意的人最好要弱。如此才便于掌控。可是这位方大小姐,若论武功。就算将府上所有的暗卫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方对手。且对方身份也特殊,方将军手握五十万兵权,若真惹急了他,即便主子在朝堂的影响力依旧存在,也未必不会伤筋动骨。 说实在的,阿松不太喜欢叶书成。他总觉得二皇子此人虽看起来温文儒雅,却是个极不好相处的人。若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的感受的话,他脑海中只浮现出两个字虚伪。若非这位二皇子殿下是主子的外孙,他大概会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绝不愿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不过,这些事他只会烂在心里,绝不会说出口。就算他再不喜欢二皇子,那也是主子的亲人。他一个做属下的,没有资格评判主子亲人的好坏。 周相似乎在想些什么,并未注意到阿松脸上的神情。如此沉默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周相突然道:“阿松,派人暗中保护安王世子,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是。”阿松嘴上虽然应是,可是心里却是万分惊疑。 不是说要给二皇子出气吗?怎么这还保护上了?莫非是要像猫捉耗子一样,先玩弄一番再出手? 阿松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可周相此刻却没有要解释的心情。他现在当真是五味杂陈,对于叶西辞,他就像是个看到了一个透明易碎的珍宝,想要据为己有,可却又怕动作太大会让他摔碎了。 说白了就是想认又不敢认。害怕对方会说出拒绝的话,怕对方会用仇恨的目光注视他,怕他会说出他也有份害死他母亲这样残酷的事实。 他万分的矛盾。 可是,竟然已经基本确认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外孙,他就绝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对他不闻不问,任由他被安王那个混账东西和一个下贱的侧妃一再伤害 “还有,去安排一下,我要再见那方笑语一面。你去通知管家,给方大小姐发张帖子,就说明日贤德楼,老夫恭候大驾。” 周相再也不敢将方笑语当做寻常人物看待。在他心中,方笑语已经成了可以平等面对他的存在。不仅仅是对方有着那样的能力。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认回叶西辞这个外孙,能不能得到外孙的原谅,或许就要着落在这个方笑语身上了。 为了能与外孙化干戈为玉帛,为了能有机会弥补他的错误,不要说与方笑语平等对话,哪怕让他低出一头他也不在乎。 一旦他真的能得到外孙的原谅,能够亲人团聚。有朝一日那方笑语嫁给了自己外孙,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叫自己一声外祖父? 周相一想到此,竟然不自觉的傻笑了起来,可是惊掉了阿松的下巴。 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就从没见过这样……呃……不知该怎么形容的主子,今日实在是大开了眼界了。 此刻方笑语正在家中陪十六皇子叶书晴玩耍,瘟疫刚刚解决,外头欢声笑语一片,一大早的叶心柔就将十六皇子送来了将军府,说了一通嘱咐的话,然后她自己一溜烟儿就没了人影。丢下十六皇子一人,一直缠着她要她给他讲故事。 方笑语大概能想到叶心柔去了哪里。从前她一出宫,最爱往将军府里跑,可如今连个人影儿都看不见,她就知道,她大概又去偷看某个美男子去了。 说起来也觉好笑。叶心柔找到了他的真命天子。 当初她去看望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送粮送药时就遇见一男子一直都在照顾一些染了疾病的百姓。 这男子长相还算端正,不算十分俊美,却很有男子气概。皮肤黝黑,却显得很健壮健康,重要的是,这样的人不舞刀弄枪,偏偏是个抱着书啃的文弱书生。 这个人方笑语有点印象,前世他就是叶心柔的夫君。叶心柔自从嫁给他之后,手中的势力渐渐的就交给了皇帝,随后又被皇帝交给了叶书成。 这人名叫程越,就是京城人士。家中不算贫寒,却也只能有个温饱。 家中一老爹一老娘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是家中长子,自幼聪慧,苦读诗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光耀门楣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瘟疫一起,家里的老人遭了秧,除了一个妹妹之外,父母还有一弟一妹皆都染上了瘟疫,被强行隔离在这一片城区。 无人照顾便只有等死,好在家中还存了些积蓄原本留作科考打点之用,如今也都拿了出来,与妹妹一起留在这里照顾家人。 而叶心柔某一日非得跟着方笑语来瞧瞧百姓,方笑语自恃手中有药,倒也不怕染上瘟疫,便没拒绝,哪知就遇上了这程越。 于是,叶心柔对程越一见钟情了。未完待续 ps:双十一准备买好多好吃的。我似乎已经脑补出了我的钱包那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谢常兆的平安符和午夜牧羊女的宠物“单身汪酱”~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章 约见 购物购的忘记了时间再世倾城:凤逆传奇全文阅读。我还差一百来字,大家等我个五分十分钟的再来看吧。我搞定了就来换上。 叶心柔找到了意中人,只是却并没有把握对方也会喜欢她。虽她是公主,身份显赫,可毕竟对方也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人,未必就真的会买公主的帐。再加之叶心柔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信心,悉心装扮之后固然也有了几分美丽大方,可若是卸下了装扮,她害怕对方会嫌弃她相貌平凡傲娇小皇后最新章节。 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人,便开始患得患失reads;噬矿空间。从前的叶心柔,只要装扮后美丽大方,便可自信的行走于阳光下,所以她才如此信任方笑语,是因为对她来说,方笑语简直改变了她的人生。 可是,喜欢的人是要白首偕老的,她不可能每日带着美丽的假面去面对心爱之人,而一旦卸下了伪装,看到她那张平凡到没有自信的脸,他还会喜欢他吗 实际上叶心柔现在就算想这么多也是无用,她倒是对人家程越一见钟情了,可人家程越只不过见过她一面,因着她这样的富家千金竟然不畏瘟疫的可怕而来探望染了疾病的百姓,对她多多少少也有些好感,但也仅限于此而已,远没有到喜欢上她的地步。故而,咱们的七公主殿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许是玩的累了,方笑语讲着从前听过的童话故事,竟是将十六皇子给哄睡着了。好不容易得了会儿空闲的方大小姐看着眼前一直在偷偷注意她的长公主,露出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 “长公主殿下可是想通了”方笑语心里头也有些开心。长公主人不错,并没什么公主的架子。除了不能生育之外,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都是个极招人喜欢的女子。只是这样的社会。不能传宗接代对于女人来说就等同于判了死刑,这样一个女子沦为附庸和生育工具的世界,就算她再是才气纵横,再是温柔体贴,再是容貌秀丽,都是无用。不过这一点放在自己这个镇远将军府里却并不是什么问题。 她一早猜到了长公主应当拒绝不了这等诱惑。不是说她要多喜欢自家老爹,只是因为她心中极度渴望一份最为平常的女子的感情。嫁人。生子。相夫教子直到老死。就是这样简单,却成了奢望。 她看到了长公主的不甘心,否则不会这么多年来她依旧没有剃发正式出家。而是一直带发修行。 当真斩断红尘之人,又如何会舍不得那一头烦恼丝 当初的驸马或许伤她太深,让她对于感情有着几分犹豫与恐惧,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甘心接受这样犹如丧家之犬般逃避的人生。 如果她能给她一份完整的感情。那么,长公主会动心的可能性至少有一大半。值得一赌。 而且,若是自家老爹娶了长公主,对于将军府来说,几乎就是一份最大的保障了。 “我已去过周相的府邸。只是颇为奇怪的是。对于我所言之事,周相似乎并不惊讶,且十分容易便接受了。这有些反常。”长公主想起她与周相提出那些疑问时周相的神情与反应。心中总觉奇怪的紧。 “或许是周相也开始有所怀疑了吧。”方笑语一听,便知她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心中稍安。 “爹爹外出为皇上办事去了,方得半月才能回京。如今此事尚是秘密,殿下可不要说了出去。待爹爹回京,臣女定然邀请长公主殿下来将军府做客。届时殿下有何决定,便亲眼验证就是。”方笑语的意思是在告诉长公主,我爹秘密出京这事儿是皇上的命令,除了我和皇上还没人知道,你看我这已经将你当做自己人了,一点也没有隐瞒,足见诚意了吧。 长公主内心颇有些不平静。 自从方笑语去找过她之后,她思虑犹豫了很久,也彻底的查过安王妃的过去,足见方笑语所言并没有多大出处。 此是其一。 最重要的是,她最终也没有经受住能够像个寻常女人一般成亲的诱惑,再加之方将军确实是个保家卫国的真英雄,她甚至觉着,这样的人应该子孙满堂,娶了自己有些可惜了。 不过以方笑语这丫头的手段,恐怕也容不下一些尽起幺蛾子的女人来与方皓之争夺家业,她反倒相信真的嫁给了方将军,当不会出现从前驸马时那些令人难堪之言。 最终,她还是想赌上一把reads;山神的休闲生活。赌一把看看自己能否得到上天恩赐,寻到一份平凡的幸福。若是不能,这次她便彻底剪了头发做姑子去,从此再不问红尘之事。 “如此,我等你消息。”长公主此时也顾不得矜持。她此番来此,不就是为了此事吗如今得到方笑语的承诺,她竟是又紧张又期待,一把年纪了,她都为自己臊得慌。可近在眼前的幸福,她不想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而放任她溜走。或许,这是她这一生最后尝试着去追求一分期待已久的幸福了。 长公主并未在将军府里多待。既已打算离开庵堂,恢复长公主的身份,她总得回宫与她的皇帝弟弟好好交流交流感情。毕竟多时未见,她也不想就此生疏了。 方笑语送走了长公主,却从门房处拿到一张请柬。 翻开请帖的内容,方笑语笑了笑,自己撒下的饵,那鱼已经上了钩,剩下的,就是要让这条鱼将钩子咬的再紧些,免得到了嘴的鱼又被他逃了。 烟雨巷。贤德楼。 方笑语坐在楼上厢房里靠窗的的位置,叫了壶茶,默默的品着。 这里的景色颇有些诗情画意,有时觉着仿佛置身于山水间,全不似城市中的浮华之色。 烟雨巷是京城里有名的文化重地。这里布置的极尽优雅,整条街的酒楼茶肆各种铺子,都给人一种宁静的气氛。 这里是文人雅士最喜爱的聚集之地,有时三两好友。叫上一壶好茶好酒,吟诗作赋挥毫泼墨,有时一群有志之士,互谈人生理想,展望家国天下。 这烟雨巷里,就算是青楼,里头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才女武逆焚天全文阅读。多年下来。烟雨巷早已成了京城文化氛围最为浓郁之地。无论是真才子。还是那些喜欢附庸风雅之人,闲来无事之时,便会来此。或携朋伴友,又独自一人,总是有着写不完的诗,画不完的画。书不尽的才子佳人爱恨情仇。 而贤德楼,便是这烟雨巷中最为有名的一家酒楼。这家酒楼以贤德为名。常有才华横溢或是大贤大德之人光顾。 楼里的酒菜也是汇聚了东南西北不同地域的菜色,传闻这酒楼的老板年轻时曾经游历过各地,又是喜爱美食,于是便将吃过的美食一一学来。四十几岁才落户京城,开起了这家贤德楼,颇受人喜爱。 方笑语是第一次来烟雨巷。她对于吟诗作赋向来没什么兴趣。不过这里却是各大世家的千金公子们时常光顾的地方。京城里的才子才女,若谁说没去过烟雨巷。大约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才子才女。 要等的人还未到,方笑语便自点了壶茶水,悠闲的坐在靠窗的位置晒起了太阳。 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方笑语耳聪目明,瞬间便听出这脚步声正是往此处而来。 推开房门,周相发现方笑语早已经到了。 今日他此来是想要试探一下方笑语的意思,故而为了不想刺激到对方,周相最终决定一人前来,连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阿松都不曾带在身边。 听了昨日阿松所言,这方笑语的武功高强,阿松竟不是其十招之敌,若是如此,对方若是真的想伤害他,就算是带再多的人来都不会是对手,只会白白送死罢了。与其如此,不如单刀赴会,开门见山的将一切都说清楚。 “见过周相。笑语有礼了。”方笑语见周相一推开门就看着她发愣,便主动行了晚辈之理。 “坐吧。”周相反应过来,摆摆手指着那窗边的凳子,道:“今日叫了你来此,想必你也知道所为何事。” “我不知道。”方笑语依旧是半点情面不留。 她对周相其实是没什么恶感的reads;事象的宏图。虽说在对安王妃和叶西辞的事上,他未必就真的干干净净,可是说到底他也是受害者。被迫的与自己的女儿分离,又被人欺骗,这种认贼作女的滋味,最为痛苦与难过的就该是他本人感受最为深刻。 但她也不能对他太客气了。毕竟她现在所用的立场是站在叶西辞一边的。如果太为亲热,就会显得有所图。她的态度越是恶劣,就会让周相越发患得患失,觉着她的态度是取决于叶西辞对于他的态度衍生而来,就会对叶西辞越发内疚。 这是她要达到的目的。随意即便是对长辈不敬的罪名压下来,她也必须不能有什么好态度。否则恐怕周相自己就会怀疑她如此殷勤是不是有什么图谋,那她的计划可就白白浪费了。 周相显然已经能猜测到方笑语的态度,毕竟上次一见不过才半月,方笑语对她那不卑不亢甚至带着排斥的态度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当能做到见怪不怪了。不过方笑语这依旧排斥充满敌意的说话方式还是让长久身居高位已经很少听到有人敢顶撞他的周相有些尴尬与不自在。 “你似乎对老夫抱有敌意”周相笑了笑,并未因此事而生气。 “怎会笑语向来是这种闷葫芦脾气,周相不要见怪。”方笑语露出温和的笑,仿佛方才的敌意与不买账只不过是周相的错觉而已。 “周相约笑语来此,不知所为何事”方笑语见周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出言问道。 周相面色复杂的看了方笑语一眼,沉声道:“果真不出你所料,老夫后悔了。” “笑语不明白周相的意思。”方笑语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周相嗔怒道,倒并非是真的发怒。 “如此说来,周相对于当年之事也有着几分了解了”方笑语突然就开门见山的谈了起来,似乎也不愿意再为着此事而拐弯抹角。 “你何时探知道此事真相的”周相不明白,方笑语究竟是以什么方式比自己更早的了解到了当年的真相。是西辞那孩子与她说的吗可若真是如此,西辞那孩子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呢 “自世子提起安王妃中毒而死之时,恰巧那毒药我曾在别处看过。”方笑语回答。她确实也就是从叶西辞与叶心柔谈论到安王妃中毒而死那个时候起才开始怀疑此事的,这并未曾说谎。 “你可有凭证”周相内心里其实是期望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弄错了的,虽然他已经对叶西辞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可是相比起这些感情,他更怕这些年对于周贵妃和叶书成的喜爱是一件彻头彻尾的错误,而他最不想接受的,其实就是他间接害死了亲生女儿的事实。 方笑语自怀中掏出一块牛皮,递给周相,道:“这块牛皮是安王妃亲手书写。” 周相接过牛皮的手顿了一顿,但最后还是将牛皮接过,照着上头的字迹看了起来。 这牛皮是安王妃用西北军中的法子掩藏过的。一旦过了半个时辰,这牛皮便会重新恢复到看似空白的状态,字迹便再也看不见。若想要重新看到,便要再次利用西北军中的法子重新处理过方可。 今日来赴约,方笑语已经想到了可能会利用到这块牛皮,所以她事先已经处理过了,这才拿给了周相观看。 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接受敲打,更不接受威胁 方笑语笑而不语云归暖阳全文阅读。|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当初非要在望花楼住一晚,那是因为五皇子的那张字条,本不是为了牛皮而来。他当时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张牛皮的事情。 可是五皇子的字条又与这张牛皮息息相关,故而她也不知道那一晚她算不算是为了这张牛皮而执意留在望花楼。 “这东西……西辞可看过?”周相面带紧张。 方笑语点头疯狂的军团全文阅读。 “他……可曾说过些什么……”周相目光灼热的看着方笑语。 “周相想听的是什么?”方笑语却并不正面回答。 周相眉一挑,似乎对于方笑语的答案并不满意。可还不等他在说什么,方笑语便继续开口道:“若是周相想问的是世子是否有与您相认的心思,那恐怕要让周相失望了。世子对您……似乎有些怨恨。” 周相的神色顿时垮了下来。这本是意料之中,只是当真确认了,还是免不了心痛如绞。 那是他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亲人,可却因为种种的阴差阳错而使得他们之间误会颇深。 “这也怨不得他。这些年来,他与叶书成始终相互存有敌意,不仅仅是因为他与太子的关系,就算是安王妃与周贵妃之间的恩怨,就已经注定了他与二皇子无法和平共处。周相您又是二皇子的外祖父,这些年也没少帮着二皇子来对付他吧?一时之间要他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总是需要时间的。”方笑语看似安慰,实则是在勾起周相的愧疚之心reads;。这话的重点从来都是‘周相帮着叶书成对付叶西辞’这层意思,可此时想要与外孙相认的周相却根本就无视了方笑语的这点小小心思,一心只想着若是外孙当真怨恨他。他该要怎么办? 周相沉了沉脸色,他意识到,或许要西辞那孩子认他,依靠他,或许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周相抬起头,紧紧的注视着方笑语道:“你似乎并不反对老夫与他相认?” 如果方笑语真的喜欢西辞那孩子,按说该跟他站在同一线上才对。但是看起来。对方似乎并不反对他们相认。反倒是有要撮合了他们相认的意思在其中,也不知是否是他想得太多。 但显然周相并非是想多了,而是方笑语确实有这打算。不仅仅是方笑语。叶西辞同样有这样的打算。可是,自己贴上去的向来不值钱,若要将价值最大化,得让对方主动求着你贴上去。 而方笑语如今正在做的。就是要误导周相,让他以为叶西辞怨恨他。他越是愧疚。未来对于叶西辞的帮助就越大。而且方笑语如今几乎可以肯定,在周相的心中,对于给简安报仇一事或许比之叶西辞都要坚决。 这就够了。 周相即使已经退了,可他对于大承的影响力依旧是不可忽视的。朝中上下有多少他的门生。只要他一声令下,愿意为他卖命的人多的是。就连皇上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即使周相已经不再是相爷。可皇帝依旧愿意礼待他三分。 与周相为敌,叶书成能够问鼎天下的美梦就等于是碎了一半。 所以方笑语就开门见山道:“我为何要反对?” 说着。方笑语一脸沉重的看向周相道:“当局者迷。叶西辞因为安王妃之死而身在局中,可我却看得清楚。就算从前的十几年里,您数次帮着叶书成对付太子,可说到底也不过是被人骗了而已。这些年来,世子独自在安王府,活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诺大一个王府,四面楚歌,处处都是敌人。究其原因,是因为娘亲死的早,爹又是那副德行,他手中无可用之人,身后也没有人肯为他撑腰,所以才次次险死还生,每日里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既说要娶我,我也愿嫁他,那往后我就得为他着想。比起怨恨,我宁愿他与您相认,至少从今后他身后会有个人能护着他,那安王和李侧妃也就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的对他屡下毒手。怨恨从来不值一提,没有任何事比他活着且活的好更加重要。” 周相听着方笑语的解释,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虽然他总觉着这个方笑语有些地方有点诡异,可她能说出这番话,他反倒是对于自己这个还未曾相认的外孙有了几分安心。 正因为处处是敌,有这样一个有主见的也不愿妥协的女子在他身边,才能够帮助他。 而他也确实喜欢方笑语所说的话,今后有他护着,安王那个混蛋还有那个下贱女人若是再敢动西辞那孩子一根毫毛,他就活撕了这对狗男女! 不要以为他是王爷他就不敢下手,整个大承,除了皇上之外,他不惧任何人! “可他心里怨我恨我,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等到听他叫我一声外祖父……”周相叹气。就算叶西辞不认他,他依旧会护着他。他已经错过了与女儿相认的时机,也失去了保护女儿的资格,那至少女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他定要护他周全。可是想起那孩子的脸,他多想能近距离的看着他,以一个外祖父的身份去保护他。 “周相,认贼作女的滋味如何?”方笑语突然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reads;。 周相老脸一皱,不悦道:“你这是在讽刺老夫?”此时提起这种事情,他这一点点好心情立刻消失殆尽。 方笑语却摇摇头道:“与讽刺无关。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也是在给周相指一条明路。” “此话怎讲?”周相神色一紧。 方笑语突然起身,整个前身对着窗外的景色道:“世子侍母至孝,他自小与安王妃相依为命,安王府中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只能过着嫡不如庶,被一个侧妃和庶子庶女压在头上的日子。他与安王妃之间的母子之情,绝非一般人家可比。而安王妃死在他的面前。更是他这一生都不可磨灭的痛苦回忆。也因为如此,对于安王妃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当能感同身受。” 说着,方笑语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周相道:“周相您认贼作女的滋味定然是痛苦万分的,可不仅仅是您,安王妃也是同样。认贼作父,认贼为母。自小到大孝敬憧憬的人却是个国之叛贼。是让她离开亲人的罪魁祸首,还骗着她成为了叛国的帮凶。这一切,对于安王妃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世子曾说过特殊学校全文阅读。他虽未曾亲历,可却能理解安王妃的痛苦,既如此,周相不如在此事上下点功夫。做一番周旋,或有效果。” “毕竟。您和安王妃一样,都只是个可悲的受害者罢了。而世子,或许不过是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接受您的台阶而已。”方笑语笑着道。 这些话,她都是和叶西辞演练过的。叶西辞并不恨周相。虽然原本因为周相是叶书成的后盾而看他不顺眼,可如今叶书成已经失去了这个后盾。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是看对方所站的立场能否让你对他生出好感罢了。何况正如方笑语所说的。归根究底,周相也是受害者。若他一开始没有被骗。或者说他的女儿一开始就没有被偷走,那么如今他用尽全力去疼爱的人就绝不可能是周贵妃而是简安。 周贵妃夺走了简安的一切,那从此刻起,这一切就让她的儿子帮她重新全都夺回来! 周相,只是第一步。周贵妃的噩梦,从此刻起,将永远都不会醒来。 周相眼睛顿时一亮。他虽不愿对自己的亲人用计,可说到底现在是非常时期,适当的用些苦肉计若是能让自己的外孙与他相认,他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万无怨言。 “好,你很好。你若能跟西辞那孩子好好过日子,或许是西辞的福分。可若是你胆敢伤了他,那就别怪老夫……”周相对于方笑语基本上还是满意的。除了方笑语可以帮助到叶西辞之外,也因为方笑语对待他的态度并不排斥,还主动为他出谋划策。虽然目的是为了叶西辞打算,可是他还是高兴,能有一个人在那个孩子历经艰难之后出现在他身边给他一个慰藉。还因为,她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对于西辞的地位也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对于一个信佛之人而言,‘佛女’所代表的意义绝非如今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寻常。有时,方笑语的一句话,很可能就会改变许多人的人生。当然,前提是她依旧还会有如从前般的‘未卜先知’。 只是,这女子当真是太锋芒毕露了,还需好生敲打一番,否则他怕西辞那孩子将来镇不住她,所以他才有了此言。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方笑语却立即沉了脸色,道:“周相,我不接受任何威胁。” “嗯?”周相被人打断了言辞微微有些不悦reads;。可他如今正是需要方笑语来缓和他和叶西辞之间的关系,所以倒也不便发怒。 “我若要待一个人好,便只能凭我心甘情愿。我要保护的人,就决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他,我要喜欢的人,就会尽全力去让他过的安心美好。只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与任何人无关,也无需他人来教我该如何抉择,更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与敲打。周相您不行,谁都不行。我爹也不行。”方笑语才不惯着这些人的臭毛病。在高位久了,看谁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谁给他们的自信? 她确实不讨厌周相,可不代表她不记仇。他故意引她去青楼的事她还没跟他计较,凭什么还要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来敲打她? 别说他现在还没跟叶西辞相认,就算是相认了,她不是还没嫁给叶西辞呢吗?就算八抬大轿将她抬进了安王府,那么说话做事也是有商有量的,还想命令她?想得美呢!自家老爹都还没命令过她呢,她凭什么要接受不相干的人的敲打? 周相一时间语塞。这个方笑语果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别的人见了长辈,无不是恭恭敬敬,就算理不在长辈身上,小辈也是万不敢还口的。可是他与这个方笑语接触过两次,两次都是被顶撞的哑口无言。他纵横朝堂几十年,就没被人这么警告过。 可偏偏有求于人他还不能还嘴,心里别说有多憋屈了。 再说了,不就是稍稍敲打一番吗,用得着如此火气十足?坚持就是一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顺着窗户将你扔出去’的架势。 周相皱着一张老脸,心里头窝火,但奇怪的是他倒是并不因为方笑语的顶撞而厌恶她,只是心中稍稍有些不悦罢了。不过这种不悦与跟外孙相认这样的大事相比,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方笑语看着周相这一脸快要被憋死的憋屈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暗爽。说实在的,前些日子周相着人将她引去望花楼相见,虽周相的态度其实不算恶劣,可是那种就在高位已经渗入骨子里的高傲实在是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这次就算是报了仇了吧。 方笑语重新转过身对着窗户,脸上露出笑意。她很体贴的转过了身,否则若是周相看到她因为他的憋屈而生出的笑意,恐怕会更加憋屈的难受。 此时方笑语神色突然一凝,望着对面棋社里鱼贯走出的一帮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周相今日将笑语约在这烟雨巷贤德楼,恐怕还另有深意吧?” 周相听到方笑语之言,立刻收敛了那憋屈的神色道:“你看到他了?” 说着,也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窗外人群中的一人,继续道:“你可曾与他打过交道?” 方笑语摇头,笑道:“见倒是见过,只是却从未面对面的‘交流’过。如此儒雅温和一表人才的人物,想必我与他一定很有共同语言。比如说,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将一个人除掉?比如说,要如何才能让一个人过的无比凄惨脸神鬼都为之恸哭。” “可不要小瞧了这个人。这可是个极善于隐藏之人,外头人都在传他的好,难能听到他任何的不是,反倒是西辞这孩子,传言中可是可怕的很。”周相看向那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用才华征服他们?不!我喜欢更简单直接的! “这倒是最强法宝商最新章节。我自外头听来的,全是安王家的庶子如何优秀如何才气纵横如何温文儒雅,若非他是庶子,恐怕排着队想要嫁给他的世家女子多的是。反观世子,那传言不是克妻就是不孝,要么就说他不会笑像块石头,世上所有的恶意都能从关于他的传言中找到。竟还有说他克死自己母妃的传闻,而那传闻的幕后黑手,谁又想象得到会是那个笑的一脸和善的叶诗兰?”方笑语冷笑。 就像她前世在京城的名声很不好一样,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不愿意跟别人有过多的牵扯所以特别不合群而已,可是传到外头,各种她有什么毛病的流言便会满天飞,她又是个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状态,自是懒的反驳,而在众人心中就更加的坐实了那些流言的真实性魔尊来袭请闭眼全文阅读。 而叶西辞的传闻同样不好。虽然是安王的亲生儿子,可在安王眼里,他连一个庶子都不如,还是个凭白挡了他喜欢的儿子的道路的混账,李素青就更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即便是叶西乾这样的庶子,和叶诗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能对他冷嘲热讽不说,外头所有关于叶西辞不好的流言几乎都是这母子三人传出去的。 流言说他不孝,因为时常顶撞安王。可知情的谁不知道,安王那样的货色旧书欠调教,一般人在他面前别说顶撞,不揍他那都是涵养好。 流言说他不会笑,像个木头。方笑语就奇了怪了,人凭什么要对你笑,你长得又不好看叶西辞平日里对待太子叶心柔还有她的时候几乎就没冷着脸过,有说有笑。偶尔还能卖个萌,他在外头之所以不笑,难道不是对着讨厌的人笑不出来而已? 流言说他克妻。其实叶西辞前两个未过门的未婚妻的死又怎么能跟李素青脱的了干系?害死那些女子,却正好推到叶西辞的身上,你看,堂堂安王世子,竟是个克妻之人。京城里的世家女子哪个敢嫁?即便再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终敌不过那些千金小姐们对性命的看重。何况叶西辞的处境,恐怕也是阻拦大多数女子想要嫁给他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叶西辞都这么大了。却依旧没有娶亲。 最让方笑语无法接受的流言却是从克妻之上演化而来,变成了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对于叶西辞来说,安王妃的死是人生里最痛苦的记忆。是他想要极力忘记的不堪回忆。而竟然有人利用这一点,说小小的叶西辞在儿时便已经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说他是天煞孤星。只会克死所有他的至亲之人。 笑话 若叶西辞当真能克死所有与他有亲的人,那安王那混账怎的如今还活蹦乱跳的到处蹦跶? 方笑语刻意着人查过。也找到了当初散播这流言之人,从中逼问出了让他如此传播流言的人,正是叶诗兰,这个李素青的女儿。叶西乾的妹妹,那个看上了二皇子,一心想嫁入二皇子府为妃的少女。明明长着一张美丽的脸。可那颗心却是漆黑如墨毒如蛇蝎。 她本还想着,日子还长着呢。待她嫁入安王府。整治一个毒妇她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可是没想到周相今日叫了她来贤德楼,恐怕也是有着提醒她叶西乾这人不能小看的意图,却意外的让她看到了叶诗兰。 这个女人,如今正笑的一脸温和,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只可惜,她身体里留着李素青的血,终究不是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人。 如果,在这些才子佳人面前出了丑,叶诗兰又会是何表现呢? 周相很显然也是听过那些关于叶西辞不好的传言的。从前立场不同,他身为叶书成的外祖父,对于这样的流言自然是一笑置之,有时还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评几句。而如今知道叶西辞才是他的至亲之人,再听到这样的流言蜚语,他又如何能沉得住气? 特别是西辞那孩子克母的传言,简直让他怒发冲冠只想要找到那传播之人拖出来大卸八块以泄心头只恨 这孩子自幼丧母,又被父亲如此对待已经殊是不易,竟还有人为了陷害他而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如此恶毒之人,当真是该死 “这些流言,多是那个下贱的女人传出来的。安王也当真是个混账竟被一个女人迷的不知进退,连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他可也算是个男人”周相一想起安王那副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最后的这句话骂的是安王,实则又何尝说得不是自己? “不是保护不了,是压根儿就没想保护。安王爷好歹也是个王爷,周相您信他连个妾都整治不了?”方笑语冷笑:“如今最巴不得世子去死的人恰恰是安王爷,他这是想让世子给他最喜爱的儿子让路呢。” “混账东西”周相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都洒了不少。周相这一怒的气势,若是换了旁人在,许是要吓的浑身发抖了。 “您老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我还指望您能在背后给世子撑腰呢。为了个贱人伤着自己多不值得?”方笑语心疼那茶杯,盖子都掉在地上碎成渣渣了。 “你到知道心疼老夫。”周相突然就被方笑语给逗笑了。明明嘴上说着安慰他的话,可那眼睛盯着地上摔碎的茶杯,一脸惋惜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想笑。 方笑语瞥了眼窗外还在与其他人说笑的叶西乾和叶诗兰,嘴角微微勾起,而后转身为自己倒了杯茶,捧在了手上道:“周相可知,越是善于伪装之人,实则就越好对付。” 周相挑了挑眉,有些不解方笑语为何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来,于是道:“越是善于隐藏之人,心思便越是敏锐。他若是个恶毒之人,那边决不能小觑。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周相的话中带着些提点。 可方笑语却笑道:“善于隐藏之人之所以不能让人小觑,是因为他的谎言时常被当做是真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前头是人,后头当鬼。世人愚蠢,明明被人骗过,却还以为自己所看到的就是本质。” 说着。方笑语闻了闻茶香。继续道:“可是这样的人一旦被人拆穿,就等于是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再没了那些伪装。他又要如何骗过别人呢?若是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他在我面前就等于是被剥光了衣裳一样的透明。对于这样的人,他连叶诗兰都不如。至少叶诗兰还懂得向外散布世子克母的流言,与她的母亲同出一辙。而叶西乾。却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卑贱庶子罢了。” “只要拆穿了他的虚伪嘴脸,他就会狠狠的摔落尘埃。从前所伪装的美好假象全都会崩碎而不值一提万界剑尊最新章节。可是。真要拆穿他的虚伪嘴脸又谈何容易?”周相明白方笑语的意思,可是但凡善于伪装者,大多都是心思细腻之辈,又如何会轻易让人抓住错处进而拆穿他? 方笑语却笑笑。道:“周相应当比笑语更清楚,这世界本不是只有黑白两色。他善于伪装隐藏,不易被抓住痛脚。那只是因为他处于主动,而你我被动。周相当年叱咤朝堂。各种手段不知用了多少,如今退了,莫非就要开始墨守成规了?他不露出马脚,咱们便制造机会让他露出马脚。至于那马脚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对待敌人仁慈,便是对待自己残忍。李素青这母子三人,看了世子多少年的笑话,风水轮流转,是不是也该咱们摆上桌椅,吃块糕点水果,笑着看他们疲于奔命了?”方笑语从来都不是个仁慈的人。从前轮回了九十九世,收着脑子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从不主动作恶,当了那么多世的好孩子,现在想来,她简直就是有病 神仙什么的,别说这世上究竟有还是没有,就算是有,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想起来,她对于神仙的印象都是最初那一世神话传说里的,听起来潇洒自在,可是谁见过?没见过又怎知真的潇洒自在? 方笑语现在是想开了。主动作恶的事她依旧不做,可若对方是敌人,那便得手段尽出,已达到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得效果。 反正她与叶西辞成亲,就等于是与叶西乾等人有了因果。你们要害我夫君,我就弄死你们,多简单粗暴的道理,神仙也管不着。 “你有何打算?”周相眼睛一亮。心说自己这些年当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总是自恃自己年长,心里头就有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的念头阻碍着他。 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给害死了,他还被人骗着成了帮凶,他作为父亲,在生前无法给予女儿保护,至少在她死后也要做到为她报仇雪恨。 而所谓报仇,就该无所不用其极,任何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还管什么跟不跟孩子计较? 他们敢做初一,他就敢做十五。他们敢对他的外孙用尽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又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因果循环罢了。 “打算总得慢慢想。他们还年轻,死不了,所以您老无需着急。”方笑语对着周相眨了眨眼,一副将要做坏事的架势,道:“只是这些人长的人模狗样的,却总做些让人糟心的事儿。世子如今不在京城,咱们先替他收回些利钱也是好的。” 周相一见方笑语这模样,立刻就知道她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于是笑道:“这些人相约在棋社对弈,对弈完了便在棋社旁那家酒楼外吟诗作画。老夫的儿子也在,所以便约了你来此相见。” 周相解释了一番他要方笑语来这里的理由,确实是想要她见见叶西乾,而后提点她几句,让她千万不要轻敌。 周相瞬间变成了老小孩儿,一脸的跃跃欲试。方笑语哭笑不得,一旦走出了不能跟晚辈较真的束缚,周相对于整治叶西乾和叶诗兰可真是兴致勃勃的很。 “你想要如何做?可需老夫配合?”周相盯着方笑语,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他以为方笑语可能是想要下去和他们一道,用她的才华征服众人狠狠的打叶西乾的脸。 但是事实证明,周相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方笑语从来都是个懒人,虽然在轮回的九十九世里乱点了许多的技能,琴棋书画样样她都练过,且都是用一整世的时间来练习的,远不是底下这群小屁孩可比,但是要用才华征服他们这种事如此繁琐麻烦,哪比得上直来直去来的爽快? 方笑语见周相已经都让人开始准备笔墨纸砚了,心说这老狐狸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试探的机会,明着已经信任她了,可是他心中或许依旧有疑虑,所以才想用这种方法试探她? 将她叫到贤德楼,让他看到对面一群世家千金公子才子才女吟诗作赋,是想要勾起她的好胜之心,下去与她们一较长短? 不,恐怕问题还是出在那张画上。 他心里恐怕也怀疑过那幅画的出现是否是她有意安排,所以才想利用这件事,来确认自己的画风是否与他得到的那幅画有所关联。 不过这却正中她下怀。 她所学的画种繁多,只要用不同的画风就能掩盖过去,只是注意着不要暴露一些小细节便是。 她倒也不推辞,拿了画笔,在纸上一番涂抹,不多久,一张百花图便跃然纸上。 周相眯了眯眼,却并无看出这画与他手中那副有任何相似之处,心中也微微安下心来。至少那画并非是方笑语所作,虽然不排除她找了别人来画这样的可能。 周相连忙笑了笑道:“果真是才女,丝毫不逊于任何世家千金。老夫原以为,你乃是将门虎女,除了武功高强外,琴棋书画会样样稀松。”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方笑语一脸黑线。好吧,你是拿着石将军家的女儿在跟我相比吗 “你打算拿着这幅画下去与他们一较长短?”周相连忙转移话题。 “一较长短?”方笑语一愣,随即摇头笑道:“如此麻烦的事,我可懒得做。我喜欢更加简单直接的。”说着嘴角一勾,露出了邪恶的笑意。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三章 彻底宣战! 见方笑语似乎并没有要下去与人一较长短的打算,周相默默的将方笑语方才所画之画卷起,看来并没有要还给方笑语的意思深海恶蛟分身全文阅读。 方笑语自然注意到了周相的动作,却假意没有看见,任凭周相将那幅画收起,就如同她一开始就没有画过那幅画一般。 周相见方笑语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暗松了口气。不过他倒觉得这丫头颇沉得住气。 按说这样的年纪都是最为活泼好强的时候,但看楼下那几个便知,虽表面看起来和气,但骨子里谁也不服输。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实则内心里卯足了劲儿想要压所有人一筹。 “你所说的简单直接指的是什么?”周相有些好奇道:“总不是直接冲出去揍他们一通?” 周相说着好笑,明知道方笑语应当没有那么沉不住气,可是一想到对方是个武将之女,脾气比较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不是,亦不远矣。”方笑语神秘一笑,重新走到窗边。 烟雨巷的街道并不宽敞,楼与楼之间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叶西乾几人围在街上吟诗作画,却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方笑语嘴角一翘,心说人越多越好,越是看的人多,丢起脸来就越是有趣。 周相好奇的紧,连忙也站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围得越来越多的人群,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叶西乾和叶诗兰的所在。 还有他儿子绞尽脑汁正在想诗词的蠢样儿卧龙是我爹最新章节。 方笑语的手轻轻的在茶杯里沾了一滴水,而后突然便弹射出去,周相仿佛听到了那破空的风声。 然后他听到哎呦一声,而后便是各种哄笑声响彻烟雨巷。 周相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眯着眼一副好笑的样子,连忙将目光投射到楼下,就见叶诗兰脸着地,呈大字型趴在了地上,久久没能起身。 周相又惊讶的看向了方笑语,却见方笑语带着一脸的冷笑。眼里冒着嗜人的凶光看向叶诗兰摔倒的地方,那里,叶西乾缓缓的转过头来,面向这一方。他的目光与方笑语相对。一个露出怀疑的神色,一个静静的冷笑着,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宣战,唯一的牺牲者是叶诗兰。 原来,叶诗兰因为没有对出对子。便被罚了跳舞助兴。叶诗兰能歌善舞,多年来在李素青的调教下倒是舞的相当出色。 叶书成也在,叶诗兰又是心系叶书成的,所以对于当街起舞助兴,她不仅一点也不排斥,反倒是跃跃欲试。 她自己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叶书成,只知道这位二皇子殿下温和儒雅,长得也俊美,再加之他是皇子,又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若能嫁与他为妃,将来母仪天下也未尝不可。 太子她是不用想了。以叶西辞与太子的关系,若有朝一日太子荣登大宝,哪还会有她们母女的一条活路?所以,最具有与太子争夺江山资格的二皇子便成了她的目标。 只是,她只是个庶女,想要嫁与皇子为正妃几乎是不可能的,若为侧妃,她又不甘心仅仅只当个妾。 不是所有的妾室都能如她的母亲那样幸运,能够镇住主母。成为一府后院里唯一的女主人,何况在皇子的后院里,甚至将来在后宫之中,她的低微身份会成为她严重的阻碍。 她如此想着。就越加看叶西辞不顺眼。若不是这个小杂种占着嫡子的名头,还哄着皇上疼他,母亲早就被提正了。 她只盼二皇子能多看她几眼,哪怕暂时只是为侧妃也无妨,她相信自己有着和母亲一般的手段,即便为侧。也依旧能成为二皇子心中最为看中之人。 她的舞确实漂亮,倒也给人惊异之感。小小的身子小小的人儿,舞蹈中所爆发的气势与力量却不同寻常。 叶诗兰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她所会的最难得舞蹈都跳了出来。可也正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太难,真的出起丑来却更加震撼人心。 突然一阵剧痛,她仿佛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然后便是那张本来标致的小脸蛋突然与地面来了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巨大的痛感席卷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脸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了不少细小的伤痕,鼻子最先与地面接触,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鼻子比之前歪了一歪,鼻血从鼻中流出,一张漂亮的脸此刻如同车祸现场,惨不忍睹。 可是这还不算什么。对于叶诗兰来说,被毁了容貌的恐惧远不如此刻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来的可怕。恐怕不必等到明日,大街小巷就会传出她安王府的小姐舞艺不精,在烟雨巷里跳着舞就摔了个大马趴,丢足了脸面,这叫她如何再敢出门面对众人? 叶诗兰只觉天旋地转,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伴着周围或好意的安慰声或恶意的嘲笑声无情的击打着她那脆弱的心,她眼珠子一瞪,竟是晕了过去。 方笑语好笑的看着这一出热闹戏,心说我就喜欢如此简单粗暴的法子来处理事情。 这个世界的女子都是要脸面的,或者说脸面胜过一切。 若是此刻叶诗兰的情况换做了方笑语,她大概会起身拍拍衣裳,该干嘛干嘛,就算是受伤了,找了大夫瞧一瞧,尽量不留下后遗症就算了。 丢人的感觉自然也会有,可却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换做了这个世界的女子,如此出丑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有时候方笑语挺喜欢这个世界的,如果她的对手是女人,那真是再好对付不过了。无非是你跟我讲武力的时候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讲道理的时候我跟你拼武力。基本上就不会输。 周相见了状简直要惊掉了下巴。方笑语说她喜欢更简单直接的,于是她就真的将一切简单直接了。 甚至都不必露面,只一滴茶水,竟然能被她当做武器使用,即便后来再找了太医来瞧,恐怕也查不出是什么东西造成了叶诗兰的伤势。 周相默默的看了方笑语一眼。看来阿松所言不错,方笑语的武功深不可测,别说十招之内必败,以此番来看。能坚持五招不败,阿松的武功便已是有所长进了。 这个方剑璋果然有一套,若非是今日亲眼见了方笑语的内力之深厚,恐怕还真会被他扮猪吃老虎糊弄过去。 这方笑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听她拜过什么师父,就拥有如此高超的武艺,说不是方剑璋教的谁信? 若是他知道他所想的其实正好相反,方剑璋的武功还是方笑语教出来的,也不知该做何感想。 周相反应倒甚是敏捷。在看到叶诗兰摔倒之后的惨状后他就立刻后退,成功的躲过了叶书成的窥探。 叶书成今日本不该来的,妹妹刚死,母亲又病了,身为儿子,身为兄长,他都不该凑这个热闹。 可是,今日在场的这些人,以后可能都会是他的左膀右臂,为了不扫兴。为了收买人心,最终叶书成还是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许多事情从这一刻开始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红楼之玉落谁家最新章节。他赖以依靠的最大靠山自此丢弃了他,转而投向了他敌对的战线。 此刻他只是觉得叶诗兰这一摔足够扫兴,破坏了本来和谐的气氛。尽管叶诗兰很惨,鼻子都歪了,腿似乎也摔断了,可对于他来说,叶诗兰不过就是安王府里一个小小的庶女,连他身边的丫鬟都比不上。他又如何会为她而担忧?若不是他要暂时拉拢叶西乾让他去对付叶西辞,他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这就是叶书成,自私,凉薄。狠辣,无情。这样的人其实适合做九五之尊,可是他偏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是在前世得罪的。叶书成要是知道了这一段的因果,大概要哭出来了。那这一世什么都还没做的他岂不是很冤? 叶书成错过了那一转身看到周相的机会,却看到了方笑语。 方笑语就那么站在贤德楼的窗边,用世上最为冷漠的笑意面对着他。他突然就觉得身上那些被踹的青紫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若非是他在街上被套了麻袋被打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致使他的威信有了松动,他今日也不必为了拉拢人心而出席这所谓的诗会棋会。可没想到,方笑语也来了,且还就在对面的楼上直勾勾的看他的笑话。 叶书成顿时就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他突然开始怀疑,叶诗兰的事故是否真的是一个事故。他想起他的侍卫在对方手里撑不下一招,他想起她的武婢眨眼间便已横尸当场。以方笑语的武功,即便身在对面的楼上,随意做点什么手脚,难道还不能让叶诗兰得到教训? 特别是想起方笑语近来与叶西辞走的十分近,甚至有传言叶西辞回京后就会去将军府提亲,若是如此想来,她要为叶西辞出气而对付叶诗兰也不是不可能。 叶书成所想的没错,几乎已是猜了个**不离十。她就是在给叶西辞出气,自己未来的夫君凭什么要被一个卑贱恶劣不要脸的庶女给欺负?我现在欺负回去你咬我啊 叶书成觉得他的猜测已经十分接近真相,可是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尽管心里对方笑语充满了怨恨与厌恶,可是他却依旧想要娶她为妻。不是因为他犯贱,而是他确实太需要镇远将军方剑璋手中那整整五十万兵权的支持。 为了这浩大的江山,为了有朝一日能坐上那张龙椅,登上那个宝座,即便与一个他厌恶至极的女人同床共枕也没什么所谓。 女人不过是附庸。只要她有利用价值,就算厌恶也无妨。待到有朝一日他心愿得成,他有的是法子解决了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却要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了。 那个叶西辞究竟有什么好?论长相,论家世,论地位,他哪一样都比他优秀百倍千倍,可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就看上了他 他不在乎叶西辞娶了方笑语,可他在乎他娶到手的是镇远军五十万的兵权 叶西辞是太子的人,那就等同于方剑璋那五十万兵权就要为太子所用,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叶书成目光灼灼的看向方笑语,那神色里尽是复杂与纠结,可是落在方笑语的眼里,却不过是博她一笑的笑料罢了。 叶书成是个什么货色,她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想娶她?做他的春秋美梦去吧 方笑语心说上辈子老娘天天面对你那张恶心脸,看都看够了,这辈子还会被这条疯狗缠上,那也太悲惨了。 不说叶书成在那里怀疑纠结,同样怀疑方笑语的还有叶书成身边不远处站着的叶西乾。 从叶诗兰出事开始,他的眼睛就四处寻找,直到对上了方笑语那一双极尽冷漠的双眼,他几乎就能确认,叶诗兰的摔倒,与这个方笑语脱不了干系。 而事实上方笑语似乎也并没有打算隐瞒。对于她来说,与李素青叶西乾叶诗兰还有那位打死一千遍都不带够的安王爷为敌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她要求叶西辞下个月便去将军府提亲,之后的事已可以预见。 以李素青的手段,为了坐实了叶西辞克妻的传闻,恐怕会同叶西辞的前两任未婚妻一样,使尽手段想要杀死她,然后再嫁祸在叶西辞是天煞孤星,会克死所有至亲之人这样的流言之上。 只可惜,叶西辞前两任未婚妻不过都是最为平常的世家千金,娇小柔弱,盈盈如水,有心算无心,随便使出些什么手段都能轻易的要了她们的命,而她们甚至到死也不知道她们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某种意义上说,她们确实是被叶西辞克死的。只是这种克,不是天命,而是人为。 可是,若是李素青以为她可以像对待前两人那般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她会让她见识到,无论是论阴谋还是阳谋,她李素青还差得远些 而今日叶诗兰的下场,便是她作为叶西辞未来娘子与李素青的彻底宣战 安王府的女主人,有一个就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ps: 明天又能看我家小卷了~好嗨森~感谢常兆的平安符~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四章 委托沧澜海阁 此时安王府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就一如昨日的周相府,感觉天空中飘着的全都是难言的压抑旷世帝尊全文阅读。{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 而叶西乾和李素青的脸色尤其僵硬难看。 叶诗兰自从摔了,立刻就被送回了王府,也立刻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瞧,可是情况却一点也不乐观。 腿部骨头裂了,可却找不到导致这一情况发生的凶器。当时在现场的人那么多,事后虽也努力的寻找过物证,可却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因为脸先着地的关系,鼻骨处歪了一截,让原本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顿时面目全非起来。 且以太医的意思,要想全部恢复实则很难,多多少少会留下些症状,比如鼻子会一直比原来斜一些,会显得整张脸都极度不协调。 李素青的脸此刻青紫的如上等的紫砚墨,虽不如叶诗兰摔着后那样凄惨,却也已经扭曲的极为丑陋狂凤傲妃全文阅读。 从叶西乾那里听到,当时那个方笑语就站在贤德楼上冷眼旁观着,那冷漠的目光就如同是在下一张不容驳回的战书,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战意。 对于方笑语,李素青并不陌生,还不如说,近来她对她很熟悉。 对于叶西辞看上的女人,她又如何能不关注? 为了能让叶西辞给西乾让路,她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的手段。 找人暗杀他却一次一次被躲过,退而求其次,至少也要让她无法娶亲生子。如此,待他没有了后代,这安王世子之位总不能就这么浪费在一个无法传宗接代之人的身上。那么这位子早晚还是要着落在西乾的肩上。 所以,她雇凶害死了每一个叶西辞要娶的女人。如果她想要,只要出得起银子,江湖上有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好用之人。 事情进展的也很顺利。叶西辞的那两任未婚妻身死,她刻意着人传出叶西辞克妻的传闻,使得京城中的世家千金每每见到叶西辞就如同见到了瘟疫一般,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她本还暗自得意。叶西辞过的越是凄惨,她心里就是痛快。 可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不怕死的,她没想到。叶西辞出去走了一圈,竟然自己找到了心上人。 不是从前因为年纪到了而随意定的亲,这个方笑语似乎是他心里头欢喜的,甚至是这位世子爷最初的一厢情愿。 她本想着。那方笑语若是不傻。就断不会嫁给他叶西辞。有哪个女人会不害怕他克妻的传言呢? 可现在偏偏就出了个方笑语。 她本还打算最近找人对付方笑语一番,若能让她知难而退更好,若是不能,手上再沾上条人命似乎也没什么。 她就是有点在意方笑语的身份,在意方剑璋手中那五十万镇远军。 武夫向来是难对付的。因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从来不跟你讲大道理,一言不合出手就打,一旦出了问题。他不敢保证方剑璋好起来后听到自己女儿的死讯后会不会疯起来,将所有有可能害死他女儿的人全都无理由的解决了。那便得不偿失了。 只是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大雁给啄了眼。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就先出手了,且还是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以诗兰如今的状况,怕是已经毁了。就算是性命无碍,可是有哪个人家愿意娶一个鼻子歪了腿也折了的女子为妻?何况还是个庶女。 而嫁入二皇子府的愿望也几乎是泡了汤。二皇子如此挑剔的一个人,这样的女子他是断断看不上眼的。 “这该如何是好?你妹妹如今这副摸样,就等同于是毁了。别说是二皇子,就是寻常人家也难能要一个面目全非之人。那个女人,下手如此狠辣果断,她这是在向我挑衅啊。看来不仅仅是叶西辞那小畜生一厢情愿,那个女人恐怕也是铁了心的要嫁给他了!”李素青神色阴狠。她自从进了安王府,鲜少经历过挫折,就算是简安那个女人为正而她是侧妃,最后的胜利者还不是她? 简安死的凄惨,叶西辞那小畜生这些年来虽好运一直活了下来,可是终究也是过得水深火热,这让她的心里也有着几分安慰,可没想到一个不慎,竟是被人生生的扇了巴掌,疼的她的脸感觉火辣辣的。 “这个女人武功不弱。诗兰的事虽只是猜测,可是多半与她脱不了干系。寻常的手段行不通,江湖里虽多的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可是若武功不行,就算是找来,那也不过是白白的给方笑语送人头罢了,且还会打草惊蛇。”叶西辞一脸的阴狠,哪还能看出人前那副温文儒雅的风姿,此时此刻的他,丑陋的就如同一个怪物,露出让人厌恶的嘴脸。 “那莫非就这么算了?你妹妹就白白毁在她手上?”李素青紧咬着牙,眼里充满了仇恨之色,若是能化为实质,足以将方笑语点燃烧成灰烬。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叶西乾眼一眯,那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李素青一喜道:“你可是有了法子?” 叶西乾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对付方笑语这个女人,寻常的江湖亡命之徒是无用的。儿子听闻最近江湖中突然崛起一个神秘组织,似乎是叫什么沧澜海阁。没有人见过他们的阁主,只有一个副阁主在外打点一切。这个副阁主手中有着大量的武功秘籍,本本都是不可多得,想要从中得到好处,便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来换取。可以是金钱,可以是承诺,甚至可以将自己卖身给沧澜海阁替他们卖命。而同样的,只要你能付的出足够的代价,也可以要求一些你想要得到而他们也力所能及之事。比如,要去杀一个人。” 叶西辞脸色越加阴沉,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抬起。就像是在讽刺谁的命运一般,继续道:“若是咱们出手请动沧澜海阁的人出面,成功的几率要高出许多。” “只是,他们需要收取何种代价?”李素青有些担忧。这种听起来越神秘的组织,要他们出手的价钱一定不菲。 叶西乾摇头道:“代价暂且不知,似乎听闻所有的代价都是由副阁主可儿开口提出。多付些代价倒是不怕,若是此事能成。咱们也就等于多了一个能帮助解决不少事情的突破口,值得一试。” “也好,那你找人走上一朝。这一次,我就是要方笑语的命,来为诗兰出了这口恶气。她敢毁了我的女儿,我就敢要了她的性命!”李素青脸上全是扭曲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方笑语的下场。为此多付出些代价她也不觉得亏。 而在另一边,周相府,周相将从方笑语那里顺来的那副百花图置于桌上,看着对面那人道:“汪先生,此两幅画可有相同之处?”就只见方笑语那张百花图的旁边赫然就放着那副画着简安阳光明媚的笑意的图卷宠溺无限:杀手夫人狠嚣张最新章节。图画已有些微微泛黄。 周相终是留了个心眼,对于方笑语还是有所防备。 那汪先生是大承的有名的善画风水花鸟与人物的画家,就是宫里也收藏着他的画作。此次周相将之找来,就是希望能够辨认这两幅画。找出其中是否有相通之处。 毕竟一个人的画作,哪怕她模仿的再为出色。可若是一个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会暴露她平日里的小小习惯,很难做到完全不同。 何况方笑语这个年纪,画艺还有些生疏,不如大家的笔触锋利,极为容易看出破绽。 那汪先生仔细端量着两幅画已有近一个时辰。见周相如此问了,他皱了皱眉道:“回周相,这两幅画,老夫看不出任何的相同之处。” “哦?”周相一听,心里也就放心了大半了。若是连汪先生也找不出破绽,那恐怕就是真的没有破绽了。 只见汪先生继续说道:“这幅画中的人物,形象逼真,笔法老道,看着像是十分精通画技之人所作,一笔一划没有一丝多余,直将这少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勇气与豪迈勾勒的淋漓尽致。而这幅百花图,用笔却与前者截然不同,画中虽无百花,却暗含百花朝圣之意,只寥寥几朵花便将这花王衬托得更加妍丽多娇雍容华贵。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作此画之人似乎还年轻,笔触稍显稚嫩,但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又是能问鼎画坛的人物之一。” 周相默默的点头。方笑语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确实是年轻了些,少了些阅历,画出的画显得稚嫩也是理所当然,否则这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宗师级别的,该是要多么的打击人的积极性? 从汪先生这里得到了近乎肯定的答案,周相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而此刻有下人来通报,夫人终于完全清醒了,周相听了立刻的开心不已,与汪先生做了告别,立刻便跑到了夫人的房里,看着因为打击而日渐消瘦的夫人,露出心疼不已的神情。 周相夫人见自家老爷这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心酸。 这种费心养了多年的狗突然找到了主人一般的失落感让周相夫人一脸的萎靡不振。 “你总算是醒了,若是再昏睡下去,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周相叹着气,一大推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的压在他的身上,他觉得疲惫不已。 而周相夫人却已经掉了泪道:“老爷,灵儿当真不是咱们的女儿?”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就是一个被欺骗了多年的谎言。 周相摇头,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摇头道:“不是。此事我已查清,这些年,咱们认贼作女,却一次次与外孙为敌,恐怕也伤透了那孩子的心,所以即便他知道一切,却依旧不肯前来与咱们相认,宁愿默默的自行对付着身边一切的不利。” “苦了那孩子了。他既是咱们的亲外孙,就断不容许他再独自面对一切,让人如此欺辱。从前没有保护好他是咱么这个做外祖父外祖母的不是,安王那个混账东西宠妾灭妻不说,竟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他枉为人父!老爷,咱们得为西辞做主。”周相夫人虽然对于周灵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事颇受打击,可最终,一切都敌不过对于亲外孙的思念与护短之情,还是将这种失望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不愿再提起。 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曾经多么的母慈女孝,如今就多么的痛彻心扉。 “这倒不必担忧。安王一事,我早晚要与他清算总账。只是若说起报复,咱们的好外孙倒是找了个了不得的女子,手段简单而粗暴,丝毫不顾及后果,愣是眨眼间将那叶诗兰给废了。”周相想起昨日贤德楼发生的那一幕,如今也依旧值得回味。 好久都没见过做事如此耐人寻味的女子了。 “哦?”周相夫人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对于自个儿外孙要找的女子她自是感兴趣的。 周相见自家夫人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于是连忙将昨日在贤德楼发生的事情一一的都与自家夫人说了。 周相夫人认真地听着,倒也觉得解气,特别是听到那叶诗兰竟敢外传自己外孙克死了自己的女儿这种事,就越觉得这个混账东西就该废了再说,心里头对于方笑语的好感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了不止一个阶段。 只是,虽然方笑语惩治了叶诗兰,周相夫人却依旧不解气,一想起自己女儿在安王府里过的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她这心里就憋的难受。 于是她想了想,突然对周相道:“安王毕竟是王爷,是皇上的亲兄弟,咱们就算要对付,也不能在明面上,可若是就此放过了他,我又不甘心。咱们女儿如花似玉一个女子,却将性命断送在这些牛鬼蛇神魑魅魍魉手中,咱们做父母的不能保护她,却连仇也无法替她报吗?” “你想要如何做?”周相一愣,下意识问道。 “我听闻江湖中新崛起一个神秘组织。只要付得起代价,便能请动他们为你做事。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不求杀死安王,但至少也要让他尝尝痛的滋味!不能咱们的女儿被生生的折磨死了,他们这些罪魁祸首却依旧快活潇洒的活着!” 周相夫人一脸的阴狠之色,足见女人一发起狠来,十个男人也休想顶得住。(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五章 银子在向她招手 自从在贤德楼将叶诗兰给废了,当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战隋最新章节。 叶西辞自不必说,开心的能吃下两大碗饭去。而周相府和安王府里又各有动作。 京城里开始流传着叶诗兰的传说,只可惜这传说的内容实在是让养伤中的叶诗兰高兴不起来,屋子里碟子瓶子乱飞,到是给安王府又增添了一笔费用。 当方笑语听丝竹报告了叶诗兰如今的情况之后,笑着说她心疼的很,毕竟都是安王府里的财产,将来可都是她的。 不过嘴角的弧度却暴露了她的心情,至少,此刻她心情明媚的不得了。 墨痕一进屋,就见自家小姐和丝竹一起咧着嘴笑,一瞬间以为是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男色时代:暧昧惹上火最新章节。 待知道了小姐和丝竹在笑什么,墨痕也咧着嘴道:“小姐莫笑,这更可笑的恐怕要着落在后头。” “哦?今日还有比这个更有趣的?说来听听。”方笑语来了兴致。 墨痕神秘一笑,道:“沧澜海阁那里来了消息,可儿不敢擅作主张,便着人来问,希望小姐能给个章程。” “什么人能将可儿也给难住了?这倒是少见的很。”丝竹也立刻被勾起了兴趣,兴冲冲的问。 墨痕的嘴角又向上咧了咧道:“先是咱们训练的人,最近又有七人突破,可儿的意思,是可以给他们更加高端的功法,将他们培养成真正的心腹来使用。” “这倒不难,这些事你斟酌着办便是。”方笑语点头同意了。手下能用的人越多越好,可是,她不仅仅需要数量,更加需要质量。 “然后是那批小姐寻来的孤儿。此时已经分得差不多了。有练武潜质的,自是要大力培养,那些根骨差些不适合练武的,也被留在了沧澜海阁做些端茶递水的粗活,至少有个活路,不必再去风餐露宿流落街头。只是如此一来就要消耗掉不少银子,这不是笔小数目。”墨痕又道。 方笑语笑了笑。道:“银子的事不必在意。叫可儿尽管按她所想去做便是。这些孤儿若是训练出来,可以成为不错的战力。至于银子的来路……”方笑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遥远处的某个人突然就打了个冷颤,随即皱紧了眉头。 墨痕见自家小姐这副神情,怕是有人又要倒霉了。只是这些可不是她该管的事,故而继续说道:“小姐。这最为有趣的可就来了。” 墨痕的神色颇有些玩味,吊着丝竹的胃口却在此停下不继续往下说下去。 “死墨痕。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还不快继续说下去,吊的人胃口难受。”丝竹被墨痕急的是直跺脚,满脸的嗔怒。 墨痕被丝竹这急脾气给逗乐了,于是道:“好好好。这便说给你听就是。” 于是,墨痕又转身面对着方笑语道:“小姐,说起来这事儿还真是颇为有趣。奴婢也是才刚刚收到可儿的消息不久。据可儿说。沧澜海阁刚刚收到了两个委托,只是这委托也着实是有趣。她不敢私自下决定,便来问问小姐,这委托该接还是不接?” “能难住可儿的委托确实不多。说来听听。”方笑语越发的有兴趣了。 墨痕也不继续吊人胃口,而是笑着道:“一份是来自周相府的委托。虽委托者并不想暴露了身份,可是这些事一查便知道了,可难不住可儿。” 方笑语眉一挑,心中大概有数道:“委托的内容可是关于安王府的?” “小姐真聪明。真正的委托者是周相夫人,原因没有说,可小姐当知道。周相夫人委托了咱们对付安王府里除了世子以外的所有人。并没有指定确切目标,也没有要求一定要处置到什么程度,甚至不要求一定要杀死,但却有一个绝对的要求,就是要让安王府的人疲于奔命,绝不能让他们活的潇洒自在了。”墨痕笑着说道,那笑容里更多的是讽刺。 周相曾经是多么的风光无两,叱咤朝堂,一人之下,即便老迈也依旧被无数人尊敬惧怕,可依旧无法公然处置一个区区安王。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安王那个废物是皇家之人,是皇帝的亲兄弟,一旦出了事,皇帝必不会眼睁睁看着不作为。到时候,周相很可能就要背上个亵渎皇家尊严的罪名。而事实上,皇帝是否真的这样珍惜安王这个兄弟却很值得怀疑。 自古皇家无亲情啊。这话古来有之,虽不敢说绝对,但总是有着几分道理的。 “倒是符合周相夫人的作风,对儿女护短的紧。能当场就报了的仇绝不拖到明日。不喜欢忍气吞声,且异常的记仇。”丝竹此时补充道。她奉小姐的命查过周相全家,对这位周相夫人的性格却是知道一些。 这位夫人,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挺温良贤淑的,但一涉及到子女的问题,立刻便变的尖锐起来。 想来是曾经痛失爱女之后受了刺激,这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护犊子的性格的,做她的儿女倒也幸福。 “看得出来。”方笑语笑着摇摇头道:“她知道周贵妃不是她的女儿不过两日,立刻便着了人前来委托要对付安王府的所有人,确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我倒是喜欢这样的性子,至少她越护短,以后我跟叶西辞的日子就越好过。要如何去哄这样的老太太开心,知道知道了她的喜好,这事儿就不难。”方笑语仿佛看到了以后但凡谁欺负了叶西辞,这老太太便怒发冲冠去给叶西辞讨回公道的模样,对这老太太雷厉的作风倒是颇有几分看重。 不要小瞧了女人的怒火。她们不发火则已,一旦发起怒来,几大缸的水也未必能浇的灭那灼灼燃烧的小火苗。 “所以小姐,这个委托咱们接是不接?”墨痕见自家小姐的神情便知道了答案,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罢了。 “接。当然要接,还得重点对待。去告诉可儿,安王府之中,除了叶西辞之外,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无需取其性命,但可各施所能。只要能让他们不好过。凭效果论,能让我满意的,我便赠他一套高级功法。无需任何代价。”果不其然方笑语对于此跃跃欲试,且还增加了筹码。 一套高级的功法放在江湖中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沧澜海阁立足江湖时日尚短,但实力却不可小觑。 当初自也有那不信邪的想要强取秘籍,只可惜都是活着进了门聊斋龙蛇最新章节。自此后再就未出去过的。别看可儿长的娇小,看起来就跟个世家千金般柔弱。可要真的动起真格的来,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殊不知现如今已有多少不信邪之人已经沦为了可儿所养的茶花中的肥料。 方笑语的一套功法足以让安王一家自此后永无宁日。不伤及性命,是为了不让皇帝将矛头对准沧澜海阁,但是安王也好。李素青也好,或者是叶西乾和叶诗兰也好,今后可就别想随意的出门了。因为一旦踏出了安王府的大门,就代表外头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对他们充满了恶意之人。 方笑语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这种四面楚歌处处是敌的滋味。叶西辞曾经吃过的苦。作为父亲与手足,他们若不感同身受一番,岂不是显得生疏了? 方笑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在帮着叶西辞出气出的是不亦乐乎,就像是在替自己出气一样。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叶西辞成亲,她就得早些习惯,自此后,她便不是一个人了。只要叶西辞不负她,她就会一直都心向着他。可若是他负了她,或许这些手段就得在他的身上再上演一遍了。 “不是说还有一个委托?也一并说来听听。周相倒是开了个好头儿,让你家小姐我整日的心情都跟着愉快起来了,希望你接下来要说的,也能如同这般有趣。”方笑语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她甚至在考虑这些手段要不要对叶书成也用上一用。不过最后她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叶书成挨打一事,皇上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指不准背地里就查过没有,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墨痕却突然笑出了声道:“小姐,奴婢敢保证,下头这个委托可是比之前这个有趣百倍千倍。” “那墨痕你快说说,让咱们也乐呵乐呵。”丝竹饶有兴致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墨痕。 墨痕掩着嘴一笑道:“这个委托当真是有趣。小姐你恐怕想不到,这份委托竟会是出自李素青之手。” 方笑语先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嘴角小弧度的上扬,眼神里还有些玩味道:“安王府里那位李侧妃?不是同名同姓?” 墨痕摇头道:“可不就是那位李侧妃?当真是好笑得紧,没想到这位李侧妃竟也有求到咱们头上的一天。”墨痕简直快要憋不住笑了。 “小姐猜猜,这位李侧妃委托咱们是要对付何人?”墨痕突然又神秘的眨眼,道。 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看着墨痕这一脸的兴致,于是指了指自己道:“莫不是……你家小姐我……?” “小姐当真无趣,一猜便猜到了,一点也不好玩。”墨痕撇嘴,难得的会露出小女儿的姿态来,看来这几日里跟叶蝉交流的不错。 “那李素青要对付的人,不是叶西辞便是我。能让你笑成这般模样的,恐怕那位世子爷还不至于。”方笑语无奈摇头,心说你这模样摆明了不曾隐藏,这还猜不出来,自己这智商就该打回娘胎里重修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奴婢了。小姐,这位李侧妃竟然委托沧澜海阁来杀小姐?哈哈哈哈要小姐杀自己不成?不行了,可是笑死我了。不曾想,这位李侧妃倒是蛮逗的哈哈哈哈”丝竹笑的停不下来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没有形象的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方笑语白了她一眼,露出一脸无奈。这丝竹的笑点未免也太低了。 丝竹接收了自家小姐的白眼,方察觉自己此刻的形象实在是不雅,有心收敛一些,可事实上这事儿又确实是太好笑了,她实在是忍不住。 若是这位李侧妃知道她委托的人便是她要对付的人,不知道此刻会不会留下不争气的泪水。 这就等于是她拿着刀递给自家小姐,然后冷酷的说“来,弄死自己吧”一样的搞笑。谁会帮着敌人杀了自己啊 丝竹一时间笑的停不下来了,只能收着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一抖一抖的,憋得好难受。 “笑吧笑吧,憋死了多不值当。要是为了李素青,还得损失我一个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丫头,这生意也未免太亏了。”方笑语摆摆手,看丝竹憋得难受,体贴的给了她笑一会儿权利。 丝竹眼里夹着眼泪,像小狗一样的看着方笑语,一脸的感动,只可惜,这明明就是被李素青给笑的,方笑语可不会自作多情。 墨痕无奈的看了丝竹一眼。丝竹一直以来笑点就低,要是有人讲了笑话,谁也不笑,偏就她能笑趴到地上去。用小姐的话说,能被这样冷的笑话给逗乐了,这孩子天生就乐观。这要是真笑死过去,可不得笑掉了外人的大牙?当被八卦者问起堂堂镇远将军府嫡出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是怎么死的,答曰:笑死的……感觉瞬间就不想跟这个傻子愉快的玩耍了。 “那小姐,这单生意,咱们做是不做?”墨痕笑着问道。 “做,怎么不做?正好最近缺银子,使劲儿往死里宰,能掏出多少就掏多少,不狠狠诈她一笔,如何对得起他们不远千里找到沧澜海阁里去也要要我的命?”方笑语冷笑道:“让可儿使劲儿的要,镇远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呢,这价钱可如何能低了?要是嫌贵,就告诉她,爱给不给,不给拉倒,反正急的也不是咱们。” 方笑语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子正在向她招手。这生意当真是太好做了,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傻叉,她往后不得财源广进?未完待续 ps:感谢午夜牧羊女的平安符~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几经反转 这几日的京城分外热闹,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先是二皇子当街被套了麻袋揍了个鼻青脸肿,而后是安王府的庶出小姐在烟雨巷跳舞时摔断了腿摔歪了鼻子自此闭门不出,然后是安王最疼爱的儿子在与人一起出城狩猎时不小心被马踩伤,还被靖安侯家的公子不小心射了一剑,人倒是没有大碍,不过是些稍微养养就能好的小伤,要不了性命,可是安王府似乎遭受了诅咒一般,没过两三日,安王在街上因为调戏一民女被当做登徒子打伤战气凌天最新章节。@樂@文@小@说|如此丢人现眼的事,他自是想要隐瞒,何况实则他也根本就没有调戏过民女,是那女子走路时不小心崴了脚他扶了一把,却不小心碰到了那女子的xiong部,那女子便将他当做了登徒子甩了他一巴掌。 他也只当做是个误会,虽身为王爷被平民给打了,可说到底女子名节为重,被人碰了那种地方,有如此反应也是当然。 所以,他并没有追究女子的责任,而是解释清楚之后放那女子离去。 本以为一切到此为止,可谁知两日后京城里就开始疯传他当街非礼民女,致使民女想不开悬梁自尽,自尽前留下绝笔书,信中还在替那安王开脱,只说他是为了扶她而不小心碰了她,实在不是他的过错。只是她早已不洁,无法苟活于世,于是选择自尽一途,还望家人不要怀疑她的清白。她虽被男人碰了身子,可心灵却依旧是纯洁无比的九转玄天诀最新章节。一时间那民女的家人大惊大怒,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不过好在那女子终是被救活了回来,事情才没有进一步失控下去。 此事甚至惊动了皇帝,将安王召进宫去大骂了一顿。随即为了平息事态,要安王尽早对此事做出表态。最终,为了那民女能有一个安神立命之所,不至在为此事而寻死,遂安王决定纳那民女为妾,暂不封侧妃,只为夫人。随侍他左右。 虽然看起来安王对此事表现的极力排斥。可是安王惊觉自己的内心对那民女却并无厌恶之感。此事是他没有处理妥当,忘记了女子名节为重,即便他碰了那女子的xiong也只是意外。可对一个自小自爱的女子来说已是奇耻大辱了。 何况,当初他也没有与那与那女子说过他的身份,故而那女子当也不是为了攀附他所以才故作姿态以自尽相要挟,而是真的觉得名节不保。这才含泪寻死,也当真是可怜。 再说。那女子生得貌美,脸蛋儿清纯如水,双眼盈盈动动煞是好看,即便为他侧妃也不为过。只是她出身不高,所以才决定要她委屈一番暂为夫人。 可是此决定一出,后头跟着的就是狂风暴雨。 李素青李侧妃听闻此事后气的是摔了一地的碗碟。她屋里的丫鬟没被她打骂过的几乎没有。满嘴的小骚狐狸挂在嘴边,可是却找不到该骂的对象。若她当真去了那民女家中大骂一通,往后几日京城里指不定如何数落她善妒不容人。 何况,她也不是正妻,不过是个侧妃,名义上也没资格阻止王爷纳妾。 这些年来,府里除了几个通房丫环之外再无妾室。她虽不过是个侧妃,但简安死后,这府里她就是名符其实的女主人,可以说是隐形的安王妃也不为过。若非是皇上不许将她扶正,以王爷对她的宠爱,又怎会让她不得不屈居在侧妃只为上不得寸进? 可是如今,王爷居然要纳妾了! 虽然对方只不过被封了个夫人,远不如侧妃的位份高,可她依旧感觉到了威胁。本来王爷同意纳妾一事,本身就已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了。 安王是左右糊弄,跟李素青说足了好话,说纳那女子为妾不过是顾全大局而不得不为之,好容易哄了李素青离去,可实则安王对于李素青的吵闹已是有些厌烦。 简安还在时,他厌恶她,正好当时的李素青肤白貌美小鸟依人,懂得如何讨他欢心,每每能让他感觉愉悦,所以听了李素青的枕边风,他越发厌恶不懂得讨好他的简安。 可是简安死后,也许是府里没了掣肘,李素青渐渐的变的不如从前那般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了,简直一副安王府尽在她手的架势,这让他感觉厌烦。 他觉得他是喜欢李素青的,所以依旧对她有所留恋,所以无比喜爱与她生出来的儿子和女儿。可是他越是宠爱她,她便越是膨胀,渐渐的就开始失了从前的意味,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若是换在从前,别说纳妾,就算是提个通房丫头,他都觉得是对不起素青,每看到她那暗自垂泪轻叹的模样,他就心疼的难受。 可如今,他要纳那名为苏红绸的女子为妾,心里不仅不怎么排斥,反倒是有些期待,这实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不是喜欢,只是想要追求一些新鲜。这些年,每日里面对李素青的脸,他都觉得有些腻歪了。 所谓感情,只不过是还没有出现能让你越线一步的人而已。 安往这边好不容易平息了事态,可是京城里又出了另一件大事。 镇远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方笑语,在外出去佛寺拜佛的途中被刺伤了。幸得她武功高强,面对敌人偷袭却依旧保下了一命,后又得枯禅寺虚云大师恰巧路经此地,将之救下,送回将军府,只是方大小姐却重伤昏迷,直到此刻也不曾醒来。 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一气之下竟是将方笑语所谓的‘佛女’身份向外公布,立即引起轩然大波。 后又经虚云大师证实,方笑语的身份一瞬间变的天翻地覆。 对于虚云大师和皇上的联合声明,那些同样信奉佛祖之人对方笑语的态度大为改观,原本还是抱着看热闹心态对待此事者,有不少已经怒气横生,吵着嚷着要追查凶手将之惩处。否则便是亵渎佛祖,定会被佛祖惩罚。 哪个时代都有信仰者,他们信奉着一切能让自己感受到活着的价值的事物。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亦或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小教派。可是一旦他们真的为此付出了信仰,那信仰的力量将会变得极为可怕。 可以说,在皇帝的刻意包装下,在虚云大师故意的吹捧下。方笑语正在‘昏迷’着。却已经有了不少的信徒。 方笑语与安王世子之间有些情愫一事在京城早不是秘密了。当初宝相山庄严寺一行,各世家大臣及其后院女眷大多在场,对于叶西辞对待方笑语的态度都有着几分了然。 可是大多人是同情方笑语的。被叶西辞这样一个克妻之人惦记上,当真未必是好事。也有许多人一直在等着看笑话,如今这笑话成真了,京城里立刻就又掀起了一阵关于叶西辞克妻的传闻。 李素青这几日里心情不佳。烦躁的厉害,好在沧澜海阁总算交给了她一份还算满意的结果。尽管没能杀的了方笑语,可让其重伤却也能够接受。 重要的是,方笑语的负伤,又从另一面直接证实了叶西辞那小畜生克妻的传言。正可谓是一箭双雕。 叶西辞倒是不在意这克妻的传闻甚嚣尘上,他不知道方笑语的计划,只听得方笑语重伤武战乾坤最新章节。心里头立刻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非要去镇远将军府看望方笑语。可是被叶秋阻止了。 叶秋的意思,外头正传方笑语受伤乃是因为叶西辞克妻,他们自然知道不是如此,可是别人又会如何想? 女儿受伤昏迷不醒,方大将军定然焦急万分,此刻听了外头关于他克妻的传闻,方大将军心里该做何感想? 若是现在直接闯进将军府,定然会被方大将军扫地出门。若是方大将军听信了传言,执意不肯再让他见方笑语,事情便麻烦了。既如此,不如等夜里悄悄潜入将军府,先寻了墨痕等人问个清楚,再行看望。 何况,此刻叶西辞‘不在京城’,突然出现,难免会被人安上图谋不轨的的罪名,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叶西辞此时倒也冷静了下来,默默的等到夜里偷偷去看望方笑语。 而在叶西辞等待的过程中,京城的风向又一次改变了。 原本方笑语的重伤就让众人尽皆想起了叶西辞的前两任未婚妻的不幸逝去,所以大多人都信了安王世子克妻的传言,就连提起他的名字都多了几份不自然。可是此时京城里突然就传出了另一种说法,说方笑语的重伤乃是安王府那位李侧妃雇凶做下的。 起初人们将信将疑,可事情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一再翻转,那刺杀方笑语之人亲自站了出来,竟是公然寻了李侧妃,斥其不守信用,说好的银子竟然只给了一半,却并不愿付剩下的银子,还用安王府的名义恐吓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平日里过得并不容易,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为了银子可以牺牲一切。 何况他并不知道他刺杀的人是镇远将军府的大小姐,只得了委托之人的一半定金,拿到了要刺杀之人的行程,半路埋伏,乘机偷袭。对方是有功夫在身的,不能小觑,这也是委托之人告诉他的,他这才制定了一系列的刺杀计划,成功将那位方大小姐刺成重伤昏迷不醒。 可是,他如此费尽心机,还得罪了方将军,对方竟然不肯付余下的银子,还威胁他,拿身份压他,这要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此人一站出来,京城里顿时沸腾了。 愤怒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 李素青怒沧澜海阁不讲信用,不仅不曾为她的身份保密,竟还冤枉她不付清银两。她付出如此多的代价,连嫁妆都动用了,一次性付清了所有银两,何时欠过人银子不还? 李素青立刻向京城里沧澜海阁的负责人讨要说法,可沧澜海阁却拒不承认此事是他们所为,一番清查,查出那声称刺杀了方笑语之人不过是个寻常的江湖浪人,与沧澜海阁并无一丝干系。 而没多久,京城里就有了另一个传闻。 传闻说安王世子叶西辞的克妻传言,其中水分甚多。并一一列举了各种可能。 在众多的可能之中,众人更加倾向于其中一种。这一切都是出自安王侧妃李素青之手。 想想关于方笑语被刺杀的传闻,如果传闻是真,当真是李侧妃请了杀手刺杀方大小姐,那么理由呢?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方大小姐与安王世子之间的传闻。 有传闻他们之间早有情愫,甚至有传安王世子欲向方大将军提亲,只是奈何方大将军还受着伤,所以事情才耽搁了下来。 而安王世子一有要提亲的意思,方大小姐立刻就被人刺成重伤,幕后的罪魁祸首还很可能是安王府的李侧妃。在联想起安王世子前两任未过门就香消玉殒的未婚妻,一切的答案开始浮出水面。 后院里那些龌龊事大多人心里都有数。特别是那些世家之人,男人是后院争宠的开创者,女人是尔虞我诈的参与者。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想起李素青有一个儿子,还深得安王宠爱,可偏偏是个庶子,没有继承安王府的权利。反倒是安王世子自小没了母亲,由不得父亲喜爱,却因为被皇上看重而占着安王世子的名头,那李侧妃如何能甘心? 大多人只靠着脑补便能想象出李素青给世子安上这样的克妻的传闻意义何在,皆都叹其毒辣无比,而安王宠妾灭妻一事又被提起,不仅如此,还连带了对嫡子不负责任的锅一起背在了身上。 李素青此刻若是还不知道她这是被人算计了她就真的是蠢了。可是她却想不明白背后设计她的人究竟是谁。 按说最有可能的是方笑语活着叶西辞。 可是,若是叶西辞,早几年他大可就这么干,何必等到如今? 但若说是方笑语,她受重伤一事却又是真的。这方笑语总不会为了设计陷害她故意被人刺伤吧?她想人都是惜命的,方笑语也不必为了叶西辞做到如此地步。何况,沧澜海阁那里传来的消息,方笑语确实已经被他们的人给刺成重伤,做不得假。 李素青抓乱了头发也想不明白是谁在设计她。 她若是知道沧澜海阁本来就是方笑语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她若是知道,沧澜海阁那位从未露过面的神秘阁主就是她口中那个现在正昏迷不醒的方大小姐,那么,这一切的疑问也就都迎刃而解了。(未完待续) ps:感谢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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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人高马大的……少女…… 事情几经反转,故事版本众多,但是众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似乎确定了叶西辞克妻的传闻其实是李素青一手策划安排这一个传言的真实性凤逆天下:绝色邪王妖娆后最新章节。不如说,这样的真实性更加的劲爆,更加的有热闹可看。 李素青在察觉到她是真真实实被人给算计了之后已经晚了。除了想明白了事情的关节,对于是谁亲手策划了这一局,她依旧没有头绪。 偶然性实在是太大了。若是沧澜海阁没有成功的将方笑语刺成重伤,一切就不可能发生。而她委托沧澜海阁也不过是几日的功夫,事先又做的十分保密,除非沧澜海阁自己泄露,否则方笑语很难躲过这一劫。而若她真的提前知道了,当有所防备,不可能会被刺伤,再者说,沧澜海阁家大业大,也没有必要与方笑语合作来坏他们自己的名声。 多年的算计一朝被破解,好不容易打出去的叶西辞克妻的名声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扭转。除了还不知道是谁因为什么目的如此针对她,就光凭外头的传言,她不仅仅将方剑璋这个手握五十万兵权的实权大将军给得罪了个透,若是叶西辞前两任未婚妻的娘家人也信了这个传言,细查起来,对她也是十分不利。 她想,对方既是要针对她算计她来布局,就当不会放过如此可利用的资源,恐怕她也必须要想一想后路,如何将此事糊弄过去,然后尽快的从此事中撇清抽身。 安王此刻并不在府中韩娱之宠爱最新章节。自从决定了要纳那民女为妾,更是整日的不着家,想是出去与那骚狐狸培养感情去了。 而李素青却确实是冤枉了安王爷,此刻的安王爷与苏红绸的见面。完全就是一场精心布置好的局。 而布此局者,便是苏红绸自己。 一次巧遇,异常尴尬的氛围,苏红绸的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这都是让安王真正对苏红绸越陷越深的开始。 苏红绸是民女,所以没吃过大席面,安王爷心说既是在大街上也能偶遇。怕也当真是缘分。于是临时起意,想要带着苏红绸吃顿好的。 平日里安王也就是好吃这一个爱好了,京城里大街小巷。但凡有美食的地方,他都去的差不多了。 也因此,与苏红绸之间尬尴的气氛,安王想要用诱人的食物来抹平。 这也正中了苏红绸的下怀。 安王问及她想要去何处。吃些什么,苏红绸紧张不安怯怯的回答:“要不。王……王爷去民女家中,民女亲手为王爷做几道拿手的小菜……”说着又连忙摆手道:“王爷恐怕是吃不惯的……那便去……去……”边说边向四周望去,虽然酒楼餐馆甚多,但她都未曾去过。所以也不知该去哪里才好。 安王因为苏红绸的笨拙反倒生出一丝笑意,摆手道:“本王也想尝尝你亲手所做的饭菜,既如此。你带路吧。” 苏红绸似乎受宠若惊,但眼中又写满了不可置信。一时间笨手笨脚的愣在那里,将这笨拙发挥到了极致。 安王说着就要去揽苏红绸的肩膀,苏红绸不动声色的避开,脸上露出一丝红润,更显娇羞可爱,让安王那原本烦躁的心情顿时散了大半。 天色渐渐暗了,那安王与苏红绸在那不算破败却也绝无显赫的农家小院之**同用膳,苏红绸的父母深知对方是王爷,也是懂事的全都离开,给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毕竟,自家闺女不日就要入安王府为妾,此时能得安王的宠爱,那是幸事。若是进了府不得宠反倒早厌恶,那才是灾难。 安王的俊朗不羁,少女的娇羞体贴,一时间二人相处甚欢,而安王也一时忘记了家中那个被他疼爱了多年的李侧妃,此刻正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露出怨毒之色。 而另一边,方笑语却无聊的在数着礼物玩儿。 假装受伤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她此刻深有体会老锤子一直在床上躺着装病号的心情。 解语为她送上了几碟糕点,方笑语并不怎么有睡意,可见解语有些困了,便打发其先去休息了。 这些日子她都得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真相之外,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就算是府里的下人们,也都以为他们的大小姐是真的被人刺杀成了重伤,昏迷不醒。 几日来总有人提了礼物上门看望,方笑语光是收礼就收烦了,何况还要在这些人面前装昏迷。 好在这一日又过去了,她总算能起来透口气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小厨房是不能开灶的,因为昏迷中的小姐可不能吃东西。 方笑语有些无聊的数着堆成堆的礼物,如今就是在贵重的东西也难能打动她的心了。 这些东西就算再贵重,也不过是用金钱衡量的,既如此,还不如直接送她一打银票,虽不过是些纸张,可是至少那都是银子啊。这些贵重的金钗步摇,到最后还不是要被卖了换银子?麻烦。 方笑语有些口渴,转身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还是温热的,是解语怕她夜里喝了凉茶会坏了肚子,临睡前特意去重新泡的。 此时,门被推开,方笑语听到了极为陌生的脚步声。是那种刻意放慢放轻的步子,不属于她的任何一个丫头。 一个外人又如何能够经过层层阻拦进了她的院子,甚至能突破了墨痕与丝竹的拦截而进了她的屋子?方笑语有些好奇。 她背对着门,手中端着一杯温茶,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却并未咽下,有时候就算是一口水,也可以成为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她看似随意,但实则整个人已经全身戒备,以防对方偷袭。 对方似乎停住了脚步不再挪动,而方笑语也戒备着转身,而后毫无预测的。一口水喷了出去。 方笑语发誓,她是没有恶意的。虽然嘴里含着口茶水确实是有打算对付敌人的用意,可那只是为了对付敌人而已,如果来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敌人,此事就得另当别论了。 叶西辞抹着身上的茶水,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他也算是够倒霉的,这几日里惹着内心的煎熬被折磨得都瘦了几斤。就是担心这个人真的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他一直再找能够进入镇远将军府的机会。可是外头有着皇上派的人重兵把守,实则是为了保护方笑语不再受刺杀,可却苦了他不能入平日里那般轻易进出将军府。 他现在不在京城啊。若是不在京城的他突然出现在将军府,皇上又会如何想? 所以他费劲了心力绞尽了脑汁才混了进来,通过了层层阻碍,甚至险些与墨痕和丝竹杠上。还好墨痕和丝竹认出了他,这才没有引发一场大战。 墨痕和丝竹知道他与她们家小姐的关系。所以并未阻拦,还捂着嘴笑着将他请进了屋,可谁知迎面就是一口茶水,喷了他一脸一身呆萌甜心:遇见高冷校草全文阅读。 还不等叶西辞觉着委屈呢。那头方笑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指着叶西辞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你就这幅打扮,三更半夜的闯入女子闺房,喷你一口茶水都是轻的。方才我险些直接动手了。” 叶西辞一脸随你怎么说的神态,也不想跟方笑语反驳。他心说你当我混进这将军府容易不成?既是没有受伤,至少也该跟他打个招呼,免得他担心才是。 不过,外头流言风向几经反转,他也多少猜出了些什么,故而此次混进将军府,看到方笑语如此的精神奕奕,并无半点受伤的迹象,心中倒也没有多少惊讶。 方笑语憋笑憋得难受。她平日里虽不面瘫,可却也不是个特别爱笑的人。可如今眼前站着的这个人高马大的……少女……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最后干脆蹲在地上捂着脸笑个不停。 为了不打击到对方,她还体贴的没笑出声音,只有一对肩膀不停的抖动,证明着此刻她是真的被笑的不轻。 叶西辞硕大的手掌一拍额头,瞬间露出老子的黑历史都在这一天用尽了的神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是穿了丫鬟的装扮才混进来的,虽然如此人高马大的丫鬟也真是不多见了。 可是他真的担心方笑语,所以即便是如此丢脸的装束,他也依旧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直到此刻看到方笑语活蹦乱跳的精神健康着,他这才安了心。 方笑语好不容易笑停下了,随即起身,看着叶西辞道:“你这身打扮来此,是因为担心我?” 叶西辞看了眼自己如此**的装扮,无奈的点了点头。 方笑语心中翻起一丝暖意,只有一点点而已,却让她的整颗心都觉得热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女子是不怎么有地位的。除了极少数个别的例外之外,大多数的女子,哪怕是家世显赫,真的嫁了人之后,也不过是要尊崇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的规矩,鲜少有能活的自由的。 而男扮女装,对这个世界的男人来说与其说是新鲜,不如说更多的是屈辱。 除了戏台上的戏子,小倌馆里男扮女装取悦客人的小倌,几乎没有男人愿意扮作女装示人。所以戏子与小倌都是底下的存在,是为了取悦贵人而不入眼的存在。 叶西辞当是真的担心她,又一直得不到她的消息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扮作丫鬟混进府来,只是为了亲自确认她是否平安无事。 若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如果一个人对你的关心甚至超过了他对尊严的看重,哪怕心是石头做的,也该有融化的迹象了。 方笑语笑着叫了墨痕进屋,让墨痕去萧索那里借套男子衣裳先给叶西辞换下来。虽然内心隐隐有种感动滋润着,可是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叶西辞要是一直顶着这打扮,这话恐怕就真的谈不下去,只能笑到天亮了。 墨痕也是憋得很辛苦的自萧索那里借了套男子衣裳。叶西辞和萧索的身材差不多,衣裳倒是可以凑合着穿,正好萧索那里刚做了套衣裳,还未来得及穿,就便宜了叶西辞。 重新换回男装,叶西辞也是自在得多了。他发誓要将这段黑历史深深的埋在心中,以后死也不要再想起,但是看到方笑语那一副依旧没笑够的神情,他却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他就是在外头再强硬再难接近,落到这个女人手里,也只有认输的份儿。 可是,那么奇怪的是,即便明知是输,明知会输的一塌糊涂,他却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觉得,能够有个人爱他,他也能真心的去爱一个人,才活得像个人,而不是石头。 从前他不明白,是因为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如今找到了,就该好好珍惜。 “坐吧。”方笑语指着眼前的凳子,示意叶西辞坐下。 叶西辞倒没有什么闯了女子闺房的拘谨,不过这大多是因为方笑语那一脸的毫不在意。 不过是个房间罢了,虽说是闺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笑语可不会像那些世家千金似的,对一个房间过分在意。 叶西辞又没偷看她洗澡,也没偷看她换衣裳,且还扮了女装进来就是为了确定她是否平安,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她总不能拿扫帚将人扫地出门,这也太不人道了。 再者说,方笑语承认,她是有感动到的。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都是你的杰作?”叶西辞一看方笑语安然无恙,便知道这事儿与她绝对离不了关系。 “将计就计罢了。那李素青若不找沧澜海阁的人来杀我,她又如何会中此一计?这倒是给了我大好的机会,先利用此事,将你这被强加的克妻克母的罪名先给洗清了再说。”方笑语冷笑。 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要是不出银子不委托,我怎么将计就计?所以说到底还是你的错。这就是方笑语的逻辑。 叶西辞看着的方笑语这一脸得意的神情,摇了摇头,露出一脸宠溺的微笑。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八章 苏红绸的身份 “是沧澜海阁的人动的手?”叶西辞原本宠溺的笑容瞬间结了冰渣男莫追最新章节。{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沧澜海阁虽然只是拿银子办事的江湖组织,可是因为他们手中有着太过丰富的武学资源,所以与一般的杀手组织不可同日而语。这一次是幸运,并未伤着,可是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日夜防着没有一丝松懈,若是再有下次…… 他的人倒是也渗透进了沧澜海阁之中,只是地位不高,得到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消息。就比如这次的刺杀任务,他的人就没有一丁点的察觉。这个组织的存在,本身就是极为危险的一件事。 见叶西辞这一脸的阴霾之色,方笑语笑道:“你此刻不是想着要将沧澜海阁灭杀在摇篮之中吧?” “倒是有这打算,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重生之不做帝妻全文阅读。”叶西辞倒也诚实。他如今的势力,连母仇都报不了,沧澜海阁在短短的时间内立足于江湖之中,且速度之快令人心惊,他就是想要做些什么,暂时也无能为力。 但是,现在无能为力,却不代表以后也都无能为力。 “趁早给我熄了这打算,我好不容易建立了沧澜海阁,你给我灭了我不得亏死?”方笑语一脸嫌弃,心说你别给我拆台啊,这组织的好用之处还多着呢。将来被自己人给灭了,那就当真是比窦娥还冤了。 < “嗯?”叶西辞觉得方才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于是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方才说……沧澜海阁是你的势力?” 方笑语露出一副好看的笑容。那笑容中能看到四个大字——你猜对了。 叶西辞觉着他需要些时间来好好消化此事。若他没记错,他之前与方笑语提过沧澜海阁的事,只是却被模棱两可的糊弄了过去。若是结合方才他所听到的再去想象。当时的方笑语恐怕并不能信任他,所以对于沧澜海阁的问题只口不提,只是告诫他不要轻易去沾染江湖之事。 叶西辞突然就笑了,看着对面一脸戏谑的方笑语笑道:“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信任我,所以才将此事说与我听?” “你若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对。只是世子爷,你可曾听过一句话?”方笑语眨眨眼。一副顽皮之色。 “什么话?”叶西辞好奇,被方笑语承认的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有朝一日你我决裂。容易被灭口。”方笑语一本正经道。实则心底已经笑开了花。 “好好的为何要决裂?疼你都来不及。”叶西辞却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娶她是为了过日子的,操那份要决裂的心做什么?再者说了,好好的决什么裂? “嗯~”方笑语故意拖长了腔,一脸不信任的看向叶西辞。叶西辞故作伤心状。倒也让方笑语乐的出了声。 不过听到了如此惊奇之事。叶西辞倒也明白了一切原委。 怪不得方笑语能够利用此事将计就计,反倒帮他洗清了克妻传言,而后又狠狠的打了李素青一巴掌。若是沧澜海阁是她的势力,这一切的不解也都迎刃而解了。 如此一想,他倒真觉得有趣极了。李素青委托沧澜海阁要杀笑语,恐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以笑语这对银子炽烈的爱,能就此放过狠宰李素青一顿的机会才是怪事。 银子也收了,人也帮你‘杀’了。事后再发生任何事都与沧澜海阁无关。李素青就算是再想找麻烦,也休想赖到沧澜海阁的身上。 花了银子雇佣杀手去杀笑语。却实则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李素青要是知道真相,那副平日里装出来的温柔娴淑小鸟依人,恐怕要被一张扭曲狰狞的丑恶嘴脸所取代吧? 他怎么就觉着那么开心呢?再看向方笑语的神色就越发的温柔。 方笑语见叶西辞脸上有了笑意,那张帅气与英气并存的脸却是越看越好看了起来。 “无耻,竟然使用美男计!”方笑语在心里嘀咕,却并未将话付之于口,只是她一直盯着叶西辞看,却是被叶西辞给发现了个正着。 “下月待将军伤愈,我便上门提亲。”叶西辞趁热打铁,要抓紧将一切落在实处。他心里清楚,或许方笑语对他有些感觉,但是对于感情之事,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理性,即便是有着好感,也不敢保会不会出什么差错让这些好感随时消失殆尽。还是尽早娶回家才是正途,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要不是方将军现在还受着伤没有痊愈,他明天就想来提亲了。 “若是被将军扫地出门,你可得帮着些。”叶西辞有些担忧,方将军素来对他不冷不热,似乎并不怎么热情友好啊。 “安心,我会帮着我爹一起扫。”方笑语一句话险些没将叶西辞给噎死。 “只是,如今那位安王爷又要纳妾,府里恐怕不会安生。”叶西辞冷笑。曾经以母妃破坏了他与李素青的姻缘为由百般折磨母妃,如今那感天动地的感情就被抛诸脑后,开始物色新人了。 “不过是个民女罢了。”方笑语面色不改。 “我总觉着这位民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李素青或需要找到对手了。只是,这个人若真的进了王府,对你我是好是坏也未可知。”叶西辞倒不怎么在意一个抢他爹的女人,说起来他对叶世林那个爹也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若他要娶方笑语为妻,就得确保这安王府之内没人能给方笑语找不自在。 但这个‘民女’苏红绸却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安王的事发之后他就查过,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古怪。这个女人是敌是友也无法猜测,恐会生出些别的枝节。 “这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女子。自小修习媚术,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无穷的魅力。她幼时便长的美丽,虽不至倾国倾城。却是别有一番风采。只是江湖之地也多是险恶,没有实力却长的美丽的女子却是一种灾难。被铁沙派的掌门强抢为妾,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里被蹂躏,身上伤痕累累。所以她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看似乖巧的委身于人,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逃离。终有一日。她在那铁沙派掌门硬拉着她寻欢,有所松懈之时,用一根发簪了结了那人性命围棋的世界全文阅读。而后逃了出去。” “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敌得过铁沙派派众的追杀,原已走投无路。打算一死了之之时。却被人给救了。” 方笑语顿了顿。 “这个苏红绸也是你的人?”叶西辞一愣,随即笑道:“所以她刻意接近安王,也是为了打击李素青的策略?” “那个救了苏红绸的人,武功已到瓶颈,却没有可用来晋升的更加高明的武功秘籍。那是个武学狂人,一生都未成亲,将苏红绸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为了能够得到更高明的武学秘籍用来突破,便将她自己卖给了沧澜海阁。苏红绸一直与她在一起。自然也跟着入了沧澜海阁。”方笑语笑了笑,继续道:“这次周相托了沧澜海阁下了任务。要除了你之外所有安王府之人不得安宁。我也加了筹码,若是谁能做的叫我满意,便奖下一套高级武学功法,如此诱人的条件,有不少人都动了心。其中自然也包括苏红绸。” “她自小便修习媚术,虽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功法,却也让她打下了不错的基础,被她师父救了之后,她师父也为她寻了更加强大的媚术秘籍,加入了沧澜海阁,我自也不会亏待了她,为她寻了最为适合她的功法修习,她如今的媚术已是离大成不远了。她虽厌恶男人,却也最为懂得要如何抓住男人的心。为了这次的任务,她也没少下功夫。安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会被什么吸引,又会因为什么而讨厌一个人,她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为了引安王上钩,从而不费吹灰的进入安王府为妾,只要接近了安王与李素青,以后为他们找不自在的事便简单方便的多了。” 方笑语嘴角微抬,道:“所以苏红绸是友非敌,她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以后有许多事不必咱们亲自来做,后院里如何争宠的事,那是苏红绸的拿手戏。李素青注定要咬着牙看着安王与苏红绸秀恩爱。” 说着,方笑语抬头看了叶西辞一眼,道:“当年,她是如何刺激安王妃的,如今,她也就会越加体会到当初安王妃的心情。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虽李素青未必是真心实意爱着安王的,可那不重要。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多年了,哪怕李素青将安王当做她的一个玩具,如今,玩具被抢,原本属于她的专属玩物却成了别人的玩具,她的心里定然不会好受。只要能恶心到她,苏红绸的存在就已经是最大的意义了。” 叶西辞心中微暖。或许对方笑语来说,她的这些布置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可是对于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一切的叶西辞来说,这样的心血来潮却也足够让他觉得温暖。 不再是冰冷的夜里冰冷的房间和他越来越冷的心,那种突然有了牵挂的感觉原本是他最渴望也最惧怕的,所以他从不对人敞开心扉,就算是对叶心柔,对太子,他有他的温柔,却也只给了他们内心的边边角角。 他效忠太子,是因为他需要皇权的帮助。并不是完全的利用关系,可起因又确实是因为利用。 但是,在他险些落入绝路之时,她出现了。逆着阳光,看不清面容,却深深的印刻在心里,那时的画面一直记在记忆的最深处,无法忘怀。 而如今,无论是否是两厢情愿,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将要娶这个女子为妻。就算她爱他不如他爱她那样的深刻,可他相信,只要他娶了她,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动她。 总之,先娶回家再说。 “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便是。”方笑语耸耸肩膀,然后又道:“周相想要认你之心极为迫切,为此他不惜大代价委托沧澜海阁对付安王府,甚至不惜对我的挑衅充耳不闻。你若当真不排斥与他相认,恐怕不用多久,周相便会制造与你的相遇了。到时候,你要如何面对他才能让他对你的愧疚之心越加强烈,对你的未来,对咱们的未来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我明白,也想好了要如何应对。无需做别的,只需将从前的我展示给他看,就足以让他对安王对李素青,对周贵妃,对叶书成产生极大的恨意。”叶西辞也是有思考过的。 他确实不恨周相,虽然也不能说一点埋怨也没有。可是正如方笑语给周相出的那个主意一般,他的母妃认贼作父认贼为母,心里有多难过多痛苦他是亲眼所见的。 那时的他根本不知道母妃总是垂泪的原因,只当是他那个好父王伤透了母妃的心,可如今想来,母妃嫁入安王府之前就与安王没有任何的情愫,入了王府之后,只是新婚之夜就被百般折磨,此后又是被万般找碴儿欺辱,如何还能对这样一个不负责任却又无耻的男人动了真情? 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又何必为他日日垂泪伤心? 当得知真相后,他就明白,母妃真正在哭着的,是她不得不离开亲生父母的难过,是崇敬孝敬的人是仇人的酸楚,是被迫当了叛国之贼的愤怒,还有是否该拆穿这两个养育了她几十年的所谓父母的为难。 这样的滋味他不曾亲自尝过,可却看着母妃一一尝遍。若是设身处地去想,当周相发现他疼爱的多年的女儿只是个冒牌货,甚至是仇人的女儿,他心中又该有多痛? 周相疼爱周贵妃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整个京城谁不知周相一面对周贵妃的事情就万分的护犊子,连皇上他都敢顶撞。 可是,这一切的疼爱,原本都应该是属于母妃的! 周贵妃夺走了属于母妃的人生与疼爱,就算母妃已经不在了,可他身为儿子的,却一定要将这一切都夺回来!他要让周贵妃和叶书成也尝尝他的母妃曾经受过的煎熬与痛苦。 从前他只是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可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个日子,不会远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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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过如此想来,前些日子叶西乾城外狩猎受了伤,应当也是你的人做的?”叶西辞突然就想起他之前听说叶西乾受了伤还偷偷去见过旷世帝尊全文阅读。缠着白纱布一瘸一拐的,身上的箭伤虽不严重,却也让他脸色苍白了不少,显然险死还生还是让他受了一定的惊吓。 叶西乾那小子,平日里装的温雅有礼,似乎天塌下来都不能让他色变一般,实则他这一生过得太过顺利。 母妃还在时,他没有体会过所谓世家大族庶出的心酸,一切的路都被李素青给披荆斩棘的给他修好了。他身为庶子,享受的却是嫡子的待遇,甚至因为安王的纵容,在府里头是稳压他这个世子一筹的。 他因为身边无人可用,又处处危机四伏,一开始几乎都是隐忍为上,这也就造成了叶西乾面对他就已经胜利的假象狂凤傲妃最新章节。 他名为庶子,实为嫡子,外头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也知道安王向着他,所以大家也就处处给他些面子,这就更加的造成了他的膨胀。 