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 第 1 部分阅读 访问我的书香: +(……)+ http://www。[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txtnovel。cc/member/index。php?uid=zhengmen 《合欢宫记事》作者:最是一年明冬月 鲜网2012。3。3完结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 关键字:调教  SM  虐身 重口味,双性受,强制调教,X尿责罚,不要期待有爱,不要期待生子。 合欢宫内,众人来来回回,正为了二十八日後的成妃礼忙碌。 寝宫内,一名男子正在众内侍的摆弄下竭力挣扎,已然吼得声嘶力竭。 刘公公为免其倒嗓,不得已又煎熬了汤药喂其服下, 不久若妃再也不发一声,只是四肢仍旧动弹不休。 好在皇宫内院各色汤药不少,一碗三月香灌下不久,若妃也再无力气动弹半分。 ☆、0 楔子 入宫 永昌十二年冬 腊月初八 魏文帝李熙,亲征塞北,平复燕郡十三城,回驾京都。 赐燕郡乐城携回的一女子乔氏为若妃。 若,女子跪而梳发,表顺从也。 又赐原“东阳宫”,更名“合欢宫”。 再赐玉帛百匹,珠宝十箱,绫罗三十匹,珍玩五抬,宫人百人,侍卫五十。 又命原内侍总管刘宦,总理调教事宜,於元宵时成纳妃礼。 永昌十二年冬 腊月初九 新任内庭总管太监刘公公,率数十人连夜准备,於九日寅时行礼前教导事宜。 只是若妃原为男女双生,有男子之形貌兼女子之内在,教习规矩时百般不驯,伤内侍三人。 帝闻报不悦,赐药“三月香”。 ☆、1 盥洗 合欢宫内,众人来来回回,正为了二十八日後的成妃礼忙碌。寝宫内,一名男子正在众内侍的摆弄下竭力挣扎,已然吼得声嘶力竭。刘公公为免其倒嗓,不得已又煎熬了汤药喂其服下,不久若妃再也不发一声,只是四肢仍旧动弹不休。好在皇宫内院各色汤药不少,一碗三月香灌下不久,若妃也再无力气动弹半分。 此时刘公公方命人剥了若妃一身男子衣衫,一身麦色肌肤裸露出来,四肢修长、肌肉含而不发、双臀挺翘饱满、腰细腿长,只是触手却有些粗糙,似是餐风露宿久了,哪里堪“龙手”一摸?又命人掰开其双腿。拨开成熟男子的分身,只见会阴上部,一朵闭合得紧紧的女蕊羞答答显露出来。老迈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後庭微转,引得一阵痉挛,竟然只容得下一指,窄小生涩非常。 所幸还有二十八天可挽救,必要抓紧时间将此双穴调得遇硬则软、遇热则开、终年湿润,将这不驯的男子调教得如怀春的贱奴一般顺服,方可不负御赐“若妃”之封。 刘公公命人洗净若妃软绵绵的身子,以木架支开其腿、锁好手腕脚裸,方拿出一把小镊子来,细细将那些浓密的毛发乃至胡须都一一拔除。每一动作,玉石台上的男子就是一抖,不半刻下阴、後庭、腿上都已经豔红一片。刘公公边动手边安抚道:“若妃娘娘您且忍耐著些,待老奴拔完这些毛发,再以香油膏药敷上,今後您必将全身光滑如初生婴孩、不必再过这一遭了。”听了此话,那本来丝毫不能动弹的男子,睁大了一双眼睛,竟然动了动右手手指,似是要抓住什麽,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开了。 不多时若妃全身打理完毕,突察觉到一个滑不溜揪、生硬冰冷的物件竟然地缓缓插入自己後庭!只是他现时全身乏力,那物件更是毫不留情、毫不停顿地一寸寸逐渐深入!一股钻心疼痛传来,他只有长大了嘴竭力呼吸。动手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痛苦,停停复行,不知多久,终於住了手。 有人捏开他下颌,又灌他去喝莫名的汤汤水水。不一时,一名内侍捧著温热的水轻轻冲洗他的女蕊,与此同时,一股温水从後庭竹管处灌入,滔滔不绝,直到他感觉腹部胀得欲炸开,那水才停止了倒灌。好容易拔了竹筒,立刻又被插上两根新的木塞。刘公公命人不断压按、拍打其腹部、後臀,更让若妃苦不堪言,每一击、每一打,都让他似乎要呕吐出来!不知过了多久,那刘公公才拖长了尖细嗓音吩咐道:“放水──”不一时男子体内的秽物排放出来,室内顿时臭不可闻。立时有人泼上温水将之冲洗干净。若妃本觉如今当众排泄已是极限,没成想竹管又已插了进来,再次灌水揉腹。往返三次,直到突然一名内侍伸长了柔软湿热的舌头探入其穴舔了一遍,报说:“娘娘前庭已经干净,没有异味了。只是後庭处还有些味道。”若妃已被此举惊得筛糠一般颤抖,毫无力气地被按著又灌了几遍後庭,只是此次那刘公公命人拿出把圆柱形的毛刷来,塞入其後庭反复刷洗。木刷遇热水则涨,无数根硬毛螺旋般在下体转动,弄得既痒又涨,并且渐渐深入,感觉几欲探入咽喉一般!好容易内侍再尝一遍,终於过关。 若妃经这长久的惊惊乍乍和反复的冲刷,已经昏昏沈沈,突然感觉一双柔软的手捏住了他的要害,陡然睁大了半闭的双眼。原来刘公公竟命人以中空的羊肠小细管插入其分身!若妃立时痛得失禁。冲洗後有内侍将搓揉得勃起的分身倒提起来,对准那细管外口不断灌水。如此数遍,刘公公一直以手伏在若妃腹部,感觉那处不断胀大,终於喊停。又命人堵住他分身口处,按压其腹部。如此亦盥洗三遍,若妃已被这酷刑弄得晕去复又转醒了一遍。 最後,刘公公命人双管齐下,将他分身後穴内都灌满香汤,又命人一一以花膏将两口一一填堵,方算盥洗完毕。原来男子下体,无论如何清洗总会有些异味,为保其内干净清香,这些汤水今後便要每日早晚各灌一刻时辰,以洗涤内部。只是苦了汤水满腹的若妃,装著这些汤汤水水憋闷不已,连坐起都疼得眼泪直流。 巳时,若妃全身已被抹上了美白功效的层层香膏,腹内又装满香汤,此刻那三月香药效早已消退,只是他连弯腰、直立这等动作都会牵连下腹,稍有异动便换来腹部一下压按,双手双足又被三指宽的丝绸牢牢捆住,不得已安分许多。几位内侍上前为其梳发,却不著衣,只以一颗玉石点缀其脐,算是梳洗装饰完毕。 巳时,苦撑了一刻时的若妃在玉石台上躺好,两名内侍端著一碗花香汤服侍他喝下。只是若妃此刻腹胀欲裂,又羞愤异常,哪里愿意开口?只是左右摇头挣扎。无法之下,一名武内侍被传唤进来,以劲力捏开其下颌,强灌了三碗汤进去。 因为皇帝早有嘱托,於第一日上便特意宣了他密令道:“刘昌,往日里你总在南风阁里服侍,知道朕这次为何命你来吗?” 刘昌恭敬答曰:“奴才不知,还请万岁示下。” “这若妃的若字,你可知其意?──朕就是想要个服服帖帖的若妃。他出於燕郡,桀骜难驯,你服侍时可要用点儿心,把你平日里在南风阁的那些个手段,都一一拿出来,册封大典上,可别失了风光!” “喳──奴才务必尽心尽力,给您一个姿态万千、顺从承恩的若妃!” 待得若妃早上挣扎时,皇上又说了:“必要之时,可以不把他当做若妃,就当个风雨楼的小奴便是。” 有了皇帝金口玉言,刘昌也知这若妃恐怕在皇帝心中,并不是宠妃一流,反而是他允男允女又桀骜不驯,勾起了帝王的征服之心。皇帝,恐怕是想要一个顺从而又新鲜的“若奴”。此刻见他不服管束,越发想要惩罚一二,压下他的傲性。便命那武内侍运起内力,按摩烤炙若妃本以欲爆的腹部,小作惩罚。若妃本已疼得万分难忍,忽觉一双烫人的手伸了上来,紧贴腹部缓缓压按,力度虽不大,也不禁张口惨叫起来──只是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填入分身和後穴的花膏,已是在人体中填塞了半天,此刻受热受力,便刚刚好在一刻功夫融化为油;若妃受力之下,把持不住,那腹中和涨得死大的分身中的汤水便突一下喷薄而出,到後面汩汩未绝,失禁般流了若妃一身一腿,更显狼狈。 刘公公在一旁眼见这男子由强硬到虚弱再到面如死灰,终於冷笑著开了金口:“若妃娘娘,奴才们皇命在身,推脱不得。十五日後便是娘娘的大喜日子,时间紧迫,若是您能配合一二,奴才们也好早日完工交差,您也好早日解脱、早承君露,过上自在舒坦的日子才是……” 那若妃一张俊逸脸孔,经这一番折磨早已憔悴不堪,此刻刘昌一番不软不硬的话入耳,竟是充耳未闻一般、一动不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昌也不恼怒,又补一句:“您说呢?” 若妃这才微微动了动无神的眼珠,望向这个他深恶痛绝的低贱宦官。许久,男子终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机疲惫若放弃一般闭上了眼睛。 刘公公得了若妃屈服,却也不骄不傲,命人重新给他梳洗,却不著衣,只以一卷锦绣棉被,将若妃裹了个只留长发,从盥洗间运回了寝宫。 ☆、2 一字之诀 午时三刻,刚被“服侍”著用过膳的若妃并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所谓午膳,不过是一碗白粥而已,而所谓休息,也不过是两刻的喘息时间。 寝宫内的床铺早已准备好厚厚的软毛皮垫子,连带著数个金钩银环,自床顶垂吊下来。那若妃许是中午回复了些气力,此刻被人抬到此床上,见到几个明晃晃的钩子,不由得又挣扎起来。刘公公早已料到,却不容他挣扎,手一挥几个武内侍一拥而上,熟练的将他四肢捆紧,束缚在床上;又以一支软枕托垫起其腰部,不一时若妃已呈四肢大张、下臀悬浮的任人宰割模样。 刘昌总管南风阁十六年,自然有一套驯人的功夫。这南风阁乃是代代皇帝闲暇时消遣调剂之所,伺候的并不是有品级的妃子,而是各个帝王偶尔所纳的侍童。只是大魏虽然南风盛行,但毕竟男男非孔孟之道所容,因此南风阁素来地位低下,到了本朝,更是不入帝王之眼。 好不容易,抓著此次大展身手、立下功绩的机会,刘昌又怎能放过?魏文帝一贯只喜欢豔若桃李的妩媚妃子,这次既然带回来一个相貌俊朗、身姿修长的男子,真真是千载难逢。 刘昌既深知帝王喜好,自然知道这若妃需要好好改造。且不说漂白皮肤,更要束其形、修其身,使其身怀“名器”,将他性子调教得如同贱奴一般顺服,又要敏感如时时怀春的深闺怨妇一般,方能满足帝王的心。 要说敏感,无非在於一个“痒”字。刘昌命人将若妃吊挂起来,只除了几条不得不安置的宽宽带子束在腰背之处外,令其上下左右不沾一物。又再三令人捆紧了若妃,方拿起一旁的工具,亲自开始这道“痒”字工序。 一旁内侍的托盘中,早已准备好调好的粉末药物及毛笔。刘昌小心翼翼地拾起毛笔,重重沾上粉末,再细细往若妃腋下、乳头、耳垂、耳後、腰处、会阴、分身、前蕊、後穴等处涂抹。大约是身体上预先涂抹了一层滑而不润的膏油,因此进行得颇为顺利。不久之後,若妃各处便一片银亮色,在麦色肌肤的衬托下尤为打眼。待到内内外外俱以涂抹妥当,刘昌便退了一步坐在一旁耐心等候。 果然,刘公公半盏茶还没品完,若妃突然一个激灵般弹跳了一下。不久便觉得全身那几处慢慢痒了起来。只是他身体既不热,也不湿,也不痛,只是涂抹了药物处仿佛突然被小蚊子叮了一口般,想要去挠一挠却无法动弹。若妃知道这必是刘宦之药发作了,只是静静忍耐,当那蚊子不存在。 如此半刻,仿佛那几处又被叮了好几口一般,又仿佛痒处越来越多,竟然让他渐渐分辨不出到底是腋下哪一寸皮肤在痒,又是後穴中哪一寸皮肤在痒?痒处渐渐连成数片,连那难以启齿之处、分身管道之内,也渐渐瘙痒难当,然而所能触及的,却只有微风无一物,另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使劲缩紧前蕊後穴的肌肉! 想到昨日睁眼至今所受的侮辱,以及这恶心屈辱的“若妃”之名,男人突然深吸一口气,趁著麻痒还未耗尽他全部力量,拼劲朝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顿时一股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刘昌大惊失色,周围几个内侍立刻围拢上来。 许是用尽全力,武内侍半天才将若妃的下颌捏开。刘昌小心翼翼地清理完满口鲜血,这才看到一条大豁子横亘於红舌之上,却是性命无碍的。一群内侍死里逃生之下,神色也狠了几分,刘昌著人好好将那受伤的舌头敷上药物止血,又拿来一颗硕大的栩栩如生的桃雕,穿绳塞入若妃口中、捆绑於後颈上,却不抵紧,留待那舌头休养生息。 此刻若妃已痒得全身肌肉不时跳动,再无半分力气挣扎。痒到极处,也再不顾一旁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用力将下腹後臀肌肉急剧收放,前蕊後穴一开一合,只求能够有几分摩擦,解救那内部难熬的痒处。 只不过哪里又能撼动那痒处分毫?如此数次,若妃自己倒是没了力气,只能遥望窗外天空,幻想自己身不在此处、此身不是他身罢了。只是就连这份淡然,也无法伪装片刻,稍一恢复力气,若妃便又重复起之前提臀收穴的行为…… 刘昌恨他自尽之举差点牵连自身,此刻在一旁冷嘲道:“娘娘金贵之躯,为了永葆敏感,今後自然要常常、时时体味这种痒处,也只有皇上亲临,能稍稍为您解脱一二。还请娘娘多多适应才是。” 几个时辰过去,若妃已然全身痒麻脱力,几欲晕厥。刘昌见他昏昏欲睡的模样,便命几个内侍前来帮他一把:诸人各拿两根轻飘飘的绒羽,时不时在他身上刮擦。若妃本来已痒得无法可解就要昏迷,突然之间有人不定时、不定处在他身上痒处轻巧巧或重重地挠上一挠、刮上一道,便如打了鸡血的重症病人一般,时而睁大双眼张嘴无声呻吟,时而痒得连脸都扭曲起来…… 终於到了戌时,刘昌命人擦洗干净若妃浑身的粉末,将他重新捆成一根人棍放了下来。又服侍他喝了几口汤药、吃了一碗稀粥,末了以羊皮软管服侍他排泄,再次灌个满腹的香汤、熬上半个时辰,方放过了他。 只是这途中,除了内侍不小心碰触他的身体之外,几个痒处却没有人去特意地挠一挠。直到被束缚好四肢躺在床上休息,若妃也觉身上各处似痒非痒,忽痒忽止,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渐渐睡了过去…… ☆、3 驯猫之术 永昌十二年冬 腊月初十 还是五更时分,若妃已被人从床上挖了起来。只因他的身子宜男宜女,安排的侍从除了宦官,还是宦官。 大约是燃了香的缘故,此刻若妃仍旧迷迷糊糊,直到被人以硬物塞入口中,方才完全惊醒。原来这哑药虽然能避免倒嗓,但日久天长反而与发声有害,不利於日後的“叫”字诀调教。刘昌於是命人以锦帕包著玉石雕刻的口塞塞入其口中,压住被牢牢包扎的舌头,直压到嗓眼,又以丝绸层层束缚住,免得若妃叫破了喉咙。 若妃口中被强硬塞了一个饱满,只觉恶心欲呕,却连下颌也合不拢;想要以舌头去推动那物,却只带起了一口的唾液,渐渐积多、顺著无法闭上的嘴角滴落。刘昌见他如此狼狈模样,有心要磨磨他的性子,也不命人为他擦洗,只是冷笑一声、视若罔闻罢了。 不多时众武内侍已强压著扶到盥洗室,昨日的噩梦再次来袭。 不同的是,一旁诸多内侍忙忙碌碌,准备著一桶热气腾腾的浴水。待到若妃腹内灌满,众人强制压著赤裸的男人塞入桶中,霎时男子犹如落水的猫儿一般跳将起来,乱舞的四肢带起水花四溅,更给周围人添了无数道抓痕。 刘昌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弹,立时命另一批人抬起一只巨大的铁盖,压了下来。说来也巧,那桶盖正中刚刚好一个人头般的大小,正卡著男人的脖子,将他牢牢压在浴桶之中。此刻若妃早已疼得满脸通红、睚眦欲裂,只觉身上一寸寸的皮肤仿佛都要被腐蚀一般的疼痛,却又叫不出来,一口涎水流得满脖都是。 “这个乃是美颜汤,痛是痛了些,却能让你的肌肤滑嫩如幼儿,吹弹可破,长痛不如短痛,只许泡三日便能脱胎换骨,您可得忍耐著些……”刘公公在一旁带著些乐意好整以暇的解说。只因这个铁桶早已铸死在地上,再与特殊制作的铁盖严丝合缝地扣合旋紧,任是什麽通天高手,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脱出,包他乖乖泡上一个时辰。 周围几名内侍一旦压制妥当,此刻纷纷禁不住哼哼起来。几条凌乱狰狞的血红划痕分别显现在众人的手上、脸上、脖颈上,仿佛凶猫之爪印一般。 刘昌此刻打量完周围,也份外不悦。望著若妃嘲笑道:“您也忒像猫了!只是皇上的意思,您也别想做只凶猫,最好似个温驯的猫奴!……”末了又自言自语道:“爪子也太锋利了点儿!万一侍奉时伤著龙体……”突然灵机一动,立时唤几个内侍过来,如此这般,准备一二。 待到卯时三刻,泡洗已毕的若妃终於被放了出来,再次洗浴、抹上香油香膏。刘昌拿他那枯瘦干黄的手往腰臀处一摸,果然滑腻了许多,不由喜笑颜看。低头却瞧见奄奄一息的男子斜觑著自己一副鄙视痛绝的模样,道:“来人!给我们的若妃娘娘磨磨猫爪子!”即刻命人将他十指剪短,又以美观柔软的猫绒指套包住。严刑之下若妃早已疼得昏了过去,只是任人折腾。 再次醒来,人已被直立著捆绑在一根大柱之上,浑身又是瘙痒难当。只是这回,刘昌命人抹了大量媚药在其中,又在他双乳、腰处夹上无数铁夹子,不时命人拔下夹子或重新夹上。待到若妃刚刚适应几分,便以一根玉簪混著媚药插入分身之中,剧痛之下却也觉得那瘙痒有几分缓解。有人抬起他双腿,拿一根细长的玉势插入後庭之中,不时抽插几下。若妃虽然心中羞耻愤怒万分,然而身体的承受到了极限,此刻免不了极力收放分身尿道、夹紧後庭,以缓解那百痒千痒的滋味。 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时辰,刘昌笑笑:“娘娘可千万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两个内侍蹲了下来,一人拿著羽毛粗短棍时不时在他那神秘花蕊处抽插一二,一人却直接用手,将他阴唇分开,不时轻轻拧动阴蒂。 若妃过往皆以男子身份自居,又因著身体的异样从来洁身自好,白得如纸一般。即使是昨日的瘙痒,他哪里能牵连到性事之上?此刻第一次被人捉著那敏感的神秘花蒂拧拧夹夹、恶意惩罚玩弄,虽是轻柔,却也经受不住,立时喘得如同哭泣一般,一股甜香淫水立刻滔滔不绝的流了下来。大约是这样的刺激对於一个雏儿太过猛烈,不多时竟有水滴自分身簪子的缝隙漏了出来,竟是失禁了! 刘昌见他如此反应,自然立知不妥,忙命那捏揉之人停下手来──毕竟,这样的“初次”权利只有天子才能拥有,其实已是犯了禁忌。而且若是刺激太过,恐怕物极必反,不是好事。只是这花蕊处,虽然不能深入,但天子那话儿尺寸庞大,到时可别探不进洞?前面不能动,那边只有後面了!突想起方才若妃挣扎时视他如同杀父仇人般的狂热眼神,心中冷笑一声,想著自己既然已是脱不了身,就只有趁著这功夫好好将人调教清楚,避免日後一朝得宠,杀得自己鸡犬不留。於是命人拿来白蜡,将他分身清洗後再行滴蜡堵死,又为他後庭再多涂了厚厚一层媚药痒粉,从积年的箱笼中寻出一只猫尾一般的滑不溜揪小玉势,插入其中。 这只玉势既小且沈,虽然滑不溜丢,却是别有玄机。一则,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自然缠绕在男人大腿之处,让他浑身痒得连带腿根也痒了起来,似痒非痒、难以分辨;二则,那玉势上其实又有几圈细小的小刺,若是怕痒,便只有夹紧了後庭,受那针刺之苦;当力竭下滑之时,又要受那小刺刮拉之痛,恐怕在痒得火热朝天的那穴处,已是无法分辨痛痒,反而更要舍不得、再次夹紧。最後嘛,这样的一只猫尾被逼不得已地含著,更是对这男人的羞辱! 只是刘昌却失算了。那猫尾塞入其中,立时重重的滑了下来。若妃明明已痒得不行,分身早已勃发,离了小棍,正是空虚之时,此刻竟然仿佛被羞辱一般,紧闭著眼睛纹丝不动! 刘昌有些恼羞成怒,此刻见他如此硬气,不由得拼了忌讳也要让他乖乖听话!想起他方才失禁时刻,命人剥开白蜡,又插入羊肠小管,为他灌上满腹水後再次封紧。又命人蹲在身前,以舌舔舐那敏感可怜的花蒂,果然见到男子皱起修眉,喘息不已,时不时还弹跳起来,立时变得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娘娘男子外身,想不到脱了衣裳却有如此风姿!啧啧──如果娘娘乖乖做个听话的猫奴的话,我想这份苦楚是不用多受的了……” 若妃仿佛充耳未闻,然而不多时又一滩蜜汁自花蕊处流出,分身爆红,显然已是到了极限。那刘昌显然深谙赌术,抓紧时机压上了最後一根稻草:一名内侍上前开始抠挖抖得可怜的铃口。果然若妃受到如此巨大的刺激已经将晕未晕,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却还是丝毫没有回应,只脸上痛苦屈辱之意如此明显,仿佛正在做最後的挣扎。 刘昌快步亲自上前,抓紧时机以枯瘦有力的手指连掐带按得蹂躏那柔嫩的阴蒂,三五秒忽然若妃全身一个激灵,突然瘫软下来,於此同时,分身白蜡在几经搓揉後已经破开尿了出来,而且蜜穴处更大一滩蜜汁汩汩而出,竟然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若妃此刻已满脸是泪,感觉那柔滑舌头及粗糙手指又要凑上来,不由得睁开眼睛望向刘昌,一脸屈辱难堪更甚。刘昌一直便在观看他的表情神色,心中还甚怕这个男子到这一步还不屈服,此刻不由松了口气:到底是雏儿,又是个自尊甚高的男子,揉捏他最难以启齿的部分,恐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当再次插上猫尾时,若妃已主动锁紧後臀含紧;甚至在人抽插之时也越加用力,只因刘公公发话了:“这东西掉落一次,你便再尝尝前後一起失禁的滋味吧!”如此这般,被侮辱与损害的男子越发沈默,在羞耻中逐渐变得配合起来。 ☆、4 例行公事 永昌十二年冬 腊月廿九 因若妃调理事宜甚佳,帝闻报而龙颜大悦,於晚点後亲驾合欢宫检视。 例行公事 数十日下来,因著若妃的配合,调教事宜也进行得格外顺利。舔、乳、腰、腹、臀、穴、囊、鸟几处调教已步入正轨,只差“叫”字诀与“蕊”字诀还未触及,另有“媚”与“骚”字秘诀,离教习还差得远著。 每日卯时,休息未够、日渐柔弱的若妃便被众人服侍著起身,例行盥洗与灌腹是少不了的;此刻刘昌便会取出其口中、後庭中日渐粗长的物什检查:口中的玉势若是被含舔了一夜则必然细而光滑,後穴的特制木势若是被夹紧了一夜则势必烫而粗长;而涂满了药膏的後穴也必然已积满了一碗蜜液。若是不合标准,又记一顿花样百翻的惩罚。 盥洗完毕後,便是早膳,皆是换著花样儿做得的汤水、稀粥、补药及水果之类。每每此刻乃若妃最为轻松之时,只需坐在镶了玉势的座椅上便可,不用受那些零碎折磨,所以往往用膳用得十分认真、少有初二日不进食的情况。 辰时三刻便开始每日的例行功课,刘公公自然是把一身的绝活都使了出来。 舔木势、玉势乃至以牛肉做得栩栩如生的肉势和乳形,吞下自己每日早时的精液以习惯其味道,乃至於捂上鼻子、缚紧喉咙来锻炼吞咽耐力,乃是“舔”字。其二是以媚药、痒药乃至鞭笞、针刺、舌舔、铁夹等各种方式来锐化双乳触觉,又以时时的拉扯、掐揉、涂药等方式将乳头增大。而鸟及囊的调教则最是严格,考虑到若妃的妃嫔身份,轻易不允许释放,却又要保持其敏感性,时刻以簪子或玉棍或欲水可伸缩的软木辅以白蜡填塞,又命人经常抠挖那小小孔洞、掐揉被捆紧的双丸,每日里只在不得不排泄或後穴被调理得实在到极限时才释放开来。为了让若妃全身皆柔若春水,随时触之饥渴,刘公公著实深思熟虑过。每当搓揉分身及後穴时,便随之调教腰腹、腿根、肚脐、後臀、颈脖、会阴等处,或是搓揉,或是鞭打,有时将数个带齿铁夹拉拔下来,乃至针刺、舌舔、木浆拍打及按摩,最後才会容他释放。不过几日,男子原本不敏感的身体部位已养成习惯,除了这几处越发敏锐之外,只要稍加触摸,那话儿及後庭便蠢蠢欲动。 至於後穴,则是最难调理的。为了练得这处要松则松、要紧则紧、要吸则吸、要吐则吐、软滑香甜、撩拨即化,刘昌及几名辅官、医正可谓想破了脑袋。所幸的是,用心深,则收获也大。若妃自驯服之後,更被这花样百出的调教折磨得如炼化了的钢水一般,再无半根铁骨支撑。 有时,刘昌命人拿欲水则粗的木势撑在其中;有时细小的仙人掌刺插满其中以驱使他扩张後庭;有时又以特特调制的药汁浸泡的锦帕包裹玉势令那处疼痒难熬;有时又以生熟米粒、鸡蛋鸭蛋、香蕉水果等物命其吞食含住;有时以面粉制成的面势、晒干的肉势塞入其中直至这些东西遇水而渐渐胀大;甚至让他夹个铃铛行走奔跑,要求铃不响铛不落行动如常…………至於牛肉制成的栩栩如生的巨大肉势,则在不训练时长久填在後庭处,以永葆湿滑。 用过午膳之後,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只是这一个时辰,却也不是那麽轻松可熬过的。刘昌往往命人用丝绸等物将涂满媚药的男子浑身上下一一缠绕束缚起来,塞耳遮眼蒙脸堵嘴,再命其休息。期间无人无物可打扰及触碰男人,只是在安静的孤独的时空中,在肉体的不断叫嚣中,过往的人与事都渐渐模糊,男人连辗转反侧也做不到,只能在无尽的虚空及折磨中煎熬,直至疲惫已极、昏睡而去。待到下午再行训练时,男人往往因为一个午休的折磨而份外敏感,便於调教…… 至於惩罚,白日间只是从一张木盘上取下一枚石子作为记录;待到晚间睡前再一起结算。若是哪一日的石子少了,第二日上便视缺的数量而或轻或重的惩罚,日日新鲜,从不重复。 譬如,让若妃端坐於木椅上用膳,命人趴伏在地上以玉势之类的物什从中空的座椅中插入其後庭,上下抽插;或有人跪於桌下舔舐其腿间,又或者舔舐搔挠其脚心之类。 譬如,将人捆绑起来,以一根尖锐粗糙的圆木横在腿间,再命其坐在一根滑不溜丢的粗大木势上,前後摇晃那圆木如撞锺一般。 又如,将男人涂上强烈的媚药、包好“药势”,再全身上下裹起来放上几个时辰。 或者,拿细长玉棍、银针从铃口插入、反复抽插。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渐渐的,那若妃所犯之错越来越少,行为举止也越加谨慎,除了从不自渎或叫出媚声之外,行为也算规规矩矩了。所幸的是,妃子基本不倡自渎,刘昌也就乐得放过此节了。 ☆、5 天恩 二九一十八日之後,刘昌便找著机会向天子一一陈述进展。天子哪里料到这麽快若妃便被驯服,匪夷所思之余,龙颜大悦,当即便命人重赏了合欢宫上上下下。 那刘昌乃是人精一个,面见天子之後,估摸著天子这一两日没准儿会“心血来潮”亲自来验看,白日里国事缠身,晚上则没准儿,回宫便停了例行功课精心准备。 男子身体,再怎麽修长白皙,也与女子的柔软不同。刘昌反复揣测,最终只以一袭青蓝男式外赏为其裹身,内里却别出心裁。 果然当日晚上,熙帝便摆驾合欢宫,亲来见见调教多日的若妃。刘公公听到圣驾,早已恭候在寝殿门口,毕恭毕敬地打开门来,引领天子入内,便立刻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了。 熙帝独自步入,早已被满心的好奇及期待给提了起来;此刻却见殿中落针不闻,悄无声息。走几步,才见层层门帘的床铺上,似是有个人影。他抬手撩起帘子,乍然抽了口冷气。 只见一名似男似女的背臀,身著青蓝长袍,趴伏在宽敞床铺之上,似乎便是若妃。熙帝虽阅人无数,此刻见心中念念想要占有的男子顺从地跪在这里,恭恭敬敬地抬高著臀部等候他的光临,也不禁激动得微微颤抖。他颤抖著轻轻抚上那不及女人宽大却很挺翘的臀部,便觉手下之人突地一颤,顿时沈著下来。他倒是要看看,原先桀骜不驯的乔云飞,是不是彻底顺从了。 “脱了衣裳──”熙帝命令道。 只见身前男子慢慢抬起上身,以一种优雅的姿势慢慢揭开外赏,随著布料的滑落,堪比女子般光滑白皙的背脊、肩胛一寸寸露出,随著他的动作,一道优美的脊椎沟时深、时浅,诱惑莫名。仿佛过了一刻般,那件衣裳才完全滑落在脚边,显现出男子优美而干练的身躯。脱完衣服,男人又趴伏了下来,顿时後穴及密缝中的一切如一副美景一般展现开来,乃至身前的男子分身,随著他的动作也在大张的双腿间时隐时现。 熙帝早已因为他缓慢而优美的动作血脉膨张,肿痛的分身早已高高抬起。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摸那人神秘的花园,触手竟是一片濡湿。 好吃的东西是要慢慢享受才更美味,太过珍惜,反而不知如何入口。熙帝仿佛慢条斯理的,渐渐搓揉起那人的女蕊,成功的唤起对方颤抖得如落叶一般的回应。更令他满意的是,男子虽然惊惧,却不曾挣扎分毫,顺从地高高翘起臀部,任由他玩弄。不一时,虽然膜未破红未落,一股股粘稠的汁水顺著绷紧的大腿肌肉,从内侧滑落下来。 熙帝玩弄毕前面,伸出一指探入他後庭那红润的小嘴,立刻被对方紧紧含住。只要以指甲轻轻刮搔内壁,便能换得对方低沈压抑的喘息,两只小口也一开一合,不断渗出更多汁液。 在短暂的以指抽插玩弄之後,熙帝终於忍耐不住,扯下龙袍提枪上阵。扑哧一声,比常人更为粗长的龙根竟然轻轻松松齐根没入後庭,挤出不少淫靡的汁液。 男子屏息隐忍半天,遭受陌生手指的玩弄调戏,此刻突然被一根火热的巨物破门而入,不由闷声一哼,用以支撑的双手也软了下去,顿时臀部翘得更高。 熙帝乍然进入这比女子要紧窒湿滑数倍的所在,顿时只觉一阵激灵入脑,也顾不得什麽了,提起那男子略微窄小的腰胯,就著折起的腰肢拼命抽插起来;二人一个越来越软,一个越压越紧,到最後熙帝竟是完全地就著两人相连之处,将男子下半身提了起来,压坐在其後臀之上。抽了约有数十抽,若妃已然经受不住,突然之间低哼一声,收紧了小穴,熙帝也随之释放出来,汩汩龙精喷薄而出,甚至顺著缝隙滴落下来。 蓬勃的欲望得到纾解,熙帝大大呼出一口气息来,回味休息半响。 约莫半刻过後,热意退去,他又觉得太快而意犹未尽,虽然不再动作,却也不取出龙根。只就著姿势压伏下来,啃咬著男人的乳尖,一双手也趁著休息时分,环抱到男人身前上下摩挲。摸到胸前时,两颗硕大的乳头如同两只弹性十足的果子一般,只要稍一搓揉触碰,那人後穴便又紧了几分,熙帝顿时兴致又起,时而轻轻捏起,时而以指甲掐揉,不多时便觉身下的男子浑身敏感的颤抖,下穴再次湿透。 玩弄够双乳,熙帝带著探究的好奇,不安分的往下继续摸去。待到下腹,一片光滑之下的男根竟然被紧紧束缚在丝绸之中,不由大感吃惊。大约是过去熙帝不喜娈童男妾,刘昌便揣测他意思故意为之。他细细摸索,那分身由根处起被缚得紧紧,更显得分外小巧灼热,只是分身头却露了出来,似是另有深意。熙帝好奇之下,轻轻撩拨那头部,果然对方浑身巨震,犹如玩具一般乖巧回应,後穴时张时合。只是这龟头部分,别有玄机,触手一小截颇硬的温热圆棍,似是为了阻住男人的爆发。熙帝轻轻扭动起玉棍来,便觉身下人随著他动作一抖一抖,自己也慢慢又硬了起来。他动得越快,对方的後穴反应便越快;他抽插得越深,对方的後穴便开合得越激烈,直如一张小口一般,吮吸著他的巨根,不一时便完全硬了起来,又是一轮抽插搓揉。只是除了偶尔的几次哼哼,若妃竟然鲜有呻吟发声。熙帝一手搓揉著对方的身体,一手刻意探入其口,以指头戳弄他舌头,但也只感受到一阵阵涎水流下,仍旧只得一出哑剧。 大约抽了数百次,熙帝终於尽兴,却还舍不得抽身而出。此刻男子经受百般折腾,又比方才的柔顺中多了一股沈默,似乎已是精疲力竭了。 熙帝想到他还未释放,不由有些不忍。便摸索著解开那绸缎,又拔除了他分身中的东西──原来是一根玉棍。若妃骤然获得解放,分身终於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只是束缚得久了,反而此刻无法释放。熙帝以手轻轻触碰他分身,立刻便听得一声痛苦的抽气,心中一软,转而将手指探到那人秘花处,轻轻拨开花瓣,直探蕊芯。这男子的花蒂,除了上次屈服於刘公公前被玩弄了一番外,平日里都被精心保护,甚少受到什麽剧烈刺激。此刻熙帝探指揉按那颗小珠,力道又比一般内侍宦官要大得多,若妃便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啊──” 熙帝听了半天哑剧,此刻终於得了个反应,心中更是兴奋,加大动作又掐又揉,对方便“啊啊啊”地嘶叫起来。突然之间,若妃浑身剧烈颤抖,一股小水柱从分身喷了出来! 熙帝皱眉看了看,虽然闻之毫无异味,竟然不是爆发,而是失禁。 随即他又想到,平素里高高在上,傲如九霄飞鹰的男子,竟然因为几根指头的玩弄而失禁,不由得心中份外爽利。出於好玩肆虐之心,干脆抽出被夹得生疼的分身,一边啃咬著男子光滑的後背,一边伸出双手,更加无情地玩弄那人花蒂。若妃本来好不容易忍到一半的失禁,在他无情的逗弄之下,终於失守,夹紧的花蕊肌肉逐渐放松,剩余的点点尿液,伴随著若妃的尖叫声,彻彻底底地滴落出来。然而到底是事前做过清洁,熙帝此後百般挑弄,也只剩下一丁点的存货,时不时随著他玩弄到一个极致,喷射出那麽一点水滴,便犹如未被拧干的麻绳一般,时断时续。 此刻熙帝早已又兴奋起来,却又觉含满冷却了的龙液的後穴湿湿嗒嗒,颇为恶心,直接跨坐在那人腰间,抬起他双臂,就著显现出的背沟摩挲起来。直到发红的背脊几乎被磨破,熙帝才喷在了男子如丝般的满头长发之上。 终於结束了。若妃,或者说乔云飞此刻已然满身汁水,几欲昏迷。忽然一股大力提起了他饱受摧残的头发,人也被提了起来。一个声音带著志得意满与恶意的淫意命令道:“抬起头来看看我,飞骑校尉乔──云──飞!” 乔云飞勉强张开眼睛,顿时惊得如锤锤脑:“你──” “原来是你!” ☆、6 龙颜 乔云飞不过是个小小的校尉,但却又不是一般的校尉。 燕郡十三城,朝廷征战十三载,其中就有八年的时光,战场上流传著他“飞骑校尉”的名声。八年的时间,朝廷来来回回调派遣用了多少名将 (: ) 第 2 部分阅读 燕郡十三城,朝廷征战十三载,其中就有八年的时光,战场上流传著他“飞骑校尉”的名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八年的时间,朝廷来来回回调派遣用了多少名将,他都始终是无人可动的“飞骑校尉”。十四那年参军,十六岁於彭城外奇云山以百人的奇兵为此战赢得意料之外的转机,虽是违抗军命受了二十大板,也同时被当年的老将张老将军破格提拔为了校尉。 张老将军被调回京都养老之後,他跟随了老成持重的李峰将军。李峰将军战死後,朝廷派来了年轻的王默将军。王默将军为人刚愎自用,好纸上谈兵,几次冲突想动他,却都忌惮他军中数年积攒的声望,只是尽量将他束之高阁。如此荒废了一年,王默战死後,又来了一名新年轻的将军黄熙,一如既往的自负自大,以为手指处,万敌灰飞烟灭、天下大定。 为什麽朝廷用人,用的都是世家子弟,而不录用自军中血里去死里来的兄弟们?他数次与黄熙争论,数次据理力争,直至几场艰辛的战役下来,他发现黄熙虽然有些自负无知,却稍微懂得听取些意见,对这位年轻的将军也渐渐有些瞧得起了。 永昌十年四月,他永远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他们大胜,夺回了第十座城池。军中百席酒宴篝火,欢庆得胜凤城。他回顾著八年的往事,回忆著父亲的叮嘱与总是垂泪的母亲,於树荫下自斟自醉,且歌且吟。那夜将军更衣路过,似乎说了些什麽,似乎他又一如往常的讥笑了些什麽,他记不清……他只记得昏迷中下身冰凉,一阵剧痛打醒了他,什麽人在他背後驰骋呻吟。 他拼劲最大的力气,回手重重攻击,却被酒醉而毫无理智的男人急切地压制。男人将他翻了个身,在他疼得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候试图撩起他遮掩双腿的下袍──不!他不能! 此生此世,他不能对任何人张开双腿、袒露身体!乔云飞拼尽全力,只求保住秘密! ──他低估了被半途中止的男性本能,他的死而复生的挣扎,反而引起了男子的更多欲望与好奇。 男人掰开他的双腿,粗暴地探入他保护了二十多年的密缝之中,如强奸一般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有著女子的下体。 是的,乔云飞是一个另类。为了证明他是个男儿,告别家乡,他上了战场,一去数年不回。这麽多年千辛万苦的保密,撒血流汗,他以军绩证明了自己,获得了无数兄弟的友情;他以无与伦比的傲然迎接任何质疑,只因为他要证明自己是最强的男人! 然而此刻,他脆弱无比,自救无门,竟无一丝力气阻止那可恶的、如怪物般的手指的探寻! 或许此事太过怪异,那人忽地冷却了下来,抽出了分身,踉跄地逃走。夜色太深,男儿泪太重,他看不清那究竟是谁?也许那只是一个噩梦,醒来时便无丝毫踪迹…… 燕郡十三城的最後一战,胡人聚集全部力量的最後一战,他违抗了军令,却也为麾下的兄弟们迎来了一线生机。此後,被囚三十日,受赏千两金,他错过了天子身份的公布,也错过了兄弟们的离别宴席。 醒来时,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噩梦般的地方,皇宫?比囚牢更恐怖,比噩梦更深重,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一条狗,又似一个物件,日日夜夜,任人侮辱摆弄。然而他无法抵抗,唯有忍耐。 今夜,他终於迎来了最侮辱最卑贱的时刻,如物件一般被使用,被玩弄,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抽插,含满那人的精液,甚至被逼至反复失禁!当他顺从那声音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传说中的“龙颜”:黄熙! ☆、7 天子一怒 眼前人带著丝惬意与得意,伸出手来抚摸他布满了汗泪的脸颊:“还记得我吗?军中时候,朕便在心中发誓,要让你知道,什麽叫做服从!那一夜阴差阳错,发现你原来竟然有女子的身体,便在心中饶了你一命。也罢,从今而後,你便是朕的若妃,若,女子跪而梳发也,愿你做个名副其实的若妃,不要让朕失望!” 痛到极处,便如不痛。 震惊过後,乔云飞缓缓闭上了眼睛,几粒半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趁此落了下来,滑落在熙帝的手上。男子俊俏的容颜竟有这麽浓而长的睫毛,顿时显得份外安宁美丽。熙帝不由得凑过唇轻轻吻了吻那双眼睛:“爱妃今日辛苦了,朕实在非常满意。” 岂知再睁开眼来,原本顺从依人的若妃竟然恢复了军中那一双桀骜锐利的眸子,直直望著天子道:“黄熙,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无知的纨!、天真的世子,现如今才知道你是多麽的卑劣、恶心!早知如此,当初在燕郡我就不该跟你说半句话,由得你去死!今日你的天下,并不是你坐稳了的,是我们军中千万的兄弟,帮你这个昏君懦夫打出来的!” 熙帝迎著乔云飞眼中那股比军中更甚的鄙夷、气焰,突然心中竟然真的仿佛低了他许多截一般的卑劣低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拔腿便走。 龙眼一怒,横尸千里也不为过。只是今夜天子的怒气,完完全全地聚集到了若妃的身上。天子出门匆匆而去,只留下一干合欢宫人等善後清理。刘昌见事态竟然如此发展,心中自然如打了筛糠一般忐忑不安,几次派人暗中打听消息,又见床榻上一片濡湿,不由得恼怒若妃坏了大事。无论死罪活罪,总要在死前折磨他一番,出口恶气。 当夜便命人将若妃吊了起来,灌了满满一腹的药水,又以三层密封将他分身上下包裹封死,命人反复用不留痕迹的藤鞭抽打。若妃早已在前番折腾中没了丝毫力气,虽然知道自己一时冲动惹了大祸,但赖活著不如好死,默默受刑,只静静等待玉碎的那一刻。 刘昌见他毫无反应,心中一口恶气难除,却又因为惩罚未下,怕打坏了若妃身子,便也只好作罢,却也不给他分身解绑,只是自回房去一夜难眠。 第二日一早,不待天子传唤,刘昌自去领了二十大板罚,又亲自跪在了正宫门外。熙帝经过一夜气闷,早已稍微散了些抑郁,但那股恨意,却越发深了。此刻刚踏出宫门,便见刘昌如狗一般颤抖著泪流满面地爬了过来:“奴才罪无可恕,无能尽职教好娘娘,求皇上责罚!” 熙帝一则见他如此乖觉,便也少了些怒气;二则一夜之内想的便是乔云飞的所言所为,实在未曾深想如何责罚这群奴才内侍,便只一脚踹去,道:“罢了罢了,狗奴才!今日卯时过来听训!”便去早朝了。 刘昌逃过一劫,心中後怕不已。未到卯时便早早守候在正宫门外,迎接皇帝亲训。那熙帝今日一天,从早至晚,不得安宁,心思已从懊恼羞愧转到了如何折服若妃身上,此时早已有了主意,一一吩咐给刘昌。 “皇上,若妃娘娘於侍奉时不洁不净,奴才罪该万死!” 熙帝却不这麽想,却又不好直说:“何罪之有,人之常情。朕便喜欢这若妃时时如此坦诚自然。只是他野性未驯,服侍时又过於沈闷,还需要多多调教。此事有一无二,若有下次,你就洗干净脖子等著吧!” 刘昌夹著尾巴出合欢宫,又精神抖擞的回来了。他服侍两代帝王,自然有一番能耐。熙帝那席话,被他一路上翻来覆去揣摩了不下十遍,一字一句,几乎可以背诵成诗。 ☆、8 死志 纵使刘昌胸中有千般智计,万般打算,也无法在若妃身上使将出来。 或许是得知真相的一切,打醒了他的噩梦,或许是得知熙帝真正身份的同时,也放弃了一切逃脱的希望、泯灭了生的渴望。自那日之後,乔云飞便如木偶一般,任人摆弄、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若说之前的他仿若昏睡在迷梦中任人亵玩的宠物,那麽如今的他便如失去了三魂七魄的空壳。本来就少言寡语的调教日程里,他甚至连一点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渐渐形如枯槁,失却了最後一丝生机。 任凭刘公公和一干太医灌了多少良药美膳,若妃依旧一天天瘦了下来,由初时一个健硕挺拔的男子,变成了一滩白皙光滑的软泥;他发色枯黄,唇瓣干裂,甚至在每次喂食後咳嗽不已、再三呕吐。 算算不过还有七日,还有七日便是成妃之礼,不仅人没教好,一应礼节全无,如何交差?刘公公哪怕再怕掉脑袋,此时也不得不硬著头皮禀告天子。解铃还须系铃人。 熙帝闻奏,只是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吴城乔氏,蕙质忠心,仿效木兰,於燕郡十三城之战中立下赫赫功勋。朕感其才德,欲封为若妃,赐其父乔林为三等爵,赏黄金百两;又其母张氏教导之功,赐帛三十匹;再赐京都宅邸一所,招二老进京长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乔氏昔年军中同僚,凡同营千夫长以上、同军校尉以上,特招入京,齐贺成妃之喜;凡有功者,另有新赏。” 