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1 从水缸中穿越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好痛……类似于四分五裂般的疼痛口袋怪兽闯漫威最新章节。 天地旋转,朦朦胧胧中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隔上了一层轻纱,看不清摸不着。 皮肉撕裂般的痛深入骨髓,拉扯着理智,陷入不见底的深渊。 疼的她咬紧了嘴唇,几次忍不住**出声。 迷迷糊糊中,耳畔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急切的呼唤,深深浅浅,好似走在泥沼一般。 她微微侧头,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死活睁不开,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些许的哭腔,不对,这不是呼唤,而是人频临死亡时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哀求。 烧焦的气味蔓延上来,她下意识地微开嘴巴,却不想,水流猛地灌进去几大口,喉咙的紧窒感,逼迫她瞬间睁开了眼睛,大片黑漆漆的压抑,让她感觉到莫名的紧张。 这是哪里? 四肢乱动,碰到的皆是坚硬的‘铜墙铁壁’,摸索了一阵子,她才模模糊糊猜测,自己很可能被关进了一口水缸中。 她伸手就要打开水缸的盖子,毕竟待在水里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可是当手刚刚碰到了盖子的边缘,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堂主,我们这边已经清理完毕,只是,没有发现凰族灵女的下落。” “那个老婆子,还是不肯开口吗?” “是,她嘴硬的很,属下用尽了手段,她就是不肯说出灵女的藏匿之所,堂主,现在该怎么办?” 空气瞬间凝滞,许久,才听到他默默道:“既然是没用的人,那就杀掉好了,至于灵女,我去跟帮主汇报一品唤神最新章节。” 随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周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噼里啪啦的火势燃烧声。 她偷偷地掀开盖子,露出一缕缝隙,确定没人之后,她才舒展开身子,连爬带滚地出了这口大水缸,湿漉漉的衣角还滴答着水渍,浑身难受极了。 眺望四周,横七竖八全都是尸体,冷风一吹,给人一种在乱葬岗的即视感。 她打了一个哆嗦,要不是自己有看恐怖片的癖好,说不定现在看到那么多的死人,肯定大小便失禁,不过这躺在地上人的衣着还有周围房屋的样式,怎么都那么奇怪呢? 像是在古代? 不对,不对,苏灵芸摇头否认,左右看看,突然伸脚踢了踢身旁沉重的尸体:“好了,别吓我了,赶紧起来吧,躺在色素配置的血泊中,味道有那么好闻吗?” 连连说了几句话,尸体依旧是没有反应,反而他瞪着的眼珠子更加突兀了。 靠,难道这不是剧组?! 苏灵芸抱紧了双臂,向后一跳,还真别说,周围还真的没有什么隐藏的摄影机,忽的,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了上来…… 难道,自己也狗血的穿越了一把?! 自己的身份不会是跟清朝四爷爱的死去活来多的马尔泰若曦?还是于妈妈笔下创造的宫十系列?! 苏灵芸难以置信地嘴角抽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脑海中的记忆只停留在深夜的酒店当中。 现代的苏灵芸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漂青年,整天就知道抱着老古董笔记本电脑,像是残疾人一样,顶着黑眼圈大眼镜,只知道动动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啊敲的苦命编剧。 按照导演的话,如果哪一天天空突然掉下个炸弹,不幸落在了咖啡馆,那死的十个人中,九个就是编剧。 由此,可以看出,苏灵芸的生活过得是有多苦逼,导演一个不高兴,就可以将她辛辛苦苦熬了多个夜晚的五十万字稿子,扔到墙角吃灰,为了找个安静的环境,苏灵芸只能拉着开口的行李箱,住进了酒店当中。 刚刚打开电脑,还没有敲出一个字,隔壁就莫名其妙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声。 这不是明摆的要欺负单身狗吗?苏灵芸拉紧了熊猫的帽子,气势汹汹地跑到隔壁,却发现隔壁的房门没有关,她好奇心重的偷瞄了一眼。 哇,真是缱绻的画面,这可是重要的题材跟灵感啊,怎么能错过?! 苏灵芸弓着身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就在她偷窥的正起劲的时候,后脑勺一阵抽疼,苏灵芸刚想直起身子,想要看看是哪个不知趣的王八羔子搅了自己的好戏,可是眼前蓦然就黑了起来,再者,意识就抽离掉了。 再醒来,就好死不死地困在了水缸里,好不容易爬出来,还全都是死人,连一个开口说话的活人都没有。 怎么着,也要离开这个地方,脚步刚刚移动了两步,忽的有一股力量就拉住了自己的脚脖,苏灵芸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虽然电影里有演死人变成僵尸大粽子之类的,可是,自己应该不会那么不好命吧,刚刚穿越过来,就接着丧命?! 在苏灵芸双手合十拼命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拉丁神灯的时候,身下竟传来了声音:“灵……灵女……” 灵女?! 苏灵芸脑袋飞过无数的乌鸦,小声回应道:“哥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是什么灵女,你就放过我吧。” 脚脖的力道没有丝毫的减轻:“灵女,凰族婆婆,她……她还在屋中等着你,还请灵女以凰族为重……” 苏灵芸蹙眉忽的想到,刚刚被闷在水缸中,听到的几句对话,好像提到过那个凰族婆婆,难道自己真的穿越进了凰族灵女的身体里? 看如此架势,是**不离十了。 苏灵芸叹了一口气,只能蹲下身子,摸了摸那男子的头道:“我会去见凰族婆婆的,你可以放手了吧?” 男子像是使命完成了,脑袋一歪,身体就冷了下来。 怎么说也是穿越过来,第一个跟她说话的人,她毕恭毕敬地默默:“安息吧。” 随后,起身就往不远处的屋子中走去,果然,在迈进门槛后,就看到了独自倒在血泊中的枯瘦身影,残烛明明灭灭。 苏灵芸蹑手蹑脚地靠近,只见那凰族婆婆身着民族的奇装异服,双手和双脚已然分离,空荡荡的衣袖,被血污染红。 她的脸皱纹布满,双眉紧蹙,却没有半分的痛苦之色。 苏灵芸双手横抱于胸前,俯看打量着她,明明已经没有了呼吸,难不成让自己跟一个死人对话?! 她漫不经心地俯下身子,却没成想,就在这时,那凰族婆婆的眼睛赫然睁开,像是铜铃一般直直瞪着苏灵芸。 我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2 凰族被灭族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她向后一跳,抚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无限感染最新章节。 半晌,见凰族婆婆没有半点动作,只是眼珠子时时刻刻地盯着苏灵芸,她咽了一口口水,慢慢挪着步子,试探道:“喂,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口:“芸儿,看到你安然无事,婆婆就放心了。” 这句话明明是那么充满慈爱,可是眼珠子却怎么表现的恶狠狠的? “那个,婆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凰族的灵女,我是穿越过来的,我知道你们是凰族,不知道你们族里有没有什么咒语,可以让我回到现代啊?” 苏灵芸这么一坦白不要紧,凰族婆婆的眼珠子霍然又睁大了半分:“芸儿,凰族已经濒临灭族,你顽皮的性子怎么还是没有改?婆婆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们凰族的秘密。” 秘密?! 苏灵芸瞬间就提起了精神,这秘密说不定可以助自己回去:“什么秘密?你快说啊。” “我们凰族一族,本是上古遗落神族,擅长占卜预言,世人对于我们凰族的这种能力皆是虎视眈眈,所以,为了保证凰族一脉,我们隐居到了山野,却没承想,最终还是逃不过那些狼子野心人的追捕,芸儿,我们凰族现在就剩下你一人,你断断不可落到他们的手中,记住,儿时婆婆教于你的咒语,它关乎我们凰族秘术。” 苏灵芸眉头一挑,暗自纳闷,这个身体小的时候,自己还没有穿越过来,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咒语。 “那个婆婆,最近我的脑袋撞到门上了,记性不太好,你说的那个咒语,是什么来着,我记不太清了,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凰族婆婆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刚刚要开口,屋外就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似水流年:情深缘浅最新章节。 火光亮起,各种声音混杂。 “芸儿,快走,他们回来了。” 苏灵芸四处张望,从正门走的几率几乎是没有,他们已经将大门口给堵住了。 “芸儿,书架后有一道暗门,从那里出去可直通后山。” 苏灵芸不甘心地再次问道:“婆婆,那个咒语到底是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啊?” 凰族婆婆已然闭上了眼睛,这次是真的逝去了,苏灵芸叹了口气,声音已经越来越靠近,她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凰族婆婆说的,从书架后找到了一道暗门,闪身跑了进去。 半路折返的堂主,一身黑衣,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屋中,手下已经搜了一个遍,除了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凰族婆婆,并没有第二个人。 堂主低头细看,不经意间发现一浅浅的脚印,顺着脚印的方向,正好蔓延到书架后。 “堂主,属下这就派人去追。” 堂主气定悠闲地抬手阻拦:“不用了,帮主自有办法。” 苏灵芸走进暗门,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七拐八绕地终于找到了有些许亮光的出口。 茂密的森林,杂草丛生,漆黑的夜空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啼叫。 苏灵芸深一脚浅一脚地抱着湿漉漉的衣袖,往前走着,这林子大的很,往常她在写剧本的时候,最爱写这段,可是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苏灵芸想哭的心都有。 没灯,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总感觉身边有无数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这个移动的“宵夜”。 苏灵芸根本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在林子兜兜转转了半天,感觉还是在原地,夜里的风冷飕飕的,她的衣服又还没干,动不动就打了一个喷嚏。 她耸了耸鼻子,暗咒着,该死的老天,让自己穿越就穿越吧,偏偏让自己落在这么个地方,一醒来,周围的人全都死了,难不成自己还真是天煞孤星不成。 “嗷嗷” 苏灵芸刚刚埋怨完,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类似于狼叫的声音,苏灵芸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缩了缩身子,眼珠子四处打量着,嘴里念念有词“狼大哥,小女子不过才四十五公斤,瘦弱的很,基本上就没有肉,你就行行好,别吃我了。” 可惜,狼根本就听不懂苏灵芸的语言,几双闪着绿光的黑影,一步一步地从四面聚集了起来。 苏灵芸慌乱中随手摸了一根算是粗的树枝,挡在身前,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十足。 几只饿狼伸着长长的舌头,绿油油的眼睛冒着渴望的**,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弓起的身子,叫嚣着。 苏灵芸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嘴唇,脸色惨白,好不容易逃脱了那群杀人狂魔,现在又遇上了挡路的坏狼,我去,按照剧情的发展,现在不应该从天而降个帅哥,英雄救美吗? 帅哥呢? 苏灵芸几乎就要叫出声来,忽的,她只感觉自己头顶上空一阵骚动,阴风一过,一个巨大的身影蓦然从树顶掉落下来! “啊!” 苏灵芸闭上眼睛,握紧了手中的树枝肆意地挥打着,几匹饿狼似乎受了比她更大的惊吓,四散而去。 “小姑娘,你可不可以停一下,你把我打疼了。” 一声略带沉重的声音在苏灵芸的头顶上盘旋,苏灵芸向后一跳,仍然没有放弃手中的树枝,矛头对准那个黑影,声音有点轻颤:“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影在空中荡了两下:“我当然是人,你不信,可以看看地上的影子。” 苏灵芸将信将疑地偷瞄了几眼,果然是有影子的,她还是不放心,这毕竟是古代,若是遇上了坏人,身边既没有手机又不能拨110的,得多长个心眼才行。 她用手中的树枝试探地戳了戳那个黑影,凝眉道:“你说你是人,怎么跟蝙蝠一样,挂在树上啊,你下来不行吗?” “小姑娘,我也想下来,可是白天我途径这里的时候,不巧碰到了土匪,他们把我的钱财都抢空了,还将我用绳子吊在了树上,小姑娘,你能不能行行好,将我放下来啊?” 苏灵芸围着他转了一圈,用力跳了一下,果然有个绳子,瞬间心就放下了一半,她将手中的树枝扔到一边,环视四周:“你等着,这里也没有什么刀之类的,救你可能费点劲。” 她兜兜转转,捡了点尖利的石子,提起裙子,便爬上了树干,开始一点点地磨着麻绳。 还好这绳子也不怎么结实,一来二去,绳子很快就磨断了,只听“当”地一声,男子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3 树上吊着个美男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三下五除二地跳下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呲牙咧嘴地费尽解着剩下的麻绳,月光透过,苏灵芸这才算看清他,一副水纹面具遮住了他半边的脸庞,不过从他衣着来看,应该是富家的公子吧仙道行最新章节。 男子将麻绳扔到一边,打了打衣角的泥土,毕恭毕敬朝苏灵芸作了一个揖:“小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一定会报答的。” 小姑娘,这个词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看你文绉绉的,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啊?我小吗?好像显得你有多大似的。” 男子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略微点头:“看小姑娘已经及笄,想必已经成年,再称小姑娘不妥,那在下唤姑娘吧。” 苏灵芸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髻上的发簪,看来这个身体已经过了十五岁了。 “那个,你……”苏灵芸打量着男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在月光下眸光潋滟,他微微颔首回道:“在下屏峰,不知姑娘?” 苏灵芸蛮不在意一挥手道:“我叫苏灵芸,你刚才说你是白天被土匪打劫,那想必是知道如何从这片林子中走出去了?” 屏峰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灵芸姑娘,可是迷路了,想要在下带路吗?” 孺子可教也。 她象征性地笑了两声:“小伙子很聪明嘛,值得表扬,你既然知道路,念在本姑娘救你一命的份上,就带我出去吧坏蛋是怎样变成的最新章节。” 屏峰刚要开口,本来安静的林子,突然就一阵阴风吹过,窸窸窣窣地草丛异动声,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刚刚是饿狼,这次又是什么? 屏峰眼睛半眯,警惕地拉过苏灵芸的手,就往林子的深处跑去,苏灵芸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往后看了一眼,灵敏的身手还有腰间那闪着寒光的利刀,这恐怕是跟灭凰族的那群人是一伙的。 屏峰带着苏灵芸一路狂奔,可是终究是抵不过体力的消耗,他随即找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猫着身子,手指放在唇边,示意苏灵芸不要出声。 闻声追来的黑衣人听不到移动的动静,便也都小心翼翼地搜寻着。 苏灵芸后背紧贴在树干上,一动不敢动,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掉脑袋的事情不是乱开玩笑的。 而她身侧的屏峰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他侧着脑袋,手心已经冒出汗液,却还是牢牢地握着苏灵芸的手,没有松懈半分。 苏灵芸仰头望着屏峰带有水纹面具的侧脸,轮廓分明,想必面具下应该有一张姣好的容颜,可是为什么要伪装起来呢? 她正想着,却没有发现顺着树干蜿蜒而下爬下来一条吐信的花蛇,待有冰冰凉凉的感觉袭来,苏灵芸的目光正好与这花蛇相对。 天地良心,她可以在十几平米的地下室徒手抓死一只耗子,打死蟑螂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对于蛇这种没有脚的生物,她天生没有抵抗力。 苏灵芸张大了嘴巴,尖叫的声音还未出声,就被屏峰伸来的大手给一把捂住了,顺势花蛇就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屏峰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一甩,花蛇掉落在地,狼狈而逃。 借着月光,苏灵芸看到屏峰被咬的手背肿了起来,那条花蛇是有毒的,苏灵芸望了一眼疼的咬紧牙关的屏峰,内疚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她微微起身,握住他的手,带有嗔怒压低声音道:“屏峰,你疯了,连命都不要了。” 屏峰冷汗直冒,笑意却挂在嘴边:“灵芸姑娘救过在下的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傻子”苏灵芸又好气又好笑,俯下身子嘴唇碰到肿起的伤口,细细地吮吸着带有毒液的黑血。 来回几次,表面上的毒液已经吸出,可是看样子,他必须要去看大夫,否则毒性蔓延,说不定命就保不住了,她可不想,刚刚穿越过来,就要背负一条人命。 苏灵芸撕下衣角,将伤口包好,明亮的眸子打量着屏峰,他的眼睛很是清澈,就算是被伤痛袭扰,他依旧是淡淡的安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屏峰,你听着,我不知道这花蛇的毒性到底有多大,我已经替你吸出一部分的毒液,可是不能完全清除,所以,你必须要下山看大夫。” “那灵芸姑娘你……” 苏灵芸一把扶住屏峰的肩膀,摇头沉重道:“你不用担心我。” 屏峰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灵芸姑娘误会了,在下的钱财早已经被土匪打劫的一干二净,就算是下山找到大夫,没有钱,他们也不会医治我的。” 苏灵芸听完他的解释,脑门瞬间滑下三道黑线,怪自己,怪自己自作多情了。 可是她也是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啊。 屏峰目光落在了苏灵芸的发髻上,那根发簪上镶嵌着一颗不大的珍珠,可是若是换到当铺中,也值得一两银子。 他伸手将苏灵芸的发簪拔了下来,笑道:“灵芸姑娘,将这支发簪送给在下,可好?” 苏灵芸眉头一挑,她看着屏峰如同孩子一般璀璨一笑,忽然间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并不是在救自己,而是在变着法搜刮别人的钱财。 想她也不是吝啬之人,何况这发簪的主人本来就不是自己,她大手一挥慷慨地送给了屏峰。 “谢谢灵芸姑娘。” 苏灵芸单手托着腮,望着他的水纹面具,叹了一句:“屏峰,看你脸的整体轮廓,应该是长得不错的美男子,可为什么要戴着面具示人呢?” 蓦然被苏灵芸这么一问,屏峰微微怔住,刚刚开口,却被苏灵芸伸出的手给生生捂了回去。 她狡黠一笑:“屏峰,这个问题,等到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再告诉我,留点念想,好让我有点希望能活下去。” 说罢,没有给屏峰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猛地站起,窜出了草丛,挥动着双手,对着那群黑衣人大声喊叫道:“喂,你们要找的凰族灵女在此,有本事就来追啊!” 苏灵芸向后一跳,拼命地往林子的深处跑去,而黑衣人追着她的身影往东南方向而去,让倚坐在树干的屏峰成功摆脱了追捕。 屏峰见他们走远,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目光远眺,意味深长。--#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4 十万火急逃命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忽的,一道黑影从一旁走出,毕恭毕敬地站在屏风的身侧:“帮主,灵女唾手可得,为何要放弃?” 他抬起手,打量着那简陋的包扎,声音清冷:“这个小姑娘倒是有意思的很,不妨陪她好好玩玩仙娇全文阅读。” “帮主的意思是?” “派人继续跟着她,我倒要看看,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凰族灵女,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摆脱我们青帮。” 他负手而立,手指间把玩着那根发簪,屏峰,屏峰,取自萍水相逢之意,苏灵芸,你这点都看不破,还信以为真,这下你如何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苏灵芸在前面拼命的跑着,当初在高中测八百米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卖力的跑过,她一路穿过荆棘灌木,方向什么的,早就已经抛之脑后。 而身后的黑衣人好像是在故意玩弄苏灵芸一般,说快不快,说慢又不放过她,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 不知逃了有多久,苏灵芸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她双手扶着腰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下就算是架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也不跑了。 黑衣人看到苏灵芸已然停下,便也从树枝上跳下,改由放慢步子,缓缓靠近。 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群黑衣人敢情是要抓活的,所以才一直没有下杀手,既然是抓活的,那就有的好玩了霸皇纪全文阅读。 她直了直腰,猛地转身,打量着十几个黑衣人:“喂,你们十几个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吗?” 黑衣人目光如炬,根本就不在乎苏灵芸会说什么,手中握紧的刀柄,步步逼近。 苏灵芸见说话分散注意力这招没用,那只能…… 她快速地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子,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大声嚷道:“你们要是再走近一步,我就自杀给你们看,反正你们也是要抓活的,若是我死了,你们的脑袋也得跟着搬家!” 还是这句话有威慑力,十几个黑衣人当场愣在了原地,真的不敢动上一下。 苏灵芸得意一笑,大摇大摆地迈着步子走到他们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们,时而动动他们衣服上的绣有青帮的文案,时而戳戳他们孔武有力的肩膀。 黑衣人们像是点了穴一样,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毕竟帮主下的命令,只是跟踪,不能伤害凰族灵女半分汗毛。 苏灵芸一手握着石子,一手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忽的开口道:“那个,你们身上有没有银子啊?” 黑衣人一怔,互相望了一眼,就是不说话。 “你们都是哑巴啊,我都说的口干舌燥了,你们好歹给个反应啊。” 沉默,一直都是沉默。 苏灵芸撇了撇嘴巴,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石子,直逼脖颈威胁道:“你们要是不给我钱,信不信,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千句万句,都不如这句“死给你们看”管用。 黑衣人纷纷从怀中还有衣袖中,掏出些许的银两,往苏灵芸那边扔去,不一会,苏灵芸的身侧就堆起了二十多两的雪花银子。 苏灵芸得意地掂了掂手中的散碎银子,不禁感叹,早知道这年代的钱这么好赚,谁还去当那个任人压榨的小编剧? 她想着,转身就往林子的深处走去,银子也有了,现在也该想想怎么脱身了。 黑衣人生怕苏灵芸又耍什么花招,便她走一步,就跟上一步,谁知…… 苏灵芸突然弯下了腰,双手捂住了肚子,表情很是痛苦,语气有点虚弱,手颤颤抖抖地指着他们道:“一定是你们追本灵女追的太紧,肚子有点吃不消了,我要去方便一下。” 谁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黑衣人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苏灵芸脸色一变:“怎么着?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方便,你们一群大男人还要站在一边围观吗?你们放心,我肚子很疼,跑不了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黑衣人们要是再步步紧逼,恐怕她又会上演自杀的戏码,还是站在草丛的不远处,等候吧。 苏灵芸找了一个蹲下身就只能看到衣服一角的草丛,眼睛偷瞄着,双手却不紧不慢地解开衣服的盘扣,小心翼翼地将外衣披在一旁的草垛上,装作自己好似还在方便的样子。 她拾起银子,抓紧单薄的白色小衣猫着身子,避开他们的视线,偷偷开溜了出去。 跑了很远,苏灵芸见他们没有追上来,心中一直紧绷的一口气终于舒了出去。 这一晚上折腾的,东方渐白,不知不觉中,苏灵芸竟歪打正着找到了一条下山的道路,并看到了不远处好似有一家客栈。 她低头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也该换件衣服洗个热水澡了。 她耸了耸肩膀,便迈着大步向客栈走去,远处一看,这客栈还算是精致的模样,可是真正走近了,才发现,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建的,客栈的大门,布满尘土,手指一戳,还发出吱哟吱哟的瘆人声音。 苏灵芸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原来这客栈不光外表是破破烂烂的,连里面都是,几张零散的桌椅,墙角到处结满蜘蛛网,还有肆意在地上趴着的蟑螂,诺大的房子不透光,像极了鬼出没的阴森恐怖。 苏灵芸缩了缩脖子,正准备脚底抹油逃跑,可是,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重力道,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小姑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冷汗直冒,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的紧缩。 苏灵芸想要逃跑,可是双腿竟不听使唤,关键时刻挪不动道,她一面暗骂着该死的腿一面也只能皮笑肉不笑:“我只是路过的,只是路过的。” “姑娘,我看你穿的这么单薄,不妨进去休息休息吧。” “不用了,我一定都不冷,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就不……” 苏灵芸还未说完,她就被身后的那双大手给推进了客栈当中,“砰”大门猛地一关,苏灵芸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衰”字。 是要杀,还是要剐?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她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等待着,可是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微睁开一只眼睛,只发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搭上了一件粗布麻衣,虽然做工差了一点,不过身子顿时暖和了一点。--#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5 破屋藏娇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这时,一个驼着背的老者抱着一堆柴火,缓缓地走了过来,一面将柴火扔到火炉中,一面将盛着热水的大碗递给了苏灵芸,布满皱纹的脸庞露出慈祥的笑意:“姑娘,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这初秋的季节最容易患上风寒了异能时代全文阅读。” 苏灵芸半信半疑地接过大碗,抿了一口,便睁着大眼睛看着老者,见他规规矩矩地只是坐在凳子上挑着柴火,问道:“老伯,你是这客栈的掌柜吗?” 老者点点头:“对,不瞒姑娘说,我守在这客栈已经有二十年了,头一次见到有人从雾灵山下来,姑娘可是凰族里的人吗?” 苏灵芸本能地想要回是,但是想到昨晚追杀自己的神秘人,她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误打误撞进了雾灵山,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下山的路。” 老者盯着苏灵芸,浑浊的眼眸好似能看到她的灵魂,若有所思:“这雾灵山有凰族婆婆的结界,常人是进不去的,姑娘还真是好本领,竟能碰巧走进去。” 老者的一番话,让苏灵芸尴尬一笑,但是她又不能解释,所谓越描越黑,可是,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在山上碰到的水纹面具男子屏峰,若是老伯说的是真话,那他又是如何上去的,雾灵山全都是凰族,怎么又可能会有土匪?! 苏灵芸蹙眉越想越是觉得可疑,可是却想不透,她不知道屏峰现在有没有从山上下来,还是…… 直到老者起身,苏灵芸的思绪才从屏峰的身上撤了回来龟仙全文阅读。 “姑娘,长途跋涉一定是累了,想要吃什么饭菜尽管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苏灵芸摸了摸肚子,还别说从穿越到现在还真是半粒米都不曾下肚呢,她挠了挠后脑勺:“老伯,你看着做就好,只是,这客栈里就只有我一位住客吗?怪冷清的。” 老者脸色微怔,仰头望向二楼一间紧闭的房门,声音似是更加的神秘了:“不是,这里除了姑娘,其实还有一位住客。” 苏灵芸顺着老者的视线上移,山间的风从窗户吹进,惹得所有年久失修的房门吱吱乱响,只有那间房门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苏灵芸嘴角抽动一下:“老伯,我的房间不会就在那位住客的旁边吧?” 老者佝偻着腰背,枯瘦的手从腰间拽下一把钥匙递给她道:“平日客栈没有那么多的住客,我只打扫了两间,最大的已经被那位住客选去了,只能委屈姑娘住旁边的小间了。” 怎么穿越过来之后,尽是碰上一些怪人怪事?! 苏灵芸只能住进了那间小屋,她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出了这间客栈,说不定会再次被那群黑衣人给缠上,比起与他们周旋,还不如在这里抱着被子跟鬼作伴。 太阳东升西落,光影打在那间紧闭的房门上,从红色的朝晖到落日渐退的余晖,那房门始终都没有打开过一次。 夜晚悄然降临。 苏灵芸泡了一个舒适的澡,伸了一个懒腰躺在了有点发硬的床榻上,此时她有点想念自己房间满是流氓兔图案的席梦思,那个软,趴在上面就像趴在云彩上一样。 想着想着,她翻了一个身,望着木桌上明明灭灭的蜡烛发呆,这也不知道是穿越到什么年代,又是何年何月,从凰族被灭到被黑衣人追捕,如果再待下去,恐怕小命就不保了,不行,得想个办法穿越回去才行。 可是怎么穿越回去? 那些网络小说里,一般都是这么写的,某种意外撞坏了脑袋,还是车祸疾病,最次该不会只有这个身体死了之后,才能再次回到现代吧? 苏灵芸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抬头望着房梁,朦朦胧胧中好似看到三尺白绫挂在上面,如果上吊,会不会就比其他死法好一点? 说干就干,她将铺床的床单扯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就搭在了房梁上,脚下踩着木凳,颤颤巍巍地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少个凳腿之类的。 苏灵芸双手抓紧了床单,沉重地呼吸了两下,酝酿着准备赴死的情绪。 她微微踮起脚尖,就要将脖子搭在床单上时,忽的,只听见几声哭喊,时高时低的。 苏灵芸蹙眉,自己还没有死呢,是谁这么早就开始给自己哭丧? 不对。 她竖起耳朵细细听着,这哭声好像是客栈里的,而且都是女子的抽泣声,奇怪老伯不是说,这客栈里除了自己就是那位奇怪的住客吗?怎么会有好几个人的哭泣声? 苏灵芸蹑手蹑脚地从木凳上下来,顺着这哭声一步一步靠近到墙壁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越听越是觉得,这哭声就是从隔壁发出来的。 好奇心重的苏灵芸打开房门,漆黑的走廊只有挂在一边的油灯,闪着微弱的光芒。 她壮着胆子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刚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敲门的好,手刚抬到一半时,却发现那扇房门自己开了一缕小缝。 这种事情,只有在鬼片里才发生吧? 苏灵芸咽了一口口水,想要进去,心里却在打着退堂鼓。 可是这哭声又再次传过来,她没有控制住自己,往屋里一瞄,屋里陈设简单古朴,却比自己的房间不知大上多少,目光不经意间,发现床榻下有光透了出来。 她见屋里真的没人,就推门走了进去。 走廊的油灯在苏灵芸走进去的刹那,忽的变得明亮了许多,一个佝偻的背影从角落走了出来,浑浊的眼眸深处诡谲翻涌,他伸手将挂在廊间的鸟笼打开,一张白色的纸条附在它的腿边,见它挣脱束缚往深色的夜空飞去,老者皱纹纵横的脸庞,露出诡异的笑意。 苏灵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潜伏的危险,她一门心思地靠近床榻,手指扣起,轻轻敲了两下,发现这木板竟然是空的。 她将木板推到一边,随后就看到一个向下的阶梯,细心听去,这哭声果然是从这下面传来的。 她猫着身子,钻进了这地下的入口,顺着阶梯往下走着,一开始有点窄,到最后看到地面,便变得开阔了许多。 灯火通明,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苏灵芸顺着这抽泣声径直走去,拐了一个弯,霍然就发现一个房间,大门开着并没有关上门,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果然就看到一群身着裸露的女子,十几个缩在角落中,水润的小嘴皆都被白布条封住,倾国倾城的容貌此刻被害怕和恐惧弄得梨花带雨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6 拐卖妇女的大白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她们看到苏灵芸站在那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劲地使出全部的力气朝苏灵芸挪移过去双鱼玉佩之谜最新章节。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同样都是女人,苏灵芸好心地蹲下解开了一人的白布条,问道:“你们是谁啊?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那个女子只是一味的哭泣,断断续续的,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苏灵芸打量着这个房间,又看到这群女子全身上下只剩下肚兜和亵裤,脑海中不禁就蹦出一个成语“金屋藏娇” 难道这真是个黑店,那个看似年过花甲的老伯……口味不会那么重吧?! 她正想着,那个女子忽的开口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是只喜欢我一个,为什么今晚不让我陪他左右?” “啊?!”苏灵芸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话怎么听上去有几分吃醋的味道,她将剩下女子的口封解掉,她们一脸痛苦的模样,嘴中说的也跟那女子说的**不离十。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掐着腰有点教训的味道:“我说,你们都年纪轻轻的,长得也都算的上是貌美如花了,那个开黑店的老头哪里好,看把你们迷得跟吃了催情药似的。” 听苏灵芸这么一说,那群女子微微怔住,互相看了几眼,皆不解:“什么老头,温公子可是我们见过最温柔似水的男子。” 温公子,难道是老伯口中那位神秘住客?! 苏灵芸见那群女人一脸的花痴模样,严重怀疑该不会是被下药了吧?如果真的如她们口中的温柔似水,就不会将她们捆的跟麻花一样扔在这里了庶女有毒全文阅读。 她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地方毕竟不安全,她一一给她们松绑,劝解道:“你们快点走吧,说不定那个温公子是披着狼皮的羊呢?” 那群女人一听到苏灵芸在诋毁温公子,瞬间就变脸:“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八成也是新来的,想把我们赶走,好独占温公子一人的恩宠,是不是?!” 狗咬吕洞宾。 苏灵芸呵呵一笑,对这帮蠢女人彻底无语了,自己明明好心来救她们出去,还被骂了一顿,真是心被狗吃了。 她们既然不走,那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行,你们就继续被困在这个鬼地方,等什么温公子的恩宠吧,本姑娘还不伺候了。” 苏灵芸准备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可是话音刚落,这群女人的脸立刻就变了一个颜色,而且都相互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你们……” “老……老……”女人们已经被吓的口齿不清。 苏灵芸觉得她们的目光是惧怕,不经回头去看,一回头不要紧,我去,这么一大只白虎! 这只白虎不同于苏灵芸在动物园里见过懒洋洋的老虎,它浑身的皮毛白的似雪,没有一点杂质,炯炯有神的双眸,散发着凛冽的气息,此刻张着血盆大口死死地盯着站在最前面的苏灵芸。 古代应该没有什么老虎吃人犯法的条例吧? 苏灵芸紧张地双腿挪不动半点道,只能瞪着眼睛与它直视,白虎蓦然摇了摇脑袋,虎爪向前挪动了一步。 苏灵芸知道自己不能动,就算是白虎到了自己面前也绝对不能动,这老虎是最喜欢捕抓会跑的动物了,比如兔子羊之类的。 想着想着,她就闭上了眼睛,谁知这白虎竟真的就驻足在她的身侧,脑袋一歪,竟像是撒娇一般在蹭着苏灵芸的腿部。 这剧情反转的太快了吧?! 苏灵芸惊讶之余,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白虎的脑袋,毛茸茸地很有手感。 就在他们用动作交流的时候,忽的,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音“大白,选一个带过来。” 就因为这句话,那群上一刻还害怕到不行的女人们,立刻就花枝招展的欣喜:“这谁温公子的声音。” “还是那么的有磁性好听。” “每一次都是温公子亲自过来选人,怎么如今派了一只这么吓人的老虎?” 苏灵芸大体明白了,这该不会就是皇上招人侍寝吧,那就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她笑眯眯地揉了揉白虎的脑袋,想要跟它告别,谁知,这白虎一爪将苏灵芸踢到了背上,默默驮着她,往房门口走去。 苏灵芸趴在光滑的虎背上,有点骑虎难下:“喂,大白你找错人了,快点放我下去。” 可惜,大白是一只老虎,听不懂她的话。 苏灵芸一路扑腾着被大白带到了一片氤氲之地,幔帐拉起,皆是水雾蒙蒙。 苏灵芸歪头,恍惚间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这是个豪华大浴池。 苏灵芸这样想着,慢慢从大白的虎背上爬了下来,目光愣愣地望着此刻沐浴在水波当中的背影,如果不是那群花痴告诉她,这里有个温公子,她都要认为在水中的是个绝美女子。 光滑的脊背,安然垂下的墨黑长发,勾勒出无数可以幻想的场景。 苏灵芸毫无底线地开始遐想,这时,水中央的“绝美女子”许久才发出慵懒至极的声音,像是在魅惑又像是在催促“你还在上面看什么?还不下水?” 下水?! 苏灵芸一挑眉,虽然从背影看,貌似是不错的样子,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黄花大闺女,跟一个看不到容貌的伪娘泡在一个池子里,这要是传到了现代,就更嫁不出去了。 她歪歪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可是,她身后的大白却没有给苏灵芸任何反悔的机会,虎头一蹭,苏灵芸那娇小身躯“扑通”一声就落到了水中。 苏灵芸倒是会游泳,可是毕竟是出其不意,她的四肢胡乱扑腾了几下,一汪春水就这样乱了好兴致。 忽的,一只强有力的手臂蓦然捞住了苏灵芸的腰肢,将她往上一提,苏灵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立刻就攀住了对方的肩膀,上半身立于水波之上。 苏灵芸浑身又再一次的湿透了,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泡在水缸里,现在又莫名其妙成了三陪小姐,胸腔里噌的升起一股无名火,她猛地抬眸,她倒要看看,这温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7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这一抬头不要紧,正好撞上他的视线,淡雅如雾的星眸,仿佛一眼能看透人心,未曾开口,两道柔和的双眉便弯弯的如同弦月一般,笑的温柔,高贵优雅,还有一丝邪魅,却同时也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神秘感拳镇山河最新章节。 这哪里是伪娘啊,简直是电视剧里要当男一的节奏啊! 而且离得那么近,如果踮起脚尖,说不定就能吻上了,他的唇…… 苏灵芸瞬间感觉自己体内的肾上腺素在急升,想要开口却忘记自己口中还含着一口水,激动之下,咽喉呛了一下,几乎下一刻不受控制地悉数喷在了温公子的俊脸上。 温公子显然没有想到苏灵芸还有这么一招,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 水滴顺着他脸颊汇集到下巴,滴滴乱入水池当中。 苏灵芸大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边道歉边收回双手就要擦着他脸上的水渍,可是下一刻却被他捉住了手腕,目光灼灼:“姑娘,第一次见面,你可是送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苏灵芸见他微眯的双眼,此刻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该笑,忽的,他一个靠近,嘴角再次上扬,苏灵芸睁大了双眼,如此近的距离,肌肤相亲,而且还湿着身子。 “温……温公子,我……我不是……” 苏灵芸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可是没等她完整地说完一句话,耳朵蓦然被陌生的唇齿一咬,苏灵芸身子打了一个激灵,耳根子瞬间就红火了起来,声音也渐渐消了下去专属宝贝,总裁的小淘妻全文阅读。 温公子修长的手指抚过苏灵芸的脖颈,声音似是一阵清风清凉:“姑娘,在下温子然,不知姑娘芳名?” 苏灵芸咽了一口口水,顺着他的话老实答道:“苏灵芸。” “苏灵芸,果真是好名字。”温子然若有深意地称赞道,目光流连处,却看到屏风后,一身穿青衣的女子缓缓走来,并无表情:“公子,有人擅闯暗室,将我们抓到的女子都放跑了。” “哦”温子然将怀中的苏灵芸轻轻放开,脸上并无惊讶之色,却用另一种目光再次仔细地打量着苏灵芸:“芸儿姑娘,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放跑她们?” 苏灵芸仿佛刚从睡梦当中苏醒,她蹙眉想着,那群女人不是口口声声要誓死服侍他吗?刚才还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怎么都跑光了? 她正纳闷着,偷偷瞄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温子然,他的面部表情还真是猜不出他正在恼怒发火还是无所谓不在乎,她清了清嗓子:“温公子,你知不知道拐卖妇女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是杀头的大罪,我这是在挽救你的性命。” 温子然眉头一挑,显然没有想到苏灵芸能说出这一番说辞,他转身走出水池,那青衣女子早已准备好外衣披在了温子然的身上,他双手环胸,做思索状:“如果没有了那群女人,汇萃阁那边该怎么办?” 苏灵芸自然不懂他嘴里说的汇萃阁是什么意思,不过光听表面的意思,有点像是青楼。 忽的,温子然像是想到了好办法,蹲下身子,眉开眼笑地指着苏灵芸道:“既然是芸儿姑娘放走了她们,那不妨就替她们跟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去哪里,去什么汇萃阁,那不会真是青楼吧? 苏灵芸见青衣女子正朝着自己走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水池的另一头拼命游去上了岸,怪人,全部都是怪人,她正要逃跑,腰间却被一白绫紧紧缠住,轻盈一拉,苏灵芸的身子蓦然腾空,飞过水池,稳稳地落在了温子然和青衣女子的中间。 苏灵芸惊魂未定,下巴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捏住,她视线被迫上移对上了温子然三分戏谑的眸子:“芸儿姑娘,城北的脾气,我最熟悉不过了,你要是再想逃走,恐怕……” 他微微侧头,附在她耳边轻呼:“你的腿,就保不住了,我想芸儿姑娘会答应刚才的邀请吧?” 苏灵芸看了一眼这个笑里藏刀的温子然,整个一腹黑男,可是那个名唤为城北的青衣女子不苟言笑的模样,好像真的不太好惹。 就在苏灵芸想着怎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时,暗室的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刀剑相交的声音,几抹黑色的身影,让苏灵芸觉得熟悉无比,这不是被自己甩掉的那帮黑衣人吗?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她瞪着温子然一副无所惧怕道:“温公子,我劝你还是打消绑我的念头吧,你看,我的救兵到了,他们武功很是高强,小心打你个满脸桃花开!” 大敌当前,温子然倒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不慌不慢地将开口的衣裳整理好,而他身旁的城北见黑衣人已经攻了进来,腰间的佩剑已经握于手中:“公子,你先走,这里交给属下就是了。” 说罢,她单枪匹马的闯进了数十的黑衣人当中,打斗激烈,到处水花四溅。 温子然站在岸边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黑衣人衣袖上绣有的花纹,那正是青帮的标致,他双眼微眯,余光打在了苏灵芸身上,能让青帮如此执着,想必这小姑娘的来头定是不小。 他伸手唤来幔帐后的大白,一把将还在看热闹的苏灵芸抱于怀中,跃上虎背,往暗室的出口而去。 大白四爪强劲有力,只是轻松一跃,便轻松地逃离开纷争。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温子然侧坐在虎背上,俨然一副仙人的模样,而苏灵芸虽然在现代坐过骆驼,可是却没有坐过会奔跑的老虎,跌跌撞撞的,每次都好像要跌落下来,还好,温子然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裳,否则,她肯定摔个狗吃屎。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温子然侧头笑的月朗风清:“当然是汇萃阁,芸儿姑娘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 答应你个头,明明是你武力胁迫的,苏灵芸心中暗骂,又不放心地再次问道:“喂,这汇萃阁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不会是个青楼妓院吧?” 温子然一耸肩:“芸儿姑娘很是聪明。” “你还真是个人贩子啊!”苏灵芸都要哭了,这一路上都碰到的是什么人啊? 不行,怎么着也要求的一点生机。 大白一路飞奔,忽的前方遇到一断崖,大白的速度有点加快,弓起了的身子,猛地纵身一跃。 断崖前有不少垂下的藤蔓,苏灵芸一看,机会来了,她趁温子然一个不注意,伸手紧紧地拽住了其中一根藤蔓,身子蓦然从虎背上一溜,胜利的笑容得意地蔓延在苏灵芸的嘴角。 可是,她还没有得意上多久,就看到温子然也从虎背上掉落了下来,原来,早在刚才,温子然怕她有什么鬼主意逃走,就将两人的衣角系成了死扣。--#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8 崖底重生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两个人一同垂在藤蔓上,如此高的断崖,全凭苏灵芸双手抓着藤蔓才没有掉下去,若是苏灵芸一人,也就说不定能爬上去,可是,偏偏多了一个男人的体重谁与争锋全文阅读。 温子然此刻紧紧地抱着苏灵芸的大腿,将她拽的哭笑不得,她艰难地趴着藤蔓,一字一句道:“你好沉啊,你松手,行不行啊?” “芸儿姑娘,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 深不见底的崖底,一颗石子掉落都听不到声音,苏灵芸双手覆在藤蔓上,咬着牙不想松手,可是,手已然在打滑。 “喂,我说你会不会武功啊?比如轻功什么的?” “不会。”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像是天降金块重重地砸在了苏灵芸的脑袋上,手心不小心一滑,只听苏灵芸大喊一声“你不会武功,养什么老虎啊!” 两人很快就堙没在了黑暗当中。 东方渐白。 有几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彩,打在林子深处的露天山洞中,落下的枯叶遮盖住隐隐绰绰的衣角。 蓦然,枯叶堆移动了两分,苏灵芸蹙了蹙眉,才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中看到的一片萧索,她手指动了动,感觉还是有点知觉的,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倒霉:“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这样还能活着呢?”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下有一团软软的东西动了一下:“芸儿姑娘,你既然醒了,就不要再压着我了吧?” 苏灵芸这才回想起,昨晚和自己一起坠崖的还有温子然,她一下子蹦了起来,看到上一刻还慵懒自在的温公子,现在倒是整个人成大字型的趴在地上,好不狼狈漠良女将最新章节。 见到温子然这副惨样,苏灵芸蹲下不禁偷笑打趣:“温公子,你没有被压坏吧?” 温子然白眼瞥了她一眼,脑袋微微抬起:“芸儿姑娘的体重,真是又给了我另一个惊喜啊。” 这就是**裸的讽刺,苏灵芸下意识地踢了他一脚,嗔怒道:“你说谁重啊,你才重呢,你全家都重。” 气话说完,苏灵芸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正抱着腿开始打滚的温子然,想想自己刚才下脚也不是太重啊,会不会是碰瓷? “喂,你一个大男人,装什么装啊,快点起来啊。” 温子然一脸痛苦,好看的五官恨不得扭在一起:“芸儿姑娘,我的腿好像断了。” “什么?”苏灵芸有点紧张,忙扶住他的身子想要仔细的查看,可是刚刚将手放在他的腿上,蓦然就有一股力量牵制住了苏灵芸,一个不稳,整个身体瞬间倾向温子然的怀中。 四目相对。 苏灵芸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还是如此妖孽的男子,他的眸子很好看,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诡谲暗涌,甚至还带有一丝的邪魅。 咚咚咚。 小鹿乱撞,脸颊立刻就烧了起来。 “芸儿姑娘,真是很热情啊。” 直到温子然这句挑逗的话说出口,苏灵芸才将思绪从乱七八糟中收了回来,她忙挣开与温子然的接触,将旁边的树枝踢到温子然的身侧,没好气道:“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温子然捡起树枝,踉踉跄跄的站起,蹦跶了两下,找了个平稳的地方倚着坐了下来,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苏灵芸环视了一下这个山洞,仰头望了望那个断崖顶端:“喂,我说你的大老虎呢?” 温子然脑袋磕在石壁上,回答的语气就像根本就不认识大白一般:“我也不知道,或许,在林子里发现母老虎,见色忘义了吧。”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的宠物。”苏灵芸瞥了一眼温子然,上下打量:“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武功啊?” 温子然展开双臂,也看了自己一眼,坦荡无比:“芸儿姑娘,看我像是会武功的人吗?” 游手好闲的,果然没有金庸书中写的那些豪侠的快意恩仇。 她冷哼一声:“不像,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肯定,你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这下换温子然无辜了:“别人都可以说在下是花花公子,可是芸儿姑娘怎么也能冤枉我呢?” “我哪里冤枉你了,那么多的绝色美人穿成那个样子,被你关在暗室里,你敢说你一个都没碰过?”苏灵芸掐着腰振振有词。 “没有,她们不过是我用来交换东西的砝码罢了,倒是芸儿姑娘你,将我的砝码放跑了,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姑娘,甚至还救了姑娘一命,姑娘现在如此对我,可就是倒打一耙了。” 温子然语气平稳,却将所有的理不着痕迹的从苏灵芸那里抢了过来。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嘴在现代是出了名的厉害,怎么如今穿越了,连古代人都斗不过了? “交换东西?砝码?你到底是谁啊?” 温子然倒也是不隐瞒:“我是若水山庄的管家,若水山庄几天前丢失了一本**,这**很是重要,庄主已经查出是陈国的汇萃阁指使庄内的丫鬟所偷,芸儿姑娘看到的那些绝色美人就是要送进汇萃阁以交换**。” 苏灵芸恍然大悟,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还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灵芸给了温子然一个皮笑肉不笑:“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我的确是误会你了温公子,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那个,你看,天也亮了,我还有点事情没办呢,着急的很,所以……” 温子然自然听出了苏灵芸的话外之音,他刚才平淡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捂住腿开始哀嚎道:“我的腿可是为了救姑娘而断的,姑娘怎么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弃下我而走呢?这实在是有违义气二字。” 看着温子然一副不活的样子,苏灵芸真想跟着一块哭:“温公子,那你想怎么样啊?” 听到苏灵芸妥协了,温子然立刻就恢复了正常,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吃力地站了起来,像足了翻身做主人状:“既然芸儿姑娘这么有爱心,那我实在是又渴又饿,连顿像样的早饭都没有,可否麻烦姑娘给准备一下啊?” 这哪里是征求意见,完全就是命令嘛。 苏灵芸碰掉温子然趁机搂住肩膀的手,气的跺了跺脚:“好,我去,我去就是了,希望你这个瘸子在这里,不会碰上瞎子小熊,别我准备的早饭还没吃上,就当了别人的早饭。”--#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09 被赖上了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也不气不恼:,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芸儿姑娘,尽可放心去吧我是一名的哥,那天半夜车上载位客人,然后……最新章节。” 苏灵芸知道她是说不过温子然的,自然不留下受气,快步走出了山洞。 温子然本来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确认苏灵芸不会再回头,依靠在树枝上的重量就轻了不少,他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泥块,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抹远去的背影,想着她被气的模样,不禁嘴角上扬。 忽的,从山洞的一侧走来一青衣女子,正是在暗室的城北,她毕恭毕敬:“公子,青帮的尾巴已经收拾妥当,只是那姑娘……” “听闻前日,雾灵山的结界被青帮所破,夜晚的山顶火光红透了半边天,如果我没有猜错,或许,这个苏灵芸就是凰族灵女无疑了。” “那公子还等什么,直接抓住她就是了。” 温子然微微摇了摇头,反而语气多了几分戏谑:“一切只是猜测,等到了陈国的汇萃阁,或许就见分晓了。” 苏灵芸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倒是看到了溪流,她本来想要用竹筒打水,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这样做了,岂不真成了那温子然的丫鬟了。 眼珠一转,她又有一个新想法冒了出来。 她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不少颜色鲜艳的蘑菇,将它们掰碎撒进清水里,让温子然喝下去,看他还怎么神气的起来,这林子里反正也没有野鸡野兔的,就不妨打几只老鼠,让他生吃老鼠肉,恶心死他。 对,就这样。 苏灵芸得意洋洋地拿着这几样东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山洞中,将手中剥了皮的老鼠肉还有加了毒蘑菇的水一一摆在了温子然的面前。 老鼠肉没有烤,完全是血淋淋的一条一条,而且还散发出骚骚的味道,刺鼻的很《盗墓特种兵》第一部上传(拉阴兵!)(转载)全文阅读。 温子然很是嫌弃的捏住鼻子,一脸鄙夷:“芸儿姑娘,你这是做的什么?” 苏灵芸很是狗腿地笑着,端起了毒蘑菇水放在温子然嘴边,劝道:“温公子,这是我跑了多远的路才打到的水,甘甜解渴,好喝到不行,来,你尝尝。” 温子然鼻尖一嗅,便知道这水有问题,而且水面上还漂浮着一点蘑菇的碎末,他心里大抵就猜出了七八分。 他不妨将计就计。 温子然伸手接过水,欣然一笑:“既然是芸儿姑娘费心打的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灵芸得逞一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温子然将水灌进了一大口,却迟迟不咽下,等的有点着急了,刚要开口询问,却不想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一团温软的东西给堵了回去。 “呜呜。” 清流在双唇之间流动着,苏灵芸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邪魅面孔,一时间摄住了心魄,连反抗都忘记了,任由他度完最后一口水,肆意地轻咬了她的樱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这是什么感觉,被划破夜空的闪电给莫名击中? 苏灵芸呆呆地看着抿着嘴唇的温子然,他的笑意依旧还是那么妖孽的让人无可奈何。 “芸儿姑娘,害人之心不可有。” 苏灵芸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握住自己的咽喉,想要抠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本来是给温子然下的绊子,怎么会丢了夫人又折兵呢?! 苏灵芸愤恨地扑上去,掐住了温子然的脖子,凶神恶煞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占了本姑娘便宜不说,还要毒死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温子然被苏灵芸摇的有些头晕:“芸儿姑娘,你别急,要想活命,我这里是有解药的!” “有解药,还不快拿出来!” “只是,这解药珍贵,恐怕得拿点东西交换吧?”温子然狭长的眼睛一眯,显然是没有什么好事。 苏灵芸身子向后一倾,被温子然这不怀好意的小眼神盯得有点发毛,她忽的想到,这禽兽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占自己嘴巴的便宜,那也说不定…… 她双手猛地护住胸前,向后一跳:“温子然,我告诉你,你休想再打我的主意!” 经她这么一提醒,温子然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没想到这小姑娘的双唇是出奇的温软,还真是香甜,看她这副像是受惊小兽的模样,不妨再逗逗她。 他转身清了清嗓子:“芸儿姑娘,在谈条件之前,你不妨说说,为什么要用毒蘑菇害我?” 苏灵芸眼皮一翻,此刻,很想说出心里真正的想法,为什么要毒害你,还不是因为你又缠人还老是时不时占便宜,这样的祸害任谁都要处之为后快吧,可是现实的情况,又由不得苏灵芸将实话说出来,小命还紧紧地握在他的手里,她立刻就换了一张面孔,笑脸盈盈道:“温公子,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我没有想要毒害你,只是不知道这蘑菇是有毒的,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温子然才不相信苏灵芸现在说的一字一语:“好,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我也实在是冤枉姑娘了,这解药也应该双手奉上才是。” 没有想到,这个温子然还挺好骗。 苏灵芸伸出手:“温公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拿来吧。” 温子然满脸疑惑:“什么,什么拿来?” “解药啊。” 温子然一拍脑门,做恍然大悟:“对,有件事忘记告诉姑娘了,那解毒的解药我放在大白身上了,可是,现在我们与大白走散了,所以……” 苏灵芸听完整个脸都垮了下来,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原来以为从那大老虎身上跳下,是为了逃走逃命,现在转了一个圈,最后还是栽在了温子然的手里。 “那现在怎么办?” 温子然伸手想要安抚一下有点狂躁的苏灵芸,谁知,被她嫌弃的避开,他呵呵一笑:“其实,大白很好找的,只要有烤鸡的味道,它便会乖乖的出现。” 烤鸡?! 苏灵芸冷笑两声,刚才自己差不多走遍了整个林子,除了虫子就是老鼠,哪里有野鸡?这个温子然是成心又要使唤自己,看自己笑话,人可以没有傲气但是不能没有傲骨! 苏灵芸舒展了一下胳膊,朝着温子然面前攥了攥拳头,指节格格作响,反正,她是离死不远了,不如在死之前,好好揍一下这个骗吃骗喝的小子。 “芸儿姑娘,你要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温子然感觉到不妙,一直往后倒退。 苏灵芸冷笑两声:“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拳头落下,温子然的脑袋顿时就开了花,他见苏灵芸没有停手的念头,他忙护住脸道:“喂,芸儿姑娘,打人不打脸。”--#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0 掉进陷阱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这么说,她就偏偏要打脸,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蛊惑人心的美颜,七尺的男儿还不如一绣花枕头异世小宝最新章节。 温子然蹲在地上,他显然没有想到苏灵芸的拳头强硬的很,和石头一样,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被她打死不可,他衣袖一拂,两指间的小石子已然飞出,正好打在苏灵芸的腹部。 “哎哟。”肚子吃痛,苏灵芸也顾不上打温子然了,她抱着肚子疼的坐在了地上,腹内的肠子千转百绕,缠在一起跟打了死结一样,不一会,小脸已经惨白,豆大的汗珠滑落。 温子然庆幸地呼出一口气,打了打身上的灰渍,带着教训的语气一瘸一拐地走到苏灵芸面前:“看,不听美男言吃亏在眼前,毒蘑菇的毒想必已经开始毒发了。” 苏灵芸痛的呲牙咧嘴的:“救……救我。” “救你也可以,不过你得保证,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向东你不能向西,最主要的是不能再使用暴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好好,那我……”苏灵芸一口答应,话音还未落,她就被温子然提起,指尖在她的脖颈一点,肚子上的疼痛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灵芸活动活动身体,果然不疼了,她带有疑惑的看着温子然,这小子不会武功,倒是会治病? 温子然将手中的树枝扔到了一边,刚才还和瘸子一样的腿,已和正常人无异斗血战神全文阅读。 苏灵芸见他悠闲自在地走在前面,脑袋立刻咣掉下几个字,被骗了! 她匆匆赶上:“喂,你的腿不是断了吗?怎么一会的功夫,你就能走了,还有你点穴止痛很厉害啊?你到底是谁?真的是什么若水山庄的管家?” 温子然一脸淡然,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芸儿姑娘,你没有听过若水山庄吗?” 她是穿越过来的,又不是土生土长在这个年代,谁知道什么山庄? 温子然见她没有回答,随即继续说下去:“若水山庄是整个中原大陆最出名的神医山庄,山庄里的每个人都是医术了得,这点腿伤还真不算是什么。” “中原大陆?”苏灵芸喃喃自语,好像历史书上,没有记载什么中原大陆,难道自己穿越到了架空的年代? “温公子,这中原大陆分为多少国家,还是统一了,只有一个皇帝?” 苏灵芸这一白痴问题,着实让温子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如果眼前这个小姑娘是雾灵山上的凰族灵女的话,就算是再封闭,也不可能连最基本的也不知道? 传说中的凰族灵女,应该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六岁就已经看遍凰族所有的占卜书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怎么如今,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傻傻的还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的女汉子?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了,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温子然收回思绪,话刚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打了一个哈哈:“芸儿姑娘若是想要知道,自然不知哪一天,就会知道。” 这明摆就是不想说吗?不想说就不想说,干嘛要吊别人的胃口呢? 苏灵芸别过头,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出了林子,往人烟多的城镇走去。 热闹繁华的集市,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苏灵芸本来就从客栈逃跑的那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如今看到热腾腾出笼的包子,肚子就不争气地吱吱乱叫。 她摸摸衣兜,哪里有半个银子,从青帮那些黑衣人身上搜集的银子,都放在了客栈,唯一值钱的簪子也送给半路上的落魄书生屏峰了,想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一面? 温子然见苏灵芸摸着肚子,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暗自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一枚金叶子顺手买了一只烧鸡,放到了苏灵芸的怀中。 苏灵芸看到烧鸡的刹那,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没想到这禽兽外加绣花枕头也会有人情味的时候。 她刚要捧起香喷喷的烧鸡,咬上一口,可牙齿还未碰到鸡肉,就被温子然拽住了衣领:“这是找大白用的,长途跋涉,想必芸儿姑娘是饿了,给。” 视线右移,苏灵芸以为是另一只烧鸡摆在自己面前,可是当看到是白花花的大馒头时,心情从高峰一下子跌落到了低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烧鸡从自己手中被温子然提走,转而换做了馒头,她幽怨地瞪了满面春风笑意的温子然,张口大咬没有任何滋味的馒头,鼻尖还时不时闻到鸡肉的香味。 晌午已过,温子然带着被噎着一直打嗝的苏灵芸,拐了七八个街巷,最终停在了一花红绿柳的阁楼处。 苏灵芸抬头望去,赫然三个金色大字“汇萃阁”。 这家伙不会真的想要把自己卖了吧? 苏灵芸嘴角一斜:“喂,不是说找大白吗?怎么来到这青楼了,你若是想要找姑娘,尽可大晚上来,这明目张胆的,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温子然盯着汇萃阁二楼的一扇粉红色的窗户,眼眸中已是暗涌:“大白要找,姑娘当然也要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晚上,该来的都会来的。” 这话说得深,让头脑简单的苏灵芸捉摸不透,不过,她只要解药,等找到解药,就找机会赶紧逃走,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也不由得温子然说得算。 夜色降临,这陈国有名的花街也因暗色的笼罩而变得更加绚丽夺目。 一袭白衣的温子然翩翩而至,站在花街上的各类姑娘看到他,如同看到了谪仙,只是一眼,便再也拔不出来。 面对各种抛来的橄榄枝,温子然只是一笑而过,他所有的目光早就放在不远处的汇萃阁。 此刻的汇萃阁虽然藏在花街的最末端,但是却是整个陈国出名的青楼,它这里的姑娘个个长得倾国倾城之姿,特别是花魁无骨,一个媚眼,就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地拿着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而她此刻,正摇着团扇,倚躺在锦榻上,看着楼下多少拿着银票的男子为她所疯狂,可是她的眼眸早就定格在那袭白衣上。 目光相撞,又生出多少痴男怨女? 相对于出尽风头的温子然,苏灵芸就可怜的很,她还是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小脸尽是灰尘,灰溜溜地跟在温子然身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是男是女。 苏灵芸问过温子然,为什么他重新换一身白衣胜雪的衣袍,而自己只能从一而终地穿着快要馊掉的破烂衣服?--#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1 狼狈进青楼快活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当时温子然只是傲娇地瞥了她一眼,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像极了讽刺:“芸儿姑娘天生丽质,我怕晚上会有坏人盯上姑娘,我又不会武功,到那时,如何替姑娘出头?” 真是好话坏话都被这个小子给说了,这脏衣服穿着也就认了,可是为什么要将给大白的烧鸡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穿越魔都之相爱令前世今生全文阅读! 温子然用衣袖遮住下半脸,另一只手伸出捏住了苏灵芸的脸蛋,笑而不语。 苏灵芸这大晚上的,像是幽灵一样跟在温子然的身后,直到到了汇萃阁,顺着他目光看到了花魁无骨,妖媚至极专勾男人魂魄的丹凤眼,她刹那就翻了一个白眼,怪不得换一身新衣服,原来是大晚上约会狐狸精啊。 温子然信步走进了汇萃阁中,眼精的老鸨笑的花枝招展的迎了上来,画有嫦娥奔月图案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温子然的胸口:“温公子,又来找我们无骨姑娘吗?” “自然。”他从衣袖中拿出五片金叶子放在了老鸨的团扇上。 老鸨衣袖悄然一挥,五片金叶子都收进了囊中,谄媚一笑:“我媚娘开了那么多年的汇萃阁,还未见过像是温公子这样又有样貌出手又大方的主呢,无骨姑娘在呢,不过,不凑巧的是今晚有人约了。” 温子然不紧不慢地找了一凳子坐下,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还烦您去告诉无骨姑娘,她一直想要听的《凤求凰》,我带来了,不知……” 话音未落,只听一软绵绵的酥到骨头里的魅声从上空传来:“温公子如此有心,无骨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恐怕也搁在一边才是[宝莲灯]相忘于江湖最新章节。” 一袭粉红的衣衫,从二楼翩然而落,仪态大方,让周围的嫖客一时都失了心神。 可是她的丹凤眼眸映着的,只有温子然一人。 苏灵芸见他们俩人电光火石的,倒真有几番老情人见面的意思,可是这温子然不是说,来汇萃阁是为了若水山庄丢失的**吗?怎么还调起情来了? 苏灵芸上下打量着无骨,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半遮半露的酥胸上,我去,这要是搁在现代,怎么着也是个e罩杯啊,怪不得是花魁呢? 无骨并没有在意苏灵芸快要羡慕死的表情,她款动莲花步,腰肢细如柳,扭着万种风情,很是自然地坐在了温子然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抚着他的脸颊:“温公子,你几天不来,可是都想死人家了。” 浑身的鸡皮疙瘩啊,掉了一地。 温子然却全然没有任何尴尬,伸手就揽住了那细腰,宠溺地刮了她的鼻尖:“还不是你给我出难题,非要找到能弹奏《凤求凰》的绝顶高手,才能来见你,这不,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给你带来了。” 苏灵芸听到这里,一蹙眉,不对啊,在山洞里,他可不是这么说,他说要用那些被囚禁的绝色美人来交换被偷走的**,怎么如今就变成找弹琴的高手了? 这温子然的嘴里,到底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 正在苏灵芸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的,觉得手腕被拽了一下,脚不禁往前挪动了两步,正好就站在无骨和温子然面前,她眨了眨眼睛,有点费解。 无骨的眼神不亚于苏灵芸,她有点惊诧地指了指眼前脏兮兮的黄毛丫头:“温公子,你说的能弹奏《凤求凰》的高手就是这个小丫头吗?” 温子然笑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苏灵芸似是在命令:“还不快将你的古琴拿来,弹上一曲给我的无骨听听。” 苏灵芸嘴角一阵抽搐,她展开双臂,自己身上除了脖子上挂着的烧鸡,哪里有古琴?温子然,你是瞎啊! 场面一下子就僵住了,温子然笑意敛起,板着脸有点怒意:“怎么,你随身携带的古琴丢弄了吗?我早就说过,不要老是想着吃,我不给你出钱买,你就用古琴换了这只烤鸡吗?” 苏灵芸听完温子然的谬论,整个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 “你什么你,那古琴明明是你家传的,你虽家破人亡,但也不能为了一点吃食而将家传的古琴给当掉了。” 温子然少见的怒气,将气氛弄的有点尴尬,还是无骨起身轻笑打破僵局:“没有关系,琴师没有吃饱肚子,还怎么有精神弹琴啊?我的房里有一上好的古琴,不如,到我房中……” “那多不好意思啊。”温子然转身握住无骨的手,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 无骨轻笑淡说一句无妨,就领着温子然往二楼的闺房而去,苏灵芸此刻打心眼里瞧不起温子然,不就是想要去姑娘的房里吗?直说不就行了。 穿过长廊,不一会便进了无骨的闺房,粉色的幔帐倒是将房间布置的雅致的很,苏灵芸还未仔细瞧完,无骨就从书房搬出了一古琴,交予到了苏灵芸的怀中,那小眼神有点嫌弃还有很深的不相信。 苏灵芸哪里能被一个陌生人小瞧,她傲娇地挺了挺胸脯,学着剧组那些女演员平常演戏拿琴的模样,端起一个琴师的架子,将古琴有模有样地放置在面前的案几上。 盘腿而坐,十指放置在琴弦上。 食指一挑,音色听的铮铮有声,果然是一把好琴,真可惜抚弄它的是压根就不会弹琴的人。 无骨围着苏灵芸绕了一个圈,然后再次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了温子然的怀中,手指不安分地挑逗着他的衣领,他没有退却也没有拒绝,反而很是享受地温柔笑对如此妩媚的小野猫。 苏灵芸简直就不忍直视,脑袋别到一边,一个劲地骂着温子然不愧是衣冠禽兽,就在不久前还在山洞中,占了自己便宜,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跟别的女人尽情**。 这个年代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个德行? 温子然见苏灵芸一副拉着脸苦思冥想的模样,不禁眉头一挑:“琴师,现在有如此好琴,又有良辰美景作伴,何不弹上一曲你最拿手的《凤求凰》来助助兴?” 真正的凰族灵女,传说弹得一手好琴,一曲《凤求凰》更是从小练起,如果这苏灵芸不能弹奏,那必是假的无疑。 苏灵芸看温子然一副沉醉美色不能自拔的样子,就有冲动想要上去揍他两拳的冲动,她深呼吸两口,现在还不能这么做,毕竟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那家伙的手里,可是这《凤求凰》怎么弹啊? 正当苏灵芸发愁的时候,忽的灵光一闪,这古琴自己是不会弹,可是不表明不能自创啊。--#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2 看他跟别的女人调情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正觉得自己太聪明,想要用眼神向温子然炫耀一番,可是抬眸间看到的是另一幅场景,无骨身上的衣衫半褪,整个人如同一条蛇一样缠在温子然的身上,她那魅惑的眼睛,充满了男女之情的**,她悄然拿起酒盅,含了一口,纤细的十指几乎摸遍了温子然的胸膛,她缓缓向上,喷火诱惑的嘴唇正缓缓靠近着温子然重生之农家酿酒女最新章节。 温子然一如往常地单手支在锦榻上,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饶有兴趣地盯着无骨。 眼看,两人就要亲上了,忽的,一声嘈杂难以入耳的琴瑟声传来,当时就将无骨毫无防备地一震,将要喂给温子然的酒,不知不觉咽了下去。 苏灵芸得意一笑,十指开始发功,更加疯狂地撩拨着琴弦。 魔音一般的琴音,直让人心神不宁,无骨已然是忍受不了,她捂住双耳,声音也不似之前的温柔,大声喊着让苏灵芸停止制造噪音。 可是苏灵芸哪里有停下的意思,她没好气地瞪着有点惊愕的温子然,你说让我弹《凤求凰》我就弹啊,我今天非要弹一曲《双节棍》,让你开开眼眷爱全文阅读。 温子然霍然起身修长的手按住了古琴的琴弦,嘈杂的琴声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苏灵芸,尽量压低声音:“你疯了?” 苏灵芸歪头一笑,也不回答温子然,反而看向被折磨到不行的无骨,语气轻松问道:“无骨姑娘,我这首《凤求凰》好听吗?” 无骨瘫倒在地上,指着她质问道:“这是《凤求凰》?” 苏灵芸一脸无辜点点头:“是啊,《凤求凰》有很多的版本,我弹的这个版本,就是我家传的,你说是吧,温公子?” 最后的三个字,苏灵芸故意加重了音调,温子然眸中蓦然闪过一丝微光,这个小姑娘,倒是挺会倒打一耙的,有意思,看来这场戏,是没有必要再唱下去了。 他双手拿起这古琴,偷走**的那丫头为了掩人耳目,将书镶嵌在了古琴当中,现在也该完璧归赵了。 温子然正要打开古琴取书,这时,楼下传来喧闹声,几抹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就窜了上来,温子然眼睛一眯,为了这凰族灵女,青帮这群人还真是不死心。 嘈杂声越来越大,苏灵芸也逐渐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她余光一瞥,脸色一下子就变成了青色,这帮人怎么追到这里了? 她忽的觉得不知所措地看向温子然,他倒还是平淡如水的模样,只是手指握着的古琴的指节变得有些发白。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屋内也越发的屏气凝神起来,躺在地上的无骨还没有愣过神来,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雕花精致的房门就这样被炸开了。 瞬间掀起巨大的灰尘,屋内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炸药刺鼻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灵芸捂住口鼻,这样的情况下脚底抹油逃走是最好不过了,她四下寻找着有没有什么窗户之类的,可是,她刚刚伸出手去摸索,就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握在了掌心,接着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芸儿姑娘,周围很危险,依我只见,你最好还是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这话明里是我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可是暗里又隐藏了另一层意思,就是你别想趁乱逃走! 苏灵芸还未还口,烟尘就消去了一半,影影绰绰中就看到了面前站着三个黑衣人,他们袖口绣着的标致,明显就是青帮。 站在前面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开口道:“把你身后的小姑娘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温子然一手将古琴背在身后,脸上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目光微凉:“我想这句话,你是说错了吧。” “什么?”黑衣人眉头一蹙,显然不敢相信,在整个中原大陆还有见到青帮人却还能没有丝毫惧怕之心的人。 温子然整了整衣装,没有再搭理那群黑衣人,反而径直走到躺在地上一脸错愕的无骨旁边,伸手将她扶起,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发丝整理好,随后便道:“无骨姑娘,你还好吧?” 苏灵芸有点越来越看不透温子然这个人了,明明大敌当前,他不想办法逃走,还有工夫去关心一个女人的死活? 无骨楚楚可怜,眼中柔情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温公子,我……我还好。” 温子然点头,嘴角翘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伸出手,说出了谁也不明所以的话:“既然无骨姑娘无事,那还烦姑娘将若水山庄的**还给在下。” 此语一出,无骨脸上一片惊愕,他竟然看出这古琴中,没有藏有**?! “无骨姑娘,你将我骗到了这里,还广发消息说若水山庄的**就藏在你闺房古琴之中,可是……”温子然眼神示意身后上好的古琴继续道:“无骨姑娘你说谎了,所以,现在能将**交出来了吗?” 面前温子然笑里藏刀的揭穿,无骨也不必再装作娇弱的模样,她脸色微变,后退一步,冷笑道:“不愧是若水山庄庄主温子然,竟然这么轻易就看穿了,不过,这若水山庄的**,中原大陆谁人不想看上一眼,要我还给公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无骨又做媚人状,缓缓靠近温子然,手指嫣红的指甲若有若无地挠着温子然的胸膛,而温子然再也没有之前配合演戏的享受,他眼睛微微一闭,叹了一口气,右手忽的抓住了无骨的手腕,一翻,果然,她的指甲上的豆蔻藏有剧毒。 无骨见已然是撕破脸皮,她忽的出手,招招致命,而温子然不急不慢地闪躲着,并未出一招一式。 苏灵芸怎么着也是在剧组混过的人,温子然虽未真正出手,但是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怀有武功的人。 这个温子然不光隐瞒了真实身份,还假装不会武功,骗取自己的同情,真实腹黑有城府还外加禽兽不如。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见那边已然开始打斗,便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看热闹的苏灵芸身上。 苏灵芸大知不好,这个温子然光顾着他山庄的**,又不管自己的死活,不行,得赶紧跑! 黑衣人和苏灵芸这边又开始上演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苏灵芸四处乱窜,黑衣人又不能伤害她半毫,只能满屋子围捕她。 “温子然,你快点救我!”--#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3 若水山庄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费劲地将满屋子贵重陈设弄得乱七八糟,这才足以没有让自己被黑衣人捉住风流理发师最新章节。 无骨几次出手不成,恼羞成怒,绝美的脸庞也开始变得狰狞不堪,温子然并无心跟她缠斗,他看到苏灵芸已然被黑衣人逼到了墙角,如果不速战速决,可能…… 他从不伤女人,可是无奈之下,他只能赫然出手,只需一招,疯狂无状的无骨便消停了下来,他接住无骨晕厥过去的身子,从衣袖中掏出一颗药丸,塞到了她口中,待她咽下,温子然便问道:“**在哪里?” 无骨双眼紧闭,但双唇一动:“在梳妆台的锦匣。” 温子然起身将藏在锦匣中的**放于怀中,还未转身就听到苏灵芸鬼哭狼叫的声音:“你们别靠近我!离我远一点!” 苏灵芸已然被黑衣人七手八脚地捉住,并打晕了过去,胁从她从旁边的窗户跳了下去,温子然眼睛微眯,心中一紧,也跟着跳了下去。 汇萃阁的楼下一片黑暗,不似前面的灯火通明,温子然稳当地站住,他才发现原来这汇萃阁的后院已然被青帮的人给包围住了。 他一袭白衣,乍眼的很。 瞬间黑衣人亮起了火把,几十个黑衣人将温子然团团围住,如临大敌。 温子然全然不在乎,他的目光落在耷拉着脑袋已无知觉的苏灵芸身上。 他缓缓上前,嘴角经常挂有的笑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对于女人,笑是他的伪装,而对于男人,他则没有那个必要了斗兽全文阅读。 “你们是主动交出来,还是我踏着你们的尸体直接拿过来?” 黑衣人相互望了望,温子然此刻周身泛起强烈的杀气,他想要的,别人向来没有插手的余地。 黑衣人纷纷拿出衣袖藏有的短刃,不由分说地向温子然袭去,温子然赤手空拳,却很是轻易地杀掉了攻来的一片。 他冷眸微缩,将死人那数十把的短刃收入衣袖中,随之一挥,第二批袭来的黑衣人已然中招,短刃插入心脏中央,分毫不差。 血水四溅中,温子然翩飞的衣衫却没有沾上半分。 如此狠绝,让剩下的黑衣人有点畏惧,他们握紧了短刃,却不敢轻易再次攻击,只能随着温子然前进的脚步,而步步后退。 冷风一吹,满地肃杀。 温子然踏着黑衣人的尸体,右手缓缓抬起,正要出招,却发现一抹青色的丽影从天而降,从身后将黑衣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所有的黑衣人都已倒地身亡,只还剩一个挟持苏灵芸的黑衣人,颤颤巍巍地用短刃抵着苏灵芸的胸口,他绝望的眼神在温子然和城北之间,来回转着,最后,他冷冷一笑,忽的将短刃高高举起,插进了苏灵芸的胸口! 温子然大惊,手中的石子已然出手,可还是晚了一步,短刃插进一半。 石子打中的是黑衣人的右眼,他吃痛,松开了苏灵芸,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痛苦地直在地上哀嚎。 城北接过苏灵芸的身体,几下点穴做了简单的处理。 “公子,没有伤及心脏。” 温子然得知苏灵芸无事,紧绷的脸上有了一点缓和,他走到那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像是看可怜虫一般:“我今日留你一条命,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帮主,苏灵芸是我温子然的人,若是想要,就到若水山庄,我定叫他有去无回。” 说罢,便和城北施展轻功,眨眼片刻,便已然不见踪影。 若水山庄。 苏灵芸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老妈亲自下厨做了满桌子的美味菜肴,梦里也有那可恶的导演将自己熬夜写的剧本扔到了垃圾篓里,梦里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欣长的背影,墨黑的长发,他负手而立,一袭白衣飘飘,犹如谪仙降临…… 当苏灵芸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迫不及待想要看他转过身来,长得什么模样,可是他就在转到了一半时,不知道为何从天上掉下来一烤鸡,咣就砸在她的脑袋上…… “哎哟!” 苏灵芸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捂着吃痛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眼皮睁开一只,视线由模糊到了清晰,她下意识地四顾一瞧,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锦榻之上。 鹅黄色的幔帐,飘荡的流苏,松香木的家具。 案几上放置的小小香炉,散发出甜甜却具有宁神的香气。 这屋里一人都没有,打量着房间的摆设,咀嚼着残余的记忆,那张妖孽的笑脸,这不会就是……若水山庄吧?! 苏灵芸正猜测着,却总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她低眸,锦被下的自己,根本未着寸缕,除了胸口绑着的白布,剩下的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赤条条! 苏灵芸脸色一红,紧紧用锦被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珠子四下乱转,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醒来莫名其妙就被扒光了,还躺在这里! 第一反应,她想到的是那个禽兽,自己该不会和他…… **。 这两个字赫然一闪一闪地出现在苏灵芸的大脑里,怎么抹都抹不去,虽然温子然长得也算是标准的帅哥模样了,可是他的性子简直就是比变态还要变态,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了! 苏灵芸双手攥着被角,像是扭麻花一样扭着,越想越觉得冤枉,不行,无论怎样,都要找他说清楚。 她正要在房间里找件衣服,脚尖刚刚碰到毛茸茸的羊毛毯,就听到半掩着的房门,吱哟一声被推开了。 苏灵芸大惊,立刻又缩回到了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门口,可是等了半天,并没有什么人进来,视线下移,一只巨大的白虎摇着尾巴,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苏灵芸的床榻旁。 金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可是却没有半分凶戾之相,反而可爱呆萌的要命,苏灵芸卸下全身的警备,不禁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脑袋:“死大白,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给害苦了,要不是你跳断崖的时候,把我和温子然甩下,我也就不会遇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大白歪歪脑袋,不明地看着苏灵芸,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坐好,偏偏要抓住藤条逃生,跟我有什么半毛钱的关系,还怪在我头上。 苏灵芸撇了撇嘴,想到温子然曾经说,那毒蘑菇的解药就在大白身上,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毒解了没有,她探下身子,这翻翻那看看,白色的皮毛柔顺的很,连半只虱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解药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4 失身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这个温子然难道又在骗自己吗? 苏灵芸像是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床榻上,口中念念有词:“温子然,你这个大骗子禽兽不如的家伙,伪君子异界之荣耀梦想最新章节!” 话音刚落,蓦然就听到“芸儿姑娘的毒早就解了,只是这样在背后说救命恩人,真的好吗?” 温子然不知何时已然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裳,虽然依旧是白色的衣衫,可是流云绣制的滚边,让他看起来更加风度翩翩,风华更甚,嘴角时常挂着的款款笑意,如沐春风。 大白歪头看到主人来了,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爪子下缠绕的被角,它起身悠闲地回到温子然身侧,可是没有想到它一走动不要紧,唯一能让苏灵芸遮羞的锦被一起被拖到了地上。 凉凉的感觉…… 苏灵芸脑袋上一群乌鸦排队飞过,时间静止了仅仅一刻,随后,苏灵芸双手捂住胸口,嘴巴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高音:“啊!” 落在屋顶上的麻雀,拍翅而起,四散而去,而始作俑者大白也被这叫声吓得重新跌坐在了地上,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惊慌失措的苏灵芸。 苏灵芸伸手指着没有半点回避之意,还看热闹的温子然,大声斥道:“你看什么呢?快点转过身去啊见鬼现场回头看身后最新章节!” 温子然这才回过神,喉结上下动了送,才有点木讷地默默转过身去。 苏灵芸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锦被,恨不得将自己团成团,这次连脑袋都不露出来了,整个像是蜗牛一样窝在床榻的一角。 羞死了,羞死了,本来清白就没有保住,现在又被再次看光光,我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温子然听到身后没有半点动静了,他问了几次,皆没有听到回话,便转身看到了床榻上的“包子”。 他从来没有见到有如此可爱的人,他嘴角泛起笑意,走到床榻前,伸手像是安抚小孩一样摸着锦被道:“芸儿姑娘,你出来吧,我发誓,刚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胡说!”被子里传出满满的不信任。 “真的。”温子然伸出四个手指头对着天,郑重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芸儿姑娘依旧是清白之身。” 许久,锦被中露出一双眼睛,圆溜溜地望着温子然:“我是清白之身?!我和你……没发生什么吧?” 温子然一挑眉,逗人的兴趣涌了上来,他俯下身子,将苏灵芸所有的目光尽收眼底,声音魅惑至极:“原来,芸儿姑娘是想跟在下发生点什么?” 苏灵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禁脸唰的红了起来,这个色鬼,没正经! 她霍然从锦被中抽出一只拳头,想要将温子然打清醒,可惜,温子然身子后倾,行云流水般地后退,躲了过去。 苏灵芸涨着通红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嬉皮笑脸的温子然,她支起身子指着他质问道:“温子然,你说没发生过什么,可是为什么我的衣服都没有了,还这样的……躺在床上?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温子然摸了摸大白的脑袋,而后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有板有眼道:“芸儿姑娘,当时晕过去了,所以对于很多事情,你都忘记了,青帮的黑衣人追杀你,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胸口那包好的刀伤就是证据。” 温子然的解释合情合理,苏灵芸半信半疑地怒气消了一半,她瘫坐在床榻上:“就算是要包扎伤口,也不用将我脱成这样……” “芸儿姑娘的衣服已经很脏了,是城北帮你换的。” 温子然向门口递了一个眼色,一袭青衣的城北双手捧着一叠新的衣衫走了进来,她依旧是初见的冷酷,没有半点表情,她走到苏灵芸面前,语气柔和了不少:“苏姑娘,我帮你换衣吧。” 苏灵芸当然是想早点穿上衣服,谁也不想总这么赤条条地被人威胁着,可是,她有点不放心不怀好意的温子然。 城北侧头与温子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城北将衣服放下,命人将屏风挡在床榻前,苏灵芸确定外人看不到,才开始换衣服。 不过一会,屏风撤去,身着粉红衣衫的苏灵芸重新站在温子然的面前,像足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玫瑰,果然人靠衣服,这衣服合身的很。 温子然起身,眸光微亮:“芸儿姑娘,可喜欢我为你挑选的这件衣服吗?” 苏灵芸刚想说一句“喜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家伙越是夸他,他越是没正行,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还好吧。”苏灵芸漫不经心道。 温子然仿佛早就知道她会如此回答,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平常地嘱咐:“芸儿姑娘的伤势还未完全愈合,需要静养,所以没有别的事情,你还是留在这房间里静养的好。” 什么?! 好不容易逃脱了青帮人的追捕,现在劫后余生又掉进了另一个老虎洞里? 苏灵芸假笑着摆摆手推辞道:“温公子,我的伤口愈合的挺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真的有要事缠身,必须要走,不过,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一辈子的,好了,你留步,就不要送我了。” 温子然并未动一步,任由苏灵芸往房门口走去。 “芸儿姑娘,青帮的人还在四处找寻你的下落,如今只有若水山庄才能保姑娘的性命,姑娘真的不留下了吗?” 苏灵芸一滞,转而一想,比起那群黑衣人,这个温子然不知好坏,身份成迷,好像更不好对付。 “温公子,不必操心,我自有打算。” 温子然漠然一笑,步步紧逼:“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芸儿姑娘的身份,竟然能惊动青帮上下全力追捕姑娘,不过在下得知,前几日,雾灵山的上古凰族全族被青帮所灭,只剩下凰族灵女不知所踪,难道姑娘……” 苏灵芸大惊,忙回身打断:“我不是!” 反应太过激烈,让温子然嘴角旁的笑意添上了几抹意味深长:“我没有说姑娘就是,一切只是猜测,姑娘莫急。” 苏灵芸听出温子然这全然都是威胁,从遇到他那天起,他就一直抓住自己的小辫子,威胁自己到现在。--#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5 被迫留下来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她平稳了一下心情,无奈地重重点着头,走到床榻上皮笑肉不笑道:“其实,我现在又感觉,胸口的确有点疼痛,我还是听从若水山庄庄主温公子的话,好好休息上几天就是了总裁的可口小娇妻最新章节。” 言语里,连称呼都加上了,看来,她真的是很不甘心。 温子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嘱咐了几声,便和城北还有大白走出了房间。 苏灵芸坐在床榻上,赌气地将枕头扔到了地上,可恶,温子然,我诅咒你,再搞女人的时候,活不行! 温子然和城北将房门关上,并未走远。 “公子,你真的确定要将苏姑娘留在山庄吗?”城北面上出现少有的动容,满是担忧,毕竟苏灵芸是青帮追捕的人,这样一来,温子然就是摆明要和青帮作对了遗梦青风卷全文阅读。 温子然本来去陈国也只是追回**,可是却没有想到意外碰上了这凰族灵女,在汇萃阁听她弹奏那《凤求凰》,他还有点犹豫,可是当他为苏灵芸治伤的时候,看到她背脊上竟然有属于凰族的图腾纹身,这就足以说明,苏灵芸真的是凰族灵女无疑了。 既然是凰族灵女,那就对他有莫大的帮助了。 他仰头看向陈国王都的方向,那里的繁华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从现在起,他就要一点一点亲自夺回来。 苏灵芸在若水山庄休养了几日,胸口上的疼痛已经好了大半,基本上已经可以动动胳膊,活动一下身体了。 可是,这几日也着实把苏灵芸给憋坏了,温子然借着说要给一个安静的修养环境为由,让城北时时刻刻守在房门外,不准离开半步。 苏灵芸无聊的时候就翻翻这房间里的书籍,可惜全是古文,只能略懂几个字,挂在墙上的画,也只能图上一时的新鲜。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最重要的是连个明亮的电灯泡都没有,烛光有点暗,对于苏灵芸这种有点轻微夜盲症的人来说,不小心就跌了一跟斗,差点旧伤还没好就添新伤。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苏灵芸都在翻着白眼,躺在锦榻上,无聊地吃着城北送来的各种小点心。 温子然自从那天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苏灵芸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将自己扔到脑勺后面去了,走不让走,现在待在这,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不行,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苏灵芸仰头正想着办法,却发现这房间设计的房梁低的很,如果底下加上两把椅子,说不定能顺着那个天窗爬出去。 说干就干,苏灵芸将床榻前的幔帐扯了下来,搭在房梁上,然后搭了两个凳子,手攥着幔帐,颤颤巍巍地站了上去,如愿以偿的爬上了房梁。 苏灵芸提了一口气,钻进了方方正正了天窗当中,脑袋很是容易地钻了出来,可是肩膀那边就差点事,苏灵芸扭着身子,还要时刻警惕着站在门口的城北听见动静。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早知道这几天就少吃一点了。 苏灵芸整个身子卡在了天窗上,都可以来回打秋千了,好不容易能出来透口气,见见久违的蓝天白云,没有想过却是这样的结果,一群乌鸦在她的脑袋顶上飞过。 苏灵芸一咬牙,呲牙咧嘴地硬是将肩膀从天窗卡着的边框中挤了出来,她连滚带爬地好不容易逃离了囚禁的小房子,仰面躺在屋顶上,清风吹过,这个感觉,怎么是一个爽字了得。 坐在屋顶上,虽然这个高度不足以看到若水山庄的全景,可是也是可以看到一部分,这依山傍水的,向下全是一片梨花的林子,此时正是梨花盛开的季节,朵朵盛开,俯身看去真是美极了。 这若水山庄也是蛮大的,几进几出的院子,假山流水还有后花园,除了清新淡雅点,简直是跟古书中描述的皇宫差不了多少。 苏灵芸揉了揉有点酸疼的肩膀,感觉好像有点蹭破皮了,不过,这一切都抵挡不了她要逃走的心,就在她站起来,试图在房顶上找一条可以下去的路,不经意间就瞥见了一熟悉的白色身影,此刻,他极目远眺,墨黑的长发未被梳起,就那样任意的披散着,眼眸中的诡谲永远都是苏灵芸所不懂的,高深莫测或许就是在说温子然这样的人吧。 她这样想着,忽的就看到他转身,往一房间而去了。 苏灵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到了下房顶的方法,却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那个房间所处的院子。 那个房间处在一楼阁中,起初苏灵芸以为会有很多的下人把守着,可是真正靠近时,却发现压根一个人也没有,院子的大门是半掩着的,一推开,与若水山庄其他繁华的景色不同,这里萧瑟的很,荒草丛生,门里跟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苏灵芸怕温子然还在,怕被他逮个正着,便放轻了脚步,顺着楼梯,走上了楼阁的二层。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每当靠近那个房间一步,苏灵芸就越发觉得自己心脏不可遏制地跳个不停。 苏灵芸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紧靠在门边,用余光瞄着里面的情况,房间里什么陈设都没有,只有一排一排的书架,难道这仅仅就是个藏书阁吗? 疑问在脑海中形成时,忽的又闪现出温子然脸上那副淡漠的神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苏灵芸都不敢相信,他那样的人,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事实证明,这个藏书阁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灵芸趴在门边,并没有听见里面有半点的动静,想必温子然已经走了?她猫着身子,顺着门缝就溜了进去。 这书架上罗列的所有书,大都已经被厚厚的灰尘所覆盖,想必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不过,在她顺手翻阅过的书中,苏灵芸大致知道了,自己真的是处于架空历史当中,自己脚下的土地不再叫中国,而是为中原大陆,而在这块土地上,自然也有各个国家,它们分别为陈、卫、唐。--#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6 凰族秘术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其中陈国的势力是三国当中最厉害的,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军队的数量都是三国之首,属于财大气粗类型的,老皇帝刚刚逝去,现在的新主是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屁孩,所以大权旁落,真正的实权却在丞相手中;而唐国是最弱的,不仅占地面积小,而且人还少的很,关键是君主太过荒淫无道,整日就知道饮酒作乐;处于中间的卫国,国土面积虽不比陈国小,但是君主性格懦弱,一有战争,他就主动求和,还把自己的皇子主动送到敌国当人质,只为求个平安[网王]幸村,愿君随哟全文阅读。 苏灵芸背着手,在书架间来回踱步,忽的,被一本放置在角落边的泛黄古书给吸引住了目光,其他的书都是整整齐齐摆好,唯独这本书皮面上既没有灰尘还被单独扔在角落中。 她弯腰捡起,只见藏蓝色的书皮上赫然写着“上古神族”的字样,虽是古文所写,但是苏灵芸不知为何,却能看懂,她随意翻了几页,发现里面不光有文字还有图画,不过歪歪扭扭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总裁独爱:宠妻如命全文阅读。 苏灵芸百无聊赖,这书里除了将神话故事就没有别的了,正要放下,可是手指触碰到最后一页,却发觉,这一页的厚度跟前面几页不太一样。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苏灵芸,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她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便顺着书页的边角小心翼翼地撕开,果然,里面藏着一张白色的布绢。 苏灵芸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迫不及待地打开看,这布绢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迹,只有最左边的下角是一图案,说是一图案,也不妨说是五只鸟围着中间那个盘坐的人。 这五只鸟,好像形态各异,仔细一看,果然不是属于同一种鸟类,苏灵芸虽然是编剧,涉猎极广,但是都是略懂皮毛。 她只能放弃研究,转而看向那些扭七扭八的文字,从头看到尾,这布绢上说的好像就是凰族的事情。 苏灵芸眉头一蹙,想起自己在穿越到这里,那凰族婆婆临死之前说的关于凰族秘术之事。 这布绢记载的就是凰族秘术,按照这上面说的,凰族秘术乃是上古神族凰族最强大的占卜术,只要开启它,就能实现任何的愿望,而开启秘术的前提,有二,一就是开启人必须是凰族的灵女,二就是要集齐散落在中原大陆的三块记录秘术的布帛,只有将它们重新拼凑在一起,才能召唤五凤,开启秘术。 苏灵芸恍然大悟,怪不得,凰族婆婆说就是怎样也不能将秘术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拿走,原来这凰族秘术,这么厉害,可以实现任何人的愿望,那……是不是也可以,帮助自己重新回到现代呢? 苏灵芸想到这里,眼眸中不禁发出光芒,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等什么,她现在就要集齐那三块布帛,早日召唤到五凤,开启秘术,好回家。 越想越兴奋,苏灵芸将布绢叠好放入自己的怀中,然后不动声色地将那本书放回到了角落中,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好似从来就没有被人翻过一般。 苏灵芸走出了这个荒凉的藏书阁,阳光正好,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先从这若水山庄逃出去。 温子然,谢谢你这几日的款待,等到本姑娘顺利地回到现代,一定会给你立个墓,好好上几柱香的。 苏灵芸得意一笑,便继续偷偷摸摸地在诺大的若水山庄找寻着出口,这若水山庄说起来也真是奇怪,除了几个下人还有丫鬟,还真是很少见到有守门,拿着兵器的护院。 难道是温子然,自命清高,武功超群,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来保护他? 苏灵芸打探出实情,也就直起身子,大摇大摆地寻到一处高墙,她抬头望了望高度,又看了看旁边的树干,这不就是小时候玩的爬树游戏嘛,还以为这若水山庄真的是固若金汤呢。 她冷哼了一声,将裙子撩起,扎在腰间,两手摩挲了一阵子,两三下就爬上了这小树,轻轻一跃便轻易站到了高墙之上,苏灵芸手指一蹭鼻尖,带有胜利的眼神向身后的若水山庄摆了摆手,做了个告别姿势,便跳了下去。 温子然,就你那点小计俩还想困本姑娘一辈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走也,后会无期。 自从摆脱了温子然的控制,苏灵芸顿时觉得天好蓝,空气好清新,连本来在现代怕得要死的毛毛虫,在她眼里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爱无比。 屁股后面再也没有什么青帮人的追捕,可谓是后顾无忧,正在苏灵芸觉得事情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时,眼前忽然展现的一切,让她瞬间就从天堂掉回到了地狱。 这是一片梨花的林子。 梨花娇嫩,本是讨喜的花朵,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 苏灵芸看着不远处散落在梨花树周围的白色骸骨,数量多的有点瘆人,她本想后退,离开这个诡异的梨花林,可是,无论苏灵芸再转身走多少的路,到最后她发现,还是回到了骸骨聚集地。 这很明显这是个困人的阵法,可是能下山的就只有这一条路,现在想来,想必是温子然的另一杰作。 既然硬走是走不出去的,那只好破了它的阵法了,苏灵芸原地坐下,折下旁边梨花的树枝,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好歹以前为了写烧脑的剧本,自己也关在家里研究过什么古代的奇门遁甲,这点小把戏,应该不在话下。 可是,苏灵芸写写画画了半天,也寻不出这梨花阵的弱门在哪里。 正是有点气馁的时候,她不经意间却发现,地上怎么会有一摊血迹呢? 难道是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哪里? 苏灵芸起身检查了一下,衣服什么的完好无损,哪里会有伤口,而且,看这摊血流的方向怎么…… 她皱着眉头,细细寻去,忽的看到这血的来源是由一滴一滴的血滴子构成的,她不经抬眸,原来是被自己折断树枝,从断口流下的鲜血?! 苏灵芸大叫一声,猛地将手中的树枝扔的远远的,这树怎么会流血?这也太诡异了吧? 难道,她余光瞄了一下脚边狰狞的白骨,难道这些人都是因为走不出这个梨花阵,最后被困死在这里,鲜血恰巧就被梨花树给吸走,当做了养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7 病公子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我去,要不要这样,她刚刚找到了可以回到现代的法子,可是偏偏又陷进了阵法里,很有可能面临死境…… 苏灵芸有点绝望地摸了摸额头,虽然,从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诫自己不要说脏话,面对困境的时候要勇敢面对,可是现在,她很想说一句…… 老天爷,你个王八蛋紫忆百合:静景纯白全文阅读! 心里挣扎的呐喊,好像并没有给苏灵芸带来上天的救赎,反而把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了,本来还在滴血的断枝,好似是嗅到了活人的味道,它默默地从枝干中抽出新枝,不断地变长,趟过那摊赤红的鲜血,爬上那堆阴森森的白骨,直接就绕到了苏灵芸的身后。 枝条很是柔软无声,等到苏灵芸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围着她的脚脖绕了好几圈了,苏灵芸一挣扎,枝条顺势而上,迅速地将苏灵芸五花大绑了起来,吊在空中。 苏灵芸明显已经感觉,缚在身上的枝条越勒越紧,已经快要喘不上气。 视线模糊一片,自从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凰族被灭,被青帮一路追杀,然后遇到了好捉弄自己的温子然,多少次的险境,她从来没有哭过,可是现在,面对真正的死神,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想要活,她还正当貌美年华,还没有男朋友,还没有结婚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痛苦,好痛苦…… 苏灵芸闭上一只眼睛,体内的血液在不断地往外运送,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大宋乞丐王全文阅读。 可是,真的不甘心。 “救……救我……”苏灵芸已经吐字不清。甚至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这个时候,谁救了自己,那自己一定要嫁给他。 这是幻觉吗?在梨花林的前端怎么突然出现了一男子,白衣飘飘,那嘴角戏谑的笑意,好熟悉。 他,他是…… 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苏灵芸偏偏不相信,她努力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可惜,不知是什么一阵迷雾扑面而来,气味刺鼻,让苏灵芸剧烈地咳嗦不已,眼泪哗哗地流。 枝条好似也忍受不了,慌忙间缩回了缚住苏灵芸手脚的枝条,苏灵芸捂住胸口,瘫坐在地上,猛然间大口的空气拥进咽喉,让苏灵芸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 “姑娘,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带有几分虚弱,就这样闯进了苏灵芸的耳朵当中。 她咳嗽了几声,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却抬头望向自己的救命恩人,或许是阳光的缘故,他光洁白皙的脸庞却透出些许的病态,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柔人的关心,他的头发束起,玉冠玉簪,让苏灵芸不禁想起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看清他容貌的刹那,苏灵芸竟莫名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 “姑娘。”男子见苏灵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在她眼前摇手。 “啊”苏灵芸一时楞回神:“没事,我……我……” 苏灵芸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我,不知道是不是药粉的作用,她的脸烧的红红的,尴尬异常,想要起来,双腿却软弱无力。 男子伸出手一把接住苏灵芸踉跄的身子,眼眸潋滟:“姑娘,你中了这梨花阵中食人梨花的毒,不过,看似中毒不深,只是会有短时间的麻痹,姑娘还是不要强行走动的好。” 苏灵芸木讷地点点头,看着男子穿着一身上好的绸缎,腰间坠有羊脂一般的白玉,好像是富家的公子,可是富人怎么会出现在若水山庄中的梨花阵里呢? 有了上次的经验,苏灵芸便让男子扶着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坐下,树荫下,他的目光依旧是暖暖的。 “敢问,公子为何会在这里?”苏灵芸学着古人的方式,开始打听着男子的消息。 男子颔首微微一笑:“姑娘是怕我是坏人吧,在下宋伯陵,就住在离在不远处的草庐中。” “草庐”苏灵芸喃喃重复着,按照她的思想,只有大夫才会闲云野鹤,而且住在草庐吧,难不成她又碰上个大夫? 宋伯陵见苏灵芸陷入深思,眸光却变得黯淡了起来,胸口微微有点疼痛,他下意识地往自己的怀中摸了摸,发现平常带有的药丸,今日出门着急,放在桌上忘记带了。 他脸色愈发变得有点苍白,额际也出现豆大的汗珠。 苏灵芸许久没有听到宋伯陵的动静,刚刚抬头,便一片黑影压了上来,苏灵芸还开口,宋伯陵就这样直挺挺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以最难以为情的姿势,躺在地上,宋伯陵一米八的个头,完全将苏灵芸遮盖的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情况?虽然他救了自己一命,可是也不用这样着急以身相许吧? 本来看容貌还以为是正人君子,看来,这家伙跟温子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衣冠禽兽! 苏灵芸双手推搡着他有点软绵绵的胸膛,用尽所有的力气:“喂,你起来,谁允许你躺在本姑娘身上的!你别装死,装死没用,你起不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 “姑娘……”许久,一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灵芸的耳边,但是声音虚弱至极。 除了温子然,还没有谁靠她靠的那么近,不过这的确是生病的声音:“喂,你怎么样了?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宋伯陵是天生的病秧子,以前都是足不出户在草庐中躺着休息喝药,可是就刚刚救苏灵芸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现在旧疾复发,药又没有带,这次很可能就…… 苏灵芸有点慌张,慌乱中她摸索到了他的胳膊,有点发凉:“喂,宋……宋伯陵,你醒醒别睡,你家在哪里,还有没有什么人,我叫他们来救你啊。” 宋伯陵有气无力地睁开一只眼睛:“姑娘,可能今天我的命数将尽,姑娘,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苏灵芸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有五成,她钻出了宋伯陵的怀抱,见他真的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慌乱中,她突然想到了温子然。 温子然不是若水山庄的庄主吗?不是神医吗?说不定,他在,就能治好宋伯陵的病呢?--#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8 以身相许如何?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突然看到一丝希望,她晃动了一下宋伯陵急切道:“喂,你别死,这里离若水山庄很近,我带你去找温子然,他是神医,他会治好你的枭雄强少全文阅读。” 宋伯陵眼皮已经越发的沉重,当苏灵芸说到若水山庄的名字时,他就已然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喂,你不能死啊,你快点醒醒!”苏灵芸见宋伯陵没有了知觉,摇的越发的用力。 “芸儿姑娘,你再这样摇下去,他不死,也会被你摇死的。” 一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灵芸听到后微微一怔,她回头,便看到了一袭白衣飘飘的温子然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中,好似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墨黑的长发有点松散,却依旧挡不住他绝世的风华。 他来了,宋伯陵这下就有救了。 温子然和苏灵芸一起将晕过去的宋伯陵扶回到了他所住的草庐当中。 刚进草庐,最简单不过的四四方方用栅栏围起的院子,散养着几只家禽,笼子中还养着一些白鸽,一老妇人听见有动静,急忙忙地走出来,一看到已经昏迷不醒的宋伯陵,满脸皆是错愕之后便是着急的心痛。 “大皇子,你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宋伯陵扶回床榻上,老妇人弯着腰,眼泪婆娑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心疼溢于言表,她立刻转忙跪在温子然面前,拽着他的衣角,言语都是乞求:“温神医,老身我求求你,救救大皇子,大皇子可不能死啊福至农家全文阅读。” 温子然伸手扶起老妇人,安慰她道:“冯妈,大皇子是我的病人,我这个当大夫的,自然是要治好他,大皇子会没事的,您去帮忙烧一盆热水来,待会我会要用。” “好好。”冯妈连连点头答应,走之前还不忘看宋伯陵几眼,匆匆赶去了厨房。 从一进门,苏灵芸就听到什么大皇子,联想到在若水山庄看到的古书,在这三个国家里,唯有卫国是将皇子送到陈国当人质的,难道,这宋伯陵就是卫国的大皇子?! 苏灵芸想着,突然就有点心疼躺在床上的宋伯陵,脑海中想象着,身体孱弱的皇子,背井离乡,来到陌生国度,看遍别人的冷眼,最后还被安排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身体不好,还救下危在旦夕的自己,他的声音温柔关切,而且连容貌都长得那么儒雅,就是不知道…… 苏灵芸越想,嘴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站在她身旁的温子然注意到她的异常,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声音有点不怀好意:“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灵芸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哪里有口水,这个温子然又在骗自己,她恼怒地一伸腿,却被温子然轻巧地躲了过去。 “你!” “芸儿,你不告而别就算了,可是,现在怎么还惦记上别的男人了?”温子然一脸吃亏地盯着气鼓鼓的苏灵芸。 “谁让你喊我的名字了,我允许了吗?宋公子就是比你好上一百倍,你不承认就是不行。” 温子然有点不服:“他就救了你一次,你就芳心暗许了,我救了你那么多次,怎么不见你以身相许啊?” “呸呸”苏灵芸嫌恶地吐了一口口水,瞪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是看不上你,看不上你明明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还偏偏装成一副情圣的模样,假模假样,恶心死了。” “你……”温子然可以魅惑这世间任何的女人,可是偏偏得不到这个鬼丫头的心,他气不过,一把揽住苏灵芸的腰,正要用唇压住她咄咄逼人的小嘴,可是,躺在床上的宋伯陵一声轻微的咳嗽,立刻就打断了温子然的强行。 苏灵芸抓住机会,一把将温子然推开老远,并趁他不注意很是成功地踢了他一脚。 温子然吃痛,精致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可是还是露出很是伤心的模样:“芸儿,你下这么狠的脚,就不怕以后守寡吗?” 这个温子然又在没正经了,他怎么逮住机会,就开始占自己的便宜。 苏灵芸刚要还嘴,这时房门外走来一青衣女子,面目木讷异常,手里捧着一锦盒。 这不是城北吗?可是…… “城南,你怎么才来?”温子然揉了揉小腿,有点埋怨。 城南颔首,脸上有点歉意:“城南一直在屋外,只是不忍心打扰……”说到这里,城南的眼睛瞄向一旁的苏灵芸,没有再说下去。 被城南这么一说,苏灵芸一脸不情愿,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子然立刻就打了一个哈哈:“救人要紧,不准有下次”说罢,便伸手接过城南手中的锦盒,走到宋伯陵的床榻前,很是熟练地打开盒子,里面有长长短短的数十根银针,他略微一挑,准确无误地刺进宋伯陵的各个穴位。 然后,他从衣袖中拿出一白色小颈瓶,交予到城南的手中:“每过一个时辰,便将这药给大皇子服下一粒。” “属下知道。” 温子然起身,抬眸望向满是好奇的苏灵芸,一挑眉道:“芸儿,莫非也懂药理,也要指导一二?” 苏灵芸瞥了他一眼,仰了仰头清清嗓子:“我自然是会的,可是我轻易不出手,否则这中原大陆的神医头衔恐怕要从温公子的头上转移到我手上了。” 温子然头一次见到有这样大言不惭的人,顿时觉得好奇:“那不知芸儿,都会什么?” “可多了,我最擅长的就是用刀片划开病人的肚皮,切除肚子里不应该长的类似肿瘤之类的手术。”苏灵芸很是得意地将现代的医学说给古代人听,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果然,温子然满脸疑惑,他从小学医,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的医术:“肿瘤是什么?手术又是什么?” 这个恐怕得百度之后,才能读出那么一大串听不懂的定义,可惜,这是古代,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 苏灵芸也只能打个哈哈,扬手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个丫头的确是比想象中的有趣,她既然不说,那他也不问,自顾自的走出了屋子,随手抓起一把小米,喂着满地乱跑的小鸡。 苏灵芸百无聊赖,看到温子然如此悠闲自得,他真的只是一个大夫吗?潜意识里,直觉告诉她,肯定没有那么简单。--#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19 要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你是怎么认识宋公子的?” 温子然聚精会神地喂着小鸡,眼睛一瞬不瞬地回道:“他原是卫国的大皇子,少时就被送到陈国当人质,只因身体不好,所以陈国花高价钱让我来治他的病极品鬼神附身记全文阅读。” 果然和想象的差不多,苏灵芸不禁摇头叹息:“那宋公子还真是挺可怜的。” 温子然看了苏灵芸一眼:“他可怜?” “他不可怜吗?自小就背井离乡的,还患有重病,不过,他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啊?你能治好吗?” 温子然看苏灵芸一脸的关切,心底就涌上一股无名火:“你就那么关心他?”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种下的食人梨花,我也不会差点没命了,说到底,还不是你种下的因果。” “那你为什么要逃?在若水山庄待得好好的,我又没说不放你走。” 面对他疑惑的眼神,苏灵芸有点心虚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找到回现代的办法,也总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吧,她没心没肺敷衍一笑:“我本来就是一个流浪的人,习惯一个人了,不喜欢总是关在屋子里,会闷死的极品药帝全文阅读。” 话音刚落,苏灵芸的手就被温子然给紧紧握住,温热的掌心将她的小手攥的紧紧的,好像生怕她再逃走:“你不用再习惯一个人了,以后,我陪着你。” 苏灵芸一怔,这话是表白吗? 她有点愣愣地看着温子然那双好看的眸子,那里面的深情不似之前的玩笑话,好像是真的……. 可是,温子然他有真的感情吗? 苏灵芸别开视线,缓缓抽回右手,尴尬一笑:“你说什么呢,我不需要任何的陪伴,一个人挺好的,那个……宋公子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啊?还说是神医呢,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呢。” 温子然眼中一闪而过的怅然若失很好的掩盖了过去,他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看来我的演技要更好一点才行了,大皇子的病是有点重,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治……” “那就好。”苏灵芸赫然打断了温子然的话语,她直直地望着温子然,他那么好的容貌,举世无双,她就知道,他刚才是在开玩笑的,既然是这样,那她也就没有任何的包袱和情债了,一走了之才更适合自己。 “公子,大皇子已经醒了。”城南站在长廊,颔首说道。 尴尬的局面一下子瓦解,温子然和苏灵芸前后走进了屋中,温子然探了一下宋伯陵的脉,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是已经恢复正常,他撤去了银针,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宋伯陵问道:“大皇子,身体可还有不舒服?” 宋伯陵两眼有点发直,盯着天花板,说出的话却答非所问:“子然兄,不必再浪费精力了,我的病我自己知道,就让我安安静静地过余下的日子吧。” “大皇子,您的病并非无药可治。” 宋伯陵索性闭上了眼睛,悠悠道:“那好吧,我想单独跟子然兄谈谈。” 城南第一个走了出去,而苏灵芸也准备走,可是宋伯陵微弱的声音再起:“姑娘,谢谢你也救了在下一命。” 苏灵芸回头正好撞上宋伯陵微睁的双眼,他发白的双唇,他温柔似水的眼睛,让苏灵芸感觉心头一暖,她也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被温子然给截个正着:“大皇子要休息,你先下去吧。” 语气生硬的很。 苏灵芸顿时好心情全无,瞪了他一眼,气愤愤地离开了。 宋伯陵眯眼望着苏灵芸愤然离去的背影,忽的觉得可爱,他很是平淡语气却有点意味深长道:“看来,子然兄对我的救命恩人很是在意呢。” 温子然赧然一笑,恭敬回道:“大皇子多虑了,她和您都是我的病人,作为一个大夫关心一下病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哦,可是我看那位姑娘的行为做派可不像是若水山庄的人?难道是……子然兄又得佳人了,想要金屋藏娇?” 宋伯陵脸上的笑意看似温柔如风,可是却在暗处夹带着刀剑棍棒。 温子然耸了耸肩,良久才打了一个哈哈:“大皇子真会说笑,她的确不是若水山庄的人,我偶尔下山去游历,在半途见她受伤,便顺手捡回来的而已,如此的小丫头,没有想到倒成了大皇子的救命恩人了,真是她三生有幸才是。” “哦”宋伯陵狭长的眼睛微眯,打量了温子然许久,却没有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心虚之态,只得继续半开玩笑:“我觉得那姑娘挺好的,又善良还不失聪慧之心,与其被子然兄关在屋子中,不如换过来,照顾我,如何?” 这是明摆的要抢人。 温子然好不容易找到了凰族的灵女,怎么交到一个作为人质的落寞皇子手中? “大皇子,您看到的都是她的表面,其实她笨的很。”温子然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道:“她受伤的地方就是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会发疯,大皇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留一个疯子在身边,恐怕不太好吧?怎么样,您也要为上了年纪的冯妈考虑一下。” 宋伯陵听出来温子然这一套说辞摆明要拒绝,他笑意渐渐敛起,发白的脸庞显现出少有的严肃:“如果,我说,我要定她了呢?” 温子然很是自然地伸出手搭了一下他的脉,闭上眼睛幽幽道:“大皇子,莫说我是提醒你,收留一个姑娘在你这里,久了是要给名分的,可是,您既不能回国还是人质,你确定,陈国的新君会答应您的请求吗?” 这是宋伯陵心中的一根刺,温子然这番话无疑是将这刺变成了利刃,再次划开了血淋淋的伤口,任由世人看自己的笑话,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攥紧,眼眸中诡谲暗涌。 温子然颔首一笑,他也不指望听到宋伯陵之后的话语,他起身很是平坦无常地嘱咐:“大皇子,我把药交给城南了,药丸要一个时辰服上一粒……” “子然兄,谢谢你的提点,不过这世事变幻无常,谁也说不准以后人的命运,如果宋某哪天真的翻身,我一定不会忘记子然兄的恩德。” 温子然背脊一僵,他不用转身就知道宋伯陵如今是怎样的神情,这样的男子能在他国忍辱负重多年,隐忍二字恐怕已经刻进骨子里,他日若真能回国,恐怕…… 他没有答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0 宋伯陵的身世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大片的阳光倾下来,苏灵芸正蹲在地上拿着柳条逗着小鸡满地乱跑,直到看到温子然从宋伯陵的房中走出来,她拍拍屁股站起,跑过去望着温子然:“你们在里面说什么悄悄话啊?” 温子然低头看着满脸好奇的苏灵芸,不禁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用及其魅惑的声音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苏灵芸一阵吃痛,打开他的手,揉着肉嘟嘟的脸,愤愤道:“别再捏我的脸了,都被你捏大了”随后又道:“你既然不说,我就去问宋伯陵,他肯定会告诉我的黄土纪全文阅读。” 苏灵芸刚往前迈了一步,忽的,整个身体腾空,温子然一把将她抱起,要她去找那个危险的病秧子,他怎么可能答应? “温子然,你疯了,你放我下来!”苏灵芸胡乱扑腾着四肢,可是任她怎么撒泼打滚,就是逃不出温子然钳制住的双臂。 “温子然,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苏灵芸有点气急,也实在是没有力气。 温子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是带你回若水山庄变身女文豪全文阅读。” 好不容易从那里逃出来,还没有好好喘上一口气,就被逮回去,她怎么能甘心,可是,她又斗不过腹黑的温子然,只能暂时先回若水山庄,再作打算了。 温子然抱着苏灵芸信步往前走着,城南将手中的药瓶交到了冯妈的手中,小声嘱咐了几句,便也默默地跟上温子然的脚步。 冯妈见他们走远,叹了一口气,端着热水回到了宋伯陵的房中。 宋伯陵眼波一转,缓缓问道:“他们走了吗?” “大皇子,他们已经离开了,这是温神医留下的药,要我每隔一时辰就给您服下,您看……” 宋伯陵根本就不关心那救命的药丸,他岔开了话头:“冯妈,您跟着我多少年了?” 冯妈握住药瓶的手缓缓放下,语气有点悲伤:“十年了,自从大皇子来到陈国,老身已经伺候皇子十年了。” 宋伯陵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十年,原来已经过去十年了,父王这十年从来不曾管过我的死活,他只知道他的皇位权势,将我放在陈国,任由我自生自灭。” “不,君主不是这样的,总有一天,卫国的势力强盛,君主会亲自接皇子回国的。”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太多遍,在他刚来陈国被皇族皇子欺负的时候,在他的身体忽冷忽热快要死过去的时候,在无数个寒冷的夜晚,他已经受够了,也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他支起半个身子,一把夺过冯妈手中的药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瓶子支离破碎,药丸滚落一地。 冯妈哎呀一声,立刻弯腰要捡,却被宋伯陵一声斥道:“不要捡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吃药了,特别是他温子然的药!” “大皇子,你这是何必呢?” 宋伯陵脸色发白,额际豆大的汗珠又开始冒出,他单薄的身体被涌来的怒火彻底击垮了,可是他依旧这样支撑着,他不想做废人,更不想做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病人。 “大皇子。”冯妈心痛的一唤,正要上前扶住他发抖的身子,可是却被莫名伸来的手给钳制住了。 冯妈回头一看,这人威风凛凛,络腮胡子,冷淡的眸子透出不可否认的威严,冯妈哪里见过这个人,方圆几里除了食人梨花阵,根本就没有人烟,她下意识地想要大喊,可是被那人捂住了口鼻。 “桑陌,不准对冯妈无礼。” “是,帮主。”桑陌松开手,而后走到宋伯陵的身侧,从衣袖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了宋伯陵,宋伯陵服下,脸色立刻就有了好转,呼吸也不似之前那么不顺了。 冯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帮主,她颤颤巍巍地上前挪动一步:“大……大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帮主?” 宋伯陵不忍心让冯妈卷入这是是非非当中,毕竟这种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只能垂下眼眸,恢复到了之前温润如玉:“冯妈,这十年辛苦你了,你拿上这点银子回老家,好好的生活吧。” 桑陌受到宋伯陵的示意,从怀中拿出早就已经装好的钱袋,递在了冯妈的面前,这钱财里起码有几百两的银子,够她花到下辈子的了,可是冯妈却没有接,满是皱纹的脸泪眼婆娑,语气几乎哀求:“大皇子,老身要留在您的身边,无论你做什么事情,老身都不会再过问,还请大皇子不要赶老身走。” 宋伯陵见冯妈一把年纪,跪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心中不忍,可是他又不能不赶她走,凰族灵女已经出现,自己的复仇大计也要开始了,实在是不能有负担。 他望了一眼桑陌,桑陌忽的上前,将衣袖中的**洒向冯妈,**不出一会就起了作用,冯妈歪身一倒,就落进了桑陌的怀中。 宋伯陵最后看了一眼照顾自己十年的冯妈,而后侧过头一挥手道:“将冯妈秘密地送回到卫国,找两个可靠的人,一定要保证冯妈的人身安全。” 桑陌扶起冯妈,有点担心地看向宋伯陵:“帮主,你不如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宋伯陵摇了摇头,目光意味深长:“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到再过两日。” 帮主的命令不可违,他只能带着冯妈离开了草庐了。 空荡荡的草庐如今只剩下宋伯陵一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掀起被子起身,宽大的衣袍蹭到了床边,只听“当”地一声,好似有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低头看去,原来是一根珍珠簪子。 他弯腰捡起,簪子上镶着的珍珠在阳光下还是那么珠圆玉润,他忽的想起,那日在雾灵山的夜晚,苏灵芸笨手笨脚地替他解开绳索,还眨着眼睛问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好奇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宋伯陵一想到,不禁嘴角添上一抹笑意,上次是她救了自己,如今是自己救了她,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只可惜,出现了一个温子然,这完全是在计划之外的。 他默默收紧了掌心中的簪子,心中已然有了主意。--#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1 肌肤相亲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抱着苏灵芸返回到了若水山庄,一路上苏灵芸各种给温子然使绊子,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使劲地往下拽着,可是温子然一副淡然的模样,根本就没有理会苏灵芸的小打小闹艳与天齐全文阅读。 就这样,温子然没有将苏灵芸送回原先的小屋,反而进入了更加宽敞的屋子,将她放在了锦榻之上,并嘱咐城南将房门关上。 随着房门关上,苏灵芸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诡异,特别是温子然的表情,说是生气又不像,可是他板着一张脸,目光凉凉地望着可怜巴巴缩在一角的苏灵芸。 “喂,你们古代不是常说什么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吗?你怎么能让城南关上门呢?”苏灵芸伸出食指,指着房门口。 温子然忽的倾身压下,一只手放在苏灵芸的脑袋一侧,眼睛直视着苏灵芸,让她根本就逃不开他的视线。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可别乱来……”苏灵芸下意识地护住胸口,防止这个伪君子再次占自己便宜。 “你到底哪里与别的女人不一样?”温子然轻叹一声,伸出手指,一路沿着苏灵芸的五官向下,轻柔无比。 苏灵芸不知道温子然又开始抽哪门子的疯,她打开他的狼爪,蹙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麻烦你别总是打谜语,行不行啊?” 温子然在瞬间就明白,或许就是这一点,风风火火永远不同别的女人那么殷勤奉承,她是独一无二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恐怕食人梨花的余毒还在你体内,我把你接回若水山庄就是为你祛毒的。” 温子然说得那么坦然,好似每个字都是真的,可是在苏灵芸这里,他每个字都是废话和借口。 “不对,宋伯陵明明说我中毒不深,而且只是轻微的麻痹,你是不是又故意编出什么谎话,好再次囚禁我?” 温子然一怔,他不知道宋伯陵已经跟她说了,不过,没有关系,他既然是神医能治好奇病怪毒,也有本事下毒,他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衣袖一扫,点点的粉末已经进入到了苏灵芸的微开的胸口中。 他起身,负手而立:“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自然可以看看,你的胸口是不是已经开始起红疹了。”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抬眸一看,果然,本来白皙的胸口果然起了一片红色的小疙瘩,密密麻麻地瘆死人了。 “我去,温子然你种的食人梨花,怎么还有后遗症啊?”苏灵芸已经开始感觉有点痒了。 温子然悠然自得地转身走到苏灵芸身侧,无辜道:“这食人梨花本是为防御外敌的,我哪里知道芸儿竟然选择了那么一条路逃跑。” 话里话外,就是说苏灵芸笨和蠢。 苏灵芸已经无力再跟温子然斗嘴了:“怎么办啊?” 温子然很是得意地拍拍胸脯,从怀中拿出了一药瓶,倒在手心一抹翠绿色的液体,笑道:“还能怎么办?这屋里只有我一个大夫,当然是我给你上药了。” 这起疹子的地方挨着胸太近,虽然她平时就穿个a罩杯,可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人,被一个大男人袭胸算是怎么回事? 她当下将领口死命拽起,哪怕是痒死也是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温子然见她咬紧牙关的模样,就在一旁开始说风凉话:“这食人梨花的毒,若是在三个时辰没有解,这红疹就会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然后到脸上,最后开始溃烂流脓,它不会致命,只会将你的皮肤弄得很糟糕。” 苏灵芸听他那么一说,有点想哭:“糟糕?能有多糟糕?” 温子然欣然一笑:“其实也没有那么坏,你看到池边那癞蛤蟆了吗?你的皮肤就会变得跟它一样。” 苏灵芸嘴角一抽,已然在脑海中脑补了无数了自己是墨青色还浑身起泡的皮肤,说不定,以后连说话张嘴都是“呱呱”地声音拯救夏洛克(系统)最新章节。 想到这里,苏灵芸打了一个激灵。 “其实,我觉得芸儿应该不会在乎外表的……”温子然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等等!” 苏灵芸脸色已然变成土色,她有点不甘心却只能请求:“要不,你就给我抹药吧。” “什么?芸儿你说什么,可是这孤男寡女的……” “不重要!”苏灵芸立马伸手打断他,她已经感觉到胸口红疹开始往全身蔓延开来,而且越来越痒了。 温子然得意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钩了。 他上前,双手刚刚碰到了苏灵芸的衣服领口,还没有任何动作,忽的眼前一黑,温热的掌心将温子然的眼睛遮盖的严严实实。 温子然以为她反悔了,身子微微后倾,双手离开苏灵芸的衣角,嘴角弯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还是信不过我?” 苏灵芸的脸颊已经彻底烧了起来,不是信不过,而是根本不信,她的手叠在一起,将温子然的眼睛捂得一条缝隙都没有:“你不是神医吗?你就这样上药吧。” 温子然轻然一笑:“你确定?看不见的情况下,可能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到时候,你再冤枉我,或者骂我色狼,我岂不是吃亏了?” 苏灵芸也觉得他说的在理,她眼睛微微一瞥,无奈道:“我指挥着你就行。” 温子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竖起耳朵听着苏灵芸向左向右亦或是向前一点点的话语,将翠绿色的液体轻轻地抹在了那片红疹上。 温子然几乎倾下身子,墨黑的长发扫到了苏灵芸的脸颊,痒痒的,起初,苏灵芸以为温子然必然会趁人之危,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可是他的指腹很是轻柔,所到之处,凉凉的,痛痒之感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不知是这药的还是他身上的,淡雅如同梅花,好闻的很。 苏灵芸微微侧头,打量着这魅惑众生的侧颜,他的皮肤很是光滑白皙,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这下巴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没有现代那些邋遢男生的蟹壳青,不知道摸上去手感会是怎么样? 苏灵芸细细的看着,不知觉一只手默默地从温子然的眼睛上放下,食指鬼使神差地戳了他的下巴一下。 温子然明显一怔,手中的药膏已经抹得差不多,他侧过身,正好整个侧脸就贴在了苏灵芸的脸蛋上。 苏灵芸身体轻颤,这么亲密的距离,她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肌肤相亲,他的冰凉,她的火热,正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僵持了许久,温子然的声音不像是之前的清明反而添杂了一丝沙哑:“芸儿,你怎么这么主动?” 苏灵芸忽的大梦初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温子然推开老远,伸手抱起床榻上的锦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半分气愤半分尴尬的脸庞,结结巴巴道:“我……我哪有!” 温子然拿起一布绢将手中残余的药膏擦拭干净,一脸坏笑地盯着苏灵芸,时间久了,盯得苏灵芸浑身上下开始发毛。 “你看什么看,上完药了吧?我身上感觉好多了,也没有痒痒的了,好了,你快点出去吧。”苏灵芸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都怪这个家伙长得太妖孽了,一时间被魅惑了而已,对,仅仅是被魅惑了,没有别的,什么也没有。 温子然有点失望:“芸儿,你偷偷摸了我一下,就这样算了?” 苏灵芸越发觉得后悔,真想让老天赐给自己一个月光宝盒,时光倒流好好的敲打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是不是进水了,竟然对一个色狼有了念头! “你……你也未经同意,占过本姑娘的便宜,我们这次算是抵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苏灵芸说的理直气壮。 “哦”温子然眉头一挑,决定后退一步:“那好吧,芸儿这是你说的,那以后不能随便给我扣上色狼的帽子了。” “行行行。”苏灵芸一个劲的点头,只要温子然不提这件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了苏灵芸的答允,温子然满意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一关,浑身都绷着的苏灵芸终于放松了下来,怎么自从从汇萃阁回来,每次见到温子然,都感觉紧张兮兮的。 她呼出了一口气,忽的想起凰族的布绢,忙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布绢还在,这是能回现代的唯一希望了,就是丢了什么也不能丢这个。 她低头将略开的领口,想要整理好,却发现,那翠绿色的药膏已经凝固了起来,红疹不见了,却多了一朵盛开的袖珍梅花,苏灵芸凝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温子然的手笔。 苏灵芸不禁伸手摸了摸,灼灼微开的梅花,很是好看,跟纹身一样,能在皮肤上绣出这等样品,温子然的手必定很是巧吧。 他修长分明的十指,干净细长。 苏灵芸蹙眉,摇了摇脑袋,该死,怎么老是想到他的好,不行,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死地方。--#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2 偷偷约见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夜晚鬼门关守墓人全文阅读。 苏灵芸坐在锦榻上,正苦思冥想怎么才能逃出去,忽的,只听得窗户有异动,一开始她只是以为或是若水山庄养的猫猫狗狗,可是这异动声越来越大,紧闭的窗户都有要被推开之势,苏灵芸穿衣下床,走到窗户边,刚刚打开窗户,蓦然,一白色的影子飞了进来。 苏灵芸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白色的鸽子。 白鸽绕着房间的房顶飞了三圈,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小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在一旁充满警戒的苏灵芸,墨黑的爪子,时不时动动胭脂水粉,又时不时跳到镜子前,很是不老实。 “这是哪家的鸽子?”苏灵芸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了两步,两只手放在身前,做扑抓状。 这鸽子倒是好抓的很,苏灵芸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面那些笨女主角一样,抓只鸡还跌在地上好几次,她一次就成功了,她得意洋洋地举着鸽子,露出一抹坏笑:“好几天都没有开荤了,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怪不得我了。” 一声带有拖音的尖锐笑声从她的嘴里发出,让鸽子都有点惶恐不安了,一直动着双脚。 苏灵芸以为它要挣脱,一把抓住它细小的腿,手掌触碰的感觉鼓鼓的,她歪头一看,原来这鸽子腿上绑着一小小的纸条。 她突然想到,古代人没有邮件,一般都是飞鸽传书,可是自己在古代没有认识的人,是谁会跟自己飞鸽传书呢? 不管,先打开来看看。 苏灵芸将鸽子放在一旁,展开纸条,一行隽秀的小字赫然呈现在眼前“姑娘,可否在草庐一见?”再往下看去,写着宋伯陵这三个字,还有一简易的地图。 地图画的很是简单明了,苏灵芸由于已经逃出过若水山庄,所以,她对于路还是有点印象的。 苏灵芸将纸条慢慢卷起,思量着到底去不去,后来一拍脑门,反正被困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去探探老朋友也是不错的。 苏灵芸打定主意,便还是按照以前的老办法,成功的逃了出去。 按照宋伯陵给的地图,很是容易地就找到了早上待过的草庐。 夜晚下的草庐看着冷清很多,家禽都回到窝里睡觉了,只有几只不安分的鸽子还在笼子里乱动,苏灵芸轻唤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声,草庐中明明灭灭的烛光,表明应该有人。 可是,照顾宋伯陵的冯妈呢? 这气氛太安静,按照以前经历过的事情,这好像不是一件好事,苏灵芸蹑手蹑脚地走到栅栏旁,拿起了一根木棍,当做防身工具护在胸前。 她一点一点踏上木制的台阶,靠近了宋伯陵的房间,透过窗户看进去,床是空的,桌子前也是空的,好像什么人都没有。 苏灵芸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这里怎么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而且一股冷风嗖嗖的,那纸条到底是谁写的,把自己叫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苏灵芸一缩脖子,我去,这怎么那么像是恐怖悬疑故事里的情节? 就在苏灵芸疑神疑鬼的时候,草庐角落里一抹黑色的影子正快速地向她的身后移去。 年久失修的木板传来吱吱的声响,苏灵芸抱着木棍,已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有轻微的脚步声,是鬼还是人?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咬了咬牙,不管是鬼还是人,本姑娘统统都打!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数了三下,蓦然间回头,手中的木棍霍然就挥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苏灵芸张大了嘴巴,眼前这人不是……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更是没有半点血色,他望了惊愕不已的苏灵芸一眼,便再也没有力气,昏厥了过去。 苏灵芸忙将手中的木棍扔到一边,慌忙跪倒在宋伯陵的身侧,用手拍打着他的脸颊,急切呼唤着:“喂,喂,你没事吧?你醒醒啊!” 几声疾呼,宋伯陵已然没有了知觉,她检查了打在宋伯陵脑袋上的大包,只是出了一点血丝,不知道伤到大脑了没有,苏灵芸也来不及细想,伸手将高大的宋伯陵背起,他虽然病重,身子显然是比一般成年男子轻一点,可是毕竟是男人,苏灵芸将腰几乎弯成了虾米,才将他拖到了床榻上末日之宠物小精灵全文阅读。 苏灵芸长呼一口气,也来不及休息,翻箱倒柜地找着任何能止血的药物还有白布。 噼哩嗙啷的声音,让躺在床榻上的宋伯陵眉间一蹙,修长的手指略微一动。 找遍了所有的橱子,除了瓶瓶罐罐的药就没有别的,苏灵芸想要找冯妈,可是这草庐根本就找不到她的半点人影,最后无可奈何之下,苏灵芸只能将自己的衣角撕下,擦拭了一下宋伯陵额头的血迹。 其实,宋伯陵睡着的样子,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不知是何等绝世的美男子,只是可惜,苏灵芸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可惜,身体也太不好了。 “咳咳……” 宋伯陵忽的剧烈咳嗽了几声,双眼缓缓睁开,脑袋上的疼痛只能让他眼睛半眯,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既是欣喜又是内疚的苏灵芸。 “姑娘……” 苏灵芸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在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看的清楚我吗?” 宋伯陵轻微颔首:“姑娘,你……你为何要打在下?” 苏灵芸不好意思一笑:“这事其实是我不好,没有看清楚是谁就乱打一通,可是,这大晚上的,你为什么不在屋里好好待着,却跑到外面了?” 宋伯陵侧头,目光看向窗外,才缓缓道来:“在下只是在屋里待得太过烦闷,所以就去院子中看看我种的花如何了。” “哦,这样啊,对不起啊,病哥哥,都是我的错,你本来就有病现在,岂不是要病上加病?” 宋伯陵眸光一亮,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姑娘,喊在下什么?” “病哥哥啊……”苏灵芸好给别人起外号,她转念一想以为宋伯陵不喜欢,忙挥手道:“你要是不喜欢……” “在下喜欢。”宋伯陵有点冰凉的手覆上了苏灵芸的手背,语气温柔询问道:“在下还不知道姑娘的名讳呢?” 苏灵芸没有将手抽回,反而有点脸红,微微侧头小声回道:“我叫苏灵芸,苏是苏杭的苏,灵是灵气的灵,芸是芸芸众生的芸,病哥哥若是不嫌弃,就叫我灵芸吧。” 宋伯陵淡然一笑,称赞道:“灵芸,真是很好听的名字。” 他要是再这么夸下去,苏灵芸非得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了,她打了一个哈哈:“哪有病哥哥说的那么好,名字罢了,其实,病哥哥的名讳比我这个野丫头要更好,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宋伯陵脸色一僵,笑意已然敛起,声音有说不出的无奈:“想必子然兄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世了,出生在皇族,很多条路都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成长在贫困的农家,这样也就不会苟延残喘的活过下半生。” 苏灵芸读过各朝各代的历史,她自然是知道身为人质在他国生活的艰辛,何况宋伯陵身患重病。 她下意识握紧了宋伯陵的手,劝解道:“病哥哥,你不要这样想,其实上天赋予每个人生命,都是有意义的,这只是一时的困顿,我相信,一定会柳暗花明的。” “是吗?”宋伯陵眸光黯淡:“我如今被困在这里,如何能柳暗花明?” 苏灵芸叹了口气,忽的一个念头涌了出来,她欣喜道:“病哥哥,有办法的,我现在也被困在若水山庄,上次你救我,就是因为我逃了出来,但是那个梨花阵我实在是闯不破,所以才中了毒,病哥哥懂得食人梨花的毒性,想必温子然是告诉过你,梨花阵的解法吗?” 宋伯陵是卫国的大皇子,陈国再怎么样不待见他,也不会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那梨花阵的解法,温子然自然是告诉了他。 随着宋伯陵的点头,苏灵芸继续迫不及待地说下去:“那这样便好说了,病哥哥知道解法,那我们就趁夜深人静的时候逃出若水山庄的掌控,回卫国。” 宋伯陵思量一会,觉得此计可行。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苏灵芸牵着宋伯陵的手,就要起身,可是却被宋伯陵给拦住了:“灵芸姑娘,今晚恐怕是不行。” “为什么?”苏灵芸慌忙问道,可是她看到宋伯陵虚弱无比的身体,现在哪里能奔波逃走? “对不起,灵芸姑娘,是我拖累你了。” 苏灵芸耐下性子,重新坐回床侧,安抚着:“这是哪里的话,是我太心急了,我们应该好好的计划计划。” 宋伯陵淡淡笑道:“好,一切听灵芸姑娘的。” 听到宋伯陵这么说,苏灵芸瞬间就感觉有点临危受命的责任感,她一拍大腿:“好,其实我在若水山庄的第一天就想着要逃跑了,观察了几天,路线我都选好了,我们就定在明日的晚上子时,病哥哥你只要跟着我,你一定能回到卫国的。” “好,听你的。”宋伯陵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长。--#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3 鬼灵精怪的丫头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自从那晚和宋伯陵约定要晚上逃跑之后,苏灵芸信心满满,踌躇满志地悄然翻墙想要回到若水山庄,可是当她满心欢喜地从树干上跳下时,本是黑暗的夜晚蓦然打起一片眩晕的火光《古国归墟之西域异闻》这不是盗墓,而是在做灵异笔记!全文阅读。 苏灵芸本能地伸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间她模模糊糊看到有几重人影,其中站在最中间的欣长缓缓向她走来。 苏灵芸用头发丝去猜,都知道那是禽兽温子然。 她撇了撇嘴,索性将手放下,一脸无所谓地仰头四十五度:“温子然,怎么着,大晚上兴师动众的?难道若水山庄又出了内鬼,你的**又被偷了不成?” 温子然停在苏灵芸面前,一股药味自她衣服上散发而出,她这么晚逃出去,一定是又去见宋伯陵了。 衣袖下紧握的拳缓缓送来,看着苏灵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什么,他紧绷的脸莞尔一笑:“是啊,山庄最近很是不太平,老是有人大半夜地偷偷爬墙出去,我作为庄主,早就想把这个小偷给抓住,可是每每都失手,不知道芸儿你看见没有?” 这话里有话,苏灵芸也干脆装傻充愣到底,她四处张望摇头道:“没有,想必这小偷已经离开若水山庄了吧,哦,对了这外围的梨花阵他恐怕闯不破,庄主你就放心吧,你布下的食人梨花厉害的很,吃人都不吐骨头,那个小偷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哦”温子然眉间舒展,打了一个哈哈:“食人梨花固然厉害,只是如果碰上好心人顺手救了,那可真就命大了。” 这夜晚的火光虽不及白天的太阳明亮,但是苏灵芸很是清楚地看到温子然眼眸中升起的戏谑,那是十足十的嘲笑。 她知道温子然这话里说的正是宋伯陵,他这是在试探,苏灵芸悠然大摇大摆地与之并肩,声音也压低了些许:“温神医,你说如果陈国的君主知道卫国大皇子的身体状况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了,这圣旨下来,若水山庄的神医招牌,或许就毁在你手里了。” 威胁?! 这天下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温子然? 站在温子然身后的城北和城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虽然隔得远,但是她们内力皆都深厚,早已听的一清二楚,这苏灵芸如今这么说,恐怕以公子的性子,身首异处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气氛变得凝重了许多。 所有站着的人都感觉到自温子然身上散发出迫人的肃杀,只有苏灵芸还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洋洋得意。 许久,温子然霍然一笑,笑得月朗风清,他侧目眸光却有点发凉:“芸儿教训的是,在下通通都记住了。” 苏灵芸以为他还没有说完,这简单到没有内容的话会是结尾?这不想是他的风格啊? 谁知,温子然唤来城北嘱咐道:“这更深露重的,芸儿在外面站太久恐怕会得风寒,你带芸儿回房间吧。” 城北颔首,侧身让出一条路,恭敬道:“姑娘请。” 苏灵芸有点难以置信地望了温子然一眼,见他笑的丝毫没有破绽,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能跟着城北往小路的方向回房间了。 温子然负手而立,望着苏灵芸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目光久久不能离开,明明就只是一场戏,到头来,他和她之间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除此之外,什么瓜葛也不会留下。 这时,一黑衣人匆匆走到城南的身侧说了几句话,城南便拱手道:“公子猜的没错,苏灵芸是去见宋伯陵了。” 温子然眼睛半眯,看来这个表面病危的大皇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公子,我们下一步……” 温子然扬手:“宋伯陵是卫国的大皇子,不到万不得已,这人性命不可动,他绝非池中之鱼,恐怕我有的心思,他现在也有了。” 城南蹙紧了眉头:“难道,宋伯陵也知道苏灵芸是凰族灵女之事?” 温子然没有多言,就算宋伯陵知道苏灵芸就是凰族灵女,想要借用她的秘术回到卫国夺回本属于自己的太子之位,恐怕,还缺三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大清早的,连鸡都还没有睡醒,苏灵芸就已经精神抖擞地起床了,想了一个晚上,这个温子然太过狡猾,就像狐狸一样,如果今天晚上想要顺利逃走,就得动动脑子,不让他逮到才行总裁锁爱言欢全文阅读。 自从苏灵芸从门卫眼皮底下溜走过两次之后,她的门口就再也没有派任何的下人看守了,苏灵芸打开房门,对着刚刚露出半个头的太阳伸了一个打招呼的懒腰,哈欠还刚刚打到一半,忽的,身边就冒出一个青色的影子,手中端着托盘站在那里,可是将苏灵芸吓得不轻。 她向后一跳,待看清楚是城北之后,才抚摸着受惊的心脏叹道:“城北姑娘,我知道你武功厉害,可是也不用用这种方式来吓唬我吧?” 城北面无表情,走进屋中,将托盘放在桌上,语气冷淡:“姑娘,洗漱完之后,就请用早饭。” 说罢,抬腿就要走,苏灵芸站在她身后慵懒道:“等等。” 果然城北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身:“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苏灵芸有点百无聊赖,正好可以看看这个城北到底是不是个面瘫脸,她迈着老爷步靠近,盯了城北半天,城北的眼睛还是直视前方,一点都没有因为苏灵芸戳戳这戳戳那,而有任何的变动。 “城北,你这里有没有一种病,叫做面瘫啊?” “没有。” “城北,那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因为练武功练的走火入魔了,整个脸就变麻木了?” “没有。” “城北,这里没有别人,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变态温子然将你脸上的筋给挑断了,所以你就不会哭不会笑了?” “没有。” “城北,那你……” “姑娘,到底想要问什么?”城北有点忍不住性子了,她的目光终于落到一脸好奇宝宝的苏灵芸身上。 苏灵芸看她快要爆发的怒意,见好就收,若无其事地摇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知道,你怎么和城南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双生姐妹?还有,城南城北,那有没有城东城西啊?” “姑娘,这不是你所能过问的事情。”简单一句,就把苏灵芸给打发了。 苏灵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城北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她好像在回避些什么。 算了,不想了,先填饱肚子比较靠谱,苏灵芸回到房间,将桌上的点心全部都消灭,没想到在技术这么不发达的古代,做的点心一点都不比现代的逊色,好吃! 苏灵芸酒足饭饱,就准备出去逛逛,什么花园什么院子,通通都看了个遍,逛下来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里的下人都是聋子哑巴,自己无论问什么,他们都只关注于自己手中所做之事。 这整个一射雕英雄传里的桃花岛啊。 真是偌大的若水山庄,也太空旷清静了。 苏灵芸晃着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若水山庄的厅堂,远远的就听见有熙熙攘攘的声音,哈哈,终于被逮着了吧,还是有说话的人的! 苏灵芸三两下就跑到了厅堂,却发现坐在厅堂圈椅上的都是一些粗壮的汉子,有的是脸上有刀疤的,有的是满脸络腮胡的,还有的腰上别着一把大刀的,刚刚说话的声音,被苏灵芸这么一黄毛丫头的出现给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们带着质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灵芸。 苏灵芸只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地方,再说他们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姑娘,太露骨和尴尬了。 她微微侧身,刚想脚底抹油,忽的,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苏灵芸的身形一僵,整个脸如土色,他不会是要揍我吧? 可是那个汉子开口说的话却远远超出了苏灵芸的想象。 “城南姑娘,城南姑娘,是你吗?”汉子粗壮的嗓音带着略微的激动。 苏灵芸一挑眉,自己哪里跟城南长得相像,竟然会把自己认错成城南? 听刀疤男子这么一说,其他的两位也纷纷站起,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欣喜万分,纷纷拱手道:“城南姑娘,七煞盟拜会若水山庄,还烦姑娘通报一声,七煞盟有事相求。” 七煞盟?! 这又是什么鬼? 苏灵芸嘴角一歪,既然是拜会,还认错了人,那肯定就是第一次来若水山庄,如此,他们肯定不认识城南城北还有温子然了…… 苏灵芸清了清嗓子,学着城南面瘫脸的形象,缓缓转身,语气清冷道:“我们庄主,今日有事外出,恐怕不方便见各位,还请各位回吧。” 三个男子一听,温子然不在,脸上的欣喜荡然无存,皆都呈现出一幅为难的模样,其中跨刀男子喃喃自语:“神医庄主不在,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好不容易抬上来的酬金,难道还要再抬下山去吗?” 苏灵芸一听有酬金,眸光瞬间大亮。 “等等!”--#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4 借机疯狂敛财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这一声急呼,让那三个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她一人身上仙阶最新章节。 苏灵芸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声的确喊得有点大还有点激动,这样反而不像是城南的性子,她立刻变过脸来,恢复到了沉着冷静的模样:“我是想说,我们若水山庄医术超群,而且最近我们庄主又好善乐施,所以,这个忙,庄主应该不会拒绝。” “真的?城南姑娘此话当真?”刀疤男子立刻就乐开了花,江湖传闻,这若水山庄的庄主性子乖张,富人不救,穷人也不救,只有有缘的才能救,难不成,盟主入了若水山庄庄主的眼? 苏灵芸冷冷地瞥了一眼刀疤男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庄主的医术那是华佗在世,所以救人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出诊金……” 苏灵芸伸出手掌,微微上抬,三男子一怔,互相看了一眼,这身后装满金银财宝的箱子的确是酬金,但是…… 为了保险起见,跨刀男子上前一步:“庄主的出诊金一向都是金叶子,而且是看完病人之后才收的,如今怎么改了规矩了?” 金叶子?! 苏灵芸嘴角一抽,突然想到那次在汇萃阁,温子然从衣袖中拿出贿赂老鸨的钱就是金叶子,这个家伙放着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不要,怎么就单单要什么金叶子?缺心眼。 她暗自骂了温子然一句,而后换了一副严肃的姿态:“若水山庄的规矩早就改了,各位想必已经好久都没有来过了,如果不先付出诊金,那你们盟主的病就……” 苏灵芸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三个男子一看,他们哪里能因为钱而耽误盟主看病,他们将身后的箱子抬了上来,放在苏灵芸的面前,恭敬道:“城南姑娘,这是我们七煞盟的一点心意,还烦姑娘告知庄主,定个日子去七煞盟。” 苏灵芸听着箱子重重的落地声,心里盘算着,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金银财宝,本来还愁出了山庄会没有银子接济,这下可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苏灵芸摩拳擦掌的,一心都扑在钱上,根本就没有听到那男子的话语,他们再三小心翼翼的提醒,苏灵芸也不抬头,挥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如果庄主从外云游回来,我会告诉他一声的,你们盟主的病包在庄主身上了,好了,你们没事就快点走吧。” 就这么被下了逐客令,三男子也不好多待,恭敬说完拜托二字,转身便走出了厅堂。 苏灵芸看他们走没影了,迫不及待地将箱子的盖掀开,还别说这古代人做箱子就是结实还是实木的,沉得很,可是刚盖子掀开,从里面闪出一片金色银色交辉的光芒,瞬间让苏灵芸看呆了。 十足十的纯金大元宝银元宝,还有各种珍珠项链玛瑙,把玩的各种小玩意皆都是翡翠所制,苏灵芸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嘴巴一下子变成了圆形,她激动地展开双臂将箱子紧紧抱住,生怕别人会跟她抢走。 “发财了,这次真是发财了!” 苏灵芸乐呵呵地将箱子中的宝贝翻了一个遍,白玉做的栩栩如生的兔子,还有翡翠白菜,还有象征财富滚滚来的貔貅,苏灵芸一一拿起,抱在怀里,乐的连嘴都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这么多,到了晚上我也运不出去啊,可是选几样又不知道拿什么,都好喜欢”苏灵芸指腹摩挲着貔貅的脑袋,有点为难。 “其实,我觉得若是想要逃走,拿点金元宝和银元宝就很不错了。” 苏灵芸点点头,表示赞许:“嗯,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这银元宝和金元宝有点太扎眼了,万一半路遇到上劫匪,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那你就拿那对玉佩,逃出了若水山庄,直接拿到当铺当掉,也是可以的。” 苏灵芸的视线落到箱子内侧被保护的很好的龙凤玉佩,雕刻地活灵活现的,而且还轻便,只是…… 她再次摇了摇头:“嗯,虽然玉佩是不错,但是如果路上磕磕碰碰的,玉佩再碎了,那可就不值钱了,不行不行……” 苏灵芸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行,忽的,只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厅堂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吗?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是谁? 一声轻叹,凉飕飕地从苏灵芸的脖子一直传到全身上下校园风云之狂少崛起全文阅读。 “那你到底拿哪个逃走呢?看来这些宝贝都不符合你出逃的必备,不如,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倒是可以给你当个盘缠。” 声音魅惑,眼皮底下瞬间就多了一手掌,掌心中躺着一片金灿灿的叶子,苏灵芸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她皮笑肉不笑轻声道:“额,其实不用了,我觉得这若水山庄的环境挺好的……对了,城北给我端来的粥,我还没喝呢,我得回去赶紧喝了,否则凉了就不好了。” 被发现了!得赶紧跑! 可惜,苏灵芸还未迈出一步,身后抢先一步的手臂很是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肩膀,让苏灵芸动弹不得。 空气一下子就凝滞了。 “芸儿,你贪财的性子是一点都没有变,可是私自收受山庄外人的财物是要削去双手的,我家芸儿的手长的这么好看,要让我怎么忍心下手呢?”温子然握紧苏灵芸的手腕,有点叹息地细细打量着。 砍手?古代果然就是这么不近人情! 苏灵芸呵呵一笑,打了一个哈哈:“温公子真是说笑了,我刚刚是在为若水山庄扬名啊,你想你要是治好了七煞盟盟主的怪病,你岂不是更能坐稳神医的位置。” “是吗?”温子然将头整个窝在苏灵芸的颈间,发出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已经是神医了,根本不需要这个证明,我看,芸儿是你自己想要这箱金银财宝吧?” 他的声音慵懒极了,像是柔顺的小猫,不知不觉就吸走了苏灵芸全身的力气,她的双腿有点发软,快要支撑不住了:“温……温公子……” “我不喜欢你叫我温公子,叫我子然。” 子然?!我去这么亲密? 苏灵芸想要说不,可是渐渐体力不支的身体不允许,她眼睛一闭牙一咬,算了违心就违心一次吧。 “子……子然,我承认我是贪图钱财,可是你要是想惩罚我,就给个痛快的,能不能别……别这样。” 温子然狭长的眼睛一转,眼眸含笑,魅惑至极,他呵呵一笑,在苏灵芸的颈间轻咬了一口:“我就知道这招对付我家的芸儿是最管用的,既然是芸儿喜欢的,那芸儿不妨就拿去吧。” 什么?耳朵没有出问题吧? 温子然刚刚离开苏灵芸的半指的距离,苏灵芸立刻满血复活,她向后一跳,躲开他老远,将手藏在身后,有点胆怯试探道:“那你不会要砍掉我的手吧?” 温子然站在原地,伸手将身旁的箱子盖盖上,目光柔和地盯着那全身警备的丫头,一字一句道:“不会,这箱子里的东西,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是条件,上次还嫌捉弄的自己不够?苏灵芸为了钱,为了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能沉重地点点头:“好吧,你说什么条件。” 温子然伸出一根手指头,缓缓道:“我要……” 蓦然手指头微微一歪,指向了苏灵芸的方向,笑而不语,却说明了所有的问题。 苏灵芸后脑勺布满了黑线,这个男人除了那方面还能想点别的吗? 她双手护住前胸,猛地摇头:“不行,我一向是卖艺不卖身!” 温子然眉头一挑,这个丫头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啊,他悠悠道:“一顿饭,我要芸儿为我做一顿饭菜。” 这么简单?! 苏灵芸不敢相信地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再次确认:“就是一顿饭菜而已吗?” 温子然点点头,重复道:“一顿晚上的饭菜。” 难道是温子然的良心发现了,不再捉弄自己了,苏灵芸一撇嘴,不行得赶紧答应,否则又恢复色狼本性,就逃都逃不掉了。 “好好,不就是一顿饭菜吗?我做我做给你吃。” 苏灵芸眼睛都不眨地满口答应下,就怕温子然会变卦。 晚上的若水山庄跟白天并无差异,依旧是安安静静的除了…… 一股浓烟从厨房溢了出来,忽的,本来紧闭的房门蓦然打开,跑出来一个慌慌张张不断咳嗦的人影。 苏灵芸身上系着的白色围布已经被熏染成了灰色,整个厨房已然没有了之前井然有序的模样,苏灵芸一边扶着墙壁,弯着腰咳嗽得恨不得把肺咳出来,一身狼狈。 而站在厨房外面的一群下人,一脸漠然外加嫌弃地看着苏灵芸,丝毫没有半点要搭把手的意思。 城北捂住鼻子走到苏灵芸的身侧,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清冷:“灵芸姑娘,已经是戌时了,公子的饭菜你可做好了?” 苏灵芸抚了抚胸口,翻了一个白眼,没看到自己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吗?怎么还一心惦记着他家公子的饭菜,都知道关心关心一下自己!--#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5 逃出若水山庄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城北低眸见苏灵芸只是一味的喘粗气,并没有回答自己,脸上一贯的不气不恼,只是言道:“公子说了,要尽快吃到姑娘做的菜,如果一盏茶的时间,饭菜没有上桌,那么,那箱子里的东西将要充公战气凌霄全文阅读。” 充公?! 苏灵芸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很可能最后还是放到温子然的口袋里,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本来就想做个现代难度高一点的糖醋鲤鱼,可是,这古代的灶火真的很不给劲,不一会就浓烟滚滚了。 “城北姑娘,烦扰你去告诉温子然,我会准时准点上菜,让他把那箱子原封不动地搬回我的屋子。” 城北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只是默默转身离开了这块“月照香炉生紫烟”的宝地。 苏灵芸重振旗鼓,挽了挽衣袖准备大干一场,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冲回了厨房。 烟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但还是呛人的要命,如果这个时候再起灶火,说不定还是跟刚才差不多的场景。 苏灵芸忽的想起,她家电视机里这个时候按时按点播放的厨王争霸了,连最后的决赛都没有看,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厨赢的了最后的冠军。 正想着,蓦然,一个想法灵光一闪,日本料理里都有一道三文鱼,味道极佳,现在不妨炮制一番,可是这破古代是架空的,肯定没有日本的三文鱼,这可怎么办? 苏灵芸余光一瞄,看到了被自己放置在一旁的鲤鱼,其实如果用鲤鱼代替三文鱼,不知道会不会是一道新的菜种? 温子然只是说要尝她的菜,可并没有说具体的要求,比如什么色香味俱全之类的,她又不是山庄御用的大厨,干嘛要做那么好,给那个混蛋吃? 鲤鱼的腥味很大,苏灵芸除去内脏之后,冲了几遍就将能放的所有调料都加了进去,最后装盘用刀刃在鱼肉上划上几道,撒上点葱花,远处一看,也是有菜样了。 苏灵芸看着自己的佳作,有点洋洋得意,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受温子然的欺负,这次,她也要好好的捉弄他一下。 想到温子然吃到腥鱼那个要呕吐的模样,苏灵芸就觉得很是好笑,想想时间也快到了,她将盘子刚刚端起来,突然间就想起来一件事,她四下望了望,确定周围没有人,偷摸从衣袖中拿出一包药粉,均匀地洒在鱼身上。 这是苏灵芸花了一个下午才偷来的蒙汗药,十足十的分量,吃上一点都能酣睡一整天,只要温子然吃了,然后晕倒,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从若水山庄溜出去。 想到这里,苏灵芸狡黠一笑,温子然,这下我看你是大罗神仙,也得乖乖给我躺下了。 温子然在房间里坐着等苏灵芸,已然过了一个时辰,眼看一盏茶的功夫就要过了,只听“吱哟”房门一响,苏灵芸戴着灰蒙蒙的围布端着一盖着盖子的托盘走进来。 “等急了吧?”苏灵芸将盘子放到桌上,一脸谄笑。 温子然含笑地摇摇头:“没有,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芸儿就做了这么一盘菜吗?” “东西不在多而在于精。”苏灵芸说的头头是道,她站在一侧,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道:“我做的这道菜,那是我家乡的名菜,人人都很爱吃,就是制造的过程有点复杂,所以多花费了一点时间。” “是吗?芸儿做的东西,我就更加拭目以待了。”温子然倾了倾身子,目光如水,等待着苏灵芸将盖子打开。 “我这道菜的名字是三文鲤鱼片!”苏灵芸临时想了个名字,一把将盖子掀开,压抑了许久很是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不禁让有点期待的温子然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 他捏住鼻子,有点嫌弃,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将生的鲤鱼片了片,直接拿上来,这能吃吗? 苏灵芸见温子然蹙眉的模样,显然是连吃饭的**都没有了,可是,他如果不吃,那自己又如何逃走? 苏灵芸决定帮他,她鲜有笑的温柔似水,脸上都能挤出蜜来了,她夹起一筷子鱼肉递到温子然的嘴边:“子然,你不是说要尝我做的菜吗?我现在都做出来了,你怎么不吃呢?” 温子然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推开那筷子上鲜活的鱼肉,声音都变了味:“芸儿,你们家乡的习俗可能跟我们这里不太一样,你还会不会别的菜,别的菜也……” “没有豪门游戏,天价少奶奶!全文阅读。”苏灵芸假笑的一口否决,她学着台湾女生的嗲嗲的声腔,可爱道:“我们家乡就会做这一种菜,我的妈妈还有我的妈妈的妈妈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子然,你要是不吃,那我的心血可不就白费了吗?” 说着说着,眼眶都开始含着泪光了。 温子然一怔,苏灵芸抓住他失神的片刻,将鱼肉塞到了他的口中。 浓重到作呕的鱼腥味瞬间蔓延,温子然双眉紧蹙,想要吐出来,可是苏灵芸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往上一抬,连嚼都没有嚼,直接就强逼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鱼肉贯通而下,苏灵芸见温子然已经咽下,眉开眼笑地抚着温子然的胸口,目光撞上他的惊诧,嘴边再也忍不住偷笑,却还要好言问着:“子然,我做的这道菜,味道如何啊?” 温子然霍然起身,想要吐出来,可是已经晚了,他捂住嘴巴,脸上好似是被非礼了一样:“芸儿……你……” 苏灵芸也跟着站起,敛起笑意,双手环抱于胸前带有胜利眼神地瞄着他,一字一句道:“怎么样?这下知道被别人捉弄的滋味了吧?” 温子然脸色一变,不对,嘴里除了残有鱼腥味还有一种味道,是……蒙汗药?! 这个丫头竟然给自己下蒙汗药?! 视线逐渐有点模糊,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开始打晃起来,眼前站着的苏灵芸一步一步地走来。 这蒙汗药的药劲很大,温子然有点支撑不住,他靠在门边却还是无力地滑落下来,坐在了地上,四肢使不上半点力气,他只能无神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胜利者姿态的苏灵芸。 “温子然,这可不能怪我哦,谁叫你以前做的坏事那么多呢?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已到。”苏灵芸得意一笑,眼神中带有些许的藐视,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门。 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温子然一人,还有飘荡在四周的鱼腥味。 温子然的脑袋磕在门上,嘴角有点无奈地苦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的很,居然能想到要用蒙汗药,不过,倒是可惜的很…… 他支起半边身子,重新站了起来,还好他在苏灵芸来之前就服过解药了,否则,还真的让她得逞了。 “公子,已经安排好了。”城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侧身隐在屏风后,微微颔首。 温子然扬扬手,示意让城南退下,他重新坐到桌边,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了嘴中,慢慢咀嚼着,似是在品味美味佳肴。 曾经的一切随着这块鱼肉的腥味开始慢慢地蔓延上来。 鞭子的抽打声,孩童的抽泣声交叠而来,潮涌一般层层涌来。 “宸儿,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替母亲活下去!” “娘,娘……” 小小的他自以为抓住母亲的衣角,母亲就一定不会离开,可是那帮人还是拖拽着身体纤弱的母亲一点一点地堙没在黑暗当中。 鲜血,炽热的鲜血,掩天盖地。 自此的每一日的夜晚,他都会梦到母亲那日被杀的场景,他害怕,他更是无能为力,他不知道为什么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被一群陌生人的到来给彻底破坏。 没有家的他,四处流浪,曾经好几天都不曾沾到米粒,只能沦落到去大街上偷或是抢,多数被逮到,暴打一顿,瘦弱的身躯缩成一团,待那些人打够了,泄气了,走远了,他才伸出黑漆漆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被他们踩碎的饼子,往口中拼命地塞着。 他躲在角落中,从白天待到天黑,衣服多年未曾换过一件,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渐渐地,他不再笑也不再开口,他的目光始终都是木讷无神,他要活下,他只能活下去。 烛光隐隐绰绰,温子然将口中嚼碎的鱼肉彻底的咽下,才缓缓睁开双眼,年少时过的日子,成日都要跟狗争食吃,这点生鱼对于那时的他,已经是美味,他怎么会嫌恶? 修长的手指渐渐收紧,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掰成了两半,可怜地躺在地上。 他想要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之前的小打小闹已经过去了,现在终于要开始唱正戏了,宋伯陵你想要带着苏灵芸回卫国,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也好,正好利用你,好让苏灵芸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找寻散落在唐国的第一块凰族秘术布绢。 “公子,一切准备就绪。”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看一场好戏吧。”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拂袖而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6 宋伯陵中计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成功将温子然迷昏之后,先是折回房间拿了点元宝和值钱的玉器塞到怀中,就匆匆往之前跟宋伯陵约好的地点赶去网游之化仙最新章节。 夜黑风高的,苏灵芸一路小跑,还时不时回头看,生怕会被城南城北她们发现,可是这一路都顺利的很,果然在约定好的那棵大树旁,就看到了早已就等候多时的宋伯陵。 他整个身体依靠在树干旁,有点无精打采的,怎么说也是疾病缠身的人,这夜晚更深露重的,不能好好休息还要连夜奔波,也的确是够折腾他的。 苏灵芸放慢脚步,想要伸手招呼他,可是当月光倾洒下来,宋伯陵的影子拉的很长,只是一瞬间,苏灵芸觉得那个身影很是熟悉,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个夜晚,偶遇一个带着水纹面具的男子,可惜,她还没有得到他为什么戴着面具的答案,就再也无缘相见了。 不知不觉,苏灵芸已经走到了宋伯陵的身侧,可是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当才的好兴致,反而有点失落。 “灵芸姑娘,你怎么了?”宋伯陵看出苏灵芸有点不对劲。 苏灵芸抬眸,勉强一笑:“没事,就是想起一位故人,想着或许今生就再也没有缘分相见了,突然就有点难过了。” 宋伯陵听到她的回答,微微一怔,随后试探性地问道:“灵芸姑娘的故人?那想必就是另外一位姑娘了。” 苏灵芸苦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我们是在危难的时刻相遇的,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他,仅此而已。” “那能救得灵芸姑娘的也是一位壮士了。”宋伯陵低下头,飘落下的发丝遮盖住了他的表情。 苏灵芸想起第一次见屏峰的场景,就觉得好笑:“不是,我见他的时候,他竟然被土匪倒挂在了树上,孱弱的很,我想就是一个书生,可惜他带着面具,我并没有看到他的真实容貌。” “他带着面具?那就是有难言之隐了。” “嗯,当时的情况很是急促,我并没有得到他的答案就匆忙地逃走了,现在想想,或许就真的见不到了。”苏灵芸说到最后,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宋伯陵衣袖下紧握的手微微松开,本来有点紧绷的脸稍有缓和,他月朗风清地一笑:“灵芸姑娘,这可不一定,缘分这个东西是谁也说不准的。” “或许吧,希望他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上京赶考时能考个状元回来。”苏灵芸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笑着许下了这个愿望。 宋伯陵看着她笑时若隐若现的两个酒窝,月关柔和地洒在她的周身,当真是美极了,情不自禁,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温柔地靠近她的侧脸,岁月静好。 苏灵芸一怔,睁开双眼,有点愣愣地看着宋伯陵的举动,却并没有做出半分阻拦的举动,月光下,宋伯陵白天那显得病态的白,夜晚却异常的美好,他的温柔,他的君子,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符合苏灵芸在现代择偶的条件。 如果…… “病哥哥……” 宋伯陵的指尖下移正好落在苏灵芸的唇边,示意她无需说下去,目光似水,柔若无骨,瞬间苏灵芸整个脸如同火烧一般红通通的。 “灵芸姑娘,其实你真的很与众不同。”宋伯陵气若幽兰,语气有点虚弱,但是却字字入耳,苏灵芸微微颔首,水灵的眸子四下动着,刚刚想脱口而出的哪有,却在不经意间被温热的拥抱给悄然掩盖了过去。 他的身子很是单薄瘦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怀里躺着,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觉,苏灵芸的耳朵正好贴在他的胸口,恰巧就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这样好的景致,这样好的风华,绝世无双。 “灵芸姑娘,等我们出了若水山庄,就跟我回卫国吧,我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喃喃细语,缠绕在耳边,字字如圆润的珍珠,听的好不舒服。 苏灵芸眼睛微闭,这样的拥抱很是真实,温暖的就像是上辈子错过,今生在茫茫人海中找寻到的恋人,这是悸动的感觉。 如果,命运让她遇上这样好的男子,她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病哥哥,我……”苏灵芸嘴边徘徊许久的“愿意”还没有说出口,忽的只觉得身旁的树林异动不已,嗖嗖的有什么东西穿过乡村怪谈最新章节。 月光下,仔细看去,果真是有许多的银针飞过。 “病哥哥,小心!” 苏灵芸蓦然看到向自己方向飞来的银针,她想推开宋伯陵,可是却晚了一步。 银针悄然刺入宋伯陵的后背。 宋伯陵俊秀的双眉微微一蹙,后背传来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上下,苏灵芸倾身后退,双手扶住宋伯陵不断软下的身子,脸上写满了慌张:“病哥哥,病哥哥……” 宋伯陵眼前的一切都渐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连最跟前的苏灵芸的容貌也慢慢划开,他知道这是毒,缓慢的剧毒,在视线最后余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树林深处,那一袭若隐若现的白衣还有那邪魅脸庞之下得逞的笑意。 他最终还是不敌温子然的阴谋。 “病哥哥,病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苏灵芸已经支撑不住宋伯陵的身体,最终跟他一块跌落在地。 宋伯陵是这个世界唯一对她好的人,她看到他双眼紧闭,双唇有点发青,一时难以置信,为什么就快要逃出若水山庄,却会发生这件事情,是谁?又是谁在阻拦?! 苏灵芸霍然起身,含有泪光的四处察看着,可是自宋伯陵中了毒之后,那银针便也跟着消失匿迹了。 是之前一直追杀她的青帮还是……温子然? “是谁?!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一定在暗处躲着,你有本事出来啊,别老是当会在暗处伤人的小人!你给我出来!” 苏灵芸的声音回响在幽暗的森林当中,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可是就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出来。 苏灵芸有点无助,她跪在宋伯陵的身侧,手足无措。 白衣款动,隐藏在林中深处的温子然一步一步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驻足下来,俯看着她:“为一个陌生人哭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苏灵芸抬眸,红通通的眼眸在看清楚是温子然之后,那抹悲伤中还赫然添加了一份愤怒,是极致的愤怒,她愤然起身,一把就抓住了温子然的衣服,几乎是撕扯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温子然!你要是为了抓逃走的我,你大可什么事情都对着我来,为什么要连累病哥哥,他怎么说也是卫国的大皇子,他要是死了,陈国君主肯定会杀了你!” 温子然看着极尽疯狂的苏灵芸,忽的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加重,眼眸飘过一丝哀切:“芸儿,你没有看到凶手是谁,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 “除了你,还会有谁?!” 这一声斥责,让温子然紧握的手缓缓松开,他忽的一声冷笑:“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选择相信他而不相信我吗?” 苏灵芸上前一步,眼神笃定:“是,因为病哥哥是好人,他不像你满肚子都是坏主意。” 宋伯陵是好人?他就是坏人?倘若哪天苏灵芸见识到宋伯陵的真正面目,或许就应该懂得,这个世界真的不能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第一个给自己温暖的人。 温子然不跟苏灵芸再多费口舌,他绕过她,直接蹲下,探起宋伯陵的脉息。 “你要干什么,你还嫌害病哥哥不够吗?你让开!” 温子然微微侧头,也不顾苏灵芸径直说道:“你要是不想让宋伯陵死,就让我带他回若水山庄。” 温子然将宋伯陵一把扶起,看着还是有点犹豫的苏灵芸:“他中的是剧毒,你要是再想一会,他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虽然温子然的话,苏灵芸根本不相信,可是现在也只能让温子然救治他,她别过头,上前扶住宋伯陵的另一侧,跟着温子然往若水山庄的方向走去。 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隐藏在林中的另一群人缓缓走了出来,青衣的装扮,冷酷的目光,是城南。 “城南姑娘,我们还没有出手,怎么这宋伯陵就……” 城南仰头往另一边看去,那片幽黑的方向不曾有任何的动静,可是银针的确是从那个方向射来的,难道有人比公子先下手了? “城南姑娘,现在怎么办?” 城南垂下眼眸,清风拂过她的衣角,她抬腿径直往若水山庄方向走去:“回去跟公子复命。” 回到若水山庄,温子然将他跟宋伯陵关在了一间屋中,忙碌了半天,直到两个时辰过去了,他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苏灵芸目光落在屋内,急切地问道:“病哥哥,怎么样了,毒解了吗?他是不是没有事了?我要进去看看他。” 温子然额头布满汗渍,苏灵芸却一眼都没有看见,心里眼里全是宋伯陵的安危。 温子然别过头,有点不悦:“他死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7 结伴而行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死……死了神符无双最新章节。 苏灵芸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就这样…… 苏灵芸面如土色,她想哭但是却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心里明明就痛的要命,为什么眼睛涩涩的,就是没有泪水。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抬眸就看到城南正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温子然额际上渗出的汗渍,不巧,她的目光正好撞上他那有点微凉的眼神。 那眼神复杂,里面有的是苏灵芸看不懂的一切。 温子然扬手示意城南退下,径直走到苏灵芸的面前,语气充满了嘲讽:“刚才不是还在林里演生离死别的,现在怎么一听说他死了,就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苏灵芸毫无畏惧地对上他的眸子,嘴里蹦出的话却刻薄的很:“谢谢你的提醒,也谢谢你费心的医治,我这就去看病哥哥。” 这话里分明就是怀疑后的肯定,苏灵芸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绕过他就要进屋子,却被一股生硬的力量给牵制住了。 他的手握紧了她的皓腕,用力的很,洁白的手腕起了一圈红晕。 “放手。” 温子然忽的释然一笑,侧目道:“芸儿,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宋伯陵的命暂时性的保住了,起码在十五日之内他是安全的。” 苏灵芸眼睛瞪得老大,遮掩不住的怒意:“温子然,你是不是觉得每次耍我都特别的好玩是不是?” 苏灵芸显然已经气恼,可是温子然却一副淡然的模样,他点头好似是在承认:“对啊,我觉得我家芸儿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最可爱。” “变态!”对于这种人,苏灵芸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他,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容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温子然蓦然松手,苏灵芸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他回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语气也变得清冷起来:“查到是什么人伤了宋伯陵了吗?” 城南从衣袖中拿出一抹帕子,交到了温子然的手心,帕子展开,里面是一根银闪闪的针形暗器,温子然捏起,细细看去,这银针上的毒的确是跟宋伯陵中的毒一模一样。 “公子,这银针上的毒,在诺大的中原大陆,只有唐国的七煞盟才有。” 这毒是七煞盟的独门,就取自七煞二字。 如此一来,要想宋伯陵活命,只能去七煞盟要解药,他忽的想起,今日苏灵芸从三个男子手中骗来一箱宝贝,隐约中那三男子的打扮装束就是属于七煞盟。 他日在若水山庄求医的人不少,温子然从来不曾过问,不想今日会是这么凑巧。 温子然颔首一笑,将帕子交还到城南的手中:“看来,只能去七煞盟一趟了。” “公子不必费心,这等小事,属下去就可以了。” “不用,这事我要亲自解决。”温子然说罢,径直往房间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苏灵芸一脸担心不已地坐在床侧,握着宋伯陵的手,忐忑不安。 “芸儿,你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他了吧?” 苏灵芸没有回头,只是眸光一瞥,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 温子然眉头一挑,负手而立一副清闲的模样:“我本来还想跟你商量一下救宋伯陵的办法,现在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反正他这个样子下去,也只有十五天可以活。” “等等。” 每次在苏灵芸下定决心要跟温子然一刀两断的时候,总有事情要发生,无形之中好似有一根线,将两个人的命运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你当才说有办法救病哥哥,病哥哥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连你这个号称神医的人都无能为力,温子然,你不会是在这里贼喊捉贼吧?” 温子然突然觉得好笑,他好想知道这个小丫头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他本来是想今夜派城南在山下将他们拦住,可是并没有要害宋伯陵之举,细细想想,就应该明白的道理,可这丫头死心眼一个,偏偏认准凶手就是他仙途多媚全文阅读。 “芸儿,如果我真是凶手,就不会再费力救他了,干脆不出现,将你们丢弃在林中不管不顾就好了,你想想是不是?” 苏灵芸想想也有道理,可还是冷着一张脸:“说吧,有什么办法能救病哥哥?” “他中的毒是唐国七煞盟的独门,名为七煞,普天之下也只有七煞盟的盟主沈步崖才会有解药。” 说到七煞盟,苏灵芸好像还有点印象,她从怀中掏出一块上好的挂饰玉佩,这就是今早那群自称是七煞盟的人送来的,可是他们不是来求温子然替他们盟主治病的吗?怎么会又跟病哥哥扯上联系了呢? 苏灵芸越想越是想不明白,到最后干脆就是一团乱麻。 “芸儿,你要是想要救他,就不妨跟我去一趟七煞盟吧。”温子然发出诚挚的邀请,可是苏灵芸却并不领情:“为什么要跟你去?” “今早收下七煞盟诊金的是你‘城南姑娘’,你难道还想要赖账不成?” 苏灵芸一撇嘴,果然那句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钱财根本就没有掉馅饼之说,她慌忙将手中的玉佩丢到温子然的怀中:“现在我不想要了,全都还给你,你还是跟真正的城南去吧,我要留下来照顾病哥哥。” 温子然早知苏灵芸会耍赖皮,干脆他也玩起了无赖,找了个锦榻随意一躺,单手撑着脑袋悠闲道:“从若水山庄到唐国,怎么说也有三天的路程,芸儿要是不跟我去的话,我何必一人去承担着颠簸之苦,若是十五日的期限一到,大皇子命已归西,伤心的可不是我。” “你敢,病哥哥是卫国的大皇子,他若是死了,陈国和卫国的君主不会放过你的。”苏灵芸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惜,这根稻草,温子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卫国的君主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死活,巴不得他在陈国自生自灭,而陈国表面上让他到我若水山庄修养,实际上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芸儿,你手上的筹码好像并不管用,若是这世间还有谁在真正关心宋伯陵,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吧。” 温子然这番话,说到了苏灵芸的痛处,她知道宋伯陵并不好过,却不知他已经到了这等山穷水尽之地。 那样的艰辛,他还是如此善良的冒着危险救下她,给了她如沐春风般的温暖,这样的男子,她怎么能放手不管? 苏灵芸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宋伯陵,下一刻好像就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去就是了。” 隔日,温子然和苏灵芸从若水山庄的正大门出发,苏灵芸在若水山庄住了那么久,从来就没有走过大门,全都是以爬墙代劳了。 来送他们的只有城南和城北还有几个不会说话的下人,温子然当着苏灵芸的面,冠冕堂皇地说了几句好好照顾宋伯陵的话,而后又谈了几句关于若水山庄的事情,就跟苏灵芸顺着山路,一路往下走去了。 温子然一袭白衣,悠闲自得地往前走着,一刻的时间,苏灵芸还走的了,可是一个时辰之后,苏灵芸的双腿就开始不停使唤了,她翻着白眼盯着前面永远不会停下永远也没有感觉到疲累的温子然,一屁股坐在树荫下,说什么也不走了。 “芸儿,你是累了吗?” 苏灵芸累的像是狗一样了,这个温子然眼睛是瞎吗? 她扇着宽大的衣袖,脑袋一别,根本就不打算再理那个怪人。 温子然看她的确是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就从衣袖中拿出钱袋,捏出一片金叶子,在苏灵芸眼前晃了一晃。 “干嘛?”苏灵芸秀长的双眉都拧成麻花了,这个温子然实在是太讨厌了,他又想干什么? “这条路再往下走走,就有一驿站,里面说不定有卖烧鸡的,你买一只回来吧。”温子然这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可听进苏灵芸的耳朵里,她噌的一下就火了:“温子然!我是你的下人吗?你那两只窟窿没有看到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你居然还想着吃!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啊!” 温子然一脸无辜,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两手掐腰脑袋顶上都要冒青烟的女子,有点不解:“我是看你累了,所以,想要你去买一只烧鸡,好把大白引过来。” 大白?好熟悉的名字,不就是那只白老虎吗? 苏灵芸怒火消了一半,眉头一挑,突然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那次自己就跟白痴一样,脖子上挂着那只烧鸡逛了半天,也没看见那只白老虎跳出来,反倒自己还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哦,这个温子然一定又是在耍自己! 苏灵芸将他递过来的金叶子一推,笑的假模假样的:“温子然,这个烧鸡,我可以去买,但是这次,可不可以把它挂在你脖子上?” “不行。” “为什么?” “本公子长得那么好看,要是脖子上挂一只烧鸡,岂不是很掉价?”--#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8 争执?调戏?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我晕重生修真千金全文阅读。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温子然更自恋的人吗? 苏灵芸恨不得将整个白眼都翻给温子然看,既然他都嫌弃那只烧鸡,那她就更没有必要主动了:“你都不愿意,那我也不愿意,烧鸡你自己买吧,我才不当跑腿的呢。” 温子然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句,将手中的金叶子稳妥地放到钱袋里,随后,他食指一扣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口哨。 蓦然间,只听得一声虎啸,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从远处奔涌而来,停在了温子然的身侧,温子然含笑摸着大白的脑袋:“乖”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惊得苏灵芸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她指着像是从土地里钻出来来的大白,错愕道:“不是只有烧鸡才能引出这只大老虎吗?” “是啊,其实吹口哨是另一种办法。” 苏灵芸瞬间僵化,那之前她在陈国的汇萃阁出的洋相又算是什么? “你有这么简单的方法,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温子然一脸淡漠盯着苏灵芸,依旧无辜:“你又没问有没有另一种办法。” 天啊,掉下来一块金子砸死我吧! 苏灵芸已然崩溃,她怎么会遇到温子然这朵奇葩?她正在懊恼不已的时候,温子然已经坐在虎背上了,他拍拍旁边的位置:“芸儿,要我抱你上来吗?” 苏灵芸满脑子都已经是黑线了,她又不是四五岁的孩子,什么抱不抱的,她一挥手,直接蹦了上去,虽然有点踉跄,不过温子然抢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际,她才没有重心不稳摔下去。 “你放手,你少借机占我便宜。” 苏灵芸推搡着温子然,温子然也只好双手都放开,大白弓着身子,忽的窜了出去。 “啊!” 苏灵芸惊叫一声,身子在虎背上摇摇晃晃,双手乱挥着,为了不掉下去,她只能情急之下紧紧圈住了温子然的腰。 温子然蓦然轻笑一声,打趣道:“芸儿,你想要主动抱我就说,不用这样的。” 苏灵芸现在知道了,什么叫骑虎难下,她干脆眼睛一闭,对付温子然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他。 大白带着他们,不出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唐国的境内。 太阳已经西落,只留下几缕余光还洒在唐国繁华的街市上,温子然本来就长得扎眼,身旁现在跟着一闪着绿光的白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市上,就更是引人注目。 那些目光有的是惊愕,有的是审视,有的直接看了一眼便落荒而逃,苏灵芸不喜欢这种被人时时刻刻关注的感觉,她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温子然,他的表情很是淡然,仿佛这些唐国百姓在他眼中都不存在一样。 “喂,温子然,我们是来找七煞盟的,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苏灵芸上前小声提醒着。 温子然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反正七煞盟根本就不认识若水山庄的庄主长得什么模样,明目张胆有何不好?” 苏灵芸听后,眉头一挑,这个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明星走红地毯呢? 温子然似乎对唐国很是熟悉,绕过几条街道,便在一家店面很大的客栈前停了下来。 福来客栈,赫然四个大字。 “芸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温子然伸出手指,看似是在询问苏灵芸的意见,可是她刚刚提了一口气,要开口,温子然就转身大步走了进去:“我就知道芸儿会同意的。” 苏灵芸在他身后已经挥舞着拳头,想象着揍他无数遍的情景,这个自大狂! 福来客栈的掌柜一看温子然气质不俗,想必是个有钱的主,他笑脸迎上前去:“请问,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字还没有说出口,他蓦然看到了大白悠闲自在地走了进来,惊叫地后跳一步,哆哆嗦嗦地指着大白:“公子,这……这老虎……” 温子然摸了摸大白毛茸茸的脑袋,笑道:“掌柜,这里可有烧鸡?” “有,小店自然是有的,公子……” “来两份烧鸡,大白吃饱了,自然就不会为难掌柜你了。” 掌柜连连点头,招呼过小二,赶快上两只烧鸡,快点请走这个吓人的大老虎。 小二从后厨颤颤巍巍地拿来两盘烧鸡,却站在离大白一丈远,不敢靠近。 苏灵芸叹了一口气,上前接过那两盘的烧鸡,走到大白的面前,很是温柔轻语地喂着它:“大白,这一路辛苦你了,乖,慢点吃。” 温子然看着苏灵芸脸上浅笑的模样,两个酒窝甜甜的,这温柔的话语,她何曾对他说过只字片语丑妃吉祥全文阅读。 “芸儿,所有人都害怕大白,为什么你却不害怕?” 苏灵芸一怔,想起她初遇大白时的情况,其实也是害怕的要命,只是大白先表现出很是亲近的模样,所以她才放下心防。 她歪头假意一笑:“因为大白比起某些人来要好相处的多。” 某些人? 温子然也随着一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这某些人指的是谁,不过一定不会是我,芸儿这么喜欢我,怎么会舍得厌恶我呢?” 不要脸。 她的笑意瞬间僵住:“谁会喜欢你啊?” 温子然眼睛一瞥,回忆道:“这一路,芸儿抱我抱的好紧,若不是……” “大白,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吧,省的被一些胡说八道的话给污染了耳朵。”苏灵芸起身,拍了拍大白的脖子,大白摇了摇尾巴,眯了眯眼睛,身子灵活一跳就消失在街市当中。 大白一走,坐在客栈中吃饭的客人和躲在柜台后的掌柜小二都松了一口气,掌柜这才敢上前:“公子,姑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 “住店。” 前一句出自苏灵芸之口,后一句自然是温子然说的。 掌柜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就听得苏灵芸一脸质疑地盯着温子然:“病哥哥现在危在旦夕,你还有时间住下,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到解药回去。” “反正他还有有十五日的时间,着什么急?” “温大公子,我想你是忘了我们已经出来一天了吗?”这个人还有没有医德? 温子然垂下眼眸,看似一副思虑的模样,实则他眼中的余光却看向一直坐在客栈角落中带着斗篷很是安然自得吃饭的人。 刚刚大白走进来,所有人都是惊恐的模样,只有他,根本没有半点举动,看来…… “温子然,你说话啊。” 温子然抬眸间就换了一副面孔,嘴角弯起一抹淡笑,从衣袖中掏出两枚金叶子交到了掌柜的手中,吩咐道:“开一间上房。” “我的话,你是当做耳边风了吗?” 掌柜见有钱就是主,他立马吩咐身旁的小二,带着他们上三楼,而苏灵芸却气鼓鼓地待着原地,不肯动弹,他不肯去七煞盟就算了,为什么还只开一间房? 温子然只能使出杀手锏,他靠近在苏灵芸的耳边轻声道:“芸儿,明日我再带你去七煞盟。” “不,我现在就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苏灵芸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执拗,她不给温子然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要走。 温子然轻叹一声,上前两步,倏然将苏灵芸抱起,大步流星地往三楼的房间走去。 “放开我,温子然,你放开我!” 苏灵芸的叫闹声随着一关门声,彻底安静了下来,楼下看热闹的人,这才收回视线,唯独那戴着斗篷的人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唤来小二结账。 小二有点势利眼,这戴斗篷的人从中午起就坐在这里,什么大菜也不点,就点了两盘清粥小菜,顶多就值三钱。 “客官,一共三钱。”小二没好气地回道。 斗篷人在衣袖中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半个铜子,小二一看,就知道是吃霸王餐的,他刚要伸手招出其余的伙计,却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这银子少说有五两。 小二有点难以置信,正要拿着去找,斗篷人却起身,语气有点冰冷:“不用找了。” 说罢,就走出了客栈。 小二将银子拿到柜台,却没有发现银子下方的小角上刻着字,单为“七”字。 温子然将挣扎不休的苏灵芸放到了床榻上,谁知刚要撤手之际,苏灵芸一把拿过,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温子然倒吸一口冷气,一用力才挣脱开苏灵芸的狼口,看着手背上快见血的牙印,倒也是不气不恼,有点戏谑:“芸儿,你这么着急要在我身上烙下你的痕迹吗?” “我呸!温子然,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不止咬你手那么简单了!”苏灵芸几乎是怒气爆棚,冲着温子然吼了出来。 温子然一怔,却根本就没有当做什么事,反而增加了调戏的分量:“芸儿你这是在暗示我,下次再对你有企图的时候,你就要咬我别的什么地方吗?” 苏灵芸被他气的小脸惨白,她蓦然跪起,伸手将温子然一把仰面撂倒在床榻,而她分开腿带有强制性的坐在了他身上!--#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29 温子然,你也有今天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的双手紧紧钳制住温子然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她弓着身子倾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就不过一掌而已我在考古系所看到的那些诡异事最新章节。 温子然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更加深层的狡黠笑意:“芸儿,你好热情啊。” “闭嘴!” 苏灵芸一声怒斥,小脸憋得通红,显然是怒气已经上升到了极点:“温子然,你今天必须跟我道歉,还要保证。” 道歉这两个字对于温子然来说,是再陌生不过的,他自从有意识以来,人生就没有道歉二字,至于保证…… “好好好,我保证……”温子然说到这里,蓦然抬起脑袋,凑近苏灵芸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她一口,声音暧昧:“我保证,我会娶你。” 苏灵芸微微一怔,眼睛慢慢睁大盯着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子,他的容貌绝世无双,但骨子里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真情可言,连时刻挂在嘴角的笑意都充满嘲讽玩意。 对于他这样的人,她已经无须再忍了。 苏灵芸顺势从发髻上拔下簪子,握紧在手中,针尖对准温子然的胸膛:“温子然,我已经受够你了,你这样的人渣若是还活在世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针尖猛然挥下! “可是,若我死了,你的病哥哥怎么办?” 这句话如一记拳头打在了苏灵芸内心最柔暖的地方,针尖距离胸膛还有几厘之近时如触冰坚。 宋伯陵毫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地重现在苏灵芸的脑海中,他是为了她才会受如此的折磨,而温子然却是这世上唯一救他的人。 温子然见苏灵芸有一刻的迟疑,抬手想要将她手中的簪子夺下,可是指腹在刚刚触碰针尖的刹那,忽的,冒出一缕银光,他眉头一紧,还未来得及反应,周围的情景都逐渐开始变得模糊淡化。 再次睁眼之时,温子然就身处在了无人烟的荒凉之地,清风飘来淡淡的血腥味道,由远及近地传来几声妇女孩童的哭闹之声。 这声音,这场景如此熟悉。 温子然脸色微变,他的身体几乎不听控制地往前走去,绕过前方挂在枯枝上还滴着血渍的残肢断臂,踏过黑漆漆的土地上残余的血流成河,他慢慢的靠近了,寻着声音的靠近。 霍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怎么样的惊骇画面。 冷冰冰的架子上捆绑着一个孱弱的妇女,披头散发,士兵手中的鞭子越发狠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身上,触目惊心地伤痕遍布全身,她只是垂着脑袋,咬紧了下嘴唇,一言不发。 “停。”身旁一身着华丽,养尊处优的女子一扬手,士兵便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去了一旁。 看女子的装扮雍容华贵,显然是皇宫里的贵妃才能拥有的。 她打量着绑着架子上的妇女,一脸的得意:“温倾悠,没想到我们时隔七年,又见面了。” 温倾悠抬眸,脸颊虽已经被鞭痕划过,可是仍然挡不住她倾城之貌:“韩贵妃,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何必再来为难我们孤儿寡母?” “为难?!”韩贵妃一挥衣袖,冷眸盯着她这一辈子都视为眼中钉的女人:“若不是你七年前夺了我的恩宠,我恐怕早就已经是皇后,如今七年已过,皇上对你还是念念不忘,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 “我和宸儿早就已经隐退山林,温倾悠早就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威胁。” 温倾悠步步退让,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韩贵妃的变本加厉。 她冷笑一声:“是吗?”随后便差人将一七岁的孩童推搡到温倾悠的脚下,孩童害怕的浑身发抖,看到母亲被鞭打成这副模样,眼泪早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娘,娘。” “宸儿。”温倾悠心头一紧:“韩贵妃,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想怎样”韩贵妃倾下身,装作温柔地替宸儿擦去脸颊的泪水,继而继续道:“宸儿,你别怕,韩娘娘想跟你玩个游戏,你想不想看一剑穿心啊?” 宸儿虽然害怕,但还是分的清谁是坏人,他用尽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韩贵妃,韩贵妃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插在发髻上的金步摇都可怜地掉落在血水之中,那是步摇是皇上赏赐,她最爱不释手的宝贝,如今却被这肮脏的血水给玷污了小神婆想讲一个好听就继续不好听就不继续的故事(够长了吧……)最新章节。 韩贵妃瞬间恼羞成怒,发疯般的指着温倾悠:“来呀,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温倾悠被两个士兵架起,硬生生地要拖走。 “娘,娘!”宸儿的小手死死拽着温倾悠的衣角,他害怕听到“死”这个字,这个字说出口,就意味着他和自己的娘亲要天人永隔。 从逃离皇宫的那天起,温倾悠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她去死没有什么,只怕留下宸儿孤苦无依。 “宸儿,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替母亲活下去!” 这是温倾悠留给宸儿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要阻止母亲被杀的命运,可是在他拼命地向母亲跑去时,就看到士兵手中的利剑,寒光一闪,剑刃穿透温倾悠单薄的身体,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幻化成无数的红莲绽放。 他想要喊出声,可是偏偏只能流出泪。 韩贵妃见温倾悠已死,得意一笑,她走到宸儿的面前,尖锐的指甲扣住他的下巴,戏谑道:“宸儿,韩娘娘这个游戏,好看吗?” 泪水积满了眼眶,韩贵妃的容貌早就已经模糊,他想要杀了她,可是四肢不知为何已经僵硬地不听使唤,他能做到的就是狠狠地盯着这个阴谋得逞的女人。 “宸儿,韩娘娘我不会杀了你,这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天人永隔,我会让你永生永世都记住这一刻,连晚上做梦都不会放过,带着痛苦的活下去。” 韩贵妃尖锐的笑声,划破沉寂的夜空。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其中一个士兵捉住了后衣领,强行拖拽。 “不,不……” 周围的一切都在后退,过去的种种像是潮涌般滚滚而来,来不及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温倾悠的死、流落后的艰辛、在修罗场的厮杀生存,一切的一切车轮般地循环往复的出现,沉沦,再次出现。 “不,不!” 温子然挣扎地蓦然一声惊呼,攥紧的拳头猛然一挥,整个环境瞬间就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砰!” 一沉闷的落地声,房间各处的蜡烛明明灭灭。 温子然睁开眼睛,豆大的汗珠沁出皮肤,他坐起半边身子,很是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噩梦初醒。 而苏灵芸则不明所以地跌坐在地,刚才她只听到温子然大呼一声,就被他挥来的手臂给打到了地上,她吃痛地刚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当她抬眸,看到温子然的神情,瞬间就呆住了。 她认识温子然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就没有看到他露出这副失魂落魄半是惊恐半是狠厉的神态。 温子然坐在床上,他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半抬起眸光,重新审视着呆坐在地的苏灵芸,刚才他不小心就落入到了梦魇当中,这梦魇恐是凰族独有的占卜术,他一向精明,没想到却中了这小丫头的道。 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没有? 温子然艰难地下床,有点踉跄地走到苏灵芸的面前,声音有点虚弱,可嘴角却依旧扯起一抹笑意:“芸儿,没想到你织出的梦魇还挺厉害的?” 什么梦魇?苏灵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看他眼底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说笑,她闪过他的目光,想到自己是凰族的灵女,难道当才启用了什么占卜术吗? 她四下闪动着眸光,只能顺着他的话语继续道:“对啊,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是在警告你,不要瞧不起我,否则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温子然微微低头,墨发散落垂下,有点遮住他的容颜,声音低沉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些什么?” 看到什么,苏灵芸都不知道刚才触碰了占卜术,能看到什么,可是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她支支吾吾地打了个哈哈:“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 “哦,那你看到什么了,能不能跟我说说?”温子然想要进一步的确定,如果她真的什么都看到了,她只能死。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根据在现代编故事的能力,开始胡编乱造:“我看到你,看到你被一个人……不对,是一条狗给追了半条街,然后你……” “好了。”温子然抬眸打断了苏灵芸的臆想,看来她只是负责织出梦魇,并没有真正的跟进去,这样他也就放心了,他伸手摸了摸苏灵芸的脑袋,无奈笑道:“芸儿,我并不怕狗,所以下次你要再想对付我,麻烦编一个高级一点的梦魇。” 苏灵芸怔住,难道自己说的那些都歪打正着了吗? 可是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为什么他醒来却是那副神情,他一定是隐瞒了些什么。--#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0 神秘斗篷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可是温子然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起来翻身躺在了床榻上,打了一个哈欠:“芸儿,我有点困了,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杀戮之死亡游戏全文阅读。” 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温子然整个身体成大字型地完全霸占,苏灵芸就是想睡也没有地方了,她挪到床侧,盯着温子然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熟睡面容,用手指戳了戳:“喂,不懂得女士优先吗?再说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让我睡哪啊?” “呼呼……” 轻微的鼾声响起,温子然用熟练的睡技无视着苏灵芸的存在。 “你别给我装睡,起来,起来!”苏灵芸直接用脚伺候了,可是任她踹多少脚,温子然依旧是昏睡不起。 苏灵芸挽了挽袖子,好,我让你装睡,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她先后用了挠痒痒,冲着他的耳朵弄出很大的声音,用烟熏他的鼻子,最后所有的小计俩都是一个结果,他继续呼呼大睡,而苏灵芸却累的半死。 她倚坐在床榻边,想着只能在地上应付一晚了,夜里微凉,苏灵芸想要从床上拿一条被子,可是刚刚要伸手,温子然像是提前有感应一样,侧身用腿将被子夹的紧紧的,她怎么拽着被角都抽不出来。 苏灵芸看着温子然的死猪睡相,算是彻底无奈了,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床上那位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累了,彻底累了,没有一点力气了。 苏灵芸呼出一口气,只能坐在床榻边,慢慢地抬不起眼皮,也就蜷缩着睡过去了。 夜过三更,只听得街边巡夜的人敲更走过,时明时灭的烛火,在幽黑安静的街巷,默默闪过。 蜡泪堆积,烛火已经燃尽,客栈屋内一片漆黑。 偶有像是老鼠细微的声音在屋顶响过,其他房客赶了一天的路,就算是听见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翻身继续睡去了。 这细微的声音从客栈屋顶的那头渐渐向西移动,最终默默地停在了温子然和苏灵芸房间之上。 瓦片轻轻掀开,一双墨黑的眸子向下俯看,只见床上躺着的温子然侧身在里面睡着,不曾睁眼,而倚坐在地的苏灵芸整个身体蜷缩着,但是却睡的很熟。 黑色的斗篷遮住他的容颜,他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两根银光闪闪的细针,诡谲翻涌的眼底深处映着他们两人熟睡的面容,蓦然,他指尖发力,银针已然射出! “噗” 只听得轻微地异声,许是光线太暗,斗篷人只能侧身入屋,蹑手蹑脚地靠近床榻的位置。 银针针尖含有剧毒,只要一碰皮肤,这人必死无疑。 他倾身用两指微微靠近着苏灵芸的鼻下,一呼一吸皆是正常,他脸色立刻惊愕,这银针从来都是百发百中,如今怎么? 斗篷人起身,恐的再夜长梦多,他霍然抬掌,既然这丫头命大,一次躲过了奇毒七煞,二次又躲过致命之毒,现在看来只能直接结果了她的性命了。 掌心朝下,朝着苏灵芸的天灵盖猛然挥下! 可谁知,这掌还离苏灵芸脑袋几厘之处赫然停下,斗篷人视线上移,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不好,被发现了! 斗篷人蓦然撤掌,后退几步压低声音道:“温子然,你既然也没有中毒?” 温子然从床榻上悠然而下,整理了一下衣裳,不紧不慢回道:“终于等到你出手了,我可是等了一晚上。” 斗篷人狭长的眼睛微眯,温子然这人武功深藏不露,如今计划已经失败,也没有必要再跟他周旋下去,斗篷人嘴角翘起,从怀中摸出一颗球,赫然往地上一砸,顿时浓烟飞起。 温子然用衣袖遮住口鼻,他两指并拢迅速在苏灵芸的脖颈间点了一下,追了出去。 斗篷人的轻功在温子然之下,不一会,就被温子然抢先截住了去路。 温子然负手而立站于屋檐之上,墨玉般的眸子此刻透出冷冽的寒光:“你到底是谁?苏灵芸跟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斗篷人自知无路可退,蓦然仰头一笑:“温子然,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 “是吗?可是你也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镜魔狂少最新章节。” 斗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温子然,其实苏灵芸对于你,也不过是提线木偶罢了,何必为了一个木偶,而大动干戈呢?” 温子然很不想谈这个话题,他微微歪头试探道:“你手中有七煞,你可是七煞盟的人?” “我是不是七煞盟的人,我自然不会告诉你,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凰族秘术其中一块布帛在我这里,只要你交出苏灵芸,我可以将布帛给你。” 斗篷人提出的条件的确很是诱人,温子然蓦然一笑,眉头一挑,反问道:“什么凰族秘术,什么布帛?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温子然,到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糊涂,苏灵芸是凰族灵女,我不信你根本就不知道。”斗篷人有点急了。 温子然衣袖下的手渐渐握紧,原来这世上不止他一人知道凰族的秘密,恐怕青帮灭凰族,攻破雾灵山一事,已经被中原大陆的不少人知道了,那苏灵芸的身份…… 中原大陆那些野心勃勃的人,都想得到凰族秘术和灵女,可是这斗篷人显然知道内情,那为什么还要致苏灵芸于死地?说不通。 “温子然,你考虑的怎么样,这个交易对你可是有利无害。” 温子然抬眸,眼底显现出些许的杀气,这人今日若是放走了他,恐怕今后留有大祸。 他身形一闪,正要出手,可是眼前斗篷人身前忽的起了一层迷雾,瞬间让温子然扑了一个空,再次抬眸看去,这空荡荡的黑夜哪里还有人? 温子然缓缓放下手,清风拂过,飘过一阵呛人的烟味。 这斗篷人很是明显被同伙给救走了,温子然现在有点怀疑,他说的那些话,是在故意延长时间,让同伴赶到解围,还是他真的有交易的意思。 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明晃晃地晒下,躺在地上的苏灵芸拧紧了眉头,只觉得阳光太耀眼,懒洋洋地抬起手背遮住光,才慢慢睁开眼睛,可是映入眼帘的不应该是新的一天美好的事物吗?可为什么现在她眼前有一张放大的俊脸。 苏灵芸眉心微蹙,视线下移,才发现自己整个身体犹如被五花大绑,温子然的四肢很是灵活地将她紧紧圈住,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个温子然不是躺在床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以这种不雅的姿势吃了她一晚上的豆腐! 苏灵芸盯着眼前还在熟睡的俊脸,已经忍无可忍,她的怒气从丹田一路向上,最后用极大的河东狮吼冲着温子然喷了他一脸的唾沫:“你给我起来!” 整个房间震了三震。 最后温子然揉着惺忪睡眼,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榻上,一个劲地打着哈欠,一副怨妇的模样听着苏灵芸吃了枪药一样的唠叨。 “温子然,你到底长没长心,昨天晚上你像是死猪一样霸占着整张床,不让我睡,现在大早上的,你又莫名其妙的跑到地上占本姑娘的便宜,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你们古代人不是忌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现在怎样,你要是没本事就别开一间房啊,你若水山庄家大业大的,还出不起另一间上房的钱吗?!” 温子然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将苏灵芸的抱怨听进耳朵里,他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我睡觉的时候,身边没有抱着的东西,根本就睡不着。” “你睡不着,跟本姑娘有屁关系!”苏灵芸忍不住爆粗。 温子然看苏灵芸是真的生气,起身上前不要脸地拉住她的手,晃了两三下,求原谅:“芸儿,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就别生气了。” 苏灵芸嫌弃地一把打开他的手,索性转身坐到凳子上生闷气。 温子然眼底的隐忍的笑意一闪而过,随之代替的是装傻充愣:“芸儿,这件事真是我错了,为了弥补你,我决定现在马上带你去七煞盟要解药,好回去救你的病哥哥。” 这句话总算是说到了苏灵芸的心里,她回头有点难以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温子然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装,装作要走的样子,可是苏灵芸似乎比他更急,直接伸手推搡着他督促道:“时间如金,赶快带路吧。” 赶鸭子上架,温子然也只好带着苏灵芸出了客栈。 本来以为温子然答应的那么痛快,肯定路上出点什么岔子,可是苏灵芸好像有点多虑了,这一路上,温子然出奇的安静,一语不发,这反倒让苏灵芸有点不适应了。 又绕过了几条街巷,一座赫然威武的大宅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梁上挂着的牌匾也写着“七煞盟”这三个大字。 几番波折,终于算是来到目的地了,苏灵芸刚想松一口气,抬眸间却看到七煞盟的上空升起滚滚的浓烟。--#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1 貌丑心美的小妾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着火了铁血大帝最新章节。 这是苏灵芸第一反应。 她抬腿就往七煞盟的大门跑进去,七煞盟的盟主身患怪疾,如果他要是不幸死在火灾中,哪里会有解药来救病哥哥? 温子然这次倒也没有拦住她,任由她火急火燎地跑进了门中,而他不急不慢地跟了上去。 果然,苏灵芸的右腿刚迈进大门,后一刻就有人走来喝住了她:“你是谁?七煞盟的大门岂是任人说进就进的?” 来者器宇轩昂,从衣装来看不是普通的下人,倒是像极了一个管家。 苏灵芸指着冒着浓烟的方向,急促道:“你们宅中着火了,你还不赶快快点去救火啊!” 那人顺着苏灵芸指着的方向瞥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冷言冷语:“谢姑娘关心,只是这是我七煞盟内之事,还由不得外人指手画脚的。” “你……”苏灵芸面对着一个木头疙瘩已经无语了,还是温子然上前一步:“这位仁兄,芸儿并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拜会七煞盟盟主的。” “哦”那人上下打量了温子然许久,脸色有点难看:“我们盟主得了怪疾,不能见生人,你们请回吧。” 那人说罢,就下了逐客令,苏灵芸双手抱胸清了清嗓子:“是吗?唉,白从若水山庄下来一趟。” 若水山庄这四个字刚出口,那人就停住了脚步,他蓦然转身惊诧:“你们说,若水山庄?”他不放心又继续重复道:“你们难不成是若水山庄的人?” 苏灵芸见这人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立刻得意洋洋介绍道:“对,我们是若水山庄的人,这位就是若水山庄的庄主温子然,这次特意下山来治你们盟主怪疾的。” 那人肃然起敬,对着温子然作了一个揖:“在下漠尘,是七煞盟的管家,在下眼拙,还望神医大人有大量。” 温子然扬了扬手,称并不在意。 那番君子的作为,在苏灵芸看来真是伪的很。 漠尘侧身让出一条道,恭恭敬敬:“那在下带你们去盟主的房间。” 说话间,宅内的那滚滚的浓烟已经渐渐变淡,苏灵芸和温子然跟随在漠尘的身后,穿过几条长廊,进了一院子内。 忽的就听得有打骂声传了过来,进了院门,就赫然看到一圈下人低头站在院内,中间跪着一男子,满身的脏污,而站在他面前手拿鞭子的是一身着绿罗缎的富贵妇人,看似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却厉害的如同还珠格格里面的容嬷嬷。 苏灵芸靠近漠尘轻声问道:“他犯什么事了?” 漠尘小心翼翼望了一眼那妇人,用更低的声音回道:“姑娘刚才看到的火烟,恐怕就是这下人不小心,三夫人正在教训。” “哦”苏灵芸恍然大悟,蓦然那鞭子扬起,结结实实地打在那男子的身上,火辣辣的鞭痕让围观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让你去烧个火,你能将旁边的柴房给点着了,本事这么大,以前本夫人怎么就没有看到呢?!”三夫人瞪圆了眼珠子,说罢又是一鞭子。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时候男子也顾不得上什么颜面了,他疼的吱吱哇哇乱叫,扑上前去就抱住了三夫人的裙角,哀求着:“三夫人,小人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吧,再说小人也不知道碧荷交给我的物件里有易爆炸的东西啊,三夫人明察……” 碧荷正是三夫人的贴身丫鬟,男子如此说,那这柴房着火的事情恐怕也跟三夫人有点关系。 三夫人一听到这里,愤怒的脸上多了一抹慌张,她立刻伸手唤来他人:“反了,真是反了,盟主一病倒,这下人还欺负到主子的头上了,给我拖出去!” 这里面明明有隐情,在一旁看戏的苏灵芸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想上前跟那三夫人辩个是非,可是被温子然伸来的手给阻止了,他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眸中的意思非常明确,不要管闲事女总裁的贴身特工最新章节。 可是如果不管闲事,那还是苏灵芸吗? 她没好气地打开温子然的手,刚刚往前迈了一步,嘴巴还没有张开,只听房门开动的声音,众人的视线一同聚集在从屋内走出的女子身上。 她还未张口,气氛莫名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此女子一身素衣,身材是上上的好,但是女子最重要的脸蛋却浮肿的如同大饼一般,蛤蟆眼,塌鼻梁,脸颊两侧的那两抹高原红,厚厚的嘴唇,怎么看都是丑女人一个。 三夫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没好气地朝她丢了一个鄙夷的眼色,转过身去了。 苏灵芸看她的衣着打扮,一开始以为只是个丫鬟而已,可是当她缓缓走到了三夫人的面前,轻启朱唇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苏灵芸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姐姐,这点小事何须大动干戈,盟主他喜欢安静。” 三夫人嘴角弯起一抹嘲讽:“妹妹,七煞盟上下谁都知道盟主得了怪疾,何时醒来谁也不知道,所以,你就不要成天拿盟主做借口了。” 那女子单从背影来看,绝佳的气质,不气不恼:“是啊,盟主何时醒来谁也不知道,所以,或许是下一刻,再或许是下下一刻,都有可能,如果盟主一醒来就看到院内这么乱,恐怕是要怪姐姐管理不善的罪了。” 这话说得温柔,却暗藏着一把无形的刀,三夫人的余光往房内瞟了几眼,气势有所收敛,可是嘴上仍然不饶人:“沉鱼,你长成这副样子,任谁都会觉得你是个怪物,当初盟主不过是可怜你的身世,所以才收你进房里,当个小妾而已,怎么如今我处理一个下人,你还要骑到我头上吗?” 沉鱼莞尔一笑,颔首同意道:“对,姐姐教训的是,可是我刚才也有点耳闻,柴房的失火是由于您的丫鬟碧荷交给他处理不明包袱,所以才导致的走水,如果真的要治罪,不妨将他们二人一起赶出七煞盟,这才比较公平,您说呢?” 沉鱼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顿时就堵上了三夫人的嘴,她嫉恨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沉鱼,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纠缠下去,恐怕也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反正来日方长,走着瞧。 三夫人一甩衣袖,往院外径直而去。 沉鱼看她走远,忙替五花大绑的男子松绑,察看他背上的伤口,嘱咐身旁的下人扶他下去擦药。 男子声音已经变哑,却连声说着谢谢。 沉鱼一点夫人的架子都没有,满口都是温暖的关心话语。 苏灵芸一向都是外貌协会的,不过经此一事,让她有了改观,长得丑的原来心地也可以这么善良。 见这事终于告一段落,漠尘才上前恭敬道:“四夫人,若水山庄庄主来给盟主看病了。” 沉鱼目光左移,落到了温子然和苏灵芸的身上,她端庄地微微颔首寒暄道:“前些日子,盟下的亲信说是请到了若水山庄的神医,不日就来给盟主看病,小女子我是半信半疑,如此看来,若水山庄果然和中原大陆传闻一样,信守承诺,如今有神医相助,盟主的病便是有救了。” 温子然也礼貌笑着回礼谦虚:“哪里哪里,还烦夫人引路。” 沉鱼点头,带着他们走进了房中,一进屋内,便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苏灵芸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整个胃翻江倒海的,差点就吐出来。 沉鱼倒是细心,忙从旁边的案几上拿了一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苏灵芸:“姑娘,这药味相冲,吃上这清心丸便可好上许多。” 苏灵芸看了她一眼,便想也没想,一口吞下,果然顿时好上了许多。 “谢谢。” 沉鱼微微一笑,伸手将床榻前的幔帐缓缓掀开,让温子然走近,越是靠近床榻,这药味越是浓重,温子然自小闻遍了百草百药,鼻子也已经适应各种药味,可是这空气中弥漫的奇异,倒是让温子然眉头一蹙。 他往里一探,便看到闭目沉睡的七煞盟盟主,沈步崖。 脉息很是正常,没有半分虚弱,从外观皮肤来看,也不似是中毒,温子然从衣袖中拿出一银针,探入了沈步崖的脖颈,可是依旧无恙。 果然是怪疾。 “神医,盟主的病可有治?”沉鱼见温子然已经施展多种手法,可是依旧一语不发,难免有点着急担心。 温子然狭长的眼睛微眯,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沈步崖的胸膛器官各处,忽的在离经心脏处,指腹下的异动,让温子然默默许久,才微微侧头回道:“无碍,沈盟主不过是得了一种怪病,虽长眠很久,但是对于性命却无忧。” 听到性命无忧,沉鱼紧绷的一根弦才稍稍放松:“那便好,那便好,那请神医快快医治吧。” 温子然扬手只道一句:“不急。”忽的眉头一挑,笑意三分对沉鱼轻声问道:“夫人,作为大夫,有件事我不得不问。” “神医问就是。” “那个……沈盟主,那个方面行不行?”--#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2 蛊虫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沉鱼一怔,对于温子然的问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神医,您……您说什么?” 温子然偷然一笑,伸手轻轻示意沉鱼靠近过来一点,衣袖遮住,再而悄然道:“在下说的,闺房之乐神符无双全文阅读。” 这四个字就是傻子也听懂了,沉鱼的脸颊微微红起,一时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夫人,我是大夫,但说无妨的。” 沉鱼目光别开,看向别处嗓子眼里冒出两个字:“还行。” 温子然向后微微倾身,脸色有点复杂,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他起身离开床榻,同沉鱼从幔帐中走出。 苏灵芸见沉鱼的脸红的像是苹果,羞涩异常,她走到温子然的身侧没好气地询问:“行啊,温子然,对有妇之夫都不放过啊。” 温子然双眉一蹙,眉间似笑非笑:“你想什么呢,哦,我明白了,我的芸儿是不是吃醋了?” 苏灵芸白了一眼这个自大狂,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开口。 沉鱼吩咐丫鬟拿来了笔墨纸砚,亲自铺好,将砚磨好,恭敬道:“神医,还烦您开出药方,我好叫管家去抓药。” 温子然点点头,提笔便草草写了三四味药,交予到了沉鱼手中。 沈步崖在得怪疾期间,沉鱼就在药方跟着四方的郎中大夫学习了不少,认得的药材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可是温子然写的这几味药是药房中最普通不过的,难道它们放在一起熬,会有奇效? 温子然见沉鱼有点犹豫,便开口:“夫人,可是对在下的药方有异议吗?” 沉鱼知道整个中原大陆若是温子然的医术排行第二,就没有人敢排在第一,她也只能笑着摇摇头:“没有,我这就去熬制。” “夫人对沈盟主还真是情深意切,在下真是好生羡慕,能得如此贴心人在身侧,那可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温子然说这番话时,正好与苏灵芸投来鄙夷的目光相对。 沉鱼看得出,温子然与身旁的苏灵芸关系匪浅,便颔首一笑打趣道:“神医不必羡慕,缘分到时,佳人必在身旁。” 苏灵芸冷笑一声,往沉鱼的身边挪了两步,故意和温子然拉远了距离:“夫人,你别误会,我和这个伪君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芸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忘记昨天晚上在客栈……” “闭嘴!”苏灵芸一看温子然要说漏嘴,声音立刻提高了一倍制止,明明那么丢脸的事情,他还恨不得满世界的宣传,苏灵芸有时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肯定是满满的过期豆腐脑。 沉鱼在一侧,看他们斗嘴,像是冤家一样,眼眸中飘过的一缕伤切瞬间就被掩盖了过去:“不管怎样,你们都是盟主的救命恩人,将来若是用的着沉鱼的地方,沉鱼一定极力所帮。” 苏灵芸一听沉鱼如此说,立刻就转变了脸色大喜道:“沉鱼夫人,这可是你说的,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拜访七煞盟,不光是为了要医好沈盟主的病,还有一件事,烦扰你帮忙了。” “姑娘,尽可说就是了。” “那个,我的一个朋友他中了七煞的毒,这整个中原大陆只有你们七煞盟才有解药,所以……”苏灵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可是,一听是要七煞的解药,沉鱼立刻变得为难了起来,默默许久才道出原委:“不是我不想帮姑娘的忙,实在是这七煞乃是七煞盟的镇盟之宝,而解药一向都是由盟主保管,也只有盟主一人知道解药所藏之处,所以……” “哦”苏灵芸有点遗憾,虽然还有十几天的剩余时间,但是早一天拿到解药,她一直提着的心才能真正的放下。 气氛有点僵,温子然淡然笑着解围:“没关系,沈盟主的病在十天之内就会痊愈,倒时再向盟主提出请求也是来得及的。” “对,盟主是知恩图报之人,我相信只要盟主醒了,姑娘的朋友就一定会有救的仙途多媚全文阅读。” 这件事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沉鱼道过别,细心吩咐丫鬟给温子然和苏灵芸安排最好的住处,就带着管家往药房的方向去了。 丫鬟带着他们绕过长廊,穿过假山就到了另一所院子当中,这院子花花草草倒是别致的很,连院子的名字都起的雅致“紫薇院”。 “神医,姑娘,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下吧。” 这古代人建房子就是和现代人不一样,按说这风格应该和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可是明明都是红砖绿瓦,但是这里却多了一抹独特的韵味。 苏灵芸摸着下巴,细细的打量着,若是这样好的院子放在当代,只要卖上一座,这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芸儿,你在想什么?口水都流下来了。”温子然伸出手掌,稳稳地接在苏灵芸的脑袋下方。 苏灵芸一怔,下意识地用手去抹嘴角,结果哪里有口水,这个温子然又在骗自己! “你要死啊,你一天不说谎话,是不是就浑身难受啊?” 温子然欣然一笑,耸了耸肩膀:“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我看你在那里望着房子傻笑,我怕你这样下去,真的会流出口水,我明明是好心提醒。” “什么都是你有理。”苏灵芸一摆手,转身就找到了亭子,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翘起了二郎腿。 “芸儿,这七煞盟比我那若水山庄如何?”温子然远眺着远方的景色,清风吹起他的白色衣角,他欣长的背影拉长,气质翩翩。 苏灵芸支着脑袋,想了想:“这气派是气派,但是总感觉还是没有若水山庄那种闲云野鹤的悠闲感。” “那芸儿是喜欢若水山庄了?”温子然狭长的眼睛一眯,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谈不上喜欢,只能说相比之下,它就比较好。”苏灵芸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知道已经一步一步走进了温子然提前给她挖好的陷阱里了。 “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次不是我逼你的,芸儿既然喜欢若水山庄,那就不妨留下,做个更佳悠闲的山庄夫人怎样?”温子然笑的没皮没脸,他倚靠在红柱旁,殷切地等着她的回答。 可是换来的不过是,苏灵芸想也不想地干脆拒绝:“不,你想都别想,等这次拿到解药,救了病哥哥之后,我就会彻底离开你这个灾星。” 温子然脸色一僵,声音骤然降低到冰点:“离开我?难不成你要跟宋伯陵走?” 苏灵芸其实并没有那么想,她起初只是计划着去中原大陆搜集齐全凰族遗落的三块布帛,好能许愿望回家,可是如今出现了宋伯陵,苏灵芸对于这个温柔似水的男子,心底莫名就有了好感,其实跟他一起同行,也没有什么不好。 “对啊,病哥哥可比你靠谱多了。” 温子然很想告诉苏灵芸,宋伯陵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迫于种种,他不能说,起码现在他不能说。 他别过目光,眼眸中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醋意:“那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宋伯陵的毒在这仅剩的十几天内说不定还解不了。” “你说什么?”苏灵芸的心咯噔一下子:“什么叫解不了,你不是说沈盟主的病在十天之内就能痊愈吗?”她垂下眸子,忽的明白还有一种可能:“温子然,你不会卑鄙到用救命的解药来威胁我不能离开若水山庄吧?” 在她眼中,他始终都是那么不堪的人。 那么久的时间,她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温子然眼眸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强打的笑意:“芸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大夫又不是恶人,只是,沈步崖的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苏灵芸在看到药方的时候,也奇怪,明明是中原大陆所有大夫都看不好的怪疾,难道就几味简单的药就能治愈,果然这里面有蹊跷。 “沈盟主,到底怎么了?” “沈步崖表面看起来无碍,其实在他心脏皮肉中藏有一只蛊虫,这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关键原因。” “你既然都看出来了,怎么不跟沉鱼说呢?还写几味没用的药材骗她?” “这蛊虫,我怀疑是七煞盟内部人下的,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苏灵芸捂住了错愕张大的嘴巴,眼珠子瞧向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压低声音:“温子然,你不跟沉鱼说,是不是怀疑是沉鱼做的?” 温子然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中,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蛊虫是经过训练的,它只听主人的话,如果主人有个万一,它就会立刻咬噬沈步崖的经脉,到那时,他就真的没救了。” 温子然顿了顿,看着苏灵芸有点紧张的神态,继续道:“当然,你的病哥哥也就跟着没救了。” “不行!病哥哥不能死!”苏灵芸一拍石桌,站了起来,眼神笃定地看向温子然,求证着:“是不是只要找到蛊虫的主人,那沈盟主就有救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3 宅内暗斗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眼眸中透出的祈盼,一丝一毫全都落在温子然的眼中,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想要他说出“是”这个字的她末日大丧尸全文阅读。 “芸儿,如果现在那个躺在床榻上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也像这样想尽办法为我寻药?” 温子然说出这番话的神情有点落寞,完全不像是往日风流公子的做派。 苏灵芸垂下眸子,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蓦然打了一个哈哈:“温子然,这话亏你还说的出口,你可是中原大陆最厉害的神医,你要是自己都治不了自己的病,我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暗里的意思就是不救,温子然嘴角扯起一抹苦笑,也是,既然他在她心里是那么的不堪,那她何必为了一个不堪的人而费劲心思?他声音有点无奈:“芸儿,我只是假设罢了,你说的对,只要找出控制蛊虫的人,沈步崖自然就有救了。” “好,那我就分析一下,这七煞盟上下都是用毒高手,所以应该不会是外人寻仇的,那十有**就是内部有人暗害。”苏灵芸摸着下巴沉思着,蓦然食指敲了一下脑门:“那就从沈盟主最亲近的人开始查起,那个三夫人还有沉鱼就是目标。” 她自顾自地下了决心,也没有跟温子然商量一下,就急火火地跑了出去。 药房。 漠尘按照温子然写的单子,一一称好药材放入纸中备用:“四夫人,药已经准备了。” 沉鱼刚刚将药罐放在炉上,转身接过漠尘手中的药材嘱咐道:“这里交给我,你先下去吧。” 每次给沈步崖请来的各方大夫,写的药方都是由沉鱼亲自煎药熬制,这件事,她从不交给下人来做。 漠尘微微颔首,还未退出药房,就听到有脚步声停驻在门口,漠尘抬眸看去,原来是刚刚在院中趾高气傲的三夫人。 漠尘还未开口,三夫人就冲他扬了扬手:“我要和妹妹说些话,你先走吧。” 漠尘有点担忧得回头看了看沉鱼,而后退了出去,却不巧没有离开药房几步,拐弯处就差点和迎面而来的苏灵芸撞个满怀。 “姑娘,你……” “嘘”苏灵芸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示意漠尘别出声,她见四下无人,伸手拉过漠尘到了一个角落里。 “姑娘,你怎么来药房这边了?神医呢?” 苏灵芸眼珠子一转,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你说温子然,他累了,正睡觉休息呢,我就是太闷了,所以出来随便走走,你刚才说什么,这里就是药房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对啊,姑娘如果觉得烦闷,倒是可以去花园转一转,这里四夫人是不让除了七煞盟之外的人靠近的。”漠尘压低声音好心地提醒。 不让七煞盟之外的人靠近,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难不成那个沉鱼还真有秘密,说不定…… “姑娘,姑娘”漠尘几声急唤,将苏灵芸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啊”她一怔,不行得想个办法蒙混过去“哎哟,哎哟哟”她立刻双手捂住肚子,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姑娘,你怎么了?” “我突然肚子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那个漠管家,最近的茅厕在哪里啊?” 漠尘往旁边一指,苏灵芸连头也不抬,捂着肚子身子弯成一个虾米就急匆匆地一溜烟跑了过去。 漠尘站在原地,空荡荡的长廊,清风吹起他鬓角的墨发纷飞,他痴痴往药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许久才转身离去,背影坚毅却落寞异常修真狂徒在都市全文阅读。 苏灵芸猫着身子蹲在墙角等了一会,确定漠尘没有跟过来,才直起身子往先前的药房方向溜边走去,这一路,无论是丫鬟还是下人,通通没有影子,看来这沈盟主的两位夫人还真是治家严明。 胡思乱想间,她刚好走到药房,靠近窗户下,就听到有人对话,听这声音,应该是三夫人和沉鱼的无疑,这样也好,省的跑第二趟了。 她贴着墙角,竖起了耳朵。 “妹妹,盟主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们姐妹就更应该站在一条战线上,千万不能让七煞盟里那些对盟主之位垂涎三尺的人,趁机钻了空子。” 沉鱼一边将药材倒进滚沸的热水中,边点头同意道:“对,姐姐说的是,如今若水山庄的神医已经开了方子,想必十天之内盟主的病就会痊愈了。” 三夫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令所有大夫都棘手的怪疾,竟在短短一时辰内就让温子然开出了良方,她望着药罐中翻腾的药材,脑海中却浮现出沈步崖威风凛凛的样子,她眉头一蹙,压低声音道:“妹妹,你进门多长时间了?” 沉鱼望着炉中跳耀的火焰,映在眸中明明灭灭,她面无表情地僵硬回道:“三个月有余了吧。” “三个月了,原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三夫人默默地念叨着,嘴角时不时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意:“沉鱼,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盟主为什么要娶你这个丑八怪放在房里,不过,当我看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盟主的用意。” 沉鱼扇炉火的扇子,停止了一下,回应的声音没有起伏,也听不出情绪:“哦,姐姐既然知道,那能否告知妹妹我呢?” 三夫人蓦然一笑,却并没有直接告诉沉鱼缘由,而是将话茬扯得更远:“妹妹,你应该知道在你我之前,还存在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吧?” “是妹妹福薄,进来之时,就听说大夫人在池边散步之时不小心滑落,溺水而亡,而二夫人是在坐马车回娘家时,马儿受惊,跌落悬崖。” “是啊,她们不过才进七煞盟一年的时间,就通通都死了,而我就在这个月底,也满了进门一年之期。”三夫人痴笑地说着,这话中中竟透出些许的凉意。 沉鱼抬眸望向目光呆滞的三夫人:“姐姐多虑了,前两位姐姐不过是意外而已。” “意外,真的是意外吗?”三夫人摇了摇头,眼睛蓦然睁大,死死地盯着沉鱼:“你知道吗?你的背影像极了她,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沈步崖才娶了你,否则就凭你的长相,你就是爬也爬不进七煞盟的大门。” “她?!”沉鱼眉头一拧,眉间似是疑惑也存有一丝的愠怒。 “对,她,就是她,她就挂在沈步崖的书房暗室里,那次我不小心走了进去,被沈步崖发现了,他用那样的眼神足足盯了我有半盏茶的功夫,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眼睛,还有那个画像上的女子。” “画像上的女子是谁?”沉鱼蓦然起身追问着。 三夫人呵呵一笑,似癫似狂,双手搭在沉鱼的肩膀上:“后来我去细细打听了一番,那个女人好像才是沈步崖的第一任妻子,她叫水怜衣,不过已经死了,是沈步崖逼死了她,所以现在沈步崖也在逼死我们。” 沉鱼听后,脸上的表情阴沉,不知道是知道真相后的接受不了还是震惊三夫人所说的一切。 “沉鱼,你以为你进了七煞盟,做了四夫人就可以摆脱了从前那种贫苦,可是你却不知道,你已经离死不远了。” 沉鱼听不得三夫人这些疯癫的话语,她恢复到平静,伸手打开她双手的钳制,冷静地坐回到凳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炉火:“三夫人,你我同是盟主的妾室,不能在盟主背后说三道四的,今日的话,我就权当做没有听见,你回去吧。” 沉鱼下了冷冰冰的逐客令,可是三夫人却不甘心地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变得恶狠狠:“沉鱼,我已经告诉你了,沈步崖不爱你,你何必做这些无用功,来救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呢?” “盟主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他是整个唐国最有仁义之心的侠士,他手下的七煞盟从来不敢欺压百姓之事,再说,如果不是盟主,恐怕沉鱼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三夫人从沉鱼的眼中看到了当初自己的执拗,她垂下眸子连连点头后退:“好好好,你就继续煎你的药,沈步崖不会醒过来的,他若是醒过来了,那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盟主对我恩重如山,我也不会让他人做出对盟主不利的事情来。” 平日里,三夫人在盟内横行霸道的,沉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如今,听她要对沈步崖不利,她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你!”三夫人气急,蓦然伸出手,挥向沉鱼…… 沉鱼闭上眼睛,但是想象中的抽疼没有如期而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看到苏灵芸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及时挡住了三夫人落下的手。 “三夫人,你当才在打骂下人,我也就忍了,可是你连沉鱼夫人都不放过,你也太过分了吧。” 三夫人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整个七煞盟还没有能教训她的人出现,这个黄毛丫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4 打抱不平的野丫头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沉鱼被她们夹在中间,左右不是,气氛渐渐变得紧张了许多,沉鱼只能后退一步:“姑娘,你怕是误会了,我和姐姐只是在说些事情,没有吵架重生乐神全文阅读。” 苏灵芸见一旁的沉鱼脸上写满了求和二字,这古代的女人都是这样软弱吗?就算是被别人欺负到头上,也要硬生生吞下这口气,苏灵芸一时气不过,给沉鱼撑腰道:“你不要怕,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见了,她明明要打你,你不还手就算了,哪怕躲上一躲呢,我要是不出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挨上这一巴掌就算了?” “大家都是姐妹,犯不着这样。”沉鱼的声音柔和带有一丝的委屈。 三夫人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沉鱼,你可真能装,平时就在盟主的面前装,现在还在外人面前卖弄可怜,你要是不去做戏子都瞎了你这演技。” “你说什么?你打别人还有理了怎么着,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们古代人,没有那种委曲求全的毛病,我做人讲究的原则就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苏灵芸撸了撸袖子,就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飞扬跋扈的三夫人。 “你,你要干什么?我们这里可是七煞盟,我是堂堂盟主的三夫人,你要是敢对我怎样,你信不信我要你进的来出不去。”三夫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苏灵芸这么野蛮的丫头,心里也有点胆颤,只能不断后退,用言语威慑。 “好啊,你最好把你们七煞盟里最厉害的叫出来,我倒是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苏灵芸也不甘示弱,咄咄逼人。 “好,好,沉鱼有你的,这账我们往后一起算。”三夫人见情势不妙,慌忙扔下这句不痛不痒的狠话,落荒而去。 苏灵芸不屑“切”了一声,转身看向满脸担忧的沉鱼,安慰道:“沉鱼夫人,她被我吓跑了,你记住,以后要是她再敢来欺负你,你就找我,看我不把她教训的满脸桃花开。” 沉鱼被刚才剑拔弩张的情势给吓得不轻,心里一直有一根弦紧绷着,生怕她们真打起来:“姑娘,刚刚谢谢你了,其实姐姐也没有恶意的,她也过的不容易。” 沉鱼轻叹一声,拿起桌边的扇子,重新坐回了药庐旁,继续熬制着发苦的药水,脸色复杂难测。 其实,她们刚才的谈话,苏灵芸在墙角听的清清楚楚的,看来这诺大的七煞盟还真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存在,这样说来,温子然猜测的就没错,沈盟主的蛊毒果然是盟内人陷害的。 本来在来之前还有三分怀疑沉鱼,现在看来,倒是那个口口声声不希望沈盟主醒来的三夫人嫌疑更大。 “对了,光顾着给盟主煎药了,都忘记问姑娘的名字了。”沉鱼蓦然的一句打断了苏灵芸的沉思。 “哦,我叫苏灵芸,夫人你叫我灵芸就好了。”苏灵芸学着古代人的样子,笑不露齿。 “苏灵芸,灵芸,很好听的名字呢,灵气十足,看姑娘跟神医在一起,莫非也是若水山庄的人吗?” 苏灵芸连连摇头,她可不想跟温子然扯上一毛钱的关系:“不不,夫人你这次说错了,我跟那个温子然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我想要七煞的解药救我朋友性命,所以才一同同行的。” “哦”沉鱼若有所思地轻声道:“我还以为灵芸姑娘和温神医是一对夫妻呢。” 夫妻?! 这沉鱼夫人的眼睛也不太好吧,从哪里能看出她和温子然有夫妻相啊,就是有相似的地方,也是冤家相。 “夫人,您是真的看错了,我一野丫头哪里能配的上‘仁心仁德’的温神医啊。”苏灵芸故意在仁心仁德这四个字上加重了力道,这四个字说出来都违背良心。 “是吗?灵芸姑娘很是有侠义之心,跟盟主的性子倒是有几份相似,不过,我看温神医倒是对姑娘有点意思呢。”沉鱼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他对本姑娘有意思?第十三号球王全文阅读! 就是有意思,那也都是满满的色心! 沉鱼见苏灵芸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绷紧了脸,一个劲的翻白眼,就重新看向快要熬好的汤药上,轻叹着:“有些感情在发生的时候一定要珍惜,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对方,否则错过了那个时机,俩人就是再在一起,也变了味道。” 苏灵芸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从这番话中听出了无尽的酸楚和哀切,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难道沉鱼和沈步崖…… 苏灵芸刚想问下去,可是沉鱼却起身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将煮开的汤药从火炉上拿下,倒在玉碗当中,丝毫不给苏灵芸任何插话的机会。 “沉鱼夫人……” “会好的,等盟主的病痊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沉鱼将玉碗放到托盘当中:“灵芸姑娘,我要去给盟主喂药了,你……” “哦哦,我我……”苏灵芸两手空摆着,掩饰着尴尬,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我,就是没有下文。 沉鱼垂下眸子,潜意识里已经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了,浅笑道:“想必是灵芸姑娘还对这七煞盟不熟悉,觉得烦闷,这样吧,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去盟主的房间,正好喂完药,要去府外施粥,缺点人手,不知灵芸姑娘……” “没问题,没问题,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别人了。”苏灵芸连连点头,同意了下来。 她就跟着沉鱼先去了沈步崖的房间,满屋子的药味扑面而来,虽然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可是苏灵芸还是有点不适应,她捂着鼻子退出了房间:“我在屋外等你就是了,这屋里的味道,我还是闻不太惯。” 沉鱼也没有勉强苏灵芸,简单回了个“好”就进去了。 房门一关上,苏灵芸紧捂的手才放了下来,长长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环视四周,古典园林似的景色,细细看去跟自己去苏州园林一模一样的风格,可是,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院子的一角,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到了她的眼中。 她怎么在这里? 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脚步就不停使唤地跟了过去,可是走近了才发现,角落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除了假山石头就是花花草草。 苏灵芸眉头一挑,奇怪,刚才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明明就像是城南的,怎么一走近就不见了呢? “灵芸姑娘!”沉鱼的声音在院内响起,也容不得苏灵芸细细想去,便转身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假山之上,白衣胜雪的温子然向下俯看着苏灵芸和沉鱼离去的背影,若不是城南在身后,他恐怕就要情不自禁地继续陷进去。 “公子,对不起,我……”城南一脸歉意低下了头。 温子然侧目,声音平静的异常:“城南,不是让你待在若水山庄吗?” “城南不放心公子,所以自作主张就跟过来了,没有想到被灵芸姑娘差点发现了。” 城南的功力深厚,一般人是发觉不了,可是苏灵芸毕竟是凰族的灵女,通灵的能力很强,能被发现也不足为奇,温子然并没有生城南的气:“我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先回去吧。” “公子,城南这次来,其实还有别的事情……” 温子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城南说话也开始卖起了关子,他转身正对着她,眼眸中泛起复杂的情绪,许久才道了一个字“讲”。 城南从衣袖中拿出一手帕交予到了温子然的手心,随着温子然的打开,缓缓道:“公子这次到七煞盟,恐有危险,所以还请公子服下这粒丹药,以防万一。” 洁白的手帕上的丹药,正是防毒入侵的圣药。 温子然的视线从丹药移到了城南的脸上,城南城北是自小跟随在温子然身边的,她们的心思,温子然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将丹药收起,脸色并没有多少的缓和:“城南,这药我先收下了,不过如果再有下次,你应该懂得我的脾气,不该动的心思最好别动,连有都不可以。” 城南怔怔地看着温子然说出这番话的决绝,心彻底凉到冰点,浑身上下如同处在冰窟窿里一般,她知道她与温子然之间的差距,不光是主仆关系,所以她从来不奢望,可是…… 城南的脸变得煞白,再次抬眸时,眼前哪里还有人? 七煞盟的府门外,沉鱼已经吩咐下人支好了施粥的摊子,穷苦的乞丐百姓早早就拿着碗,排起了长队,沉鱼和苏灵芸一人掌一勺,将锅中的热粥舀到百姓的碗中。 看着百姓捧着热粥喝的开开心心,苏灵芸心里也变得暖暖的,她侧眸看着温和的沉鱼,上天虽然赐给了她这样的样貌,但是却给了她菩萨一样的心肠,沈步崖能娶到这样的夫人,也算是幸福美满了。 苏灵芸想的有点出神,面前端着碗等了许久的乞丐有点不乐意了,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伸来的手接过苏灵芸的大勺,舀给了乞丐。 苏灵芸侧身一看,目光正好跟含笑的视线撞在一起,她脸色一变疑惑道:“温子然,你怎么在这?”--#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5 用唇渡药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眉头一挑,一只手扭过苏灵芸转过来的脑袋,一只手将勺子交到她的手心,顺势从锅里舀出一勺热气腾腾的粥到百姓的碗中逍遥强少全文阅读。 这个姿势及其暧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温子然从身后拥住了苏灵芸,他的呼吸就呵在耳边,暖暖的。 “芸儿,别耽误施粥。” 苏灵芸眼睛蓦然睁大,每一次与温子然近距离接触,她都感觉这个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好像浑身上下通上了电,酥酥的麻麻的,柔若无骨地只想靠他再紧一点。 他们就这样鬼使神差地保持这个姿势布完了所有的粥,这时,温子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苏灵芸一步的距离,却突然看到有点呆滞的苏灵芸小脸已经变得通红,温子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新奇:“芸儿,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准备一探,苏灵芸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猛然向后一跳:“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温子然的手僵在半空中,眨了眨眼睛,嘴角一翘,发出的声音魅惑至极:“哦,我的芸儿是害羞了。” 苏灵芸不安地咽了好几口口水,支支吾吾地反驳道:“谁害羞了,我又什么好害羞的,你才害羞呢,你们全家都害羞。” “对,我们全家,不就包括你嘛。” 温子然举一反三把苏灵芸的嘴巴堵得牢牢的。 一旁的沉鱼吩咐下人收拾摊子,而后便走到正在拌嘴的他们身侧:“温神医,你怎么有空来府外帮忙施粥?我听灵芸姑娘说……” “那个沉鱼夫人,这个锅是不是需要我搬啊,要不我也去帮忙搬回厨房好了。”苏灵芸为了打断沉鱼接下来的话,忙搬起了旁边那个沉重的锅,或许是太心急了,根本就没有估量出这个锅的重量,手臂一抖,铁锅就瞬间从她的手心滑落。 锅内还有一点热粥,掉落时顿时全部倾洒了出来! 温子然眼疾手快地一捞苏灵芸的腰肢,及时闪开了大部分的热粥,可是右小腿上还是被溅湿了一片,滚烫的感觉直冲脑门,苏灵芸疼的呲牙咧嘴的。 温子然一眼就看出,小腿的内侧恐怕已经烫出一个不小的水泡,心疼瞬间涌上,蹙紧了眉头。 “当”一声脆响,锅可怜巴巴地伏趴在地上。 沉鱼一惊,赶忙想上前:“灵芸姑娘,你怎么样?”视线向下,湿漉漉米粒黏在裙角,看苏灵芸疼的直翻白眼的样子,显然是烫起了泡。 沉鱼招呼过下人,想帮一下她,帮她抬回屋子,可是转头的功夫,温子然已经将苏灵芸打横抱起,径直往府内走去,将所有人都晾在了原地。 白衣飘然而去,沉鱼脸色的紧张慢慢舒缓,转而替代的是一种惆怅,曾几何时,她也有苏灵芸那般的冒冒失失,而他那时也陪在她身边,可惜,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温子然将苏灵芸紧箍在怀中,直到到了房间内,将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榻上,紧皱的眉头才有了一刻的松缓。 苏灵芸疼的直吸冷气,小手不安分地想要掀开裙子的衣角,却被拿着烫伤药的温子然给制止了,他握紧了她的手腕,没有半丝的通融:“我是大夫,我给你上药比较稳妥。” 他的动作轻柔,将苏灵芸的裤脚挽起,洁白的脚踝,白皙的小腿一一暴露在空气之中,诺大的水泡如一根刺,让人眼前一痛,温子然叹了一口气,一边用烫伤药轻轻地涂抹在水泡的周围一边道:“芸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谨慎做事,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别人为你担心?” 苏灵芸一撇嘴:“谁要你为我担心啊,我明明就自己可以,我又没要你救我。” 温子然抬眸凉凉地看着她,眼眸中又是气愤又是心疼,不禁加重了力道,瞬间让苏灵芸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你还说,如果不是我及时救你,现在你恐怕浑身上下都起满了水泡,要是不好好处理留下了疤,以后我不是很吃亏。” 这句话说的,好像她嫁给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七煞侍魂最新章节。 “嫁给你,我还宁愿毁容比较好。”苏灵芸怕他报复,侧过头小声嘟囔着。 温子然就是不用听,也知道苏灵芸的小嘴巴里说的是什么,看在她是病人的情况下,就不计较了。 不出一会,温子然就给她上好了药,他起身从衣橱中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交到她手中,嘱咐道:“换身干净的衣服,今天尽量别下地了。” 苏灵芸捏紧了怀中的衣服,本来还想下午去调查一下三夫人,现在倒好,凶手没有抓到还落下一伤,可是死心却不改:“喂,那我什么时候能下地啊?” 温子然蓦然凑近,狭长的眸子一眯打探着:“芸儿,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明知故问,我当然是要抓到那个蛊虫的主人呐,这样才能早日拿到解药去救病哥哥。” 满嘴都是宋伯陵! 温子然好看的脸一僵,并没有继续顺着苏灵芸的话往下说,反而说了一莫名其妙的话:“张开嘴。” “啊?”苏灵芸眉头一挑,自己伤的是腿又不是嘴,为什幺听他的话要张嘴,难道他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 苏灵芸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瞪圆的眼睛,圆圆的脑袋,在温子然眼中可爱至极,他蓦然低眸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在她面前晃了晃:“乖,把这药吃了。” 这药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好药。 苏灵芸白了他一眼,索性别过头连看都不看他了。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点头道:“好,你既然不吃,那你可就不能怪我用一些极端的方式让你吞下去了。” 话音刚落,他将药丸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瞬间他的脸陡然放大,手腕一阵抽疼,已经被剥离开嘴巴的位置,接着冷气还未涌进就被一温软结结实实地给堵住了。 苏灵芸这次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狡黠眸子,他灵活的舌头将那颗珠圆玉润的药丸顺势推进了她的口中,苏灵芸眉头一皱,想要吐出来,可是温子然的强势已经打消了这种可能。 “咕噔” 药丸已经被她咽了下去。 苏灵芸眉头一蹙,这个温子然又在借机占自己的便宜,既然已经吃亏了,就不能让他顺心的离开,她顺势也张嘴吻住了温子然即将离开的唇。 她感受的到,温子然的错愕,嘴唇轻颤到失去了温度。 这次换苏灵芸得逞一笑,牙齿狠下往下一咬,血腥的味道蓦然充满整个口腔,温子然眉头一拧,他显然没有想到苏灵芸会想出这招,他挣开苏灵芸的唇,起身用手擦着冒血的双唇,看着坐在床榻上得意洋洋的苏灵芸:“你疯了,干什么咬我?” 苏灵芸丁香小舌一舔沾在唇上的血,淡淡的血腥味,竟环绕着桃花的香味。 “谁叫你占我便宜,我算是明白了,你这种人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苏灵芸一掐腰理直气壮地准备将这个色狼骂一顿,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吞下的药丸,有点忌惮:“喂,我问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 这下换做温子然的腰杆直了起来:“你想知道啊?” 看他一脸坏笑,苏灵芸心里直打鼓,下意识地想要抠出来,可是温子然的声音在脑袋顶上盘旋:“没用的,这药丸一旦到了你的肚子里,就已经融化了,吐是吐不出来的。” 苏灵芸一甩头发,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 温子然眼睛一眯,靠近在她的耳侧,轻声柔语地呵了一口气:“催情。” 什么?! 苏灵芸张大的嘴巴久久闭不上,她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指着温子然,声音有点胆颤:“你你你,温子然,你怎么这么下流啊!刚才好心擦药原来都是障眼法,你真正的目的不会……” 苏灵芸连连后退,捂紧了衣领钻到了床榻的一角,时刻与温子然保持着距离,她可是在现代写过女主角在夜店被下药差点被玷污的情节,当时写的挺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也会在古代遇上这种事情?! 她觉得不安全,顺手拿起什么枕头被子之类的就要往温子然的身上去砸,可是温子然毫不费力气地就一一接住:“芸儿,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给我,这种事早点晚点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闭嘴!你离我远一点!”苏灵芸缩着身子,紧张地斥着他。 温子然不仅不听她的话反而更往前面走了一步,这个傻丫头,若是真是催情药,现在她早就已经**焚身了,还会这样跟男人保持距离吗?明明是防毒的圣药,现在却被说的如此不堪,看来这好心又要被当做驴肝肺了。 温子然轻叹一声,准备好好的戏弄她一番,可是偏偏不巧,房门传来轻轻地叩门声。 是谁这么不长眼识?!偏偏挑这个时候来!--#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6 被人劫持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灵芸姑娘,我把盟内最好的烫伤药拿来了,你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吧?” 苏灵芸一听这声音,眼睛顿时一亮,就像是在沙漠濒临死亡的人看到了水一样,说什么她也要紧紧抓住这唯一活命的机会灰姑娘的千亿保镖最新章节。 “我在这里,沉鱼夫人,你进来吧!”苏灵芸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下来,一把推开碍事的温子然,兴冲冲地去开门:“沉鱼夫人,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每次见面也没有见过苏灵芸如此热情地给个大大的拥抱,这次是怎么了? 沉鱼往屋里一瞧,就看到了杵在一旁有点不爽的温子然,心里大抵知道了两三分。 沉鱼见苏灵芸虽然有点踉跄,但是从脸上已经看出无大碍,她将手中的烫伤药交到苏灵芸的手中:“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现在看到灵芸姑娘没有什么事,就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沉鱼还是相当识趣的,可是苏灵芸一把拦住了要走的沉鱼,说什么也要将她拽进屋里:“沉鱼夫人,你来看望我,怎么能见了一面就走呢?我们得好好聊一会才行。” 苏灵芸的力气顿时大了许多,沉鱼带有求助的目光投向温子然,谁知温子然淡淡一笑允着:“芸儿说的对,正好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离开了,你们好好聊。” 温子然道了别,便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灵芸伸长了脖子,看着温子然的身影真的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立刻变了脸色,挽起袖子将胳膊伸到沉鱼的面前,慌张道:“沉鱼夫人,我知道你精通点医术,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沉鱼不知道苏灵芸又在唱哪一出,只能应着她探脉了一会,脸色很是平和地回着:“灵芸姑娘的身体一切安好,并无异样。” 听沉鱼如此说,苏灵芸心中泛起了嘀咕,那个禽兽,明明给自己喂下了**,怎么? 可是转念又一想,如果真是**的话,那自己恐怕早就发作了,怎么隔了那么长时间,身体一点都不燥热呢? 该不会…… “该死,你这个骗子!”苏灵芸眉头竖起,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 沉鱼一怔,显然被吓到了,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苏灵芸,等到苏灵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一笑解释着:“沉鱼夫人,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那个温子然,他是什么神医啊,明明就是个骗子加庸医一枚的渣男。” “灵芸姑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吧,温神医虽然看起来放浪不羁的,但是在看到姑娘有危险的时候,他还救了姑娘呢,就凭这一点,温神医应该就不是姑娘口中说的那么不堪了。” 苏灵芸一扬手,否认着:“沉鱼夫人,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认识他的时间不长,想当初我从雾灵山……”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苏灵芸戛然而止,她看着沉鱼眸中透出的好奇,只能哈哈一笑岔开了话题:“好了,不说那个渣男了,越说越生气,对了,你在这七煞盟里待了那么久,想必知道三夫人的住处吧?” 沉鱼垂眸有点不解:“灵芸姑娘是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苏灵芸敷衍一笑,摆摆手:“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比较好奇而已,纯粹是对三夫人好奇罢了。” “哦,既然是这样,那明日正好我要和姐姐去庙里上香,那时灵芸姑娘就可以见到姐姐了。” “上香?!”苏灵芸眉头一挑,忽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点子:“我还从来没有来过唐国,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很是感兴趣,既然你们明日去上香,那能不能带上我?” 沉鱼的脸色有点为难,苏灵芸立刻伸出四根指头:“我发誓,我只是去看看,我不会到处乱跑,也不会惹事,我会乖乖的,这样是不是就能带我去了?” “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的伤……” 苏灵芸立刻在她面前,伸了伸腿,做了个拉伸的动作,虽然她承认有点疼,但是为了真相,她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正准备再做个高难度的动作,就被沉鱼担忧地阻止了:“好了好了,灵芸姑娘你别再做了,我同意就是了女道士下山最新章节。” 苏灵芸一听沉鱼答应了,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她激动地握住沉鱼的手:“我就知道沉鱼夫人的心地是最好的了,好,那明日何时出发啊?” “放心,等到明日出发时,我会来叫姑娘的。” 这时,一下人早就等候在门外:“四夫人,药方那边出了点事,漠管家让您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沉鱼应着,只能跟苏灵芸嘱咐了两句,便跟着下人往药房的方向去了。 苏灵芸眼看事情有点眉目了,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这“哒”地一响,倒是将温子然招了过来。 他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中,有点无辜:“恭喜芸儿,目的终于达成了。” “那是,某些人除了吃了就是睡,我也只好女儿当自强了。”刚才做的动作有点大,苏灵芸有点吃痛地一瘸一拐的坐到了床榻上。 温子然并没有还嘴,反而脸上有点阴晴不定:“这件事,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苏灵芸不屑地“切”一声,温子然现在说出这番话,有点马后炮的意思:“就这么简单,等到明日我见到三夫人,一切就都明了了,女人都是有第六感的,我想凶手就是那个三夫人无疑了,你就在家等我凯旋的好消息吧。” 苏灵芸信心满满,却让温子然有点担心,可是事实并未尘埃落定,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苏灵芸去做,或许,这也是尽快引出凶手的方式之一。 明日,天还刚蒙蒙亮,苏灵芸就被沉鱼叫了起来,由于昨晚太过兴奋,直到半夜她才睡着,可是才不过一两个时辰,她哪里能睡醒,只能顶着两个熊猫眼和打了一路的哈欠跟着沉鱼和三夫人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让苏灵芸耷拉着的脑袋四处碰壁,看她的睡相,引来了坐在对面的三夫人一脸的鄙夷。 还是沉鱼好心,让苏灵芸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小心翼翼地护住她。 直到到了庙里,苏灵芸才迷迷糊糊地起来,跟着她们进庙里上香,一进庙门,扑面而来的浓厚香火味,就把苏灵芸潜意识的瞌睡虫全部都赶走了。 上香的规矩很多,真是做大户人家的小妾就是不容易,连跪带念的,还要抽签,捐助不少的香火钱。 苏灵芸就在门外也不能进去,百无聊赖地她仰头便看到旁边有一颗系满红丝带的大树,她随便看了看垂下的丝带,便看到多是祈求平安的字样。 果然,这庙还是跟月老庙不一样啊。 “灵芸姑娘,也想求一挂吗?”漠尘不知从来冒出来,站在身后蓦然一句话,就差点将苏灵芸的小心脏给吓的跳出来。 苏灵芸平复心情,哼了一声,有点不屑:“我从来不信这个,我相信这世间有许多的事,只要通过努力就可以得到,这可比天天烧香拜佛管用的多。” 漠尘侧目看着身旁的女子,这番话,他从未从哪个女子的口中听过,心里不禁佩服。 苏灵芸见漠尘一直在看自己,有点不适应,下意识地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漠尘转眸看向眼前的树枝,清风拂过,丝带飘起:“我只是很佩服姑娘会有这样的想法,姑娘说的对,这世间有些事,只有通过努力才能得到。” 这话说的深沉,苏灵芸感觉有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刚刚想开口,却被身后走来的沉鱼给叫住了:“灵芸姑娘,庙主让我们先去后院的房间中休息一下。” “哦”苏灵芸应声,继而对漠尘道了别,便跟随沉鱼和三夫人的背影走去。 漠尘墨黑的眸子缓缓眯起,衣袖下的手渐渐握起,掌心的布绢一角却露了出来,那个图案,明显是青帮的标志。 庙主为三位女客安排了雅致的小屋,以作休息。 三夫人和沉鱼一进到屋内,便缄口不言很是沉默,倒是苏灵芸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她本来早饭就没有吃,到现在有点饥肠辘辘了,正好看到桌上摆着一些糕点水果,便很是不客气地拿起大口大口地吃着。 动静很大,三夫人微闭的眼睛睁开,斜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苏灵芸,冷言冷语道:“究竟不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成何体统?” 苏灵芸将满满一口地东西咽下,反驳着:“喂,我说吃东西还要有什么吃相,反正吃下去的总归要拉出来,要那么多规矩干什么?” 三夫人早就见识过苏灵芸的伶牙俐齿,她倒是不甘示弱,可是她刚想张开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渐渐地,像是被冻住一样,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了。 出现异样的不光是三夫人,还有沉鱼,整个屋子只有苏灵芸没有察觉出什么,大吃大喝地弄得满盘狼藉,她还不知道危险就在咫尺之间。--#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7 三夫人被杀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等着那个跋扈的三夫人的反击,可是等了许久,她只看到三夫人的眼珠子瞪得比谁都圆,整个脸却僵硬的很,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弃妇翻身之丑女将军全文阅读。 怎么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三夫人现在都换了一个表达情绪的方式,光用眼神就能杀死人吗? 摆脱,她又不是七煞盟那些惟命是从的下人。 苏灵芸嘴角翘起,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一步一步地靠近到三夫人的面前,手指灵活一剥,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她的口中:“三夫人,你老是瞪着我不说话又是几个意思?” 天地良心,三夫人她自己也想说话,可是关键是事实不允许,她只能更加地瞪大了眼珠子,像是铜铃一样,眼睛中既透出着急又有愤怒。 “哦”苏灵芸恍然大悟,摘下一颗葡萄放到三夫人的嘴边:“原来您是想吃葡萄啊,您早说啊,何必一开始就端着架子呢,我还以为您又开始犯没事找事的老毛病呢。” 葡萄在唇和苏灵芸的手中都快挤得变形了,三夫人的嘴死活不张开,苏灵芸有点不解了,眉头一蹙:“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倒是说话行不行,别给我玩哑巴游戏。” “呜呜嗯哦” 三夫人的脸憋得紫红紫红的,才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哼出了这几个字,苏灵芸白眼一翻,心里默默重复着,可是还是不明白她这是几个意思,她只能转身想向沉鱼求助,可是同样的情景又发生在沉鱼身上。 这下,苏灵芸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沉鱼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能说话了?”苏灵芸扶住沉鱼僵硬的肩膀,有点急切地询问着。 “呜呜呃呃”沉鱼有点着急,她很想说话,可是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气让她根本就说不出,蓦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发出更大的“嗯嗯呜呜”地声音。 “沉鱼夫人,你到底说的是什么?”苏灵芸一心都在沉鱼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一带着斗篷蒙面的人站在她身后。 “呜呜嗯嗯呃呃”沉鱼挣扎着想要告诉苏灵芸身后危险,眼睛努力地示意着她看后面,苏灵芸这时才感觉出身后有一股嗖嗖的冷风,不是阴风阵阵。 苏灵芸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咽下了一口口水,身子也没有勇气向后转,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 气氛有点凝滞,周遭的空气都是沉重的。 身后的斗篷人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而苏灵芸也不敢动,此刻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开口。 苏灵芸心里拔凉拔凉的,越是沉默越是诡异,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有句话说的好,出奇制胜! 她眼睛垂下,看向案几上放着两碗茶杯,心里默数了三声,蓦然,她伸手将茶杯摔碎,握着碎着的一角,刚刚转身想要给斗篷人一击,可是斗篷人却好像早就看穿苏灵芸的小计俩,当闪着寒光的剑刃架在苏灵芸的脖子上,苏灵芸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茶杯的碎片离斗篷人还有一大段的距离,而取人性命的剑刃则近在矩尺。 苏灵芸抬眸,投向毫不畏惧的目光:“你要杀便杀,犹豫什么?” 斗篷人眼眸深处依旧是波澜不惊:“你就这么想要死吗?” 从穿越过来那一刻,看到满地的尸体,苏灵芸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她索性一闭眼:“你到底是不是杀手,废话那么多!” “小姑娘,你猜错了,我可不是杀手,我是青帮的人。” 此话一出,惊诧的倒是苏灵芸了,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斗篷人右臂上绣有的花纹,的确是青帮的标志,只是青帮怎么会追到这里?青帮的人不是早就被城北和城南给解决了吗? 太多的疑问,让苏灵芸本就简单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沉鱼夫人的女配后宫升级记最新章节。”斗篷人将手中的剑放下,好像胸有成竹就算是放过苏灵芸,她也不会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斗篷人绕过苏灵芸,走到沉鱼的面前,倾下身打量着沉鱼,手指把弄着一药瓶,放在沉鱼的鼻下一嗅,便声音幽森问道:“沉鱼夫人,给我七煞,我就放过你们。” 沉鱼虽然恢复了点知觉,但是全身无力,只能瘫软在椅子上,她抬眸眼神坚决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斗篷人闭口不言,眼眸中却透出浓浓的杀气,许久他再次重复一次:“七煞,沉鱼夫人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沉鱼别过头,一脸的坚决。 斗篷人看此情况,手中垂落的剑柄蓦然握紧,忽的向后一扔,寒光从苏灵芸的耳边擦过,只听“噗”地一声刺入骨肉。 三夫人的眼睛蓦然睁大,还来不及惊呼,就这样歪了脑袋,失去了气息。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打的沉鱼一个措手不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睛突兀的三夫人,一脸的惊愕,张大了嘴巴却不能说什么,哭也哭不出来。 “沉鱼夫人,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斗篷人继续威胁着。 沉鱼咬紧了发白的嘴唇,她知道这斗篷人杀伐狠绝,三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再说不出七煞的下落,那下一个岂不是…… 沉鱼抬眸正好对上斗篷人身后苏灵芸的目光,苏灵芸虽然见过不少死尸,但是没有一次,距离死亡会有这么近的距离,近的让人窒息,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想要想办法逃走,可是偏偏这时脑子一片空白,思绪短路。 许久,沉鱼始终没有发一言,斗篷人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他衣袖中蓦然划下一短刃,接着就架在了苏灵芸的脖子上。 “沉鱼夫人,三夫人已经死了,你不想看着另一个无辜的人为你而死吧?” 刀刃逼近。 苏灵芸知道七煞乃是七煞盟的镇盟之宝,她也不想看到沉鱼为难:“沉鱼夫人,你不要听他的,他只不过是在吓唬人罢了。” 吓唬人?斗篷人眉头一挑,手指用力,刀刃很是简单地就在苏灵芸的脖颈上划上了一道血口子。 “不要!”沉鱼一声惊呼,让斗篷人的手蓦然停了下来。 同时,屋门却传来一阵叩门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四夫人,怎么了?” 窗户上映着的轮廓,苏灵芸刹那就听出是漠尘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星,苏灵芸趁斗篷人分神,立刻大声喊着:“漠管家,有刺客!快来救我们!” 屋门忽的就要打开,斗篷人眸光一闪,手中的短刃应声飞出,正好打在那模糊的身影上,一道鲜血洒出,布满了整个房门。 “漠管家!”苏灵芸急切一呼,回应的只有砰然的倒地声,随后,苏灵芸感觉脖颈一阵抽疼,眼前一抹黑,就昏了过去。 之前的大吵大嚷已经惊到了周围七煞盟的下人,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有一具面目模糊的尸体还有空荡荡的房间里死去的三夫人,沉鱼和苏灵芸还有斗篷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唐国都城本就不大,何况七煞盟又是唐国妇孺皆知的大帮派,一时间沈步崖的两位夫人一死一失踪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说,沈步崖的两位夫人是受不了守活寡,一个上吊死了,另一个则跑路了。 有人说,肯定是那个貌丑的小妾沉鱼有了相好,三夫人极力劝阻,却被沉鱼和相好给害了,逃跑了。 也有人说,是沈步崖娶亲的诅咒,大夫人和二夫人嫁进门一年之期就死了,而三夫人也恰好是在一年期满之时被遇害,四夫人失踪十有**也死了,这是七煞盟的诅咒。 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什么的都有,温子然依靠在庙门口,听着路过人的窃窃私语,略有深思。 三夫人遇害的房间他去看过,除了碎了一地的茶杯,倒地的桌椅,其余什么也没有留下,倒是那具面目模糊的尸体,从外形衣服来看,是漠尘无疑,这唯一一个见过刺客的人也死了,刺客武功高强,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天地之大,从哪里下手找苏灵芸呢? 