一路顺风顺水惯了,一旦遭遇任何一点挫折,要么萎靡一蹶不振,要么就疯狂的向世人证明自己。 他倒是不信叶西乾会真的就此一蹶不振,只是这次险死还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却也是足够的惊吓。 : 方笑语笑着歪了歪头,虽未明着回答,却等同于已经认下了此事。 可是叶西辞却觉着有些奇怪,便问道:“但你是如何能够让靖安侯家的公子一箭射向叶西乾的?” 方笑语却遥遥头笑道:“靖安侯家的这位公子也不是个如表面上看起来一般的废物。别看他平日里纵情声色,似乎过得十分颓废,可那是因为靖安侯府里的情况有些特别。” “他是长子。也是嫡子,但母亲早死,靖安侯又早早续了弦。靖安侯新娶的妻子家世不凡,许多事上都能依靠娘家帮着靖安侯打点一二,故而靖安侯对于现任妻子也是疼爱有加。而这个女人为靖安侯生下了三子两女,也算是为了靖安侯府开枝散叶了。”叶西辞显然是对靖安侯府的事也有着一点了解。 “所以他虽是长子,也是嫡子。可毕竟自小没了母亲庇佑。靖安侯新任的妻子表面上看起来对他和善大方,可私下里却未必。他是原配妇人所生下的嫡子,而那女人再如何第靖安侯夫人。却也只是个续弦,大日子里开了祠堂见了原配排位也是要行个礼叫上一声姐姐的。她生下的儿子同样是嫡子,可是这个嫡子却要与另一个女人生下的嫡子去争夺靖安侯的继承之位。”方笑语继续道。 “所以,靖安侯这位长公子从前总是纵情声色。让许多人怒其不争。实则不过是伪装的假象?是为了能保证他在靖安侯府里的安全,所以假意退一步,告诉那个女人,他不会和她的儿子相争,他只需要有足够的银子叫他挥霍罢了。他在以退为进,假意认输?”叶西辞眼睛一亮。他不得不承认,若真是如此,此人演技当真是相当的精湛。他曾见过他许多次。可每一次对于他的放纵与颓废都不曾生过怀疑之心。 方笑语点点头,道:“不过都是被逼出来的。也不能说那个女人就是错的。为人母者。为了自己的儿女着想算计,这天经地义。何况那女人也不是破坏他人家庭的恶人,她是靖安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且还对靖安侯的未来有着长足的帮助。她是靖安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她的儿子女儿是靖安侯府实打实的嫡子嫡女,凭什么要被一个别人生的孩子而绊住脚步?可是这位长公子也无错。他同样是靖安侯的嫡子,只因生母早死,便要在夹缝之中求生存。他的对手太过强大,只凭他一人之力难是敌手,所以,他需要另寻他法,至少要先保证他能够有能力在靖安侯府如此特殊的环境下保住自己的命。” “所以他被你所加的那本高级武学的秘籍给打动了?”叶西辞恍然大悟。 “叶西乾平日里与这位长公子虽不算特别交好,却也无交恶。安王府与靖安侯府更是没有利益纠葛,可以说是完全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所以,那位长公子‘不小心’射伤了叶西乾,不会有人联系到这是有意为之。何况,那位长公子平日里是副什么德行众人都有目共睹,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这样的人,与叶西乾也不曾有过冲突,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特意射伤叶西乾,大多都会以为真是意外。只要那位事后表现的诚恳些道个歉,就算叶西乾心里头不愿意,为了显得他大度,多半也会就此划拉过去。” 方笑语耸了耸肩膀,笑的有些邪气,道:“也就是说,叶西乾这一箭,挨了也就白挨了。他活该。” “沧澜海阁之中,能接到许多朝廷之人的委托?”叶西辞突然问道。 “不少。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只要出得起代价,而我沧澜海阁又有能力做到,一切就会变的十分简单。我需要八方的消息来源,而这些人需要我们去做一些平日里他们不敢做的事,所以,沧澜海阁积攒下来的资料与消息已经十分可观,将来或许都用得上。”方笑语并不隐瞒,爽快的回答了。 “若是他们知道沧澜海阁与朝廷中人有着如此关系,恐怕绝不会与沧澜海阁过多接触。正是因为他们觉得沧澜海阁不过是个江湖组织,若是将来有事,凭借朝廷的力量剿灭也不难,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叶西辞已看清了这些人的本质。 之所以委托沧澜海阁办事,正是因为这些事是他们平日里不方便办的。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可能会泄露给沧澜海阁,但是或许他们从骨子里就没有看得起这些扎根江湖的组织。所以才会对此毫不在意。 朝廷有几百万大军,可是江湖人虽多,众大派却各自为战如同一盘散沙。甚至内斗不休,所以即便江湖人武功多高强,却依旧是受制于朝廷的。 他们或许也是这么想,所以才对沧澜海阁的出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无休止的拿来利用。 可是,他们若知道这沧澜海阁是镇远将军的嫡女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们一定会后悔主动与沧澜海阁扯上关系。 就算是平常的朝廷之人也未必不能暗中除掉。可方将军手中却有着五十万的兵权啊,就算皇上对他也要存上三分忌惮,就更不要说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了。 “他们前来沧澜海阁委托事宜定然是要先隐藏住身份的。且我也做了不少布置,安排了不少假象让其掉以轻心,否则真让人知道了沧澜海阁与我的关系,就是皇上也无法淡然处之。”方笑语既然要做。自然就要方方面面都要想到。 这是皇权为上的时代。也不是人人平等的童话故事。做任何事之前,最先要考虑到的,就是如何平衡与朝廷之间的关系。既要朝廷对他们有一定的重视,又要朝廷觉得他时刻的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任何人都翻不起风浪宠溺无限:杀手夫人狠嚣张全文阅读。 “我手中所拥有的武功秘籍,即便是宫里那位,也心馋不已啊。”方笑语将一切看的很透。皇帝是好皇帝,但不代表没有贪念。所以她对于送给皇宫的秘籍从不吝啬。 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他交给皇帝的武功秘籍再是高端。却也永远比她所修炼的低上何止一个阶段? 她不是师父,也没有要教徒弟,不必将一切倾囊相授。何况,朝廷这个词本身,就让人有着太多的不信任感。她胆子小,总得给自己准备足够的后路。 叶西辞虽也是皇家之人,可也正因此,他才知道那个宫里究竟有着多少黑暗的内幕与冤死的鬼魂。不说皇上是否是个明君,就是他后宫里那些女人的争斗,又害死了多少或无辜或罪有应得的魂魄? 对于他来说,最值得相信的母妃已经死了,爹他都不打算人了。皇上虽然对他不错,可毕竟只是怜悯,他会将一切的恩惠回报在太子身上,可是方笑语却是他喜欢的人,将来是他的妻子,是和他要一起携手白头的人,比皇上可亲多了。那自然是要帮着自家娘子才是正事。 “你一手创建沧澜海阁,恐怕不止是要收集情报而已?”叶西辞觉得,沧澜海阁的铺垫太大,只用来收集情报实在是有些浪费。 方笑语想了想道:“原本创立沧澜海阁不过是为了有条后路。手里掌握了足够的情报,将来也会有与人谈判的筹码。只是事到如今,连你也觉得沧澜海阁的存在单单用来收集情报太过浪费,所以我便想着,要玩儿,就要玩次大的。” 叶西辞一顿,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方笑语看向手中的茶盏,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许他大周百般算计,咱们为何就不能算计回去?” 叶西辞深深的看了方笑语一眼。她的话他感同身受。 实则从知道母妃的死有蹊跷,而这蹊跷和颗能与大周有关时,他就已经在策划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事,之事除了叶秋和叶蝉之外,无人知晓他的计划罢了。 他知道要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王朝有多自不量力,可是哪怕只是给对方找点恶心也好,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母妃何其无辜?如果不是大周朝野心勃勃,母妃的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她会是周相府的嫡长女,会荣华富贵一生,或进宫为妃,或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或许会看上某个一名不文的穷小子,吵着嚷着非要与他在一起。 无数条通往不同未来的路,无数个可能悲喜各不相同的结局。不一定真的会过的幸福,可是当却不会后悔。 她不会嫁给安王这样的男人,不会在新婚之日被百般折辱,不会在府中寄人篱下,不会被区区一个妾室三番挑衅,不会含着恨,死在自己儿子的怀里。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许不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至少却有无数的机会去追寻美好的未来,而不是因为一道圣旨而嫁入王府,被迫成为一个深宅怨妇。 大周朝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们野心勃勃也好,他们算无遗策也罢,可是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皇位,他们害的一个人的人生千疮百孔,却还笑着说这是为了天下大业所做的必要的牺牲。 既然如此,为何他们不能牺牲?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想当皇帝,我就偏不让你当。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就对你打击报复,因果循环,公平的很不是? “我知道你已安排了人混入大周,只是,要在大周有所建树,机会太过渺茫,且用时太长,难免横生枝节。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早皇上面前添油加醋一番,指不准你就和太子一样,莫明的背上了叛国卖国的罪名。”方笑语对叶西辞的行动已经尽在掌握,倒不是她算无遗策,只是设身处地的想,若换了是她,恐怕比起李素青与安王,她对于大周朝的恨意会更深。 简政殇夫妇也好,周贵妃叶书成也好,李素青安王也好,甚至于周相、简安等等,这些被卷入其中的人不过都是大周朝棋盘上的棋子。执棋者是大周的皇帝,是云王和蒙王,他们正以江山为棋来做博弈。 可是没人愿意做棋子。比起被人随意拿捏被迫停在某一处,她更想做下棋之人,将云王和蒙王摁死在棋盘上! “你打算利用沧澜海阁……?”叶西辞怦然心动。不得不说,方笑语这个沧澜海阁若是好好利用,实在是比他这种一步一步摸索着走要迅速的多。 “大周朝的皇帝都百岁高龄了,即便身子健壮,也难敌得过生老病死。云王与蒙王也都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了,半只脚已经迈进了棺材,就算是得到了天下也没几年机会可享受这天下大权在握的快感了。说到底,他们现在争,也不过是在为子孙后代争。当年的老霜王已经故去,如今的霜王正值壮年,却是个不务正业的闲人王爷。他对皇位的事全不上心,也可能是觉着他不会有机会。前些日子他的王妃死了,死的很莫名。他对他的王妃未必有情,可能也只是当做一个为他开枝散叶的寻常女人而已,只是他的王妃死时却怀了身孕。而恰巧这些年来,霜王爷无论与多少女人寻欢作乐,却生不下个一男半女。想想也觉蹊跷,霜王自己就不会怀疑吗?”方笑语冷笑道:“正好霜王要举国选举霜王妃,此事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霜王也不是傻子,恐怕并不容易将人安插进王府。”叶西辞皱眉。 “这是自然,所以还需一些布置,来迷惑他的视线。”方笑语似乎已有方法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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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章 叶书成的目的 “周相的事既已确定,那你也该回京了鬼宅新娘最新章节。太子的瘟疫已经治愈,恐怕侵吞军饷一事也该提上日程。叶书成近来心情不佳,以他的个性,他不好过,就总得拉个垫背的。皇上明显更加疼爱太子,他心里作何感想猜也知道了。所以,那个木游,是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方笑语想要再将叶书成一军。 他制造了太子侵吞军饷以及通敌的假象,本不是为了真的置太子于死地。他心里清楚得很,除非是证据确凿无可反驳,否则他根本不能拿太子怎么样。 太子是皇上一手教出来的,他在皇帝心目中的位置与其他皇子皇女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红楼]庶女逆袭系统最新章节。 可是如今他所有的计划都并不顺利,反而近期遭到了不少的打击,如此,牺牲一个木游,咬下太子一块肉来,倒也符合疯子的做法。 “侵吞军饷一事,有周相临阵反戈倒不足为虑,只是通敌卖国的罪名实在太大,关于松鹤楼是否是太子势力,并未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可同时,也一样没有证据证明松鹤楼与太子无关。若是皇上信了……”叶西辞的心情显然不算太好。 关于松鹤楼,外头一直都传是太子的势力。他们当初听到这样的传言,就知道这定然是个阴谋,自然也猜得到是叶书成一手策划。 只是,当初他们以为,叶书成用一个松鹤楼来布局,所图定然甚大,若是用来打击太子,那就必定是要用来下那致命一刀的武器,所以他们打算将计就计,明着装作不知。也任由外头来传,只是已经找人盯紧了松鹤楼的一举一动,以免出了纰漏,且他本还打算,若有可能,利用松鹤楼为叶书成布一个陷阱,让他搬石头去砸自己的脚。可是。谁知叶书成竟然会将松鹤楼用在这样的地方。 虽然说着太子与敌国通信。恐怕有着叛逆的可能,但是这样的话实在是不怎么站得住脚,相信皇上英明。也不会轻易信了这样的鬼话。所谓通敌的书信,要为造起来并不难,若是想要借此打到太子,未免太过天真。 所以。叶书成暴露松鹤楼这个棋子,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给太子制造一点小麻烦罢了。这样的事情,要洗刷太子的冤屈,哪怕不借由木游此人,他也有的是法子将太子给撇清了。所以这封通敌的书信。并不能代表太子会就此折戟沉沙。 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松鹤楼的作用明明可以在将来被无限放大,甚至在某些关键的时刻。可以借此给太子致命一击,却被用来做如此鸡毛蒜皮的小算计。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叶书成的心性了。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将太子的罪名清洗,也是在等叶书成的进一步动作,他总觉得,叶书成当不会做如此不合算的事,他定然是另有目的。 “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叶书成不会凭白甩出棋子就只为了让太子被皇上疑心这么简单,近来我也做过不少推想,他的目的虽不敢确定,但也有着几分眉目。既然外头都传松鹤楼是太子的势力,那么,咱们就将风向改一改,将松鹤楼的主人身份送回去。”方笑语对于叶书成还算是了解的。虽然一开始猜测松鹤楼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太子而建立的,可是以叶书成的心思,也断不会这么简单而已。 木游的出现就是个契机,去了解叶书成走这一步棋的动机就方便的多了。 “你是想要将松鹤楼的幕后主人是叶书成的事情坐实了?”叶西辞不知道方笑语为何会如此了解叶书成,因为对叶书成没有太深入的了解,他的做事手法往往不容易猜到。 “不,松鹤楼的背后既不是太子,也不是叶书成。叶书成将松鹤楼栽赃给太子,又伪造了通敌的书信,他明知道事情可能会不了了之,甚至于跟着陷害太子这条线索还可能会被皇上怀疑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而有人算计太子,他在皇上面前装了那么多年的好孩子,没必要在此时昏庸一招。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太子,他之所以逼迫木游来陷害太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陷害远在西北的某一个人。”方笑语冷笑,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实则不过是将太子当做了一个可利用的工具。 太子不会有事。这是既定的事实。就算皇上心中对太子起了疑心想要杀之,恐怕叶书成也会装作是兄弟情深的模样为太子求情。 他的目的不是太子,而是为了将太子拖下水,既陷害了西北的那个人,又让皇帝心中对太子存了防备,一箭双雕。 “西北?”叶西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道:“西北值得他堂堂二皇子牺牲松鹤楼去陷害之人,除了洪将军,就是苗将军……” “不对,洪将军与苗将军虽明面上都是太子的人,可那洪将军是简政殇一手提拔起来的。简政殇既是大周派来的探子,那么洪将军恐怕早就已经是叶书成的人了。他没必要去陷害为他所用之人。莫非他的目标是苗将军?”叶西辞颇有些震惊。 从前没往那处去想,可如今想来,若是陷害了苗将军之后,叶书成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 “洪将军本就是叶书成的人。当年简政殇交出兵权,从西北进京,先皇出于对他的些微愧疚,便将他举荐之人提拔上来,得到了指挥一军的权利。简政殇在京城里的时候大多是低调的,仿佛真的卸了将军的霸气,安安心心的做个无权无势却有钱有闲的富家翁罢了,可是洪将军在他手下多年,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即便是简政殇不在了,他也依然可以做简政殇从前做惯了的事。就凭木游逃离军营之前得到的那张地图一样,若非是如此,洪将军的手中又如何会有那张地图?还知道吾名云王这种他人根本无从得知的暗语?” “洪将军是简政殇一手带出来的,骨子里怕是不干净,但是苗将军却是忠于皇上的。”方笑语微一撇嘴。继续道:“西北的兵本就分了三部。我爹的镇远军独成一部,洪将军算是一部,苗将军又算是另一部。洪将军表面忠于朝廷,可毕竟是简政殇举荐之人,皇上未必能全心相信。可是,军中最忌频繁换将,洪将军表面上没做过什么错事。皇上不能轻易直将调离。否则若是有心人传出传言,怕是会动摇军心不稳。所以,皇上便使了他自己的绝对心腹苗将军也去了西北。独掌一军,让西北达到了了三分鼎立的平稳状态。” “如果苗将军出了事,皇上会作何反应?”方笑语突然问道。 “严查。”叶西辞毫不犹豫回答。 若苗将军是皇上的绝对心腹,事又关乎兵权。那么皇上定然会下令严查,甚至可能会亲自过问此事。 “那么。一旦查出松鹤楼是苗将军私下安插在京城的产业,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方笑语又问。 叶西辞沉默了妖怪管理员全文阅读。他已经完全了解了方笑语话中的意思。 确实,若事实真是如此,那虽然路途中转了个大弯。看似麻烦,但实则却比直接拿松鹤楼去陷害太子方便的多。 “一个扎身西北的将军,却将手给伸到了京城之中。他想要做什么?而再联想到,曾经在松鹤楼之中发现过太子通敌的书信。皇上心里又会如何作想?”方笑语冷哼一声,继续道:“叶书成陷害太子之事虽会被洗清,可难免不会在皇上心里留下怀疑的种子,若是有朝一日,太子与苗将军结党营私,还涉嫌与敌国信通往来,皇上会不会想,太子本就是一国储君了,待他百年之后,这大承江山定然会交托于他的手中,他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如今他私下与苗将军结党,还在京城安插了无数后手,竟还与敌国有私,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太子与将军结党,这背后可追究的事确实也太多了些。若是再有外人从旁引导,或许皇上会认为,太子是做储君有些做得不耐烦了,他想当皇上了。”叶西辞的脸色阴霾的很。虽然一切只是推测,可是却不能否认这种可能。 方笑语本是按着前世她所了解的叶书成的性格来推断的。叶书成这个人,最喜欢将原本看似很简单的一条线拐弯抹角往复杂里走。 这样做的理由是不容易被人推断出他的想法,也会尽可能的迷惑对手。 他喜欢将一切事情做得十分复杂难懂,一路上千拐万转,到最后无论他的算计能否成真,却很难让人怀疑到他的身上去。因为在走弯路的过程中,他会将一切出现在路上的甲乙丙丁都算计成嫌疑人,将来即便让人怀疑,也有无数倒霉的替死鬼挡在他的前头,帮他分担他人的目光,而他则躲在后头坐享渔人之利,笑着品尝胜利果实。 “而一旦太子下马,众多皇子之中,谁最有可能被封为新的太子?”方笑语笑问。 “以皇上对众多皇子疼爱的程度,除了太子,便是小十六。可是小十六在外人眼中却是个傻子,大承的江山不可能交给一个傻子来继承,如此一来,叶书成便是最好的人选,毕竟皇上对于他的喜爱虽不及太子那般多,可这些年他也确实是使尽手段在皇上面前搏下了个好儿子的印象。”叶西辞满脸的嘲讽。 “而若是苗将军让皇上起了疑,一撸到底。那西北军中属于苗将军的那两支军队便有了太多操作的可能。”方笑语冷笑着看着叶西辞道:“你与他斗了多年,该知道,他对于军权有多么的在意。” 叶西辞点头。 叶书成十分在意军权的归属。如果可以,他巴不得将所有将军手中的军权全都收回,然后只握在他人手中,听他一人调派。 当然,这些事情是不可能表露在外的。毕竟他在外界树立的形象,从一开始就是个温文儒雅的翩翩佳公子,喜爱风雅事,人又温和有礼,对于权欲之事云淡风轻,根本无法在他心里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他会在人前对太子恭敬有礼,私下里却可以对亲生兄弟狠辣至极。若是人前太子对他有一丝的敌意,外头立刻就会有传太子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这些话究竟是从何处传出去的,没人比叶书成更加清楚。可是他会演,能演,即便手段用尽,依然可以装作一副大度的姿态在众人面前为太子说好话。 这就是个典型的笑面虎,难对付的很。 只是如今想来,这个总是一脸假笑的虚伪之徒,在方笑语的面前似乎就没讨着什么好处。 方笑语就像是真的未卜先知一般,每每将他的意图东西,就似乎她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清楚他的行为手段,也知道如何破解他的算计,狠狠的打他的脸。 一向在外人眼中温文儒雅和善有礼的二皇子殿下,自从纠缠方笑语之后,每每被顶撞的脸色铁青。可是为了方将军手中五十万大军的军权,他又必须忍耐着一切不愉快的感觉来对方笑语笑脸相迎。 “他为了我爹手中的兵权,即便被我如此算计羞辱,他依然可以在人前对我笑脸相待。在外人看来,他待我如此和善,我却总是不给他脸面,让他下不来台,这是我不知好歹。恐怕此刻京城里许多的女子都会将我视作是个傻子,竟是连二皇子这般才貌心性之人也不要,反倒是要跟随一个克妻之人过一辈子。”方笑语想来也好笑。京城的世家千金之中,想要挤破头成为二皇子妃的人大有人在。可是若不是亲自体会过,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叶书成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伪善。 “你可曾后悔?”叶西辞看着方笑语,露出一丝玩笑般的笑意。 方笑语送了她一个优美的白眼,道:“就算是只猫狗蟑螂,也比那叶书成强上百倍千倍,你好好的做你的美男子去,跟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争什么宠。” 叶西辞忽的就笑出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方笑语与叶书成之间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每都将叶书成贬斥的一文不值。 堂堂大承的二皇子,天之骄子,在某个人的眼中竟是连那烦人的蟑螂都有所不如,他简直都心疼叶书成了。 “对了,这两日可有时间?”方笑语突然问道。 “我闲散得很。”叶西辞心道他一直都得躲着,什么都不能做,当真是闲出鸟来了。 “那便好,陪我去个地方。”方笑语微微邪气。 “去何处?”叶西辞来了兴趣。 “挖银子去。”方笑语满脸是笑。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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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一章 秘密之地 “装扮成这副模样……是要做什么……?”叶西辞看着这一身从头黑到脚的衣裳,还有镜子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一头雾水问道最强军工全文阅读。|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挖银子去啊。”方笑语也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直到确定并没有什么大的破绽,这才安心的一笑。 叶西辞前天装扮成丫鬟偷偷的入了将军府,就被问及这两日有没有时间一起挖银子去与校花同居的驱邪师全文阅读。 说实在的只要是跟方笑语一起出去,去做什么叶西辞都喜欢,只是说起挖银子的事儿,除了提及挖银子本身,再问下去,方笑语就一脸神秘莫测的神情,但却决口不再提及此事,就仿佛是故意吊人胃口般。 仅仅是留了一日的时间来准备,次日一大早,他就被打扮成了如今这副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模样了。 叶西辞虽好奇,但方笑语不说他也不多问。总会知道的,时间早晚罢了。 与叶西辞同样待遇的,当然还有叶秋。在叶西辞的暗卫之中,叶秋是属于比较冷静型的,所以很多事叶西辞喜欢让叶秋去办,若是换了叶蝉那个二货,除了打架之外,指望他多动脑子或者随机应变,是一件十分有挑战性的事情,所以,此次的任务,叶蝉就华丽丽的被方笑语排除在了人选之外。 不过方笑语也是个很体贴的人,看叶蝉可怜兮兮的只能独自看家,她将墨痕留下来陪他,倒是让叶蝉原本的抱怨早就被抛出九霄云外去了。 “这又是什么?”叶西辞看着院子里几个大箱子问道。 方笑语嘿嘿一笑。将箱子全都打开,露出了里面金光熠熠的珠宝首饰,险些晃瞎了叶秋的眼。 “这么多的珠宝首饰。你要拿来做什么?”叶西辞越发疑惑方笑语的目的,而后突然拿出一串珠串捏了捏看了看道:“咦……?这是……假的……?” 叶西辞的语气有些犹豫不定,而后他又拿起其他的首饰比了比,却发现除了上头那几个,底下的全都是假的。 “若是不细看,草草的扫上几眼,足以以假乱真了吧?”方笑语似乎很自得。这些珠宝仿造的十分逼真。她也是花了不少的时日准备好的。她的银子,就靠了眼前这些宝贝了。 叶西辞越发疑惑方笑语要做些什么,不过他相信方笑语不是鲁莽之人。不会轻易涉险,于是他也就舍命陪君子了,无论她做什么,陪她走上一遭就是了。难得她情绪如此高涨。 “叶秋和丝竹。你们俩偷偷将这些箱子运到城外去,小心些,别走漏了风声。咱们就在城外的五周亭会面。”方笑语指了指地上那几大箱子假珠宝道。 “是。”叶秋与丝竹也不多问。主子叫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好了。特别是丝竹,她可是清楚的很,自家小姐一旦卖起关子来,那定然是好玩的事。 方笑语如今还在‘受重伤昏迷不醒’中,所以府里头闭门谢客,也要留下墨痕打点一切。不能让人起疑她不在将军府中。而叶西辞此刻应该还在早州国‘不曾回京’,所以两个现在应该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改头换面。将自己打扮成了别的模样,大摇大摆的从城门离开了京城,甚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在五周亭与丝竹和叶秋会和,叶西辞发现,周围突然多出了五六人。且这些人看向方笑语的目光都异常的激动与崇敬,一见方笑语露面,一个个连忙跑过来与方笑语见礼,一个个嘴里喊着‘头儿’喊的亲热异常。 方笑语见着这些人似乎也很开心,熟练的与这些人打着招呼道:“你们总算都来了。” “头儿召见哪能不给面子?不过头儿,真的是皇上召咱们进京的?可别到最后成了咱们私自进京,那可是要砍脑袋的大事啊。”周成拍着胸脯子依旧一副豪爽的样子,方笑语刚从西北回京没多久,就写了信叫他们进京,其中还附带着皇上的圣旨,盖着玉玺印子。不过此事似乎是秘密进行着的,所以很少人知道。而西北那里缺了他们,为了不让人起疑,也是有劳苗将军对外称派他们出了任务去,而他们则是乔装改扮悄悄入京,一直藏在暗处听方笑语的调遣。 这不,好不容易听到了头儿的召唤,可若说是去做什么,他们一个个比之叶西辞还茫然无措呢。 周成是个心里头藏不起事儿嘴里头噎不住话的,所以他疑惑了就干脆直接问道:“头儿,咱们这是去哪儿,穿成这样要做什么?” 方笑语倒也不再继续吊人胃口,而是掏出了一张京城周围分布的地图,指着地图上的某一个点道:“这里。咱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里离宝相山很近,除了山上的庄严寺,周边全是断崖分布,几乎没有人烟,且杂草树木众多,有时还会隐藏住断崖的断面,很容易造成伤亡。”叶西辞看着方笑语手指指住的那个点道。 “不错,这里人迹罕至,即便是庄严寺的僧众也几乎不会轻易踏足其中,因为太过容易造成伤亡,所以长久无人前往,更加无人打理,草丛树木参天,却成了个极好的隐蔽之地。而咱们这次所去的这里,就是某一个人隐藏在这里的秘密所在。那里有着大量的黄金白银,还有私铸的兵器,是为了某个人的野心而开辟的秘密场所之一。”方笑语也是前几日才刚刚想起来,她前世嫁入二皇子府之后,虽然并未主动的接触任何秘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知道了许多事情。 有些事是叶书成亲口告诉她的,因为一开始要取得她的信任,才好更方便的觊觎那五十万镇远军,再加之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嫁从夫是自小被灌输的思想,大概叶书成也没有想过她已经嫁给了他还会背叛他,带着这样的自信。自然一些普通的秘密也不吝啬说与她听。所以前世从叶书成的口中,她也知道了不少的秘密。 就比如几处叶书成私铸黄金与兵器的所在。 这样的地方自然不止一处。除了京城外宝相山附近的那处所在,在其他的州县也有那么几处‘秘密基地’存在,所以这次,方笑语就将主意打到了此处。 这一世她没有嫁给叶书成,而叶书成也不知道前世所发生的事,就自然不会想到方笑语竟然会洞悉他的秘密。 方笑语改头换面再造蜀汉全文阅读。拉着叶西辞等人,就是为了假扮叶书成的心腹,抬着这些假造的珠宝。去换取那秘密之处里藏着的真金白银。 因为前世她是二皇子妃,所以对于这处在京城周边的秘密所在十分清楚,甚至名义上这处所在是被划在她的手下的。 她明白叶书成的意思,要不干净那就一起不干净。将她拖下水。就能将自家老爹拖下水。当时无论她爹是否对她不管不问亦或是将这份深沉的爱埋在心中,只要她是方剑璋的女儿这一事实存在,无论方剑璋在不在乎她这个女儿,都等同于将他拉入了同一战线。 所以也多亏了叶书成的算计,她对这处所在当真是熟悉的很。 “私铸兵器?”叶西辞一惊。 真金白银且不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谁家也都会囤上一些以作不时之需。可是私铸兵器在大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兵器这种东西就只能被掌握在皇上手中,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私铸兵器,这都位同谋反。等同于死罪。 不仅仅是叶西辞,周成他们也被方笑语的话吓的不轻。 正因为他们是兵。所以才对兵器的作用知之甚详,若是大承开放给人随意私铸兵器,那么整个大承迟早要大乱。那些心怀不轨者若是拥有了私铸兵器的权利,无需几年,大承就会陷入内乱之中。 在朝廷明令禁止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私铸兵器,且还将这秘密之地放在了京城之外不远处,足见此人胆子大的足以破了天。 “没什么可惊奇意外的。这样秘密之地还有不少,只是其他的离着京城甚远,去着不是太方便,否则我一个都不放过,全都给他骗回来!”方笑语眼前仿佛看到了大量的银子在对她微笑。正因为前世这处所在是放在她的名下管着的,所以她知道,里头是真的有着许多许多的黄金珠宝,现下里解她燃眉之急是足够了的。 “此地的幕后主人是叶书成?”叶西辞看着方笑语一脸兴奋的表情,心里莫名就多了些猜想。以方笑语对叶书成这无缘无故的敌意,似乎也只有挖他的墙角时才会露出如此兴致勃勃的神情来。 “除了他还能是谁?他自以为做的隐蔽,不会被人发现,可是狐狸终究只是狐狸,想跟猎人斗?他还差得远了!”方笑语撇嘴,心说谁让本姑娘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这个金手指呢?何况这记忆还是叶书成亲手送到他手上的,这严格说起来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竟敢私铸兵器?莫非他还想要谋反不成?”叶西辞说完就觉得他自己很傻。叶书成与太子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无论他们任何一个人登上皇位,对方都绝无活路可走,而太子现在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将来皇上百年之后继承大统之人,若是太子顺利的登了基,就等于是二皇子府的末日,那时候,说不得该谋反的也变成了天经地义了。 只是,他们如此严密的监视着叶书成,竟然还让他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看来以前实在是太小看叶书成的城府了。 只是,如此严密之事,笑语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一想起方笑语对叶书成的迷之了解,叶西辞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就算方笑语对叶书成之间的了解也只是为了敌对而存在,可是就是有一种很不爽利的感觉。 叶西辞使劲儿晃了晃脑袋,企图将这种讨厌的感觉甩出脑后。 “不要小看了叶书成此人。一个人一旦有了问鼎天下的野心,任何疯狂的事他都做得出来。什么兄弟阋墙,什么朋友反目,不过都是些小儿科罢了,根本不值一提。叶书成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牺牲掉任何人,无论是他的妻儿、下属、兄弟、父亲,就是周贵妃,他都能头不抬眼不眨的利用甚至放弃。甚至是这天下的百姓,若是能为了他成为皇帝而利用,全都杀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方笑语冷笑。 这样的事,前世她看的还少吗? 因为大承几次遭遇天灾,百姓人心惶惶,他便能利用此事制造新的‘天灾’,只为打击到皇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为了陷害太子,他利用寻常百姓制造杀孽数不胜数,只是为了栽赃嫁祸而已。自己制造一支甚至几支叛军,四处祸害百姓,烧杀抢掠无所不做,甚至他里应外合,伴随着因为天灾而声望日渐下降的皇帝,大开方便之门,让叛军得以进城,而后在皇帝和太子都拿叛军毫无办法时,他再挺身而出,诛灭叛军,完成他在百姓心目中地位翻天覆地的提升,以掩盖他将来弑父杀兄的丑恶嘴脸。 百姓是最容易被蒙蔽的。因为不是信息发达的未来,此时的百姓大多还是相信着官府的,所以,朝廷里发生了什么,只要事后利用官府来做一些正面的引导,百姓就很可能会忽略无数可疑的地方,而被官府洗脑。 前世天灾将皇帝搅得焦头烂额之时,叶书成几次伪造所谓的天碑,做出上天斥责皇帝昏庸无能的假象,每当皇帝心力憔悴之时,他又开始装好儿子,来安慰皇帝已经疲惫与寒冷的心。 一有疑难事,他总是会揽在身上,美其名曰要替父皇分忧。可那些所谓的疑难事,大多都是他自己亲手制造的。 而若遇上真正的疑难事,他就会主动服软示弱,然后想尽方法举荐太子去完成,如若太子不能完成此事,必定会在皇帝和大臣心里留下不中用的印象。而他自己却不必担忧,因为他不是储君,没有肩负着大承的千秋万代,所以所有人都会对他宽容,而对太子严格。 这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思想,却恰恰被叶书成所利用,成了‘太子是个无用的废物’这个结论的真正起因。(未完待续……) ps:修改了一下错别字~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二章 莫名的了解让人嫉妒 “方才与你们说的可都记住了吧?”方笑语第无数次的不放心身后的这些人???????C??????????最新章节。叶西辞姑且先不论,她最担心的就是周成这家伙关键时候犯浑。 她可是有着得了空将其他秘密之地里的银子也都转移出来的打算,要是今次进展的不顺利打草惊蛇,其他的也就基本没戏了。 “头儿你就放心吧。”周成却首先拍着胸脯保证。 “待会儿到了之后不要说话,只管抬着手里的箱子,在后头跟着就行。”方笑语犹自不放心的继续嘱托,而后又对着叶西辞皱了皱眉道:“气势,注意气势,你见过哪家的下人气势如此尖锐的?给我收敛一些!” 叶西辞努力的做着调整,心说我又没当过下人,谁知道叶书成家的下人该是个什么模样?????全文阅读! 方笑语也在尽量的调整她自己的神情。她现在所扮演的,是叶书成的心腹,名叫流珠,是个十分聪慧,但却不苟言笑的女子。 流珠之所以不笑,不是因为她生性冰冷,而是因为幼年时得了一种什么病,导致了脸部几乎无法做出什么大的表情,与现在所说的面瘫有些相似。 虽然有着天生的缺陷,但是做事却是勤恳,总是能很好的完成叶书成所布置的任务,所以深得叶书成的重用。 而流珠真实的身份其实是周贵妃安插在叶书成身边伺候的,也是为了能够监视着叶书成,让他不至于走了什么昏招,所以一旦叶书成有什么事,流珠都会第一个像周贵妃报告。 而叶西辞所扮演的是碧血,一个态度十分傲慢的人。除了面对叶书成,否则就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鼻孔朝天的德性,而且也特别不喜欢跟人说话,他嫌弃浪费时间。 方笑语之所以选择扮演这两人,是因为前世这处所在就是这两人负责着的,且十分巧合的是,流珠与碧血与她和叶西辞的身形也有着两分相似。打扮起来倒也合适。 至于周成他们。那就是个抬箱子的路人甲路人乙罢了,不需要有名字。 七拐八拐的,叶西辞和周成等人跟着方笑语一路没有任何阻碍的找到了方笑语口中那个秘密之地。门前两个守卫。看起来警戒似乎有些单薄。 方笑语最后一次嘱咐所有人都按之前说好的来,不要临时掉了链子,然后便瞬间变得一脸冰冷到近乎不近人情的姿态,与一脸傲慢的‘碧血’并肩。直接走到了那两个守卫的门前。 “站住,前方是何人?”两个守卫自然的拦截。随即抬头见到站在面前的方笑语与叶西辞,立刻紧了紧神色,而后恭敬道:“流珠大人,碧血大人。” “嗯。”流珠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碧血干脆别过脸去一脸的嫌弃。 守卫两人压下心头的不快。这个流珠和碧血是二皇子的心腹,一直管理着此处。虽说两人态度恶劣,可他们不过是个小小守卫。若是一个不好,就算被二人斩杀当场也是活该白死了。故而即便心中再是厌恶不快,却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笑脸相迎。 “两位大人一同前来可是有事?”两个守卫还是尽责的询问了一番。 ‘流珠’看了这守卫一眼,道:“主子需要大量的黄金周转,命我二人前来取用。这箱子里都是新得的珠宝首饰,主子也下令一同抬过来妥善安放。” 说着,周成等人在‘流珠’的示意下将其中两个木箱子给打开,露出里面光华四溢的珠宝首饰。 守卫二人顺着瞥了两眼,立刻被那珠宝晃得移不开眼。虽说守在此处常常能见到金银,可是看的长了,也不过就是一块块金色银色的砖头罢了,只是不属于他们,那金子银子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一块到手的饼子来的香甜。 只是,‘流珠大人’所带来的这些珠宝摆放在一起,珠圆玉翠的煞是好看,一看就是名贵不凡的精品。 两人虽是守卫,但是眼力还是有的。为了怕他们看出破绽,方笑语特意在一堆的假珠宝上头放上了真正名贵的珠宝,且还是皇上赐下的,属于宫中之物,如此就更加的引人耳目。 当然,这些真珠宝最后依旧是要回收的。不仅仅是她不想留给叶书成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还是因为这些东西乃是御赐之物,宫里都有记录可查的,事后若是暴露了,很容易就会被怀疑到她的身上。 “原是如此。”两名守卫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为难道:“恕小人失礼,即便是流珠大人与碧血大人驾临,但主子定下的规矩,还需二位大人对出暗语,小人们才能让二位大人通过。” ‘流珠’却并不生气,只是耷拉着脸道:“你们做的很好,即便是主子亲至,也要核对暗语。近来京城不是很太平,各方势力角逐,你们万要当心,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说着,方笑语用右手中指摸了摸耳垂的位置,道:“临渊而有鱼。” 两个守卫显然是见过流珠与碧血几次的,对于‘流珠’对出来的暗语自是没有疑义。且方笑语右手中指摸耳垂的动作是流珠的习惯,每当她前来此处核对暗语之时,都会有这个动作。 不知情者会以为这是流珠不经意的小习惯,但只有那些负责核对暗语的守卫知道,这个动作实则也是暗语的一部分。知道的人不多,只是轮流守门的四五人知道,即便是山洞里头的人也都不知道此事。 方笑语的动作与暗语丝毫不差,碧血又是一副鼻孔朝天不耐烦得很的表情,两个守卫互相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恭敬道:“两位大人请。” ‘流珠’给了两人一个看似赞赏的眼神,只可惜流珠本人是面瘫,这表情在对方看起来简直就是凶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一般。让他们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 叶西辞倒是将碧血的傲慢演绎的入木三分,实则平日里在外头,他表现得虽不傲慢,却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所以真演起来也有相同之处,倒不算太难。 只是看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傲慢无礼,但他内心的震撼却一点也不比身后抬着巷子的周成他们少。 从方笑语的表现既能看出。她对这里十分熟悉。 她扮演着‘流珠’此人。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如此的从容不迫?G???????C?q?????I最新章节。没有丝毫面对未知的恐惧感。 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一次毫无预兆的蹦了出来。他看清楚了一个事实,他喜欢的这个女子对于叶书成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了解。 这种了解,绝不是查过资料后就能轻易得出的结论,而是那种真的对于一个人的习惯了如指掌一般的了解。太过自然。自然的让人嫉妒。 他原本曾怀疑过,方笑语如此敌视叶书成的理由是什么。甚至于他曾经想过会不会是方笑语喜欢叶书成却被拒绝,又或者是两人私下已经私定终身但叶书成始乱终弃所以方笑语因爱生恨什么的。 可是经过他的调查,方笑语与叶书成之间明显没有过什么接触,况且。叶书成为了方将军手中五十万的兵权倒是巴不得往镇远将军府上贴,处心积虑的想要将方笑语娶回去做二皇子妃,反倒是方将军对二皇子的示好不冷不热。方笑语就更是对叶书成冷眼相待,这关系看起来哪像是有爱。方笑语对于叶书成的态度简直就像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处处与之为难。 叶西辞已经在心里将叶书成骂了成千上万遍了,虽然知道方笑语心里应该是对叶书成没有感觉,但是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了解,却像是猫爪子一般,时不时的挠一挠他,让他有些焦虑。 方笑语肯答应嫁给他就已是重大的突破了,他清楚他现在远没有到让他完全放心的地步,所以要她亲口对他说出她隐瞒的一切,尚需时日。 急不来啊。叶西辞在心里叹了口气。 方笑语等人进入山洞之后,发现洞中并不如想象中的漆黑阴森,相反,许多的地方都点着火把,十分亮堂。 方笑语带着叶西辞等人左拐右拐,完全没有被其中杂乱的小路所误导,每每都能找到最近最合适的路线,就像树真的异常熟悉此地一般,让众人心中都留下了一种方笑语经常来此的印象。 这个山洞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窟,里头的小路却是被人挖出来的,看起来已经有了不少的年头。 叶书成是无意中发现此处的,这些路挖出来的时间看起来有些久远,当是古人之作,正好方便了他。且这些路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很容易迷路,倒是掩藏他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绝好之处。 走了一段之后,方笑语突然拦下了叶西辞等人,然后左右看了两眼,在其中一面墙上按了一下,一块与墙体颜色十分相近的凸起突然就瘪了下去,然后面前是山呼海啸般的短箭齐发,在这不算宽敞的小路里简直是黑压压一片,若是人置身其中,恐怕就会被射成塞子。 “这箭有毒,千万不可触碰。”方笑语提醒了几人一句。吓的周成立刻就缩了两步。 周成这个人,要他上阵明刀明枪的打仗,他不仅不怕,还会异常的兴奋,可是唯独他就是讨厌那些用毒之人。 当初大周就有过将毒药用于战场上的行为,对于周成这种大老粗,越是积极的收割对方的人头,就越是容易中了敌方的奸计,所以那一次,周成华丽丽的中招了。 好在大承也有对毒药精通的军医,虽过程有些波折,但还是及时的研制出了解药,将他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出来,从此以后,周成对于毒药这种万恶的东西,当真是谈虎色变,几乎已经有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前面一路都顺风顺水,是为了麻痹闯入者的神经,就在储存金银兵器所在的不远处设下一道歹毒无比的机关,若不是自己人,不知此处玄妙,定然会中招。而这些短箭,箭头都是用最锋利的材料制成,且上头涂了沾之即死的毒药,这毒拿出一点点,别说是人,就是头牛也照样撂倒。”说着,方笑语小心让自己不沾染上短箭上的毒,安全通过此处继续道:“大周人十分擅长用毒,因为他们的地貌靠近丛林,林中许多剧毒之物不用实在是浪费。往后见了大周人要警觉一二,因为大周朝千奇百怪的毒药,有些连他们自己都未研制出解药。” 周成等人比之方笑语更加小心,花了不少时间才从那一地的毒箭之上走了过来。 “前面还有两人,他们是守卫这批金银的护卫。之前走过的那些七弯八绕的小路都是通往不同的地方的,私铸兵器的匠人都在别处,那里守卫十分森严,凭我们几人很难有所动作,且还会打草惊蛇。而存放铸好的兵器的所在又在另一条路的尽头,因为兵器事关重大,所以守卫之人也是颇为可观。唯独此处存放金银的所在,守卫不过区区两人。”方笑语顿了顿,既而笑道:“不过,这里如此隐蔽,也少有人会突然闯入,金银又不过是些俗物,远不如武器来的有价值,所以守卫疏忽也是难免。” 说着,她带着叶西辞几人走到守卫处,将进来时说的那些话又对这两个守卫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暗语与入门前所说的有所不同,动作也有些微的差别,方笑语都一一做到,故而未曾引起人怀疑,便顺利的进入了存放金银的库房。 一进入库房,地方虽不大,可却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箱子。 箱子里有金银,也有珠宝首饰,一起打开看,倒是壮观得很。 “珠宝首饰不要,将金银能抬的全都抬走。”方笑语吩咐道。 “这些珠宝也值不少银子,只是之后要脱手容易露出破绽,只能放弃。金银太多也不可能全都搬走,尽量能搬多少是多少,以后带你们去其他地方,再做上几票。”方笑语也不贪心,搬的太多容易让人生疑,若是没有露出破绽,大可细水长流,以后还可以再来嘛。 不过虽是这么说着,她却知道,这里以后是不能再沾染了,否则容易暴露。 而此时,周成等人看着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帛,眼珠子都亮了起来。(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三章 都是你的 叶西辞等人此刻还犹在梦中超级打工仔最新章节。|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若不是手中金银冰凉的触感,他们或许会以为此刻正是在睡梦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 银子的多少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们竟然如此轻易的在叶书成的手上大摇大摆的将这些金银给抬了出来,甚至那些守卫还得朝他们这些个假冒的‘大人’行礼,恭送他们离开。 就按方笑语诉说的,珠宝首饰一律丢弃,他们只抬着几大箱子满满的黄金,以‘流珠’和‘碧血’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那个山洞,临走前甚至掀了箱子给守卫粗略的检查,然后丝毫没有阻拦的离开了那里尽职保镖全文阅读。 此时周成这种力有千金的人就会显得特别的可靠,两只箱子摞在一起,一头一摞,一个人扛着四口箱子从容不迫的离开,守卫还在崇拜他家主子手下的人就是不同,竟然如此有力。 此刻除了方笑语和叶西辞,周成等人手中拿着金子,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对于他们来说,这辈子活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金子,一箱一箱的摆在眼前,虽然都长得一模一样像块板砖,可是那金光闪闪的颜色却分外喜人。 最让他们惊奇的是,在听了方笑语的目的之后本都做好了会大战一场的准备,还安慰自己幸好易了容,只要不死就不会暴露自己,哪知道过程竟然如此顺利,简单的他们此刻觉得那样的不真实。 “这就……成了……?”钱串子手里拿着一条金砖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直到觉得牙疼才发现他真的将这些金子给抬了出来。 别看他叫钱串子,可是当初去当兵也不过是希望能有口饭吃,甚至都没有肖想过所谓的军功,只是希望家里少了一分口粮。能够减轻一些负担,若是能侥幸的活着,还能杀几个敌人斩几颗人头换取些许军功,或许还能给家里寄些银子周转,且还有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将来能光耀门楣。 至于银子,每月都能有些,却也有限。像这样一块金砖他们都从未上手摸过。更遑论是如今地上这近十口大箱子里装的全是黄橙橙的金子。 “自然是成了。”方笑语看着地上七八口箱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金子加起来,可是比不小的数目,足够她完成许多许多的准备了。 “可是头儿。你怎么就知道他们的暗语?还有头儿你对那山洞的路似乎十分熟悉?”孙猴子眼珠子转了转,很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个疑点。 按照头儿的说法,那个山洞是二皇子为了自己的野心所备下的秘密场所之一。里头藏着他这些年敛财得来的巨多财富,且还在洞中私铸兵器私藏兵器。这样的秘密所在按说该异常的守卫森严,可是他们一行也太过顺利了。顺利的就像是如入自家后花园一般的畅通无阻。 这些过程看起来简单,但是,如若头儿没有对她假扮之人了若指掌,若是头儿没有对出守卫所询问的暗语。若是头儿不清楚洞中那些人为挖凿的小路通往何处,若是头儿不了解那洞中的机关分布,一切都不可能会如此简单而顺理成章的完成这件事。 可是如此问题便来了。头儿是镇远将军府家的大小姐。看起来又与二皇子十分不对付,既然如此。二皇子当不可能将如此秘密的所在说与头儿听。可是头儿却是一副比之任何人都了解那山洞构造的姿态,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我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了。”方笑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头儿你认真的?”周成一脸‘头儿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那神色里说不出是怀疑还是相信。 “你们头儿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方笑语一脸真诚。 众人沉默。印象中,他们这个头儿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说假话啊。训练的时候明明特别危险,却说任务十分简单。明明离目的地十分遥远,却偏骗他们说很快就会到达,结果他们从早上天还未亮,一直走到大半夜黑的看不见五指,又累又渴又饿,可她依旧说立刻就会到了,结果他们走到第二日晌午才算完成了训练。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人是绝不会说谎之人,那就算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他们也绝不会将这人与自家头儿联系起来。 叶西辞很显然也并不是很满意方笑语这近乎闹着玩儿似的解释,但是他却并没有深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若是在她不想要主动将一切都说给他听的时候非要追究到底,从前在她面前留下的好感度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他心里就像是猫抓一般的心痒难耐,可是脸上却毫无求知的疑惑。 方笑语看了眼故作无所谓的叶西辞,她明白他心里或许早就有了无数的问号,但她就是不说,且看他能忍耐到何时。 “你们几个,随便拿上个十几二十块的,花之前最好是重新融了,免得被人发现了什么破绽。剩下的那些,世子爷,咱们俩平分。”方笑语还算大方,并没有提出什么三七二八一九的分法,反正若是日后她嫁给了叶西辞,到头来就都是她们家的,放谁手里搁着都无所谓。 “不必分,全都是你的。”叶西辞无奈的笑了笑,脸上全都是宠溺之色。金银对他来说不过是外物,他也不缺,却是能博佳人一笑,叶书成倒也是做了好事了。 “少年,本姑娘就喜欢你这种不为外物所动的坚韧之人。”方笑语突然就弯起了嘴角,拍着叶西辞的肩膀,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能将银子都上交给娘子的夫君都是好夫君。 方笑语眸子里全都写着对叶大世子的赞赏。反倒让叶西辞有些哭笑不得。 动人的情话无法打动她,温柔的关怀无法打动她,反倒是几箱子银子就将人给俘获了? 这女子还当真是与常人不同啊。 “我们也都能分着?”不顾方笑语与叶西辞在旁秀恩爱,周成手里捧着十几根金砖,满脸的傻笑。觉着自家头儿的身上都泛着圣洁的白光。 孙猴子和钱串子等人也是心花怒放。没有人不喜欢金子,更何况他们这种当兵的,不就是为了赚些银子有口饱饭吃吗?这几十根金砖,若是节省着些花,足够他们挥霍一辈子了。 于是方笑语的大方举动,让她在他们心中的分量立刻就由母老虎变成了仙女红警之急冻末日全文阅读。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那是自然,你们怎么说也是本姑娘的兵。还能亏了你们不成?”方笑语大方的拍拍胸脯。反正花的是叶书成的金子,她一点也不心疼。 “不过要先将这些金子融了重铸,有些麻烦。”方笑语看着这一地的金子皱眉。这么多的金子要抬走容易。要处理却有些麻烦。 若不是她现在还‘重伤昏迷’不能见人,她倒也不必这样烦恼了。 “这个好办,此事就交给属下去办吧。”叶秋此时终于插话。他身为叶西辞的暗卫,这些年没少替叶西辞处理过银子的事儿。所以对于此他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 见自家主子对未来主母如此宠爱,他也得适时的在未来主母的面前多表现一下自己的作用才好。 “那敢情好。你们几个先帮着将银子给藏起来。熔了重铸再来回我。周成,你们几个过来。”既然叶秋有门路,方笑语自然是放心,于是又招招手将周成几人招到身边道:“你们几个可知我传信教你们来京所为何事?” “帮头儿你抬银子?”周成一副笑哈哈的模样。显然是还在想着金子该怎么花才好的事儿。 方笑语送给了这个大老粗一个巨大的白眼道:“皇上亲下的圣旨,就是为了让你们千里迢迢从西北赶来帮着我偷他儿子的银子?” 叶西辞也被周成等人逗乐了。此刻他也明白了一二,周成这些人。应当就是笑语去西北时训练的那几个兵之一。 当初方笑语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兵符,从而他也知道了。皇上不仅给了他兵符,还将西北的十万大军也交给了方笑语。 虽然不明白皇上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可是却有一件事无法改变,那就是,只要方笑语手中还握着那块兵符,她就是这十万西北军真正的统帅。 认符不认人,皇上这可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对于他们偷偷进京之事他却也是今日刚刚知道。他此刻也万分的好奇,笑语将这几人召进京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里头还有皇上的事儿? 周成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头儿这是在跟他们说正事呢,于是立刻收敛心神,神情严肃道:“说起来头儿,皇上会下旨召咱们进京,咱们来前儿的那一夜几乎都没睡着觉,与苗将军报备之后,第二日就连忙快马加鞭的往京城里赶。只不过来京已有几日了,头儿却一点消息也无,咱们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潜伏在京里慢慢的等头儿联系咱们。头儿,皇上召咱们几个大老粗的进京,究竟是为了啥,你倒是给个准话呗。” 周成这些人,原本都是些普通的农民、商人、匠人之类的出身,平凡的很,没有一丝能令人在意的地方,甚至他们的社会地位也是低如尘埃,有些甚至连个温饱都无法保证。 在他们当兵之前,想的是如何填饱肚子,是如何赚到银子,是如何在这茫茫的人生之中有惊无险的活下去。 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他们去当了兵,换上了戎装,擦亮了银枪,在那血与火的战场上与敌国的军队厮杀。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一路染血的踩着敌人的头上位,虽没当上将军,可也算是军队里的佼佼者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几个人能奢望可以见到皇上,那个掌握着整个江山的九五之尊,他们尊为圣人的天下主宰。 这样的时代,对于平民来说,皇帝是遥不可及的天。他们对于皇权的敬畏远超方笑语的想象。 对于方笑语这种从未来人人平等的社会起步轮回,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世界的人来说,皇帝这个称号不过是个符号罢了。或许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行礼甚至跪拜,但若是心中尊敬,但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周成他们不一样。能得到皇上的召见或者重用,在他们心中几乎比之性命都要珍贵。若是此刻皇帝给他们下了任务,恐怕就是让他们去做必死的任务,他么也会头不抬眉不皱眼不眨的慷概赴死。 这就是自小洗脑教育的后果。 “再有一年左右,大裕朝的皇帝就要驾临大承,此事你们可有耳闻?”方笑语问道。 周成等人摇摇头,一副茫然无知状。 “大裕朝的那个皇帝,就是个爱显摆的老混蛋。他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来显示大裕的强大,给咱们大承造成点心理压力的。”方笑语将皇帝骂大裕皇帝的话照搬了过来,却也吓了周成等人一大跳。 虽说大裕的皇帝是别国的,跟大承没啥关系,可那毕竟也是皇帝。敢说皇帝是爱显摆的老混蛋,这大约也只有他们头儿这独一份了。 “这么看我做什么?这都是咱们皇上骂的,我转述而已。”方笑语一脸无辜。 叶西辞不觉有些好笑。方笑语这话这他倒是相信,皇上对于大裕朝的怨念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若不是大周朝这次干了不可原谅的事,他从前对大裕朝的怨念简直还在大周之上。 大裕的皇帝不喜欢侵略他国,但却很喜欢向他国显摆他们大裕王朝的实力。每每不是邀请他国帝王前去大裕做客然后打击一番,就是喜欢自己跑去别国刻意打击一番,对大裕皇帝有怨念的帝王又何止咱们皇上一个? 至少他就听皇上抱怨过许多次,而且这种直接骂对方是老混蛋的也是常有的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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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自重你姥姥! 自那日悄无声息的劫了叶书成七八箱金子之后,方笑语便成功的在将军府里装了半个月的活死人火血全文阅读。 每日里假装受伤,接受着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前来探望,礼物倒是收到手软,但是人也快憋出病来了。 但是,装受伤也是必须的,至少她‘受伤’期间,叶书成的金子真的失窃了,也没法子怀疑到她的身上,因为她昏迷着不是? 不过,半月时间看似匆匆而过,可京城里依然悄然的发生着一点点改变总裁的小情人全文阅读。 比如,周成等人从方笑语的口中得知他们来到京城的目的。皇上之所以亲自下旨召他们前来,就是为了给京城的驻守兵卫来做教官的。 虽然一手将西北十万兵权交给了方笑语,可是女子领兵也的确是太惊世骇俗,所以方笑语不能堂而皇之的训练驻守的京兵,毕竟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故而退而求其次,让方笑语训练过的兵反过来用他们曾经经历过的法子来训练京兵,只要能让他们的实力与声势能够更近层楼,能够叫他们不在大裕皇帝的面前给大承丢脸,周成等人瞬间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西北小兵,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里几十万驻守京兵的临时教官,好好的过了一把当将军的瘾。 只是,皇上要求周成等人西北兵的身份绝不能暴露,看这意思,这支西北军在皇上的心中似乎还另有用处。 于是,这些驻守京城的京兵的地狱骤然来临,让他们措手不及。其中还有着不少王公大臣家的公子,为了镀金而进入各营,本以为是个休闲的好差事。没想到轮到此事却由皇上亲自下旨一律一视同仁,不可等闲对待,于是京城的大营之中哭天喊地过哭狼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周成等人似乎是理解到了方笑语曾经可着劲儿的整他们的原因所在,得出了‘怪不得头儿如此折腾咱们,整人实在是太有趣了’的结论,然后比之方笑语当初的训练力度又提升了半截,将京兵营里的‘大爷’们调教的是欲仙欲死。 而另一边安王府里也热闹了起来。原本因为安王越加迷恋苏红绸几一天几趟的往外头跑。直接引爆了李素青的怒火。三番两次的与安王大吵,现如今正是冷战的时期。 从前的安王一定会主动哄李素青开心,可如今面对李素青的无理取闹。他却觉得万分的烦躁生厌,再想想苏红绸的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这一对比起来。李素青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就更是一落千丈。 安王府里因为李素青的关系,一直保持着沉闷的气氛。再加之府里的人近来时常倒霉,倒霉的方式还是多种多样千奇百怪,这给安王府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更加增添了几分死气沉沉。 可这样的沉闷气氛却被叶西辞,他们平日里不怎么在意的世子爷给打破了。 近半月时间。叶西辞都独自在府里大刀阔斧的改造着。他正在为迎娶方笑语而做着精心的准备。 方笑语喜欢什么样式的院子,喜欢什么花草,整个安王府里都在被他按照方笑语的喜好一点一点的改造着。 甚至于他似乎是故意要刺激李素青。每每见到李素青,就一定要让她看到与成亲有关的东西。不仅仅是在告诉她,即便是你机关算尽的外传我克妻的流言,却终也阻止不了我真正的娶心爱的姑娘过门这一事实。不仅如此,他还侧面的提醒着李素青,不用多久,那位苏红绸苏夫人就要进府了,届时,安王府后院里一家独大的状况就会瞬时逆转,成为三国鼎立之态。 为此,李素青的心情更加阴霾了不少,听闻还曾气的吐了血,请了太医,好一番折腾这才缓过气儿来。 安王自然也试着阻止了叶西辞两回。他实在是不喜欢方笑语这个人做他的儿媳妇儿。虽然没有正面的接触过,却也远远的看过几回。方笑语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霸道,明明也没有做过什么让人觉得霸道的事,可那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却处处不在体现着这种霸道。 将军的女儿,脾气肯定火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常有之。这些固定的印象,只凭京城里其他将军的女儿的行为都能揣测个*不离十。 娶了这个镇远将军府的嫡女进门,安王府里一定不会再安生。这是安王爷的直觉。 不过,他这个安王爷对叶西辞来说也就是有个‘爹’这个无所谓的名义在罢了,感情那欠缺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从前的不公平对待以及三番两次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事实,早已经让叶西辞对他寒了心,再看到安王妃的那份手书,叶西辞对安王爷这个父王就更是打心底里厌恶。 平日里的事,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娶妻的事,他决不允许安王擅自插手。所以,即便安王强硬的不同意他娶方笑语过门,叶西辞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反倒是以更加强硬的姿态威胁安王,若是不同意这门婚事,还有再敢对方笑语下手,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苏红绸此人彻底从人间消失。 如此*裸的威胁让安王又惊又怒。近来他对苏红绸迷恋的不得了,仿佛就像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经李素青温柔乖巧时的影子。他正陷在其中不能自拔,如何能忍受如此如花似玉的佳人被残忍的杀害? 可是他却也渐渐的意识到了,叶西辞这个儿子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虽然或许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但那时候叶西辞还小,更加弱小,即便心里再恨他,可却拿他没有办法,面对他的出手他也只能被动的躲避,没有反击的能力。 可如今不同了,他的翅膀就像是突然之间变硬了,能够**的翱翔与空。再也不会让他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反倒有了底气去威胁他了。 他骤然发现,面对这个他不待见的儿子的威胁,他竟没有很好的方法去阻止甚至铲除这份威胁,因为他的这个儿子,不知从何时开始,武功变的高强起来了。甚至是手下的人。实力也是突飞猛进。他的人屡屡在他们手中受挫,原本的高下立时逆转。 他想,这件事与方笑语脱不了干系。这也是他反对方笑语入安王府的真正原因之一。他有点惧怕这个还未正式交手却已经让他屡屡惨败的儿媳妇儿。还有她背后那个叫做方剑璋的镇远大将军。 最终,安王不得不做出了妥协总裁的赔身小情人全文阅读。因为即便阻止也没有用,还可能害了红绸这么好的女子,所以干脆他也不再去过问。严词斥责叶西辞,命令他绝不能伤害苏红绸一根头发。却得到了叶西辞一句不冷不热的“那就得看你表现如何”,直气的他青筋暴跳,想要亲手解决了这个逆子。 而在将军府里窝了半个月的方笑语终于‘醒了’,沈善若再一次发挥了他绝顶的医术。成功的将一个活死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一时间沈家医馆的生意火爆非常,那队伍排的老长,许多甚至根本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给小沈大夫做媒的。 只可惜,沈善若有了未婚妻。这让一种媒人愁白了头,而小沈大夫对未婚妻似乎疼爱有加,根本没有别的打算,哪怕媒婆们拿来的画像中女子再是美若天仙,他也无动于衷。 而这个时候,因为皇上的吩咐改头换面离开京城的方剑璋方大将军回京了。 方笑语早就收到了自家老爹的信,说回来也就这几日了,所以府里以方将军伤势大好为由,做了充足的准备,张灯结彩的庆祝将军痊愈,老锤子这个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的冒牌货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方笑语很同情他。她只是在床上装了半个月的活死人就已经快被憋出病来了,老锤子却要假装几个月,且还不能和她一样偶尔偷偷出去溜上一圈,别提有多惨了。 方笑语正等着方剑璋这几日里或许哪一日就会偷偷回府,哪知道等来等去,却是等到下人们来报,说是方将军在京城里打了人,正被人围观着。 方笑语被这消息闹的一头雾水,心说此时不是该越低调越好,先假装伤愈,再慢慢的出现在众人视线才是,怎么这人刚回来还没踏进府门呢,就已经先闹出了打人事件来了。 经过一番询问,那下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也是听了外头的传言,这才急匆匆的先行回来禀报大小姐的,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却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没有头绪。 方笑语叹了口气,连忙让解语给她梳妆打扮,然后披了件外衣便匆匆出门去了。 可待到去了传言中的地点,看到自家老爹一脸阴霾怒色,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刺向对面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时,方笑语却笑了。 方剑璋此时怒意不减。他刚回京就先进了趟宫,向皇上回了成果,得了一堆赏赐,兴高采烈的要回府,可谁知半路上却听闻了自家闺女造人刺杀身受重伤昏迷刚醒的消息,这让他顿时怒从心头而起。 询问了事情缘由,得知可能是安王府里那位李侧妃买凶刺杀,他更是杀意顿生。 正巧此时叶西乾为了让李素青放松些心情,带着李素青出门逛街,被方剑璋碰了个正着。再见李素青那一身的金银玉坠,打扮的花枝招展,再想想自家闺女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这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了极点,战场上练出来的豪放性子一上来,直接就去找人质问去了。 李素青那只是强颜欢笑罢了,安王对她的态度他已经能感觉到,苏红绸那个民女,正在逐步的取代她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即便大街上处处是珍宝佳肴,可她又哪里有心思去欣赏。 这时候正好方剑璋直接撞上门来,一出现就是大声质问她为何要买凶杀人,态度还十分强硬恶劣,她这暴脾气也顿时被激了上来,下意识的就回了几句嘴,且语气阴阳怪气儿的,立时让方剑璋起了怒意,一巴掌就将她给拍倒在地。 或许是没想到方剑璋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在京城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打女人,李素青本就被打懵了,就是旁边儿站着的叶西乾也是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做出反应。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足以漫长到方笑语甚至动用了轻功赶到了现场。所以她还有幸能参与后来的几幕。 此时的李素青似乎从那疼痛中反应了过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被人当众打了脸,立刻火冒三丈的站起来就要去抓方剑璋的衣裳,嘴里怒吼着:“你竟敢打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方剑璋却丝毫没有打了人的觉悟,一脸冷意的看向李素青,阴狠道:“我是不是个男人与你何干?你当哪个都是安王那个瞎了眼的王八蛋,放着好好的娘子不疼,却偏喜欢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贱人!” 方剑璋这也是骂得狠了,连安王是个王八蛋都骂出来了。要知道安王可是皇帝的兄弟,安王是个王八蛋,那皇上又是什么? “你你你……”李素青哪骂得过方剑璋这种从军队里混上来的人。军中的人骂人讲黄段子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若非是知道在大街上需要注意形象,方剑璋保管骂的比现在还狠呢。 “你什么你!贱人,还敢买凶杀老子的女儿?老子的女儿是你这个贱货可以碰的吗?我告诉你,我闺女无事便罢,若是留下一点后遗之症,老子就将你儿子女儿的脑袋砍下来当球儿踢!”方剑璋指着李素青的鼻子骂,越骂就越是起劲。想想自家女儿现在还不知道没有没事,他连当街杀了李素青,再杀进安王府,将安王那个王八蛋吊打一通的心都有了。 好在他心中还尚存理智,没有将心中所想变为现实,否则当街杀了王爷侧妃,这事儿就算是皇帝想要包庇他,都困难重重。 李素青被方剑璋给骂的懵了。长这么大,她何时见过这阵仗? 此时叶西乾也反应了过来,立时就挥掉了方剑璋指着李素青鼻子的手指,一脸阴霾道:“方将军,请你自重!” “我自重你姥姥!”方剑璋以更加阴霾的脸色还回去,说着就又给了李素青一巴掌,丝毫不顾及所谓的‘好男不跟女斗’这句废话。(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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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来砍死对方? 方笑语在人群外头险些没笑出声来官场悍将最新章节。 自家老爹看来是真的动了怒了,否则也不会当街骂出如此难听的话来。 要知道,方大将军可是书生出身,礼义廉耻谨记心中,就算是怒极了也要保持着一定的风度,美其名曰不能坏了圣人颜面。 虽然他迫不得已下弃文从武,从一个立志当状元的好青年转眼成了威震北燕的大将军,但是骨子里多多少少的还保留着些书生意气,与那种一开始就出身草莽的兵痞们相比,人可是温和的多了,至少外表看起来是如此。 可是此时此刻,就在此地,这位被人称作是儒雅将军的方大将军却是一脸狠色,指着一个女人的鼻子大骂,且还全是些难听至极的话,倒是将军队里学回来的这一身痞色发挥了个淋漓尽致,这才让认识他且还在围观的人蓦然想到,尽管这位方将军一直以来脾气都不错,可到底是纵横疆场的大将军,又岂会真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方剑璋此时心头的怒意根本控制不住。想想自己这个女儿,从前因为他总想着报恩,所以委屈了她那么多年,待他发觉时,险些要失去了她。他甚至都不敢想这些年每每遇到性命之危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上无父母可哭诉,下还要庇护着一对弟妹,这日子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特别是当他发现自己所谓的报恩从头至尾都不过是一个可笑极致的笑话时,心中的愧疚就越发的浓重。 他发誓要用一生来补偿他的儿女,再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人的迫害,可是他只是出去了短短几个月,女儿就惨遭凶险,竟是险些死去了食神贪狼全文阅读。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大摇大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逛大街? 方剑璋毕竟是个粗壮的爷们,看似不过是两巴掌,可是对于李素青来说,这两个巴掌的力度实在是不轻。且方剑璋还专逮着一个地方打,所以她的一边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分外的清晰。 叶西乾很想替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可看看方剑璋一脸择人而噬的可怕神色。那想要杀人般的目光,还有那浑身慑人的煞气,他有些发怵,迟迟迈不出那一步。 方剑璋一心想要替女儿出气,就想着要狠狠的打上李素青几巴掌。至少先替自家闺女讨回点利息,所以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图。 只是眼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就连京畿卫都出动了,方笑语有心多看会儿热闹,但是想想影响,最终还是冲进了人群阻止了自家老爹的动作。 方剑璋一抬手却发现手臂被人紧紧的握住,原本有些愠怒的神色在看到自家闺女那张脸的时候顷刻化作了乌有。 “爹爹,您这是在做什么?”方笑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让方剑璋瞬间觉得他才是儿子,对面那个是他娘。 “你平安无事就好。可有哪里有不适?”方剑璋见到自家闺女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那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随即又狠了狠脸色道:“我是你爹,自是要为你讨回些公道!” 李素青好不容易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嘴角还沾着丝血迹,一个硕大的巴掌印显眼的挂在脸上,一双眼满是怨毒之色。只是当她目光触及到方剑璋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时,却下意识的避开了目光。 “爹爹,这里可是天子脚下,毕竟是不美。连京畿卫都出动了。再闹下去要如何收场?”方笑语看似温和的劝说。这倒是让一直没敢上前的叶西乾感觉到了她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 于是,一直做着缩头乌龟的叶西乾此时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脸上重新挂上了沐如春风的笑容,大约也是看着京畿卫到了。想着方剑璋不敢再将事情闹大,也以为方笑语是想要小事化了,寻思着对方必然不敢再动他,于是走到方笑语面前道:“方将军如此欺人太甚,竟是当众欺辱一个女子,当真是令人不齿。此事我定要向皇上讨回个公道!” 方笑语淡淡的回头看了叶西乾一眼。嘴角突然勾勒出一个动人的弧度,她脸上是真诚的笑意,可是这笑让人看了却处处透着假。 叶西乾等着方笑语求他。求他不要向皇上提及此事,不要再追究方剑璋的责任,可是他却错估了方笑语的性格。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既然都已经打了,反正该追究的早晚躲不过,那她做什么要委屈自己去向他人道歉? 所以叶西乾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丝隐晦的得意,可身子却已经不听他使唤的向后飞出去几步远,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的疼。腹部被方笑语踢出的那一脚踢的钻心的疼。 反观方笑语,却依旧是那副假的要死的面孔,还微微带着一点嗔怒,对方剑璋道:“爹爹,不是您教我的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坐下来先砍死对方的?” 方笑语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就连准备出手调解的京畿卫小队长都有些发懵。 众人心道这真不愧是一家人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当街打人毫不含糊,一个一脚将人踢飞,脸上竟然还挂着温和的笑意。以如此平和的神情说出这样可怕的话,为什么他们心中竟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呢? 叶西乾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身体上的疼痛,再加上被方笑语一脚给踢懵了,他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都没缓过劲儿来。反倒是李素青在最初的愣怔之后,哭嚎着扑向方笑语,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诅咒,一副要将方笑语撕碎的模样。 方笑语看了看衣服上那个脏脏的掌印,这是方才李素青的手碰上她的衣裳时沾上的。 她叹了口气,一副嫌弃脸道:“被贱人抓过的衣裳,可是不能再穿了。可惜了这上好的布料和手工。” 李素青一口老血险些没被再气的吐出来。这方笑语竟说她不如一件衣裳? “李侧妃,你是不是以为我方笑语是个软柿子,好任人拿捏,随意你才有恃无恐?敢买凶杀我?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此次我无事便罢,若然再有下次,替你儿子收尸。”此时方笑语那原本微笑着的脸突然转化为阴沉,盯着李素青的目光如同一个食人的恶鬼。那眼底深处迸发的杀意,竟是让李素青身子一顿,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心中泛起无限寒意,李素青这才意识到。这个方笑语原也是个凶残的人,她不仅仅只是将军的女儿而已,同时,她也是个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在这方笑语的身上看到了简安的影子。 那个最终成为了她手下败将的女人。可是。直到她死,她都没有一丁点胜利的快感。 她是她名义上的妹妹。自小她就以简政殇夫妇养女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不住在简府,所以与简安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可每次见面,她都会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是在告诉简安,她明白养女与亲生女儿的差距,所以绝不敢逾越半分。 可是她其实心知肚明,简安的所谓亲生女儿身份才是最大的笑话。 一个明明该是相府嫡出大小姐的人,却因为一个阴谋致梵诗玲的奇迹全文阅读。被偷龙转凤,成了个在西北厮混的野丫头。可悲的是,对方对此一无所知,还对她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抱有着崇拜之意。 后来她进了安王府,成了安王爷的侧妃。同时,她与简安之间的身份立场就此天翻地覆。 他并不爱安王,当初勾引安王也不过是为了她身负的重任。但是,当她知道她的任务是要破坏当时还未成亲的简安与安王之间的关系时,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种狠狠的快感充斥心间。 她不曾与简安同住一府。不是常见面,可是不知为何,简安那一脸明媚如同春光的笑意,那一身飞扬青春的气质。在她心中,却变成了一种让人厌恶的魔障。 她讨厌看到简安的笑容。讨厌看她一脸无知的自由,讨厌她挥舞着手中的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那份耀眼。虽然在世家眼中,简安这种抛头露面甚至从过军的女子简直是个异类,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打心底里有些羡慕。而越是羡慕,她对她就越是厌恶。 所以,她卖力的勾引安王,让安王对她迷恋不已,甚至吹了不少的耳旁风,将简安说成了是一个虚伪自私的人。可是即便她成功的获得了安王的宠爱,而简安就等同于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怨妇一般,可她每次面对她,却依然有着一种难言的自卑之感。 这个人是如此耀眼。所以赢不了她。 这样的想法无时无刻的不折磨着她,于是她就更加的想要折磨简安,让简安彻底败倒在她的脚下。 但是那个女人,她从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无论在安王府里受尽了什么样的折磨,她依旧是那一脸不屈不挠不被任何人打垮的坚韧。明明在府中毫无地位,可在她面前,却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安王妃。 她是正妻,她是妾。她是主,她是仆。 简安用她天生自带的华贵之气狠狠的冲刷着她,让她无时无刻不产生一种自愧不如的羞辱之感。 简安死的那天,她是松了口气的。她本以为一切的不愉之感都会成为过去,从此后她将再无心魔缠绕,也再也没有一个简安让她自惭形秽,可是她却骤然发现,那种真正的解脱之感并没有真正离她远去,反倒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姿态更加深刻的烙印在心中。 简安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个挥手,一个转身。她笑,她哭,她手持银枪战场上收割着一条条生命的英姿却如同雕刻般刻进了心里。 不是狼狈,不是痛苦,不是愤怒,不是解脱。 她的死,将她的美丽与高贵还有那自由不羁的洒脱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心上,就像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 “你不如她。” “即便她已经死了,你依旧不如她。” “你永远不如她。” 这么多年,她努力的压制着这种时刻活在简安阴影下的折磨,日子久了,她觉得总算可以淡忘一些什么。 可如今,她看着方笑语这张与简安完全不同的脸,却将心中那个名为简安的魔鬼又一次勾勒的更加清晰。不仅如此,那张脸似乎有了变化的能力,一会儿变成简安,一会儿又是这个方笑语的模样。 李素青的眼里冒出了森然的杀机。 她想,简安曾经再是高贵美丽,最终也死在了她的手里。她能杀一个简安,就能再杀一个方笑语! 她绝不要再体会那种时时刻刻活在某一个人的阴影下的感觉。在这世上,赢家有她一个就足够了! 方笑语的感觉何其敏锐?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李素青眼里那几乎已经毫不掩饰的杀机。 她笑了笑,并不把那杀意当一回事。对她来说,李素青想要杀她不是什么秘密,她都已经动手了,只是她运气不好所托非人罢了。若她找的不是沧澜海阁而是其他组织,或许她此刻已经等来了杀手,然后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可是,抱有杀意又何止是李素青一个?李素青想杀她,她又何尝不想杀李素青? 她敢对她动手,就得有承受她报复的觉悟。她方笑语当了九十九世的好孩子她当腻了。这一世,谁敢动她,她就敢跟谁玩命! 方笑语看着李素青那兀自陷入不堪回忆的模样,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道:“李侧妃,不要着急,往后咱们有的是时间交流。但愿你能为我带来些乐趣。” 李素青听到方笑语的话,才突然意识到,不必多久,这个方笑语就要嫁到安王府来了。可不是有的是时间交流? 李素青眼色微闪,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于是对着方笑语恨道:“不要以为叶西辞疼你你就能为所欲为,安王府里是本侧妃说了算!待你嫁到安王府,本侧妃会好好招待你的。”说着拉着叶西乾一瘸一拐的便离开了。同时,她心里对叶西乾这个关键时候都不敢上前救她的儿子有些失望了。 “嫁到安王府?”方剑璋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重要的关键词,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看着方笑语的目光颇为不善道:“她这话是何意?你如何会嫁到安王府去?我不是和你说过要离叶西辞那小子远些?” “回去再说。”方笑语翻了个白眼。大庭广众之下,这是能谈的话题吗?(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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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安王府是个好去处呀 此时方剑璋的面色有些不善合卺欢全文阅读。,他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衣袍都还未换下,只是盯着方笑语的眼神有些隐隐的沉色。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见过哪个做女儿的自己将姻缘定下的若不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岂不是还被蒙在鼓里 “你不想说些什么”方剑璋没好气的瞪了他这个不省心的闺女一眼。 “再有几日,叶西辞回来将军府提亲了高达之变革者全文阅读。”方笑语哪有一点要掩饰的样子,说的轻巧无比,似乎笃定了此事断不会有所阻拦一般。 “提亲谁允许那小子来提亲的”方剑璋手掌一拍,那桌子角都被拍出了一条隐隐的裂痕。 “我让他来提亲的。”方笑语一脸认真。 “笑语,我不是与你说过,那叶西辞身上一堆的烂摊子,你嫁过去岂会有好日子过你莫要被那小子给骗了,他除了长了付好皮囊之外,还有哪点儿配得上你”方剑璋自然是看自家闺女怎么都比别人好,这时候是太子要娶他闺女,在他心里那也是配不上的,何况叶西辞这种家庭关系异常复杂的人。 “爹,安王府里的那些事,对你闺女我来说也算是个事儿吗”方笑语一点也没将那安王和李素青放在眼里。 他们从前能让叶西辞寸步难行,那是因为与之敌对的时候叶西辞还是个娃娃,身边没有帮手,又处在那阴险的环境之中,很难找到突破口而已。可是她现在势力已成。 先不说她自己的武功少有敌手,算是她的暗卫,经过她精心的训练,也绝不是安王那种人可以撼动的,何况她还有个沧澜海阁坐镇江湖,连退路都备下了,还有什么可值得担忧的 “怎的不是个事儿了你也没见那叶西辞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旦你嫁入安王府。他们可不会因为你爹是镇远将军会对你少些迫害。日日活的提心吊胆,这是为的什么凭你的身份,要嫁给哪个王公子弟不成”方剑璋可是一点也不看好叶西辞。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他这个安王世子之位实际上名不副实。 大家当然也会同情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安王造的孽,与他无关。可是但凡是疼子女的父母,谁愿意将女儿嫁入那样的人家受罪 “爹,你女儿我的功夫,还会怕他们哪个来算计我”方笑语不以为然。 方剑璋一噎。心说也是。虽然他依旧不大喜欢自家闺女嫁给叶西辞那种家族复杂之人,可是他对自己闺女的功夫倒是真的有信心。他这个当爹的修习的功夫还是闺女给的呢。 “可是”方剑璋下意识的想反驳,只是方笑语没给他机会。 只见方笑语笑着打断方剑璋的话,用极度平静的语气道:“爹,安王府可是个好去处。再是适合不过的了。” “这话怎讲”方剑璋犹豫了一下,想先听听自家闺女的解释。 “你爹您的身份,我若出嫁,必是要门当户对,难能嫁给寻常人家。”方笑语笑道。 方剑璋点头。他虽不是个特别注重身份差异的人,可是必要的门当户对还是需要的。这不是嫌贫富。只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也难能有较高的眼界。特别他们家还是武将世家,其中涉及到一些前朝的平衡,寻常男子也无法跟的上这样的步伐。 “若是嫁到别的世家大族,乱七八糟的规矩一堆,让人厌烦。日夜早晚侍奉公婆,小心翼翼的守着别人家的规矩,若是逾越半分,要被千夫所指,做事束手束脚,不得自由。再加上妯娌一堆。还得为争个家产时刻的算计,无趣的很。”方笑语想想都觉得可怕。曾经有过在后院里斗了一辈子经验的方笑语,这一世是再也不想过这样将人生都围着男人孩子和勾心斗角转的日子了。 方剑璋被方笑语说的都起了一身的冷汗。自家这闺女的脾气,再加上这一身的能力。真嫁到那些规矩多多的世家大族里,他怕她第一天得闹出媳妇儿将公婆给打的鼻青脸肿的闹剧出来。 她这闺女他连这个亲爹都敢甩脸子看,还别说不过是个公公婆婆了。对方要是有一点的不公平或针对,指不准用拳头绝对是非对错了。 想想自己要给闺女擦屁股四处树敌 方剑璋打了个冷颤。 见自家老爹似乎被那虚无缥缈的未来给吓住了,方笑语趁热打铁道:“可安王府好啊。叶西辞的母亲早逝,安王那个爹不要也罢。不过一个李侧妃。充其不过是个稍微尊贵点儿的妾。叶西辞再不受安王的宠,可他是嫡子,写入皇家族谱的,任谁也休想改变,我嫁过去是安王世子妃,世子爷的正妻,名头上压过那李侧妃一筹。凭李素青的本事,她能是你闺女我的对手至于那叶西乾和叶诗兰,不过是庶子罢了,外头谱子摆的再大,草鸡也休想变成凤凰。那叶诗兰容貌被我毁了,腿也断了,想要痊愈,并非一夕可期,且定会留下后遗之症,不足为惧。至于那叶西乾,爹你也看到了,连他亲娘被人羞辱他都不敢上前制止,如此废物,何需放在眼中” 方笑语对于叶西乾只有轻蔑。先不说他城府深与不深,能力强与不强,凭李素青当街受尽侮辱与打骂,换做是别的人,即便明知不敌,恐怕也要护住生母安危与尊严,这是孝道,无关能力与结果。可那叶西乾竟真的一直站在原地,连出声制止的勇气都不曾有。只有看到京畿卫出现时,才敢出来耀武扬威两句,实在是无法让人看得起。 方剑璋开始沉思起来。 方笑语继续道:“何况,那叶西辞喜欢我啊。他对我好,肯护着我,这至少与其他男人想要利用爹爹觊觎兵权而娶我过门是完全不同的。嫁过去后,我自会替他将失去都讨回来,当他成了名符其实的安王世子甚至是安王,那整个安王府的后院只有我一人说了算。不必晨昏定省,不必看人脸色,还能给别的人脸色看。可还有比安王府更加适合我之处” “听起来似乎不错”方剑璋已经成功被方笑语绕进去了。按着这思路一想,似乎安王府处处都透着完美。 安王妃已逝,安王那种蠢货当他死了好。李素青那女人,连他都打不过。更不可能是自家闺女的对手,这等于是自家闺女嫁了过去再没了制约。 而且,那叶西辞也不是自家闺女的对手,要是他敢再纳些什么狐狸精入府,别说他这个当爹的不同意异悚全文阅读。是自己闺女也能整死纳些狐狸精。这样说起来,似乎真的是不错。 “且若是我嫁了他,等于是皇家之人了。将军府与皇家有了联系,皇上也能对咱们更加放心些。”方笑语再次提醒道。 方剑璋似乎是有些被方笑语说服了,只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道:“听闻那安王近日要再纳一妾,也不知是何方女子,是敌是友,若是她在府中与你为敌,有安王那个王八蛋支持” “爹你尽管安心便是,那苏红绸是我的人。我既要嫁入安王府。又怎么会不想法子先对付安王”方笑语朝着方剑璋眨了眨眼。 “如此倒是不错。”方剑璋总算是安心了些,随即又道:“只是,说了这么多,你将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只是,你对他可有半分欢喜若只是为了算计而嫁他,爹怕你将来遇见真命天子,会为此而后悔。” 听到方剑璋的话方笑语愣了一愣,随即笑道:“爹,若是对他并无好感。我是不会嫁的。” “那便好。”方剑璋松了口气。他只是怕女儿将来会不幸福。 “我的事先不说,爹,您既然回来了,有几件事得您来拿主意了。”方笑语笑道。 “何事”方剑璋饶有兴趣。自己这个女儿啊。连婚姻大事都能自己做主定下了,还有什么事是需要他来拿主意的 “先是关于周子风,我应了他,会将他收入方家族谱,让他成为方家真正的大少爷。”方笑语冷笑,将关于周子风的一些事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方剑璋听。包括她的一些筹划与打算。 “这个畜生连自己生母都不放过,他如何配入我方家族谱只是,若你的筹划成真,暂时依了他也未尝不可。”方剑璋如今真的是越看周子风越是不顺眼。当年为了所谓的报恩,他也是想将周子风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只是他和他那个娘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让人厌恶。 “开祠堂上族谱之事只能由爹爹来完成,日子由爹爹决定便是。”说着,方笑语突然露出一丝揶揄的笑意,继续道:“至于第二件事,便是关于爹爹的婚事。” “我的婚事”方剑璋险些没咬着舌头。 临离开京城前,自己这个女儿确实与他谈过关于婚事的一些事。只是当时他并未当真,也从未认真想过,哪知道一回来听到了如此劲爆的话题,自是有些不自在。 再者说,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雨涵的。可是他也知道,逝者已去,为了将军府的将来,再娶已是必然。 他还是将军,不曾卸甲归田,那么早晚还有要回到北燕战场的一日。女儿不日要出嫁了,不可能再管着娘家的事。锦衣人虽不错,奈何身份上不得台面,无法扶正。这将军府里确实是需要个女主人来帮衬着,否则将来对皓之的前途也有着一定的影响。 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此事会如此之快的被提上台面来,他心中没有准备。 “爹爹早晚都要再续弦,这也是为了皓之的未来着想。这将军府里不能没个女人把关。不仅仅是皓之,慕仪虽还小,但嫁妆也要攒起来了,锦姨娘定时已经着手了,只是将来为慕仪选个好夫君,锦姨娘的身份还不足够。再者,若是将来同僚之间有个宴请,总不能将锦姨娘带出去,如此恐怕要将所有的夫人小姐们给得罪光了。所以爹爹要找个身份上不弱的妻子,且还不能对皓之造成威胁。正巧爹爹曾说过对长公主有些好感,干脆便将长公主娶回来给我做后娘便是。”方笑语说的轻巧。 可是方剑璋却已经瞪大了眼看着方笑语一脸不可置信道:“长公主如今正带发修行,连皇上也无法劝服她回宫,你爹我一个大老粗,如何能有这本事。” 方剑璋摆了摆手。 “别的爹你不必管,你只说可满意娶长公主为妻长公主比爹你大上两岁,爹你可忌讳”方笑语笑的越发揶揄了。 “你这丫头,长公主何其身份,你爹我如何会忌讳这些只是”方剑璋想起许久之前见过大长公主几面,那面容他还能记起,尽管已经很多年都不曾再碰见了。 “只是什么”方笑语笑问。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怕长公主看不上你爹这样的武将。”方剑璋摇了摇头。当初长公主的驸马可是个文人,所以他觉着或许长公主喜欢这一挂。 “长公主那里,我已去试探过。长公主本人可是同意的,也记得爹你的风姿,所以若是爹不反对,我便近几日安排您与长公主见上一面,再做决定。若是你们双方都对彼此满意,长公主便会回宫请求皇上下旨,咱们将军府里不日要办喜事了。”方笑语心里倒是有点高兴。她对长公主印象不错,也可怜这个生错了时代的女人。 “这样快”方剑璋吓了一跳,心说这成亲都是慢来的,怎么跟赶时辰似的 “爹您与长公主的婚事总得办在我与叶西辞的前头,你们不成亲,我这个做女儿的先一步成亲像什么话。”方笑语撇嘴。 “原是你着急嫁人了。叶西辞那小子是如何将你这心给勾了去的”方剑璋还感觉心里有些吃味。一种种了多年的白菜被头猪给拱了的感觉充斥着内心。 “他给我银子花呀。”方笑语笑着道。 方剑璋哑口无言。未完待续。 ps:感谢71a5的月票~~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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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七章 杀意 还不待再说什么,管家从外头敲门道:“将军,小少爷,慕仪小姐,锦姨娘还有周子风求见尸气逼人全文阅读。” “人还都来齐了。”管家提起小少爷的时候方剑璋还一脸带笑,直到说到周子风,那原本的笑脸顿时成了冷笑。 “皓之,慕仪还有锦姨娘可是担心得很。说起您受伤,都想来看您,但被我挡了。都是熟悉的人,我怕老锤子若是哪里露了马脚,传出了风声可就不美了。”方笑语适当的提起。这也是让锦衣在自家老爹面前也露露脸。毕竟是娘亲留下的贴身丫鬟,即便成了姨娘,也对她和皓之多有照顾,以后她出嫁了,这府里也好有个人看顾着皓之。 她虽挺喜欢长公主,可是若长公主真的嫁来了将军府,会不会也变成如同其他后院里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寻常妇人,谁也不知道。 “他们有心。”方剑璋欣慰的笑笑,随即道:“不过你做的对。此次出京乃是皇上的密旨,容不得半分疏漏。也只能委屈他们了。” “那周子风可也担心的很呢。”方笑语似笑非笑。 “他那是担心我死了不能给他开祠堂记族谱?”方剑璋冷笑神秘太监,朕本倾城色全文阅读。连自己亲娘都敢杀的人,他会担心一个外人的生死? “叫他们进来。”方剑璋旋即又恢复笑意,总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亲,那锦衣也是个好的,这些年倒是苦了她一个人孤立无援还得时常看顾着三个孩子。 方剑璋这一开口,外头的人可都乐开了花。几个月没见着将军,只说是养伤,可却不让人随意看顾,就算是对外,也是一致谢客,他们心里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踏实。 今儿个听闻将军在外头打了安王府家的侧妃,然后又与大小姐一同回了府,这次来求见,希望能见见将军。 特别是锦姨娘。她从了方剑璋虽不是因为喜欢,可毕竟也这么多年了。方剑璋对她不冷不热,她倒也不觉得寂寞,可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会打心底里担忧。 直到如今,她也依旧以为将军和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小姐去得早,看不到将军凯旋回京,看不到一双儿女都各自有了出息。甚至看不到大小姐即将出嫁的场面。 方皓之是首先进的门,少了以往的稚气,眉宇间多了些成熟英挺。 如此说来倒是有些奇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都还是稚嫩甚至喜欢撒娇的时候,可方皓之却在很早很早前就已经长大。 如今又被方笑语送到了虚云和尚那里学习,别看虚云是个和尚,可是琴棋书画都略有涉猎,武功虽不及方笑语,却也是大承的高手之流。 方皓之有方笑语给的武功秘籍。只要勤加练习,再与虚云学些战斗意识之类的东西,就抵得上那些练习劣质功法苦修几十年都不得寸进的江湖人。 方剑璋眼睛一亮。方皓之如今的精气神又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原本还稚嫩的包子脸,只是在他离开京城的几个月,竟然就被自家闺女给培养得如此出色,不仅仅是功夫有所长进,就是眉目间也多了些锐利,脱去了稚气,人也变得英挺俊朗许多。 随后扯着方皓之衣角的是方慕仪,一双小手肉呼呼的。眸子里灿若星辰,是个孩子该有的朝气。 因为从前被梅素惜打压的关系,方慕仪人有些腼腆害羞,骨子里有那么点小懦弱。虽只是个三四岁的娃娃还看不出什么。可是若长此以往下去,这孩子估计得被养废了。 不过自从方笑语突然性格大变,一力将梅素惜压得抬不起头来,锦衣的日子过得好了,慕仪也跟着开朗了些。 而且,方笑语也是注意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特意矫正过。慕仪如今的模样,倒也恢复了寻常世家小姐的活泼。 不过终是从那样的日子过来的,心性总比同龄人成熟不少。方笑语也派了人去教她武功,不期待她成为什么武林高手,却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将来她会给她选个好人家嫁了,可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循着何种轨迹行走,所以她必得有些可以自保的手段。 她不能指望着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慕仪毕竟是这个时代里长起来的。嫁人生子,或许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内心最为渴望的,比如长公主。所以,她会将从前几世里宫斗宅斗了一辈子的经验悉数传授,不能害人,却也不能任人宰割。将军府里的女子,就算是庶女,也不是别人能欺负得了的。 锦衣跟在身后,眼中望向两个孩子全是疼爱。一个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那滋味只有亲自体会过方知一二。另一个是小姐的孩子,小姐临去前嘱咐她一定要多加照看,可这两年也是让这孩子受尽了苦难。好在大小姐换了性子,人变得霸道强硬,那梅素惜在府里布置多年,竟被大小姐直接给强硬的瓦解了。 她想,大小姐不愧是小姐的孩子,都是那么的聪慧与美丽。 而跟在锦衣后头进来的是周子风,尽管他心中一点也不因为方剑璋的伤愈而欣喜,可一想到或许马上就能得到他最想要的,脸上也是难掩兴奋之意。 “爹。” “爹爹抱。” 方皓之沉稳的站在一旁,就站在方笑语的旁边,即便如今他已有了不错的能力,但骨子里对方笑语的依赖却没有减少半分。 而方慕仪却直接往方剑璋身上爬,从前不敢做的事,如今胆子也大了起来。 锦衣在后头看得胆战心惊,但见方剑璋并未斥责,而是将慕仪拎起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眼里又重新含了笑容。 孩子终究是得有父亲疼的。 从前她只想自己努力的保着这孩子能从梅夫人的手里活下来,所谓父爱,她都已经不去奢望了,没想到,小少爷出事之后,将军却被大小姐阴阳怪气的给刺激的几乎是变了个性子。 如今甚好。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能让慕仪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成长到出嫁。 “将军。”周子风见方剑璋如此疼爱方慕仪。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这里就只有他是外人,所有真心的笑容都不属于他。 “嗯。”方剑璋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又继续逗弄怀中的方慕仪。 周子风神情中有些紧张。方笑语虽然答应了他会让他成为方家少爷,可这毕竟只是方笑语的一面之词。 开祠堂。记录族谱,这些事是不容女子插手的,只能由方将军来完成。若是他不同意,那么以往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方剑璋扫了有些紧张的周子风一眼,冷意一闪而过霸道总裁包子计划全文阅读。随即不冷不热道:“你的事我听笑语提过。既是她应了你,那便算了。过几日我便开祠堂,将你写进方家族谱,你既为我方家之人,往后便要一心向着将军府,不可无端招惹事端。” “是,多谢将军。”周子风听闻方剑璋的话大喜,没想到他想了这么久的事如今轻易到手,竟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他受够了商人之子这样近乎耻辱的身份,从今后。他要摇身一变,成为这镇远将军府里名符其实的大少爷 不是亲生又如何?方皓之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方慕仪还是个娃娃更加不足为惧。只要他有了能够继承将军府的身份资格,要夺取整个将军府就不难,何况他的背后还有丞相府为他撑腰。 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这个看不透的方笑语。她的改变太突兀,若不是对她甚为熟悉,这张脸,这副躯壳是真的属于她的,他都怀疑这个方笑语是不是被人给掉了包了。否则从前如此懦弱无能的人。为何一夕之间竟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还好,这个方笑语不用多久就要出嫁了。他有的是时间来筹谋。 周子风犹自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幻想之中,却没有注意到方笑语看向他的,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而锦衣注意到了。方皓之注意到了,方剑璋也注意到了,甚至是方慕仪都有所察觉,唯独周子风,对他的未来一无所知。他忘记了,以他曾经对方皓之和方笑语做过的事。早已在方笑语的心中为他判下了残忍的死刑。 锦衣暗暗心惊。说实话她有些被大小姐这充满杀意的目光给吓到了。那是真的要杀人的目光,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锦衣看了眼正在向将军撒娇的慕仪,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跟随大小姐的决心。不能背叛,不能有丝毫的妄想。大小姐给什么她就拿什么,大小姐不愿给的,不能肖想。 锦衣突然就想起了大小姐曾经对梅素惜说过的这句话,心中微惊。为了慕仪,她绝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此事既已决定,你便下去吧。叫管家请人教教你祭祀礼仪,再着人给你量身,做几套当日要穿的衣裳。”方剑璋摆摆手,虽没有露出太过恶劣的神色,可那眼里的冷淡去也未加装饰。 “是,子风告退。”周子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心中却冰寒一片。转过身时,那满脸的怨毒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就算他成功的被写入了方家族谱,成了方剑璋的养子,可是对他们一家来说,他依旧是那个低贱的商人的儿子。 可是,他不会任由他人轻视,早晚一日,他要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周子风的离开,让原本坚硬的氛围变的柔和起来。方剑璋命人备了饭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一起用了膳,这才各自回了。 方笑语在书房又待了一会儿,与方剑璋商量了好一通才回了嫣然居,立刻叫了丝竹,吩咐道:“去给长公主下张帖子,就说我近日得了件稀罕玩意儿,想请长公主指教一番,两日后,就在府中等候长公主大驾光临。” “小姐,是将军的事儿成了?”丝竹顿时惊喜道。当初自家小姐说要将长公主拐来做后娘,可是没将她的小心肝给吓出来。 方笑语点头。她也是知道自家老爹对人家长公主有点意思才敢撮合的。虽然那意思是前世表现出来的,但想来也不会差。 这个时代的男子,同时喜欢上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入乡随俗,她也不指望所有人都是若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痴情种子。 方剑璋对奚雨涵很好,也异常的宠爱。当初在北燕的时候,方剑璋就只有奚雨涵一个妻子,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更遑论是妾室。后来若非是为了报恩,他是绝对不会纳梅素惜为妾的,而若是没有梅素惜,就连锦衣也不会成为他的妾室。 若论疼爱,方剑璋没有对不起过奚雨涵,就算是纳了梅素惜为妾,那也是与奚雨涵商量过的并认同了的。只可惜,红颜薄命,奚雨涵死的太早,而方剑璋又正值壮年,就算是为了儿子的将来,再娶也是必然。 但是,即便是再娶了长公主,在方剑璋的心里,他的原配夫人,始终也只有奚雨涵这一个。 方笑语就是看出了此事,她才会放心的撮合他与长公主的婚事。因为她相信,经过了梅素惜一事之后,他对方皓之的疼爱就绝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减少半分。 “那将军府里岂非是要办喜事了?”丝竹打心眼里高兴。她现在是小姐的婢女,跟将军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将军府好了,她就好。若是将军能将长公主娶回府来,将来在皇上跟前儿也就更有发言权了。 “想来不用多久。”方笑语也不由得笑了。长公主的存在,可以让整个将军府更加的取信于皇帝。 方笑语又吩咐丝竹了一些事,刚要将之打发了,却见解语进门道:“小姐,将军让小姐去趟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 “嗯?”方笑语一愣。她才刚从书房回来不久,这一会儿工夫,又有什么事要将她再叫回去? “知道了,我一会儿便去。”方笑语摆摆手,解语退了出去。而方笑语重新披上衣裳,又往书房而去。未完待续。 ps: 要去外地喝妹妹的喜酒。还不知道能不能上网,所以先写了发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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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八章 奇毒冰吻 当方笑语再踏入书房的时候,却发现书房里不仅仅只有方剑璋一人,还有另一人也坐在下首处,正一脸好奇的打量她同妻全文阅读。{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 “爹,叫我来可是有事?”方笑语暂时没有理会那人,而是向着方剑璋问道。 “找你的不是我,是这位……”方剑璋刚欲介绍,就见方笑语瞥了对方一眼,道:“邱国公的长孙,邱长期,邱公子,不知邱公子找我何事?” “方小姐认得在下?”邱长期似乎饶有兴致的看向方笑语,上上下下的打量。 “有所耳闻。”方笑语并不热情。她与邱长期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都没有面对面的见过,他特意来找她,还是通过了自家老爹,这又是想要做些什么? “方将军,在下可否与方小姐单独一谈?”邱长期笑着问道。 方剑璋看了一眼,见方笑语点了头,于是道:“自然可以。”然后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方小姐当真是与众不同,与传闻无异。”邱长期笑道,那眼里似乎还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邱公子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的?”方笑语一笑,请了邱长期落座道。 邱长期一顿,那神色趋渐严肃,他仔细的看着方笑语,最终叹了口气道:“还请方小。 姐救命。” “救命?”听了这话,反倒轮到方笑语一愣了道:“邱公子的意思是……?” “在下乃是受人所托,前来见方小姐一面[综]男神遍地走最新章节。望方小姐念及同为太子殿下效力,能出手救他一命。”邱长期突然躬身道。 方笑语越发糊涂了。这个邱长期宁愿向一个女子请求行礼,那个他口中的‘他’对他应该十分重要。可是那个‘他’又是谁?需要她如何救命? “邱公子,你若不说清楚些,恐怕我无能为力。” 邱长期抬起头,随即道:“在下想请方姑娘相救之人,是五皇子。” “五皇子?”方笑语心头一跳,随即不动声色道:“五皇子怎么了?” 邱长期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一脸无奈道:“五皇子中了毒。浑身上下冰寒一片,几乎没有一丝热度。前些日子还好些,至少像个常人。如今。他脸色苍白,人也消瘦不少,根本无法见人。只得在宫中装病,谢绝见客。” “可寻了太医?”方笑语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五皇子将写着‘随遇而安’四字的字条塞给她的那一日。她不小心碰到过五皇子的手,那时候她就觉着,五皇子的手冰冷的有些不同寻常,即便是置身冰窖之中,也不该如此冰寒,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温度。 邱长期却摇了摇头道:“五皇子这毒中的不同寻常,他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这才被人下了毒。他身后有人监视。我不能与他长时间接触,他也无法与我说什么。只是说话间,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写了三个字。就是方姑娘的名字。” “所以你才来找我,希望我能救他?”方笑语不动声色的看了邱长期一眼,道:“你如何肯定她是要你来找我救他?你就不怕他是在告诉你,她的毒其实是我下的?” 邱长期眼皮子一跳,随即摇了摇头道:“不大可能。我与五皇子是自小的玩伴。五皇子年幼时,我曾做过他的侍读,虽然短暂,但我与他的友谊却一直延续至今。他如今被人监视着,又身中不知名的奇毒,我能与他接触的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当不会为我指出一个无用的线索。” “你与我说说五皇子所中之毒你知道多少?”方笑语来了兴趣。她知道邱长期和五皇子关系不错,邱家因为到现在在储君之事上一直处于中立,所以也并未影响到他和五皇子的友情。 但实则,五皇子表面虽是叶书成阵营的人,其实早就心向了太子。而邱国公虽然持不偏不倚的中立态度,暗地里却授意邱长期多与太子接近。 邱国公是个异常聪明的人,懂得看皇帝脸色。他不偏不倚,是在告诉皇帝,他所效忠的只有皇帝一人。而他授意邱长期多与太子接触,是因为他看出了皇帝对太子的喜爱与中意。 “我对他所中之毒一无所知。只是看表面,他脸色苍白如蜡,毫无精神,浑身冰凉没有温度,特别是一双手,触碰下就如同握着两块冰球。”邱长期担忧道:“且他眼里布满了血丝,眉毛都如同结了冰一般的硬。若是划开伤口,流不出血液,似乎瞬间血液就被冻结。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毒,五皇子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 方笑语脸色也不好看。他前些日子着重了解了些大周的奇毒,发现那记载中似乎就有与五皇子所中之毒类似的描述。 那毒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冰吻。中毒之人如同被冰雪女神亲吻过一般,先是浑身发冷,随即整个身子都会冻住,行动都不方便。渐渐的,就连血液也会冻结,若不及时服下解药,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渐渐冻成冰块,在无尽的寒冰地狱中痛苦的死去。 这毒位列大周奇毒榜第十三位,是一种虽不算太罕见却十分歹毒的毒药。 问题是,事情不仅仅又跟大周扯上了关系,给五皇子下毒之人又是何人?那背后派人监视五皇子的又是何人? 从邱长期的话中可以得知,五皇子的血液已经有了开始冻结的征兆。这已是中毒晚期了,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他活不过一月。 “若我猜的不错,五皇子所中之毒乃是冰吻,是大周奇毒榜第十三位的奇毒,歹毒异常。而五皇子血液有冻结的征兆,恐怕不能拖太久,需立刻找到解药。迟则生变。”方笑语语气有些压抑。 “方小姐可有这冰吻解药的线索?”邱长期大急。 “此事我会尽力去寻找。有件事,我需要邱公子帮个忙。”方笑语目光微闪。 “何事?”邱长期一顿。 方笑语却阴沉沉的笑了。 待到邱长期从将军府中离开,一切又恢复平静。只是此时邱长期的内心却绝不平静。 这个方笑语。比之传闻中可怕得多。做事也毫无章法的多。如此惊世骇俗的事,她竟然也敢做。 可是,若是她的话真的成真,是否就代表她当真是能未卜先知? 邱国公府的灾难。 他是不想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染上了一层不安。