旨意一下,容不得选择,乔云飞父母双亲,及昔日军中兄弟,都被再次招至京都,等候成妃礼之日。云飞父母自然对他的身体心知肚明,然而云里雾里,不知道皇帝为何偏偏会看中自家孩子?其余人等虽是莫名其妙,从没听说过什麽乔氏女扮男装,也只得听候圣意,老实守在驿馆、会所,趁机聚酒玩乐。 而乔云飞,在听旨後一天一夜毫无反应的呆怔中过去之後,居然开始主动进食了。 ──乔云飞要死,也应死得像个男人,而不是死在父母兄弟们的眼皮底下,也不是如玩偶般死在别人的胯下,哪怕那个人是皇帝,是天子! ──乔云飞要死,也应该默默无闻清清白白的死去,而不是连累双亲,也不是给人笑柄,更不可能将他在後宫中悲惨恶心的人生,赤裸裸揭开给人看!即便是成妃,那便必须给他们一个光鲜的成妃礼! 一想到这些念头和决定,竟然顺遂了熙帝的意,乔云飞唯有死咬双唇,苦苦压下恨意。人到绝境时,反而死不去,只能求活! ☆、9 御奴 永昌十二年冬 正月初四 既然若妃恢复了饮食入药,又活了些生机,刘昌自然不会放过机会,立刻加紧训练。鉴於此人如此难训,竟然在侍奉天子的关键时刻忤逆龙威,多日下来,各种刑罚都已使遍,如何才能在短短十天内有个扭转过来呢? 虽说天子一道圣旨让他稍稍顺服,但刘昌仍旧害怕他心思回转得不够干脆,特命人呈上两套衣服来:一套乃是一件薄如蚕丝、透明红纱;一套乃是一件绵绸豔红男式外袍;问道:“不知娘娘成妃礼时,愿穿哪套礼服成礼?奴才听闻皇上龙恩浩荡,特许娘娘昔日军中近百同僚前来观礼,未知娘娘穿一穿这套霓裳羽衣纱可好?娘娘雌雄同体,实乃千古奇话,想来六日後的庆典,必将万分吸引人哪!” 其实乔云飞自知既入後宫,又怎麽会在军士中抛头露面?又怎麽会穿上如此轻薄的衣衫现世?眼中越发鄙薄,只是瞧著梁柱无法说话。刘昌见他表情,便知他不信。阴侧侧地道:“娘娘你莫不信。一来皇上有意让娘娘打扮的羞花闭月来让昔日同僚开开眼见;二来娘娘耽搁了这许多时日,若是今日再不配合,奴才这条贱命也活不到十天。左右也是死字当头,奴才又何不在临死之前多帮娘娘一把呢?” 乔云飞听他语气狠绝,这才低头望了一望,瞧他神色便知不是作假。罢了罢了,自己反正已是求死不能、折翼之鸟,又何必再坚持这可笑的自尊? 刘昌观他神色,便知道此人虽然稍有屈服,恐怕骨子里仍未放弃那一丝傲气。只有将他生为男性的尊严一一拔除,才能学得进三从四德吧?逼不得已,担不起干系,特特又请示了“圣明天子”一番,如此这般说起。熙帝见他将那恶毒计策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暗叹真是个人才。 当日人定时分,正是若妃一日功课完毕之时。熙帝百忙之中抽身而来,果然见到偌大寝宫之内,被蒙著眼睛的若妃,捆束著跪在地上。一张木质口撑,已将他原本薄薄的干枯的双唇拉得巨开。 熙帝也不多言,悄悄拉起下摆,将稍稍充血的分身从那口撑中的空挡处伸了进去。不一时,一股潺潺水流声传了出来,竟是尿在了若妃嘴中!若妃经历了一天折磨,在时昏时醒中不辨时辰。忽然听得轻微的脚步声,原以为不过又是内侍前来松绑,却被一个腥热的肉体伸入了口中。待到忽然一股骚臭热流喷涌而下,他忽然如针入脑,惊醒过来,立时猛然挣扎!直到那股勃发的激流渐渐小了下来,几滴眼泪自蒙布的缝隙中终於滴落。 那一夜,熙帝并未留宿合欢宫。只是自此之後若妃又多了一份功课:时而在天子兴起时,被蒙著双眼恭候一份“黄金圣水”。 ☆、10 金口玉言 永昌十二年冬 正月初五 既然天子金口玉言,嫌弃若妃房事中“沈闷”,刘昌决定第一著手“叫”字诀。若妃生为男子,在训练中甚少吟叫,刘昌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若妃在那日侍奉天子时他仅有的几次嘶叫。反复尝试,终於找到机关所在──原来这倔强如铁的男子,弱点只在他女蒂之处。 这日辰时,若妃已被吊了起来,又将其下肢拉扯捆起,敞开秘处,方便调教。先命人以口撑将其嘴撑开,又以一支细长鹅毛伸入其口中,在内侍们训练其下体时搔刮他喉咙深处的小舌,免得若妃死不吭声,反复引导他如何呻吟。又命两名内侍凑过头去,反复在其下体两瓣花唇处吮吸,搓揉啃咬其阴蒂小珠,以便训练其叫声。初时若妃只要被触碰个盏茶时间,便受不住狼狈失禁,於是刘公公不得已,又用玉棍将其分身插紧、用白蜡牢牢封死。 直至那两瓣花唇被蹂躏得蜜汁直滴、肿厚得有初时两倍之大时,若妃的呻吟才勉强入耳。 刘昌又耍了个小花招,以一根仙人掌小刺悄悄钉入他女蒂小珠顶端,既不影响天子使用,又不易被察觉。因此只要有人稍一触碰那珠,若妃便会经受剧烈的刺激,整个人也不堪亵玩地扭曲蹦躂起来,情不自禁便要高声尖叫。经过反复的训练,那满含诱惑的尖叫,随著下身的动作拐著弯儿,仿佛可以将人融化一般,总算合格。 想到天子喜欢若妃“时时”“坦诚自然”,刘昌心中也有计较。先是以风干的羊皮小管为分身注入大量的温水,再以玉棍蜜蜡封住他分身小孔,停了往日里每日三次的更衣伺候,只把若妃憋得腹胀难忍,时时呻吟。又在每日调教时,压按其腹,在其尖叫时才拔出小棍,充盈的水量在一日的堵塞後,此刻往往抢了先锋,先於男子的精液喷射出来,然後那可怜的分身早已疲软,才楚楚可人的吐出些白色精华。 第一日上不过是两回罢了,自二日起逐日增多次数,若妃的身体便在这反复无尽的调教之中,养成了习惯,每次只要被玩弄到高潮时,分身吐出的也不再是男子的精华了,反而是憋也憋不住的尿液。 刘昌并不满足於此。命人特制了一个金镶玉的带柄铃铛,只求能稍稍弥补房事中若妃的“沈闷”。那铃铛以两条牛筋细带挂在男人腰跨之上,刚刚好让柄刺入分身之中。只是这柄又比原先的玉棍要细上许多,并不能将男子的分身管道完全堵死,却堪堪将那话儿的开合口撑开,使之不能自如闭合。小巧的铃铛却刚刚好堵死了分身小孔,却又比小孔略略大些,经过一凡抠挖搓揉才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撑得那小孔略略发红。平日里,铃铛堵住出口,刚好使若妃无法滴落一滴。更随著他动情时的肢体扭动叮铃作响,带来更多情趣;若是天子兴致起时,只要稍稍拉扯牛筋拔出铃铛,那话儿的管道便一通则畅,小铃铛只要不重新放进去,男人便只能被迫忍受随时随地坐卧失禁的侮辱。 ☆、11 大礼 永昌十二年冬 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上元燃灯节。 燕郡十三城中凯旋而归的一部分军士,此刻又聚在了一起,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乔妃到底是谁?谁也不知道。只除了默默无语的都尉周诚孝一人之外。 然而谁有管她到底是谁?今宵有酒今宵醉,今宵得聚莫伤怀。划拳的划拳,猜酒的猜酒,只有少数醉酒的低阶军士,窃窃私语中揣测这位神秘莫名、木兰再世、立下“赫赫功勋”的若妃。大多数人一笑置之,以为皇帝不过是太宠佳人罢了,却寻这麽个荒谬的借口,好来给她家人封赏。不过熙帝亲征虽只有短短数月,却与士兵们同生共死,在事後更给兵士们了莫大的感动与封赏,自然没有任何人想要跟天子一时的小小任性较真。 乔家无功无名,三等爵府门口却来往贺客络绎不绝。所有人都以为乔林夫妇一届庶民经此飞黄腾达,不是惶惶不安就是喜色爆发,却没料到乔父为人淡而有礼,进退有度,将来客厚礼一一婉拒,或赔三杯水酒,或是谦恭作答,喜庆的气息倒是淡了,前来探信儿或是借机的客人们便也在夜深时分陆陆续续地散去。 至於後宫之中,颁了金册、金印,便算礼成!天子竟是特许,未拜皇後、未听训示,甚至观礼的後宫妃嫔们只看到一个高挑的朦胧身影藏在层层叠叠的纱中,不知多少人揉碎了锦帕、咬碎了银牙! 合欢宫内。处处红烛红绸红纱,处处喜庆。 只有寂静的寝宫之内,一名浑身赤裸只著红绸红纱的男子默默无闻地静坐著。或许是数日的调教起了作用,男子看起来比初时柔媚了许多,望之竟然不觉得突兀,反而有种份外的妖娆。 他并没有等候多久,天子便喜色熏然的踏门而入。或许是今日的成妃礼太过顺利,熙帝喜上眉梢,对若妃也万分温柔。 他轻轻以颤抖的手撩起若妃身周披著的红纱,便清晰瞧见段段红绸时遮时露的白皙光滑的皮肤。只是以手轻轻抚摸那人玲珑的锁骨,便换来一声压抑著渴望的呻吟。手指肆意地划上肿大得如两倍的乳头,对方立即弹跳起来。 熙帝暗暗惊喜,心知今日刘昌必然使出了浑身数解,将若妃准备得如此称心满意。他意随心动,伸手将若妃稍稍压得趴下。便见对方顺从地俯下了身子,正正将脑袋埋入了他坐著张开的胯下。若妃顺从地摆动脑袋,自然得如同以手解开衣衫般,将天子衣袍下摆慢慢顶起,探头进去。不一会儿,熙帝便感觉到外袍内的脑袋艰难动作著,将他的衬裤慢慢咬扯了开来。勃发的分身早已忍耐不住,配合著对方的动作跳了出来。若妃慢慢伸出温热的舌头,卷起龟头反复舔舐;又逐渐加深动作,慢慢吞下了整支巨大龙根,不断摩挲。熙帝在他的动作下喘息越加粗重,终於主动而粗暴地抽插起来,直插得胯下的男人连连哽咽抽气,似乎喘不过起来。 若妃在急切的呼吸之间,已经为皇帝带来了太多快感,不过一时三刻,龙根抽搐著喷出了今夜的第一次热液。意料之外的是,若妃竟然张大了嘴巴将汁液一口口全数吞尽,末了还细心贴心地以柔软舌头将龙根上下舔舐干净,却不想又激起了君王的新一股热情。 熙帝享受著他万料不到的周到服务,不由得万分惬意,一手强势地压著若妃的脑袋,将龙根仍旧放置在柔然火热的口腔中,一边静静等待它休息好後的再次精神,一边抽开了若妃身上的红绸,露出完全赤裸的修长男子身躯。 李熙哪里知道,这简简单单又温柔体贴的顺服,是若妃在何等的折辱之下训练出来的。若说十天之前乔云飞还是一个可有可无淡若无物的屈服者,那麽如今在这极致的折辱之下,他也早已经将心中的那一点点野火湮灭在灰烬中深藏。十一日上,刘昌命人以蜜汁将他原本就汁液不断的下体抹了个密不透风,放置在空旷冰凉的地上足足有数个时辰之久。众多内侍将特意收集起来的蚂蚁放置在他身旁,随著时间的流逝,虫蚁闻香而动,纷纷爬上他布满蜜汁的下身,分身口、花蒂、会阴、後穴乃至花蕊入口,万虫齐噬的钻心般的瘙痒与超越了人所能承受的恐惧,彻底将成为了压垮乔云飞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刻男人顺服地保持著後臀高举的姿势,露出光滑的背部。熙帝伸出手去,以一指试著探入他後庭,立时被夹得紧紧,似乎还在吮吸。熙帝强硬地拉高男子臀部,慢慢抽插著,身下人随著他的动作颤抖不已,慢慢发出些夹杂著鼻息的轻哼,更有清脆的铃声伴随著他偶然间的动作,跳跃一般响起。 熙帝一时兴致勃发,就著插入男人口的姿势,将他翻了个个儿,压了下去,男子的密缝及分身,顿时尽在眼前、任他把玩。(哈哈,继狗趴式、坐趴式之後,69来了!)仅仅是以指尖轻轻触碰一下红肿肥大的花蒂,男人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扭动起来,呻吟也立刻拔高了一档,甜得发腻。 熙帝似乎是被这甜得发腻的声音激到,又或者是今日喜庆喝多了美酒佳酿,含在若妃口中的分身忽然一个抖动,一股洪流喷涌而出,再次尿在了若妃口中。而若妃似乎是吃了一惊僵硬了手足,就要抽身而出。熙帝夹紧了大腿,狠狠地掐了他女蒂间的小珠一把,若妃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要融化的哭泣,抽不出头来,咳嗽中吞咽下汩汩的尿液。李熙听他咳嗽,呵道:“若是滴落哪怕一颗,朕要你知道什麽叫承受不起的後果!”良久,龙根抽搐了下、抖出最後几滴精华;然而皇帝仍旧不松开双腿,命令道:“舔干净!”或许过了一世的时间,若妃的脑袋静静趴伏在男人胯间,深重的呼吸著浓重阴毛的味道,终於慢慢伸出舌头,将那物舔舐干净。 熙帝经此一举,肆虐之心大起,伸出舌头舔起花蒂中的硬核来。若妃猝不及防,噎住一口气息,原本就充血的分身迅速地涨大勃发起来,後穴也渗出一股蜜汁,不满足地一张一合著。随著皇帝的逗弄,若妃的身体如蛇又如豹一般扭动著,弹跳著,分身小口上的铃铛在淫液的映照下闪闪发光,越发猖狂地炫耀著自己的存在。 熙帝慢慢勃起,终於玩够了前戏,转身举起男人修长而略带肌肉感的双腿,以面对面的方式猛然冲进了若妃的女蕊!“呃──”地一声惨叫,女红随之而落,而从未接受过洗礼的秘花僵硬地抽搐著,竟夹得皇帝巨根生疼。两人都僵硬著不敢稍动,终於熙帝一个发狠,抬起对方双腿狠狠抽插起来,火辣的初始过後,鲜血润滑了被塞得严丝合缝的秘所,终於顺畅起来。 乔云飞自少年时起自入军中,洁身自好,女蕊自然更是从未稍加碰触过;此刻经人大抽大干,不由得长大了口不断喘息,只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似乎牵引得连骨头根都疼痛起来;竟然使不出一分一毫的力气控制自己,自然而然地随著对方的动作节奏,“啊──啊啊啊──”地叫起来,直如机关制的木偶娃娃开开合合。 到底是个男子,女蕊也比一般嫔妃们要紧致得多;熙帝并未得到多少快感,反而感觉痛与快混杂在一起,和成一股难以分辨的独特感觉来。只是他数月的心愿终於得偿,将过去一直违抗自己、藐视天威的男人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死操狠肏,征服感竟勃然不可抑制,灵与肉接合在一起,将他带入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境。 ☆、12 亵玩 待到熙帝终於神清气畅、爆发完毕,终於得闲逗一逗男人的感触。他就著压伏的姿势坐起,低头凝视起男人被他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密缝来。床榻之旁早已有刘昌细心准备好的各色玩具,熙帝随意抽出一支来,乃是一支奇模怪样的银质镂空男根;轻轻摇一摇,似乎中间放了什麽物什。 抬起男人原本蜷缩著颤抖的长腿,将那物轻轻塞入後庭,噗嗤一声没入,毫不费力。不一时,男人便一一啊啊地哽咽起来。原来那物中间包著两颗小球,此刻被淫水浸透,又处在火热的肠道之中,球中的两只活虫顿时挣扎起来,连带著小球叮当作响。虫体的毛刺受此刺激而勃发,更不时透过薄薄的球皮及银根镂空的间隙,刺入原本就敏感的肠壁,令若妃不由得如入锅的活鱼般弹跳起来。 熙帝好笑的抽插起银根,道:“云飞,其实自从那日酒醉,发现了你的秘密,朕便对你朝思暮想,又爱又恨了。”也不管对方是否有暇细听,径自诉衷情:“朕从未遇到过,竟有人能如此忤逆朕而又让朕舍不得斩首人;你是第一个。从前每次被你气到,朕开始总是想著在公布身份之後要怎麽折辱你。你总摆出一副大男人的傲气姿态,视我为不知世事的年轻纨!,在军中也跟诸多将士称兄道弟,让我不知如何处置。如今你终於服服帖帖,朕实在是很高兴。今後你也不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一想到昔日总是高高在上教训朕忤逆朕违抗朕的你,今後将永远作为我的宠妃、玩奴而存在,再也无法忤逆我的任何命令,我就按捺不住──按捺不住想要上你!折磨你!看你哭泣!” “今夜良辰美景,朕好像还没看你哭过吧?爱妃,告诉朕,你最怕什麽?” 若妃自然沈默不语。熙帝见他爱理不理、浑浑噩噩的样子,一边加大力度气掐揉,一边进一步逼迫道:“爱妃不选,那麽朕就传刘昌上来,亲自演示演示吧!” 若妃终於嘶哑地吟叫了一声:“呃──”原本怔怔的双眉皱拢在一起,痛苦万分。他害怕,害怕再次被丢入虫穴般,如一团死肉般,被万蚁享用!“我──我……” 熙帝并不著急,静静等他说出下面的话语。 看著头上高高俯视的一双志在必得的眼睛,那眼中的残酷玩弄之意突然让他爆发出来:“你去死吧!除非你杀了我,迟早我会把一切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啪!”地一个耳光,“贱货!”暴怒的天子将银根重重插到对方肠道,重重的以指甲掐住了对方早已被揉得挺立的阴豆。 “啊啊啊──”若妃尖叫著,分身因这双重的痛苦,竟然勃发著将铃铛顶了出来!顿时,饱胀了半夜的膀胱内,一股清水潺潺直下!只是由於那铃铛的玉棍阻隔在内,尿液并非喷发而出,而是如小溪流一般,沿著玉棍及铃铛流下,顿时濡湿了一片。 熙帝怒火顿灭,兴致更高,也不嫌那处脏,提起铃铛头便抽插起来。原本就敏感不已的管道,早已在成妃礼前涂满了媚药;此刻经此剧烈刺激,逐步勃起,尿液也时断时续。大约流了半刻时间,若妃的分身才在刺激下慢慢吐出几缕浓稠的白液来。 “爱妃,在你还没有能力之前,且先莫夸口罢!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连尿都留不住,哈哈哈哈!”熙帝一面讥讽著,一面将再度热情的阳具插入其後庭,就著姿势将若妃扶起抱在腰间,重重摔下。全身的体重及下落的趋势,使两人结合处前所未有的紧密,而若妃颓然的男根,也随著这一动作吐出几滴未尽的尿滴来。 这一次变成了持久的折磨。若妃早神志不清,不自觉地双手双腿盘紧了熙帝,如八爪鱼般任由对方抬起放下,後庭也自然而然的如一张活生生的小嘴般,不断的吮吸巨根;每当熙帝将他提起,那小嘴便仿佛难熬空虚般竭尽全力地挽留。他的分身及女蕊也随著运动,时不时的吐出些粘滑的蜜汁。最後,在若妃再一次激烈的失禁之中,熙帝於紧缩的後庭中获得了极乐的胜利。 ☆、13 宠妃 永昌十二年冬 正月十七 雨水 天子口谕,诏若妃乔氏之父乔爵士、母乔张氏入宫觐见,赐御酒两杯。 後宫佳丽三千,除正宫皇後母仪天下之外,服侍天子者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四夫人”之下有“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九嫔之下又有九位婕妤、九位美人、九位才人,称为“二十七世妇”,二十七世妇之下又有二十七位宝林、二十七位御女、二十七位采女,合称“八十一御妻”。 然而这位若妃,来得莫名其妙,位属贤妃,位视丞相,爵比诸侯王就罢了;居然在册封礼上不拜皇後、不听训示,平素里也从未见她向正宫皇後请安,堪称奇闻。册封前,刘昌以“若妃忙於训练,皇上金口玉言严禁探视”为由,拒绝了前来刺探的各路人马;册封後,熙帝又以“若妃好静,身体孱弱,需要静养”为由,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合欢宫。 一连数日,天子连续临幸合欢宫,後宫雨露本就寥寥,到如今竟是被若妃一人霸占干净。然而皇帝其实自那日之後,再未碰过乔云飞。 乔云飞初红既落,身体便需休养。熙帝虽然明知如此,却不知为何,日日挂念。每到黄昏时分早已急不可耐,往往不经通传便直接摆驾合欢宫,探视若妃。所探者,不过是形容枯槁的男人,不言不语,呆坐在室,甚至连饮水也甚少为之。虽是如此,熙帝却有种终於到手的尘埃落定感,哪怕是抱著毫无反应的身子空熬一宿,也是诚心如意的。 也许是害怕将人逼得过紧,也许是乔云飞的呆滞过於乏味,熙帝於十七日上亲下口谕,召若妃双亲入宫觐见。辰时传令,未时乔氏夫妇便在宫人的引领下抵达合欢宫。雕梁画壁、富丽堂皇的宫殿,美轮美奂得犹如天上景,然而这等景色之内坐著的,竟是一身红袍、呆若木鸡的儿子乔云飞。张氏素日偏疼儿子,再加上多年前云飞离家出走,早已牵肠挂肚多年。此刻一见那似是而非的昔日眉眼,立刻顾不得什麽礼数,扑上前来抱著云飞痛哭流涕。幸运的是刘昌早已命人退守殿外,倒也不算什麽失礼之处。 “儿啊,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一走十年,就舍得为娘日日夜夜牵肠挂肚!”乔云飞的木偶形状,早在这一声嘶吼之中片片碎裂,肝肠寸断中又羞愧万分。昔日年少不孝,离家入军,无数个日夜中牵挂著家中双慈,然而一是没脸回家,一是战事吃紧难做逃兵,一年复一年,虽时时有家书遥寄思念,但毕竟竟是十年未见。当年的宏愿,如今倒成了个莫大的笑话! 乔父先是上下端详,见他无恙,这才皱眉呵道:“无知小子!如此不孝!当初爹不愿教你四书五经,为的是让你就此隐姓埋名,山中终老、平凡一生,也好过如今这般,丢尽我乔家列祖列宗的脸面!”乔云飞十年未曾听此呵斥,此刻听到父亲一席呵斥,如雷贯耳,立时跪了下来。 “十年来为父不断让你回家,你就是不听!功名利禄转头空,你本来生而异於常人,为了让你好好过活,为父及你娘,早早便告老还乡,只求你能一生平安!可怜天下父母心!若说入士也罢,你这逆子,竟去从军!累你娘日日哭泣哀思,真恨未生过你这逆子!罢了、罢了!到如今,天恩浩荡,也是天意如此,老夫就当从来没有生养过你吧!” 乔云飞听到此处,早已悔恨得泪流满面,恨不能一头撞死,从未生过。 室内凝重落针可闻,到底乔母心疼儿子,此时哭也哭过了,骂也骂完了,缓缓收拾心情,便将乔父拉到一旁坐下,自己慢慢扶起云飞安抚:“你父也是气话。当初刚生下你时,为娘也曾跟你爹争辩过,到底将你养做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既然事已至此,也说明天意如此。只是……”张氏说到这里,不由得声音压低了下去:“你样貌偏向男子,皇上为何要纳你为妃?皇上知道你的事吗?” 乔云飞望著老母丝丝白发及愁苦皱纹,不由得羞愧万分,更不知从何答起。抬眼一看,父亲也正眼睁睁望著自己,一脸质询。 “孩儿……我……”云飞咬咬牙,终於扯了个弥天大谎:“天子亲征燕郡十三城,孩儿在军中与天子情投意合,故此……”听著他的解释,二老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但到底是舒了一口气。 乔父道:“也罢……隆恩浩荡,既然你心意已定,那麽就顺其自然吧。”竟是丝毫追问怀疑也无。一室静默无声良久,只有乔母轻轻摩挲云飞脸颊。 未几,熙帝内侍特奉御赐美酒两杯前来。二老感恩莫名,携云飞跪接恩旨。云飞眼睁睁看著严慈饮下御酒,恨不能出手掀翻碎盏。不过未时三刻,便有宫人前来引领二老归去。乔云飞望著隐隐切切似有千言万语的二老,也不管到底合不合规矩,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请放心,云飞在这儿过得很好。只是不能尽孝膝下,云飞不孝,但求爹娘在宫外平安康乐,万事顺心……”无论如何不舍,到底依依作别。 另一边,早有一旁的暗卫回禀熙帝,将会面举止言行一一上报。熙帝闻报龙颜大悦,笑声朗朗。当夜又是摆驾合欢宫。 ☆、14 君恩 这熙帝早就把乔云飞祖宗十八代调查得一清二白。乔氏祖籍徐州彭城,於本朝中曾出过两位进士;乔父自二十八岁上进士出身,任青州长乐县县丞,後降任里正,再降任里胥,辗转十二年。四十岁喜获麟儿,遂告老还家,返还原籍,隐居於彭城外方唐县凤渝村,以教书为生。乔家三代单传,到如今只剩下乔云飞。彼时,为葆家族繁衍,光宗耀祖不及传承子息之万一。如今天子因自己一念之间,绝了乔家子嗣,不由略微凝神。 是夜,当熙帝不经通传径入寝宫,便见窗边若妃一人呆呆坐著,望著窗外若有所思。他神情淡然黯然,只一双原本呆滞下去的眼睛,如秋水一般,仿佛盈满许多过往许多夙愿。熙帝恍然自己又见到了那夜军营中的他,如此飘渺如此脆弱如此孤高,仿佛有泪,转过头来抚摸上去,脸颊却是干燥的。 熙帝一时动情,低头吻住那薄薄的唇,感受身边人憋住了气息,却又毫不挣扎,不由起了点怜惜之心。天子第一次唤出对方的名字:“乔云飞,过去的都过去了,朕不会亏待你。”强硬地将对方抱在怀中贴在一起,感受著这人的顺从,享受著拥有,道:“若是你听话,今後朕也不会对他们做些什麽。就是你要为二老留个香火,朕也可以安排个女人。”乔云飞闻言大动,第一次抬起头来主动望著他:“你真的愿意让我有个孩子?”那神情仿佛立时活了起来,充满了希望。 熙帝刚回味起自己说了什麽,不由得立时後悔了。或许这主意早在心中转了两转,安慰起他来竟不自觉的说出了口。金口玉言,出口无悔,熙帝只好补充道:“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一心一意好好服侍朕,乖乖做朕的若妃。” 云飞惨然一笑:“如今我还有什麽选择吗?” 是夜,熙帝尝到了销魂的滋味。 乔云飞辗转承欢,顺服莫名。低垂的黑发一丝丝扫著他的大腿根处,男人温顺的以口舔舐著他的怒剑。待到情热时,他将男子一把推倒,重重插入了湿滑的後穴,撕咬著对方红肿的乳头,体验著绞紧的快感。 待到熙帝心满意足时分,顺手探入前方红肿的小穴,便听到身前男子隐忍的低声抽气,大约还是疼痛的吧。他探身下去,竟然做了个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动作,亲口舔舐起对方充血的女蕊来。“啊──”乔云飞感受到那灵舌试探性的接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秘处,分身立时竖了起来。熙帝一面轻轻舔著,时而抬起头来欣赏对方难耐难忍又份外痛苦错乱的神情,只觉莫名享受。 再次插入之後,熙帝将对方翻了个身,分身在炙热的後穴中旋转了一个圈,惹得对方毫不压抑的长长呻吟:“嗯 (: ) 第 3 部分阅读 再次插入之後,熙帝将对方翻了个身,分身在炙热的後穴中旋转了一个圈,惹得对方毫不压抑的长长呻吟:“嗯──”重重的鼻息激得他几乎立刻释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恼怒於自己的激动,熙帝惩罚性地就著对方翘起的臀瓣重重拍打。乔云飞“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原本就夹得甚紧的连接处,随著他的击打更加收缩起来,麻痒难耐,伴随著“啪”“啪”“啪!”的击打声,份外淫靡。 熙帝开始动作起来,时而将分身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时而掐著对方下意识躲闪扭动的腰胯戳弄那敏感小点;而乔云飞从始至终牢牢趴伏,竟未瘫软,只随著他的动作前後摆动,似漂浮在海面的一萍水草般,起伏迎合。 良久,熙帝终於满足著喷洒了出来。就著趴伏的姿势,他余兴未尽的摩挲著对方的身子,与柔软的女人不同,光滑的皮肤上薄薄一层热汗,摸上去却能感觉到因尚未发泄而一胀一收的弹性肌理。熙帝笑著抚摸著他的分身,在他耳边询问道:“云飞,想尿出来吗?” 乔云飞感受著对方如连体一般趴伏在自己背後的身躯,忽然听到耳边热辣媚惑的呼吸,不由得一阵肌肉抽搐,几乎要释放出来。然而顺其自然与亲口承认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他犹豫著,到底没有回答。 熙帝轻轻叹息一声,抱起乔云飞的身子,将他分身对准床边。一名影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早已捧了一个痰盂跪在床边。乔云飞乍见第三人在此,不由得羞愧难当,挣扎著就要起身。熙帝强硬的压制住他的四肢,将他四肢大张著直对痰盂及影卫:“莫在意,既然跟了朕,难道要对服侍的奴才们害羞麽?” 熙帝伸手弹一弹那高跷著的分身,这才将其上的铃铛轻轻一抽:“啊啊啊──”乔云飞顿时尖叫著喷洒出来,禁锢了半日的尿液如勃发的瀑布般潺潺不息,人也昏了过去。 ☆、15 赏春 永昌十二年 二月初三 二月初三,天子召若妃,共赴漪园赏春。 二月初二恰惊蛰,春雷萌动,万物回春,桃红梨白,黄鹂婉转。经历了一冬的苦寒,人们乍迎春天的第一个征兆,不由得都舒缓了心情。 初三这日难得天晴,熙帝兴致起时,便特意命人将若妃召来,共赏漪园,想要散一散心。他十五岁束发之年继位,太後早薨,初三年外戚执政,霍乱朝纲;十八岁时平定内乱,二十岁及冠後轻征燕郡;至此时天下已定,自是心高气傲,少年玩性方初初显露,天下无可拘束者。 未时,天子六驾徐徐而行,乘内却是风光霁月。若妃僵硬地坐於帝辇内,随著车身的摇动而咬紧下唇。 原来鉴於若妃的初红既落、红肿已愈,刘昌的调教训练又被摆上了日程。女蕊过於紧致,乃是难题。好在之前的几番调教下来,若妃的身子已万分敏感,如同青楼名妓和绝世尤物一般,触之饥渴。刘昌以涂满媚药的各色男根,从小而大的插入若妃前穴中,并命其夹紧收、放,不断吞咽,往往一戴就是一天,无论坐卧立行。 今日熙帝突发奇想,本意是让乔云飞出外赏春散散心情,没成想反而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折磨。若妃本来就已份外敏感,端坐於座中已是不易,此刻车身震动不停,那物什便随著一震一落在身下进出,犹如抽插一般。 身侧熙帝还不知所以,只是轻轻携著若妃的手摩挲。突然马车稍稍一个大震,那物顶在敏感之处一戳,若妃不禁闷哼出声。 熙帝终於发现异状,自是不可放过。强硬地将若妃推倒在榻上,便要掀起衣袍查看:“爱妃怎麽了?”乔云飞羞辱难堪,连忙推拒,见对方坚持要看,这才忍著屈辱低喊道:“皇上!辇外人多,请勿──”熙帝玩性一起,偏要看他羞涩模样。也不再掀衣袍,只是伸手探入其中,不一时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这才捏起那女蕊中的物什玩弄起来。熙帝这边抽抽插插,乔云飞却憋得死紧,紧咬下唇不发一声。唯有那抽出了棉絮的铃铛叮铃铃、叮铃铃,於规律的车轮声中别样不同,更让人提心吊胆、羞愧难当。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时辰之後,一行人方到京郊漪园。熙帝哪里还有赏景的心情,半心半意地携著若妃在园中且行且停,终於忍不住遣散众人,将意乱情迷的若妃一腿稍稍抬起,就地享用了起来。将那不算粗的男根随手插入後庭,熙帝一个嘶吼冲了进去;早已被媚药淫浸多日的女蕊乍受此猛击,乔云飞尖叫一声,顿时经历了一场没有喷射的高潮。 二人都是站立姿势,只是若妃已然瘫软无力,只斜斜倚靠在身後的熙帝胸前;龙根借著他身子的落势进得更深,滴滴蜜汁顺著大腿滴落下来。熙帝随手拉起若妃男根上镶嵌的铃铛又重重放下,男人便颤抖著反臂抓紧了他,似乎是想要找些依靠。铃铛既除,无法闭合的尿道便滴滴答答起来:“嗯嗯啊啊!”或许是多日来反反复复的训练,若妃竟在无法遏制的小便中大声呻吟起来,仿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潮。然而面对满目春光及辽阔的室外,以及一想到不知在何处躲藏的暗卫,若妃就羞辱得全身都红了。强硬地想要逼迫自己忍住尿液,却徒劳无功,收缩著的膀胱及尿道迎来了更大的欢愉。 熙帝搓揉著对方胀大的乳头,突然将他两只腿都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抬起他身子,重重放下。“啊──”若妃的尖叫顿时冲破云霄,在下落中获得了莫名的极乐! 良久,二人情事已毕,熙帝竟然提起龙袍,细细为若妃清理擦拭。好容易二人整束完毕,只是那根玉势堵著龙精,仍旧被留在了若妃体内。熙帝拥著情事後迷蒙的若妃调笑道:“春日美景,莫过於爱妃啊。这样的美景,朕可不想别人看到!” “爱妃,你这麽惹人疼爱,朕该赏你些什麽呢?” 乔云飞虽然仍旧喘息著,此时竟然也集起一口气来:“皇上,当日您许诺我可以为乔家留个香火,求皇上成全!” 熙帝一听此言,原本的神清气爽霎时便如被浇了一瓢冰渣水一般,立刻冻结了神情。乔云飞却不去管他心情如何,只殷切地望著对面的人激道:“昔日在军中,皇上曾说‘一诺千金’,如今皇上更是金口玉言。乔家三代单传,云飞虽是不洁不详之身,却也曾梦想过如男儿一般热血撒西疆、挥剑统千雄。如今云飞万念皆寂,只求能够一续乔氏香火,自此後安分留在宫中……”话到後段,渐渐哽咽,竟然说不下去了。 熙帝心中大为哀恸,一股尖锐的悔意冒了上来。他望向近在眼前的男子端详,对方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仿佛当初那个无所惧无所求的校尉又回到了身边,抓不住、留不下、令他心中又气又服,又欣赏又恼怒憎恨。如果……如果当初…… 熙帝猛然打住了自己的念头,没有如果!天下万物,皆为他所有。区区一个乔云飞,自然在内!只是看著面前人似破碎似哀求又似放弃的神情,和那映著无边春色的一双痛苦深眸,熙帝不由得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道:“好!” ☆、16 逆行 或许是太过矛盾,熙帝到底不想轻易让乔云飞与个女子交合,哪怕是暂时的。 面有不豫地将此事交待给刘昌时,刘昌察其意禀奏道:“若妃娘娘如今已受了多日训练,恐怕……恐怕此举……” 熙帝谑道:“如实奏来,少跟朕绕圈子!” 刘昌才道:“若妃娘娘如今,哪怕是与女子交合,恐怕也无精可出。经过多日训练,如今他──” 熙帝这才醒悟,为了驯服乔云飞,乔云飞如今高潮时喷的都是尿,而非精液。想到这倒行逆施,倒也不是没有疼惜的。 天子沈吟道:“这──可有什麽补救之法?” 刘昌领命而去。 此後刘昌再也没有以铃铛堵住过乔云飞的分身口。然而这并非什麽可喜之事。脱离了堵塞的分身仍旧被插入其中的细长玉棍撑开著,无论何时,尿液总会无法控制的顺著玉棍滴落下来,濡湿了长裤,而若妃的身体往往也在此时回忆起过往的种种体验,不由自主地收缩高潮。 为了便於调教,刘昌便令人只给若妃著上男子外衫,下体赤裸,又在床铺上垫了丝绸包裹的棉絮,以便随时清洗更换。除此之外,刘昌更命人加紧伺候,日日以各种壮阳补肾之汤喂食,搅得若妃时时血脉膨胀。然而刘昌却头一次放过了若妃前後两个小穴,不仅仅不放任何东西,更严禁内侍轻易触碰,只是拿毛笔沾了浓浓的媚药,小心翼翼的涂满其中。 刘昌又命人整日价掐揉他乳头、捻揉他女蒂,挑起他情动来,却又不使其满足。初时若妃招架不住各种折磨而频频尿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长时间如此,尿无可尿,便只能不由自主的收缩著空虚的女蕊及後庭,份外空虚。 待到人定时分,熙帝归来时,若妃经历了这长达数个时辰、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早已磨空了血性、神志模糊。熙帝刚一靠近,便发现平日里思想禁锢著身体的男子,竟然放浪的呻吟著,不时扭动著身躯,带动劲而有力的柔韧腰身左右摇摆,勾人心魂。 熙帝此刻反而不急了,犹如大餐要下嘴之前,兴致勃勃又止步於此。他端详著眼前人意乱情迷的脸庞,与过往的桀骜不驯、平日里的冷淡沈默截然不同。伸手挑起对方下巴来,不由一口啃了上去。 “啊──”乔云飞整个人早已迷蒙不知所在,突然被人搂住啃咬下巴,便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盘起双腿将天子腰身紧紧攀住,不时借著龙袍的纹理扭动摩擦。熙帝享受著云飞双腿绞紧的热情,越看越爱,重重的吻上那略微干涸的唇瓣,细细地舔舐滋润,直到原本略显淡白色的薄唇变成了淡淡的水红色。云飞此刻如久逢甘露般饥渴难耐,竟然主动张开唇舌与之交缠,更发出了“嗯──”的一声,诱得熙帝立时龙根怒张。 眼前人闪烁如星般的眸子没有焦距,长大的黑瞳直直地、渴切地望著他,有如稚童又如赤子般单纯可爱。熙帝轻轻亲吻他双眸,逗弄道:“云儿乖,告诉朕你想要什麽呀?”或许是一个昵称也或许是一个自称惊醒了云飞,他霎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仍旧喘息著、扭动著身躯,只是皱起的眉头、微微闭起了双眸,仿若未闻。熙帝瞧见那不时扇动如蝶般的睫毛,终於忍耐不住剥除了他外袍,露出成熟男子因情动不得释放而微红的身躯。 熙帝低头逗弄著早已挺拔的男子分身,只见分身下的两丸早已胀大,而分身口此刻一张一合著,竟然没有一滴液体。分身中的玉棍尚未抽出,熙帝便轻轻捏起棍头,缓缓抽插起来。“啊──”只是一个动作,乔云飞便如要哭泣般颤抖不已,双腿更用力的盘紧搓揉,似乎是在催促对面的人快些行动。 瞧著他胸前那对茱萸随著重重的喘息一起一伏,犹如活生生绽放一般;熙帝到底忍不住,一个探身重重插入後穴,同时身子也压俯下咬住其中一颗乳珠。若妃立时尖叫著达到了干高潮,分身颤抖著疲软下来,却未流出半滴液体。 因为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後庭几乎要绞疼了熙帝,他立时重重拔出些分身,又深深顶了进去;以强硬的摩擦来拓宽收缩的小穴。由於刘昌早有报备,熙帝也不若近几日一般收敛,由著性子深插猛干,时而以暖好的玉势抽插他另一只开开合合的穴口,时而又以手搓揉他分身下的两只涨涨的小丸。若妃虽然久经调教,毕竟是第一次前後两穴同时被抽插,只觉那两穴中的巨物一前一後交互摩擦,几乎要把相连的薄薄内壁给捅穿!“不──别──放过我……放过我……”若妃终於失态崩溃,求饶一般的泣叫起来。 熙帝停下动作,慢慢的亲吻著错乱的男子,待到对方再次被挑得情动时,干脆将已软下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时浅时深、时重时轻地抽插,享受著双棍摩擦的快感与从未体验过的紧致热烈。渐渐他掌握了方法,龙根次次顶到後穴那敏感一点,而前方的女蕊中的敏感之处自然也没被放过。若妃随著他的抽插嗯啊不已,分身终於吐出点液体,然而却只是清水一般的残余尿液而已。 约莫抽了几百下,被干到极致时,若妃终於啼哭著哀求:“尿──尿──”熙帝一边亲吻抚慰著迷乱的男人,一边抽出那分身中的玉棍,继续时抽时拔,也不知是干了多久,终於若妃痉挛著,高举如剑的分身剧烈颤抖,口上一张一合著喷出些白液来。 如是数日,待到熙帝累时,刘昌怕功亏一篑,派人以粗长玉势前後夹击,继续训练日夜不息。饶是如此,经三日,若妃分身上的玉棍方被允许取了下来;又经十数日,被稍稍逗引时喷出的也不在是尿液而是浓稠的男子精华了。 ☆、17 香火 永昌十二年 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天子於申时驾临合欢宫,合欢宫女官素某因事触怒龙颜,以刑杖毙。 以青天白日而驾临内宫者鲜矣。若妃媚国! 临到四月时,春山如笑,杏雨梨云百紫千红。熙帝的拖延也终於有了一点点松动,於宫中挑选家世清白、样貌美丽、性情柔顺的女子,准备为乔家传承香火。至於之後嘛,无论如何,熙帝都不会留下这个女人。 乔云飞经过三月一整个月的休养,身体也康复得七七八八。但也许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数月来的经历留下了什麽。 四月初二,宜纳娶。合欢宫中,刘昌早把人领到了别院细细审核调教,也未说明乔云飞身份,只是许下种种奖赏及恶言警告。到了吉时,女子早已被准备妥当,独留在偏殿寝房之中。自有人将乔云飞引领过来。只是这二人都是双眼蒙布,要叫他们摸黑做对露水夫妻,却不知对方性命样貌,以免後患。 刘昌一面恭敬地退出寝宫,一面心中也不由打鼓:哪里有皇帝的嫔妃宠侍,能获准“奉旨戴绿帽子”的?不论天子是一时心软还是偏宠若妃,这件事今後恐怕都将是天子心中的一个疙瘩。若是稍有不慎,恐怕自个儿也要赔个粉身碎骨! 事先已有人将两人双手交握,以便宜行事。乔云飞听著门扉阖上的声音,也知道暗处必然有人监视,故而也不敢拉下蒙布,害怕难得的机会有所闪失。熙帝此举过於难以思议,恐怕可一而不可再。自己已经身陷囹圄,若能给父母留下一孙半童,也能聊以慰藉,代为膝下尽孝。 因此两人虽然静默良久,一拖再拖,乔云飞还是强迫著自己慢慢伸手去抚摸身边的人。嘤咛一声娇喘,身边的女子似乎已难以忍耐,竟然主动靠了上来。红纱下光裸的身子慢慢的摩擦著,饥渴地环抱住他的腰身。 “呕──!”乔云飞立时扑倒作呕。这样的女子,婉转承欢,身不由已,媚惑莫名,竟让他想起了自己!女人似是听到异声,立时吓得不动了,哆哆嗦嗦哭泣起来,手却倔强的记著自己的使命,犹如一条冰冷的蛇一般慢慢摸上了云飞衣下的分身。云飞的身子久经调教,近日又服食了大量的补药,已是份外敏感,此刻稍加碰触,再被女子以娴熟的手法逗弄,到底不经意间已经昂然勃发了。喘息中女子已经靠了过来,似乎在颤抖,似乎又带著一股坚韧顽固的拼尽般,如温开水一般缠绕著他、融化著他…… 正在情动时分,“!!”地一声,木门已被踢得粉碎。熙帝早已快步走入,一爪拎起女子丢在地上,朝床上的云飞扑了过去。察觉身边人的变动,云飞原本的昂扬也略微消减了下去;不同於以往的曲意奉承,今日仍旧饥渴的他却激烈地动弹著四肢,抵抗著,推拒著,似乎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盛满了决然的拒绝! 熙帝终於示弱:“云飞,我还是做不到看著你跟别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暂时的!你是我的……”蹭掉的眼罩被云飞一把扯下,他冷笑著决然地抽了熙帝一个耳光:“我堂堂男子,如今已断子绝孙!我一生所求,如今已早已沈渊!你要的,不过是我淫荡如女子的身体罢了,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新奇的於世不同的怪物玩意儿,你要的,从始至终不过是肆意的侮辱与占有!在你眼中,我不是个人,我是个娼妓都不如的木偶!” 熙帝被这狠狠的一巴掌给震慑住了;听著云飞说完後重重的激烈喘息,他终於回过神来,带一丝哀求般的抱住眼前恨意滔天的男子:“不是的──云飞!不是的……”怔怔然瞧过去,原来无论他是否得胜,无论他是否天下之主、真龙天子,无论他是盛世明君还是万世庸王,无论他是宠是罚,乔云飞仍旧以这幅拒他於千里之外、傲然俯视的双眼,盯著他…… 熙帝朝这满身叫嚣著拒绝的男人扑了过去,语气也更为坚决:“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混乱地亲吻著男人的脸颊、双唇、眉眼,沿著细长高傲的颈项啃咬下去,在每一寸土地上种下点点带著错乱情感的红痕,最後咬住一颗敏感的红莓。 “嘶──”云飞立时颤抖起来,被这迷乱又强硬的亲昵扰乱著。