温子然双手插在衣袖中,顺着街道往巷子的深处走去,庙里叽叽喳喳的捕快无端惹得人心烦意乱。 看着街巷热闹的人群,如果他是刺客,被绑架的那天正好是人最多的晌午,沉鱼行善,恐怕唐国很多人都认得她,明目张胆地走在热闹的街巷,反而很容易被发现。 温子然停下脚步,蓦然转了一个方向,往这庙的后门走去,果然不出所料,这庙的后门就是一条小路,穿过人烟罕至的小路就是一片山林,走这里,是最快捷最不易被人发现的。 他低眸蹲下身来,手指摸了摸地上印有的车辙,显然是刚印上不久的。 温子然往小路的前方看去,眼睛微眯,寻着车辙的印子,施展轻功,悄然的追去了。 从晌午到现在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够快,说不定能找到芸儿的所在之地。--#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8 幕后推手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马车摇摇晃晃地从山林间迅速的穿过,坐在前面驾车的是一看不见容貌的斗篷男子,他手中不断挥舞着鞭子,抽打在马匹上,心急而又烦躁穿越玩家拯救战略全文阅读。 而马车的颠簸,让昏迷的苏灵芸很快就醒了过来,她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到逐渐清晰,眼前的一切都映在了眸中,脑中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心里大抵有了数。 “灵芸姑娘,你终于醒了。” 沉鱼略带有欣喜的声音盘旋在苏灵芸的脑袋上空,她抬眸就看到沉鱼红红的眼睛,显然是哭过的痕迹。 “沉鱼夫人,我们……我们不会是在马车上吧?” 沉鱼往门帘的方向望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苏灵芸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的牢牢的,要不是沉鱼伸手帮忙,苏灵芸非得又摔一跟头不可。 “你为什么没有被绑上?”苏灵芸对差别待遇略有不满。 沉鱼眨着无辜的眼睛,声音沙哑:“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叫我们老实一点,否则我们都活不了,灵芸姑娘,你的点子最多,你快点帮我想想,能有什么好办法快点逃出去?” 说着说着,沉鱼的眼睛又一次的红了起来。 苏灵芸脑袋靠在马车上,深吸了一口气:“先别说这些了,快点帮忙给我松绑,我好想办法。” “哦哦”沉鱼被吓蒙了,连这最基本的解绑都力不从心了,磨蹭了许久,才将苏灵芸的手脚从粗粗的绳子上解放了出来。 苏灵芸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看着沉鱼眼巴巴的祈求,她嘴角一撇,伸手掀开一侧的帘子,马车架的飞快,若是从这小窗口跳出去,恐怕没死也得骨折上两根骨头,犯不着,再说那斗篷人武功高强,不太可能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样,那该怎么办? 苏灵芸学着电视上侦探思索的动作,摸了摸下巴,山穷水尽之时,脑海中突然蹦出了温子然的脸。 她一怔,猛地摇了摇头,让他的样子赶紧消失在脑子里。 “怎么样?灵芸姑娘,你到底想到办法了吗?”沉鱼握住苏灵芸的胳膊有点着急。 别的办法不是没有想过,就是实施的可行性太低,难不成…… 沉鱼垂下眸子,声音小小地提示着:“其实,如果温神医来救我们的话,应该就……” 苏灵芸何尝没有想过,温子然武功不低,而且鬼点子比她多的多,如果这时在路上给他丢点东西,他说不定顺藤摸瓜就能找上来。 可是,她不想先低头。 “灵芸姑娘,我们现在有难,能不能先见偏见放一边。”沉鱼开口有点哭腔地求着苏灵芸。 沉鱼虽然长得难看了一点,可是毕竟是女人,苏灵芸是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她别过头只能答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搜寻了一下身上的物件,凑七凑八地聚集了九、十样,趁着驾车的斗篷人不注意,将这物件一一抛在了路上。 只能希望,温子然会长眼瞧见。 苏灵芸在把最后一耳坠扔出马车时,霍然一个急刹,苏灵芸和沉鱼差点没稳住,从马车的门帘处跌出去,还好,跳落在地的斗篷人一把扶住了沉鱼的胳膊,目光相对时,斗篷人眼眸深处的复杂,竟透出一丝怜惜。 可是一瞬即过,取而代之地又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马跑了许久,连太阳都落山了,斗篷人带着他们来到了山林间的一处茅草屋中。 这人烟稀少的山林,怎么还有这么精致的茅草屋? 苏灵芸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疑心涌了上来,她眼珠一转,蓦然捂住了肚子:“哎哟,我肚子好像吃坏了,我想要去方便。” 苏灵芸刚想弯着身子偷偷溜走,可是却被斗篷人一把抓住了衣领,毫不费力气地提溜了回来,声音清冷:“你别再想用肚子疼这个蠢办法骗我。” 苏灵芸听进耳朵里,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说“再”? 万能方法不起效,那只能用软磨硬泡了。 她挣开斗篷人的禁锢,退到了沉鱼的身侧,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学着台湾女生的嗲音撒娇道:“刺客哥哥,其实人家的肚子疼是因为饿了嘛,你去帮人家找点东西吃,好不好嘛[水浒衍生]玉楼人醉杏花天最新章节。” 余晖下,苏灵芸这副可爱的模样倒是有点可看之处,可是他瞥了一眼沉鱼,脸色又沉了下来:“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 “啊,可是人家的肚子咕噜咕噜老叫,好烦哦。”苏灵芸晃动着身子,极力地诱惑着斗篷人。 可是斗篷人移开视线,没有接苏灵芸的话茬,直接上手推着苏灵芸往房间扔去。 我去,不是说男人最忍受不了女生撒娇吗?怎么这个古代的刺客脸也不红一下,难道是个太监吗?!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苏灵芸想起在现代电视上学着的女子防身术,她一把抓住斗篷人冰凉的手腕,想来个霸气的过肩摔! 可是,事实总跟想象的有点差别…… 斗篷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苏灵芸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有动上他半分,反而,斗篷人伸脚一踢,苏灵芸整个四仰八叉跌进了房间当中! 斗篷人懒得看她的狼狈,利索地关上门,咔咔上了锁。 任苏灵芸在屋里怎么闹腾,斗篷人都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他从台阶上走下,站在了沉鱼的身侧,蓦然摘下了斗篷,日月更替,月光倾下照在他白净的脸上,整个人透出器宇轩昂的气势。 沉鱼这时也收起害怕的神情,脸色清冷,她不放心地往房间瞥了一眼,才压低声音道:“漠尘,辛苦你了。” 漠尘伸手放在沉鱼的肩膀上,眼色担忧:“沉鱼,如今你要的凰族灵女就在我们手中,我们尽可现在就杀了她,然后你就跟我远走高飞,好不好?” 沉鱼的眼眸像是一潭死水,她无情地打开漠尘的手:“不行,苏灵芸在马车上丢下了随身的物件,想必以温子然的本领,很快就会寻到这里来,我不能走。” 她的执拗,他从来都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若说以前,他还知道是为了沈步崖,现在沈步崖也被蛊虫控制,她现在又想干什么? “怜衣,你就跟我走吧。” 沉鱼一听到这两个字,眼睛蓦然睁大,好似要喷出火来一般:“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水怜衣这个人,我现在叫沉鱼。” 漠尘看如此癫狂的她,也只能妥协:“好,沉鱼,你是沉鱼,你想要的报复如今都已经达到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对啊,我到底想要怎样?沈步崖他毁了我的一生,我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用蛊虫控制他的生死,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温子然,他若是医好了沈步崖,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所以呢?”漠尘蹙眉,眉间留有一丝哀切。 “所以,我不能让温子然医好沈步崖,我要让沈步崖永远这么半死不活地过下半生。” “沉鱼,你还要杀人吗?” 冷到彻骨的一问,让脸部扭曲的沉鱼蓦然一怔,她踉跄地转身望着漠尘,声音忽的变得柔软无助:“漠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为爱倾尽所有的女子了,我的心变得跟我的容貌一样的丑,让人不堪入目,对不对?” 漠尘垂下眸子,握住不断摸着自己脸的双手,声音苦涩:“没有,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那个站在树下明朗笑颜的女子。” 漠尘说的如此深情,却在沉鱼的耳中听成了笑话,她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男人的鬼话了,哪个男人不爱美色,我的脸如今毁成了番模样,谁还能真正的爱我?” “我,我一直在等你,我不在乎你的容貌,我和那个见色忘义的沈步崖不一样。” 沉鱼眉间一松,好像看到了那么一点希望,她慢慢靠近漠尘,纤纤十指抚摸上他起伏的胸膛,踮起脚尖默默说道:“既然你在等我,爱我,那就帮我最后一次,这次结束后,我就嫁给你,跟你远走高飞。” 漠尘眼眸一亮,从来没有过的欣喜:“真的?” 沉鱼莞尔一笑点头承认:“真的,我水怜衣绝不后悔。” 苏灵芸不知道在房里闹了有多久,她想吸引住斗篷人的注意力,好让他别去为难沉鱼,可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折腾了半天,外面丝毫没有半天的动静。 就在苏灵芸累了,想要坐到凳子上休息的时候,房门突然就打开了,沉鱼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重新戴上斗篷的漠尘依旧保持冷脸,砰的关上了门。 “沉鱼夫人,你怎么样了?” 苏灵芸上去一把扶住要跌落在地的沉鱼,急切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欺负你了吗?还是打你了?” 沉鱼泪眼汪汪的眼睛,一触碰到苏灵芸,再也没有忍住,放声哭了出来。 苏灵芸抱住沉鱼,安慰着:“现在没事了,那个畜生到底怎么着你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39 沉鱼和苏灵芸的独处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面对苏灵芸多次的询问,沉鱼都是以默默流泪回答,苏灵芸也是沉不住性子,心下也猜测出几种可能,她气愤之下,撸了撸袖子嚷声道:“沉鱼夫人,他欺人太甚,看我不替你好好教训他一顿小妻不好惹全文阅读!” “灵芸姑娘。” 见苏灵芸如此冲动,沉鱼怕她再有个万一,忙开口拦住了她:“灵芸姑娘,我没事,他……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沉鱼楚楚可怜的模样,欲言又止,傻子都听得出来她这句话十有**是假的。 苏灵芸扶住沉鱼的肩膀,耐心开导道:“沉鱼夫人,你不要怕,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不是跟你吹牛,我小时候经常闯祸,所以我就老是被关在黑屋子里,可是每次我都能从黑屋子里偷摸跑出来,你相信我,这点破茅草屋还关不住我苏灵芸。” 沉鱼眼中透出微微的亮光,好似是有点动容:“灵芸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灵芸认真无比地点了点头:“真的,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把心中的委屈说给我听,说不定我就能帮你解决呢?” 沉鱼轻叹一声,用袖子抹了抹挂在眼角的眼泪:“那个刺客说,如果我不交出七煞,他就要去七煞盟将盟主也……也……”沉鱼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也,总之碰上了那个不吉利的字,她是怎么也说不下去。 “好,我知道了,沉鱼夫人你也说了,沈盟主是唐国的侠士又是一盟之主,哪里能让这刺客说杀死就杀死呢,你就放宽心,他准是吓唬你的。” “可是……”沉鱼还是有点不放心,她环视四周,有点害怕紧张:“灵芸姑娘,温神医,你说温神医到底能不能找到我们?” 苏灵芸垂眸,按说依照温子然的武功,现在早就追上来了,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该死,这男人一到关键时刻就靠不住! 苏灵芸一狠心,索性放弃了温子然:“沉鱼夫人,没有温子然,我们也能逃出去,只是现在夜还不够深,我们等等,等到那刺客打盹的时候,我们再偷偷溜出去。” “偷溜出去?” 苏灵芸伸手指了指半开半掩的窗户示意沉鱼,沉鱼含着泪光的眸子浮现出一丝担心。 “好了,沉鱼夫人,逃走的路线都制定好了,现在我们就差时机了,你呢,也担惊受怕一整天了,恐怕也早就累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苏灵芸推着沉鱼的身子,往床榻那边走去。 “灵芸姑娘,我不累,还是你躺下休息一会吧。”沉鱼刚着床边立刻就弹了起来。 “不不不,我皮糙肉厚的,睡地板就行了。”苏灵芸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独自拉着行李箱当大城市的漂,住地下室火车站,跟那段日子相比,现在在古代好歹有一床褥子,知足了。 蜡烛熄灭。 苏灵芸在褥子上,躺着伸了一个懒腰,正要阖眼,却听着床上沉鱼一直在翻身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苏灵芸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沉鱼夫人,你睡不着吗?”苏灵芸压低了声音。 许久,床上才传来沉鱼有点沙哑的回应:“灵芸姑娘,对不起,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我真的,真的睡不安稳。” 这古代的女子大都都是忧心忧虑,像苏灵芸这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一着枕头准睡着。 “沉鱼夫人,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谈点夜间话题。” “什么是夜间话题?” 该死,忘记了对面说话的是个地道的古代人,用二十一世纪的流行话,她当然听不懂。 “额,就是晚上熄了蜡烛说的悄悄话。”苏灵芸通俗易懂地解释了一番。 沉鱼好像有点明白,脸却红了起来:“那灵芸姑娘口中的夜间话题,岂不是限于夫妻之间?” 一听沉鱼打开了话匣子,苏灵芸一激灵顺着话不怀好意地问下去:“对啊,那沈盟主有没有跟你说过夜间话题呢?” 本来以为会听到沉鱼眉飞色舞地说一些隐秘的话,可是沉默了许久,苏灵芸才听到沉鱼话语中有点苦涩:“没有,盟主的事情繁杂,通常回来就很累了,转身就睡了痴王拽妃全文阅读。” “哦”这次换苏灵芸有点尴尬了:“沈盟主管理七煞盟,是很累的,不过他能娶到你这么贴心的夫人,也算是有福气。” “是吗?”悲凉,满满的悲凉:“不过我总觉得,娶上三四个小妾的男人,就算是他在江湖上的名望再大,他在感情上也是失败的。” 苏灵芸一怔,她下意识觉得耳朵出了问题,这番话怎么会从沉鱼的口中说出来,想起那日在药房偷听三夫人和她的对话,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隐情? “沉鱼夫人,想必你是太爱沈盟主了,对于和三夫人一样的小妾,你当然是有点吃醋了。”苏灵芸打了一个哈哈,希望能套出沉鱼更多的话。 沉鱼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有点发直:“吃醋,当然吃醋了,我这条命虽然是被盟主所救,可是我知道,以我的容貌又怎么能拴住他的心,自从大夫人、二夫人相继离世后,他就经常休息在姐姐那里,这漫长的黑夜,我又是怎么过来的,这世间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希望丈夫对自己一心一意。” 超前的思想,苏灵芸不禁从心里开始佩服沉鱼,虽然生活在愚昧的古代,但是已经有一夫一妻的意识。 “其实,这古代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是正常的,等这次沈盟主的病好了,沉鱼夫人为他生了孩子,这不就能拴住沈盟主的心了嘛。” “孩子……”沉鱼不知重复了有多少遍,他和她曾有过一个孩子,可是…… 她一闭眼,至今还记得,他根本不顾自己和孩子的死活,决绝离去的背影。 就是那次,支撑她唯一活下去的信念没有了,只剩下满腹的仇恨和这张毁容令人作呕的脸。 “我有过意外,已经不能再生育了,孩子注定跟我无缘。” 一句简单的话悄然带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所以……”苏灵芸有点不好意思,无意中就戳中了沉鱼的痛处,只听得沉鱼一个翻身,拉紧了被子打断道:“灵芸姑娘,我好想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这下,沉鱼彻底关上了话匣子,苏灵芸将嘴边的话咽下,只能惋惜了一会,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月亮洒下的银辉,拉长了屋外一直坐在院子中漠尘的影子,他的眸光盯着眼前跳耀的火焰,若有所思。 蓦然,他抬头望了望那轮圆月,伸手拿起还在燃烧的火把,一步一步往茅草屋走去。 红色的火焰撕裂了他墨黑眸底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他随手扔去,火把落在了茅草屋的一角,瞬间赤色就蔓延开来。 浓浓的黑烟升起,打破了静谧的夜。 屋中躺在地上的苏灵芸,鼻子一嗅,闻到了呛人的气味,眉头一蹙,以为是刺客在捉弄她们,烦气支起身子,刚刚开口就要骂,可是眼睛看到的一切,让苏灵芸麻利地跳了起来。 这火势蔓延的太快,整间屋子已经被烧了一半,浓烟滚滚,呛得人不能呼吸。 苏灵芸用裙角捂住口鼻,伸手推搡着还躺在床上熟睡的沉鱼:“着火了!沉鱼你快醒醒!” 沉鱼被苏灵芸推了好几下,才昏昏沉沉醒来过来,一看眼前这情景,瞬间就怔住了。 “快走,再不走,我们不被烧死也要被呛死了。”苏灵芸脱下外套,堵住了沉鱼的口鼻,拉着她就往外跑去。 可是从房顶上不断掉下的房梁,阻断了她们逃出去的路。 沉鱼的醒的晚,吸了太多呛人的气味,体力已经不支,她被散落的狼藉绊倒在地。 “沉鱼,快起来,我们得活着出去!” 沉鱼推开苏灵芸的手,言辞恳切:“你快点走吧,我恐怕是不行了,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活着出去!” 火势越来越大,她们已经被火海给包围。 “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能走!”苏灵芸突然涌现出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的烂俗誓言。 她们僵持着,谁也不肯放弃,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了沉鱼和苏灵芸的衣领,声音冷冽:“原来你们在这里,想要放火逃走,休想!” 沉鱼见形势险峻,一咬牙索性使出所有的力气往斗篷人的身上一推,两人一起跌倒在一旁,沉鱼顺势压住斗篷人,转头疾呼道:“灵芸姑娘,你快走!” 沉鱼和斗篷人纠缠在一起,苏灵芸想要去帮忙救出沉鱼,可是沉鱼却死活不让:“灵芸姑娘,你先走,若我还有命,我一定会回七煞盟的,你先回去,等着我!” 沉鱼的话说到了这份上,苏灵芸看此情景,只能听从沉鱼的话,转身往外逃去。 沉鱼的视线渐渐模糊,苏灵芸离去的背影渐渐成为了一个黑点,她再也没有了力气,顺势倒在了漠尘的怀中,晕了过去。 在苏灵芸面前的一场戏,已经演完,漠尘抱起沉鱼,有点心疼,却不得不继续配合她往外走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0 动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也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有多远,她只知道不能回头,义无反顾地往前跑,只要有路,她就要继续地逃,喘息声越来越大,腿脚也变得酸疼,可是她不愿意停下来私人定制:狂傲少夫人来袭全文阅读。 直到疲惫的双腿打晃地碰到了路边的石块,身子不稳,跌倒在地,手心渗出血渍,苏灵芸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不停回放着沉鱼最后缠住斗篷人,让自己逃生时的决绝,她就不止一次的后悔。 沉鱼那么孱弱,火势那么大,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逃出去? 苏灵芸越想越是担心,脸色渐渐发白,不行,不能放她一个人在那么危险的境地! 她双手支撑着地,想要起来,可是腿好像已经不听使唤,无论尝试多少次,都站不起来。 苏灵芸心急如焚,一拳头打在了地上泄愤,不争气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流下,这寂静的夜,蓦然一双白色的鞋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苏灵芸眉头一舒,缓缓抬眸看向来人,他浑身上下都月光笼罩着,像是镀上了一层银,他绝妙无双的容貌就这样落在了苏灵芸的眼中。 他心里眼底处处是心疼。 她蹙着的双眉,透出似怨似恨。 他们就这样地对视着,任凭时光翩然擦过。 许久,他垂下眸子,像是认输了,缓缓向她伸出了手,声音软了下来:“地上凉,我扶你起来吧。” 苏灵芸别过头,冷哼一声,根本就不接受他的施舍:“温公子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没事,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去前面的茅草屋看看沉鱼夫人,或许……” 苏灵芸目光变得柔和,有点说不下去了,没等温子然回应,她又忽的冲他嚷声道:“温子然,你是不是故意的?这里离唐国上香的庙很远吗?以你的武功怕是很早就到了,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我尝尝没有你在身边,我有多么的无能是不是?!”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温子然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他手指微蜷,慢慢地收了回去。 “你若是这样想,我也不反驳,不过现在,你必须跟我回去。” 不容置疑的强硬,让苏灵芸很是不舒服。 她咬紧了下嘴唇,在没有温子然的帮助下,踉跄地站了起来,瞪了他一眼,慢慢的往回走去。 温子然知道她的性子倔,可是明摆着的事情,唯独就她看不透,衣袖下的手渐渐握成拳。 “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反正你压根就没有想救沉鱼夫人,也没有想过抓到蛊虫的主人,更没想过救病哥哥,一切都是我勉强逼你所为,现在我不会再逼你了,我自己去,我自己去救沉鱼夫人。”苏灵芸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清楚,狠心地将一切都抛下不要。 温子然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她说白了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大可等她折腾够了,带她回去就行,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他压根狠不下心来对她。 真是该死! 温子然蓦然转身,三两步就挡住了苏灵芸的去路:“你不准回去。” 苏灵芸也在气头上,根本就不听温子然的话,她伸手去推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就像是铜墙铁壁,根本就动不了他半分:“你让开,好狗不挡道的道理,你不懂吗?” 温子然盯着她瞪圆的眼睛,一时气愤,忽的强势低下头吻住了她冰凉的唇,苏灵芸眼眸中闪过惊愕,下意识地拼命想要推开他,捶打他,可是她越是这样挣扎,就被温子然箍的更紧,他的吻不像是以前那般开玩笑的蜻蜓点水般的玩弄,彻底变成了强势地攻城略地般的占有,她的唇很软,甜的像是蜜,他想要,想要她的全部,他不断加深这个吻,直到他发现不知不觉中苏灵芸的身子软了下来,只能被迫依附在他怀中的时候,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极品不良灵女最新章节。 苏灵芸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头一次知道接吻原来也可以这么累,她瘫软在他的怀中,微微喘息着四周的空气。 温子然一手把住她的腰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看被征服的城池一般:“怎么样?现在你还有力气去找沉鱼吗?” 苏灵芸胸口上下起伏,依旧怨恨地盯着温子然,嘴硬的很:“有,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去。” 她固执的模样,让温子然的眉头一蹙,他只想要她的平安无事,其他人的死活跟他温子然有什么关系。 他忽的嘴角扯起一抹轻笑,趁苏灵芸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在她脖颈后打下一手刀。 她眼睛蓦然睁大,有点肿胀的双唇微微张口,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眼前一黑,就昏在了温子然的怀中。 苏灵芸这一睡,不知道来来回回做了多少个梦,梦里有她在现代被导演批的体无完肤的剧本,有她熬着黑眼圈在电脑前,边喝咖啡提神边骂导演是人渣还边动手敲字修改剧本,忽的情景一转,她又身穿古装站在了一桃花遍地的地方,望着眼前那身穿白衣的男子,等待着他转身,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是每次都没等他转身,她的身体就不能控制地往后倒退着,离那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 “不,不……” 苏灵芸一开始只是喃喃自语,到了最后,她直接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额头的汗珠滑下,她怔了怔神,才看向四周,熟悉的摆设,这里是七煞盟无疑。 终究做了那么多的挣扎,还是被温子然给带回来了。 空荡的房间,苏灵芸拿起外衣披在身上,走到窗前,望了望挂在天边的那一轮圆月,脑子全都是沉鱼的影子,她说她若是逃脱了,肯定就回七煞盟,她让苏灵芸等着她。 夜色很浓了,东方的深蓝微微变浅,想必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苏灵芸拉紧了衣服,径直往门外走去,顺着梯子,爬到了屋顶上,这个高度最能看到七煞盟大门口的一切动静,只要沉鱼回来,苏灵芸第一眼就能知道。 苏灵芸蜷着身子,双臂抱着被风吹得有点微凉的腿,不知不觉瞌睡虫又爬了上来,她想要清醒,几次眼睛出现幻觉,以为是沉鱼回来了,可是再定睛一看,大门口空荡地让人可怕,寂静地让人心寒。 温子然默默走到了屋顶下,仰头望着那个小小的身躯,她身子本就单薄,这大晚上坐在上面,岂不是要着凉。 他轻叹一声:“芸儿,夜里凉,你若是执意要等沉鱼,就下来等,好不好?” 许久,屋顶上的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温子然垂下眸子,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亲自接触过,但是并不代表他是瞎子,对真相不明了,他来到七煞盟走进沈步崖的房间那一刻起,满屋的药味很是怪异,显然是想掩盖蛊虫散发的异味,他便对这个沉鱼起了疑心,后来直到沉鱼和苏灵芸被刺客莫名的绑架,他看到了那具声称是漠尘被刮花脸的尸体,他心里就更加肯定,那个刺客就是漠尘,而幕后主使十有**就是沉鱼。 他看这几日,沉鱼和苏灵芸处的不错,他一直没有忍心告诉苏灵芸,现在看来…… 他仰头再次道:“芸儿,沉鱼还活着,你若是下来,我便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灵芸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她缓缓起身转头俯看着站在地上的那抹白色,声音冻得有点轻颤:“你说的,可是真的?” 温子然悄然一笑,点了点头:“那你下来吧。”说着向后退了一步,伸开手臂,对苏灵芸道:“我接着你。” 苏灵芸大概真的有些许的困意,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否则她也不会毫不犹豫地从屋顶上跳了下去,不出意外,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温子然将她打横抱起,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下,隐约中透出脖子后面的一颗红朱砂。 月光下,他情不自禁地有些走神,直到走到了半路,他才听清苏灵芸在呢喃些什么。 “温子然,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对你发火的。” “只要你没事就好。”温子然目光变得柔和:“以后别那么逞强,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的。” 苏灵芸蜷在他的怀中,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只露出白皙的脚踝,她没有听清温子然的话,她的眼睛时开时合自顾自:“我就眯一会,你等一会一定要叫我,一定,我……我……” 说到一半,她的脑袋一歪就彻底睡熟了。 温子然停下步子,垂眸望着毫无防备的睡相,像是婴孩一般,他微微低下头,在她额头映下一个安心的吻。 苏灵芸,从现在开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自从穿越过来,她整天奔波逃命,逃出青帮的追杀,只为活命,可是今夜,她却在温子然的怀中一枕酣睡,呼吸间充满着这多少日来未曾有过的的安心。--#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1 潜入梦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熹微的晨光透过层层幔帐若隐若现地打出一片光晕,床榻上苏灵芸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颤颠覆之射雕最新章节。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苏灵芸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下,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她觉得阳光有点刺眼,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挡住,可是手却被什么暖暖的东西给钳制住了,动弹不得。 苏灵芸眉头一扬,目光下移,却看到一袭白衣的温子然脑袋枕在自己的床边,睡的正香。 他紧握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苏灵芸几次尝试抽离,都没有成功。 难道人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也可以控制躯体? 苏灵芸蜷起身子,半坐了起来,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细细地盯着睡熟的温子然,阳光打在他白晳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细微的光芒,耐看的很。 她慢慢靠近,不禁伸出手指,玩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眉心额头,一路往下,高挺的鼻梁直到下巴,苏灵芸不得不承认,上天太眷顾温子然,竟然给了他这么举世无双的容貌。 苏灵芸这样想着,有点怔神,恍惚间脑海中出现昨晚他抱着自己的那一幕,脸颊微红,什么东西一直在跳,脸怎么热热的好像要烧起来? 她蓦然捂住胸口,天啊,心脏怎么跳的那么快? 不科学,她苏灵芸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温子然了,和他相处那么多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难道…… 答案浮出水面,苏灵芸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也不能相信。 她怎么会喜欢上古代人? 这个古代人还恰巧是温子然?! 不会的,不会的,苏灵芸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睡着的温子然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量着像是傻子一样的苏灵芸。 “你在干什么?”初醒的声音有点性感的沙哑,落到苏灵芸的耳朵里,却成了致命的诱惑,她脸色一红,连忙捂住耳朵,别过脑袋,连连道:“没干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干,对,什么也没有干。” 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温子然悄然一笑,有点僵硬地坐了起来,扭动了一下快要落枕的脖子,昨晚为了照顾苏灵芸,他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天明他才打了一个小盹。 “没干什么就没干什么吧,你脸红什么。”温子然一语中的,却激的苏灵芸连忙又捂住了脸颊,肉嘟嘟的脸甚是可爱。 “我没有脸红,我只是太热了,所以就……”苏灵芸移开视线,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那个,那个你怎么睡到我这里了?你不是有房间吗?” 温子然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牵起苏灵芸的小手,狭长的眼睛微眯:“你不知道吗?明明是你死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所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留下了。” 温子然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跟真事似的,苏灵芸想起昨晚自己的失态,不得不相信,她垂眸支支吾吾:“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苏灵芸的身子一个前倾,掌心被温子然牵引着放在了他的胸膛处,他嘴角翘起一抹温柔的笑:“怎么办?你已经在我心上了,怎么赶也赶不走了。” 这句话,是多少天下女子日思夜想的情话,可是温子然偏偏只给了苏灵芸。 他们的距离离得很近,苏灵芸都可以很清晰地瞧见那双墨黑眸子中映出怔神的自己。 苏灵芸现在不得不相信,她好像真的动心,对这个平日禽兽无比的家伙,动了心。 温子然忽而一抹邪笑,倾身在她唇上映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芸儿,该起床了。” 他起身信步往屋外走去,只留下了苏灵芸呆坐在床榻上,指腹抚过双唇,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轻而易举地陷了下去。 苏灵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她一迈出房屋的门,就看到温子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站在长廊尽头负手等着自己。 不知不觉,脚步加快地往他的方向走去,她重新整理了心情,站在温子然面前,努力板着一张脸望着远处的风景道:“昨天不是说,要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吗?现在说吧。” 如此开门见山,温子然眉头一挑:“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严肃啊丝绸之路秘闻最新章节。” “废什么话,你到底说不说?” 温子然倒吸一口冷气,这着急的模样倒是苏灵芸的做派,他也只能如实说来:“你不是一直在找控制蛊虫的主人吗?现在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啊,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每天见你不是吃就是睡,怎么这么快就有眉目了。”苏灵芸有点佩服地打量着温子然,就像是看那些天天玩也能考出满分的学霸一样。 温子然指了指脑袋,带点讽笑:“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不一定要天天跑腿,要用脑子,最主要的是用脑子。” 苏灵芸嘴巴一撇,这明显是说自己没脑子呗,可是为了知道真凶,苏灵芸也只能暂时压住怒气,耐心继续问道:“那请问温大公子,凶手到底是谁啊?” “你想知道?”他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苏灵芸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身子后倾:“你不会又想一些变态的招玩我,才能告诉我答案吧?” 温子然摇了摇头,很是自然地牵起苏灵芸的手,就往沈步崖的房间走去,再次进这间屋子,怪异的药味淡了许多,他们站在沈步崖的床榻前,扑面而来的是另一种腐臭味,像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苏灵芸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有点嫌弃:“沈盟主不会是死了吧?” 沈步崖的脸色的确跟先前有点差距,由青变紫。 温子然若有深思地盯着沈步崖,一字一句道:“他还未死,不过也离死亡差不多了,蛊虫在他体内待得太久,就算它不咬噬他的经脉,毒素也会蔓延,我们第一次进这屋子,那怪异的药味就是为了掩盖着蛊虫发出的腐臭味。” “所以呢?” “我们没有时间了,要救沈步崖,只有靠芸儿你。” 苏灵芸一怔,指着胸口惊愕:“我?靠我?” 她既不是神医,又不是神婆的,怎么这大任就莫名其妙落在了她头上了? “你还记得,上次在客栈,你潜入了我的梦境之中吗?” 苏灵芸想到那日,温子然那副不自然的神情,有点印象的点点头,随后便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嘴角一歪:“你不会是想让我潜入沈盟主的梦境吧?” 温子然点点头,没有否认。 天啊,上次进入温子然的梦境完全是歪打正着,她虽然顶着凰族灵女的头衔,可是她可是一句咒语也不会念,怎么能潜入他人的梦境? “这对你应该是小菜一碟,顺手的事,怎么你改变主意,不想救沈步崖了?” “不不不”苏灵芸连连摆手,可是怎么跟温子然解释,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根本就不会作法,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凰族灵女的事,如果告诉了她,那身份暴露,就别提找寻凰族秘术回家了。 苏灵芸正纠结着,温子然却在一旁说着冷话:“现在算算,宋伯陵还剩的时间,跟沈步崖好像差不多了。” “好了,我知道了。”苏灵芸立马打住温子然的话把,她慢慢挪到床榻前,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巫女作法念咒语的样子,手掌伸开,悬在沈步崖的脑袋上空,默默闭上了眼睛。 反正温子然是古代人,他也听不懂她说些什么,苏灵芸想着那次如何进入温子然的梦境的样子,朱唇微启:“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许久,并无反应。 可能是念错了,再换一种:“南无阿弥陀佛……” 还是没有反应。 苏灵芸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真主阿拉,阿拉丁神灯。” 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沈步崖躺在那里,脸色仿佛更加难看了。 他不会被她的咒语念得快要不行了吧,天啊,到底是哪一种咒语,苏灵芸心里一阵着急,难道非要逼着自己召唤耶稣吗?! 这个念头刚过,忽的从苏灵芸的掌心冒出点点的光芒,瞬间笼罩在沈步崖的周身,打开一片光门。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我去,自己随便念念的,这都能歪打正着! 光芒越变越大,不仅是沈步崖,连周围的环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切都在模糊扭曲,苏灵芸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已经晚了,她想要回头找寻温子然的身影,可是身后的一切,早就变成了黑色的空洞,什么也没有。 正在苏灵芸不知所措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再一次变换,绿色的丛林从土地里冒了出来,俨然成了山林一片。 本以为寂静的只有鸟叫声,可是却听到了一声高过一声地女子疾呼声:“救命啊,救命啊,非礼了!” 苏灵芸不知道身处何地,可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她寻着声音找去,却发现三个粗壮的大汉围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色迷迷的样子有点恶心。--#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2 初遇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那少女一副男子的装扮,可是脸上淡淡的脂粉还是没能骗过那几个大汉的眼睛,他们围住少女,三角的形势很是成功将少女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巨星养成攻略最新章节。 少女双手抓紧了怀中的包袱,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眼眸深处竟毫无妥协畏惧之意。 “小娘子,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女装一定特别好看,为什么一定要扮成臭男人的模样,来,乖,把怀里的包袱交给几位哥哥,我们保证不难为你。” 其中一汉子咧嘴笑着露出熏黄的大牙,看着真是倒胃口。 那女子手中的力道加大,连连摇头,却连救命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另外一个面目有点狰狞的男子显然是有点等的不耐烦了,递给旁边两人一个眼色:“二弟三弟,我们不必跟一个小偷费口舌,她偷了我们参加七毒大会的毒,我们夺回来就是了,难不成我们三个大男人还能比不过一个弱女子?” 苏灵芸在树丛一旁听的真真的,原来那个女子是个小偷? 那这闲事到底还管不管? 苏灵芸犹豫之际,三个男人已经开始逼近女子,苏灵芸内心煎熬了许久,终于还是抵不过良心那一关,猛地上前伸手大喊一声:“住手!” 声音在空荡的树林回荡着,可是那三个男人好似没有听见,根本就没有停下侵袭的脚步。 苏灵芸蹙紧了眉头,竟敢无视本姑娘! 她上前,抡起胳膊准备一巴掌拍在那男人的后脑勺上,可是蓦然穿空过去了,苏灵芸一怔,不敢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双手,又试探性地拍了拍旁边的男子,结果都是一样的。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他们,难道她又再次穿越了? 苏灵芸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嗖”地一声,一枚银针飞过,刚好不好地刺在了其中汉子的颈间,一阵酸麻,男子立刻捂住脖子,面部扭曲倒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男子看着他中招,刹那间不敢再动分毫,警惕地盯着四周,可是周围除了沙沙的树叶声,什么人也没有。 寂静,这种躲在暗处的杀手是最可怕的。 他们将腰间的大刀拔出,刀尖冲着外围,大声喝道:“是谁?快点给我出来!” 几次三番之后,一声清明的声音从上空传了下来:“亏你们还是参加七毒大会的人,连最基本的做人条件也不具备。” 蓦然,一袭青衣从树上落下,衣袂翩翩的少年,满脸的正气背着一个包袱,颇有点英雄少年的模样。 苏灵芸在看清他长相的时候,有点愣神,脑海中反应出那张已有胡须,青紫的瘦弱脸庞,这简直就是年轻的翻版,这难不成就是少年的沈步崖? 那,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是…… 没等苏灵芸细想,那两个男子就将刀架在了沈步崖的脖子上,指着瘫软在地上的大汉道:“老子管你是谁?你那银针上有毒,还不快给我三弟解毒!” 沈步崖瞥了一眼疼的呲牙咧嘴的大汉,有点不屑,张口就提出了条件:“好啊,要给他解毒不是不可以,你只要先给这个小哥道歉,我就给他解毒。” 两个男子相视一眼,不服气道:“是她先偷了我们参赛的毒在先,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错不在我们。” 沈步崖微微侧头,余光瞥了一眼被少女紧紧抓在怀中的包袱,轻声问道:“你偷他们东西了?” 少女望了一眼沈步崖,怔了一会,然后连连摇头,不经意间却将怀中包袱的瓶颈偷偷换到了衣袖下,趁他们不注意扔到了远处的树丛中。 “他说了,他压根就没有偷你们的东西情非我愿全文阅读。”沈步崖说的公正严明,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法理所在。 两个男子丝毫不退让:“好啊,那就搜一下她的包袱,只要有我们的毒液瓶颈,你就不光要给三弟解毒,还要跪在地上给我们磕三个响头!” 沈步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随后他走到少女的身旁,根本就没有经过少女的同意,一把就将包袱从怀中拿出,扔给了那两个男子。 男子仔细地搜索着,最后包袱整个都摊开了,哗啦啦的东西掉了一地,就是没有那个装有毒液的紫色小瓶,他们有点纳闷,可是抬眸间对上沈步崖那笃定的眼神,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好了,包袱,你们也搜了,可找到了?”沈步崖双手抱胸,问的语气满满都是讽刺。 男子只有自认倒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蓦然起身架起瘫软在一旁的三弟就要走,身后忽的飞来一包纸包的药粉:“他没有中多大的毒,这是解药,离七毒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你们还有机会的。” 三个男子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沈步崖,最后只能认栽扬长而去。 赶走了找茬的,沈步崖得意地拍了拍手,蹲下身来替少女一一捡起散落一地的物件,重新打成包袱交到了少女手中:“小哥,出门在外的,一定要小心一些歹人。” 少女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有点怀疑,她眼睛半眯,声音也变粗了一些:“谢壮士相救,只是壮士也是来参加三日后的七毒大会的?” 一提到“七毒大会”,沈步崖满满的骄傲,脸上遮盖不住的笑意:“对,小哥好眼力,这七毒大会,我已经准备了三年之久,这次我炼制的毒液一定会夺得首冠,顺利成为七毒会的一员。” 少女脸色变得有点阴晴不定,她小声嘟囔着:“怎么谁都想拿第一?” “小哥,你说什么?” 少女蓦然抬眸,哈哈一笑,眼珠子一转就岔开了话题:“那个,我是想问一下救命恩人的姓名?” “哦,在下沈步崖,那小哥呢?”沈步崖双拳抱至胸前,颇有点憨憨的。 少女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我叫水怜衣。” “水……水什么怜衣?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个女孩子家的名字?”沈步崖向后退一步,打量着眼前纤细的少女。 谁知少女一挺胸,上前一把揽住沈步崖的脖子,声音蓦然加粗:“怎么?我是小地方的人,我父母年迈才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自小拿女儿一样生养,所以名字起得也娇气点,可是我还是纯爷们的!” 沈步崖缩着脖子,有点受不了两个大男人靠的这么亲密,他连连求饶:“好好,水兄,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这还差不多。”水怜衣一把推开沈步崖,掂着脚尖够男人的脖子也是蛮累的。 “敢问水兄是哪国人氏?” “我啊,我就住七……我是说我就住在唐国都城的七条街巷的旁边小村子里。”水怜衣差点就说漏了,绕了许久才绕回正点。 “哦,那真是太好了。”沈步崖一拳打在掌心:“那就麻烦水兄给在下带个路,这片林子大的很,在下不小心迷路了。” “哦”水怜衣有点犹豫,她望了一眼沈步崖身后快要落山的太阳,这个时间要是不快点回去,被爹给发现了,恐怕少不了挨一顿板子,可是…… 水怜衣的视线从沈步崖恳求的眼神往下移到了他背后鼓鼓的包袱上,刚才她是见识过沈步崖的身手,虽然他人有点傻,可是这炼毒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想必他参加七毒大会的毒液更加地厉害,不如将他的毒液骗到手之后,再开溜,就算是挨上一顿板子也值得。 她是堂堂七毒会的大小姐沦落到一个不齿的小偷,还是要怪罪在爹爹头上,要不是他举行七毒大会要为她招婿,她才不会跟这些丑陋之人为伍。 水怜衣思考再三之后,装作勉强的点点头:“好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 沈步崖一听水怜衣答应,蓦然上前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畔:“谢谢,水兄,如果这次我赢了,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沈步崖说完就后退一步,径直往前走去,只留下水怜衣有点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颊红红的,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 沈步崖走的也快:“水兄,快点走,我们得赶在落山之前找到住的地方。” 水怜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揉了揉透红的两颊,回道:“我知道了,来了!” 随后小跑着跟了上去,空荡的山林只留下苏灵芸一人,她站在树下远眺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竟有一丝的熟悉,说不上来的熟悉。 苏灵芸是知道水怜衣的,那次在药房偷听才知道了水怜衣才是沈步崖的妻子,这次歪打正着地潜入沈步崖的梦境,没有想到他梦里的全部竟然是跟水怜衣的点点滴滴,看来这沈步崖真的如三夫人所说,对水怜衣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怀,可是他们最后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这故事到最后虽然是个悲剧,但是苏灵芸还是跟上了他们离去的脚步,准备探个究竟……--#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3 你是女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水怜衣在前方走着,时不时停下给沈步崖介绍下唐国周围的景色,直到走到了唐国都城城下,沈步崖仰起头看着城墙上挂着一方“都城”大字,眼中充满了欣喜你的香尸她的魂最新章节。 水怜衣一天不知道要走多少遍,她侧目看着身旁沈步崖露出那副乡下人进城的新鲜感,有点鄙夷,心里暗自嘟囔,还以为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土包子一个,看来他包袱里的毒液今日是非我莫属了。 水怜衣摩拳擦掌,笑脸嘻嘻迎上去:“沈兄,你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今晚不妨在都城中找个地方住下啊?” 沈步崖摸摸早就已经饿得不行的肚子,连连点头:“好,一切听水兄的。” 水怜衣带着沈步崖走进了都城中,只要跨过了这城门,这都城的天下有一半是属于七毒会的,相当于进入了水怜衣的地盘。 都城夜色下的街市很是热闹,有将褂子大敞的汉子手中打着案板上的面团,食指上的面条一甩,扔进滚烫的锅里,大声吆喝着“刚出锅的条子,来人喝一碗嘞!”也有安安静静拿着毛笔,斯斯文文的书生动笔画着一幅又一幅唐国秀丽,不动声色当中就有不少的人去围观。 沈步崖看什么都稀奇,要不是水怜衣督促着他,不出一会就可能找不到这个乡下的少年了。 这不,他又看到有人在摆摊捏泥人,就兴冲冲地跑了上去,动手动动那个动动这个,还挥手招来一脸不情愿的水怜衣,硬拉着她道:“水兄你看,这泥人捏的有多像啊。” 水怜衣瞥了他一眼,顿时泼了他一盆冷水:“你是七八岁的孩子吗?怎么感觉好像什么也没有见过?” 沈步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水兄,我生在小村落里,那里没有那么多的花样,所以……让水兄见笑了。” 没办法,乡下人就是这样,掉了根针头都当是大事:“那你小时候,你父母没有带你来都城赶过庙会吗?” 沈步崖身形一僵,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他微微颔首,落下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是孤儿,被村子里的人照顾长大的。” 水怜衣脸色一变,有点尴尬,她从怀中拿出一枚银子,扔给在捏泥人的摊贩:“这些我全都要了。” 沈步崖有点惊诧地看着水怜衣伸手抱起所有的泥人:“水兄,你……” 她一股脑将泥人塞在沈步崖的怀中:“你不是喜欢吗?你都拿着吧。” 说罢,就拍拍手继续往前走去,沈步崖许久才将目光从水怜衣的背影上移开,落到了怀中的泥人上,眸光深邃,诡谲暗涌。 捏泥人的摊贩摩挲着银子,欢喜的不得了,抬头见沈步崖还愣在原地忙夸道:“公子的朋友真是出手阔绰,想必你们是拜过把子的生死兄弟吧?” 沈步崖没有回答摊贩的话,只是径直跟上了水怜衣前进的步伐,在拐街角处,顺手将怀中的泥人全部都扔在了角落当中。 他们又顺着街市走了几步,眼前蓦然就出现一片花红柳绿的景象。 这里的姑娘好像比前面闹市的还多,沈步崖默默张大了嘴巴,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这里的姑娘怎么一人拿着一个团扇,而且妆容浓艳,衣裳以轻纱为主,隐约间都能看到那半抹酥胸。 沈步崖还没有适应,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陌生的女子,一把就揽住了他的胳膊,沈步崖身子一颤,她继而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公子,来进来玩玩啊?” 这声音魅惑人心,让沈步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忙推搡着那个女子,不经意间却看到旁边的水怜衣都是自然的很,左拥右抱的很是逍遥自在。 “水兄!水兄,救我!” 那女子就像是挂在了沈步崖身上一样,沈步崖连滚带爬地好不容易到了水怜衣的身前,忙发出求助。 水怜衣的手指还流连在身侧女子的小脸上,瞥了一眼狼狈的沈步崖:“沈兄,放轻松点,这丽华苑就是我们男人玩乐的后花园,你瞧瞧,这么多女人,你看上哪个,尽管对兄弟我说。” 水怜衣一挥手,丽华苑里的姑娘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纷纷迎着笑脸贴上了沈步崖,他身处在女人堆里,紧张无措的模样,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紧紧地抓紧包袱,不停地念阿弥陀佛了。 “公子,到我房里来吧极品空间之女仙全文阅读。” “公子,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你看,这额头都出汗了。” “公子,你怎么不看看我啊,是嫌小女子长得不好看吗?” “公子……” “公子……” 沈步崖双耳嗡嗡乱响,衣袖下的银针若隐若现,他很讨厌这股浓重的脂粉味,况且还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银针即出,犹豫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清丽的声音:“难道这丽华苑只有这两位客人吗?你们还不快去伺候别的客人,别让人等急了。” 来的女子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团扇,虽然发髻有不少的娇花作饰,但还是掩盖不住她年长的容颜,她一发话,围在沈步崖身侧的女子顿时少了不少,沈步崖这才松了一口气,腾出手来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女子正是这丽华苑的管事,名为千帆。 千帆瞥了一眼沈步崖,却径直走到了水怜衣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我说,水大小……水公子,你这几日还来的真勤啊。” 水怜衣一把揽住千帆的腰际,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挤眉弄眼道:“那还不是你让我流连忘返的。” 话音刚落,水怜衣只觉得胳膊一阵抽疼,她脸色微变,有点愤怨地望着千帆。 千帆靠近在水怜衣的耳侧轻言道:“水大小姐,上次若不是因为您,七毒会也不会找上门,罚了小女子好多银子呢。” 水怜衣一撇嘴,想着上次的窘态,便从怀中拿出一包的银子交到了千帆的手中:“千帆,以后缺银子尽管跟本公子说,有本公子的就断断少不了丽华苑姑娘们的,我这次就带个兄弟玩耍玩耍。” 千帆顺着水怜衣的视线,这次仔细地打量了沈步崖个遍,以她多年看男人的经验,这应该是个纯男。 “真的?”千帆有点不相信,这个都城出了名的闯祸鬼。 水怜衣眼神诚恳,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千帆只要给我这个兄弟派两个漂亮姑娘留一晚,往后的银子加倍。” 千帆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少说有五十两,这笔买卖还是可做。 千帆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千娇百媚地一挥手中的团扇:“西施,貂蝉,来客人了,还不快点过来!” 一会就听到柔声地应答,走来两个姑娘。 沈步崖的目光压根就不敢停留在那西施貂蝉上,他挪步到水怜衣身侧:“水兄,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别的地方吧?” 水怜衣眉头一挑:“沈兄,是觉得这两位姑娘不符合你的胃口吗?” 沈步崖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手中的包袱都快要捏破了:“是……不,不是……” “到底是不是?”水怜衣凑近,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沈步崖盯着近在咫尺的水怜衣,有一时的怔神,他也不知该回答是或者不是。 只是瞧着水怜衣忽的月朗风清笑了起来,召唤着:“西施貂蝉,还不快点好好伺候沈公子。” “是。”西施貂蝉微微颔首,笑脸盈盈地上前,一边一个挽着身不由己的沈步崖往里面走去。 “水兄,水兄!” 水怜衣双手环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露出些许的狡黠。 千帆缓缓地凑近:“水大小姐,这次这个沈公子可不像是你之前带来的酒囊饭袋之徒,从表面上看,还挺朴实憨厚的。” “可惜,他再朴实憨厚,也千不该万不该来参加什么七毒大会。” 千帆瞥了一眼水怜衣,嘴边的话生生咽下,这等男子,世间难求,若是能作为夫婿,或许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沈步崖被西施貂蝉架着回到了正在歌舞的席上,一个劲地倒酒给沈步崖,一开始沈步崖还能推辞,可是逐渐到了最后却不得不喝,他在之前根本就没有碰过多少酒,几杯下去,他的脸就开始泛红。 水怜衣见情势差不多了,便走到沈步崖的身侧,诱导道:“沈兄,你感觉怎么样了?” 沈步崖的身子微晃,眼前的水怜衣慢慢出现了重影,他憨憨一笑:“水兄,你怎么……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水怜衣在他眼前证实地晃了晃手,确定沈步崖已经醉了,便摸到了他身后的包袱中,很是轻易地就拿到了那瓶毒液。 东西已经到手了,就没有必要逗留了。 “沈兄,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水怜衣将毒液放进怀中,转身就要溜之大吉,可是,她没有注意身后的蓦然伸来一只手,想要按住她的肩膀,可惜却摸到了她的发带,他轻轻一拽,瞬间水怜衣的三千发丝散落。 水怜衣蓦然回头,发丝飞起,遮住了她半边的脸颊,她满眼的错愕正好对上微醺的沈步崖投来的目光。--#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4 尴尬的再会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顾盼流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步崖的眼底深处,他微醺的神情有所动容,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惊诧指着水怜衣:“水……水兄,你,你怎么?” 水怜衣大梦初醒,让沈步崖看到自己女儿模样还真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新奉系全文阅读。 沈步崖已经颤颤巍巍地站起,脚步挪动,手指微蜷地想要靠近水怜衣,他想要知道眼前模糊的身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他的指尖还未碰到水怜衣的一星半点,水怜衣就慌忙地抓起旁边的花瓶,想也不想地冲沈步崖的脑袋上砸去。 “砰” 一声脆响,花瓶在沈步崖的脑门上开出了花,瞬间碎成几瓣跌落在地。 几道红色的血痕从沈步崖的发间流下,蜿蜒而下,视线顿时模糊万分,沈步崖想要努力地睁大眼睛,看清眼前女子的表情,可是,一阵抽疼,他一翻白眼便晕倒在地。 水怜衣显然也是被吓的不清,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直到千帆循声而来,看到见血的沈步崖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脸色大变,用团扇拍打着吓楞的水怜衣:“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不是说只是灌酒吗?怎么还闹出人命了!” 水怜衣慌忙中眨了几下眼睛,试探性地探了探他的脉息,还好有跳动的痕迹,只是脑袋受伤晕了过去而已。 水怜衣连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钱财全部都交到千帆的手中,慌张道:“千帆,他没事,他只是昏迷了,这些钱全部都给你,你只要将他抬回房间里,擦点药就行了。” 纵然千帆再爱钱,她也懂得杀人偿命这条亘古不变的天理,她连连摇头:“水大小姐,这男子可是你带来丽华苑的,跟千帆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能伤了人,还把罪都推到我们身上啊?” “我没有。”水怜衣感觉百口莫辩,她只是怕自己的真实身份会在沈步崖面前暴露,所以一时情急才出了下策,她思来想去只能狠心将腰间挂着的玉佩交到了千帆手中:“千帆,这不是你前几日特别看中的玉佩吗?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了,你要相信我,他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没有大碍,更不会闹出人命,你看,他就当我是寄存在你这里的人,你看好不好?” 手心中的玉佩通体翠绿,一看就是上好的货色,千帆几次三番出价买都买不来,这次送到手中,她哪里舍得不要,她望了望躺在地上呼吸尚在的沈步崖,一狠心一跺脚挥手招呼着:“六子,派几个人将这位公子送到雅间里去。” 看着几个大男人抬着沈步崖往楼上走,水怜衣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千帆,这次麻烦你了。” 千帆将玉佩收回衣袖中,瞥了一眼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水怜衣:“这人我是帮你寄存下了,我们可说好了,如果这公子在丽华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丽华苑可是不负任何责任的。” “我知道,千帆,你放心就是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尽可派人到七毒会找我就行了。” 水怜衣最后跟千帆嘱咐了两句,走之前目光不安地往楼上望了两眼,轻叹一声,只能扬长而去。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苏灵芸抱着看好戏的样子,从头目睹到尾,有点唏嘘,不过这一花瓶砸得,算是彻底将水怜衣和沈步崖的缘分绑在一起了。 沈步崖迷迷糊糊昏睡了两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他额头虽然被白布包扎,但是疼痛却未减轻丝毫,他睁开眼睛抚着额头,支起半边身子,有点陌生地打量着屋子。 他摸摸微疼的额头,忽的觉得嗓子干的要冒烟了,只能下床,踉跄地想要找口水喝,接连几杯凉水下肚,焦躁的感觉抑制了不少。 这时,房门微开,千帆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蓦然看到沈步崖活生生地坐在凳子上,顿时吓了一跳:“哎哟,公子醒了?” 沈步崖狭长的眼睛半眯,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出几日前的情景,接着,水怜衣长发散落的模样,不知为何那么清晰地映在了他脑子里。 他猛地起身,抓住了千帆的手腕,眼睛瞪起:“水兄呢?” 这一惊一乍的,千帆就是有千万个胆也被吓破了,她抚着胸口,不紧不慢地从他手中挣脱,一一摆着托盘中的清粥小菜,缓缓道:“你是说她啊,她早就走了。” “她去哪里了?” 千帆摆出一副漫不经心:“我哪里知道,公子已经昏迷两天了,我还得帮公子看着人不成原点轮回最新章节。” 两日了?! 那今天岂不是? 沈步崖心中一沉,连忙摸索着床榻上的包袱,来来回回搜了多遍,就是没有找到参加七毒大会的那瓶毒液。 陡然间,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了上来。 从他第一面见到她,她被三个号称参加七毒大会的汉子给围困住,说是她偷了毒液,他还不信,可是如今,相似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不得不信了。 “公子,你先用早饭吧,没事我就下去了。”千帆不想留在这里看一个被骗了的傻子发愣。 “等等。” “你还想……”千帆嘴边的“怎样”还没有说出口,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就抵在了千帆的咽喉处,千帆脸色一变,惊恐万分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步崖。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被我发现你说一句谎言,我就……” 银针蓦然更近了一步。 “好好好,公子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千帆连连求饶。 “她到底是谁?你们是不是认识?”沈步崖第一问就一语中的。 千帆的眸子有点闪烁,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到重点,直到他指尖用力,银针刺破她的脖颈,千帆才大呼停手,缓缓道来:“她是七毒会水连城的女儿水怜衣。” 水怜衣?她还真是女的?! 沈步崖眉头微蹙:“我的毒液是不是被水怜衣给偷走的?” “这个……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不过,今日是水堂主举行七毒大会的日子,你若是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见水怜衣一面。” 就算是千帆不说,沈步崖也决定要去,那毕竟是他苦练了几月的毒液,他怎么能轻易让给他人? 七毒大会算是中原大陆闻名的盛会,一向都是由中原大陆炼毒至圣七毒会举办,为的就是在赛中选出有潜力的炼毒之人,让他加入七毒会,为七毒会效力。 沈步崖在赶到七毒大会上的时候,正好就是水怜衣站在擂台上,与最后的选手比试之时。 水怜衣那日一袭青衣,干净利落,挽了一髻,三千青丝垂下,却依旧挡不住她倾城倾国的姿色。 站在台下观望的人,都被水怜衣的容颜给摄住了视线,唯独只有沈步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水怜衣手中持有的那瓶毒液,那毒液正是他炼制的。 比试的结果很快,水怜衣不出意外的赢下了比赛。 她嘴角翘起的一抹得意的笑意,刺在沈步崖的眼中,如刺。 水连城为他的女儿骄傲不已,起身走到擂台上,正要举起水怜衣的手,宣布她为本次比赛的冠军之时,只听台下有人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不服!” 热闹欢庆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不服的来源,他一身简单的粗布,却浑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威势。 当水怜衣的视线落在沈步崖的身上,她身子一僵,满眼错愕,她万万没有想到,沈步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沈步崖从人群当中走来,那目光除了愤恨并无其他。 她不能阻挡,她没有理由,更没有脸面。 她衣袖下紧握毒液的手,慢慢收紧,害怕像是藤蔓爬上了她的心,他的脚步声像是夺命的黑白无常,水怜衣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直到他走到她的面前,明晃晃的阳光打下,她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他会当面揭穿她吗? 沈步崖注视着眼前的女子,许久,他开口道:“水姑娘,上次你和在下约好一起来参加这七毒大会,怎么如今不等我来,就单独和他人比试,这算不算是爽约了?” 此话一出,水怜衣蓦然抬眸,惊诧地望着沈步崖,他沉着冷静,像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说的坦坦荡荡。 “我,我……”这下弄得水怜衣倒不知如何接下去了。 一旁的水连城来回打量着,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哈哈一笑:“原来这位公子原是和小女认识,既然你也是来参加七毒大会的,那便是将炼制的毒液拿出来,再跟小女比一场就是了。” “爹”水怜衣不可置信地望着水连城。 “好啊,既然连水堂主都下令了,那在下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只是,这比赛的规则能不能改上一改?” “哦?”水连城另眼相看沈步崖:“如何改?” 沈步崖收回视线,目光灼灼地落在水怜衣的眸中,一字一句道:“服毒,解毒。”--#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5 服毒,解毒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这四个字从沈步崖嘴中说出如此的云淡风轻,但是落在水怜衣的耳中,却变得重如千斤邻家少年美如玉最新章节。 她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麻,直直地望着沈步崖,当他说出了口,她就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她不懂,这七毒大会的魁首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要拿命来赌。 水连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色微青:“公子这话中的意思?” 沈步崖将目光从水怜衣的身上移开,淡淡一笑:“水堂主理解的意思就是在下的意思。” 水连城有点犹豫,这服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怎么能拿掌上明珠的命来开玩笑。 水连城礼貌笑着回绝道:“公子,这七毒大会我们七毒会已经举办过多年,这规矩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这次,不能因为公子而有例外,所以……” “我想水堂主是误会了,水大小姐金枝玉叶,我怎么会拿小姐的性命与在下的草草贱命相赌,在下的意思是,由我服下小姐手中的毒液,而小姐只负责解毒而已。” 沈步崖说出这番话,不仅让台上的人一惊,台下的众人也都惊诧不已,这赌注也太危险了。 沈步崖双手抱拳,恭敬道:“水大小姐,可否将手中的毒液交由在下。”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到了台上水怜衣和沈步崖的身上。 水怜衣耳边嗡嗡乱响,整个脑袋跟要炸开一般,她根本就下不了任何的决定,她只知道握紧手中的瓶子,像是救命稻草一样,任是谁也不能夺去。 许久,沈步崖的胳膊僵在半空都酸了,水怜衣依旧不发一言。 苍白的脸颊,紧抿的嘴唇,一副宁死不给的坚决。 沈步崖见此,缓缓将手伸到了水怜衣的右手上,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掌心,他明显感觉她的身子一颤,那是害怕的颤动,她蓦然抬眸固执地盯着他,五指的力量没有丝毫的减弱。 这毒是他炼制的,而她靠这毒赢下了七毒大会的魁首,她知道这毒的毒性,如果人喝了,再好的体质也不可能撑出三天。 这样的毒,她怎么能看沈步崖喝下? 水怜衣毫不退缩,而沈步崖也压根不退让半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暗自力量的斡旋相争,最后还是以沈步崖的强势硬生生掰开水怜衣的手指,拿了过来。 塞子拔开。 瓶口倾斜。 水怜衣瞳孔放大,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几乎是失去所有女儿家的颜面端庄,以及其难看的姿势上前握住了沈步崖的手腕。 “不行,你不能喝!” 他冰凉的目光下视倾注在水怜衣的眸子中,寒冷彻骨,如陌生人般的凝视。 水怜衣这才意识到,她错了,错不该遇到他,还偷了他辛苦炼制的毒液,参加七毒大会,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可是如果他能听她的话,放下毒液,那她就算是跪下磕一百个头,那她也愿意。 可是,沈步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手被她无情推开,仰头间就将那瓶子中的毒液给喝的一干二净。 欣长的身影不可遏制的后退两步,毒性蔓延的很快,他已经半跪在地,赤红的鲜血溢出嘴角,滴落在地。 水怜衣张大了嘴巴,她没有想到他这么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她几乎是爬着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头枕在她的腿上,渐渐无力的眼皮已经睁不开,可是嘴角却挂着一抹时有时无的笑意。 “沈步崖,你何苦这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要是想要七毒大会的魁首,我给你就是了,这毒是你炼制的,你一定有解药对不对,你的解药呢?”水怜衣眼角不停滑下的泪水,已经湿了一片,她胡乱搜寻着他的衣袖怀中,任何地方都没有放过,可是什么都没有。 沈步崖仰头看着水怜衣已经哭花的脸庞,她慌张的模样,心里莫名塌陷一块,可是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水怜衣,我炼制的毒从来就没有解药,你若是不想让我死,就遵守刚才的约定,为我解毒。” 水怜衣虽然是出身在炼毒世家,可是从小的她太过于贪玩,根本就不把那些炼毒之书好好研学,那么高深的毒性,她怎么能解? 沈步崖暗自苦笑,想要说什么,但是如撕裂般的疼痛已经由不得他张口,眼前渐渐暗下,他就昏在了水怜衣的怀中。 七毒大会之后,沈步崖的事情成了都城里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听说了,水堂主的女儿这几日已经瘦的不成样子,整天不是去后山的林子里跋山涉水地采药就是去蟒蛇窝里动刀取蛇胆。” “啊,这还是以前娇弱的水大小姐吗?这沈步崖到底是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么尽心尽力,难道就是为了一个七毒大会的魁首吗?” “我可是听说了,水堂主就因为这事,都快跟水大小姐解除父女关系了,可是水大小姐一心就只有沈步崖那毒丑颜皇后可倾城全文阅读。” “我看这事悬了,我有一堂弟就在七毒会里干事,据他听说,那沈步崖都快不行了,水大小姐整天以泪洗面的,憔悴到不行。” “这沈步崖命该如此吧。” 七毒会。 水怜衣正抱着一篮各式各样的药材,往浴盆中悄然均匀撒下,热气腾腾的水汽荡漾在水面,氤氲开一片水雾。 “小姐。”水怜衣的贴身丫鬟小桃掀开幔帐走了进来。 水怜衣愣神的目光这才收回来,无力地投在小桃身上,语气有点虚弱:“小桃,沈步崖怎么样了?” 小桃担忧水怜衣的身体,她不想告诉她这个消息,可是又不能说谎话,只能如实地摇摇头:“小姐给沈公子试的针灸,好像……好像……” 水怜衣垂下眸子,眸光黯淡,自顾自地接下去:“没用是吧,我就知道……” “不是的,小姐,沈公子他……他好像醒了,但是……”小桃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水怜衣抓住了希望,难以置信地三两步走到小桃的面前,难掩喜色地重复问道:“你说什么?他醒了,他真的醒了吗?” “嗯,醒是醒了,可是沈公子脖子以下不能动了。” “轰”水怜衣整个脑子轰然炸开,整个一片空白,本来就单薄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亏小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水怜衣捂住嘴巴,眉头紧蹙一片痛苦之色,她双手攀着桌边,往门外挪动:“带我去见他。” “小姐你还是休息一下再去吧。” 水怜衣根本就听不下任何的劝阻,一个劲地往沈步崖的房间走去,他有了如此的地步,都是她害的。 房门打开,阳光打进一片,黑漆漆沉重的气氛稍稍散去一部分,她踉踉跄跄地走进,走到了床榻前,看到了他,看到了两眼无神的他。 水怜衣的眼泪决堤涌出,这几日的努力换回了他的命,却将他的一辈子都置于床榻之上。 “沈步崖。”她呢喃出声,沙哑异常。 沈步崖的眼睛突兀吓人,他的脸毫无血色干瘦,原本光滑的下巴如今也变成了狼狈的蟹壳青。 “水怜衣,谢谢你把我的命救回来了。” 他在服毒的那一刻,想过很多他醒来的时候,对水怜衣说的第一句话,可是他没有想到,想了那么多句,最后说出口的却是那么无力。 这话讽刺至极,哪怕是在水怜衣听来。 她宁愿沈步崖骂她,也不愿意听到这么一句。 水怜衣捂住想要大哭的嘴巴,连连后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已经瘫痪的沈步崖又能说什么,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她说一辈子也不足以弥补沈步崖的伤。 她蓦然转身,想也不想地逃离开这个地方,她发疯似的跑出房间,跑过长廊,最后停在了石柱旁,默默哭泣。 天真的塌了,全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 可是,她根本就扛不动。 怎么办?她该怎么面对他? “小姐,小姐!”小桃一路小跑地跟来,好不容易才找到躲在角落中的水怜衣。 “小姐,你没事吧?” 水怜衣猛然捡起石柱旁的石头,举起准备砸向自己的双腿! “小姐,不要!” 小桃死死抱住水怜衣的身子,沈步崖的事情,她知道水怜衣伤心,可是无论怎样,也不能伤害身体。 “小姐,小姐,沈公子的病不是没有办法,你去求求堂主,堂主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听说七毒会的镇会之宝七毒,有以毒攻毒之效,只要小姐去求堂主,堂主一定会看在小姐的面上,给沈公子治病的。” 小桃的一番话,瞬间点醒了水怜衣,对啊,七毒是至毒,既可以要人性命,也能救人性命。 水怜衣恍然大悟,虽然这七毒,爹爹从来不曾外借,也不曾给他人用过,但是只要有一丝可以救沈步崖性命色法子,她就断断不能放过。 “砰!” 茶杯猛然从水连城的手中摔落,碎在了水怜衣的面前,溅起的小碎片不小心打到了她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6 共浴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疼,犹如被困在冰窖中无能为力的痛属羊的女人全文阅读。 水怜衣抬起眸子毫不畏惧地对上水连城快要喷火的愤怒,声音无比的清明:“爹,沈步崖的命就是我的命,你若是不给我七煞,那只能恕女儿不孝了。” “你……”水连城指尖寒冷彻骨,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有一天会为一个男人跟自己这么说话,用尽威胁的语气。 对峙,沉默,可怕的沉默。 水连城蓦然后退两步,踉跄地坐在圈椅上,手支撑着恼火的脑袋:“怜衣,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救他?他的身份来历不明,你知道中原大陆有多少人觊觎七毒,说不定他就是……” “他不会!”水怜衣肯定的不容置疑。 “好好好,他就算不是,七毒乃是我会的镇会之宝,不能给一个平庸之辈,无论如何,沈步崖的命,我是不会救的。” 水连城说的毫无余地,直接将水怜衣逼到了死角,她垂下眸子,微微阖眼,脑子里全是沈步崖躺在床榻上的消瘦模样,他原本波光潋滟的眸子,如今只是一摊死水,她不想看到他就这样的活下去,了却残生。 她的手抓紧了裙角,骨节分明。 或许,或许…… 水怜衣蓦然抬眸,雾气氤氲:“爹,沈步崖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水连城冷哼一声:“怜衣,如果我要是不救……” “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此话落地,如惊天之雷,水连城猛然起身,几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水怜衣面前,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不敢相信耳朵地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水怜衣深吸了一口冷气,抬头承接水连城的惊愕,毫无退让地应道:“对,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如果爹不救他,那怜衣只能做全唐国的笑柄。” 水连城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目光下移落到了她的腹部,双眉渐渐蹙起,纵横的皱纹如同沟壑,满满地愤怒和不敢置信。 “爹,这次你可以把七毒交给女儿了吧。”水怜衣摊开掌心,稳操胜券地盯着水连城。 她这般赌上自己的贞洁颜面,她以为能换来水连城的妥协,可是最后等来的不过是响亮的一耳光。 红色的指印清晰可见地显现在她流血的侧脸上,火辣辣地疼痛蔓延,脸颊瞬间就肿的老高。 “贱人,我水连城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水怜衣嘴角冷笑,不可遏制地如同发疯般的笑:“可是怎么办,你已经生出来了,反正沈步崖也活不过明日了,可能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爹你就等着给我们一家三口收尸吧。” 水连城紧握的双拳已然渗出血渍,他气的浑身发抖,可是面前跪着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的掌上明珠,从小看起来一口一个爹叫着的女儿,他如何能狠心? 僵持到最后,水连城像是失去了半边了气力,他从怀中掏出一瓶子,扔到了她的怀中,语气微弱:“这是七毒,你拿去吧。” 在这场父亲与女儿的战斗中,他输了,女儿毕竟是他前世的情人,他视她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怎么舍得看她难过伤心。 水怜衣收起七毒,对着水连城有点沧桑落寞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爹,对不起。” 说罢,她起身,头都不回地走出了厅堂。 她不耻,做出这般违背孝道的事情,可是为了沈步崖,她只能这么做。 水汽飘荡,熏香的香炉,升起袅袅的香气,缓缓就蔓延在整个屋子。 沈步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水怜衣忙忙碌碌地在屏风幔帐后,许久,她掀起轻纱身穿一件单衣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微红的脸颊,却遮不住那道触目惊心地狭长伤口。 她蹲在他面前,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温和一笑:“我已经找到解毒的药了,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沈步崖眉头轻蹙,没有听她讲什么,只是单单盯着她脸上的伤痕:“这是怎么弄的?” 水怜衣微微侧头,换了个他看不见的角度,随便扯了一个谎:“我今天为你熬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没事,我已经上过药了。” 沈步崖望着眸子低垂的她,这几日她为他寻遍了药材,消瘦沧桑了许多,满眼尽是疲惫之色,他知道这天下能解自己炼制毒药的,就只有七毒,难不成…… “我不要解药重生影后全文阅读。”沈步崖别过头,一脸的坚毅。 水怜衣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扶住他的双臂,凝眉道:“你说什么?你不要解药,那你体内残余的剧毒该怎么办?” “我不需要你管,你还是别为我费心了”他眼睛凹陷,毫无生气。 水怜衣咬紧了下嘴唇,这是她苦苦哀求,赌上亲情和贞洁换来的解药,她以为他知道后会很高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冰冷的态度。 “沈步崖,我看是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服毒,我解毒,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 水怜衣起身,俯看着沈步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伸手就解开了沈步崖的腰带,为他一件一件地宽衣解带。 沈步崖一阵错愕:“水怜衣,你这是干什么?!” 他最后一件上衣悄然落地,他健硕的胸膛裸露一片,水怜衣脸颊微红,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水怜衣,你住手!” 堂堂七尺男儿在一个女人面前裸露身体,算是怎么一回事? “水怜衣,你是疯了吗?!” “闭嘴!”水怜衣一阵怒斥,让沈步崖微开的嘴巴僵在那里,她轻碰他裤子的手有点颤抖,她鼓起勇气,从旁边的案几上抽出一条丝帕,缚住了他的双眼。 “水怜衣,你到底想干什么?” 浴桶的水光粼粼,两人的没入,雾气晕染开来一片春光缱绻,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阵阵。 沈步崖面前一片漆黑,头微侧,他却清晰地听到了水怜衣的呼吸声,难道她也进来了吗? 水怜衣羊脂玉般的肌肤,水滴饱和地躺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看起来性感异常,她拿起装有七毒的瓶子,瓶口微倾,墨绿色的毒液灌入热气腾腾的浴水当中,晕染开一片。 她是七毒会的人,七毒的毒性她自小就已经无用。 沈步崖眉头紧蹙,体内的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麻木的手脚已经能动了。 蓦然,他眼前的丝帕被水怜衣拿下,大片的阳光打进来,沈步崖半眯双眼,等到适应了,才发现眼前的水怜衣身不着寸缕的现在他的面前。 “水怜衣,你……” 水怜衣走到这一步,早就已经将羞愧之心给抛之身后,她明晃晃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你不是问我在干什么吗?现在你知道了吗?” 沈步崖咽喉上下动了动,将深陷的目光好不容易拔了出来移到别处:“水怜衣,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话音刚落,忽的一温软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眼睛蓦然放大,怔住了,水怜衣环抱住了他的腰际,脑袋贴在他起伏的胸口,听着他咚咚已经乱掉的心跳,声音微凉:“沈步崖,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千万不要负了我。” 沈步崖微抬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他犹豫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步之遥,而是隔着天地,隔着血恨。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等不到沈步崖任何的反应,她微垂下眸子,声音悲切:“沈步崖,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他喜欢她吗? 沈步崖每次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的心,可是每次都是犹豫再犹豫,逃避再逃避,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心,真实的心。 可是,若是要成功拿下七毒会,只能通过水怜衣…… 沈步崖僵在半空的手,蓦然落下轻放在她的光滑的背上,开始只是轻轻拍了几下,到最后慢慢收紧,将她抱在了怀中,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水怜衣的发间,呼吸着她的发香,如果能沉沦一次,那就彻底放纵吧。 回应,这是期盼已久的回应,水怜衣嘴角扯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拥抱。 “沈步崖,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许久,她才听到耳畔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怜衣,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最后的最后,他嘴型微动,那三个字许久没有说出口“对不起”。 沈步崖的毒顺利的解了,水连城看中沈步崖的炼毒能力,顺势将他留在了七毒会中,派以重用。 水怜衣和沈步崖成双入对的身影充斥着整个七毒会上下,在七毒会里的人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是名义上的小夫妻了。 沈步崖跟着水连城,学会了许多炼毒的绝招还有七毒会独特的秘方,水连城曾怕沈步崖有异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过,到最后,他发现沈步崖对水怜衣的心是真的,便也放心地将七毒的炼毒过程交予了沈步崖。 几个月之后,沈步崖已经成为中原大陆有名的炼毒师了。 自然,他和水怜衣的成亲之日也一天一天的临近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7 真正面目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委身蹲在墙角下,偷望着站在厅堂前一直徘徊的水怜衣,看她表情凝重满是担忧,双手紧张地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眼睛看向厅堂里面,等待些什么盛宠邪妃最新章节。 这梦境里的时间跟现实到底是差了多少,漫长的几个月时间,在苏灵芸眼中不过是过了短短几瞬,她看到这几个月中沈步崖和水怜衣恩爱的很,没有小三,没有父母插手不同意,那他们最后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苏灵芸叹了一口气,张望了一下四周,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回去? 也不知道,温子然那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一想到温子然那张邪魅的脸,苏灵芸就打了一个激灵,该死,怎么会想到他?之前好几次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都没成功,现在终于摆脱他了,怎么还老是惦记? 女人就是犯贱。 苏灵芸晃了晃脑袋,想着刚才沈步崖被水连城叫到了厅堂中,也有一盏茶的功夫了,怎么还不出来? 她好奇心又上来了,猫着身子轻易溜进了厅堂的门,四处张望除了空荡荡的屋子,奇怪什么也没有,更别说半点人影了? 这是玩大变活人的魔法吗? 苏灵芸有点苦恼地挠了挠头,余光不经意间就看到书房的书架后有一点亮光透了出来。 难道这里还有密室? 她缓缓靠近,手指试探性地想要将书架挪开,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悄然穿过了书架,影影绰绰,虚空一般。 苏灵芸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对了,自己现在就在梦境里,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我,也看不见我,真是傻了。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面对着几重后的墙,她还是后怕地后退几步,闭上眼睛,往前走了几步,并没有想象中的脑门会被磕的头破血流,反而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另一番天地。 外面的阳光和煦,这里却是冰雪天地。 这七毒会的密室竟然是个冰室?! 苏灵芸放慢脚步,顺着暗道走着,越是靠近里面,两边的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越是多了起来,各种颜色都有,想想可能是七毒会炼制的毒液都放在冰室里秘藏吧。 动又动不了,苏灵芸只能继续往里面走,拐了个弯,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果然是沈步崖和水连城,苏灵芸明目张胆地走到他们面前,眸子下垂,发现原来他们正对着一小瓶子。 这瓶子,不是水连城交给水怜衣的毒液吗? 原来这就是七毒会的至毒,七毒?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却发现蓦然伸出一只手将七毒拿起,视线跟着上移,就听见水连城道:“步崖,这就是我们七毒会的镇会之宝,七毒。” 沈步崖缓缓抬手,接过了这七毒,两指之间,细细地打量着,眸光深邃。 “步崖,过几日,你就要和怜衣成亲了,这几个月我对你也算是倾尽所受炼毒之法了,以你的资质,过几年,我便可将这七毒会放心交到你手上了。”水连城说着,将手放在沈步崖的肩膀上,多有委以重任的意思。 诺大的七毒会交到手中,任谁都会立刻跪下高兴的感恩戴德的,可是沈步崖的表情却淡然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四周的寒气的缘故,他的声音也变得清冷起来:“多谢水堂主,只是,这七毒在我看来,好像还有一点遗憾。” “遗憾?你指的是什么?” 沈步崖拔开瓶塞,放在鼻下嗅了一嗅,许久才道:“如果再多一味蛊虫,那这七毒就真的是百毒之首了。” “哦,不知步崖说的是哪种蛊虫呢?” 面对水连城的疑问,沈步崖颔首一笑,几日前他和水怜衣去山林中寻得各种可以炼毒的草药,却在无意之中发现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下,有一只红色多肉多脚的虫子,水怜衣当时毫不畏惧地拿起,告诉他,这是一种可以钻入人身体,潜伏在心脏之处,听从主人命令的蛊虫。 他当时好奇,便趁水怜衣不注意,带了几只回去,经过训练,这些蛊虫已经可以听从沈步崖的命令了统御万界(书坊)全文阅读。 他摊开手掌,蛊虫就出现在水连城的眼前:“水堂主,就是这种蛊虫,如果将它提纯加入七毒之内,那就完美了。” “哦”水连城忽而一笑,伸手就要触碰这种蛊虫,可是那蛊虫却挪开了身体,不让水连城碰着丝毫。 “步崖,它这是?” 沈步崖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托起水连城的手,缓缓将掌心的蛊虫放入到了他的手心,起初蛊虫只是老老实实地待着一动不动,可是不出一刻,那蛊虫竟开始钻进了水连城的皮肤之中。 水连城大骇,连忙慌张道:“步崖,这蛊虫怎么……” 抬眸间,他已发现面前的沈步崖的表情不对,那种冷漠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水连城一怔,继而想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他一把推开沈步崖,就要往冰室的出口跑去,可还没有走几步,他踉跄地跪倒在地,蛊虫的身体已经进了一半,若是想活命,只能…… 他蓦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寒光一闪,就要向自己的手腕挥下,刀刃在半空中就被一股力量给牵扯住了。 水连城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他惊慌失措的眼睛中映着漠然的沈步崖,他空手握住了那柄刀刃,血渍深处,滴滴落下,冰雪的天地中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复仇红莲。 “你,你……你到底是谁?” 沈步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冰冰地俯看着如同可怜虫的水连城:“十三年过去了,水堂主自然是记不得在下了。”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也是为了七毒来的吗?” 沈步崖忽的一笑,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在水连城的眼中只有那宝贝疙瘩七毒,却从来不将命丧他手的无辜性命放在眼中。 “十三年前,我家不过是一砍柴打猎为生的猎户,就因为莫名捡到了一张奇怪的布绢,灾难就降临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带着七毒会的人,闯入我家,杀了我爹娘,若不是我小躲在床榻下,恐怕现在就没有站在你面前的沈步崖了。” 水连城眉头深锁,不可置信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记忆一点一点地涌现,他原来是复仇的。 成王败寇。 蛊虫已经完全进入到了水连城的体内,他无奈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十三年前的七毒会并不是像如今发展的这么壮大,水连城当时年轻气盛,一心想要炼制出天下至毒,可是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中原传闻,凑足凰族秘术散落的布绢,可以满足人的任何愿望,他四处打听,终于在唐国偏僻山村中,听到有人捡到了一张奇怪的布绢,他就带人灭口拿到了布绢,经过查看,果然就是凰族秘术三点布绢的其中之一,他利用布绢中记载的只字片语,借助巫师的力量才炼制出如今的七毒。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水连城身体已经渐渐麻木,可是他咬牙挪到沈步崖的脚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尽是哀求:“你家的事情是我水连城一人的孽障,怜衣,怜衣她是无辜的,我求你,求你,但凡对怜衣有一点真心,就不要杀她。” 沈步崖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他,幽森道:“我如何对待水怜衣,这就轮不到你插手了。” 水连城瘫倒在地,吐出的鲜血扎眼的很。 又是一场狗血的家庭复仇剧,苏灵芸摸着下巴轻叹着,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三夫人会说,是沈步崖逼死了水怜衣,原来是上一辈的恩怨转到了下一辈。 不过,这中间他们说的那奇怪的布绢,苏灵芸总觉得耳熟的很。 不等苏灵芸继续想下去,沈步崖蓦然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本来瘫倒在地的水连城竟然站了起来,眼睛无神地走到他面前,完全的傀儡一般。 沈步崖得逞一笑:“现在我问你,那块布绢在哪里?” 水连城缓缓转身,往冰室的里侧走去,不出一会就拿着一木匣重新回到了沈步崖的身前,恭恭敬敬地端在他面前。 沈步崖食指一挑,那木匣悄然蹦开,一略微发黄的残破布绢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他疑心拿起,打量着这上面稀奇古怪的文字,有点不解挑眉继续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水连城面无表情应声回道:“凰族秘术的布绢。” “凰族秘术?!” 对于凰族,沈步崖也是有所耳闻,万万没想到是这东西毁了他原本幸福的家。 苏灵芸看到布绢,欣喜地掏出怀中的另一块从若水山庄偷来的布帛,对比之下,这真的是凰族散落的三大布绢,其中之一。 原来,这阴差阳错的竟然在沈步崖的手中。 苏灵芸热劲还没有过,蓦然就看到沈步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火源,放在布绢下方:“这等诡异的东西,留在世间不过是祸害,烧了最干净。” 我去,苏灵芸几乎要跳起来了,不是吧,这布绢你不要给我啊,干嘛要烧了啊!--#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8 成亲,欺骗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眼看火苗就要点上布绢,苏灵芸眼睁睁看着干着急,却无能为力,正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冰室外传来水怜衣的声音“爹,步崖?” 沈步崖一怔,将火油灯放到一边,赶忙回道:“怜衣,我们很快就出来了灭世九天全文阅读。” 说罢,他看了一眼布绢,犹豫许久,最后将布绢重新藏回到了那个地方。 一切布置好,沈步崖走到水连城的面前嘱咐道:“无论水怜衣问起什么,你一切不要回答,知道了吗?” 水连城木讷地点点头,跟着沈步崖顺着暗道往外走去,苏灵芸回头望了一眼藏有布绢的地方,她很想拿着它一块回现实,那样散失的三大布绢中就已经找到了一块,可偏偏这是梦境当中,苏灵芸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上了沈步崖的脚步。 冰室的门蓦然打开,寒气争相而出,沈步崖和水连城走出墙门,就看到水怜衣一脸担忧的等在厅堂当中,这几个月虽然水连城对沈步崖不薄,但是水怜衣还是怕沈步崖有个万一,如今看他好好的站在面前,她提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步崖”水怜衣欣喜地上前,自然就握住了他的双手,指腹接触到一片冰凉,她笑意敛起,垂眸看去,沈步崖的掌心嫣红一片,这是血。 “步崖,你的手怎么了?”水怜衣担忧着连忙抽出丝帕,帮他包扎。 “没事,我只是不小心碰伤了,这点小伤不用包了。”沈步崖笑的不自然,退却着。 水怜衣回了他一眼,让他乖乖地待着,从伤口来看,这伤口哪里像是被不小心碰到的,明明就是刀伤。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向水连城腰间的佩刀,刀鞘口点点的血迹,果然是他刺伤了沈步崖。 水怜衣走到水连城的面前,满是埋怨:“爹,你既然同意了我和步崖的婚事,为什么还这么为难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水连城的眼睛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像是个木偶,不能给水怜衣任何的反应和回复。 “爹,你说话啊。” 沈步崖上前拦住水怜衣,柔声道:“好了好了,真的不是水堂主,我们回房,回房我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 水怜衣不依不饶,想要水连城给个说法,可还是被沈步崖给生生拉走了。 苏灵芸在一旁看着,饶有趣味地走到木头人水连城面前,伸出手指头戳一戳,虽然是虚无,可苏灵芸不禁为即将覆灭的七毒会赶到惋惜,相比之下,独自被蒙在鼓里的水怜衣更加可怜。 沈步崖控制住了水连城,将整个七毒会实际已经掌控在手心。 他将蛊虫成功提纯加入到了七毒当中,果然这称霸中原大陆的至毒诞生了,沈步崖给它取名为七煞。 成亲的日子就这样的悄然降临了,七毒会上下皆布置的喜气洋洋,红色的长绸挂满了府门,大大的喜字贴在垂挂在房梁的红灯笼上,更添一抹庆事。 夜晚降临,红烛点点。 七毒会中摆满了几十桌的喜宴,七毒会的长老们,还有各国赶来祝贺的,早早就拿着贺礼坐到了席间。 沈步崖一袭红衣,站在府门外一一贺迎,好不精神。 水怜衣则早早穿一身凤冠霞帔,坐于铜镜前,凤冠上金色的流苏垂下盖住了她半边羞涩的脸颊,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的喜庆,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终于在今日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明明应该很是高兴,为什么心里还参杂着一点的不安,她紧握的双手竟在此刻不知如何放置。 沈步崖端着一杯薄酒,一一敬过坐在首位的七毒会长老们,酒杯轻抿,余光却瞥向早就已经在房顶埋伏好的黑衣人。 “步崖啊,娶了怜衣倒插七毒会,以后可就要尽心的为会中做一些实事。” 沈步崖礼貌一笑:“自然自然。” “对了,这怎么没有见到水兄呢?”有长老已经发现不对劲,开始四下的找寻水连城的身影,可是除了忙碌的下人吃喝的达官显贵,没有半点水连城的影子。 “步崖啊,水兄呢?”长老询问独自饮酒下肚的沈步崖,谁知沈步崖蓦然一笑,手一松,只听“砰”地一声,酒杯砸在地上,刹那摔了个粉碎。 “你,你……”长老怔住,不知道沈步崖这是要干什么。 忽的,数十道黑影子从房屋上落下,寒光闪现,长老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咽喉瞬时开花,纷纷倒地。 黑衣人重重,大开杀戒,本来祥和的婚礼瞬间就被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杂乱,给掩盖了exo之爱无悔我爱你全文阅读。 沈步崖独自坐在圈椅上,冷漠地看着黑衣人杀死一个又一个七毒会的心腹长老们,血花四溅,他斟酒一杯接一杯的冷酒下肚,仿佛眼前的杀戮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背后悬挂的巨大“囍”字,也溅上了点点血渍。 杀声一片,坐在房中的水怜衣眉头一紧,她掀开红色的盖头,起身就要冲出门去,可是被面目冷色的丫鬟给拦住了:“姑娘,沈公子吩咐了,您必须在房中待着。” 水怜衣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火光闪现,她握住丫鬟的胳膊,质问道:“外面怎么了?” 丫鬟瞥了她一眼,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姑娘,还是回房吧,过会,沈公子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答复?! 什么答复? 水怜衣的心像是被绑了石块,无休止地往下落,她蓦然想起那日跪在水连城的面前,向他讨要七毒,水连城苦口婆心地劝说,沈步崖的身份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冲着七毒来的。 难道,难道,他真的? 水怜衣修长的双眉拧成了一团麻,步步后退,他真的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他真的是为了七毒来的吗? 她不信,不信这几个月来,沈步崖对她的一切关爱都是假的。 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又作何解释? 不行,她要去问他,她等不了! 水怜衣准备硬闯,可是丫鬟们个个铜墙铁壁挡在她面前,让她寸步难行,水怜衣的手蓦然收到衣袖中,趁她们不注意,一片白雾遮天。 丫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眩晕,无力地倒在地。 水怜衣提起裙子,就往前院的厅堂跑去,越是靠近,那些哭喊的声音,刀剑的破空声,就越发的清晰。 她站在桥上,眼前的火光映满了她的双眸,尸体遍地,逃窜,无处可躲的人群,刀剑相向,一一全落在她渐渐湿润的眼中。 视线下落,那抹红色的熟悉身影坐在椅子上,像是看戏一样悠闲地喝着酒,欣赏着杀戮的好戏。 水怜衣的手攥紧了裙角,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水怜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的面前的,他抬眸看到明艳耀人的水怜衣,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席卷柔色的漆黑。 “步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呢?” 她发出的声音要命的颤抖,害怕的颤动。 沈步崖颔首蓦然一笑,笑的诡异:“你是说水连城吗?” 他打了一个响指,从厅堂中蓦然走出一苍老的身影,火光照到他的脸上,沧桑不已,正是水连城。 “爹!”水怜衣几乎是扑在水连城的怀中,可这温度为什么这么寒冷彻骨? “爹,爹,你怎么了?我是怜衣啊,爹。”水怜衣不敢置信地盯着水连城木讷的脸盘,他眼珠凸出,看着像是死人一般。 “我爹到底怎么了?“水怜衣抓住了沈步崖的衣领,怒瞪着他,满满的愤恨。 沈步崖一把将水怜衣推开,整理了一下衣裳,蓦然从腰间抽出剑,转而擦过错愕的水怜衣,一下就刺进了水连城的心脏。 “不!”水怜衣想要阻拦,可她最后扑了一个空,抓住的不过是飞扬的沙土。 从半空中落下的一抹红色肉虫,赫然落入她的眼中,她认得这蛊虫,这蛊虫还是她告诉沈步崖的,难道,是这蛊虫吸蚀了爹体内的精气? 水怜衣捂住剧痛的胸口,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她已然不能呼吸,这浓重的血腥味,闻着都让人恶心。 沈步崖走到几乎弯成虾米的她面前,抵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头望着自己,那决堤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愤恨地盯着她,朱红的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怜衣,你恨我吗?” “沈步崖,你杀我全家,最后还不是为了那七毒吗?你欺骗我的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心!” 水怜衣蓦然起身扑在沈步崖的身上,张开嘴用力地咬住他的脖颈,她将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全都发泄,皓齿咬破皮肉,深陷下去。 沈步崖蹙紧了眉,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的痛苦之音。 “大胆!”一声怒斥,一黑衣人从旁边窜出,一把将水怜衣推到在地,凤冠玉钗散落一地,三千长发散落,狼狈至极。 黑衣人一怔,剑刃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住手,漠尘!”--#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49 强迫行事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一声疾呼,让漠尘的剑刃如触冰坚般地不能再伤害水怜衣一分一毫重生之财色天下全文阅读。 “大哥。”漠尘侧目望着已经动了恻隐之心的沈步崖,他所认识的沈步崖,一向都是做了决定就不会反悔的人,行动的那日,他亲耳听到,七毒会上下一人不留。 那她? 沈步崖擦过漠尘的肩膀,走到水怜衣面前,眸光深邃地看着她毫不畏惧愤恨的目光,她心里现在是恨他至极了,崭新的凤服衣角已被血污给玷湿,再怎么样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沈步崖,你要杀就杀,何须废话。” 她去心已决,最亲近的人已经离她而去,最爱的人背叛了她,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 沈步崖默不作声,想要扶她起来,可是水怜衣一脸鄙夷地狠绝推开他伸来的手,别过头:“别碰我。” “你是我的娘子,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为什么不能碰你?”沈步崖冷起一张脸,声音不复从前那般温柔。 “沈步崖,事到如今,你还能如此说话,真真是卑鄙无极!” 她的恨像是一团炽烈的火,悉数全都烧灼了沈步崖的心。 沈步崖盯着她,紧蹙的眉头蓦然一松,他将手中的剑扔给了一旁的漠尘,随后一把将水怜衣打横抱起。 水怜衣一怔,下意识地挣扎,可是无论是打还是怒骂,对于沈步崖来说,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反应,反而他还加大了力道,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 “沈步崖!” “漠尘,今晚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冷冰冰的话说出口,一旁的漠尘瞥了一眼有点惊诧的水怜衣,只能颔首回道:“是,大哥。” “沈步崖,你想做什么?!” 他没有理会她,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院走去。 漠尘侧目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一声轻叹,他明白那是为了水怜衣。 新房的门被沈步崖给踹开,他毫不留情地将不安分的水怜衣扔到了床榻上。 水怜衣蓦然起身,瞪着站在床榻边的沈步崖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步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声音幽森:“新婚之夜,能干什么。” 这话明里暗里的意思,让水怜衣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仰望着沈步崖,他杀了自己的父亲,灭了七毒会,欺骗利用了自己的感情,他现在还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如此狠毒之人? 水怜衣手指触碰到一旁的枕头,她下意识地拿起向他扔去,可是却被他接了个正着。 他的眼神像冰,可怕地如同地狱来的修罗。 水怜衣轻摇脑袋,不断地向后挪去,曾经朝思暮想的脸庞,如今咫尺之近,却恐惧至极。 “沈步崖,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冷笑,伸手开始解身上的腰带衣裳,鄙夷地望着缩成一团的她:“仇人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仇人?! 水怜衣心中一沉:“仇人?!你什么意思?” 沈步崖将红色的外衣脱下,扔到一旁,毫无征兆地就倾压到水怜衣的身上,他冰凉的手掌抚上她颤动的脖颈,白皙如画,真的很想咬上去。 他的视线重新盯上水怜衣,一字一句道:“仇人的意思就是,十三年前,你爹为了凰族秘术的布绢杀了我全家,所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你明白了?” “什么?”水怜衣错愕地望着他,他认真的模样不像是说谎,难道真是爹做了对不起沈步崖的事情,所以他才…… “不,我不相信,我爹不是这样的人。”水怜衣的脸色苍白,显然心里下意识是相信的,可是嘴上依旧是不敢置信。 沈步崖眉头紧锁,明明是水连城做的错事,为什么她还要维护他!眸子深处蓦然涌出恨意,他的手加大了力道,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手背上青筋不受控制的突显着,惊悚可怕! 水怜衣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沈步崖,你干脆掐死我更好!” 她白皙的脸庞慢慢涨红,但眼眸依然明亮的耀人,声音近乎歇斯底里。 在听到水怜衣的话时,沈步崖的脸色又瞬间冷却了下来,眼瞳深处散发出来的冷冽使他恍若浸没在冰水中。 水怜衣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既然逃不了,那不如让他亲手了结了她! “水怜衣,你想要激我,好给你一个痛快,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男神来自哪颗星全文阅读。”沈步崖陡然俯下俊容,大片的阴影覆盖在她的脸上,神情骤然变得宛如魔鬼般骇人。 “我……不!你要干什么?!”水怜衣才刚要反驳,才说出一个字,就发现沈步崖竟在亲吻着了她的耳垂,竟又想如此残忍的折磨她! 沈步崖根本不予理会,沿着耳根处吻下,薄唇印在她的肩胛处,下一刻直接扯开了她身上的衣裳,直接吻上她的脖颈...... “沈步崖,我要杀了你,你放开我!”水怜衣慌了,仿佛是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停的挣扎着,双手被沈步崖一只大手猛地攥紧放在头顶,整个人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 两人撕扯之间,沈步崖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然而却依旧止不住他的疯狂。 “你现在在做什么!不要!”水怜衣嘶喊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如纸。 猛地,水怜衣顿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剧痛。 不禁抬头看向沈步崖,当看到他唇边的血渍时,忽然觉得那股疼痛瞬间麻木了…… “水怜衣,你父亲水连城欠下的命债,现在开始,通通由你来还,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为我生儿育女,我却不会给你丝毫的身份!”沈步崖的双瞳已经布满戾气,眉宇间更是酝酿着恐怖的风暴,咬牙切齿地说着。 “你……”水怜衣狼狈的被沈步崖禁锢在身下,圆睁着空洞的双眸,木然地瞪视着他。 “水怜衣,你永远都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沈步崖的嘴角有着如同嗜血般的嗤笑,而凝固在他唇边的血渍显得他更加的森冷可怕。 魔鬼…… 他根本就是魔鬼! 水怜衣空洞的看着眼前的沈步崖,被动着承受着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惩罚。苍白着憔悴的脸庞,缓缓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长长的睫毛上。 “眼泪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感觉到水怜衣的眼泪,沈步崖停住动作,修长的手指执起她的下颚,俊逸的眉毛打着褶,让人寒透心的冷冽,从齿间逸出。 水怜衣翘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泪珠颤抖着滑落了下来,滴在了沈步崖捏住她下颚的手指上。 一滴…… 两滴…… “你别指望我会心软!”粗粝的长指开始渐渐收紧力道,捏的她惨白的嘴唇都微微撅起,下巴的骨骼也“咯咯”作响。 水怜衣依旧不出声。狠狠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有一丝的臣服,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沈步崖,像是想要用眼泪阻止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 竟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希望,企图他不要那么伤害她…… 被沈步崖举高放在自己头顶的双手紧紧的攥着,手指之间竟颤抖的攥不起拳头,想要控制住颤抖,却偏偏颤动得更加厉害。 “不说话是吗?我会让你出声的!”面对水怜衣的闻风不动,沈步崖简直被气得抓狂,眼底腾腾的怒火甚至可以将她烧成灰烬。 猛地,沈步崖像是一头凶猛的豹子,松开水怜衣的下颚和双手,猛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过来,死死的按在床榻上。 “你……不要!不要!”水怜衣扭着惨白的小脸惊恐的看着背后的沈步崖,害怕得仿佛心都跟着一起抽紧了。 若不是水怜衣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否则那尖叫声会立刻破唇而出。 沈步崖冷冷的看着水怜衣趴伏在床榻上的身影,那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欢愉,有的只是空洞。 眼底的神色有着短暂的停顿,然而转而转瞬之间,全然换成了阴沉的冷冽! “我看你能忍多久!” 水怜衣一直紧紧的咬着牙关,丝毫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她的那双如同海水一样美丽的眼睛一直是空洞洞的,她眼睛的焦距一直停留一侧床褥绣有的龙凤呈祥的画案。 讽刺,有种令人心惊的绝望…… 有种随时都可以死过去的惨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只是在他撤离开的瞬间,水怜衣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就像是历经了世间上最难以忍受的痛楚,然而,忽然,解脱了。 说是解脱,或者更应该说是麻木…… “你现在是想装死吗?”沈步崖慢条斯理的穿上衣衫,不忍去看趴伏在床榻上的娇躯,别过脸冷冷道。 “沈步崖……”水怜衣依旧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全身麻木的趴伏在床榻上,丝绸般柔顺的长发倾斜在她身边,洁白的肌肤有着不正常的红,淡静的眸子里没有波澜。--#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0 永远不会原谅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顿住,没有转身,只是气息冰冷的站在那里,眼底的神情暗凝复杂金玉仙缘全文阅读。 他怕他的一个转身,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将床榻上那被他狂怒的情况下,而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娇躯……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声音恍若窗外的夜风一般,轻轻地,又带着凛然的坚决。 本来她带着所有对未来美好的希冀和满满的爱嫁给他,可是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那一丝的光亮也破灭掉了。 沈步崖的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抽紧,心脏仿佛被冰冻住,然后被突然涌上的怒火逐渐崩裂。 “你说什么?”沈步崖脸上的神情像是僵硬住,半晌后才蠕动了几下薄唇,声音竟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 “不原谅,永远不原谅……”水怜衣喃喃的重复着。 晶莹的泪珠顺着水怜衣的眼角滴落,随即晕染了被锦一片。 “好,随你的便。”沈步崖硬生生的止住了胸膛内翻滚的怒焰,尽量克制着不在嘶吼出声,咬着牙不留余地。 “沈步崖,今日你对我对七毒会所做的一切,往日我都会一一还给你。”水怜衣吃力的将目光移到沈步崖的背影上,看着他紧握的大手上,上面突显出来的青筋,已然能说明他此时在隐忍着什么样的怒气。 “水怜衣,我再说一遍,随你的便,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好好活着,最好能和我较量到白头偕老!”沈步崖微微侧着身子,看着床榻上孱弱不堪的娇躯,在他咬牙切齿的愤怒,最终转化成了唇角那抹苦涩,但又决绝的笑意。 这场骗局精心策划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到了七毒会,报了杀父之仇,一切看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偏偏他没有想到,在这其中,他会对水怜衣动了真感情。 无论她是恨他也好,报复他也好,只要能活着,一切都会有希望的。 他不可能放过她。 沈步崖最后看了一眼水怜衣,不让自己有任何的心软,转身大步朝着屋外的门口走去。 躲在草丛中的苏灵芸虽然在门外,但是还是见证了悲剧的开始与发生,她若是水怜衣,恐怕不会相信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屁话,她可是有仇就快报的人,知道那人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拿刀子结束他的性命,这样的渣男活在世间也是浪费空气! 苏灵芸正酣畅淋漓的感慨一番,却没有发现,周围的场景开始有了新的变化,亦如像是刚进入沈步崖梦境时的情况一样,她缓缓起身,周围的花草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还没等苏灵芸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蓦然天地间陷出了一个大口子,她跌落了进去。 再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完完全全都是七煞盟的房间布局,苏灵芸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她垂眸就看到,沈步崖紫黑的脸,躺在那里,已经不复梦境那般英俊挺拔。 难道? 她回到现实了? “芸儿,你终于回来了。”一慵懒的声音蓦然在苏灵芸的身后响起。 苏灵芸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就是温子然那家伙的声音,不知道为何这次没有往日那样的不耐烦,反而心里还有一丝高兴。 她转身,掀开层层的幔帐,就看到温子然正悠闲地坐在桌子旁饮着茶品,时不时还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解解闷。 这个家伙,惬意的真是不像话! 她在梦境那边九死一生的,他却根本就没有着急想办法将自己弄回来,反而还吃上了! “喂,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苏灵芸一把打掉他指尖的葡萄,怒气冲冲质问道。 温子然微闭双眼,喃喃着:“原来芸儿不喜欢这样的迎接仪式啊。” 话音刚落,他忽的起身,阴影打下,将气鼓鼓的苏灵芸一把就涌入了怀中,双臂收紧,让苏灵芸一怔,眼睛不由睁大,本来准备好一大堆攻击他的话,也生生咽了下去宠妻无度:怒惹霸道总裁全文阅读。 “这样你可满意?”温子然嘴角莞尔一笑,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畔,痒痒的。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脸颊微红:“温子然……” “嗯?”他尾音上调,魅惑至极。 苏灵芸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突然就想到水怜衣在浴桶中为沈步崖解毒的场面,她赌上了贞洁,要他不要负了她,可是最后,沈步崖还是被仇恨和眼前的利益给迷惑了双眼。 “你有真心吗?是不是你们男人说的话,十有**都是哄女孩子开心的,并不当真?” 温子然一僵,他颔首望着有点不对劲的苏灵芸,岔开了话题:“芸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沈步崖的梦境里看见什么了?” 苏灵芸摇摇头,眼神却十分认真:“温子然,虽然你有时候经常不正经,但是一旦有危难的时候,你还是蛮靠的住的,说明你也算是好人……” “什么叫算是,我明明就是。”温子然不满地嘟囔着。 “你听我说完,我们做不成恋人,但是也算是个朋友,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瞒着我,欺骗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温子然神情一怔,苏灵芸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什么了吗? 他眸光深邃却在刹那间就被涌上来的轻笑给掩盖了过去,他勾起食指蹭了她的鼻尖:“好,我知道了,既然去了沈步崖的梦境,大抵能知道来龙去脉了吧,说来听听。”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还好在现代当过一个三流的编剧,这点语言组织能力还是有的,她以最简洁的语言就概括了水怜衣和沈步崖的悲伤爱情故事。 温子然听完,总算是知道苏灵芸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感慨,他走到沈步崖的床榻前,盯着他沧桑的脸庞,声音清冷:“如果说沈步崖体内的蛊虫是跟当年他下给水连城的一样,那这蛊虫的主人就是水怜衣无疑了。” 苏灵芸一撇嘴:“可是我在药房亲耳听到,水怜衣在多年前就被沈步崖给逼死了,怎么可能是她?” 温子然当即赏给苏灵芸一颗爆栗,让她好好动动脑子:“芸儿,以前看你听聪明,怎么现在就变笨了,沉鱼就是水怜衣啊。” 苏灵芸瞪圆了眼睛,惊诧道:“什么什么?沉鱼就是水怜衣?!温子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见过水怜衣,那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那沉鱼的容貌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怎么可能?” 苏灵芸别过视线,忽的一道灵光闪过,脑海中不禁出现水怜衣和沉鱼的背影和走路的姿势,真的有点像,难道? “沉鱼脸上的伤疤是毒药所致,我猜,她是为了报复沈步崖,假死复活毁容之后,再回到沈步崖身边的。” 苏灵芸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天啊,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女子,都说女子爱自己的容貌胜过一切,这亲手毁去自己的容颜是何等残忍之事? 这水怜衣对沈步崖的恨,到了什么地步,才逼得她不得不这样去做? 苏灵芸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男女感情之事真的太可怕了,怪不得在现代出现了那么多的恐婚一族。 “还好还好,还好我没有喜欢的人,否则遇上他们这种恨来恨去的事情,岂不是很可怕?” 温子然一脸不高兴地清了清嗓子,提醒苏灵芸,她早就已经名花有主了,可是苏灵芸假意冲他笑了一下,接着冷下脸:“没门,本姑娘要做单身贵族!” “单身贵族?!这是什么族?”温子然一挑眉有点听不懂这小丫头蹦出的新鲜词。 一时口无遮拦,竟然忘记了温子然是个古代人,怎么会懂得现代词语的魅力,她蓦然打了一个哈哈:“单身贵族就是生活在偏僻地方的小部落,我就是那里的人。” 温子然一眯眼,撒谎,她不是凰族的灵女吗? 苏灵芸怕再解释下去,就会穿帮忙岔开话题:“既然都知道这蛊虫的来历了,沉鱼又失踪了,这沈步崖怎么办啊?” “既然这蛊虫是七煞中的一部分,如果能拿到七煞的毒液,或许有点希望。” 被温子然这么一说,苏灵芸打了一个响指,得意洋洋道:“唉,本姑娘虽然不才,但是知道这整个七煞盟藏有毒液的地方在哪里。” “芸儿,你知道?”温子然持有怀疑。 “当然,在梦境里,这七煞盟原是七毒会,七毒会炼制的所有毒液都是放在厅堂书架后的冰室当中,我想沈步崖应该不会再移地方了吧,十有**,还在冰室。” 温子然赞同地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冰室。” 他自然牵起苏灵芸的手三两步就走出了屋子,幔帐后,床榻上,紫黑脸庞的沈步崖睫毛微颤,陡然间睁开了眼睛,墨黑的双眸空洞异常,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悄然两个字就轻飘了出来“怜衣”。--#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1 一吻,宣示主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病重,沉鱼失踪,三夫人和漠尘管家相继被害,整个七煞盟上空笼罩着一层诡异的迷雾,人心不安终极狂少混都市全文阅读。 内外的看守好似松懈了许多,七煞盟内有些人已经开始考虑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自然,厅堂内已经变得空荡冷清许多。 温子然和苏灵芸很是轻松地就进入到了厅堂,这里的布置跟七毒会没有太大的区别,苏灵芸一眼就找到了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书架。 书架上的书多了好几摞,累积起来都让苏灵芸找不到那冰室的墙门在哪里了。 她后退几步,打量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悠闲的温子然,指挥道:“你,去把这书架移开。” 温子然微睁眼睛,指着自己诧异道:“我?!” “对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男的吗?”苏灵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温子然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愿意:“这书架一看就很轻,我相信以芸儿的力气移开,简直就是小意思。” 这明显就是想要偷懒,苏灵芸微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唉,有些人说话就跟放……放什么一样,说了会帮我,现在只让他干一点活就推三推四的,算了,谁叫我命苦呢,自己搬吧。” 苏灵芸假意撸了撸袖子,还没等有动作,就看到身后的温子然挡在她面前,淡然一笑:“我刚才不过是跟芸儿开了个玩笑,这重活怎么能让芸儿干呢,我来我来。” 温子然挽了挽宽大的袖子,双手覆在架子旁,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书架只是挪动了一点,他微微喘了口气,已经累得不行了。 苏灵芸翻了个白眼,武功那么高强,竟然连个书架都搬不动,这换做是谁能信啊?这个温子然,摆明了要偷懒! “算了,靠你移开这书架都已经猴年马月了,放我来吧。”苏灵芸一把推开假装孱弱的温子然,一只手用力,那书架就被推开墙有一尺的距离。 温子然惊讶地嘴都弯成了圆形,他自顾自地拍着手:“芸儿,好厉害啊,我就说我家的芸儿有这个实力,根本就不用靠我嘛。” 苏灵芸已经懒得理会温子然假到不能再假的奉承,她走到墙壁前,试探性地敲了两下,咚咚作响,这里面果然是空的。 上次在梦境是穿进去的,这次得找机关进去才行。 苏灵芸上下左右打量半天,这摸摸那摸摸,就是没有发现电视剧里演的能转动的物件。 旁边的温子然倚靠在墙壁上,看着忙碌的苏灵芸,慵懒道:“我想这门,或许听你的咒语,就会开门的。” 苏灵芸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抬头,看温子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你是傻吗?温子然,我现在有点疑问了,你这么懒又蠢的人是怎么做上若水山庄的庄主的?” 温子然深吸了一口气,摊开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相信我,没错的。” 苏灵芸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这么无聊的提议,比起那些胡诌的咒语,找机关更切实际。 温子然轻叹一声,将蹲在地上的苏灵芸扶起,让她正对着墙门:“听我一次,我保证,只要你念咒语,它就会开门。” 苏灵芸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是坏掉了,她只要对上温子然那墨玉般的双眸,心里就莫名想要听从他的话,她撇了撇嘴移开视线松口道:“好吧好吧,我就念一次,好让你死心。” 温子然重新靠在墙门边,笑嘻嘻地盯着苏灵芸。 苏灵芸深呼吸一次:“芝麻开门。” 而后,墙门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真的就转开了一个小口,白雾冒出,氤氲在他们周围。 苏灵芸错愕地指着开着的墙门:“这都可以!” 温子然缩了缩脖子,收回按在空挡墙砖上的手,走到苏灵芸的旁边催促道:“好了,别看了,我们快点进去吧,等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苏灵芸还来不及多想,就被温子然推着往墙门里走去,这门只开不关,温子然怕泄露踪迹,手掌一震,那书架和墙门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初进这冰室,阵阵寒气入侵,苏灵芸并没有穿很多的衣衫,走了一会,就冻的直打哆嗦男男一一缠绵入骨最新章节。 看来这现实跟梦境里的温度还真是不一样啊。 苏灵芸正想着,蓦然身后就伸来一手臂,将她结结实实地揽在了怀中。 苏灵芸微微一怔,刚才还冻的小脸苍白,现在怎么就莫名的烧起来了,她不敢抬眸去看温子然的眼睛,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往前走。 她闭口不言,可是温子然可闲不住,他凑近呵出了口气:“芸儿,你现在好像越来越熟悉我的怀抱了。” 摆明了调戏! 苏灵芸瞪圆了眼睛,想要理直气壮,可是结结巴巴地声音出卖了她:“哪里……哪里有,在寒冷的地方两个人拥在一起取暖是最基本的常识,我以前跟朋友去雪山玩的时候,还抱在一起暖和呢,没什么,这算……这算什么啊。” 温子然眉头一挑,醋意明显:“抱在一起取暖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苏灵芸嘴角上翘,无所谓道:“男的也有,女的也有啊。” 温子然笑意敛起,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握住苏灵芸的肩膀也加重了力道:“芸儿,你怎么可以让男人抱你呢?” 苏灵芸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她回瞪着他反驳道:“怎么不可以啊,我和我朋友又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为什么不能抱在一起,再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现在在干嘛,你为什么抱着我啊,你不是男的吗?!” 她的小嘴像是吃了炮弹,珠珠连发,顶的温子然说不出什么,只能蹙紧了眉头盯着这个不守妇道的小丫头。 他手腕收紧,一下子就拉近了与苏灵芸之间的距离,他明朗一笑,一改当才的木头脸:“芸儿,你还冷吗?” 温子然转话题这转的也太快了一点吧,一时让苏灵芸没有反应过来,她吧唧了一下嘴巴,哈出了团团白气:“还行吧。” “我看还不够,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温度。”他声音柔似水,魅惑至极。 苏灵芸盯着他含笑的眸子,心里蓦然就紧张了起来:“什么?” 眼前瞬间暗了下来,如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倒是那一直倒吸冷气的嘴巴好似被什么温热给堵住了。 熟悉的吻。 温子然用手盖住了苏灵芸的眼睛,倾身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这小丫头的嘴巴太不老实,总是顶撞他,总是骂他还嘲笑他,可是怎么办,他越发喜欢她的唇,喜欢她的一切,喜欢的要发狂。 “呜呜”苏灵芸怎么样也摆脱不了他的深吻,只能发出几声无用的闷闷声。 许久,那叫板的身子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温子然才满意地离开,手揽着她的腰际,俯看着她,嘴角翘起笑意:“芸儿,对在下送的温度,可还满意?” 满意?!每次都搞突然袭击,我要给差评! 苏灵芸气的呼呼的,盯着如此妖孽的他,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你,温子然,你太过分了!” 面对苏灵芸的愤怒,温子然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眸光深邃,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宣示主权:“芸儿,以前你怎样,我可以不管,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能抱的能接近的男人,除了我之外,不能有他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苏灵芸偏偏不要听他的。 温子然笑的越发意味深长:“好啊,若是我发现有靠近你的男人,我见一个就杀一个,你若是不在乎,那我就更不在乎了。” 要是隔以前,苏灵芸会白他一眼,骂他开什么玩笑,可是如今他笑意的眸子中透出以往都没有的认真,苏灵芸不能不信,以他这么古怪的性子,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苏灵芸只能退一步:“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扭捏的身子,不习惯有人抱着,他将外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苏灵芸下意识地拒绝,这冰室的寒气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在这里面待久了,恐怕都要冻成冰人,他怎么能在这里,脱下最保命的衣服给自己呢? 可是他眸子中的不容拒绝的坚毅,让苏灵芸阻挡的手缓缓撤了下来,看着他认真无比的给自己系上,本来颤抖的身子也安分了下来。 “温子然,你把衣服给我,那你……” 温子然柔情的目光轻易就进入到了苏灵芸清澈的眼中,他食指轻点了她的眉心:“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苏灵芸别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情,万一你死了,城南城北还不拿我开刀。” 温子然点了点头,声音微凉:“既然是这样,那你大可不用管我了,快点走吧,找到七煞还是赶紧出去是上策。” 说罢,他径直往前走去,苏灵芸缓缓移过视线,指腹不禁摸了摸眉心的位置,他的手是冰凉的,他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会不冷,他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吗?--#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2 残躯美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和苏灵芸走过暗道,果然过去了那么多年,这里两侧摆放毒液的架子一丝一毫都没有变过,说是沈步崖念旧还是有悔过之心,或者是碍着水怜衣的面子? 温子然已经拿起瓶瓶罐罐,很是自然地打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警惕之心官途之透视眼最新章节。 “喂,虽然说你是神医吧,但是怎么样这些都是至毒的药,你还是别碰的好。”苏灵芸上前阻挡住温子然试图伸出的手。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手掌摸了摸苏灵芸的小脑袋柔声道:“放心,毒和药是一样的,我了解多少药就了解多少毒,这点毒液还不会对我怎样。” 虽然他这么说,苏灵芸竟还有点不放心,破天荒地头一次拽住他的手指,径直往前走,远离这些不吉祥的东西。 两手之间,肌肤相触,皆是冰凉一片,但是却在温子然略微惊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现在好像真的在关心他。 苏灵芸后知后觉,直到拉着他走到了在梦境中看到的水连城和沈步崖所在的另一间冰屋中,她才松开了紧握许久的手指。 苏灵芸怕温子然抓住这件事再大做文章,连忙指着冰屋道:“你看,这就是我在梦境里看到的屋子,我想八成这七煞就藏在这里。” 温子然四处看了看,这冰壁平整,不像藏东西的屋子。 “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分头找比较好,我找这一片,你去找那一片吧。”苏灵芸匆忙指挥,瞥了一眼温子然,就往梦境里藏有凰族布绢的冰壁走去。 远处看,这冰壁是平整一片,可是真的走近,就会发现,这冰壁后面是“山外有山”。 冰壁留有的空隙,只够伸一只手进去的,苏灵芸侧着脑袋,边摸索着边嘟囔着:“奇怪,梦境里明明是有一间里侧的暗室,怎么如今只剩下一面冰壁了。” 她摸索了半天,可惜什么也没有摸到。 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沈步崖怕别人发现,就取出来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苏灵芸正纳闷呢,根本就没有发现温子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声音幽森:“芸儿,你在找什么?” “废话,我当然是在找……”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一侧头就看到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跳,直接碰到了冰壁上,脊背后嗖嗖地冒凉气,冻死个人! “温子然,你是属猫的,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带有的,想要吓死我啊!”苏灵芸踉跄的站起,没好气地瞪着温子然,蓦然,身后本来岿然不动的冰壁,突然就轰隆隆地响动了起来。 冰壁转动,被藏有的暗室重新展现在他们面前。 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苏灵芸憨笑几声,捂紧了衣衫随着温子然走了进去,这暗室小的很,却有各式各样的冰雕,真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应俱全。 苏灵芸张大了嘴巴,不禁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那硬邦邦的冰雕,这么多的收藏,没想到这沈步崖还有这种爱好。 “温子然,你看这蛇盘在一起跟真的一样?没想到这沈步崖不光会炼毒还会刻冰雕呢。” 温子然只瞧了那蛇一眼,便蹙紧眉头阻止道:“别碰,这蛇体内有剧毒,不知道会不会透过冰层传到接触的人身上。” “啊?!”苏灵芸一惊,连忙后退了两步,仔细地打量着指尖有没有变颜色。 温子然绕过各类含有剧毒的动物冰雕,便看到了最后两个与众不同的冰雕。 冰雕里冰封的是两个睡着的美人,她们虽然眉目各有不同但是皆都是倾城倾国之姿,只是唯一的缺憾就是,右边的美人缺少了两只胳膊,而左边的美人却是缺少了整个下半身。 “芸儿,过来,这里有好东西。”温子然眉目含笑,招手示意着还在看手指头的苏灵芸。 苏灵芸抬腿便走了过去,一开始她以为温子然发现了七煞,可是走近凝眉一看,两个冰美人矗立在那里,肤色苍白,顿时又吓了苏灵芸一跳。 “这……这是什么?不会是活人吧?”苏灵芸口齿已经变得不清楚了。 温子然双手环胸打量着,悠悠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沈步崖的那两位死去的夫人吧。” “啊?!”苏灵芸仔细打量,虽然她没有见过,但是还是从三夫人口中听得一些耳闻,大夫人坠湖而亡,二夫人不是摔下悬崖了吗? 可是这里矗立的两个美人,皆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怎么会是沈步崖逝去的夫人? “她们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两位夫人,怎么会被冰封在这里,而且,她们的胳膊和腿呢?” 苏灵芸脑袋一歪,伸手指着这两个奇怪的冰雕奇门一脉全文阅读。 温子然拉着她的手,绕到她们身后,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躺在冰石上的骨架,苍白的骨头摆在一起,冒着瘆人的寒气,这骨架只有胳膊和下半身是覆有血肉的,其余地方皆都白骨嶙峋。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上下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现在总算是明白,那两美人的胳膊和腿上哪里去了。 温子然绕着冰石走了一圈,甚至不嫌恶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那血肉的胳膊,略有弹性,想必是这骨架身下冰石的功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凌乱了。”苏灵芸凝眉,很想理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偏偏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我想沈步崖是想重新拼凑出一具尸体。” “尸体?!这里怎么多尸体,他还想要谁的尸体?” 温子然抬眸,眸光微亮:“水怜衣。” “啊?!”苏灵芸突然明白,在水怜衣死后,沈步崖是发自愧疚还是思念过甚,就娶了两位夫人,一年之后杀了她们,暗自拖到这冰室里来,取了她们身上各自像水怜衣身体的部分,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活死人,水怜衣。 这个沈步崖是个变态吧! 可惜,世事无常,沈步崖没有想到,他娶的最后一位夫人沉鱼,就是毁了容之后的水怜衣,她浴火重生就是为了报仇,曾经害死她父亲的蛊虫,她又放到了沈步崖体内,让他受尽百般的折磨。 可是,水怜衣明明可以立刻致沈步崖于死地的,为什么还留他性命到了今日? 她对他还存有感情吗? 苏灵芸思索着,却不想一旁的温子然已经在冰石的下方,摸到了一匣子的存在。 他拿在手中,却被苏灵芸不经意瞧见了,这匣子的模样怎么跟装凰族布绢的那个那么像?该不会是…… 温子然的手指已经触碰到盖子,正要开启,却被突如其来的玉手给一把拦住了。 温子然不解地盯着慌张的苏灵芸:“芸儿,你怎么了?” 苏灵芸假意淡然一笑,顺手将他手心的匣子夺到了自己手中:“我怕这匣子里有古怪,再伤了你,我先帮你看看。” 鬼鬼祟祟的表情,温子然也没有戳穿,索性在一旁看着背过身去的苏灵芸偷摸地打开。 本来以为里面会装着凰族的布绢,可惜,里面只有两只小瓶,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布绢呢?凰族的秘术呢? 苏灵芸不甘心地来回翻腾着,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正在她泄气不解的时候,温子然顺势拿走了那两只小瓶,这其中一瓶正是七煞,而另一瓶则是七煞的解药。 温子然捏住解药的瓶颈,瞟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苏灵芸,默默间,他将那解药藏进了衣袖中。 “芸儿,我们已经拿到七煞了,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苏灵芸正是失落的时候,哪里顾得上温子然的小动作,正在随着温子然走到暗室的冰壁门口时,只听“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冰壁挪动,“砰”地一声,关上了暗室的门。 苏灵芸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用力地推了推冰门,可是纹丝不动。 完了,该不会要被困住了吧?! 这里全是被冻住的冰雕,她也不会要被冻成冰雕吧! “喂,有人吗?!开门啊!”苏灵芸用力锤了两三下,可是除了空荡荡的回声,什么也没有。 温子然看向四周,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神情肃穆,一把捂住了苏灵芸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示意。 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嗖嗖”地声音,两边突然发出了冷箭! 密密麻麻跟下雨一般。 温子然将苏灵芸护在身后,腰间抽出软剑,两三下就将来势汹汹的箭羽打到一边,可是箭发出的越来越密,而且暗室的壁角散发出一团白色的雾气,渐渐笼罩住整个暗室,视线一片模糊,影影绰绰。 这雾是毒气! 温子然眉头一蹙,呼吸间已经吸进去不少,箭羽越来越密集,温子然体力渐渐不支,他嘴角一翘,忽的暗自庆幸,那日他逼迫苏灵芸服下了百毒不侵的药丸,否则,今日,死在这里的恐怕不止他温子然一人,还有她。 “温子然!” 身后那急切的一呼,是恐惧更是担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3 悄然入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的剑舞的行云流水,将纷纷射来的箭雨打落在一旁,而躲在他身后的苏灵芸自始至终抓紧了他的衣襟,从未松开片刻都市特种兵全文阅读。 他俊美如玉的侧脸出现难得的凛冽,脖颈处青筋尽起,额际豆大的汗珠滑落,几许滴在苏灵芸的手背。 “温子然!” 他是中毒了。 苏灵芸下意识地想到,忙急切地呼唤他的名字,她自小就怕死,可是如今遇到真正的险境,她才懂得心里更担心的只有温子然一人。 蓦然,温子然余光一瞥,悄然看到箭雨的方向大都都是从斜上方的小暗**出的,他狭长的眸子半眯,如果自己没有中毒,或许能支撑一会,但是现在也只能先破了这道机关闯出去再说了。 温子然蓦然攥紧了身后苏灵芸的手,躲到了一冰雕之下,这里能暂时是个安全之处,箭雨猛烈,苏灵芸缩紧了身子,抬眸间却看到温子然呼吸有点沉重了。 “温子然,刚才的雾气就是毒吗?为什么我没事,而你……” 他嘴角弯起一抹完全不在意的笑意,摸了摸她的发顶,哄她道:“只是一点轻微的毒,我没事的,你体质或许不同于常人所以这毒对你不起作用,你在这里待着别动,等会我带你出去。” 说罢,他起身,宽大的衣袖却被苏灵芸牢牢拽住。 “温子然,若是不行就别逞能,我可不想给你收尸。”苏灵芸说出这话带有一点狠绝无情,但是在温子然听起来,这明明就是**裸的关心。 他莞尔一笑,淡淡回了一句:“放心。” 衣诀飘动,白色的身影在箭雨当中晃了几下,果然没有了苏灵芸这个累赘,他的行动更加的方便,他的剑刃忽的往不远处的冰雕一斩,只听“砰”地一声,巨大的冰雕瞬间变作两截滑落,温子然眉头微蹙,用作四两拨千斤,将冰雕顺势打入了那斜上方的暗口! “轰隆隆!” 暗口发出几声闷响,“嗖嗖”地箭雨顷刻化为虚无。 刚刚发生的一幕,也不过眨眼间,苏灵芸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抹孤傲的白色身影,即使是在电视剧里,也没有看到这么好的功夫,这么快的身形轻功,这么快的剑法,这温子然到底是不是人类? 苏灵芸心里正对温子然的认识提升了一个高度时,重重冰雕后的冰壁赫然移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这暗室修的也太长了,山里面怎么还会又出现一道山? 苏灵芸刚刚站起,就被温子然拉着往那道狭长的口子跑去,渐渐地,耳边的风声变得刺耳,眼前本来是一片白亮,顷刻间却漆黑无常。 他们通过另一出口,成功地逃离了冰室。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晚,满天的繁星,寂静的了无人烟,他们身处荒凉的一处山崖底端。 原来这七煞盟的冰室一直通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苏灵芸心里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喜悦庆幸感,反而乱成了一团麻。 忽的,只听“诤”地一声,像是什么倒地的声音,她蓦然想到温子然还中毒了,她回头就看到温子然倚坐在石头边,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了。 “温子然,温子然……”苏灵芸几乎是跪在他身侧,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胳膊,想让他清醒一点。 温子然垂着眼眸,无精打采的,但是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意仍然翘起:“芸儿,你这样晃人可是会死人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力气说笑,你中了什么毒,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应急的药物啊?” 温子然瞥了一眼,有点慌张的苏灵芸,轻微地摇了摇头:“我说若是没有,你又该怎么办?” 苏灵芸眸子四转,满脸焦急,要是隔以前,她才不管这个家伙的死活,可是如今她发现她根本就离不开这个家伙半步了。 她索性一咬牙一跺脚:“你不是神医吗?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我说出解药,我去给你找。” 温子然凝视着苏灵芸眼眸中的固执和认真,蓦然一笑,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瓶子,那正是他背着她,藏起来的七煞解药,现在想来,在七煞盟耽误了不少时日,宋伯陵的性命到如今也不过剩下六日的光景了。 他将解药放到苏灵芸的手心,喃喃道:“这是七煞的解药,你拿着回若水山庄吧。” 苏灵芸凝眉盯着这几日梦寐以求的解药,抬眸道:“那你呢?” 温子然轻笑的月朗风清,声音却微弱了起来:“你不用管我,只管拿着去救宋伯陵的性命,我自有办法帝奴诱欢最新章节。” 他以为她会拿着解药,说一句保重就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可是当听到瓶子落地的脆声,他惊诧地睁大了眸子,她竟将解药打落到了地上! “温子然,你现在可算是半个残疾人了,这荒山野岭的,你上哪里去想办法,我不许你这么说,病哥哥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我苏灵芸不是那种关键时刻抛弃朋友的小人!” 苏灵芸说出这番话,激动的肩膀一颤一颤的,显然是生气了。 温子然错愕的看着她,明明是教训的话语,但是为什么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隐含的泪光。 她温热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略微冰凉的掌心,眼神认真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求求你,别逞英雄了,快点告诉我解药在哪里?你一定知道的。” 肌肤相触,目光交汇。 她的眼睛里除了恳求再无其他。 毒素在体内四处蔓延,温子然却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心里那抹坚硬在慢慢地融化。 他一直期盼有一天,她会真正的在乎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到的如此突如其来。 温子然嘴唇蠕动,还未出声,蓦然四周的黑暗升起数十火把,火光很快就将他们紧紧围困住了。 这些人的打扮皆都是七煞盟的标识。 不久,赫然的拍手声音响起,那群人向后退去,就看到一凛冽的男子从后走来:“感动,真是感动啊。” 火光将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一点一点照亮,看到他真容的刹那,苏灵芸眸光一亮,这不可能,他不是中了蛊虫的毒,还在床榻上躺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正是沈步崖。 温子然打量了他几眼,并没有太过的惊讶,在他听到苏灵芸讲述梦境里所发生的事情时,他就猜到,既然沈步崖能用蛊虫害死水连城,想必对这蛊虫十分了解,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地被沉鱼下毒? “沈盟主,您的怪疾可是好了?” 沈步崖意味深长地在他们面前转了一个圈,声音幽森:“谢谢温神医的医治,在下的怪疾已经好了。” “你胡说,我看你根本就没有病!你把我们骗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苏灵芸一个暴脾气站了起来,指着沈步崖斥道。 沈步崖不气不恼,负手而立,反而安抚起苏灵芸的心情:“苏姑娘先别生气,在下装病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想要找到我的妻子而已。” “妻子?!”苏灵芸眉头扬起,他说的妻子是水怜衣?! “你找她干什么,你当年不是把她逼死了吗?怎么现在听说她还活着,你就又准备重新折磨她了?” 逼死这个词,让沈步崖脸色一僵:“我何时逼死过怜衣?我爱她还来不及,明明是她背叛了我。” 苏灵芸呵呵一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沈步崖,是你杀了她的家人,毁了七毒会,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沈步崖凝眉盯着苏灵芸,这等往事,他人从来都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是从哪里听说的,难道是怜衣告诉她的? 他不管,当年她跳崖,他已然痛彻心扉,现在知道她化作沉鱼回来报复他,他一半是心痛一半更是怨恨。 当年明明是她偷了凰族秘术的布绢,还和漠尘有苟且之事…… 沈步崖想到往往,略微闭上眼睛,罢了,只要她能回到他的身边,往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只想知道怜衣在哪里?” 苏灵芸冷哼一声,鄙夷道:“别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这种变态!” 沈步崖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衣袖中的银针赫然向苏灵芸发出,他想要给这个嘴巴不干净的小丫头一点教训! 可是谁知,银针在离苏灵芸一尺的距离,便被温子然的两指牢牢夹住。 沈步崖眼睛微眯,是他小看了温子然的内力,那么厉害的毒气,他竟然还能稳如泰山的站着?! “温子然。”苏灵芸有点发怔,她本来以为他快不行了。 温子然脸色有点惨白,用内力压制毒气也只能管上一两个时辰,必须速战速决。 “沈盟主,您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是不是有失盟主的气量?” 沈步崖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忍不住了,他盯着温子然讽刺的笑意,再次重复着:“最后一遍,水怜衣到底在哪里?” 温子然缓缓收回半空中的手,两指之间的银针悄然被他完成了两半,可怜兮兮地扔在地上:“若是不知道,沈盟主是准备要下狠手吗?” 清风吹起。 肃杀的气氛,瞬间即破!--#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4 活着,我就嫁给你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看到温子然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冷笑一声,后退到七煞盟侍卫身后,小声说了些什么遍野欧石楠全文阅读。 “温子然。”苏灵芸有点不安地拽紧了温子然的衣袖。 “没事,等会你只管躲在我身后。”温热的手覆上苏灵芸的小手,细细安慰道。 苏灵芸就这样的盯着如此平静的温子然,好似在他眼眸深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渐渐地,她上下不安的心竟真的平复了下来。 果然,沈步崖还是下了杀手。 数十人团团围住了他们,一片刀光剑影,而温子然将手中的剑使得出神入化,招招抵挡,真的让身后的苏灵芸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沈步崖负手站在局外,瞳孔剧缩,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温子然的实力着实出乎意料,可是这世上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软肋,比如…… 他嘴角翘起,伸手接过侍卫递来的弓箭,弓弦拉满,目光落在不断闪躲的苏灵芸身上。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温子然,你倒是会如何选择? 箭羽破空而出! 温子然余光一扫,眉头微蹙,双手皆被那群侍卫给缠住,形势迫在眉睫…… 一瞬间,他忽的想到那日在雾灵山脚下的客栈,初见她时的场景,她的古灵精怪,或许对上她视线的刹那,他就知道,她早就刻进了自己心中。 出乎意料,温子然异常强硬地攥住苏灵芸的手腕,用力一拽,反身将她护在了自己怀里。 苏灵芸一怔,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从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回过神来,猛然就觉得自己脸上溅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瞳孔急遽收缩,苏灵芸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温子然左肩—这个人刚才就看到了沈步崖的异动,抢先一步将她护在了怀里,以血肉之躯当下了第一波箭雨。 此刻他的左肩血肉模糊,鲜血沿着锋利的箭镞,很快就浸透了他的一袭白衣,然而直到现在温子然还在微笑着,哄她道:“听话,我没事。” 苏灵芸自穿越过来见过的鲜血不少,然而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别人身上的,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温子然流这么多血。 她的心砰砰乱跳着,仿佛又变成第一次被青帮人追杀时的无助和恐惧。 她颤抖着死死按住温子然身上的创口,直到她抬眸看向温子然,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视野模糊,满脸都是泪水。 “温子然,你这个大傻瓜。”她在温子然身边激动道:“你可千万别死,以前我跟你说的什么收尸之类的,都是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温子然体内压制的毒素,在受伤的刹那迸发而出,这一决堤就再也不可收拾,黑色的鲜血溢出嘴角,疼痛如同千刀万剐,可他蹙着眉头,嘴却弯着:“你才是傻瓜,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听到他气若游丝的语气,苏灵芸这才感觉到自己全身已然瘫软,那一抹血渍,扎眼的很。 痛,心痛,苏灵芸清晰的感觉到,这痛是为了温子然,只为他,那个蕴藉白衣风流的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入了少女流年缱绻的梦中,是那次在深夜,他接住从屋顶跳下的她,将她拥入温暖的怀中,为她遮风挡雨?还是这次,在危难生死关头,他可以不顾一切弃之性命,只为换来她的无恙? 她颤抖的手擦去他嘴角的血渍,忍了许久才压制住哭腔:“温子然,我们一定能闯出去的,你不是最喜欢做交易吗?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好不好?” 眼皮渐渐沉了许多,可是他强打着精神:“好,什么交易?” 苏灵芸握紧他的手,含泪笑着:“只要这次你能活着,我愿意答应你任何的条件,任何。” 她怕温子然支撑不住,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分量。 “任何?我说要嫁我,你可也答应?”温子然殷殷目光,顷刻全都注入这灵动的少女眼中。 苏灵芸微微颔首,沉默半晌,抬眸眼神无比坚定:“好,只要你能活着,我就答应!” 温子然笑的月朗风清,这算不算是患难见真情? 以前,他看她为宋伯陵伤心难过,他以为这一生都难以再次赢的她的心,现在看来,这毒中的真值。 远处的沈步崖步步走来,他看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缱绻,他曾经拥有过,却失去了,那别人也不配有! 他夺过身旁侍卫的剑,愤然举起:“既然你们想在一起做亡命鸳鸯,那我就成全你们!” 剑刃闪着寒光赫然落下! “不要追夫守则全文阅读!”苏灵芸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整个挡在温子然的身前! 她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的片刻,可是,许久,只见白光耀起,漆黑的夜恍如白昼! 这一幕对于温子然来说,太过于熟悉,难道她又在无意间触碰到了谁的梦境? 温子然还未反应,刹那被白光笼罩,昏迷了过去。 苏灵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只身跪在青天白日的街市上! 来来往往的人群,视她为无物,或者根本就看不见她,在梦境中她的身体是虚无的,可是任意行走于人世间。 苏灵芸缓缓起身,四处张望着,可是除了自己,没有温子然也没有沈步崖和他七煞盟的手下,只有买东西叫卖的陌生人。 这又是进了谁的梦境? 她痴痴的走着,看这百姓的打扮不太像是唐国人,难道这是陈国或者是卫国,还是别的什么国家? 一想到这里,苏灵芸心里就乱成了一团麻,她不想再窥探谁的梦境了,她现在只想要出去,温子然的毒不能拖太久! 不行,得赶紧找出去的路才是正事,苏灵芸开始启动暴走模式,绕了多少街市,走了多少路,可是最终走的腿都软了,她还是在原地打转转。 苏灵芸掐着腰,站在人群中间,听着纷纷扰扰的嘈杂声,急躁异常! 这时,忽的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声“抓贼”的急唤! 苏灵芸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到如今,都被累给消磨殆尽了,算了,这小偷抓不抓的吧,反正是在梦境里,管不管闲事别人都看不见。 她转身就要走,却不想腰间被什么东西给硬撞了一下,她一个踉跄,差点被撞倒。 蓦然回首,开口便骂:“哪个不长眼的,不看见姑奶奶在这里站着吗?你是瞎……” “子”还未出口,苏灵芸就对上一脏兮兮的小脸,那黑漆漆的眼珠子透出一股孤傲劲来,毫不畏惧地看着她。 苏灵芸凝眉,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也就十岁的模样,他竟然能看到自己? “小偷,别逃!” 身后的急唤声越来越近,苏灵芸也不管他到底偷了什么东西,直接拉起他,就往胡同里跑去。 那少年一怔,无奈想要挣脱的力气比不上苏灵芸,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跑到了安全僻静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好久没有跑过八百了,这点小距离还真的有点累人,苏灵芸长长呼出一口气,不经意侧眸就看到那小家伙,掏出一个满是灰的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狼吞虎咽,就是形容他吧。 苏灵芸蹲下身子,有意思地打量着他:“喂,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 少年瞥了她一眼,便吃便蹦出五个字:“管你什么事?” 苏灵芸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小家伙个不高,脾气还挺大,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好奇道:“你竟然能看到我?” 少年这次是彻底睥睨苏灵芸了,他不屑地将剩余的馒头掰成了两半,交到苏灵芸的手心:“你要是想吃,就说,不必绕圈子。” 掌心躺着那脏兮兮的馒头,让苏灵芸眉头一蹙,忽的涌上一抹同情:“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这馒头都脏成这样了,你吃了不怕得病吗?” 少年三两口吞下了馒头,毫不在意地又夺下了那被嫌弃的馒头:“你若是不吃,就不要废话。” 他起身,就要走,可是被苏灵芸一只手就给拽住了:“你这个小孩,怎么一点礼貌也不懂,你家大人怎么教育你的!” 少年回头瞪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盯得苏灵芸直发毛,可是看久了,又觉得这眼神还有这脏脏的小脸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我没有父母,他们早死了,哪里能管我死活?” 冰冷,整一冰窟窿。 苏灵芸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孤儿的心总是很敏感的,她拉过少年的手,他细小的胳膊布满红痕,像是被人打得。 她心中一紧,声音就软了下来:“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可是我却知道你叫什么。” 少年鹰一样的眼神,恍惚间透出一丝害怕:“你说什么?” “你叫……温子然,对不对?” 苏灵芸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随意说说。 可是少年嘴角蓦然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幽森:“大姐,对不起,你猜错了,我根本不叫温子然。”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小家伙难道不是温子然?那自己是掉进了谁的梦境里?!--#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5 他的过去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正纳闷着,忽的只听到少年的喃喃自语:“温子然,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比起南宫宸自由了许多[红楼]蛇蝎美人全文阅读。” “你说什么?”苏灵芸只看到他干裂的嘴巴微动,却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些什么。 少年嘴角泛起的苦笑敛起,又恢复成一副冷冰冰的姿态,末了他瞥了一眼苏灵芸,像极了大人的口吻:“大姐,这街市乱的很,你还是快点回家吧。” “那……”苏灵芸嘴边的“你”还没有说出口,抬眸间,那少年的弱小身影已经渐行渐远,苏灵芸深盯着他,每次在梦境里,从来没有人能看见她,这次这个小男孩竟然能看到? 难道,他也不是这个梦境里的人吗? 苏灵芸来不及多想,她赶忙起身追了上去,还好那男孩并没有走远,苏灵芸就这样跟着他,从白天一直跟到了夜晚的降临,街巷空寂,男孩没有一点害怕之色,他一人默默走到了一处荒庙之中。 废弃许久的荒庙,除了杂草丛生就是倒塌了一半的佛像,庙前盘腿坐着一斗篷遮面的男子,他身前有一团炽热的篝火,火焰跳耀,他却不为所动,直到少年走到了他面前,他才微微抬头,声音冰冷:“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少年面色凝重,小手早已攥成了拳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我答应你,我跟你走。” 男子霍然起身,一副喜悦的模样,他扶住少年的肩膀:“宸儿,你莫怪你父王,你父王只是想把你培养成这世上最顶天立地的男儿。” 南宫宸冷冷一笑,抬眸间尽是讽刺:“风叔,我想你是理解错了,我答应跟你走,并不是为了那个名义上的父王,而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母亲。” “宸儿……”风叔眉头一蹙,他从眼前的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屈于命运的反抗,同时竟然也微微隐含着仇恨。 “风叔,从现在开始这世上再也没有南宫宸了,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一名字特别符合我的心意,从今以后,我叫温子然。”少年抬眸,蔚然一笑,意蕴悠然。 藏在庙门外的苏灵芸听到这三个字,心蓦然一沉,这个男孩还真是温子然,难道,自己进入的正是温子然的梦境?! 上次,施展梦境的巫术,她没有顺利的看到场景,这次竟然歪打正着,看到了以前的温子然。 苏灵芸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温子然以前的名字叫南宫宸,那他的父王是谁?这个风叔又是谁? 梦境里的时间跟现实差很多,苏灵芸就这样跟着风叔和温子然一路往西走去,穿过都城,山林,溪流,爬过了一座山,他们最后才在一林场停了下来。 这里的人都是黑衣装扮,初到时,就看到两个男子拖着一个瘦弱奄奄一息的男孩走了出来。 那男孩脸上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眼皮肿了大半,已经抬不起眼睛,耷拉着脑袋,好似下一刻就要真的断气。 温子然瞟了一眼那个男孩,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 两个男子见到风叔,微微颔首,很是恭敬:“风叔”随后目光就落到了弱小的温子然身上,连犹豫的片刻都没有直接回绝道:“他不行。” 风叔眉头一挑,冷笑了两声:“他如何不行?我看他比你这修罗场任何一个男孩子都有的前途。” 两个男子对望一眼,皆是不相信:“风叔,若是执意让他留在这里,下场恐怕就跟这个废物一样了。” 眼神示意中满满的鄙夷,风叔未开口,温子然却孤傲地仰起头,好看的眸子骤缩:“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他一样。” “哦?”男子听温子然的口气,突然来了兴趣,他身后唤来一下人,指着温子然道:“你带他去修罗场,只要他能打败排名第一的七十八号,那他就留下,否则卸下一胳膊扔下山去。” 温子然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男孩,收回视线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往修罗场走去。 这修罗场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这里的小孩子已经失去了作为孩子的童真,在他们眼中只有冰冷,杀人为乐。 温子然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伴随着一群孩子冷眼的注视,走到了修罗场的正中央艳骨笙歌全文阅读。 他的眸子没有丝毫的畏惧,光明正大地承接住每个人的目光,安静,肃杀前的寂静,蓦然他微微开口:“谁是七十八号?” 角落中被一群人簇拥的精壮男孩,慵懒地抬眸,瞥了一眼站在中央,弱不禁风的温子然,他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他。 “谁是七十八号?”他环视一周,再次重复着。 七十八号的男孩虽然看着也只有十岁的年纪,但是个头却足足比这个的孩子高上一头,就是因为身高,他才能成为佼佼者。 许久,并没有人应声,温子然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不敢跟我打,就打算做个缩头乌龟吗?” 七十八号的脸色一沉,深盯了温子然的背影一眼,围在他周围的孩子,感觉到一阵杀气腾腾,都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七十八号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忽的他身形一闪! 温子然站在那里,只觉得身后冒了一阵冷风,一阵抽疼,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前飞去,直到撞到了修罗场的柱子,才掉落了下来。 苏灵芸从头至尾只看到一抹快速移动的影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看到,温子然从柱子上滑落,跌在地上,显然是伤的不轻,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灵芸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想要上前扶他一把,可是,刚走了两步,就看到本来一动不动的温子然,手指渐渐蜷起,接着就是胳膊,再者他缓缓支起了身子。 耷拉的脑袋,缓缓抬起,青紫的脸,嘴角溢出大量的血渍,眼睛由清明也开始浑浊开来,眼角明显的瘀伤,近乎破相。 修罗场里的孩子们鄙夷的眼神缓缓变成了惊诧,在这里能受的住七十八号一脚,并能这样站起来的人,少之又少,记得上一个,站起来之后被七十八号一记重拳,当场打的**四溅。 温子然身子倚在柱子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露出一抹冷笑:“你就这点本事吗?” 挑衅?这个矮个子是在挑衅七十八号吗? 周围的人听完这句话,再看七十八号冷下的可怕脸,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修罗场外,又得多一无辜的坟头了。 七十八号迈出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向温子然宣示,他已经死定的事实。 温子然冷眼看着他,一双好看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细缝,墨玉般的眼珠映着杀气漫天的七十八号。 忽的,七十八号已经到了温子然面前,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只用了三分的力道就轻易将温子然提了起来。 七十八号盯着他,在修罗场中,还从来没有人能挑战他的权威,这个家伙是从那个地缝冒出来的,竟然这等出言不逊! “你,最好现在就下跪连磕三百个头,喊我一百声爷爷,我就留你一条小命,否则……” 他还未说完,温子然就笑了,讽刺的笑意:“高个子,我看你是说反了吧,你应该给我下跪,喊我爷爷才对。” 这个家伙的命明明就攥在他的手心里,还这等猖狂,这是让人看着不爽! 七十八号嘴角抽动,左手已经攥成拳头,破空而出一记打在了温子然的脑袋上,温子然想要闪躲开,但是速度却没有七十八号快,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温子然的太阳穴上! 温子然只觉得脑子瞬间“嗡嗡”乱响,视线一片模糊,渐渐的视野竟出现了血红色。 他还未休缓过来,七十八号的拳头就接踵而来,一下比一下打的还重! “砰砰砰!” 这场面太过血腥,温子然的脑袋俨然成了七十八号的沙包,血渍溢出,顺着他的伤口流了下来,满脸皆是赤红一片! 触目惊心!苏灵芸直到看到这场景,她才明白这个词是怎么样的残酷?她捂紧了想要大喊的嘴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现实中温子然的只言片语,他的邪魅,他的不羁,他的医术高超,他的武功超绝,这等等的一切,原来都是这样换来的…… 心痛,针扎一样的痛…… 七十八号的拳头还没有停下,温子然的脑袋耷拉着,好似已经没有了知觉,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活活打死的! 不行,他不能死! 苏灵芸四处搜寻,慌乱中她捡起被遗落在角落中的匕首,想也没想地就向七十八号的背扔了过去! “噗!” 一刀刃入骨的怔怔声,七十八号眉头紧蹙,拳头蓦然停了下来,匕首结实地插在了他胸背的右肩,他一阵吃痛,松开了抓住了温子然的手。 “啊!”他一声痛叫。 一手捂住血淋淋的伤口,一边往后恶狠狠地看着每一个战战兢兢的男孩子:“是谁?!是谁在背后暗算我!” 瘫软在地的温子然,动弹不得,好像死过去了一般寂静。--#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6 温子然,你这个大傻瓜!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七十八号的凶神恶煞让躲在一旁的苏灵芸有点后怕,她余光偷瞄躺在地上的温子然,他身上的血渍流下,染红了一片蓝灵通史最新章节。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苏灵芸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猫着身体缓缓靠近到了温子然的身侧,开始她用手指戳他的脊背,他没有反应,后来苏灵芸直接就拍了他几下,他仍旧没有反应…… “温子然,温子然。”苏灵芸有点慌了,连连摇晃着他,或许是因为苏灵芸下手没轻没重的,指尖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眉头微蹙,睫毛颤动了一下。 苏灵芸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更加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温子然,我就知道你还没死,你快点起来。” 磨出血渍的手指蜷动,他埋在沙土中的脸,微微抬起,肿起的眼眶,开了一条小缝,目光疲倦地移到一旁的苏灵芸身上,闪过一丝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子然,你快点起来,这场比赛还没有结束,你可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温子然深盯着眼前着急忙慌,指手画脚的大姐,漆黑的眼眸微微闪动出一抹光。 他想要动动嘴唇,将嘴边那句“你是不是认识我?”说出口,可是他还未讲,整个身体蓦然又腾空了起来。 七十八号正在找给自己背后下刀子的小人时,不经意间就看见昏厥过去的温子然竟然已经爬了起来,他惊讶于看似瘦弱的温子然的体力,也怕自己的权威从此受到了挑战。 不能再跟他周旋下去了,直接给他一个痛快的! 七十八号瞪圆了眼睛,一只手紧抓着温子然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然挥起! 拳头就要落下! 苏灵芸握紧了双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里是梦境,一切都是虚无的,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这都是假的,担忧的心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温子然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看着七十八号,嘴角翘起一抹冷笑。 “你笑什么?等会我就要你笑不出来!” 温子然的焦点已经不在七十八号高高举起的拳头上,他垂下脑袋,声音有点发闷:“我看,笑不出来的人应该是你。” “什么?”七十八号眉头一挑,正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傲的家伙,可是胸前一阵剧痛,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就僵在了离温子然脑袋还有一尺的地方,再也动弹不得。 他张大了嘴巴,垂眸看向自己结实的胸膛,蓦然已经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血色刀刃狠狠地没入心脏处,而另一端紧握刀柄的却是温子然略微颤抖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眼眸虽是冷的,但还是有一抹惊诧不适隐藏其中。 七十八号庞大的身体轰然跪在地上,紧抓温子然衣领的手也松开,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修罗场不可一世的自己竟然会输在一个瘦子手里! 他错愕地盯着温子然,直到瞳孔涣散,气力全无。 站在修罗场的男孩子们,看到温子然杀了七十八号的一幕,瞬间气氛就冷了下来,那抹瘦弱躺在地上的身影,他们再也不敢小瞧半分。 温子然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眼睛如死水一般看着前方,没有恐惧,没有起伏,没有生气,直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他视线当中,他才略微抬起疼痛的眸子,仰看着脸色沉静的风叔,负手站在那里。 他的脸肿了半边,根本不能做任何的表情。 风叔蹲下身子,像是在下命令:“温子然,你现在可以留在这里了,记住,以后白天修罗场就是你待着的地方,晚上到我药庐来,我教你识百草百药。”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温子然的肩膀,轻叹一声,转身而去。 清风拂过,温子然就这样躺着,却光明正大的留在了修罗场。 苏灵芸看到他躺在那里许久,没有人过去扶他,也没有人询问他半句,从白天直到黑夜降临,他才默默地支起半边身子,踉跄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那背影孤寂的让人窒息…… 一直躲在树后面的苏灵芸,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温子然小时候原来经历过这样的艰难…… 苏灵芸想到这里,心就被狠狠的揪起,蓦然,她身后出现一黑洞,她只觉得好似被人推了一把,身子不稳,就整个跌落了进去。 仰面坠下,那虚幻的梦境世界已渐渐远去…… “温子然鬼媒人之阴魂未散全文阅读!” 苏灵芸疾呼一声,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额际渗出的汗珠,顺着滚落下来。 案几上的香炉散发出袅袅的清香,最有安神的功效。 苏灵芸平复了一下心情,视线才转移到这屋子的周围,简约的小房,这里不是七煞盟,那这里是…… 记忆瞬间涌现,她和温子然不应该在山崖下,遭受了沈步崖的暗算吗?怎么醒来就到这里来了? 不好,自己在这里,那温子然呢? 她记得,温子然中了毒,而且还替自己受了一箭,血流了那么多,他会不会已经…… 苏灵芸不敢往下想,忙掀开被子,三两步就走到门前,匆忙打开房门,赫然就撞上一人! 苏灵芸倒退两步,视线有点眩晕,适应过来,她才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正是熟悉不过的人,沉鱼,不与其叫她沉鱼,不如喊她的真名,水怜衣。 “你醒了?”水怜衣声音平静如水。 若是搁以前,苏灵芸一时间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她,问个清楚,可是现在,她只想知道温子然在哪里? 她动了动嘴唇,还未发声,水怜衣就好像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在了她前面道:“温子然他没事,你若是不放心,他就在隔壁。” 苏灵芸瞥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像是说谎的模样,一瘸一拐地走到隔壁,推开了房门,果然,温子然就安然无恙的躺在床榻上。 看到他沉睡的脸庞,苏灵芸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大半,她侧目看着一旁的水怜衣:“是你,救的我们?” “对,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落入沈步崖的手中。”水怜衣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灵芸,那丑陋到极致的脸颊,映在苏灵芸的眼中,她实在是难以跟梦境中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不能让我落入沈步崖的手中,你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水怜衣跟沈步崖是死对头,可是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水怜衣笑而不语,索性跟苏灵芸打起了哑谜:“你不进去看看他吗?他可是中了剧毒的,或许活不过今晚了。” “什么?!”苏灵芸双眉立刻就拧成了一团麻。 她慌忙到了温子然的床榻,他依旧俊美如玉的躺在那里,如同睡着一般,从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中毒的痕迹。 “灵芸姑娘,其实我很嫉妒你。”水怜衣的声音悠然响起,有点落寞。 经历了这一番,苏灵芸算是知道,这七煞盟里,沈步崖不好惹,这个水怜衣城府也极深。 “水怜衣,我要救他,无论花费什么代价,我都要救他,解药在哪里?在七煞盟吗?” 水怜衣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床榻一侧的苏灵芸:“你为何要救他,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死了倒好。”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沈步崖负了你,可是温子然并没有对不起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苏灵芸眼中的执拗,让水怜衣在一瞬间有点错觉,她很像以前的自己。 “你喜欢他,是不是?” 苏灵芸身形一僵,目光四转,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他也救过我的命,我只是报恩罢了。” “是吗?可是我看他,好像就对灵芸姑娘不错,宁愿冒着自己中毒的危险,也要将百毒不侵的圣药给你吃下去。”水怜衣悠悠地说着。 “你说什么?”苏灵芸猛地转头,对上水怜衣冷清的眸子,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在庙里被绑架时下的**,为何单单就你无事,你以为在冰室中毒气蔓延,你又为何安然无恙?傻瓜,他是在保护你。” 苏灵芸蓦然想起那日,他喂自己吃了一颗药丸,还嬉皮笑脸地诓骗自己,那是**,原来,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苏灵芸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被扔进了大海,沉沉浮浮,脑子中只剩下知道真相后留有的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不说? 他宁愿她误会他,也不肯说出口。 温子然,你才是大傻瓜! 苏灵芸鼻子一酸,眼泪就模糊了视线了,她伸手不禁就抚上了他的脸颊,喃喃道:“傻子,你以为你这样逞英雄,我就会乖乖喜欢你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留在这陌生的地方,我该怎么办?你让我依赖上了你,你就要负责到底,想要装睡扮懒,门都没有。” 苏灵芸咬紧了发白的嘴唇,她目光灼灼地仰望着水怜衣,一字一句道:“说吧,我到底怎样,你才肯告诉我,如何救温子然?” 她倔强无畏的眼神,像,太像,像是当初那个跪在水连城面前的水怜衣。--#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7 索要秘术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水怜衣一怔,别开视线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开来,回归到原先的话题上去:“你要救他,也不难,我只要……” 她顿了顿,蓦然拉近与苏灵芸的距离,贴在耳畔轻声继续道:“我只要凰族秘术的剩余布绢重生之变成蛇精病最新章节。” 凰族秘术?! 苏灵芸心中一惊,错愕地盯着水怜衣,她本是水连城的女儿,水连城藏有凰族秘术,她知道也不稀奇,可是她为什么不找别人,单单要找自己,难道她…… 苏灵芸眉头一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重复疑惑:“你说什么?什么凰族,什么秘术的?” 水怜衣嘴角弯起一抹冷笑,一语道破苏灵芸的伪装:“凰族灵女,你要跟我打什么哑谜?” 苏灵芸微微怔住,难以置信地盯着水怜衣含笑的眸子,她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凰族灵女的?明明这身份隐藏的很好。 “凰族灵女又是谁啊?我不认识啊”苏灵芸继续装糊涂,打了一个哈哈。 “你若是不承认也可以,那温子然的命,可就……”水怜衣一脸抱歉地耸了耸肩膀,转身装作要离开的模样,可没有走两步,身后就传来苏灵芸的声音:“好了,我是凰族灵女,可是我也明白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凰族秘术的布绢藏在哪里,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功夫了。” 水怜衣脸色一沉,蓦然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要跟我玩什么哑谜,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苏灵芸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水怜衣脸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她接近疯狂的眼神,让苏灵芸有点后怕。 “水怜衣,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善良,温婉,肯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你应该知道凰族秘术的布绢一出现,就要死上多少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苏灵芸逼迫仰着头,她只能岔开话题,改走温情路线,希望能打动水怜衣内心仅存的良善。 苏灵芸所说的一切,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水怜衣并不认识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眼睛中的疑惑渐渐成团:“听闻凰族灵女有进入他人梦境的巫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过去怎样,灵女姑娘管不着,我现在只要秘术的布绢。”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水怜衣的疯狂已经到了软硬不吃的程度,苏灵芸眼珠四转,正盘算着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忽的,水怜衣从袖口抽出一把短刀,直指温子然的胸口! 苏灵芸大惊:“别别别!” “你说不说,反正温子然也活不长了,我不如现在给他一个痛快,送他早点去地狱。” 威胁,又是威胁! 苏灵芸觉得好笑,她就算是用温子然的性命威胁自己,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布绢散落到什么地方了。 “好好好,我只知道,其中一块布绢就在七煞盟的冰室里,我曾经去找过,可是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苏灵芸不情不愿地说着。 水怜衣嘴角一撇:“你说的那块布绢,在我手中,我要的是其他两块的。” 我去,原来在她那里!白费功夫拉温子然去冰室了! 苏灵芸打心眼里悔恨不已,眼见那刀刃逼近温子然的胸膛,苏灵芸也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其实,那些关于凰族秘术三块布绢的传闻,不过是诓骗你们这些觊觎秘术的人,真正的秘术藏在了隐秘的山林里,其中一块被沈步崖的父母上山砍柴的时候不经意间挖到了,其他的两块,这世上只有我知道地方了。” 苏灵芸开始一本正经地编瞎话了。 可惜的是,水怜衣听进去了,也信了。 “其他两块在哪里?你现在就带我去。” 苏灵芸见上钩了,便认真地点点头:“带你去没问题,但是你先得给点诚意吧。” “先找到秘术,我再给温子然解毒。”水怜衣不容置疑地强硬,让苏灵芸不禁多问一句:“水怜衣,你要凰族秘术干什么?难不成你要靠秘术炼制什么毒药吗?” 水怜衣收回短刀,颔首默默道:“我只是想要抢在沈步崖之前,收集齐秘术布绢,统统毁掉,然后再……” 她的视线蓦然落到了苏灵芸的身上,眸光深邃:“然后,你必须死。” 苏灵芸睁圆了眼睛,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你是说我要死吗?” “没错,你是凰族灵女,活在世上就是个祸害,只要你存在在世上一天,就会有人对凰族秘术不死心,所以你不能活毒辣千金的总裁保镖最新章节。” 这么大义凛然! 苏灵芸有点哭笑不得,她开始只是以为水怜衣要凰族秘术就是炼制毒药,来报复沈步崖,现在看来,她是另一种程度的复仇。 可是,那关她什么事?! 穿越过来进入到凰族灵女的身体,也不是她能选择的,凭什么要她当替罪羊? 苍天不公! “好了,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来,你快点带我去吧。”水怜衣没工夫跟将死的人讨价还价。 苏灵芸深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地跟在水怜衣身后走着,可刚走了一步,苏灵芸就撞到了蓦然停住脚步的水怜衣背上。 不是刚才还催命似的快点走吗?现在怎么不走了! 苏灵芸猛地抬眸,视线穿过水怜衣落到了临面而站的漠尘身上,他一袭黑衣,依旧是那样的器宇轩昂,但是却消瘦了不少。 “你让开。”水怜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怜衣,不要再折腾了,放弃吧。”漠尘一双剑眉紧锁,满满的担忧写在脸上。 “漠尘,我答应你的事情,我绝不会食言,你只要让我做完最后这一件事情,我就立马放手。” 水怜衣侧过身子,想要绕过去,可漠尘也执着的很:“就算是沈步崖死了,你心里的伤疤就能彻底愈合了吗?” 苏灵芸跟在水怜衣身后,她明显感觉出水怜衣身子一颤,沉默了半晌,她才抬眸明晃晃地望着漠尘,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就算不能愈合,起码我报了我未出世孩子的仇,那我就是开心的。” 她的恨渗入骨子里,不可自拔。 漠尘僵在那里,再也没有力气和话语去拦住她了,只能放任她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或许是怕漠尘追上来,水怜衣的脚步加快了许多,快的苏灵芸都得小跑两步才能跟的上。 从侧面看,水怜衣的脸色铁青,可苏灵芸还是不合时机地开口了:“水怜衣,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是沈步崖害死的吗?” 快走的脚步随着苏灵芸的话音落下,而蓦然停下,害的苏灵芸差点再次撞到她身上。 水怜衣胸口起伏,握剑的手慢慢收紧,回应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憎恨凰族秘术还有你吗?” “为什么?” “就是因为凰族秘术,沈步崖逼我跳崖,害死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水怜衣睁大的眼睛满满全是空洞,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含着水汽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恨意,她不能眨眼,她怕一眨眼眼泪就会决堤而出,那抹压制住的悲伤痛意,一旦被唤醒,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苏灵芸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坚毅的女子,明明难过的要命,却生生忍住。 “我知道了,对不起啊。”苏灵芸低下头,偷咽了好几口口水。 水怜衣深吸了几口气,又继续径直往前走去,她的脚步还是很快,但是明显没有刚才的劲头了。 苏灵芸偷望了几眼水怜衣落寞的背影,心里不禁感慨,水怜衣和沈步崖的故事,充分证明了一句话,这世间多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啊! 床榻之上,温子然安详地平躺着,香炉升起的袅袅清烟,将他的侧脸朦胧了起来。 一抹青色的影子从屋顶倏然翻下,窗户微开,院中并无他人,青影翻身入屋,快步走到了温子然的面前。 她凝视了一眼沉睡的温子然,蓦然从袖子中掏出一粒丹药,放入了他的口中,下巴扬起,喉结微动。 温子然长长的睫毛微颤,墨玉般的双眸缓缓睁开,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明,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床榻前,一直颔首的城南。 温子然稍稍收回心神,悠然道:“芸儿带水怜衣去哪里了?” “属下看她们去唐国临界的那片山林中去了,那里曾是沈步崖父母捡到凰族秘术布绢的地方。” “哦”温子然眸光深邃,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公子,您若是想要知道其余两块秘术的布绢,大可问灵芸姑娘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自伤身体呢?” 冰室里有毒气,温子然事先就知道,沈步崖的箭术了得,百步穿杨,他也知道。 他故意中毒,故意中箭,除了想要得到苏灵芸的心之外,他更想借此引出水怜衣,让她逼迫苏灵芸说出其余两块秘术布绢的下落,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可偏偏有一点偏差,苏灵芸阴差阳错地再次进入到他的梦境,他不确定她在梦里都看到了什么,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8 无条件相信他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带着水怜衣在山林中七绕八绕,不知道转了有多少圈阔少擒妻之老婆难招架最新章节。 水怜衣的脚步放的很轻,但是她手中的剑却时不时发出瘆人的打磨声,听得苏灵芸心一颤一颤的,刚才在屋里她说的都是实话,凰族秘术的布绢,她的确不知道散落在什么地方,如果知道了,她还会待着这个破地方,早就穿越回现代了。 走了那么长的山路,水怜衣再好的性子也没了:“灵芸姑娘,你不会是想带我在这山林里转圈吧?” 苏灵芸停下脚步,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不至于,我走到现在,脚跟都磨出泡来了,我还有心思带你转圈?” 水怜衣两三步就挡在苏灵芸身前,四处观望一番才道:“那你倒是说说,那两块布绢在什么地方?” 额…… “这个……”苏灵芸嘴角一阵抽搐,这根本就没有的东西,怎么现编出来?! 干脆坦白,她本来就不擅长于说谎,可是温子然还躺在床上呢,要是被水怜衣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依她的性子,肯定提剑回去砍个温子然十刀八刀的,那她的罪过就更大了。 苏灵芸索性一闭眼,一跺脚道:“在这,凰族秘术的布绢就埋在这里了。” 水怜衣秀眉一蹙,垂眸有点怀疑地盯着苏灵芸脚下的这一块土地,默默许久才开口:“灵芸姑娘,先前我们是走过这片地方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走过的时候提出来呢?” 苏灵芸一阵错愕,这地方,刚才走过啊?! 可惊愕的瞬间就被镇定给掩盖了过去,她微微仰头故作深思:“其实,我们凰族一直有一个习俗,对于这种秘术,要持有敬畏的心,多围着走两遍,才能动土,这样祖宗不会怪罪。” 又是一本正经的瞎说。 水怜衣半信半疑,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擦过苏灵芸的瞬间,苏灵芸一直提着的气才算是松下一半,可当再抬眸时,水怜衣伸手递给她一根粗壮的树枝,并道:“既然这土里埋着凰族的秘术,那你就亲手挖出来吧。” 纳尼?! 晴空霹雳刹那将苏灵芸活活劈成两半…… 这树枝是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拿着,动作快一点,最好能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挖出来,否则温子然的性命就是大罗神仙也难保了。”水怜衣说出这番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灵芸呵呵两声,只得接下树枝,暗想,这就是造孽啊。 水怜衣见苏灵芸开始动工了,就找了块磐石,坐在那里像是监工一样,盯着苏灵芸的一举一动。 这树枝一次只能挖一个小孔,根本就不顶用,苏灵芸轻叹了两声,余光一瞄,却正好对上水怜衣如寒冰般的双眸,苏灵芸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想想在梦境里,是多么灵动倾城的少女,怎么经历了一个沈步崖之后,就变成了毒蝎丑妇了呢? 挖土的工作太无聊,何况这土下面根本什么也没有,苏灵芸装作擦汗,抬头望了望太阳,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水怜衣,上次在庙里绑架我们的,是漠尘管家吧?”苏灵芸开始没话找话说了。 水怜衣瞥了她背影一眼,也懒得搭理,从鼻尖发出轻微的“嗯”。 “没想到漠尘管家的武功了得,而且还懂得照顾你,跟怜衣姑娘真真是绝配啊。” 谈到了漠尘,像是触到了水怜衣的软肋,不知不觉也打开了话匣子。 “是我配不上他。” “怎么会,我觉得你们完全可以像是神雕侠侣一样,在中原大陆行侠仗义,快活一辈子才对。” 水怜衣垂下眸子,脸上有点神伤:“快不快活的,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我的一辈子全毁在沈步崖的手里,我所受的痛苦,也定要他尝一尝,才能甘心。” 这话里纵有千万的仇恨,苏灵芸挖土的手蓦然停下,回身望着脸庞尽毁的水怜衣,心中陡然涌出点同情:“怜衣姑娘,你的脸也是沈步崖毁的吗?” “不,是我自己用毒药毁去的,当年沈步崖为了凰族秘术的布绢,将我逼下悬崖,若不是漠尘救我,恐怕这世上也没有水怜衣了远征军女兵全文阅读。” 又是一可怜女子,苏灵芸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腹部,轻叹道:“你的孩子,也是坠入悬崖的时候没得?” 一提到“孩子”,水怜衣的手不禁覆上空荡荡的肚子,曾几何时,她被沈步崖禁锢在院落中,整日郁郁寡欢,是肚子里的小生命,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曾觉得那是沈步崖的孩子,她想过不要它,可是,做母亲的心,还是让她放下了手中的堕胎药。 她怀着孩子的时候,沈步崖对她的态度才缓和了一点,不光解了她的禁足,还经常时不时送给她一些小玩意,想要哄她开心。 直到那天,沈步崖发现冰室中的凰族秘术布绢不见了,他对水怜衣起了疑心,他逼她交出布绢,他不听她任何的解释,她从他冷情的眸子中,只看到了势力**。 她失望了,绝望了。 在跳崖的那一瞬,她第一次觉得空气不是凝滞的,她也感觉到自由原来也可以这么简单得到,可是,偏偏她没死,肚子里的孩子替她去了。 一想到往事种种,水怜衣的手紧紧攥起。 “那布绢最后到底是谁偷的?”苏灵芸好奇问道。 “是漠尘,他看我整日不开心,被禁锢在沈步崖身旁如同傀儡的活着,他不忍心,所以想用布绢换我自由,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直到今日,苏灵芸终于知道了所有完整的故事,她不禁有点可怜眼前的女子,怪不得她心里只有仇恨,怪不得她会说这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吧,或许比她还要疯狂。 苏灵芸暗自想着,水怜衣却蓦然问出一句题外话:“灵芸姑娘,你觉得温子然对你是真心的吗?” 咦?这话茬怎么转的那么快? 一想到温子然那张妖孽的脸,苏灵芸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别开视线:“我哪里知道,他真不真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女的心思总是难猜,可是也只有女人了解女人,苏灵芸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对温子然动了情,水怜衣轻叹一声,温子然不是简单的人物,城府恐怕深至九层不止,这个傻丫头,早就陷入他事先挖好的陷阱,却还不自知。 苏灵芸默默了许久,突然自顾自地讲到:“温子然虽然表面上看,是风流不靠谱了一点,但是每到关键的时候,他总能给我一种信任,一种依赖可靠的感觉,有他在我身后站着,我感觉很踏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 “信任?!你就那么确定,他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 “或许吧,可是每个人都有小秘密啊,我在梦境里见过他的过去,他曾经是那么艰难的活过来,每每遇到生死边缘,他都能挣扎地坚强站起来,怜衣姑娘,就凭这点,温子然的人品就不会太差,而且,我也相信他,不会骗我。” 笃定,无条件相信一个人,这不是任何人能做到的。 希望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还能保持这一份真心。 水怜衣想着,不禁有点担心这个傻丫头的未来了。 “好了,若是你还想看到活着的温子然,你就快点将布绢挖出来要紧。” 聊了半天,最后还得回归这苦命的工作。 山林深处一青一白两抹身影站在树后,清明的眸子盯着坐在磐石水怜衣和不断刨土的苏灵芸身上,她们从一开始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被他们给听到了。 温子然墨玉般的眸子深盯在苏灵芸背影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感觉,他喜欢苏灵芸无疑,他却也着实欺骗了她,利用了她,如果哪天她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不顾情分,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陡然间,他突然害怕了,曾经在修罗场面对那么多的少年杀手,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这几年他靠着他的毒辣心计走到了今天,却遇到了苏灵芸这般古灵精怪的女孩子。 她吸引他,一举一动,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他犹豫过,他本是陈国君主的私生子,四殿下,他若是想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为母亲报仇,就必须凑齐凰族秘术的布绢,还有凰族灵女,只有灵女的占卜术,他才能名正言顺得民心,进军陈国。 可获得这一切的前提,就只有对苏灵芸的欺骗。 站在一旁的城南见温子然紧蹙的眉头,她自然懂得他在犹豫些什么:“公子,计划可还进行?” 一句话打断了温子然的思绪,他墨玉般的眸子落到了水怜衣身上,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当然,沈步崖还在七煞盟里,等着我们给他送人呢。” “那灵芸姑娘……” 温子然眸光微亮,似心里有所盘算:“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是放到我房间。”--#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59 七煞盟里的交易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城南低头从衣袖中拿出一管迷烟,拔开塞子,袅袅的清烟从管子中冒出官榜最新章节。 清烟如丝,漫过草草叶叶,像是一条无形的水蛇缠绕到了磐石一侧,坐在石上的水怜衣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后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苏灵芸有一下没一下挖土的身影也出现了重影。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下意识地知道中了无色无味的迷烟,刚想用衣袖遮住口鼻,却已经晚了一步,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旁边的草丛中。 身后的异响,让苏灵芸停下手中的活,转身看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怜衣跃然于眼前,刚刚还催促她快点挖,现在倒怎么自己先倒下了? 苏灵芸撇撇嘴,鼻尖却嗅到一股异香,还未等反应过来,脖颈一阵抽疼,她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就倒在了一温暖的怀中。 温子然一袭白衣胜雪,结结实实地将苏灵芸拥在怀中,俯看着她昏厥过去的小脸,眉间有一丝不忍,可水怜衣毕竟是威胁她生命的人,这样的人在她身边,他着实不放心。 城南将倒在地上的水怜衣一把扶起,目光如水望着温子然:“公子,水怜衣是要送去七煞盟吗?” “她本来就是沈步崖的妻子,物归原主,我们也算是成了一件美事。”温子然嘴角翘起,伸手将苏灵芸打横抱起,径直往前走去。 城南却停驻在原地,架着水怜衣柔弱的身子,轻的很,一个女子的体重竟轻成了这副模样,想必这几年过的也不好,她刚才在树后也听到了水怜衣的自述,身为女人,她心里实在不愿意让水怜衣再入魔窟了。 “公子……”城南轻声唤住温子然的脚步,可看到温子然平静如水的脸庞,城南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城南,你什么时候办事变得这么拖沓了?记住,她跟你没有关系,沈步崖还在等着我们,快点走吧。” “公子,难道你一点也不同情水怜衣的遭遇吗?”城南听到温子然毫无温度的回绝,忽的心中有点失落。 “城南,你是我的死士,这一辈子都只能听从我的命令,不能违抗。”温子然只留给城南一抹决绝的背影和冷冰冰的话语。 城南颔首只能轻轻喃喃一句“是”,便架着水怜衣,跟上了温子然的脚步。 七煞盟。 温子然和城南到七煞盟的府门时,已经是夜幕降临时分,诺大的府门口挂着明亮的灯笼,烛光下,数十的黑压压人群整齐地拍在门口,正中间站着的,正是沈步崖。 他站在台阶上,俯看着温子然和城南,视线却最终落在昏迷不醒的水怜衣身上,眸光深邃,看不清到底是哀还是怒。 温子然悄然一笑:“沈盟主真是料事如神,莫非早早就算到,我会带尊夫人回府吗?” 沈步崖收回目光,脸色有点沉重:“中原大陆传闻,若水山庄的庄主是神医再世,上一次有幸见到真容,还没有好好的打过招呼,真是可惜,所以今日我特意率七煞盟众徒夹道欢迎。” 这话说的真是虚伪,上次还凶神恶煞的要温子然的性命,今日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和说辞,沈步崖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温子然并没有提起往事,而是接着话茬继续道:“既然沈盟主亲自欢迎在下,那不妨再邀请在下进去谈谈如何?” 沈步崖退到一侧,示意旁边的下人,先带他们去房间,温子然对于七煞盟的路已经驾轻就熟,他到了房间,先将苏灵芸轻轻放到床榻上,用锦被细细掖好,指腹抚过她熟睡的脸庞,轻叹一声便到了隔壁另一间房。 刚刚踏入房门,便看到两个下人将城南围了起来。 “公子,他们要接走水怜衣。” 温子然眉头一挑,深盯着那两个下人,盯得他们直发毛,温子然伸手帮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装,声音柔和:“我知道是沈盟主派你们来的,麻烦你们回去跟他说,这尊夫人还不能现在还给他,这条件都没有谈好,哪里就有交货的道理。” 两个下人面面相觑,也只能一字不落地回去跟沈步崖交代。 “城南,在我回来之前,你就留在这里。”温子然嘱咐了城南两句,便往厅堂的方向信步而去。 温子然走进厅堂之时,沈步崖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仰头好似看着厅堂上挂着的牌匾,明晃晃的“七煞盟”三个大字,威武了得。 “沈盟主,真是对尊夫人恩爱有加,只是见了一面,便要迫不及待的从在下手里要回去了穿越五胡乱华全文阅读。” 沈步崖收回视线,侧身便落到了含笑的温子然身上,这次他不似先前的怒气冲天,反而沉稳了许多:“神医说的是哪里的话,倒是神医,中了我七煞盟的剧毒,没有解药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看来我盟这中原第一毒的牌子,也该拱手相让给若水山庄了。” 温子然呵呵一笑,自顾自地找了一位子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好啊,那我就在若水山庄等着沈盟主自己送这匾额来了。”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盯了沈步崖一眼,就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根本没有理会沈步崖那张越发难看的脸色。 这个温子然放浪不羁,城府极深,若不是水怜衣在他手中,沈步崖现在就恨不得将他绑起来。 “温兄真是说笑了,既然温兄体谅我和怜衣夫妻分离之苦,特意将她送回府上,那就不妨现在立刻送还给我就是了,这等恩德,我来日一定会报答温兄的。” 温子然眸光一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脑袋一歪狡黠笑道:“不用来日,沈盟主今日便还了吧。” “哦?温兄可有难事?”沈步崖开始跟温子然打起了太极。 温子然叹了一口气,面色沉重:“不满盟主说,我最近真的遇到一些难事,本来在盟主的冰室明明都拿到了,可惜半路给弄丢了,所以厚着脸皮,想请盟主再给我一瓶。” 本来脸皮就厚,还用“请”这个字吗? 沈步崖继续装作不知:“哦,那我还真是好奇,能难倒中原大陆第一神医的,到底是什么?” 温子然敛起笑意,凑近到他的耳侧,嘴唇微动:“七煞解药。” 沈步崖眸光黯淡下去,若有所思地盯着温子然:“原来温兄要的是七煞的解药。” “正是,不知盟主给不给在下面子。” 这七煞是七煞盟的至毒,而解药又是至毒之宝,若是轻易给了他人,来日泄露,恐怕七煞盟第一毒的名头就真的拱手相让了。 可水怜衣还在温子然的手里…… 要美人更要江山,沈步崖一时难以选择。 温子然身子后倾,一副悠然自得:“唉,不知盟主到底是爱尊夫人多一点还是名利多一点了。” 沈步崖垂下眸子,蓦然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一瓶子,正是七煞的解药。 “七煞解药,我可以给你,只是这么名贵的东西,光怜衣来换可是远远不够。” “哦,盟主的意思?” 沈步崖将瓶子放到桌子上,轻推到温子然的面前,眸光如鹰一般锐利:“我还要漠尘,只要你将漠尘带回来,这七煞的解药就是你的。” 这个条件很是简单,抓人这种事对于温子然来说,就是随手的事。 “盟主,这是要三人对簿公堂吗?” 沈步崖忽的起身,这等丑事,他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是我的家事,温兄就不必管了吧。” 看他面如死水的脸,温子然耸了耸肩,也对,这种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 温子然赫然起身,往厅堂的门口走去:“希望盟主说话算话。” 白衣飘袂,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沈步崖蓦然冷笑了两声,心底的悲凉由心而生。 从七煞盟到水怜衣和漠尘居住的小屋,对于温子然来说,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诺大的院落,一曲箫音回荡。 曲音凄凉,诉尽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伤痛,闻者悲切,吹奏的人更是有肝肠寸断的心伤。 温子然寻着箫音,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亭中吹箫的漠尘,他黑衣如夜,若不是有圆月悬空,月光倾洒,恐怕他就要与这无尽的黑夜融为一体了。 温子然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的凄凉的背影,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一曲终了,漠尘将手中的箫放下,轻叹一声:“怜衣,怎么样了?” 温子然声音平静如水,如实回答:“她在七煞盟,还没有醒过来。” 漠尘指腹轻抚箫身,他从少年时就跟随在沈步崖身后,唯他命令是从,从来没有违背的时候,只有那次,只有他见到水怜衣的一刻,他被她眸子里宁死不屈的执拗给吸引住了。 一袭红衣尽被血污玷湿,凤冠落地,青丝垂落……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番场景,他无数次的想着,如果见她的第一面,就义无反顾地带她走,会不会就不发生以后的事情。 对于沈步崖,对于水怜衣,或许都是解脱。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0 孽缘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漠尘微闭双眼,起身走到温子然的面前,如鹰般的双眸望着温子然:“温子然,以你的能力,恐怕不用交出我和怜衣,也能拿到七煞的解药吧末世之平淡生活最新章节。” 温子然颔首一笑,没有否认:“是。” “那你何必多此一举?就因为怜衣要杀灵芸姑娘吗?” 不得不承认,这是缘由之一,可最重要的还是被水怜衣藏起的那一块凰族秘术。 “任何要伤害芸儿的人,我都不能放过,所以,现在还请你跟我回去。” 漠尘背后握着玉箫的手蓦然加重了三分力道,沈步崖是重情重义,可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然解不开了,跟温子然回去,回到七煞盟,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可若是硬拼…… 漠尘右手的玉箫悄然抬起,却被蓦然伸来的手给紧紧的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视线上移,满是惊诧地对上温子然那双墨玉般如水的眸子。 “漠尘,你的武功不及我,我想你清楚的很,无论怎样,你都是要回七煞盟的,还是省点力气,说不定……”温子然嘴角翘起,压低了声音:“能在死之前,再见水怜衣一面。” 漠尘眉头紧蹙,一想到水怜衣,心莫名就被狠狠的揪起,手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 温子然轻拍漠尘的肩膀,便转身而去,没有给漠尘丝毫的束缚,也没有担心过,他会逃跑。 温子然欣长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漠尘盯着他,轻叹一口气,便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 院落的门关上,以前漠尘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就为了给水怜衣一个家,现在这个家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水怜衣的影子了。 不过两个时辰,温子然带着漠尘重新踏入了七煞盟的府门,沈步崖早早的就坐在厅堂中,等着他们。 不过短短十几日的光景,这七煞盟好似又变了另一幅模样,对于漠尘来说,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已经变得陌生,而直视他的沈步崖,也早早就不是那个在山村认作的生死兄弟。 “沈盟主,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温子然后退一步,撤掉了隔在他们中间最后的屏障。 沈步崖深盯着漠尘,不急不缓的从衣袖中拿出七煞的解药,交到了温子然的手中:“沈某说到做到,七煞的解药归你了,那怜衣呢?” 温子然细验,果然是七煞的解药,便道:“我会令城南将尊夫人送回到盟主的房中。” 沈步崖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回了一句:“多谢。” “兄弟”重逢,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温子然就不当无趣的偷听人了,绕了个弯,便从厅堂走了出去。 气氛有点尴尬。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对视,谁也没有说出第一句话,良久,沈步崖才收回审视的目光,声音冰冷:“漠尘,你可知罪了?” 漠尘垂下眸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步崖面前,背脊僵直:“盟主,漠尘有负于您,要杀要剐,我不会有一句怨言,但是怜……夫人,夫人是无辜的,还请您……” 沈步崖眼睛半眯,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世上除了他沈步崖能唤她怜衣之外,怎么还会容得第二个人这样喊她,言语之间的暧昧,就这还能说是无辜?! “好了,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求情!”沈步崖一声怒斥,抬腿一脚,已然将漠尘踹到在地。 肩膀一阵抽疼,漠尘眉头更加紧锁:“盟主,这一切都是漠尘的错,不怪夫人,是漠尘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漠尘万死!” 沈步崖两步快速走到他的身侧,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半个身子,双眸含火,逼视着他:“你是该万死,漠尘,我待你如亲兄弟,你却觊觎我沈步崖的妻子,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个理由。” 沈步崖的拳头颤抖的厉害,漠尘感觉的出来,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又能说什么,又能解释什么,他垂下眸子,喃喃道:“没有理由,是我对不起大哥。” 紧握的拳,再也没有了力道。 沈步崖踉跄的起身,任由漠尘瘫倒在地,他冷笑两声,招呼过厅堂外站着的下人,指着漠尘毫不留情:“把他带下去,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我要让他做一个彻底的废人乱世宠姬之奴柒最新章节!” 漠尘紧紧闭上了眼睛,这个结果他预料到了,从他帮助水怜衣逃脱沈步崖的魔掌时,他就知道会有今天。 两个下人一怔,漠尘曾是七煞盟的管家,对他们下人也算是关爱有加,可是盟主下令又不得不听,他们只能一人架起漠尘的一边,拉他离开了厅堂。 城南按温子然的吩咐,将昏迷的水怜衣送到了沈步崖的房中,在回来的路途之中,她也偷听到了关于在厅堂中,沈步崖和漠尘发生的事情。 她回到房间,便看到温子然坐在床榻一侧,眼睛凝视着还在熟睡的苏灵芸,城南低下头匆匆走到温子然的身侧。 “事情都办好了?” “是,公子,漠尘被沈步崖关到了地牢中,还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废了武功,已然是个废人了。”城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禀告给了温子然。 温子然眸光黯淡,漠尘的武功已经属于是上乘,就这样被废了,着实可惜了。 城南待了许久,未见温子然开口,便岔开了话题:“公子,七煞的解药已经拿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回若水山庄?” 温子然目光深邃,指腹抚过苏灵芸的脸庞,轻微道:“这么着急回去,你是想城北了吗?” 城南一怔,跟随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会开一些玩笑:“没有,属下只是觉得沈步崖这个人,心思太深,不好对付,若是再逗留下去,恐怕对公子还有……灵芸姑娘都不利。” “凰族秘术的布绢,还在水怜衣手里。” 温子然瞥了城南一眼,起身走到窗前,如今凰族灵女已经在他的手中,若是来了唐国,最后却没有带走凰族秘术的布绢,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公子,打算下一步该如何?” 城南这话刚刚说出口,蓦然床榻那边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温子然余光一瞥,城南会意从房门匆匆而走,温子然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杯温水,扶起苏灵芸,轻柔地灌了进去。 咽喉微动。 苏灵芸睫毛轻颤,眼睛才缓缓睁开,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明,温子然那俊美如玉的脸就这样映在了她的眼眸中。 苏灵芸只觉得脖子有点酸疼,不知怎么,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温子然的鼻尖,喃喃道:“温子然,你也死了吗?” 温子然嘴角一撇,决定逗逗她,他做了一个鬼脸,故意声音变得粗重:“对啊,我中毒了,芸儿你也不救我,所以我只能到阎王那里报到了。” “啊”苏灵芸一声轻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赖在温子然温软的臂弯之中:“你是中毒死的,那我是怎么死的?” 温子然脖子一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 话刚说到了一半,蓦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眉头微皱,这个小丫头怎么还咬人啊?! 结实的触感,苏灵芸眼睛陡然睁大,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努力翻了一个白眼瞪着温子然:“好啊,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温子然一个抽身,才将那可怜的胳膊从她锋利的牙齿下,逃脱了出来,整齐的牙印,这也算是独特的烙印了吧。 他嘿嘿一笑:“玩笑,玩笑而已,你看你还当真了。” 苏灵芸坐起半个身子,气鼓鼓地盯着温子然,食指直指:“又是玩笑,温子然,我又不是你的玩偶,死这种事,能随便乱开……” 玩笑二字还没有说出口,苏灵芸蓦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突然想起,温子然不是中毒了吗?不是躺在床榻上吗?怎么现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苏灵芸掀开被子,没有来得及穿鞋,就站在温子然的面前,一脸的惊诧,围着他转了两三圈,像是看活菩萨一样打量着:“温子然,你……你不是中毒了吗?你现在怎么……怎么?”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如同三千桃花灼灼而开:“怎么,我活过来,你是不是特别不开心?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 “那我应该什么表情啊?”苏灵芸踮起脚尖,狡黠一笑。 温子然展开双臂,哼哼道:“怎么着,也得有个拥抱吧,庆祝我死里逃生。” 苏灵芸不屑地“切”了一声,一手就打掉了温子然的手:“跟你说真的,你到底怎么解的毒?” “我自己可就是大夫,要是连这点毒都解不了,还算是什么神医?” 苏灵芸心下一想,说的也有道理,便也没有深究,忽的眼前一闪,她蓦然蹦了起来:“坏了!” “什么坏了?” 苏灵芸一手抓住温子然的胳膊,满是慌张:“水怜衣呢?我记得我是和水怜衣一起的,我在这里,那她去哪里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1 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没有回答苏灵芸的问题,反而从袖子中拿出一瓶子,交由到她的掌心:“芸儿,七煞的解药我们已经拿到了,你先回若水山庄吧斗神战天全文阅读。” 七煞的解药安然躺在苏灵芸的掌心,这正是被她丢弃在山崖中的那一瓶,她有点不解:“什么意思?”环视一周,这屋子里的摆设,让她心中一沉,这里是七煞盟,那…… “温子然,我是怎么到七煞盟的,水怜衣呢?” 苏灵芸目光逼视着温子然,她要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以苏灵芸的聪慧,瞒是瞒不住的,温子然索性坦白:“我带你来七煞盟的,这七煞的解药也是用水怜衣换的。” “什么?!”眉头蓦然锁紧,苏灵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他的神情自然,没有一丝的起伏,好似这事做的有多心安理得。 水怜衣和沈步崖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不是不知道,做人怎么可以为了利益而出卖他人?! “温子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苏灵芸的质疑,温子然不屑一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反正他们是夫妻,那些私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有什么不好。” 本来通过前几日的遭遇,让苏灵芸对温子然有点改观,可是现在,他怎么又变成了这副德行。 苏灵芸一气之下,将手中的解药“砰”地一声放在温子然的眼前:“这件事情,你不管本小姐管定了。” “喂”他一把拉住她欲走的手腕:“当初来七煞盟,不就是为了寻得七煞的解药吗?现在有了,宋伯陵还等着你回去救命,你现在管水怜衣,就不管宋伯陵了?” 苏灵芸身子一僵,细细算来,离宋伯陵的大限还有四天。 见她犹豫了,温子然顺势将解药重新塞到她的手心,柔声道:“芸儿,你既然不放心水怜衣,那你就先回若水山庄,我留下善后,你看如何?” 他的眼眸波光潋滟,透着让人深陷其中的光,可苏灵芸在此刻却感觉到,那双眸子后有一潭深不见的深渊,让人触不可及。 “温子然,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牺牲他人幸福的事呢?” 她的语气满满都是悲伤和质疑,温子然收起往日的笑意,显出少有的认真:“我知道,水怜衣想要伤害你,想要你的性命,对于这样的人,无论她以前多可怜,我都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苏灵芸拧眉,忽的觉得眼前的温子然有一股戾气,变得陌生和可怕:“你知道,水怜衣为什么要杀我吗?” 他的城府太深,总有一种直觉在告诉她,他有一些事情隐瞒了自己。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凰族灵女? 温子然别开视线,垂下眸子,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默默许久,他轻叹一声,反而语气软了下来:“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来帮助水怜衣……那你便留下来吧。” 这态度转变的有点快,苏灵芸松开眉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你可以留下来,但是我必须在你身边。” 温子然松口答应,可心里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她拿起解药僵在半空中:“那病哥哥怎么办?” “不管他了呗,生死由命。”温子然耸了耸肩膀,一副他是生是死干我何事的臭屁样子。 “那可不行,温子然,还是你带着解药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反正我会点巫术,保命应该没问题。”苏灵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你?!”温子然一撇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算了吧,你那点巫术,只能进入他人梦境的作用,其他的就……” “那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苏灵芸彻底有点泄气。 “这样吧,我们就在七煞盟留上三天,三天之后,无论他们夫妻闹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能再插手,必须跟我回若水山庄,你看如何?” 虽然这样对宋伯陵有点不公平,但这是最好的折中办法了。 “好吧,只能这样了,再说用不了三天,我今天晚上就能把水怜衣救出来,让她和漠尘远走高飞,说不定明日我们就可以安心回若水山庄了战破八荒最新章节。”苏灵芸一拍手,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完美。 却没想到,站在一旁的温子然一脸讽笑:“芸儿,你若那么做,就是害了水怜衣。” “为什么?留在那个渣男身边,才是害了她呢。” 温子然用手指戳了戳苏灵芸的木头脑袋,这个丫头到底懂不懂男女之间的情爱,从蛊虫那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水怜衣对沈步崖还是留有旧情的,这个丫头还盘算着让她跟漠尘远走高飞,这也太乱点鸳鸯谱了吧…… “好了,你就听我一句,静观其变。” 苏灵芸“切”地一声,瞥了他一眼,才不听这个风流公子的话,可她欲要走的身子,却被身后的温子然用双臂给牢牢地圈住了,他的下巴抵在她温热的颈窝中,任她如何挣扎,温子然就认准两个字“不放” “温子然,你这是干什么?要耍无赖吗?” “芸儿,我抱一抱自己的娘子,这怎么能是耍无赖呢?”温子然几乎是贴在苏灵芸的耳边,呵出了暧昧的气息。 “谁是你的娘子啊,你说这话,害不害臊。”苏灵芸虽然火气难抑,但声音却小了很多。 “你就是我的娘子啊,芸儿,你不会忘记了吧,在山崖下,我们可是有约定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要嫁给我的。”温子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言不惭地提起旧事。 该死,这事怎么还忘了?! 苏灵芸一阵懊悔地连肠子都青了,嫁给这风流公子哥,就等于下半生满世界灭小三了,想想这日子都心塞。 “芸儿,你不会是要毁掉婚约吧?”温子然眉头一挑,这个丫头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这次可能也不例外。 苏灵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没有啊,只是我们那有个习俗,外面的男子要是想要娶我们那的姑娘,就必须要亲自去我父母那里请安见面,征得他们同意才行。” “哦,这也不是难事,等这事了了,我就立刻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苏灵芸狡黠一笑,目露精光:“不过,我们那里离你的若水山庄有点远。” 她故意将“远”字拖长了声音。 “远……是吧?没关系,为了娶你,就是在世间的尽头,我也要去。”温子然一蹭苏灵芸的鼻尖,淡然一笑。 好,温子然,这可是你说的,这距离,恐怕得从古代穿越回现代才行,我看你还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吗? 他们面对面的站着,相视而笑,心里却各藏有小算盘。 清晨的熹光透过幔帐,隐隐绰绰地照了进来,床榻的一角满满都是阳光的味道。 水怜衣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好似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她迷迷糊糊地坐起半边身子,默默许久,才打量起周围,及地轻摇的幔帐,古色的案几,屋子中央放着的香炉,飘起的袅袅清烟,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水怜衣揉了揉有点微疼的脑地,忽的想起,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满地的鲜血,遍地的尸体,还有一袭红衣如魔般的沈步崖…… 记忆急速涌退。 这里,不是七煞盟吗?这个房间就是嫁与沈步崖的新房! 水怜衣睁大了眼睛,自己不应该跟苏灵芸在山林中找寻凰族秘术吗?怎么会在这里?! 忽的,周围的空气一片窒息,景象也开始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水怜衣惊恐地瞪圆了眼睛,一手捂住脖颈,艰难地呼吸,她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跌落到了硬邦邦的地面,她没有丝毫的力气可以再站起来,她拼劲一切也不想留在这个屋子里。 她挣扎地往房门那边爬去,可蓦然眼前出现的那一双黑色的靴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视线上移,正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水怜衣一怔,心里竟开始没有来由的害怕了起来,她毁去容颜,化名沉鱼留在他身侧,只为复仇,那时她心里只有麻木,可为何,单单只是这么狼狈一见,她的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 沈步崖并没有言语,反而俯下身,伸手将趴在地上的水怜衣轻轻扶起,抱她重新回到了床榻上,替她掖好被角。 自始至终,水怜衣一动不敢动,像是受惊了的兔子,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轻叹一声,声音竟软了下来:“你身子不好,不要四处乱跑。”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沈步崖对水怜衣说的一句话,没有呵斥,没有怨恨,只有柔情。 水怜衣双手捏紧了被角,垂下脑袋,发丝飘落挡住了她丑陋不堪的脸,不仔细看,以为是个疯子或是乞丐。 沈步崖没有多待的意思,他看得出水怜衣很怕他,他起身要走,却不想身后沉默的水怜衣开口了:“蛊虫的毒是我下的,你的三夫人也是我杀的,凰族秘术的布绢也在我的手里。”--#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2 补偿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一僵,并没有回头,水怜衣直直地盯着他有点发福的背影,看不到也想不到他现在是如何的神情Boss耍无赖全文阅读。 恼羞成怒?这倒是符合他的性子。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水怜衣没有想到沈步崖知道了这些之后,还会如此淡定,太过出乎意料,她抿了抿嘴唇,继续激他:“本以为放五成蛊虫的量就可以致你于死地,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沈步崖垂下眼眸,他知道水怜衣恨他,可怎么会恨到了生死这种地步? “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死吗?”声音悲怆,总有倒不出的哀伤。 他终于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水怜衣看着眼前已经步入中年的男子,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你以为呢?” 简单的四个字,打破了沈步崖最后的支撑,他一直以为水怜衣选择下蛊虫之毒,还许念点往日的情分,现在看来…… 自作多情。 沈步崖微闭双眼,轻叹一声:“你做过什么,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怜衣,回到我的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哀求,近乎没有尊严的乞求。 “重新开始?那你能把七毒会还给我爹吗?你能将我的孩子还给我吗?” 水怜衣三声的连问,眼眶的泪水已然开始打转,半跪在床榻边的沈步崖,表情复杂,手却慢慢地松开了那双冰凉彻骨的纤细。 默默许久,他才道:“七煞盟我可以换给你,凰族的秘术,我也不要了,怜衣,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沈步崖的声音哀切,脸色已然惨白一片,只要她能回来,那些过往他看重的名和利,他都可以统统不要。 可是,水怜衣的回答,却狠狠地让他心口一窒。 “沈步崖,你听好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眼角的泪珠滚落,带着满满的绝情。 她通红无畏地盯着他空洞,如同跌入深渊的眼眸,一字一句如一把刀,剜了他的心。 他们这样对峙着,许久,沈步崖别开视线,起身,声音苦涩难耐:“好,你身子还很弱,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样就算完了? 这完全不像是沈步崖的风格,若是以前,她说出这番话,他早就已经恼羞成怒,将她折磨到地牢当中,如今怎么…… 水怜衣不信,顺手拿起身畔的软枕,猛地扔到了沈步崖的背上:“沈步崖,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沈步崖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水怜衣气急,一甩衣袖,一根银针打入了沈步崖的肩部,蓦然的刺痛,让沈步崖倒吸一口冷气,这银针有毒。 肩头麻木,疼痛难忍。 这就是她的恨吗? 沈步崖眉头紧锁,视线忽的朦胧了一片,耳畔嗡嗡乱响,连水怜衣近乎吼叫的声音,也听不太清了。 “沈步崖,你留我在七煞盟,你一定会后悔的,这毒银针只是开始,以后,我会在你的饭菜里,在你的衣物中,通通放上毒药!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这本就是他欠她的。 沈步崖的左手已经变得青紫一片,毒已经起了作用,并开始游走体内各处,他微微侧头,哑涩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那你就这样做吧。” 说罢,他踉跄地扶着墙,走出了房门。 水怜衣胸口剧烈起伏,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她想要看到沈步崖跟自己一样痛苦,可如今看来,他好像真的已经释怀了,不在乎了,那她复仇还有什么意义? “不,不,沈步崖,你不能这么对我……” 水怜衣忽的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掩面痛哭。 温子然撕开沈步崖的衣衫,上身的一半已经青紫一片,银针扎过的小孔开始溃烂蔓延,沈步崖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 “哎,尊夫人下手还真狠啊。”温子然一撇嘴,说话间已经将那根银针拔了下来,另一只手快速地将抹好的药膏涂抹在伤口的周围太子殿下一狼妃变成人全文阅读。 苏灵芸双臂环胸,冷眼看着,鼻间发出不屑:“我看这都算是轻的。” 沈步崖自始至终紧闭双眼,不发一语。 温子然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好似看好戏的苏灵芸,还未说什么,苏灵芸就开始先发制人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为了什么秘术,害死了水怜衣和自己的亲骨肉,要是我,我把他大卸八块都不泄愤。” 一想到,那个恐怖的场景,温子然就咽了一口口水,心里莫名开始不安起来。 面对苏灵芸如此直白的痛斥,沈步崖却依旧那副样子,好似当事人是别人。 苏灵芸就看不得这样沉默不语的渣男,她索性两步走到沈步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喂,我说的话,你是没有听到吗?现在你想要弥补了,那你考虑过水怜衣的感受吗?你以前把她害的那么惨,现在一句原谅,对不起的,你就以为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没门!” “芸儿……”温子然扯了扯苏灵芸的衣袖,示意她有点过分了,可苏灵芸挥开他的手,连温子然也开始不放过:“扯什么扯,我说错一句了吗?你们男人就会护着男人,整天把什么我爱你,挂在嘴边,可是实际呢?沈步崖,你真是活该这样,像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找一棵歪脖子树,吊死了算!” 温子然眨了眨眼睛,觉得委屈,喃喃道:“干我什么事啊?” 沈步崖微微睁开眼睛,伸手将衣衫拉到领口,脸色铁青,沉默的可怕。 他将目光落到苏灵芸的身上,步步逼近,温子然觉得气氛不对,将苏灵芸护在身后,挡住了沈步崖,声音清冷:“沈盟主,你的伤我已经包扎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沈步崖的视线在温子然和苏灵芸两者之间徘徊,末了,他苦笑一声,语气无奈:“对,她说的对。”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他转身离去,背影落寞至极,原先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才过了短短几日,他的背脊再也直不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步崖再也没有踏进过水怜衣的屋子,沈步崖总是派最好的婢女,送给她最好的补食,衣裳首饰,遇到好玩的玩意,他也总想着她,一一差人送到她的面前,只想博得她的一笑,可水怜衣总是躺在软榻上,目光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沈步崖也曾想让温子然治好水怜衣脸上毒药留下的伤疤,可水怜衣却死活不让温子然医治。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日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两天,这一天,一婢女来到苏灵芸的住处,说是水怜衣要见她。 苏灵芸便跟着婢女前去了,水怜衣住的院落名为岚裳院,里面有小桥流水,亭阁楼宇,花草遍地,看来这沈步崖为了补偿水怜衣也算是想了不少的办法。 到了房间,婢女站在房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姑娘请进,夫人就在里面。” 苏灵芸伸着脖子,左右望了望,这屋子倒是布置的雅致,但是一走进去,就感觉有阴风嗖嗖的。 “水怜衣?”苏灵芸抱紧了衣袖,这里跟太平间的温度差不多,整个一冷宫。 许久,并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苏灵芸走了几步,终于在阳光落地的角落中,她看到了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水怜衣。 苏灵芸蹑手蹑脚地走近,水怜衣这两日消瘦了不少,全身上下恐怕只剩下一骨头架子,软塌塌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像是睡了,又像是……死了? 苏灵芸伸手正要探她的鼻息,却不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尽是疲惫之色地望着苏灵芸:“你来了。” “嗯”苏灵芸赶紧收回手,尴尬一笑:“你把我叫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不会还是为了凰族秘术的事情吧?” 水怜衣的眸子不动,一直看着窗户外,落在枝头上那两只小鸟。 “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虽然是凰族灵女,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凰族秘术的布绢在哪里,上次我是骗你的,你可……”苏灵芸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坦白,却始终没有一个字落进水怜衣的耳中,蓦然她打断喋喋不休的苏灵芸:“灵芸姑娘,你看,外面的枝头上的花开的多好看啊。” “啊?!”苏灵芸一怔,顺着水怜衣的视线看去,这花满枝丫的,的确挺美的。 “灵芸姑娘,可知,这是什么花吗?” 这红红白白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平日里就知道坐在电脑面前打字挣钱的,哪里会有空研究花的品种? “这是合欢花。”水怜衣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合欢,合欢,沈步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从花的表面意思,苏灵芸能猜出个大概,这沈步崖为了水怜衣,也算是什么都做了。 可看水怜衣的样子,跟囚禁没有什么两样,她还是没有原谅他吗? 苏灵芸忽的觉得她也蛮可怜的:“水怜衣,我们做人要往前看,以前发生的不快乐的事,能忘的就都忘了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3 回光返照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水怜衣的头歪在一边,眼睛依旧是痴痴地望着枝头的那两只鸟儿,脸色苍白如雪:“我找你来,不是谈论这个的[综]穿到武侠世界做皇帝全文阅读。” “那,你……不会还想杀我吧?”苏灵芸向后一跳,生怕水怜衣会从哪里抽出一把剑,刺自己个满脸桃花开。 水怜衣瞥了苏灵芸一眼,手却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方黄旧的布绢,苏灵芸视线下移,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凰族秘术吗? 水怜衣胳膊上移,布绢在她瘦骨嶙峋的指间,好似下一刻就要掉落。 她这是将凰族秘术的布绢交给自己吗? 苏灵芸下意识的想着,却不自觉地接了下来,这传说中的凰族秘术的布绢,现在竟就躺在她的手心,不知怎么,这单薄的布绢却重了许多。 “水怜衣,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些日子,水怜衣不是还说要搜集齐全布绢,然后全部毁掉,以除大患吗?现在这个情景是要原物奉还吗? 水怜衣这才将视线从窗外移开,落到满是错愕不解的苏灵芸身上:“你既然是凰族的灵女,就应该守护好你族的圣物,万不可再将这等物件落入奸恶之人的掌心。” “可,上次,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苏灵芸垂下眸子,喃喃道。 “那是上次,我现在被囚禁在这里,如同断手断脚,再说,我也早就没有了力气,对这世间的一切意冷心灰了。”水怜衣轻叹着,语气皆是万般无奈。 她这一路所经历的,若是换做常人,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先前,她还可以用对沈步崖的仇恨支撑着,可是现在,连仇恨也没有了,这唯一的支撑早就已经倒塌,说是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怜衣姑娘,接下来,那你准备怎么办?”苏灵芸怕水怜衣真的会想不开。 水怜衣深吸一口气,嘴角挤出一抹笑意:“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喊我,灵芸姑娘,这些日子的相处,我骗过你,利用过你,但是你倒是心胸宽广,好不记仇,可我想给你点忠告,你可否愿意听?” 许久没有被人夸了,苏灵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憨憨一笑,连连点头:“怜衣姑娘,你尽管说就是了。” 水怜衣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腕,初次接触,那么的寒冷彻骨,让苏灵芸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要想活命,就千万不要跟温子然走的太近。”她近乎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 温子然?! 苏灵芸笑意敛起,眉头微微一蹙:“这跟温子然有什么关系?” 水怜衣微亮的眸光又黯淡了下来,她蓦然撤回冰凉的手心,又躺回到了软榻上:“灵芸姑娘,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这话怎么可以说一半又不说了,这不是吊人的胃口吗? 苏灵芸不甘心,执着道:“怜衣姑娘,你把话说明白啊,温子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要离他远一点才能活命啊?” 水怜衣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似懒得回答苏灵芸的问题。 “怜衣姑娘,你说啊。” 婢女已经匆匆赶来,站在苏灵芸的一旁,难为道:“灵芸姑娘,夫人要休息了,若是有事,还是下次再来吧。”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跟她打哑谜,她就像是被豢养在动物园的猴子,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糟糕透了。 苏灵芸索性绕到水怜衣的软榻边,盯着她:“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不走了。” “灵芸姑娘,我们夫人真的……” 水怜衣抬手示意让婢女停口,而后她睫毛微颤,却没有睁开眼睛:“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已经陷进去了,我就算是说什么,你也不会当真。” “陷进去?”苏灵芸压低声音,默默重复着,她知道水怜衣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我所能提醒你的就是,温子然这个人绝对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是你所不能控制的。” 苏灵芸心中一沉,脑海突然闪现出从初遇温子然到如今的场景,发生的种种,像是放电影一般闪过,他武功的高深莫测,他城府的深不见底,他杀人于无形当中,这些她都见过,可是,他会骗自己吗? 苏灵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水怜衣房间的,当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白衣蕴藉的男子已经赫然站在她面前了。 温子然在苏灵芸的眼前挥了挥手,感觉她有点失魂落魄的:“芸儿,你怎么了?” “啊,没……没怎么。”苏灵芸下意识地避开温子然的视线,看向别处。 苏灵芸一向都是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现在她这个表情,明明就是有心事,难道水怜衣跟她说什么了? 温子然一歪头,打量着苏灵芸紧绷的小脸,试探道:“是不是水怜衣跟你说我的坏话了?” 苏灵芸一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就那样的僵持着重生之变废为宝最新章节。 温子然从她这个态度就猜出了十之**,他声音沉了下来:“芸儿既然什么都不说,那我就亲自去问个明白。” “别去。”苏灵芸一把拉住了温子然的手心,抬眸明晃晃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玉的男子,微微摇头:“她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替她感到伤感而已。” “就这样?” “对,就这样。”苏灵芸挤出一个笑容,直视着温子然,他的掌心有说不出的温热,他小时候又经历过那样的艰难,就算是变得心机颇深了一点,在这个乱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人都要自保。 她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辜负了她的深情。 纤细的十指微蜷,紧紧地握紧了他的手,这是无条件的信任。 “温子然,我们明天就回若水山庄,好不好?” 温子然眉头一松,昨天还嚷嚷着要留下来帮助水怜衣,现在怎么就俨然换了一个想法。 “可你不是……” 苏灵芸垂眸莞尔一笑,上前挽住了温子然的胳膊:“我觉得你说的对,这是他们夫妻之间自己的事情,我们外人是插不进手的,所以,我们回去救病哥哥吧。” 这是她头一次这么主动,跟他贴的这么亲密,这么近。 温子然一阵错愕地盯着苏灵芸,胳膊上传来切实的温度,很烫,烫的连他一度以为坚硬如石的心也快要融化了。 这表示,她接受他了吗? 还没等温子然从中醒过来,苏灵芸就拉着他,笑嘻嘻缩着脖子道:“外面的风刮得好冷啊,我们快点进屋吧。” 温子然欣长的身子被矮一头的苏灵芸生拉硬拽地拽进了屋中。 屋外开始变得微凉,太阳也快要落山了,枝头的那两只鸟儿叽叽喳喳乱叫,本来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水怜衣,蓦然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嘴边却喃喃着:“太阳也落山了。” 她的手缓缓从衣衫中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口中,咽了下去。 眼角含着的泪珠滚落下来,滴入了锦绣的袖口中,晕染了一片。 “来人啊。”她轻声唤着。 婢女听到水怜衣的声音,急忙跑来,恭敬地站在她身侧,语气轻柔:“夫人,怎么了?” “今天的晚饭吃的是什么啊?” 婢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从水怜衣搬进了这岚裳院,常常是闭口不言,眼睛只看着窗外的合欢枝头,一发呆就要一天的时间。 婢女不敢怠慢,忙回道:“厨房做了……” “今晚我想请沈盟主到这里吃饭,我亲自下厨,你跟厨房说一声吧。”水怜衣的声音平静如水,可听进婢女的耳中,就像是惊天霹雳头一遭一般。 夫人不是和沈盟主的关系势同水火吗?怎么如今却……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水怜衣微睁眼睛,声音略有怒意。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婢女颔首退下了。 水怜衣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活动了一下筋骨,未穿鞋子,赤脚走出了屋子。 许久未开口的七煞盟夫人竟然下厨为盟主做饭了,这可是七煞盟里炸弹一般的消息。 沈步崖起初听到婢女的邀请,一阵惊诧,他手中的书卷落下,两步走到婢女的身前,声音既是激动又是不敢置信:“你……你刚才说,夫人要请我去岚裳院一起共食?” “是,夫人已经亲自下厨做好了饭菜,还请盟主跟我去。”婢女脸上有挂不住的欣喜,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步崖蓦然一笑,如今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也来不及整装,急匆匆地就往岚裳院而去。 再次迈进岚裳院的大门,已经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沈步崖瞥了一眼水怜衣房间前的那颗开的正好的合欢花,她可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所以郁结的心思有了松解? 水怜衣将饭菜置于庭院当中,皓月当空,何等的诗情雅意? 她一袭素白的衣裳,三千发丝未曾盘起垂落在腰间,只单单一根素银簪子装饰,简单大方。 沈步崖匆匆而来,初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银光撒下,她的周身泛起一层光芒,沈步崖轻叹一声,心底却升起一抹可望而不可即的渺茫。--#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4 最后一天的相处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沈步崖轻叹一声,信步走上了亭子,转而看上的是一张记忆中最深刻的脸庞春风十里,不如你最新章节。 眉如柳,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轻轻地抿着。 这…… 沈步崖看的有点失神,水怜衣却已起身,微微颔首:“盟主,请坐。” 沈步崖鬼使神差地缓缓坐到石凳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水怜衣,看她为他倒酒,看她为他布菜…… 她的容貌已毁,现在怎么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一丝一毫都不差? “怜衣,你的脸?”沈步崖伸出手想要触碰,想看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每日思念太深而出现的幻觉,可手指未触到半寸,水怜衣的身子蓦然后倾,悄然躲过了。 “盟主,您大概是忘记了,我是七毒会的人,做一张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面皮具,对于我来说,不是难事。”她嘴角翘起一抹笑意,谦逊却带有冰冷的距离。 沈步崖眸光黯淡,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苦笑地回道:“是啊,我怎么会忘了这世间还有面皮具这等好东西”他停顿了片刻,抬眸再次望着她,喃喃道:“这样也好,能让我看到以前的你。” 水怜衣嘴角的笑意始终挂着,她夹起一抹翠绿,放到了沈步崖的盘中:“可是,就算是容貌恢复到以前,人也不会是以前的人了。” 他垂眸看着盘中的那抹翠绿,多年前,这是她最拿手的菜,也是他最爱吃的菜。 他满脸苦涩,拿起筷子竟有点费力,夹了许久才将这菜放入到嘴中,牙齿轻轻咀嚼,满腔都是如同黄连一般的苦味,难以下咽。 “不知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若是做的跟以前出入太大,盟主尽可说出来,或是不吃便可了。”水怜衣嘴上虽然恭敬有礼,可脸上却冷若冰霜。 沈步崖眉头微蹙,将菜咽了下去,随即点头称赞道:“不错,怜衣的菜还跟当初一样,一样好吃。” 水怜衣没有想到沈步崖竟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鼻子蓦然一酸,视线竟开始模糊了起来。 曾经的他是翩翩少年,意气风发,可是如今坐在面前的这男子,身体发胖,头发半参银丝,胡须微乱,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少年郎的意思? 无论是他对不住她,还是她恨极了他,他们都输了,输给了岁月,输给了心底还残留的感情。 水怜衣视线移开,看向别处,她怕自己会一不忍心,泪珠就会落下。 “盟主,明日我想买点东西,你陪我去逛逛街市吧。” 沈步崖有点惊诧,水怜衣这小小的邀请,前些日子还将自己赐予她的衣裳首饰全都扔了出来,怎么如今又要自己陪同她去? 许久未等到答复,水怜衣冷笑道:“盟主,可是怕我再给你下毒,所以不愿意了?” “没有。”沈步崖立刻否决,紧张的样子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我没有那么想,我明日正好没事,陪夫人去逛街市,是丈夫的分内之事,我自然要去。” “好……那就好”水怜衣连连喃喃道,她端起酒杯,眸光潋滟:“那我们明日辰时,在七煞盟的府门外见。” 是错觉吗?心里总感觉这好像是诀别一般。 沈步崖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水怜衣的眼角似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只是一瞬间,她举杯一饮而尽,那抹泪痕很好的掩盖了过去,她又恢复到了常态。 沈步崖举杯,嘴唇还未碰到杯沿,水怜衣就已然起身,未曾告别,回到了房间内。 庭院内,只剩下沈步崖一人坐在那里,手指微蜷,温好的酒已凉,佳人不在,他却依旧仰头将这杯苦心的酒灌了下去。 他经营七煞盟那么久,什么话外之音没有听过,明日,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日出了。 沈步崖末了苦苦一笑,最终还是自己对不住她,她对自己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骗妻成婚,腹黑总裁太危险全文阅读。 夜色微凉,他独酌苦酒,就这样一直坐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沈步崖望了一眼东边微亮的天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径直往七煞盟的府门口走去。 未等上半刻,水怜衣也从里面正巧走了出来。 她走出府门的刹那,太阳刚从云层中钻出来,阳光撒下,她一袭简单的装束,头发盘起用一根古朴的簪子扎住,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沈步崖望着她,就像是初遇到水怜衣的感觉。 水怜衣不急不缓地走下台阶,嘴角翘起:“盟主,起来的好早,想必等我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怜衣,果然最简单的装束最适合你,你穿这一身很好看。” “谢谢盟主夸奖。”水怜衣微微颔首,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 沈步崖唤过下人,正想要叫过一辆马车,但却被水怜衣给拦个正着:“盟主,我不想坐马车,我们不如就这样走着去街市吧。” “也好。”沈步崖没有反对,与水怜衣并肩一起沿着满是阳光铺满的街道,像是散步般的走着。 清晨,街市两边的小商小贩早早就已经开始摆摊,卖包子的卖粥的卖饼馄饨的,赶早的百姓缩着脖子,排队买着早点,商贩们一边吆喝着生意一边笑脸相迎,招呼着客人。 在这一群穿着粗布短打的百姓中,水怜衣和沈步崖的装束就显得扎眼很多,不过眼尖的百姓还是认出了沈步崖,点头哈腰地问他好,沈步崖也礼貌笑着回应。 拐了一个弯,路过了一家裳衣坊,正巧它刚刚开门,掌柜的认识沈步崖,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他面前,五大三粗道:“哟,这不是沈盟主吗?怎么这么早就来街市了?” 沈步崖还未回应,掌柜的就看到了一旁娇小的水怜衣,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陪佳人来买衣裳了,这位是沈盟主刚纳的小妾吗?好眼生啊。” 沈步崖淡淡一笑,摇头道:“不,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们先前走散了,刚刚重聚,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掌柜的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连连对着水怜衣道歉:“原来是夫人,我说呢,沈盟主之前纳的怎么都是小妾,盟主夫人一位都是悬空多年的,原来是等夫人您呢,沈盟主对您还真是痴心呢。” 水怜衣瞥了一眼沈步崖,并没有多少的起伏,反而沈步崖有点不自在,忙制止住掌柜的嘴:“好了,你们坊里有进新的衣服吗?给我夫人做一身吧。” 掌柜一听生意来了,立刻眉开眼笑的招呼着他们往里走:“有有,夫人倾国倾城之貌,小店必会用最好的绸缎,做出最好的衣裳。” 水怜衣对衣服并没有多少的要求,像是个木头人任由坊里的裁缝,为自己量身。 裁缝上了点年岁,不过手艺很是精湛,曾经他还为沈步崖的大夫人二夫人乃至三夫人都做过衣裳,裁缝用尺子细细量着,却感觉有点纳闷:“尊夫人的尺寸和大夫人和二夫人竟然一模一样,天下竟有这等巧事。” 沈步崖脸色有点僵,掌柜的看眼色行事,忙制止了裁缝的嘴,嘱咐他,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的别管。 量身完毕之后,水怜衣走到沈步崖的身侧,小声道:“原来盟主这么喜欢陪各位夫人逛街啊。” 沈步崖淡然一笑,伸手抚过她略有凌乱的鬓发,柔声回道:“是啊,每次陪她们逛街,我都能在她们身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你的影子。” 水怜衣一怔,有点不解地盯着沈步崖:“你说什么?难道你娶她们……”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怕接下来的话,若是他否认了,那会显得自己自作多情,况且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从裳衣坊走出,继续沿着街市往前走去,沿途买了不少上等的胭脂水粉,直到快到了街市尽头,一捏泥人的摊位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摊位上摆着各色各样的泥人,有国色天香的美人,也有器宇轩昂的少侠,大腹便便的丑人,唱戏的戏子…… 水怜衣想起多年的那日,她第一次带着沈步崖进入唐国的都城,沈步崖对什么都好奇,单单就喜欢那捏泥人的摊子。 水怜衣顺手拿起一泥人,盯着它像是在对它说话,也像是对沈步崖说的:“那年,你是真的第一次知道有塑泥人的手艺吗?” 沈步崖眉头微蹙,眼眸中透出些许的波澜,但声音却肯定无疑:“对,那的确是第一次,我没有骗你。” “好……”水怜衣苦笑连连,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她从衣袖中摸出两枚铜板交到了商贩的手中,嘱咐道:“帮我捏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泥人吧。” 商贩瞧了一眼沈步崖,视线又落到水怜衣身上:“夫人,不捏个泥人吗?成双成对的,多好的寓意啊。” 水怜衣摇摇头,声音清冷:“世上本就没有成双成对的人,要那个寓意干什么,你做你的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5 双双坠崖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商贩一怔,往日来捏泥人的都是相恋多年的恋人,要捏也是捏一对,这种情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癫狂乱全文阅读。 沈步崖轻叹一声:“就按我夫人说的做吧。” 商贩点头,坐下开始用成团的泥土塑出人形,瞧着沈步崖的眉眼,凹凹凸凸地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泥人捏成了。 水怜衣接过泥人,时不时打量着真人与泥人之间,蓦然嘴角一翘:“还别说,挺像的。” 从再次见到水怜衣,她脸上除了万年寒冰般的抵触,就是礼貌假惺的笑意,此时此刻,她嘴角这轻描淡写的一笑,最是真实。 沈步崖一撇嘴,装作孩子状,戳了戳泥人的肚子,不服气道:“我看不像,特别是这个肚子,我哪里有那么大?” 水怜衣脑袋一歪,竟用泥人去戳沈步崖的腹部:“明明就很大,你还不承认,你已经不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而是而立之年的大叔了。” 沈步崖的嘴总是没有水怜衣的伶俐,每次都说不过她,只有认栽的份:“好好,怜衣说的对,我已经老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才更加懂得珍惜身边人的道理。” 话落,水怜衣的笑意渐渐敛起,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再看沈步崖的脸和那炽热的目光。 沈步崖轻轻握住了水怜衣的手,声音如同阳春三月里的清风:“怜衣,我们好好的过往后的日子吧。” 是期盼?是乞求? 两者兼有。 可在水怜衣看来,就算是勉强的和他在一起,过去那些锥心的回忆就像是鸿沟,永远都留在那里,张着难看的疤痕,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水怜衣,过去的屈辱。 她淡淡一笑,后退一步,手从沈步崖的温热中抽离开来,抬眸看着他道:“好啊,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要跟它彻底告别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 水怜衣带着沈步崖到了一悬崖处,这悬崖正是当年水怜衣冷心跳下去的地方。 悬崖下云海渺渺,山顶上的风冷飕飕的刮过,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 “沈步崖,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水怜衣站在悬崖顶端,回望着沈步崖。 沈步崖怎么会忘记,那日他赶来救她,可最后还是晚了一步,从那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怜衣,你到现在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沈步崖紧蹙的眉间满满都是伤痛。 “耿耿于怀?!”水怜衣重复了几遍,蓦然笑了起来,先开始只是冷笑,到最后成了狂笑不止,她手猛地撕开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骇人的伤疤重现于世,像是从地狱来的夜叉,惊悚吓人! 她怒指着沈步崖:“全都是因为你,我的脸我的孩子我的家族,都毁在你的手里,到如今你还好意思说我耿耿于怀?你要让我怀着这么一份咽不下去的仇恨跟你同榻而眠,我嫌恶心!” “怜衣,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释怀?”沈步崖已经不求水怜衣的原谅,他只想别让这份仇恨彻底摧毁了水怜衣的心智。 “怎样?我把你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这份恩怨有个了结。” 水怜衣从衣袖中掏出泥人,指尖蓦然现出一根银针,对着泥人的重要穴位,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这是蛊术。 沈步崖还来不及惊诧,肩部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脱臼了一般,疼的沈步崖脸部扭曲,豆大的汗珠渗出流下,脖颈的青筋暴起,他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模糊间他看着极尽疯狂的水怜衣:“怜衣,不,不要……” 水怜衣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沈步崖如今疼痛难忍,只能跪在地上像是一条可怜乞求的狗,她发出一阵冷笑:“沈步崖,我早就警告过你,若是你不杀了我,我就一定会更加狠的报复你!” 水怜衣蓦然又抽出几根银针,扎在了沈步崖的几处大穴,让他全身血液倒流,骨头里像是钻出几百条虫子噬咬他的筋骨和血肉,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步崖疼的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他瘫倒在地,全身开始忍不住的痉挛,脸色如同白纸一般王牌好莱坞全文阅读。 水怜衣鄙夷地俯看着他,还不忘狠狠地踢他好几脚:“这一脚是你欠我,这一脚是你欠我的家族的……”她最后抽出一银针,对准了泥人的死穴,凛冽继续道:“这最后一针,是你欠我们孩子的!” 曾经那个憨厚的少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救了她。 曾经那个翩翩的男子,待她温柔体贴似三月春风。 现在,以前的种种灰飞烟灭,都随着这最后一致命银针消散了吧。 水怜衣闭上眼睛,手却猛地往泥人上的死穴刺去,忽的远处飞来一石子,蓦然打到了水怜衣的手腕,泥人从她手中脱落,蹦了两下,掉在地上。 “谁?”水怜衣捂住红肿的手腕,回头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赫然一白衣男子把玩着手间圆润的石子,声音慵懒:“怜衣夫人,这谋杀亲夫的罪名按唐国的律令,可是要判死罪的,您年纪轻轻的,若是死了,该有多可惜啊。” 眼看就要成功了,可偏偏半路跑出个程咬金,水怜衣不甘心地瞪着温子然,还未开口,他身边的苏灵芸蓦然就已经沉不住气了:“水怜衣,好不容易苦日子熬到头了,你这是何必再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呢?” “你们闭嘴!你们懂什么,又了解什么?竟敢坏我的好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否则我连你们也一块杀!”水怜衣狠绝的脸,像极了刺猬,任谁接近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刺伤再说。 “好大的口气啊”温子然刚要上前,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疯婆子,可被苏灵芸给拦住了,她眼神示意,温子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知何时,刚才躺在地上如同死去的沈步崖,现在竟然拖着疼痛的身子爬到了掉落在地的泥人旁边。 水怜衣也正巧在寻找泥人,刚俯下身去捡,却不想跟沈步崖伸过去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视线上移,他们目光相对。 有惊诧,有怨恨,种种复杂的情绪参杂在一起,阴阳难定。 末了,水怜衣鄙夷地盯着狼狈不堪的沈步崖,极尽讽刺:“沈步崖,你看看你自己,多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死亡面前,你的尊严呢?” 沈步崖全身上下疼痛的已经麻木,他控制不好脸部的表情,明明是在笑却看起来像极了哭:“怜衣,你当真是要杀我吗?你对我真的就没有留下一丝的感情了吗?” “感情?那留下的一丝感情早就在数年前,随着那残破的身子从这悬崖掉下去死掉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有怨恨,只有复仇,沈步崖,我就是要你死!” 水怜衣用尽了所有力气,冲着沈步崖喊了出来。 沈步崖一怔,蹙着的眉头蓦然松开,这世间要说什么最容易,那就是死亡,如果自己一死,能换来她的释怀,那倒也是简单。 他什么都补偿不了她了,唯有这条命…… 她若要,就给了。 “好,好……”沈步崖挤出一丝笑意,蓦然从泥人身上拔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冲着那最后的死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泥人的胸口裂开了一条纹,蔓延至深,只听“啪啪”两声,泥人从中间碎成了两半。 沈步崖胸口剧烈的起伏,抬眸间却看到张大了嘴巴,满是泪痕的水怜衣跪在他的身前,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想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可胳膊像是被冻住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自己的面前。 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可水怜衣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的世界刹那间全都安静了下来,她的视线中只有无限放大的沈步崖死去却迟迟不肯闭上的眼睛,那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她,慢慢地开始涣散了。 在远处的苏灵芸忽的捂住了想要叫的嘴巴,手紧紧攥住了温子然的衣袖,攥的太紧,都快要弄烂了。 温子然侧目,伸手揽住了苏灵芸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这本就是早早预料到的结局,可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那颗看遍红尘往事的心,还是颤动了。 本以为沈步崖为了名利,舍弃了爱情,他不悔,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再次见到水怜衣的脸,每每回想起初遇在一起的场景,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错误。 他想要弥补,可她已经跳崖身亡。 所以,他索性就娶了跟她长得差不多的女子,杀了她们,再到冰室取了相似的部位,就是为了拼凑出她的模样,这样她就能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可,最后的结局却依旧是这般无奈…… 水怜衣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任何悲怆的声音,她只是默默地抱起了沈步崖的身体,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到了悬崖边上。 “不,不要。”苏灵芸猜出了水怜衣的意图,想要上前阻拦,可是已经晚了。 他们如同惊鸿之叶,坠落了下去。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本该属于他们的宿命。--#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6 陷入困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和温子然在悬崖底寻了许久,就差将挖地三尺了,可还是连沈步崖和水怜衣的尸体都没有找到降夫之术:美男通杀全文阅读。 苏灵芸仰头向上望了望,层层云海遮掩,连悬崖顶的边都看不到,人若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命肯定是没了,连尸体恐怕也不会齐全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他们相爱了半辈子,又折磨了对方半辈子,却最后沦落到这等结局,也是悲叹了。 她和温子然最后在悬崖下,为水怜衣和沈步崖简单立了一座坟,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了一起。 温子然和苏灵芸离开唐国之时,听说七煞盟群龙无首,内讧不断,最后分崩瓦解,七煞盟诺大的府邸被各部分的势力给搬空,值钱的东西一件不留,如今只剩下一空荡荡的破宅子,和一落魄的瘸子固执地守着。 在回若水山庄的路上,大白一如既往地如同闪电般的奔去,坐在虎背上的苏灵芸却失去往日的叽叽喳喳,沉默地轻轻环住温子然的腰际,头靠在他的背上,不发一语。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有点伤感,这一路并未说什么,只是手覆在她的纤细上。 在接近陈国的边境,大白突然就转了方向,往山林中奔去,走到了半山腰,猛地停了下来。 虎爪一直徘徊不前,露出一副凶相。 温子然抬眸看去,清风拂过,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溢在山林的四周。 苏灵芸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还未睡醒的模样,突然感觉停了下来,还以为到了若水山庄,可细细看去,这周围还是一片山林:“温子然,怎么停下了?” 温子然蹙了蹙眉头,他很少有这么凝重的时刻,还未言语,蓦然一摇摇晃晃的身影从一边的草丛窜了出来,满身的血渍,踉跄的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就跌倒在大白的面前。 大白毛茸茸的爪子抬起,压了压那人,可那人还是一动不动。 温子然从虎背上跳下,从衣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刺进了那人的脖颈,手扶起他的半边身子,他胸口剧烈起伏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到温子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庄主……不好了,青帮……青帮把山庄给围困起来了。” 一听到“青帮”这两个并不陌生的字眼,苏灵芸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青帮跟若水山庄好像没仇没怨的,怎么突然就搞开袭击了? “城南和城北呢?”温子然语气不急不缓,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她们还在山庄内,与青帮的人抗衡,这次青帮的人太多,山庄寡不敌众,庄主……你快点回山庄吧。” 那人憋住最后一口气说出,脑袋一歪,便昏厥了过去。 苏灵芸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青帮不会又是冲自己来的吧? 温子然将那人放到了虎背上,眸光深邃地望向若水山庄的方向,本来一开始还不能肯定宋伯陵的身份,现在看青帮人如此的心急,看来十有**…… “温子然,我觉得是我的行踪暴露了,青帮一直想要抓我,这次肯定是冲我来的。” 温子然侧目看着苏灵芸耷拉着脑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悄然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芸儿,你想多了,他们这次不是冲你来的。” “啊?不是冲我?那是为什么?”苏灵芸猛地一抬头,眼眸泛出点光芒,像是兔子一般。 温子然默默了片刻,轻叹一声,将原因埋在心里,继而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要回山庄了,你呢,就在这里乖乖待着,我让大白护你周全。” “不行。”苏灵芸一把拽住温子然的衣袖,执拗道:“每次有事发生的时候,你都要撇下我,这次可不行,我要跟着。” “我知道芸儿是怕我受伤,可你又不会武功,上面刀光剑影的,若是伤了你一根头发丝,我会心疼的。”温子然邪魅一笑,明明是暖心的话,怎么现在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苏灵芸一撇嘴,索性跳起拍了一下温子然的脑袋,假意嗔怒道:“你想多了吧,今天离病哥哥的大限还有不到两天的期限,我是上去救病哥哥的,谁担心你啊调教坏王爷:装傻王妃惹人爱最新章节。” 温子然脸色一暗,嘴角虽然还挂着些许的笑意,但是整个脸明摆着写着两个字“不爽”。 “所以,你拦着没用,这若水山庄,我是去定了。”苏灵芸信誓旦旦,不给温子然任何还嘴的余地,径直就往前方大步流星地走去。 温子然可以对付这世间任何人有无数种的办法,可单单对于苏灵芸这个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无奈地摇摇头,忽的脚尖着地,一把捞起苏灵芸的腰际,抱着她,轻功施展就往若水山庄而去。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时而上时而下的,这速度跟大白简直是不相上下,苏灵芸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向后看去,大白就跟在身后,这个温子然轻功高到了如此地步,为什么还要骑着大白? “温子然,要是在我们那个地方,我一定要向法院告你虐待动物!”苏灵芸大声地喊着。 温子然眉头一挑,根本不懂苏灵芸这嘴里又蹦出的新鲜词汇,他月朗风清一笑:“动物?芸儿你是说大白吗?你若是喜欢,我就将它送给你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这个家伙倒是大方,大敌当前的,不应该紧张若水山庄,怎么还说笑上了? 不过,能平白无故地得到一可爱的大老虎当坐骑,也是不错的。 苏灵芸正想着,只听得一声虎啸,大白猛地跳起,冲到了温子然的身前,苏灵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等定睛一看,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若水山庄,黑压压的青帮人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若水山庄,大白从空中一跳,顿时人群中炸开了锅! 青帮人群恍惚中破了一个大洞,大白张着血盆大口,身子弓起,眼睛泛着绿光,让青帮的人接近不了半分。 温子然抱着苏灵芸从空中悄然落下,衣袂飘落,仿若谪仙降临。 刀剑相交的声音戛然而止,青帮人众举着刀,警惕地盯着站在中间气定神闲的温子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温庄主,你终于出现了。”青帮的堂主桑陌从人群中走出,饶有趣味地盯着温子然,视线却最终落在了苏灵芸身上,眉头不禁一挑,笑味十足:“有趣有趣,没想到灵芸姑娘也在这里。” 苏灵芸瞪了桑陌一眼,身子不由自主地躲在了温子然身后,嚣张道:“你是谁啊?本姑奶奶可不认识你这个孙子。” 这个凰族灵女倒是挺伶牙俐齿的。 桑陌脸色一沉,刚要抬手吩咐青帮人众将这个野丫头抓起来,可温子然开口了:“青帮不在卫国好好待着,到我若水山庄有何意?难道是你们帮主也得了怪疾?” 这语中有话,似是在试探。 桑陌一怔,宋伯陵现在就在若水山庄内,危在旦夕,他刚刚得到消息,若水山庄已经得到了七煞的解药,但就是不迟迟给宋伯陵服用,他一心急,就想围攻若水山庄,逼温子然交出解药。 可苏灵芸在,帮主的身份还是不能暴露。 桑陌哈哈一笑:“温庄主,这是在咒我们帮主吗?我们帮主在卫国好好的,他只是想要请灵芸姑娘到府里一叙。” “哦?若是单单请芸儿,为何要对我若水山庄大开杀戒?”温子然步步相逼。 “我才不认识你们那个什么帮主,他想尽办法抓我回去,还想致我于死地,我才不会傻到羊入虎口呢。”苏灵芸气鼓鼓地冲着桑陌一个劲全都嚷了出来。 桑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有点恼羞成怒。 温子然蓦然颔首一笑,伸手一把揽住了苏灵芸的肩膀:“就算是芸儿答应了,也得问问她的相公答不答应?” 苏灵芸一怔,诧异地望着温子然,这个家伙不会要说出来吧?! 果然不出所料…… “灵芸姑娘的相公?” “对啊,芸儿在唐国的时候,已经答应嫁与我,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婚约了,只差一个仪式而已,桑陌堂主若是不嫌弃,不妨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啊。” 苏灵芸瞪圆了眼睛,眼睛中恨不得飞出十几把刀子,将温子然这张破嘴给割破,简直就是大舌头! 桑陌眼睛微眯,目光在苏灵芸和温子然之间流连,帮主不过是沉睡了十几日,这苏灵芸怎么就和温子然纠缠在一起了? 那帮主的计划,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苏灵芸一个冷脸,小声嘟囔着:“温子然,你可以啊,我还没嫁你呢,你就开始满世界毁我的清誉。” 温子然握住苏灵芸肩膀的力道蓦然加重,呵呵一笑:“反正这都是早晚的事,难不成你还想反悔不成?” “我倒是想反悔,你给机会吗?”苏灵芸眼睛往上瞟了,瞪着温子然,正好对上他得意的眼神:“我温子然想要得到的人,从来都不会让她从我身边溜走,对不起,芸儿,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7 杀人示威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看温子然的目光不禁有点发怔,此刻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什么都有情陆蔓蔓,总裁大叔好难追最新章节。 蓦然,温子然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轻声道:“芸儿,你拿解药先去救宋伯陵,这里交给我。” 像是被温子然给施了**咒一样,苏灵芸想也不想,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在远处脸色铁青的桑陌,便转身往若水山庄走去。 大白在替苏灵芸开前路,青帮人众也只能举着刀剑不敢对苏灵芸动上分毫,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了山庄的大门。 桑陌眼睛半眯,凰族灵女眼看就到手了,怎么现在能让到嘴的肥肉又掉到了他人嘴里,他忽的一跃而起,想要趁苏灵芸没有走远,扣住她,可惜,他忘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蓦然,一团白绫缠住了桑陌的身形,白绫似柔似钢,恰好阻挡住了桑陌的视线,当他再次抬眸时,那一人一虎已经走远。 桑陌十指紧握成拳,重新落回地面,盯着阻扰自己的青衣女子,正是城南。 城南将半空中的白绫收回,站于温子然的身侧,颔首道:“公子,属下来晚了。” 温子然看着桑陌的狼狈模样,淡笑道:“没有,城南来的正是时候。” 城南上前附在温子然的耳畔小声说了几句话,站在对面的桑陌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却不知道他们在盘算些什么,心中不禁有点心急,宋伯陵的大限极近,若是再没有解药…… “温子然,今日我青帮必定会拿下若水山庄,你就等着受死吧。”桑陌忽的一挥手中的弯月大刀,身后的青帮人众皆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温子然毫不在意,任由他们喊得声音有多高,他依旧站在那里冷冰冰地看着一群乌合之众,像是看笑话一般。 良久,他才慵懒道:“好了,桑陌,芸儿都走了,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桑陌一抬手,沉下脸执着道:“解药,七煞的解药。” 温子然眉头一挑,嘴角翘起一抹讽笑,回头看向城南:“城南啊,这天下之事,还真是无奇不有,宋伯陵需要解药,青帮的帮主竟然也需要解药,你说,我到底是给谁呢?” 城南瞥了一眼桑陌,颔首淡笑:“我们若水山庄向来是穷人不救,富人也不救,唯有跟公子有缘的才救,那就要看公子瞧谁顺眼了。” 温子然冷笑一声,盯着桑陌打趣道:“顺眼?我看他们两个都不怎么顺眼,那个宋伯陵到底是我的病人,如果要是死在了我若水山庄里,这事传了出去,可不是要毁了我山庄的名声,算了,还是救他吧。” 桑陌双眉紧蹙,这个温子然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 没等桑陌反应过来,温子然一挥衣袖,信步往山庄走去,可还未上台阶,他忽的一个转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旁边举着刀的青帮黑衣人,刀刃寒光毕现,温子然却毫无畏惧之色地靠了过去,神色狡黠:“你的手怎么发颤了?” 那黑衣人眼中有丝恐惧,死死地盯着温子然,哪知,握住刀的手更加颤抖不已,不能控制。 温子然轻笑一声,伸手就握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的脸瞬间就扭曲,温子然敛起笑意,冷声道:“连自己的兵器都控制不好,这样的人留有何用?” 话音刚落,一道剑影从他的脖颈处划过,见血封喉。 尸体倒地,温子然却感觉索然无味地拍了拍手,侧目看向脸色已经气的发白的桑陌,一本正经道:“桑陌堂主,你的手下实在是不顶用,我帮你清理一下门户,你应该不介意吧?” 桑陌握拳的手快要渗出血渍,这个温子然竟敢在自己的面前就公然杀人,他根本没有将青帮放在眼中。 温子然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后挥了挥手,丢下话道:“不要在这里丢人了,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滚回你们的卫国去邪帝盛宠:修罗狂妃最新章节。” “砰!” 若水山庄的大门蓦然关紧,青帮人众在大庭广众之前吃了温子然的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堂主,这个温子然太嚣张了,我们不如现在就铲平他的若水山庄!” 桑陌何尝不想,可宋伯陵还在温子然的手里,何况他还答应要救宋伯陵了,这口气不能忍也要硬生生咽下去。 “好了,我们回去。”桑陌闭上眼睛,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青帮众人皆有不服,温子然当着他们的面杀了同帮的兄弟,这件事难道就这么完了? “堂主……” “你们耳朵是聋了吗?我说回去,没有听见吗?!”桑陌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现在没有什么比宋伯陵的命更加的重要,他抬眸望了一眼“若水山庄”那金灿灿的四个大字,这等羞辱,来日一定会让温子然这个家伙成倍偿还! 青帮人众像是吃了败仗一般,从若水山庄退了下去。 此时站在楼阁上的温子然和城南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渐渐退去的众多身影,城南不解道:“公子,既然知道宋伯陵就是青帮的帮主,那为何还要救宋伯陵的性命?” 温子然眸光深邃,心里自有盘算:“我救他,自然他就有活下去的价值。” “那公子,不去看看吗?”城南所指之事,是苏灵芸已经到了后院拿解药去救宋伯陵了。 温子然远眺了一眼远方的景色,竟莫名伸了一个懒腰,像是刚想起来般的惊诧:“对,这件事情我怎么忘了,我们这就去看看热闹吧。” 城南跟在温子然的身后,她跟随他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乖张古怪的性子,即便如此,她亦愿意跟在他身后,每次看着他的身影,就已经知足。 温子然踏进宋伯陵房间的时候,苏灵芸已经将解药喂给宋伯陵有些时候了,可苏灵芸坐在床榻边,左等等右等等,宋伯陵就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正是心急的时候,温子然悄然走到她的身后,伸长了脖子,姿势极其搞笑:“芸儿,宋伯陵不会已经归西了吧?” 苏灵芸白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温子然,蓦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嗔怒道:“别胡说,肯定是这药效慢的缘故,病哥哥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温子然赞同地点点头:“这倒是,一般乌龟王八什么的,都能长命百岁。” “温子然,你有点正经,行不行?”苏灵芸蓦然起身,抬腿就准备给他一脚,可惜他行云流水一退,正好躲了过去,一脸坏笑地继续打趣道:“芸儿,你又没有武功,你是打不过我的。” 说起“打”这个字,苏灵芸蓦然想起了青帮,不过看温子然这么悠然自得地站在这里,肯定是青帮退兵了,难怪跑到这里得瑟。 “唉,青帮那些人也够没用的,连你这个无赖都打不过,我看干脆别叫青帮,改叫白帮比较好。” 温子然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挤眉弄眼地靠近苏灵芸轻声道:“我可以当做是芸儿对我的夸奖吗?” “谁要夸奖你啊,你有什么好值得夸奖的?你耳朵有问题吗?我的重点在于,你是个无赖!”苏灵芸怕温子然听不懂,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重量。 谁知,温子然更加没皮没脸起来,声音蓦然变得邪魅蛊惑人心:“芸儿,你确定你真的看过我无赖的一面吗?” 他的声音如同一团火焰,烧的苏灵芸脸颊绯红,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温子然,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子蓦然腾空而起,苏灵芸一个不稳,两只胳膊只能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在外人看来,苏灵芸像是一只无尾熊,整个都挂在温子然身上。 城南一看,气氛不对,立刻低头,默默地退出了屋子,并且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温子然让苏灵芸坐到了圆桌上,一只手却紧箍着她柔软的腰肢,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 苏灵芸脸颊通红,小声推搡道:“温子然,你干什么,你可别胡来,病哥哥还在这里呢。” 温子然一把握住苏灵芸的拳头,放在唇边轻柔一碰,墨玉般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如火般的**:“反正宋伯陵也没有醒,就算不得有人。” “温子然,你不能这样……”苏灵芸呢喃着,嘴里的话还未说完,下一刻就被温子然的吻给强势堵了回去,他们之间不是第一次的亲吻了,他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吻,每次都让苏灵芸次次沦陷。 这次,不知为何,苏灵芸挣扎的手竟乖乖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轻微地迎合,也懂得该怎样讨得他的欢心。 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苏灵芸的不抗拒给了温子然更进一步的野心,他的火热的手掌一路从腰肢往上游走,本来紧合的衣领轻柔地被他拉开,霍然间,一股冷气沁入皮肤,可又瞬间被温子然的火热给灼伤,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她雪白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 苏灵芸视线一片模糊,她感觉酥酥麻麻痒痒的,没有先前的反感和讨厌,反而被一种幸福和愉快所取代。--#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8 温子然的承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一开始脑袋本是清醒,可被温子然弄得浑身上下如同躺在水面当中,沉沉浮浮,已经不由自己巨树领主全文阅读。 温子然的吻密密麻麻印在苏灵芸的肩膀,羊脂玉般的细腻,少女才独有的芬芳体香,鼻翼间一呼一吸皆是美妙无常。 他们正是缱绻缠绵之际,完全已经把躺在床榻上的宋伯陵给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床榻微响,温子然魅惑的双眸霍然睁开,正好对上宋伯陵刚醒来的惺忪。 这一沉睡,十几日的光阴,从鬼门关闯了一趟,好不容易从生死边缘爬回来,却没想到刚睁开眼睛,却看到这等春意盎然的画面。 宋伯陵不顾身上还残留的疼痛,挣扎地支起半边身子,眼睛中满满都是惊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苏灵芸背对着宋伯陵,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反倒是温子然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足以颠倒众生的双眸透出得意,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宋伯陵的错愕。 时间过去良久,宋伯陵脸色铁青地别过视线,故意地清了清嗓子,沉醉在梦境中的苏灵芸霍然大梦初醒,一把推开温子然,拉好了衣领,从桌子上赶忙跳了下来。 温子然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巴,不过能让宋伯陵看到,也算是没有吃亏。 苏灵芸一脸尴尬,背着身子始终不敢回头,不知道宋伯陵何时醒过来的,又看到了什么,该死的温子然,就说不要在这里,还偏偏…… “灵芸姑娘。”熟悉的温柔声音蓦然传来,让苏灵芸不得不转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视线一直垂着,根本不敢直视宋伯陵的眼睛:“病哥哥,你醒了。” 