如果真如她所说,祖父接下来有血光之灾,那么一旦祖父真的出了事。那就无疑是邱国公府的灾难。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邱长期最终决定如方笑语所说的那般准备一番。无事最好,若有事,也能做好准备。逆天改命。 邱长期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回国公府与祖父商量一二,且方笑语的要求,他也要尽力的去完成。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送走了邱长期。方笑语独自回了嫣然居[综武侠]捉鬼的女人全文阅读。而后坐在椅子上放空。 她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东西。这件被她忽略的事很重要,可一时间思绪又有些混乱。 “小姐,西北那边的飞鸽传书。”正在方笑语努力的梳理着心中的想法时,墨痕敲门进了屋,将一张字条递给她道。 方笑语刚刚险些抓到了些什么,却被墨痕突然的出现给打断了。她叹了口气,也没有责怪墨痕,反而将那纸条打开。仔细的看着上头的内容。 “洪将军有异动?”方笑语目光一凝,随即继续看下去。 字条是苗将军寄来的。她临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吩咐苗将军要多注意着洪将军的一举一动。没想到这么快他就露出了蛛丝马迹。 方笑语的神色有些奇怪。 看这字条的意思。似乎有些与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一开始一直以为洪将军是简政殇提拔起来的,所以他一定是简政殇的人,如此,他所效忠的就应该是云王一脉。 但是,苗将军却说,这洪将军竟然与那树屋的老者有所接触。 不仅如此,他偷偷摸摸的给一个人传了信。苗将军通过她调去西北协助的沧澜海阁之人的追查,查到了洪将军偷偷联系那人的地点。尽管他们的联系异常隐秘,却依旧被摸得清楚。 “果然是他。”方笑语眼睛眯了眯,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是笑意还是狠意,只是墨痕本能的觉得,此时的小姐很危险。十分危险。 “做的不错,连我都被蒙在了谷里。若非是那件事让我起了疑心,还真不一定能抓住你的狐狸尾巴。”方笑语冷笑,眼里闪烁着的是森然的杀机。 “小姐可需奴婢做些什么?”墨痕被方笑语这周身的杀气震的有些发寒。 “你去让可儿注意着,找到冰吻这种毒药的解药,立刻送来给我。”方笑语将手中的字条一抖,那字条瞬间就被震碎,化作尘埃。对于字条中的内容,她却再绝口不提。 墨痕领了命退下了。留方笑语一人在宽大的椅子上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府里就热闹了起来,方笑语的院子离着主院有一段距离,都能听到吵闹喧哗的声音。 方笑语还有些睡意朦胧,被这声音吵醒,一脸的苦色,像是谁抢了她银子似的,眼神仿佛要杀人般。 披了件衣裳,让解语简单的为她挽了个发髻,方笑语便去了主院,想要瞧瞧究竟是因为何事如此吵闹。 她人还未离开嫣然居,就见管家一脸恭敬的来请,说是将军要找她。 方笑语随着管家来到主院,一打眼就见地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几十口箱子,还有几十抬的布匹丝绸,一字摆在院中,竟是有些壮观。 而另一边,方剑璋正与一人说着什么,神色上带着喜意。定眼一瞧,那与方剑璋说话之人可不是皇上面前的太监总管苏万福苏公公? 方笑语连忙上前,笑道:“苏公公近来可好?” 苏万福一见到方笑语,立刻眉开眼笑道:“好好好,托方姑娘的福,老奴如今过得可还滋润,劳姑娘惦记。” “苏公公,这是……?”方笑语指着院子里几十口的大箱子道。 苏万福连忙来了精神道:“这些金银珠宝全是皇上赏赐大将军的。皇上说,大将军立了功,不能不赏,问及将军喜欢什么,将军却说方姑娘喜欢金银,于是皇上便命奴才送来大量的金银饰物,犒劳将军。” 说着,他指着地上的几口箱子道:“这里头都是些黄金白银步摇首饰,这箱子,是宿国送来的贡品。宿国盛产茶叶,但顶级的好茶产量却非常稀少。这茶叶,平日里也就供着皇上和宫里各位娘娘,旁的人可是得不到的。皇上听闻将军爱茶,就命奴才送来几罐子,让将军尝尝新鲜。” “替本将多谢皇上恩赐。”方剑璋也是满脸笑意,看着那茶叶是爱不释手。 “将军客气了。”苏万福一脸笑容,又指着一抬子布匹道:“这是锦绣坊最新织出的星云锦,薄如蝉翼,丝滑不凡。其上还秀了清丽的花色,更显华贵。不仅如此,这星云锦,夜里还能发出淡淡的微光,着实是美丽。因为此锦制造工艺繁琐,所以数量不多。往日只有皇后娘娘和几个贵妃娘娘能得上个一两匹,如今全被皇上下旨赏给了姑娘。方姑娘若穿上这星云锦织造的衣裳,定然是美艳动京城,无人可及的。” 苏万福不愧是皇上面前伺候的人,极会看人眼色,也懂得如何说好话哄人开心。 他知道方笑语对于皇上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便一再向方笑语示好。但是他示好的力度却刚好,不会显得太急切,却又让人能对他抱有好感。 不愧是在宫里混的长久的老狐狸。做了太监总管那么多年,对于该巴结谁该踩谁,他心里自是有一杆秤。 本来方剑璋想要留苏万福在府里用饭,只是苏万福推脱说皇上还需伺候,不便久留,闲聊几句便回了宫。 而方剑璋看着这一地的赏赐,显然是皇上对于他此次的任务完成的十分的满意,竟然一下子赏赐了这么多,大大的充盈了将军府的内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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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算老几 安王府中,叶西辞将原本的桃花全都拔了,栽种上了绿竹总裁来袭:女人,不要躲全文阅读。 这是方笑语喜欢的植物,不华贵,却坚韧。比起百花争艳,她更喜欢那一抹青翠。 李素青自从被方剑璋甩了两巴掌之后,心火一直不退,人也大病了一场,在屋子里躺了一整天,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好在太医医术高明,开了副药,熬了一剂下去,发了汗,病就基本上大好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需要再补补。 只不过,叶西辞在府中大刀阔斧的改造,先不说那动静,传闻却时时的传入李素青的耳中,让李素青一想起方笑语那张脸,就总有要吐血的冲动。 李素青可是在安王府里耀武扬威惯了的人,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去。那叶西辞那个小畜生,从前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做人,如今胆子也大起来,竟然敢公然与王爷叫板了。 叶西辞站在外头指挥,工匠在里头埋着头的苦干,远远看见李素青被人扶着朝他走来,叶西辞冷哼一声,果断的无视了。 李素青脸色气的发青,指着那已经一片狼藉的桃园,声音颤道:“世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看不到?”叶西辞冷冷的看了李素青一眼。 李素青险些被叶西辞那那冰冷的神色给气的再次吐血。她厉声喝道:“我是问你为何要挖了这些桃树?你明知我最喜爱这桃园的景色,却故意将桃树全都砍伐,你安的是什么心绝色倒霉鬼全文阅读!” 叶西辞抬了抬嘴角,那弧度讽刺的刚刚好道:“你喜爱与否,与我何干?从此后这里再无桃园,此后这里便叫做绿竹园。李侧妃还有何指教?” 叶西辞一向对李素青就没有好脸色,只是从前连话都懒得与她多说,这一次却是如此顶撞于她,更是让李素青心里难受。 “你是为了那个方笑语是不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你要为了她将府里搅得鸡犬不宁?叶西辞你听着,我不允许你娶那丫头过门!你听见没有!”李素青的脸还有些热乎乎的。那是被方剑璋给打的,直到现在那硕大的巴掌印都还未全消。再想起的方笑语对她的威胁,她就更是怒意横生,却找不到发泄口。 重要的是。她害怕方笑语,就一如她从前害怕简安。她绝不愿意与方笑语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算老几?”叶西辞只是轻轻的冷哼一声,那仅仅四个字中带着世间最冷漠的蔑视。 你算老几,你一个妾而已,凭什么对本世子下令? 这就是叶西辞眼中所表达出的意思。 叶西辞没有理会李素青。该做什么做什么。 桃园终究保不住,今日之后,这里就会被种上翠绿的绿竹。 方笑语也依旧会如约的进门,成为他叶西辞的娘子。 一个李素青改变不了结局。就算是安王,也依旧没能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而另一边,方剑璋正让人清点皇上赏赐的金银珠宝。 待得下人们将一切都清点完毕,列出了一张清单递给方剑璋观看,方剑璋随手就将清单甩给了方笑语道:“来来来,都给你。” 方笑语一愣,余光扫了眼清单上的数额。而后看着方剑璋道:“这是皇上赏您的,怎么就都给我了?” 方剑璋似乎是对这些金银珠宝不屑一顾,看也不看两眼,道:“你是我方剑璋的闺女,我的就是你的,不给你给谁去?” “皓之还是你儿子呢,你就不分他点?”方笑语颇觉好笑。她知道皇上将赏赐全都定在金银珠宝上是因为方剑璋说她喜欢银子,就等于是在一开始,他就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都给她了。只是这未免也太突然了,给她那么多银子做什么?若是将这些金银都收入府中内库。能支撑将军府一大家子至少一年的开销。 “也是。”方剑璋还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看着在一旁笑而不语的方皓之,从箱子里取出两块金条,塞到方皓之手上。道:“来,拿着。” 方皓之哭笑不得,手上拿着被塞过来的两根金条,一脸好笑的看着方笑语道:“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姐,我是他亲生的吗?” “放屁!你小子跟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不是老子亲生的谁是!”方剑璋一甩白眼。瞪着眼抻着脖子怒道。 “姐,你说爹他受了伤痊愈之后,是不是有些不同了?”方皓之一脸奇怪之色。 他倒是对银子什么不在乎。且这些银子给自家姐姐拿着,跟给他没什么不同。对她来说,方笑语这个姐姐值得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不过是些黄白之物,他又如何会去相争? “嗯,匪气更重了些。”方笑语点点头。她早就发现了,从他在大街上狂扇了李素青两个大嘴巴子开始,她就觉得不大对劲。 平时,她这个爹爹都是一副比较温和的姿态处事的。虽说是武将,可毕竟是文人出身,骨子里的文人气没有全消,所以与其他豪放不羁的将军一对比,他简直就是个文臣的范儿。 可是这次从外头回来,她感觉他爹这一身的匪气比之从前更甚了。平日里不会做的事不会说的话现在做起来说起来简单至极,毫无犹豫。 这次他出去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怎的连性子都被感染了? “你近来功课可曾拉下了?”方笑语看着方皓之成长的样子,眼里有些许欣慰。 “姐你且安心,我不会辜负你与爹爹的期待,将来若是那安王世子敢欺负你,我就揍死他!”方皓之终究是还有些小孩子心性,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姐姐就靠你罩着了。”方笑语哈哈笑了两声,脸上都是喜色。 “那是自然。谁也不能欺负姐姐!”方皓之一脸认真之色。 “明日府中有客到,那会是咱们未来的母亲,你不可怠慢了人家,可知道?”方笑语突然想起明日她邀了长公主来府中,怕皓之心里还想着娘亲,不肯接受长公主,若是闹了别扭或是惹恼了长公主。她的一切筹划就都打了水漂了。 “姐,是何人要来?爹爹要再娶亲了吗?”方皓之虽对感情事懵懵懂懂,但却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并未哭闹,只是有些纠结的问道。 “娘亲已经不在了。爹爹也会慢慢老去,终需要个人陪着。将来,姐姐出嫁了,你也会娶妻生子,慕仪迟早也要嫁为人妇。这府里,留着爹一个人孤孤单单,你可忍心?”方笑语笑道。 方皓之摇了摇头。 “何况,这将军府里不能没个女人,你的仕途也需人打点。平日里若有各府聚会,咱们府里也没个主母,无法参与,你便会渐渐被孤立,你可愿过这样的日子?”方笑语又道我的精灵召唤受最新章节。 方皓之再次摇了摇头。 他心里多少明白,这府里再添一个女主人是迟早的事。他倒不是反对父亲再娶。只是他怕父亲娶回来的还会是个像梅素惜一样的女人,这样的日子他过怕了。好不容易有了自由,不用再担心会被加害,他是真怕再来个不省心的,搅得府中不得安宁。 “姐,我只怕那又是一个如同梅素惜般的女人……”方皓之撇撇嘴,神色中的忧虑一闪而逝。 “你放心,这次姐姐亲自把关,咱们未来的母亲是个和善之人,不会再如同那梅素惜一般阴险毒辣。若是她敢待你不好。就算她身份再显赫,姐姐也绝不会放过她。”方笑语笑着安慰方皓之。至少现在看来,长公主不是个恶人。且如果她珍惜这一次能够成亲好好过日子的机会,她只会好好对待皓之。绝不会迫害。 “那便好。皓之不会给姐姐和爹爹惹麻烦的。”方皓之保证道。 方剑璋虽看似离得远,但实则却听到了方笑语与方皓之的对话,他一脸欣慰,对这个儿子与女儿都万分的满意。心里也就越发的愧疚。心中打定主意,就算对方是长公主,身份显赫。地位崇高,可若是她有一丁点对皓之和笑语不善的地方,他也绝不会为此而妥协放任。 他绝不能忍受再出现一个梅素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迫害着他儿女的性命。否则雨涵在天之灵,定也会怨怪他不配做个父亲。 方笑语没有拒绝这一地的金银财帛。方剑璋的意思是将这些东西都当做嫁妆,他方剑璋的女儿就算是出嫁也得风风光光。哪怕安王府里除了叶西辞谁也不欢迎他闺女,可就算是拿钱砸死他们,他的女儿,也得风风光光的进了安王府的门,风风光光的成为安王世子妃。 方笑语命人将那些金银全都换成了银票,以方便携带。有长公主在府中,将军府里不愁没银子花,她倒也不是太担忧。 皇上赏赐的那十几抬布匹,他分给了锦姨娘一些,让她和慕仪都多做几套衣裳换着穿。就连那星云锦都给了小慕仪一匹。只是这东西就算做了衣裳穿起来也实在是太过显眼张扬,所以平日在府中穿穿还好,却是不敢随意穿出门去的。 不过方笑语却不忌讳这个。虽说这星云锦平日里只有皇后和几个贵妃娘娘才有,但皇上既然给了她,那就是她的,她又有什么不敢穿的?所以挑出一批花色清贵的,立刻着人请了京城里最好的裁缝大师来府中,量身做了两件,留着来日成亲的时候穿。 月上梢头,各家的灯火都渐要熄灭,有一人却实在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长公主跪在佛像之前,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八年了。她带发修行八年,几次想要剪断红尘丝,却依旧没能如愿。如今她却有些庆幸,这一头秀发还在身上,她还有机会邂逅求之不得的幸福。 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那张属于方大将军的脸。当时她因为心系驸马,对别的男人倒未多在意,只是隐隐有些印象,那是一个容色丝毫不逊于驸马,却比之驸马更加英雄的人物。 如今,事过境迁,驸马的面容已经渐渐在她脑海里变的模糊,可是当年未曾在意的那个人的脸却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脸色有些发红,内心里都是紧张。 他是否会看得上她这样生有残缺的女人?不能为他生儿育女,不能为方家开枝散叶,对方就真的不在乎吗? 长公主从来没有想到,情殇八年之后,她竟然还会有再一次怦然心动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羞涩,却又有着万分的期待。 她真的很想嫁人,嫁个疼她爱她敬她的男人,为她操持家业,与他白头偕老。哪怕他只是个粗人,只是个平民也都无妨。她只是想要认认真真的过日子,安稳的度过一生罢了。 无需轰轰烈烈,无需流传千古。哪怕只是躲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亦能安心的相夫教子,与夫君白发齐眉。 而明日便要出发去镇远将军府了。这之后,她与方将军是何结局,一切大约都会尘埃落定了。 她是重新找到那得来不易的幸福?还是黯然的回到此处,自此诚心礼佛,再不过问红尘之事?没有人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不知为何,她眼前突然就浮现出了方笑语那张胜券在握一般的脸,心里竟然奇迹的平静了许多。 而同样睡不着的何止是长公主,方剑璋亦是如此。 从前,他还是书生的时候,愿望不过是考上状元,光宗耀祖,然后娶一个美貌的女子,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就这么度过一生。 后来,他被迫害险些丢了性命,从书生,到小卒,他丢弃了笔杆子,拿上了钢刀银枪,几经生死,才博了这将军之位。 然后他遇到了雨涵,娶了雨涵。生下了笑语和皓之这一双儿女。 那时他何曾想过又何曾敢想,有朝一日,他竟能娶到大承的长公主,皇上的姐姐? 他承认,年轻时远远见过长公主一面。如此雍容华贵的女子,在他心中甚至留下了高不可攀的印象。而时光缓缓而逝,如今,那个贵气逼人的女子却可能会成为他的妻子了。 世事当真是无常。(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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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章 古人的相亲模式 度过了忐忑的夜晚,第二日一早,长公主便好生一番梳妆打扮,换下了灰扑扑的僧服,将挽入僧帽中的长发重新梳的柔顺丝滑,挽了最好看的发髻,插上许久没有带过的珠钗步摇,那个曾经心如死水了八年的长公主再一次变成了明艳动人的女子闪婚惊爱全文阅读。 她要去见那个可能将来会与她携手一生也可能会让她彻底心死的人。 这是一场赌博獠牙之蛇全文阅读。赌注是将来的人生。 而同样一夜未曾睡着的方剑璋,仔细的拍好有些褶皱的衣角,问道:“真的没有疏漏?” “爹,你已经问了十三遍了。俊朗不凡英姿卓越,不曾有半点疏漏,十分完美。”方笑语有些不耐烦。说起来不就是相个亲而已,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啰啰嗦嗦婆婆妈妈? “对方可是长公主,身份如此尊贵,万不可有所怠慢。”方剑璋神情中有点紧张。 像是他这种人,一开始接受的教育便是建立在皇权至上的基础上的。所以他是书生的时候理想是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而哪怕被迫弃了文从了武成了将军,理想依旧是保家卫国建立功勋。 所以曾经的长公主对他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女人,即便她人生坎坷,即便她不能生育,可他依旧觉得那个女人的贵气丝毫无法被这些缺陷所抹杀。 娶长公主做妻子,这哪是他从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通过自己的女儿,竟然就将事情如此轻易的定下了。 “爹,您若是将她当做长公主般供起来,这事儿怕是没得谈了。您该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而您能给她的又是什么?”方笑语适当的提醒。如果只是要恭维或是崇敬的目光,那她只要回到皇宫,恢复长公主的尊贵身份,这样的恭维要多少就会有多少。身为皇室公主,接受这样高高在上的设定已是家常便饭。可正是因为她本身有着一定的缺陷,才会更加渴望寻常人的生活,渴望有个人能真心对她好,而不是因为她是大承的长公主。皇上的姐姐,因为她尊贵的皇家身份而刻意的讨好她。 如果自家老爹只是以这种战战兢兢生怕怠慢的姿态面对长公主,或许会让长公主对他彻底失望。 方剑璋陷入了沉思。 自家闺女早就提醒过他。长公主的过往,长公主的不甘,这些年来长公主的心路历程。女儿都帮他一一分析过。甚至于要如何去面对她,他也努力的思考过。 他当然不想娶个祖宗回家,如此谁也不会幸福。 当初他扶正了梅素惜,就是因为要报丞相的恩情,也因此,身为丞相女儿的梅素惜尽管带着个别人的拖油瓶子,可他依旧将她当作祖宗供着。能够做到的事情尽量不拒绝,惯着她在府里耀武扬威,却险些害的自己断子绝孙。 梅素惜还只不过是个丞相的女儿尚且如此,身为长公主。如此尊贵的身份,是否会养成她一些莫明的娇气与脾气,还不得而知。 雨涵死后,他虽没想过非要再找个女人陪在身边,可他的年纪,身份地位,注定了是一定要续弦的。就算他自己不需要,也得为儿女着想,他若常年出征在外,府里头没个能管事儿的。他心里也会不安。 当然,外界盛传中的长公主,脾气心性都是好的。可是不搁在一起过日子,谁也不能看出对方的本质。所以他虽不指望能跟长公主如同与雨涵般恩爱,可至少能平平安安的将日子过下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快别发呆了,长公主怕是要到了,爹也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让长公主对您心动才是。”方笑语不觉有些好笑。但凡是陷入恋爱中的人啊。智商都是会直线下降的。这个时代没怎么有恋爱这个词,男女成亲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家常便饭。女子以出嫁为一生的,男子以娶妻为立业锦上添花,似乎一个将自己嫁出去,一个将对方娶回来成了人生必不可少的过程。 若是她现在说她即便是自己也能很好的过完一生,甚至于前几世她一直都是孤独终老的,或许会被当成异类放在火架上烧成灰了也说不准。 听了方笑语的话,方剑璋果真开始紧张起来了。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竟是像回到了年轻时情窦初开的年纪一般,竟会有些莫明的心砰砰直跳。 而正在此时,管家亲自来报,说是长公主的马车已到了府门口了,方笑语立刻感觉到自家老爹方才身子突然就是一僵。 方笑语笑着拉着方剑璋的胳膊就朝外走,曾经叱咤战场纵横无敌的大将军此刻竟然像是个僵硬的木偶,就任由着他被人拖着,那脸色严肃的就像是要去战场杀敌一样,方笑语都怀疑她爹这副神情会不会将人家长公主给吓跑了。 长公主下了马车就被管家请进了府,方笑语特别将两人约会之地选在了府里的昶丽园。这里风景秀美,四季都摆放着各种盛开的花朵,大多的女子都喜欢这等秀美温馨的氛围,长公主是个女子,还是个渴望平凡的女子,想来这样的环境更容易制造出粉红氛围。 长公主进入园中时,方剑璋已经等在那里了。 只见方剑璋一脸僵硬,眉头都有些皱在一块儿了,眼睛有些闪烁,并不看她,也不主动说话,一瞬间让长公主皱了皱眉道:“将军这是讨厌我?”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觉得昨夜一夜的辗转反侧,一夜的心绪不宁,一夜的紧张动心顷刻间就冷却了下来。然后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是否是因为对方嫌弃她不能生育这一点,只是迫于想要利用她的身份,才不得不委屈自己而娶她? “长公主殿下可别说这样的话。我爹爹从昨夜开始就是这副模样,直到此刻,这手啊还都在发抖,长公主殿下若是再逗他,怕是爹爹这脸皮可是要磨不开了。”方笑语扑哧一笑。她自然是注意到了长公主的神色变化。她爹这副表情会让人胡思乱想也怪不得别人,只是长公主确实是想的太多了,她爹只是紧张而已这个事实是实打实正在发生着的,若是因为误会而谈崩了。她这主动给自己找后妈的打算可不就泡了汤了? 长公主听了方笑语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就对上了方剑璋偷偷瞥来的目光,只见对方的目光与她触碰的那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又别了过去穿越来的女友最新章节。长公主突然就笑了。 这个男人……有些可爱…… 在她的心中,像是方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应该都是如战场上那般英勇果决,甚至是残酷冷血的。她好说也是长公主,在皇宫那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将军她也见过不少。在她的印象里,见过的将军不是痞味十足,就是脾气火爆,甚至有的一言不合直接就大打出手的,还有的口无遮拦,上着朝呢就跟人家吵得面红耳赤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害羞的将军。 不知为何,那种压抑在心中的紧张感还有那种淡淡的对未知的恐惧感突然间就消散了不少。 或许,是她自己将一切想的太紧张了。或许,对方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的不好相处。 “长公主殿下。请坐。”方剑璋有些结结巴巴的蹦出了这么几个字,又一次让长公主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道:“叫我沁雅。” “沁……沁雅……”方剑璋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方笑语在旁看得也觉得不正常。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那冒着粉红泡泡一般的初恋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家老爹当初见到自家老娘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哦哦哦,似乎是看到了自家老爹不为人知的一面嘛。方笑语心里有些暗乐。要是往后拿这些糗事来勒索几个银子花,自家老爹会不会妥协啊? 若是方剑璋知道他闺女此刻的想法,怕是要一巴掌拍死她的心都有了。自从知道她喜欢银子以来,她什么时候开口他拒绝过?那简直就是大把大把的金子银子往她身上砸啊,至少物质上一律满足,这也是他补偿的一部分,害的方皓之都有吃味了。 长公主被方剑璋这一声‘沁雅’给叫的酥到了心里。她低着头,掩藏着不自觉泛红的脸颊,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心动。 明明是第一次面对面见面交谈,为何她会有一种她们相识了很久的感觉?那种日久而生情一般的悸动。让她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方笑语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说自己的存在似乎是有点多余了? 她本以为,两人第一次直面对方,就算是互相了解,培养好感总也是需要点时间的。这时候,她的存在或许能适当的拉进一下双方的距离。毕竟她是有着近百世轮回经验的人,虽说后头那几世都是孤独终老的,可毕竟前几世也是有过恋爱经验的人,总能给两人的深入交流帮上点忙。 但是看来她实在是想的太多的。这个时代的男女若是看上一个人,那真是飞快的令人惊讶。有时候那些近代恋爱的男女在意的问题,放在古代人身上真是再无聊不过的纠结。 对这些古代人来说,追求你情我愿深入了解后再成亲生子共度一生的是极少数,男人看上一个女人的最初大多是因为容貌够不够美丽,家世够不够匹配,才情够不够卓著,性格够不够温和,人够不够贤惠。而女人看上男人,一开始也不过是相貌英俊,家世不凡,才情惊艳,又懂得哄女子开心,会说些甜言蜜语罢了。 有时候只具备其中一两条,可能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什么试着谈一段时间的恋爱看看合不合适的情况,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违背人伦的。 于是,容貌美丽又落落大方的长公主叶沁雅和英武不凡的大将军方剑璋就这样,在方笑语这个电灯泡在场的不足盏茶的时间,就这么对上了眼。 “长公主殿下与爹爹好生聊聊,府里头还有些事,笑语就先走了。若是有事需要吩咐,再叫我便是。”方笑语见两人就这么羞涩着不说话,将错误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于是连忙开口道。 说着,还给了方剑璋一个‘加油’的眼神,用行动支持自家老爹找后妈的行为。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三妻四妾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就算是她亲娘奚雨涵本身,都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个时代的女人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是否会有别的女子跟她抢丈夫,而是她是否是正妻,是否是对方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室。只要是正室,就对那些后来的妾室们有着致命的制约力。这是大承的规矩,也是对正室的保护。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安王爷那样,宠妾灭妻灭的如此光明正大不加掩饰。 若安王不是王爷,不是皇家之人,恐怕就是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的他死去又活来。只不过他幸运的投了个好胎,身为皇家人,大多人不敢随便议论罢了。 方笑语主动提出离开让二人都是一震,长公主的头越发的低,脸上殷红一片。而方剑璋趁此又偷偷的瞅了长公主几眼,心知要找些什么话题来缓和一下如今这种有些尴尬的气氛,可是他是个书生出身不假,却不怎么具备那些读书人擅长的花言巧语,心里想着词儿憋了半天,最终憋的脸通红道:“沁雅,喝……喝茶……” 方笑语偷偷摸摸的躲在假山后头偷看,看了半天,自家老爹竟然就憋出这么一句话,当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她这个电灯泡都主动消失了,你们孤男寡女的不谈些人生理想,说些甜蜜情话,吟些诗词歌赋,约个月下对饮什么的,喝个毛线的茶啊! 可是,对于方笑语来说,这种笨拙很值得她吐槽,可对于已经陷入了害羞模式的长公主来说,就算对方只是让她喝茶,似乎都成了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她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眼闪着盈盈波光,眼中充满了羞涩之意,轻轻的“嗯”了一声,端起茶杯,送入唇边轻抿了一小口道:“好香的茶。” 方笑语险些没抓住那假山的边沿一脚滑倒下去。对于这两人的相亲模式,她彻底的败退。(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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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月影司 “姐,你在做什……唔唔唔唔唔唔……?”方皓之一进院子就见到假山后自家姐姐鬼鬼祟祟的趴在那里似乎像是在偷看什么绯闻影帝[人鱼]最新章节。{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再看看不远处父亲和长公主二人端坐在园中,他心中便大概有数佛界最新章节。 实则他也是因为太过担忧,所以才想偷偷来瞧瞧,没想到平日里一切都运筹帷幄一般姿态的姐姐,此刻竟然如同个贼人一般,竟干起了这偷瞧的勾当。 他只是一时心眼转起来,想要吓吓自家姐姐,哪想到姐姐反应太快,他话都未说完,就已经飞快的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巴。 方笑语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方皓之不要说话,更不要闹出声音,免得被发现。方皓之被捂着嘴不能说话,只能唔唔唔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明白。 方笑语这才将他放开,然后拉着方皓之一起躲在假山的后头,一个人偷看变成了两个人偷看,而那正在羞涩个没完的相亲中的男女对此竟毫无所觉。 “这就是将来要成为咱们母亲的长公主殿下?”方皓之有些好奇,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长公主的小部分侧脸。 方笑语点了点头,道:“皓之不必担忧,长公主与那梅素惜不同,且她没有孩子,亦无法生育,只要你尊敬她真心待她, 她便不会害你。” 方皓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中竟然有了几分怜悯之意。即便他还小,对于男女之事并不了解的透彻。可是却也知道,这是一个母凭子贵的时代。生下女子都可能会被婆家瞧不起,何况是不能生? 而方剑璋此时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长公主瞧。当年的长公主在他心中留下了雍容华贵甚至高攀不起的印象。可如今这个人就活生生立在眼前,仔细瞧来,似乎也不像是想象中那样的高不可攀。 从前的他绝想不到,那个明艳动人的大长公主,此刻会有将头险些埋入胸中这样的羞涩表现。 “这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糕点,我家笑语最爱吃的栗子糕,香甜软糯却甜而不腻。你也尝尝。”方剑璋捏起一块栗子糕送到长公主眼前,长公主轻轻‘嗯’了一声,芊芊玉手抬起。接过那块精致的糕点,咬了一小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好甜。” 方剑璋傻笑,摸了摸鼻子。 方笑语在假山后头一脸的生无可恋。心说自家这个爹啊。不是灌茶就是喂饭,这是想撑死长公主吗!好说也是个堂堂男子汉,战场上头杀伐果决,毫不拖拉,怎么面对个女子就整个都柔下来了呢?情话呢?甜言蜜语呢?实在不行,这栗子糕你都递到人家眼前了,就不能转个弯喂到她嘴里吗? 方笑语真是对方剑璋恨铁不成钢,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面对一个女子竟然会缩手缩脚简直不知所措起来了。 不过想想,虽说两人现在还没怎么说上几句话。可看着这一个两个脸红的模样,怕是对对方都是有意的吧?事情若无意外,将军府这婚事就该准备起来了。 好在之前她一直都在暗中准备着,到时候只要将将军府都装饰起来,剩下的东西倒不是什么难事了。就是三五天后娶长公主进门都不是问题。只不过对方毕竟是长公主,也不能太仓促,若真的怠慢了,以皇帝那个姐控的程度,怕是会找自家爹爹的麻烦了。 “咱们爹可真笨。”方皓之也被方剑璋的扭扭捏捏给笑的不轻。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副模样,想来当初追求娘亲的时候,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可万万不要像他。”方笑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连忙捂住了嘴道。 方皓之别扭的撇撇嘴,心说我虽是父亲亲生的,但定不会像他一样,连追求个女子都如此慢慢腾腾的。 方笑语笑了笑,打算继续趴在假山沿上头看。只是此时解语却适时出现,方笑语不得不结束了这次的偷窥行为。 “小姐,墨痕回来了,似乎是有些急事要找您。”解语一脸奇怪的看着此刻趴在假山上姿势奇异的小姐,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笑吧笑吧,憋着难受。”方笑语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离开昶丽园回了房。 解语看了有些尴尬的小少爷一眼,扑哧一笑,而后跟在方笑语的后头离开了,留下方皓之一个人在这假山之后有些拘谨的站着,一脸的尴尬之色,脸都有些发红了。 他怎么也是堂堂的将军府少爷,竟被下人看到如此不正经的一面,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被人误认为他有着偷窥旁人的独特嗜好? 方笑语这边还在为自家爹爹和长公主的交往操碎了心,那头墨痕已经在整理手中的资料,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小姐报告。 方笑语回屋时墨痕已经等在那里,手中握着几封信笺,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近来在她和叶西辞的双重放任下,墨痕与叶蝉的感情交流的十分平稳。 “小姐是有什么喜事?脸上一直挂着笑呢。”墨痕也笑开了,她跟了方笑语一段时间,已经能很轻易的辨别出出现在方笑语脸上的笑容,哪些是出自真心,哪些不过是敷衍。 “有什么事说来听听吧。”方笑语笑着摇摇头,她只是刚刚又想起了那个不停的给长公主灌水喂糕点的低情商老爹罢了。 墨痕微微收敛了脸色,将手中一封信递给方笑语道:“小姐,可儿那边传来消息,皇上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沧澜海阁的存在,沧澜海阁中多了不少皇上的眼线,可儿的意思是暗中不动,免得打草惊蛇,若是贸然的除掉了皇上的眼线。难免会更加引起皇上忌惮。” 方笑语微微扫了手中的信纸几眼,笑道:“意料中事。” 说着,方笑语抬眼道:“江湖中人虽多自由不羁。可毕竟还是要受朝廷管制的,只是相比京城这边,规矩少些,人自由些天炎圣帝最新章节。但是,各大派应当都在皇帝的监视之中。沧澜海阁以如此速度迅速崛起,几乎立威了半个江湖,几个皇子大臣早就将手伸入了沧澜海阁之中。皇帝会插手,不过都是在意料之中罢了。且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瞒着皇帝,所以除开一些机密之事。没必要清除那些棋子,反倒惹了朝廷的不安。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的一切虽然神秘,却依旧还在他掌控之中。否则若是惹得他开始忌惮我。那将军府的安危便不妙了。” “要不要适当的放出些消息给皇上知道?”墨痕问道。 “随你。只要不是核心机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让皇帝知道多少都无所谓。”方笑语浑不在意,只是突然又问道:“月影司那边进展如何?” “回小姐,月影司一直以来都听小姐的吩咐十分低调。在外人眼中,月影司不过是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罢了,暂未引起他人怀疑。”墨痕答道。 “那便好,沧澜海阁与月影司一明一暗,各有分工。无论沧澜海阁之中伸进了多少双手都无妨,只要月影司能够藏在暗中。伺机而动……”方笑语冷笑。她一手建立沧澜海阁,用她手中前几世记忆中的高深功法为基础,将沧澜海阁推到了江湖中至高的几大派别之一的地位,人人都道她神秘异常,可谁也不知道,她起初建立沧澜海阁的目的,其实不过是掩人耳目。 “小姐算计的好。以小姐的身份,若是涉及江湖中事,必然会被人察觉。沧澜海阁的秘密未必能隐瞒多久。可是恐怕任谁也不会想到,小姐建立沧澜海阁的目的竟是为了给月影司打掩护。由沧澜海阁站在明面上吸引众人目光,而实则,小姐最精锐的力量却全都隐藏在月影司之中。而那些愚昧之人,恐怕还不知道,他们自以为的销金窟,其实不过是为了收集他们的情报资料罢了。”墨痕一说也来了兴致。月影司的事,真正的主人自然是小姐,可是掌控月影司的任务,却被小姐交给了她。 她和丝竹,她主掌月影司,而丝竹主掌沧澜海阁,由沧澜海阁在江湖中掀起风浪,而月影司则藏在暗中,秘密执行小姐交代下来的重要任务。 比如,关于大周王朝的侵入计划。虽然沧澜海阁之人会派人接近霜王和皇室成员,但是这些人却都只是明面上的炮灰罢了,就是为了让他们怀疑,剪除之后便会放松警惕,然后由月影司派人进一步实行计划。 可以说,这两拨人的作用就如同沧澜海阁与月影司之间的关系。一个在明面上被人窥伺与怀疑,而实则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真正的暗影做掩护而已。 小姐定然是早已经想到此处,所以在建立沧澜海阁之初,就没有让沧澜海阁走低调的路线,而是暗中发展了月影司,执行真正的计划。 而月影司之中全都是小姐真正的心腹,与她和墨竹同出一门,能力都不相同,各有各的擅长,可每一个人,都是远超于一般暗卫的恐怖存在。是小姐真正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人。除了她和丝竹被调到了小姐身边伺候,其余人,都各自进行着自己的任务。 “让月司的人多多收集大周还有大裕朝的情报。还有两个人,我要你去替我查清他的底细。他的一举一动,曾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究竟是什么出身什么来历,家中可发生过奇怪的变故,就是他祖宗十八代,你也得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方笑语朱唇轻启,口中缓缓念出两个名字。 墨痕听了先是一顿,随即立刻点了点头道:“小姐放心,墨痕定会将一切都查个水落石出。就算他们是孙猴子变的,奴婢也要将孕育出他们的那块石头给找出来。”墨痕还记得小姐给她讲的孙大圣的故事,当初她还一直觉得猴子能从石头里蹦出来实在是天方夜谭,但故事却意外的有趣,所以她深深的记得。 “再通知影司之人,去帮我杀一个人。”方笑语眼中寒芒瞬间而逝。 “小姐要杀何人?”墨痕神色一凛。 月影司。月司负责收集情报,影司负责暗杀。 要出动影司,那必定是要见血的。 “西北那个树屋里的老者,给我杀了他,而后由我们的人易容成他的模样,暂时留守在树屋,听候我的吩咐。”方笑语对于那老者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他的武功相当不错,只是因为年纪的关系,再想寸进却很难。但他的人不同,她所训练出来的人,都是些费力寻找到的适合练武的好苗子,还大多都是些年纪不大好洗脑的,又是她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且用的都是上好的高端武功,与那些随便拿出来的低阶功法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各种银子花着,吃着好的穿着好的,上好的药材泡着,若是如此训练出来的人连那树屋老者都无法杀死,那她从前付出的那些资源就等同于是喂了狗了。 “还有,去告诉苏红绸,我会找人去刺杀她,让她配合演一出戏,到时候在安王面前该如何表现,她应该比我清楚。让她好好办事,她师父那里,我还有赏赐。”方笑语笑了笑。苏红绸因为尝遍世间冷暖,在最绝望的时候被她的师父相救,所以她对她的师父有着超出常人一般的感情。此次她接受了这个任务,也是为了能得到那本她许诺的高阶功法,这样才能助她师父一臂之力。若是她对苏红绸的师父好些,不吝啬多些赏赐,想来,苏红绸会更加卖力才是。 “小姐是要挑拨李素青和安王的关系?”墨痕眼前一亮。苏红绸也是个有手段的,将个安王迷的是七荤八素。近来安王与李侧妃的关系本就紧张的很,若是稍加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必将会更加紧张。 “听闻李素青近来脾气不好,与安王时常有吵闹。苏红绸又越发温柔懂事,会体贴人,两相比较之下,哪个更讨安王欢心,一目了然。恐怕李素青也察觉到她的地位岌岌可危,不会没有手段。苏红绸还未进府便将安王迷的几乎不着家,若然是进了府,那温柔乡是英雄冢,还有她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什么事儿?”方笑语冷笑,继续道:“而如果此时苏红绸被刺杀重伤……你觉得,安王会如何想?”(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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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二章 和睦相处 安王再不是从前那个只迷恋李素青一人的安王了凤挽苍澜:至尊大小姐全文阅读。 当年李素青接到简政殇派下的任务,在安王和简安还未成亲之时就先行勾引安王,安王的喜好,她都查的一清二楚。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按着安王的喜好而来,所以对于李素青,安王有的不仅仅是迷恋这般简单,更多的,是觉得找到了一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红颜和知己,就连他的烦恼,不经意的忧郁她都能很快的察觉,并且用让他十分舒服的行动来安慰他,让他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心悦。 可是,或许是因为简安已经死了,也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李素青就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般喜欢安王,所以装得一时倒还可以,几十年下来也总有松懈厌倦的时候,渐渐的她开始暴露出一些本性来。 但是因为这些年来,安王一直对李素青的迷恋,就算李素青是一只小猫小狗,养了这么些年也总该有些感情了,所以,即使李素青与从前变了许多,但是安王依旧在忍耐着她,不曾离弃。 可以说,安王对简安极致的残忍,可是对于李素青却已是诸多的包容与忍耐。 可是,这样的包容是有限度的。 李素青每一次耍的小脾气,每一次突如其来的任性,每一次的不讲理,看{ 似都是安王妥协了,可是这一切的不愉快却日积月累的积存在了安王的内心深处,直到某一日彻底爆发。她们之间的裂纹将不可修补。 而这个爆发的契机就是苏红绸。 与李素青相同,苏红绸接近安王也是有着目的的,她需要方笑语手中的筹码。所以她主动接近安王,同样用和李素青当年相同的手段,按着安王的喜好来塑造着自己温柔娇羞的形象,俨然就是第二个年轻时的李素青。 安王好这一口,所以对于苏红绸所表现出来的温柔和体贴,对于安王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失望、伤心、落寞,什么时候该依赖,什么时候该任性。又只能任性到什么程度便要收手,这些都是苏红绸努力调查过,也一一推演过的。 再加之苏红绸自小便修炼媚术,这虽不是什么神话小说里只一眼就能让人入迷的仙法。却是能最大程度挖掘自身魅力的法门。对此,苏红绸比之任何人都有信心能够将安王迷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而此时苏红绸越是温顺体贴小鸟依人,对比起李素青的斤斤计较和扭曲的嘴脸,安王心中的天平就会越加倾斜,最终彻底倒向苏红绸的方向。 但是,李素青也有优势。她与安王一起生活了多年,甚至还有了一双儿女,这就是她最大的优势。 若是李素青能够冷静的静下心来想一想。她就该明白,安王心意已定。此时与安王对着干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安王越来越厌恶她罢了。聪明人应当明白,这时候不宜意气用事,不如先顺从此事,甚至装出一副大度包容的假象来,先让苏红绸进门,然后再徐徐图之,就像当年她以一介侧妃的身份硬生生的逆袭了简安一样,苏红绸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大可慢慢对付,不急在一时。 可是此刻的李素青被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没完没了的与安王争吵,这无疑是一记昏招,身在局中,她或许还未发现,但发现却是迟早的事。 只要她改变策略,对苏红绸表面和善,再跟安王道个歉,撒个娇,直言之前是因为她太爱安王而嫉妒心作祟,再说上几句好话,抹上几滴眼泪,以安王心中对于李素青多年的感情,原谅她并非难事,到时,苏红绸前期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做了无用功了。 所以,方笑语不会让这种可能发生。苏红绸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对李素青狠狠的打击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玩具,如今却被一个比自己更加年轻更加貌美更加盈盈细语更加温柔动人的女子抢了去,来自一个老女人的嫉妒,可以让任何肮脏丑陋的事情发生。 进了安王府,她需要苏红绸的帮忙,这样,会让李素青更加体会到绝望的滋味。就一如当年简安所经历的那些。 “小姐,据奴婢所知,安王前些日子派了人贴身保护苏红绸,似乎就是防着人害她一般,您说,安王是不是已经对那李侧妃有了防范?”墨痕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安王突然调动了几名暗卫守在苏红绸的周围,平日里不现身,却明显是在保护苏红绸的安危。 “李素青这些年的心性,就算安王自欺欺人惯了,也该有些了解了。若非是心性阴狠之人,也不会死抓着世子不放,一心想要除之而后快。一个如此阴狠之人,又何来温柔可言?安王也非是真的傻,心里多少有数。”方笑语冷笑,继续道:“安王此人,无论是派人杀自己的儿子,还是保护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可真是大方的很啊。” “不过是个蠢货罢了。被一个别人派来的探子耍的团团转,几十年了还未发现破绽,只当对方待他是真心呢,如此愚不可及的男人,也是少见了。”墨痕不屑道。除非安王是扮猪吃老虎,故意隐藏自己,否则一个男人蠢成这副德性,也算是一朵相当大的奇葩了。 “当年他的母妃就是个蠢的。身在后宫,却不知收敛脾性,被先皇宠幸,而后恃宠而骄,几乎将宫里的嫔妃得罪了个遍。若非是先皇有心庇护,再加之皇后不与她计较,这才留得她一命,还让她侥幸生下了个儿子。只可惜,这女人自己蠢便罢了,还非要将孩子搁身边自己养着,好好一个苗子。被养废成如今这般模样,当真是安王的不幸。”方笑语轻蔑一笑道:“若是当年她懂得低调,懂得韬光养晦。以先皇对她的喜爱,就算是将他的儿子捧上太子之位,也并非全无可能。” “幸好世子与他父王不同。”墨痕对安王这个王爷也无丝毫的敬畏。 “确实是大幸栀子盛开浮云端最新章节。若是叶西辞与安王一个德性,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方笑语叹息。 “若世子正与安王爷一个模样,小姐也看不上他了。”墨痕轻笑。她觉得小姐的眼光其实不算高,一开始的求亲标准不过是对方是个男子罢了,甚至对相貌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只要不是丑的不能见人,凑凑合合的容貌也无所谓,就更不要提什么家世了。 或者应该这么说。一开始遇见世子之前,小姐对于嫁人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期待与兴趣。对小姐来说,反正都要嫁,嫁谁都无所谓。无论她嫁入了哪一府中。凭小姐的本事。将那一府的后院掌控在手中也不是多难的事,只是从此后可能对于感情事不会再有期许与未来罢了。 不过看起来世子对小姐甚是喜爱,小姐对世子也不厌恶,还颇有些好感,如此良人,配做一对,倒也是不辜负了这郎才女貌了。 “小姐可还有吩咐?若无吩咐,奴婢就去布置一番。保管那安王爷将矛头直指向李侧妃,想来那苏红绸定会抓准机会。让安王府从此不得安宁。”墨痕跃跃欲试。她现在跟叶蝉也是如胶似漆的,叶蝉又是叶西辞贴身的暗卫,虽现在转入了明面,可从前隐在暗中时也没少吃苦头。 前些年叶西辞有多难过,身为暗卫的叶蝉只会难过得更多,就像现在方笑语只是对叶西辞有好感罢了都还为他心疼想要替他先收回些利息,更遑论墨痕跟叶蝉都已经定下了关系。叶蝉曾受的苦,墨痕虽不能感同身受,但却有足够的能力帮叶蝉报仇,好好的修理李素青那一脉的人一顿。 “你去吧。”方笑语摆摆手。看来,不用多久,墨痕的婚事也该办了。 墨痕满脸带笑的走了,自从小姐开始对安王府出手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愉快。李素青那个女人,她从叶蝉的口中听过不少,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听完了直让人心头喷火,特别是查清了安王妃在安王府的遭遇,她对李素青和安王那个蠢货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午膳已经在准备了,长公主之前毕竟是佛门中人,是否准备素宴款待?”此时解语见墨痕离开,这才推了门进来,询问道。 “素宴荤宴都备着。长公主的喜好我也不曾问过,也不知有否忌讳,待我待会儿去问上一问。”方笑语也不知道长公主是否吃荤。毕竟身在佛门多年,佛门之中不沾荤腥,恐怕长公主也已习惯了。只是若是要还俗回归红尘,将来这一家子总不会要全都吃素吧?每一顿都吃草,她觉得她有些吃不消。 她是食肉动物啊。 “对了,皓之呢?”方笑语突然想起来之前她躲在假山后偷窥之时方皓之也在,后来解语来说墨痕找她,她就直接离开了,倒是没主意皓之是否回了,这会儿想起来就顺口一问。 “皓之少爷被将军抓了个正着,此时正陪着将军和长公主闲聊呢。”解语想笑,当时皓之少爷那尴尬的表情她现在都记得。且她离开不久后,皓之少爷就被将军发现了。本还欲训斥几句,但长公主为皓之少爷求了情,便直接将少爷留下一了。 “哦?被抓了个正着?”方笑语有些好笑,想来当时她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气氛如何?皓之可排斥长公主?” 解语摇了摇头。她就知道小姐定会对此事感兴趣,所以在小姐和墨痕商量事情时她特意就瞧过,于是道:“皓之少爷得体大方,不曾对长公主有丝毫不敬。倒是长公主,似乎很喜欢皓之少爷,见到皓之少爷便满脸是笑,亲热的不得了。” 方笑语有些欣慰。长公主能喜欢皓之那是最好不过的。长公主身份如此特殊,嫁入将军府本该是下嫁,只是京城里人人都知长公主不能生育,所以此事就算传了出去,或许许多人还会认为是将军府吃了亏。 可是她却是在是不想再要个能生孩子的女人进府。因为不论这个人对皓之有多么好,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情感上就会有偏向性。到时候皓之的地位就尬尴了。 长公主虽身有残缺,可除此之外,各方面都十分优秀。若她将自己不能有孩子却喜欢孩子的爱心全都放在皓之的身上,这倒也是件好事。无论是对将军府还是对皓之本人,都是天大的幸事。 未来的路终是要自己去走的,许多事她也帮不了太多。皓之现在还小,她迟早要出嫁,不可能在他身边看护着他一辈子,若有个强力的靠山在背后支持着他,他未来的路,还可以走得很远,很远。 方笑语起身,去了昶丽园,入眼处,就见那亭中三人好似一家人般和谐共处,方笑语满意的点了点头。 “笑语来了。”方剑璋眼也尖,一抬眼就见到了方笑语正朝他们走来,于是连忙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长公主顺着方剑璋的目光微转了一下头,也看到了此刻笑意盈盈的方笑语,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眼里写着些许的慈爱。 她对方笑语有几分感激,虽然或许不用多久她就要成为对方的母亲了,可是若无方笑语从中牵线搭桥,她或许还会在寺中青灯古佛日日忧郁叹息而错过这份感情。 与方将军的交流,虽然只是短短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可是初步,她已对方将军十分满意。 而方皓之也乖巧懂事,不曾对她暴露出敌意,只是能看出几分探究而已。而许是将门虎子的关系,不过才七八岁,就能看出几分英武之意。 至于方笑语,她就更是放心不过。连她都看不透的人,几乎不用她去操心。 她觉得,她很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将军府中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透着浓浓的亲切之意。(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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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三章 姐姐我要出嫁了 ; 长公主并非是个扭捏的女子斗破苍穹之萧雪全文阅读。她敢就敢说,不会刻意去避讳什么。她对方剑璋很满意,所以便不会扭扭捏捏的不肯承认。所以当方笑语问及她是否愿意下嫁来镇远将军府时,长公主笑着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酒足饭饱,长公主不欲在将军府多待,一则她毕竟还未曾嫁来将军府,其次她要回宫,恢复她长公主的身份,且还要皇上亲自赐婚,方显隆重。 长公主很清楚,要做些什么,才能让镇远将军府利益最大化。她既已决定嫁来将军府,就要为将军府的未来打算。 方剑璋过得好了,她才会好。方笑语和方皓之过得好了,她才不会日日担忧。 不过,临走之前,长公主将方笑语叫到一边,道:“自从瘟疫之事后,太子一直在东宫养病,未曾出现在人前。如今瘟疫之事已渐渐安定,且再无复发迹象,待得皇弟抽出空闲来,怕是就要好好审审关于太子侵吞军饷与敌国有私之事了,你可有对策” “皇上心里自有一块明镜,想来不会轻信此事。只是越是如此,便越要严审,方能还太子殿下清白,所以我猜测,皇上怕是会亲自主审,亦或是派下真正的心腹之人来过问此案。”方笑语冷笑,叶书成此事做的漏洞颇多,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太子去的,他的目的,不过是想扯苗将军入水,既如此,她就将计就计,顺势将洪将军给废了 长公主点头,她心中也是如此认为花下无相契最新章节。 若放在从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定然不会过问。虽不曾真的剃发出家,可毕竟诵经念佛八年。只是如今她既然可能要嫁入将军府。自然也要对背后的大环境有几分了解,否则两眼一抹瞎,她又该要如何在将军府立足 所以她将一切都查过一遍,又疏离分明,以方便她将来待事待人不至于犯了糊涂。 方将军忠君爱国之心长存,所以是皇弟的派别。而皇弟对于太子又万分喜爱,且寄予厚望。也可以说。若是事无意外,方将军最后也当是会顺从皇命,拥立太子。 而安王世子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两人关系亲密,犹如兄弟,而安王世子若是娶了方笑语,方笑语定然也会加入太子一派。而身为方笑语父亲的方将军。就等同于是被打上了太子的标签。她若要嫁入将军府,就势必要夫妻同心。方将军如何选择,只要不是涉及叛国之事,她都将一路跟随,这心自当也要向着太子。 所以此刻。她会担忧太子的安危。如果方笑语没有法子彻底洗清太子的嫌疑,必要时,她也会出手相助。 可是她觉得。方笑语这样的人,不应当没有任何准备。 “正好有一事。想请长公主帮忙。”方笑语突然一笑。如果此事由长公主出马,事情会变的更加有说服力。 “你说。”长公主不曾推辞,虽然她还不知道方笑语要她帮的是什么忙。可是此时她已将方笑语当做女儿来看待,她这个未来做母亲的,就得为自己的女儿去操心去忧虑。 长公主离开将军府后立刻便进了宫。 而叶西辞此刻也大大方方出没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像是在告诉世人,他安全的回了京。 之前几日不过是在府中露了个面,大刀阔斧的将安王府里的格局按照方笑语喜欢的方式改造了一遍,闹的府里不得安宁,可外界却还有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回京的消息。 这几日除了改造府邸,叶西辞也没闲着各方疏通,要为太子洗刷冤屈。他这是要将事情闹大,否则以他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若是对太子被禁足一事毫无反应,难免会叫人起疑。 只是今日一大早,叶西辞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请柬。帖子上除了邀请的时间、地点之外,还有一段言辞恳切的请求,求他定然要赴约。 叶西辞嘴角稍稍一勾,露出了一个猎物上钩一般的笑容,随后收拾一番,便去了那帖子里所提的地方。 而长公主进宫之后,直接去见了皇帝。 皇帝对长公主这个长姐一直比较好,长公主小时候没少疼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不吝啬分他一些。 就算是被父皇骂了,谁也不敢为他求情,长姐却不顾是否会被父皇迁怒,为他说尽了好话。就算是挨了父皇的打,若是太过严重,她也会扑上去替他挨上几板子,所以对他来说,长公主就是个对他十分重要的亲人,在宫里这样人吃人的环境之中,难得还能存留的几分温情。 所以,当初驸马之事他气氛难挡,一心想要让那个该死的男人身首异处,只是皇姐却阻止了他,放过了那个负心之人。而之后,大大小小的流言蜚语不断,他越是压制,私下里传的就越深,到最后,逼得皇姐不得不去庵堂里出了家,这一直都是他无可奈何的痛。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劝说皇姐回宫,他找来的说客没有一百也就几十,只是即便是嘴皮子磨破了,也难以撼动皇姐的心,故而便一直拖了下去。 如今皇姐肯再进宫看他,他已是开心不已,可此次皇姐的到来,却让他难掩兴奋之情。 以往皇姐再进宫,穿着的也都是僧服,青丝挽入帽中,脸上也难有笑容,从来都是一副平淡之色,即便他聊起宫中之事,聊起孩子们的功课与婚事,对方也是一脸无所谓之色,就像是真的看淡了一切,对于红尘俗世再无留恋一般,让他觉得深深的无力。 可今日,皇姐竟是穿戴整齐,换了带有花色的华服,重新梳起秀发,戴上了金银饰物,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皇弟,皇姐要嫁人了。” 皇帝嘴里正含着一口茶未曾吞下。听到此句,霎那以为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一口茶喷出来,喷了眼前的奏折一折子的茶水。 “皇姐方才说了什么且再说一次。”皇帝以为是他日夜批阅奏折有些太累了而出现的幻听。 “姐姐我要嫁人了。”长公主十分平静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皇帝的嘴越长越大,神色呆滞,擦拭水迹的手举在半空半晌没有动作。 皇帝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消化这突然的消息。待他的思维重新回到脑袋。这才问道:“皇姐已有了意中人是哪家的俊杰说出来,若是他当真不错,皇弟我便为皇姐赐婚。” 他倒是听到过消息。说是皇姐近来与方笑语那丫头见过几回面,莫非是方笑语将皇姐给劝回来了 说起来,皇姐想嫁人那是好事。自从驸马之事后,皇姐一直闷闷不乐。甚至都生出了出家的念头。明明就算她一生都住在宫中,他也能保他安康无忧。可皇姐性子如此倔强,自尊心又无比强烈,便是宁愿青灯古佛粗茶淡饭一生,也不愿成为皇家耻辱。毅然入住庵堂,再不肯回宫。 如今若是有人能打开皇姐心扉,让她能够生起还俗之心。他身为弟弟,自是为她开心的。 只是不知皇姐究竟看上了何人奇迹领主全文阅读。竟是想也不想,便回宫来与他说要出嫁了。莫非是方剑璋 皇帝这事儿想的也是不离十了。但是他对方剑璋基本上还是满意的,又有着方笑语这一层关系再从中发挥作用,若是皇姐看上的人是方剑璋,他倒是乐意成全。 一旦方剑璋成了皇家女婿,有着皇姐在将军府坐镇,倒也不担心方剑璋会有异心了。 “是方剑璋方将军。皇姐我仰慕他乃是当世豪杰,镇守北燕,不让来犯之敌越线一步。人又大方体贴,愿与他结为连理。故而皇姐此次进宫,就是来求皇弟赐婚的。”长公主倒是颇为豪爽,哪还见得将军府中那一脸羞红就连一口茶一块栗子糕都觉甜蜜羞涩之人 “果真是方剑璋”皇帝点了点头,倒是安心不少。除开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收获到幸福之外,皇姐若是能嫁与方剑璋,对朝廷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皇姐,你且照实答我。那方剑璋可知你”皇帝没再说下去。这种事若真的说出口来,对皇姐来说也是一件太过残忍之事。 可是他真的是很担心。若是事先隐瞒,他固然可以在事发后拿皇权压制,可勉强的妥协自然不美,方剑璋手中五十万的兵权也将会由此变为隐患。 当年驸马事先已知皇姐的情况,最后还闹出了如此丢人现眼之事,而驸马不过是书生一个,手中又无实权,随意贬斥打杀都于国无忧。可方剑璋不同。 方剑璋是大承的镇远大将军,威震北燕。镇远军不仅仅在北燕威名赫赫,还有十几万大军镇守着西北,是大承不可多得的人才。 且他还给了方笑语十万大军的指挥权,虽然他另有用意,可是若因此而出现变数,就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了。 何况,方笑语能未卜先知,事先将大承的灾难化解一事也是他万分倚重的能力,若无罪大恶极之缘由,他不想对她动手。 “他知道。也愿意接受如此不堪的我。”长公主想起方剑璋的话,心头微甜。 在将军府时她也问过,可方将军却说,是否能生儿育女非是人力可为,此生无人愿意病痛缠身,既是上天已经如此不公,又何必将罪责怪于一个受害之人且他十分坦白的与她说,若是他未曾成亲,为了为方家传宗接代,或许还会考虑一番,可如今他已为人父,膝下已有儿女相伴,对于绵延子嗣开枝散叶之事已看的不那么重了。他只望能找个顾家和顺的,守着这将军府还有三个儿女,平平安安的将日子过好,便心满意足了。 直到那时,她才真的安下心来。 她一点也不讨厌方将军的坦白。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为夫君生儿育女,这本都已经犯了七出之条,可以被休弃了。这也是她最终放过了驸马一家的原因所在。她没指望有一个人爱她爱到即便断子绝孙也在所不惜,她已经嫁过人,还闹出了那样的丑事,所以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和人生,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何况皓之那孩子如此可爱,笑语那孩子又如此**懂事,再不必她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府里且只有一个妾室,还是原配夫人留下的丫鬟,不过是为了看顾一双儿女,心性是好的,从不争宠暗算。而且看样子方将军也没有再纳她人入府的打算,她相信,只要她待方将军三个儿女如同亲生一般,对方就会尊敬她,不会辜负她。 这难道不是再完美不过的结局了吗 比起与驸马在一起时所受的委屈,那屈辱的一巴掌,还有八年时光在庵堂中的日夜煎熬,她所求不多,真的已经很满意了。 “可当初驸马也是如此说的,结果却”皇帝摇摇头,他是真的不希望皇姐再经历一遍当初的痛苦。若是再有一次,怕是皇姐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笑语那孩子说,她会看着将军,绝不会让她做出伤害我的事情。”长公主将方笑语给搬了出来。他知道方笑语在皇弟心中的位置十分特殊。 “是笑语那丫头撮合了皇姐和那方剑璋”皇帝面露古怪,为何他一听到方笑语的名字就本能的觉得此事可信了几分呢 长公主点头,继续道:“笑语说过,就算不为了我,就算是为了皓之那孩子的将来,她也决不允许他的父亲犯浑。” “她倒是想得明白”皇帝冷哼一声,随即却笑了。真如此想倒也不错,一段姻缘除了讲究情投意合之外,家族的利益与传承的因素也是必不可少的。 将军府缺一个能主事的女人,这个女人对将军府的未来必然要有所助益。皇姐贵为长公主,他堂堂天子的长姐,身份、地位、才情样样无双。若非是皇姐有着那样的残缺,怕是还轮不到方剑璋那个粗人抱得美人归呢 若是对方只谈感情,他怕是不信。可若是感情中也夹杂着利益,反倒能让人信服。 “既如此,朕就为皇姐与那方剑璋赐婚,尽快完婚。”皇帝笑道。 “何须如此着急”长公主觉得皇弟对此事似乎十分着急一般。 “西辞那小子等不及要娶笑语那丫头过门了。何况笑语前些日子还阴了那李侧妃一把,趁热打铁,让她早些嫁过去,将那李侧妃给废了了事”皇帝笑笑,看样子他也是十分不喜欢李素青其人,对于方笑语要对付李素青之事竟然还兴致勃勃的。 方笑语没瞒着他这件事,那之前李素青派人刺杀方笑语却被反将一军的事他自然也都知道了。对于李素青的恶劣,他也是厌恶至极。奈何安王太过喜欢他,他又懒得闹得兄弟不和,这才一直没有出手。如今方笑语代劳了,他高兴都来不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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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五皇子 ; 长公主离开的次日,将军府里就开始偷偷的备起了婚礼所需仙门卧底,不好当!全文阅读。这样的事终不可能瞒得密不透风,所以不免还是被人所知。 只是,镇远将军府究竟为何要筹备婚事所需,却一直为人猜测。 有的人猜是方剑璋为方笑语与叶西辞的婚事做了准备神雷诀全文阅读。 按说作为娘家人,除了等着成亲当日新郎官来迎亲和回门日子的准备外,本不必准备的如此隆重。但也有人猜测是因为安王府里的情况特殊,安王一直不喜欢叶西辞这个儿子是人尽皆知的事,于是方将军为了女儿不受委屈,这才刻意筹备的隆重些,这是为了女儿压场面,打出阵势來,也是为了震慑安王府。 也有人说是方剑璋要娶新妇,不过虽是猜了个不离十,但要娶的新妇是哪家的千金,这便不得而知了。 这个时代,男人是天。即便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只要有权有势有地位,想娶个年轻貌美的双十新妇也非是值得大惊小怪之事。 方剑璋正值壮年,离着那棺材沿子还远着呢,要娶个跟他女儿年纪差不离的也不是难事,只是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多如牛毛,近来也没听说过哪家的小姐与将军府往来甚密,一时间也猜不出个头绪。 总之,将军府在筹备婚事,这总归是没错的,甚至还有人猜着是不是方剑璋太着急,他儿子方皓之年纪还小,就急着给他娶媳妇了 反正各种猜测铺天盖地,一时间传闻铺天盖地的传播着。 而方笑语却一早便起身,趁着天还未大亮就离府,去了长公主的府邸。 长公主自从出嫁后。便住在了驸马府。她原本在京城里有座宅子,平日里也很少住在皇宫,都是住在这座宅子之中的。 后来,她成了亲,只是要与驸马同住,这宅子便荒了下来,除了时常有人打扫。已经许久没有住过人了。 这次长公主想开了。欲要还俗再嫁,再待在庵堂便有些不方便了,所以昨日皇上就派了人将这宅子彻底打扫出来。长公主当日便已入住。 方笑语这个时辰出府是为了掩人耳目。天色还暗,大街上人不多。她昨日里找了长公主帮忙,没想到长公主倒也迅速,昨个儿夜里就派人给了她信儿。说是事情她已办到,叫她明日过府一叙。 按说这个时辰天都还未亮。哪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敢此时外出,被说她自己胆子大不大,就是府里看门的也绝不会放行。 夜黑风高的,一个女儿家家偷偷摸摸的出府。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 不过这情况搁在镇远将军府却不同。方笑语的**与主见让方剑璋完全相信她绝不会干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他更加不怕自己的闺女会被人给劫了害了去,这功夫要是有人能劫的了她,就是找再多的护卫。那也都是上去送死的。 解语上前敲了敲门,那门房处的下人来开门时眼里还挂着睡意。待见得方笑语的长相。那人立刻清醒几分,连忙将方笑语给请了进去,很显然,长公主已经提前嘱咐过了。 方笑语被领到一间屋中,屋子十分宽敞,但却门窗紧闭,迈入门中,方笑语便见长公主和另一人已经等在此处。 除开长公主之外,屋子里还有一人,年纪轻轻,却一脸的死气沉沉,明明天气并不寒冷,但眉毛上竟然隐隐能看出几片冰花。 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身上披了件十分厚重的大衣,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觉得寒冷,整个人都缩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痛苦。 “人昨日我便帮你带回来了。只是他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妥,整个身子就像是块冰,没有一点温度,看样子像是中了什么毒物。”长公主提醒道。 “我知道,我曾听人提过,他所中之毒,当是大周毒物榜上有名的冰吻之毒,且毒已是末期,若是再寻不到解药,他只会慢慢从内到外冻僵,直到成为一块一拍就碎的冰块。”方笑语眉头紧了紧。五皇子身上的毒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了,可是这么一个大活人,宫里就没有半点反应不成 “说来也怪,小五这身子差到极点,公里竟然瞒的通透,人人不知。皇弟那里似乎没有任何意外,甚至以为小五康健得很,我一提出要带他出宫问些京城里的事情,皇弟完全没有拒绝。可小五如今是梅贵妃的儿子,要时常去与她请安,小五的状况,她当不会不知,既如此,她为何要隐瞒皇弟此事,而不宣太医来为小五医治”长公主觉得十分奇怪。 她受了方笑语所托,希望她能将小五带出宫来,所以她以这些年诚信吃斋念佛,对于京城事知之甚少为由,跟皇帝要了小五跟她出宫,在长公主府上住上几日,也好跟她说说这八年来京城里的变化。 因为五皇子这些年在外头的名声可当真是风流不羁的很,对于京城以及京城周边的城镇都有着几分熟悉,所以皇帝才同意了此事,她轻而易举的便将小五带出了宫。 可是,当她看到小五的状况时,不仅吓了一跳,那一脸的惨白,白的几乎就要透明,看不出一丝血色,摸起来也是冰冷的不是活人,眼角眉梢处能看到一些冰霜,整个人反倒像是一个充满了病态美的冰雕。 一个皇子,还是梅贵妃的养子,如此身份尊贵的皇天贵胄,变成如此模样,为何会没有太医前来医治 她当时就觉有异。又想到,以五皇子的身份,方笑语想要约来见上一面大可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又何须拐弯抹角的求她将他带出宫来。所以她派人去将军府下帖子,帖子里还特意提及了,要她在早些时候赶来,就是考虑到了方笑语与小五的见面是都不能随意被人撞见。 “他这毒中的蹊跷,是否是梅贵妃所为都尚未可知。真相或许只有凶手他自己知道。”方笑语摇摇头。见五皇子似乎很难受的样子,连忙上前将那披在他身上厚厚的大衣扯开,手掌贴在他后心处,缓缓的为他输入些内力,以化解他体内的寒冰。 只可惜,这毒太过凶猛,单纯过渡内力只能治标。无法根除。除非找到解药,否则顶多只能缓解一丝他的痛苦罢了女奴?NO,女王!全文阅读。 “你放心,解药我已命人在找。无需多久,你便能痊愈,所以当下你定要支持住,不可轻易言弃。”方笑语一边为五皇子输入内力。一边安慰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五皇子之所以中毒。而之后又来向她求救,此事的根由必定是与她有所关联的。 五皇子闭着眼,身上的已经让人麻木的冷意有一些缓解。体内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正在试图融化寒冻的坚冰,他终于觉得恢复了一些知觉。 长公主连忙吩咐人在屋内又加了两个火盆。此时完全是为了五皇子着想,却不见长公主已被这温度热的出了几丝薄汗。 “你感觉如何”长公主虽与五皇子不怎么亲,可毕竟是她皇弟的亲生儿子。即便生母的地位低下,可她却毫不在意这些。或许整个宫里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样的感觉。宁嫁农人家,不做宫廷妇。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挤入皇宫这个巨大的牢笼,又有多少牢笼中的鸟儿却迫不及待的向往着宫外自由的天空。 她若有一个儿子,才不管他身份如何,能和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比什么都要重要百倍千倍。 “好些了。”五皇子依旧有气无力。虽然身体能重新感觉到一丝温暖,可毕竟还是寒冷占了主要。原本已经被冻的麻木,如今重新找回一点温暖,身子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是谁给你下的毒那个背后监视你的人又是谁”方笑语默默的收回手掌,问道。 五皇子神色复杂的看了方笑语一眼,道:“只是病急乱投医所以才找了你,不想你果真如传闻那般不凡,竟真能帮到我” 五皇子的话断断续续,却让方笑语皱了眉头。 如果五皇子找她只是因为病急乱投医,那是否就是说,一开始,那张随遇而安的纸条就不是给她的 那又是送给谁的 与简安有关的牛皮,上头记录的简安死亡的真相,那应该是要给与叶西辞有关的人才是。 “叶西辞不在京城,太子又有事缠身,能放心交托之人,除了你我想不到他人。”五皇子抖了抖,将原本被方笑语扯下的大衣又紧紧的往身上裹了一裹,继续道:“我看得出,叶西辞待你与众不同,当时我已寒毒缠身,就怕等不到叶西辞回来,所以给你提示。只是只是我又不完全信得过你,这才将提示写的隐晦,本想着,若是你能找到字条中的线索,那便是命中注定若然不能,我便将真相写在他处,只能指望着上天决定,是否能让叶西辞看到” “你是如何知道安王妃那张牛皮的所在之处的还有,是何人给你下的毒当时你已知自己中毒”方笑语不禁问道。 “京城里的青楼柳巷我不知逛了多少,那望花楼不过是其中之一。原是二哥带我去的,来来回回的,我变成了此间常客。”五皇子语气沉沉的没有生气道:“当初能找到那秘密所在,也不过是为了讨美人一笑,月下树梢,没人窗内弹琴,我便窗外吹箫,琴箫合奏,倒也是一段美妙的故事。因此,我才察觉到了那窗外的不寻常处,待得夜深人静,楼里的姑娘都歇了,我这才将东西取出来一看。又哪知会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故事我本就心向太子兄长,叶西辞又曾帮过我复仇,我不知要如何与他提及此事,故而一直拖着。” 五皇子脸上露出几分内疚之色,又道:“我原想自己追查一番,若有进展,再与他说也不迟。只是越是追查,牵扯便越大。而我又似乎是何处露出过马脚,被人察觉,不知不觉间竟被人下了毒。” “起初并不怀疑,只因身体还未有太多异样,只是偶尔会觉着发冷,还以为是天气渐凉亦或是感染风寒所致。只是渐渐,身子越来越冷,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要冻结成冰般,我便知,我定然是中了毒。” “只是,当时叶西辞不在京城,太子也因事缠身而不得见,想要与你谈谈,可你府中之人却说你染病在身,不能相见。此事便一直拖着。直到上次在宫中见到你,便临时写了张字条,偷偷塞入你手中,不想,只是短短几字,却当真让你找到了那秘藏之物。可见一切皆为天意。”五皇子眨了眨眼,那睫毛处一小块快要融化的冰晶落入桌上,瞬间化为水迹。 怪不得那字条不过短短四个字,却写得歪歪扭扭。 想来他也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进宫,而后看到她之后,见她是往太子东宫的方向而去,所以才急急忙忙找来纸笔,又因为身中冰吻之毒,浑身冷的发颤,这才将那字写的歪歪斜斜。而后又刻意绕到离开东宫的必经之处,看似是在调戏她,实则是偷偷将纸条塞入她手中。且后头有人监视着,他必须眼疾手快,不可露出破绽,否则不仅不能将消息传达出去,还可能会给她引来无妄之灾。 恐怕他也是害怕被那监视之人发觉,所以才只写下寥寥几字,如此,即便被人发现,若是不明所以,也可能会让她逃过一劫。 方笑语看了五皇子一眼。他虽说是因为信不过她所以才会给出如此模糊的提示,可若真信不过她,一开始就不该给她提示。恐怕其中也存了几分想要保护他之意。 五皇子咳几声,脸色突然骇变,那惊恐之意完全不做掩饰道:“糟了,之前浑浑噩噩,全然忘记了那监视我之人。如今我身在长公主府,若是那人以为你们与我有所联系而加害的话” 那监视他之人的武功很高,手段更是残忍。他宫中的小宫女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他冻的浑身发颤的模样要去找太医帮他医治而已,就被对方毫不手软的一刀抹了脖子。这样的人,若是连累了方笑语和长公主的话 “他肯定还在暗中观察,得想法子。”五皇子脸色铁青。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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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毒中的蹊跷 ; 五皇子整个人都清醒起来,就算是被那犹如冻冰般的寒冷折磨着,此刻也觉得心跳的急速厉害[综漫]与原著人物一起反苏最新章节。 他还在皇宫时就已经难受的要命,脑子里几乎没有思维。可是,宫里有人想要隐瞒这一切,尽管他身为皇子,可是毕竟一开始生母出身太低,并不得人看重。他虽养在梅贵妃名下,可事实上梅贵妃却是他的仇人,且梅贵妃一心想要个自己的孩子,除了在外人面前,私下里对他并不是十分热情。 这次他中毒之事颇为蹊跷,除了他的追查触及到了某些人极力隐藏的核心秘密被灭口之外,梅贵妃很清楚他身上的不同,也应该能想到他中了毒,却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没有为他传唤太医,也没有将此事告知父皇,反而是将他关在宫中,还派了人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他被带出宫,带到长公主府,他一直都浑浑噩噩的,若非是方笑语方才用内力为他驱寒,恐怕他现在还是一副濒死的状态,对外界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甚至于连思考的能力都几乎要被剥夺。 “那监视你之人便是给你下毒之人”方笑语观察着五皇子的反应,他对于那些监视他的人似乎十分惧怕,想来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五皇子摇摇头道:“为我下毒之人是谁连我也不知,只是有些值得怀疑的线索。那那些监视我之人是梅贵妃派来的,我如往常般去给她请安,她明明看出了我身体有恙,却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派人监视。不允许我随意踏出宫门。我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女,都因为要为我延请太医或是想要通风报信去向父皇和太子皇兄报信而被杀死” “你中毒之前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方笑语有些想不通。她以为五皇子中毒是因为触及到了简安死去的真相,很可能顺着那牛皮纸中的内容,五皇子查到了什么被人给发现了,这才想要杀之灭口。 可是,若是事情是因简安之事而起,那么幕后之人就当是周贵妃周灵和二皇子叶书成才是。梅贵妃突然蹦出来又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梅贵妃和周贵妃平日里是一伙儿的互相不合只是演给外人看的障眼之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十分可疑的疑点她解释不清楚,若是要杀人灭口,直接毒死五皇子岂非更好如此还不必担心五皇子有时间将一切都告诉别人。暴露了计划所在,何必找来冰吻这种奇毒,日日夜夜折磨五皇子,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用如此 “何时中的毒我也不知。若只论身子不爽前日,除了向梅贵妃请安之外。就是去父皇那里汇报功课。”五皇子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若是论及下毒的可能性,宫里能在他的饭食茶水之中下毒者不知凡几,根本无从追查。而他也未曾被父皇允许外出开府,所以只能住在宫中。宫中人员众多。数都数不过来,碰上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跟别人呢无法回忆。 “起初中毒的症状你可还记得”方笑语眉头紧皱。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有些什么阻碍了她的思路。 五皇子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一开始不过是浑身发冷。但身体依旧有温度,明明艳阳高照的天气,无风无雨,却总像是有一阵风在背后吹过,瞬间冰冷刺骨。渐渐的,舌头没有的感觉,虽能吃出饭菜的味道,可即便是冒着热气的饭菜,吃起来也是凉的” “咦”方笑语一顿。五皇子所说的这种情况,与冰吻之毒的症状全不相符。 不如说,正好相反。 若是人中了冰吻之毒,一开始的三至五日内,他不会感觉到冰冷,相反,会越来越热,即便是冬日皑皑白雪覆盖,也几乎是热的满头大汗。三至五日后便是一个转折,身体会开始逐渐发冷,周身都开始有些冰凉,皮肤上的温度渐渐退却,换来的是如同冰一般刺骨的触感。 但是,身体冰冷,味觉却并不会如五皇子所言那般,能吃出味道,却什么都是凉的。相反,中了冰吻之毒的人,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且口中对于热度却异常的敏感,会有一种热的饭菜在进入口中之后发烫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便会趋于冰冷。 中毒者会敏感的感应到这种由烫变冷的过程,这也是对人的一种折磨。 而五皇子所言,一开始身觉不适之后,立刻就觉得浑身发冷,这本身与冰吻就是不相符的。 方笑语并没有打断提醒,而是继续听五皇子道:“我这便察觉到身体有异,寻了太医看过,太医说是身染风寒之兆。我本不信,感染风寒浑身发冷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从未听闻感染风寒者会对舌头有所影响。我想那太医时常给梅贵妃诊脉,想来或许是梅贵妃的心腹,有什么也不会对我说,甚至还怀疑此事是否与梅贵妃有关,毕竟我是她的仇人,虽可能她并不知我已知道当时真相,并对她抱有仇恨,可她养我在她膝下,毕竟并非自愿,我又非是她亲生,生母还是被她所害,对我抱有戒心也是常理之中。故而我便偷偷出宫,去找了宫外的大夫诊看,那大夫说我是中了毒,是用大雪山上稀有的一种冰轮花所制的毒药,此毒虽一时半会儿不会致命,但却会慢慢的破坏身体,若不寻到解药,终会致残,一生都无法再入寻常人一般生活,且会慢慢再也感受不到温度。” 五皇子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似乎在思考什么一般,他继续道:“那大夫说此毒难解,所需配置解药的药物更是难寻,他无能为力,但却有暂时能够缓解毒性蔓延全身的法子,便为我开了方子亡灵法师纵横都...最新章节。我也怕此人乃是庸医。特意多寻了几个大夫诊看,得到的结论一般无二,这才信了那大夫的话,将方子熬了药,喝了一碗。当夜便觉有了起色,身体不仅不再发愣,反倒觉得异常灼热。我以为这是药起了作用。心中还庆幸。虽不能根治,但至少可以抑制,我也能慢慢寻找解毒的药材。彻底将身子里的毒连根拔起。” 方笑语眸中寒光一闪而逝,问道:“你身体发热的状况持续了多久” “足有五日。身子寒热相侵,倒也舒服不少。可五日左右,那方子便不再有起色。不仅对身体无用,反倒觉得比之从前更加冰冷。且口里也没了味觉,也不像从前那般吃什么都是冷的,反倒是有一瞬的热感,而后像是在口中被冻结一般。瞬间变为冷炙。我又去寻了那大夫,可那大夫的医馆已经人去楼空,不见了踪影。我便觉是否上当。再不曾服用那药物。从此之后,身子渐渐冰冷没有温度。甚至到了如今,就算是血液也会被冻住无法流出。或许我命不久矣,但我想,此事当与那安王妃的死有关。”五皇子心中所疑之人自然是二皇子和周贵妃,但是方笑语却觉得此事蹊跷太多。 “若是周贵妃与二皇子要杀人灭口,当不会用如此麻烦的方式来害你。直接一剂剧毒毒死你便了事,何必留下你活口,叫你日日夜夜深受折磨,却也给了你传递消息的可能。”方笑语的疑惑便是如此。 五皇子却是摇头一笑,道:“我毕竟是皇子,就算不得父皇看重,也是皇家血脉。若是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父皇定然不会不追究此事,故而很可能会将他二人暴露。这才用了慢性毒药的法子,想要一日日磨死我。” “不对。”方笑语摇摇头,反驳道:“冰吻之毒,若是中毒者死亡,那死相十分异常,整个人犹如一座冰雕,一敲就碎。五脏六腑都会被冻住,连解剖尸首都做不到。若是五皇子你如此死相,起非更加引起皇上怀疑如此一来,抚养你的梅贵妃固然难辞其咎,可是梅贵妃身处深宫,又从何处来的大周奇毒也会叫人怀疑。再加之梅贵妃是梅丞相之女,身系前朝稳定,皇上也不会将此案草草了事,必然要细加追查。以皇上的手段,也未必就查不到周贵妃她们的头上。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剂猛毒将你毒死了事,干净利落,只要稍加筹划,完全可以将事情全都推到梅贵妃的身上,或是牺牲几个卒子,彻底将她们自己洗的清白,没有必要用如此繁琐的手段来取你性命。” 五皇子突然也顿住了。之前他中毒,身体冰冷,脑子也浑浑噩噩,根本无法细想,只是他努力的告诉自己此事必定与周贵妃和二皇子有关。可如今听方笑语这么一提,疑点实在是太多,似乎有种微妙的奇怪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有人故意要将他中毒之事甚至是他的死推给周贵妃和叶书成一般 “且还有,你当初感觉身体有恙之时的中毒反应与冰吻之毒相差太多,你所提及的那个宫外的大夫说的不错,一开始你所中的,只不过是冰轮之毒,算是冰吻的仿冒品,可其歹毒却完全与冰吻无法相提并论。” 方笑语冷哼一声道:“冰轮之毒取自大雪山上十年一开花的冰轮花的花蕊,它的花蕊形似桂花,就连气味也十分相似,一般人若是分不清楚,很可能便将之当做桂花食用。若是再配上雪蛤膏来服用,其毒性更重。但它的毒却并不致死,除了会让身体一直处于冰冷的状态之外,就算是皮肤也都能摸出几分热度,不易被人察觉。可冰吻不同,它会将人慢慢变作冰雕,到了血液内脏都被冰冻的时候,思维也便不会再存在,此时,中毒者便会如同一个活死人般,再无生命迹象。” “但是”方笑语又道:“一开始你所中的确实是冰轮之毒,直到你去找了那个宫外的大夫之后,服了那剂药,你身体所反映出来的症状却恰恰与冰吻之毒完全吻合。也就是说,那个大夫给你的那剂药方,就是冰吻这种大周奇毒榜上的奇物。” 五皇子手指微微颤抖,没想到却是他自己将这毒给引上身的,他时他又奇怪道:“可此药方,我也寻了太医院的太医看过,他说并无问题,相反还对身体有益” “你也说过,那太医常为梅贵妃诊治,很可能就是梅贵妃的人。”方笑语道。 五皇子却摇头道:“可我寻的是另一个太医。” “谁又规定,一个人就只能买通一个太医为她办事”方笑语冷笑。 “你是说,那人也是梅贵妃的人”五皇子脸色铁青,他怎么就轻易的相信了此人,而不去多找几人瞧瞧。若是其他并非被梅贵妃买通的大夫,看到方子之时当能看出问题来才是。 “你可还记得那方子的内容”方笑语突然问道、 五皇子被方笑语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不仅记得,因为察觉到那大夫有异,我便一直随身带着那方子,就是怕有人会毁灭痕迹,让人无从查起。”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张薄薄的纸张,纸张上的字迹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触摸到那纸张,就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应该是一直被藏在五皇子怀中所染上的冰吻中的寒气。 “如何这药方可是冰吻之毒的毒方”五皇子连忙问道。 方笑语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人十分仔细,处处不露蛛丝马迹。”说着,将手中的方子扬了一扬道:“这方子中的药材确实都是抑制冰轮之毒的东西,并无错处。若是按着方子中的药材喝了,就能将冰轮花之毒抑制在身体中的某一处,不让其随意扩散。” “如此说来,那大夫并无问题”五皇子糊涂了。 “未必。”方笑语摇头道:“方子没有问题,却不代表大夫也无问题。这大夫出现的太蹊跷,消失的也太蹊跷。还有一种可能,你的宫中,有人与这大夫是一伙儿的。他们给你下了冰轮之毒,是为了掩住太医的耳目,而你出宫寻大夫之后,你宫中又有人将方子里的药材给换成了冰吻之毒。”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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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另一种可能性 ; “为何要用如此麻烦的法子”长公主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学园都市的画师最新章节。虽然上次关于简安的事,方笑语曾与她提过一些,可是她毕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包括五皇子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一时间没有理清头绪。 “五皇子是否想到些什么”方笑语见五皇子一脸沉思之状,于是问道。 五皇子犹豫半晌,心中依旧存着解不开的疑惑道:“或许是我的错觉。一开始得知中毒之时,我便怀疑是因为查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反要造人灭口,也不曾细想。后来身体越加不适,脑中混沌一片,更是无力细想,故而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的追查触及到了周贵妃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才会遭此一劫。可是如今想来,这一切实在太多蹊跷,若是细想,我总有种有人想要引诱我怀疑周贵妃的错觉。” “未必是错觉。”方笑语突然道:“若是周贵妃想要置你于死地,就如我先前所言,大可直接下手,干脆利落,也不宜节外生枝。可是凶手却留下你性命,甚至多次给你传递消息的机会,这实在是有些太过不同寻常。” 说着,方笑语眯了眯眼,继续道:“且听你所言,那派人监视你之人乃是梅贵妃的人。梅贵妃与周贵妃向来不合,一个是前任宰相的女儿,一个是新任宰相的女儿,虽说官位常有更替,可宰相在朝堂之上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派系分明,周相与梅相之间也互有较量,这样的较量从前朝延至后宫,这二人必然无法为友。虽说梅相如今看似在与叶书成合作。但实则不过是各自心怀鬼胎虚以委蛇罢了。梅贵妃从不曾放弃生儿育女的希望,而周贵妃又必然要将叶书成推上皇位,否则便无法完成简政殇夫妇的任务,更无法与大周云王交代撩君心:倾城绝后全文阅读。而梅贵妃并非是大周出身,梅丞相的身世我也曾叫人查过,并无可疑,既如此。梅贵妃又如何非要趟了这趟混水。将梅相府架在火上炙烤呢” “没想到你连周贵妃的来历出身也知道了。”五皇子神色复杂的看了方笑语一眼,又道:“可那背后监视之人确实是梅贵妃身边的心腹不假,我曾不止一次见过此人。若然梅贵妃与此事无关。她为何要派人监视于我且还封锁我中毒的消息,连太医也不肯请来,似乎想要” 五皇子的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却已经十分明白。于是方笑语接话道:“让你死。” 五皇子点点头。可方笑语却露出一脸思索之色道:“梅贵妃的举动,似乎真的是想要你死。可却又想借着你的死筹划些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五皇子皱眉。 “嫁祸周贵妃”长公主突然道。 方笑语点点头。道:“梅贵妃派人监视五皇子殿下,阻止了一切殿下中毒之事被皇上发现的可能。但是,他却没有阻止五皇子殿下与我接触。” “我向你传递字条那日”五皇子恍然惊醒。 方笑语点头,道:“若然真的想封锁你的消息。那么应当将你软禁在寝宫之中不得与任何人接触才是,可是她却允许你随意在宫中行走。甚至允许你与我接触。” “若按常理来说,即便并没有发现你塞字条给我这件事。为了以防万一,也当对我有所监视或调查。可事实却是,她完全放任了我之后所有的行动,包括我被周相派来的人半路拦住而被带去了望花楼,自始至终,除了周相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跟踪监视过我。”方笑语继续道。 “这与常理不符。若小五是因为触及到了周灵的身世而被灭口,以周灵的心思,她不应当露出如此多的破绽,这便像是有意要人疑她一般,如此重要的事,她怎会如此儿戏”长公主忽然插言道。 她对周灵有着一些了解。因为她与周相的关系十分要好,只是周灵平日不怎么亲近她罢了,可这并不妨碍她了解周灵的性格。 一个能将周相骗了如此之久都未曾露出破绽之人,又怎么会在小五这里做出如此儿戏的反应 “所以我才觉得,此事不像是周贵妃所为,也所以五皇子殿下才会有种被人故意引诱去怀疑周贵妃的感觉。”方笑语沉声道:“我们不妨想想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五皇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他现在依旧觉得很冷,可是还能思考。 “假如,五皇子殿下的毒一开始就是梅贵妃所下呢”方笑语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可她为何要如此”长公主不懂,道:“梅贵妃一直未有子嗣,在宫中从来母凭子贵,若然太子登基,没有个一儿半女在身边尽孝,是何等凄惨小五虽非她亲生,可毕竟一直养在膝下,无论皇位最后如何反复,小五与世无争,再差也是个王爷,有个儿子在身边,将来还可跟随小五出宫住在王府之中,不必老死深宫,孤寥寂寞,她又何必自断其路” “原因尚不得而知。”方笑语摇了摇头,继续道:“或许她有着什么别的打算,也或许她找到了五皇子殿下对她怀有恨意,甚至或许她察觉到了她为何一直没有子嗣于是心生恨意” 方笑语不动声色的瞥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心中大骇,他不想,方笑语竟然连这些细节都知道了。他本以为这些都是叶西辞告诉她的,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叶西辞当不至于被美色所迷,不曾成亲,连他这种打入二皇子阵营的暗哨之事也都一一告知了吧那方笑语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这一切的还有关于周贵妃的身世之事,她竟也查的如此清楚,莫非真如外界所言,她有未卜先知只能 方笑语并未理会五皇子的惊骇,平静道:“若是五皇子殿下的冰轮之毒是梅贵妃所下。恐怕她一开始就已经推测出了殿下往后的行动,包括不信任一直为她诊脉的太医而出宫另寻医者之事也都事先想到了,所以才有了那个出现的蹊跷,消失的也蹊跷的大夫。” “可或许那大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消失也可能是因为小五之事而遭了灭口”长公主也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也许。”方笑语并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而是继续道:“直到五皇子殿下听了那大夫的话,将药方拿回宫去,而宫中有人又将这药方里的药给换成了冰吻这等奇毒。而后又找人监视殿下。步步紧逼。甚至不惜杀了殿下身边伺候的宫女,让殿下以为对方是要彻底封锁殿下中毒的消息。” “本来便中了毒,又被逼到绝路。此时五皇子殿下应当会如何想”方笑语一笑。 “我会想到为何会有人要置我于死地,而后便会怀疑是否是自己卷入了非要被人灭口的事故之中,那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因安王妃的牛皮纸中的内容而清查到的事,自然而然便会疑心是周贵妃想要灭口。” 五皇子顺着方笑语的思路一路猜想下来。又继续道:“既然心中有所怀疑,又被步步紧逼性命堪忧。那么,我自然而然便会想要找人救命,亦或是留下线索,不至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五皇子脸色沉了沉。继续道:“而我既已经怀疑此事是周贵妃所为,留下的线索也定然是与周贵妃有关。将来若然是父皇对我之死起了疑心,一旦追查。必然会顺着我所留下的线索追查到周贵妃的头上” “可若是如此说来,就等同于梅贵妃是知道周贵妃的底细。才会做出如此布局。周贵妃小心谨慎多年,梅贵妃又是如何察觉到此事的”五皇子有些不明白。 他是不小心看到了安王妃留下的线索,刻意追查下才触及到真相的。周贵妃在朝中多年,多有布置,眼线也不知凡几,即便是精明如周相,也未曾发现他认贼作女的事实,那梅贵妃不过日日待在深宫,又怎会知道这般秘辛 “我曾听梅春水提过,梅相曾与狐狼草原之人有所勾结”方笑语点到即止,并未深谈护花天尊在校园最新章节。 “你的意思是,梅相府里也未必干净”长公主立刻就抓到了方笑语话中的重点。看来,外界传闻方将军唯梅苍云马首是瞻,此事也另有隐情。 “五皇子殿下可还记得那宫外大夫的模样”方笑语没有回答长公主的问题,而是突然换了话题,道。 “那大夫长相身为普通,可我隐约还有些印象。”五皇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说道。 “殿下可否将那人的相貌画出来”方笑语又道。 “可以一试。”五皇子点头。 “来人,去备笔墨纸砚。”长公主立刻吩咐下人道。 没过多久,笔墨纸砚已备妥,五皇子提笔蘸墨,却迟迟没有下笔,而是认真的在脑中将那人的脸重新刻画清晰,这才动笔。 方笑语看着五皇子笔下的人物,年纪看起来不大,至多二三十岁,与之前五皇子所言没有差异。脸确实是一张再寻常不过的大众模样,方笑语之所以能看得出,还有赖于五皇子为了演出那个放浪不羁与世无争的风流浪子所刻意练出来的画工。 他的画,十分注重细节,会将面目描绘的栩栩如生。 如果他画中的这张脸确实是那日他所见到的那个大夫的脸,那么,想从中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恐怕会难如登天。 这张脸,没有任何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咦”方笑语的目光从那张脸上挪开,却突然顿了一顿。 “怎么”长公主被方笑语的动作吸引住,问道。 “这是什么”方笑语问道。 五皇子和长公主顺着方笑语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画中人保持着坐姿,一如那日五皇子见他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裸露在外的手腕处,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哦,我当初见他时,他手上就有一道细小的伤疤,看样子已经结了痂,不过形状有些奇怪,便记住了。一不小心画了上去。”五皇子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的习惯,总是会注意到一些特别的细节,并且作画时会下意识的将之画在纸上。这不过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而已。 “这个形状”方笑语皱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个形状有些像是被山岩划到的,之所以如此认为,是因为,这形状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 方笑语的神色越来越阴沉,身上所散发的寒气让五皇子有一种他的毒又扩散了的错觉。 “她这是气着了”五皇子被方笑语突然的反应给闹得莫名其妙。 长公主摇头。她也不过是与这个未来的女儿见过几面,远远达不到能理解她心中所想的地步。 而正当这屋里的空气越加沉重时,方笑语却突然笑了,似乎刚刚那阴沉的脸色不过是错觉一般。 五皇子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虽然可能找到了他中毒的真相,可是此时他心头依旧犹如压了一座大山般沉重。 那个监视他之人,一定知道他在长公主府。可他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如果如方笑语所言,一切都是梅贵妃的谋划,是否代表,他现在出现在长公主府实则是梅贵妃愿意看到的 如果连父皇都敬重的长公主都参与进来,揪出周贵妃不是更加容易了若是梅贵妃如此想,那么,他们就还安全。 “殿下又想到了什么”方笑语见五皇子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于是问道。 五皇子颇为复杂的看了方笑语两眼,眼里竟还有一瞬的内疚之色道:“此事怕是我连累了你。这些事本与你无关” “殿下还真是个好人。”方笑语笑的有些玩味。这些皇亲贵胄们,大多把连累迁怒别人当作一种理所当然,没想到这个心思也十分深沉的五皇子竟还会为此而内疚。 五皇子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好人,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于是道:“那监视之人定然还在周围,你近来要小心些,出门在外多带些护卫。” 五皇子忍不住提醒方笑语。 方笑语却扑哧一笑,道:“你说的是他” 五皇子顺着方笑语手指所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是一扇紧关的门。 可那扇门却突然被人敲动,得到允许后,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子手中拎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五皇子瞬间呆滞。 这个人不就是那个一直监视他,将伺候他的下人残忍杀光的人吗未完待续 ps:感谢常兆氤氤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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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七章 抱歉,他的目光让我有些烦躁 ; “你将他抓了”五皇子目瞪口呆漫威世界大暴走最新章节。章节更新最快 他是听过些方笑语的传闻,但其实他嘴上说着不同凡响,遇了事也不得不找方笑语求助,可他心里还是存着几分不以为意的。 倒不是看不起女子,只是他从前其实对方笑语也是有着几分了解的。了解的并不透彻,可从前她什么德性,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方笑语从前的名声,不说名动京城,却也差不离了。只是于现在不同,那时候她为人所知的,是她的懦弱与木头。 京城里人人都说,那方大小姐除了长着一张美丽的脸,当真是一无是处。 明明是手握五十万兵权的实权将军的嫡出千金,却被一个臭名昭著自甘堕落非要嫁给商人最后还被无情抛弃的女人欺负的团团转。无论被人如何对待,从不反抗,默默接受一切欺辱,身为长姐,连弟妹都无法保全不说,她自己也是三番五次的遇险,外头的名声更是被人刻意传的不堪入耳。 不知内情者当真以为她便是这样不堪之人,知道内情者,虽也同情她的遭遇,更多的确实对于她无能的还不知反抗的不屑与惋惜。 那时候,他虽未曾与方笑语有过过多的接触,但因为他明面上是叶书成阵队中人,而叶书成又十分想要方将军的支持,所以一直在筹划着如何能不动声色不引人怀疑的娶到方笑语为妻,他被拉着为叶书成出谋划策也不止一次了。所以,他对方笑语也了解过一些,实在是无法让人对她生起任何的兴趣。 京城里的世家千金,论及美貌者。多不胜数。论起才华,更是不知有多少人能甩方笑语十八条街。除了家世不错之外,方笑语就是个最为典型不过的木头。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不主动与任何人接触,即便是他人主动与她招呼,她也是爱搭不理。他还很清楚的记得,叶心柔那妮子就是因为如此。一开始才会对方笑语的印象十分恶劣。 若不是这张脸做不得假。他还真的以为方笑语是换了个人。上次庄严寺中她那样粗暴的对待商可人,他便觉得事情实在是奇怪万分。哪知道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让她彻底摆脱了木头大小姐的称呼。一举成了京城里万分耀眼的存在。 而如今,父皇还给她弄了个什么佛女的身份,这变化实在是让人始料不及一品祸妻最新章节。 可所谓佛女,不过是忽悠人的玩意儿。除了父皇这种诚心信佛之人。怕是糊弄不了明眼人。 可是如今他却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倒也不是说他相信了那套佛女的说辞。他依旧认为这是方笑语在用什么法子糊弄父皇,可是他却绝不会相信。方笑语还是从前那个木头,要么是她从前极为擅长隐藏,要么就是被什么刺激了,这才改了性子。但他不得不承认。方笑语这个人,不能再小觑之。 他忍辱负重,称呼自己的仇人为母妃。就是为了能在她身边,总有一日要为生母报仇。所以。此时一身狼狈跪在地上的这个一直监视他之人是什么身份来历,有着什么能力,他很清楚。 这个人要做江涛,十几年前在江湖之中作恶多端,且手段残忍胆大妄为,被官府通缉。可是,后来这人便再没了踪影,前几年,他突然出现在了梅贵妃的身边,应当是此人不知为何被梅丞相征服,又送进宫中为梅贵妃所用。 此人武功在江湖之中也属一流,如今宫里大把上好的药材养着,武功就更为精进。却因为也有了宫中人撑腰,行事更加残忍无度,他直到此刻也没有忘记他身边那些伺候他多年之人恐怖的死相。 就是方才,他都还在担心因为他会让方笑语遭了连累,他可是知道的方笑语此人在叶西辞心中的地位,那个万年对女人都毫无兴趣的冰块,肯如此因为一个女人而神魂颠倒,这简直比之铁树开花都要稀奇。 他也听过方笑语武功高强的传言,可是他并未亲眼见识过方笑语武功究竟高强到什么程度,在他看来,一个几乎很少迈出府门的女子,即便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不过才十五六岁,武功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又如何能跟一个十几年前就在江湖中凶名赫赫的恶人相提并论 可是看看如今地下跪着的人,再看看那个同样立在方笑语身后一脸冰冷的女子,莫非,方笑语的下人也都有着可以将这凶人随意擒获的能力那方笑语本人又该有多可怕 “怎么莫非抓错人了”方笑语一愣。她当然能感觉到有人在附近监视,但却并未见过监视之人的真容,她还以为抓错了人,将别的监视之人当做监视五皇子的人给抓错了。 “这倒不是。”五皇子依旧有些懵。被他忌惮了如此之久的人竟然这般轻易就被擒获,说实在的他有点受到了打击。 “如此说来,一直监视你的人就是他”方笑语问道。 五皇子点头,十分肯定的回道:“是他,无错。” “那便好。”方笑语冷笑,随即看向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之后还不老实,死命拿眼睛等他的老东西,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长相上看起来当会比实际年纪年轻些,只是因为恶事做绝,浑身都染上了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东西的气息。特别是他的眼睛,看起来阴沉无比,让人生寒。 可是这样的眼神却并不能吓到方笑语。相反,这眼神让方笑语有些烦躁。 她一个某一世出身魔教,做过魔教教主的人,什么阴险毒辣不是东西的玩意儿没见过比之这个江涛更加狠毒残忍的人在她手上也得唯唯诺诺,死在她手上的更是不计其数,就凭这种货色,竟还敢拿眼神来恐吓她 方笑语一脚就踩上了那人的腿,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异常清晰。 五皇子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从始至终似乎都未曾变过脸色,心中不禁对方笑语产生的深深的忌惮。 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该有的态度,即便是男子,第一次伤人、杀人,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五皇子心中暗惊,心说叶西辞可是找了个了不得的女人回去。若从前是叶西辞身为晚辈不方便动手。那么一旦方笑语真的嫁入了安王府。他都能想象到安王府中的格局会发生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心狠手也狠的女子,绝不会放任那个李素青没完没了的威胁她的性命。 “抱歉,他的目光叫我有些烦躁。”方笑语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引得五皇子很长公主的神色异常精彩。 不要用这样平静到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这样刺激的话来可好 “长公主殿下可能腾出间安静的屋子,叫我与他单独谈谈”方笑语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看向长公主的目光完全不复之前的冷淡。 长公主愣了一愣,心说她之前果真是不了解这个将来可能是她女儿的人。这个人。冷静的叫人害怕。自始至终,从抬脚。到落脚,到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对方的神情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变化。除了正常的呼吸,方笑语就如同是在用膳一般的随意。 她没将这条人命当做一回事。 一时间长公主有些担忧。担忧方笑语的性子会否为她惹来什么麻烦。 “屋子。这府里多的是。只是孤男寡女,如何能同处一室”长公主毕竟是这个时代长大的女人,对于这些一直束缚着男女的所谓礼义廉耻多少有些在意。 若此时方笑语要与之同处一室的是叶西辞还好。毕竟两人的婚事安王虽未点头。但叶西辞已经有所决定了,安王那里有着苏红绸的性命牵制。安王即便不同意也绝不敢轻易反对,除非他对苏红绸突然腻了。 可此时眼前是别的男子,即便是敌人,人多还好,要一男一女同处一室,传出去毕竟对名声不好金牌神医:腹黑宠妃最新章节。 方笑语却一愣,指着那江涛道:“这也算个孤男” 长公主被方笑语的神色闹得哭笑不得,道:“丑是丑了些,可毕竟是个男人。” 江涛此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一直奉命监视五皇子,待五皇子被长公主带到长公主府,他也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府外隐藏着继续他监视的任务。 可是谁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在对方眼中如此不堪一击。轻易被发觉他藏身所在便罢了,竟是连敌对,都无法在对方手上撑过三十招便被擒获。而对方的年纪更是让他崩溃,直到此刻他都还想不明白,对方的武功如何会如此高强,除了有强大的功法之外,还有其余解释可以说通这一切吗 连下人都配备如此高强的武功秘籍,这镇远将军府究竟是什么来路 而这便已经让他倍受打击,可现在他竟然还被人说长得丑 想当年,他年轻时也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好吗若非是他练功曾走火入魔,被人偷袭,他脸上也不会留下伤疤。 方笑语想想也是,于是将目光对准了那江涛的那个地方,道:“那将他变作女人就是。” 江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方笑语话里的意思,见方笑语一直盯着他裤裆处看,他身子立刻一哆嗦,倒是与五皇子的频率异常的相合。 五皇子一脸的卧槽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神情看着方笑语,刚刚底下突然就吹来一阵凉气,他不仅埋怨方笑语,真的不要一脸平静的说出如此残忍可怕的话好不好 长公主见方笑语那毫不避讳盯着男子那个地方的目光,脸上都不由起了一层红晕。她似乎是得了个了不得的女儿,竟是如此胆大妄为。 可主子了不得,丫鬟更是了不得。此时丝竹与墨痕都站在方笑语的身后犹如两座雕像,无论方笑语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当方笑语说要将那江涛变作女人时,这两人竟还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说着就上前,一个动手按住江涛,一个看起来就想要扒人裤子一般。 江涛下的连忙大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小姐有命,将你变作女人,与咱们姐妹为伴。”丝竹扑哧一笑,还有心情调戏这江涛一番。 长公主更是愣住了。 这丫头竟也如此放得开她不禁要问方笑语这究竟是如何培养出来的 丝竹与墨痕这两人,原本在月影司也是极为出挑的存在。墨痕看起来冰冷一些,常常不苟言笑。除了与她相熟之人,她断断懒的给对方一个好表情。而相对的,丝竹便跳脱一些,活泼一些,更加像是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对一切都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只是有时候会迷糊些,不如墨痕谨慎。可是她二人却着实都是练武的好材料,对于习武的领悟能力都十分出彩。 此时这样的情况,墨痕固然也会忠实的执行方笑语的命令,可是相对起来,她平日常以冷面待人,但内心却并不冷傲孤寂,此刻面对要扒男人裤子之事她虽不会反抗,却也会觉得有些脸红,特别是她与叶蝉有了交集之后,对于男女之事再不似从前懵懂,所以总有几分放不开。 可丝竹却不同。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就像是要方笑语亲自去扒江涛的裤子方笑语也不会在意一样。 一则是她本身并没有喜欢的人,还体会不到墨痕与叶蝉相好之后的那种感觉。其次她十分崇拜方笑语,因为是方笑语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她虽然作为一个婢女而存在,却并没有感到人世间的绝望。 在月影司刚刚起步时,想她这样的人有很多。她们有的是乞丐,有的是孤儿,有的家里遭了灾难孤苦伶仃,有的身负冤屈叫天不应。 她们原本都是些深处在绝望之中的人。能够获得一次新的人生,哪怕只是被人利用,也至少觉得有了一个容身之处。 那时候,有习武天资的人都是被小姐亲自指教的。一次次的相处中,她们越加感受到小姐与他们之间无可逾越的差距。但是,奇怪的是,并非是嫉妒,而是崇敬。崇敬这个给了她们新生的人,也被她的实力与威慑而折服。 当她被选中伺候小姐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开心。她想,若能跟在小姐身边,一定会非常有趣。 她喜欢小姐那种完全不被束缚的感觉。并且,想要成为像小姐哪怕万分之一的这一种人。 所以,在方笑语一次一次的洗脑教育中,这些本该单纯善良的孩子,彻底被教坏了。 就比如丝竹。此刻她的眼睛瞪得铮亮,一点也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感觉。不仅如此,还给人一种她特别想现在就阉了对方的错觉。 对,一定是错觉。 五皇子咽了口口水,觉得身上更冷了一些了。 嗯,应该是毒又扩散了吧。他这样欺骗自己。 不知为何,他竟然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叶西辞的感觉了。 这个女人若是娶回家去,你待她好便罢,若是敢欺负她,定然会死得无比凄惨吧。未完待续 ps:感谢xzy2的评价票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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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希望你慢些开口 ; 方笑语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有一丝莫名的烦躁嚣张龙宝:萌萌娘亲吃货爹全文阅读。就爱上 。 不是她天生残忍,也不是她要立威给五皇子看。只是从前她对一切都不在意,连主动与她示好之人也都刻意的保持着距离,这一世她决定要换一种活法,去接触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不再让自己成为一个漠不关心的木头。可能是她前几世实在是习惯了那样孤单的生活方式,尽管她正在努力的适应着重新融入人群,有时却总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所以许多事她揽上了手,不是因为她爱管闲事,只是她希望能借着一些事将自己彻底的融入这个时代,而不是别人做的一切事,她都有种旁观者清的疏离感。所以她帮着自己找后娘,帮着皓之练武,帮着叶心柔变的美丽,帮着梅春水和沈善若终成眷属,帮着太子谋划皇位,帮着皇帝预言天灾,甚至提醒自己需要给自己一些机会,去试着接受那些爱自己的人,关心自己的人,让自己变成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仅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可是,试着去接受,去融入,就代表着从前那些刻意被自己避开的麻烦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蜜婚老公腹黑最新章节。