随著每一次几乎见血的啃噬与舔咬,他觉得自己的三魂几乎也要随之吞噬而去……熙帝一手在云飞的背上上下滑动,安抚著抗拒而又矛盾的男人,一手直接切中要害,在男人的下体处挑逗。他轻轻地划过两粒微涨的圆丸,然後分开两指撑起不远处厚厚的肉唇,捻起稍稍硬起的花蒂小珠,如滚圆珠一般转著圈子,时轻时重……“啊啊啊……”乔云飞久经调教的身子立刻软化下来,失却了全部的力量与抵抗,前後两穴也空虚的如婴儿的小嘴般,张张合合地吐出些淫滑的粘液来。熙帝趁机就著姿势抱起云飞腰肢,将勃发的分身插入女蕊,重重的下落带起一声飘天的尖叫,毫无防备的男子甚至因如此激烈的刺激流下眼泪来。 熙帝一边抬起云飞双腿上下运动著讨好对方,一边轻如情人般吮去他眼角的泪珠;云飞哽咽著,带著痛苦而又极乐的神情,终於闭上了双眼,任其动作,自弃般陷入沈沦。不久,两人的运动越来越默契,下身分泌的汁液也越来越多,噗叽噗叽的声音令闻者心乱;良久,熙帝一个战栗,颤抖的分身将勃发的龙精射入云飞的体内,久久不衰。而云飞,也在几欲昏迷的快感中吐出了欢愉的液体…… ☆、18 属于 清醒过来的乔云飞,听见外间凄惨的女人叫声,不由得心中一紧。床前一脸关切坐著的,正是他最憎恨的男人。熙帝一手握著他手,见他醒来,露出些温情笑意来,正要张口,便被截住:“你杀了她又有何用?她不该死!该死的是我!只要我活著,总会找到心仪的女子传承香火!哪怕是个太监,也能令现在的我情动!我永永远远不属於你!” 熙帝一腔热切和好不容易泛起的点点温情,因一场默契床事而燃起的星火希望,立时被这盆迎头冷水浇得湿灭!到底是天之骄子、万乘之尊,熙帝不由也冷了脸色:“好,你就试试看!朕要看你拿著这幅身子怎麽去找别人!” 也许是若妃的话刺激了他,熙帝这次并不假手他人,於每日黄昏时分驾临,外传若妃“专宠媚国”。 每日日间,若妃被强硬得灌了特制的药剂,令他的肌肤既敏感,又疼痛。任何人的触碰,任何物件、布料的接触,乃至风吹,都令他全身犹如万蚁噬咬又如万针挑皮般疼痛,疼的久了,那股浅浅的痒痛便会化作尖锐的刺痛直入脑髓。宫人一如往昔的服侍,甚至他自己的触碰,都令每一寸肌肤叫嚣著难忍。熙帝也不如往昔般忌讳,特地调派了数十名风姿各异的绝色俊男美女,按时嘘寒问暖:或是帮他更换道具,或是为他洗漱穿衣…… 晨时尚可咬牙隐忍的若妃,在黄昏熙帝归来时,往往已忍耐到了极致,早已脱光了衣裳赤裸地等待著救赎!而熙帝,正是那唯一的救赎──解药乃是由熙帝的体味加龙诞香特制而成! 望著既渴望又难堪的若妃,熙帝笑了,轻轻抬起他下巴,亲吻著他干渴的唇瓣,细细润泽,随後竟一把将依靠过来的男子推倒在地!“说!说你永远属於朕!永远只属於朕!” 乔云飞戏谑而自嘲的一笑,道:“我到底还是放不下……”竟然强闭了双眼,一口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竟似要咬下片血肉来! 熙帝大惊失色,立刻将人捧起。自此後,若妃每日便与铁链绳索为伍,甚至连口舌也被锦帕牢牢塞住,不阻发声却防止其咬舌。 仿佛知道自己已毫无退路,熙帝摁灭了心头的那最後一缕犹豫与哀求般的情丝,更加变本加厉。每夜夜色浓时,便是荒淫歌舞时分。以男根重重的拍打男人的脸颊诱惑,或在穴口戳弄绕圈,或是以火速攀升的舌技逗弄阴蒂,或是单单吮吸某一颗乳珠,亲舔男人腰线及臀背弧沟……甚至,只是以舌轻轻舔弄男人的耳廓,引逗他哭泣般的喘息声……二人犹如拼比赌命般──天子并不发泄,每日忍耐著蓬张的欲火──比著这场堵上一生尊严与魂魄的狩猎与战斗谁先屈服! 日复一日,到第三天上,被熙帝夜夜往复玩弄挑逗的男人终於忍受不住了:“呃──给我!给我!”熙帝带著些不可置信的狂喜,盯著对面铁链下跪著的憔悴不堪的男人,将信将疑……直到乔云飞在这仿佛三年五载的沈默与对峙中放声狂吼:“啊──!”他仿佛带著些血红的双眼有泪渗出:“我──输了──!” 天子仿佛被得偿的夙愿给砸得眩晕,他犹豫著,患得患失著,一遍遍地问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只是你的?” 乔云飞的眼泪终於如串珠般滴落:“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仿佛为了确认这一场胜利,熙帝颤颤悠悠地取出绢帕,迫不及待又两次犯错地将肿胀的分身探入乔云飞的口中,对方立时如饥饿的母狼一般,激烈的吞下巨剑吮吸起来。火热的口腔包裹著皇帝等待已久的龙根,立时让他兴奋得仿佛飞入了天际。熙帝不由自主的前後动作起来,两只肿胀的囊袋随著他的动作重重拍打著若妃的下巴,犹如最恶意的惩罚与欺辱一般。然而又有谁去在意呢?两人默契的动作著,直到熙帝战栗著喷射了高潮,犹如射出了全部的精血一般、痛快到呆滞而立! 或许时寂静的夜色中、空旷的寝宫内吮吸的声音太过响亮,熙帝很快便恢复了热情。逐渐勃发的分身抬头,他轻轻压住乔云飞低垂的头颅,占有性地抚摸著那乌黑的长发,仿佛在验证对方的顺从。不一时,一股腥液从分身口流了出来。乔云飞仿佛已不知所在、不知所以,依旧顺从的含著那物,直到熙帝排出的圣水灌满口腔,逼迫他不得不一口口吞咽下去……待到最後一股液体流尽,乔云飞迫不及待地吐出了分身。然而熙帝仍旧将充血的那物直直的戳著他既难堪又崩溃的脸颊和唇瓣,一直僵持到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主动一圈圈将巨大的龙根周围、一寸寸舔拭得干干净净。 熙帝终於解开了铁链,乔云飞第一次在清醒中顺从而主动的伸出四肢缠上了他,迫不及待地将下体朝他的龙根攀附而去。巨剑叫嚣著钻入女蕊,立时获得了满蕊蜜汁的热烈欢迎。二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动作著,时而重时而浅,时而又是谁因为一次不流畅的撞击而闷哼出声,前所未有的极乐快感布满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随著乔云飞高潮的到来及女穴急剧的收缩,龙根也顺之释放了出来…… 沈默良久,喘息良久,熙帝抽出安宁下来男根命令若妃含著。若妃顺从地含住那物,轻柔地以舌挑逗其口,不一时有咸湿液体滴了出来,口舌的呼吸也渐渐不畅。熙帝一把拧住胀大的红乳,若妃立时抽了一口气,随著他的吸气,原本就在胀大的男根被吞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立时再次觉醒! “啊──!”仿佛凄厉又仿佛无限诱惑的叫声穿破云霄,这一次熙帝将分身重重地插入了若妃後庭,新一轮的运动再次开始。两人合作著迎接再一次的密切结合,又仿佛体验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欢乐!那种劲爽的感觉如一股强势的激流,直直贯入若妃的脑中──“你是朕的?”“我是你的!”在时空的倒错与尖叫般的高潮之中,仿佛犬类要给自己的领地洒下记号一般,皇帝在若妃的後庭中,终於失禁喷洒出来,仿佛喷洒著无尽的欢欣与热情,那汩汩而流的尿液畅涌而出、倒灌而入,直灌得若妃的小腹微微凸起:“啊──!”顺著两人交缠的双腿,紧密结合处有潺潺液体沿之滴落,滴不尽无尽的缠绵…… ……一夜的艰苦折磨已经被这种无可言喻的极乐所战胜。天光时分,二人相拥著沈沈睡去。 ☆、19 奴颜 永昌十三年 四月十九 小满 魏朝自祖皇李程而起,至今已百余年。今上继位以来,虽有十数年内乱外战,但到底根基雄厚,国势泱泱。永昌五年起,朝中大小官员已在逐步的更替中被洗礼了一批,如今倒是一片平和。即便偶有迂直者上奏,也决然管不到後宫之事。 正因外戚曾霍乱朝纲,皇後一族更为熙帝所忌、宫中势力也大不如前;到如今,只能任由熙帝日日宠幸若妃,并不敢稍假辞色。 而乔云飞自那日之後,似乎也放弃了挣扎,面对天子时时兴之所至的宠幸,份外顺服…… 每日早间,口中含了一夜的勃发的分身便叫醒了他。下体处肆意的玩弄,提醒著若妃不得不将含住的龙根细细舔弄起来。炙热的气息从两腿间的缝隙处传来,被命令著卷动舌头,或深深将那粗长巨物含至喉咙。熙帝享受著若妃的侍弄,插入前蕊或後穴的手指,往往也随著对方上下摇摆的节奏而抽抽插插,亵玩著敏感的器官。清脆的铃声断断续续,随著若妃高昂的分身而奏响。 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分身,随即铃铛被捏了起来,熙帝并未将之取出,而是绕著铃口将铃铛旋转,带动尿道内的玉棍随之舞动。原本就饱胀的膀胱,让分身份外敏感,因著这瘙痒,若妃一个抽泣,竟然一不小心咬到口中包裹著的龙根。 “嘶──”熙帝一个抽气:“!”立时将分身拔了出来。 待到熙帝软化的分身终於微微恢复硬度,又来了精神时,男人笑道:“爱妃竟然咬朕那话儿,该罚!”起身将若妃按压在膝上,半个身子朝下,双腿绕过自己腰间环绕在侧,只露出一个浑圆的臀部和大张的缝隙对准自己,缓缓摩挲:“爱妃说朕该怎麽罚你啊?” 若妃咬牙不语,待到男人的手指再次插入後穴调弄时,忍不住喘息著答道:“请皇上……”终於面上羞红,喃喃低声道:“请皇上责打臣妾!” 熙帝却不回应,只是拿出一支精致的银制小球来,慢慢就著手指插入的姿势,将其推入若妃後穴,缓缓摩挲。 直至随著他的逗弄,粘稠的汁液随著若妃的大腿流了一片时,“啪!”地一声,重重的对准两只桃瓣击打起来!猝不及防之间,若妃忍不住“啊!”地一声低促地叫了出来。熙帝一边搓揉著发红的小穴,一边陆陆续续的掌掴著若妃臀部,时而轻柔,时而沈重,时而又停下来,缓缓抚摸。不一时,两半臀肉已被打得发粉发红,略微肿胀,触之愈加麻痒;而後庭更是因为布满突起的小球的滑动而份外空虚。或许是掌击的威力加膝盖的压迫,若妃的呻吟喘息愈加明显:“嗯──啊……哈……”不久,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求皇上……求皇上让臣妾……让……”最後声音几不可闻:“更衣……” 下体插著铃铛及玉棍,没有熙帝的准许,他连排泄都无法做到。然而此刻熙帝却并不如他所愿,将人从膝上拉起,就著前後的姿势一个深入,深深插进了若妃女蕊中:“啊啊啊──”随著巨根的抽出插入,後庭中含著小球随著运动而上下滚动,更是带来了双重的倒错。若妃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神智迷糊,随著双乳突然被夹住的拉扯掐揉,终於尖叫著浑身抽搐,女穴也随之一阵夹紧,“啊……”熙帝叹息著喷发出来,勃发的精液射入原本就饱胀的腹部……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干高潮,若妃已然神志迷蒙,忘记了羞涩般难熬地扭动著身躯,低语著哀求道:“哈……我要……给我……”天子俯身盯著情动的男人,以鼻子亲昵的摩擦著他的,逗弄道:“要什麽?”若妃只睁大著无神而又迷蒙的双眼,乌黑的瞳子中什麽也没有:“啊……尿……哈……我要尿……” ……勃起的分身重重的钉入女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早晨运动。直至熙帝将铃铛突然拉出,男人嘶吼著收缩著穴口,紧紧地绞住其中的巨物,终於泻出了黄色的尿液…… 偶尔熙帝於养心殿批阅奏章,若妃也会万人记恨地被传召至殿。龙椅之前、明黄色的桌子底下,仿佛忘记了屈辱的男子顺从地跪在天子双腿之间,忘情地侍弄那话儿。或者也许只是含著,待到强迫者批阅得烦闷时,夹紧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作起来。 而夜间的旖旎更是不可胜数、夜夜欢歌…… ☆、20 天子心事 或许是因为数十日来的温顺听话,若妃的日子倒好过了一些。熙帝见他白日穷极无聊,便命人搬来四库各色书籍、又寻各种民间玩意为他解闷。为了方便行事,每日朝後也时时召若妃至养心殿,陪伴他处理奏章文书。只是无时无地的各种亵玩,却无论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这一日,乔云飞坐於养心殿一侧正自读书,忽然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探入了他的後颈,似乎也象征著某种开始。 熙帝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麽如此专注?” 乔云飞将手中书略微一合,露出几个草书大字:《安东将军传》。 手中动作立时凝滞,熙帝拧眉怔怔看著书名,似有所思。安东大将刘天佑,本是关外罪奴出身;一路汗血拼来,立下赫赫功勋,位极人臣,意气风发。只是为人耿直,出言不慎得罪前朝启帝,後以四十五岁青壮之年,郁郁而终,天妒英才。 乔云飞也渐渐摸清皇帝脾性,此时轻轻松手,书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轻轻往後稍微侧头,熙帝的心思便被转了过来。 熙帝凑头过去,将自己的脸轻轻贴住对方,喃喃道:“爱妃今後长日无事,不若帮朕看些边关文书……”随口吻住眼前那薄薄的唇瓣,渐渐加深。被堵住的唇舌,引发一声短促暧昧的喘息,浓浓鼻音激起了帝王更多的欲望。 插入对方衣内的双手往两边一剥,顿时一片白皙的肌肤就裸露出来。细长的锁骨及深深的锁窝显露著,若妃似是惧寒般缩了缩身子。熙帝抬手将人抱到龙椅上,轻轻咬住一颗因突然显露在空气中而份外挺立的樱桃小乳。 “呃──”若妃压抑的呼出口气,随著淫靡的水声,右侧的乳头越发挺翘,涨得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西疆马奶子,令人垂涎欲滴。熙帝张开口来,将牙齿对准乳头中部轻轻咬下,立时唤起一个激灵:“啊啊──” 若妃张开了双臂似乎是要推拒,随著对方的动作却又不胜刺激般後仰而倒。熙帝随手抽出束带,修长而诱人的身躯便露了出来。似乎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被勾起的欲望,挺立的分身孤零零地竖在空中摇摆著,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不息…… 正是谷满时节,天子偶一抬起头来,便见身边随时存在的男子,支颌望著窗外发愣。瘦削的脸颊越发显出男子棱角──虽然无论如何,棱角这种东西他早已不再拥有。大约是过去常在军中混,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仍然保存著,然而被白皙光滑的肌肤包裹著,别有一番弹性和韧劲──只是到底,清减了许多。 无论膳食如何美味,无论赏赐多少玩意,或者彻夜难眠,或者憔悴怔忪,男人越来越瘦了。原本丰盈柔韧的腰,此刻竟似乎不盈一握了。熙帝从未将谁人宠幸至此,自然万分心痛。每每见他茫然的发呆,便将些兵书、奏章拿来给他分散解闷,至於奏章中那些国家大事,权当作了哄逗宠妃一笑的八卦轶闻。 “云飞,你看这份折子,可是好笑?” 男子闻言转过头来,顺从地走到他身畔,低头看他手中折子。乃是一则军中密报。 “似不似王默再世?这一位,军中可有‘小王将军’的称号哪!” 闻言乔云飞还是绷不住,“噗嗤”一笑,竟如春暖花开一般,直看得李熙直了眼,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竟然问道: “朕在你心中,是不是也如这王默将军一般,滑稽可笑?” 乔云飞低垂了睫毛,感受对方似是紧张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微微有些疼痛。然而他疼痛何止这点?到底是孽缘!想起往日种种、今日种种,到底不知该如何回答。 熙帝将他的沈默看做了默认,只觉一股锥心的疼痛尖锐的戳进胸膛,一口气噎在喉间,竟是上不去、下不来。 或许是被不自觉的天子捏疼了手,乔云飞回过神来,望著对方心痛入骨的神情,竟似毫无所感般,淡淡然。然而时不待我,到底还是软化的语气道:“……皇上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也是臣妾之主,臣妾惧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看待皇上呢?”然而,到底语气有些勉强。 熙帝怆然一笑,道:“朕知道,你恨朕。恨朕将你束缚在此间,恨朕将你便做朕的囚奴……”他长长吸了口气:“朕有时也觉这里是个囚笼。军中岁月,意气风发,自由自在。然而朕一生都将桎梏在这层层高墙之中,寂寞苦寒……你是朕此生遇到唯一一个,能够让朕感觉……如此独特的人,初时朕恨你,但现在朕却只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陪著朕……” 乔云飞听著君王的告白,心中如麻木一般,但到底感觉到一丝针尖般的愤懑与苦楚,细细地、悄无声息的随著这恶心的语句,轻轻锥入心口。 熙帝看著眼前略微低垂了眼的男子,瘦削的脸颊看不出神情,似在温温的微笑,又似乎在哭。“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等到乔云飞抬起头来时,眼中似乎盈满了温暖的春水,薄薄的淡红色唇角略微上翘,另一只手也主动放到了两人交握处,轻轻摩挲,似在安慰,似在回应。 熙帝情迷地吻了上去,对方立刻响应著软了下来。随著低柔诱惑的呢喃与呻吟,新一轮缠绵又在继续…… ☆、21 沐兰汤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小端阳 小端阳,帝携若妃於长乐街微服游玩,遇刺而伤。百官震动。 五月仲夏,第一个午日正是初五,登高顺阳天气好,家家户户挂菖蒲。朝中早已放了各色官员休沐;宫中众人自然也准备了多时,前一日还未见任何端倪,第二日上便已一切就绪──也不知是多少人暗中的辛劳造就。 天还蒙蒙亮时,若妃便被熙帝亲吻著似醒似梦:“爱妃,该起了!今日正端阳,起来与朕出去玩玩!” “嗯……”若妃低低的闷哼一声,重重的鼻息透露著不满,人也皱著眉梢侧过头去,挣扎著不想醒来。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扑簌簌,可爱至极。熙帝闷笑著轻轻咬住他的鼻头,摇头逗弄,到底疼惜昨夜他的劳累,没舍得将人叫醒。只是亲自以锦被将似睡?(: ) 第 4 部分阅读 锦被将似睡似醒的人儿一包,轻手轻脚抱了起来,移步距此不远的芬芳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玉石雕成的温池内,早有人备下了兰汤;一旁的喷口内,新鲜的汤水正汩汩而出;原来是将煎好的佩兰放在了喷口处,以形成自然的兰汤温泉。熙帝挥手命各人退下,掀开包裹若妃的锦被,将仍旧蜷成一团的人轻轻放入了汤池内调好的卧石上。“嗯嗯──”若妃微微动弹著修长的四肢,抑扬的哼声透出不适,可温热宜人的香汤瞬间包裹了他瘦长的身躯,微微波动著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慰著欲醒的人儿。若妃於是自然而然地枕了玉床头突出水面的玉石枕上,略微舒展著浸泡在温水之中身躯躺下,竟然仍是闭著眼睛。 熙帝这才扯下虚披的外衫,露出匀称又饱含肌肉的身躯。胯下的巨物此刻已是晨勃,略微肿胀的囊袋随著他的走动而一荡一荡,狰狞毕显。熙帝几步跨入汤池,却强忍著情动,慢慢地将撒了些佩兰干花的汤水一勺勺轻轻浇洒在若妃身上,神情温柔得犹如在浇著最名贵的花。待到若妃一头长长的黑发也已经湿润,顺服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时,熙帝拿起一旁丝绸包好的澡豆,蘸水细细为若妃擦拭。 一缕缕发梢在水中如草如藻般飘荡著,原本的细致温柔的擦拭也渐渐情色起来。一颗颗澡豆包裹在绸缎中摩擦著两粒嫩红的乳头,“啊──”若妃不自觉的呻吟著,樱桃也随之挺立。淡红的乳晕越发涨红了……熙帝挑起了对方的情动,却又弃之不顾转而为他洗发。小心翼翼地将水流控制在脸部之外,睡梦中的若妃舒服得呢喃起来:“呵……” 终於两人全身上下都已经洗净冲净,熙帝微微伸手撩拨起若妃本就有些充血的阴茎,两只修长的大腿便随之敞了开来,犹如在欢迎他的抚慰。熙帝於是顺势而下,捏揉著重重的囊袋,一手将澡豆包探入双腿间的诱人秘缝中上下搓揉起来。一颗颗小豆在绸缎中跳动,仿佛无数突起温柔的按摩著原本就敏感的下体;若妃的呼吸沈重起来,双腿也自然而然的张得更开了。当两只手指微微撑开厚厚的两瓣阴唇时,不规则摩挲著的澡豆惊起了梦中人淫荡的低泣声:“啊啊啊……啊啊……”熙帝探出中指揉去,小巧的蒂头已如男子阴茎一般勃起肿大,触之如豆。 然而毕竟还未洗完。熙帝轻轻松开那处,伸出两指开拓著神秘的花口,然後将柔软的澡豆包捏成棍形,塞了进去、慢慢抽插。待到感觉花穴和花蕾都已洗净,熙帝这才将目标转到了前方。 或许是过於温柔小心的缘故,若妃此刻仍未醒来。哪怕是洗面时,沾了水的面药口脂也没有浸入眼睛分毫。只是敏感的身躯已被铭刻上了男人的触感,哪怕在睡梦中也会自然地回应其摩擦。当熙帝轻轻抽出分身上的铃铛玉棍时,只是挣扎著弹动有力的双腿,不自觉的抗拒。好半晌那根深深埋入尿道的玉棍才被完全抽取出来,习惯了被插入的尿道口,此刻仍旧微微的喷张著,似乎一吸一张的在呼吸。铃铛接连玉棍刚一抽出,熙帝便紧接著迅速将一只细长的羊皮管插入了小口,每日早已做熟了的清洗步骤驾轻就熟,若妃闭眼轻呼了一声,却仍赖著难以醒来。 羊皮管的头部,一颗珍珠璀璨发光,恰恰好堵住尿道口。熙帝细细地拿最轻柔的布料擦洗著那口,直到那物越发胀大,却因为花蕾及秘穴内没有往日的抽插而被困在激昂里不上不下:“嗯啊……哈啊……”美人在怀,惊喘的呼吸在侧,熙帝胯下此刻已叫嚣著疼痛,却仍旧细致地冲洗著若妃的下体,隐然不发。 待到密缝深处一一清洗完毕,熙帝这才坐上宽大的石床,将人微微抱拢在胸前。或许是男性炙热的胸膛更为舒适,若妃自然而然地靠在了身後的宽广上,迷糊中被人轻轻抬起了後臀。 雾气蒸腾中,男子修长而有力的身躯交缠著。不同於女人的柔软,那具略微白皙些的身躯,显现出一种隐含了力量的流线肌理,又透露出些放松和长久休养後的柔软弹性,富於矛盾的妩媚莫名。慢慢的,那一双有肉而又纤长的大腿渐渐抬了起来,似在随著水波一荡一漾…… 熙帝强忍著并未进入,而是将已蓄势待发的那话儿,挑逗般地戳弄著密缝。几次下来,身前的人儿已呻吟著迎合他的动作,穴口也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著自动将他的巨头吮吸进去。慢慢的,花蕊已将那物整只吞下,湿热紧窒的肉壁紧紧绞缠著他,时而吸时而吐;熙帝嘶吼一声,抬起若妃两腿终於开始动作;借著水下的阻力与浮力,以不同於往日的节奏,一下、一下,切实地攻击著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若妃随著他的动作慢慢张开眼来,随著人的清醒,那处也越发抽搐敏感;似乎时刻都能感受到两只巨囊随著水波和动作一次次拍打在下身……至如今已难於满足的身体,贪婪地配合著对方的插入和抽出,熙帝一举抽出分身然後才重重插入,以缓慢的节奏带起了两人无以言喻的乐趣。 混杂了佩兰的水波随著他们一起一伏的动作而荡漾,不时激起一朵朵水花儿。待到情热时分,熙帝自池边早已备好的托盘上取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盘,轻轻地舔了舔若妃的耳垂,然後以双腿支撑著对方的身子,一手将托盘承接在若妃高高耸立的分身之下,一手抽出珍珠──随著最後几次撞击,两人和声般吟唱著,同时达到了高潮。 久经训练的身体早已错乱,淅淅沥沥的水滴终於自若妃分身口停下,熙帝放下托盘,从石床上爬起来面对著双颊豔若芙蓉的男子,轻柔而温情地吻著他的面庞。 再次洗毕男人仍旧略微情热敏感的密缝,熙帝将若妃分身口堆叠的羊皮管慢慢扯了出来,再将一只注子与这长达数寸的部分羊皮管衔接起来。注子入水,即刻冒出不少气泡来,咕咚咕咚。“啊啊──”泉水温柔而不可抵御地侵入膀胱,尿道开合口被羊皮管中间的小巧机关撑开著,只能被动承受这错乱的逆流。熙帝抚慰地摸了摸若妃的脸颊,手中却毫不停歇地将注子时而拿出水面吸取空气,时而倾斜著插入水中以补充更多。汩汩的水流在寂静的空气中份外分明,只听见石床上男人压抑的喘息:“哈啊……哈啊……”不满足的分身竟然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 待到若妃的小腹已鼓得如三月胎儿,熙帝拔出了注子,将一旁洗净的珍珠银针沿著羊皮管口,慢慢插了进去。“爱妃且忍忍,待一会儿干净了再放出来吧!”熙帝爱怜的摸摸他小腹,笑道:“每日清洗了这麽久,爱妃也还是不习惯啊。瞧瞧你这肚子,何时能给朕怀上一子半女?” 随性而起的玩笑在这一刻成了真,熙帝想著这个天赐妙计,低头又端详揣测著乔云飞的脸色,终於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爱妃若是能生下一个孩子,乔家也有後了……朕绝不会独占这个孩子!就让他姓乔如何?” 乔云飞本来略带羞辱的脸色,到底因著这句话微微的白了一白:“皇上,臣妾虽然……到底是男儿身,哪里能如女子一般说生就生?” 熙帝见他不喜,将话就此撂过不提,眼见著时刻也差不多,便把那银针拔了出来。充盈著膀胱的液体喷涌而出,随著液体的释放,习惯了在尿液中达到高潮的若妃也剧烈抽搐著著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22 赛龙舟 再次插好银针剪掉多余的羊皮管後,熙帝将软瘫的若妃从池中抱了出来,宣道:“来人!”外间守候的宫人立时如步履轻莲般静悄悄鱼贯而入,将二人浑身水珠拭净,又服侍著二人穿上了层层衣衫──但却都是便装。 辰末巳初,熙帝便携著若妃,带了寥寥数个便装侍卫,直奔瑶海而去。这瑶海,乃是贯穿京城的穆水河在东南边日积月累而成的一片湖泊。因著湖泊百年来日渐广大,至如今一望无边,一年三季烟雾缭绕,湖中似有仙岛一般,湖周柳绿桃红美不胜收,便被人们称为“瑶海”。 京城之中,虽说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但西南处也是平民百姓天下万贾汇聚交流之处,其中以瑶海周边景致最佳、地段最贵,年年龙舟赛,便是在此地进行。 端阳时节,龙舟竞渡,全京城的人往往都会聚集在此围观;当然各种小商贩和渔民渡公也不会放过商机,往往提前将舟子打造成龙头形状,或干脆图便宜装个龙头,招揽游客。更别说瑶海湖畔海子街那一街子的各种兜售、卖艺、杂耍,更是把原本就不算宽广的地方招揽得人山人海。 然而皇城根下,山野小民也有见识。达官贵人们并不在此街上拥挤,另有宽敞大道,可赴瑶海周边的太白楼。每年这日,太白楼等大式酒楼茶馆的各等厢房、楼上厅堂,概不受客,只等到合乎身份的贵人们来时,才恭敬谄媚地敞开其门。 乔云飞被禁锢了长近半年,这是唯二的离宫散心的机会。上次赏春,不过是轿子来轿子去,见到的也都是皇家园林,今日坐在太白楼上,见到百舟齐竞的景象,听闻万民熙攘的嘈杂,不由得也略感喜悦兴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熙帝见他精神愈佳,凭栏坐著只顾眺望,也不由得愉悦万分。开口道:“云飞今後若是闷了,朕便许你每月出来走走,散散心。”乔云飞听闻立刻转过头来,似是一脸期盼:“空口无凭,皇上既许了臣妾,便要一个信物才好?” “好好好,朕便给你一支可随意出入宫门的令牌可好?不过嘛……每月初五、廿五,只得两次?” 乔云飞展颜一笑,风光霁月。 熙帝心中一动,调笑道:“爱妃既得了好处,怎麽著也得回报一二?”随手拿起桌上的雄黄酒来,亲自哺上一口,向若妃吻了过来。这一口酒,在二人嘴中游来荡去,时而波动汹涌,时而恋恋不舍,两人舌头就著这酒嬉戏良久,你来我往,好容易才消停下来,依依不舍的分离,待到离开後探到空中,做个分别前的交缠。一些残余的酒从乔云飞嘴角滴落,脸却已经羞红──到底是第一次,出卖色相换取“奖赏”,自己,竟然跟後宫的女子们没有什麽分别了…… 熙帝随手召来侍卫,取了块令牌,将之一劈两段,一段交予乔云飞,一段却自己收在袖中,笑道:“今後每月初五、廿五,爱妃便来朕这儿取这宫牌吧!若是朕得闲时,也会多陪你出来走走?” 乔云飞接过只剩下半截的宫牌,低垂了长长的睫毛,似乎在仔细端详;不一时半含羞意半含笑的眼又抬了起来:“谢过皇上──” 忽而楼下一阵巨大的喧嚣,如热浪般扑上楼来;二人立时转过头去,原来是龙舟下水,即将开赛了。壮硕的汉子们各自成队,或挥手或吆喝,向街边湖畔的人们展示自己的强壮与自信;而众人们憋了一整个冬天的沈闷,在此刻全然呐喊著爆发出来;百声羼杂,反而让人听不出半个词句来。 舟子一发,百姓们纷纷随著奔腾走动,街上人流顿时如潮水一般涌荡著;正是欢闹时分,忽而一声惊叫:“小心!”打断了熙帝和若妃的专注探视。刀如风,剑似影,转过头来时,几个衣著普通的男人竟不知何时围拢了进来,纷纷扑上前来!侍卫们好歹不是吃素,立时反应过来,抽出兵器立刻护驾。无奈熙帝早已吩咐过让人站得远些别扰了他俩,到底有一个满腮银须的半老男子冲到近前! 不过须臾,刺客已近在眼前,抬手一支拐杖,夹杂著几枚锐光,直冲著二人飙来!铿锵几声锐响,隐藏在一侧阴影中的暗卫已然出手,而熙帝也立时向侧一倒,避过拐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眼角余光望去,乔云飞竟直挺挺地坐著,眼见那刺客的拐杖略微一偏,就要直取其喉! 熙帝未及多想,就著弯腰的姿势逆势一扑,将乔云飞扑倒在地,然而到底失了防范,那拐杖略微几折,直直刺入他肩胛!只这一会儿工夫,室外及楼下守卫的侍卫们已如泼水般地泼洒进来,而暗卫也已与那老者缠斗在一起、只余熙帝颤抖著扶著云飞肩膀,定定喘息著观望战局。 随著侍卫的越来越多,大局已定。熙帝与乔云飞二人仍旧狼狈地半躺在地上,似是僵硬。二人对视良久,忽然“啪”地一声,众目睽睽之下,熙帝重重甩了乔云飞一个耳光,直将怀中人打得半颊红肿、偏至一侧! 作家的话: 我上来鲜一趟很不容易 经常自己打不开自己的专栏和会客室 QQ群:41609201 我很想把小乔虐个半死,虐到玩具受奴隶受,虐够了之後再起死回生,又怕大家谴责我後妈我渣攻妈……┐(┘▽└)┌痛苦啊 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如果你觉得虐得happy,麻烦留言告诉我,不然我只好手软一点点了 ☆、23 拷问 天子一伤,震动朝野。再加数月以来宫廷中的种种传闻,不少臣子便开始上奏弹劾了。“若妃媚国”“红颜祸水”等意,乃至妹喜、褒姒等名,便被频频提到。 虽然李熙伤不及命,但到底是肩胛被贯穿,至少也需将养月余。然而面对各种或隐晦或直接的上疏,熙帝却堪称独断,御笔一挥,言:“朕内宫事何须卿等过问?况端阳遇刺,与若妃何干?堂堂帝国公卿梁柱,不关注天下民生万事,不弹劾贪官庸吏,在其位谋其职乎?再有奏者,仅为宫中添柴火,降禄小惩!” 於是,朝堂的纷纷扰扰,又迅速地安静下来。 朝中政事不可荒废,熙帝干脆将政务从养心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正阳宫来,方便行事。由於右臂受伤,暗地里,熙帝竟每日召若妃於宫中服侍、代笔。 每日梳洗完毕,乔云飞便被引领著由密道直入正阳宫寝殿。原来合欢宫本名“东阳宫”,乃是正阳宫东侧一方侧宫,距离正阳宫不过盏茶功夫。旧日皇室密道早已建设完备,而这处密道正是其中最小最短一处,倒便宜了魏熙帝! 只是於乔云飞来说,这种宠幸与殊荣,并非什麽妙事。 遇刺过後,李熙於伤痛之中沈默了三日,终於召他前来,眼见当日的掌掴痕迹已消去,仍有恨意:“你还未屈服?” 若妃仓惶跪下,道:“臣妾不敢。” “那日……”熙帝沈吟良久,皱成一团的浓眉,不知是在烦恼憎恨,还是在疑惑忧伤。或许是三日疼痛未眠,份外憔悴。只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却盯著朦胧的窗棂,似是对跪在不远处的若妃,没有丝毫的在意。 “那日……你原本可以避过……难道你是想要去死?难道你以为,你被刺死朕便不会追究?若你死了,你父母高堂,昔日亲友,九族之内,朕绝不会放过!” 若妃抬头辩解,一脸懵然惶惑:“臣妾只是多日没有习武,当日是懵魂了未能避过,绝非有意为之!”他抬起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似是恐惧似是担忧,又似乎什麽都没含著,只是静静地望著床上犹如受伤的雄狮般的男子:“……带累皇上受伤,臣妾罪该万死!但这数月以来,自……自那日之後……臣妾是真心折服……”话尾已然说不下去,只咬紧了唇瓣,将那唇色咬得越发淡白,只一痕鲜血愈加触目。 “哼!”熙帝似是心有不甘,却到底并未追问;只是一双血红的眼睛随著浓眉而皱著,复杂而矛盾,久久凝视地凝视著不远处跪著的人,沈默不语。 室内落针不闻,若妃却渐渐地鼓起了勇气,低头就著跪的姿势慢慢踟蹰至榻前,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明目之中,第一次带了点儿人气。 二人对视良久。熙帝怔怔地望进他那双如盈水的星眸,似乎是看到了遥远的虚空星河。然而他的心思此刻仿佛并不在若妃身上,仿佛穿透了彼此,望见了遥远的过去与未来──犹疑著,痛苦著,矛盾著,回忆著,或者也许他什麽也没在想,只是在後怕而已…… 终於若妃慢慢爬起,犹如一株藤蔓般蔓延著上了龙床。他伏低身子如同狗一般慢慢舔舐起男子的分身,又如同敬仰著神只一般虔诚地亲吻著那物,喘息渐渐粗长。粉舌长长地伸了出来,犹如温驯的活物一般柔软媚惑地一寸寸清扫著男根、囊袋、褶皱,又时而缩回口中,勾引般逗引著那物渐渐粗长。而若妃的身子仿佛已将过往的侍弄铭刻,随著他口舌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男人大张的双腿跨过熙帝腰腹,渐渐将外衫顶开,白皙的皮肤与饱满的肌肉半遮半露,随著他的起伏而一隐一显。“呵……”若妃喘息愈加明显,而男人却似没有感应到兄弟的激昂与勃发一般,仍旧愣怔不语不动。 於是若妃仿佛等不及一般突然将龙根一口吞下,犹如吞噬美食般含啜得嘬嘬作响,感觉到那物愈加探入喉咙,更加渴切地上下摆动。终於臀後的男人低吼一声,终於抽回了神魂!男人随即撩起他的下裳,露出两瓣浑圆而弹性的桃瓣来。此刻那两只久经调教的小口,早已因为三天的闲置而娇豔欲滴,此刻乍然接触到空气,均是蓦地一缩,随即又如渴望著进食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到底不方便动作,熙帝将左手一指闲闲插入花蕊中撩拨,听著对方的鼻息“嗯嗯──”回应,感受著那臀部有力的忽而因指甲刮搔而犹犹豫豫地躲闪,忽而如怀春的女子遇到情郎般恋恋不舍地含吮著指头,精液早已汩汩流出,享受著若妃虔诚的吞噬。 然而若妃,还远未得到满足。仿佛知道如何才能得到解放,若妃继续含吞著软软的那物,一面抬高臀部低声抽著气。龙根随著他的抽气声而略微竖起,然而手指却骤然离开了他火热紧窒的通道──“呃啊──!” “啪!”地一声,熙帝拿起床畔一掌小小的令牌,重重地打在了他尚在吞吐淫液的穴口。若妃条件反射般想要收紧臀部,然而大张的大腿却让这一动作徒劳。随著啪啪啪的击打,若妃就著爬行的姿势高高扬起了颈脖,纤瘦的腰杆凹陷下去,原本白皙光滑的臀部也越加挺拔,并渐渐红肿起来,犹如羞红的脸的女子;一道道红痕点缀其中,这一切反而给他带来了莫名的享受:“啊哈……啊哈……”那穴也随著每一次击打,收张得越加厉害。 熙帝单手重重地搓揉著红透了的桃瓣,狂野而迷乱的动作间,给若妃敏感火热的肌肤带来了冰凉的刺激:“再告诉朕,老老实实的告诉朕,你是谁的?” 若妃随著他的动作昂起了颈脖,带动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挺得更高,犹如一只隐忍的铃鹿。他呻吟著回过头来,望向身後一脸期盼与狂暴的男子:“我、我是皇上的,我是皇上的若妃……” “你是我的?”熙帝叹息著终於放下了那股怒气,一切怀疑仿佛又云淡风轻,从未发生:“云飞,朕会好好待你。叫我李熙吧!” “我是你的,我是李熙的!” 熙帝以唯一能动的左手轻轻抚摸著能触及的男子肌肤,似重若轻,一寸一寸,仿佛因拥有而愉悦的笑著。而若妃也顺应著他的动作,以极其别扭难受的姿势扭转身去,终於与那渴切的男人吻在了一起。舌与舌缠绵辗转,良久不忍分离…… 随著涎丝在两人间的空气中闪亮,熙帝摸抚著胸腹处瘫软的长发,叹道:“你的命是我的,今後,不许你轻易去死。” ☆、24 成伤成对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九 五月初九,诸事不宜。帝召若妃,若妃谢病而不能往。太医察而报奏:若妃非染恙乃中毒,帝怒而斩内侍数十人。 自那日起,熙帝私下里便准了乔云飞每日晨练,并赐名剑“无双”,以免他思念往昔配剑“霜寒”之殇。而乔云飞也在重重监视之下,开始在院中练习起往日军中所习的招式,虽然气力仍旧是不继,但好歹也慢慢回忆起往日一两分的架子,熙帝只求个他危急时刻、躲避个一招半式无碍罢了。 晨练过後,乔云飞便须独自一人从密道偷偷前往正阳宫,为熙帝代笔批阅奏折,初时往往是云飞念折,念得累了,便默默阅览,只捡些紧要的说罢了。如此日日,二人倒也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生活。 五月十三这日,乔云飞却没有如以往一般按时到来。熙帝左等右等,按捺不住,宣内侍德顺传召。不一时,德顺回来便报:“若妃娘娘今日身上有恙,卧床昏迷不起,李太医及张太医正在诊治……”熙帝闻言眉心一跳,怪不得若妃近一月越来越瘦!又让德顺速去打探,一旦诊治完毕,太医务必来报。 只是他已养伤数日,此刻勉强熬在床上等消息,一面猜测若妃身子究竟如何不好,一面煎熬如何御医们迟迟不来回复?何以诊断如此之久?一时三刻过去,熙帝道:“来人!更衣!”一群内侍宫女忙不迭围拢上来,到底没人敢於规劝。 正阳宫往合欢宫去的路程,往日不过盏茶时分,只是如今李熙顶著胳膊尚未痊愈的伤口,一路上只觉轿子磕磕绊绊,每一阵抖动都带来剧痛与汗如雨下。仿佛熬过了半生,这才到了合欢宫前。 下轿时一个趔趄,众人一围而上;熙帝苍白著脸呵斥一声:“退下!”只留了大女官宁心与内侍平正二人,扶著自己慢慢走入寝宫。 合欢宫寝殿之内,御医李绩及张文正小心翼翼隔著帐子、隔著锦帕为伸出的那只男人之手把脉。若说这两人也曾为若妃的驯服立下过汗马功劳,可谓是“劳苦功高”,也曾数次出诊合欢宫;只是今日所诊脉象与往日别有不同,二人冷汗涔涔地商讨半天,仍旧不知如何上报。 熙帝踏门而入,一屋子人立时跪了下来。“起来吧──李爱卿、张爱卿,若妃这症候到底如何?” 当先的李绩见皇帝亲来,早已大惊失色,此刻立时五体伏地道:“皇上万金之躯,如今带伤起身,请容臣等为皇上立时诊治包扎,以免伤上加上!” 熙帝到底是不耐烦的,隐约见那伸出来的手掌瘦骨嶙峋、苍白干涩,纱帐中人一无动静,立时推开旁人,几步上前。早有人察言观色,先一步小小地撩开纱帐。熙帝伸出去的左手停在半空,轻轻呼唤一声:“爱妃……”只见乔云飞毫无回应,面无血色、唇色寡白,只一双蹙著的眉毛如描画於额上一般,凭添几分愁。 跪伏在地的众人更不敢抬头,只御医张文忐忑回道:“回皇上……臣等愚昧……娘娘这脉象奇异,臣等见所未见……请皇上容臣等再细细诊视……臣等必将竭尽所能……只是请皇上您,先行休息,保重龙体才是!” 李熙安抚道:“二位爱卿,朕这儿不忙,你们先仔细著为若妃诊治吧!起来吧,都别愣著!”话末尾音,已带了几分急切又压抑著的怒气。 两位御医及周围助手不敢再多说,纷纷起身继续。脉诊得异象,便只有针诊一途了。熙帝则在一旁虎视眈眈,紧盯著诸人一刻不得放松,直到身边宁心搬了把稍微舒适些的躺椅,这才容太医院吏目前来包扎。 那两个吏目得了许可,战战兢兢上前告罪一声,这才在女官的帮助下解开了熙帝外服:只见一片血红浸透白色里衣,触目惊心! 两位御医此刻也不敢回头,针诊看脉後又是一番小声商议。熙帝在一旁令人不得不胆战心惊,更是加重了室内凝重的气氛。良久,就在熙帝快要不耐烦之时,御医李绩回身奏道:“臣等愚昧,未能查明娘娘所患何症。臣等斗胆,恳请皇上容臣……容臣等失礼,行望诊、闻诊以知其病。” 熙帝叹口气,挥手道:“罢了,好好诊治。”一干闲杂人等,训练有素地鱼贯退出。撩开纱帐,两名御医更是小心翼翼又谨慎郑重地拨开若妃眼皮、口唇一一细查,商讨半晌,脸色都渐渐带上一股怪异之色,又似是已有定论。 熙帝此刻一支胳膊早已疼得毫无感觉,焦急按捺过後,反而平静下来。强自忍著呵斥的抑郁之气,终於等来二人的回报:“回皇上,娘娘这病,份外蹊跷。据脉象所见,娘娘恐怕身有二症:一则……乃是番木鳖之毒。中此毒者,轻则麻木搐急,令人四肢拘挛,重则苦痛断肠而毙。” 李熙闻言一个动作,就要站起:“嘶──”到底牵连伤处,未曾起身而重重坐倒。李绩连忙急速补充,躬著的身子似是因皇帝的如此急切而微微发抖:“幸甚娘娘此次医治未晚,待臣等开方煎药之後,必与凤体无忧。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娘娘原本脉象阴阳异於常人,今日观其脉象浮沈,更异於往时,似有……似有女子闭经之脉!” 熙帝此刻已被说懵了,一怔一怔呆呆望著床上犹似蹙眉的苍白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二人见皇帝尚未明白过来,又连忙补充道:“臣等也是猜测,毕竟男子有女子闭经之脉者闻所未闻。请皇上容臣等斗胆……” “如何?”此刻熙帝也已是一脸异色,似乎又带著些莫名其妙的期盼与好奇。 “请皇上亲自为娘娘诊视一二。据臣等猜测,娘娘恐怕近日下身略有血迹。如若不然,臣等还须再次诊断,以辨其真。” ☆、25 风声 “……番木鳖又称马钱子,可治伤寒热病,咽喉痹痛,消痞块。