宋伯陵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过已经没有当才的愤怒,恢复到了平常温柔似水的翩翩公子模样,他含笑看着不知所措的苏灵芸,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刚才的缱绻:“灵芸姑娘,这几日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只记得,我们在若水山庄的树林外……” 温子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宋伯陵的回忆,他一把拉过像是木头一样的苏灵芸,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大皇子,那已经是十四日前发生的事情了,你中了七煞的毒,我们去唐国的七煞盟寻得解药,回来救的你。” 言简意赅。 苏灵芸瞪了一眼温子然,他的手箍的太紧,她明明不想在宋伯陵面前跟他表现的太过亲密,可这家伙,偏偏还要炫耀一般地紧抓着她不放,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宋伯陵点点头,面上一副波澜不惊,可实际他的视线早就被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给锁住了。 “病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温子然在的事,只是一句问候,苏灵芸瞬间就感觉和宋伯陵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大了,像是陌生人。 宋伯陵也有这种陌生感,本来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凰族灵女,一朝被他人夺去,心里根本不是滋味。 “我没事,只是有点口渴了。” 苏灵芸会意,准备转身给宋伯陵倒水,可温子然却嘱咐她道:“大皇子的病初愈,喝点安神汤是最好不过的了,芸儿,我看你还是去药房跟城北要点吧。” 苏灵芸盯着温子然,这明摆就是要支开自己的节奏,用什么安神汤做引子? “温子然,你到底想干什么?病哥哥大病初愈,我警告你,别玩什么花样。”苏灵芸微动嘴唇,蹦出几个狠字。 温子然淡然一笑,也同样压低了声音:“放心,我是不会欺负一个病人的,芸儿你就乖乖去吧。” 苏灵芸半信半疑地望了他一眼,也只好走开,温子然见苏灵芸走远,便将门关上了。 谁知,他刚刚关上门,一道寒光就顺势架在了他脖子上,温子然垂下眼眸,凉凉道:“大皇子的毒刚解,难道这么快就要忘恩负义,还真是鸟尽弓藏啊。” 宋伯陵握住剑的手没有放松丝毫的力道,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温子然,你联合七煞盟给我下毒,还好意思说忘恩负义,你对我哪里来的恩?” 剑刃更近一步,直逼温子然的咽喉要害,只要现在宋伯陵轻轻一划,温子然恐怕立刻就要去见阎王了。 “好好好,大皇子,就算我对你没有恩情,但是怎么着,我也不会蠢到联合七煞盟来对付你吧,把你毒死了,七煞盟能捞到什么好处,你现在可不是卫国君主最看重的皇子悲催小妖报恩记全文阅读。” 温子然句句话语直戳宋伯陵的痛处,可又不是全都无理:“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要害我?” 温子然轻叹一声,伸手将脖子上架着的剑给移开,他早就看出宋伯陵根本就不会伤自己一分一毫,他索性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了宋伯陵。 听完之后,宋伯陵将信将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温子然端起桌上的茶杯,润了润嗓子,摇头道:“大皇子,我温子然若是想要除掉你,可以有一千种办法,但是绝对不会是那么蠢的下毒,你说你连这点脑筋都没有,你是怎么管理青帮的?怪不得那个桑陌也是傻得要命。” 青帮?!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像温子然这么聪明的人,要识破也是早晚的事。 宋伯陵索性将剑装回到了剑鞘中,又坐回到了床榻上。 温子然见他如此沉稳,眉头一挑:“我知晓了这么大的秘密,难道青帮帮主就这么放过我了?” 宋伯陵冷笑一声:“我收回兵器,那是因为我知道子然兄的武功远远在于我之上,整个中原大陆恐怕都找不出一个对手来可以跟子然兄抗衡,我又何必以卵击石呢?” “所以?” “父王从小教导我,打蛇要打七寸,子然兄的弱点恰巧我也知道,所以,我不会对你动手,而是要带走苏灵芸。” 宋伯陵毫不避讳地将计划说出,可换来的是温子然的不屑:“宋伯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芸儿已经答应嫁与我了,你拿什么带走她?” 宋伯陵满眼皆是笃定,他嘴角上翘,缓缓道出:“信任。” “信任?”温子然眼睛半眯。 “据我所知,子然兄是知道灵芸姑娘就是凰族灵女,还想要利用她为你找到三块布绢秘术,好助你成功夺回本该属于你的陈国君主的宝座,你说如果,哪天我一不小说漏了嘴,我想灵芸姑娘可能不止是生气那么简单了吧。” 要挟? 温子然最恨的就是别人要挟自己,可宋伯陵说的没错,如果芸儿真的知道了,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休想要再见到她了。 宋伯陵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所以,子然兄,不妨先将灵女借我一用,等到我在卫国得势,再反过头来帮助子然兄,也是一样的。” 这个条件听起来也不错。 可是,他这如意算盘好像有一项打错了,温子然颔首一笑,凝眉道:“大皇子,好像把计划都做的差不多了,可是你好像忘了一点,若是没有陈国小皇帝的批准,你恐怕连陈国的大门都爬不出去。” 宋伯陵莞尔一笑:“我怎么会忘记这个,我早就派人去……” 话说到一半,蓦然房门大开,一具尸体扔了进来,接着城南走了进来,宋伯陵一看那尸体的脸,瞬间脸上的苍白又加剧了几分,这人正是他派去通融,好换取出陈国文牒的下属。 怎么如今,却死了? 宋伯陵惊诧之余,温子然则一脸可惜的模样,围着尸体转了几圈:“怎么样?大皇子,我说的没错吧?” “你!”宋伯陵意识到,自己又被温子然给摆了一道。 “别动怒,大皇子,其实没有陈国小皇帝的批准,我也可以照样让你正大光明的走出陈国的大门,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伯陵别过头,冷哼道:“放过苏灵芸。” 温子然笑着拍了拍手,赞许道:“大皇子果然是聪明人,所以怎么样,通关文牒换取苏灵芸,这也算是不错的买卖吧?” 宋伯陵没有开口,温子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劝道:“大皇子,青帮的势力在卫国也算的上是不可小嘘了,要不了几年,你同样可以借助这股势力,坐上卫国君主的宝座,何必心急于一时呢。” “你若水山庄的势力不必我青帮的小,那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宋伯陵反问道。 温子然尴尬一笑,摇头道:“大皇子这话就错了,这若水山庄不过是他人借于我的,狐假虎威而已。” “哦?”宋伯陵一挑眉,这事情倒是第一次听说,难道温子然身后还有高人一直扶持着他? “虎是谁?难不成是你死去的父王?”讽刺意味十足。 温子然脸色一僵,盯着稍有得意的宋伯陵,城南看形势不对,上前道:“公子……” “我自有分寸。”温子然抬起手,示意城南退下。 “怎么子然兄不敢说了?”宋伯陵火上浇油,对于温子然身后站着的大人物,他的好奇心还十足。 “大皇子,就这么想知道?”温子然狡黠一笑,意味深长。--#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69 错过一好男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咫尺的距离,宋伯陵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温子然墨玉般的眸子透出的讥笑,忽的,温子然再次又靠近了宋伯陵几分,几乎是贴在他的耳畔鬼来诡往全文阅读。 这么暧昧的姿势,若是远处的人看到,便是真以为他们亲在一起了。 “大皇子,这么想了解我,这可会让人误以为你有……断袖之癖。”温子然嘴角蓦然翘起,得意亦是邪魅至极。 宋伯陵睁大了眼睛,一掌便推开了意图“调戏”自己的温子然,瞪他道:“无赖。” 温子然若无其事地颔首一笑,继而转了一个话题:“其实,大皇子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于你于我,都是最有利的。” 他自顾自地背过身去,并没有给温子然答案,反而道:“我要亲自见灵芸姑娘一面,这事之后再议。”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温子然脸上露出点遗憾,但这次却意外的没有阻止:“好,那大皇子请自便。” 说罢,便和城南离开了宋伯陵的屋子。 用苏灵芸换取可以回卫国的文牒,的确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买卖,可是凰族灵女对于他,亦是相当重要,几年的时间,斗转星移,他不愿意再等待了。 那种煎熬,寄人篱下的日子,他早已过够。 过了几日,宋伯陵的伤势已然好的差不多了,体内残有的毒液断断续续被温子然的汤药给祛除了。 想想,也该去找苏灵芸,谈上一谈。 宋伯陵绕过长廊,走到苏灵芸居住的小屋,还未进院落便听见哗哗的水流声,还有小小的嘟囔声。 宋伯陵往里一看,果然是苏灵芸正坐在台阶上,面对着诺大的水盆,用力搓着好似床单之类的衣物。 衣物太多太大,苏灵芸挽起袖子,本来白皙的双手也被冷水浸的通红,可能是用不惯拍打的辅物,水盆里的水花四溅,时不时她身上的干净衣服就会湿上一大片。 “可恶,这个年代要是有洗衣机就好了,害的本姑娘还得在这里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洗。” “这床单怎么这么沉啊?” 苏灵芸一边小声嘟囔着不满,一边弯着腰想要将这巨大的床单从水盆中拖出来,可这床单才拖出来一半,苏灵芸站在的台阶一个踉跄,手心一滑,床单从她手中脱落,又掉进了水盆里。 “哗” 水花溅起,淋得苏灵芸满身都是。 垂落的青丝被水浸透,已经开始滴答水了,样子狼狈至极。 “靠!” 一时气急,脏话不自觉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苏灵芸怒气冲冲地盯着水盆里的床单,既想笑又想哭,这古代的女子洗衣服的功力还真是不能小瞧,这么大的床单,她们一个人是怎么完成的? 苏灵芸掐着腰,正一筹莫展,蓦然眼前出现一方素净的手帕,她一怔,抬眸看去,阳光打下,宋伯陵略有苍白的脸泛着耀眼的光泽,温柔似水的眸子满满都是担忧。 “病哥哥,你……你怎么来了?”苏灵芸有点尴尬,不知为何现在每每看到宋伯陵,脑海里就自动弥补起那日与温子然在他房中缠绵的场景。 脸颊一红,就忘记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方帕。 宋伯陵脸色平静,捏住手心的帕子,便细细地擦拭着苏灵芸脸上的水渍边回道:“我只是碰巧路过,看到灵芸姑娘在洗衣物,所以进来看看。” “哦”苏灵芸一直垂着眸子,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太暧昧,便忙接过他手中的方帕,笑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苏灵芸胡乱一擦,沉默让周边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宋伯陵自顾自地挽起了袖子,弯腰拿起浸在冷水一端的床单道:“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宋伯陵眼神瞥过苏灵芸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示意道:“这活,本来就是两个人干的,我帮你可以快一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灵芸也不好拒绝,只能乖乖地攥住床单的另一端,眼睛时不时瞄着宋伯陵的神态,平静如水,什么起伏也看不到。 苏灵芸傻傻的站在那边,宋伯陵转动床单,床单慢慢扭成了麻花的模样,残有在床单中的水渍滴滴答答的落下,连成水线,打湿了地上的一片(宝莲灯同人)[宝莲灯]自由的天空全文阅读。 拧的差不多了,宋伯陵接过苏灵芸手中的另一端,走到晾衣杆一旁,轻易一挥,床单就乖乖地搭在了杆上。 宋伯陵动作的熟练程度,让站在他身后的苏灵芸不禁想,皇族的皇子竟然也会干粗活? 后来转念,宋伯陵自小就被送到陈国当人质,自然受了不少的苦难。 “灵芸姑娘,自从我醒来我就发现,不过短短十几日的功夫,原本爱说话的你,现在怎么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宋伯陵蓦然的一句话,将苏灵芸从思索中拉了回来,她一怔才支支吾吾回道:“啊……有吗?” 可能是因为尴尬吧。 宋伯陵转身,信步走到苏灵芸面前,盯着她的眸子,笃定道:“有”稍后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语气有点落寞:“可能爱说话也是分对谁吧,对子然兄和对我,果然是不一样的。” “没有。”苏灵芸想也不想地立马否决,下意识地觉得失态了,又懊悔不已。 宋伯陵眸子亮起微光,握住了苏灵芸的手道:“既然没有,如今我身上的毒也解了,不妨灵芸姑娘跟我回卫国。” 他冷不丁提出这要求,苏灵芸沉默片刻,手也慢慢从他的温热中抽回,小声道:“病哥哥,我可能……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走了。” “为什么?”宋伯陵想要提及这是他们俩人早就约好的约定,可想起那个妖孽来,他轻叹一声:“可是因为温子然?” “是……也不是。”苏灵芸心里如一团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是,她独身一人穿越到古代,碰上了如同魔鬼一样的温子然,她想要逃离,去找寻无所不能的凰族秘术,可渐渐的,通过在七煞盟的十几日的相处,她对那个玩世不恭的温子然有所改观,心里的感觉也在慢慢变得不同,她承认,她不想离开了,也不愿意离开了。 “那是因为什么?”宋伯陵不相信只是自己短短离开苏灵芸十几日,她就会对自己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灵芸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这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良久,她蓦然抬眸,对上宋伯陵满满都是疑问的眼睛,快刀斩乱麻道:“病哥哥,你就当我不愿意离开,就是因为温子然吧。” 她终于说出来了。 还是因为温子然。 宋伯陵嘴角的笑意换成了苦笑,眸光黯淡,凉凉道:“果然,灵芸姑娘最后还是选择了子然兄。” 苏灵芸从来没有见过宋伯陵有如此这般的失魂落魄,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苏灵芸于心不忍,忙道:“病哥哥,我其实什么都不会,连衣服都洗不好,就算跟你回卫国,我什么也帮不了你,可能还是个累赘,我真的……我真的不想连累你,所以……” “好了”宋伯陵打断她的话语,良久才道:“我……我知道了。” 他蓦然转身没有给苏灵芸任何继续解释的机会,欣长的背影满都是落寞。 苏灵芸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线当中,心里被狠狠的揪起,不知道是心痛还是心酸? 唉,在现代的时候,她整日就知道坐在电脑面前码字,在导演面前卖笑装傻说尽好话,两点一线规律的很,从来就没有男人来追过她,可如今穿越到了古代,连桃花运都开始变得好了起来,像是宋伯陵这样温文尔雅的男子,可惜了。 苏灵芸轻叹了一声,正觉得错过了一个好男人的时候,却没有发觉,一袭白衣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宋伯陵。 墨玉般的眸子如同深潭一般,深不见底,看不见喜怒哀乐。 “是不是觉得可惜了?” “嗯,可惜了,太可惜了。”苏灵芸一副幽怨外加有点后悔的模样。 温子然双眸骤缩,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有什么可惜的?难不成你还惦记着跟他回卫国,当个皇子妃之类的?” “其实,现在想想当个皇子妃也不错,锦衣玉食的,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洗衣服了,你说,多好……”苏灵芸憨笑了片刻,忽的,觉得不对,刚刚跟自己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不好! 苏灵芸眉头一挑,脖子僵硬地转头,正好对上温子然泛着光的眸子,那眼神瞬间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温子然,你……你怎么在啊?你走路都没声音的,想要吓死我啊!” 苏灵芸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向后蓦然退了一步,表面上装作淡定,可温子然幽幽说出的一句话,让苏灵芸背后都冒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若是后悔,现在去追还来的及,陵王妃。” 他故意将后面的三个字加重了力道,语音上调,感觉怪怪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0 宋伯陵答应条件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好大的醋味石榴裙下最新章节。 苏灵芸故意点头,准备戏弄一下温子然:“好啊,反正病哥哥还没有走远,我这就跟他说,若水山庄待的我都烦了,正想换个地方好好玩玩呢,卫国……应该不错。” 说罢,她还真的就要走,温子然瞬间感觉胸口闷闷的,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女人投入他人的怀抱? 他上前拉住了苏灵芸的手腕,一个倾身便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苏灵芸暗自一喜,就知道这个家伙会按耐不住性子,可嘴上还不依不饶的:“你这是干什么,不是你说要是反悔还来的及吗?” 语气里满满都是嘲笑,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他竟心甘情愿上这个丫头的当,手指一戳她的小脑袋:“芸儿,现在你也学会逗我玩了?” “以前都是你耍的我团团转,怎么?还不允许我偶尔聪明一下吗?”苏灵芸不满地嘟着嘴,调皮的模样甚是可爱。 怀中的温度温温软软的,温子然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一呼一吸间全是她的发香,有时候,他真的想就这样抱着芸儿一辈子就好,不奢求下辈子,下下辈子。 她的身份若不是凰族灵女就好了。 温子然想到这里,眉头微蹙,轻叹了一口气。 苏灵芸微微侧头,见他许久未说话,不太像是以前的性子:“怎么了?唉声叹气什么?” 他闭上双眼,加紧了双臂的力道:“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一些烦人的事情。” “哦”苏灵芸垂下眸子,忽的想起那日闯到温子然的梦境中,看到了少年时的他,名叫南宫宸的他。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询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不叫温子然啊?” 他心中一沉,缓缓睁开眼睛:“怎么问起这个了?” “也没什么,那日我不小心进了你的梦境,然后就看到年少时的你,还有一个叫风叔的老伯伯,他把你带到了一个修罗场,我听到他喊你宸儿,所以……” 温子然沉默很久,眸中诡谲翻涌,开口道:“你还看到什么?” 苏灵芸细细地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我每次进入梦境的时候,都是无意当中闯进去的,不是有意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方便,大可不说就是了,我没有那么八卦。”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一个很远久的名字而已,叫这个名字的少年,很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南宫宸和温子然并不是一个人,你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温子然简单的寥寥说了几句,便退了一步,松开了禁锢苏灵芸的手,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波折。 苏灵芸知道他越是如此,其实心里就越是藏有心事。 可她愿意相信他。 “温子然,谁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去,是我不该问你的。”苏灵芸上前一步,手指触碰到了他的掌心,慢慢地舒展开来,握住了他的手,抬眸点头道:“不过,我记住了,你是温子然,我知道这点就够了。” 四目相对。 她梨涡浅浅,笑意如同三月的暖阳。 信任,她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眼前的男子,她相信他不会骗她,她也相信,他的骨子里是真心的。 一抔情,就这样的满满地付给了他。 温子然双眉松开,眼角眉梢染上了些许的笑意,掌心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少有的认真:“谢谢你,芸儿。” 阳光洒下,情意缱绻。 相对于温子然和苏灵芸之间的眉目传情,宋伯陵就显得落寞太多,他一人走出若水山庄,在林间漫无目的地走着。 时至深秋,若水山庄周遭围绕的竹林大多已经落叶,片片泛黄的竹叶飘落,更显得天地间萧瑟异常。 宋伯陵无意中就走到了那日中毒针的地方,或许没有七煞盟的阻隔,他现在已经和苏灵芸平安到达卫国的都城中了,可如今,物是人非。 他伸手接住了半空中落下的竹叶,明明苏灵芸只是手中的棋子,可为何心里会有一种心痛的失去感? 五指渐渐收拢,小小竹叶紧握于手心,攥的太紧,原本苍白的手掌,蓦然更加重了三分,骨节分明,他心里慢慢堆积成了恨。 他恨父王明明还有两个选择,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小小年纪就要独自远赴陈国,当人质。 他恨那些在皇宫里,欺负他,说他是没有骨气的没有爹娘的陈国皇族。 现在他更恨,苏灵芸就算是选择温子然,也不愿意跟自己回卫国,成就一番大业恶梦深渊最新章节。 眉头紧紧蹙起,本来温文尔雅的公子顷刻间戾气缠身,蓦然衣袖中飞出一把利剑,他狠绝一挥,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周身的竹子瞬间就遭了秧,轰然被劈成两半,倒塌一片。 尘土卷起,轰然飞扬。 忽的,不知从哪里窜出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宋伯陵的身后,恭敬道:“帮主。” 宋伯陵侧眸瞪了一眼那人,等看清他的面容后,紧握手心的利剑,被他狠狠插入到了地中。 他两三步走到那人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领,斥道:“桑陌,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吩咐,你竟然私自带人去攻打若水山庄。” “桑陌不敢,只是担心帮主的安危,所以心急之下才想出了那么混账的办法。” 宋柏林眼睛半眯,冷哼一声:“如果说攻打若水山庄是担心所为,那么你派出的通融换取文牒的人,怎么又被温子然给抓住了?” 桑陌已经不敢再看宋伯陵的眼睛,紧张道:“帮主,这件事,是属下办事不力,让城南钻了空子,不过帮主放心,我会再派得力的助手去……” “不用了。”宋伯陵一把推开桑陌,有点失魂落魄:“能换我出陈国的文牒,现在十有**就在温子然的手里,我们已经晚了一步。” “属下这就去帮帮主拿回来!” “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吗?”宋伯陵一声呵斥,桑陌蓦然停住了脚步:“帮主的意思,难道是要放弃……凰族灵女吗?” 现在宋伯陵的处境太过于被动,能安全的出陈国才是首要大事,为了文牒,他不得不放弃苏灵芸。 “一切等我回卫国,再行商议。”宋伯陵这句话已然是默认答应了温子然的条件。 “帮主,这凰族灵女落到温子然的手里,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大大不利,帮主三思。” 宋伯陵冷笑一声,拔起插在地上的利剑,凉声道:“就这样吧,凰族灵女的事情,我会再想其他办法的。” 说罢,宋伯陵拿着剑渐行渐远,只留下桑陌一人独自站在苍凉狼狈一片的竹林当中。 衣袖下的拳头握紧,既然帮主不想出手伤害苏灵芸,不妨自己代替帮主做这件事情。 温子然,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太阳西行,苏灵芸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这个年代既没有电脑,又没有手机,成天就是抬头望天,看太阳东升西落,太无聊。 先前时候,她向城北要了点纸笔,铺在桌上,准备画点方方格格的棋盘,解解闷,围棋那么高深的东西,她是怎么也不会下,不过五子棋还是可以的。 苏灵芸本来想拉着城北,教她五子棋的下法,可她冷着一张脸说是有事,任苏灵芸磨破了嘴皮子,都不顶用,最后,她只能在屋里自娱自乐了半天。 自己跟自己下棋,就像是周伯通的左右手互搏术,没有玩上几局,苏灵芸就玩腻了。 “哎呀,太无聊了!”苏灵芸一扑身倒在桌上,纸张飞起,落了满地。 周围瞬间静了下来,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灵芸闭着眼睛,现在她突然就有点想念自己那点破旧的出租屋,如果闭着眼睛,在这个屋子里走上一走,说不定还能假定自己就活在现代呢。 她扶着桌子起身,双手举着,胡乱摸索,可是怎么空荡荡的,什么都碰不到,正是心烦的时候,苏灵芸一个跳脚,睁开眼睛,想着若不是那天自己好奇跑去隔壁看热闹,也就不会被别人莫名打了一闷棍,还穿越了! 话说,打自己一闷棍的到底是谁? 她歪着脑袋正想着,全然不知她身后正有一人慢慢地靠近,双手紧握的粗壮棍子,刚刚抬起,还未落下,蓦然坐着的苏灵芸大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那人满是惊诧,小心翼翼地后退两步,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苏灵芸。 “我知道了,打我一棍的一定是张晓,她一直羡慕我写的剧本卖的比她好,所以,她一定是想报复我来着!”苏灵芸手指不规矩地指指点点,身子左右摇晃。 举着棍子的那人,随着苏灵芸的身影,僵在半空中的棍子就是落不下。 这个疯丫头,就不能安分点吗?! 那人都快被苏灵芸给搞疯了,眼睛过分的集中,让他的视线都出现幻觉了。 一个身子不稳,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茶杯,茶杯的水顷刻洒了出来! 那人大惊,不安地看着身前苏灵芸的举动。 苏灵芸听到异响,侧目看去,茶杯倒在一侧,茶水浸染了桌布。 这屋里有人?!--#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1 被卖到青楼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不知道为什么,苏灵芸突然想起那日在唐国的庙会里,被漠尘放迷烟的那次,这次不会还有刺客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吧? 想到这里,后背就莫名紧绷着一根弦,刚刚还向老天嚷着无聊,现在就派下来这么恐怖的事情来给自己解闷吗? 苏灵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人举着棍子更是不敢动弹半分狂野总裁爱上我:坏坏小逃妻全文阅读。 他们两个就这么耗着。 “喂,你是谁?别躲着了,我都看见你了。”苏灵芸试探性地放出了迷雾弹。 可惜,那人根本就不上当。 许久未听见回应,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苏灵芸生怕刺客也会放迷烟,先扭了自己胳膊一把,倒吸一口冷气,这下倒是精神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我会各种巫术,小心让我逮到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灵芸两指并在一起,学着茅山道士的模样,对着空气随意比划了一番。 那人站在苏灵芸的背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苏灵芸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念又想,若水山庄一向是铜墙铁壁一样,还有木头脸城北不时在门口守着,哪里会有刺客这么不要命闯进来? 可如果不是刺客,那就…… 温子然! 这个家伙最是会神出鬼没的,老是忽的窜出来就吓唬自己,没准躲在屋里的就是他! 苏灵芸忽的就底气变得十足,背起了手,清了清嗓子:“温子然,我知道是你,躲迷藏这种游戏,我玩的比你溜,出来吧,省的我亲自把你抓出来,让你难堪。” “当” 身后一声异响,苏灵芸嘴角上翘,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看我逮住你,怎么使劲嘲笑你。 “温子然!”苏灵芸猛地一回头,忽的半空中的棍子挥下,眼前一阵恍惚,一抹黑影分成了好几重,重重叠叠的,让苏灵芸晃了神。 “怎么,怎么会这样,又猜错了。”苏灵芸喃喃轻语,眼皮一沉,就倒在了地上。 那人挥了挥棍子,呼出憋在胸口的闷气:“弄着丫头也太费劲了,一点也不老实。” 说罢,他从腰间抽出一麻袋,将苏灵芸套了进去,扛在肩膀上,偷溜出了房间。 桑陌早早就在若水山庄外等着,一抹黑影蓦然从墙那边窜了出来,身上还扛着一麻袋。 “堂主,得手了。” 桑陌盯着被丢在地上装有苏灵芸的麻袋,满意地点点头,忽的食指弯曲放于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不久就飞来一只白鸽落于他的肩头,桑陌将准备好的纸条绑于白鸽的腿上,让它飞进若水山庄。 “堂主,这丫头,我们藏在哪里?” 桑陌瞥了一眼回道:“陈国境内的娇紫阁是青帮的暗线,你就把苏灵芸藏在那里吧,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离开她半步,这个丫头鬼机灵的很,再一不小心让她跑了。” “属下明白。”那人将苏灵芸重新扛回肩上,在林间闪了几下,便消失了踪影。 温子然正在庭院内跟城南商量事宜,蓦然一只白鸽在上空盘旋许久,才落于他们身侧。 城南将白鸽抱起,取下腿上绑有的纸条,交到了温子然的手中。 纸条卷开,赫然出现四个字。 凰族灵女。 温子然心中一沉,心想不好,立马往苏灵芸居住的别院走去,房门打开,除了散落一地的纸张,便再也没有苏灵芸半点的影子。 “公子莫急,属下这就派人在山庄内仔细寻找灵芸姑娘的踪迹。”城南转身而去,只留下温子然弯腰拾起掉落地上的纸张,纸张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各种棋盘,像是围棋,但看着下法又跟围棋截然不同。 纸张皱起,被温子然捏作了一团。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知道苏灵芸是凰族灵女的身份,那就只有宋伯陵莫属了。 这个宋伯陵前一步刚答应换取文牒的条件,后一步就派属下绑架了苏灵芸来要挟自己吗? 温子然继而往宋伯陵的房间走去,脸色已经降到了零点以下,房门被他猛然推开,大片的阳光洒进,照的整个屋子明晃晃地耀眼。 宋伯陵正站在桌前,手拿着文牒,好似在收拾包袱,他转头就看到一脸怒意的温子然,冷冰冰地望了他一眼,继续埋头收拾东西:“子然兄,不敲门就闯入别人的房间,恐怕是不太礼貌吧。” “刚刚拿到文牒,这么快就准备逃之夭夭吗?”温子然话里有话,毫不客气含情沫沫,总裁要结婚!全文阅读。 宋伯陵倒也是不气不恼:“是啊,陈国这个地方皆都是阴险狡诈之人,为了保命,我可不是要逃?” 温子然上前,一把按住了宋伯陵刚要拿起的衣物,笑里藏刀道:“你逃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芸儿一起跟你受罪?” 宋伯陵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温子然:“你说什么?” 宋伯陵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诧,不像是假意的,看来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纸条之事。 温子然将衣袖中的纸条扔到了他的面前,示意让他打开看看。 “凰族灵女”这四个字,跃于纸面,宋伯陵一看便知,这是桑陌的笔迹,他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将苏灵芸给绑了?! 该死,他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 宋伯陵将纸条拍在桌上,气愤难抑。 “大皇子,这青帮究竟你是帮主,还是桑陌是帮主,你连你手下的人都管不好吗?”温子然冷笑一声,满满都是讽刺之意。 宋伯陵脸色铁青,这桑陌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自己,善作主张。 他走到刀架前,取了放在上面的剑,正要找桑陌问个明白,却被温子然给拦住了。 “我不管你们青帮内部有什么矛盾,在这之前,先告诉我,他会把芸儿藏到什么地方。” 在陈国,青帮只有一个暗线,那就是娇紫阁。 “灵芸姑娘,可能在娇紫阁。”宋伯陵丢下这句话,便提剑走了出去。 他现在也很想去救苏灵芸,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只有先把桑陌给控制住,苏灵芸才能更加的安全。 苏灵芸被青帮的人运到了娇紫阁,为了怕苏灵芸醒来会逃跑,娇紫阁的老鸨索性出了主意,把苏灵芸的衣服脱干净,泡在浴池里,这样就算是清醒了,也不能逃出屋子。 不愧是在红尘中行走多年的行家,果然,苏灵芸泡在浴池中,氤氲的雾气弥漫开一股甜甜的玫瑰花味道,硬生生将她熏醒了过来。 温热的水,散落在诺大池子中的花瓣,垂落的珠帘巧妙地将里面的春光跟外面喧闹的景致隔离开来。 苏灵芸摸了摸有点昏昏的脑袋,环视四周,暧昧缱绻的画面贴满了四周的墙壁,皆都是男女的春宫图! “我去。”苏灵芸别开视线,没想到这古代人的思想也这么开放,这图画的也太露骨了吧。 好歹她也是在现代参观过无数成人影片的人,看到这数张的图画,耳根子都热了。 等等,不对啊。 苏灵芸突然意识到,能在屋子画成这样的地方,在古代除了一个地方,恐怕没有其他的地方敢那么大胆了吧,那这里…… 雾气贴着水面荡漾四溢开来,虽然温度适宜,但苏灵芸却感觉周身泛起了一股冷气,脑勺后的一阵有一阵的抽疼提醒着她,这一切猜的都没错。 这里,就是青楼! 怎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青楼妓院了啊。 苏灵芸双手环住胳膊,遮住胸口露出的春光,用头发丝都想的出来,这一定是青帮的人捣的鬼。 等姑奶奶从这里溜出去,看我怎么报复你们。 苏灵芸企图想要从浴池爬上去,可看向屋子的周围,自己的衣服呢?搜寻了半天,我靠,怎么连一块能遮羞的布都没有?! 失去了浴池温水的环绕,只身赤条条地站在岸上,果然是寒气袭人。 苏灵芸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现在这副样子,总不能裸奔吧? 没有办法,苏灵芸只能重新浸没到了浴池中,暗暗咒骂,青帮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有本事别让姑奶奶出去,一旦姑奶奶能走出这青楼,我一定要将你们帮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都撕成两半。 苏灵芸泄愤地生了会气,最终无奈地瘫软在浴池当中,被困在这里,也只能干瞪眼等着人来救了,不知道温子然这个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听着屋外面的嬉笑打闹声,男欢女爱的缱绻,苏灵芸只能窝在水里,露出一个脑袋,心里期待着温子然快来救自己。 蓦然,有异响声起,困在水里的苏灵芸忽的打了一个激灵,是温子然来了吗? 苏灵芸刚刚燃起一点希望,可耳朵听到的声音,又不太像是温子然一向的作风。 这脚步声好是沉重,一停一顿的,而且这来的人呼吸声怎么那么沉重? 慢慢地,珠帘后的屏风印出一个肥胖的轮廓,摇摇晃晃,手里还拿着一酒壶,满脸通红,显然是醉得不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2 温子然发怒了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大惊,这醉汉向浴池这边走来了,眼睛似眯似开的,嘴巴还时不时喃喃出口“小桃红,小桃红” 他走错房间了苍龙至尊全文阅读。 苏灵芸环住胸口,想找个地方躲一下,可这哪里有能躲的地方,何况她还赤身**的? 眼看醉汉一步一步快要靠近浴池,已经绕过屏风,醉醺醺的酒气熏天,闻得苏灵芸只想呕吐的份。 苏灵芸没办法只能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气,埋到了水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花瓣瞬间向苏灵芸的头顶盘踞,正好盖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苏灵芸在水中紧张万分地盯着岸上的醉汉,已经站在了浴池旁,身体摇晃的厉害,隐约中还能听到他在喊小桃红的名字,嘴角还时不时泛起淫笑。 恶心,太恶心了。 只见那醉汉伸出手指围着浴池凭空画了一个圈,蓦然打了一个嗝,又猛地举起酒壶灌了几大口,冲着浴池傻笑道:“小桃红,我知道你在跟我玩捉迷藏,不要躲了,我都看见你了。” 浴池的水轻微的荡漾,没有任何的回应。 醉汉敛起笑意,有点不高兴了:“老子可是付了钱的,**一刻值千金,你个贱人是不是不愿意伺候老子,所以才躲起来的!快出来,快点出来!” 他的声音盘旋在头顶上,这种好似脑袋顶上悬着一把刀的感觉太不好,心里有一小鼓,敲得七上八下的,紧张的要死。 快走,快点走…… 苏灵芸整个身躯蜷缩成了团,窝在角落里很是难受,只能心里不断祈祷着他快点离开。 可醉汉好像跟这里杠上了,看不见小桃红的半点影子,猛地将手中的酒壶扔到了浴池当中! 水花四溅,他往哪里扔不好,偏偏要往唯一能遮住苏灵芸身躯的花瓣上扔。 酒壶入水,花瓣也跟着四散开来…… 苏灵芸抬头,大骇,她慌张伸手想要将花瓣再次聚拢起来,可手掌刚刚碰到花瓣,不经意间就看到了站在岸上的醉汉,一脸痴笑的望着自己。 苏灵芸一惊,浑然忘记整个身子还埋在水中,鼻翼一呼一吸之间,水流涌入,将她瞬间就呛了个半死,下意识地只能露出脑袋,剧烈的咳嗽。 醉汉看到苏灵芸这狼狈相,反而拍着手掌哈哈大笑:“小桃花,原来你在这里,害的老子好找啊。” 他摩挲着手掌,慢慢地靠近苏灵芸。 苏灵芸心中一沉,也顾不得呛水,忙遮住露出春光的胸口,顺着浴池的边,连连后退,慌张中连声音也变了:“喂……喂,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找的什么小桃红。” 醉汉睁着迷迷瞪瞪的双眼,视线有点模糊,他哪里还有耐心能分清眼前的到底是谁,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小桃红,别害羞嘛,来,让大爷乐呵乐呵。” 醉汉迈着醉步,伸出脏兮兮的大手就要靠近一把揽住苏灵芸的肩头。 苏灵芸哪里能让他得逞,手掌猛地一挥,只听“啪”地一声,通红的五个手指印,火辣辣地显现在醉汉的脸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靠近姑奶奶一步,我……我让你有好受的!”苏灵芸指着醉汉的手,有点发颤。 醉汉微微一怔,嘴角抽动,别过视线盯着待在水里的苏灵芸:“贱人,你还长能耐了,竟敢打老子!” 醉汉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张牙舞爪地如同猛虎一般伸手就抓住了苏灵芸的脖子。 呼吸瞬间受阻,窒息的感觉全都涌到了嗓子眼。 苏灵芸的四肢在水里胡乱扑腾着,小脸满都是痛苦之色。 醉汉越是看她难受的模样,越是兴奋异常:“喊啊,继续喊啊,我看这里谁能救你出去。” 苏灵芸视线由清晰变得模糊,又从模糊变得清晰,脑海里不断只出现徘徊一个人的名字,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渐渐地,她微眯的双眼只看到温子然那越走越远的背影。 苏灵芸张大了嘴巴,想要喊住他,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蓦然,她的双手垂落到了水里,忽的水花溅起,将醉汉淫笑满面的脸沾满了水渍。 醉汉一恍惚,手指微松,苏灵芸趁机推开他厚实的身体,大片的空气涌入,苏灵芸潮红的脸,用力呼吸了几口,终于缓过了神。 醉汉踉跄地倒在一旁,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水中的苏灵芸:“你……你竟敢推老子?” 苏灵芸瞪着他,冷笑道:“我不光能推你,我还能杀了你呢。” 醉汉一怔,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灵芸:“好啊,要杀我可以,不过,等老子在床上折腾完你,看你还有力气杀我吗?” 说罢,醉汉从地上一骨碌地爬起,只身跳到了浴池当中金玉良缘,绝世寒王妃最新章节。 雾气晕染开来,危险的气氛一步一步地逼近苏灵芸,他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背脊碰到了浴池光滑的壁边,再无可退,苏灵芸无措地盯着一脸奸笑的丑陋醉汉,咬紧了下唇。 难道,我苏灵芸聪明一世,今日就要在这里**吗? 要是美男就算了,偏偏是这么让人恶心的臭男人。 苏灵芸心里一万个不甘心,可男女之间的力气差的太多,若是硬拼,一定不会逃出他的魔掌,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 “来吧,老子会好好对你的。”醉汉嘴角一咧,正好露出他那黑漆漆的大牙。 苏灵芸的身子不断后倾,这味道太刺鼻了,硬的既然不行,那就来软的吧,她蓦然喝道:“好汉,好汉,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误会,我们不妨来谈谈条件吧。” 醉汉一停顿,可并没有理会苏灵芸口中所说的条件,继续进一步的靠近在苏灵芸的对面。 走近了才发现,水面中,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真是有料的很,特别是…… 他的视线下移,色迷迷地盯着苏灵芸的胸口,饱满丰盈,真的很想捏上去。 他的手蓦然伸出,却被苏灵芸下意识地给挡掉了,醉汉不死心,一只手箍紧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那柔软的触感,光滑的皮肤,真是让人****。 “放开我!”苏灵芸感觉得到那肮脏的手碰在不能碰的地方,让她身子蓦然一紧。 醉汉一脸沉醉的表情,忽的一个俯身,迫不及待地胡乱亲着苏灵芸挣扎不已的身子。 恶心,好恶心…… 苏灵芸的双眉都快拧成了麻花,她的手用力的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可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 渐渐地,苏灵芸感觉,下面有一硬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下体。 苏灵芸大骇,更加拼了命似的挣扎,用牙咬他的脖子,耳朵,可就算是使出了十八般的武艺,在醉汉那里通通都视为挑起他更大的**。 “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吧,杀吧,能和你痛快一晚上,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醉汉的嘴巴流连在苏灵芸身体的各处。 他视线下移,一把揽紧了苏灵芸的腰肢,让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右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疯狂解开裤腰带……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苏灵芸已经意识到他下一步的举动,心里又是愤恨又是害怕,难道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臭男人给侵犯了? 不要,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死! 苏灵芸正是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忽的,屋子的窗户只听“砰”地一声破裂开来! 一道寒光凌空而下,醉汉还来不及反应,摸着苏灵芸身体的双手就这么被砍了下来,鲜血瞬间氤氲开来,染红了一池的浴水。 剑法狠厉精准,在整个中原大陆能做到的,除了温子然,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他一袭白衣整个没入池水当中,一把揪住龇牙咧嘴满口喊疼不已的醉汉,往上一抛,猛地打落在柱子上。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苏灵芸还没有缓过神来,蓦然一件衣物就披在了她的身上,盖住了她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 她抬眸,正好对上温子然的冷峻,眼前的男子正是她心里千盼万盼的人,可如今他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有点不敢置信:“温……温子然。” 温子然冷着一张脸,好看的眼眸中透出些许的怒气,他拉紧了苏灵芸的领口,并未说出一句话。 城南的身影随之破门而入,看到满是赤红的浴池当中,温子然和苏灵芸面对面地对峙着,余光落到屋子角落的一旁,看到了疼的直满地打滚的醉汉,便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公子。” 温子然瞥了一眼城南,清冷道:“拖下去,把他的眼珠挖出来。” 城南颔首领命,拽住沉重的醉汉,走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人,不知为何,气氛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苏灵芸垂下眸子,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外衣:“谢谢你,谢谢你来救我。” 温子然盯着她,并无回应。 苏灵芸感觉有点冷场,自顾自道:“这池子全都是血水,太恶心了,我还是上去吧。” 她刚刚动了半分,蓦然却被身后伸来的手给拦住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3 鱼水之欢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一怔,微微回头望着站在原地的温子然,他的眼眸像海一样深,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绪仙路狂歌最新章节。 “怎么了?” 温子然握住苏灵芸的手心冰凉一片,在来娇紫阁的路上,他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他害怕苏灵芸会出任何的事情,继而会彻底失去她。 刚才,就在刚才,他看到那个醉汉在芸儿的身畔动手动脚,手中的剑已然不听使唤,一股无名火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他只想将那醉汉碎尸万段! 若是晚一步,他不知道如果再晚一步,芸儿会怎么样?或者是自己又会怎么样?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这种害怕到极致的感觉十几年,不曾出现过,可就在刚才那赶来娇紫阁的路上,他又确确实实地经历了一番。 芸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温子然垂下眼眸,怒气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要是能早点来,芸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苏灵芸见他没有开口,双眉紧锁低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转身靠近他,脑袋一歪,嘴角翘起一抹勉强的笑意:“温子然,你看我现在不是完完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她刚才在浴池中跟醉汉纠缠的时候,她也真是恐惧到了极点,她先前想着盼着温子然快点来救自己,可到最后,她感觉快要无力回天的时候,她又害怕,温子然会来,依他那样的性子,内心一定会自责到极点,可表面又会以残忍的杀戮完全掩盖住。 他是骄傲的,骄傲到不肯低头。 可如今……他沉默了。 苏灵芸的手蓦然抬起,慢慢地抚平他紧蹙的双眉,笑容平淡容和:“这不怪你,谁也不会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这点小事对于我这个女汉子来说,就是一眨眼就忘了,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就更别放在……” “心上”两字还未说出口,苏灵芸的身子蓦然前倾,落入到了一温暖的怀中,他的双臂箍的很紧,苏灵芸一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许久,温子然抬眸,一字一句道:“芸儿,我们成亲吧。” 什么?! 苏灵芸彻底的怔住了,若是搁在以前,她的第一反应会是,自己要嫁给一个古代的人了,可现在,她竟想到的是,温子然这是在向自己求婚吗? 脸颊开始莫名的发烫,回是也不是,回不是也不是。 “温……温子然”末了,她只喃喃喊出他的名字。 “你不愿意吗?” “不是”苏灵芸立马否定,许是回答的太快,有点失态,苏灵芸轻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她是喜欢温子然的,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怪怪地阻挡在他们之间,那东西就像是一道鸿沟,让苏灵芸只能在岸的这边,遥望温子然站的那一侧,可望而不及。 她说不上来,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想起来,今日说这事的?”苏灵芸暂时将那怪念头抛到一边。 “我想过很久了,直到今天,芸儿你被青帮的人绑走,我才发现,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惦记你的人太多,我怕哪天你变心了,就不要我了。”温子然忽的恢复到了往日那副风流公子的模样,满满都是醋意。 虽然这话没有说出根本,不过听进耳朵里还是暖暖的,苏灵芸莞尔一笑,一拳头打在温子然的背脊上,嗔怒道:“你以为我是那店里的珍珠玛瑙,谁出钱高,我就得跟谁走啊。” “在我眼里,芸儿就是那价值连城的珍珠玛瑙。” 这话听得有点别扭,不过还挺舒服的,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那我可要好好问问价钱,温公子,你准备出多少钱把我这宝贝抬回家啊?” 温子然想了半天,蓦然她伸手将苏灵芸在水里打横抱起,走出了浴池,将她悄然放到了床榻,俯下身子瞧着她流光溢彩的眼眸,暧昧道:“姑娘,看我如何?” “你”苏灵芸上下打量着温子然,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脸颊,摇头笑道:“不,公子长得太招人了,我可驾驭不了。” 温子然淡然一笑,她的回答总是那么出乎人的意料,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交到了苏灵芸的手心中,匕首的刀鞘上镶有五光十色的珠宝,在烛光的映照下,甚是好看庶女萌狂:狠毒小妖后全文阅读。 “这是什么?” 温子然握住苏灵芸的手,放于匕首之上,神色柔和:“这是自小跟着我的贴身武器,锋利无比,今日我将它送给芸儿你,若是哪天,芸儿你发现我温子然对你生出异心,你大可用这匕首剖开我的心,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我绝不还手。” 苏灵芸望着说出这番话的温子然,他的眼眸清澈无比,再无暗涌和他人看不透的深潭,他这么做,是连心都交给自己了吗? 苏灵芸轻笑:“谁要你的心,你的心能干什么,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使啊?” “这可是我最大的诚意了,芸儿,说这话,可是不要?” 温子然装作要收回的模样,谁知被苏灵芸抢先一步握在手心:“谁说的,不要白不要,再说这匕首的用处可大了,我下厨还能切个菜呢。” 温子然被苏灵芸的话给逗笑了,这匕首是当年风叔集全了中原大陆最好的铸剑材料,给自己打造了腰间的软剑,剩下的余料才铸造了这把匕首,现在被芸儿说成切菜,也真是大材小用了。 “既然收下了,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温子然说完,垂下眼眸突然想到在七煞盟,苏灵芸说的那番话,便继续道:“上次,你不是说,你们那边的习俗,是要拜访过父母,征得父母的同意,才能嫁女儿吗?” “额”上次是苏灵芸婉拒温子然给下的坎,就算是他想去拜访,这还没办法穿越呢。 “其实,我那次……” “芸儿,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岳父岳母大人?”温子然眸光一亮,饶有兴趣地盯着满脸写着囧的苏灵芸。 据他所知,凰族灵女的父母早早双亡,抚养她长大的就是凰族婆婆,如今凰族一族惨被灭族,这一说辞就…… “其实,我父母挺忙的,他们喜欢云游四海,一年三百五十六天,有一天在家就不错了,所以……”苏灵芸赔着小心,两只手指头戳着缓缓道:“这事就不用告诉他们了。” “那芸儿的意思?”温子然眼睛半眯,打量着脸颊越来越红的苏灵芸。 这话怎么能是女孩子家说出口呢? 苏灵芸纠结着,可温子然的目光就像是针,扎在心里,难受极了,蓦然她索性抛开那些世俗传统,倾身蜻蜓点水一般亲了温子然的脸颊道:“我自己就做主了,嫁给你了!” 温子然月朗风清一笑,下一刻已然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苏灵芸的双唇,苏灵芸微闭上双眼,承受着他时而的温柔时而的霸道,双手悄然覆上了他的脖颈,与他共赴缱绻。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她若有若无地附和。 温热的掌心缓缓下移,指尖一挑,苏灵芸最后的衣物不知不觉已经被他褪去了半边,如火如荼。 苏灵芸仰着脖子,身上时而火热如同跌入火盆当中,时而又**难耐如同百蚁轻爬咬噬。 她的心早就已经给了他,身子再给他又有何妨? 可…… 苏灵芸微微蹙眉,脑海中蓦然想起在浴池中惊险的一幕,虽然那醉汉最后并没有得逞,自己又是大大咧咧的类型,可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烙下印子了。 身体与灵魂的结合,她不想带有阴影地进行。 “温子然……”她喃喃出声,双手覆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子然眼眸中染上了一层带有**的火,望着她,轻吻了她的耳垂,呼吸有点沉重,声音也变得沙哑:“怎么了,芸儿?” “今天……今天不行。”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提出来有点不合时宜,但是苏灵芸还是忍不住打断了。 温子然微微怔住,转念中就想到了今天在芸儿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他咽喉一动,硬是将腹部的火热给压制了下去,他淡笑地抚了抚她的额头,答允道:“好,我们留在新婚之夜。” 他没有勉强。 苏灵芸覆住他的手,轻声道:“谢谢你。” 温子然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随后起身将城南准备好的衣物拿来,温柔地一件一件套在苏灵芸的身上,为她系好盘扣,为她附上腰带。 他的动作很轻,让苏灵芸一刹那忘记了男女之别,忘记了尴尬。 穿戴好了之后,他蹲在她身侧,仰头细细地望着她,从光洁的额头到高挺的鼻子再到那泛着光泽的柔软双唇,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无暇:“芸儿,真好看。” 她颔首,脸颊已然绯红:“好了,嘴上跟涂了蜜似的,是要甜死我啊。” 他与她的手十指相交,霍然,苏灵芸突然明白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义。 如果可以,她也想这样跟温子然这样一直走下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4 风叔驾到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屋内的烛火微弱影影绰绰地刻画出温子然和苏灵芸的柔情蜜意,而屋外立于另一侧屋顶的桑陌则一脸铁青,他身后的黑夜与他融为一体,本来是想用苏灵芸威胁温子然,可现在却没有想到是这结局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最新章节。 又一次地败在了温子然的手里,桑陌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他转身正要离去,却听到屋顶的一端传来脚步声,他抬眸看去,正好对上宋伯陵的视线。 桑陌一怔,随即慌忙行礼:“帮主,您怎么在这里?” 宋伯陵的脸色苍白,在月光的倾洒照耀下,恍如从地狱行走而来的修罗,他打量了桑陌一番,许久才开口道:“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从宋伯陵冰冷的语气,桑陌大抵知道,为什么温子然会找到娇紫阁,八成是帮主告诉他的,那帮主岂不是也知道了…… 宋伯陵压根就没想听桑陌的回应话语,他侧身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屋中那对相偎相依的影子,眸子蓦然又凉了三分。 “帮主,这件事,是属下鲁莽了,也没有事先告知您一声,属下罪该万死,还请帮主责罚。”桑陌立刻跪在了宋伯陵的面前,主动坦白承认罪过。 宋伯陵的视线始终落在那对影子上,心好似是在隐隐作痛,可又好像又感觉不到它在跳动,是麻木了吗? “桑陌,那个醉汉是你安排的吗?” 桑陌抬眸望了一眼看不出任何起伏的宋伯陵,摇头否认道:“不是属下安排的,属下也不知道那醉汉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是真是假,已然是无从查起了。 宋伯陵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剑刃出鞘,月光下,寒光闪闪,寒芒正好打在桑陌的眼睛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桑陌,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自青帮创帮之日起,属下就跟着帮主了。” 宋伯陵冷眸骤缩:“这么多年了,若是哪日我身上的这病复发,不治而亡,那青帮里,你做帮主是最合适不过了。” 桑陌呼吸一滞,慌忙回道:“帮主,你说笑了,您身上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并不怎么希望我的病会痊愈,要不才短短几日,你就开始行使帮主的权力了。” 宋伯陵话里有话,让跪在地上的桑陌冷汗直冒:“帮主,属下……属下不敢。” 宋伯陵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眼眸深邃:“第一次我还可以原谅,可是再有第二次,我就只能杀一儆百了。” 桑陌有点发怔地看着宋伯陵手中的剑,还未眨眼的功夫,那剑刃已然落下! 一片血红染红了漆黑的夜。 一条臂膀崩裂而出,从屋顶掉落了下去。 桑陌脸色苍白如纸,左臂已经变得空荡荡,血流不止,桑陌痛的几乎要晕厥,他很想喊出来,可宋伯陵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他不敢支声,只能咬紧了嘴唇。 宋伯陵看着桑陌颤抖不已的身子,毫无半点怜悯,反而从怀中掏出帕子,擦拭了沾血的剑身。 “桑陌,看在你跟随我多年的份上,今日你的脑袋先安在你脖子上,若是还有下一次的善作主张,可不就是一条臂膀那么简单了。” 桑陌胸口起伏甚大,半天才张开嘴巴,颤抖道:“属下……属下记住了。” 宋伯陵将手中沾血的帕子扔到了桑陌的面前,瞥了一眼屋中的烛火继续道:“还有,以后行事,不能再伤苏灵芸半分毫毛,她毕竟是凰族灵女,我若是想要重新夺回卫国的一切,她对我至关重要。” “属下知道。” 桑陌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纷纷滴落,已经打湿一片,直到眼前的宋伯陵走远,他才捂住缺失的肩膀,踉跄的站起,眸光黯淡,却透出深深的狠绝。 他不怪宋伯陵,却对温子然和苏灵芸恨之入骨。 早晚有一天,他会回来报上这失臂之仇。 经历了昨晚的一切,温子然接苏灵芸回到了若水山庄,他刚刚扶着苏灵芸下马车,还未踏进若水山庄的大门,城北就一脸心事地迎了上来,附在温子然的耳侧说了什么,温子然眉头微蹙,便吩咐城北:“你先带芸儿回房间吧一个电影帝国的诞生全文阅读。” 苏灵芸看温子然的脸色有点不对劲,拽住他的衣袖询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啊,该不会是有人上门要账吧?” 温子然淡然一笑,这整个中原大陆只有人欠他温子然的钱,哪里有人敢上若水山庄要账。 “你相公从来不欠别人的钱,放心吧,就是一位故友来了,我去见见。” “哦”苏灵芸嘴巴微微嘟起,一回到若水山庄,温子然就忙的不见人影,整个山庄连可以跟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聊透顶,可她又不能以这个理由,将温子然自私的留在身边。 “那你去吧,不过要快点回来啊。” 温子然倾身在苏灵芸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柔声道:“乖,我尽量快点。” 说罢,便转身往山庄里走去,城南在身后跟着,他的脚步匆忙,并没有往日里的悠闲,看来这次他嘴里的故友,肯定很重要。 苏灵芸望了一眼温子然离去的背影,刚刚不过分开一会,怎么就开始有点舍不得了呢。 温子然穿过重重庭院,马上就要走到厅堂的时候,蓦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道黑影子,手掌形如鹰爪,上来直接打向温子然的死穴,温子然忽的一挥衣袖,身子行云流水般的一退,巧妙地躲开了来人的突然袭击。 斗篷下,那人嘴角翘起,忽的就换了一个招式,与温子然在院中缠斗了起来,温子然向来只会一招,那就是杀招,可如今跟这人动手,他却自始至终并未动用腰间的软剑,以防守为主,而那人也是死心眼,招招狠厉,目的就是一个,逼迫温子然使出真正的本领。 可惜,温子然就是跟他绕圈子,不过多久,那人的体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温子然趁机出手,一把钳制住了他形如鹰爪的手,攻器已无,胜负明显。 斗篷人有点不满地撤回被温子然握住的手腕,声音沧桑:“你小子,我每次来,你都不用真本领跟我过招,真是无趣的很。” 温子然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风叔,小然这是孝顺您,万一出手把您给伤个好歹,那我可要罪该万死了。” 风叔将头顶上的斗篷掀下,露出半黑半百的发丝,髯须的胡须直至胸前,看起来有四五十的模样,但身手却一点也不比中原大陆上的高手差多少。 风叔瞪了嬉皮笑脸的温子然一眼,食指指道:“你啊,就是这张嘴,甜的时候能甜死人,毒的时候,那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温子跟随着风叔的脚步,踱步到了院落中的亭子中坐下,温子然亲自给风叔斟茶回道:“是啊,要不风叔怎么会将这么诺大的若水山庄交予我打理呢。” 风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别说上了年纪,只是打了不过二百个招式,就已经有点累了,他环视四周,想当初他盘下这若水山庄就是为了给小然安一个藏身之处,这才几年的光景,小然就已经将这若水山庄做成了中原大陆第一庄。 物是人非啊。 温子然看了一眼轻叹一声的风叔,小心翼翼问道:“风叔,您这次来是准备故地重游一番?” 风叔冷笑一声:“这若水山庄我一年来多少次,用的着故地重游吗?” “是,风叔比我都熟悉这里,可是最近不巧,小然刚打听到,在陈国的后山那里有长有一棵极其珍贵的草药,正准备出门要将它采回来入药,所以,风叔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温子然狡黠一笑,显然是显现出了逐客令。 可风叔看起来并不怎么领情,他四周张望了一番,旁敲侧击道:“我看不是什么珍贵草药,是金屋藏娇吧。” 温子然心中一沉,侧目看向一旁的城南,城南轻微摇了摇头。 “你不用看城南丫头,不是她告诉我的,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要是想要知道点什么,根本就不用从你身边那两丫头上打听。”风叔起身,有点不悦地背过身去。 温子然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他本来是打算再晚一点告诉风叔,可他的不请自来,让这一切的计划都加快了。 “风叔,您这次想必也是冲凰族灵女来的吧?” 风叔点了点头,索性直截了当的摊牌:“我想要见见这个姑娘。” 温子然敛起笑意,脸色有点沉重,可又不能明面上驳了风叔的面子,他末了打了一个哈哈:“风叔当然可以见,只是她现在受了点伤,还未痊愈,所以不方便见客。” “哦,她受了什么伤?” “内伤。” “那是被什么人给伤的?” “歹人。” “小然你的武功那么高,区区歹人还能将她伤了吗?” “是的。” 这一问一答,温子然回的让风叔再无可问,风叔也看得出来,他今日想要见这凰族灵女,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护着她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5 咬你,就是不松口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风叔打量着温子然,轻叹一口气负手而立:“你小子,怎么才短短几个月不见,就好像变了一副模样重生之嫡女皇妃最新章节。” “是吗?世事都难料,何况是人呢?”温子然淡然一笑,悠悠回道。 风叔半眯双眼,倒吸了一口冷气,摇头道:“不对,不对,往日你可不会这么跟我这个老人家这么说话,如今多了一个凰族灵女,你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温子然眸光黯淡,垂下了眸子,似在掩饰:“她是我的病人,何况又对我复位的事情至关重要,我当然……” “好了”风叔一挥手,打断了温子然的说辞,蓦然松口:“既然她病了,那我不去看就是了,但是有一点。” “什么?” 风叔又想玩什么花样? 风叔踱步围着温子然转了一圈,伸手指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也不能去。” 这是什么条件? “我若是不去,她的内伤怎么才能好?”温子然眸子蓦然冷了下来,可风叔脸上那抹怀疑的神情,让温子然瞬间就柔和了下来,这个老头是在试探自己吗? 他立刻别开视线,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连连点头道:“好,反正她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只要每天按时服药即可。” “这就对了”风叔哈哈一笑,一掌拍在了温子然的后背上,而后便自顾自地扬长而去。 城南看风叔走远,便走到温子然的身侧,小声道:“公子,我这就去查庄内风叔的眼线是谁。” “算了”温子然微闭双眼,他如今一切所得皆都是风叔所赐,风叔相当于他的义父,想必风叔在山庄内安有眼线,也是怕他会沉溺于安逸,而忘记了复位的决心。 如今陈国的君主是温子然同父异母的小弟,他排行第四,在他之前名义上的三位皇兄,都已经被陈国实际掌控大权的韩丞相给一一害死,就为了辅佐年幼无知的小弟登基。 在温子然长大成人那时起,风叔就不止一次地教导他,若是想要夺回皇位,就只能借助凰族灵女的占卜能力和关于秘术的三块布绢,除此,并无他法。 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凰族灵女,可真正找到了,他却退缩了。 触碰了不该动的真情,这是犯了风叔的大忌。 “公子,那灵芸姑娘……”城南打断了温子然的思绪。 温子然想起在分别的时候,他答应苏灵芸会尽快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去陪她,可现在,却已经不能实现了。 “这几日,我恐怕不能去见芸儿了。”温子然远眺远景,轻叹一声,为了护她周全,也只能如此了。 苏灵芸在别院里,几乎是数着时间度过每一刻,可从晌午到了下午,又从下午等到了太阳落山,温子然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跑去问城北,可城北只会摇头,其余的话一概不说。 苏灵芸只能怀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温子然的房间找找看,可城北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好话说尽,就是不让自己迈出院落一步。 苏灵芸无奈地瞪着木头脸城北,心里暗想,如果自己在现代学点什么散打之类的,别说一个城北拦在这里,就是有十个城北站在面前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可现实是…… 苏灵芸蓦然跳起,伸手指着城北背后的夜空,大声道:“哎呀,你看,青帮的人又杀过来了!” 城北冷冰冰地盯着面前表现着各种慌张表情的苏灵芸,一动不动。 苏灵芸见她没反应,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刚才还手舞足蹈的四肢一下子垂落了下来:“你快点回头看看吧,青帮,青帮真的又翻墙进来了。” 城北打量着好似下一秒就断气的苏灵芸,木木回道:“苏姑娘,别白费心思了,夜里凉,你还是回屋里吧,若是姑娘病了,城北不好跟公子交代。” 她还好意思提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公子”?! 苏灵芸一下子来了精神,掐着腰怒道:“我就想知道温子然去哪里了?他上午明明跟我说好了,一会就来陪我的,现在都晚上了,他人呢?” 城北冷眼看着小脸气的通红的苏灵芸,依旧是老样子:“公子的行踪,属下是不能过问的。” 苏灵芸抿紧了嘴巴,她算是对这个木头脸彻底的无语了,一开始只是对温子然的言而无信生气,现在连看见城北都开始气的牙疼,她索性一摆手,冲着城北扔下一句话:“如你所愿,我这就回屋,躺上个十天八天的,我看他温子然还露不露面炮灰的修仙之途最新章节。” 说罢,气冲冲地关上了门,屋内的蜡烛竟跟着也熄灭了。 城北信步走到门前,确定里面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才放心地离开。 苏灵芸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在现代她可以顶着个熊猫眼从晚上一直熬夜到白天,可这个破古代,连电脑都没有,她连熬夜的心都没有了。 回屋睡觉,只是跟城北赌气撂下的气话,此时,躺在床榻上,苏灵芸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就是睡不着,眼前跟演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跟温子然相关的一切画面。 这个伪君子,昨天晚上还那么柔情蜜意,怎么到了今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竟然还玩起了失踪。 他该不会是厌倦自己了吧? 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苏灵芸想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沉,若是真的这样,那自己岂不是跟那些在电视剧里的弃妇有何异样? 越想越是烦躁,她索性一掀被子就将自己彻底埋了起来,或许他是真的有事分不开身呢? 或许…… 苏灵芸想着想着,蓦然嗅到一阵很好闻的淡淡梅花香味,还未反应过来,眼皮就变得沉重了起来,眨了几下,歪头就睡着了。 衣袂飘落,一袭白衣负手而来,坐于她的床榻旁,眸光似水,波光潋滟,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将被子掀开一角,苏灵芸熟睡的模样就这样落入他的眼中。 她微红的脸颊,有点凌乱的长发,还别说,她睡觉像是小孩子一般,毫无防备。 温子然伸手将锦被掖好,又整了整她鬓角微乱的发丝,指腹触碰到她的皮肤,光滑似玉,刹那间,他竟片刻也不想离开了。 他今日不是故意要放她鸽子的,他实在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芸儿,接下来几日,恐怕要为难你了。”温子然轻声喃喃出语。 苏灵芸像是有感应一般,蓦然竟翻了一个身,小手不自觉地就握住了温子然的掌心,紧紧的,好似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一样。 “温子然,温子然……” 她粉嫩的双唇微启,嘴角溢出这个她想了一天骂了一天的名字。 “芸儿,对不起”温子然手指收紧,语气中满是内疚,可下一瞬,手背传来的疼痛,让他将视线不禁下移,苏灵芸的小脑袋微歪,整个脸都埋在了温子然的胳膊上,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 温子然有点吃痛,想要抽回,可苏灵芸不光下口狠,还秉着咬住就不松口的原则,让温子然哭笑不得。 这个丫头,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故意装睡就为了报复自己? 温子然坐在床榻旁,等了许久,可苏灵芸好似又一次地沉睡了过去,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温子然没办法了,只能伸手指尖摸出一根银针,扎在了苏灵芸的脖颈一处,那钳制的牙齿蓦然松开,脑袋重新躺回到了枕头上,嘴巴还不忘一开一合:“温子然,你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眉头一挑,这个丫头不会是做梦了吧? 梦里都不忘要折腾自己。 温子然无奈一笑,视线落到手背上见血的一排整齐的牙齿印,这也算是“礼物”了。 本来心里还觉得万分对不住她,可现在这样一来,温子然倒是觉得已经扯平了。 他蓦然支起身子,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印上轻轻一吻,不管怎样,眼前最重要的是,将风叔尽早地支走,只有这样,他和她才能安心地在一起。 从那天开始,苏灵芸已经连续几天的功夫都没有见到温子然的半点身影了,本来心里还为他有点托词,可现在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 苏灵芸无聊地躺在锦榻上,伸手就摸到了在七煞盟的时候,水怜衣交予自己的凰族秘术布绢。 旧黄的布绢,上面除了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半边看都看不懂的图画,不过左看右看,这图画好似都不完整,要是她真的是凰族灵女,那这专属于凰族的文字,或许能知道个大概,可现在,明摆着,只能抓瞎。 这只是三分之一,还有剩余两块才能拼凑齐全。 任重而道远啊。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就头疼不已,本来还想靠温子然,可现在看来待在哪里还不如回现代呢。 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义的坏东西,那日还说要娶自己,可眨眼间就玩失踪。 苏灵芸一撇嘴,将布绢塞回到了怀中,算了,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还是想办法溜出去,找寻剩下的秘术布绢比较靠谱。--#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6 危险相遇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正叹着气,想着如何能逃过城北的耳目,由于上次她成功逃脱了几次,城北的看管几乎更加严了,恨不得苏灵芸去上个茅厕,城北都要跟在身后网王之遗逝的风全文阅读。 正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蓦然房门那端传来吱哟一声,苏灵芸支着脑袋微微侧头,不知何时,毛茸茸的大白坐在门口,瞪着提溜圆的眼睛望着自己。 “大白”苏灵芸眉头微开,像是看见故人一般,扑上去就跟大白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大白温顺地躺在苏灵芸的怀里,时不时眯着眼睛蹭上几下,很是享受的模样。 “大白,你怎么来了?”苏灵芸揪着它的耳朵,笑着问道。 大白摇晃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金色的眸子左右闪烁着,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呜咽的声音。 苏灵芸嘴巴一撇,根本就听不懂它们老虎的语言,于是眼睛半眯猜道:“是不是温子然让你来的?” 大白吧唧了一下嘴巴,忽的血盆大口一张,似是打了一个哈欠,那小眼神瞄着好奇心很重的苏灵芸,似是在说,明明就是你想我主人了,还问我是不是,懒得搭理你。 看大白一副懒惰的模样,苏灵芸眉毛一挑:“咦,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大白瞥了她一眼,你说是就是吧。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也觉得这山庄太无聊了,想要出门玩玩,所以找到我这里,让我带你出去逛逛,是吗?”苏灵芸自己脑补着。 大白嘴角勾起,似是在冷笑的模样,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想法,还强加在我这只老虎身上。 苏灵芸才不管大白怎么想的,她一拍大腿起身道:“好,既然大白是有求于我了,我要是不帮忙,显得我也太不够朋友了,我这就带你出去逛一逛。” 苏灵芸在前面抢先一步跨出了大门,大白在后面摇着尾巴跟着,可还没有出别院的石门,城北就像是土地婆婆一样冒了出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苏姑娘,你要出门吗?”城北瞥了一眼苏灵芸身后的大白冷语道。 “对啊,我带大白出去逛逛。”苏灵芸理直气壮地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脑袋。 大白一向都是温子然的爱宠,只会乖乖的躺在的温子然的院落当中,怎么今日奇怪地走到了苏灵芸这里? 城北盯着大白,眉头微微蹙起,难道是公子示意吗? “城北,这几日你不让我出去,无非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可现在我身边有大白保护着我,你还怕什么?” 苏灵芸又开始展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可城北垂下眼眸,显然是有点动容了。 苏灵芸看此情况,立刻乘胜追击:“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出若水山庄的大门不可,这样吧,你我都各退一步,我就在庄内带着大白转悠转悠,你看如何啊?” 如果单单是指庄内,那…… 城北冷眸抬起,终于松了口:“好吧,那还请苏姑娘能在晌午吃午饭之前回来。” 城北的这一句话像是特赦令一般,苏灵芸眸光一亮,立刻站直给城北敬了一个礼:“是,长官!” 这么现代的话语,城北自然是听不懂,当她回神想要询问的时候,眼前的苏灵芸和大白早就不见了踪影。 脱离了四堵墙的苏灵芸,走在羊肠小道上,心情无比的舒畅,她领着大白,在山庄内四处的游荡着,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温子然居住的雅苑。 苏灵芸伸着脖子,发现院落里静悄悄地一片,连个人都没有,难道这温子然真的是云游了,还是失踪了? 大白回到了自己的家,自然是不用像苏灵芸这般偷偷摸摸,它迈着步子,很是优雅地走了进去。 “大白,等等我。”苏灵芸猫着身子,几乎都要匍匐前进了,可这空荡的院落,根本就没有遮挡物,一人一虎很容易被发现,特别是行踪鬼鬼祟祟的苏灵芸,正巧就落在了站于楼阁之上风叔的眼睛里。 “大白,大白,你走慢一点。”苏灵芸压低声音,手胡乱地想要抓住大白的皮毛,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温子然给它洗的太勤的缘故,那皮毛光滑如雪,根本就抓不住。 不过,还好大白虽然不会说人话,但听得懂人音。 四爪蓦然停驻住,侧着脑袋望着快要趴在地上的苏灵芸,那么难看的姿势,真丢人异世修魔道最新章节。 苏灵芸挪动了几步,好不容易凑到了大白的脑袋旁,眼珠子提溜乱转,就是没有瞧见那么熟悉的身影:“大白,温子然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 大白嗷呜一声,摇了摇脑袋,那就是不知道。 温子然很懒,要是出若水山庄的大门,他一定会带上大白的,可大白现在就在自己身边,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一定就在庄内! “大白,温子然一般在雅苑什么地方待得时间最长?” 大白的眼神往北边一瞅,苏灵芸大体会意:“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啊?” 毛茸茸的虎头,蓦然上下动了动。 苏灵芸得意地嘿嘿一笑,温子然,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躲着本姑娘,等我逮着你,看我不把你打的满脸桃花开。 苏灵芸斗志昂扬地挥了挥拳头,跟着大白继续往北边的园子中“匍匐前进”的挪动。 可还没有走多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双黑色的靴子挡住了苏灵芸前进的道路。 苏灵芸盯着那靴子,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怎么自己想干个事就这么难,出个门有城北拦着,眼看好不容易就要找到温子然了,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 这次,这个程咬金,又是谁?! 苏灵芸从地上蓦然跳了起来,准备伸手就去骂这个“路障”,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头发半黑半百的老人,他笑容慈祥,眯着眼睛盯着怨气满满的苏灵芸。 这是刹那,嘴边那些脏话全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苏灵芸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嘴角抽动了半刻才挤出一抹笑容:“您……老伯,您有什么事吗?” 站在苏灵芸面前的老人,正是风叔,他颔首笑着回应道:“姑娘,可是这若水山庄里的人?” “额”苏灵芸眨了眨眼睛,摇摇头:“不算是吧。” “哦,是这样的,和我作伴的鸟儿这几日一直不太安稳,这不,这家伙调皮地窜到树上去了,我年迈腿脚不便,叫它,它又不肯下来,所以……”风叔露出为难的表情,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棵光秃秃的树。 苏灵芸顺着视线上移,果然看到了有一只灰色的鸟,在树枝上蹦蹦哒哒的,很是活跃。 不就是上树抓鸟嘛。 在屋里闷了那么多天,也的确是没有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如今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苏灵芸撸了撸袖子:“没问题,老伯,上树这种小事,我小时候都不知道干过多少遍了,您的鸟就交给我吧。” 风叔看苏灵芸如此娴熟的模样,好像还真的有几把刷子,只是,这怎么跟传说中凰族灵女的性子不太一样呢? 苏灵芸嘿嘿一笑,两掌摩挲了片刻,只是跳了两下,就轻易爬上了第一根树干,风叔在树下仰头望着那树上灵活的身影,没有多久,她就爬到了鸟儿的旁边了。 那鸟通体都是灰色的羽毛,只是翅膀一侧偶尔会长有一两片金色的掺杂其中,看起来,颇是珍贵的品种,怪不得这老伯这么爱惜呢。 鸟也是通人性,小小的眼珠子一转,便看到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苏灵芸,它知道她是来抓自己的,忙往树枝地那一头,蹦了几下。 这下它停驻的地方可有点危险,正是树枝的末梢。 苏灵芸像是个无尾熊一样覆在树干上,手臂无论怎么用力使劲,都够不着那鸟的半分。 看来,得再往前一点才行。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蹲在了还算是粗一点的树干上,慢慢起身,往树枝的方向靠拢,越是往那边走,树枝就颤的越是厉害,整个人跟走钢丝一般。 走在上面的人举步维艰,站在树下看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姑娘,太危险了,你还是下来吧。”风叔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太大,毕竟这个凰族灵女是不会武功的。 苏灵芸低头,装作小菜一碟地笑着回道:“没事,老伯,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 树枝颤动地越发厉害了,苏灵芸几乎是咬着牙硬往前走,鸟儿已经跳到了末梢,若是苏灵芸还执意往前挪动,那树枝很可能担不动而折断。 胜利就在眼前了。 苏灵芸慢慢蹲下身子,只有一臂的距离,她的手臂努力地往前够着,可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现在苏灵芸有点后悔,小时候没有多练练单杠,否则怎么着也是像长臂猿一样的人物了。 指尖在苏灵芸的努力下,终于碰到了鸟儿的一角。 苏灵芸一阵欣喜,正要继续的时候,忽的,耳边传来一声“咔吱”地清脆声。 苏灵芸心中一惊,回头看去,那连接树干的树枝,蓦然裂开了一道缝!--#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7 送别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咔咔” 树干与树枝之间的缝隙越裂越大,随时都有折断的可能,可树梢末端的鸟儿触手可及,眼看就要成功了葫芦娃之天蜈最新章节。 苏灵芸一咬牙,索性身子一个前倾,完全是张开双手扑向那只鸟儿,可…… 蓦然一响亮的口哨声响起,鸟儿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立刻立起身子,往下一跃,飞走了…… 苏灵芸一惊,怎么还可以这样?她慌张地想要回头,可树枝就在她动的那一刻,霍然“嘎嘣”一声脆响,断裂开来! 苏灵芸的身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 这下好了,鸟没救着,还把自己给搭上了,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苏灵芸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她张开双臂,仰面落下,反正就是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死也要死个漂亮的,总不能脸先着地吧。 可事实是,苏灵芸并没有想象中摔个人仰马翻,反而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好闻的很。 苏灵芸先前以为会是温子然,可当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宋伯陵那张有点病态的苍白。 她一愣:“病……病哥哥。” 还未等宋伯陵开口,苏灵芸的视线从他的肩膀擦过,正好落到站在他身后的温子然身上。 他一袭白衣,站在那里,阳光从他的身后打过,明晃晃的照的苏灵芸眼睛一片荒芜,总感觉从他那双墨玉般的眼睛中看到了落寞和惆怅。 “灵芸姑娘,你没事吧?” 宋伯陵的柔声细语将苏灵芸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回过神,轻微地摇了摇头,忽的觉得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她立刻从宋伯陵的怀中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装,有意无意地盯着远处的温子然看。 温子然衣袖下的手已渐渐握紧,先前时候,他从城北那里听到苏灵芸跟着大白出去了,心里就担心她会冒失地来雅苑找自己,等到赶来的时候,果然就看到风叔和爬在树上的苏灵芸。 她坠落的片刻,他想要去救她,可偏偏路过的宋伯陵抢先了一步…… 温子然脸色有点挂不住,可他还是走到苏灵芸的身侧,打量她许久,蓦然抬手细心地捡去了插在她发丝间的树叶,嘱咐道:“芸儿,下次这种危险的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 苏灵芸以为温子然会生气,可没想到他的表情淡淡,眼眸中并没有隐含着怒意,她笑着挠了挠头:“我没事,今天是失误了,像是以前,这种树我都不放在眼里的。” “那也不行,眼看就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若是出了事,我要跟谁去拜堂?”温子然扶住苏灵芸的双肩,有点嗔怒。 苏灵芸有点不好意思地颔首一笑,并没有说话,先前气他放了自己好几次的鸽子,发誓找到他就要将他大卸大块,可当人真的站在面前的时候,心里竟只有满满的暖意和庆幸。 庆幸他还在,庆幸他还关心自己。 一旁的宋伯陵和风叔听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特别是听到温子然说的“新娘子”这三个字,惊诧万分。 风叔难以置信地走到温子然的身侧:“小然,你……你刚才说什么?” 既然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了,也就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温子然一手揽过苏灵芸的肩膀,对苏灵芸正式介绍道:“芸儿,这是风叔,从小照顾我,算得上我半个亲爹。” 苏灵芸瞧了一眼风叔肩膀上停落的鸟儿,它明明乖巧无比,而且在最后关头,吹响口哨的恐怕就是风叔了,难道这个老头是在有意在试探自己吗? 他原来就是梦境里的风叔,这老头的城府一定比温子然的深,表面慈祥,下一刻就骗自己给他抓鸟,害的自己还从树上掉下来了。 对于这种人,苏灵芸一向都是不屑的,可温子然在这里,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小女子苏灵芸,见过风叔。”恭恭敬敬拱手行礼。 风叔双眉紧拧,目光始终都落在温子然身上,并未分出一丝一毫来,留给苏灵芸。 面对风叔的凝视,温子然反倒是当起了瞎子,继续介绍:“风叔,这以后就是你的儿媳妇了,往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但是有一条,可不能累着我的芸儿。” 温子然的谈笑风生,并没有让风叔的脸色变得好看许多,许久,他才开口:“你要娶她?” “对啊,君未娶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娶芸儿?”温子然说的坦坦荡荡,毫不畏惧风叔那即将爆发的“火山”法师三定律最新章节。 气氛闹得有点僵。 苏灵芸隔在中间,心里万般不是滋味,这个风叔明摆就是看不上自己,肯定要想尽办法阻挡这桩婚事,完了,好好的穿越偶像剧马上就变成家庭伦理剧的节奏了。 少女沦落成媳妇,媳妇与公公斗法…… 想想都觉得可悲。 苏灵芸满脸苦涩,忽的一阵疾风刮过,脖子蓦然就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给掐住了,苏灵芸回过神来,才看到正是风叔下了狠手。 我去,还没过门呢,就要杀人灭口了。 呼吸一滞,模糊中只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寒光闪闪的剑身就这样架在了风叔的脖子上。 风叔眼睛一眯,冷哼一声:“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叔侄就要刀剑相向了吗?” 温子然冷眸一缩,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放了芸儿。” “我若是不放呢?”风叔的手指微蜷,加紧了力道,余光瞥着抿紧了双唇的温子然,要的就是逼迫他,看他到底做出什么选择?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谁知,温子然紧绷的脸稍有松和,紧握的剑也缓缓放了下来,嘴角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不会的,我知道风叔你不会这么做的。” 笃定,异常的笃定。 他认定风叔还想要看到这陈国的江山握在他们叔侄的手掌心,说到底,苏灵芸对于风叔也很重要,说到底,也是风叔站在选择江山还是放弃江山的风口浪尖。 风叔眼睛一眯,这个小子,心思果然缜密。 钳制住苏灵芸脖颈处的手指微松,空气涌进,苏灵芸猛地咳嗽了几声,小脸涨的通红。 温子然上前轻轻地抚了几下苏灵芸的后背,直到她好受一点了,心中的担忧才退减几分。 风叔负手站在他们面前,叹了一口气:“小然,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吗?” 温子然并没哟直接回答,而是绕了一个弯,笑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风叔,您年纪大了,我找个娘子,不是可以和我一起伺候您吗?” 鬼才相信温子然会有孝心。 风叔讽笑了几声:“小然,你这张嘴,果然是能将活人说死,能让死人下地狱啊。” “哪里,都是风叔教得好。” 风叔点点头,余光瞟到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局外人站在那里,早就听说,若水山庄里还有一养病的卫国大皇子,想必这人就是了。 宋伯陵站在那里,如此波澜不惊,看到风叔投来的目光,他颔首微微一笑,倒是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 有些话,看来是不能在这里说了。 风叔望了一眼温子然,轻声道:“跟我来,我跟你说些事情。” 说罢,风叔一甩衣袖顺着羊肠小道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温子然有点不放心宋伯陵,他牵着苏灵芸的手嘱咐道:“芸儿,前几日事情太多,我抽不开身去看你,不过我答应你,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做第二次。” 他要是不说,苏灵芸还一时忘记了,她一拳打在温子然的胸口,怒道:“这拳是气你前几日,放我鸽子”说罢,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在肩膀:“这一拳,是你替风叔挨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掐人的脖子,太不礼貌了。” “好好好,我替风叔给芸儿道歉,风叔这几年云游四海的,性子有点古怪,不过,他是真的好人,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温子然最后还不忘开一句玩笑话。 苏灵芸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我知道,我不会跟老人家计较的,你快去吧,别让风叔等急了,否则,他一不高兴再回来掐我的脖子,那我就真的罪该万死了,不过……” 苏灵芸停下来,脸颊微红,许久才继续道:“不过,这次去了,你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一连失踪好几天,让我见不到人影。” 温子然一怔,什么时候苏灵芸开始这么想念自己了? 他嘴角一翘,连连答允:“好,我答应你。” 说罢,他转身走了几步,蓦然又折了回来,像是不放心地望了一眼宋伯陵,而后倾身在苏灵芸的唇边映下浅浅一吻。 “芸儿,你现在就是我温子然的女人了,乖乖等我回来。” 苏灵芸颔首浅浅一笑地点了点头。 温子然握住她纤细的小手,不想松开,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心动的女人,他想要保护她一生一世,可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跟风叔说一些违心话,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全,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娶她为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8 走了又折回来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屋子有点偏暗风流小药农最新章节。 虽然外面的阳光特别好,但是却偏偏一丝光线都射不进来,苏灵芸站在桌边,有点尴尬地低头收拾着一些衣物,气氛降低到了零点。 今日,宋伯陵就要从若水山庄启程回到卫国去了,刚刚他恰巧路过并救了苏灵芸,就是为了跟苏灵芸做最后的道别。 幔帐后宋伯陵欣长的身影不知为何看起来满是沧桑,苏灵芸三心二意地时不时分点注意力给他,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蓦然,宋伯陵已经拿起床榻上的包袱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阴影投下,苏灵芸不禁抬眸望着他,他的眸子不像是往日的清明,有点混沌。 “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我还有几件衣服没叠好,你等等,很快很快就完事了。”苏灵芸慌忙收回视线,手忙脚乱地摆弄着眼前的衣物,可越是慌张,衣服就越是叠的乱七八糟。 宋伯陵垂下眸子,轻叹一声:“灵芸姑娘,不必费神了,在下有这个包袱就足够了。” “啊?”苏灵芸盯着那个小包袱许久,堂堂一个卫国的大皇子,虽然在陈国颠沛多年,但是也不应该只有这点家当,可转念一想,宋伯陵生性寡淡,又有疾病缠身,过多的东西或许也是一种累赘。 苏灵芸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涌出悲伤,可嘴角还是扯起一抹笑意:“病哥哥,从若水山庄到卫国,路途有点遥远,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宋伯陵举起包袱,掂了掂:“灵芸姑娘,这包袱里全是在下的药了,所以不必担心。” “那,这么远的路,病哥哥是一个人吗?”苏灵芸问完就有点后悔了,忽的她突然想到:“冯妈呢?” “冯妈的身体也不好,我找人送她先回卫国了,本来这路上是两个人的,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宋伯陵说到最后望了一眼苏灵芸,有点暗自神伤。 苏灵芸当然听的出,他话里的意思,要是没有温子然,或许她真的会考虑跟宋伯陵回卫国,继续找寻穿越回去的办法,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对不起,病哥哥,是我出尔反尔了。”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本来这事就不能强迫的,现在也好,灵芸姑娘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在下也该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宋伯陵将包袱背在身后,话语间隐隐透出不甘心。 话都说到这里了,苏灵芸知道再怎么说也弥补不了这活生生的现实,她也只好乖乖地跟在宋伯陵的身后,轻声轻语:“那……那我送送你吧。” 宋伯陵没有回答,只是默认让苏灵芸跟在身后,一路走着,路过多少山山水水,经过多少楼阁殿宇,他们之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不近不远,互相默契的沉默不语。 直到到了若水山庄的门口,看到了停驻在外面的马车,宋伯陵嘴角轻笑:“看来子然兄,对我这个病人到底还是不错的,直到路途颠簸,给在下配了这等好马。” 说罢,他伸手摸了摸那匹棕马的头,苏灵芸根本就看不出这马是什么品种,只看到这马四肢有力强壮,马额上有一块类似于血泪一般的红点,想来必定是价格不菲。 宋伯陵要上马车了,苏灵芸望着这个谦谦公子,心里纵有一点不舍,但还是装作开心的模样:“病哥哥,说不定哪日,我要是到了卫国,你一定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啊。” 宋伯陵坐在马车上,掀起轿帘,看车下苏灵芸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心里突然很不甘心,他想把温子然做的所有事都告诉她,可末了,他莞尔一笑,只道:“灵芸姑娘,保重。” 随后,马车便开动了。 苏灵芸站在山庄的大门口,目送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满心的惆怅,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长,但是故人远走,总是有点小失落的。 苏灵芸望了一要落山的夕阳,突然就想到了小学学的那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她心里念完这句词,忽的没来由笑了起来,苏灵芸啊,苏灵芸,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成对月感怀,落花感伤的林黛玉了? 把宋伯陵送走了,苏灵芸开始一步一步地数着石子往回走着,晚霞下的余光洒了满地的潮红,一抹被拉长的影子蹦蹦跳跳,映在了鹅卵石路边。 病哥哥回到卫国怎么着也得是多日之后的事情了,不知道他回到卫国,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 他的父王对他,会不会跟别的皇子一样一视同仁。 苏灵芸一边想着一边走着,眼看就要踏上长廊的一刻,忽的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灵芸姑娘” 苏灵芸身子一僵,微微怔住,这不是病哥哥的声音吗?奇怪不是刚刚把他送走吗?怎么又会回来呢? 幻觉,不,是幻听,一定是幻听红楼之掌心里的宝全文阅读! 苏灵芸闭上眼睛,定了定心神,可耳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宋伯陵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闹鬼吗? 苏灵芸的小脸忽的变得了颜色,直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苏灵芸才大梦初醒,一转头便看到了一张苍白如纸的俊颜。 来人正是宋伯陵。 苏灵芸双眉拧起,有点难以置信眼前有点气喘吁吁的男子:“病……病哥哥” “灵芸姑娘,我喊了你好多遍,你怎么反而还越走越快了?” 苏灵芸嘴角忍不住一抽,呵呵笑出口:“那个……那个,我以为我是出现幻听了,病哥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宋伯陵终于将气息放平,才道:“刚才我在马车上检查包袱,发现子然兄给我开的药,我忘记带了。” “哦,原来是这样。”苏灵芸不禁抚了抚乱跳的胸口,吓死了,还以为,病哥哥回来是要拉自己走呢。 “那个灵芸姑娘,这药我得找子然兄亲自要,你知道子然兄现在在哪里吗?” 温子然?温子然不是被风叔给带走了吗,好像现在都没回来呢。 不过温子然最后走的方向好像是回雅苑的,那他大概就应该在雅苑吧。 苏灵芸微微开口,可脑海中浮现出风叔那张严肃的脸,那老头本就阻止温子然与自己的婚事,如果贸然前往,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那岂不是要雪上加霜? 综合所有原因,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宋伯陵:“病哥哥,这药要的很急吗?要不你在若水山庄再住上一晚,等明日,再去找温子然要,也不晚嘛。” 宋伯陵有点难为情:“我知道这事有点麻烦你了,可,我必须今日就得走,那文牒的最后期限就是明日,我怕来不及。” 好吧,那就没跑了。 苏灵芸一撇嘴,索性不管那老头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就算是不高兴,本姑娘权当是没有看见,反正自己要嫁的是温子然,又不是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我知道温子然在哪里,病哥哥,你跟我来吧。”苏灵芸答应了下来。 宋伯陵随着苏灵芸一路曲曲折折,最后停在了雅苑的石洞门口。 还未等进去,大白就摇着尾巴一跳一跳地出来迎接苏灵芸了,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苏灵芸的襦裙,很是惬意。 苏灵芸笑着摸着大白的脑袋,满是宠爱:“大白,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灵啊,隔着老远就闻到我了吗?” 大白眼睛眯成一条线,上下点了点头。 宋伯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硕大的白虎,心里也是新奇的很:“灵芸姑娘,这白虎叫大白吗?竟然能听得懂人话,真是有灵性。” 说罢,他伸手就要触摸大白的脑袋,谁知,大白突然就变了一张脸,身子向后一跳,狰狞充满敌意地盯着宋伯陵。 白色的利齿露在外面,张牙舞爪。 苏灵芸一怔,忙挡在宋伯陵前面,规劝着:“大白,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么无礼。” 大白望了一眼苏灵芸,气势有点消退,可那金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宋伯陵,好似随时都要扑上去将他死个粉碎。 宋伯陵没有想到,只是第一次见面,这老虎便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还真不愧是温子然的坐骑,与主人心有灵犀。 可惜,这么有灵性的白虎,却是唯温子然所有。 苏灵芸生怕再僵持下去,大白说不定就困不住兽性,对宋伯陵大开血盆大口,她忙上前分散大白的注意力:“乖大白,温子然在雅苑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大白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灵芸又小声问道:“那……那风叔那老头不会也在吧?” 大白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最后一点侥幸也没有了。 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苏灵芸打发了大白,便和宋伯陵走进了雅苑当中,可绕了一圈都没有瞧见他们两人的身影,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宋伯陵蓦然向苏灵芸一招手:“灵芸姑娘,他们在这里。” 苏灵芸往宋伯陵那边快走了两步,伸着脖子看去,果然池塘边站着两抹熟悉的身影。--#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79 情断(一)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秋意正浓,池塘中的零零散散的荷花已经败落,唯留下光秃秃的杆立在那里,凄凉的很废材狂妃:修罗嫡小姐最新章节。 偶尔有几条鱼游过,打乱了池水的平静。 水面上映有的温子然的影子,荡起阵阵涟漪,那凝重的眉没有丝毫的改变。 “小然,这几年你为若水山庄做了很多,但是莫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让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风叔的沉重的声音伴随冷风而起。 温子然望着搅乱的池水,嘴角淡淡一笑:“风叔,侄儿有点不明白您的意思。” 风叔转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温子然许久,聪明如他,他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估计又是明白里装着糊涂,果然,这少年一旦长大成人,便心里就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小然,你懂我的意思。” 温子然颔首笑道:“我知道,风叔是不看好侄儿的亲事,可这件事情,侄儿已经有了安排和打算,风叔尽管放心,我和芸儿的亲事不会打乱我们计划的。” “是吗?”风叔不相信,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他明明是对凰族灵女动了真情,这世上若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心,那恐怕,之前再重要的事情,都会搁置一旁,弃之不顾。 沉默,一直沉默。 风叔和温子然目光相对,心里各自有各自的算盘,就看谁能真正地说服的了谁。 藏在假山后的苏灵芸和宋伯陵,观望他们许久,本想等他们说完之后,再上去要药,可这一等,苏灵芸就没有了耐心,什么事情能说那么长时间? 不管了,姑奶奶最讨厌的就是“等”这个字了。 苏灵芸信步就要往前走,可被宋伯陵给拉住了,摇了摇头:“灵芸姑娘,这样贸然上去打断不太好吧。” 苏灵芸指了指快要落山的太阳:“病哥哥,如果再不向温子然要药,你就要晚上走了,大半夜的太危险了。” “可是……”宋伯陵眼睛看向不远处他们的背影,喃喃道:“他们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苏灵芸呵呵一笑,那个老头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到底不过就会几招耍人的招式罢了,要是在现代,在她的地盘上,看她怎么折腾这个糟老头子! “没事,你在这里等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苏灵芸嘱咐了几句,便顺着小道穿过假山,正要出假山石的时候,蓦然耳边就传来风叔的声音:“小然,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肩上的使命。” “侄儿没有忘,风叔不必一次又一次的费心提醒。”温子然显然有点不悦。 苏灵芸不知不觉就停下了脚步,心里的好奇心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她心里是相信温子然不会瞒着自己什么的,可听到这里了,她想是个人都会做上一次“梁上君子”吧。 她靠在假山石旁,贴近了耳朵,想要听的更清楚一点。 “你没有忘?那凰族灵女是怎么一回事?”风叔有点怒意。 凰族灵女?! 苏灵芸一怔,糟老头子怎么知道凰族灵女的事情?那……是不是表明温子然也知道了? 想着想着,苏灵芸突然有点后怕了,她一颗心被紧紧揪起,等待着温子然的回答,也害怕听到他的答案。 许久,温子然才出声,声音有点清冷:“风叔,我既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凰族灵女,我就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而且我们在唐国也找到了一块秘术的布绢,还有两块,我们的计划便可成功。” 苏灵芸不敢置信地握紧了怀中一直藏有的布绢,这是水怜衣亲手交给自己的,温子然是如何知道的?还有他说的找到了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和他的相遇不是偶然吗? 苏灵芸忽的觉得双腿有点发软,脑袋嗡嗡直响,之前发生的种种一一闪过,难道那些都是温子然刻意安排的? “所以,你现在就要娶凰族灵女,然后想要靠她对你的爱,为你搜寻余下的秘术布绢吗?” 温子然垂下眸子,眸子深处卷起诡谲翻涌,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起,为了芸儿的性命,也只能…… 芸儿,对不起。 “是”温子然蓦然抬眸,笑的云淡风轻毫无半点感情所言,随后继续反问道:“难道风叔还真以为我对那丫头动了真心吗?” “轰” 苏灵芸只感觉脑袋猛然炸开,视线在顷刻就模糊了,她拼命捂住想要喊出声的嘴巴,可手却也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许久,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满脸都是泪水。 他在月光下的柔情横抱,他在箭雨中为她心甘情愿挡下一切危险,还有他说的要成亲…… 哈哈哈哈,原来都是骗人的痴心少爷:老婆你无处可逃最新章节! 苏灵芸,你怎么那么笨,被一个男人骗了那么久,还能一心一意地相信他的真心? 想来也是,从见他的第一面,你不就应该知道,他如此妖孽的人,怎么会有真心,他只存留下的,恐怕只有算计。 风叔听见温子然如此回答,心里拴着的石头也终于放心落地,他上前拍了拍温子然的肩膀:“小然,我知道你走到这一步牺牲了很多,但是你是陈国的四皇子,南宫宸,生来就是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莫要忘了你娘的惨死,只要拿到秘术的所有布绢,莫说整个陈国,就是中原大陆也都是你的了。” 陈国的四皇子,南宫宸?! 苏灵芸忽的想起那次在梦境中听到这个名字,她曾问过他,可他一笑而过,只说那是过去,却没有详细地谈过,原来,他是有心回避,他怕自己知道后,会不帮助他寻回皇位。 温子然,你的城府竟深到如此的地步?! 苏灵芸此刻五味杂陈,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水怜衣,原来你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竟是真言。 想想当时,自己还极力的反驳,信誓旦旦地保证,温子然就算是骗尽天下人,都不会骗到自己的头上来。 好笑,真是好笑至极。 苏灵芸,你真是又笨又蠢,看男人的眼光永远都是那么差。 苏灵芸自顾自地想着,靠在假山石的身子慢慢滑落到了冰凉的地面上,蓦然一欣长的影子盖住了苏灵芸娇小的身躯,她泪眼婆娑望去,竟是宋伯陵。 他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苏灵芸回来,生怕她出什么事情,赶来一看,果然…… “灵芸姑娘,你怎么了?”他蹲下身扶她起来,苏灵芸如一只没有魂魄的木偶,任由宋伯陵扶了起来。 “当” 一把匕首从苏灵芸的衣袖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苏灵芸无神的眼睛向下移去,那躺在地上的匕首突兀地映在她的眼眸中,扎眼的很。 宋伯陵弯身想去捡起来,可苏灵芸却抢先一步,紧紧拿到了手中。 双手越攥越紧,指节蓦然发白。 “灵芸姑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从一开始,苏灵芸就一句话不说,只是眼泪一直掉,害的他直着急担心,不过他猜定,苏灵芸如此反应,一定是听到了什么。 他正要往假山石的洞口走去,可身后苏灵芸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她通红的双眼泛着些许的泪花,但目光却坚定的要命。 “灵芸姑娘……” “病哥哥,之前我们之间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她的声音在发颤,没来由的发颤。 宋伯陵垂下眸子,许久才点点头:“当然,灵芸姑娘到底怎么了?” “好,算数就好,病哥哥,我想邀请你看场好戏。”苏灵芸蓦然一笑,满是苦意和讽刺。 宋伯陵还未回应,苏灵芸就拉着他的手,正大光明地走出了假山石洞,余光打下,眼前一晃,温子然和风叔之间的话语蓦然打断,不明事理地看着他们俩人。 “芸儿?”温子然眉头微蹙,有点惊诧,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灵芸表情有点僵硬,曾经这张俊美如玉的脸,怎么现在看来却觉得丑恶无比,恶心至极。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苏灵芸硬是将涌上来的泪意给憋了回去。 温子然和风叔互望一眼,苏灵芸以前不会这样的,今天怎么? 温子然眸光微亮,不好,芸儿不会听到了什么,所以…… “芸儿……”温子然心下一片慌张,两三步便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垂眸盯着面无表情的她,轻声问道:“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苏灵芸轻笑一声,瞪大了眼睛望着温子然,满是薄凉:“我一个疯丫头,能听到什么?我不过是你温子然手心的玩物罢了,我能听到什么?” 她眼神透着狠绝和怨恨,她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温子然好看的双眉都拧成了一团麻,他忙握紧苏灵芸的手,可当触碰时,他才猛然发觉,这手冰凉彻骨:“芸儿,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我……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这番话,又怎么能说出口? 他的确是骗了她,可他对她的情却没有参杂一星半点的假意,可就算是说出来了,她又真的能相信吗?--#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0 情断(二)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正犹豫的片刻,苏灵芸蓦然淡然一笑:“看,原本能说会道的家伙,现在也变成磕巴了重生仙依路最新章节。” 温子然脸色瞬间苍白,声音有点颤抖:“芸儿。” 苏灵芸飘忽地笑了一笑,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目光薄凉地看着温子然继续道:“不好意思,按照你们古代人的叫法,我若是把当今陈国的四皇子唤作是家伙,那是不是我的舌头就被割掉了。” 她嘴角扬起的笑意飘忽而绝望,落在温子然的眸中,满满都是锥心一般的刺痛。 “芸儿,不是的……” 他有意靠近,但苏灵芸嫌恶地往后一退,虽然只有几尺,但他明白,他们之间的沟壑又何止是这几尺? 苏灵芸瞟了温子然一眼,既然他不仁,那自己要是再像个痴妇一样的守着,那就可笑了。 她蓦然牵住了身旁宋伯陵的手,坚定道:“四皇子,之前在你山庄若有不当之处,还望你能多多包涵。” 他的视线落在那紧握的双手上,久久不能离开,他不敢置信地凝眉望着绝情的她:“芸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灵芸索性将紧握的手抬起,像是炫耀一般在他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个意思,本来在病哥哥中毒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是要跟病哥哥回卫国的,现在病哥哥的毒解了,我自然也要遵守承诺。” 温子然脸色一白,周围的空气莫名都凝滞了起来,他不禁指了指自己:“那我呢?你遵守了和他的承诺,那我们之间的约定呢?” 苏灵芸一怔,原本强压下去的泪意,再也忍不住地翻涌上来,眼睛莫名就湿润了一片,她强硬地别过头,咬了咬牙才道:“我们之间从来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哪里有什么约定。” 她竟是这般无情。 原本,已经答应好要做他的娘子,怎么能…… “芸儿,你以为从头至尾我对你只有利用,没有一点情分?” 温子然垂眸看着她,眸子深邃幽暗,暗涌伤切。 “情分?” 苏灵芸忽然大笑,像是听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笑话。 “你到这个时候还跟我谈什么情分?温子然,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说吧,这次又想跟我谈什么条件,或者是做什么交易?再或者……你忽然大发慈悲,一掌给我一个痛快?” 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都是他带她看遍这中原大陆的红尘,如今,醒了之后,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他引她入局的圈套,背叛,利用,这种拆骨掏心的痛楚,她真的受够了…… “你……”温子然手掌倏然握紧。 冥冥中,都能听到那格格的骨节错落铮铮声。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连死这个字,也说的出口?” 温子然逼上来贴近她,眼睛汹涌着无尽的暗色,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灵芸也不挣扎,睁眸望着他。 和他对视半晌,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笑意却未到达眼睛里:“你是放我跟病哥哥走,还是杀了我,你自己心里其实早就有打算了吧,我不经意间知道了你那么多的秘密,依你的手段,你会饶我一命吗?” 温子然一窒,饶,自然是饶不得。 可是,他从未想过要杀她。 她脸色苍白,目光冷澈而绝望。 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却生生是隔了千山万水般的距离。 一向冷硬的心似裂开了一角,痛不可挡。 他目光一凝,手腕一紧,蓦然将她整个抱在怀中:“芸儿,我不该对你存有秘密,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也答应要嫁与我为妻,你不能食言,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心。” 明明是极温软的身子,苏灵芸却挺的如同木头。 听到他在耳边的诺言,她飘忽一笑:“温子然,收起你这一套甜言蜜语吧,你所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 她脸上是最甜蜜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如冰似刀。 温子然身子微微一僵,慢慢放下了她,眼睛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不会放你走,尤其是跟宋伯陵一起走。” 苏灵芸瞪着他,嘴角的怒意一下子奔涌而出:“温子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要跟谁在一起,你都没有权利去干涉。” “如果我一定要干涉呢?” 他对上她如火的眸子,语气是出奇地强硬。 “好,这可是你说的”苏灵芸的手蓦然伸到了衣袖之中,忽的寒光一闪,匕首入心无良狂妃:纯禽殿下好腹黑最新章节! 几滴鲜血溅出,正好落在了苏灵芸决绝的脸上。 温子然满眼的错愕,映着苏灵芸一瞬不瞬地坚决,胸口插着的正是他送给她的那把匕首。 白衣瞬间染红一片,开出朵朵梅花模样。 他好看的双眉紧蹙,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看着她渐渐湿润的双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和他的鲜血融合流下。 她的唇边泛白,却一字一句咬的清楚:“温子然,那日你说,若是今后你对我生出异心,便用这把匕首剖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说到一半,她蓦然凄凉一笑:“现在,我不用它剖开,我便知道,其实你是没有心的,哪里还论什么红黑之说。” “你就这么恨我?” “不是恨,是意冷心灰,温子然,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离开,我此生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了。” 握住刀把的手颤抖不已地缓缓松开,她没有用十足的劲,匕首的刀身只插进去一半,可当她视线蓦然落下,瞬间那片刺眼的赤红,还是将她吓了一跳。 温子然的身子不由向后退了几步,要不是风叔赶上来扶住了他,恐怕,他真的要跌倒在地。 他自小在杀伐残酷的修罗场长大,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可心里的伤痛和苏灵芸那抹绝情,让他终究是支撑不下去了。 曾经,他费尽心思要留她在身边,可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放她走。 风叔看着那把插在温子然胸口的匕首,血流不止,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愤恨,右手蓦然已经形成鹰爪状,可他还未动,就被温子然伸手给拦住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摇头示意风叔不要对苏灵芸下任何的杀手。 苏灵芸有点吓坏了,她紧紧地抓住宋伯陵的衣袖,有点发怔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宋伯陵垂下眸子,一边安抚着发抖不已的苏灵芸,一边看着温子然,没想到这样狠辣的男子,竟然也有一天会为情所困。 “子然兄……” “宋伯陵,你带芸儿走吧。”温子然打断宋伯陵的话,蓦然说出了这句无奈。 宋伯陵一怔,下意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看温子然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而出的。 既然温子然松口了,宋伯陵便扶着苏灵芸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 温子然撑着最后,看着苏灵芸的身影离开视线,蓦然眼前一黑,便再也不知人事。 雅苑,温子然房间中,进进出出的下人端着热水,来来往往,城南和城北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本来应该她们在里面伺候温子然,可风叔将她们赶了出来,独自在里面为温子然拔刀。 许久,紧闭的房间大门打开,风叔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满身疲倦的走了出来。 真是人老了,不服输都不行,以前给病人治病,可以从早上一直看到晚上,不带休息的,可如今上了年纪,只是拔一把刀就费了半天的功夫。 毕竟是自己的侄儿,交给谁,自己都不放心。 在外等候多时的城南和城北抬眸看到风叔出来,眸光一亮,赶忙上前:“风叔,公子怎么样了?” 风叔用手帕擦了擦手,不紧不慢道:“小然没事,还好那丫头下手不狠,否则,我也回天乏术了。” “那就好,那就好”城北连连庆幸。 可城南听到温子然无事,悬着的石头放下之际,忽的想到了苏灵芸,公子明明对她不薄,反过来,她却背叛了公子,跟宋伯陵远走高飞! 这个气,公子能咽,城南可不能咽。 城南蓦然握紧了剑柄,正准备去找苏灵芸算账,可风叔却开口了:“那个宋伯陵和丫头,现在已经离开若水山庄了吧。” “是,马车想必走了有两个时辰了,他们现在出了陈国边境了。” 风叔瞥了一眼城南,悠悠道:“城南,你把剑攥的那么紧,想必是想为小然去讨个公道吧。” 城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拱手道:“是,自城南跟随公子以来,还未见到公子受如此大的屈辱和伤害,属下一定要找苏灵芸问个明白。” 风叔一直低着个头,也不知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双手只是一直在擦那个帕子。 半晌,他才默默开口道:“城北,难道你就不跟城南一样,想要去跟那丫头讨个说法吗?” 城北望了一眼城南,她们虽是同胞姐妹,但是脾气性格大大不同,城北偏冷,城南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火爆性子。 “城北觉得,这事若是被公子知道了,他一定不允。”--#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1 姐妹大打出手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城南没有想到城北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明明是苏灵芸害的公子到现在都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城北不去帮自己就算了,可是连话怎么都向着那个疯丫头? “城北,你何时看过公子受过这等伤?你若是不想去,我不逼你,但是麻烦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小侯爷全文阅读。” 城南一向是快人快语,站在她身侧的城北则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却并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是错的:“苏姑娘毕竟是凰族灵女,伤害不得半分,否则,公子的复位大计便要付之东流了。” 城南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依公子的势力,陈国的天下早晚都会是公子,再说,那疯丫头现在跟宋伯陵回卫国,宋伯陵是何许人也,他也是满心踌躇,想要重新夺回太子之位,若是他日,那疯丫头帮助了他,那公子岂不是危险?” 城南咄咄逼人的要紧,城北瞥了她一眼,再这样争执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她索性朝风叔拱手道:“风叔,公子现在还尚未苏醒,追不追苏姑娘回来,您拿个主意吧。” 城北卑微谨慎的模样,让城南有点看不起她,整日就就知道在若水山庄打理琐碎之事,在扩张势力上,她何时出过一丝一毫的力气,现在连个主意也不敢拿。 风叔眉头一挑,目光在她们姐妹俩之间流连,许久才道:“你们吵完了,没有结果,就开始找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风叔,现在他们还未走远,我们一定能追上的。”城南抢先一步,双眸间满是急切。 风叔看了城南一眼,的确,这个时候如果去追,一定能赶在天明之前将他们抓回来,可…… 风叔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温子然的房间,轻叹一声,自顾自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忙碌了那么长时间都累了,我先回屋睡一会。” 说罢,他伸了一个懒腰,就要走,可城南哪里能轻易放他走:“风叔,那苏灵芸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吗?” 风叔慵懒地摆了摆手:“急什么,等睡一觉之后再说。” “风叔,你……” 城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迈着老爷步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雅苑,心里一阵恼火,握紧了手中的剑。 好啊,你们都不管,那我就自己去! 城南转身,却被城北拦了一个结实,城南瞪了她一眼:“让开。” “城南,风叔说了,让我们等一等,切勿行事,你怎么沉不住性子?”城北原本平淡如水的双眸,此刻映上了城南那倔强的小脸,顿时掀起阵阵涟漪。 “你哪只耳朵听到风叔说,切勿行事了?他老人家说的等,可不包括我,你让开,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城南蓦然将剑横在城北身前,拇指下利剑若隐若现,城北柳叶般的秀眉微微蹙起:“怎么,如今,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城南冷不丁笑了起来:“这个世上,我只听公子一人的话,其他人,还没有谁能管得住我。” 说罢,她鄙夷地看了一眼怔住神的城北,一掌将她推开,除去眼前的阻碍,她快步往山庄的门口走去,可惜,忽的三尺白绫自城北的衣袖中抽出,直接绕了城南腰间几圈,将她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城南的双手被白绫缠住,根本连剑都拔不出来,她有点气急败坏,侧目嚷道:“城北,你放开我!” 城北一袭青衫走到绑的像是粽子一样的城南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说了不准让你走,你就不能走出山庄的大门。” “城北,你这算是什么?有本事,让我们正大光明的打一架!” 城北根本就不理城南的挑衅,她索性将城南拉到了院中的大树旁绑了起来。 “我要去照顾公子了,你要是真为公子着想,就安静一点,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我会放了你的。” “你……” 城南挣扎些许,力气耗去的差不多,可这白绫柔韧异常,她根本就解不开,她只能怨恨地看着城北远去的背影,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院子中生闷气。 野外的山林丛中,格外的寂静误惹腹黑权少:老公,约吗最新章节。 跳耀的篝火旁,宋伯陵正挽着袖子拿着手中的树枝烤着好不容易逮上来的鱼。 苏灵芸倚坐在树干旁,脑袋歪在一边,毫无生气地发呆看着一个地方。 许久,宋伯陵觉得鱼已经烤的差不多了,便望了一眼苏灵芸,起身坐在她身侧,将鱼递到她面前。 苏灵芸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远处,自从从若水山庄出来之后,她的魂魄好像就莫名丢了一半,话也不多,大多时间以发呆为主。 “灵芸姑娘,这一天你好歹吃点东西,别饿着自己。” 她靠在树干上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半晌才开口:“我不饿,病哥哥你自己吃吧。” 僵在半空中的烤鱼落了下来,宋伯陵有点担忧地拿起身旁的水袋:“要是不饿,喝点水总可以吧?” 苏灵芸依旧是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其实肚子这一路上不知叫了多少遍,可她却已经全然感觉不到了,身子轻飘飘的,像是浮在半空中,想要落回地面,可就是不听使唤。 宋伯陵无奈轻叹一声:“你是在担心温子然吗?” “温子然”这三个字蓦然进入苏灵芸的耳中,仿佛一根鱼刺如鲠在喉,想要吐吐不出来,待在里面又难受的要命。 苏灵芸双眉微蹙,凉凉回道:“没有,他是死是活,现在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那你为何是现在这副模样?”宋伯陵不信,明明心里全是温子然安危,可嘴上却偏偏硬的很。 被宋伯陵这么一问,苏灵芸默默垂下眸子,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知道真相的刹那,她简直恨他怨他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当那把匕首真正刺入他的胸口时,她却慌了,害怕恐惧全部席卷而来,占据了她的思绪,只留下那一片赤红,还乍眼的很。 她承认,她是喜欢温子然的,甚至不能说是喜欢,而是……有点爱上了,可偏偏付出真心的时候,他却变得跟沈步崖一样无情! 现在,她终于可以明白,水怜衣当时是何等的意冷心灰,也明白,水怜衣那时为何会说出那句“你就确定温子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原来,水怜衣早就知道,就自己还蒙在鼓里。 “这天下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苏灵芸语气微凉。 宋伯陵身子后倾,嘴角蓦然翘起:“灵芸姑娘,你可不要一竿子就打翻了一船的人啊?再怎么样,你身边也坐着一个男人。” 苏灵芸正了正快要歪倒的身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宋伯陵的侧颜,不知怎么,忽的觉得这侧颜怎么跟一个人那么相像? 恍惚间,好似回到了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晚上,在满是血腥味的凰族雾灵山,那个戴着水纹面具的男子,屏……屏峰? 苏灵芸看的有点发呆,宋伯陵见她怔怔的眼睛,挥了挥手,一脸关切:“怎么了?” 苏灵芸这才大梦初醒,忙回神:“没……没什么”,可脸颊却自顾自地烧了起来,发烫的要命。 宋伯陵感觉有点不对劲,伸手便探上了她的额头,掌心一阵发烫,这是发烧了!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就生病了? 宋伯陵忙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给苏灵芸裹了一个严实:“灵芸姑娘,你都烧成这样了,怎么也不说呢?” “啊?”苏灵芸这才发觉,刚才在马车里就晕晕乎乎的,她还没当一回事,以为只是晕马车了,没想到原来是发烧? 苏灵芸还没有反应过来,宋伯陵就已经将苏灵芸一把抱起,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苏灵芸一阵错愕地盯着宋伯陵,她自从穿越过来,只被温子然抱过,却没曾想,久被疾病缠身的宋伯陵如今竟…… “病哥哥,其实我现在没太有事的”苏灵芸尴尬一笑,自顾自地摸了摸额头:“我觉得也没有多烫,顶多就是三十七度多一点,烧不死人的。” 宋伯陵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三十七度?” 额,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当着一个古代人难道还要解释一遍,关于温度计和摄氏度的知识吗? 见苏灵芸的小脸又添了几抹红晕,宋伯陵也没等她的回答,便将她轻轻放于马车上:“还说没事,都开始说胡话了,这里没有医馆,我带你去附近的小镇,看大夫。” 苏灵芸呵呵一笑,看起来有点傻气,什么胡话,那明明就是你们古代人不懂的发明。 算了,这破古代也没有西药药片,无论得了什么病,都跟像是得了癌症了一样似的,看大夫就看大夫吧,喝苦药就喝苦药吧。 帘子放下,宋伯陵坐到了马车上,抬眸间便望了一眼停在树枝上的白鸽,白鸽跳动了几下,便拍翅飞走了。 宋伯陵扬了扬鞭子,马车就往南方急速奔去,只留下一行行深深的车辙印子。--#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2 再次表白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马车走了好久,终于进了一偏僻的小镇,在车里颠簸很久的苏灵芸脑子被烧的已经有点不灵光了,耳朵旁总是传来嗡嗡的乱响声,扰的头疼低调高手最新章节。 深更半夜,镇里的百姓大都已经沉入梦境,宋伯陵架着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 苏灵芸半睁着眼睛,透过帘子的一角,视线模糊大半,却听到咚咚的敲门声,还有大夫不耐烦的轰人怒斥,她倚在马车上的脑袋一歪,想着也是,若是半夜三更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有人敲自己的门,那自己也恐怕不乐意。 真是难为病哥哥了,明明是娇生惯养的大皇子,现在却卑躬屈膝地说尽好话。 苏灵芸嘴角无奈一笑,自己这病生的也真是时候。 沉寂了许久,马车外的嚷嚷的大夫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苏灵芸眉头一蹙,想要再看个究竟,可谁知,轿帘却被掀开。 “灵芸姑娘,大夫已经同意了,我们下来看病吧。”宋伯陵蓦然递过来一只手。 苏灵芸望着他,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刚刚这大夫还叫嚷着说着尽是难听的话,怎么下一刻就立马转变了态度? 她将手放于他微凉的掌心,宋伯陵将她抱下了马车。 双脚刚刚触碰到地面,苏灵芸却发现那句俗语当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病来如山倒”,她只能倚着宋伯陵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稳。 这小镇的大夫看起来也有五十天命之年,此刻,他披着一件粗布外衣,打颤地站在门口,像是迎接他们一般,笑脸盈盈的,苏灵芸瞥了他一眼,都开始怀疑,这还是刚才那脏话满口的老头吗? 他满脸皱纹,笑起来,脸上沟沟壑壑的,有点瘆人。 苏灵芸不敢多看,身子还是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她拽住宋伯陵的衣角,小声道:“病哥哥,这病我不想看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吧,说不定明日,我就好了呢。” 宋伯陵双唇一抿,有点严肃:“灵芸姑娘,生了病是不能不看的,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苏灵芸还想继续坚持,可喉咙里的刺痒感又由不得她说出话来,一个劲地咳嗽。 想来外面风大,宋伯陵赶忙将苏灵芸扶进了屋中,这屋子简陋异常,若不是正中央摆着一药柜和药罐,这几乎跟普通百姓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老头大夫佝偻着身子,从药柜下拿出一帕子,盖在苏灵芸的手腕处,粗黑的手指搭脉。 半晌,他浑浊的眼睛望着苏灵芸道:“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忽的想起,电视剧里的古代大夫都是有这一道程序的,便索性乖乖张大了嘴巴,努力伸出舌头,这副姿态,看起来,足足像是个吊死鬼。 老头看了一眼,便点头:“好了,就是得了点风寒而已,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苏灵芸接连又咳嗦了几声,视线朦胧处,就看到老头提笔开始写方子,龙凤凤舞的,何况是古代的文字,也看不懂。 经过前几次老是被骗的经历,苏灵芸这次变得谨慎,生怕这老头会在药罐里下几味蒙汗药之类的,便询问身侧的宋伯陵:“病哥哥,你看得懂,这老头写的什么药吗?” 宋伯陵看了几眼,点点头:“嗯,怎么了?灵芸姑娘,你想要看药方吗?” “不不不”苏灵芸连连摇头,继续压低声音:“那个……病哥哥,你好歹吃了那么多年的药,应该懂点药理,你看这药方里面的几味药没有不对的吧?” 宋伯陵拿过老头写完的方子,从头看到尾,并没有什么差错,全都是驱寒的。 “没有不对的,灵芸姑娘,你就放心吧。” “哦,那就好”苏灵芸尴尬笑了几声,捧着手中的热水自顾自地咽了几口,想想自己也真是可悲,接二连三被骗,现在都草木皆兵了。 老头守在冒着热气的药罐旁,打着哈欠还不忘摇着手中的扇子,给炉子生火。 秋末冬初,外面萧瑟的寒风刮着,可屋里的温度却暖洋洋的。 苏灵芸的小脸红通通的,像是个熟透的红苹果,百无聊赖她望着时不时打瞌睡的老头,撇了撇嘴:“病哥哥,你是怎么说通这老头大夫给我看病的?” 宋伯陵垂下眸子,之前这老头脾气是不怎么好,说尽好话,都不肯看病,那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用硬的,用刀剑威胁性命的事情,总不能告诉苏灵芸吧? 他嘴角淡淡一笑,指了指腰间的玉带道:“灵芸姑娘,可曾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原来,他是用贴身之物,换来给自己看病吗? 苏灵芸脸色一僵,有点不好意思,她执拗地撇开视线,望着眼前的茶碗道:“病哥哥,你那交换的贴身之物,肯定值不少钱吧?” “嗯”宋伯陵点了点头,侧目看着满脸笃定的苏灵芸,这个小丫头,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该不会是想要从老头身上,偷回来还给自己? 还是…… “多少钱?” 等了半天,苏灵芸竟然憋出了这句话?忘我倾城全文阅读! 宋伯陵眉头一挑,难以置信这话里的意思:“灵芸姑娘,不会要还给在下钱吧?” “嗯,这次就当是我苏灵芸欠病哥哥的,你尽管告诉我那贴身之物的价钱,我会努力赚回来,再赔给你的!” 可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烛光下,苏灵芸泛红的脸颊,两颗明晃晃如同葡萄一样的眼眸,波光潋滟,宋伯陵轻叹一声,别开了视线,喃喃道:“灵芸姑娘若是想要还钱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再欠别人人情了。” 温子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宋伯陵目光蓦然变得柔和,莞尔一笑:“灵芸姑娘要是执意要还,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起了。” “啊?那么贵?”苏灵芸张大了嘴巴,果然这古代皇族的东西个个都价值连城,没想到在现代自己是不起眼的草根一枚,怎么好不容易穿越到了古代,怎么还是穷鬼,怎么就不能穿到一公主身上呢?! 苏灵芸越想越觉得委屈:“那怎么办?” “这事好办,灵芸姑娘不知道这天下最快的来钱方法吗?” “啊?是什么?”苏灵芸一听能快速赚钱,立马眼睛就亮了起来。 宋伯陵的手覆在了苏灵芸的手上,声音清明道:“嫁给我。” 苏灵芸一怔,眸光慢慢黯淡了下去,眼前不再是宋伯陵的影子,而渐渐变成了温子然的温柔细语,他也曾说过,嫁给他,他不止一次的说过。 苏灵芸你这是怎么了?是走了桃花运了吗?在现代打着远光灯都找不到男朋友,怎么到了古代,才短短几日就有两个说要娶你的了,虽然温子然那个,是个……骗局。 掌心的柔软渐渐退去,苏灵芸抽回手,虽然没有开口拒绝,但已经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回答了。 “是因为温子然吗?” 苏灵芸承认,不排除这个原因,她也承认,明明对他憎恨到了极点,可他就住在心里,任她怎么踹怎么撵,他就是不走。 想来,这倒是符合他的性子,厚脸皮。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病哥哥,你是个好人,可是……你也知道,我刚刚失恋,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所以,我一时还接受不了新的什么人。” 苏灵芸咬了咬嘴唇,学着那些电视剧里女一拒绝男二的戏码,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出来。 宋伯陵笑的有点发苦,这件事早就该料到了,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灵芸姑娘,若是那日,我没有中毒,那我们……” “不会的,我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情。”苏灵芸不想给宋伯陵留下一点希望,立刻斩钉截铁地脱口而出。 宋伯陵极近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声音蓦然有点发凉:“我知道了,这事,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气氛忽的就沉寂了下来。 耳边除了火炉噼里啪啦地燃烧声和药罐冒着热气掀盖的“砰砰”声,他们两个人坐在那里,都心有灵犀地沉默了。 许久,老头睁开眼睛,像是刚刚睡了一觉醒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药罐里的药水倒进了茶碗当中,端到了苏灵芸面前,嘱咐道:“慢点喝,小心烫。” 苏灵芸轻声回了句谢谢,便接过粗碗,正吹热气,还未张嘴轻抿一口。 忽的就听“砰”地一声响,两扇房门就这样可怜地躺在了地上。 外面的冷风不断地涌了进来,苏灵芸打了一个激灵,抬眸看去,门口竟站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想要安安静静地喝个药,都不行!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地看着这群人,可一个也不认识,正在她纳闷的时候,人群纷纷向两边退去,缓缓走来一袭青衣,手中提着一把剑,表情冰冷地俯看着苏灵芸。 “砰” 粗碗一下子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苏灵芸凝眉望着她,眼神中复杂异常,城南怎么会找到这里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3 赶尽杀绝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城南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碎片上:“灵芸姑娘,可是生病了?” 苏灵芸缓缓将眼中的惊诧收起,露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我生不生病,已经跟你们若水山庄没有关系了,你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快点滚出去重生之农家酿酒女全文阅读。” 这逐客令下的倒是干脆。 城南嘴角翘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握紧剑的手蓦然加重了力道:“城南向来只听命于公子的,灵芸姑娘的话,城南恐怕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一提到温子然,苏灵芸心里就一阵窝火,这家伙上一刻还答应放自己走,怎么下一刻就反悔了?想来还是自己那一刀刺得轻了。 “好,你听你们家公子的,那你留在这里吧。”苏灵芸起身,侧目道:“病哥哥,我们走。” 苏灵芸自顾自地往前走,却被城南忽的伸来的剑给挡住了去路,胸口的利刃锋利无比,闪着阵阵逼迫的寒光,苏灵芸抬眸瞥了一眼城南,蓦然觉得好笑:“怎么?温子然是要改主意,准备派你杀人灭口了?” 城南望了一眼苏灵芸身后的宋伯陵,随后转到苏灵芸身上,微微摇了摇头翻出了掌心:“公子说了,灵芸姑娘可以走,但是还请你把水怜衣交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水怜衣交给自己的东西? 那不是凰族秘术的布绢?! 苏灵芸凝眉,想起今日他在院中与风叔的谈话,虽然她不知道温子然是如何得知,秘术布绢的一块在自己手中,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放过她,哪怕到了最后,他也丝毫不顾及最后的情分,也要拿到秘术布绢。 秘术布绢,就真的那么重要? 苏灵芸低下头,几缕发丝垂落,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灵芸姑娘,我们好歹相识一场,只要你交出东西,公子说了,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他说的好轻巧,可这不正是他的风格吗? 苏灵芸蓦然向后退了几步,本来心里还担心他的生死,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无情,那就别怪自己无义了! 城南紧盯着苏灵芸,生怕她会出什么幺蛾子,谁知,苏灵芸只是站在原地,笑道:“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东西给了你们,你们就会放我和病哥哥安全回卫国。” “自然。”城南点了点头。 苏灵芸退到宋伯陵的身侧,压低声音道:“病哥哥,一会我交给城南东西的时候,你赶紧跑。” 宋伯陵垂下眸子,神色颇有一点不同:“灵芸姑娘,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我得拖住他们,你的身体不好,先走一步,我会追上你的。”苏灵芸赶忙说完,并没有给宋伯陵留有反驳的余地,她从怀中掏出一旧黄的帕子,递在半空中,示意城南:“东西就在这里,你过来拿吧。” 城南看着那旧黄的帕子,褶皱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况这苏灵芸平时鬼点子那么多,若是靠近,再被她暗算,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城南眼睛半眯回应道:“我看,还是灵芸姑娘自己拿过来给我们吧。” 苏灵芸眉头一挑,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城南一向是寡言少语但是却断断不会露出这副如同狐疑一般的眼神,可转念又想,之前温子然也是装作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最后还不是全都是伪装? 这城南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手下,保不齐是跟主子一个性子! 苏灵芸不屑一笑:“怕了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还真不像是江湖人的做派。” 苏灵芸回头给宋伯陵一个示意,随后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城南的面前,旧黄的帕子上下抖动了一番:“给你,你要不要?” 城南瞥了一眼满是玩意的苏灵芸,伸手就要接,却没想到苏灵芸一个扯手,猛地将帕子团成团,往后扔去! 城南想要阻拦的手,扑了一个空,眼睁睁地看着帕子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弧,落入了屋外。 “你!”城南刚想要拔剑,谁知,扑面而来的全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碎物! 本来肃杀的气氛一下子全乱了套。 苏灵芸一边将手边能扔到东西全都照城南甩去,一边挥手示意宋伯陵趁乱赶紧跑眷爱全文阅读。 “病哥哥,你赶紧走!” 宋伯陵看着手忙脚乱的苏灵芸和乱成一锅粥却不敢上前的人众,慌忙中,视线就落到了灶上还煮有的一锅水。 他赶忙用湿帕子端起,匆忙中:“灵芸姑娘,小心。” 随后,只听“哗”地一声,滚烫的开水猛地扑向了慌乱的人群,城南身手灵敏,身形一闪便躲开了,可站在她身后的人就全都了倒了霉,不是被开水烫到了手就是胳膊还有脸上,他们纷纷倒在地上,来回喊疼打滚。 苏灵芸看他们一副狼狈相,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慌乱中,这个地方也不能逗留了,宋伯陵趁机拉着苏灵芸逃出了这简陋的小屋子。 城南虽然闪躲的及时,可衣角还是湿了大片,气急败坏的她,踹了几脚躺在地上打滚的人众,怒骂道:“还不快去追,要是让苏灵芸跑了,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是是……”几个人捂着胳膊,连滚带爬的站起,武器都拿不稳,冲着苏灵芸和宋伯陵逃走的方向追去。 城南整理着被弄湿的衣裳,满脸怒气,她索性一把将鬓角的面皮扯下,露出一张精致妖艳的小脸,灵动的眼眸半分含着勾人的媚气:“苏灵芸,果然是从乡野山村出来的野丫头,可惜了我这一身的衣服,这可是桑陌送给我的,真是讨人厌!” 夜黑风高,苏灵芸和宋伯陵一路小跑着,穿过山林荆棘,可身后追赶他们的黑衣人却多上了不止一倍。 宋伯陵的手始终攥紧了苏灵芸的小手,薄凉中带有一丝的熟悉,苏灵芸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恍惚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情景重演感。 好像,太像了。 当初穿越过来被青帮的人追杀,遇到了屏峰,他就是这样拉着自己的手,一路躲避追杀的黑衣人。 病哥哥,不会就是那个带有水纹面具的男子吧? 宋伯陵带着苏灵芸转角便找了一处凸起的巨大石块,蹲下藏了起来,跑了许久,他的气息微乱,眼眸中带有一丝紧张,但若是不仔细看,他还是往常那般平静如水。 苏灵芸盯着他的眼睛,蓦然间,脑海中那水纹斯文男子与眼前的病哥哥,毫无违和感的重合在了一起。 “病哥哥,你没有去过雾灵山?”苏灵芸忽的开口。 雾灵山…… 宋伯陵一怔,眨眨眼睛,脸上微微有点疑惑:“雾灵山?雾灵山是什么地方,离这里不远吗?” 宋伯陵此时满脸疑惑,语气也不像是说谎的模样,可为什么偏偏就那么像? 错觉? 苏灵芸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一天也发生太多事情了,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的缘故,看谁都想要怀疑。 宋伯陵深邃的眼眸诡谲翻涌,看来她是看出一点端倪了:“灵芸姑娘,怎么话说了一半,雾灵山是不是离这里很近?” 苏灵芸摆了摆手,眉角眼梢带有一点疲倦,更主要的是刚刚压抑下去的潮热,现在又翻涌了上来,她小脸微红回道:“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了,所以随便问问,病哥哥不要放在心上。” 宋伯陵微微点了点头,苏灵芸的脑袋倚在石块上,石块的凉性能减轻一点她额头的滚烫,可恶的城南,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要在自己快要把药喝了的时候,横插一杠子,这下好了,本来就病得不轻,现在担惊受怕的跑了一段路,还出了一身的汗,要是发烧不严重的话,那就出鬼了。 黑衣人的搜寻满天盖地而来,静悄悄的夜里,他们屏气凝神都能听见不远处身后,那窸窸窣窣地脚步声。 苏灵芸微闭上眼睛,忽的就听见城南的声音:“务必要找到苏灵芸,公子下令,一旦找到,杀!” “是!” 苏灵芸蹙紧了眉头,嘴角轻叹一声,温子然啊,温子然,你果然够狠,在若水山庄假意惺惺开恩不杀我,而放我一条生路,现在看来,你不过是想要掩人耳目。 你心机之深,我苏灵芸果然不是你的对手…… 你赢了。 宋伯陵望着一语不发的苏灵芸,从她通红的小脸看不出半分的愤怒,城南说出了这样的话,依着苏灵芸的性子早就跳起来了,现在看来如此坦然,看来是对温子然彻底死心了吗? 若是死心,那自己这计就没有白设。 宋伯陵淡然一笑,蓦然从手中向黑衣人群中发出一颗石子,石子落地,黑衣人蓦然全都向那石块看去。 “二堂主……” 赤魅用衣袖遮住半边的脸颊,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轻声道:“既然帮主已经下令,那就按照计划行事,只是……务必将那疯丫头,留给我亲自处理。” 害的桑陌失去了左臂,这笔账,可要好好跟这个丫头算上一算!--#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4 他怎么会来?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他们躲在那里,庄主有命,谁抓住了苏灵芸,赏百金外星操作系统最新章节!” 藏在树丛中的黑衣人瞬间全都警觉起来,纷纷举着刀剑,便冲石块而去。 他们的衣角将两旁的草丛弄得声声作响,苏灵芸倚在石块上,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那群人是何等的贪婪模样,看来是恨不得将自己分肢,好拿去跟温子然邀赏。 宋伯陵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灵芸姑娘,他们发现我们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苏灵芸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眼前满是担忧的男子,若是自己身上哪怕还存有一丝可以逃的力气,她苏灵芸就是爬也不会想要落到那群人手里,可现在,脑袋被烧的昏昏沉沉不说,连眼前的宋伯陵都开始出现双重虚影。 那群人马上就要到了,她不能连累他了。 苏灵芸蓦然松开宋伯陵的手,发白的嘴唇微动:“病哥哥,我不行了,你先走吧。” “不行,他们是冲你来的,温子然是想要你的命,难道你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吗?”宋伯陵清明的眸子闪过一丝紧张和愤怒,他说罢便背过身去,在苏灵芸面前蹲了下来:“我背你。”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嘴角蓦然多了一抹苦笑,这个时候,她多想说一句,我可比你想象中的重的多,你这孱弱的身子就算是背着我,又能走多远? 可她看到宋伯陵坚毅的侧脸,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微微侧头,黑衣人已然快到身前了,自己死就算了,不能再搭上病哥哥了。 苏灵芸咬紧了牙关,双手撑着石块,硬是踉跄站了起来。 “灵芸姑娘,快点上来。” 宋伯陵真的有点着急了,可此时站着的苏灵芸蓦然冲他淡淡一笑,随后便猛地转身,冲着那群人大声嚷道:“你们这些温子然的走狗,本姑奶奶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宋伯陵一怔,恍惚间就看到苏灵芸转身就往山林的反方向拼尽全力地跑了进去。 那抹粉色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跑的样子有点像是鸭子,搞笑至极,可宋伯陵蹲在原地,目光锁在她身上,一点也没有办法移开,曾经在雾灵山,她就为了不连累自己,独自去引开那些黑衣人,现在,她依旧是如此…… 苏灵芸,你多是在为别人着想,你何时想过你自己的安危? “帮主。”赤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宋伯陵的身侧,毕恭毕敬地行礼。 宋伯陵缓缓起身,思绪也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月光洒下,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大皇子。 “这件事情,适可而止。” 赤魅惊诧地看着宋伯陵,原先的计划不是逼苏灵芸交出凰族秘术的布绢吗?怎么,眼看就要成功了,就要放弃了? “帮主,我们还差一步,就可拿到布绢了,要不要?” 宋伯陵冷冷瞥了一眼赤魅,就这一目光,赤魅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地低下头:“是,属下明白了。” 赤魅蓦然身形一闪,便跟着那群黑衣人往苏灵芸逃跑的方向追去。 苏灵芸在山林中漫无目的到处乱跑,虚脱无力,脚底发软,双腿忍不住的打颤,周围很静,静的都能听见自己喘出的沉重呼吸声。 不行,跑不动了。 脚下蓦然一歪,苏灵芸整个人都跌倒在了草丛之中,湿漉漉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角,她浑身上下如同着火一般的疼痛,神智也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睡觉,好想睡觉…… 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支撑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苏灵芸刚开始支着的半边身子,渐渐就软了下去,到最后直接就趴在了草丛中,红通通的脸颊贴着泥土,冰凉凉一片,倒是也舒服。 可她并没有舒服多久,蓦然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鞋子,鞋面上绣有的花样正是盛开的夕颜,苏灵芸知道他们追来是早晚的事情,索性也就不起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精致的鞋子。 赤魅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像是看一只捏在手心里的可怜虫子,她鄙夷地轻笑:“灵芸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苏灵芸知道这是**裸的嘲笑,眨了一下眼睛,没有理她师傅不好当最新章节。 赤魅眉头一挑,围着苏灵芸转了几圈,最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是患上风寒了,怪不得会如此苟延残喘呢。” 苏灵芸躺在那里,虽然没有力气起身打她两个嘴巴子,可心里已经开始往死里掐她的脖子了:“你有话就说,有屁就快放。” 这么粗俗?赤魅一脸嫌恶地挥了挥衣袖:“灵芸姑娘,好歹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故人了,我家公子本意是想要你的项上人头的,可城南我……念点旧情,实在是不好下手。” 温子然,果然够狠辣。 苏灵芸凉凉一笑,满是轻薄,她翻了一个身,仰躺在草丛上,正好对上赤魅颇有得意的视线:“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苏灵芸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叫他不要自作多情了,还有……城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冰冰的姑娘,现在一看原来骨子里全都是狐媚劲,你要杀就杀,何必废话那么多。” 这个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赤魅瞪圆了眼睛,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真是令人不爽,若不是帮主,自己定要将她五马分尸,才来的痛快。 衣袖下的剑蠢蠢欲动,杀心已起,可帮主的命令又不能违抗,难道就任由看她如此嚣张,放了她? 这世上最容易的就是死,最折磨人的就是生不如死。 赤魅霍然一笑,眼眸不经意间就瞥见了不远处有一诺大的湖泊,帮主只是要她活命,可并没有说半死不活不可以。 赤魅弯下身子,盯着苏灵芸临危不惧的脸颊,微微一笑:“灵芸姑娘,我城南不是不念旧的人,这样吧,我看姑娘身染风寒,好像还挺严重的,不如……” 她墨黑的眸子往湖泊处一瞥,示意着苏灵芸继续道:“夜里的湖水最是凉爽,正好能祛除姑娘身上的燥热,也算是帮姑娘一个小忙了。” 苏灵芸瞪着含笑的赤魅,双唇还未张开,就被两三个黑衣人硬生生拖着往湖泊走去。 蓦然身体悬空,苏灵芸一恍惚,整个人像是被踢出去的球,直愣愣地落到了水中,巨大的水花打起,湿了黑衣人大片的衣服。 苏灵芸在现代的水性很好,这湖泊也不算太深,她完全可以挣扎地游到他处,逃生便可,可她也不知怎么了,双手竟不能动上分毫,任由身体不断的下沉,意识也开始逐渐的涣散,刚刚眼前还清晰一片,现在就已经变得影影绰绰。 温子然,我要是死了,是不是就正和你的心意了? 也罢,死就死了,或许,说不定自己醒来之后,又是另一个世界呢? 赤魅得意洋洋地盯着逐渐下沉的苏灵芸,双手环抱胸口,嘴角一撇嘱咐道:“看紧她,断断不能让她死了。” 黑衣人还未回应,忽的只听到山林深处传来忽大忽小的虎啸声,黑衣人心中一紧,没听说这山林里还有老虎?怎么会有虎啸的声音?! 虎啸声,越来越大,风也莫名刮了起来…… “二堂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紧张的气氛,已经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赤魅表面装得一脸淡定,可心里也是害怕地看向四周,手紧握着剑柄:“不要慌,这只是风罢了。” “嗷嗷!” 赤魅话音刚落,也不知从哪里猛然窜出了一只白虎,瞪着圆溜溜的金色眸子,伸出锋利的虎爪向他们扑来! “啊!” 叫声顿时掀起一片,他们还未反应过来,虎爪已然将他们撕碎,血流一片。 白虎勇猛,根本就不可抵挡,赤魅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白虎见赤魅他们逃远,便收起血盆大口,在湖泊边走来走去,忽的小叫一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墨发并未梳起,脸色苍白至极,看起来颇有一点狼狈之相。 他踉跄地走到湖边,便看到沉在湖底,已经昏厥过去的苏灵芸。 他双眉微微蹙起,墨玉般的眸子泛起一抹疼意,他抬腿便下水,一开始湖水只是蔓延在他的腿边,随着他步步浸入,湖水蓦然漫到了他的胸口,眉头皱的更紧,胸口本来好不容易止住的血,这下一着凉水,伤口又崩裂开来,白色的衣衫也染上了赤红的血渍。 这种疼痛就像是拿刀一下一下地剜着骨肉,痛入骨髓。 他索性一咬牙,整个人没入水中,他的水性很好,游到苏灵芸的身侧,将她抱起游回到了岸边。 他将怀中的苏灵芸轻放到了窝在地上的大白身侧,本来重伤未愈,现在又浸了冷水,他的气息微乱,可还是有条不紊地点了苏灵芸几处大穴,苏灵芸身子蓦然弹起,一口水涌了出来。 她瑟瑟地缩在一起,脸上一阵泛红一阵又开始泛白,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地在打颤。--#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5 一刀两断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的身子整个弯成了一个虾米状,她拼命地缩着,往大白的皮毛中钻,周围的寒冷四面八方地攻击着她,只有大白是唯一的热源齐王霸业全文阅读。 她只能依附着它。 温子然蹙了蹙眉头,满是心疼,他顾不得胸口已经再次破裂开来的疼痛,伸手便探上了她的额头,如同开水一般的滚烫。 人的体温若是升成了这般温度,那岂不是要烧死了。 温子然挥开掌心,轻柔地摊在苏灵芸的周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苏灵芸的体内,本来堕入冰窖一样的无助,在瞬间就好像抓住了最后可以救命的稻草。 暖暖的,好似三月的春风拂过。 苏灵芸紧缩在一起的身子,缓缓舒展开来,脸色也由铁青慢慢恢复了点点红润。 好暖和,苏灵芸潜意识里竟有了错觉,好像是回到了现代,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睡着好久都没有睡过的懒觉。 阳光正好打下,轻纱的窗帘只透过丝丝的暖阳,斑斑驳驳地晕染在苏灵芸微闭的双眼上。 她下意识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掌心挡住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温暖的小屋,再也不是什么硬硬的床榻,还有满是跳蚤的草丛间,恍惚间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 苏灵芸支起半边身子,竟有说不出的舒服,眼睛盯着天花板,正要起床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东西,可蓦然手腕被一温热给紧紧握住。 苏灵芸回头俯看,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墨玉般的眸子,他俊美如玉的脸庞,笑嘻嘻地盯着她:“芸儿,你醒了?” 她一怔,自己的双人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而且自己还不知道?! 她探下身子,凑近他,疑问道:“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床上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意,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则直接摸上了她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他的指间,他的声音温柔如同三月和煦:“傻芸儿,我是你相公啊,这你都不记得了?” 相公?! 这个称呼,应该是古代的称谓吧,现如今相公应该改叫老公才是,不对呀,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什么时候找了一个这么妖孽的老公? 苏灵芸刚要反驳,可张嘴的刹那,脑海中忽的涌现出这几十个日夜,和他的点点滴滴…… 初遇在水中,他莞尔一笑地点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句道:“灵芸,这个名字倒是好听” 他为她在七煞盟的冰室中,中了毒,病入膏肓时,他轻笑挽着她的手:“嫁给我,你可也答应?” “只要你活着,我就嫁给你!” 往日的誓言字字入耳,苏灵芸缓过神来,再看向床的一侧时,那熟悉的身影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突然就慌张了起来,望着周围空荡荡的场景,唯独就缺了他。 “温子然,温子然……” 苏灵芸紧闭双眼,嘴里却喃喃喊出了这个名字。 温子然怔住,眼眸中不知是欣喜还是庆幸,他蓦然收回内力,将苏灵芸抱在了怀中,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芸儿,芸儿……” 苏灵芸霍然睁开眼睛,像是做了一场很久的梦,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半晌,她才回过神,视线渐渐移到了眼前的温子然身上。 “芸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吗?”温子然抱紧了怀中的人儿,好似生怕她再次离开一般。 苏灵芸的眼眸消去了刚刚的温度,瞬间又跌至了冰点:“温子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她那能看透一切的眸子,温子然别开视线,他很想说,在他放走苏灵芸和宋伯陵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可他当时躺在床榻上,已经没有力气再追回她,可又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就派大白一路跟随,这些话,说了,她又能相信多少? 他垂下眸子,默默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灵芸冷冷一笑,这话说跟没说一样:“你不知道,你能不知道?你是不放心,所以来亲手了结我性命的吧?” 温子然眸子骤缩,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承认,之前所做的一切,的确是利用了她,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花痴皇后最新章节。 “芸儿,我若是想要杀你,在若水山庄大可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他不承认,自己明明就听到城南说,是他温子然下令,一旦抓到自己,就杀无赦。 他做了,却没有胆子承认。 苏灵芸笑的满是冷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也是,你温子然想要杀了我,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活着应该对于你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因为我是凰族灵女,只有我才能助你恢复四皇子的高贵身份,才能帮你重登皇位。” 她说出这番话,如此狠绝,温子然眉头紧紧蹙起,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一切。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墨玉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伤痛,声音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苏灵芸仰头瞪着他,他的悲伤一丝不差地落在她的眼中,可她却弃之不顾,执意道:“对,你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倔强,固执,执拗地做事想事,只会撞南墙,从来不肯考虑或许转个弯就可以柳暗花明。 当初,温子然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一直不肯告诉她真相,他怕她会想不开,会离开他。 可现在,从她充满憎恨的眼中,他已经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声:“对,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利用你是真的,对你的感情也是假的,你可满意了?” 他终于承认了! 苏灵芸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可为什么鼻头酸酸的,眼角冰凉一片,心里皱皱巴巴的,心痛的要命。 “可你就算是知道了,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杀了我泄愤吗?”温子然嘴角蓦然翘起一抹苦笑。 恶心,真是恶心至极…… 苏灵芸一把挣脱开他的怀抱,踉跄的跌倒在一旁,温子然下意识想要去扶,可她一个怨恨的眼神,直接将他僵住在了那里。 “我不需要你的假心假意,你碰我一下,我都感觉恶心无比。”苏灵芸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只为能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身上本来发烧所带有的沉重感,在苏灵芸站起来的瞬间就减轻了不少:“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我只想永远离开你,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她的狠绝,打破了温子然所有想要重归于好的幻想。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对峙着,直到宋伯陵不知何时从林间走了出来,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满是狼狈的温子然,然后站在苏灵芸的身侧,轻声道:“芸儿,我们走吧,跟这种人,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的一面,或许就是今生的最后一见。 温子然,我们从今以后一刀两断,愿此生再也不见。 苏灵芸握住宋伯陵的手,就要跟他走,可温子然怎么能容许她再次地当着自己的面,跟宋伯陵离开,他两步上前,直接禁锢了苏灵芸的手腕,怒气道:“你不能跟他走!” 苏灵芸一滞,全身上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的就挣脱开他的束缚,一掌就打在了他带有伤口的胸口! 温子然吃痛,连连后退几步,若不是大白及时到了他身侧,很有可能他就要跌倒在地。 胸口伤口撕裂般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他俊美的脸微微扭曲,那抹赤红晕染开来,染红了白衣一片。 苏灵芸看温子然捂着胸口,很是艰难的模样,心里半信半疑,可突然想到今日他派城南的追杀,差点没要了自己的命,他现在在自己面前演苦肉计,演给谁看? “温子然,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就没事,早知道你会如此,我恨只恨,那一刀怎么不刺的再深一寸,直接结果了你的性命,也算是为天下除了一祸害。” 温子然墨发垂下,遮住了他满是苦笑,青筋暴起的俊脸,她恨自己,竟恨到了如此地步。 半晌,苏灵芸不见温子然有任何的反应,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出什么损招。 她挽住宋伯陵的手,似是在气温子然,故意大声道:“病哥哥,我们得快点赶路了,要不是这路上有几只癞皮狗,我想我们现在早就到了卫国了。” 说罢,她几乎是快步和宋伯陵离开了这个地方,既然已经打算要一刀两断,就断断不能再回头了。 温子然微微抬眸,见他们快速离去的背影,特别是苏灵芸的简直就是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淡淡一笑,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沸腾的血液,喉咙一暖,一口血吐了出来。 还好她走的快,否则自己还真要在她和宋伯陵面前出丑了。 温子然缓缓趴在了大白身上,掌心抚着它的脖颈,在昏厥之前微微开口:“回若水山庄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6 卫国季府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马车在路上又走了大约两天的路程,苏灵芸算是用两天的时间想了个明白,温子然在她的人生中,也就算是个过客,而且还是个根本就不存在历史长河,架空中的过客,就当是动过真感情,可现在已经往事已矣,大不了就当他死了,或者是用qq谈了一场网恋,无疾而终有儿嫁到全文阅读。 与其要死要活的,挣扎个明白,他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利用,都没有从现在开始,重新来过的痛快。 苏灵芸,你要记住,男人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只靠自己,也可以照样活得精彩。 忘记,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要忘记,通通忘记的干干净净!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尽快集齐三块布绢,离开这个鬼地方,回现代! 苏灵芸盘腿坐在马车上,紧闭双眼,双唇跟念经一样的动个不停,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太快,时而露出痛苦,时而变得开心又时而纠结不已。 坐在对面的宋伯陵一直盯着神色奇怪的苏灵芸,想要开口问,可下一刻苏灵芸忽的就展开双臂,在半空中轮了一个大圆,口中阵阵有词“feteverything” 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蓦然看到宋伯陵神色复杂地盯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 她笑的有点尴尬:“病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宋伯陵垂下眸子,想着苏灵芸刚才念出的现代英文,心里细细琢磨,这会不会是凰族独有的咒语…… 难不成,她是在熟悉凰族的咒语? 苏灵芸见宋伯陵凝神不说话的模样,心里顿时紧绷了起来,直打鼓,坏了,刚才自己好像说了英语,病哥哥不会怀疑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古代人又听不懂,他怎么知道是英语还是别的什么。 宋伯陵回过神,眸子不经意间瞥见了飘动的轿帘外,马车已经驶进了卫国的边境小镇了,恐怕在走上不到一时辰的路,就要到卫国都城的城门了。 “病哥哥,你想什么呢?怎么都不说话”苏灵芸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小声嘟囔着:“感觉气氛怪怪的。” “没有,快到卫国的都城了,我在想要不要给灵芸姑娘你,换身衣服再进城。”宋伯陵上下打量着苏灵芸,毕竟她是凰族灵女,虽然卫国城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苏灵芸整了整襦裙,冲宋伯陵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进城就要换衣服?” 又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高中,难不成还要检查校服不成? 宋伯陵淡笑回道:“还是换身衣服吧,我一到卫国就要进宫,灵芸姑娘恐怕要到季府待上一阵子,若是一身男儿装,或许方便些。” 季府?! 那又是什么地方? “季府是什么地方,我不想去,病哥哥,你还是带我进宫吧。” 宋伯陵不是不想带苏灵芸进宫,比起把凰族灵女留在宫外,当然是留在身边比较牢靠一些,可宫里的规矩严苛,若是古灵精怪的她进去了,非得闹得鸡飞狗跳不可,到那时引起关注,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他覆住苏灵芸的手,细心安抚道:“季府是卫国季大将军的府邸,他是我在卫国唯一信得过的人,灵芸姑娘,你先在那里暂住几日,等我在宫里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到时一定接你入宫。” 又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谁叫自己不小心就穿越了呢,反正到哪里都是寄人篱下,认命吧。 她只能点点头,表示应允:“好吧,一切听病哥哥的安排。” 宋伯陵一会下了马车,带来了一身男子的服饰,苏灵芸七七八八换上,还别说这一身正合身,苏灵芸在铜镜面前左右照了照,里面映出的正是一白面小生的形象,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公子哥样子。 苏灵芸满意地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出什么纰漏,便掀开轿帘,学着男子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跳下了马车,走到宋伯陵的面前,拱手道:“公子,在下有礼了。” 宋伯陵转身,便看到一身素白衣衫,娇小玲珑的苏灵芸站在面前,他围着她转了一圈,除了脸白净一点,身材不够男子的魁梧,大抵也看不出什么了随身空间之异能小魔女全文阅读。 “灵芸姑娘,这身衣服还蛮适合你的。” 苏灵芸一撇嘴,微微仰头,假装嗔怒:“咦,公子好生无礼,在下明明是男儿身,哪里来的姑娘一说,公子这么说,分明是在侮辱在下。” 没想到,苏灵芸入戏入的还挺快。 宋伯陵颔首一笑,连连点头:“对,是在下无礼的,还请问公子姓名?” 苏灵芸一摸下巴,思索了一阵子:“在下姓苏,就名叫苏乞儿吧。” 苏乞儿可是大名鼎鼎的一代武林宗师,还是武状元,哼,起了这个名字,我看谁还敢随便欺负本姑奶奶,我不一醉拳打死他,就算是便宜他了。 “苏乞儿?”宋伯陵微微蹙眉,这名字起得倒是颇有点贫苦之意,可看苏灵芸一副元气满满的模样,也就不好反驳,他嘴角挂着谦逊的笑意,也拱手道:“原来是苏公子。” 苏灵芸装作男子,仰头哈哈一笑,声线粗的倒是可以蒙混过关:“宋公子,过谦了过谦了。” 两人一来一往,不知不觉就到了卫国都城的城门下,宋伯陵站在诺大的城门下,仰头望着那两个既是熟悉又是陌生的卫国两个大字,神情复杂。 想当初,年纪尚幼,就被那懦弱无能的父王送到了陈国当人质,这一去就是十几年的光阴,现如今终于回来了,可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之意,只有满腔的苦涩。 苏灵芸顺着宋伯陵的视线也看向那巍峨的城墙,她虽然不知道宋伯陵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在现代就是编剧,写过那么多狗血剧本,对于这种百感交集的复杂心情,她自然是懂得。 她微微碰了碰宋伯陵的胳膊,小声提醒着:“病哥哥,我们该进城了。” 宋伯陵点了点头,神色并没有变化,满脸都是心事重重,和苏灵芸走进了卫国的城门。 卫国的实力虽然不如陈国强大,可无论是国土面积还是势力都比邻国唐国高上一大截,光从百姓的穿戴上,就被唐国要好上许多,起码街头没有那么多乞丐倒是真的。 刚刚走进城门没多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百姓围在一张布告前,指指画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苏灵芸瞬间好奇心就提来上来,她拉着宋伯陵也凑了一个热闹,布告上就两行字,还好,这架空朝代的文字算是中文,苏灵芸大体也就了解了意思。 不过就是卫国的一个贪官污吏被当今太子给抓住了,皇上龙颜大悦,特此嘉奖自己儿子,夸自己儿子夸得跟花一样。 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耳边就听到围在身旁的百姓对于这事的探讨。 “太子又为我们百姓除了一个祸害,真是我们卫国的大幸啊。” “是啊,太子爱戴体恤我们老百姓,上次主动请皇上减轻我们的赋税……” 总之,都是夸太子的。 苏灵芸耳朵一闭,索性也不听了,千篇一律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什么好听的,不过话说回来,病哥哥是卫国的大皇子,按照古制来说,他才应该是卫国的太子,可惜,若不是小时候被送去当人质,现在他应该坐在太子之位上吧。 苏灵芸想着,小心翼翼地瞥了宋伯陵一眼,却发现他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平静,太过平静。 按照常理的剧情发展,此时不应该是愤恨吗? 怎么…… 苏灵芸还未想明白,就被涌上来的另一群百姓给硬生生挤了出去,这卫国的百姓也太蛮力了一点,说一句“让一让”是会死怎么着? 苏灵芸正揉着被压着的胳膊,宋伯陵的声音就响在耳畔:“苏公子,天色有点晚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季府吧。” “哦” 苏灵芸跟随着宋伯陵,他本来就少言寡语,自从进了城之后,他的话就更少了,而且大皇子回国,卫国的君主应该知道才对,怎么不派人来迎接一下呢? 苏灵芸闷头往前走,并没有看到宋伯陵蓦然停下的脚步,一头就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哎哟” 苏灵芸捂着脑门,后退几步,抬眸见刚要开口,不巧就看到眼前站着一群乌泱泱的人。 这些人众皆都是一身侍卫的打扮,为首的油头粉面,半男不女的模样,苏灵芸用脚趾头想都猜到应该是传说中的太监无疑。 宋伯陵轻蹙双眉,并未开口,为首的太监一脸恭和笑意地迎了上来,对着宋伯陵行了一礼:“大王知道大皇子回朝,特意派咱家在这里恭候着。” 宋伯陵垂下眸子,本以为能冷冷清清地自己进宫,没想到,这个任由自己自生自灭的父王,此刻竟还能想起还有自己这个儿子?! “还请大皇子跟随咱家回宫,大王已经设下了酒宴,为大皇子接风洗尘。”--#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7 你才是太监呢!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太监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恭敬的很,但是宋伯陵却没有放在眼里,他淡然一笑,反而绕过太监,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望着她:“苏公子,我先把你送到季府吧绝版千金有点拽全文阅读。” 太监一挑眉,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身后的这个不起眼的小白脸,要不是宋伯陵开口,他都不知道原来宋伯陵还带了一个男子在身侧。 可这男子未免长得也太小巧玲珑了些。 苏灵芸实在是不习惯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盯着那么长时间,连忙摆手:“不用了,你告诉我位置,我自己去找就行。” “你第一次来卫国,这街市错综复杂,我实在是怕你迷路,还是……” 宋伯陵的意思很明确了,本公子就是要安全送你去季府。 苏灵芸一撇嘴,正想着怎么拒绝,可身旁的太监走了上来,打断道:“原来大皇子是要去季府吗?今天正是季府的公子季渊与卫国尚书令大人的小女儿成亲之日。” “哦?”宋伯陵凝眉,看着一脸笃定的太监,眉间尽是难以置信:“小渊,如今也娶女子了?” “大皇子,季大将军的独子季渊早过了弱冠之年许久,这次还是大王亲自赐的婚约。 宋伯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印象中,那个只会在自己身侧摸爬滚打的小孩,如今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只是,自己这几年在陈国可没少听关于他的传闻。 “大皇子若是想要参加季渊公子的婚礼,不妨等参见大王之后,再来就是了,大王这几年可一直盼着大皇子您归来呢。”太监苦口婆心,说的情真意切,可听进宋伯陵的耳朵里,他嘴角蓦然翘起一抹冷笑,是吗?他真的这么顾念父子情分? 苏灵芸插在中间,觉得浑身不自在,既然季府在办喜事,那肯定有不少吃食,正好自己这几日劳碌奔波,正愁没吃顿好的,这下好了,午饭有着落了! “病……”一时激动,差点露馅,苏灵芸瞅了太监一眼,清了清嗓子粗声线道:“那个宋公子,您把在下送到这里,在下已经十分感激了,接下里就不劳烦您了,告诉我季府的位置,我自己去找就好了。” 苏灵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伯陵也只好松口,拉着苏灵芸到了一边,伸手解下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到了她的掌心,嘱咐道:“你把这玉佩交给季大将军或者季渊,他们一看便知。” 说罢,宋伯陵又给苏灵芸说了一下季府的位置,便跟随着太监一众人往皇宫的方向走去了。 苏灵芸将信物玉佩揣进了怀中,整了整衣冠,便往前踏上了蹭饭之路。 卫国都城就是比唐国的要大上许多不止,苏灵芸按照宋伯陵临走前的嘱咐,走了好久,才看到街市两边皆都是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想必这季府就离这里不远了。 苏灵芸敲了敲腰背,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我的饭,我来了! 这还真算是卫国有一拼的盛大婚礼了,光是这送礼的轿子,达官显贵就排成了排,足足有一里长。 苏灵芸两手空空,穿的虽然是上等的绸缎衣服,可也是两袖清风,比起身前身后那些下人抬着的锦衣玉帛,珍珠玛瑙的,那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中午的日头晒得苏灵芸有点头疼,这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排到了苏灵芸,前面那位不知是什么官位的大人,刚刚将一盆硕大的红珊瑚盆景放下,肚子直叫的苏灵芸就这样形单影只地站到了迎宾管家的面前。 管家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岁的模样,本来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可抬眸对上苏灵芸两只空手上,笑意渐渐敛起一半:“不知公子是朝中或是都城内哪位人家?” 人家?! 苏灵芸挠挠头,忽的想起宋伯陵交予自己的玉佩,忙拿出来:“我是来找季大将军和季渊的。” 管家将玉佩摊在手心,这玉佩的质地倒是不错,像是宫里才有的东西,可这点礼物,对于婚礼这种大场面不免有点吝啬拒嫁豪门:追捕无敌萌妻全文阅读。 算了,看在是宫里的东西,就勉强收下吧。 管家提笔在红纸上悬着,声音却有点不耐烦:“敢问公子姓氏?” “苏……苏乞儿。”苏灵芸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一脸笑意地报上刚刚起的名号。 管家一蹙眉,苏乞儿?宫里的人,他不是全认识也都七七八八全都熟悉,怎么就不知道有苏乞儿这么一号人呢? 看她长得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哪里像是在宫里当差的样子,这玉佩该不会是偷的,好来蹭吃蹭喝的吧?! 管家放下笔,唤来两个下人,满脸怀疑地盯着苏灵芸:“凡是皇宫的人,老身认识的差不多,就是没有听过有苏乞儿这个人的,你老实说,这玉佩是不是你从宫里偷的?看你长得白净,该不会是宫里的太监吧?”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我去,我扮上男装怎么着也是一斯文的秀才,怎么到他嘴里成太监了? “你才是太监呢,你骂谁啊,我是纯爷们!”苏灵芸一拍胸脯,瞪起了眼睛。 若是达官显贵人家的,万般不会是这个家教,苏灵芸这副模样,倒是让管家更加确定,她就是来蹭吃蹭喝的,他忙招手:“你们把这小子给叉出去,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两个下人不由分说,就准备架着苏灵芸扔出去,苏灵芸一看大事不妙,自己好歹也是饿着肚子排了那么长的队,才好不容易轮到自己,眼看吃的就在眼前,怎么能就这样失之交臂! “等等,这玉佩是卫国大皇子的,我是他的朋友,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找季大将军或是季渊出来,否则……”苏灵芸指着他们,威胁道:“得罪了我,发配充军是小,丢了脑袋才是大。” 管家和那两个下人,面面相觑,接着就笑出了声:“小子,你就算是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偷过东西,也拜托你先打听好状况,大皇子早在年少时,就送到陈国了,至今未归,你竟然说,这玉佩是大皇子,岂不是笑话?” 苏灵芸苦口婆心解释了半天,管家就两个字“不行”,谁也不相信远在他国的宋伯陵会在有朝一日回到卫国。 就这样,苏灵芸可怜巴巴地坐在了冰凉的台阶上,遥望着对面那热闹非凡的季府,就是进不去。 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苏灵芸长长叹了一口气,肚子更饿了,咕咕直叫,都把角落里的狗给招来了。 看着狗嘴里吊着的肉骨头,苏灵芸舔了舔嘴唇,自己再惨也不会沦落到要跟狗抢东西吃吧。 这季府进不去,皇宫就更别说了,这可怎么办? 苏灵芸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的时候,不经意间就想到了这古代每座宅子都会有后门,只要有后门,自己就可以爬墙啊。 脑门一亮,这个办法倒是可靠,苏灵芸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围着这座巍峨耸立的宅院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后门的位置,今日是将军儿子大婚,这后门的守卫顿时少了一半。 苏灵芸找了一棵歪脖子树,两三下就跳了上去,这爬树和爬墙的本领在若水山庄就练的差不多了,何况这墙壁比若水山庄差远了,苏灵芸根本就不费多少工夫就轻而易举地跳进了宅院内。 这后院倒是安静,苏灵芸猫着身子靠在墙角,露出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只看见一群下人忙忙碌碌地频繁进出一件屋子,而且每次从屋里出来,都会端着各色的食物,烤鸡烧鸭水果拼盘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苏灵芸像是看见了宝贝,眼睛噌的一亮,这屋子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厨房! 各位家禽兄弟,你们的主人来了! 苏灵芸趁着周围没人,赶紧就溜进了厨房里,这厨房灶上煮着的,案板上摆着的,梁上挂着的,无一不是珍馐美食,看的苏灵芸一愣一愣的。 肚子啊,肚子,今日咱算是开张了。 苏灵芸趁着那大肚子师傅不注意,赶忙从桌上拿了一整只的烧鸡,钻到了桌子底下,也不顾吃相地大口啃着。 还真别说,这古代的烧鸡跟现代的那些什么果木烤的柴鸡,扒鸡,都差不多的口味,吃起来真带劲。 上面那个师傅大汗淋漓,忙的焦头烂额地摆盘,下面苏灵芸就时不时偷点东西吃。 不过一会,大肚子师傅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怎么明明一盘是十个鸡翅,怎么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只? 难道这厨房里有鬼? 大肚子师傅拿着大勺子,忽的觉得这卓子有点异动,而且时不时就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这不是鬼,一定是小偷! 大肚子师傅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贴近耳朵,果然这贼就藏在桌子底下,他掂了掂勺子,这小子偷东西竟然偷到了灶王爷爷这,看我逮住你,怎么收拾你! 他猛地一掀桌布,正好对上正拼命塞鸡翅的苏灵芸怔住的眼睛。 完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8 人妖也来古代了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大肚子师傅冲着满脸都是油渍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苏灵芸,掂了掂手中的勺子,嘴角倾斜:“好啊,原来是你这小子来偷吃,看我不打死你的狗腿宠妻如命之一等世子妃最新章节!” 苏灵芸嘴里都是鸡肉,想要解释,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连忙双手来回摆动,表情满是慌张,可大肚子师傅哪里能听她的废话,抄起大颠勺,就往苏灵芸的身上砸去! 苏灵芸瞪圆了眼珠子,猛地起身,却忘记自己现在躲在桌子底下,只听“砰”地一声,脑袋硬生生撞在了实木的桌子上。 “哎哟”苏灵芸七手八脚地忙着不亦乐乎,一边连滚带爬地逃着胖师傅的暴揍,一边又捂着长了一个包的脑袋,四处逃窜。 “你这个小子,还挺能跑,看我不逮住你,你站住!” 苏灵芸引着胖师傅围着整个厨房转了个遍,当然,也把厨房闹了个人仰马翻,地上到处都是碎盘子和散落一地的菜叶子,狼藉的要命。 准备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食物,就这样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弄得样不成样,胖师傅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张开双手直接向躲在灶台后的苏灵芸扑了过来! 苏灵芸眉头一挑,眼疾手快地将盘中还剩下的香蕉皮,一把甩到了胖师傅的脚底下。 下一刻,整个地面都震上了三震! 苏灵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点可怜地盯着成大字型趴在地上,吃了满嘴的鸡鸭鱼肉的胖师傅,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我本来是想跟您说,就您这重量级别的,还真不是我的对手,您不听,非得追我,看,摔了个狗吃屎吧。” 胖师傅的大脸盘子整个埋没在油油的肉里,已经不能用惨形容了,他努力地伸出一只手指头,指着苏灵芸,满是愤怒就是说不出话来。 苏灵芸得意一笑:“您可犯不着跟我生气,大厨大厨,肚子里都能撑船,还在乎我这个翩翩公子哥吗?” 胖师傅憋得满脸通红,瞪着跟话唠一样的苏灵芸,听着她嘚吧嘚半天,最后她扔下一句:“行了,我也吃饱了,您做饭那真是五星级标准,这样吧,要是改天您也穿越了,我就推荐您去给我们剧组做饭,我给您三倍的工资,好了,我也该走了,拜拜。” 说罢,她抬腿一迈,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了厨房的大门。 苏灵芸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溜达,听着这前院的热闹劲,怎么自己都吃饱了喝足了,这婚宴还没开始? 哦,对了,古代都是讲究先拜堂,再吃喝的。 苏灵芸抬头看了看太阳,算算时辰也差不多该到了新郎新娘拜堂的时间了,怎么听不见鞭炮声呢? 正是纳闷的时候,苏灵芸兜兜转转,没想到就来到了一处贴满喜字的诺大院子中,院子中站着两两三三的人,看穿衣打扮,那个虽然年迈但是髯须,一脸正气的,应该就是季大将军了,他怎么一脸气愤地站在屋门口啊? 这大喜的日子,不应该招待宾客,和和乐乐的吗? 忽的,一身大叫,让苏灵芸冷不丁打了一个嗝,她惊诧地往屋的那头看去,只见走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她满脸尽是愁容,屋里还时不时传来:“我不娶她,就是拿刀杀了我,我也不会娶她的!” 季大将军一听儿子这么不争气,一下子就沉不住气,蓦然从侍从腰间真抽出一把刀,拿着就怒气冲冲地往屋里走去:“你要是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季夫人忙拦住季大将军:“儿子只是说说,你怎么还真动上手了?” “你让开,你看看你宠的好儿子,今天卫国的达官显贵都来了,新娘就在门口等着,这小子要是不出去,咱家的脸面可全都被他给丢尽了。”季大将军拿着刀的手,青筋暴起,看来是真的气急了。 屋里的声音仿佛也跟他杠上了:“丢脸,我活着就是给你丢脸的,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砍死我算了!” 季大将军一听,胸口的那股火气噌的就冒了上来,要不是季夫人死命的拦着,恐怕这时屋里真的就要血流成河了吻杀摄政王全文阅读。 “老爷,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死了,这婚礼,我们恐怕更难下台啊。” 季大将军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刀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逆子!” 季夫人扶着季大将军,刚要安抚,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老爷,夫人,太子来了。” 真是屋漏偏风连阴雨。 本来在卫国的朝堂之上,太子宋伯仁就视季大将军为异己,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如今这桩婚事,那是大王亲自赐的,若是季渊执意不娶,那便有把柄落在太子手中了。 季大将军和夫人对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的,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拖住太子。 苏灵芸躲在角落里,算是把这事的来龙去脉知道了差不多,无非就是一个想嫁,一个不想娶呗,这种事在古代天天发生,谁叫他们生在了不能自由恋爱的包办婚姻的封建社会。 苏灵芸想着这里,不禁为锁在屋里的季渊惋惜,不过他这种不为命运折腰的精神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所以,她决定要拜会一下这位先进人士。 苏灵芸等屋外的人都走光了,便从草丛中跳了出来,走到屋门前,却发现这屋竟然上锁了,而且还上了不止一把锁,我去,这是多怕里面的季渊逃婚啊。 以往都听说是新娘子逃婚的,新郎逃婚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还好,这古代的铜锁还真难不倒本姑奶奶我,苏灵芸得意洋洋地从发髻上拔出一根簪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把破锁给打开了。 要不是在剧组待过一段时间,还真练不成这开锁的功夫。 如今开门的障碍全都清除了,苏灵芸的手放到门框上,却有点犹豫了,按理说,这季大将军是病哥哥信任的人,那自己要是如今放走了他的儿子,那这将军老头岂不是也挺可怜的,间接的是不是把病哥哥也连累了? 苏灵芸翻着白眼想了半天,最后索性一拍脑门,管那么多干嘛,自己刚才饿肚皮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救济自己一下,现在放走他儿子,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吧。 苏灵芸笑着抖动了肩膀,还真别说,还没见过这季渊长什么模样呢? 他爹长得那么英勇正气,那他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当苏灵芸打开门,看到季渊背影的刹那,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他盘坐在诺大的铜镜前,这及地的墨黑长发,窈窕的看着就想犯罪的妖媚背影,那小腰细的,若如细柳啊! 这是男人?那自己就真是汉子了! 苏灵芸怔在原地,嘴巴张的老大,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了头,这小脸蛋长得,也太阴柔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苏灵芸,每眨一下眼睛,苏灵芸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好像要停止了。 这个男人,美得连自己都移不开视线了。 季渊瞥了她一眼,声音略沉:“你是谁啊?你要是奉那老头子的命令,让我出去拜堂,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这声线好歹跟男人挨点边了,苏灵芸一手将自己的下巴合上,嘴角挤出一抹笑意:“那个,你……你就是季渊吧?” 季渊转过头,用梳子梳了梳自己的长发:“我不是。” 苏灵芸一听他否认,提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就说嘛,这将军的儿子怎么会变成泰国人妖的模样啊,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想多了。 忽的,季渊一挑眉又将后面的话断然补上:“我不是季渊,谁是季渊啊?” 苏灵芸吸上的一口气,没有接上顿时就呛住了,连连咳嗽了许久,眼泪都要咳出来了,他娘的这将军儿子还真是人妖啊。 季渊蹙眉见苏灵芸一系列的奇怪举动,不禁质疑:“你既然不认识我,想必就不是将军府上的人,你是谁啊?” 苏灵芸一拍胸口,正要报上自己的名号,可视线下移,忽的看着自己一身男儿装扮,便清了清嗓子,加粗道:“在下苏乞儿,云游四海的侠士而已,今日路过此地,见季渊公子不想娶那尚书令的女儿为妻,所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正是上天派来救公子脱离苦海的。” “哦?”季渊秀眉微微上扬,半信半疑的起身,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苏灵芸良久,苏灵芸本就心虚,冷不丁被人妖给盯久了,这心里直打鼓。 蓦然,他的手捏住了苏灵芸想要逃开的下巴,距离拉近,两人之间不过是一指,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他看苏灵芸紧张的模样,忽的一笑:“既然苏乞丐侠士这么拔刀相助,那不妨再帮小弟一个忙如何?” 苏乞丐?! 苏灵芸眼睛半眯,义正言辞地纠正:“在下是苏乞儿,不是苏乞丐,还烦公子说清楚。” “叫什么不重要,你是男子才是重要的。”--#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89 婚礼上宣布出柜!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他嘴角的笑意如同罂粟灼灼绽放,似是魅惑,苏灵芸偷咽了一口口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果然,季渊一手拉住苏灵芸的手,抬腿便往外走去,这古代男子的大长腿也是不容小嘘的,苏灵芸这小短腿跟在季渊的身后,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系统之骄纵最新章节。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季渊飘逸的红色衣诀,布满了沉默,他没有回答苏灵芸,好看的眸子此时深邃不已,他早就知会过那老头子,他不是不会娶那尚书令的女儿的,他既然把自己逼上绝路,那就莫要怪自己无情了。 “喂,你倒是说话啊!” 苏灵芸见他沉默不语,更是着急了,而且他走去的方向像是通往前院的,那前院都是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他这是想开了,要娶那姑娘了?可拉着自己算是怎么回事? 苏灵芸一怔,他该不会是发现自己是女儿身了吧? 那……岂不是…… 这剧本好几次都是这么写的,一个穿越过来的少女,女扮男装混入某个王爷将军府邸,然后碰上了一个妖孽的男主,男主为了逃婚,然后就借由娶了女主。 这么狗血的剧情,现在不会要发生在本姑奶奶的身上吧。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要说这季渊长得也算是可以,可也太人妖了,根本不是自己的菜,要让自己嫁给他,怎么可能?! 不行,还得关键时刻脚底抹油,赶紧溜! 苏灵芸正杂七杂八地计划着,没想到前面的季渊既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还好苏灵芸及时刹住了闸,否则非得撞到他那引人犯罪的背上。 苏灵芸暗自庆幸,眼眸四处望去,却冷不丁发现周围站着的人群都瞪着眼睛恨不得看穿一般,上下盯着自己。 发生了什么? 季大将军正在厅堂上和卫国的太子宋伯仁寒暄几句,却没想到,抬眸间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站在厅堂门口,另有深意地盯着他。 季大将军微微蹙眉,三步化作两步就到了季渊的面前,压低声音道:“你这衣衫不整的,来这厅堂,到底要干什么?” 季渊淡淡一笑,回望着满是怒气的父亲:“儿子特地来遵父亲之命,拜堂成亲。” 季大将军横眉一竖,没有人比他跟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整天不学无术,只会流连在风月场所,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厮混在一起,互相称为什么姐姐妹妹的,一点正经都没有,上一刻他还宁死不娶,怎么下一刻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快点回去,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狠厉的逐客令。 可季渊依旧是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蓦然宋伯仁负手走了过来,拦住马上就要动怒的季大将军:“季珩将军,今日可是季渊的成婚大礼,怎么还赶新郎官回去呢?” 季渊含笑附和:“太子说的对,在下要接娘子了。” 说罢,他转身便往府邸的门口而去,按照婚俗,接下了红顶轿子中等候了许久的新娘,跨火盆,放鞭炮,背新娘,一切的一切,季渊都做的丝毫不差,中规中矩。 苏灵芸站在人群中,看到这人妖新郎官,小心翼翼的牵着娇弱的新娘,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终于算是松了下来,看来这季渊脑子不知是被什么给撞了,瞬间就恢复正常了。 看来是真的没自己什么事了,吃饱了喝足了,也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现在也该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 苏灵芸刚刚迈开腿,想趁人多的时候,猫着身子溜走,可蓦然堂上季渊的声音传来过来:“父亲母亲,还有太子殿下,季渊想要在拜堂之前,问上一问我这即将过门的娘子。” 季珩眉头一皱,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坐在一侧的太子倒是好奇蛮大,点头笑道:“哦,你想问什么?” 季渊扶过盖着盖头的新娘子,面对面道:“姑娘,你确定你要嫁给我吗?” 新娘身形一僵,这都快要拜堂,自己要是不嫁给他,干嘛还费那么大的劲,从尚书令府一路辛苦到了将军府? “当然。” 季渊撇了撇嘴,浑然一副小孩子的状态,他两手插进宽大的衣袍中,脑袋一歪,嘴巴一张一合中竟说出了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事。 “可姑娘,你嫁给在下,在下若是有了心上人,你可否也不在意?” “男子三妻四妾皆是正常。” “哦,可我的心上人也是个男子,这你也不在意?” 众人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唯有高堂上座的季珩和季夫人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铁青重生嫡女狠嚣张全文阅读。 苏灵芸一转头,也是惊诧不已,本以为他只是长了一张人妖的脸和身,这没想到,连心都是满满的同志啊。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新娘怔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笑着:“季渊……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季渊冲着新娘摇了摇手指头,嘴角翘起一抹玩意:“我就知道姑娘不信,所以我把我的心上人带来了。” 苏灵芸一听他这么说,忽的脑袋整个炸开,不久前他那句“叫什么不重要,你是男子才是重要的”。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老天爷,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 苏灵芸还没来得及拔腿就跑,衣领就已经被季渊那修长的手给一把拽住了,整个人硬生生地被他拖到了厅堂之上。 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好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那滋味真是难受极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就不扮男装了! 苏灵芸低着个头,恨不得将脑袋整个缩进衣领里,可身旁的季渊却一副厚脸皮的模样,时不时附和几句亲密的话。 苏灵芸斜眼瞪着他,嘴巴抿紧,就是不开口。 脾气再好的新娘,听到这一荒唐的说法也耐不住性子了,她一把撩开盖头,盯着季渊和苏灵芸,难以置信地指着眼前公然卖腐的这对狗男女:“季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娶我,就早点说,不要编出这么恶心的谎话,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 季渊掰开苏灵芸那僵硬的十指,与之十指紧扣,笑道:“姑娘,你看我哪里像是编谎话了,我们真的是一对。” 这是明晃晃的宣布“出柜”吗? 还是在他自己的婚礼上! 苏灵芸看新娘那和看情敌一样的小眼神,不知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姑娘啊,这都是逢场作戏,你都看不出来吗? “季渊,你够了,别胡闹了!”季珩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掌拍案而起。 将军就是将军,那脸面根本就是不怒而威。 可季渊却没有半分畏惧之色,他反而笑着拱手道:“父亲,你让我娶尚书令的女儿,儿子照办了,可是在人家嫁给我之前,总得了解实情吧。” “你!你这个逆子!”季珩被气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他指着眼前这个笑的没心没肺的儿子,无可奈何。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小子就是软硬不吃。 如今竟做出了这等荒唐事,季家世世代代的清白忠贞全被这小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宋伯仁起身,走到季渊的面前,凝眉来回打量着,说出的话终是规劝:“季渊,我知道你玩心尚未收起,可这成婚是人之大事,怎么能儿戏?” 季渊眉头一挑:“太子觉得我是在说笑?” “不然呢?”宋伯仁反问。 既然都不信,那只能动点真格的了。 季渊莞尔一笑,一把将还弄不清楚的苏灵芸搂紧怀中,俯身下去,狠狠吻住了她的双唇。 温热的温度,苏灵芸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的季渊,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垂下,安然是一副美人的模样。 季渊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形容。 “耻辱,男子怎可和男子?” “这季大将军也是卫国的开国功臣了,怎么会生出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孽障来?” “公众场合就敢如此,真是没救了。” 卫国朝内的达官显贵,看到这一幕,皆都甩袖而去,而一旁的新娘气的直跺脚,被侍女扶了下去。 季渊见厅堂上不剩几人了,便满意地将怀中已经愣神的苏灵芸放开,摸了摸嘴唇,盯着高堂上的父亲母亲:“既然新娘走了,那孩儿也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孩儿告退。” 说罢,他也不等任何人的回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直接拉着苏灵芸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季府。 “逆……逆子!”季珩气的满脸通红,连走了两步,想要拦住他,可身体一僵,神智跟着涣散开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夫人惊慌失措地连同几个下人扶住了昏厥的季珩。 宋伯仁负手望着季渊决绝离去的背影,指腹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这婚可是大王亲赐的,如今,这季渊不肯娶,那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季珩,这牢狱之灾,你可是逃脱不了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0 买卖男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被季渊拉着走出了好久,苏灵芸才回过神,好不容易一把挣脱开他的禁锢,停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走了因果局全文阅读。 季渊一袭红衣,在来来往往的普通百姓间显得格外扎眼,他含笑盯着满是气愤的她,饶有兴趣:“乞丐兄,我只不过是借了你的嘴唇一用,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苏灵芸一听他这做错了还狡辩的模样,当下真想跳起来狠狠地打他的脑袋一顿,老子可不是什么男子汉,老子是纯女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是苏乞儿怎么到他嘴里老是喊什么乞丐,乞丐的,一代大侠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她一掐腰,冷哼了一声:“我说季渊公子,本大侠好心好意地去季府救你于水火之中,你倒是好,恩将仇报,竟敢占本姑……本大侠的便宜?” 季渊眉头轻挑,深潭一般的黑眸望着苏灵芸的眼角眉梢,一时间竟不知为何痴痴的走近,伸手覆住了她的额头,声音暧昧:“乞丐兄,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竟没有细瞧你,原来乞丐兄的皮肤如此光滑白皙,比寻常女子更是动人三分。” 他视线下移,与苏灵芸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乞丐兄,你真的是……男子吗?” 苏灵芸一怔,这小眼神也真是够魅惑的,要是不把好心智,可就不小心被他勾去魂魄了。 她硬生生别开视线,向后倏然退了一大步,清了清嗓子:“季渊,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怀疑的我的性别。” 季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空落落的,他手指微蜷,想想也是自己多心了,垂眸含笑:“是,如果我不是有了柳郎,恐怕我就真的会被乞丐兄给迷住了。” 苏灵芸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我去,这季渊还真是同志啊! 既然这样,有个问题好像就不得不问了。 “那个,季渊,你是攻还是受啊?”苏灵芸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谄笑,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季渊俯看着眨着眼睛的苏灵芸,眉头满满疑惑:“什么叫攻,什么又叫受?” 哦,对了,他可是如假包换的古代人,这种二十一世纪的新鲜词,他自然不懂,那就索性说的直白一点吧。 苏灵芸朝季渊勾了勾手指头,示意让他靠近一点,压低声音道:“就是,你是压别人的,还是别人压你的?” 这够直白了吧。 季渊眉头微蹙,眸光略带惊诧地看着小黄人苏灵芸,他本来还有一点怀疑她的性别,可当她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担心苏灵芸的男子身份了。 她若是女子,那胆子也太大了些,这种词都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 苏灵芸见季渊沉默不语,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了,你放心我苏乞儿很是开放的,对于你们同志,我一向都是一视同仁的,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季渊看苏灵芸一个劲的摇头,这个家伙又想到哪里去了? 本来只是想到季府的婚宴上去蹭吃蹭喝的,没想到转了一圈下来,竟然知道了如此大的秘密,苏灵芸啊,苏灵芸,你这趟也算是值了。 既然这样,自己也该走了,她冲着季渊双手抱拳,一副英雄气概:“好了,季渊,你的婚也算是逃了,我呢,也算是完成了行侠仗义的任务,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乞丐兄,这次能逃出来全都是你的功劳,我和柳郎还没能好好谢谢你呢,不如,今日我带你去见见柳郎。” 季渊一米八几的个子将苏灵芸的去路挡的结结实实,苏灵芸想说,就算是自己想要拒绝,季渊这副架势,也断断不会放自己走的。 算了,反正病哥哥还在皇宫里,想必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与其到处流浪,晚上睡大马路,还不如跟着这个同志,起码吃穿不愁。 这个买卖合算。 苏灵芸点头微微一笑:“好啊,正好见见你的老公。” 季渊带着苏灵芸从东街市一路走到了西街市,终于在一处闹市中的楼阁停下了脚步。 苏灵芸仰头一望,这楼阁建的倒是有点年头了,看起来陈旧异常,那二层挂有的牌匾,年岁久了,连字都模糊了起来。 隐隐约约能看出,写的是“听云阁”。 难道这柳郎是这听云阁的主人吗? 季渊引路带着苏灵芸走进了这楼阁中,这楼内的摆设倒是古色古香,墙上挂满了字画,倒是有几分像是书上所写的文人骚客聚集之地绝色杀手:兽妃倾天下最新章节。 等上了二楼,苏灵芸看到眼前的场景,突然就觉得当才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了。 这里哪是文人舞文弄墨的文雅之地,简直……简直就是……同志聚集地! 二楼有一宽敞的锦榻,锦榻上坐着三三两两的男子,有的缠抱在一起,有的则衣衫半开半露的,显然已经“渐入佳境”了,还有的直接不顾场合的,亲上了! 我去,这可是封建的古代,这思想文明怎么就这么开放了? 虽然在现代看过几本男男同性恋的小说,可大多只是想象,可现在**裸地展现在眼前,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苏灵芸转过身去,有点不忍直视了。 季渊倒是一副自然的模样,想必是常客,他拉住一个男子便问道:“小哥,柳郎人呢?”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季渊一番,伸手指了指雅间的方向:“他在里面呢。” 季渊道谢之后,便安奈不住往那边走去,可那男子拉住季渊,眼神有点奇怪:“你可是季渊公子?” “对”季渊毫不犹豫地回道。 男子轻叹一声,示意雅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是不是柳郎出什么事情了?” “倒是没出什么事情,今日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富家公子,一来听云阁就指名道姓的要柳公子侍候,还花重金,买下了柳公子,现在,他们恐怕……” 那男子说罢,苏灵芸眼睛瞪得圆圆,这向来只听说过,有拐卖妇女的,没想到现在竟有买卖男人的? 这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等等,那这听云阁岂不是青楼,不对不对,青楼都是女子,这男子买卖又算是什么? 苏灵芸正摸着下巴胡思乱想着,再抬眸时,眼前早就不见了季渊的影子。 这个家伙不会为了一个鸭子,去跟别人拼命吧。 苏灵芸不放心,跟着往雅间走去,还没等靠近,就听到“砰”地一声踹开房门的声响,苏灵芸心下一沉,完了,这小子肯定是跟别人打起来了。 她也顾不得许多,没头没脑地就冲进了这雅间当中。 “季渊,我来帮你了!” 苏灵芸猛地跳进了房屋之中,大展双臂做了一个李小龙的经典动作,可那台词还没有喊出来,苏灵芸一看周围的气氛貌似有点不对。 及地的幔帐,很好的阻隔住了里面的场景,不过隐隐约约中还是能看见,有一男子慵懒地倚躺在席上,而一侧跪在他身侧的男子,仿佛有点错愕地盯着贸然闯进雅间的季渊和苏灵芸。 原来没有打起来啊。 苏灵芸撇了撇嘴,收起招牌性的动作,整了整衣衫,碰了碰身旁跟木头人一样的季渊,小声道:“真不够哥们义气,进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害的我白白丢丑。” 此刻,季渊的全部精神全都倾注在跪在一旁的柳公子身上,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柳公子放在膝上的手指微蜷,他身子微动,想要站起来,可倚躺在席上的男子却覆上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动。 随后,墨玉般的眸子转动,好巧不巧地就流连在季渊和苏灵芸身上,最后恰似如鸿毛般落在苏灵芸的一身男儿装上:“不知两位突然闯进来,是有何事吗?” 季渊如玉般的脸,此刻变得越发难看:“柳郎,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柳公子望着季渊,他很想跟他出去,可是…… 倚躺着的男子忽的一笑:“对不起,这位公子,柳公子已经被在下买了,你若是想要让他跟你出去,是不是要先问问我啊。” 季渊眸光深邃,修长的十指攥的紧紧的,一旁的苏灵芸有点担心地望着他,都说男女在一起无非是为了繁衍后代,真正的爱情是同性之间所产生的情愫。 如此,看他们眼神之间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苏灵芸就知道,这句话也算是真理了。 看来,这事也该帮季渊一把。 苏灵芸用手指蹭了蹭鼻尖,上前一步,注视着倚躺在席间的男子:“公子,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看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你好意思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吗?对,他们是同志,可是你不也是吗?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得这种刻骨铭心的基情,有句话还说的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是散尽钱财,他也不会是你的,你何必要将那不是你的,硬要拿来成为你的,那你不会开心,那不是你的,也不会幸福,你说,你要不要将那不是你的,还给本该属于他的人呢?”--#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1 双向通吃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嘚啵嘚像是发了连珠炮弹说出了一连串的绕口令,她得意地深吸一口气,望着幔帐后那倚躺着的男子,小样,看我不绕死你绝世霸妃覆九幽全文阅读。 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起身坐了起来,声音倒是清明:“我想,公子说的倒是也有一番道理。” 说罢,他看向跪在一旁的柳公子,吩咐道:“看在这位公子的面子上,你就出去跟季渊公子见一面吧。” 柳公子一怔,但还是微微颔首,起身掀开幔帐走了出来。 刚才是有幔帐遮挡,不曾看到这柳公子的庐山真面目,现在终于算是见到活的了,长得倒是蛮白净的,一看就是油头粉面的绣花枕头一个,不过话说回来,这若不是生的如此面相,怎么能到这么个地方当鸭啊。 好了,她也做了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 苏灵芸拍了拍手,刚要跟季渊和柳公子出去,就被身后那坐着的男子给拦住了:“公子,还请留步。” 苏灵芸身形一僵,挑眉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男子抬起手,指了指苏灵芸:“我已经答应你,让柳公子跟季渊出去说话,但是公子以此为报,总要留下来陪陪在下吧。” “啊?” 这是什么逻辑? 苏灵芸有点摸不着头脑,来这听云阁应该都是同志,他让自己留下来,该不会是又移情别恋看上自己了吧? 自己虽然真身是个女子,可这幔帐后的男子还真不是自己的菜。 可转念,为了季渊和柳公子能多说一会话,能牺牲的只有自己了。 苏灵芸索性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本公子忙的很。”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陡然间就变得邪魅了起来:“还不知公子的姓名呢?” 苏灵芸双手抱拳,翻了个白眼:“在下苏乞儿。” 苏乞儿?这名字改的倒是特别。 “天下的事情还真是凑巧,在下也正好姓苏,单名一个然字,看来我和公子还真是有缘分。” 苏灵芸一撇嘴,这天下姓氏无非逃脱不了这百家姓,街上随便抓两个人,说不定都同姓,有什么缘分? 苏然瞧着苏灵芸,眸光不禁变得深邃了起来:“苏公子,不知可是卫国人?” “既然你说我们这么有缘分,你不妨帮我看看喽?”苏灵芸皮笑肉不笑地冲苏然一咧嘴,脸上明摆地写着,老子不愿意搭理你。 苏然倒是来了兴致,他手指摩挲了一番腰间挂有的玉佩,悄然道:“我看公子不像是卫国人,倒是有点像是从世外桃源而来。” 苏灵芸凝眉望着他,这家伙说的倒是有几分接近,难不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对啊,我从小就在世外桃源长大,拜师学艺,最近才下山历练一番,没想到就碰到了季渊和柳公子这等事。”苏灵芸向来说谎话不打草稿,脱口而出,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就是真的一般。 苏然垂下眸子,伸手便端起了放于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听公子一言,你倒是真的行侠仗义的勇士,正好我庄内缺少的就是苏公子这样的人,如果苏公子不嫌弃,不如……” “我嫌弃。”苏灵芸想也不想地就打断了苏然的邀请:“在下的意思是,师父让我来下山历练,可并没有说要留在什么地方,我这个人云游四海,散漫惯了,不习惯约束的。” “哦,原来这样,那还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在下很是佩服苏公子的为人,今日一见,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这在卫国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一个认识的人,也算是人脉,再说也不怎么吃亏。 苏灵芸点头:“好啊,不过……” “不过什么?” 苏灵芸探头探脑地盯着幔帐里的模糊影子东张西望,可就是看不清楚苏然的长相,若是都不认识样子,那还交什么朋友啊? “那个,既然我们是朋友,就不必要用这幔帐相隔吧,你说这谁也不认识谁,算是哪门子的朋友啊。” 苏然想来这苏灵芸说的也有理,便抬手示意旁边的下人,将幔帐从两边挽起。 刚才从幔帐走出来的柳公子那是白面小生,那这富家同志该会是长得什么模样? 苏灵芸瞪大了眼睛,准备一探究竟,可当幔帐挽起,苏灵芸好奇的心顿时就被浇了一盆凉水九霄剑神最新章节。 我去,这幔帐都掀开了,你还戴什么面具啊? 这不坑爹嘛? 苏然坐在垫子上,一袭白衣,衣袖绣有的白云滚边倒是显得更加风度翩翩,可他的脸自鼻梁以下全都被铁制的面具被掩盖,只露出一双墨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容貌。 苏灵芸冷笑两声:“我说苏公子,你要是这样玩,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苏然眨了两下眼睛:“如何就没有意思了?” “我都让你看我长什么样子了,你却对我遮遮掩掩,我看这朋友不交也罢。”苏灵芸一挥手,有点愤愤不平。 苏然不气不恼,缓缓解释:“在下小时候贪玩,被火给烧伤了下半脸,我戴面具,是怕惊扰了苏公子,并不是没有诚意。” 苏灵芸根本就不信,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这种鬼话说出来谁信啊。 “好了,不想让我看就直说,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咒自己呢?” 苏然墨玉般的双眸渐渐升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看来这招对付她,已经是不管用了。 他缓缓起身,竟走到了她的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双恍若星眸直直地牵绊住了她的目光:“公子若是不信,那就帮在下摘下面具,仔细的看个清楚。” 他与她的距离如此之近,苏灵芸虽然现在装扮成了汉子,可脸颊不禁一红,他的眸子太过勾人心魄,一不小心就要跌入他那深不见底的深潭,再也无法脱身。 可这双眸子,好似曾相识,就像……温子然…… 苏灵芸第一次产生了退缩之意:“不用了,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便是了。” 她的手慢慢挣脱了他的掌控,身子也蓦然移开了一尺的距离,潜意识里,这个人很是危险。 苏然目光一滞,闪过一丝失落,如果她真的毫不畏惧的解下了他的面具,看到了真面目,那结果又会是怎么样? 可她逃了,从她快要拧成一团麻的神情来看,她一定是想起来什么。 可是想到了那个被她刺伤,差点要了性命的男子? 苏然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打开,先后进来了柳公子和季渊,苏灵芸抬眸一看到季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慌忙站到他身侧。 苏然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淡然神情,望向柳公子:“怎么样?你到底是跟季渊公子走,还是跟我回庄内呢?” 柳公子回望了一眼,满是复杂脸色的季渊,许久才开口,小声回道:“我已经是苏然公子的人了,自然是跟公子回庄内。” 苏灵芸没想到柳公子最后会这么回答,不是同性之间才是真爱吗?不是还爱的死去活来吗?这又是什么回事? “柳公子,你……”苏灵芸为季渊有点鸣不平,刚想上前问个清楚,可却被季渊给拦住了,从他投来的眼神中,苏灵芸犹豫片刻,也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吃这个哑巴亏。 苏然见事情明了,便负手走到苏灵芸面前:“苏公子你看,这事终究不是在下棒打鸳鸯,而是柳公子自己的选择,如此以来,苏公子可就不能怪我了。” 苏灵芸就算是有满肚子的辩护词,可自己的原告已经撤诉举白旗,自己这个律师就算是再怎么鸣不平,那也都没用了。 至此,她只能冷笑几声:“看在我们同姓的份上,有几句话,我还真不得不说。” “苏公子想要嘱咐在下什么?” 苏灵芸淡然一笑,缓缓靠近到苏然的耳畔,声音诡异:“搞基,要保重好身体,小心哪天就精尽人亡。” 说罢,苏灵芸领着季渊转身扬长而去。 虽然苏灵芸的话,苏然并没有全部听懂,不过几日不见,芸儿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向来不肯认输。 苏然,取自苏灵芸的苏,取自温子然的然。 自从那日一别,温子然虽然人在床榻上养伤,但是苏灵芸的消息从来都是最准时到达他的耳朵里,卫国的局势动荡,太子宋伯仁的野心是断断容不下宋伯陵的归朝的,他势必会对宋伯陵的亲信季珩将军下手,那寄人篱下的苏灵芸就会有莫大的危险,此次他到了卫国,就是为了能护她周全。 当才见她第一面,她一身绸缎男子装束,倒是有几分游侠的气质,可相处了那几十日,她的一举一动,早就映在了他的心里。 此时,他知道苏灵芸心里对自己还是有埋怨的,所以不能草率的相认。 不过,过几日,恐怕还是要见面的,现在季渊逃婚的消息恐怕是被宋伯仁带到宫中了,不知宋伯陵会怎么应对? 接下来的游戏,可是越来越好玩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2 兄弟相见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卫国大殿上,一片歌舞升平,殿内金碧辉煌充斥着一片侈靡命运的秘密全文阅读。 席间两边摆了将近有四十多桌,而位居于大殿之上正襟危坐的便是卫国的君主,宋蔺。 相比于陈国刚刚登基的七八岁小皇帝不同,这卫国的君主宋蔺已到了垂暮之年,满头的银发,玉冠簪起,皱纹似是沟壑布满他的脸颊,尽是疲惫之色。 而坐于他身侧第一位的便就是刚从陈国归来的宋伯陵,他盘膝坐在软垫之上,脸色略有苍白,稍微有点病态,可那双好看的眼睛却灿若星眸,眸光深邃异常。 这酒宴朝中百官已经吃的七七八八,大多数不是在相互窃窃私语就是抬头看着殿上跳舞的舞女。 一曲歌舞退去,席间一臣子起身拱手道:“大王,今日大皇子归朝,乃是我朝之盛事,臣执此一杯薄酒,恭贺大王,恭贺大皇子回朝。” 宋蔺脸上并没有多少的喜色,端起酒杯,如同敷衍了事一般,小酌了几口,便放到了桌上。 宋伯陵心知肚明,说是派了人在城门口迎接,为自己摆接风的酒宴,其实不过是做给他的臣子看而已,可场面上的话却又不得不说。 宋伯陵也站起,端着酒杯走到了宋蔺的面前,恭敬道:“父王,孩儿这十几年在异国他乡,最担心的莫过于父王的身体,如今孩儿日盼夜盼,终于回到了父王的身侧,孩儿不求什么,只求能服侍父王左右,便已知足。” 宋伯陵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宋蔺却冷眼瞥了他一眼,单手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声音沉稳:“陵儿,这十几年在陈国想必是受了不少的苦,父王不求你服侍我左右,只盼你能在国事上多帮帮太子就可。” 自小,宋伯陵就不受宠,相反宋蔺却很是溺爱宋伯仁,他这大半辈子就这么两个儿子,当陈国逼近卫国边境时,他竟将小小的宋伯陵拱手送予陈国,去当人质,他这一身的病重和颠沛流离的痛苦,哪一样不是拜他所赐。 宋伯陵指节泛白,手指微蜷,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自然,孩儿自当谨记,只是……” 他环视满朝:“怎么不见太子的影子?” 宋蔺轻叹了一口气:“今日是季渊和尚书令的女儿成亲之日,太子前去恭贺了,所以不在,不过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太子事务繁忙,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吧。” 话音刚落,忽的只听见殿外传来一声清明的声音:“哥哥回来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就算是再有什么事情绊住,也要万万赶回来参加酒宴才是。” 众人的视线随着声音,落到了缓缓走来的宋伯仁身上,他一身金黄色的锦缎衣裳,胸前绣有栩栩如生的蟒纹,一袭披风,好不威风地走到宋蔺面前,单膝跪地行礼:“孩儿来迟了,还望父王恕罪。” 宋蔺眉眼含笑,与当才的无精打采仿佛判若两人:“仁儿起来吧。” 宋伯仁微微颔首,抬腿便迈上了台阶,两三步便站到了宋伯陵的身侧,一个富贵加身,而另一个则素雅至极,虽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眉眼之间,还是略有不同。 宋伯仁伸手轻拍宋伯陵的肩膀:“自从大哥走后,小弟朝思暮想,可恨那陈国不让我卫国皇族前去探望,否则兄弟我定要去瞧一瞧大哥才能放心,不过如今,大哥已经归朝,小弟我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宋伯陵侧目望了一眼,肩膀上莫大的力道,语气谦逊:“太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次能回来,完全是父王和太子你的功劳才是。” “什么太不太子的,你我可是兄弟,还是唤我仁弟,我听的比较舒服。” 宋伯仁哈哈一笑,眸子里满满都是得意之色,可宋蔺听了却沉下脸来:“仁儿,太子就是太子,即使是以前的兄长,也不能乱了规矩。” 宋伯陵垂下眸子,不再搭话,倒是沉默了起来。 反倒是宋伯仁,绕过宋伯陵,冠名堂皇的坐到了宋伯陵的位置上,招手唤来身旁的太监,指着没有动上分毫的酒菜:“去,给我换一桌新的。” 太监一怔,抬眸看了一眼宋伯陵,小声回了句“是”,便伸手开始撤走原本属于宋伯陵的酒宴法师归来最新章节。 不过一会,一盘一盘比之前更加美味的珍馐端了上来,一一摆在了宋伯仁的面前,他拿起筷子正要吃,却好像想起什么来,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座位只能站在一旁的宋伯陵,大惊道:“你瞧我,这应该是大哥的位置,我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宋伯陵凉薄的看着他满是做作的表演,抿紧了嘴唇。 可话说到这里,宋伯仁却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他嘴角一撇,笑着打量着宋伯陵:“是仁弟忘记了,自小就是大哥喜欢让着我,如今,我占了大哥的位置,想必大哥不会与我计较吧?” 宋伯陵眸光诡谲波涌,衣袖下的十指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可如今宋伯仁已经是太子,事实无法改变,他转而淡而一笑:“当大哥的怎么会跟不懂人事的弟弟计较,太子你就安心坐在这里吧。” 宋伯仁笑意敛起,这话明里暗里都在骂他是不懂人事的混蛋一枚。 他握住筷子的手收紧,还是夹起了一块鹿肉放入了嘴中,嚼了两下便道:“不知大哥可还记得季渊?” “记得,今日不是小渊的成亲之日吗?” “是啊,不过……”宋伯仁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个季渊也太倔强了,跟他父亲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宋蔺一听,微微蹙眉:“仁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伯仁望了一眼神情复杂的宋伯陵,起身拱手道:“孩儿奉父王的命令,前去季府恭贺,谁知那季渊竟在厅堂之上,公然告知众人他……他喜欢男子,不能与尚书令的女儿成亲。” “什么?!”宋蔺勃然大怒,这婚事是亲赐的,这季渊竟敢做出这等离经叛道之事,这不是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宋伯仁瞟了一眼倒是沉得住气的宋伯陵,又添上了一把火:“唉,可怜那尚书令的女儿,都已经快要拜堂,却被季渊告知这等丑相,这姑娘家的脸面和清白,往哪里搁啊。” 宋蔺一拍桌子,赫然站了起来,挥手将侍卫唤来:“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季渊给我抓回来。” 宋伯陵在陈国听过,在卫国的听云阁中,聚集了这帮不遵守世间伦理纲常的男子,其中一人便是季渊。 刚进卫国的城门,从太监嘴里听说季渊要成亲,他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原来,这是宋伯仁早就下好的套,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宋伯陵跪在宋蔺的面前,语气恳切:“父王,这件事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曲折,不妨先给季渊一个解释的机会,再定罪也不迟。” 宋蔺正在气头上,根本谁的劝解都听不进去:“你刚刚回朝,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父王……” 宋蔺伸手揉了揉脑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感觉精神不济,犯困还总是时不时就头疼,他冲宋伯陵挥了挥手:“这件事,就交给太子了,你不必再说。” 说罢,他招来身旁的太监:“为寡人医治头疾的神医找到了没有?” 太监弯下腰,点头道:“大王,找到了。” “别再像是上次那几个庸医,若是这次这个人还治不好寡人的头疾,寡人非要将他处于极刑不可。” 太监一脸谄笑,伸手将宋蔺扶起,点头哈腰道:“大王放心,这次咱家找到的可是中原大陆排号第一的神医……” 宋伯陵一怔,可再次抬眸时,太监扶着宋蔺已经绕过屏风走远了。 这中原大陆敢号称是第一神医的,除了若水山庄的温子然,恐怕应该就没有别人了,不过才过了几日,难道他真的来卫国了? 那苏灵芸…… 大王已经退席,大殿上的众臣便也都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去了,到了最后,只剩下宋伯仁和跪在地上的宋伯陵了。 “大哥,父王都已经走了,这地上挺凉的,你就起来吧。” 宋伯仁朝宋伯陵伸出了手,可宋伯陵别过视线,自己站了起来:“谢太子关心,太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在下就先告退了。” 宋伯陵压根就没准备听他开口,转身便要走,苏灵芸现在还在季府,若是官兵前去,恐怕会有危险,况且现在温子然也在卫国王都之中。 “大哥,你我兄弟十几载不见,这么早走,难道就不想跟兄弟我叙叙旧?” “叙旧就不用了,来日吧。” 宋伯仁眼睛半眯,一抹冷笑意味深长:“小弟今日可是听说,不光大哥回朝,跟随大哥的还有一位小兄弟?” 宋伯陵急匆匆的步子蓦然停了下来,他回眸仰头望着高高在山的宋伯仁:“没想到仁弟的眼线还真分布众多,连这个也知道。” 宋伯仁笑着摇了摇头,眼角满是得意之色:“恐怕小弟知道的还不止这些。”--#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3 明晃晃的暗示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宋伯陵眼眸内诡谲翻涌,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宋伯仁:“不知仁弟还知道些什么?” 宋伯仁听宋伯陵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起伏,心下有一丝失落,不过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也够他这个哥哥喝上一壶的了反派坏我财路[综武侠]全文阅读。 “那小兄弟长得倒是俊秀的很,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姑娘家呢。” 宋伯陵不想听他打哑谜,索性开口道:“你想要干什么?” “小弟不想干什么”宋伯仁从台阶上一步一步地走下,停在了宋伯陵的身侧,侧目继续道:“哥哥现在回到卫国了,理应要好好休息才是,那些烦心的事,就全交给为弟的处理吧,毕竟……” 他嘴角弯起一抹弧度,靠近在宋伯陵的耳畔轻声:“我才是太子。” 说罢,他重重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仰头一笑,便离开了这大殿。 笑声回荡在诺大的宫殿内,久久散不开,宋伯陵眼眸微垂,神情复杂。 卫国的西街市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或是因为那晒人的太阳,而少了许多。 苏灵芸一边用衣袖挡在额头上,遮住这耀人的阳光,一边跟在季渊的身后,缓慢地走着。 季渊的背影有点落寞,无精打采的,一点都不像是当才在季府的厅堂之上,咄咄逼人的男子。 苏灵芸对于这种事,虽然在现代的繁华都市中也见到过不少,但是在自己身边万万没有这样的人存在过,这种“失恋”,她还真不知道该什么安慰。 她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只顾埋头走着,却没想到身前的季渊竟猛地停住了脚步,害的苏灵芸差点又一次地撞在他后背上。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我去,这古代的男人是不是一个个都有这毛病,停下就停下,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这是明摆地锻炼老娘的反应神经末梢啊! 季渊停在一亭子前,眼眸蓦然变得深邃了起来,明明这亭子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人都没有,这季渊就跟看见了别人看不到的幻想一般,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苏灵芸顺着他的视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喂,我说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是失去了一个娘炮吗?你至于在这里停着不走,睹物思人吗?” 季渊瞥了一眼苏灵芸,虽然听不懂她口中的“娘炮”所为何意,不过他倒是不气不恼,语气平静许多:“乞丐兄,你说,若是我也是富家公子,那柳郎会不会就不跟那苏然走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手指头上下指着季渊周身:“你看看,你上下穿的这身衣服,都够平常百姓家一年的伙食了,你还不是富家公子,你爹可是将军,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富二代啊。” “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柳郎为什么还跟那人走?” 这个小子还挺犟的。 苏灵芸两手往后一背,像是教书先生一样,开始跟季渊上恋爱心理学的课了:“你说说你,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情,那些美好的爱情,风花雪月,花前月下什么的,哪个不需要钱,没有钱,你和你那个什么柳郎去喝西北风啊?那还浪漫吗?” 季渊垂下眸子,虽然沉默不语,但是眉角眼梢中好像有点赞同苏灵芸的说教了。 苏灵芸一看,就趁机添了一把火:“所以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就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你说说你,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身家有身家的,哪家的姑娘,呸,哪家的小受会不喜欢你呢?” 苏灵芸说的太嗨,胳膊不自觉就搭上了季渊的肩膀上,那带有媚色的小眼神一抛,手指一勾季渊的下巴,这怎么看怎么像是,苏灵芸在摆明地占季渊的便宜。 季渊微微一怔,随后,眼眸中还残有的愁云惨淡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地是他嘴角一翘,手顺势就拥住了苏灵芸主动贴上的身子。 苏灵芸这么一说,他可是会误以为,这是在暗示自己,兔子就吃窝边草啊。 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就变了味道。 当季渊的手揽住苏灵芸的腰际时,苏灵芸心中一沉,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安慰过火了,这个季渊现在这副模样,自己有危险了! “那个,季渊,你……” “嘘”季渊的手指落在苏灵芸的嘴边,意味深长道:“乞丐兄这么细心开导在下,是不是对在下也有这么一份心思?” 去你个毛球的心思,本姑娘那可是一本正经的直女校花的超级护卫最新章节! 苏灵芸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推开季渊:“那个你可别误会了,我是把你当兄弟,所以才这么说的,并……并不是……” “要是乞丐兄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搞不懂了,你那么费劲把我救出来,不让我成亲,而且我失恋了,还这么开导我,难道真的就一点意思都没有吗?”季渊手指圈着衣角,有点不开心。 “那是,我救你出来,那是因为……” 吃饱了撑的! 苏灵芸冲着老天翻了一个白眼,忽的脑子灵光一闪,她忙从怀中掏出宋伯陵送给自己的玉佩,交到了季渊的手里:“我说,你认识这个吧?” 季渊望着手心躺着的通体翠绿的玉佩,笑意缓缓敛起,神情变得难得的严肃:“你怎么会有这个?” 好歹正常了,苏灵芸长长舒了一口气,要是晚点拿出这玉佩,恐怕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是病……不,是你们卫国的大皇子宋伯陵送给我的,就是他让我拿着这玉佩来找你和季大将军的,谁知道,你们府上的下人眼拙,竟不认得此物,害的我只能翻墙角,而后发生的事情,你也晓得了。” 苏灵芸说的有板有眼的,没有丝毫的疏漏,季渊不得不信:“那你和大皇子是什么关系?” “我呀,我和他是拜把子兄弟,过命的那种。”苏灵芸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说着。 季渊眉间紧蹙着,神情复杂,说不上来到底是喜怒哀乐的哪一种,许久,他才轻叹一声:“没想到,大皇子在陈国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回来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苏灵芸跟着傻笑的附和。 “那不知大皇子现在在何处?”季渊忽的,变得有点慌张。 苏灵芸伸手指了指北边的方向,刚要脱口而出“皇宫”二字,身子却猛地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一下,再回过神来时,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季渊的身后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怎么他们面前站满了官兵? 苏灵芸盯着身前的季渊,难道是季大将军派兵来抓这个不争气的出柜儿子了?不过,看这架势,不像啊。 领头的官兵,抬手举着手中的牌子,一脸严肃道:“季渊,你抗旨拒婚,大王命我等抓你回去问罪,还不束手就擒!” 苏灵芸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原来这官兵都是那皇帝老儿派的,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不过是一晌午的时间而已。 季渊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玉佩塞进了衣袖中,他站在那里,眼睛毫无畏惧之色:“我没有罪,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 这话,明显就是抗捕! 那待会打起来,岂不是更惨? 苏灵芸拽了拽季渊的衣角,小声提醒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要面子了,要是来抓你的只是三四个人,我们尚可逃脱,如今这可是几十人,看你绣花枕头的样子,你又不会武功,别逞能了。” 季渊淡淡笑着,侧头嘱咐:“乞丐兄,不是下山历练吗?有你在,在下还怕什么?” 这个家伙竟然当真了,那些话不过是说说玩的,不能信的。 这下可真完了,遇到这糊涂公子,刀剑又无眼的,要是自己嗝屁了,那还怎么回现代,展开大好生活?! 苏灵芸正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那帮官兵已经是耐不住性子了:“既然你不肯跟我们回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来人,今日务必将他抓回去!” 话音刚落,那些官兵齐齐将刀剑拔出,冲着季渊而来。 季渊不慌不急,余光之处,将摊位上贩卖豆类五谷的篮子,一把打翻,豆子劈天盖地地洒落,官兵来不及刹闸,身子一个不稳,纷纷跌倒一批。 季渊看面前摔得人仰马翻的官兵窘态,无奈地摇了摇头:“卫国的官兵真的是应该多拉到战场上练上一练了,个个跟纸糊的老虎一样,好看不顶用。” “都给我起来!抓住他,要是让季渊跑了,太子肯定饶不了你们的性命!” 这是掉脑袋的大事,官兵忙从豆子阵中爬了起来,举着刀剑满街追着季渊和苏灵芸。 季渊拉着苏灵芸专往人多的地方钻,闹市鸟市还有染坊,这一路上,季渊可没少给这些官兵使绊子,害的他们从染坊出来的时候,个个都染上了五颜六色的彩虹色,搞得谁也不认识谁了。 季渊望了一眼自己的得意作品,便趁着慌乱,拉着苏灵芸拐了另一条巷子,摆脱了他们的追捕。 通过这么一次刺激的逃亡,苏灵芸虽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倒是对这个绣花枕头另眼相看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4 冲动闯府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季渊拉着苏灵芸又跑了好久,最后确定没有官兵在后面,才停下来,歇了一口气魅情霸爱:恋上狠辣女配全文阅读。 苏灵芸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像是壁虎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样子又是搞笑又是狼狈。 倒是季渊稍作休息了一会,便恢复如初,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苏灵芸的作态,嬉笑道:“没想到乞丐兄的体力这么不好,才区区跑了这么点路,就已经累成这副样子?” 苏灵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些官兵明明是来抓他的,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跟着他跑了那么远? 难道自己也是缺心眼不成? “我成这副样子,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说风凉话?!” 季渊双手抱胸,眉头一挑:“不对啊,乞丐兄不是学成武艺,下山历练的吗?怎么……” 苏灵芸心中一沉,立刻蹦开墙壁的依赖,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裳,一本正经道:“在下是下山历练的,就这么点路,本侠士怎么可能会累呢,开玩笑。” 这前后差距差的有点大,季渊对苏灵芸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有点不适应,可看苏灵芸好似真的没事的站在那里,也就不再作语。 “那个,我们待会去哪啊?” 季渊叹了一口气,想着那些个官兵是冲自己来,那回季府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偏偏整个卫国都城能容纳自己的听云阁,此刻又…… 季渊正苦恼地想着,忽的,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身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季渊和苏灵芸的面前。 苏灵芸向后一跳,我去,老子已经跑了那么多路,这官兵怎么还能追上来?! 来者又是一木头脸,一身黑衣,倒是有几分侍卫的模样,他看了一眼苏灵芸,视线最后落在了季渊身上。 季渊瞧着这人有几分面熟,思来想去,便上前指着他道:“你可是大皇子府上的?” 来者拱手道:“正是,季公子,你的事大王已经在朝中知晓,所以大皇子派我来,知会你一声,莫不要回季府。” “这点,我知道。”季渊点点头,神色凝重。 他还未开口再次询问,忽的身后硬生生挤出来一个身子,眉开眼笑地问那人:“大皇子,在皇宫里可好?那老皇帝没为难他吧?”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灵芸,一脸的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搭话:“大皇子在朝中没事。” “哦,那就好,那他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大皇子一时半会还出不了宫,不知你是?” 苏灵芸清了清嗓子,露出神之微笑道:“我可是你们大皇子拜把子的兄弟,有没有听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我和大皇子的关系就是这么铁。” 来人一本正经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苏灵芸身形一僵,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季渊抿唇一笑,忽的想起一件事来:“刚刚那些官兵在街市上堵到了我?那是不是已经去过府上了,那我爹和娘?” 那人拧了拧眉头,只能照实说:“朝中的官兵已经到了季府,而且太子也在那里,不过,公子还请放心,他们没有为难季大将军和夫人。” “什么?你说那个太子也在府上?”季渊大骇。 “正是,所以大皇子才让我来告诉公子,莫不要回府。” 季渊没有听之后的话,反而心中越发的担心了起来,那太子心狠手辣,但凡被他抓住的把柄,他都尽可能的利用,本来整个季府就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若是抓不到自己,那爹和娘恐怕就…… 不行,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得回去! 季渊转身便往季府的方向跑去,苏灵芸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这季渊就快不见踪影了。 “公子!” “喂,你去哪啊?等等我!” 诺大的卫国,除了宋伯陵也就认识这季渊了,要是他再丢了,那她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想着,她又得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季府。 太子宋伯仁坐在圈椅上,一边把玩着掌心中的一对上好的琉璃流光玉球,一边撇着眼睛望着眼前站着的季珩和夫人第一至尊嫡女全文阅读。 “季大将军也是为卫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本太子不想为难你们二位,只要说出季渊去了哪里,我好交差,你们也会没事的。” 苏珩站在那里,虽然言语上满是恭敬,但是骨子里却一点也瞧不上此刻坐在圈椅上的人:“太子,那逆子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今日在喜宴上发生的一切,太子也是在场的。” “对,本太子是在场,可你们做父母的,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所犯下的过错,负点责任吧。” 季珩剑眉一蹙:“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伯仁一脸笑意地起身,走了两步,语气尽是难为之意:“父王让我办这件事,我也是为难的很,可皇命难违,若是我抓不到季渊回去问罪,那我只能……委屈你们二老了。” 宋伯仁侧目,示意了一眼身旁站着的侍卫:“来啊,好好送二老到牢里看看。” 侍卫刚要上前,苏珩忽的一声“慢着!”,让侍卫都僵在了原地,怎么说,苏珩也是卫国的第一将军,开国功臣,要拿下这样一位老将军,侍卫多少都有一点肝颤。 “怎么?将军可是想起季渊藏在哪里了?”宋伯仁笑里藏刀。 苏珩抬手,摊开掌心道:“老夫是大王所封的将军,要是想要抓拿老夫,还劳烦太子拿来大王的圣旨,若是有圣旨,老夫甘愿走一趟,若是没有圣旨……” “怎样?” 季珩冷哼一声:“那莫怪老夫不给太子面子了。” 宋伯仁脸色一变,这苏珩就像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想当初要立太子,全朝上下莫不是中意于自己,偏偏只有这个老东西一直在提身处陈国的宋伯陵,而后就算是自己当上了太子,他还是宁顽不灵地处处与自己作对! 这样的人,怕是留不得。 宋伯仁后退两步,刚要吩咐侍卫将这个老东西拿下,谁知,府邸门口忽的出现一抹红色的身影:“太子,别来无恙啊?” 众人的视线皆都投到了站在府门口,一袭红衣的季渊身上。 季珩眉头一蹙,这个逆子,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 季渊脸上始终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缓缓走了进来:“太子来就来吧,还带着这么多人,劳师动众的,在外人看来,多不好。” 宋伯仁可不想跟这个有断袖癖好的怪物多费口舌:“季渊,你来的正好,你今日在婚礼上,撇下尚书令的女儿,悔婚而逃,已然是犯了欺君之罪,父王命我拿你回去问罪。” 该面对的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季渊望了一眼苏珩和夫人,垂下眼眸点点头道:“好啊,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 “渊儿”苏珩一声疾呼,本来他打算只要季渊不回来,他便可用将军的身份挡上一阵子,谁知这小子…… 侍卫上前,已经给季渊的双手上了镣铐,正要带走,苏灵芸又好巧不巧地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不分场合地捂着岔了气的肚子埋怨道:“你……你跑的也太快了,我……我……我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季渊一脸惊诧地看着都快完成虾米的苏灵芸,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快走。” “什么?老子好不容易追上你,你丫要我走?”苏灵芸立马就瞪圆了眼睛,可对上季渊那拼命使眼色的目光,苏灵芸心里一沉,这气氛是好像有点不对……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周,这几十号人的眼睛怎么都盯在自己一人的身上,难不成自己脸上开了花不成? 她倒吸一口冷气,视线最终落到了季渊手上带有的镣铐,只是瞬间,脑袋突然就炸了开来,自己原来是掉进狼窟里了。 她立刻就缩紧了脖子,一脸尴尬的笑意,忙遮住了脸,双脚不由自主地就往府门口溜去:“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宋伯仁又不眼瞎,他淡然一笑:“这位公子,不是季渊那意中人吗?” 苏灵芸身形一僵,立刻脸型一变,做了一个最丑的鬼脸,傻笑地对着太子,装作结巴:“你……你认错人了吧?” 宋伯仁走到她面前,一拍她的肩膀,整张脸蓦然在苏灵芸面前放大:“没错,就是你。” 苏灵芸虽然见过这太子几面,可从来不曾细看过他,如今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眸子如同铁索一般紧紧缚住了苏灵芸想要拼命逃走的视线,这双眸子,真的有几分相像宋伯陵。 “你……你” 季渊看大事不好,忙高声打断道:“太子,都这个时辰了,大王想必也要等急了。” 宋伯仁眸子一转,可心里却不想放过眼前这女扮男装的苏灵芸,她可是宋伯陵拼了命也要保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若是自己把这宝贝放到了太子府,那宋伯陵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态会不会有所改变? “来人,请这位公子到太子府。”--#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5 温子然进宫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等等,这是几个情况? 苏灵芸嘴角一阵抽动,眼前宋伯仁的笑意怎么看起来这么暧昧,本姑娘虽然是女人身的时候,就倾国倾城,可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男子,怎么也这么抢手? 而且,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而已,遇上一个同志那是稀奇,再遇上第二个就是诡异了情深不知处最新章节! 眼看侍卫就要上前,苏灵芸立刻向后一跳,双手拦在身前:“等等,让我缓缓!” 宋伯仁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在掰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苏灵芸,笑道:“公子,太子府可是比这季府要好上许多,你不跟我走,难不成,你还在留恋这季渊不成?” 季渊半眯眼睛,立刻反驳道:“太子,你总得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吧?” 苏灵芸听了这番话,心里已经默默将宋伯仁当成了新的同志一枚,她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前的墨发,都怪自己长得太俊美,让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的,多不好意思。 她谦逊一笑,上前一把就搭上了宋伯仁的肩膀,轻声道:“喂,哥们,我觉得季渊说的没错,我已经是他的攻了,可能没法再跟你在一起了。” 宋伯仁有点听不懂苏灵芸这意思,暗地里,他早就调查清楚,季渊意中人不一直都是那听云阁的柳公子吗?今日不过是救场,这个丫头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而且她这副样子,摆明是在误会他的性取向! 宋伯仁眼眸骤缩,她既然想要演戏,那就不妨陪她演全套,这样她不会怀疑,那宋伯陵才会更容易上钩。 宋伯仁颔首一笑,盯着苏灵芸,缓缓道:“本太子不懂得季渊说的那番道理,我一向只认,抢到了才是自己的真理,既然公子不愿跟本太子回去,那本太子只好自己动手了。”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话是什么意思? 忽的,整个身子蓦然腾空,苏灵芸一惊,待等到缓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被这个宋伯仁整个给抱在了怀中。 “你……你这是干什么?” 宋伯仁俯看着她,一字一语回应:“回太子府。” 说罢,便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季府的门口,季渊脸色整个一沉,抿紧了嘴唇,宋伯仁根本就没有断袖的癖好,如今囚禁苏乞儿,又有什么目的? 卫国的皇宫。 后花园中,卫国的君主宋蔺倚躺在锦榻上,身上盖着薄衾,双眼微阖,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按着他的太阳穴,给他静神。 太监总管脚步匆匆来到宋蔺的身侧,跪下行礼轻声道:“大王,若水山庄的温神医到了。” 宋蔺抬手示意,让侍女退下,语气缓慢:“让他上来吧。” “是。”太监总管起身,侧目示意让等在一侧的温子然可以面见了。 温子然一袭白衣,两手空空便走到了宋蔺的面前,拱手道:“在下温子然,见过大王。” 宋蔺微微睁开眼,瞟了一眼站着眼前的白衣男子,阳光打下,仿佛不染一丝尘埃,浑身上下一片潇然之意,哪里有半点大夫的样子? 宋蔺微微蹙眉,不怒自威地望向一旁的太监总管:“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怎么大夫出诊,连药箱都不带的?是不是你又在糊弄寡人?” 太监总管一听,腿都吓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站在那里许久的温子然默默开口道:“大王是不是最近觉得神色倦怠,时而头痛,头痛起来又好似万虫噬咬,半痒半疼?” 宋蔺重新将视线落在温子然身上,神情凝重,可又觉得他说的正中这几日的苦恼:“那你说说,该如何医治啊?” 温子然从衣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淡然笑道:“只需它即可。” 宋蔺瞧了瞧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银针,再次抬眸时明显的怒意:“你是把寡人当做三岁的稚子吗?就这根银针能做什么?还号称是神医,我看这名号不要也罢,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拖下去!” 温子然反手捏住银针,忽的银针划破长空,直接就进到了宋蔺的脖颈处。 太监总管见此,大骇:“你……你竟是刺客[综+剑三]师父在上最新章节!来人,来人啊!” 侍卫手握刀剑已经将这个亭子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可就是谁也没有胆量上前,将温子然拿下,毕竟他手中的银针还留在宋蔺的脖颈处。 温子然根本就没有将这外面的人放在心上,两指指腹一心一意地捏动着银针。 宋蔺半支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只能斜视着温子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温子然两指微微用力,忽的将银针拔出,收回到了衣袖中:“大王,此刻你可感觉好些了?” 宋蔺本来只想着,如何要了这大逆不道温子然的性命,完全没有顾忌到本头疼欲裂的头疾,竟真的好了许多。 “大胆温子然,你竟敢想要刺杀大王,还不快拿下这逆贼!”太监总管见大王已经安全,忙招呼着外面的侍卫。 侍卫正要伺机而动,可宋蔺却抬手道:“慢着,你们都退下吧。” 太监总管一惊,忙跪下俯首劝着:“大王,这温子然不顾君臣之礼,只怕……只怕心怀不轨!” 宋蔺凝眉盯着跪在地上的太监反问道:“温子然不是你千辛万苦为寡人找来的吗?怎么如今说他心怀不轨,那是不是暗示着你也暗藏不轨之心?” 太监总管大骇,吓得直哆嗦:“奴才不敢,就是大王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断断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奴才对大王的心……” “好了”宋蔺扶住额头,刚刚才治好的头疾,听到他这番老掉牙的话,恐怕就又要重犯了:“这些话,寡人已经听腻了,你下去吧。” 太监总管也不敢多言了,忙招呼着侍卫匆忙散去。 亭子中只留下了宋蔺和温子然两人,宋蔺伸手:“温神医可把刚才治好头疾的银针给寡人看看?” 温子然将衣袖中的银针放到了宋蔺的掌心,宋蔺小心翼翼地捏住这跟头发丝一般细的银针,打量着:“这银针的功效,比那些成日无用的苦药,可厉害上许多。” “温神医,你快说说,这银针可是什么稀有东西做成的?” 温子然摇了摇头,缓缓道来:“这银针跟世间所有针灸用的银针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下在这银针上涂抹了一层治疗头疾的药物而已。” “哦?”宋蔺恍然大悟,忽而笑道:“原来这么神奇。” “普通的治疗头疾药物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在下的这治疗头疾的药物乃是提炼出来的至纯,这一针下去,比平日里的十服苦药都来的管用。” 宋蔺听了温子然的解释,顿时龙颜大悦:“好啊,寡人以后有了这银针,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温子然,你果然还配的上这神医两字,你说,你想要什么,寡人通通都可以赏给你。” 温子然后退一步,颔首将眼眸深处的暗涌的深邃收了起来,拱手道:“在下只想留在太医院,为大王分担忧愁。” 宋蔺本以为,温子然会要点什么金银珠宝,珍珠玛瑙的价值连城的稀罕物,却没想到竟是留在太医院这么简单的事情。 太医院里对外宣称都是一些惊世的神医在世,可在宋蔺看来不过是一些沽名钓誉的庸医罢了,连个小小的头疾都医治不好,若是能将这真神医温子然留在身边,也是好事一桩。 宋蔺想到这,衣袖一挥,顺快道:“若是温神医肯留在太医院,那就真是太好不过了,寡人这就命你为太医院的御医,专为寡人治疾。” 温子然再次谢恩拜过。 只要能留在皇宫里,那宋伯陵的一举一动,他就都能看在眼里,那就意味着,芸儿也能多安全一分。 这时,一侍卫匆匆上来行礼,宋蔺一见他,便变了一分脸色,抬眸示意温子然先下去,温子然行礼之后,便转身而去。 宋蔺见温子然走远,才放心问道:“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侍卫一直低着头一五一十地汇报道:“太子已经派人将季渊抓住,并关进了大牢里,但是太子除此之外,还带走了一人。” “哦?是什么人?”宋蔺一挑眉。 “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这姑娘是被大皇子带进卫国都城的。” 宋蔺收回视线,若有所思:“是陵儿……可查到这姑娘的底细?” 侍卫顿了顿,双手收紧:“属下无能,还未查到,不过这姑娘现在就在太子府中。”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宋蔺一挥手,那侍卫便匆匆而去。 宋蔺重新倚回锦榻上,有点浑浊的眼眸望着远处的风景,现如今已经是深秋,池塘中的荷花已经败落,只剩下几支枯杆苦苦支撑着,他眼眸深邃,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如一团乱麻,心意烦乱,自己这两个儿子,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可暗地里却是你争我夺般的厮杀惨烈。 原先只是仁儿,现在陵儿回来了,这今后的日子,可有的“好看”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6 重逢的惊吓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自从被宋伯仁硬请到太子府之后,苏灵芸又过上了那种被囚禁的生活萌爆高校:我的校草开花了最新章节。 不过相比于若水山庄,她终于面对的不再是冷木头脸城北,而换成了一个萝莉的小丫鬟,整天跟在她的身侧,张嘴闭嘴就说“公子,您去哪里啊?小狸陪着您。” 就这样,苏灵芸想要上个茅厕,也成了难事,不得不站在茅厕的男女两边,苦思冥想半天。 苏灵芸用手扶住额头,肚子却不争气地直闹腾,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明明要蹲着就行,现在倒好,不站着都不行了。 小狸杵在苏灵芸的身后,见她一脸苦恼,却迟迟不进去,疑惑道:“公子,您怎么不进去啊?” 苏灵芸侧目,露出一副涩涩的表情:“你站在这里,本公子怎么方便啊?” 小狸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脸颊一红,缓缓地背过身去,声音切切的:“公子,按理说奴婢不应该跟您来这茅厕的,可太子吩咐了,让奴婢半步都不能离开您,所以,您也体谅体谅奴婢吧,奴婢把耳朵堵上就行了。” 苏灵芸朝天翻了个白眼,已经彻底无语了,抬眸瞟了一眼左边挂着大大的“男”字,现在自己这装扮,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希望里面没有男人就好。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提着衣角,蹑手蹑脚地探进去一个脑袋,四下望了望,空荡荡的,目测现在没有人。 她回望了一眼小狸,她规规矩矩地堵着耳朵背对着身子,趁着没人,得赶紧解决人生大事才是正道。 苏灵芸把衣角别到裤腰带上,刚要脱裤子,忽的只听见茅厕之后,传来一男的声音:“这不是小狸吗?你怎么站在男茅厕外面啊?” 小狸正堵着耳朵,眼睛闭的紧紧的,自然什么也听不到,那几个下人嗤笑几声,便抬腿迈进了茅厕之中。 苏灵芸吓得只能将裤子拴紧,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站着刚刚解完手的模样,将衣角放下,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可刚刚走出茅厕,那肚子里的尿意就更重了,要是再憋着,恐怕是要憋出内伤的节奏啊。 这茅厕实在是不靠谱,还是随便找个小树林解决一下。 苏灵芸瞟了一眼还在堵着耳朵的小狸,这丫头倒是好玩,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太实在了。 反正解手带着个丫头也着实不方便,不如就趁她没发现,赶紧溜走。 苏灵芸脚尖着地,快走了几步,便轻易摆脱了小狸的监控范围。 这诺大的太子府,没想到找个隐蔽的小树林还挺困难的,到处都是来来回回端着各种水果糕点的丫鬟奴才,最后,走了几步,发现实在是憋不住了,苏灵芸便索性躲进了一假山之内,顺便就给解决了。 把人生大事解决之后,苏灵芸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连走路都不用弯着腰的猫着走了。 苏灵芸顺着小路一路往上走,想要找到回房间的路,可是这太子府建的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终究还是个圈,没过多久,又回到了原点。 苏灵芸挠了挠头,掐着腰正寻思着是不是要另辟蹊径,还是拉个人问个路,可偏偏此地人烟稀少,看来只能开辟一条新路了,她向远处望了望,只见一座精致的拱桥映入了眼帘当中。 得,就走它了。 苏灵芸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这拱桥,还真别说,这拱桥建的地方选的风水真好,若是能站在拱桥上,说不定就能俯看整个太子府呢? 她兴冲冲地加快了步伐,可好不容易爬到了拱桥上端,却发现,临桥而站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 从身影轮廓来看,倒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衣着打扮及其富贵,不像是这太子府的下人,难道是管家不成? 可管家怎么可能找这么老的老年人啊? 苏灵芸正想着,忽的就看到这老伯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摇晃,脑袋垂着,好似睡着了的模样,若不是双手撑着长廊的栏杆,恐怕就要翻身掉进这深秋的池水中的可能。 这老伯的举动太危险了,会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又没带药啊? 苏灵芸赶忙上前,一把就扶住了老伯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道:“您怎么了?没事吧?” 老伯眼睛半眯,已经失去了往日坐在朝堂之上的威严,他打量着苏灵芸,语气虚弱:“你……你是谁?” 苏灵芸哪里知道,他就是卫国当今的君主,慌忙便问:“您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吧?药呢,您有随身带药吗?” 宋蔺瞥了一眼她,根本就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心脏病,眩晕的感觉一阵比一阵猛烈,他只是想来太子府看看太子,只是一时看这拱桥上的风景好,便屏退下人,独自上来,却没想到,年纪大了连风都吹不得高跟鞋最新章节。 苏灵芸见宋蔺闭口不言,为了救命,她只能一手扶住他的身子,一手就开始上下其手地搜寻着他的衣衫。 宋蔺虽然意识有点模糊,但是苏灵芸这慌乱的翻着自己的衣裳,他心下以为是盗贼了。 苏灵芸还纳闷了,这一个老人家出门怎么连药瓶都不带,这浑身上下挂这么多的玉佩珠宝,到了关键时刻,能管个屁用! “你……你休要……碰……”宋蔺口齿不清,颤巍巍地指着苏灵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苏灵芸当然是听不懂这皇上的只字片语,但是这宋蔺五官都快皱到一起的脸庞,却让她看懂了,这老伯原来是求自己救命的,她一手覆住那指着自己的手指,安抚道:“没事的,老伯,你这么大年纪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其实人一到老年,这身体就容易犯各种问题,你说你们古代也没有什么速效救心丸之类的,太不方便了,您看你幸亏遇到了我,要不然真倒这人烟荒芜的地方,连个扶您的人都没有,那岂不是更危险。” 这小子嘴嘚啵嘚的,他到底是想要多少的金银珠宝,才肯放过寡人? 宋蔺眼睛潮红,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你……走……” “我不能走,我连东西都没拿到,怎么能走呢?您说说,您到底把那救命的东西放哪里了?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啊?”苏灵芸说着又翻了一个遍,这古代的衣裳设计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找个东西都费劲。 这时,太监总管匆忙带着温子然,往拱桥方向走去,谁知才刚刚走到桥底下,抬头便看到了一个小白脸正上下其手地对年迈的大王进行非礼。 太监总管看到之后大惊,这大王可是九五之尊,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子调戏,若是传出去,大王的清誉还何在? “大胆狂徒,速速放开大王!”太监总管将手中的拂尘直指苏灵芸,踉跄地往上跑去。 倒是温子然看见苏灵芸脸庞的刹那,停住了脚步,他深邃的眼眸敛起往日的光辉,这多日的分别,再见到时,心里竟是五味杂陈,可是,她怎么会在太子府? 苏灵芸听到太监的一声叱喝,蓦然停住了双手,有点怔怔地瞧着这个似曾相识的油头粉面的阉人。 咦,这不是那日在城门口迎接病哥哥的太监吗?他怎么气喘吁吁地跑到这里来了? 而且,他刚才喊什么,大王,这里哪里有大王? “大胆狂徒,快快放开大王!” 苏灵芸蹲着的身子不由一僵,视线上移,看向此时红白交替的老伯,这犯了心脏病的老年人竟然是卫国的君主?! 苏灵芸还没有缓过神来,忽的,从桥那头缓缓走来一袭白衣,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擦过张牙舞爪的太监,落到了他的身上。 俊美如玉的脸庞,墨玉般如同深潭一样的眸子,此刻如同一千斤重的铁索紧紧地将苏灵芸缚住,挣不开,也逃不脱。 下意识中,苏灵芸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无数次的睁眼与闭眼之间,他却步步逼近。 他走向她的每一步,她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的都要跳出心房,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直到他走了她的身侧,从她的手中蓦然接过快要昏厥过去的宋蔺,苏灵芸这才发觉,他是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太监总管在一旁哭天喊娘的,小心翼翼地从温子然手中扶过宋蔺孱弱的病躯。 苏灵芸目光呆滞,望着淡然如水的温子然,想要开口,却不知嘴巴今日是怎么了,不受控制地抿紧了起来。 温子然伸手扶起蹲在地上的苏灵芸,动作轻柔,就好像对待一个容易破碎的稀世珍宝,他凝视她,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语中带有万种柔情:“芸儿。” 他这一声轻唤,瞬间就打破了苏灵芸的怔神,她脸上从惊愕到惊诧,再由惊诧直接到了惊恐。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卫国,他就算是不死,也应该在若水山庄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灵芸,你一定是在做梦! 对,做梦,怎么办?怎么才能从噩梦里醒过来? 苏灵芸眼睛余光瞟到了桥下波光粼粼的池水,下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竟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7 太子要当小三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知道再次跟苏灵芸碰面,苏灵芸一定会受不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灵芸竟会跳下河去倾城美人泪全文阅读! 他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却蓦然扑了一个空,连苏灵芸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只听“哗”一声落水声,和翻起起的巨大水花,他眉头一蹙,一翻身也跟着跳了下去。 水花四溅而起,苏灵芸并非不会水性,可她却任由身子往水的深处渐渐沉去,她的眼眸忽明忽暗,只觉得疲累,只有身子触碰到着天下至软的水,才顷刻间放松了下来。 她想要沉睡,也想要苏醒。 好不容易在离开陈国的时候,下定决心忘记了他,发誓要在卫国闯出一片新天地,可他怎么又会跟来? 温子然,本姑娘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才会如此对本姑娘不舍不放? 苏灵芸想着,任由身子随水波飘荡,可蓦然一白色的影子覆盖了上来,伸手将苏灵芸的腰间一捞,苏灵芸一惊,睁开眼眸便轻易落入他的墨玉之中。 她下意识地阻拦,可双手无论怎么推搡他,对于他来说,却没有起半点作用,他的臂弯圈的越紧,她与他的距离越是靠近。 她只能干瞪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游回到了岸边。 两人浑身上下湿漉漉一片,犹如两只落汤鸡,苏灵芸的发髻散落,三千发丝垂在腰际,不知是不是在水中挣扎太久的缘故,她一回到岸上便瘫软在草地上,止不住的咳嗽。 太监总管已经将大王安排到了最近的住处,带着奴才匆匆赶到了桥的下方,见温子然一身狼狈,便吩咐下人取来干净的衣物盖于他身上。 谁知,温子然根本顾不得自己,接过衣物便起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此刻竟是深秋,天色又将晚,气温急剧下降,苏灵芸那单薄的身子根本就受不得半点凉意。 可苏灵芸知道温子然的举动之后,下意识地挪开了一小步,躲过了温子然的衣物。 “芸儿,现在不要跟我赌气了,你若是着凉……” “谢谢温公子的关心,可我宁愿受风寒,也承受不起你的半点恩惠了。”苏灵芸抬眸硬生生打断了温子然,那目光犹如在拒绝一个陌生人。 温子然的手僵在半空中,此刻也不知道是给她盖上的好还是收回的好。 等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倒是心急:“温太医,大王可在屋中等着你诊治呢,你还在这里磨叽什么?” 温太医? 他什么时候到了卫国给这个老皇帝卖命了? 温子然收回视线,最后还是将衣物披在了苏灵芸的身上,苏灵芸想要扯下来,可肩膀上落下的力道,不容许她这么做。 “芸儿,我去去就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这回,他走的倒是干净利落,苏灵芸凝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哪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隐隐作痛。 太监总管俯看着坐在地上的苏灵芸,初见她时,她一身男子装扮,站在宋伯陵的身侧,虽然长相清秀,但他还真的没有往女子方面去想,这次看她头发散落的模样,原是女子无疑。 “咱家就说,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如今一看,原是小小女子一枚。” 苏灵芸朝他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翻了一个白眼:“对,我就是女扮男装了,可你们卫国的法律上也没有写不能让女子穿男装的条例啊。” 太监总管点点头,笑容有点诡异:“对,卫国的法律条例上是没有说这一点,可你一个小小女子竟在拱桥之上,公然胁迫当今大王,就凭这一点,也可以将你千刀万剐数回都不为过。” 苏灵芸眉头一挑:“你说什么?我,胁迫你们的大王?” “对,咱家可是亲眼看见的。” 果然好人不能当,这次可被碰瓷了。 苏灵芸冷笑几声:“我说你脸上的那两个窟窿也可以说是眼睛,我那是看你们大王心脏病犯了,好心扶他一把,怎么着?你们古代也流行碰瓷啊?” “你说什么?碰瓷?”太监总管指着苏灵芸的手气的有点颤抖:“我明明看到,你的手在搜大王的衣物,难道不是想要趁机偷窃大王身上挂有的宝物?” 这古代人的思想还真别说,真是发散式成长啊,要是不夸他们聪明,还真是找不出其他的代名词。 苏灵芸也不知道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我那是在找他身上有没有带药书院门全文阅读。” 任由苏灵芸怎么解释,太监总管脸上就写着两个字“不信”。 面对这样不男不女的太监,苏灵芸也是醉了,百口莫辩,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自己已经跳下去过了。 “来人啊,给我将这个贼人先押到大牢里关上两天再说。” 这牢狱之灾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啊。 苏灵芸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将自己叉了起来,刚要走,却没想到凭空蓦然响起一声“慢着” 众人的视线移到赶来的宋伯仁身上,他瞥了一眼披头散发的苏灵芸,眼波没有多少的惊讶,反而问道:“强公公,不知乞儿兄犯了什么罪?非要在我府上将人押走啊?” 强公公一脸傲娇,冷哼一声:“乞儿兄?太子,她可是个女子,刚才被我抓到正对大王趁机胁迫。” “哦”宋伯仁若有所思地盯着苏灵芸走了一圈,指着她道:“强公公会不会看错了,如此这么一个孱弱的女子,怎么会胁迫父王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太子,你也不相信咱家的眼睛?咱家那是亲眼看到的。”强公公有点气愤。 “本太子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抓人得讲究真凭实据的,不如等父王醒来,这女子是否做过不轨的行为,父王一看便知。” 强公公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如今面对的是卫国的太子,他也不好驳了太子的面子,便将拂尘搭在臂弯里,瞥了一眼侍卫:“好,就听太子所言,你们撤下去吧。” 说罢,强公公带着一群下人便往大王休息的住所走去。 天色已晚,苏灵芸全身上下被水浸湿,冷风一吹,不免有点寒冷彻骨,本来有点血色的双唇,此刻也变得惨白如纸。 宋伯仁看苏灵芸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轻叹一声,解下身上的披风,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苏灵芸的身上:“女孩子家本就身子单薄,怎么还浑身湿透站在这里,明日岂不是要感上风寒了?” 苏灵芸抬眸望着他,若不是那日看他对季家上下那番态度,恐怕此刻她就真的以为这个太子也跟病哥哥一般温柔似水的翩翩公子了。 “太子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是女子这一身份。” 宋伯仁目光如水,盯着苏灵芸,他也没有打算隐瞒:“我早就知道,为何还要惊讶?” 苏灵芸眼睛半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宋伯仁嘴角弯起,笑的如沐春风:“若不是在下早就知道,姑娘还以为我会接你回府吗?” 苏灵芸望着他,眼眸中是她看不透的诡谲暗涌,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宋伯仁微微垂下头,伸手很是自然地挽住了苏灵芸的手:“我们一同去看看父王吧。” 苏灵芸鬼使神差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预感,恐怕此人的城府要比病哥哥不知深上多少,如此看来,病哥哥要想要回太子之位,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通过温子然的一番医治,宋蔺的命总算是救了回来,温子然将手浣洗了之后,绕过屏风走到强公公的面前。 “温太医,大王怎么样了?” 温子然侧目,语气平淡如水:“大王没事,只是过敏而引起的暂时性心脏不适,现在已经服过药了,只要做适当的休息,身体便可无恙。” 强公公一直悬着的心,听了温子然的这番话才放了下来:“可吓死咱家了,还是温太医的医术高明。” 温子然谦逊回了句“哪里“便凝眉问道:“不知芸儿,现在如何了?” “芸儿?”强公公满脸疑惑,忽的想起刚才被温子然救上岸的女扮男装的女子,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温太医原是说那个女子啊,本来是想将她押入大牢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太子出现,救了她。” “太子?” 忽的,房门被奴才打开,一身华衣金冠的男子牵着一披着锦袍的单薄女子走了进来。 “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强公公眼神示意,小声道。 温子然微微蹙眉,视线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就像是按了一颗钉子,死活都挪不开。 宋伯仁没有注意到温子然的异样,反而还上前盘问道:“你可就是父王近日来封的太医令?” 温子然语气略有不爽:“是。” “那我父王的病情,现在如何了?” 温子然懒得理他,目光全数不落地全都注视到了苏灵芸的身上,语气薄凉:“大王现在没事了,只是尚未苏醒。” 宋伯仁一脸担忧,轻叹了口气,转身便看向苏灵芸:“姑娘,父王还没有醒,我看天色已晚,不妨我先送姑娘回房休息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8 偷窥狂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面对宋伯仁伸出的手,苏灵芸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温子然,他的眸子深似大海,里面暗涌的波流好似能随时都将苏灵芸吞噬掉,连骨头都可以不吐超度全文阅读。 若是错过了宋伯仁,可能这温子然对她还是穷追不舍,虽然这个太子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比起温子然来说,倒还算是安全的。 苏灵芸莞尔一笑,点头回道:“好啊,若是小女子由太子殿下亲自送回房间,那路上便断了有些不轨之人的心思。” “不轨之人?”宋伯仁有点听不懂苏灵芸打的哑谜,垂眸呵呵一笑:“姑娘尽可放心就好,在这诺大的太子府还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敢对姑娘怎么样。” 苏灵芸笑的实在是妩媚动人,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宋伯仁的手:“太子殿下,小女子姓苏名灵芸,你叫我灵芸就好。” 宋伯仁有点不习惯此刻苏灵芸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明明刚刚在外面还冷冰冰的如同冰霜美人,怎么到了屋里,这对自己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灵芸姑娘,那我们就走吧。” 苏灵芸装作柔弱的样子点了点头,跟在宋伯仁的身后,离开了屋子。 直到最后,她连一眼都没有分给温子然。 温子然眼里一向是揉不得沙子,可今晚,他却眼睁睁地看着苏灵芸的手放在别的男人掌心中,离开自己的视线。 宽大衣袖下的拳头早就已经握起,指节斑白,许是太用力了,掌心都有隐隐绰绰的血渍。 太监总管轻叹一声:“原以为这姑娘是大皇子带回来的,会是大皇子的新宠,现在看来,太子这是要横刀夺爱啊。” 温子然板着一张脸,并没有言语,单手负于身后,也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的苏灵芸,本是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她本来以为依照温子然那桀骜不羁的性子,定会上前打上宋伯仁一顿,可到了最后,他竟然连一声都没有发出。 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点空落落的。 宋伯仁带着有点心不在焉的苏灵芸绕着小路,在月光下踱步。 “灵芸姑娘,你觉得本太子的府邸修建的如何?” 苏灵芸这几日也算是逛遍了这太子府,建的跟个迷宫一样,一点也不好,可实际说出的话上,又不能不给宋伯仁面子:“好,太子居住的府邸怎么会差呢?” “那既然好,相比于大哥的府邸呢?” 大哥?指的可是病哥哥吗?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摇头道:“我不曾去过,所以没有办法比较。” “哦,原来是这样。”宋伯仁垂下眸子,蓦然停下了脚步,侧身与苏灵芸面对面:“灵芸姑娘,你喜欢我大哥吗?”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苏灵芸挠了挠头,手不知不觉就从那掌心中抽离了出来,她视线转向别处,有点尴尬的笑道:“太子殿下,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 “不是大哥将灵芸姑娘带回卫国的吗?若不是大哥瞧上的人,怎么会一并带回母国?” 这个要怎么解释呢?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最后的最后肯定要扯到温子然身上。 “那个……我虽然是病哥哥带回来的,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是他的人啊。” 苏灵芸只能想到用最简洁的话,来回答这个复杂的问题,可没想到,眼前的宋伯仁却满脸的欢喜,他扶住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灵芸姑娘,此话可当真?” “真啊,本姑娘当真是单身贵族。” 虽然听不懂苏灵芸最后的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承认了便可,宋伯仁一阵激动:“那就好,那就太好了。” 啊?这又是几个意思啊? 苏灵芸还未等开口询问,宋伯仁就赶在她之前道:“那灵芸姑娘,可否能考虑一下在下?” 考虑? 苏灵芸整个眉毛都拧成了八字眉:“太子殿下,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灵芸姑娘,你是本太子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的女子,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去,这节奏也太快了吧,还没恋爱直接就蹦到结婚啊! 苏灵芸也不知该大笑还是该苦笑,明明在现代,路人都不会瞧自己一眼的宅女,怎么到了古代就开始变得这么抢手了? 她蓦然向后退了一步,与宋伯仁保持了一段距离,脸色故意持有沉重之色:“太子殿下,我出身低微,实在与高高在上的你,门不当户不对,所以……” “灵芸姑娘,我是真心的唐朝大宗师全文阅读。” 真不真心,跟姑奶奶真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这个太子还真不是自己的菜。 苏灵芸觉得要是再纠缠下去,肯定今天晚上连觉都没有得睡。 她蓦然打了一个喷嚏,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太子殿下,你看我这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也不适合讨论着话题,况且大王还没有醒,我仍然还是戴罪之身,我们不妨将这话,往后放一放再谈,你看如何?” 宋伯仁视线落到苏灵芸一直在打颤的身子上,的确,这夜晚的风凉,她又刚刚落水,实在是不太合时机。 宋伯仁将苏灵芸身上的披风裹紧,然后道:“好,就听灵芸姑娘的,我们先回去,这事待到以后再说。” 终于打算回去了。 苏灵芸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宋伯仁的护送下,很快她就回到了先前的住所,小狸在外面一脸焦急的等待着,待看到了苏灵芸的身影,匆匆赶到她的面前,跪了下来:“奴婢真是罪该万死,还请姑娘处罚奴婢。” 苏灵芸打心眼里觉得这丫头太过实在,又好气又好笑地一手将她扶起:“你又没错,我处罚你什么?” “奴婢,奴婢……” 瞧瞧这,我见犹怜的小可怜模样,别说是男人了,连自己这个女人见了,都得心软。 “好了好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了,你没错,是我错了。” 宋伯仁接过苏灵芸的话茬,命小狸道:“若是真想将功补过,还不快去准备好热水,让姑娘好好暖暖身子。”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小狸行礼,抹了抹眼角挂着的泪珠,着急忙慌地就往厨房跑去。 “好了,灵芸姑娘,我也该走了,那明日我再来接你。” “嗯,有劳太子殿下了。” 几句寒暄话过后,苏灵芸终于送走了宋伯仁,这晚上的风就是冷啊,苏灵芸打了个寒噤,小碎步地跑进了屋中。 要说这古代女子洗个澡还真是麻烦,这诺大的浴池,只有苏灵芸自己一个人泡也的确是浪费,光这水就可以够贫苦山区一天的用度了,况且,她洗澡还有一群侍女在旁边伺候着。 苏灵芸一身单衣,站在热气腾腾的浴池边,侍女便上前准备要为她宽衣。 苏灵芸抓紧衣领口,连连后退:“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面面相觑:“姑娘,我们是太子派来伺候您的,若是我们伺候不周,被太子知道了,我们可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这侍女也是不容易,苏灵芸撇了撇嘴,索性道:“好吧,那你们宽衣吧,不过我进了浴池之后,你们就得全都退下了,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洗澡。” “是,姑娘请放心。” 洁白的单衣褪下,发簪拔下,三千青丝自然地垂落在腰际,羊脂玉般的皮肤光滑如似美玉。 虽然墨发将大部分的后背完全遮挡住,可那背上刺有的单属于凰族图腾的纹身还是若隐若现。 苏灵芸全身浸没于热水当中,红色的花瓣围绕,氤氲开阵阵的香气,真是惬意啊。 若是说这古代哪里比现代好,那就是这浴池了,可惜就是没有装个什么按摩神器的,要是有了那个就完美了。 苏灵芸背靠在池边,暗自闭眼想着,却不曾发现已然有人绕过屏风走到了她身后,蹲了下来细细地看着她。 蓦然,他伸出修长的十指,轻轻覆上了她的双眼。 苏灵芸整个身子一颤,本来放松的身体蓦然紧张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了在陈国的娇紫阁所经历的一切,这里不会也有偷窥狂和醉汗吧? “你是谁?”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柔和:“你猜呢?” 这个声音好熟悉,倒是像…… 苏灵芸心里大抵有了答案,却不敢承认,她伸手一把抓住了这人的手腕,想要硬生生地移下来,可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这人的手就像是长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移动不了分毫。 “我管你是谁,你放开我,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果然,这句话还是管点用的,那人真的撤去了双手,可眼前飘过一模糊的白色,顿时水花溅起,洒了苏灵芸满脸。 她抹了一把满是水渍的脸,睁开眼睛开口就要骂,谁知那人却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际,此刻,他放大的俊美,丝毫不落地全都映进了苏灵芸错愕的眼眸中。 他,怎么进来的? “芸儿,你真是好无情,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他的声音磁性十足,却变得有些喑哑。--#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099 讨好皇上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望着他,只觉得他眸子里的深邃就像是漩涡,正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席卷进去,深陷而不可自拔独特系列之复仇公主们的爱恋最新章节。 温子然嘴角翘起,不禁伸出手指轻点她有点发怔的眉心,一路向下,从鼻尖到唇瓣再到下巴:“芸儿,平日你最伶牙俐齿,怎么如今却不说话了?” 苏灵芸大梦初醒,只觉得腰际的力道松了不少,她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向后退了一步:“我跟你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从岸上扯下毛巾,将胸前的春光悄然遮住,动作满条斯文的,好像一点都没有将温子然当做男人一般。 波光粼粼的浴池,忽的就这么静了下来,如同镜面一般光滑。 他与她分明是隔着一臂的距离,可实际上却已经相去十万八千里。 温子然垂下眼眸,刚刚的亮起的眸光又黯淡了下去:“你跟我没什么好说的,却跟那宋伯仁聊得很是开心。” 苏灵芸背对着他,她并不惊讶温子然是如何知道的,反正他这样的人要想得到点情报,还不是易如反掌。 “对啊,太子性情温和,又是绅士,我与他在一起,是跟某些人的阴险狡诈相比,安全的多。” 这明里暗里的十足讽刺,就像是针硬生生扎在温子然的耳畔,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我承认,在凰族的秘术上,还有知晓你身份上隐瞒过你,可其他,我何曾对你阴险狡诈过?” “温公子还真是好记性,前脚刚答应放我离开,后脚就派城南追杀我,这才过了几日,你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她离开若水山庄的时候,他身中刀伤,危在旦夕,根本就下不了床,怎么会派城南去追杀她? 