可是没有关系,她不是没有过融入社会的经历,在初开始轮回的那几世甚至几十世里,她活的轰轰烈烈过,活的精彩万分过,活的朝气蓬勃过,活的开心过,失望过,伤心过,惊喜过,痛苦过,甚至长命百岁过,也曾活到十几岁便夭折过。 她经历了五彩斑斓的人生经历。穿梭过光怪陆离的各种世界,用同一双眼,同一个灵魂去融入或排斥,总算死了活,活了死,到了今日,可她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身体的魂魄。看似自由。却被拘束在了某一片天空之中,无法去感受希望的美丽。 她有些不清楚未来的路在哪里将要走向什么方向将会迎来什么结局 她一无所知。只有那种一世世轮回,拥有着其他人所不知道的记忆与能力。却只能用一双冷眼看着别人活的精彩的寂寞。 直到近来,她开始觉得稍稍能够与这个世界有一些契合了。能够主动与人交谈而不会跳出莫名的优越感,会主动与人接触却并不是因为对方有利用价值。 她开始能心平气和的与人交流,会发自真心的笑或者生气。体会到了那些人对她存在的内疚、疼爱、宠溺甚至恨意。她觉得越来越能够将自己当做一个一开始就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原住民而存在。 所以,她也开始敞开心扉的试着去相信别人。去爱别人,去帮助别人,哪怕那些最原始的人本来就该有的行为还不足够纯粹,可她是真的有感觉。她越来越像是这个世界里大承国镇远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方笑语。不是那个轮回了一世又一世,不停的换着面貌,不停的换着名字。不停的见到和送走那些形形色色就像是过客一般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的那个谁谁谁。 可是,当你开始以一个普通人的心态去接受世间的一切时。有些负面情绪就是你不得不去一再承受的东西。 失望、痛苦、焦虑、暴躁。 那些利用,那些背叛,那些前头与你说着笑着背后却毫不犹豫捅你一刀的亲人、朋友、爱人。这是她不能去避免的必然。 她突然有一种极度的焦虑感。若是有一日,父亲的疼爱变成了虚伪,弟弟妹妹的依赖变成了利用,帝王的宽容变成了虚情假意,爱人的宠溺变成了一纸玩笑,朋友的交好变成了出卖,路人心平气和的不在意变成了嘲讽 她突然有一种很想要逃开的冲动。 虽然前几世她一直一个人孤独终老,可是一旦这变成了习惯,倒也不是什么十分难熬的事情。 除了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停的轮回转世会不停的看着重要的人在生命中沦为一粒细小的尘埃而消逝在心里某一个地方,也许慢慢的,你会连他们的脸都记不起,连他们的名字也会变成一个单纯的符号,天下那么大,世界那么广阔,无论你身处在多么广袤的大地之上,却只有你一个人是一成不变的。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所以她开始刻意疏远任何人,不与任何人亲近,也不与任何人为敌。委屈也好,懦弱也好,只要不与人产生交集,就不会有开心与伤心,高兴与痛苦。第一世会很难熬,会被寂寞逼疯,会想要拉过一个人听你说话,想要有个人在身边陪伴,可一世一世之后,这样的感觉会变成麻木。痛苦自然而然的消失。 在她在这一世重新醒来时,她曾想过。世人都想要长生不死,帝王为此而服用丹药反而死的又快又早,修仙者为了能增延寿命而搏命厮杀,反而落了个身死魂消的下场。 而她,拥有了从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死,可是回忆起来,却为什么就找不到一点点值得让她开心的感觉而那些脑中几乎已经模糊成一段混沌的第一世,那个疼爱她却啰嗦不停的父母,那个总是吵架却一直包容她的爱人,那个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人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的婴儿,那些总是哈哈哈哈你好烦你去死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可关键时却会为你拔刀相助的朋友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最为平凡美好的记忆就这么在她的生命中慢慢的变的模糊到几乎连他们的轮廓都想不起了呢 那这一世呢她认识的这些人,那些爱她的,宠她的,依赖她的,那些她爱的,她宠的,她依赖的,也会渐渐变的不重要了吗会在以后的某一世轮回中彻底湮灭在记忆里吗 方笑语深深的吸了口气,那目光中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周身散发出几乎是跨越了无数岁月一般的沧桑气息,让五皇子、长公主甚至是江涛,都有一种他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是一个拥有着极长的人生阅历的老者,看透红尘俗世,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却深感天地之大,明了自己的渺小的老者,让人觉得无法靠近。 长公主突然就有一种错觉,就像是角色对调一般。方才的那一瞬间。让她有一种自己才是个孩子。而对方是长者的错觉。一个十几岁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又如何会有那样让人觉得捉摸不透的气息 方笑语突然自嘲一笑。她怎么会突然变的如此的伤感 她看了有些呆愣和戒备的江涛一眼,心中明白。大约是五皇子口中那个来历不明的大夫让她有了一种深深的厌恶之情。 会有如此的多愁善感,便证明了,她是真的在慢慢的融入到这个世界,是真的在变成那个独一无二的方笑语。那么以后。或许那些本该属于一个人的微妙感情,也会渐渐的回归到她的灵魂之中。她终于有了一种在活着的真实感。 这种真实感是好。亦或是坏,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些感情已经悄悄的在她的身上对号入座,她再也不是那个用冷眼看着所有人哭笑,用一种看动物园耍猴子一般的姿态来看待所有人的旁观者了。 方笑语无奈一笑。就着她站立的地方便蹲了下去,那里正好是江涛目光所及的正前方,方笑语这一蹲将神重生最新章节。正好就对上了江涛的那张脸,脸上的疤痕清晰可见。甚至于他脸上那些害怕、阴沉、戒备等等一系列的微小表情也都全然跃然眼中。 她叹息一声,嘴里嘀咕着:“算了,虽我觉得他也许不会在意,可若传了传了出去终究不美,我也该顾虑他的心思。” 方笑语的话没头没尾,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听懂了她的意思。那个她口中需要被顾虑的他,当是叶西辞无疑了吧。 “既如此,那就在这里审问吧。只是,你们不要嫌弃我粗鲁便好。”方笑语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做着血腥预警。 五皇子将身上的衣裳拉紧了紧,却不明白方笑语口中的粗鲁究竟是什么样的级别。 “你叫什么名字”方笑语的语气十分轻柔,若只听声音,绝听不出她此刻是在对敌人讯问。这就像是面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却充满了友好氛围的陌生人,那些被称作杀机的东西被深深的隐藏在触摸不到的地方。 江涛有一瞬间被方笑语的神情与语气给迷惑了,张口便要回答。但好在他反应的足够及时,最终还是将那回答的话咽了下去。 他一个曾纵横江湖的老鬼,却在一个娃娃面前露了怯,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还有何脸面可言 于是他狠狠的瞪了方笑语一眼,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可是他似乎忘了方才方笑语还想要扒他裤子将他阉了这件事。方笑语之前突然顾忌到叶西辞感情的那句话让他理解成了方笑语在对他虚张声势罢了。再想到他现在是梅贵妃的心腹,一个将军之女再是有权势,又如何能与娘娘相比娘娘可是贵妃,是当今丞相梅苍云的女儿。难道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和一个宠霸后宫的贵妃还会怕一个只会打仗的武夫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 可丝竹却不爽了。这人什么态度竟然如此敷衍她家小姐信不信她分分钟扒了他裤子让他变太监 说着,丝竹就欲要动手了。 好在方笑语及时的拦住了她,否则让长公主看到那玩意儿被切下来,可要做恶梦睡不踏实觉了。 方笑语的阻止更是让江涛以为她之前那些云淡风轻似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他的。说起来本来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会如此不顾礼义廉耻当众扒男人裤子的哪怕是看人扒男人裤子也是不该的。 想到此处,江涛顿觉得有了足够的底气。她们顶多就抓了他而已,绝不敢杀他。如此一想,他便心中踏实几分,竟还给了方笑语一个万分得意的轻蔑表情。 方笑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似乎她被人给小看了。 她刚刚说的不是假话,她是真的有些烦躁,强烈的想要将这样的烦躁,将对未知未来的恐惧找个人发泄一番。 她说要将江涛变成女人并非是在虚张声势。她只是有些担忧伤人是否会出现那种灵魂像是被禁锢束缚一般的难受感觉。 可是事实证明,这样的感觉没有出现。这个人与她产生了因果,且还是对她抱有恶意的因果,所以任何的手段,再残忍也无妨,都不算是恶。 这个江涛本是梅贵妃派来监视五皇子的。这因果本与她沾不上多大的边儿,而如今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没有出现,就足以证明这个人是与她有着直接因果的。或许也可以说,是他的主子与她有着直接的因果,且还不是什么好的因果。 既然对方对她抱有恶意,她又何须去展现善意 方笑语突然就笑了,那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江涛那条已经被他踩裂了骨头的腿上,笑道:“看你一头冷汗,可是因为疼” 江涛心道一声你这不是废话你被踩个试试疼不疼 “你的神情在告诉我,你是真的觉着很疼。”方笑语嘴角突然像是要咧到耳根一般笑道:“可是这算什么”说着,将那根放在他断腿上的手指拿开,而后将之又放在了他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上,笑道:“你可知,在军中,有着无数折磨人的法子。那些常年征战在外的士兵,一开始大多都不是怀着保家卫国的心思参战的。他们有的家里条件不好,吃不上饭,睡不好觉,为了能有一条活路,将自己卖给了军队。有的,家中孩子众多,养不起,只好牺牲一个,生死有命,能否在战场上活着全靠天意。有的身负冤屈,一心想要向上爬,走投无路下只得试着搏上一搏,或许将来有报仇的机会。” 方笑语笑着在江涛的膝盖处用手指比划着圈圈,继续道:“他们不像是那些世家子弟前去军队镀金,没有一出生就站在权利顶端的幸运。他们的军功全都是靠着一个个脑袋堆积起来的,那些脑袋之中,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甚至将来,还可能有自己的。” “他们无钱无权,无法过醉生梦死吃喝玩乐的日子,北燕也好,西北也好,或是其他什么地方也好,能做战场之处大多荒凉,几十万的大老爷们天天将脑袋别在裤腰上活着,摸爬滚打,一身臭汗。而战场上又不能带女人,有些人直到死都未曾尝过女子的滋味。而这样的人生长了,有些人就会容易暴躁,而后,他会开始想法子给自己解闷儿,可战场上除了杀人还有什么解闷儿的法子于是那些被俘获的俘虏和那些入侵的敌人便倒了霉了。” 方笑语的笑容突然间收敛,神色里竟带上了几分嗜血的癫狂道:“而研究着该如何折磨俘虏,这便是他们在那等荒凉之地,过着可能没有明日的日子里唯一的乐趣。” “我不怕你不开口。或者说,我希望你慢些开口。”笑容重新回到方笑语的脸上,却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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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一百九十九章 虐杀者的目光 ; “我不怕你不开口,或者说我希望你慢些开口”方笑语刻意的放慢了说话的速度,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芒,道:“至少,也得叫我玩得尽兴至少,也得叫我将这份莫明的暴躁之感一一发泄出去你再开口也不迟恶魔霸道吻:丫头戏痞少全文阅读。” 江涛从头凉到了教,感觉血液都冰冷无比。光是这位方大小姐口中那些士兵无法得到满足而变着法子的研究酷刑一说,他还是听过的。 他没有当过兵,没有上过战场,甚至于他的内心之中对于那些摸爬滚打在底层,随时可能掉了脑袋的士兵是有着几分不屑的。 可是他能理解。能理解那种空虚之后想要无端发泄的兴奋感。那种折磨别人,看着原本这样那样的人最后匍匐在他脚下求饶时狼狈不堪的模样,那种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兴奋感,是那些规规矩矩活了一世的公子千金们无法体会的刺激。 但是,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折磨人的人是他,被折磨者无所谓是谁。可如今立场完全调换,他成了那个可怜兮兮需要颤栗的猎物,而他对面这个本没有被他看得起的十几岁的女娃娃却成了他此刻的噩梦。 军队里究竟有着多少折磨人的法子他不知道,可他觉得背后嗖嗖的吹着凉气的原因却并非是为此,而是因为那位方大小姐的目光囧囧有神最新章节。 没有一丝阴沉,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从始至终,她眼里所散发出来的都只有最原始的兴奋。 折磨一个人,对她来说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吗 他恍惚觉得,当年。他所虐杀的那些人的眼中,关于他的目光也是如此吧而那些人在面对他时眼中的恐惧与身体的颤抖,却成了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的动力。 那么,此刻他的眼中是否也有着同样的恐惧神情是否也如那些人一般的扭曲身体是否正在无意识的颤抖 他不知道的。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猛烈的声音,改过了一些细碎的声响,耳朵里满满都是砰砰的轰鸣。 方笑语从始至终注视着江涛的表情,越是看江涛本能的颤抖。她便让自己笑起来越加纯真与开心。她的眉梢眼角。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一切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大写的字,那字的意思叫做有趣。 方笑语的神色没有一丝破绽,她越是表现的淡定或是兴奋,就会让江涛的恐惧越来越膨胀。 她可不是什么喜欢虐杀他人的变态。可是并不会代表她不会杀人。 她之所以要让江涛看到她如此的一面,就是为了帮他回忆。他曾经杀人时,他的那张脸是如何的神情。 能演得像还得有赖她做过影后。曾经她为了拍一部悬疑片,一人饰演拥有七重人格的杀人凶手。那些人格之中有着凶残暴力的舞场保安,有着风情诱惑的夜店小姐。有着斯文不爱说话的沉默大学生,有着家境贫寒却不肯放弃希望的打工妹,有着一本正经却深谙心理学的大学教授。还有一个只有十岁,心地无比善良的小姑娘。然后还有一重人格。是在社会上完全不出挑,长着一张大众脸,脸上还带点小雀斑的平凡白领。那是她的主人格。 每一重人格都知道其它人格的存在,甚至能够从其他人格中汲取对方的优点而强化自己的人格。最终,那个主人格化身成了无法被警察抓捕的残酷杀人魔,死在她的手中的无辜者不计其数。 当初她因为这部片子而囊获了无数大奖,成了名符其实的国际影后,可实际上,演完这部片子她险些成了精神病患者。 无法出戏,甚至有时候会有想要杀人的。如果不是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轮回,扮演过很多的角色,经历过很多的人生,再加之那种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在束缚着她不允许她主动作恶一般的感觉,这才让她能够渐渐的恢复到她自己本来的样子,而没有成为精神病院的永久住户。 自那之后,她再分饰这些角色便再无力不从心之感,甚至可以很快的出戏,入戏。就像此刻,她眼中闪烁着的那种对于虐杀别人无比兴奋的光芒,就是来自她曾经扮演过的那个杀人魔,甚至她还融入了那七重人格之中善良的十岁小姑娘的感觉,让人看起来明明十分凶残,却又显得无比的无辜。 当初电影上映,电影院里吓哭一中的小女生,害的男生们反倒乐意带着女友去看这部电影,因为可以让女友吓到之后直往他们怀里钻,这可是比恐怖片来的有效果的多。 江涛是土生土长的大承人,哪里知道方笑语会是个如此不同寻常的存在。他只知道,目视着方笑语的目光,他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他自己,眼前闪现的全是那些死在他手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那些曾经被他遗忘的脸慢慢在脑中变得清晰,那些愤怒,那些恐惧,那些尖利的喊声,那些狼狈的求饶,一点一点的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到血液似乎已经停止流动,脑中除了对于死亡的恐惧之外,再没有任何的想法。 善杀人者,却大多怕死。 这可不是一个完美的杀人者该有的感情。 就在江涛的脸色越来越恐惧之时,方笑语却突然一松,遗憾道:“只可惜,今日来的匆忙,未带那些折磨人的工具,实在是有些遗憾。” 江涛死命的摇头,心说不遗憾不遗憾,一点都不遗憾。没带最好,心平气和的相处岂不是更好 “不过”方笑语突然大喘气。吓的江涛险些尿了裤子。 “不过不过什么”江涛下意识的开口,他已经忘记了之前他是如何的硬气,又是如何痴心妄想着梅贵妃一定会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去他的梅贵妃,去他的梅丞相。他不玩了,他自此隐退江湖总可以了吧。 于是,江涛在方笑语骇人的笑容下立刻将之前那个硬骨头的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扭了扭被绳子捆住的身子,大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想问什么,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我不想听。”方笑语却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道:“你说与不说有什么所谓问你。不过是想要让五皇子知道答案罢了。可你若不说,那便叫五皇子糊涂着,我又少不了一块肉。” “我将贵妃娘娘的事全都告诉你。全都说给你听。只求你只求你,让我死的痛快些。”自从看到方笑语那个属于虐杀爱好者的目光,他就没再期待着自己能活着走出长公主府的大门。 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也会推己及人。将方笑语当做与他一样的人。想想那被残忍虐杀的痛苦,他宁愿死的痛快一些。至少能保留一具全尸。 “不要。”方笑语果断的拒绝,随即露出一脸玩味的笑意,道:“你可知,身在京城。天子脚下,想找个人来折磨折磨有多么的难。难得有人自个儿送上门来,若不玩的尽兴。岂非辜负了我这一双善于折磨人的双手” 江涛简直要哭出来了。他长这么大,就从未遇过一个像方笑语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按说他都乐意坦白了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最新章节。难道不是应该收起这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笑眯眯的问他一些关于梅贵妃的秘辛之事,而后待他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大手一挥,拉出去砍了了事吗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那方剑璋是个武夫,打仗打魔怔了也就算了,他都教了他的嫡亲千金些什么东西他就不怕她嫁不出去吗 五皇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然变的异常可怕的方笑语,半晌都没有反应。 江涛歇斯底里的哀嚎与求饶,那些本来他万分想要知道的真相,却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那些不重要的事。 他害怕方笑语。 这个女人不正常。 那么叶西辞呢他知道他喜欢的女子是这样一副骇人的面孔吗 能将一个纵横江湖作恶多端的魔鬼给吓得哭爹喊娘,仅仅只是靠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很可怕吗 五皇子偷偷的看了长公主一眼,却见长公主从头至尾都没有露出一丝表情,那些他想象中的恐惧与惊讶全都没有,他不得不佩服长公主不愧是她的长辈,是连她父皇都十分敬重的存在,连这样惊人的事情也无法让她动摇半分。相反,自己便显得有些胆小了些。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站公主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不是因为她胆子大,对于方笑语这令人惊骇的一面视而不见,而是她的身子此刻都已经僵硬了。 这个人,会是她将来的女儿 这个女儿会不会稍有不如意就一刀砍了她 长公主万分的怀疑。 她本来以为方笑语口中那些军中折磨人的法子都是方将军说给方笑语听的,可是她又怎会想到,方笑语自己就曾做过将军,对于军中的那一套,她比任何人都熟稔。 在军中学会的折磨人的方法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再加之战场上真的杀过人,且还不少,所以身上的煞气已经是浑然天成,根本而不需去演绎。 而影后的经历让她善于运用任何细微的表情去引导他人的心理,所以江涛才会在只看过她一个眼神之后就恐惧到几乎崩溃的地步。 而此时,方笑语口中那些士兵善于运用的折磨人的法子,她一样都还没有用出来。 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眈量着吓的瑟瑟发抖的江涛,心中突然就有了个主意。 于是,她将手指重新放在江涛那条完好无伤的腿的膝盖处,手指轻轻一撕,那黑色的裤腿便裂开了一条大的缝隙,露出了江涛那条满是毛的大腿。 江涛只觉得一凉,明明屋子里还生着炭火,他却觉着前所未有的冷。 他吞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的发着抖。 而方笑语却并不在意他的发抖,都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他的膝盖处狠狠的划了一下。那稍稍有些尖利的指甲,竟然轻而易举的划开了皮肤,露出了一节森森的白骨。 江涛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中所触及到的应当是他自己的推,被花开,狠狠的剜着肌理,露出带着血迹的骨头。可是一点也不疼。 他竟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疼痛,只是有些麻麻的,却让他的心跳更加的快速。 “在军营中,许多折磨俘虏的法子都需要相疲惫的刑罚工具。只是也有些方便的,只需几根绳子就好。”说着,她指着江涛的膝盖道:“从这里将绳子穿过去,再从这里掏出来,无需什么复杂的操作,不过是扯着绳子锯着骨头罢了。可不要小看了这绳子,别看它细小,可若真的磨起骨头来,比之锋刃都要尖利。且这条腿基本上便是废了,即便是神医在世,也休想能治得好。你可要试试” 说着,不等江涛回答,方笑语又道:“你若是嫌这法子太简单也无妨,那梳头的梳子这府里总该有几把。若是实在无趁手的工具,就拿这梳子,在这背后多刷几下,虽不如那铁梳子梳起来力气大,但若不介意费些时辰,也总能让你有种美妙的体验。亲眼见着自己的肉被一丝丝一条条的梳下来。想必你能有胃口多吃下几碗饭来。这长公主府里或许别的没有,饭总能管个七分饱来。” “还有”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江涛仿佛听见了那梳子洗刷后背时唰唰的声音,亦或是绳子磨着骨头时滋滋的声响,他觉得有些反胃。 “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方笑语刻意露出一丝不快,用手指在他膝盖处的白骨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江涛喊出惨烈的叫声。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疼。钻心彻骨的疼。 他确定了,对面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像梅贵妃那样的货色如何能是她的对手 “现在告诉我,梅贵妃给五皇子下毒,是为了什么”方笑语的语气很轻,就像是在他的耳边说话一般。 江涛哪还敢嘴硬。对方肯问他就已经是积了八辈子福能得来的待遇了。他怕他再犹豫哪怕一刻,就会亲自品尝到那些稀奇古怪却残忍异常的酷刑。 “我说,我全都说”未完待续 ps:感谢烈酒灌喉的十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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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章 谁让她有了身孕? ; “我说我全都说锦云谣最新章节。 乐文移动网贵妃娘娘她怀了龙种,又又知道五皇子一直对她心怀怨恨,故而,这才想用此法子既害死五皇子,还能将一切嫁祸给周贵妃,一箭双雕,一举两得。”江涛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梅贵妃。说到底他一开始就知道也就从未效忠过梅贵妃。 当年他被通缉,江湖上也有许多正道人士联手追杀他,让他犹如一只丧家之犬,四处逃窜,几乎不敢现身于人前。那时候,他被一人擒获,为了活命,他才隐姓埋名,混迹于宫廷,听那人驱使,留在梅贵妃身边替她做事那简单的爱最新章节。 若是先前他还畏惧那人,不敢轻易背叛出卖梅贵妃,那如今见识到了方笑语的狠辣和手段,那人与之相比,日月与萤火之差别,如何选择,他已心中有数。 “这不可能”五皇子听到江涛的说辞,立刻惊骇摇头道:“梅贵妃不可能怀有身孕我明明已经为她下了绝嗣之药,她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长公主一愣,随即惊骇,她不知,她离开的这些年,宫中竟也如此多是非。 小五被养在梅贵妃名下,却要梅贵妃绝嗣而暗中下药莫非,他是怕梅贵妃有了亲儿,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可梅贵妃当真是怀有身孕。”江涛有些讥讽的摇摇头道:“如今宫中还无几人的知。就连贵妃娘娘自个儿也不过知道不久。当初被诊断出有孕,梅贵妃几乎疯疯癫癫在屋中笑的落泪,而也正是那时,她似乎知道了有人在她的饮食之中下了绝育之药,这才会听了吩咐,借此事连同五皇子和周贵妃一网打尽。” “这如何可能那药明明无嗅无味,难以被察觉。这药还是叶西辞找来的,不信你大可去问他”五皇子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梅贵妃尝到钻心蚀骨的痛苦,就是要让她尝一尝他生母的不甘与痛苦。可是。他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竟全是做了无用功。这难道不是时间最可笑的笑话吗 “你方才说,她这才听了吩咐,要置五皇子于死地。且顺带坑了周贵妃一把”方笑语抬眸,眼中尽是思索道:“梅贵妃她,究竟是在听何人的吩咐” “这我不能说”江涛神色闪烁。 “不能说就算了。”方笑语毫无纠缠之意,反倒淡淡看了丝竹一眼,道:“动手。” “是。小姐,您就看奴婢的吧。奴婢定会好好疼爱他的。”丝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方笑语的命令没有分秒的犹豫。 “等等,我说”江涛立刻喊住方笑语。他这么就忘记了,这个方大小姐比之那人还要凶残,若是他有丝毫犹豫,对方根本不会威逼利诱他,直接先惩罚了再说。 “无趣,你这骨头就不能硬气一回难得小姐肯允许我试试那些好玩的法子。”丝竹撇嘴,一脸你实在是太不配合了。不开心的神情,又一次给了江涛很大的冲击。 从前他一直以为,那些喜欢虐杀他人的心里扭曲者不多,他已算是江湖中叫得出名号的了。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一日之间他就看到了两个。 当小姐的如此也就罢了,竟然连丫鬟也朝着这个方向培养,如此想来,恐怕那个方剑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否则怎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若再有一次,你便不必再说。我也懒得再听。”方笑语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江涛,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是。是。”江涛点头如同捣蒜,整个人都吓懵了。腿上的疼痛却在提醒着他,对面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虚张声势,她是真的想要毁了他。 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给梅贵妃的消息都是从从丞相府里传来的。每一次梅贵妃看完消息,脸色都十分难看,继而会将那信笺彻底烧毁,所以,究竟是丞相府何人传来的消息不得而知。只是,我大胆猜测,梅贵妃位极贵妃之位,在后宫,能够稳压他一头之人也寥寥无几,何况进宫后,君臣有别,丞相府中能够威胁她的,大约”江涛小心的看了方笑语一眼,试探道:“大约也只有梅丞相了吧。” “果然是梅苍云那个老匹夫若非是他,梅贵妃焉敢做出如此之事”五皇子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砸的跳了一跳,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洒出了几滴,滴落在桌面上。 方笑语笑了笑,只是那笑声让人听起来有些不舒服。 墨痕连忙搬了把椅子放在方笑语的身后,方笑语一屁股坐了上去,正对着眼神闪烁不已的江涛,笑道:“善说谎的,可不是好孩子。” 说着,她手指微一用力,便听咔嚓一声,伴随着江涛的尖叫,方笑语竟是生生的将江涛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江涛拼命摇头,面对着方笑语那张本来很美丽的脸,却看到比之魔鬼还要狰狞的可怕。这个人,真真的是个红粉骷髅。那张美丽的画皮之下,是一张无比毒辣的妖异面孔。 “我已说过,下不为例。你是以为我是那三岁孩童,任你欺骗也毫无所觉”方笑语一脸厌恶之色,道:“你既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如今卸了你的下巴,你再也无须开口说话,所以此刻只要我问,你答。用点头或摇头来示意便可。” 江涛立刻摇了摇头,随即突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又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别的我也不多问,也无兴趣。你只需告诉我,那个五皇子出宫所找的大夫,可是你们的人”方笑语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指甲,指甲上那鲜红的蔻丹就像是鲜血,映入江涛的眼中。 江涛似乎在犹豫。这只是他的本能。毕竟他被人收服之后,也是经历了许多的事,让他彻底怕了那人,这才会效忠与他。 无论任何人提起关于他的事,他本能的就会三缄其口。可是他突然想起,问他问题之人。是个比之那人更加不逊色的变态。 方笑语见江涛不回答,也是冷笑一声,淡淡道:“丝竹。” 可还不等丝竹站出来回答,江涛就已经意识到了他现在的处境。于是立刻点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的滑稽。 “他们果真是一起的如此说来,梅贵妃确实一开始便是要引我出宫寻人二嫁豪门老公:萌妻不隐婚全文阅读。她已经猜到了我不会信她,她也知道了我为她下毒之事”五皇子神情中有几分懊恼。 每一次见梅贵妃将他精心准备的含着毒的吃食茶饮吃下去,他都会以一种拥有者报复快感的心态去看待这个愚蠢的妇人。可是没想到,真正愚蠢的是他,他所做的一切,早就被人给察觉了 “梅贵妃查出有孕那日发生过什么是谁为她诊断的可是寻常为她把平安脉的太医”方笑语突然问道。 “你的意思是,梅贵妃可能串通太医,假意有孕”长公主似乎想到了这个可能。 五皇子心头一亮,随即盯着江涛,想要从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江涛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伤疤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可那一脸受到了惊吓的神情却让人觉得此人实在是滑稽无比。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究竟是与不是”丝竹狠狠的踢了江涛一脚,有些不耐烦道。 “唔唔唔唔唔唔”江涛挣扎着,嘴里唔唔唔的说不出话。 “真麻烦。”方笑语一脸不耐,示意丝竹将江涛扶起来,而后她手指向前一伸,只听咔嚓一生,江涛的下巴竟然就这么复原了。 江涛惊骇不已,生怕方笑语再折磨他,连忙答道:“因为京城瘟疫刚有起色。故而各宫贵人的脉象,太医们都把的勤。而瘟疫的解药是由那个什么沈大夫研制出的,所以近些时日,沈大夫一直被皇上留在宫中。是为了怕这之中有什么反复。沈大夫年纪不大,医术却高明,能治得了瘟疫这等恶疫,想来即便是神医在世也不过如此了,所以宫中贵人们再想请平安脉,都会先寻了沈大夫是否有闲。” 江涛不顾下巴还疼痛。继续说道:“梅贵妃也十分信服沈大夫的医术,又听闻沈大夫是方小姐荐入宫中的,因着镇远将军府与梅相府渊源颇深,故而更加信任,这才叫了沈大夫进殿,本是想问问沈大夫可有能叫她怀上的孩子的法子,哪知沈大夫刚为她把了平安脉,便向她道喜。梅贵妃一脸惊愕之色,显然并不知这喜从何来,沈大夫这才言明,她已怀有身孕,一月多些,不到两月。” “梅贵妃的喜脉是沈善若把出来的”方笑语一愣。 沈善若的能力她还是知道的。那治疗瘟疫的提示虽然是她给的,可那张方子却是沈善若前世凭他自己的本事研制出来的。所以说,瘟疫得到了治愈,实则还是沈善若的功劳。这功绩,她从未想要抢夺。 如果这喜脉是沈善若把出来的,这真实性便提了几个阶段,很难会出错。 可是正如五皇子所说,他已经给梅贵妃下了药,梅贵妃如何能够再有孕 可能性有三种。 一种,是那药根本不好使,是骗人的玩意儿,又或是叶西辞使坏,给五皇子的一开始就是假的药。可是如此的话,她便不知道叶西辞这么做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 第二种可能,是梅贵妃早就防着五皇子,或是防着这后宫里的任何人,对于吃食方面格外郑重,看似那些别人带来的东西全都吃了,可实则是全都倒掉了,而她另开了小灶,负责她一日三餐饮食茶水。 只是,这一种情况,想要将小灶之事隐瞒也殊为不易。一座宫殿那么大,丫鬟奴才嬷嬷管事一大家子,人多嘴杂,一点风声也不走漏何其的困难何况每日的吃食,茶叶,那些原材料各宫各殿都有定数,一众的事情都由皇后管着,要如何重新找来食材供她独享而不被察觉,这比之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更难隐瞒。 还有一种情况是梅贵妃体内所中的毒被人给解了。 可是,这种毒药哪是那么容易就被解开的即便是察觉都不易。 再者说了,若是有人能解此毒,又何苦等到今日,让那药几乎伤了身子 方笑语有些倾向于第三种。毕竟她有过前世的记忆。在前世,梅贵妃到她死为止都未曾有孕,且五皇子给梅贵妃下药之事也已经暴露。梅贵妃因此恨毒了五皇子,而五皇子也受了不小的责罚。 可是,梅贵妃那时已被诊断伤了身体根本,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会有孕。毕竟吃了十好几年的绝育之药,即便华佗扁鹊再世,恐怕也束手无策了。 这就代表,叶西辞给五皇子准备的药没有问题。而前世叶西辞死的早,事情真相如何也已无从考究。是否是叶西辞真的给了五皇子假的毫无作用的药,而五皇子因为什么原因知道了这些从而换了另一种药,还是一开始这药就是真的,叶西辞甚至已经告诉过五皇子这些药的出处,以至于到他死之后,五皇子依旧能够有这绝育药的来源可能性都有,可孰轻孰重,无从考究。 至于第二种,方笑语觉得实在是有些不靠谱。五皇子是谁的孩子,梅贵妃一开始就清楚的很,无论五皇子有没有关于他生母的记忆,按梅贵妃的心性,都不可能对五皇子丝毫不防备。 她身为贵妃,艳冠后宫,若是五皇子给她下药之事她一开始便知道,根本没必要隐瞒多年,直接设计一场人赃并获,将此事告知皇帝,五皇子就算是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就算是为了安抚梅苍云这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皇帝也总得给个交代。 而梅贵妃若是需要孩子,大可将目光再放到别处。以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手段,想要害死一个有孩子却位分不高的贵人当不难。 那么,是谁治好了梅贵妃的病或者应该换一种说法,是谁让梅贵妃有了孩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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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一章 生死符 “沈大夫看过之后,梅贵妃还有些不信,毕竟她想要孩子已经多年,但那肚子却不争气,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好制作人先生全文阅读。再加之,先前也没有过那些嗜睡爱吐的症状,所以她从未往有孕处想过。事后,梅贵妃又叫了他信得过的太医去瞧过,那沈大夫开的方子她也让人验过,并未发现有异,便深信她怀有身孕,又得知她体内被下了毒,一直抑制着她不能怀上,这才对五皇子更加记恨,想借此事除之而后快。”江涛还不等方笑语思考出答案,立刻又道。 “原是那沈善若坏了事!”五皇子懊恼不已,却也无法将怒气撒在方笑语的头上。虽说那沈善若是方笑语引荐进宫的,可是对于他的事却是全然不知。也怪他大意,叶西辞就曾说过,那药无色无味,且还不容易被太医察觉,但是服下此药与被太医把脉之间须有至少两个时辰的距离方才安全。 宫里的贵人们,若是无病无灾,每日都要把上一次平安脉,大多都在申时左右,所以他下毒大多都会选在辰时或午时之间,剧情视当时的情况而定。 可是那日梅贵妃偏在午时请了沈善若去,问及的又是关于如何有孕的事,这才导致了计划暴露。 可是让他实在是想不通的是,他既已为梅贵妃下了重药,为何梅贵妃竟还能怀上身孕? “那梅贵妃既已查出有孕,为何却瞒着不报?身怀龙种,身份必然水涨船高,再加之他是梅丞相之女,有前朝为盾,后宫中又位极贵妃之位。若是她身怀有孕之事被皇弟所知,定然是更是疼宠有加,何必藏着掖着?”长公主有些不太明白农门香最新章节。 后宫之中,从来都是母以子贵。哪怕生下个公主,也比之没有子嗣的贵人强得多。若是个品级低些的美人夫人倒也罢了,没有心机手段,也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即便是怀上了龙种。能保住的几乎也十分渺茫。可梅贵妃身为丞相之女,家族强大,在后宫中不说是翻云覆雨。可也算是几强鼎立之势,只要用心防着,怕也没几人敢轻易对她下手,她又何必如此藏藏躲躲。愣是瞒下了这个孩子之事? 宫中没有丝毫风声,足见得此事被她瞒的有多么严丝合缝不露痕迹。无论是她还是方笑语。都未曾听到过一丁点的风声。 江涛却苦恼的摇头,道:“这我就当真是不知了。只清楚此事确定之后,梅贵妃甚为欣喜,梳妆打扮。将自己装扮的雍容艳丽,说是要给皇上一个惊喜。只是不知为何此事不了了之,到后来。她不仅未曾将此事告知皇上,反倒一力瞒了下来。” “这之间。可发生了什么可疑之事?”方笑语皱眉。 江涛想了半晌,却最终摇头道:“除了丞相府送来过一些东西之外,再无可疑之处。” “丞相府送了些什么你可都知道?”方笑语继续问道。 江涛摇头,道:“无非就是些梅贵妃喜爱的菜色罢了,说是由丞相夫人亲手所做,是梅贵妃最爱的吃食,宫中的御厨做不出那等味道,所以皇上特许了,隔三差五,丞相府就会送些丞相夫人亲手所做的吃食进宫,也算是慰了梅贵妃的思家之情。” “看来皇上对梅贵妃倒是宽容大度。”方笑语冷笑。 一个年纪轻轻就进宫的女子,且有手段害死别人而不存半丝愧疚,这样的人,还会思念家中一道菜色? 如此矫情的人又如何能爬上高位! “丞相夫人……余美玉……吗……”方笑语口中念着这个名字。想起她曾在宝相山庄严寺之行中见过此人。比起梅丞相来,也丝毫不差。 明明是梅丞相穷困之时所娶的妻室,在他飞黄腾达之后却也不曾抛弃,除开梅苍云痴情长情这样的解释之外,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善茬子。 能有手段巩固住自己的地位,甚至市场能够帮助到梅苍云,这才是梅苍云没有抛弃她没有离开她的原因所在。 至于说梅苍云痴情长情?却是有些讽刺了。能够将孙女变作随意舍弃的弃子,即便梅春水是女子,不像男儿那般能继承家业,也未免太过无情了些。 连他的子孙后代他都能如此轻易的说弃就弃,他还会在意一个落魄时不嫌弃她的糟糠之妻? 方笑语从不请看那些后院里的端坐高位的女人。她是很烦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不代表就会轻看这些愚蠢的将一生都奉献给那些不知珍惜她们还安心的消费着他们感情的男人的后院妇人,们。 当初她看不起梅素惜,看不起李素青,不是因为她们是将自己困于后院的妇人,而是她们即便是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这座大宅子中的斗争,却不懂得收敛,仗着眼前的地位而肆无忌惮的挑战那些‘老爷’们的耐心。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自负,以男子为天的思想自小便形成,他们娶你回去,你若乖巧懂事,懂得讨他欢心,他也不吝啬一些疼爱和几句甜言蜜语,可若是稍有不慎触怒了他们,他们也会迅速的在你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弃你如敝屣。 梅素惜太急于对她和皓之还有锦衣慕仪动手是如此。李素青在苏红绸的事情上几次三番与安王吵闹也是如此。 说到底他们没有看明白这些男人的心性,还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宝。也难怪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么梅贵妃此事,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余氏,会是关键所在吗? “我能说的已经都说了。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个痛快。”江涛并不奢求活命。他想,以这位方大小姐的心性,也难能活命。他只求死的痛快些,不要有太多的痛苦。他实在是不想尝试方笑语口中那些士兵们闲极无聊想来折磨俘虏的法子。 “都说了?”方笑语却笑眯眯的看向江涛,那目光似乎直刺向他的内心深处道:“不。还有些最关键的你并未说出口。” 说着,方笑语捏着这江涛的下巴,手指用力一压,倒是并未再将他的下巴卸下来,可那钻心的疼痛却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江涛惊恐的看着方笑语,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自己还有些最关键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他的眼神闪烁不定,被绑住的双手不安的扭动着。 “告诉我。那个主导一切之人。是不是……”说着,方笑语的脸突然附到了江涛的耳边,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江涛大惊失色。看向方笑语的目光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突然又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那个俘获了他逼他效忠的主人恐怕也没有想到,他极力伪装多年,却还是露出了破绽。而他想算计这位方大小姐一把,却反被抓住了狐狸尾巴。 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方笑语却似乎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笑道:“从你方才的神情看来,你已给了我最后的解答。” “你杀了我吧。”江涛惨笑。终日打雁。却被雁子啄了眼。今日他败在一个比之她更加狠辣的人手中,也不算冤。 “杀了你?”方笑语却突然扑哧一笑,眯着眼道:“不不不,本姑娘是淑女家里养个狐狸仙最新章节。如何会轻易杀人呢?”说着,将手掌心按在了江涛的胸口处,随即一股剧烈的疼痛包裹了全身。江涛用力的挣扎着,龇牙咧嘴。额头上凸起了剧情疼痛时泛着紫绿的青筋。 “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明说过……要给我个……个痛快……”江涛艰难的在地上打滚,原本还有些灰尘的地面被他滚的锃亮。 “想死岂是那么容易的?我不仅要你活着,还得好好活着,活着……回到梅贵妃,甚至是那个人的身边去。”方笑语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寒意。敢利用她的人,她若不好好的送回一份大礼给他,岂非是被人说做是不懂礼数? 别看她是将军家的女儿,可家教礼仪可是好着呢! 江涛被方笑语的话惊的一愣。一瞬间似乎连疼痛都减少了几分。他不懂方笑语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似乎并不打算要杀他?而是要用他? 可她就不怕他心生异心,一离开她的魔爪之后便会反叛吗? “你的体内,已被我种下生死符。这生死符究竟是何滋味,想必你此刻正深有体会。隔上一段日子若是没有救治之法,你的五脏六腑,就会被这股与你体内气息全不相容的内劲给大肆破坏,到时,那滋味可不比死了要好受些。”方笑语胡编乱造。倒也不是全都是假的,没有那么夸张的效果,但让对方生不如死倒是不难。 “生死符?”江涛大骇。这是什么功夫?如何能让人犹如上了刀山下了火海般痛苦难耐? “你也不要想着离开后寻了他人为你驱除这道内力。除非你能找着个武功比我还高的,否则贸然驱除,只会让你死的更快。”方笑语冷笑。 这生死符其实就是一种利用特殊的技巧,将一道内力打入对方体内破坏对方五脏六腑的法门。前世时她还是魔教教主的时候,是她那一世的娘亲独创,用来制衡魔教那些不安分分子用的。当初她还是亲眼看着这武功被创的过程,之所以叫生死符,那是因为当时她娘叫她给起个名字,她觉着跟最初那一世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的的武功类似,于是便省事儿的给起了这个么名字。 可是这本小说在魔教中不可能有人看过,所以听到生死符这名字时还觉着甚为霸气,于是便就这么定了。从此后,生死符便成了控制魔教激进分子的有利武器。 而方笑语,身为那一世魔教教主的女儿,自然是继承了这一套功法。 而这功法要破解也不难。只要有一个内力高于施用者的高手来为其化解,便可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可若是强行化解这道内力,只有死路一条可走。 特别是这一世,方笑语练了《地经》。这是一本武功大气与柔和相辅相成的功法,内力可柔可刚,与普通内功心法有着完全不同的修炼手法。 而她的生死符糅杂了《地经》的内功,除非武功高出她太多,否则休想驱除这道内力。 只是她的《地经》才刚刚练习不久,也就突破了前几层,还未达到小成,所以使用起生死符来威力还不够大罢了,可是相比起这个世界如此低层次的武学环境而言,江涛身上的生死符,除了她这个施用者之外,几乎等同于无解。 这一手不仅震慑了江涛,更是让长公主和五皇子大惊失色。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邪门的武功?若是被人利用的话…… 他们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方笑语。只是看到方笑语那轻描淡写的神情之后,却强行压下了心里头那些不可宣之于口的念头。 不能利用朝廷的威压强逼方笑语交出生死符的方法,如此只会引得方笑语的反弹。以方笑语的习性,若是有朝一日抛却一切与皇朝为敌,那定然是心腹大患。 “你对我起了杀心?”方笑语却突然转头目视着五皇子,淡笑道。 “什……什么……?”五皇子心头大骇,没想到他那一点点的私信与一闪而过的杀意竟然被方笑语给察觉了。 再想想方笑语的手段……五皇子觉得不寒而栗。 “五皇子殿下平日里逍遥惯了,还是不要去管那些家国大事为妙。容易死人的。”方笑语目光平和,但那嘴角咧起的笑意却带着几分残忍。 方笑语这一入戏,将五皇子吓个不轻。于是连忙道:“方小姐所言甚是。这大承的江山,自有父皇和太子皇兄去操心。与我何干。”最后那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五皇子的心当真是宽阔无比,笑语佩服。”方笑语立刻恢复成了平日里一脸无辜的方笑语,可这喜怒无常的转变,却更加让五皇子忌惮无比。 但愿她不要与朝廷为敌。否则…… 方笑语不再去刺激五皇子,对方毕竟是皇子,虽说格局不如太子之类,可毕竟也是皇家贵胄,刺激的大了怕是会出现反弹。 于是方笑语转移话题,先蹲下将江涛身上那股暴虐的内力止住,而后面无表情道:“回到梅贵妃的身边,就当今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至于你为何受伤,五皇子之事又如何,你自己想了借口回了梅贵妃。你今后,你只是我的人,只对我一人忠心。一旦梅贵妃处有什么不妥,立刻来报。” “是……”江涛虽不愿,可却不敢否定。 效忠谁不是效忠? 毕竟他怕死。(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二章 觊觎美白菜的帅猪与被帅猪觊觎的美白菜 “丝竹,为他疗伤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全文阅读。”既已经决定要让江涛成为她的一颗棋子,她自然不会让他失血过多而死。 她知道江涛定然不会如他嘴上所说诚心臣服,若是能够离开这里,想必也会想尽法子为自己化解那生死符的摧残,可是方笑语对自己有信心,这个世界的武学环境,想诞生一个武功比她高强之人不敢说没有,却绝不多绝世神医:红颜妆,曲无痕最新章节。何况,若真有这样的人,他也没必要浪费内力出手来救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涛。 江涛忍着疼痛并不敢叫出声来,却并不代表他不疼。膝盖上的肌肉被硬生生划开,撕裂了肌肉生生的露出白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又怎么是寻常人能够忍受得住的?可是他不敢叫出声来,他怕引起方笑语的反感,反而变本加厉的伤害他。 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竟如此惧怕死亡。 江涛的眼中隐晦的闪过了一抹浓到化不开的忌惮。 丝竹有些不情不愿的问长公主借了疗伤的用品,迅速的为江涛将伤口处理后包扎好,而后重新站在了方笑语的身后。 方笑语笑着看了五皇子一眼道:“五皇子殿下就先在这长公主府住着,皇上那头,我会想法子拖延一番。我也会派人前来护住殿下,有他时常帮殿下用内力驱寒,等到那解药寻到应是绰绰有余。” 说完。她又对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可要尽早筹备嫁衣,爹爹怕是等不及了。”说着,在长公主羞红脸时又道:“此人自会自己回去,我便先告退了。” 说着便要离开。 “方笑语!”方笑语刚走几步,背后却传来五皇子低沉的声音。 方笑语转过身去看着五皇子那张不怎么精神的脸,笑道:“殿下是要警告我不要试图与朝廷为敌?” 五皇子却摇头,道:“朝廷的事。自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我想问你的只有一句。方笑语,你喜欢叶西辞哪一点?” 方笑语顿时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说这五皇子的思维倒是足够跳跃,竟是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可是还不等方笑语回答说,五皇子却又道:“俊朗的容貌?不凡的家世?亦或是享之不尽的富贵荣华?” 方笑语有些疑惑,这五皇子的神情犹犹豫豫。似乎在纠结这些什么。于是问道:“五皇子殿下话里有话?” 五皇子神情中写满了挣扎,可最终却还是叹了口气。目视着方笑语道:“你可真能接受叶西辞心底最为深不见底的阴暗?” 最为深不见底的阴暗? “殿下这话,是何意?”方笑语眉头狠狠皱在一起,五皇子那言语中的犹豫,让她有些在意。 五皇子却卖起了关子。摇头道:“若是叶西辞不曾亲口与你提起,我便也不能说。只是方笑语,我依旧提醒你一句。叶西辞心里的苦,绝不是眼前所现这般简单。他心内深处压抑着的真正的黑暗。与你所知道的任何秘密相比,都不值一提。” 方笑语目光一凝。 “你可是认为我这是在挑拨你与叶西辞的关系?”五皇子苦笑道:“我与他之间虽不算是情谊深厚,可就为他帮我寻来那药物为我生母报仇,我也绝不会害他。此事我也是偶然得知,就连叶西辞也不知我知晓他的秘密。我之所以与你提及,并非是为了要挑拨你们之间情谊,我只望你做任何决定必三思而后行,更望你直到最后,依然能够如现在这般,坚定的立于他身侧,不要放弃他。” 方笑语目光沉了沉。五皇子的语气真挚自然,看不出半分虚假,若然只是演戏,这演技未免也太好。 可是她却也确实有些在意,在意五皇子口中,那属于叶西辞内心深处最为阴霾的黑暗意指何意,但很显然,五皇子并未打算明言,她也不好勉强。 只是,若五皇子所言不虚,便代表,叶西辞隐瞒了她一些十分重要的事。 她倒不是很生气叶西辞心中还有秘密,秘密谁都有,她也有,有些东西,只愿一人知道,埋在心中,并不愿与他人提及实为再正常不过之事,即便她二人结为夫妇,对方也不必事事都要告知她,而她也亦然。 她只是有些在意叶西辞隐瞒的秘密本身似乎是一个大有缘由的事情,或许还会影响她甚至是世人对他的看法,否则,五皇子不必如此提醒她。 方笑语闭上眼,将所能想到的可能都都一一梳理一遍,只可惜毫无所获,最后洒然一笑,干脆不再去想,道:“我并不知殿下所说的那些深不见底的黑暗是什么,想必他不说,即便我此刻开门见山的去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也只会坏了那点情分。只是殿下,就算是再深的黑暗,总也不是凭空而来,待到上天真的需要我知道之时,我自然会知道。我既选择了嫁他,只要不是负我之事,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无间地狱,无论那黑暗如何可怖,我都奉陪到底。” 方笑语心头一松。既是想不到之事,那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越是心急着要知道的秘密,就只会让你离事实越来越远。 真到了那黑暗不得不宣之于众的时候,想必那时的她会做出合适的选择。如今的她,又何必王紫烦恼? 方笑语没有再与五皇子探讨所谓叶西辞的秘密,而是带着墨痕和丝竹离开长公主府,回府准备嫁衣去了。 她之前提醒长公主准备嫁衣,对她来说岂非也是如此? 皇上的赐婚圣旨不日便会到,大婚大约在一两月之内。时间是赶了些,好在她为了今日提前做过准备,倒也不显得仓促。除了一些迎娶皇家公主的规矩要核实清楚,不能露了破绽马脚,其余的,她已经为方剑璋布置的差不多了。 而她的大婚便定在她爹与长公主成婚的一月后,私下里大家几乎都有了不成文的约定重生天后巨星最新章节。只等长公主与她爹的大婚一完成。待过了一月之期,叶西辞的花轿便会来镇远将军府来迎亲。 而今日午时,叶西辞便会亲自带着聘礼前来将军府下聘。也算是两家正常的心平气和的定下了婚盟,不可再随意更改了。 方笑语没有阻止,也不必阻止,对于她来说。生于这个时代,在家里做老姑娘是不太现实的。早晚都得嫁。早嫁晚嫁又有什么所谓? 早去安王府里熟悉下环境,对于她的未来也是颇有用处的。 方笑语回府之后倚在榻上浅眠了一会儿,告诉解语若是叶西辞来了进来叫醒她,而没过多久。叶西辞果然到了,倒是未大张旗鼓,那聘礼也只是带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子。竟是连一抬聘礼的分量都不足够,此刻他正在将军府的书房里与方剑璋大眼瞪小眼呢。 “叶西辞。这就是你的聘礼?”方剑璋虎目一瞪,凶戾之气爆出,倒是让毫无准备的叶西辞给小小的惊了一番。 “正是。”叶西辞回过神来,嘴角挂着优雅的笑意,直面方剑璋,竟丝毫不怯。 “我方剑璋的女儿就值这一个盒子?”方剑璋大怒。 说好了今日来提亲,待到他与长公主大婚一月后就为他二人也将婚事办了,取双喜临门之意。可是哪家的姑爷前来下聘礼不都是大箱小抬的,生怕委屈了将来的娘子,所以都将聘礼准备的妥妥当当,叫人挑不出毛病来,也是给了新娘子脸面,让其在府中也能有所地位。 方剑璋可是为方笑语准备了好些嫁妆,件件都是珍品,还有那些陪嫁铺子,也都是京城上好地段的,有些是她亲娘当年留下的嫁妆,有些是他这个做爹的能为女儿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甚至长公主都备着一份嫁妆,显然是将女儿当做了自家人看。可就是自个儿宝贝闺女要嫁的男人,在下聘之日,竟只带着一只木盒子来府里提亲?这若是他也能答应,传了出去,好叫为人以为他镇远将军府的女儿都不值钱一般。 本来他就看叶西辞这小子不大顺眼,王府里一堆的烂摊子摆着要自个儿闺女嫁过去操心,若非是他相信自己闺女的能力,被自家闺女的好口才给说服了,他还看这小子看不上眼呢,现在竟然拿一个破木盒来打发他? 自叶西辞来了后,方笑语便被解语给叫了起来,一来到书房外,就听到自家老爹拍桌子和怒吼的声音。 别的倒也没听到,只是远远就听到一句“我方剑璋的女儿就值这一个盒子”,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叶西辞被方剑璋吼得耳朵都生疼,心说未来岳父本不是个文生?原本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怎么最近却总是脾气暴躁的很,特别是一见了他,就是一脸的敌意,连话都懒得与她多说一句,就是要骂他时格外的大声。 “爹爹缘何生这么大的气?”方笑语笑着迈入屋中,那尴尬的气氛顿时一缓和。 方笑语看到自家闺女,怒色不减,道:“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如此小气,前来下聘,只带来一只木盒,不过四五个巴掌大小,这叫人听了去,你将来还如何见人?” “爹爹看过盒中的东西了?”方笑语却一笑道。 她才不信叶西辞会只带个盒子来提亲,明知道自家老爹对他还有些芥蒂与不满,这时候还来添堵,他还想不想娶亲了?之前随手送她零用的银票也不止这个数目,何况涉及聘礼? 方剑璋一愣,倒没往这方面去想。他只是本能的有些看叶西辞不顺眼罢了,所以才借口发飙,实则以他的聪慧,如何会想不到叶西辞不会傻到拿此事开玩笑。 方剑璋老脸一红,心说都是你小子不讨喜的错,面对着方剑璋威胁的目光,叶西辞无奈妥协道:“不怪岳父,是我未曾说清楚。” “谁是你岳父!我闺女还未嫁你,你小子口头给我老实些,不可胡言乱语!”方笑语眼一瞪,看向叶西辞的目光威胁更甚。 方笑语哭笑不得。自己这个爹怎么就跟个小孩子似的,非得跟叶西辞整出个高低远近来不成? 叶西辞无奈一笑。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得罪了他这个未来岳父,对方真是处处找他的碴儿,但每每却又都将这些刁难控制在了玩笑的范围之内,并不引起他的反感。 可是叶西辞他不知道的是,在方剑璋眼中,他要娶他的女儿,就跟自个儿种了多年的白菜突然被隔壁家的猪给拱了一般,所以处处看这头猪不顺眼。 虽然这猪长的也是相貌堂堂,是头帅猪,可是在方大将军眼中,这世上再帅的猪,也配不上自家的美白菜,所以无论叶西辞如何讨好,不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为止,方大将军是不会真心接纳这头打他家白菜主意的猪的。 其实这就是出于一个爹对于女儿的爱护与不舍,何况方剑璋心中还有着深深的内疚。 叶西辞不知道他在方大将军眼里已经与觊觎白菜的猪划上了等号,方笑语也不知道她此刻也已经沦落为了那名为镇远将军府的菜园子里一颗镇园子的白菜,所以尽管是明白这位方大将军这是在无理取闹,但也只能忍着了笑一笑过去便罢。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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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三章 全数身家为聘 叶西辞将那木盒打开,似乎并不是什么金银之物,倒是一沓纸安静的躺在盒中,不曾褶皱,大约有几指那么厚穿越要刷好感度最新章节。= 方剑璋好奇的将那些纸拿了出来,这样的盒子,只简简单单一个,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礼单,而那些纸似乎也不像是写礼单用的纸张,让他分外好奇这叶西辞究竟是拿了什么来想要求娶他的女儿。 纸张捏在手中有些硬,方剑璋神色却有些古怪起来。这种纸张的质感他有着几分熟悉,心想着当不会吧,可真的定眼看去,那惊讶之色却依旧爬满了他的神情。 “这些都是聘礼?”方剑璋快速的翻了一番,脸上古怪的神色更浓,问道。 “那些金银饰物抬着太麻烦,我想,若是笑语喜欢金银,那不如收下这些来的方便。”叶西辞却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那般自然,没有分毫的勉强。 方剑璋微微发愣。印象中他见过叶西辞的几面,很少见他笑过。 从前他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面瘫,对谁都是付爱搭不理的模样,一脸的沉郁之色,就差拿着毛笔在脸上写上‘生人勿进’几字了,还曾恶意的揣度过这小子是不是受了刺激再也不会笑了,没想到这才几年,曾经他万般看不上的小子竟成了他的女婿? 看了眼手上那叠厚厚的纸张,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叶西辞一眼末世副本攻略全文阅读。 若这些就是叶西辞的聘礼,足以证明,为了求娶他的女儿,对方在财物之上可算是万分用心了。 这里的每一张纸,都是一份地契或是房契。他粗略的扫了几眼。这些东西之中甚至还有些皇家赏赐而不能轻易变卖的东西,当是他这个安王世子本身拥有的,不能轻易交托于人的东西也都在这一叠厚厚的纸张之内。 可以说,以叶西辞的地位与势力,这些东西就等于是倾尽了他的所有。他将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借由这次下聘,交到了他女儿的手中。 不错,是他的女儿。应该是叶西辞也明白。即便是聘礼,他也不会留下一分一毫,定然会全数的将一切都交给女儿。而女儿出嫁之后虽成了叶西辞那小子的人。可所拥有的嫁妆却是夫家也无权擅自动用的。 这些东西,他势必会以嫁妆的方式全都交给女儿保管,也就等于,叶西辞自己在这艰险的境地之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所拥有的所有物质上的东西,他全数都交给了他想要娶回家的这个女子。也是就他的女儿。 方剑璋瞬间不知该以何等神情来面对叶西辞。若说心中没有半分触动,那显然是假的。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若此事换做了他,恐怕也没那种魄力将自己所有的身家交给另一个人。 由此举动来看。叶西辞对笑语是用了心的。至少有他在背后给女儿撑腰,即便安王府里是龙潭虎穴,也休想让他的女儿受半点的委屈。一旦女儿觉得跟叶西辞这小子过不下去了,就算用强的。他也一定能为自己的孩子要来一纸和离书。只是嫁妆自己也是要抬回来的,这些房契地契也不会再返还给他。 叶西辞不傻,这样的后果他自然想的到。所以,他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他们之间和离的机会吗? 叶西辞的目光身为真诚,这本身就没有参杂着任何虚假的成分。 方笑语是他想要娶的人,是第一个让他想要得到的女子,明明除了报仇之外对任何事都能平静以待甚至无欲无求的他,第一次对另一个人起了强烈的占有欲。哪怕知道对方对他的爱并不及他对她的那样深刻,也宁愿将她先绑在自己的身边,而后再慢慢去融化那颗还带着些防备与疏离的心。 或许即便是成亲后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让她彻底爱上他,可是比起慢慢悠悠拖拖拉拉,中有一日要亲眼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这些在他人看来巨额的财富,根本就不值一提。 累积财富是为了能为母妃报仇。可是笑语说过,她会帮他一起。拥有了能够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女子,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陪衬罢了。 只可惜,安王府属于皇家府邸,不能随意变卖,且地契房契根本不在他手上,否则他连安王府本身都不吝啬交给自己未来的娘子保管,就更何况其他? 方笑语在方剑璋将那叠纸拿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那聘礼的分量,比之这京城里无数豪门巨富所下的任何聘礼都更要值钱。 虽说感情并不能用金银来衡量,可是当这种财富变成了一个人所有的身家,他经营多年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吝啬送与你,谁又敢昧着良心说这样的感情微不足道? 这不是那些世家公子平日里逛个窑子,在哪个花魁身上一掷千金这样的豪爽。这些豪爽的背后所代表的,是这些银子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是他们所拥有的金银里的九牛一毛,是完全不能伤及他们根本而能允许他们摆阔博得美人一笑的消遣。 可若是叫他们将全部身家都交给那个他们想要博之一笑的美人,怕是那美人就算是再倾国倾城,也会将人给吓跑。 对这些男人来说,女子不过是个玩物。青楼的女人可以给他们短暂的欢愉与面子,而家中的女人可以为他们管束后院,不比他们亲自忧虑,可以后更多的时间去做别的事,而稍有差池,大多人的后院里妻妾成群,就算时不时的死一个伤一个,对他们来说也无伤大雅。 不会伤心,那是无爱。而尊重娘子,不过是一种家族与家族之中对于那个‘桥梁’的保护。 当然不会真的一点爱也不存在,可这些爱的时限在何处?底线又在何处? 方笑语将目光从那叠房契地契上移开,那视线落在叶西辞那张有些英俊的脸上,她想,他笑起来比拉着张脸要好看。 可是。耳边突然就响起她临回府时五皇子所说的那句话。他问她,她是否真的了解叶西辞这个人?是否真的知道他内心最深处隐藏的那些深不见底的阴暗?若真有一日,那些阴暗毫无预兆的爆发,她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站在这个人身边,继续毫无芥蒂的去爱他支持他。 方笑语的神色突然一暗。不知为什么,再想起五皇子的那些话,她却有些突然担忧起来。 尽管她当时说着无论刀山火海还是无间地狱都会奉陪到底的话。可人是会对未知产生恐惧的。 诚然自己或许并不如叶西辞喜欢她那样的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可是一旦她做出了选择,就是想要真的跟对方好好过日子的。 几十世孤苦一人的日子纵然她已习惯,可是那种无人可以依赖。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无关的感觉有多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早已不是十几岁会随意因为某一个男子相貌英俊多才多艺而倾心不已非君不嫁的无知少女了,九十九世加起来已经数不清年岁的她,对于能够在她身边的人,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还是那个要陪伴你一生的人,她都希望那能够是长久的无需你再去为之费心的人。能够简简单单平平凡凡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 方笑语苦笑。 叶西辞,你的黑暗是什么?你所隐瞒的秘密又是什么? 若然真有一日,那些黑暗与阴霾不得不宣之于口,不得不公之于众的时候女王重生在商途全文阅读。你是否还希望我会在你身边,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跟你一同去面对任何的风浪? 方笑语突然觉得她矫情起来了。 那些她永远不可能在此刻知道的未来。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九十九世,各种各样的风浪她都历经过。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她更是亲历了不少。就算叶西辞的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那又如何?就算告诉她叶西辞是个无恶不作的杀人狂魔,告诉她叶西辞对她所有的好全都是伪装的,是假的,是欺骗她的,充其量也不过是如此吧? 方笑语深吸一口气,笑着对上了叶西辞投向她的那双满是温柔的眸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未来会如何,管他呢! “笑语,这些东西你可满意?”方剑璋倒也再说不出刁难叶西辞的话。 这小子连全部身家都交给自家闺女了,足见他对他的女儿是存着几分真心的。若是刁难的太过,恐会让自家闺女嫁到安王府之后与姑爷有所嫌隙。 他当然知道自家闺女不会吃亏。可是做爹的,哪一个不是希望孩子们的婚姻幸福美满无磕无碰的,日日闹得鸡犬不宁,哪怕最后赢了,也没什么幸福可言了吧? 他镇远将军府无需靠与安王府联姻取得权势,所以他对自己的女儿嫁去安王府毫无所求。他只是希望她能开心幸福的过完这一生,一生都不需动用他将军府的力量才是最为完满的结局。 方笑语笑着点了点头。 就算叶西辞不必付出他全部身家,只如平常提起般下些普通的聘礼也无所谓,她爱金银,也只是喜欢手头上有银子花罢了。 她现在有沧澜海阁,有月影司,哪一个都是能为她赚来大把银子的存在。她不缺金钱,何况她还知道很多叶书成私藏银子的所在地,若是手头紧了,就去溜达一圈,敌人的银子不用白不用,没必要让自己受委屈。 这些房契地契,若无意外,她不会轻易动用,但叶西辞既然以这样的方式将这些给了她,她自然也不会退回去驳了叶西辞的面子。 反正不用多久就是一家人了,自家人的东西,搁谁手上不一样? 郎情妾意啊。 方剑璋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自家的闺女两个月后就是别人的了,这种滋味真是…… ‘心不甘情不愿’‘吹胡子瞪眼’的同意了这门亲事,方剑璋倒也不在乎那些平日里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知道安王府里的情况,叫安王那个王八蛋来替他儿子提亲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想。 好说叶西辞将来也是他女婿了,就算为了自家女儿着想,他也得护着他,若是真见到叶世林那个王八羔子,他怕他会忍不住先替叶西辞出气,将安王那混蛋横着扔出府去。 这个混账,也实在是太混账了!这样的人竟然跟皇上是兄弟?果真不是一个娘生的,否则这做人的差别又怎么拉距如此之大? 女儿要出嫁了,方剑璋有点闹心,挥挥手将叶西辞和方笑语打发出去,他自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练字来平静心绪。再加之他自己也要成亲了,对方还是长公主这样的人,一想起来,他竟然手抖了抖,墨迹在纸上晕开一片。 方笑语与叶西辞离开书房,两人便找了个地方坐着喝起了茶聊起了天。 方笑语有些神秘的看了叶西辞一眼,而后招他向前,小声问道:“你可见过周相了?” 叶西辞一顿,随即笑道:“见是见了。只是……”神情中似乎有几分纠结。 方笑语有些好奇,周相究竟是说了什么,才会让叶西辞这么一副神情。 叶西辞神色有些复杂,苦笑道:“我原以为,我自小不在他身边长大,不仅不曾与他亲近过,还因为叶书成的关系一直互为敌人,所以即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他才是母妃的亲生父亲,我的亲外祖父,可心里却生不起丝毫的亲近之感,反倒只有想要利用他打击周贵妃与叶书成的心思。却不想,终究血浓于水……” 方笑语笑了笑,倒是可以理解。 大承以孝为先。即便身为九五之尊,对待长辈也是万分恭敬的。像是周子风那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身份而头不抬眼不眨的亲手毒死自己母亲的畜生,毕竟还是少数。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几次开口都是哽咽,提及母妃从前的一些事,他更是几度流泪,那些情感,不似刻意伪装演来与我看的。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疼爱母妃。若不是周贵妃鸠占鹊巢李代桃僵,这些关怀本都是该属于母妃的。若一开始母妃就生活在周相府,她或许就不会过的如此凄惨。” 叶西辞摇头,唇边带着几丝讥讽,道:“没想到到了后来,我还是被他那深深奥会的神色给打动,无法对他生出一分的怨愤之心……” 叶西辞叹息。他本以为他的心会更冷硬些的。 而此时在街角的另一边,苏红绸精心的打扮着要与安王见面。(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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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四章 安王心疼 苏红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四周围的人事物尽皆在把握之中爸爸驾到全文阅读。 这里是她精心选择的地方,从接到沧澜海阁的人的通知开始,她就已经帮自己物色好了遇刺之地,还特意约了安王,以想见他为名,就是为了让他亲眼见到他被刺濒死的惨象。 因为安王世子也快要娶亲了,安王做为父亲,纳妾自是要先行一步。只是与方剑璋方将军娶长公主不同,纳妾只需将她从后门抬进去即可,用不着大张旗鼓,但也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她说着她即刻便要为人妇,心内紧张,也想趁着还未嫁之时,痛快的与他玩上一日,因为待到进入王府为妾,即便王府内没有王妃,可她毕竟位份不过是个夫人,要受侧妃管束,想再与他如此开心的游玩,怕又不知何时了。总不能让他总为她坏了规矩,搅得王府不得安宁。 安王听后,也是叹她懂事,他本就为了梅素惜的吵闹烦躁不已,如今见到如此可人儿的美人,还懂事体贴知道不给他招惹祸端,这让安王对她更是喜爱,此时还想着过些日子要再替她晋升一下位份。 苏红绸说要亲自上山给安王采摘最新鲜的茶菌菇,那是安王最为喜爱的美味,然后亲手烹调,做安王最喜欢的汤,这是她作为一个女子最后为喜欢的男人亲手作羹汤,之后,她便要成为一个女人了七十八全文阅读。 安王听闻此言就更是大喜,直言要陪她一起进山,一起采菇,而后将她亲手所做的汤喝得一滴不剩。显然是是对苏红绸付出了百分的喜爱。 可这也中了苏红绸的计,让她选择一些偏远的地方实行刺杀计划而不会显得不自然。惹人怀疑。 估摸着要到时辰,安王也确实在来的路上,苏红绸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有些紧张。 今日她必须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取得安王的信任。所以对于那个将要刺杀她的杀手的杀人水平,须有很高的要求。 不仅仅要快很准,重要的是绝不能伤及她的性命。却要她一定要重伤。若是他手头有一分偏。达不到效果都是好的,就怕会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她为那高阶功法接了这个任务,那是为了自己的师父。可不是要去赴死的。但是对于给她传达命令之人,她心中亦有几分猜测,所以她想,阁主既然要她成功的混进安王府。在计划实行之前,不可能凭白伤她性命。 既如此。要不要玩的大一些?让安王更加的厌弃李素青? 对于安王这个男人,虽相貌不俗,可她却生不起一分的好感。她越是调查安王的过去,对于安王此人就越是厌恶。这份厌恶,还在李素青之上。 不过,为了完成任务。有些事也顾不得了。安王虽不是什么良人,可是安王府却未必不是好去处。 如果她此次协助那人将任务完成。以后就能近距离的跟着那人,在沧澜海阁中能有一席之地也说不定。 苏红绸将发丝弄乱一些,衣角也被拉开,撕了一条缝隙,露出白色的里衣。她看了眼面前站着的人,黑色的一副,发丝微微垂下,遮住了一只眼睛。这样的装扮也很好的防止了远处的人看清他的长相。想必也是不想被安王秋后算账。 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毫无表情,没有痴恋,没有轻视,仿佛她是一块石头,完全引不起对方的注意一般。 她自己的魅力她自己知道。自小修炼媚术,如今更是已有大成趋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充斥着让人迷恋的魅力。就算是安王自恃痴情,府里自始至终就只疼李素青一个,在见到她之后还不是迅速的就移情他恋了? 说什么李素青自作死总惹安王生气,可最初时,即便李素青再是任性,安王也会被她的眼泪折服,主动和好,如今李素青人老珠黄了,不如从前般可人了,她的身上就被套上了无数的缺点,实则还不是安王给自己的多情找的借口?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如何看她,全都不为所动,即便她的媚术发挥到极致,也无法让其对她正眼瞧上一眼。 苏红绸心中暗惊。不愧是那人,派出来的人个个不凡。他们训练之时定也是针对媚术有过对抗,沧澜海阁之人,果真都不容小觑。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比之她师父更加可怕的气息。这便证明,这个人的武功,要比她的师父还更加可怕。 “喂,待会儿你下手可要轻些。”苏红绸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主动搭话道。 “下手若轻,无法造成重伤的后果。”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回道。 苏红绸顿时撅了嘴,心说这人实在是不解风情,她不过是想开个头聊聊,不至于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哪知道遇上个不解风情的石头,还一本正经的回她轻些会无法造成重伤?难道她自己傻些不清楚吗? 哼 苏红绸哼哼了一声,觉得气氛比之刚刚更加尴尬了。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个热血方刚的男人站在面前竟对她毫无感觉不说,竟然连看都不看她? 这人是不是又龙阳之好啊? 苍英若是知道苏红绸心中所想,或许连一刀砍死对方的心都有了。他只是有了心爱之人,对别的女人都不入眼而已,而且这女人方才竟然会对他使用媚术,这就更是让他对她提不起兴趣。 这倒是苍英误会了苏红绸。苏红绸本身并不是个轻佻的女人,只是少时经历坎坷,如今日子回归了正轨,再加之媚术修炼上颇有心得,一遇上个人,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试试效果。 再加之苍英一脸木然的站在她面前,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让苏红绸顿时觉得她的武功是不是被废了,心里还有点小不是滋味。 但也仅限于此而已。再多的,苏红绸也不会去做。少时被人当做禁脔时,她对于那些恶心的男人深恶痛绝,有一段时间甚至觉得世间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这样的思想被她师父矫正了好多年,这才让她恢复了正常。否则她或许会成为一个仇恨天下男人的疯子。这也是她师父所担忧的。 “人已经来了。你们准备一番,先找找感觉。”此时,另一个人凭空冒了出来。吓了苏红绸一跳,她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苍英木然的点了点头,在苍蒙的提示下,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对着苏红绸道:“叫” 一个字,简短直接。一句话也也不乐意多说。 苏红绸翻了个白眼,心说这男人一定是石头做的。苍蒙却已经快要笑弯了腰。 苍英在他们之中从来都是如此,仿佛多说一个字会死一样红楼之王子胜重生全文阅读。但他却并不是个冷傲的人,对待苍雯时。他情话说的比谁都溜,神情比谁都温柔,酸死他们一片的人。就是主子见了都说他是什么有异性没人性?反正大概是这么个话,可见这家伙是有多么的不解风情。这根本就是只对自己喜欢的人解风情罢了。别的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苏红绸见苍英依旧一张苦瓜脸,干脆也放弃了打动这个木头的打算。她也没有忘记此刻自己应该做的,开始放开了嗓子大喊大叫,那叫声之惨烈,传到还在老远的安王耳中,竟是分外清晰。 饶是苍英这么木的人都被苏红绸突然这一叫给惊了一下,心里头还想着一个女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嗓门,在她面前站着竟都觉得耳朵被吼得生疼。 苏红绸自是见到了苍英那瞬间的一愣,心里头还有些得意,心说看吧,让你耷拉着张脸,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没有? 不过别看苏红绸还算开朗大方,此事说来却还有些心酸。她这大嗓门,还是当年被人囚禁折磨时练出来的。 安王将自己收拾的华贵不已,着着紫金纹的袍子,一看就是金贵之物。只是他与苏红绸约好要上山采菇,穿成这副样子如何能上山? 安王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哪知道该如何采菇?何况采菇也不是他愿意做的,他想做的不过是陪着佳人,共享良宵罢了。 可哪知他刚到此处,还未走到相约之处,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他顿时大急。这声音分明就是红绸的声音。如此温婉良善的女子,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若非遭遇危险,他如何会叫出如此惨烈的声音?安王如此一想,便即刻向着苏红绸的方向跑去。 也许是久疏于运动,只是一小段距离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待他感到相约之地,就只看到苏红绸一脸狼狈的躲闪,一个黑衣男子在她身后用力一抓,竟是将她一只袖子扯了下来,而后一把揪过苏红绸的人,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处,顿时苏红绸那句救命只喊完一个救字便再没了声息。 安王眼睁睁的看着即将要成为自己的妾室的佳人被人拖走,心下大急,想要上前去追,可以他的脚程,如何能赶得上那武功高强之人? 安王强忍着心中怒意,即便知道无能为力,却依旧不肯放弃,顺着那恶人离开时的方向追出去几步。 只是,他却完全看不见苏红绸的身影,这让他顿时有几分绝望。而此刻他却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已经如此喜欢苏红绸,如此想要将他救出虎口。 就在安王快要放弃之时,一个圆滚滚却十分小巧的珠子映入眼帘。 安王立刻便知道,这珠子是苏红绸之物,是前些日子他偶然得来的上好之物,共三十六科主治,穿成一条手链。世上只此一条,他连李素青都未舍得给,却送给了苏红绸。 安王立刻想到,若是苏红绸一直带着这链子,定是挣扎时断了,又或是苏红绸已醒,她刻意弄断的,那么,这珠子一定一路上都有。可以作为追踪的线索。 但是安王也并非是昏头,他深知自己一人计算找到了苏红绸也绝不会是对方的对手,于是先到附近有人处,找到了一个上山采菇刚回的妇人,给了那妇人一块玉佩,让那妇人去安王府中求援,他的人一旦见到这枚玉佩。自会信她的话。而后他一路也留下记号,方便自己的人找到他们。 他许诺事后定会给这妇人重赏。妇人虽未见过大世面,但见安王穿着。也知是非富即贵,再加之安王提及要她去安王府求援,想到此人或是王府中人,那妇人就更加不敢怠慢。连忙应下了,拿着玉佩便一路小跑着往安王府而去。 一切处理妥当。安王这才开始寻找那掉落的珠子,企图找到苏红绸被劫走的方向,却全然不知,他的一举一动。竟全都落在了一直躲在暗处的苍蒙眼中。 苍蒙心中冷笑,没想到这安王爷在一个小小的妾室这里倒是长了脑子,若他的脑子一直都是如此清醒。又哪会成为主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无实权的王爷,竟然对主子喜欢的人百般刁难。纵是他是长辈又如何?纵是将来嫁去了安王府还是要叫她一声公公又如何?像是如此没有本事的男人,主子要捏死他不过是一个手指头的事。 苍蒙一路跟在安王的后头,他不仅要清楚监视安王的一举一动,更是怕安王走错了路,若是没有找到苍英和那苏红绸,那他们这戏可就白演了。 本来他们的意思,是当着安王的面,将苏红绸刺成重伤,事后再布置一番,做成是李素青指使的假象。哪知道那苏红绸也是个胆大妄为的,竟提出了另一种法子,且说这才是会让安王真正厌弃李素青的一步棋。 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哪怕是朝廷上你死我活的党争,仇人间明枪暗箭的碰撞,但都敌不过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了更加能够刺激到这个男人的血性。 安王从来就不是个有男子气概的人,更不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但是不得不说,他对于李素青却总是有着几分情谊的,否则不会任由李素青下毒害死安王妃他都无动于衷,甚至一力帮忙遮掩。 他现在看似是被苏红绸给迷的荤素不知,可是若是李素青性子再软一些,低声下气的求他原谅,难免会让他心软。 但是,此刻他最疼爱的美人险些被别的男人侮辱了,事情又会如何? 当然,只是做出一种苏红绸险些被侮辱的假象罢了,且还得是李素青指使的,如此才会让安王的愤怒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却绝不会假戏真做。 就算是苏红绸愿意,苍英还不愿意呢。若是被苍雯那个母老虎知道了,还不得掀了月影司? 安王一路顺着那珠子来到一片十分荒凉的山中小屋,这里罕无人至,甚至连鸟兽的声音都稀稀疏疏,他此刻终于确定了,这珠子定然是红绸清醒,一路给他留下的求救信号[火影]暗花全文阅读。 小心的靠近那小屋,他不知道这里是否还有别人,若是连他也被抓了,事情或许会不堪设想。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意识到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身陷险境。方才也不只是怎么的,头脑一热,竟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跟了过来。女人可以有很多,可他的性命却只此一条,为此而伤及自身,如何值得? 可来也来了,已没有时间让他想太多。他本欲转身离开,就算苏红绸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此刻还不是自己的妾,他也没必要多费心思。可就算是自己的妾,又有什么所谓? 说到底安王本就是个凉薄之人,对待简安如此,对待李素青如此,对待苏红绸就更是如此。 如安王这样的人,他只爱自己,任何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他都可以牺牲掉那口钟那些最重要的东西。 苏红绸就算魅力无双,可毕竟是个女子,平日里可以被迷的五迷三道不知荤素,可涉及到他自己性命安危的时候,他连父母妻儿都能舍弃,何况只是个妾? 可是她刚欲转身悄悄离开,却忽听屋中一道细微的声音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劫我来此?我不过是个寻常民女,家中无钱无粮,何以得罪了你?” 安王一顿。这是苏红绸的声音,依旧那么修如流水。只是此刻她的声音里却全是害怕恐惧还有那明显的颤抖。 这让安王的心顿时软了一分。离开的步子又往回缩了一缩。 此时屋中安静了几个呼吸,只听那苏红绸又问:“这位壮士,就算是死,也总该叫我死得明白些。红绸自认是不过是个民女,良善人家从未与人红过脸,更不要提结仇。如今遭此横祸,我总得明白这是得罪了何方神圣。将来就算是死。也能做个明白鬼。” “良善人家?寻常民女?寻常民女还会勾引男人?”此时屋中又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安王顿时一僵,而后小心的趴伏在周围,不敢闹出一点声音。而他的耳朵紧紧的贴着那木墙。企图听到屋中的对话。 “这位壮士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苏红绸虽出身民间,可自幼家教甚严,从不敢做出任何苟且愉悦之事,何来勾引男人一说?”苏红绸的声音似委屈的要哭一般。继续道:“何况,我不日便要出嫁。自此后相夫教子,更未有其他非分之想,你又是哪个派来的,竟是要侮辱我之名节?” “不过是个妾罢了。还能趴在谁的头上不成?”那男人似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又笑道:“你既想知道是谁劫了你,又要如何处置你。看在你人之将死的份上,也不妨告诉你。将来到了阎王殿。被忘记跟阎王爷告状,将那真正要害你之人拖下地狱陪你。” 说完,那男人声音一挑,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一般,道:“派我将你劫走之人,就是安王本人。也就是你不日便要嫁的那一位。你可知道?” “不会这不可能”苏红绸尖声反驳道:“不可能是王爷要害我性命王爷他待我极好,宠我疼我,如何会想要我性命你休得胡言” 安王在外听着,当听到那男人说是他派人劫走了苏红绸时顿时怒不可遏,这人胆大妄为,不仅劫走了他的妾室,竟还污蔑他? 可他又听到苏红绸坚定的反驳时,心中却一暖,对于要救出苏红绸之事又多了几分肯定。 “胡言?男人的话也能信吗?你不过一个民女,但却敢威胁王爷,逼他不得不纳你为妻,还因此与李侧妃闹了嫌隙。安王对李侧妃如此疼宠惧怕,又如何甘心为一民女要挟,但碍于皇上龙威,不得不先虚以委蛇,答应纳你为妾,实则是要咱们找个机会,将你给……”苍英自能感觉到外头有人偷听,所以这话也尽量说的真诚几分,只是最后那几个字未曾明言,却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你骗我王爷不会如此待我”说着,苏红绸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语带哽咽道:“我从未想过要要挟王爷,只是自小家教森严,被王爷碰了身子,不能逼王爷娶我,只得自尽以证清白。是王爷大度,听闻此事,宁愿委屈自己,要纳我这无钱无势亦无姿色的庸脂俗粉入府,红绸心内感激,即便只是为妾,也心甘情愿。” 说着,苏红绸突然抬眼,目光坚定道:“红绸绝不相信是王爷想要我的性命。若此事当真是王爷意愿,他只需与我提及一声,我便心甘情愿去死,何必要他费这番周章?王爷待我情深义重,我亦愿相信王爷这份真心。我不管你是任何所派,又为何要说这样的谎话来欺骗于我。可你若是以为如此便能叫我怨恨王爷,那便大错特错了。我苏红绸虽是民女,却也知夫君是天的道理,别说此事断不可能是王爷所为,即便是,为他去死又何妨?你要动手便快,我苏红绸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成为王爷的女人” 苏红绸这话可是将外头的安王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个女人不枉他来救她。特别是苏红绸话语气强硬,却是用着发抖的声音说出来的,就证明她此刻十分害怕,可还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这让安王十分动容。 “杀你?”苍英冷笑一声,有些淫邪道:“如此姿色的女子,若是这样说杀就杀了,岂非可惜了?” “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苏红绸的声音再度抖了几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挪。 “你这神情不是清楚我话中的意思吗?”苍英此时脸表情都变了。那淫贼一般的神情当真是惟妙惟肖,惊的苏红绸都目瞪口呆。 如何在不同的环境中表现出不同的面貌,这些东西,在他们被选入影司,成为杀手,执行杀人任务的时候,主子全都教过。 所以。即便苍英平日里是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丧尸追击全文阅读。可若真的入了戏,寻常人觉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他,哪个又是假的。 这时候。方笑语那历经无数轮回而积攒的经验,确确实实的派上了用场。以至于月影司里,无论是负责情报的月司,还是负责刺杀的影司。他们所懂的东西,绝对远超其他人一大截。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十分万能的方笑语,他们打心里的尊敬以及敬畏。 “你……我是王爷的人,你万不可乱来……否……否则,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苏红绸的声音有几分凄厉。她捂着胸口,将自己使劲的贴在墙角。 “王爷的人又如何?待你死了,谁又会知道是我做的?”苍英冷笑。继续道:“到时就算是王爷找着了你,你也不过是一具白骨。何况安王爷是否肯费心找你,也是两说。毕竟,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罢了。安王爷自小便养尊处优,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他又岂会在乎一个民女的死活” 苏红绸紧咬着嘴唇,倔强的瞪着苍英,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最终却忍不住嚎啕大哭。边哭便喊道:“我就是死也绝不让你碰我半分我是王爷的人,身子就只能给王爷一人,无论你是何人派来的,想要如何侮辱我,即便我咬舌自尽,你最终,也不过能得到一具尸首” “倒是个倔强的小娘子。阿苏,你竟还在磨蹭,与她说那些做什么?未免夜长梦多,快些解决了才是,免得坏了夫人大事。”此时突然听到推门的声音,竟又走进了另一个男子,安王顿时吓的一僵,大气都不敢喘。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男人话中所提及的那个夫人又会是谁? “急什么?夫人叫我们劫了她来,本就是为了给咱们兄弟尝尝鲜的。王爷的女人,寻常人可有这福气沾染?夫人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扒其皮,抽其筋,吃其肉,喝其血。她敢勾引王爷,让王爷与夫人生出嫌隙,如此妖媚惑人的狐狸,如何能让她安然嫁入王府?”苍英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对于苍蒙的话十分不屑,继续道:“何况咱们将她掳才此处,这里又是荒无人烟,常年无人出入,又有谁会知道她的去处?等咱们兄弟享用完了,一刀杀了,就算王爷找着了,也不过是具尸体,还能说话将咱们兄弟还有夫人供出来不成?” “这倒也是。要说起来,这小娘子当真是有几分姿色,也难怪将王爷迷的对咱们夫人都失去了几分耐性。只可惜,王府只需夫人一个女子便够了,夫人连安王妃都敢下手,又何况一个无权无势的民女?要怪,就怪你不该长了一张惑人颜色的脸,否则也不会遭此横祸”苍蒙嘴上噙着几分笑,余光不自觉的朝外瞥了瞥。 “你们口中所说的夫人?难道是李侧妃?”苏红绸大惊失色道:“为何?为何她要这般对我?即便入王府为妾,我也从未想过要抢夺什么。我知王爷与李侧妃情深意重,故而从未敢有何非分之想,只想入府后尽心的伺候王爷,对李侧妃也怀着几分敬重。我不过是想有一个容身之处,为何她竟容不下我这是为何” “要怪就怪王爷偏偏疼宠你,这又如何不让夫人将你当做心腹大患除之而后快?”苍蒙冷笑道。 “你们若是敢碰我一根头发,王爷得知此事绝不会放过你们。就算你们口中的那个夫人,也绝不会有好下场”苏红绸怒吼道。 “这边不劳你费心了,事后,我们自会将一切都推到安王世子的头上。王爷本就不喜那人,就当是世子爷为了报复王爷,特意想要王爷痛不欲生而杀了你,这不是自然的很吗?”苍英话语中有几分讥讽,几分对叶西辞的不屑。 “你……你们……”苏红绸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缩在墙边自语道:“王爷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滴落。 安王在外头听的是火冒三丈,这些人竟然是李素青那个女人找来的她还吩咐了他们要他们轻薄红绸,就是为了彻底断了红绸入王府之路。 这个狠毒的女人 安王着急救兵为何还未到,正好屋里传来苏红绸的叫喊声,夹杂着那凄厉无比的不要,听的安王心烦意乱,直想要冲出去阻止这两个禽兽。 苏红绸的哭声让他的心都有几分碎了。没想到如此温柔良善的女人,竟会遭此厄运,这让他对于李素青的那几分情谊轰然倒塌了大半。 “不要,我求求你们,要杀便杀,求你们不要碰我。啊啊啊啊滚开你们都滚开”苏红绸的哭喊声越发凄惨,安王的心就像是被扎了无数钉子,心血直流。 他怒目圆睁,青筋暴跳,险些就要冲出去了,却忽听身后有声音。他本能的吓了一跳,想要藏好,转身却见是他的心腹带人赶来,连忙怒吼道:“快去将红绸给救出来” 屋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就见苍蒙对苍英道:“不好,有人来了。快些,杀了这个女人,至少绝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可惜了。”苍英的语气似乎是对没能破了苏红绸的身子感到惋惜,而后拔出手中的剑,对苏红绸使了个眼色。 苏红绸知道此事万分重要,便也回了个脸色,然后闭着眼,任由苍英手中的宝剑刺入她的身体。 她痛苦的大喊,捂着伤口头上流着冷汗,却对苍英使眼色,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安王听到叫声,一条漏跳一拍,带人冲进屋中,那两人却已经自大门处逃走,只留下一身鲜血,人已经陷入迷糊的苏红绸。 而此时,苏红绸竟还在含着安王的名字。 安王的心顿时一疼。未完待续 ps:昨天没刷上作者后台,所以断更了,今天连着那章一起写,八千字就一起发了,我就不分章发了。这就算是将昨天的一起补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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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五章 如你所愿 安王的手抚摸着苏红绸的脸校花的贴身跟班全文阅读。此时那张眉目如画的容颜爬上了几分扭曲。因为疼痛,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整个人蜷缩着时不时的痉挛,嘴里还喊着救命,只是那声音已经若细蚊般听不清晰。 “如何?可还有救?”安王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意。若是他的人再晚来一会儿,将会是何种后果?若是他一开始没有让那妇人去王府求援,红绸如今恐怕已香消玉殒了。这岂非是如了那毒妇的意? “回王爷,这位姑娘伤势十分严重,那剑若是再偏一分,即便是仙医下凡,恐也是回天乏术了。不过好在她虽重伤,但却堪堪保住一命,只是今后需要多多静养,万不可再伤身,否则神仙也难救了。”被强拖上山的大夫面色有几分凄苦。他正坐着堂开着药,就被不知是何人强硬的拉着走了,那人还不忘替他背上了药箱,他想着应当是有急患要看,也释然几分,只是被人二话不说拖了就走,心里头总归是有几分不痛快的。 不过后来得知要他看病的是当朝王爷,可把他给吓得不轻,脚都有些软了。且这姑娘确实伤势极重,他想,若非此地离着他的医馆较近,恐怕也轮不上他来瞧病,宫里头那么多太医呢。 “如此说来,她的命保住了?”安王心内一喜。总算是先保住性命才是关键,至于身子若有碍,往后时常补着便是。 “王爷,这位姑娘性命倒是无碍了。只是,方才小民为姑娘治伤时,她似乎十分抗拒有人碰她,即便是重伤昏迷风恋晚歌:纯爱公主的嗜血殿下全文阅读。身体也有着拒绝他人的本能,且她口中一直在念些什么,小民听不清晰,怕是这姑娘先前受了惊吓,身子倒是可以补回来,只是这精神……”大夫欲言又止。 “如何?”安王当然知道苏红绸为什么抗拒别人碰她,可是他不能说。这事关家丑。 “这姑娘似是受了什么打击。即便是醒来,恐怕有段时间也会恍恍惚惚,还请王爷对她有上些许耐心。若是再受了什么刺激,小民怕她会……”大夫也是好心提醒。 他虽不知苏红绸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类似的病人他却给看过。同样的精神恍惚,同样抗拒别人的接触。特别是男人,当时他心中大约便有了猜想。恐怕是那姑娘被人轻薄过。 只是,当时那姑娘是自尽的,被他给救了回来。醒来后一直浑浑噩噩,本是需要家人关爱的时候。可他的家人却总是说她已是不洁之身,给他们添了麻烦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语,导致那姑娘最终还是想不开。投了河。 事关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感叹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却因此而毁了一生。 若那女子是被人轻薄而非自愿,又何苦怪她?若她是自甘堕落,想来也不会自尽了。 如今眼前的女子与那自尽的女子在他心中重叠,他对其倒无非分之想,只是觉着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有些可惜了。 “多谢大夫提醒本王,本王定然重重有赏。”安王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即便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可心中却完全没有一丁点感谢的意思。在他的心里,他是皇族之人,平民百姓为其服务那是天经地义的。 果真是跟他那个娘一样的愚蠢 大夫倒是不以为意。对他们来说,皇族本就高高在上。能跟他口头上一句谢已是难得,何况给银子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今后想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大夫被送走后,确认了苏红绸的安危,安王这才松了口气,开始询问起一些情况。 自从当初派了心腹去追杀叶西辞再也没有回来之后,安王不得不重新换了人给自己使唤。如今眼前站着的这人便是他新的心腹,掌管着整个王府的暗卫。 “是那妇人带着玉佩去了府中求援你们便赶来了?”安王虽说觉得惊险,可毕竟人来的也算及时,若是再晚来半盏茶,黄花菜都凉透了。 “回王爷,那妇人去是去了,可属下们并未见着她。”此人诚实回答。 “嗯?”安王一愣。若未见其人,他们又如何知道他和红绸的所在之地的? “王爷,那府门处的人是李侧妃的手下嬷嬷的亲戚,得知此事后,并未禀报属下,而是去了侧妃处,之后便没了音信。还是管家的小孙子不小心听了说漏了嘴,属下这才知道此事,追出门外时,那妇人已被打发走了。属下觉着不对,便跟了过去,询问之后才顺着王爷留下的标记跟来此处。”此人回道。他只忠于安王一人就够了,根本不必在乎别的人的命令。 这是他的主子跟他说的,所以此刻他就这么做了。 “如此说来,毒妇瞒下了此事?”安王怒火冲天。 在他心中,李素青一直都还是从前那个温婉善良依赖他的女子,即便多年来她有着这样那样的不是,可从前他喜欢她做不得假,鉴于这份喜欢,她的任何缺点都被他给自动掩饰过去了。 可是如今,他却越来越看不惯这个女人了。 这么多年了,府里他就宠她一个,作为一个王爷,这份恩宠难道还不足够让她感恩戴德? 他不过是要纳个妾而已,且起初纳妾之事还只是个意外,她竟无法理解他的苦衷,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与他闹,竟还脱口而出威胁的话,说他若敢纳妾,以后就休想上她的床? 当真是岂有此理 他堂堂一国王爷,莫非在男女之事上还要受一个女人的制约?她李素青若非是因为他的宠溺,如何能有今日?她以为她是他娘不成?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如今,她竟能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素青吗?还是他宠爱的那个温婉动人的女子吗? 安王内心对于李素青生出了几分厌恶。 此时,苏红绸却突然大叫起来。那叫声凄厉非常,竟是将两个男人给吓得一愣。 安王立刻起身来到苏红绸身边,见苏红绸并未醒来,只是微皱着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急速的扭动着身子,口中大叫着救命,似乎她还没有从那段险些被轻薄的经历中走出来。 安王心疼的拍拍苏红绸的后背。一直守在她身边。奇怪的是,苏红绸慢慢的竟开始安静起来,那呼吸也趋于平静。似乎是睡着了。 安王有几分得意,对于苏红绸越加看重。即便经历了如此可怖的事情,可她的身体本能还是相信他,能够在他身边安静的睡着。 这样被需要着。安王似乎找到了那种被人依赖的快感,却没有看到。在他温柔对待苏红绸的时候,他的心腹正以一种讥讽的目光看向他,嘴角噙着化不开的冷漠。 没人知道,安王原本的心腹早就已经死了。这个不过是沧澜海阁安插进安王府的棋子。他真正是受命于世子叶西辞的。 这一次,他不过是配合演戏罢了天才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那苏红绸虽重伤,却也是个不凡的女子。竟是愣生生的忍到现在也没有昏迷,一直以来的大喊大叫。拒绝别人的触碰,一开始都是一出戏罢了。 直到方才,苏红绸才真的睡去。而这也成功的迷惑了安王,让安王以为,苏红绸真的是以他为天,殊不知,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方笑语为她布下的一局棋而已。而目标,是李素青。 为叶西辞出气的第一步,就是要将李素青在安王心中多年留下的好印象一一击碎。而苏红绸的出现,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当年李素青是如何背着简安勾引了安王,而后又在安王枕边吹枕头风诋毁简安,如今苏红绸就会以加倍的方式,让李素青也尝尝简安尝过的滋味。 苏红绸就是第二个李素青。 当年李素青用的招数,苏红绸全都变本加厉的用上一遍。安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单只是李素青查得到,别人也可以。 方笑语就是要让李素青将来在安王府中日日看着曾经的自己围在安王的身边,而她,就化身成她自己害怕的简安,过一过简安在安王府中那生不如死不见天日的日子。 这是报应。 来自简安的儿子和未来儿媳妇送给她的报应 回到京城后,安王并没有将苏红绸带回府中,也不曾带回那个破旧的家,而是将她安置在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中,专程请了人来照料。 而他,先是着人在京中寻一间宅子,将苏红绸的家人都搬了过去,而后立刻进宫,跟皇上请了旨意,竟是要立苏红绸为侧妃。 安王算是被李素青给气着了,所以这驴脾气上来,你不让我纳妾我偏纳,而且还不仅仅是纳了,本来封个夫人就算了,但你既不择手段阻止,我还就偏让她跟你平起平坐,我气死你 这就是安王此刻的心里活动。 皇帝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这个兄弟,他与他之间因为叶西辞的关系近几年颇有些生疏。 特别是安王妃死后,他一直想要让李素青扶正为正妃,全都被他给强硬的阻止了,并且放言,哪怕是再娶也无妨,但李素青永不能被扶正。李素青所生出的儿子,也没有继承世子之位的资格。 他这是心疼西辞那孩子。当初他在安王府里那样的生活他也不是不知道。一则他不能擅自插手别人家的生活,即便这个别人是他的兄弟,他顶多就是找了他来训斥几句,可是对方将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他总不好下旨逼他执行。 再加之当初简安的强硬也让他有些不舒服,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了简安被人害死。 但事后他们竟然还不放过一个孩子,这就实在是有些太过了,故而他因为西辞的事没少斥责过安王。 他还真以为他这个兄弟对李素青是一往情深呢,没想到今日进宫,当初被逼着纳为妾室的那个苏红绸竟入了她的眼,想要封为侧妃?难道是要用来对抗李素青不成? 皇帝新思维转了转,倒也寻思开了。 起初苏红绸那事儿闹得,让京城百姓对朝廷颇有几分怨念。与纨绔玩弄民女不同,皇家王爷逼死民女,这足以让朝廷的好感在民众心中减少大半。 但是后来他查到,这苏红绸可不是民女那般简单。可巧着方笑语并未有对他隐瞒沧澜海阁之事,所以他立刻便知这人是方笑语安排在安王身边的,恐怕就是为了对付李素青,以报西辞那孩子的杀母之仇。 在他看来,若有人如此玩弄皇家尊严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可偏偏此事他却气不起来。一则是对西辞那孩子的心疼,重要的是,他十分不喜欢李素青这个人,若非是碍于身份,安王不好好管教这个女子,他都想替他管教一番。 如今有人代劳了,他倒是乐得看戏。 反正有方笑语在,安王府落不在别人手里。 在他知道西辞那孩子对方笑语有意,而他也尽力撮合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安王府,将来就一定会是这两个孩子说了算。 笑语那孩子就是个人精,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点子层出不穷。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手建立起了沧澜海阁,还几乎占据了半壁江湖,这又岂是寻常女子能做到的。 好在这孩子坦白,没有隐瞒下他。否则以沧澜海阁在江湖中的地位,和那些不知哪里来的高等武功秘籍,他怕是也会对沧澜海阁起了心思了。 这样势力,还是握在自己手里让人安心。 不过如今倒无甚必要了。待得皇姐嫁入将军府,那笑语这孩子也就是他的晚辈了,等同于皇家之人。再加之她嫁给西辞,也是皇家之人。如此看来,就等同于半个江湖也都落入了皇家手中,他该夸笑语这孩子有本事才是。 “你想要朕下旨册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皇帝心说他这兄弟自以为聪明一世,没想到最终还是逃不过别人的算计。 “是。”安王点头,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如你所愿。”皇帝没有问缘由。只一句如你所愿,似是像在对安王说,但实则是何尝不是对方笑语说?未完待续。 ps:感谢思月影的月票~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六章 谁赢谁请客 “叶西辞你竟耍赖”方笑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吃了个精光,她鼓着嘴,叉着腰,一副要跟叶西辞干架拼命的架势,惹得叶西辞哈哈直笑灰姑娘进化计划最新章节。 终日打雁没想到却被雁啄了眼,原本她就要赢了,可叶西辞竟然说些他感兴趣的事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偷换了棋子的位置,导致最后她大败亏输,她顿时觉得冤的很。 她虽然自带轮回技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于棋之一道,她却是万分复杂的。 自学会下棋后,与她对弈的都是棋中好手,明明她的实力水平也不弱,,可偏偏一次都没赢过。 这次好不容易摊上个比她弱的,就对面那熊孩子,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耍诈才是一把好手,明明能赢的棋偏偏就输了,她整个心情就阴郁到了极点。 偏偏叶西辞觉得很好玩,一向对任何事都一副运筹帷幄姿态的方笑语,竟然会在下棋输了这件事上闹脾气,看这样子还有想要揍他的趋势如何从病娇手中逃生全文阅读。 想想自己这位未来娘子的武力值,叶西辞后背一凉,连忙道:“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请我去跃然楼摆上一桌?” 叶西辞转移注意力的法子果然有用,就见方笑语恶狠狠道:“去,当然去,现在就去,本姑娘请客” 叶西辞刚还说难得你愿赌服输大方一回,话还没出口,就见方笑语嘴一咧,冷笑道:“你掏银子。” 叶西辞还未出口的话一噎,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输了。” “谁赢谁请客。”方笑语不要脸道。而后脖子一梗,一副你请还是不请,不请我揍你的架势。 “你这是耍赖。”叶西辞苦笑。明明下棋前说好了输的请赢了的去京城最新开的那个跃然楼大吃一顿,没想到这还带耍赖的。只是此时叶西辞完全忽略了是他先耍赖的事情,还沉浸在娘子不讲理,相公很无奈的情景模式之中。 “佛曰,娘子说的话不是对的也是对的。“方笑语双手合十,念了个阿弥陀佛,一本正经一脸慈悲的看着叶西辞。仿佛不请客就是十恶不赦一般。 “哪家的佛祖这样闲。连谁请客的问题都要管”叶西辞哭笑不得。没办法,谁让人是佛女呢。神棍做到这个份上,也是能光宗耀祖了。毕竟皇上亲封嘛。 “你请还是不请?不请我就送客了。”方笑语一副这是将军府,将军府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的模样,叶西辞只得交枪投降。乖乖的掏银子付钱。 要说方笑语与叶西辞为何如此无聊?谁知道呢。反正自从前来提亲之后,叶西辞并没有回安王府。反倒是一直留在将军府里与方笑语下棋。 方笑语一手导演的刺杀惨剧,相信苏红绸会有很好的演绎。苏红绸遇了难,安王爷会是何等心情?特别是苏红绸浑身上下全都是安王喜欢的点,比之当年李素青还要符合安王选择女人的标准。这样的女子险些死了,安王会不会有所动作? 如今的安王府就是个炸弹窝,安王爷一肚子的火气。逮谁炸谁,要是遇见了叶西辞这个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儿子。指不定还要被迁怒,这时候谁会主动凑过去讨嫌? 这样的计划方笑语并没有瞒着叶西辞,对于苏红绸的来历,叶西辞也是知道的,故而,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将军府里躲清闲,剩下的事,安王府里不是还有个异常善妒的女人在吗? 即便李素青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喜欢安王,可毕竟也跟了安王多年,安王府里她不是王妃胜似王妃,一家独大了这么久,那骄纵的脾气就是这么一天天养出来的。如今突然蹦出个女人要跟她抢夺王爷,抢走了王爷就等于抢走了一切的,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这个道理。因为这就是当年她对待简安的翻版,难免会让她有似曾相识之感。 此时的方笑语和叶西辞还不知道苏红绸自己给自己加了戏份。原本只是一场刺杀,最后却演变成了李素青善妒,找了人想要qiangbao苏红绸,却被安王爷逮了个正着。这场好戏,在苏红绸主动的改变下,效果比之原来可是要好上无数倍。 其实方笑语倒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虽说就算是要被轻薄也不过是演戏,可对方毕竟是苏红绸。对于苏红绸的过去她很了解,若是贸然实行这样的计划,她怕苏红绸过不去那关,勾起她从前那段阴暗的记忆。 苏红绸现在毕竟也是自己人了。方笑语对自己人可是好得很,为了一个李素青而让自己人受到伤害,李素青那种人她配吗? 特别是苏红绸修炼的乃是媚术,看起来这种功夫杀伤力不大,可若是真的用起来,在很多方面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红绸可是她沧澜海阁里的宝贝。毁不得。 而此时还有另一件事也是方笑语和叶西辞没有想到的。他们没有想到,安王竟然会进宫,请求皇帝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 这看似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可其实并不寻常。 大承皇家的后宫制度十分苛刻,除开皇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封衔之外,王府的后院里,只允许有一正妃,四侧妃,而后是夫人,再往下就是写不入流的封号,不值一提。 而这一正妃自是字面上的意思,即便是在皇宫,皇帝也只会有皇后一个正妻,剩余的,哪怕是皇贵妃,那也依旧是妾。 王府亦然。 叶西辞的母妃简安就是安王府那唯一的正妃,即便她已故去,可是皇帝不允许安王将李素青扶正,而安王又似乎认准了李素青,故而这安王妃之位自简安死去之后一直空着。 而后是四侧妃,虽然是妾。却算是贵妾,与寻常的妾室还是有着一层地位划分的,只是唯独不变的,她生出来的孩子依旧是庶子,不会因为是贵妾便有所改变。 李素青是安王府里唯一的侧妃,在没有正妃的情况下,她等同于正妃无异。特别是在安王独宠她放任她的情况下。这些年。她俨然已经以安王府的女主人自居。 而苏红绸设定的出身是民女,按说一开始能封的最高位份便是夫人,侧妃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胜任的地位。特别是王府的侧妃。有时候大多都是因为政治联姻,由各世家送来的女儿霸占着这四侧妃的位置。 当初若不是安王一意孤行,非李素青不可。以李素青的出身,根本就不够资格被封为侧妃。可是。当初的安王简直就像是鬼迷了心窍,除了李素青。什么女人都看不上眼,竟然还拿正妃简安做威胁。为了怕给皇家抹黑,最后先皇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请求,让李素青能够坐在侧妃的位子上霸占了安王府多年阴阳冥婚最新章节。 而四侧妃之位。即便是王爷,也不能私下随意认定,需向皇帝报备。得到皇帝的同意,才能坐实了这个位子。否则安王一人之词,不被皇家承认,坐上去了也不是真的,这才有安王进宫向皇帝请求册封苏红绸为侧妃一事。 苏红绸既是民女,按说就只能当个夫人,除非有大功,或可破格提升位份。但是在起初进府时就能被封为侧妃的,少之又少。 皇帝之所以同意了。一是因为看李素青不顺眼,也想要整治一番,奈何他身份在那摆着,不便插手他人家事,所以这才借方笑语的手,想要将李素青给扳倒,给叶西辞报仇。 再者,安王府中,四侧妃之位除了李素青之外,其他三个一直空着。安王似乎也没有想要再找别的女人的打算,与其让李素青一个外人把持安王府,不如制造一个敌人与李素青分庭抗礼,故而皇帝对于安王的请求几乎是毫无犹豫的便答应了。 而皇帝此次的动作也十分迅速,安王前脚进宫请旨,皇帝的圣旨后脚已经到了王府。 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本就因为安王要纳妾一事不开心的李素青,此刻的脸色精彩的能写下一片长篇巨著。 什么被叶西辞气个半死,什么被方剑璋打的脸都肿了,什么儿子女儿被方笑语给欺负了,这些那些的不如意在这道圣旨之下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她就是简安。那个曾经她最为嫉妒,最为害怕,也最为厌恶的简安,在听到她成为了安王侧妃的那一刻,是不是也是想她脸上这般僵硬的表情? 当初她只顾着得意,并没有记清楚简安脸上的神情。可是她知道,大约就是如此吧。那种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的悲愤。 这个她一手把持了多年的安王府,她以为以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凭空冒出了个苏红绸,竟是将她多年的筹划给硬生生的撕出了一条缝隙。 