只是过量便会中毒,七只马钱子便药石无救。娘娘此次如临薄冰,幸未多食,方才一番催吐,再加汤药,已是无忧。今後每日早午晚各服一剂,多多喝水,七日之内便可大好了。”待到忙碌完毕,御医躬身禀报,然而熙帝紧皱著眉头,并未放心。 “这闭经之脉若何?” “娘娘脉虚细涩,两尺涩小,乃是阴血亏虚之象。臣等推测,娘娘过往从未有过欢好,因此阴雌之性深藏不露,长年至此,如今乍阳还阴,还需好好调理一番。” “卿等的意思是──爱妃调理之後,便可与女子无异,乳儿哺女?” “呃──”李绩不了皇帝有如此一问,以男子之身生儿育女?闻所未闻,非同一般啊。一时不由语结。一旁张文连忙接过话题:“据臣推测,娘娘若能正常历潮,则也许可以正常孕子。只是臣等还须待娘娘身体调养好後,观察诊视数日,方可得出定论。” 当日,不止是合欢宫,整个後宫都风声鹤唳。御医固然是闭紧了嘴巴,可是合欢宫内上上下下数十条人无声无息一日间消失,哪里又能不泄露半点风声?而太医院内的上上下下,也忙於在侍卫总管的监视下,查找数月内马钱子的用药记录。 连续五个时辰不休,结果终於出来:瑾妃、容嫔……以及皇後。 王皇後,出自书香世家、累世仕宦的王家,近两朝来虽无出将入相者,但也是家世赫赫。虽则熙帝继位以来,因警於外戚干政、後宫乱权之事,故而年复一年,将王家昔日的权势日渐削弱──然而百足之虫,到底留了有三四分过往的威仪与体面;不为别的,就为皇後统管六宫,也得留手一二。 瑾妃,则算得上若妃之前宫中最受宠的宠妃了,家中也是不容小觑,乃西宁总督嫡女。 容嫔,皇帝亲征前新纳的美人,本是宫女出身,受宠幸而一跃为昭仪,成为九嫔之首。本来正是春风得意,可惜塞北轻征,数月後风云变幻,天子早已将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吭、吭、吭”,熙帝难解地扣著左手食指,忧思满脸。不说这三人的嫌疑,乔云飞如今在宫中,竟似乎是四面是敌、步步惊心了。不说铁桶一般的侍卫,就看那日遇刺,他也是无分毫自保能力的。要不要解除他的内功禁制呢?恢复了气力的话…… 熙帝将手一挥,仿佛挥散什麽牵连不断的蛛丝一般,终於下了决断:“来人!容嫔赐三尺白绫,瑾妃贬入冷宫,宫中出此大事,皇後难辞其咎,罚俸三月、慎思堂思过七日!” 这一回,待若妃稍稍调养得好些,熙帝是彻底将他明目张胆地移到了正阳宫中。各色的汤药针灸日日不息,而若妃也越来越烦躁不安。且不说每日的宫人环侍,就说下身处令他匪夷所思、尴尬愤怒的经血,就足够他日日不得安宁了。厚厚的棉布包在身下,然而时不时突如其来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失禁般慢慢滑过,总是令他毛骨悚然,几欲呕吐!数日来的腹疼及烦闷,以及隐约见血的绸裤床铺,甚至每当他挥剑练武、饮冰淋水之後的痉挛般的抽痛,他都置之不理、视而不见。然而熙帝此刻已经没有心思与他斤斤计较这些,他自有更关心和更期盼的。 “启禀皇上,娘娘的身子如今已无碍了,但若……若要生儿育女,臣等认为还有两件事,恐怕不易为之:一则娘娘阳元深重,阴血不足,又未曾在初潮前加以注意,沾染了冰寒之物,故而阴阳交际,确为不调;二则娘娘胯臀窄小,恐怕即使是有孕,也极易难产,难以将龙子生出来……” 熙帝沈吟良久,十之七八的难产几率先且不说,到底男子之身怀喜太过凶险。一旁伺候的刘昌此刻立时腆著脸奏道:“启禀万岁,奴才或者能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李熙哪里会放过分毫机会?挥手准奏。 “奴才往日也曾粗略学些医术毛皮”,刘昌谦卑地说道,其实他何止懂些毛皮?为了爬上南风阁总管之位,凡是男女有关的,他都钻研透了。“奴才曾见一本奇书《医门奇论》上言说,一种奇药‘豆蕊丹’能抑阳补阴,服食数月後可助女子胯臀增长;另有一本《子女秘方》,书中对生产之道提及秘方良多,只是不知当不当得几位御医大人一看?” 熙帝随著他的话似又提起了一丝希望,转过头去瞧著几位御医,“臣等自当竭尽所能,为皇上、娘娘分忧。”察言观色,几人众口一词──不论那‘豆蕊丹’当不当得真,不论那两本书有用无用,看来这次都得全力以赴,回去再多翻翻奇门旁症的书吧! 夜来熙帝探视正在床上疼痛难耐的若妃,只见那人正蜷缩著身子、按著肚子蹙眉凝神。或许是日间昏昏沈沈睡了太久,此刻一双敏锐清亮的眸子,在烛火下份外幽深。 “皇上──”若妃见帝王一步步走近,神情淡然喜怒莫辨,到底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恐慌先开了口:“皇上……臣妾不愿……” “哦?”熙帝挑眉回应,俯视著床上哀哀的弱势男子:“不愿什麽?” “臣妾不愿月月受此苦楚,求皇上怜惜……”乔云飞似是能感应到他心中所愿,故而哀求之音更胜了。 李熙斜斜坐在床沿,探手抚上那光滑了许多的脸颊:“爱妃自己不怜惜自己,倒叫朕怜惜你?” “!” 熙帝的话音猛然严肃强势起来:“说!几日之前发现下身来潮的?” “……”乔云飞颔首不语,低头处,牙齿却咬得死紧,只露出半根青筋在珠色的额头上若隐若现。 “数日不报,你还是不相信朕吗?还是你不愿意做朕的妃子?腹痛不止,也不吭声,一声不响地,是还惩罚得不够?” 乔云飞顺著对方托颌之举,抬起头来,二人视线交汇半晌,终於是他先移开了目光。到底是不能不示弱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初时只是不愿相信……臣妾为人数十载,一直是以男子之身而自处,如今……如今竟然经此女子之秽事,叫我如何自处!”缓缓而又难堪地袒露心声,悲戚之意更胜。如今还有什麽是他承受不了的呢?一步一步,永无底线,只有更深重的可怕,步步紧逼。 “唉……”李熙叹息著,缓缓抚摸著身下人的肌肤:“朕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然而真龙天子、万乘之尊,他的意志到底是无可抵挡和违逆的。当各种有著神秘用途的形形色色的汤药,每日价流水一般端上来时,若妃夜间好不容易见著他时,道出的哀求不过轻若无物。 “云飞,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妃子,就不得逆天而为。承恩也罢,来潮也罢,生子也罢,你都要安安稳稳的受著──这本就是你今後的职责所在。若是你能为朕诞下一儿半女,朕也好──”熙帝说到这里到底住了嘴,安抚哄逗似的道:“朕是不能忍受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若是你能为朕生下儿子,朕便过继给你们乔家,也好为你们乔家传承香火……” “皇上……”乔云飞皱眉欲言,却被已经哄了他百十遍的皇帝一口打断:“此事不必多说!你要记著,你是个男子,但也是个女人。如今你是朕的女人,就更该承受这些!若是他人,朕早命人好好管教一番了。看来……还是朕太宠你了……” 多言无益,乔云飞眸中盛著闪烁的烛火明明灭灭,终於阖上了双眼,似是认命。 ☆、26 再入刑笼 永昌十三年 月十八 无论乔飞如希,李熙到底把他再次交给了善於调教、精通房中奇术的刘昌刘公公者是太渴飞能够完全属於他为他诞龙子,者是太难以忍受飞难耐的,乔飞若妃又被运回了合欢宫,只为熙帝能避开令他心痛不安的调程──完完全全交给了刘昌和御们 初始时,一离了熙帝,乔飞反骨又生,屡屡打翻送上来的汤药刘昌这贱宦又哭哭啼啼跑去跟李熙诉於是乎,被挑拨耐心锐减的熙帝为此,在刘昌的协助,罚了乔飞一个晚上 “听闻爱妃不愿喝药?”熙帝先还是探著温柔问,但到的,不是男子沈默不的倔强回应哪个男人能喝让自剧变的莫名汤药?数日来自身上的变化,一微一毫,不容错,令他触目心惊!且不说光滑了许多的皮肤,男子那里的略微缩──不管是不是心中有鬼;但身的秘花日厚、原本窄腰细臀的身丰盈,却是不容错认绝无错觉的!夜深人静时分,时常辗转难眠,胸前两颗乳头原本就如樱桃般,如今是个胸膛时常胀痛难安趁无人时揽镜一观,乳越阔越大,往的肌反而不那显,触之柔嫩软绵──怪物! 李熙没到回应,望了望一边愁眉脸满是哀的刘昌,心中略微有些尴“皇上──今日若妃娘娘已打翻了十碗汤药,刮了奴才七八个耳刮子,恐是奴才候不周到,让娘娘不满了者娘娘初此事,是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没想好为朕生儿子?没想好做朕的人?”熙帝回想数日来反反复复的安抚,一股怒气上涌:“朕并没说你不能做个男人,朕也没让人将你宫刑处置,在这後宫重重子之中,多难?你说想出宫心朕许你宫,你说行动无朕许你宝剑日日练武,你了朕挑著藏书奏折给解你”提到奏折,到底是了界熙帝惕性瞄了一旁刘昌一眼,这才续道:“御史大臣们难道是摆设?” 一旁刘昌添油醋,一面吹捧著帝王的用心良,一面列著前朝南风阁各个小奴们的历,只差把李熙吹成了个大情圣了──乔飞仍旧还不回应! “来人,给我灌药!看来朕是太久没有罚你了,才让你如此放肆!若妃之名,看来你是忘干净了!”熙帝哼道不久一群服惯了的内鱼贯而,在刘昌的示意呈上了各种工具与汤药 “!!”又一碗汤药碎之後,天子耐心告罄,命人将沈默不的若妃绑了起来到一边的盥洗间原本就宽松的衣在挣扎与捆绑间敞开,被掰开的修长双腿日丰盈挺翘的腰臀在布的环绕若隐若现 熙帝望著一脸瑟倔强的人,到底怒大痛,发狠道:“既然你上面的嘴不喝,就用面喝吧!来人,给我灌!”不多时,两粗一细的三套银羊皮管,已相继被插了若妃身刘昌亲自摸索著深度,重重压按若妃半日未曾放的腹,“嗯!”终於随著一声沈隐忍的哼,前段的细小管子顺著开的尿口,直直插膀胱 “啊哈 (: ) 第 5 部分阅读 妃半日未曾放的腹,“嗯!”终於随著一声沈隐忍的哼,前段的细小管子顺著开的尿口,直直插膀胱 “啊哈”若妃喘息著,在一干仿如木偶般动作著的内包围,一呼一吸的动作显诱人仿佛看出皇帝食指大动,刘昌悄悄於皇帝身侧报几声,随退众人李熙慢慢上前,被怒火心痛和欲火交杂了一日的情绪终於到了发泄口,他轻轻撩拨著石床上人敞开胸襟两粒乳,以指尖刮搔著又按转圈,时而将那物捏起来搓揉久训练的男人一闻到熟悉的天子体香,封了数日的身体时活生香了起来,每一块肌仿佛都在蠢蠢欲动,欲以回应却又被生生按只是臀随著呼吸而一收一缩,两片桃的肌也拧了,仿佛在忍耐著什熙帝接一旁刘昌递来的毛笔,起那本就敞开而无动弹的肢,对准分身的两只厚重袋慢慢画了上去“啊~~~啊~~~”顿时著儿的高声挡也挡不,仿佛将诱人的气息随著声音弥了满室当沾著粘稠液体的毛笔顺著根慢慢撑开厚的阴蒂,攫小巧的珠之时,乔飞也浑身战栗颤抖起来,随著对方的动作,呼吸与一吞一,断续难安:“呃啊啊嘶” 很快,一股粘稠的白液顺著蕊的银势和它开阖收放的动作而被挤了出来,浑的大腿肌块块纠结著,一挺一挺,仿佛已到了撩拨的极限然而越想满越不让他满,没有手指的触碰,没有唇舌的舔,穴口的每一分褶皱,引来的只是柔软的、细的毫毛,轻轻巧巧的,所之处,点燃了每一寸肌肤皮的搔痒! 熙帝将毛笔递给一旁恭恭敬敬垂头而、仿佛什都未闻未见的刘昌,自脱了亵裤,将分身递到著双眼皱眉忍受的男子脸边乔飞忽觉一块腥火热的块儿凑近嘴边,顿时睁开了眼睛,只见身前刘昌仿佛眉顺目在服著,奸狡的三角小眼,却仿佛在探看在嘲弄著他的驯服,顿觉尴屈辱索性反抗到底,反而目扭头,不睬那贪想要探他口中的滑腻柱,咬了唇压抑数次违逆,熙帝怒极反笑,干跨跪在飞两肩,将那硬邦邦的物对准他白了又红的脸一顿乱戳扭偏侧的头,不时随著贴身人体的颤抖而溢出点点粘液的龙根,忽如一根鞭子般,左右甩动著鞭打起屈辱的脸来“啪!啪!啪!”棍贴甩的声音,肿胀袋贴打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盥洗室份外分 仿佛是受不了这种淫靡的声音和击打,乔飞终於在熙帝的捏弄开了颌,物擦著唇挤其中,时不管不顾狂猛抽起来身刘昌仿佛也深谙对帝王节奏的合,轻轻捻起一根短小银针,如其来的插被毛笔撑开、毫无阻挡、被逗弄挺的阴蒂小珠! “!!──”若妃猛然抽气,呜声在物的填塞被堵模模糊糊,然而个喉咙的收缩给深的龙根带来了莫大的享受,那物欢喜著钻深了,仿佛不断有腥粘腻的汁液滑待到毛笔的道重,反复舔揉著已敏感红肿的珠时,乔飞翻著白眼,浑身颤抖,“呃呃”挣扎著迎来了口中那物的勃发,也迎来了一轮无喷射的干高潮 “呜──”刘昌趁著乔飞无发泄达到顶峰的时刻,抓那毫秒之机,将原本插蕊的银势顺著开的宫颈口插深了!原来那包裹著羊肠的银势头细中粗後窄小,又光滑无比,蕊高潮时分刹那开,时叫著放肆见缝插针、钻到极致的深度! 熙帝抽出软的分身,依旧有粘稠的精液顺著龙根点点滴落,一滴滴落正口喘息哀叫著的若妃口中“啊──”然而若妃哪里顾了这些?他只觉身那处疼的发硬,一时原本软绵无的肢体都扭曲起来,僵硬成块熙帝抽身而起,适时捏揉起红肿的珠,时而捻起那小针针头轻轻碰触,“呃啊──”最敏感弱的方如电击,稍稍一触就是嘶吼,那动顺著针身仿佛动著他全身,反而令若妃再次软了来,而蕊处的疼痛也被忽略了许多 终於,熙帝一个兀的动作出了小针,柔软湿热的舌头凑了上来细细舔弄那小伤处,“嗄嗄”受不了这极端仿佛冰与火的变化般,若妃喘息著颤抖著,在刘昌拧动分身头银棒机的同时,放了汩汩的尿液 ☆、27 倒灌之刑 喘息尚未散去,人却已软瘫得如同一汪春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一切都没有完,在乔云飞放松著尚未回神、尚未恢复半丝力气时,身下的三支银物已经在精巧机关的拧动下,渐渐如八爪般张开!随著身下的动作,女蕊处的银势越撑越开,一股钝痛让他本来想要聚起的气力立时消去无踪──仿佛一个呼吸、一个颤抖,都会引来无法忍受的疼痛! “呃──”乔云飞冷汗直下,不敢稍动。忽然一盆温热的水酣畅地淋漓过来,冲刷了他的下身;熙帝拍拍那平坦的小腹:“爱妃还记得汤药麽?既然敬酒不吃,今日的罚酒便由不得你了!” 敏感的身躯立刻感到了变化:几股水流潺潺直入,顺著分身、女蕊、後蕾的管道,不容拒绝地汩汩而入,一边熙帝不时压按著眼见肿胀的腹部,时而张开手掌在光滑鼓起的肚皮上搓揉。 “咕──”实实在在的战栗声,一股气体从後门溢出,换来的是腹内咕咕的蠕动声。“爱妃,怀胎十月的享受,恐怕今日你要先尝一尝了……”熙帝看著他鼓起的腹部爱怜地笑道:“如此喝法也好,免得你到时候不够习惯……” 液体还在毫不容情的倒灌而入,冷汗涔涔的身子哪怕松绑,也不敢稍动。一片凝滞中,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能体验到温热汤水流过内壁的奇异。在这种无可奈何的奇异之中,原本已经软下的分身竟然慢慢的又一次竖了起来! 熙帝轻柔地套弄起那不乖巧地分身,笑道:“这麽舒服?”乔云飞反而不知是羞是怒是疼痛是空虚了,只喃喃道:“放过我……”或许是这一语双意的言辞激起了熙帝的警惕,他冷哼一声:“到如今还想要朕放过你?那谁又来放过朕?谁又曾陪过朕!云飞,朕不会放手,朕要看著你完好无损的生下朕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放过你?此生此世,不可能了!” 决绝的语言仿佛掷地有声,乔云飞随著这一声重响,仿佛此身非己身一般,仿佛放弃希望般,魂飞千里、呆呆凝望著高高的屋宇,不再言语动弹。 然而当腹部越挺、分身越涨时,原本苍白了的脸色又被逼迫一般转为潮红,男人哀哀地呻吟著,随著每一次腹部的抚摸而颤抖战栗,仿佛被那轻柔爱昵的手抚摸得毛骨悚然。“哈啊……哈啊……” 直到若妃的腹部挺得犹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时,熙帝才命刘昌停止了注入。“噌”的数声,几根银棍再次闭合,只堵住腹内不时晃荡的汤药,令人苦不堪言。“爱妃,今日可舒服?”熙帝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一双手也时不时地继续撩拨。或许是胀满了的身子份外敏感,稍稍的触碰,如珠如玉的肌肤就布满了一片片潮红,而原本时隐时显的肌肉此刻再也瞧不见,只余下不敢稍动的人儿,乖巧的随著挑逗与亵玩喘息呻吟,愈见婉转,只呈一片浪荡承欢之势。 没有抽插,没有炽热的龙根慰藉,若妃浑身叫嚣著不满足,原本毛笔上的药膏和汤水更发挥了效用,分身也已高高耸立怒发著。“皇上……皇上……”若妃终於忍不住示弱,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释放或充实。“今後会乖乖听话吗?”“听话……臣妾听话……”“呵!”熙帝满意地笑了,不疾不徐地套弄著乔云飞的分身,另一只手则以指甲轻轻的刮搔起後庭口的褶皱来。“求皇上放了臣妾……”“呵,难道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朕想也许需要再多灌些……”“舒服!舒服!”乔云飞已经头昏脑胀,听到此处,还是本能地知道男人只是想羞辱他看他求饶,不由得咬牙连忙应答。 “呵呵!”熙帝终於满意,起身欲走,未得满足、满腹胀痛的乔云飞牢牢抓住他沾湿的衣摆:“皇上……”熙帝俯身逗弄似的拍拍他脸颊,“爱妃久未受训,恐怕太轻易就会忘了教训。好吧,告诉朕你想要什麽?”“臣妾……我……”乔云飞面红耳赤,意识又模糊,终於忍不住苦求:“臣妾想尿尿……”“呵呵!只是想尿尿吗?”云飞沈默不答。大约到此境地,更多求欢的话语,他仍旧无法说出口来。 熙帝见他羞惭难耐的模样,一双水雾中的眸子半是迷蒙半是清明,矛盾的样子更加诱人。不由得一笑揽起人在胸前,只伸出一只手肘将双腿自膝弯处高抬折起、直达胸腹。这一举动引发男人因腹部难耐压迫而无法克制的一声低呼:“啊!不、不!”另一只手顺著粗长的大腿滑下,从浑圆的臀瓣处一直抚摸到密缝中,开始肆意搓揉挑逗。不一时未知那手做了个什麽精细的动作,几近折叠的乔云飞尖叫一声,抖得如筛糠一般!熙帝感受著身前人在手臂禁锢下、在不敢稍动的姿势下,浑身肌肉按捺不住的鲜活蹦跳,仿佛能听到那急剧的心跳,又是一次无始无终的干高潮!不一时,乔云飞再次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是未曾解放过的分身愈加暗红肿胀,尤有抽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熙帝把人再次放置在石床之上,对一旁角落跪趴得谨慎谦卑的刘昌道:“今後爱妃再不听话,便给他下面的口享用汤药吧!其余事宜,若无紧要大事,不必再来问朕,只把你往日的手段拿出来便是!若妃的不驯,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恭送皇上──” 有了熙帝的金口玉言,刘昌虽然面上更加恭敬,行事也更加大胆起来──毕竟他的功劳福禄,都来自皇上而非娘娘不是?所有的调教训练之计,经皇上聆听许可之後,便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28 无限扩张 永昌十三年 月廿八 宫中不留没用的人,皇帝身边尤其如此越上爬,越需有用如若一日没有价值,被天子忘在一边,哪空有品阶,也是如宫的妃子一般,跟红顶白的风气,必将没顶而至刘昌深这一点,因此心中虽然忐忑於皇帝对若妃的偏宠,害有朝一日遭其反噬,然而事未临头有侥幸,又一门心思想要功领赏,日复一日心若妃如不驯服必将报复,日复一日又希若妃被完全驯服,故反而行事起来越没有退路 自那日将连夜制的银制器具插若妃蕊之後,那物未曾取出机精巧,轻轻触动能让它越扩;合千奇百怪的药物,那穴日越撑越大,循进被器具撑开到一个匪所思的程度 这一次的调教,既没有瘙痒,也没有难熬的空虚,反而是无以抵挡忍耐的疼痛哪每日只是稍稍开分毫,乔飞也会被疼全身僵硬、不敢稍动,如砧板上的一块冻一般,熬不夜夜唯有每日里止痛的温汤灌腹中时,被灌个饱满的身子稍稍解除僵硬,却又要忍受难以言喻的胀痛 熙帝驾临一次,却没有临幸又匆匆而去床上男子无进固食、只能喝汤,日日夜夜的补药却让他似浮胖了一些见到天子时,男人仍旧在煎熬折磨中不断,甚至意识模糊到无认出人来於是熙帝沾走──每日听报的他自然深这是如痛的程,於是越发日夜挂心难安的同时,又难以忍受当面见到乔飞所受的扩之刑,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皇帝心事,鲜少人能够,跟红顶白的宫中众人,至於宫外朝上,却都以为乔飞失了圣宠,私里自然不少人欣喜万分;不乏有那不长眼睛的,在熙帝躁难安时撞上门来,於是又一位昔日宠妃,以韶龄妙年被打宫,心花怒放的众人这才:这个神秘的若妃,真真不简单!竟将皇上一颗心拴如此之!单单看皇帝数日来,竟然未曾翻一 凤朝宫中正门思的皇後王氏,是於这酷消息之中捏了佛珠:看来这乔氏,不不除了!自主後宫,王家反而一日不如一日,帝王面上的礼遇与私的淡自不必外人言说,暖自,却还盼著年轻日久,有朝一日诞嫡子,到时自然位稳固谁曾想偏偏来个乔氏,专宠若此!若是长此以往,恐後宫之中,将没有王氏之,而王家也将在帝王的遗忘与有意的升暗贬中,了百年的声名、一朝落魄!人不能一日无权,这不仅仅适用於男子、宦官,也适用於後宫中的人 “娘娘”一旁的心腹奶嬷嬷,此刻自然道数月所思所想那一双带著雅致指套的柔荑,此刻正交扭曲如盘生的树藤“娘娘切莫心急,来日方长您是正宫之主,万凤之尊,无须与那些个贱婢媚奴计较” “呵!後宫之主!”王皇後自嘲,“嬷嬷想说的,本宫道这次借刀杀人之计,虽是败了,但皇上的态度,本宫也已了,不算白费气如今乔氏正当其锋,本宫又怎会跟一般计较?来日方长呵但愿别给本宫抓到什把柄,天天月月年年,本宫总有的是时间” 数日如年,若妃的训练终於进行到最後一步只是这一步,需熙帝亲自进行犹如将踏刑场一般,熙帝一日魂不守,直到人定时分,才不不踏合欢宫熟不能再熟悉的寝宫之内,昏黄的光在罩内温柔淡漠,热宜人的室内,一缕清香渺渺迷魂,静瑟无声之所,一声声压抑的饱含鼻音的喃飘来,犹如将人引了时刻 数日未曾见,熙帝也按不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床前略丰盈的脸蛋烧通红,见他来了,难略有神智的若妃眨著雾有如琉璃的眼睛,时强忍一贯的,屏了气息熙帝慢慢抚上那憋通红的脸,“啊──”许久未曾被人如此轻柔抚摸的人,仿佛期许了很久,享受一般微微叹息冰的手指让若妃略略清,连忙抓难的时机哀:“皇上──臣妾不要了皇上救救臣妾” “飞听话,了这次,你不需再受任痛朕对天发誓,只要了这次”面对哀,熙帝的手指也颤抖起来,随著仿佛对自的誓言,逐步又坚定起来:“今後你要什,朕给你什,朕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 一滴大的泪珠儿,趁著颤抖的毛垂时,自眼角摇摇欲浮现乔飞自然道这次在劫难逃,告无门,唯有将卑微的哀一一尽敛,强忍著恢复了淡漠的神:“皇上诺我的” 熙帝终於看不去,强忍著心中的悸动,轻如蝶翼般朝那开合喘息著的淡唇吻了去,虔诚而又怜惜轻吻深,二人逐鬓交唇厮,两灵动的舌头也纠著交结著,久久不曾止息“飞,将你交给朕,完完全全的交给朕”迷中熙帝在他耳畔喃著,亲吻著略显冰凉的耳垂,又将舌头伸进耳廓中慢慢舔:“呵啊”乔飞敏感挺起了胸膛和腰肢,仿佛不禁触碰的脂人 熙帝抓这难的破碎之机,一口气激烈起来,不失温柔而又急切从光滑的耳後、长的颈脖一路,直至一口咬仿佛开了壳的红石时,若妃终於忍不喘息著扭动腰臀,一双长腿也抽搐颤抖起来淫靡的水湿舔声於沈迷的夜中响起,带动了室内温暖而又豔的神秘氛围那灵活的舌头毫不止息,锲而不将左右两颗肿胀的乳头舔弄胀大了一,层层水光湿了樱桃,反射著火尤其透亮 肌肤被一寸不落舔,每一寸都带来了深深的喘息与战栗,也带来了许久未曾被满的空虚与情动然而那开到极致的银势仍旧坚挺插在穴之中,令乔飞不敢稍动,只能等待著对方滑去当双腿被掰开时,挺翘的分身高高弹起,羞涩滴落著些透的泪珠,仿佛显示著主人的羞涩与急切;熙帝一口吞那物,“啊──”乔飞大了眼睛,仿佛有种将被个吞吃掉的错觉火热的口腔不等他动作,主动上摆动起来,熙帝一边劳累抽动头颅,一边收了口腔“啊啊啊──!”乔飞饮泣著,於强烈的快感让他原本的隐忍刻破功,人也不所的哀著:“快些快啊”以舌头舔了会儿敏感的龟头,熙帝却未如他所愿抽离了出来,继续舔弄两只沈甸甸的袋,时不时撕咬那滑不溜丢仿佛欲躲的丸珠,手也不甘寂的撑开阴蒂外羞涩的唇,探了进去轻轻的撩拨一,小珠已硬硬挺了起来,而乔飞原本白皙光滑的身子,也犹如炸锅的红一般披上了红的外衣,个人不禁逗弄,已然无发出完的词句,时不时随著对方的动作,而高昂著头颅剧烈抽气著、挺起上半身 ☆、29 龙拳之宠 终於来到目的地,熙帝缓缓地捏住深深插入女蕊的银势,所带来的震动立刻让乔云飞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缓缓将那物收小、抽出,几天以来密不分离的东西,顿时给女蕊带来尖锐的撕扯与疼痛:“啊!啊!”乔云飞哽咽著哭求道:“不要……啊!别!别动……啊……”身下的男人充耳不闻,强势而不容抵挡地将那物抽出,一阵暧昧的暖风吹进空洞张开的女蕊,仿佛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子鼻息。原本紧致的穴道如今大喇喇地张开著,依稀看得到内里的通红。熙帝伸出舌头舔去,方一触及穴口,乔云飞便紧张地夹紧了双腿:“啊!”舌头灵动地探了进去,竭尽所能得湿润著久未松懈的肉壁,一寸寸的周转爱抚;而手指也见缝插针地,一边厢来回逗弄著阴蒂女珠,一边厢插入了後庭之中。渐渐的,僵硬的身躯软化下来,敏感处的挑逗与侍弄,将许久的折磨感覆盖,也将男人的神智完全模糊。熙帝拿起床边几上的长嘴酒瓶,慢慢地就著花蕊插入进去,带来一个尖锐的激灵:“不要!别!”乔云飞已然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之下又被冰冷的器具插入,唤醒了他数日来的恐惧:“不要!啊!”男人甚至错乱地哭泣起来,犹如一个被欺负被恐吓多时的孩童般,依赖著哭告著解脱。 穴口虽然被慌张地收紧,然而冰冷的长嘴已然进入到一个全所未有的深度,然後渐渐倾斜;温热的酒水顺著管道慢慢流入穴中,哭泣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熙帝就著壶嘴插入的小口,搓揉著勉强合起的穴口,耐心等待。不一时,酒水的效用发挥出来,迷醉著原本就麻痹的肉壁,穴口渐渐无力地恢复了宽度,眼见酒水就要流出来了。赶紧抽出壶嘴,将三支手指插入那处堵住,又伸出舌头舔起蕊口的层层褶皱,终於唤起对方略微回复地敏感收拢。 熙帝一边逗弄著又渐渐恢复了活力的分身和小珠,一边悄悄的抽插著手指;或许是被挑逗拔走了全部的精力,若妃又渐渐空虚难耐地喘息起来。悄悄地,第四根手指顺著慢慢流泻的酒水与白液,见缝插针地插了进去!“啊!”若妃哽咽一声,随即又被口舌包裹分身的快感夺去了神智,失神地张望著纱帘哼哼。四根手指也适时地在女穴内挑逗起来,渐渐抽插。 为了加深敏感,熙帝取出一根短小的细银针来,缓缓刺入挺立的阴蒂小珠。顿时若妃一个哽咽,勃发的分身仿佛即将达到高潮,却被封闭的出口阻挡。熙帝在他喘息著适应下来之後,慢慢地一面继续著挑逗,一面将第五根手指凑在了穴口,伺机而动。被舔弄的女珠带起了新一波无法解脱的痛苦与欲望,而一直在穴口徘徊的麽指,也随著一次牙齿的轻咬,窜进了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穴内! 熙帝撮著五指继续抽插,时不时舔咬已经红得微微发紫的囊袋和抽搐著的分身小孔。然而到底是太过於拥挤堵塞,若妃的身子渐渐又趋於僵硬了。熙帝不得不重重地拍了拍鼓涨的小腹道:“云飞,相信朕。完完全全地交给朕吧!”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男人紧蹙了双眉,慢慢地又因无法可选、无路可逃而放松下来。空虚的欲望与数日来的恐惧双重折磨著他,唯有身下散发著浓浓龙诞香的男人,是他不可拒绝、不可违逆、只能顺服、可供依赖的。 唇舌与手指灵巧到极致地逗弄著那话儿和阴蒂,熙帝卖力地晃动著头颅,为挺拔的分身做著活塞运动;甚至仿若饥渴地吸吮著直吞至两丸根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著清扫每一寸分身上的肌肤、小孔,将不时溢出的液滴悉数舔尽。而乔云飞的体温也随著喘息渐促急速攀升,终於一个高耸入云的抽泣:“啊啊啊──”手掌的最宽处终於在最极致的高潮状态下,完全地插了进去!随著女蕊口突然来到一个令人羞涩难堪地细处,熙帝及时地咬出了分身上插著的银珠头,膀胱内忍耐已久的液体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狂乱的叫声迸发出来,被无情贯穿的男子崩溃得嘶嚎起来:“啊啊──”刹那的疼痛过後,女蕊从骤然的扩张突然恢复到一个略为窄小的水准,更令他睁大了眼睛,瞪楞著、诧异著、惊悚著恐惧的哀嚎!熙帝静静地停滞在那儿,仿佛因眼前人的崩溃,也随之即欲崩盘一般,微微颤抖。他勉力伸出另一只手去,轻轻安抚著那人,不敢稍动,却又不得不动。这一动作虽然微小,到底带动穴内那手略微的移动了分毫,乔云飞一个哽咽,似乎气息在刹那完全被堵住一般── “云飞!云飞!”熙帝僵持著满怀悔恨,低吼一声:“云飞!朕不负你,最後一次!求求你,为了朕为了我们的孩子,熬过这一回!” “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我什麽都听你的,不要动,不要进来了……”乔云飞哭著喊著:“我以後都听你的,求求你,饶了我,不要了、停──啊!……” 眼见这人声音越加低弱,嗓音也渐渐嘶哑,筋直冒的额头和脖子涨得通红,李熙终於意识到如此呆滞下去,对双方都是最无奈的煎熬。狠狠咬著唇,熙帝按捺下自身的颤抖,开始慢慢的轻柔抚摸、挑逗,竭尽全力的温柔,又渐渐不再投鼠忌器…… 良久,一滴滴眼泪仿佛无法止息一般自忽然转为苍白的脸庞上滴落,乔云飞渐渐放松了身体,感受著巨物在身体内的每一个动作。女蕊仍旧大大地撑开著,紧密的包裹著手腕,熙帝一面不知肮脏地舔弄著刚刚释放过的分身,一面安抚地抚摸著对方的小腹。手掌轻轻的动作一次,若妃便犹如触动了内部机关一般地颤抖一下;缓缓地,原本撮著的五指忐忑地伸张开来,开始在女蕊内做著最後的扩张。这种仿佛内部都被控制和触摸的强烈感受过於强烈,不多时原本软下来的分身突兀而又仓促地挺立起来:“啊──啊……”仿佛释放开来了全部的神智与魂魄,乔云飞犹如欲望的玩偶一般,难耐地呻吟。待到他完全沈迷,熙帝开始伸手握拳,一拳拳地抽插起来;而乔云飞也随著他的动作,不断浪声吟唱起来,仿佛在身下抽插的不是拳头,而是最火热的男根一般。 手指时而伸展拨弄著内壁,时而又聚拢在一起成拳、九浅一深的抽插,或许是手臂更加灵活,熙帝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啊哈──啊哈……”乔云飞仿若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鱼,已然喘不过气地急速呼吸著,迷散的黑瞳也扩大到了一个完全的宽度。“啊啊啊──”仿佛过了几生几世,随著又一次重重的抽插,残余的尿液自仿佛哭泣著的分身口处滴落数滴,乔云飞整个人抽搐著吐出些唾液,在强烈的高潮中昏了过去…… ☆、30 冲穴 自那日後,每九日,若妃便要承受一次龙拳的恩宠。女蕊被扩大到极致,而又因为长久不得龙精滋润、万分难耐,每当熙帝将拳探入其中,便忍不住的夹紧、饥渴地随著拳头的律动及拓张而达到高潮,竟然习惯成了自然。除此之外,几位御医及刘公公,也在不承恩的日子里加紧训练。 凌晨时分,一夜未能排解的小腹早已鼓鼓涨涨,然而,在盥洗过後,往往迎来的是更加残酷的折磨。若妃被牢牢压制在玉石床上捆好,高高撅起的圆润臀部不由得被冰凉的器具带来的触感惊吓得颤抖。三支包裹了羊肠的银制器具一一强硬地钻入他前庭、後穴和秘蕊之中,然後“哢嚓”数声,机关触动,几只银器被展开绽放,精巧的构造也若隐若现,望去犹如银瓣莲花。乔云飞难耐地呻吟,浑然顾不上再次在众人面前袒露下体的难堪与愤怒,分身小孔处的银针被打开後撑得似有平日两倍之大,那话儿也随著这样的侍弄而不由自主地硬邦邦挺起来,涨红粗大,一夜积蓄的尿液却由於痛极、无法喷洒。铃口抽搐著,与扩张到极大、褶皱都被一一拉平的女蕊、男穴连接在一起,痛成一片,不一时就麻木起来,分辨不清是胀是痒是痛是骚了。 如同一只被掀开了壳的乌龟,若妃被毫无抵抗之力的翻滚过来。捆扎好的身体仍旧保持著屈膝的姿势,於是下体大大的张开,高高地举起,诱人而又红润的,一目了然。一名内侍在刘昌的示意之下趴伏在他双腿之间,轻轻以口包裹硬挺的分身。那滑而恶心的触感让痛苦得几乎失去神智的男人一惊:“啊──”立时惊叫起来,身子也徒劳的躲闪著。 乔云飞的身体早就服食了秘药,除非熙帝在侧,否则任何人的触碰对於他来说,都是如刀割般的毒药。就连衣衫、床铺,平日里也是熏染了龙诞香才能使用的,那脆弱的铃口,又如何经受得起如此剧烈的刺激!然而敏感的分身已经无法分辨痛觉,只觉一股刺痛带著柔软湿滑和热气包裹上来,唯有颤抖著忍耐。内侍哪里知道他的感受,或者也从未有人会顾及,只是轻轻舔舐那话儿,不时以舌尖挑逗铃口,甚至顺著银针顶到小口深处去!乔云飞只觉数支小刀割上那口一般,“啊啊啊──”已然止不住尖叫!骤然间一股巨大而强烈的吸力,倏忽整个人瘫软下去──憋了一夜的尿液顺著银针不断滴落,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竟然形不成连贯的流水!内侍之口早已撤退,此刻数双有力的手掌压按著那腹,助他排空腹内积尿。“咕~~”实打实的战栗传来,後穴与前蕊中积攒的一些体液,也随著这空前的压迫感而缓缓流出,在井然有序的安静室内,显得份外淫靡。 溪流流淌了盏茶时分,方才断断续续地停歇下来;刘昌立时命人将三口处层层叠叠的羊肠展开,足足一尺;又将三条喷水管道与羊肠一一相连。为了避免接下来的声嘶力竭或咬破舌根,一只巨大的生牛肉做成的男根,硬邦邦地插入了乔云飞口中,死死地抵住他喉咙小舌,只留一丝缝隙。 “放汤!”熬足了时辰的汤药,顿时从一孔两穴处倒灌而入,初时不过是潺潺细流,随著腹部的膨胀与男子腹肌的紧缩僵硬,水流越来越急,汹涌澎湃如狼虎般,叫嚣著拥挤冲进乔云飞体内。 “呜呜──呜呜呜──!”乔云飞的呜咽声也随著一波波来袭的浪潮,男子涨红著被撑大的口舌,越来越无法压抑、越拔越高。原本的英挺俊朗在牛肉男根的压制下变成了扭曲、屈辱与急切,看来却份外媚惑与淫荡,仿佛比最妩媚的女子,还要诱惑人心,让人不由得想去折磨、想去亵玩一般! 刘昌在一旁观察著,并不时命令众人放缓、加急灌汤速度。而乔云飞在这漫长的一急一缓中,终於渐渐丧失了本就不多的气力,完全放松瘫软下来。好不容易灌到了平日里的分量,刘昌摸一摸乔云飞渐渐肥厚的腰腹,压一压感觉还有余地,便道:“不够,再三桶!” “呜呜呜──!”乔云飞听见这匪夷所思的命令,情不自禁地再次呜啼起来,似在抗议,似在哀求。刘昌缓缓抚摸上被水流冲得粉白的下体,挑逗著稍稍转移了若妃的疼痛:“娘娘若是怕被涨破,就请好好体验这腹内的胀痛,若是觉得快要涨破,那就表示您今後生产时将顺顺利利了。” 若妃呜咽之声更胜,急切地摇摆著脑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娘娘切莫焦急。这水流冲惯了之後,恐怕每日都是一番享受哩!待奴才将龙精混入其中,便能稍稍缓解娘娘的疼痛。您那穴已久经调教,夹著管子收放这等小事,必是不难的;端看娘娘愿不愿意而已……娘娘若是好好配合,奴才就解开您的绑束,也好让您舒坦一点儿。您看呢?” 无奈之下,若妃唯有睁大了悲戚的双瞳,急忙点头。然而松绑,并不比被绑上要轻松。刘昌命人将面朝上的若妃翻了过来,这才解开了他的束缚。不知有意无意,并未命人将他翻转回去。而挺著大腹便便的男子,也只能支起不断抖动的双手双膝,不让肚子被石床压迫到。 “放水!”随著再一声的命令,怒啸的水流喷涌而至,若妃觉得自己几乎要随著这激流而被冲破冲垮,只能在周围内侍的扶持下前後摇摆。每当水流急冲,身躯便往前扑倒;而每当水流略略缓过,身子便又反向收回;胯下的分身早已硬挺起来,下垂著随著这一前一後的运动而荡漾摇摆。 忽然有人抬起他小腿往後拉去,“唔!”若妃短促尖叫一声,身不由己地压倒在石床上。“娘娘,这个姿势更利於汤水冲穴,故而还请您多加忍耐。”一旁的解释已经毫无用处,乔云飞只觉自己如同一只被撑满的气球一般不断膨胀,而胯下和肚腹因为受到压力,更随时在破裂的边缘! “呜呜呜──!”唾液和眼泪不断滴落;脸庞由涨红转白,分不清是汗是泪。而口内的巨大牛肉阴茎,因为受到温热唾液的浸泡,不断胀大开来。越发粗长,几欲将他顶穿!上下前後夹击的痛苦,令乔云飞只求一死;此刻,无论任何卑颜屈膝的事情,无论任何下贱求辱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几欲晕去的痛苦折磨著他,又使他无法完全失去神智。在这若醒若晕的边缘,不知不觉间,他终於控制著分身、女蕊、後穴一张一合,以抵挡不断冲击的水流侵袭──然而这毫无意义。 直到整个肚子涨得他几乎无法完全地贴伏在石床上时,水流才堪堪止息。巨大的肚子犹如怀胎十月般挺起,他便成被放在球体上的滑稽模样,随著腹内水流的波动而忽前忽後的失去平衡、时而头重脚轻、时而脚落胸挺的上下摇动。巨大的腹部腰侧,已然青筋直绷,连双足足尖也因为这胀痛不由得绷直,分身在巨大的压迫与冲击下自然而然的反应,挺立著想要释放,却被再次闭合的银针阻止。 巨大的胀痛下,乔云飞几乎口吐白沫,大块的大腿肌肉纠结著、跳动著抽筋,然而胀痛仍旧在继续,直到他精疲力竭、全身无力地放松,刘昌这才命令众人释放汤水。“嗯嗯嗯──”汤水缓缓地流出,被堵塞的唇舌发出浪荡的鼻音,男人在漫长的释放之中,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31 水车之刑 日日夜夜的扩张、超出极限的调教令男人日渐虚弱和憔悴,也越发恐慌和胆战心惊。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之中,女穴终於被扩张到了御医们认可的尺度。於是刘昌试著将干燥的牛肉制成的粗大男形塞入其中、以腹内灌满的温水浸泡半个时辰;待到男形泡透、粗壮,再强逼著若妃将它“产”下来。 然而到底是在床榻之上任人宰割了多时的羔羊一只,早已失去了昔日山林中的野性与力量──无论内侍们怎麽压按,哪怕那穴已经被撑开,粗长到极致的肉势都无法被“产”出来。反复的压按及用力,肉势随著每一呼而被挤出寸长,又在每一歇气时缩了回去,进出往复之间,竟然犹如在抽插著女穴,而且这肉势为了避免刺痛事先沾了针对若妃体质的专用药粉,此时便自然而然的带起久经调教的身子的敏感与情欲。於是,床上的男子在众内侍的围观之中,尴尬而又犹如一具玩偶般地,情动勃起、更加柔软无力。 为了压制他的情欲,刘昌命人又以汤药灌冲他前庭、後庭,直到再次灌得小腹肿胀如瓜,这才命人压按其腹。快要爆裂的腹部受此压按,本已放弃了施力的男人哀哀呻吟,被逼迫著抽打著一般,在分身高高举起、无法发泄的同时再次重复起收缩穴腔的举动,犹如自渎般推挤著那粗长的肉茎、抽抽插插…… “呜呜……嗯……”重重的喘息不断,男人因腹内的动荡、蕊内的摩擦而越来越苦闷,无法发泄的痛苦令他满面涨红,几欲窒息。 如此往复折磨了半个时辰,刘昌见他越加无力,只好遗憾著就此作罢。当分身的银针、後穴的银塞被同时抽出时,一声艰难的嘶吼响彻寝宫!“啊啊啊──”随著巨量的汤水汹涌而出,女蕊内的巨物也在瞬间被挤出到极致、探出半个凶猛的身子来,又在气竭之时重重缩回穴内、造成重重的打击!刹那间,男人哭泣著,男根绷直、失禁失精。 眼见想要取出的那狡猾巨物将出还入,刘昌顿时来了精神。命人让精疲力竭的若妃服侍著休憩了半个时辰之後,仍旧含著巨物的下体被再次敞开。这一次,刘昌命人将混有解药的媚药一一涂抹在若妃敏感之处,又再次灌入大量汤药、压按其腹;只是这一次却用的白蜡封住铃口而非坚固的银针。 每逢九日才能得见龙颜的身子本就空虚难耐,再加上扩张过後的女蕊,因为已经远远大於龙根的尺寸,其实数十日来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就此,在残忍而不得解脱的挑逗之下,身体终於屈服。剧烈的快感及空虚,使得若妃比上一次更加配合和主动,不断的扩张和收缩著女蕊寻求摩擦。而浸泡过久、愈加粗大的肉制阴茎也配合著他的需求,犹如活物一般,在穴内进进出出、抽抽插插。“啊啊……嗯哈……”在鼻息与淫靡的肉渍声之下,分身越涨越高,双腿也不满地想要合起、摩擦。然而高潮一波波将要来临,却被封闭著的出口堵塞回流!无法解脱的痛苦使得完全失去了正常神智的男子苛求得越多。“呃、呃、呃、呃……”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若妃甚至习惯性地颤抖起身子,仿佛如此就能让那抽插的巨根抽出得更猛、进入得更深。数波高潮反复回流之下,铃口处的白蜡在分身口的勃发与一张一吸之下渐渐软化,终於,在腹部一个重重的压按和阴蒂处的一个掐揉之下,汹涌的激流冲破了白蜡,男人刹那间得到了解脱!而巨大的肉势也在这一刹那窜出了大半个头来,一旁的几个内侍眼疾手快,齐齐将肉势捉住、一把抽了出来!“啊──”尖锐的惨叫响起,只为这日的训练收下了一个带著无尽悲戚的昏迷之尾。 然而真正的生产,是不能以这种方法进行的。莫说是对胎儿损伤过大,就说孕夫身怀龙子,谁人又敢大力的灌肠、掐揉?与御医们商议良久之後,刘昌冥思苦想,终於决定为恢复产夫的气力,实行特殊的训练。 初十日里,平日里大多数的调教手段,倒是都一一停止。只是每日里,下体夹带著巨大玉势的若妃被内侍们扶起,被迫在庭院内走动甚至跑跳。虽有布巾从跨间直缠上腰腹,紧紧裹住玉势不使其脱落,然而只要男人稍不注意,那物便会在穴内上下摩擦,既是亵玩,又带来疼痛。