温子然冷眸骤缩,能做这样的事,嫁祸于自己的,恐怕这世间除了宋伯陵之外,再无他人。 “怎么沉默了?口口声声说要护我,帮我,爱我,如今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面对苏灵芸的斥责,温子然目光薄凉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芸儿,你就真的以为那是我做的?” “不然呢?” 她的眸子全都是如同磐石般的坚毅,那是已经给温子然定罪的固执,本以为,在那一段日子的相处中,她会了解他,可现在看来,她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他。 既然这样,承认或是否认又有什么区别? 温子然颔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对,那些都是我做的,你听到了,可满意了?” 他承认,上次在山林中的湖泊边,他承认了利用了她的感情,现在他也承认了,的确派城南追杀了她。 好,这真相都明了了。 这样的人,真是再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无比。 “温子然,你记住,今后你我势同水火,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扳倒,不,是亲手送你下地狱,如若我做不到,我就不得好死。” 苏灵芸三根手指指向天,双唇一开一合中,竟发出了如此毒辣的誓言。 温子然痛的只能笑,无奈的笑,愤恨的笑,苦涩的笑。 他微闭双眼,连连点头,再次睁眼时,他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明:“好,既然芸儿想要报复,那就尽管来吧。” 说罢,他缓缓地从浴池中走了出来,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绕过屏风便这样的了无生息地走了。 水面飘荡的花瓣,分分合合,只留下苏灵芸一人站在那里,好似温子然不曾来过。 晨光微曦。 苏灵芸合衣躺在柔软的锦榻上,一夜未眠,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天花板,昨晚脑子里想了不少前尘往事,不知不觉竟就已经到了天亮。 “砰砰”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姑娘,你可曾起来?”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有点干涩的眼睛,盘腿坐起:“进来吧。” 几个侍女端着各种洗漱,低着头走了进来,纷纷跪在苏灵芸的床榻前:“太子殿下命我等伺候姑娘洗漱。” 苏灵芸点了点头,这几个侍女一看就不是新人,动作轻柔熟练,不一会,苏灵芸就如同改头换面了一般,她们做的发髻还有搭配的首饰,果然光彩照人我家有位绝丑妻全文阅读。 连太子抬眸看到苏灵芸都不由眼前一亮,这还是昨晚那狼狈不堪的假小子吗? 苏灵芸身披浅粉色的轻纱,一举一动中,轻纱飘袂,真是如仙子一般如梦如幻。 “太子殿下,起的好早啊。”苏灵芸微微蹲下,行了一礼,随后便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太子身侧的位置,望着满桌子的早饭点心,本来昨晚就没有吃饭,这些一看到这些就更饿了。 宋伯仁看苏灵芸张大了嘴巴,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他浅笑着,用筷子夹了一个饼放到了她的盘子中:“灵芸姑娘,不妨尝尝太子府厨房的手艺。” 看着就诱人,苏灵芸道了句谢谢,便一口塞进了嘴中,这古代的东西到底是做的精致又好吃,这豆沙馅的小饼也太好吃了。 苏灵芸正准备再夹一个,忽的就有一下人,跪在宋伯仁的面前,禀报道:“太子,大皇子来了。” “哦?大哥来了,那还不赶快请进来。”宋伯仁满脸的欢喜,起身间,宋伯陵就已经走了进来。 “大哥,能驾临我太子府,还真是稀客啊。”太子上前寒暄的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 宋伯陵的视线可没有落在眼前的太子身上,他看向已经吃的狼吞虎咽的苏灵芸,继而才转到太子道:“我只是听闻昨日父王在你府中晕倒之事,所以前来看看。” 苏灵芸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到过病哥哥了,她忙招呼着宋伯陵:“病哥哥,你起那么早可吃过早饭了,这早饭做的可好吃了,特别是这豆沙馅的小饼,简直就是一绝。” 宋伯陵浅笑坐到了苏灵芸的身侧,用衣袖轻轻擦拭她嘴角残留的食渍:“灵芸姑娘,既然好吃,就慢慢吃,太子这里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苏灵芸憨笑一声,拿了一个凑到宋伯陵的嘴边:“病哥哥说的是,那你尝尝吧。” 宋伯陵并没有开口,接过小饼又放了下来:“早就听说,太子府的厨房做的菜都是比宫里还要好上数倍,可惜,今日我吃过早饭,不曾有这口福了。” 苏灵芸撇了撇嘴,目光在宋伯仁和宋伯陵之间流连,还别说,这两兄弟长得还真是挺像的,不过,太可惜,这样容貌的兄弟竟投胎生到了帝王家,连吃个东西都小心翼翼的,看来这兄弟情也只是停留在做给别人看的份上了。 苏灵芸想到这,轻叹一声,刚刚要张口吃下最后一块小饼,偏偏这时,那个油头粉面的太监总管强公公走了进来,拂尘搭在一侧:“大王已经醒了,太子,大皇子,你们准备一下觐见吧。” “有劳公公了。” 强公公瞥了一眼一脸吃相不雅的苏灵芸,一脸不悦道:“还有苏灵芸姑娘,待会皇上也会召见你的。” “啊?”苏灵芸嘴巴一张,嘴里嚼碎的饼子差点没有掉出来,可忽的想起昨日的误会,就算是皇上不召见自己,那自己也要去找那个碰瓷的皇上说个清楚。 她可不想一辈子背负着一个贼的骂名。 苏灵芸收拾妥当,便跟太子和宋伯陵一同再次走进了这皇上的住所。 深秋的天气有点凉意,可走进这屋子,就顿时暖和了不少,老皇帝宋蔺倚躺在锦榻上,屏风阻隔开来,他的神情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儿臣参见父王。” 宋伯陵和宋伯仁齐齐跪在锦榻前,苏灵芸瞄了一眼,他们都跪了,自己不跪敢杵着,也不好,便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高声道:“民女苏灵芸,拜见大王。” 老皇帝微微抬手示意让他那两个儿子起身,却单单将苏灵芸置于尴尬之地。 苏灵芸白了一眼屏风后的老皇帝,这个小老头一定是在计较昨日的事,才故意让自己难堪的。 站在宋蔺身侧的温子然余光透过屏风望向跪在地上,却一脸不服气的苏灵芸,眼眸微缩,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起伏。 宋蔺咳嗽了一声:“你就是昨日对寡人行不轨行为的女子?” 正是老子! 苏灵芸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表情一脸无辜:“是民女不错,但是民女真的不敢对当今圣上行不轨之举,大王是一代明君,小女子见了都会被这龙威给震慑住,哪里会做那等事。” 这马屁拍的,还真是有板有眼的。 “你说你被寡人的龙威所震慑,那昨日你翻寡人的衣裳,又作何解释?” 苏灵芸叹了一口气,表情更加楚楚可怜:“那都是误会,我以为大王是犯了心脏病,所以想要翻一番衣兜中可有救命的药物,并没有别的意思,大王看我这弱小的女子,怎么会做出那种龌龊之事。” 宋蔺瞥了一眼正在学林黛玉娇弱样子的苏灵芸,想着,昨日身上的玉佩饰物一样没少,想必这女子说的也是实情,可…… “温太医,你看这女子说的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呢?” 宋蔺将这橄榄枝索性抛给了一侧的温子然。--#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0 你是我徒弟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苏灵芸直抹眼泪的手在听到宋蔺询问温子然时,蓦然停了下来,梨花带雨的脸渐渐敛起龙图案卷集全文阅读。 温子然这个家伙恨不得早日将她斩草除根,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她说一些好话,不落井下石,她就已经求爷爷告奶奶了。 可温子然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了苏灵芸的意料。 “大王,这件事依臣看,苏姑娘所说句句是真。” 苏灵芸一怔,抬眸望着正拱手作恭敬模样的温子然,他竟然在帮自己说活?!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宋蔺当做参考意见的点点头,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苏灵芸:“昨日的事,寡人暂且相信你,可季渊在婚礼上为了你,逃婚抗旨的事,你又当如何解释?” 苏灵芸嘴角猛地一抽,这个老皇帝还真是闭门不出,尽可知天下事啊。 “大王,提及季渊,那……那也是误会。” 可上面的误会好解释,这个误会又该怎么说出口?说季渊是个gay,自己是个纯女汉子,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若是说了,那不等于将季渊置于死地了吗? 苏灵芸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宋伯陵蓦然跪在了她的身侧:“父王,这件事其实是与儿臣有关。” 宋蔺拧眉:“陵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儿臣带灵芸姑娘进的卫国都城,也是儿臣让她去找的季渊,只是那日,事出混乱,儿臣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等事,若是父王怪罪,就怪罪儿臣一人就好了。” 宋伯陵重重一拜,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灵芸懂得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义气两字,那日,要不是她善作主张放季渊出来,今后的事也不会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她连忙冲着宋蔺摆手否认:“大王,您千万不要怪罪大皇子,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被……” “不小心被什么?那季渊不是说只喜欢男人吗?寡人看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男人了?你们是想私奔,故意找的由头吧?” 这事态发展下去,好像有点失控了。 苏灵芸索性心一横,这事得赶紧刹闸:“大王,你说的没错,季渊的确是喜欢男人,可我只是替代品,季渊真正喜欢的男子名叫柳郎,就在听云阁中,他们一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民女是被他们之间的同志感情给感动了,所以才帮助季渊抗旨逃婚的。” “什么?真是荒唐!” “大王,你或许只知道这世间上只有男女之情,可如今经济如此发达,男男之间女女之间,不光可以有友情那么简单了,渐渐地也可以发展成爱情,民女觉得,我们不应该歧视他们,相反应该给他们自由的空间,否则,就像是季渊这个典型的例子,就算是娶了尚书令的千金又如何,他不爱她,千金嫁进去还不是得守活寡,孤独一生。” 苏灵芸这番说辞带有鲜明的二十一世纪的潮流观点,对于这还活在架空世界的封建人群,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话。 宋蔺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铁青,握住床榻的手,青筋尽起。 “所以,民女认为,季渊根本就没有错,反而还有功,他这是拯救了那尚书令的千金,还请大王放了季渊,并且……” 身旁跪着的宋伯陵越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他忙拉紧了苏灵芸的衣袖,眼神提示她不能再说下去了。 苏灵芸正说到兴奋点上,可看到宋伯陵递来的眼色,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面对的不是那些新世纪的新新人类,这些超前的观点,这些迂腐的古代人怎么会接受? 果然,忽的只听屏风后,“砰”地一声脆响,宋蔺将床榻边的香炉给挥到了地上! 皇上发怒了! 顿时,满屋子的人全都扑通跪了一地。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来人,来人啊,把这个妖女给寡人拉出去,杖毙!” 杖毙?! 苏灵芸本来直起的身子,一听这两个字不知为何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父王,灵芸姑娘一时口无遮拦,还请父王恕罪。”宋伯陵平淡如水的脸,此刻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可宋蔺旨意已决,谁人也无法改变婚宠—诱妻成瘾全文阅读。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苏灵芸以前还只是在嘴上随便说说,如今她却清晰体会到了,本姑奶奶这么多次死里逃生,最后却死在了几根木头棍下?! “大王,既然是臣的徒弟犯了错,不妨就交给臣处理吧。”温子然蓦然跪在了宋蔺的床榻前,拱手说道。 此语一出,满屋的气氛倏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宋蔺乍一听,眉头皱起,难以置信:“温太医,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你的徒弟?” 温子然颔首,脸色不变:“苏灵芸就是臣收的徒弟。” 别说宋伯陵听到之后一怔,就连苏灵芸抬眸,望着他的背影,竟也猜不透这温子然此刻跳出来,编出这么个谎言是要做什么? “这个女子是温太医的徒弟?何时收的,寡人怎么不知道?”宋蔺冷哼一声:“别是你编出来想要骗寡人的吧?” 温子然一脸冷冽:“苏灵芸本是我若水山庄的人,我见她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收了她这一个徒弟,大王若是不信,尽可问大皇子,他也知道。” 宋蔺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宋伯陵身上,宋伯陵本不想承认,可眼下的情势,这是唯一能救苏灵芸的稻草,他点点头:“父王,温太医说的的确属实。” 苏灵芸惊诧地看着一旁的宋伯陵,怎么如今病哥哥也帮着这个衣冠禽兽说话? “看来,这个女子还真是温太医的徒弟,既然这样,那就……” 宋蔺还未说完,苏灵芸就耐不住性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温子然,一字一句极近是嚷出来:“我才不是这个道貌岸然家伙的徒弟!” 她的声音太大,整个屋子都在回荡。 温子然跪着的身子一僵,好看的双眉几乎拧成了一团麻,这个女人,明明是在救她,她竟这样拆穿? “灵芸姑娘”宋伯陵也起身,企图将苏灵芸这气愤的心给安抚下去,可苏灵芸却将矛头转向了宋伯陵:“病哥哥,你不是不知道,温子然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卑鄙,几次害的我们差点丢掉性命,这样的人,我们怎么可能再相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蔺本来对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有点头疼,现在就彻底的凌乱了。 温子然整张脸简直就低到了零度以下,他不气不恼,语气平静:“大王,这等孽徒就交给臣处理吧。” 说罢,他起身,几步就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那双都快要喷火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毫不畏惧的苏灵芸。 “你瞪着我干什么?是比谁的眼睛大吗?” 最后一个字刚刚脱口而出,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晃影,身子竟不受控制地往左边飞去,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如针扎一般,而后咽喉一暖,一口鲜血不可遏制地吐了出来。 苏灵芸趴在地上,回眸难以置信地仰看着一脸怒意的温子然,他竟然打了自己?! 白皙的侧脸顿时肿的老高,苏灵芸只觉得那半边脸已经麻木僵掉,完全不受控制。 宋伯陵大骇,一把抓住温子然的衣领:“温子然,你做的太过了。” 温子然冷冰冰地看着趴在地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苏灵芸,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一把推开宋伯陵,语气是那般不容置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大皇子作为一个外人,还是别插手的好。” 他的目光如同寒芒,每一步都像是来索魂的恶魔,他俯身一把抓起苏灵芸的后衣领,就这样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屋子。 宋伯陵不放心,生怕温子然会对苏灵芸做过激的举动,他对宋蔺只道“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便紧跟着,也出了屋子。 现在除了一直杵在一边的太子宋伯仁,这屋里就只有躺在病榻上的宋蔺了。 “父王,既然那女子已经被温太医给惩罚了,您就消消气吧。” 宋蔺这口气如何能咽,这事不明不白,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他挑眉看向一脸镇静的太子:“陵儿都出去看了,太子怎么不也凑凑热闹?” 宋伯仁侧身将侍女手中一直端着的一晚热粥接过,笑道:“这事有大哥在就行了,儿臣只想留在这里服侍父王陪着父王。” 宋伯仁两手端着粥,走到了宋蔺的病榻旁,搅动手中的玉勺,确认这粥不热不凉正好时,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宋蔺的嘴边:“父王,这粥是儿臣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对大病初愈的身体有莫大的帮助。” 宋蔺凝视着满脸写满孝字的宋伯仁,缓缓张开嘴,含下了这一口粥,蓦然道:“这深秋季节,不知太子府竟然还培植如此不败之花。” 搅动的玉勺忽的停了下来,宋伯仁眸光深邃:“父王,怎么问起这件事了?” “寡人一向对这花过敏,仁儿不可能不知道吧?”--#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1 落魄王爷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宋伯仁垂下眼眸,让宋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身为儿臣,自然知道父王对这花过敏,一定是府上哪个不知好歹的园丁,犯了父王的大忌,竟在种植这种花,儿臣这就调查,一旦查出是谁,定给父王一个交代重生——再嫁军门最新章节。” 宋伯仁说出这番话,不急不恼,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无关紧要,宋蔺心中一紧,抬手蓦然放到了宋伯仁的肩上,语气极近沉重:“仁儿,你现在身为太子,这诺大的卫国,大殿上的宝座,终究是会属于你的,陵儿身子不好,争不去,而你父王这身子也年迈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父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儿臣只盼父王能万古长青。” 宋蔺微微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这话究竟是出自内心还是表面的奉承,他此刻都不想再追究了。 温子染拖着百般挣扎的苏灵芸,一直往前走去,直到苏灵芸把住温子染的手腕,狠狠地咬下了一口,温子然才蓦然松了手。 苏灵芸一个重心不稳,四仰八叉地栽在了地上,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的土。 温子然的手腕被苏灵芸那铁齿铜牙咬出了一个齿印,细细的鲜血顺着他紧握的手背流了下来。 苏灵芸蓦然翻了个身,用肿了的半边脸冲着居高临下的温子然:“怎么,在里面觉得打我不方便,所以,索性就把我拖到外面再实施暴力?” 温子然的脸已经不能用冷冰冰来形容,他从旁边的柳树上抽下一根柳条,指着苏灵芸道:“对,在里面打你的确是不方便,我今日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嘴。” 柳条忽的举起,刚刚要冲着苏灵芸挥下,说时迟那时快,宋伯陵上前一把就拦住了温子然:“你疯了?” 温子然浑身上下满是戾气,他盯着宋伯陵:“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一直容忍她养成了如今不要命的毛病。” 宋伯陵一把将他手中的柳条先夺了过来,扔的远远的,随后他也不打算跟这个气疯的温子然废话,直接就走到苏灵芸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灵芸姑娘,你没事吧?” 苏灵芸整个脸肿的跟包子一样,嘴巴一张开就生疼,能没事吗? 她望着一脸关切的宋伯陵,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地掉了出来。 宋伯陵心疼地双眉都快皱在一起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擦拭着苏灵芸眼角的泪珠,生怕碰到肿起的脸颊。 “温子然,纵然你想要用这办法救灵芸姑娘,你也不用用这么大的力气吧?” 温子然冷眼瞥着,现在倒是当起好人的宋伯陵,不屑道:“我压根没想救她,她这样的人,早晚会死在那张嘴上。” 苏灵芸从刚才开始一口气就憋在胸膛,现在听了温子然这番话,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好啊,你现在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你就是巴不得盼着我死,好没有人知道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灵芸气势汹汹地走到温子然的身前,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直视着一脸冷漠的温子然。 真是狗咬吕洞宾。 难道她的智商真的退化到了如此地步,她就不会拐个弯去想想,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比起脸上的巴掌,她难道不知保命更重要? 见温子然沉默不语,苏灵芸就更加咄咄逼人:“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丫刚才下手打我的时候,不还挺义愤填膺的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苏灵芸后退一步,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点头道:“哦,我知道了,我还一直纳闷你怎么会追来卫国,现在我终于懂得了,上次你派城南没杀我成功,所以现在你就想借助卫国皇帝的手,送我下地狱。” “芸儿,你就这么想我?” “不然呢,你倒是给我个解释啊?” 针锋相对,针尖对麦芒。 温子然给不了苏灵芸任何的解释,现在造成了这么多的误会,只言片语若是能解除隔阂,那便是奇迹。 “我对于你没有解释。”温子然许久,扔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每次跟他吵架,他都是一副漠然,单单只有苏灵芸气的直接抓狂。 “温子然,你就是个混蛋新世纪的德鲁伊全文阅读!” 苏灵芸冲着温子然渐渐离去的背影,吼了出来,可然并卵…… 宋伯陵叹了口气,安抚着气的直牙疼的苏灵芸:“灵芸姑娘,还是不要管他了,我那里有上好的药,我给你上药吧。” 她碰了碰肿的老高的脸颊,又气又恼:“我本来还以为今日,说不定能救季渊出大牢呢,谁知,那老……你父王太顽固不化了,没救出来就没救出来,还白白挨了一巴掌。” “我知道灵芸姑娘还牵挂着小渊,可这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苏灵芸跟随着宋伯陵坐马车到了“陵王府”。 宋伯陵先下车,转身准备扶苏灵芸下来时,没想到,她自己倒是跳了下来。 在太子府那么多日,看惯了太子府上的气派,再看这眼前的陵王府,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这门口冷冷清清的,连个看门的侍卫都没有,除了门口的那一对石狮子雕刻的还算的上是精致外,其余的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从这府邸的建造程度,就足以看出谁在老皇帝的心里,比较受宠一些了。 苏灵芸自顾自地轻叹了一口气,宋伯陵望着整个空荡荡的陵王府,似是在打趣:“想必灵芸姑娘还没有看到过如此寒酸穷气的皇子吧?” “没有没有,我觉得虽然这陵王府整个看起来,没有别的府邸建的气派,但是它总有好处啊,是不是?”苏灵芸嘴角一歪,尴尬地笑出了声。 “比如?” 苏灵芸一脸为难,可为了不让宋伯陵觉得没面子,绞尽脑汁地想,终于脑门一亮:“安静,绝对的安静,你看这陵王府远离集市,那句诗写的好啊,什么无丝竹之乱耳,说的就是你这陵王府嘛。” “是吗?”宋伯陵苦涩一笑:“灵芸姑娘可是第一个见了这有名无实的陵王府,还能说出它比其他气派府邸的好处。” “唉,我嘛,病哥哥还不懂得,最喜欢的就是苦中作乐了,何况这府邸气不气派,跟里面住的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住在陋室里的人,只要肯勤勉读书,照样能考上状元,整日住在豪宅里的富二代,就算给他买再多的忘不了,他不努力,照样考不上大学。” “大学?灵芸姑娘可是说的四书?”前一句还懂得,后一句就直接摸不着头脑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也是,这架空的古代上哪里找清华北大去,她连连摆摆手:“算是吧,病哥哥,你不是有上好的药吗?赶紧给我抹抹吧,都快疼死了。” 宋伯陵带着苏灵芸走进了陵王府,这府邸还真是比太子府小一半啊,根本就没有几进几出的院子,直接就一条长廊通到底,这大小屋子加在一起,总共不超过十五间。 苏灵芸此刻终于明白,昨晚宋伯仁为什么询问自己,有没有见过病哥哥的府邸了,原来是想做个比较,好让自己站好队,可惜了可惜,本姑娘可不崇拜拜金主义。 宋伯仁那算盘算是打错了。 况且这整个陵王府丫鬟奴才也是少之又少,别说,病哥哥还真是货真价实的落魄王爷了。 苏灵芸想着,一黑衣男子匆匆从屋中迎了上来:“大皇子,您总算是回来了。” 这黑衣男子,不就是上次跟季渊和自己通风报信的哥们吗? 宋伯陵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交到了他手上:“瑞金,我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可发生什么事了?” 瑞金低头随着宋伯陵和苏灵芸进屋,倒了茶水之后,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开口。 宋伯陵轻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瑞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就是。” “是,这快到立冬了,天气也渐渐的冷下来,属下原本想去内务府领下个月的米粮还有银子,可内务府的人……”瑞金说到这,一脸为难的不再言语。 “他们不给是吗?”宋伯陵淡淡替瑞金说出了口。 “大皇子,内务府那帮人也真是可恶,如今太子比较得势,他们便帮着太子来一同欺负大皇子。” 宋伯陵神情平淡如水,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点事放在心上:“掌管内务府的人先前受过太子的恩惠,如今我回来,看似是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了,他们做这些,也算是情理之中,不用惊讶,也不必气愤。” “大皇子大人有大量,可这诺大的陵王府若是没有银子,恐怕……” “明日你再去领,若是再不给,我再想办法就是了。” “是。”瑞金点头,拿着披风正要退下去,却被宋伯陵给叫住了:“你去将放在我房里的药盒拿来。” “是。” 瑞金退下了,这空荡荡几乎没有什么值钱摆设的厅堂,显得有点阴森森的,这屋里的温度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细细再打量去,原来这屋里竟没有暖炉。--#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2 路见不平吼三吼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唉,真是穷出新高度了金银宝贝之龙王驾到小鸡快跑全文阅读。 苏灵芸轻叹一声,将手偷偷地缩进了衣袖中,想保暖一下,可坐一旁的宋伯陵正看到了她这一举动,抬手便将苏灵芸冰冷彻骨的小手握进了掌心之中。 苏灵芸一怔,望着宋伯陵温柔的眉角,心里竟莫名地悸动了。 “灵芸姑娘,让你跟我来这里,也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本来在这卫国无依无靠的,有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苏灵芸停顿了一下,忽的想起刚才宋伯陵和瑞金之间的对话,便疑惑道:“病哥哥,你说内务府故意弄得你们难堪,这事的背后会不会就是太子指使的?” 宋伯陵垂下眸子,半晌才道:“父王如今年迈,所以国中的事,除了重大事务的决策之外,其他的按理来说,都是由太子所掌管,这事,无论大小,都是太子的失察。” 他这番话说得,当真是很有水平,也不明里说就是太子跟老子过不去,偏偏钻进了这话语之中的灰色地带。 “病哥哥,如今你已经回朝了,且不说你们之前兄弟有多情深,现在争的可是太子之位,那宋伯仁断断会给你小鞋穿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苏灵芸说着还凭空挥了挥拳头,一身的愤青精神,宋伯陵眼眸淡笑:“好,那灵芸姑娘说说看,如何出击?” 苏灵芸得意地端正了坐姿,好歹自己也是在现代上过四年本科大学的人,就这点政治上的谋略,还是懂得一点,用来对付这些古代人,足够用了。 “首先,宋伯仁之所以这么嚣张,全都是仰仗你父王的宠爱,所以我们要想点办法挑拨他和你父王的关系,再者,历朝历代的太子哪个不盼着老子快死,自己登基的,所以他一定做过一些不利于你父王的小偷小摸,只要抓住一点,再禀告给皇上,就算他那太子之位不废,你父王也能对你另眼相看。” 苏灵芸说到激动处,不禁伸手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拉近了些许的距离:“病哥哥,你可是大皇子,这太子之位对于你本就名正言顺,只要耍耍手段,不出几月,这卫国的下一代君主,还不是你的吗?” 宋伯陵看着不断挑着眉头的苏灵芸,没想到这丫头年纪不大,却懂得如此多官场上的暗箱操作? 传闻中的隐藏在雾灵山的凰族,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看来,这凰族灵女的心思也太过活络。 “喂,发什么呆啊,我这些提议,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啊?” 宋伯陵将思绪拉了回来,点头笑着称赞道:“灵芸姑娘若是男儿身,那必是这三国中争相想要的谋士。” 苏灵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脸上却显现出一脸的得意洋洋:“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就是随意说说,这点建议不过是我智慧大脑的九牛一毛而已,仅此而已。” 说罢,她端起桌边的茶杯一饮而尽,好爽的很:“对了,那病哥哥已经听了我这些建议,准备什么时候实施啊?” 这时,瑞金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宋伯陵不紧不慢地从药箱中拿出一白净瓶子,塞子拔开,顿时一阵清香四溢,淡淡的梅花香气萦绕周身,他指腹轻抹,转而轻柔地涂在苏灵芸红肿的脸颊周遭。 “我并不想争太子之位。” “什么?!”苏灵芸一张嘴,动作幅度太大,脸颊立刻就火辣辣地作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伯陵担忧地用手心轻柔,柔声嘱咐:“我在给你上药,最好别激动。” 苏灵芸斜着眼瞟着全神贯注的宋伯陵,双唇不动舌头却灵活了一把:“我怎么能不激动?太子之位不争,咱俩就相当于小命被宋伯仁攥在手心里,懂不懂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宋伯陵倒是沉得住气:“以前在陈国的时候,的确想过倘若是有一日回到卫国,一定要将属于我全都夺回来,可如今……” “如今什么?” 宋伯陵望了一眼呲牙咧嘴的苏灵芸,喃喃道:“如今有灵芸姑娘陪在我左右,我觉得积攒了那么多年的苦闷都已经不重要了,太子是不是我的,我也不想关心了。” 这话说的,是在表白吗? 苏灵芸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宋伯陵的一尺的距离,她拿起那白净小瓶,笑的有点尴尬:“那个,我还是自己来,比较方便,比较方便美后倾城绝天下全文阅读。” 宋伯陵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怎么能不明白,苏灵芸这是在逃避,也是在表明……拒绝吗? “病哥哥,我觉得吧,这感情归感情,权力归权力,还是不要混为一谈的好。” 宋伯陵眸光一暗,点头:“灵芸姑娘说的是,不过我心磐石不可转也,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了,好好休息。” 宋伯陵也没有等苏灵芸的答复,起身便走出了房门。 瑞金本想跟上宋伯陵,可被身后苏灵芸给叫住了:“那个谁,你等一等。” 瑞金低下头,恭敬道:“苏姑娘,您还有什么吩咐。” 愚公都能移山了,你这个磐石,我怎么就撬不动啊?既然你不好意思争太子之位,我这个女汉子就只能代劳了。 苏灵芸伸出手指头勾了勾,示意瑞金靠的近一点:“明日,你可是要去内务府,领银子?” “是。” “好,明日本姑娘跟你一起去。” 自从穿越以来,苏灵芸还是第一次大摇大摆地进入到皇宫当中,在瑞金的带领下,总算是到了传说中的内务府大门前。 来来往往进出的大都是宗室还有后宫娘娘所驱使的下人,来领各种东西。 瑞金带着好奇心宝宝苏灵芸掀开门帘,走到了内务府总管的面前。 内务府总管大腹便便坐在屋子正中间的圈椅上,手中提笔不知在写些什么,根本都懒得抬眼看眼前的人是谁? 瑞金态度谦和,拱手道:“总管,大皇子派我来领下个月的银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总管还未开口,一听到大皇子这三个字,眉头就皱成了八字眉:“原来是大皇子啊,昨日我记得你不是刚来过吗?” “是,昨日小人来过,可是您并没有给我啊。” 总管将手中的笔重重一放,指着来来往往的丫鬟奴才道:“你看看,这都是下个月来领银子,米粮还有炭火的,我这忙都忙不过来,再等等吧,等明日再来吧。” 瑞金一脸的气愤:“昨日您就让我今日来,怎么如今今日来了,还要再等明日,我看你们是没有将大皇子放在眼里!” 总管见瑞金急了,索性冷哼一声:“大皇子这个月才刚刚回朝,我们内务府过去十几年里,都没有给陵王府放过一两银子,如今蓦然来讨要,总要给我们一个过渡的时间吧。” “你!”纵是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要压制不住了,瑞金蓦然上前,想要给这个傲慢的总管一个教训,谁知,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瑞金回头正好对上苏灵芸那灵动的眸子:“苏姑娘,他们欺人太甚,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了,姑娘莫拦我。” 苏灵芸嘴角一翘:“本姑娘哪里拦你了,但是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瑞金眉头一展,有点不解:“那姑娘的意思是?” 苏灵芸眼神示意让瑞金退到后面去,正巧有两个内务府的小太监抬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瓷瓶走到了总管的面前:“总管,这是太子府急要的,您看我们是今日就赶着送过去,还是明日再?” 总管一个起身,神色明显就紧张了些许:“混账东西,既然是太子府急要的,还敢怠慢,现在就送过去。” 苏灵芸打眼一瞧,这瓷瓶若是放到现代的拍卖行里,怎么着也得上千万的傍身,可惜…… 苏灵芸摇头轻叹了一声,之后双腿活动开来,一脚就冲着着瓷瓶的胖肚子给踹了过去! 瞬间,就听见“砰”地一声脆响,价值万两黄金的瓷瓶宝物就这样碎成碎片,纷纷落在了地上。 “我打!” 苏灵芸学着李小龙的经典动作,最后结尾还不忘耍了一个帅,内务府本就是嘈杂之地,现在全都安静了下来,数十双眼睛上下齐盯着这动作诡异的女子。 最先醒过来的莫属于那大胖子总管大人,他嘴巴张的老大,脸色慌张地如同死了亲爹亲娘:“这可是进贡的价值万两黄金的瓷瓶!我的娘啊,怎么就……怎么就……” 他跪在地上,双手不断聚拢着散落一地的碎片,可再怎么拼,它也恢复不了原型了。 众人看向苏灵芸的目光有同情的,有佩服的,有惊诧的,但更多的是她弄碎了太子喜爱的东西,她彻底完蛋了。 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唯独只有苏灵芸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有闲心整了整起褶的衣角。 瑞金有想过苏灵芸会在内务府闹上一番,但绝对没有想到,闹出的幺蛾子竟这么大? 完了,这事不光自己也脑袋搬家,恐怕连大皇子都要连累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3 再次救下她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总管抱着那些碎片假哭了一阵子,忽的想起这打碎瓷瓶可不是自己,他又跳起来,一把就抓住了苏灵芸的手腕,嚷声道:“你竟敢打碎了太子殿下的瓷瓶,说,你是哪个宫里的?嫡女为后最新章节!” 苏灵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说大肚子先生,我当才就站在这里站了那么长时间,你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眼,现在怎么,不过碎了一个瓷瓶,就开始这么着急定我的罪了?” 言语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嘴边的笑意越发的浓郁,总管这才细瞧了眼前的苏灵芸,这宫里的丫鬟,他认识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从来就没有见过她,莫不成她是宫外的? 总管索性目光直接落到了瑞金身上,脑门一亮,终于想起,这丫头是跟这瑞金一起进来的! “好啊,原来你是陵王府的!” 苏灵芸一摸头发:“好小子,识相,还认识姑奶奶我是谁,实不相瞒,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去把太子找来,我跟你还说不着。” 总管一阵错愕,他在这把交椅上也坐了十几年,从来就没有见过把天给捅破了还一脸理直气壮的。 好啊,这大皇子平日里看起来温和谦恭,原来暗地里竟找这泼妇来内务府闹事,这太子殿下正愁找不到大皇子的把柄,这下可真是送上门来了! 总管呵呵一笑,满是阴险:“你打碎了这进贡的瓷瓶,还想找太子,我看你,还是先去大牢里吃上几天的牢饭再说吧。” 说罢,总管冲门口的几个奴才使了眼色,眼看就要被抓,苏灵芸没有达到目的,怎么会罢休? “宋伯仁,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快给本姑奶奶出来!” 苏灵芸扯着嗓子四处喊着,可就是没有见到宋伯仁的半分身影。 难道失策了?他真的不在内务府? 那几个奴才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瑞金和一直在挣扎的苏灵芸。 总管指着苏灵芸一脸怒气,厉声道:“你竟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大不敬!拉下去,快点拉下去!” 场面一阵混乱,蓦然一清明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起:“这内务府什么时候成了贩卖东西的集市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了站在门口的温子然身上,他墨玉的眸子流转四周,最后落在了狼狈不堪的苏灵芸身上。 这个芸儿,尽是给自己添乱。 总管定睛一看是温子然,本来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就软了下来,笑脸嘻嘻的迎了上去:“原来是温神医啊,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温子然瞥了一眼这走狗的总管,颇为不满:“这太医院就在内务府的不远处,这里吵吵闹闹的,还让本大人如何给大王配药?” 总管一听,顿时紧张万分,连连拱手道歉:“温神医,都是小人管理不善,这陵王府派来一泼妇,将进贡的瓷瓶给打了,那可是准备献给太子殿下的,小人这不抓住了这泼妇,正要押到大牢里。” “哦?”温子然一挑眉,信步走到了碎了一地的瓷片面前,抬眸又看了一眼,一脸不服气的苏灵芸。 他颔首一笑:“总管大人,不过是区区一个瓷瓶,我想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说不定不会在乎的。” 总管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道:“温神医是说笑了吧,这瓷瓶可是价值万两黄金啊。” “不过万两黄金,你可知你抓的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吗?” 总管看向摆着臭脸,头发已经凌乱的苏灵芸,左看右看不过就是一疯丫头,能有什么尊贵身份? 温子然走到苏灵芸的身侧,将缚住她双臂的奴才一一推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道:“她是在下唯一的徒弟。” 苏灵芸瞪着他,这个温子然怎么又占自己的便宜?上次说自己是他徒弟的时候,就挨了一巴掌,这巴掌印还没消呢,他这次又准备干什么? “徒弟?”总管一听,心中一沉,这下,这件事可不好办了,温子然如今可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大王几乎一步都离不开这温子然,得罪了温子然就相当得罪了大王,可太子那边也不好惹啊,这……这不是逼到墙角了吗? “温神医,纵然这女子是您的徒弟,可这瓷瓶,您看……” 温子然一把握住了苏灵芸的手腕,扔下一句“大可让他来找我温子然”,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苏灵芸离开了内务府。 走了许久,苏灵芸才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钳制:“温子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子然看着苏灵芸肿起半边的脸颊,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从衣袖中拿出一药瓶,递给苏灵芸:“把这药抹在红肿的地方,过几日便好萌妃绝世,王爷太妖孽全文阅读。” 苏灵芸视线下移,盯着那药瓶,蓦然一笑,这算是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吗? “温子然,你别再玩这一套了,我是不会再欠你的人情的,再说……”苏灵芸嘴角一翘,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脸颊继续道:“病哥哥已经给我上过药了,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温子然停在半空中的手一僵,眸光一暗,索性将药瓶收了回去:“既然宋伯陵已经给你上过药了,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颇不像是温子然那桀骜的性子,他这是退步了? 苏灵芸别开视线,冷冷道:“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还未等转身,温子然的声音又响在耳畔:“你莫不是还要回内务府吧?” 这个家伙,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的? “你那般的胡闹,是要不回陵王府的银子的,只会害的宋伯陵里外不是人。” 竟敢小瞧自己的智商?! 苏灵芸一撇嘴,不满道:“我就算是被送进了大牢,那也不管你温子然什么事,我现在真怀疑,你家是不是住在海边的?” “什么?”温子然一挑眉,没听懂她的意思。 “你管的很宽啊,这个都不懂还贬低本姑娘的智商。”苏灵芸不屑地解释着。 温子然蓦然一笑,这芸儿,果然是与众不同。 “好啊,我现在有一个办法,不仅能帮宋伯陵拿回属于陵王府的银子,更重要的是还能让他在朝堂之上做出一番成就,你想不想听?” 这诱惑也太大了,苏灵芸知道温子然一向是点子比天上的星星多,现在她正愁怎么才能帮宋伯陵争取到太子之位,这个温子然就开始雪中送炭了。 苏灵芸试探性地小声道:“你……你有什么办法?” 温子然就知道苏灵芸一定会上钩,便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转而往前走道:“跟我去个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宣室殿。 大王宋蔺居高坐在皇位上正在埋头,愁眉地看着一摞又一摞的奏折。 温子然拉着苏灵芸跪在了宋蔺面前,行礼道:“臣温子然,参见大王。” 宋蔺抬眸,两眼满是疲倦,一听是温子然来了,便顿时精神了些许:“是温太医来了,寡人最近觉得头风又犯了,你快上来给寡人看看。” 温子然瞥了一眼旁边一脸不屑的苏灵芸,蓦然拱手道:“大王,今日我将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带来了,上次的事,是徒儿的过错,如今让她将功补过可好?” 宋蔺没好气地看了看站没站相的苏灵芸,怀疑道:“她?能行吗?” “可以,芸儿,你还不快给大王去治一治头风?”温子然眼神示意。 苏灵芸瞬间就石化掉了,治头风,又是什么鬼? 不是说好来给病哥哥要银子,开阔仕途的吗?这个温子然又坑人! “快去啊。” 苏灵芸深吸一口凉气,将胸口积压的火气先压下,她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可身子却倾向温子然耳畔,压低声音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哪里会你那点破医术啊?” 温子然含笑,右手却在不经意间向苏灵芸的衣角撒下了些许的香粉,而后道:“你尽管上去,随便给大王捏两下便好。” 就这么简单,他这是在骗鬼吧! 苏灵芸一阵苦笑,可温子然已经将她送到了悬崖边,跳或不跳,已经由不得她自己选择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 苏灵芸索性硬着头皮,按照温子然说的,脑海里竟想起那些按摩师的手法,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宋蔺的肩膀,衣角残留的香气四散而起,宋蔺闻了顿时刚才的头疼脑涨就好了些许。 不一会的功夫,那头风便真的消退了。 温子然抓住机会,拱手恭敬道:“大王,现在感觉如何了?” 宋蔺动了动脖子,立刻就对苏灵芸刮目相看:“真不愧是神医的徒弟,竟然如此厉害。” 苏灵芸难以置信默默走了下去,站在温子然身侧,头一次知道,原来这头风的治疗方法竟然是随便捏两下便好。 真是穿越一趟,长知识啊! 苏灵芸正感到无比欣喜的时候,宋伯仁一脸怒气地就进到了宣室殿中。 当下便是一跪:“父王要给儿臣做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4 发配盛都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这腔调怎么那么熟悉,好像甄嬛传…… 宋蔺看宋伯仁半是气愤半是委屈的模样,抬手示意他起来再说:“仁儿,发生什么事了?” 宋伯仁侧目盯着若无其事的温子然,愤然道:“父王,温子然今日在内务府公然将送予我府上的瓷瓶给打碎了,事后,并无半点愧疚之心,反而还更加气焰嚣张的不把我这太子放在眼里极品娇蛮妻最新章节。” 宋蔺视线右移,落到平静如水的温子然身上,凝眉道:“温太医,仁儿说的可是属实?” 温子然瞥了一要气炸的宋伯仁,不紧不慢地拱手道:“臣觉得太子这话说的有误,首先,这瓷瓶并不是臣打碎的。” “既然不是温太医打碎的,那是哪个打碎的?” 温子然低头浅笑,手却已经指向了旁边的苏灵芸:“是芸儿打碎的。” 苏灵芸蓦然睁大了眼睛,那眼神恨不得将温子然生吞活剥,这个家伙原来早就有阴谋,什么为病哥哥拿回银子,通通都是借口! “大王,其实我……”此时不辩解,更待何时? 谁知,温子然却又抢在她前面了:“大王,芸儿打破了太子的瓷瓶,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最根本的根源还是那些在内务府当差的不懂事,今日芸儿替陵王府去要下个月的银子和米粮,那内务府今日拖明日,明日再拖后日,芸儿与总管争执之间,未免也没有看见太子的瓷瓶,所以……” 温子然这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摆在了宋蔺的面前,宋蔺一听是内务府拖欠了陵王府的银子,不禁语气沉重:“竟有这等事?” 温子然嘴角弯起,侧目看向沉下脸的宋伯仁,笑问:“太子殿下是掌管内务府的,不知可知此事?” 宋伯仁抬眸瞧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宋蔺,心下一紧,明明是他来告状的,怎么如今变成众矢之的。 “儿臣……儿臣竟不知那内务府做出如此的事情来,儿臣这就将内务总管罢黜,上下好好管教一番。” 宋伯仁识相的退了一步。 “那病……陵王府的银子和米粮还有炭火呢?”苏灵芸可不想让宋伯仁趁机钻了空子,逼问道。 宋伯仁一脸赔罪的笑意:“灵芸姑娘放心,我定叫下人将那些包好送到大哥的府上,还有,我不知那瓷瓶是姑娘打破了,若是知道了,那瓷瓶碎就碎了,根本不值一提。” 这是在暗地里提醒苏灵芸是欠了宋伯仁一个人情吗? 苏灵芸大大咧咧地可听不懂这内里的意思,一摆手道:“这就好,还望以后太子殿下能好好管教一下内务府的乌烟瘴气,切莫要狗仗人势。” 宋伯仁也不好反驳,只能赔笑。 这件小风波就这样解决了,宋蔺忽的想起什么事来,便开口问道:“仁儿,昨日我问你关于盛都的瘟疫之事,你可有想出办法了?” “父王吩咐的事,儿臣自然是放在首位,儿臣想的是这盛都的瘟疫病灾到如今还未解决,多半是因为人流走动,所以才加速了这疫病的蔓延,只要将整个盛都封城,并且家家闭户,按时按点派士兵上门发药,我想这疫病不出一月便可不足为患。” 这个倒是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就是……有点笨。 宋蔺迟迟不开口应允,温子然便上前:“大王,其实臣这还有一个办法。” “哦?温太医有什么办法吗?” “对于盛都的瘟疫,臣在太医院也有所耳闻,臣的观点跟太子殿下的略微不同,臣觉得这疫病还未解决,是因为这盛都人心不稳,家家恐慌,生怕朝廷会将他们弃之不顾,如果按照太子的方法,恐怕百姓的心里会觉得,这是朝廷在让他们自生自灭。” 宋蔺点了点头,目光急切道:“那温太医可有良策?”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派举足轻重的人去往盛都,安抚民心。” 这温子然说的有理,宋蔺想到举足轻重,便将视线落到了宋伯仁身上:“仁儿,你身为太子,便去一趟盛都吧。” 宋伯仁蓦然睁大了眼睛,这盛都可是瘟疫重灾之地,若是去了,再一不小心染上了瘟疫,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儿臣,儿臣……” 温子然早就料到太子会十万个不愿意,便将话茬接了过来:“太子如今在都城要掌管的事太多,恐怕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来,臣倒是觉得派大皇子去盛都便可校园王牌高手最新章节。” “陵儿?”宋蔺有点迟疑,虽然陵儿的身份地位算是最合适的,但是他体弱多病,这路途颠簸,恐怕…… 绕了这一圈,苏灵芸终于算是知道温子然的用意了,她看老皇帝有点犹豫,便添了一把火:“大王,前一段日子,大皇子还跟小女子提及盛都的瘟疫,他很是担心,也有意想要去盛都安抚民心。” 什么时候,芸儿这笨丫头也学会开窍了。 “臣愿同徒儿一同前往盛都,为大王分忧。”温子然适时将最重要的一点提了出来。 苏灵芸一挑眉,什么这家伙竟也要跟着一起去?! 宋蔺见此,也不好反驳,只好命身旁的太监下旨,准予了此事。 果然,不过多久,就有太监拿着圣旨到陵王府宣读。 苏灵芸满心欢喜地跪在宋伯陵的身侧,满意地听完,看宋伯陵扣头谢恩接过圣旨,便邀功道:“怎么样?病哥哥,我这事办的漂亮吧?” 宋伯陵心事重重:“我本是闲人,能有一桩差事做也是好的,可是芸儿你,怎么也能去盛都,那里瘟疫病气重,我实在是怕,你姑娘家身子弱,再……” “唉”苏灵芸一手遮住宋伯陵的乌鸦嘴,嘴角一撇道:“我还没去呢,病哥哥怎么就开始咒上我了,我的身体好的跟一头牛一样,你放心好了,正好出去散散心。” 宋伯陵一向是拿苏灵芸没有办法的,若只是两人去散心,那便是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可偏偏如今多了一人。 再者,这事恐怕也是他想出来的吧。 “灵芸姑娘,温子然……” 苏灵芸本来挺好的心情,一提到那家伙,顿时好心情烟消云散:“不要提他的名字,一提他的名字,我就头疼,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好心帮病哥哥呢,谁知,他竟然也跟着,美其名曰,我是神医,哪里有病哪里有我!切,地球离了他温子然还不转了是怎么着?” 宋伯陵脸色凝重,他正是担心这温子然会趁去盛都的机会,重新靠近苏灵芸,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毕竟那温子然曾经想要你我的性命,所以我怕,他是想要远离卫国都城,好在地方下手,毕竟那盛都是重症灾区,若是死了,便也有借口。” 宋伯陵要是不说,苏灵芸都差点忘记了这一层关系了,那温子然可是爪牙锋利的老虎,不得不防。 苏灵芸眸光一暗,见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道:“病哥哥,既然那姓温的,不仁不义,我们也就不必跟他客气,此去盛都,是他的机会,那也是我们的机会。” “灵芸姑娘,此话……” “与其坐以待毙,不妨先下手为强,他要杀我们,我们就先杀了他。”苏灵芸眼中飘过一丝狠厉,对付温子然这种笑里藏刀的狠角色,就不能留下半点私情。 “灵芸姑娘,可是有打算了?” 苏灵芸嘴角一歪,自信满满道:“当然。” 不日,他们便同乘一辆马车去往盛都,从卫国的都城到盛都只有一条路,可路年久失修,未免不颠簸。 这马车里狭小的空间,坐着各怀心思的三个人,气氛有点沉闷,可也颇有一点紧张。 这路程虽然只有一日,但是难道就这样不言不语,呆坐着去盛都吗? 温子然可以忍,宋伯陵可以忍,但是苏灵芸是断断忍不了的! 还好昨日早就有所打算。 苏灵芸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把用厚一点的纸做成的纸牌,她捏在手心里道:“这路途太漫长,正好我们三人,可以玩一把斗地主如何?” 斗地主?! 苏灵芸望着对面两位一副不解的表情,便一边洗牌一边开口解释了这斗地主的游戏规则,并道:“七局四胜,要是谁输了,谁就要下车将水壶打满再回来。” 苏灵芸早就在溪流边,安排了暗杀的侍卫,自己可是跟病哥哥通过气的,温子然又是第一次玩,准输。 温子然瞧着也有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斗地主,也是你们那里的新鲜玩意?” “对啊,我们平日里没事干的时候,就聚一聚玩这个打发时间,可惜你们这个古代,没有电脑,得纯手工,唉,就这点不好。”苏灵芸说着说着,将腿搭在另一膝上,完全一副街市小混混的形象。 这凰族好像是跟传说中的有点不一样。 温子然想着,便开始按照规矩摸牌,不知是温子然太聪明的缘故,还是每把抽的牌太好,局局都赢,将信誓旦旦的苏灵芸给输了一个底掉。 最后苏灵芸不得不提着水壶,垂头丧气地跳下马车去打水,第一个计划就这么宣告失败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5 月光下的柔情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之后,接下里的路程里,苏灵芸算是耍尽了花招,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了,可温子然总是能将凶险化险为夷,第二个,第三个计划都以失败告终古玩街轶事--锁在玄铁重棺里的前秦文明密码全文阅读。 就这样,马车驶进了盛都的城门。 卫国初建时,第一任的君主曾站在城墙之上,看遍这座城的繁华百里,所以才大笔一挥赐名为盛都,可百年过后的如今,这座城铅华洗尽,一层无形的病痛笼罩在整座盛都的上空,只剩下满目疮痍。 苏灵芸他们三人下了马车,便看到遍地无人拉走的病死尸首,还有衣着破烂的三三两两的人群,背着包袱,拄着拐杖,一脸苦相,明明是正值壮年,可却已经形同迟暮之年的佝偻老人。 每家每户都窗门紧闭,而且门口大都都放着一具棺材,有的是空的,有的则是已经摞了好几个人在里面,想必是放了许久还未入土,都有尸臭的味道溢了出来。 苏灵芸不得不捂紧了口鼻,这整个盛都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人气,完全就是死城。 这时,一群盛都的官员从远处匆匆的走来,跪在宋伯陵的面前,面如土色,刚呼一句:“大皇子,我们好歹把您给盼来了”便痛哭流涕了起来。 都说眼见为实,这现实看到的盛都远远比奏折上写的要严重太多,宋伯陵蹙了蹙眉头,便将他们一一扶起,询问道:“如今盛都的瘟疫控制的如何?每日因疫病死去的有多少?” 为首的官员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环顾四周,这哪里是说话的地方,便伸手道:“还请大皇子到府邸,我们必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宋伯陵他们跟着这些官员到了府邸,那些官员好似好久都没有找到人倾诉倒苦水一般,今日尽数全都告诉了宋伯陵,朝廷虽然也发放过药物,还有米粮,可这瘟疫蔓延的太快,根本就控制不住,再加上百姓的求生流动还有盛都内没有良医的缘故,整个盛都如今连以前的一半人口都没有了,不是死城也俨然是一座空城了。 宋伯陵听后,也十分同情盛都这次的遭遇,他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计划,一一派发了下去。 临时将府邸改动成了病人的居留所,而温子然和苏灵芸则理所应当的当起了看病治病的大夫。 忙活了几日,苏灵芸跟着温子然四处给病人瞧病,渐渐地,从以前的一无所知变成了懂得一星半点了,可这病人实在是太多,诺大的府邸都快已经乘不下前来看病的百姓了。 温子然索性将盛都凡是豪门大户的宅子也征集过来,通通开成了难民收留所。 每日几百甚至是上千的药方,像是从天上刮来的,纷纷落到苏灵芸的手里,虽然身边也不乏有人帮忙煎药,可这几日的忙碌积压下来,苏灵芸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点撑不住了。 一日夜里,她一人看着五个正在煎熬的药罐,眼皮就实在是睁不开了,手中持有的扇子,不知为何,怎么也挥不动了,脑袋一歪,就这么趴在桌边睡着了。 温子然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拿着写好的药方单子来找苏灵芸,谁知刚刚迈进后院,就看见苏灵芸歪头埋在双臂间,睡的正香。 这几日的疲惫,好几个夜里她都没有闭眼好好休息了,温子然悄然走到她的身侧,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搬了一个椅子,独自看着药罐。 早上忙的热火朝天,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会平静下来。 耳边再也没有百姓着急的询问和无药可救宣布死亡之后,亲人们的痛哭流涕。 他是大夫,平生见过不少的死亡,就算是自己这双沾满鲜血的手也结束过不少的生命,可自从来到盛都,他第一次感受到这铺天盖地强大的死亡气息,简直是要窒息般的隐隐作痛。 就连平日里张牙舞爪的苏灵芸,也变得没有抱怨,乖乖的守着药罐,煎药熬药,有时看她满脸的疲惫,他的心都会被紧紧揪起,他甚至有点后悔,带她来这个地方受苦《掘墓志——梁皇谜陵》修订版 原名《掘志盗传》全文阅读。 温子然凝视着熟睡的苏灵芸,手竟忍不住地抚上她的掉落下来的发丝,帮她拢好。 若是她没有那番的咄咄逼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也挺好。 温子然这样想着,蓦然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小女孩,两手端着一个破了一角的粗碗,到了他和苏灵芸的面前。 “大哥哥大姐姐,我娘的药熬好了没有?” 温子然想着苏灵芸还在睡觉,对着小女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苏灵芸还是打了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她立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看了看药罐,便俯身柔声道:“小妹妹,你再等一等,马上就好了。”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苏灵芸重新坐下,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外衣,再侧眸便看到了温子然,本来柔和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子然耸了耸肩,无辜道:“我是来给你送药单的,发现你睡着了,所以我就帮你看药罐喽。” 苏灵芸瞟了一眼不像是说谎的温子然,心里虽然相信,但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谁要你好心啊,再说我哪里睡着了,我那是闭目养神。” 温子然恍然大悟一般,点头回道:“闭目养神?我明明都听见你那呼噜打的都比雷声大。” 苏灵芸瞪大了眼睛,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我从来都不打呼噜的好不好?” 小妹妹睁着两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温子然和苏灵芸你一言我一句的,忙开口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别吵了,我娘说打是亲骂是爱,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合,所以你们就别吵了。” 这小丫头,竟然说她跟温子然这个家伙是什么?夫妻?! 温子然嘴角弯起,蹲在小女孩的身侧,摸着她的头,宠溺道:“嗯,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和我娘子就不吵了。” “温子然,谁是你娘子啊?”苏灵芸对着温子然一脸恶相,若不是看到小女孩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苏灵芸真恨不得上演一场血腥暴力的场面。 这小女孩长得可爱是不假,但是眼光就不怎么好了。 药罐的盖子跳起,苏灵芸也懒得管温子然,忙接过小女孩手中的粗碗,将药罐中的汤药,倒进碗中。 小女孩接过汤药,想着娘亲的病很有可能喝完这药就会好起来,脸上不禁欢喜了一阵子,临走之前也不忘冲他们摆手:“大哥哥大姐姐,谢谢你们。” 苏灵芸望着小女孩端着碗小心翼翼的背影,以前总是学着书本上那句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现在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这趟盛都之行,虽然累点苦点,但是看着那么多人有病治,有药喝,还是蛮值得的。 其实,这几日看到温子然奔波在各个病人之间,本来感觉慵懒的他,竟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苦都没有说出口过,从这点来说,他这大夫当得还算是有医德。 苏灵芸不知不觉侧眸望着温子然,若他的城府和心机并没有那么深,或许…… 苏灵芸暗自想着,却没想到温子然蓦然转头,目光正好与苏灵芸撞在一起,苏灵芸明显感觉心中一窒,匆忙低下头,两只手却不知该忙些什么。 温子然低头浅笑,负手走到她的身侧,将桌边的药单交到了苏灵芸的手中,声音偏偏磁性十足:“芸儿,你是在找这个吗?” 苏灵芸脸颊蓦然一红,整个脸烧的火辣辣的疼,该死,这个关键时刻在他面前丢人,丢面子! 她接过药单,没有注意到药炉上的灰已然沾到了脸上,这点一丝不落地全都映在了温子然的眸中,他扶住苏灵芸要转过去的身子,从衣袖中拿出帕子,专心致志地慢慢擦掉那抹灰迹,柔声道:“你总是大大咧咧的,连脸上蹭上了东西都不知道。” 苏灵芸望着近在咫尺的温子然,他的脸如此俊美如玉,可连日的奔波也不得不有了一点倦色,他可是累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偏偏要埋在心里。 心竟开始为他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们如此亲昵的姿势,正巧被站在长廊外的宋伯陵看在眼中,他提着锦盒,里面都是苏灵芸最爱吃的糕点,他本来想要拿来跟她分享,可蓦然走到这里,却发现如此的一幕。 衣袖下的十指紧握成拳,他垂下眼眸,却依旧掩饰不住那燃烧起来的怒火,他转身顺手将锦盒扔到了草丛之中,扬长而去。 锦上添花的事,他从来不做,要做就要是雪中送炭,可偏偏这温子然,每次都比自己抢先一步。 宋伯陵愤愤地回到了房间中,他冷眸一转,看向屏风后,凉凉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一漆黑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若不是烛光,恐怕他就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了。 桑陌单膝跪在宋伯陵面前,行礼道:“帮主。”--#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6 送钱了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宋伯陵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拿起桌上放着的信件看了两眼,便道:“宋伯仁那边有消息了吗?” 自从宋伯陵离开了卫国都城,生怕宋伯仁趁他不在,而做些什么手脚,便派桑陌随时盯着,如今桑陌来到盛都,那就说明宋伯仁还是动了手清末洋流全文阅读。 “帮主,果然不出您所料,自您离开都城,宋伯仁便派他的死士默默潜入到了盛都周遭,怕是要对您不利。” 对于宋伯仁,他还是多少了解的,心狠手辣但是心机却不是那么深,这点小计俩如何能伤他半点皮毛? “帮主,要不要属下帮您清除这些孽障?” 宋伯陵眸光深邃,他抬手打断了桑陌的想法,本来他的打算跟桑陌一样,可如今,他又想到了更好的法子。 “既然宋伯仁这么看得起我,我们就不妨将计就计,借他人之刀铲除我们的障碍。” 桑陌抬眸,揣测道:“帮主,您说的是……温子然?” 宋伯陵笑着摇了摇头,温子然的武功之高深,俯看整个中原大陆也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区区几个死士,怎么能取他的性命? “最近几日,苏灵芸和温子然走的太近了,我好不容易离间了他们,如今他们若是和好,我便失去了凰族灵女,这对我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桑陌忽的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属下明白,这时就交给属下去做吧。” 说罢,桑陌起身便要走,宋伯陵却叫住了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包药粉交到了桑陌的手中。 “这是?”桑陌打开,一看便知这可是毒药,难道帮主这是要…… 苦肉计? “我们的人与太子的死士缠斗之时,将这毒药尽可的洒到我的身上,你可知道了?” 桑陌不明白,要论城府心机,帮主不比温子然逊色多少,要论武功,帮主虽比不上温子然,可也算是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单单为了一个野丫头,就要吃这等苦? 但是帮主的命令,桑陌不得不遵从,他点头应允:“帮主,放心就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宋伯陵站在烛光下,看着桑陌离去,眼眸中掀起一番诡谲波涌,他要的从来就是凰族灵女,只有将凰族灵女留在身侧,那太子之位才可有了保障。 日子不知不觉又过了几日,盛都在宋伯陵的指挥还有温子然和苏灵芸的帮助下,瘟疫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并且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朝廷发下的米粮和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而盛都现在还并没有恢复经济的势头,如果再没有钱财,恐怕后续的药物很难跟的上。 宋伯陵将温子然和苏灵芸叫到了厅堂上,一同商议此事。 苏灵芸看了一圈,这厅堂里的唯一的有钱人就数温子然了,便眼神示意道:“我说温公子啊,你家大业大,难道不准备捐出一点细软,来解救一下深陷水火中的黎民百姓吗?” 苏灵芸这一发言,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到了温子然的身上,谁不知道这中原大陆第一神医所住的若水山庄那可是比皇宫逊色不了多少,那房子还不是一块黄金一块银子垒起来的。 温子然眉头一挑,看向不怀好意趁火打劫的苏灵芸身上,好啊,这丫头把脑筋都动到自家门口了,唉,温子然啊,温子然,你怎么就看上这败家的死丫头了呢? 温子然索性一摊手,将浑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一个遍,就是没有找出一片金叶子来,他无辜道:“诸位也看了,在下如今可是两袖清风,一片叶子也没有了。” 苏灵芸对于温子然这演技嗤之以鼻:“你身上是没有,可若水山庄有啊,你写封书信,让城南或是城北寄来就行,这点钱财对于你这土豪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果然是磨人的小妖精。 温子然呵呵一笑,继而却将矛头移到了宋伯陵身上:“诸位,你们别光盯着我啊,要论真正有钱的,在座的大皇子要是论第二,谁敢论第一啊,再说,这钱本来就应该大王出剩女的代价:出逃100天最新章节。” 宋伯陵波澜不惊,眸光看向温子然:“温太医说的是有理,可远水解不了近火,我倒是可以写奏折上乘给父王,可这从看到批准就有许多程序,等到银子运来了,恐怕都是十几日之后了,到那时,不知温太医还有力气搬银子吗?” 这语气明显是挑衅啊,温子然双手插进衣袖中,眼角眉梢尽是狡黠的笑意:“只要大皇子有力气,那在下自然就有。” 沉闷的气氛不知不觉就被温子然和宋伯陵搅动了起来,苏灵芸看着他们互相盯着对方,那眼神真是不斗个胜负高低,断断不会收手。 苏灵芸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温子然和病哥哥还是上辈子的冤家才对吧。 正愁怎么化解,忽的就有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宋伯陵的面前:“大人,有人在府衙外说是要捐献银两。” 这消息真是来的及时,平地一声雷啊。 本来死气沉沉的众人蓦然来了精神,这还真是盼什么来什么,宋伯陵急忙道:“还不快快有请。” 来人一看便是富甲一方的员外,迈着八字步,悠悠闲闲地走了进来,抬头便看到宋伯陵端坐于高堂之上,拱手道:“小人程荣,拜见大人。” “程员外,不必多礼。” 说是来捐献银两的,怎么只看见了人,却没有见到银两呢,难道在门外面? 苏灵芸一时好奇,探着脑袋努力张望了一番,可根本就没有看见盛着银子黄金的箱子。 “程员外,你不是来捐献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苏灵芸一向快人快语,不顾场合地脱口而出。 程员外哈哈一笑:“在下本是都城的富商,途径盛都,发现这里瘟疫严重,事后便听说这大人正为银子的事情发愁,正巧在下在唐国赚了点银子,正要往回运,现在看来,不妨分给大人几箱,以解燃眉之急。” 苏灵芸一看这程员外就是好爽之人,真真是讲江湖义气,她不禁上前抱拳道:“程员外当真是盛都的贵人,我替盛都的百姓谢谢程员外了。” “哪里哪里,不过,在下的箱子在盛都城外,大人不妨叫上几个下人跟我去搬来就可。” 宋伯陵找了几个下人,温子然和苏灵芸也跟在身侧,一同跟着程员外一路走到了盛都城外的山林中。 果然,隔着老远就看到如同商队一般的队伍,还有马车拉着箱子,远眺过去,起码得有几十箱子金银财宝。 苏灵芸一看到银子,满眼就冒金光,这么多的钱,我去这程员外可够有钱的。 温子然本来一路无疑,可直到走到商队前,抬眸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表情肃穆的下人时,眉头不禁一拧,他下意识地拉住了想要往前搭一把手搬箱子的苏灵芸:“你别去,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苏灵芸的袖子都撸起来了,正要大显身手,怎么关键时刻,温子然就出来打岔,她白了他一眼:“我凭什么不能去啊?” “这程员外有问题。”温子然压低声音,眸子充满了戒备。 “有问题?我看是你有问题吧,让你这个土豪捐钱,你东找理由西找理由不肯出钱,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出钱了,你还说人家有问题,我看你才有毛病。” 苏灵芸劈头盖脸地将温子然训了一顿,可温子然压根就没有将苏灵芸的话听进耳朵里,这么多的钱财,若是在卫国,那恐怕真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有如此的财主,宋伯陵会不认识?就算是没有见过面,那名字恐怕也听说过。 可站在前面指挥的宋伯陵,脸上没有一点异色,这恐怕就不对劲了。 瞧着人家都去帮忙了,唯有温子然牵制着苏灵芸站的远远的,苏灵芸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喂,温子然,你自己偷懒不想干活,你能不能别拉着我啊,你放手啊。” 不一会,几个下人便将马车上的十个箱子搬到了地面上,程员外围着箱子走了一圈,确定无误才冲宋伯陵拱手道:“大人,您不妨开箱验验,这些银两可够?” 宋伯陵觉得程员外说的有理,便走到一箱子前,伸手扣住铁环,正要往上抬,谁知,不知从哪里伸来的一双手压住了箱子。 宋伯陵抬眸正好对上温子然那含笑的眸子:“你这是干什么?” 温子然用手指蹭了蹭鼻尖,饶有趣味道:“这种事就不劳烦大皇子亲自动手了,我帮你看看就行。” 宋伯陵凝眉,这个温子然又想玩什么花招? 可转念一想,既然温子然想看,那就让他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伯陵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温子然掌心触碰到箱子的那一刻,内力便源源不断地输入到箱子内,他眼睛半眯,这箱子果然有古怪,这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真金白银,而是人! 既然是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7 失去光明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十指渐渐握紧箱子上的铁环,他余光一瞥,站在身前的程员外此刻眼底深处透出一片杀光豪门订制:我的腹黑冤家最新章节。 他垂下眸子,嘴角不经意间翘起一抹嘲弄,敢在自己面前卖弄这种小聪明,看来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忽的,他腰间的软剑不知何时破空而出,数十个木箱子只是在顷刻间便被劈天盖地的剑光一一挑破开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蓦然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数十个早早藏匿在木箱中的黑衣人纷纷跳了出来,而原先骑在马上的下人也个个目露凶光,刀光剑影,一场肃杀自他们周身溢了出来。 被宋伯陵带出来的下人多半是侍卫,他们一看情况不妙,顿时也抽出腰间的剑,将宋伯陵围在了身后。 程员外仰天一笑,两手握紧了两把凛冽的大刀,望着宋伯陵道:“真是没想到这落魄皇子的身边,竟还有这样的高手?” 宋伯陵想到这一天会到来,可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这般措手不及,他侧眸看向站在苏灵芸身旁的温子然,幽幽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大皇子到了地狱问问阎王爷,自然就知道了!”程员外一声低喝,身后的黑衣人猛地像是一头头刚解禁的老虎,扑向了宋伯陵周围的保护圈。 普通侍卫的武功哪里会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对手,不过一会,就已经死伤大半。 宋伯陵被三四个人保护着,节节后退,宋伯陵凝眉看着这些黑衣人杀伐狠绝,丝毫不留半点性命,仰头间,他便看到一直藏于树上的蒙面人,目光深邃,似是在眼神示意些什么。 温子然将苏灵芸护在身后,苏灵芸若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流血遍地的血腥场面,肯定会吓得双腿瘫软,可经过了那么多的死里逃生,她心里的恐惧已经是消减了大半,眼看着保护宋伯陵的人越来越少,她脑袋一热,竟想冲上去跟他们好好的打一场! 还好温子然看破了她这点小心思,一手就拦住了她,低声道:“你疯了,他们可不是街市上小打小闹的地痞流氓,他们是杀手,你不会武功,难道是要去送死?” 苏灵芸瞥了一眼温子然,眼神颇有不屑:“巾帼不让须眉,我什么武器都没有,好歹一颗心还想着去帮忙,不像你,明明有一身的好本事,却只会躲在后面。” 温子然只觉得苏灵芸这番话说的好是搞笑,他又不是宋伯陵的护卫,何必替宋伯陵卖命,他挡在她身前,不让她有丝毫的危险,难道她这个木头脑袋就想不出是为什么吗? 说话间,最后一个保护宋伯陵的侍卫已经被黑衣人一刀解决,倒在了地上。 偌大的山林中,也剩下宋伯陵,温子然还有苏灵芸。 黑衣人觉得势在必得,眼睛半眯像是狼盯着快要到嘴的食物一般,步步逼近手无寸铁的宋伯陵。 苏灵芸已然是着急,可这周身,她能求救的只有温子然。 “你快去保护病哥哥,他不会武功啊。” 温子然冷哼一声,宋伯陵不会武功?干脆索性站在这里,不救他的好,看他的狐狸尾巴怎么露出来。 寒光闪到宋伯陵毫不畏惧的眼睛上,他竟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苏灵芸是真着急了,直跳脚道:“温子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病哥哥啊?” 温子然见她一副为了宋伯陵快要火烧眉毛的样子,满肚子的不爽,索性将脸靠近过去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去救他。” 纳尼?! 苏灵芸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不是在开玩笑吧,都快死人,他还有心情搞这些东西! “我不亲!” “你不亲,我就不去。” “温子然!我发现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随你怎么说,你不亲,我就不去。” “你!打死我也不会亲你这么恶心的人!” 黑衣人霍然将刀举了起来,眼看就要冲着宋伯陵的脑袋落下,苏灵芸也不知怎么突然脑子就变得不灵光,双唇鬼使神差地冲着温子然的侧脸上碰了一下。 温子然嘴角得意一笑,身形一闪,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过,正举着刀的黑衣人脸色突变,他神情愕然地盯着自己已经皮开肉绽的腹部,还未开口,便轰然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少爷捕获伪甜心全文阅读。 本势在必得的战局,因为温子然的参与而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程员外忙招呼周遭的剩下黑衣人,一哄而上,除了要宋伯陵的人头之外,谁要是砍下温子然的脑袋,便赏千金! 有了利益的诱惑,黑衣人也变得更加卖命了起来。 可卖命又怎样,这点实力在温子然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苏灵芸跑到宋伯陵的身侧,一脸的关切:“病哥哥,你没事吧?” 宋伯陵装作惊魂未定的模样,瞧了苏灵芸一眼,缓缓道:“没事,多亏灵芸姑娘及时出手相救了。” 他竟不说温子然,先开口感谢自己,难道自己跟温子然的那些对话,他听见了? 苏灵芸脸色绯红,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再去看宋伯陵的眼睛。 局势很快就翻转了,遍地都是躺下的黑衣人,照这个速度,温子然不出一会便会解决完所有的杀手。 躲在树上的遮面人,看此形势,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会坏了帮主的计划。 他从怀中将纸包的毒粉摊在掌心中,趁着温子然无暇分心之际,一个飞身从树端飞下,目标直冲宋伯陵而去! 温子然察觉到时,心中一沉,暗呼“不好!” 顿时,他撇开所有缠斗的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宋伯陵而去,或许是遮面人太小嘘温子然的势力,也或许是温子然心中太急,内力提升太快,以至于那毒粉还未洒出,温子然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挡在而了宋伯陵的身前。 宋伯陵眉头一蹙,脸色沉了下来。 本以为计划就这样失败了,可没想到苏灵芸满脸慌张地急呼一声“温子然”,便伸手推开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平日里苏灵芸看起来如此娇弱,可关键时刻,却没想到,她的力气竟可以如此大,将温子然推得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苏灵芸不知自己是抽的哪门子的风,本来心里恨得他要命,可偏偏他遇到了危险,生死一线的时候,自己竟可以没有半点的犹豫的去救他! 苏灵芸,你丫的真是被温子然给下药了! 那一瞬间,苏灵芸想过许多,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可身后那蓦然来的温暖,将迎面而来的毒粉替她全部的挡了下来。 苏灵芸跌坐在地,一时错愕,许久,她看到宋伯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才大梦初醒。 “病哥哥。” 夜色正浓,苏灵芸一个独坐在庭院的枯树下,两眼发直,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宋伯陵第一次的救她了,上次是在若水山庄,他为了她,在生死边缘上挣扎了足足有十几日,而这次…… 苏灵芸每每想到这里,两手就不自觉地缠在了一起,发白的双唇微微张开,不断地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 温子然从宋伯陵的房间悄然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还参杂着给宋伯陵上药的味道,他抬眸望去,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就等在那里,没有上次在若水山庄的焦急,这次,她垂着头,完完全全地沉默了。 温子然信步走到了苏灵芸的身前,看着她抬起头来,小脸上挂满的泪水,殷切恐惧的双眸怔怔地望着他。 明明想要开口问病哥哥的情况,可看到温子然的脸,苏灵芸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他蓦然伸出手,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水,声音柔和地如同这月光一般:“芸儿,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心疼。” 苏灵芸仰头望着他,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开口道:“温子然,病哥哥……怎么样了?” 她感觉的到,温子然的手一僵,沉默了半晌,他将手缓缓的收回藏回到了袖中,才回道:“宋伯陵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苏灵芸就知道,那遮面人撒下的白粉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眼睛暂时看不见了。”虽然不想说,但是温子然还是别开视线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灵芸。 眼睛看不见了?! 苏灵芸心口蓦然一阵隐隐作痛,好看的双眉都快要皱在了一起,刚刚擦拭掉的眼泪,又一次地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温子然看苏灵芸这般锥心的模样,心里比她更疼甚倍,他双臂展开将这弱小的身躯揽入了怀中,安抚道:“芸儿,你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治好他的,为了你,我也会治好他的。” 苏灵芸此刻卸下所有的心防,紧紧地抱住了温子然的腰际,她心里有愧,愧对于宋伯陵。 可她知道,她此刻更愧对于温子然。 她贪恋他,依赖于他,口口声声与宋伯陵联盟要取他性命,可关键时刻,却下不去手!--#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8 我做你的眼睛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子然和宋伯陵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她也明白,是到了该做抉择的时候了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全文阅读。 苏灵芸要去看宋伯陵,温子然没有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了屋中。 这一去,或许将来如何,都将明了。 烛光下,宋伯陵躺在床榻上,眼睛被白布蒙着,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 苏灵芸轻轻坐在床榻的一侧,单单是望着他,心里仿佛就如同万针扎过一般的疼痛,她不禁抿紧了双唇,不想也不敢做声。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宋伯陵,脑袋微微一侧,便开口道:“是灵芸姑娘吗?”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也有点虚弱。 苏灵芸忍住快要涌上的眼泪,一个劲地点点头:“是……是我,病哥哥。” 宋伯陵嘴角扯出一个笑意,右手缓缓抬起,像是摸索着苏灵芸的身影,苏灵芸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指,让他安心,他的指尖微凉,本就疾病缠身,现在眼睛又看不见了,真是屋漏偏风连阴雨。 “病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疼,要是疼,你别忍着,我抓住我的手。”苏灵芸说着说着,就带上了无助的哭腔。 宋伯陵的手任由苏灵芸紧握着,她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氤氲开来,将他的凉意驱赶了差不多,他淡淡一笑:“灵芸姑娘,你不必担心,温太医给我处理的很好,眼睛并不疼。” 虽然这么说,可眼前一片黑暗的滋味,非自身体会而不知,苏灵芸知道宋伯陵在安慰她,不让她挂心,可她如何能做的到? “病哥哥,对不起,我每次都害你陷入险境,这次还好你性命无忧,要是像上次一样,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角滚落的泪珠正巧滴落在宋伯陵的手背上,宋伯陵一怔,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我这次不是没事吗?还可以和你说说话呢,虽然我看不见灵芸姑娘的样子,但是,我感受到了,也是一样的,灵芸姑娘,不必为这件事内疚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每次,他都没有埋怨,每次她闯下祸事,他都温柔地站在她身侧安抚她,没有一句怪责的话,这样的男子,谁会不心疼? 苏灵芸听到他如此说,鼻子蓦然一酸,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病哥哥,你放心,在你眼睛看不见的这段时间,我就当你的眼睛,好好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宋伯陵浅笑回了一个“好“字。 只是话音刚落,宋伯陵的耳畔蓦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这院子里除了他们俩人之外,恐怕只有温子然了,他是不放心所以才站在门外吗? 按理说,他的轻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宋伯陵是断断听不到的,可惜,他如今关心则乱,连气息都调不稳了。 宋伯陵覆住苏灵芸的手,默默询问道:“灵芸姑娘,今日的事,你并非是为了救我吧?” 苏灵芸微微怔住,下午发生的事,明眼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她苏灵芸的确是为了温子然才扑了上去,可谁知却是如此的结果。 苏灵芸的声音有点低,可还是落到了宋伯陵的耳朵里:“是……可我只是……只是……想温子然若是受伤了,那盛都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便会无药可医了,所以才下意识地救了他,对,就是这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多少的是,如此笃定,怕是连真心都隐藏了起来,可宋伯陵偏偏要她正视:“可在我看来,灵芸姑娘是对温子然还留有旧情,所以关键时刻,连命都不顾了。” 苏灵芸不想相信,连忙否定道:“怎么会?我现在只有大爱,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了。” “真的?” “真的!”苏灵芸回答的有点心虚,可是面上却表现的斩钉截铁。 宋伯陵轻叹一声,既然苏灵芸都如此说了,若是再追问下去,也是无趣,他索性将话头一转,声音沉了下来:“那我与灵芸姑娘在来盛都之前定的盟约,可还有效?” 盟约?就是将温子然在盛都悄悄解决掉的盟约? 苏灵芸眸光闪烁,打了一个哈哈:“本来我都计划好了,可病哥哥你看,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你的眼睛需要温子然的医治,所以我想这暗杀他的计划,恐怕要退后才是了。” 宋伯陵明显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这温子然可是听到了? 苏灵芸并不曾疑心,反而继续道:“温子然现在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我们不妨先留他几日,等病哥哥的眼睛完全好了,我们再杀掉他,或许更好我当算命先生那几年最新章节。” 宋伯陵装作赞同的点了点头:“好,一切就听灵芸姑娘的,这次盛都的瘟疫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父王对我们甚是满意,想必回朝之后,你我的处境会更加的困难。” “困难?你父王封赏都来不及,病哥哥应该是从此风光无限,怎么会……”苏灵芸一脸的不解,可话刚刚说完,苏灵芸好似就明白了:“病哥哥可是说的太子?” 关于政治朝廷上的问题,苏灵芸总是比一般的女子表现的聪慧许多。 “对,太子本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我有如此的作为,恐怕他对我下手,就更加急不可耐了,今日的事怕只是开端而已。” 原来今日那程员外就是太子的人,怪不得那么针对病哥哥。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别的我不怕,我只是怕这事会连累灵芸姑娘,我看到出,太子好像很喜欢你。” 还真是兄弟连心啊,苏灵芸想起那日在太子府,宋伯仁对她所说的一些话,无非就是劝她离开宋伯陵,转投他太子的怀抱而已。 苏灵芸不屑地别开视线:“我又不喜欢太子,他能奈我何啊?” “太子的手段太过心狠手辣,我实在怕一旦回朝,你便会有危险,所以,我想……”宋柏林说到这,蓦然停住了。 话说了一半,可很吊人胃口的。 “病哥哥,你可是想到妙计了?” 宋伯陵蓦然握紧了苏灵芸的手,言语中带有柔情道:“我想回朝向父王请旨,让你嫁与我。” 苏灵芸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她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就是没想到宋伯陵竟说出这种! 她不知该笑还是该苦笑:“病哥哥,这事,这事,是不是太仓促了。” 宋伯陵双眉微微蹙起:“我知道这事,是难为你了,毕竟,你喜欢的人并不是我。” 自从跟温子然分手之后,苏灵芸压根就没有想找下家的意思,虽然宋伯陵待她很不错,人也是上等的好,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对他的兴趣来。 “不是,病哥哥,你别这么想”苏灵芸轻叹了一口气,自穿越过来,她就像是一无依无靠的浮萍,虽然说是天高任鸟飞,可唯一能穿越回去的法子,凰族秘术的布绢,到如今才集齐了一块,剩下的连影子都找不到。 怎么样,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一辈子都凑不齐,穿越不回去,那她该如何? 温子然,是觊觎她的布绢之人,城府那么深,根本就猜不透,也靠不住。 而宋伯陵…… 他是卫国的大皇子,要是努力努力,那太子之位就是他的,若是嫁与了他,说不定等他继位了,还能混个皇后当当,着买卖怎么想也不亏,况且,他对她是真心实意,又是好男人,有句话怎么说,最适合的才能结婚。 他无疑就是最适合。 苏灵芸几番思量下,终于下了决定:“病哥哥,我虽然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可我们那里流行这么一句话,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所以,我想……我想试试。” 宋伯陵有点不相信,可脸上却一副欣喜的模样:“灵芸姑娘这么说,就是愿意嫁与我了?” 怎么说呢?嫁,不嫁,嫁,不嫁…… 苏灵芸最后心索性一横,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允道:“是,我愿意嫁与病哥哥了。” 这话落到了宋伯陵的耳中是天大的喜讯,可落在门外温子然的心上,则如同扎了刺一般,他不想看到他们相拥的场景,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 微闭眼睛,周遭的空气却竟凝滞了一般,他胸口发闷,不知是火气累积还是一腔的悲痛无处发泄。 她,终究还是不信他。 所以,她才选择了同宋伯陵结盟要他的性命,也选择了嫁与宋伯陵,而狠心将他抛之脑后,从前的一切,她都不要了,连同他打包像是垃圾一样丢弃不要。 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或许是太用力的缘故,指尖已然陷进了掌心,鲜血汩汩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要他了。 他,失去了她。 卫国都城里的老皇帝宋蔺听闻,宋伯陵在盛都为了难民的事情,而伤了眼睛,便下诏将他们三个从盛都招了回去。 宋伯陵的眼睛不便,苏灵芸一路照顾着他,许是心照不宣,自从那晚之后,温子然和苏灵芸再也没有说上一句话,即使是目光的偶尔对视,苏灵芸都心虚地快速移开,她既然已经选择了宋伯陵,就没有必要跟温子然再纠缠不清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09 心不自在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因为控制盛都的瘟疫有功,宋蔺甚是龙颜大悦,对待宋伯陵的态度有所转变,以前他以为宋伯陵不过是一个病秧子,可自从这件事上来看,宋伯陵身上的能力绝对不亚于宋伯仁系统仙路全文阅读。 而温子然和苏灵芸也通通得到了赏赐,无非是一些金银宝物。 过后的几日,苏灵芸便理所应当的搬进了陵王府,与宋伯陵同吃同住,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而温子然偶尔会来给宋伯陵看看眼睛,可言语之间冷漠单薄,除了说说一些注意事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提。 恍惚间,温子然和苏灵芸俨然真成了陌生人的关系。 直到那日,宋蔺将他们一同招进了宣室殿,他们才算是真正的碰了一面。 宣室殿上,除了宋蔺端坐在龙椅之上,旁边竟还坐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从她的服饰打扮来看,十有**是个公主无疑。 宋蔺的儿子就宋伯陵和宋伯仁,而公主却特别多,各个年龄层段的都有,这公主看上去跟苏灵芸年纪一般大,可论样貌,这公主清纯可爱,是苏灵芸这个女汉子万万没有的。 苏灵芸正纳闷,平日里,没见过哪位公主被宋蔺带到殿上的,如今是怎么了? 而且这公主的眼睛时不时地偷瞄着她身侧的温子然,嘴角那羞涩的笑意,让苏灵芸心肝不由一颤。 温子然和苏灵芸对宋蔺行过礼之后,宋蔺便一招手,那公主乖乖地走到宋蔺的身旁坐下,宋蔺满目都是对这公主的宠溺,介绍道:“这是寡人的凤昭公主。” 凤昭?凤爪? 好端端的一个公主怎么起了一个鸡爪子的名字? 苏灵芸忍不住低头偷笑着,抬眸间庆幸这老皇帝亏是没有看见,便忙拱手道:“参见凤昭公主。” 宋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视线便落到一旁的温子然身上,语气似在试探:“温太医,你进宫也有一段日子了,寡人还不知你是否娶妻,有家室啊?” 温子然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苏灵芸,随后才默默回道:“臣不曾娶妻,也没有家室。” 温子然清清楚楚的回答落在苏灵芸的耳边,她只感觉蓦然心口一窒,脑子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唐国,她曾答应他的求婚,可现在,一切物是人非。 宋蔺一听没有娶妻,心中悬着的石头就安稳的落了地,而坐在他身侧的凤昭公主,也是禁不住的满脸欢喜,父女目光对视,宋蔺立刻会意便道:“那温太医,看寡人的凤昭公主如何?” 该来的总会来的。 温子然是这世间少有的绝代风华的美男子,他进宫的这段时日,苏灵芸已经听过甚至是看过,有不少的宫女趴太医院的窗口,就为了能看他一眼,还有后院的公主们,想尽办法将绣好的荷包之类的定情之物,送予给他,可惜,那时候,温子然一心都在苏灵芸身上,对这些事,一概婉然拒绝。 如今,他们关系疏远,而且苏灵芸已经答应了宋伯陵的婚事,温子然就没有必要“守活寡”了。 苏灵芸手指圈紧了衣角,她一面期待温子然的回答,又另一面害怕他的回答。 凤昭公主长得清纯可爱,而且身材看起来也蛮好的,不正是天下所有男人喜欢的款,****。 何况驸马比一个小小的太医好太多,他没有理由拒绝。 温子然望着一脸娇羞的凤昭公主,眼底尽是冷漠,可还是依旧回道:“公主倾国倾城,自然是好。” 宋蔺哈哈一笑,仿佛将这姻缘线已经牢牢拴在一起了:“既然温太医已经说好,那寡人便将凤昭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公主下嫁,这可是常人看来,修几辈子都得不到的福分。 宋蔺本以为温子然会欢喜的立刻答应,可谁知,温子然微微颔首沉默了一阵子。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宋蔺笑意敛起,脸色微微一变,这个温子然若是不知好歹,当场拒绝了这婚事,那脸面上岂不是无光,他转瞬就将矛头对准了同样忐忑的苏灵芸:“你可是你师父的徒弟,如此好的姻缘,你不劝劝他快点答应了?” 苏灵芸一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伸手指了指自己:“大王,说的是我?” 宋蔺身子后倾,一脸不悦:“这诺大的宣室殿,除了你苏灵芸之外,还有第二个是温太医的徒弟吗?” 苏灵芸尴尬一笑,算来自从回来的几日里,她从来没有跟温子然说一句话,没想到这关系的破冰,开口第一句就是要劝自己的前男友和别的女人结婚这撒狗血的破事绝世血尊最新章节。 苏灵芸不敢直视温子然的眼睛,可老皇帝的话就是圣旨,不得违抗,她索性一攥衣角便道:“师父,你就娶了吧。” 温子然眸光一暗,心里那点一丝的期盼,在苏灵芸说出这番狠绝的话之后,打的支离破碎,他微闭双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的好徒儿,就这么盼着师父娶妻?” 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索性一切都将错就错吧。 “师父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徒儿看凤昭公主长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你就……” 苏灵芸还未说完,温子然蓦然一声冷笑硬生生打断了她到嘴边的奉承,温子然转头盯着她,几乎是一字一句道:“既然徒儿都这么说了,那师父便娶了。” “砰”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这话好像将心里的某块地方给彻底击碎了。 随后的一切,苏灵芸整个人如同失聪一般,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嘈杂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了陵王府,丢失了一半魂魄地呆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木讷的发呆。 直到宋伯陵被瑞金扶着,坐到苏灵芸的身侧,苏灵芸才大梦初醒,望向一旁眼睛还覆着的宋伯陵:“病哥哥,你怎么出来了?” 瑞金一看苏灵芸,吓了一跳:“苏姑娘,你怎么哭了?” “啊?”苏灵芸后知后觉,起初以为瑞金是在开玩笑,可伸手摸了摸脸上,湿湿的一片,果真是哭了。 为什么哭了,她却不知道? 宋伯陵侧头让瑞金先退下,而后语气满是关切:“灵芸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是父王为难你了吗?” 苏灵芸像是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 面对宋伯陵的追问,苏灵芸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如何说,难道要说这眼泪是为温子然流的吗? 苏灵芸忽的一笑,将所有的眼泪都憋了回去,便胡乱扯了一个理由道:“没什么,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习俗,女孩不定期的哭一哭,对身体好。” 这理由找的太牵强,宋伯陵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信,可苏灵芸不说,他也不打算强迫,正好他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她。 “灵芸姑娘,我这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苏灵芸嘴角一抽,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下去:“什么好消息?” 宋伯陵莞尔一笑道:“我今日上书给父王,求他放了还在牢里的小渊,没想到,父王竟答应了。” 季渊?就是那个gay。 苏灵芸还没来得及祝贺,宋伯陵便抢先道:“我想去大牢,亲自接小渊出来,你能不能陪我去?” 苏灵芸本来没有什么心情,可无数的事实真理告诫她,越是难过的时候就要去会会一些狐朋狗友,这样那些雾霾才能一扫而过。 “好,正好我也好久没见季渊了,我这次要去吓吓他。” 季渊被抓走的时候,还不知道苏灵芸是女儿身,如今去告诉他这个真相,真期待他那张妖孽的脸会有什么变化。 都城大牢。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扶着宋伯陵,在黑暗漆黑的牢房里,七拐八拐终于在牢头的带领下到了目的地。 这一路走来,这牢里关着的各种犯人,披头散发,满脸黢黑地都看不出是人是鬼,苏灵芸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脑海里那抹红色的妖孽男子,会不会如今也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吧。 可当苏灵芸到了关押季渊的牢房前,所有那些顾虑一概烟消云散。 眼前的这牢房,哪里是牢房啊,简直就是一花房,看惯了黑暗,乍一被满目的鲜花给晃花了眼。 季渊一身单衣,立于各式各样的花朵之间,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放于鼻下,轻嗅着,这生活过得好不惬意。 苏灵芸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这哪里是gay啊,摆明成一娘炮了。 季渊将花修剪得当插入旁边的瓷瓶当中,不经意间就看到了站在牢门外的宋伯陵和一脸可惜遗憾表情的苏灵芸。 苏灵芸换了一身女装,季渊已经有八分不认得她了,倒是宋伯陵,季渊一眼便认了出来,他嘴角轻笑便迎了上去:“大皇子,大皇子,你可终于来看我了。” 苏灵芸庆幸,还好这声音还是纯爷们。 宋伯陵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摸到了季渊的胳膊,点头道:“小渊,我是来接你出去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0 现女友与前女友的较量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季渊双眉一蹙,难以置信地盯着宋伯陵受伤的双眼:“大皇子,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 宋伯陵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我的眼睛之前受了点伤,不过再过上几日,便好了请叫我龙虎武师最新章节。” 季渊星眸黯淡下去,拳头蓦然握紧:“大皇子,是谁害的你眼睛受伤的,是不是太子?” 不愧是将军的后代,虽然是个gay,但是不得不说这洞察力还是挺不错的,苏灵芸立在一旁,这等朝廷的禁忌之事,就算是太子干的,也不能在这里说出口。 果然,宋伯陵还是否认了:“小渊,不要瞎猜了,我站在门外都闻到了这花香的味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定是闲不住。” 一听宋伯陵在夸赞自己种的花,季渊瞬间就转怒为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惜大皇子眼睛看不到,这十几日的时光,我就是靠它们打发空闲时间的。” 苏灵芸不禁伸手招了招那粉红的花瓣,花瓣上还带有露水,想必是早上刚刚叫人摘来的,这个小子可以啊,在牢里都能指使别人为他干活。 她越看觉得有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会碰碰这个,一会又闻闻那个的花香:“季渊,没想到你这个gay还是挺有情趣的,怪不得听云阁那些人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季渊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这个身着粉衣的女子身上,他双眉微蹙,他一向不喜欢女人,特别是这种不请自来的。 他伸手一把就揪住了苏灵芸的衣领,将她丢了出去:“你是谁啊?区区一个丫鬟,就敢对我的花,评头论足的。” 这个小子还真翻脸不认人了。 苏灵芸常舒一口气,用食指指了指自己道:“你还真是只闻新花笑不闻旧人哭啊,是我,你小子不会连我都认不出了吧?” “你?!”季渊一副嫌弃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苏灵芸,他没记得陵王府上有这么一号嚣张跋扈的丫鬟啊。 完了,这妖孽gay不过被关了几天的功夫就彻底失忆了,苏灵芸没有办法将散落的头发,往上一梳,清了清嗓子,加粗了数倍:“季渊兄,你确定连兄弟我都忘了?” 苏灵芸这副姿态,季渊两眼发直,顿时原地跳起,一把将苏灵芸搂进了怀中,满脸说不出的重逢笑意:“乞丐兄,原来是你啊!” 这季渊的脸就像是小孩,怎么说变就变,速度快的让苏灵芸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忙拍打着他的勒的紧的胳膊:“是是我,你放开,我快喘不动气了……” 季渊见势,忙松开了苏灵芸:“乞丐兄,这还别说,你这一扮女装,我都认不出你了。” 苏灵芸扶着墙咳嗽了一会,白了他一眼,这gay是反应迟钝吗? “什么叫扮女装啊?我本来就是女的。” 这表明身份不要紧,季渊满脸都是错愕,不敢置信地指着苏灵芸,声音都颤抖开来:“你说什么?你是……你是女人?” 苏灵芸一挺胸,头发一撩,冲季渊抛了一个媚眼:“怎么,我不像吗?” 季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自小到大除了嗷嗷待哺没办法脱离女人怀抱之外,他就没怎么碰过女人,现在竟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现实,季渊一时间接受不了,扑到宋伯陵的怀里竟真的哭了出来。 这季渊的情绪变化太大了,不在苏灵芸的接受范围之内:“喂,不就是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吗?你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 宋伯陵轻笑着一边安抚着掉泪的季渊,一边解释道:“小渊,自七岁开始起,便发誓不会碰女人一根手指头,现在他破戒了,能不伤心吗?” 哦,这癖好还真是……绝了! 季渊嫌弃地瞧着苏灵芸,带有哭腔道:“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说你该如何?” “该如何?要不我以身相许吧。”苏灵芸顺口就说出了这句话,可刚说完,就后悔了,明明答应嫁给宋伯陵的,这样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好像不太好。 季渊“呸”了一声:“谁要娶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宋伯陵只能出来救场了:“小渊,你放心,灵芸姑娘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嫂子了,你的清白保得住。” 季渊那绝提的泪水,顿时就止住了,他眨着眼泪汪汪的眼睛:“大皇子,你不会是为了安抚我,所以才说谎吧,你怎么可能看上她这样的女汉子啊?”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怒气瞬间就窜到了脑门上:“你丫的说谁女汉子,我明明是软妹纸鬼敲棺全文阅读。” 宋伯陵伸手,让苏灵芸稍安勿躁,再次向季渊证实:“不管灵芸姑娘怎样,她今后都是你的嫂子,唯一的嫂子。” 唯一? 苏灵芸凶神恶煞的神色渐渐褪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大皇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季渊走到苏灵芸面前,伸出手道:“既然你是嫂子,那破戒的事就不算了。” 这是握手言和的趋势吗? 可苏灵芸刚伸出手,季渊就立刻撤了回去,转而当做什么时都没发生的挽住宋伯陵的胳膊,一脸狗腿道:“大皇子,这大牢里黑,我扶你出去啊。” 苏灵芸无奈地“切”了一声,这季渊还真是长了个大人样,偏偏有颗小孩心,幼稚! 苏灵芸和宋伯陵送季渊回了季府之后,便顺着陵王府的方向走去,刚刚抬腿迈进了府邸的大门,就看到瑞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苏灵芸算是摸着规律了,瑞金只要露出这副慌张的表情,那准是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事实再次被她给猜中了。 “大皇子,苏姑娘,凤昭公主在厅堂等你们半天了,说是有急事要跟苏姑娘谈。”瑞金说着,眼神不时瞟着苏灵芸。 她苏灵芸跟这凤爪公主不就是早上见了一面吗?这凤爪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就是温子然的前女友,所以来上门讨说法来了吧? 宋伯陵身子微侧,担忧道:“灵芸姑娘,要不要我陪你……” 苏灵芸冷哼一声,抬手断然拒绝道:“这事我能摆平,瑞金,病哥哥走了那么多路,也累了,你扶他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大不了打一架,看谁厉害。 苏灵芸撸了撸袖子,架着肩膀大摇大摆地就走到了厅堂当中,凤昭公主背对着苏灵芸,正抬头望着挂在墙壁上的字画,从背影来看,也不负那句诗经说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苏灵芸一屁股坐在圈椅上,一条腿搭在膝上,冷言冷语道:“不知公主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了,抱歉抱歉。” 言语上虽然说的很客气,可内心的潜台词却是,谁知你丫的要来,活该。 凤昭公主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苏灵芸的做派,双眉不禁微微蹙起,竟一语不发地坐在了她的身侧。 气氛瞬间就陷入了僵局。 苏灵芸最讨厌这种大眼瞪小眼的尴尬,要打就赶紧打,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竟然她不开口约架,那自己就不客气了:“我说公主,我知道你为什么前来。” 凤昭那灿若星眸的大眼睛眨啊眨:“哦,苏姑娘知道?” 苏灵芸一挥手,蹭了蹭鼻尖:“我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因为那温子然吗?没错,我以前那是年少不懂事,所以才跟了他那么一段时间,唉,现在想来,也真是后悔。” 凤昭公主面露疑色,能拜在中原第一神医的门下,当徒弟,那是学医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这姑娘怎么一副悔的肠子青的感觉? “我也知道,我和温子然这点小秘密是瞒不住你的,你迟早都是要找上门的,所以,干脆,你是想怎么样?清蒸、红烧还是直接上家伙?” 凤昭公主虽然有点听不懂苏灵芸前面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最后那清蒸红烧,她是听懂了,她也跟着苏灵芸挽了挽袖子。 苏灵芸一看这当朝的公主竟然为了一个温子然,连高贵的脸面都不要了,这是要纷纷钟开撕的节奏啊? 好啊,撕就撕,who怕who啊? “没想到公主你也是个豪爽之人,好,既然要打架,那就院里请,我苏灵芸一定奉陪到底!” 凤昭公主看苏灵芸眼红脖子粗的,有点不解地拉住要走的苏灵芸。 苏灵芸下意识地以为这凤爪不按规则的先动手了,她霍然往后一跳,做了一个山寨的大侠黄飞鸿的招牌动作:“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我不怕。” 凤昭公主愣在当场,许久才开口道:“苏姑娘,不是要教我那一道三文鲤鱼片吗?” 苏灵芸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啊?你说什么?” 凤昭公主这才逮到机会将事情的原委说出口:“今日我烧了几样菜,想让温公子尝尝我的手艺,可温公子说他没胃口,他只想吃名叫三文鲤鱼片的菜,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菜是出自苏姑娘之手,所以我才到这里,想向姑娘学习。” 三文鲤鱼片…… 这道菜,他竟然还记得?--#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1 捉弄温子然 凤昭公主见苏灵芸有点发怔,不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苏姑娘,苏姑娘奸臣全文阅读。” “啊?”苏灵芸醒过神来,望着一脸无辜清纯的凤昭公主,看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是温子然告诉你,我会做三文鲤鱼片的吗?”苏灵芸再次试探着。 凤昭公主摇了摇头,否认了:“不是温公子告诉我的,是我打听来的,这道菜名字很是独特,我问过皇宫里的御厨,他们都说不会做,所以,我只能来麻烦苏姑娘了。” 她的声音甜美温柔,听她说话就像是走在云端一般,一点都不像是电视剧里演的跋扈专横的公主。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教你这三文鲤鱼片的做法好了。”苏灵芸叹了一口气,终于松口道。 “真的?那真是谢谢苏姑娘了。”凤昭公主满脸欢喜,一副跃跃欲试做大菜的样子,其实这道菜在若水山庄,苏灵芸只是用来应付温子然好逃走而已,再说,他当时不是一闻到这鱼腥味就想吐吗?怎么如今还说想吃了? 果然是变态一枚。 苏灵芸带着凤昭公主到了厨房,正好瞧见梁上挂着刚刚宰杀完的鲤鱼,一股难闻的死鱼味道迎面而来,让兴致勃勃的凤昭公主蹙起了眉头,她捏着鼻子看着苏灵芸毫不在意地一把抓住鲤鱼,一刀便开膛破肚,将里面的脏器都一一挖了出来。 凤昭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吓得直捂住脸,娇嗔嗔道:“这也太恶心了吧。” 苏灵芸瞥了她一眼,这明明大陆产的公主,怎么脱口就台湾女生的腔调。 她索性眉头一挑,学着凤昭的声调:“人家小鱼就是长得这个样子的啦,我也没有办法啊。” 刚刚苏灵芸不是这样说话的,瞬间凤昭公主知道她在模仿自己,脸颊一片绯红,连生气都娇滴滴的:“讨厌,苏姑娘干嘛学人家说话。” 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苏灵芸打了一个激灵,她皮笑肉不笑地教导道:“我说公主啊,依我对温……不是,师父的了解,他不太喜欢太柔弱的女子,特别是声音这么嗲嗲的,他就更不喜欢了。” 听苏灵芸这么一说,凤昭公主忽的想起,怪不得她一说话,温子然就一副好像是吃了苦瓜的表情,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跟那从异邦来的女子学说她们那里的话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灵芸只想快点教完这公主,快点解脱。 “其实这三文鲤鱼片,总共就三个步骤,第一把鲤鱼杀了挖出内脏,第二把这鲤鱼剔除鱼骨,切成片或是段,第三装盘,完活。” 苏灵芸边解说,边将生的鲤鱼一块一块地放到了盘子中,凤昭公主以为这三文鲤鱼片会是多么复杂的菜,如今一看,这分明就是活吃死鱼嘛! 凤昭公主可爱的脸蛋瞧着着鲤鱼腮边还沾有的血迹,不禁小脸皱在了一起:“苏姑娘,这就是三文鲤鱼片?” 苏灵芸掐着腰,站在一旁一个劲的点头:“对啊,这就是温子然喜欢吃的三文鲤鱼片。” 凤昭公主一脸嫌弃,用筷子拨弄着泛白的鱼肉:“这……鱼腥味好重,怎么吃啊?” 苏灵芸呵呵一笑:“你觉得奇怪对不对,这样的菜怎么是人吃的呢,可偏偏我那师父就压根不是人。” “啊?” “哦,不不不,公主你想他是神医嘛,那脑子能和平常人的一样吗?就是因为喜欢的癖好跟常人不同,所以才能被称为神医嘛。”苏灵芸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凤昭公主暗地一想,这温子然平日里的处事作风是跟她所见的男子都不一样,也就是这样,所以她才喜欢他的嘛,她可以容忍他有一点癖好,可这癖好也太……恶心了。 苏灵芸偷偷笑着,温子然,温子然,你也有被人嫌弃的时候。 忽的脑门一亮,光是这样好像还不能整到温子然,不如…… 苏灵芸余光一瞄,看到厨房的菜篮子里竟然有山葵,心中顿时一阵欣喜,这山葵可是好东西,要是将这山葵研磨成浆水,浇到这生鲤鱼上,那简直就是世间绝配啊锦梦之伊人泪最新章节。 “对了,公主,我好好像忘了一件原材料。”苏灵芸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山葵挤出绿汁,淋在鲤鱼片上。 本来一道死鱼片就让人恶心的,这绿色的汁液又是什么? 凤昭公主只是稍微靠近了一点,那刺鼻的味道就让她顿时鼻子一酸,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吓了一跳,伸手去抹,没想到脸上的妆也花了。 苏灵芸看着一脸狼狈的凤昭公主,顿时就笑岔了气。 为了防止露馅,苏灵芸捏住鼻子,将整盘的三文鲤鱼片放到凤昭公主的怀里,推着她往府邸的门口走去:“公主,这菜得趁热吃才好吃,如今正好是晌午,那温子然说不定还没有吃饭,你赶紧拿给他,说不定他一开心,就对公主另眼相看了呢。” 凤昭公主抹着泪水,来不及说一句再见,就被苏灵芸连人带菜的推出了陵王府。 苏灵芸看着凤昭公主的马车走远,憋了许久的笑声顿时就放了出来。 温子然,这下可有你好受的了! 带有血丝的鲤鱼瞪着突兀的眼珠,张着不甘心的嘴巴叫嚣地对着此刻坐在对面的温子然。 凤昭公主按照苏灵芸的嘱咐,一刻也不敢耽误地端着这三文鲤鱼片来到了太医院,连妆都没有补,像是大花猫地坐在温子然的面前,小脸盈盈的:“温公子,你不是说想吃这三文鲤鱼片吗?喏,我做出来,特地让你尝尝。” 温子然眉头一挑,盯着桌子上淋着不明液体的死鱼:“这是公主做的?” 凤昭公主笃定地连连点头:“是”而后娇羞的垂下头,喃喃道:“人家为了你喜欢的这道菜,做的连妆都花了,你难道只关心菜,不问问人家累不累?” 温子然蓦然呵呵一笑,真是睁眼说瞎话,这世间能做出这菜的除了苏灵芸,不可能有第二人,可他还打算逗逗这公主,便倾身凝望道:“看出公主为在下是花了一番的心思,做菜做的连妆都花成这样子,让在下真是心疼。” 凤昭公主一听“心疼”二字,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她抿嘴一笑:“那温公子还不快尝尝我的手艺。” 温子然点头,这芸儿的手艺,他自然是要尝尝,可眼前这道和在若水山庄倒是有点不同,这绿色的汁液是什么?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了口中,还未等牙齿咀嚼,瞬间一阵强流窜上了鼻尖,温子然俊美如玉的脸顿时失去往日的淡定,不光将口中的生鱼片全都吐了出来,眼泪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哗哗往下流,舌头被辣的失去了知觉。 这……这是山葵! 温子然后知后觉,不禁叫苦不迭,他现在只感觉整个脑门已经通风了! 这个芸儿,竟然用山葵来捉弄自己! 凤昭公主弯腰看着温子然似是痛苦,又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疑惑,不是说温子然很是喜欢这道菜吗?怎么全都吐出来了? “温公子,这三文鲤鱼片,是不是……” 温子然眨了眨泪眼婆娑的通红双眼,抬手示意她别说下去了,一开口便沙哑了许多:“公主,这鱼……你做的不错,很不错。” “那温公子可是喜欢?” 温子然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喜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凤昭会心一笑,忸怩着身子:“既然喜欢,那温公子怎么一直低着头,不肯看看人家呢。” 温子然不是不想抬头,实在是这山葵的劲太大,眼泪直接控制不住往下流。 “温公子,你看看人家嘛。” 耳边的聒噪让温子然心底一阵烦乱,索性什么面子都不要了,他一抬头,眼睛跟兔子一样盯着凤昭公主。 凤昭公主显然是吓了一跳,原本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怎么如今变成兔子眼了? 凤昭用手帕遮住口鼻,上下看了两眼温子然:“温公子,你的眼睛,你怎么也哭了?” 温子然苦笑不得,却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话:“在下知道公主费心费力做的这菜,实在是又心疼又感动,所以……是在下失态了。”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温公子不妨再吃一块。”凤昭说着就夹起了死鱼片。 温子然嘴角抽动,这山葵的味道,他此生是再也不想尝试了,他连忙起身拱手道:“公主,我突然想起给大王配的药还搁在桌子上呢,我恐怕得赶紧回去,若是这药做晚了,大王怪罪下来,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看温子然要走,凤昭哪里肯放过他:“不碍事,我去跟父王说说便可。” “不劳烦公主了,这风大,公主还是保重身体,快点回宫吧,在下先走一步了。”温子然说罢,根本就不给凤昭说话的机会,转身便扬长而去。 凤昭嘟着嘴,气的将夹起的生鱼片扔到了地上,什么给父王配药,还不是敷衍。(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2 抢先一步 太子府拯救樱之国最新章节。 夜色已沉,黑幕下亮着烛光的太子府就像是一个不断深入的漩涡,将周围的黑暗,渐渐吸入。 此刻,书房外的丫鬟下人跪了一地,低着头,听着书房内传来阵阵东西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身子不由一颤。 诺大的书房,已经被宋伯仁给毁的差不多了,满地可见的价值连城的瓷瓶碎片,歪在一旁的梨花木的桌椅,还有七零八落的书籍,即使已经乱成了这副样子,宋伯仁胸口那股火气还是没有消减半分。 书房除了宋伯仁之外,还有一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边,垂着眼睛,不敢抬头。 可宋伯仁还是盯上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他面前:“说,为什么没有在盛都就把宋伯陵给做掉?!” 扑面而来的酒味,很是浓重,那人双腿已经抖成了筛子,口齿也开始变得不清楚:“是……是属下无能。” 宋伯仁见他害怕成了这副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凄厉:“阿福,看你这个无能的样子,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阿福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宋伯仁面前:“太子,本来事情都快要成功了,可偏偏跳出来一个温子然,他的武功太厉害,我们死士兄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才……” 宋伯仁瞪着眼睛,望着窗外那抹月色,声音幽幽道:“宋伯陵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好像是不是跟我们一伙的,或许是宋伯陵在陈国结下的仇家也说不定。” 宋伯仁冷笑几声,身子连连后退,本来是想在盛都那个鬼地方,解决掉这个终身的麻烦,可现在,不但事情没有成功,反而帮助了宋伯陵在朝廷上立下了威信,也获得了父王的另眼相看,真是一步迈错,步步皆错。 “苏灵芸那女人就一直陪在宋伯陵那家伙的身边吗?” 阿福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宋伯仁,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属下还听说,还听说……” 宋伯仁将地上的椅子扶起,坐了下去:“听说什么?” “宋伯陵想要等眼睛痊愈之后,便会向大王请旨,与苏灵芸结为夫妻。” 阿福话音刚落,宋伯仁皱紧了眉头,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宋伯陵要和苏灵芸成亲?” “属下听到的,确实如此,太子,苏灵芸那女人可是凰族灵女,若是跟宋伯陵在一起,那太子您……” 阿福不继续说下去,宋伯仁都知道,这中原大陆传闻,得凰族灵女者得天下,凰族的占卜术可帮助一人登上权力的巅峰,何况那凰族的秘术也得由凰族灵女,才能开启。 坏消息接踵而来,不给宋伯仁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抿紧了嘴唇,单手支着脑袋,陷入了困境。 “太子,现在的局势对于宋伯陵来说太有利了,我们得想想办法啊。” 宋伯仁微睁双眼,缓缓起身,踩着一屋子的狼藉,走到了书房正中央挂着的字画旁,他伸手一掀画轴,从凹进去的墙中,取出了一锦盒。 还好,到最后他都留了一手。 锦盒打开,一块泛黄的布绢出现在宋伯仁的面前,在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时候,便听说这凰族秘术的神奇,他派人在中原大陆四处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得到了三块中的其中一块。 这布绢上的奇异文字,这么多年,他找寻了无数的巫师,可他们都破解不开,正是苦闷的时候,没想到宋伯陵竟从陈国回来了,而且身边还带了一女子,若不是苏灵芸上次沐浴的时候,侍候的丫鬟发现她后背竟刺有凰族的图腾,他或许都不知道,苦苦寻找的凰族灵女,就在眼前。 他想要得到她,可偏偏这个时候,宋伯陵夹在中间作梗。 宋伯仁泛红的双眸望着眼前的秘术布绢,眼睛半眯,他最了解宋伯陵了,在异国他乡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指着凰族灵女翻身,可他又是那么好让宋伯陵得逞的人吗? “阿福”宋伯仁沉着一唤,让跪在地上的阿福连忙到他的身侧:“太子,可是有妙计了?” 宋伯仁眼眸泛起诡谲暗涌,宋伯陵想要得到,也得问问他这个做太子的,答不答应。 “明日,你陪我去见父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老人家汇报毒总裁的全职保镖全文阅读。” 翌日,阳光正好。 苏灵芸扶着宋伯陵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这药已经敷了有三天的时日,温子然说过,三天之后,白布取下,宋伯陵的眼睛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病哥哥,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给你拆布了。”苏灵芸抬起双手,一副随手待命的模样。 宋伯陵嘴角浅笑,点了点头。 苏灵芸的手指刚刚碰到白布,忽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喂,你们真不够义气,这么重大的时刻,怎么不等等我呢?” 苏灵芸翻了一白眼,转头就看到嬉皮笑脸的季渊信步走来,他好像很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可每当他穿这一身,苏灵芸都不可遏制地想起他成亲那日,所有的狼狈。 “乞丐嫂子,没想到你还挺贤惠的,亲自给大皇子拆布啊。” 苏灵芸一摆手,没好气道:“我不动手,要不你来。” 这话一出口,便见季渊更捡着宝贝似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就等乞丐嫂子说着句话呢。” “我……”苏灵芸见季渊拿起石桌上的剪刀,就冲着宋伯陵的脑门去了,这家伙毛手毛脚的,别布没拆成,倒把病哥哥的脑袋戳一个窟窿。 “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就让我这个弟弟代劳,就当是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了。”季渊冲苏灵芸嘿嘿一笑,便开始动手了。 苏灵芸揪着心,可没想到季渊的手还挺稳的,不一会,这一圈一圈的白布便拆卸了下来。 “病哥哥,你慢慢睁开眼睛,看看能看清我吗?”苏灵芸弓着身子,仔细端详着宋伯陵的双眼。 宋伯陵长长的睫毛微颤,眼睛缓缓睁开,一开始视线是有一点模糊,而且阳光打下有点刺眼,可蓦然一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那白皙俊美的脸渐渐由不清楚到清晰。 季渊伸手在宋伯陵的眼前晃了晃,一脸好奇宝宝:“大皇子,你看的到我吗?” 宋伯陵双眉舒展,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小渊。” 听到宋伯陵的这一声轻唤,季渊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可他下一刻就扑到了宋伯陵的怀里,脑袋蹭着宋伯陵的胸口:“大皇子,分别这么多年,还好你没忘了我的模样,真是太好了。” 杵在一边的苏灵芸黑着脸,瞪着撒娇的季渊,这个家伙,明明病哥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应该是自己,可偏偏他凑过来,一屁股将自己赶到了一边。 宋伯陵已经习惯了季渊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视线右移,便看到了气鼓鼓的苏灵芸,他眸中含笑,柔声道:“灵芸姑娘,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苏灵芸一怔,立刻变了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什么,照顾你本来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乐融融的场面,却被瑞金的慌张给打破了:“大皇子,大事不好了。” 苏灵芸整个脸瞬间就垮下来:“我说,瑞金,大事不好这四个字,你能不能分分场合再说,你没看到病哥哥的眼睛今日能看见了,是喜事一桩吗?” 瑞金得到消息之后,太过慌张,以至于没有关注到宋伯陵已经痊愈的眼睛:“大皇子,你……” 宋伯陵抬手示意:“面上的话就不用说了,什么大事不好了?” 瑞金歇了口气,才缓缓道:“是太子,今日太子上朝竟然向大王请旨,要……要……” 说着说着,瑞金的目光流连在苏灵芸脸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又要干什么?”季渊一脸不悦。 “太子请旨,要大王将苏姑娘赐予他,做侧室。” 此语一出,就像是一颗炸药瞬间将整个院子炸开,苏灵芸惊诧不已,直接耐不住性子,上前揪住瑞金的衣领,嚷声道:“那老皇帝怎么说?!” “大王,大王,说双喜临门,便准了。” 苏灵芸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蓦然松开瑞金,连连后退,此刻脸上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双喜临门?说的也对,师父要娶公主,徒弟要嫁太子。 可凭什么,他温子然娶了公主,能做驸马?她苏灵芸就只配给那个恶棍太子做小妾啊! 不行,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封建女人,终身大事轻轻松松从那老皇帝口里一说,她就得给厌恶的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这件事,肯定有回旋的余地! 苏灵芸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府门口走去,可身前蓦然出现了一欣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灵芸没有抬头,她以为是瑞金,便厉声道:“你丫的给老娘让开!” “灵芸”一声轻唤,让苏灵芸一怔,她缓缓抬眸,宋伯陵脸上那不亚于她的愤怒与震惊交错明晃晃地映在了她的眼底。(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3 两夫争一女 苏灵芸看清是宋伯陵,眼中的狠厉顿时消减了一般:“病哥哥,你就让我去吧,你了解我,我不想把我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魔术天王最新章节。” 宋伯陵垂下眸子,手却不知不觉中覆上了她的手背:“我没有拦你,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四目相对,苏灵芸也不知道此刻,她与宋伯陵之间只是一瞬,就发生了什么,可感觉悄然就改变了,他的掌心温暖,让她觉得可以依靠。 季渊往前一步,本想说跟他们一起,可这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站着的人就不见了。 季渊一阵气恼:“怎么又丢下我走了呀?” 宣室殿。 宋蔺正埋头看折子,忽的就听见门口守卫的太监一个劲的阻拦:“大皇子,大王正忙着,您不能进去,大皇子……” 宋蔺抬眸,就看到宋伯陵牵着苏灵芸走到了他的面前,表情是少有的沉着严肃:“父王” 守门的小太监见宋蔺皱起的双眉,不怒自威,连忙跪下:“大王,奴才没拦住大皇子,是奴才罪该万死。” 宋蔺的目光在宋伯陵和苏灵芸之间流连,而后抬手示意两侧的人都先退下,诺大的宣室殿只有他们三人,宋蔺身子后倾倚在龙椅上,望着宋伯陵:“陵儿,你的眼睛可是痊愈了?” 宋伯陵垂下头,该有的礼仪一点都不少:“谢父王挂心,儿臣已经无碍。” “哦,那你这怒气冲冲地闯进殿上,是发生什么要紧的事了吗?” 宋伯陵回望苏灵芸一眼,竟跪在了宋蔺面前:“儿臣听说,今日太子向父王请旨,让灵芸姑娘嫁与他?” “对,这件事,寡人已经准了。”宋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伸手提笔,继续看着案上的奏折,可还未看上两行,蓦然就听到宋伯陵道:“可儿臣已经与灵芸姑娘私定终生了。” 笔尖未落下,一瞬的停滞,让端上的墨汁滴落在了纸上。 宋蔺神情复杂地看着一脸笃定的宋伯陵,眼睛半眯:“你刚才说什么?” “儿臣说,我已与灵芸姑娘私定终生,她已是我的人了。”宋伯陵抬眸,毫不畏惧地一字一句重复着。 周围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了起来。 苏灵芸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宋蔺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他缓缓起身,走到了宋伯陵的面前,声音有点怒气:“陵儿,你可知你现在在说什么?” “儿臣知道,儿臣是求父王来收回成命的。” 宋伯陵一意孤行,丝毫没有顾忌宋蔺那已经愤怒到极点的情绪。 这场无声的战争看似沉默,却不知何时就能一触即发。 苏灵芸有点心疼宋伯陵,刚知道消息的时候,明明是自己吵着嚷着说要这皇帝老儿给自己一个公道,可真正到了殿上,自己却变成哑巴,而宋伯陵则跪在那里,替自己受过。 不行,做人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苏灵芸嘴巴刚刚张开,还没有发出声,耳畔就传来一清脆的耳光声,她两眼顿时发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蔺发抖的右手和宋伯陵侧过去的脸。 这老皇帝竟然打了自己的儿子?! “陵儿,你要记住,你的弟弟是太子,无论是价值连城的珠宝或是女人,你都没有资格跟他抢。” 这句话,对于宋伯陵来说,太过狠绝,就像是一把刀硬生生地剖开了他们之间仅存的父子关系,他本来以为,通过盛都的事情,能让宋蔺高看一眼,却没承想,在宋蔺的眼里,依旧是宋伯仁重要。 宋伯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笑的是自己的那嘲讽的亲情。 苏灵芸看不得宋伯陵这般受罪,毕竟他的眼睛才刚刚痊愈:“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们两个可都是你的儿子。” 宋蔺寒光一闪,眼睛一瞪:“寡人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教训寡人?!” 果然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伴君如伴虎啊。 “来人啊护花之少年仙帝最新章节!”宋蔺陡然提高了声音,嘴边还未说出对苏灵芸的惩罚,宣室殿的大门霍然就打开了:“大王,您喝药的时间到了。” 门口打进来的阳光太刺眼,直到那人端着玉碗,缓缓走到他们面前,苏灵芸才看清,温子然怎么每次来都这么会挑时间? 温子然看着宣室殿上的场景,心下便猜出了一三。 “大王,这修身养性之法,最忌讳的便是动怒,臣特意为大王调了这碗汤药,可以败败火气。” 宋蔺听温子然这么一说,才愤然转身重新坐回到龙椅上,唤来强公公,伺候喂药。 温子然眸光一暗,望着一脸愤愤不平的苏灵芸,她的性子本就好胜,如果再留在这里,肯定要出什么乱子,他能救得了她一次,可救不了两次。 温子然蓦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道:“大王,瞧臣这记性,臣还未大王炼制了可以有助安眠的神药,但是忘在太医院了”随后,他目光落在苏灵芸身上,眼神示意道:“芸儿,你还不快去太医院,速速拿来。” “啊?”苏灵芸一蹙眉,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可温子然一再执着,苏灵芸也只能暂时离开这宣室殿。 宋蔺喝完这汤药,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宋伯陵那事,他也就不计较了。 温子然和宋伯陵一同走出宣室殿,看着宋伯陵挨的那巴掌的红印还若隐若现地在侧脸上,温子然轻叹一声,从衣袖中拿出消肿的膏药,想要给宋伯陵上药,可宋伯陵却侧身避开了:“你这是干什么?” 温子然一想,两个大男人做这动作,的确有点惹人误会,他索性将药瓶放到了宋伯陵的手中:“一天三次,每次豆子般大小分量,两日之后,便可消肿了。” 宋伯陵视线别开,望向远处的景色:“今日,你为何救我?按照温兄的性子,不是应该在旁边坐看好戏,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吗?” 温子然心里自然有别的打算,他笑道:“你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副德行,表面上是温润如玉的大皇子,实则是心狠手辣的青帮帮主,你说你这二皮脸,整天换着不累啊?” 宋伯陵不屑于温子然在这个地方斗嘴,耍嘴皮子:“说吧,我知道你有办法,其实最不想看到苏灵芸嫁给太子的,莫过于你吧。” 他温子然聪明一世,可偏偏有了苏灵芸这根软肋。 温子然狡黠一笑:“我是有办法,就不知道大皇子你肯不肯割肉了。” 宋伯陵一看温子然这副表情,便明白他说的是意思,他在陈国蛰伏的时候,为了能有朝一日回到卫国一举扳倒宋伯仁,暗地里让桑陌查到了宋伯仁这几年在卫国行贿受贿,污蔑官员,嚣张跋扈的罪行,可这些重要证据都是留在最后要使的,要是如今用了,那以后…… 温子然见宋伯陵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若是我遇到你这般境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现在就拿这些证据去找太子,威胁他放弃芸儿,毕竟凰族灵女,这世间只有一人,若没了就真没了。” “温兄说的真是轻巧,你又没有感受过被人放弃的滋味。” 温子然眸光一暗,幽幽道:“我感受过,所以才更加的珍惜现在。” 现在?可指的苏灵芸? 温子然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宋伯陵:“你若是下不了狠心,我就助你一把,这是这几年宋伯仁偷偷的,给宋蔺在汤药里下毒的罪证,怎么样?有了这个,你是不是就如虎添翼了?” 宋伯陵细细看着,果然,怪不得父王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原来这宋伯仁竟想弑父,早登皇位? “温兄,你有这等证据,怎么不拿着直接去父王那里告宋伯仁一罪,如果那样做,我想苏灵芸一定会感激你的。” 温子然瞥了他一眼:“我不傻,搞垮了宋伯仁,获利的便是你,我温子然从不为他人做嫁衣。” 果然是比老狐狸还狡猾。 宋伯陵将纸张收回到了衣袖中,这时,苏灵芸拿着一锦盒急匆匆地赶到了宣室殿外,打眼便看到温子然和宋伯陵竟并肩站在一起。 这两死对头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难道是眼睛出了问题? 苏灵芸努力定睛再看时,他们俩人已经一同走到了她的面前,乍一被两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围着,苏灵芸还有点不适应:“你们怎么从里面出来了?老皇帝难道松口了?” 宋伯陵一改刚才的凛冽,笑意渐暖:“父王并没有改变主意。” “那你还笑得这么开心?”苏灵芸一凝眉,这可是自己的终生大事啊。 宋伯陵伸手抚平她拧着的双眉,继续道:“我有办法了,你不必嫁给太子了。” “真的?!”苏灵芸差点叫出声来:“病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最聪明的人了!” 看苏灵芸欢天喜地与宋伯陵攀谈的模样,一侧的温子然俨然就像是个外人,毫无存在感,可不知为何,心里竟也庆幸,庆幸苏灵芸还能笑得如此开心,无忧无虑。 为了这抹笑,他就是做什么,也心甘情愿。(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4 师父为徒弟选嫁衣 宋伯陵用这几年积攒的关于太子的罪证,最终还是换来了苏灵芸的人身自由星夜黎明最新章节。 其实,起初他犹豫过,可想到温子然那番话,只要有了凰族灵女,别说太子之位,恐怕就是天下迟早都是他宋伯陵的,眼前的蝇头小利根本就不值一提,丢便丢了。 夜幕下的陵王府像是过节一般,张灯结彩的,苏灵芸将府里最大的桌子吩咐瑞金搬到了院落中,并且安排了厨子晚上务必要坐一桌的好菜。 季渊提着两壶酒,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陵王府,初见到这么大的场面,还以为走错了门,可看到苏灵芸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站在正中央指挥着下人忙活这弄弄那,季渊嘴角一撇,走了过去:“哟呵,这还没嫁给大皇子呢,现在就开始布置成亲的喜堂了?” 这个季渊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苏灵芸索性一巴掌拍到了季渊的后脑勺:“说什么呢你。” 季渊吃痛地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怎么一进门就给客人一巴掌啊,亏得我还想着给你和大皇子带了两壶好酒,你就这么报答我啊?” 苏灵芸今日高兴,也懒得跟季渊计较,笑脸盈盈地安慰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这来卫国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我实在是不知道病哥哥有哪些朋友,所以就把你请来,充充场面。” 季渊将手中的酒壶放到桌上,看着已经摆满了的美味佳肴,胃里的馋虫早就勾出来了,他趁苏灵芸不注意捡了一块放进嘴里:“乞丐嫂子,大皇子自小就出去了,在卫国没有多少朋友,当然除了我这个青梅竹马除外啦。” 眉角眼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苏灵芸不屑地切了一声,看他根本就没有停嘴的准备,她直接赏了季渊一记爆栗:“别吃了,病哥哥都还没有回来呢。” “哦”季渊脸色一僵,只能干巴巴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肘子肉,直流口水。 不过一会,只听门口的马车声,季渊眸光一亮,直接蹦了起来:“大皇子回来了!” 刚才他像是死人一样坐在椅子上,苏灵芸都会忽略他了,怎么一听马车声,比自己还激动呢? “哎哎,你等等”苏灵芸一把拦住要跑到门口迎接的季渊,打量着他,早就感觉他对病哥哥有点不对劲了:“我才是病哥哥的未婚妻,我都还没动呢,你跑过去干嘛?” 苏灵芸一脸的不爽和质疑,让季渊眼睛一眯,凑近道:“乞丐嫂子,你不会怀疑我喜欢大皇子吧?” 若是放到平常男子身上,苏灵芸才不往那方面想呢,谁叫这个家伙是个gay? “那你到底有没有?” 季渊狡黠一笑,留下一句:“你猜”,便轻易挣脱开苏灵芸的束缚,将宋伯陵迎进了陵王府。 “大皇子,你好歹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饿死了。”季渊摸着肚子,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宋伯陵从皇宫回来,远处便看到陵王府跟往日不同,连站在桌边的苏灵芸,穿着打扮也跟以前略有不同。 苏灵芸学着古代淑女的样子,微微一笑:“病哥哥,你回来了。” 宋伯陵的笑意温柔如同三月的春风,他信步走到桌边,望着这一桌的菜:“灵芸,你这是?” “没什么,一来,我是觉得陵王府平日里总是吃素,偶尔开开荤也挺好的,二来,我是想借着这桌菜,来答谢病哥哥的搭救之恩。” 苏灵芸说的头头是道,言行举止间皆换成了大家闺秀的风范,让宋伯陵一时间有点不习惯:“可就我们三个人,也不用做这么多菜,好像吃不了。” 好像是有点多,这十几个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季渊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这吃饭还讲究这么多,张嘴吃就是了:“菜都凉了,你们放心吧,就算是吃不了,也有我这张嘴兜着呢。” 宋伯陵和苏灵芸相视一笑,坐下正要动筷子,忽的府门外传来又传来马车停驻的声音,这次略有不同,还有夹杂着铃铛最近穿越者可爱得犯规最新章节。 季渊嘴里撕咬了一半的肘子,蓦然停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乞丐嫂子,你还请了谁啊?” 苏灵芸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许久,从府门口走进来两人,一个清纯甜美,一个则绝代风华,若不是凤昭公主和温子然,又会是谁? 他们怎么会来? 宋伯陵对待这不速之客,显然表情有点凝重,他压低声音道:“灵芸,这是你请来的?” “怎么可能,我跟他们两个又不熟。”苏灵芸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哇,做的这么多的好菜,公主,看来我们这趟来的真是时候啊。”温子然盯着苏灵芸缓缓而道。 即来,那便是客。 宋伯陵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没想到凤昭公主和温太医会来陵王府,还真是有失远迎啊。” 凤昭灿若星眸的大眼睛,眨眨的,笑道:“大哥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早就听说我除了太子哥哥,便还有一位大哥,如今见面,便了我思亲之心了。” 这话说的,好像跟病哥哥有多亲似的,苏灵芸一撇嘴,有点愤愤不平,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聚会,被两个外人给打扰了兴致。 “不知凤昭公主和温太医这么晚来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苏灵芸只想找个理由赶他们走。 凤昭公主抬手示意身旁的丫鬟,将一个精美的锦盒呈上来:“妹妹我今日也是才得知,原来大哥和姐姐原是一对,听说过几日便要向父王请求赐婚,妹妹我没什么好送的,就将这宫里上等的绸缎给姐姐,盼能做一身好看漂亮的嫁衣。” 还真是受宠若惊了,苏灵芸连忙起身接过,悄悄打开一条缝,这布料果然是上等的。 凤昭看了温子然一眼,自然的握住他的手,继续道:“再过几日,就是我和温公子的大婚了,所以,我们也是登门送喜帖的。” 苏灵芸一怔,视线落在丫鬟手里递过来的喜帖上,那红色不知为何,此刻竟扎眼的很。 他们不是前几日刚赐的婚吗?怎么这么快就要举行仪式了? 苏灵芸想的太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丫鬟僵在半空中的手,没人接喜帖,这气氛瞬间就尴尬了下来。 宋伯陵站起来,伸手替苏灵芸接过,道了句:“恭喜恭喜”,便扶着苏灵芸坐了下来。 温子然那墨玉般的双眸看着有点发怔的苏灵芸,不知不觉就黯淡了下去。 凤昭表面看起来清纯可爱,像是领家小妹妹般恬静,可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就直接搂不住了,一会说说老皇帝怎么重视她和温子然这场婚礼,一会又炫耀这迎亲的仪仗那是以前公主所没有的。 苏灵芸听的有点头疼,她故意找了个理由,顺着陵王府的长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这里除了荒草之外,倒也是清静,最难得的就是,不用再躲避温子然那灼人的目光。 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望着天空上悬挂着的圆月,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一个晚上,怎么最后结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正打算躺下眯一会,可谁知身子才倾到一半,蓦然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中。 苏灵芸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他的眸子深如大海,看得久了,不禁让人脸颊一热。 他嘴角弯起:“芸儿,躺在这里,若是明日感上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苏灵芸起身,盘腿坐在石头上,他说要下来,自己就偏偏不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在前院好吃好喝地陪着你家主子啊。” 温子然深瞧了一眼,有点气恼的苏灵芸,低眉浅笑地坐在她身侧,无奈道:“我也想多吃一点多喝一点,可是我家主子偏偏要在这鬼地方吹冷风,我这做奴才的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呗。” 苏灵芸猛地侧眸盯着一脸笑意的温子然,他的嘴真是能将死的说成活的:“你别在我面前玩花样,都快要结婚的人了,若是被凤昭抓住了把柄,就有你好受的了。” “我若是不想让人抓住,她就算是穷极一生也找不到我的把柄。” 这么自信? 苏灵芸知道怎么说都说不过他,索性就闭上了嘴巴,玩起了沉默是金的游戏。 “芸儿,你当真是要嫁给宋伯陵吗?” “不然呢,你是找到出路了,娶了卫国的公主,来日你就算是要回陈国夺皇位,卫国作为亲家,怎么着也能助你一把,比我这个有名无实的傀儡,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她说的很对,这不乏是一条路子。 温子然眸光蓦然变得深邃,泛起一抹苦涩:“就算是公主如何,终究不是我温子然朝思暮想的人,这样得来的皇位,不要也罢。” 这样的情话,若是换做以前,苏灵芸会不顾一切的相信,可经历了那么多,她不是不愿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5 招来祸患 苏灵芸蓦然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我们早就是过去了,现在你有公主,我有病哥哥,挺好的财色诱人最新章节。” 她如今说出这番话,是将这感情彻底放下了吗? 温子然眸光渐渐暗了下去,他心里何尝不明白,这段感情已经是过去,可那宋伯陵并非是良人,他只怕她会再次受到伤害。 苏灵芸的性子一向是遇强则强,现在将宋伯陵的身份和盘托出,她怕是已经不信了。 正是沉默的时候,长廊远处缓缓走来一欣长的身影:“我说,怎么一会的功夫就不见温兄的人了,原来是跑到这里,独自躲清静了。” 宋伯陵从黑暗中走出,站在月光下,苏灵芸一怔,这场景怎么那么像是被当场抓住私会情人? 不行,这可不能误会。 苏灵芸尴尬一笑,忙解释道:“病哥哥,我看这里的月色极好,所以才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温子然也相中这地方了,我们没说多少话。” 话刚出口,苏灵芸心里又后悔要命,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这不摆明跟病哥哥说,自己跟温子然心有灵犀吗? 宋伯陵望着苏灵芸低着头一脸懊悔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柔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夜里冷,我怕你受凉。” 他的眸子清澈透亮,波光潋滟,有说不出的柔情。 “病哥哥,谢谢你。”苏灵芸低眉喃喃道。 宋伯陵顺势将苏灵芸从台阶下,扶到了长廊中,他望着坐在石头上的温子然,笑的嘲讽道:“我和灵芸先回前院了,就不打扰温兄在这欣赏月色了。” 说罢,他搂着苏灵芸的肩膀,很快堙没在了黑暗当中。 温子然眸光深邃,紧握成拳的手指随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渐渐松开,再也没有半点的力道,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般的无可奈何和束手无策。 凤昭公主和温子然的婚期一天一天的近了,那晚,凤昭公主送给了苏灵芸一匹上好的绸缎,可作为回送的礼物,苏灵芸就有点苦恼不已了。 陵王府经上次大闹内务府,内务府已经将银子乖乖送到了府上,可就是银子不是特别多,根本就买不起一件像样的礼物。 苏灵芸托着腮,手指随意划拉着散落在桌上的银子,这也就二十两,能在这古代买什么呢。 她不是没有问过宋伯陵,可宋伯陵对这个也不是特别了解,只叫她看着买就是,说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心意。 这种听到耳朵都起茧子的面上话,等到婚礼开始,献出礼物的时候还不是拼的贵不贵重,她苏灵芸不是怕丢面子,而是不想输给温子然,让他看了笑话。 所以,苏灵芸索性一咬牙站了起来,嚷声道:“瑞金,陪我去逛街!” 这卫国的街市从东到西,那么多的店铺,还愁买不着礼物吗? 可事实是,瑞金跟在苏灵芸的身后,真的从东走到西,就是没有看见趁手的礼物,他们现在站在最后一家卖金银首饰的店面前,瑞金脸上已经疲倦不堪,本来做奴才的就比主子起的早,现在又经历了一天的逛街旅程,他的双腿已经是麻木了。 “瑞金,你说我们要是在这最后一家都没有看上眼的东西,该怎么办?” 瑞金面露苦涩,这街市上那么多店铺,怎么可能没有看上眼的,可一问价格,比身上带着的银子足足贵上十倍,根本就买不起。 “苏姑娘,您放心,这店里一定会有的。” “好吧,但愿如此。”苏灵芸提着裙角,走了进去,虽然说着古代的金银首饰没有现代的看着顺眼,而且都俗气的要命,可总得在一筐烂桃子里捡一个不太烂的吧。 苏灵芸一一看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串粉红色的珍珠项链上,无论从质地还是高贵程度,应该都是最配凤昭公主的绿茵骑士全文阅读。 苏灵芸抬眸,指着这项链道:“老板,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老板是很和善的人,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这项链双手奉给苏灵芸,没想到一拿出柜子,那粉色的珍珠变得更加光彩夺目,苏灵芸眸光一亮,心里对这串珍珠项链又满意上了几分。 她正要伸出手,拿过来再细瞧瞧,谁知不从哪里来的一只手,顺势将这珍珠项链从苏灵芸眼前抢走了。 苏灵芸气极,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东西,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她猛地抬头,就看到一身穿绸子衣服的男子,手里捏着那珍珠,细长的眼睛满是得意之色:“老板,开个价吧,这项链我要了。” 还未等老板开口,苏灵芸就耐不住性子道:“等等,这项链明明是我挑中在先,你这个人怎么能买了呢?” 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气势汹汹的苏灵芸,嘴角翘起一抹邪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男子指了指自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快点把项链还给我!” 看苏灵芸扑过来要抢的态势,他利用身高的优势,胳膊一抬,趾高气扬报上了身家:“我是太子府的大管家,阿福,你一个区区的小女子,就敢跟太子爷抢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 自从这次退婚,受到太子的指责,他阿福心里就憋着一口气,要是碰上了这苏灵芸,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出出气,管她什么凰族灵女不灵女的。 苏灵芸瞪着他,语气间充满不屑:“原来你是宋伯仁手下的,管不得是这副狗德行。” “你竟敢直呼太子的名讳,你知不知道,我就可以凭这点,送你去大牢里,吃上几天的牢饭。” 跟这种人,苏灵芸真是懒得开口,她索性视线瞟到老板问道:“这项链我要了,多少钱?” 老板左右为难,他可不想得罪了太子爷,便伸出三个手指头。 苏灵芸一撇嘴,虽然有点超预算,但是东凑西凑,算是零散银子,应该差不多:“不过才三十两,你麻烦给我包一下,我要送人的。” 老板一阵错愕,阿福听到之后,更是哈哈大笑:“三十两?这三十两还不够买这一颗珍珠的,老板明明开价是三千两。”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拍在了桌上。 苏灵芸嘴角一抽,这可出洋相了:“老板,这项链怎么会卖三千两啊,这……这也太坑人了吧?” 老板也满脸无奈,手却已经悄然收下了那银票:“姑娘,这粉色的珍珠项链,我们店里一向都是卖这个价钱。” 阿福得意洋洋地将项链收回囊中,鄙夷了一眼穷酸样子的苏灵芸:“小丫头,下次再进这种店里,先摸摸自己的兜是不是比脸还干净,小爷我今天开心,就不跟你计较了。” 阿福炫耀笑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家首饰店的大门,苏灵芸咬紧了嘴唇,这世道真是狗仗人势。 瑞金叹了一口气,担忧道:“苏姑娘,你别生气了,要不我们再看看别的,说不定……” 瑞金还没说完,就见苏灵芸气势汹汹地追阿福而去了:“唉,苏姑娘,苏姑娘!” 阿福坐着四人抬着的轿子,没走多远,就被苏灵芸给追上了,她只身挡住了轿子的去处,指着轿帘厉声道:“把项链麻利地给老娘送出来!” 轿夫面面相觑,想哪里来的不要命的,连太子府的轿子都敢拦。 阿福根本不屑,可这苏灵芸挡在路中间,要是不让开,他压根没法回去。 他弯腰下轿,仰着头用鼻孔对着苏灵芸道:“小爷我都放你一把了,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还不依不饶的?要是不要命,就直说,小爷我跟官府熟,要你小命就分分钟的事情。” 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苦头吃,让他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苏灵芸挽起袖子,一副要开撕的模样:“好你小子,姑奶奶今日就让你开开眼!” 说罢,她东张西望似是在找什么东西,而后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酒楼,她撂下一句“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等着”,便往酒楼的方向跑去。 阿福根本就不将苏灵芸的话听进耳朵里,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幺蛾子,可当苏灵芸举着一火把,重新站到他面前的时候,阿福被这气势着实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别怪我没警告你,跟太子府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灵芸饶有兴趣地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火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我就看看宋伯仁能给我什么下场!” 说罢,她将火把顺势扔到了阿福的轿子中,火势蔓延的很快,阿福有心要救火,可已经无力回天。 瑞金赶到的时候,见火势冲天,便知道苏灵芸闯下祸了:“苏姑娘,你……你不该烧太子府的轿子啊。” 苏灵芸却跟没事人似的,指着气的满脸通红的阿福,挑衅道:“姑奶奶叫苏灵芸,你尽管去给宋伯仁打小报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着,我不分分钟钟弄死他!”(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6 鸿门宴 太子府北宋时空走私商全文阅读。 宋伯仁在书桌前提笔正凝神写着一个“静”字,眼看最后一画就要苍劲有力地勾住,谁知,一人在院中大吵大嚷,让宋伯仁分了神,顿时笔尖一滑,这字彻底毁了。 本来这几日,事事不顺,他胸中早有郁结,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练练字,可这么好的兴致也断然被人给破坏了。 宋伯仁将纸张攥成一团,愤然扔到一侧,走了出来:“是谁在外面大吵大嚷的?” 跑了几步,抬头便看到宋伯仁一脸怒气地站在厅堂外,阿福顿时摔了一个踉跄,扑通就跪在了他面前,带有哭腔和满腹的委屈拽着宋伯仁的衣角:“太子,你可要给小人做主啊!” 宋伯仁双眉一蹙,这太子府门口看守的护卫到底是什么回事,连这种街边乞讨的乞丐怎么都放进来了,这人缠的紧,宋伯仁一脚踢开他道:“有什么冤情找官府,缠着本太子做什么,还不来人,给我扔出去!”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直磕头:“太子,我是阿福,您不认得我了?” “阿福?”宋伯仁侧身一看,虽然这满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要是细看,还是能看出点原先阿福的样子:“你还真是阿福,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阿福一看太子认出他来了,委屈就更大了:“太子,属下今日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结果就被人给打了一顿,而且……而且太子府的轿子也被那人给烧了!” “什么?”宋伯仁瞪大了眼睛,他不关心阿福到底有没有被人打,他关注的是太子府的轿子竟然被烧了,那关乎的是他颜面,这轿子烧了,这不明摆是在光天化日下打他太子的脸吗? “好了,你别哭哭啼啼的了,到底是谁敢烧了我太子府的轿子?!”宋伯仁一怒之下,一把揪住了阿福的衣领。 阿福眨了眨眼睛,如实告知:“是……是陵王府的苏灵芸。” 宋伯仁眼睛半眯,难以置信道:“你说是苏灵芸?她区区一个女子,怎能烧我太子府的轿子?” 说到“女子”这两个词,阿福吓得直哆嗦:“那苏灵芸哪里是女子,力气比男子的都大,奴才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还放下豪言,说什么,尽管去找您打小报告,看您能怎么着她,她要分分钟种弄死您,之后,她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打了小的一顿。” 宋伯仁跟苏灵芸有点交际,那个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温婉娇小的女子会是暴力狂呢? “她真的这么说?” 阿福连连点头:“属下不敢有所欺瞒,太子,她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您可不能再忍了啊。” 上次宋伯陵拿着罪证上门明摆着要挟,宋伯仁只能有忍心吞声的份,这次,苏灵芸竟在大街上公然放火烧轿子,他若是再忍了,下次等着他的还指不定是什么了呢! 宋伯仁沉下脸,一把松开了阿福:“你说的对,一忍再忍只能换来对手的轻视,本太子不忍了!” 阿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跪在地上道:“太子,您打算怎么对付苏灵芸,属下愿意为太子打头阵。” “打头阵?你还真以为本太子要带着人去陵王府闹上一番吗?那是下下策,是你们这种蠢人才用的办法。” “那太子您……” 宋伯仁思绪了半晌,随后便对阿福道:“你,自己一个人去陵王府找苏灵芸道歉。” “什么?”阿福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是说不忍了要出手了吗?怎么绕了一个圈,就道歉? “太子,您……这……明显是服软啊。”阿福一想到苏灵芸那恐怖的笑容,后背就直冒冷汗,若是去道歉,那不摆明是再去挨一顿揍吗? 宋伯仁一巴掌拍在阿福那脑袋上,骂道:“笨蛋,你那猪脑子能不能转一转,谁让你去真道歉了,我是让你借着道歉的缘由,把苏灵芸带到太子府上,然后我们再瓮中捉鳖,不就可以了吗?” 阿福捂着脑门,恍然大悟:“哦,太子原来是用这招,高,真高”可转念一想,阿福又苦着脸:“属下倒是能去道歉,可那苏灵芸要是不来,怎么办?” “她如果真的那么跟你说的话,那她不会不来的,只要她进了太子府的大门,那可就由不得她了,我本来还愁着怎么能将这凰族灵女弄到手,没想到她竟主动送上门了兽铳最新章节。” 这个计划听上去不错,可阿福有点疑虑:“宋伯陵要是发现苏灵芸不见了,那定会找到太子府,那太子您……” “死无对证,只要不在太子府找到人,他能拿我怎么办?”宋伯仁嘴角翘起,一抹邪笑如同罂粟悄然绽放。 阿福按照宋伯仁的吩咐,趁宋伯陵不在的时候,去了陵王府给苏灵芸道歉,并说太子为了这场误会,已经在府上摆了好酒好菜,还请苏灵芸前去赏光。 果然不出宋伯仁所料,苏灵芸答应了。 她只身一人坐着阿福提前备好的马车,前往太子府。 陵王府与太子府隔得还不算太远,马车走了一会,便到了太子府门口停了下来,宋伯仁笑脸盈盈地早在府门口站着迎接,苏灵芸跳下车,两三步就走到了宋伯仁面前,笑道:“太子好大的阵仗,小女子来了,自己进去便可,怎么能劳烦您亲自站在这风口迎接啊。” 宋伯仁表示并不在意:“今日的事,的确是我管理下人不当,给灵芸姑娘赔罪是应该的。” 苏灵芸脸上笑着,可心里却暗想,这话说得好是虚伪,还好本姑娘早就有所防范,毕竟在现代也上了十几年的学了,鸿门宴的道理,她能不知,她走之前早就跟瑞金打好了招呼,若是她两个时辰之内还回不来,那就让病哥哥带人找寻便是。 宋伯仁带着苏灵芸绕过重重的楼宇,终于进了厅堂,厅堂内的桌子摆着满目琳琅的菜色,跟满汉全席似的隆重。 宋伯仁对苏灵芸很是客气,亲自服侍她坐下,并夹菜到了她的碟中,好言好语地,真是堪比五星级饭店的服务水平了。 搞得苏灵芸浑身上下不适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见苏灵芸没有动碗筷,宋伯仁以为她有所警备,便开口问道:“是不是这菜做得不合口,要不我让厨房再做两个菜?” “不不不,太子您误会了,我只是被您刚才的服务态度给吓着了”苏灵芸尴尬一笑,连连摆手。 “服务态度?” 哦,又忘了,这么先进的词汇,他们古代人不懂。 苏灵芸也不想解释,夹起一块鹿肉塞到了嘴里,味道还不错,甜甜的,像是糖醋的。 “灵芸姑娘,你看我们多日未见,前几日因为种种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了很多,今日我请你来,不光是为了替下人给你道歉,更重要的是,想见你一面。” 宋伯仁说的情真意切,不知道的听了,说不定还真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既然他这么说,苏灵芸先将筷子放下,轻叹一声:“太子,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我这个人很直,向来不喜欢说话绕圈子,我马上就是你的嫂子了,你觉得你这么对嫂子说话,合适吗?” 这个苏灵芸的嘴果然厉害。 宋伯仁眉头一挑:“我知道不合适,可毕竟我也是真心喜欢过灵芸姑娘的,若不是几日前的波折,我想你应该是我的女人了。” 苏灵芸视线别向别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喜欢,可不能轻易说出口啊,要是被我的未婚夫病哥哥听见了,那可就不好了,再说……”苏灵芸低下头,用筷子一直拨弄盘中的鸡翅膀,喃喃道:“就算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敢做您的女人。” 宋伯仁脸色一僵,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灵芸冷笑两声,索性抬眸盯着神情复杂的宋伯仁,一字一句道:“既然已经撕开脸面了,你我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从今天起,我会帮着病哥哥一步一步地在卫国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包括,你屁股底下的位置,太子的名号都会是病哥哥的。” 宋伯仁许久都没有遇到过,像是苏灵芸这样明明是在别人的地盘,却毫无畏惧之色的女子了。 他不气不恼,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嘴角的笑意有点诡异:“灵芸姑娘,你可知说出这番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苏灵芸轻笑,却突然视线变得有点模糊了起来,她潜意识里感觉不对劲,几次三番晃了晃脑袋,可眼前宋伯仁的脸越来越不清楚:“你……你竟然下药了?” 宋伯仁看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苏灵芸,笑道:“灵芸姑娘,不是说要帮助宋伯陵夺回一切吗?怎么才吃了这么一点,就撑不住了?” “卑鄙!” 苏灵芸转身想走,可没迈两步,双腿就不听使唤地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眼皮沉甸甸地,再也没有半丝力气,就这样闭上眼昏了过去。(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7 爱缠欢(上) 见苏灵芸趴在地上没有了生气,阿福怕她耍诈,还跑过去试探性地踢了两脚,确定苏灵芸是真的昏厥过去了,才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苏灵芸,你也有今日,看小爷我怎么教训你替身千金:老公别太坏全文阅读。” 说着,又狠狠地踢了两脚,要不是宋伯仁制止,恐怕这阿福不把苏灵芸踢出内伤,不算完。 “你先把她拖到暗室里,关一阵子,要是我没猜错,等会宋伯陵就带着人来太子府了。” 阿福点头哈腰地连连应下,伸手招来两个下人,将苏灵芸架了出去。 陵王府。 瑞金在府邸门口一副焦急的模样,时不时张望着街口来回徘徊着。 不一会,宋伯陵的马车就回来了,瑞金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大皇子给盼来了,没等宋伯陵下车,瑞金就赶到前面慌张道:“大皇子,大事不好了。” 宋伯陵在瑞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望着他一脸的着急:“又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苏姑娘今日被太子府的人给接走了,说是太子请吃饭,可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苏姑娘还没有回来,您说,是不是……”瑞金想到了许多可能,大约是凶多吉少。 宋伯陵沉下脸,看着瑞金,少不了责备:“你明知道太子对灵芸不怀好意,你怎么也不拦着。” “属下拦着了,可苏姑娘非要去,属下也……也没办法。” 宋伯陵微闭双眼,苏灵芸的性子一向是认准了一件事便要非做不可,谁劝都没用:“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怪谁也没有用,瑞金,你现在去季府,让季渊带点人手过来。” 看着瑞金急忙远去的背影,宋伯陵心里心急如焚,只盼着苏灵芸如今能识破宋伯仁的诡计,逢凶化吉。 宋伯仁此刻坐在亭子中,一边听着侍女弹琴吹箫,一边则喝着茶,好不惬意。 殊不知,宋伯陵和季渊带着官兵将太子府的大门口给围了起来,火把亮起,将宋伯陵铁青的脸照的有点可怕,他不顾守卫的阻拦,直接踏入了太子府。 刚进府邸,便看到宋伯仁闲情逸致地听着小曲,眼睛微闭,手指随着曲调随意点在石桌上。 季渊打量了四周,院内静悄悄的,不太符合常理,他靠近宋伯陵耳畔轻声道:“大皇子,想必这宋伯仁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宋伯陵伸手示意让季渊等在原地,而后他信步走到宋伯仁面前,俯看着他:“月下听曲,太子好兴致。” 宋伯仁缓缓睁开眼,往上一瞟,故作惊讶状:“哎呀,大哥怎么来了,小弟没有门口迎接,还望你……”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视线落到季渊和一群官兵的身上,眸光深邃:“大哥,怎么来小弟府上,还带了这么多的兵啊?莫非是信不过小弟。” 宋伯陵满目薄凉:“我是信不过你,灵芸在哪里?” “灵芸姑娘?”宋伯仁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她下午的确在我这里吃了饭,可吃完了就走了,怎么?她没有回陵王府吗?” 宋伯陵就料到他不会承认,他垂眸端起了宋伯仁刚刚抿过一口的清茶。 “大哥,真是好眼色,这茶是刚刚在江南之地新炒的,若是想喝,我命人……” “太子可介意,让我的人搜上一搜你的府上?”宋伯陵冷眸一转,不怒自威。 宋伯仁也不是吃素的,他深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道:“我可是当朝的太子,这搜府,传出去恐怕不好吧。” 宋伯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随之将茶杯摔在了地上,声音与杯落破碎之声重叠:“搜!” 季渊得令,立刻命令手下的官兵决不可放过一丝一毫的地方,直到找到人为止。 官兵几人为组,将各个房间翻得是乱呼呼一片。 宋伯仁眼睛半眯与宋伯陵站在亭下对视着,耳畔时不时传来翻箱倒柜的嘈杂声,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可双唇紧抿着,不发一语。 既然宋伯陵想玩,那他宋伯仁就奉陪到底。 季渊站在院中,已经有官兵回来汇报,可都是没找到人的消息,直到最后一组,依旧是如此。 季渊垂下眸子,平时嬉皮笑脸的人此刻却冷若寒冰,他侧过身走到宋伯陵的面前,轻言无奈道:“大皇子,没……没找到妃比寻常:拐个宦臣上塌最新章节。”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当这三个字传到耳朵里,宋伯陵还是心中一紧,衣袖下的手指渐渐握起成拳,他知道苏灵芸一定就在宋伯仁的府上,可就是找不到人。 再僵持下去,恐怕也不会结果,宋伯陵别开与宋伯仁对视的视线:“我们走。” “大皇子,乞丐嫂子一定就在……”季渊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伯陵已经转身而去了,他不甘心地瞪了眼角满是得意之色的宋伯仁,也只能跟上宋伯陵的步伐,带兵离开了太子府。 “大哥走好,小弟就不送了。” 宋伯仁得逞一笑,宋伯陵啊,宋伯陵,想做我的对手,你还太嫩了一点。 宋伯陵一出太子府,步伐变快了不少,连一直跟在身旁的季渊也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大皇子,乞丐嫂子就在太子府,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宋伯仁想必是将灵芸藏起来了,他要是不想让我们找到,明着搜是没用的。” “那,那怎么办?”季渊急的直跺脚。 宋伯陵蓦然停住了脚步,转而抓住了季渊的胳膊,一双好看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熠熠生辉了起来。 季渊盯着,脸颊不禁一红:“大皇子,乞丐嫂子还没有找到,你现在就这样,好吗?” 宋伯陵知道季渊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伸手赏了季渊一个爆栗,认真道:“季渊你的轻功在卫国没有几个人是比的上你的,平时你偷季珩大将军的珍宝,一偷一个准,现在,你这功夫倒是派上用场了。” 季渊嘴角一抽:“啊,大皇子,你不会要我去偷人吧?” 偷人?怎么听得这么别扭,不过话糙理不糙。 “对,只有你潜入太子府,灵芸才能得救。” 季渊撇了撇嘴,本是苦差事,不想接下,可想想平日里乞丐嫂子虽然凶悍了一点,但是人还是不错,便也只能点头应下了。 宋伯陵带人离开了太子府之后,宋伯仁便吩咐阿福把苏灵芸从暗室移到他的屋中。 阿福心下明了,给苏灵芸下在菜里的药,可不光**那么简单,还有一点…… 想想时辰也差不多了,这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怕这苏灵芸不乖乖就范,拜倒在宋伯仁的脚下。 苏灵芸意识模模糊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人移来移去,最后将她扔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关门的声音响在耳畔,苏灵芸迷离的双眼想睁睁不开,浑身上下软弱无力,只能趴在衾被上,动弹不得。 季渊换了一身的夜行装,在诺大的太子府,不放过各个房子的屋顶,一一查看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挑开宋伯仁房间的片瓦,向下一瞧,便看到了苏灵芸正一人趴在床榻上,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季渊压低身子,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人,才悄然从屋顶溜了下去。 脚尖轻轻着地,季渊转身便看到苏灵芸以一副极不雅的姿势趴在床榻上,说是大字型,还偏偏带点扭曲。 宋伯仁随时都有可能进来,这偷人的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他匆忙靠近苏灵芸,索性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这一翻不要紧,苏灵芸猛地支起半边身子,依附到了季渊的怀中。 季渊嘴角一抽,两只手举在半空中:“喂,乞丐嫂子,别睡了,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点走吧。” 人世间最悲催的事莫过于人是清醒的,身体却丝毫不受她自己支配! 刚刚踏在床榻上,神智渐渐清醒了,可不知为什么被季渊一碰,那身体却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等到她真正惊觉时,她已经是全身火烫,自动地依偎进季渊的怀里。 她大吃一惊,想要挪开,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受她的思维控制,依偎着季渊更加紧上了三分。 这具身体虽然不受她的支配,可是感觉却是清清楚楚的。 她只觉得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在她的周身乱窜,透过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寸寸入侵,带着几乎让人燃烧的疼痛在她体内肆虐。 那股热流侵袭的不单是她的**,甚至连灵魂也被入侵。 丝丝缕缕,让她想要尖叫…… 她的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解热的东西,而她的灵魂却又无比的明白,那个该死宋伯仁在菜里不光下了**那么简单,还有有助男女欢爱的药! 他用卑鄙的手段强迫她跟他成亲不算,现在竟还想毁了她的清白,让自己对他主动献身! 季渊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他不敢碰苏灵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双手在他的胸口胡乱摸着,吃尽了豆腐。 “乞丐嫂子,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欢男子的,你现在这样,是在考验我吗?”季渊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8 爱缠欢(下) 在季渊面前如此失态,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超级因果抽奖仪全文阅读。 苏灵芸心中又是羞愧又是绝望,恨不得自拍一掌了断,或者干脆跳进黄河中来个痛快。 可是…… 她拼尽了所有的意志力也只吐出了两个字“走开”,而下一步的动作居然是直接去剥季渊身上的衣服。 季渊大骇,以前他怀里曾经坐拥过多少的俊男,他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可偏偏这次被苏灵芸给调戏了,本来白皙的脸整个红成了红蛇果的模样。 “乞丐嫂子,虽然我长得太招人喜欢,可你……你也不能对我下手啊,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大皇子啊?” 苏灵芸的呼吸变得沉重,她的手不受她的控制,可瞟向季渊的眼神中似是在说“你小子是看不出我被下药了吗?” “乞丐嫂子,你别这样”季渊的胸膛坦露半截,他不得不用双手控制住了她想要往下去摸的举动。 苏灵芸现在如狼似虎,在她泛红的眼睛里,只有眼前异性的味道,她想要去触摸,想要去占据。 季渊本想将苏灵芸扛起,从屋顶爬出去,可刚刚放上肩膀的人,根本就不老实,季渊在和苏灵芸做了无数的斗争下,季渊还是败下阵来,他将她的手脚都通通缚住,一人坐在椅子旁,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望着在床榻上扭的蚯蚓一样的苏灵芸,轻叹一声:“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力气这么大,完了,就这样把大皇子交给你,你还不把他折腾死,我可舍不得。” 季渊现在终于知道山穷水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他正想着该怎么把苏灵芸拉出这间屋子,忽的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季渊蓦然沉下脸,靠近门边,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好像是宋伯仁回来了。 就说这个地方不宜久留了。 季渊着急地跑到苏灵芸身边,一脸无奈道:“乞丐嫂子,你再坚持一会,我这就去找大皇子,让他来救你。” 说罢,他身形一转,轻盈地就站到了屋顶上,扬长而去。 苏灵芸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床上,若不是嘴巴被封住,她肯定破口大骂,季渊,最关键的时候,就舍下姑奶奶独自跑路,真是看错了你! 宋伯仁一身单衣信步走进了房间,看见苏灵芸躺在床榻上不安分的扭动,他心里暗喜,看来这药已经是起作用了。 他背对将门牢牢关住,双手摩挲着,缓缓靠近床榻:“灵芸姑娘,可是等我等急了?” 苏灵芸瞪着眼睛,神智不知怎么恢复了一半,宋伯仁像是一只贪得无厌的狼,步步逼近。 “早就听闻,这凰族灵女与众不同,今晚我就好好看看,是如何的不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苏灵芸一片错愕,只见宋伯仁伸手满目怜惜地摸了摸苏灵芸泛红的脸颊:“这是谁把我的凰族灵女绑成了这副样子,别急,我来给你松绑。” 说着,口封还有缚住手脚,他一一解开。 体内的热流虽然一直在翻腾不已,可苏灵芸就算是怎样,也不想跟眼前这个肮脏的人,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宋伯仁嘴角扯出一抹淫笑,看着苏灵芸不断往后挪动,他倒是不慌不禁的从怀中掏出了两块破旧的布绢,摆在了她的面前,拼凑了起来:“没想到凰族灵女,也在收集散落在中原大陆的秘术布绢。” 这? 苏灵芸的手急忙往衣服的怀中一摸,果然这眼前被宋伯仁掳去的布绢,就是在唐国找到的那一块。 这可是她能穿越回现代的唯一希望。 “还给我……” 苏灵芸伸手就要去夺,可惜被宋伯仁一把推到在一侧,他目光露出不屑,将那两块布绢又收回到了衣袖中:“你要是想要回去,就拿你的身子来换吧。” 苏灵芸咬紧了嘴唇,目露狠光的盯着宋伯仁,她想把眼前这个人渣揍上千万遍,让他鼻青脸肿地跪在自己脚下求饶,可刚刚攥起的拳头,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股无奈的热流感觉又一次的袭来! 可恶,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热,怎么这么热…… 苏灵芸的神智再一次的迷离开来,纤细的十指不断抚摸着发烫的脖颈,衣带不自觉地解开,只为了能散去灼人的热气。 苏灵芸这撩人的动作,激发了宋伯仁的**,他嘿嘿一笑:“这样是没用的,让我来给你去去火。” 说罢,他张牙舞爪的正要扑上去,可脖颈处蓦然传来一阵抽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便歪倒在了一旁。 苏灵芸眼神迷离,却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他吗?还是幻觉? 温子然将宋伯仁一把拖下了床榻,将苏灵芸还未彻底化身为狼女之前,将她抱在了怀里冒牌大昏君最新章节。 她的脸是不正常的潮红,温子然眸光深邃,透出一丝心疼,若不是他派城南私底下一直跟踪着苏灵芸,他还真是怕,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后悔都来不及。 许是这药性太厉害,让苏灵芸重入这个熟悉的怀抱,她瞬间就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她心底满是庆幸,庆幸他来了,每次危难的时候,来救她的只有温子然。 这个怀抱是安全的,是可以依靠的。 她知道他医术高明,一定会救她,把她从这个尴尬的“发情”状态中解救出来…… 在投入他怀中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几乎要崩断的心弦终于放松,可这一放松不要紧,身上那酷热,胀痛的感觉更厉害。 那感觉就像是身子变成了一个胀大的气球,原本已经撑到了极限,却还有一股气拼命地往里吹。 疼,说不出的涨疼,四肢像是被人大力拉扯,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断成碎片。 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眼看要炸开一样。 一阵昏沉一阵迷糊。 眩晕中她只觉得身子被人紧紧抱着,一阵淡淡的梅花花香氤氲鼻端。 她刚想要张口,可偏偏跟着有两片温热的唇用力吻到了她几乎干裂的唇上,辗转反复,不留余地。 这吻就像是荒漠中的一汪泉水,让她烦热的身子尝到了一丝丝凉意。 潜意识中她知道是他,她也不知怎么了,竟拼命地纠缠他,拼命地想要挽留住这丝凉意,想要得到更多。 她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儿,拼命扑腾着想要再蹦回水里。 而温子然就是那救命的水…… 温子然深吻着她,灵活的舌与她急切的舌纠缠在一起,许久,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芸儿,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 声音百转千回,温柔的像水一般,却又无比坚决。 她的身躯火热滚烫,温子然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个沸腾的暖炉,似乎让他也燃烧了起来。 苏灵芸急切地攀附着他,双手不听使唤自动地解开他的衣衫,嘴里呜呜有声,发出模糊地几个音节:“救我……好热,好难过” 她紧扒住他,呼吸急促,混乱中她听到他一声长叹:“芸儿,你可知我是谁?” 苏灵芸思绪虽然一片混乱,却能下意识地回答:“温子然……你是温子然……” 再次唤出这个梗在心头的名字,她的心像是烫伤了一抖,终于哭了出来:“你不要骗我……也不要丢下我……” 温子然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自己之前在若水山庄对她所做的一切已经成为了她心底深处的梦魇。 同时又有一丝欣慰,在这么混乱的状态下,她知道是他,她想要的也是他,这点就足够了。 他重新吻上了她的唇,轻叹一声:“芸儿,我不会再骗你,也不会再丢下你了。” 混乱中,苏灵芸感觉一股力道猛地冲了进来,疼痛的撕裂感让她眉头紧紧一蹙。 而随着这股力量的进入,她感觉涨的想要爆炸的身子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慢慢地开始恢复正常…… 胀痛燥热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感觉,这感觉是那样的温润而温暖,排山倒海一样紧紧将她包裹住。 虚无的身体像是从不知名的漆黑中被人轻轻提出来,在海潮般的推涌中,几乎就要融化。 他与她的十指紧紧相扣,炽热的呼吸刺激着她敏感的耳膜。 在这一刻,他和她之间没有了误解,没有了隔阂,没有了心伤,没有了分离。 紧紧的相拥,紧紧融合,灵魂和**达到了最极致的统一。 她疼痛了那么久,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当那种极致的快乐来临之前,她终于昏睡了过去。 温子然紧紧拥着她的身子,指尖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抚过,眸光复杂变幻,一双黑到极致的眼眸深沉如海,涌动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似是悲伤,又似是欢欣。 他手指一拂,她原本凌乱不堪的衣衫瞬间齐齐整整,他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亲,将她轻轻放下。 现在,他要为她做一件事,将她彻底从危险中解救出来。 他拿走了宋伯仁身上的两张凰族秘术的布绢。 宋伯陵想必很快就到,他临走前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再才猝然转身离开。(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19 感觉不同 苏灵芸这些日子以来,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酐畅淋漓过总裁强势抢婚:...最新章节。 她恍恍惚惚还似做了几个美梦。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她才穿越来的那个时候,雾灵山被血洗,自己被青帮追,直到遇到了温子然。 他是风流不羁,神医转世的绝代公子,几次相遇,几次纠缠,几次生死与共。 恍恍惚惚中,画面陡然一转,又似回到了他狠厉绝情那番,利用她,欺骗她。 这些场景似真又似幻,让她深深沉醉其中,不忍醒来。 再恍惚中,她似乎又看到他和别人在尸横遍地的空凉之地,翻天覆地地决斗。 电闪雷鸣,声动中原。 她在下面看的心惊肉跳,恨不得跳上去去帮一把手。 偏偏她欲要上前,却蓦然看清了与他对峙那人的容貌,心中一紧,那不是病哥哥吗? 他手中握剑,招招狠绝,不留丝毫情面的冲温子然挥去,眼眸中泛着的骇人戾气,根本就不是苏灵芸认识的那温润如玉,疾病缠身的病哥哥了。 他们之间打斗异常惨烈,时不时就有鲜血溅出,空气中氤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忽的,有一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腥甜,让她像烫伤似的一抖,猛地醒了过来。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熟悉无比的房屋摆设,案几上放置这小香炉飘着几缕安甜的香气,这是……这不是她在陵王府的房间吗? 苏灵芸轻微一动,忽的觉得下体有点撕裂的微痛,她眉头蹙起,努力回想起,在昏厥过去之前的画面,她只记得,自己被宋伯仁下了药,然后就被扔到了他的房间,在昏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是…… 那抹白色的模糊身影站在她身前,样子实在是看不清。 难道…… 她被轻薄了?还是已经**了,被谁?不会是宋伯仁那个混蛋吧! 苏灵芸努力晃了晃脑袋,一面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一面则想要起身要问个明白,可她刚支起半个身子,视线蓦然就落到了趴在床榻边还在沉睡的宋伯陵身上。 他双眼紧闭,双眉都快皱成一团了,苏灵芸虽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太子府脱身的,可看到这一幕,十有**必定是病哥哥救了自己。 他一定是为了她这一夜都没有休息好。 苏灵芸心头一软,刚想要将盖在身上的锦被分给宋伯陵一点,可还未盖上,宋伯陵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本是黑曜石一样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难掩疲惫之色,他抬眸望了望刚醒没多久的苏灵芸,声音有点沙哑:“灵芸,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杯水喝。” 他支起已经略有麻木的身子,步伐有点踉跄,可也还是将水完好无损地端到了苏灵芸的面前,细心温柔地送到她的唇边,看她亲口喝下去,才放心。 苏灵芸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宋伯陵,还是将心里的疑问,说出了口:“病哥哥,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记得……” 宋伯陵眸光一暗,见手中的茶杯放于一旁的案几上道:“是季渊回来跟我说,你在宋伯仁的房间里的。” “然后,我就获救了?那有没有……”苏灵芸其实是想问,被下了药的自己,是不是已经神智模糊做出了一些丢人的事情,或者…… 宋伯陵覆住苏灵芸的手背,眼睛很是坚定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灵芸,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去的时候,你已经昏迷在床榻上,而宋伯仁不知为何,昏倒在地上,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宋伯陵是不会说谎的,苏灵芸听后,虽然有点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不过…… 凰族秘术的布绢被宋伯仁那家伙给夺走了,这次虽然没赔上夫人,却折了兵。 苏灵芸想着就气愤,手不禁攥紧了身下的锦被,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好奇的是,宋伯仁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凰族灵女,而且身上还带有秘术布绢的? 不自觉中,脑海中就印出一人的身影。 苏灵芸眉头一舒,该不会是温子然告诉宋伯仁的吧?虽然不像是他的性子,但是再想想也不是没可能,宋伯仁就像是个生了病的老虎,但是老虎毕竟是老虎,温子然若是与他联手,夺得凰族秘术,也不是难事。 可,他会那样做吗? 苏灵芸有点拿不定注意,身体里好像分裂成两个自己,一个说着温子然纵然想要得到凰族秘术,可断断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而另一个则吵着嚷着,温子然城府颇深,谁知那些维护自己的事,是不是做出来,迷惑视线的身上开花的女子全文阅读。 宋伯陵见苏灵芸有点发怔,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还耿耿于怀,便道:“灵芸,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别想那些扰乱心智的事情。” “嗯,我知道,但是病哥哥,我现在必须要出去一趟,有件事我想要搞清楚。” 苏灵芸脸上少有的严肃让宋伯陵只能妥协:“好吧,但是一定要在中午之前回来。” 苏灵芸答应了宋伯陵,便起来收拾了一番,就进宫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 刚刚迈进太医院的门槛,苏灵芸就蓦然看到一袭白衣的温子然正背对着她,好像修建院子里的花枝。 说也奇怪,这深秋时节,本就是万物凋零的时刻,怎么只单单太医院的花花草草跟盛开在夏至时分一般。 她缓缓走下台阶,还未靠近温子然,不知为何心就不知不觉提了起来,这种感觉五味杂陈,好是奇怪。 温子然的眸光一瞥,他手上虽然在修建着花枝,但耳朵早就听到了苏灵芸的脚步声,她并非学过武,脚步虽放轻了不少,但还是悄然踏进了他的心中。 他没有开口,反而等着苏灵芸会说些什么。 经历了昨晚,他的心态不知为何有所改变,心里既期盼着能看着她,却又蓦然害怕了几分。 苏灵芸站在温子然的身后,已经许久,她缓缓抬起手,可指尖未触碰,心就下意识地退却了,好像是在逃避些什么,反反复复很多次,苏灵芸最终还是说不出口,就像趁着温子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直接溜之大吉,可身子还没有转一半,就听到温子然开口道:“你站在那里那么久了,可是想问我什么事吗?” 惨了,被他发现了。 苏灵芸咬紧了下嘴唇,正纠结要不要问出口,可抬眸间就看到温子然转过身来,那俊美如玉的脸盛着点点的阳光,越发的俊逸了起来,苏灵芸张大了嘴巴,脸颊却不禁红了起来。 怎么以前见他没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才一晚不见,这感觉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呢? 苏灵芸赶紧垂下眸子,变得结巴了起来:“那个……那个,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心虚,一看到他,怎么就心虚了? 苏灵芸想要溜,可温子然却蓦然再次开口道:“你要是没事,那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啊?”苏灵芸紧张地手直哆嗦,她为了不失态,只能拼命的捏紧了衣角,才僵硬地回道:“什么话?” 温子然眸光似深海,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轻叹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必再到街市上去寻二十两的贺礼了。” 苏灵芸一怔,他怎么知道前些日子,自己满大街找寻二十两的贺礼? 没等她反问,温子然就自顾自地继续道:“我不和凤昭公主成亲了。” “轰”苏灵芸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说什么?她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禁惊诧地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不跟那清纯小妹妹成亲了?!” 温子然瞥了她一眼,将她眼中的错愕尽收眼底,默默转过身去,又拿起剪刀修建开枝叶,没有回答,沉默就是默认了。 苏灵芸满是不解:“你又抽的哪门子风啊?凤昭公主可是富二代,最重要的是,她可是能助你回陈国夺回大业的人,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温子然眼睛中只有花叶,完全把苏灵芸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剪刀很是有规律地“咔咔”声,有点枯燥,回荡在他们周身。 苏灵芸等了许久,不见温子然回答,便继续道:“好吧,你一向都是这样,我永远都看不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也永远不说,你知道昨晚,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剪刀蓦然停下,温子然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昨天被宋伯仁骗到了太子府,还被他下了药,若不是病哥哥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苏灵芸咬紧了嘴唇,看着像是个木头一样的温子然,质问道:“你连我在街市上找寻二十两的贺礼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 “我不知道。”温子然直截了当的干脆。 苏灵芸微微一怔,她有想到很多的答案,也有想过这种,可没有想到温子然会用这种漠不关心的口气说出来。 不是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吗? 不是早就对他怀恨在心了吗? 怎么此刻,听他说出这四个字,心会在痛?(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0 锒铛入狱 可转念一想,也对,他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分明应该是见面眼红的仇敌,作为仇敌,怎么会关心仇人的安危? 苏灵芸别开视线,连连点头:“是我傻了,都忘记我们应该处的位置了,好,我的确不应该待在敌人的地盘里,我要走了武啸阴阳最新章节。” “不送。”温子然今日一反常态,冷漠地像是从来都不认识苏灵芸一样。 苏灵芸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硬生生地移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几乎忘记了来太医院的真正目的,可如今温子然这态度,那些问题不问也罢。 苏灵芸的背影走的坚决,在她跨出太医院的门槛时,温子然蓦然将手中的剪刀放下,身前的花开的很是好看,却被漫不经心的他剪成了零零散散的模样。 宣室殿上,百官聚集,宋蔺凝神听着他们的奏报,可蓦然从门口走进来一人,众官员纷纷向他投来注目,殿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宋蔺抬眸便看到温子然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眼睛波澜不惊地注视着自己。 这又不是喝药的时间,他怎么能在上朝的时候,肆无忌惮地走进来? 纵然是宋蔺再宠爱的神医,也禁不住涌上的怒气:“温太医,现在是上朝,你来干什么?还不速速退下?” 温子然目光薄凉,将宋蔺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他拱手道:“大王,臣有要事。” “什么事?等到寡人下朝再说。”宋蔺视线别过温子然投在殿上窃窃私语的大臣们身上,快速地回道。 温子然不为所动,继续道:“臣要和凤昭公主退婚。” 宋蔺着急的神色一听到“退婚”两个字,瞬间就变了颜色,满是惊诧道:“你……你说什么?” 温子然瞥了他一眼,随后转身面向众臣,声音清明,一字一句重复道:“我温子然要和凤昭公主退婚。” 此话一出,殿上的百官各种神情的都有,议论纷纷地让坐在龙椅上的宋蔺一阵头疼,可更多的是怒不可遏:“温子然,你真是什么意思?!” “大王还没有听明白吗?还是要臣再说一遍。” 这等退婚的丑事,放到朝堂之上说出来,不是明摆着打他宋蔺的脸吗?他看着众臣皆都左右议论着,不行,不能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了,他连忙唤来门口的侍卫,指着温子然,厉声道:“把这个大逆不道的臣子,押下去关进大牢!” 温子然没有任何的抗拒,任由两名侍卫押着,从大殿之上快步走了出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是皇宫里这等丑事,也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这中原大陆第一神医今日找大王退婚,结果被关进大牢里了。” “听说了,不过这神医的脑子也真是不会转弯,娶了这卫国的公主,当个风光的驸马,不必整日低头哈腰地看病强,这都是平常人抢都抢不到的福分,这神医却不珍惜。” “唉,可怜那貌美如花的公主,在宫里哭的都憔悴了。” “也是,谁家姑娘摊上这等被未婚夫公然退婚的事,都得丢面子和清白,这可让那凤昭公主以后如何嫁人啊?” 苏灵芸恰巧路过路边摊子,耳朵就听进了这些话语,她这刚从太医院出来,温子然就跟那老皇帝提出了退婚?! 她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个温子然是活腻歪了吗? 不行,得去大牢里看看他! 苏灵芸慌忙转身没走两步,蓦然就停了下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进了大牢,自己不应该放鞭炮庆祝吗?怎么会第一时间蹦出的想法,就是看看他的安危? 疯了,疯了…… 怎么睡了一觉以后,怎么对温子然的态度也变得不一样了? 今天早上去找他的时候,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做出这番举动,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吗? 可能让温子然放在心尖上的事情,好像大抵没有,难道是若水山庄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他才想要急着离开卫国,还是陈国的局势发生了动荡,他要趁机回去夺回皇位? 苏灵芸站在原地,想了无数种可能,可就是不确定到底是哪一种虚拟之洪荒界全文阅读。 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距离跟病哥哥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不妨就去牢里瞧瞧他,反正他现在是阶下囚,自己也正好可以借着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炫耀一番。 苏灵芸走到牢狱大门前,跟那守卫的狱卒说尽了好话,又破费了点银子,这才换来同意她进去只能待一会。 这是第二次进这卫国都城的牢狱了,比起第一次摸黑前行,苏灵芸便有了经验,兜兜转转中,就轻易找到了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即使是白天,这地下的牢狱也如同黑夜一般,只有墙壁上那一方窗户偶尔透出几丝光线,借着这几缕光,苏灵芸很是成功地看到了倚坐在地上的温子然。 他的白衣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可如今却沾有斑斑驳驳的污点,可这污点怎么是血红色的,就像是人的鲜血…… 苏灵芸正纳闷,视线顺着不断滴落的血污往上看去,眼睛不禁睁大,那双修长的双手已经被赤红的血迹给包裹,血迹斑斑,而罪魁祸首就是夹在他手腕上的手铐。 说是玄铁的手铐,又跟普通的有所不同,这手铐是专门为会武功的人所设计的,为了防止他们会逃跑,这手铐内里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钢刺,一旦给人戴上,这钢刺就会刺入人的手腕,血肉,乃至骨头里。 连攥起拳头来,都费劲,更别说逃出这地牢了。 温子然微闭双眼,眉头蹙着,倚在墙壁上,他可是疼痛难忍,却不能说出来? 苏灵芸捂住张大的嘴巴,泪水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转,她承认她心疼了,看着他受苦,她心疼了。 她快步走下台阶,刚要靠近关温子然的牢房,却蓦然听见地牢上面传来一阵阵繁杂的脚步声。 苏灵芸步伐一顿,侧耳听到,那狱卒带着讨好的声音道:“太子,这里暗,您可注意点脚下,就是这里了,温子然就关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开启锁头的碰撞声,让苏灵芸不得不先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这太子怎么会到这里,还来看温子然? 难道,她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猜对,温子然和宋伯仁有合作的关系? 苏灵芸正是纳闷的时候,忽的就听见牢房开门的声音,宋伯仁背着手走进了牢房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双眼微闭的温子然,目光透出不屑:“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我父王的宠臣温子然,温神医吗?怎么如今流落到这般田地了?” 这话里明显是对温子然的讽刺,若真是盟友,便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苏灵芸提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凝神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温子然缓缓睁开眼睛,眸光微冷:“太子殿下有兴趣到这里来,恐怕不是想要看在下的惨状吧?” 这温子然果然一语中的,宋伯仁才不会闲的蛋疼,跑到这么肮脏的地方,瞧一个无关紧要的死刑犯,他蹲下身子,眼睛半眯道:“既然温神医是聪明人,那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的说,凰族秘术的那两块布绢,是不是在你这里?” 凰族秘术的布绢?! 苏灵芸眼睛猛然睁大,她明明记得,这布绢最后被宋伯仁给夺去了,怎么会在温子然那里?! 温子然冷笑几声:“太子殿下是寻凰族秘术寻的发狂了?竟然找到我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上?” 宋伯仁知道温子然当然不会承认,他也毫不示弱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晚,是你潜入我府中,将我打晕,再把凰族秘术的布绢拿走了。” 温子然那天晚上原来去过太子府?那为什么她一早上去问,他却想都不想地否决了? 难道是因为凰族秘术的缘故? 温子然望着宋伯仁眼底的癫狂,蓦然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对,是我拿走了,你能拿我如何?” 他又骗了她。 苏灵芸脸色发白,咬紧了嘴唇,自己刚才还替他心疼,现在看来,是他自己罪有应得! 宋伯仁得到了温子然的承认,连连点头道:“我不准备拿你如何,我只是想要凰族秘术,只要你交出来,我便可以想办法救你出去。” 这条件换做是他人,或者是非常诱人的条件,可对于温子然来说,这条件没用。 “可我不想交出来。”温子然饶有兴趣地盯着宋伯仁,一字一句地回道。 “好,这是你的自由”宋伯仁站起来,在温子然面前回来徘徊了两次,便幽幽道:“温子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着急退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那苏灵芸吗?你早就知道她是凰族灵女,所以,你才那么着急地想要带着她远走高飞。” 温子然抿紧了嘴唇,对宋伯仁的话不回不答。 宋伯仁却陡然将声音降低了两分,诡异道:“可如果,我告诉苏灵芸,你对她做了不轨的事情,你猜她会怎么样?”(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1 下定决心取他性命 那晚宋伯仁明明已经晕厥了过去,他不可能会醒过来腹黑竹马,你被捕了最新章节。 宋伯仁看着温子然那捉摸不定的神情,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温太医,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温子然开口,他霍然继续道:“你应该明白这世间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温子然倚坐在墙壁旁,并没有出现宋伯仁期待的那番愤怒或者慌张,相反而是波澜不惊,他眸子盯着某个地方,声音清冷:“你知道如何,苏灵芸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一听温子然如此说,苏灵芸微微一怔,心里更加好奇,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病哥哥所说,他来救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完好无损的躺在床榻上,可自己那时明明被下药,是谁给自己解的?难道是温子然? 种种疑惑,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片段,让苏灵芸想的脑仁直疼,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瞥了一眼那边一直在打哑谜的暗中较量的两位,暗骂着,敢不敢直话直说! 忽的,宋伯仁猛地站了起来,许是看不惯温子然这一副软硬不吃的安然自得的样子,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指着温子然道:“什么你的女人?她名义上已经是宋伯陵的女人了,哦,我懂了,你是不甘心,所以那晚你才趁着苏灵芸的药性,将生米煮成熟饭,温子然,原来最阴险的不是我,是你才对!” 生米煮成熟饭…… 这六个字对于苏灵芸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丝毫的生机,她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在写古代剧本的时候,男女发生了***之后,她又不能将这描述为xxoo或者是***,所以她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了“生米煮成熟饭” 那些零碎的回忆碎片,猛地聚集起来。 “芸儿,你可知我是谁?” 她那时只剩下冲动,她像是抓住悬崖边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迷离的眼睛望着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回答:“温子然,你是温子然……” 之后,男女欢爱,**苦短。 怪不得那晚之后,她醒来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微痛,本来以为只是跟宋伯仁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弄痛了,她白痴一样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忘那方面去想。 不得了了,她居然让温子然给上了。 苏灵芸伸手捂住想要叫出声的嘴巴,鼻子却不受控制的酸涩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之后她麻木地听到温子然平淡如水地回答:“我和苏灵芸怎么样,太子作为一个外人,都没有资格插手,总之,太子若是想要凰族秘术的布绢,拿苏灵芸来威胁我,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他话语间的冷漠无情,果断的撇开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说的竟像是陌生人一般。 宋伯仁也真是没招了,他点头,眸光越发的深邃了起来:“好,温子然,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倒是要看看,我率兵将若水山庄夷为平地,你还会不会是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罢,他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暗黑的牢房,小小的窗户透出微弱的阳光,正好打在温子然微闭的双眼上,布满赤红的双手,蓦然握紧。 他如此说,宋伯仁便会将所有的矛头指着自己,那芸儿便会是安全的。 宋伯仁要去攻打若水山庄,这便也好,趁此机会让他永远也回不了卫国。 苏灵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牢狱的大门,又是怎么在街上撞了无数的行人之后,六神无主地回到了陵王府。 正巧是晌午,宋伯陵坐在书房拿着一卷书,正看了两行,目光不经意间就瞟到了走在院落中的苏灵芸身上,她的背影满是疲倦。 宋伯陵心中一紧,将书放下,走出屋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灵芸”他轻唤一声,可苏灵芸目光低垂,呆坐在椅子上,好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可又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丢失了半个魂魄诱宠娇妻,总裁来势汹汹最新章节。 宋伯陵蹲下,握住她有点冰凉的双手,目光盯着她的脸,柔声道:“灵芸,发生什么事了?” 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让苏灵芸稍微回神,她略微抬眸,可依旧无神地看着宋伯陵,他眼睛中的担忧完全映在她的眸中,她想说,她想哭,也想开口骂娘,可偏偏这些话都积攒到了嗓子眼,双唇就重如千斤,连张也张不开。 见苏灵芸久久没有回答,宋伯陵便坐在她的身侧,将她揽进了怀中,安慰道:“没事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要是想说,便对我开口,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灵芸,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 她眼睛轻眨,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这种事,她对他如何能说出口,还未嫁与他,就已经先**,他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又是卫国的大皇子,身份显赫,本来她就配不上他,现在先是失心再是**,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的泪无声落到了宋伯陵的手背上,冰凉地打湿一片,宋伯陵垂眸望着一直落泪的她,轻叹一声:“要是哭能好受点,这次,我就不为你拭泪了。” 他句句话直戳苏灵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储存的满满都是对他的愧疚和心疼。 “病哥哥……”她轻启双唇,呢喃出声。 “我一直都在。”他的声音轻柔如同三月春风轻轻应答着。 “我想,我想问你要一件东西。” 苏灵芸来的路上就思绪了很久,她在温子然来卫国的时候,就口口声声地说要杀他,可几经波折,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的过着,她每次下手不是被温子然悄然躲过,就是时间的流逝,让她淡忘了以往的仇恨。 她本来以为,温子然娶了凤昭公主,而自己嫁给病哥哥,一切都再无交集。 可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是她退缩不忍心对温子然下手,所以才招致他的步步紧逼,以至于那晚让他趁虚而入,夺了她的身子。 这次,她绝不会手软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灵芸,想要什么?” 苏灵芸用衣袖将眼泪拭去,眼眸中透出一点的狠绝:“我想要让温子然都辨识不出的毒药,好送他归西。” 宋伯陵眼中透出疑惑,这才不过过去了一上午,苏灵芸的态度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可偏偏就这样巧,早在苏灵芸第一次说要杀温子然的时候,宋伯陵秘密地叫桑陌寻来了这毒药。 “灵芸,你真的要这么做?温子然现在已经打入了大牢,违抗圣旨,他早晚都是死路一条,你何必亲自动手呢?” 苏灵芸轻笑:“温子然诡计多端,那牢狱根本就困不住他,再说,我偶然知道,温子然现在得罪了宋伯仁,宋伯仁正要带兵去围剿若水山庄,那若水山庄,可是温子然的老巢,他不可能会弃之不顾。” “所以,灵芸可是要借宋伯仁的手,铲除温子然?” 苏灵芸默认的点点头,计谋已有,可就差一瓶毒药而已。 宋伯陵长叹一声,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打开书架第二层的一个锦盒,取出了一白色的瓶子,递到了苏灵芸手中:“这是在你第一次说要杀温子然的时候,我备好的,这毒无色无味,人从服下到毒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很适合对付温子然这样的角色。” 眼前的白色瓶子躺在苏灵芸的手心,她望着它,手指微蜷,直到紧紧握住。 “病哥哥,谢谢你一直都站在我身后,现在我终于明白,谁才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宋伯陵眸光微暗,负手而立:“温子然现在还在狱中,灵芸你是如何打算将这毒下给他?” 苏灵芸眼睛半眯,缓缓道:“我要先将他从牢里救出来,然后获得他的信任,最后将毒在他离开卫国边境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喝下。” 温子然,之前你利用欺骗我的感情,到了卫国又几次三番的戏弄于我,现在更是夺去我的清白之身,还霸占凰族秘术的布绢,这一重一重,我要你加倍偿还与我! 宋伯陵听完这整个计划,目光垂下,暗想,这计看似天衣无缝,可在自己看来,若这事换做他人,温子然断然会识破,可由于这人是苏灵芸,温子然恐怕就没有那么多的防备之心了。 温子然只要一死,凰族灵女就会彻底属于自己,连那太子之位,也离自己不远了。 宋伯陵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满是被仇恨给包围的苏灵芸身上。 为了计划万无一失的进行,苏灵芸向宋伯陵借了点人手,好里外接应。 宋伯陵考虑到苏灵芸不会武功的缘故,他将最后的死士派给了她,以保护她的安全。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夜色的降临,只要天色一暗,宋伯仁派去高手前往若水山庄,那计划便开始了。 苏灵芸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手心攥着毒药的力道丝毫没有半点松懈。 温子然,以前都是你在算计别人,这次,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2 送他上路 夜幕降临,牢狱大门外点起了火把,一队接着一队的官兵交叉巡逻着三国之暴君颜良最新章节。 夜色静谧,深秋时分的麻雀不惧晚上的寒冷,蹦蹦跳跳地在牢狱的屋檐上,滴溜溜的眼珠乱转。 忽的,一行黑衣人忽的从夜色中出现,几只麻雀大惊,拍翅而飞,他们的脚步极轻,一看便知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们像是这黑夜中行走的鬼魅,来无影去无踪,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一对一队的巡逻官兵,进入到了牢狱之中。 此刻,夜已深,大多的犯人和狱卒都在打瞌睡,这就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便利,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果然,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关押重刑犯的地牢,铁锁打开,兜兜转转中,他们就聚集在关押温子然的牢房前,温子然自始至终倚坐在墙壁旁,许是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发炎发肿,不断流下的鲜血也凝固了。 他双眼微闭,似是在休息,将面前这十几个黑衣人视若无物。 黑衣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似是在交流,而后一人上前开口道:“在下可是温子然?” 这时,温子然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慵懒至极,流连在陌生的黑衣人之间:“你们是谁?” 不否认就是默认,黑衣人目光如炬,手中握住剑柄的力道也加紧了三分。 双方都闻到了散落在周围的肃杀之气,温子然双手慢慢紧握成拳,还未出招,忽的不知怎么,就从那群黑衣人中窜出一娇小的身影,她身着黑衣,跟周围的黑衣人的打扮并未异样,只是猫着身子,那双鬼鬼祟祟乱转的眼睛,让温子然一眼便认了出来。 苏灵芸走到温子然的身侧,抬眸看了他一眼,便从怀中拿出一串钥匙,一把一把的费劲试着。 这关押重刑犯的地牢,是官兵看守的重中之重,这地方实在是不宜久留,可苏灵芸又找不到能解开温子然手上手镣的钥匙。 一时心急,苏灵芸各种奇妙的语言也都接连蹦出了口“阿西吧,这是神马破钥匙?!” 温子然瞧着苏灵芸着急的模样,嘴角不禁一笑,眼神示意道:“其实,你可以试试倒数第二把。” 苏灵芸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抱怨,你知道,还不早点说!时间紧迫,她只能暂时相信温子然,果然,用那把钥匙,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手镣的锁头。 距离官兵来巡逻的时间越来越近,苏灵芸也管不了许多,直接用力将手镣从温子然的手腕上扯了下来,一清脆的声音响在耳畔,苏灵芸一怔,啊哦,忘记这手镣里面是带刺的,带上去痛苦万分,这取下来就是生不如死啊。 苏灵芸瞟了一眼温子然的脸,他苍白如纸的脸疼的恨不得皱一起,脖颈处的青筋暴起,他忍住没有叫出声,只是干瞪着苏灵芸。 本来肿痛的手腕,现在又流血不止。 苏灵芸嘴角抽了抽,一脸歉意地双手合十学着泰国人的模样道:“sorry,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走了,否则被官兵发现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你就忍忍吧。” 说罢,苏灵芸扶着温子然,在黑衣人的保护下,比想象中顺利地离开了这牢狱,赶到了卫国边境的一座荒庙中。 黑衣人护送的任务完成,便自然而然地消失在夜色当中,只剩下苏灵芸和温子然,站在荒凉的庙宇中。 苏灵芸将遮脸的黑巾扯下,转头示意道:“走吧,这里风挺大的,我们进去避避风。” 温子然这次倒是乖了许多,任由苏灵芸扶着坐到了庙宇之中,安静地看着苏灵芸忙活来忙活去,打水点火。 等到苏灵芸好不容易休息坐下了,温子然才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垂目落到了那跳动的火焰上。 “你怎么不说话了?按理说,你应该问问我,那些黑衣人是谁?我又为什么大发慈悲地去救你?”苏灵芸将怀中早就准备好金创药拿出来,一面说着一面接过温子然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手,准备撒药。 说实话,温子然也很纳闷这些问题,可他转念一向,既然苏灵芸这么问,那她就一定想好了怎么回答,那答案一定是天衣无缝,他听与不听,有何区别? “这些问题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而且还救了我我的富二代女友全文阅读。” 他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苏灵芸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答,她低头,专心致志地为他涂抹着药,这些微小细如针孔的伤口,满目疮痍地让人害怕,苏灵芸眉头一蹙:“这些人对你也太狠了点,你可是神医,下半辈子都要靠这手吃饭呢。” 温子然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涂了药,过了些时日,自然就会结疤,然后褪皮,最终会变得跟原先的一样。” 苏灵芸瞥了他一眼:“这是干什么就说什么,这是职业病得治。” 他温子然知道这世间所有的疾病,可单单就没有听过职业这种病症:“你刚才说的,职业病,那是什么?” 该死,又在古人面前卖弄时髦了。 她索性不理会他,将药粉最后洒在他伤口周围,撕下身上的衣角,将伤口一圈又一圈的包扎好,最后还不忘系了一个蝴蝶结。 苏灵芸满意地点头道:“看,这几日也没白做你的徒弟,起码包扎,我是有模有样了。” 果然,这包扎的很是整齐利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眼眸如星,笑着半眯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芸儿,真是聪明,若是再跟上我几年,我这神医的名号恐怕就要拱手相让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苏灵芸一时失神,忘记了往日他若是摸自己的头发,一定会躲避开来,直到从夜色当中飞来一只白鸽,落在温子然的肩膀上,他的笑意才渐渐敛起,回神将白鸽腿上覆有的纸条打开。 只是一行的隽秀小字,就让温子然双眉紧蹙。 苏灵芸不看也知道,怕是宋伯仁的杀手攻打到了若水山庄,这卫国离若水山庄怎么说也有几日的路程,却没有想到,宋伯仁手下这些精锐,竟在一日之内就赶到了。 温子然将纸条收起,凝神盯着面前跳动的火焰,一语不发。 苏灵芸眼眸四下一瞥,便开口道:“温子然,虽然我们之前有点纠葛恩怨,但是在面对同一敌人的面前,我想我们还是有联手的必要的。” 温子然打量着苏灵芸,眉头一挑:“芸儿,你是不是早知道宋伯仁要攻打我若水山庄?” 无数的事实证明,在温子然的面前,最后还是不要耍小聪明,实话实说便可。 她点点头,眼中无比诚恳道:“对,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人救你出来啊。” “只是为了救我出来?没有别的什么目的了?” 苏灵芸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当然,那次由于我不小心,所以凰族秘术的布绢被宋伯仁给抢去了,他本来手里就有一块,现在有了两块,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我身为凰族灵女,断断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想与你联盟,救你出来去解除若水山庄之困。”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漏洞,温子然也没有起疑心,他捡起一根树枝挑动着火把继续道:“那芸儿,是想让我怎么对付宋伯仁呢?” 这个问题,没有想过。 苏灵芸小心着温子然的神情变化,轻叹一声:“他这样的人渣,最好是死无葬身之地。” “就这些?” “当然,若是你能从他手里夺回凰族秘术的布绢,那就更好了。” 这条件提的算不算是得寸进尺,毕竟温子然也很在意那凰族秘术的布绢,他现在手里没了凤昭公主的牌,只有靠秘术才能夺回皇位了。 苏灵芸正等着他回绝,可温子然却眸光深邃,淡然一笑:“好,那我就尽可能的如芸儿所愿。”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苏灵芸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的,丛林中传来一声虎啸,一道白色的影子赫然窜到了荒庙之中。 “大白!”苏灵芸惊喜地跳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摸着他毛茸茸超有手感的脑袋。 “大白,你有没有想我啊?” 大白低沉地啊呜一声,眼睛弯弯地,很是享受的样子。 温子然则起身拍了拍他的脖颈,示意着它要赶紧赶路了,眼看着温子然要走,苏灵芸忙叫住了他,慌忙道:“你什么都不说,就准备走了?” 温子然回身望着她,她还要自己说些什么? 苏灵芸将水倒进粗碗中,一手一个端到了温子然的面前,递给他道:“你们古代人不是讲究出战之前,必须要喝酒壮胆吗?今日虽没酒,但是我们不妨以水代酒,共饮此水如何?” 温子然垂眸望着碗中的水,神情莫测,却迟迟没有接过来。 苏灵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若是真的发现了,他又会不会真的要杀人灭口?(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3 若水山庄覆灭 可没过多久,苏灵芸就知道自己错了离婚大作战最新章节。 温子然伸手接过了粗碗,与她所执的碗,轻轻一碰,便要仰头喝下。 “等等”苏灵芸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自己是抽的哪门子风,突然伸手盖住了他的碗口,面对着他不解的表情,苏灵芸眸光四下流转,咬紧了嘴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温子然,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那晚你真的没去吗?” 话刚说出口,苏灵芸刹那就后悔了。 可世间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既然问出了口,就只能硬着头皮听他的最后一次回答。 温子然本握紧碗口的力道忽的随着这句话就再也凝不起半丝力气,他眸光一暗,清冷的回道:“没有。” 哪怕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会承认,他所犯下的过错。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灵芸苦笑一番,执碗与他一碰,自己倒先喝了下去,空碗一视:“该你了。” 温子然目光薄凉,可还是将碗中的水一滴不落的全都喝的干干净净。 他们互望着,没有了之前的生离死别,没有了之前的情意缱绻和恋恋不舍。 麻木就像是一种诡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气当中。 温子然最后没有说一句再见,如同往常坐上白虎,呼啸而去。 苏灵芸站在原地望着一人一虎消失在视野当中,不知不觉天地间都模糊了起来,她再抬手摸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夜空下本是灯火通明的若水山庄,此刻却变成了火光四起,冲天的火势就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信誓旦旦地想要吞没所有的夜空。 宋伯仁派出的杀手个个杀伐狠绝,而若水山庄内,除了城南和城北的武功还算的上是上乘,其他人根本就不是这些杀手的对手。 何况,这些杀手只是第一波,宋伯仁在卫国都城中运筹帷幄,一共派出三波杀手死士,第一波,在城南和城北的抵挡下,还能勉强守住若水山庄的大门。 可当第二波黑衣杀手从天而降的时候,顿时敌人的队伍就扩展到了六十人,若水山庄内加上下人和丫鬟也就不过五十人,平日里因为有温子然在庄内,外人根本就不敢打若水山庄的主意,可现在,今非昔比。 黑衣杀手手执短刃,一步一步地迈上台阶,靠近紧闭的大门。 大门内城南和城北看到外面黑压压地一片,如同潮浪一波接一波永无停止地涌进,她们凝眉,第一波能挡下,可这第二波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了了。 庄内的护卫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只剩下十几个,围在她们周围,神色紧张,自从进庄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阵势,上次青帮来围剿,幸好有庄主赶到,可现在,他们只能听天由命。 “城北、城南姑娘,若是他们攻破了大门,那我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城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步步逼近的杀手,冷冷回道:“在公子回来之前,城南就算是堵上性命也必会守住若水山庄。” 城北望着城南满脸的坚毅,也跟着道:“对,无论如何,我们要相信公子一定会回来的。” 为了这个信念,众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屏气凝神地只听见,杀手已然靠近大门的脚步声。 瞬间,周围的空气好似突然凝滞住了。 城南和城北互视一眼,与其受人胁迫不如主动出击,猛然,城南将剑鞘往大门上一挥,霍然间,整个大门如同大钟一震,靠近门边的杀手身体皆都飞了出去。 大门大开,一道白色的凌布横空而出,将那群杀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城北挥动着白绫,城南则与杀手的短刃面对面的交上了手,门后的护卫们也都冲进了敌阵当中。 又一场的混战开始。 遍地尸野,血流成河。 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以庄内的护卫居多,大多数的杀手都是城南和城北所杀。 很快,最后一个护卫倒下了,五十多个黑衣杀手将城南和城北团团围了起来。 城南和城北背对着背,哪怕知道此战凶多吉少,但她们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城南嘴角已有血线,可依旧冷笑地望着他们:“姐姐,今日我们既然要身死,那就不妨多拉几个垫背的,省的黄泉路上孤单寂寞文壕最新章节。” 城北板着冷冰冰的脸,眸子闪过一抹清冷:“城南,你说错了,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杀多少,而是守住若水山庄,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迈进一步。” 忽的,一声惊雷响彻夜空,一闪而过的闪电将天地照的恍如白昼,硬生生将夜空撕成了两个世界。 肃杀的气氛,连天地间都悲恸开来,城南和城北眼中的狠绝,周身散发的杀气,瞬间即破。 她们刚要动手,可忽的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她们眉头微松,便看到若水山庄下温子然和大白赶来,将那团团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杀出了一条血路。 “公子。”城南本来视死如归的死寂,因为温子然的身影瞬间就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温子然步步走来,手中软剑的剑身已经布满血渍,他周身的戾气太重,连杀手都开始忌惮,这哪里像是人,分明就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遇鬼杀鬼,佛挡**。 只是片刻,天上开始下起了雨,一开始只是滴落,直到后面变成了倾盆大雨。 雨滴连成线,本来若水山庄外满是杀手伺机而动的身影,可现在他们全都面目狰狞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五十多个杀手,只是一眨眼间,便被温子然一剑斩杀。 若水山庄内,城南和城北皆都低头站在温子然的背后,除了外面偶尔炸开的惊雷声,他们主仆之间便一阵沉默。 城南小心翼翼地抬眸,上前拱手道:“公子,是属下办事不力,才使山庄死了那么多人,还请公子惩罚。” 电光交错,苍白地鬼厉地将整个大地笼罩在紧张恐惧的气氛下,温子然仰头望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山水画,那是风叔临走之前的画的,那是陈国的盛世江山,他知道,风叔临走之前,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多年复位的希冀。 可他温子然偏偏不信,这世间就不能美人和江山兼得。 “宋伯仁派出的下一波杀手马上就到了,这次的人可能更多。” 刚刚五十多人的杀手就已经让她们喘不过气来,这次若是再多,那这若水山庄…… “公子放心,我和城南一定会守住山庄的。” 温子然转过身来,走到她们面前,从怀中拿出两张黄旧的布绢,递给她们一人一张,那正是凰族秘术。 “公子,你这是?” 温子然声音清冷:“宋伯仁的目的,一个是为了毁灭若水山庄,向我示威,还有一个就是要将我手中的凰族秘术布绢夺回去,你应该知道,这秘术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你们现在就带着它,离开这里。” 城南和城北互望一样,满是错愕,城南摇头道:“公子,我们不走,我们自小被风叔派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护你的周全,这世间哪有主人未走,属下先逃的道理。” 说着,她们便跪在了温子然身侧,表明决心。 山庄外的刀剑声再起,虽然屋外的雨声很大,但是温子然知道他们来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了。 他索性一手将她们扶起,将布绢硬塞在她们手心中,盯着她们,一字一句道:“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死,而我留下,只会他们死,这是我的命令,走!“ 面对如此危难关头,城南和城北犹豫不决,真恨不得将身体分成两半,可以助公子一臂之力。 温子然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吹响口哨将大白唤来,大白将城南和城北一把扔到背上,便往山庄的后山奔去。 “公子!” 诺大的若水山庄此刻变成了死城,温子然握紧剑柄,或许对付千人,他没有把握,可对付百人,他还是有信心的。 可他刚刚迈出一步,忽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剑刃入地,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拳头紧握,脑海中闪现出苏灵芸递来的那碗水,还有她隐忍泪光的眼睛,以及那句“温子然,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那晚你真的没去吗?” 是毒…… 她竟然真的向他下了毒。 他眉头紧锁,蓦然咽喉一暖,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染了一地的赤红,夜空的闪电划过,乍眼的很。 百余人的杀手已经逼近,将温子然围困了起来。 雨中,他一袭白衣浸湿,在分不清是血还是雨的厮杀中,他杀过几十人,也被几十人用刀剑伤过浑身上下。 闪电凄厉的划过夜空,惊雷阵阵。 苏灵芸一人缩在床榻的角落里,眼睛睁得大大,全身忍不住的打颤,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和恐惧,一颗心跳的好像要跳出头原有的心房。 此刻,两个时辰已经过了…… 温子然,应该……死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4 找乐子找出麻烦来 江湖传闻,中原大陆第一庄若水山庄,昨夜被一群不明来历的黑衣暗杀者偷袭,诺大的庄内,上至庄主下至丫鬟仆人,全都无一幸免纵横武侠之武神全文阅读。 血流成河,火势凶猛,吞噬了曾经的繁华,俨然成了一堆残垣断壁。 十日之后。 陵王府内,一片寂静,阳光透过架上的枯老的葡萄藤蔓落下斑斑驳驳的光点,一少女趴在石桌上,百无聊赖地用毛笔在宣纸上画着棋盘,自己跟自己下棋。 宋伯陵在五日之前,就被那老皇帝喊去说什么要巡视卫国的各个城池,本来陪伴在宋蔺左右的那个人选应该是太子宋伯仁才对,可不知为什么,这次老皇帝的脑袋可能真出了问题,冷落了太子,反而选了宋伯陵。 大臣们都在私下议论着,这是不是要更换太子之位,毕竟宋伯仁在朝堂上的功绩已经渐渐落后于宋伯陵的贡献了。 苏灵芸脑袋一歪,若是那老皇帝真的如大臣那样去想,也好,省的她再去费劲心思,用尽手段,把宋伯仁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这种朝堂上的暗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苏灵芸实在不想动那个脑子。 本来陵王府就冷清,现在宋伯陵不在,白天黑夜就剩下苏灵芸一人,她也只能画画五子棋,解解闷了。 随着最后一个三角落在棋盘上,这局毫无意外又赢了,这是赢了第几次了,她手指头加上脚趾头都不够了。 苏灵芸无精打采地将纸张扔到一边,正准备顺手拿一张新的,可发现,她周遭除了围着一堆散落的废纸,再也没有新的了,她一拍桌子嚷道:“瑞金,再给我拿三十张纸来!” 瑞金的身影没有见到,倒是身边蓦然递过来一打纸张,苏灵芸一怔,顺着视线往上望去,阳光太刺眼,她不得不半眯了眼睛,才看清原来是季渊。 她没好气地接过来,随性拿起毛笔就开始画着:“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老皇帝出巡怎么着也得叫上你们季府的人,保驾护航呢。” 季渊也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瞅着跟鬼画符的棋盘,叹了口气:“我也想跟着去啊,可是我那老爹的脾气,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他怕我在路途上惹麻烦,所以就把我留在府上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这也好,省的我一个人落单了,没想到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季大公子,也被人给甩下了,那人还是你亲爹,唉……” 季渊嘴角往上一撇,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翻着不满的白眼:“还说我,你不是也闲的只剩下鬼画符了吗?再说,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啊?” 他嫌弃地用两指手指头捏着纸的一角,打量了两眼,有点像棋盘,可这就算是棋盘,落在上面的也应该是圆圆的棋子,怎么在苏灵芸笔下,不是三角的就是方的,还有鬼脸的! 苏灵芸一把夺过来,像是看白痴一样瞥了一眼不懂得欣赏艺术的季渊:“这可是你们古代人没有玩过的游戏,在我们那,这叫五子棋。” “五子棋?”季渊脑洞大开:“是只下五个棋子的意思吗?” 苏灵芸整个脸一垮,一巴掌就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要不怎么说,没文化真可怕,这五子棋是……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我们那都是智慧人,发明的游戏,你们古代人是不会懂得。” 季渊来了兴趣,好奇道:“那你们那除了这叫什么五子棋,还有什么玩的?” “我们那可多了,不过我比较擅长的除了这五子棋,就是斗地主,我从来都没输过。”苏灵芸炫耀着,眼角眉飞色舞的,剧组闲暇时间,就是靠打牌打发时间,整个影视基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出了一个苏地主,只要摸了牌,就没有输的时候。 季渊看她那一副尾巴都翘上天的样子,不屑道:“我才不信呢,我爹常说,这世上就没有常胜将军,你说你没输过,谁信啊法控天下全文阅读。” “嘿,你小子,我就是没输……”苏灵芸刚要说出“过”字,来捍卫自己的地位,可脑中蓦然闪现出以前去盛都的时候,在马车上跟温子然玩斗地主,把把都是他赢…… 对,她的确输过,可这世间她只败过给他。 可输过又怎么样,反正他已经死了,说不定他现在背上正插着翅膀,拼命地往天堂飞呢。 他死了,那她就还是常胜将军。 季渊见苏灵芸许久不再说话,而且眼睛还发直,他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喂,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苏灵芸回过神来,脸色已经变了,她将毛笔放下,画了一半的棋盘也扔到了地上:“季渊,这日子过的太无聊了,我玩这些个老赢的游戏也没趣,你有什么好玩的点子,说出来给姐解解闷啊。” 一说到这里,季渊忽然就来了兴趣,他露出狡黠的目光,声音不知不觉压低了下去:“乞丐嫂子,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自从柳郎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了,可现在想想,整个卫国都城能玩的,也就只有那里了。” 苏灵芸身子蓦然后倾,嘴角一抽:“你说的,该不会是听云阁吧?” 季渊打了一个响指:“答对了!” 还记得上次去听云阁是为了成全季渊和柳郎那对男男,虽然最后没成功,但是她还是对那个地方,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全都是阴柔的男子,跟泰国的人妖有什么区别。 这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苏灵芸摆了摆手,笑道:“我又不是gay,那地方我去了,也没用啊。” 季渊一听苏灵芸不去,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威胁道:“乞丐嫂子,你作为我嫂子,总得为我的人生大事着想,我没有恋爱的滋润,是很容易枯萎的,你要是不带我去,那可就别怪我对大皇子下手了。” 这还真是人无脸,天下无敌。 苏灵芸心里已经对季渊膜拜了无数遍,为了自己日后的太子妃位置,她只能点头答应了。 碍于面子问题,苏灵芸还是换了一身男装,随后跟着季渊再次来到了听云阁的楼前。 不比之前的陌生,就算是没有季渊的带领,苏灵芸也能驾轻就熟地直接上了二楼,一楼乃是风雅之地,掩人耳目的,要是真正想要挑选男人,还得是去二楼。 果然,跟上次没有多大的变化,二楼厅堂的正中央永远都摆着一张诺大的床榻,几个男子毫不避讳地直接在上面亲亲我我,将外面的视线视若无物。 苏灵芸见过一次,第二次便已经见怪不怪了,季渊已经很是成功地搭上了一个长得如同女子容貌的男子,他们自顾自地相互揽着,便往雅间那边去了。 苏灵芸瞧着那男子的腰肢,细的跟柳条似的,走路还一扭一扭的,我去,瞬间就起无数的起皮疙瘩,这季渊的品味也就是这样了。 季渊都走了,苏灵芸又对这些男人没什么兴趣,晃悠悠地就找了个临窗的台子,还真别说,这听云阁的选址还真是别具一格,坐落在冷僻之处,这隔窗望去,便能看到卫国都城的差不多全景,熙熙攘攘的人群,繁华的街市,要是她此刻会点画技,说不定就没有《清明上河图》了,直接就是《卫国山河图》啊。 苏灵芸正臆想着,忽的就听到身后有一吵嚷的声音,她好奇的转头一看,三四个敞着肚皮的大汉压着一个瘦弱的身影,由于他头上被袋子给遮住了,所以压根就看不到这瘦弱男子的容貌。 这几个大汉,凑在一起,好像是在做什么交易,互相叫嚣着价格,最终好像商议了五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那瘦弱的男子似乎在不甘心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没有办法,他还是被其中一个大汉推搡着,往雅间走去了。 苏灵芸用头发丝都猜得到,刚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逼良为娼吧,可这个“娼”字,不应该是女字边,而应该换成男字边,这个更贴切。 许是家庭困难,许是被人贩子给拐来的,才流落到这个地方。 若是本身他自己愿意就算了,可偏偏他好像很是抗拒,苏灵芸心里一直隐藏的大侠梦有点苏醒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 她可是侠女,怎么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呢? 她决定跟上去,瞧个究竟,生活在这个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年代,苏灵芸跟踪人的技术也是有所提高的,她见那大汉押着那男子到了一雅间的面前,忽的那大汉打开房门,将那男子一把推了进去。 之后,更没事人一样,离开了这雅间。 苏灵芸见大汉走远,猫着身子靠近到了雅间的门边,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的更加清楚。 起初一片寂静,后来她听到有脚步声还有解开绳索的细微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不知道这次的货色怎么样?” 绳索彻底解开,罩在男子头上的袋子也取了下来,最后这口封也撕开,可这一撕开不要紧,这男子忽的就开始大叫大嚷了起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5 傻子是怎么炼成的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瘦弱男子从背影看起来还挺斯斯文文,怎么一扯开嗓子,就跟那戏台子上唱戏的一样,声音含含糊糊的,而且随后便是有东西开始摔碎的声音神皇天征全文阅读。 桌椅的推倒声愈演愈烈,想必这屋里开始乱成一锅粥了。 “那这个小兔崽子,别跑!看我抓住你,怎么收拾你!” “你给我站住!” 苏灵芸正纳闷,这听云阁收人难道就不测测智商吗?听那男子含糊还有砸东西的频率,这分明就是招了一个傻子嘛。 要是正常人,她这个女侠就救了,可偏偏今日碰到个傻子,算了,听这折腾劲,这听云阁的老板应该不会留下他,来拉客吧。 苏灵芸一撇嘴,站起身来,整理整理衣服正要离开,这还没迈开步子,忽的,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一莫名的身影给撞了开来,他本来是想跑,可压根没想到外面还有人,来不及刹住步子,就直接撞到了苏灵芸的身上! “啊!” 苏灵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蓦然被一个男子给抱住了,一块跌倒了,偏偏这走廊是个斜坡,他们就这样像是轮子一样,直到碰到了坚硬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苏灵芸的左胳膊正好露在外面,只听到“嘎嘣”一声脆响,苏灵芸疼的呲牙咧嘴,脑子里第一反应,该不会是粉碎性骨折吧?! 这压在她身上的又是谁啊,怎么还不起来,该不会是要趁机占本姑娘的便宜吧? 苏灵芸抬起右手,一把推开他:“你谁呀?下次跑的时候,你能不能看看前面,你要撞死本姑……呸,本公子啊!” 苏灵芸压根就没有抬头正眼瞧他,只顾着揉着左胳膊,想要挣扎的站起来,可偏偏都倚着墙快要起来了,一股力量拽着她的左手,咣击,她的屁股又着地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不小心的,要是再有第二次,那纯粹就是故意的! “你有……”苏灵芸瞪圆了眼珠子,可“病”字还没有说出口,映在眼前的这人的容貌,让她将最后那个字生生吞了下去。 俊美如玉的脸庞,是世间罕见的绝代风华,他墨玉般的眸子退却之前的冷冽,此刻满满都是欢喜,他紧握住她的手有点颤抖,可嘴巴却笑着,一遍又一遍激动地喊着“芸儿,芸儿” 苏灵芸凝眉,脑袋整个忽的炸开,像是看见鬼了一样,一下子就挣脱开他,跳了起来,连连后退,能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她捂住想要尖叫的嘴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灵芸,你一定是做恶梦了,做恶梦了! 那男子缓缓起来,见苏灵芸这一副惊愕的表情,嘴角依旧是笑着,靠近她,嘴里还是唤着她的名字。 苏灵芸害怕极了,这算不算是做了坏事,害死了一个人,所以他才从地狱里爬出来,跟自己索命的啊? 屋中的大汉闻声快步走了过来,凶神恶煞地挽起了袖子,指着他道:“小兔崽子,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他眼睛突然睁大,猫着身子不管不顾地躲到了苏灵芸的身后,像是孩子一样,紧抓着她的衣角:“芸儿,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抓我,你帮帮我,帮我。” 这真实的触碰,让苏灵芸更加毛骨悚然,她一面扒着他的手一面想要逃跑:“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啊!” 无奈他的手抓的太紧,苏灵芸的力气根本就抵不上他,只能任由他躲在身后,而她则像是个盾牌一样,隔在大汉与他之间,里外不是人。 这里的吵吵闹闹的,一时间惊动了二楼所有的人,他们纷纷围了过来,像是看好戏一样。 “这三个男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对啊,真搞笑。” 季渊本来在雅间跟男子玩的挺好的,可再好的雅兴也被外面的吵嚷给搅乱了,他将衣服穿起,摆着一张臭脸往人群集中的地方走去,扒开人群,他便看到夹在中间的苏灵芸,他嘴角轻笑,没想到这女扮男装的乞丐嫂子,在这里还蛮吃香的痴情将军修罗妻全文阅读。 看苏灵芸快要哭的神情,他正要上前帮忙,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躲在苏灵芸身后男子的容貌。 他笑意敛起,满脸惊愕,他以为自己是眼睛出了问题,可就算是摇了多少次脑袋再看去,那人的容貌怎么跟温子然一模一样?! 他不是死了吗? 季渊正是纳闷的时候,苏灵芸像是看到了救星,挥手疾呼道:“季渊,救我,快点救我出去!” 这事也太诡异了,怪不得苏灵芸会出现这么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样,这换做是谁,都会被吓一跳。 他上前,将大汉一把推开,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汉一看是季渊,碍于他可是季府的公子,便面子上礼让了三分,拱手道:“季公子,我本来代替老板来教训一下今日这个新来的,可是他砸碎了不少东西不说,还一直躲在这位公子身后,就是不肯出来。” 季渊侧眸望着,苏灵芸一直在摆脱温子然那双紧抓住不放的手,可温子然固执的眼睛分明就是在告诉苏灵芸,我是缠上你了。 季渊凝眉沉重回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说罢,转身一把抓住温子然的手腕,用力将他推了出去,温子然身子不稳,摔坐在地上,像是小孩子一样呆望着满是怒意的季渊。 季渊将苏灵芸护在身后,指着他道:“温子然,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温子然一脸木讷,目光掠过季渊直接落到了惊魂未定的苏灵芸身上,他慌忙站起,想要握住苏灵芸的手,可季渊将苏灵芸护的牢牢的,温子然根本就碰不着她,他着急的直唤她的名字“芸儿,芸儿” 季渊见情势不对,准备带着苏灵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一不留神,温子然还是见缝插针一下子扑到了苏灵芸的腿上,使劲拽着她的裤子,就是不让她走。 “芸儿,你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 他的力气太大,苏灵芸感觉裤子都快要被他扯掉了,她赶忙拽着裤腰带,着急道:“你松手,温子然,你松手啊,我裤子快掉了!” “不松手,我一松手,芸儿就跑掉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季渊上来帮忙,可事实证明,只会越帮越忙,这温子然就像是一头倔牛,认定了东西之后就死命的不撒手。 围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真是丢死人了。 苏灵芸渐渐的没有力气了,她喘着气,居高临下地望着死抱着她的腿的温子然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子然见苏灵芸妥协了,一抬头笑道:“芸儿去哪我就去哪。” “不行,你麻利松手,我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带上你这个累赘!” 温子然一听,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果真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芸儿,你明明是我的娘子,我们怎么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 众人捂着嘴偷笑,看来这男子长得是不错,只可惜人是个傻子。 “你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苏灵芸面对这个软硬不吃的温子然,彻底崩溃了。 季渊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里根本就不是解救问题的地方,他只能做主,自掏腰包花了一千两银子,将温子然从听云阁赎了出来,拽着他的衣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他扔到了墙角。 “芸儿”他可怜巴巴地瞧着苏灵芸。 季渊板着脸,双手环胸,声音毫不客气道:“温子然,我们已经离开听云阁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你就不要再演戏了,你这次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温子然一脸迷茫,他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到懂,可就是连成一句话,他就有点晕了,他唯唯诺诺道:“你……你说什么?什么目的,我是来找芸儿的。” 经历在听云阁一闹,苏灵芸已经镇定下心神,她拧眉望着一脸无辜的温子然道:“好吧,我承认,我那天是给你下毒了,所以害的你若水山庄被灭,你是想听这个吗?我现在告诉你,要打要杀,你温子然一向不是很果决的人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温子然将苏灵芸展开两臂站在那里,他挪着步子靠近,忽的上前给了苏灵芸一个拥抱,声音略带哭腔:“芸儿,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怎么这样说我,我不想离开你,你别丢下我。” 一个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如今像是个孩子一样,扑在她的怀里哭的眼泪鼻涕横流,苏灵芸嫌弃地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脸,厉声道:“温子然,你别演了,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觉得你一个大人在一群人面前摆出丑态,有失你的江湖身份和地位吗?” 温子然哭的一抽一抽的,声音软了下去:“我没有演,芸儿,我什么都没有演。” 季渊盯着这个行为做派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温子然,他摸了摸下巴,霍然道:“他不会是失忆变成傻子了吧?”(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6 鸡飞狗跳 失忆?变傻? 这韩剧里的狗血剧情,什么时候也落到她的头上了? 苏灵芸托着腮看着对面丝毫没有半点吃相的温子然,正狼吞虎咽地狂啃手中的鸡腿,这得是多少天没有吃过饭了? 不过,他的确是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瘦了一圈,否则她也不可能瞧不出他的背影,不过,如今他走路哈着腰,已经没有往昔的半点风华首席爱你不迟全文阅读。 这十天,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那晚的殊死拼杀,他又是什么逃过的? 苏灵芸想着想着,忽的眼前就飘过来一根啃了一半的鸡腿,温子然憨笑着:“芸儿,你吃吗?” 吃?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蓦然多了这么一个大活人,等病哥哥回来,该怎么跟他交代? “我不吃,你自己先把那肚子喂饱了再说吧。” 温子然很听话地点点头,努力地将满嘴都塞得满满的,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在一旁的季渊就像是看稀罕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温子然,而后凑近苏灵芸的身旁道:“唉,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傻子,也算是不枉此生啊。” 苏灵芸白了他一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赶快给出出主意,你说……”苏灵芸将声音压低继续道:“你说,他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季渊一撇嘴:“如果是装的,那我就绝对佩服这哥们,真是爷们,太能屈能伸了,我看十有**是真的吧。” 季渊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温子然以前是多注重形象外在的人,那衣服从来就没有脏的时候,可现在再看看眼前这位,一身的粗布麻衣,再靠近点仔细闻闻,都能闻出馊味来。 可,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究竟是不是傻了,还得用事实来验证一下。 苏灵芸眼睛一眯,霍然站了起来,一把拽起还没有吃完饭的温子然,走到季渊的面前,摊开手心道:“你还有多少钱?” 季渊一怔,将腰间的荷包拿出来,还没等数,就被苏灵芸全都收进了囊中:“当我借你的,来日一定还上。” “唉,不是……你去哪啊?” 苏灵芸拉着温子然的衣袖,头没回,倒是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灵芸拽住温子然,穿过大街小巷,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温子然倒是安静,紧紧地跟在苏灵芸的身后,生怕要是跟错一步,苏灵芸就会消失不见。 终于,苏灵芸瞧见了不远处挂着的一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医堂”二字,她加快了步伐,带着温子然走了进去,这大中午的,前来看病寻药的人还挺多的,苏灵芸带着温子然在后面排队,目测前面还有五个人的样子。 温子然唯唯诺诺地拉着苏灵芸的衣角,环视一周,好奇道:“芸儿,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苏灵芸冲温子然皮笑肉不笑回道:“当然是给你看病啊。” “看我没病,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罢,温子然原地跳了两下。 苏灵芸长叹一声,戳了戳他的脑门:“我是让人给你看看脑子,不是你的身体。” “噢”温子然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字。 这坐诊的大夫效率很快,苏灵芸没有等太长时间,就轮到了他们,她一把将温子然按在椅子上,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他伸手探一下温子然的脉,神情有点难以捉摸。 苏灵芸很是着急地想要知道结果,一个劲的催大夫:“怎么样?他到底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是装的?” 大夫伸手示意苏灵芸稍安勿躁,然后他起身检查了一下温子然的脑袋,指腹一摸,果然在后脑勺有一块包,显然是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下,导致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义匪三十年最新章节。 只是,刚才探脉,他体内好像一直残留有毒素,只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并没有毒发。 大夫提笔正准备些药方,苏灵芸则一脸着急:“大夫,到底怎么样啊?” 大夫抬眸望了一眼苏灵芸,缓缓道:“他是你丈夫?” 苏灵芸嘴角一抽,这大夫是什么眼神,还没有出口否决,温子然突然拍起了手,笑道:“大夫,真是好眼睛,芸儿就是我娘子。” “你,胡说什么?”苏灵芸一巴掌拍在温子然的肩膀上,瞪圆了眼睛,谁想跟这个家伙扯上半点关系。 大夫一会就将药方写好了,递给苏灵芸道:“他的脑袋恐怕是不小心撞到了石块之类的坚硬物,才导致的暂时性失忆,而且,他体内残留余毒,这是能缓解的方子,你快去抓药吧。” “失忆?可大夫,他是失忆了,可为什么单单只记得我啊?” 既然好不容易失忆变傻一次,干嘛不干脆连自己也忘掉。 大夫抬眸望了她一眼,淡定的回道:“你是他娘子,或许比起其他人来说,印象更加深刻。” 苏灵芸还想再辩驳几句,可大夫已经开始轰人了,苏灵芸只能作罢,嘱咐温子然在门口等着,自己去抓药。 苏灵芸按照药方抓了三副,拿着药走到门口正要叫温子然回去,可谁知,这才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就在医堂的门口聚集了一堆的人。 他学着那坐诊的老头看病的模样,摸着前来看病人的脉,许久,他微闭双眼,摸着根本就没有胡子的下巴缓缓道:“姑娘,恭喜恭喜,你这是有喜了。” 本来还花痴的姑娘,一听这有喜这两个字,瞬间就变了脸色,一巴掌就呼了上去:“本姑娘是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 温子然捂着被打的脸颊,一脸委屈:“姑娘,你怎么可以打人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肚子,这么大,像不像是怀了五个月的?” 被温子然这么一指一说,众人皆都笑了起来。 这姑娘天生肥胖,还是个麻子脸,本来就嫁不出去还自卑,现在被当街指出弱处,她这脸要哪里搁,她一巴掌又呼在温子然的另一边,哭着捂脸,跑进了医堂当中。 苏灵芸已经无语地摇了摇头轻叹,看来这失忆不光是不认识人了,连最基本的医术竟也忘记了,这中原大陆第一神医,没想到会沦落成今日的下场。 她走到满是委屈的温子然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了,乖,回家吃药去。” 温子然抿着嘴巴,一声不吭的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拉着苏灵芸的衣袖,跟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去。 苏灵芸现在庆幸还好,病哥哥是出去巡查去了,否则要是看到她将温子然领回来,还不要气炸了。 苏灵芸将药熬好,端到温子然的面前,跟哄孩子一样:“来,把药喝了。” 温子然凑近闻了一闻,就犟起了鼻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芸儿,我能不能不喝,这药那么苦,味道还不好闻。” “可是不喝,你的病怎么办?你难不成想要一直傻下去吗?”苏灵芸沉下脸,愁眉苦脸的模样,让温子然一阵心疼,他接过药碗,捏住鼻子,很是利索的咕咚咕咚地全喝了下去。 “芸儿,你别皱眉头,你看,我都喝完了,一滴都没剩。”温子然笑的有点难看,他拿着碗口朝下,努力示意着,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拿着满分卷子,想要得到大人表扬的孩子。 苏灵芸看着温子然,心中不知为何涌上一阵心酸,追根溯源,温子然会变成这样,跟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温子然见苏灵芸有点怔神,他将碗轻轻放在桌子上,而后凑近道:“芸儿,我以前叫什么名字,我好像之前听你喊过我的名字,叫什么……温子然?” “对啊,你之前的名字就叫温子然。” “哦”温子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继续问道:“那我之前是干什么的?我们的家又在哪里呢?” 苏灵芸看着温子然清澈的眸子,不再像是之前那般深邃,永远泛着她这辈子都看不懂的光芒,她蓦然低下头,喃喃回道:“你之前……之前是……花匠,就是那种修建花花草草的人,我们之间没有家,我也不是你的娘子,我只是你记忆里恰巧就记住的人而已。” 听苏灵芸再次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的脸微微皱起,满是生气:“芸儿,你明明记得,你说要嫁给我的,你怎么又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真的,我们之间……顶多就算是朋友吧。”苏灵芸本来想说仇敌,可从现在看来,不太现实,哪个人会将变成傻子的仇敌带回家呢? 温子然垂下头,一副沮丧的样子,闷闷不乐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灵芸也累了,没想到偶然出去的第一天,既然会发生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她起身带着温子然到了一房间面前:“你先住在这里吧,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罢,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她就再也没有力气地一头栽进了被子中。(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7 陪他沐浴 苏灵芸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若不是有人敲门,她很有可能眼睛一闭一睁,睡到明天天亮暗夜游侠最新章节。 “苏姑娘,季公子来了。”瑞金在门外轻轻叩门。 苏灵芸微微抬头,努力睁着惺忪的睡眼,回道:“我知道了,你让他去厅堂等着吧。”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估计这季渊是来替他的大皇子来鸣不平的,苏灵芸现在真是悔不当初,早上怎么就能答应季渊去听云阁那个破地方,要是意志再坚定点,说不定,就不会碰上温子然,然后就不会有之后这一堆破事。 苏灵芸头发也懒得梳,直接披散着就到了厅堂,看见季渊正悠闲地坐在锦榻上,品尝着茶。 他见苏灵芸满脸的疲倦,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就懒得动弹的样子,他幸灾乐祸道:“怎么样?伺候这么一祖宗,是不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灵芸单手撑着额头,苦恼地点点头:“唉,都怪你,要不是你撺掇着我去那听云阁,我也不会莫名其妙遇到这些事。” 季渊撇撇嘴,将茶杯放到桌上,悠悠道:“在我看来,明明是你自己心软了,还将这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心软?那温子然可是我的仇敌,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会心软?!” 这自欺欺人的程度都快病入膏肓了,季渊轻叹一口气:“你既然那么恨他,反正他现在傻了,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你现在就去扒皮抽筋,我在这等着。” 苏灵芸也就是嘴上说说,她又不是哪吒三太子,没事闹什么东海? 见苏灵芸变成哑巴了,季渊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就说吧,你根本就不忍心,我看还是我这个外人来帮你解决的好。” 说罢,他起身挽了挽袖子,就要往门外走去,苏灵芸以为他真的要去杀温子然,立刻跳了起来,拦住他的去路,紧张兮兮地盯着他道:“你……你不会真的要去……” 季渊伸出手指一点苏灵芸的眉心,凝眉道:“你还在担心温子然,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怕……你在陵王府杀人,不吉利。”苏灵芸别开视线,一本正经。 “你放心,对于大皇子的情敌,怎么着都应该是大皇子亲自下手才对,而我,只是负责提醒和在这件事情被大皇子发现之前,出主意的。” 出主意? 苏灵芸一下来了精神:“你想到主意了?快说说。” 季渊负手而立,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这温子然放在陵王府,明摆着是个祸患,而你又不舍得他死,所以两者一综合,我们明日不妨就将他送出都城,送到一偏远的山村当中,让他在那里生活。” 这主意听起来,倒是两全其美,没有理由反驳。 苏灵芸垂下眼眸,衣袖下的十指渐渐握起,随后便点头答应道:“好,只要能将这傻子送走,怎么着都无所谓。” 季渊总感觉苏灵芸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还是很是担忧。 “你既然答应了,那明日我就派人来接你们前往,不过,乞丐嫂子,去了之后,你一定要一个人回来。” 他的目光灼灼,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苏灵芸一怔,却明晃晃地直视着季渊的目光,满口答应:“当然,难不成你还指望着我会从村子里,给你找个好人家吗?” 虽是玩笑话,但是季渊并没有觉得好笑,他连连道:“只要你不负大皇子就好。”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陵王府。 苏灵芸面色凝重,这季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可每当是涉及宋伯陵的事情,他都一再认真。 一阵阵吵闹声忽的从院子的西侧传来过来,苏灵芸本来有点放松的神经,现在又紧绷了起来,她用头发丝都想的到,这个温子然又出状况了!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温子然的房间,还没有进去,就看到满地的狼藉,全是水渍,她走进去才发现是瑞金在给浴桶填水,可温子然站在一侧,吵着闹着不肯洗澡,还把这浴桶的水洒的满地都是网游航海之王最新章节! 本来就已经够烦了,这小祖宗还偏偏这个时候来找麻烦。 苏灵芸的火气已经从胸口瞬间提升到了嗓子眼,她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温子然的耳朵,厉声道:“你又犯什么毛病啊?你不知道烧这点热水,瑞金有多辛苦吗?!你还闹!” 温子然刚才还是老虎,现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他可怜巴巴地瞧着怒气冲天的苏灵芸,喃喃道:“芸儿,你别生气,我……我错了。” 瑞金满身的狼狈,几乎衣服都被水给打湿了,他将最后一桶水填满,便退了出去。 浴桶中冒出的热气,氤氲开来。 苏灵芸见温子然认错的态度还不错,也就不跟傻子计较了,她松开他的耳朵,摆手道:“那你洗吧,我就先出去了。” 一见苏灵芸要走,温子然又不愿意了:“芸儿,你别走,你走了,谁陪我洗澡啊?” 苏灵芸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我是女的,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我陪你洗澡,传出去本姑娘还怎么做人!” 温子然比不上苏灵芸的河东狮吼,只能放低声音却还在反抗:“那有什么,听云阁里的,他们都是泡在一个池子里的。” 苏灵芸提起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呛着,她很想告诉他,听云阁那些都是gay,可转念一想,对一个傻子解释这些,还不够多费口舌的,她索性下命令:“我不陪你,你就一个人洗。” 温子然嘴巴一撅,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芸儿,要是不陪我洗,那我就不洗了。” 要是之前,苏灵芸打死都不知道,这温子然还会流泪,可现在,他就站在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个大姑娘似的,抹着眼泪直哭。 苏灵芸对眼泪向来没有抵抗力,想想他明日就要走,算了,就当是陪小孩洗了。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陪你洗就是了。” 温子然一听,苦练立刻就转变成了笑脸,他下意识地将身上的外衣一脱,谁知道他里面竟然没有穿衣服,苏灵芸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脸颊一红,背过身去,嚷声道:“你干嘛?我还在这里,你就丝毫不顾及地脱衣服了。” 温子然眉头一松,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还一本正经道:“难道洗澡不需要脱衣服吗?” 苏灵芸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她连忙指着浴桶道:“你快点进去啊,要不我怎么转过身来。” “哦”温子然入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灵芸才缓缓的转过身来,虽然这水面遮盖住了他的下半身,可苏灵芸还是第一次伺候男子洗澡,她尴尬地走到温子然的背后,发现他披散着的头发将后背遮的严严实实,她能伺候温子然的地方,也只能仅限于后背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温子然的长发高高梳起,这才露出了后背,她将毛巾打湿,正要擦拭,却发现,他的后背竟全是刀剑留下的疤痕。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后背根本就没有这些伤痕,难道,是那晚在若水山庄的一战,宋伯仁派去的杀手留下的…… 他的背本来是宽厚却如同玉一般的光滑,此刻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水珠滑下,这些伤疤触目惊心。 温子然看不到苏灵芸此刻的表情,他微微侧头:“芸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苏灵芸双眉微蹙,将蓦然升起的心痛咽下,才回道:“没有,我这不是给你擦拭后背吗?” 温子然嘿嘿一笑,像是小孩子一样开心:“芸儿,以后我洗澡的时候,你能不能都来给我擦拭后背啊?” 傻瓜,只是最后一次,哪还有下一次。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接着岔开了话题:“温子然,对于之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温子然眼珠转了一圈,像是在很努力的回想,可怎么想脑子里都是空白一片,他摇摇头:“芸儿,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醒来之后就被一群人带上了马车,来到了听云阁,不过还好,老天对我还不赖,让我遇到了芸儿你。” 或许想不起来,也好。 可温子然却因此打开了话匣子:“芸儿,你说我之前是干花匠的,那我一定是个老老实实的人。” 这世上要是温子然是老实人,那天底下就真没老实人了。 “谁说干花匠就一定是老实人,你之前可做了不少的坏事,要是摞起来,那说不定能填满这整个屋子。” 温子然四处张望着,他真的在看这屋子有多大,他愣愣道:“原来,我之前是坏人啊,那我对芸儿是不是也做过坏事?” 苏灵芸想肯定的回答“是”,可考虑到他现在的孩童心态,还是顺着他比较好,省的变成牛角尖,那就更麻烦:“没有,我们是朋友,你对朋友还不赖,你记住,上天让你失忆忘记以前,也不算是坏事,这就相当于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重新做人。”(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8 这算不算是执念 温子然没有吵没有闹,很是乖地点点头:“芸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做人绵羊扑狼:我的萌萌小仙妻最新章节。” 明明是无比诚恳的话语,可苏灵芸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心酸,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陪他沐浴之后,又要像是哄五岁小孩子一样哄他睡觉。 可温子然执拗的很,非说晚上会有鬼,要苏灵芸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他才能安心睡觉。 要是搁在以前,苏灵芸会想也不想地骂他是流氓,可现在心智毕竟不一样了,她要耐下心来,拍着他的肩膀,柔声道:“乖,你先躺下,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温子然觉得这个好玩,就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瞪着两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灵芸,竖着耳朵准备听故事。 苏灵芸思前想后,就准备讲个《丑小鸭》的故事,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爸妈,将语速尽量放慢,声音变温柔,果然这招对付小朋友是有用的,不一会,温子然的眼睛就闭上,似是睡着了。 苏灵芸捏了一把汗,轻手轻脚地将锦被盖在他身上,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睡着的模样,原来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周身满满都是防备,可现在,他却完全放松的睡着了,没有任何的警惕,真像是个孩童一样。 苏灵芸趴在床榻边,抚了抚他鬓边的头发,轻声道:“睡吧,明天,你就会新的人生了。” 她缓缓起身,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他的屋子。 翌日,苏灵芸借着说是要出去玩的谎言,成功将温子然骗上了季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温子然在马车上好动,一会玩玩车上挂着的红色挂穗,一会又好奇地掀开帘子,把脑袋伸到外面去,看着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苏灵芸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本来想在马车上睡会,可偏偏这个不省心的“巨婴”,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放心,她拉住他的衣袖,将他从窗户拽了回来,嗔怒道:“你知不知道把脑袋伸出去很危险的,万一要是从后面冲出一匹马,你的脸还想不想要了?” 温子然嘟了嘟嘴巴,见苏灵芸是真生气了,忙道歉道:“芸儿,我就是待在马车上闷得慌,听外面那么热闹,所以才看一看,你别生气,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就是了。” 他两只手揪着苏灵芸的小拇指,来回摇着,这算是撒娇吗? 真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苏灵芸连连求饶:“好好,你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行了,别拽着我的指头了,都快被你扯掉了。” 温子然开心一笑,立马松开了手,一板一眼地坐在苏灵芸的对面,一动不动,只有两个眼珠子时不时地转悠两下:“芸儿,你看我这样坐着,行吗?” 苏灵芸瞥了他一眼,敷衍道:“行。” “芸儿,这马车走了好久,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等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芸儿,那你带我去的地方,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还有花花草草,小鸟,老鼠,蜈蚣,蟑螂还有……” “唉,等到了,你自己去看。” “那芸儿,到底还要多久,我坐的腿都麻了。” “等会就到了。” “芸儿……” “哎呀,你别问了,安静一会行不行啊?!” 这一路上,马车从繁华的都城到稀少的村镇,再到肃杀的山林小道,最后停在了一僻静的小村落当中。 温子然跳下马车,环视四周,这周围除了光秃秃的大树还有满地的枯黄的落叶,就是眼前那几座破落的小房子,压根就够不成一个村子,这里顶多就有五户人家。 苏灵芸从马车上下来,领着温子然走向这山村,瞧着周围这环境,真是如季渊说的,僻远,还真是够僻远的。 他们刚刚走近,一院子中正在洗衣服的大妈一眼就看到了,能穿着成这样的人,一定是从都城中出来的,那想必就是有钱公子吩咐要照顾的人了另起一行的人生全文阅读。 她连忙挥手打着招呼:“喂,这边,这边!” 她的嗓门有点大,让温子然有点惧怕地往苏灵芸身后挪了挪:“芸儿,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还是走吧。” 苏灵芸安抚着他:“还没进去呢,怎么就知道没什么好玩的,走,我们先去看看。” 他们走进院落当中,大妈一脸的热情,又是擦桌子又是擦凳子的,让他们坐下,从屋里端出了热水,笑脸盈盈地摆在他们面前:“这一路上辛苦了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说罢,大妈坐下,有意无意地老是打量对面的温子然,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这小伙子长得还真是不赖,真的跟有钱公子哥说的一模一样。 苏灵芸抿了一口水,询问道:“大妈,你家几口人啊?” 大妈伸出两个手指头,恭敬回道:“就我和我老伴,那死老头子去镇上赶集了,所以回来的晚一点了。” “哦,是这样啊。”苏灵芸侧目看着还是有点畏惧的温子然,他眼睛老是盯着院子中,满地跑着的小鸡,苏灵芸想着这或许是引开他的一种方法:“温子然,你不是一直想跟小动物玩一玩吗?你看那小鸡,多可爱啊。” 果然,温子然还是上套了,直愣愣地跑过去,蹲下跟小鸡玩了起来。 见温子然玩的挺开心,苏灵芸便从衣袖中掏出一包银子,推到了大妈的手边,轻声道:“这些就当是抚养费吧,今后,温子然他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大妈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收下了银子,连连道:“放心,那有钱公子也这样吩咐我们了。” 苏灵芸望了一眼温子然,悄悄起身,最后嘱咐道:“那我就先走了,若是他问起来,就说我去给他买糖吃了,先稳住他再说。” 大妈连连点头:“好,姑娘放心就是了。” 苏灵芸从院落的一侧偷偷地跑了出来,远远再看了一眼温子然,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这僻静小山村里,或许生活没有那么富足,但是最大的好处就是跟天地万物靠的很近,太阳从东边行至到正中央,又从正中央缓缓地落到西边。 温子然就这样固执地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眼睛看着原先马车停的位置,他在等,等买糖回来的苏灵芸,可他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如今的太阳都快落山了。 那个位置怎么还是空荡荡的? 大妈的老伴两手提着各种办喜事的东西从镇上,喜气洋洋的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被大妈给拽了过去,他望着自己的老伴和一瘸一拐将近往二十五岁上数的老闺女,笑道:“我看了,那小伙子长得还真是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不过,能找到倒插门的,就不错了。” 那老姑娘眼睛发亮地干巴巴看着温子然的背影,羞涩一笑:“爹,娘,到底什么时候拜堂成亲啊?” 大妈一戳老姑娘的脑袋,笑着:“怎么,这还等不及了,放心,他跑不了,有钱公子都嘱咐了,这事得赶紧生米煮成熟饭,闺女放心,我这就跟他去说。” 大妈说罢,就径直走到温子然的身侧,提醒道:“我说温公子,这太阳马上就下山了,这山里的夜风可冷,你要不要进屋啊?” 温子然的眼睛压根就没有看大妈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空荡荡的位置上:“对啊,太阳都下山了,芸儿怎么还没回来?” 他眸光一暗,忽的猛地站起身来:“芸儿是不是路上遇到危险了,不行,我得去找她!” 一看温子然要跑,大妈慌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回头叫着援兵:“老头子,闺女快来,别让他跑咯!” 他们三人一起出动,温子然就算是再有力气,也抵不过他们三个人的连拖带拽。 “放开我,我要去找芸儿!” 大妈竖起眉毛来,怒道:“人家都不要你了,她把你都卖给我们,让你当倒插门女婿,她不会再回来了!” 温子然一面挣扎着一面嚷声道:“不可能,芸儿不会抛下我的!你们骗我,我要去找芸儿,放开我!” 老姑娘实在是看不过,自己的夫婿怎么如今还一心惦记着别的女人,她粗壮的胳膊一把揽住温子然的腰际:“相公,我才是你的娘子,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子,一心想找别的女人啊?” 温子然想要推开贴在身上的这块肥肉,可偏偏被他们三人,已经拖回到了屋中,屋门一关,他们一人按住温子然的肩膀,一人则负责用绳子将他绑在椅子上,防止他再次逃跑。 绳子绑了好几圈,可温子然还是一副不安分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叫嚷着:“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我要去找芸儿!” 时间久了,他们也就烦了,将布团成团塞到了他的口中,这下世界就安静了。 温子然着急地想要喊出声,可再也没有半点办法,他只能看在他们一家三口喜气洋洋地用红纸红布布置着整个屋子,还有那个老姑娘在一面破了一角的铜镜前,贴着各种的花色,打扮着要做新娘子的自己。(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29 千里寻妻 “轰隆隆” 雷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原本寂静的夜空,闪电如同是一把利剑,猛然向天地间挥下,不一会,天空就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蓦然刮起,让本来就僻静的小屋,显得更加突兀可怕起来明星老公是萌物最新章节。 老两口本来一直在布置新房,可一看外面的鬼天气,本来挺好的心情,瞬间就埋怨了起来。 支起半边的窗户,被风刮得摇摇欲坠,老头赶忙跑过去,将支着窗户的木棍取下来,关紧了窗户:“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大妈将竹筐中,从集市上买来的花生红枣都摆满盘,还有两根龙凤蜡烛,小心翼翼地插在烛台上,一切布置的妥当了,大妈回身看向铜镜中正在打扮的老闺女,她轻叹一声,若不是她女儿天生残疾,而且脸上有一块青斑而毁了容,也不至于到今天也嫁不出。 “娘,我这样打扮好看吗?” 大妈轻拍这老姑娘的肩膀,直点头道:“好看,好看,姑娘今日出嫁,能不好看嘛。” 老姑娘看着镜中脸蛋通红的自己,她故意将胭脂涂红了一点,就想将脸上那块青斑给遮住,这下得到了娘的许可,她兴冲冲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温子然的面前,笑道:“相公,你觉得我好看吗?” 温子然满是怒意的脸,别开视线,根本就不理会面前的老姑娘。 老头以为是布堵住了他的嘴,他见老姑娘不高兴了,忙将布团取下来,解释道:“这都堵住嘴了,肯定没法说漂亮啊。” 嘴里的异物一取下来,温子然瞬间就恢复力气,冲着老姑娘嚷嚷道:“放开我,你这个丑八怪!我要去找芸儿,她才是我的娘子!你长得这么难看,就等着孤老终生吧!” 雷声随着温子然的话音落下,如同一颗瞬间在老姑娘心里炸开的火药,她脸色一僵,本来她活的就自卑,现在竟连好不容易找到的相公也嫌弃自己! “啪!” 一响亮的巴掌声干脆利落地打破了尴尬沉默的气氛。 温子然别过脸,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痛,和嘴角涌出的血线,让他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了起来。 老姑娘瞪圆了眼珠子,厉声道:“我告诉你,你是倒插门,没有资格说老娘不漂亮,还有,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那什么芸儿,你信不信,我这就拿刀去砍了她!” 温子然很想反驳,可体内突然就如同火烧一般的炽热,天地也开始莫名的旋转了起来,一呼一吸间的空气也变得凝滞,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可越是这样,心里的火却越烧越大。 老姑娘见温子然歪着头,不言不语,怒火中烧,又冲着他的腿狠狠地踢了两脚,可见他还没有反应,她就想要扑上去撕扯一番,可被老头和大妈给揽住。 “好了,闺女,这好不容易找来的倒插门,要是新婚就被你给弄坏了哪里,这可怎么得了?” “就是,你也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虽然有他们的劝阻,可老姑娘依旧是不依不饶地指着温子然,质问道:“喂,你别在这装死,今天你得在我面前发誓,以后永远不能再提别的女人,心里只有我!” “轰隆!”雷声越大越大,闪电划破夜空,将大地变成一片白昼。 “你说不说?!” 温子然头低的越发沉,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被绳子缚住的十指也慢慢紧握成拳。 老姑娘见温子然还是不说话,她四处张望,顺手就抄起了一铁棍:“你竟然不说,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反正你都已经要嫁给我,你的死活,还不是掌握在老娘我手里。” 说罢,她手中的铁棍猛然挥下! “嘣”束缚在温子然周身的绳子猛然嘣开,他单手就握住了挥下的铁棍。 面对温子然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这一家三口一片错愕,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椅子上慢慢起身,抬起的双眸也变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样,泛着狠厉的杀伐,如同地狱来的修罗。 老姑娘这下有点害怕了,她想要抽回铁棍,可无论用了多少的力气,这铁棍就像是长在温子然的手心一样,动弹不了丝毫凤在帝心最新章节。 站在老姑娘身后的老两口拉着闺女一直往后退,他们只是想给闺女找个上门女婿,怎么刚才还看起来好好的,如今怎么? 铁棍在他手心慢慢变形,老姑娘吓得松开,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你不要往前了!” 温子然将变形的铁棍一把扔开,没想到正好打翻了蜡烛,蜡烛滚落在地,点着了幔帐,火势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 见此情势,大妈扑通一声跪在了温子然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角,哀求道:“公子,我们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一家三口吧,求求你了!” 看着大妈跪下了,老头拽着老姑娘也一并跪下了,连连磕头求饶。 温子然眉头紧蹙,心中的怒火难消,他想要泄愤,他猛地抬起了手,忽的脑海中想起了昨夜苏灵芸的话“你记住,上天让你失忆忘记以前,也不算是坏事,这就相当于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重新做人”。 当时他信誓旦旦地点头答应了。 既然答应了,那就不能食言。 他眼中的戾气渐渐消去:“芸儿,我要去找芸儿。” 蓦然,房门“砰”地被推开,伴随着外面风雨飘摇的声音传来,当一家三口再次抬眸时,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温子然的身影? 暴雨倾盆,山路泥泞难走,他无论在路上摔了多少跟头,他都要顺着来时的路,找到她。 一夜的暴雨,第二天果然就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的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苏灵芸晚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一夜没有怎么睡着,她站在房门口,顶着个熊猫眼伸了一个懒腰。 忽的就看到从门口慌慌张张跑来的瑞金,她长叹了一口气,一看瑞金这副样子,她就知道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大事不好了”。 可偏偏瑞金今日一开口,苏灵芸就猜错了。 “苏姑娘,好事好事啊。” 好事?最近喝凉水都塞牙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苏灵芸不以为然地走到院中,正准备开始打一套太极拳,谁知这起势才做了一半,就听到瑞金大声道:“是大皇子回来了!” 苏灵芸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病哥哥回来了?他在哪啊?不会已经到了陵王府门口了吧?” 瑞金笑着摇摇头:“还没有,不过也快了,还请姑娘快点打扮打扮,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大皇子准能到府邸门口了。” 这也算是好事,病哥哥回来,这提着的心就算是落下了一半,她赶忙回去,重新换了一身新衣服,用胭脂盖住了有点略显疲惫的脸色,一切准备就绪,等苏灵芸刚刚走到了陵王府门口,蓦然就看到宋伯陵正好骑着一匹白马,从远处而来。 苏灵芸生怕病哥哥看不到自己,还跳起来努力挥了挥手。 宋伯陵看着许久未见的人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迎接自己,他淡淡一笑,从马上下来,走到苏灵芸面前,柔声道:“灵芸,许久未见,你可是又消瘦了不少。” 苏灵芸颔首浅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声回道:“我担心病哥哥的安危,所以自然就瘦了不少,巡视一切可还顺利?” “嗯,父王对我赞许有佳,一切顺利。” 两人相视而笑,宋伯陵上前轻轻拥住了苏灵芸,情意款款:“灵芸,现在父王对我的态度已经大有好转,我准备向他提及我们的婚事,你看……” 话还未说完,他只感觉怀中人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松开她,却发现她的眼睛发直,满脸错愕,看着自己身后的某个方向。 宋伯陵转身顺着她的视线,便轻易落到了一个满脸尽是泥垢的男子身上,虽然他脸上的污垢遮住了大半的容颜,可宋伯陵还是将他认了出来。 这……这不是温子然?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温子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移动已经疲惫到麻木的双腿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无视一旁的宋伯陵,轻笑道:“芸儿,我的糖呢?你去给我买糖,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等不及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现在,看到你完完整整地站在我眼前,我就……放心了。” 随着最后三个字落下,他也蓦然倒了下去。 “温子然”苏灵芸想要接住他,可却被一双手抢先接住,苏灵芸愣愣地抬眸,发现接住温子然的正是季渊。 季渊眸光深邃,眼睛时有时无地瞟向一旁的宋伯陵,似是在示意,温子然交给自己,让苏灵芸赶紧想办法,看这事怎么跟宋伯陵解释。 苏灵芸侧眸望向宋伯陵,却发现,他此刻也望着自己,那目光中五味杂陈,让苏灵芸头一次看的那么心慌。 季渊先将温子然扶回到了陵王府内,毕竟在府邸门口前晕倒,不能不管。(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0 分歧,冷战 沉默东方鸩羽录最新章节。 苏灵芸站在宋伯陵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想过无数种解释的办法,可偏偏话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温子然,一直都是苏灵芸和宋伯陵之间的禁忌。 可今日,这个禁忌突然出现,苏灵芸知道,这对于宋伯陵来说,可能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这厅堂里的银炭火烧的很旺,明明很暖和,可苏灵芸却觉得此刻如同站在南极一样,比冰点还冰点。 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可能真的就要冻死成冰雕了。 苏灵芸绞尽了脑汁,索性一咬牙一跺脚道:“病哥哥,那个,其实我……不知道温子然,会找到这里来,我昨日明明都将他送到了那个村子里,我真的……” 苏灵芸第一次感受到语无伦次的无力感,明明她就是个编剧,语言组织能力很强,可此时此刻,她真的想变成哑巴的冲动都有。 宋伯陵转过身来,虽然脸上是平淡如水,可却无形之中感受到了来自他周身倾压而来的怒气。 “灵芸,如果我今天不碰见,你是不是连告诉我温子然还活着的打算都没有?” 这个还真是实话。 可苏灵芸断断不能这么说,她赔笑摇头道:“不是,我其实也想在你回来的时候,告诉你一声的,只是没想到温子然会突然出现。” “那既然这样,灵芸,你打算怎么处理温子然?是把送回去,还是……留下来?” 宋伯陵的眼睛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苏灵芸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上,让她回答什么,都感觉心中有愧。 送回去,是不太可能了,毕竟温子然是智商下降,而不是连好坏都不分了,他断断是不可能乖乖回去。 那留下来……宋伯陵肯定不愿意,一山不容二虎。 苏灵芸本来就有选择困难症,现在让她选择不是要了她的命,她长叹一声:“病哥哥是陵王府的主人,对这件事恐怕早就有了打算吧。” 宋伯陵负手走到她的面前,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特别这粒沙子还是温子然。 “我打算将温子然要不交给宋伯仁,要不就交给父王。” 苏灵芸心中一紧,无论选哪个,这不都是将温子然往死路上逼吗?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这老天好不容易抹去了他的记忆,给了他第二次做人的机会,怎么能说剥夺就被剥夺了? “不行,温子然现在已经没有了记忆,而且行为举止完全变成了五岁孩童的样子,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一次生的机会。” 宋伯陵冷眸骤缩,面色铁青:“灵芸,你之前不是还要他死吗?怎么才过去十几日,你就变了?” “对,我之前是恨不得他死,可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温子然,我不想再让我的手沾上无辜的鲜血,病哥哥,你不是一向主张对弱者大爱吗?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温子然呢?” 他容不下一个温子然?! 宋伯陵突然觉得苏灵芸这话说的真是可笑:“灵芸,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是想留下温子然是吗?” 什么叫说真话,她对他何曾说过假话? “病哥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以为经历了那么多,我苏灵芸对温子然还有感情吗?” 宋伯陵审视一样的目光,凝眉道:“难道没有吗?” 苏灵芸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突然觉得变得好陌生,以前的病哥哥温柔细语,对自己百般的宠溺,可如今怎么? 既然他非要这么说,那她就坚持证明给他看。 她垂下眸子,毫不退步:“温子然,我是留定了,无论病哥哥再说什么。” 她这是铁了心要与他作对,难道她不明白,温子然那人一向诡计多端,说不定装疯卖傻也是他的计谋中的一环。 眼看两人争执不下,季渊这时突然跳了出来,一下将他们两人拉开了距离,他眼神示意苏灵芸道:“乞丐嫂子,那个谁醒了,你去看看吧人在高处不胜寒最新章节。” 苏灵芸看了一眼宋伯陵,愤然转身走出了厅堂。 宋伯陵也是气的背过身去,压根就不想看她往温子然的屋子走去,他怕他一冲动,就要上去阻拦。 气氛随着苏灵芸的离开,瞬间又冷了下来。 季渊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宋伯陵的肩膀,感叹道:“我认识大皇子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即使面对宋伯仁,你都没有变成这样,看来,你还真是很在乎乞丐嫂子。” 宋伯陵不想承认,不想承认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灵芸就像是一颗种子,无形中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季渊见宋伯陵不理会自己,便自顾自地撇嘴继续道:“其实,这件事情,怪就怪乞丐嫂子心地太善良,连往日的仇敌都能当亲人一样对待,大皇子,你不妨把心放宽,那温子然是真的失去了心智,况且乞丐嫂子,已经答应嫁与你,她就不会食言的。” 苏灵芸一向是言出必行,这点他不担心,可那温子然,就算是真的变成了傻子,也是威胁,断断留不得。 苏灵芸轻手轻脚地走进屋中,透过幔帐便看到好像还在沉睡当中的温子然。 他脸上的泥垢,已经擦拭干净,昨晚那场暴雨,苏灵芸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走回来的? 