她当然怀疑过苏红绸的来历。她自己的来历就不干净,看别人自也得带着有色的目光去看待。她也跟王爷提过此事,可是王爷听后却完全无动于衷。 她私下里派人去查过,奈何这苏红绸的身份经历却滴水不漏,让她实在是无从下手。 没有证据,只凭猜测,再加之王爷被这个苏红绸迷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拆穿苏红绸的面具。 她自然也想过要将苏红绸除之而后快。苏红绸说她只是一个民女,若是派人杀她都杀不是她,那这所谓的民女之说不攻自破,若是杀了,一了百了,也省的总在她面前转悠,看着闹心。 可是她李素青毕竟不是真的傻子,她与安王生活多年,自然知道安王的脾气。这事儿若是一个做不好,出了任何一点纰漏,无论苏红绸是生是死,她在安王心目中的印象都会一落千丈。 若是她给安王的美好印象轰然崩塌,那么,就算是死了一个苏红绸,将来还会有无数个苏绿绸苏黄绸苏黑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能在安王府里横着走,全是有赖于安王对她的迷恋与宠爱。 于是,她没有动手。也打算着让苏红绸先进了府,在府中,她有的是时间与精力来对付她。她相信连简安都不是她的对手,对付一个苏红绸根本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 但是今日机会来了。 一个民妇拿着王爷的玉佩来找她,说是要求援。她一想就知道是事关苏红绸的,那民妇的描述也确实提到过这玉佩的主人要救一个女子,所以,她故意拖延了时间,想要让苏红绸死在今日,可是,这事儿最终还是被王爷的心腹给知道了。她也就顺水推舟的假意派人去搜查,实则是下了命令,随便搜搜即可,无需尽力。 但是她又如何能想到,安王的身后跟着一个苍蒙。在安王顺着苏红绸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的时候,苍蒙却往回走,追上了那名妇人,教那名妇人要如何描述安王求援一事,还特意嘱咐,话中定要提及安王是要去救一个女子。 有着叶西辞的里应外合,方笑语当然知道安王府的门房处都是李素青安排的人,于是妇人拿着玉佩上门,言语里又提及了与苏红绸有关的话题,如此猜测李素青会将计就计的拖延救援也就不足为奇了。 做完此事之后,苍蒙才又一路追着安王,跟在他身后,也是确保安王能安全的到达那个木屋,能清晰的听到屋中苏红绸与苍英的对话。 可以说,从一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在方笑语的算计之下。 那个木屋甚至都是她提前盖起来的,在那种荒芜偏僻之地想寻个没有人的房子可是不容易。 原本她就想让安王见到苏红绸被掳走,一路留下线索给安王追踪,然后发现那个木屋,再让苏红绸在被刺之前隐晦的提及一些与李素青有关的事,让李素青将这锅背下,以安王的自私心性,就算不完全信,但定然会有所怀疑。然后方笑语再安排一些事来坐实了这种怀疑,李素青就是有口也难辨了。 所以一开始连同妇人,连同安王的心腹,她全都算计在内。没想到苏红绸还是个爱演的,竟给她自己加了无数的戏,成功的博得了安王的怜惜,也成功的让李素青在安王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 而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就是这个结果最直接的表现。未完待续。 ps:感谢昵昵1号楚秋汉月的月票和楚秋汉月的香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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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七章 打起来了吗 “饿了下个夏天暮光凉最新章节。”方笑语收拾了棋盘上的棋子,显然真的赢了一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了下棋的兴趣。 想想这个时间,苏红绸的计划也该实行的差不多了,方笑语与叶西辞相视而笑,开始有点期待安王府里的消息了。 “走吧。” “嗯,走。” 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没过多久,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跃然楼的二楼之中。 这两人要定亲的消息并未藏着掖着,虽还没有人知道叶西辞今日去将军府是去提亲的,但是在方笑语有意无意泄露出的消息中,她与叶西辞是一对的事情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 若说是从前,外头有传言方笑语与叶西辞要成一对,大多数人都会觉着方笑语可惜。纵然她从前在京城的名声有些古怪,但顶多也不过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罢了,众人再不喜她,得知她将要嫁给一个克妻之人,也难免心疼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久可能便要香消玉殒这件事情本身。 而叶西辞哪怕相貌再是俊朗不凡,又身为安王世子,但却没有哪家的姑娘会嫉妒方笑语能嫁给这样一个人。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通过李素青母子雇佣沧澜海阁刺杀方笑语,却反被方笑语将计就计倒打一耙反洗清了叶西辞克妻的恶名后,许多的世家千金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叶西辞。 仔细瞧叶西辞这人,或许长相不如叶书成这般温润如玉像个君子,可眉目间却比叶书成这样的小白脸多了几分锐利与英挺,整个人气质虽偏冷傲,但却也不是完全的冰冷气息。本身的条件看起来并不比那些被抢破了头的好男儿差上哪些。 唯独有些遗憾的,是他在安王府中的地位有些尴尬。虽为世子,却并不讨安王喜欢,嫁入安王府或许要面对太多的刁难男神你好渣!全文阅读。但叶西辞本身却又有皇上撑腰,所以即便在安王府中有些艰难,却依旧无人能撼动他世子的地位。 世子就是继承权的象征。将来有朝一日安王死了,无论那李侧妃在安王府中如何一手遮天。待得那安王之位顺顺利利的落到叶西辞的头上。一切便都尘埃落定,即便整个王府都是李素青的人,叶西辞也有办法将之全都清理出去。甚至到时候李素青和他的儿子女儿会有如何下场。许多人心中已有了猜测。 外头不少人觉得当初的安王妃之死甚为蹊跷。安王府里给出的答案未免也太过的粉饰太平。 世家后院里那些弯弯绕绕,自身经历过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不少,后院里的女人害死几个情敌也不算是多么稀奇的事。 安王妃那样一个刚过易折的女子,万事不肯与人妥协。她这性子早已名声在外。又如何敌得过懂得撒娇讨好安王的李素青?又有哪个男子不喜欢小鸟依人善解人意的女子,反倒喜欢一个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石头? 她的败局似乎早已注定。 所以当她被传疯了的时候。即便不知道内幕的人,也有许多人怀疑这疯的真实性,特别是她死后,外头立马就有了安王宠妾灭妻的传言。虽然这传言来得快去的也快,似乎被什么人刻意压制了,但是却不乏有心人看出这其中的猫腻。 若李素青是叶西辞的杀母仇人。那叶西辞现在的隐忍必定只是假象。没有人会放任杀母仇人在眼前逍遥作妖而无动于衷,那位李侧妃敢如此嚣张的甚至公然对叶西辞下毒手。这其中必定有着安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推波助澜,可以想见,若有一日要是给了叶西辞机会,安王府的天瞬间便可翻天覆地。 而有心人亦发现,近来的叶西辞似乎与从前有些不同了。先不说武功似乎有所精进,这些也很少人能看得出来。但是每个人都能发现的是,他待人待事似乎多出了几分善意,也开始懂得要刻意拉拢一些人作为盟友,这与从前他的独来独往只亲近太子的行为截然不同。 而最直接的表现便是,他会笑了。 京城里许多人都说,要想叶西辞会笑,要想方笑语懂得人情世故,不异于是铁树开花佛陀显灵。 当初方笑语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木头大小姐,空长了张好看的脸,却是个棒槌。而叶西辞是有名的倒霉蛋兼冰块,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看了都能让人瞬间冻僵。 可是说奇也正是奇,一夜之间,木头开了花,木头美人抛开了棒槌的外衣开始突如其来的强势崛起,不仅将梅丞相的女儿,她的继母斗死了,还间接感染了这个冰块世子,让其也开了窍,懂得人情世故了。 大多人都知道叶西辞的变化应是与方笑语有关。虽不知这位方大小姐究竟是有何魅力能让这冰块世子死心塌地,但是叶西辞从前那霉运不断的日子似乎也到了头。 很多人都知道叶西辞与安王之间的关系有多僵硬,但碍于孝道,尽管叶西辞十分厌恶安王,人前却也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叫声父王,再不济也是不理不睬,但很少会当众起冲突。 但是,近来叶西辞与安王之间的接触多的是剑拔弩张。即便在外,叶西辞也敢当面顶撞安王,甚至几次让安王吃瘪。 这样的变化,对于爱流传八卦的京城来说是十分有趣味性的谈资,许多人猜测叶大世子这是被方大小姐给传染了,与其一样变的无法无天。 奈何皇上给这位方大小姐弄出了个佛女的头衔,将个方笑语说的是神乎其神,虽然还有许多人将信将疑,更有许多人对此嗤之以鼻,但是有了枯禅寺虚云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为证,相信的人也不在少数,于是京城里的风向霎时间变的有些奇怪了起来。 可总之,方笑语与叶西辞之间的事却几乎是人尽皆知了。特别是李素青为了坐实叶西辞克妻的传言,雇佣杀手刺杀方笑语导致其一度昏迷不醒之后。此事就更是沸沸扬扬的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有趣的谈资。 所以,方笑语与叶西辞一同出现在跃然楼虽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可是却没有几人为此事而大惊小怪。 在他们心中,方笑语已是铁板钉钉的会嫁给叶西辞,特别是在叶西辞克妻的恶名被洗清之后,甚至有人还觉得这二人颇有些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之感。 当然,叶大世子不再是传闻中克妻的扫把星。京城各世家名门的千金小姐们却都开始筹算开了。 叶西辞喜欢方笑语之事人尽皆知。方笑语似乎对这门亲事也并不反感,可毕竟二人还未定亲,一切就都还有可能。 不仅仅是某些嫡女盯上了安王世子妃的位子。世子侧妃,那些平日在家中不怎么有地位的庶女们却也蠢蠢欲动。 她们自然不觉得她们能与方笑语相比,哪怕那些自认容貌不输于方笑语的美人儿,却也明白。出身本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方笑语再是不堪,也至少是镇远将军府的嫡女。是被方剑璋捧在心尖上的人。安王世子就算是再不得安王宠爱,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会娶一个庶女为正妃。 身为皇家之人,庶女为正的例子自大承开国以来就从未有过先例。 叶西辞自然注意到了一些女子看向他的异样目光。但他浑不在意,只拿温柔的目光投向方笑语,似乎全天下只有方笑语一个是女人。其他人都是萝卜白菜一般。 而方笑语就更不在意那些人觊觎的目光,因她知道。男人是管不住的,他们就像沙,越是紧握,越容易从指尖流逝。当他们有了想要背叛你的心思,他们就会开始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并且给自己找到无数狡辩的理由传奇人生全文阅读。 所以,方笑语从未打算限制叶西辞什么。一旦叶西辞有了想要纳妾的心思,她会立刻切换成为一个好的后院掌管者,一个合格的正妻,但是对不起,付出的感情无法收回,但却可以切断。 在还未完全深陷的时候。 方笑语的特殊经历造成了她十分理性也十分敏感的性格。就算是叶西辞也察觉到了她只是不排斥他甚至是对他有着一定的好感,但却远远不及他给她的爱那般独一无二。 所以叶西辞心知肚明他还在攻略的途中,但是方笑语更清楚,在还不确定叶西辞是否是那个值得她全心投入去喜欢的人之前,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太深,免得无法自拔。 只是方笑语并没有意识到。她当开始对叶西辞是否值得付出真感情而患得患失的时候,那已是一只脚陷入泥潭的前兆。 这世间万事都有定数,唯独感情诡异而不可捉摸,即便是方笑语有着再多的人世经历,该来的始终会来,任何事都抵挡不住命运的脚步。 跃然楼的厢间十分豪华,可是方笑语却不怎么想如此无趣,她与叶西辞选择了二楼靠窗位左手边的一张桌子坐定,而后眼巴巴的看着叶西辞笑。 叶西辞被方笑语看的发毛,心疼自己的荷包瞬间又要瘪下去一半。他以全数身家向喜爱的女子求亲,如今除了些散碎的银两和银票,他是真的标准的穷光蛋一枚了,不想那平日里对自己人如此慷慨的方大小姐唯独对他简直小气的让人无法形容。 小二一眼便认出了方笑语与叶西辞的身份,能在京城里混的人,至少该有这样的眼力劲。 京城之中贵族遍地走,纨绔多如狗,稍一不慎,就可能会招惹了一尊大佛,能在跃然楼这样豪华的酒楼之中做小二,不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得有处变不惊的能力。 “不知是方小姐与世子驾到,小的有失远迎,不知二位想要吃些什么?”小二满脸带笑的问道,但神情却是不卑不亢。 “你们这里拿手的菜色,给我随便来上几道,再上两壶上好的花雕。”方笑语倒是没有太为难叶西辞,若是将这跃然楼的菜色全点上一遍,以叶西辞现在全部的身家,恐怕就要去睡大街了。 “好嘞,二位稍等。”小二听了令立刻下去宣布备菜去了。 “要喝酒?”叶西辞看着方笑语微微一笑,以往外出用膳,方笑语很少喝酒,大多都是点上一壶上好的茶,慢慢的品。 “苏红绸那里也差不多该有消息传来了,若不出意外,当一切顺利,总该喝上一杯庆祝一番。”方笑语目光触及窗外热闹的街道,似乎对于安王府里将要爆发的战争甚为期待。 小二上菜倒也快,不一会儿几道拿手的菜便已经上了桌。 方笑语和叶西辞被那美味勾起了馋虫,竟是真的有些饿了。 叶西辞将面前那盘子醉鸡拿筷子一拨,那一整只鸡便轻易的被撕开。给方笑语夹了一块鸡肉,他自己也尝了一口,竟是无比的酥烂,入口即化,又带着浓浓的酒香。 “听说这里的醉鸡最是有名。哪怕是那些平日里自恃矜持的小姐们也颇爱这一口。”方笑语对这道菜赞不绝口,此刻嘴里还回味着酒的香味,那种美味入口的幸福之感让方笑语顿时心情愉快了一大截。 两人你来我往的尝了几道菜,时不时的说着笑,看起来无比的融洽,竟是让一些同样在此用餐的公子小姐们心里产生了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大庭广众下秀恩爱,这在这个时代来说倒也不是没有,但却稍有如此旁若无人的。 几道或酸或不忿的冷哼响起,方笑语与叶西辞对此无动于衷,继续旁若无人的将这些还待字闺中或未娶的小姐公子们刺激的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过这样的情形并未持续多久,就见一人噔噔噔的跑上酒楼二层,找到方笑语与叶西辞的位置之后气喘吁吁的对着叶西辞道:“主子,方才王府有圣旨到,主子不在,苏公公便直接宣了旨。” “圣旨?”叶西辞有些莫名的看了方笑语一眼,见方笑语也一脸毫不知情,于是要叶蝉细说一遍。 叶蝉满脸古怪道:“似乎是王爷要新纳的那位苏姑娘出了事,王爷一气之下进宫求皇上下旨,要封那位苏姑娘为安王侧妃。于是接了旨后,李侧妃气的在王府里又哭又闹,王爷正烦的很。” “打起来了吗?”叶西辞在听到圣旨时最初的一愣后,便恢复淡定问道。 “这倒没有,李侧妃正在跟王爷哭闹,倒是不敢动手。”叶蝉自然知道那位苏红绸苏姑娘是怎么回事,暗叹未来主母高明,不过一个女子,就将李素青在王爷心中多年的好印象一次性洗刷了个干净。 “无趣。”叶西辞撇撇嘴,一脸的遗憾,似乎两人没有动手让人十分失望似的。 周围听到了叶蝉与叶西辞对话的人全都嘴角一抽,心说从没想到这叶西辞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仿佛不闹的家宅不宁,这位世子爷很不满意似的。 “果真无趣。”此时方笑语也一脸不满意的撇撇嘴。 众人心中呵呵。得,又是一个唯恐天下更不乱的……未完待续。 ps:修改了下错别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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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八章 川都刺史于是连 刚回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冷血公主的世界全文阅读。更新来不及了,还差六百多字。后头我先用代上,大家半个小时后再来看吧。抱歉。 对于叶蝉带来的消息,并没有引起方笑语与叶西辞太大的注意。 若是苏红绸的戏演得够好,安王与李素青之间的战争的爆发那是意料中事,根本无需大惊小怪。她们一手策划了此事,为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安王会进宫请旨封苏红绸为安王侧妃一事倒是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 效果太好了。比她们之前预想的要好几倍。 她们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让苏红绸晋级,毕竟,一个民女,刚入府时能得到的最大位份按说也就是个夫人了。夫人之上便是侧妃,即便苏红绸有再大的魅力,她们也没有往侧妃这样的位份上想。 安王基本上其实还是不怎么为女色所动的一个人。简安当初是先皇赐婚,非他所愿,李素青是合了他的眼缘,所以一直疼宠到如今。若非是苏红绸善于把握人心,将安王捏在手心耍的团团转,这么些年,也没见安王再轻易的对谁动过心。 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暴怒,甚至不惜打破了祖制,亲身进宫,给苏红绸求了这个侧妃之位。 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苏红绸应当是成功了的。方笑语打算回去时再问问苍英和苍蒙。他二人亲身参与,当真到不少内幕消息。 果不其然,安王刚进了宫不久,皇帝连圣旨都拟好了海派了贴身的苏万福苏公公亲自全王府宣的旨,以表对苏红绸的看重。 苏公公那可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一直跟着皇上,已经几十年了,即便是一些位高权重的王公大臣见了苏万福也要好声好气,生怕得罪了这位苏公公,她会在皇上身边给你通点足够让你岔气的消息。 凡事一张嘴,两瓣唇,是非黑白还不是由着你编?苏万福作为最了解皇上的人。要如何利用君威来达成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目的。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只是平日里他不怎么用这样阴损的招数罢了。不是为了那些大臣们,只是为了他自己尽量在皇上心中保持良好的印象罢了。 李素青就是再生气,就算心里头怒火再是滔天。那也不敢当着苏公公的面放肆。她只能将心中所有的不快尽数压在心里,脸上还得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否则她怕背上个对皇上不敬亵渎圣旨的罪名。 特别是她跪在地上,听着苏万福喋喋不休的念着圣旨上的内容。那些关于苏红绸如何如何端庄秀丽,如何如何善解人意。她心里就像是塞了一箱子的炸弹,还个个都是临近爆炸的状态,整个人都浑身发抖,以掩饰她此刻很想要杀人的心思。 若不是苏公公还在场。她身后的丫鬟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苏公公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比如苏红绸是听了方笑语的吩咐混进安王府的,以他的玲珑心思。自然是知道方笑语安排这样一个人接近安王大约是安着什么心思。 方笑语的身份如此特殊,就是皇上也都不想轻易与她闹翻。为了与方笑语拉近些距离,苏万福没少下心思,每每遇到跟方笑语有关的事情,能帮就帮衬一把,倒是与方笑语也结下了这么一段善缘。 苏万福猜想,苏红绸的出现,最大的可能就是针对李素青而去,所以此刻他一脸古怪的看着李素青明明快要气炸了却还得强装欢笑的脸,感叹李素青的道行实在是太浅,敌人在暗她在名,就算是被人耍的团团转,可是她连究竟是谁在设计她她都不知道。如此不对等的擂台,这架,还能怎么打? 当然,为了配合方笑语,苏万福还特意在安王面前夸着苏红绸的各种好,且必须是当着李素青的面儿,如此才能给李素青添堵。 苏万福在安王府并未停留多长时间,宣读完圣旨之后,不过是喝了一杯水酒,而后便回了宫复命。 而苏万福一不在,李素青立刻沉了脸,眼神之中闪动着危险的寒芒,看向安王的神情也是万分的恨中带煞。 安王下意识的有些心虚,被李素青用如此目光盯着,心中竟还有些发毛,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像是入了冰窖一样难熬。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些心虚便化作了恼怒。 他堂堂一个王爷,如何会惧怕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还不过只是他的妾室而已。 他不由想起之前在木屋外,他听到那绑架红绸的两个歹人的对话,其中提及王爷如何惧怕夫人,他的眼就一眯,在外人眼中,他的宠爱与忍让,竟然成了所谓的惧怕了吗? 那么,李素青自己也是如此想的?若不然,他的人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爷当真要那苏红绸进门?”李素青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冷静,与她的脸,还有脸上挂着的恨意却全然不相符。 “圣旨都已下了,还能有假不成?”安王淡淡的扫了李素青一眼,眼中的爱恋之色却已悄然隐匿不见。 李素青的心像被什么抓着一般难受,那她从前每每能从安王眼中看到的宠爱与忍让,今日竟然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儿消失殆尽了,李素青内心凄苦无比。 毕竟在这府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与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也这么多年了,简政殇夫妇死了,简安也死了,可以说,她的任务实则早已完成,这些年她与安王的相处,也并非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 虽说她上头还压着个周贵妃,可是周贵妃多年来与她联系的次数并不多,似乎只是需要她这个钉子钉在安王府之中,静观其变罢了重生之乱世修妖全文阅读。所以她对外传播了诗兰喜欢二皇子的谣言,也确实是让她的女儿面对二皇子时。定要有那种看上一个人十分想要引起他注意的模样,渐渐的,京城里谁都知道叶诗兰喜欢的人是二皇子,殊不知叶诗兰对二皇子根本没有什么喜爱,甚至有那么几分厌恶。 她讨厌二皇子面对她们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仿佛谁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一副俯视苍生的姿态面对她们。既想要利用她们。却并不给她们足够的重用。 但是,她们有她们的目的,有些事。她需要一些遮掩,不能被外人窥探到。 比如,她真正想嫁的人,其实是川都刺史于是连。 于是连今年已有四十八岁。比她想必,别说做爹。做爷爷都够了。 可是,于是连坐拥川都等第,说是朝廷刺史,还不如说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 川都与西北接壤。可以说,西北也是川都的门户。 大周朝侵略西北已久,之所以不敢做得太过。就算是洗劫也只限于西北各地,就是因为怕引起这个土皇帝的主意。派兵来救,甚至主动出击。 于是连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既是文官,也是武馆,曾是某一届的文武双状元,且他得到文武状元的那年,不过才十二岁。 当时就有人说于是连太过聪慧,容易遭天妒,可能会早夭。向来太过完美的东西都很难保存完整。但是于是连却偏偏有个喜好,拿不上台面说,却也不算是很丢人,这喜好,许多人都知道,那就是,喜欢年少的还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少女。 当然他并不是什么始乱终弃或是玩过便丢弃的下作之人,每每遇上这样的女子,需是心甘情愿跟着他,而他与之**之后,必然都会纳她们为妾,好吃好喝的管着,一生无忧不是难事。 他的妻子嫁给她时,他十六岁,娶的是太子太傅的孙女,当时不过也才十二。 太子太傅见他博文广见,又练的一手好功夫,于是,便将孙女下嫁给当时还什么都不是的他,助他一路平步青云,最后竟然坐镇川都为刺史,可见君不贵,深得皇帝恩宠。 当然,当初于是连还小,太子还是当今的皇帝,他又与太子太傅的孙女缔结良缘,所以与太子的关系十分要好。 大承的刺史不同于各类史书中的刺史如此简单。在大承,刺史是个十分了不得官微。但凡关拜刺史,就等同于是皇上放手将这一地尽数交与他手,简直就等于是将某地划归给刺史管辖,只需每年上报当地的状况,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在当地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而大承的刺史之位只有三个,十分稀少,且个个必须是皇上的绝对心腹,他这才会放心将一地都交于这些人手中。 于是连是皇帝的死忠。只要是皇帝的命令,上刀山下火海脸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既是文臣,也是武将,手中兵马十万,朝廷上又官拜刺史,可以说他是一方诸侯都不为过,只不过这些诸侯都是全数掌握在皇帝手中罢了。 之所以让于是连坐镇川都,就是为了应付西北尝尝经受大周骚扰一事。一旦西北有力有不殆之时,于是连便会发兵援救。 只要川都稳如泰山,即便西北沦陷了,大承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川都对西北实在是太重要了。若不是川都对西北承保护之势,或许大周早就全力攻占西北,占据大承半壁江山了。 于是连的作用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周贵妃下令,想要让叶诗兰能够借势嫁入川都,成为于是连的妾室,伺机潜伏,以备不时之需。 说起来,周贵妃有这样的想法,还源于前年于是连曾领旨入京,他曾在街上见过叶诗兰一面。 当时的叶诗兰穿了一身藕色的衣裳,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的挽起,并未做十分繁杂的打扮,再加之前几日病了,刚刚痊愈,躺的浑身发虚,便想要出来走走,恰巧被于是连看了个正着。 当初陪同于是连的任务被皇帝交给了叶书成,叶书成见于是连看叶诗兰看的发愣,心里便起了心思。 只是,于是连的官位实在是有些特殊,即便他是皇子,都要小心对待。且叶书成又是个十分渴望将权利尽数握在手中的人,对于于是连这样的人不仅仅万分忌惮,还十分想要收回他手中的权力,让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于是他寻思开了,想要借机在于是连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这才有了叶诗兰的此刻的任务。 可是,于是连的存在太过特殊,贸然接触定然会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叶书成不敢轻举妄动,便特意做下了叶诗兰喜欢他的假象,想要迷惑世人。到时他在想办法将叶诗兰送与于是连为妾,便不会引人注意。 而叶诗兰也开始了她扮演喜欢叶书成的花痴女的第一步。 女儿是迟早要嫁出去的。若是真的嫁入川都为妾,鄙视要跟着于是连离开京城前往川都生活。离开她是早晚的事。 至于儿子,能留在身边是幸事。只是上次他被方剑璋当街痛打之时儿子竟躲在身后无动于衷,也实在是让她寒心了些。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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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零九章 我倒是高看了她了 去参加朋友的生日会,回来的晚了墨眉延狼最新章节。更新来不及写完,还差九百来字,请大家半小时后再来看。我尽快写完来替换。抱歉了小伙伴们,请等一等~ “王爷这话是何意?那苏红绸出了事故,与妾身何干?”李素青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虽然苏红绸受伤并不是她一手策划,可是那妇人前来王府通信求援,她也确实是存了私心,想要隐瞒。 若非是管家的孙子说漏了嘴,她不得不临时补救,派人前去搜查,却也暗自下了命令,做做样子便罢。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苏红绸在那个木屋之中,和苍英苍蒙一起演了一出什么样的戏,又是如何编排她的,更不知道安王在屋外听到了一切。 所以她的心虚只是针对隐瞒妇人求援一事,可是那份不自然的表情落在安王眼中,却等于是她对于想要害死苏红绸这件事的心虚。 误会往往便是这样产生的。而方笑语却十分擅长利用这种误会。 她算准了安王这样的心性与脾气当不会心平气和的去和李素青对峙,而苍蒙之所以刻意追上那妇人,教那妇人如何说话,就是算准了李素青想要除掉苏红绸的心思。 可是,安王不问,李素青对具体事情又不清楚,这之间,他们的交流必然会有一种误差。方笑语就是看准了这种误差,让安王对李素青的那些情愫一点一点的被消磨。 “与你何干?”安王暴怒,指着李素青的鼻子大喝道:“你当真以为本王宠你就能让你在王府中翻云覆雨?这些年本王念着旧情,即便你再是任性,也都一笑置之。本王不过是要纳个妾而已。你就如此心胸狭隘,连一个小小的民女都不放过?你何其恶毒,本王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李素青被安王突然的暴怒给惊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驳。 从她嫁入王府之后,即便她只是个妾,王爷待她也如同正妻一般。面对她和简安的战争,他总是站在她的身边。从不曾大声喝骂她。 李素青突然觉得很委屈。 虽然她不是正妻。可毕竟也是跟了王爷多年的人。那个女子看到自己的男人要纳别的女人进府,心中会没有半分妒意? 她不过是刻意延误了救援而已,又不是她亲手害了那苏红绸。王爷就算再喜欢那个女人,又何至于要如此大声的呵斥她? “王爷,妾身究竟是做了什么要被王爷如此喝骂?那个狐媚子究竟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汤,竟是让王爷连是非曲直也部分不问了?”李素青多年来在府里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脾气爆发的却不是时候。 这种时候。她若是软下来说几句好话,或许安王冷静之后还可能发现问题。但是。这么多年,她一手把持安王府,所有奴才看她都是战战兢兢,即便是外出赴宴。只要是知道安王府情况的,即便她只是妾室,大多也会卖她几分薄面。因此。她越发的膨胀,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人物了。没人提醒她,她倒也真将自己当做了安王妃来看待了。 此刻她越是顶撞安王,事情的走向就会越加的靠近方笑语一开始的设想。 特别是苏红绸重伤险死,却在临死前也如此的相信与依赖安王,这让安王这种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彻底的陷入了这温柔乡,让苏红绸在他心中留下了重要的位置。 但是,此时的李素青虽然让安王失望,可毕竟陪了他多年,便是养只狗也该有感情了,所以她在安王的心中依旧有着一席之地。 若是李素青能够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说几句软话,事情或还有转圜的余地,只是她却被嫉妒冲昏了头,竟然在安王暴怒的时候还大骂苏红绸是狐媚子,说安王被她灌了**汤,还说他是非曲直不分。 安王尚在气头上,李素青又不知进退,这结果可想而知。 安王被李素青的顶撞给气的脸都绿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仅心思恶毒,险些害死红绸,竟还敢骂他不分是非? 安王气的反倒乐了,指着李素青道:“好好好,你倒是还数落起本王的不是来了你做过何事你自己心中有数若非是你做的,莫非是红绸自己做的不成”那恨恨的语气,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若是苏红绸现在在场,怕是会赞一句王爷你还真猜对了,只可惜,安王却绝不会相信此事会是苏红绸自导自演来欺骗他的。 一是他也查过,苏红绸的身份并没有不妥,二来,苏红绸那伤可是实打实的,真的是偏了一分就会回天乏术,他不相信一个民女,为了陷害李素青就会拿自己的性命来玩笑。 又不是争夺王妃之位,不过都是妾,再争,也不可能被扶正,拿性命来争,又有何意义? 安王如今真是看到李素青都觉心烦意乱,从前有多喜爱她,如今就有多厌恶她。那些与从前的温和体贴全然不同的丑恶嘴脸,让他觉得就像是吃了半个苍蝇一样,反胃的很。 不管李素青露出如何委屈的神情,安王都懒得再看一眼重生之中锋全文阅读。丢下他曾经捧在心尖上的人,安王甩袖决绝离开。 圣旨已下。苏红绸为安王侧妃已是板上钉钉。但因为李素青的胡闹,安王暗自决定,不仅要纳苏红绸为侧妃,还要快。纳妾不必铺张,他决定三日后就让苏红绸进府 安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躲清静,哪怕李素青在外头闹的再厉害,他也打算不管不问,一切照计划行事。 他找来管家,要管家立刻筹备纳妾之事,且说明,三日间必须一切备妥,三日后。接苏侧妃进府。 安王这一命令,立刻便让安王府炸开了锅,李素青听闻此事,竟是气得晕厥过去,险些没缓过气儿来。 她知道,这是王爷在敲打她呢,可是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竟还要王爷如此辱她? 李素青默默垂泪。直至睡着,梦里竟是她被苏红绸堵住,万般羞辱。而简安就默默的站在苏红绸的身后。冷眼旁观的看着她被踩落尘埃,哪怕连嘲笑她都那样的不屑。 且不说李素青为了安王的命令如何的气急攻心,但这事儿却让叶蝉乐的不得了。 虽然李素青和安王他没一个看着顺眼的,但是相比起安王而言。他更清楚,若是要先扳倒一人。必然是李素青首当其冲。 叶蝉听到消息后立刻兴冲冲的跑到将军府,打算给主子和未来主母通风报信,哪知道被告知两人去了跃然楼用膳,于是他又连忙跑到跃然楼。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叶西辞与方笑语的唯恐天下不乱倒是让人颇觉好笑。叶西辞去了那张冰块脸,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如此不安分的。 众人也知李素青与叶西辞之间的嫌隙,倒是对叶西辞的态度见怪不怪。只是一听说安王府里这些趣事。倒也是抻着耳朵想听听八卦,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党听个故事也是不错。 叶蝉似乎对叶西辞和方笑语的态度见怪不怪了,于是神色稍稍变了变,一脸神秘道:“主子,还不仅如此。王爷也通知了管家,府里如今已是筹备起来了,三日后,那位苏红绸苏姑娘便会进府,这侧妃之位,已是没跑了。” “哦?”叶西辞挑了挑眉,道:“不曾想,父王那种性子竟也能果断一回,我还以为他惧怕那李素青,最终会不了了之呢。” 叶西辞话音刚落,众人一阵汗颜。 背后里编排亲父,这事儿搁在他人身上,绝没人敢随意胡言,只可惜,叶西辞却不在意这些。 方笑语喝了口小酒,一阵舒心,道:“那李侧妃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了,闹了,倒是没上吊。”叶蝉十分认真地回答,让其他桌位的众人更是黑线不已。 主子胆子大,下人胆子也肥。 “倒真是个笨的。哭啊闹啊的都无所谓,上吊才是重中之重。她若真是一根白绫吊死了,指不准安王爷就心疼了呢?若是她真的一口气没回过来死了,安王府里就该办丧事了,那位苏姑娘岂非就无法入府了?为了她的儿子着想,她该有如此舍身为子的气魄才是。”方笑语摇摇头,似乎很失望似的,叹息道:“我倒是高看了她了。” 正喝着酒吃着菜的群众们险些没被噎死呛死。 虽说李素青只是个妾吧,可严格算上去也算是叶西辞的长辈了。李素青多年来陷害叶西辞的次数不计其数,叶西辞对她如此态度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方笑语未免也太热情了。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先为未来夫君打抱不平了? 此时有人突然想到,之前李素青找人刺杀方笑语,让方笑语昏迷不醒多日,若非是那沈善若沈大夫医术高超,恐怕此刻已经香消玉殒了。 害命之仇,这方大小姐也不是个大度的,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恐怕现在巴不得那位李侧妃赶快去死的,这位方大小姐的心愿比之叶西辞都要迫切呢。 前些日子李素青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方剑璋甩了好几巴掌,叶西乾更是被方大小姐一脚险些没踹成肉丸子。如此想来,方笑语这般幸灾乐祸,倒也算是有理有据了。 “不过安王倒是有趣,从前那般疼宠那李侧妃,如今却刻意与她对着干。”方笑语笑了笑,神情似乎很愉悦,道:“看来三日后你们王府便该有喜事了,将来总要与那位苏侧妃打交道,你说我是否该备些薄礼,庆贺她大喜之事?” 叶西辞笑了笑,自是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就足以证明苏红绸的演绎十分成功,他们的计划已经是百分百完成了。若是在这三日之中没有反复,事情便是板上钉钉了。 “也好,安王府将来总要交给你来打理,若是那位苏侧妃能安分,你与她交好也是好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二人若是联手,那李侧妃的将来倒是叫人期待。”叶西辞点点头道。 好吧,这已经不止止是秀恩爱了。这亲都还未定呢,这位叶大世子就已经将安王府的后院交到这方大小姐的手中了。 看来,方笑语嫁入安王府已是既定的事实。郎有情妾有意,方将军对女儿言听计从,而安王的话对叶西辞来说无异于废话,这种事还有谁能反对? 未完待续。 ps:感谢火影冰心的月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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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章 邱国公府逃过一劫 叶书成离开的悄无声息九命剑仙最新章节。虽然他心中已有计划,但还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看方笑语和叶西辞亲亲我我。 虽然外头都说叶西辞与方笑语才是一对儿,可是对于对方笑语势在必得的他来说,此时方笑语与叶西辞相处越是和谐融洽,他就越是觉得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叶书成的离开自认没有惊动方笑语,可却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中。包括他看向方笑语时那骇人的目光,还有那满满地写着占有欲的脸都一并落入了他人眼中。 “走吧,月娥,过去打声招呼。”那人小心的扶起身边一甜美的女子,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温柔。 “那个就是你所说的方小姐?她当真有那样的能力?”这个被称作月娥的女子美目微抬,目光流连在方笑语的身上,神色有些好奇,目光灵动不已。 “我原也是半信半疑。只是祖父确实如他所言有血光之灾,若非是事先已有防备,恐怕……”这人神色间有几分复杂。他该感谢方笑语的提醒,只是哪怕是事到如今,他依旧对佛女之事心存疑惑。可是,若不是如此,方笑语又是如何预知到祖父的血光之灾的?他心里头也无比的矛盾。 “两位倒是好雅兴。”邱长期带着苏月娥来到方笑语还有叶西辞的面前,笑着打了招呼。 “邱公子也来用膳?”方笑语倒是没想到邱长期也在,微微点了头回了礼。 叶西辞瞅了邱长期一眼,随即也是微微点头算作招呼,但即便如此,对于叶西辞这个冰块能够回应他,邱长期都已经要感动的泪流满面了BOSS的天价前妻最新章节。 “可否坐下说话?”邱长期目视着叶西辞身旁的凳子,笑问道。 “随你。”叶西辞随口道。他知道邱长期当不会无缘无故的前来搭话,毕竟他是太子的人人尽皆知,而邱国公府却一直保持中立,不偏不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若是被人看到邱长期与他接触。难免会让人有所疑虑。 可是邱长期似乎并没有在意可能会有的传言,而是大大方方的在叶西辞的对面坐下,而他口中月娥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方笑语的身旁。 “不介绍一番?”方笑语看了眼身旁的女子,笑问。 她其实认识这人。只是也不过是碰过几面。但从未说过话。 “苏月娥,苏大人的嫡三女,如今是我的内人。”邱长期的介绍倒是简单易懂。 苏大人一共四女,且是三生胎,前三女连长相都一模一样。当年三女出生时京城里倒也轰动了不少时间。 随着年华流逝,三女渐渐长大,不仅相貌声音都一样,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甜美可人。 三人唯一的不同是,苏月娥的眼角边有颗不细看看不清晰的小痣。前年被许配给邱国公的长孙为妻,两人似乎倒也恩爱。 方笑语笑着与苏月娥打了招呼,互相看着倒是顺眼,且还约了时候一起外出游玩,在外人看来。两人融洽的就像是从前便已交好的闺蜜一般,看不出今日才第一次面对面交谈。 “恭王方才离开了。”邱长期突然说道,话说的似乎没头没脑,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在方笑语身上道:“方小姐还需万事小心。恭王殿下的神情似乎十分阴郁,且那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神情。为了方将军的支持,他怕是还未死心。” 方笑语眉头,嘴角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看了叶西辞一眼,却发现叶西辞的眼里竟然写满了浓重的杀机。 唯独是方笑语,他绝不相让 “我料定他绝不会就此罢手,毕竟要与太子相抗。我爹的兵权对他实在是太过重要。”方笑语冷笑。她进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叶书成地位存在。只是她懒的与之招呼,就当做没看到罢了。 她心里也明白,以前是叶书成对她的殷勤,这一世她几次三番驳他的面子。甚至几次都让她丢人现眼,他也绝对不会就此罢手,至少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宁愿娶她回去折磨,也绝不会对这五十万的兵权无动于衷。 她之所以故意与叶西辞做出亲昵的举动,更多的就是为了刺激叶书成。 她本来以为叶书成会更加的沉不住气。会上前来招呼甚至是宣战,没想到他倒是忍住了,只是心里定然不是滋味,往后下手就会更加的容易冲动。 方笑语暗道可惜。她本是想激起叶书成的怒火。他越是忍不住,她就容易找到机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若是再有周相配合,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只可惜,他忍住了,她的计划还得推后。 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留到太子洗刷了身上的罪名之后再说也不晚。 邱长期见方笑语一点也不为叶书成的事惊讶,心中便有数,怕是这一切都在方笑语的意料之中。 邱长期的神色越加复杂。 他想起,一开始接触方笑语不过是因为五皇子中毒之事,所以才去了将军府向方笑语求救。 虽然五皇子的毒还未解,可是不知道方笑语却怎么说动了长公主,竟是将五皇子先带出了宫,总算是安全了些。 梅贵妃刻意隐瞒五皇子中毒的事实,安的自然不是什么好心。她不知道方笑语与五皇子已经推测出了梅贵妃下毒的用意,只是对于梅贵妃本能的有几分排斥。 他了解了方笑语或许有能力救助五皇子,只是对于外界传闻的佛女一事始终嗤之以鼻。 可是在他那日从将军府回去之前,方笑语信誓旦旦的说着邱国公府将有大难,特备是祖父会有血光之灾,且邱国公府得一切灾难都起始于祖父的身死,他便有些坐立不安。 一方面是他并不信什么神佛鬼怪之事。哪怕是皇上亲口认定方笑语是佛女,他也依旧对此并不相信,只当是方笑语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皇上罢了。 可是另一方面,自从方笑语如此说了之后,他的心里总觉得有着几分不安。这种不安来的很突然,也无从解释,可是最终他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无论方笑语的话是真是假,是虚张声势故意吓唬他,还是另有目的。但有所防备却绝不是坏事。 于是他向方笑语请教,所谓的血光之灾意指何事。而祖父的血光之灾又是否可以有避免的方法。 方笑语倒是给他指了路子。但临离开前,他依旧是有着几分怀疑的。 回了国公府后,他将信将疑的将这话说给父亲听,父亲却沉思良久。而后带着他去见了祖父,又让他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陈述一番。 可事情的结果却令人惊讶不已。祖父确实对此事上了心思。 原本被方笑语预知的死亡之日,那日他正好要外出去见一老友,会经过方笑语所言他身死的地方。 祖父会外出访友之事除了祖母还有父母之外,其余人一概不知,即便是他都不曾听过,方笑语又是从何而知? 若非是如此,祖父和父亲也不必为了方笑语的几句话而心惊不已侯门医香之盛宠嫡妃全文阅读。 于是,先无关方笑语是否真的能预知将来,但有所防备总是不差。所以那一日,祖父并未去见他的老友,而是留在家中,却做出了出门的假象。 果不其然,他在方笑语所说之处糟了埋伏,若非是先有防备,在车中留下了假人,恐怕车里的人便会被射成了塞子。 得到结果的国公府之人全都惊讶莫名,对于方笑语那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父亲亲自去查,此事会不会是方笑语一手策划。但查出的结果却出人意料。 不仅仅与方笑语无关,反倒是祖父要去见的那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是他出卖了祖父的行踪,让敌人能够事先在必经之处埋伏。害的祖父险些命丧黄泉。 一时间,整个国公府之人对方笑语是又感激又惧怕。 方笑语看邱长期还有那闲心思来跃然楼用膳,就知道他一定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对事情做了些必要的准备。否则此刻的邱国公府应该在办丧事才对。 前世邱国公就是死在了那一日,浑身上下被射中二十多箭,衣袍都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当时有传。邱国公一双眼鼓瞪着,分明是死不瞑目。 自从邱国公死后,邱国公府自此一落千丈。不仅仅时常被人打压,似乎是有一股神秘的势力一直在针对他们,邱长期的祖母一病不起,不过两月便死了。他的父亲在朝堂上万般不顺,后来被人陷害,被罢了官,一气之下吐血而亡,而他的母亲也因此精神恍惚,精神上似乎受了打击,有些迷迷糊糊的。 至于邱长期,除了苏月娥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生活过的却是万般艰难。 落井下石者数不胜数。从前称朋道友的那些人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突然反目,对他更无情的打击。原本意气风发的邱国公府长孙,沦落到了胡子拉碴对生活毫无希望的模样,让人唏嘘不已。 究竟是谁针对邱国公府做了这些事,她因为对此事毫无兴趣,所以并未深究。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人绝不是叶书成。因为她记得,叶书成曾也十分惊奇,究竟是何人,能一夜之间几乎置邱国公府于死地。 邱国公是皇上的人,只对皇权忠贞。 也因为如此,邱国公对于太子还是有着几分亲和力的。 因为皇上看重太子,若无意外,皇上是很想将大承的江山交到太子手中的,所以忠于皇帝的邱国公,对于储君之争,他心中亦有着几分偏向。 二皇子几乎从未在他心上停留过。邱国公是以军功被封为国公,看人自是有着几分眼里。 如今兵权早已交给皇家,他被封了国公,又在朝堂为官,一家老少在京城里立足,早已不管沙场之事。但是从前的那份眼力却并未倒退,邱国公对二皇子不喜,也不看好。他表面虽是中立,但与皇上一样,其实是对太子有所期待的。 方笑语也就数看准了此事,所以才会提醒邱长期,要他防备有奸人陷害。 她不知道陷害邱国公府的究竟是何人,但是,能够预知到邱国公府即将大祸临头,这在他人眼中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她的提醒已经等于是救了整个邱国公府的命,邱国公府欠下她的又何止是一个大人情。 只要太子不谋反,只要太子依旧让皇帝充满了期望,那么有了这个大人情在,邱国公就等于是已经绑上了太子的战车。 而且方笑语如此处心积虑的提醒邱长期,可不仅仅是希望邱国公府能够倒向太子而已。她还需要邱国公帮她一个忙。 “说起来,祖母原是准备这两日往将军府下帖子的。不知方小姐可愿去国公府做客?”邱长期想起祖母的话,不可得罪,尽量交好。还好有五皇子之事牵线搭头,他在方笑语这里好算是留下了好印象,所以祖母寻思着过两日就下帖子,请方笑语去府上一叙。 祖母的意思,方笑语既然提醒了他邱国公府即将有难,恐怕还是心存善意的。这样的人,本身身份就不差,又在皇上身边是红人。能让皇上亲口承认其为佛女的人,本身也该有几分门道。 这种人只能交好,不可轻易得罪。何况,邱国公府本是以武将起家,虽现在已经弃武,可是他们比谁都知道方剑璋手中兵权的分量。 除了石将军,大承所有的将军都不可与方剑璋比拟。他是大承的战神,在西北是神一样的存在,又深得皇上信任,与之交好也未尝不可。 最重要的是,既是有人要杀祖父,一计不成,必然另想他法。 明枪易躲,但暗箭难防。谁又知那幕后黑手又隐在何处打算一击毙命? 若方笑语真有预测未来之能,与之交好,只有好处,绝无弊端。 祖母本身也信佛,只是并非太过虔诚,如此,打算以探讨佛法为名,她想请方笑语过府,交流交流感情。 可邱长期却不知,这正好中了方笑语下怀。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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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一章 李素青的反常 方笑语和邱长期这就算是口头定下了去邱国公府拜访的约定,当然,礼数还需走一遭,今日便会有人去将军府下帖子,方笑语的拜访就变得自然而然了逆天轻狂四小姐最新章节。 虽然中间因为一个叶书成坏了下心情,但是苏红绸的计划成功,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洗刷所有的不愉快。且因为她的提醒,已经让邱国公府欠她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这也让方笑语异常的开心。 只是,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变成了讶然。 今日总的来说是缤纷多彩的。各种好玩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邱长期和苏月娥与方笑语聊了一阵,还未来得及离开,就听街上锣鼓齐鸣爆竹声响,本以为是哪家办喜事,也没怎么在意,哪知道刚刚被打发回去不久的叶蝉又一次气喘吁吁的跑来,喘着粗气,张口就道:“主子,王爷叫您回去,说是要接苏侧妃进门,您需得在场。” 叶西辞与方笑语大眼瞪小眼,而邱长期与苏月娥也没闲着,将这大小眼也瞪了个够,他们不约而同的以为刚刚自己一定是听岔了。 安王要接苏红绸进门? 不是说要三日后才接进府去的吗?怎么才不到一个半时辰,突然就变了挂了呢? 方笑语筷子上夹着的一片云片糕都掉落了她也毫无知觉,只觉得人生变化太快,她有点跟不上凤血,倾世皇后(大结局)最新章节。 于是四个人十分默契的一同转头,一同看着叶蝉,那目光里全是询问之意。 叶蝉被四人看的有点惊吓,于是连忙看了眼方笑语,目光有些奇怪。道:“呃……听说是李侧妃以死来威胁王爷,将王爷惹怒了,所以才……” 方笑语有些哭笑不得,道:“她还真的要上吊?” “圣旨都已下了,她就算是一根绳子吊死了又有何用?莫非皇上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侧室而收回圣旨打自己的脸面不成?”苏月娥惊异不已。这李素青向来都听说是个不太聪明的。外界传言她是如何斗倒了安王妃的暂且不论,这些年外出赴宴,每每将自己弄得就跟安王正妃似的。别人看在安王宠她的份上不欲计较。可私下里谁又看的起她一个妾在众多正室面前充夫人的? 可是,就算是再笨,在圣旨已下的情况下她也不该再闹了。就算是安王忆起了她的好,临时反了悔了,也不可能再去宫里求皇上收回成命。圣旨若是如此儿戏,这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在打皇家的脸? 叶蝉表情越发古怪起来。道:“李侧妃以死相逼,似乎并非是不许王爷纳那苏侧妃进府。而是……” “而是什么?”方笑语万分好奇。能将安王逼的连准备都不准备,直接拉了人进府,这李素青也是好能耐。 叶蝉没忍住笑了笑道:“她想让王爷同意,那苏侧妃进府后……要向她磕头敬茶……” 叶西辞被气乐了。冷笑道:“好个没规矩的东西磕头敬茶也是她配享用的?自古以来,只有正室可以接受妾室的跪拜敬茶,她一个侧妃。还真当自己是王妃了不成” 也难怪叶西辞生气。李素青是为了跟安王置气也好,还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也好。哪怕简安在这场宅斗里是个输家。她也是安王府堂堂正正八抬大轿抬回来的正妻,皇家承认的安王正妃。 即便是死了,她也是大,就算安王后来续了弦,立了她人为正,面对简安的牌位,那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姐姐。 李素青不过是个妾,还是皇上下旨决不许扶正的妾,竟敢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想要以妾的身份受正妻的礼? 若是安王同意了,就等于是在告诉世人,即便皇上下旨不允许将她李素青扶正,她依然是安王府里真正的女主人。无论将来府里多了多少女人,都得仰她鼻息,看她的脸色生存。 如此,她究竟置简安于何地? 这不仅仅是在打自古流传下来的礼数的脸,也是在打皇帝的脸,更是在打简安的脸。同时,她还等同于是向叶西辞和方笑语挑衅宣战 “她这倒是想的美,也不怕折了寿?”这事儿连邱长期都看不下去了。 叶西辞的事,他大多都了解一些。但是每家每户都有难念的经,后院里的龌龊事哪个世家豪门里没上那么几桩?就算是邱国公府里这种勾心斗角也都是家常便饭,即便是她的母亲,不也一直在压制着后院里那些动不动就乱起幺蛾子的妾室?若不是他父亲对母亲有着几分敬重,这后院指不定还不好管束呢。 所以对他来说,叶西辞值得同情,但也仅此而已。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让安王妃输给了那李侧妃呢?从胜负定下了那一刻起,叶西辞这个没有人护持的孩子便会经历诸多困难就已是意料之中了。 但是,大承有大承的规矩。身份地位,整整齐齐的摆在那,谁都不准逾越。 你身为侧室,斗赢了正室,无论用了什么手段什么计谋,没被人逮个正着那是你聪明,也是运气好。可有些龌龊事也就只能放在私底下说,却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对正室不敬本就是逾越的事,你要是被扶正了,同样为正室,倒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明明只是个妾,还想要享受到正室的待遇,这便过了。 邱长期瞬间对李素青厌恶到极致。 他是嫡子,拥有着继承邱国公爵位的资格。她的母亲是正室,父亲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后院里那些妾室就算是翻了天去,每日里去母亲的屋里请安那也是祖上的规矩。 越是嫡系,就会越讨厌那些不安分总想着作妖的妾和庶子们。你若是安分守己,说不得就保你一世荣华。可若是那些有野心去肖想他不该去想的东西的人,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绝不能手下留情。 这是个残酷的世界。他自小学会的,就是如何保住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且他一再的被人告知,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一旦失去了,你只会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前世的邱长期体会过身在地狱的滋味,虽然将他打入地狱的并不是那些庶子庶女。可失去一切的滋味,他却是亲口品尝过的。 也因此。他瞬间就理解了叶西辞的愤怒。 “安王爷拒绝了?”方笑语却冷静的多。若是换做苏红绸出现之前。这样的条件即便是置大承的礼数于不顾,安王那个蠢货也未必不会答应。 他对李素青简直就是有着一种执念。这种执念会让他面对被先皇赐婚的简安时宁愿相信是简安破坏了他与李素青纯洁无暇的感情而对简安百般折磨,甚至对他的嫡子都是刀剑相加。全无半分血脉之情可言,却反而对李素青生下的庶子庶女百般疼宠。 事实上,安王在简安之死还有大周阴谋的事件中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一直都是方笑语想要弄清楚的。 从推断上来看追妻365天:总裁boss太危险最新章节。简安被简政殇夫妇掉了包,反倒被迫成了卖国之人。又因为周贵妃的几句话对身世产生了怀疑,于是追查下被人给下了毒害死了。 周贵妃若无意外应当就是当年早州国那个逃妃生下的孩子,与大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很可能是大周皇族云王的血脉。 周贵妃回归周相府的那段时间。安王曾经出使过早州国,这一直让方笑语觉得安王在此事上也有着几分牵扯。 安王去早州国的时候曾失踪过一段时间,而后又自己出现了。这段时间里他究竟身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记录之中模棱两可。实在是让人生疑。 那么,安王与周贵妃是不是一伙儿的?当初他与周贵妃交好,甚至让外界有了传言说他会与周贵妃是一对儿,这都只是巧合而已吗? 但是不管如何,安王在这件事上头还没糊涂的无可救药。 原本定于三日后接苏红绸进府,却临时改为当即接人入府,这之中的变化,足以证明,李素青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仅仅没有威胁到安王,反倒让安王更加的生出了反逆心理。 他即刻接苏红绸进府的这一举动就是在**裸的,狠狠的抽李素青的嘴巴,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王爷如何想的属下倒是不知,只是那李侧妃是当着府里的下人跟王爷书房前闹的。大吵大叫,还说要一条白绫吊死在王爷书房外的门梁上,让外头人都看看,王爷是如何的宠妾灭妻。”叶蝉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李素青的蠢。按说也是忍辱负重的进了府,以一届妾室的身份将王妃给害死了,怎么看也该是个聪明人,何以这件事上竟会犯下如此糊涂的错误? “宠妾灭妻?”方笑语皱了皱眉。心中反倒有些怀疑这李素青是不是真的很蠢了。 一个妾室,就算是被逼到死角,也不该说出如此无脑的话。且不说她不是妻,就算是,这话又怎么轮得到她来说?在这个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的世界里,正妻阻碍男人纳妾不仅不会被人同情,反倒会让人说成是嫉妒。而嫉妒,还是犯了七出之条的,是可以被休弃了的。 李素青在王府里待了这么多年,从她一步步害死安王妃来看,总该是有些脑子的。虽说简安根本就是懒的与他们斗,一心只想好好带大孩子,可简安是什么样的女子?怎会轻易的被害死? 那李素青现在的表现是得了失心疯了吗?还是前些日子被她爹给打傻了? 又或者,她有着什么别的打算不成? 方笑语与叶西辞不经意的对了一眼,从对方的神情上似乎都发现了可疑之处。 叶西辞才是与李素青接触最多的敌人。长这么大,他一直都与李素青生活在同一座府邸,整个童年都用来躲避李素青的陷害与暗杀。 他被逼到险些走投无路,试问,一个有如此手段的人,怎会是个鲁莽不分轻重的愚蠢妇人? 虽然方笑语一直都说李素青是个蠢的,但那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心里头可真没轻敌。何况,李素青今日的举动已经不单单只是蠢而已了,那根本就是脑残。 “那叶西乾呢?他不在府中?”方笑语突然问道。 “在呢。”叶蝉回答。 “他就没拦着些?他娘这么一闹,传了出去,他在外头就更加没法做人了。”邱长期突然插话道。 本来上次叶西乾被方笑语踢了一脚之后,他在京城里就已经沦为了笑柄。虽然也有传方笑语父女野蛮的,可是更多的是对于李素青和叶西乾不知身份的鄙夷还有他们多年间陷害叶西辞克妻的反感。 因为此事,叶西乾近来鲜少出现在人前,怕也是想等风头过了再说。这会子他娘又闹了这么一出,外人就更会将他当做一个笑话来嘲笑。 不要小看京城人的嘴脸。看人吃瘪闹笑话,这是他们最喜欢的。 “拦了,都气哭了。要死要活的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才将那李侧妃给劝回了屋,之后就跪在王爷书房前请求王爷原谅,头都磕肿了。只是王爷被气得不轻,没消气儿,一怒之下就命人去酒楼将苏侧妃给接回王府,说着好事儿今日就办了。”叶蝉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就觉着他家娶亲就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别人家说亲都得讲究个礼数,什么时候下聘,选哪一日为黄道吉日,乱七八糟的礼数都得一一整齐平了,毕竟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有一丁点疏漏都是遗憾。 可安王爷纳妾却是一天一个数儿。虽说只是纳妾吧,不用跟娶妻似的弄得那么繁琐热闹,可毕竟是皇室之人,是王爷不是,哪有府里的喜字都还没挂起来,人就接回去洞房的? 自家主子也是,说下聘就下聘了,婚期定在两个月后反倒没人知道。那方将军娶长公主更是性急,外头都没人知道他俩有交集的,从长公主回宫,到出嫁,竟然只有一个月的筹备时间。 这是赶着要过年呐 叶蝉也就想想,可不敢将这话说出口,那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怕被未来主母扔河里喂鱼去。 方笑语脑补了下叶西乾被气哭的模样,不知为何,她真的好想笑。未完待续。 ps:感谢独酌歌月默默蛀蚀的月票和午夜牧羊女的圣诞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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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二章 梅春水之死 因为安王的任性,事情似乎已经没有了回还的余地杀手房东美房客全文阅读。此时的叶西辞倒是没有再跟安王对着干,十分干脆的就回了安王府。 安王纳妾,还是皇上亲自下旨册封的侧妃,苏红绸似乎还为露面,就已经被推上了风头浪尖。 迎亲的队伍眼见就到了,苏红绸还受着伤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尽管眼前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导演,也想过安王可能会提升她的位份,但是如此着急的要将她抬进府去未免也太性急了。 她没有嫁衣,没有梳妆打扮,身上还受着伤,连动都不怎么能动,这是要她躺着进府? 可是无论她心里究竟有多少疑惑,安王府的轿子已经到了,外头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又因为叶蝉在跃然楼与方笑语说起此事时一点也没藏着掖着,自是被许多人听了去,所以这出热闹的闹剧瞬间就传遍了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就是宫里的皇帝那里都听说了,暗叹那李素青不知好歹,简直丢尽了皇家颜面。 苏红绸就这么倚着被送上了轿。 花轿是妾的制式,嫁衣也是安王命人买了现成的。 因为是妾,不能身着大红和正红色的嫁衣,所以只能由下人给她穿了粉色,倒也显得清丽。只可惜因为重伤让她脸色苍白,整个人也病蔫蔫的,看不出一点要出嫁的喜气。 但是苏红绸心中却是高兴的。至少她这一剑没白挨,让她在安王府里坐稳了第一步。 她清楚的记得她的任务是什么。她要真正对付的人的人是李素青还有叶西乾和叶诗兰,当然安王也不能放过。唯一不同的是,李素青这一脉,生死不论。而安王却需留下一条性命。 真正的战争,是在安王世子妃入府的那一刻才能拉开,而她,不过是为了那一天先走的一步棋重生之财色巅峰全文阅读。若是她的猜测没有错误,这一步棋走的是好是坏,直接影响到她今后的人生是成是败。 苏红绸强打着精神,听着外头锣鼓喧天。咬了咬舌尖。努力的让自己不晕厥过去。直到她被从侧门抬进府中,整件事才真正的尘埃落定。 因为苏红绸重伤,安王并不急着要与之洞房。安王妃已逝多年。自也无需她磕头敬茶,于是,这位新封的安王侧妃,以如此特殊的经历被抬进府。开启了她与李素青针锋相对的一出好戏。 而安王纳妾之事刚刚落幕,京城里似乎见不得风平浪静了。另一桩婚事也悄然被提上日程。 沈善若沈大夫,虽是民间医者,却因治瘟疫有功,深得皇上重用。自沈善若的名声在京城大显之后。沈家医馆的生意日渐兴隆,病人排着老长的队宁愿候着也不去别家,更有甚者。远道慕名而来,不惜重金。请求沈大夫为之调理。 而就是这位小沈大夫,竟然也要成亲了。 当初因为丞相府的梅大小姐来医馆找茬,众人对于沈善若那个与梅春水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未婚妻印象深刻。 梅大小姐自作多情的以为小沈大夫存心轻薄,最后却发现一切不过是一个误会罢了,因此梅春水没少被人嘲笑。 自此梅春水见着沈善若几乎是绕道而行,偶尔与沈善若那未婚妻撞个正着,更像是照镜子般,分不出个你我来。若非是衣着一个华丽一个朴素,说她二人是双生胎怕也无人会怀疑。 沈善若这位未婚妻据说是当初救了沈善若一命,且宽衣为他取暖。沈善若乃是君子,故而自然是要负起这份责任,迎娶她为妻。 此女子自从来寻沈善若后一直在沈家医馆帮忙,邻里邻居的倒也认得她。如今二人的好日子定下了,自是有不少人笑言要讨份喜酒吃,沾沾喜气。 沈善若成亲那日,梅春水刻意出了门,还特意引人注意,证明她与沈善若的未婚妻同时出现在人前,却殊不知,此刻与沈善若拜堂的人便是梅春水,而那所谓的未婚妻则假扮梅春水行走在街上引人注目。 大喜之后便是大悲。 沈善若刚刚成亲没几日,梅丞相府便出了大事。 丞相的嫡孙女,外头蠢出天际的梅大小姐干了件蠢的无可救药的事。她跑去向二皇子叶书成,如今的恭王殿下表白,听说被拒绝,恼羞成怒下竟拿鞭子抽了二皇子一鞭子,致使二皇子的脸上一条青紫的鞭狠清晰可见。 此事惹恼了叶书成,当即便命人将梅春水给捆了,关入柴房,随后便通知梅丞相去恭王府领人。 梅丞相听闻此事惊诧莫名。虽然他早已放弃了这个孙女,刻意将她养废,甚至把她当做丞相府的靶子,可是若能废物利用,他自然也不肯浪费了。 所以,他一直要她讨好二皇子,只是她这个孙女表面上应了,心中却似乎对二皇子并没有多少好印象。说是她向二皇子表白被拒,恼羞成怒伤了龙子,他心中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信。 总是他这个孙女在京城是以蠢而出了名的,也当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于是,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梅苍云亲自去二皇子府领人。因为心中有疑,他甚至放低了姿态,拉下一张老脸躬身道歉,然后提出要亲自审问梅春水这个孽障。 二皇子脸上的伤是实打实的,做不得假,梅苍云自信有这份眼力。可是想着自己这个没用的孙女若是真的将皇子给伤了,皇上那边少不得要费些周章。尤其是二皇子又深得皇上喜爱,丞相府不出点血怕是难以将此事抹平。 梅苍云心中冷哼,已决定事后定要严肃处置梅春水,叫她得些教训,而后便提出了要见梅春水亲自问责的条件。 叶书成伤了脸自然是心中不快,但是事已发生,他很快就想到了借由此事狠狠的敲上丞相府一笔。甚至可以以此为要挟,让丞相府短暂的与自己绑的更加严密一些。 所以,对于梅苍云的要求他并不曾拒绝。 但是,事情渐渐的脱离了他的掌控。 明明被关在柴房严加看守的梅春水,竟然就这么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死了。且死的无比凄惨,脸上被抽了无数鞭子,已是血肉模糊。只是堪堪能看出几分长相。与梅春水本人十分相似。衣服被扒光,身上也尽是鞭狠,若是有仵作验尸便能发现。死者生前是被活活掐死的,而后被虐了尸,变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样的尸首自是不能拿给梅苍云看的。即便明眼人都知道梅春水是个被梅苍云放弃的弃子,可她毕竟也是梅苍云嫡出的孙女。丞相府的小小姐,又如何能被人如此羞辱的虐杀? 可是梅苍云已经过府。不给出个交代又如何能打发了这个老狐狸? 叶书成心中暗恨,此事本来他是受害之人,站在有理的一方,即便是提出些接近底线的条件。恐怕梅苍云这老狐狸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可是,梅春水却偏偏死在了恭王府。且是以如此凄惨的方式死去,竟是连尸首都不放过。若是被外人所知。即便不是他做的,又有几人会相信? 梅春水是死在恭王府的。且还是在层层看守之下无声无息的死去了。那脸上身上全是鞭狠,暗合了梅春水之前抽了他一鞭子他为报复而杀人的猜测,他就是跳到海里都难以洗清这罪名了。 且此事还是梅苍云亲自过的府,就是在外人看来,梅春水那个蠢得要命的女人犯下的错误,梅丞相为表诚意已经亲自出面致歉,已是很地道的事了三世逆天最新章节。可是他虽身为苦主,但虐杀一个不懂事的女子未免也太心狠手辣。 因为之前与方笑语的几次碰撞,他在外头温文儒雅的形象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若是再加上虐杀梅春水一事,这简直就是要将他以往多年来经营的好名声一招摧毁的狠招。 叶书成当即就怀疑这是否是梅苍云刻意布下的局,就是为了陷害他,所以牺牲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却可将他逼近悬崖。 且他还怀疑是不是梅苍云与方笑语联手想要害他,否则梅春水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如何会突然死的如此面目全非? 他只得假意敷衍,与梅苍云打太极,先将事情糊弄过去,也为自己争取了几日时日好仔细调查此事。 梅苍云虽看似被糊弄过去了,可心中却存着疑惑。自然也开始调查起来。 而叶书成那里却毫无进展。就像是梅苍云突然凭空变成这副模样一般,看守的下人一口咬定,那期间绝无人任何进入柴房。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死者真的是梅春水。可是这副惨象,凭着梅春水自己是弄不出来的。 身上脸上的鞭痕都是死后才有的,也就是说,梅春水死了之后,对方不解恨,还虐待尸体,将梅春水的尸首糟蹋的不成样子。这样的事,梅春水哪怕存了死意,也绝不可能能够施行。 叶书成突然就有一种紧迫感,压抑的他浑身难受。 这个人,可以如出入无人之地般虐杀梅春水,且还是在他守卫森严的恭王府里如履平地,若是哪一日她想要取自己首级,岂非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不知为何,叶书成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方笑语那张笑眯眯却带着恶意的脸。 那张原本美丽的脸却让他觉得无比的扭曲与可恶。 以方笑语的武功,或许能做到此事,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做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可是,方笑语就如此厌恶他到宁愿冒着得罪丞相府的可能也要陷害他的地步吗? 可若不是方笑语所为,天地之大,还有何人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恭王府虐杀梅春水? 叶书成命人看好梅春水的尸首,并且加大力度彻查此事,可是,奇怪的事情却又发生了。 梅春水的尸首不见了。 同样是在有人看守的情况下,同样神不知鬼不觉,可那具鲜血淋漓的尸首却如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无踪。 而叶书成还赶不及焦头烂额,另一件事却彻底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梅丞相大怒,放言定要让二皇子给他一个交代。否则即使是告到皇上跟前,他也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让梅丞相大怒的原因是梅春水衣衫不整满目疮痍的尸首就那样被扔在了丞相府门前。看到的人除了丞相府的下人,还有一些路经的百姓。那惨状,直到此时依旧有人围着墙院呕吐不止。 对于此事,梅苍云自然也有所怀疑过。可叶书成明明说过春水在他手上,叫他亲自去领人。他倒是去了,还放低了姿态,可却被随随便便的糊弄了过去。 可仅仅一日,春水的尸首就以如此方式横尸丞相府门前,如此看来,几乎就是对丞相府的挑衅。 即便他在梅春水一出生时就决定了她弃子的命运,可是如今看到她如此惨状几乎辨认不得模样的尸体,却依旧有一种难掩的愤怒充斥心头。 这个被他刻意养废的孙女,他本也有大用。可此刻,多年的准备被付之一炬,且她的尸首被如此随便的弃置于门前,这也是对他这个丞相**裸的挑衅。 他有些不相信二皇子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为。心中也认定或许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 可是事到如今,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些,却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别人棋盘上没有自由的棋子。 那么多百姓亲眼见着,他总不能尽数杀人灭口。 若是有心人存心算计,他敢杀人,对方就敢拆穿他杀人。 可是,如此算计他的人究竟是谁?又与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竟是要挑拨他与二皇子为敌? 此时的梅苍云绝想不到,那些在他心里模糊一片的谜团,那个算计他的幕后之人,却是那个他一心以为不过是他手中一个随时可弃的棋子,实则却一直在棋子中潜伏,想要一举翻盘做下棋人的亲孙女,那个被外界传闻蠢的无可救药的相府白痴孙小姐,此时被虐杀的死相凄惨的尸体本人梅春水。 当然,尸体不过是方笑语找的替身罢了,只是里用了些手段做了处理。 自今日起,梅相府的孙小姐梅春水彻底的死了。而真正的梅春水,却已沈善若妻子的身份获得了新生。 梅春水是恨梅相府所有人的,所以临死前也不忘了算计梅苍云和叶书成一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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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三章 方剑璋长公主大婚 梅春水过上了每日帮着沈善若卖药的日子,在她还未死之前的那段日子,她偷偷的在房里恶补了许多有关于医学的知识,因为怕别人知道,除了她最相信的丫鬟之外,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接触医学的事情[综漫]好骚年!雄起撸!全文阅读。 外界的传闻铺天盖地,有嘲笑梅春水不自量力,竟然跑去向如此优秀的二皇子表白,还惨遭拒绝,也难怪会恼羞成怒。也有人觉得,梅春水虽然蠢了些,可二皇子的做法未免也太过残暴。 哪家哪户的小姐不崇拜英雄才子?就实了说,大多数女子心中大约都会有一个让其动心的原型。 或许这也不算是爱情,只是在要嫁人之时,总是会有一些就像是模板一样的人在脑海中盘旋,心中想着,若要嫁的人是个像xxx一样的人就好了。 梅春水再蠢也总是女子,会倾慕一个男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求爱被拒便妄动刀兵伤及皇子确实是梅春水的不是,可是掐死了还扒光了虐尸,梅春水究竟是有多罪大恶极才能让二皇子做出如此暴虐残忍的事? 虽然各方反应各不相同,但是大多还是看热闹的居多。 倒是此事传到了皇帝耳中,让皇帝大发雷霆,直言斥责京城治安何时如此混乱,竟是会出现如此恶劣的杀人之事,且直言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下了死命令定要彻查此事。 反倒是梅丞相,这之后反没了动静。 他猜测出此事定然另有隐情。二皇子不敢说就是清白无暇,可却也不像是会自掘坟墓之人红楼之绝黛风华全文阅读。二皇子也确实和他解释过,虽然那解释总觉着漏洞百出,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样。 二皇子最近心情很是不好。因为外头的传言甚嚣尘上,他百口莫辩,即便是对此事有疑之人却也不会替他开言,只是默默的留意着事情发展而已。 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一个幕后的推手,每每传出流言的时机总是那么的巧合,他刚刚想出法子应付外界对他的猜测,外界的传言就会开始变的向着他。给人一种似乎是他在操纵流言的印象。就会越加对他怀疑。 因为事情闹的大,梅春水也确实是死了,无论真相是有人借杀死梅春水来嫁祸他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好,人总是会同情弱者。在此事上,梅春水惨遭虐杀,是名符其实的弱者。所以大家似乎忘记了她从前的蠢,一致开始对她同情起来。 而这样的流言。竟然就这么流传了近一月,可是却丝毫没有弱下来的趋势,京城里又迎来了另一桩石破天惊的大事。 长公主要出嫁了。 而成为新驸马的,是大承的战神。镇远大将军方剑璋。 这消息无异于是一颗巨大的炸弹投入深海,炸起了一片涟漪。再加之是皇上亲自赐婚,此事办的热热闹闹的。竟是将叶书成虐杀梅春水之事给盖了过去。 人们这才开始在记忆中搜索关于长公主的信息。 这个八年都没有再出现在公众面前的长公主,在当年驸马醉打金枝获罪流放之后。似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传闻她看破红尘俗世出家为尼,再不过问世间一切苦乐,只诵经念佛,聊度余生。在长公主出家的一开始,大家还对此事有着几分关注,可时间久了,也就腻了烦了,在不将目光方才此处浪费时间,长公主就真的如愿的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虽说是家丑,也算数皇室的丑闻,可当年长公主为何出家,知情者却是不少。 身为大承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姐姐,这个一出生就尊贵无比的女人却是遭了天妒,竟然无法孕育子嗣。生不出孩子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再也没有人比长公主本人更加清楚了。 可是,传闻中已看破红尘出家为尼的长公主,在告别人们视线八年后竟然重新回归,一出场就是以如此惊世骇俗的法子,硬生生的闯入了人们的视线。 她要嫁给战功赫赫的镇远大将军,且还是皇上同样赐婚的,这让有些人对此事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方剑璋娶了长公主,就等于是皇上将方剑璋拉入了皇家的阵营。有着皇家女婿的身份,皇帝倒是不必再怕方将军功高震主,因为有了皇家驸马的身份,一切的功劳苦劳,甚至那些震主的名声,都等同于是分了皇家一半。 而方剑璋本身就坐拥五十万兵马,是与石将军一样拥有最多兵权的实权大将军。如今又娶了长公主,就等同于是方剑璋的恩宠一时无两,将该过所有文臣武将。 忌惮者更加忌惮,高兴者也着实是替他开心。 自从奚雨涵死后,镇远将军府被梅素惜败的不成样子,虽家中儿女不多,可也确实是需要个女子来撑起这将军府的后院。 而长公主如此尊贵的女子,真是出家为尼也未免太过可惜,能嫁入将军府也算是个好归宿了。这方大将军院里不过一个妾,还是原配奚夫人的贴身侍女。方将军也不是个好色的,多少年来也没见他对别的女子动过心,即便是军营里那些供士兵发泄的军妓他也从未碰过。 总之事情已成定局,花轿都到了长公主府门前。那个蒙着红盖头的女子被搀扶着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欢天喜地的将轿子抬到了镇远将军府的门前,方剑璋亲自在门外站着,穿着一身新郎官的喜服,满脸的笑意,竟是让人觉得有些憨憨傻傻的,仿佛回到了他还未参军时,那个懵懵懂懂青涩的书生模样。 而身为方剑璋的儿女,方笑语与方剑璋还有方慕仪也都跟在方剑璋的后头,规规矩矩的迎接着客人,而周子风虽然被方剑璋写入方家族谱,可是却总觉着与方笑语他们格格不入。自个儿一人站在角落,脸色却并不喜庆。 若只是对付一个方皓之他还有些把握。方笑语早晚要出嫁,不可能时时盯着将军府的事,方皓之不过是个娃娃,也没有方笑语那么多的手段,有梅相在背后支持,他对夺取将军府的一切有着绝对的信心。至于方慕仪。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只要除掉了方皓之。方慕仪这个庶女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可是长公主却突然嫁到了将军府。 那可是长公主啊。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若非是被当日的驸马伤透了心,又自觉不能孕育子嗣而成为皇家笑柄。这些年来,那些在京城叱诧风云的女子连给长公主提鞋都不配 这样的人,他要如何与之相斗?她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除掉方皓之夺取将军府吗? 周子风的脸色阴晴不定。 现在,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与方笑语没有什么关系。而长公主无法生育,定然要将将来寄托于他和方皓之两人身上。若是能得到长公主的喜爱,或许不是祸而是福也说不定呢? 想到此,周子风换上笑容,殷勤了许多。 一转眼到了夜里。酒席还未散尽,那些豪爽的客人还都抱着酒坛子一脸的我没醉实则已经摇摇欲晃。 洞房之中,长公主蒙着盖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和脚上那双红色绣着fèng纹的鞋子。 腹中空空有些饿了[综]鬼畜攻略最新章节。虽说只是坐在花轿上被抬来抬去,拜了天地后便被送到这洞房之中一坐就到现在,可她年纪也不小了,从早到晚也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也还是有点吃不消。 房门被人推开,来人手中拿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到长公主面前道:“母亲还未吃过东西该是饿了。外头爹爹被人给缠住了灌酒,怕是还得过一会儿才能来,母亲先吃点东西压压肚子吧。” 长公主听到来人的话,竟是一阵恍惚。 母亲这个词,她总觉着离她很遥远,遥远的几乎无论如何伸手也无法触及得到。 拜堂之事她已不是第一次,没觉着新鲜,可多年来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又被驸马如此对待,她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了,却不想今日她又一次盖上了红盖头,穿着如火的嫁衣,成了镇远将军的夫人。 从今后,她就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虽然她知道她这一生怕是都无法让方笑语和方皓之叫她娘,因为娘这个称呼是只属于方将军的原配夫人奚雨涵的,可是被叫一声母亲,她竟也觉得如此满足,鼻头酸酸的,说着竟是想要掉下泪来。 感觉手被另一双小手握着,心头有一些暖意。感觉到手中被放了一块点心,她强忍着要流泪的冲动,小心的抬起红盖头的一个小角,将点心送到嘴边,三下五除二吃了两个,这才觉着不那么饿了。 此时方笑语是不方便出去迎客的,毕竟是女子,客间陪人喝酒的事她不能沾染,所以只留了方皓之一人在外与方剑璋一同陪客。 而方笑语则是将方慕仪送回锦衣的院子,而后就折到这洞房里,陪长公主聊聊天打发时辰。 因为有方笑语相陪,长公主觉着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今日从一起身梳妆开始,到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被抬进这镇远将军府,在喜堂上拜了天地,被送入这洞房之中等待将军到来,她一直都有一种不真实感,头重脚轻的仿若身在梦中。 而此刻有人陪着,她才觉得思绪开始慢慢的回归了身体,可那蒙在红盖头下的小脸却越发红润了,还好没人看得到。 “母亲今日可是最漂亮的新娘子,待会儿爹爹来了,怕是要移不开眼了。”方笑语还不忘调笑一下长公主,因为她察觉到了握着她的手的长公主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长公主自然察觉到了方笑语语气中的调笑之意,脸色越发红了几分,嗔道:“你也别顾着笑话我,一月之后待你嫁入了安王府,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我才不怕。要是笑不出来,那我就哭,然后就像叶西辞告状说安王欺负我,让叶西辞替我去讨公道去。”方笑语露出坏坏的笑,远在安王府的安王没来由的就觉得一冷。 长公主被方笑语逗笑了,乐道:“既是今日我嫁了你父亲,你也叫我一生母亲,我就得疼着你护着你不被人欺了去。那安王虽是我弟弟,可他是个什么德行我也清楚,这些年苦了西辞那孩子,但今后不会了。西辞娶了你,就是我半个儿子了,世林要是再敢纵容那李素青欺负你俩,你就回来与我告状,我替你教训她去” “那敢情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我正担心我这一嫁过去,会挡了某些人的路,要是被欺负了该如何是好?毕竟,我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女子而已,面对那样动不动就买凶杀人的凶神恶煞,当真的怕的要死呢。”方笑语一副柔弱受欺负的小媳妇语气,长公主顿时哭笑不得,觉着刚吃的那两块点心似乎自己跑出来堵住了她的嗓子,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柔弱的小女子?还会被人欺负怕的要死? 这话若是慕仪那娃娃说出来她或许深信不疑,可要是放在方笑语的身上,她实在是无法对号入座。 那李素青不被欺负的哭爹喊娘已是奇事了,这还没嫁过去,就让她女儿破了相,将她儿子踹的吐血,还偏偏有苦说不出,有冤报不了,等真嫁过去了,到时候门一关,狗一放,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她呢。 长公主无比的相信,李素青的道行,哪怕就是千年的狐狸,也斗不过方笑语这个专职驱妖的。 唯一让人担忧的就是她那个安王弟弟会护着那女人,到时候碍于孝道的名声,不得不受点委屈。所以她方才才说,要是真受了委屈就来她这告状,她怎么也得替自己的家人撑腰。 无论如何,长公主会这么说,她心里还是一暖。她也不求别的,只求长公主能好好跟自家老爹过日子,能关照着皓之,让他的将来走的平顺些,能真心为慕仪选个好人家嫁了,不会受人欺辱无处申诉。 至于她,就算无需长公主这颗大树,她也不会轻易的被打倒。再加之有了苏红绸里应外合,将来热闹的还在后头呢。 聊着聊着,夜已深了。那门再次被人推开,方笑语就见着自家老爹一身的酒意,可那目光却清澈如水,哪还有半点醉意。 “正主来了,我就先退了,您跟我爹好好的度过这值千金的**一刻,明日再来跟您请安。”方笑语刻意的靠近长公主耳边,声音轻柔,拍了拍长公主的手,说道。 长公主隔着盖头瞪了方笑语一眼,身子却明显一僵。 而方笑语在离开前也给自家老爹使了个眼色,竟是让这位叱咤疆场的大将军脸都红了。 方笑语心道真是世间奇事,倒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笑着离开,出门却碰见了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在外头想要偷听的方皓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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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四章 嫁衣 方笑语和方皓之碰了个正着,且正好碰到了方皓之的鼻子,于是方皓之捂着鼻子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家姐姐,那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签约妈咪要翘婚最新章节。 “你小子在这里做什么?外头的宾客可都照顾妥了?”此时的方皓之个子还没长开,武艺虽有长进可也面前只是中上一点而已,哪碰得过方笑语,故而方皓之鼻子被碰得生疼,方笑语却没什么反应。 “客人那里有周子风陪着,他此刻殷勤得很,我也懒得再去费那力气。”方皓之提起周子风是一脸的不屑。小小的年纪他可是爱记仇的很,周子风和梅素惜母子从前给他带来的那些痛苦可恐惧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但是自家姐姐说那周子风留着还有用,所以对于方笑语近乎盲目信任的方皓之也不会去说什么,直将厌恶埋在心底。 “姐,你可收着了爹和母亲的红纸?”方皓之一脸期待的问道黏上狼性首席最新章节。 “红纸?”方笑语一愣,突然就想起了大承确实是有大婚时给晚辈红纸的习俗。 所谓红纸,其实就是红包,只是叫法不同罢了。长辈将准备好的东西用红纸包着,在大婚那日,送给前来洞房前等待的晚辈,实则是为了讨些孩子身上沾着的朝气,而孩子又从长辈那里要来了福气。 她方才光顾着跟长公主说话了,倒是没想起这一茬,怪不得皓之这小子跑来门外鬼鬼祟祟的想要往屋里窥,原是惦记着那红纸呢。自家爹当不用说,长公主这等身份,给的红纸也绝对足够丰厚。 方笑语笑了笑,敲了敲方皓之的头。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财迷。” 方皓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小声道:“爹爹的红纸自不必说,待得姐姐出嫁,你得告诉姐夫,若是红纸给的不够丰厚,我就将姐姐抢回来。不与他一起过了。” 方笑语被逗乐了。心说恐怕不止是大承,就是整个世界也没听过姐夫给红纸给的不丰厚然后让弟弟将老婆抢回去重新来一次的。也亏得皓之这小脑袋瓜子,脑洞倒是开的挺大。 许是姐弟俩在外头说话的声音太大。屋里两个迟迟不能办事,没过多久,屋子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了一双有些幽怨的眼睛。这眼睛的主人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手中拿着几个大大的红包,从门缝里递给方笑语道:“给。我和你们母亲给的红纸。后头都写着你们的名字,还有慕仪的一份,你们给她送去,去。一边玩去”说着就挥挥手要赶方笑语和方皓之离开。 方笑语颇为好笑的接过六张红纸,心说自家老爹还蛮性急的,这宾客都未散尽呢。就尽想着洞房了? 不过坏人好事可是要遭天谴的,何况这好事还是她一手促成。收下了红纸。方笑语亲手替他们重新关上了房门,带着方皓之蹑手蹑脚的离开。 去了无人处,方笑语将手中写着方皓之名字的红纸交给他,这熊孩子二话不说抢了就往怀里塞。 方笑语笑着又将另一份红纸递给他道:“这两份是慕仪的,你若无事就去锦姨娘那里走一遭,小孩子见着这东西都乐,何况是你这个做兄长的亲自送去,慕仪定然开心。” 方皓之倒是一点也不讨厌慕仪,更是因为锦衣曾是母亲的贴身丫鬟,之前又在梅素惜手上帮过他多次,反倒还有些亲近感。再加之慕仪长的娇小可爱,软软糯糯,他这做兄长的优越感也就上来了,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愿意给慕仪送些过去,兄妹二人相处的还算愉快。于是说道:“今日累了一天,姐你快去歇着吧,府里宾客的事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岔子。这红纸我这就去给慕仪送过去,今日你就只管睡个好觉。” 望着方皓之离开的背影,方笑语由衷地笑了。那个一开始只能无助的喊着救命的孩子,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虽然时间不过过了一年左右,可是皓之的改变是最大的。那种从骨子散发出来的从容自信,与之前那个只能缩在她身后怯怯的看着一切的小屁孩已经大不相同了。 方笑语不得不承认,虽然那虚云和尚有时确实不怎么着调,又是个专职卖队友三百年的可恶之人,但在教育皓之的事上,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这一晚,方笑语并没有睡得着。虽一切尘埃落定,她也可以放下心来,但或许正因如此,反倒更清醒了。 何况,外头宾客一直再闹,吵着要喝酒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大承的规矩,前来道贺的宾客,大多都是要在主人府上吃喝上一夜的,所以就算再吵,她总不能拿扫帚将人赶出去。所以闲来无事,方笑语干脆绣起了自己的嫁衣。 解语端了几碟子点心进来,见到自家小姐正绣着嫁衣,眼中不禁露出迷恋之色。 放下了点心,解语小心的站在方笑语的身后,看着方笑语一针一线的将这件华美的嫁衣绣的完整,毫不掩饰心中艳羡。 她不羡慕小姐要嫁人了,却羡慕小姐会穿着如此华美的嫁衣嫁人。 身为女子嘛,总是对美丽的事物移不开眼睛。多年前,她曾亲眼见过京城一富商嫁女,那新娘子的嫁衣裳鲜红如火,上头镶满了珍珠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漂亮的紧。 那时候她还小,那华丽的嫁衣真的是闪进了眼底,一直让她觉着那美丽简直不可复制。虽只是在新娘子下轿时那一瞬间,在她心里却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可是,如今看了小姐的嫁衣,她却突然觉得,从前看见的那件实在是不堪一提。 倒不是珍贵与否的问题。那富商之女定是家中有的是银子,绣嫁衣用的珠光宝石也都是最上等的。可是,那些珍珠宝石不过是被零散的绣在嫁衣上,贵重是贵重,却不及小姐这件有美丽之感。 身为镇远将军的嫡女。银子小姐自是不缺的,何况将军回京时皇上又赐了不少宝贝,嫁的又是王府之家,论及珍贵程度自是不能输给一个富商之女。 问题在于,小姐亲绣的这件嫁衣,纹饰华丽,美若仙人。简直不似凡间俗物。瑰丽的让人睁不开眼。 大承有新嫁娘亲绣嫁衣的规矩,一针一线都不可假他人之手,意为将所有的幸福美满全都亲手穿在身上。也是为了讨个吉利和喜气。 自从决心嫁给叶西辞开始,方笑语就开始着手绣自己的嫁衣。对于曾经做过服装设计师的某人来说,要什么样的花样最好看,最吸引人眼球。最高贵华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手头上的珠宝首饰不少奇游记最新章节。不仅仅是方剑璋给的,皇帝赐的,叶西辞贡献的,还有她沧澜海阁在江湖中立足。积攒下来的好东西也不少。 她将这些珠光宝气尽数融入嫁衣之中,她敢保证,待到她大婚那一日。这一件华丽如天仙的嫁衣,定会让京城里的妇人们闪瞎了眼。 不同于那些只会将珠宝缝在嫁衣上摆阔的暴发户。她的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将美这个字完美的发挥着。就是这件嫁衣,她敢保证,会让她在成亲那日成为京城里最美的新娘子。 若是从前,她是不在乎这些虚名和他人的目光的。但是要做一些事,就需要有足够的银子,所以她心里有些想法,就是将那些服装设计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也普及一下。 就比如这嫁衣。 哪个女人都爱美,特别是要嫁为人妇的那一日,新娘子心中都是想要讨夫君欢喜,让夫君更加迷恋的。 若是那一日,穿上了美若天仙一般的嫁衣,收获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她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她们会不会愿意花银子来置办这样一身能够让她们脱凡化仙的美丽衣裳? 虽然嫁衣都要亲手缝制,可是她大可以只卖设计。将嫁衣的款式画成花样卖出去,可别小看了这些千金小姐的女红手艺,她们可心灵手巧的很,照着花样就能绣的一丝不差。 特别是每一种花样只卖一人,保证了在她手中流出去的样式绝无第二件,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岂非更加叫人动心? 穿上这样一件嫁衣,也显得有面子,与常人不同,叫她们觉得自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她相信,总会有人忍不住,将荷包里的银子都掏出来送给她的。 这子孙都是一代代传下去的,总都得成亲生子,光是嫁衣,她的生意就该源源不绝了。 方笑语绣的认真。她也确实是有种想要大放异彩的想法。 虽然外头许多人都知道了她跟叶西辞的事,可是说真的,幸灾乐祸者多于祝福着。 许多人都等着看他们俩的笑话,看安王如何反对叶西辞娶她,看他俩就算成亲也得不到长辈的祝福。甚至有些人可怜她会嫁给叶西辞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名义上的世子,断言她嫁过去绝没有好日子过。也有人说叶西辞一表人才,却要娶一个武夫之女,不懂得体贴入微,不懂得温柔贤惠,不懂得小鸟依人,不仅脾气暴躁,还特别爱得罪人。 外头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看热闹看笑话的居多。 可是方笑语还就是要狠狠的打他们的脸。她不仅要跟叶西辞好好过日子,还得将本该属于叶西辞的一切都夺回来,如此,等叶西辞有权有势了,酸死那帮子瞪大了眼看热闹的 要做到体面,首先就得从外型上下功夫。 你们不是说我不温柔贤惠不体贴入微不小鸟依人?老娘乐意老娘有颜值有银子有功夫还有本事,你们酸啊,接着酸啊 就先从体面上打这些人的脸,所以出嫁那日,不仅仅是嫁妆丰厚,场面还得大。真到了拜天地时,就先用嫁衣闪死你们,再用排场砸死你们,最后高颜值夫妻秀恩爱酸死你们 方笑语一边绣嫁衣,一边恶狠狠的想着。 自从上次跃然楼里两个人一起去用膳之后,京城里可是传出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流言。 叶西辞克妻的事刚洗清就有人旧事重提,还有人看似客观的分析了叶西辞在安王府的处境,断言她嫁入安王府之后只会被掣肘,被安王欺压,碍于孝道她还不能还手,断言以她这种急脾气定然会憋出毛病来,总之就是不看好她和叶西辞成亲能过得好。 方笑语对此言论嗤之以鼻。碍于孝道不能还手?安王要是敢欺负她,她一拳就能将他打成脑震荡 大不了打完了将安王关在屋里不允许他出门,什么时候伤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出现,到时候他要是敢说她打了他,她随便装装柔弱委屈,再将叶西辞从前在府里究竟是被怎么对待的细节放出点风声,最后谁会身败名裂受万人唾骂还指不定呢? 她曾经某一世干过新闻媒体的工作,某一世干过导演编剧,某一世干过演员,要在一群未开化的野人面前玩一点苦肉计还不是信手拈来? 当然,有对叶西辞克妻旧事重提的,就有将她从前怎么木头怎么不理人装高冷拿出来扒个彻底的,竟还有传闻她是被妖精附了身,所以才一夜之间性格天翻地覆的。 方笑语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她确实是被人上了身不假,只不过可不是什么妖魅之物,而是她自己上了自己的身,死了又活过来了而已。 反正她跟叶西辞成亲,就没听过几个好听的声音,说起来也是他们两个从前在京城的名声实在是太不怎么样的。如今虽慢慢的在洗白,可是大家已经下意识的将他们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了,也不知道该怨谁去。 “小姐,夜深了先歇着吧,明日一早还得早些起身给夫人请安呢。”见方笑语揉了揉眼睛,解语小心的给方笑语披了件衣裳,道。 “也好,是有些困了。这嫁衣已在收尾,还有一月,倒是来得及,也不急于一时。”方笑语望了望窗外。宾客吵闹的声音已经熄了不少,想来应是有不少人已经喝的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了。 好在皇帝体谅今日是长公主大婚,所以特别传旨明日不必早朝,否则这些朝臣们喝的酩酊大醉,明日该起不了身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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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五章 德善郡主 与皇家扯上关系的活动多都繁琐的很,婚礼更如是罗刹王爷嚣张妻最新章节。 按照大承的规矩,公主在出嫁,要在宫外设公主府,驸马与公主平日并不住在一起,甚至于想要与公主同床共枕,还需驸马向公主请示,得到准许后才能同屋而眠。 这些规矩无疑会成为夫妻间一道落在实处的阻碍。所以长公主大手一挥,干脆省了这道麻烦,不设公主府,无需拜见,无需请示,今后她便住在镇远将军府,成为寻常人家一般的普通妇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对长公主而言,能再得到幸福已是上天恩赐的福分,她努力的要守护住这段感情还来不及,又怎会因为这些规矩而坏了夫妻情分疯刀传全文阅读。 皇帝也深感长公主的不易,设身处地去想,就连行夫妻之礼都要先向对方请示,哪个男子心里头会没有嫌隙。久而久之,早晚会成问题。 何况,长公主的情况又如此特殊,更是经不起折腾了。所以他干脆如了长公主的意,将一切全都免了。 大婚当夜,屋里烛火彻夜,从不曾熄灭。第二日清晨,宾客们喝了醒酒汤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回去了,而长公主正式以方府主母的身份开祠堂拜祭先祖。 长公主虽身份尊贵,却并无皇室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虽贵为公主,可于方剑璋而言确是继室不假,故而祠堂拜祭先祖之后,长公主主动要求向原配奚雨涵的牌位敬上一礼,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姐姐,倒是让方剑璋心中甚为安慰。 当然,若说继室。在她之前还有个梅素惜,只可惜梅素惜那点事早就瞒不过她的眼睛,于是就被她华丽丽的无视了。 没人提起,也不会有人刻意去提,就算梅素惜曾被扶正,可以她的恶行,方剑璋连让她的牌位入宗祠都不许。只是随意找了别处葬了。似是要与方家撇清关系一般。即便葬礼也算办的体面,可终究也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周子风虽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敢说什么。他本就根基未稳。在方家名义上已是大少爷,却没有多少话语权。 何况,梅素惜是怎么死的,周子风心里虚的很。知道如今,他也不敢去梅素惜坟前上一炷香。只得将杀母之事深深埋在心底,且用无数漂亮的借口为自己开脱,麻醉自己。 祠堂上完了礼,长公主又在正厅喝了锦衣敬的茶。作为大妇嘱咐几句,倒也没有为难。 而后方笑语方皓之方慕仪还有一个周子风也一一向长公主行了晚辈之礼,又顺利收到一封红纸。一切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方笑语并不留恋权利,很痛快的便将将军府后院的一切事物全都交给了长公主。包括掌家之权。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她也给方皓之留下了不少的金银财帛,是**于将军府公中的花销的,免得她离开之后自己的弟弟还要受别人的委屈。 她虽觉得长公主不会如此行事,但万事也得有个防备。 随后便是要等待三日后公主回门。 这娘家自然是皇宫,不过此次不仅仅是长公主与方剑璋二人回门,方笑语等几个孩子也会跟着进宫,晚间皇上赐宴,不止是将军府和皇家之人,几个有名望身居要职的大臣也会前去,且允许携带家眷。 方笑语为着三日后的进宫已经筹备开了。她和方皓之定然是要去的,皇上倒也开了恩,原本锦衣这样的妾室是没资格进宫的,但此次也都在受邀之列,慕仪自然也都要跟着去。 就算锦衣只是个妾,带出去那也是将军府的脸面,所以长公主并未忽略这些,着人给锦衣和慕仪备置了好几套头面首饰,又请了京城里最好的裁缝山门量制新衣。 就连方笑语的头面长公主也都给备妥了,保准不会在宫里出了差错,让人笑话。 三日后,将军府的车驾驾着一府的人入宫。 车驾分为两辆,方剑璋长公主方笑语还有方皓之一辆,锦衣方慕仪还有周子风一辆。 天还未大亮,翻着稍稍透白的的黑色,车辆却已进了宫门。 早先时候宫门从不在这个时候打开,但今日长公主回门,皇上早已下了命令,车驾自是要放行的。 进宫之后,先要拜祭祖先。长公主身为皇帝的姐姐,身份如此贵重,礼仪自然也繁琐些。 沐浴更衣熏香礼拜。每一个环节,都需遵守礼教司定下的规矩,一番流程走下来,也是要累得腰酸背痛,何况身上穿的,脑袋上插的,全都是重的要命的吉服,饶是方剑璋这种身经百战练出来的身板都有些疲乏,更何况长公主这样的上了年纪的女子? 好在这些礼仪倒是与孩子们无关。方笑语等人进了宫后,只要在一侧观礼便是。 一套流程走下来,时间竟是已过晌午,皇帝先是令人摆饭,皇帝皇后,还有梅贵妃和周贵妃,再加上那个资深坑爹小能手的贵人娘娘,如今已是被封了妃,深得皇上宠爱。而将军府这头,方剑璋长公主方笑语和方皓之四人在座。像是锦衣方慕仪还有周子风是没有资格列席的,被带去了他处用膳。 一顿饭吃的倒是规规矩矩,虽然饭桌上可是杵着不少的敌人。 梅贵妃和周贵妃时不时的互瞪两眼,瞅着皇帝不注意的时候,目光的碰撞都带着浓浓的敌意。而那位坑爹小能手的娘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是对一切都毫无兴趣。 皇帝知道嫔妃间总是互相较劲,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公主冷眼看着一切,只作旁观。 方皓之第一次跟皇上一起用膳,颇有些紧张。整个饭桌上唯一一个认真吃饭的人只有方笑语。 御膳房的手艺还有待加强。这是方大小姐此刻唯一的感受。 用膳完毕,众人围在一起说笑。此时宫里的有位份的妃嫔尽数到了,凑到一起倒也热闹。 方剑璋和方皓之与皇上在一起。皇上似乎对方皓之十分喜爱,还考教了他的武艺和功课,而后问了他的意愿,在得知方皓之想要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去战场建功立业之后,皇帝大笑,即刻将方皓之安排进了京畿卫,说是他年纪小。但志愿高远。可以先到京畿卫历练一番,待他年岁大些,有他保家卫国建立军功的时候纳米方程最新章节。 方皓之随即大喜。 身在京畿卫。虽品级不高,却也算是正式步入朝堂了。 无奈他年岁太小,现在还不堪重用,只得先在京畿卫的小队中历练一番。 京畿卫中有一小队。大多都是些世家子弟送来历练走个过场的公子哥儿们,一个个背景深厚。平时嚣张跋扈飞扬不服管束的不在少数。他们被单独分作一对,是因为京畿卫中的队长们得罪不起他们身后的家族,可留他们在队伍里又耽误别人,这才请示了皇帝。单独分作一对,只当他们是来玩的。 皇帝为了稳定前朝,倒也没有否定。只是花着国家的银子养着这么一群废物。心里自是不痛快的。 所以前些日子,皇帝下旨。召方笑语队中周成等人悄然入京,乔装改扮,隐姓埋名,化作魔鬼教官入驻京畿卫,用方笑语训练他们的那一套仿若身在地狱的法子好好的调教京畿卫的官兵,特别点名了这群纨绔子弟,所以此刻,这些人正在风里雨里的被可着劲的折腾,且那群纨绔之地小队的教官可是平日里腹黑的要命的钱串子,光是想想,就已知那些纨绔的下场了。 但如此操练确实效果显著,如今这群纨绔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拿出去虽不说能独当一面,却再也不是从前军纪散乱的纨绔可言。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一有假期回府,一个个的改变让众大臣瞠目结舌,惊喜连连。 而方皓之如今就是被放在了已经脱胎换骨的这群纨绔之中。到时候他同样要接受钱串子的操练。 好在平日在府里他也没少被自家姐姐调教,就算身在枯禅寺,跟着虚云和尚学本事,那虚云和尚也没温柔的对待过他,而且还听说,他的训练计划都是她姐姐一手安排的,虚云只需照纸去做便可,所以对于钱串子等人这种等级的操练,他一点也不担心。 而惊喜似乎并不止于此。 或许是长姐终于又遇见了能让其幸福的人,对于长公主很有亲近感的皇帝心里头高兴,在方笑语特意过来请安之后,便笑着拍了拍方笑语的肩膀,一副长辈慈爱的看着晚辈的模样道:“兜兜转转,朕还曾忧心你与我大承是否会有二心。可如今长姐嫁入将军府,她又不能生育,必是要将你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你也就算是半个皇室之人了。” 皇帝的话看似坦白,却也有着深深的忌惮。他越是相信方笑语的能力是真的,就会越忌惮有朝一日方笑语会否会为他国所用。 好在如今她也算是跟皇室绑在一条绳儿上了,他也算稍稍安心。于是大笑道:“大承的规矩,公主的女儿生来便为郡主。你虽非长姐亲生,但长姐视你为亲子,所以今日长姐回门,朕便好事成双,现封镇远将军方剑璋之嫡女方笑语为郡主,封号德善。圣旨明日到府。” 皇上话音一落,方剑璋就立刻待女道谢。反倒是方笑语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大承确实有这样一条,公主出嫁后,生下的女儿天生便是郡主,待得满十五岁及笄之后,便可获朝廷封号,正式记录在皇室族谱的外篇之上。 只是这种情况多是用于公主亲生的女儿身上,她这种半路出家的,从来都还未想过有朝一日也能混个郡主当当。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总没有向外推的道理,所以反应过来后的方笑语立刻跪地称谢,并表现出了足够的欣喜。 方笑语也有自己的想法。此时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个郡主的封号,其实也是在安皇帝的心。 方笑语被封了郡主,虽不是什么大事,却总算是有了个上的了台面的身份。方笑语得了好处,皇后自然替她高兴,毕竟叶西辞心向着太子,而方笑语一月后便要嫁进安王府,方笑语越是能力出众,就代表太子身边就多了一个强援。 特别是方笑语这个佛女的身份,能为太子带来的助力,绝对是超乎想象的。 但有人欢喜就总有人忧。周贵妃与梅贵妃却是与方笑语不对付,可不想看着她身上有任何好事发生。 周贵妃周灵自不必说,方笑语几次三番羞辱他的儿子,将叶书成多年来在外赢得的一切名声几乎毁了个干净。就是前些日子梅春水突然发疯跑去叶书成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随后又被人虐杀抛尸丞相府前一事,叶书成在外头几乎成了残暴暴虐的代名词,虽丞相府一直没有动静,可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危机四伏。 而周贵妃与她儿子叶书成一样,都怀疑此事是否是方笑语一手策划,就是为了要与他为敌,帮太子洗清障碍,所以见到方笑语,周贵妃就算是装,都难装出好脸色来。若非是皇帝在场,她怕是就想扑上去撕烂了这方笑语的脸。 而梅贵妃表面上与方笑语应当无冤无仇,且外头方剑璋对他爹还忠心耿耿。可是自从五皇子被长公主要出宫去再未回来,她就已经有了警觉。 长公主如今嫁入了将军府,与方笑语的关系不言而喻。何况那个一直在威胁她的人也曾给她提过醒,说这个方笑语绝不如表面看上去无害,要多加小心。 她原本还觉着,若是能让那人忌惮,这方笑语未必就不能被利用来对付那人,可是那人似乎将她吃得死死的,警告她若是有什么花花心思,不仅仅是她,还有丞相府一家老小都难逃厄运。 再加之她得知自己无法怀孕是因为五皇子给她下了毒,而那毒药的来源之处,就是出自叶西辞的手中。 方笑语马上便要嫁给叶西辞了,恨屋及乌,她看叶西辞不顺眼,自然也就看方笑语不顺眼。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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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嫁了 今天回来的比较晚,更新没赶得及暗之职业经理人全文阅读。还差两百来字,后头先用代着。大家等十分钟左右再来看吧。抱歉。 方笑语被封了郡主,周贵妃和梅贵妃脸色都有些阴暗。这代表着方笑语不仅仅在皇上面前有着特殊的地位,将来还会获得长公主的庇佑。 特别是周贵妃,这让她觉得方笑语今后只会越来越得意,而自己儿子的仇什么时候又真的能得报? 不过皇上已经发了话,她自然不敢说个不字,只得将恨意暗暗压在心底,脸上却假仁假义的笑的越发灿烂,那祝福的话终是说出了口,只是在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她狠狠的瞪了方笑语一眼,只可惜这一眼瞪得对方笑语来说实在是没有威胁力,所以她又收到了方笑语一个硕大无比的白眼掳心:嚣张美人最新章节。 虽只是一个郡主,可这郡主的分量却不比公主轻。那些与方笑语没有仇怨也没有多少交集的妃嫔们也都一一向方笑语道了喜。 方笑语笑着回了礼,脸都要笑抽筋了。 最得意者莫过于方剑璋,儿子女儿都得了实质的好处,再加上成亲这种人生大喜,他从昨日开始,这嘴笑的就没合拢过。今早拜祭的劳累似乎都在这些喜事的冲刷下缓解了许多。 长公主还朝是喜事,成亲更是大喜。所以回门之日,皇帝大摆筵席,宴请朝臣。天色刚刚暗下,宫中陆陆续续便有大臣到来,或三两成群,或独自一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气,哪怕是跟方剑璋有嫌隙者,也都装出一副喜悦的笑脸,生怕扫了皇上的兴,在皇上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酒菜已摆上桌,群臣与家眷分开两边落座。男子一列。女子一列,中间那从别国而来的舞女正伴着奏乐翩翩而舞。 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首,再下便是太子和几位皇子,两边是获得了封号的妃嫔。再下便是朝臣与女眷。 方笑语的位置十分在前。一是因为她佛女的特殊身份,最重要的也是她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许多人已经得知她被皇上封为德善郡主,羡慕嫉妒者有,无动于衷者也不乏少数。 皇帝心情似乎十分愉悦,宴席间便多喝了几杯。君臣共饮,其乐无穷,那些隐埋在暗处的阴影似乎都被驱淡了,只这一夜,群臣忘却烦忧,陪君共喜。 方笑语端着酒杯,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今晚她收获了无数人或羡或妒的目光,可她的目光却游移在对面,很快就找到了叶西辞所在的方向。举着酒杯对着叶西辞隔空一碰,笑意更浓。 叶西辞坐在安王的旁边,脸色一直冷冰冰的,看得出来他对安王的态度十分疏离冷漠,只有偶尔看向方笑语的神色会突然增添一抹温和。 看到方笑语的目光也正在看向他,叶西辞总算是有了笑意,两人视旁人如无物,竟是拿眼神愉快的交流了起来。 而他们俩这隔空的互动,却也落在了不少人的眼中。 叶西辞的身旁便是叶西乾,他看向方笑语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厌恶。一见到那张脸,他就觉得身上被踢得那一脚直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特别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导致他如今出了门就总会收到或多或少的嘲笑。 而李素青的脸色也不好看。那方剑璋当街扇了她好几巴掌,指着她的鼻子骂的那么难听。让她丢尽了脸面,就是刚进宫时还听到有人背后议论她。如今那方笑语还未嫁来安王府,身份已是比之从前晋升了一大截,是有位份的人了,以后若是想要对付她,可是越发不容易了。 而她身旁蒙着面纱的叶诗兰记恨的撇撇嘴。小声道:“不要脸的骚狐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会勾引男人不知检点” 可是她也只能暗暗骂两声出出气,却拿方笑语毫无办法。 此时最为气愤的莫过于二皇子叶书成。 此刻他已经被封为恭王,可是在方笑语的眼中,这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意义。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方法接近她,对方总是一副与他看不对眼甚至是厌恶的神情,他的做法越是激烈,对方的报复就越是狠辣。 他永远无法忘记这个女人面对她的威胁时那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看穿了他的威胁不过是一个玩笑一般,然后笑着将她的人割断喉咙,踢的不能人道,再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挥一挥衣袖,走的潇洒无比。 且他被套了麻袋在大街上被踢的鼻青脸肿,此事虽无证据是方笑语所为,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件事跟方笑语脱不了关系。根本就是她为了报复他抓走了方皓之还拿名节之事威胁她,所以才下了这么狠的手。 如果方笑语的爹不是方剑璋,他恨不得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碎尸万段。可是,在争霸皇权的路上,他需要方剑璋的支持,所以即便他如此的厌恶方笑语,他却依旧要想尽办法将方笑语娶到手。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待得方笑语再无利用价值之时,他会狠狠的折磨她,折磨她到生不如死,折磨她到跪地求饶,也不能解他万分之一的心头之恨。 而此刻,方笑语与叶西辞的眉来眼去,在叶书成的眼里无疑是再给他难堪。因为他已将方笑语当做了他的人,即便这个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甚至是他厌恶的,但只要他还需要娶她,她就不能跟别的男人眉目传情。 叶书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占有欲,这让坐在邱国公身边的邱长期十分担忧,总觉得下一刻叶书成就会有什么阴谋一般。 前几日他们邀请方笑语到邱国公府做客,期间他的祖母与方笑语相谈甚欢,甚至有那么小半个时辰里只有方笑语和他的祖母单独见面,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之后有说有笑的出现在人前。 而方笑语离开后,祖母将他们叫到身边,小心嘱咐,与方笑语之间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那日跃然楼上他就亲眼看到二皇子看方笑语时那强烈的占有欲,没想到今日宴会。这二皇子看向方笑语那仿佛看禁脔一般的目光竟是如此毫不掩饰。 事实证明,邱长期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逆天鬼瞳之极品贵女全文阅读。就见叶书成将面前酒盅中的美酒一干而净,而后突然起身,将身体转向上首喝的正欢的皇帝。噗通一跪,抱手道:“秉父皇,儿臣又一事相求。”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叶书成一眼,淡淡笑道:“皇儿有何事相求不防说来听听。”