於是便只得用尽力气、夹紧那物什,一步一个胆战心惊。 待到若妃的气力在休养生息之中恢复得不错,刘昌便将人双眼蒙蔽著引领到改造过後的盥洗室中,实施最极致的调教手段。 彻底赤裸的男子不夹一物,被强硬地捆绑著扶上了木台。黑布阻碍了视线,身子也份外敏感。久经折磨之下,若妃已经因这未知的刑罚而情不自禁地颤抖战栗。然而数日以来的祈求与威胁,毫无用处,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按捺下求死的心,保有最後一点神智不被逼疯──不能疯掉,如果疯掉在这里,那麽他的隐忍和他的忍辱又算得了什麽?不知不觉间乔云飞咬透了下唇,强逼著自己等待又一轮酷刑。 不一时,有人自两旁抱起了他大腿、大大向两边抬起,身子在失衡之中被展了开来,垂吊的分身与两丸也在他前後欲仰欲倒中摇摆。似乎是无数细小绒毛样的湿润物什在下体、乳头处一一反复划过,带起寸寸肌肤上一阵敏感的疙瘩竖立,那物细致地涂抹他全身上下,直到各处都凉凉湿滑一片这才罢休。微风吹过,似乎各处都又痒又瘙一般。 然後,女蕊及後穴,又一次地被插入了什麽物什,习以为常的令 (: ) 第 6 部分阅读 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微风吹过,似乎各处都又痒又瘙一般。 然後,女蕊及後穴,又一次地被插入了什麽物什,习以为常的令他想自嘲!不算太硬,只是女蕊处的物什一如既往地粗长宽广,却刚刚好卡在穴口,经过一番搓揉和推堵才被放进去。随即,他感觉什麽冰冷冷的链子在腰腹间滑动。“啊!”两只冰冷的夹子夹上了乳头,带动银链轻响。齿夹锐利,几乎咬透乳尖的疼痛传来,带起一丝血迹。短促的叫声过後,仿佛为了害怕他咬断舌头一般,一只柔软的木塞被塞入了口中,牢牢捆缚在後脑。 “嗯──!”又一阵尖锐的刺痛突兀地传来,男人的双腿甚至大大弹跳了一下──原来敏感的阴蒂已经被两指掰开,一只带著弯钩的细小银针,带著小小的、不易察觉的钩子刺入小珠之中,带起一串血红的小珠滴落!男人因著这巨大而极其短促的刺痛,刹那间失禁,大腿根部的肌肉也随之痉挛抽起筋来! 为了让他适应这痛苦,周围人停止了动作,给他时间喘息、恢复。待到喘息稍稍平定,一双手轻触著铁夹上红肿的双乳,搓揉起来,渐渐转移了下体的注意力,也让上下两处的刺痛变成了钝钝的麻木:“呵啊……呵啊……” 四周莫名的无数双手,便又井然一致地、开始了动作。铁链声、悄声细语的嘱托声、流水声乃至於各种物什的碰撞声、衣衫的摩擦声、轻手轻脚的步履声交杂在一起,让若妃更加迷失了神智,唯有耳畔越变越大的自己的喘息声:“哈啊……哈啊……”渐渐盖过一切,无法分辨和预料出任何即将到来的调教──胯间半挺立被什麽柔软的料子紧紧包裹,向上提起;双脚被套上了什麽硬物,然後两边支撑著他的人缓缓地小心放下了他的双腿。动作间,链条交错的声响叮叮当当;双手也被向上拉扯著吊了起来。 待到若妃能够完全独自站立,周围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撤了开去,只留下几床搭载在周围半人高石墙上的湿透的棉被,用於避免万一的危险。“起──!”随著一声高高长长的似男似女的宦官声音,若妃於莫名慌乱中感觉自己被升了起来,连带的,包裹分身的绸袋渐渐提起、收缩,女蒂处的钩子也仿佛被勾起,直到他垫高了双足,以前脚与双手共同著力,这才勉强支撑著不被撕裂! “放──!起──!”拉长的声调,连续著放了两次命令,木台上水车旁的男人便突兀地跳动起来!“呜呜呜呜──”惨烈的闷呼声撕裂空间,只见男子的双足在木杆和脚撑的支撑下只能一起一伏,一只脚跳起时另一只脚便无可奈何地放下!然而当他稍有下沈,女蒂小珠上的钩子便直直绷紧,带动著分身孔道的小簪子及女肉上的银链收紧、旋转!於是若妃只好不断的重复抬脚、跳跃、抬另一只脚、跳跃的举动!然而他这一情不自禁的举动,却带动了足下踏板所牵连的水车转动,大量的水流随著他的踩踏而不断冲入女穴及後庭!乔云飞闷叫著顾不了许多,不断地运动著双腿,几达极速!激烈的水流冲刷著五脏六腑,仿佛只能靠双手勉力保持吊立跳跃之姿;乳头上的链子随著他的跳跃而不断摆动,更带动了额外的异样触感;每当跳起落下,後穴、女蕊处的物什便仿佛随著他的动作而一进一出、甚至被水流冲得更加深入;而阴蒂处的银链不断或绞缠著或松开来,与分身铃口处不时旋转的银簪更是相应相和!成熟的囊袋和分身不禁刺激而挺拔起来,然而又在每一次落势时因为绸布的拉扯而被逼收紧,犹如一双手在不断的搓揉压缩、放开那话儿! “!!──”随著哗哗哗的水流、啪啪啪富有节奏的踩踏声,若妃无声的哽咽著,小腹不断鼓起,几欲炸裂!腰腹间青筋绽放,不一时竟有水流从口中、下穴中不断流出!然而精确衡量、吊高的绳锁已由不得他停止,唯有不断地抬高一腿,不断反复著寻求暂时的解脱!反反复复之中,乔云飞久经调教又被涂抹了大量春药的身子开始发红情动,随著他的动作,抽插著的木势管子、时进时出的水流、一收一放的分身绸袋乃至痛到极处反而发痒的阴蒂和乳头,都成为了他情欲的来源!无尽的煎熬持续了仿佛一生一世,每当几欲昏厥,收紧的下体机关便提醒著他抬腿继续:“嗯呜呜呜──!” 突然几声重重的撞击声打破樊笼:“住手──!”来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和室外的凉风匆匆赶来,犹有喘息和颤抖。一屋子的奴才们立时哆哆嗦嗦的跪下,然而熙帝却谁都不看,三两步窜到木台之上,将仍旧在不断跳动著的人一把搂住!乔云飞瘫软在他怀中,此刻已气息微弱,身子仍旧在微微的颤抖和战栗著,绸制的黑布下,几滴眼泪和著冷汗,慢慢滑过脸颊。 熙帝颤抖著慢慢解开那层黑布,与无神而又绝望的双眼对视良久。“啪!”刹那间熙帝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反手的耳光:“是朕错了!不生就不生了!朕不要什麽孩子了!”胸前孱弱倚靠的男子,只是缓缓闭阖了双眼,带落又一串珍珠般的水粒,纷纷落下。 熙帝如珍如宝地将男人身上的镣铐锁链一一除去,解除蒂珠上的小针时又未仔细观察,竟未察觉那噬人的小钩!匆匆忙忙收拾完毕,天子又连声传唤御医,亲自守候在旁。待到乔云飞终於缓缓入睡时,这才缓过神来处理一二。一旁的众内侍此刻早已纷纷吓破了胆,刘昌刘公公更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但是熙帝对乔云飞的安置耽误了时间,反而给了他缓和的机会。此刻见到天子锐目扫来,就如一阵冷风过境,刘昌反而先一步负荆请罪、给了自己开脱的机会。只见这狡猾如鼠的老宦重重以头磕地,直到一片鲜血溅射,平日里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昏花得老泪涟涟,整个人混如一条忠臣愚笨的老狗:“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万死不辞,奴才该死!” 熙帝正被昏睡中仍不安稳的乔云飞捏住袖口,此刻低声不悦地呵斥:“闭嘴别吵!”刘昌立时如同一只锯了嘴的葫芦闭上了嘴般,只畏畏缩缩可怜兮兮地跪伏在一角,犹如连气息也停滞了一般。 待到第二日早起,因为乔云飞一夜的依偎依赖而心情好了不少的天子,自然将重重的火气放下。始作俑者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救赎者和安慰者,这不得不说是人心的诡异和软弱可欺造成的缝隙。然而对於无路可逃、无法可选的乔云飞来说,无论理智上神智上清醒时是如何想如何思的,在重重的梦魇里、在无尽的迷梦下,在魂回的记忆里,弥漫的龙诞香、强势而无法抵御的熟悉的男子气息、宽阔温暖而又坚固的胸膛,只能是他唯一的依靠。 熙帝心中深知自己的放任不管、一心求子算是罪魁祸首,而作为奴才,刘昌不过是条忠心耿耿的狗而已!何况这条狗,在过去的侍奉中功劳有之,惩罚出师无名,此次就暂且放过他吧!鬼使神差的,刘昌死里逃生,仅仅是挨了重重百十个板子──自然有事先的贿赂帮忙他皮开肉绽却筋骨无损。 阴差阳错,就在熙帝完全放弃了要个乔云飞的孩子的念头之後,御医们却在不断的调理和诊断之中下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定论:若妃娘娘女蕊扩张已极,生子应属无恙。 ☆、32 爱恨交融 永昌十三年 六月廿三 自这种种事故之後,若妃宠冠後宫,即使是数朝历史中也前所未有的,与皇帝几乎形影不离。一旦离开了唯一的“庇护者”,对於重重包围上来的众多奴才,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形若疯癫。不吃、不喝、不喜、不乐,疯了似的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与语言,尤其的,拒绝宦官尖锐刺耳的嗓音。离开了熙帝,他不穿、不言、不行也不眠,待到困顿已极时,尤未能得个睡死,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於梦魇中哭嚎挣扎。 这种完全无可理喻的依赖,对高高在上不懂欢爱真情、不知揣测他人心意的皇帝反而没有丝毫异常。对於乔云飞数十日的状若疯癫,他在一方面担忧不已,又在心底里按捺不住地欣喜。字典里没有将就一词的天子,爱屋及乌,对於乔云飞的一切反应都迁就放任──後宫里的任何一个“主子”与“奴才”,如今都不值得乔云飞为之委屈。在端阳之後的波折中,若要说乔云飞受尽折磨,还毋宁说熙帝心上重重的壳子,被乔云飞所经历的一切给敲开了个口子,顿时将最柔软的一面,全都捧给了这个他前所未有的心疼的人。 每日里无论起行坐卧、处理文书还是忙於案牍,皇帝便都将宠妃带在身边,细致呵护。而对於乔云飞的一切,无论是用膳还是更衣,都尽量亲力亲为。不久,合欢宫便形如宠宫与冷宫的结合体般,外热、内冷;在深锁禁宫的重重奴才们的包围之下,若妃的居所却份外清净,反而透露出一丝滑稽可笑的、拘束之中的自由的味道。 “云飞乖,快吃了这碗粥吧……” 清晨的微弱天光之下,下了早朝的皇帝正锲而不舍地,犹如哄逗小孩子般,试图劝说宠妃再多进一碗粥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他哪里知道,乔云飞久经调教,日日夜夜多以稀粥、汤药为膳,早已深恶痛绝;更何况那话儿时时戴钗,此刻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喝下的。 只见他微微皱了眉尖,偏过头去,一脸涨红:“喝不下!”偏偏熙帝自悔恨交加之後,对於此人反而愈加下不去手来逼迫,见此娇蛮模样,反而心中一软:“好……不喝就不喝。传人!换些膳食上来!” 或许是长久以来两人之间的独处,以及熙帝无微不至的服侍,反而令乔云飞的性子稍稍放松一些。在这隔绝了他人的二人空间之中,熙帝不再似个皇帝,反而似个喜与乐、怒与悲都既令人不解、又仿佛容易揣测的寻常人一般。而乔云飞也渐渐明白到,在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忤逆天子也不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每日自噩梦中悲呼醒来,这人都在一旁满脸冷汗、感同身受般紧捏著他不自觉握紧的手;每日里焦躁难安之时,这人都在一旁无尽安抚、供他依赖;末了,这人自己,却因他的噩梦而难以成眠、空熬到天明。 於是,乔云飞如同掌握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尺度一般,在尺度之内逐渐自如起来。无论是掀翻任何他不想看到的东西,还是撕咬想要安抚他的男人,无论是大胆地在御书房睡著,还是随意地翻阅奏章,从初始时的状若疯癫,到如今的小打小闹,乔云飞到底是渐渐地正常了起来。 便是偶尔,熙帝因著夜夜的难眠而於御书房假寐时,无聊的乔云飞随意翻阅著奏折提笔来上两句,醒来的男人也不会怪罪於他。或许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权利有被干涉摆布的危险,男人只是笑笑修正云飞之前略微荒谬、略带可爱的朱批,细心为他解释帝王之道、用人之心,也颇为从小生活在僻壤穷乡、长於耿直军营的乔云飞喜闻乐道、权作消遣:“这些军中将官,无论过往有何功劳、苦劳,如今的联名上书,也是不能用了的。云飞你且想著,若是朕这次手软了,那麽今後谁人不可以联名上书,仗著一点点人势威胁於朕?当然,王慕飞惹得军中那些武夫起动荡,无能、失职,自然是不能轻放的,但如今,朕却是不能杀他的了,杀了他,顺了联名者的意思,反而不美。这一次,朕就给他个停职察用吧。那些个联名闹事的军官,不忠、不义、无天、无君,朕也会在这次之後一一记下,容日後慢慢清算……” “说起来,云飞你的字迹,倒是还算能入眼。唔──只是这一撇,失了从容,稍显浮躁……这个後面几字嘛──就不好恭维了。” “班门弄斧罢了……自幼不喜读书,只爱舞刀弄枪;几笔破字,还是当年爹拿著鞭子戒尺,一字字逼著练出来的……不过也没练上几年,就从家中偷偷奔逃入军了……” “云飞,不如朕来教你练字吧……”随著一声兴致勃勃的提议,男人如同一只粘人的猫般凑了过来,纯情犹如初次遇见梦中情人的少年,於他鬓角轻轻印下一吻。 是的,自那日的刑罚中解救出乔云飞之後,熙帝反而仿佛情心初绽般,不知该如何下手。初时不过是因为乔云飞夜夜的梦魇与呻吟,不忍下手,一心焦虑;时日越久,每当想要腆著脸求欢时,乔云飞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望过来,空洞、漆黑而又仿佛蕴藏著无限未言的话语前,心中的愧疚甚至会带来一阵害怕──害怕被如今莫名其妙占据他心房的人厌弃──於是熙帝鬼使神差地,清水了。 与之相反的,反而是空虚已久、日夜叫嚣的乔云飞的身子。然而其主人罔顾了每一寸肌肤与每一个穴肉的意志,依旧沈静、淡然,对於熙帝羞涩又愧疚的暗示,一概装聋作哑;只在实在难眠时分,微微睁大了如蒙上了水雾的眸子,怔怔熬到一轮欲火烧透、烧过。 ☆、33 避暑承德 承德避暑山庄曾是历代皇帝的夏宫,距离京都不过四百里;数百年的积累,山庄建有皇帝宫室、皇家园林和宏伟壮观的寺庙群,既不耽误皇帝处理政务,又是一片风景怡人、清爽避夏的休憩宝地。与重重叠叠威压压抑的皇宫相比,山庄朴素淡雅、充满山村野趣,取自然山水之本色,吸收江南塞北之风光,其周围寺庙又金碧辉煌,不失为散心、养身的佳所。 未到七月,暑气其实还未上来,熙帝便先臣子妃嫔而行,入住避暑山庄。逐渐恢复的乔云飞整日价闷闷不乐,皇帝便轻车简行,暗地里携著他到那方世外林园派遣心情。 照理说,日常处理政事、接见来往臣子,熙帝必然在正宫寝居。然而乔云飞在熙帝满怀期望的眼光中,漫不经心地望著那长长卷轴式的图卷,偏偏一指,指中了“万壑松风”,倒是与熙帝分开来住了。熙帝原本不过是让他先行瞧瞧山庄布局,没料想居然来这麽一出,悔之莫及,然而乔云飞极少提出任何要求,难得满足他一回的熙帝,只能忍痛让他得个清净。 这段时日以来,熙帝也渐渐知道,虽则经历了这麽多往复调教,乔云飞并不会拒绝他的任何亲近,但仍旧从心底上的,从不主动、也不欢喜。到底是真龙天子、万人之上,心中既不想勉强於他、在目睹他那般受辱受折磨後再雪上加霜,也暗自堵著一股气,虽则一面行动上呵护宠爱万分,一面又心焦著等待著乔云飞为他所动、主动求欢。 天子到底大伤方愈,又加上西南军中的哗变联名之事,每日里总有数个时辰必须接见臣子、安抚局势、处理朝政。便宜了乔云飞,“万壑松风”中他一人独大,轻轻松松便呵退一干侍从,一人持著图纸,在古朴幽雅的殿群中独逛,倒也清静、自在许多。 熙帝倒是不放心,安排影卫暗暗跟踪保护,於每日黄昏时影卫换班、向他禀报若妃一日所为。或是练剑、或是读书、或是散步、或是於丛间小寐;只这一日上,却大门未出二门未入的,连膳食也拒之门外。熙帝听报,不由得心中忐忑难安,立时风急电掣般赶往万壑松风。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床上朦胧的影子却只动弹了一瞬,又静静背床而伏卧。 “云飞,云飞……”李熙悄声问询:“今日怎麽未曾出门?膳也不用?是不是病了?”说著一只手已急促地想要把人掰过来看看,却被强硬地拒绝了。熙帝怯意在心,不敢伸手入被,只是试了试乔云飞背转过去的额头温度,微微偏热。 “莫不是著凉了?宣御医──”正要说下去,那人却带著些恼怒一般地转过身来,伸出一只微热的手,掩住了他的传唤:“不──” 熙帝微微惊愕,捧住这手,顺著细长的手形抚摸上去,手臂也是密布著汗珠。“讳疾忌医怎麽行?云飞还是让御医看看吧?” 面前人却如触电一般抽回手臂去,只留下熙帝讪讪地不知所以,仍旧坚持著摇头,满脸赤红:“不要──一会儿就好了的。” 终於被他的别扭拒绝给惹得心急上火,熙帝一把搂住略微重了些的男子就要传人,然而身前那人却仿佛知晓他心意一般,终於嘤咛一声,炽热的唇瓣包裹上来,堵住了他即将开口的传唤。 久违的润泽气息传递过来,那唇犹如燃烧著拼命吮吸,柔滑的舌头也在同一时间探寻过来,似要搅翻一池春水般的,打翻了熙帝的节奏和神智。二人在急促喘息之间交缠在一起,不久便衣袍散乱,似要相互融合在一起。 原来这乔云飞数日未得雨露,此刻已全身热汗发情,坐卧行走都渐渐越加难以忍耐,只憋著不说、在床上空熬了一日。待到熙帝过来,非要传唤御医时,乔云飞既羞且怒,又知道自己这模样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只好主动求欢。 他这一投怀送抱,熙帝便觉心花怒放,直入饥饿了数十日的猛虎一般,又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边急切的喘息,一边又颤抖著忍耐著害怕再次伤到眼前人。熙帝束手束脚,乔云飞空虚的甬道却等不了那麽久。叫嚣著的分身早已高昂於霄,双腿也紧紧盘夹住男人的腰,迫不及待地向怒剑般的龙根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那话儿噗嗤一声进入早已盈满了淫水的花蕾,立时觉得一股强烈的吸绞之力汹涌上来,顿时便都如发情的动物一般强力的动作起来。不一时,过於强力的夹道让熙帝步步崩盘、快速喷射出来;而仍旧未得到满足的乔云飞,其後庭一张一合著将阳精尽数吞下,颤抖著身子哼哼唧唧。 仿佛被後穴的紧致夹得疼痛,软下来的阴茎滑了出来,又立时被有如活物的穴口开阖的摩擦著,渐渐雄风再起。熙帝一面忘乎所以地插入前穴,一面仿佛感受到身前人的不满足般,将人推倒在床,伸出手指去玩弄後穴,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插入略微宽大的前穴,於龙根同进同出、造成更多摩擦。 “啊哈……啊哈……”乔云飞终於被挑起情欲开始呻吟,熙帝知他情动难忍,就著插入的姿势将人翻过身来,犹如孩童一般抱起走向厅中的木桌。而乔云飞也因为行走之间的碰撞而吟叫连连。够到木桌上平日用来盛放蔬果的玉盆之後,熙帝急忙坐在略微凉浸的椅子上,抽出那乔云飞分身铃口上的银针,拿起玉盘接住喷射的液体。 分身一经释放,尿液汩汩不息,乔云飞两穴习惯地急剧收缩,仿佛被延长了数时的高潮一般连绵不绝,而夹在前穴的阴茎也受不了这剧烈的刺激而立时缴械投降。若是乔云飞知道,就是这一次的交合导致他後续无尽的痛苦,恐怕他此刻早已弹跳起来、将龙根抽离前蕊。然而他并不能知道,於是大量的精液如激流一般不断地朝他腹内喷射,二人在同时的高潮中五体通泰,数日来无肌肤之亲的僵局也瞬间兵解…… ☆、34 禁宫奔逃 或许是数日来的缓和放松了心情,或许是心动的滋味软化了警惕,当熙帝听报时,尤自不敢置信。 “皇上,卑职前去换班时,发现若妃娘娘寝内无人、娘娘也不知所踪!” “若妃娘娘自今日晨起,未出房门一步,卑职一直在外间看守,并未见任何异样!” 等到他终於回过味来时,巨大的惊异与愤怒,令他瞬间掀翻了龙桌上的一切珍贵物什!没有想到那人还是要逃离,难道顾不上自己的父母双亲了吗?难道朕对他还不好吗?熙帝想到此处,怒火稍灭,一股带著些愧疚的伤悲涌上心头。 他急匆匆一言不发,奔向万壑松风;然而空旷的寝宫内物虽依旧,人却已空。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後宫可以如此寂静、如此空旷,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一个。沈重的失落让他只觉胸口剧痛,毕竟是交付了心去呵护的人,如今竟然消失了! 时隔五个时辰,既无法揣测乔云飞的逃跑时间,也无法知道他逃跑的路线和方式。将带有密道图的山庄布局交给云飞本是为了给他消遣、探寻;而事发後影卫们为了保险起见,事先在宫殿附近地毯式搜寻,又额外花费了诸多时间。熙帝急忙命人搜寻整个避暑山庄乃至承德,又严令任何人出入。 无尽的等待与空熬著,熙帝独自坐在空寂的万壑松风寝殿之内,喃喃自言自语。“朕错了……朕错了……再不那样对你了……”悔恨犹如针扎一般刺入心扉,初时不过是一股征服之欲作祟,当与那个既倔强又隐忍的男子长久相处亲近之後,後宫的三千佳丽不过过眼云烟、无一不是雷同,反而这独特的、得不到的、又带著共同的军中经历与话题的人,成为了撩动他心弦的第一人。然而已发生的终究不能挽回,自那日折磨中救下云飞之後,忐忑不安、讪讪讨好的熙帝,心中其实仿佛是知道的,却拒绝承认。希冀著每日的呵护关怀、超乎寻常的宠溺与放纵能够打动他,让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属於自己的他,彻底的不要离开,然而,竟然还是离开了…… 当一宿空熬过去之後,疲累、心灰的天子仿佛已到了身体的极限,思前想後了一夜的他,终於脑中一片空白,然而尤不知道要去休息、用膳、更衣,只是怔怔的发著呆、等著一波波的人来回“找不到”的落空,仿佛又在等待著乔云飞突然从哪里出现,对著他有保留的轻吟浅笑……如今回想起来,处处的顺服都是夹带著男人的屈辱及恨意的……然而他竟然毫无所查,任由那人委屈求存、挣扎蛰伏……“啊──!”犹如负伤的猛兽一声嘶吼,穿破云霄。 另一方面,山庄诸人满头冷汗地四处排查、地毯式搜索,浑然不知早在四个时辰前,便有穿著侍卫衣衫的男子,浑水摸鱼地离开了承德。那半截的出宫令牌被牢牢地捏在掌中,乍然看上去,仿若是持著一整块令牌一般。宫门守卫随意便点头放行了,只是心中觉得这侍卫俊俏得不像话般,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几眼,便对那人形貌记忆非常之深刻。然而宫中走失的乃是“若妃娘娘”,盘查者又语焉不详,谁能想到那个白皙、高挑、形容俊美的男人便是内宫里的娘娘呢? 其实数月以前,乔云飞便开始一一规划,也正是这唯一一星渺茫的希望,支撑著他撑到今日。对皇帝的顺从及依赖,不过是迫不得已的扰敌之举,没想到无心插柳,竟似真的唤起熙帝对他一片真情呵护。 然而无论熙帝如何尽心尽情,乔云飞是不可能异位而思、易地而处的。早在严慈进宫面见时,乔云飞一面愧疚万分,一面於案桌之上,以酒水反复写下了“周诚孝”三字。其父教导他书写多年,自然轻而易举认出此字,二老心中为这一匪夷所思的秘密而犹如波澜翻涌,却为了自己唯一的、多年挂心的儿子而勉强扮起了平静。二老素知儿子坚韧顽固,自尊甚高,又如何甘当妃嫔?或许是心中早有潜在暗示,乔父倒也沈著,听闻乔云飞什麽“两情相悦”之言,倒也冷冷回说“顺其自然”。而乔母则难以伪装,只能憋著满腹酸楚,轻轻摩挲云飞脸颊安慰。 二老出宫回府之後,犹豫再三。虽说君恩如天大,但乔父数十年官场生涯,早已把名利看淡,能为百姓出力一二是福,大隐於乡野也是福。进而报民不成,退而修身也可。至於能够把堂堂军中男儿纳为妃子的皇帝……到底不敢大逆。二老不敢探寻究竟,但出於爱子心切,仍旧找上他昔日军中的都尉周诚孝一人,将事情一一说道。 周诚孝,昔日军中都尉,一直伴随黄熙左右。初时他尚不知熙帝真实身份,但久而久之,作为半个心腹,也渐渐知晓来人不简单,数次劝慰乔云飞,莫要一心忤逆、当众顶撞。若说那时节,他作为旁观者,看得最为分明:乔云飞才高识深,认准的事情往往顽固坚持;经历数个糊涂将军号令,他本人又在军中声威良好,行事之间便有些傲气,锋芒毕露。黄熙,也就是後来的皇帝李熙,虽说於军营之事知之甚少,但一来好学勤问,二来考虑周全,此二人相匹配,一为守正、一为出奇,一为将、一为锋,若能安然合作也是一大幸事。可惜熙帝当初既不能也不屑於把所知全局一一道给乔云飞,而乔云飞又在开始因熙帝的无知、保留而对他印象极差,二人又都既傲且锐,两兵相争,每每便是刀光剑影。 到得燕郡之役眼见将胜,周诚孝这才知晓熙帝身份。然而熙帝与乔云飞之间的宿怨已然深结如死结一般,倒叫他一直心中忐忑、不知如何是好。於乔云飞,说不通;於熙帝,更加不敢多提,只盼著战事过後,圣明天子能看在多年辛苦功劳的份上,放过乔云飞这一小小校尉。 其後,乔云飞获罪被囚、押解回京,都是他这个皇帝“亲信”一手包办。然而回京之後,竟然不是押解入刑堂牢房,而是直奔紫禁皇宫而去! 心中犹有疑虑、不安,然而皇命难为,何况周围数十名皇帝亲侍,岂是摆设?周诚孝唯有交解昏迷中的乔云飞,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又无可奈何而去。 直到成妃大礼,圣旨一下,军中诸多同僚全都当做无伤大雅的玩笑,自觉沾了便宜喜庆玩乐,唯有他,那“乔氏”二字,总令他心中既疑虑,又不安。然而堂堂男子如何能够被纳为妃嫔?礼酒宴上,觥筹交错,他也唯有甩甩头,将那荒谬的猜测抛诸脑後了。 待到周诚孝知晓一二实情,心中不由既担忧也愧疚得无地自容──无形之中,他竟做了一个祸害昔日同僚好友的帮凶!君恩如天,君命难违,然而良心在上,周诚孝仍旧暗地里安排行事,只为了给乔云飞一个顺利逃跑的机会。熙帝赐予乔家二老的丰厚赏赐偏在此时帮了天大的忙,有钱行遍天下,事情便在暗地里进行得顺利得匪夷所思。 ☆、35 囿鸟惊飞 待到乔云飞能够稍得自由,便用熙帝给他的宫中密道穿行而出,拿那半块令牌蒙混出宫,亲自与周诚孝接头。对於自己在宫中所受的屈辱,乔云飞自然不会多说,只是这半年来他的变化如此昭然若揭,让人即使不问、也会心中暗自揣测。 不说其人日渐消瘦、更显高挑清臒,更不用乔云飞虚浮的脚步,望之便知其肌肉无力;就说昔日的麦色肌肤如今已蜕变成淡淡玉白,仿若珍珠发光一般,望去即知触手滑腻。而男女双生的身子一经调教,体内雌雄阴阳互消涨,原本就淡淡的胡茬几乎不见踪迹,白面无须、身材高挑而美姿容,倒似魏晋时期的标准美男子一般了。 乔云飞也不多言,两人在军中算是交情颇深、惺惺相惜,只强硬要求周诚孝为他及严慈安排脱身路线──他已别无选择。 周诚孝几次欲言又止,最後仍旧按捺胸中满满疑问,尽心照著云飞安排行事:毕竟此乃皇帝秘事,他小小一官将又如何敢去探听?罢了罢了,此次忤逆犯上,便是死了,也好过今後日日愧疚难安。周诚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以为熙帝只是把乔云飞囚禁在宫中羞辱折磨,却完全不知如今乔云飞“若妃”已然成为了皇帝心口上一颗珍宝;助其逃脱升天固然是死罪,一旦东窗事发,他的妻儿老小、九族之内,恐怕也在劫难逃! 且说乔云飞蒙混出了避暑山庄之後,立刻与早已守候在承德的探子接头,然後换上一身普通装束,又用各种棉布充塞遮掩,不经意看时,便是一个身材略为高壮的北方普通汉子,趁著禁令未下、混出承德。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想到不多时便能够逃离樊笼、重获自由,乔云飞兴奋在心,恨不能如插翅之鸟一般,立即飞往滦平,与早已逃往那边的父母会合。 这边厢,乔云飞出逃两日,天子李熙几乎不眠不休,整个人犹如被挖空一般懵懵懂懂,时时呆坐;终於在等待两日两夜之後,於处理朝政之时晕倒、大病来势汹汹。且不说周围一干人等如何焦急忧心,知情者如何心中忐忑不安,就连平日里最宠信的女官宁心、总管平正,也不敢稍提起此事一二。一旦提起,尚在卧床的天子,便会咳嗽连连,掀盏砸瓶,直斥闭嘴。 一开始的愤怒、诧异迅速地燃烧过境,年轻的皇帝,开始觉得痛苦而又悲凉。被拘於园囿的燕雀一旦逃脱,平白无故的,便觉得宫中空落了许多。数月里心心念念,刹那间被挖走了一块──虽则不经世故,逐年来更因著节节的胜利与成功而无限膨胀,熙帝到底心念敏慧;数日的反复回忆,更让他明白:之前的曲意奉承、鲽鹣相和、浪荡承欢,也只不过是一场掩盖著恨意的欺骗罢了! 一连十日,乔云飞一丝一毫的消息也无;而从宫中直达的禁行、搜捕密令,更是被快马加鞭地逐渐传达至京城周边各个郡县。这一密令却并非来自於熙帝。天子之恙,来自心病,无药可医,因此来如猛虎、去如抽丝,再加上心中难堪,更是不对追捕一事过多询问。只是影卫营一行都是精英,而宦官手中也掌握了一部分私下的权势,对於此事自然是业业兢兢、丁卯不苟地对待下去;密令层层下传,内容自然也越来越稀少,仿佛已渺然无望了。 病痛之中的李熙,则被不甘与愤懑充斥著,甚至压过了他心头曾有的悔恨与歉疚!无论如何,人是一定要抓到的!就在如此暗自下定决心的同时,他也不由想起往时军中、二人一生少有的交集来…… 初次召见各位军士,众人之中,唯见一名儒雅男子身形挺拔、容颜俊逸,混在一群粗鄙大汉之中,份外引人注目。原来那便是飞骑校尉乔云飞。只是军中将士们不服管也是出了名的,更何况短短几年之内,频繁换将,更是引发了众人心态的歪斜。此时见又来一个年纪轻轻的稚嫩将军,各人的表情不一。只见乔云飞立於军列之中,漫不经心却又云淡风轻,仿若在听、仿若未听,遗世独立一般,连那一排排喧嚣的队列,此刻在他的周围也淡然了。当下便对此人留了神。 待到夜来军士们四散乱坐著一同饮酒之时,熙帝趁著酒醉,悄悄於夜幕之中巡视众人。还是飞骑校尉,那人独坐一旁,偶尔随著众人的笑话微微一笑,细长的犹如书生般的手指中捻著个酒杯,斯文秀气一口一口,慢慢品评,不由觉得那军中劣酒,到了此杯之中也是琼汁玉液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与之攀谈,军中不拘身份,那夜倒是相谈甚欢……什麽时候开始不断争执、压制与违逆的呢?记不起原委、想不清纠结…… 到底上了心,平日里更加注意。鲜少调他离开本军,却由此三番四次引发争执。不服军令、公然忤逆,熙帝却难以说出心中的道理,甚至那时节,他自己也浑然不知。现在想来,那人是期望著前锋上阵、杀敌立功的吧? 还记得那人呈献兵法诡计之时,一脸狡狯的微笑,带著骄傲与顽皮,又令与会者都感觉与之心有灵犀……还记得偶尔撞见,递送家书时那人一脸的怅然与悲凉,於是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唐突地问起他家中境况,却被误认为是逼问与干涉,不欢而散……还记得那一夜庆贺大胜,当军中有人拖出个俘虏的白皙少年,当众扑上去动手动脚之时,那人满面的惊诧与失态。就是那时,恶作剧一般,想要看他失去从容、更多惊慌失措…… 越是回想,年轻的天子越是心凉。从军中一直想到入宫,从初见一直想到二人的缠绵、他的顺服,原来,情根早已深种;原来,那人已经恨上了自己,这一逃脱再也不会回头!心中犹如挖空一般,整日里虽然恢复了日常起居行事,夜半无人之时,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才好。无心赏景,无心读书,无心做任何事情……唯有木偶般地不断练笔,写出来的,却反反复复都是一个字:“飞”! 当愤怒完全消弭,李熙才了悟,当初的玩弄与征服之中,深藏的是初次心动与情倾。占有欲与已经倾注的情感反复交锋,高下难定;於是熙帝在左右为难之中越加沈默,对於追捕一事再也不置一词,直到数日之後,终於下令完全放手、收回追捕。 ☆、36 自投罗网 永昌十三年 七月廿七 说来乔云飞一行也算惊险,一则各个村落自成一庄、一族,鲜有外人往来,二则路途中人烟荒凉、极易被发现。巧就巧在,追捕者与逃亡者之间每一步的毫厘之差。眼见距离越拉越近,反而忽然追捕的队伍不见了踪迹,而各个关卡也毫无滞令。 一直到再过数十日过後,乔云飞才从周诚孝那得到滞後的消息:宫中好似已撤回了追捕之令!乔家二老如释重负,而乔云飞则忧心忡忡。半年来的经历,使他不能不怀疑:熙帝如何就此放手?想起昔日那人惊人的占有欲及控制欲,以及无数次逼迫自己发下的重重重誓,乔云飞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日夜冥思苦想,追本溯源,乔云飞越加不能放下心来。於是嘱托父母双亲先行一步,自己却滞後查探,一则谨防有诈,二则以免一旦危险牵连严慈。 直到突然一夜,噩梦依旧来袭,乔云飞乍然惊醒,想起梦中无尽的各色汤药,不由心中悚然一惊:那两杯御酒!皇帝钦赐,不得不饮下的两杯酒,正是父母服下! 长久的孽缘使他不得不以最坏的思量来估计追捕者之居心。如今,无论如何,必须偷偷潜入一趟,明白皇帝用心何在! 另一方面,陷落於思念、失落中无限徘徊的熙帝,於百无聊赖之中随手翻起了过往与云飞一起处理的奏章;却越看越加惊心: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刻,不少奏折都被暗中处理过,不少模仿他笔迹的批奏,竟是近日所写!思及当初情浓时分,自己亲自握著他手练笔的情境,熙帝只觉一股钻心痛怒,扎入心扉。 若说熙帝还保有的习惯,便是於空旷寂寥的承德山庄万壑松风中静坐了。依旧是斥退下人、时而若有所思,时而自言自语。掐指一算,那人走了已有近月时日,必是山高水远、海阔天空,再也不会回来了…… 迷蒙酒醉之中,他仿佛看到那人云淡风轻的走近,默无一语地望著他的酣醉模样;忽然之间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竟贴在了自己颈项之上! “云飞,云飞,你回来了……你回来杀朕的吗?”熙帝执著中带著些刻骨的哀求,不管不顾地探手要去触碰那幻影。 那人浅浅一笑,笑得梦幻好看,却莫名带些讥诮。轻盈闪过他伸出的手,匕首却仍旧只在颈脖寸许之间。 “云飞……你骗得朕好惨啊……别走、别走了……”熙帝依旧喃喃,却突然只觉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 “呃啊──”他吐出一口血来,这才完全惊醒过来:“你回来了!”仿佛不敢置信一般,他低头望去,那把匕首正正插入他肩膀旧伤之处,却又毫不拖泥带水地抽了出来,滴著些许红色的珍珠,再次一闪回到了他的颈脖之上! “说──赐我爹娘的酒中可有下毒?解药交出来!”乔云飞仿佛知道此举万分危险,不欲多说。 “酒?酒?酒──!”熙帝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熙啊李熙,你真是个蠢人痴人!”一口血也顺著仿佛释然、仿佛痛苦的笑语喷了出来。 匕首再进几分,眼见一道划痕从皮肤上破开,缓缓流下鲜血,似乎滚烫;更衬得那入肉、近喉的寒芒,锋芒毕露、冰凉入骨。 熙帝状若疯癫的笑声惊动了外围,一直担心著皇帝身子、常年伺候左右的总管平正顿时轻轻推门探头进来,“啊──!抓刺客!” 乔云飞一惊晃神?(: ) 第 7 部分阅读 熙帝状若疯癫的笑声惊动了外围,一直担心著皇帝身子、常年伺候左右的总管平正顿时轻轻推门探头进来,“啊──!抓刺客!” 乔云飞一惊晃神,而熙帝却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地赤手抓住那匕首,任由鲜血淋漓而下,渐渐沾染整个手臂,笑道:“你居然真的想杀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恨我至此!你骗得我好苦!” 乔云飞待要抽出匕首,无奈那人却抓得死紧,浑然不顾即将切断的手指!眼见数个殿外的御前侍卫窜入门来,乔云飞只得撒手、撤退,想要从山庄密道中逃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不多时,人已被众人推搡著困束起来! 一旁熙帝目不转睛望著他的一举一动,待到见他被众人压制著再无反抗抵挡之力,这才仿佛毫无痛觉一般丢下匕首,“铿锵”一声,仿佛跌入乔云飞心里! 夜色弥漫下,万壑松风中灯火通明,仿佛隔远了仍能听到熙帝痛苦如咳肺般的咳嗽声。而在宫墙外暗处,一包璀璨的金子在两人手中递过,隐隐听到一把强压著低沈而又尖锐的嗓子道:“咱家谢过娘娘了……” ☆、37 峰回路转(郁闷) 寂静的寝宫之内,灯火通明;几名随行御医及女官、内侍忙乱而又有条不紊地来来去去,终於在熙帝一个不耐烦的挥斥下,慢慢退了出去。 李熙於寂寥之中,终於叹了口气:“为什麽回来?”仿若自言自语。 然而,不远处的榻上,层层纱帐之中,隐约一个人影因此动了一动:“为什麽回来?”低沈的男子声音一应一和,在空旷中回荡。前者是疑惑,後者却是反问。 床榻上被捆得严实、卸下了内功的乔云飞苦笑一声:“原来并没下毒吗……我只是不相信,你会放手。不确认一下,终此一生,都会惶惶惑惑、杯弓蛇影……”聪明反被聪明误,深恨李熙的他,又怎麽会相信此人会如此轻易放他自由?何况,父母受己牵连,那两杯御酒,到底有毒无毒,如何敢赌?此刻听到熙帝的疑问,聪明如他,反而立刻知道这场阴差阳错──若不是……若是……悔恨如海水蔓延上来,顿时苦涩了他的心肝脾肺。 突然他的声音凝结起来,仿佛带著一股气势与力量:“杀了我,放过我的亲人。” 李熙却久久沈默,仿若未闻。他缓缓拖著病体伤体靠近那人,却见床上人虽然被紧紧困束,却仍旧挣扎著想要逃离!哪怕半分一毫之距! 熙帝见著对方举动,突兀流下泪来:“云飞,为何再次出现在朕眼前?……朕该拿你如何是好?”颤抖的手指顽固地想要触摸那人,缓缓而又坚决的伸过去时,近在咫尺的人却压抑而又颤抖著,突如其来的张口咬住! 二人僵持对视,而那只手也仿若无主的物什,任由鲜血一滴一滴,顺著锋利的獠牙,落入含满了愤恨的口中。 “云飞,我们做个一生之赌吧!若你能够再次逃脱,朕放你自由;在你不能逃脱之前,乖乖做朕的人,保你亲友平安。” 被束缚著的坚强男子因这难得的机会心中怦怦,须臾松开了紧咬的口,仿佛接下挑战一般挑起了一边眉头苦笑道:“我还有什麽选择吗?好,如你所愿!”最後四字掷地有声,仿佛彰显著他逃离此处势在必得的决心,更令闻者一阵心惊、晕眩。 乔云飞的“回归”,令伤病交加的李熙犹如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或许被束缚的,是他自己也说不定。苦笑著著手调查,毕竟乔云飞一去一返,太过离奇。若说离宫是蓄谋已久、胜在众人的掉以轻心,那麽回宫一趟,可说是顺利得莫名其妙。过不多久,下人便已查出了“周诚孝”这个名字。熙帝抚案良久,沈吟道:“小小一个军官,也能有此通天本领?”毕竟心中记挂与乔云飞之约,“罢了,暂且放他一马,暗中给朕仔细盯著!这回再出纰漏,小心你们的脑袋!”另嘱宫中加强守备不提。 不过三日,相关人事便犹如未曾发生一般,被抹得干净。渎职者罚的罚,护驾者赏的赏,只这罪魁祸首──乔云飞,不知该如何处置。熙帝想到自己一时不察,被他欺骗良久,心中不是没有怨恨的,但此人如今仍是自己的人,正经对刺客的各种残酷刑罚显然不再合适;既然失而复得,又要百般防备他再次逃跑,颇为费思量。 正因些许明了了自己待他的心,熙帝更觉棘手;犹如捧著个滚烫滚烫的珍宝,摔了心疼,放手心空,拿著又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刘昌求见,禀报近几日来若妃的囚禁、侍奉事宜。 刘昌察言观色,见熙帝郁郁不乐,大胆开口:“皇上,奴才有句话,未知可否说给皇上一听?”他心中暗自琢磨这月余来的事故,虽说面儿上抹平了,却有心探探皇帝口风。 “且说来听听。”熙帝漫不经心,却为接下来所听之辞,渐渐提起了心神。 “若妃娘娘此次之事,是奴才们没有伺候好,奴才罪该万死!只是奴才担心,若是今後娘娘仍旧依著娘娘的性子,恐怕会在宫中惹下大祸。不说各个宫里的主子们看著,就说皇上龙体宝贵,万一再次伤著病著,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就算到时候娘娘怀上龙胎,依娘娘的性子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龙子……” 天子心中一紧,若有所思。 “依奴才所见,若是能趁著现在能让娘娘多加训练、心境更平和些,今後再使用其前蕊、使之怀上龙胎,会有助於娘娘顺服、归心。” “哦?”熙帝挑起眉头,却赫然不是厌恶的神情。 “奴才见皇上,对娘娘宠幸非常;可娘娘的性子……奴才拙见,以为是当初奴才们仓促行事、调教无方,致使今日之祸;若是皇上再给奴才数月时间,奴才必将将娘娘调教得三从四德……” “何为三从四德?”熙帝心中一跳,好奇追问,随即想到近日遭遇,不由叹道:“恐怕只会让他更加憎恨朕罢了!” 刘昌立刻五体伏地、跪下回道:“皇上隆恩浩荡,娘娘又怎会憎恨皇上!只要皇上在训练期间不过於偏宠娘娘,以寻常後宫待之,待到奴才们小有所成时,娘娘必会明白皇上一片苦心。就算娘娘心中有怨,怨的也是伺候不周的奴才们,与皇上又有何干?以奴才之见,皇上如今待娘娘是过於不同,才会致使娘娘不知珍惜……” “这三从,乃是妻从夫、奴从主、宠从主;这四德,乃是德、言、容、功。唯有皇上忍下心来,待娘娘不再是‘娘娘’而是寻常奴、宠,娘娘才能完全顺服啊!否则奴才等,也不敢教导娘娘!待到娘娘完全顺服之时,无论皇上您如何宠爱,届时娘娘都必将受宠若惊、明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若是皇上将娘娘一直捧在手心,恐怕今後,娘娘的性子会越加难驯,近日之事便是明鉴啊!待到完全驯服娘娘之後,皇上您再幸其花蕊、使之怀上龙胎,届时生龙育凤、还怕娘娘不会归顺?” 