她坐到床榻边,伸手不禁给他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却没想到温子然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澈如水的眼眸只映着苏灵芸一个人。 “芸儿,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有点虚弱。 苏灵芸帮他掖好被角,咽下有点心酸的泪意:“傻瓜,那么远的路,亏你还记得,既然能找回来。” 温子然淡淡一笑,握住苏灵芸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处:“因为芸儿在我的心里,我是顺着我的心,找到你的。” 苏灵芸一怔,慌忙抽回攥在他掌心的手,目光游离:“胡说什么,你以后要是还想让我理你,你就别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嗯,我都听芸儿的,芸儿说怎样,就是怎样。” 以前也不见得有这么乖,果然智商高和智商低的表现就是不一样。 “芸儿,我这么听话,你应该不会赶我走了吧?你知道我昨日在那户人家等着你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是你把我卖给了他们,当什么倒插门……什么女婿之类的,我想芸儿一定不会这样的人,分明就是他们胡说的。” “等等”苏灵芸眉头一蹙:“你说什么,倒插门女婿?” “对啊,那个丑八怪长得可难看了,说什么成亲,还说是我的娘子,我的娘子明明就是芸儿嘛。”温子然没有听到重点是什么,自顾自地说着。 苏灵芸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这户人家是季渊介绍给她的,起初只是说将温子然拜托给他们照顾,可没说当倒插门女婿,难道是季渊故意安排的? 温子然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苏灵芸此刻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便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奔波一晚上肯定累了,赶紧先休息吧,我还有事情,先出去了,等晚点再来看你。” 温子然还没开口,苏灵芸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她这一出门,正好看到季渊在院中拿着一个鸟笼子,用树枝逗着鸟。 苏灵芸沉着脸将季渊手中的树枝打落在地,盯着他,也不言语。 季渊被她盯得有点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两步:“乞丐嫂子,你跟大皇子吵架就吵架,怎么准备连我都连累进去啊?” 苏灵芸指着季渊的鼻子,拆穿着:“好啊,季渊,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啊,你外表看似风流不羁,这骨子里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骗我说那户人家可以照顾温子然,实际呢?你知不知道,他们要把温子然当倒插门女婿啊?” 季渊歪着头,摆着脸:“知道啊,我安排的。” “你是有病啊!”苏灵芸一拳头砸在了季渊的肩膀上骂道。 季渊捂住吃痛的肩膀,一脸委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跟大皇子好,我就知道温子然的出现肯定会导致你们夫妻感情生变,所以我才想让你彻底死心,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自己跑了回来。” 苏灵芸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病哥哥不相信我,连你这个小子说到底,竟然也不相信我?” 季渊摇摇头,伸手指着温子然的屋子道:“其实我跟大皇子是一样的,都相信你,但是不相信他。” “好啊,我这个人,别人越是不相信我,我还就偏偏要证明给他看,你们就等着吧,我一定会让温子然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苏灵芸伸出四根手指头发出了誓言。 季渊挠挠头,有点不相信:“乞丐嫂子,我觉得,你把温子然留下没问题,毕竟你是这陵王府的女主人,可是,你得想个办法,不让这事被宋伯仁和大王知道,否则,这事查下来,大皇子难逃连累。” 真是小瞧苏灵芸了,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到了,她也自有办法。(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1 和事佬季gay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陵王府完完全全都分割成了两个氛围,宋伯陵退居书房和厅堂,一心不闻窗外事的冷格调系,而苏灵芸则一心教着不谙世事的温子然各种事宜,成为了忙里忙外热火朝天的暖格调系大陆圣者全文阅读。 或许因为温子然,苏灵芸和宋伯陵一直处于冷战状态,谁也不理谁,谁也没有退步讲出第一句话。 就连见了面,也不过是偶尔目光对视一下,再迅速的移开,当做是没事人一样地走开。 苏灵芸以前连想都没想过,她竟然会和病哥哥闹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而且更奇葩的是,所有的原因就是温子然。 苏灵芸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单手托着腮,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气,正在她对面,提着笔认真练字的温子然,笔锋一顿,抬眸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道:“芸儿,你最近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 她瞥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冲下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好好练你的字。” 温子然脑袋左右晃了晃,才摆脱苏灵芸的狼爪,气鼓鼓地将刚刚写完的三个字摆到她的面前,指着道:“芸儿,我这字练得已经很好了,起码我觉得比你那个是写的好看。” 切,他一个智商退化的五岁大顽童,竟然说练了一上午的字,就比自己那个强了,怎么可能? 她眼珠子下移,本来想好好鄙夷他一番,可一看到宣白的纸张上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苏灵芸”的时候,她眼珠子惊得都快要掉下来了,对比着旁边,她歪歪扭扭的写的蚂蚁字“温子然”三个字,这实在是,喂饱徒弟,饿死师父…… “不对啊,我叫你写你自己的名字,你在纸上写我的名字干什么啊?” 温子然脸颊微红,低头叫着手指头道:“芸儿的名字,我是不知不觉就写出来了,芸儿,你看,我写的好看吗?” 苏灵芸举着纸张,凝眉长叹道:“这要是生在唐代,也就没王羲之什么事了,可惜,要是穿越回去,把这字随随便便一卖,姑奶奶就能在北京三环内买一栋豪宅了。” 温子然虽然听不懂苏灵芸嘴里念念叨叨说的都是些什么,可听的出来,都是夸赞自己的,他有点不好意思:“芸儿,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写给你看。” 没等苏灵芸回答,身后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季渊蓦然探出一个脑袋来,声音幽幽道:“我其实也挺喜欢的,你能天天给我写吗?” 温子然一转头,那点咫尺的距离,差点就跟季渊亲上,他可是吓得不轻,身子后倾差点要栽倒在地上,还好季渊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本公子可是这都城出了名的美男子,看你这副样子,好像在你眼里,我长得有多吓人似的。” 温子然还是惊魂未定,涨红了脸,一直无言地盯着季渊。 苏灵芸拉过温子然,没好气冲季渊道:“好了,你别吓人家小朋友了”随后,她转头柔声道:“温子然,你写的的确是不错,可府上的墨还有纸都被你用完了,所以,你帮我出去买点回来,好吗?” 温子然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水纹的面具,带好之后,就径直往府外走去。 季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就这么放心,让他这么一个弱智到街上乱逛啊?万一出点事情……” “不会的,温子然这几天被我训练的越来越乖了,我相信他,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回来的。” 苏灵芸伸手收拾着凌乱的纸张,只听季渊感叹一声:“唉,你说你这是帮助一个弱者啊,还是收了一个儿子啊?我现在越来越能感受到,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了。” 话音刚落,一个纸团蓦然就跳到了季渊的脸上 “去,你少说风凉话,来这干什么啊?” 季渊撇撇嘴,要是苏灵芸能将对待温子然的三分之一温柔分给自己就好了,他一面想着一面从怀中拿出一张精致的帖子递到了苏灵芸面前:“我是来送帖子的。” 苏灵芸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整个都城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谁会邀请自己? 她打开帖子,里面只有一行字“今晚戌时屋顶见,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分享”,视线下移,落款人,竟然是宋伯陵福尔摩斯探案全文阅读!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几天不说话了,突然天降这么大一个惊喜,还真是始料未及。 季渊偷瞄了几眼,漫不经心道:“大皇子啊,很内敛,我想乞丐嫂子比我要了解,他可能也知道对于温子然这件事情上,态度有点强硬,所以,通过这几天的冷静,他可能想道个歉啊之类的。” 听季渊这么一解释,苏灵芸暗自一笑,可表面上还装的很淡定,将帖子往石桌上一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早就听我的不就完了嘛,真是的,还弄这种小惊喜,本姑娘见世面多了,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了。” 季渊听着她这话里的意思:“乞丐嫂子,可是答应了?” 苏灵芸很慷慨地一挥:“既然他都下帖子了,我就给他个台阶下呗,我也是很宽容大量的人。” 从中午开始,苏灵芸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试了一圈的衣服,又将宫里的侍女叫来几个,专门为自己画出一精致的妆容,和盘出好看的发髻。 就这样,捣腾捣腾就到了晚上。 苏灵芸看着窗外夜色降临,心里不由又紧张了几分,她又对着铜镜,仔细地瞧了瞧,确定无误之后,便提着裙子走出了房门。 院落中,满地都铺满月光倾洒下的银辉,苏灵芸身着一袭拖地的藏蓝色裙子,站在院子中间,仰头望了望屋檐上面,果然宋伯陵早早就坐在上面等着了。 男朋友没有迟到,这是个好习惯。 苏灵芸提着裙子兴冲冲地跑到了屋子的一角,季渊早就等在那里,看到苏灵芸赶来,眼前不禁一亮:“哇,乞丐嫂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 苏灵芸捋了捋一边的头发,自谦道:“还好还好,那个我们上去吧?” “啊?我们……”季渊不太明白。 “对啊,你不是会轻功嘛,你带着我上去啊。”苏灵芸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可偏偏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梯子,苏灵芸难以置信地嘴角抽了抽:“你……你不会是让我爬梯子上去吧?” 季渊笑脸盈盈地直点头:“答对了,乞丐嫂子,请吧。” “你!我穿成这个样子,怎么爬梯子啊?!”苏灵芸一脸怒气地直戳着季渊的脑袋。 季渊呲牙咧嘴地躲防不及,只能脚底抹油:“乞丐嫂子,你快点上去吧,要是晚一点,大皇子可是要等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渊,季渊,你给我站住!” 苏灵芸这一身累赘,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追那小子,只能盯着眼前的梯子,往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将裙摆塞到腰间,开始了漫漫的爬梯之路。 死季渊,要是让我下次再碰到你,你就死定了! 姑奶奶一定要将那听云阁拆了,那你没处搞基,闷死你! 苏灵芸本着对季渊一腔的怨恨,终于爬到了屋顶上,她整理了整理裙子还有头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了宋伯陵的面前,开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 宋伯陵抬眸,望着眼前与众不同的苏灵芸,眸光一亮,随之便道:“没有,我也刚到,坐下吧。” “嗯”苏灵芸尽量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将裙子撇到一边,缓缓坐在宋伯陵的身侧。 不知为何,这刚刚缓和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这深秋的夜里本来就很凉,苏灵芸为了这次破冰之旅算是抛弃了温度要了风度,可偏偏宋伯陵是个闷葫芦,怎么不说话了,这是要冻死宝宝的节奏啊。 “灵芸,今天你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苏灵芸笑意一僵,等等,谁约谁?! “病哥哥,不是你约我来这里的吗?你看,这是你送给我帖子。”苏灵芸拿出关键性的整证据,可偏偏宋伯陵手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苏灵芸一怔,呵呵,季渊还真是好样的。 宋伯陵看到此刻,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小渊搞的鬼,也真是难为他,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季渊这个家伙,真是猪能忍姑奶奶不能忍了! 苏灵芸霍然站了起来,正准备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可宋伯陵却伸手拦住了她:“灵芸,算了,就算是小渊不想出这法子,我也想要跟你谈一谈。” “好啊,谈就谈。”苏灵芸重新坐了回去,摆出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 “灵芸,关于温子然,我这几天想了想,你要是想把他留下就留下吧,我不反对了。” 苏灵芸以为宋伯陵会退一步,却没想到这么直截了当的就妥协了,完全听自己的。 苏灵芸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重复道:“你……你真的能容下温子然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2 我不做你的娘子 宋伯陵垂下眼眸,要是有的选择,谁会把一个祸患留在身边,可现在…… 他轻叹一声,握住了苏灵芸的手:“如果你注定要做我的妻子,那我就必须要容下温子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在乎你,尊重你,也相信你萌妃要逆袭最新章节。” 他的眸子在月光下波光潋滟,眼底深处的诚恳和真心,让苏灵芸为之一振,她从来没有听过,有人会将情话说的这么好听。 心里的别扭缓缓解开,手指微蜷,内里的感激千丝万缕:“病哥哥,谢谢你。” 宋伯陵淡淡一笑,将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苏灵芸涌入怀中。 季渊躲在墙角,偷摸望着他们在屋顶相偎相依的幸福模样,他就知道,这天下没有哪个女人是不能为大皇子所倾心的,既然冰释前嫌,那不妨再制造点浪漫气氛。 季渊手里突然冒出一根火烛,猫着身子走到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焰火旁,他弯下腰,将引子点燃,星星点点的火苗顺着长长的引线,一路往上而去,眼看就要点燃焰火了,可偏偏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只脚,将火苗给踩灭了。 季渊眉头一皱,这是谁啊?关键时候竟敢坏小爷的好事! 他抬眸看去,原来是温子然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眼睛盯着不远处坐在屋顶上的那两人。 季渊知道温子然生气的原因,他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去,还煽风点火:“你看,他们多配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么好的景色,这么好的气氛,你就应该让到一边,让我把这焰火点了。” 说罢,他顺手将温子然推到了一边,准备继续弯腰将引子续上,谁知,温子然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将季渊准备的焰火箱子,一脚就给踢得老远,这下引子断了,这焰火是彻底废了。 季渊猛地起身,瞪着温子然,骂道:“你有病吧!” 温子然也毫不示弱地跟季渊杠了起来:“我不许芸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是我的娘子,她明明答应嫁给我的!” 季渊翻了个白眼,往日他看在苏灵芸的份上,还对这傻子忍让半分,可现在他实在是无须再忍了,他上前一把就揪住温子然的衣领,厉声道:“你省省吧,乞丐嫂子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傻子,先不说你之前对她做了些什么,就是现在,她放下心结,无怨无悔的照顾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还想着能和她破镜重圆呢,你不觉得,你这有点痴心妄想了吗?你配吗?!” 温子然被季渊这番话给堵的没话可说,可他知道,芸儿已经答应了自己,就不能再嫁给别的男人,这个人一定是在胡说八道,芸儿说过,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的他满地找牙! 温子然霍然一拳头打在了季渊脸上,季渊没有料到他会出手,一个猝不及防,便被打在地。 季渊还没等爬起来,温子然就直接坐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开始狠揍,季渊处在下面,是劣势,只有防备的份没有还手的机会。 “芸儿是我的娘子,我叫你胡说!我叫你胡说!” 很快,府外的吵嚷声就传到了宋伯陵和苏灵芸的耳朵里,他们往外一望,这两个人怎么还扭打在一起了?! 季渊本来武功就不好,温子然虽然现在武功尽失,但是力气可是不能小嘘,在这样下去,季渊恐怕就要被温子然给打死了。 苏灵芸赶紧和宋伯陵赶去府外阻止。 “温子然,你别打了!”苏灵芸连拖带拽将温子然好不容易地从季渊身上拉了下来。 季渊这个时候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流着鼻血,他哪能白挨这顿揍,他见温子然被苏灵芸给缚住了,立马就来了精神:“温子然,你竟敢打我的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伯陵一把拽住季渊,厉声道:“小渊,别闹了!” 季渊满肚子委屈,他指着自己快要破相的脸,冲着宋伯陵大诉苦水:“大皇子,这事真的不是我挑起来的,都是这个温子然,我本来是想,给你们弄点焰火渲染一下气氛,可偏偏这个温子然跳出来,对我又骂又揍的,大皇子,你说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听季渊这么说,苏灵芸脸上也的确挂不住,她一巴掌拍了温子然的后脑勺,斥道:“看看你惹的好事,还不快点给季渊道歉从末日归来最新章节。” 温子然这次根本就不听苏灵芸的,怒气冲冲地指着季渊道:“是他说,他说你和宋伯陵才是一对,可芸儿,你不是答应我做我的娘子吗?怎么可以跟……” “好了!”苏灵芸这句话已经听烦了,况且她和宋伯陵的关系刚刚缓和,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温子然眉头一蹙,他看着苏灵芸一脸的不耐烦,心里蓦然涌出酸涩:“芸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即将要爆发的怒火硬生生给压了下去,她转眸对宋伯陵道:“病哥哥,你先送季渊回去吧。” 宋伯陵点点头,强行拉着还想讨个公道的季渊,往另一边走去。 苏灵芸见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她松开了抓住温子然的手,后退一步,有些话,她早就想说了,以前不说,是因为照顾温子然的情绪了,可现在再不说,这种事情还不知道以后要重演多少遍? 今天被揍的是季渊,那明天说不定就是病哥哥了。 “温子然,我告诉你,今后你不准再说我是你娘子这句话,你听见了没有?” “为什么?”温子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眨着眼睛声音软了下来:“芸儿,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以后……” “温子然,你是我收留在陵王府的,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仅限于收留与被收留,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苏灵芸见温子然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动,她忽的觉得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重,可不说,那就是对宋伯陵不公平了。 她别开视线,不再去看温子然的眼睛,狠狠心继续道:“我要做病哥哥的妻子,他是未来的太子,也是未来卫国的君王,我跟着他,我会成为太子妃,然后是皇后,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一滴泪从温子然的眼角滚落,他期盼着苏灵芸能停下,可苏灵芸却还在继续:“我不会跟着你,不只是因为,你心智不全,还有就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 “好了”温子然蓦然抬手将苏灵芸的嘴巴捂住了,他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滑落,他垂下眼眸缓了好久,才睁着通红的双眼再次直视苏灵芸道:“芸儿,我都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不会再打扰了……” 他不知道最后这六个字,重复了有多少遍,可苏灵芸却在心里默默数了,直到数到了第九遍,温子然转身往陵王府走去,他本来就瘦弱,有点佝偻的背影,充满了苦涩。 苏灵芸没有回头,她站在空荡的街道上,心里明明也不好受,但她硬是撑着,将所有的酸涩咽到了肚子里。 这一夜,温子然屋里的烛火一直亮到了天明。 从早上到中午,他屋子的房门紧关着,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苏灵芸按照往常将饭菜做好,可等到中午了,温子然还是没有出来吃饭。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喜欢钻牛角尖,特别是昨天她又对他说了那么多很重的话,一时间消化不了也是正常,可这不吃饭,那是要饿坏身体的,何况,他本来身体就变得特别瘦弱了。 苏灵芸将饭菜端到了温子然的房屋前,轻叩了两下门:“温子然,温子然,别把自己闷在屋里生气了,好了,我承认昨天把话说重了,我道歉,你出来吃饭吧,饿着肚子可不好。” “……”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苏灵芸对着个五岁的大顽童只能继续妥协:“你出来吧,我做了你特别喜欢吃的饭菜,有鱼有肉的,特别香,你出来尝尝啊。” “……” 还是没有动静。 真是好话说尽,没有效果,那这软的不行,就只能走硬这条道了。 苏灵芸将饭菜搁在窗边,开始哐哐地猛地敲门:“温子然,你给我出来!是个爷们的话就别学人家小姑娘躲屋里只会抹眼泪,我苏灵芸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了,你出不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要闯进去了!到时候别说,我没有给你面子!” “……” 依旧是没有声音和回应。 好啊,这是坚持软硬不吃了。 苏灵芸挽了挽袖子,伸腿就是一脚,将房门踹开,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苏灵芸怒冲冲地走进去,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折磨人的傻子。 可放眼望去,床上没人,桌边没人,书房也没人!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竟一个人影都没有…… 苏灵芸一开始以为温子然在跟她玩捉迷藏,可屋子的边边角角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温子然的身影。(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3 寻人寻出个孙二娘 按理说,昨天夜里,温子然屋里的蜡烛一直亮着,而且第二天起来府邸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他就算是想要在夜里离家出走,又是怎么做到的? 苏灵芸往前走了两步,便看到桌上的茶杯下好像压着一张纸条青龙寨碧血春秋最新章节。 离家出走的惯用伎俩,一般都会在纸里面写上一点出走的理由,最后最后,最关键的一句就是,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可温子然写的这纸条,打破了苏灵芸之前所想,总共就两个字,第一个字还算是字,就是“苏”字,可第二个字貌似只写了一半,“灵”字只写了上半部分,而下面的火,空白一片。 这是什么意思? 门窗紧闭完好,这简直就是完全复制名侦探柯南的密室杀人,不,应该叫密室失人案的现场。 温子然不会是被歹人给劫走了吧? 苏灵芸摸着下巴,学着柯南的样子,围着桌子徘徊了起来,脑子快速旋转,宋伯仁这几日一直在太子府休养生息,很少出来,那就根本不知道温子然还活着的消息,不太可能是他。 昨日,温子然和季渊发生了冲突,会不会是季渊报复呢? 不会,季渊这个人最爱容貌了,昨晚脸被温子然给打破相了,所以,他的脸若是不能恢复如初,断断不可能出季府半步。 还会是谁? 是宋蔺,不对。 苏灵芸思索了一圈的人,最后“青帮”两个字落到了脑门上。 她猛地一拍脑子,对啊,之前青帮一直想要温子然的性命,现在温子然变傻了,那就是时机啊,况且青帮里的人高手如云,也比较符合作案不留任何痕迹。 既然是这样的话,卫国都城的大门晚上都会关闭,他们是断断出不去的,早上人多眼杂,或许说不定就有人注意到呢? 苏灵芸想到这里,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实在她看到那张纸条的后面,赫然写着一行小字“芸儿,保重,我走了”。 苏灵芸跑到大街上,开始漫漫的寻人之路,开始只是语言上的描述,可发现很多人都摇头说没有见过,苏灵芸干脆就跑到卖画的摊位上,画了一幅温子然的画像,虽然不算是栩栩如生,但也能看出个大概。 她拿着画,继续挨着摊位问着。 一两个时辰过去了,终究是一无所获,苏灵芸又渴又累,找了个茶馆坐了下来。 小二很是殷勤地询问:“姑娘,想喝点什么?我们这有上好的茶品。” 苏灵芸哪有心思点茶,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随意道:“你随便来一壶茶就行了。” 小二连连答是,正要走,却发现苏灵芸手边这画着画像的纸张,他疑惑道:“姑娘,可是寻人的?” 苏灵芸听小二这么一问,以为他见过温子然,立马就来了精神,她整理了一番画像,摆在小二面前:“怎么?你见过他吗?” 小二摆手笑道:“姑娘,这位公子我是没见过,不过,我知道最近都城里不太太平,您寻的这公子不是卫国人吧?” “对,他不是卫国人。” 小二点点头,目光瞟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继续道:“姑娘,最近都城里老是在半夜里丢失人,不过大多以百姓家的姑娘为主,官府正为这事头疼呢,不过我可是听说了,小道消息,官府把这嫌疑都放到了东街市的那一家的名为东来西往酒楼,姑娘要是想要寻人,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可是重要的线索。 苏灵芸眸光一亮,从袖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小二的手中,匆忙道了一句“谢了”,便慌张地往东街市的方向跑去。 小二笑着掂了掂银子,目光时不时往街角的暗处瞄了瞄,便转身回到了茶馆中。 苏灵芸这一路上风风火火的,终于找到了这一家挂着东来西往牌子的酒楼。 这中午吃饭的时间刚过,又距离下午晚饭的点太远,正是酒楼歇业的时候。 苏灵芸将温子然的画像叠了叠,放入怀中,仰头看了看四周,这酒楼把位置选的有点偏僻,名字还起的这么奇怪,肯定是有猫腻。 青帮在陈国的暗所是娇紫阁,那在卫国的接头的地点不会就是这里吧? 苏灵芸想着,壮了壮胆子便推开酒楼紧闭的大门走了进去,果然不是吃饭的点,这酒楼冷清的很,这出了摆着的木桌木椅,便一点人气都没有,阴森森的,怎么有点像是雾灵山下的那个神秘客栈? 话说第一次遇见温子然,也是在跟这差不多的地方掌控乾坤:重生修罗女皇最新章节。 “有人吗?”苏灵芸东张西望的,试探地喊出一声,这酒楼一共两层,竟来回回荡着她的这句话。 许久,没有人回应。 靠,不会是个鬼酒楼吧。 苏灵芸走到柜台前,刚才在茶馆听到了小二的话,连茶也没喝,就直接跑到这里来了,喉咙都冒烟了,见柜台上摆着一酒壶,苏灵芸伸手正要拿,谁知,蓦然传来一幽森的声音“这壶酒二十文,要喝先付钱” 苏灵芸吓了一跳,可是四周没有人啊,不过这声音像是从柜台地下传来的,她踮起脚尖想要看个明白,正好对上一个吊着白眼的苍老面孔! “啊!” 苏灵芸连连后退,我去,这还真是个鬼屋啊!还没等苏灵芸愣过神来,她就感觉有人在身后接住了她后退的身子,一绵软的声音回绕在耳畔:“姑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这声音听着像是个女子。 苏灵芸紧张兮兮地侧眸一看,这女子拿着团扇,长得倒是正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她,嘴角的笑,怎么感觉有点不怀好意。 “那个,我路过这里,有点口渴,进来套杯酒喝。”苏灵芸努力让受惊的小心脏平缓下来。 “哦,原来这样”那女子一下接着一下地挥动着手中的团扇,扭着腰肢就到了柜台前,手指点点桌子:“老十七,给这姑娘来一杯酒,暖暖身子。” 那个吊着白眼的苍老妇人,一直紧攥着酒壶:“这酒二十文一壶,要喝酒先付钱。” 那女子明显是这酒楼的老板娘,她轻笑着用扇子拍了一下老妇人的脑袋:“这酒,今日我请了,还不快点给姑娘端过去。” “不不不,二十文钱我还是有的……”苏灵芸连连推辞着,可老妇人已然将酒壶放到了她的面前,盯着苏灵芸有点发毛。 “老板娘说请,就请了。”老妇人的语气生硬的很,而且没有半点表情,若不是这青天白日的,苏灵芸恐怕就要当她是僵尸了。 “那我就谢谢老板娘了。”苏灵芸将酒壶的酒倒在酒盅中,慢慢地抿了一口。 气氛真是诡异到了极点,也安静到了极点,曾一度苏灵芸只听见自己咽下酒水的声音。 那老板娘和老妇人就这样看着她,尴尬,太尴尬,得找点话说才行。 苏灵芸将手中的酒盅放下,开始了没话找话的模式:“老板娘,你这酒楼的生意怎么这么冷清,平日里也是这么多人吗?” 老板娘用扇子遮住笑意:“姑娘,既然这样问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这个酒楼开门迎客那都是小打小闹,不挣几个银子。” 这酒楼不就是靠打尖住店来挣钱的吗?难道……真被那个小二说中了? “老板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从柜台上另拿了一酒盅,坐到了苏灵芸的对面,将酒壶的酒分了一半,缓缓道:“我们酒楼的主要营生就是靠卖包子挣钱。” 卖包子?! 苏灵芸嘴角一抽:“卖……卖包子,不会是人肉包子吧?” 怎么说她也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四大名著还是略懂的,这酒楼还有这老板娘,怎么看都像是水浒装里的母夜叉孙二娘。 老板娘一怔,她没想到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一语中的? 难不成又是官府派来的? 老板娘呵呵一笑,既然她猜到了,那就不妨开门见山了:“姑娘,也是官府派来的捕快吧?” 捕快?! 苏灵芸立刻就正襟危坐了起来,夸道:“老板娘好眼力,我正是。” 听到苏灵芸亲口承认了,老板娘心里便有了底,她仰头将盅里的酒一饮而尽:“之前官府也派了不少的捕快来我们酒楼,可都是有去无回,姑娘,可知为什么啊?” 她脑袋往前一探,表情很是阴森,让苏灵芸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还得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都成了姑娘口中的人肉包子,还怎么回去啊。”老板娘得意地仰头一笑。 苏灵芸心里一沉,完了,这下是真的进了黑店了。 原本站在柜台后名为老十七的老妇人,忽的,身形一闪,猛地站在了苏灵芸的身前,手还没有伸出来,苏灵芸立刻将怀中的画像拿了出来,快速地问道:“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可我想死也要死个明白,容我问几个问题,你们知不知道青帮?这画像上的男子,是不是也被你们做成人肉包子了?如果是的话,能不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4 花言巧语 “哎哟系统最佳攻略全文阅读!” 苏灵芸被老板娘一把推倒在了地牢里,画着温子然的画像的纸从半空飘飘悠悠地落在苏灵芸的脸上。 老板娘将牢门“砰”地一声关上,正要锁上,谁知苏灵芸本着打不死的小强,从地上爬起来拽着老板娘的衣角,大吵大嚷:“你把我吃了没问题,可你总得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苏灵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却换来一副鄙夷的目光:“老娘做包子的材料一向都是女子,前几日不过才杀了几个男捕快,若是这世上真有男子长得像你画上的这般模样,那老娘还动什么刀子,直接就上身子了!” 说罢,她一抽攥在苏灵芸手心的衣角,扭着腰肢扬长而去了。 苏灵芸拿着温子然的画像瘫坐在地上,细细琢磨着她的话,这话分开来解读,那不就是说,她没有遇见过温子然,那温子然也就没有被做成包子啦?! 谢天谢地,饶了那傻子一命。 苏灵芸双手合十,嘴里默默有词地念着真主阿拉,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地牢的角落里,其实还有一人。 直到,有咳嗽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苏灵芸才转头往一边看去,只见那角落里缩着一个娇小的人影,一袭鹅黄色的衣衫抖得甚是可怜,只可惜,她把头埋在双臂之间,整个人团成团地抱在一起,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想必这姑娘也是被这黑心的老板娘给抓来当包子馅的。 苏灵芸挪着小碎步,蹲在那姑娘的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指腹的触感明显感觉她微微一颤,身子本能保护地更加往角落里缩了缩。 “姑娘,我也是被那女人抓进来的,既然同是牢友,不妨交个朋友啊,我叫苏灵芸,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缩在角落的姑娘,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苏灵芸,喃喃道:“觅……觅儿。” 觅儿?杨幂的幂…… 苏灵芸见这小姑娘害羞的很,头只抬起一半,害的她为了能看清她的容貌,只能不停地往下蹲,脑袋一探,终于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虽然跟杨幂的幂同音,但是长得却是一张怎么说,用甄嬛传上华妃娘娘的一句话,那就是还真是我见犹怜呢,这清纯水灵的模样,也就不过十五,十四岁的年纪,已然是出落的闭月羞花了。 像是……像是演小龙女的刘亦菲! 苏灵芸伸出手,一脸友好:“那个大幂幂,既然互换了姓名,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不妨握握手啊。” 觅儿犹豫了许久,才迟疑地伸出手,补了一句:“苏姑娘,我是觅儿,寻觅的觅,我不姓大,也不叫大幂幂。” 呵呵,这个小姑娘还挺较真的,可爱,甚是可爱。 苏灵芸索性坐在她的身侧,百无聊赖就开始干起了警察的活:“我说觅儿,你是怎么落入这黑店老板娘手里的?” 觅儿轻叹了一口气:“那日我跟我的侍女出来游玩,人太多了,所以就跟她们走散了,后来就碰到了这个老板娘,她说她能帮助我找到我的侍女,让我跟她走,后来,我就被骗到这里了。” “哦,明白了,在我们那,这都是人贩子拐卖儿童的常见招式,没想到你都十四十五岁了,还这么容易被骗。” 觅儿睁着两个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默默道:“苏姑娘,我看你也不过是十六岁的模样,不是也被骗到这里来了吗?” 额,差点忘记,穿到这凰族灵女的身体上,貌似是有点小了,不过自己实际年龄可都快二十八了。 苏灵芸尴尬一笑:“是啊是啊,你是被骗的,我是主动找上门的,反正咱俩都是要被做包子肉馅的人了,也就谁也别嫌弃谁了,干脆,我们赶紧想个法,逃出去吧,我的一朋友还下落不明,我可没时间在这里瞎耗三国之江山美人最新章节。” 觅儿环视一圈四周这如同铜墙铁壁的墙,喃喃道:“话是好说,可怎么逃出去啊?” 苏灵芸嘴角一斜,伸出手指头勾了勾,示意她靠近一点:“我有一个办法,保证可以出去。” “什么办法?” 苏灵芸让觅儿躺在地上,然后从四处聚拢了一些杂草盖在她的身上,轻声道:“你就躺在这里,装是晕过去了,我不让你睁眼睛,你千万别睁开。” 觅儿也想要赶紧出去回家,便用力点了点头。 苏灵芸酝酿了一下情绪,吸了好大一口气,猛地爆发了出来:“来人啊,来人啊,不得了了!这姑娘染上瘟疫了!” 苏灵芸趴着牢门,用力的喊着,果然不久就把那老板娘和那老十七给叫了过来,老板娘用手中的扇子一拍苏灵芸的脑门,怒声道:“嚷什么嚷,老娘正睡觉呢,你们这么着急想要去送死啊!” 苏灵芸怎么说也是在剧组待过的人,演技相比于一般人,那是杠杠的。 她一脸慌张的抓住老板娘的衣角,指着躺在草堆下的觅儿道:“这姑娘早就染上瘟疫了,你们还把我跟她关在一间牢房里,你们这是想要我死啊,不行,我死也要死在肉包子里,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于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 老板娘一脸嫌弃地推开苏灵芸的狼爪,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可今日已经快被这苏灵芸给扯破了。 她将信将疑地将视线落到躺在角落里的觅儿身上,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说病就病了,她眼睛往上一挑,又落在满脸都是戏的苏灵芸身上,这家伙怕是有诈,得小心应付。 老板娘掏出怀中的帕子,捂住了口鼻,然后侧头吩咐道:“老十七,你进去看看。” 老十七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便解开牢锁走了进去,他蹲下身,打量了觅儿一番,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有点苍白,还真是有点生病的样子。 可是这老十七没有学过医,自然不会这诊脉的功夫,是真病还是假病,她一时间难以判断。 “老十七,怎么样了?”老板娘有点心急。 老十七站起来,如实回道:“老奴也不知。” 没等老板娘开口,苏灵芸就上去指着老十七的鼻尖,指责道:“什么叫你不知啊,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让这貌美如花的老板娘养你何用啊?”说罢,苏灵芸又换了一副笑脸,巴结着:“老板娘,其实我之前是学医的,我的师父,您肯定知道,那是赫赫有名的若水山庄庄主啊,所以作为神医的徒弟,我怎么会看走眼,这姑娘就是得了很严重的瘟疫啊。” 老板娘眉头一挑,这若水山庄的大名整个中原大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 “可是我前段日子听闻,这若水山庄不是被灭了吗?” 苏灵芸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来,耸着鼻子:“对啊,不满您说,我之所以弃医从捕快,就是为了能早日抓住那群杀死我师父的黑衣人,为我师父报仇啊。” 老板娘不关心报不报仇的问题,她只关心这姑娘是不是真得了瘟疫。 “你既然是神医的徒弟,那这姑娘可是真的病得厉害?” 一听这话,苏灵芸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她十有**是听进去了,那就赶紧再添油加醋一番:“您可不知这瘟疫有多厉害,只要是染上的人,从第一天到第七天一直是高烧不退,从第八天开始五脏六腑就开始腐烂,到了第十天如果还没救,那就只能命归西天,那被传染上的人更惨,不光从脸开始溃烂生蛆,七窍流血,连死后都会发出一阵恶臭,遗臭万年啊。” 经苏灵芸这么一阵忽悠,老板娘开始担心地摸着自己的脸蛋,好不容易将脸保养成了这副样子,可断断不能传染上这瘟疫。 老十七可不相信苏灵芸的半个字:“老板娘,老奴以为,这女子断然是在胡说八道,想要趁机逃跑。” “no,你这就此言差矣了,我这明明是在挽救你们两人的性命啊,你这个老妇人当然是无所谓啦,可老板娘这么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之人,怎么能就这样香消玉殒呢……” “好了,别说了”老板娘蓦然打断苏灵芸的话,为了自己这番容貌,做什么也值得! “你既然是大夫,那就负责把这病秧子运到没人的地方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得令!”苏灵芸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古人也这么好骗,这下好了,终于不用再担心会做成包子肉馅了。 苏灵芸将觅儿抱到后院的板车上,然后便拉着往酒楼后的山林走去,此时,天色有点晚了,落日的余晖渐渐堙没,这山林荒无人烟,倒是处处都是没有墓碑的土坟,像是乱葬岗一样。 这要是到了晚上,不被吓死才怪。 苏灵芸是时候往后望了望,确定没人跟上来,才将板车放下,走到觅儿的身前,晃了晃她的胳膊:“好了,到安全的地方了,你赶紧下来,我们趁他们没发现之前,赶紧跑路吧。”(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5 宋伯陵的妹妹 觅儿连连咳嗽了几声,才搭上苏灵芸伸来的手支起了身子,她还没有来得及从板车上下来,蓦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黑影子,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娇妻出逃,骗婚总裁太难缠最新章节。 苏灵芸大呼不好,这老十七怎么像是一条狗一样,这嗅觉也太灵敏了吧,看她刚才的身手,恐怕还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觅儿,赶紧跑!” 苏灵芸也管三七二十一了,拉着觅儿就往山林的深处跑去,苏灵芸身强力壮的女汉子一枚,再说,她跑惯了这荆棘的山路,这点速度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可觅儿这娇弱的身体就受不住了。 没逃多远,觅儿就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这细白的大长腿立即就磕出了一道血印子。 老十七就在她们身后穷追不舍,本来觅儿要是不跌倒,或者还有机会甩掉她,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觅儿疼的小脸泛白,她知道自己是跑不动了,不能连累苏灵芸,她连忙道:“苏姑娘,你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苏灵芸发现只要一进山林,便是她苏灵芸的克星,第一次遇到了面具男屏峰,没逃掉,第二次和宋伯陵准备逃出若水山庄,还是因为进了山林,结果没逃掉,这一次,可能也就是命中注定了。 苏灵芸一屁股坐在觅儿的身侧,慢条斯文地扯下自己衣角的布条,帮觅儿包扎起伤口:“我可没有丢信弃义的习惯,你要是跑不动,被那老婆子抓回去做了肉包子,我心里也不好受,算了,听天由命吧。” 觅儿捉住她的手腕,正要再劝她离开,可没想到那老十七已经赶到了她们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们有猫腻,苏灵芸,你骗得过老板娘,可骗不过我老十七。” 苏灵芸也懒得搭理她这个面相丑恶的老婆子,她起身走到觅儿的前面,仰头道:“这都是我计划的,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放过觅儿,她受伤了,我跟你回去,做你们的人肉包子。” 老十七吊着白眼,露出得意一笑,这一笑不要紧,看的苏灵芸有种想把眼睛挖出来的冲动,这笑比哭还难看,原来就是来形容这种人的。 “我知道你满肚子的坏主意,我老十七才不会上你们的当,你要跟我回去,她也要跟我回去!” 说罢,老十七忽的抬起了手,只是手掌还未落下,只听丛林间传来“嗖嗖”两声,老十七眼睛突兀,身子蓦然一挺,一口血涌出双唇,她死死地盯住苏灵芸,还未开口,便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苏灵芸有点始料不及。 这老十七的背上插着两支箭,看来是有人赶来救她们了,苏灵芸抬眸,已经暗下的夜色忽的变成了一片昏黄,数十把的火把高高举起,苏灵芸一眼就看到了拿着弓箭,被官兵簇拥在中间的宋伯陵。 “病哥哥”她喃喃出声。 宋伯陵匆忙走到苏灵芸的身前,满是担忧地打量她的周身,确定她没有受伤,那悬了一天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灵芸,你怎么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这件事,明明就是她冲动地跑出来,可宋伯陵不光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之后还没有对她有半点怨言,嘘寒问暖,苏灵芸鼻子一酸,摇头道:“我……我没事,对不起,病哥哥,让你担心了。” 两人在前面情意绵绵的,坐在后面的觅儿看到宋伯陵的脸,倒是拧紧了眉头,她赌气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这时,那两个在街市上走丢的侍女,也纷纷跪在了觅儿的面前,又是流泪又是担心:“公主,您没事吧?奴婢可是担心死了。” 觅儿见她们哭的梨花带雨的,心里也有不忍,毕竟是从小跟着一起长大的,她伸出双臂,假意嗔怒道:“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是是”两个侍女,连忙将受了伤的觅儿扶了起来,膝盖磕破了,她走路有点踉跄,可还是到了苏灵芸和宋伯陵的面前。 苏灵芸嘴巴张大,惊诧道:“觅儿,你……你竟然是公主啊?!” 觅儿淡淡一笑,反问回去:“怎么,我不像吗?” “不,不,像,那你和病哥哥岂不是……”苏灵芸站在他们之间,火光的映照下,还真别说,比起凤昭那个绿茶婊,这兄妹可就像多了,特别是眼睛,仔细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修仙狂人在都市最新章节。 觅儿眼睛往上一挑,望着宋伯陵,撇了撇嘴:“平常人家的妹妹要是跌倒了,做哥哥的恨不得替她受伤,怎么轮到了我,就变了个样子,哥,一点都不管不顾我的死活。” 宋伯陵嘴角轻轻上翘,对于她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确是做的不够。 “好,看在你腿上受伤,那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宋伯陵这番话说出口,觅儿这才原谅了他,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宋伯陵只能背对着蹲下身子,将觅儿背了起来。 苏灵芸这一路跟在他们身后,若不是坦言他们是兄妹的关系,这亲密举动,苏灵芸都要怀疑,病哥哥是不是在外面找人了,不过还好,这哥哥温润如玉,这妹妹呢,小家碧玉,要是放在现代,肯定引起不少人的嫉妒。 宋伯陵就这样一路背着觅儿走回到了陵王府,因为路途太遥远,觅儿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宋伯陵只能先让觅儿今晚在府上休息了。 他将觅儿安顿好,便与苏灵芸一同回到了厅堂。 这一天的奔波,苏灵芸也的确是累了,不过这一天,阴差阳错的,温子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宋伯陵瞧着苏灵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也知道她担心什么,他从衣袖中拿出纸条,递给了苏灵芸。 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今天中午,她在温子然房间里发现的纸条吗? “病哥哥,其实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可惜,中午你没回来,我又实在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莽撞地出去找他了。” “灵芸,这件事你没做错,可是,你可能没看到这纸条的背面写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误以为他是被别人绑走了。” 苏灵芸一怔,这纸条的背面竟然还有字,她反过来,果然有一行字“芸儿,保重,我走了”。 原来温子然是自己走的,不是被青帮的人,也不是被坏人拐走的。 苏灵芸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却升起了一抹黯然神伤,他为什么想走,难道是因为昨晚自己对他说的那番话吗? 这个傻子,她只不过是想让他死心,没想赶走他,他现在失去了记忆,又什么人都不认识,他能去哪里啊? 苏灵芸坐在椅子上,想着想着,双手就不安地搅在了一起。 宋伯陵轻抿了一口茶,云淡风轻道:“灵芸,你要是想要寻回温子然,我可以帮你。” 宋伯陵这番说的从容大度,苏灵芸听不出半分的虚情假意,就因为他这样,自己才更加的愧疚外加不安。 本来她硬是要留下温子然就够过分了,现在,如果还要麻烦自己的现男友去寻找自己的前男友,那就天理不容了。 苏灵芸思前想后,她碰到温子然是一种错误的缘分,既然是错误的,为什么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她现在还没有看到有官府贴出告示,说是有认领尸体的,那就说明温子然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既然活着,那就好。 她既然不能做到跟他在一起,不如就这样不了了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苏灵芸微闭眼睛,似是做了最后的决定,她抬眸摇了摇头:“不用了,既然是他自己想走,那就任他去吧。” “你想好了?” 她抓紧了双手,很是笃定地点点头:“嗯,我想好了,我选择和病哥哥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好简单,可知这世间最难做的就是这四个字。 宋伯陵垂下眸子,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岔开了话题:“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关于觅儿的事,我还要谢谢你,灵芸,要不是你机智,恐怕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蓦然被夸奖,苏灵芸也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其实我本来以为觅儿会是哪家员外的千金,没想到竟然是你的妹妹,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走哪都碰到亲戚。” 提起觅儿,宋伯陵不由轻叹一声:“我年少的时候就离开了卫国,那时觅儿才不过三岁,我对于她真的是亏欠的很,况且觅儿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患有疾病,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寻遍天下良医,为觅儿延长寿命。” “延长寿命?觅儿的病有这么严重,不会是癌症吧?” 宋伯陵摇头,扯起一抹苦笑:“她是天生的病根子,从出生那日起,就被太医说,活不到十八岁,如今她已经十五岁了,还有三年。” “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就没有人能看出来吗?” 宋伯陵望着一脸好奇的苏灵芸,继续道:“这病其实有人能医治,但是能医治觅儿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死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6 心有疑虑 恐怕?这两个字是不确定的意思,那就是说连宋伯陵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苏灵芸抓住这个空隙,不甘心道:“那人到底是谁?想必也是一位隐居的世外高人,医术断断是在温子然之上吧?” “她不是大夫,听闻她也不怎么懂医术,她自小在雾灵山长大,是凰族的灵女,懂得各种巫术,只有她才能医治觅儿的病,但是早在数月前,雾灵山就被青帮的人给覆灭了,那凰族灵女也凶多吉少了特工魅影全文阅读。” 宋伯陵话音刚落,苏灵芸霍然就站了起来,神情起伏很大,连连摆手道:“病哥哥,我看你是说错人了吧?凰族灵女,她又不是神医,就算会点巫术,那也不能治病啊。” 苏灵芸干笑两声,心里叫苦连连,这还真是因果循环,怎么这中原大陆发生点什么事,都能跟凰族灵女扯上点联系,她是穿越到这灵女身上的,根本就不会什么巫术,在之前虽然能闯入他人的梦境,但那都是歪打正着,不能作数的。 面对苏灵芸的质疑,宋伯陵很是笃定:“觅儿看过很多大夫,可大夫都说,这病非凰族灵女不能医治,我记得很是清楚,怎么可能说错人呢?” “哦”苏灵芸一脸无可奈何,瞟了一眼宋伯陵,吞吞吐吐起来:“病哥哥,要是哪天……我是说哪天,那凰族灵女没死,也恰巧被你找到了,可是你发现她其实跟传闻中的不一样,什么巫术都不会,那你……你会怎么样啊?” 宋伯陵眸光一暗,轻叹了一口气:“无论怎样,她若是没死,那就是万幸,对于觅儿来说,那就是一丝生机。” 这话说的也没错,苏灵芸思量着,要不要将实情和盘托出,蓦然,宋伯陵就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天色也晚了,灵芸你奔波一天肯定都累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一番话,早点回屋休息吧。” 苏灵芸抬眸看了看面前这温润如玉的病哥哥,提到嗓子眼的话把,也只能咽下去,她乖乖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间走去。 宋伯陵看着苏灵芸渐走渐远的背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今日只是开了个头,不宜太过着急,今后找个机会,早晚得让她向自己坦白才行。 他正想着,蓦然有一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正要抬手去拍他的肩膀,谁知手指在距离一寸之处,忽的眼前的身影一晃,再缓过神来之时,手腕已经被他紧紧地掌箍在手心。 一张精致的小脸疼的蹙紧了眉头:“哥,你太过分了,快点放手啊。” 听到觅儿的求饶,宋伯陵这才缓缓松开了五指,盯着她:“你不在床榻上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觅儿“扑哧”一笑,伸开双臂抱紧了眼前的宋伯陵,撒娇道:“哥,你回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妹妹,前日好不容易来了,还是找人家帮忙的,一点都没有诚意。” 宋伯陵低眸望着近在咫尺卖萌的小脸,本来紧绷的脸略微有了缓和:“你是我的亲妹妹,帮哥哥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觅儿不甘心的嘟了嘟嘴:“也对,反正哥要是登上太子之位,那对于妹妹来说,也是一荣俱荣啊,可是,哥,你不会真对苏灵芸那丫头动了心吧?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浑身上下哪里有凰族灵女的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可后来我发现她的做事风格跟平常女子很是不一样,外加那温子然对她情有独钟,我想,这凰族灵女非她莫属,至于动心,你觉得你哥我,那么容易对一颗棋子动心吗?” 听到最后的那一句话,觅儿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那就好,我可不喜欢让她当我的嫂嫂,哥,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得装病几天,让她更加相信啊?” “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宋伯仁失去人心,让他在父王面前的最后一点宠爱,都要失去,是时候,该让他从太子的位子上下来了真镜全文阅读。” 觅儿认同地点点头:“那需要我做什么?” 宋伯陵淡淡一笑,俯下身在觅儿的耳畔细说了几句,觅儿眸光一亮:“哥,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翌日,觅儿借着要答谢苏灵芸的救命之恩,便邀请她去皇宫里转一转。 这诺大的皇宫,苏灵芸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冒充温子然的徒弟,好歹也围着这皇宫转了几圈,这皇宫虽然建的富丽堂皇的,但是相比于现代来说,太单调无聊,后宫的女人们每天闲的无聊,就只能在御花园转转,欣赏欣赏争芳斗艳的花,可现在正值深秋,这花园里,能赏的只有各色各样的菊花了。 觅儿牵着苏灵芸的手在御花园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与苏灵芸探讨几句关于菊花的问题,要不是苏灵芸分的清现在是在古代,她恐怕会在歪道上越走越远。 觅儿吟了几句诗,苏灵芸也只能在一旁干笑着鼓掌:“哈哈,公主果然是满腹神经……不不,是满腹诗经才对,我这肚子里的墨水,就算是骑上快马都追不上公主您呢。” 这马屁拍的,让觅儿很是舒服,可还得自谦几句:“哪里,苏姑娘肯定是太谦虚了,如果不是才貌出众的话,我哥断断不会对你这番情有独钟啊。”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别扭? 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觅儿忽的就转了话题:“对了,苏姑娘你马上就要嫁给我哥了,我这个做妹妹的竟然还没准备好贺礼,还真是失礼了。” “这大王还没有赐婚呢,公主现在准备还是有点早了。” 觅儿拉着苏灵芸的手,笑道:“赐不赐婚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既然都要当我嫂嫂的人了,就别那么客气了,喊我觅儿就是了。” 苏灵芸不好意思一笑:“觅儿” 她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桥之上,这时,一个丫鬟端着托盘来到了觅儿的身前,恭敬道:“公主,这是太医吩咐的汤药。” 觅儿一看这托盘上那有点泛黄的汤药,心里就叫苦迭迭,装就装吧,还偏偏要装的这么像,这药苦的比那莲子心都厉害。 可觅儿还是伸手端了过来,轻叹一声,一闭眼索性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许是喝的太急,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好受了许多。 苏灵芸在一旁轻拍着她的背,看她咳得连小脸都泛白了,心中有所不忍:“觅儿,真是难为你了。” 觅儿摇了摇头:“我其实没什么,只要注意一点,说不定就能活到十八岁,只是我那哥哥太固执,偏偏要为我寻什么凰族灵女,唉,做妹妹的,也不忍心看他太劳累。” 苏灵芸听觅儿这一番话,心里也不好受,她要是真的会什么巫术,怕是早就告诉病哥哥实情,可现在…… “哟,这是谁啊,又在这里装可怜了?”一身着华丽锦服,浓妆艳抹的女子从白桥的那端缓缓而来,她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也都趾高气傲地瞧着她们。 这女子,苏灵芸从来没有见过,但是觅儿却蹙紧了眉头,语气软了下去:“太子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子正是太子宋伯仁的正室,名为柳翘,本是当朝重臣之女,宋蔺看她与宋伯仁门当户对,便赐婚与他们。 柳翘伸手招了招发髻上戴着的珍珠钗子,连正眼都没瞧觅儿一眼:“什么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不愧是亲兄妹,哥哥在朝堂上装模作样拉拢人心,这妹妹呢就在后宫里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招人可怜。” 觅儿双眉微蹙,小脸已经不能是苍白可以形容,她抿紧了嘴唇,柳翘是太子妃,是她的嫂子,这位分的高低不能乱。 柳翘伸手接过身边丫鬟的盒子,将盒中散落的馒头沫子,洒向池中的鱼儿,见鱼儿争相来吃,柳翘满是得意的模样:“有些人,明知这白桥是我每天必经的地方,还来这里碍眼。” 觅儿能忍,苏灵芸这急性子也不能忍了,她将觅儿拉到身后,便开始回击:“喂,你这个打扮妖艳的老巫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白桥是你家开的,说让谁过就让谁过啊?我姑奶奶今天还偏偏就站在这里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柳翘转头,上下打量着苏灵芸,暗想这是哪里来的乡野丫头,竟然骂自己这堂堂太子妃? “你是谁啊?一个没教养的疯丫头,也敢到皇宫里撒野?” 苏灵芸皮笑肉不笑地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十指:“你不认识我啊?那我就让你认识认识我,看你还敢下次乱咬人!” 说罢,苏灵芸上前就跟柳翘撕扯了起来,那四个丫鬟一看,便也上前参与了混战。 一旁的觅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时机,真是老天相赐。 她装作是上去拉架,可身子却偏偏一歪,整个人从白桥上翻了下去,当池水泛起巨大的水花时,厮打的人群才顿时安静了下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7 承认这个倒霉身份 这时,服侍觅儿的侍女大惊失色,纷纷嚷道:“公主落水啦校园之神级太子爷最新章节!快来人啊!” 苏灵芸从白桥上往下一看,觅儿一开始还在浮在水面上,两个手在挣扎,可渐渐地体力不支,就沉了下去。 这深秋的水温可是很低,这要是干等着侍卫前来救人,那就只能等着收尸了。 苏灵芸一咬牙一跺脚,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嫂子,不能见死不救,她利索地将外衣脱下,鞋子也扔到一边,从桥上也跳了下去! 苏灵芸是下去了之后,才知道这水真是能冻死人,而且这水深还浑,她只能伸手去摸,终于抓住了觅儿的胳膊,她一用力,拖着觅儿的下巴,让她尽量不要再沉入水中,就这样勉勉强强地往岸上游去。 要不是赶来的侍卫,下水来接应,恐怕苏灵芸也没有那个体力,跟着觅儿的那两个侍女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公主,又开始哭的稀里哗啦。 苏灵芸抱着双臂,打颤地嘱咐她们道:“别哭了,赶紧找太医去啊!” 这两侍女才后知后觉,大家七手八脚地抬着觅儿就往寝宫去了。 苏灵芸本来也跟着她们一块走的,可忽的想起什么来,她一回头,便看到白桥上有点惊慌失措的柳翘和那四个丫鬟,她虽然冻的脸都僵硬了,可还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这跋扈的太子妃这下可有的好受了。 从殿上刚下朝的宋蔺正是满身疲倦,打算回宫好好休息一番,可有太监来报,说是觅儿被太子妃推下水,正在寝宫里施救,生死不明。 虽说宋蔺的女儿众多,但是哪一个不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立刻吩咐身旁的太监准备去往觅儿的寝宫。 宋蔺到的时候,所有太医院的太医都跪了一地。 “觅儿怎么样了?”宋蔺迫不及待地一撩幔帐,只见觅儿小脸通红,浑身发烫,顿时心疼不已。 为首的太医跪在地上,直打颤:“大王,公主身体本就孱弱,现在一落水受凉,导致高烧不退,臣……臣正在想办法。” 宋蔺一听又是在想办法,太医院自从温子然走后,个个不顶用,关键时候只知道凑在一起想办法想办法,可半天了,连屁都没有。 “觅儿不过是高烧,你们太医院连对付高烧的法子,也没有了吗?!” 宋蔺站在他们面前,大发雷霆,太医也只能面面相觑,无奈道:“臣已经给公主服用了退烧的药物,可……这药物非但没有将温度降下来,反而越来越烫,所以……” “庸医!连寡人的女儿都治不好,寡人还留你们何用!来人啊!”宋蔺将侍卫招进屋来,正要将这跪在一地的太医按个惩罚,忽的,宋伯陵和苏灵芸一并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宋伯陵知道父王一向是冲动,当务之急是救觅儿的性命,而不是将人问罪,他跪下求情:“父王,觅儿现在正是需要太医的时候,还请父王能网开一面。” 宋蔺望了宋伯陵一眼,长叹一声坐在榻上,担忧不已。 宋伯陵靠近苏灵芸,压低声音道:“灵芸,你帮我进去看看觅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在这里劝劝父王。” 苏灵芸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掀开幔帐走了进去,这公主的闺房就是跟寻常人家的不一样,暖暖的鹅黄色纱帐,将外面刺眼的阳光遮住,只漏下如同月光一般柔和的光芒落下,斑斑驳驳地洒在锦被上,还有觅儿那通红病痛的小脸上。 她也在外面听得了两句,关于觅儿病情的情况,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高烧,那会不会跟病哥哥所说的隐疾有关,一碰到凉水就全都激发了出来。 如果真是那样,岂不是要凰族灵女的巫术才可以? 苏灵芸缓缓攥紧了衣角,她不是不想帮觅儿,她是实在不知道巫术的咒语是什么…… 如果现在温子然在,或许…… 哎呀,他在也白搭,已经变傻的人怎么会给人诊断病症呢? 宋伯陵这时走了进来,站在苏灵芸的身后,望着高烧不退的觅儿,叹了一口气:“灵芸,你可看出,觅儿患的不是一般的病症了吗?” “嗯,按理说,如果是高烧,不会喝了退烧药还一直这样,体温不降反升,病哥哥,该不会是你昨晚跟我说的隐疾吧?” 宋伯陵沉默半晌,也只能点点头:“本来一直用特殊的药物控制着,可没想到今日,觅儿会突然受凉攻略徒弟大人最新章节。” 苏灵芸伸手探了探觅儿的额头,这温度都快跟煮熟的鸡蛋一个样了,这人要是再这么烧下去,不会丧命也会变傻。 “病哥哥,这世间难道除了凰族灵女,就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面对苏灵芸的询问,宋伯陵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面露难色:“我本来想着,觅儿离大限还有三年的时间,我可以用这三年去寻找到凰族灵女的下落,可现在看来,觅儿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宋伯陵有点失魂落魄,他坐在床榻边,紧紧握住觅儿的手,声音有点沙哑:“觅儿,是哥不好,是哥无能,没有办法救你的性命,哥对不起你。” 苏灵芸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画面,内心纠结不已,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其实就是凰族灵女? 如果觅儿挺过了这关,那还好说,可万一她挺不过去,真死了,那往后,宋伯陵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岂不是要埋怨质问,为什么当初她不肯施手相救? 思索再三,苏灵芸干脆一咬牙,上前道:“病哥哥,对不起,有一件事我其实瞒了你,你一直在寻找的凰族灵女,现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伯陵望着闭着眼睛的苏灵芸,难以置信道:“灵芸,你在说什么?” “病哥哥,我就是凰族灵女。”苏灵芸咬了咬下嘴唇,为难地说出了口。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宋伯陵还是不相信。 苏灵芸只能拿出杀手锏,她伸手将腰带解开,当着宋伯陵的面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宋伯陵大骇,一把握住苏灵芸没有停下的手:“灵芸,你这是做什么?” 苏灵芸没有理会宋伯陵,转过身,将最后一件衣服褪到了一半,羊脂玉般的后背,赫然纹着凰族独有的图腾。 宋伯陵狭长的眼睛半眯,这苏灵芸果然就是凰族灵女。 苏灵芸将衣服重新穿戴整齐:“病哥哥,这次你相信了吧,我就是凰族灵女。” “灵芸,那你之前……” 苏灵芸一撇嘴,苦笑道:“实不相瞒,我……” 苏灵芸很想将自己这穿越的狗血剧,全都一股脑地分享给宋伯陵,可话到了嘴边,她却犹豫了,对于这些古代人,就算是说了,他们也会当做是玩笑话,不会相信,倒不如…… “数月前,凰族被青帮给灭了,我虽然侥幸逃脱,但是脑袋不小心磕坏了,所以之前记过的什么巫术,我都不记得了,我之前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脑子里半句巫术的咒语都没有,我是没有办法救觅儿的,我害怕给了你们希望之后,又接着是绝望,那感觉更可怕。” 宋伯陵点了点头:“那现在又为什么?” “我也不想啊,可觅儿危在旦夕,只有我这凰族灵女才能救她性命,那我就勉强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宋伯陵起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扶住了她的双臂,柔声道:“灵芸,无论怎样,我都谢谢你能把实情告诉我,无论觅儿到底救得回来还是救不回来,我都不会怨你的。” 宋伯陵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苏灵芸瞬间感觉压力山大了。 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想要退一步,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她只能试一试了。 “病哥哥,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尽量试一试。” “嗯,好”宋伯陵担心地回望了一眼觅儿,便退出了闺房。 苏灵芸站在床榻前,摩挲了一下掌心,深吸一口气,之前她只误打误撞进入过别人的梦境,现在可是要救别人的性命,这完全是两个极端,胡闹不得。 她只能姑且一试了。 她伸出双手,掌心朝下,口中念念有词“主啊,你钉在十字架上就算了,就别让这东方小姑娘追随你而去了吧,我怕她水土不服,再脏了你的西方世界,你就好心去跟如来佛祖商量一下,晚个几年再收她的小命,反正你们都是天上的大神一级的人物,相互通个气,一定管用的,你放心,等我回了现代,一定会给你们点赞的。” 苏灵芸啰嗦了一大堆,可然并卵…… 苏灵芸偷摸睁开一条眼缝,往下偷瞄,看觅儿还是一脸通红痛苦,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苏灵芸眉头一挑,难道是拜错了神,再换一个试试…… 她正要想着要不要求求阎王爷,刚刚要开口,忽的窗户被一阵风吹开,打乱了苏灵芸的思绪。 “阿西八,正是发功的时候,要是走火入魔了,谁管?!” 这小风吹得胳膊直起鸡皮疙瘩,苏灵芸没有办法只能先去关上窗户,可是她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悄然走了进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8 得到城南的帮助 为了怕风再把窗户吹开,苏灵芸特意往外推了推,确定窗户被木头挡的牢牢的,才放心地回到了觅儿床榻边,正准备累积一下情绪,开始发功,可眼睛不经意间却瞟见床榻后好像有一个人的影子报告王爷:王妃很萌很倾城全文阅读。 不会是大神显灵了吧? 苏灵芸放轻手脚,缓缓靠近,本来那黑影在地上一动不动,可当她靠近的时候,那影子却凭空就消失在眼前。 苏灵芸凝眉,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房里不会是有鬼吧? 她边想着边转身的刹那,一张陡然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苏灵芸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可尖叫声还未出口,就被那人用手给封的严严实实。 “呜呜”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直到看清眼前的那人是城南之后,她才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若水山庄里的人不是都死了吗?城南在还活着? 见苏灵芸不再出声,城南这才松开了手,见外面的人没有发觉,便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公子呢?” 果然,第一句就会问这个。 苏灵芸一撇嘴:“我不知道,之前温子然的确是跟我在一起,可两天前,他离家出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音信了,怎么?连你也找不到他了?” 自从若水山庄一战之后,她和城北被大白驮着一路飞奔,直到到了安全的地方,大白才停住了脚步,将她们放了下来,等到她们回到若水山庄,那里已经是残垣断壁,被火烧的不成样子,公子也不知去向。 她便和城北分头去找,她想公子一定会担心苏灵芸,所以说不定会来卫国,可偏偏还是来晚了一步。 “喂,城南,除了你,若水山庄还有别人活着吗?”苏灵芸一向都是好奇宝宝。 城南瞥了一眼苏灵芸,干脆地回道:“只有我和城北,其他人都死了”话音刚落,城南忽的想起什么事情,一把抓住了苏领域的手,眼中的担心溢于言表:“既然你见过公子,公子可一切安好?” “他啊,他就……”苏灵芸刚想说出口,可脑子蓦然灵光一现,转了一个话题:“城南,在你想从我嘴里知道温子然怎么样之前,你不妨先帮我一个忙。” 城南沉下脸来,手中的剑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苏灵芸的胸口:“你别仗着公子在乎你,就在我面前得寸进尺。” 苏灵芸歪着头,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反正这世间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温子然是危险还是安全,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我是无所谓,可是,可怜了温子然啊……” 这丫头果然狡猾的很。 城南几番衡量下,将剑放下,没好气道:“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一见城南答应了,苏灵芸满脸欣喜地拉着她站在觅儿的床榻前道:“城南,你跟着温子然那么多年,想必他在看病人的时候,你怎么着也学了一二吧,你快帮我看看,这觅儿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疾?” 城南漫不经心地伸手一搭脉,便道:“她发烧了,给她熬点清热解毒的汤药便好。” 要是这么简单,她苏灵芸还会一个脑袋两个大,看来这城南跟外面的庸医一个水准。 “不对,刚才那群太医说了,喂了一些退烧的汤药,可这体温不降反而越升越厉害,这一定不是普通的发烧。” 城南蹙眉:“我看出的脉象就是如此,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城南也是个破脾气,不过是质疑两句,还皱上眉头了,像是谁欠了她五百两银子一样。 苏灵芸眼珠子一转,一招不成还有第二招,她拉着城南的衣袖,卖萌道:“城南姐姐,我知道你们平时练武的人,若是受伤了,不是会什么用内力疗伤吗?你可不可以用内力给觅儿传点凉气啊?” 城南这表情,让苏灵芸在潜意识就配好了台词,她好像是用目光告诉苏灵芸,你以为老娘是空调,说吹冷风就吹冷风啊异能风暴之超级高手全文阅读。 本来以为城南不会答应,可事实是她一把推开揪着自己衣袖的苏灵芸,然后右手云掌,掌心朝下悬在觅儿的额头之上,不久,觅儿的脸色果真就有了好转。 半晌,城南收回手掌,苏灵芸上前一探,果然额头不怎么烫了,这中国的武功果然博大精深! 城南没时间跟苏灵芸瞎耗下去:“我已经帮你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该说说,公子到底怎么样了?” 苏灵芸缓缓敛起笑意,有点惋惜道:“我是在卫国的听云阁见到温子然的,那时他失去了记忆然后智商也退化成五岁孩童的模样了,我这样说,你也大体知道了。” 城南咬紧了嘴唇,她没有想到一向是文武双全的公子,会有这样的结果? 早知如此,那日她就是死,也不会离开公子半步。 不行,她得赶紧通知城北,公子这样流落在外,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苏灵芸只是眨眼的功夫,本来刚才还站在眼前的城南,一下子就又不见了,窗户敞着,还真是来去如风啊。 说起温子然的遭遇,她也表示很无奈,或许这就是老天给每个人安排的命运吧。 苏灵芸治好了觅儿,解决了所有人都破解不了的难题,本来宋蔺愁云惨淡的脸瞬间就龙颜大悦了,他下令,奖赏了苏灵芸一堆的东西,若不是祖上有规定,女子不能入朝,宋蔺肯定要苏灵芸留在太医院里。 有奖就有罚,宋蔺将推觅儿入水的罪魁祸首柳翘抓了起来,关进了牢里,这件事也连累了宋伯仁,好端端地就被招进宫,被宋蔺狠狠地批了一顿。 这还不算,还罚宋伯仁跪在宣室殿外,一直跪到太阳落山才能回太子府。 苏灵芸这下可是扬眉吐气了,她和宋伯陵受了赏,从宣室殿走出,正好看到宋伯仁一脸倒霉相地老实跪在冰凉的地上。 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她故意停在了宋伯仁的身侧,弯下身子,装作好奇:“哎呀,这是谁啊?这不是太子吗?怎么跪在这里啊,多凉啊,快点起来吧。” 宋伯仁一脸怒气,却不能发作,只能忍着。 苏灵芸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罚跪在这里吗?你手下的人狐假虎威的太多,对你真正有帮助的人太少,他们不犯错还好,一犯错可不是要连累你,太子啊,我劝你,以后做人不要那么跋扈,只要上梁正了,下梁自然就不会歪。” 她走之前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便得意洋洋地挽住宋伯陵的胳膊,离开了宣室殿。 宋伯仁脸色铁青,苏灵芸是什么东西,如今都敢骑到自己的头上了,这仇要是不报,他今后还怎么威慑朝堂上下? 夜色已晚,太子府外,阿福正着急地在大门口等待着,他早就听说太子因为太子妃的事情,而受连累被罚,可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果然,街口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阿福的眼眸中,他跟着宋伯仁那么多年,一眼就认出了是他。 阿福赶忙跑过去扶住满是狼狈之色的宋伯仁,言语关切:“太子,大王对你的惩罚也太狠了,不过是一个公主,干嘛发那么大的火,还害的太子妃也进牢里了。” 宋伯仁一半的重量落在阿福身上,可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酸疼不已,他咬着牙道:“你没看出来,这是宋伯陵给我下的套,那个柳翘也真是的,平常就知道买买买,怎么不买个脑子,她进牢里就算了,还带上本太子,这口气,我是断断咽不下!” 阿福眼珠一转,献上计谋:“太子,要不要小的带上几个死士,干脆找个机会,将宋伯陵和苏灵芸全部杀掉,那咱们不是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嘛。” 宋伯仁冷笑了几声:“干嘛以后找个机会,今晚,今晚你就带着几个死士,去陵王府,把宋伯陵那老巢给我烧了!” 阿福目瞪口呆,这节骨眼上要是去烧陵王府,岂不是会招来怀疑:“太子,今晚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要不再过几天,等风头过过。” 宋伯仁一瞪阿福,抬脚便将他踹了出去,指着他道:“宋伯陵和那苏灵芸都欺负到本太子头上了,这口气,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就今晚,今晚我就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宋伯仁一发威,阿福只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回“是”,便连滚带爬地去安排了。 宋伯仁攥紧了拳头,眼中闪出狠厉,宋伯陵、苏灵芸,你们既然看不起我,我就让你们好好尝尝本太子的厉害! 夜过三更,家家户户正是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这时,有一身影蓦然从街角的角落中窜了出来,他猫着身子,四处巡视下,发现周围的确没人,他才到了陵王府的墙边。 这墙的一边有一颗大树,苏灵芸曾经说过,要是爬墙的话,有一棵树在旁边是再好不过的帮手了,可惜那时,他太笨,苏灵芸教了他几次,他也没有学会,现在他站在高高的墙下,要试试运气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39 火烧陵王府 他摩拳擦掌了许久,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上一跳,这次有点进步,他终于扒住了城墙上的檐,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脚借助树干的力量,才终于爬到了墙上冷傲女王:王牌追爱计划!最新章节。 他坐在墙边,回头往下望,心里一片欣喜,以前就算是在苏灵芸的帮助下,他也没有办法爬上来,现在竟然一个人就爬上来了,他一定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让她好好表扬一下自己。 他怀揣着这个想法,小心翼翼地跳了下去,可惜,跳的位置不好,碰到了一块石头,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他吃痛地一蹦一跳地到了门边有灯笼的地方,坐下检查了一下脚脖子,昏黄的烛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上,不是温子然,又会是谁? 温子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可不想让芸儿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自己,他试探地来回徘徊了几步,觉得可以忍住疼痛,便扶着墙,蹑手蹑脚地往苏灵芸的房间走去。 往日苏灵芸睡觉,那房门上的栓从来都不弄紧,温子然先是从厨房偷了一刀,用刀片将栓门的木头,一点一点的移开,然后他见四下没人就溜了进去。 房门刚刚轻轻关上,陵王府外瞬间就聚集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各自抱着干柴,将陵王府外的墙壁用这干柴围了起来,为首的蹲在府邸门口,拿出一火把,将这些干柴纷纷点燃,见火势开始有了蔓延的趋势,他眼睛一眯,便伸手势,让所有人全部撤退。 温子然对苏灵芸房间的内部构造很是熟悉,就算是没有烛光,漆黑一片,他也能不碰到任何东西,轻而易举地摸到苏灵芸的床榻边。 窗外柔和的月光洒进来,温子然就蹲在床边,双臂叠在一起,痴望着熟睡的苏灵芸,她嘴巴微张,偶尔露出几颗牙齿,也偶尔啪啪双唇,好像是在梦里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这睡相也真是太可爱了,温子然眼睛舍不得眨,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之前出走,是因为他真的气极了,他真的想下决心不理她了,可在外面流浪了一天,他肚子又饿,晚上躺在荒庙里又冷,那时,他就无比想念苏灵芸做的饭菜,虽然称不上美味,但是却能吃饱肚子,不用整天听着肚子叫度过每时每刻,他开始期盼苏灵芸能来找他,可又等了一天,连她的半点影子都没有等到。 渐渐地,他开始泄气了,既然她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可以去找她,一定要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去,这样还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他就守在她的床边,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踏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见到她,心里就会很安稳。 若是一直这样便好了,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以前发生的种种,就因为苏灵芸说,以前他是个坏人,做尽了坏事,虽然她嘴上说,他的坏没有欺负过她,但是听语气,温子然知道,那是谎言。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起,温子然便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做一个芸儿认可的好人。 可是,他就比较讨厌那个宋伯陵,虽然他看得出宋伯陵对芸儿很好,但因为那是自己的情敌,所以自己应该可以讨厌他才对。 讨厌一个人,应该不算是做坏事。 温子然歪着脑袋正苦想着,久而久之,有点矛盾了,算了,等芸儿醒了,问问她就是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子然傻傻地笑着,脑子里想了各种芸儿一醒来,自己要跟她说些什么,她又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是惊喜,还是欣喜还是皱起眉头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训自己一顿呢? 唉,天怎么还不快点明呢?太阳快点出来…… 温子然嘟着嘴巴,就这样躺在臂弯里歪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夜里应该是黑色的才对,可怎么升起一团赤红的颜色,而且这冒出的烟…… 温子然感觉不对了,他逐渐听到了窗户被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赖定你,没道理全文阅读。 这是着火了! 温子然想要起身,却因为蹲的太久的缘故,两腿都麻的没有知觉了,一时间一个踉跄,让他差点跌倒,可他还是靠在床边,伸手使劲晃了晃苏灵芸,大声道:“芸儿,着火了,快点起来啊,着火了!” 苏灵芸翻了个身,睡的太沉,连眼睛都睁不开,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火势蔓延的很快,刚刚还在屋外的火一下子就到了屋里面,点着了及地的幔帐,地上的地毯还有屏风也被烧的只剩下半截。 温子然又试着喊了几声,可苏灵芸真是睡死过去了,雷打不动。 眼看这半个屋子都被烧着了,温子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将苏灵芸打横抱起,准备冲出这个屋子,可惜,这火势蔓延的太快,房梁都开始塌了下来。 很快,陵王府沉睡的下人都醒了过来,纷纷大喊着“走水”,拿着一切所有可以盛水的桶或者是盆,帮忙扑火。 宋伯陵一身单衣,从已经烧了半边的屋中跑了出来,瑞金慌忙拿着水桶,本来想多叫几个人去救大皇子,没想到大皇子自己逃了出来:“大皇子,你没事吧?” 宋伯陵见陵王府俨然成了一片火海,还没缓过神来,瑞金便推着他道:“大皇子,这边的火势很大,您快到府门外面躲一躲吧,那里安全!” 宋伯陵忽的视线一转,落到了快要烧成废墟的苏灵芸的房间,他心中一沉,抓住瑞金的衣领,厉声道:“灵芸呢?她有没有出来?!” 瑞金一怔,这都忙的焦头烂额的,的确是没有注意苏灵芸的影子,他刚刚要开口,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人,转头间,宋伯陵已经往苏灵芸的房间而去了。 “大皇子,那里危险了!” 苏灵芸的房间就像是一个火团,若是这个时候进去了,恐怕真是进得去出不来了,几个下人拦着宋伯陵,劝着他不能进去,宋伯陵一脸慌张,大声喊着苏灵芸的名字,可除了漫天的火海,什么回答都没有! 他挣脱开下人的阻拦,接过一人手中的水盆,往头上一淋,便只身闯进了火海当中! “大皇子!” 进入了这被大火包围的屋子,宋伯陵才知道那些被判以火刑的重犯是怎么死的,这浓烟滚滚,他不得不捂紧了口鼻,而且还得时不时地躲避着掉下的房梁。 “灵芸!” 他几次疾呼,终于在影影绰绰的浓烟中,见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他眉头一蹙,什么也不管的就跑了过去,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温子然和被他护在怀里已经昏迷不醒的苏灵芸。 温子然一见宋伯陵,蓦然就看到了希望,他慌张道:“这里起火了,芸儿又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来了就好了,我们赶紧带芸儿出去吧。” 宋伯陵一把接过躺在温子然怀中的苏灵芸,她的呼吸尚在,只是不能再继续待在这浓烟的地方,否则早晚都得被烟给窒息而死。 “我们快点走吧!”温子然一瘸一拐地,伸手遮住漫过来的火势,为宋伯陵开出一条路。 可宋伯陵却站在原地,低头沉默了起来,温子然见宋伯陵不走,便着急了,伸手拉着他的胳膊道:“快点出去吧,怎么不出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宋伯陵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悠悠开口道:“我们当然要逃出去,但只是我和灵芸,没有你。” 温子然一怔,不懂宋伯陵什么意思,可宋伯陵却抬腿一脚正中温子然的胸口,温子然身体不稳,只身就跌落在地,正好一房梁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腹部,让他动弹不得。 “救……救我”温子然伸出手,视线已经逐渐模糊。 宋伯陵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丢下一句“你或许就不应该回来”,便带着苏灵芸从火海中渐行渐远。 “芸儿” 手指微蜷,却努力地伸着,可随着房梁的纷纷倒塌,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昏厥了过去。 宋伯陵抱着苏灵芸从火海中逃了出来,瑞金本来还担心大皇子的安危,可看到宋伯陵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大皇子,苏姑娘没事吧?” 宋伯陵垂眸望着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苏灵芸,对着瑞金下了命令:“这间屋子,不必再费水扑救了,让它自生自灭吧。” 瑞金虽然不知道宋伯陵为什么下这命令,但看他的神情,瑞金还是乖乖遵从了,他一招手,便让还在泼水的下人都撤了出去。 宋伯陵抱着苏灵芸一步一步往府外走去,背后漫天的火海,如同噬人的魔鬼,将世间的一切都吞没。 温子然,就当我送你最后一程。 天色将明,陵王府经过一夜的漫天大火,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一袭青衣悄然落在黑漆漆一片的废墟之中,她动手将烧毁的房梁柱子一一搬开,最后在一角落里,她发现了昏厥过去的温子然,她眸光一暗,伸手将温子然扶起,离开了这个废墟之地。(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0 太子被囚禁 苏灵芸感觉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而且在梦里就觉得腰酸背疼的,好像被人抱着时而上升时而下降,可真正睁开眼睛,她才发觉周遭有了很大的变化最强乡村全文阅读。 她支起半边身子,疑惑地望着周围,难道是还在梦里没醒? 阳光透过窗户刺眼的落下来,窗外的景色也跟昨晚睡觉之前大大不一样了。 苏灵芸捂着有点眩晕的脑袋,心里暗想,不会老娘又穿越了吧? 正想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清粥,见苏灵芸已经醒了,便欣喜地快步走到她的床榻前:“苏姑娘,真是万幸,你终于醒了。” 眼前的清纯无敌的小脸清晰地映在苏灵芸的眼中,这不是觅儿吗? 难道这里是……皇宫? 苏灵芸有点发怔,怎么睡了一觉还睡到皇宫里来了,难不成是晚上梦游,钻到这姑娘的被窝里了? “觅儿,我这是……我怎么在你宫里啊?” 觅儿睁大了眼睛,很是吃惊的样子,坐在苏灵芸的身侧:“苏姑娘,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啊?发生什么了?”苏灵芸有点摸不着头脑。 觅儿见苏灵芸的反应也不像是说谎,便轻叹道:“陵王府昨夜不知被谁放了一把火,全都烧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苏灵芸一听,身子立刻就不听使唤地蹦了起来,她瞪得眼睛比铜铃都大,难以置信道:“你说,陵王府昨夜失火了?!” “对啊”觅儿眨了眨眼睛,望着惊慌失措的苏灵芸点点头。 怪不得,觉得这一觉睡得有点长,而且还梦见一个超人带着自己时而飞上天空时而跑到地下,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苏姑娘,你别一惊一乍的,快点坐下”觅儿拉着苏灵芸,重新坐回到了床上,可见她两眼发直,便知这事对于她还真是惊天霹雳。 觅儿撇了撇嘴,从案几上端过清粥,舀了几勺道:“这是哥特意吩咐我煮的粥,苏姑娘快点喝下吧。” 让一个身体孱弱的人喂粥,多不好意思,苏灵芸干笑两声,连忙接了过来:“那个,病哥哥他还好吧?” 觅儿深吸一口气,终于想起关心她未来的夫婿了,她点头笑道:“嗯,哥去朝堂上见父王了,昨晚陵王府的人一个不少,没有死伤的,苏姑娘,你就放心吧。” “哦,那就好”苏灵芸机械地喝了两口粥,脑子却飞速运转个不停:“到底是谁在陵王府放了一把火?平时病哥哥为人和善,不曾结下仇家,除非……” 是太子! 觅儿的回答也证实了这一点:“还会有谁,昨晚哥就带人抓住了一个藏在暗处观察的黑衣人,虽然那黑衣人宁死都不说幕后主使是谁,但是**不离十,就是太子了。” 苏灵芸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将碗放到一边,急切道:“那黑衣人在哪?我要亲自去问问!” 觅儿按住有点多动症的苏灵芸,将没有说完的半边话继续道:“苏姑娘,那黑衣人已经被哥带到宣室殿了,我想这件事,父王会给陵王府一个公正的。” 公正?那个糊涂老皇帝一向都偏袒宋伯仁,这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装傻? 要是不去亲眼瞧瞧,心里总是不放心。 她正要起身,却不知宋伯陵正好走了进来,还真是想谁谁就到了。 没等宋伯陵开口,苏灵芸就等不及了:“病哥哥,怎么样?大王怎么处置那黑衣人的,对对,这事是不是跟太子有关系?” 一连串的好几个问题,宋伯陵一时间还真是答不上来,他笑着将苏灵芸扶回床榻上:“灵芸,别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外星人宅斗日记全文阅读。” “我不要慢慢,还是快点吧。” 宋伯陵和觅儿对视一眼,只能无奈道:“好好,你躺好,我就告诉你,昨晚的失火跟太子是有关系的,但是由于黑衣人不说幕后主使,所以父王就让太子在太子府闭门思过一段时间。” 只是闭门思过?! 苏灵芸听到这个判决,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大王也真是老糊涂了,这案子一目了然就是太子做的手脚,看来大王还是偏袒太子的,所以太子才敢屡次犯错,我要是大王,有这样的儿子,早就废了他千百回了。” 宋伯陵垂下眼眸,安慰道:“太子这事做的是不对,可废太子关乎的是整个国家的命运,父王不可能说废就废的。” 觅儿也觉得错失了一个好机会,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是能找到时机,她望了望窗外的日头,算算时间也该到了要去做指甲的时间了,她便跟宋伯陵和苏灵芸说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苏灵芸看着觅儿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若是单看平日里,还真是看不出觅儿是患有隐疾的人。” 宋伯陵替苏灵芸掖好被角,笑道:“说起这个,昨日还真是多亏了你。” “不不,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苏灵芸想说城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是跟温子然有关的人,想必宋伯陵不想听吧,便岔开了话题:“病哥哥,这次我是歪打正着,下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宋伯陵握住苏灵芸的手,目光柔和:“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对觅儿的救命之恩,至于你之前跟我说的,因为青帮的追杀,导致对所有巫术失忆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最近我找到了一高人,倒是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高人?!”苏灵芸眉头一挑,之前说的失忆可都是骗人的,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就算是高人也不能将两个不同的灵魂变成一个人吧。 为了不穿帮露馅,苏灵芸还是谢绝道:“病哥哥,我看,这件事就……我实在是没有想好,要是恢复了记忆,我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看苏灵芸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宋伯陵也知道这事急不得,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若是灵芸不愿意,那就算了。” 苏灵芸知道宋伯陵关心觅儿,好不容易找到传说中的凰族灵女,当然要以救觅儿的性命为主,但是…… 苏灵芸垂下眸子,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宋伯陵露出的手腕包扎了一圈一圈的白布,那是受伤了? 她握住宋伯陵的手,凝眉道:“病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宋伯陵下意识想要抽回来,可越是这样,苏灵芸握的越紧,直到没有办法逃避,他才缓缓道:“没什么,只是救你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烧了一下子,我已经上过药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苏灵芸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也可以想象到昨晚那火到底有多大,病哥哥为了救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她指腹抚着那伤口,心不知不觉就疼了起来:“对不起,病哥哥,都怪我睡觉睡得太死了,要是我早点醒过来的话,说不定,你就不用受伤了。” 宋伯陵低眉浅笑地伸手抚了抚她耳边有点凌乱的头发,宠溺道:“你我之间还说什么对不起,反正早晚都是要做夫妻的人,我救我的娘子,难道还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对啊,丈夫救娘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病哥哥都可以为自己牺牲到这个地步,那为什么自己为了觅儿的事情,就对病哥哥推三阻四的,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自私了? 苏灵芸眸光清明,望着宋伯陵,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病哥哥,我答应你了。” “嗯?答应什么?” “我愿意为了你,去见见那个高人,让她帮助我恢复记忆,好救觅儿的性命。” 宋伯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刚才还坚定的要命,怎么一下子就改变了态度:“真的?灵芸,你要想好了,我不想难为你,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勉强答应。” 她努力地摇了摇头:“我答应就是答应了,病哥哥,我不是勉强的。” 宋伯陵将苏灵芸拥进怀中,嘴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要苏灵芸答应了恢复记忆,那太子的位置,对于他来说就指日可待了。 因为那高人离卫国的都城住的有点远,所以要赶过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又加上宋伯陵要亲自去迎接,所以苏灵芸平日就住在觅儿的寝宫当中。 几天的漫长等待,让苏灵芸可是闲出了一身的无聊。 这日,她便有事无事地绕着皇宫内里走了几圈,正巧不巧就走到了宋蔺赐予宋伯陵现在住的寝宫当中。 这寝宫建的很是气派,比之前的陵王府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正好宋伯陵不在,苏灵芸也正好从来就没有进去过,一时好奇心驱使,便走了进去。 一路从院落到楼阁再到宋伯陵睡觉的居室,苏灵芸踱着步子,像是审查官一样,一一看过,要是以后她嫁给了宋伯陵,这寝宫岂不就是以后她的家。 要是以后宋伯陵成为了太子,那宋蔺肯定要重新修建一座太子府,说不定比宋伯仁住的还要大还要豪华,那她一下子就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1 隐藏的身份 想着,她就毫不客气地躺在了宋伯陵的床榻上,来回滚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手指好像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才停了下来[空间]田园记事全文阅读。 苏灵芸一歪头,便看到床头放着的软枕下似乎压着一个类似于锦盒一样的东西,她一向都是好奇宝宝,挪了挪身子,伸手就拿到了锦盒。 这盒子倒是蛮精致的,绣着盛开的牡丹,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隐蔽的东西。 苏灵芸掂在手心,好像不是特别重,而且一晃,这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倒不像是小金库,那这里会放什么? 宋伯陵在苏灵芸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正人君子,温文尔雅的形象,如果今日没有在他寝宫的一日游,或许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藏东西的癖好。 苏灵芸正想着要不要打开,满足一下好奇心,可偏偏手一滑,这锦盒顺势就“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这古代的盒子也是中看不中用,盒子一下子就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也都蹦了出来。 一根带有珍珠的簪子滚落了几圈,碰到了一玄黑的令牌之后停了下来。 苏灵芸一惊,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还好没有人看见,得看见收拾起来,否则被病哥哥的下人看到,少不了要流言蜚语了。 苏灵芸收回视线,正要伸手将那两样物件捡起来,可手指触碰到簪子的刹那,她不禁蹙起了眉头,这簪子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 她拿起来,捏在两指之间细细的看着,这簪子看似普通,可上面镶嵌的珍珠倒是可以换到当铺,说不定能值上几个钱。 咦,这想法也好似曾相识…… 苏灵芸脑袋一阵抽疼,记忆一下涌了进来,月光下那带有水纹面具的男子,接过她从发髻上拔下的簪子的秀气书生…… “在下屏峰”他笑的温文尔雅。 苏灵芸想着背后不禁冒出了冷汗,这簪子是凰族灵女的物件,怕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在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她就将这簪子赠给了一个叫屏峰的男子,可这簪子如今怎么落到了宋伯陵的房间里? 那躺在地上的玄黑令牌又是什么? 苏灵芸心里的疑问一层又一层,她的手有点颤抖,可还是拿起了那块令牌,她缓缓将令牌的正面翻了过来,上面没有刻任何的字,可那图案,苏灵芸却认得…… 日夜追杀她的青帮黑衣人衣袖上每人必会纹有的图案,这是……青帮的令牌。 那晚,雾灵山被青帮的人众所灭,一把大火将上古遗族全都覆灭,唯有她逃了出来,却遇上了说是赶考迷路的书生,她救了他,之后她无意走到了一客栈中,那客栈的老头听她遇到屏峰的奇闻,露出疑惑“这雾灵山有凰族婆婆的结界,常人是进不去的。” 那病哥哥…… 苏灵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想的直发毛,明明有了那个念头,可偏偏却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这时,屋外传来觅儿的声音:“苏姑娘,苏姑娘!” 苏灵芸这才大梦初醒,将手中的簪子还有令牌都放回到了锦盒中,慌忙藏到了软枕下,也就刚刚放完,手还没有撤出来,觅儿就走了进来,发现了她。 一见到苏灵芸坐在宋伯陵的床榻上,觅儿脸上有点紧张:“苏姑娘,你怎么……你怎么到哥的房间了?” 苏灵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她强装镇定道:“啊,没有啊,我只是……只是想帮病哥哥打扫一下屋子而已。” 觅儿一把拉过苏灵芸,神色有点慌张,却下意识地试探道:“哥一向不喜欢人动他的房间,苏姑娘,你没有动哥的什么东西吧?” “东西?觅儿指的是哪方面?”苏灵芸凝眉有点起疑。 觅儿尴尬一笑,随意一指苏灵芸身后的花瓶道:“就是那个花瓶啊,哥最喜欢那个瓶子,每次我只要一碰,他就会不开心的,你……” “觅儿,放心,我什么都没碰逆仙封天最新章节。”苏灵芸有点冷冰冰的回道,心里却已经明了,宋伯陵果然对自己隐瞒了些什么。 觅儿听到苏灵芸这样说,才放下了心:“苏姑娘,那个哥今日带了人过来了,就在我寝宫中,我带你去啊。” 苏灵芸没想到这事情说来,来的也快,本来在不知道簪子和令牌的事情之前,她还能无所忧虑的跟觅儿去,可现在,她却一路怀着心事重重,重新站到了宋伯陵面前。 宋伯陵一路舟车劳顿,明显看着有点疲倦,可语气中对苏灵芸甚是担忧,他扶住她的双臂:“灵芸,你刚才去哪里了?” 苏灵芸现在都不敢直视宋伯陵,只能别开视线,找了个由头:“我没去哪里,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没想到病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伯陵转头将一旁一直站着的毕摩,介绍给了苏灵芸。 可是他所说的话,苏灵芸在抬眸的刹那,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那毕摩打扮的跟在电视里见过的那些少数部落的异族人一样,各种五彩的颜色将整个脸面覆盖住,苏灵芸几乎看不到她的真实容貌,还有她身上披着的各种动物的羽毛所做的兽衣,手里握着的木杖,让苏灵芸一下子怔住了神。 而且这个毕摩看苏灵芸的神情也很是不对劲,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潭带有漩涡的深海,好像稍不留神就能将苏灵芸吸进去,万劫不复。 “灵芸,灵芸”宋伯陵见苏灵芸怔住了神,忙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才使她缓过神来。 这样的人太过可怕,苏灵芸后怕了,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灵芸,毕摩说今日太阳落山就是最佳之时,我想……” 宋伯陵还没有说完,苏灵芸就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睛中带有些许的疑虑和恐惧:“病哥哥,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宋伯陵一怔,也只能跟苏灵芸往外面走去,苏灵芸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见苏灵芸一脸的不安,宋伯陵以为她是担心毕摩,便道:“灵芸,你放心,我已经打听过了,毕摩的法术……” “病哥哥,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我把你叫出来是因为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宋伯陵有点疑惑:“灵芸想跟我说什么?” 苏灵芸的手指一直搅弄着衣角,都快要把衣角给弄破了,可是她还是铁不下心来问他那些事情。 宋伯陵觉得对于快点让苏灵芸恢复记忆这件事,他是有点心急了,好像忽略了苏灵芸的感受,她闹别扭也是应该的,他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灵芸,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办到的都会帮你办好的。” 这温柔的话缠绕在耳侧,若是以前苏灵芸只会觉得病哥哥很是贴心,可现在她却觉得后怕了:“病哥哥,我眼前的人,是你吗?” 宋伯陵一怔,一时没听懂苏灵芸的话:“这……灵芸,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别人假扮的,就是病哥哥吗?”苏灵芸执着地问道。 他淡淡一笑,本想握住苏灵芸的手,可她却向后退了一步,执拗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是你的病哥哥,如假包换,灵芸若是不信,可以上来看看我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故意欺骗你。”宋伯陵当做是玩笑话,可苏灵芸下面的话,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你既然是病哥哥,那屏峰又是谁?” 此话一出,宋伯陵怔在原地,满眼皆都是错愕,她怎么会在自己的面前提及屏峰,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说出来试探自己的? 见宋伯陵不说话,苏灵芸心里大抵已经有了答案,她本来以为能依靠一生的男子,原来也不过是欺骗别人的小人。 “怎么不说了,是没法解释了吧?让我来替你说吧,你是屏峰,也是青帮的人,那日你带人灭了凰族,却单单下山追剿作为凰族灵女的我,就在以为快得手的时候,我却又逃了,所以你化作宋伯陵来接近我,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凰族灵女了,是不是?” 苏灵芸将心里所想的最坏,全都说了出来,虽然有点出入,但是大体却很是跟现实贴切。 当假面具被别人揭穿的刹那,底下所藏有的所有不堪和丑陋,暴晒在阳光下,那只会发出让人作呕的厌恶。 就像是现在的宋伯陵,他伪装的一切就在离成功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却被苏灵芸一语中的。 他不甘心,不认命。 “其实,觅儿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隐疾,一切都是你编出来,好让我上当的,让我恢复记忆,好向那个糊涂皇帝证明,你才是卫国的继承人,才是太子的合理人选。” 宋伯陵抿紧了嘴唇,衣袖下的十指默默攥成了拳。 苏灵芸突然觉得很可笑,第一次她想要依附温子然的时候,却发现他利用了自己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可第二次再做选择的时候,自己又稀里糊涂地投入了他人的圈套,却还不自知的手舞足蹈像是个傻子一样,让他看尽了笑话。(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2 恼羞成怒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温子然是,宋伯陵也是鉴宝高手最新章节。 苏灵芸现在心里除了知道事实真相的可悲可笑和愤怒,就是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宋伯陵一直没有开口,苏灵芸一度以为他是怒火攻心,变成了哑巴了,或许不说也好,反正说了什么,也都是尴尬。 苏灵芸现在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她亏是没有爱上宋伯陵,否则那就意味着她还要再经历一次,像是遭遇背叛的心痛。 而对于宋伯陵,这顶多算是认清了一个朋友的真面目。 她累了,不想再看他这张脸了:“你要是再不说话,那我就走了,反正朋友是没得做了,这样也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自安好吧。” 说罢,她想要头也不回地给宋伯陵留个潇洒的背影,可谁知宋伯陵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灵芸”他一声疾呼,还是让苏灵芸停下了脚步。 事到如此了,他还想说什么,是辩解还是再编一个谎言? “你不能走,你必须要帮我。” 苏灵芸乍一听,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宋伯陵,心里却在呐喊,哥哥,你搞清楚状况,你的假面目都被揭穿了,还有脸皮让自己帮他! 天啊,我苏灵芸只想问问你,是谁借给了他这个勇气?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特别可笑吗?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还要我帮你,给个理由先。” 宋伯陵眸光深邃,却悠悠说道:“理由是你没有流泪。” 纳尼? 这是什么破理由? 苏灵芸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流泪?我没流泪,我干嘛要流泪?” 上次温子然也利用了她欺骗了她,可她对温子然是恨之入骨,那把刀挥的毫不留情,多少个日夜,她只要一想到温子然都会流泪心伤,可如今,她也戳破了他的真面目,可从神情来看,除了愤怒和惊诧,便再也没有别的感情。 转而,如今,心痛的变成了宋伯陵,他不知道心里勘察到了这一切,为什么会涌出这种情感? 导致这一切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灵芸对他宋伯陵从来都没有动过真感情,有的只是危难时候的依赖和对他遭遇的同情。 他蓦然一笑,笑的有的阴冷:“苏灵芸,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走,你是我整盘棋的最后一颗棋子,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要来硬的了吗? 苏灵芸见宋伯陵步步逼近,本能的恐惧让她搬起旁边的盆栽,向他扔去。 可宋伯陵却连眼睛都不眨的,一拳就将那盆栽打碎,沙土在他们之间纷纷落下,苏灵芸却看傻了眼,宋伯陵不是病弱缠身,怎么可能会一拳就将这花盆打碎,而且手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难道,他的病也是伪装吗? 苏灵芸还没有回过神,忽的宋伯陵冷着脸,一手刀已经劈到了她的脖颈,神智一涣散,苏灵芸整个身子忽的软了下去,跌落在了宋伯陵的臂弯中。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的凛冽让人心寒,撕掉了多年温柔和隐忍的伪装,现在的他只剩下逼近成功的盛世凌人。 苏灵芸脑袋昏昏沉沉的,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狼狈至极的人影冲她走来,她看不清他的面目,只有乱糟糟的头发,可声音她却记得。 “芸儿,你为什么抛弃我?” 苏灵芸知道是温子然,可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她想伸手试探这是不是真的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幻影,可她的双手双脚皆被束缚,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恶鬼一般的温子然。 “我没有抛弃你,是你自己离家出走的。” 温子然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蓦然抬眸露出一只眼睛,死死地盯住苏灵芸,那眼神恐怖之极:“就是你,抛弃了我,还让宋伯陵将我推入了火海里,让我活活烧成了番模样!” 火海?! “什么火海?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灵芸有点着急。 可温子然却没有再给她任何的机会,直接上去用冰凉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死亡设计师最新章节。 “呜呜,温子然……”苏灵芸小脸憋得通红,能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可蓦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束强光,尽数打在了温子然的身上,只是瞬间,他便灰飞烟灭…… 苏灵芸挣扎了一番,猛地睁开眼睛:“温子然!” 可周围漆黑一片,除了站在她身前沉默的毕摩,便只有被五花大绑的她。 半晌,她的神智才清醒了过来,才想起自己是被宋伯陵给抓到这里来的,刚才的不过是一场梦,虚惊一场。 苏灵芸瞪着那个毕摩,没有给她好脸色:“喂,我劝你赶快放了我,我可是凰族灵女,凰族是上古遗族,肯定比你们这些小地方跳大神的要厉害的多,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小心我念咒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灵芸嚷叫了一番,毕摩才缓缓睁开眼睛,围着苏灵芸转了一圈,面色很是沉着:“你不是凰族灵女,你只不过是顶着灵女的皮囊,灵魂却是他人。” 哇,不愧是打扮成这样的,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苏灵芸刚才强硬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凰族灵女,那你就赶快放了我吧,我实话跟你说,其实那些巫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都不会,我根本就帮不了宋伯陵什么忙,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这样好不好,我加倍给你,求求你,赶快放了我吧,我手都麻了。” 毕摩根本就不把她这些话放在心里,反而伸出手,手指缓动,口中还念念有词。 苏灵芸还以为她是在施展法术,要将那些记忆召回,可过了一会,毕摩凝眉道:“你刚才可是梦见了什么人?” 反正被绑在这里,早晚都是死路一条,苏灵芸索性一仰头,根本就不搭理她,玩起了沉默是金。 毕摩也不是吃素的,她一步上前一把就攥住了苏灵芸的下巴,鼻子微动,好像是在嗅什么气味,苏灵芸视线下移,想着既然不能逃走,不如戏弄她一番,她一张嘴将中午吃的猪肉韭菜包子味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毕摩一闻气味不对,立刻就用袖子遮住口鼻,嫌弃地后退了几步。 苏灵芸瞧着她的神情,不由哈哈大笑:“你也不过如此啊,怕了吧,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熏死你。” 毕摩气愤地将袍子一甩,木杖戳在地上铮铮有声:“姑娘,可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为何还迟迟不肯离去?” 哟,这都看出来了,神啊。 苏灵芸冷哼一声,索性明人不说暗话:“你以为老娘不想走啊,还不是我找不到回去的途径。” “姑娘,要是有心回去,大可早就可以回去了,如今滞留这么久,看来是有人将姑娘给拴住了。” 苏灵芸脑袋一歪:“对啊,不就是你们用麻绳将老娘拴住了嘛。” 毕摩眼睛微眯,幽幽道:“温子然。” 这三个字从毕摩的口中说出,苏灵芸明显怔住:“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说,是温子然把我拴住了?我才不能回去吧。”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姑娘与温子然的缘分未断,的确是不能回你们时代的原因之一,还有那便是凰族与凤族的恩怨了。” 凰族,她知道,那凤族,又是什么鬼? “喂,你说清楚,别老是一到关键时刻就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老娘可是编剧,最讨厌编吊人胃口的剧情了,费脑子,你赶快有话麻利说出来!” 毕摩也不气不恼,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身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姑娘与那温子然的情缘是恶果,姑娘还须快刀斩乱麻,还有就是温子然不是寻常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跟姑娘大同小异。” 嗯?这话说的,难不成温子然也是穿越过来的人? 他真实身份不是陈国的四皇子,南宫宸吗? 他还有什么身份? 哎呀,怎么这么乱啊? 苏灵芸被这毕摩给说的,脑袋里像是住了一千只蜜蜂,嗡嗡乱响,吵死了。 “你丫的赶紧把话说清楚!” 毕摩抬头望了望太阳快要落日的余晖,眸光蓦然一亮,嘴里直嘟囔着“时机到了,时机到了。” 苏灵芸顺着她的视线往天边一望,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的,周围亮起了一火圈,毕摩站在原地,将木杖横于胸前,开始念念有词,随着咒语的声音逐渐变大,火势也变得越来越高。 苏灵芸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动弹不得,那呛人的烟味让苏灵芸咳嗽个不停,这到底是要帮助她恢复记忆,还是玩烤乳猪啊? “别念了,停下来,快要烤死我了!” 苏灵芸嚷叫着,可毕摩丝毫不理会,依旧念着咒语,火势越大,苏灵芸也支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又昏厥了过去。(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3 灵女重现世间 “咔咔” 这日清晨,诺大的宅院中,传来清脆的修建花枝的声音,这宅院建的偏,周围鲜有人烟,但倒是远离闹市世俗,却有青山绿水相伴永恒战帝最新章节。 一袭青衣的女子正坐在屋中,手中捏着针线,一针一线地将一件白色的衣裳缝制好,她展开看了看,很是满意,便起身往院落中走去,见那白衣男子还在专注于修建花花草草,她放轻动作,将缝制好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修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墨玉般的眸子转而看向身旁的青衣女子,目光柔和。 青衣女子与他的视线相撞,有点羞涩地低下了头:“公子,天气渐渐入冬了,城南看你衣着单薄,就给给你做了一件外衣。” 他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可还是淡淡回了一句“谢谢”,便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眼前的盆栽上。 城南曾多少次站在温子然的身后,只为能看到他的背影,不敢有过多的奢求,可现在,她能站在他的身侧,度过这些平淡的日子,此生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城南正想着,这时,一看似已过五十的老者手里领着一条刚从河里掉的大鱼,一脸高兴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走到温子然的身侧,将鱼高高举起,像是在炫耀:“小然,你看,这次竟然被我钓了这么大一条鱼,怎么样,之前比起你钓上来的,那不知大多少倍。” 温子然眼眸一扫,淡然道:“风叔,这明明就是你从集市买来的吧,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是很新鲜了。” 听温子然这么一说,风叔一怔,顿时有点不开心,视线擦过他便落到了一旁偷笑的城南身上:“你看,把他的神智找回来干什么,我觉得他傻傻呆呆的挺好,不用跟我顶嘴,还事事顺我的心意,早知道你小子如此,我就不应该救你。” 说罢,他便将鱼交给了城南,让她先拿到后厨,中午的大餐就指着这条鱼了。 城南接过鱼,往厨房而去了,风叔却饶有兴趣地俯下身子,看温子然一直在修建的盆栽,撇嘴道:“这盆栽,你都修建了多长时间了,我看跟原来没有多大的变化啊?” 温子然一脸淡然,却见手中的剪刀放了下来,缓缓道:“我修建的不是这花花草草,而是我自己的心。” 风叔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打量着他道:“你虽然恢复神智有段日子了,可体内的功力还未恢复,这紧要关头,你小子脑子里就不要去想七想八的了。” 见温子然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风叔便靠近他的耳畔道:“小然,再过一些日子,我想把城南许配给你。” 温子然紧握花盆的手一顿,眸光深邃地望着风叔,缓缓道:“城南是我的死士,风叔你怎么会动这种念头?” 风叔就知道温子然会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他冷哼一声:“我为什么动这念头,你不知道,我是怕你再忍不住性子去找苏灵芸那丫头,她伤你,伤的有多深,你自己不知道吗?” 提到“苏灵芸”,温子然垂下了眸子,很是淡漠地回道:“就算是风叔不说,我也会断然去找她的,她是凰族灵女,我缺了她,就没有办法完成夺位大业,况且……” 他从怀中取出两块凰族秘术的布绢,继续道:“就算是将所有的布绢集齐,没有凰族灵女,也没有办法施展秘术。” “话是这么说,若是需要,我一人便可将那丫头抓来,何须你自己亲自动手,那丫头恨你入骨,这次是你命大,没有被火烧死,那下次呢?” 温子然淡淡一笑,望向担忧的风叔:“下次不是还有您吗?有您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很多了。” “小然,你……” 风叔指着温子然,话还未说完,这时,城北从门外走了进来:“风叔,公子指环王风云全文阅读。” 温子然派城北去往卫国都城,现在回来想必一定是有消息了。 果然不出所料,城北将所见的一切如实报来:“公子,宋伯陵请来了毕摩,让她控制住了苏姑娘的心神,而且还对卫国的君主宣称是寻到了凰族灵女,要明日在仪式上,让凰族灵女为宋蔺祈福。” 温子然想到了宋伯陵会耐不住性子对苏灵芸下手,可却没有想到,会搞得如此兴师动众,不过转念一想,要想重登太子之位,肯定要凰族灵女在大庭广众,黎民百姓面前,占卜出来再宣布才有威慑力。 那要是如此一来,那觊觎凰族灵女的中原大陆势力,岂不会在明日就蠢蠢欲动。 宋伯陵这样做,简直就将苏灵芸的性命弃之不顾了。 温子然眉头微蹙,转身回屋取了架上的剑,便要急匆匆出门,风叔适时拦在了他身前,沉重道:“小然,我知道苏灵芸对于你很重要,可明日之事,去卫国祈福仪式的,断然少不了各国派去的高手,你的功力才恢复了五成都不到,你这样去,不又是要送死?” 温子然岂会不知,可要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苏灵芸任人控制杀伐,他做不到。 城北这次站在了温子然的身侧:“风叔,你放心,我会帮公子的。” 城南也从厨房走了出来,虽然她不喜欢温子然去救苏灵芸,可她是他的死士,死士是不容许主人出一点的危险。 “风叔,城南也会伴在公子左右,保护公子安全的。” 见面前三人是铁了心的要去卫国,风叔也知道劝阻是没有用的,事已至此,他只能轻叹一声,一挥手道:“去吧,都去吧,留我一个老头子在这里独享美味鲤鱼,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虽然风叔表面上说的玩笑话,可实则就是同意了。 温子然唤来大白,便跟城南和城北两人往卫国的方向而去了,此去卫国本有多日的路程,可若是日夜兼程,轻功绝佳,大白相助,那便说不定明日能赶上祈福大典。 翌日。 整个卫国都城人群攒动,大都都聚集在城中的祭台旁,虽有官兵相守,但却还是抵不住人潮涌动。 中间建有的祭台,是专为凰族灵女所用,祭台中间摆着一巨大的火炉,火势之旺,恨不得从炉中跳脱,直接奔涌上天。 宋蔺在众多侍卫和太监宫女的跟随下,来到了祭台不远处搭建的观台,他今日精神抖擞,一扫前日的阴霾萎靡,能见到传闻中的凰族灵女,那可是在中原大陆助长国威之事,他坐在龙椅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祭台,想要一睹灵女真容。 可惜,当凰族灵女从祭台旁,缓缓上去时,她脸上带着面具,根本就看不到本人的真正面目。 宋蔺唤来旁边的宋伯陵,询问道:“这凰族灵女,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啊?” 宋伯陵拱手解释道:“这是凰族要在施展巫术时,必要戴的,若是父王想看,等到这仪式结束,我将灵女带到宣室殿,让父王见见便是。” 宋蔺赞许地点点头,而后道:“那陵儿,现在就开始吧。” 宋伯陵颔首,便一抬手,围在祭台周遭架起的数十架面鼓,一同响起,鼓声阵阵,敲得振奋人心。 被官兵围在外围的百姓们,一看到灵女已经开始举着剑,缓缓舞动,跳起了奇异的舞蹈,便纷纷踮起脚尖,想要看的更加清楚,而在人流中,也埋伏了一些各国派来的高手,他们在找机会,伺机而动。 苏灵芸的神智已然被控制,面具下,她两眼呆滞,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舞动着,时而将剑挥向天空,时而围着火炉俯首而拜,时而将剑刃整个放在燃烧的火焰之上,时而口中要念着不懂的咒语。 一段舞之后,有两人抬着一精致打造的木桩到了苏灵芸面前,苏灵芸将剑缓缓举起,然后插进了这木桩中如同剑鞘一般的缝隙之中,她纤细的十指,握紧了剑身,双眼微闭,两手断然往下一划,手掌中的鲜血涌出,顺着剑身往下滴到了木桩上。 滴滴点点,如同冬日下盛开的梅花。 而后,苏灵芸便开始念动咒语,一开始只是默默而念,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整个场中的百姓每人都能听到。 宋伯陵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听毕摩说过,仪式进行到现在,再过些许,便可以看到凰族灵女对于卫国未来国势国运的占卜结果。 果然,不出一会,苏灵芸身后的火炉猛然喷出巨大的火焰,火焰退减,便看到上空留下了一行小字,半浮在空中,虚无缥缈。 宋蔺激动地站起,眯着眼睛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而百姓也都沸腾了起来,没有人不想看到凰族灵女究竟占卜出了什么,他们人潮往前涌动,维护秩序的官兵已经快要拦不住这些好奇的人群。 宋伯陵抬眸便看到,那行字写得便是: 卫国国势昌运全系于一人之身,也可毁于一人之身。 空中的字还在不断的出现,那系于一人之身的是,金色的光芒重聚,在空中缓缓变成了“宋伯陵”三个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4 宋伯陵与温子然的决斗 半空中赫然出现“宋伯陵”的名字,全场的百姓皆都一片惊愕,谁都知道这当今太子宋伯仁是未来卫国的君主,可如今凰族灵女却占卜出来,能让国家国势昌运的却是宋伯陵全能道士最新章节。 之前宋伯陵在盛都将久治不愈的瘟疫得当控制,才使得更多的百姓活了下来,之后他在都城也推行不少对百姓有利的新政,百姓对他早就有所爱戴,相反对于事事无所作为,只会嘴上说说的宋伯仁,一脸厌弃。 凰族灵女的占卜很是得广大百姓的民心。 他们都纷纷高举双臂,嘴上喊着宋伯陵的名字,这一切就是宋伯陵想要的结果,可他在宋蔺面前却不能表现的太过得意,只能谦恭地跪在宋蔺面前,请罪道:“父王,儿臣事先不知凰族灵女会占卜出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有意要抢太子的风头,儿臣惶恐,还请父王降罪。” 宋蔺抬头望着半空中显现的三个字,这段日子,他在朝堂上不是不知道宋伯陵对卫国所做的功绩还有他心中的抱负,他只是有碍于宋伯仁,可惜,太子太过嫉妒,而不知上进,非但不在百姓身上下功夫,却想尽了歪门邪招,这样的人,也着实不配再做太子了。 宋蔺轻叹一声,伸手将宋伯陵扶了起来,凝眸望着他,一字一句询问道:“陵儿,你当真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宋伯陵拱手,很是恭敬:“儿臣当真不知,儿臣只是想要让凰族灵女为卫国祈福,为父王祈福。” 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宋蔺都不想再去计较了,他抬手示意让宋伯陵坐在身侧,继续看到底是谁能将卫国毁于一旦? 可空中“宋伯陵“三个字消失过后,却迟迟不出那个人的名字。 大家正是屏气凝神的等待结果,可站在祭台上的凰族灵女却突然身子往前一倾,咽喉一暖,一口血水就这样吐了出来! 赤红的血液染红了冰凉的地砖,她摇摇欲坠的身后,那熊熊燃烧的火炉也瞬间熄灭了。 宋蔺蹙紧了眉头,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了链子?! 宋伯陵见苏灵芸体力不支,身子摇摇晃晃,蓦然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他猛地站起,正要赶上前,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没等他挪动脚步,台下涌动的人群蓦然就跳出几个半遮脸的男子,直冲昏倒在祭台上的苏灵芸而去。 宋伯陵心下大呼不好,一面调动兵力将这个男子拦住,一面吩咐侍卫将宋蔺先护送会皇宫,他抽出剑刃,挥剑便没入了打斗的人群当中。 刀剑无眼,百姓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看刀剑相向,他们便纷纷四处逃窜,这数百的人群一涌动,让场面顿时混乱不堪,各种声音参杂在一起,好好的一场祈福大典,最后却变成了乱哄哄的一锅粥了。 那几个蒙面的男子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那些阻拦他们的官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既然不能以一对一的打败,也只能派出更多的兵力,让他们寡不敌众了。 他们在祭台下厮杀着,谁也没有机会靠近台上苏灵芸半步。 这时,凭空一声虎啸,一只白虎从宫门外奔涌而来,诺大的虎身将拦路的百姓和官兵都吓了一跳,他们有的及时闪躲开来,有的则沦为了这白虎的玩物,被它的虎头给直接顶了出去。 宋伯陵一时分神,抬眸向那白虎看去,那白虎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从他们厮杀的人群中,猛地一跃而上。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宋伯陵睁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那坐在白虎上的白衣男子,明明就是温子然无异! 他竟然还活着?! 宋伯陵眼底一片惊愕,怎么可能,那晚陵王府失火,他明明亲手将温子然推进了火海当中,他怎么可能活着?就算是活着,他不是已经失去了神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伯陵眼睁睁地看着温子然从白虎背上下来,蹲在了昏厥的苏灵芸身侧,他想要上去阻拦,可身边这些蒙面男子根本就容不得给他半点机会,三两道刀剑便将他轻易困在了混战人群当中穿越而来的曙光最新章节。 温子然伸手将覆在苏灵芸脸上的面具,缓缓拿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小脸,她嘴角残留的血线,将她所有的不堪和憔悴全都映在了他的眼底。 他平静如水地望着她,伸出两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她受了毕摩这么大的法术控制,竟然在最后一刻用自身的意志强力突破封印,如今能活下来,单凭这一点,她就不愧是凰族灵女。 温子然庆幸他日夜兼程,赶在紧要关头看到了尚有一线生机的她。 他从衣袖中的药瓶中,倒出一刻药丸,放到了苏灵芸的嘴中,让她咽了咽了下去。 这颗药丸能护住心脉,让她在一天之内都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此地不能久留了,温子然将苏灵芸抱起,刚刚想放到虎背上,谁知,一抹寒光从远处飞来,他凝眉一面将苏灵芸安然无恙的送放到虎背上,一面用衣袖一挡,那剑被打落到了一旁。 宋伯陵从人群中飞身来到了温子然的面前,一脸的怒意:“你不能带她走!” 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温子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她都被你利用完了,你还留着她做什么?” “我宋伯陵留着任何人,何必要跟你温子然说理由。”宋伯陵是真心急了,周身散发的杀气,丝毫没有一点往常的儒雅之气。 这时,城南和城北也赶了过来,她们站在温子然的左右侧,城南一脸敌意,便要拔剑跟宋伯陵决个高低,可温子然伸手却拦住了她,随后饶有兴趣地盯着宋伯陵:“巧了,我温子然竟然和大皇子是一样的脾气秉性,做人做事都不喜欢受人拘束,这苏灵芸,如今已是我囊中之物,我断断不会再拿出来,拱手送人。” 宋伯陵知道温子然一向都是油嘴滑舌,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武功一决高下! 他冷眸微转,将置在一旁的剑拿起,顺势向温子然而去! 温子然不急不缓,身子往后一倾,倒退了几丈,便伸出两指将宋伯陵的逼人的剑刃紧紧地夹住,宋伯陵一怔,却没有想到,温子然整个身子凭空一转,剑刃随着他,俨然弯成了一个圆! 宋伯陵心中一紧,只能一手握剑一手五指着地,来了一个秋风扫落叶的招式攻向温子然的下盘。 谁知,温子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出这招,腰间的软剑已出鞘,挥向了他凌厉的双腿。 “嘶” 宋伯陵的腿已然被温子然的剑给划伤,他一阵抽疼,却不认输地继续与他缠斗了起来,招招狠厉。 温子然自小就在修罗场长大,他从来都没有学习过哪门哪派的功夫,对于他来说,要想活下去,他能学的只有一招,那就是杀招! 城南站在一侧,看温子然和宋伯陵从这边打到了那边,心里不免着急,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城北紧紧攥住了手腕:“城北,公子的身体尚未恢复,我怕再这样拖下去,会伤上加伤,你就放开我,让我去帮帮公子吧。” 城北淡漠地回道:“城南,虽然公子的功力如今连五成都不到,可依我来看,对付宋伯陵,连三成的力都用不到,公子就必胜。” 城南盯着他们忽上忽下的身影,疑惑道:“我看宋伯陵剑术很是厉害,城北,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 “宋伯陵的剑术虽然厉害,但是他心已经乱了,那招数也跟着乱,看着吧,不出一百招,公子必胜。” 果然,不出城北所料,越往后,温子然就占了上风,而宋伯陵由原先的攻方瞬间就变成了防守,可连这最后的防守都没有坚持住多久,就从半空中败下阵来。 温子然的剑刃抵在宋伯陵的脖颈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大皇子,你输了。” 宋伯陵两眼满都是不服气,却硬气的很:“温子然,武功我不及你,但是你也休要得意!” 城南凝眉暗想,都被别人打趴在地上了,嘴上却还是这么硬,完了,依照公子的脾气,这宋伯陵今日非要身首异处不可了。 可事实证明,城南再一次的猜错了,温子然将手中的软剑收回,摆明是不动宋伯陵一根汗毛了。 宋伯陵也没有想到,他眼底的错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愤恨:“温子然,你为何不杀我?” 温子然淡然一笑,转身走到大白身边,望着昏厥过去的苏灵芸,目光柔和道:“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剩下的,我没有半点兴趣了。” 这话是**裸的轻蔑! 宋伯陵瞪着他,一字一句道:“温子然,你今日不杀我,改日我一定会将今日的屈辱加倍送还给你!” 温子然将苏灵芸揽在怀中,坐上了虎背,瞥了他一眼,讽笑道:“那若如此,那就随便你了。” 说罢,大白一弓身子,便轻松地跃出了宫门外,渐行渐远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5 赤诚相见 温子然带着苏灵芸回到了陈国边境内的宅院中,宅院内空无一人,并没有见到风叔的半丝人影LVSS之‘宠’妻全文阅读。 这个老顽童,想必是又耐不住寂寞,出去游玩了。 温子然顾不了这许多,抱着昏厥的苏灵芸往床榻上轻轻一放,在卫国的祭台上,他来不及给她仔细检查,只能先保住她的性命为先,现在他搭上她的脉象,脸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看来这毕摩要比想象中的厉害许多,她不光是用法术控制了苏灵芸,还在她体内放入了一细小的法器,将她的心神完全封印了起来,若是不及时将这法器取出来,苏灵芸恐怕随时会被反噬,那时走火入魔,便再也没得救了。 城南和城北站在一侧,见温子然额头沁出了汗珠,城南忙拿出手帕,轻拭着,动作轻盈,生怕打扰了温子然半分。 倏然,本来昏迷的苏灵芸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睛泛红,已然是看不出瞳仁的存在,她脑袋一歪,伸出双手不说分毫地便胡乱打向温子然,温子然还好反应迅速,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腕,先控制住她的疯狂,随后他侧眸道:“快封住她的周身大穴!” 城南和城北这才缓过神,联手将苏灵芸的大穴全都封住。 本来疯狂狰狞的苏灵芸,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了温子然的怀中,异常滚烫的体温,让苏灵芸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她体内的法器要是再不取出,恐怕就真的有危险了。 可,他需要一个环境。 温子然将苏灵芸抱起,又匆匆地唤来大白,只是顷刻,一人一虎便消失在她们面前。 “公子,你去哪里?!” 城南想要跟去,无奈城北挡在她的身前,等到再抬眸望去,他们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是哪个方向,又如何去追? “城北,你是不是成心的,每次我要去帮公子,你怎么总是拦着我?” 城北不是要拦着城南,她对温子然的担忧丝毫不差于城南,可她比城南更懂温子然的心,他现在就想要找一个安静的环境,好给苏灵芸取法器,此刻,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城南,公子会没事的,我们在这里安心等他回来就是了。” 说罢,城北转身真的就坐在了椅上,微闭双眼,在满是气愤的城南看来,她就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城南也懒得搭理这个冷冰冰的姐姐,她气鼓鼓地坐到另一边,独自生着闷气。 大白带着温子然在山林间,兜兜转转,终于在一山洞前停下了奔波的脚步。 温子然嘱咐大白在山洞外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大白很是乖巧地点点头,便睁着两只金灿灿的大眼睛,看着温子然抱着苏灵芸往山洞中走去。 这山洞是温子然之前无意中发现的,这山洞深处如同一巨大的冰室,里面的气温异常的低,甚至在炎热的夏天,这里的冰天雪地也是没有丝毫的退化,完全比的上在七煞盟中沈步崖的冰室。 温子然将苏灵芸放在了一块巨大的冰石上,她泛红的皮肤在接触泛着寒气的冰块瞬间,便真的便好了许多。 苏灵芸皱着眉头,浑身上下都依赖着这能让她好受一点的冰石,她攀附着它,恨不得将这冰块与她融为一体,以消减体内不断发热的难受。 这冰石只能在感觉上带来一时的舒适,若是要根治,只能取出法器。 温子然伸手在苏灵芸的身体上寻找着,果然,在腹部,他感受到了明显的热源。 这法器一定就藏在这里。 可这说取法器容易,实则,是要用刀剜开这皮肉,这锥心的疼痛连男子都难以忍受的了,何况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温子然从衣袖中拿出一柄小刀,犹豫着,若是不取,不过几个时辰,苏灵芸就得被体内法器的热气给活活烧死,若是取了,不过是忍一时之痛,可他实在是害怕苏灵芸会忍不过去而痛死禽图腾(小小雀鸟隐藏的惊天之秘)最新章节。 衡量再三,温子然还是决定要放手一搏,他只能寄希望于,她是凰族灵女,天生就跟普通人的体质不同,连毕摩的封印都能冲破活下来,何况是这个剜肉之痛? 温子然将苏灵芸扶起来,让她盘腿而坐,可她的身子一离开了冰石,身子又开始滚烫了起来,她的小脸痛苦的皱着,看的温子然心里一阵心痛。 他只能用自己的内力将周遭的寒气凝聚与掌心,不停地传送到苏灵芸的体内。 他的内力本来就恢复到五成不到,若是搁在以前,他丝毫没有问题,可现在…… 照这样下去,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消耗了。 温子然望着小脸有点惨白的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缚住衣物的腰带,之后外衣还未褪掉,本来紧闭双眼的苏灵芸蓦然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温子然。 两人视线相对,温子然的手指微蜷,不知该如何继续? “温……温子然,你怎么回来了?”她喃喃出语,虚弱至极,想必是以为在做梦。 温子然垂下眼眸,一脸的淡漠:“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吗?” 苏灵芸干裂的嘴唇,淡淡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离家出走的那天,我找了你好久,可你真的很淘气,你跑到哪里去了?害的我差点被一个老女人做成包子肉馅。” 她说这些话,接近哭腔,似是满肚子的委屈。 温子然却别开视线,将手收了回来:“那时我心智不全,我怎么知道你会发生这些事?” “温子然”苏灵芸轻唤着,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温子然,病哥哥骗我,他是青帮的人,他是屏峰,他一直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他要是个女人,我真想给他一巴掌,再骂他一句,靠,绿茶婊!” 苏灵芸神志不清,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说的一些话,温子然也听不懂,只能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大诉苦水。 “温子然,其实你做傻子挺好的,真的,那样你没有任何的城府没有心机,不会想着去害别人,虽然整天惹祸,但是你单纯善良,我真的很喜欢。” “我知道,我现在就是在做梦,否则你不会回到我身边的,温子然,我好难受,我也好热……” 苏灵芸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温子然知道法器的反噬又开始了,看来是不能耽误了,他此时也顾不得苏灵芸对自己怎么想了,总之先救命要紧。 他将苏灵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臂膀上,然后便一股脑地将她的上衣全都脱了下来,乍一离开衣物,冷飕飕的凉气沾到了泛热的皮肤,苏灵芸还是有点意识的,她一看被扔在一旁的衣物,瞬间大骇,想要推开温子然,可浑身上下被法器烧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嗔怒道:“温子然,你……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温子然伸手将苏灵芸扶正,如此面对面,苏灵芸不由瞪圆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温子然将左手的衣袖挽起,手腕索性横在她的嘴边道:“你要是疼,就咬住它。” “啊?”苏灵芸没有听懂温子然的意思,可视线垂下,那手腕上零零散散全都是上次他入狱手镣落下的痕迹,可惜了这原本白皙的手腕,苏灵芸正想着,蓦然腹部一阵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绞痛还在继续,她本想咬牙坚持,冰天雪地中,寒气逼人,可她额头沁出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如同雨下。 刀口剜着血肉,赤红的血迹顺着温子然的手指往下流着,苏灵芸疼的脸色已经接近白纸,她想要大叫,可一张嘴便一口咬住了温子然的手腕。 她所受的皮肉之苦,他也在承受着…… 他生平给别人看病无数,也动过刀子,可他从来都是以冷漠待之,唯独这次,他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那鲜血每一滴溅在他的手背,都像是灼伤,疼到了心里。 他的呼吸沉重,汗珠颗颗滴落,眼睛睁得如同铜铃一般,生怕剜错任何一刀,让怀中人多疼一次。 终于,他看到了藏在她体内的发光的法器,他两指深入,一用力,那法器便沾着苏灵芸的血肉从里面蹦了出来,掉落在冰石上,转动了几圈,停了下来。 苏灵芸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如同整个身体被掏空了,骨头与皮肉分离,她眼皮一沉,紧咬的牙齿蓦然一松,便歪身倒在了温子然的怀中。 她的唇齿还沾着温子然的鲜血,却安心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温子然用线将苏灵芸腹部的伤口缝合,这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手腕的鲜血直流不停,若不是痛感传来,他恐怕都不知道,这丫头的牙齿比那虎狼还要厉害,这牙齿的印子恐怕要跟着他一生了。 不过,也好,总算,她的命是救回来了。 温子然长舒了一口气,抱着怀中温软的苏灵芸,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上,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收起她的张牙舞爪,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中,嘴角竟扬起一抹疲倦却幸福的笑意。(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6 吃醋了 夜色已晚,温子然抱着苏灵芸这才回到了宅院当中故宫密码:入墓新娘全文阅读。 早已等待焦急的城南一听院落中有动静,便站起身来,见到是温子然,迎了上去:“公子,你没事吧?” 温子然淡淡回了句无事,就将苏灵芸放到了床榻上,并将锦被盖在她的身上,之后才起身看向城北,嘱咐道:“等芸儿醒来,你好生照顾,法器是取出来了,可她身子还虚弱。” 城北颔首答允,一旁的城南见温子然一脸疲惫之色,便忙道:“公子,还未吃晚饭,属下要不要做上几样送到公子房中?” 温子然抬手示意:“不用了,你们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便走出了房屋,只留下城南没好气地盯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灵芸:“公子,只惦记她一个人的死活,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城北招了一下城南的胳膊,眼神示意道:“你少说点,要是被公子听到了,你又要受罚了。” 城南满肚子怨气地坐在凳子上,索性闭上了嘴。 第二天,由于城北要在厨房做早饭,照顾苏灵芸的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城南的肩上,她本来就不愿意见那个苏灵芸,毕竟是情敌,可先前由于温子然嘱咐过,她也不得不从。 她端着一盆水,往苏灵芸的房间走去,还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发出咚咚的乱响声,城南以为是卫国宋伯陵不甘心,派青帮的人来抓苏灵芸了,她一时着急便踢开门,闯了进去,谁知眼前的景象,跟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苏灵芸屁股坐在桌上,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以一种极不雅的姿势,用手拼命往嘴里塞各种的水果和糕点,见到城南进来,苏灵芸这疯狂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城南难以置信地指着高高在上的苏灵芸道:“你……你在干什么?” 苏灵芸嘴里塞得鼓鼓的,也没有办法回答城南的问题,她慢慢咀嚼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将最后一口咽下,才缓缓道:“我太饿了,我寻思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城南视线下移,这满地全都被扔的到处都是的果皮,香蕉皮,苹果核,葡萄籽也是遍地都是,连站在眼前的苏灵芸,衣领半开,春光外泄,仅仅是一件单衣就敢满地乱跑? 这到底哪里有一点像是凰族灵女的样子? 城南眉头一挑,她可做不到像是城北一样不动声色,她将手中的水盆“砰”地一声放到桌上,没好气道:“既然醒了,你就先洗漱吧!” 对于洗漱这件事,苏灵芸不关心,昨日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温子然的影子,直到醒来,她都以为是做梦,可当见到城南的时候,她才知道,昨日发生的竟然是真的! 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要见到温子然! 她忙拽住想要扭脸就走的城南,急切问道:“城北,那个……温子然呢?” 城南本来脾气就不好,现在听到她叫错名字,一股无名火瞬间噌地就涌了下来,她一把甩开苏灵芸的手,指着自己道:“喂,你长没长眼睛,我哪里长得像城北?!” 哎呀,认错人了? 哪里长得像?呵呵,哪里长得不像啊? 苏灵芸正想着怎么跟她说,这时,城北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见这满地的狼藉还有对峙的城南和苏灵芸,她下意识以为是她们打架了,她忙拉开城南,压低声音道:“你够了,昨日埋怨两句就算了,怎么还打上了?苏姑娘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看公子怎么罚你?” 城南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城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可是公子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我哪里敢跟她吵架,这是她自己弄得满地都是,吃没个吃相,真不知道公子看上她哪点了?” 城南回瞪了一眼苏灵芸,便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门。 城北了解城南,虽然她这个妹妹,有时候的确冲动了一点,但是刚才的话不像是在说谎,她轻叹了口气,便看向一脸无辜的苏灵芸道:“苏姑娘,你若是实在饿了,厨房里有米饭和包子,我待会拿给你吃穿越之饭桶妹子生存手札最新章节。” “不不,不麻烦你了,刚才这些水果糕点,我吃的差不多饱了,我就想问问你,那个温子然,在什么地方?还有就是……”苏灵芸有点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他是恢复了心智了吗?” 城北面上是木头脸,可还是如实回答:“多亏风叔,公子的心智已经恢复了。” 听到他安然无恙的消息,苏灵芸心里五味杂陈,在面对是傻子的温子然,她可以毫无压力地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可现在面对的是以前那个心机颇深的老狐狸,苏灵芸心情突然就变得复杂了许多。 经历了那么多,爱过,恨过,到头来,却发现,她和他之间已经产生了那么长那么深的鸿沟。 他站在那头,而她却蹲在这头。 “苏姑娘,可是想要见公子吗?” 城北这一语中的,让苏灵芸连连摆手,否决道:“算了,我想,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帮我谢谢他,救了我的命,我就不给他添麻烦了,我还是收拾收拾离开这里吧。” “可是,公子今早还特意嘱咐,如果苏姑娘醒了,务必见上一面,公子想要谈一谈关于凰族秘术布绢的事情。” 这句话蓦然说到了苏灵芸的心坎上,现在她在这个古代,算是什么依靠都没有了,唯独只有这布绢,才是她穿越回古代的唯一希望。 现在,温子然手里有两块秘术布绢,那是她梦寐以求都想要的。 这一谈,是无论如何就躲避不了的。 城北带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苏灵芸走到了这宅子的后院,停在了一木屋前。 “苏姑娘,公子就在里面,我只能带你到这了。” 说罢,城北便默默地离开了,只留下苏灵芸一人站在门边,这小木屋单独建造在院落当中,难不成是放什么秘密宝贝的储藏室?! 苏灵芸想着便推开了屋门,谁知这门一推开,一大片的白蒙蒙的水汽便迎面而来,苏灵芸只能伸出手来回赶了赶,才看清眼前的路。 从外面看,这小木屋没有多大的文章,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的,苏灵芸沿着路往里走去,蓦然看到前面飘着两面如雾似的幔帐,隐隐约约中,苏灵芸好像看到幔帐后有好几个人的身影。 她拧眉不知道这温子然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她步步靠近,伸手掀开幔帐的刹那,我去,这是历史又重演了吗?! 苏灵芸看着眼前的场景,脑袋里只想骂脏话。 温子然只身泡在温泉中,光着上半身就不说了,身边还有两个身着裸露的女子一边一个小心翼翼地按着温子然的肩膀,那个春意盎然,看的苏灵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温子然双眼微闭,一点都没有把站在岸上的苏灵芸当回事。 温泉的水面雾气腾腾的,这温子然上半身是没穿,那他下半身穿了吗? 反正这温泉水还挺清澈的,苏灵芸没忍住好奇,顺着温子然的腹部偷摸往下去看,可惜就快要看个究竟了,蓦然温子然的眼睛睁开,波光潋滟的眸子盯着色心不小的苏灵芸,嘴角蓦然翘起一抹邪魅,挑逗道:“芸儿,你看够了吗?” 被逮个正着的滋味可是不好受,苏灵芸立刻就摆了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谁看了,就你那身材,送给我看我都不稀罕看。” “哦,真的?”温子然可不信。 苏灵芸心虚地咽了一口口水,谁实话,苏灵芸在现代也算是看过不少娱乐圈的帅哥美女的人物了,哪个男明星拍个杂志封面没露过肉,腹肌之类的,对于苏灵芸这种外貌协会的,那些男明星的肉顶多算是西游记里的妖精级别的,而温子然却算的上是唐僧骨灰级别了。 苏灵芸收收色心,狠心别过头:“真的。” 温子然瞧见苏灵芸脸颊上闪过的绯红,眉头一挑,装作无奈道:“在卫国的时候,芸儿可没少看,怪不得现在都没兴趣了。” 这个妖孽,当着别的女人面,嘴里在胡说八道什么? 虽然在太子府那一次,算是***,可自己那是完全都不知情,那怎么能算是看了,要是看了,也是他把自己给看光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恶,可恶至极! 苏灵芸也懒得跟这种人讨论下去,她索性双手抱胸,装成一副谈判的模样:“废话少说,不是你让城北告诉我,过来谈凰族秘术布绢的事情吗?你说吧,或者开个价,你怎么样才能将布绢还给我?” 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他还没玩够呢。 温子然瞥了一眼苏灵芸,伸手覆上了左边女子的手,打量着苏灵芸。 一看到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吃别的女人的豆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竟然还摸人家的手,你也太无耻了,你赶紧放开!” 苏灵芸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她是以什么身份对他吆五喝六的,她这么说,不是摆明告诉温子然,她吃醋了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7 做个交易如何? 果然,温子然也是怎么认为的沉默如斯最新章节。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苏灵芸:“芸儿不是让我开个价吗?喏,这就是价码。” 苏灵芸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般人家出价码都是明码标价多少钱,这个家伙摸着别的女人的手,然后是这个眼神,又是几个意思? 她垂下眼眸,冥想了一番,蓦然脑门一亮,她大摇大摆地绕过温泉,直接走到了他的身侧,露出得意的表情:“不就是这个价码嘛,简单啊。” 温子然以为苏灵芸懂了,谁知手心蓦然一凉,耳边就传来女子的尖叫声,他转身看去,这苏灵芸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利刀,一手拽着女子柔若无骨的手腕,一手则举着刀。 他不是就想要一只手嘛,这还不简单,砍下来就是了。 温子然蹙眉,没想到苏灵芸的领会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急忙阻止道:“你放开她。” 苏灵芸举着刀,学着古惑仔的样子,****的:“你不是说,这就是价码吗?等我砍下来之后,我们说好了,一手交手,一手交布绢,你可不能食言。” 说罢,她还真准备下手,要不是温子然眼疾手快,顺手将岸边的杯子打向挥下的刀刃,恐怕现在就要血染当场了。 短刀“当”地一声落在地上,滑了好远。 温子然怕苏灵芸又再想出什么奇招,便吩咐两个女子先下去。 苏灵芸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灰溜溜跑下去的两个女子,满脸傲娇:“怎么不金屋藏娇了?是怕我挨个废了爪子吗?” 温子然不得不承认,是有这个原因,那两个女子可是风叔找来特意来治疗他筋骨的师傅,别看是女子,手法比男子要好上太多,而这温泉也是来治疗他体内的内伤,恢复内力的,这苏灵芸上来就吃醋,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要砍人家吃饭的家伙,他当然是怕了。 不过,这诺大的木屋中,就剩下他们俩个,也正和温子然的意思。 “芸儿,我说的价码,不是人家的手,而是关于你的。” “我?”苏灵芸见温子然这副暧昧的神情,她身后顿时冒起一层冷汗,往后一跳,双手捂住胸前:“我告诉你温子然,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狗血话,我可是编剧,我都不稀罕用这么老掉牙的剧情来留住观众了,你也不能这么想。” 以身相许?他早早就得到她的身了…… “芸儿,你想多了”温子然轻叹一声,摇头转过身去道:“虽然若水山庄是宋伯仁的杀手给毁了,可间接导致成这个结果却是你,要不是你给我下了毒,恐怕我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苏灵芸承认他所说,可她只想知道温子然同意交换的筹码到底是什么:“所以……” “所以,我要你为我挣钱,挣足够的钱。” “什么?!”筹码竟然是这个?! 苏灵芸有点难以置信地蹲下身来,打量着这个曾经有座金山银山的富一代:“你不会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兜比街上的乞丐还干净吧?” 温子然脑袋一歪:“那倒是不至于,不过我没了若水山庄,的确是没有了钱的来路。” “拜托,你骗谁啊,你的医术天下至尊,你随便到街上摆摆摊,瞧上一天的病,这一个月吃喝都不愁的,你还用我这个小女子给你挣钱吗?” 要是真像苏灵芸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自己现在可是已经名义上死了的人,宋蔺和宋伯陵都认识自己的长相,要是重操旧业,被他们知道了,恐怕又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况且,宋伯陵的报复心很强,他断然是不会放过苏灵芸的,不行医不将名号打出去,就隐藏在陈国的茫茫人海中,这宋伯陵一时之间还真是找不到苏灵芸。 温子然暗想着,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行医救人的活,我已经干够了,我现在就想换个别的做做,说不定比看病更有意思呢?” “哦”苏灵芸恍然大悟:“你这是想创业呀。” “创什么创业?”温子然听不懂苏灵芸嘴里的新鲜词。 “没什么,是不是只要我帮你挣够了钱,你就可以把布绢全部都还给我了?”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终究还是要回归正题的。 温子然还是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除了这两块之外,只要有了足够的钱,我就会帮你找第三块,然后全部都归还于你天子岗全文阅读。” 这世间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苏灵芸可不信:“你帮我找第三块,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啊?” 这下苏灵芸的智商总算是有了提高,温子然赞许道:“对,我要你用凰族灵女的身份,帮我将陈国的皇位争取过来。” 苏灵芸一撇嘴,这才是终极目标吧。 不过等她手里集齐了三块凰族秘术的布绢,那就能穿越回现代,这买卖也不算是吃亏。 苏灵芸伸出小拇指道:“行,那我们就这样一言为定了。” 这古代都是击掌为誓,她这伸出小拇指是什么意思? 见温子然一脸疑惑的样子,苏灵芸一拍脑门,差点忘记这古代是没有这么先进的东西的。 她握起温子然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他的拇指,言语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说罢,她将大拇指与他的拇指相重合:“盖章!成交!” 温子然看苏灵芸一脸欣喜的模样,他望了望自己的手指,难不成刚才她是在用凰族独特的立誓规矩? 不过,想来也挺好玩的。 只要她开心,就好。 翌日,温子然就带着苏灵芸进了这陈国的都城,苏灵芸站在城墙下,仰着脑袋,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唐国,她去过了,卫国,她也去过了,现在这最后一个陈国,马上就要进去了,这算是集齐了三个国家,不知道能不能召唤神龙? 不过,这陈国不愧是三个国家中,势力最为强盛的,看看这都城就知道了,简直就是放肆到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光看这来来回回的百姓,从他们的衣着难得见到有麻衣,大部分全都是绸子衣服,可见这国家的富足程度,分分钟甩那两个国家好几条街。 而且这陈国街市上很少有摆摊的,全都是在店里面卖东西,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让苏灵芸看的眼睛都花了。 天啊,走在街道上,满满都是商机啊! 苏灵芸站在路中间,展开双臂,感受着周围扑面而来的金子银子的香气。 在现代,她是个穷一代,没钱没车没房没男朋友,现实的条件只能让她去当编剧,根本没法大展拳脚,可如今在古代了,这就不一样了,凭借着有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的智慧头脑,还不把那些古代人说的一愣一愣的,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都向她开炮吧! 苏灵芸在街中间幻想傻笑着,周围的人都稀奇地望着她,把她当二傻子看,温子然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了,他不得不从怀中拿出帕子,递给苏灵芸,提醒道:“要是不想当大傻子,你就赶紧擦一擦。” 苏灵芸这才大梦初醒,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擦了擦嘴角泛滥的口水,跟在温子然的身后,绕过几条街巷,在一诺大的二层楼阁前停下了脚步。 他侧眸示意道:“芸儿,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苏灵芸抬头还真的仔细看了看,最终严肃点头道:“嗯,不错,不过这买下来送给我当房子住,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温子然眉头一挑,抬手就赏给了她一个爆栗:“你想什么呢,这地段买下来给你当房子住,你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啊?” 苏灵芸吃痛地揉了揉脑门,转身向周围看了看,的确,这地段算的上是一个城市的最繁华的地方了,白天吵晚上更吵,的确是当宅子不合适。 不一会,有一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领口后插着一把扇子,手里转着上好的翡翠玉珠,打量着温子然和苏灵芸,扬声道:“怎么?你们要租这房子啊?” 温子然冷眸一转,问道:“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吗?” 那老板哈哈一笑:“废话,我要不是,我能上来跟你们说话吗?到底租不租,给个痛快话,后面还有十几家等着呢。” “你这房子准备卖多少钱?” 一听温子然问的是卖价而不是租价,老板便凝眉怀疑道:“你不打算租,要买?好大的口气,你知道就这地段,买的多少钱吗?” “你不妨开个价吧。”温子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似这老板无论出多少钱,他都能买的起。 老板看温子然这满不在乎样子,思量了半天,便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温子然一看便明了,他看向苏灵芸,问着她的意思:“你觉得这价钱怎么样?” 苏灵芸露出一副洒洒水的模样,冷哼一声:“不过是三万两嘛,我看这价钱不贵,可以成交了。” 温子然蹙眉,眼底全都是错愕的模样,盯着苏灵芸,而老板则一听到苏灵芸的报价,立刻就乐开了花。 人家明明是出三千两,她硬生生将价抬到了三万两。 还真是会“砍价”啊……(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8 开店赚钱 温子然最后是咬着牙,将三万两的银票交到了那个老板的手里,换取了一纸房契斗破之刀气纵横最新章节。 苏灵芸脸上有点挂不住,看着一黑脸的温子然,她连忙赔笑着:“哎呀,钱都花出去了,就别摆着一张苦瓜脸了,你放心,不出一个月,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要是搁在以前,没有见识过苏灵芸的智商,温子然或许还能信,可现在,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了。 见温子然周身都是低气压,苏灵芸也只能岔开话题,拉着温子然往刚买的房子里,走一走转一转,原先这楼阁是盘给了人家做了茶楼,可生意不太好,赚不回本来,所以这楼阁才一直空到现在。 苏灵芸拍着有点尘土的柜台,思索再三:“温子然,给点意见,我们用这楼阁做什么买卖呢?” 温子然瞥了一眼苏灵芸,皮笑肉不笑道:“芸儿,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出一个月就连本带利还给我吗?当然,这做什么买卖,你说的算。” 本来还以为能有一个人商量,现在看来,温子然对经商这事,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唉,还得靠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先进青年。 按理说,如果把这楼阁当药铺或者医馆,那肯定是稳赚不赔,毕竟神医就坐在这里,可偏偏这个温子然要转个行业,那就索性开个跟药离不开的店铺好了。 可什么跟药是离不开的?而且是温子然还要擅长的? 苏灵芸想着想着,目光就飘到了外面,这条街来来往往大部分都是以女人为主,什么没有出阁的姑娘,还有嫁做人妇的少奶奶,这陈国这么富庶,家家都这么有钱,那不妨就…… 苏灵芸脑门一亮,打了一个响指:“温子然,我知道我们该做什么了!” “做什么?”对于苏灵芸这脑子,温子然也全当是听一听。 苏灵芸笑脸嘻嘻地不怀好意,一步一步地靠近温子然,俯身望着他,那嘴角的笑怎么越看越是瘆人? 温子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子往后一仰:“芸儿,你不会是还想把我卖了吧?” “切”苏灵芸一变脸,要是这古代真能施行多女一夫制,她巴不得把这家伙给卖了,可现实不允许,她一挥衣袖否决道:“你想的美,我的意思是,这陈国有这么多的有钱人家,有钱了那闲在家的女人们一定特别爱逛街,一逛街呢,就免不了看到什么好看的首饰啊,胭脂之类的,可单单有一样,你们陈国是没有的。” “是什么?”温子然追问道。 “护肤品”苏灵芸一字一字地往外蹦,见温子然一脸迷惑,她就劳心继续解释道:“在我们那,女孩都愿意买护肤品保养自己的皮肤,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冬天皮肤干燥要用补水的,夏天太阳那么大,要用防晒的,我们还可以卖一点精华霜啊,面膜啊洗面奶之类的,我们店的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雪肤堂!” 苏灵芸接下来将雪肤堂的经营理念全都展开跟温子然说了一番,虽然之中有些词,温子然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是大体上,温子然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如果按照苏灵芸这么说,这经营护肤品倒是一个不错的商机。 可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问题,苏灵芸好像没有讲到。 “芸儿,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以前的确是没有听过,既然连听都没有听过,那我们要怎么做?这东西好像没有地方进货吧?” 对于这个问题,苏灵芸早就想好了,她一巴掌拍在温子然的肩膀上道:“这不是有你嘛,你可是精通药理啊,连那么复杂的解药你都能解的开,这保养皮肤的秘方,你能研究不到?” 这个行医跟做护理皮肤的,硬是牵扯在一起,好像有点勉强吧? 温子然倒吸一口冷气,指着自己道:“芸儿,你不会是想把这雪肤堂所有护肤品的重担,全交给我吧?” 苏灵芸一秒钟就变成了台湾女生:“怎么会呢,我是让你先去研究一下啦,研究出来之后呢,你再交给几个学徒,他们学会之后,你不就可以天天躺在床上赚大钱了吗?” 理是这么个理,可…… “好了,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回家研究吧逆袭俏佳人最新章节。”苏灵芸迫不及待地推着温子然走出了这楼阁。 经过了四天四夜的头悬梁锥刺股,温子然在苏灵芸的督促和指导下,终于研究出了几款雪肤堂的产品。 苏灵芸捧着铁盒子里有点淡绿色的膏体,眼睛一亮:“这就是纯天然的补水佳品了,绝对不掺加任何的化学成分。” 有了这几款产品,雪肤堂就可以明日开业大吉了。 苏灵芸招了几个学徒外加伙计,还有几个长相样貌不错的姑娘当导购小姐,大晚上的就开始将楼阁重新装扮了一下,并且将产品摆在柜台上,忙活了大半夜,总算是完工了。 苏灵芸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温子然却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水,吃着糕点。 苏灵芸气不过,上前一把就夺了他刚刚要入口的桂花糕,竖起眉头指着温子然教训道:“喂,我在这里辛辛苦苦为你卖命,你不帮忙倒好,还在这里吃吃喝喝,真是够闲情逸致的!” 温子然赔笑着,转身将放置在一旁的饭盒拿了上来:“芸儿,我是来特意给你送晚饭的,谁知道你这一忙,连第二天的太阳都快见到了,这实在不能怪我。” 看在有吃的份上,苏灵芸勉强就原谅了温子然,她从中午就没有吃饱,一直在忙活雪肤堂开张的事情,还好有宵夜,她兴冲冲地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一僵:“纳尼?” 温子然一怔,也往里面看去:“我记得没有这道叫‘纳尼’的菜啊。” 他的视线下落,见里面的菜已经零零散散,没剩下多少菜叶子和鸡肉了,有点尴尬地缩回了脑袋。 苏灵芸的怒意已经累计到了嗓子眼,她转头怒视着温子然:“我的鸡腿呢?!” 温子然摸了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芸儿,你忙活了那么长时间,我等饿了,所以……” “呵呵,所以你全都吃了?”苏灵芸此时笑起来给刚才盛怒下的脸更加阴森可怕,她伸出一只手揪住了温子然的耳朵,将他提了起来:“温子然,你的心智是恢复了吗?我怎么看起来,你还是跟那个傻子没有什么区别呢?我在这里卖命给你赚钱,你呢?你吃就吃了,你说你好歹给我留给鸡脖子啊,你连鸡脖子都不给我留,你成心想要饿死我啊!” 苏灵芸这河东狮吼已经练到了一定的级别,震得温子然的耳朵都出现幻听了。 苏灵芸发完脾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生闷气。 温子然也只能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她,准备将功补过:“芸儿,虽然你的鸡脖子被我吃了,但是我可以现在带你出去吃一顿好的。” 苏灵芸白了他一眼,当自己是傻子啊:“温子然,你以后说话我拜托你讲究点实际的,这半夜三更,那个饭馆还开门啊?” “有啊,我知道有一家,只要你跟我来,我就保你吃到鸡脖子。” 听温子然这信誓旦旦的样子,苏灵芸还真来了好奇心,反正这雪肤堂已经忙完了,就等明日吉时开业,她不妨跟着他,去看看,这古代的夜生活。 “好啊,我就跟你去,要是发现你骗我,小心你的耳朵!” 锅盖一揭,热气腾腾的白气争相冒了出来,老板从锅中拿出了两个包子,端到了苏灵芸的面前。 苏灵芸瞪着眼前两个冒着热气的包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她面无表情地歪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温子然,示意道:“来,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眼前这两团东西,哪里长得像是鸡脖子啊?” 温子然点点头,拿起来咬了一口,然后又将馅的一面给苏灵芸看,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包子里面是鸡肉馅的,也算是鸡脖子的一部分,芸儿,你说是不是?” 苏灵芸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被石化了,被风一吹,整个散掉落在地上了。 见苏灵芸怔神的表情,温子然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顺便将包子塞到了她微张的口中:“芸儿,你吃吧,我不饿,我看着你吃就行。” 苏灵芸叼着个鸡肉馅的包子,看着笑脸嘻嘻的温子然,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凭空出现一把砍刀,将眼前这个家伙剁成肉馅,做笼屉里的人肉包子! 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没想到老天这么怜惜她,真的就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把刀,插在了他们之间的木桌上。 苏灵芸嘴巴一张,包子顺势从她的嘴里滚落下来,她抬头望望天,这老天还真的听到自己的祈祷了? 这么神奇吗? 苏灵芸又接着闭上眼,心里默念着“来金子,来金子!” 结果,真的接着就飞来一包袱,包袱散落,掉出个个都是五十两的金子。 这老天也太给力了!平时也没见它显灵,今日难道发神经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49 水里救起个白妹妹 苏灵芸为了证实这不是梦,她拿起一锭金子用牙一咬,硌的牙疼,果然是真金的重生之符气冲天最新章节! 她抬眸正要跟温子然分享这个好消息,谁知却看到他正仰头望着什么,苏灵芸也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这包子摊的上方是一楼阁,而楼阁的二层隐约着好像有几个蒙面人围着一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 这半夜三更的,不会是打劫吧? 想着,那几个蒙面人用一面口袋将那昏厥的女子装了进去,扛在肩上便堙没在黑夜当中。 不对啊,要是打劫,这金子都掉下来了,也不下来捡走,看来不是劫财,那该不会是……劫色吧?! 苏灵芸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却看到温子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将视线缓缓收回,像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悠闲的喝着茶。 “喂,你没有看到那女子被一群男的给劫走了吗?”苏灵芸拍着桌子质问道。 轻抿了一口清茶,温子然抬眸盯着三分焦急的苏灵芸,不急不缓道:“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还坐在这里,还不快点去救人啊!” 温子然岿然不动,坐的稳如泰山:“我又不是云游四海的侠士,何况那女子我根本就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救?” 遇到温子然这种冷心肠,苏灵芸瞬间觉得这个陈国是没得救了。 温子然伸手拿起一锭金子,继续道:“如果不救她,这些金子不就是咱们的了吗,这天上掉元宝的事,可不是天天都遇见的。” 苏灵芸眼睛一眯,原来她以为自己是个十足的财迷,见钱眼开,可现在看来,这温子然在缺钱的时候,比自己还要厉害十倍,这种不义之财,他也要。 “你既然这么缺钱,以后你天天晚上不用睡觉,半夜三更巡街,见到哪个劫色的,他们在上面抓人,你就在下面接银子好了。”苏灵芸索性破罐子破摔。 可没想到,温子然还真接住了,他歪头一想:“对啊,这也不失为一条财路。” 苏灵芸对于这种人,已经彻底无语了,她将装满金子的包袱重新捆好,瞪了温子然一眼:“你既然不去,那老娘就去了,我就不信,这天下这么大,还没王法了。” 说罢,苏灵芸提着沉甸甸的金子就往蒙面人消失的方向跑去,温子然望着苏灵芸踉跄的身影,轻叹一口气,芸儿什么都好,就是爱管闲事这一缺点,无可救药。 他只得起身,跟上了苏灵芸的步伐。 不知道是那群蒙面的脚步太慢,还是他们的速度太快,总之,他们跟随这蒙面人来到了河边。 他们躲在墙角边,两只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按理说要是劫色应该送进什么豪门宅院,或者是青楼风花雪月之地才对,怎么还冒着寒风送到了这河边。 只见,几个蒙面人四下张望,确定周围的确无人,才将扛在肩膀上的女子,一下子就扔到了河中,本来平静如水的河面瞬间激起千层的水花。 装着女子的面口袋,在水中渐渐沉了下去,蒙面人也匆匆离开了。 躲在墙角的苏灵芸和温子然这才赶到河边,水面上根本就没有女子的半点身影,只有圈圈的涟漪和泛起的几个泡泡。 “坏了,他们原来不是劫财劫色,而是背地里杀人。”苏灵芸慌张地看着水面,双眉皱在一起。 温子然看这河的深度,起码得有两米,别说是被装在面口袋里,就算是那女子只身落入,那也恐怕小命难保。 “芸儿,我看这女子十有**是没命了,天这么晚了,站在河边怪冷的,我们回去吧。” 温子然拉住苏灵芸的手,蓦然被苏灵芸反握了过来,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知是月光的缘故,她的眸子如同海中的珍珠泛着耀人的光芒,而且眼底里的殷切,丝毫不差地落在了温子然的墨玉中。 温子然嘴角一勾:“芸儿,你这副样子看着我,我可是会误会的。” 苏灵芸盈盈一笑,声音柔和:“误会?你误会什么?” 这几日来,苏灵芸为了雪肤堂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他面前展现了女汉子的风采,如今露出这番柔情,温子然当然要把握时机,他正要靠近苏灵芸的双唇,却蓦然被她的手硬生生将脸歪到了一边:“温子然,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是叫你下去救人纵横九世最新章节。” 温子然一听是要救人,还下水,这入冬的季节,晚上的河水要冻死人的,她还真说得出口? “我跟这女子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救她啊,再说了,为什么叫我下去,芸儿你怎么不下去?” 苏灵芸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我是女人,着了凉对身体不好。” 温子然一脸的不情愿,可苏灵芸一副逼上梁山的土匪样,温子然也只能一咬牙,只身没入水中。 不一会,便拉着一硕大的面口袋重新回到了岸边,温子然浑身上下湿了一片,寒风一吹,冻得他直打颤。 他现在真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在包子摊救了那女子,或许就不会现在丢了夫人又折兵。 苏灵芸伸手赶紧将绑住面口袋的麻绳解开,这里面也进了不少水,女子也都湿透了,惨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苏灵芸探了探她鼻息,还好,尚有气息,那就还有救。 苏灵芸立刻就施展了,在大学课堂上学的急救,给落水的人做人工呼吸。 她打开女子紧闭的双唇,深吸了一口气,便要亲上去,一旁的温子然看的眼睛蓦然睁大,连忙阻止道:“芸儿,你在干嘛?” 苏灵芸一本正经:“做人工呼吸,救人的。” “人工呼吸?!”温子然不解地盯着苏灵芸。 苏灵芸一拍脑门,忘记,这家伙是古代人,当然不理解刚才自己的举动,在他看来,还以为自己有同性恋的癖好呢。 “人工呼吸就是将你的气输送给她,让她醒过来,你可不要误会,我不是同性恋。”苏灵芸耐下心来,仔细地解释着。 温子然虽然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是这活看起来倒是不错,他蹲在苏灵芸身旁:“芸儿,我是大夫,这种活应该是我来做才对。” 苏灵芸脖子僵硬地一转,眼睛半眯地盯着脸泛桃花的温子然,她用头发丝都能想到,这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他越是想这样,她就偏偏不让他如愿。 “不用了,男的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苏灵芸挤开温子然,专心致志地准备做人工呼吸,可温子然却快她一步,两指一并,点在了女子的脖颈之下,苏灵芸嘟着的嘴巴还没有亲上去,只见一股清泉从女子的口中喷了出来,正好喷了个苏灵芸满脸。 带有咸腥味的河水混合口水顺着苏灵芸的脸,往下滴着水。 温子然见满脸狼狈的苏灵芸,忍住涌上来的笑意,强装惊讶:“哎呀,芸儿,你这是怎么了?” 苏灵芸猛地一转头,伸手就掐上了温子然的脖子,怒道:“温子然,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要看我笑话!” 他们在一旁打闹,躺在地上的女子却咳嗽了几声,缓缓醒了过来。 温子然视线下落,为了保命只能示意道:“芸儿,她醒了,醒了。” 苏灵芸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女子身上,只见她小脸惨白如纸,周身忍不住的打颤。 这地方也的确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苏灵芸便让温子然将这女子背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女子躺在床榻上,苏灵芸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替她盖好了锦被,见她脸色有点恢复,才缓缓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还是有点虚弱,声音未免小了一点:“小女子名叫白芷。” 白纸?这是什么怪名字? 这古代人还真是不好好起名字,什么凤爪公主,现在来了一个叫白纸的,那要是有其他姐妹岂不是要叫宣纸? 温子然已经重新浣洗了一身新衣,走到苏灵芸的身侧,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人家叫白芷,不是白纸,白芷是一味药,姑娘,我解释的可对?” 白芷将视线看向一旁的温子然,只见他的笑意如同三千桃花灼灼而开,那俊美如玉的脸庞,翩翩风度,真真是世间难见的美男子。 她脸色微红,声音更低了:“对,公子解释的很是恰当。” 苏灵芸不服地一撇嘴,手肘戳了戳温子然的腹部,小声道:“就你什么懂,就你什么都会。” 苏灵芸的手肘实在是太用力了,温子然只得捉住了她的胳膊,俯身在她耳畔笑道:“芸儿,你要是想学,我教你便是,不用这样一直暗示我。” 苏灵芸回瞪了一眼温子然,每次斗嘴,她就像是一记拳头打在棉花上,每次都没有占到半丝便宜。 算了,也懒得理他。 “白芷姑娘,那些蒙面人为什么要加害与你,还有,这是你的包袱吧?”苏灵芸将床榻下的包袱拿了上来,放在床边上问道。(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0 引狼入室 这包袱里的金子差不多一共有三百两,大晚上一个弱女子拿着这么多的银两的确很是可疑古代小清新全文阅读。 白芷眸光一暗,硬是撑起半边身子,执意要下床。 苏灵芸忙扶住她:“白芷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白芷面露出难色,似是有难言之隐,她默默许久,才开口道:“白芷谢谢姑娘还有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子命运坎坷,现在更是有贼人惦记上了我的身家,白芷不想连累公子还有姑娘,白芷就此告辞了。” 她的身形微晃,根本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谈要离开这间屋子。 温子然索性上前按住了白芷的肩膀,目光柔和:“白芷姑娘,在下温子然,她是苏灵芸,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苏灵芸也连连点头:“对,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好替别人打抱不平,白芷姑娘,到底是要害你的性命?” 白芷一双桃花眼流连在苏灵芸和温子然之间,轻叹一口气,便埋藏在心底的故事说了出来:“小女子本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姑娘,家父一日回到家中,说是在古董店里低价买到了一幅名家的真迹字画,若是转手一卖,能挣不少的银子,可是这字画不幸被我们村上的地痞流氓给看上了,他非要抢去,家父不肯,他就派出了杀手,将家父还有家母都……” 白芷说到这里,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苏灵芸听了这故事,虽然在古代是在寻常不过了,欺凌示弱的地痞哪朝哪代都有,她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了白芷:“那这银两是怎么来的?你不会是将字画卖了吧?” 白芷点点头:“家父让我拿着字画去卖给当地的一家刘员外,我正拿着金子往回走,结果就看到,我的家已经被那群坏人一把火给烧了,他们寻不到画,就为难到了我的头上,接来下的事,苏姑娘和温公子都知道了。” 唉,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苏灵芸握着白芷的手,安抚道:“那白芷姑娘在这陈国,可还有什么亲戚朋友?” 白芷红着眼睛,摇了摇头,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苏灵芸转头看向温子然,既然是无父无母,而且身世又这么坎坷,那就不妨…… “白芷姑娘,既然是这样,我和温子然开了一家雪肤堂,明日就开业了,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当当学徒或者是干干杂活,我们付你工钱,你看如何?” 苏灵芸的提议让白芷在黑暗中蓦然看到了希望,她这孤苦伶仃的,能有一处地方落脚已经是谢天谢地,她跪在床榻上,连磕了三个头:“苏姑娘,温公子,谢谢你们的收留,白芷真是不知该如何回报,不如……” 她视线落在那装满金子的包袱上:“我将这三百两赠与姑娘和公子。” 面对这如此大的诱惑,苏灵芸虽然见钱眼看,但她也是分时候的,这钱毕竟是人家的爹娘用生命换来的,怎么能收? 苏灵芸推了回去:“白芷姑娘,这本来就是你的钱,我们虽然救了你的命,但是这钱,我们断断不能要,为了安全起见,我劝你,还是明日找个钱庄换做成银票比较好。” 折腾了大半夜,看着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苏灵芸拉着温子然走出了屋子,让白芷好好休息休息。 房门关上,白芷见他们走远,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一改刚才的娇弱,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手里惦着十足十的金子,这金子的确是用字画换来的,可这字画根本就不是什么亲爹亲娘的,而是她偷来的重活一九九五最新章节。 她本来是当朝韩丞相府邸的丫鬟,因为犯了点事,惹了韩丞相的千金韩碧君,才被赶出了丞相府,她机灵在出府前,偷了一副值钱的名画,没想到刚拿到当铺当了,就引来了韩碧君派来的杀手,她以为这下完蛋了,还好遇到了他们两个,这条小命才算是保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苏灵芸长得一般,没想到性格却傻里傻气的,那温子然长得可是风度翩翩,从衣着气质上来看,怎么着肯定也是个富家公子,如果能攀上他,那她白芷可就再也不是什么端茶送水的丫鬟命了。 白芷想着,眼角露出勾人的媚笑,温子然,看本姑娘怎么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第二天,吉时一到,盖着雪肤堂牌匾的红绸子落下,鞭炮声响起,开门大吉。 苏灵芸带着几个好看的姑娘站在门外,使劲招揽着生意,让围观的富家夫人还有未出阁的小姐,都进来看上一看,果然,不一会,雪肤堂的上下楼便都是人群了。 这护肤品别说是在陈国,就是在整个中原大陆,这也是首家,苏灵芸举着用纸板做成的喇叭,大肆宣传着这护肤品的功效,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还特意将其中的一瓶润肤乳打开,抹在一富家夫人的手背上,那沁人的玫瑰花香,清凉的感觉,让当场所有女人都眼睛一亮。 “各位夫人小姐,今日是雪肤堂开业第一天,所有摆在柜台上的护肤品,买两件送一件,大家快点抢购,晚了就没有了!” 苏灵芸话音刚落,一群女人蜂拥而上,差点把苏灵芸从台子上挤下来。 “大家不要拥挤,收银台在那边,请大家拿着选中的护肤品,到收银台去付钱,请自觉排队,谢谢各位的配合!” 温子然悠闲地坐在一边,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苏灵芸,他本来以为这开业的第一天,肯定是客人稀少,却没有想到,这稀罕的玩意竟然受到这么大的欢迎。 怪不得,苏灵芸会说,这天底下女人的钱最好挣。 温子然手里拿着一润肤乳,不经意间嘴角一勾,若是这样下去,别说是三万两,这一个月赚五万两都不再话下。 他正凝神想着,白芷端着一托盘到他面前,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前,声音温柔:“温公子,我刚泡的茶,您尝尝。” 温子然抬眸见是笑脸盈盈的白芷,点头端起抿了一口,赞许道:“这茶泡的不错,对了,你身体怎么样?芸儿不是嘱咐你,让你现在客栈好好休息一天,等到明天再来,也不迟吗?” “谢谢温公子惦记,白芷的身子现在感觉挺好的,今天是雪肤堂开业的第一天,肯定需要人手,您和苏姑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救了我的命,我怎么着都要赶快报恩才是。” 白芷都这么说了,温子然也不好反驳:“那你先干些较轻的活,别累着。” 温子然的细心嘱咐,让白芷会心一笑,本想继续跟他再说一会的话,可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向门外,瞥到了一人的身影,她眼眸睁大,确定没有看错,便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温子然。 “小姐,胭脂水粉没了,您只会一声,杏儿自然跑到街上给你买好的就是了,何必要亲自出来受这个罪呢?” 杏儿举着伞,帮她家小姐挡着天上诺大的太阳,而那小姐生的一副好看的容貌,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一枚,她便是当朝韩丞相之女韩碧君。 韩碧君手指戳着杏儿的脑袋,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我母亲一样唠叨了,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去,我不就是被退婚了吗?又不是做了多丢人的事,干嘛要整日躲在府里不出来。” 提到退婚这事,杏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抱怨着:“本来是门当户对的亲事,偏偏跑出来一个白芷,勾引小姐的未婚夫李公子,明明是一只麻雀还企图想攀上枝头当凤凰,真真是痴心妄想。” “反正白芷现在已经死了,我们对一个死人计较些什么?”韩碧君斜眼一瞥,便看到了人潮人海的雪肤堂,她拧眉望着生意好不的不得了的店铺,指着道:“杏儿,这里原本不是开着一家茶馆吗?怎么变成一叫什么雪肤堂的了?” 杏儿天天出来,这条街,她一天走上三四趟都不稀奇:“小姐,你许久不出来,当然不知道,这茶馆的生意不好,让这雪肤堂给买去了,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没想到这生意还挺好的。” “那这雪肤堂是买什么的?” 杏儿眼睛向上一翻,努力回想着,一字一句道:“是买叫什么护肤品的,就跟胭脂水粉一样,好像是保养女人皮肤的。” “护肤品?!”韩碧君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兴趣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走,杏儿,我们也进去看看。” “小姐,里面那么多人,挤来挤去的,多有失你身份啊,这样吧,您要是想逛,等来日,我叫四喜将这雪肤堂包下来,你安安静静地看,那多好。” 韩碧君摇摇头:“要是那样了,逛街还有什么意思,我们去挤挤多好玩。” 杏儿拗不过韩碧君,可是刚刚要进雪肤堂的门口,却不料一个黑影子从她们的身边猛地撞过,窜了过去!(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1 结识丞相府小姐 韩碧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起如此撞击,身子一个踉跄,若不是身边杏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在街上出洋相了一仙倾城最新章节。 杏儿瞪了一眼那人的跑去的方向,怒道:“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小姐,你没事吧?” 韩碧君胳膊倒是被他撞到生疼,但还好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她挥了挥手:“没事,杏儿,我们进去吧。” 杏儿扶着韩碧君正要进去,忽的想起挂在腰带上的钱袋,她伸手一摸,果然空荡荡的没有了,那里面可是装着五十两银子呢? “杏儿,怎么了?” 杏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小姐,我们的钱袋好像被刚才那个人给偷走了。” “什么?!”韩碧君一惊,抬眸再向远处看去,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这钱袋算是追不回来了,韩碧君是又气又急,她不轻易出府,可每次出府怎么都会遇上小偷,上次是偷了她刚买的珍珠簪子,这次索性连钱袋一并偷走了,这小偷是盯上她了吗?!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啊?”钱袋丢了,杏儿也是逃脱不了关系,她一脸内疚地打量着地面,不敢看韩碧君铁青的脸。 苏灵芸早早就盯上了韩碧君和杏儿这一对主仆站在门外,犹豫不决的,看着打扮穿着,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那想必是有不少的银子。 苏灵芸笑脸盈盈地迎了过去,恭敬道:“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啊?” 韩碧君正是气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气留给苏灵芸,她瞥了苏灵芸一眼,便拉着杏儿:“我们走。” 这眼看着,要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她飞了? “小姐,小姐,你别走啊”苏灵芸追上去,挡在了她们身前,仔细打量着韩碧君的脸,露出一副错愕的表情:“小姐,我看你的皮肤,最近很是缺水啊,虽然用上好的胭脂水粉也掩盖住了,但是仍是有起皮的现象,外加最近有点上火,这皮肤真是需要好好保养了。” 韩碧君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的脸有任何的缺点,这苏灵芸正好犯了她的禁忌,没等她开口,一旁的杏儿就来了脾气,指着苏灵芸道:“你胡说什么?我家小姐的皮肤那是光滑细腻,你别仗着开着个什么雪肤堂,就到处话说八道。” 苏灵芸一怔:“可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你天天对着你家小姐,难道看不到她额头上的皮肤干燥的要命吗?” 说罢,苏灵芸灵光一闪,从衣袖中拿出那半瓶补水的润肤乳,打开瓶盖,一边抹着一边道:“我知道,我们小店初在这陈国都城开店,你们难免不了解我们护肤品的特性,来,试一试就知道了,试一试。” 苏灵芸指腹上抹着嫩绿色的膏体就样往韩碧君的额头上抹去,杏儿为了保护韩碧君的安危,一心护主,两人在街面上你一推我一搡的。 “来试一试就知道了,很好用的。” “你离我们家小姐远一点!” “真的很好用,你这个做丫鬟的,应该跟我一起劝你家小姐才是,你拦着我干什么啊?” “我家小姐皮肤很好,不用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让开!” 韩碧君拧紧了眉头,本来丢了钱袋就够烦了,这吵吵嚷嚷的让她头都疼起来了,她索性上前一巴掌将苏灵芸手中拿着的润肤乳摔在了地上。 只听“砰”一声脆响,盒中的膏体全都洒了出来。 苏灵芸瞪大了眼睛,虽然这只是试用品,但是每一盒都是她和温子然熬了多少个通宵才研制出来的,今日就碰上一个刁蛮的小姐,将辛苦多日的心血摔在了地上! 苏灵芸指着洒在地上的润肤乳,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小姐,你告诉我不买就是了,你把我这产品摔在地上是怎么回事?” 韩碧君趾高气扬地摆起了架子:“我们已经说过不买了,明明是你强买强卖,那就怪不得我将它扔在地上了,好狗不挡道,让开,杏儿,我们走至尊妖娆之绝命毒仙最新章节。” 苏灵芸被韩碧君推在一旁,她能将这口气咽下,那她就不叫苏灵芸了。 她蓦然上前,一把拽住了韩碧君的长发,将她拉了回来,怒声道:“你今日砸了我店里的东西,你就得赔!否则,你休想从这里离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多百姓指指点点地,打听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一旁的杏儿,看韩碧君疼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急的直跳脚:“你放开我家小姐,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苏灵芸冷哼一声,她在卫国连公主都得罪过,还怕在陈国再惹到一公主不成? “我告诉你,你家小姐就是天上的王母娘娘,今天也得先赔了我这润肤乳的钱,才能升天知道吗?” 韩碧君平日里的端庄的淑女形象,今日算是在众人面前全都丢尽了,本来梳的美美的发髻,也被苏灵芸扯到全都散落了下来,样子真是狼狈至极。 正是两者都争执不下的时候,温子然从店里走了出来,将苏灵芸跟韩碧君拉开。 “哎呀,温子然,你干嘛拦着我,这小姐也太跋扈了,把我们辛辛苦苦研制的东西摔在地上,我今天一定要她赔钱不可!”苏灵芸挽了挽袖子,又要往前冲,温子然一只手拦住了她,压低声音道:“芸儿,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你看围观的人这么多,你表现的这么强势,人家肯定以为我们开的是黑店了,那以后谁还买我们的东西。” 苏灵芸刚才在气头上,压根没有想过后果这件事,要不是温子然及时提醒,说不定雪肤堂今日刚开了业,明日也得关张。 “那……那怎么办?”苏灵芸面露难色。 温子然将苏灵芸拉到身后,眼神示意让她什么都别说,将这件事交给自己。 韩碧君一个劲地在弄她的头发,好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像是个女鬼一样。 松散的发髻上一根金钗掉落到了地上,杏儿正要弯腰去捡,谁知蓦然被一双修长的手抢了先,她抬眸看去,原是一风华绝代的公子。 “杏儿,金钗捡起来没有,我这发髻快要散了。”韩碧君一个劲地催促着。 “韩小姐,这可是你的金钗?” 韩碧君看着眼前掌心摊开的金钗,正要伸手去拿,视线正好上移撞上温子然波光潋滟的眸子,这容貌举世无双,不知不觉,韩碧君竟看的一时忘记了时间。 “韩小姐,韩小姐。”温子然的几声轻唤,韩碧君才缓过神,吩咐杏儿将金钗拿了过来,她现在蓬头垢面的,只能低下头道:“公子,怎么知道我姓韩?” 温子然视线落在韩碧君腰间挂着的玉佩上,他记得这枚玉佩,那是小皇帝登记之日,赠与韩丞相众多珠宝中的一样。 “在下是陈国人,自然是记得韩丞相的千金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过目不忘。” 温子然嘴角的笑意,如同三月的春风,如同和煦的暖阳,遇到这么会说话的美男子,就算是再跋扈的脾气,也会变得软了下来。 韩碧君脸颊微微一红,莞尔一笑:“公子过奖了,请问公子跟这雪肤堂……” 温子然拱手解释道:“这雪肤堂正是在下开的,刚才的事情是在下管教下人不周,怠慢了韩姑娘,还请韩姑娘大人有大量。” 韩碧君视线擦过温子然落到一脸写着不服的苏灵芸身上,眼底还存有多少余怒,可看在温子然的份上,她将这不堪咽了下去:“公子还请放心,今日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说罢,她带着杏儿就要走,温子然却开口:“韩姑娘还请留步,刚才是下人把您的头发弄乱了,这样回府,实有不妥,如果姑娘信得过在下,可否让在下给姑娘重新梳发髻,算是补过。” 韩碧君回眸,难以置信道:“公子会梳发髻吗?” 温子然温润的笑意点点头,韩碧君心里本来就对温子然存有点好感,她便答应了,跟随着温子然往雪肤堂的二楼走去,坐在铜镜前,看着温子然手法娴熟,轻柔地梳着她的长发。 苏灵芸靠在门口,摆着一张臭脸,这温子然,他会梳头发这件事,自己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这家伙,果然是风流种子,一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还梳头发,苍天你个大地啊! 雪肤堂二楼的门口挤着一帮人争相看热闹,这等风景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这俊男美女真是般配和养眼。 “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呢?”韩碧君蓦然开口。 温子然眸光深邃,盯着铜镜中略有羞涩的韩碧君一字一句道:“在下姓温,名子然。” “温子然”韩碧君喃喃地重复着,果然是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温子然看着韩碧君娇羞的模样,仿佛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昔日害死他母亲的韩贵妃,不,今日今时,韩贵妃已经不能是贵妃了,自父王死后,她便辅佐她的小儿子登基,她现在已经是韩太后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2 抢手的温子然 苏灵芸只知道温子然的医术是天下闻名,这没想到连给女人梳头发的功力,也是天下一流,这发髻梳的比之前韩碧君最自以为傲的发髻还要好看上数倍不止福喜全文阅读。 温子然将金钗斜插进韩碧君的发髻中,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清新脱俗,清纯了许多。 韩碧君站在铜镜前,左照照右照照,对这发髻甚是满意,一扫前面钱袋丢了的雾霾,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温公子,没想打你的手法被我府上的丫鬟还要好,真是太谢谢你了。” 温子然低眉浅笑:“哪里,能给韩小姐梳发是在下荣幸至极。” 韩碧君很是开心地带着她的丫鬟杏儿出了雪肤堂的门,这下倒是换做苏灵芸不高兴了。 直到下午雪肤堂关门,苏灵芸都板着一张脸,放东西也是没轻没重的,故意弄出点动静来,让温子然心里也不好受。 雪肤堂的伙计和几位姑娘陆陆续续走了之后,只留下苏灵芸和温子然两个人。 苏灵芸在柜台打着算盘,看着账本,认真对账,温子然就凑了过来,声音放软:“芸儿,我们今天挣了多少钱啊?” 算盘的珠子被苏灵芸打的铮铮有声的,她连眼皮都没抬回道:“要是不算是你那韩小姐摔碎的一盒,那我们就满打满算挣了有一百两了。” 这话里话外还是嫉恨着今天早上的事情,温子然无奈一笑:“芸儿,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跟那韩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算盘声戛然停止,苏灵芸抬眸望着一脸无辜的温子然,皮笑肉不笑:“我不在意,谁说我在意了,咱俩撑死了就是合伙人的关系,你的私生活怎么样,老娘我一点也不关心,你也别跟我说。” 这摆着一张铁青的脸,还说一点都不在意,鬼才信。 温子然索性将苏灵芸手中的算盘夺了过来,也将账本一并合上,拽着不情愿的苏灵芸,将雪肤堂的大门一关,便在大街上压路。 “你这是干什么啊?外面这么冷,把我拉到外面,你是想冻死我啊。” 苏灵芸凝眉,却不敌温子然蓦然伸来的手将她揽入了怀中:“这样应该就不冷了吧?” 她努力翻着白眼瞪着他,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臂弯太有力气,苏灵芸根本就挣脱不开,几次三番,她只能作罢,任由他占着便宜。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着,从繁华的街市走到鲜有人烟的山林中,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一路走来。 直到夜空中飘下零零星星的雪白小点,苏灵芸紧拧的眉头才缓缓舒开,她摊开手掌,落在掌心的正是六角的小雪花,可惜一碰到皮肤,它便化作了小水珠。 “下雪了?”苏灵芸抬头望着如同漫天繁星降临的雪花,心情瞬间大好,这是自她穿越过来,看到的第一场雪。 这日子过得,竟是不知不觉入冬了,前几天还以为在秋天呢,看来这古代的天空也是个娃娃脸。 温子然缓缓松开禁锢苏灵芸的手臂,看她尽情地在漫天飞雪中惊奇地接着雪花。 这雪从最初的小小落下,直到越下越大,地上都有了薄薄的一层积雪。 苏灵芸蹲在雪地旁,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画着,温子然怕她受寒,便将外衣脱下,盖在她的身上,探头一望,便看到雪地中有一难看的小人,他凝眉问道:“芸儿,你这是画的谁啊?好难看” 苏灵芸一撇嘴,抬眸望着温子然,一字一句回道:“你觉得难看啊,那这小人就是你了大冒险家最新章节。” 温子然站在那里,头顶上并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任由雪花落了个满身,他眸光深邃,却嘴角笑意满满,他也蹲下在苏灵芸画的小人旁边也照样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丑人。 苏灵芸指着哈哈大笑:“温子然,本来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连梳头发这种活都难不住你,谁知道,原来你的画技既然这么弱,比我的还难看。” 温子然的画技并非是这般,他随意而画的纸张,就算是放到街市上卖,最低也要卖个几千两,可他今日宁愿贬低自己的画技,也要跟苏灵芸画成一模一样的,因为在他眼中,这才是比翼双飞。 可惜,苏灵芸并不懂。 温子然站起身来,拉着苏灵芸的有点冰凉的手,柔声道:“雪越下越大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 虽然苏灵芸还没有玩够,可她肚子着实是饿了,也只能跟着温子然往宅院的方向走去。 一进宅院,屋子里空荡荡的,不过是两日没有回来,这城南和城北怎么不见了? 苏灵芸挨个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就是不见她们的身影,蓦然看到厨房的烛光亮着,她欣喜地走到厨房,却发现在厨房中忙碌的却是白芷?! 她怎么知道,这所宅院的位置? 白芷看到苏灵芸站在门口,便一边忙着用勺子盛着热气腾腾的粥,一边道:“苏姑娘,你们今日回来的好早啊,饭还差一个汤就做全了,你先到厅堂等一等,好吗?” “哦”苏灵芸僵硬地点点头,随后便回到厅堂见温子然坐在那里,喝着热茶,她三两步就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白芷怎么知道这里的?” 温子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苏灵芸的身前,缓缓道:“我告诉她的,既然决心要收留她,那总不能让她住客栈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城南和城北去哪里了?”苏灵芸轻抿了一口热茶,顿时寒意就驱除了一半。 “她们不在,自然是有事出去了。”温子然笑的意味深长,让苏灵芸顿时起了疑心:“嗯?现在又没有若水山庄了,她们能去哪里啊?” 苏灵芸近在咫尺的脸,做着古怪的神情,让温子然突然想要戏弄她一番,他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将苏灵芸的腰肢揽在身侧,他凝视着她微变的神色,伸出手指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眉心、鼻尖直到嘴唇,他轻轻地捏起她的下巴,让她微仰,柔软的双唇微微开启。 在烛光下,她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们在卫国几番折腾,有多久没有这样,默默凝视着,她的唇,他又有多久没有碰过了? 他微微倾下,就在要吻下的刹那,忽的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苏灵芸大梦初醒,猛地推开了温子然,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脸颊红通通的,心也不安分地剧烈跳动着。 白芷该看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蜷,加大了力道,她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走了进去,将托盘中的菜一一摆到了桌子上。 “温公子,苏姑娘,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菜,这些都是我最拿手的,你们快点尝尝吧。” “哦”苏灵芸有点尴尬地应着,只顾埋着头,端着米饭,机械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温子然却没有苏灵芸那么不自然,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点头称赞道:“白芷姑娘,没想到你这厨艺这么厉害,这松鼠桂鱼真是做的恰到好处。” 白芷听到温子然的赞扬,脸颊微微一红,谦恭道:“我哪里有温公子说的那么厉害,只是恰巧会做这几样菜罢了,苏姑娘,你别老是吃米饭啊,尝尝别的菜,刚才温公子说这松鼠桂鱼很好吃,你尝尝。” 说着,白芷用筷子给苏灵芸夹了一块,放入了她的碗中,苏灵芸微微抬眸,却正好对上温子然投来的目光,那眼神让苏灵芸如临大敌,她将噎在嗓子眼的米饭,硬生生吞下,只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我先去休息了”,便跑的比兔子还快,离开了饭桌。 白芷望着苏灵芸离去的背影,疑惑着:“苏姑娘,今日是怎么了?” 温子然颔首一笑,却不言语,老老实实吃着碗中的饭。 苏灵芸说是离开,不妨是说逃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抵在房门旁,身子顺着门往下滑,直到瘫坐在了地上。 整个脸都在发烫,不可抑制地发热,就因为温子然那个目光,就像是星星之火,直接将她燎原了。 自从从卫国回来,被他在山洞中救了性命,她就越发的感觉,以前对于温子然隐藏的感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蔓延,就像是江水一样,无休无止。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苏灵芸蓦然咬紧了下嘴唇,她好不容易横下心要集齐三块秘术布绢好穿越回去的,可现在,就在刚刚,她竟然无比期待温子然会吻下来! 啊,真是快要疯了! 苏灵芸跑到铜镜面前,指着镜中的自己,一本正经地教训道:“苏灵芸,你是缺男人吗?还是孤独寂寞冷了?也不对啊,这也不是春天,你怎么就发春了,忍住,一定要hold住,温子然根本就不是池中之鱼,你把持不住他的,你就算是在古代嫁个傻子嫁给平庸的男人,也绝对不能动温子然的心思,对,不能动他的心思,不能动!”(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3 女人的勾心斗角 雪下了一夜,等到苏灵芸醒来打开房门时,发现原先死气沉沉的院落,如今却变成了雪白一片超级高手都市行全文阅读。 光秃秃的树枝也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焕然一新。 苏灵芸拉紧了冬衣,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雪地里,皑皑白雪留下一串脚印,苏灵芸灵机一动,这么厚的雪要是不堆个雪人,那都浪费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喜欢在下雪天里堆雪人,大学宿舍的舍友都没有苏灵芸堆得好,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开始从小雪团一路推成了大雪团,当做是底座,她顺便从厨房拿了点红萝卜,好做雪人的鼻子和眼睛,雪人初成型,她又跑到树下,挖了两根树枝,插在两边,当做是手臂,这就大功告成了。 她后退两步,掐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却没发现温子然已经懒洋洋地站在她的身后,本来惺忪的睡眼看到这个雪人的刹那,就清醒了许多:“你这是堆了个什么?” 蓦然身后有个声音,苏灵芸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到是温子然,本来只是吓一跳的心,现在又累加上了心慌,她往左边移了两步,指着道:“你们这里没有这种娃娃,你当然不认得,这叫流氓兔。” “流氓……兔”温子然故意将前两字拉长,而后点头道:“嗯,看着一对眼睛是够色迷迷的。”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可爱,还有你别阴阳怪气的,连起来读。” 温子然对于堆雪人的兴趣不大,他瞥了一眼苏灵芸,缓缓道:“芸儿,你昨天怎么了?明明饭都没吃完,就回房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看着温子然步步逼近,苏灵芸潜意识就想到了昨日的场景,眼睛就不自觉地盯上他的双唇,她瞪大了眼睛,硬生生别开视线:“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忙了一天,困了,想睡觉而已。” “真的?”温子然尾音上调,魅惑至极。 温子然走近一步,苏灵芸就往后退一步,这下雪天本来天气就寒冷,虽然这地面上覆了一层白雪,可下面早就结了冰,苏灵芸本来就心虚外加有点慌张,脚步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冰块上,她刚想开口回答温子然的问题,谁知身子一个踉跄,要不是温子然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恐怕她又要脸着地,摔个鼻青脸肿。 她蓦然回眸,正好对上温子然含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早上起来,太阳微弱光芒的缘故,温子然整个人被暖黄的光给笼罩,他又身着一身白衣,看起来就像是谪仙降临一般。 “芸儿,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让你看的这么如痴如醉的?” 他又在伺机调戏她! 苏灵芸这才楞过神来,一把挥开他的手,眼睛四处转着,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你少来,我是看你……看你下巴全是蟹壳青,你是不是没刮胡子?” 温子然一怔,真的伸手摸了摸,明明很光滑,他一脸无辜:“芸儿,我早上明明刮了,你是不是看的不仔细,我凑近过来让你看看啊。” 他果真一步就走到了苏灵芸的面前,将脸凑了过去,蓦然放大的俊脸,让苏灵芸呼吸一窒,他身上有淡淡的梅花味道,萦绕在她的周身,让她脸颊一红。 他的脸颊很白皙,不用触摸也知道很是光滑,就如同这世间最美的宝玉一般。 她侧过脸,咽了一口口水:“我……你别……” “等等”温子然温柔的气息呵在她的耳畔,他伸出手来覆在苏灵芸的耳朵上,本来冰凉彻骨的耳朵蓦然被一阵温热抚过,他目光如水:“芸儿,这么冷的天,你要戴个帽子才是,看你耳朵都冻红了” 耳朵是冻红的吗?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子,看着襦裙下露出的自己的绣花鞋子,不敢抬头。 阳光洒下,他们站在雪地上,宛若是一对恋人。 站在长廊边的白芷却将这场景全都看在了眼中,她眼睛半眯,手指微蜷成拳,她从来到这宅院就看出来,苏灵芸和温子然的关系不一般,原来还是真的?! 不行,得趁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更好之前,赶紧拆散他们才是一品唐最新章节!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他们道:“苏姑娘,温公子,早饭准备好了,你们快点来吃吧。” 苏灵芸眸光一转,看到白芷就站在不远处,她一惊,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闪开了温子然温热的手掌,匆匆往白芷的方向走去。 温子然将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回眸望着苏灵芸逃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早上的饭吃的很是压抑,苏灵芸又重复了昨日的场景,只顾低头吃着属于自己的饭,连头也不抬一下。 等到了雪肤堂,苏灵芸似乎看起来比昨日更加的拼命投入到工作中,给每个客人讲解着每盒护肤品的功效。 温子然只能坐在二楼的一角,看着苏灵芸忙碌的身影,眉头不知为何渐渐皱起。 白芷顺着温子然的视线,落到了苏灵芸身上,心里忿忿不平,她走到温子然的身侧,轻声道:“温公子” 温子然回过神,看向温柔似水的白芷:“怎么了?” “雪肤堂的生意看起来比昨日的还要好,苏姑娘果然有经商的好头脑,白芷看了,很是羡慕苏姑娘,我在雪肤堂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想……” 见白芷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难处,温子然淡淡一笑:“白芷姑娘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就是了。” “我想做学徒,如果可以,温公子能将如何做出护肤品的方法教给我吗?”白芷的声音微乎其微,楚楚可怜的模样最惹男人怜爱了,她当初就凭这副模样,成功地将韩碧君的未婚夫婿骗到了手。 温子然垂下眼眸,反正他也在雪肤堂闲的无事,多一个人会制作护肤品,也正好能帮帮苏灵芸。 他起身答应了白芷,带着她往楼阁的工坊走去,这工坊里满是忙碌的学徒,他们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制作着一盒一盒的护肤品。 他们看到温子然站在门口,便起身恭敬道:“温公子,好” 温子然抬手吩咐他们做工,不必在意自己,便带着白芷从第一道程序一直看到最后一道程序。 “白芷姑娘,你若是想要当学徒,我可以吩咐他们任何一个人教你就是了。” 听温子然这么一说,白芷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在制作护肤品的时候,能与温子然有点肌肤相亲,若是换做别人教自己,那岂不是变了味? 白芷正想着,如何能让温子然教自己,忽的就听到苏灵芸带着两三个姑娘往工坊这边走来,白芷灵机一动,故意将脚一歪,身子就顺势扑在了温子然的怀中。 这一幕,恰巧被走到门口的苏灵芸看了一个满眼。 这姿势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这两人抱在了一起呢?苏灵芸身后的姑娘看到这一幕,都偷笑着窃窃私语,苏灵芸心中一沉,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白芷姑娘,你没事吧?” 白芷一副娇弱地被温子然扶起,重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温公子,我没有注意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 温子然嘱咐了几句,抬眸就看到苏灵芸沉着脸走到他们的面前,他怕苏灵芸会误会便开口道:“芸儿,刚才……” 她瞥了一眼温子然,便转到白芷身上,直接询问道:“白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馆看一看?” 白芷连连摆手:“不用了,真的没事,刚才多亏温公子了,否则我还真是要出丑了。” 苏灵芸嘴上虽然笑着,但是已然是僵硬敷衍的,她回了一句“那就好”,便带着那几个姑娘拿了几十盒做好的护肤品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没有再给温子然解释的机会。 没有人比温子然更了解苏灵芸了,她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可心里一定是起别扭了,他正要跟着出去,想要跟她解释清楚,可白芷拦住了他,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温公子,我知道苏姑娘一定是误会了,不妨我去跟她说说。” 白芷没有等温子然回应,便追出了工坊,三两步就赶上了苏灵芸:“苏姑娘” 苏灵芸望着赶来的白芷,疑惑道:“白芷,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姑娘,你要是方便的话,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看,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就一会。” 苏灵芸将手中的护肤品交给了其他的姑娘,便答允道:“好吧,我们去那边说吧。” 白芷点点头,跟着苏灵芸站在拐角处,这个地方僻静,平日里不会有人路过这里。 “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白芷思量再三,才开口:“苏姑娘,我知道你刚才看到我和温公子,一定是误会了,其实……” 苏灵芸抬手阻止白芷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那你就别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你放心,我苏灵芸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4 秀恩爱 既然苏灵芸都这样说了,白芷也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一脸的庆幸:“苏姑娘不放在心上,那我就放心了网王之狂刷反感度全文阅读。”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客人还等着呢。”苏灵芸不想再待着这里,跟白芷讨论这些关于温子然的问题。 “苏姑娘,其实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要问问姑娘。” 苏灵芸挺着急的,但面子上又抹不开,索性抚了抚头发问道:“还有什么事?” 白芷将手中的帕子绕着手指都快扭成了一根麻绳的形状,几番思虑才望着苏灵芸问道:“苏姑娘,你和温公子,是一对恋人吗?” 苏灵芸一怔,干笑了两声:“白芷,这个你是真误会了,我和温子然……只是合伙人的关系,我们挺熟的,所以平时打打闹闹也没个分寸,你……想多了。” 白芷听到苏灵芸的否认,便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那苏姑娘和温公子不是恋人的话,那我就更放心了。” 等等,这句话是什么个意思? 苏灵芸脸色微变,拉着白芷欲要走的身子,追问道:“白芷,你……你说这话,该不会是看上温子然了吧?” 白芷脸颊微红,低下头,分明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苏姑娘,这话怎么好拿到明面上来说啊。” 苏灵芸心中猛然一沉,心里竟像是翻了五味瓶,酸辣苦甜仅仅一个瞬间就尝了个遍。 白芷见苏灵芸有点怔住了神,连忙在她眼前挥手道:“苏姑娘,苏姑娘,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是不是这几日的太忙,累着了?” 苏灵芸下意识地摇着头,尴尬地笑着:“我说白芷啊,其实温子然不像是你看到的表面那么简单,他有……有很多毛病的,比方说,这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风流了,你看,这街市上凡是长得好看的女子,他都想凑过去惹一惹,这样的人,我劝你,还是不碰的好。” 苏灵芸本来是想亲身经历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这么丢人的话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白芷听的一愣一愣地,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苏姑娘,虽然我和温公子认识还不到五日,但是我觉得,温公子这人温和恭谦,对我也好,一点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 要不说这女子一旦陷入恋爱了,这智商就是负数了,苏灵芸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却惹来了白芷的怀疑:“苏姑娘,你在我面前说温公子的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欢温公子啊,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苏灵芸转头一声“呸”继而道:“我喜欢他?!不要开玩笑了,我恨不得赶紧拿了东西,离他远远的,他就是灾星。” “既然那样,苏姑娘不妨帮我追到温公子,那样不就可以离他远远的了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 苏灵芸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却被白芷给抢了先机:“那就这样说好了,苏姑娘可不许反悔哦。” 说罢,便欣喜地往工坊的方向跑去了,只留下苏灵芸一人,站在拐角处,越想这事越是不对劲,本来是劝她不要跳进火坑在,怎么劝着劝着,连自己都搭上不说,还牵线成了红娘了?! 接下来的几日,苏灵芸就完全成了局外人,在一旁看着白芷缠着温子然,一会干这个一会又干那个,苏灵芸连凑上去跟温子然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履行,遵守诺言,苏灵芸每次心里感觉难受委屈的时候,她就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她只能拼命地投入到雪肤堂的工作中,来忘记旁边有一对“秀恩爱”的“恋人”穿越之倾城丑后全文阅读。 雪肤堂已经进入到了正常的运营规模,上门买护肤品的客人越来越多,就算是工坊里的学徒黑天白日的做,也没有办法满足广大客人的需求。 苏灵芸便借鉴现代的预定模式,让客人要多少,然后按照预定的数量,先做出来,再亲自送货上门,发展发展,就有点像是古代快递的雏形了。 这日,雪肤堂里的伙计都派出去发货了,可偏偏有一订单,客人要急着要,苏灵芸又走不开,她只能拿着五盒的护肤品去找白芷,看她能抽出时间去送一趟,反正也不远,费不了多少劲。 苏灵芸拿着东西,往二楼走去,正巧就看到白芷正冲温子然撒娇,让他给她画一幅画像。 关键是温子然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笑的跟个弥勒佛一样,提笔正要给摆好姿势的白芷画画,苏灵芸就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温子然这才发现,已经在旁边站了许久的苏灵芸,他将笔放下,笑道:“芸儿,你来的正好,我要给白芷画一幅画,你替她拿一下这茶壶吧。” 苏灵芸眉头一挑,她没听错吧?拿茶壶,这茶壶明明可以放在桌上,为什么要自己拿着?! 她在楼下忙的恨不得生出七八个手脚来,他们两个倒是好,在二楼吃喝玩乐的,苏灵芸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冷着脸将订单和护肤品一股脑全交到白芷的手中,吩咐道:“店里的伙计不够用了,这趟订单,麻烦你跑一趟吧。” 白芷捧着五盒护肤品,脸色有点为难,还未开口,温子然就起身为白芷说话了:“芸儿,不是我说你,白芷的身子这么柔弱,你怎么能派给她这么重的活啊?” 就五盒护肤品还重吗?她苏灵芸一只手都能拿十盒护肤品都不成问题,这个温子然,也太怜香惜玉了点吧? 苏灵芸冲着温子然假笑道:“你疼她,那你索性就替她送喽?” 他们之间针尖对麦芒,白芷夹在中间,慌忙道:“温公子,没事的,这点重量我可以的,苏姑娘,我这就去送。” 说罢,她便捧着这护肤品,走下了楼梯。 苏灵芸抽回视线,走到桌前,看到温子然画了一半的白芷的画像,冷言冷语道:“哟,没想到温公子还有这等画技呢?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用这招勾引小姑娘啊?” 温子然将画纸从苏灵芸的眼前收了起来,他怕苏灵芸一个生气就将这画像给撕了:“芸儿,白芷是想帮你的忙,这次你是误会她了。” “帮忙?在这里寻欢作乐的,是给我帮忙?” “白芷想出一个办法,她拿着我们雪肤堂的护肤品,让我给她画像,然后挂在店内,这样不是能招揽更多的生意吗?” 听到温子然的解释,苏灵芸恍然大悟:“没想到这白芷还挺有商业头脑的,我要不带她穿越回现代,都浪费了她这颗做生意的好头脑,她这是想当雪肤堂的cfo啊?” 苏灵芸一连串的新鲜词语,又把温子然给说蒙了,反正她经常这样,温子然也习惯了:“白芷真是个好姑娘,她之所以不告诉你,是看你太忙了,想给你惊喜而已。” “惊喜?不给我惊吓就不错了,温子然,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给我说个数了,到底给你挣到多少钱,你才愿意将那两块布绢还给我?”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话了? 温子然心里其实也没有大体数字,本来他就是找个理由,让苏灵芸留在他身边而已,现在城南和城北那边还没有消息,这距离天时地利人和还差点时机。 他思绪了半天,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苏灵芸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告诉我,这次不是三万而是三千吧?” 温子然摇摇头,更正道:“是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他是疯了吧,这忙活了几日,总体加起来也没有三百两,照这个速度挣下去,就算是挣到了三十万,她恐怕也得成半老徐娘,拄着拐杖回家了! 苏灵芸一巴掌将温子然伸出的手指头打掉,直指他的鼻子道:“三十万两,你干脆去抢银行……不,是抢钱庄好了,那里有的是钱,再说你不是武功盖世吗?你就算是抢了,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抓住你,你何必逼着我一个小女子呢?” 任苏灵芸怎么说,温子然就是不改初衷,就是三十万两,比黄世仁还要黑心。 苏灵芸只能深吸一口气,对付这样的人,说是没有用的,得来点实际的,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笑眯眯地靠近他,拍着他的肩膀,柔声道:“温子然,你够狠够可以的,可是,你应该知道,惹谁也不能惹女人。” 这笑里藏刀的眼神,猛然苏灵芸一抬腿,想要踢向他的小腹,谁知温子然比她更手快,一把就挡住了苏灵芸的攻击,他正要得意地炫耀一番,谁知,眼前她的脸蓦然放大,一声闷响,她的头硬是磕上了他的脑袋! 这个天旋地转,他都看到眼前有无数的金星冒出来了…… 苏灵芸一甩头发,送给温子然一个轻蔑的眼神:“想要对付我,你还嫩着点,你那点套路,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想跟我斗,你个傻子!”(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5 冤家路窄 白芷提着个篮子,篮子里堆着全都是护肤品,她原本是丞相府的丫鬟,对于这陈国都城的街道很是熟悉,就算是闭着眼,她也能摸到每个大户人家的府门关雎兰华[海兰珠同人]全文阅读。 可偏偏这家,却冷门的很,难道是新建的一家宅院? 白芷兜兜转转了好几天街,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户人家,这人家不算是富裕,属于小门小户的寻常百姓,平常的小老百姓竟然买的起这么贵的护肤品? 白芷怕有纰漏,又拿出纸条仔细地核对了一下,确认无疑之后,才上前轻轻扣了扣门:“有人吗?我是雪肤堂派来送护肤品的。” “来了,来了”从回应的声音来判断,这应该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果然,不一会大门就打开了,白芷只想着赶紧把这护肤品送出去,好快点回去跟温子然培养感情,她只顾低头拿东西了,根本就没有看到眼前人看到她时的错愕。 “白……白芷?!”一声轻唤,让白芷蓦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这诺大的陈国都城中,除了雪肤堂店里的人知道她,那恐怕就只剩下丞相府的人了。 她缓缓地抬眸,正好对上一双有点惊恐的眼睛,那人正是韩碧君的贴身丫鬟杏儿。 杏儿捂住差点要叫出声的嘴巴,指着白芷,步步后退:“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白芷本来脑子一片空白,那些杀手是韩碧君派出,要杀她灭口的,可现在她完好无损地站在杏儿的面前,那假死的谎言就不戳自破了。 既然被杏儿看到了,逃也是没用,躲也是没用了,现在只能庆幸,还好不是在丞相府遇上的,否则,她就真的要再去阎王门口去转一圈了。 “杏儿,你在门口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拿东西进来。” 从屋里传出的声音,白芷听出来正是韩碧君的,奇怪,她不是丞相府好好的当大小姐,怎么跑到这贫穷的小户人家了? 杏儿站在那里,跟白芷保持着距离,毕竟不知道她是人还是鬼。 韩碧君在屋里等了很长时间,这杏儿不知声也没有动静,她有点等的不耐烦了,索性从屋中走了出来,这冬日的太阳晃得直刺眼,她小心翼翼地迈出门槛,用手遮住眼睛,看到杏儿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便道:“你这丫头,我是越来越指使不动你了,没听见我刚才叫你吗?” 杏儿睁着眼睛,看到韩碧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就拉住了韩碧君的衣角:“小姐,小姐,她……” “小姐,多日不见,你可安好啊?”白芷可没有忘记丞相府的礼仪,对韩碧君半蹲行了一个礼。 韩碧君这才视线右移,落到了笑意满满的白芷身上。 冷不丁看到白芷的脸,韩碧君犹如五雷轰顶,着实吓了一跳,她拉着杏儿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这白芷明明是淹死了,怎么会今日好端端地站在门口,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要寻仇,也应该大晚上出来才对! 韩碧君目光落在白芷地上的黑影,老人说,若是鬼是没有影子的,那这白芷有影子,就说明她没死。 既然是活人,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虽然有点惊悚,但韩碧君壮着胆子,端出一副小姐的架子,傲慢道:“白芷,真没想到,你的命还挺硬的,那河水那么深,都没有勾了你的魂去。” 白芷不气不急,沉着应对着:“我记得小姐曾经说我是狐狸精,专勾男人的魂魄,既然我是妖怪,那河水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遮天之帝子全文阅读。” 这白芷是在丞相府出了名的伶牙俐齿,长得又算是标志,韩碧君将她放在身边,有时能用她的小聪明躲过爹娘的惩罚,可万万没想到,她把主意竟打到了韩碧君的未来夫婿头上了,害的她被退婚,丞相府颜面扫地。 今日见面还真是冤家路窄。 白芷挎着篮子,身形婀娜地走进了院子中,将胳膊上的篮子递给杏儿道:“我是来送护肤品的,谢谢你们能买我们雪肤堂的护肤品,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得回去了。” 杏儿并没有伸手接过篮子,反而一反常态,讽刺道:“白芷啊,原来你在丞相府是何其的风光,府里的园丁还有下人,哪个不被你迷得五迷三倒的,怎么了,如今没了丞相府的光环,你就只能帮忙送送东西,这风里来雨里去的,你瞧瞧,你这脸都快成黄脸婆了。” 白芷躲过杏儿伸来的手指,满脸厌恶:“你这个小丫鬟,对我客气点,我可不是什么送送东西的下人,我马上就要成为雪肤堂的老板娘了,我的夫君长得莫说是整个陈国,就算是莫大的中原大陆,都是一等一的绝美男子,他待我温柔关切,我这次出来送货,不过是想要分担我夫婿的重担而已。” 雪肤堂的老板娘? 韩碧君脸色一变,忽的想起那日,温子然为她梳发的事情,那温子然是雪肤堂的老板,难道,这狐媚子又勾引到温子然身上了?! 怎么每次她看上的男子,这个白芷都要跟她争! 韩碧君猛地将僵在半空中的篮子打掉,指着白芷,怒道:“你这个狐狸精,又胡说八道什么?温公子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妖精,我看八成是你又勾引他了?” 护肤品散落了一地,白芷也丝毫不在意,能惹韩碧君如此生气,她正是求之不得:“对啊,我天生就是会勾引男人,这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个不喜欢妖精,而喜欢河东狮的?” 韩碧君被气得满脸发红,想要堵住耳朵不听这狐媚子讲话,可偏偏她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刀刀入心。 “小姐,不是我说你,就算你那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没有我插一腿,那李公子也断断不会娶你的,他跟我说过,小姐你实在是比男人都厉害,谁愿意娶一个悍妇在家里,所以我说,如果小姐想快点嫁出去,不妨就多跟我学习学习。” “你胡说什么?!”杏儿已经开始替韩碧君抱打不平了,她上前一把就推开了白芷,白芷本来可以踉跄一下,站稳,谁知,她却偏偏倒在地上,装起了无赖:“快点来人啊,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光天化日下打人了!” 白芷这么一吆喝,这路过的街坊四邻顿时都跑来看热闹,不一会,她们三个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白芷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以她只身带有的柔弱,趴在地上,哭诉着:“各位好心人,都过来给小女子评评理,小女子好端端地将货品交给这小姐,谁知这小姐把我的货品给摔了不说,还把我推倒在地上,这货也摔坏了,我回去可怎么跟老板交差啊。” 这眼前的场景一目了然,众人心中的那杆秤纷纷倒向了楚楚可怜的白芷。 “不要货,干嘛还要让人家姑娘送货啊,真是刁蛮啊” “摔了人家的东西,还打人家,真是没有天理!” “对啊,赶紧赔礼道歉吧。” 韩碧君满肚子的委屈,可说出来,那些百姓根本就不信不说,还要上前拉着她们主仆二人去见官。 白芷拦了下来,两眼通红,怯懦道:“算了,各位好心人,这件事,小女子不想惹大了,再说,这位小姐肯定是碰到了烦心事,所以才将所有的火气都发到了我身上,小女子无钱无势,比不上那丞相府,也不想惹这麻烦。” 韩碧君瞪着说谎都不带脸红的白芷,这红脸白脸都让这狐媚子演了,就留下个丢人现眼给她这个韩家大小姐! “白芷,你真行,我今日是彻底记住你了,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 韩碧君撂下了狠话,就被杏儿给生拉硬拽地拽走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哪个闲人传到了丞相的耳朵里,这小姐恐怕是一个月都别想出门了。 白芷用手帕擦擦眼角的泪花,连连谢着周围的好心人,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一丝得意,韩碧君,想跟老娘斗,你还差的远呢。 白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往雪肤堂走去,可在拐过一条街,快要到雪肤堂的店面时,她眼珠一转,索性来个将计就计,她换了一副神情,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雪肤堂走去。 苏灵芸在柜台旁,摆着刚做好的产品,想着算算时间,这白芷应该回来了,这一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怎么还没见她的人影? 苏灵芸刚想着,蓦然,白芷趴在门边,一身狼狈地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苏……苏姑娘。” 苏灵芸一看,这前不久出去还干干净净的,怎么送了个货就变成这副样子了,满身的尘土,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要是脸上再添点什么血印子,这恐怕就是去跟别人打架去了吧? 苏灵芸先扶着白芷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喝,便忙问道:“白芷,这怎么回事啊?” 白芷耸了耸鼻子,眼眶的泪水直打转:“苏姑娘,你不是叫我去送货吗?可谁知这接货的人,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韩碧君,她不光把我们的货给摔了,还把我给推到地上,打了一顿。”(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6 捉弄绿茶白芷 “什么?重生空间之盛世梨园全文阅读!” 苏灵芸一听是韩碧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这个韩碧君行啊,欺负人欺负到我苏灵芸头上了,不行,我得去找她!” “苏姑娘,丞相府权势太大,我们是惹不起的,白芷受点委屈没什么,千万不敢再连累苏姑娘你了。” 白芷哭的梨花带雨地拉住苏灵芸,此时温子然闻声从二楼走了下来,一看到这副场景,还以为是她们又吵起来了,连忙将她们俩人拉开:“这是又怎么了?” 白芷满肚子的委屈,泪落满脸:“温公子,你快点劝劝苏姑娘吧,让她别去了。” 温子然拽住一脸怒意的苏灵芸,轻叹一声:“芸儿,刚才我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吗?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消消气了,白芷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你何必呢?” 苏灵芸看温子然满是维护白芷的样子,不禁干笑两声:“温子然,你问清楚状况,好不好?是你的白芷小姑娘被人家给打了,我这是要去给她报仇去。” “啊?”温子然转身得到白芷的肯定,这才细看到白芷本来赶紧的衣服满是尘土:“是谁欺负了你?” 温子然这一句关切的话,让白芷扑在了温子然了怀中,带着哭腔:“温公子,是白芷不对,白芷不该告诉苏姑娘,这事跟韩碧君有关,否则苏姑娘也不会看我被韩碧君打了一顿,而且脚还崴了,而要去丞相府替我讲公道。” 苏灵芸今日算是开了眼了,什么是绿茶婊,怎么在第一日救她的时候,就没瞧出来呢? 关键是温子然还真信了,立马蹲下身来,嘘寒问暖地看着白芷那崴了的脚踝。 弄得苏灵芸俨然是个外人,刚才不还是焦点放在不让她去找韩碧君的麻烦吗?怎么如今变成狗血的言情剧了? 看着温子然和白芷这副模样,苏灵芸本来在气头上对韩碧君的火,瞬间就消失了无影无踪,她甚至开始觉得,那韩碧君打了白芷真是活该。 苏灵芸站在那里,是一句话都插不上,索性她回到柜台旁,一边气着盯着他们俩人一边只能打着算盘,发泄心中的闷气。 翌日,雪肤堂中的伙计拿着一纸张,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苏姑娘,苏姑娘,来大单子了!” 苏灵芸有点无精打采地用手托着腮,淡定着:“阿蛋,你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大呼小叫的,能有多大的订单啊?” 阿蛋笑的恨不得嘴角咧到耳朵根去,她挥着手中写的满满的纸张摆到苏灵芸的面前,苏灵芸打眼一瞧,瞬间就来了精神。 我去,这陈国还有这么大的土财主呢? 这纸上写的护肤品起码有一百多样,怎么着也得值五百两银子! 这下算是发了。 苏灵芸拿起单子,召集起所有的年轻力壮的伙计,吩咐他们立刻拿货去往这纸上写的地址,送货。 话音刚落,阿蛋就一脸为难地指了指纸上最后一行小字:“苏姑娘,这户人家,指名要见你,而且要你亲自送货,只准待上一个随身的丫鬟,不准带任何的男子前去。” 这要求…… 苏灵芸皱起了眉头,这一百盒的护肤品单是两个人拿有点重,不过能挣这部分的钱,也算是值了。 “阿蛋,你去二楼叫上……”苏灵芸本来想着叫一个勤快一点的姑娘,可转念一想,这白芷整日无事就跟温子然凑在一起,太不像话,于是,她话锋一转:“你去二楼把白芷叫下来,让她跟我去送货。” 白芷起先听到阿蛋的话,以为是听错了,她的脚伤还未痊愈,这苏灵芸怎么能又让她去送货? 可苏灵芸执意如此,白芷也只能一脸不情愿,暂时辞别了温子然,讪讪地跟着阿蛋走下了楼苍仙全文阅读。 刚下楼梯,就看到柜台上摆着一个诺大的背篓,背篓里装满了各种花色的护肤品盒子,她嘴角一抽,指着道:“苏姑娘,你该不会让我一个人背着这么大的背篓吧?我的脚伤……” 苏灵芸盈盈一笑,蓦然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迷你的小背篓,解释道:“我怎么会让白芷你受那么多的苦呢,按理说我是这雪肤堂的二当家的,这些活应该全有妹妹你担当,可是我正是念及你的脚伤,所以……” 苏灵芸伸手从大背篓中挑了十样的护肤品扔进小背篓中:“那我就帮你分担一些,这十样是我背,那九十样就由妹妹代劳了。” 白芷瞪大了眼睛,这九十样的大背篓要是背上了腰,这个月恐怕都别想再给温子然跳舞看了,可苏灵芸笑里藏刀的神情,让白芷虽有抱怨但是又不能说出口,只能在众人的帮助下,将大背篓背上了身。 苏灵芸在前面走的很是轻快,可白芷就惨了,身上就像是压了一座山,当真是一步一个脚印,速度慢的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妪。 好不容易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屁股还没有着地呢,就听见前面的苏灵芸不断的催促声:“白芷,我们得快点了,客人这次催的急,必须得在一炷香内赶到,现在我们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完,哪有时间休息啊。” 白芷阴着脸,心里骂了苏灵芸一百多遍,可直到话到嘴边,她只能赔笑道:“好……苏姑娘,我跟上就是了。” 苏灵芸瞧着白芷弯成虾米的身子,偷笑地转过身去,她可不是纯情电视剧里的白莲花,也惯不出绿茶婊的臭毛病,在她这个大编辑眼皮底下,玩花样,白芷还真是嫩得很。 “白芷,快点跟上啊!” 兜兜转转,苏灵芸和白芷终于找到了这宅院的位置,这宅院还真是看起来气派非常啊,苏灵芸上前轻叩大门,不一会,一下人模样的男子打开门,望了一眼苏灵芸和她身后的白芷,铁青着脸询问道:“你们是谁?” 苏灵芸用标准露出八颗牙的笑容,恭敬将订单奉上:“我们是雪肤堂送货的。” 下人接过订单瞥了一眼,之后还不放心地探出脑袋确定她们身后果真没有跟着什么人,才打开门,将她们放了进来。 苏灵芸刚刚回敬了一句“多谢”,前脚迈进府门,蓦然一面口袋就从天而降,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苏灵芸身后的白芷一看,感觉不对,转身就要溜,但是肩上的大背篓的太重,她拔不开已经麻木的腿,只能被另一面口袋遮住,拉进了府中。 苏灵芸和白芷被推倒在地上,随后噼里啪啦地一顿乱打,她们在地上拼命的躲着,可无奈眼前一片黑暗,就算是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也被一脚给重新踢倒在地。 浑身火辣辣的疼痛,直在地上打滚。 韩碧君从柱子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身后则站着一个痞气十足的公子哥,韩碧君趣味十足地看着她们在地上挨着痛扁,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那公子哥伸手摸了摸嘴边的胡子,开口道:“妹妹,原来就是这两女人把你给气着了?” 韩碧君眼睛一眯点头道:“对,她们一个原是我府上的丫鬟抢了我的未婚夫婿,另一个则让我在街市上当面出丑,让我下不来台,这次的泄恨,可多亏表哥了。” 公子哥得意笑着,拍拍胸脯:“妹妹能用到表哥,已经是表哥的荣幸了,妹妹你尽管说,想怎么处置这两个女人,表哥都听你的。” 韩碧君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她忍不住上前挨个踢了她们两个一人一脚,转而道:“表哥,你把她们俩交给我吧,我这次要亲自折磨折磨她们,看她们的嘴还那么硬吗!” “好”公子哥招手让下人将已经昏厥过去的苏灵芸和白芷拽起来:“把她们绑到楼台上,交由表妹处理。” 说罢,下人便拖着她们两人往楼台而去。 “哗啦啦” 凉水从白芷的头顶浇过,鼻青脸肿的白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才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开始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新,韩碧君放下平日里的大家闺秀模样,一副山大王地坐在圈椅上,盯着狼狈不堪的白芷。 她手中握着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掂在掌心。 白芷本来被那大背篓折腾的够呛,刚才又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她已经感觉整个身体跟散了架一样,她垂着眼皮,已经打不起半分精神。 韩碧君冷哼一声,走到白芷的面前,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被迫只能看着自己。 “白芷,你昨日还不是很能说嘛,今天怎么就变哑巴了?” 白芷再厉害,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她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而韩碧君就是那把锋利的刀,如果现在还不识时务,那就只能是受死的份了。 她眼泪婆娑,眼中满是后悔:“小姐,小姐,是奴婢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奴婢吧,好歹奴婢在您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韩碧君摇着头嘴里发出“嗞嗞”的声音,看这小眼神,看看这眼泪,要是不放到戏班子里去唱窦娥冤,那还真是浪费了一颗好苗子。(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7 死里逃生 韩碧君眉头一挑:“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什么了?” 白芷眨着眼睛,表现出悔的肠子青的作态:“小姐,以前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会做出那些有害小姐的事情,小姐放心,只要您这次放过了我,我立马就离开陈国,再也不会出现,脏了您的眼首席很专一全文阅读。” 韩碧君冷笑几声,像是白芷这样有心机的女人,她只会相信,这女人会卷土重来更狠的报复她,而并非口中所说的,永远离开,所以,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永绝后患。 “收起你那点眼泪吧,若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个男人,或许还能怜香惜玉让你一马,但是,你我有深仇大恨,你再用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韩碧君看着白芷眼底泛起的错愕,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鞭子,拍了拍白芷的脸蛋:“你说我是毁了你吃饭的狐媚脸蛋,还是直接要了你的命比较好呢?” 这无论是挑中了哪一样,都会要了白芷的命。 她脑袋尽量让后倾着,想要里这鞭子远一点,可韩碧君哪里会放过她,鞭子扬起,正要落下,耳边传来一阵咳嗽声,她眼睛瞥向绑在一旁的苏灵芸。 白芷见鞭子没有落下,韩碧君的注意力被苏灵芸给牵扯住了,她忙冲着苏灵芸喊道:“苏姑娘,苏姑娘,你快点醒醒,救救我!救救我!” 苏灵芸脑门上破了一个口子,红肿的伤口流下的血渍正好滴在她刚刚睁开的眼睛中,眼前血红的一片,脑袋里像是装了一个马峰窝,耳边一直有嘈乱的声音,直到韩碧君站在她面前,苏灵芸才认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灵芸,你醒的还挺快的,倒是省的我再用冷水把你叫醒了。” 苏灵芸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趾高气扬的韩碧君,开口声音已然是沙哑:“原来是你。” “对啊”韩碧君蓦然凑近苏灵芸,轻蔑道:“如果不是我,你还真以为有人会在雪肤堂下那么大的订单吗?” 苏灵芸应该在接订单的时候,好好想想才是,如今中了韩碧君的圈套,身子又被这麻绳绑到这么紧,该如何脱身? “苏姑娘,你快点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身旁的白芷哭天喊娘的,那尖锐的嗓子听的韩碧君心烦意乱,她示意下人用布封住这白芷的嘴。 世界一下子就清静了不少。 若是搁在其他的情况,苏灵芸才懒得救这绿茶婊,可现在毕竟是一条人命,她思量再三,抬眸毫无畏惧地盯着韩碧君:“喂,得罪你的人是我,你要是想要报复就冲着我来,别连累其他人。” 其他人? 韩碧君一怔,这屋子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无辜人,她视线左移,难道苏灵芸指的是白芷吗?这苏灵芸难道还不知道白芷以前所做的龌龊事? 怪不得,这苏灵芸会留下白芷在身边。 韩碧君轻叹一口气:“苏灵芸,你不会傻到要替这女人浪费生命吧?” “她虽然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终究是被我给连累进来的,她只是雪肤堂的学徒,你放过她,对我做什么都行。” “学徒?她只是学徒吗?昨日,她还拍着胸脯跟我说,很快她就是这雪肤堂的老板娘了”韩碧君见苏灵芸满眼惊诧的神情,好奇道:“你不会不知道吧?温公子是真的要娶她吗?” 苏灵芸侧眸看向一直在呜呜乱叫的白芷,这女人果然是……欠揍,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被她说的好像是铁板钉钉的事,再说,温子然怎么会娶她这样的女子? 韩碧君见苏灵芸快要喷火的眼神,便道:“如果这白芷说的是谎话,那我还是劝你,别替这样的人当刀子,不值当的杀手老婆最新章节。” 韩碧君将手中的鞭子交到身旁下人的手中,又取了一把剑过来,剑已出鞘,剑刃直指白芷的脖颈。 白芷死命地冲着苏灵芸呜呜求救,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飞出来。 苏灵芸终究是不忍心,她索性一闭眼:“韩碧君,她说的没错,温子然最近和她走的挺近的,说不定……说不定,哪日这温子然的哪根筋搭错了,就娶了她了。” 韩碧君手中的剑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苏灵芸:“你说的都是真的?” “骗你是小狗。” 苏灵芸说这么违心的话,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割下来,真是恶心至极。 韩碧君脸色一变,本来是想光处理白芷一个,现在恐怕要连苏灵芸都要一起处理了。 “韩碧君,你现在可以放了白芷了吧?” 韩碧君将剑往地上一扔,忽的叫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将苏灵芸和白芷的绳子都解开。 苏灵芸以为韩碧君是良心发现了,不光把白芷给放了,现在连她也饶过了,可过了一会,苏灵芸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韩碧君不过是将她们换了一个地方,从宅院的后门,推搡她们上了马车,一路往东,离开了都城,将她们困在了山林中的一小木屋当中。 小木屋里全都是荒草,要不是这屋子有个房顶,苏灵芸恐怕都要以为这是个猪圈了。 她们的双手皆被缚住,坐在小木屋的角落里,苏灵芸自从穿越来,什么大场面没有经历过,她已然是司空见惯了,可旁边的白芷却一副可怜兮兮地一直在落泪。 苏灵芸一直不明白,这韩碧君恨自己,把自己绑在这里没问题,关键是,怎么也对这白芷看起来也恨之入骨,难道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白芷,你先别哭了,我问问你,你昨日有没有对韩碧君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骂她了?要不她没理由一直绑着你啊?” 白芷知道苏灵芸起了疑心,可以前的事情怎么能和盘托出,若是苏灵芸知道了,那温子然也就知道了,她可不想老板娘的梦想泡汤。 “苏姑娘,不瞒你说,我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丞相府丫鬟,曾经见过韩碧君做过不少坏事,她肯定是想这次索性将我们一次性解决,那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跟她作对的了。” 这解释倒也是值得推敲,苏灵芸在剧组里也是见过不少像是白芷这样的女人,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不能不信,也不可全信。 苏灵芸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我姑且相信你,现在我们困在这个地方,首要的任务就是先逃出去再说,谁知道这跋扈小姐下一步会怎么折磨我们。” 白芷也同意,她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木屋边上也没有什么尖锐的石块之类的,这可如何将绳子挣开? 苏灵芸透过木屋木板的空隙,正好看到屋外一共守着四个男子,如果要是想要逃走,还不是没有可能。 她示意白芷靠近过来一点,压低声音道:“白芷,等会我将所有的守卫都吸引过来,你瞅准时机就赶紧跑,出去之后通知温子然,再让他来救我。” 白芷眼珠子一转,虽然这方法对自己十分有利,但是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上一做,她露出担忧的目光:“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苏姑娘,我不能让你只身去冒险,如果把那些守卫惹急了,恐怕你就……” 苏灵芸沉下脸,冷静地打量着白芷:“相比来说,你比较柔弱,如果留下来,只会情况更糟,或许成为我的累赘不说,咱们逃不出去,就都有可能死在韩碧君的刀下,现在情况危急,就别说这个了,你只要记住,出去了就快点找温子然。” 白芷点头:“苏姑娘,我记住了,但是你千万要保重。”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冲着门口大声嚷嚷了起来:“韩碧君,你这个缩头乌龟,快点给老娘滚出来,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 果然,苏灵芸的话还没有说完,木门蓦然被四个守卫一角踹来,凶神恶煞地举着刀,厉声道:“嚷什么嚷,我家小姐是你们这些人想见就见的吗?!识相的就赶紧老老实实地蹲在这里,否则,老子要你们好看!” 苏灵芸壮着胆子,一脚将地上的杂草踢向他们,而后只身冲了上去,撞了他们一个措不及防,跑了出去,四个守卫眼见苏灵芸要逃跑的趋势,便举着刀追了上去。 独自留在木屋的白芷,眼见他们全都被苏灵芸耍的团团转转,便猫着身子,从木屋的一角偷偷溜走了。 苏灵芸被缚住了双手,眼见着白芷已经成功地逃走了,心里的石头落下,结果完全没有注意脚下,就被石头给绊了一下,重重地跌倒在地。 这下,四个守卫算是逮住机会了,对着趴在地上的苏灵芸一通的拳脚相加,苏灵芸本来就硬撑着身体,现在她再也没有了半丝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这帮人处置。 白芷一口气就逃到了林间,远远就望见苏灵芸正被那四个守卫踹倒在地上,她不禁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苏灵芸啊,苏灵芸,你就在这里生不如死地被他们虐待吧,明日的今天,我白芷会记得来给你上香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8 施展美男计 白芷带着伤,生怕那些守卫追来,迷糊间就在山林中迷了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山林很是荒芜,前些日子因为传说这山林里有野狼出没,一旦夜色降临,就没有人敢在山林里形影单只地行走色授魂与最新章节。 白芷瞪着大大的眼睛,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树枝来防身,可耳边还是时不时就传来狼叫的声音。 她心里又慌又急,不知不觉就有走错了路,兜兜转转中,还是绕了一个圈,回到了原点,她手足无措地靠着树干缩坐在一角,本来想着终于摆脱了苏灵芸,可是逃出生天,可现在看来,在山林里等着野狼被吃,还不如在小木屋里安全。 “有人没有啊?救命啊!” 白芷大喊了几声,幽深的林间起了一层迷雾,月光照下,恍惚间就像是通往地狱的道路。 “嗷嗷” 狼叫声越来越近,白芷缩着身子,还是忍不住的发抖,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蓦然,黑暗中冒出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白芷大叫一声,肆意挥着手中的树枝,想要赶走,可树枝却被什么东西给牢牢钳制住,再也不动弹分毫。 白芷紧闭的双眼微微打开一条小缝,模糊间,看到了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匹恶狼,而是一男子的身影,她这才放下心来,再仔细看去,原来是温子然!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如此无助的时刻,有个人出现在身边,那便是悬崖边上最后一根救命的藤条,白芷她恰巧要抓住的就是温子然这根藤条。 “温公子!”白芷哭着就扑进了温子然的怀中,哭哭啼啼地恨不得将心中所有的恐惧都化作眼泪流出来。 温子然这个时候没有功夫安慰受了惊吓的白芷,他的四周望去,没有发现苏灵芸的身影,他连忙将她推开,问道:“白芷,芸儿呢?” 白芷以为温子然开口第一句会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谁知,却是问苏灵芸那女人的,虽然平常见他们两个总是斗嘴,可一到关键时刻,温子然的心里最重要最惦记的竟然是苏灵芸。 她伸手抹了抹眼泪,脑子里正香着如何能拖住温子然,让他不去寻苏灵芸。 “温公子,苏姑娘是被韩碧君给带走了,我是费劲了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你看,我的脸都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我的胳膊,腿上……”白芷掀开衣袖对温子然展示着自己的伤痕,可温子然却没有这么心思,他只想知道苏灵芸到底在哪里? “白芷,你说芸儿被韩碧君带走了?那你知道芸儿给关在什么地方了吗?” 温子然一脸的担忧,完全无视白芷刚才的话语,白芷脸色微微一沉,索性一摸脑门,身子就整个瘫软在了温子然的怀中:“温公子……我头好晕……好晕啊……” 温子然见白芷这番作态,眉头蹙起,言语间也冷冽了几分:“白芷姑娘,你身上除了皮外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病症,你如此装病,可是不愿意告诉我,芸儿在哪?” 他的一语中的,让白芷一怔,可这戏已经演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她白芷在丞相府的时候,就没有勾引不到的男人,这温子然既然是男子,那就不能例外。 白芷蓦然伸手摸上了温子然的胸口,眼睛狐媚劲十足:“温公子,人家的头真的很痛,你能帮帮我吗?” 这招或许对其他男人管用,但对于他温子然来说,这世间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苏灵芸,其他的女人就形同摆设。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俊美如玉的脸缓缓靠近白芷,白芷眼睛得意一眨,手顺势就轻盈勾住了温子然的脖子,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温子然的吻落下,可等待了半天,那期待的吻却…… 白芷慌忙睁开眼睛,蓦然对上一双深邃的墨玉。 “白芷姑娘,好兴致,刚才不是还头疼吗?怎么如今这么迫不及待了?” 事到如今,白芷知道这件事算是彻底搞砸了,她睁着有点惶恐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温子然的手落在她的脸上:“白芷姑娘,芸儿若是没事,你便没事,芸儿若是少了一根手指头,那你……就等着陪葬吧二次元公寓最新章节。” 温子然蓦然松手,白芷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温子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城南,把她带回宅院,若是我一个时辰还没回来,就立即取了她的性命。” 一身青衣蓦然从林间飞出,落在白芷的身侧,淡淡回了一句“是”,便揪着惊愕的白芷,离开了山林。 温子然眸光深邃,这白芷刚刚是从这个方向跑来的,想必芸儿也在那个方向。 温子然正要施展轻功而去,谁知,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利刀,插在树干上,挡住了温子然的去路,那刀身上纹着一条盘旋的青龙,温子然眼睛一眯,便认出了这刀的主人。 他从半空中落下,顺便也将刀从树干上拔了下来:“风叔,既然来了,何必跟侄儿躲躲藏藏的?” 一爽朗的笑声在山林中回荡着,温子然视线落在树干后,缓缓走来的风叔身上,他将手中的刀抛给了风叔,风叔伸手便一把接住:“小然的眼力果然是厉害。” 温子然负手而立,沉着脸道:“风叔既然来了,何不去宅院坐坐,非要在这荒山野林等着侄儿?” 见风叔笑而不语,温子然心中的焦急就更添一分,芸儿现在凶多吉少,他一刻钟都耽误不起。 “风叔若是没事,那侄儿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风叔伸手拦在温子然的身前,他侧眸笑道:“小然,你的眼力是增进了,可这记忆却退步了许多。” “风叔你到底想说什么?”温子然冷眸一转,声音凛冽。 “小然,你可别忘了,我当初恢复你心智,你可曾答应我什么?”风叔将往事一提,温子然顿时垂下了眼眸,沉默不语。 “你既然不说,我就帮你回忆一下,你说就算是往后,再遇到苏灵芸,也不会对她动半点心,你会娶丞相府的韩碧君,以报当年的杀母之仇,登上皇位,这些你都忘了?” 温子然心中一沉,幽幽回道:“侄儿没忘,可如今芸儿有难,风叔也不想,让凰族灵女就这样死于非命吧?” 风叔索性大手一挥:“有了韩碧君,凰族灵女不要也罢。” “韩碧君只是复仇的筹码,而芸儿那才是真正助我夺得皇位的关键,风叔,孰轻孰重,你现在也分不清了吗?” 风叔负在身后的手渐渐握成拳,以往他还能左右温子然,可自从这苏灵芸出现,他做出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出格。 罢了,风叔长叹一口气,退让了一步:“我可以让你去救苏灵芸,但不是你只身闯入,而是去丞相府让韩碧君下令,放了苏灵芸。” 这算是什么办法? “风叔,这……” “你放心,经过上次你们见面,韩碧君对你尚有好感,只要你开这个口,我想她是不会不答应的。”风叔转而拍了拍温子然的肩膀,继续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你若是想要硬闯,你还莫要小看了我这柄青龙刀。” 温子然眼睛半眯,这柄青龙刀削铁如泥,风叔更是将这刀使的是出神入化,如果真是硬拼,他便有五成的胜算,可芸儿能等得起吗? 他眸光一暗,继而退了一步,拱手道:“侄儿这就去丞相府,风叔不妨先回宅院休息吧。” 风叔点点头,看着温子然离去,才将手中时刻准备蓄势待发的青龙刀插入地下,在那一刻,他还真的以为,这小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拼命,看来,这事并非无解。 丞相府。 韩碧君坐在庭院里,正吃着点心喝着茶,琢磨着如何处理苏灵芸和白芷更为有意思一点,这时,杏儿匆匆赶了过来,附在韩碧君的耳畔轻语道:“小姐,温公子求见。” 一听是温子然要来了,韩碧君吃惊地差点把一整块的桂花糕生吞下去了,她紧张地打了一个嗝,便问道:“杏儿,我没听错吧,你是说……温子然来丞相府了?” 杏儿连连点头:“是,温公子现在就在庭院外呢。” 韩碧君连忙将脚从另一个石凳上放下来,整理了一个衣装,满脸紧张道:“杏儿,快看看,我的梳妆怎么样?没有乱吧?” 杏儿扶了扶快要歪倒的簪子,回道:“挺好的。” 话音刚落,温子然就从鹅卵石的小道缓缓而来,韩碧君端正坐姿,当做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拿起茶壶斟茶,直到温子然走到了亭子里,韩碧君才抬眸,微微一笑:“是温公子来了,真是稀客,请坐吧。” 温子然颔首浅笑,便坐在了韩碧君的对面,韩碧君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拿着茶壶想要给温子然斟茶的手,都有点颤抖:“不知温公子,这么晚了来丞相府,所谓何事啊?” 温子然也不打算卖关子,毕竟苏灵芸就在韩碧君的手里,他开门见山道:“在下今日来,是想请小姐高抬贵手,放人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59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沏了一半的茶戛然而止,韩碧君一顿,抬眸望着眼前平淡如水的男子,而后将茶壶放下,把茶杯举起递给温子然道:“温公子,你还没有喝过小女子斟的茶吧,先尝尝重生寒门逆袭全文阅读。” 温子然接过,轻抿了一口,这茶是好茶,可惜这里面太过苦涩。 “温公子,可觉得好?” 他将茶杯放下,淡淡一笑回道:“小姐的茶,略苦,苦过头了就是涩了。” 坐在这亭子里喝过韩碧君泡过的茶的男子,不再少数,他们大多都是丞相安排的富家公子,明明这茶,他们喝的脸都发绿了,可嘴上却说着,她的茶是这世上最好喝的茶,这温子然实话实说,她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温公子,果然是懂茶的人,小女子不瞒公子说,喝过我泡的茶的人,十个人里有十个人都说是好喝,他们大多不是忌惮我父亲的权势就是想要攀龙附凤,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可温公子这样直爽的人,我却是第一次见。” 温子然可是在风流圈呆惯了的人,什么女子他没有见过,他自然知道女子需要的是什么,喜欢听的又是什么话。 “既然是这样,那小姐可否也做一次直爽的人,告诉在下,能否放人?”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正题上,韩碧君明亮的眸子打量着温子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温公子,怎么知道苏灵芸和白芷就在我手上?而并非被他人绑去,你难道就不怕我以诬陷的罪名,去告诉爹爹吗?” 温子然颔首一笑:“我了解小姐,小姐的真性情是不会那样做的。” “你我总共才见了一面,你就称了解我?”韩碧君眉头一挑,质问道。 “不知小姐可听过那句话,有些人就是在一起一辈子也难得猜的对方心思,而有些人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一个眼神便可懂得她的全部,小姐和我,就是属于后者。” 韩碧君自小听过的花言巧语和奉承,堆起来都可以跟山一样高,可温子然这番话和他说这话的神情,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她很清楚,她的心为他跳动不已。 韩碧君脸颊微红,她忙低下头,将目光从他的墨玉中移出来:“温公子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今日的确是我绑了你雪肤堂的两位姑娘,不为别的,她们曾经都对我不敬,我身为丞相之女,怎么能容得有人这样放肆对我?” 听到韩碧君如此说,温子然立刻起身,拱手道:“小姐没有做错,都是在下没有**好手下的人,小姐绑来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但是,不知小姐不能否看在在下面子上,饶过她们一次,在下定会感激不尽。” 本来韩碧君今日还真在气头上,可经温子然那么一说,她的怒气顿时就消减了一半,她不得不起身,伸手将温子然扶起,目光柔和道:“既然温公子都替她们求情了,那我便大人有大量,放她们一马就是了。” 温子然嘴角微微翘起,再次谢过之后,便询问道:“不知小姐将她们关在什么地方?不劳小姐麻烦,我将她们带回去就是了。” 韩碧君索性侧眸吩咐道:“杏儿,掌上几盏明灯,让马车在府外候着,我跟温公子一同前去。” 杏儿有点为难,附在韩碧君的耳畔轻声道:“小姐,夫人不是有吩咐,晚上断不能出去吗?” 韩碧君眉头一蹙,伸手戳了一下杏儿的胳膊,使了个眼色,杏儿便只能乖乖闭嘴,按照韩碧君的吩咐下去了娇妻当家全文阅读。 温子然看着韩碧君,点头谢过:“有劳小姐了。” 远在山林中的小木屋旁,点起了明亮的火把,四个守卫怕苏灵芸再次逃跑,便将她绑在木头架上。 他们围着一张木桌,吃着花生喝着点小酒,一个身形肥胖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凑近道:“哥几个,刚才为了抓这小妞,不小心将屋里那个给放跑了,你说,这事要是被小姐知道了,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一个圆头圆脑地嚼着花生,听着胖子一说,也变得谨慎了起来:“对啊,小姐那暴脾气,全府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那挥神鞭练得是出神入化的,要不是夫人看小姐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把那鞭子没收了,那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岂不个个屁股开花了。” 旁边的也随声附和道:“对啊,别看小姐在外面一副端庄娴雅的样子,实则那都是做给那未来夫婿看的,现在被退婚了,小姐的性子恐怕也闷不了几天了,咱们当差不力,这顿打是逃不了了。” 圆头圆脸的男子伸手打了那两人一人一嘴巴子,喝道:“都别胡说,我想这事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在小姐发现之前,把那逃跑的丫头抓回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可……可谁知道,这丫头往哪里跑了?” 胖子狭长的眼睛不禁往苏灵芸的方向看去,示意道:“我总觉得,这事像是她们两个商量好的,那小妞一定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了!” 其余三人皆觉得这胖子说的有道理,圆头圆脸地拿起摆在桌上的刀,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招呼着哥几个,将苏灵芸给围了起来。 苏灵芸头发凌乱,几缕头发落在脸前,她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再进一滴水,眼皮耷拉着,很是没有精神。 “喂,我说,别在我们哥几个面前装死,不好使,知道吗?” 闪着寒光的刀片打在苏灵芸流血的伤口上,一阵抽疼,让苏灵芸顿时清醒,她瞪着他们,声音虚弱:“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胖子嘿嘿一笑:“我们就是想知道,那和你一块的丫头去哪里了?你只要说出来,看见没有?”胖子拿起桌上的酒壶在苏灵芸的眼前晃了晃:“你就有酒喝。” 苏灵芸整个嗓子都火辣辣的,干的都快要冒烟了,她盯着酒壶,不禁咽了几口口水,可通知温子然的唯一出路,就是靠白芷,白芷若是被抓了,那也不表示着自己也死翘翘了,不行,再坚持会,温子然一定会来的。 她将脑袋歪到一边,索性闭上了眼睛,闭口不言。 四个守卫面面相觑,没出来这小妞还是个烈女子,圆头圆脑冷哼了几声:“你别死撑着了,你不就是想靠那丫头出去给你搬救兵吗?可出这山林最多用不了一个时辰,她若是想要救你,早就带人来了,你看看……”他将苏灵芸的脑袋硬生生扳过来,让她看着夜空上的月亮,继续道:“这都什么时辰了,那丫头一定是丢下你,自己跑了,你还替她在这里死扛,真是可笑啊。” 苏灵芸眸光一暗,这人说的对,依照白芷的性子也不是办不出这种事情,可转念一想,这事也不对,一旦白芷见到温子然,温子然没有见到自己,难道就不会询问吗?依温子然的智商,他怎么样也能知道自己被绑在什么地方。 可……他怎么还没有来? “你别挣扎了,告诉我们哥几个那丫头去哪里了,我们说不定还对你好一点。” 苏灵芸别绳子勒住的双手,渐渐握紧成拳,她不相信白芷,可她相信温子然会来的,而且是一定会来。 她冲着面前的四人,狡黠一笑,蓦然啐了他们一口:“痴心妄想,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消息。” 四人一怔,摸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瞬间就恼羞成怒,圆头圆脑的男子一巴掌打在苏灵芸的脸颊上,斥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们就打到你说为止,哥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她!” 说罢,拳头如同密集的石子纷纷向苏灵芸的周身打来,苏灵芸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身上想必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咬紧牙关,只感觉腹部有什么东西在滚动,而且越涨越大,蓦然不知谁的拳头打在了那个地方,苏灵芸心中一沉,一个挺身,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她的体内爆发而出,那四个守卫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这道金光,给猛地打到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缚住苏灵芸周身的绳子一圈一圈地掉到了地上,那道金光消退,苏灵芸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同被人剃去了支撑的骨头,只剩下随时都可以瘫倒的皮肉,她的脚步迈的很重,却一直靠着什么意志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小木屋一直走到了山林间,周身黑暗处冒着绿光的眼睛,此刻跟她没有半点关系,耳边刮过的嗖嗖冷风,将她一身破烂不堪的冬衣吹得单薄如蝉翼。 她一直在走,眼眸已经适应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蓦然从远方闪烁的光芒亮起和哒哒的马蹄声奔涌而来,她根本没有力气闪躲,只能听到马儿受惊的声音,和自己身体弹起落在地上的闷响。 她视线逐渐模糊,可还是看到一袭白衣的他从光亮那边慌张跑来,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她已经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 她干裂的嘴唇微动,喃喃出语:“温子然,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救我?”(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0 心怀叵测的丞相 夜过三更,载着韩碧君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的大门口,韩碧君黑着一张脸,从马车上下来,杏儿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伺候着:“小姐,那些守卫怎么办?” 韩碧君瞥了一眼马车后跟着的板车,板车上并排着昏厥过去的守卫,她一抽衣袖便道:“把他们送到后院,然后找几个大夫,给他们看看,真是丢死人了,四个大男人连两个女人看不住战气凌霄全文阅读。” 说罢,韩碧君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府门,跟在她身后的杏儿小跑着跟着,为了消减韩碧君的怒气,杏儿转而道:“小姐,要不要我吩咐厨房,做几盘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糕?” 韩碧君本来快走的步伐蓦然停住了,她猛地转身,瞪着杏儿道:“还吃什么吃啊,你那两只眼睛没看到,我都胖成什么样了!” 杏儿打眼一瞥,摇头轻声道:“小姐,你不胖啊。” 韩碧君两步就走到了杏儿的眼前,掐着腰:“还不胖?!比起那苏灵芸,我是比她胖多了。” 杏儿总算是知道小姐在生气些什么了,温子然今天晚上对昏厥的苏灵芸又是担忧又是关切的,小姐是吃醋了? 韩碧君拧着眉头,疑惑道:“你说,苏灵芸明明很纤弱,她是怎么把我手下的守卫给弄晕,逃出来的?” 这件事,当时谁也没有在场,谁会知道,杏儿只能安抚多疑的韩碧君道:“小姐,您就别多想了,反正您也打算放过她一马了,温公子会记着你的好的。” “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有点想不通。”韩碧君一边想着一边往厅堂的方向走去,刚刚一只腿迈进厅堂的大门,蓦然耳边就响起一沉重的声音:“君儿,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韩碧君一听这声音,呼吸一滞,缓缓抬眸,就看到身为丞相的爹爹韩睿和满脸怒气的娘张若云一并坐在厅堂之上,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韩碧君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她咬紧了下嘴唇,愣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韩丞相开口了:“君儿,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是”韩碧君微微半蹲行礼,便迈着小碎步走到了爹娘的面前,看来这事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韩碧君盈盈一笑,走到张若云的身侧,献殷勤地捶着她的肩膀道:“娘,女人一旦过了三十,这么晚还不睡觉,那可是要长皱纹的,你不想让爹爹再娶一房妾室,就应该好好保养皮肤才是。” 张若云瞪了一眼韩碧君,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能不清楚这女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将身子往前挪了挪,避开韩碧君的殷勤,归到正题上:“我听下人说,你跟一男子出去了,那男子是谁啊?” 韩碧君翻了一个白眼,暗骂着,明明要杏儿嘱咐了这帮记吃不记打的下人,管好嘴巴,可怎么到头来,一个一个都出卖自己?! “娘,其实没谁,那就是女儿的一个好朋友。” 这样的解释,可瞒不过张若云的眼睛,韩碧君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往下看,脸颊微红,这明显是含羞的模样。 看来这男子不一般啊。 韩睿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韩碧君道:“君儿,你可是刚被夫家退婚不久,就跟陌生男人大晚上出去,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你爹的脸还往哪里搁?” 韩碧君低着头,时不时瞅两眼气的满脸通红的韩睿,不服地小声嘟囔道:“哪有那么严重,全朝上下谁不忌惮您的权势豪门游戏,天价少奶奶!最新章节。” 韩睿蓦然将声量提高:“你说什么?” 韩碧君索性一撇嘴:“我说,朝堂上哪个人不忌惮您手中的势力,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乱说话。” 这话虽然是事实,但毕竟人言可畏,韩睿跟韩太后乃是一家,陈国的君主年纪尚小,所以陈国大小事宜皆都是由韩睿把持,这么算来,他也算得上是把持陈国的人,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虽然表现上都顺从,可心里皆都恨不得找到他的把柄,帮助小皇帝夺回实权,他不得不在每件事情上如履薄冰,可偏偏老天要跟他作对,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整日闯祸的女儿。 韩睿将手背在身后,打量着站没站相的韩碧君,幽幽道:“我听说,前几日你派了几个杀手,去杀你以前的贴身丫鬟是吗?” “对啊,她勾引你女儿的夫婿,让你女儿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怎么,我就不能好好教训一下她啊?”韩碧君拿起一个苹果,索性坐下啃了起来。 韩睿轻叹一声:“我韩睿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没脑筋的女儿?” 韩碧君嘴角一斜,笑道:“爹,你放心,你女儿不是大张旗鼓去杀人,也懂得晚上偷摸做的道理,虽然没成功,不过也算是那狐媚子命大。” “你还说,今日你还不是联合你表哥绑了人,拉到林后的小木屋,差点出了人命!” 韩碧君嘴角一抽,原来以为只忙朝廷事宜的爹爹,还挺关心自己这个女儿的一举一动的。 见韩睿就要气的背过气去,韩碧君连忙起身抚着他的后背,安抚赔罪道:“爹,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你别生气了,再生气就更生不出儿子来了。” “你!”韩睿举起手,可面对着韩碧君这张没心没肺的笑脸,这巴掌终究是没有落下去。 “女儿啊,你有时间就别替你爹操心了,你还是为你的终生大事担担心吧。”张若云这句话一出,韩碧君隐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娘,你们不会有又给我安排好下家了吧?” “嗯,夏将军的二儿子夏朗,自小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写的一手好字……” 韩碧君嗤之以鼻接着张若云的话继续道:“对,但就是空长了一身的膘,到现在了,连把剑都拿不起来,还好意思出去说是将军的儿子。” 张若云板起脸来:“女儿,娘是怎么教你的,看夫君要往好的地方去看。” 对于选夫君这件事,韩碧君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可碍于他没权没势的,这事还不能开口,否则以爹爹的脾气,肯定派人打断他的腿。 “行了,爹娘,女儿出去一天也累了,有什么事,不妨明天再说啊。”韩碧君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十足十的哈欠,便脚下抹油,偷偷溜出了厅堂。 “君儿,你……”韩睿僵在半空的手,蓦然放下,一挥衣袖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手扶着额头,叹道:“本以为君儿是个女儿,没想到竟然比一个儿子更不让人放心。” 张若云自从生下韩碧君,就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能生育,她一直为了不能给韩睿生一个儿子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她伸手覆住了韩睿苍老的手背道:“咱们的女儿从小就这脾气,都是被我惯坏了,等以后嫁了人,或许这性子就能收敛收敛了。” “但愿吧”韩睿无奈地轻叹一声:“本来朝堂上的事就不让人省心,回到家竟然也这样……” “还是为了凰族灵女的事情吗?”张若云一语中的,韩睿点点头回道:“是啊,上次在听闻凰族灵女出现在卫国,我就派了一等一的杀手,想要将灵女劫到陈国来,可谁知,这些杀手最终没有一个回来复命的,想必是死在卫国了。” 张若云脸色变得凝重,她将声音放低:“可如果没有凰族灵女,韩太后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韩睿也在愁这件事情:“韩太后信任于我,才将凰族秘术的其中一块布绢放于我这里,但若是没有凰族灵女开启,那这布绢就算是得到了,也等于废布一块。” “夫君,这韩太后想要寻得灵女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儿子登基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韩睿四处望了望,确定无人之后,才小声道:“夫人有所不知,当年大王对一个温氏女子很是痴迷,还留下了孽种,这么多年,那孽种一直流落在外,韩太后是不放心啊,若是长大成人,回来再与现今的大王争夺王位,那朝堂上那些本来就反对韩太后的人,可不就找到了依靠,如此一来,大王之位不保,太后之位也就不保。” “所以,韩太后是想让灵女占卜找到那孽种的下落?” 韩睿点点头:“是啊,只有韩太后保住了,咱们丞相府才可平安。” 韩睿眼睛半眯,他现在没有凰族灵女的半点消息,但愿那孽种千万别出落的人中龙凤,否则,这事就不好办了。 后院的柴房里,那四名昏厥不醒的守卫躺在地上,一下人带着一大夫走了进来,嘱咐道:“大夫,他们在山林里受了点惊吓,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了,你帮忙看看,他们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大夫检查了一下他们周身,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而后才探了探脉息,也很是稳定,这呼吸正常,脉息稳定,却皆都昏迷不醒,难道是中了什么妖术,才导致如此?!(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1 可念不可说 城南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苏灵芸的房间,见她还是一副昏睡的模样,她虽然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女人,可毕竟刚才给苏灵芸换洗衣物的时候,见苏灵芸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好地方,心里终究是心软了足球大亨最新章节。 她轻叹了一口气,将热水中的毛巾拧干,准备擦拭一下苏灵芸的额头,这时,白芷走了进来,城南瞥了一眼,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冷冷道:“公子不是让你走吗?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白芷眨了两下眼睛,的确,刚才温子然抱着昏厥的苏灵芸进入宅院的时候,连正眼都没有瞧她,第一句便是让她离开这里,可白芷在这陈国都城里无亲无故,若是连这里都离开了,这寒冬里,她能去哪里?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准备赌上一把。 白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城南的面前,央求道:“城南姑娘,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的坏事,我也不配留在这里,可我真的很担心苏姑娘,是她在木屋的时候救了我的性命,如今我看她躺在这里,心里也很难受,城南姑娘,我能不能留下来和你一起照顾苏姑娘?” 城南冷笑了几声,转身盯着一直在流泪的白芷,冷言冷语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当时你是怎么狠心抛下她的,我城南跟了公子那么多年,依照公子的脾气,你早就不应该跪在这里,而是现在应该躺在乱葬岗了,公子开恩不杀你,你还不赶紧识相。” “城南姑娘教训的是,白芷我是不配得到你们的原谅,但是我求求你”白芷跪着到了城南的面前,抓住她的衣角,恳求道:“我求求你,让我照顾苏姑娘吧,也算是减轻一下我的罪责,城南姑娘放心,等到苏姑娘好起来了,我就一定会离开你们的。” 城南一把抽回被白芷攥的不像样的衣角:“对于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白芷瘫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铁石心肠的城南,既然嘴上的话不能让她信服,那就只能来点实际的了。 她继而转向城南旁边的柱子,伤心欲绝道:“既然城南姑娘不信我,那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苏姑娘,来世我再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说罢,白芷猛地起身,就往柱子上撞去! 城南瞪大了眼睛,本来以为是装装样子,谁知道,她这是真撞啊! 不行,这女人死不足惜,可不能死在这里! 城南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蓦然一白色的绸缎从门外飞来,缠住了白芷的腰际,将她猛地拉了回来。 出手相救的正是城北,而站在她旁边的却是温子然。 城南拱手道:“公子,这白芷在这里无理取闹,非要留下来照顾灵芸姑娘,我不肯,她就准备撞墙寻死。” 温子然视线下落,冷眸盯着哭的双眼通红的白芷:“你当真悔悟,想要留下来照顾芸儿?” 白芷一听这话,连忙跪在温子然面前,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求温公子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看到苏姑娘好起来,白芷一定不会多留一刻,立马便走。” “公子,这女人巧舌如簧,不能信……”城南正要说下去,温子然蓦然抬起了手,打断了她,继而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留下来照顾芸儿吧。” 白芷见温子然竟然答应了,连连磕了几头,嘴上不知说了多少的谢谢。 温子然转身往院落中走去,城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白芷,压低声音道:“要是被我知道,你对灵芸姑娘有一丝懈怠,别说是公子,我城南第一个不饶你。” 说罢,她便和城北跟随上温子然的脚步,走到了院落中,刚才的忿忿不平让城南始终是有点放心不下:“公子,我还是对那个白芷有点不放心,不妨让我留下来照顾灵芸姑娘吧。” 温子然上下打量着城南,突然觉得眼前站着的还是以前那个跟芸儿说上两句话就要吵起来的城南吗? “城南,你什么时候对芸儿,这么上心了?” 城南垂下眼眸:“不瞒公子,以前我是对灵芸姑娘有意见,觉得她不修边幅,粗枝大叶的,跟公子配不上,可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觉得,灵芸姑娘也还算不错,现在她受伤了,我就更加于心不忍了现状入侵最新章节。” 温子然和城北互望一眼,这番话从城南嘴里说出来,真是太难得了。 “城南,你放心就是了,白芷最近是不敢对芸儿如何的,倒是你们,可有消息了?” 城北点头回道:“公子,现在陈国的朝堂之上,已经被韩氏一族给彻底控制,在卫国出现的杀手,有一部分的确是韩睿派出的,韩太后现在正在找寻苏姑娘的下落。” 城南把话头接过来,继续道:“公子,不光这样,我们还打听到,现在最后一张凰族秘术的布绢就在韩睿的手里,只要我们拿到了,这陈国的皇位换人,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温子然点头,抬眸看向城南问道:“你带着白芷回来的时候,可有见到风叔?” 城南一脸迷惘,摇了摇头:“没有啊,风叔回来过?” 这老顽童,不是说好了,让他回宅院里休息吗?怎么在山林里一见,又寻不着踪影了,温子然还想有事跟他商量…… “城南,城北,你们现在速去找风叔回来,就说我有要事要跟他商量。” “啊?”城南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比之前的都艰巨,这老顽童要是想藏起来,那任谁也找不到,这要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别啊了,快点去吧。” “是,属下遵命!”城南和城北只得继续踏上执行任务的旅程。 这几日,苏灵芸因为有伤在身,没有办法去雪肤堂,这雪肤堂的生意都是由温子然在打理。 本来苏灵芸以为,这卖女人的东西交给一个对生意一窍不通的神医来打理,销售量一定会一落千丈,可谁知,白芷带回来的消息,却是比苏灵芸当二当家时赚的银子,足足翻了三倍不止。 苏灵芸一心急,将口中的热汤一口就咽了下去,烫的她直呲牙咧嘴的:“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一个商业白痴竟然比我赚的多?!” 白芷笑着,用帕子擦了擦苏灵芸的嘴角,继续道:“谁说温公子是白痴,他可会做生意了,现在雪肤堂的生意在短短几天,越做越大了,来的客人都络绎不绝呢。” 苍天了个大地,苏灵芸本来以为终于有一项是比温子然强了,可现在看来,他这个人完全就是十项全能啊,是谁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 苏灵芸全身上下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瘫在床上,脑袋一歪,彻底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白芷端着清粥,眨着眼睛疑惑道:“苏姑娘,你怎么不吃了?还有半碗呢,温公子特意嘱咐让我喂完你的。” 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自从她醒过来就再也没有见过温子然,就连知道他的消息,也得只能从白芷口中得知,这家伙,又开始玩失踪了不成? 她索性躺下,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 “苏姑娘,你还没喝完呢?” 被子里传出苏灵芸嗔怒的闷声:“我不喝了,听着就气饱了!” 再过了几日,天气变得更冷了,也零零散散下了几场雪,苏灵芸身上的伤总算是彻底养好了,她将身上那一圈一圈的白布拆下来,别说这温子然的药还真管用,这身上还真的没有留下一点伤疤,完好如初。 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都快赶上坐月子了,她得出去好好舒展舒展快生锈的筋骨。 一打开房门,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就扑面而来,还好苏灵芸有先见之明,将温子然前几日送来的毛茸茸的大氅披在了身上,这门外银装素裹的,在夜色下显得特别美妙。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从屋中走了出来,却不料才在雪地里走了几步,抬眸间蓦然就发现,面前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冰人? 苏灵芸围着这两个冰人,若有所思地转了一圈,这冰口切的工整利落,想必是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做到如此,这诺大的宅院里,除了温子然,她还真想不到会有什么人配的上深厚二字。 这冰人像是恋人,一男一女的,看着真养眼。 苏灵芸将手插在衣袖中,仰头笑嘻嘻地望着,没想到,这温子然还挺有心的,知道自己今日可以下床走动了,就做了这个来讨自己喜欢。 这要是搁在现代,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浪漫。 可是单独只有冰人,那他人呢? 苏灵芸转眸看向温子然的房间,依旧是黑着屋子,没有亮起烛光,那想必是又不在。 几日的不见,几日的相思…… 苏灵芸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此刻,一袭白衣的温子然站在苏灵芸房间对面的屋顶上,垂眸望着刚才苏灵芸的一举一动,从欣喜万分到失落惆怅,他都看在眼里,可他终究忍住,没有下去与她相见。(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2 上门索命 翌日,苏灵芸一身欢天喜地地冲到了雪肤堂的店门口,成大字型地将店门牢牢地堵住,大声地喊道:“我苏灵芸又回来了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全文阅读!你们有没有太想我啊?” 本来在店里忙着各种活的伙计们一看到几日消失不见的苏灵芸,如今好端端地站在大门口,忙都放下手中的活,将苏灵芸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苏姑娘,你的病好了?” “苏姑娘,你不在,都快想死我们大家伙了” “苏姑娘,最近我们雪肤堂的护肤品买的可好了,赚的银子几乎成倍成倍的翻。” “苏姑娘,其实……温公子也很想你的。” 苏灵芸一怔,听他这么一说,对啊,怎么这店铺里所有人都在,就是唯独不见温子然呢? 苏灵芸转眸问向身旁的人:“那个温子然呢?他不在店里吗?” 伙计们相互看了一眼,皆都伸手指了指二楼,压低声音道:“温公子一般都是在二楼,苏姑娘,快去看看吧。” 这家伙,明知道自己今日会来店里,还偏偏跟木头似的待在二楼,也不下来迎接迎接。 也罢,他不下来,她就上去找他。 苏灵芸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地迈上了楼梯,鬼头鬼脑地露出一双眼睛,发现温子然正坐在桌前,提笔好像在写些什么,还挺专注的。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装着很优雅的样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二楼,本以为温子然会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可哪里知道,这家伙竟然连头都不抬一下。 苏灵芸这下是彻底生气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温子然的桌前,一把就夺了他的笔,嚷道:“喂,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好歹把眼皮抬一下吧?” 温子然抬眸,打量了一下能蹦能跳的苏灵芸,冷冰冰地回道:“你身上的伤好了?” 苏灵芸得意洋洋地在温子然面前转了一圈,还做了一个结尾的优雅姿势:“当然,我苏灵芸那可是打不死的小强。” “哦”温子然淡淡回了一句,便拿起桌上另一只毛笔,打算继续低头写着,可苏灵芸俨然比他快一步,直接将那纸张整个抽了出来。 她打眼一瞧,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啊,各种字,她都认识,可就是连成一句话,她就彻底歇菜了。 苏灵芸拎着那张写满字的纸,歪头看着温子然:“你在干什么?我怎么都看不懂啊?” 温子然轻叹了口气,起身将苏灵芸手中的纸张拿回来,才回道:“我在练字,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下去照顾生意吧。” 这明摆是下逐客令啊! 她在没受伤之前,他对自己还不是这个态度呢,怎么身上的伤疤好了,他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苏灵芸看着眼前只会写字的木头疙瘩,将胸口的怒火压了下去,重新提着笑意,凑到他的身旁,声音软软的:“温子然,昨天晚上,我在屋外发现了有两个冰人,是不是你送给我的?” 温子然冷眸一转,盯着满脸都是笑意的苏灵芸,没有言语。 苏灵芸以为温子然是好不意思承认,便不禁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暧昧道:“是你送给人家的,就大方承认嘛,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温子然的脸在苏灵芸手中都开捏的变形了,他推开她的手,凝眉道:“苏灵芸,你的伤好了,怎么脑袋又出问题了?” 苏灵芸笑意一僵,他平常不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他平日里都是芸儿长芸儿短的,怎么现在用这么陌生的用词称呼自己? 难不成……这家伙失忆了?! 这狗血的剧情,不会上演在她身上吧! 苏灵芸连忙伸手探了探温子然的额头,做出各种嘘寒问暖的关切:“温子然,你最近的脑袋是不是磕到石头上了,还是发烧生病,把脑子给烧糊涂了,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是苏灵芸啊,你不会把我给忘了,把我当成陌生人了吧?” 