只是那眼底的神色却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喜意。 众人被二皇子的举动闹的一静,那原本做了一半的动作尽都停止。而后全都好奇的看向二皇子,猜测着二皇子在这时候闹了这么一出究竟是何目的。 方笑语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转着手中的酒盅,看美酒在杯中摇晃,散发出醇美的酒香。而叶西辞看向叶书成的目光当即一冷,那周身所发出的寒意与杀意竟是惊的身旁的安王和叶西乾一阵错愕。 而叶书成仿佛对宴席中这突然的一滞浑然不觉般,对着皇帝磕了个头,道:“儿臣想请求父皇为儿臣赐婚。” 二皇子这话音一落,现场哗然一片。不少千金小姐们面色微红,心中想着二皇子所看重之人会否是自己。又觉娇羞无比,脸色都较之从前红润不少。 长公主目光淡淡的扫过叶书成,让人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但是叶书成的目光触碰到长公主时,心底却没来由的一跳,一种危险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仿佛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的感觉,血液都变得冰冷。 叶书成硬着头皮的跪在原地,目光却再也不想去触及长公主,只能闪躲着。 “多年未见。原本的孩子都已长这么大了。不想今日,小二也有了意中人了。既是要求皇弟赐婚,皇弟不妨就听小二说上一说,看他究竟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也叫本宫涨涨眼。”长公主一副雍容华贵之姿笑道。 方笑语刚喝进嘴里的酒险些就喷了出去。她颇有些好笑的看了长公主一眼,正好看到长公主调皮的在跟她眨眼睛。 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 没想到长公主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一个人,切开来竟然也全都是黑的。 堂堂帝王之字,皇上亲封的恭王殿下,到了长公主嘴里就成了小二了。这外界茶楼酒肆里的跑堂子的叫法,有朝一日竟也能安在皇子的头上。 险些笑喷了酒的何止是方笑语一个。此时许多的大臣及其家眷的脸色都十分精彩。 叶书成的脸色精彩的程度就更甚了,他眼里冒着寒光,却隐藏在深深低着的头下,他怕他一抬头,众人就会看到他眼中浓浓的杀机。 长公主是父皇的长姐,是他的长辈。就算调侃几句也无伤大雅,而他若是对长辈不敬,这名声传出去更就差了。 不能上当。长公主虽是他的长辈,现在却是和方笑语穿一条裤子的。绝不能被挑衅的失了分寸,犯下大错。 周贵妃的脸已经绿成了一片森林。可是那些与周贵妃不对付的妃嫔们却一个个乐开了花。 难得能见到周贵妃这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当真得多看几眼才是。 皇帝像是没听出长公主话中的意思一般笑道:“既然长姐如此说了,书成你便说说,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小姐?你年纪也不小了,确实也是时候选妃了,若是你看中的小姐人品贵重,朕倒也不妨成全你。” 叶书成努力的忍着长公主这**裸的羞辱,双拳在袖中紧握。再抬起头时,目光已是一片痴情道:“父皇,儿臣看上的,是方将军家的嫡女方笑语。” 叶书成的话音刚落,场内又是诡异的一静。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方笑语的方向,就连皇上也都不例外。 有些妒心重的千金们已是咬牙切齿,就不明白这方笑语究竟是好在哪里,一个两个的竟是都看上了她。说到底不过是个武夫之女,舞刀弄枪的哪像是个女子?她身上究竟是有什么好,安王世子对他情有多种罢了,竟连二皇子也如此没有眼光 “哦?你竟是瞧上了德善郡主?”皇帝的神色先是一沉,随即又笑着看向方笑语道:“德善郡主,朕的皇儿想要娶你为妃,你可愿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方笑语,而方笑语却一副自在的模样端着酒杯含着笑看向皇帝道:“皇上,臣女不想嫁呢。” 方笑语的回答倒是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大家都知道方笑语与安王世子两情相悦,简直到了要谈婚论嫁的程度了,现在突然蹦出来个二皇子来搅合,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哦?这是为何?难道你看不上朕的皇儿?”皇帝笑问。 “二皇子殿下一表人才,是臣女配不上他。”方笑语依旧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本王觉得你很好,足以成为本王的王妃。”二皇子似是不死心,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看向方笑语,那目光灼热的刺骨。 方笑语却冷哼一声,道:“可臣女却觉得恭王殿下不足以成为臣女的男人。” 众人惊愕万分。 这方笑语还真说得出口啊。敢如此博皇子的面子,整个大承的女子里,这也是独一份了吧。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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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在逼我杀你! “皇上,臣女嫁了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全文阅读。” 方笑语话音刚落,整个宴会的会场上已经响起了许多意料之中的叹息。 方笑语与叶西辞那点事儿已经不是秘密了,两个人公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刚刚他们还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反倒是二皇子会跳出来请皇上赐婚让人意外的多。 只是其中有不少人都开始怀疑起了方笑语的眼光。 二皇子和叶西辞,有可比性吗? 若论相貌,二皇子英俊潇洒温文儒雅,叶西辞虽也不差,奈何总是拉着张冰块脸,就跟谁欠他钱不还似的,一个看起来如沐春风,一个看起来让人闹心,若是选择,大多人都会选择二皇子。 若论家世,一个是天子之子,得皇上极尽宠爱,一个虽也是王爷之子,但爹不疼来娘早死,连个侧妃都能在他头上耀武扬威多年。手上毫无实权,虽得皇上喜爱,但也终究不如二皇子这个亲子得恩宠之重,就连这个世子之位能做多久都未可知,就看现在安王看叶西辞这一脸厌恶的神情,就能想象他在安王府里究竟是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若论宠爱。二皇子需要方剑璋的支持,恐怕就算是看在方剑璋的面子上,方笑语若是嫁进了恭王府,也绝不会被冷待。反观叶西辞,看起来确实是喜爱这方笑语的,只是在安王府里他自身都难保了,又是否真能护得住他的女人? 皇帝虽然公开了方笑语佛女的身份,可相信者却不多,知道方笑语背后的势力,知道她即便不靠男人也没人能欺负的了她,知道她早已经在安王府打下了苏红绸这枚棋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在他们看来,方笑语这是明显放弃了更加优越的生活而选择了跟叶西辞共患难。当然有羡慕叶西辞娶到个不爱全是富贵只与之白头偕老的奇女子,但更多的人会认为方笑语这是脑子被驴踢过,精神明显的不正常。 且哪怕看不上二皇子。不愿与他成婚,委婉些拒绝也就罢了,偏将事情闹的这样僵,这就等于是将二皇子给得罪了个透。这又是何苦来哉? 有些人看到坐台上太子悠然自得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的轻松姿态,他们开始猜测方笑语这是不是借着彻底得罪二皇子来跟太子表忠心呢?没见此刻皇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甚,是不是瞥向方笑语的目光全是赞赏与安慰。 方笑语不知道此刻已经有人猜测了无数的可能性。就算知道,大约也只能说声你们想太多了。 她之所以选择叶西辞而不选择叶书成,就是因为前世她嫁给了叶书成。叶书成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这一世重生,虽没有想要刻意去复仇,但是能报的仇顺手她也不介意报了,反正叶书成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有时候她都要管不住自己想要挥出去的拳头。还好她自制力强,果真还是涵养好啊。 而选择叶西辞,是因为她能从叶西辞的一举一动中看到他对她的喜欢。不是因为地位权势,不是因为容貌皮相,或许一开始只是带着些感激吧,可是那不重要。至少叶西辞乐意迁就她疼爱她,乐意拿着全部身家来跟她提亲,这就比那带着明显利用的目的来接近她的叶书成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还有一点也至关重要。嫁给叶书成,一旦过不下去了,和离会十分困难,毕竟是皇子嘛,事关皇家颜面。她又是个急脾气,受不得那些委屈,要是一不小心让自己丧偶了,皇帝查起来她也得费好些周折去掩饰不是? 叶西辞却不一样啊。他要是敢欺负她。分分钟丧偶给你看女上司的贴身保镖全文阅读。到时候将罪名往安王或者李素青头上一推,看,多完美。 得亏叶西辞不知道方笑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否则分分钟哭死在城外护城河。 可无论如何。方笑语斩钉截铁的一句我嫁了,事情似乎就尘埃落定了。 皇帝的反应是有些奇特的。叶书成之所以在群臣面前向皇帝请求赐婚,就是看中了皇家颜面这四个字。 男未娶,女未嫁。他叶书成身为堂堂皇子,看上一个臣子的女儿,愿意在众人面前求娶。已是给足了方笑语的面子。一旦被拒绝,不仅仅是他这个二皇子脸上无光,皇家颜面也会瞬间被败坏了,就算没有人敢明面上说些什么,背地里怕是也免不了会议论。 所以,他此刻选择这样的法子来求亲,实则也是在给皇帝制造压力。就算皇帝以前没这想法,压力之下,或许也就应了呢? 可谁知道皇帝竟然会直接将球踢给了方笑语,直问起她自个儿乐不乐意嫁,恰又遇上了方笑语这么个奇葩,扫皇子面子就跟喝水吃饭似的简单,二话不说,直接拒绝,那话里的意思虽也稍微婉转了一把,可谁听不出来,她就是在说,我觉得你叶书成配不上我 这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就算叶书成事先已经做好了会被推脱的准备,但却从未想到会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的这样干脆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再加上叶西辞半路跳出来跟他对着干,提的是一样的请求,父皇也同样的将球踢到了方笑语的身上,可方笑语比之拒绝他更加干脆果断的一句我嫁了简直就是**裸的在他打的脸。 看着叶西辞看向他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挑衅之色,叶书成双拳紧握,此时他都能听到拳头握在一起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这个贱人,她这是在逼他毁了她 “哦?德善郡主,朕的皇子有哪里比不上西辞,你前后态度之差异竟如此明显?”皇帝早就知道方笑语的选择,她与西辞的交往从未避着谁。且一开始知道西辞对方笑语有情时,他也是一心想要撮合的。如今两人真的要修成正果,这之中,他的功劳也是不少。 只是他没想到叶书成会在这样的日子里突然提出赐婚的请求,虽然他一早就知道书成对于方笑语有着那么一种势在必得。 可是,从书成的神情中却看不出对方笑语任何的一丝爱恋,这让他不得不思考。若是无爱,书成非要娶方笑语为妻究竟是为了什么? 叶书成正陷入了滔天的怒火中,却并未看到皇帝看向他的目光中那一丝探究。 可皇帝的目光却没有逃过方笑语的眼睛,方笑语心中已有几分猜想。于是回道:“回皇上,二皇子俊美无俦又儒雅大方,自有许多的世家千金排着队的想要嫁他为妻,可二皇子如此俊美的长相实在是不太符合臣女的审美。” 皇帝一愣,这是个什么回答?有哪个女子不爱英俊潇洒的男人的?即便是找借口推脱。总也该找个能说服人的,难不成他还喜欢那长的难看的不成? “何必找借口你若不喜本王,本王还会纠缠不成?反将一切推到相貌之上,难不成那叶西辞便不英俊潇洒了?”叶书成一肚子的火没出发,只能憋回去。他算是看明白了,遇上方笑语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他就准没好事 就算是将军的女儿,也没理由刺头这这番模样,且方笑语每次见他时那种本能的排斥与厌恶,却让他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就真要放弃不成?他甚至不惜拿皇家颜面像父皇施压。可没想到会被方笑语一个直球原原本本的打了回来。 对方都说了看不上他,难道他身为皇子,还能强硬的逼婚不成? 可方笑语如此的解释,将一切都推脱给相貌,却又十足的像是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 方笑语很认真的看了叶西辞几眼,一会皱眉,一会叹气,最终无奈的叹息道:“恭王殿下,实在是对不住,臣女平日里就喜欢那长的丑的。你看安王世子其貌不扬。又总皱着眉头耷拉着脸,就像是谁偷了他的银子似的,臣女就喜欢这么丑的。” 方笑语一句话,导致了在场一半的人将喝下去的酒吐了个满怀。剩下的一半都是没喝酒的,此刻也愣的十分有个性有造型。 首当其中的就是叶西辞本人。他此刻就静静的站在离方笑语不远的地方,直钩着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他想起方笑语曾说过叶书成长得丑,还寻思着这姑娘眼光很有问题。虽然他与叶书成是敌人,都不得不承认叶书成那小白脸是真的俊美。所以他一度还担忧自己这长相会不会也入不了这姑娘的眼。毕竟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着几分自信的。 但是今时今日,倒是变成了叶书成俊美他长得丑了。虽然他知道方笑语这么说实际上是在调侃与嘲笑叶书成。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得这么糟蹋他吗?叶西辞顿时泪流满面。 叶书成除非是疯了才会相信方笑语的鬼话连篇,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只能骗骗无知孩童了。 叶西辞其貌不扬?叶西辞长的其丑无比?他要是信了就该直接问上一句你是不是瞎 最让叶书成愤怒的是,方笑语这种看似逗傻子一样的回答就更是证明了她这是在故意挤兑他。什么他俊美无俦她配不上他,说白了她就是在当着群臣的面羞辱他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叶书成眼里跳动着愤怒的杀意,方笑语也毫不示弱的以云淡风轻的姿态一一还击。 他真的不明白方笑语为什么宁愿将他得罪的死死的也要羞辱他凤舞九天之非常召唤全文阅读。哪怕不愿嫁他,以方笑语的智慧,随意找个不怎么伤和气的法子推了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可她偏偏选择了与他硬碰硬的对撞。 叶书成第一次真的对方笑语动了杀机。以往虽然几次被方笑语玩弄于鼓掌,可他觉得那是因为他轻敌,所以才会尝了败果,所以那时,他虽对方笑语恨之入骨,却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将她放在心上。 但是今日,他突然就有了一种万事脱离掌控的感觉,那种有心无力的无奈,让他心中不安。 一个敢在群臣宴上与他直接对撞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真的会是个胸大无脑就只知道暴力解决问题的蠢女人吗? 最大的问题还在于,他们之间如此针尖对麦芒的对峙,父皇竟然毫无阻止之意。 且方才叶西辞出列请求赐婚时,父皇那态度明显是支持的。 也就是说,父皇是愿意方笑语嫁给叶西辞的。 为什么? 如此一想。叶西辞是太子的左膀右臂,而方笑语嫁给了叶西辞,就等于是将方剑璋规划到了太子的阵营。 叶书成脸的越发阴沉,父皇你竟如此偏心 此刻再想强娶方笑语已是不可能。或许今夜他的鲁莽也已经让父皇对他起了疑心。他在父皇面前从来都是个不争的好孩子。如今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求娶方笑语,难免会让人生疑。 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方笑语带着方剑璋的支持就这么投入叶西辞的怀抱,或者说是太子的怀抱,他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突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飞快的扫了叶西辞一眼。随即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弧度对方笑语道:“你既无心本王,本王也不好强求。只是,好歹本王也喜欢你一场,不妨给你提个醒,免得将来你会后悔莫及。” 方笑语眼角一跳,预感到叶书成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叶书成重新换上了那副在人前伪装起来的温文儒雅的面具,笑道:“方笑语,你看不上本王无妨。只是那叶西辞,不嫁也罢。” “只是臣女的事,臣女自由打算。”方笑语冷笑。 “忠言逆耳。你若不听,恐将来会后悔莫及。”叶书成同样冷笑,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叶西辞的身上,继续道:“如今你被他假象所迷,愿为他神魂颠倒,可是方笑语,你可知在那副美好的皮囊下又会隐藏多少的肮脏不堪?” 叶书成的话没有半分的掩藏,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得清晰。就算是皇帝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叶书成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有叶西辞满脸的惊怒,指甲狠狠的掐着手掌,企图让疼痛来保持理智。 他看向方笑语那疑惑的目光。浑身顿时冷的如同冬日的寒冰。以及那内心之中的恐惧与无力,开始慢慢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那隐藏了好久的秘密……叶书成他为什么会知道 方笑语看着叶西辞突然的不对劲,心里头蓦然闪过五皇子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你喜欢他什么?权势地位?皮相白骨?还是荣华富贵?” “你真的了解叶西辞吗?你真的了解他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真正深不见底的阴暗吗?” “当知道一切真相,你真的还愿意站在他的身边,紧握着他的手,一直一直支持着他信任着他吗?” 那些话言犹在耳。她也一次次这样问过自己。可是答案是什么呢? 方笑语突然就笑了。 她本是与常人不同的女子。她所经历的人生比之任何人都要丰富。 她本没有想过能找到什么知心人相知相守一生,答应嫁给叶西辞除了喜欢除了不排斥也有些别的考量。 那么还怕什么?即便有朝一日那所谓的阴暗与真相再是残酷,又能残酷到哪儿去? 比起不怀好意的叶书成,至少是现在,她更愿意相信那个一直都对他好的人。 无论那个人身上隐藏着多么黑暗的秘密。 方笑语笑着走到叶西辞的身边,牵住他有些颤抖的手,那手掌中已经沁满了汗水,显示着叶西辞的状态真的很差。 “求皇上赐婚。”方笑语拉着叶西辞朝着皇帝一拜,这五个字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感觉思维重新回到身体,叶西辞看着方笑语那坚定的侧脸,内心被巨大的暖意包容。 可是心中却也真的担忧,有朝一日,当她知道了他一直极力隐藏着的那个秘密,她还会原谅他吗?还会如现在这样,牵起他的手,坚定的站在他的身侧吗? 叶西辞低着头沉默着,没人看到他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杀机。 叶书成……叶书成你在逼我杀你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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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用一生去呵护的宝物 “既德善郡主与西辞两心相悦,朕便做主成全了这大好喜事,将德善郡主赐婚于安王世子,一月后完婚娶个董事长做老婆最新章节。&”皇帝心情似乎不错,对于方笑语和叶西辞的婚事不仅宽容的很,也着急得很,竟是只给了一月之期。 按说如今赐婚,待来年开春完婚都是早的,之间下聘、筹备,就算是府里大大小小的准备一月之期都觉太赶,又何况还要四处下帖子,就是方笑语要绣嫁衣,一针一线,一月也无法完成。 可方笑语与叶西辞痛快的便谢恩了,就连安王也只是冷哼一声撇过头喝闷酒,并未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来。 方剑璋就更不必说了。 众人都寻思开了。一月时间太赶,可是双方似乎都成竹在胸,颇为游刃有余,且皇上这期限定的也是巧妙,怕是早就定下的,只是未为外人道罢了。如此看来,今夜就算是二皇子不跳出来起这个头,怕那赐婚的圣旨这几日也该就下来了,所以从头至尾,二皇子就像是个牵线搭头的傻子,出来慷概激昂的表了一番的爱意,最后却为安王世子做了嫁衣裳。 当然,皇帝总也得顾及自己儿子的脸面,于是道:“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那德善郡主与西辞两情相悦,朕也不好棒打鸳鸯。书成人品历练有成,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何愁女子倾慕,若还有其他的属意,不妨与朕说说,朕另外在为你做主便是。” 叶书成狠狠的吸了口气,将那一肚子的火气强行憋下去。他很想说他只要方笑语,因为方剑璋的手中有强大的兵权可以支持他。整个大承,能与方剑璋比肩的武将只有石将军一人。可石将军的嫡女早已出嫁,他总不能让其改嫁他为王妃。而他的身份,娶一个庶女为正妃显然不现实,纳了庶女为侧妃,分量又不足够让石将军倒向他。 但他不能说,这是绝不能让父皇看出来的秘密。父皇心中属意太子继承大统,即便疼他宠他。但涉及江山大事。却从不含糊。若他露出一丁点想要觊觎江山社稷的心思,恐怕那疼爱瞬间就会变作杀机。 什么想要看儿子们互相倾轧算计,最强的那个就适合继承皇位之类的想法。他的父皇可是一点也都没有。若是个野心大的君王也就罢了,一统天下需要的就是最后的赢家,需要的就是个敢为天下先的枭雄,可父皇不过守成之君。对于争霸天下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能守着大承江山千秋万代已是满足。所以并不如那些枭雄对待子嗣狠辣。 若是他有半点想要除掉太子取而代之的心思暴露,以父皇对太子的宠爱,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谁也不可知。他也不愿去冒险试试看,所以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佣兵之王都市行最新章节。再寻他法。 “德善郡主看不上儿臣是儿臣不够优秀,比不得安王世子三分,怨不得他人。儿臣虽心有失落。可万事也不能强求,只得作罢。若是来日有再瞧上的千金小姐。自会再向父皇求旨,届时还请父皇再为儿臣做主。”叶书成的每一个表情细微到极处。三分的不甘,三分的失落,三分的气氛,还有一分的无可奈何。嘴上说着算了甚至祝福的话,神情却没有半份祝福的意思。 他刚刚还威胁方笑语让他对叶西辞产生疑惑,若是转眼便是一副我会祝你幸福的嘴脸,未免也显得太过虚伪。 他表现得越是不甘与无奈,在外人看来,就越是同情他,就越会觉得是方笑语没有眼光。 方笑语挑了挑眉,心说不愧是叶书成,人前装人背后是鬼他比谁都熟稔。她前脚故意羞辱他几分,后脚他就故意示弱,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实则是要引起那些喜欢他,想要嫁到他恭王府里的千金小姐们对她的敌意。 本小姐看上的人是世间之最,你竟还说他配不上你,岂不是说本小姐没有眼光,是个瞎子? 一旦有人这么想,叶书成这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无形中会给方笑语树立许多莫名的敌人。 “好好好,你有这份心胸便好。”皇帝大笑着,似乎对叶书成很满意,只是没人心里比他更清楚,他看叶书成的眼神之中,已是带着几分叹息和复杂。 一场宫宴,倒是热闹的很,只是由叶书成这么一闹,众人吃的喝的也都不算爽快,皆是各有心事,各怀鬼胎。 夜深人静,方笑语等人皆要跟着长公主回府,只是离开之时她见叶心柔似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只是犹犹豫豫未曾开口,再加上她身边有人围着,也过不来她这边,便也没上前去询问,便坐着马车离开。 出了宫墙,马车在路上突然停了。外头车夫回报,说是安王世子堵在前头,说要见方笑语。 方笑语不知为何叹息一声,对长公主还有方剑璋道:“爹和母亲先带着皓之回府吧。想来世子有话要对我说,会耽搁些时辰。” “若是话不长,我们等等也就是了。”长公主见天色已晚,怕方笑语在外头出了事。 她现在已经进入了寻常妇人的角色之中,对于方笑语是拿出了母亲般的疼爱来对待的,却总是市场忽略方笑语这个女儿可不是寻常柔弱的世家小姐,走两步都会气喘吁吁的那种女子。 “母亲先回吧,世子这话……怕是要说很久。”方笑语想起叶书成对他的‘警告’,又想起叶西辞听到叶书成的话时那明显的不对劲,他想,叶西辞此番拦着她,要么是要将事情说清楚说明白,要么就是找借口敷衍过去。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的完的。 “咱们先回吧。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事,交给他们自个儿解决去。”方剑璋倒是对自家女儿放心的紧,于是拍拍长公主的手说道。 “也好,你早些回来,府里给你留着门。若是夜深了。就叫西辞送你回去,免得不安全。”长公主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长公主府,方笑语折磨那江涛时的情形,暗骂自己瞎操心,这里的护卫就算全派出去也不及她这个女儿一个手指头厉害。这才心安。 方笑语撩开车帘,下了马车,走到叶西辞面前。道:“去别处说吧。” 叶西辞点点头。反拉着方笑语上了他的马,而后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遣了车夫先回府。他却扶着方笑语走了走,一路上都是欲言又止。 方笑语侧头看了看叶西辞,那张侧脸此时显得有些忧郁。 这是很少能在叶西辞脸上看到的表情。上次见到,还是在他看了安王妃留下的牛皮纸时。才会出现的无力感。 方笑语本能的觉得,这样的表情不适合叶西辞。 哪怕是那一脸懒得理人的冰块脸。也要比现在这种状态的叶西辞要来的舒服的多。 “你半路拦下我,只是为了带我来此处散步?”方笑语先行打破了沉默。因为她察觉到若是她不主动说话,叶西辞可能要这么欲言又止一个晚上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可以确定的是,叶西辞心里真的有一个秘密。一个或许很黑暗很很黑暗的秘密。这个秘密的暴露,或许会伤害他,或许会伤害他身边所有的人。所以他一直隐藏着,一直小心的去护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他说的最喜欢的她,他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可是这个秘密却被人知道了。 不仅仅是叶书成,连五皇子也知道。 他们用同样的话警告自己,只是用意大相径庭。 方笑语承认,她对这个秘密是有着好奇的。可是如果这个秘密真的是潘多拉的盒子,打不打开,在于叶西辞自己。 她帮不上忙。 “我……”叶西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得先转移话题道:“你说我其貌不扬……”只是这话却说得似乎不怎么有底气。 他何尝不知,这样的转移话题,根本无法糊弄方笑语。 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叶西辞一眼,笑道:“丑些好,丑些惦记的人少。” 说着,方笑语目光看向前方,继续道:“我可不想将来府里多出一堆的巡山的小妖精们乱起幺蛾子,我对做山大王可不感兴趣异界之狗爷霸气侧漏全文阅读。” 方笑语看似玩笑的回答,可叶西辞心里的沉重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方笑语越是淡然,他就越觉得紧迫。涉及到那个秘密,他总是会患得患失,怕有朝一日那秘密真的从别人的嘴里说了出来,会让他喜欢的这个女子对他失望,对他怨恨,从而离他远去,甚至彻底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是他的光,十几年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光。因为有了牵挂,他才会觉得活着或许是美好的事情,否则他的生命里就只剩下了无休无止的躲避暗算和想要为母报仇的恨。 可是却没有美好。没有期待。不想要未来。 直到她的出现。 如果真的因此而失去了,他的世界里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光亮了。 “你就不想知道叶书成那些意有所指的话里究竟藏着些什么?”叶西辞的眸子里泛着痛苦,不知道是对方笑语隐瞒的痛苦,还是那个秘密本身让他痛苦。 “他说的不错。或许你所看到的那个我并非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或许太过肮脏太过污秽,会让你对嫁给我这样的人生出悔意。”叶西辞并不待方笑语说什么,便继续说道。他似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阻止方笑语说话,他怕方笑语说过说一句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会因为那份不堪而无法开口,只会将对方推得更远。 “若我说我想知道,你可会说与我听?”方笑语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面对着叶西辞,那眼底深处是令人恐慌的冷静。 叶西辞突然问自己,这样的事是否该隐瞒着?即便真相是如此的不堪? 这个女子是他喜爱的女人,是他努力去打动,是他认真想要娶回去好好疼爱的女人。 可是,若是有朝一日那个秘密被暴露出去,不仅仅是他,作为他的妻子,她又真的能躲得过那些流言蜚语吗? 或许是该将一切和盘托出,哪怕他将永远失去她。可至少可以让她不必去面对那些残酷的将来,不必在被人以这样的肮脏的秘密而要挟。 叶西辞突然觉得很想哭。 就算是从前遭受无数迫害,就算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厌恶、追杀,倔强如他也绝不愿流下一滴眼泪,不愿做个只会哭泣的懦夫。可是此刻,他突然觉得,他或许要失去她了。 “你想听,我便说与你听。唯独是你,我不愿隐瞒。可是想着或许将一切坦言只会让你离我而去,私信作祟,却迟迟无法开口。”叶西辞苦笑:“我本以为这个秘密只会永远的埋藏在我心中,永不会被他人得知,所以总有借口安慰自己,永不被人所知的秘密,即便瞒着你,也想要将你留在身边。可如今那叶书成或许已经都知道了,以他的心性,现在不说,他早晚也会说出来,届时你所要面对的,又该是何等不堪的境地。” 方笑语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叶西辞这有些沙哑的声音听在耳中会让人揪心的难受。 “我一直藏着的那个秘密,只是因为太过不堪,所以时常压制自己不去想起。其实我……” “阿嚏”方笑语故意打了个喷嚏,打断了叶西辞的话。 叶西辞以为是方笑语着了凉,立刻将自己披着的衣裳解下,披在了方笑语的身上。 他有些享受这样关心方笑语的感觉,因为以后他未必还会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你自顾自的便说了起来,可我却不想听。良辰美景,才子佳人,本该对月共赏,你却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神情,当真是无趣的很。”方笑语将叶西辞的披风紧了紧,尽管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可是……”叶西辞似是一愣,没想到方笑语会说出这样的话。 “哪有那么些的可是。你的秘密,我不想听。无论它有多么的惊世骇俗,有多么的肮脏不堪,可我不想听,你就不必勉强自己说出来。”方笑语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对一切都不在意。 “也许真如叶书成所言,你将来总会后悔的。”叶西辞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愧疚。 “叶西辞,你说,我嫁给谁才可保证一生都不会后悔?”方笑语无谓的笑了笑,道:“未来很长,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完全预料。若是你的秘密真的会让我后悔,那就等我真的后悔那日再想法子解决也不迟。事情到了临了,再也无法逃避的时候,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我总会绞尽脑汁去想解决之法。无论那时我与你是患难与共,还是形同陌路,那个时候的事,那个时候再说。如今我过得好好的,你会宠我,会疼我,会事事忧心我的安危,会将全部身家交给我保管,至少是现在,我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你更加对我用心之人,我又何苦去纠缠那个不知会发生在何时的将来?” “叶西辞,或许有一日你的秘密会伤害到我。而我又是个受不得委屈的,所以也许将来我会离开你,会与你反目成仇,甚至可能杀了你,但是一切都等到那一日再说。就算后悔,那也是你与我一起选择的未来,哭也好笑也罢,拭目以待便是。” “所以叶西辞,宫宴里太嘈杂,我没吃饱。我饿了。想吃鸡腿。”方笑语突然就画风一变,捂着肚子,做出饿的前胸颠后背的模样,一脸无辜的看着叶西辞。 那一刻,叶西辞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他要用一生去呵护的宝物。 唯一的宝物。(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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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八章 和亲? 跃然楼上,灯火辉亮重生之顾骆最新章节。因为长公主的大婚,整个京城都还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有的人为了沾沾喜气,甚至仓促的选择在近日成婚,虽是迷信之说,可这个时候的人信这些,倒也是乐在其中,还有些能为人说道的喜悦。 跃然楼之中,方笑语的面前放着一盘盘的美味佳肴,只是叶西辞却不怎么吃得下去。 方笑语话题一转,从沉重的秘密说到她饿了,叶西辞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叫他不必为难,他心中也有几分轻松,只是如今却有些愁眉苦脸超级坏人系统最新章节。 方笑语也是如此,对着一桌子的美味,却没了想要吃的兴趣。 “世子爷,你说了许多遍了,我都会背了。”方笑语无奈的盯着手中的鸡腿,那目光却有些幽怨。 “可你真的吃的太多,不消化,对身子不好。”叶西辞第一次知道方笑语竟然可以这么能吃,整整五只大鸡腿,虽吃的慢条斯理的,可那骨头在那摆着呢,他生怕是方笑语为了安慰他所以才说对那秘密毫不在意,实则却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 “你嫌弃我?”方笑语鼓着嘴,瞪着眼,一拍桌子,撇嘴道:“本姑娘是习武之人,吃得多是正常的,怎么着,多吃你几个鸡腿你还不想养活我了是怎么着!” “你吃你吃。”叶西辞别过脸去,想想他自己的饭量,倒也释然了。练武本就是费体力的事,吃得多却是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只要不会伤了身子就好,其余的,自然都随她喜欢。 “你打算如何做?”方笑语却没有再继续吃下去,将手中的鸡腿放下。用湿了的布将手擦拭干净,顺便看了外头没人,这才问道,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叶西辞无言。他是对叶书成动了杀机的。他也知道方笑语问的必然是这件事情。 无论叶书成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这个秘密,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要如何给这件事情善后。 “无论这个秘密是什么,若是被人知晓必然会对你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那就只能让知道秘密的人乖乖的闭上嘴巴。”方笑语试探着说道。 叶西辞低着头。看不到脸上那几乎狰狞的神情,可是方笑语却似乎看透了他似的,叹气道:“我知道你定是动了杀心的。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不想有一条毒蛇日日窥伺在侧,想着如何离间你我。只是对方的身份太不一般,不可轻易动手。就是皇上那一关也难过。可他知道的太多,总得叫他闭嘴。既如此。不如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借谁的刀?”叶西辞一顿。 方笑语冷冷一笑,道:“简政殇夫妇机关算尽送了周贵妃入宫,为的是什么,咱们也猜出了个大概。可是西北一行,我却得知,这京城之中。大周的奸细何止是周贵妃与叶书成而已?云王已经老迈,蒙王也算不得年轻。这两人围着这大周的皇位较劲,达成最后花落谁属,对他们而言定然十分重要。周贵妃与叶书成是云王血脉,却也是皇上的妻儿,轻易不好动,可若是叫他们二人得了先机,蒙王一脉又怎会真的沉得住气。” “你是想借蒙王血脉的手,来置叶书成于死地?”叶西辞倒是灵光一闪。这大承的京城之中,可是隐藏着不少的虎与龙,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给他们找些事做做。 “想借此除掉叶书成怕是不易。毕竟身份摆在那儿,擅动容易引人怀疑。他费尽心思在京城里隐藏了这么久,又藏得这么好,难以想象他会冲动的因为叶书成而暴露自己。”方笑语摇头,继而道:“只是,即便除不掉,也总能给他找些麻烦,叫他疲于奔命,顾不上你的事,只要有了足够的时间,总能找到真的叫他闭嘴的机会。” “何况,蒙王一脉看似毫无动作,比不得云王这一脉周贵妃与叶书成身份上的便利。可是都是为了皇位去的,这桃子被他人摘了去,总归是心中不舒服的。”方笑语冷笑,那神色却越发的冷了。 既然她能利用她,她又何尝不能反利用?各取所需,不也是好事? “你已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叶西辞心中也有几分猜想,只是不像方笑语有着确实的证据。 “我想他们也是心急了,否则也不至于近来蹦跶的如此欢快。他们若沉得住气,再稍等等,或许我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他们的身份一无所知。只可惜,因为五皇子中毒之事,反倒叫我有了几分切实的证据。”方笑语冷哼,心里头却有种老大不舒服的感觉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惦记着利用我来达到目的,我总得给他们一份惊喜,否则未免显得我太过小气。” “你的嫁衣可绣好了?”叶西辞摇摇头,知道有些事总不是今夜便能解决的。可是要娶方笑语为妻,这却是近在咫尺如坠梦中之事。 一想着他心爱的女子会在那一日穿着她一针一线亲手绣起的嫁衣与她拜天地结为连理,心中就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似乎那些日后可能迎来的冰冷与恶意全都不堪一提。 “我虽是个舞刀弄剑的,可针织女红却也不见得差。几个月前就开始绣,就算做工繁杂,却也差不多了。”方笑语一想起那一身华丽至极的嫁衣,想象着京城里的妇人们为之惊叹,然后心甘情愿的将他们怀里的银子掏出来交给她的未来,就觉得生活美满的不得了。 “听叶蝉提过,墨痕曾说起你所绣嫁衣华丽非凡,针线手工具是上等,珠宝饰物也都非是凡品,怕是一月之后,你出嫁那日,定是要名动京城了。只是我那身绣娘绣出来的金丝袍子,未必衬的上你的瑰丽,又要叫外人笑话我配不上你了。”叶西辞笑着。脑中已勾勒出那日身着嫁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美若天仙的方笑语了。一想到心中夙愿得以实现,心都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方笑语的夫君,寻常的袍子如何配得上?前些日子沧澜海阁那里得了些雪丝,数量不多,但做件衣裳却是足够的。那雪丝白如冬雪,产量极为稀少。便宜了他人不如去羡煞旁人。那日。总得给京城里那些嘴碎的些惊喜。何况,我那嫁衣的图样,可就指着咱们两个亲自示范给他们瞧了。若不叫他们亲眼见了。往后他们如何会心甘情愿的将银子掏出来?” “你想要在京城里开个嫁衣铺子?”叶西辞还是第一次知道方笑语这打算。 “这倒不必。”方笑语摇头,笑道:“你那盛世红妆之中卖的都是些珠宝首饰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什,放在你那里便是奸臣全文阅读。我会教解语他们也学着画些花样,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子。还糊弄不了那些爱美的小姐夫人不成?大周那边的事越快越好,那总是咱们的一条出路。” 叶西辞叹息。道:“皇上虽然看重太子,只是事关江山社稷,总会有太多考量。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哪个会笑到最后。若是太子胜了便罢。若是叫那叶书成笑到最后,无论你我,都绝无好下场。” “所以才需早作打算。”方笑语苦笑。她又如何去告诉叶西辞,在前世。没有了他辅佐的太子,在叶书成眼中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 方笑语叹了口气继续道:“何况就算是太子赢了,你又怎知为君之后他依旧会待你如同手足?” “共患难容易,共享福难。纵观史册之上,那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事又岂会少了?如今我谁也不信,只信自己,总得为自己寻条进可攻退可守的退路。” 说着方笑语又道:“那些女子都是自愿去大周的,利弊我都已与她们说的清楚明白。若是有人能生下皇家血脉,将来她们的孩子,能做大周的皇帝也说不得。这条件也足够诱人,虽行事多有风险,却也值得一试。” 方笑语并没有说起那些女子的来历。身家倒是清白,只是需无牵无挂。她已经给她们洗过脑了,也准备了相应的手段来应对她们的背叛。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着这想法有些疯狂,虽然她自己对于成为帝王毫无兴趣,可是若能将一国帝王控制在手,这一世她当可安枕无忧。 叶西辞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知道,且也出力不少。当初还不知道沧澜海阁是属于方笑语的势力之时,他就已经着人潜入了大周。 原是为保母仇,只是后来与方笑语提起,倒是觉着这是一条不错的退路,可以更深的挖掘一番。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免得方将军和长公主担忧。”叶西辞看着窗外,不知不觉夜已深沉。 方笑语笑着起身,笑道:“也好。恐怕明日七公主会来将军府找我。今夜我瞧着她似是有话要说,只是被人围着,没能有机会说出口罢了。” 长公主那神情透着焦急,怕是有什么急事。今夜宫中人多口杂,也不适合说事儿,她这才没有停留,而是跟着马车出了宫。若当真是急事,叶心柔总会来找她的。反正在叶心柔眼里,将军府跟她家皇宫也没什么不同,每次来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反闹得她像是客人。 方笑语的猜测果然不错,何须等到明日,叶西辞刚将方笑语送回了府,就见叶心柔横冲直撞的扑倒她怀里,原是听说她回了,这一着急立刻就往外头冲,一个刹不及步子,跟她撞了个满怀。 方笑语被叶心柔这风风火火的一撞撞得有点晕,刚吃了五个鸡腿呢,嘴里还你腻的很,叶心柔这么一下子险些没将她晚饭给撞出来。 “似是有急事寻你,我与你父亲刚回了府不久,她便风风火火的来了。见你不在,急的来来回回的转悠,转的我头晕。”长公主见方笑语一脸茫然,这才说道。 “这么晚了皇上还许你出宫?此时宫门都要关了,若是你不回,就赶不上了。”方笑语也不知叶心柔是有何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非要在夜里抛出来找她。要知道京城都会宵禁,宫门更是定时关闭,若无急事,断难再开。 “我跟母后说今夜想与你作伴,睡在将军府里,一月后你成亲我总不能再与西辞哥哥抢再霸着你。母后也没说什么,便同意了。”叶心柔一直拉着方笑语的袖子,手心里都沁出了汗,看起来似乎十分紧张。 “你这样晚来寻我,可是有急事?”方笑语问道。 叶心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身向长公主先行了个礼,然后拉着方笑语就往嫣然居的方向跑。她对方笑语的院子熟悉的很,或许比之她自己的都要熟悉几分。 进了院子,令下人们关好了院门,然后跑到方笑语的闺房之中,又叫解语将门合上,还叫她在外头候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拉着方笑语坐下道:“笑语,你得帮我。” “什么?”方笑语一愣。心说你这一惊一乍的也不将话说清楚要我如何帮你? “我都急死了,今日在宫中我就想寻了机会与你说,可叶书成闹了那么一出,定下了你与西辞哥哥的婚事,我身边也有人围着,我过不去你那里,才眼睁睁看着你离开。”叶心柔一脸的懊恼。 “你别急,有事说清楚些,天还没塌下来,要不你先喝口茶再说?”方笑语给叶心柔倒了杯茶递给她。 叶心柔接过之后一口语气喝了个见底,就是那杯中的茶叶都被她吃了几根,一嘴的苦涩。 可是叶心柔却浑然不觉,只拉过方笑语的手,急切道:“总之笑语你得帮我。” “你总得说清楚了是什么事我才能帮你。”方笑语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得了消息,那大裕朝的皇帝要提前半年来我大承,届时还会带着他两个皇子一同过来。他递了书信给父皇,希望能为他的儿子求娶大承的公主前去大裕和亲。如今大承的公主还没出嫁的也没几个了,我怕是在劫难逃了。”叶心柔一脸痛心。 身为公主,会为国家牺牲一些利益这是她早就有所觉悟的。可是,若是还未遇见那人倒也罢了,她心无所系,就算再是不愿,忍忍或许也就过去了。可如今她心已有所属,如何能和亲去大裕,嫁给一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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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一十九章 消极的叶心柔 “听闻那大裕朝的皇子们个顶个的好相貌,好文采,且大裕朝多出痴情种子,即便真的嫁了过去,也未必就不是好事后宫争宠记全文阅读。︾樂︾文︾小︾说|”方笑语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下去,就被叶心柔一把抢了,她自己又灌下去一杯。 “你明明都知道的,竟还与我玩笑!就算那大裕朝的皇子再是个个俊秀,再是痴情又与我何干。眼见着都火烧眉毛了,我这都急的饭都吃不香,觉都睡不下,你还调笑我,你真当着我不敢与你绝交是怎么着异世开天最新章节!”叶心柔一脸幽怨的将刚刚从方笑语手中抢下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扣,大有一副你再开玩笑我就跟你玩命的架势。 “这些事你就算是急又有何用?且不说那大裕皇帝并非是个不讲理的,即便是,皇上也未必就怵了他。虽说是和亲,可也事关一国之尊严,皇上未必会答应。”方笑语到不怎么急。关于大裕皇帝来朝的事她印象中还记得一些。虽然提前半年来似乎与前世有些不同了,但是前世的结果她都还记得。叶心柔最后是嫁给程越了的,本就是有惊无险。 叶心柔撅了撅嘴,整个身子趴在了桌子上,歪着头看向方笑语,道:“若是从前,我倒也不至会如此急迫。只是大周之事迫在眉睫,父皇身上还中着毒,就算还未怀疑周贵妃她们,心中怕也是对大周奸细的渗入有着几分想法了。” 说着,她无精打采的继续道:“大周如此野心勃勃,恐怕那奸细不止是渗透到我大承一国。大裕与我大承相隔不远,若是联合起来,就算是大周国力再盛。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事逢如此关键时刻,为了能与大裕朝达成联合,怕和亲就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了。” “父皇的公主虽然多,可大多已出嫁,再么就是年纪太小,总不至于嫁过去给大裕皇子做童养媳,剩下的试婚之龄的公主只剩下了七姐、我、八妹还有九妹。九妹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八妹又顽劣,天不怕地不怕,隔三差五的就闯些小祸。她身为公主。身份高贵,在大承大家都让着她,倒也无伤大雅,可若嫁去了大裕朝。人生地不熟,有没个贴心的人疼着。真要闯了祸,父皇就是连救都来不及。” “再者说了,事关家国之危,父皇是否会为了一个女儿就置大承与大裕之间的和睦于不顾还是两说。” “我们这些做公主的。看似风光,平日里也确实比之常人风光,可是一出生。懂事起便被告知,身为皇家贵胄。或有一日可寻得良人相守终生,可大多都是要为家国安定做出牺牲的。就算不是和亲,纵观历代,公主出嫁者,有几人是嫁的自己的如意郎君的?她们多是为了拉拢前朝的人才,这才选了不中意或是根本不认得的人做了驸马。若是驸马人品贵重些,倒也好,至少相互敬重着也能过完这一辈子。可若是找个不像话的,那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叶心柔无精打采的,感觉就像是从前被二公主叶芙蓉欺负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不安。 身为女子,能找个知疼知热的人嫁了,相夫教子,与自己的男人携手白头,这就是一生最求之不得的幸福了。 她毕竟不是像方笑语这样生于未来开放的年代,又经历世事无数,想得开,看得开,从不认为女子一生的价值就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身上。 她生在这样的年代,虽贵为公主,可是打小听的就是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这一套,心里也自然就认为一生的好归宿也该是如此的。 她不认得大裕朝的任何一个皇子,从未接触过,就算对方相貌出色,文采不凡,可说到底若不接触,如何能知人品?就算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人也未必能全然了解对方的心思,又何况一陌生人? 重要的是,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喜欢的不得了。这些日子里来就一直在想着他,忐忑自己的容貌不够出色对方是否会嫌弃,忐忑她身为公主,想要下嫁凡人怕是也不易。如此想着想着,心里兀自纠结着,却听到可能会和亲的消息,这叫她如何还坐得住? “和亲之事八字都还没一撇,一日没有确切消息,一日就做不得数。就算你如今为此事急白了头发,也是无用。还不如放宽心些,若是真有那一日,你是如何逃都逃不掉了,我再为你想法子,不比着现在病急乱投医胡思乱想来的好?”方笑语拍了拍叶心柔的肩膀。这事儿也不过是听了个消息,大裕皇帝是否真会提前来,亦或是会不会像皇上求娶大承的公主这都没个准信呢,她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总不能现在进宫跟皇上说,你七闺女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和亲的事儿就算了吧,不被大棍子打出来才怪。真要这么干了,恐怕本来不用和亲的现在也得收拾准备着滚去大裕朝成亲了。 “可我是真是忧心不已。若真的选着了是我可该怎么办?”叶心柔当然也知道这也不过只是个消息而已。可一想到将来这消息恐怕要成真,就担心的不得了不得了。 “要真有那一日,我定然为你想法子脱身。你既第一时间来找我,当就是信我能救你。那现在你也不妨再信一次。”方笑语只得安慰叶心柔道:“这消息是否是真,我会着人再去查查,你与其在这里忧心难受,还不如想想如何将你心里装着的那个抢到手才好。” 方笑语有些好笑的看着叶心柔,突然问道:“说起来,你与他进展如何?” 叶心柔没想到方笑语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于是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个透,拿手指头直戳方笑语的胳膊,扭捏道:“你说什么呢!我能与谁有进展!” 方笑语见叶心柔这副扭扭捏捏的姿态,心道真是麻烦。这会子还想瞒着谁呢。她以为她总以着来将军府找她的名义出宫却跑去偷看那人谁还不知道似的。 “少来这一套,你当是谁隔三差五的就出宫去那种地方趴墙角上偷看男人的?”方笑语笑的有些邪恶,看的叶心柔背后飕飕的吹凉风。 “别说我的我就跟那去逛青楼的臭男人似的。”叶心柔狠狠的瞪了方笑语一眼道:“你也知道我与她身份悬殊,难有结果。” “你不要跟我说直至现在你都还只是在偷看他而已?一些些实质的进展都没有?”方笑语目瞪口呆。这都多长时间了,成了亲的都足够要怀上孩子了,你倒是出去跟人打个招呼先好好认识一下也好啊。总偷偷的远远的看着能看出花来是怎么着! “你在意他身份低微?”方笑语问道。 “我自是不在意的。可我从前再怎么不得宠,好说也是个公主。就算我乐意下嫁。可事关皇家颜面,父皇也不会许的倒追男神攻略:我为大叔狂全文阅读。何况你又不是不知,大承公主出嫁。规矩一摞一摞的,他家里人又不少,他又是个至情至孝的,未必乐意叫家人受这份委屈。”叶心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方笑语连想哭的心都有了。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倒是想的挺远的。这都想到成亲那会儿去了。你倒是别总是趴在墙角里头做跟踪狂啊。 “你可知他可有入朝的志向?”方笑语捏着下巴问道。她记得前世叶心柔就是嫁给了程越的,那时候程越已经做了官。倒也配得上叶心柔的身份了。再加之他挺得皇帝重用,叶心柔嫁过去有没有什么公主病,夫妻俩相处的倒也和睦。 “我着人查了。他似乎是想要参与来年的科考。看来是个有志光耀门楣的。再者说孝顺的人一般都不坏,人品当也过的去。”叶心柔一提起程越,脸上的笑容都快要融化了继续道:“这样一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之人。哪个女子能不欢喜?” 方笑语眼睁睁看着这位大承堂堂七公主殿下在她面前进化成一枚合格的花痴,青青颇有些复杂。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程越虽长的不难看。但也算不上相貌堂堂吧?不过长得颇有些男人味,与叶书成那个小白脸比起来硬朗的多。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仇人眼里再帅的也都是东施。 叶书成那相貌当真算是好看的没边了,可惜方笑语跟他不对付,所以每次提起他,见到他,都会自动用脑内美图秀秀将他无限……丑化…… 方笑语叹气,道:“所以,如此一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人品贵重历练有成的大好人才摆在你面前,你竟然只是时不时的偷瞧上几眼而已?你这是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些讨巧,正等着他科考一举夺魁,等着无数的千金小姐眼巴巴的送上他满怀,然后你再体现你绝世无双的魅力,从天而降,将他抢回去做压寨夫人不成?” 虽然方笑语说的有趣,可叶心柔却笑不下去了。 她一直都当他还是个一无所有家境也不富裕的白身,即便人才再如何优秀,可也难能打动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千金们。所以她觉着自己有的是余裕,不会有人会跟自己争抢。 可是刚刚经方笑语那么一提,她才突然意识到,那程越也不是个不思进取好逸恶劳的废物。他孝敬父母,疼爱弟妹,读书习字,也一心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这样一个人,会出头那是迟早的。 待到来年科考,他若能一举夺魁,不,即便不夺魁首,哪怕只是个榜眼,探花,甚至只是个举人,也总有入朝为官的那一日。 到时,围着他转,觊觎着他的才学的姑娘多的是,就算她是公主,又如何能保证一定能赢得这般男子的欢心? 再说她相貌平平,幼时乃至遇到方笑语之前总是被人嘲笑是个丑八怪。若非她是公主,恐怕也就不止止是嘲笑那般简单了。 哪个人会不爱美,特别是男子,谁不想娶个温柔娴淑又美丽大方的女子为妻?可她这模样,若是卸了方笑语教她的伪装,谁又会看得上她? 叶心柔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消极之中,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低到尘埃的气场。 方笑语一时之间当真是拿这个麻烦的七公主殿下没法子,只得道:“这年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好男人明珠蒙尘之时,就得想尽法子将那明珠弄到手,用心擦拭,除去掩住光华的尘埃,帮他成为耀眼的存在,这才是长久之法。” 叶心柔眼前一亮,然后用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方笑语,那眼中尽是讨好。若是被外人见了,定会疑惑,这究竟哪个才是公主? 方笑语无奈,笑道:“这容貌美丑,不过是皮下白骨,就算再是精致华丽的容颜,待得老去,也总是要面对那份丑陋。死后更不过是一根根骨头罢了,长的都一样,凡眼分辨不出。” 叶心柔鼓着嘴,心说你说的到轻巧,可那些男人们就是喜欢那骨头上的一层皮该怎么办? “所以,若有天生丽质的容颜,那是幸运。若没有,也不必妄自菲薄。”说着,方笑语朝叶心柔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而后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了好久。 而叶心柔的眼睛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从一开始的无精打采,到听完后浑身抖擞,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惊叹道:“笑语,不想你竟还有如此多的主意。听起来匪夷所思,可细细想来,却也真是不可多得的法子。” 说着她眼前一亮,又兴奋的看向方笑语道:“对了,莫非笑语你就是用这些天马行空的法子将西辞哥哥追到手的?” 方笑语一头黑线,将叶心柔那激动的抓着她肩膀的爪子拿开,撇嘴道:“莫要胡说八道,那是你西辞哥哥追的我。” “真的?”叶心柔刚开始还一脸不信。主要是方笑语这些法子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但想想一开始方笑语那木头样,她磨破了嘴皮子想做个红娘,对方都是爱搭不理的,再想想她西辞哥哥看方笑语时那目光,那笑容,她也就信了,道:“算了,别管谁追求的谁,你们能修成正果,可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就好。”说完就一脸开心的在房里转圈圈去了。 方笑语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寻思着本姑娘活了九十九世,还是生于那个社会开放的未来,一些追求人的点子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也就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思想保守的人,否则换了别的,怕还会被人说那都是他们玩剩下的。(未完待续。) ps:感谢的月票和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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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章 “大义灭亲” ; “但也不能做的太过贵女红妆最新章节。过犹不及,这个度,你得自己把握。若是叫他认为你做的太过刻意,怕是要起反效果的。”方笑语笑笑,她就怕女人涉及到恋爱的问题就犯蠢,白白浪费了本该属于她的好姻缘。 “你放心,我省得。”叶心柔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 “说起来,我也有事要你帮忙。”方笑语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你说,能帮的我决不推辞。”叶心柔没有丝毫犹豫。方笑语帮过她不少,她是真心感激,自不推辞。 方笑语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霸爱天价萌妻全文阅读。你可能帮我寻来几个宫中绣娘要那针线手艺好的,手快的。” “要绣娘做什么那嫁衣可得你亲手缝制,不能假她人之手,否则不吉利的。”叶心柔连忙提醒道。 “嫁衣我亲自绣的,已快要完工,自不用假绣娘之手。只是此次大婚,我得将这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除了我自己的嫁衣要华丽,你西辞哥哥的,还有我手下这些跟过去的丫鬟婆子的,个顶个的都得亮瞎了世人的眼。我断定那安王爷定是要起些幺蛾子的,他早就看西辞不顺眼,连下杀手的事也是眉也不皱眼也不眨。宫宴之上,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你没瞧见他那张脸,拉的就跟我杀了他娘似的。他没站出来反对我与你西辞哥哥的婚事,那是因为西辞拿那苏红绸的命来威胁他。可他毕竟是王爷,不可一世惯了,从前西辞在他面前也是极尽隐忍之能事。如今那不起眼的蝼蚁竟敢威胁他,他心里能痛快了才怪。他受制于人不能当众作怪,难保后头会耍些什么花样。何况还有那李素青母子虎视眈眈。整个安王府里。怕也就是那苏红绸对我和你西辞哥哥没有敌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此我已有觉悟。只是那安王越是处心积虑的想要你西辞哥哥闹出笑话,我就越得叫这场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让世人瞧瞧,就算安王再不配合,也休想掩了我和世子的风光。我既嫁进了安王府,就总得为我自己。为我的夫君打算。从前西辞在安王府里连个像样的侍女都没有。无妨,我自己带。我方笑语训练出来的武婢,不仅相貌出众。武功高绝,最难得的是忠心耿耿,何用他安王府里的下人别的人,我还不放心。毕竟安王府里,你西辞哥哥可是四面受敌。”方笑语冷笑。宫宴里安王那副死了娘一般的嘴脸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叶西辞当初威胁安王的那些话她也都知道。 这次。她不仅要自己高贵雍容的如同天仙,她手下的婢女,跟过去的奴才婆子,个个都要穿戴的叫人艳羡。 银子她有的是。将来也还能再赚,关键是你要会花,还得花在有用的地方上。 排场这东西。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过去还是将来。永远都是不过时的。 “你莫不是想要宫里的绣娘给你带过去的下人绣衣”叶心柔咋舌,这可是大手笔。宫里那些绣娘多都是为贵人们绣衣的,不仅仅手艺精湛,那花样更是华丽非凡。 “就是如此。还有一月我便要嫁去安王府。我自己的嫁衣已是堪堪来得及,你西辞哥哥的我却是不能亲手绣了。只是我那难得寻来的上好雪丝,若是浪费在寻常绣娘的手中,岂非是太过暴殄天物再加之我要带过去的人的衣裳,我得叫京城里的妇人们都瞧瞧,我方笑语亲手画的花样,可不是那些陈旧的老掉牙的用了几十上百年的花样可比。别说是要打安王爷的脸,我将来要赚大把的银子,可都指着这个了。”方笑语还没忘记她的赚钱大业。 只是叶心柔却皱了皱眉,道:“若是连下人都穿金戴银,固然是博了人眼睛,可若是叫外人传了将军什么不好,父皇那里” 叶心柔有些担忧。方笑语如此的大手笔,以方将军的俸禄如何能够支撑若是被外人传了流言 “外头的流言就是传的再多也无妨,总得皇上相信才行。先不说我爹这些年来得皇上赏赐了多少珍宝,我沧澜海阁里每日里进的银子又何止少数。此事我又未曾瞒着皇上。这些排场的出入从何而来,皇上心中有数。”这一切方笑语当然也都算计好了。 “说来我也听过,你绣的嫁衣艳丽华贵,熠熠生辉,可还未曾见过,你倒是也拿出来叫我瞧瞧。”叶心柔心生好奇。 方笑语笑了笑,引着叶心柔到了床边,从那柜子里将还未绣好的嫁衣摆出来,顿时就晃了叶心柔的眼。 太美了。 这是叶心柔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若是能穿着这样的嫁衣出嫁,此生当该无憾了。 方笑语仿佛从叶心柔的眼中看到了小星星,见她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于是笑道:“待你出嫁之时,我亲手为你画个花样,你照着绣出来,保管那程越看直了眼睛。” “你讨厌”叶心柔狠狠的掐了方笑语一下。 “绣娘之事你无须担忧,就包在我身上。宫里手艺好的绣娘我大多认得,本公主出马,焉有不成之理”叶心柔已经能想象到那一日,方笑语身着鲜红如火的嫁衣,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时的那种惊艳与幻梦。 “还有,我需要你再去准备些东西,到时也叫你出出风头。”说着附在叶心柔耳边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叫叶心柔的眼睛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大。 “说起来,我听母后说,再有几日,父皇就得亲审太子哥哥私吞军饷和通敌书信一事,你与我说个准话,可有叫太子哥哥安枕无忧之法”叶心柔突然想起此事,虽觉得西辞哥哥当不会毫无准备,可还是有些担忧。于是虽然从前确认过了,此时还是不禁要再确认一遍。 “此事的关键,在周相的身上。你尽管叫皇后娘娘放宽心便是。这次不仅要洗脱太子殿下的嫌疑,还得将洪将军给拖下水,让西北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方笑语将嫁衣重新收起,与叶心柔聊了一夜,未曾睡下。 方笑语的话果真灵验,没过几日,皇帝亲自升堂。三司会审。太子虽看似不利,却从头至尾回答的滴水不漏,表现的游刃有余。叫皇上舒心不已。 而洪将军却莫名成了松鹤楼的幕后主使。方笑语借月影司的手伪造的一切证据,丝毫都没有经过沧澜海阁一丝一点,所以皇上也没有怀疑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原本应该是苗将军被拉下浑水,叫皇帝对苗将军产生怀疑。借此扰乱西北兵权,除掉了苗将军不说。还能更多的安插自己人在西北军中,一箭双雕。可那木游先是一口咬定太子侵吞军饷勾结敌寇,事情真相正扑朔迷离之时,那木游又突然反口重生之嫡女为谋全文阅读。将目标直指向武安侯之子武士优。说是他抓了他的父亲,以此相逼,这才叫他被迫一口咬死太子。想要借此冤枉太子通敌卖国。只是方才他得到消息,他的父亲不堪他如此被要挟。竟是自尽了,木游顿时大悲,竟是当场咬下了武士优的一只耳朵,而后撞墙自尽。 木游的死自然是假。真的木游早在周相派人去牢狱看他时被掉了包。此时死在堂中的原是个死囚。周相许诺定会照看他家人一生无忧,这才叫他甘愿赴死,来换取武士优被被剪除的结局。 武安侯这一脉是心向叶书成的,虽表面上是中立,可私下里自己有了偏颇。这些事叶书成掩饰的好,可架不住方笑语对前世的事记得清楚,所以活该他倒霉。 而且不要小看了这武士优。原本武安侯有七个儿子,三个嫡子,三个庶子,还有一个是他早死的大哥留下的种儿,由他照看着,过继了他这一脉。 而武士优就是武安侯最为看重的庶子。 没错,是庶子,不是嫡子。 武安侯的嫡子看似一个个精明无比,实则蠢的无可救药。若非是武安侯门下有不少的智将幕后辅佐,这武安侯府早就被败了个精光了。 可是就是这个武士优。身为庶子,地位不显,在武安侯府的身份也是不尴不尬,不被轻看,也不被看重,可以说是平凡的毫无闪光之处。 可是就是这么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人物,三年之后突然被一个据说是云游天下的闲散之人看重,带他离开武安侯府,而后整整一年半毫无音信。一年半之后,他突然重新出现在京师,重归武安侯府,也不知是使的什么手段,竟是将武安侯的三个嫡子害的死的死疯的疯,而他竟还没落得半点埋怨,被武安侯重用,劝说武安侯放弃中立的伪装,直接投靠叶书成,随后他一再为叶书成出谋划策,竟是生生的让叶书成的实力暴涨数倍,将太子一系压制的死死不得翻身。 其实方笑语不知道的是,前世她被大火烧死虽是叶书成的主意,可是使计将方剑璋骗去二皇子府的,就是这个武士优。 或许是命定的因果纠缠。方笑语知晓前世,所以她在设计洪将军的时候顺便将武士优也给设计了进去。 虽然他此时还未成大事,没有被那游方散人带走,没有突然强势崛起,可是有了前车之鉴,方笑语又怎能留他到那个时候 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不叫天才。纵使他将来再是厉害无双,可若是他不成长起来,半途夭折,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方笑语就是要趁他还未成熟之时将种子扼杀在萌芽,绝不给他茁壮成长的机会。 且他现在不过是武安侯府的庶子,毫无地位,又显露不出任何的才华。由月影司中月司的人亲手制造的证据,看起来真实无比,也没有什么大的漏洞,也不容易引人生疑。 何况,若是有人刻意陷害二皇子,大可拿武安侯这个当家做主的人下手,再不济也该陷害武安侯的嫡子,没必要只除掉一个不起眼的庶子,就更加不容易叫人怀疑了。 这些人只会当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武士优做的,甚至于方笑语刻意制造了这是武士优一心想要讨武安侯欢心,自作主张想出来的馊主意,如此别人只会将矛头指向武安侯府,让他们支持叶书成的计划彻底的曝光。 木游死了之后,但看皇帝看向武安侯的目光便知,那眼里深不见底的幽暗,看似是对着武安侯,实则是对着叶书成。 西北军。洪将军。武安侯。叶书成。 再加之当初方笑语与他提过的树屋老者,还有那些关于大周朝的猜测 事情,似乎变的有趣起来了。 从头至尾,方笑语一点也没有沾手。一个月来,她都将自己关在将军府里,似乎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而关于太子的案子,皇帝重之又重的反反复复调查,发现不仅仅方笑语没有插手过的痕迹,就算是叶西辞这个太子的左膀右臂也不过是有过查找的痕迹,却难看出有任何伪造证据的嫌疑。 最重要的是,此事身后竟然有周相的影子。奇怪的是,周相的插手,竟然会坏了他外孙的好事。 这倒是叫皇帝有些疑窦丛生,最后,他干脆去了周相府,将一切坦白问出。周相却是个演技好的,哆哆嗦嗦老泪纵横的说了一堆诸如太子若是被诬陷通敌叛国而治罪,定会使得国本动摇,给予周边小国还有狼子野心的大周可乘之机,使大承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并且,他直言不讳。若是储位相争,他定然是支持自己外孙的。可有一点,一切不可动摇大承国本。光明正大的争,光明正大的斗,他周相府会鼎立支持叶书成。可若是一切以损害了大承利益为前提,就算是自己的外孙,那也不行。这是他的底线。 对于周相,皇帝虽有忌惮,可是到底印象还不错。且以往以来,虽然周相权倾朝野,却并未有对帝王不敬的事情发生,对于帝王的命令,执行的也是干脆果断,所以,周相如此坦白,反倒赢得了皇帝的欣慰。 可谁又知,周相或许不是奸人,却绝没有他说的如此正气凛然。他之所以如此揭穿真相,并不是因为大义灭亲,只是因为他知道了,周灵并非是他的亲生女儿,叶书成也并非是他的外孙,相反,她们是杀害她女儿迫害他外孙的罪魁祸首 若有能弄死他们两个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大义灭亲未完待续。 ps:感谢唐深深的平安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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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成亲之日 而这日子过着过着竟就过了一个月,众人都还未从京城里接连不断的大事小情中缓过劲儿来,一早上吹吹打打锣鼓喧天的热闹又彻底点燃了京城金牌杀手穿越:废材二小姐全文阅读。 安王世子娶妻。方大小姐嫁夫。 或许是以往京城里所传言的方大小姐和安王世子的流言都颇为奇特有趣,除却那夜宫宴已经听过这消息的王公大臣之外,京城里的普通百姓却十足十的看了个大热闹。 一早便被丫鬟拖着起了床,纵观大承如此多的婚嫁之事,能在成亲前夜睡的跟死猪一样踏实的女子倒是难得一见。 可方笑语就成功的达成了这个成就。 睡眼惺忪的被拖起来,按到梳妆台前,任由长公主摆弄她的头发,方笑语却依旧昏昏欲睡时不时的摇晃一下。 这是大承嫁娶的规矩。女子成亲之日,她的一切梳妆打扮都要由母亲亲手完成,代表的是这段姻缘得到了长辈的祝福。若是母亲不在了,便可由喜婆代劳,但父亲要在旁观看梳妆。若是父母双亡,这成亲之日便有了遗憾。 方笑语的生母虽已不在,但长公主如今是将军夫人,方笑语对她又不排斥,所以一切装扮叫长公主代劳最是合适不过。 长公主也没想到刚嫁来将军府一月,便能完成作为母亲替出嫁的女儿梳妆这种她从前一直不敢想的事,所以梳子梳过方笑语的发丝就显得格外温柔与细致揭开蛇村冥婚之谜:蛇妻最新章节。 不得不说,方笑语亲绣的这件嫁衣却是不凡,即便尊贵如长公主,也从未见过如此华贵的嫁衣。 绝世的珠宝首饰不要命的往嫁衣上绣,花样又特别的美丽,只要见上一眼,顿时就有种被吸引住无可自拔的感觉。 头上的珠玉如翠,却丝毫不显累赘,配上方笑语那清丽的容颜,更显美丽。只可惜那张睡眼惺忪的眸子却让这美丽少了至少一半。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方笑语直叹脖子被那头上的饰物压得有些发酸,只是成亲之事容不得马虎,所以她得忍耐几分。 拜别父母双亲,花轿已经停在府外。方笑语深深的看了几分一眼。看着众人眼中的祝福与笑意,竟也难得的生出了几分鼻酸的感觉。 按照郡主出嫁的最高规格来办,嫁妆直从街的这头排到那头,当真算是十里红妆热闹非凡了。 喜娘一路上都在跟方笑语嘱咐入安王府拜堂还有洞房的事宜,只不过方笑语左耳进右耳出。这一路听的险些睡着。 路上的人议论纷纷,不仅仅是因为方笑语这庞大的嫁妆队伍,还因为跟在她花轿后头的下人奴才们个个衣着精致,但看起来却又并未真的逾制,即便是抬嫁妆的下人穿的也是非凡,不得不叫人感叹,将军府这次嫁女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送嫁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花轿被平安无事的抬到了安王府的门前。这一路竟然安然无恙无人使坏,倒是让方笑语惊奇的不得了。 花轿来到安王府前时,叶西辞已经穿戴整齐在外头等着了。按着规矩。他需先踢轿门,而后再在新娘子手腕上绑上一根红绳,那红绳与他手上戴着的本是同一根减下来的,意味着两人被红线牵着套着一生一世,白首不离。 而后便是新郎官将新娘子背下轿子,一直背到府门之前。 新郎官先行迈步入府,在门槛之内伸手候着新娘子,而新娘子要跨过火盆,将手递入新郎官手中,两人并肩而走。进入正堂,然后才能正式拜堂成亲。 一路上虽安然无恙,方笑语却并未真的放松警惕。 叶西辞将她背到火盆之前,那喜娘要现在新娘子的嫁衣上撒上清水。意寓为洗清身上污浊。 方笑语下轿时,那惊叹声此起彼伏,身着如此华丽无双的嫁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一头珠翠流苏,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叫人惊叹不觉。 可是在喜娘将清水撒在嫁衣之上时,方笑语却在红盖头之下微微皱了眉。 眼前就该是喜娘牵着她越过火盆,本是趋吉避凶免灾厄的意思,只是此时地上这燃烧的并不旺盛的火盆却让人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身上的清水不是清水,里头加了料。若是靠近火种,恐怕瞬间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若是新娘子出嫁之日,身着华美嫁衣,珠翠玉饰满头,却被活活烧死在夫家的府门前,会有什么后果? 方笑语冷哼,这人还真毒啊。她本以为不过会是些小打小闹给人添堵的为难罢了,没想到这是想直接要人的命啊。 喜娘不明白为何方笑语偏偏在火盆前停下了脚步。这新娘子入夫家,跨火盆是必须的一步,省不得,可此时新娘子却停下脚步,丝毫没有要跨过去的意思,于是她不得不扯扯新娘子的衣裳,小声说了句:“跨过去,要跨过去,去了晦气,将来日子便过得舒坦。” 方笑语看不到喜娘的神情,却精准的将喜娘手中盛有那加了料的清水的盆子夺过,将盆中的水直接泼洒到了火盆之中。 顿时,那火盆中燃起熊熊大火,竟是将喜娘给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险些跌下台阶。若非有人扶了一把,怕是就要出丑。 喜娘的心砰砰直跳,脸上吓得都失去了血色。她没想到这火盆会燃起如此凶猛的火焰,足见她事先并不知情。 可是没人管喜娘的丑态,众人先是惊讶这火盆突然的异状,还未来得及猜测缘由之时,就见身着嫁衣的方笑语竟然腾空而起,越过门前那熊熊大火,嫁衣上珠翠的光华,映着那红红的火焰,竟有种一场妖艳诡异的美感。 而方笑语脚尖轻踮,整个人腾空而起,竟是从安王府的门墙之上越过,而叶西辞也是反应迅速,连忙也腾身而起,自院内飞身而上,大手牵住还未落地的方笑语的手,两人齐齐飞入安王府中。 可惊喜似乎并未结束。正在安王府的下人扑灭火盆中的大火时,早已候在府内的七公主叶心柔却轻轻一笑,道:“就是此时。” 而后,她也飞身而起,拉住了头上一条红色的缎带,那原本以为不过是因为喜事而做的装扮而已的缎带齐齐落下,天上竟然洒下了无数五颜六色的花瓣,配合着方笑语和叶西辞双双落地,洒了两人一头一身,却给人留下了惊艳的印象。 大承还从未有人在婚宴时下这样的心思。 众人不知这是方笑语的主意,却都以为是这安王世子足够浪漫,纷纷羡慕不已。 唯独那躲在宾客身后的叶诗兰露出一脸的怨毒。 这样都烧不死你叶诗兰摸着脸上的面纱,指甲狠狠刺入掌中。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听你的话,放马过去啊 花瓣这种东西要不了几个银子时空边境全文阅读。漫山遍野的,随便采摘就是。何况,谁家的后花园里还不种上那么十几二十支。 可是,就是这些廉价的花瓣,却能为这场婚礼增加无数的乐趣,会让人眼前一亮,会叫人觉得温馨浪漫,会让人心向往之。有不少待嫁的小姐已经暗暗决定,定要未来夫婿在成亲之时也来上这么一出。 因为这花瓣雨来的及时,也叫许多人误会了之前门前火盆中突然燃起的熊熊大火也是为了这场花瓣雨而造的势罢了。 叶西辞脸上挂着喜意,可心中却充满了冷意。他与方笑语一样,本觉着就算府里的人并不祝福他与方笑语的姻缘,可毕竟京城里这么多人看着,府里的宾客甭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都是带着眼睛来的,随意作些小动作给人添点堵也就算了,可他没有想到,竟会有人大胆到想要借由迈火盆这样的习俗来烧死笑语。 若是笑语没有功夫该如何?若是个寻常家温柔娴淑的小姐又当如何? 分不清水中是否加了别的东西,分不清火盆里有没有做过手脚,穿着及地有些累赘的嫁衣,没有武功傍身,待大火一起,瞬间燃遍全身,最后除了被烧成焦炭,可还有别的结局? 大婚当日,新娘子无故惨死在门外。外人要如何看待他? 果真是克妻,你瞧,人还未过门,就已经成了一具尸首。 喜事变丧事,大红的喜绸变成白色的丧布。无论是谁做出来的祸事,安王府定然要承受方将军和长公主的滔天怒火。他固然得不了好,可他们真以为安王府就能置身事外不成? 若是方笑语真的出了事,别说是方将军的怒火他们手否承受的得起,就算是他,感动他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介意就着这丧尸血洗了安王府 可是此刻他并没有就此发难。方笑语牵着他的手所传来的力度仿佛是在告诉他,成亲之日。不要做那些扫兴之事,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秋后算账的事,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做。 或许是府门前的事给人提了醒异界傲世三劫最新章节。之后拜堂反倒是一路顺遂,并未有刁难之事发生。随即,随着送入洞房的声音落下,今日的婚宴正式开启。 动画里燃着大红的喜烛,虽然天还未黑。但照规矩,这喜烛需燃到明日天亮。 叶西辞需去照料宾客,可以预想他定会被灌下不少的酒。而新娘子盖着盖头要这么端坐到晚上,宾客肯方新郎官回房的时候。 方笑语坐了不久,门就被推开。本以为是喜娘前来讲些成亲的事宜,没想到盖头却一把被掀开,眼前就无端端的出现了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他们竟肯放你过来。”方笑语笑道,只是惊讶了一瞬,随即便恢复淡定。 “怕你坐得累了,先过来将盖头掀了。你也能随意走动。”叶西辞的语气都透着欢快。这个女子竟就这样的成为了自己的妻子,曾经那个逆着阳光的初次相见,他可曾敢想? 方笑语露出甜甜的笑意,倒是对叶西辞的好感更甚了些。 大承成亲的规矩不少。其中就有这新郎官没有揭开新娘子盖头之前,新娘子在洞房之中不可随意乱动的规矩。 新郎官往往要被宾客绊住很久,直到夜里才会回来,新娘子一天不吃不喝,好不容易进了洞房还不能随意走动,更是不能自己掀开盖头,否则不吉利。所以一日下来,新娘子反倒是最累的。 叶西辞知道方笑语的性子,叫她文文静静的坐着到夜里,可不得憋死她。别惹得急了自己将盖头掀了,凭白还坏了规矩。 所以他趁人不备,先行遛了,跑来这洞房之中先将方笑语的盖头揭了,虽然依旧不能随意走动,但在这间屋子里。却是无妨了。 “你该回去了。否则宾客找不见你,该闹起来了。想来咱们的好父王不会尽心的帮着你伺候宾客的。”方笑语眼睛里都带着笑。想想外头宾客正等着灌酒呢,突然发现新郎官不见了,可不是有趣的很? “如此回去了,总觉着亏得很。”叶西辞刻意皱了脸,目光却时不时的朝着方笑语身上撇。 方笑语意识到自己大好青年就然被叶西辞这个古代人给调戏了,于是直接躺平了,冷笑道:“你若不怕外头闹起来,那就来啊。反正今日我嫁了你,就是你的人了,随你要如何。” 叶西辞哭笑不得。他怎么就忘了自家娘子可是个豪放的姑娘,平日里他不被她调戏就不错了,哪是个会随意害羞的女子。 即便成了亲,作风依旧如此豪迈,叶西辞苦笑了笑,道:“你这是明知我走不开,所以才可以来挑逗我?” 方笑语笑的不怀好意,撇嘴道:“叶西辞你还是不是男人,本姑娘都躺平了任你施为你都做不到?”那眼中分明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叶西辞苦笑,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办了这个小妖精,但想想外头那么宾客正等着呢,他可不想引起民愤。只是这嘴上依旧不肯认输道:“你真当我不敢吃了你?” “放马过来啊。”方笑语朝着叶西辞抛了个媚眼,叶西辞顿时被插中红心,会心一击。于是伸过手去握住方笑语的手顺势将她拉了起来,整个脸凑过去,嘴巴正好碰上了方笑语柔软的唇。 方笑语瞬间瞪大了眼,将叶西辞往外一推,顺手捂住了嘴,表情甚为怪异的喊了句:“你……你做什么”她自己都未发现,她这话说出来竟都有了些结巴的趋势。 叶西辞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十分可口的享受神色,随即又变为无辜道:“听你的话,放马过去啊。” 方笑语顿时觉着自己输了。这平日里闷骚的很的家伙竟然还会挑逗别人,从前不是没少干过这种事吧?嗯,之前他可是有两个未过门的未婚妻呢…… 叶西辞见方笑语的神情奇怪得很,连忙丢下一句:“我先去应付宾客,晚些时候再回来。”而后一溜烟儿的就没了人影。 “算你跑得快”方笑语狠狠的往门口瞪了几眼,之后回味着那两唇相碰的感觉,竟然有了些恍惚之意。 嗯。软软的。 呸呸呸方笑语你都想些什么呢 方笑语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脸几下,似乎是想要将那红润都拍走一般,心里琢磨着,要说这亲吻。她可不是第一次了啊。活了九十九世的老怪物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她还以为再难有叫她不适应的事情了。 可为何刚刚叶西辞那突然的一吻,会让她有种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于这具身体这个身份而言,亲吻一个男子确实是第一次的关系? 还是说。之后那几十世她几乎都是孤独终老从不肯与人过多接触,所以冷不丁的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身体本能的反应? 方笑语越想嘴就撅的越厉害。 不甘心啊,真的越想越不甘心啊。竟然就这么被人给主动亲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此刻的方笑语已经完全忽略了外头宾客的吵闹声,一心就想着今夜叶西辞回来她该怎么报仇,狠狠的亲回去 外头刚被客人灌了一大杯酒的叶西辞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 方笑语一脸发狠的冷笑,将端着大枣花生桂圆莲子进门的喜婆给吓得不轻,还以为这姑娘是因为成亲欢喜的魔障了,连忙说道:“夫人成亲是大喜事擎明全文阅读。咱们大承的规矩。这枣子花生桂圆还有莲子得由夫人亲自撒在这床上,意为早生贵子。” 说着将手中的盛着枣生桂子的盘子递给方笑语道:“夫人请吧。” 方笑语被喜婆看了那样的脸色,顿时小脸一红。接过盘子,在床上均匀的撒上了四中果子。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都是那叶西辞的错对就是他的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方笑语摸着脸,将错误不讲理的一股脑的都安在了叶西辞的头上。 天色渐渐暗下,外头的声音却更加吵闹了。方笑语坐在床上昏昏欲睡,旁边的墨痕一脸无奈绞尽脑汁的在变着花的讲故事给方笑语听。 这是方笑语的要求,因为她嫌闷得慌。只可惜这却难为坏了墨痕这种平日里连话都少的可怜的人了,只能将方笑语曾经讲给她们听的故事又一一反讲回去了。 好不容易盼得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方笑语一听就知道这是叶西辞的脚步。只是,与那些成亲当日羞涩的等着夫君回来的小女子不同,方笑语打着哈欠,肚子咕咕直叫的趴在桌子上。一脸的幽怨。 而叶西辞一推门就正对上了这幽怨的眼神,原本看起来有些醉醺醺的眸子此刻看来哪还有一丁点的醉意。 “饿了吧。我已叫人去备了吃的,一会儿就送到。”叶西辞看到方笑语如此不拘谨的模样却觉得亲切的很。他就是喜欢这个女子身上的不拘小节。不会有事无事哭哭啼啼,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自乱阵脚。面对他的时候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不是恐惧惊吓就是不屑一顾,也没有过分的讨好,一切的交流都那么平淡而自然。 方笑语依旧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但听到有吃的后虽还是趴着的,但立刻就抬手给叶西辞竖了个大拇指。 而最为开心的非墨痕莫属。终于不用讲故事了。终于能解脱了。 就算小姐派她出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也没有这短短的几个时辰来的煎熬。 成亲都是这么无聊的吗?她一瞬间险些动摇了要不要嫁给叶蝉了。 方笑语饿的前胸颠后背,屋里竟然也没人体贴的给放几盘子糕点。从一大早被从被窝里拖起来梳妆,到吹吹打打的被抬进了安王府,到进入这洞房,她连水都没喝一口。 方才饿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将床上撒着的大枣花生桂圆都抓着吃了一把,总算是有了点活着的感觉。 没过多久,饭菜果然被送了过来。四菜一汤,不算丰富,不过是为了给新娘子垫垫肚子。大婚当夜,有几个新娘子会放开肚子大吃大喝的,都忙着去做孩童不易的事情了,饭菜那都是可有可无的。 可这对方笑语来说却无异于救命仙丹。她就是想吃个饭而已,与孩童宜不宜的有半毛钱的关系 方笑语看见饭菜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叶西辞强忍着不笑,连忙给方笑语盛了碗汤,又往她的碗里夹了几筷子菜,然后就这么坐着看她吃。 对他来说,似乎看着她吃东西都是一件愉快不已的事情。 只可惜,那想象中的美好画面并未出现,方笑语刚刚吃了一口菜,立刻就吐了出来。 叶西辞吓了一跳,连忙帮方笑语拍拍后背,担心问道:“怎么了?” “这菜是哪儿来的?”方笑语脸色阴沉如墨。 “刚叫厨房做的。怎么?”话刚说到一半,叶西辞突然就像是卡带一般,顿时没了声音,而后脸色也渐渐阴了下来。 “里头有毒?”叶西辞的声音阴沉的可怕,那怒火被生生的糅杂在声线之中,听起来让人觉着有些可怕。 “泻药。”方笑语的回答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此刻没有人比她更怒 她成亲的大好日子总有人捣乱也就罢了。她不想在今日闹得不愉快,所以门前的火盆是怎么回事她也只是按下不发,没有当众闹起来。这是因为她不想给叶西辞没脸,可是不代表她就对安王府的脸面也足够看重。 没想到有人还没完没了起来了,她都快饿扁了,就想吃个饭而已,他妹的竟然还有人给她饭里下泻药 有什么阴谋诡计等她吃饱了再来什么她都接着但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让人吃饭 “平日里他们闹闹就罢了。不想今日也难叫他们安生火盆之事我都还未计较,他们这是逼着我出手吗?”叶西辞眼中的狠意越发的重了。从前他们如何害他他都能忍,势不如人,就得懂得韬光养晦,就得懂得低调做人。可如今他已有了迫切需要守护之人,如何还能叫他们继续放肆下去 “你平日里就是这么过的?”方笑语从叶西辞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 “在饭菜里加些东西的事常有。还小时中过几次毒,大难不死,往后都习以为常了。”叶西辞冷笑。 方笑语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叶西辞说的轻巧。往饭菜里加些东西的事常有。可那些东西却并不轻巧。剧毒之物都是不少。今日只加泻药这还都是他们仁慈了。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叶秋和叶蝉的造化 “我知你素来过的辛苦,也从心柔那里听过一些事情,但却不想,你的处境竟到了如此地步天瞳术最新章节。”方笑语突然有些可怜叶西辞了。 如今他势力已成,倒也不用怎么再怕被人迫害,可是儿时安王妃死后这么些年,他又是如何过来的? 当初她只是从叶心柔那里听到过一些事情,也知他年幼时曾经几次险死,其中便有身中剧毒之事,只是或许是叶西辞命大,也或许是命硬,几次下来都幸遇贵人,逃得性命葬地王全文阅读。不得不说,叶西辞能活到现在,跟皇帝时常的关注也脱不了干系。 安王府里虎狼群伺,一个势单力孤的孩子要在这巨大的凶险之地平安长大,其中辛酸,不为外人道也。 “害你受了连累。”叶西辞心中愧疚。 女子出嫁,多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即便后院之中诸多凶险,也鲜少有新婚之日被人再三迫害的。 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成亲总是个特别的日子。留下如此不堪的回忆,他深觉亏欠了她许多。 方笑语却摇头,道:“我倒是无妨,只是觉着你过得实在是不易。你之遭遇,我感同身受。将军府里从前也有个毒妇,我能有今日的脾性,倒也拜她所赐。” 叶西辞为方笑语将头上的饰物全部摘下,一一摆在匣子之中。 “今日之事,怕是那叶诗兰搞得鬼。入府之时我便发现,她躲在宾客后头,不注意时倒也能将她忽略了,只可惜,她身上杀意太盛。于常人或许藏得严实,可于你我这等习武之人而言,那毫无掩藏的杀机只会将她彻底暴露在人前。”方笑语冷笑,继续道:“她或是从叶西乾那里听了什么消息,信了她容貌尽毁之事是我一手造成,怕是现在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李素青在此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还尚未可知,只是此事当与安王无关。” “我那个好父王虽蠢了些。耳根子也软。容易被人操纵,可到底是在皇宫那等凶恶之地活过几十年光阴岁月的,别的本事没学得来半分。就是那死要面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他尽管厌我恶我,也不愿认你做这个儿媳,可皇上亲下的旨意,又警告过他绝不可在大婚之日筹划什么阴谋诡计来陷害你我。为了撇清自己,也为了能让苏红绸在王府里站住脚跟。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今日做些想要你性命之事。” “我猜也是如此。”方笑语摇头笑道:“他心里尽管再不喜欢我,可我毕竟是初来嫁到,今日大婚有摆足了排场,外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安王府。无论是想看笑话的,还是那些忌惮猜疑的,总归你我这些日子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之中。在咱们的婚事彻底沉寂之前。他顶多也就是小打小闹的为难一番。我猜测他会在明日里故意找些借口刁难我,但也仅限于此。若是要杀我害我。还需得这婚事风波彻底平静,待你我隐于这风光背后,他才能安心的筹划。” “甚至于我想,就连李素青都不会傻到在今日动手。就算我不幸着了她们的道,一把大火被烧成焦炭,可外人稍动脑子想想,这矛头也会直指向她,她得不了好,还尽是得罪人,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信她会只凭喜恶而孤注一掷。只有那叶诗兰,从头至尾都是个蠢的无可救药的。除了是叶书成的棋子,能靠美色有些用处之外,那就是个祸害和累赘。如今她容貌毁了,鼻子歪了,连利用价值都少的可怜,听说叶书成对她也是百般的不耐烦。以她对叶书成的心意,怕这也是她对我动杀机的原因。”方笑语摇头,她总觉得叶诗兰喜欢叶书成一事有些什么蹊跷。 倒也不是门当不当户对不对的事情,只是简政殇收养李素青,大约也是为了给周贵妃使唤而用,至少他们成功的利用了李素青除掉了安王妃。 可是总是被人呼来喝去不当人使唤,就真有那犯贱的不仅心甘情愿,还宁愿女儿也深陷在这牢笼中心,死也无法脱身吗? 而以叶诗兰这样的心性,藏不住事儿,又不懂得藏拙,蠢的竟是在外人跟前都敢对叶西辞这个嫡子不敬。就算叶西辞地位尴尬不受安王喜爱,可名分大义在那摆着,你私下里羞辱几番,别人看不到也就罢了,人前还如此高调不懂做人,岂非是叫人看她自己的笑话而她还不自知? 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竟会在知道被人挟制利用的情况下还一心看上对方,这会不会也太傻了些? 方笑语得承认,叶书成的相貌当真是俊朗不凡,虽然她口头上一再不承认此事,但有些事,说出去刺激刺激别人也就罢了,却骗不了自己。 所以,或许也不妨就有那种一切都只看脸而忽略其他的花痴存在,可她总觉着这样的人跟李素青应该没什么关系。 李素青这样的人,真的甘于总被他人利用吗?又真的会在她自己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在给她的儿子女儿也洗脑要无条件的效忠周贵妃和叶书成吗? 当然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过也正是方笑语的感觉罢了,事情真相如何,或许只有他们当事之人自己心中明了,可是方笑语却要做着两头打算了。 她得以防万一,防着各种被人半路翻盘的可能性。 毕竟,她的敌人也实在是不少。 周贵妃和叶书成自不必说,前世带来的仇怨,即便一切恍惚于昨日再也不同,可这厌恶之心可不会因为她的重生而减少半分。 除却这两人,还有一个神秘的蒙王血脉隐在暗中。他们是大周的奸细,而她是大承镇远将军的女儿,大承安王世子的正妃,一切与家国敌对的势力,他们根本就没有能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所以他们相互利用。相互算计,相互牵制。最终鹿死谁手,也就看谁的手段高明,谁的心更狠辣些了。 而除了来自大周的压力,梅丞相这个老狐狸也是个不能忽视的存在。 她与这老狐狸虽未正面敌对,可是梅苍云曾经对她爹做的那些布局,也足以证明他们两家再不可能和睦相处。就算她爹现在依旧假意归顺臣服。可已知晓真相,已生出异心,如何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排除丞相之后还有个商经纬商大人医见钟情全文阅读。先不说这位商大人为何总与她爹过不去。就是她逼死了商可人一事,两家的梁子这就是结下了。 她的敌人,一个个都身居要职,想要以寻常寻仇的方式一刀杀了显然是不现实的。朝廷自有朝廷法度。何况还都是王公大臣皇子贵女之流。若是大开杀戒,待这些人一死。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若是外界闹得人心惶惶,皇帝又怎会毫不介入任她施为? 到时候,就算皇帝信了她有预知外来灾难的能力,信了她的佛女之身。可若是不能给大承带来足够的好处,反倒让大承陷入动乱之中,他又怎可能会再容忍她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放肆? 而她又不想就此反出大承。更不想过山野野人般一生被人追踪的日子。她的家人友人甚至是夫君都在大承,难道要因此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而她独自逃走? 要再一次变成无人依靠的孤家寡人? “墨痕。你进来。”方笑语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将墨痕叫进屋中。 “小姐可有吩咐?”墨痕依旧没什么表情。 “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再叫信得过的人去外头订些吃食送进来,不要经了他人的手。”方笑语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墨痕点点头,刚要去叫人,又被方笑语给叫了回来道:“从今日起,叫苍蒙跟着世子,贴身保护,至于叶秋和叶蝉,将他们两人带到月影司,交给苍雯和苍英,从此刻起,给我使劲的训练他们,什么时候他们能到了苍英如今的成就,就什么时候放他们出来。告诉他们,若是不堪造就,那就让他们一辈子都待在影司里孤老终生算了,那叶蝉也就休想再娶你为妻。一个连你都打不过的男人,如何能配得上你?” 墨痕难得的红了红脸,虽然小姐说的严厉了些,可是墨痕却知道,小姐这道命令,就等同于是叶秋和叶蝉的造化到了。 她自己就是出身影司。影司里训练出来的人可都是实打实的杀手。各种刺杀手段层出不穷,他们影司里的人对小姐都是敬仰的不得了,就靠着那些杀人的手段,小姐都能被称为是杀手的祖宗,何况还有如此多的高级功法可供练习。 只要有底子,只需几月,小姐就能将之训练成一个叫人闻风丧胆的刺客。万军从中取敌首级都不在话下,更遑论是要保护世子周全了。 “谢小姐栽培。”墨痕轻轻的道了谢,那脑袋都要低到胸里去了。 “你这是替叶蝉道谢?”方笑语笑道,表情倒是古怪的很。 墨痕局促的有些无言。 而方笑语似是又想起什么来一般,道:“说起来,与你家叶蝉的蠢不同,那叶秋脑子好使多了。只教他杀人的手段未免太过浪费。既如此,待苍雯训练他之后,再将他带去月司,叫姬午雅教她些别的东西。如此人才,不用就浪费了。” 墨痕领命称是,倒是对叶秋羡慕得很。在月影司,月司掌管情报等一切与打打杀杀无关的东西。月司的人都已姬为姓,精通各种窃取情报的手段,特别是姬午雅,对于机关阵法都有着很高的成就。这机关阵法并非是小姐所传授,是姬午雅自带的能力,可是是小姐发觉了她,给了落魄的她一个容身之处,又不惜财力的支持她的研制发明。要银子给银子,要人给人,武功秘籍也不吝啬,倒是让姬午雅对小姐死心塌地。 姬午雅出身机关姬家,只可惜家族招了敌人,一族人死伤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心想要报仇,却深感无力,一个弱女子,就算是身负机关阵法相关的知识,可独木难支,又能如何拖垮一个豪门大足? 是小姐许诺她定会为她报仇,她便安心的跟在了小姐身边,帮着小姐打理月司,将一身机关阵法之道都传授给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小姐也允诺她,这些孤儿,只要愿意的,都可以跟着她姓姬,将来她重建姬家,这些人都可以算作是姬家之人,由姬午雅代父收义子义女,将这些人全都过继到姬家名下,成为姬家的嫡系庶系。而姬家则已附庸的关系投靠小姐,如此,姬午雅有了重新振兴姬家的理想,而小姐也能收获无数人才为之所用。 能够不必改名改性而得到姬午雅这个实验疯子的传授,叶秋可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虽然不可能学到姬家不外传的秘术,可是在此之内能够教授的,只要是小姐吩咐的,姬午雅从来都会当做圣旨般对待。 而影司负责杀人等一系列危险的任务。若是小姐吩咐,就是当朝丞相,三公九卿,皇子公主,甚至去刺杀皇帝,怕是他们也会头不抬眼不眨的答应。 对他们来说,圣旨远不如小姐的命令来的贵重。天子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个符号,而小姐却是给了他们容身之处的恩人。 只可惜,她家叶蝉被小姐定义为了蠢。虽然杀人的手段当能学得几分成果,可是那些动脑子的事,就连她都觉得不大靠谱。 墨痕连忙叫了人进来收拾饭菜,又命人去跃然楼订了一桌,派人送了过来。方笑语和叶西辞这才算是好好的吃了顿饱饭。 临睡下前,方笑语将一个木盒郑而重之的交到了叶西辞的手中,而后,屋里的灯火影影绰绰的闪耀着,可却再没了人声。 没人知道两人在房里做了什么。直到第二日一大早天色发亮,方笑语这才起身,按着腰,揉着脖子,一脸的疲惫之色。 解语为她仔细梳妆,而叶西辞就坐在床榻上笑眯眯的盯着方笑语瞧。 “走吧,去给父王请安,顺便,给李素青送份大礼。”方笑语嘴角突然咧起,外头的风仿佛更大了。未完待续。 ...(安王妃../32/32325/)--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四章 挑拨离间也是阳谋 叶西辞一早起来就觉神清气爽,若从外表看来,哪还看得出他根本就一夜都未合眼缠绵入骨全文阅读。 不是因为成亲开心的睡不着,自然也不是因为方笑语不让她上的了床,说起来原因还得归咎于那只小小的木盒,浪费了他的大好洞房花烛夜。 《天经》。一本几乎可以引起全江湖争抢的绝世武功秘籍,竟然如此轻巧的落入了他的手中。 当他看到那本薄薄的册子时,就已经挪不开眼。 方笑语的话说的如此有趣,说这《天经》是叶西辞嫁给她的聘礼,倒是叫叶西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虽然他以全数身家为聘,可真要说起来,笑语给他的这本《天经》若是拿出去卖了换钱,无数江湖门派绞尽脑汁倾其所有大约都要将这本小而薄的册子得到手。那价值可一点也不比他的全数身家来的廉价。 正值他的《木兰经》已经练至大成,再想进步难上加难,谁知自己这个刚刚娶进门都还未洞房过的娘子就给了他如此一份大礼魔修诱受在现代全文阅读。 这也直接导致了这洞房花烛夜别人都是亲亲我我,他们却练了一晚上的功。 不过这《天经》也有几分特殊。除了特别挑资质之外,他与《地经》结合起来却能使威力更加强大。 如今没有双修这么一说,可若换在那些仙侠的世界中,《天经》与《地经》就是典型的双修功法。 方笑语直等到真的拜堂成亲,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才将《天经》送给了叶西辞。这足以证明,她是认真的想要将自己的安身之处放在叶西辞的身边了。 不过既是如此,即便新婚之夜没有做些造小人的事情,却依旧是赤膊相见了。叶西辞的练武资质是上等。可惜底子打得不好,两人经过一夜的互相练功,叶西辞堪堪才将《天经》掌握,而真正收获巨大的,却是之前练习《地经》一直卡在第三层瓶颈之上的方笑语,已成功的突破了第四层,内力更加雄浑厚实。功力再次大涨。 两人直练了一晚上的武功。将《天经》和《地经》圆融支配,到快要天亮时,方笑语才抱着叶西辞的胳膊睡着了。而叶西辞则是一动不动的任由方笑语枕着他的胳膊。一个人傻笑到了现在。 再起床时,方笑语才感觉到练功时一夜都没有动是一件多累的事,不仅腰酸背疼,脖子还发僵。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眼皮子都还在打架。要不是这是成亲后的第一日。需要给长辈敬茶,她大概能抱着被子熟睡一整日也休想叫她起床了。 叶西辞时不时的偷看方笑语几眼,嘴角咧起的弧度正预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想起再也不是夜里孤单一人对着白色的墙壁发呆,每日里无论是吃饭睡觉都需时时警醒。不敢太深,而是有一个人,从此与你甘苦与共。这样的感觉真好。 虽然洞房花烛之夜没有真的与喜爱的女人圆房。可笑语并不排斥他,未来日子还长着呢。倒也不必非得急于这一日。 两人已是夫妇,今后每个人的肩上都背负着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那种有了牵绊的感觉,会让他更加珍惜自己。 “你这是被人点了笑穴了?”方笑语盯着叶西辞很久了,对方只顾着笑,竟然对此都毫无发觉。方笑语不禁怀疑是不是昨夜练功将他练到走火入魔了。 叶西辞傻呵呵的咧起了嘴,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方笑语的,笑容瞬间甜得发腻。 这孩子很有撩妹的潜质啊。 方笑语不由想到。不过瞬间她就抱住了叶西辞的胳膊,整个脑袋都歪在叶西辞的肩膀上,同样露出甜甜的笑容,那幸福就这么写在脸上,让人看了发酸。 这么主动? 叶西辞一愣。他是了解方笑语的,这个女子,很难如同那些小女人一般做出依赖的动作,她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可如今那倚在他胳膊上的脑袋分明长着方笑语的脸。这叫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下一刻他就立刻明白了方笑语的用意,无奈的摇摇头,心中竟还有着一丝失落。 对面而来的两个女人,此刻看向方笑语的神色极尽的不善。想必方笑语也是因为看到了她们两人,这才刻意表现出于叶西辞十分亲密的样子。 “这敬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想着定会有人为难你,你要万分小心。” “无妨,还未嫁过来时我就猜到了。今日一切的刁难你都不必管,你今日需要做的,只是与我……秀恩爱。” “秀恩爱?” 叶西辞不禁想起方才方笑语所说的话。 关于秀恩爱,听起来也不过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这样做究竟有何意义?他一个大男人很难明白那些小女子的心思。 可方笑语不同。她做事豪爽豪迈丝毫不逊色于男儿,可她毕竟是女子,对于女子爱拈酸吃醋的小心思却是了解的十分透彻。 她要与叶西辞秀恩爱,不过是为了刺激李素青罢了。尽管李素青本身或许并不那么爱安王,可多年生活下来,无论爱与不爱,她将喜怒哀乐甚至成败都放在了安王身上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李素青讨厌她,她知道。可就是因为她讨厌她,她才要叫自己的幸福狠狠的刺痛那李素青的眼。 更何况,她与叶西辞秀恩爱不过是辅助罢了,真正的主角,那可是别人。 虽是她的新婚之日,可为了能让李素青坐立难安憋屈到吐血,她自愿让出这这主角之位。 “瞧她那骚狐狸劲儿,就怕谁不知道她嫁人了似的,这是做给谁看呢”叶诗兰一脸的怨毒,心说那火盆子里的火没烧死这小狐狸精,没想到那饭菜也没让她拉到脱力 本还想着。要是这方笑语吃了泻药后能拉上一晚上,别说今日早间的敬茶她会出尽洋相,怕是拉的过了都能伤着身子本源。 要不是昨日她被父王警告过了,那饭菜里她都想加上鹤顶红毒死这对狗男女 “哎,真嫁了人方知其中滋味,再不能像做姑娘时那般肆无忌惮不管不顾了。要说起来,虽失了些自由妖魔劫之天仙录全文阅读。可有个人疼着的滋味却是叫人欲罢不能。”方笑语假意的感叹着。然后一脸无辜的问向叶西辞道:“西辞,若是我没有这姣好的容貌,你可还会愿意娶我过门?” “我喜爱你。从来无关容貌。”叶西辞配合的摸着方笑语的头顶,一脸的宠溺。 “当真?哪怕我的鼻子歪了,腿断了,曾在人前出尽了丑态。被外头的人传的愚蠢不堪,你也愿意娶我?”方笑语的眼睛闪亮闪亮的。那一脸的期盼之色硬生生的写在额头上,叫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叶诗兰简直气炸了肺。方笑语这个女人,从头到尾一眼都没有看向她,可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带着刺。 什么鼻子歪了。腿断了,什么在人前出尽了丑态被人传的愚蠢不堪。这一句句话,矛头可不是都指向她? 可是她这鼻子歪了腿断了都是拜谁所赐她竟感如此**裸的嘲笑她嫁不出去? 叶西辞强忍着笑意。但却并没有回答。 方笑语心道配合的不错,而后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道:“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娶妻都爱娶那相貌出众温柔贤惠的。若我当真是个歪鼻子断腿的丑八怪,怕你是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的。也是,哪个男人会看上这样的女子,岂不是给人找晦气?” 叶诗兰越听这话就越不对。这已经等于是指着鼻子骂她是丑八怪了。叶诗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脸火辣辣的疼,只觉得再厚的面纱也遮不住那份丑陋。而这一切,都是方笑语这个贱女人害的 可方笑语似乎还未刺激的够,继续拉着叶西辞的手,说道:“若是个心地良善的,娶妻娶贤,或许还有那注重内里的良人能够慧眼识珠,可若是个心地丑陋不堪,且上梁也不正,下梁自然被带歪的,怕是一生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叶诗兰紧握起的拳头都能听到关节弯曲时的声响。 “你今日怎的多愁善感起来了?”叶西辞温语问道,语气中竟还带着安慰与心疼。 方笑语摇摇头,苦笑道:“我这不是在无病,也非是多愁善感。只是如今我既嫁了你,成了你的妻子,只是要为你,为这安王府打算的。乾弟虽是庶子,不能继承安王府这硕大家业,可夫君你是个心善的,总不会亏待了他。他若争气,认真读书,考取个功名,或许将来用不着这安王府庇佑,他自己就能凭本事封妻荫子。李侧妃虽为侧妃,可有父王疼着,又被乾弟敬重,将来也不怕没好日子过。只是我有些心疼那诗兰妹妹,既为庶女,许多事身不由己,一生都只能在别人操控之下活着,或因联姻去给人为妾,或嫁个门第低的为正妻,一生因此碌碌。可好在总归是能有个归宿的。可如今,她容貌毁了,那利用她之人怕是也觉得她无用了。再者说,你们男人都喜欢那长的清丽秀雅的,稍有一点瑕疵,便是万般嫌弃。你说她将来可如何是好。” 叶西辞忍得十分辛苦,要是不知方笑语为人者,怕是要被她如今这悲天悯人的模样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一口一个乾弟和诗兰妹妹的叫着,叫别人听来这关系是如何的融洽如何的亲密,可就是她嘴里的那个乾弟和诗兰妹妹,在不久前一个被她当街踢的吐血,一个被她当着众人的面毁了容貌。 叶西辞不得不也发挥足够能配得上方笑语的演技,叹息道:“女子容貌被毁,确实难以嫁的出去,何况又只是庶女。不过西乾年轻有为,若能考取功名,那也就是有身份的人了,再加之王府这里总能帮衬他几分,外人总不会多过闲话。” “你这话说的糊涂。”方笑语却一副不敢苟同的神色,忧虑道:“那乾弟早晚是要娶妻的,将来或住于同一院中,或外出独自开府,可终归这乾弟一脉是会有个女主人的。到时你让人家小姐如何想?李侧妃是乾弟生母,将来接了过去好生侍奉那是天理人伦,就算将来的弟妹是个不孝顺的,表面上也得恭恭顺顺的伺候着。可你见哪家的哥哥能养着妹妹一辈子的?若是嫁不出去,总不能一生都叫她在府里头当老丫头,外人看笑话不说,就算于朝堂之上,怕是也会传出闲话,耽误了乾弟的前程。如此说来,就只能让诗兰妹妹出家为尼,一生青灯古佛清苦度日了,可怜一如花女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大好时候。亲人俱在,却受尽人事冷漠,青丝留之不住,日日吃斋念佛,岂非是可怜?” 方笑语的话深深的刺痛着叶诗兰的心。 尽管叶诗兰真的很想扑上去抓烂方笑语的嘴,可是那话里的一句句一字字,都好像是一支无情的冷箭,泛着寒光,对准着她。 她明白,这是方笑语故意的挑拨。甚至于方笑语自己都没有掩饰这挑拨的意思。 可是,这样的挑拨是阳谋,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拿到表面上去说,尽管她那样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方笑语说的对。 她是庶女,别说毁了容貌,就算还是从前美丽无双的模样,作为一个庶女,也顶多是被嫁到哪个家族为妾的命。 如果她是嫡女,即便毁了容,为了与安王府攀上关系,怕是愿意娶她的也不在少数。而事实上她也不在乎什么生死不渝的情感。她要的,只是堂堂正正的为一正妻,能将那深宅后院里那一堆堆的小妖精都给镇住,而不是成为那些小妖精中的一个,被别的人死死的踩在脚下。 她的母亲就是个妾,看似斗死了正妃,在王府里翻手为云覆手雨,可是说到底她还是个妾外出赴宴时,每每看到他人那一副不屑的神情,她都深深的怨恨自己的庶女身份,所以她才会恨叶西辞这个哥哥,明明什么都没有,没有父王的疼爱,没有生母的庇佑,没有强大的后盾,可偏偏占据着一个嫡出的名分,无论他再卑微,卑微到骨子里,卑微到尘埃中,可是在外人眼中,他是嫡,她是庶。他永远亚过她一头。她永远矮了他一截。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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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五章 埋下一颗种子 ; 最重要的是,方笑语说中了她的痛处荣誉勋章最新章节。 身为庶女,一生被人利用,她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所谓使命是什么。帮助二皇子登上皇位,成为二皇子手中一个好用的物件,带有一日二皇子需要,她就会带着这张美貌的脸去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这个男人是老、是丑全都不得而知,幸运与否也全都听天由命。 所以她一开始就要装出很喜欢二皇子的模样,她得叫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二皇子想嫁二皇子想的发狂,如此一来,将来真要与二皇子接触时,外人就不会怀疑他们之间是否有着别的不为人知的关系。 可事实上她一点也不喜欢二皇子。尽管他相貌俊美,才学也出众,身家更是天之骄子叫人艳羡,可她怕他。他妹妹看向人的神情会那么温和那么儒雅,可眸子深处却透着生疏与冰冷,还有一切物尽其用的算计。 可是,母亲教她认命吧,逃不掉。 母亲告诉她,母亲一出生就是孤儿,没有有关于爹娘的记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被简政殇夫妇收养后被传授那些要奉命于周灵命令。 小时候,母亲不住在简府,虽与安王妃是姐妹,但却只是偶尔见面罢了,情谊不深。 母亲被养在外头,被传授各种各样能够勾引人的才能,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到她听话,打到她不得不听话,所以那时候,她实在是很恨安王妃,认为安王妃凭什么就能得父母亲养在身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打不骂,衣食无忧,见到她时还一副我是亲生你是收养的高傲姿态,天真无邪的去接受她这个与她们并无血缘的妹妹。 可是当后来她知道安王妃根本也不是父母亲生,她就有一种想要仰天大笑的快感。 她最终还是认命了。以这样一副身子,接近安王。任人摆布。到头来,她背叛了姐姐,强夺了姐夫的宠爱。进入王府,成为侧妃,斗死了简安,却永远的失去了成为正室的机会。 叶诗兰脸色逐渐发青。母亲告诉她。周贵妃与二皇子太过强大,无法反抗。所以一出生,她和哥哥就只能成为二皇子的附庸,而他们只有对二皇子和周贵妃有利用的价值,那么至少可保生活无忧。 她也劝自己。认命吧,反抗得不到好下场,二皇子是皇子。是能够继位为皇的候选之人,若是有朝一日他能登基大统。哪些反抗他的人如何能有好下场 可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心里。 前些日子得知二皇子想要将她送与川都刺史于是连为妾,她尽管万般不愿,可却没有一丁点敢于反抗的勇气。 那于是连那样大的年纪了,她却才不到双十。且虽然于是连乃是川都刺史,几乎算是川都的土皇帝,可他是皇上的死忠,若有朝一日得知二皇子的心思,她焉能放过她她一个弱小女子,要如何能在险地之中求取生机况且那于是连已经有了八房小妾,她就是去了川都,地位又该如何低下 虽说她只是庶女,可好歹也是王爷的女儿,就真的任由他人如此糟践不成吗 而如今,她还毁了容貌,那鼻子歪歪斜斜,原本一张好看的脸瞬间成了令人恐惧的存在,而她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就如方笑语所说,这张脸,可还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于是连看中她,无非是因为那张美丽的皮而已,如今那张皮有了瑕疵,世上美丽的女子多的是,而那于是连又是贵为川都刺史,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可还会想要要她这种容貌尽毁之人相伴 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对二皇子来说不过就是个废物。哥哥是男子,总会有能为二皇子所用的地方,母亲乃是长辈,大承以孝为先,将来好生奉养那是天经地义。 可是她呢没有了美丽的容貌傍身,连嫁出去都万分困难。到时候,哥哥有了从龙之功封妻荫子,母亲被接过去好衣好食钱财无忧,那她呢可还有人记得这个已经残败不堪的她要何去何从 难道真要如方笑语所说,她只有出家为尼,青灯古佛清茶淡饭一生这一个下场吗 就算哥哥母亲对她不离不弃,难道将她养在府中一世,不还是要遭受世人的白眼,被人嘲笑她是丑八怪无男子肯要她肯喜欢她 叶诗兰突然觉得万分烦躁。说到底她容貌被毁还不是这个方笑语做的孽,她凭什么就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嘲笑她而可悲的是,她竟还无力反驳。 她很想冲出去与方笑语大战上几百回合,可是最终她还是被人拉住了。 “嬷嬷,为何拉着我看我不去撕烂她的嘴”叶诗兰死咬着嘴唇,神情中满是屈辱。 “小姐,她这就是在激你出手,到时候她收拾了你都不必另找借口。如今这是什么场合真闹起来,只会叫外人说小姐你不懂尊卑放肆无度。她好说也是世子妃,是嫡出,按照规矩,你见了她都得给她行礼,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声大嫂。何况,她还有位份在身,皇上亲封的德善郡主。她若是摆了架子要收拾你,你这样冲上去,只会给她处理你的借口罢了。”甄嬷嬷拉着叶诗兰的手不让她冲动,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君临天下:废材九小姐全文阅读。 “又是嫡庶又是嫡庶她们是嫡我是庶,所以事事我都要被压上一筹,连被人当众羞辱还要忍气吞声”叶诗兰急的直跳脚,眼中尽是委屈之色,道:“我若事事看她脸色行事,将来这王府里可还有一分的容身之处” “小姐何须急躁万事都有夫人和少爷在,天塌下来不还有那高个的顶着呢。”