熙帝皱眉思索,想起两人赌约来:不管刘昌如何言道,有一点是说对了,恐怕今後乔云飞会不断上演行刺、逃宫之事,甚至有损龙胎;如何是好?若是准备妥当充分、真给他逃了还罢了,若是三番四次,恐怕在这後宫之中,危矣!想起那人的执拗与顽固,坚持与强硬,心中颓丧不已。罢、罢、罢,此次欺君之罪、行刺之罪已不再追究,其父母双亲及那个周诚孝朕也放在一边,唯有小惩当刑,想办法让他收敛一二! 更何况,熙帝心中雪亮:若是真的让刘昌调教乔云飞,成了,受益是自己;不成,有罪是刘昌;联想到那人聪明伶俐又胆大包天,竟连奏章朱批也敢仿造,心中终於下了决定。 ☆、38 三从四德 自此之後,刘昌每日一报,回禀熙帝;而若妃的训练又提上了日程,只是比往时更加艰辛。熙帝本拟日日到访旁听,以查看诸人是否阳奉阴违,有伤其身;然而到底伤病在身、又忙於月间荒废的许多政事,往往抽不出身来。 刘昌的手段,到底是不同於熙帝的。熙帝是有手段却舍不得使出,而刘昌却因为种种私心,趁著熙帝数日不得抽身,反而手段用尽。凭著他对乔云飞半年来的精心“服侍”,自然能轻而易举让他暂时屈服。 多日来,被锁在床上的男子,虽然被禁锢著失却了自由,仍旧受著精心的服侍、照料。此刻刘昌挥退众人,悄悄躬身上前、恭敬巴结而又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次娘娘去而复返,可是跟奴才们的脑袋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阿弥陀佛,幸好娘娘只是跟皇上开了个玩笑而已!奴才真是感激流涕,今後奴才一定会好──好──地、伺候娘娘,作为回报!” 乔云飞睁开眼睛,只瞧了一眼这带著猥琐笑容的恶心宦官,微微皱了皱眉,只觉恶心,索性偏过头去,不想再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著眼前久驯不驭的七尺男子,以及他身为宦官早已熟悉的那股发自内心的鄙薄之色,刘昌只觉一股愤怒和焦躁感涌上心头;想到私心里的那些打算,倒也暂时压下心中那股子弥漫的怨恨之气,尖利地嗤笑一声:“奴才侍奉娘娘也算是多时了,对於娘娘的喜好,奴才也算是了解颇深哪。近日里奴才听闻,娘娘有位知己好友,对娘娘这次出宫一游可算是尽心尽力哪!” 乔云飞心中砰地一跳;面上虽不露半分,到底双手所连的锁链,带起了微微的轻声碰撞声响。突觉一双枯萎干涸的手慢慢覆盖到他颈後、犹如冰凉的毒蛇一般恶意摩挲,顿时毛骨悚然地剧抖了一下。正想要急切挣脱,那尖锐又刻意压低的诡异声音却自耳畔极近处响了起来:“不知道若是皇上认识了这位姓周的大人,会不会亲自重赏於他呢?”那恶心而又沈重呼吸之间近在咫尺,直扑耳廓;而乔云飞也仿佛突然被剧毒之蛇盯上一般,停滞了动作、瞬间凝固。 那把嗓音靠得愈近,仿佛吐出的消息是最极致的隐秘:“奴才也只不过是奉命办事的可怜人儿一个,只求娘娘能够垂怜、留下奴才老命一条才是……皇命在前,奴才今後还请娘娘多多配合、多多担待才是……” 颈项这等致命之地被捏揉、耳廓边被湿潮热气喷吐占领的恶心感,在这一刹那被突兀的剧痛所取代:那个万人之上的男人,到底还是要继续强硬地折磨自己!经历了这一切,不是没有星点期望的;期望那人能够真的放手,期望此番能够相安无事、平等相待……罢、罢、罢!男人缓缓合上双眼:既然唯一能够做出退让的男人,已做了如此决定,那无论如何挣扎,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想起回来时那人的一副憔悴不堪、欣喜若狂的情根模样,心中一恨:罢、罢、罢,难道我当真做个玩宠,你便能从此满足了麽? “娘娘,这三从四德第一课,乃是‘从’为首。也即是说,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只要皇上让您做的,您便必须做到,还必须欢欢喜喜地去做到。这‘从’之一字,也是宫中人生活的第一要旨;在公说,君为天;在私说,夫为天;娘娘您对皇上顺从,乃是天经地义……” “这个‘从’字嘛,还不仅仅包含对皇上本人的顺从,还包括对皇令、圣意、圣旨、皇命的顺从……” 烟雾弥漫的浴池旁,刘昌拿著个茶杯,径自说得口干舌燥,不时挥一挥手中断说教:“右一寸!下三寸!” 而浴池中众多内侍包围著的男子,此刻却不停地发出淫荡媚惑的呻吟与哀叫声,完全无瑕顾及他说了些什麽:“哈啊……啊!啊!……” 只见男人白玉的身子赤条条地跪伏在暖玉床上、双腿大张,悬空的挺翘臀部被不断落下的鞭子点缀得红痕密布;浑圆有力的大腿肌不断地痉挛收紧,随即又仿佛无法忍耐一般松弛下来;一紧一放之间,更牵连著两片臀瓣肌肉,一凹一松,煞是迷人。 一条条短而细小的鞭子,不断扇拍著臀瓣、腰腹、背脊,引发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躲闪;时不时鞭子绕过他高抬的腰线,直直地轻抽在勃起的光裸阴茎之上,更是带起全身大幅度的躲闪。 另一条更大、更长的鞭子,由最为老练的内侍拿著抽笞;每一鞭,都势必要落在男子最敏感之处。後穴花蕾一张一合著,所含的那只极大极长的玉势倒有一大半在体外;此刻被鞭子以各种方向角度抽笞,便不断地犹如活物一般朝後穴钻去;而男人臀部的开阖紧缩、肌肉的扭动与躲闪,更带动那物时而略进、时而略出。 玉势之後,又有几条牛筋,两条向上延伸、从臀胯两侧直直牵扯到前方,牢牢捆束在分身根部,此刻将那饱胀的玉囊挤得鼓涨如两颗巨大的透熟杏子、发红发紫;两条略宽者从下紧紧贴服著整个密缝,从下绕过,直连著分身中插著的铃铛银簪、更在分身外悉心缠绕了数圈;银簪下方又垂吊著重重的银饰,将那分身牵扯得不自然地下垂、簪子时不时便要滑落下来,却又与根部囊袋处的牛筋相连、时而反缩回去。整个分身在数条牛筋的捆绑之下不听滴泪,而下垂的分身头刚好可从後臀处瞧见,於是那抽打著後臀玉势的长鞭,往往鞭梢飞舞,连带的也要爱抚下敏感不堪的分身小头。 每当受到鞭笞、後穴玉势抽插之时,分身中的簪子、紧贴下体粗糙而宽大的牛筋便会不断摩擦、移动;虽则每次鞭痕都不轻不重、刚好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抽出红痕而止,虽则不破皮、不伤肉,但不多时,密缝及整个下体就一片肿胀,尤以後庭为甚,庭口一圈细肉早在鞭梢无情的责罚之下浮肿起来,粉红鼓涨的一圈,乍一看犹如盛开的後庭花一般,又如嘟嘴含著玉棒的花唇一般。 而敏感的阴唇和花蕊,则没有被触到分毫,反而刻意避开。只是涂抹了厚厚一层滑腻粘稠的膏药,肿胀惊人,此刻瞧去,因著後穴和前庭的折磨,连带的不断滴落一滩滩白液,仿佛每一寸都瘙痒难当。 ☆、39 三从四德从为首 却说三从四德“从”为首。三从分别为:妻从夫、奴从主、宠从主;而三从之中,地位最低下的,莫过於“奴”,次之为“宠”,再次为“妻”。而今刘昌却要反其道而行之,先训“奴”,再训“宠”、“妻”。 只因刘昌知道,乔云飞顽固非常。半年来的手段仿佛一日之间付之一炬,至他逃宫之日起才知道:没起分毫作用。如今若是不下重手先将之训得奴仆一般顺从,之後的一切调教都不过一场空谈! 所幸毕竟拿捏著周诚孝的把柄在手,虽则不管万岁实际上知不知道、追不追究,就此人锯嘴葫芦一般的倔强性子来说,不管自己如何要挟、如何折磨,哪里又会向万岁禀告询问呢?何况如今万岁显然是心还热著、芯子里却凉了,哪里又会如从前般那麽盛宠? 且说刘昌命人鞭完了後穴,命人拿了个特制的三口注水皮囊过来,慢慢将一头插入红肿得如樱唇的後穴之中。冰凉的器具软中带硬,强势地插入了许久没有容纳过异物的後庭花中;而分身缠绕的各种束缚也适时地解开了,只留下诸多青紫痕迹。刚刚脱离困束的紫红玉根,尚未来得及解脱,便立刻又被皮囊的另一头套著根银簪、缓缓穿透。 那皮囊细而长,只是中部一段则鼓起如个小球一般,又颇半硬不软地,因此塞入後庭颇为不易;刘昌命人以手指生生将因恐惧而紧闭的後庭撑开,这才让小球不受一丝挤压地刚刚好放入了後穴口处,一半留在体内、一半恰在体外。 “唔……唔唔唔!”乔云飞本已被雾气蒸腾、无尽的鞭打挑逗得神智迷乱,此刻感受到後庭、分身处冰凉陌生的器具,又被数根手指强硬地将後穴撑开,忍不住惊叫出声,只是口中防他咬舌的棉帕沾湿了津液,令他语气模糊、更加没有半分威慑。 刘昌笑眯眯望著男人挣扎模样,道:“请娘娘品些美酒,提提神。”说道众人突然一齐放手,脱离了强制束缚的後穴即刻紧张地收缩起来。 “呜呜──!”男人立刻激动地惊鸣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皮囊冲入分身、後庭,逆流直上、倒灌而入,诡异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仿佛想要摆脱那难熬的异样!然而皮囊被几根绳带牢牢固定在後庭肛口,并不随他的动作而稍有退让;反而是长达二尺的软管随著臀部的动弹,而仿若鞭子一般抽笞著本就微红的大腿内侧,更犹如一只顽皮的尾巴一般,让那两片诱人的桃瓣更添几分可爱。 雾气蒸腾、酒香四溢。烈酒进入体内不过一刻,便渐渐带起一股灼热来,更烧得肠壁麻痒。怪异的感触下,男人便不由自主地用力合紧後庭,仿佛想要将那皮囊挤出,“呜!!”没成想,皮囊受到压缩,反而带起了更多的液体汹涌而入!而饱受液体冲击的腹部,也实实在在地发出“咕咕”一声战栗,剩余的气体在体内放肆徘徊,终於趁著花蕾再一次的放松,贴著皮囊小球边的缝隙、酣畅淋漓地钻了出去:“!──” 感受腹内的酒水越来越多,花壁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被啃咬一般瘙痒起来,乔云飞再不敢稍动,生怕带动那气囊变化;谁成想一声鞭哨打断了他的坚持,他“嗯!”地闷哼一声,臀瓣在鞭梢的挑逗折磨下不禁收紧,而穴口处的小球也随之急剧收缩、再次张开,带来更多液体冲入腹内! “啪!啪!啪!”不轻不重的鞭笞愈加频繁,仿佛隔靴搔痒一般在已经红肿的桃瓣、穴边挑起情热,而本就已敏感非常的後庭再也不受控制,不断随著节奏缩张、开阖,仿佛在自主地灌穴一般! 不久之後,花蕊处也被如法炮制,两只鼓鼓的水囊一前一後,因著他的收缩,自动自发地将更多酒水倒灌入腹中、尿泡中,更觉煎熬难耐! “唔!……嗯!……哈!……”随著液体的汹涌波涛,体内的细长皮管也如不听话的尾巴一般四处弹动起来,更不时带起内壁敏感的收缩、躲避,更挑起丝丝情欲,却又只时不时地撩拨到最敏感那点边缘,更令人万分难耐。 不多时,男人已被自己的动作带得後庭、小腹一片鼓胀,而更为难熬的,乃是烈酒入肚的瘙痒及热量,使他维持气力更为艰难,不知不觉间已熏熏然、再也聚不起一分力气去抵抗! 然而,仿佛知道无法再抵御,乔云飞用尽最後力气,紧紧咬住不听话的唇瓣,强忍著屈辱折磨,默默忍耐;半个时辰,再也不发一声,任由那液体和异物在身内放肆游荡。 一旁的刘昌本来还在滔滔不绝地教训著“三从四德”的规矩,突觉不太对劲,仔细端详,这才发现男子的表情绝不是情动屈服,反而是忍辱强撑!“停──!”刘昌愤恨地叫道,心知这一课又是徒劳无功。 ☆、40 惩罚 温暖的室内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熏香味道,静瑟无声之中,唯有男子的呻吟声忽高忽低。若妃赤裸裸躺在厚厚的毯子之上,小腿被迫高举,与大腿正牵连在一起。前蕊与後穴之中,赫然插著两只细长玉势,灯火之下,下体一片亮泽反光,原来是涂抹了厚厚的汁液。 众人都已悄然退了出去,只余下刘昌一人,悄悄站在暗处观看。此刻,安宁之中传出一股悚然的异样…… “呼哧呼哧……”粗热的喘息从门口处传过来,贴著地面更能感受到什麽兽类正在靠近。地面毯上的男子紧张地缩紧了浑身肌肉,却恐惧地发现那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一只半人高的黑犬已循著汁液的香气,快速飞奔过来。 “不!!”被牢牢束缚的男子顿时感受到那股热气的靠近,毛骨悚然、剧烈挣扎,又哪里起到分毫作用?忽然一股粘腻的触感爬上铃口,“啊啊啊啊──” 粗糙的犬舌顺著铃口直舔而上,仿佛饿犬投胎一般,尽情地享用男子下体各处糊糊答答的难得美味!粗而长的舌头带著蒸腾的热气,细致舔上男子分身,时而裹起卷紧,时而又略带些试探的轻咬触碰那因为惊惧而软瘫下来的软肉。不多时,舌头爬上茎根之处,整个兽口包裹著囊袋,仿佛要咀嚼吞噬一般,尽情舔弄。 原来这头犬早受过训,轻易不会咬人,牙齿也尽用软棉包裹起来,然而毕竟力大、粗糙,犬口稍有阖上,便给男人的下体带来非同一般的压迫感!若妃只觉昏沈与清醒之中,一颗心直直从左胸提到嗓眼,在巨大的惊惧之下,立刻扑嗖嗖尿了出来! “啊啊啊啊──救命啊!”男人狂乱的哭号挣扎,扭动著腰肢想要摆脱这噩梦的一切,然而那舌如跗骨之蛆,竟吞下他软瘫的整个男根,细细吮吸!更多的尿液无法遏制,汩汩而出,被吞了个囫囵! 过於激烈的情绪仿佛随著这一阵尿急而汹涌喷出,男人浑身也毫不自主的软了下来,於是那兽类的侵蚀便更加触肉惊心!巨大的哈喇子顺著分身直流而下;然而黑犬仍不满足,顺著囊袋向下继续舔弄,花唇被强硬地重重舔开,柔顺而无力地被迫向两旁展开,小珠处被蕴含著巨力的舌尖反复肆虐;不同於人类的触感及力度,更带出万分诡异的感受。 待到下体一一舔净,那犬继续向下,开始舔弄尚插著玉势的前蕊,粗糙的爪子自然而然地压服在男子滑嫩的大腿处,略微伸出的指甲更留下了几个细小而又略深的红点。然而男子早已顾不得这处的伤害,舌头刁钻地追求著更多的美食,细细舔过每一寸臀缝过後,更意犹未尽地在肿胀的肛唇处搜寻,如蛇一般钻研著,仿佛想要挤入小穴汲取更多!这动作带动那玉势渐渐深入,摩擦著敏感的内壁,让男人竟不由自主的收缩! 随著热气的呼哧、涎水的灌溉,分身竟然逐渐挺翘复活,违逆其主人的意志,向感官投降乞饶!“呃啊!啊啊!”小腹空空如也,囊袋便司其职,月余未曾发泄过的精液在黑犬的持续舔弄、轻轻噬咬下终於陆续滴漏出来。 黑犬顿时有了新的目标,转过头来一口含住仍在颤抖的那话儿吮吸不停,巨大的吸力及炽热的口腔包裹著男人最敏感的器官,带起新一轮的战栗嚎叫:“不要!不!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然而嘶吼并无分毫作用,淫荡的身子欢快地背离了魂魄,在一只狗的舔弄之下,不断地於恐惧与痛苦之中反复滴落液体,却又无法达到高潮!淫液顺著细小的玉势缝隙不断滴落,磨难仿佛一个永世的轮回循环著,无止无尽! 嘶吼渐渐低落下来,只有下体随著不断的被舔干、再湿润而抽搐著……直到满面泪流早已干涸,乔云飞喃喃地哀求著:“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救救我!李熙──”张大的眼睛无助地望著虚空,昏迷之前,男人发出了最後的哀鸣,仿佛不屈的魂魄在此刻烟消云散。 再次醒来之时,神志不清的乔云飞瑟缩著哀嚎,直到温热香甜的水淋在身上、训练有素的仆从按摩著紧绷的肌肉,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稍一恢复神智,他便匍匐著吐了个半死。 刘昌见著心惊,立刻威胁道:“娘娘若是听话,也不必走这一遭。快别伤了身子,奴才可担当不起!”乔云飞仍旧一阵阵作呕著,但到底吐不出什麽来,只是仍旧颤抖,躲闪著他人的触碰。经历了这求死不能的一遭,仿佛三魂七魄已死,只剩下畏畏缩缩、充满恐惧的肉体。 ☆、41 三年之赌 李熙闻报时,已是晚了数个时辰;既非家国大事,影卫又如何敢强硬上报、打断政事?待到听闻如此这般,熙帝立时摆驾万壑松风。 乔云飞受激过度,此刻正卧床不起,见到熙帝来时,仍旧神志不清。熙帝好容易将人哄著圈抱在怀,那人也因他熟悉的体香、温热而宽阔的胸膛,乖乖蜷缩在怀,犹如个乖巧的稚子孩童一般,畏缩著用他的身子,去抵挡任何害怕的人影。 好不容易,哄著吃饭喝药,看他渐渐睡去。夜半时分,眼见那人摸索著起身,一双虚弱得仍在颤抖的手,慢慢划上他赤裸的胳膊臂膀、游移著来到颈脖处,做出欲掐的动作。 熙帝屏气凝神,只觉心头又痛,知道此刻这人已恢复了清醒的神智。待到乔云飞渐渐知道自己气力不足,仍是尤嫌未足地狠狠咬了李熙一口。此刻听闻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到底知道这人醒著。 “你弄死我吧!”乔云飞轻轻呢喃,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 李熙也不知自己到底作何等想:“弃之不舍,食之可惜……”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放我归去……” “执念已生、求不得苦,放你走,朕一定会一辈子记挂在心,更何况,朕做不到。” “……如此这般,我迟早也是要被你们弄死的。” “周诚孝我已放过。不如改一改赌约。” 乔云飞心中一跳,到底静静聆听。 “在这宫中,朕要你不想逃,有的是千种办法。要麽你心甘情愿一辈子做朕的宠妃,朕会予取予求,给你所有;要麽朕强逼著你做朕的奴宠,三年时间,若你屈服,便算你输;要麽你自己逃脱,让朕一辈子找不到你、要挟不到你;要麽你让朕,心甘情愿放你自由。” “三年……”乔云飞喃喃自语。 李熙立刻知其意。经历如此这般,居然仍旧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哪怕只是逃脱前暂时的伪装……“奴宠低贱,到时再经历些什麽,只要不伤身子,朕是不会再护你管你的。你真要选这个?” “我选三年!”黑暗之中,仿佛也听到这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还有什麽选择吗?要我甘愿做个蛰伏人下的女子,做出邀宠献媚之姿,不可能!” “你难道不信,这三年,朕便能逼你做出邀宠献媚之姿吗?主动与被迫,便有这麽大的区别吗?” 暗黑之中,回答他的不过一句话:“三年之後,放我自由!” 只是一滴冰凉的水滴滑落在手背之上,李熙摩挲著那人一片濡湿的脸颊,心如刀绞,不顾身上的伤势,强硬地搂住那人,揉碎到身子里去:“朕答应你。” 第二日,刘昌到底因为他的冒进贪功,被狠狠地罚了一百鞭。 只是李熙却不欲乔云飞知道此事,恐怕他从此心中有恃无恐,更加不屈服。於是刘昌便只好带著满身的鞭痕,穿上厚重的衣裳遮掩,往往血与布匹凝结在一起,撕裂起来又是别一番疼痛滋味,於是那伤口收了又裂、裂了又收,反反复复坏了有月余,再加天气炎热,疮口炎症,去了刘昌半条老命,自此心中恨意更深。 想到熙帝的意思,乔云飞既要驯服,又不得受苦,挨过鞭子的刘昌真是如坐针毡。所幸那一次的黑犬惩罚,已让乔云飞不敢再强;再加上熙帝的赌约,三从四德的奴宠训练,到底慢慢开展起来。 ☆、42 从主 第一从,奴从主:下奴可以是物件,可以是器具,可以是工具,是主子随时随地传唤的玩意儿,却独独不可以是一个人。随时随地的,需以主子的欲望、要求为先,不可反驳,不可反叛,不可犹豫不从。 晚膳过後,久未驾临的熙帝,终於趁著一点酒醉的勇气,亲自来到万壑松风。而刘昌则早在熙帝从正殿出发时便收到消息,早早儿地回避开来,只留下恭候圣驾、新晋为奴的男子。 寝宫内早已铺陈了华丽又厚重的丝绸地毯,舒适而又凉爽;浑身赤裸、双目被束的男子就如此跪在正中,因四肢的束缚而难以躲避。 挺起的白玉胸膛因著两枚小夹子而高高挂起,两颗红李令人垂涎欲滴;曲折的双腿呈现跪姿,一根银质长棍使得两膝大大分开、无法合拢;臀部因著上半身尽力上撑的动作,反而高高挺翘,腰间带著金制的箍子,箍子中间正正两半圆弧形的金架嵌入密缝之间。男子面里而跪,因此臀部便被来者一目了然:分身高高竖起,呈怒指虚空之姿;两枚浑圆肿胀的囊袋,被玉托子牢牢托起、紧紧束住;而浑圆的臀瓣因为两半圆弧而强硬的分开,形成一种不自然的张开形态,密缝中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仿佛被两只手强硬地掰开了臀肉一般。 更为淫靡的是,两半圆弧之上,又牵连两片较小的羽翼,羽翼沿著圆弧向内展开,恰巧“搭”在靡肉一般的两片肉唇之上,只将两只唇瓣轻巧托起,让原本受著保护、敏感而又小巧的蒂珠楚楚可怜地暴露出来。 数日以来,乔云飞便一直被迫以这副姿态存在著。双眼被蒙蔽,看不见、躲不开;四肢牢牢相连,无法直立、无法起身,哪怕是想要喝水入厕,也要以爬行之姿,行动之间稍有不慎,双乳、花蒂处的小夹便会牵起锐痛;刘昌更常常命人将他牢牢锁紧,强制坐在自个儿脚後跟上;而後庭处的各式玉势,便因著这等动作而牢牢钉入体内,令他坐而难安。更甚者,腰部的金箍强势地分开臀瓣,敞开著秘花,任人欣赏;任人调教。 时刻敞开的下肢、时刻填充的後穴与时刻密封的前庭,更是在提醒他:此身不由己、皆为主宠幸!身体日日夜夜被准备著,等待著,而神智在反复的调教训练中更加迷茫、更加煎熬。 新踏足而入的李熙,因著这难得的袒露的美景而心如鹿撞,垂涎欲滴。手指刚一触上那光滑浑圆的臀瓣,便感受到肌肉的紧缩与紧张:“啊──”男子的呻吟难耐,更添风情。久旱成灾的後庭花,不由自主地一缩一放。 熙帝绕前,轻轻抬起乔云飞脸庞、揭开蒙布打量,却看不出什麽究竟来:清俊的脸庞胀满了情色的粉红,双眸犹如沾雾嵌星,只见朦胧之美并璀璨之华光,却无屈辱与不忿之意。轻柔地吻一吻那人脸颊,李熙到底不舍得说出什麽来打断这旖旎风光。 或许是过久的饥渴及长时间的调教,乔云飞的身子,到底不经意地向熙帝靠拢,倒惹得男子欣喜若狂。小心松开乳夹,两颗红樱颤抖著来回摇摆一阵,一个舔弄,便激起身下人的战栗与扭摆,仿若一种鼓励。 “云飞乖,给朕舔舔,免得一会儿疼痛……”熙帝醉中取乐,坐於地哄逗著身下的男子,将下身朝著他凑去;而两只手也不安分地肆意摩挲、时而掐揉两只本就麻痒难当的樱乳。 趴伏的男子到底抬起了上身,慢慢凑向主动撩起、掀开衣衫的男子下体,隔著白色轻薄里衣舔弄起来。嗅著浓郁的体味,让趴伏的男子越舔越急,而熙帝也受不住一把扯开里衣,拉下亵裤,享受久未体味的翘舌、润口。 待到花蕾终於逢甘露,“啊──!”二人同时尖叫起来。 长久而和谐的律动过後,沈浸在欲望中的乔云飞终於缓缓清醒过来。当一轮无法喷发的高潮消退过後,羞涩与耻辱再次浮现,原本不断扭动的身体也渐渐停滞、被动。熙帝自然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快速地抽插爆发之後,将四肢牵连的男人如去壳的乌龟一般翻了过来。 “不──!”红烛映衬著男人羞红的皮肤,份外活色生香。 男子竭力扭动著被固定连接住的四肢,想要遮掩赤裸的身躯,然而人在砧板之上,蝼蚁又如何撼动大树?熙帝如同饕餮一般,细致地舔起每一寸肌肤来。 “啊啊……” 翻云覆雨,金霄似水;待到乔云飞已忍无可忍,熙帝终於安抚著将他抱至塌便玉壶旁;勃起的分身早已涨紫;而牛筋束缚的两颗囊丸也肿胀得有两倍大。熙帝就著插入的姿势,小心翼翼将牛筋解开,自分身小孔处取下金镶玉的铃铛簪子:“嘘──” “啊啊啊啊!”男人终於酣畅地释放出来,而後穴也迫切地紧缩著喷出粘稠液体!“啊──!”熙帝随著这紧致湿滑仿佛炙人的小穴的动作,也再次爆发出来,龙精顺著两人连接处不断喷溅、滴落,润滑了一腿一身。 ☆、43 侍主之道 待到第二日乔云飞醒转,自然是无尽的悔恨充斥心头。熙帝觑他神色不对,到底抓住时机说了一句:“你的父母双亲,如今正於落凤镇百般不安,该递个消息的好?” 男子痛苦地闭上双目,蹙眉凝思良久:“就说我为避风头,远走他乡,最迟三年即返,勿用记挂……” “三年即返?”熙帝怒极反笑:“好,好!好个最、迟、三年即返!云飞啊云飞,你既知朕意,何不稍稍收敛,也省得朕又要气极罚你?既拜了堂入了洞房、上了床做了妃子,就不能对朕稍假辞色?” 二人沈默不语,於床榻之间相对无言;到底是李熙先开了口:“如今你的严慈,也就是朕的岳父母大人,朕又怎会亏待?自会命人暗中照护,送去多多钱粮,免他们在异乡受苦!你既不想他们挂心,可也顺服一些些儿?朕帮你传这口信儿,今儿可有什麽回报?” 乔云飞听他语气渐渐愈加不正经,脸色又红又白:“听凭君令。” “那好,今日午时,从密道来朕寝宫侍候。” 午时过後,乔云飞便被迫以四肢爬行之态,赶往正殿。无论如何拖延、如何强硬,刘公公也和颜悦色,只说钥匙今早熙帝拿走,没有圣上亲临,谁也解不开他四肢的锁链。到底拖延良久,直到所有内侍、从人一一退下,浑身几乎赤裸、只披半片纱裙、腹内灌满汤水的男人,这才迫不得已地自早已夸张铺设了厚厚地毯的密道爬行。 直到未时一刻,男人才堪堪在熙帝不断的翘首期盼之下,从密道现身。熙帝料到他此行辛苦,立刻将人抱抬起来放在膝上,戏谑道:“若奴今日辛苦了──”乔云飞立时脸色青白,到底低垂了头颅随他动作。 熙帝轻轻撩拨他乳头,吻了吻男子颤抖如蝶翼般的睫羽,谁知预料之中的亵玩并未随之而至,反而被放置在案桌前的一块软绵绸毯之上:“今日已过未时,朕还有事要忙。若奴不如先歇息歇息、自己玩会儿?”语音之中,却另有深意。 果然,熙帝解开他手上锁链,只留下平白受制於横杆的双腿大张,令他呈敞门大坐的姿势。李熙随即又拿来一只小巧玉盆,放置在男人眼前,然後将手深入被迫大张的胯间、抽取分身上的铃铛,这才自顾自地回到桌案前,似乎就要忙於书写批录。 乔云飞乍经此变,只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上涌,腹内灌入的汤药就要喷涌而出;然而此刻光天白日、纱窗明媚,只觉一股羞耻涩意从脚底涌上灵台,不由绷紧了腿根肌肉,想要竭力克制勃发之意。 熙帝装模作样地翻阅奏折,到底为男子双腿大张、被迫隐忍的窘意吸引。只见几只葱白脚趾紧紧勾住,而腿根之处的肌肉时收时放,带起两道深深的腿沟、时隐时现。到底按捺不住满腹的笑意与逗弄之心,拿著本奏折绕室踱步,踱到男人背後时忽然蹲伏,轻轻含舔著耳垂道:“嘘──” “啊!”乔云飞骤然只觉一股湿热气息舔上那敏感的耳後,浑身一个激灵,下体再也煎熬不住,汩汩汤液顿时喷薄而出,叮叮当当落入盆中,浑身羞得潮红四起! 熙帝拥著光滑的背弧缓缓抚摸,看他终於倾泻完毕,这才好整以暇地拿起一旁的热乎锦帕,为男子细细擦拭清理。 此刻乔云飞敏感的後穴早已不断滴出透明的粘液来,濡湿了大片绸毯,更觉尴尬难堪。熙帝也不点破,自留下男人坐在自己淫液铺就的地毯上,仿佛要继续去批阅奏折。 乔云飞到底受不住如此不上不下的折磨与羞耻,开口道:“皇上……”断断续续却羞於言语。 熙帝却袖手旁观,只等他主动开口。 “皇上……到底要臣妾如何……‘伺候’?”说完这话,?(: ) 第 8 部分阅读 熙帝却袖手旁观,只等他主动开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皇上……到底要臣妾如何……‘伺候’?”说完这话,潮红的身子仿佛微微颤抖。 熙帝却尤不肯放过:“你已不是若妃,而是若奴了。” 难堪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来时,微颦的双眉抗拒著苦难,朦胧的眸子中仿佛蕴藏著一星半点的坚持:“皇上到底要若奴如何伺候?” 熙帝站在几步开外遥视,俯仰之差更令二人此刻的身份差距份外明显;俯视著这男子难得的妥协与退让,熙帝几乎就要走上前去、将人抱起安抚道歉。然而想起刘昌多日来的“忠言”,到底还是忍耐住了:必先使之成奴,才能使之交付。全心全意的宠幸又能如何?还不是换来肩头一刀、心上一裂? 熙帝咬牙回归座椅,严肃命道:“不如若奴今日自己玩会儿?” 乔云飞大惊失色,以质疑询问的眼神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总是幸你,任是铁人也吃不消。不如若奴今日,自渎表演给朕看看吧?”说著一指旁边小箱笼。 乔云飞总算明白过来,颤颤悠悠爬近箱笼,打开一看,里面是各色精致的龟甲男形,还有其他各式各样见所未见却能猜测到大致用途的玩意儿。磨蹭半晌,终於颤抖著拿起一个粗大男形,却在触碰到的一刻打翻箱笼、哭了出来:“我做不到!” 熙帝见他如此矜持,到底不悦,语带威胁:“若奴总是不乖,却又总要惹朕心痛心软。今日奴儿是愿自己玩耍一回呢,还是愿意让朕唤那头黑犬来伺候你?” 不久,赤裸的男子终於妥协,颤抖著拿起一根粗大的龟甲男形,将那坚硬的巨物涂抹上膏药插入後穴。为了让观赏者更为赏心悦目,光天化日之下,被强制打开的双腿大大张开、正对龙颜,仿若视奸。随著那男形的深入及对敏感甬道的摩擦,花蕾渐渐张开,露出幽深而不满足的口来,一收一缩,仿若哀求。几次想要停下手去,却在男人俯视的眼眸之下,强忍著继续,终於自己的呼吸也越加急迫:“啊哈……” 观赏者袖手旁观,仍觉未足:“快些!再快些!”而表演者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早就排空的分身勃发胀大,却吐不出半丝粘液,铃口颤抖著大张大开,贪婪地呼吸著,却喷不出什麽东西纾解;男形和自己的动作到底又不如真枪实刀,空虚越演越烈:“皇上……求皇上……”云飞的身子早已难以满足,而今日的一番主动,更让他被自己挑起的情热折磨得百般痒麻,不由自主竟开口求欢:“求皇上宠幸若奴……我受不住了……” 熙帝笑道:“若奴,朕还在养病当中,元阳不足,可经不起如此折腾。”只是言不由衷,硕大的分身早已充血肿胀起来,却因眼前的难得一见的美景和主动,仍旧强撑著坚持。 乔云飞也未料到,第一次主动求欢竟如此难堪地遭拒,立时沈默下来;双手又因空虚而不由自主地继续动作,到底掩盖不住如泣如诉的鼻音:“嗯……哈……” 皇帝经受不了眼前美色的过多诱惑,到底将人扶起,命他含著男形、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又强硬地暗示著对方以口服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男子渴求著早日解脱,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熟极地含住天子巨大的那话儿,热情动作起来。只是头颅主动的抽插之间,早带动大张著的双腿不断动作,後穴男根被自己的脚跟紧紧压制在穴内,又随著动作而一忽儿滑出、一忽儿钉入,更是磨得整个下身水样一般、不断泌出些淫白汁液,只有分身头干涩如昔、更添火燥。 待到李熙终於释放了热情,戏谑笑道:“云儿想要什麽?”身下人战栗失神,无神吞咽著白液靠向龙椅下火热的双腿:“让我出来……求你!让我出来!” “若奴之前尿净了,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罢,朕也无法可解。除非──”李熙恶意地顿了顿,提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除非你先‘喝──’一些汤水?”双腿间的身子仿佛瑟缩著向他挤靠过来,难耐的喘息和挣扎著。 到底耐不住分身孔道张合吞噬空气的空虚与急切,男子哆嗦著啜泣:“给我──快给我……” 不多时,内侍已奉上了新的汤水,一并工具也呈献上来。乔云飞早已顾不得这许多,在熙帝的示意下将那水囊管拿起,支起潮红的身子,将管子塞入後穴之中;熙帝则帮著他小心翼翼把另一头细细插入开合的尿道口。待到第三端管头没入汤水之中,後穴开开合合,汲著汤水逆流入腹内。 熙帝尤觉不足,以指甲轻轻撩拨乔云飞下体、肛口,就见那处急急收缩,不时又支撑不住张了开来,带起更多汤水沿著分身口的管道倒灌而入:“啊哈……啊哈……” 终於小腹略微鼓起,而乔云飞也紧紧抓住了龙袍哀求:“我受不住了……”熙帝缓缓搓揉他乳头,待到眼前人羞红、憋红的身子扭得如同蛇一般时,这才取下水囊管子,却仍旧捏著分身头不让释放:“若奴就此释放,恐怕不会爽利吧!” 明知此刻尿尿是饮鸩止渴,乔云飞也坚持不了许多时候,只是在裤腿间磨蹭哀求。熙帝却不为所动,以一根指头牢牢压按著敏感的铃口,慢慢将人抱起,再次插入後穴。这一次的抽插漫长而又温柔,简直如温水煮青蛙;偏偏恶意的手指时而轻轻松开、容一些汤水流出,带起乔云飞後穴急剧收缩助兴,时而又在他正喷发到爽利时按住、阻挡,偏要叫他不足地扭动求欢…… 待到熙帝终於觉得差不多松开手时,乔云飞已软得犹如一滩泥水,分身勃发著喷出大量汤水,末了才楚楚可怜地吐出些尽兴的白浊;因著这非同於一般的持续的高潮体验,肉穴紧紧收缩、将体内龙根死死箍住、压按,巨大的刺激之下,更令龙精滔滔不绝地喷射到肠腹之内。 ☆、44 绝对服从 奴从主,不仅仅表现为奴儿随时随地要准备好接受主人的宠爱,更需要奴儿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包括饮食、穿著、排泄、射精及其他一切行事…… 自那日之後,乔云飞就鲜少有穿上件像样的衣服过。且不说除了休息、放松,大部分时辰都四肢伏地、被迫行走,就算是少有的坐卧机会,臀瓣上强迫张开的金箍圆弧,也犹如强硬掰开臀肉的两只手一般,令他份外不适。到底是夏日炎炎,除了偶尔能得块纱衣披盖,浑身赤裸的时候倒是居多。每每人来人往、青天白日,总要更添羞愤。 而各色养生护身的汤药膳食,除了口服、外敷两种之外,不少都是直接从分身、後穴直接灌入,以便迅速吸收;却给其人带来了时刻腹胀、急欲排泄的难堪体验,想要排泄却被分身插入的玉棍、後穴塞住的男形堵住出口,只能让汤药在腹内翻滚。 不久之後,乔云飞从这种出口被堵的窘境中被释放出来,却进入了更加难堪的境地:分身和後穴的堵塞被拔除之後,迫於仅剩的自尊及矜持,反倒要主动憋著忍耐涨尿的滋味,时刻缩紧後庭。时而因为被迫不得不爬行,更是每一步如履薄冰。 往往到中午熙帝传唤,或晚间熙帝归来时,便常常看到可怜的男子因为满腹汤药,而不停抖动著臀肉、小幅交替挪移著双腿以转移憋屈难忍的注意力的情景。往往这时,熙帝便要戏谑地逗弄那人赤红的分身、紧缩的粉红花口,或是掐揉他涨红得如熟透了的李子般的乳头。男子此时绝对乖巧,丝毫不敢乱动,只任他一通肆意挑逗,甚至连呻吟也咬牙忍住。 有时熙帝将一心贯注在下体隐忍的男子抱起,轻轻揉他小腹;有时又略微舔弄他厚重阴唇;或是搔其腋下、脚心,看他窘迫难挡、苦恼承受一切。 每每熙帝轻轻舔弄他耳垂、以舌挑逗耳廓时轻道一声:“嘘嘘──”男子便要憋不可憋、前庭後穴一齐松懈、屈辱喷发出来。龙头一开,排泄便难以止息;每当水流稍有收敛,熙帝就百般挑逗、非看他排空不可。 偶尔青天白日里,男人因为爬行间的动作牵扯,也会忍不住滴落数滴,濡湿了下身。但到底是羞於如此,往往在床上休息或是坐卧在榻时,总是不由自主地隐忍。 然而熙帝每日的戏弄,更令他明白这种窘迫与羞辱无可逃避。久而久之,乔云飞似乎放弃,有时灌了汤药,竟然不管不顾,任它就那麽流淌一身一地。一旁服侍的刘昌见了,“苦口婆心”地劝说若妃好好隐忍,否则汤药入腹即出、起不到丝毫效用不说,而且还需时时清理。乔云飞听而不闻,破罐子破摔,反而换来好生一顿折磨…… 刘昌命人重新灌汤入腹,又堵著他两口不让泻出。随著堵塞的抽离,突然两条一细一粗的尖长细针样的物体,轻轻巧巧插入他前庭、後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久乔云飞便察觉体内的长针不断吸水膨胀,痛苦呻吟出声。那话儿被内里渐渐变粗的物什撑得通红胀红,却尿不出分毫来!刘昌见状笑道:“娘娘有所不知,此乃西域上进的宝物,名唤‘泪姬’(《一纸休书》里面的T。T),初时尖长、遇水则吸水变软,难得的是一寸能吸小半管水也不滴下分毫,只有人力挤压才能稍稍挤出些水来。只是要劳娘娘多忍耐了,这物什随著吸水会不断胀大,直到涨到无法再吸入更多才会停止,见如今这尺寸,恐怕还有好一会儿呢!” 乔云飞的阴茎已肿得青紫,後穴也因为那物什的膨胀而逐步撑大、露出酒杯大的小口来!只是他双手双脚被缚,只能用於支撑身体,无论如何努力,也够不到被恶意折磨的下体之处!刘昌见他举止猜到意图,笑道:“娘娘且莫慌,娘娘既然要学习奴从主,这排泄之事也得经过皇上许可才行。若是今後娘娘不主动配合,恐怕奴才都得用这宝贝帮娘娘做到了……” “啊……呃啊……”终於四周人影散去,徒留下乔云飞身不由己地躺在床榻之上,忍受腹中饱满及下体胀痛的双重痛苦。好容易那贪婪的“泪姬”吸饱了汤水,乔云飞难耐地不断收缩尿道及後庭,也才逼出一两滴汤水徐徐坠落,望之真是不负其名。只是那泪姬被挤压之後,继续吸收汤水,肉体强制的收缩是如此无力,而内里那软绵弹性的物体时而缩、时而涨,反而带来一种难耐难磨的情欲来。整个下午,那话儿与後穴滴滴答答、不曾止息,而乔云飞也在折磨中不断啜泣,只求解脱…… 终於等到李熙来幸时,乔云飞早已满脸流泪、满身是水,狼狈至极。李熙早已听闻此事,此刻不断搓揉捏弄著抖抖索索的身躯,用手挤弄那话儿,更引逗得乔云飞不断哀求、予取予求。无论是夹紧後穴、扭动腰臀,还是口侍舌奉、自渎表演,混乱折磨中的乔云飞都无法拒绝;更何况难熬的胀痛之下,他连到底是想要熙帝继续折磨著挤弄自己,还是想拨开那任意肆虐的手,都无法分辨……而李熙,则看著一股股汁液无法控制的滴落,看著男子的哀求与曲意求欢,享受著他疯狂而放荡的热情服侍,完全控制男子排泄的快感空前膨胀,更因此人的进一步驯服而肆意玩弄。火热的龙根插入後庭,甬道因分身的痛楚而急剧收缩,给控制者带来了无尽的欢情。被折辱者仿若错乱,不断的哀求求饶仅仅成为了助兴:“啊啊啊……给我、给我……救救我……不……让我尿……还要……”肆虐之火自内心燎原而起,李熙以仿佛要吞噬对方的力道重重插入,却又在他体内停滞不动,只不断的搓揉著无力滴落的玉茎,享受那温热紧窒肉壁不断的紧缩及战栗。“啊啊……”身下人不由自主地不断抖动起双腿,模拟出份外淫贱的抽插动作,而分身也在熙帝手掌中不断被摩擦、滴落更多。呻吟呜咽渐渐沈醉,不断的摩擦抽插之下,无法发泄的精液逆流而上,原本就鼓胀的两枚小丸更加肿胀巨大,仿佛要裂开一般;突然乔云飞浑身巨战、停止了动作,後穴不断蠕动著收紧,持续近半柱香时!待到瘫软的身子稍稍疲惫,小腹再次被压按、分身上的手掌收缩,“啊啊啊!”高潮便再次来临,後穴持续紧缩,为饕餮者带来了最大的享受! 经历了此次磨难,乔云飞再也不敢放任自身原本正常的欲望。每日汤药灌腹之後,也只好主动隐忍,每每任何行动,总害怕不小心滴落几滴,换来更重的责罚。只有当熙帝将他拥起、在耳畔轻轻命令“尿吧!”或是“嘘嘘…”之时,才能获得释放……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久之後,给乔云飞的命令往往带著更深层次的肆意玩虐。给予他的命令,渐渐被强制地分为了两个:“尿”和“便”!须知人有三急六欲,每当熙帝靠近时,乔云飞早已因为隐忍而呼吸沈重、全身战栗,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焦急等待,而此时居然也不给他个酣畅淋漓、痛快就死,反而要他细细地区分出分身孔道的排泄欲望和後穴腹肠的排泄欲望、继续隐忍著依次排出!乔云飞的哀求也毫不管用:“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出来……呜呜……啊……”数次命令之下,乔云飞颤抖著前後失禁,换来花样百出的小惩大戒。分身根部往往被柔韧的带子缠绕住,每当他听错命令、尿液失禁时,便被收紧的束带束缚住,而勃发的尿泡也因此几欲涨裂!或是以短小却粗阔的塞子塞住花蕾穴口,逼迫那即将喷薄的汤水逆流回肠! 反复训练、数次惩罚,被有意训练成奴宠的男子往往崩溃著哭喊求饶,然而在清醒之後,却始终不愿意完全顺从、成为完全的皇帝宠妃。几经调教之下,肉体渐渐完全屈服,前後的排泄竟然完全听命於熙帝,乃至於在平日里,竟然无论如何憋涨,都不敢也无法滴落半滴! 久而久之,男子的身体真如顺奴一般,饮食、穿著、排泄、射精及其他一切行事,完完全全地掌握在了熙帝手中。这一歪曲而又错乱的事实,给仍旧保有神智的他带来了更多的耻辱、沮丧和自弃。 ☆、45 身不由己 无法排泄的沮丧和自弃使乔云飞完全地放弃了反抗,也使得他在某一种程度上保全了自我;在情欲勃发时、在备受调教时不会灵魂撕碎,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梦境一般,化神而出、完全变为了七情六欲的仆从。 李熙驾临时,被训诫的男子正跪趴於宽大的床榻上,小腹与肿胀的分身垂垂涨起,双腿大张,不断哀叫:“啊!别……啊!”双乳被银质的夹子强制压成了两朵荼縻小花儿,被人不断地夹上、拔下。密缝在金箍之下被强制张开,一览无遗,不断有人以毛笔涂抹更多的媚药、撩拨其敏感之处。而後庭紧紧缩著,一道道似重还轻的鞭打,鞭鞭落在肛口,将那穴口打得红肿如婴儿小口,每一鞭都带起不由自主的巨幅抖动:“啊!” 後穴因这种种刺激,反而缩得更加紧张;双臀处迷人的凹陷,在肌肉的控制下时隐时限;每当遭受鞭打,大腿根处便深深显出因过於隐忍而出现的两道筋肉凹痕来。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拔尖儿的叫声,在夹子、撩拨乃至鞭打的考验下不断冒出,考验著他的绝对服从。不断的鞭打、挑逗,给时刻憋屈隐忍的身子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双腿不断抖动著左右偏移,企图以重心的转移换来一刻的轻松,然而这只是徒劳;重重折磨之下,乔云飞甚至渴求更为尖锐的疼痛,甚至是被重重的贯穿,来减少这种时刻如坐针毡的焦躁。 李熙伸出手,慢慢抚摸那挺翘的臀部,而後者也自动自觉地愈加挺起,涨到极限、屡受刑罚的身子渴求解脱:“皇上……我不要……不……啊!” 鞭打并未停止,乔云飞早已满面泪痕,扭动著全身企图躲到庇护者的怀中:“啊!皇上……救救我……”堪堪来迟的天子,爱怜而又愉悦地轻抚男子的痛哭流涕与哀求,舔弄他不敢躲闪的耳廓,悄悄询问道:“若奴想要朕怎麽做?” 情欲与泄欲中的男子不断扭动蛇一般的柔韧腰肢,抬高的臀部不断凑拢、於龙袍上勉力摩擦,断断续续的请求於浪叫之中响起:“啊!求、求皇上、啊!宠幸若奴……进来、插进来……”只有熙帝满足,自己才能获救。此刻,只求能够释放,无论如何低贱的请求,乔云飞都一一道出口来。 “你让朕插进哪里?”早已精神奕奕的硕大渐渐摩擦著红肿臀瓣、潮湿的密缝,继续撩拨引逗。 “啊哈……求皇上、啊哈……插进若奴的後穴……啊──!”