苏灵芸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问题一次性地全都打向温子然,温子然身子一倾,将贴在身上的苏灵芸推开道:“你发什么神经,我要是失忆了,还会叫你苏灵芸吗?下次我一定要开服药,好好补补你的脑子为你我愿意最新章节。” “那不对啊,你这态度……” 温子然一本正经地看向满是疑惑的苏灵芸,缓缓道:“苏姑娘,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我和你就是合作的关系,你帮我挣到钱,我帮你收集齐凰族秘术的布绢,就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这四个大字蓦然从天而降,砸到了毫无征兆的苏灵芸的脑袋上,这话怎么听的那么熟悉,倒是像之前自己的台词了。 不对,不对。 苏灵芸用她资深编剧的头脑来想,要是男一突然态度变得冷淡了,那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很重要。 “温子然,你要是有……”苏灵芸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下传来阿蛋的声音“温公子,韩小姐来了!” 韩小姐?!韩碧君! 温子然应了一声,便起身要往楼梯口走去,可苏灵芸抢先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并质问道:“温子然,你老实说,你突然对我变了态度,是不是因为你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这四个字能从苏灵芸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新鲜。 温子然颔首一笑,抓住了苏灵芸的手腕,顺势将她也一块带下了楼梯:“你要是想知道,下来听听不就行了。” 苏灵芸可不愿意再见到韩碧君,她正想着挣脱开温子然的钳制,可楼下的场景却让苏灵芸愣住了神。 韩碧君阴着一张脸站在店里,而她的身后则摆着四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韩碧君抬眸便看到了温子然,刚想开口,视线向后一移,就看到了苏灵芸,她眸光一亮,两步就走到他们面前,拽着苏灵芸的衣领,走到了那四个尸体的面前,厉声道:“苏灵芸,你到底给我的手下施了什么妖术,让他们如今个个都成了活死人!” 活死人?! 苏灵芸记忆涌进,她被绑架的那天晚上,她只记得那四个守卫非要问出白芷的下落,她没有说,那守卫就开始对她拳脚相向,然后,然后…… 记忆蓦然模糊了起来,像是遮了一层浓浓的白雾,挥不开也看不见。 见苏灵芸不说话,韩碧君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扬起手,还未落下,就被温子然给拦下了:“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否详细的告诉在下,若是苏灵芸的错,在下绝不会偏袒她半分。” 韩碧君将怒气先压了下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温子然,而后她指着还没愣过神的苏灵芸道:“是我绑架你在先,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作为赔偿给你,可你怎么样也不应该将我的手下弄成这个样子,苏灵芸,你究竟是不是妖女?!” 苏灵芸现在根本就想不起,那晚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浑身都很痛,然后就昏过去了,至于什么给守卫下妖术,她压根就不会! 温子然安抚住情绪激动的韩碧君,并吩咐阿蛋,先上茶让韩碧君先冷静冷静,而他则转到四具尸体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他们的脉息尚在,身上并无一丝的伤痕,却就是紧闭双眼,沉睡不已。 温子然从衣袖中拿出银针,试探性地在他们脑袋的几处穴位下针,可试了许久,这四个男子还是没有醒来。 若是刺激这几个穴位还是没有用的话,那或许…… 温子然抬眸看向有点不知所措的苏灵芸,将她拉到一边,轻声问道:“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灵芸点点头,有点慌张:“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不是神医吗?你难道都治不好他们?” 温子然垂下眼眸,无奈道:“看来他们是真的被什么巫术给锁住了魂魄,你是凰族灵女,你会不会在无意间对他们做了什么吧?” 苏灵芸嘴角一抽,她可是魂穿,对这凰族灵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皆都不记得了,怎么会对这些男人做什么,再说,她也不会咒语啊。 “不会吧,我现在可是连一句咒语都不会念,怎么可能?” “若是在最危难的时候,自身所激发的保护和生存**,也是说不定……” 温子然这么一说,苏灵芸脸色突然就变得难堪了起来:“不会吧,这东西还带自己蹦出来的?” 韩碧君在一旁做了许久,见他们在一角,窃窃私语,便耐不住性子站了起来:“温公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苏灵芸带走,到了官府,上了七十二种刑具,看她嘴还硬不硬?!” 温子然挡在苏灵芸身前,既然这件事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那就不妨…… “小姐,你带走苏灵芸,在下没有什么意见,可若你的手下是真的中了妖术,那苏灵芸又果真会施妖法,官府的七十二种刑具恐怕是对她无用的。” 细想温子然这番话也是有道理,韩碧君蹙眉问道:“那温公子你的意思是?”(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3 销毁证据 温子然看了一眼苏灵芸,虽然这办法有点对不起苏灵芸,但如今也只能先稳住韩碧君再说墨弓天狼最新章节。 “小姐,既然你说苏灵芸是妖女,那就不妨请来陈国最好的法师,到丞相府做法,到时,苏灵芸到底是不是妖女,会不会施展妖术,不就一目了然了。” 苏灵芸听到温子然的提议,眼珠子瞪得差点没掉下来,她虽然不是什么妖女,可她却是凰族灵女,这个温子然,他就不怕那个法师会看破她的真实身份?! 韩碧君觉得此计倒是可以试试,她绕过温子然,直接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挑衅道:“怎么样?妖女,你敢不敢跟我去丞相府试上一试啊?” 虽然这激将法有点老套,可苏灵芸露出不屑的表情,一挺胸道:“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 说罢,她们两人还真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吵着往丞相府走去。 跟着韩碧君的几个下人抬起摆在地上的四具活死人,也跟随在她们身后,温子然眸光深邃,这些活死人的确是受到了巫术的攻击,若是没有猜错,这巫术应该是凰族的。 当日,韩碧君请来了陈国最好的法师,丞相府上下都贴满了黄色的道符,而苏灵芸则站在施法道台的中央,这法师看起来,也年过半百了,那块长到垂地的花白胡须,让苏灵芸不禁佩服,这老头走路的时候,脚就不会踩到自己的胡子吗? 苏灵芸忍不住的偷笑,那法师大小眼地打量着她,那面色凝重的,就好像看见了真正的妖怪一样。 韩碧君走到台上,看着好似漫不经心的苏灵芸,叫嚣着:“你别得意,待会等你现出原形被收到法师的宝葫芦里,我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苏灵芸被韩碧君的无知震得只有摇头的份,她视线落在桌上供着的大葫芦上,这法师不会把自己当成葫芦小金刚了吧?什么年头,还拿着葫芦出来吓人,法师不应该都是拿剑降妖的吗? 话说,这年代的法师就这副模样?到底是收妖精的还是被妖精收的? 苏灵芸正想着,那法师就开始围着苏灵芸一边转圈一边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众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苏灵芸一个人的身上,有紧张的,有看热闹的,有好奇这妖怪到底长什么模样的。 蓦然,法师从衣袖中抽出了一张黄色的道符,一把就贴在了苏灵芸的脑门上! 脑门上传来凉凉的感觉,苏灵芸不禁有点犯恶心,这老头是用什么东西将这道符贴在自己脑门上的,不会是口水吧?! 那法师闭上眼睛,咒语念得更快了,还别说,这法师是有两把刷子,周围狂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阴风,法师忽的睁开眼睛,顺手拿起桌上的葫芦,开始跳起了舞。 苏灵芸白眼一翻,心里暗想,这韩碧君是从哪里找来的冒牌法师,这跳大神也不应该这样跳啊,太滑稽了…… 看着眼前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为了几个钱这么卖命,苏灵芸心里于心不忍,不妨自己逗逗他。 法师托着葫芦跳完了舞,便将葫芦的把子一把拔开,做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动作,对着苏灵芸大声喝道:“妖孽,还不快点显出原形,天赐葫芦替天收了你!” 话音刚落,苏灵芸忽的就缩了缩身子,两眼发直,两臂缓缓伸起,双脚并拢,冲着葫芦的方向,学着植物大战僵尸里僵尸的模样,一下一下地蹦了过去。 法师满脸得意洋洋:“韩小姐,老身替你收了这妖怪!” 韩碧君见苏灵芸这番模样,可真是喜出望外,她迫不及待地跑到法师的身侧,指着变成僵尸的苏灵芸,奚落道:“哈哈,苏灵芸,没想到吧?你终究是栽在我手里了。” 苏灵芸脑袋顶上顿时飞过无数的乌鸦,看这韩碧君得意的样子,不行,也得捉弄她一番。 她快蹦到葫芦前的时候,忽的就转了方向,往供桌而去。 韩碧君以为她会出什么幺蛾子,便躲到法师的身后,一个劲喊道:“法师,快把她收进葫芦里,快点!” 苏灵芸伸手将供桌上摆着的所有的酒都灌到了嘴里,然后,一个转身,全都喷到了法师和韩碧君的脸上心生呼啸最新章节! 看着他们一副落汤鸡的样子,苏灵芸再也演不下去了,捂着肚子就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韩碧君才知道自己这是上了苏灵芸的当了! “你,你……”韩碧君抹着脸上满是参杂着口水的酒水,一脸气愤。 苏灵芸却理直气壮都将额头上的道符一把揪下,扔到地上,踩了几脚扬眉吐气道:“韩小姐,这酒水的味道怎么样啊?是不是添加了我的口水,就变得更加美味了呢?” 此语一出,众人皆都捂住嘴开始偷笑。 韩碧君被苏灵芸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指着苏灵芸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苏灵芸嘴角微微一笑,上前将韩碧君的手挥下道:“韩小姐别生气,起码我跟你来了丞相府,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妖怪,所以你那四个手下为什么变成活死人,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休想!来人啊,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将她放出来!” 韩碧君一身令下,莫名就窜上来几名侍卫将苏灵芸拿下,苏灵芸哪里肯就范:“韩碧君,你说话不算话,我明明已经不是妖怪了,你凭什么要将我抓起来!” 韩碧君根本就不听苏灵芸的叫嚷,一挥手,那两个侍卫就拖着连踢带骂的苏灵芸下去了。 杏儿及时用手帕擦拭着韩碧君脸上挂着的酒水,担忧道:“小姐,昨日不还在老爷和夫人面前保证再也不背着他们行事了,那这苏灵芸,要是被老爷他们知道了,那……” 韩碧君伸手将周围看热闹的下人全都聚集了起来,威胁道:“上次我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把我半夜出府的消息,透漏给爹娘的,我现在也不想追究了,可今日之事,如果再有人跑到他们面前嚼舌根子,看我的挥神鞭不打断他的腿!” 下人皆都低下了头,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软软地回了一声:“是。” 温子然在雪肤堂等着苏灵芸回来,可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阿蛋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 “温公子,温公子,苏姑娘她……她……”阿蛋扶着桌子,喘着粗气,死活就是说不出下一句来。 “你别着急,慢慢说。” 阿蛋喝了一口水,而后神情慌张道:“温公子,苏姑娘被韩碧君给关到丞相府了。” 温子然心中一沉,试探道:“难道法师可是测出什么了?” 阿蛋挥挥手,将自己亲眼所看如实报告着:“那法师根本就是冒牌的,苏姑娘还戏弄了他和韩碧君一番,韩碧君许是恼羞成怒了,就将苏姑娘关在了丞相府。” 这韩碧君的脾气倒是跟芸儿挺像,果真是不打不相识。 温子然暗自想着,本来这韩睿就在满世界的寻找凰族灵女,现在芸儿就在他的府上,虽说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 “温公子,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救苏姑娘吧,她大病初愈,现在指不定被关在哪里受寒呢?” 这人,温子然一定是要救,可这救的方法,不能太鲁莽。 温子然指腹轻抚杯沿,那双墨玉已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他抬头吩咐阿蛋道:“今日雪肤堂早一点闭门谢客,我有一些事情,先走了。” 夜幕降临,苏灵芸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柴房里,一到了晚上就四面透风,苏灵芸恨不得全身都缩成一个球,暖和暖和,可身后的柴火却是阴湿的,让苏灵芸连靠都不敢靠着。 苏灵芸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暗想着,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享了几天的清福,就又碰上了这种倒霉事。 这破地方,跟牢房没有什么两样,躺不能躺着,坐在地上,屁股都发凉,这大晚上的怎么睡啊? 苏灵芸站起身来,在柴房里转转悠悠,想要看看能不能找点软和的东西,垫在身子底下,可东西还没找到呢,就蓦然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声敲锣的声音。 这丞相府吧,不会是失火了吧? 苏灵芸连忙趴在门缝上努力往外张望着,只看到身着一身单衣的韩碧君好像追着一个飞檐走壁的黑衣人! 苏灵芸眼睛一眯,难道是丞相府太富,招小偷了? 不行,这得好生看看。 只见一身雪白单衣的韩碧君手中挥舞着鞭子,向那黑衣人狠厉打去,那黑衣人的轻功尚是厉害,只是轻点墙壁,便整个人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挥神鞭的威力。 韩碧君收回挥神鞭,抬头盯着站在墙头上的黑衣人,厉声道:“你究竟是谁?竟敢半夜跑到我丞相府杀人?!” 黑衣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怒气的韩碧君,淡淡回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是谁害了你的守卫吗?” 韩碧君恍然大悟,指着黑衣人道:“原来是你!”(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4 忍痛拒绝 “这次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扔去喂狗噬天诀全文阅读!”韩碧君挽起了衣袖,正要发力,忽的就听到身后传来张若云的声音:“女儿,是谁让你偷走我房内的挥神鞭的?!” 韩碧君低下头满是为难,怎么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娘都要出来捣乱不可? 张若云和韩睿匆匆从房屋那边赶了过来,一看到,这寒冬腊月的,韩碧君却身着一身单衣,张若云的双眉瞬间就蹙了起来,她瞪了一旁的杏儿一眼,走到韩碧君的身侧:“女儿,抓贼这种事,怎么是你这个女儿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你看看你还穿成这个样子?” “娘啊,你别管我,我今天非要亲手抓住这个杀人凶手不可!” 韩睿一听“杀人凶手”这四个字,立刻僵下了脸,抬头望着站在墙头上的黑衣人,质问道:“君儿,什么杀人凶手?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韩碧君着急地直跺脚,她根本就没有功夫跟他们解释,索性将所有的问题就丢给了杏儿:“你去跟爹娘解释,别耽误我抓人!” 杏儿连忙迎上前,将张若云和韩睿都挡在了韩碧君的身后:“老爷,夫人,你们稍安勿躁,听我跟你们解释。” 韩碧君解决了后顾之忧,上前走了几步,毫无畏惧地瞪着黑衣人:“看你想必也是行走江湖的,我的守卫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黑衣人冷眸一转:“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是吗?”韩碧君笑了几声,转头吩咐下人将关在柴房的苏灵芸押出来,继而道:“那我让你见一个人。” 苏灵芸本来是躲在柴房里看热闹的,没想到这柴门被那些下人踹开,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她拖拽了出去,站在韩碧君的身侧。 韩碧君瞥了一眼眼底满是莫名其妙的苏灵芸,幽幽道:“你说人是你杀的,那你和苏灵芸谁知道是不是一伙啊?” 黑衣人还未开口,苏灵芸就忍不住跳起来嚷道:“我说你是有疑心病吧,怎么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啊?” 韩碧君侧眸盯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我那是实话实说。” “我呸,你实话实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这个黑衣人勾搭在一起了?明明是他杀了你的守卫,你非要跟我扯上关系,韩碧君,我看你真的应该去医院挂个脑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些什么?” “你敢骂我是弱智?!” 苏灵芸一耸肩膀,呵呵了两声:“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这倒是事实。”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眼看着两人从吵嘴就要转移到动手上了,站在墙头的黑衣人眼睛一眯,还是快点结束的好,经验之谈,两个女人打架,打到天明都没有结果。 他手中的剑一转,蓦然从墙头上飞下,剑刃直指韩碧君! 韩碧君怎么说也是练家子出身,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她脚尖挑起在地上的挥神鞭,跟黑衣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缠斗。 苏灵芸被两个下人强行押着后退了十几步,挥神鞭的威力太大,鞭身落在地上的声响跟天上的打雷声半斤对八两,苏灵芸一直以为,就算韩碧君会点功夫,也不过是藏在深闺大院里的花拳绣腿,可如此看来,这韩碧君的功力还真不是盖的,数十招下来,竟没让黑衣人占着一点便宜。 苏灵芸灵活的眼珠一转,这丞相府里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盯在他们俩人,这也不妨是逃跑的好时机啊。 苏灵芸用余光瞄了瞄押着自己的两个下人,手劲有所松动,她嘴角一勾,用了十足的力气,用力踩了他们两个人的脚,果然,他们惊呼了一身,便吃痛地松开了苏灵芸。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苏灵芸全力往墙头的方向跑去,只要靠近了墙,她就能翻过去,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手指还没有接触到墙壁呢,就被身后一股力量给硬生生地拖走了。 “这小妞也太不老实了,竟敢对咱哥俩下阴招,好好教训教训她!” 苏灵芸挣扎着,可无奈这女子的力量就是再大,也断断比不上两个男人的手臂最毒废妃最新章节。 就在这一拉一扯中,就听见“嘶”地一声,苏灵芸的背后的衣服蓦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如玉般的皮肤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凰族图腾,也随着破碎的衣服,露了出来。 “你们放开我!” 苏灵芸一声嚷叫,让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韩睿在看到自顾不暇的苏灵芸拼命想要遮住裸露的后背,那一角凰族图腾的刹那,眸光一亮,他脚步微微向前,忽的就听到身旁的张若云催促着杏儿道:“这成何体统,赶紧给那个姑娘披上件衣服!” 本来在跟韩碧君打斗的黑衣人,也顿时分了神,剑招偏离了半分,便让韩碧君找到了机会,挥神鞭猛然冲着黑衣人的肩膀挥下,黑衣人一惊,手中的剑来不及抵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身“啪”一声,血肉分离地抽疼,让黑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杏儿这时也拿着衣服将苏灵芸裹住。 韩碧君见黑衣人中了招,顿时信心大增:“哈哈,怎么样?知道我挥神鞭的厉害了吧?下一招我非打的你落花流水不可!” 这挥神鞭的威力果然厉害,黑衣人右侧的肩膀中招,整个胳膊便使不上半分的力气了,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十分不利。 黑衣人瞥了一眼苏灵芸,见她无事,便施展轻功往丞相府外而去。 韩碧君怎么能让手中的猎物轻易逃脱,她也想追上去:“杀人犯,你别逃!” 韩睿也由不得女儿如此这般胡闹,他上前抓住了韩碧君的胳膊,并吩咐几个侍卫:“你们去追!” 韩碧君不甘心地看着黑衣人越逃越远,依那些侍卫的武功,压根就不会是那黑衣人的对手,她着急道:“爹,你就让我去吧,你的那些侍卫根本就追不上他,他的轻功很厉害。” 韩睿沉下脸,怒道:“你看看你,现在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韩碧君见韩睿是真的发怒了,只能乖乖闭上嘴,不甘心地看着从一旁走来的苏灵芸。 张若云握着苏灵芸有点冰凉的手,笑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灵芸虽然跟韩碧君有深仇大恨,可对于面前这慈祥的张若云,苏灵芸还是软下了语气:“我没事,夫人。” “都是小女不懂事,误会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娘,我哪里误会她了,我看她明明是和那黑衣人是一伙的!” 韩睿一把拽过韩碧君:“你闭嘴,杏儿,还不把小姐带回屋里!” “爹!” 韩碧君不情不愿地只能跟着杏儿往后院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冲着苏灵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韩睿长叹一声:“姑娘,都是我管教女儿不力,还请你多多包涵,只是还未知道姑娘的姓名呢?” 苏灵芸如实回答道:“我叫苏灵芸。” “苏灵芸”韩睿喃喃了几声,而后微微一笑:“还真是好名字,这样夜已经深了,我让马车送苏姑娘回去。” 苏灵芸也没有反驳,跟着便往府门外走去,韩睿看着苏灵芸的背影若有所思,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确定一下为好。 丞相府的马车载着苏灵芸到了宅院门口,苏灵芸拉紧了衣领,谢绝了马夫,便往宅院中走去。 这院落里静悄悄的,苏灵芸心里有点失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温子然房里还亮着烛光就走不动道了,她在丞相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有去救自己? 她迈着步子走到了房门前,抬手还未敲门,蓦然,眼前的烛光暗了下来。 他是睡了吗? 她要是在丞相府彻夜未归,他也能睡得着? 苏灵芸蹙眉一阵委屈,小手攥成拳还是不甘心地敲了下去,敲了几次,才听到从屋内传来的一慵懒至极的声音:“谁啊?” 苏灵芸咬着唇,喃喃出口:“是我,你睡了吗?” “我已经躺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他冷冰冰的回绝,让苏灵芸有点意冷心灰,他都这样说了,她又能说什么,她转身离开了温子然的房间。 屋内,一片漆黑,月光透过窗户,明晃晃地洒下一片银辉,桌上摆着些许的瓶瓶罐罐,还有沾血的衣物。 这挥神鞭的威力果然不能小嘘,还好用内力挡住了大部分,否则,这条胳膊是别想要了。 温子然额际皆都是汗珠,他的右手有点颤抖却紧握成拳,他眼眸轻轻闭上,苏灵芸敲门的那一刻,他很想打开门,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可如今他这副样子,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她看到。 即便让她误会,他也要护她一世周全。(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5 收买 自从苏灵芸的伤全好了之后,白芷就成了苏灵芸和温子然的厨娘,照顾他们一日三餐不算,连这宅院里的打扫工作也落到了她的头上,白芷可是一心想要攀上枝头做凤凰的人,对于沦落到这种境地,她自然想要想办法摆脱农妇万小六的幸福生全文阅读。 温子然,她是想也不敢想了,自从上次见识过他的手段,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碰的。 那朝谁下手会比较容易? 白芷提着菜篮子一边想着一边往宅院走去,谁知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熟悉的身影早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她了。 “白芷姑娘,我们老爷想见你一面,还请你跟我回去吧。” 来人正是丞相府的大管家。 白芷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毕竟韩睿是知道她勾引了韩碧君的未婚夫婿,可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连韩碧君都放她一马了,这韩睿该不会是翻旧账的人,那…… “大管家,你知道老爷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白芷试着打探着。 可大管家垂下眼眸,伸手掀开轿帘,只道:“我也不清楚,白芷姑娘去了,或许就知道了。” 白芷逃是逃不掉了,只能坐进轿子,随着他们到了丞相府。 白芷对丞相府的周遭是再熟悉不过了,就因为熟悉,所以在每靠近厅堂的每一步,她就战战兢兢的,直到她唯唯诺诺地跪在了韩睿的面前。 “老爷,白芷带到了。” 韩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伸手示意让身旁的人都退下,并且关上了门。 白芷一直低着头,始终不敢看韩睿此时的神情。 “白芷,你知道我今日找你前来是为了什么事吗?”韩睿的声音似是千斤重的铁块直接砸到了白芷的脑袋上,白芷背后冒了一身冷汗,连连磕头道:“老爷,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跟小姐的未婚夫婿走的太近,总之都是奴婢的错,老爷看在奴婢在丞相府任劳任怨那么多年的份上,就饶奴婢一条命吧。” 韩睿冷哼一声:“这件事,对我对君儿,岂是一句错了,便可弥补的?” 白芷额头直冒冷汗,撑着地的双手也开始打哆嗦了:“老爷,我知道我现在弥补不了,可奴婢的性命就如同一只蝼蚁,捏死奴婢对于您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奴婢不想死,奴婢还想活在世上,若是今后有弥补的机会,我定会竭尽全力补偿小姐的,哪怕现在当牛做马都行。” 韩睿等到就是这句话,他抬手示意白芷道:“你先起来吧。” 白芷哪里敢,一直低着头:“奴婢不敢。”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起来,我有事要交给你去办。” 听到韩睿的承诺,白芷这才敢起身,缓缓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打探道:“不知,老爷想要奴婢做什么?” 韩睿拿起放在桌子一角的纸张,递给了白芷。 白芷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只看到这纸上画着一只像是凤凰一般的鸟类,这让白芷更加疑惑了,这韩睿该不会是让她去寻找什么凤凰蛋之类的稀有东西吧? “老爷,这……” 韩睿眸光深邃,指着纸张上的凤凰道:“你现在可是跟苏灵芸住在一起?” “是,老爷问这个是……?” 韩睿确定之后,继续道:“我要你去看看苏灵芸的后背上,是否也纹有跟这纸张上画的一模一样的图腾,若是有,你第一时间就来丞相府,告诉我就是,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韩睿起身,将放在案几上的一锦盒打开,只见那盒中放着至少有五百两的黄金。 “事成之后,你拿着这些金子,离开陈国,不要再回来了。” 白芷看到这么多的金子,眼睛都开始放光了,就这么点小事,白芷便一口答应:“老爷放心就是,奴婢一定在最快的时间,回来告诉您。” 得到白芷的承诺,韩睿满意的点点头:“那你先下去吧,这事不要让苏灵芸察觉,抓紧时间控奴最新章节。” “好好”白芷连说了几个好,便将纸张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退出了房门。 韩睿将手背在身后,若是这苏灵芸真是凰族灵女,那韩太后那边,便可以交代了。 苏灵芸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上,眼睛透过楼梯的间隙,看向坐在桌前的温子然,看一眼便唉声叹气一声。 蓦然,有人敲敲了她脑袋顶上的桌子,细声细气地问道:“不知温公子在吗?” 苏灵芸支起半边身子,一看眼前的人原来正是韩碧君的贴身丫鬟杏儿,杏儿显然也不知道这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就是苏灵芸,她笑意敛起,眼睛一翻,口气也变了些许:“我们家小姐要见温公子,他在哪里啊?” 苏灵芸站起身来,她还在这雪肤堂呢,这韩碧君就明目张胆地派人来找温子然了? “哟,来的真不巧,温子然出去了,不在,您请回吧。”苏灵芸皮笑肉不笑地回绝道。 杏儿板起脸来,正要反驳回去,谁知,温子然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柔声道:“韩小姐可是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杏儿得意地瞥了一眼苏灵芸,而后笑着回道:“对,我家小姐想与温公子一同去百香园赏景,不知公子可有时间?” 没等温子然回答,苏灵芸也学着杏儿的妖媚劲插了一嘴:“哎哟,这又不是春天,赏什么景啊,百香园都成凋谢园了吧,看什么啊,看光秃秃的大树根啊。” “你……” “杏儿姑娘,还烦请告诉韩小姐,在下一定会去。” 温子然的回话,着实是打了苏灵芸一个响亮的耳光,杏儿笑的合不拢嘴,走之前还瞪了脸都还是发绿的苏灵芸一眼,便扭着身段离开了。 苏灵芸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温子然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啊?百香园有什么好看的?” 温子然冷着一张脸,俯看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谁说这百香园非要在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才可以去,冬天赏冬景也是一大趣事。” 说罢,他转身就要回楼上,苏灵芸气不过,两三步迈上楼梯拽住了他的衣袖,执拗道:“你不能去,我不准你去!” 温子然侧眸,将苏灵芸紧攥在手心的衣袖抽回来,眉毛一挑:“我和你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苏灵芸猛地提了一口气,可到了嘴边,却发现根本没话可以反驳,对啊,她有什么资格不让他去,他没说错,他和她的确是合伙人的关系,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见苏灵芸逐渐黯淡下去的小脸,温子然垂下眼眸,便往楼上走去,没有再回头。 丞相府的马车在午后时分来到了雪肤堂的店门口,温子然跟着也就上了马车。 苏灵芸没好气地盯着马车越走越远,心中升起的惆怅不知不觉就占满了整个心房。 阿蛋见苏灵芸像是孟姜女一样,便凑上去道:“苏姑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跟上去看看啊,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就成。” 苏灵芸嘴角一撇,这种跟踪人的伎俩是她苏灵芸用的吗?再说,她有什么不放心的,温子然又不是大姑娘,还能被韩碧君那只母老虎给吃了不成? 她一巴掌拍在阿蛋的后脑勺,教训道:“雪肤堂里的生意,我不照顾了,我哪有时间和闲心去看他们啊?” 说罢,气冲冲地走回到了店内。 阿蛋摸着有点抽疼的后脑勺,一脸委屈地小声嘟囔着:“明明就是担心,还不承认。” 百香园内,虽是百花已经凋零,但是这遍地的皑皑白雪倒也不失为一道风景,韩碧君和温子然撇下跟随着的下人,独自绕着小路直到走到了一座八角亭下才停了下来。 这八角亭中的石桌上不知为何放着一把古琴,韩碧君伸手触摸这冰凉的琴弦,坐了下来,抬眸浅笑道:“不知温公子,可会弹琴?” 温子然望着这古琴上刻有的“君”字,心下便知,这是韩碧君刻有安排的,他淡淡回道:“也会,但是并不怎么精通,韩小姐是大家闺秀,想必是对这古琴极为了解。” 韩碧君颔首,双手抚着琴弦,她自小就对练武颇有兴趣,本是女孩子家练就的什么画画,古琴还有女红,她一概不会,这不前几日,母亲费心教了她一曲古琴,这次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韩碧君以绝对优雅的姿势,将一琴曲抚完,自知是完美无瑕,却不知在温子然听来,这曲子虽然有表,但里子却是空空荡荡。 “温公子,小女子这一曲,不知公子听来如何?” 看着韩碧君殷切的目光,温子然也不能说什么难听的话,只得点头道:“甚好,韩小姐这一曲比在下听过的任何一曲都要好听。” 得到温子然如此的夸奖,韩碧君也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谦恭道:“哪有哪有,公子谬赞了。” 一直躲在树后面的伪装打扮的苏灵芸,只露出两只眼睛,不屑地小声应和道:“就是哪有哪有,哪有我弹的双节棍版的《凤求凰》好听。”(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6 贵客临门 一番客气之后,韩碧君望着温子然,有点为难:“温公子,今日我请你来,其实不光是欣赏景色,还有一事要麻烦公子冥婚不了情全文阅读。” “韩小姐,不必客气了,有什么事吩咐在下便是。” 韩碧君起身,走到温子然的身侧,思绪了半天才开口:“今日母亲告诉我,要我在韩太后的生辰献上一曲。” “韩小姐刚才所做之曲,该不会是要在寿宴上献出的曲目吧?” 韩碧君如实地点点头,虽然这曲子得到了温子然的赞赏,但是母亲却说这曲子弹奏的少一点韵味,她也不知道少了什么,才来请教温子然。 “温公子,不瞒你说,我觉得这曲子缺少点什么,是不是一人弹奏古琴显得有点孤寂之意,倒不如成双成对的寓意好。” 其实弹琴根本就不讲究这些,不过温子然好像听出了韩碧君的言外之意:“韩小姐的意思是?” 韩碧君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温子然:“温公子,你那么完美,肯定会什么箫啊,笛子之类的?” 温子然颔首一笑,摆手道:“韩小姐真是抬举在下了,这箫和笛,我从未碰过,也不曾会,可能韩小姐的这忙,在下也是爱莫能助了。” 躲在树后的苏灵芸听到温子然的回绝,高兴地恨不得上去给他点个赞,哼,叫这个男人婆平日里这么跋扈,关键时候没有人帮你了吧。 可苏灵芸不知道温子然只是说了上半句,下半句还未说。 “不过,在下会抚古琴,如果韩小姐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将这一人的曲目,改成两人的便可。” 苏灵芸笑意一僵,高兴早了,看样子这温子然还是想帮这韩碧君。 韩碧君一听温子然这提议,觉得甚好,有他人在一旁帮衬总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要好,她一时欣喜上前抓住了温子然的手腕道:“谢谢你温公子。” 温子然淡然笑着,视线却下移落到了韩碧君的紧握不松的手上。 韩碧君一怔,也觉得失礼了,顿时松开了温子然的手腕,尴尬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所以……” “韩小姐”温子然一声轻唤,温热的手便握住了她正往回缩的手,摊开掌心,韩碧君手心间那一层又一层的厚茧便显现在温子然的眼眸中。 大家闺秀的手不能全都说是柔若无骨,但也算的上是纤纤十指,可韩碧君这手却粗糙的很,倒不像是常常在深闺里绣花抚琴,倒像是长年累月干粗活的? 韩碧君看着自己的手,轻叹一声:“温公子一定觉得我的手,不像是丞相府千金的手吧。” “不知韩小姐的手为何?”温子然凝眉问道,可话一说出口,顿时他就后悔了,这事应该是韩碧君的私事,这样问,好像有点不太好:“如果韩小姐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韩碧君一口回绝,平日里韩碧君随时高高在上,可身边除了奉承她的,她并没有任何的朋友,就算是有了心里话,也没有办法说出来,现在她不知怎么了,看到温子然,就觉得一见倾心,她不想拒绝他。 “温公子,还是别一口一个韩小姐叫我了,感觉好陌生,咱们怎么说也是朋友了,你不妨唤我韩姑娘,这样就近了一点,没有身份的差别。” 温子然点点头:“韩姑娘。” 韩碧君莞尔一笑,继续道:“其实,我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端庄的大家闺秀,我也不擅长抚琴,刚才那首曲子,是我母亲教给我的,可惜就算我练习了十几日,也不过是学了个皮毛,我从小就喜欢习武,温公子,可知道挥神鞭?” “在中原大陆的武器排行榜上,挥神鞭是排行第七,威力了得,只需一鞭便可震慑四方。” 韩碧君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对,那是我的武器,是我十岁的时候,我爹爹给我的,他那时候跟我说,女孩子学点武功可以防身”韩碧君说到这里,眸光忽的一暗:“可是,我爹现在就不这么说了,他不光将我的挥神鞭给没收了,还让我现在学起各种繁琐的礼仪,让我做一个知书达理的丞相千金,可是我真的学不来,所以,才会被夫家给退了婚吧灵鬼满屋最新章节。” 说到最后,韩碧君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毕竟在古代,姑娘家被未婚夫给退婚,是很丢面子的事情,韩碧君就算是再大大咧咧,心里总还是有点难过。 温子然望了一眼神情黯淡的韩碧君,心里蓦然升起一种心疼,他覆住韩碧君的手,柔声道:“韩姑娘,其实你可以活的不用那么累,在温某面前,你可以尽情做自己,毕竟温某认识的不是韩姑娘的外表,而是她的心,真真实实的心。” 韩碧君惊愕地看着笑意暖暖的温子然,第一次有人执着她的手,说出这番话,他竟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他们执手相望的场景,丝毫不落地落在苏灵芸的眼中,她顿时有种想冲出去的冲动,将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分开,可脚刚刚迈出去一步,蓦然,她就看到温子然将韩碧君拥入怀中的画面,脚步一顿,她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相偎相依的温情,双腿再也没有半丝的力气和勇气,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脑海中不自觉地就出现,以前她和温子然在一起的种种,他也曾那样温柔的握着她的手,他也曾将她那样拥入怀中…… 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柔情倾注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他手中握着的,他怀中所拥住的,再也不会是她苏灵芸。 鼻子莫名一酸,眼泪滚落了下来。 她哭什么,明明是她自己一步一步亲手将他推到了别的女人手里,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 可这眼泪,又算是什么? 苏灵芸木讷地伸手抹去挂在脸上的泪珠,可怎么越是抹去,这眼泪就越是止不住。 心好像破了一个口子,在往外面拼命地流着苦涩的血水。 她伸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她想堵住,可最后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可那番苦涩最终奔涌而出,让她更加止不住地流泪。 苏灵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百香园回到宅院当中的,她目光呆滞,形同傀儡。 在厨房忙碌的白芷通过窗户见到苏灵芸从门口走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上去道:“苏姑娘,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雪肤堂的生意不忙吗?” 苏灵芸压根就没有理她,直愣愣地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白芷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小声疑惑道:“这是怎么了?跟魂丢了似的。” 她伸着脖子往后看了看,宅院的大门口空荡荡的,并没有温子然的身影,平日里,他们都是一同出去然后一同回来的,怎么今日,苏灵芸一人回来了,难不成他们吵架了? 这吵架好啊,正好趁着温子然不在,赶紧完成韩丞相交给的任务,早点拿钱离开这破地方,倒也不用受这份下人气了。 白芷一想到那金灿灿的五百两黄金,心里就乐开花了一样,她匆忙回到厨房,将炖在锅里的鸡汤盛到了碗里,她端着这鸡汤,轻叩苏灵芸的房门:“苏姑娘,我做了一碗鸡汤,给你补补啊?” 房门里许久没有动静,白芷只当是默认了,推开门走了进去,苏灵芸这时正好坐在椅子上。 无论白芷怎么说,苏灵芸不言不语,就好像是活死人一样,只知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芷算是彻底无语了,只能道:“苏姑娘,我来喂你吧。” 白芷将鸡汤舀了几勺,递到了苏灵芸的嘴边,可苏灵芸偏偏不张口,鸡汤都洒到了她的衣裙上。 这不正和白芷的心意吗? 白芷装作很是惊诧的模样:“哎呀,真是对不起,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看把你的衣裙都给弄脏了,你赶紧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 苏灵芸就像是个木偶娃娃,任由白芷在她身边忙活着,直到上衣彻底的褪下,苏灵芸后背上纹有的凰族图腾显现在白芷的面前,白芷眼睛陡然瞪大,这图腾跟纸张画着的果真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便可以交差了。 白芷将苏灵芸的脏衣服脱下,又给她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借口道:“那个……苏姑娘,我去给你洗衣服,你自己先坐在这里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门去,收拾了收拾衣物打包成包袱,背在身后,便逃出了宅院。 她怕走大道说不定会遇到温子然,便选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快步往丞相府走去。 她心里正盘算着,拿到了这五百两黄金,该怎么花的时候,蓦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人影,白芷停驻了脚步,睁大了眼睛,双手攥紧了包袱,步步后退质问道:“你……你是谁啊?” 那人将腰间的剑拔出剑鞘,冷冷道:“自是取你性命的人。” 白芷大骇,转身就要跑,可一道寒光已然落下,白芷眼睛突兀,歪倒在了路边,没了气息。(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7 卫国太子出访 今日陈国都城街市很是热闹,几乎百姓都驻足看着这气势恢宏的队伍,数十辆的马车载着各式各样的珍品,成箱的珍珠玛瑙,价值连城的翡翠还有红色珊瑚,夜明珠等珍贵摆设品,而队伍最前面打头的是一四匹汗血宝马的华丽马车,金色的装饰,马车四角挂有的铃铛,走起来很是气派十足《活见鬼》写点身边发生的,真实的人和事!信不信由你吧!!!全文阅读。 这队伍绵延三里长,好不威风。 驻足的百姓看着,纷纷窃窃私语,猜测到底是哪家的富商,竟然有这样的财力和势力,简直可以与当今陈国大王的出行不相上下。 而后一人打断了他们所有的猜想:“都别猜了,没看到前面插着的是卫国的大旗吗?这是卫国的太子为了恭贺韩太后的生辰,特意从卫国赶来的。” “哦,原来是卫国的太子啊,那岂不是那个宋伯仁,上次韩太后过生辰,他还代表卫国的大王来过呢,我有幸见过一眼。”一男子拍着胸脯,在众人面前炫耀着。 谁知却换来一阵嗤之以鼻:“宋伯仁早就被废了,现在在马车里坐着的,可是卫国的新太子宋伯陵,说起这位太子,可是跟我们陈国有些渊源的,他自小就被送到我们国家当质子了,听说恶疾缠身,咱大王还曾怠慢过他,将他扔在荒郊野外自生自灭,谁知人家一回卫国,一使手腕,摇身一变成了太子了。” 众人恍然大悟:“看来这次卫国太子来的目的不纯啊,怎么说都跟大王有些过节。” 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过,轿帘偶尔被风吹起,马车里放置的精美,让平民百姓眼睛一亮,这卫国的财力如今真是不可小嘘啊。 宋伯陵坐在最前面的马车里,闭目听着周遭百姓叽叽喳喳地议论声,面色平静,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季渊,对这陈国很是好奇,毕竟是第一次来陈国,这干净的街道,繁华的商铺,都让季渊眸光一亮:“大皇子,你快来看看,这陈国还卖这等有趣的东西呢!” 宋伯陵眼睛微微睁开,便看到季渊所指的画糖,这玩意的确是在卫国没有,但是他却熟悉的很,昔日在陈国做质子,他早已司空见惯。 季渊一阵欣喜的模样:“大皇子,我想下去买一支尝尝。” 宋伯陵轻叹一声,开口就否决道:“不行” 季渊不甘心地将嘴巴瞥到一边,小声嘟囔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话说,这怎么还没有到雪肤堂啊?大皇子可都等不及了。” 宋伯陵冷眸转到说着醋话的季渊身上:“你小子又在胡说什么?” 季渊一脸无辜:“我哪里有胡说,自从乞丐嫂子走了之后,我都想她了,难道大皇子这次向大王请求来陈国,就真的只是为了给那韩太后庆生辰吗?就没有想和乞丐嫂子重归就好?” 宋伯陵垂下眼眸,指腹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自从上次在祭台上,苏灵芸被温子然给救走了之后,他就一直派人在陈国打听他们的下落,他一直以为若水山庄没了,这温子然一定会重操旧业,只是没想到桑陌带回来的消息,竟然是他们一起合作开了一家名叫“雪肤堂”的店铺,专门卖女人的东西,叫护肤品。 宋伯陵正想着,蓦然马车就停了下来,瑞金在轿帘的身侧轻声道:“太子,雪肤堂到了。” 季渊早就在马车里待烦了,他一听地方到了,立刻走出了马车,抬眸一望,这楼阁上挂着的正是“雪肤堂”三个大字。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走进了店里便喊道:“乞丐嫂子,季渊来看你了!” 在店铺里正招呼客人的阿蛋,看到这位身着红衣的奇怪男子,凝眉凑前道:“请问这位公子,你是想买什么护肤品?” 季渊见到长的像是土豆一样的阿蛋,瞬间笑意就收敛了起来,他一把推开阿蛋,四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乞丐嫂子,你就别躲了,季渊都看到你了,你快点出来啊《谪圣录》——重新演绎西游故事全文阅读!” 店里的伙计怎么能容许季渊像是个疯子一样翻箱倒柜的,他们上前拦住了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啊?我看你不像是来买东西,倒是像来砸场子的。” 季渊凝眉正要开口反驳回去,这时宋伯陵拿着一把折扇走了进来,缓和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各位误会了,他是在下的小弟,我们来雪肤堂是寻人的。” “寻人的?”伙计面面相觑,见宋伯陵长得一副眉清目秀的样子,便姑且相信地继续问道:“那你们找谁啊?” 季渊张口就要说出“乞丐嫂子”四个字,谁知被宋伯陵伸手拦住了,他彬彬有礼地回道:“她是我们的故友,苏灵芸,不知她可在店内?” 伙计们上下打量着他们俩人,阿蛋上前一步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是来找苏姑娘的?真不巧,今日她没来,您看,你们是在这里等着呢?还是等苏姑娘来了,我们给苏姑娘捎个信?” 季渊一脸失望:“原来乞丐嫂子不在啊,咱们来的真不巧”他说到这里,忽的又想起一人来:“那温子然呢?” “温公子今日也不在,他去丞相府了,你们要是有急事,可以去丞相府找他。” “得,俩人都不在”季渊一摊手,耸了耸脖子。 宋伯陵手指拨弄了一下掌心的折扇,半晌才道:“这位小哥,我们来找苏灵芸和温子然的事情,你就不必告诉他们了,多谢。” 宋伯陵拱手谢过,便和季渊转身离开了雪肤堂,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太子,我们是直接去皇宫吗?”瑞金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 宋伯陵抬眸最后望了一眼雪肤堂的牌匾,便抬手吩咐道:“去皇宫吧。” 马车驱动,浩浩汤汤的队伍离开了这繁华的街面,往皇宫的方向而去了。 丞相府。 韩碧君居住的月苑,传来一阵阵地古琴声,这音调中或是愉悦抑或是悲凉,让路过月苑的丫鬟下人听的不知不觉就丢了魂。 温子然和韩碧君手中各自抚着琴弦,相对而坐,温子然的琴声略显的厚重,而韩碧君则以有不熟悉的音调参杂其中,每当韩碧君弹错一根琴弦,整个曲子忽的就变了味道。 琴声再次戛然而止。 韩碧君满脸的愧疚,为了不拖温子然的后退,韩碧君每夜都在练习,可最终证明,每当温子然坐在她的对面,她就不自觉地开始走神,手指不停使唤,自然就弹错了。 “温公子,对不起,我又……又错了。” 温子然已经在丞相府待了一上午的时间了,可韩碧君好像是因为紧张,这曲子还是没有练好。 他安抚道:“没事,今日到韩太后的生辰还有三日的时间,来的及,最主要的是韩姑娘要放松,不要紧绷着一根弦,这样更容易弹错。” 韩碧君也知道,可这么多次的不成功,还是挫了她的锐气,她单手托着腮,指尖拨弄着细如发丝的弦,喃喃道:“这古琴怎么就这么难弹啊,还不如去挥鞭子来的容易。” 温子然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他起身坐到了韩碧君的身侧,索性握起她的双手放在琴弦上,柔声道:“现在我带着你,弹一遍,你尽量记住所有的曲调。” 韩碧君脸颊微红,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虽然是第二次了,但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心脏跳动的厉害,就像要跳出来一样。 琴声起,韩碧君感受着温子然手指的温柔,还有他衣服上所散发出的淡淡梅花香气,他的身体若即若离地贴合着韩碧君的后背,这些接触,让韩碧君更加集中不起注意力了。 她忍不住侧头,偷偷凝望着温子然的侧脸,那刀刻般的轮廓,当真是绝代风华。 他们在亭下抚琴的模样,正巧被站在廊间的张若云看了一个满眼,她倒是听下人说,这几日韩碧君带了一陌生男子到了丞相府,两人凑在一起,抚琴作乐,看起来好不自在。 张若云让韩碧君在韩太后生辰上弹奏一曲,一是为了能取得韩太后的欢心,二就是想让韩太后为韩碧君再寻一门好的亲事,可如今看来,他们整日厮混在一起,这可大大不利。 张若云带着侍女,往亭子走去,这时正好一曲终了,张若云独自拍了几声掌,轻声道:“果然是天籁之声,这位公子好琴技。” 温子然见到张若云,便起身拱手道:“不知丞相夫人到临,在下失礼了。” 张若云笑里藏刀,韩碧君连忙起身拉住她的衣袖,撒娇道:“娘,你不知道温公子的琴技有多好,女儿有他指教,那以后肯定能弹得一手好琴,给你和爹爹听。” 张若云笑的有些宠溺地点了点韩碧君的额头:“你这丫头,就知道说一些好听的话,为娘的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这几日都听到了,单单你不派杏儿去我房里偷挥神鞭,我就知道,你呀,肯定是被别的事情给绊住脚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8 见世面 张若云说出这番话时,眼睛时不时瞄着温子然,韩碧君知道母亲有所指,便开口解释道:“娘,你别误会了,温公子就像是你之前找来给我教书的先生一样,我只是想将更好的曲目弹给韩太后听,博取她的欢心罢了新婚蜜爱:天价小妻子全文阅读。” “好好,我知道,当娘的还不能不懂女儿那点小心思”张若云拍了拍韩碧君的手背,而后道:“你看看,温公子教你那么长时间了,这里就光有茶啊,还不快去那点糕点和水果过来。” “夫人不必了,在下……” 韩碧君笑望了温子然一眼:“娘说的对,你们等着我,我这就去厨房拿点糕点过来,温公子,丞相府的厨子做的糕点可好吃了。” 说罢,她蹦蹦跳跳地往厨房的方向跑去,韩碧君一走,张若云就恢复到了严肃的模样,她伸手示意道:“温公子,请坐吧。” 温子然颔首,坐在了张若云的对面,丫鬟很是有眼力地将茶杯沏满茶水,那嫩绿的茶叶芯在茶水中打着飘,看起来甚是新鲜。 张若云拿起轻抿了一口,便开口问道:“不知温公子是哪里的人士?” “在下就是陈国人。” 张若云凝眉疑虑道:“温公子是陈国人?之前怎么没有在都城听闻公子的大名啊?” 温子然淡然一笑:“什么也瞒不过夫人的慧眼,我之前的确不在陈国的都城,我喜欢云游四海,到处走走,只是最近才在都城里落了脚。” “是这样啊,那不知温公子这次准备在陈国待多久?”张若云看似是无心问起,实则是在下逐客令,让温子然离她的女儿远一点。 这点里子,温子然还是听的出来,他依旧恭敬解释道:“想必夫人已经听过韩姑娘的解释了,我和韩姑娘的关系就真的只有这一曲而已,韩姑娘是丞相府的千金,在下没有非分之想。” 虽然听到温子然这番保证,可张若云还是不放心:“今日,我也不怕将事情说明了,我们家女儿要嫁的可是万里挑一的好夫婿,他不光样貌要好,家室要好,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温公子,我不管你以什么目的接近我女儿,但愿如你所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是这一曲,太后生辰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家女儿见面。” 当娘的,担心女儿也是理所当然。 温子然没有任何的反驳,不气不恼地点点头,答允道:“当然,夫人说的对,韩姑娘应该是留给这世间最好的男儿,温某不配,就按夫人所说,温某告辞了。” 温子然起身拱手,便将古琴缚在身后,准备要走,韩碧君这时也端着各式各样的糕点走了过来,抬眸见温子然一副要走的模样,凝眉道:“温公子,你还尝尝我们府上的糕点呢,你怎么就要走了呀?” 温子然颔首浅笑,回道:“韩姑娘,雪肤堂有些事,我必须要回去处理,今日就练到这里吧。” 韩碧君见温子然执意要走,一着急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执拗道:“温公子,有什么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你教我练琴,我还没有好好的答谢你呢,要不你留下来吃饭吧。” 张若云侧眸,见韩碧君跟温子然不清不楚,拉拉扯扯地,便唤道:“女儿,你让他走吧,温公子不送。” 温子然垂下眸子,将韩碧君的手放下,便转身而去。 韩碧君望着温子然的背影,心里升起万分的不舍,她气恼地看着张若云道:“娘,你是不是跟温公子说了些什么,要不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他就要走了呢?” 张若云伸手拉过闹脾气的韩碧君,柔声道:“女儿,温公子都说了,是店里出了点事情,要着急回去处理,咱们不能为了练琴,就不顾人家的感受吧。” 韩碧君认定张若云就是把温子然赶走的坏人,她一生气将桌上的古琴抱起,没好气道:“温公子有事回去了,那女儿也有事情,恐怕不能留下陪娘一起吃东西了,女儿先行告退了予你此生不换全文阅读。” 说罢,韩碧君带着杏儿气势汹汹地回了房间,张若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君儿还是太单纯,不是有人对她好,那人就一定是好人的。 那个温子然,感觉深藏不露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苏灵芸此刻坐在宅院的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温子然背着琴从远处走来,这几日,白芷莫名其妙的出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这宅院里做饭的重任就落到了她肩上,害的她都没有时间去雪肤堂打理生意了。 温子然走到苏灵芸的面前,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风口,很冷的。” 苏灵芸眼皮一抬,阴阳怪气道:“哟,这是谁回来了,这不是教丞相千金的温先生回来了吗?怎么,这大中午头的,丞相府没有留您在那里吃饭啊?” 温子然没有搭苏灵芸的话茬,直接就迈进了大门。 苏灵芸嘴巴一撇,感觉受到了轻视,她追上温子然,盯着他波澜不惊的脸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韩小姐又看上另一个教琴的帅哥,然后就把你甩了,再或者就是,嫌弃你的琴弹得太烂,再或者……” “苏灵芸。”温子然实在是受不了耳边这嗡嗡的杂乱声,开口道:“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别说话。” 他冷冰冰地话语,就像是一根冰碴子“砰”一声掉到了苏灵芸的脑袋顶上,她不屑的“切”了一声:“你凭什么管我啊?这么多天,你什么时候搭理过我啊,我到底怎么招着你了,让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么对我啊?” 温子然不想跟苏灵芸吵架,有句话不是说,惹不起还可以躲得起嘛。 可今日的苏灵芸就像是块牛皮糖,还就认定他温子然了,她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将他拉了回来:“我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要不,你别想得到安静。” 温子然已经对苏灵芸无可奈何了,他索性道:“你想问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对那韩碧君动了真心啊?”苏灵芸说出这番话,眼睛都红了一圈。 温子然接近韩碧君是有目的的,根本就谈不上喜欢,可他现在还不能将这一切告诉苏灵芸。 “动了怎么样?不动又怎么样?反正,你苏灵芸也不准备嫁给我,我不转移到别的姑娘身上,你还想让我当和尚去?” 苏灵芸一着急:“谁说我不……” “嫁”字还没有说出口,苏灵芸就意识到有可能上了温子然的当,她转而道:“你别老说这个,我们是合作人的关系,我现在可是给你卖命赚钱呢,你对我的承诺呢,我的凰族秘术布绢呢?你找到第三块了吗?就知道谈恋爱,把妹子。” 温子然嘴角一勾,他真是被苏灵芸给彻底打败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点都不知道第三块的下落啊?” “你既然知道,作为合伙人的我,应该也有权利知道吧,来,说来听听。”苏灵芸撇着腿,瞪着他道。 温子然蓦然俯下身,手按在柱子上,将苏灵芸逼到了死角,她脸色微变,只能睁大了眼睛望着一脸邪魅的他,脑子里只出现一句话“这就是古代翻版的壁咚吗?”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只见他的俊脸蓦然放大,苏灵芸以为他又要偷吻,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谁知,温子然的唇在离她有一尺距离的时候,转了一个角度,靠近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它在丞相府,由韩睿把持着。”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苏灵芸脸颊一红,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温子然,努力保持着镇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瞒着我,等等……你接近韩碧君,不会就是因为第三张布绢吧?” 这个猜想合情合理,况且温子然本来就是为了利益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包括他的美色。 温子然抵在墙壁上,打量着眼眸中满是殷切期盼的苏灵芸,摇头道:“不是。” 不是?! 怎么会不是呢? 那他离韩碧君那么近是为了什么? 苏灵芸有点想不透温子然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温子然和韩碧君很是亲密的在一起,她就开始抓狂:“温子然,你就告诉我吧。” 温子然淡然一笑,歪头道:“苏灵芸,你早晚都会知道的,不过这个早晚是指在韩太后生辰之后。” 他又在吊她的胃口。 “好了,你想问的,我都答完了,我现在可以回房间睡觉了吧?”温子然根本就没有想要等到苏灵芸的回应,直接当着她的面就优哉游哉地关上了房门 苏灵芸气的直跺脚,这个温子然,真想把他团成团一脚提出银河系! 苏灵芸一挑眉,好啊,他既然不告诉自己,那就别怪自己跑到皇宫里,去搅乱他们的计划,看台上要是韩碧君完不成琴曲,那个韩太后会不会气的脸蛋发绿?(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69 一直在一起 一轮满月下,诺大的皇宫夜色上空回旋着一曲悲凉的笛音唇色撩人全文阅读。 宋伯陵坐在屋檐之上,吹着手中的笛子,曲调婉转,时而低至如同女子在呜咽,时而却像是分离的恋人,难舍难分。 季渊在屋中辗转反侧,听着那一遍又一遍的笛声,实在是难以入眠,他一个鲤鱼打挺,索性坐了起来,他用手用力堵着耳朵,可那笛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了进去,他翻着白眼,穿着一身白衣猛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院落中,仰头一望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上还在吹笛的宋伯陵,季渊长叹了一口,这大好的男儿,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 他左右张望,找来一梯子,踉踉跄跄地爬了上去:“大皇子,我求你,别吹了。” 笛音戛然而止,宋伯陵将笛子握在掌心,侧眸看着身着单薄,瑟瑟发抖的季渊,莫名道:“小渊,你不在屋里好好睡觉,怎么也爬到屋顶上来了?” 季渊哆哆嗦嗦地坐在宋伯陵的身侧,冻得嘴唇都有点发青:“大皇子,你在这里吹悲情曲,这让谁能睡得着?你说说,你思念乞丐嫂子,你就是吹上一晚上,她也听不见啊。” 宋伯陵凝眉远眺着远处灯火阑珊的繁华都城,谁知道这万家灯火里,会不会有一盏是灵芸掌的灯? 见宋伯陵不说话了,季渊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不中听了,他马上就转了腔调:“其实吧,大皇子你在这吹吹也挺好,有利用抒发一下郁闷的心情。” 宋伯陵轻叹一声,蓦然握紧了掌心的笛子:“小渊,你说灵芸,她还在怪我吗?” 这个问题,季渊虽然跟女人走的近,可他喜欢的可是男子,何况这女人的心思就如同海底针,谁能猜的透呢? “大皇子,我觉得现在想这些没用,我可听说了,这丞相府的千金要和温子然合奏古琴,你想温子然都去了,乞丐嫂子能不去吗?明日见到了,再多说一些好话哄哄,说不定乞丐嫂子一念旧情,就跟你回去了呢?” 宋伯陵垂下眼眸,依旧是愁眉不展,苏灵芸跟别的女子不一样,若是两三句好话能哄开心,那她就不是苏灵芸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温子然爱的人不正是乞丐嫂子吗?他怎么会和丞相的千金勾搭到一块去了?”季渊歪着脑袋有点想不明白。 宋伯陵冷哼一声:“温子然那家伙一向都是风流之徒,哪来的专情之说,灵芸跟着他,迟早都会要受苦。” 季渊可没有忘记之前自己脸上的伤就是那个傻子温子然给抓破的,他两手一拍道:“我觉得温子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也好,只要温子然对乞丐嫂子越不好,那大皇子就多一份胜算。” 季渊说着,一把就挽住了宋伯陵的胳膊,整个人都恨不得缩在宋伯陵的怀中:“大皇子,你还是先别顾着乞丐嫂子了,你先救救我吧,这屋顶上怎么这么冷啊,我都快要冻死了。” 宋伯陵看着瑟瑟发抖的季渊,伸手抚上了他的头,笑道:“谁叫你出来都不披上一件衣服的?” 季渊闭着眼睛,喃喃出语:“大皇子,我可是关心你啊,明日你快点带乞丐嫂子回去吧,否则大王又要逼你娶亲了。” 宋伯陵轻敲季渊的脑门,浅笑道:“你管的事情还挺多,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季珩老将军都快要做好季家断后的准备了。” 季渊枕在宋伯陵的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地方:“大皇子还没娶亲呢,我要陪着大皇子,一直在一起。” 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五个字轻如若兰,不知道宋伯陵可否听到了耳朵里,宋伯陵再想摇醒季渊,发现他已经睡过去了,宋伯陵无奈一笑,只能将披在身上的外衣将季渊包起来,带着他一同飞下了屋檐,将他重新安置回床榻上。 待替他盖好锦被,宋伯陵才轻悄悄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房门轻关,季渊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眸子蓦然一暗,不知为何心里也开始变得惆怅了起来迷雾情仇全文阅读。 韩太后过寿辰,是整个陈国的大事,皇宫上下丫鬟太监都格外的忙碌,挂红绸,在戏台子中央贴上大大的寿字,御膳房也早早就忙的热火朝天,进进出出的太监端着各色各样的菜式,往太后所住的寝宫而去。 到了中午,韩太后一身红色的庄重衣衫,身后的衣摆长至只有四个丫鬟一同抬起,才能迈开步子的地步,她牵着七八岁身着皇帝衣装的小皇帝,坐上轿辇,前往看戏的梨春园。 陈国的文武百官早早就坐在了诺大的戏台子两侧,将正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大王和韩太后,直到他们缓缓入座,站在的文武百官才敢坐下。 太监总管抬手亮嗓道:“开戏!” 只听戏台子上的人,开始敲着鼓锣,第一出戏便是韩太后最喜爱的穆桂英挂帅。 七八岁的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很是安分,不吵不闹,两个滴溜溜的眼珠子,直直地看着他并听不懂的戏文。 韩太后放眼望去,这文武百官是都到了,唐国的使臣也坐在一侧,可另一侧卫国的太子却不见了踪影,只有季渊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戏。 韩太后唤过身侧的太监总管,询问道:“卫国太子去哪里了?” 太监总管看着空荡荡的椅子,也是一知半解,他面色凝重:“老奴也不知,要不派人去找找?想必是在皇宫里迷了路?” 韩太后嘴角弯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迷路?也是,他卫国的皇宫再大,能跟陈国相比吗?算了,由着他吧。” 韩太后正襟危坐地看起了戏文。 戏台子后的韩碧君却很是紧张,这毕竟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温子然则不同于韩碧君,他透过帘子的一角,便轻易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韩太后。 纵然时间过去了十多年,她的模样,温子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过,他衣袖下的五指渐渐握紧成拳,若不是要隐忍,他现在就想冲出去,直取那女人的首级。 “温公子,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我们还是……”韩碧君说到一半,发现温子然有点走神了,便拉着他的衣袖唤道:“温公子,温公子?” 温子然回过神,低眸望着有些焦急的韩碧君:“怎么了?” 韩碧君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那个,我想说,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一起加油。” “嗯”温子然点点头,视线在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他眉头一蹙,她怎么会在这里?! 温子然绕过韩碧君,一把将正在偷偷做手脚的苏灵芸给揪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他把她带到了一角落里,压低生意道:“你怎么来了?” 苏灵芸像是没事人似的,满不在乎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啊?我一个人待得无聊,来凑凑热闹,顺便给你加加油!” 温子然才不会相信苏灵芸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他眼睛一眯,声音阴沉道:“加油?你确定你不是来捣乱的?” “切,你不信算了,我好心这么老远用尽了各种办法混进来,你不安慰两句就算了,还这么说我。”苏灵芸挥开温子然的钳制,有点生气了。 “你……”温子然刚要开口,蓦然就听到韩碧君的声音:“温公子,戏文快要结束了,我们准备上场了。” 温子然应了一声,便指着苏灵芸嘱咐道:“听我的话,快点离开这里。” 说罢,他便转身去找韩碧君了,苏灵芸躲在一堆衣服里,眼睛看着杏儿拿了动过手脚的古琴,不禁捂着嘴巴偷笑了一番,这下她倒要看看韩碧君怎么在这么大的场合里出丑。 穆桂英挂帅全体人员在外面谢幕了,韩碧君抱着古琴,有点不安和紧张,她指尖扶着琴弦,忽的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平时不太一样。 她将古琴正过来一看,猛地一惊,这明明是五根琴弦怎么会变成了四根琴弦? “怎么了?”温子然注意到韩碧君的异状,视线下移,发现了这第四根琴弦断了,这显然是被人给切断的。 这快要上场了,根本就来不及换琴了。 韩碧君这次是真急了:“温公子,我琴弦断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温子然脸色一沉,转而看向苏灵芸的方向,这件事八成是她干的。 他将自己背后的古琴交到了韩碧君的手中,而他将那断了弦的古琴换了过来。 “温公子,你这是……” 已经没有时间了,温子然只能低声嘱咐道:“等会你用我的琴弹,之前我们怎么练的,你待会就怎么弹,你放心,一根弦的琴我弹过,这四根弦还富裕呢,我们一定没有问题,记住,平心,静气。” 韩碧君望着温子然那双墨玉般波光潋滟的眸子,用力点了点头。 帘子拉起,温子然和韩碧君分别从后台走了出来,找好位置,面对面地盘膝而坐。 他们双手覆在琴弦上,对望了一眼,一曲即将开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0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琴音起冤家,斗法吧最新章节。 苏灵芸本来以为少了一根琴弦,这曲子肯定没法弹了,可温子然却将这四根琴弦抚的得心应手,没有丝毫的差错,而韩碧君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与温子然的琴音和鸣,顿时整个梨春园都回绕着他们指尖下的动人琴曲。 韩太后闭眼听着,甚是满意,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旁弹起的韩碧君,开口道:“这不就是哥哥的女儿碧君吗?” 太监总管在一旁候着回应着:“是,正是韩丞相的千金,韩碧君。” 韩太后微笑着点点头,赞赏道:“哥哥的女儿出落的越发标致端庄了,算算碧君的年龄也该出阁了,等哀家寻着了好的夫家,一定将碧君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太监总管淡笑着:“太后找的夫家,一定是最好的。” 韩太后视线右移,落到了坐在韩碧君对面的温子然身上,她微微蹙眉:“这个男子是谁?可是在座哪个大臣的公子吗?” 太监总管摇摇头:“太后,他不是,一介草民而已,这次好像是辅助韩小姐的琴师。” 说话间,一曲终了。 韩碧君和温子然起身,向台下拱手行礼,正要退下,谁知太监总管道:“太后请韩小姐和琴师留步。” 坐在席间的韩睿和张若云,有点不安地看向上方的韩太后,这曲子弹得天衣无缝,这太后将他们留下来是做什么? 韩太后嘴角淡淡一笑,抬手示意道:“碧君不必多礼,起来就是,抬起头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韩碧君余光望了一眼一旁的温子然,而后微微抬头,这等模样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之貌,但终究是长得让人过目不忘之容。 韩太后再次满意,视线移到韩睿身上道:“韩丞相,碧君可有定亲啊?” 定亲倒是没有定亲,但是却有被夫家退婚的之实,在大庭广众之下,这等丑事,韩睿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禀太后,小女还尚未定亲。” “嗯,碧君,你这贺寿的古琴弹得甚好,姑母问你,你可有心上人了?说出来,姑母今日就做主,来个双喜临门可好?” 韩碧君脸色微变,她目光瞟向席间的母亲张若云,张若云一直在用眼神示意坐在席间的各位名门贵胄的公子哥,可韩碧君眼睛一扫,那些公子哥一看就皆都是寻花问柳之辈,她怎么能开口? 若说心上人,韩碧君不禁侧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温子然,他若是出身在名门望族就好了,那爹娘一定不会再反对了,可…… 见韩碧君迟迟不作答,韩睿有点着急了,他忙催促道:“君儿,太后问你话呢?” 韩碧君垂下眼眸,咬紧了嘴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韩太后见状,微微一笑,并没有怪罪韩碧君之意,反而解围道:“瞧哀家这记性,这大庭广众之下问一个女孩子这种问题,实属不应该,碧君,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姑母改日碰上合适的人选,定给你指一门好的夫家。” 韩睿拱手道:“谢太后怜爱小女,君儿,还不快点谢恩。” 韩碧君怔过神来,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头道:“谢太后。” 韩太后颔首,这才让他们退下了后台。 韩碧君一到了后天,双腿就一阵发软,若不是温子然及时接住了她,韩碧君恐怕又要闹出笑话了,她抬眸望着温子然,低眉道了一声谢谢。 苏灵芸躲在一堆衣服里,看到这场景,心里暗地有点不爽,这一招竟然没有整到韩碧君不说,还让她得到了韩太后的赏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挺好,韩太后要给韩碧君指一门亲事,那就说明,她不能和温子然走太近了,这样也不错。 苏灵芸正暗自想着,再抬眸望去时,却发现眼前的两人竟没有了踪影,她一时着急,披着一身的舞服就走了出来,四下张望着,却怎么着都找不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了。 正要泄气往回走,却蓦然被一只大手给逮了个正着,苏灵芸心下一沉,下意识的就将双手举过了头顶,偷溜进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那个……我不是……” “小偷”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忽的,那人就着急忙慌地走到苏灵芸的前头,喘着粗气道:“好歹让我找到你了,快点,你该上台了,太后都等急了,要是发怒了,咱们整个班子都得脑袋搬家星之守护最新章节!” 什么? 苏灵芸正要辩解,可这男子没有给苏灵芸任何解释的机会,让丫鬟给苏灵芸简单画了一个妆束,便将她一把推向了台上。 苏灵芸直愣愣地站在红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么多双眼睛,顷刻全都注视在她一人的身上,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老天爷见证,她溜进皇宫只是为了报复一下韩碧君,可谁成想,这报复没有成功,倒是把自己整个搭进去了。 天杀的,这是什么定律,女二做了坏事什么事都没有,女一一旦做了指甲盖大小的坏事,这报应马上就来了。 苏灵芸像是根木头一样杵在中间,一动不动地,太监总管凝眉斥道:“那个主舞是怎么回事?声乐都起了,怎么还不跳啊?” 韩睿和张若云这才发现,站在台子上的不是别人,那就是苏灵芸,韩睿微蹙眉头,低声对张若云道:“她怎么在上面?” 张若云也同样疑惑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同样惊讶的还有在席间嗑瓜子的季渊,他一看到苏灵芸站在上面,惊得连瓜子皮都咽下去了。 苏灵芸听着耳边这慢节奏的音乐,她在现代倒是学过一些街舞的动作,可这节奏不对,她也跳不起来,况且,她这一身拖泥带水的衣服,也不适合啊。 看这情势,要是再不跳,恐怕,她连出皇宫的命都没有了。 苏灵芸镇静了一下心神,既来之则安之,再不成就跳个惊鸿舞,惊得他们眼珠子都掉下来。 怎么说也是在剧组待过的,也看过几场古装剧的舞美,是怎么设计古代舞蹈的…… 不就是有样学样嘛。 苏灵芸挺起腰杆来,将双手插在衣袖里,迈着步子走到台前,微微鞠了一躬:“祝太后福寿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礼仪做的很是周到,一扫刚才木讷的雾霾,韩太后抬手示意让苏灵芸起身。 苏灵芸颔首往后退了两步,毕竟是第一次跳古代的舞蹈,苏灵芸虽然上半身做的尽量是美美的,每个转身,每个眼神,都做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可偏偏脚下的功夫不到位,再说这像是喇叭裤一样的裤脚也太长了,她动不动就踩到自己的裤边,一崴一崴的,脚脖子都快扭断了,疼的她直吸冷气,可那僵在脸上的笑容又要保持。 她只能想快点让这一舞结束,再忍忍就过去了,可偏偏老天就不让她等到那一天,脚再次踩到了裤边,这次她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 在一旁弹琴和琵琶的侍女都吓了一跳,声乐立刻就戛然而止。 苏灵芸趴在地上,心里想着,这下可死惨了,等着那太后发怒,然后再身首异处吧。 果然席间一片哗然,这在太后的寿辰上闹幺蛾子,这舞女肯定是难逃一死了。 韩太后沉下了脸,正要吩咐身旁的太监总管,将这舞女拉下去,可谁知就在此时,这凭空传来一声悠扬的笛音。 苏灵芸支起半边身子,却发现眼前出现一双白色的靴子,她下意识以为是温子然,可再次抬眸向上看去时,却看到一张温文尔雅的熟悉面庞。 本来一直缺席到现在的卫国太子突然出现在台中间,这又让文武百官吃了一惊。 现在比他们更吃惊的还有苏灵芸,她眼睛都直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不是在卫国待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苏灵芸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眼前的宋伯陵脱口而出。 宋伯陵眼睛示意,余光瞟向席间已经是一脸不满的韩太后。 苏灵芸不是那种不会分辨场合的人,看来,这宋伯陵是来救场的,苏灵芸只能先将个人恩怨暂时放在一边,随着宋伯陵的笛音,再次跳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倒之前的经验,之后苏灵芸的舞姿没有再出现大的瑕疵,这一舞总算是跌跌撞撞的完成了。 宋伯陵放下手中的笛子,看了一眼到现在都是错愕的苏灵芸,淡淡一笑,便上前拱手道:“祝太后福如东海,万年长青。” 怎么说,也是卫国的太子,无论这跳的怎么样,韩太后都得给宋伯陵面子,她嘴角带着有点假意的笑容,赞许道:“卫国太子的笛音简直是惊为天籁,好,甚好。” 宋伯陵淡淡回了一句“多谢太后”,便同苏灵芸一起退下了后台。 少了台上的压抑感,苏灵芸瞬间就恢复了神智,她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披着的那件舞衣脱下来,扔在地上,恨不得踩上个十遍八遍的泄愤。 宋伯陵则更关心苏灵芸刚才那一摔,有没有哪里摔伤了? “灵芸,刚才,你没事吧?”(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1 纠缠 宋伯陵这一开口,让苏灵芸的动作一僵,她还忘记了这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无限作死全文阅读! “灵芸,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若是没有发生以前那些事情,或许苏灵芸还把他当做是那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病哥哥。 可现在,已然是物是人非了。 苏灵芸下意识地将身子往一边移了移,避过了宋伯陵伸来想要搀扶的手,她低着头,语气冷淡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宋伯陵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微蜷,他眸光渐渐暗淡下去:“灵芸,我知道,你还在为……” 苏灵芸蓦然伸出手打断道:“你什么都别说了,看你现在多风光啊,卫国的太子,祝贺你梦想成真。” 这声祝福里有多少真有多少的假,在宋伯陵听来满满都是讽刺夹杂着苦涩。 “灵芸,给我个机会,我想向你解释清楚这一切。” “不用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苏灵芸恨不得从脑子里生出七八个理由,来逃离这尴尬的场面。 苏灵芸逃一般的离去,宋伯陵站在原地,他想去追,可双腿却跟灌了铅水一样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灵芸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线当中。 苏灵芸出了皇宫,一路就飞奔回到了宅院里,她没想到,温子然回来的竟然比她还早。 她还会以为,怎么说,这温子然不得跟韩碧君在一起腻歪一会,此刻他却在庭院里,悠闲地坐在石凳上,好像是在等着谁一样。 苏灵芸还没有自以为是到那种不要脸的地步,她不认为,温子然坐在这里,是在等自己回来。 她索性也就没有搭理他,想要直接回房间,可温子然却唤住了她。 本来心情就乱糟糟的,这个温子然这个时候又要干什么? “温大公子,有何贵干啊?” 温子然起身,背着手踱步到了苏灵芸的面前,质问道:“韩碧君古琴上的琴弦,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苏灵芸歪头冷笑了几声,继而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道:“对,是我干的,依你的智商,你早就知道了吧,问不问我,有什么关系?” 温子然还以为苏灵芸会跟他周旋,却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的就承认了,这不像她,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子然,你别自作多情,我去割断韩碧君的琴弦,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她捉弄我很多次了,我偶尔报复一次,那是她应该受着的,我不是偶像剧里的玛丽苏,我苏灵芸讲究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温子然垂下眸子,嘴角勾起:“我知道,这是你。” “那你就别拦着我,也别问我。”苏灵芸眼眸中悦动的光芒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兔子,固执,自由自在不受这世间任何的束缚。 “我没想拦着你,既然你说有仇报仇,那宋伯陵,你打算对他怎样?” 温子然在台上弹琴的时候,就看到了席间坐着的季渊和他身旁空着的座位,那座位想必是留给宋伯陵的,他一直在想宋伯陵没有出现,而苏灵芸晚归,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那想必她是见过宋伯陵了。 芸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 苏灵芸脸色微变,刚才还坚定的目光变得有点闪烁:“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从来没有不知道的,宋伯陵跟你说什么了?” 苏灵芸眼眸微垂,当时她只是想一心逃离开他,并没有在意他到底要开口讲些什么。 “芸儿,你记住,无论宋伯陵说什么,你都不要去听,也不要相信他的话。” 温子然上前扶住了苏灵芸的双臂,认真地嘱咐道,他了解苏灵芸,女人的耳朵根子软,他怕他好不容易将苏灵芸留在身边,下一刻又会被宋伯陵给拐走。 苏灵芸抬眸,凝眉望着温子然,眼底忽的涌出一丝忧伤:“温子然,如果我答应你不去听,不去相信他的话,那你也能不能答应我,不去见韩碧君呢?” 温子然一怔,眸光渐渐暗淡了下来,韩碧君,是他必须要接触的,那是他夺回皇位复仇的必经之路,他没有办法答应她同居姐妹花最新章节。 沉默,一片沉默。 苏灵芸已经从温子然的缄默中得到了答案,她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好,我知道了。” 她侧过身子,走回到了房间中。 这几日,温子然和苏灵芸刚刚缓和的关系,这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温子然依然是每日雷打不动地和韩碧君见面,虽然韩睿和张若云坚决反对,可女大不中留,他们也拿韩碧君没有半点办法。 而苏灵芸则就留守在了雪肤堂,天天坐在柜台发呆,也没有了之前开店赚钱的动力,整个人懒洋洋的,连客人来了,她都懒得起身去介绍。 这日,一红衣男子手里拿着画糖,驻足在了雪肤堂的店门口,他往里一瞧,便看到了发怔的苏灵芸,他淡淡一笑,悄然走了进去。 “这位公子,不知您想要……”阿蛋上前,却发现眼前这男子十分的熟悉,细细想来,这不就是前几日来店里找苏姑娘的公子吗? 季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让阿蛋别出声,而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苏灵芸的身侧,将手中的画糖在苏灵芸发直的眼前晃了晃。 苏灵芸以为是哪个伙计又在逗自己,她一挥手不耐烦道:“谁啊?” “乞丐嫂子,这么多个日子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苏灵芸一怔,整个天下,除了季渊,没有人叫她这个外号了吧? 果然,她一回头就看到季渊像是个孩子一样,拿着手中的画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 “季渊,真的是你吗?!”苏灵芸激动地一下子站起来,两手顺势就捏上季渊的脸颊。 许是下手太重了,季渊疼的呲牙咧嘴的:“乞丐嫂子,你快点放开我,疼死了。” “哦哦”苏灵芸立刻将手收了回来,可脸上还是止不住的欣喜:“季渊,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卫国呢?” 季渊撇着嘴:“那日韩太后的生辰,我可就坐在席上,可惜,乞丐嫂子所有的视线都不在我身上,而是在大皇子身上啊。” 苏灵芸笑意缓缓敛起,别过头道:“季渊,我不想听到关于宋伯陵任何的事情,如果你是来当他的说客的,那你就赶紧回去吧。” 见苏灵芸是真生气了,季渊也只好用陪笑道:“乞丐嫂子,我是无心说的,你也知道我季渊,谁能说动我,让我当这个说客啊,我的嘴一向是最笨的。” 季渊拉着苏灵芸的胳膊,似是在撒娇的模样,苏灵芸最终还是被他给弄笑了:“你啊,明明长得是个大人的个,怎么性子越来越像是喝小孩子了。” 季渊呵呵一笑:“乞丐嫂子,我可是大你两岁呢,我如果是小孩子,那你岂不也是了。” 苏灵芸眼睛一眯,差点忘记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只有十五岁的年纪,而住在这个躯壳里的灵魂却已经有将近三十岁的年龄了。 “乞丐嫂子,温子然不会也在这里吧?”季渊偷瞄了一下周围。 苏灵芸漫不经心地回道:“他不在。” “哦,还好他不在,他不会又去陪那个丞相府的千金了吧?”季渊压低声音,试探道。 这话正好扎在苏灵芸的心头上,她咬了咬嘴唇,勉强笑道:“对啊,他又去了。” 季渊虽然表面上装作很是遗憾的样子,可心里却暗自高兴地开了花一样:“乞丐嫂子,看来这温子然也不怎么样,比我还花花公子,要不咱不在这里跟他受气了,你干脆跟我回卫国,我给你买一座大大的宅院,好不好?” 苏灵芸赏了季渊一个爆栗:“给我宅院干什么?要金屋藏娇啊,话说,你在听云阁有没有找到新欢啊?” 说到这里,提到听云阁,季渊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大皇子成了太子之后,就下了禁令,不许我迈进听云阁一步,我现在在卫国除了跟爹学习如何统领军队,苦练武功之外,我实在空虚寂寞的很啊。” 看来,宋伯陵是打算培养季渊,等有朝一日,登上大位,好让季渊统领军队,继承季珩老将军的兵符。 这宋伯陵,果然是心思缜密。 见苏灵芸又不说话了,季渊以为是自己刚才提了大皇子的名字,他垂下眸子,有点愧疚的样子:“乞丐嫂子,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没有。” 季渊眼珠子一转,忽的靠近苏灵芸,小声道:“乞丐嫂子,其实我今日来,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这小子除了手上拿着的画糖,哪里还有礼物的样子:“好啊,你拿出来让我瞧瞧。” 季渊神秘一笑,继而道:“礼物不在这里,要是乞丐嫂子想要,我们就约在后山,晚上你到那里等着我,我就把礼物送给你。” 这个话,怎么听着那么似曾相识啊? 好像……(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2 不甘心 记得上次,在卫国她和宋伯陵闹别扭,季渊这家伙也是用类似的办法,将她骗过去的专属女友爱上我全文阅读。 苏灵芸上下打量着季渊,眼睛眯成一条线:“季渊,你还真以为我看不透你这点小心思?” 季渊被苏灵芸盯得有点发毛,他不安地吞了一口口水,转脸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样子:“乞丐嫂子,我有什么小心思啊?我就是想要给你个礼物啊。” 苏灵芸一撇嘴,瞧瞧这无辜的小眼神,她要是副导演的话,一定给季渊安排一个内奸的角色,代号就叫伪装者。 “行了,你别骗我了,你这点小计俩就骗骗那些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老娘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季渊嘴角一抽,这都瞒不过,完了,这大皇子能不能和乞丐嫂子破镜重圆,就靠今天晚上了,怎么说都要把乞丐嫂子骗去才行。 他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头,表情严肃道:“乞丐嫂子,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向天发誓,但凡有一点我欺骗你,我就……就,下辈子当牛做马,永世轮回不能转生成人。” 这毒,发的,是比那些出门就被车撞死的听起来有意思的多。 看苏灵芸笑了,季渊以为她是闲这誓发的还不够毒:“乞丐嫂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再加上一条,如果我骗……” “好了好了”苏灵芸立马拦下这苦命的孩子,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好:“行了,你也别发毒誓了,我去,我去就是了。” 一听苏灵芸答应了,季渊的苦瓜脸马上转变成了招财猫的笑脸,生怕苏灵芸再反悔,他立马道:“乞丐嫂子,可说定了,这天黑就到后山等着我,我的礼物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说着,他就乐的连再见都没说,就跑出了门。 苏灵芸轻叹了一声气,她也想明白了,就算是今天晚上遇到的真是宋伯陵,她也不打算再逃避了,双方把话都说开了,或许比这躲上一辈子,更好。 夜色渐浓。 苏灵芸正准备出门,这时,温子然从厅堂走了出来,凝眉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苏灵芸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温子然:“你管我?你还是管好你的韩碧君吧。” 说罢,连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去。 温子然望着苏灵芸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渐渐变得深邃。 苏灵芸大晚上打着一灯笼,顺着山路一步一步地往山林中靠近,月光遇到雾气将银辉打散开来,纵然是有灯笼的微光,苏灵芸渐渐地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苏灵芸不得不停下来,掐着腰暗骂道:“季渊这个家伙,送个礼物就不能挑个白天送,非得这黑灯瞎火的,这前面的路也看不见了,这怎么走啊?” 她伸长了脖子,往前探了探,正犹豫着是继续往前走,还是打退堂鼓,干脆放了季渊的鸽子算了,这时,远处的黑暗中冒出几双闪着绿光的眼睛,苏灵芸凝眉,这种绿眼睛,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接着耳边就响起了“嗷嗷”的狼叫声。 这寒冬腊月的,小动物们都去冬眠了,想必在雪地里形单影只的狼也该是饿了一天的肚子了,苏灵芸这个时候来,不正好给它们提供了一顿丰盛的早中晚餐了? 这个季渊! 狼叫的声音渐渐逼近,苏灵芸不安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寒风吹过,苏灵芸手中的灯笼摇曳地有几分诡异。 她步步后退,脚边的石子滚落下坡,听不见任何的声响。 虽然苏灵芸在现代也是看鬼片的高手,这点恐怖气氛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可要是单单是鬼,没有什么,要是有狼,那就不好玩了。 季渊,姐姐对不起你了,保命要紧! 苏灵芸猛地转身,朝来的方向拼命的跑着,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刺骨的冷让苏灵芸的整个脸因为紧张的缘故都变得僵硬不已。 她一路飞奔,身后从丛林里窜出的几道黑影子,也紧紧地追随其后。 苏灵芸时不时地回头看,却没有看到前面有一块石头,她脚一碰,身子一歪,顿时就摔了个人仰马翻。 那可怜的灯笼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烛火刹那点燃,整个灯笼渐渐变成了一团火球七年情难痒全文阅读。 苏灵芸呲牙咧嘴地摸着摔疼的屁股,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就借着这火光就看到了在离她有一丈之远,有几只饿狼伸着舌头,将她团团包围了起来。 苏灵芸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只知道,接下来她只有两个结果,几头饿狼会把她吃掉或者是她会被这几头饿狼给吃掉。 怎么着,都逃不了一个死字了。 苏灵芸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后挪,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那几只饿狼,他们爪子挠着地上,贪婪的眼睛里全都是苏灵芸的影子。 这肃杀的气氛,瞬间即破。 蓦然,领头的狼弓起身子,已然是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起,向苏灵芸扑来!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脑袋,别过视线。 这时,忽的从苏灵芸的身后飞来一只树枝,一下就插进了狼身,还停留在半空中的狼,瞬间就掉落了下来,腥味的鲜血顺着树枝,流了下来。 几头狼看到为首的狼躺在地上死了,便连连后退几步,四散而逃。 苏灵芸还未缓过神来,这时,忽的一人影来到她的面前,将月光给结结实实地挡住,苏灵芸眼前就暗了下来。 “灵芸,你没事吧?” 苏灵芸视线上移,便看到了宋伯陵的脸,他脸上的担忧和紧张一点都比苏灵芸少,他将她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灵芸,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苏灵芸虽然惊魂未定,但她还是向后退了一步,刻意与宋伯陵保持了一段距离。 她早就该想到季渊说是有礼物送给她,那礼物十有**就是宋伯陵。 她想到了是一回事,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退却了。 “季渊人呢?”她轻问出口。 宋伯陵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小渊他……” “好了,我知道了”苏灵芸蓦然抬手打断了宋伯陵的话,季渊果然没有来,他的出现就是为了能让她和宋伯陵见上一面而已。 苏灵芸无奈地笑了两声:“既然季渊不在,那我想我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谢谢你救了我,再见。” “灵芸”宋伯陵挽住了苏灵芸要转身的胳膊,脸上满是窘迫:“对不起,这次是我让小渊把你约出来的,对于以前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我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把一些东西给你。” 既然,宋伯陵都这么说,反正她来也来了,索性就听听从这个伪善的男人嘴里能听出什么花样来。 “好啊,什么东西?”苏灵芸摊开掌心。 宋伯陵从怀中掏出了一副面具和一根带有珍珠的簪子,放到了苏灵芸的手心。 苏灵芸眉头微蹙,这些东西…… “灵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跟这差不多的场景,那时我戴着面具,对你谎称是赶考的秀才屏峰,你救了我,为了我肯留下这根唯一值钱的簪子,让我去看大夫,而你则去引开那些追捕的人。” 宋伯陵见苏灵芸有点愣神,他伸手拿起那副水纹的面具,嘴角笑道:“你那时问我,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为什么不以真实的面目示人,我要回答,你却告诉我,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让我再告诉你。” 他的讲述,让苏灵芸历历在目,她抬眸望着眼前满是忧伤的男子,喃喃出口:“现在,你要告诉我了吗?” 宋伯陵点点头,而后他望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我想待我功成名就,然后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告诉你,我的身份,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他说的恳切,眼眸中闪烁的光如同海底深处透出的珍宝,让人不得不信服。 “灵芸,跟我回卫国吧,我们忘记之前的种种不愉快,重新开始,我不再是那个隐忍苟活于世的皇子,我现在可以给你一切的幸福。” 宋伯陵握住苏灵芸的双臂,言语中满是真诚和恳求。 对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隐忍,看别人脸色的质子了,可她呢? 他都变了,她还会一如往初吗? 苏灵芸嘴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宋伯陵,你都变了,我也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送你簪子的傻姑娘了。” 宋伯陵一怔,脸色有点尴尬,可他不信,他们分别不过才数十日,她就变了心:“你没变,你是苏灵芸,你永远都是喊着我病哥哥的苏灵芸,你怎么可能会变?” 苏灵芸冷笑几声:“宋伯陵,你别傻了,那个喊着你病哥哥的苏灵芸早在你逼着她在祭台上施展占卜术,为你的锦绣前程铺路的时候,就死了。” 宋伯陵殷切的眸光蓦然暗了下去,对啊,他曾经那么不择手段地去伤害了她,可他不甘心,她都能原谅温子然,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偏偏不行?(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3 一切都为了她 “灵芸,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跟我回卫国吧?好不好?”宋伯陵的声音极近哀求仙陨全文阅读。 可在苏灵芸听来,她的心已然是化作铁石,不会再被他的任何承诺而心软半分。 她挥开宋伯陵的手,笑的有点绝情:“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已经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了,我对于你,已经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了,你带我回去,能干什么呢?当一个花瓶,放在房间当摆设?她没有灵魂,没有心,只有一个空壳。” 苏灵芸的话说到了这份上,宋伯陵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紧握成拳,不甘心道:“你不愿意跟我回去,不愿意原谅我,那为什么温子然比我做的还要厉害,你却能抛开之前的一切,跟在他在一起?” “我没有跟他在一起,想必你也看到了,他和韩碧君走的很近。”提到温子然,苏灵芸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那你就更没有必要留在他身边了,灵芸,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们马上成亲,我保证,我宋伯陵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妻子,只对你一心一意。” 这番情话说的多动人,可…… 她想要听,说这情话的人,却不是宋伯陵。 苏灵芸垂下眼眸,有点失落,蓦然,一慵懒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她不会跟你回去的。” 苏灵芸一怔,俩人的视线一同望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的温子然身上。 “温子然,你……”苏灵芸有点愕然,可下一刻,温子然就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而后抬眸满是讥讽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怒气的男子:“宋伯陵,我说你好歹是卫国的太子了,怎么人家不答应你,还这么死皮赖脸的赖着人家啊?” 宋伯陵衣袖下的五指紧握成拳,负在身后,冷哼一声反击道:“那你呢?温兄身侧不是已经有了丞相府的千金了吗?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留下灵芸?” 他温子然的事情,还轮不到宋伯陵这个外人来插手! “灵芸,也是你配叫的?” 宋伯陵毫无畏惧地盯着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如果我不配,你这个花花公子,就更不配,当初你带走灵芸,你如今却是如何待她的?为了一个丞相千金,你可以将灵芸置之于危险之中而不顾,你知不知道?那个白芷,就是韩睿的内奸,她已经得知灵芸就是凰族灵女,要不是我及时将她拿下,你以为灵芸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白芷竟是韩睿派来的? 苏灵芸突然想起那日,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宅院当中,白芷故意将汤水洒在她的衣裙上,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怪不得,从那日起,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白芷,原来是…… 温子然眼中的凛冽顿时消减不少,那段日子,他光想着如何能更快的接近韩碧君,取得她的信任,的确是忽视了苏灵芸,还有白芷。 “温子然,你知道,现在的你就像是当时的我,太功利,你已经没有能力保护灵芸了,为何还拽着她不放,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灵芸。” 温子然侧眸看向有点不知所措的苏灵芸,他答应她,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护她一世周全,可现在看来…… 她继续留在他身边,的确是太危险了,何况现在韩睿已经对她的身份起疑了。 可就算她不能待在他身边,他也绝不会让宋伯陵趁机。 “宋伯陵,有我在,你休想要从我身边将芸儿带走。” “是吗?”宋伯陵默然将手握在剑柄上,缓缓抽了出来,他狭长的眼睛一眯:“看来今日我不先收拾了你这个家伙,灵芸也不会跟我回去。” 话音刚落,宋伯陵的剑刃霍然挥下,温子然是领教过宋伯陵的剑术,要论狠厉,他们俩是不相上下。 温子然将苏灵芸一把推开,腰间的软剑结结实实地接住了宋伯陵落下的利剑。 既然,宋伯陵想要过两招,那他就陪他玩玩。 苏灵芸瘫坐在地上,那边已经热火朝天地开打了,她一开始一点也不担心温子然,毕竟温子然的武功在中原大陆几乎无人是对手,可渐渐地,苏灵芸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温子然的攻势渐弱,而且明显握着剑的右手有点颤抖,好像有点用不上力气。 难道是宋伯陵的剑术有了精进? 不对! 苏灵芸看到温子然的右肩上已然有血痕出现,白色的衣衫瞬间就染上了一片血红。 两剑相交,宋伯陵已然是看出端倪:“温子然,你受伤了?” 温子然额际沁出豆大的汗珠,本来挥神鞭所创下的伤口就不容易愈合,现在,伤口重新撕裂,那疼痛不亚于用刀剐着血肉庶女为后:夫君,你敢扑我咩全文阅读。 可他不想输。 特别是在苏灵芸面前,他更不能输。 正是两人僵持不下时,从山林间飞出另一把利剑,直指宋伯陵,宋伯陵显然是没有想到,还好反应够快,躲过了这一剑。 一袭青衫的城南从远处飞来,扶住了有点摇摇晃晃的温子然,担忧唤道:“公子” 赤红的血水已经染红了温子然大片的衣衫,城南知道时间已经耽误不起,必须要找个地方给温子然重新包扎伤口才行。 苏灵芸这时也赶到温子然的身侧,见他面带痛苦的神情,她满脸疑惑,这几日也没见他跟哪个高手过招,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温子然。” 温子然微抬眼眸,有气无力地看了苏灵芸两眼,虚弱道:“苏灵芸,你……你不能跟宋伯陵走,不能。” 这句话说的,她压根就没想跟宋伯陵走啊,只是这伤…… “城南,温子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城南冷冷瞥了满脸疑惑的苏灵芸一眼,没好气道:“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你……” 温子然的手蓦然握紧了城南的手腕,眼神示意不要让她多嘴。 “你说什么?因为谁?” 城南咬紧了嘴唇,只能冷冽道:“我要快点回去给公子疗伤,至于你,是走是留,就看你自己的良心了!” 说罢,城南扶着有些昏厥的温子然,往山下而去。 苏灵芸知道城南刚才的话肯定才说了一半,她想要知道真相,便转身想要跟上他们的步伐。 “灵芸!” 她的脚步微顿,坏了,忘了还有一位呢。 她没有回头,只是扔下一句“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便扬长而去。 宋伯陵站在原地,剑刃掉落在地上,这世间求而不得的事情太多,而他当初为了太子之位,放弃了情,现在就算是耗尽所有的心血,也终究挽不回苏灵芸的心了。 宅院内。 苏灵芸一脸焦急地在温子然的房门外徘徊着,这城南和城北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真是急死人了! 苏灵芸耐不住性子,两三步冲到房门前,想要推门进去,看看温子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可手才抬到一半,这房门就打开了,走出来的城南差点就跟苏灵芸撞个满怀。 “苏灵芸,你站这么近,干什么,想要吓死我啊?”城南竖起了眉毛,说的苏灵芸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 苏灵芸这个时候是有求于城南,也不得不退让一步,赔笑道:“我也是太着急了,那个……温子然到底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死啊?” 城南瞥了一眼苏灵芸,反问道:“你是巴不得公子死吗?” “不是不是,我就是担心,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受伤了,可看他痛成这样,还是头一次,到底是哪个高手伤得了温子然啊?” 苏灵芸一脸的好奇,让城南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她就想说,可偏偏那时,公子非要拦着,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为苏灵芸这个傻丫头受的伤,为什么就不能说?! “城南,你就告诉我吧,好歹,我和你家公子也是合伙人的关系,他受伤了,我理应也有知情权吧。” 知情权这个词,城南没听懂,可前面的合伙人关系让城南积压的火气“噌”地一下全都冒了出来:“苏灵芸,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家公子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报答就算了,还如此伤害公子的感情?” 她说这话,苏灵芸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好像自己是狼心狗肺一样,自己什么事情也没干,就问问,怎么了? “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别拐弯抹角的骂我,你家公子是好人,我是坏人,行了吧?!我还懒得知道呢,这大晚上的,我回去睡觉去!”苏灵芸索性不听了,两手往后一背,就要走。 可城南也实在是耐不住脾气了,她看不惯公子忍气吞声,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误会! “苏灵芸,公子是受了挥神鞭的伤。” 挥神鞭,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悉。 苏灵芸仔细一想,好像那个韩碧君手里的武器就叫挥神鞭,可韩碧君不是喜欢温子然吗?那鞭子怎么会落在温子然身上…… 难道? 苏灵芸突然想起那日,她被韩碧君囚禁在丞相府,有一黑衣人跟韩碧君打了起来,还口口声声说是他杀了那些守卫…… 那黑衣人,该不会是……温子然?!(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4 承认感情 苏灵芸蓦然想到这点,忽的脑袋顿时炸开,空白一片田园弃妇最新章节。 怎么可能?怎么会? 那日晚上回来,她还特意去敲了温子然的房门,他明明待在房里,还说已经睡下了。 难道,那晚他在说谎,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那时他就已经受伤,他为什么骗自己?他没有理由的…… 苏灵芸干笑了两声,摇头表示不相信:“城南,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是挥神鞭,那晚的黑衣人怎么会是温子然?” 城南看着眼前苏灵芸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公子之前做了那么多,宁愿被误解也不愿意说出真相。 原来,眼前这个女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公子。 “苏灵芸,我真是替公子委屈,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你不是不相信吗?那好,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把真相索性全都说开了!” 还有真相,他温子然到底隐瞒了多少? 苏灵芸突然有点退缩了,她有点害怕恐惧,待会从城南口里知道些什么震惊的事情。 她蓦然捂住耳朵:“你不要说,我不想听。” 城南上前,强行一把钳制住了苏灵芸的手,让她的视线被迫上移,只能看着城南。 “你听好了,数月前,若水山庄,你躲在假山后听到风叔和公子的对话,你以为公子背叛了你,利用了你的感情,其实,公子是迫不得已才说的那些,他是为了安抚住风叔的心,让风叔不会去伤害你!” “你和宋伯陵逃离若水山庄,公子被你那一刀扎的差点救不回来,可他第一时间知道你有了危险,不顾自己的身体,赶去救你,伤口未愈合便要下冷水,你可知道公子的痛?!” “或许,你会说,追杀你的正是我城南,可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宋伯陵下的套,装成我的是青帮的赤魅,宋伯陵这样做,就是为了彻底离间你和公子,让你死心塌地的跟他回卫国。” “之后,你在卫国有危险,公子不惜屈尊去当他国皇帝的御医,他只是怕宋伯陵会对你不轨,而要保护你,而你呢?你当时在做什么?!” “对了,你答应了宋伯陵的求婚,公子还得强装着无事,帮助你一起想办法,把宋伯仁拉下,辅佐自己的情敌登上太子之位。” “这都不算什么,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公子的水里下毒药,让公子失去了若水山庄,也失去了心智,那样一个绝世风华的人彻底沦落为人人可以践踏的傻子。” “你知道,我城南在卫国是怎么找到公子的吗?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被压在那片被烧毁的废墟之下,我,城北还有风叔好不容易将公子救回来,本来安安稳稳可以过一段日子,可你又在卫国被毕摩操控,公子伤势未愈,救回你,替你疗伤,之后还要承受你的冷言冷语” 城南说到这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大片,她拧眉斥道:“苏灵芸,你到底有什么好?我城南到底哪里及不上你,若是公子对我,有对你的万分之一,那我就是死了,也是无憾了。” 真相一件又一件地摆在苏灵芸的面前,她听在耳朵里,心却已经止不住的心痛,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子,泪和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刀刃一滴一滴地流下。 她误解他,不相信他,认定他就是这世间最风流的花花公子,无心无情,眼中只有权势和利益…… 他从未辩解过一句,他眉间的紧蹙,流连的伤痛…… 她从未看到。 城南望着眼前已经有些瘫软的苏灵芸,她的眼睛由最开始的惊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如今的木讷,她冷笑几声,手拽着她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公子从未放弃你,他甚至想要放弃江山,也没有想过要对你不利,你知道,公子这几日为何对你不冷不热,而刻意接近韩碧君吗?” 苏灵芸眼眸微转,可就在城南要开口的刹那,城北蓦然出现在房门口,厉声道:“城南,你够了!” 城北赶上前来,将城南的手松开,扶住精神不振的苏灵芸。 “城北,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不想再让公子这样下去了!” “城南,你理智一点,公子不让你我告诉苏姑娘,自然有他的计划,我们是属下,是死士,我们活着就是执行公子的命令田园茶香之天价医妃全文阅读。” 城南脸色微变,她抹去眼角挂着的泪水,盯着苏灵芸狠厉道:“苏灵芸,我相信,你会下地狱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宅院。 城北想去追城南,城南一向冲动,她怕城南会想不开,可怀中的苏灵芸,一下子知道了那么多,恐怕一时之间是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苏姑娘,我们已经帮公子止住血也包扎过了,你若是想看看,就进去吧。” 苏灵芸难以置信地望着木头脸城北,虽然她说话还是冷冰冰的,可话语间已然是软了下来。 “城北,你难道不像是城南那样,不恨我?”她喃喃出口。 城北垂下眸子,轻叹一口气,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温子然的房间:“我们恨不恨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对苏姑娘的情,苏姑娘若是念着公子的好,就去看看他吧,我想公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城北知道,他现在最需要苏姑娘你了。” 苏灵芸眼泪根本止不住地流,她谢过城北,便走进了温子然的房间。 层层幔帐后,温子然模糊的背影,映在苏灵芸的眼眸中,她每迈一步,心就痛上一分,直到,她的脚步移到了床榻前,眼前的温子然右肩包扎着白布,紧闭着双眼,明明睡着了,双眉却紧紧的蹙着。 苏灵芸捂住想要哭出声的嘴,身子缓缓下移,最后跪在了温子然的床榻前。 他受苦了。 苏灵芸咬紧了嘴唇,手不禁抚上了他的脸庞,这样俊美如玉的容貌,绝代风华,世上独一无二的温子然。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想着之前,她对不起他的种种,明明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却阴差阳错的误会了那么久。 是她对不住他的情。 “温子然,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到如今才告诉我?”苏灵芸喃喃出声,声音轻微,仿佛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才能听的见。 眼泪滴落在他的衣衫,晕染了一片。 温子然,你该让我以后如何对你? 苏灵芸轻抚着温子然的面庞,情之所至,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一旦释放,则一发不可收拾。 她缓缓靠近温子然,轻轻吻上了他紧闭的双唇。 他的唇很凉,不知是不是身体虚弱的原因,半晌,苏灵芸才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唇瓣,可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微微睁开的眸子。 苏灵芸没有想到温子然竟然醒了,那刚才…… 温子然盯着正慌忙抹去眼角泪水的苏灵芸,眼睛由之前的错愕缓缓变成了一片冰冷。 “你……你醒了?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苏灵芸正要起身,却被温子然给握住了手腕,苏灵芸不解地看着温子然,轻声道:“怎么了?” 这句话,应该是温子然说出口才对,明明之前还那么剑拔弩张的人,怎么一醒来,她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带感情地说出口。 苏灵芸一怔,随后如实的回道:“你这伤是为我受的,我来看看你,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如此,那她为什么哭了,还怎么严重? 温子然冷眸微缩,右肩几乎使不上一点力道,他不想让苏灵芸看到他最狼狈最没用的样子,他别过视线狠心道:“你走吧,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在说谎,自从知道真相后,苏灵芸就下定决心,她不会也不想再离开温子然半步了。 “我不走,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温子然上下打量着苏灵芸,怎么感觉眼前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扯出一抹苦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不会又想趁我生病,捉弄我一番吧?” “不,我是真心的。”苏灵芸握紧温子然的手,继而道:“温子然,我知道你好面子,可是有些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如实说呢,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或许我们就不会分开,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温子然眼睛一眯,打探道:“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 “我都知道了,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之前是我不好,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忽视了你的感受,误会,不相信你,但是,我现在知道真相了,没有什么能拆散我们了,我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关心你,一辈子好不好?” 苏灵芸说着就覆在了温子然的胸膛上,这是温子然多少个日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场景,他们会冰释前嫌,会在一起一辈子,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这个紧要关头? 他缓缓抬起想要拥住苏灵芸的手,僵在半空中,却始终都没有放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5 气走苏灵芸 温子然眉头微蹙,硬是将手放回到了身侧,手指微蜷,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美人轻全文阅读。 “苏灵芸,你起来”他的话语冰冷,陌生地就像是在给苏灵芸下命令。 苏灵芸以为自己压着他的伤口了,擦干眼泪,缓缓起身,还担忧道:“对不起,我一时激动就忘记了,你还有伤呢,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到你痊愈为止的,说了那么多话,你也该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苏灵芸起身,走向桌前,温子然望着苏灵芸的背影,眼底的不忍和痛心却在她转身端着茶杯的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 “你躺着没法喝,我扶你起来吧。”苏灵芸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扶着温子然支起半边身子,倚靠在床柱旁。 她将杯沿靠近温子然,想喂他喝下水,润润嗓子,可温子然却冷眸一转,伸手将被子打翻在地。 “砰” 苏灵芸闪躲不及,杯子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水也溅到了苏灵芸的裙角上,晕染了一片。 苏灵芸不知道温子然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不是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吗?怎么他还是…… “温子然,你怎么了?” 温子然冷着一张脸,索性抬眸望着苏灵芸道:“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走,你现在就走。” 面对温子然毫不留情地决绝,苏灵芸有点不知所措:“温子然,你到底怎么了?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之前我欠你太多了,这次你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要留下来!” 温子然抿紧了嘴唇,这是她逼自己的,好人不好做,坏人可就容易学了,他点头道:“好啊,苏灵芸,你别自作多情,我知道城南肯定是跟你说了些什么,可是你别忘了,那是以前,现在的我也想明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温子然一介风流,干嘛要在你一棵树上吊死,我明摆着对你说,我对你没兴趣了,我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死皮赖脸赖在这里不走?” 苏灵芸攥紧了衣角,她看着温子然说出这番话的绝情,不像是装的,可温子然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床边,耍赖皮道:“我还就是赖着不走了,温子然,你别骗你自己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要去丞相府替我挨这一鞭,你要是对我没兴趣了,今晚宋伯陵要带我回卫国,你又为何拼死相斗?” 她手指戳着温子然的胸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因为你心里有我,之前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赖在你身边,你放弃吧,你就是用棍子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苏灵芸一旦执着起来,就是八头牛都拉不动。 温子然本来就对苏灵芸没有什么办法,也不能真用棍子去赶她走吧? 温子然长叹一声,白芷一死,韩睿那边肯定起疑了,那苏灵芸在陈国就不安全了,她必须走。 他脑子里正想着办法,忽的,不经意间,他看到窗户外闪过一抹黑影,他眼睛半眯,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城北!”他一声急呼,房门忽的打开,城北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低下了头,抱拳道:“公子,有何吩咐?” 温子然瞥了一眼苏灵芸,而后嘴角翘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你现在去丞相府,把韩姑娘请来,就说我受伤了,我需要她的照顾。” 城北一怔,眼睛不禁看向脸色都变了的苏灵芸,略微一顿便应道:“是,公子” 苏灵芸霍然站起身来,凝眉质问道:“你让韩碧君来干什么?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能照顾你吗?!” 温子然笑的月朗风清:“或许不能,但是韩碧君温柔,像我这样受伤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温柔了,而你,刁蛮任性,我之前已经哄够了,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以前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温子然的话尖酸刻薄,字字直戳苏灵芸的底线,可她还是把火气忍了下去,他做这些无非是想让自己走,而自己若是真生气了,那还不正中了他的下怀。 她重新坐回床边,斗气道:“韩碧君还温柔,那我更要留下来看看,她是怎么伺候你的了?” 不一会,只听屋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房门被韩碧君推开,她的头发没有什么梳妆,看来是刚接到城北的通知就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替身萌妻很抢手最新章节。 她一看到温子然一副虚弱的样子倚在床榻上,瞬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根本就无视苏灵芸的存在,上前就握住了温子然的手,嘘寒问暖着:“温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这到底是谁伤了你,我派人去替你出气。” 苏灵芸在一旁冷眼旁观,嘴里小声嘟囔着:“还有谁,他还不是被你的挥神鞭给伤的,自己打自己倒是好玩了。” 听到耳边似是有蚊子的嗡嗡声,韩碧君一回头,便看到了摆着一张臭脸的苏灵芸。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韩碧君瞟了一眼苏灵芸,像是吩咐下人一下打发着苏灵芸:“温公子这里有我就行了,苏姑娘你还是出去避嫌的好。” 苏灵芸瞪圆了眼珠子,望着温子然,可温子然却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喂,你好歹懂得什么叫先来后到吧,这里是我的家,还是麻烦一些外来人员出去的好。” 韩碧君也不甘示弱:“我怎么能是外人呢,我和温公子早就柳叶传情,而你只不过是个下人,这谁是外人,一目了然。” 苏灵芸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韩碧君,质问道:“温子然,她说的可是真的?” 温子然的手也覆在了韩碧娟的手上,做出一副亲密的样子:“对,韩姑娘说的没错。” 韩碧君顿时羞涩的低下头,喃喃道:“还喊什么韩姑娘啊,唤我碧君吧。” 苏灵芸瞬间觉得自己脑袋顶上戴着一绿色的帽子,这俩人,这俩人怎么会? “不,我不信,温子然,你怎么可能喜欢她?!” 苏灵芸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抛开一切,要跟温子然在一起了,他怎么会说变心就变心了? 温子然见苏灵芸脸上写着大大的不信两个字,他眸光黯淡:“你真的不信?” “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一字一句说的真切。 “好”温子然冷下脸,蓦然他一拉韩碧君,顺势就吻上了韩碧君的双唇。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幻想,可无论眨了多少次眼,温子然吻得火热,韩碧君也是被吓坏了,她直愣愣地躺在温子然的怀中,任由他的双唇在她的唇瓣上肆意攻城略地。 “温子然,你!”苏灵芸捂住张大的嘴巴,她不能看了,她感觉她的心已然被温子然给无情撕裂成了两半,她蓦然转身,跑出了屋子。 温子然见苏灵芸出了房门,才离开了韩碧君的唇,他目光正好对上守在屋外的城北身上,他微微颔首示意,城北也点头,随后离开了门口。 韩碧君脸颊微红,显然是没有从那个吻上醒过来。 “温公子,你……” 温子然见苏灵芸伤心欲绝的跑走了,他刚才所有的伪装,所有强打的精神,也都随之分崩离析。 “碧君,谢谢你来看我,你放心我温子然会对你负责的,我今日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你看……” 韩碧君怎么感觉温子然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难道是跟苏灵芸有关吗? 她想细问,可温子然已经下了逐客令,韩碧君也只能抿了抿唇,而后道:“好,温公子务必养好伤,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嗯”温子然点头示意,韩碧君有点恋恋不舍,可也只能离开了屋子。 温子然常舒了一口气,脑袋磕在床柱上,他了解苏灵芸,她肯定是要气疯了,不过生气也总好过有性命之忧。 他眼睛往外一瞥,冷声道:“在外面看戏有意思吗?她们都走了,你进来吧。” 房门一开一关,一道黑影已然是站在了床榻前,风叔颔首盯着满是疲惫之色的温子然,脸上竟露出羡慕之情:“小然,你的桃花运不错啊,在我看来,那韩碧君长得可比苏灵芸好看多了,让她做我的侄媳妇,我一百个愿意。” 温子然冷冷地看着风叔,漠然道:“你哪里是满意,你是把我和韩碧君绑在一起,好报复韩太后吧。” 风叔知道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了温子然的,他索性恢复了常态:“你让城南和城北,这么着急把我找回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自然,风叔你从现在起,你也应该收收心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气呵成,成则夺下帝位,杀太后报我母亲之仇,败则死无葬身之地。” 风叔等温子然这句话,等了多少年,他笑道:“只需成功不许失败,小然,我们第一步该从哪里下手?” 温子然眸光深邃,望向窗外,凛冽道:“回皇宫,恢复我的身份。”(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6 向丞相府提亲 翌日,韩碧君早早就起来,让杏儿梳妆打扮之后,便想要去出府去看望温子然我和女友的秘密年代全文阅读。 可谁知,这房门刚刚打开,迎面就撞上了张若云,她身后跟随着四五个丫鬟,每个丫鬟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或是放着整齐的新衣服,或是摆着好看的各式各样的首饰,或是各类的香包胭脂水粉的。 韩碧君一看这架势,心里大知不妙:“娘,咱府里是不是有人要出嫁,你要把这些都都赏赐给哪个出府的丫鬟啊?” 张若云瞥了一眼韩碧君,握住她的手,笑道:“女儿啊,这些东西是给你的,快点进去再打扮打扮,为娘的今日带你入宫,见你姑母。” 韩碧君嘴角一抽,她昨晚已经和温子然说好,要去看他的,怎么自从在太后寿宴上弹了琴之后,娘就经常带进宫啊? “娘,我今日有事,能不能先不去了,明天再补上好不好?”韩碧君拉着张若云的衣袖撒娇道。 张若云脸色一僵,招手让身后的丫鬟先进去,而后道:“不行,今日必须进宫。” “为什么啊?”韩碧君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张若云靠近韩碧君的耳畔,轻声道:“从宫里传出消息,今日唐国的使者还有卫国的太子要回国了,为娘想着,若是但凡哪个国家的皇室看上我女儿,那我女儿岂不是要做王妃的人了?” 韩碧君眉头一挑:“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你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唐国和卫国离陈国那么远,你舍得把我嫁到那个地方吗?再说……” 韩碧君很想把和温子然定情的事情告诉张若云,可依照娘的性子,要是听了,还不派人把温子然给绑回来。 他现在有伤在身,根本就下不了床,还是别连累他了。 见韩碧君说了一半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张若云询问道:“再说什么?” “娘,你别把我嫁那么远了,我要是想回来看看你们二老,还得舟车劳顿的,多麻烦。” 张若云轻叹了口气:“你当娘想啊,还不是你姑母有这意思,当年这卫国的太子在陈国做质子,你也知道宫里上下是怎么对他的,太后是怕两国的关系搞僵了,所以才想联姻,正好卫国太子长相一表人才,况且还未娶亲,你嫁过去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啊,这有什么不好?” 就算那卫国太子再好,也比不上温子然的十分之一。 韩碧君撇着嘴,怎么也犟不过张若云,她只能被强押进了房间,呆坐在铜镜前,看着身后的丫鬟忙忙碌碌地打扮自己。 街巷上,十几个下人抬着一箱又一箱的系着红绸的彩礼走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丞相府外。 路过的百姓皆都回头看着这不小的阵仗,心里暗想,又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要向丞相府的千金提亲,这么多的彩礼,都比得上陈国的皇亲国戚了。 站在下人前面打头的是一身青衣的女子,她长相倒是秀丽,可就是板着一张脸,没有半分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她低眸看着手中纸张上写着的丞相府地址,确认无误之后,才走上前去,望着守卫道:“我们是来提亲的,劳烦通禀丞相大人。”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没听说最近有哪户人家要向小姐提亲,可想要多问一句,面前那拒之千里之外的气场,就让他们只能将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告。” 不过一会,那个守卫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拱手道:“我家老爷,有请姑娘进去。” 她微微颔首,转头示意下人将这数十箱的彩礼都搬进丞相府内。 坐在厅堂的韩睿,正喝着茶,就看到青衣女子自门口走了进来,十分恭敬道:“在下城北,见过丞相大人。” 下人将彩礼的箱子都整齐地放到了厅堂之中,数量太多,整个厅堂看起来都满满当当的。 韩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提亲会送这么多彩礼的,他暗自想着都城内的大户人家,可无论哪家的大户,好像都比不上眼前这位大科学家与校花最新章节。 “不知城北姑娘是代哪户人家的公子?” 城北颔首,却没有正面回答韩睿的问题,反而道:“丞相大人,这事不妨还是请出韩小姐当面说的好。” 韩睿凝眉,自古这儿女的亲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先将姑娘家请出来,岂不是太没有颜面了。 “城北姑娘,不妨就跟我说吧,小女若是出来实在是有所不便。” 城北索性双手往身后一背,将手中的请柬放于衣袖中:“这事情其中的缘由,小姐最清楚,如果没有韩小姐在场,这亲事恐怕还真是无法从头说起。” 韩睿盯着城北,她说这话的意思,莫非不是君儿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思虑了一番,韩睿唤过管家:“去把小姐请来。” “是” 等了一会,韩碧君和张若云便从后面的屏风中缓缓走了出来,韩碧君虽然打扮的国色天香的,可神情却是一脸的不乐意,要不是张若云在一旁管着她,她非要拿着挥神鞭冲出来,将这些提亲地通通打出去,才泄气。 张若云一看到这满厅堂的彩礼,顿时眼睛一亮,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就算是嫁给大王,也不过如此。 韩碧君却对这些金银财宝不感兴趣,她大大咧咧地走到城北的背后,毫不客气道:“听说你们家公子要提亲,你回去告诉他,本姑娘不嫁,抬着你们这些东西,赶紧滚出去。” 城北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韩碧君道:“韩小姐,当真连我们公子也不嫁吗?” 看到城北脸的刹那,韩碧君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这……这不是温子然的侍女吗? 她……怎么带着这么多的彩礼,难道…… 韩碧君将眼底的错愕收敛,忙低声问道:“城北姑娘,你怎么来了?温公子他的伤好一些了?” 城北点头回道:“多谢姑娘挂心,公子的伤好很多了,今早他特意让我准备彩礼,来府上提亲。” 韩碧君忽的想到昨晚,温子然说的那句“我温子然会对你负责”,她脸颊蓦然一红,原来是这个意思。 韩睿和张若云站在她们身后,见她们把谈话的声音压得极低,不禁疑惑道:“君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可认识眼前的这位城北姑娘?” 韩碧君连连点头,笑道:“认识,认识。” 城北从衣袖中拿出红色的请柬,交到了韩睿的手中:“这是我家公子让我交给丞相的。” 终于可以看看是哪家的公子,能让君儿激动成这副模样? 韩睿一开始漫不经心地打开,等看到最后,落款的名字,他满脸的惊愕,他以为是自己老花眼了,看错了,可再仔细看去,那三个字赫然写在纸上,没有分毫的差错。 “这……这怎么可能?!” 张若云以为韩睿看到了什么,会露出这副见了鬼的神情,她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表情竟也表现的跟韩睿一模一样。 只见红纸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南宫宸”三个字。 南宫宸可是韩太后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先王的私生子,他如今……怎么会抬着彩礼,来向君儿提亲? 韩睿将请柬猛地合上,盯着城北道:“说,你家公子到底是谁?” 韩睿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韩碧君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心里还正纳闷,难道爹先前就认识温公子吗?不会啊,要是这样,那在太后寿辰时,就应该早认出来才对。 只见城北依旧是恭敬的模样:“我家公子正是先王的四皇子,南宫宸,丞相大人没有看错,我家公子现在想必已经进宫,等会赐婚的圣旨就会到府上了。” 南宫宸?! 这下换韩碧君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是温子然吗? 她慌张地拽住城北的手腕,疑惑道:“城北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公子他怎么会……南宫宸又是谁?他们两人……” 韩碧君有点语无伦次,城北安抚住韩碧君焦急的心,缓缓道:“韩小姐,公子对隐瞒真实身份的事情,对你感到抱歉,温子然就是南宫宸,公子骗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小姐体谅才是。” 韩碧君垂下眼眸,蓦然咬紧了嘴唇,怪不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无论怎么打听他的家世,他都一笑而过不肯谈起,久而久之,她就以为他不过是开店的老板,谁知,他背后竟有这么大的秘密? 韩睿和张若云面面相觑,眼中即使担忧又是惊愕,南宫宸一旦重回皇宫,那大王的皇位,还有朝堂上的一直反对韩太后的文武百官,可就找到了由头,太后之位坐不稳,那这韩家,可就…… 张若云轻叹一声气,想起那日,她还在后院跟温子然说话不客气,这下可好了,没想到这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先王的四皇子,韩家本来就是杀害南宫宸母亲的罪魁祸首,南宫宸如今向她的女儿提亲,无非是想用另一种办法来报复吗? 这真是冤孽啊。(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7 坦诚真实身份 陈国皇宫,大殿之上九璀医娘最新章节。 韩太后和小皇帝南宫止高高在上,而唐国的一行使者端坐在下行的右侧,卫国的太子宋伯陵和季渊则在左侧。 他们案前皆摆满了玉盘珍馐,美酒佳酿,韩太后一面以东道主的身份来感谢两国使者为了寿辰不惜奔波千里,前来贺寿,一面她的眼睛也时不时的瞄向宫门口,本来已经和张若云商量好,今日带来韩碧君,好提一下联姻的事宜。 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张若云和韩碧君迟迟不见身影。 韩太后将手中的酒盅放下,侧身唤来一旁的太监总管,小声道:“你派人去丞相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监总管颔首,便退身而去。 韩太后转头看向堂下的众人时,已然换了一副面孔,她从容淡笑道:“陈卫唐三国百年来都是友邦,其中更是不乏有各国之间为了巩固友好关系,而做出的联姻,如今唐国的使者和卫国的太子都在,哀家倒是不妨有一提议。” “太后请提。” 韩太后望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南宫止,而后继续道:“哀家已经和大王商量过了,为了能让我们三国的友好更近一步,哀家想让皇室的一位公主和丞相府的千金,嫁入卫国和唐国,不知使者和太子,可对这提议,有什么意见吗?” 季渊的目光不禁移到了宋伯陵身上,这个韩太后分明是想给大皇子找个异国的太子妃吧,这无论是公主还是千金,这陈国是大国,实力强盛,这万万没有不娶之礼,可大皇子的心里,不是有……乞丐嫂子该怎么办? 见宋伯陵沉默,韩太后首先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哀家听闻,卫国太子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纳室,哀家的这位公主可是有倾国倾城之貌,正值年华,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且,她对卫国太子你早就有所倾慕,不知太子可有意向,见上一面?” 这明摆就是乱扯鸳鸯谱。 “大皇子,你……”季渊有点着急了,可宋伯陵却拦住了季渊,而后淡然一笑,起身回道:“陈国的公主自然无论是从容貌还是才智都是最好的,可在下,却早已心有所属,所以实在不敢辜负金枝玉叶的公主。” “哦?”韩太后这点倒是没有想到,她拧眉问道:“不知卫国太子,所属之人可是你们卫国的贵胄?” 宋伯陵摇摇头,笑意有点意味深长:“其实,在下所属之人,太后也是认识的。” “哀家认识?那就是陈国的人了?可是文武百官的哪家女儿?”韩太后一听是陈国人,她倒要是看看,究竟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女儿,敢跟皇家的公主抢夫君。 宋伯陵拱手恭敬道:“此女子在太后的寿辰上曾献过一曲,她便是韩丞相的千金,韩碧君。” 季渊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不过才一晚上的功夫,怎么就从乞丐嫂子就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了? 韩太后一听是韩碧君,她的眉目稍有缓和,本来她是想将韩碧君许给唐国的世子,可现在看来,既然宋伯陵开口了,那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韩太后笑着伸手示意让宋伯陵不必多礼:“既然卫国太子看上碧君了,那便是碧君莫大的福分,哀家做主,就将公主许于唐国的世子。” 唐国的实力弱小,本来以为世子会娶到丞相的女儿,现在没想到却娶到了陈国的金枝玉叶,使者满心欢喜,连忙拱手谢礼:“多谢太后天赐良缘。” “那,碧君就许配给……” 韩太后还未说出口,蓦然就听到从一侧传来一幽幽之声:“太后,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殿上被这一突然之声瞬间就陷入了尴尬之中,那人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从侧室走来,停驻在殿上,他负手而立,脸上满是沧桑,金冠束发,眼睛虽然含笑却隐着一份诡异。 韩太后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他,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先王逝去那么多年,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没有回来看看他,不知这么多年,皇嫂过的可好?”风叔虽然在江湖上游历多年,可还未忘记皇宫中的礼仪重生之这生无悔最新章节。 韩太后渐渐接受了现实,她强装镇定,脸上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连忙走到风叔的面前,笑道:“政亲王一走许些年,这突然回来,也不派人告诉哀家一声,哀家好去城门口迎接你才是。” 风叔正是先王的弟弟,南宫政。 南宫政礼貌一笑:“不必了,我此番前来就是看看太后过的可好,顺便我也给太后带来一个惊喜。” “惊喜?”韩太后笑的有些僵硬,昔日,南宫政为了温倾悠那个贱人,联合文武百官上下反对她的儿子南宫止登基,可现在又如何,她还不是用了手腕,让南宫政败北。 这次,她倒是要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南宫政侧身,让出一条道来,缓缓道:“臣弟在外游历多年,终于算是找到了当年先王和温妃的孩子,南宫宸,今日我带他来给太后送上一份迟来的贺礼。” 南宫宸?! 韩太后瞪大了眼睛,却不得不看到从门口走来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往日的一切悉数涌来。 血腥味充斥着那间屋子,七八岁的孩童跌倒在地,却用那样狠厉的目光瞪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你!” 记忆翻滚,直到温子然走到了韩太后的面前,含笑恭敬道:“南宫宸见过太后,听闻昨日是太后的寿辰,儿臣已经在寿宴上献出古琴一曲,不知太后听的可是满意?” 韩太后望着眼前这嘴角翘起一抹邪魅的男子,忽的想到昨日,和韩碧君一起抚琴的就是他,当时以为他只是附和的琴师,却没有想到…… 这惊喜接踵而来,韩太后只觉得头突然疼的厉害,她的身子稍微往后一倾,步子后退一步,温子然见此,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柔声关切道:“太后这是怎么了?身体可是抱恙?” 他的指尖很凉,韩太后一时之间竟有一种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为温倾悠报仇的错觉。 她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挥开了温子然的触碰,而后镇静了些许才道:“你果真是温妃的儿子,南宫宸?” “是”温子然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减半分。 韩太后仔细盯着温子然的双眸,没错,这双墨玉的眸子跟当年温倾悠勾引大王的狐媚眼睛一模一样。 看来,他真的是温倾悠的儿子。 这么多年,韩太后一直在后悔,当年放走了南宫宸,她也一直派人寻找南宫宸的下落,好彻底斩草除根,她不惜想到了用凰族灵女的占卜术,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一步…… “太后,今日我携小侄前来除了给太后贺寿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太后。” “什么事?”韩太后突然变得谨慎了起来。 南宫政递给温子然一个眼色,温子然自然而然的接过话把继续道:“儿臣今日是想向太后请旨,把丞相府的千金韩碧君许配给儿臣。” 韩太后听完,有点难以置信,就只是请求赐婚的事情,没有什么要封地要爵位的要求? 若是单单这一点,韩太后还可以考虑,可是偏偏,她当才已经答应将韩碧君许给卫国太子了。 她有点为难地看向一旁的卫国太子,而后道:“宸儿,你今日回宫,皇母本来应该给你举办一个回宫仪式,可你来的太突然,而且碧君已经许配给卫国太子了,这……” 温子然哪里肯放弃:“太后,我和碧君早就相识,也已经私下定了情,碧君是断断不能一女嫁二夫的。” “可,这……” 面对韩太后的为难,宋伯陵却显现的很是大度,淡然道:“既然韩小姐和四皇子早就定了情,那在下也实在不好插手,再说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我宋伯陵从来不做。” 说罢,他转身望向温子然,笑意意味深长:“四皇子,代我照顾好她,如若今后,我得知她在你这里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我就是违背两国友邦的盟约,我也要将她从你身边带走。” 温子然知道宋伯陵另有所指,他颔首一笑:“卫国太子请放心,她的心在我这里,你就算是今后带走了她的人,也断断带走她的心。” “四皇子,你就这么自信?” “这不是自信,而是我相信她。” 两个男人之间打哑谜般的对话,让韩太后有点疑惑,可既然卫国太子肯退让,那这亲事倒是也简单了。 南宫宸和南宫政的突然到访,打破了韩太后所有的计划,他们步步相逼,韩太后也不想将哥哥的女儿嫁给仇人之子,可为了南宫止的皇位,她如今也只能牺牲韩碧君了。 “宸儿,那皇母就如你所愿,将碧君许配给你,还望你今后能好好对她。” 温子然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皇母成全。” 韩太后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来得赶紧招哥哥入宫,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8 逃离 苏灵芸站在廊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挂在鸟笼里的金丝雀,看着它在狭小的笼子里,扑闪着翅膀,四处撞着,苏灵芸仿佛从那金丝雀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无界乾坤全文阅读。 她现在就犹如这只金丝雀,那鸟笼就是城南和城北。 那晚,她被温子然气的跑了出去,可谁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地方就好像是苏灵芸小时候读得爱丽丝仙境一样,她也是头一回看到这诺大的屋子可以被藤蔓整个悬挂在旁边的参天大树上。 她想要回到地面,只能小心翼翼地趴在树干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动,而城南和城北就方便很多,她们只要稍微施展轻功,便可一跃而上。 苏灵芸只有在这个时候,开始感叹,为什么不穿越到一个拥有绝世武功女人的身上。 城南就坐在树底下的石凳上,她正用布子擦拭着手中的剑刃,看起来好不惬意。 苏灵芸一撇嘴,顺着树干爬了下去,带着一脸讨好的表情靠了上去:“城南,忙着呢?” 城南瞥了一眼苏灵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她闭口不言,继续擦拭着剑刃。 自从昨晚,城南和苏灵芸闹了点不愉快之后,城南就都快成第二个城北了,不言不语不笑不怒,跟个木头人似的,就坐在树下,防止苏灵芸会偷偷逃跑。 苏灵芸见城南还是不说话,她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城南的身侧,看着她手中的利剑,开启了没话找话的模式:“城南,你这剑看起来好厉害,是不是温子然送给你的?” 温子然是城南的软肋,果然,城南冷冰冰的眼神有一丝的动容:“这剑不是公子送我的,是风叔赠与我,让我保护公子用的。” “哦”苏灵芸暗自欣喜,这城南终于开金口了,她继续道:“像你们这种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女,你有没有算过,这剑杀过多少人了?” 城南垂下眸子,冷冽道:“没看出来,你还对这件事感兴趣,我的剑只杀伤害公子的人,本来你也应该是我剑下的亡魂。” 苏灵芸知道以前她的确是亏欠温子然太多,城南这么说,她也不气不恼,反而沉下心道:“城南,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再做任何对温子然不利的事情了。” 城南擦拭剑身的手,蓦然一顿,随后她将手中的布子扔到了石桌上,将剑收回剑鞘:“苏灵芸,你这种女人油嘴滑舌,公子信你,我城南可从来不信你,你若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苏灵芸蓦然站起,望着城南的背影,大声道:“你们既然不想让我逃,那何不明明白白地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城南侧眸一瞥,刚想开口,却不知城北蓦然从林中走了出来,城南转而道:“你要是想知道,就问她吧,反正一向都是她做好人,坏人都是由我来做的。” 说罢,城南走向城北,她们互望一眼,并没有言语,城南就隐于林中,渐去渐远。 城北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子,她走到石桌前,将食盒中的吃食一一摆在了桌上,并嘱咐道:“苏姑娘,该吃午饭了。” 苏灵芸低眸一看,这桌上摆着的全都是以前自己喜欢吃的菜,可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就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她也一点胃口都没有。 “城北,你就告诉我吧。”苏灵芸拽住了城北忙碌的手。 城北一顿,而后轻轻将她的手推开,继续忙碌道:“你想知道什么?昨天城南不是一并都告诉你了吗?” “那些,我都知道了,我指的是今天,你们把我困在这里,一定是温子然安排的,我知道,他昨天故意和韩碧君那样,就是想赶我走,可他为什么呀?我想不透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全文阅读。” 城北将食盒放到地上,缓缓坐了下来,望着闷闷不乐的苏灵芸,语气依旧冰冷:“你既然知道公子是故意的,那就足够了。” “不够,我想知道温子然把我赶走到底是为什么?他告诉过我,秘术的最后一张布绢是藏在丞相府的,好吧,他故意接近韩碧君,一定是为了秘术布绢,可我在,说不定还能帮他一把呢。” “公子接近韩碧君不光是为了秘术的布绢,苏姑娘也知道,公子一直想要报杀母之仇,夺回帝位,而实现这些的唯一途径就是靠韩碧君。” 苏灵芸一歪脑袋,有点想不明白了,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振振有词:“不对啊,实现这些,不应该靠我这个凰族灵女吗?” “公子不想再让苏姑娘身处险境,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苏姑娘就安心待在这里,一个月后,公子自然会接你离开这里。” 一个月,温子然就能让江山易主,可苏灵芸在这里连一天都待不了,她对温子然担心受怕,与其战战兢兢地度过每一天,还不如这一个月待在他的身边,说不定自己这个凰族灵女的身份,也能帮助他。 “城北,你就发发善心,放我出去吧,我之前亏欠温子然太多,我是凰族灵女,一定可以帮上忙的,我不想在这里坐享其成,那日子太煎熬了。” 无论苏灵芸说了多少好话,讲了多少大道理,能从城北嘴里蹦出来的就两个字“不行”。 最后城北实在是被苏灵芸给吵烦了,她索性将苏灵芸锁到了屋中,限制她的外出。 苏灵芸可是逃跑的高手,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这地点有点背,苏灵芸用了各种方法,每次都是刚刚露出一个脑袋,下一刻就看到了城北的木头脸。 次次都失败,苏灵芸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心想着,完了,想着自己也是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一小房子里了! 苏灵芸长叹一声,脑袋一歪,就呼呼睡着了。 夜色正浓,城北守在树下,半眯着眼睛,却听到草丛中传来异声,她眼睛猛地一睁,第一念头便是飞到树上的房子旁,透过窗户看到,苏灵芸在床榻上睡的正香,她的心稍微安顿了些许,可那异动声又是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她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忽的一道寒光闪过,城北一惊,飞下了树端,便朝那道寒光而去。 一抹黑影子从树旁纵身一跃,正好落在房屋门前,这屋门上着锁,要是没有钥匙看来难以打开,蒙面人望了一眼四仰八叉的睡相的苏灵芸,之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根簪子,随意拨弄了几下,这锁便轻易破解开来。 蒙面人悄然溜进了屋中,靠近床榻,用脚用力碰了几下苏灵芸的腿,轻唤道:“乞丐嫂子,乞丐嫂子,别睡了,快点起来!” 苏灵芸嘴巴一张一合的,正是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人揪了起来,她被迫睁开惺忪睡眼,烦气道:“城北,我承认我逃不出你的天罗地网,可你也不能不让人睡觉吧!” “乞丐嫂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季渊晃了晃苏灵芸的肩膀,苏灵芸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季渊的大脸就这样出现在苏灵芸的视线当中。 苏灵芸顿时一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季渊!你……你怎么在这里?” 季渊紧张兮兮地望着门外,生怕城北杀个回马枪:“别空解释了,乞丐嫂子,你快点跟我走吧,否则那女人追回来,我们就谁也逃不了了。” 苏灵芸还有好多疑问没有问出口,就被季渊一把拽着,施展轻功飞下了树端。 城北一袭青衫,在肃杀荒凉的山林中,小心翼翼地走着,蓦然她衣袖中的白绸飞出,打在一旁的树身上。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树身硬是被打穿。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城北凛冽出声,这时藏在树后的男子不得不走了出来。 “姑娘好身手,不愧是温子然手下的人。”男子嘴角翘起一抹笑意。 城北借着月光看清了男子的容貌,她盯着他,眼眸深处溅起一抹杀气:“不知宋公子夜访来此,可是有事?” 宋伯陵将剑收回剑鞘之中,丝毫没有任何的敌意:“依照姑娘的聪明才智,应该是知道在下来,所为何事,不过在下倒是纳闷,姑娘这样做,难道不怕温子然责罚吗?” 城北垂下眸子,刚才她站在房门口,就已经听到了树顶有动静,想必一定有人藏在上面,可她还是依旧甘愿中了调虎离山,跑来追宋伯陵。 “苏姑娘是凰族灵女,她若是在公子身边,肯定能帮上公子,城北虽然听从公子的命令,但是在利弊上,城北自有判断。” 宋伯陵不禁有点佩服眼前的冷若冰霜的女子:“所以,我可以当做是姑娘默认,让在下带灵芸回卫国吗?” “宋公子,你我早已心知肚明,何必还要戴上伪装呢,你根本就不会带苏姑娘回卫国,这次,也无非是想帮助苏姑娘,来减轻你之前对她的伤害罢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79 人皮面具 女人偶尔挺聪明的,是挺招男人喜欢的,可是如果太聪明,聪明过头了,那就是有点厌烦了异化都市最新章节。 宋伯陵颔首一笑:“城北姑娘,既然对在下的心思都了如指掌了,那不妨就索性再送个成人之美吧。” 宋伯陵就算是不说,城北也打算了这么做。 城北将手收于袖间,负手转身而去:“公子那边,我会暂时替苏姑娘瞒着,但是能瞒多久,我就不能保证了。” 宋伯陵望着城北离去的背影,突然间胸口涌出一丝对温子然的嫉妒,他有这么忠诚的手下,又同时拥有苏灵芸的爱,可他宋伯陵何曾有过什么? 季渊带着苏灵芸疲于奔命,终于在山林的一角停歇了下来,季渊的轻功虽不是最好的,但总归跑着这一段路还是消受的了,可苏灵芸就不行了,她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丝毫不计较任何的女子形象。 季渊一手掐腰,从怀中掏出一方帕,递给了苏灵芸:“乞丐嫂子,不是我说你,你有时间就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吧,才不过走这么一段路,看你这幅样子,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 苏灵芸一把夺过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还不忘冲季渊翻了一个白眼:“你会轻功,你当然没事,坐着说话不腰疼,何况你那是走吗?你那上蹿下跳的劲,就差在你屁股后面点上导火索,一飞冲天了!” 季渊撇了撇嘴,在言语上,他是说不过苏灵芸,何况不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不要跟女人计较。 苏灵芸缓过一阵子了,望了望四周,才道:“我说,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要是再用这么个办法让我跟宋伯陵回卫国,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季渊双手环在胸前,轻叹一声:“乞丐嫂子,我家大皇子在你眼里就温子然一样了是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不提温子然还好,一提温子然,苏灵芸忽的就蹦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坏了,尽跟你在这里聊天了,我得赶紧找到下山的路,快点回陈国都城才是。” 见苏灵芸一副忙里忙慌的样子,季渊一把就扶住了她的双臂,安抚道:“乞丐嫂子,你放心,我家大皇子做事的风格就是帮人帮到底,他既然让我救你出来,就一定会送你回陈国都城的。” “什么?”苏灵芸捏了捏耳朵,她没听错吧,前先日子还要带自己回卫国,怎么现在就…… 苏灵芸正纳闷,忽的就见远处的幽光里缓缓走来一人影,许是光太强,直到那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看清,那正是宋伯陵。 苏灵芸一怔,下意识地就挪开了两步:“你……你怎么来了?“ 宋伯陵的手从后面伸来,递给苏灵芸一个东西。 苏灵芸半信半疑地接来过来,展开一看,咦,这不是人皮面具吗? “这……” 宋伯陵这才缓缓开口:“灵芸,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的事情了,这人皮面具可以隐藏你的容貌,你不是担心温子然吗?你就换做另一个人,这样他就不会赶你走,你就可以待在他身边了。” 苏灵芸有点难以置信,宋伯陵的态度转变的有点快,她试探道:“你这么帮助我,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啊?” 没等宋伯陵开口,季渊就耐不住性子跳出来,维护道:“乞丐嫂子,你这么说的话,那可就浪费了大皇子一片好心了,他这是在帮助你和温子然。” “帮助?”苏灵芸被人骗怕了,都落下后遗症了。 宋伯陵也不气不恼,耐心地解释道:“想必温子然没有告诉你,当年他流落街头,罪魁祸首就是当今的韩太后,陈国先王再世时,太过宠爱温妃,韩太后一时嫉妒,便将温妃暗害,所以温子然如今要娶温碧君,一是为了报当年的杀母之仇,二也是为了能夺下帝位。”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接近韩碧君肯定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没想到这事情的背后,竟然是如此? “你把这些告诉我,是真的为了让我去帮温子然?”苏灵芸还是不相信。 他并不是要帮温子然,而是要帮她。 宋伯陵看着苏灵芸满是疑虑的神情,轻叹一身:“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小渊明日就要回卫国了,今后你和温子然是好是坏,我都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重生之后宫荣华路最新章节。” “你……你明日就要走了?” “嗯,灵芸,以前我不懂感情,总觉得它不过是我在恢复权势时,所借用的手段,可我那日在祭台上失去你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它在我心里已经不知不觉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我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所以,我想帮你追到你想要的幸福。” 宋伯陵说出这一番,柔情款款,苏灵芸从他波光潋滟的眸中,看不到一丝的伪心,或许,他是真的开窍了。 苏灵芸攥紧了手中的人皮面具,轻咬嘴唇:“宋伯陵,无论我们之间以前发生了多少不愉快,今天,我都要谢谢你。” 她一向都是这么豪爽的女子,想爱便爱,想恨便恨。 望着她一笑泯恩仇的脸,宋伯陵想要抬起的手,却在下一刻收回到了衣袖中。 她就如同雪山上那朵高贵不可侵犯的雪莲,神圣,经不起任何的亵渎。 他已经亲手毁了当初所有的美好,如今,他不能再这样做了。 宋伯陵和季渊送苏灵芸回到陈国都城城门口时,天色已经渐亮了。 宋伯陵望了望城门口,而后从衣袖中拿出三根信号弹交到了苏灵芸的手中,并嘱咐道:“城北姑娘已经答应,那边她会替你先隐瞒一阵子,至于这些信号弹,若是遇到危险,你便放到天空上,青帮的人众看到了,自然会来帮你。” 苏灵芸不想再欠宋伯陵的人情,她想退回去,可宋伯陵执意要送,苏灵芸没有办法,只能包裹好放到了怀中。 时间不早了。 “那我先走了,你和季渊回到卫国要好好的。” 就像是朋友一样的送别,分离。 苏灵芸在宋伯陵的目送下,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城门,她没有回头,她知道,她不能再给宋伯陵留下一丝一毫的念想。 她的未来里没有宋伯陵,只有那个叫温子然的男子。 苏灵芸进了城,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还别说,虽然有点别扭,可透过水面,自己还真是变了一个人,这容貌可比之前难看多了。 她昂首挺胸在街面上走了许久,而后发觉肚子有点饿了,自从被城南和城北囚禁在小屋里,她一直在闹绝食,都没吃多少东西。 不管了,干大事之前,总得喂饱肚子再说。 苏灵芸随意找了一个面摊,做了下来,嚷声道:“小二,一碗清汤面!” “好嘞,客官稍等。” 苏灵芸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开始玩弄起筷子,正想着要如何展开自己的宏伟计划,忽的就听见邻桌吃面在讨论些关于什么南宫宸的事情。 等等,这南宫宸不就是温子然的本名吗? 苏灵芸开始有意无意地侧耳听了起来,只听见一人道:“这先王的四皇子失踪将近十多年,这突然回来了,你说,这陈国是不是要变天啊。” “你小声点,要是被什么好事的人听去,你我的脑袋还有吗?!不过,这南宫宸已经向韩太后请旨,要娶丞相府的千金,这摆明是要和韩太后拉近关系,而且,这南宫宸也明确表态了,这次他回宫,不过是想要认祖归宗,根本就不会跟那小皇帝争皇位的。” 苏灵芸撇了撇嘴,这温子然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韩太后对这南宫宸挺好的,将皇宫里最好的寝殿让给南宫宸居住,而且还听说,韩太后正命人在都城的繁华地段修一座豪华宅院,送给南宫宸。” “对对,我也听说了,不过才回宫一日,韩太后这就封了南宫宸土地,爵位,真真成了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唉,行了,这朝廷上的事,跟咱这些平民百姓也八竿子打不着,只要不战争,咱们就凑合过日子吧。” 两人吃完最后一口面,便将两枚铜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 苏灵芸听着他们俩人的谈话,眉头微微拧紧,这香喷喷的面摆在眼前,她都没有多少胃口了。 温子然的心思,她从来都猜不透,也罢,反正他做他的,我做我的。 苏灵芸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面条,放下钱便直奔雪肤堂去了。 这雪肤堂是她和温子然共同开的,她不在,不知温子然还有空来打理吗? 苏灵芸再次迈进雪肤堂的店铺,这摆设装饰一点都没有变,可就是比之前清静了不少。 “姑娘,你需要什么?” 明明是很熟悉的人,可苏灵芸现在也只能无奈地客气道:“那个伙计,我想找你们这个店的老板,不知道他在吗?” 伙计连连点头应允道:“我们老板在呢,老板!有人找!”(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0 混进丞相府 苏灵芸没想到温子然就算是恢复了真实的身份,也肯继续来雪肤堂照顾生意,可当楼梯传来脚步声,苏灵芸抬眸一看,却傻了眼,这……这不是温子然? 这阿蛋什么时候成了雪肤堂的老板了?逆徒最新章节! 苏灵芸凝眉,两三步就上去一把揪住了阿蛋的衣领,厉声道:“阿蛋,这衣服是你穿的吗?好啊,你敢趁温子然和苏灵芸都不在,竟敢就私自称自己是老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拳头就要冲着阿蛋的眼睛挥上去,要不是众人及时拦住她,将她拉到一边,恐怕阿蛋的眼睛就要成熊猫眼了。 “你们放开我,让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阿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有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想着自己并不认识,哦,那想必是认识温公子和苏姑娘,所以才误会了。 他伸手示意,众人将她放开,毕恭毕敬地拱手道:“姑娘误会了,想必你一定是雪肤堂的老顾客吧?” 苏灵芸眼珠子一转,只能回道:“对,我就是你们这里的老顾客,我是来找温子然的,没想到碰到你小子……” “姑娘,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温公子已经将这店送给了在下,在下也的确是这雪肤堂的老板了。” “什么?”苏灵芸一怔,有点不敢相信。 “温公子如今已经是陈国先王的四皇子,朝廷上的宸王,他已经不适合抛头露面了,所以……姑娘放心,这雪肤堂虽然已经换人经营了,但是东西还会和以前的一模一样,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试一试我们店里的最新款……” 阿蛋还没有介绍完,蓦然再抬头时,苏灵芸已经走出了店门口。 苏灵芸有想过,开这个雪肤堂不过是温子然略施小计,将自己留在他身边的一个借口,跟赚钱无关,他迟早都会将这雪肤堂给卖出去,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她回眸望着这昔日与之奋斗的楼阁,这雪肤堂的三个字,如今也要跟她苏灵芸没有半点关系了。 她不知道,温子然在将这店送给阿蛋的时候,有没有跟自己一样的失落和惆怅。 不过,既然温子然已经不在这里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温子然现在成了宸王,住所自然是在皇宫里,可皇宫也不好混进去,就算混进去了,难不成她苏灵芸还要像所有小说里穿越进来的小主一样,先从宫女做起吗? 然后某一天和宫里的大王相遇,大王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再上演一场三角虐恋的宫廷大戏? 不不不……那大王才不过是七八岁的孩童,她苏灵芸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剩女才不要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去做童养媳。 可,不进皇宫,还有什么办法,接近温子然? 苏灵芸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溜达达,这虽是冬日,可这晌午的太阳却也是刺眼的很,她很快就被晒得没有精神地随意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屁股刚着地,还没有做热乎呢,忽的就听见脑袋顶上传来一厉声:“起来,要想要饭别来这里,去街上要去!” 嘿,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她一个弱女子坐在台阶上也犯法了吗?! 苏灵芸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来,却看到站在阶上的人一身官兵的打扮,而后她视线上移,就看到了这宅院挂着的金匾,写着三个大字“丞相府”。 我去,怎么走着走着就坐在这里了? 坐人家大门口是不太礼貌,苏灵芸打了打着土的裙角,移了两步的位置,靠在了石狮子边上,这次总算是没有挨着那侍卫的眼了,苏灵芸眼睛一扫,不经意间就看到了这丞相府门口好像贴着一告示。 她忙凑过去看了两眼,这告示上用古文,唠唠叨叨写了这么一长篇,最后的意思就是府里缺下人,要招下人。 咦,这不是天降一个大喜饼吗? 苏灵芸瞬间就来了精神,一把揭下了这告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侍卫的面前,举着告示道:“谁说我是要饭的,我是来应聘下人的嫡女全文阅读。” 侍卫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灵芸,这告示是夫人贴出去的,有人来应招,不得不将苏灵芸带了进去。 这丞相府,苏灵芸是第二次来的,可这诺大的府苑,她还是有点晕头转脑。 知道侍卫带着她到了厅堂,见了坐在上面的张若云,苏灵芸才回过了神,想着下人见主子一般都得下跪磕头。 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张若云的面前:“小女子苏……雪儿,拜见夫人。” 张若云只是瞥了一眼苏灵芸,点头应声道:“嗯,挺懂得规矩,我问你,你都会干些什么啊?” “禀夫人,小女子本是陈国人士,只因家境实在是困难,所以家父就让小女出来求口饭吃,小女做饭洗衣,伺候主子端茶倒水,什么都会做,只有主子吩咐不到,没有小女做不到的。” 张若云凝眉望着一脸笑意的苏灵芸,这女子长得这副模样,倒是应了女儿的要求,不能要太妖媚,长得好看的。 张若云便微微点头:“起来吧,以后你就在丞相府当丫鬟了,记住了,你主要是在君儿的身侧侍候着,不能有一点闪失。” 君儿?那不是韩碧君? 苏灵芸一挑眉,眼眸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谢谢夫人,谢谢夫人,雪儿一定好好干,定不辜负夫人和小姐的大恩大德。” “行了,管家带她去小姐的别苑吧。” 苏灵芸到了韩碧君居住的月苑,才知道原来是韩碧君的贴身丫鬟杏儿,最近家里出了丧事,她要回去奔丧,所以这贴身丫鬟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初进韩碧君的闺房,苏灵芸已经翻了无数的白眼,这也算是大家闺秀的房间,这乱糟糟的,随处可见的丢在一边的衣服,还有这满地吃了一口的各类糕点,茶杯歪八扭七的倒了一桌子,茶水顺着桌檐往下滴水…… 这满屋子根本就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苏灵芸跟在总管的身后,总管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想必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姐,夫人让我带个丫鬟过来,你看……” 苏灵芸唯唯诺诺地站在韩碧君的面前,谁知韩碧君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只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画着柳眉:“我说管家,我不是跟娘说过,我不需要什么丫鬟了吗?杏儿走了,我就等杏儿回来,这些个丫鬟我都用不惯,你让她走吧。” 总管有点为难:“小姐,这是夫人命令的,小人……小人不得不执行,还请小姐体谅一下。” 韩碧君将手中的青黛放下,望了一眼上了年岁的总管,又瞥了一眼苏灵芸,而后叹了口气:“行了,你下去吧,这丫鬟我留下就是了。” 总管缓缓退下了闺房,这乱糟糟的房间只剩下韩碧君和苏灵芸两个人了。 气氛尴尬的简直要人命。 苏灵芸一直保持着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可是也禁不住韩碧君这冷眼的注视,苏灵芸被盯得直发毛,后背蹭蹭的冒汗。 这韩碧君不会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吧? 许久,韩碧君才起身移开而来视线:“我先提前跟你说,在你之前,已经有八个丫鬟被我给赶走了,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走,我还可以给你十两银子作为补偿,要是哪一天被我赶走了,你可就一两银子都捞不着了。” 苏灵芸转过身,就看到韩碧君很是汉子地坐在椅子上,她嘴角一抽,可仍坚持道:“小姐,我答应过夫人要照顾你的,你放心,我做饭可有一套了,要不……” “好了”韩碧君蓦然打断:“我的贴身丫鬟是不需要做饭的,你呢,今天的任务就是打扫一下我房间,并且把所有的衣服都给我洗一遍,在太阳落山之前全部完成,要是完不成,那你就趁早滚蛋。” 苏灵芸算是知道,为什么前八个丫鬟会被逼走了,这韩碧君的房间那不是一般的难打扫,这落了一地都踩成粉末状的糕点,和水一融合都贴在地上了,她必须拿着布子,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出来。 苏灵芸哪里干过这苦活,不一会就已经腰酸背疼了。 这房间在太阳落山之前收拾起来就不错了,还要洗衣服?! 这天杀的韩碧君,怎么不去死啊。 苏灵芸正在热火朝天的搬着一大盆的衣服往浣衣坊去的时候,路过庭院,蓦然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白衣款款,欣长的背影,这世间除了温子然,还会有谁? 他站在这里是在等韩碧君吗? 几日不见,他好像又消瘦了不少,苏灵芸一看到温子然,瞬间就忘记了自己要去浣衣坊了,这脚步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转变了方向,一步一步地朝温子然而去。 她现在戴着面具,他肯定会不认识了她。 可心里却有这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他一眼就能认出她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1 饱受韩碧君的虐待 在离温子然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蓦然从苏灵芸的背后伸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钻石萌妻最新章节。 苏灵芸一怔,一转头不要紧,忽的就对上韩碧君那双疑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心虚在作怪,她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小……小姐。” 韩碧君望着远处的温子然一眼,而后才转到了苏灵芸脸上:“你端着我的衣服,这是要去哪里啊?” “禀小姐,浣衣坊。” “哦,浣衣坊啊,那这方向好像不是去浣衣坊的吧?” 苏灵芸心中一紧,还好急中生智,忙回道:“那个……雪儿初来乍到,还没有弄清楚这丞相府的路,所以就迷路了。” 韩碧君半信半疑,毕竟曾经被身边的丫鬟白芷抢过未婚夫,她的戒心还是蛮重的,她侧眸吩咐身边的丫鬟:“你带着她去浣衣坊,盯着她不洗完衣服,不准出来。” 苏灵芸眼睛半眯,只能在那微胖的丫鬟监视下,背对着越走越远。 浣衣坊中,苏灵芸挽袖吃劲地提着一桶接一桶的水桶,将水倒入大盆当中,将韩碧君的衣服放在搓衣板一下一下地用力揉搓着。 心里可不是滋味,这个时候韩碧君肯定在湖边跟温子然打情骂俏的,而她只能窝在这个憋屈的地方,洗着情敌的衣服。 等到苏灵芸好不容易洗完了所有的衣服,韩碧君还不放过她,硬是说她的衣服洗得不干净,不能吃饭。 苏灵芸现在是个下人,哪有胆子跟韩碧君公开叫板,只能点头哈腰地应着韩碧君的教训,把这衣服再洗一遍。 等到第二遍洗完之后,这月亮都挂在树梢上了。 苏灵芸两个胳膊就跟脱臼了一样,一点力气也用不上了,等回到住所,却被那微胖的丫鬟颐指气使地使唤,让她去睡柴房。 呵呵,她苏灵芸的命里是不是就跟柴房相克。 不过也好,跟这帮嚼舌根的丫鬟谁在一个榻上,还不如睡在柴房呢。 苏灵芸抱着简单的被褥,到了柴房都铺好了,在微弱的烛光下,苏灵芸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干了一天的活,这脸上都出汗了,还别说,这宋伯陵送的人皮面具的质地真好,摸起来就像是真人的皮肤一样。 这才第一天,就累成这样,要是再多过两天,她苏灵芸岂不是要瘦一圈,她怕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算是站在温子然面前,他也认不得自己了。 苏灵芸轻叹了一声,看来她得想办法赶紧和温子然见上一面才是。 夜色正浓。 皇宫的殿上,依旧是灯火通明,韩太后坐在龙椅上,俨然是一副武则天的做派,而堂下站着的正是愁眉苦脸的韩丞相韩睿。 “哥,你这么晚了还进宫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太后单手支着脑袋,望着韩睿道。 韩睿拱手毕恭毕敬道:“不瞒太后,自从这赐婚的圣旨到了家里,臣就一日没有睡好过,君儿可是臣唯一的女儿,那南宫宸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心,他靠近君儿,肯定是来报复的,太后,难道我们就没有折中的法子吗?” 韩太后轻叹一声:“哥,如果哀家要是有什么法子,还会牺牲君儿吗?哀家知道君儿是你唯一的女儿,可是女儿毕竟是女儿,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如今年盛,何愁会没有儿子呢?哀家赐给你的那几个美女,难道那肚子就一个都没有动静?” 说到这里,韩睿微微低下头,他哪里还是年盛,在生育方面,他早就在几年前就不行了,否则怎么会一个儿子都没有? “太后,不管怎样,君儿是我的心头肉,她万万不能成为您保住帝位的垫脚石啊。” 韩太后一听这话,立刻就火冒三丈:“哀家敬你是我的亲哥哥,哀家就让你三分,可你别得寸进尺,什么垫脚石?我儿的帝位还需你的女儿来成就吗?他本就是先王选中的真龙天子,这帝位来的光明正大。” 当年先王驾崩的时候,明明是还留意流落在外的四皇子南宫宸,要不是他韩睿和韩太后及时下手,这帝位恐怕就要是南宫宸的了魔术教练全文阅读。 韩睿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心下就后悔万分,早知是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帮着韩太后,将遗诏给篡改了。 “太后息怒,臣也是一时心急,所以才口无遮拦,望太后恕罪。” 韩睿跪在了堂上,韩太后终究是于心不忍:“行了,哀家知道你是心疼君儿,其实,如果我们能早一步下手,找到凰族灵女,或许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凰族灵女?! 韩睿眼睛一亮:“太后,凰族灵女前些日子,臣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现在又有什么用,那南宫宸已经入住皇宫之中了,现在朝堂上曾经反对我们母子的文武百官皆都蠢蠢欲动,私底下还找过他,哀家现在只盼,那南宫宸能别答应他们,否则……” 韩睿眼睛一转,就想到了办法:“太后,我们不用担惊受怕,只要从这凰族灵女身上下手,或许……” “哦,哥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韩睿点头一笑,将详细的计划悉数告诉了韩太后…… 这几日,苏灵芸的丫鬟生活,可以用悲惨来形容,不,悲惨还不够壮烈,直接就惨不忍睹。 她算是没日没夜的打扫屋子,浣洗衣服,这大冬天的,冰冷的井水浸泡着从没干过活的双手,很快,就起冻疮了。 这大大小小的冻疮布满苏灵芸的双手,让韩碧君看见了,都有点瘆的慌了,她总算是好心了一会,吩咐让苏灵芸停工半天,出府去看大夫,顺便那点药敷上。 苏灵芸故意让大夫用白布将整个手都包裹起来,看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这样回府,那韩碧君就不忍心让她再沾凉水,洗衣服了。 苏灵芸满意地走出医馆,看着自己这双“雪白”的双手,算算时间还早着呢,她就找了一茶铺坐了下来。 “小二,来碗茶,顺便来点吃食!” “好嘞,稍等” 苏灵芸一大爷做派,晃着脚脖子,看着上来的糕点和茶水,想要伸手拿,可这手被包的跟叮当猫的爪子一样,根本就握不起东西,她轻叹一身,索性一伸脖子,将脸扑进了糕点之中。 唉,在丞相府做工的这几日,没见到温子然不说,这韩碧君防她跟防贼一样,上个厕所都要有人跟着,这过的到底是丫鬟的生活还是犯人的日子啊。 苏灵芸嚼着口里的桂花糕,仰天长叹一声,当她再垂下头的时候,忽的就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双怪异的鞋子,这鞋子是用草绳编的,脚趾头露在外面,这要是夏天也就不新奇了,可这明明是大冬天啊。 难不成是乞丐? 苏灵芸艰难地往怀里掏了掏,摸出一锭银子,抬眸正要给眼前这个人,可在见到这个人的面目时,苏灵芸一下子就怔住了神。 这被涂得五花八门的脸,身上穿着各类动物的皮毛,手里拿着的木杖,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大了嘴巴的苏灵芸,不发一语。 “ohmygod” 这不是在卫国死活绑着苏灵芸,口口声声要她恢复记忆的毕摩吗? 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灵芸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可屁股还没有离开板凳呢,毕摩的手就先快一步地按住了她的肩头,声音厚重:“苏姑娘,我想跟你聊聊。” 苏灵芸皮笑肉不笑地举起自己的双手:“今天不放便,等来日,等来日,我们再聊。” 毕摩很是执着:“不会浪费苏姑娘太长的时间,一会便可。” 说罢,她坐到了苏灵芸的对面,看样子轰是轰不走,脚底抹油又行不通,苏灵芸只能怪自己好不容易出来放风一天,还遇上这样的事,真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啊。 苏灵芸转过身子,没好气地盯着她:“有话快说,丞相府还有一堆活等着老娘呢。” 毕摩目光深邃,盯着苏灵芸严重的双手,缓缓道:“苏姑娘,我这次来其实是……“ “等等”苏灵芸蓦然抬起手打断了毕摩的话,她蹙眉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我如今都变了一副模样了,你怎么还认得是我啊?还有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宋伯陵也好,或者其他人也好,你都别想再用巫术控制我,你听见没有?” 毕摩饶有趣味地看着苏灵芸,一一回答道:“苏姑娘,人的皮囊不过是一层表象而已,我看人只会看心,再者,上次就算是宋伯陵不请我去,我也算到了苏姑娘身上发生的事,这次来,不过是来阻止更大的灾难发生而已。” “呵呵”苏灵芸根本就不行,她脑袋一歪张口就来:“我说,你别以为身上挂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就得相信你,你是来阻止灾难发生的,你以为你是美国队长还是钢铁侠啊,漫威的动漫你看多了吧,得得,我没空跟你在这里闲聊天,我要回去了。” 说罢,苏灵芸已然起身,可毕摩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微闭的眼睛蓦然睁开:“苏姑娘,难道就不想回去你的时代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2 凰族和凤族 苏灵芸的脚步一顿,她回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毕摩,重复道:“你说,我能回我的时代?” 木杖点地,毕摩起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再次一字一句道:“对,再过十日便是七星连珠之日,到那时,我发动巫术,便可以助你离开这个原本不属于你的世界军婚,染上惹火甜妻全文阅读。” 这是苏灵芸梦寐以求的,她几次都想要回到那个什么都有的现代,可欣喜了一阵子之后,她突然就渐渐敛起了笑意。 离开这个架空的古代,那就表明也要告别这里的一切,认识的朋友,经历的事情,甚至包括……温子然。 她刚刚下定决心要留在温子然身边,如果现在走的话…… 见苏灵芸垂下脑袋,不言不语,毕摩轻叹一声:“苏姑娘,你魂穿到了这个时代,占有这具本来应该死了的凰族灵女身体,让她起死回生,但是你终究不是凰族灵女,你和原先的**和记忆根本就融合不到一起,如果这样下去,你会很危险,到时,你不但回不了你的时代,恐怕还会在时间的交错空间里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游荡。” “所以呢?”苏灵芸喃喃出口。 “苏姑娘,十日之后你务必要去找我,否则错失了这一个机会,你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永远? 若是刚刚穿越过来,她真是谢天谢地地答应毕摩,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有了那么多的牵绊,苏灵芸轻咬嘴唇,她不想回去,她还没有跟温子然见面呢,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她爱他呢,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毕摩,如果我错过了这次,就真的回不去了吗?不是还有凰族秘术吗?”苏灵芸蓦然想起了凰族秘术的布绢,还差一块,就差最后一块了,不是说凑齐了凰族秘术便可以实现人的所有愿望吗? 毕摩望了一眼苏灵芸,而后摇头道:“凰族秘术,是没有办法帮助你的,它本是凰族的禁忌,只要想要开启它的人,都会带来巨大的灾难,你逃脱不了,温子然同样也逃脱不了。” 苏灵芸蹙眉,这事怎么扯到温子然身上了,她记得在卫国,这毕摩曾说过,温子然跟自己的情缘是恶果,而且他的真实身份与自己是大同小异。 她一把握住毕摩的手腕,急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温子然的真实身份不是陈国的四皇子吗?难不成他还有什么隐藏的身份?” 面对苏灵芸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毕摩也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透一点,她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危害。 “温子然的确有隐藏的身份,不过这一点,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的,苏姑娘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凰族和凤族吗?” “我记得,它们同是上古的遗族,不过这跟温子然有什么关系?” 毕摩沉默不语,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的苏灵芸直发毛。 “苏姑娘在你们的时代,就是编写故事的人,难道还猜不出一二吗?” 凰是女,凤是男…… 如果她是凰族的灵女,而温子然跟自己是大同小异,那温子然岂不是凤族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领域紧握毕摩的手,缓缓松开,她连连摇头,嘴角扯起一抹荒唐的笑意:“你骗人,你说,你跑到我这里来,说这些来吓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苏姑娘,你和温子然之间的相遇早就是命中注定的,在缘分还没有消尽之前,你是不会相信我的话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在卫国告诉你的原因。” 苏灵芸不想再听她的只言片语,她用双手努力地捂住耳朵,嚷声道:“你离我远点,你所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苏灵芸只想远离这个人,她转身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往反方向跑去。 而毕摩就站在原地,眼睛半眯,看来这孽缘光靠苏灵芸一人是断不了,那就只要靠外力阻止了。 苏灵芸一口气跑回了丞相府,躲进了柴房里,紧闭房门,蜷缩在小角落里,惊魂未定地瞪大了眼睛。 脑海里开始出现以前跟温子然的种种,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可能是被他人提前安排好的? 不,不会的…… 苏灵芸抱紧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直在重复,不要相信那个疯婆子的话,不要相信,忘记,全都忘记邪武傲世最新章节。 苏灵芸正在进行自我催眠,这时耳边传来重重的敲门声,苏灵芸下意识地瞪圆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摸索着,摸着了一根棍子,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靠近柴门:“谁……谁啊?” 门外传来一剽悍的女声:“还有谁,是我,小姐让你到庭院里去伺候,磨蹭什么呢!” 苏灵芸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那个毕摩追上门来了呢。 她喃喃回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可话说,自己这个叮当猫的爪子,怎么去伺候?这个韩碧君真是不让自己有一刻的闲着。 苏灵芸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庭院内,看到韩碧君在那里抱着一盘的瓜子,正悠闲地嗑瓜子,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就换了一副笑脸,走到了韩碧君的面前:“不知小姐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韩碧君瞥了一眼苏灵芸的双手,这下巴差点就没掉到地上,她用两根手指头很是嫌弃地提溜起苏灵芸的爪子,质问道:“你这是看大夫去了,还是去截指头了?” 苏灵芸嘴角一抽:“小姐,大夫说我这是得了严重的冻疮,短时间内是不能动也不能干活的,更不能着水,虽然雪儿很想伺候小姐,但是恐怕是有这心没有这力了。” 韩碧君打量着苏灵芸,眼睛一瞥,将苏灵芸的手一把扔开:“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我怎么看着,像是某人想要偷懒不干活啊?” 嘿,我这暴脾气! 苏灵芸忍了这韩碧君好几日了,这次是说什么也不能忍了! 她脚步往前挪了一步,占据吵架的有利地形,正要开口,谁知这时,远处蓦然传来一声音:“是谁惹得碧君不高兴了?” 她们俩人暂且将吵架的事情放到一边,视线都投向了缓缓走来的温子然。 韩碧君几乎是用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刚才的狠厉全都收了起来,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撒娇道:“子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连妆都没有画。” 子然,叫的好亲啊,她都没有这样喊过,苏灵芸脑袋上顿时飞过无数的乌鸦。 温子然笑的月朗风清,伸手抚了抚韩碧君的双眉,柔声道:“碧君就算是不化妆,也很漂亮。” 韩碧君羞涩一笑:“讨厌,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苏灵芸一阵反胃,想吐可是这身边也没有个盆之类的。 温子然转眸落到了鼓大了嘴巴的苏灵芸身上,这丫鬟,他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碧君,这是你新的贴身丫鬟吗?”温子然询问道。 提到这苏灵芸,韩碧君的脸色一僵,随后漫不经心道:“对,我娘实在是对我不放心,怕杏儿走后,没有人照顾我的日常,所以就招了一个丫鬟,她叫苏雪儿。” 苏灵芸有点不敢和温子然对视,她低下头,微略行礼,并刻意的加粗了声音:“拜见宸王。” 韩碧君拧眉质问道:“刚才不是还挺能跟我顶嘴的吗?怎么现在嗓子就哑了?” 苏灵芸有气发不出,她只能咬牙道:“小姐,刚才是我错了,还请小姐责罚。” 韩碧君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之后便拉着温子然坐了下来,这时,正当有下人端着茶走来。 韩碧君瞧见了:“你们别动,让雪儿奉茶吧。” 苏灵芸瞪了趾高气扬的韩碧君一眼,明明知道她有一双叮当猫的爪子,还要强人所难?! 好啊,奉茶是吧,那老娘就奉给你喝! 苏灵芸唯唯诺诺地回了一句是,便用双手捧起茶杯,在递给韩碧君的时候,双手一放,这热茶正好洒在了韩碧君的裙子上。 韩碧君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立刻起身弄着被打湿的裙角,可再怎么弄,这湿了就是湿了,而且这湿了的位置还相当的尴尬。 “对不起,小姐,我的手实在是不方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苏灵芸违心地连连道歉。 这裙子成了这幅样子,韩碧君也来不及骂苏灵芸了,连忙喊着几个下人,回房间换衣服。 苏灵芸见韩碧君狼狈的样子,顿时就捂着肚子哈哈笑了一顿,暗想着,哼,小样,还想跟我斗。 许是太投入了,她没有注意到温子然的目光尽数投在了她的身上。 等到回眸时,才不经意间撞上了他的视线,苏灵芸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道歉:“惊着您了吧?刚才都怪我不小心,对不起。” 明明是很熟悉的人,现在只因为一张人皮面具,换了一副容貌,苏灵芸就要小心翼翼的,谨慎异常,连说话言语间都陌生了起来。 她心里直打鼓,温子然这人心思缜密,不知刚才,他有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3 亲密接触 温子然将注视于苏灵芸身上的目光蓦然收回,之后淡淡道:“没有,雪儿姑娘大可不必在意我神医弃妇全文阅读。” 苏灵芸暗自低下头,偷偷吐了吐舌头,这丫鬟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好像应该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待在一起只剩下尴尬了,还是趁温子然没有发现之前,脚底抹油溜走的好。 “奴婢不小心把小姐的裙子弄湿了,我还是去看看,否则小姐就又要说奴婢了,宸王随意,奴婢告退。” 苏灵芸有模有样地行了一个礼,便要走,可温子然却抬眸道:“你的手,怎么了?” “啊?”苏灵芸一顿,这宸王问话不回不礼貌,她只能侧过身子,将两只叮当猫的手藏在身后,干笑道:“没什么,就是……就是这大冬天的水太凉,所以起了点冻疮而已。” 温子然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怜悯,他轻叹一声,示意道:“雪儿姑娘,可看过大夫了?” “嗯嗯,看过了,你看他把我的手包成这样,过上几日便可痊愈了。”苏灵芸为了让温子然放心,学着叮当猫的动作,冲温子然挥了挥手。 本以为,他总该放她走了吧?可,温子然缓缓起身,伸手就钳制住了苏灵芸的雪白爪子,将她硬是拉着坐到了他的面前。 苏灵芸有点不知所措:“宸王,奴婢……” 温子然不急不缓地从衣袖中拿出一药瓶,低眸就解开覆在苏灵芸手上的白布,等看到这红通通的双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冻疮,他眸子骤缩,凝眉问道:“雪儿姑娘,你这……” 这到底是接触了多少的冷水,在大冬天干了多少的活,才会把手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有,宸王,你不要误会小姐,我是新进来的丫鬟,做那些本来就是应该的。” 要是搁在以前,苏灵芸打死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说出这番为韩碧君辩解的话,可后来她明白了,她并非是为韩碧君说好话,而是不想看到温子然那抹怜悯透着些许的心疼的眼神。 温子然望了她一眼,之后便不再询问,小心翼翼地将药瓶中的药粉洒在了苏灵芸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虽然在药粉接触伤口的刹那,有点微疼,但还好苏灵芸是女汉子,咬咬牙就过去了。 苏灵芸低眉看着温子然专注的目光,忽的就有一阵错觉,好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在若水山庄中,他也是如此温柔体贴地给她敷药,胸口的梅花还在,他也在,但是她却换了另一幅面孔…… 蓦然,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宸王,我只是丫鬟,你为何对奴婢这么好?” 温子然撒药的手一顿,之后,他敛起眸中的微光,缓缓道:“许是看到姑娘当才的样子,想起了一位故人,她也像是姑娘一样,大大咧咧,喜欢捉弄别人。” 原来温子然早就看出,她当才是故意洒了韩碧君一裙子的热茶。 苏灵芸心里明白,他说的这位故人是谁,她忍住笑意,故意装出一幅好奇的样子:“宸王,可是思念那位故人了?” 温子然眸光一暗,将最后一点药粉上完,与其说是思念,倒不如说是后悔了,他狠心将她囚禁在那深山老林里,依照她的性子,肯定是待不住,肯定是要想尽千万的办法,从那里逃出来,以前他还能纵容她,可现在为了保全她的性命,他再不容许她陷于危险。 见温子然不说话,苏灵芸也知道自己是问多了,便乖乖闭上嘴巴:“宸王,对不起,是奴婢多嘴了。” 温子然瞥了她一眼,起身道:“姑娘的伤三日之后便好,在这之前不要再碰水了。” 苏灵芸起身,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她顺着小道越走越远,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温子然立于亭间,目光远眺,好像是在看些什么? 苏灵芸刚才都有一种念头,想着干脆就相认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玩什么扮演游戏,可转念间,她又将话咽了下去,若是现在相认,恐怕依照温子然的性子,非得拽着她的衣领,再扔到小黑屋里去,到那时,恐怕城南和城北都会倒霉神道飞仙最新章节。 为了以后的大义,还是就这样在远处看着她无事便好。 苏灵芸因为手伤的缘故,府上那些平时欺负她的丫鬟,总算是有点良心,没有派给她重活。 到了晚上,苏灵芸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韩碧君的闺房之中,她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手腕上搭着毛巾,恭敬道:“小姐,您该洗漱睡觉了。” 韩碧君此刻正坐在床榻上,垂头看着一卷满是女德的书,张若云苦口婆心地将这一落女德书,放在她怀里,嘱咐她要想嫁过去,就必须把这些书看完,并且全都都背过,韩碧君自小就习武,也就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看书对于她来说,别说是陌生,恐怕连这个意识都不存在。 她将书扔在床上,起身挽袖,正要洗脸,可手在碰到水面的刹那,她突然就收回了手,蹙眉上下打量着苏灵芸。 苏灵芸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可摸了摸,什么也没有,那她这副目光盯着自己,是干什么? “小姐……” 韩碧君抬手打断她,而后背着手,像是私塾里的先生,质问道:“苏雪儿,你行啊,今天趁我不在,就跟子然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来,告诉我,你们说什么了?”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个女人,竟然派人盯着自己?! “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宸王……什么也没有说。” “是吗?”韩碧君尾音上挑,低眸望了一眼原来包裹丑不拉几的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精致了?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手是怎么回事啊?” 苏灵芸下意识地将手藏在身后,而后干笑道:“没……没有。” “没有?我的人亲眼看见,子然为你上药包扎,好啊,苏雪儿,进府没有多久,你就想着麻雀变凤凰了,胆子不小嘛,可是你也不看看,你勾引的是谁的夫君?!” 韩碧君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毫无准备的苏灵芸一身冷汗。 “小姐,宸王……我们只是……”苏灵芸发现自己根本就无从下嘴,像是这种事情,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 韩碧君冷哼了几声:“像是你们这种丫鬟,我见多了,不过,我倒是很纳闷,苏雪儿,你到底是怀着什么目的来我身边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和宸王的感情。” “当年白芷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她还不是抢了我的未婚夫婿,苏雪儿,这件事先搁在一边,我问你,今日你去医馆看病,为何会和一个打扮奇特的人站在一起,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这个,她怎么也知道? 苏灵芸脸色一变:“小姐,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韩碧君倒是觉得天经地义:“我作为小姐的,还不能考查一下我身边的贴身丫鬟了吗?说吧,苏雪儿,你到底来丞相府是什么目的?那打扮奇特,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是谁?你要是说好了,我一高兴,说不定还能放你出府,要是不说,那我的挥神鞭可不是好应付的。” 苏灵芸长叹一声,出来混果然都是要还的。 若是说出了毕摩的身份,恐怕她真实的身份也就保不住了,要是不说,那……挥神鞭连温子然都扛不住,别说是她这个弱女子了。 权益之下,苏灵芸往前一步,蓦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韩碧君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挤出了两滴眼泪,哀求着:“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今日我去医馆看病,我出来就想偷个懒,可谁知道,一出门就碰上一个自称是会算命的人,她见我是从丞相府出来的,就过来跟我套近乎,说是想要我在小姐面前说点好话,让她好进丞相府谋个差事做。” 苏灵芸声泪俱下,说的好像是真事一样,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摆在韩碧君的面前:“这是她贿赂奴婢的银子,奴婢一时见钱眼开,就……就答应了,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联合外人来欺骗小姐,小姐,你打死我吧,像是我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不配活在世上,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十八般武艺都用在我身上吧!” 苏灵芸紧紧抱着韩碧君的大腿,让韩碧君摆脱了好一阵子,才将自己的腿从苏灵芸的怀里,拔了出来。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盯着趴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苏灵芸,她脸色一阵为难,连忙道:“你起来吧,别哭了。” 苏灵芸哪里听韩碧君的,蓦然把哭声拔高了一调,索性还在地上打起了滚:“小姐,奴婢罪该万死啊,奴婢不配得到小姐的原谅,小姐就打死奴婢吧!” 这哭声从屋里传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韩碧君又在屋里责打下人呢? 要是传到温子然的耳朵里,那她好不容易竖起的淑女端庄形象不就又毁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4 差点露馅 这因小失大,那她韩碧君岂不是亏惨了? 苏灵芸的哭闹声越来越大,前来围观看热闹的下人都蹲在窗户底下,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血涩单调拽公主全文阅读。 韩碧君见苏灵芸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她算是没有半点办法了,她只能放下主子的架子,当才强硬的态度也软了下来:“好了,苏雪儿,你别哭了,你先起来好不好?” 苏灵芸见火候还不到,只能继续撒泼打滚:“是奴婢做了错事,小姐尽管打骂,奴婢是断断不会还手的!” 韩碧君现在的确是有用挥神鞭打她的冲动,可一旦动了手,这悍妇的头衔落在头上,这一辈子都摘不掉了。 她轻抚苏灵芸的后背,安抚道:“雪儿,这件事我不怪你了,也怪我不好,既然娘亲把你派来做我的贴身丫鬟,我就应该相信你才是啊,雪儿,好了,别哭了,你看哭的眼睛都肿了,我看了,该心疼了。” 这几句软话,倒是说的颇合苏灵芸的心意,她的哭声减弱,抽泣了几声,睁着无辜的眼睛问道:“小姐,真的愿意原谅奴婢吗?” 韩碧君这个时候是骑虎难下,要是不愿意,她在哭闹下去,再把爹娘招来,那就直接吃不了兜着走了。 “原谅,原谅,来,我扶你起来吧。” 韩碧君伸手将趴在地上的苏灵芸拉了起来,还贴心地不忘整理了一下苏灵芸的衣服:“雪儿啊,以后这种事,你说出来就没事了,我韩碧君也不是不讲理的主,下次你别再这样了,省的府里其他人听见了,还以为我韩碧君是个虐待下人的悍妇呢。” 苏灵芸装作很是诚恳地点点头:“嗯,奴婢记住了。” 哈哈,韩碧君,原来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在你面前撒娇打诨啊,这下我苏灵芸可抓住你的把柄了。 自从这一闹,韩碧君为了安抚苏灵芸受伤的小心灵,故意给她安排了一个舒适的单人房间,终于告别了又冷又简陋的柴房,苏灵芸在床榻上滚了几下,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过去了。 苏灵芸倒是睡的香了,可是苦了远在深山老林的城北,午夜三更,她正守在树底下,微眯着眼睛,忽的只听得耳边狂起一阵清风,她蓦然睁开眼睛,温子然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她面前。 城北想到温子然回来,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她连忙上前抱拳道:“公子。” 温子然瞥了一眼城北,之后便将视线投注于树上的房屋,房屋的烛光微弱,这么晚了,芸儿还没有睡着吗? 温子然施展轻功便轻而易举地落到了房门前,城北仰头一望,忙也跟了上去。 透过窗户的一角,可以看到床榻上有一衾被裹出的人形,看着像是苏灵芸侧身睡着了。 屋内的烛光很弱,光线暗淡,这样看,的确是没有问题,可温子然若是要进去,那就纸包不住火了。 城北正想着如何阻止公子,可蓦然耳边就传来温子然的声音:“芸儿,这几日在这里待得可还习惯?” “禀公子,一开始苏姑娘很不安分,想尽了各种办法要逃出去,可都被我和城南拦住了,她闹了几天几夜,今日想必是折腾累了,才睡下。” 城北很是镇定地说出了这一番谎言。 温子然凝眉望着那床榻上的背影,本来想进去看看她的心情,在听到城北说才睡下后,就打消了念头,还是不进去打扰她了,省的她醒了,更不好解释。 温子然背过身去,远眺着满空的繁星,目光深邃:“城南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只要不问苏灵芸,城北就松了一口气,她如实回道:“一切顺利,明日或许就有消息传到韩太后的耳朵里了复仇公主到殿下请绕道最新章节。” 温子然点点头,随后嘱咐了一番:“照顾好她。” “是,公子还请放心。” 城北望着温子然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当中,心里也泛起一阵心酸,她从来没有骗过公子,只有在这一件事情,她说了谎,可她不后悔,只盼苏灵芸能真正帮上公子,让公子早日脱离苦海,夺回帝位。 陈国的公主嫁到唐国已有五日之久,唐国在三国当中是劣势地位,本来以为唐国的世子会娶的是丞相的千金,可没想到,如今却娶的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唐国皇室一片欣喜,大婚上,唐国也是极尽奢华,给陈国公主一个豪华的婚礼。 本来一切都无恙,可偏偏在新婚之夜,床笫之上,本应该是**苦短,颠鸾倒凤之际,可唐国的世子却在陈国公主的面前,丢了面子。 唐国世子在男女欢爱这方面一直是有障碍的,无论是多么漂亮的女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提不起兴趣来。 在陈国公主看来,这简直是跟嫁了一个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这五日了,他们同榻而眠,唐国世子却连动陈国公主的兴致都没有,就连新婚之夜要交证明清白的帕子,都是陈国公主割破了手指,弄得假。 这没有男人的疼爱,陈国公主在唐国皇宫待着甚是无聊,况且这唐国的各各方面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陈国比,在一来二去,陈国公主就感觉自己是被关进了牢房里。 空有头衔,却是有名无实。 空虚的陈国公主,终于耐不住寂寞,跟守在身边的侍卫索性谈起了恋爱,就在一次**过程中,被唐国世子偶然撞破,看着他们如此不知廉耻,唐国世子怒火冲天,提起屋内放置的刀,当场就将这对奸夫**砍杀在床榻之上。 当鲜血混着血腥的味道溅到了唐国世子的脸上时,他才大梦初醒,看到眼前两人已然是被刀刃砍得面目全非,他吓得当场就落荒而逃。 唐国的国君此时正与一群美女饮酒作乐,忽的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唐国世子连滚带爬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正疑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到世子和盘托出,唐国国君脑子忽的就被炸开。 唐国国君明白,这陈国公主再有错,她毕竟是陈国派来联姻的,这世子将联姻的砝码杀掉,那不相当于是破坏了陈唐两国的友盟。 若是陈国举兵来犯,那唐国岂不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韩太后的耳朵里,她一听陈国的公主惨死于唐国世子的刀下,她当时就气的拍案而起:“好个唐国,竟然不把我陈国放在眼里,不问个青红皂白,就肆意诛杀我陈国的公主,我朝的公主一向都是贤良淑德,怎么会做那等不知羞耻的事情,一定是唐国找寻的借口!” 堂上的文武百官,得知此事,也甚是气愤,纷纷接头议论,满脸的怒气。 这时,一个文官跪在了韩太后和小皇帝的面前:“臣以为,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来,唐国无视我朝联姻的友好,那我朝也不必给唐国面子,太后一定要好好地惩戒唐国,让唐国后悔与我朝作对!” 此语一出,众臣皆都同意,异口同声道:“请太后一定重重责罚唐国。” 韩太后当然知道这件事万万不能就这样算了,死了一个公主不足为惜,但是损了陈国的国威,那就是重中之重了。 可,如何惩罚唐国? 要是让唐国割让城池,唐国的城池这几年被卫国和陈国分割的都差不多了,现在唐国总共还有五座城池,已然算是小国中的小国。 要是让唐国赔偿银两,陈国又不缺,何况这唐国的金银质地不好,要了还不如不要。 正是韩太后思虑的时候,站在百官之首的宸王开口了:“太后,儿臣有一法子,可为太后分忧。” 韩太后看向温子然,心里暗想,他能有什么法子?可嘴上还是给了他几分面子:“宸王不妨直说。” “唐国如此藐视我朝,我想我朝也不必再给唐国任何机会,现在唐国的国势每况日下,已然到了没落时期,太后不妨趁此机会,一举攻下唐国,将唐国合并到我陈国的国土当中,岂不是甚好?” “这……”韩太后从来没有想到要打仗开战,毕竟,这行军打仗最耗费银两。 温子然见韩太后犹豫不决,便上前添了一把火:“如此好的时机,若是被卫国抢了先,等到卫国与唐国的国土合并,那我朝已然不再是中原大陆第一国,而是与卫国平分天下了,到那时,卫国不再向我朝俯首称臣,况且,卫国的太子便是以后的卫国君王,他曾在陈国当过质子,受过不少的苦难,想必他一登基,两国那时交战,那对于我朝就大大的不利了。” 温子然的这一番说辞,字字说在理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皆都赞同地点点头。 韩太后也有一些动摇了,她看向堂下的百官:“若是唐陈两国开战,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带兵领头呢?” 这多年的未开战,虽然武官名义上是武官,可实则都没有领兵打仗的技能,这要是在战场上,有个闪失打了败仗,那韩太后怪罪下来,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5 毕摩找上门来 朝堂上,顿时一片安静,所有武官这个时候要不就是变成了哑巴,要不就是低着头装作没有听见,谁也不敢这个时候抬眸直视韩太后的眼睛女神的极品高手全文阅读。 韩太后有点气恼,平时在朝堂上议论这个反对那个,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全都便哑巴了? “各位武将,就没有愿意替哀家和大王上战场的吗?” 韩太后的挑高了声音,可那帮武官还是低头不语,这时,温子然再次站了出来请命道:“太后,这件事既然是儿臣提出来的,那不妨就让儿臣领兵征战。” 此语一出,众臣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子然一人身上,或是惊讶,或是蔑视,或是带着解救尴尬气氛的感激……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出征请命了,可韩太后脸色一冷,挥袖毫不犹豫地否决道:“不行,宸儿不能去!” 温子然抬眸,眼眸中没有丝毫的起伏,淡淡问道:“为何?” 韩太后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自古以来,谁若是掌握了兵权谁就掌控了整个陈国的命脉,她韩太后还没有糊涂到要将自家的兵权拱手送到他人手中。 “宸儿,先王早逝,现在只剩下你和大王两个亲兄弟,哀家万万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境,你要是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让哀家如何跟九泉之下的先王交代啊?” 韩太后说的好似他们有多母子情深一般,可在温子然听来,却都是讽刺。 温子然知道这事或许地慢慢来,他也不分辨,退后一步:“太后体恤儿臣,既然太后不同意,那儿臣也就不多言了。” 韩太后被这些事情搅得脑袋都有点疼了,她单手揉了揉太阳穴,之后便道:“这件事,以后再议,哀家累了,先退下吧,韩丞相你留一下。” 在朝的文武百官跪拜之后,纷纷退出了朝堂。 只有韩丞相一人站在原地,未动。 韩太后见大殿上的人都走出了大门,才缓缓开口道:“哥,刚才你怎么不说两句帮帮哀家。” 韩丞相拱手:“太后,在这件事情上,臣的确是同意南宫宸的提议。” 韩太后冷眸一转,怒道:“哥,不过才几日,你就站到别人儿子那里去了,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亲妹妹。” 韩睿知道将这话说出来,韩太后一定会生气,他忙安抚道:“太后容臣把话说完,如今中原大陆三足鼎立,唐国现在也的确是到了没落之时,就算是我们不攻打他,卫国也必会虎视眈眈,卫国的太子自从换成了宋伯陵之后,卫国的国运就大盛,如若唐国被卫国吞并,那卫国可就真的是与我朝不分上下了,太后,此事刻不容缓,还得早点做打算才是。” 韩太后岂能不知此理,她消减怒气,瞥了一眼韩睿询问道:“既然要打仗,那必要打胜仗,哥,你觉得朝堂众武官,谁能担此重任?” 韩睿轻叹了口气,想比先王在世时的陈国,现在的陈国已然是有些退步了,众武官在领兵上都是泛泛之辈。 之前先王的天下,倒是有一半都是由政亲王打下的,可政亲王与韩太后视同水火,这政亲王断断不能用。 南宫宸也不能用。 那也只能在一筐烂桃子里挑出一个不是特别的烂的桃子了,韩睿思虑再三,最后道:“臣举荐赵举将军,他把持着陈国重兵,对付唐国那些残军败将,自然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韩睿如此说了,韩太后也只能点头答应,选谁也比让南宫宸占了便宜好,她吩咐身旁的太监总管,让他拟旨,即日起让赵举将军带领一万精兵前往唐国,攻打唐国的虎珀城老罗鬼话最新章节。 虽然这打仗的人选有了着落,可韩太后的心还是不定,南宫宸一日在眼前晃悠,她就一日担惊受怕,这几日的夜晚,她总是梦见温倾悠的鬼魂,来找她报仇,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哥,你那日说的法子,到底管用了没有,多少天过去了,那南宫宸怎么还是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韩睿正要提这件事:“太后,您放心就是,臣找到的这位毕摩,可是已经答应对凰族灵女下手了,四日,再等四日,那南宫宸必会有性命之忧。” 韩太后不懂这些巫术之类的东西,她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坐稳皇位,她侧眸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皇帝南宫止,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只是一双好看的眼睛直视前方,乖巧的很。 苏灵芸的手有伤,而且又经昨晚一闹,韩碧君就吩咐让她去盛开的梅花前,摘下几朵梅花摆放在屋内。 这个活可是轻松。 这冬天是越来越冷了,苏灵芸挎着篮子,将双手缩在衣袖当中,好不容易走到了梅花树前,看着这眼前这么多盛开娇艳的梅花,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是。 剪刀在手中,一会想要剪这朵,眼睛不经意间却发现另一枝头上的梅花开的更艳丽,剪刀又移到另一枝头上,却又发现了更好的…… “这丞相府养的梅花也太好了吧,都长得挺好看,都挑花眼了,到底该剪哪一枝啊?” 苏灵芸掐着腰,正小声嘟囔着,忽的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幽幽的声音:“既然苏姑娘认为哪枝都长得好看,何必再去破坏这种美呢?” 苏灵芸转头,就看到毕摩拿着木杖站在了自己眼前,她不由大吃一惊,这毕摩也太执着了吧,怎么找人就找到了丞相府里来了,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可就…… 苏灵芸赶紧放下篮子和剪刀,见四下无人,便慌忙拉着毕摩到了一假山后藏了起来。 “我说你有病啊,那天胡说八道的不够,还准备来丞相府再害我吗?” “苏姑娘,你误会了,那日我并非像是姑娘口中的胡说八道,而是说的全都是事实,苏姑娘,还有四日就是九星连珠的日子了,不知苏姑娘到底考虑的如何了?” 苏灵芸紧蹙的眉头稍缓,关于这件事,她自从那天回到丞相府还真是没有细细想过,这突然问起来,苏灵芸一时之间也给不出答案,顿时陷入了沉默。 “苏姑娘,这个时代不属于你,你是必须要回到你那个时代的,如果一意孤行,只会带来更多的灾难。” 毕摩的语重心长,让苏灵芸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毕摩,质问道:“我怎么会带来灾难了?拜托,这不是架空的时代吗?在历史长河中根本就不存在的啊,我又不是穿越到唐宋元明清,我又没成为皇帝的女人,我怎么就带来灾难了,我也没有违背历史的发展规律啊。” 毕摩凝重地看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你们那个时代记载的历史,并不代表一切,苏姑娘,凰族灵女本就应该在半年前逝去,这样凰族的使命完成,凰族秘术也不会开启,可偏偏阴错阳差是你让凰族灵女在此苏醒过来,如此便遇到了温子然,让三国的态势现在发生了不可扭转的局面。” “什么?什么意思?” “现在陈国要攻打唐国,唐国即将要消失了,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 苏灵芸眉头蓦然竖起来:“两国打仗,跟我一个局外人有什么关系?” 毕摩将手中的木杖敲得直响,显然是发怒了:“没有关系?温子然为了你本是要争夺帝位,可现在,他的野心膨胀,直接要一统三国了。” “嗯,好事啊,一统三国挺好的啊。” “苏姑娘,温子然一统三国之时,便是灾难降临之日,到那时凰族秘术就……”毕摩话说到了一半,顿时就停了下来,她眼睛一瞥,蓦然一袭白衣的温子然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温子然本来是想来丞相府找韩碧君的,可走着走着,就发现这里的梅花盛开的极好,可他忽的听到假山处好像有争执的声音,便寻着音源找来,却发现原来还真是有人。 苏灵芸猛地看到温子然,像是看到了鬼一样,还好捂住了想要叫出声的嘴巴,否则,要是被府内的其他人知道了,岂不是更坏事? 温子然上下打量着这一身打扮奇特的人,眼眸中透出一丝的凛冽,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苏灵芸赶紧上去打圆场:“宸王,你怎么走到这里了,可是寻不见我家小姐了,我这就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毕摩的眼睛直视温子然,而温子然也没有退让半步。 这两人不发一语,是杠上了吗? 温子然劝不动,那只能对毕摩下手了,苏灵芸提了口气,一巴掌拍在毕摩的肩膀上,厉声道:“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来找我也没有用,昨日就因为你的事情,小姐将我骂了一顿,还给你的银子,以后别来见我了,我只是个丫鬟,在夫人和老爷面前是说不上话的,你还是快些走吧!” 苏灵芸一面说,一面冲毕摩使眼色,毕摩这才把目光从温子然身上移开,她没有接银子,拄着木杖就要离去。(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6 九星连珠 毕摩走到温子然的身侧,蓦然停下了脚步,她侧眸望着温子然,压低声音道:“温公子,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紧抓在掌心,也没有用坏妻攻略最新章节。” 温子然凝眸盯着她,一时失神,再次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毕摩已然是走远。 苏灵芸见这个危险的家伙终于算是离开了,心里的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她走到温子然的身侧,行礼道:“宸王,你是来***的,那请随我来吧。” 温子然一把攥住了苏灵芸的手腕,眸光似海:“雪儿姑娘,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灵芸嘴角一抽,随后只能将昨晚骗韩碧君的话,又添油加醋地在温子然面前说了一遍,可温子然是那么好骗的吗? “她好像不是雪儿姑娘说的那么简单吧?”**裸地质疑。 苏灵芸知道想要瞒过温子然,那除非这件事情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可这件事,也只能打死不能承认了。 “宸王,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小姐,昨日小姐就因为这事,将奴婢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看着苏灵芸卑躬屈膝的模样,温子然凛冽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了下来,她毕竟是个丫鬟,就算是那人真有什么企图,会告诉一个丫鬟吗? 温子然伸手将苏灵芸扶了起来,轻叹道:“这件事,我就是问问,如果有伤害到雪儿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 苏灵芸淡淡一笑,颔首道:“奴婢没事,这件事原本就是奴婢不好。” “那你就带我去见碧君吧。” 苏灵芸侧身走过,温子然眼睛不经意间,好似看到了苏灵芸的脸颊处起了一层皮,再待细看时,苏灵芸已然是擦肩而过,站在前方了。 温子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随着苏灵芸往月苑走去。 城南完成了温子然交给的任务,回到了山林当中,远远就看到城北正在大树底下,独自练武。 城南一时手也痒痒,便拔出剑刃,施展轻功,想给城北来个出其不意,可剑刃还未触及到城北的身体,一抹白绸便如同灵蛇一般,缠住了城南的腰际,城北只需指尖稍微一用力,城南就身子不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了地上。 “哎哟”城南一声痛呼,眼睛不甘心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城北,埋怨道:“城北,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城北收起所有的白绸,伸手将城南拉了起来:“是你偷袭在先,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城南对着背过去的城北,做了个鬼脸,她这个姐姐,就是个木头脸外加比冰还冷的心肠,自从她记事之日起,她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城北有过别的表情。 城北倒了杯茶递给城南,询问道:“这次这件事办的顺利吗?” 城南正好口渴,一口全都喝完之后,得意笑道:“那当然,那陈国公主够笨,区区一个侍卫的勾引就轻而易举地上当了,倒也是省了我不少的事。” 城南将茶杯放下,而后仰头望了望树顶上的屋子,轻声道:“城北,我怎么觉得今天特别的安静啊?” 城北凝望着城南,有点不懂她的意思。 城南伸出手指头往上戳了戳,继而继续道:“苏灵芸那丫头,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也不吵吵闹闹了,是不是认命了?” 城北垂下眸子,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平淡道:“苏姑娘已经不在上面了。” “什么意思?”城南忽的就紧张了起来。 “苏姑娘已经被我放走了。”城北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就像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城南却跟城北完全不同,她一开始以为城北在开玩笑,等她到屋里一看,果然这屋里哪里还有苏灵芸的半点身影,她赶忙又回到了城北的身边,一拍桌子,惊讶道:“放走了?!城北,你还是城北?” “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还认不出我是我吗?” 城南眼睛有点发直,连连摇头,难以置信地坐了下来:“城北,你不是从不违背公子的意思吗?怎么现在……” 这件事,要是隔以前,城北也不相信自己是这么干,可此一时彼一时就是这么任性全文阅读。 见城北不言语,城南又靠近了一步,好奇道:“我就不问你为什么把苏灵芸给放走了,反正人都走了,追究就没有意思了,我现在就好奇,要是公子发现了,你觉得依照公子的脾气,他会对你怎样?” 城北望着城南,她怎么听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那城北任凭公子处置就是。” 这回答也符合城北的性格,城南还未鼓掌叫好,佩服城北这种坐以待毙的精神,蓦然温子然的身影就缓缓走了过来:“你知道就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城南和城北没有想到温子然会来的这么快,她们从石凳上起身,拱手齐声道:“公子” 温子然走到城北的面前,盯着她许久,半晌才开口道:“城北,这件事情,你瞒了我几天?” “十四天。”城北面无表情地如实回答。 “十四天?那芸儿可是到了丞相府了?” “城北不知,城北放走了苏姑娘,还请公子责罚。”城北蓦然就跪在了温子然的身前。 城南看城北这番,也跟着跪了下来,求情道:“公子,虽然城北有错,但是她也是错在关心公子,她知道苏灵芸鬼灵精怪,若是出去肯定比囚禁在这里对公子的帮助更大。” 温子然轻叹一声,怪不得,他第一次见苏雪儿的时候,就觉得那么的熟悉,原来,她还真是芸儿所变的。 罢了,他也早知道,芸儿宁愿将性命交给现实,也断断不会送给平庸。 “公子?”城南见温子然没有说话,便轻声唤道。 本来以为温子然会降下罪责来,可他却转过身去,吩咐了一句“你们现在去找风叔”之后,便身形一闪,渐行渐远了。 温子然本来是想先去丞相府,把苏灵芸给救出来,虽然她现在戴着面具,韩碧君和韩睿都不认识她,可是毕竟要是在丞相待久了,总会露出破绽的。 可他没想到,还未到丞相府呢,就碰到了上次衣着奇特的毕摩,她挡住了温子然的去路。 “温公子,别来无恙,可还记得我?”毕摩手握着木杖,身形较之以前变得佝偻了不少。 不过才分别几个时辰,温子然怎么会忘记:“你是芸儿带来的人,你到底是谁?” 毕摩眼睛半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原来温公子,已经识破了苏姑娘的伪装了,老身乃是南蛮之地的毕摩,擅长巫术,温公子博学,可是在书中听过老身的名字?” 温子然只有在研究凰族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毕摩这两个字,但是书中都是一笔带过,并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 “你不在你的南蛮之地好好待着,跑到陈国来做什么?”温子然眸光深邃,衣袖下的五指已然是紧握成拳。 毕摩拄着木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温子然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站,仰头望着这湛蓝的天空,询问道:“不知公子,可看到了什么?” 温子然凝眉仰头一望,这晴空万里,只有这耀眼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毕摩你呢?” 毕摩意味深长地眯紧了眼角,而后幽幽道:“老身能从白天看到黑夜,公子没有研究过星象,自然是不知四日后是什么日子。” “四日后?” 毕摩长叹一声:“四日后,九星连珠,这是唯一能让时空扭转,它可以让走错时代的人重新选择回去还是不回去的佳机。” “九星连珠?”温子然喃喃重复了几遍,而后道:“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因为苏灵芸的真身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毕摩悠悠说出口,却让温子然心中一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芸儿不是凰族的灵女,怎么可能不是这个时代? 温子然面色变得凝重:“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毕摩也不妨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温公子,你仔细想想,苏灵芸身为凰族灵女,她为何行事古怪,完全没有凰族灵女该有的风范,反而像是个山野村夫的孩子,还有,她应该是会凰族巫术的,可她半句咒语都不会念,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温子然以前不是没有怀疑过,可苏灵芸解释说,那是因为以前摔破了脑袋,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情,他也就相信了,而没有深究,难道她是在说谎? “事实就是,苏灵芸压根就不是凰族灵女,她的灵魂是另一时空穿越而来的,而我要做的,就是借助四日后的九星连珠,送她回去。” 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虽然中原大陆存在一些会巫蛊之术的怪异之族,可这件事情的真相太过荒谬,温子然难以相信,跟自己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的苏灵芸,竟然是……假的? 不,这应该不是真的,芸儿就是芸儿,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7 凰族秘术的秘密 事情原委如何,温子然都想亲耳听到苏灵芸的亲口解释,他冷眸一转,眼眸中所隐含的威慑,让毕摩如同寒芒在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芸儿,不会离开我重生之再复仇最新章节。” 说罢,他绕过挡路的毕摩,只要再走过一条街巷,便可到了丞相府的门口,可毕摩的手蓦然握紧了手中的木杖,要送苏灵芸回去,还需要一个特殊的介质。 她缓缓转身,紧闭的双唇,对着温子然渐行渐远的背影,念起了咒语。 眼前便是丞相府的大门,可温子然忽的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般的虚软了起来,他越是想要用力,双腿越是动弹不得,而且更要命的是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他几次试着用内力,将这个诡异的场面打开,可越是用内力,体力就消耗的越快。 直到最后,天地间慢慢黯淡了下来,他的眼皮愈来愈重,终于,体力不支,昏厥在了一侧。 毕摩微动的双唇,这才停了下来,她拄着木杖,走到了昏倒在地的温子然身侧,垂眸盯着他,眯起的眼角隐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灵芸在丞相府又待了四日,这四日里,她再也没有见到温子然的身影,难道是朝廷上的公务太忙的缘故吗? 可这攻打唐国的军队也从陈国都城出发,他还能忙什么? 苏灵芸想着仰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按照那个毕摩说的,今天晚上就是九星连珠之日吧,那个怪人前些日子还苦口婆心地劝自己要回现代,可这几日,毕摩也没有来打扰自己。 难不成是放弃了? 唉,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苏灵芸正心不在焉地用手中的抹布擦拭着韩碧君闺房中的桌子,只听“砰”的一声,韩碧君将房门踹开来,吓了苏灵芸一跳。 韩碧君怒火冲天地手中拿着挥神鞭,一进门就一把拽住了苏灵芸的衣领,将她逼到了角落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苏灵芸还有点缓不过神来,挥神鞭就直接抵在她的脖颈上了。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想想这几日,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这韩碧君这样对她是几个意思? “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嘛。”苏灵芸先用丫鬟的身份服个软再说。 韩碧君喷火的眸子,微微一眯,整张脸慢慢靠近苏灵芸,悠悠开口:“苏雪儿,苏雪儿,你这名字起得好真是好听啊?” 苏灵芸嘴角一抽,有点听不明白韩碧君的意思,不过照她们俩这个尴尬的姿势,要是落在不知道人的眼里,还以为她们是百合呢。 “小姐,你……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 韩碧君嘴角往上一翘,语气怪怪的:“别装了,我都知道了,苏灵芸,你行啊,在我丞相府卧薪尝胆十多日,是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韩碧君的手已然拽住了那张人皮面具,苏灵芸睁大了眼睛,皮肤的撕扯感一瞬即过,真实的容貌就这样完全展现在韩碧君的眼眸中。 苏灵芸都能从韩碧君发亮的瞳仁中,真真实实看到里面发怔的自己。 韩碧君拿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嘴角一撇:“怎么被我识破了真面目,就没话说了?” 苏灵芸以为这招能顺利地瞒天过海,现在看来,真是小看了韩碧君的智商,既然都撕破脸面了,那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苏灵芸索性将抹布扔到了一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韩碧君,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口饮尽茶盅的茶,而后道:“韩大小姐的眼力不错啊,可我还是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碧君将挥神鞭拍在桌上,也坐在了凳子上,发凉的目光盯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难道苏姑娘没有听说过,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 苏灵芸点点头:“好,既然被你识破了,那这游戏反倒是不好玩了,只是可惜害的姑奶奶给你当小工似的,干了那么多的活那些年划过的流星最新章节。” 韩碧君可没有时间跟苏灵芸扯东扯西,她一把勾过苏灵芸的脖子,威胁道:“我们开门见山吧,我问你,你来丞相府是不是为了子然?我早就看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苏灵芸近距离地看着韩碧君,她眼中的质疑三分,害怕三分,期盼三分,完完全全被苏灵芸尽收眼底,她蓦然一笑:“对啊,我来丞相府的确是为了要想看温子然是否安全,至于关系,这种事情,你应该直接去问温子然才对。” 韩碧君垂下眼眸,一把推开了苏灵芸,她喃喃道:“我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已经四日了,他从前从来不会超过两日不来见我的,你说,是不是你将他藏起来了?” 苏灵芸脑袋顶上顿时飞过一片乌鸦,她苏灵芸能是温子然的对手,是温子然差点把她给囚禁在荒山当中才对吧。 “我去过皇宫了,可他寝殿的下人说,子然也已经四日没有回去了,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韩碧君垂下脑袋,有点担忧道。 听韩碧君这么说,苏灵芸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按理说,温子然是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四天的。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当中。 “嗖!” 从窗外飞来一把飞刀,直愣愣地插入到了柱子上! “谁?”韩碧君立刻拿起桌上的挥神鞭,跳出门去,可眼前的空荡荡,根本就寻不着任何人的身影。 苏灵芸见那飞刀上有纸条,她便取了下来,几下打开,便看到纸上写的几个字“今晚山林见,温公子无恙” 今晚正是九星连珠,难道毕摩是绑了温子然来以此要挟自己? 苏灵芸面露难色,咬紧了嘴唇,而韩碧君这时,也夺过苏灵芸手中的纸条,看了一眼,便质问道:“这是谁写给你的?” 这件事,事关重大,三言两语也是说不清楚,虽然不知道毕摩是用什么巫术绑去了温子然,但要是想今日救出他,那光靠苏灵芸一人是断断不够的。 “你说话啊,子然到底被谁绑去了?”韩碧君等的有点着急。 苏灵芸则抓住韩碧君的手腕,认真道:“这事情有点复杂,如果说出来,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现在我们先救温子然,我知道你的挥神鞭厉害,今晚你跟我去山林,我尽量拖住那人,你抓住机会就把温子然给救下来。” 韩碧君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想把温子然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她只能听苏灵芸的。 不知是不是九星连珠的缘故,今晚的月亮较之以前,都大都圆,银辉洒下大地,照的山林有种恍若白昼的错觉。 数十的火把,将山林中的一片开阔地给围了起来,毕摩站在中间,而温子然则躺在画着各种符印的土地之上。 苏灵芸只身来到了这个地方,她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正中间的毕摩和一侧的温子然,她有想冲过去,看看温子然是否无恙的冲动,可当对上毕摩的眼睛时,她衣袖下的拳头紧握,将这种担忧,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苏灵芸走到了毕摩的面前,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道:“我如约来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温子然了吧?” 毕摩侧眸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温子然,而后道:“苏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老身并不是想通过绑架温公子,而要挟姑娘前来。” 苏灵芸凝眉,她不就是想送自己回现代吗?现在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都来了,温子然对于你,没有任何的用处,你身为毕摩,难道要滥杀无辜?” 毕摩抬头望了望那轮圆月,轻叹一声:“事情已经进展到了如此,老身也就不再隐瞒了,凤族和凰族本是上古遗族,几百年来都是和平相处,可凤族偏偏因为野心,而想要得到整个天下,凰族为了阻止,几乎倾尽了所有的巫师才将凤族封印在了雾灵山山脚下。” “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苏灵芸挑眉。 毕摩目光一变,声音也变得幽森起来:“怎么没关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凰族秘术究竟是有多厉害?老身现在告诉你,那凰族秘术根本就动不得,那是凰族遗留下来的咒法,若是被解开,那封印在雾灵山下的凤族便可破封而出,危害整个中原大陆。” 苏灵芸有点难以置信:“可中原大陆不是这样相传的,不是说,只要有人得到凰族秘术,便可实现任何愿望吗?” 毕摩冷哼一声,不屑道:“那不过是无知人的妄想罢了,所以,苏姑娘,你现在知道,老身为何要千方百计劝你离开这里吗?你只要存在一日,那凤族便有被解封的危险。”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温子然是凤族的,可凤族不是全都封印在雾灵山吗?” 说到这里,毕摩目光陡然变得深邃:“温子然是凤族,也不是凤族。” “啊?这话怎么讲?”苏灵芸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8 以他之血渡她之魂 毕摩眸光幽深久久盯着苏灵芸,半晌才开口道:“老身早就说过,你和温子然之间只有孽缘,要姑娘你早早断了这感情的念头,可姑娘你偏偏……” “你别废话了,反正我都快要顺了你的心意回现代了,你不妨别打哑谜了很纯很爱妹全文阅读。”苏灵芸现在只想知道温子然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温子然是凤族在被封印的最后一刻,抛落在世间仇恨的种子,他本身是人没错,但是体内所蕴含的却是凤族最后破封的希望。” 仇恨的种子? 苏灵芸眸光渐渐暗淡下去,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温子然自小时候起,厄运不断,先是母亲被杀,流浪在街头,食不果腹,后虽被风叔解救,但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关爱,将他囚禁在修罗场,让他小小年纪便懂得杀戮无情…… 原来这一切皆都是注定好的。 苏灵芸心里苦涩的要命,可嘴角最尽是讽刺的笑意,她目光冰冷如雪,盯着面前的毕摩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放过温子然了,只因为他是凤族的人,所以,你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毕摩没有回答苏灵芸的话,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圆月,脸色微变:“苏姑娘,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如果苏灵芸从来不知道温子然这些事情,或许,她还能回去,可现在要她看着温子然眼睁睁被杀,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毕摩掌心祭出一把飞刀,轻易将温子然的手腕割破一道口子,她轻念咒语,腰间的铜铃开始“叮叮”的乱响,本来躺在地上的温子然,顿时飘到了半空中。 风云起,繁星满空只是一瞬间便换了一副模样。 鲜血流失的速度远远比苏灵芸想象的快,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温子然不过一会,便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狂风自毕摩为中心卷起,咒语的声音也愈来愈大。 不行,不能再等了! 苏灵芸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刀,她将刀鞘拔出,就要冲毕摩而去,可脚还未移动一步,蓦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她的周身照的严严实实。 苏灵芸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飘起! 四肢在空中胡乱地挣扎着,可就是无可奈何。 忽的,一鞭子自地上发起,拴住了苏灵芸的腰际,让像是无线风筝的她,总算是有了着落点。 苏灵芸往下一看,原来是韩碧君在危急时刻用挥神鞭捆住了她,韩碧君在地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浮在半空的苏灵芸拽回到了地面上。 苏灵芸从地上爬起,看到另一侧的温子然,鲜血流失快已过半,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对策,既然这毕摩接近不了,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苏灵芸将刀刃对准自己的脖颈,大声嚷道:“毕摩,你听好了,你现在立刻马上放了温子然,否则我就自刎!” 顿时狂风减小了不少,毕摩微动的嘴唇停了下来,她睁眸望着宁死不屈的苏灵芸开口道:“苏姑娘,这其中的利害,老身已经跟你说明,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苏灵芸眼中的固执如同磐石:“我爱他,他的命早就是我的,我的命也会是他的,我知道,他要是死了,我断断也会苟活!” 身旁的韩碧君发怔地看着执拗的苏灵芸,心里顿时如同绑了一块大石头,沉入无底的深渊。 毕摩眼睛半眯,长长叹了口气,这仪式已经举行过半,万万不可能停下来,凤族最后的希望和凰族灵女,只要有一人消失在这世间,那便可以救世。 本来想救苏灵芸一命,送她回现代,现在她如此执迷,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毕摩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打算,她继续念起了咒语,狂风大作,火把围起的地界,顿时像是变成了一块吸附万物的中心。 “怎么办?这个疯女人根本就不听我们的!”韩碧君拽住苏灵芸的衣袖,慌张地问道。 苏灵芸咬紧了下嘴唇,半空中的温子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她等不起了,既然这个威胁没用,那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苏灵芸握紧了刀柄,拼尽全力冲向了毕摩所在的风口中央,重重阻碍,几乎要撕破苏灵芸周身的衣衫,冰凉彻骨的劲风刮在她的脸上,都像是一把利刀。 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可苏灵芸并没有放弃前进的步伐非婚勿扰:豪门隐婚进行时最新章节。 渐渐地,她的眼睛被风吹得几乎是睁不开,手肘处的衣角已经被烈风给生生刮开,破成碎片,绞成粉末。 毕摩冷冷地看着举步维艰却不肯放弃的苏灵芸,轻蔑道:“别再往前了,否则你会被这狂风撕成碎片的。” 她苏灵芸从来不信命,她只相信自己,可自从遇见了温子然,他们之间有过误会,误解,可最终,是他的坚持和默默付出,让从不相信别人的她,开始相信这世间还是有爱存在的。 既然她跌落低谷,他都没有放弃过她,那她这次也不会抛弃他! 苏灵芸已经感觉到身体开始有种被撕扯的无力感,她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灵魂有种破体而出的压迫感。 她嘴角努力弯起的一抹苦笑有点变形,这就是古代五马分尸的即视感吗? 不错,来了趟古代,什么都感受到了,最后还能感受最严厉的酷刑再上西天,也算是值了。 只是…… 她好不甘心,她有一些话,还没有亲口跟温子然说,就要魂飞魄散了吗? 恍惚间,周边的狂风再也听不到了,苏灵芸只觉得眼前亮起一抹炽烈的白光,那光好暖,她不禁伸手想要去触碰…… 可那团白光绕过了她的指尖,趁她不备,直接撞进了她的胸口! 白光乍现,天地间蓦然涌现出一根光柱,直通乾坤! 毕摩错愕地盯着周身泛着光芒的苏灵芸,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口:“怎么……怎么可能?” 咒语即破,飘浮在半空的温子然顿时失去了支撑,掉落在地,失去的鲜血竟全都原封不动地流了回去,连手腕上的伤痕都愈合地完好如初。 韩碧君张大了嘴巴,直到光芒减退,一直昏厥的温子然缓缓睁开眼睛,她才回过了神。 木杖顿时折成了两半,可怜巴巴地落在荒地上。 毕摩瘫软在地,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嘴里一直喃喃着:“天意,天意,天意难违。” 苏灵芸只觉得周身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再也没有力量支撑下去,恍恍惚惚中跌落到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当中。 “芸儿,芸儿……”温子然一脸的急切。 苏灵芸突然庆幸,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能在最后要死的一刻,还能见上温子然一面,不管这是真实的还是幻影。 “芸儿”温子然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一醒过来就看到虚弱无力,苍白如纸的苏灵芸。 苏灵芸倒在温子然的怀中,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意:“温子然,怎么样?这次可是……美女救英雄,我表现的不错吧?” “傻瓜”他双眉紧蹙,满是疼惜。 苏灵芸伸手摸了摸温子然的脸颊,像是花痴一样的笑着:“这幻象也这么的真实,真好,让我在快死的时候,见你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眼角滚落下一滴泪,正好落在温子然的衣袖中,顿时晕染了一片。 “我不准你这么说,你不会死,我会救你的,你是知道我的医术有多厉害的。”温子然轻拭苏灵芸挂在脸上的泪珠,手都有一些颤抖。 苏灵芸不想看到温子然这么伤心难过,她只能点点头答应他:“好,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你。” “嗯,我带你回去,答应我,不可以睡。” “好,我不睡”苏灵芸轻语出声,已然是气若游丝了。 站在一旁的韩碧君,适时上前拦住了温子然,她看着苏灵芸,缓缓道:“子然,这里离都城有点远,我怕苏姑娘撑不到那个时候,我们家在这附近正好有一处药庐,让苏姑娘去那里,应该更合适。” 温子然看了韩碧君一眼,想着怀中人已然快要断气,真的是一点时间也耽误不得,他便点头,跟随韩碧君而去了。 火把残落,满地的狼藉。 毕摩瘫坐在地上,嘴角不可遏制地流出血线,她先开始只是讽刺的笑意,直到最后放声大笑。 九星连珠,九星连珠,本来以为能趁此机会,阻止接下来中原大陆会发生的浩劫,可没想到,阴差阳错,没有将温子然杀死,也没有将苏灵芸送回现代,反而助了她一臂之力,将凰族灵女的魂魄召回,与苏灵芸融为一体。 现在的苏灵芸,不会再是以前那个只有躯壳的行尸走肉,而变成了真真实实的凰族灵女。 这样一来,浩劫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加快了。 毕摩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走到荒草边,找到了折成两半的木杖,她拿起,猛地将木杖扎进了腹部。 逆天而行,必成大祸。 该来的,总会来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89 坦白真相 一片空白我与天帝的十世约之相府庶女全文阅读。 好似是顿时跌入地狱般的惨白。 苏灵芸从来不知道以前认为如此纯净的白色,此刻却有一种心被吞噬一般的骇人。 及其狭小的空间,除了她这一身身着的粉色,便尽是白,像是望不到尽头,可伸手却又触手可及。 这空间里,只有苏灵芸一人,看不到其他人的半点身影,不光眼前如此,连耳边皆都是静悄悄地一片,这静的太过可怕,完全没有声音,连她的心跳声都没有。 苏灵芸垂下眼眸,忽的想起,她最后昏厥在温子然的怀中,虽然她嘴上答应着温子然不会睡着,可眼皮太重太沉,她实在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这一闭眼,就陷入到了这个地方。 小说里说,如果穿越的人,死了,应该死回到现代的身体里才对,可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么白,到也是符合医院的品味,可…… 她动了动鼻子,奇怪,怎么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显然是没有穿越回去,那这里不是天堂就是地狱了? 苏灵芸有点沮丧,想要找个角落坐下来,可当低头看去时,却发现这里的一切虽然都是白色,可完全都是悬空的,她就算是蹲下,也跟站着没有什么分别。 她一蹙眉,忍不住飚出了脏话,靠,老子死了,也不给安置个好点的地方。 苏灵芸正想着以后是被小鬼拉着去投胎还是变成孤魂野鬼的问题,这时,一团雾气显现在了她的面前,渐渐地凝成了一个虚无渺茫的人形。 苏灵芸想着是不是有人刚死,来陪自己的,可当看清眼前这人的容貌时,苏灵芸嘴角一抽,不禁往后一跳:“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这眼前的人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站在一起,就有种照镜子的即视感了。 雾气凝成的人形缓缓睁开眼睛,面相平和地盯着苏灵芸,她虽然五官长得跟苏灵芸一模一样,但不知为何却感觉有点不同,难道是气质? “你……你是谁啊?”苏灵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女子淡淡一笑,如沐春风地回道:“我与你同名,我是苏灵芸,凰族灵女。” 我去,这冒牌的终于见到正品的了! 苏灵芸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想要找出点不同来,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女子的胸部,她嘴角一撇,喃喃道:“嘿嘿,我二十多岁的胸就是比你这十五岁的胸大啊。” 那女子显然是听不懂苏灵芸在说些什么,也看不懂她到底有什么好乐的,难道她不知道危难已经快降临了吗? 苏灵芸笑够了,两手一摊:“胸大又怎么样,现在我还不是死了,跟你一样,以后说不定都要在这个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鬼地方待上好几辈子了。” “苏姑娘,这里并非天堂也非地狱,而是你的梦境。”女子开口纠正道。 “梦境?!”苏灵芸这下来了精神,她指着自己疑惑道:“我难道没死?对啊,死人怎么可能会做梦。” 苏灵芸意识到这点,就开始四处找寻可以出去的便便缝缝,可搜罗了半天,都是徒劳。 “苏姑娘,你别白费力气了,到你该醒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离开这个地方了。” “不行,我在这里一刻钟也待不下去,我想赶紧出去,温子然肯定在担心我呢。” 女子秀眉微蹙,略显不悦:“你关心那个魔头做什么?” “魔头?”苏灵芸转念一想:“你是说温子然是魔头?拜托,他也是你们争斗的受害者好吗?” 女子知道这样跟苏灵芸争执下去,肯定会耽误正事,她换了个态度,开口道:“苏姑娘,从现在起,你我合为一体,你就是这天下唯一真正的凰族灵女了,你拥有我的记忆,拥有我的巫术,我从前的种种,都会印在你的脑子里,还望苏姑娘能妥善使用。” 苏灵芸一听,顿时放弃找寻可以出去的出口,反而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 女子垂下眸子:“可以这么说复来归最新章节。” 苏灵芸眸子瞬间一亮,激动地想要抓住女子的肩膀,可结果扑了一场空,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我都忘记,你死了,不过我好不容易见到了真人,有一些事情,我想问清楚。” “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灵芸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变得很是神秘地问道:“我就想知道,温子然体内有凤族的仇恨种子,如何能将颗种子彻底地拔出掉?” 女子一怔,面对苏灵芸殷切的目光,她只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凤族的遗种早已和温子然的身体长在了一起,要是想分开,根本就不可能。” 苏灵芸听到最后几个字,眼眸中透出些许的失落:“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克制他变成凤族复仇的工具吗?” “苏姑娘,办法还是有的,除了不要破除凰族秘术之外,便是不能让温子然统一大陆。” “凰族秘术我知道,可这跟统一大陆有什么关系?”苏灵芸有点想不明白。 “凤族之前就是想要一统天下,毁灭人类,如果温子然有一天统一了大陆,那便是完成了凤族的意愿,他的野心会膨胀,体内凤族的种子会吞噬他最后的理智,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只要保证做到这两点,温子然就会平安地度过一生?”苏灵芸着急地问道。 女子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苏姑娘,这种子本就是诅咒,诅咒是破不开的,不触碰那两点,不过是延缓诅咒而已,并不能解决根本。” 苏灵芸不禁苦笑起来:“那你的意思,温子然横竖都是死了?”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惜我和婆婆在死之前都没有研究透,所以只能提醒姑娘到此了。”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一定会破解之法的。 苏灵芸握紧了五指,长叹一声。 温子然替躺在床榻上苏灵芸掖好了被角,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真的以为苏灵芸会救不回来,用尽了各种办法,还好,一息尚在,才保住了她的命。 韩碧君在一旁又是端水又是递各种的药瓶,也是忙得满头大汗,现在看到苏灵芸脱离了险境,她也庆幸了不少。 苏灵芸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或许明日就恢复体力了。 温子然和韩碧君退出了屋子,外面的夜色正浓,虽然有点冷,但是却安静的很。 韩碧君看到温子然额头上还有些许的汗珠,她将怀中的手帕拿出来,便要擦拭温子然额际的汗渍,温子然却不经意间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谢,便自己动手。 韩碧君从今晚看到他和苏灵芸之间的情深意切,便知道自己或许跟他再无可能了。 “今日的事,真是多亏碧君你了,谢谢你。” 韩碧君有点强颜欢笑,可依旧摇头回道:“没什么,看到苏姑娘没事,我也心安了不少,只是今晚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不知子然,你能否给我个解释?” 温子然对这事,其实也模糊的很,他只记得自己在丞相府外晕倒了,之后再醒来便是如此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道,要是想要知道实情,恐怕也只有问芸儿了。 “你和苏姑娘是恋人吧?”韩碧君见温子然久久不开口,便开门见山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件事情,瞒是瞒不住了。 “对,我和芸儿的确是,对不起,之前我隐瞒了你,也是迫不得已。” 温子然的亲口承认,无疑是在韩碧君已经淌血的心上再插上了一刀,可她性子一向要强,衣袖下的手握紧了腰间的挥神鞭才没有让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流下来。 “好,我知道了,你答应娶我,一定是出于什么目的,对吧?” 温子然没有否认,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给了韩碧君,包括他和韩家之间的杀母之仇,还有苏灵芸是凰族灵女之事,还有想要夺下帝位的事实。 这么多的事实摆在韩碧君的眼前,要不是她不是平常女子,可能早就一时接受不了,昏厥在此了。 “原来,你我之间的关系竟是仇家?”韩碧君眼泪滚落下来,嘴角最翘起一抹苦笑。 “碧君,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好了”韩碧君蓦然抬手打断,抬起有点通红的眼睛盯着温子然问道:“子然,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告诉我这一切,我都可以去皇宫中告诉姑母,到那时,你的一切计划全都泡汤,而且你的性命也必会不保,你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韩家人。” 温子然目光柔和,他淡然一笑,如此月朗风清:“我知道碧君,你不会那么做。” 他的墨玉眸子在月光下很亮,就像能一下子看透人心,而韩碧君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0 节节败退 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嘴上却要强的很,韩碧君将视线从温子然身上移开,蓦然一笑:“你以为你这么了解我啊,那我现在告诉你,你错了,我是韩家的人,我不可能看着我的家族被一个外人给摧毁奇异血录全文阅读。” 温子然沉默半晌,随后与韩碧君并肩远眺着远处的繁星,声音平淡如水:“我理解,如果你选择那样做,我不会怪你,因为你不但是我温子然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朋友,不过情分归情分,我不会放弃报仇,韩太后的命早晚都是我的。” 韩碧君一怔,侧眸仰视着身侧的男子,他一袭白衣,绝尘风华,微风轻拂他的墨发,却始终动摇不了眼底深处的执着。 单单这一眼,韩碧君就知道自己彻头彻尾的输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他心里的人不是她,但她从小习武,还是懂得江湖上血债血偿的道理,终究一开始是姑母做错了事情。 “子然,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吧。” 韩碧君咬紧了嘴唇,想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道:“如果大仇得报那天,可不可以放过我的爹娘,如果你执意要杀他们祭奠你的母亲,那我愿意替他们。” 温子然望着韩碧君的眸光渐渐暗淡下去,他有他的坚持和底线,而她却有她的守护。 温子然知道,韩碧君是个这个乱世不可多得的女子,她若不是生在韩家,或许…… 温子然轻叹一声,只得后退一步:“碧君,我只要韩太后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人,我就交给你了。” 这算是答应了? 韩碧君已然是很满足了:“谢谢你,子然。” 温子然颔首浅笑,没有再言语,而是与韩碧君一起并肩望着满空的繁星。 日子悠悠过去了几日,韩太后派去攻打唐国虎珀城的赵举将军,频频从前线传来战报,本来以为守卫虎珀城的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几日便可攻打下来,可十日过去了,传到朝堂之上的战报皆都是一些损兵折将的败仗。 陈国的士兵常年缺乏征战的经验,刚到唐国,有些士兵就已经水土不服开始出现一些恶疾,来不及及时的治疗和控制,便被急于建功的赵举派上战场,所以才导致连连败退。 唐国的士气反而大盛,赵举将军旗下下的士兵由最初的一万精兵顿时锐减成三千老弱病残。 韩太后看着赵举写来的请求增援的书简,双手气的已经开始有有点发抖了,她一怒之下,将书简扔到了堂上站着的文武百官当中,本来众臣就忌惮韩太后的势力,现在看她一发火,就更加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韩太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低着头的众臣怒道:“平时哀家看你们在朝堂上能言善辩的,怎么如今都变成哑巴了?我陈国可是中原大陆第一国,现在却连一个小小的唐国都攻不下,这传出去,岂不是要遭到卫国和唐国的耻笑?!” 堂上的文武百官索性也不搭话,只是垂头站着,有的甚至都闭上了眼睛,开始打盹了。 韩太后扫视了一圈,一挥衣袖重新坐下,发火归发火,最后终究还是要跟这些迂腐的老臣商量个解决的方案才是。 “韩丞相,你可有什么良计?”韩太后一向只信任她这个哥哥。 韩睿面露难色,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赵举的带兵能力竟然倒退到了这个地步,他上前一步,轻叹一声:“太后,为今之计,恐怕只有退兵了。” 退兵这两个字像是一个落入平静湖水的石子,一下子将沉睡的众臣都激醒了起来。 “退兵?这怎么行,当初我朝可是昭告天下讨伐唐国,这才经历了几场败仗,便要灰溜溜地退兵,这要是传出去,这这……” “就是啊,不能退兵,一旦退兵,便要助长了唐国的威势,那以后便更不好控制了。” “若是退兵,让我朝的颜面往哪里放啊?” 众臣一时之间开始议论纷纷,皆都是反对的声音,温子然站在一侧,一直是闭目听着,却一脸平静如水,不言不语。 这声音越来越大,吵得韩太后的脑仁直疼,她蹙眉按了按额际,而后厉声道:“哀家刚才让你们献出良策,你们不是装作听不见,就是当哑巴,现在是怎么了?韩丞相提出一个法子,你们便要阻止了?听韩丞相说完,再决定不迟绝世狂帝最新章节。” 韩睿顶着所有质疑的目光,却毫不畏惧地转身面向众臣:“你们既然不同意退兵,那可选出更好,能打胜仗的将军了?” 众臣面面相觑,又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 “既然你们都不想上战场,那还将我朝三千军士的性命置于他国,如若再不撤回,等到全军覆灭那天,那我朝才是颜面扫地。” 韩睿说的不无道理,为今之计,,恐怕也只有此一个办法了。 韩太后刚要开口让太监总管拟旨,可朝堂上忽的跑上来一个侍卫,慌张至极,双手举着一封信件,跪在了韩太后面前。 “报,前线送来的战报。” 韩太后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她一挥手示意太监总管将信件拿上来,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不过才寥寥读了两行,刚才有点激动的心情瞬间就跌入了低谷。 众臣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韩太后手中的信件上,可韩太后看完,怔了半晌,半句话也没有透露。 韩睿单看韩太后的神情,就知道这信件里恐怕是没有捷报了,可还是忍不住的询问道:“太后,信上可说什么了?” 韩太后直愣愣地看了一眼众臣,而后冷笑了几声,信纸被她扔在地上:“我们晚了一步,有人捷足先登了。” “啊?” 众臣皆是疑惑的表情,唯有一侧的温子然听后,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墨玉诡谲翻涌。 他终于是下手了。 “太后说的有人,到底是谁?” 韩太后单手撑住有些头疼的脑袋,喃喃出语:“是卫国太子宋伯陵,今日,他率领五千卫国士兵,一举拿下了虎珀城,现在赵举将军被宋伯陵给困住了,所以写信来让哀家派出使者,去跟宋伯陵谈判。” “啊?这……” “怎么会是这样?这卫国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插上一手,这明显是不把我朝放在眼里了吗?!” 韩睿微闭双眼,着实有些无奈:“宋伯陵用的好一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宋伯陵这蓦然一插手,这局势一下子就变得比之前复杂太多,三国搅在一起,明处看,是陈国的优势比较大,全国的军队加起来一共有十五万人之多,而卫国却只有八万,可暗里,谁都清楚,陈国的军队已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如宋伯陵新带出来的八万精兵来的实在。 若是真打起来,谁吃亏还真是不一定。 唐国这一块大肥肉,陈国势在必得,可卫国却是虎视眈眈。 韩太后现在有点后悔,早知宋伯陵有如此治世之才,当初就不应该放他出陈国的大门,可现在后悔早就晚了。 “韩丞相,既然赵举将军来信说要派出使者谈判,那就派谁去合适呢?” 谈判一事,理应是文官的职责了,可韩睿举荐一人,一人便说自己有腿疾,不能长途跋涉,再推荐另一人,而另一人又开始哭着说自己家里的老母刚刚逝去,要去坟前守孝三年。 这推来推去,这朝堂上竟无人可用。 韩太后无奈的苦笑两声,都是一些胆小怕事之徒啊。 这时,有人站出来拱手提议道:“太后,虽然臣不能为我朝尽力,但是臣保有一人,肯定是马到成功。” 韩太后凝眉:“哦?你想推荐的是谁?” 那人眼睛往站在一侧的温子然处瞄了一眼,之后便道:“这人便是宸王。” 韩太后脸色一变,顿时变得铁青。 这一提议,瞬间让众臣纷纷赞同,温子然是先王的四皇子,如果他去谈判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韩太后根本就没有把温子然圈画在候选人的名单上,再说,她忌惮温子然越来越壮大的势力,就算是那三千将士都死在他国,也断断不能让温子然掌握兵符。 都到这个份上了,温子然不出来说上一句,恐怕是有点不符合清理了:“如果太后派儿臣去谈判,儿臣断不会辜负太后的厚恩,况且,儿臣和卫国太子有些交情,也算的上是了解他的秉性,如若让儿臣去劝他,想必他一定会将赵举将军放回陈国。” 韩太后满脸的不乐意和轻蔑,温倾悠的儿子能会有什么真本事?不过就会油嘴滑舌而已。 韩太后开口就要用先王的理由来再次拒绝温子然,谁知,韩睿却抢先将话说出:“宸王,你说,你跟卫国太子有点交情?” “是,我和他以前是旧相识。” 韩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拱手道:“太后,臣恳请您下旨,让宸王前往唐国的虎珀城去与卫国太子谈判。”(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1 带兵出征 韩太后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的亲哥哥口里说出来的,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有点错愕小户女的高嫁之路全文阅读。 要不是身旁的太监总管一再地示意她,她恐怕要与堂上的韩睿一直对峙下去。 韩太后很想否决,可看韩睿的眼神似乎是有话要说,韩太后只能先压制住情绪,而后面对等着结果的众臣,缓缓开口道:“哀家有事跟韩丞相商量,众臣你们先下去,至于到底派谁去与卫国太子谈判,等到哀家和韩丞相谈完,自然会决定。” 等到众臣退去,韩太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哥,你明知道那南宫宸非池中之鱼,你为何还要推荐他?你这是把哀家置于何地了?” 韩睿一脸沉静而后解释道:“请太后相信,你我都是韩家人,臣不可能将胳膊肘往外拐,只是这件事,关乎陈国的颜面,臣不得不这么做。” “这件事情难道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你随便从文官里选一个就好了,哀家才不在乎什么卫国的太子,哀家宁可那三千将士死在异国他乡,也不断断不会让南宫宸掌握兵权!”韩太后越说越激动,直到后来,直接站了起来。 韩睿脸色微变:“太后,您作为一国之母,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三千将士也是我陈国的子民,如若这话传到了百姓耳朵中,您让他们还怎么拥戴您和大王?” 韩太后也是一时气急,一些话没有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她一挥衣袖坐了下来,心里也开始埋怨起来:“上次,你说请来一个毕摩,可以将凰族灵女和南宫宸一并做掉,可结果怎样?他们俩完好无损,那神通广大的毕摩却死了,哀家真是后怕,以后和大王也会和毕摩一样的下场。” 韩睿也不知道这毕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一大早就发现死在了山林当中,看来,真是失策了,不过这次,他也是无奈之举。 “太后,容臣说一句,当才您也看到了,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不过是只能动动嘴,但要是真动起手来,却是一群乌合之众,您要是派他们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宋伯陵率兵攻打下唐国,而后便扩大疆域与我陈国决一死战,太后,您难道想要看到这个局面吗?” 韩太后垂下眼眸,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坐稳这个皇位,战争能避则避。 韩睿继续道:“如今,陈国上下只有南宫宸与卫国太子有交情,如果他去,那谈判便可成功一半,通过这几场败仗,我军的势力大减,我们不妨后退一步,不独吞唐国,可与卫国平分唐国天下,只要卫国答应,攻下唐国都城,永不与我陈国兵戎相见,那太后和大王的皇位即可保住了。” 理好像是这个理,但是韩太后还是不放心南宫宸。 韩睿早就想到了:“此次,太后派南宫宸去唐国,我会让小女一路跟随,她自小学过挥神鞭,已然是天下无敌,臣让她在暗处观察南宫宸的一举一动,若是南宫宸做出一丝对太后不利的事情,那太后立刻夺了他的兵权,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韩太后点点头,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圣旨很快就拟好了,南宫宸封为镇远大将军,率领陈国的五万精兵,前往唐国的虎珀城与卫国太子谈判,而其未婚妻子韩碧君一同前往。 温子然从太监总管的手中接过兵符和太后亲手写好的谈判条件,起身谢恩。 太监总管说了几句祝贺和场面的话,便离开了。 一直藏在幔帐后的苏灵芸见屋里的外人都走了,便蹦了两下伸着脖子看到了圣旨里的字里行间,前面还好,可当看到最后要韩碧君一同前往这句话,她嘴巴往上一撇,酸溜溜道:“唉,看来你是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个韩碧君了凤临都市之无敌枭妻最新章节。” 温子然侧眸淡笑,手指却不知不觉中轻触苏灵芸的眉间:“芸儿,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碧君她现在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吃哪门子的醋啊?” 苏灵芸嘟了嘟嘴,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锦榻上,脑袋一歪,否认道:“别胡说,谁吃醋了?本姑娘一向是很大方的,想这种小姑娘家才吃醋的事情,我苏灵芸才没那么小肚鸡肠呢。” 温子然眉头一挑:“哦?原来我的芸儿,这么懂事啊?” 苏灵芸见他越来越靠近的俊脸,脸颊不禁一红,为了打破这么暧昧的气氛,她顺手就拿过了他手中的信封,三下五除二的拆开,看了看里面的谈判条件,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像是清朝才签下的丧权辱国的条约。 “唉,这宋伯陵还没说什么,这陈国的太后就已经开始退步投降了,这不摆明让宋伯陵瞧不起陈国吗?”苏灵芸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摇头叹息道。 陈国如今的国势的确比不上盛年了,特别现在又是太后这个女人当权,这陈国的腰杆就永远直不起来。 温子然拿过苏灵芸手中的信纸,将它团成团,扔到了角落了:“要向宋伯陵低头,我温子然还真是做不到。” 苏灵芸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扬道:“好,这才是陈国好男儿的表率嘛,不助长敌人的士气,灭自己的威风。” 苏灵芸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清澈明亮,温子然不禁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际,逼迫她与他的距离顿时缩减到只有一寸。 “温子然,你……” 温子然蓦然打断苏灵芸的话,目光柔和道:“芸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将你我分开了,等到我夺下陈国的天下,我便娶你为妻,以后我的后宫便是你的天下,我疼你,爱你,包容你的一切,只盼你心如我心,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苏灵芸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暖心的情话,明明霸道至极却又柔情万分。 她莞尔一笑,喃喃地回道:“好,这就算是你我之间的约定,我等你夺下陈国的天下,我和你一起并肩共赏这万里的盛世江山,我断不会负你,也盼你,不会负我。” 阳光打下,她笑靥如花,眼眸如同那动人的远黛。 温子然蓦然倾身吻上了她的双唇,这是她们期盼已久的重逢之吻,就算是已经经历过什么误会误解,生离死别,在现在看来,都不重要了,只要他们现在拥有彼此,便是真实的。 夜色朦胧,幔帐放下。 罗衫轻解,情意缱绻,夜风拂过,屋外已然是寒冷异常,而屋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翌日,温子然一身戎装,一身的将军铠甲将他显现的更加英俊非常。 按照旧历,将军出征,韩太后要在城门外举行仪式,一来可以壮大士气,二来也有好的寓意,预祝凯旋而归。 韩太后和温子然纷纷端起酒盅,对峙着。 “宸儿,此去路途遥远,母后只盼你能早日带着好消息归来,以震卫国和唐国,让他们看看我朝真正的势力。” 温子然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满是谦恭:“太后,儿臣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恩德,必定凯旋而归。” 酒盅相碰,韩太后拂袖将酒饮尽,而温子然双手微微一倾,酒盅的酒水却洒在地上。 温子然此举,让韩太后脸上有点挂不住,明明是与自己敬酒,怎么最后将酒水洒在地上,洒在地上的意思可是……祭奠死人? 温子然也有说法:“太后见谅,儿臣酒量实在不好,怕这一喝酒便会误事,伤了身体是小,要是有损了陈国的颜面,那可就是大了。” 韩太后知道温子然不过是狡辩,可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况且出征在即,鞭笞五万大军的将领也有损士气,她只能尽量装作无事的样子:“母后见谅,毕竟一切事都以国家为先。” 温子然再三告别之后,便翻身上马,率领着浩浩汤汤的五万军队,渐行渐远。 唐国虎珀城中,宋伯陵身披一身藏蓝色的铠甲,坐于堂上,细心研究着眼前的地图。 这时,季渊从屋外走了进来,平日里,他总是身着一身红色的衣衫,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可今日出了卫国,被宋伯陵封为少将军,一身戎装,顿时就精神了不少,冷峻的气息更添三分。 “大皇子,探子来报,温子然率领的五万陈**士已离开陈国,到达落阳坡一带。” 宋伯陵的视线一移,落到了距离唐国边境有几十里外的落阳坡,这里地势陡峭,山林密布,倒是适合送给温子然一份见面的大礼。 季渊望着宋伯陵意味深长的笑意,便大概猜出了七八分,他拱手道:“大皇子,要不要我派人去逗他们一下?” 宋伯陵缓缓起身,负手走到季渊的身侧,他早就知道陈国这数年的养兵不战,能用的将军根本就不剩几个了,这韩太后要是想保住她儿子的帝位就必须派出温子然了。 可温子然率领的毕竟是五万大军,而宋伯陵手里只有五千军士,这相差太过悬殊,就算是偷袭也要用点小计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2 一份特殊的见面礼 温子然的军队行至到了落阳坡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渐渐堙没在漫上来的深蓝色的夜空当中百炼成神最新章节。 看来想出这个落阳坡是不太可能了,与其大晚上行夜路不安全,不如将军队就此驻扎,让几个得力的精兵组成小组,轮流的守夜,这样或许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火把点起,顿时黑暗中明亮了不少。 韩碧君和苏灵芸坐在一辆马车上,这一路上,她们出乎意料地没有打起来也没有拌嘴,最多的就是以沉默为主,毕竟因为温子然在外面,她们也抹不开面子。 军队驻扎落阳坡,温子然身为将军和几个副将去安排,巡视一下士兵的情况,自然是顾不上韩碧君和苏灵芸这两个女人了。 在马车一直待着,都快将她们俩个闷坏了,军队好不容易停下了了,她们便从马车中跳了出来,活动一下筋骨。 这时,有两个士兵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苏灵芸和韩碧君的面前。 “韩小姐,这是丞相吩咐的,给小姐的鲫鱼汤还有给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糕。” 韩碧君一看到桂花糕,顿时愁眉苦脸变成了欣喜的模样,她从士兵手中接过,还没等吃上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苏姑娘,这是温将军吩咐的,姑娘大病初愈,一路劳碌奔波,喝点鸡汤最养身子。” 苏灵芸接过托盘,淡淡一笑,虽然一下马车就没见到温子然的影子,但是他还是有心,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她端着鸡汤转身,正巧碰上韩碧君投来的目光,她们皆都一愣,韩碧君首先避开苏灵芸的视线,正要走,可苏灵芸却上前两步拦住了她,试探道:“你看,这周围都是男的,就咱们两个女的,你有鱼和糕点,我有鸡汤,我们不妨一起吃啊?” 面对苏灵芸的邀请,韩碧君微微怔住,环视四周,便也答应了她的要求。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冷,周围的将士们都在合力一起搭建军帐,而苏灵芸和韩碧君则围着一火堆旁,开始吃起晚上的宵夜了。 女人之间的友谊总是分分钟种就建立起来了,就算以前关系闹得有多僵,一块鸡肉,一勺鱼汤,一块桂花糕,就轻易将话匣子打开了。 她们从天南说到地北,苏灵芸就将自己穿越过来发生的所有囧事说给韩碧君听,而韩碧君也将自己小时候练武功调皮的事情也讲给苏灵芸听。 两人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实情的,还真以为她们是亲姐妹。 苏灵芸将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韩碧君的肩膀上:“前几日,我还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多亏妹妹你啊,使得一手好鞭,否则我啊,可能早就见阎王爷了。” 韩碧君低头一笑,身上的直爽江湖气息也全都显现了出来:“灵芸,说句实话,我那根本就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想救子然,我知道只有你能救他的命。” 苏灵芸听到这一番话,也不气不恼,其实这点她心里清楚:“碧君,是姐姐我对不起你了,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几乎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法律?你说的是陈国的律法吗?这点你可说错了,律法可不管婚事,自古以来,就是女子只能嫁一人,而男子能娶多人,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让子然娶我啊?” 苏灵芸眉头一挑,摆摆手否认道:“碧君,你误会了,你说的是你们陈国律法,而我说的却是我们那里的婚姻法,我们倡导一夫一妻制,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碧君,你难道也想跟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辈子吗?” “不,我当然希望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人”韩碧君盯着眼前跳动的火焰有点出神,之后才喃喃出口:“可惜,他有你了,苏灵芸,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整天脑袋就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苏灵芸见韩碧君有些许的失落,她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没事,碧君,你长得这么好看,比我强多了,我发誓,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比温子然强一百倍的男子,好不好?” 韩碧君看着苏灵芸,蓦然一笑:“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的终生大事就交给你了,好可惜,这里没有酒,否则,我一定跟你喝到不醉不归不可思议的末日全文阅读。” “谁说没有的?”蓦然脑袋顶上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她们仰头一望,原来不知何时,温子然悄然站在了她们的身前。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之后拿了三个碗,将酒水满上,一一递给了苏灵芸和韩碧君。 三碗碰在一起。 还未等将酒水碰到嘴唇,忽的,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支羽箭,直射他们三人面前的火堆。 温子然冷眸一转,看向箭羽射来的方向,那正是一个斜坡,想必是有人埋伏在了上面。 韩碧君拿出挥神鞭,将不会武功的苏灵芸护在身后,警备地看向周围。 军队集结,有几个副将直接慌忙跑到了温子然的身前:“将军,您没事吧?” 温子然抬手示意无事,士兵顿时拿起弓箭一字摆开,将温子然护在了中间。 黑暗中的斜坡上隐隐约约中好似晃动了几个身影。 士兵拉满了弓弦,随时准备射击。 渐渐地,斜坡上又多了数十个身影,月光打下,他们的容貌看的不是特别的清楚,他们各个带着头盔,举着双手,身子颤颤巍巍的,好像是在发抖,行为举止怪异。 几个副将凑在温子然的耳边出主意道:“将军,想必是宋伯陵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才让他手下的士兵扮鬼来吓唬我们,既然他们不仁,我们也不需对他们客气了,弓箭手准备!” 温子然看着正中间那人的盔顶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前面的弓箭手已经一人瞄准了一个目标,正准备射出箭去,谁知,温子然一声令下,让他们都放下弓箭,不准射击。 这盔顶是陈国特有的,只为出征的将军所赐,如果没有猜错,这正是被宋伯陵囚禁在虎珀城的赵举将军。 如果赵举将军和他的残余军士都在斜坡上,那宋伯陵肯定就在不远处了。 温子然走出弓箭手的包围圈,冲着山林嚷声道:“大皇子,老朋友相见,何必要躲躲藏藏的,出来吧!” 话音刚落没有多久,果然,斜坡上顿时亮起了齐刷刷的火把,宋伯陵和季渊站在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子然。 “大皇子,这温子然不简单啊,既然看出了赵举的身份。” 宋伯陵眼睛微眯,似是在笑:“你不了解他,他从来不是个可以吃亏的人。” “那我们,接下来?”季渊有点犹豫不定。 宋伯陵则一脸无畏,负手便走下了山坡,站在了温子然的面前,笑道:“温兄,最近可别来无恙啊,兄弟来晚了,你可别见怪。” 温子然低眉浅笑:“大皇子真是见外了,本来兄弟我来,并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倒是烦扰大皇子带着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远数十里来这落阳坡迎接兄弟我,惭愧惭愧。” 笑里藏刀也不过如此,宋伯陵怎么会上温子然的当,他转身示意坡上的副将,将赵举将军和他手下的几个士兵带上来。 “兄弟我开个玩笑,温兄不会当真吧,你看,这赵举将军,我可是完好无损地送到兄弟你面前了。” 赵举将军一身的落魄,跟出征前的雄姿勃发自然是判若两人,温子然冷眸看着赵举,赵举也自当是没有颜面,不敢直视温子然的目光,只得拱手低头道:“末将谢宸王前来营救……” 赵举的话还未说完,温子然俨然换了一副面孔,伸手打断道:“赵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一来,我是为了陈国,受韩太后之托而来,二来,哪里来的营救之说,陈卫两国本就是友邦,你要是这么说,岂不是指证大皇子对你有何不公正待遇了?” 赵举额际顿时冒出汗珠,眼前的两个人物,一个也得罪不得,他也只能赔笑道:“是,宸王教训的是。” 宋伯陵倒是显现出一贯的大度:“没事,赵将军这几日恐是太思念故土,温兄,这夜间的落阳坡寒冷异常,你和你的军队不妨开拔,到虎珀城去歇歇,你看如何?” 一旁的季渊,一听宋伯陵要请敌军入虎珀城,这虎珀城是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这温子然诡计多端,要是将这五万陈国精兵进入虎珀城,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大皇子,这……”季渊靠近宋伯陵的耳侧想要提醒,可宋伯陵眼神示意,季渊只能乖乖闭上嘴巴,站在一侧,瞪着温子然。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宋伯陵请他去城中做客,他温子然岂有不去之理? 他这个人一向是有多少的便宜,便要占多少的便宜。 温子然眸光一亮,笑着点头道:“既然是大皇子的诚挚邀请,那兄弟我可就不客气了。” 苏灵芸听着他们一直在打哑谜说话,真是费劲,不过还好,有房子住,总比待在寒冷的外面要强。(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3 两个男人之间的赌约 陈国的军队开拔,前往数十里之外的虎珀城平行世界之危机全文阅读。 温子然和宋伯陵皆都骑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而季渊不经意间看到了苏灵芸,一时玩心起,便与苏灵芸和韩碧君一起坐进了马车里。 韩碧君和苏灵芸刚刚熟络起来,季渊一来,由于韩碧君不认识他,一时间,就只能坐在车里,畏手畏脚的。 季渊反倒是跟苏灵芸贴的很近:“乞丐嫂子,这一别多日,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你跟随温子然而来,跟我们卫国算的上是敌对方了。” 苏灵芸见季渊沉下的脸,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嗔怒道:“对啊,那你还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赶紧下去吧,省的到了虎珀城,被你手下的军士看见了,还以为你叛国了呢?” 季渊一掐腰,一气之下将头从苏灵芸的肩膀上离开,盯着苏灵芸一字一句道:“乞丐嫂子,我季渊就是背叛我老爹老娘,我也不会背叛大皇子的,这点你还不清楚我。” “是是是,你忠心的很。”苏灵芸垂下眼眸偷笑地喃喃道:“还不是喜欢宋伯陵。” 玩笑话过后,季渊就开始一本正经起来:“乞丐嫂子,你说你又不会武功,跟来是干什么,你说万一要是打起来,谁保护你的周全,那温子然指挥万军的,肯定顾不上你。” 苏灵芸余光一瞟,落到了一侧的韩碧君身上,她凑到韩碧君的身侧,一把挽住了胳膊道:“季渊,这点你就别操心了,她会保护我的。” “她?”季渊看着好似弱不禁风的韩碧君,一开始有点不相信,可视线下移落到了她腰间的挥神鞭上,他眸光一亮,这可是中原大陆鞭类最有名气的武器,果然人不可貌相。 季渊只能吃哑巴亏,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开始不说话了。 “季渊,我问问你,宋伯陵把我们请到虎珀城,不会是设下了什么圈套吧?”苏灵芸想要从季渊嘴里套出点什么真话。 季渊傲娇地瞥了一眼好奇的苏灵芸,悠悠道:“乞丐嫂子,你就放心吧,大皇子还指着在你面前好好表现呢,他请温子然去,纯粹是有事情要谈,再说,就算打起来,大皇子也断断不会让人伤害你半根汗毛的。” 季渊这话说的,把苏灵芸给绕晕了,这到底是谈判还是要打仗? “季渊,你就再说清楚一点吧。” 季渊露出为难的表情:“乞丐嫂子,不是我不说,而是你现在处的位置有点尴尬,我要是多说一句,被大皇子知道了,他非得按军法处置我不可。” 苏灵芸算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无奈这季渊的嘴巴比那铁锁还硬,撬不开。 军队不过一会便已经到了虎珀城,等到苏灵芸和韩碧君下车的时候,在前面的温子然和宋伯陵已经进了城中的殿宇。 这虎珀城虽小,但是这城主所居住的殿宇倒是建的甚是奢靡,宋伯陵请温子然坐下,还极尽了地主之谊。 “温兄,一别多日,不知温兄的伤可好了?” 温子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而后道:“谢大皇子关心,我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里没有外人,大皇子想说什么,不妨开门见山。” “好”宋伯陵一挥衣袖,继续道:“温子然,你既然是代表韩太后来谈判的,就说说谈判的条件,如果条件我觉得还可以,那我就放了赵举和他那些虾兵蟹将。” 温子然冷笑一声:“宋伯陵,你想太多了,既然是我温子然来跟你谈判,你觉得还有条件可以提吗?我若是愿意,我大可将赵举带回陈国,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宋伯陵在向韩太后写下书信的刹那,他就料到了温子然一定会来,温子然既然这样说,难道他就没有准备? “依照我对韩太后那女人的了解,她一定是让你带了她亲手所写的书信,信里一定是全都是美言赞语,然后肯定同意将唐国的一半交给我卫国,温子然,你看我猜的对不对?” 温子然不得不承认,没有十之**,而是全中女巫小姐请守约最新章节。 宋伯陵果然是个强劲的对手。 “再让我猜猜,韩太后的性子在国事上一贯是嘴硬但行事却很懦弱,而你温子然则自视清高,这样丧权辱国的退步,你断断看不上,所以,那书信现在肯定不知被遗落在哪个角落了。” 温子然盯着宋伯陵许久,蓦然颔首一笑,不禁拍起掌来:“大皇子果然机智过人,没错,这次我来,的确是没有想跟你谈判的意思,唐国,是我们陈国的猎物,大皇子若是识相,便早点退回卫国吧,省的这战火一不小心蔓延到了卫国的边境,那可就不好玩了。” 宋伯陵知道温子然是在嘲笑,他手中的兵力跟陈国相比,真是鸡蛋碰骨头,可这次若是不争取一把,那待唐国被陈国攻下,那卫国便唇亡齿寒了。 宋伯陵缓缓起身,走到温子然的身侧:“我知道你跟韩太后是仇敌,你这次想要打下唐国,在陈国赢的民心,好顺理成章地夺下帝位,可这些跟我宋伯陵没有什么关系,我请你来,是想跟你打个赌注。” “赌注?”温子然眉头一挑,不知宋伯陵到如此了还要玩什么花样? “唐国现在一共有五座城池,如今我已经占得了一座,你我不妨打赌,在接下来的日子,比一比谁占得城池多,若是你赢了,我便退兵,没有丝毫的怨言,若是你输了,便要将唐国的一半土地分与我卫国。” 这买卖听起来,怎么都是卫国在占便宜? 温子然指尖摸了摸鼻子,笑道:“大皇子的这个赌注,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便好,换个赌注也可以,若你输了,把苏灵芸给我。” 明目张胆的抢女人?! 温子然想想都觉得好笑:“宋伯陵,你信不信,就算是我输了,芸儿也断断不会跟你走的,她要是回心转意,那日晚上早就跟你走了,可是她没走,她选择跟我在一起,就冲这点,还没有开始比呢,你就输惨了。” 宋伯陵衣袖下的五指渐渐握成拳,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温子然见此,起身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邪魅笑道:“好了,我答应你的赌注,若是我输了,我便将唐国的一半土地让与你,决不食言,不过……” 温子然凑近宋伯陵的耳畔,轻声道:“我不会输的。” 说罢,他重重拍了拍宋伯陵的胳膊,便走出了殿宇,诺大的殿宇就留下宋伯陵的形单影只。 烛光下,苏灵芸一直在房内兜兜转转,温子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宋伯陵会不会真的给温子然下了什么套? 苏灵芸在徘徊了第五十八圈的时候,实在是等不了了,她打开房门正要出门,想去殿宇看看,可谁知刚出门就碰见了缓缓而来的温子然。 要不是苏灵芸及时停住了脚步,她肯定要冒冒失失地撞进温子然的怀中。 温子然见苏灵芸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担忧道:“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苏灵芸刚要开口,可这外面人多嘴杂的,她将温子然拉进了房间,见眼下无人,才关上了房门。 苏灵芸偷偷摸摸的样子,让温子然不禁想歪了,他暧昧道:“芸儿,你怎么心急啊?” 苏灵芸看着温子然不怀好意的小眼神,顿时一顿爆栗敲在了他的脑门上:“你整天都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我问你,那个宋伯陵跟你说什么了?” 原来是这个事啊…… 温子然眼眸一转,想要岔开话题,可对上苏灵芸有点阴郁的目光,他只能实话实说:“没说什么,就说要打赌。” “打赌?”苏灵芸眼睛睁的老大:“什么赌?” “唐国有五座城池,他说看谁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占得多,我赢了,他就退兵,他赢了,就将唐国国土的一半分与给他,就这么简单。” 温子然轻描淡写地一说,苏灵芸脸上却表现的很有心事的模样,陷入了深思当中。 当初凰族灵女在梦里告诉她,千万不能让温子然统一了中原大陆,若是统一了,那他体内凤族下的诅咒便要生效了。 “芸儿,你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苏灵芸转身拉住了温子然的衣袖,很是认真地问道:“温子然,我问你,如果你拿下了唐国的国土,陈国你又夺得帝位,那你会不会接下来就是攻打卫国,统一中原呢?” 温子然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他点点头:“当然,只要我拿下唐国,卫国那块小地方,我早晚都是要收到陈国旗下的,能统一中原,对于百姓来说,也莫非不是一件好事。” 苏灵芸有点发怔,对啊,但凡是有点雄心大略的男人,有哪一个不会想要一统中原呢? 可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能做这个梦,他温子然也断断不能有这个想法。 一旦有了,实现了,那温子然恐怕就不再是温子然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4 难以开口 夜过三更最后一个盗墓者全文阅读。 房门轻开,探出一个脑袋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之后,偷偷溜了出来,月光的银辉洒下,照清了她的容貌,正是苏灵芸。 苏灵芸虽然是个路痴,但是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一处开阔的庭院,她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凰族灵女了,双唇轻动,一串咒语从口中悠然飘出,刹那飞向了宋伯陵所住的殿宇。 苏灵芸望着字符飘去的方向,直希望宋伯陵能收到自己的讯息。 她等了一会,果然宋伯陵出现在她的身后,停驻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灵芸,你这么着急唤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苏灵芸转身望向宋伯陵,几日不见,他比之前更加的消瘦,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了,可是为了卫国的国事在操心的缘故? 她收回视线,点点头回道:“是,我找你来,的确是有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宋伯陵一侧头,他负手走到亭间:“如果我没有猜错,是跟温子然有关吗?” 苏灵芸知道这件事情,无论怎样瞒着温子然来私会宋伯陵,于情于理都是不合情理的,但是,为了温子然,这些人情世故,她苏灵芸也可以不在乎。 “对,是跟温子然有关,与其说商量,不如说是……求你。” 宋伯陵眼中溅起一抹惊诧,他没有听错吧,苏灵芸竟然会来求自己? 难道是因为,他和温子然今日立下的赌注吗? “如果,灵芸你是想让我撤兵,让温子然独占唐国的话,那你最好就别开口了,因为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你说错了,我不是求你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宋伯陵实在是想不透,还会有什么,值得苏灵芸这样来找他? 苏灵芸缓和了一下心情,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抬眸:“我求你,千万不要让温子然赢的你们之间的赌注。” “什么?”宋伯陵一蹙眉,这下他是彻底不理解眼前的苏灵芸,难以置信继续道:“灵芸,我没有听错吧?你不想让温子然赢?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面对宋伯陵的质疑,苏灵芸眼眸四下转着,却好像在刻意逃避些什么:“这其中的缘由,太复杂了,我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跟你清楚,总之,不要让温子然赢的唐国的江山,你放心,虽然温子然麾下有五万的精兵,但是我会帮助你的。” 虽然宋伯陵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苏灵芸坚定的态度,让宋伯陵还是半信半疑:“灵芸,你不会是温子然派来蛊惑我的吧?” 苏灵芸眼睛蓦然睁大,干笑了两声:“宋伯陵,你想什么呢,温子然的实力,你我是最清楚的,这世间,他要什么便得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他独占唐国,那样,接下来卫国就有危险……” 宋伯陵微微颔首,盯着苏灵芸有点出神的目光,喃喃道:“你担心卫国有危险,可是在……担心我吗?” 苏灵芸一下子回过神,不经意间对上宋伯陵柔和的目光,事实不便相告,温子然体内有凤族诅咒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少的人会威胁他的性命。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做一切都是为了温子然,反正你得到唐国一半的国土,也不算是吃亏,你只需告诉我,帮还是不帮我?” 苏灵芸双眼尽是无情,宋伯陵微蹙的双眉间流连着一丝落寞,之后一瞬便被笑意给取代了:“好,既然是对卫国有帮助的事情,我没有理由不答应,这件事,我应下了。” “好,我已经打听过了,除了唐国的都城,其余周围的四座城池都是很好攻破,胜负的关键,应该是在都城,到那时,我会帮你,你到时看我的信号行事修仙界学霸全文阅读。” 苏灵芸将计划和盘托出,宋伯陵点头一一听下,卫国要是得到了唐国一半的土地,虽然在国土疆域上,还是差陈国一点,可是要论实力也算是不相上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温子然率领的军队,势如破竹,一口气连攻下唐国的两座城池,温子然为了以防万一,各派出一万的士兵守护两座城池,而他带领剩下的两万士兵,浩浩汤汤往唐国的都城而去。 宋伯陵似乎是被莲城给绊住了脚,一时间,温子然就抢占了先机。 唐国都城固若金汤,几次派兵出战,但是都攻破不了都城的城门,而且每当出战时,在唐国都城墙头上站着一个挥舞剑刃的老道,他像是会施法术,每次陈国的士兵一旦靠近城墙,都会被弹飞到护城河中。 几日下来,两万的士兵一下子锐减到了一万人。 温子然和几位副将在军帐中,连着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地研究着到底如何能攻破城门,几位副将都指出,这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那站在城墙上的老道,如果将他箭杀,那攻城便易如反掌。 可这老道,刀枪不入,真是棘手。 “我可以对付那个老道”蓦然,苏灵芸端着一碗热汤站在军帐外。 众将士的目光皆都投到了缓缓而来的苏灵芸身上,她将托盘上的热汤放到了温子然的桌前,而后自信满满道:“温将军,你不妨把这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温子然不知苏灵芸怎么突然进来帐里了,平日里,她都不是这样的,他示意帐内的副将先都出去,待他们走出去之后,温子然才伸手拉过苏灵芸的手腕,凝眉道:“有什么话不能晚上说啊,非得跑到这里来?” 苏灵芸嘟了嘟嘴,假意嗔怒道:“你还好意思说,几个晚上了,我见到你的人了吗?