甄嬷嬷安慰道。 “什么高个的矮个的他们算哪门子的高个的说到底不过是个妾,不过是个庶子,比我高贵到哪儿去了本以为凭着父王的宠爱,母亲可以被扶正。可是皇上金口一开大笔一挥,却彻底断了我与哥哥成为嫡出的路子。我们从前那般对待那叶西辞,他尚且跌跌爬爬活到了今日,而如今他翅膀已硬势力已成,秋后算账那也是早晚的事。他是世子,将来父王的位子都是他的,哪怕父王再不情愿。还能抗旨不成更不要说他还娶了那个方笑语为妻。先不说这骚狐狸武功高强为人也奸诈,就凭她身后方剑璋那五十万大军为盾,就算是二皇子和周贵妃都要谨慎行事。生怕得罪得狠了,母亲与哥哥就算是再厉害,又能拿她如何” 叶诗兰一脸的烦躁,继续道:“何况。如今府里又来了苏红绸那个狐狸精,迷的父王不知姓啥叫甚。母亲到现在还和父王闹着别扭没有一分和解的苗头。母亲也是傻,父王想纳妾那就叫他纳吧,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民女,就算是使了什么手段给父皇灌了什么汤。可也毕竟只是个民女罢了。先叫她进了府,将来如何整治她还不是母亲说了算母亲脸王妃都斗死了,怎的会在此时犯糊涂。放下身段与一个民女置气,这岂不是将父皇给硬生生的推到那民女的怀里吗” 叶诗兰也实在是不懂她娘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还闹出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父王烦躁的要命的时候去威胁他。 哭闹本是个好招,用的好了能博男人同情,可时机差了,那就是将原本还有的退路给堵死了,简直愚不可及 想想哥哥都被气哭了,跪在地上好几个时辰,腿都跪的流了血,父皇这才答应不与母亲计较,本来母亲要是去跟父王认个错道个歉,事情也就过去了,可偏偏母亲此时的倔脾气上来了,根本就听不得劝。直到如今,父王见了母亲都是爱搭不理的,反倒是与苏红绸那个狐狸精你亲我热的,看了简直气死个人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少说两句吧。夫人这几日里本来就不痛快,若是这话被夫人给听见了,小心夫人迁怒于小姐,狠狠的罚你。”甄嬷嬷连忙四处转了头左右的瞧,见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所说的本就是真的,又怕她什么”叶诗兰撅了撅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此时方笑语与叶西辞已经走远,可是凭两人武功的高强,五感也是较之平常人灵敏的多,所以虽已走出了一段距离,但叶诗兰的抱怨却还能听到一些。 “你这些话虽都是真话,可也当真是将她给刺激的不轻。”叶西辞笑着,突然觉着有个人帮她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的幼稚算计倒是省事不少。 “有些事,她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只是暂时蒙蔽与血脉之情的假象之下,刻意回避,刻意忽略罢了。”方笑语笑着摇摇头,道:“你别看这叶诗兰平日里蠢事做的不少,那是因为李素青在府里一家独大,将她给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可越是骄傲的人,就越难以忍受从天庭落入无间地狱的落差。她毁了容貌,于叶书成而言成了无用的弃子。因为苏红绸的关系,李素青将来在这府里的日子必定过的不会如往常般轻松。将来她顾着自己都来不及,哪还有闲心思去顾念一个已经几乎没有将来的女儿的心思。对于叶诗兰这种人,只要三五不时的挑拨一番,她的心里就会越发不平衡,怨言也就越发的重而难以收拾。只要这仇恨与反抗的种子在心中慢慢萌芽,有朝一日长成参天大树也不过是时日的问题。有一个好用的能炸死人的爆竹藏在身边,将来或许就能给那位李侧妃一个巨大的惊喜。” 方笑语冷笑道:“你别看我这挑拨离间如此直来直去毫不掩饰,那是因为即便她知道我所说的话全都是为了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可因为那话中的内容九分为真一分是假,她就是再心如明镜,也会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这个年纪的女子心思都多。何况叶诗兰已是这个年岁,该死成亲嫁人的年纪了,想必之前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也没少幻想着将来会嫁个什么样的人家,担忧那叶书成是否会利用她,将她嫁给一些相貌丑陋或是年岁都能当她爹和爷爷的老头子之类事。再加之原本美丽的皮囊变得丑陋,人就更是患得患失,如此一来,心中百转千回,各种思绪混杂,指不定就心灵扭曲做些什么危险的事也未可知。”方笑语似乎是想要将叶诗兰变成李素青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不敢抱那叶诗兰一定会如她所愿的变个态,可是若是引导得当,或许这会是一份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她的容貌毁了可是拜你所赐,你就不怕若真有一日心中扭曲,反倒是先找你的麻烦”叶西辞原还有些担忧,但想想自家娘子这刺激人的手段和这一身连他都无法比拟的功夫,就觉得自己的担忧其实是多余的。 叶诗兰这样的级别,想要害到自家娘子,怕是有不小的难度。 果真方笑语一点也不忧虑,直接冷笑道:“就算我不刺激她,她与我也不可能化敌为友。李素青恨你入骨,这些年也没少费心思害你,我可不信只我嫁入王府后,那李素青就能安分守己好好的过日子再不寻思那些害人之事。你要为母妃报仇,李素青就绝不能放过。虽然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周灵和叶书成,可是那些散落棋盘的棋子也都是帮凶,不能轻易放走他们,否则难免后患无穷。” “所以,西辞,从今日开始,你就只管去帮着太子争夺皇位,后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鸡毛蒜皮的女人们,统统交给我便是。也正好打发这无聊至极的时光,给自己找些乐子。” 方笑语头一歪,露出一副天真至极的表情,语气纯真道:“既然我嫁来了这安王府,那从花轿抬进府门的那一刻起,就是李素青和咱们那位好父王的地狱。”未完待续。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六章 敬茶 ; 方笑语挽着叶西辞的胳膊一路来到房门前,这才将手放开英雄联盟之极品天才最新章节。 进入屋内,李素青已经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的身后站着叶西乾。 叶诗兰紧随而后,很好的掩饰了方才的愤怒,带着一脸笑容,乖巧的也站到了李素青的身后。 安王端坐在主位,另一边苏红绸。可以看出,她的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可是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需再静养些时日,补补身子,倒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也是拜安王特别疼爱她所致,将她接回府后,找了宫里最好的太医,兼京城里最有名的几个大夫一起来为她诊治调养,各种补品不要钱一般的往府里买,这可是让此刻还管着安王府财政的李素青没少摔盘子掀碗的,也因此,安王府近来的钱财都有些吃紧。 安王由着苏红绸大补,金银毫不吝啬。可是不管家不知管家的苦。这安王府这么大,修缮府院,添置各种物件,各位主子的新衣、头面、布匹、例钱等等,再加上这一府的丫鬟奴才,个个都需要口粮,个个都需要花销,安王又是个不怎么学无术的,朝堂上虽也兼着职位,但却不过是个闲差,没什么实权,更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靠着那微薄的俸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也不是易事。好在平日里皇上多有赏赐,所以才能支撑。 再加之李素青掌管财政多年,怎可能一点也不贪婪,虽然安王府里就她一个有位份的女人,可到底男人的心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多久她一点也不敢保证,为了将来做些打算也是很有必要。所以时不时的进些银子到自己的库里都是家常便饭。 安王不管这些,李素青就更是肆无忌惮腹黑小狂后全文阅读。 自从叶西辞那日险些被刺杀被方笑语所救之后,皇帝心里心如明镜,自然也是龙颜大怒,狠狠的训斥了安王一番不说,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赐下金银财帛给王府,这也是皇帝在对安王无声的警告。 所以府里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些。 如今安王在苏红绸身上一掷千金。倒霉的可不就是李素青 本来男人被抢了。独一无二的地位被抢了就已经很不爽利,如今还得在钱财上也多费心思,还是为了自己的轻敌。可想而知她心中该有多憋屈。 方笑语与叶西辞进了屋后,一屋子的人除了苏红绸面带微笑之外,就没有一个人给他俩一个好表情的。 好在方笑语和叶西辞早就想到,倒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安王铁着一张脸。看着方笑语的目光何其的不善。他因为顾着红绸的性命不能反对方笑语嫁来安王府,可是他身为父王。难道见了两个小辈还得卖着笑讨好不成 安王的冷哼声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那一脸的嫌弃倒是让李素青心情好了些。 都是敌人,谁吃瘪了她都开心。 方笑语却脸色不变,依然挂着清丽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长辈对她的不喜,笑道:“给父王请安。”说着也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却并未行大礼。 “哼倒是不小的架子。这敬茶之日,来的比长辈都要迟。还得叫我这个老头子坐在这里等你,你镇远将军府倒是好家教。”安王的嫌弃之色更甚,方笑语的嬉皮笑脸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对他的无视与嘲讽。 知道你是老头子你就快点死啊 方笑语心里头默默的想着,心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要现在就伸腿瞪眼了,我昨夜里就是不睡也出去给你买口棺材将你葬了 “是儿媳的错,与西辞贪睡了些,叫父王好等,儿媳给父王陪个不是,父王的大人有大量,当不会与几个晚辈计较才是。”方笑语这歉道的十分认真,连脸上愧疚的神色都逼真无比,反倒是叫安王心里生出了几分不安。 安王方才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早听闻这镇远将军府的嫡小姐是个心性高的,谁的面子都不给的,脾气也不是太好的。连书成那样的皇子她都说羞辱就羞辱,一点也不顾及皇家颜面,今日他若激一激她,叫她耍了小姐脾气,对他这个长辈不敬,先将她那不孝的名声给传了出去,以后再收拾她岂非简单得多 大承以孝为先,既已嫁了过来,他这个父王就是她的长辈,与她自己的父母一样的大如天。若非是如此,以叶西辞对他的恨意,若非是碍于孝道这一说,又岂会拿他毫无办法。 可是没想到这方笑语倒是个可软可硬可曲可伸的,面对他的冷言冷语,不仅没有半分要顶撞的趋势,竟还主动的道了歉,要是他再得理不饶人,反倒成了他故意刁难儿媳妇了。 可叫安王真的服个软他又万般不愿,只觉得这脸面在小辈面前丢尽了,还是被一个女子,自己的儿媳妇说的卡了壳,这要传出去,他就更没脸了。 方笑语看着安王这要骂也不是,要放过也不是的神色,心说叶西辞说的可真是不假,这位安王爷啊,有用的东西一样也没学成,倒是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多大的事儿啊。这时候只要说上一句看在你们刚刚成亲,难免腻在一起,以后注意些,拿捏着长辈的口气就足够了,偏还把他为难的,好像是谁要要他的命似的。 这时候安王将目光投向了李素青,希望她说上几句圆圆气氛,给他个台阶子下,可是李素青似是还没消气一般,竟是头一撇,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坐着端起了茶杯,悠闲的喝起了茶。 李素青这个举动将安王给气的不轻,就连她身后的叶西乾和叶诗兰都急的直跺脚。 这是多好的机会若是说得好了,与父王和解就是毫无悬念之事了,毕竟从前有情,且又相陪的这么多年。虽有那苏红绸突然插足进来,可若论远近亲疏,刚认的没几日的人,如何能与与之相守二十几年的人来的亲来的热 可母亲怎就这么糊涂那苏红绸人都抬进来了,再去计较这些又有何用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要重新抓回父王的心,将这安王府真正的女主人之位坐实了再说吗就算她不为了她自己,也该为她和哥哥着想才是。难道母亲就非得跟父王为了一个民女置一辈子的气不成 当真是糊涂 叶西乾和叶诗兰第一次真的对李素青这个母亲产生了失望之情与切切实实的不满。 可方笑语却若有所思。 李素青的蠢实在是太奇怪了。若只是一个如此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蠢女人。她如何能真正的斗赢了简安 可她如今这副模样。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跟安王置气不成 李素青假意看不懂安王的颜色,这却给了苏红绸好机会。她看了安王一眼,又看了看正一脸愧疚的方笑语。笑着对安王道:“王爷莫要生气,这世子娶亲乃是大喜,大喜之日气坏了身子可不是叫世子与世子妃心中不安” 说着,苏红绸露出纯净到几乎不见杂质的笑容。继续道:“世子与世子妃乃是新婚,郎情妾意。两心相悦,洞房花烛之夜有着说不完的话也是有的。只是起的迟了些,可世子妃也已诚心认错,王爷大人大量神铸师全文阅读。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与世子和世子妃计较了。叫她们往后注意些便是。何苦因些小事而坏了父子间的感情” 苏红绸这苦口婆心的语气倒是叫安王舒心不少,心道红绸虽是民女出身。家世不好,可却胜在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如今跟素青一比。高下立判。 安王心中有些烦躁。素青从前也是这般温善的,他也就是喜欢她的温善。可是从何时开始,她竟变的如此不可理喻,且一发而不能收拾 苏红绸的及时插话,叫安王觉得不再那样尴尬,于是假意咳了两声,沉着声道:“既是苏侧妃替你们说话,本王就看在她的份上,不与你计较这些。就算你们贪睡,也切莫忘记,大承以孝道治国,一切当谨言慎行,切莫乱了规矩。” “是,儿媳记住了。世子也记住了。”方笑语甜甜的应下,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可谁又知她心中却冷笑至极,心说你安王也配论及规矩宠妾灭妻是什么规矩虎毒食子又是什么规矩不止是大承,就是整个世界的规矩都被你乱了个遍,现在竟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跟她妄言规矩 正好,她方笑语的规矩就是谁惹了她她就加倍惹回去,谁害了她她就十倍害回去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她就敢剁他一根手指,谁敢砍她一条手臂,她就敢削谁一颗脑袋 讲规矩往后有的是规矩可以跟你讲。只要你别嫌烦 方笑语面上依旧是一副受教的表情,从那张美丽的脸上,你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杀机与恶意。若是第一次见她,定然会从这表情中误认为她是个好欺负的包子。 只可惜,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脸辨人,是会吃大亏的。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已知错,足见你还不是无可救药。既如此,你敬茶吧。”安王端着架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能训斥的方笑语服服帖帖的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竟让他心情也无端端的好了不少,刚刚被李素青给气的的一肚子火气也都消的差不多了。 只有叶西辞,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安王那副小人得志的恶心面孔,也不知是该冷笑,还是该苦涩。 这就是他的父王啊。他怎么就是他的父王呢 身为王爷,却一丁点皇家人该有的威严都没有,反倒是处处透着市井小民还是那种贱到极致的市井小民的俗气 他的父王被人轻视了,侮辱了,他作为儿子的本该愤怒,可是此刻他却一点愤怒之心都生不起。 在看向他,他就像是个在看一个陌生人,那所谓的血缘,那所谓的骨血至亲,都像是一个个裸的笑话。 而最可笑的是,这个笑话却叫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叶西辞冷着脸接过下人倒出来的茶,脸上既不是不开心的冰冷,也看不出任何高兴之意,仿佛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敬茶,也不过像是走个过场而已。 叶西辞将茶杯递了过去,安王接过,喝了一口,而后将茶撤了下去。叶西辞挪了一步站在旁边。 然后便轮到了方笑语。方笑语一脸近乎虔诚的将茶递到安王的面前,安王的双手触碰到茶杯,等着方笑语放手,他却也瞬间的松了手,眼见着那茶就要洒出来泼了安王一身,方笑语冷笑,眼疾手快的一挥手,安王顿时觉着眼前有一股巨大的气流一般,竟然在无风的屋子中将他的衣裳和头发都吹得飞起,几乎睁不开眼。而更加令人惊奇的是,那原本要洒出来的茶水竟然在这股突然而来的气息下全部回到了茶杯之中,而后茶杯重新落入了方笑语之手。 “父王,请喝茶。”方笑语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似乎刚刚的事只不过是个幻觉,根本从未发生过一般,叫安王有一瞬间的恍惚。 “父王,请喝茶。”方笑语将茶杯又递的靠前了一些,重复着和方才一样的话。 安王的思绪被这一声打断,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娇小,实则性子刚强如铁的女子。 覆水重收。 世人都说覆水难收,可他偏偏亲眼见到了这个已是他儿媳妇的女子在他面前上演了一番覆水重收的景象。 他刻意放开手,放开手前还刻意将那茶杯往前头拨了拨,若是洒了出来,实则上只会洒了方笑语一身。 可是从抬着的手到衣裳间如此短的距离,对方竟然反应的如此迅速,且那内里雄厚的程度叫人心惊。 他这个在眼前者感受的最为透彻。那一瞬间那股如风刀一般的气,竟然将他的发髻都吹的乱了些。 而这,恐怕还只是对方随意出手而已。 早就有传言方笑语武功高绝,如今看来,并非空穴来风。那方剑璋,果然隐藏的够深。能将女儿都训练成如此模样,他自己又该有多可怕 一瞬间,安王原本那些置气的心思全都压了下来。 小打小闹不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只会激怒对方而已。 这样级别的敌人。要么就不害,要害,就得一击毙命。 而显然,他此刻并没有能让对方一击毙命的本事。 这次安王稳稳的接过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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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七章 管家之权 ; 原本安王倒是准备了不是小动作,想要给方笑语些难堪,叫她明白,这安王府里到底是谁说的算谜案追凶全文阅读。 但是因为方笑语方才的小露一手而叫他投鼠忌器,原本那些并不怎么能上得台面的小手段此刻他早已熄了心思。 他将方笑语重新递过的茶一饮而尽,而后眼看着李素青和苏红绸,道:“也去给两为侧妃敬杯茶吧羽翼十三月全文阅读。” 方笑语毫无动作,只是脸上一直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却丝毫没有要听话的意思。安王皱了皱眉,不愉道:“怎么,你没听到本王刚刚的话” 此时叶西辞一脸寒意,开口道:“两位侧妃不过是妾,本世子乃是嫡出,笑语嫁了来就是世子妃,如何能给妾室敬茶父王是乐的糊涂了。” “你放肆竟敢忤逆本王”安王一听他这个儿子说话,本能的就会心浮气躁。特别是近些时日,这小子翅膀硬了,从前能避则避能闪则闪,可如今非得言语上跟他顶撞一句,一步也不肯退让。他见到这个儿子,说的最多的话大概也就是这句了,都快成了口头禅了。 “我之忤逆,也非是一日两日了,父王才知道吗”叶西辞冷哼,原本还能保持的面无表情此刻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厌恶。 “你这个逆子”安王气的直拍桌子,本就是藏不住气的,如今被当着别人的面如此顶撞,更是觉得颜面无光。 “父王既说我是逆子,那我也不妨一逆到底。”叶西辞冷哼,道:“如今笑语已嫁来王府,身为世子妃。是入得了皇家玉蝶的,堂堂正正的世子正妻。既是如此,这管家之权父王是否也该交到笑语手中了” “你们这才刚成亲一日,就要来争夺管家之权了”李素青此刻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猜想到早晚有一日方笑语会对管家之权提出交接,可她以为她们会徐徐图之,绝不会操之过急。特别是方笑语。既然知道叶西辞在府中尴尬的地位。就绝对会将地位稳固之后才来争夺管家之权,所以她还想着,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在其中做些手脚,就算最后管家之权必定不会被她再握在手中,那交给方笑语的也一定是个烂摊子,叫她费尽心思还讨不了好。 可谁想。叶西辞竟是在成亲第二日敬茶时就提出这等问题,要将管家之权从她手中夺走 安王也皱了皱眉头。 说实在的。这管家之权在谁手中,对他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向来不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归谁管家,最终都短不了他的吃喝用度。但是他知道。后院里的这些女人们,对于管家之权却看得比谁都重。 从前他喜欢素青,合着府里也就素青一个有着正式位份的女人。管家之权自然就交到了她的手中。这些年,府里倒也没出什么大的岔子。他对素青接受管着这安王府一家子倒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他现在对李素青是越来越失望了,不仅仅不识大体蛮横跋扈,竟是直到今日还拿着架子与他赌气,这实在是叫他失望不已。 说起来,他现在所不喜欢方笑语,可是比起李素青来,他觉得更加的厌恶李素青的不识好歹,所以叶西辞提出交接管家权利之事,他心内中反倒不怎么排斥。 只是,其实比起方笑语,他更加希望能将管家之权交给红绸。他相信苏红绸能比李素青做得更好。 “你们成亲不过才一日。笑语对于王府之事还未有一丁点的了解,如此急迫的交接管家之权,她可能吃得消”安王话中有些许推脱之意,只是这意思并不绝对,有许多转圜的余地。 “母妃去得早,父王也不曾再另扶正他人,也没有再娶续弦进门,府里头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人,这管家权交给李侧妃也是没有办法。如今笑语进了门,是堂堂正正的嫡系正妻,有了嫡系在,哪有这管家之权还留在妾室手上的规矩大承开国以来,就没听说过几件妾室管着嫡系一脉的事发生,父王总不会要做这第一个吃螃蟹之人,想要记入史册流传千古不成”叶西辞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而是继续道:“何况,我相信笑语的能力,从前诺大的将军府也被她管的井井有条,没有半分疏漏,如今不过是换做了王府,她如何就管不着吃不消了父王是做大事的人,不该在后院里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相信笑语有能力将王府好生打理,不会比李侧妃差在哪里。” 安王被叶西辞这话噎得不轻,心说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口中就变得这么难听呢可是大承确实是注重嫡庶,就算侧妃于世子世子妃而言也算是半个长辈,可毕竟是嫡庶有别,世子就算是见了侧妃也无需行晚辈礼,而若是些位分不高的妾室,见了世子和世子妃反倒是要行大礼。 “你是如何想的”安王真不想再看叶西辞这个儿子一眼,他怕他会被气的吐血,于是转而看向方笑语,问道。 方笑语笑的更乖巧了几分,道:“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父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还不如不说全是废话安王心里头烦躁的要命。 “既如此,给李侧妃三日时日,将手便一切做好,三日之后,世子妃便去李侧妃那里交接管家之权吧。”安王懒得再理这些烦心事,也不想在此事上进一步得罪方笑语。她可还记得外界传言,这个方笑语是个硬茬子,武功高强的不像话,还十分不愿意跟人讲道理,一言不合,上去就是用拳头说话。 他本来还不怎么相信,寻思着就算对方是将军的女儿,是被武夫给带大的,可是千金小姐的诗书礼仪总该懂得几分。 可是,自从西乾被这个女人一脚踢出内伤之后。他是信的不能再信了。 哪个女人会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女子的矜持都没有。可这个方笑语就这么做了。 别看她现在看起来乖巧懂礼,可他却知道,那绝对都是假象。这大约是新婚不久,她不欲闹出些什么事情来让外头看她的笑话,这才压着那蛮横的性子,装知书达理。若真是惹得她急了。指不定这疯子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方才的覆水重收。看似是缓解了他的刁难,其实又何尝不是对他的警告 何况,他这儿子还有个喜欢向皇兄告状的毛病带个星系来修仙最新章节。不论什么事,皇兄总是会在事后严厉训斥他。 再加之这件事在大承的历来的规矩立法中也是站得住脚的,他也没什么立场去反对。既如此,他干脆就应了。反正他断定方笑语也不敢克扣他的各项用度。 “谢父王。”方笑语朝着安王行了个晚辈礼,礼数周全的叫人挑不出毛病。 可是李素青却是崩溃的。不仅仅夫君的宠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民女给抢了。如今竟是连管家权都留不住了。 这才是方笑语加进来的第二日,她就失去了所有,将来这府里还会有她的容身之处吗 李素青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安王质问道:“王爷要收回妾身的管家之权” “规矩如此。既然世子妃已经嫁来了王府,一切按规矩办就是了。”安王心里头有些烦躁。本以今日敬茶要先给方笑语一个下马威,叫她以后在府里规规矩矩的不可越矩。哪想到,反倒是他从头到尾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规矩什么规矩”李素青突然就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这些年来。我兢兢业业的替你守着这王府,替你生儿育女,替你管着后院不让你分心。我哪一点做的不够好你竟如此急迫的要我交出一切,企图抢夺我在这府中的容身之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一个管家之权就让你没了容身之处这些年本王宠你疼你,诺大的王府只你一个能说上话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既是本王的女人,替本王操持家业,替本王生儿育女,相夫教子那是你本就该做的事,何以让你不知好歹到竟要让你拿此事来跟本王邀功”安王气不打一处来,本就被叶西辞和方笑语顶撞的一肚子的火气,这李素青有三番四次在人前给他没脸,这几更加让他怒火中烧,一时间这吼出来的声音就大了些。 “王爷,妾室嫁给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操持家业生儿育女都是妾室心甘情愿为王爷所做,可王爷可曾有过半分的怜惜”李素青满面愁苦,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即便她已显老态,可却依然能勾起安王心中柔软的部分。 安王差一点就心软了。可千不该万不该,李素青却又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道:“自从这狐狸精进了门,王爷的心可曾有一点放在过妾身身上妾身失去王爷的宠爱肝肠寸断,可王爷却日日留连这狐狸精的房中,王爷心中可曾有一时一刻想到过妾身日日孤枕难眠心痛如绞王爷说疼我爱我,可若王爷真的心疼妾身,那就将这骚狐狸赶走,咱们还像从前那般,夫妻同心,心意相通,羡煞神仙,有何不好” 苏红绸适时的打翻了茶杯,吸引了安王的注意力。安王下意识的转头,正好看到了苏红绸那发白的脸色和万分不安的神情,一双手颤颤抖抖的扶起茶杯,却又不小心重新弄到,茶水洒了一袖子,苏红绸却浑然未觉,只是笨拙的想要拿袖子擦干桌上的茶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努力的让它不要留下的倔强深深的印在了安王的心中。 他不禁想起那一日,红绸被人劫持,生命垂危时依旧信他依赖他,不相信恶人的挑拨,不相信他会害她,宁愿一死,也不愿被人取了贞节对他不住。他就觉得暖到了心里。 可再想想,红绸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素青所致,他又觉得心痛难忍。 他爱的两个女人,却彼此水火不容。素青更是恶劣到要找人害了红绸不算,还要她贞节不保,无法再为他所容,何其的恶毒 想到此,安王冷哼一声,甩着袖子道:“本王确实疼你爱你。可也因为如此,却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一再挑衅本王威严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事你心知肚明可还要本王一一提醒你日日孤枕难眠心痛如绞,可你落得如今下场,难道你不知是为何张扬跋扈,蛮不讲理,本王这些年惯的你都不知轻重不分尊卑了,若不给你些教训,你哪日才能幡然悔悟” “王爷,你说这话,你没有良心”李素青立刻的委屈的要哭出来,他没想到,时至今日,当着叶西辞和方笑语还有苏红绸那狐狸精的面,他竟如此不留情面的喝骂她。 “本王没有良心本王若真没有良心,以你往日所作所为,我早就休了你将你赶出王府叫你自生自灭你如今还能安然站在本王面前,在本王面前口不择言不知悔改,恰恰是因为本王良心所致”安王都懒得再看李素青一眼,而是来到苏红绸身边,将苏红绸的衣袖挽起,然后叫了人来将桌子擦拭干净,软声安慰。 “总之此事已定下,三日后,世子妃自会去你那里交接管家之权,你好自为之。”安王冷哼,一言将此事定下。 方笑语靠着叶西辞,特想搬个小板凳准备好瓜子花生,坐在那里静静的看好戏。只是没想到这戏这么快就演完了,心中还意犹未尽。 李素青能气成那副德行她开心都来不及。可这远远不够。所以方笑语准备再加一把火,道:“父王,虽说儿媳如今是嫡系,当接手这管家之权,但儿媳其实是个懒散的,平日里逍遥惯了,怕还真有些力不从心。接手管家之权也不过是叫外人不要胡言乱语说王府里规矩颠倒不成体统罢了。” 安王看了方笑语一眼,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不言不语,静听方笑语说下去。 “儿媳看,苏侧妃为人乖巧懂事,又善意贤惠,虽是出身民家,可正因如此,颇为良善大方。想必从前在家中也没少帮着家里操持大小事务,对管家之事当是略懂一二的。既如此,儿媳不妨向父王借苏侧妃段时日,叫苏侧妃尽早熟悉一下府中事务,能帮着儿媳打理这诺大家业,儿媳也好时不时的偷个懒,与世子能多些相处时日。之事倒是苦了苏侧妃,要为这府中事操劳了。” 方笑语这样说着,便注意着众人的神情。 特别是李素青的,看起来真是叫人愉悦不已。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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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八章 难道没有味觉? ; 何止是李素青,叶西乾和叶诗兰的表情也是精彩万分(快穿)神曰,虐渣男全文阅读。 有了李素青掌管管家之权,对于她自己的儿女自然是诸多照顾,比之其他人所得所用都要丰厚得多,甚至最开始时她一直在克扣叶西辞的用度,而后补贴在叶诗兰和叶西乾的身上,直到后来叶西辞的势力初成之后,这样的事才停止。可就算是没有从叶西辞身上再克扣多少,她依然能从府库中挤出不少的东西用来肥私自己电影世界冒险记全文阅读。 一旦管家之权被夺,特别还是落在了和她们不合的方笑语手中,以后可会有她们的好日子过叶西辞从前受到的那些不公正的待遇会不会现在反而要他们也去承受一遍 叶诗兰和叶西乾担忧的是他们生活用度的问题,可李素青所气愤的又何止于此 就在刚刚,几乎从不与她说重话的王爷竟然为了苏红绸这个女人狠狠的呵斥了她,而现在,方笑语想要从她手中夺走管家之权就算了,竟还要让苏红绸来帮着管家,这方笑语明摆着就是要放任苏红绸来取代她在府中的地位,竟是不惜将管家之权都让步出不少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方笑语这就是在为叶西辞出气呢。叶西辞一个大男人,跟后院里的妇人计较,哪怕赢了,外头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话。可是若是由的方笑语来做,一切都只会是后院里女人们之间的争斗罢了,不会有人说些什么,因为女子的战争从来都是再平常不过之事。 安王心中倒也有数。对于他这个儿子和李素青之间的恩怨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明白了。甚至于其中有多少的推波助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安王想,方笑语之所以处处针对素青。甚至不惜在嫁来安王府第二日就急切地争夺管家之权,怕就是在为她的夫君出气呢。 如果不是他乃是叶西辞的生父,不好明面上针对,怕被外人扣下不孝的大帽子,这个女人怕是连他也不会放过。而素青却不一样,素青只是侧妃,就算是有位份。可终究也抵不过是个妾的事实。她身为世子正妃,要接手管家之权又是天经地义,就算是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可看她要红绸帮衬她管家一事有可看出。她对于管家之权未必就真的有兴趣了,否则她大可牢牢握在手中,不必要他人染指。可她偏这么做了,除了故意刺激素青之外。他想不出这方笑语别的用意来。 虽然对于方笑语能将管家之权交一部分给红绸心中也是欣喜,可是他却对于方笑语更加忌惮了。 一个女子武功高强并非是最可怕的。就算是龙与虎,她也总有打盹的时候,若是抓准了机会,未必没有攻破的可能。所以一直以来。朝堂上多是文官执政,却鲜少有被连根拔除的,反观武将。即便是一身的功夫再是如何漂亮,沙场上杀的人染得血再多。若只有一身勇武之气却不带脑子,终究也不过是个武夫罢了。 可是,对于后院的妇人来说,掌家之权牢牢握在手中,就等同于是她在这府中地位稳固,就算再是大度,除非是夫君强硬的命令,否则又有谁会轻易将这等权利交给她人 看叶西辞这小兔崽子,哪有半点会命令她交出权力的趋势他这样子,恨不得将所有权利都交到这方笑语手中。可是偏方笑语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交出去了一部分,只是为了给那小兔崽子出口气。 不贪恋权势的人才最可怕,因为她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她不仅仅利用此事刺激了素青,交好了红绸,更重要的是,她的神情之中,有着一切在握的自信。 这个家,早晚还是她的,就算让红绸管着,她是嫡,红绸是庶,她可保红绸一世无忧,但红绸却永不可能骑在她的头上。 她占据着大义。占据着名分。且她还占据着五十万大军所凝聚而成的后盾。这样的人,如何不叫他忌惮 可惜安王并不知道一些内幕,不知道除了方剑璋手中的五十万镇远军之外,皇上还另外给了叶西辞二十万大军的指挥权,外加她方笑语手中还有十万西北军将士。虽不明白皇上如此慷慨的用意,可这些兵权若是用的得当,会是一张足以震慑宵小的强大底牌。 “这妾身何德何能,如何能担得起这重任。”苏红绸似乎有些为难,忙挥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将目光转向安王,眼里全都是求救一般的无措。 可安王却偏偏就喜欢这种被自己的女人需要的感觉,这会让他觉着快感,让他觉着意气风发。 “苏侧妃此言差矣。既已是一家人,就都是为这安王府着想。想必这出发点都是好的。侧妃虽出身民间,没有强硬的后台撑腰,可是却深得父王喜爱,又怕些什么”方笑语这话中有刺,明摆着是在指苏红绸的拒绝是因为怕李素青的祸害,而苏红绸也十分配合的在方笑语提及后台与惧怕之时适时的缩了缩身子,似乎是坐实了方笑语的说法。 这一切,都看在安王眼中,安王心中对李素青的不满就更甚了些。 方笑语注意着安王的表情,继续笑道:“这府中事物繁杂,我又初来乍到,对一切事务都不熟悉,可苏侧妃虽也嫁来的晚,可毕竟对府中事也有些许了解。这掌家之事,一开始谁都是两眼一抹黑,可只要有心,咱们摸索着,慢慢的也就都懂了。” 方笑语嘴角轻抬,继续道:“我这可是真心相与苏侧妃交好,也一心想着两人同心,将这王府之事处理的是妥妥帖帖,好叫世子和父王在前朝好好做事,不必为府中闲杂事等忧虑。莫非苏侧妃不愿与我交好那边算是我自作多情也罢。” 方笑语的神色颇为遗憾。 “不不,不是如此。”苏红绸连忙摇头,目光依旧瞥向安王,待见得安王点头。这才道:“世子妃言重了。世子妃肯与妾身交好,这是妾身想都不敢想的福分。既世子妃一片心意,妾身定然辅助世子妃,将这王府打理的妥贴,叫王爷和世子在外没有后顾之忧。若是妾身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当,还望世子妃多多包涵。” “如此就对了。既进了一家门,何必再说两家话我与苏侧妃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侧妃没有嫌隙的交往。以后。侧妃不妨多去我那清凉院里走走,免得父王不在时闷的慌。”方笑语忙握住了苏红绸的手。苏红绸有些羞涩的回应,一瞬间那脸色煞是好看。似乎不那么苍白了。 “好好好大家都来打鬼子最新章节。既你们能和睦共处,本王也安心不少。”安王大笑,又对着苏红绸说道:“既世子妃大度,你就多帮衬着。不必怕什么。有本王为你撑腰,在这王府之中。谁若想动你,还得看本王答不答应”说着,安王不动声色的瞥了李素青一眼,就是这一眼。将李素青气的直接拂袖而去,还顺手打翻了桌上一盏茶。 “没有规矩的东西”安王暗自恼怒,这李素青当真是越发的不知好歹了。今日当着小辈的面。他一次一次与他没脸,如今竟还敢先他一步而去。她这是闹了脾气给谁看呢 本来李素青的离开,叶西乾和叶诗兰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一起。可是安王这一声怒吼,却将二人给吓住,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只好又规规矩矩的站着,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只能在心中更加恼怒李素青这个母亲。 “王爷莫气,想必姐姐只是心情不好,这才冲撞了王爷,并非有意。王爷夜里去哄哄便是。”苏红绸贴心的给安王抚摸后背顺气,温声软语,撩拨的安王内心燥热,不由调笑道:“她还用本王去哄何况,本王若是去了别处,你可舍得” 苏红绸的脸顿时就红了,娇声道:“王爷总是没个正经,正当着孩子们的面呢,如何能说这些” 那一瞬间,苏红绸浑身上下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那一抬眸,那一举手,仿佛是坠落入人间的仙女,叫人失了心神。 安王的眼珠子都直了,心里头更加心痒难耐,但碍于方笑语等人还在,总不能就地将事儿办了,所以正努力的强忍着,脸上不由尴尬几分。 方笑语看着苏红绸,嘴角咧起一丝弧度。心说这苏红绸的媚术更加精进了,若非是她修炼地经有几分成果,哪怕是一般练武者也难以招架这魅力。 这屋子里,除了她和叶西辞因为练武有成不受影响之外,不说安王早已被迷的五迷三道,就是叶西乾也是一副猪哥相,就差流哈喇子了。而叶诗兰尽管那般不喜欢苏红绸,也险些被迷了心智,一瞬间竟生出了母亲会输是理所当然这样的想法。 与苏红绸这等美人相比,她若是父王,怕也要被勾了魂儿去了。 安王见几个小辈都在看他,面色更加尴尬几分,转头却见叶西乾竟是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盯着苏红绸看,心中顿时怒意大盛。 爹的女人,是儿子能够染指的吗 安王大怒,当场就要发怒。可苏红绸却似乎什么都没瞧见一般,拉住安王的衣袖,柔声道:“王爷,世子与世子妃已经敬过茶多时了,恐怕此刻还未用饭,两位少爷小姐怕也饿了。王爷,妾身也饿了。” 安王被苏红绸的话重新勾出了笑容,于是大笑道:“好好,倒是本王疏忽了。既如此,就叫人去做。怕还有些时候,就先拿些糕点垫垫肚子。本王还有事,得出去一趟,饭菜你们就先吃吧,不必等我。” 说着,安王便独自离开了。 厅中只剩下叶西辞、方笑语、苏红绸还有叶西乾和叶诗兰兄妹。两方为敌,一方表面是中立,可这心里却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怨怒,所以大眼瞪小眼的也颇为有趣。 方笑语寻了原来的椅子坐下,随手拿了块点心送入口中,咬了一小口,却突然顿住。 方笑语的小动作似乎吸引了其他人,尤其是那叶诗兰,眼睛里都冒了光,心里头喊着“吃下去,快吃下去”紧张的手都冒了汗。 方笑语在起初的一顿之后,便笑着将剩下的点心吃了个干净,又重新拿起一块,几口便吃了下去。对面叶诗兰的目光却越来越疑惑了。 “世子,我想吃兰花台的兰花糕,还想喝兰花酒。”方笑语甜甜的对叶西辞撒娇。 “回去就叫苍蒙去给你买。”叶西辞也是一脸宠溺的答应。 叶西乾和叶诗兰的脸色精彩之极。 他们心道,刚才被父王和苏红绸这个狐狸精秀了一脸的恩爱,如今还得看这一对狗男女继续秀,实在是让人心情郁极。 叶西乾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大步离开,叶诗兰却毫无动作。 而叶西辞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红绸一眼道:“苏侧妃若是饿了,便去用膳吧,我与笑语便先回了。” “如此也好,妾身之后再去与世子妃探讨府中之事。”苏红绸笑的甜美。而后在方笑语和叶西辞之后也转身离去。 此时这空旷的屋内就只剩下了叶诗兰一人。 她走到方笑语原本作者的位置,看着手边那一碟点心,一脸的惑色,似乎有什么东西叫她甚为不解。 她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她怎会一点反应也没有莫非是我加的剂量不足那方笑语竟还觉得十分美味一般吃了好几块。” 叶诗兰伸手也捏起一块点心,送到鼻下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顿时就让她泪流满面,直接将点心扔在地上,还狠狠的踩了几脚。 她捂着嘴巴,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想起当时方笑语的反应,心中更加疑惑不解。 “难道那方笑语没有味觉,吃不出味道不成” 呸呸呸叶诗兰吐着舌头,连忙叫人送来一大壶茶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却觉得更难受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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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箭双雕 方笑语回去的一路上就端着世子妃的架子,看起来端庄无比,脸上表情都尽是威严斗战天王最新章节。唯独握着叶西辞的手掌却异常用力,竟是让叶西辞都感觉到了丝丝刺痛。 叶西辞颇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方笑语淡淡地说了声:“快走。” 叶西辞敛下心中疑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直到回了清凉院,方笑语那表情才松动些。直拉着叶西辞回了房,方笑语立刻甩了叶西辞的手,整个人直奔桌上的茶壶而去,甚至她都没有将茶水倒入杯中,而是抱着茶壶一顿猛灌,而后又将茶水在口中咕噜咕噜的含了一圈,又吐到了茶杯里。 “你这是怎么回事”叶西辞见方笑语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有些咋舌,看方笑语险些被茶水噎着,立刻上前去拍她的后背,关切问道。 “那糕点之中”方笑语没说完就咳了两声,还忍不住的吐了吐舌头。 “有毒”叶西辞立刻大惊。他都已经快被吓出毛病了。若不是从前他过的总是这样的生活,怕也不会如此疑神疑鬼了。 “毒倒是不至于。不过有人在那糕点之中加了苦菜,一入口,全是苦的,偏偏那人手艺倒是有一套,闻着都是清香。”方笑语脸色有些发绿。她一直都不喜欢苦味,除了茶水和咖啡的香苦之外,类似苦瓜之类的菜色一直都是她避之不及的。更别提苦菜了。 其实苦菜也就是一种生长在路边的野菜,能吃,但是味苦,十分难以下咽。若是好生处理,包了包子饺子配上别的菜倒也还好,可是若是不经处理直接取了汁液或是剁碎了掺进什么食材之中,简直苦的要人命。 “那你还吃了那么些”叶西辞听了方笑语的话之后短暂的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方笑语伸着舌头用手扇了扇,似乎如此就能将那口中的苦涩扇走一般,艰难着说道:“此事多半是那叶诗兰所为。她既存着看笑话的心思,我又如何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如了她的意出丑说到底,我哪会想到,她竟会使出如此幼稚的手段。当真还是个孩子所为。” 方笑语在正厅时,吃了第一口糕点,那苦味就溢满了嘴巴,叫她险些吐出来。她当然立刻就意识到是有人想要整她,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忍着那难以忍受的苦味将剩下的都吃完。且一直在注意着众人的神情。 其他人在她最初的一顿之时确实都奇怪的看向她,但之后便各做各的,不再注意她。唯独叶诗兰,一直是时不时的瞥她几眼,偶尔还会露出一些迷惑不解的神色,她便知道,这事儿多半是这个幼稚的家伙所为。 从昨夜的泻药,到今日的苦菜,不同于昨日门前那直接含有杀机的火盆,她想。叶诗兰可能是因为火盆之事被训斥了,所以她既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下杀手,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所以才会想出这种叫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损招来对付她。 只是这样的招数真的是幼稚的可以,就算她忍不住吐了出来,真追究起责任,那做糕点的厨娘定是逃不掉了,她是受害者,只然不可能主使厨娘祸害自己,幕后黑手是哪个。一想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样的事虽不致死,但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的,除了会说她叶诗兰不懂尊卑。她方笑语又能损失些什么 一个庶女竟敢时时找嫡出的麻烦,这样的名声只会让原本就不好嫁人的叶诗兰更加惹人厌恶而已。 而她方笑语已经嫁了,就算名声再差,也是嫁了,还怕些什么 叶西辞也不知该用些什么表情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恼怒叶诗兰的没完没了,可是对于在糕点之中加苦菜这一行为。也确实是幼稚的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正值解语重新沏了壶茶回来,叶西辞拎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方笑语道:“再喝杯茶去去苦味。这事儿,我会叫她给你个交代。看来从前隐忍太过,倒是叫这些人蹬鼻子上脸了。” 方笑语连忙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总算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些,于是笑道:“此事你不必管,后院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这样的手段上不得台面,也不会叫我损失些什么,我倒想瞧瞧,她还能闹出些什么花样来。” “苦了你了。”叶西辞也不执着。他自然知道这样的事无法对方笑语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新婚之日,本都是高高兴兴的,却轮到他们,就总有人要闹出些事来惹人不快。 “这有什么苦的与人斗其乐无穷,比起在将军府时梅素惜的手段,这叶诗兰根本就还是个含着汤匙的奶娃娃。”方笑语笑道。 不是她心地善良不去追究,只是因为叶诗兰对她来说还有用,稍稍惯着,也未尝不可。 此时门被敲响,方笑语着人进来后,墨痕就一脸喜色的对方笑语说道:“小姐,姑爷,奴婢方才远远的瞧着,正如小姐所言,那叶诗兰在人都离开后就一脸奇色的去了小姐的座位,还拿起那碟子里糕点尝了一口,只是,似乎那糕点味道并不怎么样,那叶诗兰十分痛苦的灌了一大口茶水。” 方笑语和叶西辞离开正厅后,就悄悄的附着墨痕的耳边吩咐了些什么,所以他们一路回来,墨痕却留在了那里注意着叶诗兰的一举一动。 “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恐怕那叶诗兰此刻正咒我不得好死呢。”方笑语笑了笑,心里头舒坦多了。罪魁祸首和她尝过了一样的苦味,她这心里头就平衡了不少地狱偷渡商最新章节。 方笑语将头上的饰物摘下,只留了一根清雅的玉簪,整个人顿时显得不那么雍容华贵也不那么累赘了。 方笑语来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脖子,笑道:“如今有了苏红绸,李素青的好日子那还在后头呢。她越是不知好歹的闹着小脾气,就越会将安王推得更远。只是我有些怀疑李素青的做法是否另有用意。她如此不给安王面子,不像是她从前所为。” “的确。我虽不爱与她接触,可这些年也没少见过她如何哄着我那好父王的模样。温声软语,娇娇气气。哪怕是上了年纪了,还是会穿着父王喜爱的衣物,在父王面前晃荡。偏父王就爱那一口,喜她一副小女子的模样哄他开心。”叶西辞也是一脸疑惑。继续道:“在这府里,虽只有李素青一个有位份的妾室,可妄想着要爬上父王的床的丫鬟又何止一个可偏是这李素青每每都能把握住父王的喜好,叫任何人也无法逾越了她去。即便父王最终宠了哪个丫鬟,也不过是无名无分的通房。例钱和待遇比之从前稍提一提,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从后可能从此再也不会踏入那丫鬟的房中,足可见李素青在此事之上是下过功夫的。” “这样的人,仅仅是一个苏红绸就能让她乱了分寸不成”叶西辞不大相信。 “这个人,绝不能小觑。她与叶诗兰不同,叶诗兰的蠢那是被惯出来的,可李素青身为简政殇的养女,想必小时候没少吃过苦,否则简政殇夫妇也不敢轻易将她派出来对付母妃。”方笑语眉头紧皱,继续道:“我就怕她是有着别的阴谋。是故意用这样的法子叫你我放松警惕,总之,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墨痕,你派人盯着她些,若有什么怪事,记得及时来” 方笑语话还未说完,却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摩擦被褥时的那种感觉,还有一些咝咝的声音,叫人听着极不舒服。 不过仅是瞬间。方笑语那强大的反应能力便开始运转,在意识到有什么到了她的手边,正朝着她的身体扑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的出手。抓住了那东西的头部,稍一用力,便将之拧断。 方笑语的举动十分突然,当看到方笑语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叶西辞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而同时,方笑语的脸色也不好看。眼中那瞬间迸射而出的,是深深的杀意。 “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不与她计较,她还真当是谁拿她没有办法,反而变本加厉没完没了了”叶西辞瞬间动了杀心。 “这蛇乃是七环蛇,剧毒无比,若是被咬一口,瞬间就可置人于死地。奴婢从前在姬小路那里见过,她擅长制毒,影司外出杀人时几乎人人都配着她制的毒药。这七环蛇便是她常用的。”墨痕也吓了一跳。再一见这蛇的模样,立刻就与曾在月司里见过的那种奇毒无比的毒蛇给联系了起来。 “他这是想要你的命。”叶西辞沉声道,神色越来越冷。 方笑语却冷笑道:“倒也未必是想要我的命,兴许他想害的人是你。”方笑语抬头目视叶西辞,道“也说不定。” 叶西辞一凛,倒是忘记了,他才是这个安王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人,也是最多人想要他死的人。 方笑语将手中已经死了的蛇晃了一晃,道:“这七环蛇剧毒无比,几乎是当场便能毙命,连治愈的时间都没有。除非是有解药随身带着,或许才能救回一命。这放蛇人将如此毒物放入你我房里,怕就是存了杀人的心思,这与之前的泻药和苦菜却完全不同,所以未必就是叶诗兰的手段。” “她若急切的想要致你我于死地,当初的饭菜糕点之中就可加砒霜鹤顶红,就如同那门前的火盆一样,没必要耍这等小心思。”方笑语的若有所思。 “小姐的意思是,这放蛇之人另有其人”墨痕疑道。 “恐怕不仅仅是放蛇害人这般简单。或许还是个一箭双雕之法。”方笑语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一箭双雕”叶西辞沉思一会儿,突然惊道:“莫非与叶书成有关” “是否与他有关还是两说,但却不能否定这样的可能。他一心想娶我,是为了我爹手中的五十万镇远军的支持,有了这庞大的兵权支持,他就有更多的筹码与太子争夺皇位。按说,他就算是得不到我,也不该让我安然的嫁到这安王府,成为你的妻子。你是太子一派,我嫁给了你,自然也就被打上了太子的标签,难道我爹还能与我划清界限反过去支持他叶书成不成他当初在宫宴之上威胁我,说你不嫁也罢。他掌握着你的秘密,明明可以暴露此事来来破坏你与我的婚事,可他却缄默,闭口不言一字。尽管咱们假意蒙王一脉给了他不少的线索,叫他难以分身。可是几句话的事,大可借他人之口来完成,也无需费太多心思。”方笑语说道。 “如今你却安然无恙的嫁了我,就等于是见岳父给绑到了太子的船上。于他而言万分不利。”叶西辞也照着方笑语的思路往下想,道:“可若是你死在了这王府之中,岳父定然雷霆暴怒。自然就会与安王府反目成仇,甚至可能与太子反目。如此,投靠叶书成就成了最好的法子。” “可此事必定是王府中人所为,若是将来与将军反目,他又能得了什么好去二皇子既是要收服将军为己用,自然就不可能会为了这个一个人而开罪将军,相反,此人很可能会被当做替罪羊扔出去平息将军怒火。如此一来,他不就等于是牺牲自己来成全二皇子,他可真有如此的忠心耿耿到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墨痕觉着其中还是有蹊跷。若是一开始训练的死士或是忠心的奴才丫鬟也就罢了。可就算是安王府有着想往二皇子那头上靠的心思,也不可能会牺牲自己去成全二皇子这样伟大吧 “所以,若是这一切都是叶诗兰所为呢”叶西辞冷着一张脸,越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就越是令人恐惧。。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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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章 现在,你是我的 “叶诗兰不过是胸大无脑的愚蠢女子,除了替他勾引几个无知男人之外,并无大用卡卡重生带系统最新章节。如今还毁了容貌,怕是那些轻易为美色所迷的男人们怕也看不上如此残花败叶。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还不如用来作为一个被放弃的工具,还能为之争取一些别的好处。”墨痕恍然大悟。 这样的世道,女子是不值几个钱的。即便是京城里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之中,那些千金小姐也不过是政治联姻的工具。何况叶诗兰不过是安王府一个小小庶女,还毁了容貌,原本就算是有什么用处,怕如今也没什么用处了。那么将之当作一个除掉小姐和姑爷的凶刀,促使将军倒向二皇子,一切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安王府纵然是难逃干系,可是完全可以将叶诗兰交出来,以她的性命来平息将军怒火。安王府已经如此有诚意,将军若是不依不饶,反倒落人话柄,何况若是真被七环蛇咬中,指不准姑爷就和小姐一起死了,安王府的继承人也是受害者,外人也不能再说三道四,放弃一个庶出的女儿,此事差不多也就该平息了纯良杀手全文阅读。 当真是好算计啊。 “虽这一切都不过是猜测,可是叶书成的手段我了解,拐弯抹角的,就是不希望嫌疑能落在他的身上,这样的事,实在是太符合他的作风了。”方笑语冷笑,继续道:“我一次次打了他的脸,叫他在人前出丑,他心里虽想娶我,可为的却不是什么感情。不止如此,恐怕他会恨我恨的巴不得我不得好死,心中千万次的想着将来要如何折磨我,叫我后悔有眼无珠。若是以此事除掉我,不仅报了他被羞辱之仇,可能还会同样将我爹收入阵营之中,既除了仇人。还得了利益,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方笑语对这样的手段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叶书成的那些作风,就算前世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可是日日面对着这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思想,他的行为,他的性格。早就了如指掌。 这样拐弯抹角的手段是叶书成喜欢用的。当然也不一定就非得是叶书成做的,也可能只是这府里某个心怀不轨的人私自做下的,可是她就是觉得熟悉,仿若一切都与叶书成的作风异常吻合。 她与叶书成是敌人,可也因为如此,方笑语才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如果叶书成知道前世他一再的在方笑语面前显摆、炫耀甚至故意的刺激会成为他今世失败的原因,他前世一定会哭死在那座龙椅之上。 叶西辞神色有些阴沉,又是这种感觉。这种方笑语对叶书成万分熟悉的感觉,会让他本能的感觉到不快。 而方笑语恰巧注意到了叶西辞这瞬间闪过的不愉。 “墨痕,去将这条七环蛇去了毒炖了。将蛇羹分别送去给李素青、叶西乾还有叶诗兰,安王那份也不要忘记了。悄悄的送去,不要被人见了,顺便派人盯着,这些人看到这份蛇羹时是什么样的反应什么样的神情,如实回报。”方笑语将手中的七环蛇递给了墨痕。墨痕随即就知道了方笑语的打算,领命出去了。 方笑语看着墨痕将门关上,随即拍拍身旁的位置,对着叶西辞笑了笑。 叶西辞静静的坐在方笑语的身边,气氛却有些沉闷的尴尬。 “你应当有事想问我。”方笑语笑笑。丝毫不在意叶西辞瞬间惊讶的神情。她想。他大约没有想到她会将一切直言的如此直接。 “有些事,你不说,我便不会去问。”叶西辞笑着握了握方笑语的手,似乎是在安慰。 方笑语哭笑不得道:“你就是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叶西辞,无一人可取代,无一人可模仿。同样的,你也无须学我,假意对我的秘密毫不在意。”方笑语温和得看着叶西辞,笑道:“若想知道什么。就问。直接问。若是无法回答,不能回答,不想回答,我会拒绝,即便是你也无法叫我开口。可你不问又如何知道我是否真的有这样的秘密无法说出口也或许,在你心中认为的我的秘密,对我来说却不值一提。” 叶西辞有一瞬间的愣怔,没有想到方笑语会给出如此一个答案。他下意识的以为他身负的秘密如此难以开口,如果对方也有这样的秘密,过分逼迫会对对方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可是他没有想过,那些他认为是秘密的事,对对方来说或许只是寻常。 叶西辞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目光认真的面对着方笑语的眼睛,问道:“我一直都觉得,你对叶书成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了解”叶西辞也不知道这样说究竟对与不对,连忙又补充一句道:“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方笑语深吸了口气,心说果然是这个问题,于是道:“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叶西辞一愣。 方笑语将身子转过来,正对着叶西辞,问道:“对于皇上所言佛女一事,你如何想你可信” 叶西辞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他是不信的。 他从不相信任何神佛。 若是求神拜佛便能得到庇佑与幸福,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不幸了。 可是对面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娘子,她将自己打造成了那个世人眼中的佛女,他该说信还是不信,才不会伤害到她 “你的犹豫告诉我,你是不信的。”方笑语一笑,那笑容却很慈悲叶西辞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不是”叶西辞吞吞吐吐,心里头为难的要命。若是面对别人,就是面对皇上,他都敢果断的说出一句不信。可面对方笑语,他却总是有所顾忌。 “不信就对了。本来就是假的。”正在叶西辞为难之时,方笑语却突然拍拍叶西辞的肩膀,一副少年,别为难,你猜对了的神情,叶西辞的表情顿时有些精彩。 方笑语却并不等他发问。而是继续说道:“西辞你可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佛祖降世庇佑江山的说法,那些不过是我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编出来的。所谓的减寿十年也不过是子虚乌有,如此说才能显得我伟大不计较罢了。而虚云大师也不过是与我配合。说了谎话而已。” “虚云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为何肯帮你欺骗皇上”叶西辞不知是不是松了一口气,总之他的重点抓的不是很对,方笑语的一番话下来,他最先注意的却是方笑语并没有减寿十年这件事。不由心中放松。 “因为我能未卜先知也是真的。”方笑语回答道:“无论此事是否与佛有关,可我预先知晓一些未来之事,若是利用得当,也能惠及万民怒剑龙吟最新章节。虚云大师乃是真正的得道高僧,以天下苍生为重,早已不拘泥于仙佛,故而才会甘愿帮我哄骗皇上。” 叶西辞一时语塞。佛女是假,可预知却是真。他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预知这样不属于人的能力,可真的会存在 “我骗皇上的那些话也不完全是假。做过那样奇特的梦境是真。梦中的一切便是我预知将来的由来。” 方笑语没有打算将轮回百世的事说出来,否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如今这世道的人信奉神佛,相信天谴的人不少,否则前世叶书成也不会利用那些天灾来制造逼皇帝接受是天怒而下罪己诏。所以,将一切推给一个梦境还好,若真是轮回百世,就有些骇人了,若传了出去,未必是好事。反正前尘往事也确实如幻梦一场,如此说也不算是错。 于是方笑语继续问道:“你可知为何我大难刚醒。便知皓之有难你可知你遭遇属下背叛之时我为何能及时赶到你可知那百年难遇的大雪我如何能事先得知你可知那瘟疫由我如何能够安然处之你可知太子染疾我为何能及时救治你可知邱国公府大难为何会因我一言而烟消云散” “莫非”叶西辞目光灼灼的看着方笑语,心中早已有答案。 方笑语点头,深深的叹息,道:“因为在那梦中。在那一刻,皓之淹死在了荷花池中。你被属下背叛,未曾逃过一劫。百年难遇的大雪造成无数死伤,而那瘟疫却因梦中的沈善若研制的解药而解,那药方我历如在目。太子染疾,即便沈善若还未制出解药。可我手中已有药方,自然可轻易为之治愈,而邱国公的梦中被人所害,一家老小难有几人幸免,那邱长期后半生孤苦潦倒落入尘埃任人践踏,这一切都如我亲身经历一般,牢记于心。” “竟有如此奇事。”叶西辞感叹。说方笑语是佛女,他一开始就不信。可如今方笑语这样一解释,虽说还是有些奇幻,可却容易接受的多了。 “你信”方笑语挑眉。 “你说的。我信。”叶西辞神色坚定的让人顿觉有一种安心感。 “既你信,那我便继续说。”方笑语默默抓紧了叶西辞的指尖,心中反倒有些忐忑接下来的话叶西辞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那个梦,我知道了许多像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方笑语目视着叶西辞,道:“你问我为何会对叶书成那般了解。那是因为,梦中的我,梦中的方笑语,嫁给了叶书成。” 方笑语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叶西辞只觉心乱如麻。虽说只是一个梦,可是他的女人,凭什么叶书成那个小白脸来娶那是他的娘子,只是他一人的,叶书成何德何能能配得上那样耀眼的笑语 叶西辞自然不知道,那个梦境中的方笑语不但不耀眼,还平凡的泯灭众人,唯独在京城中的名声,还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将军府的木头大小姐。 看叶西辞一瞬间脸色骤变,握着她的手的手掌力气骤然加重,方笑语却语气平淡的出说了险些点燃叶西辞怒火的话。她说:“在梦中,我嫁给了叶书成,然后,在嫁给他的十年后,被他一把大火,烧死在了二皇子府中。” “什么他竟敢放火害你”叶西辞顿时一拍床沿瞬间站了起来,拉动着方笑语的手,让她随着往前一倾。 叶西辞再看向方笑语,眼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心疼,抚摸着她的脸道:“若那梦中所经历如同亲身所受,那一场大火加诸于身,可会疼” “疼。很疼。直到如今,我依旧记得那被火灼烧的痛苦。尽管梦中的结局是我自己所选,理该自己承受。”方笑语笑道:“梦中的我,明知那叶书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娶我是为了什么,可我没有心系之人,无所牵挂,又因为皓之之事对将军府心生厌烦,随意将自己嫁出去,也不巴望着什么好结果。明知他娶我是心存利用也由得他去。明知他与梅春水要合力害我,却也不想着要防备或是反击,任由他们使尽手段。我曾想过他们要害死我,却也只以为不过是下毒刺杀这些痛快的招数,却未曾想他们会毒辣到放火,即便是死,也要我如此痛苦,还连累了我爹跟着一起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我如此疼之不及的人,他却如此对待,他当真是该死”叶西辞心中杀意无限放大,原本还只是因为支持太子而对叶书成有所敌意,如今却还要加上母妃的死还有那梦中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惨死之仇。 “若你梦中,我在当心一些,没有死在那叛徒手中,没有早早的离世,我可能如此刻一般认得你,爱上你,娶了你,让你成我心中最为贵重的宝物,不被那叶书成所染指,不被那叶书成所害,不会经历那场焚天的大火,不会让你有如此痛苦的记忆”叶西辞突然觉得心有些痛。窒息一般的痛苦。 “不过是场梦罢了。”方笑语却早已释然。 “那可梦中事却早都一一验证。”叶西辞将方笑语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可我也一一将之改变。”方笑语露出轻松的神情,笑道:“皓之没有死,你也还活着。大雪虽凶猛,却比之梦中少死的人少了,瘟疫虽可怕,活下来的人却多了。太子没有被叶书成害死,邱国公府如今还安然无恙,我没有再嫁给叶书成,而是嫁给了你这个本来此时已经死去多时的人。” “一切都已改变。我不再是梦中那个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方笑语。你也不是那个世间之大却无所依靠的叶西辞。我不会再让叶书成有机会踏上那个王座,也不会再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你我的性命。” “西辞,一切都不同了,所以我无所畏惧。”方笑语眉头一挑,却却又皱起道:“只是,你不在意那梦中我嫁过他人” 叶西辞却将方笑语狠狠拉入怀中,柔声道:“不过一个梦罢了。现在,你是我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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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别怪我心狠 方笑语想,叶西辞说着不在意,实则还是在意的请说“我不爱你”[系统]最新章节。所以他抱她抱得那样紧,似乎怕她从指尖划过、溜走,成为一段只有脑海里存在的印记。 可是,突然觉得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真实的有着那种依靠着什么,不再是一个人的安心感龙在都市全文阅读。 从决定换上一种活法开始,她就觉得与每一个人都有一种距离感,这是因为无数个几十年孤独无依留下的后遗症,她用了很久去适应,才慢慢的融入其中,才让自己真的有种在与人主动接触的真实感受。 叶西辞无声的将方笑语的头按在怀中,他决定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不会让那个梦成为现实。 无论是他喜欢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娘子,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一把火焰灼烧成灰烬,那都是他不能容忍的伤。 “世子,外头有人传话,说是太子找您有事相商。”解语见屋里没有声音,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在外头敲门。 “立刻就到,叫他去外厅候着。”叶西辞这才将方笑语放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留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提醒着他,此后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他已有牵挂,他需更加珍惜自己,才能更好的去保护她。 “太子叫我,我得先走了。”叶西辞笑着将方笑语被柔乱的发丝整理整齐。 “去吧。”方笑语笑着将一张纸从枕头下头拿出来递给叶西辞道:“梦中我能记得的天灾不少,可我不能说,这是你我的筹码,将来或许会有大用。但这纸上记着的,是朝中大臣家中可能会有的祸事,我记得的不多,却也有这些,太子需用何人你心中有数,利用纸上所记载着的事情,你可帮提醒他们如何免去祸事。或可帮太子拉拢不少人。只是有些最好秘密进行,重点之人我已标注,他们大多可成为底牌,为关键时所用。剩下的那些,不妨为太子造势。” 叶西辞珍而重之的将方笑语递过的纸张放入怀中。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张纸对于太子有多重要。甚至于他猜测,笑语给他这张纸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给太子造势,甚至可能本身就存着震慑太子的意味在其中。 我既真有语言将来的本事,你若过河拆桥。焉有好下场 想必太子不傻,他当不会放弃如此好用的人,还有所谓的天命。 有利益才有长久。用感情堆砌起来的信任只会慢慢变淡甚至消失,但若有利用价值,这样的情感就还能有维持的资本。 特别是皇家之人,为皇位处心积虑手段尽出。就算现在他与太子交好,感情一如兄弟般深厚,可这是因为他是太子,有许多事还无需他去操心。可若有朝一日他为帝王,谁又能猜到帝王的心思还会否如现在般纯净 叶西辞自认自己不傻。所以方笑语所担忧的,同样是他所担忧的。他自然是希望太子即便是登基为帝也能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一颗本心,可是有些事他也不能不做防备。特别是他不能拿方笑语的性命来赌一个太子会始终如一的可能。 要做好多面准备。 无论是对任何人。 叶西辞离开,方笑语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别看那七环蛇被他抓了捏死了,可是若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白日里,她醒着的时候,可若夜里睡着了呢她可能保持日夜防备的姿态,连一个安稳觉也不能睡 方笑语彻底将屋里仔细搜索一遍。这间屋子是她待着的第二日,一切还都不熟悉。可是今后这里会是她要生活很久的地方。所以,她绝不允许任何不安的因素存在。 “小姐,奴婢丝竹,可能进来”丝竹在外等候。 “进来吧。”方笑语声音低沉。 丝竹推门而至。见方笑语脸色似乎十分难看,立刻疑惑。 之前她被小姐派去传话,这才刚刚回来,哪知道方笑语之前发生了什么,于是道:“小姐,这些是姬小路近来研制的毒药和解药。姬小路说,都是她刻意为了小姐研制的,小姐留着或许有用。” “你将之放好,过会儿再去一趟月司,跟姬小路要些寻常能见的毒物的解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方笑语连忙吩咐,这些东西,不只是她,叶西辞也要常备一些,甚至是方剑璋和方皓之也要备着。 若是对方丧心病狂,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叶书成的阴损招数多的是,连他自己的亲爹也能头不抬眼不眨的算计,别人又算得什么 “咦丝竹你回来了”此时墨痕也进了房中,对方笑语道:“小姐,那蛇羹已经炖好了送过去了,奴婢都悄悄的瞧过了。安王见了蛇羹,以为是苏红绸送为他做的,吃的没有半点犹豫。李素青和叶诗兰虽厌恶的命人撤了下去,但却没哟惊慌,唯独是那叶西乾,脸色十分难看,不仅用银针试了毒,还找了人询问什么人进过他的屋子,在询问无果后又将东西悄悄倒了,连那盛放蛇羹的碗碟都埋了,从始至终,脸色一直苍白如纸,行为举止诡异可疑。小姐,奴婢,这七环蛇,乃是叶西乾所放。” “什么有人在小姐房中放蛇还是这剧毒无比即可毙命的七环蛇她好大的胆子小姐,让奴婢去杀了他”丝竹方才才知道放蛇一事,顿时火冒三丈。 她们这些月影司出身的,更加知道这七环蛇的毒有多么致命。对方这明显是想要毒杀小姐,这叫她如何能沉得住气 “不必冲动。他虽心思不正,但却还有用处。”方笑语摆摆手,示意丝竹稍安勿躁,道:“若一切当真如我猜测,这叶西乾很可能是得了叶书成的吩咐,甚至于我还怀疑,舍弃一个叶诗兰,来设计我与世子的性命,这样阴损的招数是否是那叶西乾所想出来的” “他当真阴毒到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放过”墨痕咬牙。 “是与不是有什么重要我若如此认为,那不是他也是他了论捡肥皂的各种姿势最新章节。”方笑语冷笑,继续道:“若这蛇是他放的。很显然,他是存了想要利用叶诗兰的心思。丝竹,打探消息你比墨痕在行,无论是旁敲侧击也好。或使用别的法子也罢,总之你去查查,叶诗兰在昨日我大婚之时在火盆里做手脚之事还有在饭菜中加泻药,在点心里加苦菜的事是否与叶西乾有关。若有,回来抱我便是。但切忌打草惊蛇。”方笑语有些怀疑。叶诗兰傻归傻,可真的会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样的事吗这其中,是否有叶西乾的蛊惑还是说叶西乾见叶诗兰做了这样的蠢事,所以才顺水推舟,就着这一切做下这桩事,想要将所有事都一股脑的推到叶诗兰的头上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查。”丝竹立刻领命离开,墨痕却还站着没有动。 “就算此事是叶西乾所为,但只有一个叶西乾还不够。咱们得将李素青甚至安王也牵扯其中。”方笑语自言自语道:“看来,还得加上几把火,让她心底那些不安更加加剧,才能如我所愿。” 如此想着,方笑语摆摆手叫墨痕靠近些,说道:“过些时日,你时不时的向叶诗兰身边的人透露一些她容貌尽毁之事其实与叶西乾有关的消息,不必做的肯定,叫她有所猜测就好。待她心中存疑,再将咱们今日猜测之事也一点点的透露给她。叫她自己去查。你去叫月司的人将一切做的缜密些。最好将李素青和安王也牵涉其中。必定要让叶诗兰觉得她被所有人放弃,叫她清楚她只是一颗在发挥最后一点作用的棋子,至于她会做些什么,你倒不必插手。” “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叶诗兰怀疑她已是个被遗弃的棋子,叫她知道叶西乾的阴谋,然后煽动叶诗兰窝里反,反咬上叶西乾甚至是二皇子一口”墨痕立刻就明白了方笑语的用意。 说到底,叶诗兰之所以恨小姐入骨大约是因为叶西乾告诉她,她所毁容之事定然是小姐所为。可是当日小姐将一切做的十分隐秘。除了在面前的周相,其他人就算有所怀疑,却也只是怀疑罢了。 叶诗兰相信,是因为她与世子本就不融洽,分属敌对,而小姐嫁给世子,自然也就是她的敌人。敌人为了给自己的夫君报仇而刻意害她,一切岂不是都说得通 可是若此时她查到,这一切的事情其实与小姐关系不大又会如何若叫她知道,她容貌被毁从一开始就是二皇子和叶西乾做的一个局,就是为了叫她恨小姐,恨不得小姐死,然后叶西乾又鼓动他在火盆中做手脚,在饭菜里加泻药,在点心中加苦菜,一切都是为了他害死小姐和姑爷后将一切罪责推到她的身上,利用她的死来平息将军愤怒,从而成全二皇子招揽将军之心,知道这一切的叶诗兰又该如何作想 “我今日才故意撩拨她与李素青的关系,叫她心中担忧将来的出路,忧心她的母亲和哥哥可否成为她的避风之港,她心里定然心乱如麻。若是将那些猜疑之事慢慢的叫她知道,她定然恨意难平。”方笑语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指,阴沉道:“梅春水因为梅丞相的利用与放弃,宁可舍弃丞相嫡孙女的身份嫁给沈善若,甚至于她对梅丞相府的所有人都恨之入骨,足以见得,越是骨肉至亲,在背叛面前就会越加怨恨。梅春水能如此,焉知叶诗兰不会也如此” “不过,万事要把握一个度,我想,你能做的很好。此事不必着急,来日方长,不可一蹴而就,反坏了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月司的人十分擅长制造线索,就是皇上也曾被瞒过了,想必牵着叶诗兰这么个蠢货的鼻子,让她自己走入陷阱之中,这对月司来说不是难事。” “我反倒有些期待,叶诗兰的绝地反扑能做到什么程度了。”方笑语笑的有些邪恶。 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自己信任的亲人在想着如何利用她的性命来算计敌人,这样的打击,怕是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叶诗兰蠢归蠢,可这样的法子却就是适合来算计蠢人。因为她蠢,所以没人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因为她蠢,所以有时候做事不会有丝毫顾忌。 挑拨离间的事要是做好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她甚是期待。 “小姐,要将那李侧妃和安王也一起算计其中”墨痕问道。 “自是要的。”方笑语笑道:“若只是叶西乾一人背叛她,她固然会受到打击,但却也很可能会在其他人的身上寻找安慰,比如安王这个父王和李素青这个母亲。一旦她心中有所寄托,就绝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若是她所有能信,可信之人全都在算计她,全都想要她死,全都认为用她一人性命可保王府一生无虞,她又该有多绝望” “要让她无路可退,要让她觉着进一步是机关陷阱,退一步是万丈悬崖,要让她觉得天地之大却无容身之处,要让她知道,她一开始就不过是个被人放弃的弃子。如此,才能叫她心灵扭曲,叫她疯狂。而我要的,就是她的疯狂。” 方笑语心中叹息。 事实上这样的逼迫又算不算是为恶呢 若换在了陌生人身上,恐怕就是了。只可惜,因为李素青与叶西辞不共戴天的关系,从她与叶西辞定下终身的那一日起,就等于是叶诗兰与她也结下了因果。 因果之中,无谓对错,无谓善恶。有的,只是你来惹我,我便反击,你想害我,我就杀你的暗藏锋机罢了。 叶诗兰,算你倒霉,是李素青的女儿。若非如此,我或可能救你一命。可你的身份,注定你我只能为敌。 何况,叶西乾想利用你害我也是确有其事,也不算是骗了你。要怪只怪你生错了人家,信错了人。 所以,叶诗兰,,要让你骨肉相残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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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二章 满脸是笑的叶西辞 叶西辞手里捏着那张从方笑语手里接过的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让他身边带着他去见太子的小五子吓的缩了缩脖子纯情花少全文阅读。 叶西辞明明那是高兴的,可是在小五子眼里,那就是生气了。 他可是没少见过叶西辞。身为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内监,像是叶西辞这种可以算作是太子殿下左膀右臂的重要人物他一直都了解的很多神眼鉴定师全文阅读。 安王世子其人,可能是因为本身的身份和坎坷的经历影响,除了在见太子和七公主外还能看见个笑脸之外,面对别的人时,总是冷着一张脸,连一个表情都懒得施舍给人。听说就算是面见皇上,他的脸上都是严肃的,何时像是现在这样,一路上都带着笑 对于小五子来说,他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爱笑的人若是脸色阴沉了,那多半是生气了。可是不爱笑本就冰冷的人却笑了,这肯定是生气了。 虽说安王世子这刚刚成亲,乐呵些也不算什么,可是这笑容实在是太温柔过头了,小五子本能的有些怕。 他甚至自行脑补了世子妃惹了世子不高兴,世子可能会迁怒他人的可能,所以一路上,他是一万分的陪着小心,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好不容易将叶西辞领进了屋子,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不去说小五子一路担惊受怕的,进了屋后,太子的脸色也带着些奇怪。 “你小子成个亲而已,用得着乐成这副德性”太子见叶西辞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哭笑不得的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心里却寻思着,方笑语那丫头究竟是给他灌了什么汤,竟是叫他一改往日的爱搭不理,竟然笑的这么温和。 “怕能让世子这么笑的也就只有那方姑娘了。”邱长期坐在一边,心中却清楚的很,那可是个奇女子。预知将来她都能做到,何况驯服一块石头。 “你怎么在这里”叶西辞瞥了邱长期一眼,这是邱长期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公然的出现在太子东宫。邱国公表面上向来是中立,虽然也属意自己的孙子心向太子。但却不怎么让他公然参与太子一派的活动。像如今这样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东宫安坐于堂的情况,若是没有征得邱国公的同意,邱长期可不敢自作主张。 “我本就是支持太子的,只是碍于祖父的立场不能表现的太过罢了。如今祖父倒是没那心思继续隐藏了,出了之前那事儿。他寻思着他那些心思早就瞒不住人了,所以祖父去找了皇上,征得了皇上的同意,从今日起,我可就是真真正正的太子一派的人了。”邱长期笑容满面,心里头都已经打好了主意要紧抱方笑语大腿。这是他祖母的主意。祖母说了,与叶西辞交好,那就是与方笑语交好,而与方笑语交好,未来的好处。不是现在可以想象的。 他本就对方笑语印象不错,虽然一直觉得叶西辞这个冰块脸有些烦人,但却不怎么厌恶,反倒是有些同情他的遭遇。 “嗯。”叶西辞一字千金,多半个字也不肯说,可是神情却并不排斥,勉强给了邱长期一个笑容。 可却把邱长期吓了个半死。 他总算是能够体会小五子那胆战心惊的心情了。 以往见到这家伙,总是冷着一张脸。倒也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冷漠,可是就是让人觉得不太想靠近。 他见过他无数次,可一次笑容都没看见过。没想到今日他也有能看到叶西辞展露笑颜的一日。还真是铁树开花头一遭了。 “找我何事”叶西辞或许是意识到了,连忙收起笑脸,面无表情道。 “你还是笑吧。你这模样我是真的看够了。”太子调笑着说道:“知道你刚刚成亲,本不想打搅你。好让你和你的方姑娘多相处着。只是我接到下头的线报,你成亲的这两日,我那个二弟似乎也没闲着,跟一拨人闹得不可开交。两方多次接触,多次冲突,且与他冲突的那拨人。你家娘子可是熟得很。” “不用管他们,只是派人盯着就是。那叶书成对笑语有企图,宫宴之上公然威胁,将笑语惹怒了,这才有他这些破事。那群人笑语虽熟,却与她并非一路。那是大周蒙王的血脉,混入大承打的是什么心思,你是太子,当明白其中的猫腻。”叶西辞一脸阴沉。一提到叶书成,他就恨不得活剐了这王八蛋。 不仅敢拿他的秘密威胁笑语,竟然还敢在笑语的梦里放火烧死了她,就算那只是个梦,就算如今一切都改变了,可是他的却丝毫无减,反而越烧越盛。 “早听父皇提过,说大周野心勃勃,云王与蒙王争夺帝位,老皇帝高坐龙椅看戏,两人倒也是枭雄之辈,竟是连嫡系血亲都能派遣入敌国伺机藏伏,我大承已被渗透,危机已现。听闻此事还是方笑语去西北无意间探知,只是却还不知他们的人都藏在何处,又是什么身份。”太子瞬间想起他父皇与他提及过此事,还警告他,就算他将来登基为帝,也要对方笑语客客气气的,言这个女子虽有些邪乎,可是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好的待着方笑语与叶西辞,可能会为大承带来好的转变,若非叛国,不可过河拆桥。 太子不知道,皇帝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方笑语演的不错,其中还有虚云大师不小的功劳。 别看虚云是个和尚,可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就跟说着玩儿似的。不仅仅几次三番狂卖方笑语这个队友,还尽编神话故事哄骗皇帝。 皇帝每每对方笑语不知是否该信任时,总会叫虚云进宫,而虚云虽然总是在小事上卖队友,关键时候却异常给力,一套完善的神话故事编出来,将皇帝吓得一愣一愣的。皇帝现在对方笑语如此信任,不得不说,这其中虚云的功劳占了大半。 这些事,别说是太子,就算是方笑语也不知道。虚云和尚这是打定了主意去做一个有功不贪默默付出的世外高人了。 “我也是后来从早州国回来时才听闻。”叶西辞点点头道:“她去西北本是为了帮我查母妃的死因。却不想摊上了你被冤枉侵吞军饷之事。于是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交界处丛林中一个树屋,从那里探听到了不少消息。” “若如你所言,与二弟冲突的是那蒙王一脉,是否说明堕爱在风花雪月全文阅读。蒙王一脉的动向,你娘子都已经了然在心了”太子眼前一亮。 “蒙王一脉也在京城潜伏多年,有多少势力,就算是我和笑语,也都不曾彻底查清。只是那人就是蒙王一脉的的血脉。是这些潜伏着的奸细的领头之人却是不错。既然叶书成不愿安分,笑语便给他找了些事做。不妨叫他与那蒙王一脉起些冲突,最后无论是谁死了谁残了,咱们渔翁得利便是,叫他们可着劲儿打。打死一个是一个。”叶西辞冷笑。反正都不是好东西,某种意义上说那也是窝里斗,死了谁他都不心疼。 “这些年为了我,你与叶书成是越来越难以和平共处了。”太子叹了口气。这两人一见面,火药味漫天都是,隔着几百里远都能感受到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仅仅是为你。当初我母妃本就不合。这才是我们双方互看不顺的原因所在。何况如今他还敢打笑语的主意,我又如何能与他和睦共处”叶西辞冷哼,心说就算抛开一切,就凭叶书成是他的杀母仇人之中的一个,他就绝不会放过他 “你娶了方笑语,对我来说却是得利最多的。方将军几乎已经与我表态。他虽是父皇一派,可只要父皇对我的心思仍在,他就支持我一日。我对父皇自是不会有别的心思,如今就等同于是方将军五十万镇远军已经成为了我的后盾。”太子不由得高兴。他是太子,不能随意结交大臣。他现在的这些幕僚。大多都是因为父皇同意了,所以他才能光明正大的与他们相商事宜。可是唯独是兵权,是他万万都不能碰的。 兵权这东西,好是好。可也是把双刃剑。 自古以来,带兵的将领都容易被帝王猜忌,是因为他们的手中实在是握着让人颤栗恐惧的力量。这些力量若都握在帝王手中便也罢了。可若是皇子们个个觊觎,这心思就值得猜度了。 可是,说不觊觎那是假的。就比如他,对父皇可是没有半分的不敬之意。可是他却要面对叶书成的一再相逼。若是没有武将的支持,就算是把持了朝堂,也无法安心。若是有朝一日,文官集团全都倒向他,他顺利的登基为帝,可那叶书成手中若握着武将的支持,待父皇百年之后,他大可反出去自立为王。 如此,不仅仅他的皇位坐的不会安稳,百姓也会因为战争而生灵涂炭。 何况,武将的支持,就算是在储君的选择上,也能给父皇一些压力。 而叶西辞娶了方笑语,就等同于是将方剑璋拉拢到了他的阵营。且叶西辞与方笑语的这桩婚事,其中还有父皇自己撮合的成分在,这岂不就是说,方将军这五十万大军的支持,其实是父皇亲手交给他的。这叫他如何能不开心 就算闹出了他侵吞军饷之事,就算有传言他私通敌国,可是父皇却依旧一如往昔的信任他,支持他,他心中觉着甚暖,隐隐也有几分感激之意。 “你那娘子,可是孤的福星。”太子没有再称我,而是用孤作为称呼。这代表着一种郑重。也可以算作是对叶西辞的一种保证。 他平日里与叶西辞关系甚好,叶西辞为他做过什么事情他心知肚明,所以从来在叶西辞的面前他都自称为我而非是孤,就是因为如此称着亲切,不显生疏。 “太子这话说着还早,不妨看过这个再说。”说着,叶西辞将那张一直握着的纸递给了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的反应。 “这是”太子将纸张摊开,看着上头这苍劲有力的大字,道:“西辞你这笔法又有精进,似是与从前不同” 叶西辞笑道:“这可不是我的字迹。我那字迹你早就了然于胸,哪有半点相同” “哦如此苍劲有力笔走龙蛇的字,若非是你,难道还是你那娘子不成”太子笑着看向叶西辞,却见叶西辞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一脸你猜的神情,却让太子愣了几分,而后又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字迹,摇头道:“不敢想象,原以为方笑语的字就算会带着几分将门虎女的杀伐之气,但大多该还是秀丽清雅的,却不想这字力透纸背,竟是有一种气吞天下的气势,哪像个女子所写” 太子眼里尽是欣赏。从一个人的字就能看出一个人内在。这字,就算是男子也未必能写出如此气势,足以见得,这个方笑语,果真不是寻常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子。 若是方笑语知道太子的想法,怕要笑出来。她的字,都是认真练过的。无论是气势恢弘的,还是清丽秀雅的,各种字体她都有所涉及,什么字她都能写,完全不拘泥于形式。这就是活得长了的优势,是他人模仿不来的。 可是太子的欣赏只维持了几个呼吸,当他认真的看向纸张中的内容时,却瞬间脸色大变。 “这这纸上的内容是方笑语亲手所写”太子急切问道。 叶西辞点头,神色不变。 他早就料到太子的反应。因为他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对太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是利用得当,太子在朝堂上的地位几乎就是稳如泰山。 特别是那些文人,年轻时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荣耀门楣,可是书生的骨子里却大多迷信,对于神鬼,对于祖先魂魄是否有知,有着几乎偏执的信奉。 若是太子身边有能够预知凶吉,让他们避祸的奇人在,你说他们心中会如何震惊又是否会因为家族的兴衰荣辱而选择与这奇人交好而心向太子 就算不是三跪九叩的彻底臣服,只要能得到这些人的好感,也足以让太子受益匪浅。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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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三章 拜见阁主 “西辞,这可不是玩笑的时候网游之丑角传奇全文阅读。若这纸上的内容都是真的,那我可就欠下方笑语一个大人情了。可若这些都是些不真不实的,到时候我要是去跟人说你将来会有大难,只有孤能救你,怕不是要被人给恨死了。若真如此,这些人怕是原本支持我的,最后也都会转投向我那好二弟那里去了。”太子拿着这张纸,心中纠结。 他可不像他父皇那样信奉佛祖,对于他来说,一切想要得到的只能靠自己去争取,求神拜佛除了求个心安,能得来什么实质的东西 所以父皇说方笑语是佛女时,他也不过是个一笑置之罢了。 不知道那大雪她是如何走了狗屎运蒙对了的,可是所谓能预见将来,却是叫他嗤之以鼻。 就算父皇后来警告他不可过分开罪了方笑语,他面上说记住了,事实上就算是他跟叶西辞的关系他也不会对方笑语不利,可若真说了她是得过佛祖点拨的,他却不信。 但是叶西辞郑而重之的将这张纸交给他,他却还是不由得动心几分。 若是真的,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能给他带来的利益几乎不可想象。 可同样的,若是假的,其害也无穷。 太子不由得陷入了纠结之中。 叶西辞也不逼他,只是静静的等着。 “太子殿下,这方姑娘给了太子殿下什么东西,竟是让太子殿下如此为难可否给在下一看”邱长期好奇得要命。那方笑语如此神乎,还叫太子如此犹豫不定,那纸上究竟是写了什么内容 叶西辞看了邱长期一眼,却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子恰巧见了叶西辞这笑容,内心又更疑惑几分。不过邱国公府能够支持他可是大大的好事,所以邱长期的到来,他一点也不欲敷衍全能天尊最新章节。于是就将手中的纸递给了邱长期,而后看他的反应。 邱长期接过纸看了一眼,随即瞳孔便一缩。脸色瞬间精彩万分。 “如何长期你可有什么想法”太子目视着邱长期。 邱长期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字认真读过一遍,随即将纸张放在桌上,看向太子,问道:“太子可是不信” “也非是不信。只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预言将来一事。我只在宿里小国的大巫身上听过,可也近乎被人证实这不过是宿里小国危言耸听来震慑其他小国罢了。”说着,太子有些抱歉的看向叶西辞道:“西辞你也不必介意,我并非是说那方笑语欺哄世人,只是如此神异之事。实在是叫我放心不下。” “无妨。”叶西辞只轻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若非是今日得笑语亲口解答,就算是他也是对佛女一事嗤之以鼻的。 可是,若是如笑语所言,皓之的死,他的死,暴雪、瘟疫、太子的安危、邱国公府的劫难,那些梦中所发生的事都一一在这一世重现,那么或许真的是得天庇佑也不一定。 或许,与笑语的相识。本就是上天注定。 “太子殿下,可否听在下一言”邱长期却严肃起来了。 “你说。孤听着。”太子见邱长期如此认真的模样,抬手道。 邱长期深吸一口气,道:“太子殿下不妨试试。” “你信”太子奇道。他可知道,邱长期也是个不信神佛的,或者说,邱国公原本也是以武起家,那些一刀一剑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大多都信自己的手段,而非是虚无缥缈的神佛。 “我信。”邱长期却认真的点头道:“不瞒太子殿下。我邱国公府就曾得方姑娘提醒,逃过一劫。若非如此,祖父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太子微愣,心说这竟还有个现身说法的。 前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处理叶书成冤枉他私吞军饷通敌叛国一事,所以对外界的事倒也没有太多的打听。特别是邱国公府这种事情,实则每个世家大族谁还不遇上几件棘手之事所以他并未多想,也就没有认真打听。 他今日才知,邱国公府的事竟还与方笑语有关。 “你所言之事可当真”太子一瞬间动摇了。难道世间真有神佛鬼怪还真有能预言将来的奇人存在 “在下不敢欺瞒太子殿下。所言所行,千真万确。”邱长期这才将从帮着去将军府求救开始。到方笑语提醒他邱国公府大难将至,他半信半疑与家人商讨,最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防备却逃过一劫之事一一详细的说与太子听。 而太子此时的内心是不平静的。他不相信邱长期会无缘无故的帮着方笑语说谎哄骗他,可是他又觉得邱长期所说之事实在是神异万分,叫人不敢轻信。 “西辞,可真有此事”太子目瞪口呆的看向叶西辞,目光锃亮。 “是真。我亲眼所见。”叶西辞点头。 “太子殿下,在下绝不会拿邱国公府的兴衰荣辱与祖父的性命开此玩笑。”邱长期斩钉截铁。 “长期不要在意。孤也不过是震惊,却并不疑你作假。”太子连忙安抚,他可不想因此将邱国公府推出自己的阵营。可他对方笑语此时却又有改观,道:“如此说来,孤还真是得了一奇人相助” 说着,太子面现喜色,道:“这方笑语,果然是孤的福星” 太子内心翻腾。心道,若是这些都是真的,他就定要如父皇所言,对她礼让几分。若她真有此能力,大承何忧 “真与不真,太子殿下试过就知。”说着,邱长期起身走到太子身边,将面前的纸张摊开在太子面前,道:“若按轻重缓急,怕是这位李大人的事情迫在眉睫。” 说着,将手指向那纸上写着的一个人的名字,道:“这位李大人,别看官职不大,但却对太子殿下十分重要。此人乃是个大孝子,母亲早死,被父亲一人拉扯长大。其父却终身再也未娶,就是怕别的女子入了门会对他这个儿子不好。” 太子点头,承认邱长期的说法。 而邱长期继续道:“方姑娘纸中所写,这位李大人的父亲误食了与长生藤叶非常近似的刺藤叶而导致中毒。坏了身子,此后一直病痛不断,受尽折磨。偏群医束手无策。以李大人的孝心,定然四处求药。而方姑娘也写了这治疗刺藤之毒后遗症的偏方,太子殿下不妨一试。或能收得李大人的忠心。就算不成。至少太子殿下也尽过心力,李大人就算不投向太子殿下,却也不至于为此事记恨太子殿下,毕竟,太子殿下也有心了。” “不错。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太子点点头道:“这纸上所写,李大人父亲误食刺藤叶中毒一事发生在一个半月后,若是李大人的父亲当真食物中毒,那足以证明方笑语能知悉将来。” 太子骤然发觉,他竟有些紧张了。 他自然希望一切是真。这对他来说万分重要。 而另一头,方笑语在安王府中却等来了另外一人。 方笑语将屋中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患都一一检查一番。尽数去除,花了好长的时间才重新坐下,解语便来报,说是苏侧妃求见。 “带她去清凉亭中小坐,我马上到汉魏文魁最新章节。”方笑语重新在头上插上了两根发簪,比之方才华贵一些,却不似晨间那般重的压脑袋。 清凉亭中,苏红绸正坐在凉凳上,一身素色的衣裙,简单干净的妆容。头上一根绿竹花样的玉簪静静的插在柔顺的发丝之上,不得不说,就算抛开媚术,这也是个尤物。加上媚术。一举手一投足,那美丽简直如浑然天成,能叫人看直了眼睛。 方笑语笑着走过去,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苏红绸一转头,便见方笑语笑意妍妍的向她走来。她心中顿时有些紧张。 “苏侧妃能来我清凉院做客,可是叫我万分高兴。”方笑语笑着坐在了苏红绸的对面。 “世子妃如此说可是折煞红绸了。”苏红绸有些忐忑的偷瞄了方笑语一眼,明明不过还是个孩子大的模样,可是所做之事却令人讶异。即便她大出她如此多的年岁,却依然感到敬畏。 方笑语见她似乎有话想说,于是对身后的解语道:“你去将我之前得来的那罐好茶泡上一壶。剩下的茶叶也拿来,给苏侧妃包些带回去。”说完又对着苏红绸道:“那茶味道虽有些苦涩,可却别有一番风味,苏侧妃不妨尝尝。” “那红绸就恭敬不如从命,谢世子妃慷慨了。”苏红绸笑道。 解语知道这是小姐有话想要跟苏侧妃说,于是也懂事的退下,且吩咐清凉亭外的人不许踏入亭中一步。 见解语离开,方笑语笑着看向苏红绸,玩味道:“人都走了,苏侧妃有话不妨直言。” 苏红绸心中一跳,心说如何都逃不过这人眼睛,于是立刻起身,向方笑语施了一礼道:“属下。”说着单膝一跪,忐忑的低着头不敢抬起。 单膝下跪,与丫鬟奴才的双膝跪是不同的概念。双膝下跪,表示自己是下人,对方是主子。而单膝下跪,却只表示臣服之意,是下属,与奴才实质上的不同。 方笑语眼一眯,一股杀气逸散而出。 她听到了苏红绸的称呼。她叫她阁主 “苏侧妃这是何意”方笑语眯着眼笑的危险,苏红绸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 方笑语见苏红绸不说话,于是冷哼道:“你如何知道我是阁主” 苏红绸紧张到极致。 “说话”方笑语大喝。 苏红绸吓的脖子一缩,最后咬着牙道:“是是属下猜的。” “猜的”方笑语瞥了苏红绸一眼,问道:“如何猜的” “这”苏红绸拿余光扫向方笑语,却不敢真的抬头,道:“属下接了这个任务,接近安王,进入安王府时,可儿副阁主曾嘱咐属下,一切当配合世子妃的计划。那时属下见可儿副阁主说起世子妃时竟带着几分敬意。属下便想,能叫可儿副阁主如此在意且尊敬的人,怕身份不一般。这才斗胆猜测” “你倒是个聪明人。”方笑语看似是赞赏一句,可还不等苏红绸高兴,她的下一句话却将苏红绸吓的心脏都要蹦出胸膛。她说:“可难道你不知,通常聪明的人,都活不长么” 苏红绸觉得浑身都发冷。 “用脑过度,是会死人的。”方笑语继续吓唬苏红绸。 “阁主饶命。”苏红绸没有想到方笑语的气势竟是如此恐怖。慢悠悠的几句话,看似平静,实则杀机暗涌。即便是她这种经历了无数世事的老江湖,却依然敌不过这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方笑语静静的看着苏红绸有些发抖的肩膀,半晌不曾说话,直到苏红绸的心跳声都清楚的入了她的耳,她这才松了一丝气势,淡淡道:“你起来吧。” “谢谢阁主。”苏红绸的衣裳都沾了些湿意,她感觉到身体被汗水浸湿,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难受。 “你今日来,是为何事”方笑语看着园中风景,似乎方才的杀机都不过是苏红绸一个梦而已。 “属下是想问问阁主,将来要如何处事又如何配合阁主行事”苏红绸还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砰砰直跳的声音。对于方笑语却又多了一份敬畏。 这样的气势,是武功极高之人才能发出的。不显露于外,深敛于体内,却能给人造成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再加上乃是将军之女,这上位者的气势,与杀过无数人才会有的杀气,再加之雄厚的内力。她眼前之人,深不可测,不可抵抗。 方才她若是再不收回气势,她体内翻涌的内力怕是要压得她吐血了。 “你既问了,正好,也省的我的人再跑一趟了。”说完,方笑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给苏红绸道:“拿着这个。” “敢问阁主,这是何物”苏红绸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一闻,却只闻到一股清香。 “毒药。慢性毒药。”方笑语笑。 “阁主的意思,是要奴婢将这个给安王吃下去”苏红绸眼中划过一抹了然。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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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四章 姬家 “阁主的意思,是要我将这毒药给安王吃下去”苏红绸心下了然,看来世子和阁主与安王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神夏]当华生有了推特最新章节。:乐:文:小说3w.し.阁主甚至有毒死安王的打算,只不过人刚嫁来安王就死了的话难免惹人怀疑落人口实,所以才会选用慢性毒药。 方笑语却摇头,嘴角一勾道:“不,我是要你吃下去。” “什么”苏红绸内心一凛,瞬间以为方笑语这是要灭口。 方笑语却冷笑道:“如今你可是安王的掌中之宝,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王府里又只有你和李侧妃两个有位分的女人,光是将你纳入府中,李侧妃就已经与安王闹的甚是不愉快,再加之上次你被绑了险些身死一事做底,你若是中了毒,你说谁才最可疑安王心里头又会先怀疑哪个” 苏红绸咬了咬牙,脸色却越发的苍白。果真上位者都心狠手辣,牺牲属下性命根本就如用膳饮茶般简单。 可是,为了师父的心愿能早日完成,即便是叫她即可去死她也是毫无怨言的。 于是,她狠了狠心,咬牙目视方笑语道:“阁主,属下并不怕死。只是,属下还有一心愿未曾完成,求阁主看在属下忠心耿耿的份上,在属下死后能完成属下心愿。属下就是死也瞑目了。” 方笑语被苏红绸突然的严肃闹的一头雾水,不过是叫她在安王面前演个戏,这怎么就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架势了 “你身患重病不久于人世”于是方笑语问道。 苏红绸一愣。随即摇头道:“不曾。” “那你是身受重伤性命难续”方笑语又问。 “不是无限之踏破轮回最新章节。”苏红绸再次摇头。 “那是你身中剧毒无药可救”方笑语再问。 “没有。”苏红绸被方笑语问的莫名其妙。 “那你是有心事想不开想要寻死”方笑语皱眉。 苏红绸一脸的莫名就这么挂在脸上,任谁都看出她此刻的疑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既如此。那你为何要死”方笑语此刻已经想明白了,怕是那苏红绸以为自己叫她服毒,是希望利用她的死来打击李素青,所以这连遗言都说出来了。 可是她这可算是冤枉方笑语了。一则她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嗜杀之人,再者,苏红绸虽是沧澜海阁之人,是她的下属。可是本身却与她没有交恶的因果。她若随意牺牲其性命。这就是裸的恶了。 何况,一个活着的苏红绸可比一个死了的苏红绸要来的有用得多。 以安王这样的心性,就算此刻再宠爱苏红绸。一旦人死了,这感觉或许渐渐也就淡了,到时候李素青说几句软化,指不准他就心软了不再计较。可是。若是苏红绸活着,她就能一直抓住安王的喜好。让李素青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安王的重新青睐。 两相对比,如何选择,一目了然。 “啊”苏红绸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她突然意识到很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从一开始,阁主就没打算杀她灭口。是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将人心想的太过险恶了。 这也难怪她。幼时的经历曾一度让她无法相信任何人,甚至她绝望等死之时被她师父所救。她都是怀着恶意去揣测救她之人。直到她师父对她关怀备至,才渐渐融化她的心房。慢慢的,多年与师父相依为命,她早已视师父为母,愿为她付出所有。 “这是解药,服下之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之症。要何时暴露你中毒之事,你是聪明人,当有分寸。”方笑语将解药也交给了苏红绸。 这种事,不能着急,既是慢性毒药,总是需要时日才会显得真实。 要如何抓住这个时机才能让安王深信不疑是李素青要害她,这就要看苏红绸自己的本事了。 苏红绸脸色通红。解药拿在手上,她就更加确定自己方才是想多了,冤枉了阁主,于是心存愧疚道:“阁主恕罪,是属下小人之心了。” “无妨,你之过去我一清二楚,你会多想,也非是不可理解。”方笑语摆摆手道:“我本以为,既有着如此难堪的过往,你当不会选择用此等牺牲色相的法子来接近安王。如今看来,你非要完成这个任务,果真不是全冲着那高级功法而来。是为你师父” 苏红绸内心一颤,再提起过往却依然有种刺痛之感。虽然那本已是十分遥远的过去了。 苏红绸苦涩一笑,回道:“阁主,我这身子早就不清白了。被人囚禁,当做禁脔,每日里浑浑噩噩生不如死。我曾多次求死不成,每每被发现救了回来,再要面对的依旧是无休无止的无边噩梦,曾觉得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可是,如今已然摆脱那噩梦,我才发现,原来本对女子珍而重之的东西我早已失去。”苏红绸嘴角的弧度看起来却有些苦,继续道:“既如此,我便不在乎了。若是能用这残败的身子去换取更珍重的东西,我便毫不吝啬。” “那你想要的更加珍重的东西是何物”方笑语心中竟生起一丝怜悯。对于苏红绸来说,她越是说得轻松,就代表曾经的伤痛越深刻。那样的过往,就算是她这个思想开放容易想得开的人经历了怕都会日日睡不着觉,何况她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 “红绸想要为师父在沧澜海阁之中赢得更多的筹码。望师父的心愿能尽早达成。”苏红绸提起她的师父,神情中是近乎偏执的虔诚。 “你师父的心愿”方笑语突然来了兴致,问道:“说来听听。” 苏红绸眼睛一亮,心道若是阁主愿意相帮,怕是此事就容易得多了。于是她小心翼翼看着方笑语的脸色,道:“师父的心愿。是要找一个人。” “找人”方笑语一愣,随即道:“心爱的男人” 苏红绸摇摇头道:“是个女子。是师父的亲人,只是在离散前也是许多年未曾见过了。” “你师父要找之人可知其相貌若能画了出来,寻找之事便会容易许多。”方笑语道。 苏红绸却摇头,道:“师父当年离家是因犯了错被逐出家门。虽有家不能回,时常漂泊在外,可是心中却常常挂念家中亲人。后来师父得知家族族人尽数被杀害。再回去时为时已晚。只从邻里口中得知,似是有一个孩子逃过一劫,下落不明。那孩子。是师父的侄女,当年师父还未被逐出家门时不过是个丁点大的娃娃,如今若还活着,早已长大成人。相貌变化,已不可猜测。” “若不知相貌。该如何寻找”方笑语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你说你师父要寻找之人是她的侄女如此,你师父当该知道她的名姓” “名姓自是知道的。”苏红绸点了点头,说道:“师父原本出自江湖中一个大家族。家族中皆以机关阵法之术闻名天下。那孩子是师父兄长的女儿,名字似乎是叫做姬午雅,小名叫娃娃。在师父被逐出家门之前倒是与师父十分亲近。只是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当时她又还小。是否还能记得师父却是不知了。” 苏红绸说完却见方笑语以一种近似诡异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不由得一头雾水。 而方笑语之所以会有如此表情,皆是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姬午雅无限之角色扮演最新章节。 月影司中月司其中一人,便叫姬午雅。前些日子她还将叶秋打发去了姬午雅身边好好调教。 她不由想起她收留姬午雅时的情景。 当初她成立月影司,实则是想要训练一批专属于自己的暗卫。 她手头上有数不清的武功秘籍,和百世轮回所积攒的知识,但是,这些知识与秘籍却需要绝对忠诚的人来继承方能叫她安心。 所以,她叫自家爹爹去帮她寻了无数的孤儿或是身负仇恨之人,年岁不要太大,二十岁之下最好,这也是为了方便给他们洗脑。而姬午雅,就是其中之一。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姬午雅,这个女子眼中几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表情,不爱说话,面对训练,无论多困难多危险,她都一声不吭,咬着牙坚持完成,且每一次完成的都十分的出色漂亮。 她曾问过她,为何要如此拼命她却斩钉截铁地说,她要报仇,要除掉灭她满门的元凶,也要重现家族的辉煌。 而她的家族,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机关阵法世家,姬家。 姬家立足已有几百年,世世代代以机关阵法闻名。姬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无论男女,都有着一手可怕的机关或是阵法知识。 姬家原本家训,除开令人艳羡的天才之外,男学机关,女学阵法,要家族子弟将姬家老祖宗留下的瑰宝一代一代世世相传,保姬家长久不衰。 可是偏偏姬家遇上了劫难。 江湖世家看似风光,家主振臂一挥,万众齐心,可却有着诸多的身不由己。 江湖看似自成一派,但实则还是要受朝廷管辖。对于那些朝廷的官员,江湖人未必看得起,却大多会以礼待之,就是怕惹下麻烦。 而姬家以机关阵法闻名江湖,平日里为其他门派家族设置些门派阵法家族核心之地的机关等等维持生活,多年来也未曾出过岔子。可偏偏家族出了个自作主张的弟子,给一大官设计祖坟墓室之中的机关,之后险些被人灭了口。好不容易逃回了家族,却也为家族引来了灭顶之灾。 原来,这姬家弟子在这大官的祖坟里知晓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若是暴露出去,足以为那大官引来泼天大祸,所以他才被灭口。 他若不逃回家族或许死的只是他一人,可他逃回了家族后,大官不知道他是否将秘密说给了其他人听,于是便设计陷害姬家,利用官府打压,又挑拨姬家的敌对势力联手杀入姬家,姬家顿时血流成河。 只有姬午雅,当时不在家中,而是与别的孩子进了山抓兔子才逃过一劫。 从此后,姬午雅隐姓埋名,就以娃娃这个小名行走江湖,打听仇家下落,却得知仇家异常强大,这叫她险些绝望。 而正是此时,自己正在寻找孤儿,姬午雅便被带了回来。 她本是打着利用她的身份报仇的心思。可是,当她发觉她教给她们的本事异常强大时。她竟主动与她坦白。她答应替她报仇并重建姬家,允许月司的其他孤儿过继给姬家,成为姬家的养子养女,而她将性命卖与她,从此后姬家成为她方笑语的附属。 而方笑语也是第一次知道姬家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幸存者存在,因为被逐出家门而逃过一劫。 因为苏红绸的师父之前行走江湖时改名换姓的缘故,所以她并没有深入去查她的过往。 原来,苏红绸的师父原名姬善,自幼便习得阵法精要,只是相比起阵法而言,她却更喜欢练武,所以对于阵法的精练反倒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后来她看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天生经脉闭塞,不适合习武,却偏偏对阵法一道有着浓厚的兴趣,于是,陷入爱河的姬善,在没有经得家族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姬家家传的阵法传授给了那个男人。 此举让姬家家主勃然大怒,非要杀了那个男人灭口,却被姬善拼死阻止。 姬善原本很受家主疼爱,可此事却是伤了家主的心。姬善又拼死护着那个男人,家主一气之下将姬善逐出家门,实则也是放过了姬善和那男人一马。 好在那男人倒也没有负了姬善,虽然姬善被逐出家门,男人也没有离她而去,而是一直照顾她,安慰她。 只可惜那男人命薄了些,身子不好,死得早。姬善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得知姬家被灭,就是因为去深山给那男人寻找治疗疾病的药材而耽搁了。 知道姬家还留有血脉之后,姬善一直都在寻找姬午雅,可惜一无所获。她如此执着于方笑语许诺的高阶秘籍,就是为了能够习得高强武功,为家族报仇。 方笑语并没有跟苏红绸说姬午雅就是她的人。有些事,她还需去调查是一番再下定论。于是她对苏红绸道:“此人的消息我会着人帮你留意着。你回去告诉你师父,叫她找个时日来见我。” 若确定一切属实,叫她们亲人团聚也是美事一桩。未完待续。 ps:感谢pingguoyun的月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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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眨眼间,方笑语嫁给叶西辞已有半月有余,倒是每日里接了帖子去赴宴成了常事,每次要笑着脸和一群无聊的夫人小姐们讨论哪家的胭脂水粉抹了好看,哪家的小伙子一表人才,为京城那些姑娘小姐们操碎了心邪王独宠妻:傲娇狂妃要逆天最新章节。 其中竟然还有自荐枕席的,直言不介意为妾,且以后会好好伺候她和叶西辞,只是为能和叶西辞在一起,便是一切也不在意的,让方笑语哭笑不得。 方笑语心中有无数神兽狂奔呼啸而过,只是面上还保持着大度,直言这些话与她说无用,对方要是能真的打动了叶西辞要他纳了她,她不会有半个字的反对。 而后,这缺心眼的姑娘竟还真的跑去对叶西辞投怀送抱,最后却被叶西辞好一顿羞辱[七五]展大人的衣服最新章节。 得知了方笑语说过的话,叶西辞回来闹了好一顿别扭,非说方笑语不在乎他,还威胁方笑语小心他哪日生了气真给她领回一个漂亮小妾,到时候可别哭了。只不过,叶西辞的威胁实在是没有什么气势,自己话刚说完,见方笑语也不言语,也不理他,自己将刚说的话推翻了,第二日买了好吃的点心来哄方笑语开心。 方笑语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颇觉得有些无奈。她是真的不在乎这种威胁,因为她着急上火的也是无用,一切都得看叶西辞自己的定力。何况,叶西辞这语气,典型的是小孩子闹脾气的模样,你要真送他个漂亮小妾,恐怕他下一刻将人给踢出去了。 在这一点上,叶西辞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 这一日,方笑语正厨房里包着饺子。也是她自己嘴馋了。却总觉得厨房里的厨娘包的饺子不如自个儿包的有味道,心血来潮下便自己跑去动了手。 再加之叶西辞很喜欢她做的菜,所以时不时的她也自己下厨,炒几个小菜,熬一锅汤,配着大米饭叶西辞能吃上好几碗。 还烫着的饺子刚刚出锅,方笑语将解语叫了过来。吩咐道:“世子在东宫与太子商议事情。怕是要很晚才回。你装些饺子给送过去。正好太子又喜欢这口儿,不妨多拿些。还有,去给七公主和十六皇子也装一些送过去。这些日子我忙着到处赴宴,七公主来了几次我都不在,怕是她正在宫里闷的慌呢。” 解语笑着道:“小姐您还别说,昨儿个还听墨痕说。七公主在宫里被人给打了。” “被人打了她好说也是公主,又是在宫里。谁敢打她”方笑语顿时来了兴致,看解语这表情,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说来也好笑,是因为七公主来了王府几次都没见着小姐。回宫后自言自语的抱怨小姐。实则本也是说笑,哪知道被十六皇子听个正着,小姐知道。十六皇子还是小孩子心性,脑子里也有些转不过弯。哪听出七公主那是玩笑话,以为七公主是真的在说小姐您的坏话呢,于是哭着闹着又打又拍的,不小心将七公主的脸抓伤了。”解语一脸的笑,一想起七公主那郁闷的模样,觉着开心。 实则她还是很喜欢七公主的,虽是公主,却没怎么有公主的架子,有时候还从宫里带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一点也不曾因为她们是奴婢看不起。 “伤的可重”方笑语问道。 “只是被十六皇子的指甲划了一道,没什么大碍,听太医说敷些药膏无碍了。七公主昨个儿才叫人来传话,说是待她的脸痊愈了,再来找您玩儿。”解语心说这话七公主昨儿个让人来传了,只是小姐昨日赴宴回来,看起来甚是疲倦,于是便歇下了,她也没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寻思着今日再说也不迟。 “我最近得了两瓶白玉膏,对伤口有很好的愈合作用,你派人进宫给七公主送一瓶。上次她惦记我那半瓶白玉膏,我没给她,她说不定心里还怨我小气呢。”方笑语笑道。 这白玉膏听名字听起来普通的紧,只是东西却名贵,光是制作用的材料,那都是难得一见的。 她这次得来的这两瓶,还是月影司的苍雯不知在哪儿给她弄来的,一共三瓶,她让苍雯自个儿留了一瓶,剩下的两瓶她便收着,本打算送叶心柔一瓶,没想到她这一伤反倒正好了。 “真见着东西,七公主的伤怕是立刻好了大半了。”解语捂着嘴笑。