断断续续的恳求好容易说完,一声尖叫爆发出来,那巨大火热的阴茎,竟然直接而粗暴地插入了尚未释放、满腹液体的後穴! “呜啊啊……!”原本就被充满的空间更为拥挤,乔云飞只觉腹内欲裂,偏偏熙帝拍打著他的後臀:“收紧了!再漏出来朕就狠狠罚你!”当龙根开始肆意抽插之时,乔云飞乍然噎了口气,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随著体内液体不断的激荡、内壁反复受到冲击,无法解脱的苦闷呻吟和抽泣再次响起:“呜嗯嗯……拔出来……啊!让我出来……哈啊!求皇上……不要在里面……饶了我……啊哈……” 随著抽插,到底汤液不断溢出;分身被骤然捏紧、後臀遭到更加沈重的拍打:“收紧!”剧痛之下,後穴穴口急剧收缩,而熙帝也缩减了抽插的尺度,每每不让龙根脱离後穴,以保证汁液不再漏出。 约莫抽了有数百抽,熙帝即将爆发,於是压服著那人在他耳畔轻轻命令:“慢慢尿出来……停!尿……停!”若奴立刻因难得的释放嚎啕大哭,然而又不断被命令著不得不中止而哽咽,几要喘不过气来;原本前庭得到释放的酣畅淋漓消失无踪,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缓缓漏出几滴,随即又紧缩肌肉、青筋直涨地继续隐忍,然後再次略微释放;後穴更因此激发了熙帝的高潮,大量的龙精犹如喷水龙一般击打著内穴,滔滔不绝! 仿佛熬历了一世的时间,饕餮巨宴终於结束;神志迷乱、身不由己而又绝对服从的男子,错乱而失神地抽搐著四肢,後穴噗嗤一声、终於完全失禁,“啊──”蔓延的汤水四处流淌,立时令床铺全然浸湿。 就这样,全然被欲望和强权奴役的男子,底线日渐退却,不知不觉间几近全然屈服。然而此刻,他的屈服已不是终点和目的地,被激发的肆虐欲和蹂躏欲望无法中止,日日夜夜,荒淫的游戏仍在继续。 “啊……啊……”庄严肃穆的正殿之内,正是天子的御书房。然而一把男子低沈而淫诱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呻吟著,打破了这一肃穆之象。 龙案之下,隐藏在内的男子急遽地抖动著如犬类般趴伏的四肢,只因体内满灌的汤药,早已让他犹如怀胎三月一般,再也承载不起。大大张开的臀部,正正对著龙椅上端坐的天子。若是从外堂望去,只见天子好整以暇、危襟正坐,仿佛正在仔细批阅奏章。然而一只不老实的脚正正踩踏在案下奴宠翘起的臀缝间,不时以脚趾塞入任何可以塞入的孔道中,时而戏谑地抽插,时而借著滑腻的淫水上下摩挲。 即使是如此,若奴本身无法忍耐失禁感的抖动,也加速了脚趾的摩擦,敏感的身体迅速升温、火热,更觉百倍煎熬:“啊哈……皇上……皇上……” 熙帝察觉他的不安和极限即至,蹲下身安抚著将人抱起,轻轻吻了吻鬓角,调笑道:“若奴刚刚喝下去的汤药,怎麽不多会儿就要泻出?” 白玉得几乎透明的修长身子在龙袍上难耐地摩擦:“涨……快涨破了……” “除了涨之外呢?若奴可要诚实才是?” “我……我……”柔韧的腰身不断摩擦扭动,若奴终於吐出真正所想:“受不住了……求皇上宠宠若奴……” 熙帝却继续紧逼,誓要将男人的最後底线击破为止:“昨儿不刚刚幸过你吗?若奴这身子如此淫荡,总是要不够,如何是好?” 一滴晶莹的泪滴滑落脸庞,与沈浸在情欲之中的隐秘、涨红的脸颊形成了诡异鲜明的对比,而又异样和谐统一:“……前穴,受不住了……痒……求皇上……”到底涨红了难堪的脸孔,第一次用语言诉说哀求,如此不堪的欲望,羞愧之下,男子紧闭了双眼,泪水漱漱滴落,刹那间更令帝王魂牵梦萦。 以唇舌将微咸的泪水一一舔去,熙帝犹如哄逗婴孩一般将脆弱得几乎崩溃的男子搂在怀中左右摇晃、抖动:“云飞乖,云飞乖,忍一忍,等你的训练完结,朕才可以幸你前蕊……” ☆、46 晋升之道 以唇舌将微咸的泪水一一舔去,熙帝犹如哄逗婴孩一般将脆弱得几乎崩溃的男子搂在怀中左右摇晃、抖动:“云飞乖,云飞乖,忍一忍,等你的训练完结,朕才可以幸你前蕊……朕也不想你服用些汤药止孕,若是中途怀上朕的种,倒是要停下训练了。”说是如此,其实让乔云飞百般煎熬、主动求欢,反而是更为主要的缘由;因为无论如何,雌雄双性的身子,挡不住熙帝本人的享受,又可以给始终有一处无法得到宠爱的男子,带来更多的饥渴、顺服。 到底为怀中年轻男子异於往常行止及年龄身份的楚楚可怜倾倒,熙帝带著些许惬意的调笑:“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说著就著搂抱的姿势,将桌旁暗格中的一件箱笼取出:“云飞且看看,这样东西好不好?” 历史悠久的後宫中,不乏各式各样的玩物器具。幽黑的箱笼之中,奢华的丝帛之上,静静躺著几样物什,触目惊心,望之可惧。李熙信手将其中一件拿起,递到乔云飞眼前供他端详:异常巨大的鳖甲男形,由细而粗,粗处竟有拳头大小,整个表皮密布了层叠的鳞片,尾端更分叉开来,连接著一个密布针一样凸起的小枝干,专为凌虐妃嫔花唇而设。这根巨大的男形根处,更有两条长长的腰带用於固定在腰间,一望而知是做何所用。 器具渐渐凑近,黝黑而油光的龟头部分,在白皙泛红的脸颊上摩挲。被欺凌的男子略略瑟缩,恐惧和耻辱之下,肉体到底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期盼而渐渐呼吸粗重…… 熙帝的呼吸也渐渐沈重,亲昵的舔吻著他的唇瓣,甜蜜柔韧的味道令他几乎要一口将之嚼碎了吞咽下去。“若奴若是想要,就得先乖乖听话。现下你只是朕的奴隶,朕想要你做什麽,你都要绝对服从。只有你完全听话了,朕才敢放过你。” 怀中人抬起头来,一双悲戚的眼眸,透著求饶、痛苦、害怕以及顺服:“如今若奴已经乖乖听话了,就连……就连排泄也完全听从皇上您的命令。求皇上不要再惩罚、折辱若奴了,我受不住了……” 熙帝怔怔凝视,到底回过神来:“朕差点又被你迷惑!没准儿你又会趁著朕心软逃脱、伤朕,或者是大胆的篡改奏则、甚至是策反!”到底越说越怒,“朕看天下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如今还是乖乖做朕的小奴吧!” 乔云飞听著训斥,越加害怕和恐惧,身边炽热的怒意及惩罚之意,令他不安却又不敢稍动,甚至忘却了身上的涨意与欲望。 李熙到底爱怜他此时模样,收敛怒气安抚道:“莫再哭泣,人间欢爱乃是极乐,即使是修身也有欢喜佛、双修道,勿用矜持羞愧。莫要哭了,奴隶本就以主为天,记著朕不是羞辱你,只是想要你顺服、享受。” “皇上……云飞不愿做奴了,云飞……实在受不住日日如此……” “太迟了。”皇帝残酷地一笑:“如今你还是好好听话、乖乖伺候,若是朕满意了,才可能升你做宠,然後才是做妻妾……三从四德,刘昌大约天天教你。之前让你自己选的,既不甘愿做朕的妃嫔,那麽只有好好做奴了。”身下人因著挣扎、哀求再次无告而痛苦万分。熙帝戏谑地笑笑,中止了这场商榷:“不如先陪朕玩些游戏吧……若是你令朕足够满意,朕便拿这个奖赏你。”说著熙帝戏弄地晃了晃手中的鳖甲男形,一面搓揉那光滑可爱的饱胀腹部,一面舔弄起红肿的乳头。 再次背叛了自己、仿若女子般求宠与讨好之後,哀求与顺服、希冀与告饶,再次被残酷的粉碎。乔云飞忍受著双手的肆虐,稀稀疏疏的眼泪,到底不断滴落。如今他已没有任何选择,恩怨情仇在每日的磨难之下都已淡去,求死与求去的宏愿,早已淡薄;唯一的渴望是脱离苦海,获得哪怕片刻的解救!顺奴、宠物、妻妾,这重重的艰难的晋升之路,恐怕是他唯一的出路。沈浸在再次轻易被挑起的欲望之中,饥渴、饱胀、时刻压抑与恐惧的男子,终於闭合上了双眼,也关闭了自己难得清明的思绪,再次於欲海之中沈沦…… ☆、47 欲望迷藏 永昌十三年 九月十四 寒露过後,日渐凉爽。承德避暑之行早已止息,而乔云飞也随著熙帝,回到了被连日秘密改造过的合欢宫中。整座宫房,早已为皇帝日後的游戏,被完完全全的改造成为淫靡的游戏之地。 乔云飞早已卸下了四肢上的金锁银链,但因著下奴的本分,仍旧时刻支开著身体、跪爬行走,或在一个眼神指令之下变化最淫靡的坐姿、跪姿。在刘昌的无数次调教之下,跪爬时必挺胸翘臀、跪坐时必将後庭男根压在脚跟之上、坐时必敞开下体任人观赏,随时准备著被亵玩的男子愈加乖巧、屈服。 即使在如此完全掌控之下,男子如蒙雾的双瞳中,偶尔露出的屈辱、矜持,与赤裸淫诱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了人肆虐、控制和蹂躏的欲望。李熙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日日沈浸在游戏中,流连忘返,仿佛自己也随著乔云飞一起沈沦。 与往时的猴急相反,在乔云飞哀求的启发之下,在刘昌的建议之下,熙帝反而甚少真正侵占他了。龙根的慰藉,对於时常沈浸在淫欲之中无法得到解脱的男子来说,反而是种难得的奖赏,而熙帝往往保留著高涨的炙热欲火,将雨露赐给後宫其他妃嫔。夜里不再翻若妃之牌,每日里却利用著密道,随召随到,或是时不时亲临调教。 幽深的密道之内早已铺设了层层柔毯,方便若奴随时接受传召。而淫靡的游戏,花样百出,不断推挤他本就薄弱的底限,总是闹到不求饶、不罢休。 “啊哈……啊哈……”密道内空无一人,重重不见尽头的分叉路不断蔓延下去,而赤裸的男子时急时缓地在密道内爬行。最近几日的游戏,名曰“迷藏”,只要乔云飞能躲过熙帝及侍从三人的追踪,便可逃脱一日的戏弄;相反的,任何地方,只要被熙帝找到,那便就地惩罚。所能躲藏的地点少得可怜,合欢宫、正阳宫内殿,数进屋宇,不过都是牢笼而已…… 第一日时,乔云飞躲藏在西耳房,满室寥落的书房鲜有人至。然而当侍从费力地在一个时辰之後找到他时,久候的熙帝直接对他进行了严酷的惩罚:鞭刑。初五鞭,乔云飞难得的获得站起身的命令,双腿平肩,挺胸受罚。第一鞭,不过是打落在他光滑而又肉感的臀瓣上;此後鞭子渐渐上移,犹如火舌一般在他身上撩拨,带著每一声呼啸,击打在乳头、下腹、大腿及腰侧。此後,乔云飞被勒令跪下,高抬著屁股,暴露出密缝,接受後穴的两鞭;当李熙轻柔的抚上他的肌肤时,灼热的肌肤每一寸都在呻吟,疼痛与瘙痒和欲望混搅在一起,几乎立刻让他达到无声的高潮!然而男人并没有满足他的无声的愿望和渴求,只是将颤抖的身子慢慢翻转,令其摆出完全暴露私处的模样,然後给予了他最後的三鞭!高昂的分身、红肿的阴囊、不断滴落汁液的花唇连带花穴,都被鞭子严酷地舔吻,瞬间将全身上下的炙情连成一片、灼然爆发!“呀啊──”尖叫响彻内室的同时,熙帝搓揉著豔丽扭动的潮红身躯,轻轻命道:“尿吧!”持续的高潮顺势而起,然而这种无法得到满足、充实的发泄,更令乔云飞无比苦闷! 第二次上,虽明知不过是惩罚的陷阱,仅剩的理智和向往却逼著乔云飞不得不尽力逃脱、躲藏。兵不厌诈,这一次,乔云飞细致侦查著内侍的搜索足迹,选择了被搜过的同一地点──西耳房,却换了个地方躲藏。果然不久之後,内侍第二次匆匆而来,搜检昨日躲藏的壁橱,草草掠过空荡荡的房间,便又匆匆疾奔而去。一连两个时辰,乔云飞终於在巨大的中空书柜中获得了难得的宁静。 一连两个时辰,从开始的紧张忐忑,到後来的放心轻松,再到屋外越发的喧嚣,被抓捕者犹如落入包围的猎物,不断重复紧张、松懈的忐忑不安。当脚步第三次渐近、箱笼翻倒的声音不断传来时,乔云飞只觉一颗心几乎从口中蹦了出来。忽而人声渐远、屋内一片寂静时,躲藏的男人终於长长舒了口气──如今的体力,已支撑不起第三次转移地点了。 突然嘎吱一声箱笼打开,晃眼的烛光刺痛了双眼,笼中人立刻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到底还是被发现了! 原来,当内侍遍寻不见、李熙终於亲自来寻时,到底推己及人,再次搜查西耳房。因是亲自寻到了他,天子沾沾自喜,倒是没有大怒。只不过轻轻撩开箱中人略薄的绸衫,将人轻轻抱了出来笑道:“终於还是找到了你。若奴,今日可愿赌服输?唔……朕该怎麽罚你呢?” 几经起伏、体力与心力皆已不支的乔云飞早已无力再争,再次被抓住的沮丧与畏惧,令他僵硬的身子违背了其心魂般、顺服的任由熙帝爱抚。“哈啊……”不久,低沈的呻吟难以压抑,长久不能得到满足的敏感身子,渐渐在男人的怀抱中软化,空虚渐渐取代了安宁,潮红如晚霞布满身躯。一根手指灵活地伸入他的体内动作,不时轻轻的刮搔原本就已痒得发麻的花唇,立刻点起了燎原之火。熙帝爱看他被撩拨得羞涩颤抖的模样,光裸的身子敏感的微微扭动,原本清明得仿佛穿透虚空、瞬间便会消逝离去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雾光,时而在灯火的映照下又有如春水。然而每每此时,男人往往披上一层羞涩的外衣,双光弥漫的眸子中依稀可见他的压抑与矜持、挣扎与欲望、哀求与隐忍,活色生香,正正激起人的凌虐欲──这样的乔云飞,完完全全由他占有、掌握,不再千里之外、不再遥不可及、不再想起无法获得的感情、以及那把无情穿透自己的匕首。 ☆、48 弄墨 天子沾沾自喜,倒是没有大怒。只是轻轻一撩,揭落略薄的绸衫,将人轻轻抱著笑道:“终於还是找到了你。若奴,今日可愿赌服输?唔……朕该怎麽罚你呢?”抚摸调笑一阵,等到怀中人呼吸渐促,却好整以暇地将人放了下来,徒留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的乔云飞,慢慢倚靠著层层叠叠的箱笼,斜斜欲倒。 “今儿云儿想玩些什麽好呢?”熙帝望著眼前柔媚入骨的却又修骨独立的人,调笑著问道。继而又自问自答:“对了,朕想起来,云儿最喜练字,又爱时不时的来这书房,想来是怀念起练字的时候了。彼时朕还亲自教你,如今你便练练吧!” 随著他的话音,乔云飞又是一抖,却早知躲不过这遭。渐渐瘫软的身躯,不多时便被肆意地摆弄成想要的姿势,蹲伏的身子一起一伏,一呼一吸间,热汗如滚珠般自光滑的背脊滴落,连视线也模糊起来。 绽放的後穴花蕾,此刻正紧紧含著一根粗短斗笔,迷乱中的身躯早已背离了理智的命令,难以舍口的同时,丰圆的桃臀更在不时偷袭的双手撩拨下不断逃脱、扭动,带动笔尖沾满的蜜汁不断划过地面的纸张,仿若书写一般。乔云飞极力想要趴起身子,避免那斗笔寸寸更深的窘境,然而每当稍微高翘臀部,便迎来响亮的一掌,或是乳头的一掐,於是不得不抬直了上身、保持著大张双腿、臀部正下的姿势。斗笔触到纸面,不断戳弄穴内浅处最最敏感的肠壁;随著身体的挣扎,笔头不断在内搅拌扭动,带起无尽的空虚。不一时,久未满足的男人便丢盔卸甲,不断呻吟著任由掌控者随意指挥,一笔一划、忍受这靡乱的折磨。 一旁的男人早已掀起长袍,裤下硕大的阴茎精神奕奕,站起身来时,正正直指著蹲伏者迷乱而又在禁欲与狂暴间挣扎的薄唇。趁著一声呻吟,火热的硕大直直戳入湿热的口中,让压抑堵塞的喘息更加迷蒙。不多时,李熙便忘情地撞击起来,汁液横流的龙根不断深入贯穿直喉腔深处,更带动柔韧的身躯不断挪移。良久,一声低沈的呜咽响起,随即便被喷涌的龙精堵塞、大量的液体来不及吞咽,不断滑落在面颊、胸膛之上。或许是太久没有好好享受这妖豔的身躯,熙帝持续爆发著,喷射连续不断。他抽出阴茎正对著胯下苦闷的脸颊,仿若浇花喷水一般,将热情的白液喷溅了身下人一脸一身。那因为无法满足而份外苦闷的男子紧闭著双眼,平日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精液的湿润下,仿若纯洁与淫贱合二为一,更给征服者带来了莫大的快感。他一把推倒男子艰难支撑的身躯,拔出那支斗笔,狂乱地抚摸著属於他的身躯问道:“想要朕吗?想要什麽?”已被逼到极限的男人迷乱地扭动著柔韧而饥渴的修长身躯,诱惑触手可及,原本不断呻吟浪叫的双唇却在此刻咬得死紧,仿佛害怕自己就此沦陷。熙帝拿起那管上品紫狼毫,不断於敏感的躯体上描画。“啊啊──!”乔云飞乍然噎了一口气,仿若失禁一般,大量的稠液自敏感花蕊中喷出,秘处的每一寸肌肉跳动著,被坚韧度不同的兔毫、狼毫扫过秘处,竟然到达了一次高潮!斗笔继续著它无情的描画,时而舒缓时而仓促地划过每一寸肌肤和褶皱,男人身下早已濡湿成一片:“啊……快刺……刺进来……”随著一声尖叫,迷乱之中,那既刺也软的东西迥异於针尖、玉势,撩拨著甬道内的每一寸土壤,让乔云飞彻底投降。迷乱之中,一声轻轻的命令“慢慢尿出来……慢点儿……”令男子瞬间崩溃,腹内大量的汤液顿时成漏网之势,然而饱受折磨的分身仍旧记忆著它曾受过的惩罚,乖顺而自主地做出一收一放的举动,液体不干不脆、稀稀疏疏慢慢滴落,勃发的高潮久久不息,仿若女子的倒错之下,乔云飞痛哭流涕、哀求不止! ……游戏一旦开始,便难轻易停止步伐。此刻,被抓捕的人喘息重重,一面回忆著上两次的经历,一面艰难地在幽深密道中逃窜。数次惩罚带来的记忆,早已深深铭刻於骨;不知是为了躲避惩罚戏弄,还是为了获得片刻安宁,抑或只是因为唯有游戏之後、熙帝的侍弄才能带给他略微的满足,他早已分辨不清。 这一次,他选择了盘枝错节的密道。 ☆、49 无路可逃。烛戏 这一次,他选择了盘枝错节的密道。 爬行中的每一步,都带起低沈而诱人的呻吟。为了讨好熙帝,新的特殊工具被研制出来:只见两只连著微重铃铛的小夹,咬住红透的双乳;铃铛不时随著爬行前後荡漾,奏起铃叮叮的声响;後穴中两只圆筒机关相叠,随著腿部的行动而不断被牵扯、重复抽插的运动;分身则被套上了软木和绸棉制的新式机关,前後挪动四肢,便会因银链带起那机关的外层上下套弄,不断摩擦。 他行进不止,这顽固的不懈怠,恍如一个玩笑一般,玩弄著他自己。双腿越来越软,身子越来越热,然而密道的地图早在脑海中被刻铭了无数次,出口仿佛就在前方…… 道?(: ) 第 9 部分阅读 他行进不止,这顽固的不懈怠,恍如一个玩笑一般,玩弄著他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双腿越来越软,身子越来越热,然而密道的地图早在脑海中被刻铭了无数次,出口仿佛就在前方…… 道路尽头,一扇铁门,静静而又严肃的伫立在前。 爬行的男人抬头望著这铜墙铁壁,倏然泪下,泣不成声。 ……天子一路寻觅而来时,男子以异样的姿势倚靠著那铁壁,似乎极力想要蜷缩起来,就连睡梦中的脸上,也是蹙眉不宁的。李熙将人轻轻抱起,动作轻柔,却仍是惊醒了梦中人。 男人楚楚而乖顺的依在胸怀,哀求道:“求皇上饶过云飞……” 见此情状,虽说怜惜有之,然而惩罚毕竟是惩罚。明知不可逃而逃,哪怕一丝的可能性,李熙都想遏止。 这次的游戏,名曰“烛台”。 李熙一把将人放倒,牵引锁链扣在门环上,使之呈现四肢高抬、臀部几要竖立的模样。略微拉扯取下机关,分身立刻直挺挺竖了起来。 随手取下墙壁上的烛台,倾斜、一滴滴烛泪立时滴落,沾湿了原本就被夹得红肿油亮的挺立乳珠。 “啊!啊啊!”随著烛泪滴落,被束的男子不断扭动身躯想要躲避。因弯曲而显露出褶皱的腰身,柔韧结实,份外诱人。 不一时烛蜡凝固,在双乳上结出厚而硬的两片小壳来。 控制者开始不断搓揉他下身,撩拨起连片吟声浪语:“啊哈……啊哈……” 空虚未得满足,男人极力扭动著身躯,去就那双肆意的手;双穴也不断泌出些汁液,望去水光一片。 待到男子终於忍不住开始哀求求欢,熙帝却又从烛台侧阁中抽出根崭新的红烛,竖立著插入那淫荡的後穴。“啊──”空虚半晌终於得到插入,後穴立时如开合的小嘴般,狼吞虎咽。 第二根则挑了根份外短小的红烛,紧紧插在分身口的钗尖中,正正倒指虚空。 待到双烛燃起,不多时几滴红泪便顺著烛身滑下,激起敏感身子的一阵战栗。而由於姿势缘故,第二根短烛直直指向胸腹,倒斜插著,滴落也更快些。 “求皇上……啊!……皇上……” 此刻乔云飞早已不敢再动,然而又哪里能够阻止那红泪的断续滴落?直挺挺的身子早已分不清是痛是爽,没有被堵塞的前蕊又滑出一大块白蜜来。 不过一炷香时间,乔云飞已支持不住,汗珠不断从苦闷的脸颊划过,双腿虚软微抖。 “求皇上饶了若奴……若奴……啊!再也不敢了……” “不逃了?”熙帝怀疑地审视著身畔人,类似的话早已说过无数遍。 “若奴……不敢了……救救我……啊!饶了我……” 熙帝捏住那不断呻吟张阖的下颌,强势逼问:“说,你是朕的奴宠,一生一世,听从朕命,绝不违逆,发誓!” “……啊哈……啊哈……”好不容易,被情欲和烛泪责罚的男子,终於凝聚起最後的气力:“我发誓,一生一世,听从皇上命令,绝不违逆;一生做皇上的奴宠,绝不再逃……啊!” “违誓如何?朕要你用你最在乎的应誓!还有,叫朕的名字!” 身下的男子嚅喏著,晶莹泪珠自脸庞滑落。 “呵呵,如果你不违誓,又何惧应报?云飞,你最在乎的人,你我皆知。” 熙帝手上不停,伸出几指在下体处若有似无地撩拨,静静等他屈服。 再过盏茶时分,男子已失去气力,仅靠锁链支撑;而红烛泪,也因越来越倾斜的身体,烧得越来越快,不断滴落更多、覆盖大片肌肤。 眼见几滴烛泪连串儿滴下,顺著抬起的臀部缝隙,直直流过蜜蕊会阴,直达皱起的细瘦小腹,想要滑落到一呼一吸的胸膛。 “……啊哈……啊哈……”全身麻痒难当,渐渐随著烛泪的冷却凝固被封闭起来,异样之下,更觉饥渴难熬。 时间的流逝在此刻仿佛停滞。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世的时刻,乔云飞终於张开因饥渴呼吸而干涸的口:“皇天在上,乔云飞对天发誓,此生为李熙之奴,绝不敢再有丝毫违逆……一生听从其令,绝不敢再想要逃脱……” “如有、如有违逆……”大张的眼睛,直直望著俯视他的男人,终於在对方逼视的目光之下道出最後一句:“如有违逆、父母双亲不得安享晚安……他日宾天、九泉之下亦不瞑目……” 乔云飞誓言一落,眼泪顿如怒海之水,连绵不绝:“啊──!!啊啊啊──!” 嘶吼声中,李熙拿下将要烧尽的红烛,慢慢撕开一片片紧贴肌肤的烛皮儿。而乔云飞也仿若赤子一般,任他动作,再无丝毫抗拒表情。 一片片赤红肌肤袒露出来,李熙将人解开躺下,突然一耳光扇向挺立的青茎,那物随著动作晃悠悠涨得更大,头上也滴落些露珠儿来。 乔云飞因此一个噎气,终於止住了嘶吼,神态犹自迷离,仿若还在幻梦。 李熙伸出根指头插入那润滑炙热的花蕊,立刻唤醒了对方神智:“啊……”久未得到任何安抚调弄的蜜穴,仿佛活物一般不断吸著手指,花壁如同浪潮一般滚滚张合碾过,既劲且柔,更带起啧啧水声。 李熙一指在那穴进进出出的挑逗,著意试他是否驯服,道:“今日之罚,此时未尽。你有两个选择,一则,朕五日不赐雨露;二则,你若今日乖乖做个烛戏,朕便赏你前蕊承欢。” 水雾般的眸子张开来,在嫩红的肌肤映照下更如星光;此刻这星光只余纯美色香,再无半丝顽固及愤恨:“若奴愿做烛戏……” 到底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饥渴及淫靡,沈溺的男子,其脸色更如蒸霞,羞耻仍旧漫上心头。 ☆、50 试炼 且说李熙将人抱回正阳宫,已是日暮时分,也不再翻什麽牌子,将乔云飞放在案桌之上,命人呈上几只新烛来。新燃的特制红烛便被一一搁在趴伏的背脊上。这一次熙帝有意试炼,足足看了一个时辰的书,而乔云飞只是保持平举姿势,不敢稍有动作,只是静默地任那些烛泪,不断滴落到背脊沟中。 一片寂静之中,只有书页声不时响起,而趴伏在案桌上的人,仿佛此刻已成了一只巨大的烛台,只为照明存在。 堪堪一个时辰,用以支撑的四肢渐渐颤抖,深恐功亏一篑换来惩罚的乔云飞,呼吸也仿佛停滞。 他这时深时浅的呼吸,这才引得专注於书的皇帝回过神来,望见案上这赤裸身子逗人模样,嬉笑著摘下烛台,将他释放:“若奴今日做得不错,朕就兑现诺言,好好赏赏你。” 眨眼间人已被抱上龙床,难耐的身躯扭动著勾引帝王。久未得到满足的情欲,仿佛下一刻就将全然释放。 然而李熙却调笑著自箱笼中拿出那只巨大的鳖甲男形,递到乔云飞脸畔唇边儿:“若奴想麽?” 这只男形,乔云飞早已见过,作为熙帝心中定下的奖赏,却还未亲身历过。没成想,今日的宠幸居然是它!然而微张的口阻不住那物覃头的挺进,不一时,无处可躲的舌头已将巨大的男根前端湿润。 直到整个男形挺进入口,将原本一张俊俏沈沦的脸庞涨得苦闷,熙帝才停止了寸进之举:“若是不润润,呆会儿受苦的还是你……” 盏茶功夫,张大到极限的嘴中不断溢出津液,将那物润得黑光发亮,犹如诡异的活物。 李熙拔出男根主枝,又命乔云飞伸出舌头舔舐根处分出的小小枝干。那枝干上密布著一针一样的凸起,只是每根针头都较为圆润。 只见那沾满透明唾液的香舌战战兢兢地伸了出来,一下一下撩拨著小枝,连带著针头如浪涛一般起起伏伏。李熙也不由呼吸急促起来,伸指不断调弄他私处,引逗更多情不自禁的反映。 好不容易前戏告一段落,李熙急匆匆将男形束在腰上,两只巨剑顿时直直挺入! “啊──!”久未得到任何填充的花蕊一接触那粗大的鳖甲男形,立时迸发出激情的蜜汁!前所未有的充实,令乔云飞几欲高潮! 待到龙根与男形同时挺进到底,不能再寸进之时;那男形分出来的小枝干,也正正抵在了敏感的花唇处!李熙分出两指,拨开羞涩的花唇,宝珠便无可遁形,被针片儿牢牢抵住。 李熙身形稍动,乔云飞便已抵挡不住,颤抖如筛糠一般:“啊啊啊!” 两穴的内壁在前後夹击的摩擦之下,仿佛快要被磨碎般,瘙痒顿解,急剧收缩;而阴蒂饱受凸起的责罚,过於激烈的快感,顿如浪涛席卷全身! 李熙不过动作一二,便止息下来,徒留下沈浸在欲望深渊却无法解脱的乔云飞,哀哀呻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多时,敏感之处一股令人狂躁的不安涌上,低沈中带点嘶哑的乞求响起:“皇上……求皇上……求求……” 在烛泪煎熬下不敢稍稍动弹地苦等了一个时辰,这时僵硬的四肢都活泛了起来;柔韧的身子本应如豹般矫健,此刻却如蛇般扭动著。直至李熙拥著他腰间,突然一个翻腾,两人换了个体位! “啊啊──”坐立下沈瞬间,两穴仿佛被贯穿一般,而敏感的花唇更因著摩擦如经历了火舌撩拨,燃烧起来! 长久的训练调教,使得乔云飞的身子暗藏的情欲全被激发,此刻这一动作,更点起了燎原大火,时时刻刻都无法满足的躯体,犹如献祭一般串插在两只巨剑之上,却仍旧未得满足! 李熙肆掠地挑逗著铃口和红肿乳头,一面逗弄一面戏谑问道:“朕伺候得淫穴可还舒服?” 发下重誓、一个时辰的惩罚,早令乔云飞放下坚持,此时予取予求:“舒服……啊──哦……求求……皇上……” 淫语浪声之中,李熙却有意逼出乔云飞的底限:“淫奴!你这淫穴想要什麽?” 身下人张大失神失焦的黑瞳,停滞一瞬,哽咽答道:“淫穴……想要……皇上动动……” 被这话撩拨得肆掠之心大起,李熙顿时抬起乔云飞腰身,大抽大干起来,两只怒剑一冷一热,重重抽出又重重插入,直要把火热吮吸的甬道给贯穿! “啊啊啊──”乔云飞一声嘶吼,身子不断颤抖,竟是达到了高潮!然而帝王尚未满足,又怎会轻易甘休?深深浅浅不断动作,阴唇也因此被摩擦得不断抖动;蜜汁一股股如流水自两人衔接处滑落! 到底不是前头泻出,乔云飞的高潮许久不歇,慢慢被抽插得更是得趣,便始终停滞在一波波的浪潮中,居高不下。不多时,李熙都停止了动作,胯上的人仍在自动自发地上上下下不断起伏,为他带来非凡的享乐。 等到乔云飞在熙帝的允许下泻出三次,再也经受不住,李熙却恢复了气力,虽是抽出了龙根,却仍意犹未尽地拿那鳖甲逗弄他,引得乔云飞连连告饶:“啊!饶了我……求皇上饶了若奴……呜……若奴受不住了……” ☆、51 再世为奴 永昌十三年 十月初八 自那之後,李熙自觉完全驯服了乔云飞。皇命难为,更何况是在如此缺少束缚、荣宠权力集於一人的後宫之中。而被视为奴的乔云飞,仿若完全接受了自身的命运,忘却了过往云烟,每日里悉心服侍,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止浪荡承欢,更堪称贴心润肺。 为奴的生活,直如再世重生;过去的一切记忆,在不断的煎熬与为人最低需求的克扣之中,渐渐遥远得犹如上辈子;他强硬地丢弃了曾经坚守的一切,每日里忐忐忑忑只求讨好熙帝,以求能够好过分毫。而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只在熙帝需要时,被偶然地翻检拾起。 譬如一次在明晃晃的白日厅堂中夹著细长男根赤身舞剑,剑舞未毕,便已如女子般跪伏在地伺候上位者。他已忘却了过往刀光剑影、戎马风光的生涯;如今他剑技虽未生疏,另一方面的技艺却更加卓然:每日晨间的例行口侍,以及随时随地的传唤,早已将他锻炼了出来。 奴颜媚骨之下,熙帝却并不经常宠幸他,反而刻刻记著当初的初衷,时时吊著他的胃口。往往熙帝并不用他,却在处理文书奏折时,若无外臣召见,便让他随侍在侧。每每命他或用口舌伺候,或用工具自渎,或者兴致来了逗弄得他情致高涨,却将人放在一边儿,任他呻吟哀求隐忍。久而久之,若奴甚至觉得自己犹如一件工具,又或者是一只容器,只是方便拥有者就手,却并不能多得满足;每日战战兢兢之下,熙帝的宠幸反而真的成为了难得的奖赏与恩赐。 至於各种柔情蜜语和誓言,则早就不知被命著说了多少遍,牢牢印刻在若奴心中。而今熙帝只需挑挑眉头,或是动动手指,他便能立刻默契地依据这无声的命令,迅速地执行。 而三从四德的调教还在继续。“四德”者,乃德、容、言、功,只是用在这里,却是南风阁训练各个男宠们的专用曲解了。再加熙帝的有意篡改,三从四德之训,著实令乔云飞日日煎熬。 三从,以帝为天,不可妄逃、妄忌、违逆,更要时时侍奉皇上。 德者,却是知羞耻、知高低、知贵贱、知身份:赤身裸体为耻,淫贱饥渴为耻,唯有获得了“妃嫔”身份,这些耻事才能只呈给皇上一人。 容者,乃是相貌容颜的调教,不是端庄,而是越惑人越好,譬如披纱、金链、玉坠儿…… 言者,不仅是与皇上交谈要随意附义,更是知自己该言与不该言:不可再称“你”“我”,言必自称“若奴”“奴儿”“贱奴”“淫奴”,穴必称“淫穴”,乃至如何哀求以讨帝王欢心…… 功者,自然是伺候的功夫。 如此这般下来,乔云飞被调制得妥妥帖帖。只是虽然物是人非,到底本性难移。神智清明之时,他总会披上一层羞涩的面纱,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矜持之花,反而与情炽之时的淫荡形成的鲜明对比。每每被强迫刁难,或是要浪声求欢,男子那清明中带点水雾的双眼,总是浮现出羞愧与难安──李熙便最是爱他这一点,不知戏耍了他多少回。 有时在接见外臣时命其趴伏在龙案之下伺候,逗弄得他情欲如炽,却又要羞愧地紧熬著不发出半丝声响;有时恩赐他穿上外衣,化作女妆,亲携他去皇後处请安,端坐之时私密处的玩具却害苦了他;有时携他郊外游马,又是百般侍弄…… 至此时熙帝已不拘著他只在合欢宫中,反而怕逼得过於紧,时而带著他微服外出。先前出逃的首尾未曾清算,也允他在影卫的追随下出宫会一会周诚孝好安其心。只是在会见昔日知己之时,衣冠楚楚之下却是苦不堪言,著实令乔云飞如坐针毡,匆匆即回;只余周诚孝抱著满腹狐疑,却不敢多问多管。 待到十月中旬时,终於晋升为宠。只是在乔云飞看来,这玩宠与奴隶,也无丝毫分别了。浑身穿戴皮毛兽尾,不可言、不可求,只能以兽形讨主人欢喜。用膳时,熙帝坐著,他却要跪在脚下;每每逼著随地排泄,更是苦楚。 过不多时,见“媚”字诀与“骚”字诀已通,熙帝便酌情将乔云飞的调教全停了。此刻倒是无人再做什麽惩罚,各种劳什子器具也一一卸下,又不再有人拘著他反复调教惩罚,本应轻喘一口气,然而久训的身子却再也无法习惯。 终於一日,李熙乍然闻到室内一股麝香之气,抬头一望,却见乔云飞一双手不自觉地探向下体,自动自发地不断摩挲。顿时一根火辣辣的鞭子便舔了上来鉴於这次违逆,李熙命人为他双手带上一副轻薄贴肉的套子,那套子上却满是短而细小的针尖,以遏制他的违令。因著这幅套子,乔云飞想要抚摸自己,却因细小的撩拨和疼痛,反而无法得到满足,唯有哀求熙帝。 却不知,正正著了李熙的算计。 每每乔云飞奴颜媚骨地哀求,李熙便拿出根鞭子,抽打他浑身上下,却并不触碰他发痒的关键所在,只是一味言语逼问,令他更加羞愧难当。待到乔云飞忍不住退而求其次、哀求那鞭子安抚下自己的敏感之处时,李熙便去鞭打他最最难熬瘙痒之处,末了赐之以鞭柄。 不过数日下来,乔云飞便自知身子更加扭曲,甚至连鞭打与疼痛也能令他渴求勃起。一面在李熙的各种羞辱中更加羞愧自轻,一面在被扭转的欲望下不由臣服。自此,媚狐、母狗、铃鹿、柔兔、顺猫与牝马皆尽扮过数次,终於得到认可,晋升为妃。熙帝允他穿上衣衫,各种惩罚和羞辱一一裁撤,只是此时两人都心知肚明:驯服与惧怕恐怕已烙印在乔云飞身上,哪怕恢复当日恩宠,他也只会战战兢兢又“无比珍惜”! ☆、52 岁月静好 十月中旬,燕郡十三城硝烟又起。原来此次已近深秋,北方封泰小国皆为游牧、土地贫瘠,近年战事又多,逼迫之下更需进入中原抢夺粮草。李熙挂心年年征战收复的大片土地,又是经年硝烟的个状况,忧虑之心一起,倒是把旁的都放下了。 提到燕郡,倒是想起当初军中时日,於是朝後便传召若妃伺候。此刻乔云飞小心翼翼,应答之间也比往时的桀骜自傲要天差地远。熙帝到底是心中疑义,一一举出他当初那些抗旨之举来,倒不是想要旧事再罚、只是两人当初所思所想有异,至今仍旧不解。 乔云飞初时忐忑,然而熙帝问起,又不敢不去回答。所幸的是,一两个问题过後,便察觉熙帝并无加罚之意。他本就聪明灵犀,此刻放柔了语气,故意时而带些忐忑、时而带些撒娇,将当初所想一一委婉道来,反倒合了熙帝的胃口,并未再触逆鳞。 初时熙帝不过随口问些粗浅地理,仿佛回到当日军中情境,不过是拿他当个军中小参一般;几日下来,二人倒是多了些默契,而李熙也越问越深── “云儿且说说,当日何故不听朕令,却要以千人之众绕道山西林间?” 乔云飞眨巴著睫毛,低垂了眼神,思量该如何好好回话。毕竟当初的傲然与拼搏,都已经距离如今的自己何等遥远。“请皇上恕臣妾违逆之罪……当日臣妾见敌军虽有万数之多,却疲於长久之争,主将梁吉乃是新封、急於立功,大片人马和精力都集中於正面战场。故而铤而走险,欲要从西林绕道袭其後方,以数千之众扰敌、夺粮,胜过千人前锋正面对抗的效果。” 熙帝只是笑一笑:“我的云儿倒是聪明机智,可惜就是太急於立功了。朕当初也不是没有办法速战速决,只不过,一则那火四营乃是新封的副将公孙义新官上任,朕原本有意趁著这机会给他个功劳,犒劳安抚下士族郡王;二则那良吉虽破绽极大,但也是封泰重点把守的地方,拖得久些,反而利於封泰小王把目光多多放在这处,便於金三营趁机夺了弓沣把守了数月的台麓……云儿这一功,倒让朕一心的准备,都全白付了东风。” 说得久了,二人也渐渐放开来些;而昔日一心埋首在战事中的乔云飞,更是侃侃而谈。 “那麽当初小骆一战,又该何解呢?” “当初小骆居於山间,虽是一座小县,军中人人都道它险阻难攻。当初王默将军,为了追捕逃窜入此县的敌将金瀚,反而折损了足有四千人马。臣……臣妾日思夜想,以为用十人一组、以新下的马蹄趁著雪日粘在峭壁之上,便能成路。趁著敌人不察,便可於夜间攀岩而上、出其不意,轻轻巧巧将此县收纳囊中……故而……故而臣妾当日率兵回归本阵途中,一时意气,违抗军令、擅自攻城……” 李熙自然也曾听说过这段故事,不过当初他一股被违抗、被忤逆的气愤,也未曾觉得如何精彩。此刻听来,不由欢欢喜喜搂住身前带些小心犹疑、而又矜骄的人儿,在他颊畔亲吻一口:“果然不愧是朕的云儿……如此聪明!朕当初一时气愤,倒是没有想著你的功劳!其实嘛……”熙帝犹豫著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所思,末了还是坦诚相告:“云飞可有想过,这小骆一个小小县城,再是易守难攻,也是土地贫瘠、不易种植五谷,亦无长久供给。即使是拿下了,也不过是鸡肋而已。故而朕当初并不急於拿它,反而周边城池,一一拿下之後,届时封泰赔地、退兵,此县自然如囊中取物一般,也不怕他小小封泰国主不给!” 说来说去,二人最大的区别,在於一个时时刻刻意在立功,一个心心念念牵挂政局。 李熙不在乎一场战斗多损伤上千人马,只要好将能够险中逃命;而大国天子的傲然,更让他不屑於去尝试以巧博赢、以少斗多的赌注。反而多数时候,思考著如何牵制中原局势、如何安抚因新帝登基而动荡了一番的士贵之族。 因著这难得的交流,以及久求未得的松快时日,到底也算得上是岁月静好。 然而熙帝宠溺著夸得久了,乔云飞反而一股涩味在心间。 白日里偶一承欢,泪滴沾巾。 熙帝间他身子不能说是不快活的,自己又是著意疼宠,并未刻意刁难,到底有些不豫。又见昔日飒爽傲气男儿,如今一副隐忍、媚惑、禁欲中遮掩不住的浪荡模样,欢愉中又带三分愁,不觉心中也随时痴了。 於是哪怕政事再忙,也偶然偷出一日半日的闲时来,带著乔云飞於禁苑马场、林间跑马。 此时跑马,与数十日前的跑马又有不同。 数十日前,乔云飞被逼著穿上遮盖不住白皙修长大腿的绫罗绸缎,大张著赤条条的胯,骑坐在粗糙马鞍之上。後穴中自然少不了奇巧的淫器充容,人被熙帝紧紧拥著,在怒蹄奔腾的马背上,犹如被熙帝亲自干著一般,却又不易获得满足。只能一路嗯嗯啊啊、放浪求欢。 而数十日後,李熙却再舍不得这样对他,尤其是察觉他眉宇之间的那丝楚楚轻愁之後。 虽仍瑟缩忐忑,但穿著的舒适普通绵绸衣衫、毫无束缚的任他独骑一乘,十日前没半丝心思发觉的青山绿水或瑟瑟黄草青原,都让难得放风的乔云飞渐渐放下心防,纵情驰骋…… 待到二人於林间抵死缠绵,乔云飞也份外纵情、随性。 白皙的身子,在煤黑泥土与枯叶的映衬之下,如玉。 李熙仿若视之珍宝一般舔遍了男人每一寸在秋风中瑟缩的肌肤,末了吮去那一颗颗如珍珠儿般滴落的泪珠。一声轻叹:“云飞……为什麽你这麽哀伤……” 早已被要了数次、难得沈浸在完全的高潮余韵中放松的男子,此刻因这一句仿若冰封、脆弱得可怕。 一阵略寒的风适时吹来,带走一颗颗如珠如露的汗滴儿,只余下惊悸和沈默。 李熙更为心疼地将蜷缩的人紧紧包裹起来,搂抱在怀试图温暖和安抚:“云飞……为何当初……为何今日……”仿佛自问自答、哀叹这恒久的孽缘。当初,就不该种下百般恩怨;当初,就不该想要探寻这男子坚强外壳下的神秘与傲气来源。而今,两人深深交缠在一起,紧密的结合处、日日的合欢与宠幸,以及折翼之後李熙一点一滴的宠溺与安抚,竟然仍旧挡不住男子的哀愁与不甘……呵,是不甘吧! “既然已臣服於朕了,为何还要如此哀伤?”李熙苦苦逼问。而眼前的男子,终於在稍微恢复一点往昔记忆之後,仿若崩溃过後、耗尽了最後一分气力,温顺而放弃一般地瘫软在他怀中,自述一般将承载了太多夙愿与希冀的过往娓娓道来、一一倾诉。 “臣妾生而有异,深恐为家族世人所弃,更恐让父母双慈蒙羞……及冠礼而私离家乡,投奔军中,立志以军功衣锦还乡、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那时,时时刻刻想著的,便是争功……薄名在外,既傲也孤,从未想过其余人、事,也从未思虑过他人心情、脸子……” “云飞……”泪已干涸,只留下李熙炽热的唇舌,舔弄著那若隐若现微微水光的泪痕,仿若在挽回一颗疲惫无力的心。 男子在这样的热情之下,一毫厘一毫厘地慢慢阖上原本注视著青天的双眼,双睫如羽翼一般微微波动:“臣妾如今,只希望多蒙龙泽,能得皇上一分爱怜……” ☆、53 龙胎 永昌十三年 十月廿十 宜开光、嫁娶、祈福、求嗣,百无禁忌。 调教合格、完全臣服的男人,在调理了两月之後可供承欢,按捺了数月未曾得一次享乐的熙帝也终於在此数日前尽情尽兴的与乔云飞缠绵了数晚。每夜龙根从後庭抽出之後,强按下的勃发立刻喷射在秘蕊之中。“留”之一令,早已是合欢宫中众人心心念念了数月的心结了,终於等到帝王切实地下令,自然忙不迭将早就准备好的特制巨大暖玉做成的玉势塞入那宽敞了许多的穴内,以期留住龙精。 仿佛未要够一般,如此数夜不息,而乔云飞此刻早已名副其实,不仅仅驯服顺从,也因为曾经历过的恐惧记忆,使得他在床底之间,对於李熙的一举一动、一喜一怒份外敏感、往往不经意间便要不安而又不由自主地讨好。於是,数月来从未真正得到满足的男子,仿佛忘却了一切过往,成为了一个欲望的玩偶,夜夜浪荡承欢。 终於在腊月十一这日、例行诊脉之时,御医们几欲欢喜得落泪,为整个合欢宫及熙帝带来了喜庆的消息:若妃娘娘有喜了! 且不说期盼已久、一意孤行导致数月来整个合欢宫都忐忑不安的熙帝是如何的狂喜,也不说众人及整个太医院内的御医们又是如何的如释重负喜见天开月明,更不用说一门心思“为主效恩”的刘昌刘公公是如何的涕泪直下感恩戴德谢神拜佛──便是乔云飞自己,也是不得不欢喜的。 当数位御医由慎重到密谈、由密谈到确诊、由确诊到狂喜,再由狂喜道匆匆忙忙汇报圣上的过程中,一直“卧病在床”的乔云飞心中已经有了些许预感。 数月来的惨痛折磨已熬尽了他的心神与身为男子的最後一丝坚持,长久沈浮於这片倒行逆施的苦海至如今,他的妄想与坚持早已被打破。 而数月来得不到满足的肉体叫嚣著,希望再次得到龙液的滋润;身与心、肉与灵此刻是如此的矛盾,然而却又纠缠在一起、日日夜夜,难分难舍──就如同他被固执的皇帝一手拖扯过来,搅入了这段无法拆解、无法逃脱的孽缘一般。 死到临头、日日等死却又死不去的滋味,谁人尝过?死去活来,人间界还是如此轮回,永无解脱。直到如今,终於等到了一个结果。男人?女人?怪物?还是人?乔云飞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就如同他现在已习惯在折磨之中获得无尽的极乐,也习惯於日日恭候和期盼熙帝的传召或驾临,自主自发地讨好与忐忑、不安与惶恐── 如今乔云飞的一切,都只不过由这唯一的主宰者一念左右。他的喜怒、他的意志、他的一念一言,如今便是禁脔者最最关注的焦点。 不管初衷是虚与委蛇也好、被逼屈服也好,如今这一切的探究都没有了意义──事实已然造成,也许在他顺从驯服如娼伶般舔舐那巨物的时候,也许在他按捺下屈辱与焚烧一切的怒火吞下每一口龙尿的时候,也许在他浪荡哀求以色换赏的时候,也许在那一整只手强势地深入内腑般攫住他内脏和他的整个灵肉的时候,一切结果都已然注定。 那日的誓言,不过是最终的一个成形的约束和锁链,彻彻底底地,让他承认和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逃。 於是当熙帝终於再次亲身上阵、以火热肿胀又等待了许久的阴茎宠幸他时,乔云飞欢腾地、庆幸地、仿佛夙愿得偿一般,主动地承欢,任由感官与欲望主宰著自己,任由那个男人主宰著自己,享受这难得的宠爱与肌肤之亲,欢快地被享用…… 於是当他听到御医们亲口说出的消息,本应惊诧,本应抵抗,本应屈辱,本应反抗乃至自尽,然而却令熙帝和他自己也诧异的,平静著──甚至有那麽一丝丝感到安全:这一切,都意味著荣宠的上升,以及被使用被调教次数的消减;代表著一个宁静、休息、平安的机会;也代表著天子呵护与关注的暂时不衰。 母凭子贵,此言不虚。