看你在这大帐里,吃不好也睡不好,我才熬了一碗热汤,你赶紧喝下,这林间的温度很低,你要是生病了,这些靠你的将士可怎么办啊?” 温子然眼睛半眯,近距离地打量着苏灵芸,暧昧道:“我看芸儿是想说,我要是倒下了,你该怎么办吧?” “油嘴滑舌,快点喝你的汤吧。”苏灵芸脸颊一红,扭过脸去。 温子然见苏灵芸不好意思,也不忍再去逗她的了,便将汤凑到嘴边,有了之前三文鲤鱼片的经验,他心有余悸地轻抿了一口,没想到味道还不错,他接着将汤都喝了个干净。 “芸儿,你的厨艺有长进啊,比之前的三文鲤鱼片好多了。”温子然赞赏道。 还提那个三文鲤鱼片,那不过是她情急之下的作品,来捉弄温子然的而已,他却记到现在。 苏灵芸微微变了脸色,笑嘻嘻道:“温子然,你喝了我的汤,总得有什么表示吧,礼尚往来懂不懂啊?” 温子然见苏灵芸凑过来的脸,便刹那会错了意,将吻落在了苏灵芸的脸颊旁:“这样,好不好?” 苏灵芸敛起笑意,什么啊,借机占便宜啊? 她直起身子,连连摆手道:“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刚才,我能不能去对付老道的事情啊。” 温子然眉头微蹙,连犹豫的片刻都没有,直接回绝道:“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啊?”苏灵芸急的直跳脚:“你们古代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吃人嘴短吗?你都喝了我的汤了,你还不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温子然一本正经道:“我喝了你的汤,那不能算是吃人嘴短,因为你是我的娘子,天经地义的,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打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只负责料理家务就行了。” 苏灵芸满脸的不悦,嘟囔道:“老顽固,本姑娘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谁是只会煮饭的黄脸婆啊。” “芸儿,你说什么呢?”温子然的耳朵可是很好使的。 苏灵芸一转过脸来,立刻换了一副的面孔,继续劝道:“温子然,你看,那老道是会法术的,而我呢,可是凰族灵女,手里的巫术并不比他的差,派我去对付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你就开开恩,放我出去开开荤吧。” 苏灵芸拽着温子然的衣袖,轻摇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要是搁在以前温子然肯定心软,什么事情都依着苏灵芸了,可如今这件事,非同小可,这是赌上性命的事情。 “芸儿,你虽然已经恢复巫术了,可是你并不会武功,要是遇上危险,我又不能及时去救你,那你怎么办?” 苏灵芸还未开口,这时,帐帘掀开,韩碧君走了进来,递给苏灵芸一个眼神道:“我会武功,我可以保护灵芸的安全。” 温子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所有的借口好像都已经解决了。 苏灵芸走到韩碧君的身侧,伸手搭在韩碧君的肩膀上,挑眉道:“温将军,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碧君的武功你是见过的,她手里的挥神鞭可不是盖的,怎么样,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温子然凝眉,目光在韩碧君和苏灵芸两人之间流连,轻叹了一口气:“以前你们不是打的有我没你吗?怎么现在好的跟亲姐妹似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5 混进唐国都城 事到如此,温子然也对苏灵芸没有半点办法了,他只能答应苏灵芸和韩碧君,让她们趁夜色正浓往唐国都城而去仙逆九天全文阅读。 苏灵芸早就在韩碧君和自己身上施下了巫术,就算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城门,唐国那些守卫的士兵也断断看不到她们。 可事实却是,她们站在高高的城墙下,城门紧闭。 若是想要上去,只能借助绳子攀爬城墙了。 苏灵芸又没有练过武功,胳膊细,没有力气,要不是韩碧君在一旁帮衬着,苏灵芸就是爬到天亮,也够呛爬上去。 费了好半天的劲,她们才翻进了唐国都城的城墙,苏灵芸像是要了老命,一上去就瘫坐在地上,任韩碧君怎么扶,她都起不来了。 “灵芸,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苏灵芸摆摆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碧君,你就放心好了,凰族的巫术可不是盖的,好用极了,他们那帮棒槌,才不会发现我们呢。” 说着,她也拉着韩碧君一同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再走。 可这才坐了一会,蓦然就听见那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嚷声:“陈国的兵攻上来了!快点,快点,来人啊!赶紧去请赵天师来!” 苏灵芸和韩碧君一怔,心中猛地一沉,脚步声越来越接近,韩碧君一手已然摸上了腰间的挥神鞭,她连忙起身拉着还赖在地上不起的苏灵芸,急道:“灵芸,他们发现我们了,还不快点跑啊!” 苏灵芸心不甘情不愿地慢腾腾起身,难以置信道:“这……这不科学啊?!” 她们还没有找到地方藏身,三四个士兵就从拐角处冲了过去,一手拿着火把,一手则举着大刀。 这逃是来不及了,韩碧君将苏灵芸护在身后,已然抽出挥神鞭,只是这鞭还没有落下,蓦然就听到传来一身猫叫…… 几个士兵顿时就转移了注意力,目光投向那只藏在角落中的黑猫,其中一个士兵拍着另一个士兵的脑袋,怒道:“他***,哪里来的陈国士兵,明明就是一只猫而已,看你们这点胆量,陈国士兵还没来呢,你们就已经吓得开始尿裤子了!” 那骂骂咧咧的士兵整了整帽子走远了,剩下的几个士兵则垂头丧气地各自骂了几句这倒霉的黑猫,也四散而去了。 苏灵芸顿时扬眉吐气,拍了拍韩碧君的肩膀,得意道:“怎么样,我就说,我的巫术没有问题,看你还不相信我。” 韩碧君收起挥神鞭,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一伸指头点了点苏灵芸的脑子:“好好好,凰族灵女,你最厉害了,那现在怎么办?” 苏灵芸单手摸了摸下巴,蓦然打了一个响指,欣喜道:“我们不妨给那个唐国的国君来点惊喜,顺便瞧瞧那刀剑不入的赵天师,到底有几把刷子?” 韩碧君眉头一挑,有点懂了苏灵芸的意思:“所以,我们现在就去皇宫?” 苏灵芸眸光顿时一亮,赞许道:“行啊,碧君,现在你都能猜到我想些什么了,真是心有灵犀。” “别忘了,咱俩可是不打不相识,彼此的性子又这么相像,猜你的心思,轻而易举。”韩碧君眉飞色舞地回道。 “哟,夸你两句,你还真往上爬。”苏灵芸知道韩碧君怕痒,趁其不备,双手就搜罗上她的上身。 韩碧君实在是受不了苏灵芸这死缠烂打,只能连忙制止道:“好了,我们还要做正事呢,子然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是卫国太子的军队也赶来了,那就真麻烦了。” 苏灵芸双手一顿,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神情有点僵住,宋伯陵的军队这几日看似是被莲城给拖住了,其实,他是在等苏灵芸的信号,一开始和宋伯陵联盟的时候,苏灵芸还能以这是为温子然好的念头,一直在打消自己的罪恶感,可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她却犹豫了…… “走了,灵芸,天色快亮了。”韩碧君望了望开始泛白的东边。 “哦,好”苏灵芸回过神,只得跟着韩碧君一路往皇宫飞奔,不管结果怎样,她要保护温子然的心,一直不会动摇千生缘:王妃太倾世全文阅读。 有了巫术的保护,苏灵芸和韩碧君轻易就走进了皇宫当中,并且寻到了唐国国君的寝殿。 这灯火通明的,寝殿里的摆设极尽奢华,看着墙上挂的,地上铺的,各种桌椅的木材,那都是世间罕有,随便挑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越是靠近床榻,越是听到如同惊雷一般的鼾声。 唉,看来这皇帝还真是个昏君,都快亡国了,竟然还能睡得那么香。 苏灵芸和韩碧君掀开层层的幔帐,一人一头靠近床榻,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诺大的床榻,竟有五个一丝不挂的美女陪着中间那个死胖子的皇帝。 这场景太惊艳了。 韩碧君不禁脸色一红,忙别过头,心中既是愤慨又是羞涩。 苏灵芸反正是在现代看过无数片的人,这种6p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不过,这些个美女还真是个顶个的胸大屁股大啊,怪不得都兵临城下了,这昏君竟然还抱着美女睡觉。 不过,自古是个男人就难过美人关,她苏灵芸要是个男人,现在说不定也应了那句话,牡丹花死,做鬼也风流。 韩碧君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想苏灵芸递了一个眼神,轻声道:“现在该怎么办啊?” 苏灵芸眉头一挑,之后转身,在那昏君的桌案上拿了两支毛笔,递给韩碧君一只道:“我们不妨给她们在身体上画画。” “啊?”韩碧君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更别提在昏君和五个女子身上作画了。 苏灵芸见韩碧君畏手畏脚的,轻叹一声:“碧君,都是女人,身体长得都一样,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让你用笔画裸男,放宽心,平常心,就当她们是白纸,随意作画就是了。” 说罢,苏灵芸率先给韩碧君做了个示范,在其中一个美女的肚皮上画了一个王八。 “你看,很简单,换你了,试试吧。” 韩碧君还是有点为难,她尽量将视线往上抬,毛笔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落下,谁知正好落在了那女子的眼睛上! 苏灵芸定睛一看,好一对熊猫眼! 她冲韩碧君做了一个点赞的动作,之后,她们便各自可是肆意作画,当然大部分还都是苏灵芸画的,她掐腰俯看着自己人生的第一幅成品,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不妨就起名叫,群魔乱舞吧。 最后,苏灵芸握着毛笔在纸条上写下“死期已到,仙子一游”歪七扭八的字样,吹干之后,吐了几口唾沫,贴在了那昏君的脑门上。 “大功告成!”苏灵芸两手一拍,庆祝道。 韩碧君望了望渐亮的窗边,催促道:“灵芸,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苏灵芸点点头,没想到这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这巫术只能保持三个时辰,现在算算,也差不到快到时间了,她拉着韩碧君忙溜出了寝殿的门口。 日上三竿,昏君和那五个美女这才打着哈欠缓缓醒来,可当其中一个睁开惺忪睡眼的时候,眼前却猛然出现一个“黑熊怪”,顿时,吓得她立刻跳了起来! 她这一跳不要紧,其余的四人也都睁开眼睛,互相看着彼此身上尽都是墨汁而一些不是小狗就是一些歪七扭八的怪物,一时间,大叫了起来。 守在门外打瞌睡的太监,听到屋内尖叫声连片,还以为是陈国派来刺客了呢,忙召集所有的侍卫,一起闯进了寝殿,却看到一副活春宫。 侍卫都是男人,他们不禁瞪大了眼睛,站在床榻上的美女,看到这么多的男人肆意看着自己的身体,顿时一下子全都乱了套,一边呵斥他们不许看,一边则争抢着不多的锦被。 这场面,怎么是一个乱字了得? 昏君这时也被迫醒了过来,他眉头一皱,支起半边身子,怒声道:“谁在嚷嚷,不让寡人好好睡觉!” 贴身太监将侍卫都轰了出去,之后低头准备服侍大王起床,谁知,这一靠近,便看见他脑门上贴着的纸条。 “大王,这……” 太监指着纸条的手指头有点颤抖,唐国的国君皱着眉头,一双眼睛睁开,顿时成了对眼,他一把抓下脑门上贴着的纸条,凝神一看这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八个字,脸色大变,连忙唤道:“快点,快点替寡人将赵天师找来!” “是是是”太监自己也不知道回了多少个是,连滚带爬地出了寝殿门口。 不过一会,赵天师一身道士的装束,手里搭着拂尘,在太监的领路下,缓缓走进了寝殿当中。 苏灵芸和韩碧君这时已经找到两身宫女的衣服,换上之后,便躲在寝殿的周围,等看到赵天师走进了寝殿,不禁相视一笑,这计划算是完成第一步了。 苏灵芸眯眼打量着赵天师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想着,看这赵天师如何处理这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6 美人计 赵天师刚刚迈进寝殿的大门,就听见有花瓶落地的“砰砰”声,待走到内室一看,唐国国君光着膀子,坐在床上,满脸的怒气,顺手拿起什么就摔什么综漫之妖精无限全文阅读。 满地的碎片,这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摔在地上成了碎片,也真是可惜了。 赵天师清瘦的很,不过胡须却是很长,从背后一看,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可惜,这仙风道骨不过是落入红尘中的俗物,这赵天师贪财直接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此时,在寝殿内的人,恐怕没有比赵天师更心疼这些古玩花瓶的了。 他连忙跪下,想要救下唐国国君手中紧握的袖珍瓷瓶:“大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大王如此生气?” 唐国国君见赵天师来了,抬起的手慢慢放下,那袖珍的瓷瓶从他手中滚落下来,顺着床榻,眼看就要跌落在地。 还好赵天师眼疾手快,伸手就将这瓷瓶稳稳的接在了掌心当中,他眼睛偷瞄一眼,便将瓷瓶藏于宽大的衣袖当中。 唐国的国君将今早贴在脑门上的纸条,扔到了赵天师的面前,指着道:“赵天师,你看看,你不是说你在都城外设下了结界,陈国的人不能进来,那这纸条作何解释啊?” 赵天师连忙将地上的纸条捡起来,看了两眼,这纸条上的字迹歪扭的厉害,根本就不像是个会拿毛笔之人写的,这“仙子”两字是何意? 会不会是陈国知道唐国有他这个天师,所以他们也从别的地方请了另一个会法术的道人? 这不是不可能…… 赵天师瞬间就陷入了沉思,这仙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他所设下的结界,那就说明这修为比他要高啊? “赵天师,你可看出是何人捉弄与寡人了吗?”唐国国君不怒自威,把赵天师从深思中拉了回来,他支支吾吾眨了好几下眼睛,而后才道:“禀大王,这……这恐怕是另一个会法术的人……” “哦?”唐国国君的眯缝小眼打量了一下赵天师,若有所思道:“这人会法术?可是陈国派来的?” 关于这个问题,赵天师也想知道,他磕了好几个头:“臣,臣不知。” 唐国国君一挥手,一个大嘴巴就抽到了赵天师的脸上,赵天师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连衣袖中的袖珍瓷瓶都掉落出来了。 “什么叫不知道,你身为天师,会不知道,那寡人还养你何用?!” 老虎一发威,整个大地都要抖上三抖。 赵天师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在唐国国君面前,两个胳膊抖得跟筛子一样:“大王息怒,臣虽不知道这人是否是陈国派来的,但是臣……臣有办法寻出这人的踪迹。” 这么多的废话,终于等到了一句可用的,唐国国君长叹一声:“那你还等什么,还不现在赶紧去找!” “是是是。”赵天师捡起地上的纸条,像是逃命一般出了寝殿。 苏灵芸和韩碧君躲在假山石后,没有等多久,就看到这赵天师狼狈逃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进去时的清风道骨,只见他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直疼的腮帮子,一手则拿着那张纸条,凝眉看着。 身旁的太监也是不找眼力,点头哈腰地过去:“赵天师,看你的脸都肿的好高,要不要去太医院看看?” 赵天师瞥了一眼太监,怒道:“滚,老子爱看不看,容得你这个阉人提醒了?” 说罢,他一挥衣袖,挺直了腰杆走出了宫门口。 而被他骂的太监,停在原地,冲赵天师渐行渐远的身影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狗仗人势,什么玩意?” 苏灵芸和韩碧君收回探出的脑袋,互望了一眼。 “灵芸,赵天师拿走了你写的纸条,这可怎么办?”韩碧君一脸担忧,而苏灵芸嘴角一斜,反握住了韩碧君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昨天晚上,我是故意把纸条留在那里的,按照最普通最基本的法术,只要有字迹,便可找到写字的人,赵天师要是找不到我,那我还怎么去接近唐国君主呢?” “你是故意的?”韩碧君有点摸不着头脑,常人做了坏事都恨不得消灭所有的证据,苏灵芸倒好,反而把证据双手捧给敌人撒旦老公霸上身最新章节。 苏灵芸狡黠一笑:“你就瞧好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赵天师从皇宫出来,直接就回到了天师府,关在屋内三个时辰,终于将纸条中字迹分离开来,重新融入墨汁当中,赵天师用毛笔蘸着这墨汁,画了一道黄符。 之后,便拿着这张黄符,连夜回到了皇宫。 唐国的君王正要躺下就寝,太监正举着托盘,托盘中都是牌子,若是大王翻到了哪张牌子,哪个牌子上的妃子就要来侍寝。 上次他一时心血来潮,翻了五个牌子,那今日…… “大王,大王,臣找到了!”赵天师拿着那张黄道符,几乎是小跑了进来。 他这一喊不要紧,把唐国君主的好兴致顿时都赶得无影无踪。 唐国君主凝眉,满脸不悦:“赵天师,你又找到什么了?没看到寡人在挑美人吗?” 赵天师跪在他面前,双手将黄道符捧上:“臣已经想出找到那个会法术的仙子的方法了。” “哦?”唐国君主眉头一挑,伸手推开托盘,吩咐太监可以下去了,他打量着眼前跟鬼画符似的黄道符,疑惑道:“就凭这道符,就可以找到昨日捉弄寡人的人吗?” “是,大王容臣演示给您看。”赵天师起身,将黄道符拿到了蜡烛面前,点燃,他口中念起了咒语。 而此时坐在寝殿上面横梁之上的苏灵芸和韩碧君,俯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韩碧君有点紧张地拽住了苏灵芸的衣袖:“灵芸,他不会真让我们现身了吧?” 苏灵芸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肯定道:“对啊,这黄道符就是消除我们身上的隐身巫术的,待会就轮到我们登场了。” “啊?那……那怎么办?”韩碧君一时慌了神,可侧眸却看到苏灵芸正将自己的衣衫往下拉了两寸,都快要露出整个的肩膀来了。 “灵芸,你这是干什么啊?” 苏灵芸转头看了看韩碧君的衣领,也伸手帮忙扯一扯,却被韩碧君一把抓住制止:“你干嘛脱我衣服?” “这哪里是脱?是让你尽量露一点肌肤而已,又不会要命。” 韩碧君的思想保守的很,她死命地拽住衣领口,好像生怕被别人占了便宜:“为什么要露一点啊?” “你傻啊,你看看唐国君主色迷迷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喜欢美女,我要是不露一点,怎么取得他信任?” 韩碧君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苏灵芸连鞋子也脱了下来,还在脚腕上系上了铃铛,这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灵芸,你这样,不怕子然知道后,生气吗?” 苏灵芸一顿,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这才露到哪里,在现代,一到夏天,海滩上全都穿比基尼的美女,她这副样子,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笑着拍了拍韩碧君的肩膀:“你不说,我不说,温子然是不会知道的,再说,我可是卖艺不卖身,放心了,我会保护自己的,再说不还有你嘛。” 韩碧君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灵芸,我说不过你,你就放过我吧,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毕竟你都有子然了,我还没嫁人呢。” 苏灵芸一向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她连连摆手:“好吧,不为难你这个大家闺秀了,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整这个赵天师就行了。” 话说,赵天师在下面又是念咒语又是跳大神的,不一会,还真是起了点作用。 隐身的巫术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 苏灵芸侧眸嘱咐道:“碧君,你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他们要找的是我,我出来了,应该就不会再去找你了。” 韩碧君往下探了探,叮嘱了苏灵芸注意安全,便身形一闪,退到了隐蔽的一侧。 赵天师一挥手中的拂尘,停了来站在原地,长呼了一口气,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唐国国君看的都有点困意了,他打了一个哈欠问道:“怎么样?赵天师,你找到那个仙子了吗?” 赵天师嘴角上翘:“禀大王,臣已经找到了,而且她就在这寝殿当中。” 此话一出,唐国国君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一把抓过床榻前架上的天子剑,凝眉道:“她在哪?竟敢昨晚捉弄寡人,还公然咒寡人死期将至,待寡人抓住她,定要好好地治她的罪!” 赵天师不慌不急地伸手往房梁上一指:“她就在上面!” 唐国国君的视线上移,目光还未看清坐在房梁上的人影,一抹粉色的香帕便从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脸上。 这香帕的清香味道,让唐国国君闻到,如痴如醉,他也算是坐拥佳丽三千,可从未闻过如此清香的香气,难不成这仙子是个美人? 若是美人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放她一马。(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7 斗法 苏灵芸从怀中掏出面纱,将容颜遮住一半,她懂得对付唐国国君这么好色的男人,就得吊他的胃口,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最让人浮想联翩了中生代机器人全文阅读。 待唐国国君将脸上的手帕拿下,苏灵芸也便从房梁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手腕上的铜铃轻响,每一响都颤动着唐国国君的心弦。 赵天师贪财却没有色心,他将拂尘搭在臂弯上,凝眉道:“你就是昨晚偷入寝殿,对大王大不敬的女贼?” 苏灵芸未开口,便先笑:“天师,这是说的哪里话,在下是蓬莱山修仙的灵芸仙子,此次到唐国来,不过是看中原大陆两国欺负一国,心有不甘,所以特此昨晚想要提醒唐国国君而已。” 这话骗赵天师,赵天师显然是不信,可他身旁眼睛已经看直的唐国国君,却一个劲的直点头。 “好你个女贼,你此话骗谁呢?说,你到底是不是陈国派来的细作?以此美色蛊惑大王?” 看来这赵天师也不是傻子。 苏灵芸伸手挽了挽耳鬓边的长发,笑道:“我都说了我不是女贼,天师为何还不信,我若是平常人,能穿过天师所施的结界?能毫无阻碍地自由进出皇宫,天师,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 “你!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赵天师顿时恼羞成怒,拂尘出手,还还未触及到苏灵芸,只听“砰”一声碰撞,唐国国君的天子剑挡住了赵天师的拂尘。 赵天师看清唐国国君泛着怒意的脸,顿时往后撤了一步,他有几个胆子竟敢跟当今的大王对着干,除非是不要命了。 “大王,您……您这是……”赵天师有点不解。 唐国国君将天子剑收回剑鞘当中,瞪了赵天师一眼,转而看向身后的苏灵芸,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灵芸仙子,刚才没伤着你吧?” 看来这招美人计还挺管用。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盈盈一笑:“我没事,谢谢大王的救命之恩。” 唐国国君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揽住了苏灵芸的腰际,让她更靠近自己一点,想要看她的真面目,可被苏灵芸下一刻给制止了:“大王,我们蓬莱山是有规定的,外界的男子是不能随意看到我们的容貌的,除非……” “除非什么?”唐国国君很是好奇,现在苏灵芸恐怕就是让这国君去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 苏灵芸娇羞一笑,当真是如同桃花灼灼开放:“除非……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一生一世。” 唐国国君咽喉一紧,吞了一口口水,连忙道:“寡人对仙子是一见钟情,绝对是一心一意的,仙子不如今晚就从了寡人,寡人封仙子做皇后,你看如何?” 果然是个色鬼! 苏灵芸心底暗骂,可面上依旧是笑靥如花,轻轻摇摇头:“灵芸可不要什么皇后的位置,我此次前来,不过是仰慕大王的治国之道,是真天子,现在四面楚歌,难道大王想当楚霸王,而我只能苦命的虞姬吗?” 唐国国君眉头微微蹙起,有点听不懂苏灵芸的话:“仙子说的,霸王和虞姬可是谁?” 忘记这是架空的时代了,苏灵芸脸色一暗,随即就解释道:“大王,就是说,现在陈国和卫国都在都城外驻军,随时都有可能攻进来,大王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抵御之法?” 唐国国君仰头一笑,随即便拍了拍苏灵芸的手背,指着立在一边的赵天师道:“仙子放心,这不是有赵天师的结界吗?那些陈国和卫国的士兵都不会攻进来的,等到他们军粮一旦用完,便会退兵的。” 苏灵芸眼眸一转,看来想要拿下唐国都城,这个赵天师是留不得了天才养生师全文阅读。 “大王,赵天师的法力,在我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他连我的小指头都不够,不如大王把他罢免了,让我来重新施展法力,帮助大王将陈国和卫国的敌军打跑,怎么样?” 赵天师猛地抬头,瞪了苏灵芸一眼,连忙跪在唐国国君面前:“大王,你莫要听这妖女,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子,怕是什么狐狸修炼成精,来吸蚀大王的阳气的!” 唐国国君一脚踢开赵天师,怒声道:“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诋毁仙子?难道不怕寡人治你一个不敬之罪吗?!” 赵天师把头磕的怔怔作响:“大王,她不过是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比我的道行深,大王莫要相信她,她一定是陈国派来离间君臣关系的妖女啊!” 唐国国君冷哼几声:“赵天师,一会把仙子说是狐狸精,一会又把仙子说成是陈国和卫国派来的细作,寡人看你,还真是如仙子所说,并无过人的能力,寡人现在开始考虑,是否把护卫都城的重任交予仙子呢?” 没想到这个唐国国君这么好骗,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便成功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唉,这样的国家又有这样的君王,不亡国才怪。 苏灵芸莞尔一笑,索性将头倚在了唐国国君的肩膀上,撒娇道:“大王,其实,赵天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算了,既然赵天师不服,那本仙子就不妨与他斗斗法,看谁更厉害,输的那个,必须无怨言地离开皇宫。” 唐国国君顿时觉得此计甚好,便道:“好好,如此,寡人也能看看仙子的法力,那便是定在明日吧。” 赵天师跪在地上,狠绝的看着躺在国君怀中的苏灵芸,看来,明日要想赢,就必须使出点绝招了。 斗法的场地定在了御花园,唐国国君端坐在亭苑下,一身的黑金的大氅,把本来就胖的唐国国君顿时裹成了肉丸的模样。 赵天师和苏灵芸一人站在一侧,对峙着。 “妖女,今日我必会让你显现出原形,看你今后还如何能在我面前猖狂下去!” 这是比赛前的放狠话环节吗?论骂人,苏灵芸可是骂人的祖宗。 她冷冷一笑,毫不在意道:“天师,听了你这番话,本仙子还真是好害怕啊,不过,在比赛前,我还是劝天师退赛算了,省的到时候难堪,连走在街上都被人指指点点的,多有失你那点少的可怜的道行啊。” “你……好好好,那你就看好了!” 赵天师一搭拂尘,立掌于胸前,开始念起了咒语,不一会,他双脚便缓缓离地,身体换忙上升,直到飘浮到了半空之中。 唐国国君还是第一次见到赵天师施展如此的法力,凡人纵然是会点轻功,但断断是不会离开地面太久,而且能飘在半空之中,真乃是神人啊。 赵天师得意地俯视着站在地面上,一脸不屑的苏灵芸,叫嚣着:“怎么样,妖女,你也能飘到半空中?大王,我还能飞到更高,飞到天庭帮您去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摘颗仙桃呢!” 唐国国君语气顿时客气了不少:“天师快点下来吧,天师有如此神通,必能保佑我唐国啊。” “切,这算是什么本事。”苏灵芸满脸轻蔑,她眼珠子一转,上去容易,下来可就难了。 她轻念咒语,顿时御花园的上空,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群乌鸦,围着赵天师的身体,四面八方开始用嘴叼他的衣角,赵天师越是用拂尘轰,这群乌鸦就闹得越凶,赵天师这一身的新袍子,已然被乌鸦的嘴撕烂的不成样子。 苏灵芸仰头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盛景,笑道:“哟,赵天师,您这是在半空中玩什么花样呢?人家都是百鸟朝凤,您这是百鸦叼人吗?” 话音刚落,赵天师猛然从半空中跌落到了地面上,脸摔得鼻青眼肿,其状狼狈,不成样子。 苏灵芸蹲下身去,嘴里发出“嗞嗞”地声音:“赵天师,你这是上天庭摘桃子,被王母娘娘给轰下来了吧?” 赵天师抬眸,看唐国国君一脸黑脸,便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手指着苏灵芸的鼻子嚷声道:“一定是你,是你这个妖女,唤来一群乌鸦,成心让我难堪!” 苏灵芸耸耸肩膀,一脸无畏:“赵天师如果就这点本事,那本仙子可就要出手了。” “等等!”赵天师从怀中拿出了一道黄道符,厉声道:“这是我家祖传的专治妖孽的道符,只需用三位真火燃尽,便可让所有的妖孽显现出真形。” 这还没完了,苏灵芸无奈长叹一声,展开双臂道:“好,今日,我就让天师和大王看看,到底我是不是狐狸精变得,天师,你来吧。” “好”赵天师深吸了一口气,这可是最后的法宝了,成败在此一举。 他将黄道符用体内的三位真火燃尽,之后洒向苏灵芸的周围,顿时苏灵芸周身燃起了一圈的火焰。 唐国国君起身,凝眸看着火圈中苏灵芸的变化。 可是时间渐渐过去了,火势越来越大,可其中的苏灵芸别说没有显现出原形,就连衣角都没有被烧毁的痕迹。 赵天师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目光呆滞:“怎么……怎么可能?”(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8 被韩碧君发现 火中的苏灵芸依旧是笑靥如花,她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天师,却不以为然,有什么好奇怪的,早就告诉你,本姑奶奶不是什么狐狸精了,偏不信,现在,倒是轮到姑奶奶给你点教训了绝版女王甜心殿全文阅读。 食指捻起,口中念起咒语,周身的火势顺势就改变了方向,转而向赵天师攻去,赵天师当场吓得张大了嘴巴,在御花园上蹿下跳的,好不热闹。 最后,赵天师实在是没有办法,直接跳进了河里,追在他屁股后面的火焰才消停了下来。 苏灵芸环抱双臂,得意一笑:“叫你惹本仙子,活该有这下场。” 胜负,常人一看便知。 唐国国君本就贪恋苏灵芸的美色,现在看到苏灵芸的本事比赵天师都大,顿时忍不住起身鼓掌:“姑娘果真是蓬莱山的仙子啊,真斗法精彩,太精彩了,寡人真是对仙子刮目相看啊。” 苏灵芸拱手行礼道:“大王谬赞了,那昨晚……我与大王商量的那件事,大王现在可有决定了?” 赵天师好不容易从河里爬上来,就听到唐国国君允诺道:“这唐国都城的保护任务交到仙子的手上,寡人大可高枕无忧了。” 赵天师懊悔地一拳头砸在石头上,瞪着远处的苏灵芸,发狠道:“看着吧,你这个妖女只是得意一时,关键时候,大王需要的还是我赵天师,咱们走着瞧!” 苏灵芸自从在御花园打败了赵天师,顿时,皇宫上到大王下到宫女太监,无不巴结着她,苏灵芸在皇宫里混的是如鱼得水,也得到了唐国君主的绝对信任,看来,也是时候把消息放出去了。 苏灵芸从宫里偷了一只信鸽,偷偷摸摸地将它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早就写好的纸条覆在信鸽的腿上,而后放了出去。 信鸽在空中盘旋了几周,便往莲城的方向飞去了。 苏灵芸仰头望着渐渐消失成一个黑点的信鸽,今晚就是攻城的最佳时机,到那时,她会施法,将都城的结界开一道口子,放宋伯陵的军队进来,到那时,宋伯陵抢先一步,输赢便已然成了定局。 苏灵芸将所有的计划都算好了,可偏偏遗漏了韩碧君这一枚棋子。 当她回身,想回皇宫时,却碰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韩碧君,苏灵芸始料不及,微微怔住,随后干笑两声:“碧君,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想要吓我一跳啊?” 韩碧君眼睛不禁往西北方看去,如果她没猜错,那应该正是莲城的方向。 “灵芸,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灵芸尴尬的笑了两声,上前拍了拍韩碧君的胳膊:“你干嘛这么严肃啊,我在这皇宫里一直装仙女,都快累死了,来这里放松一下心情而已。” 苏灵芸一说谎,嘴角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神恍惚,手不知道放在哪里,随意晃动着,这些恰恰都落在韩碧君的眼里,她眸光微暗:“灵芸,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卫国太子还有联系?” 完了,被发现了。 苏灵芸心中一沉,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可嘴巴却严的很:“你说什么呢,我和卫国太子虽然之前有点交际,但是现在完全不联系了,好了,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别傻站在这里,我们赶紧回去吧。” 她尽量自然地挽起韩碧君的胳膊,可韩碧君却像是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苏灵芸:“你说没有交际,那刚才的信鸽是怎么回事?你又往信鸽的腿上附了什么纸条?” 苏灵芸眼睛紧闭,一阵懊悔,早知道就用巫术传语了,用什么信鸽啊,现在好,被抓现行了。 “灵芸,你必须跟我说清楚,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子然攻下都城的,你明知道子然和卫国太子之间有赌注,你这样做,难不成想让子然输吗?” 这是什么话,她苏灵芸当然想让温子然赢,可若是赢了赌注,那温子然的命就没了暗箭难防最新章节。 “碧君,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里面的东西太复杂,我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我是为温子然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韩碧君望着满眼都是殷切的苏灵芸,悄然挥开她的手,板起了脸:“如果说来话长,那便长话短说,这件事情,如果我不清楚,我很难分断这件事对于子然,是利是害。” 苏灵芸长叹了口气,非逼着自己说出真相来吗? “碧君,这件事情牵扯太多,你知道了,并非是对你有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韩碧君点头,似乎也是铁了心:“好,你不告诉我,那没关系,反正现在都城里的结界都是由你掌管,我现在就回军营告诉子然,让他现在就攻城。” 现在?! 韩碧君愤然而去,可在擦身的刹那,被苏灵芸给钳制出了手腕:“碧君,你不能去,不能告诉温子然,否则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好,我可以不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真相。” 事到如今,苏灵芸已经被逼进了死角,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将事实和盘托出:“温子然的体内有凤族的诅咒,缓解诅咒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不能解开凰族秘术,另一个就是不能让温子然统一中原大陆,若是都城被温子然给攻陷了,那他日,他肯定是要拿下卫国,到那时,他会彻底失去心智,被凤族的仇恨控制,中原大陆会生灵涂炭,碧君,你愿意看到吗?” 那日,韩碧君随苏灵芸去山林中赴毕摩之约,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 韩碧君凛冽的目光顿时软了下来:“灵芸,你是凰族灵女,难道就没有彻底根除的办法吗?” 苏灵芸蹙紧了眉头,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但是我不会放弃寻找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让温子然保证有命才行,所以……” 她握起韩碧君的双手,认真道:“碧君,我知道你是爱温子然的,所以你一定不想看他受伤害,我求你,这件事情先对他保密,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他提起,还有,我已经告诉宋伯陵,让他今晚攻城,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韩碧君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是安稳的放进了肚子里,她点头淡笑道:“当然,你放心,如果之后我还有命,我一定会帮助你一起寻找救助子然的方法。” 苏灵芸笑着揽住了韩碧君的肩膀:“谢谢你,碧君。” 今夜是朔月,天空少了月亮,显得空空荡荡的,唯有几颗星星挂在上面,替人间照亮着繁华。 即使兵临城下,唐国国君也依旧夜夜笙歌,美酒美女在侧,好不快活。 苏灵芸缓缓迈进了寝殿门口,唐国国君睁开微醺的眼睛,见到苏灵芸走进来,便招手将歌女和身侧的美女都轰了下去。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走了两步,摇摇晃晃的胖身躯,给人一种随时都要倒下的危险。 苏灵芸赶忙扶住他的胳膊,关切道:“大王,你怎么又喝这么多的酒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唐国国君大嘴一咧,都快咧到耳根上去了,他大手一挥便轻易揽住了苏灵芸的腰际:“仙子,你平日晚上都不来寡人的寝殿,今晚是怎么了?难不成仙子也寂寞了?” 苏灵芸莞尔一笑,可心里却暗骂,你当每个人都跟你这个色鬼一样,没有美女陪着就睡不了觉啊。 “大王,尽拿我打趣,灵芸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要感谢大王的赏识之恩。” 说罢,苏灵芸往自己和唐国国君的酒杯斟满了美酒,递到了他的面前:“感谢大王这两日的照顾,灵芸感激不尽,唯有效忠唐国,护卫都城周全,来报答。” 唐国国君盯着苏灵芸的容貌,眼睛一眯,顿时色心又起,他大手捏住了苏灵芸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视着他:“仙子,都两日了,你还不给寡人看看庐山真面目,寡人真是朝思暮想的,夜不能寐啊。” 苏灵芸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这么大的身躯,若是待会打起来,恐怕她不会是他的对手。 “大王,你莫要心急,灵芸答应你,只要大王饮下此杯酒,灵芸就揭下面纱,让大王看个够。” 这酒里被苏灵芸用巫术下了**,只要唐国国君喝下去,那便是成功了一半。 唐国国君缓缓放下手,继而接住了苏灵芸手中的酒杯,正要靠近唇边,饮下…… 苏灵芸的目光半寸不离酒杯,心里却甚是焦急,喝啊,赶快喝下去…… 杯沿碰着了唇边,美酒眼看就要喝入口中,谁知,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枚石子,将唐国国君的酒杯顿时打翻在地,美酒沁出,洒了一地,立刻就变了颜色。 是谁? 赵天师从寝殿门口悠悠走了进来,满脸得逞的小人模样:“妖女,你还说你不是魅惑大王,你递给大王的酒里参杂了什么?!” 唐国国君转眸一看,果然这美酒是毒药!(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199 攻城心伤 明明离成功还差一步之遥,这个赵天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凌潇剑歌最新章节! 事实摆在眼前,唐国国君一气之下,伸手将身前的桌案一把掀起,美酒珍馐顿时洒落一地。 赵天师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他将手中的天子剑交到了唐国国君的手中:“大王,这女子哪里是什么仙子,分明就是妖女一个,欺瞒大王不算,现在竟还准备毒害大王,对于这妖女,大王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留她了。” 唐国国君一把拿过天子剑,天子剑乃是中原武器排行榜排行第一,天下第一剑,无论是人还是妖魔鬼怪,都断断禁不住一剑。 “寡人信你,没想到你竟然欺骗寡人!实在是该死!”唐国国君高高举起天子剑,眼看就要落下,只听“嗖”地一声,蓦然一鞭子从天而降,将天子剑打偏了方向。 苏灵芸仰头望去,韩碧君从房梁纵身一跃,赶到苏灵芸的身侧,扶起她,担忧道:“灵芸,你没事吧?” 苏灵芸摆摆手,盯着唐国国君和赵天师,压低声音道:“碧君,你对付那个胖子,他手里有天子剑,你要小心一点,我去对付赵天师,时间快来不及,我必须要快点打开结界了。” 韩碧君点头,便挥鞭,与唐国国君缠斗了起来。 别看唐国国君平时好吃懒做,可不知道是不是手中有天子剑的缘故,顿时武功大增,实力不可小嘘。 赵天师知道自己的法力不及苏灵芸,身边又没有帮手,他步步后退,苏灵芸步步紧逼。 “好啊,你这个妖女,你竟然还有帮手,来人啊!”赵天师顿时高喊,苏灵芸一挥衣袖,寝殿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现在可没有人能救你了,赵天师,你是不是应该后悔,昨日输了斗法,就应该乖乖卷铺盖走人,可惜,你心气太高,你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了!” 赵天师背靠着房门,毫无退路,眼见苏灵芸已经开始运法了,他也只能拼死一试了,他将毕生所有的法力集于拂尘之上,用力一挥,苏灵芸双手运起白色的光芒,将拂尘上的黑气顿时打散,冲噬到赵天师毫无防备的胸口。 一口鲜血喷出,洒落了满地。 赵天师眼睛突兀,最后瞪了苏灵芸一眼,便再无气力,歪倒在了一旁。 苏灵芸转身,看韩碧君和唐国君主打的是难舍难分,想要上去帮忙,可韩碧君却高声道:“灵芸,你别管我,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你赶快解开结界!” 这一忙,都快把正事给忘了。 苏灵芸仰头望了望夜空,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她忽的打开房门,却发现寝殿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有太监,宫女还有举着刀的侍卫,他们一见到苏灵芸出来,顿时都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苏灵芸环视一周,匆忙道:“你们快点逃命吧,等会卫国和陈国的军队就要打过来了,不想做刀下亡魂的,快点拿上值钱的东西走吧,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此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却听到寝殿内唐国国君一声高过一声的怒骂:“你们这帮死奴才,都站在门外干什么,还不快点进来帮寡人,将这两个贱人给杀了!” 他们站在原地没动,昨日这里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今日没想到就变成修罗场了。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进来帮寡人,你们要造反吗?寡人要杀了你们,通通杀了你们!” 苏灵芸伸手指着里面的暴跳如雷的唐国国君,劝道:“你们好好看看,这样一个不知道怜惜下人的国君,你们确定还要为他卖命吗?你们今日救了他,以后他还会打你们,骂你们,甚至会用他手中的剑砍了你们的脑袋,你们还犹豫什么,快点走啊!” 被苏灵芸这么一说,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四散而去。 看来,这几百年的唐国,今日就要亡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手掌运气,口中念念有词,覆盖在整片天空中的结界,顿时大开。 早就等在城门外的宋伯陵军队,看到夜空中释放的信号弹,一举攻进了都城的城门! 原本守卫在唐国城墙上的士兵,看到势如破竹的卫**队,纷纷丢兵弃甲,抱头鼠窜。 这倒是真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 城门被攻破,宋伯陵和季渊带头攻进了唐国的都城,直奔皇宫而去战隼风云最新章节。 而远在数十里之外的陈**营,温子然正与几位副将商议,如何破城的问题,这时,一个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告道:“将军,不好了,卫国……卫国的军队攻破唐国都城的城门了!” 温子然凝眉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将军,卫**队破城成功,现在恐怕已经进城了!” 在场的几位副将皆都震惊无比,卫国的军队现在不应该是在莲城吗?怎么一夜之间就赶到都城城下了? 难道宋伯陵在玩什么障眼法吗? 温子然微闭双眼,虽然不知道这宋伯陵玩的什么把戏,可是苏灵芸和韩碧君还在都城当中,那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他想到这里,就立刻领兵往唐国都城飞奔而去。 待到苏灵芸将结界打开之时,忽的听到“砰”地一声响动,她转头一看,韩碧君已然跌倒在地,而她手中的挥神鞭,却赫然断成了两截,可怜地躺在地上! “碧君!”苏灵芸一声疾呼,急忙赶到韩碧君的身侧,想要将她扶起,可韩碧君血淋淋的双腿已然是用不上力气了。 苏灵芸不知道唐国国君竟是如此厉害,她抬眸厉声道:“你个死胖子,卫国的军队已经攻进来了,你的死期已经到了,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吧!” 唐国国君从来没有想过,唐国竟会毁在他的手里,不,唐国不是毁在他的手里,而是毁在这两个贱人的手里! “唐国要亡了,那我就让你们两个贱人为唐国陪葬吧!” 唐国国君举着天子剑,晃晃悠悠朝她们而来。 韩碧君知道自己已经走不动了,不能再连累苏灵芸,她用力推着苏灵芸,着急道:“灵芸,你快点走,他手中有天子剑,你是打不过他的!”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苏灵芸试图想要背起韩碧君,一起逃出寝殿,可无奈,唐国国君的天子剑已然挥下,韩碧君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推开苏灵芸! “扑” 剑刃插入韩碧君的腹部,赤红的鲜血洒出,溅了苏灵芸一脸的血渍。 韩碧君的身子就像是一片轻薄的落叶,缓缓倒在地上,视线中最后一模糊的身影渐渐消失,耳畔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碧君!”苏灵芸张大了嘴巴,一声痛呼。 她不管不顾地爬到了韩碧君的身侧,可无奈,她再怎么的摇,再怎么的喊,韩碧君紧闭的双眼,再也没有睁开过。 唐国国君仰头大笑:“死了一个,小仙女,你这么伤心,就下黄泉陪她吧。” 天子剑再次举起,可这次,他没有再能伤害苏灵芸半分,一道寒光自寝殿外而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天子剑。 白影闪过,温子然悄然赶到了苏灵芸的身侧,当看到韩碧君满身的鲜血,他眉头不禁一蹙。 苏灵芸已然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连连握着温子然的手腕,央求道:“温子然,你救救她,快点救救她啊,碧君,不能死!” 温子然食指一探,谢天谢地,她还尚存有一丝气息,他伸手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止住了血,之后从衣袖中拿出一粒救命的药丸,让韩碧君服下。 “怎么样?碧君,没事了吧?” 温子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芸儿,你放心,碧君没事。” 这时,宋伯陵和季渊也赶了进来,看到温子然和苏灵芸,以及接近半疯状态的唐国国君。 宋伯陵侧眸吩咐季渊:“来人,把这唐国国君绑起来,押下去!” 季渊颔首应允,正招手唤人,谁知这时,唐国国君猛地拿起一只火烛,威胁道:“谁也别过来,谁要是过来,寡人就烧死谁!” 场面瞬间就陷入了僵局。 温子然起身,恰好对上宋伯陵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没有胜利者向失败者的炫耀,反而是复杂难测。 几次卫国的士兵想要上前拿住唐国国君,可唐国国君哪里肯就范,他胡乱挥舞这手中的火柱,矛头直指害她落此境地的苏灵芸,怒骂道:“妖女,你联合卫国的军队夺得寡人的天下,寡人就是死,也会带上你一起下地狱!” 此话一出,苏灵芸眼睛蓦然睁大,有点发愣地不自觉地看向站在原地的温子然。 温子然脸上一片惊愕,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掌挥开唐国国君手中的火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双好看的墨玉眸子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你刚才说什么?” 唐国国君痴痴一笑:“妖女,妖女,你联合卫**队夺得寡人的天下,你不得好死!” 联合……卫**队?!(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0 季渊的表白 为什么宋伯陵的军队明明在莲城,却一夜之间就到了唐国的都城下? 为什么都城外一直存在的结界,在宋伯陵带领卫**队攻城的刹那,会消失无踪? 为什么唐国国君会这样说? 无数个疑问一同出现在温子然的脑海中,他揪住唐国国君的衣领,蓦然松开,一旁的卫国士兵一拥而上,将唐国国君五花大绑地押了下去少年武仙在都市最新章节。 苏灵芸缓缓起身,凝望着温子然的身影,不知为何,明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她却感觉不到他的心了。 “温子然”她试着一身轻唤,伸手想要触碰他的手指,可指尖触碰刹那的冰凉,将苏灵芸睁大了眼睛,满是心虚。 温子然转过身子,面对面地看着苏灵芸,语气是从来未有过的冷冽:“我问你,他说的可是真的?” 苏灵芸眼神游离,刚刚哭红的眼睛不知为何再次映上泪花,这次,她不敢抬眸直视他的视线,半晌,她才喃喃道:“温子然,事情……事情不是你想到那样,我……” 苏灵芸刚要开口解释,指尖却连冰冷都顿时失去了。 她抬眸望着他,他投来的目光却是满满的愤恨和不解:“果然是你做的。” “不,不,不是这样的。”苏灵芸蓦然拉住温子然的手,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恐惧和害怕装填了现在全部的她。 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 她不想因为这点事情,而让温子然对她有误会,她不想放他走,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这样付诸东流。 她拼命地抓住他,想尽一切办法地抓紧他。 可指尖渐渐流失他的手指,她再也抓不住他…… “温子然,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我……” 苏灵芸想要开口,可千言万语涌到了嘴边,她偏偏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温子然盯着慌乱地无所适从的她,纵使她有千般万般的委屈和内因,也掩盖不了,她竟然帮助宋伯陵赢下赌约,他曾向她保证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现在看来,她并不珍惜…… “你这次既然选择了他,那这一次,我放你走。” 许久,温子然淡然说出这句话,便挣脱开苏灵芸的纠缠,径直抱起躺在地上的韩碧君,走出了寝殿。 苏灵芸怔在原地,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直到他离开的刹那,才滚落下来。 僵在半空中的手指微蜷,指尖唯一残有温子然掌心的余温,现在都随着他的转身离去,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次,她想保护他,拼劲全力地保护他,可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苏灵芸微闭双眼,嘴角扯起一抹苦笑,现在她终于也尝到了,以前,温子然有苦说不出,还要被自己误解的滋味了。 这滋味,好苦,比这世间任何的药都苦…… 一道闪电滑过夜空,惊雷应声而起,像是要把大地炸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一般。 暴雨倾盆,雨滴哗哗的落下。 苏灵芸形单影只从皇宫走出了城门,又从城门走到了山林当中,大雨将她浑身淋湿,可她并不在意,她要回去,回到温子然的身边。 可当她走到山林间,原本是陈**队驻扎营帐的地方时,眼前空荡荡一片,只有被遗弃的烧黑柴火散落一地。 温子然真的走了…… 苏灵芸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脏水的地上,大雨顺着她的脸庞往下滴落,已然是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从前,无论什么时候,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为什么现在,他却走得如此绝情? 痛,心好痛…… 苏灵芸蹙紧了眉头,嘴唇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她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想让它别再绞痛,可不知为何,越是想让它停止,它却偏偏痛的要命帝王的VIP宠妃全文阅读。 身子本就单薄,还跪在冷水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季渊于心不忍,想要上前扶她起来,可被一旁的宋伯陵给拦住了。 “大皇子,乞丐嫂子都伤心成这样了,你不去安慰她就算了,还任由她淋雨,乞丐嫂子身子本就弱,这样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宋伯陵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就算是他上前安慰她,扶她起来,为她遮风挡雨,她会领情吗? 她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温子然。 可这小子,竟然玩人走茶凉的戏码,这次还真是无情。 宋伯陵正凝神想着,季渊却伸手指着苏灵芸大叫道:“乞丐嫂子晕倒了!” 纸伞落下。 宋伯陵急忙赶上前,抱起脸色发白的苏灵芸,往都城而去。 宋伯陵和温子然之间的赌约,宋伯陵赢了,温子然遵守诺言,把唐国的一半国土归于卫国之下,从此以后,中原大陆由之前几百年的三国鼎立格局,一夜之间变成了两国并存的局面。 温子然这一仗打的漂亮,陈国除了韩太后和丞相府,上下举国欢腾。 光是迎接温子然凯旋而归的队伍,就有三里之长,温子然作为主将,领着军队浩浩汤汤进陈国都城的大门,周围的欢呼声和百姓喜悦的脸庞,在与温子然看来,毫无任何可以值得高兴的。 表面上看,他是打赢了仗,还得到了唐国的一半国土,可内里,他明白,他此行丢失了最挚爱的人,也丢失了原本是囊中之物的唐国。 原本约好一起走的路,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 因为苏灵芸一直高烧不退,宋伯陵将归国的日期一延再延,一直住在唐国的皇宫中,等着苏灵芸的身子好些了,再做打算。 苏灵芸面色苍白,几日来的昏睡,几日来的从噩梦中惊醒,把一直伺候在侧的季渊和宋伯陵折腾的够呛。 这日,季渊打着哈欠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还未苏醒的苏灵芸,轻叹一声:“唉,乞丐嫂子这一睡,都已经过去五天了,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不会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 宋伯陵起身松了松筋骨,将手中的药汤交到了季渊的手中,嘱咐道:“别偷懒,也不许抱怨。” 季渊年轻气盛,难免有点扛不住了:“大皇子,如果乞丐嫂子真是醒不来了,我们不会一直待在唐国,照顾一辈子吧?” 宋伯陵的脚步停顿住,转头已是满脸的疲倦,可依旧强打精神地拍了拍季渊的肩膀:“你放心,灵芸要是睡上一辈子,照顾她的也不会你,而是我。” 季渊愣住,眼底竟闪过一丝的嫉妒和失落。 宋伯陵长叹一声:“好了,别互相乱想了,大夫不是说了嘛,灵芸只是受了点刺激,只要好好休养,就一定会醒过来的,你好生照顾,等会我来替你。” 季渊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宋伯陵离去的背影,心中着实有点不忍,可宋伯陵吩咐的话,他又不能不听,他安顿好心情,坐在床侧,舀了几勺汤药,确定温热之后,才送到苏灵芸的唇边,让她喝下。 “乞丐嫂子,你看,大皇子对你有多好,你病了,他就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可你看温子然呢,一声不吭地走了不说,还对你不管不顾的,你要是哪怕有一点心疼大皇子,就麻烦你快点醒过来吧。” 季渊一边喂给苏灵芸汤药,一边自言自语:“乞丐嫂子,你睡是睡过去了,可还能喝东西,这点我还真佩服你,记得我以前发高烧的时候,一向是浑身滚烫,就像是掉进火炉子一样,喝什么吐什么,可你说也奇怪,只有大皇子喂我的时候,我的肚子才能乖乖的。” 一碗汤药不知不觉已经被苏灵芸给喝干净了,季渊拿起案几上的帕子,给苏灵芸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轻叹道:“乞丐嫂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轻而易举地就得到大皇子的爱,而我呢……” 说到这里,季渊一顿,而后继续道:“大皇子对我如同手足兄弟,可我对他的感情,却并不那么单纯,你以前总问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其实,我相信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喜欢大皇子,喜欢他温文尔雅,拥有所有皇室男子都不一样的气质,我喜欢他每次在湖边吹那根短笛,声音悠扬,我更喜欢他隐忍,大丈夫能屈能伸,大皇子有太多的优点了,我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给你说完,不过……” 季渊颔首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要是听见了,可千万别跟大皇子说啊,这是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第二个人,乞丐嫂子你是第一个,大皇子总要成亲生子,然后继承皇位,成为一代明君,而我不期盼今生能陪伴他左右,只希望能在角落里看到他的背影,我就很知足了。” 说着说着,季渊都有点伤感了,鼻子酸酸的:“乞丐嫂子,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到底听到多少啊,麻烦你快点醒过来吧,你不心疼大皇子,我可心疼呢。” 幔帐后,宋伯陵驻足了许久,手里拿着一药瓶,本来是想回来给季渊,让他给苏灵芸服下,可没想到听到了他的这一番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1 分离两地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丞相府的月苑,冬日已经快要接近尾声,春天的气息悄然而来,温子然带来的几棵盆栽,已经有许多都发出了嫩绿的色的枝芽在希腊当岛主的日子最新章节。 庭院内,温子然一袭白衣坐在石凳上,正凝神编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挥神鞭。 这牛皮是他特意让城南寻来的,用来修补挥神鞭是最好的材料,可是,温子然似乎对修补武器没有多大的经验,这么久过去了,两截挥神鞭没有接起来,反而把一双修长的手指弄得满是血渍斑斑。 他轻叹一声,墨玉的眼眸也泛起些许的放弃之意,可每当想起韩碧君,他就又将弄破的手指,随意处理一下,又开始了修补工作。 轮声碾过尘土,杏儿推着韩碧君不知何时停在了温子然的身后。 看着躺在石桌上的挥神鞭,韩碧君眸光一暗,这曾是她认为这世上最珍爱的宝贝,就算是头断血流,她也绝不会让这挥神鞭出任何的问题,可现在…… 视线上移,落到了这固执的男人身上,她目光柔和轻声道:“没想到,你也会修补武器啊?” 温子然回过头,便对上了那双温柔的眼波,他凝眉道:“怎么不在屋里休息?” 韩碧君吩咐杏儿先下去,而后自己推着轮椅到了温子然的身侧,单手撑着脑袋道:“今日的阳光这么好,老是闷在屋里,说不定会闷出病来的。” 温子然看着韩碧君眼底的笑意,心里虽然仍有愧疚,但是见韩碧君恢复的很快也很好,便欣慰了一半。 “子然,这挥神鞭,你就别修了,反正就算是修好了,我也没有办法再用它了。” 温子然覆上韩碧君的手,温柔地点了点韩碧君的眉心笑道:“能用,怎么就不能用,我记得伯母曾跟我说过,你小时候都可喜欢挥神鞭了,晚上必须抱着它才能入睡,我是看你这几日晚上睡不好,所以想修好它,来安你的心。” 温子然的手掌有点粗糙,韩碧君低眸望着他这右手上大大小小都是被这牛皮给革出的血线,心有不忍:“别修了,你这样,我会担心的,我知道你这样做无非是对我有愧疚,但是我跟你说过,这件事不怪你,也不怪灵芸,这是我命中注定的,我坦然面对,不需要你对我这样。” “碧君,你误会了,我这样做不是弥补,而是想要照顾你,一心一意地照顾你。” 韩碧君视线移开,望向周围温子然送来的盆栽,叹道:“春天来了,不知道灵芸这几日过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苏灵芸的名字,就像是一把利刀,刀刀剜着温子然的血肉,他垂下眼眸,声音陡然间变得冷冽异常:“碧君,这里是风口,我带你去阳光下,晒晒太阳吧。” 温子然起身,要推轮椅,可被韩碧君阻拦了:“子然,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去找灵芸回来吧。” 温子然冷眸一转,执意推着韩碧君往有阳光的地方缓缓走去:“碧君,以后别再提她了,她已经有了她的选择,我不想再去打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快就融化在了清风当中。 那日,韩碧君昏厥了过去,她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猜都能猜的到,苏灵芸想要隐瞒的事情最终还是暴露了,温子然误会,导致了现在的意冷心灰。 “子然,我相信灵芸,她是爱你的,她那日那样做,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不妨给她个解释的机会,你们从认识走到现在,经历了多少苦难,现在分开,真是可惜了。” 韩碧君是第二个知道真相的人,可她却不能说。 轮椅戛然停住,温子然望着解冻的河流,不知是不是阳光刺眼,让他的眼睛眯起:“碧君,你什么时候变成上了年纪的婆婆了,只有婆婆才会说出这种说教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刚从鬼门关回来,所以就对人生有了不同的感悟吧,人生苦短,能在一起就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分开,当初,灵芸没有跟卫国太子走,而选择跟你在一起,你就应该明白了她的心意,懂她才是,说句实话,这世间谁都能捅灵芸一刀子,灵芸一定是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可你温子然现在捅了她心上一刀子,你让她该做如何呢?” 温子然自始至终背对着韩碧君,视线落在滚滚的河流中,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龙宫保安最新章节。 她推着轮椅,到了他的身侧,握住了他有点凉意的手,安抚道:“你相信了她那么多次,难道还差这一次吗?” 温子然转而蹲下,反握住了韩碧君的手,眸光潋滟:“我们不提她了,碧君,我已经向韩太后提了关于你我成亲的事情,韩太后恩准我们十日之后便举办成亲仪式。” 韩碧君知道成亲是温子然的计划中的一部分,可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难道,他真的不再考虑苏灵芸了吗? “子然,这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我知道你这刚打了胜仗,在军中有了军威,但若是这么快就向韩太后报复,是不是有点……” 温子然轻轻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娶你,这次并不是为了报复韩太后,我承认之前是,可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了,我想照顾你,让你不再受伤害。” 韩碧君微微怔住,温子然眼眸中的诚恳,不像是说谎的。 她知道自己的心,是喜欢温子然的,可这番话中要是没有那么参杂一点可怜和愧疚之意,那该多好。 “子然,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但只是顶着你复仇计划一部分的名义,做你的妻子。” “碧君……” 韩碧君单手覆住了温子然的嘴,她怕他再说下去,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就又要动摇了。 “别说了,你要是再说下去的话,我可就不同意嫁给你了。”韩碧君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开玩笑道:“好了,我出来太久了,我得回去见见我娘了,顺便告诉她,我要做新娘子的事情了。” “那我送你去。” 韩碧君伸手推开他,倔强道:“不用你送,我知道路,我自己推着去就行,你先回去吧,对了,挥神鞭别再修补了,要是被我知道你再背着我修,别看我现在站不起来,我一样可以教训你,好了,我先走了。” 韩碧君小心翼翼地推着车轮,顺着小道与温子然擦身而过的刹那,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 温子然回头望着她缓缓前行地艰难,她做轮椅不过才五日的时间,对轮椅很是不熟悉,温子然终究是担心她,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直至送她安全到了偏厅,才放下了心。 季渊守在苏灵芸的床榻前,不知不觉单手托着腮就睡了过去。 宋伯陵从门外走进来,见季渊睡的正香,还流哈喇子了,他不禁摇头一笑,之后解下身上的外衣,轻轻盖在了季渊的身上。 苏灵芸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眼珠乱动,似是又在做恶梦了。 果然不一会,苏灵芸突然张口大叫:“别走,你别走!我求求你别走!” 季渊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原本的惺忪睡眼也被喊叫不断的苏灵芸给惊醒了。 “乞丐嫂子”季渊喃喃出语,正要起身安抚一下苏灵芸的情绪,可蓦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抢在季渊前面,将支起半边身子的苏灵芸扶回到了床上,并替她掖好被角。 季渊抬眸一看,原来是宋伯陵。 “大皇子,你不是回房间休息了吗?这几日你都没有睡好,这里有我就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季渊催促着宋伯陵往门边走去。 而宋伯陵侧首握住季渊的胳膊道:“你不也没睡好吗?看你眼圈都发黑了。” “啊,真的吗?”季渊是最在乎他这张脸的了,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左照右照,果然眼睛下面尽是乌黑。 “小渊,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出来一下吧。” 季渊点点头,跟着宋伯陵走出了房间,为了不打扰到苏灵芸,他将房门轻轻阖上。 “大皇子,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我们可以回卫国了?”季渊迫不及待地猜测道。 宋伯陵望着季渊,从小他就把季渊当做是亲弟弟一样对待,昨日突然知道了他的想法,这件事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见宋伯陵许久不说话,季渊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宋伯陵脸上有点为难的神情,而后道:“大皇子,你到底要说什么?该不会是大王又下急诏,让你回卫国吧?” “不是,我已经上书父王说,唐国城池中有些事,还没有处理完全,等处理妥当了,便回去。” 季渊凝眉歪着脑袋:“如果不是大王的事情话,能让大皇子露出这副神情的,恐怕只有乞丐嫂子了,不是我啰嗦,那乞丐嫂子……” “小渊”宋伯陵蓦然打断了他,眼眸中多了一层担忧:“小渊,无论如何,我都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我希望……你也能把我当哥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2 回到陈国 季渊微微怔住,脸上刚才眉飞色舞的神情顿时消散,他望着语重心长的宋伯陵,他不知道宋伯陵为什么要说出这番话,为什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这样既是担忧又是心疼的神情殿下有礼了最新章节。 他颔首尴尬一笑:“大皇子,你突然说这些,我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或许有点唐突吧,但是,这都是我的心里话。” 季渊双眉微蹙,突然感觉心里很难过,可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我知道啊,我一直把大皇子当我的亲哥哥呢,是大皇子不嫌弃你我地位差距悬殊,也不嫌弃我不学无术,季渊都记着大皇子的好呢。”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你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避我唯恐不及,现在又算什么。” 宋伯陵眸深似海,让季渊不知不觉就想陷了进去,可他明白,这是禁忌,大皇子好不容易有今日的成就,他不想让大皇子因为他,而再次陷入被人嘲笑的漩涡。 “我知道,所以季渊只有更加努力,才能报答大皇子的知遇之恩。” 宋伯陵轻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季渊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小渊,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给你找个好姑娘,你年纪不小,得赶紧成家才是,否则季家就真的无后了。” 季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后便被涌上的苦笑给掩盖住了:“大皇子,你别说我了,你都还没成家呢,没有资格说我这个比你还年纪小的人,我会成家的,但是一定在大皇子之后,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要是真想催我,那你就不妨现在,赶紧把乞丐嫂子追到手,多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宋伯陵目光上移,落到一侧支起的窗户内,他难道不想吗?可他也知道,苏灵芸的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了直装下温子然一个人。 “好了,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等回到卫国……”宋伯陵的话才说到一半,蓦然就听到房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他们互视一眼,忙打开房门,便看到苏灵芸一身单衣,摇摇晃晃的站在地上,周围都是被她碰掉的花瓶茶壶茶杯的碎片。 苏灵芸赤脚站在地上,随时都有扎到碎片的危险,宋伯陵凝眉上前,一把抱起苏灵芸,将她放回到了床榻上。 苏灵芸很虚弱,虚弱的就剩下一口气,可她模糊看到了眼前的身影,下意识地,她以为是为温子然,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嘴里喃喃道:“别离开我……我求你,别离开我,别再丢下我……” 宋伯陵的衣袖被她攥在手心里,就像是在悬崖边上,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重要。 “你别走,温子然,你别走……”苏灵芸呜咽出声,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 宋伯陵看着苏灵芸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既是怜惜心疼,又有一种想把温子然揍上千万遍的冲动。 他长叹一身,大夫已经嘱咐过,不能再让苏灵芸受刺激了,他也只能将错就错,将她单薄的身子揽在怀中,柔声道:“我不走,我永远也不会走。” 她这几日消瘦的厉害,抱在怀里几乎没有血肉,只剩下骨头硌的人生疼。 得到他的承诺,苏灵芸终于安顿下心,躺在他的怀里,再次安心地睡了过去。 “大皇子……”季渊上前,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可宋伯陵微微侧眸,伸手示意让季渊先退下,苏灵芸虽然睡着了,可小手却还死死地攥住宋伯陵的衣袖,他一时半会还真是离不开。 季渊担忧地最后望了一眼苏灵芸,便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一片狼藉,却也是温情无比,宋伯陵已经不记得,上次拥苏灵芸入怀,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之前追逐的权力地位,现在看来,都没有怀中人重要。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生命中任何的东西,去换回时光倒流。 那时,他是被困在若水山庄内的卫国皇子,潦倒无助,疾病缠身,而她则是天真烂漫,误闯入梨花阵的小丫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娶个总裁当保镖全文阅读。 苏灵芸只觉得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自从穿越过来,发生的种种,就像是演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重现,最后她只记得,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却依旧一厢情愿地认为是温子然,相信他终究是放心不下自己,回来接自己回去。 可梦境散去,苏灵芸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空荡荡的天花板。 她想要起身,可全身竟没有多少的气力,她只能微侧脑袋,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楚,那欣长的身影,她虽然不熟悉,但还是认得,他究竟不是温子然,而是宋伯陵。 宋伯陵将放在桌上的汤药端起,转身便对上了苏灵芸那失落的眸子。 “灵芸,你醒了?”宋伯陵露出欣喜的神情,忙上前,将汤药放置在一旁的案几上,坐在了床侧。 苏灵芸看到宋伯陵的脸庞,突然就想起在昏迷之前发生的种种,她微微开口,语气却虚弱:“是你救了我?” “先别说这个了,你身体很虚弱,我熬了些汤药,你赶紧趁热喝下吧。”宋伯陵将汤药端起,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轻轻吹着,确定是温的之后,再送到了苏灵芸的唇边。 苏灵芸自从昏睡以来,一直都情绪不稳定,他还以为她会拒绝,谁知,她竟很乖地将汤药喝了下去。 宋伯陵很是欣慰,继续喂着苏灵芸。 “我睡了几日了?”苏灵芸喝下最后一勺汤药问道。 宋伯陵拿起帕子,细心地擦拭着苏灵芸嘴角残有的汤药,而后道:“今日是第六天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能睡。” 苏灵芸眸光黯淡,喃喃道:“已经六日了。” 如果期间温子然来过的话,依照他的性子,是断断不会允许让她留在宋伯陵身边的,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不要她了。 宋伯陵见苏灵芸一脸神伤,便安慰道:“灵芸,你现在病才刚刚好,千万不要再想伤心的事了,等到你能有力气下床了,我答应你,我带你回陈国,找温子然那个家伙算账,顺便向他解释清楚。” 苏灵芸望着宋伯陵,眼中满是不解,这倒不像是以前她认识的宋伯陵了。 “怎么解释?我私下帮助你赢的赌约,这是事实,难不成要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吗?” “那我也不想看你这样伤心,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不会做出对温子然不利的事情,那日我问你,你只字不提,现在,我也不想逼问你,毕竟,这是你和温子然之间的事情。” 宋伯陵知道往事已矣,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能力去保护苏灵芸。 “算了,这不甘你的事,不过,这次还是要谢谢你,等到我病好了,我自己回陈国便是了,不麻烦你了。” 宋伯陵知道苏灵芸的脾气是有多固执,他只能转了一个弯:“不碍事,反正从唐国回卫国,也要途径陈国的,我可以带你一段路。” 苏灵芸是不想再欠宋伯陵的人情,这样的情债,本来就已经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不想连最后可以呼吸的机会,都被生生剥夺。 “宋伯陵,你……” “好了,就这样,你并不欠我的,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忙,你放心,我不会以此要挟你什么的。” 宋伯陵的执着,让苏灵芸拒绝的话落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回去,她现在满心都系在温子然身上,韩碧君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也想快点回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又过了三日,苏灵芸的身体恢复的出奇的快,已然能下地了。 宋伯陵便吩咐驻守在唐国城池内的士兵开拔,立刻启程回卫国。 这从唐国到陈国要两日,为了不让苏灵芸在马车里寂寞,季渊便到马车内,主动陪着苏灵芸。 苏灵芸虽然身上的病已经痊愈了,可心上的伤痛却一直没有结疤,一路上,无论季渊怎么逗她,她都开心不起来。 就这样两日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军队就停驻在了陈国的边境,宋伯陵下马,走到身后的马车旁,掀开帘子,唤季渊下车。 “大皇子,你找我什么事啊?” 宋伯陵望了一眼马车内,将声音压低道:“小渊,你先带着军队现在回卫国吧。” “那大皇子你呢?”季渊疑惑道,可话刚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他这明明就是想护送苏灵芸回陈国都城,可他毕竟是卫国的太子,只身前往陈国,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大皇子,要不我陪你一块去算了,我实在是不放心陈国那帮人。” 宋伯陵一拍季渊的肩膀:“不用,你是副将,军队不可没有你,你先带着军队回卫国,我随后就赶到。” 说罢,他便坐上马车,架着马车转了一个方向,往陈国的边境而去。 季渊望着马车渐渐远去,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军队启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3 两个人的悲伤 苏灵芸掀开帘子,便看到正在驾车的宋伯陵,她眉头微蹙:“宋伯陵,你……” 宋伯陵侧眸,语气是不容置疑般的坚定:“我不放心,只有把你亲自送到陈国都城我才能离开神皇本纪最新章节。”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灵芸也只能任由宋伯陵了。 马车途径陈国的各个城池,终于到了都城的城门口,宋伯陵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他架着马车停驻在了丞相府前。 他跳下马车,掀开帘子,伸出手扶着苏灵芸下车。 苏灵芸仰头便看到了丞相府熟悉的门口,宋伯陵怎么会知道她最想去的地方莫过于这里? “你想必最担心韩碧君吧,这是丞相府,说不定温子然也在里面也说不定,进去吧。” 苏灵芸手指绕着衣角,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种害怕的感觉,没来之前,恨不得想尽办法来到这里,可真正来了,又不知为何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她恐惧,若是韩碧君真是有个好歹,到那时,她该如何? 她害怕,若是在里面遇到了温子然,她又能说什么? 所有的情绪萦绕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苏灵芸现在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看着苏灵芸苦恼的样子,宋伯陵覆住她搅弄的双手,柔声安抚道:“灵芸,该来的总会来,就算今天不面对,明天也会面对,别怕,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苏灵芸颔首叹了口气:“我还真希望,他们能吃了我,那样我的愧疚感就少一点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另一辆马车的停驻声,苏灵芸和宋伯陵的视线牵动,皆都落到了那辆精美的马车上。 帘子掀开,正巧看到一袭白衣的男子从里面弯腰走了出来,落到地面上,眸光微动,便轻易与他们的视线相撞。 来人正是温子然。 苏灵芸在来的路上,想过无数种相逢的场面,也想过哪一种场面,该说什么话,可偏偏这种毫无征兆的偶遇,正是她所没有准备的。 一时间,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子然,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可该死的脑子一片空白。 整整十天过去了,对于温子然来说,苏灵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十天,他这次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一次去找过她,可也没有想过,她也放下所有的自尊,跑到了丞相府,在这里等着。 而且…… 温子然视线下落,看到了宋伯陵和苏灵芸握着的双手,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可面上,他却表现的冷漠异常,就像是从来不曾认识过他们一般。 温子然收回目光,转身就往丞相府的大门走去,丝毫不再给苏灵芸开口的机会。 “温兄,老朋友今日登门拜访,怎么?你这般无视,是一点不顾及情分了?”宋伯陵蓦然上前开口叫住了温子然。 温子然急切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微闭双眼,随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转过身看着宋伯陵:“原来是卫国太子,刚才在下实在是没有认出来,失礼之处,还望卫国太子见谅。” 他口上说的谦恭自如,可语气却冰冷刺骨。 苏灵芸在温子然面前,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刁蛮,瞬间就变成了羞涩的姑娘,一直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裙角,只能竖着耳朵听着他的冷言冷语。 要不是宋伯陵适时地一把拉过她,站到温子然的面前,苏灵芸可能连跟温子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宋伯陵见一旁的苏灵芸就像是块木头,顿时有点心急了,手肘轻碰她的胳膊,轻声提示道:“灵芸,说话啊。” 苏灵芸顿时咬紧了嘴唇,心里紧张万分,后来索性一咬牙一跺脚,抬起头来直视着温子然:“温……” 第一个字刚刚说出口,温子然蓦然一笑,随后便将视线右移:“卫国太子,外面风大,我们不妨进去聊灵异屋诡闻录最新章节。” 说罢,温子然便抬腿迈进了丞相府的大门,苏灵芸直接愣在当场,嘴巴微张,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这样被温子然给硬生生截断了。 看来,他真是放弃她了。 连话都不想听了。 宋伯陵招了招怔住的苏灵芸的胳膊,在她耳边提醒道:“我去跟温子然解释,你趁这个时候,先去看韩碧君吧。” 宋伯陵说完,也跟着走了进去,只剩下苏灵芸站在原地,久久才缓过神来。 她知道,宋伯陵这是在帮自己,既然温子然的火气还没有消,那她也只能先去看望韩碧君了,毕竟韩碧君一身的重伤都是因为自己。 温子然在前面走着,而宋伯陵在后面跟着,直到温子然停在了长廊的拐角处,宋伯陵也就停下了脚步,望着温子然愤然的背影,悠悠道:“温兄,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陈国,怎么,你连一杯茶都不肯让我喝吗?” 衣袖下的五指紧握成拳,温子然在丞相府门口,看到宋伯陵牵着苏灵芸的手,他那时就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门口人多眼杂,现在这里僻静,可没有人可以发现…… 温子然猛地转身,一把就揪住了宋伯陵的衣领,将他逼到墙边,怒道:“她已经选择了你,你不仅赢得了唐国一半的城池还赢得了她,你不带着她去卫国,来这里干什么?向我炫耀?” 宋伯陵嘴角翘起一抹笑意,满是嘲讽,他挥开温子然的钳制,厉声道:“温子然,你到底懂不懂灵芸的心,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什么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她,可现在,你副样子,是相信了她吗?!” 温子然苦涩笑着点点头,神情有点落寞:“对,我之前是相信她,无论她做什么,我都能包容她,可在唐国都城,她口口声声说去对付那个道人,助我攻城,可到头来呢,她是为了帮助你,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灵芸,也没有跟我说这其中的缘由,但是我相信,她做这一切,一定是因为你,温子然,你好好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她要是选择我,早就跟我回卫国了,何必跟你浪费时间?” 宋伯陵轻叹一声,继续道:“灵芸在你离开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一直处于昏睡与被噩梦惊醒之间,她的身子很虚弱,却一直坚持要回陈国,我此次这是带她回来,我一会就要回卫国了。” 温子然眸光深邃,望着宋伯陵,心里却是复杂成了一团乱麻。 “温子然,我希望灵芸能幸福,虽然这幸福不是我给的,但是,我喜欢看到她脸上有无忧无虑的笑容,这笑容恰好是你能给的,我不会跟你争灵芸,我也争不过,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她,还是那句话,如果哪一天,我知道你对不起她了,我就一定会带她走。” 宋伯陵最后说完这番话,轻拍了温子然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灵芸,这次,我终于亲手把你推给温子然了,不过这种像是傻瓜一样的举动,我宋伯陵此生唯这一次,再无下次。 我走了,希望你能得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苏灵芸曾经在丞相府当过韩碧君的贴身丫鬟,对于后院的路径很是了解,不一会,她便到了韩碧君的居所,月苑。 不过这月苑怎么静悄悄的,连个人都没有,难道韩碧君是出去了吗? 不可能,才不过十日,韩碧君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好的那么快,那一定是在屋里躺着了。 苏灵芸顺着小路,拐了个弯,伸手轻叩房门,轻唤道:“碧君,你在吗?我是灵芸,我来看你了,你在吗?” 叩门许久,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苏灵芸心里正纳闷,双手覆在房门上,正要推开,可蓦然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紧紧地钳制住了苏灵芸的手腕。 苏灵芸还未看清那人的模样,就被那人强行带离开韩碧君的房间,直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那人才松开紧箍。 苏灵芸的手腕被那人勒的都发红了,她一开始以为是丞相府的哪个下人,可抬眸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一时之间,苏灵芸怔在了原地,他不是和宋伯陵去谈话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温子然……”她轻唤出声,声音千转百回,满是苦涩。 温子然四处望去,确定韩碧君不在,才冷冰冰开口质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回眸望着韩碧君的房间,如实道:“我担心碧君,已经过去十天了,我不放心她身上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有?” 继而,苏灵芸上前抓住温子然的衣袖,担忧地询问道:“温子然,碧君到底怎么样了?恢复的好不好?” 温子然挥开她的手,有点不耐烦:“她恢复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快点走,离开这里,碧君需要安静的修养环境,你在这里只会打扰她。” 说罢,温子然再次强行拉着苏灵芸,往月苑外走去,可苏灵芸却不死心:“温子然,我不会打扰碧君的,我就在旁边看一眼,看一眼碧君无恙,我就走,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吧。” 两人拉拉扯扯,蓦然一旁传来车轮停驻的声音…… “子然?”(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4 亲事 一声轻唤,让温子然和苏灵芸的争执顿时停了下来血羽狂天最新章节。 温子然微闭双眼,蹙紧了眉头,一脸的懊悔,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只能放开钳制苏领域的手。 对于这个声音,苏灵芸是再熟悉不过了,她缓缓地侧过身,本来以为会看到韩碧君完完整整地站在眼前,可视线下移,却落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身上。 韩碧君怀中抱着一把刚刚采来的迎春花,看到温子然在亭苑内,便推着过来,却没承想,看到了苏灵芸。 她微微怔住,眼神由惊诧慢慢转变成了欣喜:“灵芸,你回来了?!这几日,你都去哪里了?” 面对韩碧君的疑问,苏灵芸却完全没有听到,她缓缓蹲下身子,指尖颤抖地触碰着韩碧君的双腿,鼻子蓦然一酸,眼泪顿时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碧君,你……你的腿……” 韩碧君望了一眼温子然,笑意渐渐有点尴尬,她弯腰安抚着苏灵芸道:“灵芸,你别伤心,我……我没事,怎么说,我的命保住了就是万幸。” 苏灵芸捂住想要喊叫的嘴巴,满脸的歉意道:“碧君,都是我不好,当初我不应该独自留下你去对付那个胖子,我真的不知道天子剑的威力竟然会这么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灵芸瘫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韩碧君看苏灵芸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只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灵芸,你想你是误会了,我的腿并不是站不起来了,只是受伤太严重了,这段日子只能坐轮椅而已,一年,一年之后,我就可以站起来了。” 苏灵芸瞪着红色的眼睛,拧眉道:“真的?你的腿还能站起来吗?” 韩碧君认真地点点头,随后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温子然:“是子然给我看的,他的医术,你总是放心的吧?” 苏灵芸将视线转向温子然:“这是真的吗?” 温子然看着苏灵芸那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之后韩碧君一直在身后又是摇头又是眼神示意的,他只能别过头道:“对,碧君的腿一年之后,就能站起来,跟正常人无异。” 苏灵芸抽泣了几声,韩碧君伸手温柔地拂去她脸上还挂有的泪珠,扶她起来道:“你看看你,我们好不容易重逢,应该笑才对,你倒好,我还没死呢,你哭的这么伤心,要是哪日我真死了,你岂不要……” “呸呸呸”苏灵芸赶紧捂住韩碧君的嘴巴:“碧君,你好好的呢,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在后面呢,不要这样咒自己。” 韩碧君浅浅一笑,拿下苏灵芸的手握在掌心,刚想开口说话,却忽的想到了什么:“你看看我这个记性,灵芸来了,我还没给你一口茶喝,我这就……” 苏灵芸连连阻止:“不用了,你别忙活了,我好歹也当过几天你的丫鬟,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泡茶给你们喝。” 苏灵芸也是积极,韩碧君还来不及阻止,苏灵芸就顺着小道,跑到了远处的厅堂当中。 温子然望着苏灵芸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你是特意把她支开的吧?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换个法子,我记得上次来你家教你抚琴,你母亲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把你支开的。” 韩碧君仰头冲温子然灿然一笑:“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温子然的眼睛,毕竟有其母才有其女嘛。” “你把她支开,可是有事跟我说?” 韩碧君将怀中的迎春花递给温子然道:“我今日特意去外面采了迎春花来,你看,好看吧?” 温子然接过这上面还泛着晶莹露珠的迎春花,蹙眉道:“你出去了?可有人跟着你吗?” 韩碧君摇摇头:“干嘛要人跟着,以前春天到的时候,我都习惯上外面采一束刚刚盛开的迎春花,放到我的房间里,今日我多采了一束,想要给子然你。” “谢谢你,碧君东方大亨全文阅读。”温子然颔首淡然一笑。 韩碧君垂下眼眸,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是谢我送你花呢,还是谢我帮了你一个忙。” 韩碧君从一进来,看到温子然和一个女子在争执,当看到那女子就是苏灵芸之后,便懂得了温子然的心思。 他不是故意要赶苏灵芸走,而是不想让苏灵芸知道她的腿因为那次的重伤而终生瘫痪,感到伤心罢了。 而她骗苏灵芸,其实也就是间接地帮了温子然。 温子然轻叹了一口气:“两者都有吧。” 苏灵芸端着一个托盘已经从厅堂走了出来,温子然眸光一暗:“碧君,我府上还有事,我先走了。” 温子然拿着手中的迎春花,转身正与韩碧君擦身时,韩碧君睫毛微颤,喃喃道:“你们好不容易重逢,我就不告诉她,我们成亲的事情了吧?” 温子然一顿,之后便冷冷扔下一句“她越早知道越好”,便扬长而去。 温子然刚走,苏灵芸就端着托盘走进了月苑,可打眼看去,只有韩碧君在原地等着她,而那抹熟悉的身影却不见踪影。 他是走了吗? 顿时,苏灵芸的脸上升起一抹惆怅:“碧君,温子然怎么走了?他是不是在躲我啊?” 事实的确是,但韩碧君却没有那样说,她吩咐苏灵芸将茶壶和茶杯摆到庭院当中,随后,她推着轮椅到了苏灵芸身侧:“灵芸,你别多想,最近事务太多,子然有点忙不过来,所以就先回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苏灵芸表面上认可了这个说法,可心里禁不住泛出一抹苦涩。 为了帮苏灵芸分神,韩碧君忙岔开话题:“对了,灵芸,这十日你去哪里了?我这腿也不方便,否则我早就出去找你了。” 其实这十日里的记忆,对于苏灵芸来说,真是少的可怜,这里面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昏睡当中度过的。 “你们走后,我找不到你们,生了一场病,被宋伯陵给收留了。”苏灵芸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那你的病痊愈了吗?”韩碧君担忧地问道。 苏灵芸狡黠一笑,起身在韩碧君的面前转了一个圈:“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没有痊愈吗?我的身体可棒了,恢复的也快,现在完全没事了。” “那我就放心了,这次回来,你干脆就住下陪我吧,顺便……也能和子然改善一下关系。” 温子然就是苏灵芸的软肋,一提到他,苏灵芸立刻就愁眉苦脸起来:“碧君,整个事情发生的真相只有你一人是完全知道的,我离开的这几日,你没有把真相告诉温子然吧?” 韩碧君眼睛半眯,伸手刮了一下苏灵芸的鼻尖:“要是告诉子然了,他现在还能是这个态度对你吗?唉,子然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要是不跟他说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永远都要僵着了。” 这个道理,苏灵芸懂,可偏偏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个真相不能说。 “算了,这件事我也懒得解释了,他心里有我,自然就信我,我听天由命了。” 看苏灵芸一脸赌气的样子,韩碧君眼睛一转,小声试探道:“灵芸,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什么?”苏灵芸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盯着韩碧君。 虽然这件事情难以启齿,但这事迟早瞒不住,还不如早点坦白:“灵芸,四日后,我就要成亲了。” “真的?!”苏灵芸立刻就跳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新郎官是谁啊?哪家的公子哥,好啊,韩碧君,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看着苏灵芸满是好奇的眼睛,韩碧君缓缓低下头,喃喃道:“其实,这个人……你认识。” 苏灵芸挠了挠耳朵,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我认识?我虽然来陈国有些日子了,可这陈国的达官显贵,我一律不认识啊,是谁啊?” 韩碧君眼神有点恍惚:“温……子然” 苏灵芸一听到这个名字,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瞬间全都喷了出来,她难以置信一拍桌子道:“什……什么?温子然?!” “灵芸,你听我说,我和子然成亲,只是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之前我们就商量过,子然娶我,不过是想借我,好让韩太后放下心防,趁机报复韩太后而已,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灵芸,我和子然,不是真的成亲。” 韩碧君连忙解释,她可不想让苏灵芸误会,是在这离开的十天,她做了苏灵芸和温子然之间的第三者。 苏灵芸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半晌才回过神来:“怪不得他之前,向丞相府提亲,原来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其实……” 苏灵芸握住韩碧君的手,认真道:“其实,我知道碧君你是喜欢温子然的,就算这次不是假成亲,而是真的,我苏灵芸也没有资格有半句的怨言,比起付出,碧君你不知比我多多少,若是你先遇到温子然,恐怕现在早就没有我什么事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5 戏弄感情 韩碧君一愣,忽的嘴角翘起一抹笑意:“灵芸,你这话可是当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冷枭追爱:傀儡新娘哪里逃全文阅读。” “啊?”苏灵芸眨了眨眼睛,没有听明白韩碧君的意思。 韩碧君凑近苏灵芸,狡黠一笑:“灵芸,我很喜欢温子然,既然你这么大方,把他拱手让给我,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你放心,我和温子然成亲之后,一定不会忘记你这个恩人的,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顾温子然。” 韩碧君说这番话眉头微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可眸底深处的认真,让苏灵芸心中蓦然一紧,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只能低下头,略有不悦,可嘴上却道:“好,碧君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 韩碧君扶住她的双臂,侧头想要看苏灵芸此刻是什么神情,不过光想也想的到,她忽的扑哧一笑:“灵芸,你不会是当真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 随后,她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了苏灵芸:“给,这算是补偿吧。” 一开始,苏灵芸以为这么精美的锦盒,里面肯定不是胭脂水粉就是金银首饰,她推却过,可韩碧君执意让她拿着,苏灵芸也只好接过,结果打开一看,这锦盒里面,竟然是凰族秘术的最后一张布绢! 苏灵芸惊愕地抬眸:“碧君,你……” 韩碧君将半开的锦盒合上,而后压低声音道:“灵芸,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能缓解子然身上诅咒的办法,其中一种便是不能触碰凰族秘术,这是我爹藏在书房的一张,我给你偷来了,你是凰族灵女,这凰族秘术怎么处理,也只能交给你了。” 凰族秘术的三张布绢已经全部都找到了,其中两张在温子然手中,这最后一张现在在这里。 原先以为凰族秘术是个能实现愿望的好东西,现在看来不过是祸患一枚,对于祸患,还是毁掉比较好。 “碧君,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凰族秘术给毁掉,这样温子然就能安全一点了。” “嗯,灵芸,我相信你,虽然现在子然对你有一些误会,但是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明白你的心的。” 一提到这个,苏灵芸就一个头两个大:“碧君,我看我这次是真惹怒他了,他连我的解释都不听,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韩碧君看着苏灵芸这丧气的模样,眼睛半眯,开始出主意道:“我觉得,你不妨拿出当初对他的心意。” “当初?” “你忘记了,我跟子然走的最近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当初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就行了。”韩碧君也只能提示到这里了。 苏灵芸朝天翻了个白眼,忽的就想起了以前的种种,对,死缠烂打就行了。 她顿时茅塞顿开站了起来:“谢谢你,碧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便要转身去找温子然,韩碧君急忙叫住了她:“灵芸,明日是陈国的灯会,你不妨试一试。” 灯会?! 苏灵芸领会一笑:“好,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苏灵芸出了丞相府的大门,便一路打听的往宸王府走去,还别说,这韩太后对这温子然还真是重视,将这宸王府建的这么气派,苏灵芸见过最气派最豪华的不过是卫国的太子府,现在看来,这宸王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宸王府门口有两个守卫,苏灵芸来古代这么久了,自然懂得了这古代的规矩。 她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其中一个守卫的手心,而后道:“守卫大哥,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小女子苏灵芸来拜见宸王。” 谁知,守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并没有急忙收进囊中,而是又恭恭敬敬地还给了苏灵芸,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若是姑娘来了,便请进就是。” 这客气的程度,顿时让苏灵芸有点受宠若惊,可心里却欣喜的很,这温子然还能这样吩咐下人,这不正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有自己吗? 苏灵芸也不推辞,直接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宸王府的大门口,可右脚刚迈进去,看到宸王府里面的布置,忽的有种错乱感,这棵大树的位置,这盆栽的摆设,这台阶,这长廊…… 怎么跟之前的若水山庄,一模一样? 苏灵芸索性就凭着之前在若水山庄的感觉,顺着长廊往前走,果然不一会就找到了温子然的住所。 这眼前的雅苑,也跟之前的丝毫不差,这温子然,是怎么做到的? 雅苑在这里了,那门口怎么总感觉少点什么东西呢? 苏灵芸正摸着下巴想着,忽的,一抹白影从一旁的大树后窜了过来,腿边那毛茸茸的感觉,让苏灵芸不禁会心一笑,伸手就摸了摸大白的脑袋:“大白,好久不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大白金色的眼睛眨了眨,之后眯成了一条弧线,努力蹭着苏灵芸的身体,像是在说,想死你了掌控雷罚最新章节。 苏灵芸正和大白玩的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温子然已然站在她身后了,他低眉望着她,眸底深处蓦然飘过一丝温柔,可随着苏灵芸的察觉,他的眸子渐渐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苏灵芸蹲着身子,仰头望着他,嗔怪道:“你怎么像是鬼一样,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温子然衣袖一挥,大白很是知趣地摇着尾巴,恋恋不舍地回到了雅苑之中。 苏灵芸索性站起,一双明眸望着像是木头一样的温子然:“你不说话就算了,你干嘛让大白走啊,我好久没见它了。” 温子然冷眸微转,一副主人的做派:“它是我的坐骑,苏姑娘,我想我没有必要把我的坐骑,供你玩乐吧?” 这话,够无情。 苏灵芸瞪了他一眼,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温公子,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你好像说要将大白送予我的,怎么,堂堂七尺男儿,说出的话就不作数了?” 温子然望着得意洋洋的苏灵芸,他之前是说过,可她也没有亲口说要啊? 现在把这事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女人总是麻烦。 温子然索性绕开这个话题,负手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灵芸眸光一暗,糟糕,听了韩碧君的一番话,她就兴冲冲跑过来了,根本就没有想好有什么借口。 难不成,直接要邀请温子然去和她去看灯会吗? 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是男人做的吗? 女子一提,好像很没面子…… 温子然见苏灵芸一脸纠结的表情,轻叹一声:“苏姑娘要是没事,在下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便与苏灵芸擦身而过,苏灵芸看温子然要走,也是一时着急,便嚷声道:“温子然,你知道明日是什么日子吗?” 温子然停下了脚步,明日是陈国的灯会,她又想干什么? “不知道。” 说罢,他就又要往前走去,可身后有传来苏灵芸的声音:“明日是灯会!” 苏灵芸脱口而出之后,便开始有点后悔了,怎么能这么直白,这岂不是让温子然知道,她的心意了? 温子然继而低头一笑,忽的提起了兴趣,他转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凑近道:“没想到,苏姑娘来陈国不久,既然知道明日就是陈国的灯会?” 苏灵芸紧张地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有点不适应,可却嘴硬道:“我……我什么不知道啊,入乡随俗嘛。” 温子然眸光闪动,像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繁星,让人心动不已。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声音蛊惑人心:“苏姑娘,这样直白,可是要我陪你看明日的灯会?” 虽然事实如此,可怎么从温子然嘴里说出,就有一种被戏谑的感觉。 苏灵芸好不容易从他的目光中拔了出来,别开视线,装作漫不经心道:“我没有……我只是替……替碧君来问问你,明日可是有空?” 温子然视线下落,望着苏灵芸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双唇,他伸手抚上了她的唇瓣,这动作看起来,既是暧昧又是温暖。 这么近的距离,苏灵芸可以清晰的看到,温子然微蹙起来的双眉。 “你可知道,我不想跟他人一起赏明日的灯会,在我心里,我只想跟你一起去。” 他言语温暖恰如三月春风,让苏灵芸心之一动。 她脸颊微红,眸光只是顷刻间便化成一汪清水:“我……我也只想跟你一起赏灯会。” 温子然指腹下的唇瓣,已然是娇艳欲滴,他颔首浅笑,忽的往后一退,眼底升起一抹嘲弄:“苏姑娘,刚才在下的表现如何,我要是跟碧君这么说,我想她一定跟你刚才的神情差不多吧。” 这话,像是从天而降毫无征兆的一盆冷水,彻底将苏灵芸从外到里,浇了个透心凉。 “温子然,你……你竟敢戏弄我?!” 温子然微微侧头,眼睛半眯,但发出的目光却寒冷彻骨:“论戏弄,我恐怕不及苏姑娘的万分之一吧。” 苏灵芸踉跄地后退一步,他还是在怪责那日攻城,她对于他的背叛。(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6 灯会 面对温子然的凉薄,苏灵芸将蓦然涌上的酸涩硬生生咽下,抬眸间便挤出一抹笑意:“不错,温公子,果然是对碧君情深意切,我作为碧君的好姐妹,本来应该为碧君高兴,但是在感情上,没有谁让谁,所以现在,我苏灵芸放下所有的自尊,再次想请温公子与我一同看明日的灯会绝色女佣兵:王,嫁给我吧!全文阅读。” 苏灵芸一向都是这样果敢,想什么便做什么,即便是他这般羞辱她,她现在也能攥着拳头,说出这番话语。 温子然望着她,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他刚刚要开口,却看见苏灵芸抬起的手。 “你不必现在答复我,明日灯会,我会在东街市等你,你若来,一切都好说,你若是不来,我就一直等在那里,直到你出现为止。” 苏灵芸怀着所有的执拗和无畏说完此番,便转身扬长而去,她不想去看温子然此时的神情,是轻蔑,是不屑,或是嘲讽都好,她不在乎,她现在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他对她还存有的余情,只要余情在,那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会去。 春意已来,夜幕降临后的晚上,并不再是冬天那般寒冷,苏灵芸也脱下了冬日的厚厚的棉衣,换上了粉色的衣衫,倚靠在东街市的坊门下,看着来来往往的拿着花灯的情侣恋人们,可这茫茫人海,就是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苏灵芸从太阳还未落山就一直站在这里,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双腿早就站麻了,苏灵芸一面注意着人群,一面倾身捶打着小腿。 亏是这古代还没有发明女人穿的高跟鞋,否则在这里站上一个时辰,这两只脚就不用要了。 可等到现在了,温子然不会真的不来了吧?还是……他真的去约见碧君了? 可明明在苏灵芸出丞相府时,韩碧君还在月苑摆弄温子然送给她的盆栽,怎么可能会出来? 苏灵芸实在是等的有点心烦,平常人家情侣约会,都是男的等女的好几个小时,怎么她苏灵芸谈个恋爱,就完全倒了个,难道因为她一点都不淑女,是个女汉子的缘故? 苏灵芸长叹了一口气,眼睛看着这些只有在灯会才出来摆摊卖花灯的小贩,耳朵隐隐约约听到,小贩在举行猜灯谜的游戏,只有有人猜对了三题,便会送上花灯一盏。 这游戏有趣,很快这小摊面前便聚集了很多的男男女女,苏灵芸在这里等着也是无聊,反正这小摊离得近,也不耽误看到温子然,苏灵芸便轻手轻脚地跳到了小摊的面前。 那小贩拿着手中的花灯,那花灯上画着的正是一美人,小贩借着这美人便出了一谜面:“西施脸上出天花。” 谜面一出,众人都开始思索开来,有是恋人的便相互在一起窃窃私语,希望能猜出,也有公子哥把玩着手中的纸扇,故作潇洒,可就是没有人,去前面的桌案前写下谜底。 苏灵芸凝眉望着花灯上的美人,眼珠一转,便有了想法,她得意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桌案前,提笔便写下了四个字。 苏灵芸将纸张拿起,向四周一示:“西施脸上出天花,那便是美中不足喽,可惜可惜。” 小贩点头祝贺:“这位姑娘冰雪聪明,已然是猜对一道了,接下来的两道题,望姑娘加油啊。” 小贩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画着美人的花灯重新挂在一边,而后便出了第二个谜面:“多一半。” 小贩的话音刚落,苏灵芸就笑了起来,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她直接提笔,大大方方写了一个“夕”字。 “老板,你的谜面也未免太简单了,能不能出个有难度的?”苏灵芸一时兴起,开始有点膨胀了。 小贩也是好脾气,连连点头道:“不是谜面太简单,而是姑娘太聪明,好,最后一题,若是姑娘答上了,那这盏花灯便是姑娘的往生人全文阅读。” 苏灵芸望了一眼悬挂在上的花灯,自信满满。 小贩低头略是思虑了一番,便开口出了最后一道谜面:“一声呼出喜怒哀乐,十指摇动古今事由,这个略难,不妨提示一下,是陈国的传统戏之一,姑娘请猜。” 这下苏灵芸可有点犯愁了,这陈国,她从来也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哪里会了解这陈国的传统戏是哪一个? 苏灵芸提笔正是犯难的时候,蓦然,从人群中走来一翩翩男子,他将手中的折扇阖上,一手拿过苏灵芸手中的笔,便在纸张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布袋戏”三个字。 小贩一看,便鼓掌道:“公子好厉害,这等难题,都猜的出来。” 苏灵芸一怔,这花灯明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眼看就要赢了,这是谁跳出来,坏了自己的好戏?! 她撸起袖子,猛地转头,却不料对上一双墨玉般的眸子,她脸色微变,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你……” 小贩轻叹了一口气,很是遗憾道:“姑娘,这最后一道题是公子猜出的,这盏花灯是不能给您了。” 谁知,温子然蓦然开口,毫无征兆地揽住了苏灵芸的腰际淡笑道:“老板,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娘子,在下一时来迟,让娘子等急了,不知老板可否将那花灯赠与我们?” 围观的众人一看,原是这么回事,小贩也愿意做成人之美的好事,便将挂在顶上画着美人的花灯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苏灵芸道:“原来你们是夫妻,怪不得,真真是一对璧人,这盏花灯就赠与你们了。” 苏灵芸只能接下,轻声道了句谢谢,便跟温子然一同离开了这花灯摊。 待走远,苏灵芸才意识到,温子然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际,她忙挣脱开,嗔怒道:“你不光迟到了,还在那么多人明前毁我的名誉,温子然,你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 温子然手中拿着折扇,一合一开地打量着苏灵芸:“苏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一来,我并没有迟到,因为昨日我可没有答应你今日会来,所以更没有迟到一说,二来,我可没有毁你清誉,我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我也没算是说错。” 苏灵芸连忙上前一把捂住温子然的嘴巴,脸颊微红,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往外面说,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还以为她是多么不正经的女子。 “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都过去了,我谢谢你行了吧,谢你能来,还谢谢你帮我把这花灯赢回来。” 温子然伸手握住苏灵芸的手,缓缓放下,嘴角带有一丝邪魅:“你真的要谢谢我?” “对,我不光谢谢你,还谢谢你全家。”苏灵芸看着温子然的笑,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 “谢谢可不是光嘴上说说的。”温子然幽幽出口。 “那你想怎样?” 这个温子然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招数,要整自己吧? 苏灵芸正担心着,忽的就听到温子然轻描淡写的一句“跟我来”,手腕被他所钳制,她只能跟随着他的步伐,穿过人流,最后停在了一家首饰店门口。 “温子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苏灵芸双眉微蹙,越来越猜不透温子然的心思了。 温子然却不言不语,直接就带着苏灵芸进了这家店面。 这店里的老板也是会看人的,见温子然一身出落凡尘,腰间挂着的玉佩,还有扇子上的玉坠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老板忙笑脸相迎:“不知公子是来给姑娘买什么首饰的?这是刚刚到的翡翠手镯,您一看就是行家,您看看这手镯的成色,这质地,那都是世间罕有的,若是戴在这姑娘的手腕上,那必定会是……” 温子然冷眼瞥了一眼一直没有住嘴的老板:“你误会了,我买首饰不是给她戴的。” “啊?”老板视线下移,望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有点不解。 可那边的温子然却已然拿起了一根簪子,这簪子很是素朴简单,簪子一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银蝉。 苏灵芸打眼一看,便知道温子然肯定是看中这支簪子了,如果不是买给自己,那便是送给碧君了。 温子然转身将手中的簪子斜插进了苏灵芸的发髻上,左看右看,而后拿起桌上摆着的铜镜,询问道:“苏姑娘,你觉得这根簪子如何?” 铜镜照出发髻上的银簪,虽然这根簪子并不如其他的看起来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不起眼,但却是颇符合韩碧君的性子,简单大方。 苏灵芸点点头称赞道:“不错,没想到温公子在挑首饰这一方面,还是很有眼光的。” 温子然伸手将簪子从苏灵芸的发髻上拿下,嘴角一勾:“自然,什么样的簪子配什么样的女子,碧君简单,没有什么心机,当然配的上这么好的银簪。” 苏灵芸侧眸望着桌上摆着的其余首饰,苦笑两声:“不知,在温公子心里,我苏灵芸是这其中哪一种簪子呢?” 温子然颔首一笑,许久才在苏灵芸的耳畔轻声道:“这里并没有属于你的簪子,你的珍珠簪子不是在宋伯陵手里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7 吃醋坠河 温子然感觉到苏灵芸的身子一颤,而后悄然离开她的耳畔,便看到她一脸错愕妖孽皇子太倾城全文阅读。 这珍珠簪子的事情,应该只有宋伯陵和她才知道,这温子然又是如何得知的? 苏灵芸还未问出口,只见温子然好似无事人一样,问了老板的价钱,从衣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放置到了桌案上,并吩咐不用再找了,老板连连道谢,捧着比这银簪还多出几十两的纹银回柜台了。 苏灵芸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温子然的衣袖,喃喃出声:“珍珠簪子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温子然面上毫不在意地一笑:“我一直以为,是我先认识你苏灵芸的,现在看来我是错了,怪不得在唐国你要帮他,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还用珍珠簪子定了情,不是吗?” 温子然用这等质问的口气,让苏灵芸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现在都后悔,为什么要去救一个身份不明的书生,要是当初不救化名为屏峰的宋伯陵,现在的一切都不会成为温子然手中的把柄。 “如果我回答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灯光下,苏灵芸的眸子显得格外的流光溢彩,里面的诚恳和期盼,一丝不漏地全都落在温子然的眼中。 可惜,温子然挥开苏灵芸的钳制,而后一字一句道:“我曾经相信了你那么多次,我换回了什么,这次我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了,苏灵芸,以前是我无心,现在是你无情。” 说罢,温子然手拿着簪子走出了店铺的大门,而苏灵芸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随着温子然头也不回的离开,苏灵芸突然就明白那句话,什么叫不会作就不会死。 以前,温子然捧着一颗挚爱的心,站在她面前,可她却百般万般的看不上,伤他,骂他,甚至去置他于死地。 现在,他们之间却完全倒了个。 鼻子酸酸的,苏灵芸朝上使劲翻了个白眼,才让眼泪没有落下来,她耸了耸鼻子,赶忙出门想要追上温子然远去的脚步,可不过才一会,这茫茫人海中,那抹白色的影子就不见了。 苏灵芸心下直着急,穿梭在各条街道,搜寻着温子然的身影,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耳边充斥着各种花灯天灯的叫卖声,眼中全都是陌生的男男女女,越是往深处走,人流越是多。 一瞬间,苏灵芸找累了,也走累了,手中的花灯也被苏灵芸这一路上的折腾,给弄得不成样子了。 她只能顺着小路走到了河边,河流上飘荡的全都是各式各样,或大或小的莲花河灯,苏灵芸手里握着美人花灯站在河边,正想着要不要将这美人花灯,放到河里,抬眸间就看到那边岸上,有两抹熟悉的身影…… 苏灵芸想要看仔细一点,可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眼睛得了近视,无论怎样,都看不清那两人的容貌。 苏灵芸只能跑到岸边,掏银子坐上船,指了指对岸上的两抹身影嘱咐船夫道:“师傅,你慢点划船,找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停下就行。” 只要有银子,干什么都行。 苏灵芸躲在蓬里,船夫悠闲站在船头,一杆一杆地划着船慢慢接近了对岸上的两个人。 只见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袭白衣,恍若是谪仙降临,而女子坐在轮椅上,面若桃花,虽没有倾城倾国之姿,但却有让人过目不忘之容。 船夫站在船头,望着那两个人,而后看着鬼鬼祟祟的苏灵芸轻声道:“姑娘,你该不会是倾慕于那公子吧?可惜,那公子好像是有心上人了……” 苏灵芸没有空搭理船夫的调侃,只一个劲的嘱咐让船夫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而后,她细细看去,果然那岸上的男女,正是温子然和韩碧君。 苏灵芸紧蹙的眉头蓦然一松,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单看神情来说,那气氛肯定是不差。 苏灵芸一时之间,醋意大发,不禁暗骂着,好你个温子然,竟然抛下自己,去找碧君! 话说碧君不是在丞相府里,怎么会出来呢? 苏灵芸一时走神,原本紧握的花灯杆竟然松了手,美人花灯落到了水中,苏灵芸大骇,立刻探出身子想要在美人花灯没有飘远之前,把它拽回来,可谁知,这河流只把花灯带的越来越远,苏灵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灯飘远,却无可奈何布衣神王全文阅读。 苏灵芸一屁股坐下,长叹了一口气,今日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否则她的情郎不会抛下她,跟别人跑了,而这唯一陪着她的花灯,如今也弃她而去了。 这老天,还敢不敢让她再倒霉一点! 船夫扶扶脑袋顶上的斗笠,蹲到苏灵芸的面前,开始打趣道:“我说姑娘,你就是再生气也别把那么好看的花灯给扔到水里去啊?” 苏灵芸白了他一眼,单手托腮,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船夫顺着苏灵芸的视线,往温子然和韩碧君身上瞧去,嘴里发出“嗞嗞”地异声:“姑娘,你看,人家男才女貌的,多般配的一对啊,反正今日是灯会,那男男女女那么多,姑娘何不去街面上再相遇一个更合适的呢?” 苏灵芸瞥了一眼船夫,冷哼一声:“本姑娘喜欢谁,关你什么事啊?” 船夫心里知道失恋的姑娘家,火气都大,他也不发脾气,就陪着苏灵芸看着岸上的温子然和韩碧君。 说话间,温子然已然将那根银簪亲自替韩碧君戴在了发髻上,两人满是笑意相望,情意暖暖。 船夫看到这里,不禁轻叹一声:“这公子想必也是有情有义之人,那位姑娘想必是双腿残疾,这年头,能对身患残疾的姑娘不离不弃的,也算是正人君子了。” 船夫一个劲的夸温子然有多好,韩碧君有多美多娴熟,好像这个世间,就剩下他们这一对璧人一样。 苏灵芸就算是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了,她微闭双眼,五指已经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叫你现在闭嘴,你要是再不闭嘴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船夫向后一倾身子,上下打量着满是戾气的苏灵芸,顿时嚷声道:“嘿,你这位小姑娘,我好心渡你过河,看你的意中人,就算是你的意中人有了心上人,你也不应该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我身上吧?!我是招谁惹谁了!” 船夫的声音越来越大,把在岸边放河灯的男男女女都吸引了过来,自然温子然和韩碧君的视线也落到了那河边的小船上。 韩碧君眼睛微眯:“那边怎么了?” 温子然只看到船夫站在船头上嚷嚷,可和他吵架的人却是坐在蓬里,看的不是很真切。 “想必是吵架了吧?” 温子然的话音刚落,忽的就看到苏灵芸的身影猛地从蓬里跳出来,一拳就打在了船夫的眼睛上! 她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女子的声音就比男子的尖锐,苏灵芸要是嚷起来,比船夫不知强上多少倍。 这下,在岸边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苏灵芸的吵闹声也传到了韩碧君的耳朵里,她定睛一看,还真是苏灵芸。 “子然,灵芸原来在那里,怎么好端端地,跟船夫吵起来了?”韩碧君心里实在是担心苏灵芸,自顾自推着轮椅就要往岸边而去。 岸边的路不太好走,而且又靠水太近,温子然上前拦住了韩碧娟,安慰道:“你在这里等着,岸边是斜坡太危险,我去看看。” 韩碧君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也就不给温子然添麻烦了,她点了点头,嘱咐温子然小心。 温子然唤来站在一旁的杏儿,让她看住韩碧君,便只身往岸边而去。 苏灵芸和船夫吵得正欢,忽的就看见围观人群中,温子然走了过来,凝眉道:“苏灵芸,你在这里发什么疯,还不快点上来!” 本来船夫欺负她一人,她就够上火的了,怎么温子然对她也没有只言片语的好话,她侧眸看了一眼等在岸边的韩碧君,怪声怪气道:“怎么?我在这里吵吵闹闹,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了?” 温子然脸色铁青,苏灵芸固执起来就像是一头牛,根本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船夫站在他们两人之间,满眼迷惘,原来这两人是认识? “苏灵芸,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快点上来,别让碧君担心。” 苏灵芸心中一紧,更不是滋味,原来他来这里,不过是不让韩碧君担心而已…… 她顿时醋意大发,一把夺过船夫手中的撑杆,冲着温子然就毫不留情地挥过去。 温子然还好眼疾手快,躲过了苏灵芸的竹竿。 “苏灵芸,你别闹了!” 他越是说话,苏灵芸就越是打的厉害,许是挥杆,连带着摇晃着船只,苏灵芸一时没有控制好身子,摇摇晃晃地,下一刻,竟被撑杆给带着一同坠进了河里! 巨大的水花泛起…… 温子然双眉蹙起,也不知这河到底有多深,他一时着急只急切唤了一声“芸儿”,便也一起跳进了水中!(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8 中奸人圈套 大片的河水涌来,苏灵芸仗着自己是会游泳的,本以为挥动一下四肢便可以轻易摆脱这些水,可就在一刹那,苏灵芸发现自己的四肢就像是被缚住了石头块一般,僵硬异常,根本就游不动剑王朝最新章节。 身子越来越沉,苏灵芸一时着急,嘴巴一张一合中,一时间喝进了不少的水。 模糊中,只觉得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捞住了她不断下坠的身体,苏灵芸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隐约的白色,再眨眼间,耳畔就传来水花的声音。 空气涌入,苏灵芸太过迫切一呼吸,正好呛住,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的小脸顿时涨红了起来。 温子然托着苏灵芸的脑袋,手指急忙在苏灵芸的几处穴位点下,嘴角溢出不少的河水。 喝进去的河水是吐出来了,可苏灵芸依旧觉得浑身难受。 这时,杏儿推着韩碧君从岸边赶来,看到苏灵芸这副样子,忙叫杏儿将披风裹在苏灵芸的身上。 “芸儿,芸儿……”温子然手抚着苏灵芸泛红的脸颊,也顾不上自己,满眼都是心疼。 韩碧君见此只能道:“子然,不要让灵芸着了凉,我们赶紧回丞相府吧。”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温子然打横抱起苏灵芸,杏儿叫的马车正好到,他们一干人上了车,急匆而去。 丞相府,月苑。 韩碧君虽然身子不便,但还是坚持一直守在床榻前,为苏灵芸擦拭着额头上的不断冒出的汗珠。 杏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韩碧君一脸急切的样子,心里也很是心疼,劝道:“小姐,这里就交给我们下人吧,您自从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呢。” 韩碧君侧身将帕子放入热水中,拧干敷在苏灵芸有点滚烫的额头,杏儿的话,她全当是没有听见:“杏儿,还不快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杏儿看韩碧君对苏灵芸这么上心,一时不解道:“小姐,你干嘛对苏灵芸这丫头这么好啊,您可别忘了,您这腿就是她害的……” “杏儿!”韩碧君低声呵斥打断了杏儿的埋怨,之后看苏灵芸没有醒来,便推着轮椅跟杏儿到了一旁,训道:“以后,你不准说这样的话,我的腿是我自己不小心,学武不精,跟灵芸一点关系都没有,杏儿,你听好了,以后不准在灵芸面前提这件事情,要是谁提了,让我知道了,虽然我现在挥不动挥神鞭了,但是教训一下你们这几个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听明白了吗?” 韩碧君自从伤了腿之后,很久没有发这么大脾气的火了,杏儿虽然心里有委屈,但还是心疼韩碧君,不放弃地喃喃道:“小姐,这件事奴婢可以不提,可您也看到了,宸王对她明明是念念不忘,之前白芷勾引您的未婚夫,您就恨不得杀了她泄愤,现在您是怎么了?” 白芷的事情和苏灵芸是两码事…… 韩碧君眸光微暗,似乎是被泄了气的气球,她冲杏儿挥了挥手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先去看药熬好了没有,要是好了,就赶紧端上来。” 杏儿只能点头称是,但在走之前,仍然放不下心来:“小姐,奴婢自小跟着您,知道您是嘴硬心软的善良之人,可在感情上,没有善良之说,您对苏灵芸仁慈,苏灵芸下一步可就抢了您的夫婿了,杏儿只能说到这里,杏儿走了。” 韩碧君轻叹一口气,杏儿说的,她可曾不明白,可……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韩碧君的思绪,韩碧君赶忙推着轮椅,到了床侧,拿下敷在苏灵芸额头上的帕子,伸手试着她额头的温度,还是有点热。 “灵芸,你感觉好些了吗?”韩碧君握着苏灵芸的手,轻声问道。 苏灵芸睫毛微颤,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韩碧君担忧的脸庞,她想要开口,可嗓子疼的直冒烟。 “灵芸,你要是难受,就别说话了,汤药马上就好了。”韩碧君说话间,杏儿冷着一张脸端着刚刚盛出的汤药到了韩碧君的面前。 韩碧君也不管烫不烫手,直接端过来,用勺子轻轻舀了舀,确定是温的之后,才送入苏灵芸的唇边真爱不会落幕全文阅读。 汤药虽苦,但是喝下去,顿时就感觉好了许多。 苏灵芸眼眸微转,语气有点虚弱:“温子然呢?” 韩碧君还未回复,倒是一旁的杏儿没给苏灵芸半点的好脸色:“哟,这病还没有好,睁开眼就找我家小姐的未婚夫婿,苏姑娘,你跟宸王什么关系啊?” 韩碧君回眸瞪了一眼杏儿,斥道:“你这个丫头,嘴上是越来越没有把门的了,还不快点下去,等着我给你拔舌头呢!” 杏儿气的咬紧了嘴唇,一跺脚就哭哭啼啼跑了出去。 韩碧君转身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苏灵芸,脸色苍白,不知道是不是把杏儿的话听进去的缘故,她忙安慰道:“灵芸,下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子然,我让他回去了,毕竟他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得回府换衣服。” 苏灵芸的视线右移,落到了韩碧君发髻上带着的那根银簪,那是温子然送给她的,并且还在岸上亲手给她佩戴上去的……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舒服,面对韩碧君递来的汤药,她将头别到一边,赌气地不肯喝。 韩碧君神色黯然,将汤匙撤了回来,轻叹一口气:“灵芸,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明明答应你今晚不会出去的,可我真的没想打扰你和子然,我和他是在岸边偶然遇到的,我不知道……” “好了”苏灵芸蓦然出声打断,而后转过视线,笑道:“碧君,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一看到温子然和别的女人走的近,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虽然我知道碧君你不会这么做,可我还是忍不住嫉妒你,对不起。” 说着说着,苏灵芸眼角就滑下泪痕来,满脸的无助。 韩碧君紧握住苏灵芸有点发凉的手,安慰道:“灵芸,通过今晚,你应该知道,子然的心里是有你的,他这样做,无非是……” 说到这里,韩碧君停顿了下来,垂下眼眸,一直不肯往下说。 “无非是什么?难道他温子然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打在要保护我的旗号,故意把我越推越远?”苏灵芸露出一丝嘲讽。 谁料,韩碧君还真点了点头:“灵芸,你说对了,子然这样做,就是不想把你牵扯进仇恨的漩涡。” “什么意思?他不是一直怪我,唐国的事情我帮助了宋伯陵而不理我的吗?” 话都说到这里了,韩碧君也就不藏着瞒着了:“那是一方面,子然虽然嘴里说不相信你了,可我知道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对你深信不疑,三日后就是我和子然成亲的日子,到时韩太后会到宸王府,子然准备在那一日动手,所以,他想赶你走,不想连累你。” 苏灵芸睁大了眼眸,难以置信道:“他准备在成亲仪式上动手?” “对” “那碧君你,到时会怎么办?” 一旦刀剑相交,这兵荒马乱的,韩碧君的身子又不方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 韩碧君轻拍苏灵芸的手背,莞尔一笑:“灵芸,我很庆幸,你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关心的却是我,你放心,子然都安排好了,我会没事的。” 虽然韩碧君这样说,可苏灵芸还是担心:“不行,碧君,那日肯定太危险了,你不妨找个人冒充你,反正都盖着红盖头,只要不掀盖头,谁也认不出你来。” 这倒是个办法,可韩碧君不想错过,这今生唯一一次可以顶着嫁给温子然的名义,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机会。 她松开苏灵芸的手,又端起汤药来,岔开话题道:“你呀,自己的病还没有好,就要关心别人了,你的心可真宽。” 苏灵芸呵呵一笑:“我没心没肺惯了。” 烛光下,她们两人互相说笑着,夜色已浓,却不知从地狱冒出的死神已然冲她们伸出了爪牙。 翌日一早,温子然从宸王府出来,正要去丞相府看看苏灵芸恢复的怎么样了,可韩太后贴身太监早就守候在府门外,温子然一出门,正好与他们撞了个正着。 温子然一看到这个太监,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 “公公不在太后身侧伺候着,怎么有空来我宸王府啊?” 太监总管点头哈腰地笑脸相迎:“宸王,您看您说的,我巴不得待在皇宫里呢,这不韩太后让我给宸王传个旨。” “哦?”温子然视线下移,便看到太监手中拿着的圣旨。 他只得跪下行礼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宸王护送赈灾粮送往明城,即日启程,钦此。” 温子然谢过大王谢过太后之后,起身接下圣旨,却不解道:“公公,这明城离都城甚是近,为何让我去护送赈灾粮?” 太监总管淡然一笑:“宸王有所不知,这通往明城的路途中,有不少的匪徒,有镇远大将军镇守赈灾粮,那些匪徒肯定是闻风丧胆啊。”(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09 崖下重生 太监总管这套说辞,温子然怎会相信,可若是当面拒绝,恐怕就是要要被韩太后冠上抗旨的罪名,这明城离都城来往不过是半日的时间,可是要经过的地方多是以险峻的山势为主地府传承系统全文阅读。 温子然眼眸微转,随后便道:“不知公公能否容得我去丞相府一趟?” 太监总管有些不解,疑惑道:“宸王为何要去丞相府?” “公公有所不知,这两日之后便是我和碧君的大婚,我已经答应陪碧君去挑选一些好看的礼物,想要在成亲的当日送给韩太后,可看今日的情形,是不能陪她去了,我需要和她说一声再离开。” 这理由倒是也充分,理论上,太监总管没有权利拦着温子然去,可他出皇宫时,韩太后就千叮咛万嘱咐,这南宫宸甚是狡猾,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太监总管换了一副为难的表情,伸手一唤,十几辆马车上装载着满满的粮食,到了温子然的面前。 “宸王,不是我不让您去,而是这任务实在是太紧迫了,要不太后也绝对不会让我这么早就站在府门口等着您啊,所以,还请宸王万事以明城的百姓为先,至于韩小姐,我会代为转达的,还请宸王现在就上路吧。” 马匹已经牵过来,看来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是不给温子然任何喘息的机会。 温子然望着太监总管,微微点头笑道:“好,那就有扰公公了。” 说罢,便翻身上马,带领着身后数十个侍卫和十几辆的赈灾粮马车,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太监总管站在原地,亲眼看到温子然走远了,才转身上马车,吩咐道:“回宫复命。” 驾车的是个小太监,刚刚进宫不久,他侧头疑惑道:“大总管,不是去丞相府吗?” 太监总管眸光透出点狠厉来,他一巴掌拍在小太监的后脑勺上,斥道:“小邓子,你记住喽,不该问的不要问,关好你的嘴才能在宫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懂了吗?” 小邓子背后直冒冷汗,连连点头:“是,大总管,我们这就回宫。” 小邓子架着马车,调转马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苏灵芸这天早上起了个大早,没想到睡了一觉,这一身的风寒就尽数的退去了,她寻思着好久没有吃到街边的包子了,今日就出门尝个新鲜,本来想要叫上韩碧君一起,可韩碧君因为要忙婚事,被张若云早早就叫去做嫁衣了。 苏灵芸没有人陪,只能自己独自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兜兜转转地找寻包子铺。 可包子铺没有找到,却发现了“新大陆”。 她一拐墙角,便看到温子然骑在马上,身后带领着十几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她心下一阵好奇,便想上去问个清楚,可忽的想到昨日温子然对自己的态度,她就停下了脚步。 转念一想,算了,与其上去被他骂,还不如偷偷跟在他的身后,看他这是要去哪里? 苏灵芸手指随意一划,便轻易捻了个隐身咒,找了个马车坐了上去。 这运粮的队伍一路走出了都城,之后便顺着小道往山林中而去,苏灵芸坐在马车上好不悠闲,一会躺着,一会盘腿坐着,直到出了山林,队伍猛地停下,这一晃,差点把苏灵芸从那一堆粮食上晃下来。 她拧眉望着前面伸手示意的温子然,心里暗骂着,这个家伙,又要干什么? 只见温子然望着前面险峻的山势,这两边的山势高耸,只有一条狭小的通道,很可能有土匪的存在。 他示意让后面的侍卫提高警惕,之后便往山道中进发。 可能由于两边的山势太过高耸,这山道俨然成了风口,苏灵芸因为施了隐身咒的缘故,身子也变轻了,不得不低身攀附在粮食上,这身子才不会被风给吹走。 这路比想象中的好走,根本就没有土匪的出现。 温子然骑在马上,总感觉哪里有一点不对劲,按理说,这山林中不可能连鸟都没有,这太静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走过了山道,便到了崎岖的山路,一边是断崖,而另一侧却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这里比刚才的山道还要危险。 温子然特意让运粮的队伍放慢了步伐,苏灵芸这个时候也警惕了起来,这气氛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周围很静,这次连风声都没有了,静的让人觉得恐慌都市之绝品状元全文阅读。 温子然一面走一面望着一侧的断崖,这断崖怎么高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难道…… 他正想着,忽的就听到断崖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连地面都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温子然蓦然凝眉往上一探,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有些马车闪躲不及,已然被这巨大的石块压在了下面。 这巨大的变故,侍卫根本就来不及逃跑,密密麻麻落下的石块将他们全部埋了起来。 温子然的轻功甚好,左闪有移躲过了不少的石块。 苏灵芸这个时候只能用凰族巫术,做了一个屏障,尽量闪躲着噼里啪啦朝天灵盖砸来的石块,往安全的地方跑去。 苏灵芸有巫术,可温子然却没有,这地动山摇的,温子然能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这越来越密集的石块,终于,他在翻身躲过右边的石块时,却没有发现身前的石块像他滚动而来。 他只能急速而退,可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若是再没有办法阻止这巨石,他就只能被这巨石碾压到深渊中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蓦然从一旁闪过,挡在了温子然的身前,她双手猛地发力,想用巫术将这块巨石击碎! 温子然停下身子,看到苏灵芸突然出现,不禁一片愕然:“芸儿!” 苏灵芸冷汗直冒,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分心的资格,只要稍不留神,这好不容易停下的巨石,就又要往前滚动了。 “温子然,你还愣在后面干什么,快点走啊!” 苏灵芸掌心用力,可面对这巨大的石块,白光越来越虚弱。 温子然怎么会抛下苏灵芸单独逃生,苏灵芸这样太危险了,他蓦然掌下生风,与苏灵芸并肩站在一侧,用内力助苏灵芸一臂之力。 苏灵芸侧目,望着微微蹙眉的温子然,一字一句道:“你是傻了,让你走,你不走,留下来白白丧命吗?!” 明明是生死边缘,可温子然的心却比任何时刻都要平静:“我怕黄泉路上,没人陪你,所以我必须留下来。” 生死一刻,温子然的嘴还是没有半句的好话,恋人在殉情的时候,都是甜言蜜语,说什么来世一定要再见,可温子然倒好,不求生,但求死…… 苏灵芸和温子然已然是撑不住了,加之这石块后面,还有另一石块重重地推动着它,两个石块的重量,岂是两个人所能承受的? 苏灵芸和温子然互望一眼,那一眼复杂难测,各种情愫暗存。 他们几乎是一同撤掌,被停止的石块没有了阻碍,顺着斜坡滑下…… 温子然拼劲最后的力量,一个飞身转身紧紧将苏灵芸抱在了怀中。 苏灵芸只听到一声闷响,她愕然地张大了嘴巴,那是石块砸在了温子然背脊上的声音,那温子然…… 双臂抱着的力道没有减掉丝毫,苏灵芸还没有来的及抬头看一眼温子然的神情,便整个身子轻飘飘地划过天际,之后便不可遏制地往深渊下坠去。 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肆虐着苏灵芸的耳膜,她害怕落地的瞬间,所以她闭紧了双眼,不自觉地抓紧了温子然的衣角…… 人在死之前,眼前总是回想起,生前最重要的人和事。 许是错觉。 苏灵芸隐隐约约看到了迷雾中的一颗桃花树下,花瓣纷飞,一袭白衣的男子倚靠在树下,眼睛眺望远方,像是在等很重要的人。 他是……温子然吗? 那他在等的人,可是一位叫苏灵芸的女子? 忽的,一阵清风吹起,顿时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模糊不清,视线不断地后退,可倚在桃花树的男子缓缓起身,转眸向她伸出了手…… 苏灵芸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他,可是风太大,她的身子轻如落叶,恍若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是顷刻,便打翻。 神智被猛地拉回,耳边的风,往下坠的身子…… 这深渊到底有多深,怎么像是无底洞一般? 迷迷糊糊中,眼皮越来越沉,苏灵芸又昏厥了过去。 忽的,一道白光自苏灵芸的胸口发出,渐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他们两人包裹了起来,往下急速坠落的身体也缓缓停在了空中,白光往深渊的一侧一移,恰好有一洞口。 白光穿过层层的藤条,将他们送入到了洞内,白光也逐渐消退了。 洞口有藤条覆盖,洞内不知从哪里流淌下来的清泉,叮叮咚咚的声音,甚是好听。 温子然和苏灵芸平躺在地面上,皆都昏迷不醒,可温子然一直握在掌心的苏灵芸的手,力道没有丝毫的松懈。 而苏灵芸依偎在温子然的怀中,面色平和,是从来未有的安心。(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0 父女之间的争执 从断崖上滚落的大大小小石块将本来就窄小的道路堵得严严密密,几十个官兵正在合力将石块挪开,看看石头下面还有没有生还的人,可一具一具往外运出的,除了裹上白布的尸体,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活人迹象妙手生香最新章节。 韩睿一身官服站在一旁,凝眉看着那些官兵忙忙碌碌着,忽的,马车声传来,他转头望去,便看到韩碧君坐在轮椅上,被杏儿推过来。 韩睿本来紧锁的眉头,现在蹙的更深:“君儿,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本来就不方便,君儿……” 韩碧君根本就不听韩睿的阻挠,直接推着轮椅往石堆那边而去,昨晚明明都还好好的,怎么一早上就成了这幅样子? 韩碧君不相信,她努力地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弯下腰,竟也搬起了石块,可腰上根本就用不上力气,石块没有搬起来,倒是把她一同坠下了轮椅,瘫倒在地上。 “小姐!” “君儿!” 韩睿和杏儿上前,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韩碧君,可韩碧君一把推开他们,执拗地想要继续搬石块,任凭指甲撕裂,指腹磨破,她也要找到温子然。 “君儿,你别胡闹了!”韩睿一把拉住韩碧君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回到了轮椅上,韩碧君挣扎着,此时一直不肯掉下的眼泪,也落到了韩睿的手背上。 韩睿看着倔强的女儿竟然哭了,心也跟着软了下来,当初,她得知自己的双腿再也不能站起来的时候,都没有掉下一滴泪,现在,温子然死了,她却哭了? 韩碧君五指渐渐攥起,忽的猛地砸向自己的双腿。 “君儿”韩睿蹲下身子,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尽量安抚道:“君儿,你别这样,南宫宸已经死了,你就没有必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韩碧君瞪大了双眼,连连摇头道:“不,爹,子然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呢?” 说罢,她慌乱地指着抬出的十几具尸体,嚷声道:“你们根本就还没有找出子然的尸体,怎么就这么肯定子然会死?!” 面对极尽疯狂的韩碧君,韩睿垂下眼眸,轻叹一声,这本是韩太后的安排,这么大的石块滚落下来,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断断逃脱不了。 韩睿只知南宫宸一旦死了,韩碧君肯定会性命无忧,可他没有想到,韩碧君对南宫宸的情会这么的深。 “君儿,你听我说,到现在为止,没有找到任何活着的人,你说那南宫宸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他能逃得过吗?” 韩碧君望着韩睿一张一合的嘴,突然间,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看来这石块滚落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爹,我问你,昨日子然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就被派去运送赈灾粮?” 韩睿避开韩碧君质问的眼神,缓缓站了起来道:“这是太后下的旨,最近这一带土匪众多,太后怕这运送给明城百姓的赈灾粮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就想派稳妥一点的人去运送,只是没想到这土匪没碰上,到碰上天灾了。” 韩碧君一听是韩太后下的旨,心里就明了了。 她一阵冷笑:“子然,这哪里是没有碰上土匪,只是碰上了比较阴险会带面具的土匪罢了。” 韩睿猛地一转身,盯着韩碧君,厉声道:“君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碧君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意味深长,她毫不畏惧地抬眸,一字一句道:“爹,你自己心里明白,难道这发生的一切,跟太后和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吗?” 话音刚落,韩睿的巴掌猛地落到了韩碧君的脸上。 “小姐。”杏儿心疼地喃喃出声,本来韩碧君的双腿已经受伤,下半辈子注定只能依靠轮椅,她所有对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温子然身上,现在温子然没了,韩碧君自然心里的郁结难解。 韩碧君的脸撇在一边,被打过的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可韩睿却一点都没有怜惜之心,他指着韩碧君斥道:“平常我是怎么教育你的?这样的话怎么能随意说出口,你连你爹的话都不信了?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韩碧君缓缓抬起衣袖擦拭了嘴角溢出的血线,而后冷冷道:“爹,你这样做,根本就不是为女儿好,而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和太后的权位与势力史上最强终端最新章节。” “你!”韩睿再次扬起了手掌。 “老爷”杏儿跪在韩睿的面前,抓住韩睿的衣角哀求道:“老爷,小姐这是对宸王的感情太深了,所以一时着急,未免口不择言,还求老爷看在小姐已经伤身的份上,别再苛责小姐了。” 韩睿怒火中烧,可当视线落到韩碧君的双腿上时,他的火气不知不觉也消减了半分,他愤恨地放下手掌,如今把他的女儿害成这副样子,就是南宫宸,还好他现在已经死了,若是他不死,还要娶他的女儿,他非要气死过去不可。 “杏儿,你看好小姐,别让她乱走动!” 韩睿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负手走到一侧,吩咐起士兵将已经死的尸体先抬下去安葬。 韩睿走后,杏儿心疼地看着韩碧君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小姐,你没事吧?” 韩碧君愤恨地望了一眼韩睿,之后在目光的不经意间却发现靠近深渊的地方,有发亮的东西。 她拧眉吩咐杏儿,让杏儿将那发亮的物件拿过来。 杏儿看了一眼远处的韩睿,确定他没有看过来,才跑过去将那物件拾起来,递到韩碧君的手心中。 这是一只耳坠。 韩碧君只觉得地这耳坠好是熟悉,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忽的想起,这不就是苏灵芸带的那一对吗? 自从知道温子然遇难之后,就出府出的急切,也没有注意到苏灵芸。 “杏儿,我们走之前,你可见过灵芸了?”韩碧君侧眸问着。 杏儿摸了摸下巴有点不悦道:“小姐,你忘了,今天早上她还想让小姐陪她一起去吃包子呢,真是没规矩,哪有小姐陪她那个野丫头的道理……” 那也就是说苏灵芸一大早就出去了,可现在她的耳坠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她出门便碰到了温子然,他们出事的时候在一起? 韩碧君将思路理清了一遍,苏灵芸是凰族灵女,温子然有难,她肯定会用巫术救子然一命的…… 想到这里,韩碧君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子然的尸体,那子然一定是被灵芸给救走了,对,一定是。 韩碧君颔首一笑,只要温子然没事,就好。 杏儿望着韩碧君一会哭一会笑的,心里担心极了,是不是因为姑爷死了,伤心过度,所以才…… “小姐,你没事吧?” 韩碧君将耳坠握在手心,招手示意道:“我没事,杏儿,我们回府吧。” 杏儿惊愕地指着还在搬石块的士兵道:“小姐,我们不在这里看着了吗?要是真的有宸王的尸体,那……” 韩碧君嘴角一翘,无比坚信道:“放心,子然一定没事的,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杏儿“哦”了一声,便推着韩碧君重新回到了马车上,马夫调转马头,往都城的方向而去。 山洞内,苏灵芸先醒过来的,她除了胳膊上有点擦伤外,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一旁的温子然,虽然也没有什么外伤,可被巨大石块砸得背脊那一下,肯定是有内伤了。 苏灵芸环视一周整个山洞,这山洞不算是大,这清泉流下倒是形成了一片小的水潭,苏灵芸先是用巫术将外面的藤蔓割下来一些,点上了火,之后拿出手帕沾湿,细细的擦拭着温子然有些脏的脸庞。 她将温子然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就可以让他尽量舒服一点。 不知不觉中,天色就暗了下来,可温子然还是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苏灵芸不免有点着急,在卫国她做过一段时间温子然的徒弟,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可倒也被迫学了一些皮毛,刚才给温子然搭脉时,还只是有一点内伤,她及时用巫术给他治愈了。 可现在再一搭脉时,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明明没有落水,为什么怎么感觉温子然体内有一团炽热,好似是两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力在体内相冲。 苏灵芸探了探温子然的额头,我去,这简直就是开水的温度啊?! 这么高的温度,这温子然岂不是要被活活烧死,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不醒呢? 苏灵芸立刻将温子然盘腿坐好,而她则坐在温子然的对面,右手的手掌自然摊开,口中念起咒语,点点的白光泛起,飘入到了温子然的体内。 刚才她就是用这招治好了温子然的内伤,现在故技重施,不知管不管用。 很快,苏灵芸就发觉出不对的地方了,这明明是治愈的咒语,可当飘入温子然体内后,这温度不降反升了好多。 现在温子然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来,整个就像是被煮熟的螃蟹壳。 苏灵芸嘴角一抽,完了,这下完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1 诅咒苏醒 温子然的脸色越来越变得不对劲,眉心间竟然显现出好似是凤凰展翅的幻影随身带着地狱最新章节。 苏灵芸心下一紧,忽的觉得事态好像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封印在温子然体内的凤族诅咒,不会苏醒了吧? 要是真是诅咒,那温子然岂不是要变成杀人狂魔? 苏灵芸不敢再往下想,只能站起身来,趁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的时候,尽力阻止。 苏灵芸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凰族巫术,可对于温子然没有一样是管用的,眼看温子然眉心的凤凰越开越盛,几乎往全脸蔓延,苏灵芸五指张开,拼劲最后一试,可掌心中的白光未触碰到温子然的头顶,蓦然一道红光闪现,直接将苏灵芸打到了石壁上。 苏灵芸背脊“砰”地一声打在坚硬的石壁上,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还没有来得及呲牙咧嘴地从石壁上离开,抬眸间就看到温子然原来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 赤红的瞳仁,冷冰冰的神情,整个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他缓缓地站起,两眼无神地盯着苏灵芸,浑身上下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戾气。 苏灵芸从来没有见过温子然这副样子,从前,她虽然看过温子然杀人,可没有一次像是这般拥有毁天灭地的煞气,苏灵芸背靠着石壁,有点不知所措。 按理说,这一没有碰凰族秘术,二来,温子然也没有统一中原,他体内的诅咒怎么就毫无征兆地解开了呢? 难道是那个石块砸了一下他的背脊,打通了任督二脉?! 苏灵芸还在胡思乱想着,温子然却已经手掌朝下,燃烧的火堆像是得到了温子然的召唤,一把泛红的利剑飞到了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意思? 苏灵芸偷咽了一口口水,这是要杀自己的节奏吗? 温子然缓缓将利剑举起,剑刃直指苏灵芸的鼻尖。 苏灵芸脸色微变,连连摆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见他有一时的停顿,苏灵芸赶忙道:“温子然,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我是苏灵芸啊,你不会丧气病狂到连我也忘记了吧?!” 苏灵芸又是跳又是蹦的,就是想唤起温子然的人性,可她所面临的却是温子然毫不留情地当头一剑。 “砰” 利剑蓦然卡在了石壁上! 不知道是不是温子然出剑的速度有减慢了,还是苏灵芸眼疾手快,关键时刻学乌龟,一缩脖子,那劈下的剑刃正好卡在石缝里。 温子然紧握着剑柄,可无论怎么用力,这剑刃就是拔不出来。 苏灵芸这算是逮住了时机,她连忙再次运气,念起了咒语,她本来是想让眼前的温子然昏睡过去,可偏偏由于太紧张,念错了其中的一段,结果导致本来卡在石缝里的剑刃,蹦了出来。 苏灵芸这下翻了个白眼,暗骂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彼此之间长得这么像,怎么念啊! 温子然像是个傀儡,利剑既然拔出来了,那就继续向苏灵芸砍去。 平常软剑在温子然的手中,那是行云流水一般,可现在这把幻化出来的剑刃,却好似重上许多,温子然拿着它都很费劲。 苏灵芸虽然是凰族灵女,可她只会念咒语,根本就不会武功的套路,闪闪躲躲中,最后还是被温子然给逮到了! 剑刃轻而易举就划到苏灵芸的胳膊,狭长的伤口溢出鲜红的血渍,苏灵芸捂住受伤的胳膊,望着目光呆滞的温子然,仍然不放弃:“温子然,你是疯了吗?你看清楚,是我苏灵芸,连我你都舍得砍吗?” 利剑垂下,剑刃上还沾有苏灵芸的鲜血,血渍顺着剑身滴落,地上顿时晕染开来。 面对苏灵芸的呼唤,温子然根本就听不到,他只会举起剑刃,将凡是眼前能看到的人,都杀光。 当剑再次举到了半空中,不知为何,从剑刃开始由赤红色化作了灰色,直到一阵清风拂过,温子然手中的利剑化为了飞沙,随风而去穿越之丑夫全文阅读。 苏灵芸以为自己肯定要死定了,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温子然手中没有了剑,顿时停驻在原地,眼睛四下的扫视着,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 苏灵芸仔细想了想利剑消失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无非是砍到了石壁上,然后就是染上了自己的血,最后就…… 血? 苏灵芸松开紧紧捂住的伤口,看着掌心中的那抹赤红,灵光一闪,对啊,是凰族封印了凤族,而且要开启凰族秘术除了独特的咒语,还必须要凰族灵女的血才行,那就说明,凤族是害怕她苏灵芸身上流动的血脉才是。 那…… 苏灵芸立刻划破自己的手腕,然后趁温子然不注意时,硬是将手腕挤出的血渍,全都倒入了他的口中。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口鼻,温子然本来狠厉的双眸,因为苏灵芸的血渍,而慢慢变了颜色,直到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苏灵芸望着温子然眉间的凤凰幻象消失,才小心翼翼地将手从温子然的口中放了下来,她试探地轻唤:“温子然,你看的清楚我吗?” 温子然只觉得脑袋晕的厉害,全身也是乏力的厉害,就像是被强行抽离了骨肉,视线也是模模糊糊地。 “温子然?”苏灵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温子然眼皮变得好沉,一呼一吸之间也很是沉重,但他还是认出了眼前女子的容貌,他双唇微动,气息微弱:“芸……芸儿……” 还未说完,温子然的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苏灵芸上前想要接住温子然倒下的身子,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毕竟是有悬殊,苏灵芸非但没有将温子然及时的接住,反而被他一同拽到了地上。 这次苏灵芸算是做了一次活人肉垫,她仰头望着山洞上空的石壁,长长叹了口气,电视剧里的偶像剧明明不应该是这样演的。 “温子然,温子然?” 苏灵芸试图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想要他起来,可昏过去的人,通常耳朵是听不见,连身体也变得比以往要重很多。 苏灵芸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温子然从身上挪开。 这一晚上闹得,还好最后凤族的诅咒被苏灵芸的血给压制下去了,否则,这一晚上的时间,世间从此就多了一个杀人狂魔,少了一个救世的人才。 既然,她的血能及时控制他体内的诅咒,苏灵芸便也不急的包扎受伤的伤口,反而努力挤出些许,倒入了温子然的口中。 苏灵芸怕温子然醒来,发觉嘴里的血腥味,便又取了一些清水,让温子然喝下。 苏灵芸撕下衣角,弄成一条一条地,小心翼翼将手腕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她望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睡的正熟的温子然,心里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不幸,庆幸的是,终于算是在无意中找到了可以抑制温子然体内诅咒的办法,可不幸的是,温子然体内诅咒的苏醒,就带来了一定的危险性,这次她是成功抑制了,可下次再苏醒,那时苏灵芸不在他身边,那他又该怎么办?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顿时就愁云惨淡,看来她必须要抓紧时间,回雾灵山一趟了,看看那里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线索。 折腾了一晚上,苏灵芸也累了,脑袋一沾身后的石壁,便睡了过去。 天气微凉,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间也晚了不少,当阳光透过层层藤蔓打下一片光晕时,温子然长长的睫毛微颤,眉头紧紧蹙起,一双墨玉便重现显现人间。 他脑袋一片昏昏沉沉的,眼前山洞的景象渐渐在他的视线中变得清晰,他缓缓支起半边身子,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在他的记忆中,他只记得和苏灵芸一起掉下了深渊,可现在怎么会在山洞里? 温子然侧眸,便看到了靠在石壁旁,嘴角还流着哈喇子的苏灵芸。 他淡然一笑,看到苏灵芸这副样子,便知道她十有**是没事了,他挪过身子,慢慢靠近苏灵芸的脸颊,正要偷亲一下的时候,苏灵芸却睁开了眼睛。 面对眼前猛然放大的俊脸,苏灵芸原本还在的瞌睡虫这下全都被吓跑了,她脸色微变,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了温子然,眼睛满是惊愕地上下打量他,试探道:“你……你怎么醒了?” 温子然索性坐在地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抱怨道:“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的醒的也太快了,什么好事也耽误了。” 苏灵芸看着温子然一脸悠闲自得,心中提着的石头顿时放下了一半,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就好,那就好…… 苏灵芸正在一旁庆幸呢,温子然却适时地凑了过来:“我记得,我们不应该是掉下了深渊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大难不死,你还不开心是不是?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你的这条小命,可是被我这个凰族灵女给救的,你还不赶快跪下谢恩?”苏灵芸瞬间有了底气,眉头一挑炫耀道。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恢复了巫术的能力,可这论这救人于危难的能力,是不是也太厉害了点?(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2 逃出山洞 温子然眸子一转,轻易便将话锋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苏灵芸身上:“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运送赈灾粮的?” 苏灵芸得意一笑:“说来也是碰巧,我不过是早上出门要去买包子,结果就碰上你了呗绝世独宠,王妃别太坏最新章节。” “哦”温子然装作恍然大悟状:“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其实我不应该谢你,而是应该谢那些包子才对,要是没有它们,你也不会出门,自然也就不会碰到我了?” 苏灵芸眉头微拧,不对不对,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包子的问题了? “等等,温子然,你少偷换概念,在你九死一生的时候,要不是我用巫术挡住了那块大石头,你现在恐怕早就在深渊底下,缺胳膊少腿了。” 温子然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可依旧少不了戏弄:“那是我应该感谢那块石头,否则,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苏灵芸脸颊微红,这气氛怎么瞬间就变得这么暧昧了,她颔首浅笑,自顾自地转过身去:“你以为呢,你以为人人都跟你温子然似的,明明心里有人家,却要狠心将人家推得更远,温子然,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自作主张了?我现在是真正的凰族灵女,会很厉害的巫术,这世间没有几个人能伤的了我,当然除了一个人之外……” 温子然故意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苏灵芸转过身来,有点嗔怒地盯着他,心里却暗骂他,明明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还偏偏要自己说出来。 她上前跨了一大步,毫不畏惧地站在温子然的面前,牢牢地盯住他的双眸:“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可是,唯独对你,我没有任何的办法,温子然,你现在听好了,我苏灵芸不喜欢你,但是……我爱你!” 她灵动的双眸此刻散发出来的流光溢彩是温子然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风景,这样的风景,他又怎么会错过。 话音刚落,他便一手揽住她的腰际,双唇已然吻上了她的温软,这双唇在之前的半年中,他吻过很多次,可唯独这次,他尝到了不一样的苏灵芸。 苏灵芸微闭双眼,任由温子然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时而霸道时而却又很是温柔。 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他双手抚着她的脸颊,眸底既是怜惜又是内疚:“芸儿,对不起。” 苏灵芸莞尔一笑,他们之间近在矩尺,可两颗心早就紧紧地缚在了一起:“温子然,自从城南告诉我之前你做的种种都是为了我之后,我便已经相信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更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就那样冷冰冰的对我,温子然,以前我是没有能力保护我自己,所以才紧紧依附在你身边,可现在我能保护我自己了,所以这次,我求你,不要再把我推开,我不想让你只身冒险,更不想知道真相后,内疚而追悔莫及。”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指的是什么,可这次的夺帝计划是真的很危险,他将她推开,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在唐国都城的事情,他心中有气,可事后想想,虽然苏灵芸坚持不肯说出理由,但他知道,依照苏灵芸的性格,她是不会做出任何对他有害的事情的。 苏灵芸睁着眼睛等待着温子然的回答,可温子然垂着眼眸,依旧是在犹豫着。 她不禁抬手握住了他的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苟活,你自己想想,到底带不带我?” “芸儿,我……”温子然刚要开口,可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苏灵芸裹着白布的手腕,他立刻蹙起了眉头,握住她的胳膊,询问道:“这伤是怎么弄的?” 苏灵芸没想让温子然看见,可一时心急,竟然大意了。 “这个……是掉落深渊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锋利的石块,所以划到了,不碍事的弃后归田:携子寻良夫最新章节。”苏灵芸连忙抽回手,用衣袖遮了遮,而后继续追问道:“你别想岔开话题,你到底带不带我?” 温子然轻叹一口气,她说,她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同样,他也对她一丁点的办法也没有。 “好好,带你就是了,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 苏灵芸立刻欣喜地跳了起来,之后竟立正给温子然敬了个礼:“是,长官!” “长官?”温子然凝眉,显然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苏灵芸暗自吐了吐舌头,又在古代人面前秀新鲜词了,她连忙上前挽住温子然的胳膊:“现在既然我们达成一致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想想怎么出去这个山洞?” 这山洞是在深渊石壁的中间,向上高不可攀,向下又是深不见底,苏灵芸有想过,或许用巫术试一试,可没有任何巫术强大到,可以让两个人飞起来的程度,何况这深渊这么高,要是弄不好又掉下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子然眸光望向山洞深处有一处水潭,这水潭看起来不大,却是有清泉流过。 他走到水潭旁,伸出手试了试,发现这水潭应该底下是相通的,否则这清泉留下来,早就将这山洞淹没了才是。 “你在这里看什么呢?”苏灵芸好奇的蹲下身来,盯着清澈地跟面镜子似的水面。 “芸儿,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水,游出去。” 水?游出去?! 苏灵芸在现代也是会水的,可就在她和凰族灵女结合的刹那,她身体的所有都跟以前的凰族灵女无异,她不会水,苏灵芸自然也就跟着不会水了。 否则上次掉进河里,她就在水中怎么样也游不起来,要不是温子然及时相救,她可能就真的死在水里了。 见苏灵芸有点犹豫,温子然突然想起在灯会上落水,苏灵芸好像又不会水了? “芸儿,你是不是怕水?” 苏灵芸如实的点了点头,不过她灵光一闪,又摆摆手道:“没关系,我可以用避水咒,那样我就可以在水里了。” 确定好计划之后,为了防止这水流中会有漩涡和意想不到的情况,温子然将洞口的藤蔓扯下来一根,将一端系于自己的腰间,另一端则绑在苏灵芸的腰上。 之后,他们便下水了,温子然说的没错,这水下面,果然是有暗流。 苏灵芸周身泛起白色的气泡,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温子然在前面领路,虽然偶尔遇到急速的水流漩涡,但是温子然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苏灵芸跟在他身后,本来觉得她的水力就够好,可现在比起温子然来,她还是差上一大截啊。 许久,他们才看到不远处有折射进来的光,那想必就是出口了。 温子然加快了速度,最后迎着那道光破水而出,水的温度很冰冷,苏灵芸虽然有避水咒,但是不免还是冻得直哆嗦。 他们出来的地方,周围跟当才的石洞没有什么区别,温子然抱着苏灵芸往岸边而去,之后便看到那光芒的源头是在洞的深处透出来的。 “芸儿,你没事吧?” 温子然看着苏灵芸的身体有点轻颤,可苏灵芸一面摇头示意无事,一面则扣起食指,双唇微动,一团莫名的白光包裹在他们的周身,不一会,原本湿漉漉的衣服瞬间就如同新的一般。 温子然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凰族巫术尽是这般受用,他不禁挑了挑眉头:“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中原大陆这么多年以来,那么多人都想要得到凰族秘术和凰族灵女了?” 温子然若是不提,苏灵芸都快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向温子然摊开手掌道:“那两块凰族秘术的布绢可还在你手里?” “对啊”温子然视线下移,落到了苏灵芸的掌心:“你不会是想要回去吧?” “当然,它可是我凰族的宝物,现在应该物归原主。” 温子然点点头,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他依旧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芸儿,我也想给你,可现在那两张布绢不在我手里,而在宸王府中。” 苏灵芸凝眉质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温子然干笑了两声,摇头有点失落:“人家都说男人的话不可信,现在我倒是说,女人的话也不可全信,是谁刚才在山洞中信誓旦旦跟我说,温子然,我相信你的?” 苏灵芸脸色微变,也只能找个理由化解这个尴尬:“我不是怕你也像其他人一样觊觎凰族秘术,我跟你说,不是开玩笑的,那凰族秘术压根就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灵验,它根本实现不了任何的愿望,只能……” 苏灵芸说到一半,看着温子然殷切想要继续听下去的目光,她却戛然而止,话锋一转:“总而言之,我们出去之后,你尽快把那两张布绢交给我,像是凰族秘术这样危害人间的东西,还是早一日销毁,早一日天下太平。” 温子然先前想要得到凰族秘术,就是为了能夺回帝位,可现在他身边已然有了苏灵芸,这凰族秘术对于他,自然是无用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3 韩太后的秘密 凰族秘术的布绢本来就是苏灵芸的东西,现在还给她,当然是无可厚非,可苏灵芸对于凰族秘术的前后态度让人有点起疑[快穿]反派居然是精分全文阅读。 温子然眉头微蹙,疑惑道:“芸儿,我记得以前在唐国七煞盟的时候,水怜衣要毁掉凰族秘术的布绢,当时你可是死活不让,现在是怎么了?” 以前那不是不知道凰族秘术原来是封印凤族的介质吗?再说,她当时还以为只要得到凰族秘术便可以穿越回现代,可现在看来,这凰族秘术真是一大祸害。 “哎呀,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为了让世界和平,这凰族秘术留不得。”苏灵芸义正言辞地挥了挥拳头。 温子然用手捂了捂嘴巴,偷笑了一会,而后连连点头道:“好,等出去,我把那两块凰族秘术给你就是了。” “真的?!”苏灵芸眸光一亮,没想到这次温子然答应的倒是痛快。 温子然手指一点苏灵芸的眉心,宠溺道:“真的,行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苏灵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便跟在温子然往那点光亮的地方走去,一般的山洞深处都是越走越暗,这倒是另一番风景,越往里走,这光芒越是强烈,难道这山洞的另一边是另一个世界不成? 他们绕过挡在身前的巨大石块,再往前踏出一步时,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霍然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这…… 金碧辉煌的宫寝,摆在眼前诺大的雕花床榻,地上铺着的羊绒地毯绣着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 这怎么看都像是皇宫里的寝殿,也只有皇宫里才会装扮的这么富丽堂皇,平常的富贵人家根本就不可比拟。 苏灵芸收起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连连碰了碰身旁温子然的胳膊:“哇,这是哪个妃子的寝宫啊,这么好看?” 这间屋子,温子然自然是最熟悉不过了,只见他眉头微蹙,声音冷冽:“这是韩太后的寝宫。” 苏灵芸一怔,睁大了眼睛,这就是那老妖精的寝宫? 可这寝宫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好不正常,再说了,这韩太后的寝宫怎么还连着那么神秘的山洞呢? 难道是救生通道? 苏灵芸和温子然下意识地在韩太后的寝宫内,到处走了走,从正厅一直走到了偏厅,苏灵芸绕过偏厅的屏风,便看到一半开半合地房门,为了以防万一,她先探出脑袋,往里面望了望,蓦然鼻子好像嗅到了一股难为的味道。 她忙捏着鼻子缩回了脑袋:“这个太后,是把榴莲放到屋里了吧?这么难闻。” 苏灵芸捂着鼻子正要转身就走,可迎面就碰上了温子然,他看到苏灵芸有点发青的脸,忙问道:“芸儿,怎么了?” 苏灵芸用手指戳了戳那间奇怪的屋子:“别提了,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这屋里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温子然凑过去,嗅了嗅,只觉得这个气味好像是尸臭的味道。 他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苏灵芸原本想要拉住他,可却也无奈只能跟了进去,没想到一进这屋子,这味道就更加浓郁了,苏灵芸的脸已经不能用青来形容了,憋气都快憋的发紫了。 “温子然,我看,我们还是……” 苏灵芸有点打退堂鼓了,可她却看到一旁的温子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眼睛中有过一丝错愕闪过,她顺着他的视线落到了这房屋中的床榻上。 咦,这怎么坐了一个小男孩啊? 他目光呆滞,但是样子长得倒甚是可爱,苏灵芸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伸手招招他,可一旁的温子然却及时握住了苏灵芸的手腕,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 苏灵芸惊诧地望着一脸凝重的温子然,之后便看他缓缓靠近这个男孩,手指探向那男孩的鼻下,阴冷的寒气从男孩的周身散发出来,温子然眉头微拧,眸光黯淡了下去冥破万天最新章节。 “温子然,你怎么了?这男孩……” 温子然轻叹了口气,摇头道:“看来已经死了几年了,韩太后为了他的儿子,也是够拼的。” 苏灵芸有点听不懂,怎么就扯到韩太后的儿子身上了,韩太后的儿子不是当今陈国的大王吗?那这男孩…… 苏灵芸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在给韩太后祝寿的时候见过这小皇帝一面,当时距离太远,五官容貌看不太清楚,不过现在看来,这男孩跟那小皇帝还真是有几分的相像。 “温子然,这男孩该不会就是当今的陈国大王南宫止吧?” 温子然还未回答,蓦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为了不暴露身份,苏灵芸捻了个隐身咒。 不一会,韩太后急匆匆地来到这间屋子,看到南宫止端坐在床榻边,瞬间提着的心就落了地,当才她看到寝宫的床榻后暗门好像被动过,她还以为有人进来了呢? 现在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韩太后不急不缓地从衣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南宫止的口中。 这死人还能自觉咽下东西,更神奇的是,只是吞下去的刹那,整间屋子原来有的尸臭味道,竟然全都消失了。 这是什么药丸,这么神奇? 苏灵芸侧眸望着温子然,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认得这药丸,不光能消除死人身上的异味,还能让死者的身体几年都不腐,可话到嘴边,她看到温子然凝神的神情,也就咽了下去。 服下药丸的南宫止,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的可爱了。 韩太后轻抚着南宫止的脸庞,将她抱在怀中,像是一位充满慈爱的母亲,跟朝堂上的笑里藏刀的老妖精,简直是判若两人。 “止儿,你放心吧,南宫宸已经死了,你的皇位终于可以坐稳了,再也没有什么野杂种,敢出来跟你抢夺皇权了。” 南宫止安静地躺在韩太后温暖的怀中,身子却冰冷异常,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就像是个不会说话的洋娃娃。 “止儿,待会母后要领着你去宸王府参加南宫宸的葬礼,你一定要听话,拿出该有的王者风范,让他们那些反对我们母子的文武百官看看,谁到底才是天子。” 苏灵芸看着韩太后对着一个死去的男孩又是抱又是亲的,心中突然涌出一抹苦涩,这天下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疼爱不过如此,就算是孩子意外的夭折了,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宁愿搜遍天下所有的良药,也要孩子如同傀儡般的活着。 “温子然,你知道这药,是什么药吗?”苏灵芸喃喃出口。 温子然眸光深邃,眼中透出些许的不忍,可还是告诉了苏灵芸:“北寒极苦之地,生长着一株毒花,五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果实摘来入药,便可制成雪颜丹,让死者服下,从表面上看,看不出任何的异常,与活着的常人无异,只是这药在神奇,也不是将死人变成活死人,如果停止七天不服用,那这活死人便会身上发出尸臭,而后便灰飞烟灭。” 怪不得,刚才一进屋子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尸臭味,这韩太后这么着急,原来是去拿药了。 韩太后抱着怀中的南宫止,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慌张道:“止儿,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母后给你穿少了?” 韩太后忙将床榻上的衾被掀开,一层又一层地将南宫止裹上,可南宫止身上的温度并没有任何的起色,反而还是冰冷彻骨。 可韩太后却握住南宫止的小手,贴近自己的脸庞,痴笑道:“止儿,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冷了?” “母后知道,止儿自小就是听话的好孩子,三岁便能背的千字文了,那时大王还夸止儿聪明呢,说是等止儿再大大,便要封止儿做太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大王就宠爱南宫宸那个孽种了,以至于,大王都忘记了来看止儿。” 韩太后说着说着,眼神也从最初的疼爱变成了狠厉:“都是温倾悠那个贱人,她夺去了大王的宠爱,连带着也要夺去我儿的太子之位,哀家本来以为只要温倾悠死了,南宫宸被流放了,大王就会回心转意,可大王临到死之前都在惦记那个贱人和孽种!” 韩太后骂的难听,苏灵芸有点担忧地瞥了一眼温子然,手缓缓靠近握住了他的手指。 “止儿那年不过才六岁,好不容易登上了大王的宝座,可一场怪病,将止儿的命就这样夺去了,是母后无能,母后没能保住止儿的性命……” 说到这里,韩太后抱着南宫止的身体,哀恸痛哭。 “都是温倾悠这个贱人!她一定是回来报复我们母子了!可哀家不怕,如今她的儿子也被哀家给害死了,这是一命偿一命!报应,报应啊!” 韩太后此刻跟疯了没有什么两样,只可怜了她怀中紧抱的南宫止,听不到他母后的悲痛和愤怒,只能呆滞地望着前方。 “温子然,我不想听了,我们出去吧。”苏灵芸拉着温子然的手,想要带他离开这个疯狂的地方。(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4 南宫宸的葬礼 苏灵芸拉着温子然从皇宫中走出来,隐身咒自然而然地消除了红警之大国崛起全文阅读。 苏灵芸见温子然满脸的心事重重,她以为是韩太后刚才的癫狂让温子然心里不好受了,连忙安慰道:“温子然,你不会到这个时候了,想打退堂鼓了吧?” 温子然眨了一下眼睛,刚才眸底深处的黯淡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却是漠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韩太后和南宫止到了这个地步,完全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怜惜的。” 苏灵芸垂下眼眸,拽住了温子然的衣袖:“温子然,其实,我不想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一点不忍心,那这大王的宝座不要也罢。” 风叔将温子然从街头捡回来,送进修罗场,他在那里受尽万般折磨,支撑他活下来的就是为母报仇和夺取帝位,现在如果因为一点不忍心,就退出,那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芸儿,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原本属于我的,从他们手里夺回来,帝位,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这是男人的尊严,不可撼动。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心有所定,便会拼劲全力的完成,她只能支持他,可她唯一害怕的就是,他体内的诅咒会不定时的苏醒,如果被他人知道了,那后果…… 苏灵芸握紧温子然的手,退了一步:“好,我不劝你放弃帝位了,可你能不能答应我,有了陈国的江山便够了,不要一统中原。” 温子然凝眸望着满是哀求的苏灵芸,疑惑道:“芸儿,一旦夺下帝位,你以为我还能容忍宋伯陵吗?我和他是死敌,早晚都有一战,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唐国生你的气,因为只有拿下唐国的国土,才能最大程度的对以后的征战有利。” 苏灵芸不想听这些,她蓦然打断温子然的话,执着道:“我是女人,战争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只想问你,你肯不肯为了我,放弃一统中原?” 温子然拧紧了双眉,这好比是鱼和熊掌…… 他不知道苏灵芸为何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与自己争执不休,他知道苏灵芸一定不是为了宋伯陵,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可…… “芸儿,你是不是害怕等我一统中原之后,便会对你三心二意?”温子然试图想要找到他们之间分歧的答案。 苏灵芸很想把真相说出来,可依照这个情形,又怎么能说? “温子然,时至今日,你我经历过那么多,我们的心早就绑在一起了,我不会怀疑你什么,我这样阻拦你,都是为你好,你若是真的在乎我,就答应我的要求。” 这是威胁吗?如果不答应,那她会怎样? 温子然别过视线,迟迟不肯作答,气氛一度陷入了僵局。 苏灵芸知道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便能劝服,她轻叹了口气,索性岔开了话题:“好了,看你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我现在不逼你了,但是你好好的想想我的建议,我们怎么说也是死里逃生,应该开心才对,碧君现在一定在丞相府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要先混进丞相府给她报个平安,一块去吗?” 温子然摇摇头,自有打算:“不了,我要去风叔那里,告诉他南宫止已死的事情,顺便和他商量一下起军的事宜。” 苏灵芸点点头,耸了耸肩膀:“那我们就此别过,明日在你的葬礼上见喽。” 她笑着跟温子然摆了摆手,便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温子然望着苏灵芸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不免有点担忧,他们之间现在已经出现了矛盾,不知道这矛盾,会不会有发展的趋势,若是那样,不知芸儿是不是还会重蹈那日在唐国都城的覆辙。 苏灵芸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月苑,还以为韩碧君会着急地在庭院中寝食难安,谁知,她一进门就看到韩碧君不紧不慢地正用剪刀修剪着眼前的盆栽四次元道具全文阅读。 苏灵芸有点小失望,她放轻脚步想要过去吓她一跳,可手刚刚举起,就听到韩碧君清冷的声音:“来都来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把戏,无不无聊。” 得,被发现了。 苏灵芸只能乖乖地从韩碧君的身后走到她的身侧,低头凝望着她修剪好的盆栽:“你怎么知道是我啊?你怎么不猜是杏儿啊?” 韩碧君将盆栽往里面摆了摆,之后才抽出空来回答:“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我是学武的,难免对这些敏感一些。” “那也不对啊,我都消失一天一夜了,碧君难道你就不着急吗?” 韩碧君推过轮椅,与苏灵芸面对面,笑道:“因为我相信灵芸,有你在,不仅子然能化险为夷,你们还能完完整整的回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苏灵芸一撇嘴,索性找了一块石头就坐了下来:“对啊,我是凰族灵女嘛,碧君,你都不知道,这一天一夜可是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啊?” 温子然体内有诅咒的事情,只有韩碧君知晓,苏灵芸也只能跟她吐吐苦水:“温子然的诅咒苏醒了,昨晚他突然发狂要杀我,还好我及时用血将他的诅咒压制了下去,这才没事。” 韩碧君脸色微变:“那子然没事吧?他知不知道……” 苏灵芸见韩碧君一脸紧张的模样,忙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我是谁啊,只要我活着,温子然就算是引发了诅咒,我也能用我的血给他压制下去,他不会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说不定那一日,我也就找到可以解决的办法了。” 韩碧君真是羡慕苏灵芸这么乐观的心态:“对了,子然人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苏灵芸嘟了嘟嘴巴,压低声音道:“明日韩太后不是要在宸王府给温子然举办葬礼吗?温子然肯定是想来个诈尸,吓吓他们罢了。” 听到温子然无恙,韩碧君也就放心了,她忙吩咐杏儿让厨房给苏灵芸做几道菜,毕竟刚从深渊中出来的人,那一天一夜一定没有吃东西。 韩碧君这么贴心,苏灵芸欣喜地跳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碧君,你这是了解我,你要是不提,我都忘记我还有个肚子了,爱死你了!” 翌日,宸王府上下全都是一片白净,白色的灯笼,白色的布绸,白色的蜡烛…… 管事的在门口迎接着朝堂上特意来奔丧的各位大人,韩睿和韩碧君也是一身素衣而来,正巧他们前脚刚刚迈进府门口,皇宫的轿辇就到了,韩太后牵着小皇帝从轿上下来。 厅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具空棺材,因为找不到温子然的尸体,所以只能借口说是掉下深渊,不见尸首,牌位上端正地写着“先王之子宸王南宫宸之位” 管事的站在棺材旁,主持着这葬礼。 韩太后也很是配合地掉了两滴眼泪,就在葬礼快要结束的时候,忽的只听有人敲打府门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一致往府门口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着实都被吓了一跳,这……这是诈尸了吗? 这不正是要躺在棺材里的南宫宸吗? 他不是掉入深渊中,不见尸首吗?如今怎么好端端地站在门口?难道是因为不甘心,所以魂魄回来了? 大臣们各种猜测,只有坐在轮椅上的韩碧君一脸轻笑,担心了一天一夜,他终于现身了。 韩太后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诧来形容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温子然走到灵堂中来,站在她的面前,嘴角满是讽笑却依旧恭敬道:“母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韩太后回眸瞪了一眼一旁的韩睿,之后便装出一副惊愕的表情:“宸儿,你……你可是没事,你还活着?” 温子然展开双臂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母后,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儿臣活的好好的呢,只是可惜了,那批本运往明城的赈灾粮,都被埋到石块底下了。” 韩太后干笑两声:“宸儿能回来就好,母后高兴都来不及呢,至于赈灾粮,母后再叫其他人运送去明城就是了。” 这韩太后的各种表情演的真是逼真,连眼角若隐若现,表现喜极而泣的眼泪都是那样拿捏标准,温子然不禁佩服,他视线下移,落到了韩睿旁边的韩碧君身上。 他走过去,伸手抚住韩碧君的脸颊,柔声道:“对不起,碧君,这次让你担心了。” 韩碧君微微侧头,依偎在他的掌心中,莞尔一笑:“子然你没事就好。” “这件事情就当是我们明日成亲之前的小波折吧。” 温子然此语一出,让韩睿心中一紧,他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这个南宫宸还是要娶自己的宝贝女儿。 “宸王,你看这亲事,是不是……”韩睿上前想要阻止,可温子然眉头一挑,邪魅十足:“岳父大人,我和碧君的婚期可是母后钦定,大王拟定的圣旨,这要是往后延迟,这母后和大王的颜面可就……” 韩睿没有想到,这南宫宸狡猾到,竟然拿韩太后和大王做挡箭牌,这下,这女儿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5 成亲 虽然韩睿千不愿万不愿将女儿嫁给南宫宸,可圣旨在上,他也无可奈何女帝重生妖凰天下全文阅读。 昨日宸王府还办白事,没想到不过才经历一晚,这一起白净又换上了喜庆的红色。 今日是温子然和韩碧君成亲的日子。 月苑中,一群丫鬟围在韩碧君的周身,皆都喜气洋洋,可韩碧君却让她们将东西都放置在桌上,单独留下苏灵芸,将其他的丫鬟都轰了出去。 苏灵芸视线落在桌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新娘的喜服,那翱翔九天的凤凰,是用金线十几个人一针一线绣成的,看起来栩栩如生,如同活的一般,还有那凤冠,垂下的流苏正好将新娘的娇小脸庞遮住,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碧君,你这新娘的衣服和凤冠真好看。”苏灵芸没有意识到此刻坐在铜镜前的韩碧君周身的低气压。 许久,苏灵芸没听到韩碧君支声,便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有点担忧道:“碧君,你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看你一点都不开心。” 这一旦嫁入宸王府,温子然便要向韩太后动手了,她一时担心,哪里还开心的起来。 “灵芸,我要嫁的人可是你的情郎,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啊?” 苏灵芸一怔,而后摆手大方笑道:“又不是真成亲,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话刚说出口,苏灵芸就有点后悔了,韩碧君的心思一向细腻,若是被她听进耳朵,心里有了疙瘩,那可就坏了。 苏灵芸连忙笑了几声,缓解一下尴尬:“那个……碧君,我来帮你梳头发吧。” 说罢,就要伸手去拿木梳,可韩碧君却抢先一步,覆住了苏灵芸的手:“灵芸,你我亲如姐妹,有些话我也不想瞒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对子然的心意,就算这是假成亲,我也要为他穿一次嫁衣。” 苏灵芸望着韩碧君眼中隐藏的泪意,微微怔住,她颔首浅笑,将木梳拿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地梳着韩碧君的长发:“碧君,我知道,谢谢你之前成全我和温子然,这场婚礼,是温子然欠你的,更是我苏灵芸欠你的。” 韩碧君望着铜镜中细细为自己梳发的苏灵芸,心里的紧张顿时释然,化作了一望清水。 苏灵芸伺候韩碧君穿衣,戴上凤冠,最后为她盖上绣有喜字的红纱。 “小姐,今日我雪儿送你出嫁。” 苏灵芸还记得她为了混进丞相府,化名为苏雪儿,留在韩碧君的身侧,伺候她的起居,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昨日的事情一般。 韩碧君将手搭在苏灵芸的胳膊上,之后苏灵芸便推着轮椅将韩碧君推出了房门,丫鬟在前方用花瓣铺路,预示着前程似锦。 直到到了丞相府的门口,苏灵芸将轮椅交到了早早就等候在门外的温子然手中,他们目光相对,便匆匆移开。 温子然褪下以往的白衣,一身红衣显得更加邪魅异常,要是不仔细看,苏灵芸还以为季渊又回来了。 温子然将轮椅上的韩碧君打横抱起,轻轻放入了轿中,之后便翻身上马,唢呐声声,红妆十里,宸王和丞相千金的婚礼轰动了整个陈国上下,这一路上,围观的百姓都对温子然赞许有佳,未婚妻子双腿残疾,却依旧不离不弃,用尽所有的银两只为给丞相千金一个华丽的婚礼。 苏灵芸作为贴身丫鬟,跟在婚轿的一侧,看看这排场,苏灵芸的目光望向走在最前面的温子然,她想她是明白温子然的心的,他想给韩碧君一个不留遗憾的婚礼,即使今生,他注定不能娶她为妻,也只是想给她一个排场的婚礼。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宸王府的大门口,温子然下马,苏灵芸将轿帘掀开,他进去将韩碧君抱了下来,早早就准备好的轮椅放在一侧,可温子然却没有丝毫将韩碧君放下的意思,反而是抱着韩碧君便往喜堂走去。 随嫁的丫鬟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灵芸重生之再世为尸最新章节。 苏灵芸垂下眼眸,吩咐丫鬟将轮椅推到喜堂之上吧。 韩碧君见温子然一直抱着自己,这不符合嫁娶的祖制,她只能小声提醒道:“子然,你应该把我放下,新娘子是不能被新郎抱着入夫家大门的。” 温子然却固执地加紧了抱着韩碧君的力道,柔声道:“没事,让我多抱你一会,你就多一会是我南宫宸的新娘。” 红纱下,韩碧君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此生此世,能听到温子然说出这番话。 心下,她微闭双眼,将头靠在了温子然的肩膀上,她现在反而希望这条路可以长一点,若是一直没有尽头,那该是有多好。 满堂的红烛高悬,喜字平铺,满是欢喜的场面。 温子然跨入喜堂,将怀中的韩碧君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轮椅上,喜堂之上,韩睿和韩太后坐在高堂,一位是代表韩碧君的父亲,而另一位则是代表南宫宸的母亲。 韩太后虽然脸上满是笑意,但是温子然还是看的出来,这笑意是有多假惺惺。 他眼睛半眯,从现在起,好戏才刚刚开始。 “吉时到,新娘新郎拜天地!” “一拜天地!” 温子然和韩碧君面向门外,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苏灵芸推着韩碧君转过身子,正要拜,此时,温子然却意外地伸手喊了一声“停”,本来欢喜的喜堂之上,顿时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韩太后有点不解地望着温子然,看向堂下窃窃私语的达官显贵们,压低声音道:“宸儿,你要做什么?” 盖着红纱的韩碧君微闭眼睛,她知道温子然要在此刻出手了。 温子然走到韩太后的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太后,按理来说,您不适合做这个位置。” 此话一出,堂下的议论声更大了,这不明摆的让韩太后下不来台吗? 韩太后还没有开口,坐在一旁的韩睿就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道:“南宫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子然嘴角略带有笑意,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牌位,安安稳稳地立在了刚才韩太后坐着的地方。 众人将视线移到那牌位上,只见那牌位上写着“先王之妻温倾悠之位”。 众人看完皆都哗然,如果刚才让韩太后起来那是让她下不来台,那这举动就直接是打韩太后的脸了! 谁不知道,这先玩之妻,这四个字,今生今世只能是属于韩太后一人。 韩太后看到“温倾悠”三个字,顿时就火冒三丈,她脸上的笑意慢慢僵硬,随之而来的就是愤然指着温子然,厉声道:“南宫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知,先王的妻子只有哀家一个,温倾悠顶多算是个妾,不,她连妾都算不上,你如今将它摆在这里是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面对韩太后的职责,温子然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更加戏谑道:“太后说错了,具我所知,父王在时,您也不过是一个妾罢了,只是最后用了些手段,才爬上了如今的地位。” 温子然的再次口不择言,算是彻底激怒了韩太后,她一挥衣袖,就将温倾悠的牌位砸落在地,然后嚷声道:“来人啊,来人啊,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孽种给哀家押入天牢!” 官兵来的倒是迅速,他们刚要上前,温子然却伸手阻拦住了他们,之后看了一眼气的满脸通红的韩太后,转身面对在座的达官显贵拱手道:“今日各位都在,不妨为我南宫宸做个见证,我是先王的儿子,就算是要拿我下狱,我也只听大王一人的,若是大王不亲自开口,那抱歉,我是不能轻易跟你们走的。” 韩太后被温子然气的有点头疼,要不是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昏厥过去。 “你!大王年纪尚小,哀家就可以代表大王。”韩太后指着温子然一字一句道。 温子然早就会料到韩太后会这么说,他嘴角一勾,回身快速走到韩太后的面前,声音邪魅十足:“韩太后能代表大王,韩太后能代表大王,那这诺大陈国还要大王何用,你韩太后直接掌政算了,我南宫宸就一句话,若是不亲耳听见大王对我赐下责罚,我是断断不会就范的。” “你!你!”韩太后气的手直发抖,不知是被温子然给激的,还是被火气给冲昏了头脑,她立刻吩咐:“去皇宫把大王请来,哀家倒是要看看,大王到底是向着你还是向着哀家!” 温子然得逞一笑,而后他转眸看向一旁的苏灵芸,目光相视,便心有灵犀。 坐在轮椅上的韩碧君此刻反倒是有点担心,手指不断拧着衣角,不知道温子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灵芸按住韩碧君的肩膀,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碧君,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等会人就乱起来了,我怕……” 韩碧君望了一眼温子然,摇了摇头:“灵芸,我不想回去,我要和你们在一起,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6 夺位 众人在喜堂上,等着南宫止的亲自驾临,其实在场的大臣也都很好奇,毕竟自从南宫止继承大位之后,他也就坐在龙椅上,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直都是一旁的韩太后以大王年幼作为借口,在干涉朝政蛋王最新章节。 不一会,只听得太监总管扬声喊了一句“大王驾到!” 随后,四个太监抬着皇家御用的轿辇进了宸王府,停在了庭院当中,众人见大王来了,忙都走出喜堂,跪了一地。 而韩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了轿辇了一旁,轿辇的四周有黄色的轻纱盖住,清风拂过,里面坐着的南宫止的身影若隐若现。 众人都跪了一地,唯独温子然还有苏灵芸,韩碧君因为身子不便,也端坐在轮椅上,并没有动上分毫。 韩太后眼睛半眯,冷哼一声:“南宫宸,大王来了,你是否认罪?!” 温子然往前走了两步,忽的停下笑了起来。 众人皆都不解地回头看着温子然,心里都替他捏着一把汗。 “南宫宸,事到如今,你还笑什么?在大王面前不行跪拜之礼,还言行无状,这次哀家一定将你押入天牢。”韩太后指着温子然,身后蓦然出现侍卫,随时准备将温子然抓起来。 可温子然却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韩太后,你先别生气,我之前说过,我要亲耳听到大王说将我南宫宸贬入天牢,而不是从你口中听到。” “你……”韩太后余光瞄向轿辇中坐着的南宫止,她心里明白,雪颜丹只能保持住南宫止的容貌和身形不腐,但是要开口说话,却不可能。 韩太后索性一挥衣袖,厉声道:“大王已经跟我说过,他没有你这个皇兄……” 韩太后还没有说完,温子然一仰头长叹一声:“韩太后,别再编了,你我心里其实都明白,大王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你何必为了让我下狱,去说谎呢?” 此语一出,跪在地上的众臣一片哗然,他们纷纷抬头好奇地向轿辇中望去,而跪在最前面的韩睿也是惊诧不已,他盯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韩太后,回想起以前的种种,这件事好像是有蹊跷。 韩太后为了稳住众臣浮躁的心,顿时指着轿辇嚷道:“反了,一个南宫宸造反不够,你们难道也要跟着他一起胡闹,大王如今就坐在这里,你们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这还有假?” “就是有假!”一声冷冽的声音从喜堂中传出,众人回头就看见苏灵芸缓缓走来。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来人,还不给哀家拿下!”韩太后极尽疯狂。 侍卫得令,便上前来捉拿苏灵芸,可苏灵芸嘴角一勾,随后一伸手,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狂风,瞬间将盖住轿辇的黄纱掀起,南宫止的真人显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苏灵芸推开愣在原地的侍卫,走到众大臣的面前,大声道:“各位,我就是中原大陆费尽心思想要寻找,想要得到的凰族灵女苏灵芸。” 众人望着苏灵芸,已然是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苏灵芸转身指着坐在轿辇中的南宫止:“其实南宫止在登上皇位之前,就已经因为患了不治之症而亡了,是韩太后太过贪恋皇权,便寻到雪颜丹,让南宫止的身体不腐,之后便让他登基做傀儡皇帝。” 真相说出来,大臣们才回想起在朝堂上的种种不对劲,南宫止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也没有任何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个木偶一样跟在韩太后的身侧。 一直反对韩太后的个别大臣,这时猛地站了起来,直接指着韩太后:“原来一直祸乱朝纲的就是韩太后!” 有一个开头的,接下来群臣便都站起来对着韩太后一人愤怒职责农女本色最新章节。 韩睿这时挡在韩太后的前面,分辨道:“各位大人,我们不能听信一个外人的只言片语就污蔑太后” 之后,他走到苏灵芸的面前,半信半疑:“苏姑娘,你说你是凰族灵女,你可有证据证明大王已经死了?” 这点小事还难不倒苏灵芸:“韩丞相,我是不是凰族灵女,你和韩太后应该是最清楚的,之前你们忌惮我的巫术能力,所以想尽办法害我,我如今大难不死,实属天意,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拼命要保护辅佐的妹妹,是如何瞒着你,欺骗你的。” 说罢,苏灵芸对着南宫止念起咒语…… “不要!”韩太后完全没有了仪态,扑到了南宫止的身前,她想要护住自己的儿子,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南宫止的嘴巴发出一团白光,雪颜丹就在众人的面前,飘出了南宫止的身体,落在了苏灵芸的掌心。 没有了雪颜丹的南宫止,在阳光的照射下,皮肤开始变黑,诺大的眼睛深陷。 “不要,不要!我的止儿!”韩太后拼命地用自己的衣服为南宫止挡住阳光,可还是抵挡不住南宫止渐渐消逝化为飞灰的身体。 渐渐的,原本还端坐在轿辇中的南宫止,瞬间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和皇帝的龙袍。 韩太后张大了嘴巴,胸腔中涌出的悲意此刻全都奔涌而出,她抱住那堆白骨,切斯底里地痛哭,哭声悲切。 事实摆在眼前,韩睿也知道就是他也不能护住此刻悲痛的韩太后了,把持朝政,用傀儡皇帝做为掩饰,欺上瞒下,就这两点就够韩太后死上百次。 众臣看到此番场景,也都是唏嘘不已。 苏灵芸虽然明白一个母亲再次看到自己的孩子消失在面前,那种痛如同撕心裂肺一般,可毕竟是韩太后有错在先,她也只能狠下心,她此刻微蹙眉头,将不忍心狠狠咽下,对着众臣道:“各位大人,之前我以用凰族占卜术,占卜出陈国未来的君主,他并非是南宫止,而是南宫宸,先王的几个儿子当中,现在只有南宫宸才能继承大统。” 有了凰族灵女的预言,南宫宸又是先王的血脉,何况收复唐国的国土,让陈国上下无一不对他臣服,这皇位属于他是当之无愧。 众臣面面相觑,顿时倒戈,转身向南宫宸跪地臣服。 韩睿立在跪倒一片的人群之中,显得很是扎眼,南宫宸冷冽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可韩睿却没有丝毫的退却:“南宫宸,你这样弑君篡位得到皇位,实属名不正言不顺,我韩睿是不会认你这个逆贼皇帝的!” 韩碧君听到韩睿的激言,忙将盖在头顶的红纱拿下,推着轮椅到了南宫宸的身侧,看着愤慨的韩睿,好言相劝:“爹,你不要固执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姑母做错了,你何必又要一错再错呢?” 韩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着韩碧君斥道:“闭嘴!我韩睿没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儿,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宫宸要篡位的事情,却隐瞒不说!” 被韩睿戳中事实,韩碧君心里满是内疚,她低下头,咬紧了嘴唇,不知该如何跟自己的亲爹交代。 韩睿已然是知道了答案,他连连后退,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真是爹的好女儿啊!竟然联合外人,要致亲爹于死地!” “不,不是的,爹……”韩碧君泪流满面,满是痛心,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温子然安抚住韩碧君的心,之后对韩睿开口道:“我答应过碧君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现在归顺于我,丞相一位还是你的。” 韩睿冷笑了几声:“南宫宸,你以为,你这样便可轻易夺下皇位了吗?” 他一直退到府门口,一伸手,顿时宸王府的门口集结了数百的官兵。 跪在地上的众臣皆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有的瘫倒在地,有的则直接开始求饶。 看来兵戎相见是难免的了,温子然也抬手示意,南宫政和城南城北也带着数百的精兵从喜堂的一侧而出,顿时,两军对垒,一桩好好的喜事,现在却要血染当场。 “韩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归不归顺于我?” 韩碧君攥紧了衣角,她期盼着自己的亲爹能松口,可韩睿的性子是遇强则强,毫不示弱:“南宫宸,我韩睿就算是要死在这里,也断断不会让你夺了皇位!”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侧眸吩咐身后的数百精兵:“众将士听令,除了丞相府的人,其余的叛军悉数杀尽!” 只是刹那间,杀声震天,刀剑相碰,又多了多少刀剑下的亡魂? 宸王府内,一片混乱,有抱头逃跑的,有惨哭声而死于刀下的,唯独韩碧君坐在轮椅上,眼睛望着眼前杀戮的一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 韩睿虽然是身居文官一职,但是他一旦动起手来,多个士兵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他一路杀出一条血路,脸上满是狠厉和沾着赤红的鲜血,一步又一步地走到了韩碧君的面前。 鼻尖的血腥味浓重,韩碧君缓缓抬眸,韩睿的脸庞在她眼中已然是被泪水模糊,红唇微动:“爹,女儿求你了,别再打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7 香消玉殒 “啪” 韩碧君侧过脸,嘴角溢出血线,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眉头微蹙一世红妆最新章节。 “我韩睿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竟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爹,你以为你这样做,南宫宸的心里就有你了吗?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他心里压根就不可能有你的位置,我们韩家和他是世仇,他恨你还来不及,你和他永远都没有可能!” 韩睿说到气急,一手抓住了韩碧君的衣领,眼中透出的怒火,好似要将韩碧君烧成灰烬。 韩碧君毫无还手之力,像是个破旧的玩偶,任凭韩睿拽着,她仰头眼中满是痛心,眼泪如同绝提一般:“爹,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愿意为此付出所有的代价,可是女儿求求爹了,别再打下去了,陈国不可一日无主,何况这皇位原本就是子然的。” “付出代价?”韩睿重复这四个字,好像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君儿,你根本就不懂付出代价这四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爹,我已经求过子然,只要你肯归顺,他不会动我们丞相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韩碧君只盼这个能打动韩睿,让他放弃抵抗的念头。 可韩睿压根就不相信,自古成王败寇,南宫宸会放心他这个旧臣? “君儿,你太单纯了,你根本就不懂南宫宸的心思,他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将太后拉下马来,然后再将我们这些残兵败将逐一收拾,他城府太深,根本就不会理会你的。” “不,不,爹,子然不是这样的人!”韩碧君拉住韩睿的衣袖,苦苦哀求,可韩睿却挣脱开韩碧君的双手,转身看着庭院中的厮杀,尸横遍野,躺在地上的多数是他带来的亲信,看来真的是大势已去。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自己一时仁慈,怎么不就在南宫宸羽翼丰满之前,将他斩草除根,以至于造成了现在的祸患。 韩睿带来的亲信已经被温子然和苏灵芸他们斩杀的差不多了,他们的视线移到了站在喜堂内的韩睿身上。 苏灵芸看到韩碧君和韩睿在一起,顿时心中一紧,立刻赶到喜堂中,想要将韩碧君救过来,可苏灵芸还未动手,韩睿就一把将坐在轮椅上的韩碧君拽起,手中的到架在她的脖颈上,威胁道:“退后!退后!” 韩碧君在他的手里,苏灵芸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只能步步后退,安抚着韩睿激动的心情:“好,我不靠近,你别伤害碧君。” 这时,庭院里的所有叛军都已经解决完毕,温子然也赶到了喜堂中,看到韩睿挟持着韩碧君,他凝眉厉声道:“韩睿,我都答应要饶你一命,你现在是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碧君!” 韩睿一手按住韩碧君的肩膀,一手则将锋利的刀锋紧贴在韩碧君的脖颈,刀一旦有异动,那韩碧君就要…… “你们都退后!”韩睿已经接近半疯狂的状态。 温子然虽然有心救韩碧君,可眼下的情景,他们也只能听从韩睿的吩咐,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院中。 韩碧君的双腿不能站立,韩睿狠心地拖着她一直到了大门口。 “韩睿,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你还是人,碧君是你的女儿,你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你现在是做什么?还不赶快把刀放下!” 苏灵芸实在不忍心看到韩碧君满是痛苦地被韩睿挟持,何况,她的双腿没有知觉,这样的站立,跟把她吊在半空中没有什么区别。 “她是我的女儿,你们这些外人有什么资格插嘴,我生她养她,她的命早就是我的,我对她怎样,都是应该的!” 韩碧君紧闭双眼,双唇也开始泛白起来:“爹,我求你,杀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整个韩家。” 温子然衣袖下的五指紧握,他只能试着跟韩睿谈条件:“韩睿,只要你肯放了碧君,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都答应你弃妃,爆发吧!最新章节。” 韩睿眉头一挑,来了兴趣,他下巴扬起示意站在温子然身侧的苏灵芸,一脸奸笑:“如果我要你杀了凰族灵女,你愿意吗?” 温子然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苏灵芸不禁侧眸望向温子然,可他却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道:“不可能,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求?” 韩睿笑的越发阴森,他别过韩碧君的脸,一字一句道:“我的女儿,你听到了,爹爹早就跟你说过,南宫宸的心里没有你,即使你为他牺牲到了这步田地,他也不肯救你。” 韩碧君始终紧闭双眼,脸上的痛苦,顷刻间全都化作泪水流下。 这分明就是挑拨离间,苏灵芸上前一步,指着韩睿怒道:“韩睿,你别离间我们和碧君之间的感情,如果今日换做是我被你挟持,温子然也断断不会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韩碧君猛地睁开眼睛,显然是拼劲了所有的力气:“苏灵芸,你闭嘴!” 韩碧君蓦然的一声怒吼,将苏灵芸震得整个身体都一僵,她看着韩碧君满是恨意的脸,有点发怔:“碧君,你……” 韩碧君深吸一口气,将身上所有的伤痛暂时忍下:“苏灵芸,你别再假惺惺了,你心里其实早就希望我死掉了,对不对?只要我死了,子然就完全属于你一个人的了,你再也不会担心,子然会被别人抢走了。” “不,不是这样的,碧君,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苏灵芸满脸的委屈,她心里害怕看到韩碧君这副样子,更害怕被她给误会。 “好了,你别说了,我们都是女人,我了解这种嫉妒的心情,那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帮助子然,就是为了能留在他身边,让他感激我,好慢慢取代你的位置,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之前对你的好,都是假的!” 苏灵芸连连摇头,她不相信韩碧君嘴里所说的真相,她更相信这几日,眼里所见。 她们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同生共死,她明明还为自己出谋划策,化解自己和温子然之间的误会。 这一切怎么会是假的? 站在一侧的温子然似乎察觉出有一丝的不对劲,平常里,碧君是不会这样的,难道…… 韩睿听到她们争吵,瞬间就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真是我的好女儿,对,就是这样,他们都是骗你的,只有爹是真心对你好的。” 韩睿的手没有之前钳制的那么紧了,韩碧君微微侧眸,右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了腰间,声音已然是有点哽咽:“爹,你对女儿的好,女儿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下辈子再好好孝顺您了。” 温子然睁大了眼眸,一道寒光闪过,他想要伸手去阻止,可晚了半步,刀锋划过温子然右手的虎口,直入韩碧君的腹部,刀刃赤红,也穿过了韩睿的身体! 温子然有一刻的怔住,却在下一刻扶住了韩碧君的双臂。 赤红的鲜血洒了一地,扎眼的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苏灵芸还未从刚才韩碧君的职责中清醒过来,接着就看到韩碧君的血流了一地。 她捂住张大的嘴巴,扑在韩碧君的身侧,她想要喊出韩碧君的名字,可不知为什么,嘴巴就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温子然将韩碧君抱在怀中,已然是不顾右手还在流血的伤口,他扶住韩碧君的脸颊,蹙眉慌张道:“碧君,碧君,你会没事的,我这就把治好。” 温子然想要封住韩碧君的几处大穴,尽快的止住血,可韩碧君却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子然,别再为我白费力气了,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胡说什么,你会没事的。”温子然覆在韩碧君脸上的手有点微颤。 韩碧君双眉微蹙,可脸上的神情却是释然,她微闭双眼,视线下落到一旁的苏灵芸身上,她沾满血渍的手缓缓抬起,示意着已经哭成泪人的苏灵芸。 “灵……灵芸……” 苏灵芸连忙抓紧韩碧君递来的手:“我在,我在。” “灵芸,你别介意我刚才说的话,我是为了拖住我爹,所以才说那些伤害你的话的。” 苏灵芸点头,满是哭腔:“我知道,碧君一直都待我如同亲姐妹,怎么会说出那些伤感情的话。” 韩碧君呼吸变得有点沉重,她一手握着苏灵芸的手,一手握住温子然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手交织在一起,温子然和苏灵芸抬眸互视一眼,便听到韩碧君断断续续的话语:“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替我好好活下去,子然……特别是你,无论以后灵芸做了什么,你都要相信她,不要……不要再怀疑她,她是真的为你好。” “我知道,碧君,你别说话了,留点力气。”温子然见韩碧君脸上已经开始泛白,双眼无神,心里难过的要命,却无计可施。 眼皮好沉,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是不是死之前的征兆。 韩碧君躺在温子然的怀中,气若游丝,双唇微动喃喃道:“子然,谢谢你……” 话语轻若鸿毛,只是片刻,韩碧君便再也没有了声音。(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8 江山易主 冷风起,悲怆的琴声充盈在周围,树下,一袭白衣翩翩,席地而坐,双手抚着琴弦,奏出心里的伤痛英雄联盟之我是对面爹全文阅读。 一座孤坟,冷冷清清。 恍惚间,男子似乎看到了佳人的昔日容貌,她也将身后的古琴,放于膝间,附和着男子的琴调,一如往昔。 男子嘴角露出淡淡的暖意,即使修长的指尖已然磨出了血渍,赤红的血液染红了五根琴弦,可指尖的疼痛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弹奏这首曲子,给她听。 琴声高时,如同高山流水,低时又如同女子在低声呜咽,本来应该是首如同清风拂面的柔和,可这男子却弹出了无尽的悲凉。 这时,一身粉衣的女子缓缓走到了他的身侧,满脸有说不出的悲痛,她缓缓坐下,靠在男子的肩膀上,视线下落,看到他指尖的嫣红,心里中不禁一紧。 “温子然,别弹了,好不好?”她的声音沙哑,没有了往常的盛世凌人。 她的话萦绕在耳边,可温子然却没有听见,依旧是抚动着琴弦,琴调这时变得更加凄厉,听者闻音悲伤落泪。 自从韩碧君在宸王府死后,温子然就坐在这里弹了一天一夜的古琴,从未停止过。 他面色平和,看不出任何的起伏变化,可苏灵芸知道,温子然心里苦,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才缓解心里的苦涩。 可每弹一遍,韩碧君的影子就越是挥之不去。 如果再这样,他会陷进去,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苏灵芸目光移到了墓碑上刻着的“韩碧君”三个字,她凝眸长久地望着,如果碧君还在,她肯定也不希望温子然是这副样子。 现在陈国群龙无首,一大堆的事情还等着温子然回去处理,虽然有风叔和城南城北在皇宫里撑着,但是温子然毕竟是陈国未来的君主,陈国需要他,来安抚陈国百姓动荡不安的心。 苏灵芸只能狠下心,一手按在了琴弦上,蓦然只听“当”一声刺耳,琴声戛然而止。 温子然的手停在弦上,指尖的血滴落到琴木上,犹如盛开的红色莲花,乍眼异常。 “温子然,你别这样,碧君去了,我也很难过,可我们活着的人总要从悲伤中走出来吧,这是第三天了,你跟我回去,陈国有好多事情等你回去拿主意呢。” 温子然眸光黯淡,一直低垂着,沉默不语。 苏灵芸见温子然没有执意要再弹琴,她连忙将温子然膝间的古琴拿到一边,握住了他寒冷彻骨的双手,安抚道:“温子然,如果碧君还在,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头一次看到你堕落成这副模样,你光是沉浸在悲痛里,你可还想过,我苏灵芸也在你身边啊?” 温子然手指微蜷,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许久才开口道:“是我害了她,我对不住她,我答应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可现在,她却只能躺在那冰冷的棺材里。” 苏灵芸眼眸微垂,这几日,她的话都已经说尽了,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再安慰温子然的话了。 掌心的冰凉蓦然抽空,苏灵芸一怔再次抬眸时,却看到温子然已然站了起来,走到韩碧君的墓前,凝神望着。 温子然这个状态,跟个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苏灵芸轻叹一声,走到他的身侧:“温子然,逝者已去,你现在这里内疚或者是再对着这个墓做任何的事情,碧君都已经看不到了,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苏灵芸索性一把拽过温子然的身子,被迫让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温子然,你给我听好了,这几日我好言好语都说尽了,我发现你根本就听不进去,而且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你现在看看我,你这几日没有进一粒米,我苏灵芸也就跟着你没有吃饭,你没有睡觉,我也没有睡觉,你以为对碧君内疚的就你一个人吗?我也内疚,我现在就后悔,当初死在唐国都城的为什么不是我,而是碧君代替我,伤了她的腿食道仙途最新章节!” 苏灵芸说到这里,温子然的神情有点不一样了,苏灵芸知道这样的方式有用,便继续道:“如果有时光倒流的机会,我相信,你和我肯定都希望那个死了的自己,而不是碧君,她这一生太苦,老天对她是不公平,可我知道,自打你出现之后,她的生活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爱你,愿意为你背叛自己的家族,所以,温子然,你能不能好好珍惜,碧君用命换来的陈国江山。” 苏灵芸说到最后,眼泪打湿了脸颊,也将温子然木讷多日的心慢慢融化。 “芸儿”他一声轻唤,伸手想要拭去苏灵芸脸上挂着的泪珠,可他指尖的血渍却将她的脸弄得更花。 苏灵芸反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温热的泪珠滑落,与他的血融为一体。 “温子然,振作起来,不要将这好不容易来夺回来的江山再拱手让人,那样,碧君就白白牺牲了,你那样做,才是真正对不起她。” 温子然望着苏灵芸,视线也逐渐模糊,眼角落下一行泪:“对不起,芸儿,你受苦了。” “没有,你是我,我是你,你体会到你心里的苦,是我们一起受苦了,温子然,你放心,我今后一定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忍受这样的离别痛苦。”苏灵芸扑到了温子然的怀中,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际。 温子然微闭双眼,碧君他已经对不起了,他不能再失去,再对不起芸儿。 他将她拥在怀中,头埋在她的颈窝,喃喃道:“芸儿,我跟你回去。” 这三天以来,这句话是她最想听到的,她总算是帮助温子然从碧君的伤痛中走出来了。 自从温子然回到陈国的皇宫,就开始着手处理各种的事务,大大小小的奏折累满了案几,让温子然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 而韩太后最终因为受不了南宫止的再次离去,而变得癫狂,温子然将她关押在她原来的寝宫中,开恩不杀她,可她却在诺大的宫中,疯狂了十日之后,一夜白头,最后倒地而亡。 死之前,她口中仍然念叨着温倾悠的名字,死不瞑目。 至于韩碧君的家人和丞相府上下,温子然给予了最丰厚的待遇,可惜,张若云因为丧夫和丧女之痛,大病一场,最后因为不治,也随着去了。 温子然下旨,将韩睿和张若云合葬,就葬在韩碧君的墓旁,这样他们一家就团聚了。 陈国的江山易主,百姓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没有出现所谓的暴乱。 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地都快差不多了,城北端着茶,放到了温子然的身侧,叮嘱道:“公子,喝喝茶养养眼睛吧。” 温子然将手中的奏折放到一边,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见南宫政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虽然他们之间是叔侄关系,但温子然现在毕竟是陈国的大王了,一些礼仪并不可少。 南宫政拱手道:“臣参见大王。” 温子然将茶杯放下,站起走到南宫政的身前,扶起他道:“风叔,你我二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南宫政点点头,从衣袖中拿出一奏折递上。 温子然接过,随口便道:“这又是哪个城的急报,让下人送上来就是了,还烦风叔亲自来一趟。” 南宫政颔首声音沉着:“大王,这是臣的告老还乡的请辞。” 温子然一怔,奏折还未打开,便退还给了南宫政,扬手道:“侄儿什么也没有看见,风叔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先退下吧。” 南宫政早就知道温子然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他是从小看着温子然长大的,自然懂得温子然的脾气秉性。 南宫政将奏折放到案几上,依旧是恭敬:“还请大王恩准。” 温子然转身,盯着南宫政凝眉道:“风叔,你不是一直想要侄儿夺回帝位,报母亲的之仇,现在侄儿都做到了,你现在这样做,又是为何?难道是又惦记外面的大好河山了?” 南宫政摇了摇头:“大王,臣已经年迈,不能再辅佐大王了,臣早就有了打算,在大王重新夺回王位时,便要隐居。” “隐居?” 南宫政抬眸,对上温子然惊诧的目光,刹那间,他将君臣之间的礼仪抛开,伸手拍了拍温子然的胳膊,轻叹一声:“以前逼小然做这做那,不过是为了想着让你报了你母亲的仇,现在你夺回帝位,这几天处理事务,也能独当一面了,风叔我是时候离开了。” “风叔,难道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风叔抚着温子然凝眉的脸颊,对上那双墨玉的眸子,他似乎透过这双眸子,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小然,你和你母亲长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到她的墓前,用我最后不多的时间,陪伴她说说话,弥补我之前所犯下的错误。”(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19 重回雾灵山 温子然从南宫政的口中,隐约知道他应该和自己的母亲有一段过去,可想要询问的话到了嘴边,温子然却硬生生咽了下去,每个人都有过去,既然风叔这样选择了道路,他能做的就只有尊重最强教官全文阅读。 “风叔,侄儿有空会去看您的。” 南宫政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温子然,语重心长道:“小然,好好把握这得之不易的盛世江山,风叔会在远方看着你的。” 说罢,他颔首一笑,负手而去。 温子然此时已然是龙袍加身,他站在原地凝望着风叔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的感觉一阵落寞,原本在周围的朋友亲人,现在一一离去,这就是登上皇位的代价吗? 苏灵芸待在后宫,温子然虽然政务繁忙,但总是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看看苏灵芸,有时陪她吃一顿饭,有时陪她下五子棋,在温子然之前,苏灵芸可谓是下五子棋从来没有输过,可现在却碰上了对手,她很难从温子然的手中再次五子连线,赢上一局,每次苏灵芸一输,最惨的就是温子然,他必须要送点什么东西给她,她才能消气。 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多数都是苏灵芸一个人占着诺大的床榻睡到天明,极少数,温子然会拥着她入眠,直到天亮。 后宫的宫女可谓是不少,可是主子就只有苏灵芸一个人。 通常苏灵芸起床都是有十几个宫女早早就跪在床榻前,一人捧着一个东西,或是水盆,或是漱口的痰盂,或是衣物,或是手帕…… 苏灵芸一时之间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真真是找到了电视剧里妃子娘娘的尊荣生活,连穿个衣服都是展开双臂站在那里就行了,其余的都有宫女帮她搞定。 而宫女们也看出,大王对待苏灵芸的态度宠溺异常,这王后的位置悬空,想必这后位就是苏灵芸无疑了。 宫女们也是会个个会奉承,这甜言蜜语,听一天还行,可要是天天听,苏灵芸就有点腻了。 索性,她这五日过后,就吩咐这些宫女不用伺候,打发她们去了各个院里。 这宫女一不在了,苏灵芸顿时就感觉耳边清静了太多,不如趁身旁无人,赶快将温子然送给她的凰族秘术给毁了。 苏灵芸将房门关上,从床榻的一个锦盒里拿出那三张凰族秘术的布绢,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这泛黄的布绢上写满了各种符号和古老的文字,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图画。 苏灵芸跪在地上,凝眉看着,无论正着看,反着看,这布绢上画着的都像是凤凰,可这五只凤凰形态各异,可能品种不同吧…… 而且,她虽然继承了凰族灵女的记忆,可这文字实在就跟天书没有什么两样,想来也没有什么用吧。 算了,反正都是要烧了的东西,还看个什么劲。 苏灵芸从梳妆台下拿来一个铜盆,将那三张布绢都扔进里面,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凰族的各位前辈啊,现在由我这不知道多少代的凰族灵女,帮你们烧了这祸患,也算是积了点德行,你们就在九泉之下阖上眼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简单的祷告仪式结束后,苏灵芸伸出两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指尖一点,符便落到了铜盆之中,瞬间就泛起了赤红的火焰。 苏灵芸坐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盯着火中的布绢,一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苏灵芸垂着脑袋直磕头,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火声,让她揉着惺忪睡眼望着还在燃烧的火焰,奇怪,这布绢烧了都快四个时辰了,从大早上开始烧,转眼就到中午了,这布绢怎么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啊? 苏灵芸以为是错觉,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可眼中显现的一切,依旧是布绢完好无损! 奇了萌夫天上来全文阅读! 苏灵芸加大了火力,她就不信了,这明明就是布做的绢子,怎么就还不怕火了,难道是有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她都用上吃奶的力气了,额头上都沁出汗珠了,可这布绢就是这么傲娇,连一个边角都没有烧出窟窿眼来。 “我去!”苏灵芸收回力气,火焰顿时消去,挺直的背脊塌下来,连连喘气。 她盯着铜盆里的布绢,都恨不得一口把它们全吃了! 可冷静下来,转念一想,这凰族秘术的布绢少说也得有几百年的年龄了,光是埋在土里,就能被腐化了,可现在看起来,除了表面上有点陈旧泛黄,什么瑕疵都没有,看来,这布绢不是用一般的材料制成的。 苏灵芸拿起来其中一块布绢,放到鼻尖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而且用力想要撕开它,也根本不可能。 看来,想要毁掉这些布绢,压根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苏灵芸倚靠在床榻上,脑袋歪在一边,这凰族秘术的布绢一天不销毁,那温子然就有一天的危险,虽然,自从上次触发诅咒之后,就再也没有犯过,但那也不能表明,这诅咒不会有一天突然蹦出来。 苏灵芸凝眉想着,不行,看来得去雾灵山一趟了。 苏灵芸立马起身开始从衣柜中拿出几件衣物,打包成包袱,事出紧急,她也没有空再去跟温子然解释,只能留下一张纸条,换了一身男儿装,便急匆匆出门了。 桌上纸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此去五日,销毁凰族秘术之后便会回来,勿挂心” 苏灵芸一路出示令牌,便轻而易举地出了陈国皇宫的宫门,挑了一匹好马,便翻身上去,扬鞭往陈国的边境而去。 还好雾灵山离就在陈国的边境旁不远处,要是隔远了,苏灵芸还真不好找理由来跟温子然解释。 不过温子然现在国事缠身,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心思来管她了,有时候,苏灵芸甚至有点庆幸,他当了这个皇帝,起码,不会整日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了。 现在她骑马穿梭山林中,耳边的风呼啸而过,这感觉就像是瞬间背后长了一对翅膀,可以翱翔九天的自由。 一天的行程,苏灵芸便已经到了雾灵山山脚下,她仰头望着这不高的山势,想想上次从这上面下来,已经悠悠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了,那次是狼狈逃过青帮的追杀,这次却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回来。 苏灵芸长叹一声,牵着马就往山上走去,这山路倒是好走,春天料峭,这雾灵山的坡边也冒出了嫩绿的草叶。 想这雾灵山之前因为是凰族的聚居地,所以一直被中原大陆的人当做是灵山一般的存在,若不是一年前,结界有所松动,也不会让青帮逮住了机会,大举侵犯,以至于凰族毁灭。 苏灵芸一面感叹着一面往山上走,走了几乎两个时辰,才终于到了山顶。 满眼的荒凉,还有残破遗弃的房屋,残垣断壁的,一年前的杀戮,犹如昨日一般。 苏灵芸将马匹缚在一颗枯树旁,自己则独自走进了这凰族的村子,遍地可见的各种破碎的瓶瓶罐罐,杂草丛生,有些都掩盖住了房屋的边角。 苏灵芸凭着残存的记忆,直愣愣地穿过一条小道,脚步就停驻在了一座草庐旁。 她拧眉望着这不大的草庐,可眼前不禁浮现出小时候,有一个小女孩在这里面蹦蹦跳跳的场景,还有一个年迈的婆婆,拄着挂有铃铛的木杖,缓缓走到小女孩的身旁,蹲下身子,满脸慈祥:“灵芸,婆婆昨日教你的避水咒,你可学会了?” 小女孩把玩着手中的木块,眨着大大的眼睛,两眼一眯成了弦月的模样:“婆婆,灵芸为什么要学避水咒,咒语太拗口了,灵芸答应婆婆,以后离水远一点就是了。” 婆婆并没有责怪小灵芸,反而摸着她的脑袋,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边,柔声劝道:“那样可不行,灵芸不会水,如果没有避水咒,那灵芸可就有危险了,你记住你可是凰族第一百零四任灵女,肩负着凰族的重任,可不能再顽皮了。” 小灵芸望着婆婆的语重心长,她胖胖的小手将木块丢到一旁,而后便拉着婆婆的衣袖,恳求道:“我知道了,婆婆,那你快点再教我一遍避水咒吧,灵芸这次一定用心去学。” 婆婆点点头,表扬道“乖”,之后便开始教小灵芸避水咒的咒语。 记忆涌退,苏灵芸的眼睛有点湿润了,她伸手一摸,指腹上满是泪水,自己是哭了吗? 苏灵芸蓦然想到,她已经和凰族灵女合为一体,凰族灵女触景生情,难免会伤心,而她也便跟着流泪了。 看刚才的情景,想必那凰族灵女已经学会了避水咒,那她一年前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灵芸不免好奇,按理说,她是从一口大水缸里穿越过来的,那就说明凰族灵女是溺水而亡,可…… 难道是青帮的人太厉害,她还没有来得及念避水咒,便死了? 苏灵芸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反正凰族灵女死是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寻找到如何将凰族秘术销毁的办法。(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0 凰族婆婆 苏灵芸一拍脑门,走进了草庐之中,这草庐她并非没有来过,想当初,她刚穿越过来,就被一个快死的男人死活拽住脚腕,非要让她来这草庐见见凰族婆婆独宠旧爱·陆少的秘密恋人全文阅读。 苏灵芸停在草庐的厅堂内,打量着当初凰族婆婆躺着的地方,只要一想到她的惨状,她到现在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只能强制自己不去想,转身往书架的方向走去,这一摞一摞的书上满是灰尘,看来是有点年岁了,苏灵芸拿起一本来,吹了吹面上的土层,咳嗽了两声,才打开看了看。 这里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草药的运用,跟李时珍编写的百草纲目差不多。 另一本又看了看,是讲凰族巫术的,里面的巫术,她大大小小都学过了,这也不是。 苏灵芸站在书架旁,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光低着头,脖子都已经受不了了,她伸展了一下筋骨,望着摆满了桌案上的书,没有一本是她要找的。 她现在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这关于凰族秘术的书。 正在苏灵芸垂头丧气的时候,忽的只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铃铛的声音,苏灵芸的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这整个凰族不是都被杀了,怎么还会有铃铛声和脚步声? 该不会是冤魂没有散去,留在这个地方了吧? 可鬼不应该是在晚上才出现吗?怎么大白天的,也该出来作怪! 苏灵芸虽然不害怕鬼,可她挺害怕这种恐怖氛围的,她连忙搜罗了脑海里所有的巫术,想找出一个来是驱鬼的。 她还没有找到,就看到了屋外伸出来一个类似于树皮一样的腿!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我去,这里果真还有鬼啊! 这周围也没有个可以防身的武器,苏灵芸只能就地取材,拿起书本来防身,并且嚷声道:“何方妖孽,我……我可是凰族灵女,我会的巫术可多了,小心我施咒,让你们魂飞魄散,连鬼也做不成。” “灵芸,你现在的口气是越来越大了。”一苍老的声音从屋外缓缓传进来。 苏灵芸微微蹙眉,忽的觉得不对,便想屋外张望,凝神一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裹着树皮的腿,而是木杖,那…… 视线上移,苏灵芸便看到了凰族婆婆的幻想,她拄着带有铃铛的木杖,一如往昔地缓缓走进来,站在了惊愕的苏灵芸对面。 “你……你不是死了吗?” 不是离别重逢之后的喜极而泣,也没有什么谢天谢地的拥抱,苏灵芸的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吗大不敬。 凰族婆婆眼睛微眯,脸上显然是不悦的神情,如果她没死,她一定要用手中的木杖去狠狠地打一下苏灵芸的脑袋。 “怎么?婆婆活着,你还不高兴?” 苏灵芸怔回神,还是不相信地用手指戳了戳凰族婆婆的身体,接过指尖直接穿了过去,原来这婆婆是个幻影。 苏灵芸这下放下心,连连笑着摆手道:“没有没有,高兴还来不及呢,来婆婆,你进来请坐。” 苏灵芸殷勤的就像是个狗腿子,对于凰族婆婆来说,这站着跟坐着已经没有了任何区别,她望着苏灵芸,轻叹一声:“终究不是灵芸,姑娘,你是从别的时代来到灵芸身体上的吧?” 得,这凰族婆婆是除了那个讨厌的毕摩,第二个知道她不是凰族灵女的人了。 苏灵芸拍了拍胸脯,清了清嗓子:“婆婆,我的确是穿越过来的,不过我前些日子已经和你的宝贝孙女合为一体了,现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凰族婆婆凝望着苏灵芸,好似是在确认,半晌才开口:“即使合为一体,灵芸也是死了,你不过是如同走错屋子的过客,迟早都是要回到你们那个时代的。” “嗯?!”苏灵芸眉头一挑,疑惑道:“九星连珠,我已经错过了,我不是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到现代了吗?” 凰族婆婆瞥了她一眼,那眼里好似是在说苏灵芸无知:“天地轮回终有常理,凡是违背常理的,天地总会让它回归正常,姑娘,你在这个时代,能待得日子不多了。” 听到最后一句,苏灵芸脑子忽的一片空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意味着自己会死还是…… “凰族婆婆,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不会是我马上就要死了吧?” 凰族婆婆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她望了望外面的日头,岔开话头:“姑娘,你既然找到这里,就一定是有什么想问的,你尽快问吧,我怕待会,日头升高了,我就要消失了总裁来袭,女人不许逃!最新章节。” 会点占卜术的都是这么傲娇,之前的毕摩是,连这个凰族婆婆也是这副德行。 比起她刚才的话,温子然的命显然是更重要。 “那个,我想知道,凰族秘术的布绢,有没有可以彻底销毁的办法?” “没有。” “哦,那还有,婆婆你应该知道凤族遗落在人间的诅咒种子吧?它有没有可以破解之法?” “没有。” 苏灵芸倒吸了一口冷气,她问的这两个问题,这个凰族婆婆连眼睛都不眨,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就直接给否定了。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点了,苏灵芸还真是保不齐自己这个暴脾气,会做出什么暴打老人之类的行为。 她微闭双眼,沉下心来,耐心道:“婆婆,我就这两个问题,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孙女,但是你总得为天下苍生考虑考虑吧,要是那凤族的诅咒爆发了,那受苦的可就是百姓,你们凰族几百年前辛辛苦苦将凤族封印,不就是为了拯救百姓于水火了,现在怎么就不管了呢?” 苏灵芸义愤填膺,而凰族婆婆却一直凝望着屋外的天空,不做任何的表态。 “婆婆,你就算是为了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也好歹指给我一条明路啊。” 凰族婆婆还是一语不发。 苏灵芸忍耐的极限已经爆表了,她算是对这些高深莫测的占卜师彻底看清楚他们的嘴脸了,她索性一摆手:“算了,我算是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了,你不就想着凰族反正已经灭亡了,天下的兴亡干你们什么事,好了,我也不自找没趣了,有这跟你消耗时间,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找一找呢。” 苏灵芸将手中的书扔到桌案上,转身就要走,可就在那一刹那,凰族婆婆开口了:“姑娘,有些事我实在是不能开口,不过,有句话姑娘算是说对了,我不开口,并不代表我不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苏灵芸一听,有门,立马换了副面孔:“什么明路?” 凰族婆婆看着苏灵芸,看久了,都把苏灵芸看毛了。 这是属于苏灵芸和温子然之间的孽缘,能不能化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姑娘,你不妨去百草山找一位名叫正白的巫师,他原本也是凰族中人,他多年隐居在外,不曾回来,不过他对于凤族遗落在人间的诅咒很是有研究,你去找他,说不定他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倒是一条很有用的信息。 “不过百草山在哪里?”苏灵芸从未听过有这么个山名的。 “百草山在卫国最南边的穗城” 苏灵芸本来想现在立刻就去的,可一听是在卫国,她顿时就犹豫起来,不是为了宋伯陵,而是这陈国边境离卫国的穗城有很长的距离,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这世间恐怕是不够啊。 毕竟她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的可是五日。 苏灵芸正想着该如何时,凰族婆婆却拄着木杖走到了庭院内,苏灵芸不知为何,身子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也跟着她到了院内。 凰族婆婆抬头,望着天上那耀眼的抬眼问道:“姑娘,你可看到了什么?” 这阳光太刺眼,苏灵芸尽量眯紧了双眼:“能看到什么,太阳啊,难道还是星星月亮啊。” 凰族婆婆右手缓缓抬起,在苏灵芸的掌间画了类似于符一样的东西:“姑娘,你可记住了?” 苏灵芸一挑眉,这画一遍,谁记得住啊? “婆婆,你画这个是干什么使的?” 苏灵芸疑惑的抬眸,可眼前哪里还有人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荒凉废弃的房屋。 “婆婆!” 苏灵芸朝着四处喊了几声,可除了回声,什么也没有,她抬起自己的手,望着刚才掌心还残有的温度,奇怪,这凰族婆婆明明已经死了,怎么指尖还有温热? 唉,穿个越,还这么大的脑洞…… 苏灵芸索性也不想了,要是能用到以后自然就能想起来,她回首最后望了望这间草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凰族的村落。 苏灵芸牵着马匹的身影往山下走去,太阳正好升到最高的地方,原本荒凉的凰族村落,在太阳的照射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再过了一会,这哪里还有村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块长满杂草的荒凉地。 苏灵芸已经算好了时间,依照现在的速度,等回到皇宫,也就正好五日。 她不妨先回皇宫,然后再找一个理由去一趟卫国的穗城,寻一寻那位叫正白的巫师。(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1 惊喜求婚 苏灵芸回到皇宫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她将马交给侍卫,便伸展着筋骨往后宫走去,路过太宣殿的时候,她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的,温子然可是还在里面处理国事,批阅奏折吗? 一时好奇,她的脚步顿时就改了方向,走过台阶,便来到太宣殿的大门口丑女的异世生存录全文阅读。 大门口有值夜的太监,他们看到苏灵芸一身男装的走过来,不免有点惊诧,可还是上前行礼:“苏姑娘,这么晚了,您是来找大王,那容我们去通报一声。” “不”苏灵芸连忙拦住了太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询问道:“那个温……大王还在里面处理奏折吗?” 太监互望一眼,点头道:“是,大王一直在里面,苏姑娘,你……” “那个,我来过的事情就不要跟大王说了,他也挺累的,你们别忘了,等嘱咐御膳房给大王送上参汤。” “是,苏姑娘,请放心。”太监行了礼,苏灵芸不舍地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骑了一天的马,身子都乏透了,苏灵芸边垂着胳膊边顺着大道,往自己的寝宫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出一阵失落,要是搁在以前,她只是留下纸条不说一声的就离开,温子然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来找自己,可现在…… 难道这就是当了君王的无可奈何,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苏灵芸,而成为了陈国江山的了,以后,他会越来越少去看望她,他们之间的话题也会变得少之又少,最后就会变成一大堆的客套话。 她只能跪着,不再喊她温子然,而是只能叫大王。 而他会不会也因为群臣的强烈反对,而会娶别的女人充盈整个后宫,而她也从唯一而变成了其中之一。 苏灵芸不敢想,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曾经写过后宫的戏份,无非是一群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她苏灵芸不会也沦落到这个地步吧,那可就太惨了,像她这样四肢不发达,头脑也简单的人,岂不会第一个就被害死?! 想到这里,苏灵芸就打了一个寒噤,不会的,温子然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快步走着,夜风很凉,吹得她身子直打颤,可渐渐地,她发现这条路好像跟之前走过的不一样,苏灵芸顿时停下脚步,不禁爆粗口:“我靠,怎么又迷路了?” 搬进这皇宫怎么说也有一段日子了,可怎么就记不住回寝宫的路呢? 苏灵芸一时气急,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准备转身另寻一条路走,可有蓦然飞来一点点冒着绿光的家伙,挡在了苏灵芸的身前。 苏灵芸低下头,好奇地伸出手来,没想到这小家伙一点都不认生,直接落在了她的指尖,苏灵芸凝神一看,原来是萤火虫! 来到古代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萤火虫,苏灵芸嘴角微微翘起,竟与它开始对话:“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迷路了?” 萤火虫闪着绿光,飞离了她的指尖,往假山深处飞去,苏灵芸也跟随着它,绕过假山,来到了御花园中。 平日里月光下的御花园很是冷清,今日,怎么会无端出现这么多的萤火虫,苏灵芸有点惊诧,可依旧挪动着脚步到了它们之间,与它们嬉戏。 这时,温子然一袭白衣从庭院的一侧缓缓走出,望着被萤火虫的绿光包围的苏灵芸,嘴角翘起一抹暖暖的笑意。 苏灵芸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不远处的温子然身上,目光有一刻的停滞,她看着他从庭院中步步走来,直到站在了她的面前。 萤火虫飞舞在他们身畔,苏灵芸有一时的失神:“你……你不是在太宣殿吗?怎么会……” 温子然伸手轻刮苏灵芸的鼻尖笑道:“傻瓜,你背着我出去这么多天,我是故意出来惩罚你的。” “惩罚?”苏灵芸看了看周围的萤火虫,这种浪漫的惩罚方式,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凰族秘术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温子然蓦然开口问的这个问题,把苏灵芸的心神瞬间全部揪起,她眼神有点恍惚,但仍点点头:“处理好了,以后中原大陆就再也没有凰族秘术之说了穿梭时空的恶魔全文阅读。” 苏灵芸话音刚落,忽的温子然的俊脸陡然放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吻,苏灵芸并没有准备好,睁大了眼睛。 她没有想到,温子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了她的双唇,而后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有点暧昧:“芸儿,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只要不是提凰族的事情,任何事都好说,苏灵芸脸颊微红:“有什么事?” 温子然似乎酝酿了很久,他缓缓离开苏灵芸的额头,之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只镯子,这镯子如同羊脂玉一般,一看便知道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苏灵芸好奇地抬眸:“你说的事情,就是送我镯子?那就算了,我寝宫里到处都是你送的镯子,我就算是哪吒,有三头六臂,也戴不了这么多啊。” 面对苏灵芸的推辞,温子然握住了她的手,而后深情款款道:“这不是普通的镯子,你看这上面还刻有字迹呢。” 按着温子然的指印,苏灵芸细细望去,还真的有,不过这字怎么会在镯子里面? “苏……然?”苏灵芸喃喃念出声,只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是我们名字的合体,我特意让工匠将我们的名字刻在一起,这样这镯子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了。” 虽然是这样说,可……总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要刻苏然啊,好像是个名字,明明有那么多选择,可以叫芸然,灵然,都不错嘛,为什么……”苏灵芸说到最后,出声地笑了出来。 温子然脸上略带有不悦,他将苏灵芸手中的镯子拿过来:“算了,你既然不喜欢,那我就不送你了。” 苏灵芸颔首望着温子然的脸,莞尔一笑,声音却软了下来:“怎么了?生气了,开玩笑还开不得了,你知道你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之前你丧失心智的时候,就经常有这个表情。” 温子然蹙起眉头,嗔怒道:“我丧失心智,还不是因为你。” “对对对,都是因为我。”苏灵芸趁温子然不注意,将镯子再次抢了过来:“这镯子我要了,你别再想拿回去。” 温子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边帮苏灵芸将镯子戴到她的手腕上,一边则道:“收了我的镯子,那你也就是答应当我的王后了。” 苏灵芸眉头一挑,她就知道,温子然根本就不会无缘无故送东西给自己,到底还是有目的的。 “什么王后?” “当我温子然的王后啊。”温子然一把搂住了苏灵芸的腰际,让她的视线被迫只能落在他的眼中。 虽然苏灵芸知道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她又感觉心里满是心慌。 见苏灵芸心事重重,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他嘴巴一撇:“怎么?芸儿,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苏灵芸回答的声音很轻,镯子很是通透却有点冰凉,拉回了苏灵芸的心神:“我只是怕,你现在是大王,而我是王后,大王的后宫一般都是三千佳丽,你会不会?” 温子然的目光太过灼人,苏灵芸只须抬眸一眼,便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芸儿,我早就跟你保证过了,我的后宫永远只有你一个人,不会出现别的女人的。” 虽然温子然这样说,可以后的路谁会知道呢?她苏灵芸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讲究的是一夫一妻,要是让她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那她宁愿放弃,追求自由。 她也知道,君王有太多的不得已,可……难道,就真的不能兼得? “我现在真是后悔了。”苏灵芸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芸儿,你后悔什么了?” 苏灵芸望着温子然的眼睛,假意嗔怒道:“我后悔帮你夺下帝位,如果你不是大王,或许,一些事情就不会发生,碧君不会死,凰族秘术就……”她语气一顿,之后岔开:“我就不会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都说女人是种很神奇的动物,之前温子然流连在百花丛中,自以为懂得女人的心思,可现在他却看不懂苏灵芸了。 “芸儿,你要我怎么样,你才相信,我不会娶别的女人?”温子然实在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自顾自地喃喃道:“除非……除非你放弃你的盛世江山,和我隐居山林。” 这个条件…… 温子然已经是身处帝王之位了,就算是他撂挑子不干了,可谁能接下陈国的重担? 他现在不能光为自己的幸福考虑,而是要为黎民百姓着想。 温子然眼眸微转,而后笑的邪魅,他靠近苏灵芸的耳畔,轻声道:“让我放弃王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没有子嗣,芸儿,你说,我要达到你的条件,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更加努力?” 苏灵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还未开口,整个身子蓦然腾空,不由分说的就被温子然抱回到了寝宫当中。(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2 画眉 ***爱过后,苏灵芸被温子然折腾的已经没有半丝力气,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翌日的中午三国之北伐中原最新章节。 太阳刺眼的阳光打下,透过鹅黄色的幔帐柔和地在苏灵芸熟睡的脸颊上打上一片阴影。 睫毛微颤,眼睛缓缓地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寝宫,她慢慢撑起身子,要不是身边还存有褶皱的被褥,或许苏灵芸都要怀疑,昨晚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春梦。 身体有点麻木,好像是被人给拆了又重新组装起来的感觉。 苏灵芸伸展了一下腰肢,拿过挂在屏风上的衣衫,正一件一件地有条不紊的穿上,这时,只听有人轻叩房门。 “谁啊?” 门外传来一宫女的声音:“苏姑娘,我们奉大王的旨意来伺候姑娘。” 苏灵芸凝眉,不是刚把这些宫女给赶出去吗?这温子然怎么又给她招惹回来了? 这门不开不是,苏灵芸只能打开房门,大片的阳光瞬间打进来,晃得苏灵芸眼前一片晕眩,过了半晌,她才适应过来,就看到眼前岂止光跪着宫女,还有一群排着队的太监,一人手里捧着一碟菜肴或是糕点或是水果之类的。 这阵仗不小啊,温子然到底是想干什么? “苏姑娘,大王吩咐我们来伺候姑娘起居。”这为首的宫女长得倒是还挺标致的,但是眼角眉梢怎么透着一股算计劲啊? 苏灵芸嘴角一瞥,索性一挥手:“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挺好,你们先下去吧。” 这逐客令一下,顿时只听“扑通”一声,这下不光是宫女,连排着队的太监也都跪在了苏灵芸的身前。 苏灵芸哪里有见过这种场面,她连忙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别跪我,我实在是不习惯,起来,快点起来啊。” “苏姑娘,你就让我们伺候您吧,这些菜是御膳房传来的,大王特意为您点的,等会大王下朝,便会来,如果看到奴婢照顾姑娘不周,那奴婢的脑袋,恐怕就……” 唉,封建的古代就这点不好,明明是主子做不好,还偏偏要怪罪在奴婢身上。 苏灵芸朝天翻了个白眼,只能退让一步:“好好,怕你们了,赶紧进来吧。” “是” 十几个宫女围着苏灵芸的转,但却不乱,她们分工明确,有的为苏灵芸画眉,有的为苏灵芸的指甲上涂上鲜红的豆蔻,有的则为她梳头发盘发髻,有的就负责挑选适合苏灵芸的头饰…… 苏灵芸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时间竟然有种错觉,她好像就是商品店里买衣服的人体模型,任由别人怎么搭配,她只负责坐着就行。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时辰,苏灵芸都快又睡过去了,宫女这才将苏灵芸打扮出来。 “苏姑娘,您的装束梳好了。” 苏灵芸首先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都不亚于二十一世纪做一次头发的时间了。 当她把视线投到铜镜当中时,顿时眉头挑起,这……这是谁啊? 这发髻盘的也太有水准了吧,简直是像是哪吒的冲天鬏的翻版啊?! 而且这脸上的妆也化的太浓了,这脸蛋跟猴屁股有什么两样? 而且这一字眉又是什么鬼? 这浑身上下,也就这身衣服能看了。 苏灵芸用手将掉在地上的下巴拾起来,原封不动的阖上,之后转身对着站成一排唯唯诺诺的宫女,她扬起的手,都不知道该指哪个好? 她只能随便走到一个宫女的身旁,指着自己的脸质问道:“以前你给你家的主子就画成这副模样吗?” 宫女看起来也就十四岁,她偷咽了一口口水,忙跪下:“奴婢万死。” “我不要你万死,我就要你一句实话,你们古代后宫的女子是不是都得画成这样?”苏灵芸这一问不要紧,这一排的宫女齐刷刷地全都跪下了:“奴婢万死。” 对于这帮木头,苏灵芸只能仰天长叹,要是后宫的女人都画成这副鬼样子,怪不得皇帝要去青楼找乐子呢,要是搁她身上,她也忍不住。 苏灵芸正想着,蓦然就听到一清冷的声音:“是谁惹芸儿不高兴了?” 苏灵芸一听就知道是温子然来了,该死,她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让他看见,她赶忙从梳妆台上抽出一把团扇,将脸死死的盖住古今少爷最新章节。 温子然负手走进来,就看到宫女跪了一地,而苏灵芸则像是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好奇地上前,疑惑道:“芸儿,你干嘛用扇子将脸遮住啊?” 苏灵芸轻微摇了摇头:“我……我花粉过敏了,所以现在脸上全都是红色的斑点,我还是不要吓了你的好。” 温子然视线移到宫女身上,心里便有了五六分的数,他先让宫女们下去,然后握住了苏灵芸的手腕:“昨日,你还没事呢?怎么今日还未出门就有花粉过敏了?” 苏灵芸咬紧了下嘴唇,温子然想要将扇子移开,可苏灵芸也丝毫不输给他的力气,跟他抗衡着。 温子然眼睛半眯,忽的用另一只手,将团扇从上面拿了起来,苏灵芸万万没有想到温子然还会用这招,遮脸的扇子没了,苏灵芸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样,她想要低头,可温子然却抢先一步抚住了她的脸。 苏灵芸一贯素颜惯了,这么一打扮,温子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这就是花粉过敏啊?” 苏灵芸一脸气嘟嘟地坐回到了铜镜前,生着闷气:“我早就告诉你不要看了,你还非看,现在你满意了,嘲笑我,尽情的嘲笑我吧。” 温子然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他坐到苏灵芸的身侧,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芸儿,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反正都丢脸了,那索性就丢到底吧,她转过头去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看吧,多看两眼就习惯了。” 温子然承认,这后宫宫女的梳妆技术是有待提高啊。 “她们给你化的妆不满意,那换我给你画,怎么样?” 苏灵芸之前在雪肤堂的时候,见识过温子然的手艺,不愧是混过风流场合的人,这技艺就是娴熟。 “你要给我画,好啊好啊。” 苏灵芸用水将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干净,两个冲天鬏也尽数拆下来,墨发倾下如同锦缎。 温子然拿起青黛,细细地给苏灵芸画眉,经过温子然之手的就是没差,苏灵芸望着铜镜中改头换面的自己,一阵欣喜:“温子然,你这些技艺都是从哪里学的?” 温子然一面给苏灵芸上胭脂,一面浅笑道:“这东西还用学吗?一看便会了,根本就没有多少技巧。” 这话从温子然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简单,要是化妆这么好学的话,那她就不用打了那么多年的光棍了。 “温子然,我问你,你这个人有什么缺点没有?” “缺点?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帮我找找?”温子然将话头轻而易举地推到了苏灵芸的怀里。 苏灵芸算是吃了哑巴亏,她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他的嘛,真是。 脸上的妆容已经画完了,温子然起身拿起木梳开始为苏灵芸梳头发,可苏灵芸的头发看起来好像很好打理,可真正梳起来,就…… “哎呀,你弄疼我了,你轻点。” 温子然一只手捧着一缕头发,一只手则缓缓地梳下,他凝眉道:“芸儿,你的头发都打结了。” 苏灵芸无奈的轻叹一声:“对啊,你不知道这么长的头发是很难打理的,唉,所以我一般都是偷懒,就随便梳一梳。” 温子然摇摇头,眼中充满宠溺:“以后你都不用随便梳一梳了,我为你梳头,好不好?” “真的?”苏灵芸眸光一亮。 “真的”温子然眼眸微转:“那你看在我这么好的份上,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啊?” 苏灵芸嘴角一瞥,之后转身在温子然的脸颊处轻轻一吻:“这个奖励给你,怎么样?” 虽然有吻,但是温子然觉得不够:“不如芸儿再奖励我一个吧。” “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话要告诉我啊?”苏灵芸狡黠一笑,有点识破了温子然的诡计。 “嗯,芸儿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我为你明日举办了封后大典,明日我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属于王后的凤印交给你。” “封后大典?!”苏灵芸有点始料不及,昨日他才求婚,今日就结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苏灵芸一脸尴尬,也不好意思反驳他,只能委婉道:“温子然,你看,我……我有点怯场,而且不习惯那样大张旗鼓的,那么多人的目光都盯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你想,这得多难受啊。” 温子然却没感觉出什么:“有了众人的见证,才名正言顺,芸儿,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看出来了,从昨晚他提出要芸儿做他的王后开始,芸儿就百般找理由推脱,她难道是不想嫁给他吗? 如果不是,那她为何这么抵触?(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3 封后 苏灵芸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心里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面对温子然的再三质问,苏灵芸也只好松口:“我不是不愿意嫁给你,而是……我不想让你当这个大王撒旦夺情:错嫁豪门坏老公全文阅读。” 昨日,他虽然用别的话题将这个问题避开,他认为苏灵芸总会想明白,也会适应他现在的身份,可从现在来看,她并没有想明白,还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温子然握住苏灵芸的手,细心道:“如果有别的选择,我也不想坐上这个王位,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总比困在这皇宫中要好。” 苏灵芸听到他这么说,眸光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既然你也不想当这个大王,那索性就不当了,我们走,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眼中的殷切真真实实地落在温子然的视线中,他轻叹一声:“芸儿,国之大事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可以走,可陈国怎么办?百姓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再次遭受战争纷火,何况……” “何况什么?” 温子然眸光深邃,眸底深处诡谲翻涌:“卫国的君主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驾崩,而登上王位的必是宋伯陵,你我都了解他,他一旦登上王位,必会与我争夺这天下,到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苏灵芸手指微蜷,缓缓从温子然的掌心中退了出来,她一副黯然神伤:“原来以为只要帮助你夺得这陈国的天下,便会是终结,现在看来,这竟然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芸儿”温子然轻唤一声,终究是不忍心看到苏灵芸露出这副神伤的神情,他将她拥入怀中:“你放心,等到我一统中原之后,我一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你。” 苏灵芸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就现在的陈国就让温子然忙的焦头烂额,要是换做整个中原大陆,那她岂不是在后宫等上一个月都不一定见到他?何况,等到他一统中原,体内的诅咒就要被解开,到那时,他丧失心智,又怎会认得她? “温子然,这仗,就不能不打吗?” 苏灵芸虽然知道温子然的回答是什么,可她心里仍然存有一丝的期盼,希望他能迁就自己一次。 可这一次,希望又再一次的落空…… “不能。” 寒冷彻骨的回答,打碎了苏灵芸所有的希冀,她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天下,她只希望自己爱的人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苏灵芸挣脱开温子然的怀抱,直起身子,神情有点木讷:“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太宣殿想必还有公文等着你去处理,不要耽误了。” 这摆明的就是在下逐客令。 可温子然垂下眼眸,也只能起身,或许留下点空间让她自己想想也是好的。 “芸儿,明日的封后大典,我等着你。”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苏灵芸端坐在铜镜前,望着昏黄中精致无比的自己,视线下移落到了皓腕上戴着的玉镯上,里面隐约的苏然两字,不知为何却变得模糊了起来,直到她伸手去抹了抹眼睛,才发觉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明日的封后大典,是温子然承诺给苏灵芸的婚礼,同样也会是缚住苏灵芸一生的枷锁。 太宣殿前,文武百官分站两边,温子然一身龙袍,站在阶上,他目光远眺,似是期盼又似是在等待。 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了,阳光照下,让等待的文武百官不禁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可这严肃的场合,谁也不敢开口抱怨,毕竟高高在上的大王还没有挪动一步。 时间过去的越久,温子然心里就突然涌出一种害怕,他害怕苏灵芸会在这个时刻耍小性子,而不来,他也害怕她会像以前一样,稍有不开心就离家出走。 可当苏灵芸身着一身华丽的凤服从宫门口缓缓走来时,温子然黯然的眸子忽的一亮,她终究还是来了。 专属于王后的仪仗,苏灵芸身后长长的衣摆逶迤在地,身后跟着两排的宫女,小心地侍候着,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温子然的面前。 苏灵芸不似之前的素颜,这华贵的发髻,浓重的装束,顿时出现在温子然面前,他还有点不习惯,但是今日的妆容就比昨日要好上太多了。 温子然握住苏灵芸的双手,目光柔和:“芸儿,从今往后,我终于可以兑现我的诺言,我要与你并肩看这盛世江山,一生一世一双人灵玉奇侠传全文阅读。” 苏灵芸望着温子然,烈焰如火的双唇却未动丝毫,眼前的他,再也不是昨日那翩翩白衣男子,再也不是自己有危险,就不顾一切冲上来的温子然,他现在已经变成百官和百姓口中的英明神武的陈国大王。 温子然侧身吩咐,身旁的太监可以交接凤印了。 按照礼制,苏灵芸需要跪下双手接下,可双膝接触这冰凉的大地,苏灵芸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太监递过来的凤印,苏灵芸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温子然微微蹙眉,低声轻唤道:“芸儿?” 宽大的衣袖下,苏灵芸渐渐握紧成拳,她蓦然抬眸:“温子然,你欠我一个承诺。” 这样严肃的场合,容不得有半点的闪失。 “芸儿,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说,现在先把凤印接下。” 这个时候,苏灵芸的固执脾气又上来了,她索性就跪在那里,神情凝重:“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接这凤印。” 温子然也只好被迫道:“好,你说什么承诺?” “温子然,我要你答应我,就算来日宋伯陵率兵来犯,你也绝不会跟他争这中原大陆。” 此语一出,温子然拧紧了双眉,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芸儿,你……你刚才说什么?” 面对温子然的错愕,苏灵芸却毫无畏惧,事情反正都走到了这一步,她就是站在悬崖边上,纵使掉下深渊,她也要保证温子然的安然无恙。 “我说,把中原大陆让给宋伯陵。” 这句话比上面那一句更加的直白,也更加的残酷,温子然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执拗的苏灵芸:“芸儿,你到现在还在帮着宋伯陵,你是害怕我会杀了他?” 面对温子然隐含着怒气的质问,苏灵芸只是重复:“别的你不用说,我只想问你,答不答应?” 苏灵芸眸底深处坚如磐石,看来是铁了心了。 任何事情,哪怕是要他温子然的命,他都会眼睛不眨地给她,可唯独这件事,他没有丝毫退让:“既然是为了宋伯陵,那我就没有必要答应你。” 苏灵芸微蹙双眉,既然他这样说,那她也就不答应做他的王后了。 她缓缓起身,伸手将发髻上的凤簪拔下,瞬间墨发倾下,三千青丝任由冷风吹散。 “温子然,既然没有这个承诺,我想,王后的这个位置,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罢,苏灵芸转身就要走,可温子然却抢先一步攥住了她的皓腕,许是太过用力,本来白皙的手腕顿时泛起了红晕。 “苏灵芸,你想好了,你真的要让我把王后的位置让给别的女人?” 他口中所说的每一个字,无非不是含着丝丝恨意。 苏灵芸鼻子微酸,眼泪涌上眼眶,她侧眸望着已经满是怒意的温子然,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对,你听到了答案,请问,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温子然没想到苏灵芸竟然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她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比他强过百倍甚至是千倍,这样的女子,温子然后退一步,紧箍的手渐渐松开。 苏灵芸便头也不回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从封后大典匆匆而去。 长长的衣摆在她拼命奔跑的身后,卷起阵阵尘埃,翻滚如同海边的浪潮,带着温子然最后神伤的目光,消失了。 自此封后大典出现那件事情之后,温子然就再也没有上朝,而是将自己关在太宣殿的屋中,每日饮酒作乐。 而人去楼空的寝殿,也被他一气之下封了起来。 苏灵芸这三个字成了整个皇宫的禁忌,无论是谁,一律不准提起,否则便要人头落地。 孤坟旁,一粉衣女子不急不缓地将篮中盛开的白色花束编成花圈,放在了墓碑前。 “碧君,我昨日做了一件很伤温子然心的一件事情,若是你还在,肯定要拦住我了,可我觉得我没有做错。” 苏灵芸坐在韩碧君的墓前,喃喃自语着。 冷风起,吹得苏灵芸的衣角翻飞,可这风再冷,也抵挡不住她如同处在冰窖中的心。 “碧君,我要走了,过来特意看看你,我从凰族婆婆那里得知,在百草山有一位正白巫师,或许他知道如何破解凤族诅咒的事情,我要即刻启程了,如果这件事情做完,我还有命回来的话,我一定来看你,如果没命了,那就更好了,我就可以去陪你了,我知道,你最怕孤单了。” 苏灵芸起身,将其中的一碗酒洒在了墓前,而另一碗酒,她端起便一饮而尽。 苏灵芸最后望了它一眼,便转身牵马远去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4 黑吃黑 苏灵芸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在第四天到了卫国的穗城城门下,她一身男儿装束,仰头望了望城门上的“穗城”两字,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都市之人形兵器最新章节。 她用袖子擦了擦额际的汗渍,便牵着马往城内走去,穗城她是第一次来,从这城池的名字上来看,应该和现代的农村差不多,不过就是种粮卖粮的,可当她走进去才发现,原来这穗城比她想象中的要繁华,虽然是及不上卫国的都城,不过已然是很不错了。 看来自从宋伯陵成为了卫国太子之后,就积极推行新政,这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 要是宋伯陵能一统中原,或许是个开明的君主。 苏灵芸这几日光是吃干粮了,总感觉嘴巴里缺点肉腥,不行,得找个酒楼好好的花花银子。 苏灵芸牵着马,正好抬眸就看见前面幡子上写着“东来酒楼”四个大字,她便将马给门口迎客的下人,走了进去。 小二一看有客人来了,便点头哈腰地笑脸相迎:“这位公子,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苏灵芸将背在身后的包袱放在桌上,粗了粗嗓门:“小二,别吝啬,将你们店里的好吃好喝的都拿上来。” 小二余光一瞥,这包袱露出一角,里面装的正是银子,他连忙高喊一身“好咧,小的这就差厨房给公子做好鱼好肉,公子稍等。” 苏灵芸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闲来无趣便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街巷,想着或许吃完这饭,就能往穗城的百草山找正白巫师了。 这时,一群敞着怀,露出肚皮的大汉,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吆五喝六的:“有活人没有?爷来了,也不招呼着!” 苏灵芸盯着那几个嚣张的汉子,看着小二畏首畏尾的样子,看来这些汉子想必是常客。 “五爷,您来了?要不是还是老规矩,楼上的雅间给您老留着呢。”小二说话都有点发颤。 为首的名为五爷的,粗壮的手臂一拍门前的木桌,摆手笑道:“不用了,爷就看上这里了,哥几个坐下。” 三个汉子围在五爷身旁坐下,小二将店里最好的酒壶拿了上来,一一斟酒:“不知今日五爷吃什么?” 五爷眼睛半眯,似是在闭目养神,他悠悠道:“吃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去给爷找两个姑娘,有了姑娘唱小曲,这饭才吃的香啊。” 这青天白日的,正是青楼休息的时候,上哪里找姑娘? “五爷,这姑娘……”小二的确是有点为难。 五爷猛地瞪起双眼,如同那山间的吊额白虎,不怒自威:“嗯?你是说,你不肯给爷找姑娘?” “这,这……”小二正值进退两难之地,忽的就听靠近窗户的一桌传来清冷的声音:“小二,我的菜怎么还没有上啊?” 小二瞬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就跑到了苏灵芸的身侧:“公子,已经吩咐厨房在坐了,您还请稍等一会。” 苏灵芸瞥了一眼小二,之后便挥手道:“我正饿着呢,你还不快点去厨房催催,要是晚了一点,我可就不付钱了。” 小二连连点头,转身一溜烟就跑进了厨房中。 五爷凝神望着端着酒杯的苏灵芸,忽的觉的有意思,他五爷可是这穗城一霸,谁敢在他眼皮底下逞英雄,那他可是要会一会,不过看苏灵芸的装束,倒不像是卫国的人。 他一把抓住酒壶,走到了苏灵芸的对面坐了下来。 苏灵芸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冷冷道:“你坐的地方有人了,还请你让开。” 五爷顿时觉得新鲜,已经有多久没人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了,不过近处一看,这苏灵芸长得白白净净的,像是个书生模样。 “我五爷在这诺大的穗城,想坐哪里就坐哪里,不过,我看公子好像不是这穗城的人?来这里可是看朋友还是走亲戚啊?” 苏灵芸冷哼一声:“我既不走亲戚也不看朋友,只是云游到此,填饱肚子而已。” 五爷眼睛一瞟,便看到了桌上鼓鼓的包袱,看苏灵芸的装扮也是有钱人,那这包袱里肯定有不少的银子。 “公子还不知道这穗城的规矩吧?” 苏灵芸眉头一挑:“什么规矩?” 五爷将手摊开,用鼻孔对着苏灵芸道:“这就是规矩,外乡人来穗城一律要交保护费生存手册全文阅读。” 保护费? 苏灵芸忍不住颔首一笑,这玩意在二十一世纪是小学生才玩的把戏,没想到,这古代人也兴这个词。 “你笑什么?!”五爷有点怒了。 苏灵芸摆摆手,好不容易停住了笑意,招了招手:“好说好说,五爷不就是要保护费吗?我苏乞儿给就是了,来把身子探过来一点,我这包袱里的银子可沉。” 一听这银子沉,那得是多少两,五爷两只眼睛顿时冒金光,探着脑袋使劲往包袱里看去。 苏灵芸趁五爷不注意,一把将酒杯中的酒水扑了五爷满脸! 酒味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跟着五爷的三位汉子倒是先急了,他们站起身来,将苏灵芸围了起来,正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紧闭双眼的五爷伸手示意,他们不要管闲事。 而后,他用那像是熊一样的手一摸脸上的酒水,而后压着火气盯着毫无畏惧之色的苏灵芸,一字一语道:“好小子,你有种,我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五爷的厉害!” 说罢,他猛地起身,将身前的桌子一掀,只听“噼里啪啦”地东西掉了一地,满地的狼藉。 还好苏灵芸反应快,她一手拿住包袱站起来退了几步,才避免酒水洒在身上。 五爷凶神恶煞地盯着苏灵芸,那眼神就像要将苏灵芸生吞活剥一般。 苏灵芸虽然不会武功,可也是满腔的英雄气概,这个时候脚底抹油,多没有面子,就是死也要硬撑着,何况现在围在东来酒楼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大都都是来看到底是谁不怕死惹了这穗城第一霸的。 “小子,你要是害怕了,现在还来得及,只要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喊几声爷爷,我便可以考虑饶了你的小命。” 苏灵芸嘴角一斜,眼睛一瞪,忍不住爆了粗口:“磕你大爷的!” 五爷一听,这是骂人的话,便撸起了袖子,招呼身旁的哥们,正要挥拳上去,可忽的酒楼外传来“是谁在酒楼寻衅滋事?” 五爷一干人等立刻停下了手,回头张望着,只见几位官差打扮的人拨开看热闹的人群,之后便走进来一位贵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走进来,苏灵芸第一眼便是认出是谁了,她开不及惊诧,忙将身子背了过去。 耳边传来他的脚步声,苏灵芸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来人正是宋伯陵。 他的目光在五爷和那瘦弱的身影上徘徊,最后视线落在了五爷身上:“你可是就是号称穗城一霸的五爷?” 五爷也看出这位公子有官差相护,恐怕不是什么大官就是哪家富家的公子,他连忙笑脸迎道:“不敢不敢,公子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就是,小人就是肝脑涂地也……” “好了”宋伯陵抬手打断,这样的奉承话,他已经听过太多遍了。 这件事一目了然,一定是这穗城的地霸欺负外乡人,宋伯陵靠近畏首畏尾的苏灵芸,他以为是五爷做了什么事情,吓着这位小哥了。 “这位公子,不知他对你可是做了什么事了?可有打你或是恐吓你之类的?” 苏灵芸偷咽了好几口口水,虽然在路上会想到说不定会遇到宋伯陵,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上了。 宋伯陵熟悉她的声音,所以她抿紧了双唇,只能摇了摇头。 五爷看到苏灵芸摇头了,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公子,你也看到了,这都是一场误会,小人还有事,就不陪着公子您了。” 五爷逮住机会就赶紧脚底抹油,省的被抓进牢里吃牢饭。 宋伯陵瞥了一眼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之后便看着一直不肯正面示人的苏灵芸:“公子,看你的装束像是陈国人,你可是来穗城走亲访友的?” 苏灵芸翻了一个白眼,难道外乡人来穗城不是看亲戚就是看朋友的吗? 见苏灵芸不开口,宋伯陵就更加好奇了:“公子,你为何一直缩着身子,可是生病了?” 苏灵芸额际的汗一直往外冒,心里想着,分别多日未见,这宋伯陵怎么变成唐僧了?唠唠叨叨,有完没完,赶紧走啊! 可惜,宋伯陵没有听到苏灵芸内心如同呐喊一样的独白,他伸手拍在了苏灵芸的肩膀上,声音也变得疑惑了起来:“公子,你可否转过身来,让在下看一看?” 他越是这么说,苏灵芸越是挣扎,可再怎么挣扎,毕竟男女之间的力气是有差别的,最后苏灵芸抵不过宋伯陵,只能被他硬生生地转过身子。 苏灵芸紧闭双眼的模样落到宋伯陵的眼中,宋伯陵一阵错愕,她这么会在这里?!(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5 一同前往百草山 苏灵芸一直闭着眼睛,她不敢看此时宋伯陵是什么样的表情,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唤:“灵芸” 她嘴角一抽,才不得不接受事实,缓缓睁开眼睛,轻叹一声:“还是遇见你了,这就是命啊迷糊宝贝要亲亲全文阅读。” 苏灵芸随意找了个凳子就坐了下来,而宋伯陵却满是疑惑:“灵芸,你不应该在陈国待着吗?温子然已经登位称帝,你现在?” “这里面的曲折可就说来话长了。”苏灵芸眸光黯淡,语气中好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宋伯陵第一念头,不禁猜测道:“难道是温子然赶你出来的?” 苏灵芸忽的觉得好笑,眉头一扬,盯着宋伯陵索性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为什么是温子然赶我出来,而不是我自己走出皇宫的呢?” 果然,这一试探,苏灵芸就说出了实话。 宋伯陵也干脆抽了一条凳子,坐在苏灵芸的对面,认真道:“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再踏入卫国一步的,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灵芸一怔,还真是被宋伯陵说着了,可这其中的真相,她却万万不能说。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苏灵芸索性拽着包袱起身,拱手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你出手援助,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后会有期。” 说罢,她便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宋伯陵悠悠的一句话,又将苏灵芸想走的心给牢牢拴住。 “灵芸,这次来穗城,可是想到百草山找山中的正白巫师?”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她可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苏灵芸转身,目光有点飘忽:“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宋伯陵索性起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温子然的事情。” 苏灵芸冷眸骤缩,变得谨慎了起来:“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看苏灵芸这样的神情,看来宋伯陵还真是猜对了,自从上次他护送苏灵芸去丞相府离开之后,便让青帮的桑陌暗中调查,关于凰族的任何秘密,终于…… 宋伯陵扫视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他拉着苏灵芸的手,出了酒楼,找了一僻静的角落才停了下来。 “宋伯陵,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苏灵芸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这毕竟是关乎温子然性命的事情,由不得半点马虎。 宋伯陵莞尔一笑,随后便如实道:“其实,早在唐国的虎珀城,你说要跟我联盟,帮我得到唐国的一半土地,那时,我就开始有点纳闷,你为什么顶着背叛温子然的帽子也要帮我,直到后来,我设法查到了凰族,也知道了几百年前还有一凤族的存在,我便知道,温子然一定是跟这两个古老的遗族有关系。” 事实被宋伯陵一句一句的说出来,苏灵芸如坐针毡:“你就知道这些?” 宋伯陵毫不隐瞒地点点头:“我知道的就这些,灵芸,我知道真相并非是这些,否则你也不会放弃王后的位子,大老远跑到了卫国。” 宋伯陵的消息还真是及时,四日前陈国发生了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灵芸,我知道你并非想让温子然一统中原,而我也不甘心做温子然的裙下之臣,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吗?或许,我也能帮上忙。” 面对宋伯陵的恳求,苏灵芸一时间有点迷惘,这件事压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能有一人分担也是好的,可宋伯陵,能信任吗? “灵芸,我承认我之前是有骗过你,但我的心是真的,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已经不奢望从温子然的手里夺回你了,我只是希望能帮助你,希望看到你每日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愁眉苦脸。” 宋伯陵说出这番话的眼睛很是真诚,不像是装出来的,苏灵芸有点动摇:“宋伯陵,你说这话是真的吗?” 他立刻就伸出三根手指头:“我发誓,我宋伯陵不会再骗你一言一语,如果我再骗你,就罚我,永远也见不到你。” 苏灵芸的心终究是肉做的,她轻叹了口气,倚在石壁上,缓缓道来:“你猜的没错,温子然是跟凰族和凤族有关系,他是凤族被封印的最后一刻,遗落在世间的复仇种子,他的体内有诅咒,而且现在的诅咒已经快被完全解开了皇家赌约:吸血殿下温柔点最新章节。” 宋伯陵有想过温子然或许跟苏灵芸一样,可他没想过,温子然竟然是凤族仇恨的种子? “所以你才不让温子然统一中原大陆,如果那诅咒解开会怎么样?” “诅咒解开,温子然就会丧失所有心智,只会变成杀人的工具,他会解开封印在雾灵山的凤族,到那时,中原大陆的人类一个都活不了。” 宋伯陵知道真相后,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你来穗城找寻正白巫师就是为了温子然诅咒的事情?” “不光是这个,还有如何把凰族秘术给销毁的问题,因为只要凰族秘术存在,温子然的诅咒解开就多一份危险。” 苏灵芸将压在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顿时感觉轻松很多,她望着宋伯陵:“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还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只要是苏灵芸开口的事情,他宋伯陵向来没有反驳的余地,何况他也愿意为她做事。 “当然愿意,那诅咒也关乎我卫国上下的安危,灵芸,你放心,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苏灵芸这算是又跟宋伯陵结成了同盟。 稍晚,他们便结伴一同往百草山而去,百草山顾名思义就是因为长有许多可以入药的药草而闻名,这百草山陡峭难上,从山脚下到半山腰还有路可以走,可爬到了半山腰,再往上看去,哪里还有路。 苏灵芸已经是大汗淋漓,体力已经支撑不下来了,她倚坐在一棵树下,休息了很长的时间,可双腿就是酸的走不动道了。 这怎么有一种爬泰山的感觉?! 苏灵芸正暗骂着这山太变态了,宋伯陵就走过来,背过身去,蹲在她面前:“你上来,我背你上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况且这往山顶的路更加难走,一个人走都够呛,何况是背着一个人呢? “不了,我想我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说不定能一口气爬上去呢。”苏灵芸开了个玩笑。 宋伯陵仰头望了望快要下山的太阳,示意道:“我们要是不在太阳落山之前到山顶,那可真就麻烦了,夜里的山林是很冷的。” 苏灵芸抬眸看去,宋伯陵说的很对,她现在什么都耽误的起,就是时间耽误不起了。 “我很重的,你别嫌弃我啊”苏灵芸一面给宋伯陵打着预防针,一面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宋伯陵起身,苏灵芸的身材娇小,并没有多重,他背着她继续往山顶走去。 他们最后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终于爬到了山顶。 山顶很是空旷,但是一眼便能看到不远处有一处不大的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几间茅草屋,在树底下。 这山总算是没有白爬,她有点迫不及待地就往茅草屋走去,宋伯陵一把拉住了她:“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苏灵芸看着宋伯陵眼中笃定的眼神,便没有反驳地点点头。 茅草屋中亮着点点的烛光,看来这屋里是有人的,宋伯陵轻叩简陋的竹门:“有人吗?” 院内没有人回应。 苏灵芸伸长脖子使劲往里面看了看,这明明有灯光,怎么就不回应呢? 苏灵芸是个急脾气,伸手就想推开门进去,可宋伯陵拦住了她,示意她稍安勿躁,他又敲了几下门,可就是没有人应声。 “他不会是不在家吧?”苏灵芸凝眉问道。 “不会吧,这么晚了能去哪里?我以前听说这正白巫师已经有几百岁的高龄了,这晚上下山恐怕也是不方便吧。” “几百岁?!”苏灵芸深吸一口气,那还不活成老人参了。 他们在门口正商量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蓦然从一边飞过来一硬邦邦的果子打在了苏灵芸的脑袋上。 “哎哟!”苏灵芸呲牙咧嘴地捂住后脑勺,转头望了望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人,而且这周围连果树都没有,这…… 她低下头,捡起滚落在地的果子,和宋伯陵对望一眼:“这也没人,哪里来的果子啊?” 说话间,又有一颗果子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宋伯陵的头上。 这还没完了! 苏灵芸本来就着急,这下,她就更加耐不住性子了,她撸了撸袖子,掐着腰嚷声道:“是谁啊?是谁在恶作剧,还不快点给姑奶奶出来!” 她这一嚷不要紧,那从天上落下来的果子就像是雨滴一样密集,专门砸向苏灵芸。 “灵芸!”宋伯陵一声疾呼,急忙上前拉着她,避开这些果子。 过了一会,他们原先站着的空地,除了散落一地的果子,便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是碰上鬼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6 翻版天山童姥 四周冷冷清清,偶尔有风刮过,这种场景就比较符合苏灵芸以往看过的鬼片暗夜的恋章全文阅读。 在她一旁的宋伯陵却不这样认为,且不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就算是真的有鬼,那这鬼也不会蠢到在一个巫师门前班门弄斧,所以最有可能这鬼八成就是正白巫师。 “灵芸,你别找了,我觉得这果子是正白巫师扔的。”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不是说这巫师有几百年的高龄了吗?怎么一举一动跟个小孩一样? “不会吧,我觉得是不是正白巫师收留的什么小弟子,或者是养了一只猴子之类的。” 苏灵芸活音刚落,蓦然就看到从一边走来一个小孩子,正弯腰捡着散落一地的果子,这下苏灵芸可抓到证据了,她指着那小孩,双掌摩挲:“我就说吧,肯定是这小孩捉弄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 “灵芸”宋伯陵想要拦住苏灵芸,可惜,苏灵芸走的太快,一溜烟就跑到了那小孩的身旁,还帮忙拾起了一个果子,在手中掂了掂。 那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的,呆呆萌萌地甚是可爱,他仰着头眨着眼睛盯着坏阿姨苏灵芸。 苏灵芸仗着她比这小孩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嘴角一斜:“小孩,刚才是不是你在暗处捉弄我们啊?” 小男孩望着苏灵芸,就是不开口说话。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正白巫师的关门弟子之类的?”苏灵芸弯下腰,换了一个战术。 没想到这话对小男孩还真起了作用,他眼神坚定:“你是来找正白巫师的?” 宋伯陵此时走到了苏灵芸的身侧,声音柔和:“小朋友,你是不是认识正白巫师?他现在在家吗?” 小男孩的视线在宋伯陵身上停留了没多久,又落到了苏灵芸身上,他眼睛半眯,负手站着,颇有仙风道骨的意思:“你是凰族灵女?” 苏灵芸惊诧地与宋伯陵互望一眼,之后便点头,赞许道:“不错啊,小孩,你都这么厉害,那你师父岂不是更厉害?” 谁知那小男孩颔首摇了摇头:“我师父已经仙去了,我都快忘记他的模样了。” “啊?你的师父不是正白巫师吗?正白巫师不会已经死了吧?”苏灵芸还是搞清楚状况。 小男孩回眸,瞥了一眼脑洞太大的苏灵芸:“亏你还是凰族灵女,怎么连老身都不认识,我便是你们要找的正白巫师。” 此话一出,苏灵芸一直掂在手心的果子掉在了地上,时间好似停止了,可下一刻,苏灵芸突然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她一巴掌拍在小男孩的后脑勺上:“你这小孩,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是天山童姥啊,你要是正白巫师,那我还是女蜗娘娘呢!” 小男孩瞪着苏灵芸,轻叹一声:“凰族婆婆是怎么教导你的?怪不得凰族一夜之间灭亡,有你这样的凰族灵女,不灭亡才是奇怪。” 宋伯陵看着小男孩的言行举止,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他忙拉了拉苏灵芸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灵芸,我想他应该就是正白巫师。” “他不过是六七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苏灵芸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可当她看到那小男孩一挥衣袖,那竹门便打开,他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若不是自己的家门,怎么可能会这般的悠闲自得。 苏灵芸半信半疑,跟了上去:“你……你真的是正白巫师?” 正白巫师没有搭理她,反而走进了房屋之中,这屋中的一切像是缩小版的厅堂,这小木桌,小床榻,还有小板凳椅子,就连放置在桌上的茶杯就是袖珍的。 这下,苏灵芸算是真的相信了,这正白巫师简直就是翻版的“天山童姥”啊。 他坐在小板凳上,也不请他们坐下,不过这小板凳,苏灵芸都怕这一屁股坐下去会塌成木板,还是站着就好了。 “正白巫师,刚才我那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望正白巫师不与我这个小女子计较。”苏灵芸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毕竟有事相求,她怕把他得罪了,他再小肚鸡肠,不告诉如何解开诅咒,那就麻烦了。 正白巫师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抬眸看向站在一侧的宋伯陵:“你先出去,我有一些话想跟凰族灵女单独谈谈浪子枭雄全文阅读。” 宋伯陵没有意见,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关上了。 现在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正白巫师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凝神看着苏灵芸:“你可是来问我关于凰族秘术和凤族诅咒一事的?” 活了几百年就是不一样,都能未卜先知了。 既然他知道,倒是也省了苏灵芸些许的口水:“对,不知巫师可有办法?” 正白巫师起身,绕过木桌,爬上了倚在书架上的梯子,取了放置在第五层的其中一本泛黄的旧书。 苏灵芸以为他是要准备给自己的,谁知,他却自顾自地翻上了,一看就是半柱香的时间,苏灵芸站着,腿都有点站麻了,可为了温子然,再苦她都要忍着。 