笑完了也不忘将饺子分盘子装好,又拿了两个食盒,放了些生的还没有煮过的饺子进去,到时候送进了宫,叫太子、七公主和十六皇子那边自个儿煮了吃,也不会粘了。 两人一顿忙乎,方笑语刚准备拿手捏一个饺子往嘴里放,听见丝竹那个大嗓门在院子叫她。 方笑语往外露了个头,丝竹见了立刻跑过来道:“小姐,刚刚夏公公来了,说是皇上有事找您,叫您立刻进宫。” “进宫”方笑语一愣。随即立刻叫解语替她梳妆打扮。 方笑语打扮的时间倒是不长,夏公公倒也没有等得不耐烦。待方笑语出来时,夏公公立刻换上了笑脸,道:“世子妃,皇上找您呢,奴才现在带您进宫去。” “有劳夏公公了。苏公公可还好”方笑语笑着问道。 “好,好着呢,有劳世子妃惦记。”夏公公弓着腰一脸的笑,而后又偷偷的朝着方笑语近了近,小声道:“世子妃,皇上这次招您进宫怕是与恭王殿下的事有关,您自个儿小心着些。” 夏公公倒是很亲近方笑语,因为他牢记着苏万福的嘱咐。所以虽然方笑语没问,他还是好意提醒道。 “恭王恭王又有什么事儿”方笑语愣了愣,似乎有种好久都没听到叶书成名字的感觉。成亲半个月来,她光是宴会去了不少。虽她不耐烦这些,可是毕竟也不能太驳了那些夫人小姐的面子。此时正是太子需要拉拢人的时候。而那张记录了近两年来谁家有灾有厄的纸也是她亲手说书,由叶西辞亲手交到了太子手中,但凡为太子着想,她寻思着此刻也得帮着太子做些铺垫。 她想,若是太子真信了那纸上的内容,采取了措施,将来。她这个佛女的名号终有一日能响彻大承。到时候不仅仅是宴请而已,或是上门求神拜佛的都不在少数,她得学会适应。 “恭王殿下被人打了。之后又遇刺险些没命了,皇上此刻正不高兴,偏恭王殿下一口咬定这事儿是您做的”夏公公将事情的大概简略的跟方笑语说了一说。 “他又被打了”方笑语似乎很惊讶。上次叶书成被打是因为叶西辞想要帮她出气,找了人将叶书成套了麻袋当街拳打脚踢揍得脸都肿了。没想到这才多少时日,他竟又被打了三国之成成君子全文阅读。 方笑语不禁怀疑这事儿是不是又是叶西辞干的。要说动机。那叶西辞想揍叶书成实在是太合理了。 她当然知道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从她设计叶书成和蒙王一脉的人起了冲突后,除了找人盯着,她再也没有插手过。哪知道成亲半个多月以来再听到叶书成的名字竟然是他又被打了。 方笑语不仅冷笑,感叹道:“还真是长了张欠揍的脸,谁见了都想踩他几脚揍他两拳。” 夏公公不禁耸了耸肩。心说这位方大小姐虽然成了亲,可这性子却一点也没改。对方好说也是皇子。还封了王爷,如今遭了殴打与刺杀,敢这么明目张胆丝毫不避讳的嘲笑对方的大概也只有这个尝尝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王世子妃了。 “夏公公可知他伤的重是不重死了没有嗯,肯定死没死,死了怎么向皇上告状呢”方笑语这一脸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掩饰,看的夏公公头上直冒冷汗,也不敢随意搭腔。 这位方大小姐不怕恭王殿下报复,可他怕啊。他不过一个小太监,虽然得干爹罩着,可奴才毕竟是奴才,哪敢公然嘲讽当朝皇子 夏公公只笑笑不说话,脸上有几分尴尬。 方笑语也没指望他能说些什么,不过是想找些话题打发进宫的时间罢了。 夏公公一路上领着方笑语去了皇帝的书房,临到前还不忘提醒方笑语道:“世子妃,世子爷也在里头呢,连太子都被叫了来,恭王殿下一口咬定此事是您做的,您可得当心着些,别惹了皇上不高兴。” “夏公公的情,我记着呢。”方笑语笑着点头。 夏公公将方笑语送入屋中,便出了门,将门关上。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加上她才五个。而这除了她之外的四个人,皇帝面无表情,太子似笑非笑,叶西辞正跟她乱抛媚眼,唯独叶书成那一脸的便秘脸,怒发冲冠的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她简直能感受到叶西辞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愤怒。 “方笑语,你做的好事”叶书成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加之眼里闪烁的小火苗,方笑语甚是担忧他别将自己给点着了。 “参见皇上,见过太子殿下。”方笑语没有第一时间应对叶书成的质问,而是先向皇帝和太子请安,而后才对叶书成道:“恭王殿下这话是何意臣女有些听不懂。” “书成今日先是被打又是遇刺,他说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所以朕便叫了你来与他当堂对质,究竟事情真相为何,你们倒也给朕辩出个子丑寅卯来,让朕听听。”皇帝的脸有些阴沉。一方面叶书成怎么都是他的儿子,还是他很宠的儿子,如今又是被打又是刺杀,这简直是对朝廷,对皇家的极大侮辱。 上次叶书成被打一事是谁所为,皇帝心里一清二楚。他没有追究一是因为他也很疼叶西辞,念及他的弟弟对不起这孩子,心里存着补偿的心思,二来叶书成抓了方皓之威胁方笑语的事做的也确实是于理有亏,虽他不知道当时叶书成与方笑语在那屋子里具体说了什么,可是包括方笑语怒而杀人,包括之后叶西辞找人将叶书成打了一事他都心知肚明。 为了给叶书成一个教训,他压下此事不再提,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上次怎么说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他能忍。可是这一次的殴打又是为了什么之后的刺杀更是招招要人性命,要不是有人路过救了书成,是否真让对方给得手了 逃过一命的叶书成进宫告状,一身戾气难除,却口口声声说此事定然是方笑语所为,故而他才将方笑语召进宫来,又听闻西辞这孩子也在东宫,干脆连他也一起叫了来。 他是不相信方笑语会做出刺杀之事。若说是悄无声息的打书成一顿,他还能信上几分,可若说是刺杀,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本也不是解不开的生死仇敌,何须如此招招致命 何况,杀了书成对她又有何好处除了会惹得他雷霆震怒之外,她根本无利可图。 可书成却一口咬定方笑语一定是凶手,他心里有几分烦闷。每日里朝堂之事已让他疲惫不堪,偏几个小辈没有一个能叫他省心的。 “皇上,臣女近来一直都在家中相夫教子,规矩的很,何时又得罪了恭王殿下,以至于要恭王殿下一口咬定是臣女想要杀他”方笑语一脸的委屈。 叶西辞险些笑出来。是皇帝都一脸吃了苍蝇的神情,心道你相夫教子个屁先不说你们夫妻相处如何,你哪来的的子可教 再者说了,规矩这两个字,跟你方笑语可能沾上一点儿的边儿 “你还敢狡辩”叶书成一脸恨意。 “恭王殿下,你脑是不是有病”方笑语一脸鄙夷。话一出口,太子和皇帝目瞪口呆。 这姑娘胆子真是不小啊,敢在父皇面前骂他儿子脑子有病,当真是有趣。 太子一脸看笑话的模样,只是只维持了片刻,便又换上了担忧之。 这担忧自然是演给皇上看的。 弟恭兄自然也要友嘛。未完待续。.本書源自篮書,更新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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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七章 祠堂里秘密 “今日府中可发生过什么事”从东宫回来后,方笑语这心中的不安一直都没有散去,于是叫来丝竹仔细询问破烂大王全文阅读。 “府中倒是太平,并未发生什么奇怪之事。小姐为何这样问”丝竹回道。 “只是有些在意”方笑语自言自语这摇头,而后继续问道:“李素青和叶西乾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都做过些什么还有那叶诗兰” 丝竹想了想道:“奴婢一直派人看着他们,小姐进宫这段时间,叶诗兰只是待在屋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听她的丫鬟说她似乎总是在发呆。李素青与安王的关系越发紧张,倒是与苏侧妃见过一面,吵过一架,那李素青完败,气急攻心,打了苏侧妃一巴掌,正好被安王给撞见,罚她去了祠堂跪拜先祖思过。至于叶西乾,倒是鬼鬼祟祟的出了门,去了趟二十里街,跟一个人见了面,据奴婢推测,此人恐怕就是当初给叶西乾提供七环蛇之人,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往来并没有断,不过叶西乾此次去似乎就是为了让那人离开,给了他不少银子。” 方笑语捏着下巴沉吟半晌,最终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蛮荒图腾全文阅读。” 丝竹点头离开。 看起来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方笑语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叶书成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要陷害她打了他而已,甚至矛头也并非全都指向太子。他的行为反倒像是刻意为之,痕迹太重,他有种感觉,叶书成另有所图。 这种感觉是源于她对叶书成的了解。多年来眼见着叶书成的行动模式,自然而然产生的熟悉感。 方笑语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叶书成这次胡搅蛮缠指责她打了他的意义所在,在御书房时,全程叶书成都被她说的是哑口无言,可即便如此,叶书成的重点依然在她打了他,而非是刺杀。 明明险些没了性命。若不是恰好被人所救,那时候他已经就是个死人了,连去御书房告状的命都差点没了,可是他却将一切的重点放在了是谁打了他之上。 难道是基于身为皇子的尊严可杀不可打 何况。险些被杀,却并未受重伤,只是一点擦伤,涂了药就能痊愈大半,这有些太不合常理。 对方可是险些得手了。若是如此专业的杀手,又怎会在快要得手的时候还让叶书成有着如此灵活的行动力 再者,皇上的行为也很奇怪。他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所以对太子说的那些话,那些目光与动作都会那么的意有所指般。 至少打人的事,皇帝应该是知道真相的。他看太子的目光出卖了这一切。 虽然叶西辞将打人的事揽在了身上,皇帝似乎也默认了这种揽责的行为,但他心中对于此事的真相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问题在于,关于刺杀叶书成一事,他是否有想到将计就计的可能性 叶书成怎么都是他极为疼爱的皇子。可是几次下来,皇帝对于叶书成的处理态度却异常奇怪。 无论是当初叶书成被叶西辞套了麻袋当街殴打,还是太子被陷害一事悄然翻转,甚至宫宴之上她对叶书成公开的挑衅与羞辱,再包括此次叶书成被打时指责她是犯人时皇帝那不咸不淡的态度。 皇帝似乎在放任些什么,若是按往常来算,对皇子如此不敬,即便叶西辞也是皇家人,即便相信了她所谓的佛女身份,也不该一点表示也没有轻描淡写的将一切一笔划过。 这给她一种感觉。皇帝似乎不像是从前那么疼爱叶书成了。 可是因为什么难道只是洞悉了叶书成可能会与太子争夺皇位的可能还是说。皇帝也开始怀疑他的中毒,大周的阴谋,甚至于安王妃的死等等等等这些有所牵连的事都与周贵妃和叶书成有关 所以他才放任他们对叶书成的打击,甚至隐隐有推波助澜的嫌疑。 真是如此吗 方笑语此时不禁想起了皇帝亲手教给她的那枚西北军十万军权的虎符。还有他给叶西辞那的那二十万大军。其目的,难道是为了防着什么 “还在想叶书成的目的”叶西辞给方笑语倒了杯茶,暖暖的茶水捧在手中,那暖意似乎都流进了心里。 “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叶书成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怪异。不过此时还有另一个人的行为也十分怪异,叫我有些在意。”方笑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原本好看的脸显得阴郁几分。 “你是指李素青”叶西辞很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与她同样的问题。 方笑语点头。道:“自从父王将苏红绸迎进府中,这位李侧妃就处处透着不对劲。以她能害死母妃的手段,如何会轻易栽在苏红绸的手中甚至于苏红绸都还没有用上什么手段,她自己就先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她如此清楚父王的喜好,按说不该如此冲动行事。适时的表示些醋意确实会让父王更加疼爱她甚至是愧疚,可是闹的太大,只会惹人厌恶而已,简政殇夫妇自小一直在教她,难道就教她如此不顾大局不识大体像个泼妇一般大吵大闹”叶西辞也甚是不解。 都说敌人可能是最为了解你的人。叶西辞在安王府中这么多年,面对任何迫害都没有轻易离开,这之中,他与李素青交手何止一次,当是最了解她无疑。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她。就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的行为模式与之从前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今日之事,你不觉着有些奇怪”方笑语冷笑道:“虽然掌家之权已经被我收回,也叫苏红绸帮着管束府中大小事宜,可是李素青从前在府里安插的棋子我并没有尽数拔除,还刻意给她留了不少。” 说着,方笑语继续说道:“以她在府中的安排,毕竟那么多年了,整个安王府的后院都是她在一手把持,就算如今她不得不交出掌家之权,可又怎会一点后路都不留下” “就拿今日之事来说,若论嫉妒。她敌视苏红绸也无可厚非,毕竟苏红绸来了王府之后可是从她手中夺走了父王的宠爱。可是,她会去主动与苏红绸冲突一事却实在是败笔,就算她打了苏红绸。也完全可以找个没人的时候,偏偏会被刚好回来的父王撞个正着” 方笑语嗤之以鼻,这种电视剧般出现的标准剧情实在是太假了些。 “不错,父王若是恰巧回来,恰巧去了苏红绸的院子。又怎会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能恰好被他看到李素青动手的一幕”叶西辞同意方笑语的说法。 “且就凭那些她安插在府中的人,父王回府,若是有人提前告知,她就不会在那种时候动手被撞个正着上错花轿嫁对郎全文阅读。这给我一种感觉,李素青似乎是故意这样做,故意被撞见的,或者不如说,她是自己上赶着往枪口上撞的。”方笑语万分不解,皱眉自语:“这样做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好处除了会让父王更加厌恶她之外。她简直就是在给苏红绸亲手送上陷害她的机会。” “他此刻正在被罚跪祠堂,惩罚虽不重,可这却会让她在父王心中留下更加恶劣的印象”叶西辞不知为何,突然心生警兆一般的突然一凛,心中不安如潮水般散开,流入四肢百骸,让他脸色不由变了几变,最终才归于平静。 而方笑语正低着头思考李素青这奇怪的行为模式,并没有发觉叶西辞的异常,反而道:“你说李素青重重的异常。是否与叶书成有关” 叶西辞手掌突然一握,随即松开。 “只是,除了被罚跪祠堂,她们还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方笑语百思不得其解。 府里的祠堂不过是私设的小祠堂。因为安王是王爷。正儿八经的皇家之人,所以祖祠都是建在皇陵附近的,每到大节大日才会开祠堂祭祖。而平日里若是要祭拜祖宗,那些分出去开府的王爷皇子什么的,大多都会在府中设立小祠堂,除了供奉先祖之外。家中的正妃侧妃,还有儿子女儿什么的,若是身死,灵位都会进入祠堂接受供奉。 就比如安王妃,她是安王八抬大轿迎娶回来的正妻,就算安王再不喜欢她,再怎么折磨她,名分上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容不得安王反驳。所以她死后必然会被供奉进祠堂,每到大日子祭拜先祖之时,无论是李素青还是叶西乾叶诗兰,进了祠堂,也得恭恭敬敬冲着安王妃的牌位行一大礼,叫声姐姐和母亲。尽管他们心中再是不愿。 “她的举动虽怪异,可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什么来。风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来之则就安之,且看她今后要如何便是。你进宫也累了,今日的那些宴请我也都替你推了,好生歇一歇,睡一觉,有什么事醒来再说。”叶西辞看到了方笑语脸上的疲惫,于是将方笑语扶到床边,劝道。 他知道这几日方笑语都在忙着应酬各种宴请,也知道方笑语原是不爱做这些事的,若非是为了为太子拉拢这些朝臣,她本不必这样辛苦。 而她之所以如此帮助太子,还不是为了他 方笑语揉了揉太阳,感觉那里有些发疼,连带着眼珠子都有些酸疼,倒也不推辞,点点头道:“也好,是有些累了。我先睡一会儿,若是你有闲暇,去叫墨痕查查,最近皇上对待周贵妃的态度如何” “我知道了,你安心睡一觉,有什么事起来了再说,别累坏了。”叶西辞将方笑语扶,帮她盖好被子,一直等着她睡着了,这才一脸阴霾的离开。 方笑语的话他没有忘记,所以一出了门就吩咐墨痕去查皇帝近来对后宫嫔妃的态度。不仅仅是周贵妃,就连其他妃嫔他也一并要求查了。 墨痕看出了世子似乎不怎么高兴,却不会多问什么,便领命而去。而叶西辞却快步走向祠堂,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见李素青在祠堂之中来回走动,却并未跪拜先祖思过,脸上的神情又阴郁了几分。 李素青在,他不能进去,只得一直等在不远处注意着祠堂的动向。 那里头,有一件他藏着的东西,绝不能被外人看到。 当方笑语提及李素青的反常会不会与叶书成有关之时,他脑中突然灵机一动,想到那日宫宴之上叶书成拿他的秘密威胁方笑语的情景,竟觉得浑身颤栗。 如果,如果叶书成的目的一开始就是那个东西的话 叶西辞咬着牙,拳头紧握。他不知道的叶书成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那个秘密。 当日,明明就只有她和母妃两个人在,母妃已经去了,不可能会说出来,就算母妃没死,也不可能会出卖他。既如此,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竟然会让其他人洞悉了这个秘密 此时的叶西辞并不知道,洞悉那个秘密的何止是叶书成,还有五皇子一样知道。 据五皇子所说,他是无意中看到了安王妃的牛皮纸,所以才对安王妃之死起了怀疑,便独自调查,却意外的得知了那个秘密。 五皇子曾经提醒过方笑语,说叶西辞心中有着一道墙,这道墙的那一头,连通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是与叶书成的提醒不同,五皇子似乎是善意的,他希望即便有一日那个秘密不得不公之于众,方笑语依旧能够像现在这般,站在叶西辞的身边,支持他,握紧他的手,不要放开。 只是方笑语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五皇子说叶西辞不说他就不能随意开口,而叶书成似乎是有着什么目的一直都没有再提起那个秘密,叶西辞自己又万分的犹豫,所以方笑语依旧被蒙在鼓里。 此时的叶西辞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件东西是否会被叶书成得到。所以听到李素青被罚进祠堂之后,他本能的觉得李素青的怪异举动应当与此事有关,所以他急急忙忙的来了。 但是,想要进去查探,必须要等李素青离开之后。否则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祠堂里有猫腻。 不能急躁。要放宽心。 叶西辞这样告诉自己。未完待续。 ps:感谢黎家大少爷的月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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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全都是为了你和诗兰啊 夜渐深,方笑语才从睡梦中醒来隐婚老公,老婆你好坏!最新章节。梦中,她身处云端,而云下,是孤立无援的叶西辞。他似乎在面对万千人的指责,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凶神恶煞,以叶书成为首,用近乎蔑视的目光看他,每一个对他都充满了恶意。 而她,想要跳下云端将他从那些恶意中拉出来,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似乎她被迫着只能当做一个看客,看着他彻底淹没在那些不怀好意之中,却无能为力。 方笑语猛然睁开眼,额间有点点汗水。 身边没有叶西辞,没有那握住她的温暖的手,她的心骤然砰跳。 “解语。解语”方笑语揉了揉额头,拭去额间的汗水。 解语听到方笑语的叫声,连忙推门进屋。 “小姐,你醒了。可是饿了奴婢这就叫厨房去备饭。”解语见方笑语的脸似乎不太好,心中有些担忧。 “世子呢”方笑语起身,披上一件薄外套,坐在桌前,接过解语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这才觉得精神了些。 “世子去了祠堂。”解语回道。 “祠堂”方笑语微愣,若她没有记错,李素青此时应当还在祠堂罚跪嫡女归来,邪王的一品宠妃全文阅读。叶西辞去祠堂难道是去羞辱李素青的 “世子什么时候去的祠堂”方笑语问道。 “回小姐,世子在小姐睡着后便离开,听墨痕说,世子一直都在祠堂外头徘徊。并未进去。可要奴婢去查查世子去祠堂的目的”解语语带疑惑。 因为小姐吩咐要盯紧李素青这一家子的具体动向,所以墨痕一直都派人跟着。世子从清凉院离开后就直奔祠堂而去,可是却并未进去。只是在祠堂外徘徊,似乎是在监视李素青的一举一动般,直到此刻亦还在。 “不必。”方笑语摆手道:“他想说的,早晚会说。他不想说的,知道多了也无益处。” 方笑语叹息,不知为什么,从前信誓旦旦的说着不在意的秘密。此刻她却有些想知道了。 她总是有些不安,觉得这个秘密若是处理不好或许会为叶西辞带来意想不到的大麻烦。可是,叶西辞那样努力的保守着的秘密。每次提及那个秘密时那犹豫与不安的神,却又让她心有不忍,不忍去逼迫。 “你去叫厨房将饭菜备好热着,等世子回来再端上来。顺便叫墨痕进来。我有话问她。 方笑语没有再去纠结叶西辞的事。反而问墨痕道:“你去查查皇上近日对周贵妃的态度如何。” 墨痕回道:“姑爷已经叫奴婢查过了。近日皇上对周贵妃极尽宠爱,除了固定时日定会去皇后娘娘的寝宫之外,几乎是隔三差五便宿在周贵妃处。且皇上还赏赐了许多他国进贡的稀罕之物给周贵妃,就连周相府都获了不少赏赐。” 方笑语托着下巴思索,皇帝对周贵妃的态度看似亲密,却有些不正常。 平日里皇帝大多时候都是雨露均沾,固然有喜好问题,但也不会常宠一人而忽略其他人。 后宫本就大多是为了平衡前朝而存在。周贵妃的背后是周相,皇帝需顾忌。可其他妃嫔也都是家世显赫的,若是要平衡前朝大臣之心,就不该只是疼爱周灵一人,何况周相毕竟已经退了,相比起安周相的心,难道不是还有其他人更值得拉拢与收买吗 方笑语陷入沉思。皇帝对叶书成态度诡异,似乎有意敲打,却将一切宠爱都倾尽在了他娘的身上,这算是另类的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吗 “梅贵妃呢梅贵妃近来如何她怀孕之事可有什么岔子”方笑语继xu问道。 “皇上已经知道梅贵妃有孕之事,只是着太医院负责梅贵妃胎儿一事,偶尔也去梅贵妃处探望,但却以梅贵妃有孕不能行房事为由,倒并未再宠幸过,只是给了梅贵妃足够的面子,奴婢想,皇上更多的是在安梅丞相的心。”墨痕顿了顿,继xu说道:“只是奴婢觉着,皇上对梅贵妃似乎并不怎么上心。特别是知道了梅丞相多年的布局,恐怕皇上心里早就防着梅丞相了。” “越是防着他,就越是该在梅贵妃身上用足心思,特别是在梅贵妃怀有身孕的时候。可是他的心思却都用在了周贵妃头上,果真哪里不对。”方笑语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儿,心说皇帝怕是真的对周灵起了疑心了。如此的荣宠,与其说是宠爱,不如说这是在捧杀。 后宫里从不乏嫉妒争斗的女人,皇帝又是个聪明人,从前即便是封妃、封贵妃都不会只封一人,可如今他却几乎日日宿在周贵妃的宫中,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在意他的目的。 一面打压叶书成,一面又独宠周贵妃,皇帝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恐怕除了他自己,外人在也难知其真相了。 可是方笑语却怀疑,皇帝是否是怀疑了周灵与叶书成的真正身份。 当初她将话说到那个份上,虽言语里没有提及周灵和叶书成可能是大周奸细,可是却也给了不少的提示。 皇帝之所以是皇帝,是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宫那一亩三分地里发生的事,只要他有心去查,难有能瞒得过他的。 周贵妃或许掩藏的很好,可是平日里若不往那方面去怀疑,倒真能让她糊弄过去。可怕就怕在架不住有人有心去查,那就可能会露出许多的蛛丝马迹。 连五皇子都能查出事情真相,虽然他有着安王妃的牛皮纸做线索。可是,她曾经提醒过皇帝,他所中的忘忧之毒与安王妃所中之毒乃是同一种。 若是以此为着力点去仔细调查,很容易就会查到李素青的身上。而李素青是简政殇夫妇的养女,安王妃简安名义上的妹妹,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当初简政殇也没有将她养在简府,而是另行安置,可是却并非是无迹可寻的。 只要了解简安曾经与简政殇夫妇无故闹翻,甚至于安王妃后来再也不肯带着叶西辞去见简政殇夫妇。以安王妃的孝顺,这本是不该发生的事,可偏发生了,这自然就是矛盾之处。 若是详细去查简政殇夫妇的相识经li。难免不会将之与早州国的逃妃联系起来。事实上方笑语曾经言语中就有过一些隐晦的提示,只要皇帝听出了这些提示,就很容易将矛头指向周贵妃和叶书成。 最重要的是。能在皇宫中给他下毒的能有几人除了亲密的人能够毫无防备的靠近他之外,其他人想要在森严的戒备中给他下毒,这简直就是难以实现的事。如此范围又小了许多。 “小姐,可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冰吻的解药已经找到了。可是要给五皇子送去”墨痕像是突然想起此事,连忙道。 “五皇子可回宫了”方笑语倒是将五皇子的事给忘得差不多了,于是问道。 “除了回宫见过几次皇上之外,平日都会出宫宿在长公主府独妻策,倾城花嫁全文阅读。长公主已向皇上提及,希望五皇子能留在长公主府些时日,替她整理一些民间趣事。”墨痕答道。 方笑语笑笑,道:“倒是个好借口,母亲平日里也就爱读些民间的趣闻。倒也不会叫人怀疑。” 方笑语想了想,又问:“他进宫时。皇上可曾怀疑” “五皇子进宫时都由咱们的人用内力给他压制体内毒素,所以短时间内倒也不会露出太多异样。皇上看起来并未发现不妥,可是奴婢觉得,皇上本身武功就不算弱,再加之小姐之前托七公主之手交给皇上的武功秘籍,此刻皇上的武功怕也是能排的上号的了。就算皇上看不出来,可他身边有那人存在,五皇子身上的毒已经侵入四肢百骸,怕瞒不住。”墨痕不相信皇帝会看不出来。就连她都能看出五皇子的状态奇差,皇帝身边有那个像影子般的暗卫存在,又怎会看不出五皇子身上存在的问题。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 这不禁让墨痕有些担忧,道:“小姐,您说皇上不会是以为五皇子身上的毒是咱们所为” 方笑语摇头道:“应当不会。若是如此,他岂非是在怀疑他的长姐与咱们狼狈为奸坑害他的儿子何况五皇子的毒中的很深,除非他不在意他的死活,否则又怎会没有半点动作” “可五皇子中毒已深,他既看得出,又如何会一点也不着急”墨痕一直派人盯着皇宫的动向,并没有收到皇帝收集冰吻解药的消息。难道他真的能不管五皇子的死活 “我想,对于五皇子身上发生的事他或许已经查清楚了,之所以放心没有动作,他这是知道我正在着人寻找冰吻的解药,毕竟沧澜海阁的事我并不曾瞒着他。”方笑语有些自嘲的一笑道:“他对我还真是放心啊。” “去着人将冰吻的解药交给五皇子,告诉他,他该是时候回宫了。”方笑语目光一沉,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 而此时祠堂的外边,叶西辞却依旧盯着祠堂的方向,眼中闪烁不定的神让人看不出他正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叶西辞的视线之中。 那人容貌与他有几分相似,就连身高以及身材都有几分神似,只是气质却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的背影正是属于这王府之中另一个少爷叶西乾的。 此时的叶西乾手中拎着一个小巧的食盒,用袖子半掩住不让人看到。四处望了望不见四周有人,这才推开祠堂的门,俏步进入其中,又重新将门掩好。 祠堂中照不进阳光,所以显得有些暗潮,只有两盏微弱的烛光勉强可以让人看到对方的脸。 李素青见到来人是叶西乾,立刻紧张的四处张望,然后拉过叶西乾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母亲,你一日都未曾吃过东西,定是饿坏了。之前父王让人看着,儿子不能过来,让母亲受苦了。”叶西乾一脸关心道。 李素青脸上的神情忽然温柔,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能想着娘,娘已经很开心了。你又何必冒险前来若是被你父王看到了,怕是要连累你与娘一同受苦了。”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母亲受苦,孩儿感同身受。母亲先别说这些,孩儿给您带来了些吃的,母亲先填填肚子,也有力气说话。”叶西乾将食盒打开,将几碟小菜和一碗大米饭摆开放好,道:“母亲,儿子来的匆忙,所以只带了些方便的小菜,母亲不要嫌弃,等母亲出去了,儿子在给您订上一桌好酒菜,陪您喝几杯。” “你是好孩子。”李素青微微一笑,随即问道:“诗兰如何了” “还能如何”叶西乾一撇嘴,似乎有些厌恶道:“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叫她来看母亲,她竟说没有父王准许,她不敢前来,当真是个白眼狼” 李素青脸顿时一跨,叶诗兰的行为霎时让她心冷几分。 可是事实上叶诗兰也很冤枉,从头至尾,叶西乾从未与之提过要看望李素青的事情。她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各种莫明的恐慌之中,想起方笑语成亲第二日敬茶前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再加之最近她得到了许多让她很不安的消息,她整个人都恍惚不已,哪还有心思来祠堂看望李素青 “都怨苏红绸那个狐狸精,若不是她,王爷又岂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惩罚为娘”李素青突然恶狠狠道,将一切不快莫名的都扣到了苏红绸的头上。 叶西乾眼中却隐晦的闪过一丝厌恶,只是并未叫人发觉,便恢复到关心的神道:“那苏红绸固然不是个东西,可母亲也是,何必与父王对着干父王对母亲是有情的,只是碍于面子,总不能先向母亲服软。这个时候,母亲但凡给父王个台阶下,父王也就顺水推舟的原谅母亲了。只要将父王的心从那狐狸精那里抢回来,再收拾她岂非是小事一桩母亲又何必为了个民女跟父王赌气,反倒惹得父王更加不快” 李素青听出了叶西乾语气中的一些抱怨,只得叹息道:“西乾,你不明白。娘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和诗兰啊。” “为了我和诗兰”叶西乾眉头一皱,想不明白自己母亲这话中隐藏的意思。 惹恼了父王,与父王对着干,是为了他和诗兰难道她不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父王迟早也要厌恶了他和诗兰,这又怎么会是为了他好未完待续。 ╯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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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三十九章 歇斯底里 “母亲,您的话,儿子不明白修器世界最新章节。”叶西乾隐隐有种忧心之感,这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是某一个瞬间,让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所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会很重要,可他抓不住那个去理解的时机,最后只能越发的疑惑无泪人最新章节。 李素青苦笑,有些事她不能说的太明白,毕竟隔墙有耳。 这安王府看似安全,可实则危机四伏。 如今,她已经不能再紧抓着安王府的权力,所以就连说话都不能太过露骨,免得被人偷听了去,乱生波折。 于是她只能隐晦的提及道:“乾儿,娘的前半生半点不由自己,从记事起就是她人培养的棋子,从前没想过反抗,更不敢反抗,所以如今累得你们也跟着娘受罪,娘于心不安。” 叶西乾眉头越皱越紧,这话听起来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李素青左右张望,又起身去查看祠堂周围是否有人,而后回来摸着叶西乾的头道:“乾儿,娘与你父王闹,与你父王折腾,不是娘傻了,也不是娘不顾及你们的处境,你要相信,娘这是在为你们留下一条后路,娘不能让你们再更深的陷入漩涡之中。娘想让你们能抽身出去,娶妻、生子,做个堂堂正正自由自在的人,而不是将来你们会因为娘的连累而被人掣肘,甚至累得你与诗兰的孩子也要被人束缚逼迫,一生都做个能被人随意舍弃的棋子。” 李素青面色悲苦。 她从不否认自己的恶,自从她成为简政殇夫妇的养女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已经注定无法做个好人。可是,那时候的她就是被这么棍棒打出来的忠心,从未去想其他。从未去判对错,只一味的执行者父母吩咐下来的每一个任务。 所以,勾引姐夫,害死姐姐,这样的事情在她的人生观念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对。甚至于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对害死简安的事存在一丝一毫的内疚。 可她毕竟是做娘的人了。就算心性再凉薄,这两个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骨血相连难以割舍。 她几次梦中惊醒。在每个没有安王陪伴的夜里总是会独自思考许多。她想起她小时候羡慕嫉妒简安能每次都得到父母的在意与关爱,而同样是父母,给她的却是无休止的任务与要求。她想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别人可舍可弃的棋子。最可怕的是她却不知道被收为养女之前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她已经习惯了脖子上被套上缰绳,像狗一样的被人使唤,可是一想起他的儿女将来也会因为她而遭受这样身不由己甚至命不由己的人生,她就觉得心里冷的要命。几乎要将她冻僵。 在她的意识里,被灌输了周贵妃无所不能的印象。所以多年来无论做什么,她都对周贵妃抱有着一种下意识的惧怕。计算曾经她打内心里让她心慌的简安最后还不是败在了周贵妃的手里,她就更觉得周贵妃是无所不能的。她是完全不能背叛的。背叛者,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可是不知为何。自从见到方笑语之后,她就总会突然蹦出一些奇怪的念想。 这个人,明明与简安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或者说,如果简安是耀眼的存在。方笑语就是平淡,浑身上下就充满着万事皆在掌握的自信。这种自信,会让一切在别人眼里了不得的大事,在她的心中,却似乎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一日,她被方剑璋几巴掌打懵了不假,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害怕方剑璋,尽管对方是驰骋疆场的大将军,手中沾染鲜血无数,可是方笑语就那么站在他的身后,所带给她的压迫却是那个看起来伟岸的男人的十倍或是更多。 那一日方笑语一脚将西乾踢倒在地,离开时却在她耳边淡淡的吐露了一句话。 弃子的结局终归是死。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儿女。 那句话就像一个魔咒,从此后总在她耳边盘旋围绕。或许那样多围观着看热闹的人群都没有看到方笑语那近乎隐蔽的耳语,可她却确确实实的听得清清楚楚。 像威胁。又像是在说一个平静的现实。 从那一日起,从前从来没有去想过的事情,她都认认真真的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思考过,得出的结论让她心惊。 她知道的太多了啊。无论周贵妃最后能不能成事,她的结局都注定会凄惨无比。 成事。她知道的太多,必然会被灭口,甚至儿女也无一人能够幸免。作恶这么多年,斩草除根的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这些年来,她害死了简安,却一直都没有对叶西辞放松警惕,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机会去除掉他。可惜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几次三番都杀不了他,反叫他长硬了翅膀。 而若是成不了事,一旦太子登基,叶西辞的身份必然水涨船高。届时,从龙之功,平步青云,整个安王府或许都要易主,她这个他的杀母仇人焉能有好下场 方笑语没有想到当初的一句话会让李素青多想,当初的她甚至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意指安王妃之死,她不过是放句狠话,给对方些心理压力。像是李素青这样的人,背后若无人支持,又怎么会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无论她的背后是谁,只要说出了这句话,就会让对方陷入疑心之中,或许将来就会露出重大的破绽,能为她所用。 一句话,确实给了李素青一个很大的启发,这是方笑语始料未及的。 所以,李素青要给叶西乾和叶诗兰找一条后路,一条不会再被人控制、利用甚至随意拿出去舍弃的路。 与她完全不同的路。 不过此刻她的所作所为,因为缺少沟通,叶西乾与叶诗兰全都不了解。不但不了解,甚至心中还起了抱怨与愤怒,甚至是厌恶。 李素青的话说的似乎有些玄之又玄。可叶西乾却没有心思再去理解其中的含义一品狂徒全文阅读。 他只知道,他此刻早已绑上了二皇子的战船,不说这夺嫡之争中他该向着哪个,就算是他有心向着太子,有叶西辞在,将来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杀母之仇,逼迫之恨。就算那只是上一代人的事情。可事关至亲惨死。谁又真能理智的起来 他与叶西辞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与其说是心向太子还是二皇子。都不过是他们兄弟在这安王府里争夺存在权利的战争。 绝不能退让。 看得出叶西乾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在叶西乾离开之后,李素青也只能对着一堆的灵位唉声叹气。 如今她很被动。可是为了一双儿女,她必须得继续下去。哪怕需要牺牲一些东西。 她看着简安的灵位出神。跪在蒲团上的膝盖隐隐有些作痛。 “简安,我在你面前演了一辈子戏。将你当做假想敌恨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又夺去了你本该幸福的一辈子。如今你已经离开那么多年,或许已经忘记前尘旧事。重新投胎转世,过着无忧无虑无欺无诈的快活日子,而我这个看似赢了的人。却依旧还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李素青突然觉得有些讽刺,继续道:“我依然恨你。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一千次一万次,可细想来,那些抹不去的仇恨,一开始也不过是源于嫉妒。” “可我该嫉妒你什么呢嫉妒你生来就能得到父母的宠爱,嫉妒你是名正言顺的简府大小姐而我不过是个养女,嫉妒你能住在那样大的宅子里每日华衣美服锦衣玉食,而我却要被放养在外,生活的如此恶劣不堪。嫉妒你能得到父母的笑容,而我看到的不过是眼里的鞭责。嫉妒你无忧无虑的长大,用你堂堂正正简家大小姐的身份居高临下的可怜我,同情我,还天真的说着把我当做姐妹。” “可你死后,我无数次想,我应该去嫉妒你什么呢或许自一开始,最不幸的人就是你。”李素青露出一种近乎幸灾乐祸般的笑,指着简安的牌位道:“你明明该是周相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嫡小姐,却一出生就卷入这场阴谋之中,离开生你的父母,离开血脉相连的亲人,认贼作父,认贼为母,口口声声叫着爹娘的人其实是让你离家背乡漂泊无靠的罪魁祸首。你吃的,穿的,用的的所有,都是建立在伤害着你亲生父母的条件之下,而你,被蒙在鼓中毫不自知,还自认是个孝顺女儿,敬父爱母,友善姐妹,可身边处处都是谎言,处处都是杀机,明明一腔热血,却沦为毫不知情的叛国者。你比我,何止可怜百倍千倍。你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去了黄泉地府,可有向阎王爷诉过冤苦” 李素青突然开始哈哈大笑,指着简安的牌位狠狠的点着,大叫道:“你活该你死了就是你活该你活该被人利用,活该嫁给了安王那个贱男人” 说着说着,李素青竟笑着流下了泪,也不知是讽刺简安还是她自己,冷笑着道:“我也活该。活该记事起就是别人的棋子,活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活该被人利用了一次又一次,傻的竟是连反抗都从未想过。” “简安。简安”李素青哭着朝着简安的灵位大吼,又大笑不止道:“我该恨你还是谢你我害死了你,还想害你的儿子。可你果然不愧是你就算是死了,你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简安你还是那个让我惧怕的简安你还是那个让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扒皮抽筋拆骨食肉的简安生前你斗不过我,死了你还要派一个方笑语来继续吓我” 李素青似乎是喊的累了,一屁股坐在蒲团上,一脸的泪痕,细语道:“我该谢你的。若不是她的提醒,我怕一生都无法生出反抗的意图,会连累我的西乾和诗兰也和我一样沦为他人的棋子。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每日面对一个不爱的男人,为他生下儿女,要装作以他为天离不开他的模样,要在他耳边时时挑拨你的不好,看他一脸心满意足的推倒我,还要让我觉得他肯宠我那是我的福气” 李素青苦笑,喃喃自语:“简安,其实我是羡慕你呢。至少自一开始,你就还是你。即便被人换了身份,换了家世,被人李代桃僵夺走了你的一切,可你的骄傲,你的骨气却从未丢失。你的存在,就像是对我的嘲讽,所以我那么讨厌你那么怨恨你那么希望你快些去死快些去死可你终于死了,我却依旧什么都没变,还是别人的一条狗,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弃子。” “我好不甘啊。好不甘你死了那么多年后我终于发现还是我输了。你的儿子,娶回来的那个女人可比你厉害得多,只是短短一句话,却让我不得不面对曾经最不想面对的现实,让我不得不与她妥协,不得不交出我努力保护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可是我又心甘情愿。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得互他们周全。” 李素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将游离的目光放在了简安的排位上,讽笑道:“你一定在看我的笑话。不过不要紧,我早晚会去找你的。我和你斗了一辈子,怨了你一辈子,这一世我先赢后输,你先输后赢,下辈子我会擦亮眼,绝不会再输给你。” “若她是你派来报复我的,那你告诉她,我什么都能给她,但叫她放过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你若是应了,下辈子,我就不杀你了,赢了也放你一命。你听到没有” 李素青抓着摆放灵位的高台放声大哭,眼里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雨珠,砸在手背上,有些冰冰冷冷的,可更多的,是心凉。 叶西辞从头至尾在门外听着一切,脸上没有一个人应该有的任何表情。 不是憎恨,没有怜悯。除了手腕处凸起的青筋,似乎他就像是一块石头。 无情。还是无情。未完待续。 ps:感谢唐深深的平安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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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章 刺客? 架不住叶诗兰的恳求,安王最终还是发话,允许李素青回自己的院子用膳,只是,罚跪祠堂变成了禁足思过,时间依旧是三日,安王觉得这已是他的恩宠了逆天腹黑狂女:绝世狂妃全文阅读。网值得您收藏l。 安王自觉对李素青是有情的,虽然纳了苏红绸为妾,可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这感情又怎会说丢就丢毫无留恋 可是,李素青一次次愚蠢的举动却让他失望了。 无论是和他大吵大闹不让他将红绸纳进府中,还是派人想要毁去红绸的贞节,亦或是提出要红绸给她敬茶这样无理的要求,甚至于后来一次一次的给他没脸,都无情地消耗着他对她剩下的感情千亿暖婚:二嫁夺心首席最新章节。 现在一提起李素青三个字,他心中都只剩下烦躁,哪还有几分往日温情每每他想要找份台阶给她下,她却还总是不领情,次次甩脸子给他看。 可是,她为他生下的那一双儿女他却都很喜欢,虽是庶出,却远比简安为他生下的叶西辞这个嫡子要喜爱的太多太多。所以,西乾也好,诗兰也好都哭天抹泪的为李素青求情,他安能不心软 只是,犯了错就得惩罚,虽不必再在阴冷的祠堂罚跪,但必要的禁足却是必须的,否则若是没有个惩罚,让她以为做错事能轻易地获得原谅,她往后只会变本加厉,只会苦了苏红绸罢了。 只可惜,叶诗兰为李素青求情这件事,从头至尾李素青都不知道,何况又被叶西乾说了那样的谎话,李素青心里头对叶诗兰也是心冷的很。 李素青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的误会,因为叶西乾这个搅屎棍在。会令她和叶诗兰之间的裂痕越演越烈,最终将她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李素青离开祠堂后,叶西辞才从阴影中重新现身,确认过周围确实无人之后,她小心的从简安的灵位木牌下方的凹槽之中抠出一张折好的纸。 纸的折痕与从前并无不同,这让叶西辞稍稍安心。将纸打开,上头是有些歪歪扭扭却依旧能看出娟秀的字迹。 若是细看。能在纸张的中下方看到一些晕开的墨迹。似乎像是被泪痕浸染,最后一笔那粗重的墨痕似乎在诉说着写这封信的人那痛苦的心情。 叶西辞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目光复杂。他心里头确实松了口气,因为东西还在。且不是伪造。这东西他留在身边十几年,每日里面对着,是真是假他一目了然。 可同时他心里又很不好受。每一次看到信上的内容,那已经干涸的泪痕。那粗重的像是要将一切都发泄出来的愤怒,那字里行间浓浓的不忍与绝望。都像是锋利的金石,狠狠的撕裂着他的神经,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依旧无法释怀。无法原谅自己的软弱无能。 他就像是个虔诚的信徒般将纸演着原来的线整齐的重新叠好,因为怕不安全,他没有再将纸重新放回原处。而是小心翼翼的将之放入怀中,而后才转头离开了祠堂。 当他回到清凉院的时候。方笑语已经摆了饭菜在等他,似是知道他将要回来一般。 叶西辞眼中瞬时划过一瞬的内疚,柔声道:“夜里凉,多披件衣裳。” “屋里暖和,快进来暖暖身子。”方笑语伸手舀了碗汤放在叶西辞的面前,只是笑着,却一个字都没有问。 “我去了祠堂。”叶西辞说。他想,这些事瞒不住眼前的女人。他想,她若问起,干脆就将一切和盘说出,再也不去隐瞒那个所谓的秘密。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切的一切,他都真心的去接受。 “我知道。”方笑语果真毫无一丝讶异。有了墨痕她们在,这安王府里对她而言,秘密少得可怜。何况叶西辞本就没有隐藏他的行踪,要查出他在哪里,从来都不是难事。 “你就不想问我去祠堂做些什么”叶西辞盯着方笑语那张毫无求知欲的脸,原本下定决心要说出来的事实却又让他退却了。 他太贪恋如今的美好。他很怕,怕一切真相大白,这样的日子会顷刻碎成泡沫,再也无法拼凑成幸福的模样。 “你不会真的去羞辱了李素青世子爷,咱们都是优雅的人,别去做那些市井泼妇才会做的事,免得丢了身份。”方笑语似乎是打定主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到底了。 叶西辞哭笑不得,只得喝汤来掩饰嘴角的那一抹苦笑。 “厨房里这汤熬了不少,若你喜欢这味道再盛一碗就是,不用将碗舔的那样干净,你脸都埋进去了。”方笑语有些担忧的看着将脸埋在碗里的叶西辞,可她此刻担忧的不是叶西辞而是那个碗。 叶西辞险些被呛着,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多少年了,能够治愈他心里冰冷的人,从母妃死后就只有方笑语一个了。虽然这个人不温柔不娴熟,刀枪棍棒样样精通,打人杀人毫不手软,就算是安慰,都是带着刺得,可他就是吃这一套,只要听她说说话,看她笑着,他的心情就能奇迹的平复下来。 “如何那李素青受了委屈,可向先祖诉苦了没有诅咒苏红绸不得好死没诅咒你我下场凄惨”方笑语见叶西辞有了笑容,虽这笑是尴尬的笑,可也比苦着一张脸装雨天娃娃的好,于是连忙寻了话题来说。 叶西辞突然想起在祠堂中李素青那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喊,脸上闪过一抹沉思,对方笑语道:“你曾对李素青说过些什么” “说过什么”方笑语微愣,不明白叶西辞这突然深沉的脸色是因为什么。 叶西辞也觉云里雾里,他多多少少能了解李素青对母妃的嫉妒是如何产生的,也明白李素青面对母妃时那种怨恨、愤怒却又羡慕的纠结感情是从何而起。可是她说方笑语的一句话就令她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这却让他有些在意。 按李素青对叶西乾所说的话,她近来的种种反常行为都是为了给叶西乾和叶诗兰留一条后路。可是这条后路指的是什么是因为她背叛了叶书成和周贵妃。与别的人达成了协议,为了救她的儿女 那那个别的人又是谁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让李素青做出种种愚蠢的刻意惹怒父王的事 这个别人,会是笑语吗 可看方笑语一脸无辜不知所以的神情,他又不敢确定了老婆萌萌哒:总裁成婚88日最新章节。 方笑语完全不知所云,提及李素青也不过是找些话题将原本沉闷的气氛盖过去罢了。 叶西辞将他在祠堂外偷听到的李素青和叶西乾的谈话,还有叶西乾离开后她对着母妃的灵位大喊大吼自言自语的话统统都说给方笑语听,却换来方笑语一脸蒙圈一般的表情。 方笑语是真的不记得她与李素青说过些什么才会导致李素青近来常常做出种种的反常举动。虽然她与李素青压根就没说过几次话。就算是说了。也不过是些威胁的话罢了,没什么营养。 方笑语不大相信一些毫无营养威胁真的可以让一个恶人改邪归正。她自认还没有那么伟大,可能成为一个坏人的指路明灯。照亮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前路,毕竟她又不是真的佛女。 坏人若是这样容易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早就世界和平了。 可是李素青的那些话却又似乎真的意指向什么。 假设真的是她的某一句话造成了李素青今日的行为,那么可以从中找到的线索是李素青似乎对于她自己作为别人的一颗棋子而感到厌烦。 或许她意识到了作为棋子的最终后果。进而联想到了一旦她失去作用,除了会被灭口外。还会连累她自己的儿女也同要遭到灭口。毕竟,虽然不知道叶西乾和叶诗兰对于周贵妃和叶书成的事知道多少,可毕竟一直都是以李素青的话而行事的,所以很早之前。他们就已经选择站上了叶书成的战车。 而如果李素青对于叶书成和周贵妃的身份知道的太多,无论成事与否,她或许都只有被灭口一条路走。她要为自己的儿女留下一条后路。那么就需要寻找另一条走的通的路,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甚至需要她付出一些代价。 可是,让方笑语奇怪的是,这件事究竟与她有什么关系,从叶西辞口述李素青在祠堂对着安王妃灵位说的那些话,她所提及的那个安王妃又找来一个人来吓唬她里的那个人应该是她不错。毕竟儿媳妇这样的称呼,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起的。 方笑语努力的思索着,脑海中那些与李素青单独见面或者是说话的场景一段一段的闪过,她企图找出自己是否真的说过些什么话可以刺激到李素青,可是却丝毫没有太值得记住的印象。 方笑语不知道的是,当初她说那句话不过是过过嘴瘾,给对方点心理压力,甚至于她自己都没太当回事,也没有认为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真的能够让李素青感到害怕绝望,所以说完后她自己都忘记了,以至于现在刻意去想,却依然想不起什么。可是那句话却成了李素青想要摆脱周贵妃的一个契机。虽然她很明白身为一个背叛者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可是为了儿女,这个恶事做尽的女人,终是懂得了妥协的意义。 “想不起。”方笑语想到一半就放弃了。她是真的一点这样的印象都想不起。 “想不起就算了。若她口中那个人真的是你,她早晚都会与你接触。若是李素青真的反了周贵妃,或许她会是个好用的棋子。”叶西辞似乎已经隐隐有些想法。 “棋子的结局依旧是棋子。深入局中,想退出谈何容易别说周贵妃和叶书成必定不会允许,她想脱出棋盘,就必定要借另一方的手来打倒她原本所属的一方,只有棋局分出输赢,棋子才有可能离开棋盘。”方笑语笑容中多出几许讽刺,道:“她厌倦了身为周贵妃和叶书成的棋子,想要离开棋盘过石子般的生活,可若是如此,就必然要付出一些或许很惨重的代价。” “要救她的儿女也不算难。就看她是否能舍得那高昂到或许她付不起的代价。”方笑语嘴角抬起一抹有些残忍的弧度,心中冷笑万分。 想要她放过她那不可能。安王妃的死对她来说虽然没有最直观的印象,可是对于叶西辞来说却是难以磨灭的疼痛。 周灵和叶书成固然是罪魁祸首,可是那个亲手执行此计划的棋子,难道就比幕后黑手无辜不成 李素青要死。这是她需要为杀害安王妃而付出的代价。 可是,若是她真的想要为叶诗兰和叶西乾找一条后路摆脱棋子的身份,却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要看李素青究竟能为她的儿女付出什么样等级的代价,这会直接决定叶西乾和叶诗兰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叶西辞和方笑语各有所思的用完了饭,饭菜还未端下去,就听院里似乎有什么吵闹的声音,还有安王的怒吼,整个安王府都听得清清楚楚。 “发生了何事”方笑语与叶西辞相对一眼,此时解语急匆匆的推门而入,道:“小姐,姑爷,王爷叫你们过去。” “他叫我们,准没好事。”叶西辞冷哼,看来他对安王当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可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方笑语也皱了眉头,很显然她十分同意叶西辞的说法。 “奴婢听说,好像是府里进了刺客,李侧妃被刺,受了重伤。王爷大怒,非要找出刺杀李侧妃的凶徒。”解语也是做过些了解才来的,这是她作为方笑语的丫鬟必须要做到的事。 “李素青遇刺”方笑语与叶西辞大眼瞪小眼。 说府里进了刺客她调了月影司的人在暗中监视着安王府里的人的一举一动,什么样的刺客能在月影司那帮子人手中进去刺杀李素青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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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他爱等,那就叫他继续等着 方笑语和叶西辞的震惊一点都不比他人的少,因为再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有能潜入安王府刺杀李素青代表着什么我想劫个色全文阅读。 “有的人在,哪个刺客有如此本事,我倒是想见见了。”方笑语冷笑,说是府里进了刺客,简直就是对月影司最大的侮辱。 “会不会是李素青做的一出戏”叶西辞,这样的事,以李素青的本事应该也不难。以前母妃还在的时候,她没少使这样的手段,每一次他那个好父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母妃头上。虽然当时他还小,可还隐隐能记得些事情,所以对于李素青的最大印象就一直停留在阴险狡猾之上。 “先去看看再说。”方笑语也不敢肯定,只能先看了李素青的伤势再做定论。 方笑语与叶西辞很快就到了李素青的院子,满地的狼藉似乎证明了之前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争斗,甚至地上还有一些斑驳的血迹,浅浅的,一直延伸到了屋子里。 方笑语看了叶西辞一眼,暗自摇摇头,这情况有些不对。看现场血迹的分布,李素青似乎是在院子中受了伤,然后她跑回了房中,紧紧的关上了门,甚至找东西抵着们,不想让凶手进屋。 屋子中的血迹有很大一片,李素青倒地的位置就更是一大滩血。房门似乎是被剑一砍成两半,抵着房门的桌子上还有一只清晰的脚印。 方笑语顿时就觉着不对劲。 如果说李素青在屋里遇刺,出于求生本能,忍着伤势快速的冲出屋子往外跑着求救,这还算人之常情,可是在屋外遇刺,却突然跑入屋内,这情况就有些不对了。 往外跑虽不一定能逃过一劫,可毕竟这里是安王府,再差也是有侍卫的,何况从前安王对李素青万般宠爱。身边得力的暗卫都给她派了几个,如今李素青被刺受伤,那些暗卫又死到哪里去了 不跑出狼窝求救,却反往虎口里头跑与俏佳人们同居...全文阅读。如此奇怪的行动模式,难道李素青是真的老糊涂了连命都不要了不成 最重要的是,李素青在院中被刺,直到跑回屋中,凶手用刀剑将门劈成了两半。足以见得凶手在最初刺到李素青之后并没有罢手,而是打算真正的斩草除根才离开。他一路追到屋子里,将李素青刺成重伤,这之间何其大的动静,竟是一个丫鬟奴才都没听见 以那凶手的速度,还有敢到安王府里来行凶的勇气,看起来就不是好相与之辈,竟是一路连一个丫鬟也没伤着,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将李素青刺成重伤,然后飘然离开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了一些当时发现刺客时的情景。李素青是倒在地上后,丫鬟们才发现他遇刺了的,从头至尾,除了她之外,就没有人见过这个所谓的刺客。 而据说,丫鬟是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叫声才过来查看的。方笑语就不明白了,就算李素青现在失宠于安王,难道就连丫鬟也都开始消极怠工闹脸子给她看了吗被刺杀从始至终那么长时间,院里竟然一个看顾的丫鬟都不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素青究竟是过的多么凄惨呢。 方笑语从这已经被破坏的现场中抽丝剥茧。勉强能够还原出一些事情的轮廓。但是这个轮廓究竟是真正的凶案现场留下的,还是有人故意做给她看的,还得另算。 “世子,世子妃。王爷在正厅中等待。”正当方笑语在查看现场的疑点时,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自外而入,面对叶西辞和方笑语时虽然叫着世子和世子妃,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敬意,甚至还有这一些隐藏的很好的轻视。 叶西辞认出,此人就是一直跟着安王的人。是近身伺候的,已经在安王府里几十年了,在府里也很有话语权,因为毕竟他说出来的话大多都是安王的吩咐,所以府中的下人们都十分害怕他,这也养成了他在府中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是,此人嚣张也只在安王府中,每次出了门,反倒是平平常常恭谨谦卑,一点也不为安王招惹事端。 也因为如此,安王也十分的信重他,对他在府中的嚣张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侧妃现在何处伤势如何”叶西辞问道。 “李侧妃正在正厅后的偏殿救治,伤口很深,危及性命。府医正在救治,可却束手无策,如今王爷正着了人进宫延请太医,希望能来得及。”孙观面无表情的回道,语气中还有些不耐烦。 “解语,你去沈家医馆请沈大夫前来,无论如何,都要将人请到,你告诉她,此事至关重要,算我欠他个人情。”方笑语没有理会孙观的焦急,而是转身对解语吩咐道。 解语得了方笑语的吩咐立刻离开,而方笑语却盯着地上那滩血迹道:“带我去见见李侧妃。” “世子妃,此刻王爷有情,无论何时,还请世子妃与奴才走一趟,见李侧妃之事,之后再提也罢。”孙观露出了十分不耐烦的神色,可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时,脸上已经多了五个深深的指痕。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一巴掌印在他脸上的人,不明白从前唯唯诺诺什么都忍的世子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难道他不知道,一旦他向王爷添油加醋的告一顿状,以王爷对他的厌恶,定然是会信自己的。 他很清楚叶西辞这个世子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若非如此,他焉敢对未来的王爷有丝毫的不敬 他知道王爷属意的世子人选是西乾少爷,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叶西乾都极尽殷勤。 “世子妃说什么你就听着,不过一个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胆敢与世子妃顶嘴看来这些年父王宠的你不知姓什么叫什么了。”叶西辞语气阴沉,一脸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就砍了你的神情,竟是让孙观第一次对叶西辞产生出了惧意。 那是真的要杀人的眼神。他手上也沾过鲜血,所以他不会感觉错。 孙观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之前去帮着安王做事外出了几个月,这才刚刚回来,风尘仆仆的。根本就没来得及了解他离开的这几个月里安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还只来得及了解这府里新来了一个女人,一进府就被封为侧妃,甚至抢了李侧妃的风头。 他虽也觉得王爷有了其他中意的女子有些意外,可是苏侧妃才刚来。还未怀上子嗣,王爷又对西乾少爷如戏喜爱,他深觉就算苏侧妃得宠,也难以撼动李侧妃的地位。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知道李素青近来做过哪些蠢事,听到王爷召唤。他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得知李侧妃遇刺,他惊疑万分,而后得了王爷的吩咐来叫世子世子妃,他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两个在府中早已翻身他却丝毫不知的贵人。才有了方才那一巴掌的警告。 孙观此人极会察言观色,虽然还没来得及了解叶西辞和方笑语究竟是如何有了如此大的底气甚至可以不顾王爷的愤怒而打他,可他本能的就觉得此刻还是不要将事情闹的太大比较好。这是他的直觉,多年来,这直觉也让他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与机会。 再看这位世子妃,从头至尾都一脸淡然的查看着现场的血迹。甚至不惜自己手上抹了地上的血送到鼻尖处闻了一闻,他下意识就觉得这个世子妃怕是个不好招惹的。 从前只听过大名,未见过其人。方才一见,还觉得长的甚是寻常,美则美矣,可却哪有像是传闻中那般有着三头六臂 “带我和世子去见李侧妃。”方笑语都说了一遍,语气较之方才没有一点多余的起伏。 “可是王爷那里”孙观瞬间就弱了风头,原本在府里嚣张不可一世的孙管事,此刻却下意识的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极道圣僵全文阅读。 “。带我去见李侧妃。”方笑语语气中一点对安王的尊敬都没有。 孙观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世子妃这话。简直就是裸的在打王爷的脸。身为儿媳,却让公公久等,传了出去那都是大不孝,一个帽子扣在头上就能让这世子妃身败名裂为他人诟病了。 可看世子妃这模样似乎毫不在意。而世子竟也由着她去 难道是有什么倚仗所以才不怕王爷发难 孙观心里转了七八个弯儿,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谁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 “还不带路”叶西辞轻喝一声,吓的孙观竟往后退了一步。 孙观虽怕王爷责罚,可是却不敢反抗如此强势的世子和世子妃。他能成为近身伺候安王的人,自然也是得有些功夫的。有功夫的人才会对世子方才的气势特别有感受。那种压力,是武功比他高的多的人才能释放出来的。 而世子妃虽然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他却更觉得可怕,因为之前已经听过世子妃的大名,也知道世子妃武功高强,可如今看来却如寻常人一般,不是武功被废了,就是返璞归真了。他可不想拿命去赌一赌这样的可能性。 孙观带着方笑语和叶西辞从后头绕进了偏院,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身受重伤的李素青。 李素青的身边,叶诗兰一直陪伴在侧,却没有见到叶西乾的身影,从孙观那里得知,安王叫他们过去,其中也包括了叶西乾,甚至叶诗兰也叫了,可叶诗兰坚持要陪伴在李素青的身边,直到李素青脱离险境为止。 进了屋之后,方笑语并没有打发孙观离开,而是故意叫他在外头候着,她不出来,孙观就不能走。她看出了孙观的圆滑,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人,所谓的忠心不值一提。可就因为是这样的人,或许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她今天忤逆了安王,所以故意拖着孙观也一起驳了安王的命令,这时候孙观的心里怕是已经吓得要命了。 “你来做什么”叶诗兰看到了方笑语和叶西辞进屋,一脸防备,浑身都竖起了坚硬的刺,恶狠狠的瞪着方笑语道:“杀人凶手我娘若是有任何三长两短,叶西辞,方笑语,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觉得你娘受伤是我做的”方笑语眉一挑,眼角抬起的弧度显得轻蔑。 “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叶诗兰指着方笑语的脸大叫。 方笑语不管叶诗兰的敌意,讽刺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若我要杀一个人,必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叫任何人都找不出任何破绽。更不要提你娘竟然还能留下一条命。叶诗兰,你这是在侮辱我方笑语的手段不够果敢” 方笑语的白眼刺得叶诗兰的脸觉得火辣辣的疼,可是她竟然无法说服自己去反驳方笑语的话。 以方笑语的能力,娘怎么可能只是重伤 她自从毁容之后,对于方笑语可是详细的调查过。 “不是你又是谁难道真是苏红绸那个狐狸精”叶诗兰似乎被方笑语说服了一般,将仇恨又转到了苏红绸的身上。 叶西辞冷哼,讥讽道:“也未必,或许家贼难防” 他的话没有说完,叶诗兰却一脸疑惑的盯着叶西辞,一字一字道:“你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天知道她此刻心砰砰直跳,那个困扰了她许多时日的猜想再一次毫无预兆的徘徊于脑海中,让她莫名觉得不安。 “你近来,莫非没有察觉出一些不对”方笑语余光将叶诗兰的神情完好的收入眼中,笑道。 “能有什么不对你休要胡言乱语,企图扰乱我的思考”叶诗兰心中的不安一圈圈放大,方笑语与叶西辞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觉得意有所指。 “之前李侧妃被罚跪祠堂,你为何不去见她”方笑语却并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将话题一转,转到了李素青罚跪祠堂之事上。 “去见了又有何用难道哭哭啼啼的就能让母亲免罚不成我一直都在求父皇能网开一面,父皇也已经答应了让母亲回院中思过,有何不可”叶诗兰以为方笑语是在指责她不孝。 “那你可知,叶西乾却去了”方笑语又问。 “知道又如何他去给母亲送吃的,我去向父王求情。我们兄妹二人分开行动,有何问题”叶诗兰冷哼,她不觉得她做的有什么问题。 “那些吃的是你亲手所做”叶西辞突然抬眉,神情似乎有些玩味。 叶诗兰点头,点的十分肯定。 “可叶西乾却对此只字未提,反说他叫你去看母亲,你却无端拒绝了。”方笑语的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 “不可能”叶诗兰脱口而出,可她的神色却显示她现在心里头虚得很。 若是那些东西都是真的或许也没什么不可能未完待续。 ps:感觉眼皮子要贴到一起去了浑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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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叶诗兰的推理与怀疑 总之叶诗兰现在是进入了疑神疑鬼的模式无敌相师全文阅读。她当然想过某些所谓的证据是不是方笑语故意放在她能够留意得到的地方而误导她的,她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可是也想到了别的可能。 她只是被李素青给惯坏了,可不代表脑子就真的不好使。 人的求生本能是一件很可怕的底牌,往往能够让人做出平日里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事。 可是,她却很挣扎。尽管心中已经埋下了的种子,可她本能的意识里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哥哥。 “你不要再白费心机。我知道你是诚心挑拨,就一如那一日前你说的那些话,我不会上你的当,当亲者痛仇者快”叶诗兰一句话铿锵有力,可心里却没怎么有底狂神进化最新章节。她真心希望方笑语的话就只不过是挑拨而已,可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劝自己,那些名为怀疑的东西就在心里一圈圈放大,让她无法不去在意。 “如此便好,你们狗咬狗窝里斗,我渔翁得利,何乐不为”方笑语似乎并没有再继续劝说的打算。说得太多,错的就多。本来她跟叶诗兰就是敌人,总是给敌人支招,这叫做什么事儿呢。 方笑语并未有再理会叶诗兰复杂的神情,而是走到床边,掀开李素青身上披着的毯子,掀开衣物,露出了一道极深的刀伤,皮肉都有些翻卷,看起来惨不忍睹。而这道位于腹部的刀伤偏上一点,还有一道浅一点的伤口,伤口不过两个指甲那般深,看起来像是短剑造成。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娘”叶诗兰一见方笑语突然对她娘动手动脚,立刻吓的一蹦三跳,连忙想要去阻止方笑语对李素青的触碰,却被方笑语一语喝住,道:“若还想救你娘,就给我乖乖的站着,否则我现在就掐死她” 叶诗兰闻言骤然一顿。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她丝毫不怀疑方笑语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的腿是怎么折的,鼻子是怎么歪的,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那时候的她几乎就没与这个方笑语见过几次。只是冲着她对叶西辞不尊敬,平时在外头说他两句闲话,她就能单单只为了他出气而害得她断腿毁容。 虽然折断的腿已经恢复了不少,可是或许是因为还没好利索,也或许因为她的心理作用。直到现在她都觉着自己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煞是难看。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叶诗兰都快哭了。她也就是平日里跟叶西辞面前耍耍嘴风过过嘴瘾,若说起她究竟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比起她娘来,那分明就是小儿科。 “你娘遇刺一事大有蹊跷,凶手很可能想要将罪名扣在我和西辞的头上。这府里,论及谁最恨你娘,就属我家西辞莫属了,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娘若死了,我与西辞必定第一个拍手叫好。可是我家西辞也断没有给人当棋子的嗜好,若是有人想要随意往我这里扣屎盆子,我也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方笑语一边查看李素青的周身,一面让叶西辞转过身去,就算李素青一把年纪了,总也是个女的,男女授受不亲,看人身子是个什么事儿。 “你又如何知道那人是想要将刺杀的罪名嫁祸于你们她就不能是冲着苏红绸去的”叶诗兰也就这么一说,她现在就怀疑这事儿是苏红绸做的。 方笑语冷哼一声,笑容轻蔑道:“刚进屋时你不就怀疑是我做的” 叶诗兰顿时没了言语。 苏红绸将李素青的伤口重新包上。原本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浸满了血水,仍在盆中,晕起一盆子的血迹。 “如何”叶西辞等方笑语的动作完毕这才转过头来。他看了一眼正闭目好似没有知觉的李素青,问道。 “伤确实是重伤。人已陷入深度昏迷之中,看府医给她包扎的伤口,血基本已经止住,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并未脱离险境。若是沈善若在,或许还有机会。”方笑语面无表情回答道。她对李素青的安危一点也不担心。她担心的,只是李素青为何会伤的这么重,又有谁会在重重监视之下能够重创她而飘然离开 “如此看来,不像是她自己所为。她如今一只脚踏在鬼门关上,就算是有什么阴谋,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玩笑。”叶西辞也是一脸的疑虑。若不是李素青自导自演,难道真的存在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高手能够瞒过的监视而从容的踏进府中刺杀李素青而后轻飘飘的离开 这样的事,恐怕笑语自己做起来都费劲。 “你们竟怀疑是我娘自己捅了自己来陷害你们你疯了吧你我娘她又不傻,何至于以命换你们背一个罪名这也太不划算了”叶诗兰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娘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你说她会弄伤自己来陷害对手,她信,反正这种事她做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就算是弄伤自己陷害敌人那也得有个底线,将自己的命搭进去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命都没了,敌人就算是死了千次万次,被五马分尸了,她自己又能知道些什么难道还真相信在天之灵感到安慰这样的鬼话吗 她自己觉得跟她娘比起来她实在是算不得聪明。连她都觉得这样做很傻,她娘这么精明的人会干这种事 方笑语并不理会叶诗兰,反倒是走到了被劈砍成两半的那扇门前,眼里露出思索的神色。 “有发现”叶西辞并未见到李素青的伤势,所以不能从伤口上了解状况,就只能问方笑语。 “她身上有两道伤口,一深一浅,深的像是刀伤,一刀过腹,若不是下手稍微偏了偏,此刻她已经去找阎王爷喝茶去了。浅的那道大约两片指甲的深度,伤口较浅,再加之位置无论如何也不致命。” 方笑语用手给叶西辞比划着,继续道:“刀伤在她的腹部偏左,剑伤稍稍往上。可却在右边。从伤口上看,两个伤口都是刚刚造成的,时间间隔并不长,行凶用的武器是两把不同的凶器。你不觉得奇怪” 叶西辞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显然他也感觉到了方笑语话中的奇特之处。 而叶诗兰也瞪大眼睛竖起了耳朵听着,虽然她很不喜欢方笑语和叶西辞,可是方笑语说的那些话,与府医说过的那些有许多相同之处。还有些是府医不曾说过的,这些信息十分重要,直接就隐藏着她娘为何会被刺的真相。 她想要知道。 “现场可找到了行凶的凶器”叶西辞突然问道,也不知是在问谁。 “没有,除了桌角打破的茶盏,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行凶用的凶器,父王也命人在房内搜查过,也不曾看到什么带血的可以当做凶器的物什工业之动力帝国全文阅读。”此时叶诗兰却突然插嘴道。 很显然,她也很想让方笑语和叶西辞为她推理出害得她娘昏迷不醒的凶手,若是知道。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扇门,像是被稍长一些的长刀砍断的,会不会与李素青身上得刀伤有所关联”叶西辞拿手指划过们被砍断的切口,道。 “有些像。从力度上看,大约能计算出刀的模样,用力的度,甚至凶手的身高,从切口的形状来看,与插入李素青腹中的刀有几分吻合。”方笑语点头道。她曾经某一世干过刑侦工作,所以对这一套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现场已经被破坏了大半。可是从现有残存的证物上来看,却还是能推断出些东西来。何况,武器的制式,凶器的种类。对于她们这种练武的人来说,辨别起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所以尽管凶徒想要极力的隐藏什么,却难免还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可现场却没有留下任何与长刀有关的东西。”叶西辞环顾了下四周,继续道:“也就是说,凶徒将那把长刀带走了” “不仅如此。消失的何止是长刀那个刺伤她的另一个伤口的凶器应该是把短剑,比匕首长一些,却比长剑短一些,且这种短剑应该是一种名为切刃的短剑,是京城里女子常用来防身用的短剑,它的剑尖两侧有两道倒刺,一旦刺进去,想拔出来会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方笑语说道。这些都是能从伤口上看出来的东西,不仅仅是她,只要是对这种名为切刃的短剑有所了解,又懂得医术的人,就很容易看出这伤口的问题。 “几乎同时受伤,却又有两种不同凶器刺伤的伤口”叶西辞陷入沉思。 “莫非凶徒是两个人”叶诗兰突然惊道。 她自以为她想的定然是不错的,所以继续道:“先是有一个女人,她用随身带来的那把切刃短剑刺伤了母亲,而后她仓皇逃走,并未引起人的注意。而母亲受了伤,意识却还在,这才出了房门,想要求救,谁知却遇上了更加凶残的凶徒,母亲大惊,只能往屋子里躲,甚至还好费力气挪了桌子挡着房门,可那凶徒太过凶残,竟是二话不说一道将门砍成两段,母亲无处可躲,就被那凶徒残忍的刺了一刀,身受重伤。如此也能够解释,为何母亲遇到凶徒不跑出院子求救,反倒将自己关在屋中。” “想像力很是丰富,再接再厉。”方笑语很不想理会叶诗兰。 没错,她给出的那几点疑点确实很容易让人往叶诗兰推测的这个方向想,可是,这其中有几点疑点若是不能解释,那这一切的推测就都不会成立。 “你觉着我说的不对”叶诗兰眉一皱,心里有些不爽利,就犟嘴道:“那你倒是说个对的听听” 方笑语白了叶诗兰一眼,很努力的不想去看她坏了心情,于是跟叶西辞道:“你应该能看出其中的疑点。” 叶西辞点点头,沉声道:“这屋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太安静”叶诗兰皱眉疑惑。 “不错,这里太安静了。李素青可是侧妃,当今王爷府中最为得宠的侧妃。哦,是曾经最为得宠的侧妃。”方笑语像是要故意刺激叶诗兰似的,还刻意加重了曾经两个字的语气。 果然叶诗兰一脸吃了苍蝇般的神情,但是她却也意识到了方笑语话里的意思。 没错,母亲是安王府里最得宠的侧妃,且这府里在苏红绸来到之后唯母亲一个有位份的女人。父王对母亲极尽宠爱,将最好的统统都给了母亲,就算是她是庶女,哥哥是庶子,可比起叶西辞这个嫡子,他们得到的宠爱又何止超出他千倍万倍 所以,这院子里除了富丽堂皇之外,丫鬟婆子也是最多的,母亲无论有什么要求,府里头的人都会立刻想法子为母亲做到。 可是,母亲被刺杀时,院子里竟然一个丫鬟婆子也没有 特别是按照她之前所推测的,母妃身上的伤是因为有两个凶手所致,那第一个女人是如何能轻易的进了母亲的房中的还能让母亲遣散一整个院子的丫鬟婆子,以至于母亲都被刺伤了,一路逃到院中,却没有一人知晓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又来了第二个拿着长刀砍门的更加凶残的凶徒。从母妃看到凶徒,然后逃入屋中,关上房门,挪了桌子抵住房门,再到凶徒一刀将门砍断,推开抵着房门的桌子,进入屋中,一刀将母亲刺成重伤,这么长的时间之内,就没有一人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看 丫鬟婆子无一人受伤,甚至他们都不在院中,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说通的疑点,而母亲大喊着倒地,到被父王听到赶来,又过去这样长的时间,丫鬟婆子依旧无一人在。 她们都去了何处为何如此懈怠让凶徒有了可乘之机是被谁给遣开了还是已经被全部杀光了 可若是遣开,谁有那权力将母亲院里的奴才都遣散若是被杀,尸首和血迹为何找不出一点 叶诗兰突然见想到,发现母亲遇刺时,似乎是哥哥和父王一起发现的。若是想想能遣散母亲院里的人,哥哥似乎也能 不不,哥哥他怎么会做伤害母亲的事这是不可能的。 叶诗兰摇摇头,努力的甩开心中那点可怕的想法。 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她坚信着。未完待续。 ps:感冒不仅没好,还更严重了ta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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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一个就少一个 叶诗兰强行将不好的预感压在心中,思绪有些游离武道天途全文阅读。`乐`文`小说`l` 直到方笑语推门发出的声响才让她回过神来。她想听听方笑语究竟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此时门外却发出了吵闹的声音。 孙观的声音有些委屈,显然安王身边近身伺候的可不止一人,他孙观没有完成安王的嘱托,直到现在也没有将方笑语和叶西辞带到正厅去问话,这让安王十分不耐烦。 “世子,世子妃,王爷已经再三催促,奴才这里熬不住了。”孙观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一个是他真正的主子,另两个一言不合就要拔刀杀人的架势,他听谁的都不是,听谁的都两头不是人。 方笑语和叶西辞互看一眼,已经知道了李素青的伤势,再待下去也无用,太驳了安王的面子他们虽不在意,可总要在一些外头的悠悠众口末日小兵全文阅读。 “诗兰小姐,王爷叫您也一同去。”看到方笑语与叶西辞出了房门,除孙观外另一人开口道。 此人名为福禄,是个太监,当年在宫中就是伺候安王的内侍,后来安王被封王,离开皇宫**开府,他也就跟着一同进了安王府,可以说,这个福禄才是这府里伺候安王最久的人,也是最知道安王心意的人。但看福禄看方笑语和叶西辞的神情就能得知一二,他跟安王是绝对的一条心。而相反的是,他看叶诗兰却慈祥许多,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这就是裸的差别待遇。 方笑语倒是不在乎一个奴才的敌意,让她有些兴趣的是,孙观虽然同也是近身伺候安王之人。但似乎特别害怕这个福禄。不仅仅是怕,也有敌意,只是让他隐藏的很好而已。 想来也是,越是这种贴身伺候的人,在府中的地位就越高。孙观圆滑,所以得以有今日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却始终屈居于福禄之下。 毕竟是年幼时就跟着伺候的。比起孙观的半路出家。安王自然更信任福禄。 方笑语笑笑,这孙观,倒是有用。 叶诗兰很想留下来照看母亲。可是又对方笑语的那些推断更加感兴趣。现在的她,急于寻求一个答案,她希望从方笑语的口中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可她本身又觉得不安。很怕某些东西与她心中的某种黑暗连成一线。 想了想,她还是跟着方笑语一起去了正厅。这里有丫鬟婆子照看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何况父王也加派了人手,就算刺客此刻再折返,也休想如愿以偿。 当方笑语与叶西辞来到正厅的时候,安王已经摆着一张杀手的脸目不斜视的盯着叶西辞看。那目光中似是愤怒,还有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排斥。 “见过父王。”方笑语甜甜一笑,给安王行了个礼。叶西辞站在后头不说话,也不动作。同样毫不闪避的盯着安王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本王亲自着人去请,竟也请不动你们。”安王沉声喝问。 “不知父王相请,有何指教”叶西辞一脸冰冷。 安王显然是对叶西辞这样的反应见怪不怪了,但一想起底下站着的这个是他儿子他才是老子,他就难免有些怒意。 “李侧妃遇刺,刺客不知所踪,对于此事,你二人可知情”安王脸色有些难看。他是对李素青有些失望了,可毕竟多年来同床共枕,他又怎会希望她就这么出了事含恨黄泉 叶西辞听到安王的话立刻讽刺的一撇嘴,冷道:“父王的意思,是希望我夫妻二人知还是不知还请示下。” 安王猛一拍桌子,大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府里出了刺客,堂而皇之的杀了人又从容离开,这府里的护卫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夫妻掌管王府一切事宜,竟让此刻来去从容,今日他刺杀李侧妃,来日是不是还要杀了本王你们才高兴” “父王莫非怀疑此事是我们做的”方笑语依旧不生气,笑容越发灿烂,可安王却没来由的心里一突突,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毒蛇猛兽定住一般,身体都瞬僵了几分。 “若论府中谁与母亲嫌隙最大,非是大哥大嫂莫属。那刺客来的蹊跷,竟能在王府重重警戒之下前来刺杀,又安然离去,若非是府中有内鬼,何人有这本事做到”此时叶西乾一脸愤恨的指着叶西辞,情绪有些失控道:“我知大哥向来不喜母亲,平日里几次三番对母亲不敬也便罢了,您是世子,母亲不过是个侧妃,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我又不过是庶子,就算是站在大哥面前也直觉矮上几分,不敢插言,更不敢替母亲叫屈。可事到如今,母亲重伤昏睡不醒,那刀伤鲜血淋漓,做儿子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故而即便是外头传我对嫡兄不敬,我也认了大哥,我只是想与母亲讨个公道,究竟是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竟让大哥如此伤害母亲” 叶西乾声泪俱下,似乎准备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事情推到叶西辞的头上,叶西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哭天抹泪,却始终没有一丝慌张之感,只剩冷笑。 而此时却有另一人也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有如重锤一般,翻江倒海。 叶诗兰诧异的盯着叶西乾,脸色一再变换。 对于叶西乾的为人,她很了解。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踩倒对方之时,他就会化身笑面虎与之周旋,而后找准契机,一击必杀。 她不是不能理解哥哥想要将罪名推卸给叶西辞的做法,可是即便是她这个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人都觉得,他这次演的有点过了。 那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她看不出任何走心之处。 想要害叶西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如今正重伤昏迷的那个人可是他自己的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将之生下来的心头肉,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如今伤至如此,他竟一点也不伤心吗 哪怕她在他的神情之中看到任何一点发自内心的难过,她都不会再胡思乱想。可是看了他的表现,她心里那可怕的念头却开始悄然的疯狂的滋长着。她突然觉得恶心,很想吐。 “大哥莫非无话可说”叶西乾见叶西辞一直不说话,心中闪过一抹得意。只是很好的隐藏着。又换上一副悲愤的嘴脸,怒道:“还是心虚” “你有何话可说”安王似乎是听进了叶西乾的话,也是一脸含怒的看着叶西辞。目光咄咄逼人。 方笑语却被气乐了复仇水晶的爱恋最新章节。 好一个父慈子孝的一家人啊。父子俩合着伙儿的要给李素青讨个公道,不管之间有再大的疑点,都似乎要一股脑的将罪名全都扣在叶西辞的头上。 那个才是亲儿子,难道眼前站着的这个是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不成 “就冲着乾弟方才一番话。我就是一巴掌打死他都不为过”方笑语原本笑着的脸笑的越发的冷硬,她声沉如刀。句句话带着足以杀人的锐利道:“不过一个庶子,竟敢在毫无证据证明是西辞所为的情况下妄下断言大放厥词” 方笑语的目光如刀,狠狠的剜进了叶西乾的心中。 自从被方笑语狠狠踢了一脚险些踢去半条命之后,他就很怕方笑语。 这样的女人与寻常不同。从不按常理出牌。你与他讲道理的时候她跟你讲拳头,你跟她拼拳头的时候,她又非要用道理来征服你。 方笑语的武力他可是见识过了。所以一开始。他只是指着叶西辞指控,却丝毫不敢将方笑语也带进去。她怕方笑语一个忍不住揍他。 事实上,他之所以如此指责,完全是因为方笑语有着令人惊讶的武力。刺客来去自如,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刺伤了母亲逃走,无论刺客是谁,论及这府里谁有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最先会想到的,就是她这个刚嫁来王府不久的便宜大嫂。 方笑语与母亲本无冤无仇,她若是要刺杀母亲,就必定是受叶西辞指使,给叶西辞出气。他们越是解释,就只会越抹越黑而已。特别是父王如此厌恶那叶西辞的情况下,将叶西辞先借由此事狠狠的打压下去,真正的刺客,大可以慢慢去找。 “不过一个侧妃,西辞身为世子,若真要动她,足有千百种手段可以叫她有苦说不出,何须如此麻烦”方笑语冷笑,随即一脸怪异的看向叶西乾道:“你方才所言,刺客在王府里来去自如必定是有内鬼,此言我倒是信了几分。只是这内鬼究竟何人,乾弟还是好好查查,或许他就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就被人察觉了呢” 叶西乾内心咯噔一跳,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窒息般的不安游走全身。方笑语的神情,似乎她找到了什么证据一般,他心中闪过无数纷杂的情绪,才渐渐归于平静。 叶诗兰从头至尾都一直盯着叶西乾的表情,目光至始至终的就没有离开过叶西乾的脸。 方笑语那句看似充满了玄机的话一出口,叶西乾那不自然瞬间心虚的表情,也如同雕刻一般,深深的印在了叶诗兰的心里。 她越发不安,越发不安心里头像是有万千条虫子在撕咬着那颗小小的心脏,许多理不清头绪的念头在心中疯狂滋长,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一句句话,还有那些她无意中得到的消息,都像是汹涌的洪水猛兽,猛的敲打着她心中本不坚固的城墙。 不是这样的只是我自己误会了而已对,只是误会而已 叶诗兰一遍一遍的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脑中却满是一桩桩一件件指向他的不利的证据,这让她心乱如麻。 “呕。”叶诗兰突然间就捂着嘴跑了出去,看那样子似乎是要吐出来一般,从屋子里只能听到呕吐的声音,而叶诗兰却再也没回来过。 “父王,李侧妃被刺杀确是人间惨剧,这足以证明府中的护卫全是不尽责者,为了父王还有乾弟的生命安危,不如就将府里的侍卫全都换了吧。”方笑语微微一笑。 “你竟是要打本王护卫的主意”安王气的险些没背过气儿去。安王府之所以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就是因为那些侍卫都是他的心腹,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没想到对方这才嫁来几天,竟已经开始打着替换他护卫的主意了。 “父皇何故生气臣媳这也是为父王着想,虽说这些侍卫都是父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可难免有人心怀鬼胎,此次事故,指不准就是他们某个人监守自盗贼喊捉贼呢如今是李侧妃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这是万幸,可谁又敢保,下次这些胆大妄为之徒是否会想取了父王”方笑语眯着眼看了安王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叶西乾的身上,继续道:“或者是乾弟的脑袋” 安王和叶西乾同时觉得汗毛一竖,就像是大冬日里光着膀子在外头吹冷风一样,冷的刺骨。 这话可是裸的威胁啊什么素青的伤是人间惨剧,恐怕这两个人只会在心里偷笑才是。 安王心中思绪翻转,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素青的伤可能就是方笑语所为,难道这是在警告他,从前欠叶西辞的一切她都会慢慢讨还回来 安王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方笑语的话就像是一把带着冰渣的刀,看的到霜气,也有刀刃的锋冷。 “父王,咱们安王府素来人丁单薄,男丁也不过就西辞和乾弟两个,就是女儿家的,也不过只诗兰妹妹一人。父王又是个长情的,迟迟不肯纳其他女人进府,就是那些通房的丫鬟也没有能讨父王开心,让父王赐给他们个一儿半女的。”方笑语说到此时刻意顿了一顿,眼里都带着笑,继续道:“父王,咱们安王府的人丁如此淡薄,死一个可就少一个,父王可是要万分小心啊。” 方笑语这轻飘飘的语气,再加上那似乎有喜事一般的笑容,让安王觉得毛骨悚然。未完待续。 ps:感谢夏天开花书友150216203529689的月票~ 昨天发烧近四十度,真的不能写。拉下的章节我会找机会补上的。 ... ... (..) (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四章 异常护短的一家人和方笑语的推测 安王被方笑语气得发抖,原本他就不喜欢叶西辞这个儿子,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让他娶回来这么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处处与他作对 “王府的护卫就不劳你操心了,虽发生如此令人痛心之事,但也只是那刺客武功太过高强,也不能全怪罪他们,责令他们往后更加尽心尽责便是,不必全都换掉劳神劳力费人也费财仙途有归最新章节。:乐:文:小说3w.し.”天知道安王是怎么说出这种近似是妥协的话的,总之安王此刻心中很不好受。 方笑语不动声色的看了叶西乾一眼,见叶西乾有意回避了她的目光,这才笑道:“既然父王坚持,那便算了。只是既如此,还请父王往后能管好乾弟那张嘴,不要将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西辞头上扣。” 方笑语瞥了叶西乾一眼,意有所指般道:“俗语言祸从口出,不知所谓的话说得太多,会烂舌头的。” 叶西乾被方笑语着,方笑语边说边比划道:“咱们练武之人,只要看过伤口或是剑痕刀痕便能最大程度的推测出使用者的力度甚至是身高。” 叶西辞点头,道:“门被砍成两半,凶器应该是刀,看门的切口,像是有这么长左右的中长刀。”叶西辞比划了一个长短,继续道:“刀十分锋利,虽不敢说削金断铁,可也是吹毛断发。” “不错。从门的切口就足以看出那刀十分锋利,否则也不会任由一个武功如此之差的人使出来也依旧像模像样,甚至误导了众人以为这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为。”方笑语的话似乎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魔力。 她竟然说那用刀将母亲刺伤者武功奇差。这与她们之前所推测的简直可以说是颠覆。 树后的人影捂着嘴努力的不发出声音,耳朵竖起,认真的听着方笑语与叶西辞的对话,心中却越发的难以安宁。 “用刀之人大约能比你矮上一些,武功奇差,且与李素青相识。否则李素青不可能毫无反抗的被一刀刺中。”方笑语继续道:“在去正厅的路上我已经听孙观说过一些当时的情况,首先,最为可疑的就是为何李素青院里的奴才丫鬟全都没了踪影是遇害了亦或是被遣散离开了若是遇害,为何没有血迹和尸首,若只是遣散,那大约还有迹可寻。” “其次,李素青右腹靠上一些的那道剑伤,伤口虽不深,可是用的武器却很特殊。切刃本身在剑身上带有倒刺,刺进去时容易,可要拔出来,却必定会勾起皮肉,这要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 “从伤口的深浅来看,这只是我的推测,似乎是有人将剑刺进李素青的身体之后,突然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她急匆匆的将剑拔了出来,所以那伤口皮肉卷起的程度很不一般。而没过多久,这一个凶徒或是另一个凶徒拿着一把不同的刀进入了屋中,在李素青都还未真正反应过来时,他一刀刺进了李素青的腹部,这也是她几乎没有反抗的理由。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李素青认得这个凶徒,所以有意不反抗甚至包庇他。” “断成两截的门上带有血迹,所以凶徒应该是在刺伤了李素青后才砍的门,而不是像叶诗兰所说的那样,是李素青逃出门去,又遭遇凶徒,然后逃进屋中,拿桌子抵着门,然后凶徒将门砍断,才刺杀的李素青,或者说,事实的顺序正好相反,那被砍断的门,屋子外的血迹,抵着门的桌子,其实全部都是凶徒事后所做的误导人们的障眼法。” 方笑语这样说着,那小树后的人影就越发惊讶了。未完待续。 ps:感谢阿散井恋护的月票~ 感冒依然没有见好的趋势,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退烧了。这几天被这感冒闹的写文都写得很不耐烦。大家多多包涵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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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妃 /48/48204/ ) 安王妃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全部指向一人的疑点 叶诗兰的惊讶在于,如此混乱的现场,只凭那短时间匆匆一眼,当真能看出那样多的东西吗这未免也太过神奇唐朝大宗师全文阅读。 她很想靠前一些再听清楚一些,可是又怕被发现,此时心里跟猫抓一样的难受,使劲的竖着耳朵对着方笑语和叶西辞所在的方向。 而方笑语好似并未发现叶诗兰一般,继续说道:“门上带有血迹,这证明他在砍门的时候是已经伤了人的。若只是为了进屋而还没有刺伤李素青的时候砍断的门,那门上不可能带有血迹。” “确实。李素青虽先前受过伤,可伤口不深,算是她逃出去沾染的血迹,也不该有那样多。”叶西辞同意。 “凶手刺伤了人,而后在院内也撒上血迹,至于这血迹是不是李素青的,还是用别的血迹代替,那便不得而知了。再然后,他用手中的刀,一刀将这门砍成两段,而后用他并不是很好的轻功从砍断的门的另一边跳了进去。剩下的那一截门的边缘有一些痕迹,应该是跳起时脚借由门的断面发力,而桌子移开后,下面有几个脚印,脚印的深浅看起来像是人没有站稳,往前移了几步。很可能是凶手跳进门后,又刻意挪了桌子在门边,让人看起来像是李素青所为,这样最大限度的可以体现出李素青对那个凶徒是带有防备的。” “可你如何断定那桌子一定是凶徒先砍断了门而后才搬来的”叶西辞似乎是刻意的要说给叶诗兰听,每一个疑点,甚至于是叶诗兰心中的每一个疑问,他都先行帮她提出,如此才好取得她的信任。 “你可否注意到,那被砍断的门的一边如果是一刀划下去,若桌子那时便在,会遇到阻碍。也便是说,若凶手砍断门时桌子已经抵住了门,那么。桌子的一角应该也会被削掉,再不济也应该留下痕迹。可是,我仔细的验查过,桌子的四角都完好无损。甚至连一条划痕都没有,这本身是不可能的事情。”方笑语解答道。 “刀子如此锋利,算使用者武功不高,遇到阻碍时也当能在桌上留下痕迹。完全无痕迹可言本身是最大的疑点”叶西辞恍然。 “不错,这一点。足以证明,凶手在砍断门的时候,桌子是没有抵住门的。而门上带有血迹,又证明了凶徒是在刺伤了李素青之后才砍断的门。当时的李素青应该是受伤昏迷了。而凶手竟然还有时间悠闲的布置了如此一个误导人的凶案现场。”方笑语冷笑,事情似乎有些有趣啊。 “那你为何又断言门外的血迹也是凶手故布疑阵”叶西辞好奇。 “你可还记得院子中血迹的形状”方笑语反问道。 “血迹的形状”叶西辞一愣。他不像是方笑语有过刑侦的经验,对于他们这种纯种的古代人来说,不是神探的,又不是仵作的,很少会注意这一方面的事情。 “人受了伤后逃至院中,血迹应该是滴落。而非是喷溅。院中的血迹,与其说是喷溅,还不如说是泼出去的。以我之前的推断,在持刀凶徒刺杀李素青之前,她只是受了轻伤,先不说她有没有逃到院中,算是逃了,那不过两片指甲深的伤口如何能流出那样多的血迹”方笑语笑着比划了那血迹的范围,而后说道:“虽然屋子里的血迹比之院中多的多,可是若是人能流出这么多的血液。基本上等于是无救了。所以,我怀疑,院中的血液很可能不是李素青的,甚至不是人血。” “莫非。凶徒事先准备了别的血液”叶西辞想,若然如此,凶徒必然是早有预谋的。 “也不一定。或许凶徒也不过是灵光一闪,随意在园子里找了个活物杀了,然后将血液撒在院中,又将尸首带走。你看。李素青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无一人在,是否遇害也未可知。”方笑语提出不同意见。 “可若是凶徒武功不高,还要带走一具尸首,算李素青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不在,莫非他不怕路上遇上护卫或是别的奴才到时他如何能逃脱”叶西辞不解。这种意外性太高的事情,完全不像是杀完人后还要布置现场的凶手会做的事。 “所以以此来推想,凶徒有时很冷静,但有时又似乎很慌张。西辞,你可知,李素青平日里可有养过什么宠物” “宠物”叶西辞一愣,随即想到:“似乎听闻父王曾送过她一只猫。我倒是未见过,也不过是听闻而已。” 树后藏着的叶诗兰突然一惊。 叶西辞没见过,可她却见过许多次。母亲确实养过一只猫,是父王在母亲生辰时送给母亲耍玩的,说是他国进贡而来的,统共四只,每一只的毛发都不相同皇后,别卖萌最新章节。其他三只皇上都赐给了后宫的嫔妃,唯有母亲这只,是父王向皇上讨来的,母亲已养了快一年了。 “猫”方笑语眼一眯,笑道:“那恐怕是了。你看。” 说着,方笑语手中无端多出来了几根毛发,道:“这是在院中的血迹周边找到的,这毛发的质地并非人类所有,看起来确实很像是猫。虽然被血迹染过,可大略能看出这毛发的颜色,是黑色。如果李素青的那只猫是黑色的,那院子中的血迹很可能是那只猫的。” 黑色的猫。 叶诗兰心下一沉。果然是黑色的猫。母亲养着的那只是一只纯黑色的猫。 那猫一身黑到尾巴,毛色光泽,看起来有种神秘的美感,母亲喜欢的不得了。 事情发生之后,她也曾去过现场看过,可却没有像方笑语发现那样多的疑点。之后她为了照顾母亲,陪母亲一起到了正厅的偏殿养伤,更是没有发现那只黑猫还在不在院中。 平日里那黑猫总是在院子里溜达,若不是方笑语找到的毛发和提及的可能性,算是黑猫找不到了,恐怕她也会以为是因为发生凶案而将它吓跑了,不会在意。谁知道只是一滩血迹,竟能有那么多的学问。 叶诗兰的神情复杂,虽然她很讨厌方笑语。可也不得不承认,方笑语懂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她自愧不如。 “如果尸首只是一只猫,凶手带着它离开倒并非不可能。”叶西辞点头。 “可是。在这到处都是人的王府里,要带着一只猫的尸首还有凶器离开,依旧十分显眼。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凶器和猫的尸首很可能还在李素青的院子里。或许藏在某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方笑语推测道。 “那如果彻查李素青的院子,可能还会找到更多的线索。”叶西辞道。 “问题是。李素青尖叫的时机。”此时方笑语又提出了一个疑点。 “尖叫的时机”叶西辞开始思考起来,而后突然恍然大悟,道:“李素青在遇刺之后,凶徒竟然有时间在院中布置误导众人的障眼之法,证明当时的李素青应当是昏迷了。凶手从容布置后离开,而后李素青可能中途醒来,因为疼痛又或是想要求救,所以才大叫然后父王和叶西乾凑巧在附近,听到声音后赶了过来”叶西辞顿了顿,道:“真有如此凑巧吗” “你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了是不是先不说李素青醒来尖叫是因为疼痛还是想要求救。问题在于,她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而她出事的地点又是在她的屋子之中。她的卧房与院门隔着多远的距离她要发出多大的声音才能让离着她的院子还有一段距离的安王和叶西乾听到”方笑语不动声色的往叶诗兰所在的小树后看了一眼,可那时候叶诗兰正背对着树,所以没有看到方笑语眼中的奇怪神色。 叶西辞接话道:“李素青当时应该是万分虚弱才对,算是要叫,也断不可能有力气叫的如此大声”说着,叶西辞突然想到:“莫非凶徒是女人亦或是,凶徒还有另一个帮凶” “都有可能。”方笑语也不敢肯定究竟是哪一种。而后继续说道:“再者是父王和叶西乾出现的时机也十分有趣。李素青的院子并非是什么必经之路,以她如今正在跟父王闹别扭来看。父王主动去找她可不怎么可能。毕竟如今有了苏红绸,府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父王这个人又死要面子,一次一次被李素青下了脸。人都还在气头上,但凡苏红绸温柔体贴一些,将父王栓的死死的,以父王的性子,要主动与李素青服软的可能性很小。那他为何会如此凑巧的出现在李素青院子不远的地方又如此凑巧的听到了李素青的惨叫” “人尖叫时的声音若高一些,危急之下是很难分辨的。当时尖叫的人是否是李素青。恐怕其中还有蹊跷。”叶西辞道。 “综合以上的推断,可以总结的几点是,凶徒很可能有两人甚至三人,李素青的第一次轻伤乃是一人所为,重伤的刀伤乃是另一凶徒所为。而李素青与凶徒应该相识,或许还很熟悉,所以她几乎没有反抗便被刺伤。凶徒伤人后还从容的布置了现场,应该是有恃无恐。凶徒武功不高,可既如此,他又为何能瞒过王府的护卫从容离去而父王和叶西乾出现的时机也值得推敲。种种疑点看来,能得出一些结论。”方笑语一顿。 “凶手可能是王府中人。”叶西辞接道。 方笑语点头,道:“若不是王府内的人,想要做到这几点不太容易。而且,你难道没有发觉,这府中有一个人恰巧能与这些疑点一一对应起来吗” 叶西辞瞬间能明白方笑语口中那人是谁,于是叹道:“贼喊捉贼可他当真如此丧心病狂,下得了手” 方笑语一笑,笑容中有几许讽刺,道:“人性是最难以捉摸的东西,人心也是世上最为可怕的东西。有时候为了利益,什么都是可以被牺牲的。他能利用他的亲妹妹来谋害你我,又焉知他做不到如今这般心狠手辣” 方笑语突然冷笑道:“你总该还记得我将军府里那个周子风” “记得,梅素惜和那个商人生的儿子”叶西辞点头。 方笑语讽笑道:“梅素惜的根底我着人彻查过。那个商人的死很是蹊跷,很可能是被梅素惜杀死的。尽管那个商人待她再是不好,尽管她恨的恨不得他死,可最终依然没有忍心丢下她的孩子,带着周子风一同嫁进了将军府,我爹为了报丞相的大恩。起初也一直尽量将之视如己出。可你知道,无论我爹对他再好,他的出身始终摆在那里,平日府里的人不说。出了将军府的大门,总有不卖他面子的人在。为了能够成为方家的大少爷,为了名字能够被写进方家族谱,哪怕只是我一个草草的承诺,他亲手毒死了自己的亲娘。” 叶诗兰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逃爱萌妻全文阅读。她一直以为一个人算再坏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 周子风这个人她知道。平日里她也不怎么待见那个人。虽然她自己只是个庶女,可毕竟还是父王的亲生女儿,哪像是周子风,不过是梅素惜和一个商人生的孽种。若非是梅丞相对方剑璋有恩,他或许连进将军府大门的机会都没有,却偏还拿着架子,真以为是将军府的少爷,出门在外的还讲足了派头。他怕是不知道,外头其实人人都看不起他,若不是碍于方剑璋的面子。只怕要当面讥讽了。 前些日子听闻他被方剑璋过继,成了真正的方家少爷,他还以为是方剑璋碍于丞相府的面子,又因为梅素惜死了,所以才勉强给了他个身份,没想到背后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叶诗兰的心很乱。 若无前车之鉴,或许她还能尽量去找借口。可是一旦有了一个例子,有些事似乎变成了理所当然可能发生的事一般,让她瞬间失去了自我欺骗的动力。 叶诗兰正心乱如麻,各种胡思乱想充斥心头。而此时孙观突然出现,对着方笑语和叶西辞行了一礼道:“世子,世子妃,沈大夫到了。” 方笑语点点头。道:“带沈大夫去看看李侧妃,看是否还能救治。无论能与否,事后都让沈大夫去清凉院见我。” “是,奴才这去。”孙观原本低着头,眼珠子提溜乱转。之前在正厅时他也在,虽然是在门外候着的。可里头发生的事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包括西乾少爷如何往世子头上扣罪名,还有世子妃如何过的话,顺着院子里的血迹一一对照。果然,血迹呈泼洒状,不像是滴落的形状,为了证实受伤滴血与院子里血迹的形状不同。她甚至在自己的手臂上刺了一刀,然后任由血迹滴落,与院中的血迹作为对比。 然后开始查看被切成两段的门。 这时候的门本是木头的门框,纸糊的窗户。不比那些结实的实木门难以撼动。她看了门的切面,见上头确实沾着一些血迹,还有一些像是灰尘的东西。 桌子早已被搬开,原本桌子抵住门地方,地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脚印,像是人踉跄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又仔细查看了桌角。四面桌角都完好无损,正如方笑语所言,连一点划痕都找不到,更不要提被切断了某个部分了。甚至她还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脚印,这让她陷入了深思。 此时,顺着方笑语给出的思路,她几乎已经在脑中描绘出了一个凶案现场。而一切的疑点与某个人的行为出奇的吻合。 为了进一步证实,她将桌子重新搬至门前,抵在原来的部分,对照着们的切口与桌角的完好度做了最后一次确认。 而桌子上的那个脚印她也试过,似乎是有人踩着桌子跳出门外时留下的,这也能证明方笑语说言,这个人的武功怕是不怎么高明,否则这样的高度,本不必踩着桌子才能跳出去,进来时也不会踉跄险些摔倒。 此时她的目光已经极尽冰冷。心中更冷。 但是,她内心最深处依然还有着一丝希望。 她将桌子重新搬开,重新回到院中。 她在找那只叫做球球的猫。 平日里这只猫总是在园子里溜达,可是从案发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这只猫。再想到方笑语手中很像是猫毛的纯黑色毛发,她心中已有这猫恐怕已经不在了的预感。 叶诗兰一直在院子里转悠,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仿佛不知疲倦般。她一边注意着这院子里与她平日里来时有些什么不同的地方,一边思考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直到她第四次走到花园的地方,她的脚步突然顿了一顿。 这里本来种着许多美丽的花朵,且都是些名贵的花种,是当初父王为了讨母亲欢心各处寻来的,又特意在母亲卧房的院中特意开辟出一块地方专门种植,也有专门的下人日日为其浇水,修剪枝叶。 可是她却发现,某一朵粉色的花朵上似乎多出来一块斑点。 她走过去蹲下,仔细的看着那朵花,发现半点有些发黑,与粉色的花朵放在一起原本有些不显眼。 她将花摘下,放在鼻尖处闻了一闻,淡淡的咸腥味道,很淡很淡。淡到不仔细闻跟本难以发现。 她又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了其他的花朵上,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斑点。但是,地上的泥头却似乎有松动的痕迹。 她突然觉着有些紧张,似乎一张通往真相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可是她有预感。门的另一边,或许是一些她根本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她有一瞬间的犹豫。想要将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没有听到方笑语的那些推测,没有心中那些奇怪的怀疑。她还是她,哥哥还是哥哥,母亲其实是被叶西辞或是苏红绸所害。事实的真相仅止于此 这样的话,或许所有人都会幸福了。 这样的话,或许她不必再为了那些胡思乱想而觉得两难。 可是,这样母亲会开心吗她不会觉得冤屈吗而且,如果这一切都和那个可怕的推测相吻合,这一次是母亲,下一次难道不会是她吗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查到的某些消息,心脏像是被重锤猛然一砸般,震颤的厉害。 她闭着眼望向天空,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嗜夜妖妃全文阅读。随即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那泥土的部分,似是下了决心。 她顾不得泥土的脏乱,用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胡乱的挖着,每挖一坯泥土,心中庆幸一分。 她希望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是她莫名其妙的怀疑而已。可知道某种尖锐划破了她的之间,她的希望顷刻间破碎。 她不顾手指还流着血,坚持用其余几根手指头将泥土挖开,她的指尖触碰到一抹柔软。 定睛看去。一直浑身漆黑的毛发的猫安静的躺在泥土之中,它的旁边,是一把中长刀,还有一把短剑。短剑的剑刃处有倒刺。刀与剑上都有血迹,因为沾了泥土,有些黏腻。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将猫的尸首拎了出来,发现猫的脖子被人横划了一刀,血迹已经干涸,不再往外流血。 凶器、现场、证物、还有猫。一切的一切都与方笑语推测的极为吻合。这一点。让她的心绪极为混乱到了极点。 然而混乱过后是极度的冷静。 她将凶器还有猫按照原来的位置重新埋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叫来了心腹的丫鬟,道:“你去查一查,母亲出事时,父王和哥哥为何会经过母亲的院子。哥哥与父王是一开始便在一起,还是半路遇上切记,一切小心行事,万不能被人察觉。” 心腹丫鬟领命离开。叶诗兰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之中。 好在这样的事情本不是多难查,稍一打听便能知晓,所以丫鬟回来便道:“回小姐,奴婢已经问过,说是王爷原本并未打算到侧妃院中,是西乾少爷去求王爷看在夫人侍奉多年的份上不要与夫人一般见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才让王爷动了恻隐之心,打算去夫人院子里瞧瞧。西乾少爷则是怕夫人又犯了犟脾气,跟王爷对着干,所以这才跟着一同去的,说是真发生了什么,也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此事可都是真的你从何处打听到的”叶诗兰的心一沉再沉,已经近乎麻木了。 “奴婢是从伺候王爷的王贵那里打探到的。当时王贵正送茶进去,同时在的还有福禄。”丫鬟回道。 叶诗兰点点头,说道:“去给王贵送些银子,告诉他,你向他打听的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奴婢明白,跟他打听之后已经给了他银子叫她三缄其口。”丫鬟回道。 “你做得好。先下去。”叶诗兰摆摆手,丫鬟退下后,她一个人陷入了思考。 而方笑语和叶西辞回到清凉院之后也陷入了讨论之中。 叶西乾动手这件事虽只是推测,但大部分的证据都可以应验在他的身上,所以方笑语和叶西辞叶西乾是凶手这个假设开始推断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虽然方笑语说人性最难预测,可真叫他相信叶西乾可以和周子风一样轻易的对亲母下手,她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大承可是以孝为先呐,这种事,一旦被人发现,等待他的只能是毁灭。 “西辞,你说,这事儿真的会是叶西乾丧心病狂做下的吗”方笑语是在问叶西辞,可更多的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半晌也没听到叶西辞的回答,方笑语抬头,发现叶西辞似乎正在走神,整个人显得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辞。西辞”方笑语拿手在叶西辞面前摆了摆,这才让叶西辞晃过神来,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方笑语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此事似乎陷入了僵局,安王安排人四处排查,可也没有什么头绪。 没多久,解语敲门,说是沈善若和梅春水求见,叶西辞没心情见他们,所以方笑语一个人去了前厅。 方笑语一出现,梅春水满脸带笑的站起来迎接。沈善若也是连忙向方笑语打了招呼,这才重新落座。 “看来他对你不错,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才多久,你已经丰满了一圈了。”方笑语见梅春水比之前胖了一圈,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也是开心的笑道。 “也多亏了你的主意。若是从前在丞相府,哪有这般安心的日子可过”梅春水一脸满足。 “可还习惯”方笑语笑问。 “一开始笨手笨脚手忙脚乱的,闹出了不少的笑话,现如今已经习惯了,倒也帮得上他的忙。”梅春水面含感激。 再也不是一颗棋子,这样的日子,她从前哪还敢想 “李素青的伤势如何可还有救”方笑语替梅春水开心的同时又向沈善若问道。 沈善若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ps:这一章八千字。之前断更了两天,其中四千字算是补上一更。因为懒得分章,所以一章发了。还差一更会在这个月结束之前补上的。 感谢月夕`苑cal月票和格格的十点点币~本書源自;篮;色;書;,更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