终于,正白巫师将手中的书阖上,再次抬眸看向苏灵芸时,露出惊诧的表情:“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啊?”苏灵芸一时反应不过来:“巫师,不是你让我站在这里等着吗?” 正白凝眉深思苦想,喃喃道:“我说过这句话了?” 这句话,他是没有说过,只是苏灵芸这么以为了。 正白从梯子上费力地爬下来,缓缓道:“看在你这么不远万里来找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关于凰族秘术,它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损毁的,除非……” “除非什么?”苏灵芸睁大了眼睛。 正白却像是个小孩一样,狡黠一笑:“除非你用秘术的咒语,将它解开,它自然而然就不存在了。” 废话,这事谁都知道,她还用他来说。 苏灵芸平复下心情,耐心道:“这凰族秘术不能解开,如果解开了,那温子然体内的诅咒岂不是就完全启动了吗?” “哦”正白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对啊,看我这记性,我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苏灵芸眼睛一眯,脑袋上顿时飞过无数的乌鸦,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头,就算是换了一副皮囊,那智商也回不到从前了,怎么看都有老年痴呆的前兆。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凰族秘术可是用来封印凤族的东西,解开之后,那凤族就重获自由,人间可就遭殃了。” “所以啊,我才来找您老,赐个可以拯救苍生的办法啊。”苏灵芸都快求爷爷告奶奶了。 关乎天下苍生,正白陡然间还是变得清明了许多,他凝神望着苏灵芸,只见她额头上萦绕着一团血光,看来,她的大限是到了…… “正白法师,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要是知道,就别卖关子了,咱们好歹都是一个部落的。” 正白垂下眼眸:“凰族灵女,我老实告诉你,毁掉凰族秘术的方法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个,就别无他法,不过凤族诅咒的事情还是有所转机的。” 一听转机,苏灵芸瞬间就来了精神:“什么转机?” 正白未说话,就先叹了一口气:“你想救温子然?” “废话,要不是为了救他,我还用这么大老远跑到你这里来了吗?我早就在皇宫里当上王后,享清福了。” 正白也就不卖关子了,他怕再说点别的,依照苏灵芸的暴脾气,说不定会上来打他一顿。 “要解开凤族的诅咒,必须要先解开凰族秘术。” 苏灵芸一拧眉,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正白抬手示意:“你可能会说,这两者是矛盾的,可有了矛盾才会有了同一,要彻底驱除温子然体内的诅咒,除了解开凰族秘术,也同时需要你的血,才可成功。” “这个简单,我有的是。” 正白摇摇头,严肃道:“我说的血,是温子然手刃你之后流下的血。” “手刃?”苏灵芸有点听不明白,这个词好像是说……让温子然下手杀了自己吗? “就如你想的那样,你可知道历任凰族灵女的使命是什么吗?” 苏灵芸有点发怔:“是什么?” “每任凰族灵女在长到十五岁那年,必须要血祭雾灵山,因为只有灵女的血才可以加固凤族的封印,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灵芸是凰族第一百零四任灵女,就在她血祭的那日,青帮却不幸破除结界,进入到雾灵山,将凰族灭亡,凤族的封印这才有所松动,本来你早就应该死了,可偏偏造化弄人……” 苏灵芸直到今日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惊诧。 正白缓缓覆住苏灵芸的右手,望着她的掌心:“凰族婆婆已经将暂时封印住温子然体内诅咒的符咒画在了你的掌心,这符咒只能管用一次,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苏灵芸缓缓蹲下,拽住了正白的衣袖:“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救温子然吗?”(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7 收留我 房门再次打开,倚坐在墙角下的宋伯陵将视线投向从里面走出来的苏灵芸身上若时光爱过全文阅读。 她目光呆滞,脸上有说不出的愁云惨淡,宋伯陵缓缓起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正白巫师跟她说了什么不好的…… 苏灵芸走下台阶,耳边还萦绕着正白巫师的话语。 “这世间除了这一个办法,再无他法,姑娘,这本就是命数,是你和温子然早就命中注定的劫数。” “记住,你的时间并不多了,一定要赶在诅咒彻底打开之前,用你的血将他体内的诅咒驱除外加凤族一起重新封印。”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可为了天下苍生,也只得放下男女之间的情爱而以众生为重。” 苏灵芸呆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忽的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这都是什么狗血的办法?就是她写古装言情的剧本,都不带这样写的,怎么着男女主最后都应该高高兴兴的在一起,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笑着笑着,她眉头一蹙,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宋伯陵望着苏灵芸将头埋进双臂之间,抖动的双肩,让人心疼不已。 他坐在苏灵芸的身侧,伸出想要安抚的手,可这手一直僵在半空中,就是无法落下。 直到苏灵芸突然抬起头,毫无半点征兆地靠在了宋伯陵的肩膀上,宋伯陵才缓过神来,侧眸望着她:“灵芸,正白巫师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苏灵芸轻微的点了点头,可就是不肯开口告诉宋伯陵。 如此,宋伯陵只能自顾自地猜着:“正白巫师是不是也对凰族秘术和凤族诅咒没有破解的办法?” 又是摇头。 “那就是有办法了?” 答案很是接近,可只是答对了一半,她又是摇头。 宋伯陵沉下心,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是有办法,那便是介于两者之间,他忽的想到了什么,凰族秘术只能通过凰族灵女才能解开,那会不会…… 他脸色凝重:“灵芸,这破解之法该不会是以你做筹码,去救温子然吧?” 话语一出,宋伯陵等了好久,她没有再摇头,也没有再抽泣,反而平静了下来,那就是说明,他说对了。 可这个筹码能重到什么程度? 这是宋伯陵最担心的,这时,久久不言语的苏灵芸蓦然开口了:“宋伯陵,你说,我和温子然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到头来,老天爷都不肯给我们一个好点的结局?” 宋伯陵垂下眼眸,伸手轻轻地搂住了苏灵芸的肩膀,想给她点温度:“事情没有进展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是不好的结局?或许事情有转机呢?” “没有了,再也没有转机了,我和他早在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我们不过是几百年来凰族与凤族相斗的牺牲品,就像是早早就拟好的剧本,我是女主,他是男主,结局早就写在纸上了,没法再改变了。” 虽然听到最后,宋伯陵听不懂苏灵芸口中的剧本还有男女主之类的,可大体意思,他还是懂了。 “灵芸,不要这么悲观,命运从来没有被人写好一说,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现在想想,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陈国,或许我现在还是个没有离开药罐子的病秧子。” 苏灵芸眸光黯淡,喃喃的问道:“宋伯陵,你知道死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宋伯陵好几次都挣扎在生死的边缘,可每当他觉得他要掉下悬崖的时候,都有一双手及时地拉住了他,那种站在悬崖边上,万般的恐惧和迷惘,是最难受也是最挣扎的。 “灵芸,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 苏灵芸眨了眨眼睛,将要流下来的眼泪收了收,现在不是把真相告诉宋伯陵的时候。 “我是害怕万一要是不成功,搭上性命该怎么办?” “灵芸,难道你不打算告诉我,那唯一的破解之法是什么吗?” 倘若宋伯陵知道了,他肯定会为了保护她,而去跟温子然摊牌,而后提剑杀了他,也说不定,那样,她便是做什么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疯后求下堂最新章节。 苏灵芸擦了擦眼角还存有的泪水,起身挤出一抹笑意:“这你就别管了,现在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苏灵芸有点难以启齿,之前说不想再欠宋伯陵的人情,可到头来,还得麻烦他,况且这件事也就只能靠宋伯陵帮忙才行。 “我想……留在卫国,你能收留我吗?” 宋伯陵一开始以为,是要他送她回陈国,可当这句话一出苏灵芸的口中,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他忍不住抱住了苏灵芸激动道:“好,灵芸你想要留多久都可以,只要你肯回来,要我做什么都行。” 或许是失而复得太过情急,他将怀中的苏灵芸抱的太紧,直到耳边传来苏灵芸喊痛,他才松开了手,一脸歉意:“对不起,刚才……” “你别误会了,我说的收留,并不是接纳你的意思,而是,我猜想温子然不久或许就挥师南下,我不并不想让他体内的诅咒激发的太快,所以想要站在你这边,阻止他。” 其实宋伯陵心里也明白,可总抱着一丝幻想。 不过,只要苏灵芸能留在他身边,他就很是满足了,其他的,他不再奢望。 “我知道,你能留下来帮我,应该是我感激你才对,之前的事过去之后,你还能理我,我已经很是知足了。” 之前的种种,苏灵芸已经没有气力再去追究了,毕竟,她能活在世上的时间已然是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她要格外的珍惜,那些仇啊恨啊,她早就抛之脑后了。 苏灵芸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淡笑道:“宋伯陵,那些事我早就忘了,你索性也就别再记得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是朋友。” “朋友?”宋伯陵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好,就做朋友。” 这一晚过的很快,太阳再次破云而出时,他们站在院落里跟正白巫师告别。 “正白巫师,无论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告诉我破解之法,你放心,我现在既然是凰族灵女了,我一定会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 正白巫师负手站在那里,不高的个头,仰头望着苏灵芸,赞许地点头道:“好,如此我也是完成了凰族的遗命了,这辈子能看到凰族灵女活过十六岁,也算是看到一奇迹了。” 正白巫师的这一句玩笑,让苏灵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就别嘲笑我了,不过自我开始,这世间或许就再也没有凰族灵女一说了。” “封印凤族的大任,就完全落到你的肩上了,保重。” 苏灵芸和宋伯陵再次告别之后,便转身往山下走去。 总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到了苏灵芸这里就完全反了过来,他们之前上山用了半天的时间,下山却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山脚。 在山顶也没有吃东西,宋伯陵便带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苏灵芸找了一家酒楼,要了满桌子的菜。 只要有了吃的,什么生死,什么烦恼,苏灵芸全都抛之脑后了,现在能吃是最重要的。 她挽起袖子,从鸡上拽下了一根鸡腿,正要下口去咬,可抬眸看到宋伯陵,便将口中的鸡腿放到了他身前的碗中:“你也没吃东西,快点尝尝吧。” 宋伯陵并没有多大的食欲,他浅笑道:“灵芸你先吃吧,我不饿。” “胡说,我们自从昨天中午就没有再吃东西,都一天了,你能不饿?我知道,你在皇宫里那肯定是山珍海味的,到了这小地方吃不惯这里的粗茶淡饭也实属正常,可你就别在难为你的肚子了,有所谓是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就暂时放下太子的架子,好好……” “吃”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蓦然伸来的鸡腿给塞住了舌头,她瞪着提溜圆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宋伯陵。 “吃还那么多废话,你不是饿了吗?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吃不下,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宋伯陵一再推辞,苏灵芸也就不再说了,只能埋头于美食之间。 表面上娇小的苏灵芸,吃起东西来,就像是好几天没吃着馒头的恶鬼,完全不用筷子,两只手抓住什么就往嘴里塞什么,看起来明明嘴巴满满的,可竟然还有往下塞的余地。 从这点上,宋伯陵不禁佩服至极。 “灵芸,等你吃完,我们就要启程回卫国都城了,我父王的病一日比一日重,我离开这一日,都有点担心他的身子了。” 苏灵芸将口中的肘子肉咽下去,瞥了一眼宋伯陵:“没想到,你作为太子,还挺有孝心的,比起宋伯仁,你父王应该是欣慰多了。” 提起宋伯仁,他是被宋蔺给囚禁在皇宫之中,宋伯陵曾去看过他,他已经是五识具丧,整日就呆坐在躺椅上,望着窗外挂在笼子里的黄鹂,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如同木头人。 想想他以前的不可一世,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惋惜。(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8 追 宋伯陵不想提起宋伯仁,抬眸间,便看到苏灵芸吃的太急,嘴角都沾上酱汁了,他颔首一笑,随后用帕子温柔地将那滴酱汁擦掉,并嘱咐道:“你慢点吃,这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血帝狂尊最新章节。” 苏灵芸盈盈一笑,突然她觉得其实宋伯陵也不坏,或许是年少时的阴影和他的父王对他的抛弃,所以才会变得那么世故,谁没有犯过错呢,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宋伯陵见苏灵芸一直盯着自己,便也怀疑是不是自己脸上也沾了什么东西,可他明明连筷子都没有动过。 “灵芸,你看什么呢?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苏灵芸故作神秘地点点头,之后伸手将碟子中的酱汁,趁宋伯陵一时不注意,抹到了他的脸颊上。 “哈哈,现在就有了!” 宋伯陵凝眉有点无可奈何地望着仰头大笑的苏灵芸,这个傻丫头,这么无聊的把戏也能笑这么久? 不过,她能笑出来,就好。 苏灵芸端起罗宋汤,咕咕嘟嘟像是喝水一样,喝了个一干二净,之后她坐在椅子上,拍着圆鼓鼓的肚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了,太幸福了,能活着真好。” 宋伯陵望着眼前这一桌的狼藉,不禁开始佩服苏灵芸的肚量:“你若是喜欢,都城里有更好的酒楼,我每天都可以带你吃不一样的美食。” “算了吧,你日理万机,哪有空陪我啊,要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国家大事,你那些卫国的大臣肯定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红颜祸水,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苏灵芸摆了摆手,双手扶着把手,想要起身走上两圈,真是太撑了。 “这个没关系,小渊可以陪你,如果他知道你回来了,他一定非常高兴。” “说到季渊,他现在在都城里干什么呢,不会还在听云阁吧?”苏灵芸撑着腰肢,挺着肚子,足足像是个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小渊他现在是任少将军一职,算是接手了季家的兵权,天天都在军营里,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季渊那个娘娘腔,竟然当上将军了?! 虽然上次在争夺唐国的时候,她见过季渊一身戎装的样子,顿时增加了不少男子气概,可在苏灵芸的印象里,季渊就是一袭红衣的妖孽gay。 “季渊又不会武功,你把兵权交给他,你真的确定,他不会将你的士兵练成狐媚子?” 宋伯陵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笑了几声:“灵芸,我想你对小渊还是不太了解,他表面上看起来是有点不正经,但是训兵带兵,他可比季珩大将军有一套的多,经过他手里的兵,个个都是有本事的,再说,谁说他不会武功,他的轻功在我之上,枪法也是季家祖传的,使得出神入化,他只是没有在你面前施展过而已,小渊要是没有点真本事,你认为他手下的兵会服他吗?” 如今听得宋伯陵这一席话,真是让苏灵芸对季渊刮目相看了,她蓦然低下身子凑近宋伯陵,紧张兮兮地问道:“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季渊可有相中的姑娘了?他该不会还是喜欢男人吧?” 宋伯陵脸色一暗,神情有点不自然,他故意端起茶杯来,避开苏灵芸的目光,转而望向楼下的街巷。 蓦然,只听得一声虎啸,本来安静的街巷瞬间就如同煮沸的锅,街边的小贩一看到这么大的一只白虎,吓得连摊位都不要了,落荒而逃。 宋伯陵拧眉,这只老虎怎么这么熟悉? 苏灵芸趴着窗户往下看去,这只白虎果然是大白,它迈着步子,鼻子微动,好像是在寻什么东西? 坏了,她平日里跟大白最是亲近,大白是认得她身上的味道的,肯定是温子然让大白来寻自己。 要是被温子然逮到,那这计划就要泡汤了! “宋伯陵,这个地方我们是不能再待了,得赶紧走,否则大白寻上来,我们就惨了!” 苏灵芸急的上蹿下跳的,她想从楼梯下去,可若是从正门出去,恐怕迎面就会撞上大白,那不相当于自投罗网吗? 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宋伯陵拉住了苏灵芸的胳膊,指了指这酒楼的一扇通往后巷的窗户儒道苍穹全文阅读。 我去,这虽然是二楼,可这高度跳下去,摔不死人也能缺胳膊断腿啊。 “不行不行,我不会轻功,这样下去,会……” 苏灵芸结结巴巴还没有说完,宋伯陵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际,嘱咐道:“你抱紧我,我带你下去。” 为今之计,她也只能相信宋伯陵了,她抱紧了宋伯陵的身子,闭紧了眼睛,忽的只觉得身子往下轻盈一落,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上了。 这后巷离酒楼的前门也是有一段距离,宋伯陵怕温子然意识到,便连忙拉着苏灵芸的手,往东街市跑去。 大白已经嗅到了苏灵芸的气息,三两下便跑到了二楼,可举目四望,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酒楼里因为有一只老虎,吓得所有吃客一哄而散,掌柜和小二想要拦住客人,让他们付饭钱,可保命要紧,谁还掏银子。 掌柜正不知所措,担心楼上的老虎何时下来时,只听柜台“砰”地一声响,他转眸看去,顿时眸光一亮,这么大的一锭银子都可以买下整座酒楼了。 “客官,您……” 掌柜还未说完,就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身形一闪,便上了二楼,他眸光深邃,走到了满盘狼藉的桌前,而大白则坐在桌旁直摇尾巴,看来她是在这里…… 看这样子,肯定是刚走不久。 温子然的视线右移,落到了另一边的碗筷上,这饭菜还不是苏灵芸一人吃的,看来她来卫国是来找他的了。 温子然冷眸骤缩,衣袖下的五指渐渐握紧,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她。 宋伯陵带着苏灵芸走到了人群多的地方,这样,温子然应该就不会乱来。 可苏灵芸却一边喘息一边摆手:“这里不成,大白太熟悉我的味道了,它肯定一会就追过来了,我们必须要找个能遮盖住我身上气味的地方。” 能遮盖住气味的地方? 苏灵芸沉下心,好好想了想,最后她灵光一闪,拉着宋伯陵的手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大白肯定找不到我们。” 他们最后停在了青楼的门口,苏灵芸嘴角一翘,不禁开始佩服自己的智商,这里的姑娘那么多,身上的脂粉味肯定特别浓,这样的话,别说是大白,就是把警犬带来,它也得迷糊。 苏灵芸向宋伯陵摊开了掌心:“拿来。” “什么?”宋伯陵眉头一挑,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苏灵芸蹙了蹙眉头,拍着宋伯陵的胳膊,谄媚一笑:“你们男人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吗?你能不懂?” 宋伯陵干笑两声,对,这个地方是男人经常来的,可他宋伯陵从来就没有踏进过一步。 苏灵芸看宋伯陵这个样子,不禁一怔:“不会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来过啊?” 虽然能展现自己很是洁身自好,可他却没有认为这是多光彩的事情:“那个……灵芸,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然是银子啊,有了银子,这些姑娘才能为我们卖命啊。”苏灵芸这副炫耀的样子,让宋伯陵有一错觉,苏灵芸这么摸得清青楼的门道,她是不是在这里长大的? 宋伯陵将钱袋全都交到了苏灵芸的掌心,苏灵芸打开一看,这里面起码有几百两银子和几千两的银票,得,肯定够了。 “跟我进来吧,今儿,我苏灵芸就带你长长见识。” 苏灵芸推开青楼的大门,现在正值下午,这生意很是冷清,可她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嚷声道:“有人吗?” 二楼站着一摇着团扇的女子,虽然用了胭脂水粉遮住了细纹,但还是能看出她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了。 “哟,两位爷,花娘在此有礼了,现在正是下午,姑娘们正睡着呢,两位爷不妨晚上来啊?” 苏灵芸掂了掂手中的钱袋,一把砸到了桌子上,摆出一副大爷样:“别啰嗦,爷有的是钱,从现在开始你们娇春阁让我们哥俩包了,花娘,还不快点请好看点的姑娘来伺候?” 有钱就是大爷,花娘匆忙下来,打开钱袋往里面一瞄,顿时眸光大亮,这里面的钱可是这娇春阁两个月都挣不到的。 “来来,两位公子,我这就把姑娘们都叫下来!”花娘好茶伺候着,转身就要上楼梯,苏灵芸却一把拦住了她,眼神往门口一瞟:“今天的场子,虽然是被我们给包了,但是这么多姑娘,我们也照顾不过来,不妨你派几个姑娘去门口迎迎客,来多少客,我们请。” 花娘连连应下:“不瞒两位公子说,花娘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爽快的公子,等着,花娘这就叫姑娘下来,不能让两位爷等急了不是?” 苏灵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温子然,温子然,这下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找到我?(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9 演技女王 夜幕落下,娇春阁俨然成了街市中最璀璨的明珠,来来往往的只要是男子,都被站在门口迎客的姑娘接到了阁中,阁内歌舞升平,一片莺歌燕语,好不热闹新中华再起全文阅读。 明月升起,屋顶上一人一虎皆被月光所包裹,温子然视线下移,俯看着络绎不绝的娇春阁,而他身侧的大白时不时张大了嘴巴,露出锋利的虎牙,蹭了蹭温子然的衣角,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温子然一度以为,苏灵芸发现了他,肯定会和宋伯陵回卫国都城,可现在看来,她知道大白熟悉她的气味,所以趁机躲进这胭脂气味重的娇春阁,好让他和大白都束手无策。 他眼睛微眯,虽然她耍了点小手段,但今日就是把这娇春阁倒个翻天覆地,也要把她苏灵芸给找出来。 衣袂飘决,他飞下屋檐,稳稳地落在了人群之中,负手走向娇春阁。 他的出尘绝代,一时间让在门口迎客的姑娘纷纷上前哄抢。 “公子,小女子是春桃,今晚让我也服侍您吧。” “你去一边,你春桃哪里比的过我花媚,我的姿色可是娇春阁数一数二的,公子,不妨跟我到我的房间去呀。” “公子,去我房里吧。” “公子……” 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多,许多姑娘宁愿围在温子然的身侧,也不愿意再去接别的客人,一时间,娇春阁的门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这时,花娘也闻声往门口瞧去,见温子然一袭白衣被各色的姑娘围住,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她将手中的手帕握紧了三分,之后换了一副面孔,笑脸盈盈地轻而易举地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姑娘拨开,凑到了温子然的身侧:“公子,你看,你一来,我这娇春阁的所有姑娘都为你所倾倒了,怎么样?公子可有看上顺眼的?” 温子然侧眸望向花娘,不急不缓地问道:“你可是这里管事的?” 花娘用手中的手帕遮了遮双唇,假意笑了两声:“对,公子真是好福气,今日我们娇春阁来了两位公子,出银两将我们娇春阁给包了,来往的男客今晚来这里消遣的,都是不用花钱的。” 温子然冷眸微缩:“你说什么,今日有两位公子包了你这娇春阁?” 花娘点了点头。 苏灵芸竟然是女扮男装? “他们在哪里?” 花娘抬眸往四周望了望,脸色微变,口里喃喃道:“奇怪,刚才还在那里搂着姑娘喝酒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人影了?” 温子然也举目四望,这熙熙攘攘的娇春阁内,还真是没有苏灵芸半分的影子,她该不会是趁乱逃跑了吧? 这么多的男子,要是想挨个找,恐怕就太浪费时间。 温子然扣起食指,放在唇边,一响亮的口哨响起,只听得凭空传来一声虎啸,蓦然娇春阁的门口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大老虎! “啊!” 本来团团围住温子然的女子一声尖叫全都跑向了花娘的身后,而喝的酩酊大醉的男客们,也看到这突然出现的白虎,顿时酒意全醒,为了保全性命,他们都躲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不敢露头。 花娘也没有想到,看起来翩翩的公子,竟然会随身带有这么一只凶神恶煞的白虎。 “公子,你……你这是干什么?” 温子然每往前走一步,大白也会跟在身侧,娇春阁里的人也就往后退一步,气氛很是凝重,就像是要随时点燃的炸药。 莺歌燕语的娇春阁刹那间全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全都投在那只白虎上。 温子然轻拍大白的脑袋,轻声嘱咐道:“去把她给我找出来。” 大白毛茸茸的脑袋一晃,而后迈着步子,从一侧开始,挨个靠近每个人,嗅着身上的气味学园都市乐园计划全文阅读。 这些人一看到白虎靠近,皆都被吓得四肢忍不住的颤抖,他们紧闭双眼,缩着身子,有些男客竟然吓得失禁了。 温子然站在原地,正望着每位男客的扮相,忽的只听楼上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温子然凝眉抬眸,蓦然就看到一个肥胖的女子,穿着艳丽的红色从楼上跑了下来,楼梯都被她踩得蹬蹬发响,好像要随时塌陷下来一般。 “王公子,你多少时日都没有来看人家了,人家好想你啊!”那肥胖的女子,飞奔到了温子然的怀中,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际,凌乱的有点发油的头发,蹭着他的胸膛,还娇嗔道:“王公子,你终于来了,你知道轻燕等你,等了有多少时日吗?” 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脂粉味,让温子然双眉紧蹙,他一把推开轻燕,上下打量着,眼底闪现出一抹嫌恶。 轻燕冷不丁地被温子然这一推,踉跄了几步,可还是凭借着她敦厚的身子而站稳了,她胖的简直是不忍直视,下巴直接连在肩上,根本就没有脖子一说,她看到温子然这副嫌弃的视线,立即都拿出手帕梨花带雨了起来:“王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薄情寡义,你忘记那晚,我们是如何缠绵于床榻之上了?轻燕都记得,你怎么可以都忘记了?!” 说罢,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竟像是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撒泼。 温子然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衫,本来就烦躁,现在听着她扰人的哭闹,他就更加头疼。 大白还在一旁,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的闻着每个人身上的气味,可就是没有寻到苏灵芸。 花娘抬眸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脸色渐渐暗沉的温子然,她忙蹲下食指点着哭闹轻燕的脑袋,斥道:“你这个倒霉丫头,平日里就白天黑夜的哭闹不休,我看你是想男人都想疯了,闭嘴,你要是再不闭嘴,我花娘今日就把你赶出娇春阁!” 大白嗅了一圈,又回到了温子然的身侧,那金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温子然,似是在告诉他,这里并没有苏灵芸的踪迹。 温子然抚了抚额头,难不成是刚才真让她给跑了? 轻燕似乎根本就不听劝,一个劲地把哭声放到最大,大白也不禁被这哭声给吸引住了,它缓缓走到轻燕的身侧,从她的衣角一直嗅到发油的头发。 轻燕眼底的紧张一闪而过,随后她偷咽了一口口水,双手一把就捧住了大白的脑袋,将它抱在怀中,还痴笑道:“王公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走,我带你回房间,我们要一醉方休,互诉衷肠才对。” 轻燕胳膊上的力气太大,大白被她的双臂给勒住了脖子,无论如何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这疯丫头的钳制。 花娘一干人众看到这一幕,顿时都傻了眼。 忽的,一道寒光闪过,剑刃直指轻燕一重又一重的下巴上,只需再近一寸,她便要下地狱去见阎王了。 轻燕闪着婆娑的泪眼望向寒冷彻骨的温子然,双臂瞬间就松开,大白像是得救了一样,逃回到了温子然的身侧,伸着舌头,拼命的喘气。 既然苏灵芸不在娇春阁,温子然也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收起软剑,转身正要走,却发觉衣角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王公子,我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去找隔壁的花魁,她到底哪里比轻燕要好了?” 温子然衣袖下的五指已经紧握成拳,他已然是忍受不了,转身间,他一把就拽住了轻燕的衣领,双眸如同地狱来的修罗,盯着她闪着泪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杀了你,让你去阎王那里见王公子。” 轻燕眼中满满都是恐惧,她双手紧攥的衣角,缓缓松开,瘫坐在了地上。 温子然根本就不想再在这里,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苏灵芸不在这里,那恐怕是跟宋伯陵回卫国都城了。 从穗城到都城只有一条路,如果,现在去追应该还来的及。 没有了轻燕的阻扰,温子然和大白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见到白虎走了,花娘心里一直紧绷的弦现在才松了下来,她蹲下身子,扶起轻燕,有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感:“我说姑娘,下次要是再这么惊险玩命,就是给多少银子,我花娘也不敢干了。” 轻燕收起花痴的模样,伸手将身上一层的人皮面具全都褪了下来,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这人皮面具不透气,苏灵芸裹在里面差点喘不上气来,不过还好总算是把温子然给骗过去了。 苏灵芸用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顿时胸口憋闷的感觉,舒畅了许多:“我也不知道他真把大白给带进来了,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花娘,按照约定,那些银子就全归你了。” 而后,她走到楼梯的暗角,双唇微动,宋伯陵的身形凭空显现出来。 刚才的场景,被施了隐身咒的宋伯陵都看在眼里,他还真是为苏灵芸给捏把汗,那么近的距离,若是温子然认出了苏灵芸,那便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灵芸,你的演技也太好了,把温子然都给骗过去了。” 苏灵芸得意地一拍肩膀,炫耀道:“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在剧组混过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0 识破 就在温子然坐在大白身上,飞奔在通往卫国都城的路上时,他突然感觉这件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异能时代之谁是主角最新章节。 脑海中一直不停浮现着,那个花痴轻燕的眼睛,虽然她身上被很浓重的脂粉味给遮盖住,可那双眼睛怎么跟曾经丞相府的苏雪儿的眼睛那么像? 苏雪儿是苏灵芸戴着人皮面具假扮的,那这个轻燕…… 温子然双眉微蹙,急忙轻拍大白的脖颈,让它往回赶去,他要回娇春阁,这个苏灵芸,竟然用同一招数混淆他的视听,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同一个坑里,掉了两次。 这还真是关心则乱。 当温子然再次回到娇春阁,抓住那个花娘的时候,花娘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公子,你……你怎么回来了?” 温子然举目四望,已然没有半点的轻燕的影子:“我问你,刚才那个女人上哪里去了?” 花娘微微垂眸,下意识地抓紧了腰间的沉甸甸的钱袋,装傻道:“公子,你说的什么女人?我们娇春阁可都是女人啊。” 温子然以前在风月场合流连的时候,这个花娘说不定还是一个小小的挂牌风尘女子,她眼中的心虚,他会看不出来? “我警告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苏灵芸去哪里了?否则,我要你们娇春阁上下付出血的代价。” 这么近的距离,温子然眸底深处藏有的愠怒,让花娘只能连连求饶开口道:“刚才那位姑娘的确是给了我几千两的银子,让我将您骗走,可是……事成之后,她就和另一位公子走了,至于往哪里走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公子,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我花娘再也不敢了,这些银子都给您还不行吗?求您放过我们娇春阁吧……” 花娘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为了保命,她只能将钱袋贡献出来,可过了许久,她并没有听到身前的温子然再言语半句,她小心翼翼地抬眸,这才发觉,那一人一虎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苏灵芸和宋伯陵自从摆脱了温子然,并一路并肩往穗城的热闹的夜市中走去,苏灵芸想的是,既然温子然已经去通往都城的大道上守株待兔了,那她才不会那么傻自投罗网呢。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夜就先在这夜市逛上一遭,等到天明了,再探探情况再说。 这穗城的夜市也是挺繁华的,不少深闺中的女子都是趁这个时候瞒着家里人,偷偷出来跟情郎约会,这一对一对的,显得苏灵芸和宋伯陵格外的尴尬。 他们并肩的走着,耳边时不时传来小摊摊主的叫卖,他们都只能置若罔闻。 宋伯陵觉得气氛太闷了,他只能侧眸望着拘谨的苏灵芸,试探地问道:“灵芸,等到明天就回到都城了,关于温子然,你想到该怎么办了吗?”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苏灵芸都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一方面要解开凰族秘术,另一方面又要温子然杀自己,她脑子都有一点凌乱了。 “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许转了一个弯,就柳暗花明也说不定了。” 凰族的事情,宋伯陵的确是不方便插手,他只能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着,可蓦然跑来的一个小女孩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女孩眼睛大大地仰头望着他们,手里捧着一堆的天灯,高高举起:“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买一个天灯吧,在天灯上写上心愿,然后放到空中,天上的神仙看到了,就会帮你们实现的。” 苏灵芸蹲下身子,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她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模样,可身上的衣衫却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出来卖天灯来接济家里的,苏灵芸心中一软,侧眸望着宋伯陵:“我们也买一个吧?说不定真的很灵呢?” 宋伯陵淡淡一笑,索性将小女孩手中的天灯都接了过来:“买一个哪里够,这些我们不妨都要了最强狂龙最新章节。” 苏灵芸嘴角一抽指着这起码有二十多个的天灯,有点苦恼:“你怎么全买了?刚才你的钱都被我给搜刮光了,你现在……” 宋伯陵将天灯递给苏灵芸,示意让她捧着,接着他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放到了小女孩的手心,柔声道:“小妹妹,哥哥身上没有钱了,哥哥可不可以拿这个玉佩抵啊?” 小女孩低头翻着掌心的玉佩,这玉佩通体翠绿,一看就是价值万两的宝贝,别说买这二十多个天灯,就是买下一整个楼阁都绰绰有余。 小女孩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用力点了点头,走之前还给宋伯陵和苏灵芸摆了摆手:“大姐姐大哥哥,你们都是好人,我爹娘说,好人都会平安一生的,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说罢,她拿着玉佩高高兴兴的跑远了,留下苏灵芸和宋伯陵俩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他们相视一笑,苏灵芸无奈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个年代的小孩才早熟,没想到你们古代也是如此,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 宋伯陵望着眼睛完成弦月状的苏灵芸,心里却希望,那个小女孩的祝福能成真,如果灵芸能永远都这么开心,单是看她笑,他就已经满足了。 他们捧着这么一大堆的天灯,一起走到了一处僻静的河边,将这些天灯摊在地上,这五颜六色的天灯,若是待会飞到天上,一定特别好看。 苏灵芸略微一施咒语,便变出了两只笔,一只交到了宋伯陵的手心,嘱咐道:“这么多天灯,我们就一人十个,把这辈子所有的愿望通通写在这上面,谁也不许看谁的。” 宋伯陵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之后为了让苏灵芸安心,他背过了身子去,他们就这样,背对着背开始在天灯上写下愿望。 苏灵芸此生的愿望太多了,不过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希望温子然快点康复起来,不要再受诅咒的荼毒。 之后,她还希望碧君能在天堂过的很好,有吃有喝。 对了,还有,她在现代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当导演,好过一次摔剧本的瘾,她还想当大明星,尝尝有人追捧的感觉,她还希望,写出的故事能拍成在黄金时间播出的热播剧,大火一把…… 她都想好,她要当女一号,然后找一个最帅的男一号搭戏…… 什么吴亦凡啊,什么唐禹哲,蒋劲夫之类的,对对,怎么能忘了主题曲的演唱呢,一定要交给林俊杰**来唱,那才是十全十美! 苏灵芸想着想着,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不过这些最终都是南柯一梦,现实是,或许再不过几日,她就要死了,死了之后灵魂会不会还留在古代,还是会跟偶像剧似的,穿越回现代,这些,都是不知道。 算了,都写吧,反正这么多天灯。 苏灵芸很快就把所有天灯上都写满了字,大功告成! 她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想要回身看宋伯陵会写些什么,可碍于之前的预定,她只能忍住好奇,试探地问道:“你写完了吗?” 宋伯陵写在天灯上的字,跟苏灵芸那歪歪扭扭的字有了天壤之别,只是比起苏灵芸那或大或小的字句,他的就简单的太多,十个天灯全部都是一句话。 宋伯陵正在给最后一个天灯收尾,并没有将苏灵芸的话听进耳朵里,苏灵芸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地侧了侧身子,偷望了一眼。 从最那边的第一个天灯,到这眼前的最后一个,苏灵芸看到的都是一句话“希望苏灵芸的愿望都能实现” 她双眉微蹙,心里瞬间就打翻了无味瓶子,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以为,他会希望能打败温子然,一统中原,她也以为,他会写成为一代明君,她甚至会以为,他会写上和自己在一起。 可她猜想的种种,她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这一句…… 宋伯陵并不知道苏灵芸已经看到了他的愿望,只是站起身来,嘴角轻轻弯起,好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灵芸,我已经写完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天灯了。” 苏灵芸急忙转过身,收了收起伏不定的情绪:“好,我们放天灯。” 夜幕下,一盏一盏的天灯悠悠地飞上了空中,像是繁星一样,闪闪烁烁很是好看。 宋伯陵仰头望着最后一盏天灯晃晃悠悠地飞到空中,眉角眼梢皆是笑意,苏灵芸却侧头望着他,衣袖下的五指微蜷,声音有点轻:“宋伯陵,你在天灯上写了些什么愿望?” 宋伯陵笑意浅浅,摇了摇头:“愿望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否则就不灵了,反正我知道,我的愿望会实现的,一定会的。” 他说的十分肯定,胸有成竹的就像他和天上的神仙是亲戚一样。 苏灵芸侧眸望着他,落在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或许有些话放在肚子里是最好的。 他们并肩站在河边,望着天灯的身影,此时被一袭白衣的温子然全都看在眼中。(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1 诅咒再次发作 她千方百计地骗他走,甚至不惜扮成那么丑的女子,就是为了此时站在宋伯陵身侧,跟宋伯陵一起放天灯吗? 温子然看着不远处,他们并肩的身影,心里的怒火直接压抑不住,他冷眸骤缩,五指握紧成拳负在身后,冲他们缓缓走了过去重生之第一毒后最新章节。 “你们真是好兴致。” 寒冷彻骨的话语出口,苏灵芸蓦然睁大了眼睛,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他明明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幻觉,一定是幻觉! 可宋伯陵侧眸投来的目光,让苏灵芸又再次的苏醒过来,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宋伯陵垂下眼眸,缓缓转过身来,对上温子然满是敌意的视线,笑道:“没想到温兄的察觉能力还是那么的厉害,我真是佩服啊。” 温子然瞥了宋伯陵一眼,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宋伯陵,他想要听的只有苏灵芸,他要的也只有从她口中说出的解释。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上次分别已经是四日之前的事情了,他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封后仪式,可她却倔强地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失了颜面,当众逃婚了。 她的视线微垂,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对视温子然的双眼:“我就知道,那点小把戏瞒不过你,可我……” “苏灵芸,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你现在欠我一个解释。”温子然直接开口,将苏灵芸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解释?! 苏灵芸神色有点不自然,可这事,怎么说?难不成从头说起? 温子然投来的目光就像是凌迟苏灵芸的刀子,刀刀剜心,让她备受煎熬,既然心里乱成一团乱麻,那就不妨…… 她握紧拳头,索性回道:“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早就在封后大典上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温子然不信,以前温子然自以为很懂苏灵芸,可当那次唐国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完全不懂站在眼前的女人了,她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思想和举止都很怪异。 “就因为我不答应放弃中原大陆,所以你才不接受凤印,你才来找宋伯陵?”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这句话是在误会她跟宋伯陵有染,可事实明明不是这样,可她偏偏就是解释不出口。 “温子然,我来卫国,是有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什么事情都牵扯到宋伯陵身上,这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温子然蓦然一声冷笑:“当日你亲口跟我说,要我将这中原大陆拱手让给宋伯陵,我不答应,现在你又跑到了卫国,而且就跟他在一起,还放天灯,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放天灯是因为…… 苏灵芸咬紧了下嘴唇,只能说,温子然来的不是时候。 “温子然,这次你真的是误会了,灵芸她来卫国,真的不是来找我,我们是碰巧遇见的。”宋伯陵有点看不过苏灵芸这么委屈。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温子然现在心里清楚的知道这八个字的意思,他望着脸色暗淡的苏灵芸,看着她咬紧的嘴唇,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快要燃尽了。 果然,她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苏灵芸,解释我可以不要了,现在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跟我回去?还是跟他走?” 陈国,苏灵芸是万万不能回去的,可这样就意味着…… 苏灵芸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饿狼包围,无论是进还是退,她都必死无疑。 为难,苏灵芸现在都想向上天求个愿,一个雷劈死自己吧! 正在苏灵芸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宋伯陵蓦然伸过手,将苏灵芸的手握紧在掌心,而后毫无畏惧道:“灵芸不会跟你回去的,因为我要带她走。” 苏灵芸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侧的男子,他的眸光坚定如同磐石,没有丝毫的动摇。 温子然眸光深邃,诡谲波涌:“我没有问你,我问的是苏灵芸。” 苏灵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微闭双眼,咬紧了牙关,这是你逼我的唇上毒之老公太绝情最新章节! “温子然,你既然选择了天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苏灵芸说出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她胸口上下起伏着,执拗地盯着温子然的双眸,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连树上的鸟叫声都停了下来。 她瞳孔放大,竟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温子然此刻身子一颤,心底的痛就像是电流,只是顷刻便游走全身。 他眸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地黯淡了下来,沉默,无休止地沉默。 失落,绝望,一股脑地像是潮涌一般向他袭来,一开始只是漫过他的腿部,可渐渐地,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意冷心灰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死亡。 垂下的墨发遮住了他全部的神情,苏灵芸双眉微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温子然”她忍不住轻唤出声,脚步也往前挪了一步,可却被身旁的宋伯陵给拦住了:“灵芸,别过去,危险。” 苏灵芸现在担心温子然的身体状况,他体内有诅咒,万一因为激怒而发作,那能救他的就只有自己。 “你放心,他是不会伤害我的。”苏灵芸不顾宋伯陵的阻止,执意要靠近温子然。 宋伯陵实在是不放心,只能同苏灵芸一同靠近。 直到站在温子然的身前,苏灵芸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他身体内传来的愤怒,这股力量太过恐怖,而且苏灵芸已经看到温子然的周身开始闪现若隐若现的红光。 苏灵芸眼眸睁大,本来想推开宋伯陵,可还是晚了一步…… 赤红色的光芒自温子然的周身猛然爆发,将措不及防的苏灵芸和宋伯陵顿时震飞几丈之外! 温子然缓缓抬眸,抽出腰间的软剑,脸上狰狞无比,像是从地狱锁魂的厉鬼,步步往宋伯陵的方向逼近。 苏灵芸的腰身撞到了树干上,疼的她呲牙咧嘴的,想要阻止温子然,可却有心无力,只能喊道:“宋伯陵,你快点跑,快点跑!” 宋伯陵跌落在地上,也受了点伤,当他反应过来,温子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挥起软剑毫不留情地劈向宋伯陵的脖颈。 还好宋伯陵眼疾手快,立刻就抽出腰间的剑,及时地抵挡住了温子然的剑刃,两剑摩擦,发出“怔怔”地声音,宋伯陵两手握紧剑柄,吃力地站起身来,他盯着温子然通红的双眼,这才想到了苏灵芸所说的关于凤族诅咒的事情,没想到,这威力竟然会这么大。 没有凤族诅咒的温子然已经让宋伯陵难以对付,现在他就像是发疯了一般,力量也是之前的十几倍,宋伯陵只是跟他过了几招,便有点招架不住了。 苏灵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宋伯陵很可能就要死在温子然的剑下,可宋伯陵可是唯一能阻止温子然统一中原的人,就是她死,宋伯陵也不能死。 苏灵芸踉跄地支起半边身子,扣起食指,双唇开始念起咒语。 一团白光从苏灵芸的指尖发出,像是一道铁索,缠绕住了温子然的双臂,让他手中的软剑不再肆意挥砍。 温子然拼命地挣扎着,可就是挣不开。 宋伯陵手臂本来就受伤了,见温子然停下了疯狂,他才将剑缓缓放下,松了一口气。 “宋伯陵,你没事吧?”苏灵芸跑到宋伯陵的身侧,视线却落到了他流血的手肘上,肯定是刚才碰到了石头,所以才划破的。 宋伯陵不想让苏灵芸担心,忙将右手负到身后,转移话头:“现在怎么办?他不会一直就这样发疯下去吧?” 苏灵芸望着还在挣扎的温子然,心中不忍,早知道她的言语会激发诅咒,她就不用那么强硬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眼下,只有她的血才能让他恢复平静。 苏灵芸靠近他,正要划破自己的手腕,谁知,只听“砰”地一声,温子然竟然打破了苏灵芸的咒语,重新获得自由! 此时,苏灵芸距离温子然最近,性命岌岌可危。 “灵芸!”宋伯陵急呼一声,正要伸手挡住温子然挥下的剑刃,蓦然一道白绸从天而降,为苏灵芸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城北从半空落下,自从温子然放下所有的国事,只身来追苏灵芸,她就怕温子然会感情用事,再发生点什么事,这一路,她一直悄悄地跟在温子然的身后,刚才大白的速度太快,她一度跟丢,现在终于找到了,却发觉,温子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城北收回手中的白绸,脸上满是诧异:“公子,你……” 现在的温子然已经神智尽丧,谁阻拦他,他便要送谁去地狱! 城北只能被迫跟温子然交手了起来,城北自小就跟在温子然的身侧,她是最了解温子然剑招的人,可现在他毫无招式可言,软剑带着戾气,好似有毁天灭地的杀气,迎面而来。 苏灵芸紧张地盯着他们缠斗,忽的嚷声道:“城北,帮我把温子然牵制住!”(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2 情人变仇敌 城北虽然不知道苏灵芸和公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到眼前公子这么异常的举动,她只能选择相信苏灵芸逍遥至尊神帝全文阅读。 城北手中的白绸,灵活如蛇,变幻莫测,反而让温子然举着剑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城北就趁这个机会,白绸禁锢住了温子然的双手,整个人如同被打上岸的鱼,想要挣脱,却无可奈何,使不上半点的力气。 苏灵芸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温子然的面前,划破两指合并,念起咒语,指尖往狰狞的温子然眉心一点,白光如同湖面的荡起的涟漪,赤红的瞳仁渐渐褪去,指腹上流出的血渍,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温子然的体内。 刹那,本来暴戾的温子然安静了下来,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身子蓦然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公子!”城北太担心温子然的安危,连忙跪在地上查探温子然的脉息,竟然一切正常了。 苏灵芸将血输送给温子然,脸色泛白,身子也支撑不住了,若不是宋伯陵敢上前来,扶住她,恐怕她也要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了。 城北仰头望着苏灵芸满是疲倦的神色,凝眉疑问道:“苏姑娘,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子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事情发展成这副样子,苏灵芸知道她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既然这世上已经有两个人知道了,也就不在意再增加一人了,何况这人还是最应该相信的城北。 苏灵芸觉得口干舌燥的,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可还是断断续续地将凤族诅咒的事情告诉了城北。 城北听完之后,多年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有了起伏变化,她自小跟在温子然的身边,她都不知道,原来一直追随,一直仰慕的公子,体内竟有如此可怕的东西。 “苏姑娘,这诅咒可有解?” 苏灵芸就猜到了城北肯定会这么问,她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瓶子,而后指尖抵在手腕处,正要用力,却被蓦然伸过来的大手给一把紧箍住,苏灵芸抬头便对上一双满是疼惜的眸子。 “灵芸,今日你太累了,不能再放血了。” 如果这世上有第二个办法可以救温子然,那她苏灵芸便不会这样折腾自己,可惜,这个世间就是这么残酷,温子然的命运如此,她苏灵芸的劫数也注定会是这般。 她缓缓地挣脱开宋伯陵的钳制,只是淡淡地笑道:“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我能扛的住。” 说罢,指尖用力,手腕处已然出现一道血痕,苏灵芸蹙紧了眉头,五指紧攥成拳,伤口涌出的赤红才流进了瓶子当中。 许久,这瓶子才终于灌满了,此时苏灵芸双唇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可她连伤口都没有来得及包扎,将塞子塞进瓶口,递给城北示意道:“这世上只有我的血,才能抑制温子然体内的诅咒,我知道,城北你是在御前伺候温子然起居,他也信任你,你只需每日在他的饮食中滴上两滴瓶中的血,或许他体内的诅咒就可以暂时压制住,不会像是今日这般发作。” 城北接过瓶子,鼻间那血腥味让她有点于心不忍,抬眸间,宋伯陵正在用白布给苏灵芸包扎伤口,好让血及时止住。 “苏姑娘,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陈国吗?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几日,公子根本就寝食难安,城北从来就没有看过公子会有这样颓废的时候。” 苏灵芸眸光一怔,视线下移落到了温子然的身上,她何尝不想跟他回去,跟他回去一起平平稳稳的过日子,一起花前月下,可这命运就是这么可笑,当她认为,这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其实恰恰又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校园护花高手最新章节。 “城北,你赶紧带着温子然离开吧,否则等会他醒了,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苏灵芸别过视线,让城北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虽然城北了解苏灵芸,她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选择,如今,她选择跟宋伯陵回卫国,一定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苏灵芸轻咬嘴唇,压低声音道:“宋伯陵,我们走吧。” 宋伯陵颔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苏灵芸顺着小道就要离开这里,可身后城北的声音响起:“苏姑娘,城北虽然不知道你和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城北相信你,更相信你对公子的情意不会变。” 苏灵芸脚步一顿,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想想这一年多来,她遇见认识了多少人,可要是论自始至终站在她身边的,无条件相信她的,还真的就只有城北一个人。 “城北,你放心,温子然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我也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差池。” 以前,都是他拼尽全力的爱她,护她,现在,也该换她来守护他了。 陈国太宣殿内,温子然安然地躺在诺大的床榻之上,城北细心地将他身上的锦被掖好,而后便放下层层幔帐,案几上的香炉飘有几丝安神的清烟,氤氲在空气之中。 城北正要退出寝殿,去看吩咐的汤药是否熬好了,可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了,急急忙忙的城南,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城南一听说温子然受伤而且昏迷不醒,立刻就赶了回来。 “城北,公子,他到底怎么了?”城南是个急性子,她握紧城北的胳膊,急迫地问道。 城北视线往寝殿中一移,而后拽着城南,让她坐在椅子上:“公子没事,就是太劳累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城南和城北自小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练功,城北一抬手,城南都知道她要做什么事,现在城南更能听出城北在说谎,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 城南猛地从椅子上起来,直视着城北,质问道:“城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小声点,打扰到公子,这个罪责你担当的起吗?”城北竖起双眉,神色紧张。 城南深呼一口气,将急迫的语气放缓和了一些:“城北,咱们可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虽然你是姐姐,但是我是了解你的性子的,若是常事,你是断断不会露出这副表情的,说吧,公子到底怎么了?” 苏灵芸再三嘱咐,这件事不能再告诉别人了,知道的人越少,温子然就越安全。 城北手指攥紧了衣袖,尽量恢复往日冷若冰霜的脸:“城南,我也说了,公子没事,我和你都是自小待在公子身边的,公子要是有事,别说你担心,我也会比你担心上百倍不止。” 这点,城南信,城北虽不像是自己一样,对公子存有爱慕之心,可论忠诚,她城北绝对不输自己。 剑拔弩张的气势稍有缓和,城南也就转移了话题:“我听说,公子此次出去是为了找苏灵芸,怎么样?苏灵芸找到了吗?” 城北知道这件事上,她瞒不住城南,只能如实说:“找到了,但是苏姑娘,不肯跟我们回陈国,所以,我先带公子回来了。” “她不肯回陈国,哼,果然是对公子有异心,在唐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心里明明就还有宋伯陵,脚踏两条船,可惜了公子一片痴心。” 城南看什么事情,只会停留在表面,城北虽然知道苏灵芸冤枉,可她也懒得在这上面跟城南吵下去,否则,按照城南的性子,她们姐妹难免又要刀剑相向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汤药熬好了没有,你要是不放心,就进去看看公子吧。” 城北瞥了气愤的城南一眼,之后便径直离去了。 自从风叔请辞离开之后,城南便也找了缘由,跟了风叔几天,名义上是为了照顾风叔,其实实质上,她是想要避开苏灵芸和公子在一起,本来她以为,可以就这样带着思念在远方过一辈子,可当听到,苏灵芸从封后仪式上逃跑,公子又受伤之后,她不得不回来。 幔帐后,映出的是温子然影影绰绰的身影,他在众臣面前是大王,可在城南心中,他依旧是那个绝尘风华的公子。 幔帐挽起,城南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榻前,看着温子然这几日极尽疲倦的容颜,她心中蓦然一痛,果然,这世间,情是毒,爱是蛊,凡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都逃不过这些折磨。 可为什么偏偏,让温子然挂在心尖上的人,是苏灵芸,而不是她城南。 论付出,她一点都不比苏灵芸少,可公子为何就是看不见? 她身上的每道伤疤,哪一道不是为公子而伤,她苏灵芸又何尝受过什么血肉之痛,每次都是公子护她周全。 她嫉妒过,恨过,也不甘心过…… 可每次,都被公子眼中的执着给慢慢打消了,可现在如何,他心心念念的苏灵芸,还是伤了他。 城南轻覆住温子然的手,放在脸颊旁,喃喃道:“公子,城南回来了,以后城南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3 城南借刀杀人 宋蔺的身体每况愈下,起初他还能开口说话,可如今,他连张口都是一件费劲的事情,更别提喝药了,太医诊断过,私下跟宋伯陵说过,或许大王驾崩就在这一两天之内,还是早点做好打算自定义小兵在都市最新章节。 宋伯陵和苏灵芸回到卫国都城之后,宋伯陵整日守候在宋蔺的床榻前,未曾离开,而苏灵芸也住在太子府中,细心地研究关于凤族诅咒的事宜,试着找出别的法子来将诅咒解除,就算是季渊来找她出去,她也都不肯。 夜色渐浓,一只纸制的茶色灯笼摇挂在皇宫一处别院的门口,随风晃动,闪动着微弱的火光。 这条石板路到了深夜更显僻静,两侧高大的宫墙投下浓重的阴影,除了在别院门口看守的两位侍卫,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蓦然,一黑影鬼魂般地出现在屋檐之上,脸上是神秘的黑色面纱,一双眼睛望着对面别院门口守卫的侍卫,现在已经是夜过三更,正是人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 那两个侍卫虽然强撑着,但是眼皮已经不停使唤,时而重重地阖上时而又慵懒的打开。 黑衣人指尖显现出两根银针,轻盈一挥,便轻易地飞入了两个侍卫的脖颈之中,他们身形一僵,身子晃晃悠悠地根本就不听使唤,随即就歪倒在了一旁。 黑衣人见状,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轻易地落在别院的门口,趁无人发现,取走钥匙,打开大门的一侧,溜了进去。 这院子不大,但却有别有一番清新雅致的摆设,黑衣人眼睛半眯,看来,这宋伯陵对他这个弟弟还是不薄的。 这院子只有一间房子,黑衣人走到房门口,本来会以为这房间会上锁,却发现,轻轻一推,这门竟然自己就开了。 黑衣人狭长的眸子往窗户边一挑,月光大片的洒进窗户内,显现出一暗黑的身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宋伯仁了,只是,他如今怎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既然如此,黑衣人也就没有必要藏手藏脚了,房门伴随“吱哟”一声打开,冷风吹进,黑衣人迈进屋子,却没有想到这屋子竟然比外面还要冷,是阴森的寒气。 坐在椅子上的宋伯仁,已经消瘦的不成模样,两只眼睛深陷下去,散落的长发已经是半黑半白,如此模样跟真鬼只差一步之遥。 有外人深夜造访,宋伯仁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惊诧表情,他心里清楚,这一日总是会到来的,自从他被关进着别院,囚禁起来,他就知道宋伯陵是不会放过他的。 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宋伯仁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也不如往常的清明相反苍老的如同迟暮之年的老人:“是宋伯陵派你来的吧?” 黑衣人伸手将遮盖住脸面的黑纱缓缓揭下,银辉下,一张眉目清秀的脸显现在宋伯仁的面前。 正是城南。 “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我是宋伯陵派来的?” 宋伯仁根本连看都不看城南一眼,只是冷笑了两声:“这还用猜吗?宋伯陵这是在父王面前做够了戏,现在他老人家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他要王位,就必须铲除我这最后的绊脚石,下手吧,自古成王败寇。” 城南右手紧握的剑刃,并未出鞘,相反,她从怀中掏出一东西,扔到了宋伯仁的怀中一品保镖最新章节。 没有想象中的寒光,却有一冰凉的异物躺在掌心当中,宋伯仁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手中的类似于铁块之类的东西,而后才抬眸望向城南,他双眉微蹙:“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城南向他走了两步,示意道:“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宋伯仁被囚禁了长达三个月之久,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曾想过会不会有以前朝中的旧党冒死来救他出去,可待得时间越久,这种期盼就越是烟消云散了,所谓树倒猢狲散,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忠诚,只有一时的利用。 他坐在窗前,就是为了等待着宋伯陵看似仁慈下的杀戮。 可如今,他却等到了这女杀手,说是要救自己出去? 笑话,这宋伯陵是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孩童了,他一旦迈出这扇门,逃出去,那宋伯陵就有正当的理由,将他解决。 “姑娘,你回去告诉宋伯陵,我哪里都不去,他要不就在这院子里杀了我一了百了,要不,我就这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成为他永远的威胁。” 城南望着眼前的宋伯仁一副清高的样子,嘴角一撇,很是不屑:“我不是宋伯陵派来的,我是陈国大王手下的死士城南,此次我来,就是为了救你出去,帮助你重登王位的。” 城南将目的说出,宋伯仁黯淡的眼眸蓦然亮起些许的亮光,他转头看着冷冰冰的城南,半信半疑:“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不是宋伯陵派来的?” “信不信归你,我给你的是我们陈国三千精兵的兵符,现在它归你了,任你调遣。” 刚才没有细看,宋伯仁这才将手中的兵符映着月光细细看去,这兵符上刻有的文字,果然是如假包换的陈国兵符。 这下,他算是得救了。 宋伯仁将兵符紧攥在手心,猛地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城南的身前,一只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拉紧了城南的衣袖,突兀的眼睛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王位的贪婪之心。 “好好,有了这三千的精兵,我一定可以拿下皇宫,从宋伯陵手里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城南低眸冷眼看着宋伯仁的疯狂,开口道:“我们大王帮你,也是有条件的。” 宋伯仁知道这世间任何的一切雪中送炭一定是用等价的东西换的,他也不惊诧,望着城南一字一句道:“陈国大王有什么要求,我宋伯仁都会答应。” “如果,你真的夺得了卫国的王位,我们大王要的不多,卫国的土地必须要归于陈国,至于你,都城可赐予你,让你当个城主,你看如何?” 宋伯仁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就被城南提出的要求如同一盆冷水给浇灭了,这陈国摆明就是借着他的手,断送卫国百年的基业,好达到一统中原的目的。 原本,他以为,陈国最多就是要卫国的一半城池,这些他都可以给,可是这从一国之王变成一城之主,这…… 城南看出,他很是矛盾,城南不得不往这房间的四周看道:“我虽然是死士,但我还是想说一些题外话,你原来可是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来宋伯陵设计陷害你,所以你才落得如此境地,难道你心里就一点恨意都没有?你就甘心一辈子在这样的房子里独老终生?” 宋伯仁佝偻的身躯涌现出怒意,城南见此奏效,便继续道:“在我看来,宋伯陵根本就不是什么念及兄弟之情,将你禁锢于此,他不杀你,无非就是知道,死永远比活下去更容易简单,他要留着你这条命,让你亲眼看到他登基为王,而你只能苟延残喘的困在这里,无可奈何。” 宋伯仁一点一点地攥紧了手中的兵符,要不是他一时大意,怎么会上了宋伯陵的当,又怎么会从太子落得了阶下囚的地步,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全被宋伯陵一脚给践踏,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他是过够了,与其在这里看天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起码能出去杀了宋伯陵泄愤! 宋伯仁蓦然抬眸,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好,只要我能杀了宋伯陵,这卫国我就拱手相让给你们陈国了!” “好,痛快!”城南一声高呼,随后道:“宋蔺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断气也就明天的事情,你不妨明日就带兵围住皇宫,给宋伯陵一个出其不意。” 现在宋伯陵所有的心思都在宋蔺的身上,根本就无暇管他宋伯仁的死活,这处别院除了每日晌午来送饭的太监,其他人根本就不会靠近这里,或许等到太监发现了,宋伯陵也就死于他的刀下了。 “好,一切就听从城南姑娘的安排了。” 城南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苏灵芸,公子不动你,不代表我城南就饶过了你,既然公子念及旧情,那这下杀手的事情,还是由我城南来做,等到日后,公子是杀是剐,绝不后悔。 苏灵芸这几日闭门不见,一心想要从书里找出半丝关于凤族诅咒的蛛丝马迹,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依旧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满屋狼藉,地上不是到处扔的书就是写满字的纸张,本来就烦,季渊还每日不定期趴在门上,用力敲着房门,她就更加心烦意乱。 这一日,季渊又来敲门了,他恢复了以往的邪魅红衣,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小点心,边敲门边柔声道:“乞丐嫂子,老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见阳光,人可是会被闷坏的,我今日拿来了宫里做的点心,要不要出来尝尝啊?可好吃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4 宋蔺驾崩 苏灵芸瞪了一眼,映在门外季渊的身影,用双手用力地捂住耳朵,尽量不去听从季渊嘴巴里发出的点心咀嚼的声音,可越是不想听,那肚子越是不争气的叫的厉害无上魔皇最新章节。 这个时候,苏灵芸才想起来,她原来已经有好久没有进食了,上次进食的时间还是两天之前的事情了。 苏灵芸揉了揉瘪进去的肚子,实在是抵抗不了诱惑了,她起身,猛地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还在吃点心的季渊哪里料到,这房门推得这么急,一个踉跄,便往苏灵芸的怀里倒去! 这么高的身躯倒下来,还不得压死自己,所以苏灵芸当机立断,身子往左侧一移,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季渊就以及其难看的姿势,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苏灵芸双手环胸,像是看热闹似的,还不忘奚落两句:“哎呀,季渊,你怎么倒在地上了?你看看你,脸上的妆都花了……” 季渊支起半边的身子,眼睛往上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脸蛋,嚷嚷道:“乞丐嫂子,你什么眼神,我今日根本就没有涂任何的东西,我这是天生丽质,好不好?” 苏灵芸眉头一挑,天生丽质?她的耳朵是出了什么毛病吗?这不是形容女子的吗?算了,季渊好歹也算的上是半个女人了。 怎么说,季渊也是因为她才摔在地上的,苏灵芸上前搭把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到了凳子上,埋怨道:“谁叫你一直在外面狼叫,破坏我的思路,我不过是小小惩罚你一下嘛。” 季渊整理一下衣衫,有点可惜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点心一一捡起来,重新摆在盘上:“这可是大皇子亲自嘱咐御膳房做的点心,你看看,都掉到地上,脏了。” “啊?这是宋伯陵让御膳房做的?”苏灵芸脸色微变,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内疚。 季渊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大皇子是看你好几天没进食了,所以变法的让御膳房做吃的,让我送来,有人倒好,不吃就不吃呗,还把人家的心当成驴肝肺,扔在地上,唉……” 苏灵芸伸手蹭蹭鼻尖,也觉得这事说不过去,可她也觉得委屈:“谁叫你不说清楚的,算了,宋伯陵在宣室殿怎么样了?” 一提到宋伯陵,季渊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眼中升起一抹担忧:“其实,大皇子在宣室殿伺候大王,跟乞丐嫂子比,也好不到哪里去,大皇子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晚上也睡不好,脸色都憔悴得不成样子了。” 苏灵芸轻叹一声,虽然这宋蔺以前不是东西,把年少的宋伯陵送往异国当人质,可宋伯陵现在以德报怨,真真切切是个十足的大孝子,可惜,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要不,她一定给电视台写信,把那个一年一度的感动中国的奖项颁给宋伯陵。 “那宋……大王怎么样了?身体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 说到这里,季渊就更加地阴郁了:“按照御医说,大王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或许,过了今晚,大皇子就要从太子变成卫国的新君主了。” 苏灵芸看着季渊那忧郁的小眼神,顿时阴阳怪气:“瞧你这语气,你是想让宋伯陵成为君主,还是不想啊?” “当然是不想啊。”季渊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开口说道:“大皇子当太子就已经累成那个样子了,若是当了大王,那岂不是……再说,当了大王,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肯定要选妃充实后宫,而且,陈国虎视眈眈的,大皇子恐怕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处理与陈国的关系吧。” 充实后宫的事情,苏灵芸不关心,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怎么处理与陈国关系上鬼精公主惹不起最新章节。 “季渊,你说,宋伯陵上位之后,与陈国,他是会选择和还是战?” 季渊知道苏灵芸是在担心温子然,他垂下眼眸,沉下心来:“乞丐嫂子,自古一山容不得二虎,况且,这两只老虎的关系还不是太好,已经发展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你说,这种情况下,大皇子会和吗?十成是战。” 十成是战,那意思就是根本就没有可能和平共处。 苏灵芸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无论谁赢谁输,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两败俱伤,她既不想看到,宋伯陵被温子然杀掉,也不想看到,温子然统一中原,因为诅咒而变成暴君。 可这世上还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苏灵芸正愁眉苦脸,季渊握住了她的手,似是安抚又似是劝慰:“乞丐嫂子,你是凰族灵女,凰族的占卜术名誉中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最后的结局了?” 苏灵芸呵呵一笑,这凰族的占卜术是中原闻名,不过可惜,她这个凰族灵女是半路出家的,现在根本就占卜不出吉凶。 “好了,别乱想了,今晚我随你一同进宫,顺便看看宋伯陵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惨。” 季渊一听,苏灵芸要去看宋伯陵,立刻就来了精神,本来弯着的腰杆立马就挺直了:“我就知道乞丐嫂子心里还是有大皇子的,我这就去让御膳房再做点好吃的,送到太子府来,我们吃的饱饱的,才好有力气,去看大皇子啊。” 说罢,季渊端着盘子就往门口跑去,苏灵芸拦都拦不住,她望着季渊有点娘炮的姿势,她都有点怀疑,宋伯陵说的是不是真的,季渊真的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既然能统领三军? 不过,有吃的能填饱肚子,就值得让人高兴。 夜幕低垂,今晚本来高挂在夜空上的月亮,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乌云给遮盖住了,虽然繁星满天,但是没有月亮,也难免单调些。 宋伯陵一直是跪在宋蔺的床榻前,整个寝殿,只有宋伯陵一人,其他的人包括御医都一直在外面候命,若是宋蔺一旦醒来,宋伯陵好让御医及时进来医治。 火烛已经燃烧过半,宋伯陵这几日没有睡好,跪在地上,难免也有瞌睡的时候,他眼皮微闭,就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忽的只听一阵咳嗽的声音,他蓦然睁开眼睛,发觉床榻上一直昏厥的宋蔺竟然醒了! 宋伯陵连忙踉跄起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宋蔺,侍候他将水喝下,润润嗓子。 “父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御医就在外面,儿臣立刻命他们进来为您诊脉。”宋伯陵转身要走,可宋蔺的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宋伯陵见宋蔺双唇微动,以为他有什么吩咐,便将手中的水杯放下,倾下身,柔声道:“父王,您想说什么?” 宋蔺望着宋伯陵,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沧桑,他苍老的手吃力地扶过宋伯陵的侧脸,许久才开口道:“陵儿,父王……怕是已经不中用了,今后整个卫国就要交到你的手里了。” 宋伯陵蹙了蹙眉头,忍住涌上来的泪意,摇了摇头:“父王,您别这么说,您只是病了,御医一定会治好您的病,卫国的江山还要指着父王呢。” 宋蔺嘴角一弯,笑道:“陵儿,父王的身体父王知道,已经是撑不过今晚了,这卫国的江山,父王没有治理好,但是陵儿不一样,你自从当上太子之后,百姓对你赞许有佳,父王将江山交予你手上,也算是能安心地闭上眼了。” “父王,我……” “陵儿,其实自你从陈国回来,我就知道你是要和仁儿争这个太子之位,仁儿做事太过狠辣,若是成为一代明君,实在是不可能,但是你心思缜密,心怀天下,就凭这两点,你就比仁儿强,父王一直在后悔,当初把你做人质送到陈国,父王承认,那个时候,陈国太强,父王是害怕了,懦弱了,是父王对不起你。” 在陈国忍辱负重多年,宋伯陵恨过,甚至也怨过宋蔺为何如此狠心,就这样将他扔在异国不管不顾,可当他再次回到卫国,他发觉,或许就是因为在陈国经历了这些,才赋予了他比别人更多的隐忍和耐性,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还要感谢宋蔺之前的狠心抛弃。 没有当初,也就没有现在。 “父王,您不用自责,儿臣没有怪过您,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父王。” 宋蔺握住宋伯陵的手,稍稍有点用不上力气了,原本眼前清晰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宋蔺知道自己这是大限已近了。 “陵儿,父王临终,还有一件事……想让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父王。” 宋伯陵跪在宋蔺的床榻前,看着原先高高在上的父王,如今面对疾病面对死亡,也与平常百姓老人家并无两样,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受:“父王,您想吩咐什么事,尽管说就好了。” 宋蔺长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盯着那镶有金龙出海的图腾,缓缓道:“仁儿固然有错,但你和他毕竟是手足,在关键的时候,父王想你饶他一命。” 宋伯陵本来就并无想要杀宋伯仁的心思:“好,父王,我答应您。” 宋蔺微微点头,唇边呼出一口气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5 宋伯仁逼宫 几次轻呼,宋蔺依旧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宋伯陵望着,看着,心里就像是瞬间被砸出了一个黑洞,所有的东西都在下沉,掌心的温度在慢慢变得冰冷僵硬,他伸出的手,有点颤抖,放于宋蔺的鼻下红妆名捕最新章节。 没有任何的气息…… 宋伯陵挺直的背脊瞬间就瘫软下来,而守在一旁的太监,立马就跪下,用衣袖遮住下半脸,开始哭哭啼啼:“大王!” 宋伯陵眼睛盯着宋蔺渐渐僵硬的脸庞,有点发怔,曾经,他想过若是父王死了,他该如何?他会哭?还是……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如今不光连半滴泪都落下来,反而大脑一片空白。 诺大的寝殿满是太监抽泣的声音在回荡,可蓦然,这哭声戛然而止,而后是仿佛堕入无人之地的寂静。 一滴,两滴,赤红的血渍从太监扭曲的脸上流下,溅在地上,他眉心上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刀柄,横穿整个头部,看起来恐怖异常。 “砰” 太监还未来的及喊救命,身子就歪倒在一旁,再也没有了声响。 血迹从他的七窍流出,显然这刀上还有毒的存在,血渍流了一摊,尽是黑血。 宋伯陵视线右移,冷冰冰地望着睁着突兀双眼,死不瞑目的太监,心里竟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他缓缓收回视线,身后层层幔帐被冷风吹起,掀起一角,空荡荡的。 宋伯陵微闭双眼,双唇微动:“父王已经走了,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妨现身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话语刚落,只听寝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士兵皆都是盔甲加身,手中持有的刀柄,寒光凛冽,而枯瘦如柴的宋伯仁,佝偻着腰背从他们之间缓缓走来。 他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半黑半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一缕白发落在眼前,看起来狰狞可怕,如同从乱葬岗爬出的恶鬼。 谁能将眼前这个看似人不人鬼不鬼的宋伯仁,跟以前的那个盛气凌人的太子殿下联系起来。 “大哥,你如何猜到是我的?”言语上的恭敬,心底的恨意一时之间交错从口中溢出。 宋伯陵望了一眼已经逝去的宋蔺,缓缓起身,却依旧背对着宋伯仁:“这世上也就是你,能如此残忍的害人杀人至此,也是你,能在父王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宋伯仁咧起的嘴角笑意更浓,他不禁拍起手掌来:“不愧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明明是隔着娘胎的肚皮,却能对我了如指掌,这世上除了你宋伯陵,我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知音来。” 宋伯陵俯身替宋蔺整理了一下身上盖着的被锦,之后才转身望着身前乌泱泱挤满的士兵,和正中间那个恶鬼宋伯仁。 这些士兵的铠甲装扮,一看便知,这根本就不是卫国的侍卫,倒像是……陈国。 宋伯仁往前走了两步,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地站在了宋伯陵的身侧,低头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宋蔺,凉凉道:“宋伯陵,比起我来,你不是更盼着父王死吗?如今终于如你所愿了,你现在装出一副大孝子的样子,是给谁看?” “我从来没有想让父王死,倒是你,在父王生前,千方百计地下药来害父王,父王自小便对你百般疼爱,你又是如何报答他老人家的?” 宋伯仁眸底没有丝毫的廉耻之心,反而嗤笑了起来:“宋伯陵,你我兄弟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父王生前对我如何,都抵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你,相信了你,明明现在高居太子之位的是我宋伯仁,你宋伯陵不过是庶出的大皇子,而我才是嫡出的,这王位,我才是名正言顺!” 眼前士兵逼人的态势,好似是在等着但凡从宋伯陵嘴里说出一个不字,他们便一哄而上,将他诛杀当场。 “宋伯仁,我不杀你,不光是因为父王临终所托,更是因为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网游之医手遮天最新章节。” 宋伯仁望着到现在还一本正经的宋伯陵,忍不住仰天大笑,他指着寝殿内的兵士,嚷声道:“宋伯陵,我已经率兵将整个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今日你就是大罗神仙也难逃我的手掌心,该收手的不是我,而是你!” 他手指直指宋伯陵的鼻尖,那恶狠狠的眼睛盯着宋伯陵。 宋伯陵看着丧心病狂的宋伯仁许久,缓缓垂下了视线:“莫说是这些陈国的兵士,就算是温子然来了,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宋伯仁眼睛半眯,他还是多少了解宋伯陵的武功的,先前他假装病弱,可他真实的实力,谁也没有见过。 他将手缓缓放下,附在身后:“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是陈国国君借我兵力,助我逼宫的事情?” 虽然论心机,他没有温子然厉害,但若是这点都看不透,那他也的确是不配坐稳这个卫国王位。 温子然回去之后,知道父王危在旦夕,加之苏灵芸在自己的手中,他气不过,所以将筹码压在宋伯仁身上,想要等到宋伯仁逼宫成功,便可以坐享渔翁之利,可惜…… 他断断不会束手就擒。 苏灵芸和季渊手里提着各种的吃食往皇宫处走去,可在进宫门的时候,季渊亮出腰牌,这守卫的侍卫竟不让进去,理由便是,宫内禁严,今晚谁也不能进宫。 季渊蹙了蹙眉头,疑惑道:“宫内禁严,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少将军,我要进去见太子殿下。” 守门的侍卫木头脸,冷冰冰地回道:“就是王爷来了也没用了,今晚谁也不能进宫门。” 季渊平日里进出宫门无数,门口的侍卫就算是不认识也混了个脸熟,可眼前这位,他着实是没有见过。 “你是新来的?”季渊掐着腰,仰头问道。 侍卫神情微变,只能点了点头,还盼着这季渊不要看出什么破绽来才是。 季渊挽了挽袖子,将手中的吃食全都交给了一旁的苏灵芸,伸手指着那侍卫道:“既然是新来的,我今日就替你的领军,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尊卑有别!” 说罢,这拳头就要挥上去,苏灵芸之前以为自己的脾气就够火爆的,没想到这平日里娘娘腔的季渊既然也有这么一天,她害怕惹出什么麻烦来,再惊动了宋伯陵,她连忙拉住季渊的胳膊,一脸歉意地将他拽到了城墙的一边。 “乞丐嫂子,你干嘛拉我啊?我还没有……” 苏灵芸举起手中的盒子就砸了砸季渊的木头脑袋,低声斥道:“你可是三军的统帅少将军,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一个新兵,你不觉得掉价吗?” “有什么掉价啊?那新兵的领军都得听我的,我教训一下手底下的兵,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 苏灵芸对季渊这个脑子是彻底无语了,她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她朝季渊勾了勾手指头,而后隐身咒薄如蝉翼,轻松将他们二人包裹在其中。 季渊周身都是淡蓝色的光芒,他新奇地上下打量着,欣喜道:“早就听说凰族灵女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今日总算是得见了。” 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是说得心里还是很舒服的,苏灵芸拍了拍季渊的肩膀,像是个老人一样教导着季渊:“以后啊,别老是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我们这次来,最重要的是看宋伯陵,就不必要在一些小事情上跟他们守卫计较了,走,姐姐带你进去啊。” 苏灵芸挺起胸,大摇大摆地从那些看守的侍卫面前走过,轻而易举地就走到了皇宫之内。 怎么说,苏灵芸也在这卫国的皇宫待过,通往宣室殿的路,她门清,只是,这一路走来有点怪怪的。 “季渊,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皇宫有点冷清啊,平日里都有侍卫来回巡视,也有宫女太监,怎么今晚静悄悄的?” 季渊也觉得不对劲,难道是今晚禁严的缘故,那就更不对了,一般皇宫禁严,最先告诉的就是将军和少将军,好从军营里调兵来把守皇宫,可宋伯陵的手谕,他压根就没有收到。 “乞丐嫂子,我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宣室殿出什么事情了?”季渊神情紧张了起来,按照常理来说,能造成这种情景的,除了有人逼宫,再无其他可能。 可何人能做到这般悄无声息? 难道是宋伯仁?可他明明就被囚禁在别院之中,根本就出不来,怎么可能?! 季渊正想着,蓦然被一只手给拉住了身子,季渊抬眸望去,只见迎面走来有数百名的士兵! 还好,他们身上有苏灵芸施下的隐身咒,那些士兵并没有看见他们,反而从他们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季渊和苏灵芸转身望着这些奇怪的士兵,总觉得眼熟。 还是苏灵芸先反应过来,一脸惊诧:“天啊,这陈国的士兵怎么到了你们卫国皇宫里了?!” 难不成又穿越了?! 季渊没有苏灵芸反应那么大,他第一反应就是,现在宣室殿的宋伯陵恐怕是有危险!(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6 季渊救主 要说季渊认真起来,就是有八匹马都拉不住他,何况现在宋伯陵危在旦夕技能兑换系统最新章节。 “乞丐嫂子,大皇子恐怕有危险,我现在要立刻去宣室殿!” “不行,要是陈国的兵真的打进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去会有危险,我跟你一起去!”苏灵芸拉住季渊的胳膊,随后双手结了一个印,移形咒快如闪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宣室殿前。 宣室殿现在前后被陈国的士兵围了不下三圈,苏灵芸和季渊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这群久经沙场的精兵倒是吓了一跳。 他们落的地方不对,正好站在陈国士兵的包围圈内。 季渊脸色一暗:“乞丐嫂子,你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吗?” 苏灵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我这是第一次施这个咒,有待控制,下次,下次我一定改进。” 季渊望着周身起码有数百的士兵,嘴角一抽:“下次?我们还是看看,这次该怎么办吧,能不能有命逃出去还不一定呢,本来是救大皇子的,这倒好了,人没救成,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苏灵芸紧贴在季渊的身侧,尴尬道:“季渊,哲学上说的好,未来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活着才对。” 陈国士兵盯着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的,顿时抽出了武器,对着他们。 看来一场恶战是难免不了了。 季渊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望了一眼宣室殿的烛光,里面静悄悄的,宋伯陵应该暂时是安全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解决完这些杂碎。 “乞丐嫂子,待会我掩护你,你抓准机会就逃出去。”季渊将苏灵芸护在身后,低声嘱咐道。 这围住的陈国士兵不是有十几个,更不是几十个,而是上百个,就算季渊的武功再高,也不能生出三头六臂来对付他们。 “季渊,你放心吧,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会帮你的。” 季渊垂下眼眸,其实单靠这些士兵还真是为难不了他,他大不了用轻功甩开他们,逃跑就是了,可苏灵芸就…… 她毕竟是大皇子所爱的人。 季渊衣袖下的五指攥紧,顷刻间,季渊就先发制人了,他一袭红衣在一群士兵中显现的特别乍眼,苏灵芸自从穿越过来,也算是经历过各种惊心动魄的场面了,可没有一次,像是今日这般近距离的刺激。 几百人就围着季渊和苏灵芸,刀剑无眼,可季渊总是将苏灵芸保护的很好,也让苏灵芸体验了一把,被男人拽着满处飞的眩晕感。 现在,苏灵芸总算是相信宋伯陵说的,季渊统领三军还真是有点本事的,平时看他细胳膊细腿的,可真到了危难的时刻,他的力气还真不比那些大力士的小。 宣室殿外的打斗声,已经惊动了寝殿内的宋伯仁,难怪看宋伯陵不气不恼,原来是有援军。 宋伯仁招来身侧的士兵,拧眉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附在宋伯仁的耳侧:“外面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对男女,要闯宣室殿,所以……” “一对男女?”宋伯仁难以置信的重复道,还以为有千军万马,原来不过是两个人而已。 宋伯陵垂下眼眸,从那士兵的描述中,该不会是小渊和灵芸吧? 宋伯仁看宋伯陵脸色有点难看,便笑道:“大哥身边还真是有死忠之士,既然他们这样护主,我不妨和大哥一起出去送他们一程如何?” 就算是宋伯仁不说,这门,他宋伯陵也是出定了。 宣室殿的大门大开,宋伯仁和宋伯陵从里面走了出来,眼前几百人缠斗季渊一人的场面,让宋伯陵顿时担心不已。 “大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季渊和凰族灵女啊,只身闯入百军之中,也算是勇气可嘉。”宋伯仁话中带刺句句刺激着宋伯陵。 若是搁在之前,宋伯陵岂会中他这等的激将法,可如今,那里面一个是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一个是自己所爱之人,他根本就不能袖手旁观我是天庭扫把星全文阅读。 “宋伯仁,你说吧,你要如何才能放了他们?” 宋伯仁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大哥,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左膀右臂,所以无论如何,我要是想得到王位,他们两个就必须死。” “你!” 宋伯仁连想提条件的心都没有,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置他们与死地。 眼下混战中,季渊已经渐渐处于下风,他周身也是被刀剑给砍伤不少,而他拼死护在身后的苏灵芸却完好如初。 “季渊,你别打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苏灵芸轻触季渊紧握刀柄的右手,已然是冰凉一片,指尖的血渍顺着刀身流下,与那些死去的陈国兵士血迹融合在一起。 季渊额际上的汗珠滚落,身上的力气就是透支不少。 他呼吸有点沉重,声音也变得沉沉的:“你放心,我会带你冲出去的。” 周围的士兵举着武器,对着中间的两个人,季渊的凶猛,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出手。 季渊布满血渍的手,握紧住刀柄的力道又添三分,他缓缓举止胸前,双眼如同嗜血的虎狼,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全都撕碎。 肃杀的气氛,瞬间即破。 可蓦然,一道身影从半空中落下,挡在了季渊的身前,那欣长的身影,锦衣华服的温文尔雅,他负手站在中间,那气势不怒自威。 季渊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眼前宋伯陵的突然出现,就像是沙漠中看见了涌出地面的泉水。 宋伯陵转过身来,对上季渊那有点错愕的目光,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刀,视线下落到他手上的还在流血的伤痕,满是心疼道:“小渊,你受苦了。” 季渊楞了一下,心中却蓦然如同吃了糖膏一般甜,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我没事,保护大皇子,一直都是我的使命。” 苏灵芸眉头一挑,突然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自己的存在活生生像是个电灯泡。 苏灵芸缩了缩脖子,想要尽可能的隐藏起来,可宋伯陵却抢先一步将话语落在了她的脑袋上:“灵芸,你身上可有受伤?” 苏灵芸瞥了一眼季渊,之后甩了甩胳膊,笑道:“我没事,都是季渊保护了我,否则我说不定也跟这些死尸一样躺在这里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季渊吧。” 季渊的周身的确很多伤口,宋伯陵双眸微缩,而后道:“你们放心,援军很快就到了,只是此次陈国帮助宋伯仁,不知……温子然有没有来?” 宋伯陵说这话很是小心,他注意着苏灵芸的情绪。 这次宋伯仁逼宫,想必也是温子然出的主意,可是,依他的性子,刚才苏灵芸深陷危险之中,他既然没有出来阻止,就算是他再恨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难道,他今晚不在? 苏灵芸不禁举目四望,四周除了陌生的面孔,再也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分开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体内的诅咒有没有再发作? 苏灵芸正暗自神伤的想着,宋伯仁已然从宣室殿走下来,鼓掌道:“真是太感人了,你们之间的爱恨纠葛都可以写成戏文,唱给百姓听了。” 季渊瞪着宋伯仁怒声道:“你胡说些什么?大皇子宅心仁厚放你一马,你不知恩图报就罢了,竟然还勾结陈国,来逼宫,你简直是卑鄙无耻!” 宋伯仁轻笑一声,仰头道:“行了,季渊,你我之间也是彼此彼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喜欢宋伯陵吗?可惜,宋伯陵他喜欢的人是你身边的那位凰族灵女,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冲我发火啊,我要是你啊,我就提刀把这凰族灵女给砍了,那宋伯陵不就是你的了?” 季渊被宋伯仁说中隐藏多年的秘密,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生怕宋伯陵会误会,忙解释道:“大皇子,你别听他胡说,宋伯仁这是无计可施,想要离间我们。” 宋伯仁看着季渊着急解释的模样,嘴边发出“嗞嗞”地声音,不屑道:“季渊,做男人做成你这个样子,也怪不得宋伯陵不会跟你在一起,承认断袖有那么难吗?” “宋伯仁,你!”季渊是被彻底激怒了,要不是宋伯陵及时拦住了他,恐怕季渊非要上去狠狠揍他一顿才解恨。 “小渊,我从来不相信别人的话,我只相信你,他这是在激怒你,不要上当。” 季渊望着宋伯陵沉着的双眸,才渐渐地将心境缓和了下来。 宋伯陵劝慰了季渊,之后便侧眸望向一脸丑态的宋伯仁:“这是你我兄弟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他人,你说吧,到底要如何,你才肯死心?” 宋伯仁挖了挖耳朵,难以置信道:“什么?让我死心?宋伯陵,麻烦你现在看看状况,谁占优势,又是谁处在劣势。” 宋伯陵将手中沾满鲜血的刀扔下,抬眸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真的对你一点防备都没有吧?”(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7 中箭 宋伯仁嚣张的态势明显一怔,随后半信半疑地往四周看去,这宣室殿的周围除了援助他的陈国士兵,并未见过任何陌生的一兵一卒总裁大人帮帮忙全文阅读。 他回眸望着宋伯陵,笑道:“想要骗我?整个皇宫都被我的人给包围了,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哪里来的援兵?!” 宋伯陵嘴边泛起的笑意月朗风清:“是吗?对,现在这卫国的皇宫的确是被卫国的军队给控制了,可我何时说过,我的援兵是卫国的精兵了?” 听宋伯陵这么说,宋伯仁心里突然泛起不好的念头。 宋伯陵信步走到宋伯仁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悠悠道:“不知你可听说过,青帮?” 宋伯仁瞬间怔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得盯着笑容款款的宋伯陵。 随后,原本安静的四周,瞬间被黑压压的黑衣人所包围,青帮上下一共有三千人众,就算是今日来一百人,也足够将这群陈国的士兵打回老家了。 为首的是一身青衣的桑陌和一袭红衣的赤魅,他们皆都跪在宋伯陵的面前:“帮主,皇宫外围的陈**队已经清理干净。” 苏灵芸扶着季渊的手,有点颤抖,脸上也掩盖不住的惊诧,难道这宋伯陵是未卜先知,早就知道宋伯仁逃出来要谋反? 这样的场面,三千青帮人众围攻几百的残兵败将,谁输谁赢,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宋伯仁的逼宫计划在宋伯陵的眼中,就像是个十足的小打小闹的笑话,怪不得在宣室殿的时候,他竟然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现在想想,宋伯陵故意在宣室殿跟宋伯仁说那些,不过是给青帮挪出时间。 宋伯仁一瞬间以为眼前从天而降的青帮是自己的幻觉,可他几番努力的晃脑睁眼,周围的亮起的火把,却把他的大王梦给彻底击碎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宋伯仁脖颈的青筋暴起,完全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他拼命的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不甘心和恨意。 宋伯陵就负手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宋伯仁发疯发狂:“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肯认错吗?” “我没错!”宋伯仁一挥手,将身前的宋伯陵推了一个踉跄,他恶狠狠地盯着宋伯陵:“我有什么错?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太子,是这卫国未来的一国之主,是你,是你从陈国回来,毁了我的一切!” “没有人毁了你的一切,是你自己做下的孽障,宋伯仁,我在父王临终的时候,答应他,不会杀你,我就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如此宁顽不灵,还是回别院反省吧。” 宋伯陵挥手示意,青帮人众顿时上来两个人,压住了癫狂的宋伯仁,可也不知道这宋伯仁哪里来的气力,双手挥开那两人,还抽出腰间的佩剑,将他们斩杀于刀下! 大地传来的一声闷响,就像是点燃了肃杀的导火索,本来就范的陈国士兵瞬间暴起,跟青帮的人众拼杀了起来! 场面瞬间就混乱不堪,宋伯仁握紧刀柄,所有的目标都在宋伯陵的身上。 兵荒马乱中,苏灵芸和季渊又再度冲散,宋伯陵和宋伯仁打的难舍难分,根本就有心无力再去照顾苏灵芸的安危。 苏灵芸只能在打打杀杀的陈**队和青帮人众中,闪闪躲躲,很是迷惘不知该如何是好。 宣室殿上,一轮满月破空而出,隐隐约约中映着一抹黑影,她一袭青衣站在琉璃瓦顶屋脊之上,俯看着那群打杀的人群,她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帮助宋伯仁夺得王位不过是掩护,城南也知道,依照宋伯陵的心机,他不会对宋伯仁没有半点的防备,五千的精兵根本就不会是宋伯陵的对手,她想要的,就是在慌乱的时刻,苏灵芸无依无靠,她便要下手! 弓弦拉满,箭羽掌握在指尖。 箭头对准了远处苏灵芸那张惊惶无措的小脸。 她以前真是错信了苏灵芸,才会蠢到将公子交到这种女人手里,本来以为,她对公子是一片真心,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一个脚踏两条船,趋炎附势的小人麻辣双后全文阅读! 这样伤害公子感情的人,通通都该死。 城南眉头一皱,手中的箭羽已然冲苏灵芸射了出去! 宋伯仁的武功本来就在宋伯陵之下,不过才几十招的功夫,宋伯陵就轻易将宋伯仁拿下了。 本来以为只要将宋伯仁制服,那这场逼宫便会结束,可当耳边传来箭羽“嗖”地厉声,他心中一沉,转眸往苏灵芸的方向看去。 这箭…… 宋伯陵几乎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他用尽所有的气力,扑向了苏灵芸! 苏灵芸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片黑暗就冲她压了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宋伯陵给按到了地上! 周围的厮杀声还没有断,可苏灵芸被这一米八的大个头压在身底下,可着实不好受,记得上次被他压,还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带药,疾病发作而不得不倒在她身上。 那这次,难道又是没带药?! 苏灵芸呲牙咧嘴的,可看宋伯陵没有任何想要起来的意思,她一脸不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就算是为了保护我,也不用把我按到在地上吧,你快起来,你太沉了!” 宋伯陵双眉微蹙,他也想起来,可周身却使不上半点的力气,半边的身子都麻木了起来,如果没猜错,这箭头上有毒。 “你别装死啊,你快点起来!”苏灵芸已经不老实了,伸手想要把他给推开,可蓦然耳边传来宋伯陵微弱的声音:“别动。” 苏灵芸听这声音有点不对劲,她还真的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可久而久之,她也没有听到宋伯陵再出任何的动静,她眉眼一挑,试探道:“宋伯陵,宋伯陵,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宋伯陵已经感觉脑袋里像是住进了蜜蜂,嗡嗡的让他所有的思绪缠成了一团乱麻。 “宋伯陵,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苏灵芸有点着急了,双手开始慌乱地摸索着他的后背,可蓦然一处冰凉彻骨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这是…… 苏灵芸不敢相信,可当抬起的指腹沾有鲜红的血渍,不禁让她睁大了眼睛。 他中箭了! “宋伯陵,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说话,你说话好不好?你别睡过去了,季渊,季渊!” 苏灵芸根本就推不动宋伯陵,只能拼命地喊着季渊的名字,希望他能过来,帮她一下。 宋伯陵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只有鼻尖嗅到了苏灵芸的发香,一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渐渐地,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安静地可怕。 当宋伯陵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七七八八的御医给围住了,可他依旧是什么都听不到,可他的眼睛的视线却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的视线穿过那些御医的衣角,落到了满是紧张不安的苏灵芸身上。 她两手交叉紧握在一起,像是祈祷一样,时而跟身旁的季渊说上些什么,可惜,他只能看到苏灵芸的嘴一张一合的,什么都听不到。 御医已经用金针封住了毒素的蔓延,可要是想彻底的解毒,还需将这箭拔出来,取下箭头上的毒液,才能判定这到底是何种毒。 宋伯陵抬手示意让御医退下,只留下苏灵芸一个人,他有话想要跟她说。 寝殿的人都散出去了,苏灵芸缓缓走到了他的床榻前,望着他只能趴在床榻上,后背上插着的那根高高的箭羽,心里满是心疼。 “宋伯陵,你现在都是一国的国君了,怎么做事还这么莽撞?你不知道,中了箭,你会死的。”苏灵芸嘴里明明都是埋怨的话语,可眼睛却忍不住流下泪来。 宋伯陵只能看到她的嘴分分合合,可什么都听不到,眼泪落下,冰凉地砸在他的手背上,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暖暖的。 他嘴角微微扬起,她还能为他落泪,还能为他担心,这就说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知道这点,这箭就算是没有白挨。 “你笑什么,都吓死人了,我看还是赶快找御医进来给你拔箭吧,否则我真的怕,毒素会蔓延的。”苏灵芸实在是不放心,起身要走,可宋伯陵下意识地却握住了她手。 “灵芸,我们难得有这么安静的独处时间,就让我跟你好好的待一会吧。” 苏灵芸长叹一口气:“这怎么行?这毒得赶紧解了,否则要是弄一个半身不遂,我可就真的得以身相许了。” 宋伯陵微闭双眼,依旧执拗:“灵芸,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让你陪陪我,就一会,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灵芸只能坐在宋伯陵的床榻前,点头道:“好,就一会,等我数到十,你就必须让御医给你拔箭。” “一” 宋伯陵右手努力伸向枕下,拿出一本书,摆在苏灵芸的眼前。 苏灵芸正要数到“二”地时候,就看到这眼前蓦然出现的这本名为《中原异志》的古书。(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8 救情敌一命 苏灵芸将这本《中原异志》拿起,打开翻了几页疑惑道:“这是什么?” 宋伯陵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他努力望了一眼那本被苏灵芸翻开的《中原异志》解释道:“这是我在皇宫中的一些古书中无意中找到的,看到里面有关于凰族和凤族的事情,我觉得会对温子然体内的诅咒有多帮助,所以……” 苏灵芸正好翻到其中一页,黄旧的书页中散发着潮湿的味道,上面画着的图案,虽然歪七扭八,但是仔细一看,竟和凰族秘术布绢中的五凤,很是想象神雕之魔教教主全文阅读。 图案旁边有些类似于符号一样的文字,要是搁在以前,苏灵芸会以为是一些咒文之类的,可她现在已经继承了凰族灵女的记忆,这些文字自然是难不倒她。 苏灵芸凝眉看着,这些文字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但是核心的意思无非就是,讲了一些凰族和凤族的渊源问题,这些苏灵芸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但视线下移,这页中的最后几行字还是吸引住了苏灵芸。 这里面提到了,凤族在被凰族毁灭的最后,将复仇的种子洒到了人间,诅咒会随着人体的成长而变得越发难以控制,不过,在中原大陆的最南端有一座人迹罕至的小岛,名为无垢岛,这岛上有至清的纯气,可以暂时压制住复仇的诅咒。 如果真的可以找到这个无垢岛的话,那温子然的性命就可以暂时无忧。 苏灵芸将《中原异志》合上,心里顿时欣喜,刚要开口感谢宋伯陵,可当目光落下,却看到宋伯陵耳畔已经无法控制地溢出大量的血渍,赤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一路流下,滴落到了锦被上,绽放出一朵扎眼异常的红莲。 苏灵芸心猛地一沉,忙跪在宋伯陵的床榻,双手抚着他的胳膊,慌张道:“宋伯陵,你怎么了?不行,这箭必须快让御医给拔了,否则,毒素蔓延,你就……” “灵芸”宋伯陵一声轻呼,抓住了她要离开的手,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走。 早在他发现藏在屋顶的城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箭上的毒是置人于死地的剧毒,就算是拔出来了,没有解药可解,只会死的更快,还不如趁他还意识清醒的时候,跟她说上最后几句话。 “灵芸,你别走”宋伯陵的额际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和血水融合在一起,看起来虚弱无比。 苏灵芸拧紧了眉头,好像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可就算是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不敢置信:“宋伯陵,你现在听得到我说什么吗?” 几番慌张的试探后,宋伯陵只是望着她,惨白的双唇并未说出一个字。 他……听不见了?! “啪”一声异响,《中原异志》掉落在了地上,苏灵芸几乎是瘫倒在宋伯陵的床榻前,她的双手颤抖不已,反复擦拭着他流出的血渍,可越是擦,流的就越是多,而且到最后,本来赤红的血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宋伯陵,宋伯陵,你别不说话啊,宋伯陵……” 这下,苏灵芸彻底的慌了,她以前是记恨过宋伯陵欺骗她,可时过境迁,她心底存在的恨意也就渐渐的消退了,她只当他是合作人,是点头之交而已,可直到今日,他竟然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扑上来,为她挡箭,他明明知道这箭是有毒的…… 鼻子酸涩难耐,眼泪瞬间就打湿了眼眶。 宋伯陵意识已经很是单薄了,可他却很是清晰的看到了苏灵芸哭了,这落下的泪珠,可是在为他哭吗? 他突然就庆幸了,今生能得到她的原谅,就已经很是知足了,可现在竟然还能看到,她为自己落泪了,那就是满足了。 他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声音却喑哑:“灵芸,你不必难过了,我这一生,算是什么都得到了,有了父王的关爱,也夺回了太子之位,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了你……” 苏灵芸满脸都是泪水,她紧紧握住宋伯陵冰凉的双手,哭的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你别说了,你会没事的,我是凰族灵女,我会帮你把毒素吸出来的。” 说罢,她掌心向下,团团白光飘到还未愈合的伤口,可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凰族巫术是万能的,可对于人命,她们是无能为力的。 苏灵芸边哭边施展咒语,念到最后,她的视线模糊,也咒语也变得麻木,可宋伯陵就是一点好转都没有无限潜能全文阅读。 难道? 苏灵芸不敢相信,像是宋伯陵这样的男子会有这样的一天,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再试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再试第三次,一定可以,宋伯陵一定会没事的…… 可这白光就是只进不出,根本就带不出已经深入内脏的毒素。 苏灵芸越是等待,就越是着急。 “灵芸,算了,别再白费力气了”宋伯陵有点不忍心,他不想看到苏灵芸伤心难过,也不想看到她尝试了无数次而依旧无望的挫败绝望。 苏灵芸试到了第十次,可就是依旧是没有办法,她最后索性拼劲了所有的力气,可物极必反,白光大盛,瞬间就反噬了苏灵芸的本身。 只见光芒一现,苏灵芸胸口一闷,咽喉一暖,瞬间就吐出一口鲜血。 “灵芸……” 苏灵芸蹙着眉头,有点发怔,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病哥哥,病哥哥,你别死,你别死,好不好?”苏灵芸爬到了宋伯陵的床榻前,苦苦地哀求着。 宋伯陵五识开始缓慢的丧失,连眼前的苏灵芸的影子都开始变得涣散了起来,慢慢地,光芒消失,天地间只剩下一条细微的缝隙,隔了一层纱雾,万物化入水中,渐渐地,不清晰了。 眼皮好沉。 “病哥哥,病哥哥!”苏灵芸看到宋伯陵的眼睛阖上了,顿时着急了,她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胳膊,想要唤醒他,可无论怎么做,他都再也不动弹了。 “病哥哥……”苏灵芸大骇,轻轻一语,手指却不自觉地伸向他的鼻下,如果没有气息,那就真的…… 害怕,恐惧。 这一路走来,有太多的人为情这一字,而牺牲太多,甚至是丢失了性命。 之前在唐国的沈步崖和水怜衣,还有碧君,现在难道到了病哥哥身上? 她是不是真的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跟哪些人接触,这些人就会一一的死掉? 难道就因为她是凰族灵女? 半空中的手指微颤,她不想让宋伯陵死,可这次老天是不是还一如往常的无情? 苏灵芸眼角的泪水凝固,手指离宋伯陵的鼻子还有一寸之处,忽的就被蓦然伸过的力道给钳制住了肩膀。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还未等回头看是谁,整个身体就不由控制地往后一退,一抹白影闪过,手法极快地在宋伯陵身上封住几处大穴,而后只是扎眼的功夫,宋伯陵后背上插有的箭羽,整个被拔起! 苏灵芸大惊,这样拔箭,伤口的血岂不是根本就止不住,可事实却是,根本就没有血渍溅出来。 她正纳闷,忽的视线上移,就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背影甚是眼熟,别说是眼熟,根本就是经常出现在梦里的男子。 桃花树下,他一袭白衣翩翩,绝尘风华,周身泛着的光芒,让苏灵芸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几次三番,她想要靠近,可偏偏就在近在咫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下深渊。 他……到底是? 那人的手法很是熟练,不急不缓地从衣袖中拿出一粒药丸塞到了宋伯陵的口中,见他咽下,便拽住他的衣领,让他盘坐在床榻之上,那人抓住他的双臂,将体内的内力传送到他的五脏六腑,势要将那些毒素逼出来。 苏灵芸缓缓站起,望着他们,不禁出声道:“你……” 那人回眸瞥了她一眼,满眼冷漠,并未回答,只是加紧了力道,此刻的宋伯陵就像是被任人摆弄的木偶,不久,忽的他眉头一蹙,一口黑血就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没有了支撑,他整个人歪倒在了一旁。 “病哥哥!”苏灵芸整个心思都放在了宋伯陵身上,根本就无暇顾及身旁的白衣人的心情,她扶他,好好的躺回被锦之中,再探脉息,却发现本来气若游丝的垂死之人,可现在却慢慢的恢复了。 苏灵芸正是纳闷的时候,蓦然身后传来一凉凉的声音:“他就对你这么重要吗?” 这一声音,苏灵芸刹那如同被惊雷击中了脑袋,这……这不是……温子然? 她急忙回头,正好对上温子然那抹既是冷漠又是哀伤的眸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卫国的皇宫当中? 当才,她竟没有认出他来,难道是因为担心宋伯陵的缘故吗? 苏灵芸有点心虚,如果他来了,那就说明,她所有的狼狈样子都已经被他尽收眼底了。 本来他与她误会重重,就不好解释,如此一来,就更加来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苏灵芸下意识地垂下视线,她不敢直视他,或许,她早就应该想到,这整个中原大陆能救宋伯陵的,就只有神医温子然。(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39 跟随他回陈国 随着寝殿内的异响,终究还是被一直守在门外的季渊给听进了耳朵里,他下意识地以为宋伯陵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当他闯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这屋里,不仅只有苏灵芸,还有温子然东北挖坟故事全文阅读。 季渊一看到温子然,心底一沉,视线就落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宋伯陵身上。 “大皇子!”他一声疾呼,赶到了宋伯陵的床边,本来以为温子然是来对宋伯陵不利的,谁知,他看到宋伯陵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恢复到了平稳,而且毒素已经被解开了。 季渊的突然闯入,正好打破了苏灵芸和温子然之间的尴尬僵局,他一把拉过像是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的苏灵芸,瞥了一眼温子然,低声道:“乞丐嫂子,这个人怎么会出现这里?正好,他现在可是陈国的大王,如果把他抓住了,那倒是解决了大皇子的心病。” 季渊话音刚落就要上前,可苏灵芸突然抓紧了他的胳膊,垂眸道:“季渊,别捣乱了,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先出去吧。” 季渊一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灵芸,惊诧道:“乞丐嫂子,我以为你跟大皇子回来,就已经决定了会一心一意对待大皇子,可你,现在……”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固执的脾气上来:“我不走,就算是不为了你,他在这里,万一要是对大皇子不轨,我好歹也能保护大皇子。” “好了,病哥哥的命就是温子然救的的,如果他要杀病哥哥,大可不必那么大费周章了,你先出去,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的。” 苏灵芸一再要求,季渊也只能退让一步,但是他没有退到门外,反而是走到了角落里,找了一个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默默等着。 温子然望了一眼远处满是敌意的季渊,而后才将视线落到了苏灵芸身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苏灵芸一直垂着视线,声音也变得唯唯诺诺:“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不在你的皇宫好好待着,到这里干什么?” 温子然眼神示意躺在床榻上的宋伯陵:“如果我不来,你今日恐怕就要给宋伯陵收尸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苏灵芸就突然想到明明是温子然借兵给宋伯仁,让他包围了整个宣室殿,如果不是这样,宋伯陵也不会躺在这里。 “我忘记了,你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在这里当然是理所当然的。”苏灵芸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怨气,说话陡然间就变得阴阳怪调的。 “你觉得是我借兵给了宋伯仁?你是不是还认为,那一箭是我命人射向你的?”温子然胸口窜出一股无名火,他以为,她和自己经历了那么多,早就应该了解自己,可现在看来,她自始至终都在关心宋伯陵的死活。 苏灵芸也想不相信,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该如何解释? “有句老话说的好,眼见为实,温子然,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温子然嘴角扯起一抹讽笑:“他是无辜?你当着众人的面逃婚,只为不远万里回到他的怀抱,你还说他无辜,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温子然对于你苏灵芸,算什么?!”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苏灵芸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怒气,如果是以前,苏灵芸会毫不犹豫地告诉温子然,他是她此生的唯一,可今时今日…… 种种无奈和现实的累积,已经让她无力说出这番话。 只怕说出来,他不信,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苏灵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他之间的缘分和爱情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是因为凤族的诅咒?还是因为,各自的心境早就已经不同道教古今经卷览阅----“神棍”副贴最新章节。 他的地位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一国的君主,他是属于陈国上下的,再也不是属于她苏灵芸一人。 自古君王,哪个不是薄情的?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胸口就一阵烦闷,她硬生生将涌上的泪意咽下,忽的抬眸道:“温子然,你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他望着她这么一脸无畏的表情,就好像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任他对她怎样,这样的神情,他最讨厌。 不过,话已至此,就算是她不提出来,他也会这样做。 “好,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只要你跟我回陈国,一心一意只做我的王后。” 温子然眸底深处如同海一般的深邃,里面的诡谲暗涌已经将苏灵芸不知不觉给卷了进去。 半晌,苏灵芸才从他的目光中醒过来,衣袖下的五指紧握,如今温子然身负凤族的诅咒,最不能激怒,如果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恐怕以后这诅咒就越发的难以控制,如今顺从他最好,反正已经知道了无垢岛,先回陈国也不乏为一个选择。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温子然还以为苏灵芸会讨价还价一阵子,谁知道她竟没有任何的条件就斩钉截铁的答应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要跟季渊说一会话。”苏灵芸提出这个要求,无非就是想支开温子然,毕竟这《中原异志》的古书还摊在地上,要是被温子然不小心看见,那便是前功尽弃了。 温子然瞥了一眼季渊,虽然这小子的鬼点子多,但要是想逃出他的手掌心,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 “好,我只能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你去吧,我在门外等着。” 说罢,温子然还真的说到做到走出去了,季渊倚靠在墙上,看着温子然走了,忙赶到苏灵芸的身侧,打听道:“乞丐嫂子,温子然这家伙怎么说走就走了?” 苏灵芸弯腰捡起摊在地上的《中原异志》,随后道:“季渊,我要走了,以后病哥哥就交给你照顾了。” 季渊一愣:“什么?乞丐嫂子,你要去哪里?是不是温子然那家伙又要挟你什么了?你不要怕,这里是卫国的地盘,还容得温子然这家伙反了天不成,我这就派兵把他抓起来。” “季渊,你别再白费力气了”苏灵芸拦住冲动的季渊,如果温子然发起怒来,再激发了诅咒,那就是倾尽卫国所有的士兵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她只能平复下心情继续道:“季渊,你听我说,我这次回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病哥哥之间永远不会有男女之情,我们是好朋友,纯友谊,明白吗?我自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温子然,我现在要跟他回去,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再见面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病哥哥,听到了没有?” 季渊蹙紧的双眉缓缓舒开,眉间满是无奈:“乞丐嫂子,我都知道,可那温子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看见了就厌烦,你要跟他回去了,岂不是要吃苦头?” 苏灵芸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季渊的头,可惜身高不够,苏灵芸只能将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你就照顾好病哥哥就行了,对了,如果病哥哥醒过来,你千万要跟他解释,不要率先跟陈国叫嚣,毕竟现在陈国的势力和军力都很强大,还有……” 苏灵芸左右张望,确定无人才在他的耳畔轻语道:“再者,你告诉病哥哥,对于一统中原的事情不用着急,这整个中原早晚都会是他的。” 季渊一听,惊诧道:“你怎么知道?” 苏灵芸赏了他一记爆栗,示意道:“因为我是凰族灵女,凰族的占卜术可看过去也可看到未来,你让病哥哥放心。” 苏灵芸将手中的《中原异志》塞到了怀中,最后望了一眼昏厥不醒的宋伯陵,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凡有一点办法,季渊也不会让苏灵芸再次回到那个虎穴,可苏灵芸一旦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苏灵芸走出宋伯陵的寝殿,便看到不远处一人一虎站在那里,月光倾洒下银辉,让温子然周身都好似被光芒所笼罩,他的容貌举世无双,此刻此景,苏灵芸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如往年,他是那个无良神医,而她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古灵精怪小丫头而已。 可…… 往事已矣,苏灵芸轻叹一口气,走下台阶,不急不缓地来到了温子然的身侧,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调侃:“你一个陈国的国君,放下整个天下不管,只身来到敌国,难道就不怕他们趁机捉住你,让你做阶下囚?”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月朗风清:“就算是做阶下囚如何,没有你的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月光照在他的五官上,仿佛是度了一层银辉,苏灵芸望着望着,不知不觉就痴了。 他这般的深情,只为此生不被辜负,而她…… 苏灵芸别开视线,摸了摸大白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大白,离开这么多日子,有没有想我啊?” 大白收起往日的凶神恶煞,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使劲蹭着苏灵芸的身子。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落在地上,交织成一副美好的画面。(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0 城南换取的自由 原本整洁的房间被城北翻得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她把橱子中的衣物全都拿出来,放到早早就已经摆在桌上的布衾上,麻利地打包成包袱,而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转身在梳妆台翻箱倒柜的找一些什么假忍者闯异界全文阅读。 而城南则和城北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坐在凳子上,冷冰冰地看着城北忙的热火朝天,说实话,她和城北一起长大,城北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这么慌张还是第一次。 城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起身拦住了找东西的城北,没好气道:“行了,你别忙活了,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走的。” 城北看着城南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她也不跟城南解释,直接把身上所有的盘缠往包袱上一塞,扔到城南的怀中,冷漠道:“你当我想管你,这次你真的是闯下大祸了,如果昨晚不是宋伯陵替苏姑娘挡箭的话,你早就被公子大卸八块了,你知不知道?” 一提到这件事情,城南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的箭从来就没有失手的时候,眼看就要成功在即,可偏偏跑出来一个宋伯陵,破坏了她的计划。 城南索性把怀中的包袱扔到地上,不屑道:“我知道,我城南向来做事光明磊落,别说昨晚没有成功,就算是成功了,我也没有想过要逃,我要等公子回来,我的命早就是公子的了。” 城南的脾气就像是牛一样的倔强,城北好说歹说,城南就如同泰山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说什么也要等温子然回来。 城北知道公子去卫国接苏灵芸回来,白虎的速度很快,想必晌午必会回来,如果城南犯得是小事,或许公子好不会放在心上,可这丫头动的是公子心尖上的人,公子就是再念及旧情,这次恐怕也不会轻易饶过城南了。 城北自小跟城南相依为命,偌大的天下,她只有城南一个亲妹妹了,说什么,她也不允许,城南出任何的差池。 城北正想着如何让城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出去躲一阵子,忽的就听到城南传来喃喃的声音:“她苏灵芸哪点比我城南好了,我城南又哪点比那个苏灵芸差了?她不就是凰族灵女,会点巫术吗?可到头来,她帮助公子什么了?尽给公子添乱不说,还脚踏两条船,我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珍惜的,我杀她,难道就不应该吗?” 事情的缘由,城北比城南要清楚,苏灵芸这样做,实则就是在帮助公子,可这样的真相,她实在不能说出口。 “城南,我们是公子的死士,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公子卖命,你这样做,不是更往公子心上插刀吗?” 城南冷笑了两声:“城北,你别总是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最能装的人就是你了,对,我是对公子动情了,可你就敢保证,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公子?” 面对城南那犀利的目光,城北有点不敢面对,可依旧波澜不惊地回道:“城南,你还记得,公子留我们在身边,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年岁,城南有点记不清,可城北却提醒道:“公子说,自此以后,我们的命就是他的了,再也不可有情有心。” 城南微微怔住,脸上的神情忽的变得有点复杂。 城北将地上的包袱捡起来,轻轻地递到城南的怀中,柔声道:“城南,明明是你先错了,听姐姐的话,走吧,等到公子的火气消减了一些,我再接你回来,好不好?” 手中微沉的包袱,让城南僵硬的手指有了一点微蜷,她缓缓抬眸望着一脸平和的城北,忽的觉得,或许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做公子的死士,而城北才能安分守己地守护在公子身旁。 她想到这里,蓦然心中一紧,她认命了,也想明白了,就算是她将这条命搭上,她也没有办法阻止公子的决心。 城南将包袱慢慢地背在身后,站起身来:“那……那我就先走了,你要多保重。” 这犟丫头终于听劝了,城北欣慰地点点头:“你放心,我没事的。” 城南收回视线,低头与城北擦身而过,走出了房门,可这刚刚跨出了一步,城南就僵在了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亿万首席太霸道最新章节。 城北转身发现城南怎么还愣在门口了,她走到城南的身侧,刚想问一句“怎么了?”,蓦然就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此时就站在院中。 衣袂翩然,像是掩尽了日月之光。 万物顿时静止成了一副水墨画,漫天绿意中,唯有他白的不染尘埃的身影。 如同从画中走出,让城北和城南骤然呆住。 公子怎么会提前回来了? 城北心中一沉,本来想让城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悄然离开,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温子然的双眸仿佛含着一块万年的玄冰,直直地盯着城南,好像要将她彻彻底底地看化一般。 周围的气氛蓦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城北瞥了一眼城南,只能上前走到温子然的身侧,颔首道:“公子,你回来了,要不要先回寝殿,我泡了好茶,正好给公子解乏。” 温子然却一扬手,否了城北,而后径直冲着城南走去,城北衣袖下的五指紧握成拳,心里的忐忑就像是盛满的水,溢了出来。 城南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的,她索性就坦然面对。 “公子”城北仍然不放弃,可温子然的开口却打断了她:“城北,芸儿奔波了一夜,很累了,你去看看她吧。” 城北现在一颗心全都在城南身上,根本就无暇顾及别的:“公子,城南她……” “你先去吧,城南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不容置疑的回答,让城北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温子然的话,她不得不遵守,她最后望了一眼城南,悻悻地离开了。 院落中顷刻间就静了下来,阳光打下,明明是特别恬静的画面,可两人之间的目光却皆都冰冷彻骨。 “城南,那箭可是你射的?派去卫国的五千精兵也是你交给宋伯仁的?” 温子然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可在城南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安静而已。 事情都做了,压根就没有再瞒着的道理:“对,都是我做的,要杀要剐,城南任凭公子发落。” 说罢,她就跪在了温子然身前,包袱遗落在一旁,露出衣物的一角。 温子然微微闭眼,幽幽道:“好,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没有好说的了。” 剑声如同霹雳,响在城南的耳畔,此刻寒光闪闪的软剑就在城南的一侧,手起剑落,结束一条性命在温子然眼中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可他视线垂下,手中握着的剑柄却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道。 他心里明白,城南犯下的简直比死罪还要重,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调动兵力以援助宋伯仁,将陈国五千将士的生命弃之不顾,只为能趁机取夺苏灵芸的性命,这里面拿出任意一条,都可让城南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向杀伐决断,可这一刻,他突然就发现,他竟没有办法下手。 城南双眼紧闭,等着最后的一剑,可等了许久,她发现,自己的心还是跳动的,眼睛也是可以睁开的。 她不由自主地抬眸,望向犹豫不决的温子然,眸动倾人,声音也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公子,城南自知是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不敢请求公子原谅,可还是希望公子能保重身体。” 她眼中的诚恳,让温子然眉头微蹙,他不能心软,他何曾对任何人心软过? 蓦然,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城南还没有来得及眨眼的瞬间,剑身就擦着城南的耳畔,劈了下来。 一缕青丝,飘飘悠悠地从城南的肩旁落下,像是一片落叶,可怜地躺在地上。 生死一刻,城南前一刻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本来心如死灰的心又瞬间活了过来,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收回软剑的温子然,轻声唤道:“公子” 温子然侧过身去,再也不看城南一眼,不带任何感情地丢下冷冰冰的话:“从今以后,你自由了,你不再是我温子然的死士,现在起,速速离开陈国吧。” 城南眼眸放大,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温子然要放她走,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公子,你杀了我吧,城南不要离开公子!” 温子然抿紧了双唇,并没有再给城南任何的答复,径直离开了院落。 “公子!”城南跪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子然欣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 她突然慌了,挺直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视线渐渐模糊,直到现在,她才突然明白,原来从小时候开始,那抹可望不可即的白色身影就已然是她城南的天下。 走?离开陈国,那就意味着离开温子然。 天下都已经丢失了,她城南还能去哪里?(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1 后宫生活 日子渐渐变得长了,苏灵芸自从跟着温子然回到陈国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一面,她就像是被囚禁了一样,只能日复一日的待在寝宫中,就算是出去,也有宫女形影不离地跟着,那眼神就好像看管着一个生怕会冷不丁哪一日翻墙头逃跑的小贼一般木兰无长兄全文阅读。 起先,苏灵芸是真的不适应,可久而久之,她也就慢慢习惯了她们的目光。 身为王后,一没有举行封后大典,二寝宫内也没有象征后位的凤印。 伺候在苏灵芸身侧的宫女加太监起码有几十号人,对于这样有名无分的主子,他们难免不会在私底下开始窃窃私语猜测,有说,苏灵芸身为凰族灵女,大王娶她不过是放在宫内,当做摆设来安抚民心的,也有说,苏灵芸长得也不是特别的出众,大王娶她也就是一时的新鲜,若是真的喜欢她的话,也不会将凤印不交给苏灵芸的手里。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苏灵芸也不想辩解,她现在除了能绣绣花,便是满脑子都是如何能见到温子然,并且说服他,跟自己去无垢岛一趟。 可这温子然也真是的,自从迎了她回宫,就像是缩头乌龟一样,整天关在太宣殿处理政务,对于她一次又一次地请求,而拒之门外。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日头渐渐升高,春意转眼就过去了,炎炎夏日伴随这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面地打在苏灵芸的脑袋上,她手中一直端着托盘,站了已经有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可太宣殿的大门依旧是紧闭不开。 晌午的温度升上来,虽然有身后的丫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团扇,可苏灵芸的额际还是有大颗的汗珠沁出来。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苏灵芸都快要感觉双腿发软的时候,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走出来一个小太监,他瞥了一眼等在门口的苏灵芸,之后悻悻地走到她面前:“王后娘娘,今日大王说身子不爽,所以就不能召见您了,您看着日头高的,您还是早点回闲云宫吧。” 苏灵芸眸底深处一片冰凉,失望外加怒意一起涌来,心里不禁暗骂道,闲云宫,闲云宫,看温子然起的好名字,这分明就是羞辱自己。 那个小太监显然也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等苏灵芸有别的吩咐,就转身回到了太宣殿内。 托盘上,是她今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学会做的羹汤,他竟连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呵呵,真是自古君王最薄情啊。 苏灵芸垂下眼眸,既然他坚持不见,那她就没有必要一直站在这里,受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的白眼了。 回闲云宫的路很不平稳,一路上都是大小不匀的石子,苏灵芸脚上又是穿着限制女子走路的高跟鞋,虽然是比清朝的花盆鞋要好上很多,可在现代根本就穿不着高跟鞋的苏灵芸下了十足十的难题。 走一趟,这脚脖就不知道要被崴多少下。 苏灵芸正小心翼翼地走着,忽的眼前就显现一双雪白毫无任何修饰的鞋子,她抬眸一看,原来是城北! 本来跌落低谷的心情,瞬间就大好了起来,苏灵芸侧目吩咐身后的宫女道:“你们先回闲云宫吧,我要跟城北姑娘说一些事情。” 那些宫女本来就是温子然派给苏灵芸的,目的就是看紧她,现在,她要赶她们走,这怎么可能? “王后娘娘,恕奴婢不能离开您。” 苏灵芸双眉微蹙,这些宫女就像是贴在后背上的狗皮膏药,无论怎样就是揭不下来。 城北冷冰冰地望了她们一眼,那目光中的威慑,让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宫女,还是吓得不敢抬头。 “原来平日里,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王后娘娘的,如果我把你们怠慢王后娘娘的事情告诉大王,那……” 宫女大骇,瞬间全都跪倒了一片,城北毕竟是温子然身边的红人,得罪不起,她们连连惊呼求饶:“城北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们这就回闲云宫校花的贴身小光头全文阅读。” 说罢,她们皆都散去了。 苏灵芸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轻叹一声:“这些女人就是得给点颜色才肯乖乖听话。” 城北从衣袖中掏出一瓶子递给苏灵芸:“苏姑娘,这是之前你交给我的瓶子,这里面的血,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苏灵芸蓦然眼睛睁大,有点不相信地接过瓶子,打开一瞧,可不是,这里面本来满满的血,现在都见瓶底了。 “这几日,温子然的身体怎么样了?” 城北脸上尽是难色:“自从公子去卫国接你回来之后,每日的用量就从两滴变成了如今的五滴,而且公子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不知是在担心朝堂上的事情,还是在担心……苏姑娘你。” 苏灵芸嘴巴一撇,冷哼一声:“他担心我?!城北你别搞笑了,他派这么多的宫女和太监就盯着我一个人,而且也不见我,你说反了,他根本就不担心我,他应该是安心,我现在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他这个陈国皇宫的围墙了。” 城北依旧还是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公子是真的很关心苏姑娘你的,今日朝堂上,不仅仅有一个官员提出,要扩充后宫,可公子都拒绝了,公子是在等你,等你给他一个台阶下。” 台阶? 这几日,她每日下厨为他做羹,晌午那么大的太阳,她都像是护卫兵似的,站在太宣殿门口,这还不是给他台阶下? 如果这都不是,那她真的不知道,能让温子然舒心走下的台阶是长什么模样了? “你们家公子太难伺候了,要不是看在他体内有凤族诅咒,会危害天下,我才不会留在这里呢。”苏灵芸索性一别头,将往日的情和爱全都收拾收拾扔到了角落里。 城北知道苏灵芸一向是嘴硬心软,可说到这里,她不禁一抹担心涌上心头:“苏姑娘,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可以克制公子体内诅咒的方法?” “找到了,但是,你家公子现在都不肯见我一面,外加现在连我的血都快控制不住他体内的诅咒了,我得赶紧带他去无垢岛,晚一步,或许就……” 苏灵芸突然想到,那日去见正白巫师,能彻底救温子然的方法就是要他手刃自己,可现在的他,又怎么愿意? “无垢岛?”城北好像有点印象,那是中原大陆最南端的小岛,外界都称那里的一切都是至纯至净的,最适合修仙,或许那里真的能克制住凤族的诅咒? “苏姑娘,或许我可以试一试,劝服公子见你一面?” 苏灵芸难以置信地望着城北,头一次,头一次,城北竟主动要帮她,不过也好,温子然能信任的人就数城北了,或许城北真的有办法? 夜色渐晚,苏灵芸守着一桌子的美食佳肴,端坐在凳子上,视线时不时地往门外看去,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来一样。 城北说,今晚让她准备一桌吃的,温子然一定会来。 可夜都这么晚了,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这一桌子的菜从热气腾腾变成了如今的黯然无光,苏灵芸真是等的花都谢了,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城北会不会在故意放她的鸽子。 可转念又想,城北那么不苟言笑的人,又怎么会开这种要命的玩笑?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无聊地只能挥手驱赶着落在盘边的苍蝇。 闲云宫外,温子然换下龙袍,身着一身锦衣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宫墙外,脚步一直在徘徊不前,若不是今天中午,他偶然看到了一个太监端着一条生活的鲤鱼,或许,他还想不起要来闲云宫。 他还在生气,虽然表面上,他一直用朝堂的事务繁忙来麻醉自己,可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却一直在离太宣殿最远的闲云宫中。 他抬眸望着,里面还亮着的烛火,她可是还没有睡? 心下竟不知不觉地起了变化,双脚也不听使唤,信步往闲云宫走去,在闲云宫中打扫的太监和宫女,看到温子然的身影,不禁张大了嘴巴,这么多的日子,大王还是第一次驾临闲云宫。 “大……”王字还没有说出口,温子然就抬手示意她不要声张,而后便往苏灵芸的寝殿走去。 透过窗户,他隐约看到,苏灵芸守着一大桌的菜,可偏偏不老实地坐着,两只手在半空中挥来挥去,好像是在打苍蝇。 温子然看着她既滑稽又搞笑的样子,一张冷脸不禁也露出了半分的笑意。 这桌的菜,是为他特意准备的吗? 想想也是多日未见了,温子然垂下视线,往寝殿的大门走去,可刚刚一只脚迈进了门槛,忽的眼前就一阵黑暗,还好,温子然眼疾手快,身形一闪,躲开了。 只听身后一声脆响,一琉璃瓷瓶就这么被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温子然凝眉望去,只见苏灵芸正挽着袖子,一只脚踏在桌边,一只脚则落在凳子上,以一副及其难看的姿势站在那里。 目光相对,苏灵芸后脑勺顿时掉下三根黑线,僵在了那里。(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2 床上的三八线 苏灵芸傻愣在那里,可她身后的宫女却一个个跪了一地,许是惊诧温子然会到闲云宫的缘故,她们连口中唤着的“大王”都是三三两两的,一点都不齐整女皇攻略全文阅读。 离苏灵芸最近的宫女,往上瞄了一眼还站在桌子上的苏灵芸,轻声提示道:“王后娘娘,你快点下来,快点。” 宫女的话语很轻,可也是传到了苏灵芸的耳朵里,苏灵芸也知道自己这番德行,有违王后的尊贵身份,可她突然觉得双腿像是冻住了一般,根本连半步都移不动。 温子然许久才将视线从苏灵芸的身上移下,抬手示意,让宫女们先下去。 宫女面面相觑,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夜色这么晚了,难道大王是要留宿在闲云宫吗? 她们很是知趣地退了下去,走之前还不忘将房门关上。 这下,诺大的寝殿就只剩下苏灵芸和温子然两个人了,气氛一下子由静默变成了尴尬。 温子然垂下眼眸,自顾自地走到凳几上坐下,凉凉道:“她们都走了,你就没有必要再站在桌上了吧?” 苏灵芸瞬间大梦初醒,那一刻犹如石猴转世,灵活地从桌案上跳下来,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几上,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尊贵范。 “不知大王这么晚了,还来臣妾的宫中,可是有什么事情吗?”苏灵芸学着甄嬛传里的腔调问道。 温子然抬眸瞥了一眼有点不正经的苏灵芸,那眼神活脱脱像是看个精神病一样:“你是朕的王后,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 朕?! 他自从登基之后,何时在她的面前说过这个字?现在他如此说,感觉他与她的距离瞬间就拉开了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既然,他跟她客气,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苏灵芸稍微清了清嗓子,嘴角泛起一抹甜死人不偿命的笑意,柔声道:“当然,大王您是臣妾的天,整个后宫都是大王的,当然可以看看,可是,最近臣妾身子实在是不适,所以……” 苏灵芸做作地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本来会以为温子然会知难而退,说几句软话,可耳畔传来的却是一声声地冷笑,不,确切地说是嘲讽的笑意。 “今日晌午,你还端着羹汤在日头底下站了足足两个时辰,不就是为了要见朕,现在朕来了,怎么?你却要赶朕走了?” 苏灵芸用手挡住半边的脸颊,暗自咬紧了牙关,这个温子然,尽拿这样的糗事来羞辱自己。 而后,她又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对,臣妾今日晌午找大王的确是有要事商量,这不,臣妾摆了一桌的菜肴,就是特意等大王来呢。” 温子然凝眉望了一眼凉意十足的菜,最后视线定格在玉盘边,一抹黑黑的苍蝇尸体上。 这个傻丫头,刚才不会是想要拿价值连城的瓷瓶去砸苍蝇吧? 这样的菜,看着就没有胃口。 温子然索性连筷子都不拿起来,直接开门见山道:“王后费心,朕已经在太宣殿用过膳了,王后有什么事情,不妨现在说吧。” 这样也好,苏灵芸眼眸一转,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臣妾自从跟大王回宫以来,就一直像是被困在鸟笼中的金丝雀,闷极了,所以臣妾斗胆想要让大王陪臣妾出去走走。” 温子然墨玉般的双眸饶有兴趣地盯着谄媚的苏灵芸:“哦?那不知王后想要去哪里走走呢?” 他这般问,可是有可能会答应吗? 苏灵芸立刻就来了兴致,挺直了身子:“陈国的国土太大,而且臣妾也知道,大王想必对陈国的江山也看了个遍,想必也是乏了,臣妾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个地方,那里风景宜人,最适合放松身心。” “这个地方是哪里?” 苏灵芸眸光一亮,一字一句道:“无垢岛。” 温子然脸上的表情难测,他还是知道无垢岛这个地方的,它在中原大陆的最南端,是个海岛,若是想要到那里,恐怕要乘船才可以,况且路途遥远,没有个一个半月,根本就去不了。 看着苏灵芸满是期待的样子,她是如何知道无垢岛的? “王后怎么想起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苏灵芸眼神有点恍惚,可对于编瞎话这种活,苏灵芸还是很拿手的:“大王,那里可是中原大陆人人传说修仙的地方,臣妾就是想去看看,神仙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重生之夺宫最新章节。” 对于这个理由,就是打死苏灵芸,温子然都不相信,他眼睛微眯,重复道:“就这么简单?”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一副无辜状地点头:“对,大王好久没有跟臣妾出去过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心神,关于路途的事情,大王不要担心,凰族的移形咒可以让我们瞬间就抵达到无垢岛,不浪费时间的。”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出去到也不是一件难事,可就这么快答应这个丫头的请求,是不是有点容易点。 温子然故意装出一副面有疑惑的样子,徘徊到了苏灵芸的身侧,露出为难的样子:“其实,跟王后出去倒也是没有什么,可最近朝堂上大臣们总是跟朕说一些烦人的事情,让朕一时之间还真的脱不开身。” 苏灵芸一凝眉,眼看这件事就快要成了,那些大臣怎么那么讨厌呢。 “不知是什么事情让大王烦心了,说出来,或许臣妾有办法呢?” 鱼上钩了。 温子然淡然一笑,继续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缓缓道:“大臣们总说朕的后宫只有王后却没有其他的妃子,实在是有违祖制,他们不过是想让朕在最短的时间内,扩充后宫,不知这件事,王后能为朕解决吗?”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些个大臣关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人家有没有三妻四妾管他们什么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当初,温子然可是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过,他的后宫只有她一人的,现在这样问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反悔了不成? 苏灵芸脑子一瞬间有几百个想法飘过,脸上的神情也是变幻莫测,让温子然看了也忍不住暗自笑上一番。 “王后刚才不是还说,会为朕分忧吗?怎么现在听到这件事,就要打退堂鼓了吗?”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为了能去无垢岛,选妃就选妃,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莞尔一笑,俨然是贤妻良母:“大王既然是想选妃扩充后宫了,那我这个做王后的,自然要为大王分忧才是,臣妾没有意见。” 最后的四个字,苏灵芸简直就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温子然压根不给苏灵芸任何反悔的机会,起身朗声道:“好!这件事就交给王后办了,明日就选妃,王后到时可要给朕选个沉鱼落雁的美人。” 苏灵芸微闭双眼,将都快要冲出嗓子眼的怒气生生吞下:“好,也希望大王遵守与臣妾的约定,一旦选妃完成,大王就要跟臣妾去无垢岛。” 温子然也颔首答应:“当然。” 苏灵芸双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瞥了一眼窗外的月色,恭敬道:“夜色已深,还请大王早日休息。”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的意思,不就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了吗?可他今日偏不回太宣殿。 他转身绕过屏风,走向苏灵芸的床榻,完全不顾及苏灵芸那铁青的脸色,毫不客气道:“今日朕就在闲云宫休息下了。” “什么?!”苏灵芸嘴角一抽,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侍寝吧。 苏灵芸走到温子然的身侧,两只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刚才凌厉的嘴巴现在也变得磕磕巴巴了:“大……大王,你不能睡在这里。” 温子然仰头望着一脸急切窘迫的苏灵芸,笑道:“怎么?你是朕的王后,结发妻子,我如何不能睡在这里?” 苏灵芸这几日独自一人睡床榻已经习惯了,要是身边多一个男人,那她这一夜哪还睡得着? “不行,你就是不能睡在这里,你快点回太宣殿睡吧。”苏灵芸一时着急,直接就上手了,拉扯着温子然的衣袖,可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卵用。 温子然反而反手一用力,苏灵芸脚跟不稳,一下子跌落在了温子然的怀中,她的眸子灵动倾人,带有少许的诧异,让温子然顿时心动不已。 他的手指抚上苏灵芸的额际,柔声道:“芸儿,你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 他的言语像是颤动人心的徐徐清风,让苏灵芸顷刻就失掉了心神。 她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吸引着温子然倾身,可就在他与她之间仅隔一寸之近之时,苏灵芸猛然大梦初醒,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双手用力将温子然推开。 温子然仰头倒在床榻上,而苏灵芸却阴差阳错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 温子然眉头微蹙,眉间却带有些许的笑意,他的声音喑哑异常,带有**地眉头挑起:“芸儿,你好热情啊。” 苏灵芸脸颊一红,这个姿势的确是不雅,她压根就不想把他扑倒,这个家伙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3 选妃 为了不让温子然继续误会下去,苏灵芸只有选择从温子然的身上慢慢的爬下来,不过幸好的是,温子然并没有像是以前那般无赖,拽住她的衣角不让她走,反而是翻了个身,支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绯红的苏灵芸,嘴里发出的语气十足像是勾引:“怎么了?芸儿,你的热情退减的好快啊帝国是怎样建成的全文阅读。” 苏灵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他这个样子真像是个慵懒的猫:“什么热情,你快点给我下来,谁让你上我的床的?!” 明明刚才还柔情蜜意的,怎么才眨眼间,就陡然变成母夜叉了。 反正是赖皮,那索性就赖皮到底,温子然将身子往床榻的里侧靠了靠,装作很是倦意的模样,还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芸儿,我困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睡了。” “你!”苏灵芸指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温子然,怒火中烧,这个家伙明明是躺在别人的床上,怎么一点主客观念都没有。 不行,今天晚上,她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家伙赶下去。 可苏灵芸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可温子然那家伙岿然不动,如同泰山一样,让苏灵芸喘着粗气也不能撼动他半分! 这个家伙,摆明就是欺负她心软! “温子然,你别装睡,快点给我起来,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起来,你信不信,我用巫术把你移形到茅厕去!” 温子然还是依旧悠然地躺在那里,把苏灵芸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不说,竟然还打起了酣睡。 “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那就怪不得我。”苏灵芸挪到温子然的身侧,双手结印,正要念咒语,忽的,眼前突然暗了下来,苏灵芸双唇未动,只觉得一股力量像是涌来的海水,将她很是轻易地按倒在了床榻上。 苏灵芸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抬眸看去时,却发现何时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无论是眉角眼梢,还是高挺的鼻子,微薄却又性感要命的双唇,都丝毫不落地被苏灵芸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温子然,竟然这般强迫她。 “温子然,你……”苏灵芸想要推开紧箍自己双臂的胳膊,可温子然嘴边却传来喃喃地声音:“别动,你再动一下,我可就不保证,你明天能不能下床了。” 苏灵芸一怔,这个家伙是睡着了,还是在说梦话呢? 不过,依照他的性格也不是办不出这样的事情,苏灵芸轻叹一口气,也只能认命,她周身都被温子然紧紧地缠住,容不得她动弹半分,看来今晚,也只能这么睡了。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不过几日不见,他的脸就真的憔悴了不少,一国之君整天要为陈国的黎民百姓着想,整日埋身与折子之间,肯定都休息不好。 想到这里,苏灵芸脸上流露出一抹同情,如果可以,她不想离开温子然半步,可命运的造化弄人又岂是她能改变的。 温子然,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翌日,苏灵芸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昨日睡在身旁的温子然,早就不见可踪影,若不是身侧床榻上的褶印,她都会认为,昨晚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日头已经升这么高了,看来,他是去太宣殿了。 她支起半边的身子,舒展了一下昨晚被温子然紧箍的筋骨,果然是和温子然睡,第二天就会弄得腰酸背痛的。 苏灵芸正盘腿坐在床上,捶着后腰,蓦然几个宫女恭恭敬敬地端着早上洗漱的盆杯之类的,走了进来。 “王后娘娘,大王吩咐了,若是娘娘醒了,便伺候洗漱,之后安排娘娘去御花园。” 苏灵芸一时之间还没有愣过神来:“什么御花园,我去那里干什么?” 宫女抬眸,笑脸盈盈的:“王后娘娘,您忘记了,您昨日不是答应亲自为大王选妃吗?” 昨晚的记忆涌来,苏灵芸一拍脑门,还真别说,她昨天脑子一热,还真就答应了温子然选妃的事情。 本以为,他会是闹着玩试探而已,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动真格的了隐身高手全文阅读。 这男人啊,没到手之前,那情话说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甜蜜都喂给你,什么我的后宫只会是属于你一个人,可现在呢,才不过是几个月而已,他的心变得就比翻书还快。 苏灵芸别过视线,一大早起来,心情就很是不爽快。 选妃,选妃,他温子然还真想坐拥三千佳丽了,想得美! 苏灵芸眼中的厉光一闪而过,好啊,既然他想充实后宫,那她就好好为他选妃。 苏灵芸很是简单地洗漱完毕,就兴冲冲地往御花园去了,还真别说,隔着老远,苏灵芸就听见御花园中时不时就有莺莺语语传来,苏灵芸伸着脖子张望,眼睛顿时睁大了不少。 我去,到底是大王选妃,这么多十五六的少女,这穿的花花丽丽的,个个都跟花蝴蝶似的,顿时就占满了整个御花园的每个角落。 苏灵芸嘴角一瞥,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身为一国之母,她又不得不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不能将妒忌显现在脸上,否则,那些宫女太监又要开始私下传坏话了。 苏灵芸整理好衣裳,暗自清了清嗓子,迈着莲花步子就往那群莺莺燕燕中走去。 这群少女两个一对,五个一群的,私下窃窃私语。 “这次选妃,大王是不会亲自驾临御花园的,而是让王后娘娘代劳,你们说,王后娘娘好相处吗?” “什么好相处啊?这位王后娘娘,陈国上下谁人不知道啊,她本来是凰族的灵女,大王娶她不过就是个摆设,连象征后位的凤印都没有交到她的手里,你想,要是她长得好,脾气好,大王还会这样对待她?” “也是,这王后娘娘毕竟不是从名门大家出来的,身上尽是乡野丫头的土气,大王不喜欢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哎,别说了,王后娘娘来了。” 几位姑娘这才停止了话语,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款款而来的苏灵芸身上,虽然苏灵芸的容貌长得不是最出众的,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人靠衣服,马靠鞍,经宫女这么一打扮,还真是有几分尊贵出尘的意思。 特别是苏灵芸发髻上带着的九凤金步摇,在阳光下,发出的熠熠生辉,让御花园所有的名门小姐顿时就羡慕嫉妒恨了。 “参见王后娘娘。” 苏灵芸抬手示意让她们起来,在身旁宫女的搀扶下,坐在了早早就安排在御花园亭中的锦榻上。 面对这么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名门小姐,苏灵芸顿时有点怯场语塞,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生怕说错一句,就让她们这群见惯大场面的小姐们笑话,反而丢了温子然的脸面。 不过还好,温子然早早就替苏灵芸想好了,站在亭中一侧的是陈国专门教礼仪的嬷嬷,她上前一步,先向苏灵芸行了一个礼,之后才转身道:“今日,是大王选妃的日子,大王由于政事繁忙,所以特意让王后娘娘来挑选,大家都是出身在名门贵胄,还请自觉地排成五列,一列十人,等会第一列先进入亭中,让王后娘娘挑选,若是有看中的,王后娘娘便会留下,若是没有看中,那便是赏赐玉器回府。” 很快,这些小姐们就排好了队伍,站在亭外。 嬷嬷让宫女们将亭中的幔帐放下,之后她便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毕恭毕敬道:“王后娘娘,可以开始了吗?” 苏灵芸手中紧紧攥着手帕,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忐忑不安,可既来之则安之,为了能去无垢岛,拼了! “可以了,开始吧。” 嬷嬷笑着领着第一列的姑娘缓缓走进了亭中,这十个花样年貌的少女,个个长得不能说是国色天香吧,但是也凑合,有圆脸,瓜子脸还有方脸,这可比现代的一律锥子脸好辨认多了。 可看来看去,总觉得差点什么。 苏灵芸一挥手,私下的意思就是不满意,让她们下去,换一批新的上来。 可这一趟又一趟的都过去五六批了,苏灵芸一个也没有看中,苏灵芸还没有着急呢,身旁的嬷嬷倒是急的不行,她轻声提示道:“王后娘娘,这么多小姐们,您就一个都没有看中的?” 苏灵芸瞥了她一眼,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嬷嬷脸上有点难为情了:“娘娘,还有最后二十个,要是一个都不留,那大王问起来,老身怕……” 这么快就还剩二十个了。 苏灵芸伸长了脖子,张望了一番,还真是…… 可这些长得也太好看了,给温子然做妃子,岂不是糟蹋了。 正在苏灵芸纠结的时候,忽的就看到最后一批上来一个身材苗条,可脸却长得像是电影中如花的女子。 苏灵芸顿时眼睛一亮,什么王后该有的举止都扔到了一边,她直接就指着那个女子,高呼道:“就她了!” 那个长得像是如花的女子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中选,一时间愣在那里,许久缓不过神来。(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4 无垢岛 陈国皇宫上下无人不知,性子古怪的王后娘娘在这次的选妃当中,钦点了一位长相丑陋的姑娘给大王当贵妃炼体武圣全文阅读。 而此时,闲云宫中,苏灵芸正在给那位如花姑娘忙碌碌地打扮当中,周围一群宫女端着各式各样的华服,还有首饰胭脂,以供苏灵芸拿起来方便。 平日里,若是没有重要的场合出席,苏灵芸一般都是素颜朝天,本来这接近夏日,身上就容易出汗,再抹上那些厚厚的胭脂,一流汗,她甚至都觉得有什么冰凉的粘稠液体停留在脸上,很恶心。 所以对于化妆一事,苏灵芸是个新手,可她现在用一张本来就丑陋的脸做实验,看能不能把她画成国色天香。 可事实证明,就算是世界末日,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在如花姑娘的身上。 温子然一下朝,就被闲云宫的宫女给拦住,口头转达,让他去闲云宫,看一下新选的贵妃娘娘。 不过才几个时辰的时间,温子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选好了。 想来也是好奇,苏灵芸到底会为他选了一个怎样的贵妃? 温子然也顾不得回太宣殿批折子,直接就跟随宫女前往闲云宫,可他一只脚还没有迈进苏灵芸的寝殿,就听到,苏灵芸嘴里嘟嘟囔囔好似是在说些什么。 他索性转念一想,将身子微微探进,想要偷偷看一眼苏灵芸在里面忙什么? 可眼前的场景,让温子然顿时眉头一蹙,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忙碌的苏灵芸身上,而是看到了铜镜上那张类似于从阎罗殿爬出来的恶鬼脸庞。 这…… 这就是她煞费苦心,为他选的贵妃?! 温子然心底顿时五味杂陈,又是想笑,又是有点怒意,这芸儿,是当他是瞎子大王吗?这等的女子,怎么能选中? 他身旁的宫女,小声提醒道:“大王,您不进去吗?王后娘娘可是等您很久了。” 面对这样的丑女,温子然顿时失去了兴致,他抬手示意让宫女不要出声而后轻声道:“朕就不进去了,若是王后问起,你就说,朕已经来过了,并且已经答应她的条件了。” 宫女虽然是一知半解,可还是颔首恭敬地点了点头。 她见温子然走远,才缓缓地走进了寝殿,将刚才温子然嘱咐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全都告诉了苏灵芸。 苏灵芸忙活的双手,顿时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这个温子然,也有乖乖认输的时候。 端坐在铜镜前的如花姑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露出神之微笑的苏灵芸,喏喏道:“王后娘娘,您看,臣妾打扮成这样,大王会喜欢吗?” 如花这么一问,苏灵芸顿时从思索中醒来,光顾着高兴了,都忘记了眼前还有这个大活人呢。 既然温子然已经妥协,那这位如花姑娘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后宫了,得想个办法赶她走才行。 苏灵芸眼珠一转,随后将身旁的宫女都轰到了寝殿外,脸上显现出有点哀叹的神情,她将双手搭在如花的肩膀上,轻叹一声:“你本来就国色天香,这一打扮,看着就更喜人了,可是,大王却不见得会喜欢。” 如花姑娘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诧:“王后娘娘,这是为什么?” 苏灵芸假意用衣袖抚了抚眼角,装作很是委屈的样子:“你都已经是大王的贵妃,有些话,也只有我们姐妹关上门来,才能说。” 苏灵芸这副姿态,让如花更加疑惑:“王后娘娘,到底怎么了?” 双眸微转,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哀切:“这话也就跟妹妹说,妹妹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才是”见如花很是认真的点了头,苏灵芸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其实我们服侍的大王,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什么?”如花有点难以置信。 “你看看我就知道了,这诺大的后宫就我一人,大王是碍于我凰族灵女的身份,才娶我进来当摆设的,其实,他从来就……没有碰过我英雄联盟之决战巅峰最新章节。”说到这里,苏灵芸呜咽出声,委屈大于天。 如花虽然还没有见过温子然的面容,可听家里人说,大王长得眉清目秀,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可,他怎么会不喜欢女人?! “妹妹,你若是进了宫,便和我一样守着冷冰冰的床榻,一人度过孤独寂寞冷的夜晚了,简直是活守寡。” 苏灵芸这样的说辞,配上她悲伤欲绝的脸,让如花深信不疑,如果这大王连女人都不喜欢,那就算是长得再好看,那也白搭。 如花双手紧紧缠着手帕,心里的纠结可想而知。 苏灵芸一看这件事有谱,就赶紧上大招,她睁着泪眼婆娑的眼睛,望着如花,语重心长道:“妹妹,其实,你相比于我,你可是幸运多了,毕竟大王还没有看到你,也没有下旨,你现在并不是真正的贵妃娘娘。” 如花虽然长相丑陋,可心智却和常人一样,她听的出苏灵芸话中有弦外之音:“王后娘娘,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出去?” 苏灵芸收起泪光,左右瞧瞧,确定无人之后,才附在如花的耳畔轻声道:“妹妹,你被选中成为贵妃的事情还没有传到宫外去,我可以将消息暂时封锁,你也就可以恢复自由身,我吩咐下人用马车送你回府就可以了。” 这办法听起来,是可行,可…… 如花还有点犹豫:“王后娘娘,可是大王不是让你选妃吗?如果没有妃子,那你岂不是……” 苏灵芸脸上完全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妹妹请放心,大王既然是不喜欢女人,对于选妃一事,一定不会放在心上,况且我是凰族灵女,大王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到时我就说,没有看中的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如花不想守活寡,也只能听从苏灵芸的安排了。 “王后娘娘,谢谢您,妹妹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说罢,她还规规矩矩地当着苏灵芸的面磕了一头。 苏灵芸深呼出一口气,眼看着如花坐上马车,往皇宫的宫门而去时,心中的石头终于算是落地了。 算这小妞识相,她要是死活不相信,苏灵芸还真是一时半刻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没等苏灵芸回过神来,忽的耳边就传来一慵懒的声音:“你就这样把朕的贵妃放走了?” 一听这声音,苏灵芸后背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世间除了温子然,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像是鬼一样站在她身后,吓她。 苏灵芸调整了一下心态,回眸歪头望着他,嗔怒道:“好啊,你不会是真想纳一两个贵妃,放在你的后宫吧?” 温子然闻到了阵阵的醋意,暗自一笑,反问道:“这不是正如王后所愿吗?好不容易选中的妃子,何必放她走呢?那理由还是朕不喜欢女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灵芸嘴角一抽,她甚至怀疑,在闲云宫的角角落落是不是被温子然按上针孔摄像头了? “对啊,我要是不这么说,她能乖乖的离开吗?说到这里,你还真的应该好好谢谢我,没有娶一个丑女回家。” 苏灵芸说的理直气壮,好似天下所有的道理都被她给占了,温子然眉头一挑,身子蓦然倾向苏灵芸,暧昧道:“你怎么就知道,朕不喜欢丑女,芸儿你长得也不是特别好看啊?” 指桑骂槐! 苏灵芸瞪了温子然一眼,算了,每次斗嘴,她都不是温子然的对手,还是早日先去无垢岛再说吧。 苏灵芸很是粗鲁地一把拽住温子然的衣袖,不由分说地就往闲云宫的一处僻静走去。 “芸儿,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温子然很不喜欢别人这么没有礼貌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就像是被人胁迫了一样,可若是这胁迫的人换成苏灵芸,他却十分乐意,这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呢? 没等苏灵芸回答,温子然就已经站在了一圈被蜡烛围绕的正中央。 他打眼一瞧,就知道,这应该是法阵没错。 苏灵芸这几日细心研究了一下移形咒,对于上次的错误,她保证不会再犯了,况且这中原大陆距离无垢岛中间可是隔着一片海,如果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她和温子然都得掉进海里喂鲨鱼。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在温子然的掌心划开一道血口子,在自己的掌心也同样流出血渍,她握紧他的右手,眼神笃定道:“等会我会发动移形咒,由于这次的距离太远,所以,待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紧紧地抓紧我的手,不要放开。” 温子然眉头微蹙,他视线落在十指紧扣的手上:“芸儿,你确定要这么快去无垢岛?我若是莫名其妙地离开了陈国,那陈国岂不是要大乱了?” 苏灵芸一时心急:“你命都快没有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陈国乱不乱的问题?” 这话一丝不漏地落在了温子然的耳朵中,他心中的疑惑涌上眉头:“芸儿,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命快没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5 温子然得知真相 苏灵芸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可温子然这么谨慎的人,若是她的脸色稍微有不对,那就会完全的露馅了求仙引全文阅读。 苏灵芸话锋一转,将视线别开,半开玩笑道:“啊……那个,其实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要是再不走的话,我们俩光流血,也得休克了。” “休克?”温子然眉头一挑,脸上的疑惑更加的浓重。 要不是因为温子然在,苏灵芸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怎么着来古代也有一年半载了,怎么还是冒出现代词,温子然的疑心这么重,这岂不是又让他抓住把柄了?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堆出满脸的笑意:“温子然,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再浪费时间了,必须走了。” 苏灵芸根本就没打算留给温子然思虑的时间,她扣起食指,双唇已然念起了移形咒的咒语,围在他们周遭的蜡烛瞬间光芒大盛,平地升起一股劲风,掌心流出的赤红刹那凝固,他们处在风口的中心,只是眨眼间,漩涡中的他们便凭空消失在空地之上。 恍恍惚惚中,天地仿佛都在顷刻间混为一体,天即为地,地上升为天,乾坤颠倒,只是眨眼间,温子然就从半空中踉跄地落到了地面上。 周围皆是一片乳白色的迷雾,往前看不到任何的道路和景色,往后也寻不到任何的人际,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温子然一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垢岛?! 温子然向四周张望着,眼前的迷惘让他心之一惑,明明刚刚还和芸儿在一起,可现在落到无垢岛上的,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 “芸儿,芸儿……” 温子然四处呼唤着苏灵芸的名字,可这里除了白茫茫的迷雾,哪里还有人烟? 温子然抬起掌心,却赫然发现掌心那道血口,不知何时已经痊愈,完好无初,就像是不曾被割过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又到底是不是无垢岛? 温子然就像是漂泊在一望无际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能漫无目的地滞留在原地。 温子然开始试着往迷雾的一个方向走去,可无论怎么走,他都发现周围依旧是白蒙蒙的一片迷雾,什么都没有,没有河流没有树枝,甚至是连半丝的声音没有。 整个气氛很是压抑,久而久之,有种让人窒息的痛感。 按理说,芸儿是凰族的灵女,小小的移形咒,应该不会出太多的差错,现在他们在去往无垢岛的路上走散了,他现在处在不知何处的了无人烟,那芸儿又会到哪里? 她会不会有危险? 温子然一想到苏灵芸现在是孤身一人,心就被狠狠的揪起,他宁愿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也不能让她有半点的不测。 不行,无论这是什么地方,他都要赶紧找出出口走出去。 可这地方连一棵草都没有,他又如何能找到可以做标记的东西呢? 温子然干脆,将身上带着的大小玉佩解下来,放到地上,而后兜兜转转地走了许久,直到,他的脚边碰到了最初放在地上的玉佩,他才知道,自己十有**是陷入迷宫里了。 他弯腰捡起玉佩,如果是平常的阵法,或许在原地思索再三便可解开,可问题的关键却是,他丝毫找不到这是什么阵法的痕迹。 正在温子然冥思苦想的时候,蓦然只听“砰”地一声响动,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天而降,正好落在温子然的身边。 温子然的视线落到那团黑黑的东西上,眉头微微蹙起,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成? 可举目四望,除了白雾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不甘心地喊了几声,可这里除了回音还是回音。 温子然虽然不知道这团黑黑的包袱是什么东西,可既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总是跟外界有点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这黑布包的很是简陋,指尖触摸中,他感受的到,这好像是一本书? 怎么会无缘无故从天上掉下一本书?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黑布彻底地扯了下来,显现在眼前的果然是一本泛黄的旧书,上面赫然写着“中原异志”四个字。 《中原异志》这本书,温子然虽然平生没有读过,但总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纨绔至尊全文阅读。 这本书跟这里有什么关联吗? 温子然索性伸手打开了这本书,先前讲的都是中原大陆的起源还有一些牛神鬼怪之类的,温子然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可越是翻到了最后,书页中的“凰族”二字,还是成功地吸引住了温子然的视线。 虽然之前在若水山庄的时候,他为了能找到凰族秘术,也看过不少过于凰族的书,可这上面记载的,却是温子然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温子然放慢了翻页的速度,这上面除了介绍凰族之外,还另外很是隐晦地提到了凤族。 凤族与凰族本同是上古遗族,可由于当时凤族族长因为野心太大,企图用邪术一统天下,凰族为了阻止,便派出凰族灵女,用其炽热鲜血将它们凤族一族镇压在雾灵山山脚下,凤族不甘心就这样被囚禁,故在人间留下了复仇的种子,待到诅咒长成,凤族便可破开封印再次一统天下。 这段往事,芸儿应该是知道,可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起过? 若是凤族真的留下了复仇的种子,那芸儿岂不是危险? 温子然将思绪继续转到了书页上,这书中还真的提到了无垢岛,这无垢岛是至清至净之地,不光能镇压邪气,也是修仙的好地方。 温子然只知道苏灵芸说要来这里散散心,可他这心里总是有点不太相信她的那套说辞。 特别是她说“命都没有”的时候,脸上显现出的紧张,绝对是扮不出来的。 难道她这次来无垢岛也是跟凤族遗留在人间复仇的种子有关? 温子然总觉得真相离自己只有咫尺的距离,可他就是无论如何也捅不破那层窗户纸。 这时,忽的只听上空传来一声声鬼厉的笑声,温子然将手中的书本一合,警惕地望着四周,原来这个鬼地方还真的有别人?! 那笑声笑的很是尖锐,回荡在四周,就如同百万恶鬼从地狱中爬出一般。 “你是谁?”温子然高呼一声。 谁知,这笑声变得更加的厉害了,温子然正要看个究竟,忽的不知从哪里刮来的一阵劲风,阻扰住了温子然。 “你到底是谁?!” 白茫茫的迷雾被这大风刮开一角,赫然露出一棵枯萎的大树,而树上却盘踞着一抹赤红色的身影。 温子然用来挡风的衣袖缓缓放下,才发现眼前的男子,他虽然坐在枝丫上,可却不露任何的面容,只是背对着温子然。 这个地方很是诡异,温子然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他望着树枝上的男子,语气冷冽:“刚才发出笑声的可是你?” “没错。”他毫不否认,回答的干净利落。 温子然脸色复杂,试探道:“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男子始终没有挪动身子,依旧是背对着温子然,可他却缓缓地抬起衣袖,明明是个男子,一举一动却极尽妩媚,他轻笑一声:“温子然,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吗?” 他竟然认识自己? 温子然脸上的疑惑更加的深重:“你等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男子忽的态度一变,冷哼了一声:“那群凰族的愚蠢族人,还真的以为能致我凤族于死地吗?本来我以为,凰族灵女在得知你真实身份之后,便悄无声息地杀了你,但是我没想到,她却亲手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 温子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自己的真实身份? 什么意思? “凰族灵女还以为这无垢岛能救你的性命,将你体内的诅咒暂时压制住,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年封印在雾灵山山脚下的不过是我凤族的身躯,而我凤族的灵魂却是在无垢岛。” 诅咒?凤族的灵魂? 温子然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紧握的《中原异志》,刚才看到的凤族遗留在人间的复仇种子,难不成……就是他温子然吗? 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全部涌来,苏灵芸近几个月的反常表现,以及她那双灵动却泛着波光的眸子,很是认真地问他“温子然,你愿不愿意放下王位,跟我从此隐居世外?” 唐国城下,她瞒着他,一心帮助宋伯陵攻下都城。 封后大典上,她不顾他的颜面,当着众臣,扔下凤印,抛下他,只身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只因为,她早就已经知道,他就是凤族遗留在人间的复仇种子吗?! 真相翻涌而来,温子然忽的觉得心口一窒,脑海中好像放置下了一个马峰窝,耳边一直都是嗡嗡作响,吵得他好不耐烦。 他怎么可能是凤族复仇的工具,如果这是真相,那芸儿身为凰族灵女,岂不是要手刃了自己,才能保住这天下?!(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6 失控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像是当面毫无征兆地给了温子然一闷棍,温子然想要反击,却找不到任何的地方可以施加还手嫡女谋:逆天三小姐全文阅读。 “你说的这一切,我凭什么相信你?芸儿呢?我要听芸儿亲口告诉我。”温子然已经确定这里是无垢岛无疑,可面对这**裸的真相,如果有选择,他还是选择不相信。 坐在树枝上的红衣男子轻笑一声,极尽是轻蔑:“芸儿?你叫的好是亲切,我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你心里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那个妖女吗?!” 温子然衣袖下的五指已经握紧,他此刻满脸的愠怒:“你胡说什么?!” “你体内有我凤族的诅咒,也算是我半个凤族人,也罢,我就让你看看铁一般的事实,好让你彻底的死心。” 说罢,坐在树枝上的红衣男子缓缓转过了身子,当他的容貌落在温子然的眼眸当中时,温子然本来还带有愤怒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诧。 红衣男子除了脸上那抹邪味异常的笑意,其余的地方与温子然丝毫不差。 容貌相近的几乎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温子然上下打量着红衣男子,声音也变得稍微轻颤:“你……你的脸?” 红衣男子抬起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妩媚异常:“怎么,你不会连自己的脸都已经记不清了吧?” 他的话音犹如一道惊雷,只是刹那便将温子然从混沌中拉回了清醒。 是啊,温子然还需要什么证明,这世间还存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果真就是铁证。 难道,自己真的是凤族人吗? 红衣男子对于温子然的心绪波动很是了然于掌,他瞥了一眼温子然,继续往他心头添上了一把火:“你我本就是一体的,现在你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怎么样?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如何助我凤族突破那该死的封印一统天下,哦,还有……” 说到这里,红衣男子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他的身子往前一探,饶有趣味地盯着温子然,不想错过他的任何神情:“关于凰族灵女,你又打算该如何处置呢?” 当提到苏灵芸的时候,温子然如死水般的眸子忽的有了生机,他眼中的固执和忍到极点的怒意让红衣男子为之一颤。 此时,一股又一股的海浪接踵而来,拍打着海岸,水线渐渐退减,却露出一娇小的身影。 墨发被海水已然全部浸湿,苏灵芸整个人趴在湿润的土地里,侧脸都沾上了灰灰的土渍,看起来狼狈异常。 随着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轻轻一颤,接着手指微蜷,有点苍白的嘴唇有了海水的浸泡,让她被迫醒来。 浑身上下又冷又有一种仿佛被人打了很多棍的痛意,她眉头蹙起,还是用手肘支起半边的身子,惺忪的眼睛晃了几下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垢岛,淡蓝的海水,满是春意盎然的岛屿,这简直就跟画报上的马尔代夫没有什么区别。 苏灵芸揉了揉有点酸疼的肩膀,拖着疲倦的身子,渐渐地远离了海岸,又一屁股坐在了废弃的船边。 虽然有惊无险的通过移形咒来到了无垢岛,可这降落的地点怎么选在了海里,还好这粒海岸近一点,要是不小心掉到了深海里,那就…… 苏灵芸刚想到这里,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转头望向一边,心里顿时一落。 不对啊,温子然呢?! 他不会是借自己吉言掉进了大海里吧? “温子然!” 苏灵芸一声疾呼,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又再次往海中跑了几步,冰冷的海水都快蔓延到了苏灵芸的胸口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温子然的名字。 海浪的声音渐渐盖住了苏灵芸的呼叫,而且越是往大海深处靠近,那翻涌而来的潮汐就如同掀起的巨浪,狠狠地往苏灵芸的天灵盖砸去,这一次还扛得住,可再多几次,苏灵芸只觉得胸口始终憋着一口气就是喘不上来。 再这样下去,别温子然还没有找到,自己就先溺水而亡了。 苏灵芸为了保存力气,只能选择先回到岸上,冷静下来再细细地想办法替身能力者的学园都市全文阅读。 咸咸的海水顺着苏灵芸的衣角流下,不一会苏灵芸的身边就形成了一摊咸水,苏灵芸现在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狼狈不狼狈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温子然再说。 明明是握在一起的手,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苏灵芸正是纳闷的时候,忽的想起凰族好像有一种独特的寻人咒语,只要记得他的味道,便可找到那人的踪迹。 苏灵芸赶忙盘腿坐于地上,微闭双眼,脑海中努力想着,每次窝在温子然怀中的那种类似于梅花的清香味道,果然不久,一直盘旋在耳边的浪潮声渐渐褪去,世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苏灵芸面色安和,双手结印,口中也一直念着咒语。 耳畔旁的安静只是停留了片刻,很快就周遭就被一阵又一阵纷乱的噪杂声给取代了。 苏灵芸舒展的双眉此刻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按理说,咒语最后指示的地方便是这里,可这里怎么会这么乱? 苏灵芸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望向四周,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她几次闭眼睁眼,眼前都是这样的场景,那就表明,这世间的确是存在这么一个白茫茫,一尘不染的世界。 这里的气息跟无垢岛很像,但是她很确定这里不是无垢岛。 虽然表面上飘着一丝的平静之气,比起真正的无垢岛,这里恐怕更像是修仙的人间圣地,可再仔细一嗅时,这空气中隐含着邪气,而且不止一星半点。 温子然怎么会落到这里的? 苏灵芸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邪气怎么那么像是……凤族? 耳边的吵闹声不绝于耳,苏灵芸的思绪被迫被拉了出来,她脚步微动,寻着这声音往这白茫茫的迷雾中走去。 没有走多久,蓦然,她就看到可以与这白雾融于一体的白衣男子,肆意挥动着手中凌厉的软剑,招招杀意,不留下任何的余地,在半空中劈着砍着,破坏力甚是惊人! 让苏灵芸更加惊诧的是,她看到了男子的眼睛,那双已经通红的眸子,充满戾气,就像是在草院中拼力厮杀的野狼。 这……不是温子然吗?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难道是体内的诅咒又再次发作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迟早都要伤害到自己的。 苏灵芸脚步刚往前挪动了一步,忽的就听到温子然一声呵斥:“你不要过来!你到底是谁?我不是你口中的凤族人,你滚开!” 凤族人?! 苏灵芸脑子瞬间炸开,只留下一片空白,难道温子然已经知道他体内有凤族诅咒一事? 他好像是在跟谁吵架?可是在苏灵芸的眼中,那里并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啊。 温子然的软剑虽然厉害,可那根本就伤不了红衣男子半分,他飘然又再次地躲过一剑,优哉游哉地优雅落在温子然的对面,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重:“温子然,发怒吧,尽情地发怒,把心中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出来,只有这样,诅咒的力量才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凤族的封印才可以解开。”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温子然握着软件的手有点颤抖,可他依旧毫不留情地向红衣男子刺去。 如此的癫狂,苏灵芸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要是再不阻止,恐怕这诅咒就彻底要解开了。 苏灵芸心一横,直接就冲到了温子然的身侧:“温子然,你怎么了?你快点停下来,别打了,那都是幻想,你千万不要被他给操纵了。” 温子然好像根本就看不到苏灵芸,也听不到苏灵芸的只言片语,在他的眼中,只有杀,只有鲜血! “温子然!稳住心神,别让凤族趁机操控了你!”苏灵芸有点着急了。 红衣男子眼眸一瞥旁边都快要上火的苏灵芸,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引着温子然,往苏灵芸的方向而去。 赫然,他飘到了苏灵芸的身前,温子然哪里还能看到已经满是惊诧,来不及躲开的苏灵芸,他眼中只有那邪魅的红衣男子。 闪着夺命寒光的剑刃直指苏灵芸的胸口,此时躲开已经来不及,苏灵芸急中生智,两个手掌贴在一起,口中念动护身咒语,想要挡住温子然的剑刃。 两股力量猛然相撞! 他与她只是几寸的距离,可温子然眸底的狠辣却一丝不落地全落进了苏灵芸的眼中。 苏灵芸完全感受到,从温子然身上所散发的凤族迫人气势,看来这诅咒已然是无药可解了。 苏灵芸想到这里,眸光一暗,本来集中的心思瞬间分神,让温子然找到了可趁之机。 胸口传来的刺痛,让苏灵芸大骇,她的护身咒已破,温子然如狼似虎,只想要她的性命!(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7 无数次的尝试 当苏灵芸想要喊住温子然的时候,剑刃已经快如离弦的箭,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苏灵芸的肩部[重生]田园日常最新章节! 苏灵芸张了张嘴巴,嘴边的那声疾呼,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 赤红的鲜血顺着剑刃留下,染红了苏灵芸的一身衣衫。 那抹扎眼的刺红,滴落到地面上,顿时苍白一片的天地陡然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迷雾渐渐散去,血液化作朵朵红莲,开遍了温子然和苏灵芸的周身。 温子然眼前的红衣男子已然消散不见了任何的踪影,眼眸中的狠厉由于视线从幻想掉落到了现实,苏灵芸满是疼痛的小脸映到他的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他难以置信的错愕。 紧握剑柄的手有点轻颤,缓缓松开了力道,他喃喃出口:“芸儿……” 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唤出,温子然赤红的双瞳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 苏灵芸好看的双眉都快拧成麻花了,可为了不让温子然担心,她只能强颜欢笑道:“温子然,你这个傻瓜,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松开我的手吗?” 温子然视线下落,看到那肩头蔓延开来的赤红,眼底满是慌张和惊诧。 他很难相信,这一剑是他刺的? 可明明刚才落在这里的是那个凤族人,怎么会变成芸儿了? 重重疑问一时间涌上心头,温子然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耳畔不知不觉响起如同佛堂里的念经声,他不可遏制地往后退,拼命地捂住双耳,可这都没有什么用处,这扰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到最后,温子然连站着都是困难。 周围的景色都在渐渐的塌陷,苏灵芸将插在肩部的软剑拔下,而后忍住疼痛,走到温子然的身侧,一把扶住他,满是急切:“温子然,你怎么了?” 豆子般大的汗珠沁出额际,脖颈上的青筋也刹那暴起。 温子然已经听不到苏灵芸的说些什么了,现在充斥在他耳边的都是仿佛紧箍咒般的凡人经文,还有迷蒙视线中都是红衣男子的幻影。 “你走开!你休想控制我!”温子然猛地甩开衣袖,正好将苏灵芸打了一个踉跄。 苏灵芸看到温子然再次癫狂的模样,心里又是心急又是担心,她害怕温子然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入魔而死,就是会彻底激发诅咒,从而变成杀人的行尸走肉。 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无垢岛。 只有回到无垢岛,温子然体内的那股邪气的诅咒才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苏灵芸一手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一手则扣起食指,往温子然的眉心一点,本来还处在疯狂的温子然,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欣长的身子完全歪倒在了苏灵芸身上。 这个被凤族织出来的幻境马上就要崩塌了,苏灵芸的嘴唇开始泛白,使用移形咒,要耗费许多的巫力,本来从陈国到无垢岛就已经将苏灵芸体内的所有巫力耗费了大半,现在在这样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再次施展,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苏灵芸娇小的身体努力支撑着温子然的身躯,她望了一眼昏厥过去的温子然,心下一横,算了,就算是拼死也要试一试! 苏灵芸再次念动移形咒的咒语,现在不光是肩部的伤口在流血,连嘴角也溢出了些许的血渍。 苏灵芸的眉头已然皱的不成了样子,身体上的疼痛,让苏灵芸随时都要昏迷过去的危险,可若是她一个人,死也就死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的身边还有温子然,就算是她死了,也要拼劲最后一口气,把他安全的送出去! 幻境塌陷的厉害,整片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全都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天地此时合为一体,化作飞沙,随风而去了。 几日的昏迷,几日反反复复出入现实与幻觉当中神兽太美师父不敢看最新章节。 温子然终于在昏迷的五日后彻底清醒了过来,可这清醒根本就不是那种睡到自然醒的舒适而是被噩梦惊醒的恐惧。 他仰躺在床榻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头顶上的房梁,这个梦他不知道重重复复做了几次,每次他都要看着苏灵芸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他愤怒,痛心,他想要复仇,可当他看到周围没有任何的人烟,而自己手中正好就握着那把沾有鲜血的利剑时,他所有的气力好似瞬间就被一个无形的洞给吸进去,只剩下惊恐和无助。 不过,还好,还好这只是个梦。 温子然支起身子,环视四周,这是一处有点简陋的房子,屋内的桌椅都是最普通的木头,这里遮风避雨倒是可以了。 可芸儿呢? 温子然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有点木讷地走出房屋,房屋外是一片山林,临窗处正好开着一枝很好看的桃花,温子然不知为何,视线就落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 这无垢岛真是神奇,这样的季节,竟然还有盛开到如此这般好的桃花在。 温子然走到桃花树下,指腹不禁轻抚那娇嫩的花瓣,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 苏灵芸正端着一碗药汤从房屋的一侧走出来,她本来以为温子然还在沉睡,可蓦然抬眸间,他就已经一身单衣站在桃花树下了。 她紧蹙的眉头有了一丝的舒展,虽然看到他有点疲倦的脸庞,可无论怎样,他都醒过来了,那就是万幸。 苏灵芸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上带着的帽子整理好,然后嘴角弯起一抹满是暖暖的笑意,信步走近温子然。 可她还未张口,温子然显然就已经听出了她的脚步声,声音有点沉沉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苏灵芸一怔,这几日的昏迷,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句竟然是这句话。 她端着药汤的手微微攥紧,而后轻笑道:“你说什么呢?你这刚刚醒过来,外面的风大,你也不怕染上风寒了。” 苏灵芸说罢,就端着药汤走进了屋中,而温子然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四周,继而也转身不紧不慢地跟上了苏灵芸的脚步。 她将药汤放在桌上,装作漫不经心地嘱咐道:“没想到刚来到无垢岛就发生这种事情,以前我只是听说这无垢岛是至清至净之地,可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地方竟然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怨灵,我们刚来,也是够倒霉的,等到下次……” 苏灵芸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可温子然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他虽然昏迷了,可却没有失忆,那些前因后果,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芸儿”他一声轻唤,轻易地就打断了苏灵芸没话找话的尴尬境地。 “啊?怎么了?”苏灵芸不敢转身看着温子然,只能低头回道。 温子然盯着苏灵芸有点不知所措的手,轻叹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打算瞒我到底吗?” 苏灵芸亮起的眸光渐渐暗淡下去,衣袖下的手想要握紧,可却再也没有丝毫的力道。 在温子然昏迷的这几日,苏灵芸一直不眠不休地想尽了各种办法,可就是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行的通,难道结果就真的要想正白巫师所说,非要温子然手刃自己,用鲜血再次封印才行吗? 难道这就是她和温子然最后的宿命?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鼻子就忍不住酸涩了起来,一时之间,她也没有办法回答温子然提出的任何问题。 如果可以逃避,她宁愿选择这个,也不想面对这血淋淋的事实。 温子然抚住苏灵芸有点颤抖的双臂,将她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语气满是无奈:“芸儿,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吧,我到底是不是凤族人?你是不是带着凰族的使命非要我的性命不可?” “不是”苏灵芸泛着泪光的眼睛猛然抬眸,望着眼前满是苍白病态的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可话语一说出口,苏灵芸就有点后悔了,温子然肯定会问有什么办法能驱除诅咒,而她总不能坦白告诉他,只有用自己的血才行吧。 她缓缓垂下视线,眸光四散,与其告诉他残酷的现实,倒不如先用谎言稳住他。 “温子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你体内只是有凤族的诅咒而已,并不是完全的凤族人,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能驱除诅咒的办法,只要我们待在无垢岛,对,只要我们不离开无垢岛,那股邪气暂时就不会找你的麻烦的。” 一直待在无垢岛? 面对苏灵芸眼中的殷切,温子然却犹豫了起来,本来离开陈国之前,有一些事情就没有嘱咐好,仓促的离开,本以为待上几日便可以回去,可现在…… 若是他不在陈国,恐怕久而久之,陈国必会大乱。 温子然垂下的视线,满是犹犹豫豫,苏灵芸突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眉头蹙起,不禁埋怨道:“现在你的性命都快没有了,还惦记什么陈国江山?那王位大可不要了,让别人去坐,说不定别人的能耐比你还厉害,治理江山也比你有手腕,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温子然,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8 囚禁(一) 起先,苏灵芸以为事情的真相,温子然都已经知道了,想必其中的危害他肯定懂得,就算不是为了天下的安危,也是为了她,他也能答应,可…… 随着温子然沉默的时间越长,苏灵芸紧攥住他衣袖的手也渐渐地没有了任何的力道深爱有你的空城最新章节。 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了,以前她总以为温子然是个自然洒脱之人,拿得起放得下,可现在,诺大的陈国江山摆在眼前,会有什么样的人能不动心吗? 苏灵芸的手滑落,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神情:“温子然,这是我最后一遍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留在这里控制你体内的诅咒力量?” “芸儿,我真的做不到放弃陈国江山,我……” “好了”苏灵芸抬手蓦然打断了他的话,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温子然,你知道吗?自从我打算带你来无垢岛,我就压根没有想过要独自放你一个人回去。” 言语之间的冷冽,一瞬间让温子然有点看不透眼前的苏灵芸了。 “芸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灵芸攥紧了双手,一咬牙便道:“你那么聪明,自然是懂得。” 温子然眉头微蹙,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灵芸索性抬眸,明亮的眼睛如今也变得空荡荡的,冷漠异常:“温子然,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凰族灵女,天生的使命就是要彻底封印凤族,不让他们出来祸害天下,现在我不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凤族遗留的诅咒,你说,我能轻易放你回去吗?” 语气中参杂的狠厉和无情,让温子然紧蹙的眉头蓦然舒展,转而间换成了惊诧和难以置信,俊美无双的脸庞此刻惨白一片,声音也有点轻颤:“芸儿,你是说……你要杀了我?”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苏灵芸算是被彻底逼迫到死角了,毫无退路。 “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会把你囚禁在无垢岛,一生一世,只要凤族的诅咒生生世世地被压制住,天下就不会大乱。”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现在仅仅穿着一身单衣的缘故,周围的冷气只是刹那便四面八方地汇聚过来,现在他整个人就如同走在冰天雪地里一般,不光是身子寒冷彻骨,连那颗跳动的心都要被寒气给彻底冰封住了。 本来清晰的视线,不知不觉就变得模糊了起来,温子然努力蹙了蹙眉头,将隐含的泪意隐藏下去,转而他别开视线,嘴角挤出一抹笑意:“你以为,你真的有本事把我控制在这个岛上吗?”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武功盖世,何况他现在身负凤族的诅咒邪气力量,别说她现在没有受伤,就算是完整无损,她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她笃信,温子然根本就不会碰她一根汗毛的。 “如果你执意要离开,那就踏着我的尸体离开无垢岛吧。”苏灵芸索性也向温子然撂下了狠话,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太过执拗,能说出这番话,那想必是做好了一切最坏的准备。 她是真心,要跟他撕破脸吗? 清风吹进,温子然的衣袖翻飞,露出了渐渐握紧了的拳头。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若不是城北的突然出现,或许,此刻,温子然说不定真的会跟苏灵芸动手。 城北能来无垢岛,完全是超出苏灵芸的意料之外的,这无垢岛距离中原大陆那么远的距离,这才不过十天的功夫,她纵是天纵英才,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从一开始,温子然就根本没打算相信她,从而让城北在身后悄悄跟着? 苏灵芸和温子然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城北身上,此刻或许是长途跋涉,城北那一袭青衣破开了几道口子,而她冷若冰霜的脸也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情。 温子然是了解城北的,她是自小跟在他身侧的,就是出现天大的事情,他也没有看到过城北会露出这副表情。 难不成是陈国出什么事情了? “公子”城北扑通一声跪在了温子然的面前,声音竟有些哀切。 温子然心中一沉,撇下杵在原地的苏灵芸几步便走到城北的面前,一把扶起她,问道:“城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城北的视线穿过急切的温子然落到了他身后的苏灵芸身上,那眼神意味深长,参杂着各种莫名的情绪,让苏灵芸看不透也猜不透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全文阅读。 “城北,你说话啊。” 城北垂下眼眸,平复了一下心绪才有勇气抬眸道:“就在公子离开陈国皇宫的第一天,卫国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毫无预兆地出兵攻打我们陈国的城池,现在……” 城北支支吾吾已然是说不下去了,可也禁不住温子然的再三逼问,只能如实回道:“现在,卫国的军队已经攻下我们的四座城池,若是今天再攻下第五座,那我们陈国一半的国土就真的是入了卫国的口袋了。” 不过才十日的功夫,这天地怎么就倒了个呢? 苏灵芸听后,一片震惊,起先她只是想要骗温子然来无垢岛压制体内的诅咒而已,可她真的没有想到,宋伯陵竟然会这般急不可待,冒然出兵讨伐。 “公子,现在宫里上下一片混乱,还请公子赶紧回陈国,主持大事。” 温子然一想到宋伯陵带领军队在自己的地盘上抢杀掠夺,他的双眸狠厉地就要喷出火来一般。 苏灵芸虽然只能看到温子然的背影,看不到他的半丝神情,可隐约中,她也能感受到,温子然那强忍的怒气和那因为愤怒而悄然溢出的凤族邪气。 这还好是在无垢岛,压制住了大部分,可一旦踏出这无垢岛的地界,那股邪气再无压制,岂不是要…… 温子然连走都不打算跟苏灵芸说一声,可苏灵芸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两三步就跑到了温子然的身前,伸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苏灵芸是不经意间对上温子然那双眼睛的,那双眼睛没有了曾经的温柔,没有了之前的缱绻,只有被愤怒之火燃烧尽的意冷心灰,苏灵芸看的有点心颤,可还是鼓起气力道:“你不能走。” “让开” 简单的两个字,从温子然的口中蹦出已然是变了味道。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现在已经是怒火中烧,可现在,她要是放了他走,那就真是害了他,别说去跟宋伯陵拼个你死我活了,踏出无垢岛一步,他恐怕就会被体内的诅咒给彻底控制,从而失去心智。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她努力支撑着双臂,就是不让温子然跨出一步:“温子然,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全是邪气,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踏出无垢岛一步,你就会……” “死”字还没有说出口,温子然蓦然就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苏灵芸的衣领,苏灵芸就像是个被人把玩在掌心的玩偶,蓦然被他凭空提起,被迫对视上他有点泛红的双眸。 “你说,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出奇的沙哑,如同恶魔一样恶狠狠地盯着苏灵芸。 苏灵芸睁大了双眸,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有点癫狂的温子然,轻咽一口口水:“你……你说什么?” “别装傻了,你把我骗到无垢岛来,然后又用幻境编织了一个什么凤族诅咒的谎言,为的不就是留我在这里,好为宋伯陵攻打我陈国拖延时间吗?” 苏灵芸没有想到温子然会这样想自己,他竟会认为,凤族的事情是她编出来骗他的! 她是有多吃饱了撑的。 经历了那么多,她以为温子然会毫无理由地相信她,可自从他坐上陈国的王位,他与她之间的误会就如同一道裂沟,欲裂口子欲大,以致最后,她想要弥补,却再也无能为力。 “温子然,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苏灵芸眼底的那抹伤痛丝毫不露地完全落在温子然的眸中,他也不想相信,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该如何解释? 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不想相信,可前提是,有让他相信她的理由。 温子然忽然觉得累了,他与她争吵过无数次,到如今,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她联合宋伯陵夺取他陈国的江山,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她的脸了。 指节泛白的右手蓦然一松,苏灵芸刹那毫无着力点地扑到在地上,石子锋利,轻易将她的手臂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温子然毫不怜惜:“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做的,现在我不都不想再看到你,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 坚持了那么长时间,最终还是经不过时间的磨砺和阻扰在他们之间的误会。 温子然没有再看趴在地上的苏灵芸一眼,径直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可他并没有走出十步,蓦然就感觉双腿如同被灌上了铅水,再也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苏灵芸收起两指,缓缓站了起来,隐含的泪水早已流下:“我说过,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无垢岛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49 囚禁(二) 可惜,被施了咒法的温子然此刻没有办法回头,否则他一定会看到一个泪如同绝提一般的苏灵芸画骨香最新章节。 他胸口满是怨恨,可他再怎么挣扎都已经无济于事,身子根本就不听使唤地昏厥在了一旁。 “公子!”城北一声疾呼,想要奔过去的身形却被苏灵芸给一手拦住。 城北将担忧的视线从温子然的身上移开,抬眸便落在了苏灵芸眼底,那种眼神复杂难测,有悲痛欲绝的伤心,却也有磐石一般的坚定,任由天崩地裂也不能动容半分。 “苏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对苏灵芸保持着无比信任的城北,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竟也动摇开来。 苏灵芸也不知道宋伯陵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她真的可以对天发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温子然好,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发誓,城北会信吗? 苏灵芸的眸光黯淡,声音也变得沉沉的:“城北,如果我说,我根本就没有联合宋伯陵来打陈国江山的主意,你信吗?” 要是在以前,城北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说一句相信,可现在,要她如何相信,这两件事情也太过巧合了。 城北下意识地沉默了。 苏灵芸心中一紧,忽的既想要哭又想要笑,苏灵芸啊,苏灵芸,你不过就是想要救心爱人的性命,可现在怎么沦落到了这不田地,谁也在误会你,谁也不相信你了。 城北别开视线,索性也岔开了话题:“苏姑娘,城北不管你和公子之间的恩恩怨怨了,城北只知道现在陈国正是危难之际,如果苏姑娘心里还有半分公子,就让城北带公子回陈国。” 城北说的恳切,可在苏灵芸这里,却是万万不能答应。 只有她知道,依照温子然现在的身体,若是迈出无垢岛一步,那就意味着什么。 “城北,如果温子然现在踏出无垢岛一步,那就死无葬身之地,难道你宁愿看到温子然死,也要让他回陈国吗?” 城北坚定的眼神有了一点动摇,她算是这世间第三个知晓温子然体内凤族诅咒事情的人,这一点,她跟清楚,可…… “如果陈国在这几天被卫国给攻陷了,我想公子就算是活下来,也必定会恨苏姑娘一辈子的。” 苏灵芸呵呵一笑,神情倒也是洒脱和无奈:“我从来不在乎他是不是一国之君,我只知道他是我要用性命也要守护的人,我只要他活着,那些权势不过是过眼云烟,就算是他恨我,那最起码他活下来了,那就让他恨好了。” 话说到如此,城北竟也是无言以对,苏灵芸说这番话的神情,没有一点的做作和掺假。 “那陈国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沦为卫国的囊中之物?” 城北进退两难。 这种事情,就不是苏灵芸想的了,她没有回答城北,而是走到温子然的身侧,弯腰将他扶了起来,欣长的身影整个依靠在她娇弱的身躯上,苏灵芸稍稍有点挺不住,可她依旧倔强地一步一步将温子然扶到了木屋之内。 踉踉跄跄中,原本戴在她头上宽松的帽子也禁不住滑落,只是瞬间,一头黑白相掺的长发倾洒而下,帽子无情地被抛弃在地上,苏灵芸现在也无心捡起,她只是拼劲全力地将温子然安全地扶回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城北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苏灵芸那一头如同迟暮之年的长发,嘴巴微张,她很想问苏灵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说不出半个字。 苏灵芸那艰难的步伐映在城北的眼中,久久不散,她心里除了震撼之余,刹那间竟也无条件地相信了苏灵芸所说的一切。 能为公子做到这步田地,那她必是会拼死也会守护公子梦断江湖最新章节。 城北垂下眼眸,忽的想起,数年前,她和城南不过才是七八岁的模样,便已经以死士的身份跟随在公子左右,那时,她不够高,踮起脚尖才能达到公子的腰际,那时她仰望着这个孤傲的男子,她眼睛亮亮的如同夜空最亮的一颗繁星,心里不知不觉就显现出“一定要快点长大,好快点守护公子”的念头。 一眨眼,数年已过,城北问心无愧,可她现在却遇见了比她还要努力百倍的女子,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城北颔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往山下走去。 现在天下不再需要什么南宫宸了,她只要公子能以温子然的身份活下去,就足够了。 苏灵芸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温子然重新扶回到了床榻上,她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才用袖口擦拭了一下额际的汗珠,长发垂落到她的胸前,她的视线正好下移,与这黑白相间的长发打了一个照面。 那次从幻境中死里逃生,没有死已经是万幸,可她因为施法过度,反被咒法反噬,本来一头墨发,现在也变成了这番模样。 她默默地坐在铜镜面前,痴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纤纤十指轻轻地握紧桌前的木梳,将这一头长发细心地盘好,用簪子插进去,而后她将那顶宽松的帽子捡回来,稳稳妥妥地待在头上。 铜镜中的苏灵芸,这几日真的变得憔悴了不少,现在有这么一个难看的帽子扣在脑袋顶上,十足像是个道姑。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眼泪忍了下去,她自己给自己打气,苏灵芸,你记住,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温子然好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苏灵芸每日都要背着一个简陋的竹篓,上山采药,还好这无垢岛是个人杰地灵之地,生长在山上的草药,药性要比人间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苏灵芸每日必做的就是捣碎这些药材,熬成汤药给温子然服下,以缓解他体内的诅咒邪气。 可她每次将汤药端在温子然的身前,温子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将脑袋歪在一别,拒绝不喝。 苏灵芸知道温子然心中还有怨气,一开始,苏灵芸还苦口婆心地劝慰温子然,可时间久了,苏灵芸就发现,温子然也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回去,她便也不劝了,直接施法将这些汤药送到了温子然的口中。 温子然全身上下都被苏灵芸给施了巫术,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否则,凭他的本事,现在恐怕早就到陈国了。 这日,苏灵芸按照往日,还是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可温子然那副如同冰山一样的脸庞,根本连瞧都不瞧一眼。 苏灵芸轻叹一声,正要施法,蓦然温子然开口,这是他这么多的时日,第一次开口与苏灵芸说话。 可这好不容易开口的第一句,却如同化作一把利刃,直接插进了苏灵芸已经千疮百孔的胸口。 “苏灵芸,这场戏,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在他冰冷的眼中,她这几日的辛苦竟全都是演戏。 苏灵芸将手中的汤药放在案几上,不气不恼地俯下身想要给温子然整理一下衣衫,可咫尺的距离,不经意间就对上了他那满是愤恨的双眸。 苏灵芸一怔,他的眼睛就像是海底深处的漩涡,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轻易将人吸附进去,吃的连渣都不剩。 “苏灵芸,你够了。” 他这一声,让苏灵芸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急忙起身,将眼中泛着的泪光硬生生地压下去,而后瞬间就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脸庞,反问道:“够了吗?我看不够,温子然,既然你逃脱不了我的巫术,就乖乖的躺在这里喝药,只要有一天凤族……” 一提到“凤族”两个字,温子然双眉蓦然紧蹙,声音也陡然间变大了,极尽是怒吼出来:“你不要再骗我了!什么凤族,什么凰族,那不过是你编织出来,将我困在这里的理由!” 他眼中的愤怒就像是一泻千里的巨大水流,只是顷刻便将苏灵芸完完全全给淹没了。 她愣了一会,若不是现在他身上有她的定身术,她还真是担心,温子然会不会跳起来,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现在的他,应该是恨她入骨吧。 这几日的汤药对于温子然体内的诅咒根本就不见任何的效果,看来,正白巫师的话是正确的,对于凤族诅咒,这世间除了她根本就是无解。 不过也好,既然是她,那这件事也就变得简单了。 恨,或许对于他和她都是最好的。 苏灵芸既然莞尔一笑,索性将案几上放着的汤药一把摔在了地上,之后便盯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一字一句道:“温子然,算你聪明,你说对了,这世间是根本就没有凤族,初进无垢岛的幻境,也的确是我编织给你的,为的就是要把你困在这个岛上,好让病哥哥,顺利地出兵陈国,一统中原大陆。” 苏灵芸的嘴巴一张一合,既是说出了真正的谎言,也是说出了温子然这几日不敢相信的事实。 她终于是承认了,她真的是对他另有目的的。(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50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苏灵芸突然觉得很讽刺,为什么她在说真话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信,而现在她隐含着泪说出假话,他却信以为真穿越我的终极一班最新章节。 这或许就是命吧。 从她穿越到这个时代,取代了死去的凰族灵女的身份,一路经历种种磨难,遇到温子然开始,这一切就是老天爷早就已经设好的圈套,为的就是借助她的手,来彻底除去凤族。 她恨,为什么上辈子的恩怨,非要她和温子然来一臂承担? 她怨,明明他们已经苦尽甘来,可偏偏出现这么一档子的破事,让他与她彻底决裂。 可事情已经成了这番模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灵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还残余的泪光,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眼睛望着那跳耀的火焰,有点发怔。 虽然这汤药不怎么顶用,可苏灵芸还是固执不想放弃,总是想着只是中药的药效慢,或许这一服或许下一服就开始管用了呢? 苏灵芸满脑子都是温子然,连熬好都开始沸起的药罐都忘记了,等到她回过神,匆匆忙忙想要掀开盖子的时候,手指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疼痛,她忙缩回手,被烫的呲牙咧嘴的。 她摸了摸耳朵,准备伸手去取放在桌上的布子时,却发现一修长的手抢在了她的前面,将布子很是麻利地放在药罐上,端下了火炉。 在无垢岛待了那么长的时日,苏灵芸还真的未见到有任何人的影子,这帮忙的又是谁? 她抬眸看去,忽的黯淡的眸子不知被从哪里来的火星点亮,怎么会是他?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连连摇头晃脑,眼前的那抹熟悉身影依旧是立在那里,很是从容地端着药罐往碗中倾倒出浓重苦味的汤药。 苏灵芸一时愣住了,微张的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蹙着眉头,将碗中的汤药轻抿了一口,许是太烫了,他只喝了一口,便重新放回到了桌上。 “你……”过了半晌,苏灵芸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难以置信地指着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 男子缓缓抬眸,几日前还一脸冰冷愤怒的神情,此刻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现在只剩下容和淡雅。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几日被你困在床榻上,我起来松松筋骨不行吗?” 说话的正是温子然。 不对,他明明被她的定身术给定在了床榻上,按理说没有她解开巫术,就算是一生一世,他也未必能解的开,可现在,他竟然能像是个无事人一样站在这里,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她的巫术退减了? 还是……他体内的凤族诅咒破开从而帮助了他? 苏灵芸很是警戒地上下打量着温子然,看他的眸子如同墨玉一样,清澈干净,身上一点凤族的戾气都没有,应该不是凤族的邪气,那他…… 温子然一看苏灵芸那紧皱的小脸,就知道她是在疑惑些什么,他也并不理会,反而伸手端起已经凉了些许的汤药,像是喝酒一样爽快地一饮而尽。 这下,苏灵芸算是彻底看傻眼了。 前日,苏灵芸还向他坦白了一切,将所有的罪责都承担了下来,他明明应该恨她入骨,若是定身术不管用了,苏灵芸都能想象出,他拿着剑抵在她的脖颈上的场景,可现在,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喝下这苦汤药,这也太诡异了! “温子然,你是如何解开我的定身术的?” 这个问题虽然是个废话,可苏灵芸绞尽了脑汁,也只想到了这一个问题来解除他们之间沉默的尴尬。 温子然微微颔首,嘴角竟有意无意地泛起一抹笑意:“你凰族的定身术也不过如此,我虽然不懂什么异术,可我的内力在一段时间内解开你的巫术,也是不成问题的重生之国际影后全文阅读。” 糟糕,竟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苏灵芸悔恨地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这点事情都想不到,还能干成什么? 苏灵芸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既然定身术都解开了,那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按理说,你不是应该赶紧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跑吗?怎么现在……” 温子然眸光深邃,目光却变得柔和了些许,他没等苏灵芸讲完,就悄然握住了苏灵芸有点粗糙的双手。 指尖的温软触感,让苏灵芸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抬眸满是疑惑地望着温子然,微微张开的嘴,却被温子然接下来的话,给硬生生地给堵了回去。 “芸儿,通过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我们是夫妻,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妻子更重要,或许我早就应该答应你,不登上陈国的王位,而是与你一同找个世外桃源,过神仙眷侣的生活,给你想要的那种简单的生活。” 苏灵芸发怔地望着温子然,她听后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庆幸喜悦,而是开始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温子然吗?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温子然的脸颊。 许是下力太重的缘故,温子然原本一张俊脸,让苏灵芸拉扯的不成样子。 “芸儿,好痛,你放手啊” 温子然揉着被苏灵芸掐红的地方,眼神有点埋怨地盯着苏灵芸:“你好歹也是你的夫君,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苏灵芸痴痴地望着刚才两指之间的触感,那是真实的,那就证明,这话还真的就是温子然说出来的。 她的耳朵没有出问题,眼睛也没有出问题,是肯定就是温子然的脑子出了问题,否则他的态度也不会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温子然,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苏灵芸指着自己的鼻尖,试探性的问道。 温子然嘴角一歪,伸手一点苏灵芸的眉心道:“凰族灵女,苏灵芸。” 咦,他没有失忆? 苏灵芸就更加疑惑了:“你说你要跟我留在这里,那你不当大王了?也不管陈国的江山了?你可别忘了,宋伯陵的军队可正在攻打你陈国的城池呢?” 她这些话一说出口,就恨不得打上自己两个嘴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心转意了,干嘛还说这个,这不是要找死吗?! 果然,一提到陈国和宋伯陵,温子然的脸色明显就黯淡了下来:“世间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我既然选择了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一定要对你负责,无论是陈国的江山还是一统中原大陆,那些都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芸儿,我们就留在无垢岛吧,只要我体内的凤族诅咒能一直被压制住,那我就能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这情话说的很是动人,换做这世间任何的女人,一旦听到男人这么说,恐怕都会跟吃了蜜一样,毫不犹豫地扑进男人的怀中,可苏灵芸出了激动之余,还保留着最后一份清醒。 她太了解温子然,他的性子很固执,认为是对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下去,如今这态度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是他真的相通了,那就是他在骗自己。 “你真的愿意放弃一切,跟我留在这里吗?”苏灵芸回眸望向那个简陋的木屋道:“你也看到了,这整个无垢岛就咱们两个人,没有成群的宫女太监伺候你,也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你是真的甘心跟我过这样平庸的一辈子?” 温子然执起苏灵芸的手,目光恳切,一字一句道:“芸儿,只要有你在身侧,什么样的日子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他的眼神太过的清澈,几乎是一眼望到底,并没有掺杂任何虚假的成分,如果如此这般,他还能说的是假话,那他的演技直接就可以去获得奥斯卡小金人了。 苏灵芸轻叹一口气,不知不觉也握紧了他的手:“好,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管外面的是是非非,我们只在无垢岛过一辈子就好。” 那时的苏灵芸,只以为温子然是回头是岸了,可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命运又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灵芸和温子然还真的过上了小户人家,男耕女织的平凡生活。 温子然体内的凤族诅咒真的就再也没有复发过一次,苏灵芸的灵力自然也就恢复的很快,本来半黑半白的长发,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 几次,温子然都问苏灵芸为什么要戴着一顶帽子,苏灵芸几乎用尽了理由,现在她坐在铜镜前,木梳细细梳着乌黑的长发,她终于可以摆脱这顶丑陋到极致的帽子。 她将长发挽了一个发髻,如此看来还真的有点像是平民百姓的良家妇女的味道了。 苏灵芸将帽子搁置在一旁,而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屋门,打眼就看到温子然正坐在一树桩上,弯腰好像在偷偷摸摸干些什么? 苏灵芸蹑手蹑脚地靠近,忽的张开双手一把捂住了温子然的眼睛,声音极近搞怪:“猜猜我是谁?” 温子然淡然一笑,覆住苏灵芸的手:“芸儿,都多大了,还玩这样的小孩子游戏?”(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51 圈套 苏灵芸盈盈一笑,像是兔子一样跳到了温子然的身前,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一脸平和的温子然,好奇道:“一大早的就坐在这里,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温子然食指一勾,轻刮了一下苏灵芸的鼻尖,语气有点宠溺:“这诺大的无垢岛就你我二人,我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喝酒,都难于上青天,我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良缘美田全文阅读。” 这里的生活虽然不如中原大陆的花灯柳绿,繁华十里,但却十分的平淡,无人打扰,苏灵芸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生活就该如此,抛开任何的世俗,隐居世外才是幸福的保证。 苏灵芸眸子微微一转,不经意间就落到了温子然紧攥着的右手,那掌心露出的一角,已然是出卖了他。 苏灵芸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温子然的手欣喜道:“看看看,你还说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你手里握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完了,被发现了,原本是想给她个惊喜的。 温子然轻叹一声,只能乖乖地摊开掌心,显现在苏灵芸眼前的是一根很朴素的木簪子,没有任何的雕饰,这簪子显然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可依旧还是能看到一星半点的磨手痕迹。 这可是温子然亲自为她做的簪子? 苏灵芸轻轻地拿过这根簪子,心里就像是一夜之间悄然开了一朵花,既是感动又是欣喜。 她的眸子清澈动人,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这是你亲手做的,要送给我的吗?” 温子然目光柔和,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这里荒无人烟,芸儿你的首饰又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闲来无事就做一根簪子玩一玩,第一次做,你不要嘲笑我就好了。” 苏灵芸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掌心的簪子,久久不肯放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嘲笑你,这簪子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夫君。” 说罢,苏灵芸倾身在温子然的脸颊处蜻蜓点水一般落了一个甜蜜的吻。 温子然微微一怔,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早就翘上嘴角的笑意:“芸儿喜欢最好,那我帮你戴上?” 苏灵芸将簪子交到温子然的手心,然后背过身去。 温子然两指捏着这跟簪子,眼睛望着苏灵芸那乌黑的发髻,忽的他觉得这根簪子重若千斤,迟迟没有插进苏灵芸的发间之中。 “怎么了?” 温子然回过神,微微摇头简单回了一句:“没事,只是在想该将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苏灵芸刚想开口,蓦然只觉得簪子很是利落地插进了三千青丝之中,没有任何的犹豫,心里暗暗升起一抹惊诧,刚刚不是还说,不知道该插进哪里吗? 苏灵芸也没有细想,转过身去,故意将脑袋在温子然面前左晃晃右晃晃,一个劲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温子然眸底噙着笑意,连连点头:“好看,芸儿戴什么都好看。” 话音刚落,温子然刚才还带着笑意的俊脸,只是刹那便皱在了一起,双眉紧蹙,好似很是难受的样子。 苏灵芸察觉到温子然的不对劲,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温子然,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又疼了?” 温子然呼吸有点沉重,可为了不让苏灵芸担心,他挤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没事,最近老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难不成是凤族的诅咒邪气在反噬温子然的身体? 苏灵芸也顾不得其他,双手结印,掌心朝向温子然的胸口,微闭双眼,只是一刻便可感受到,温子然体内一直有一股邪气在乱窜,若不是温子然有深厚的内力将它们压制住,现在站在苏灵芸面前的恐怕就不是温子然了星际音乐大师最新章节。 诅咒的封印薄如蝉翼,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她竟不知道,这几日温子然是承受着如何的痛苦,却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迟迟不说。 苏灵芸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凰族婆婆在临走之际,告诉了她一个可以暂时封印住温子然体内诅咒的方法。 那个符咒,凰族婆婆只是吝啬地在她掌心画了一遍,现在,苏灵芸为了温子然也要努力想起来。 “芸儿,是不是凤族的诅咒又在为难你了?” 苏灵芸睁开眼睛,握住温子然有点冰凉的双手,目光坚定道:“凤族的诅咒能为难住我这个凰族灵女吗?你放心,我这就帮你将诅咒封印住,这样,你就不会再受到邪气的侵袭了。” 温子然眸光一亮:“你知道,如何封印凤族了?” 苏灵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封印凤族的事情需要以后再说,我现在只能用凰族婆婆交给我的符咒先克制住你体内的邪气,之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语气略微有点无奈,苏灵芸心底明白,封印凤族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她的性命,她并不是怕死,而是贪恋与温子然在一起的时光。 若不是温子然是凤族的关键,她才不管什么凰族使命,也不管中原大陆的安危,她只想跟温子然相守一生。 可命运就是如此,可笑又这般捉弄人。 苏灵芸在无垢岛中找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她用火把将这片开阔地围住,如果要用凰族婆婆给的符咒,那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开凰族秘术,而后再接着用符咒封印住温子然体内的邪气。 这两件事情必须一气呵成,中间不得有任何的打扰,否则,凰族秘术一旦解开而符咒又没有及时附在温子然身上,那镇压在雾灵山山脚下的凤族便会冲破封印,一举而出,祸害苍生。 苏灵芸拉着温子然的手,走到了数十火把中间,火光虽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四周,可那炽热的光芒却耀眼地直通天际。 苏灵芸和温子然面对面盘膝坐在地上,不知为何,此情此景,苏灵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神雕侠侣中杨过和小龙女在花海中修炼****的场景。 可惜,那晚****并没有练成,而是被那两个全真教的道士给打断,而小龙女也受了极重的内伤。 希望,小龙女的悲剧不会在她的身上重演。 苏灵芸从怀中掏出那三块黄旧的布绢,小心翼翼地摆在她与温子然之间,温子然低眸望着,这三块布绢是他和苏灵芸历经种种才找到的,这曾经是多少中原人士梦寐以求的凰族秘术,当然也包括温子然,可现在这凰族秘术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却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望着温子然,嘱咐道:“等会,我会解开凰族秘术的封印,可能到那时,你会痛苦万分,可是千万要忍一忍,我会用符咒重新封印你体内的诅咒邪气,到那时,你就没事了。” 温子然点点头,苏灵芸正要闭上双眼,却被温子然一把覆住了手腕。 苏灵芸以为温子然是担心,她淡然一笑安慰道:“你放心,我凰族灵女的灵力是很高的,你大可不必担心我。” 其实,温子然想说的不是这个,可真正想说的话,在咽喉处打了一个来回,最后还是被他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他眼眸微抬,伸手抚上她的发髻,再收回手时,指尖多了一片绿叶。 原来他是想要帮她拂去墨发上的杂物而已。 火光下,他的眸子很是好看,灿若星辰,这样的男子,是她一生的挚爱,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他的性命,保他一世无忧。 “温子然,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们也算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了,如果老天这时还硬要拆散我们,那他就太不仁义了。”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就算身不在一起,心也一定会在一起。” 有了温子然的保证,苏灵芸突然觉得这世间究竟还是有美好的东西值得期待的。 如此一来,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时辰差不多了,她微微闭上眼睛,视线也由广阔的天地渐渐地演变成一条狭小的缝隙,最后的最后,沉入黑暗之前,她看到的是温子然温暖如同三月清风的笑意。 陈国皇宫。 众大臣在朝堂之上,议论纷纷,无非是说着大敌当前,陈国的一国之君竟无缘无故地失踪,把整个陈国江山弃之不顾,也有说,宋伯陵的军队势如破竹,陈国的士兵根本就不是骁勇善战的卫国精兵的对手,如今宋伯陵已经占领了八座城池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宋伯陵便能打到都城城下。 最后,皆是一片嗟叹,本以为陈国摆脱了那韩太后的垂帘听政,便能走向光明,可这新君却只贪恋美色,根本就不把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上。 这可如何是好? 在太宣殿一侧的城北听着大臣的议论,心里顿时各种滋味百感交集,她从无垢岛回来之后,也去过风叔隐居的地方,可到了,她才发现,那个地方早就已经人去楼空,连温子然母亲温倾悠的墓都一同不见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52 强烈地震 昨晚的中原大陆发生了一场很可怕的地震谁动了本王的悍妃最新章节。 本来中原大陆正值战火纷乱之际,百姓流离失所,可惜屋漏偏风连阴雨,这一场根本始料未及的地震让百姓深陷水火之中。 那晚正巧有连夜带着一家老小逃出陈国城池的百姓,感受到了这强烈了震感,他们一开始以为只是小震而已,毕竟陈国建国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震感很强的地震。 他们不以为然,继续架着马车往前走,陈国现在兵荒马乱的,他们能避难的地方也就只有南方的卫国了,可就在他们途径雾灵山一带的时候,忽的远远就看到,本来荒芜的雾灵山陡然间闪现出如同火焰一般的赤红。 黑夜中,明明灭灭的如同鬼魅。 坐在车辕上驾车的一家之主,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以为是自己连夜赶路,所以花了眼睛,可谁知,这抹赤红不但没有消减的趋势还愈演愈烈。 男主人心中一紧,心想别是狐媚之类的妖怪,他赶紧架着马车绕过雾灵山,就在马车与雾灵山背道而驰的时候,男主人只听见背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当时,马匹就受惊,扬起蹄子,根本就不听男主人的缰绳,疯了一般地往山林深处奔跑。 马车上坐着的都是一家老小,马车颠簸,车内时不时也传来妇女和小孩的啼哭惊恐之声。 男主人一面努力拉着牵动马匹的缰绳,一面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本来是黑如墨般的夜空,只是刹那便恍如白昼,头顶上的天空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恍惚中只听得几声模糊的鸟鸣啼叫声,说是鸟的声音可又比平常鸟的声音不知好听上几十倍。 他禁不住好奇,往天空的南方看去,只见一只金色的凤凰,展开翅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往南方飞去,继而,又出现赤焰如火的赤凤、青色的青鸾、白色的鸿鹄还有紫色的鸑鷟,它们皆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环绕半周之后,继而也跟随那只金色的凤凰一同往南方而去了。 此等盛景,男子只是一眨眼间,那些五凤便已经消失了踪影,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想狠狠地掐自己一把,看是不是在做梦。 五凤出现在中原大陆,那必定是出大事了。 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的觉得周围的树影开始出现剧烈的晃动,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清风所致,可当他低眸看向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的大地,他开始意味到不对劲了。 还好这马匹受惊了,逃跑的速度刹那就快过了那大地裂纹蔓延的速度,待到那地动天摇的力量渐渐消失,马匹似乎也是累了,缓缓停了下力。 这一路又是打雷又是打闪,还有凤凰从脑袋顶上飞过,连地震都遇上了,还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啊。 男子深呼出闷在胸口的气息,跳下车,本想找个地反休息一会,却在不经意间的回眸中,就看到原本马车身后经过的地方,已然裂开了一道如同大河一般的口子。 他咽了一口口水,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际的汗珠,迈着小心翼翼着步子走到了那道裂口处,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吓一跳。 这裂口下面全都是赤红色的岩浆,翻滚着炽热,那气势好似随时都有奔涌上来,将天地淹没一般。 男子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张大的嘴巴久久都合不上。 这中原大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 驻守在陈国天域城的卫国士兵也受到了昨晚地震的连累,房屋倒塌过半,有不少的卫国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这莫名从天而降的屋顶给压了个结结实实。 还好,宋伯陵所住的临时寝殿,建的结实,暂时抵抗住了昨晚的强震。 本来宋伯陵打算在天域城住上一晚,今日就往不远处的晋城出发,一举再次攻下晋城的,可惜如今看这场景,一场地震就把他几乎一半的将士都压在了倒塌的房屋之下,损失如此严重,看来也只能暂时留在天域城了造物主系统最新章节。 宋伯陵亲自赶往倒塌最严重的将士军营,慰问情况。 季渊这个时候,正在指挥逃过一劫的士兵帮忙将这些残垣断壁搬开,好及时救助困在房屋之下的士兵。 季渊忙的焦头烂额的,一时之间也没有看到宋伯陵已经站在他的身侧了。 宋伯陵望着从废墟之下抬出的一个接一个受伤惨重的士兵,心中不禁一紧。 攻城的计划固然重要,可这些士兵怎么说也是他从卫国带到这陈国的,他对他手底下的每个将士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战死沙场那是光荣,如果被这残垣断壁砸死了,恐怕他们也会死不瞑目。 “小渊,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直到宋伯陵开口,季渊这才意识到宋伯陵来了,他生平是最爱惜自己这张脸的,可大难在前,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灰头土脸地就像是刚从锅灶中钻出来一样。 他面色凝重,却也不得不如实汇报:“大王,军队伤亡惨重,现在正在抢救当中,可从废墟下救下来的士兵,不是伤胳膊就是断腿的,我怕……攻打晋城的计划要先暂搁了。” 宋伯陵也早就该想到这点了,想来都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本来以为想要赶在温子然回来之前,抢先统一整个中原大陆,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推迟进行了。 宋伯陵轻叹一声,轻拍了季渊的肩膀,声音有点沉重:“小渊,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先将将士们的伤都养好,攻打晋城的事情不急。” 说罢,宋伯陵转身就要往那边临时搭起来放置伤兵的地方走去,可却被季渊一把拦住了。 宋伯陵侧身疑惑地望着欲言又止的季渊,凝眉道:“小渊,可还有别的事情?” 季渊的确是有别的事情,昨晚那场地震他虽然躲过了,可他还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好似有凤凰往中原大陆的南方飞去。 凤凰在世间可就是象征上古遗族凰族和凤族,而中原大陆的南方,那不就是无垢岛的方向吗? 是不是…… “小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季渊迟迟不说,让宋伯陵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季渊的目光左右望了望,伸手拉过宋伯陵,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小渊,到底怎么了?”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让宋伯陵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渊将声音放低,询问道:“大皇子,乞丐嫂子在临走之前拿走了《中原异志》那里面可有记载无垢岛的事情?你是不是告诉乞丐嫂子,让她带着温子然去无垢岛了?” 这是多少时日的事情了,可宋伯陵现在想起来还恍如昨日,他悔恨,若不是那一箭,他也不会轻易放灵芸跟随温子然回陈国。 宋伯陵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对,我是提醒灵芸,无垢岛是个可以压制温子然体内邪气的好地方。” 季渊蹙紧了眉头,眉间升起一抹担忧:“大皇子,有件事情,我不能瞒着你,昨晚就在地震发生前夕,我正好在城外,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夜空出现了五凤往南方而去了,南方不正是无垢岛的方向吗?你说,会不会是乞丐嫂子出什么事情了?” 经季渊这么一提醒,宋伯陵好像想起,若是中原大陆有五凤出现,那必是凰族秘术被解开之时。 难道灵芸解开了凰族秘术?! 宋伯陵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温子然本身是带有凤族诅咒之人,凰族秘术一旦被解开,那就意味着温子然必会失去理智,被凤族所控,那灵芸岂不是…… 不行,她不能出半点事情。 宋伯陵握紧腰间的佩剑,继而转身就要走,季渊抢先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大皇子,我知道你担心乞丐嫂子,可如今你就算是赶到了无垢岛,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况且你是一国之君,不能丢下卫国的将士,独自离去啊。” “可……灵芸她……” 说实话,论起担忧苏灵芸的安危,季渊一点也不比宋伯陵少,可他知道什么是大局,温子然一旦失去理智,必会回到中原大陆找宋伯陵复仇,到那时,众多的卫国将士也必定不会是温子然的对手,作为一国之君,这个时候就不能再自私地想着儿女之情了,而是整个卫国的安危了。 “大皇子,还请你一定以卫国为重,乞丐嫂子既然是凰族灵女,我相信,她会没事的。” 这些道理,宋伯陵岂会不懂,他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拼命地告诫他,温子然回来了,一定要研制出更好的方法来解决,可即便如此,那颗跳动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绳子那端系在苏灵芸的身上,一直在提示他,让他去找她。 五指紧紧攥起,进退两难。 “大皇子!” 宋伯陵抬手示意让季渊不要再说了,他望了一眼满是期盼的季渊,而后领着身后的侍卫,丢下一句“回行宫”,便头也不回地速速离开了。(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5然3 温子然回归 这场地震不光给卫国的军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陈国仅剩的几座城池也是受到了极大的重创洪荒大天尊全文阅读。 外加现在陈国内外由于没有主事,原本繁华的城池现在也变成了到处哀怨哀哉。 陈国皇宫里的城北这几日出去在都城附近看了看灾民的数量,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她曾不止一次的质问自己,如果温子然还在,他会忍心看到陈国的江山变成了如今内忧外患的模样吗? 城北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无垢岛,执意带公子回来? 不行,就算是公子不在皇宫坐镇,她城北也断断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好的江山就这样落在宋伯陵的手中。 她收拾好包袱,她已经想好了,现在卫国的军队因为这场地震,也损失不少,她想要趁这场天灾,趁机混进卫**队,杀了宋伯陵,只有宋伯陵一死,那陈国的危机才能真正解除。 城北正将包袱背在肩上,还未回头,她只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过,她眼睛半眯,做了那么多年的杀手,这种杀气,她早就已经熟悉。 忽的,一道寒光擦着城北的耳际,打在了对面的柱子上。 那铮铮有声的刀刃余声,让城北警戒起来,能把刀刃插进柱子这么深,恐怕内力不在她之下。 城北回过身来时,余光只看到了一黑影从廊间窜了过去。 难道是刺客?还是……卫国派来的探子? 城北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就施展轻功追了上去,那黑影的轻功极高,远远在城北之上,大概追出了有十里之地,那抹黑影就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夏日的太阳毒辣的很,被清风吹乱的山林竹叶,互相发出扰乱人心神的声音。 城北独自一人站在空荡的山林之中,眼睛凌厉地扫视着四周,每一处角落也不放过,可这周围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声,便什么异声都没有了。 “你到底是谁?闯入皇宫找我何事?” 城北明白,依照那人的功力,就算是将那刀刃插入她的心脏,亦是唾手可得,可他故意打偏了,那意思就很明白了,他是摆明要留她一命。 “出来!”城北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卫国的军队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她没有多少功夫陪这个人纠缠到底。 城北又等了半晌,就在城北心生想要离开之心时,蓦然头顶上的日头猛地暗了下来! 城北感知不对劲,再次抬头时,忽的就对上一双凛冽的眸子,她心头一惊,双手还未来得及抽出白绸,那黑影手中的剑刃就已经抵在了城北的脖颈上。 城北瞪大了眼睛,并不是她恐惧,也不是她悔恨技不如人,而是她的视线落到了这把闪着寒光的利剑上。 她认得此剑,而且能使得此剑的,天上地下就只有他一个人。 城北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他一身漆黑就像是从夜空中走出的人一般,那双微略泛红的眸子,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让人看得心生胆颤。 他们之间沉默了许久,城北才缓过了神,微微张口,轻声唤道:“公子。” 黑衣人泛着杀气的眸子微微凝滞,紧握于手中的软剑,渐渐从城北的脖颈出放了下来,他伸手将遮住半张脸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张俊美无双的脸。 直到温子然真正地以真面目示人,城北这才发觉这并不是梦,温子然是真的从无垢岛回来了。 城北想要开口询问他是如何回来的?如果他回来了,怎么不见苏灵芸的身影? 可这些问题,就在城北看到温子然那双赤红的瞳仁时,通通话到嘴边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温子然这次回来的变化真的很大,大的让城北都快认不出他来了,一缕墨发垂在额前,更加了一份孤傲和不容人质疑的霸气。 “公子,你……” 城北还未将话说全,温子然就已经抢了她的话头:“城北,我这几日不在陈国,战况如何了?” 城北脸色有点凝重,可依旧是如实回答:“公子,这几日卫国的军队来势凶猛,陈国的士兵不堪抵挡,现在卫国的军队已经占领到了天域城,他们打算攻下晋城,一旦晋城失守,那都城就……” “岌岌可危”这四个字,城北想要说,可余光瞄到了温子然那张阴沉的脸,她就没有敢说下去代天弑魔最新章节。 其实就算是她不说这番话,温子然这一路从陈国边境而来,也看得到,听得到,到处都是百姓拖家带口逃亡卫国的身影,如此之势,如果再不阻止,那恐怕还未开战,陈国剩余的几座城池就已经成为空城了。 这样的事情,温子然绝不容许发生。 他一挥衣袖只扔下一句“回皇宫”,便准备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可城北这时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心,只是张口询问了一声:“公子,苏姑娘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温子然急匆匆的脚步一顿,眼眸陡然红光大盛,并未转身,只见一道利光闪过,城北根本就来不及提防,被这束强光硬生生地打到了树干上。 “砰”一声响动,城北的身子从树干上滑落,跌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了血线。 她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胸口,抬眸惊诧地望着那抹冷漠的身影。 温子然并没有任何关心城北的意思,反而更加冷冰冰,像是下了一道死命令:“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城北不知道在无垢岛都发生了些什么,可自从她跟从在温子然身侧做死士以来,无论她做了多大的错事,温子然从来就没有这样狠厉地罚过她,如今,公子的性子怎么变得这般暴戾? 城北来不及细想,只能垂眸回了句“是”,温子然这才放过了她,身形一闪,很快就消失在了城北的视线当中。 温子然作为陈国的国君一回到皇宫,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的大臣们终于算是找到了最后的希望,他们期盼,温子然会对今日的战局做出彻底的扭转,不要将陈国的江山就这样的拱手送给卫国。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温子然回归王位,第一件事情不是制定出如何抵御卫国的战策,反而是将朝堂之上的大臣,有一个是一个地,只要是跟丢失城池沾边的朝臣全都抓紧了大牢,不是被处以极刑,就是流放极苦之地,永不回朝。 再者,对于陈国百姓携家带口出逃陈国,纷纷往卫国而去的大势,他更是派了精兵守住城池门口,只要是百姓要出城逃脱,一律以叛国的罪名,当场出斩,并将头颅挂在城门口,以示警戒。 如此一来,本来是想要避免战争之苦的百姓,远远就看到挂在城门口那数十颗血淋淋的脑袋,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只能望而却步。 对于前方的战事,卫国接下来要攻打的是晋城,温子然更是临时将守**城的大将军撤了下来,冠以无为惧敌的罪名,让堂堂的大将军贬到了马厩中当一介马夫。 而温子然这次亲自披甲上阵,镇守晋城。 他和宋伯陵早晚有一战,这是他早就已经预料好的,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会以陈国这般落魄的境地与宋伯陵对阵。 大王亲自下来督战,担任将军,本来低迷的士气瞬间就高涨了起来。 而当在天域城据守的宋伯陵听说如今晋城的守卫将军临时换了人之后,嘴角还泛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可再听探子来报,那替换的将军正是温子然是时,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缓缓敛起,转而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你说现在镇守晋城的是温子然?” 探子单膝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只能如实地再汇报一遍:“大王,现在镇守晋城的就是当今陈国的君王。” 宋伯陵微微怔住,挺直的身子不禁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他半晌才回过神,伸手示意让探子下去。 探子退的太急,正好撞上了来势匆匆的季渊身上。 探子看清来人之后,满脸惶恐,一个劲地道歉万死,季渊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跟一个小士兵计较,他让探子赶紧下去,之后便急匆匆地掀开大帐,抬眸就看到宋伯陵沉重的脸。 用手指头想也想的到,看来温子然回来的事情,宋伯陵是知道了。 季渊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益,只能轻叹一口气问道:“大皇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宋伯陵眼睛有点发怔,对于温子然,他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苏灵芸的名字。 当初,温子然和苏灵芸是一同去的无垢岛,现在温子然回来了,那苏灵芸呢? 她是不是也在晋城城中? 温子然体内的凤族诅咒是不是被成功封印了?如果没有,那凤族的邪气岂不是要祸乱天下了? 灵芸,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一时间,众多的疑问涌上心头,让宋伯陵脑仁直疼,一个温子然就够让人受的了,可现在偏偏还多了一个什么凤族邪气,真是让人头疼!(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254 偷袭 宋伯陵单手撑着头,倚在椅背上,看样子很是苦恼,以至于久久都没有回答季渊的问题全职修真高手全文阅读。 季渊知道宋伯陵一定是又在想苏灵芸了,他轻叹一口气:“大皇子,你放心吧,温子然既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那乞丐嫂子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宋伯陵微微睁开眼睛,眼中透出复杂的眸光,隐约中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凤族真的封印成功了,那那晚的山崩地裂又是怎么回事? 相比于这个,宋伯陵更了解温子然的性子,对于他这次对于陈国的出其不意,温子然必会怀恨在心,而现在因为天灾,军队正在整顿当中,这正好给温子然以伺机报复的机会。 “小渊,你现在马上吩咐下去,务必加强戒备,这次温子然回来坐镇晋城,我觉得他一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城中的,一定会闹出点动静。” 其实,宋伯陵不必说,季渊早早就已经将命令给吩咐下去了,现在施救工作已经完成,他们已经搜寻了这方圆十里的大夫,集中起来给伤兵看病包扎,想必再等个三四日便可再次出战晋城。 军帐中,血腥的味道很重,到处都是躺在垫子上的伤兵,他们大多都是以轻伤为主,胳膊或者是腿部受了点房屋塌陷下来的伤痕,而真正断胳膊断腿的在诺大的五万大军中,也就只有一百来人而已。 一个年迈的大夫正在给一个刚刚救出来的伤兵用金创药包裹伤口,这个伤兵虽然灰头土脸的难以辨别容貌,可听声音也可容易认出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胳膊上的伤口是包扎好了,可腿部的伤口却难以处理,房屋塌陷下来时,他正处于武器放置最近的地方,现在刀口整个贯穿他整个大腿,大夫用衣袖擦了擦额际上的汗珠,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伤势这么重,看来这条腿是保不住了。 年少的士兵看出大夫的意思,沾满土渍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大夫的衣袖,眼中既是疼痛又是恳求之意:“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这条腿,大夫,我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 这少年的年纪这么小,若是将这腿截了,那他就算是在战场上活下来了,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可若是这腿不截,那这少年可能不过今晚就得失血过多而死。 大夫的天命就是尽量保住病人的性命,孰轻孰重,大夫的心已经偏向了放置在一旁的刀具。 “大夫,你再想想办法吧!”这句话已经是少年咬紧了牙关才说出来的,可惜,大夫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宽慰道:“年轻人,老夫只能先保住你的性命了,对不起。” 说罢,大夫拿起一旁的刀具,想要给少年一个痛快。 可刀刃还未落下,忽的一只手及时拦住了大夫,大夫疑惑地顺着这带着镯子的手腕往上看去,却没有看见面容,只见到一戴着斗笠的人站在他的身后。 “你是?”大夫在这军营中已经待了几日,可从来未见过这般诡异打扮的人。 斗笠下,朱唇微启,声音却沙哑异常:“我也是大夫,这年轻人的腿,我可以治好。” 此语一出,周围的士兵都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这伤口都已经溃烂成这副模样了,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以妙手回春,这个人竟然大言不惭? 斗笠人绕过满是狐疑的大夫,坐到了少年的身侧,她的眼眸清澈,可当视线落到了那满是血渍的伤口上,她的秀眉还是微微蹙起。 少年已经失血过多,小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他有气无力地睁着眼睛,不知为何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神秘人身上。 斗笠人双手结印,团团白光自她的掌心溢出,点点滴滴都落在了那溃烂流脓的伤口上,不消片刻,这伤口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在缓缓愈合了。 少年原本奄奄一息,可刚看到这等奇迹,他意冷心灰的黯淡又重新发出希望的眸光。 再过一会,少年的腿竟然全部都愈合了,就跟从来都都没有被伤过一样。 众人皆惊叹,斗笠人的医术,这哪里像是医术,简直就是法术! 少年正要谢谢这位救命恩人,可再抬眸时,眼前除了惊叹这医术绝伦的众人,哪里还有那斗笠人的身影。 大庭广众之下,竟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斗笠人已经掀开军帐,走了出去,眼前这一片荒芜颓废的景象,哪里还有往日热闹繁华的半分影子错婚诱情全文阅读。 这一切皆都是她与他造的孽,她本来以为,以她的功力能很是成功的封印住温子然体内的诅咒,可事实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直到五凤被召唤而至,她才知道凰族秘术的威力,她也知道了,温子然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她。 斗笠人便是苏灵芸。 这一切皆是因为她而起,现在她不再有半点的犹豫,该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夜幕降临。 守在天域城墙上的士兵按照季渊的吩咐,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回倒班守夜。 天域城外的山林处,有一欣长的黑衣人影已经站在那里观察许久了,他目光远眺,望着那座本来是属于陈国城池的天域城,衣袖下的拳头渐渐握紧。 这时,一袭青衣的城北缓缓走来,拱手道:“公子,已经准备了,只是这天域城易守难攻,要想拿下天域城,恐怕要费上点功夫。” 温子然赤红的眸子,漫不经心地一瞥,语音阴森道:“城北,何时你的话竟这般多了?” 城北低头赶忙道:“属下不敢。” 易守难攻? 这四个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不会放在眼中,他只会更加的轻蔑地望着那座天域城,修长的五指形同鹰爪,掌心下运起的团团的红光,将黑暗的山林的一角,映地逐渐发亮起来。 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就算是眼睛再不好使,此时也看到了那片山林的异状。 “你看那是什么?” “坏了,该不会是陈国的火药吧?!” “快,快点去报告季大将军!” 话音刚落,士兵还没有跑下阶梯,蓦然只觉得眼前有一团炽热的光芒,他还未张口喊出救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本来还高大的城墙只是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凹形。 城北眼眸睁大,有点难以置信地望着温子然那冷漠如刀的背影,这力量根本就不是人所拥有的,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温子然微微侧头,只是吩咐了一句“现在可以攻城了”,便身形一闪,往天域城中而去。 现在天域城没有了城墙护着,就像是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隐伏在山林许久的陈国士兵此刻一哄而上,漆黑的夜色,注定是不平静了。 当在行宫中的宋伯陵知道了天域城的城墙被炸的连渣都不剩的时候,温子然几乎就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了宋伯陵的面前。 一缕墨发遮盖住了他的左边眼眸,可就算是这样,宋伯陵仍然能感受到,从温子然身上所散发出的逼人戾气。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难道是凤族的封印失败了? 宋伯陵怔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子然面目表情地步步靠近到他的身侧,那眼神凛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刀,让宋伯陵后背直发凉。 “好久不见,不知老朋友这几日过的可好?”温子然幽森的声音如同一颗落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 宋伯陵看着温子然赤红的双眸,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那晚的地震,果真是预示着凤族封印失败了。 那灵芸…… 宋伯陵眉头一蹙,慌忙道:“温子然,你把灵芸怎么样了?!” 灵芸,他叫的好是亲切。 温子然赤眸一凝,心中的怒气更是莫名添上了三分,他一伸手直接就将抓住了宋伯陵的脖颈,速度之快,宋伯陵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看着愠怒的温子然,依旧是固执道:“你到底把灵芸怎么样了?” 温子然面目渐渐变得狰狞,现如今他已经不单单是人了,而是变成了半人半兽的妖怪,他体内的凤族之血一日比一日苏醒,莫说一个宋伯陵,就算是千军到此,都不会是他温子然的对手。 毁天灭地的力量,此刻只有温子然一人拥有。 “不许提她”这四个字几乎是从他紧咬的牙缝中蹦出。 看到温子然如此的暴戾,宋伯陵只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他心智已失,灵芸恐怕是凶多吉少。 “温子然,你是不是把灵芸……” “我说过,不要提她!”温子然极尽是暴怒,手指的力道也渐渐加重,现在的他要捏死宋伯陵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的简单。 “温子然,你……”宋伯陵只觉得空气渐渐稀薄,脸色也变得青紫了起来。 温子然看着他垂死挣扎,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既然你这么想她,那就去地狱陪她吧! 指间陡然间发力,可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正好打在温子然的手背上,温子然吃痛,一把松开了宋伯陵。(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55 不会犹再犹豫 被石子击中的手背顿时就红肿了起来,温子然望了一眼隐隐作痛的伤口,视线往大帐晦暗的一侧望去,那里明显是有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在那里机甲与男神最新章节。 “是谁?”温子然眼眸闪过一丝狠厉,什么人能在大帐中站了那么久,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那抹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到了宋伯陵的身侧,只见她带着一方斗笠,黑色的面纱垂下,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真实面容。 温子然看着她蹲下向宋伯陵伸出手,好似在示意要扶他起来。 本来温子然还在纳闷这是何方神圣,既然能轻易破了他的功力,可当视线落到了那斗笠人的手腕处时,赤红的双眸微微凝滞。 那羊脂玉般的玉镯,世间独一无二,特别是玉中镶有的“苏然”二字,更是顷刻间就灼伤了温子然的目光。 宋伯陵瘫坐在地上,喘息了许久,才慢慢缓过了心神,他抬眸望着眼前的斗笠人,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她的手,却很熟悉,像是一位故人。 待到宋伯陵在斗笠人的帮助下站起来的时候,温子然有点游荡的思绪才重新回归原位。 自从在无垢岛一别,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就算没有死,也断断不会有命在如此短时间内再次回到中原大陆。 他以为,他已经恨她入骨了。 可如今再次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心里却是有一丝的庆幸,庆幸……她还活着。 黑纱下,苏灵芸的双唇已然有点泛白,她知道,她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现在的温子然已经快要被凤族的邪气所吞噬,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凰族灵女的命果然比常人都要硬上许多,没想到,经历过那样的重创之中,你既然还能回到这里。”温子然眨眼间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阴阳怪气的语调让这大帐中唯一不明真相的宋伯陵,瞪大了眼睛。 既然他已经识破了,这黑纱戴与不戴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苏灵芸抬手将斗笠解下,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滞,她双眸平淡如水,就这样毫无畏惧地正大光明地望着面前的温子然。 她的容貌没有任何的改变,可却多了一分从容淡雅。 宋伯陵微微开口,满肚子的疑惑,可在这一瞬间,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与她互望着,没有了往日的情意缱绻,没有了之前的默契,现在的他们仿佛都去了一遭奈何桥,也都喝下了那碗孟婆汤一样,除了陌生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了。 温子然每看苏灵芸一眼,都感觉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刀,无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插进他的心口。 “苏灵芸,你我之间的恩怨,往后再说,我现在要的是宋伯陵的命,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 他的赤眸微微睁大,里面的威慑任谁看了都是一种不容置疑,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苏灵芸,她的脚步没有挪动半步,反而淡淡道:“你错了,病哥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是不会离开的。” 果然…… 温子然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想的念的都是宋伯陵! “好,你不离开,那我就送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一起下地狱!” 话落间,温子然已经出招,苏灵芸虽然没有练过武功,可她只是微动双唇,念动咒语,一层薄膜自地面掀起,将她和宋伯陵很好的保护了起来。 两道力量在半空中猛然相撞! 巨大的空气波将周遭的物件全都卷飞了起来,他们之间的较量就像是不断吸收万物的漩涡,恨不得将周围的一切都绞碎,大帐翻飞,只是刹那,“砰”一声巨响,大帐被炸裂开来! 季渊刚要赶去大帐去救宋伯陵,还未靠近,就被蓦然的空气波打退了好几丈,还好他的内力比较深厚,及时地刹住了,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温子然和苏灵芸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斗法绝世牧师全文阅读! 红白两道光芒恨不得将整个空间一刀劈成两半,势均力敌,谁也不肯让谁半分。 温子然赤红的双眸大盛,掌心的力量较之以前更添三分。 而苏灵芸本身就带有内伤,被封印已久的凤族力量一旦解禁,力量巨大,这世间无人能敌,苏灵芸开始慢慢处于下风。 “苏灵芸,你是打不过我的,现在认输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苏灵芸咬紧了牙关,眼中满是固执:“我不会认输,上次我就放过了你,这次我不会再犹豫了!” 温子然赤红的瞳仁闪过一丝惊诧,他看到被强力所逼迫而吐出鲜血的苏灵芸,心中竟升起一抹不忍。 由于温子然将城墙破开,陈国的士兵着实打了卫国一个措手不及,周遭的杀伐当中,卫国士兵伤亡惨重。 城北从乱军中施展轻功落到了离温子然近一点的地方,巨大的空气波将她的衣服翻飞,她感觉再靠近一步,这强大的空气波就能将她彻底撕碎。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子然个苏灵芸相爱想杀,于是她嚷声道:“恭喜公子,天域城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温子然余光一瞥,原本大盛的赤红双眸渐渐弱了下来,他一挥衣袖,将力量顷刻间全部收回。 苏灵芸咽喉一暖,一口甜腥顿时染红了天际。 “灵芸!”宋伯陵一声疾呼,上前赶忙扶住了有点站不稳的苏灵芸,满脸担忧:“灵芸,你怎么样了?” 苏灵芸嘴角的血线已经呈现出黑色,她的呼吸声极重,可目光却是牢牢地钉在了温子然身上。 季渊带着卫国的士兵及时将宋伯陵和苏灵芸保护了起来,季渊紧张道:“大王,陈国士兵来的太急,我们现在马上必须撤离天域城,属下现在就护送大王离开!” 天域城失守,已经成为了定局。 陈国的士兵轻而易举的就重新夺回了天域城,温子然立在那里,黑夜将他的衣袍吹起,孤傲冷漠异常。 在最后的慌乱撤离中,苏灵芸挣扎着最后的清醒,看到了温子然那双凌厉的眸子中飘过一丝悲切,很轻,就像是从香炉中飘出的清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苏灵芸这几日的昏厥之中,温子然已经从宋伯陵的手中重新拿回了三四座的城池。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夜色降临,宋伯陵的卫**队已经退守陈国边境了,如果温子然再不没有收手的意思,那恐怕卫国也是岌岌可危。 宋伯陵从大帐中走出,想透透气,可走到山坡上时,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眸光黯淡,她是何时醒过来的? 他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轻轻披在了苏灵芸的肩膀上,而后坐在了她的身侧,柔声道:“灵芸,你醒了也不在帐中休息,夜晚的风很凉,如果感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苏灵芸淡然一笑,伸手将宋伯陵的披风往上拉了拉,示意道:“这不是还有病哥哥的披风嘛,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苏灵芸虽然面上还在开玩笑,可宋伯陵看的出,她是在强颜欢笑,温子然的事情,她肯定已经知道大概了。 “灵芸,对于温子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灵芸轻叹一声,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可这办法她又如何能跟宋伯陵说呢? 半晌,苏灵芸故作轻松耸了耸肩膀:“病哥哥,你别担心了,对付温子然,我还是有办法的,否则我这个凰族灵女岂不是白当了。” 虽然苏灵芸已经这样说了,可宋伯陵心里的担忧还是没有退减半分:“灵芸,温子然已经得到了凤族的力量,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 苏灵芸一怔,嘴角虽然还是带有笑意,可已经变了味道,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她本来就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她怕再说下去,她非得将所有的真相捅破不可。 继而,她只能岔开了话题:“病哥哥,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个小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我心情好,我不想把秘密一直埋在肚子里,我现在想告诉你。” 秘密? “什么秘密?”他与她之间就像是朋友的谈话一样。 苏灵芸深吸了一口气,故作神秘道:“病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被迫无奈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我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个编剧,就是专门写别人故事的人,以前我以为世间的情爱不过就是如此,你爱我,我爱你,可只有真实经历之后才发现,这爱情是苦中带甜的,很可笑吧,我在现代是主宰我故事下人物命运的玉皇大帝,可现在,我连自己的故事都没有勇气写上结局了。” 宋伯陵虽然觉得这番话有点荒唐,可看到苏灵芸眼中闪着的泪光,他一瞬间又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初见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真的和寻常女子都不同,或许,她真的不是属于这个世界,命运不光给她开了一个玩笑,也给他和温子然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2556 来世再见 一个人的阅历,全部都写在眼睛里,她此刻的眼睛从清亮到沉浊,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伤害和一次又一次的离别八殿下的不良丫头全文阅读。。。 此时此刻,宋伯陵甚至有一种错觉,坐在眼前的苏灵芸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只凭借一腔孤勇无畏的小姑娘了,她所懂得更多了魔王的娇妻全文阅读。 宋伯陵一度以为,或许这场硝烟的战争结束后,他还可以等着她,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晚,就是他与苏灵芸的缘分走到尽头的最后。 陈国士兵的士气很是高涨,一鼓作气,将宋伯陵所率领的卫国士兵打的一退再退,完全没有了当初挥师北上的勇猛。 现在,两国的军队处在陈国和卫国的边境上,温子然和宋伯陵都明白这是最后的决战。 象征着谁最后能一统中原,坐上霸主之位。 像是以往的两军对垒,总是要派上几个急先锋在前面热个场,无论这他们两个打的如何激烈,温子然的深邃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此时待在宋伯陵身边,很是静默的苏灵芸身上。 她的脸就像是庙里的泥塑神仙,有种让人敬而远之的距离感,曾几何时,他和她之间的距离竟然足足隔了一条鸿沟。 场上两个急先锋打的是难舍难分,一时间难以分出谁高谁低,温子然握住缰绳的手已经因为失去了耐心而变得攥紧,他眸子闪现出凛冽的赤红,他已经等不下去了,每次看到她一脸安稳地待在宋伯陵身边,他就感觉胸口的怒气瞬间上涌,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要宋伯陵死,他要这世间再也没有可以跟他抗衡的人。 他要江山,更要苏灵芸! 恰时,场上卫国的急先锋一个回马枪正好将穷追不舍的陈**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将他打于马下,赤红的鲜血顿时洒了一地。 苏灵芸的眼眸恰巧碰上那抹血渍,目光微微凝滞,可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也算是出了口这几日被陈国士兵骑在头上的恶气。 卫国的急先锋高举手中的长枪,脸上露出张扬的笑意,可这笑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忽的一支箭羽破空射来,正好射中他的胸口,箭头上那突兀的红,让本来叫好的士兵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急先锋从马上摔下,之后便清晰地看到远处温子然举着弓箭,眼眸中满是戏谑和轻蔑。 宋伯陵眉头紧蹙,五指紧握成拳,竟敢在他的面前杀人! 宋伯陵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他双腿一拍马肚子就要上前去,可一旁的苏灵芸却伸出了手,诺大的斗篷衣服将她微低的眉眼掩盖的很好,她语气平淡:“病哥哥,你是一军主帅,不能轻易犯险,这是我和温子然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是让我来吧。.” 宋伯陵有一时的怔住,他刚刚要开口反驳,可苏灵芸却已经翻身下马,缓缓往空荡却压抑的战场中央走去。 温子然盯着那抹黑色,眼眸泛起的诡谲波涌,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她只身前往这千军万马的战场,难道是又有什么阴谋? 如今正是晌午,高挂在天空的太阳日头有点毒,苏灵芸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阳光打在身上而发出的细微声音。 她突然想起,那日她为了能寻找凤族诅咒的解法而前往雾灵山,那时的凰族婆婆拉着她的手,仰头望着太阳问她,都看到了什么? 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懂,满心都是如何能救得了温子然的性命,现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 阳光照下的那是希望和重生,凰族婆婆是在提醒她,该了断是不能犹豫半分。 而她,现在也正在这么做了。 当苏灵芸走到了沙场的中间,还未抬眸,就已然看到了原本的形单影只,现在又映上了一抹欣长的影子。 她没有猜错,他来了。 阳光打下,有点刺眼,苏灵芸眼睛微微眯起就这样毫无畏惧地望着温子然,他们之间就这样的相互望着,忘却了这是你死我亡的战场,也忘却了时间,甚至到最后连彼此的身份也忘记了。 他们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温子然默默伸出了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碰了苏灵芸的手指,动作是试探,可语气却听起来有点强硬异常:“跟我走。” 多么动人的一句话。 苏灵芸微闭双眼,将胸口即将要涌出的悲伤悉数全部忍下,就算是跟他走了又如何,她只能在剩余不多的日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心智逐渐被凤族邪气吞噬,而后看他变成一个暴戾无心无情之人。 这不是苏灵芸想要的,她现在想要的不单单是想让温子然活着,更重要的是做一个有情有义的活人。 苏灵芸没有接温子然的话,反而一手将遮盖在头顶的斗篷放下,而后她一手的冰凉覆上了他的掌心,目光无比柔和:“温子然,你可记得,你说过,就算是我们的身不在一起,心也会在一起吗?” 温子然眸光微微凝住,这话虽然是在无垢岛说的,可那时说这话的心情,完全是出自内心,没有半点虚假。 “我记得。” 苏灵芸嘴角扯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身子更往前了一步,她与他的距离不过是咫尺,她想要细细地看看他,将他所有的五官都深深地刻在脑海中,那这样到奈何桥时,喝下孟婆汤,她才不会完全忘了他。 “温子然,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永远……” 到了最后,苏灵芸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万般的话语如鲠在喉,可她没有时间了,眼泪最终划过脸颊,落在地面上溅出一抹破碎之花卿本黑萌:妖妃养成全文阅读。 温子然满是疑惑,还未来得及开口,陡然间,就看到苏灵芸俨然已经换了一副神情,她的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他的胸口,双唇念动起谁也不懂的咒语。 她又要干什么?! 在温子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苏灵芸施展开了凰族最厉害的换血巫术…… 强大的巫术将周围的气氛瞬间就降至到了冰点,本来肃杀的沙场顿时以苏灵芸和温子然为中心刮起了一巨大的龙卷风,沙尘卷起,世间变得模糊不清,每个人的视线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挥不开的雾层,慌乱的马鸣声,人们的喊叫声,兵器相交地碰撞声,此起彼伏…… 可这一瞬间,苏灵芸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只觉得身子无缘无故就变得轻飘飘了起来,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所有肩负的重担在这一顷刻全都放下了。 无论是凰族的使命,还是中原大陆的危难,还是两国的争斗不休…… 什么都没有了。 很静,世界变得很静,只有风,苏灵芸微闭双眼,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叶扁舟,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天地间,再无爱恨分别,再无互相的背叛和误解。 她,彻底地放下了。 她,自由了。 温子然,再见,我爱的人再见。 苏灵芸没有想到,她还能再有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阎王殿,也没有无数冤魂的奈何桥,更没有守在桥上的婆婆,逼迫你喝下孟婆汤。 只有洁白的墙壁,满屋子的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身边发出“嘀嘀”直响的检测仪。 苏灵芸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穿越回来。 北京这座城市永远都是那么的快节奏和人世冷淡的无情,苏灵芸又重新做回了编剧,依旧是拿着最卑微的工资,整日奔波于剧组之间,受着导演的白眼和指责。 有时她猛敲键盘的手也会有偶尔的停滞,亮着淡蓝色屏幕的电脑时不时就会显现出温子然的脸,每到这时,她的视线就会由清晰变得模糊无比。 她无数次的问过自己,那场荒谬的穿越而经历的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可如果是梦,那她此刻手腕戴着那羊脂玉的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镯子上清晰地刻着“苏然”二字,那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苏灵芸深吸一口气,指腹不自觉地摸着那镯子,回神间,她的手指就按在了删除键上,而后她手指飞快在空白的文档上打上了“绕指君心”四个字。 几个年后。 苏灵芸总算是从媳妇熬成了婆,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编剧成为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冉冉之星。 她写的好多剧本,都因为拍成了电视剧而名声大噪,她随后也试着演戏,继而进入了娱乐圈。 好多次在面对镜头时,记者好奇地问着,她右手手腕上戴着根本就不与衣服搭边的复古手镯,到底是有什么含义?难道是男朋友送的? 记者总是这么八卦,动不动就扯到恋情上,每到这时,苏灵芸总是莞尔一笑,也不回答,直接就在保镖的保护下而下台上车了。 凭借她现在的名气,她终于可以拿出几年前就写好的《绕指君心》剧本,趾高气扬地交给导演,指名要演女一,让他在娱乐圈找一配的起剧本中男一的男明星来演。 没想到这导演的速度还挺快,马上就已经选好了人选。 苏灵芸正在化妆间悠闲地看着杂志,眼睛也没抬一下:“刘导,这次你的速度倒是快了蛮多嘛,能演温子然的男演员呢,叫什么名字?” 刘导在苏灵芸面前低头哈腰的,赔笑道:“灵芸姐,这次我们可是把娱乐圈所有一线的男明星都选了个遍,最后我们导演组一致认为,时下最火的苏然可以担任男一的角色。” 苏灵芸翻动杂志的手指微微停住,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你说什么?他叫什么名字?” 刘导还没有开口,蓦然就听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带有碎玉般好听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进了苏灵芸的耳朵:“灵芸姐,我是苏然,还请多多指教。” 苏灵芸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这熟悉的声音足以让她惊诧万分。 脑海中桃花树下,温子然倚在树边,嘴边扬起的笑意如同三千桃花灼灼开放。 “灵芸姐,您看,苏然来了,要不您……” 刘导的话还未说完,苏灵芸蓦然打断,心里既是激动又是重逢的欣喜一时间交织在一起:“不用面试了,他就是温子然了。” 上一世,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这一世,嘿嘿,她也要让他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蛮妻来袭请君接驾../39/39419/)-- ( 蛮妻来袭请君接驾 /55/553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