自喜讯确诊之後,乔云飞不止是合欢宫的宝贝,简直成为整个後宫的珍宝了。 虽然消息并未大肆传出,但有心人早已知道若妃有喜的讯息。 天子夜夜作陪,小心呵护;无论是坐卧立行,还是饮食起居,都力求无微不至、精益求精。哪怕此刻乔云飞皱一皱眉毛,李熙也会在第一时间知晓,立刻前来安抚。 刘昌早已在喜讯之後,痛哭流涕地在皇帝面前完美地展现了一次忠诚,不失时机地表现出自己的莫大功劳,而後竟然乖觉地隐匿於庞然後宫之中、不再出现在若妃眼前,又一次凭借著数十年来的艰难高升的直觉避免了灭顶之灾。 而乔云飞,表现出孕夫的烦躁与不安、任性与暴躁的同时,享受著失而复得的宠溺与呵护,如今的他,早已经来不及想起那如噩梦符号的宦官来──或许也是因为记忆中已下意识地将与刘昌相关的一切掩埋。是的,他无法回忆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哪怕丝毫,便能将他堪堪恢复的安然震得粉身碎骨,将他好不容易於阴暗角落拼凑的灵魂炸得血肉横飞! 李熙自然幸福得万里无云。每日里嘘寒问暖、宠爱呵护,而若妃也在他来到时收敛了白日里的焦躁与不安,表现得份外的温顺知心。如何能不更多疼宠?无论是名剑也好、珍玩也好、万书也好、出宫也好,乃至尊荣也好,哪怕若妃不说,只是一个眼神,甚或没有一丝暗示,都容不得他不情不自禁地去预先思好、办好、嘱托好、谋划好…… 天子做小伏低,却仍然乐在其中。原来疼宠一个人竟然会是这麽的幸福;尤其这个人,与他对等而又完完全全的从属於他、离不开他、下意识间讨好著他、害怕著他,又是如此聪慧如此俊美如此脆弱如此坚韧,怎麽容得他不去心花怒放? 於是主奴之间,看似云淡风轻,借著龙胎这一秘密消息的喜庆祥瑞,有如万事大吉。 然而凡事总是难圆满。合欢宫、正阳宫两宫之间甜腻如蜜;反之,後宫的其他一些地界,却如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一般,波涛汹涌。 ☆、54 三月春 永昌十四年 三月十四 三月春花烂漫,正是一年好时节。 御花园内,一个著淡绿常服、青黄百鸟羽斗篷的高挑身影,正缓缓踱步其间。隅中的阳光正好,披撒在淡雅而又奢华的衣饰之上,仿若淡淡一层光华围拢,远远看去,犹如谪仙。若从正面看去,这男女莫辨的人带著一双黑瞳,在背光之下尤如曜石,幽深、深邃,仿若沈淀著什麽既锐利而又温和的力量。 此人正是孕期三四月的若妃,乔云飞。 且说龙胎护佑之下,若妃总算过了一段略为体面的日子。不说各色宫人战战兢兢地小心伺候,便是李熙也是宠溺非常。 种种名物、玩物、巧物的赏赐,日日朝後前来探视,对他再无一丝轻辱反而敬之若宾、相守以礼……至於当初所下的种种禁药,早已解开;又为他好好养胎,特派了数十个精於生养的嬷嬷宫女过来服侍。恐他幽居合欢宫中憋闷,更是解了禁令,这才有此刻乔云飞独自一人於御花园散心之举。 然而这表面风光,却不是一个已为奴仆、被迫顺从的倔傲之人所求的,反而为他带来诸多苦涩。被磨灭的神智与自尊,仿若在这种宽松的环境中渐渐恢复,而乔云飞也越来越倨傲乖张。焦躁时分,便命人传来昔日刘昌等宦官之流,日日观其鞭刑折辱,时而疯笑,时而发怒,而合欢宫中的玉器珍宝,也在一批批碎裂之後销声匿迹,全都换成了更为安全稳妥的精致木雕。 所幸孕者为大,便是熙帝,也在数次被他冷落之後,予取予求。孕期难以按捺的焦躁感浮上之时,便把当初折辱自己的内侍们一一传唤,命人当众行刑,或是鞭笞,或是吊刑,或是刀割,一日日换著花样儿,仿佛要把一年来所受的屈辱侮毁,慢条斯理地还回去。 “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啊──!!” “啊啊啊──呜呜呜……” 每每那刻骨的仇敌们泣尿横流之时,乔云飞或是疯癫狂笑,或者是沈默不语的冷漠观刑、观著观著,便又一言不发地退回屋内,牢牢锁闭上窗棂门户,闷声静坐。──他只觉得,那肮脏低贱仿佛随著这一声声门户遮挡不住的嘶嚎,钻入自己的骨子里去。 然而到底没有拿下这些狗命。 一则,一年的折磨瞬间了结,未免宽待了这些贱鄙的狗们,日日换著花样儿一点点下刀子,让那铡头刀高高悬於其颈项之上,才是正理;二则,那行刑的侍卫们也得了熙帝吩咐,看著凄惨,到底给关键人物留下三分性命,这也更让乔云飞自知:今日的一切权力,不过是母凭子贵,不过是那罪首的赏赐! 窗外,到底还是刘昌会嚎:“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娘娘饶了奴才们贱命一条吧!”顿时乔云飞只觉整个合欢宫都是一股沈闷憋闷之气,压抑到无法呼吸,哪怕将那刑罚移得远了,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於是,他撇下一干胆战心惊的围侍之人,独自去了御花园。反正,暗中自有人牢牢盯著他这囚牢中的禁脔。 也有那不知好歹深浅的妃嫔,自他走出合欢宫的第一日起,便前来挑衅。御花园中,偶遇美豔恣意的女子,傲气横飞,笑声尖锐如铃:“哟──这位可是哪儿的宫女,如此不知规矩?见到我还不跪下?” 正因乳间胀痛、腹内蠢蠢的乔云飞,顿时静立著撇嘴笑了。那笑意未进眼眸,又正是背著烂漫阳光,瞧去无限生冷。 一旁嬷嬷急了,立时狗助人势:“哪里来的贱婢!见到淑妃娘娘和璇昭媛还不跪下行礼!” 乔云飞笑意更深,正待开口,忽然一把温润低婉的嗓音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王嬷嬷快别失礼……我瞧这位姐姐有些眼熟,恐怕是深居简出的若妃吧。”乔云飞侧头一扫,这才发现那豔若桃李的女子身侧,一名穿著华贵得体的温润女子,淡淡微笑静立著。 然而一句“深居简出”,倒是把那豔丽女子的怒火点得蹿高三丈:“哟──若妃?谁知道呢?这大上午的出来,也不带个嬷嬷宫女儿的,不知哪家的贵人,如此上不得台面!怪道平日大节大礼的,没见半个人影!” 那豔丽女子正站在静立的女子身边唧唧咋咋说个没完,活似炸了窝的鸟儿一般鸣叫不休,忽然一块青玉直击面门:“啊──!”原来竟是乔云飞摘下钦赐的玉佩,随手劈面扔了过来,正中脸颊! 淑妃立刻一声哀叫,可惜却没半个知音人,随即身子软倒,一群随人们扶的扶,躲的躲,眼看著回过神来便要一拥而上,扑向伤人者。 另一边儿,始作俑者竟一片云淡风轻,一阵春风吹过,竟如画中人儿一般,衣炔飘飘,仿若下一刻就会随风而去、逃脱众多双伸向他的气急败坏的手!然而刹那间,数名侍卫竟如白日鬼影一般闪身而入,竟是将这人围了个通透!乔云飞但笑不语:一二三四五…… 不多时,刚刚下朝的李熙已气急败坏的赶到,此刻见到众人簇拥下分立的两拨儿。 一面,是色白如纸的淑妃几滴泪珠如星盈眶,旁边儿满面鲜血狼狈不堪的正是哀嚎似街妇的璇昭媛。 一面,是冷笑不语桀骜依然的乔云飞,日头在这刻耽搁下已近正中,望去竟然只见其 (: ) 第 10 部分阅读 一面,是冷笑不语桀骜依然的乔云飞,日头在这刻耽搁下已近正中,望去竟然只见其模糊身形,光芒犹如抱拢著这人,竟看不清他神情模样! “啊!”众女惊呼之中,天子竟几步上前,将那人一把搂抱在怀! 若妃此刻如弱柳扶风,柔顺倚靠在天子明黄的身形之中,似乎要被那人揉碎,却又份外轻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转头瞬间,那傲然的气势与身形,犹如一股惊喜乍然如春风拂过,拂去李熙满心杂乱思绪,意识尚未回转,便已伸出手去! 待到回过神来,李熙便匆匆忙忙询问:“伤到哪里了?如何冲撞了你?可有气到?”一面竟当著众人抚摸起来,查探若妃有无不妥。 待到一时三刻的亲昵过後,帝王突然自亲切的情人转了个身份,坚冷如石:“你,今日搬去冷宫终老一生吧!淑妃行止不端、暗藏嫉妒,贬为静昭仪,闭门思过一月!其余宫人,杖责三十撵出去!”竟是不问半句究竟。 淑妃的泪,到底自眼中满盈而落。眼前二人恩爱似锦,帝王呵护备至,那人却从头至尾,未发一言…… 此事过後,宫中又是沸沸扬扬,随即倒是恢复了一片安宁模样。鲜少再有人敢於御花园行走,生怕冲撞了帝王心尖儿上的若妃,由得乔云飞每日每日,孤傲一人霸占了偌大的三月春色,背阳之下慢慢行走,肩背一片温暖,心胸却如晚冬。 ☆、55 炽情 且说熙帝每日驾临合欢宫,乔云飞虽时而小性子或冷淡,但到底大多数时候,仍是沈默柔顺的。甚至偶尔李熙有丝毫恼他过於闹大,反而要尴尬羞涩地,说起身体不适心中烦闷云云。这样矜骄的人儿,如今羞涩自陈其情,倒别有一番风味;便是他最大限度的撒娇了,更让李熙怜惜。 瞧那人半侧著身子,微垂著头颅,几缕青丝如柔柳随风微动,腹部却越见显怀;昔日的枯瘦经过这些时日的补养,竟然渐渐越发白皙、稍复丰盈,望去更是肤若凝脂,令他心火大动。 往往这时,李熙便要强忍著欲火,不敢稍越雷池一步,憋到安抚完乔云飞,才急匆匆去别处泻火。 这一日,熙帝更是去意匆匆── ──只见乔云飞端坐窗前卧榻之上,面若桃李脸泛芙蓉,竟是比一旁映衬的春花更娇。一股邪火顿时涌上下腹,李熙立时想要避走:“咳──云飞,今日朝中还有些要事,不如你先行歇下……” 话音未落,一个似笑非笑的似颦非颦的眼色过来,便令他骨肉酥麻了殆半:“咕……”竟是受不住这可看不可及的秀色,来了个实打实的一声吞涎。 吞咽声在宁静室内清晰可闻。顿时,遮挡不住的尴尬、数月来的欲火煎熬一起翻滚,李熙只觉一股血气涌上脸来,闷得头颅上火。 乔云飞悄然弯了弯淡色薄唇,轻轻漫漫一句:“皇上──莫不是臣妾这儿有什麽鬼怪,让您避之不及?” 仿佛不依不饶地将熙帝推到了更加难堪的境地。 “呃──朕……”李熙瞬间自觉连颈脖也烧了起来,头大如斗,正要解释,眼中的妖精一般的人物,却又收回那分笑意、淡淡道:“皇上既然夜夜有事要忙,臣妾也只得‘恭送’了。”一句半带醋意之语,立刻成了这把火上的最後一口助燃风。李熙立刻讪讪地搂过仿若淡淡气著的人儿:“云飞莫恼,朕今後便多抽些时间陪陪爱妃……今日、今日朕便陪你歇下……” 到得夜间,李熙搂著身侧人,闻著他淡淡和缓的呼吸,不由辗转难眠。 正是月中时分,浓浓月色透过窗棂,将背转身的人影照得朦朦胧胧。李熙悄悄半抬身子望去,却发现那人虽是闭著双眼、呼吸宁定,一双睫毛却在暗影之中如蝶翼般抖擞,自然也是没有睡去。 “云飞……云飞……”李熙悄声呼唤试探。 那人慢慢侧过身子,不再掩饰,呼吸竟也深浅不一起来。 二人就著这清晰可闻的呼吸,却再是相对无言。数月之来的隔绝,不敢稍越雷池一步,怕的就是一时情热、不能自禁而惊动胎气。身畔人辗转反侧,而李熙也於悄然间下身肿大,只是苦苦咬牙、想要熬过这数个时辰等天亮。 正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乔云飞却伸出手来,隔著薄薄的寝衣,慢慢在那肌理紧张的粗大臂膀上摸了一摸,顺著跳动的肌肉,竟是一路摸了过去。 “啊──”李熙顿时一跳:“云飞快别……” 然而又哪里阻挡得住? 身边人柔韧的身子已一扑入怀,刚好就著他原本的搂抱,竟无处收回双臂。一只手也狂乱地伸入亵裤中去摩挲,干柴烈火,一点既燃! 李熙男人那话儿被一把拿捏住,一双手似在恶意地搓揉,却又如无尽的挑逗,顿时颤悠悠呻吟起来,推拒越加无力:“云飞……别……” “啊哈!”忽然李熙惊喘一声,一股温润包裹住他的热茎,灵活的舌头在由头部舔起,在沟道、头冠和尿口反复扫荡,更是令他一个激灵夹住双腿,立时膨胀得更大。 不多时,渍渍水声响起,李熙已忍耐不住就要勃发,被中的人却抬起头来,以一根指头按住他那小小出口,慢慢地剥了自己的寝衣,以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压著他的勃发不断扭动。 “呜呜……”这重重压著他的身子慢慢又爬了上来,与他口舌交缠。 其实乔云飞至今已孕胎四月,勉勉强强过了最最危险的前期;李熙被他一勾引,三魂去了七魄,早已举械投降,直挺挺地挺著巨大的龙根,任他慢慢抬起双腿,以下阴挑逗摩挲。 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看来也是忍耐多日。 敏感的阴茎头乍一入洞,便被那湿乎乎热哄哄的花蕊吮吸著不断深入,乔云飞也借势趴伏下来,两人交叠在一起,一声一声低吟更助声势。 到底不敢深入大动,李熙慢慢就著姿势抱过乔云飞,两人反转了个高下,只抬起那双勾人魂的长腿来扶在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抬著自己的身子不敢压到对方、只让那巨剑在火热的蕊口处轻轻摩擦。 这等撩拨如同饮鸩止渴,不多时乔云飞凄厉“呀啊──”一叫,下身滑出更多蜜汁来,喘息中似要哭泣:“求皇上……给了我……给我!!”李熙见他如此凄凉,顿时心软心疼,这才将勃发的龙根慢慢深入,九浅一深的小心动作起来。 甜腻的鼻哼随之声声响起,二人腻了有大半个时辰,乔云飞终於浑身一瘫,那蕊急遽的收缩著喷出大量汁液!李熙却并未释放,自动自发地以手捏住龙根,强忍得几欲喷血。即便如此,数月未曾承欢的乔云飞也只恨不足,喘息片刻恢复点儿精神过後,竟是扭动著身子意犹未尽! 李熙倒喘一声,不知如何是好,爱哄著道:“爱妃今晚既已做足一次,不如留待明日再说?” “不……啊哈……”回答他的声音欲哭不哭,断续若绝:“皇上……” 熙帝心软不已,暗恨数月来无法不为之的冷落与疏忽,更加呵护安慰。轻轻伏下身子:“云飞想要什麽?跟朕说……乖……” 细弱游丝的轻语,自他耳畔滑过:“後、後面……” 这带点儿羞涩难安的求宠,令李熙更加欲满如炽。 “啊!”地一声惊叫,龙根已插入後庭花中,被那紧致的甬道热情包裹,又与方才前处的享受迥然而异、别有一番滋味。李熙抽插片刻,乔云飞早已勃发的分身更加涨起,忽然间哀凄地哭叫起来:“啊啊啊──” 满口的津液随著哭叫滑落两颊,声音模糊而不知所云。李熙却时时刻刻按捺著自己生怕有失,注意著身下人的动静,此刻以为乔云飞还未满足,连忙俯下身子,黑暗中摸索著口含住那竖立的尖尖乳头。那穴立时绞紧,逼得他越发卖力地动作起来。身下人益发昂昂唧唧地叫嚷起来,半晌,模模糊糊地喊声才渐渐被李熙听明白了:“啊啊……涨破了……哈啊……求你……尿──” 原来乔云飞自孕期起,除了胸房乳头时不时的胀痛、腹部不时疼痛之外,最大的不适之一,便是涨尿。腹内再次发育,逼得膀胱缩小,时时刻刻便想著要尿出,频繁之极。此事御医早已有禀,李熙此刻却是忘了。 平日夜里,乔云飞便要强忍著不适,整夜带上细长的珍珠儿串,一颗颗自己插入那话儿,以使尿来时能及时流泻出去。只是今夜既然李熙作陪,羞涩之下,竟是一念之差,并未戴上那物。李熙并不知道这等细枝末节,又混忘了数月前的训练之事,致使乔云飞於激情之中,憋闷欲死,有此一劫。 此刻李熙连忙一声令语:“尿吧!”乔云飞顿然浑身抽搐,憋了数个时辰的一丁点儿尿液点点喷洒,後穴也如通电一般不住地收缩,令李熙也浑身一震、释放出来! ☆、56 春花灿 既然日过一日,二人便再也无法遏制,无论李熙如何想要硬起心肠,总是被乔云飞各种带些别扭愤恨的小动作,弄得不得不留夜作陪,末了又耐不住他夜里的辗转媚色,总要情不自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此不过半月,例行症脉时,御医便战战兢兢又郑重其事地来报:若妃已呈滑脉之象、危险之至!所幸发现得早,只要早禁房事、好好调养,应能度过此关。 李熙愤然大怒,一股邪火却不知如何发泄、发泄给谁才好。 到了夜间,本待好好安抚腹痛难忍的若妃;谁曾想、入了夜,经此磨难的乔云飞却仍旧辗转求欢、哀渴莫名! 李熙经了日里御医的警告,自然无论他如何哀求,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见得烛火之下,枕边人泪湿沾襟,渐渐忍得久了,竟然放下数月来的矜持冷淡、扭动著身子哀求连连:“皇上……皇上……” 李熙百般安抚,抚摸他满头秀发、以麽指擦去那粒粒珍珠般的泪滴儿,又哄逗著舔吻对方,自己身下也悄然勃发,份外难受。 不多时,乔云飞呼吸紧促,哀求到极限时竟然自动自发地脱下亵裤,张开腿来不住乱摸。自渎般的举止,悲凄的“啊啊”呻吟与哀求,更令李熙痛到极处。眼前狂乱的人早已听不进他的劝慰,下体处汁液乱滴,媚色及男人的体香不断扩散。 见他这等狂放举动,李熙大惊失色的同时,只好以腰带将人捆束起来。二人憋闷纠葛了数个时辰,直到乔云飞尖叫著喊出:“求求…淫穴……痒啊啊啊!”李熙也几要泪流,终於妥协著伸出手指,慢慢安慰那不断收缩扩张的隐秘之所。 待到乔云飞终於在半被满足的困倦之中睡去,李熙这才解开腰绳,亲亲按摩他手腕上的青紫痕迹,心中也再无半分旖旎风光,只觉心疼、心痛、恼怒、不安而又烦乱。 当惯了皇帝的,无论如何,总有人给他出气。 刘昌的南风阁、御膳房以至太医院,衣食住行一干人等的司官、总管,被他一令齐齐宣至御前。 只是问询却不好皇帝开口,悄悄坐於屏风之後听审,由御前内侍总管六安担起代询之职。 “诸位都是服侍若妃娘娘的关键人物,如今娘娘日夜难安,诸位难辞其咎!” “这……”太医院的陈太医,自然心中有数。一把年纪了不敢多说多问,一古脑儿推给御膳房:“臣等日夜小心伺候,唯恐影响龙胎安定。之前的催淫香早已解开,这几个月来娘娘身子本来大安。不过臣等近日再行把脉,便发现娘娘出现了滑脉。如果娘娘近日欲火难安,恐怕还是别处出了差错,这几月来的药方子并未大变,臣已带来,其中没有任何一味,会引起娘娘如此反应。” 六安比对过数月来的药方子,又查膳食记录,乃至衣饰变化,如此数日,竟是没查出分毫线索来。 然而这几日,皇帝却不是停滞著等他的。每夜间乔云飞总要闹上一出,竟是一日比一日又憔悴枯瘦了下去,眼见著、更令李熙焦灼如焚、躁动难安,恨不得一瞬间将所有宫人都碾平了去! 乔云飞的症状时发时隐,李熙便日日陪著他熬红了一双眼睛。直到七日之後,影卫张隆密奏:每逢白日若妃出门散步之後,当夜便必要出一番事故。故而恐怕机巧不在於药膳衣用,而在於合欢宫之外。 当日李熙便立刻命人遍查御花园,问题竟然出在春花之上! 原来,自乔云飞出门散步的第二日,御花园中不打眼一处,便秘密移植了一批颤声娇。正是春日好,那颤声娇的花儿一朵朵开得灿烂,香飘数里。正是这花香,与安胎的数味药剂首尾勾连,引得乔云飞夜夜求欢。 李熙命人将那花连根拔起,又搜查宫中花匠。只是半月前三名管园的内侍一个染病而亡、一个投井、一个竟然已被放出宫去,竟是个一逃两亡的断线! 且不说李熙如何迁怒,如何赏罚,又如何命人暗地里追查,只是一心著意安抚乔云飞、调理其身,又特特命人将御花园劈出一块来与外隔绝,转为供其每日散步健体之用。 只是这劫过後,乔云飞虽是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但也伤了胎气,羸瘦了一圈下去,时不时便要疼痛难忍、下体流血不止。 ☆、57 在劫难逃 永昌十四年 九月廿二 九月夏末金秋,乔云飞已艰难熬过了前头数月,只是此时更是最後的艰难时分。 身形胀大到难堪的地步不说,两颗乳头竟胀大如两粒小枣,不时瘙痒胀痛,乳晕也比往日看著更大了一圈,不行中的万幸是,他并未如妇人一般,长出两只恐怖的鸽乳来。 乔云飞每日腰酸背痛、时而腹痛难忍,偏李熙对此万分兴奋,每日里乐此不疲地摸著他的圆滚滚的肚子轻声细语地说话儿。 最令乔云飞难堪的,却是那话儿时不时的好不听话,青天白日价便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戳得袍子突兀凸起,随著行动左右晃荡,更加难堪。李熙来查时,下体却干燥如昔,并无半分润泽。此外,例行的更衣变得份外困难,即使是熙帝口命声传,也往往难以出尿,於是那珍珠串儿便整日价被穿戴在身。 到了九月末,阵痛愈加频密。这日乔云飞卧於床上,开始是腹内微痛,接著一滩液体不断涌出,夹杂著丝丝血迹──羊水已破。 很快一阵阵疼痛来袭,而这淡粉色的汁液,竟足足流了半日有余,期间夹杂点点血迹,更让早已备好的产婆和守候在外的御医们心惊胆战。 好容易日渐黄昏,一直默默隐忍的乔云飞突然开始呻吟,腹中一阵阵前所未有发紧、硬物往下顶起的感觉难以止息,心中预警:来了! 产婆验看一番,果是生产前的宫缩,整个下半身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断坠搅著发痛。而鲜红的血迹仍在不断随著蕊口的张缩动作而流出,惊得一干宫人只觉头颅欲缀。 产婆强忍著对这雌雄一身下体的惊惧,教导乔云飞呼吸之道。在这重重剧痛之下,居然要深深呼吸,收、放欲裂的肚腹! 数个时辰下去,胎儿仍不见出头,原本应从一指张到十指的宫口,到了四指之时,便无力再扩分毫。那坠痛一直从胸腹逼人直下,竟是感觉下体随时欲裂,随著每一次呼吸,不断反复,煎熬无尽! 乔云飞终於尖声叫起来,原来胎儿已行至胯,而男子胯骨天生窄小,卡在那处,只觉骨头也要裂开一般! 门外李熙早已等候多时,如热锅蚂蚁,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煮了又煮。听著房中动静由悄然到呻吟,由呻吟到尖叫,数个时辰下来,此时终於忍不住几步跨过,便要入屋。 一群宫人医官立时纷纷跪了下来,纷纷恳求阻拦。千金之子、万金之躯,何以入此秽室? 李熙犹豫片刻,正待停步,突然又一声尖叫破空而出,立时再不多言,掀开厚厚的几重棉帘踏入室内! 血腥味扑鼻而来。厚厚的多重棉帘之内,密缝的内室中几人忙忙碌碌、焦急之色一眼可见。而重重的帷幔之中,仍有连绵不断、时起时伏的嘶哑呻吟和尖叫传来。李熙三步并两,窜上前去:床中厚厚的床铺凹陷下去,围裹簇拥著的,正是面白如纸的乔云飞。不看则已,一看天子更抽一口气──只见乔云飞此时满脸满颊狼狈地粘贴著簇簇发丝,汗水浸透上半床、血水浸透下半床!从未见过此等境况的皇帝哪里能受得了,立时颤抖著扑到床前,一面呼喊“云飞!云飞!”一面涕泪横流。 大约是皇帝动作过大,乔云飞昏昏沈沈间竟睁开了半眯著的双眼望了过来。两眼边不断滴落的泪珠顿时改道而落,自高挺的鼻梁划过一侧睫毛,更是於满面的迷汗混在一起、分辨不清。一旁接生嬷嬷早已群体吓得魂不守舍,幸好一旁随主而至的女官宁心咬牙跟进,这时也被乔云飞袒露的下体吓了一跳。然而见李熙早已慌乱失了方寸,也不管如何僭越,走上前扶著慢慢劝道:“万岁爷,这时您可是娘娘的依靠,您不振作起来,如何安慰娘娘?” 一句话淡定说来,倒是帮著李熙定心一二。李熙咬牙把心暗自扶稳,越加呵斥众人提头办事。众人跪了一屋子唯唯诺诺,只是本来男妃产子就逆反天伦,如今皇帝更屈尊降贵进入污秽的产房,她们又哪里再能办得好事情? 无奈那若妃此刻早已耗尽了气力,宫缩早已乏力,胎头圆鼓鼓撑起来顶得下腹凸出一块,却无论如何也再不能下去半寸,卡在盆骨处进退两难。眼见著乔云飞呻吟越弱,几次晕厥几次醒来,众人哪里敢故技重施、拿手去压他腹部助产? 幸好内中一个余嬷嬷久经世故,见如今不是个善了的态势,连忙跪下来先对皇帝陈情:“皇上,娘娘如今腰臀过窄,奴婢们为著娘娘和皇嗣,恐怕今日得放肆了……” 李熙也深悔自己鲁莽冲进来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只能眼睁睁看著,更让众人拘谨许多,此刻便缓了声调道:“你等都是宫中有资历有经验的老嬷嬷,如今只当朕没在此,尽管施为!只要今日顺利产子,朕必厚加封赏,让你们下半辈子无忧无虑、荣华富贵!” 那余嬷嬷这才支使众人,慢慢放开手脚。 半个时辰之後,众人终於将乔云飞架起来、令其下身直立,然後一双双干练的粗糙老手便重重沿著胸腹压下,希图能够借著外力帮胎儿挤过盆腔。 “啊──!”乔云飞鼓胀的腹部乍遭重压,顿时一个惊声尖叫,张开眼来奋力挣扎。李熙也顿时惊得一下跃起,似乎被那针尖一般的喊声扎入心房,恐惧至极。此刻乔云飞早已经不住压力翻起白眼来,浑身也不住地抽搐;李熙一声嘶吼自胸腔冒出,然而到了嗓子眼又被他极力地压抑下来,只变作了一声低低的低吼,在沈闷封闭的室内只如豹嚎。 又半个时辰之後,乔云飞已不再挣扎,痛昏过去。 众嬷嬷们没有办法停下手来,擦身的擦身,煎汤的煎汤,又趁著乔云飞休息时分,聚拢悄声商议起来。其间李熙仿若失魂一般,怔怔盯著床上的乔云飞憔悴到极致的干涸容颜,仿若痴了,渐渐也在这紧急紧迫的氛围中淡化了那股王霸之气,不再被众人记挂。 商议良久,终於众人随同余嬷嬷走向床前,小心翼翼地同李熙这个失魂人禀报:“皇上,奴婢等商议後,唯今只有以手强制助产,将娘娘宫口开到十指之宽,婴儿才能顺利出腹。之前奴婢们开到四指便不能寸进,如今恐怕要再次冒犯,求皇上饶恕奴婢们……”见李熙虽未置一词,但焦急地如同看著最後一丝希望般望著她,这才战战兢兢地继续道来:“只如今奴婢们恐要强行开宫口,娘娘那处必会撕裂损伤,严重时甚至会流血过多而……” 李熙心中一直惧怕的此等暗示如今被人就要点破,立刻跳魂一般开口截道:“朕要的是母子均安!来人──!将御医们传进来──还有刘昌!”哪怕一点点机会,此刻都是李熙全部的希望了。 ☆、58 生死之间 且说乔云飞分娩难产,自羊水破起足足撑了有一日之久,李熙不顾劝阻,竟闯入产房。然而他的到来半点助益也无,反而更让陪产及接生的下奴们拘谨胆颤,竟是有害无利。熙帝眼见乔云飞被百般计策折腾得只余出气,不见进气,人又满身汗血泪涕地痛晕过去,不由得不顾那许多,强召御医及内侍们进入产房,当作最後的救命稻草。 天子既已入内,御医们虽则平素从不司产娩之事,也纷纷不敢再推脱,一一低头小心翼翼地进入密室之中。幸好,内中有那唯唯诺诺一味敷衍混迹的,也有那医者仁心的,见礼之後一瞧那满铺的血迹浸透下垂的床单子,便立刻开始把脉、诊视。 为首的老头子陈勤,如今已愈五旬年近花甲,却因深得先帝赞誉而至今仍留守在任上。一把年纪了竟要经历此等逆反天道的匪夷所思之事,却也是既怜悯又觉羞辱深重。然而诸御医一一探看过後,陈勤还是秉著医者之职,郑重上前禀报:“娘娘如今已生命垂危,正是悬卵一刻,再拖不得分毫。依臣等之见,恐怕要先以针灸、汤药及膳食为娘娘补补元气,休息片刻,待娘娘恢复些气力之後,便要一鼓作气,用尽所有办法,助娘娘产下龙胎。如若不成,恐怕臣等也只能以古传剖腹之法……” 李熙一听剖腹,手上一个颤抖,也不管如何气急败坏:“切莫再提‘如若不成’之辞!朕要母子均安,无论什麽办法!”原来古籍虽有寥寥数例剖腹之法,却都是舍母取子、逼到绝路的死门之道! 众人见天子一脸灰败、万事俱灭又强自忍耐的神态,只觉龙目中的那股子邪火虽被深深压抑著,却又仿若下一刻便要喷薄而出,抄家灭族之祸顷刻即至,也不得不将各种话头咽下,逼上梁山。 御医、产婆及刘昌等宦官们聚於偏殿,商议良久,终於回来复命。 原来内中一个产婆王氏,家乡原本南苗,又是半路走了门路方才入宫,见识自比别人多些。此刻见各人命悬一线,也顾不得那许多,战战兢兢地将家乡一个古法说道说道。御医及其余嬷嬷仔细考量了那工具,一番纷争过後,商量其可行之处,终於定夺下来。 这古法,原来是以铁钳伸入产道、撑开宫壁,轻轻夹住胎头,再将胎儿挤拉出来。 宫中,刘昌处最不缺的就是此等玩意儿。这时节,遂拿出一把窥穴钳来,稍作改动,又以热水沾湿的棉布细细包裹缠紧,泡在热腾腾、滑唧唧的汤液之中半晌,方才呈现上来。 李熙见了那可怖的器具,也顾不得阻拦,死马权当活马医。又有人围著乔云飞下半身挂起帘幕,避免冲撞了天子之尊。 忙碌半晌,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这才终於行事起来。 此时乔云飞早已死了活,被一阵阵前仆後继的阵痛给痛得醒了过来。稍微能识得人些,就见厚厚的布帘子将他与周围的繁杂隔离开来,唯有李熙的一只手被他牢牢抓紧,仿若世间只剩下他二人:床边坐著的满面焦急的男子,此刻脱去了帝王的尊傲,形容颓丧,被乔云飞抓著的一只手早被抠挖得鲜血遍布;而他本人却恍若未觉,只是不断地从帘外接过温润微热的帕子,擦拭乔云飞的额头、脸颊。 此情此景,在疼痛到麻木的冲击之下,乔云飞但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异样的漩涡。漩涡的出口,只有焦急照顾他的李熙。“嗄──”他张口欲言,却发现嗓子早已完全嘶哑,竟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熙帝连忙转过头去含了口水,又凑过来轻轻哺到他虚弱干枯的唇中,动作娴熟,似是做了百十遍。而他的汗珠,也仿若滚烫的水滴儿一般,一颗两颗顺著俯身的动作,砸落乔云飞颈项,几乎把他烫到一般,令他浑身一震。 如是数次,乔云飞终於稍微缓过来些。然而下身不知名硬物的突入,早已打断了他方才飘过的那一丝莫名的情愫,再也不记得开口、全神贯注又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未知的磨难。 “啊!”乔云飞短促地尖叫一声,只觉一只长长的硬物慢慢而又坚挺地突入身体之中,直直插入腹中一般,不由惊慌地叫了出来。李熙立刻犹如自己被鞭了一鞭般抖了一抖,立刻俯近、急切地安抚道:“云飞莫怕……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不一时那物什慢慢张开,初时还只是异样,慢慢地就让他下身僵硬起来;待到那物逐步撑得越开,只觉肉穴处空落落不著一物,越来越痛,渐如撕裂! 此时乔云飞反而叫不出声来,只是如冰块铁坨一般硬硬挺直了身子,忽而几双手沿著腹部往下体处一划拉,重压之下,津液四流,咯咯咯般打著牙战,痛得几欲翻滚下床!还好众人早就将他紧紧缚住,此刻压腰的压腰、压脚的压脚,只听砰一声闷响,那剧痛之下的身子蹦躂了一下,复又摔了回去! 一旁李熙早就忘记了呼吸,憋得脸色爆红,待他终於身子软化、终於流下泪来:“云飞……撑住……朕……” 眼见著乔云飞脸色反而转红,红彤彤的脸颊映照著,仿佛有些发光。然而那神色,却莫名地让人觉著不详。 “皇、皇上……”嘶哑的声音终於挣破喉咙慢慢裂出:“李熙……” “朕听著……慢慢说……” “!……!……求你莫罪及旁人……我父母……” “不!不!”那一丝丝不详的预感此刻仿若针尖一般戳入心胸,越来越大,渐渐犹如一砣又硬又冷的铁秤砣,压得李熙几乎心欲炸裂:“朕不许!朕不准!朕不答应!” 然而两人此刻心神交汇,仿佛都明了彼此的神思。乔云飞仿若卸下重负一般,重重长喘一声:“莫要再胡来……做个明君……你欠我的、下辈子还吧……” “不──!”李熙顿时如同沸水淋头浇身一般弹跳起来,凄厉的叫喊穿破云霄。 ☆、59 应悔当初 几个嬷嬷拿了早热过半晌的厚重银剪往那花蕊入口一划拉,浓重一片血色之下,这一崭新伤口所涌出的,反而不那麽分明。一双干涸如枯树皮的老手,颤颤抖抖地将灰黄色的药粉抖在那处,稍稍止住些血,却在下一波用力之下,徒劳无功。再次崩塌的伤口渗出更多、无法阻挡,就如这生命的气息一般。 乔云飞早已无力再发出半点儿声息,声嘶力竭之下,仿若已放下最後的生的渴望,只是莫名的,憾恨盘绕不去。一生如此短暂,又如此荒谬可笑!泪水顺著脸颊慢慢滑过。 李熙此刻早已如沸水滚过了全身,满身的赤红,那一股无法发泄的闷痛与炽热,仿佛也慢慢随著乔云飞生机的离散,而渐渐冷却,只余下心口一处,怎麽也按捺不下的熔岩般的悔恨! 他牢牢抓住乔云飞抖得微弱的手:“云飞,云飞,朕错了……你好起来,你撑下去,朕放手!朕这一辈子再也不扰你困你,你去做你的大将军,朕以性命发誓!” 然而床上的人早已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此刻仿若冰冷的玉人般横卧著,只是随著他的一遍遍立誓,眉头跳了那麽一跳。 不知不觉间,李熙已跪在了床前,以一种祈天的姿势,低哑地喃喃道:“皇天在上……我李熙……在此郑重立誓,恳求天父地母保佑云飞度过此劫,吾愿减我阳寿、斋戒三年、全心治国、日日虔诚供奉……”这祷言犹如一道阴魂不散的咒语,缠绕在床上的乔云飞身边,犹如过了一辈子般长久…… 良久,白若纸玉般的人终於积蓄出一丝气力,慢慢微笑著开阖了嘴,无声地说了一句:“我赢了。” 时刻凝望著他的李熙自然毫不费力地察觉他的意思,顿时泪如雨下…… ☆、60 史官记(第一部完) 永昌十四年 九月廿三 癸巳年辛酉月壬辰日丑时,若妃诞帝之长子,名曰永翊。若妃难产而亡,帝以後礼厚葬之,居帝陵,帝谓之与己同墓同穴。 ☆、无责任平行番外 舞剑(下) 这日李熙闲来无事,又觉多日来未曾练功,笑道:“云飞,朕看你武功卓绝,不如与朕来切磋切磋?” 乔云飞闻言已是一抖,心知皇帝又来了新的花样。可是他身为奴宠,早已被百般折腾,又哪里敢不从?只得瑟瑟发抖地低垂了头颅,佝偻著赤裸的白皙身子,任凭主宰者发落。 不一时乔云飞已被强制著穿上了一套特殊的装饰:绸布制成的几只腕套分别被缠上了手腕足裸,抬眼时,只见李熙早已赤著身子带上了一根假阳在腰间,两只粗长的勃发挺翘翘地直指半空,更是又羞又悸。 李熙挺了挺腰胯,乔云飞便只得羞赧地大张著双腿、挺起了翘臀,前半身平直地向前探著,维持著这姿势。“嗯!”地一声闷哼,李熙一手扶著那白桃,一手摸索著被调教得时刻湿润的穴口,熟门熟路地一挺身,瞬间已挺枪入鞘! 乔云飞顿时一个冷战,早已被驯得敏感的身子,只觉一股淫水顺著腿根慢慢滑落。前後同时被充实撑满的感触,以及两根阳物一冷一热的异样触感,已让他快忍不住想要扭腰摆臀;然而平日的训练逼得他不得不按捺住这份战栗,唯有腰间新悬上的一串银链串铃子随著抖动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叮铃脆响。 李熙双手环过他腰胯,慢慢摸索著伸向他下身,乔云飞早已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只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慢慢靠近敏感的花唇,两只手指强硬地将那处分开:“喏,若奴来帮帮忙。”熙帝一令之下,屈辱的男子也唯有羞愧地伸出双手,仿若贱奴般自动自发地扶住软软垂落的那话儿、分开花瓣来。 不一时那冰冷的物件找到了目标,一个触碰之下,敏感的蒂芽已被锐冷的物件冰得一个颤抖。李熙两指搓揉捏压著那小小豆子,又不时拿指甲去撩拨,小巧的花蒂立时便被这强硬的手段给生生催得鼓起。 “啊──”忽而一阵锐痛,那金质的冰冷物件已牢牢地夹住了小蒂!要被夹断一般,原来这金镊直挺挺地朝下夹著整个花蒂,直将那柔软中带有一粒硬物的秘处,夹得几乎扁平! 乔云飞一动也不敢再动,李熙却忽而一个挺身深入,顶得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胯!那花蒂在这一动作下被牵动拉扯,痛得乔云飞顿时泪如雨下! 一阵叮铃铃脆响,李熙一手拉著镊子,一手拿起个铃铛吊环来,那吊环根处一个环套,顺著镊尾套了下去;待得环套到了低端,李熙扯紧铃铛,绳圈收紧;松开镊子时,那物便牢牢拴在花蒂根处,只吊著三枚沈重的铃铛,牢牢悬在已充血肿胀的花豆上,将发红的那处足足圈得如同一枚枣核,生生与肌肤分开。 乔云飞早已浑身僵硬,任由主宰者将那枣核上的绳索连在乳夹之上,如此一来,为奴的男子便有了最精致的装饰:几枚沈重的金质小铃,分别悬在乳根、蒂根、丸根之处,又一一相牵连,与腰间原本的一串金铃腰链,倒是相得益彰。 李熙这时才慢慢将手足套上环套,说著道:“若奴,朕今日倒要好好品品你的剑法。就来那套‘探月剑法’吧!” 乔云飞早已惊悸异常,此时闻言,也不过是终於得知今日的花样儿,眼泪落下来之时,抖抖瑟瑟地不敢求饶,心中一块高悬良久的大石倒也放了下来。只是他一抬手间,已然发现异样:沈重异常的双臂,原来腕间与李熙一双手腕牢牢就著套索相连;脚裸处自然也是如是!二人下身处又被两根巨楔钉在一起;如此一来,乔云飞每一招每一式,都带得两人如同连体婴般地一齐动作!更何况敏感的五点拴连在一起,微有动弹,牛筋绳索便被扯著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不、呵哈、皇上……”乔云飞避无可避,只觉那人火热壮硕的身子紧紧贴著自己四肢背脊及下身,无一寸不密贴,似乎生就粘在了一起,李熙淫邪的威压更显分明。乔云飞羞赧之下,更是抬不起手来。 哪里容他拒绝?熙帝已举手抬足,照著往日里剑招模样,一招一式的比划下去了!只见李熙腰背後仰、一招醉中探月,乔云飞便不由得跟随之成个反弓之姿!叮铃铃铃铛纷纷响起,那牛筋绳索拉得越发紧张,犹如绷紧了的弓弦!硕大的龟头深深钉入,又在起身时撩起火热的摩擦──“啊!” 下一招是银月三叠,李熙猿臂一伸,右腿後抬,二人已紧贴著成个单足独立、腰腿平举、探身前刺的姿势;高举的单腿摩擦之间,李熙顿然呻吟一声,只觉翘臀紧紧夹著那话儿,菊蕊已然顺润! 又一招错步後指,腰侧扭、腿交错,这一步步演练下来,被捆束的男子早已情热如炽,满面飞霞!下身早已润泽柔软得几乎化开,就连紧束著不时牵扯的几处,也在疼痛中觉出一股难熬的酥麻异样! 待到李熙“飞身探月”,乔云飞早已被颠簸著高高跃起、重重跌落,不知觉间挺翘的分身随著每一招动作上下摇摆,就连鼓胀的囊袋也不断抖动著。 “啊哈、啊!啊!”乔云飞惊叫连连,不时因一个动作间的刺激而过电一般浑身抽搐,不一时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止,一股骚水自腿间喷涌而出,竟是泄身了! 李熙却尚未满足,哪里管他还在一波波潮涌中情不自禁,强硬地一步步继续演练下去,更是随著情热一招招越打越快、毫不停歇;只可怜乔云飞身在潮中、未得喘息,便又被强硬地一下下穿刺戳插逗弄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觉身上各处无一不滚烫酥麻到极点,在停不下来的情潮中、不时地哀鸣著再次喷泄! 也未知过了多久时候,乔云飞只觉下身那狂澜几乎都要流干了、磨碎了一般,稍一动弹便无可抵御地如淫娃荡妇般翻著白眼、吐著唾液、泻出淫液,李熙这才嘶吼一声──硕大火热的阳物在柔滑暖穴中厮磨著抽搐涨大、一刹後终於喷射出来!汩汩龙精倒射入肠,乔云飞也“啊啊”惊呼一声,被紧束著的肿胀囊袋一阵颤抖紧缩、只觉阳精叫嚣著倏然喷发、又在严密的禁锢下无路可出、逆流了回去!盏茶功夫过去,两丸涨得更大,乔云飞更在无法发泄的高潮後颓然瘫软…… 此时事毕,因著李熙不满於若奴的无力被动,乔云飞又被刘昌等人一番折磨。不过数日之後,乔云飞再次承欢,已然能经著捆绑束缚,自动自发的带动熙帝舞剑、不费天子丝毫气力。那剑招又在刘昌调理之下有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新花式,极尽淫靡…… ☆、剑舞(上)(中) 白色情人节贺文 昔日军中,曾有“阵前曲”一首,激昂的调子,以战鼓为乐,令人血脉蓬张。战前战後,众人偶有围聚一席的时候,看著篝火,喝著烈酒吃著稀有的野禽牲畜,欢笑放松一番。 江南小曲的婉转和皇城调子的悠哉激不起血性,即便有为数不多的军妓穿著浪荡的裙衫表演,也由於那遮掩不住的贫苦及可怜,讨不了绝大多数兵士的欢心,成不了宴席上的主旋律。 於是,在军中,席间奏的,多数便是阵前曲。几名大汉赤裸著精红的上半身,挥汗如雨地高举擂锤、敲打阵鼓,那乐似雷击,似万军呼喝,似万马奔腾,更似所有人期盼的凯旋,一下一下地越发急促越发厚重,震耳聩聋,激荡起无数欢嚎,无数畅意。 喝得高了,众生百态。有人欢呼嚎叫,有人呜呜哀啼,有人把酒高歌一曲,更有人提剑乱舞,舞起一片豪情壮志。 “黄熙”初至军中,便不受众位老兵将们欢迎。然而新将到任,到底是要开一席把酒的,这才算得上是正式的到了任、有了私交、认了人。 可惜如今的宴席, (: ) 第 11 部分阅读 狭巳恕?br /> 可惜如今的宴席,却令他份外尴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除了最开始几杯水酒下肚,诸人渐渐放得开些,便自顾自地各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几人一众专挑著军中的好汉们敬酒,竟是将他完完全全地晾在了一边儿。 若是公事,尚未透露出身份的熙帝倒是完全有理由借题发挥、揪出几个倚老卖老的杀鸡儆猴。可惜,如今的局面,却是个身份不算数的势头。论身份,他初来乍到,各个将领军士,也只说过几句话而已;论年龄,他面白无须年纪轻轻,更加不能够得到信服。 无妨、无妨。李熙心中暗道,一面强压了那股膈应的不适,一面端著酒杯自斟自酌,静瞧局面──好歹这都是他的兵将,日後且慢慢梳理也不迟。 他静静坐在高位,细细地端详著众人行止。这一端详,就种下了祸根。 诸将之中,一个年纪轻轻、同样面白无须的青年,尤为引人注目。不说他看似温文的外表,就说那一波一波前去给他祝酒的兵士,以及那眉宇间弥散的一股子傲气,就知此人的不同。李熙心中暗道:就是他了!军中傲然的魁首,无论如何,也得先将他折服;同样的,只要折服了这既有人缘又最傲气的男人,恐怕这军中的其他人,便也将俯首顺令──要知道,同样的命令与服从,发自内心的总是比军权强压的,要多出十倍之功! 於是李熙礼贤下士,特特纡尊降贵,拿著那盏酒踱到乔云飞面前:“乔兄,小弟初来乍到,以後还请多多包涵!”目光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挑衅与尊气。非是李熙有心,只是身为万人之上的高高天子,他的傲气,从来不会比任何人要稀少。 如今他身居尊位,同这一班子军中草莽们打上交道,既怀有一股高高在上者对身居地位者的别有意趣的观察,又无法遮掩那股鹤立鸡群的自傲。 乔云飞自然看得出来。他傲,他不会比他更少一点傲! “哼!”乔云飞轻轻哼了一声,却也知道此时没必要给新来的上将没脸,是以这一哼,只有他两人听到。 此际,周围诸人都兴致盎然而又满怀期盼的望著这边──不知是为了看热闹,还是已对朝廷上将失去了信心。 每个人都关注著并且莫名地期盼著什麽──谁都知道,乔云飞过去给几位上将的没脸,是多麽的令人快意、惬意!那少有的几次,让军中诸人笑煞了数月、津津乐道,也让每一个被乔云飞这“刺儿头”刺过的将军,从此以後都羞愧得无法见人、再也端不起威风! 然而乔云飞,却并未让众人得偿所愿:毕竟这一个新将虽然年轻,虽然傲气,看来却并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何况,李熙尚未显露出一丝一毫是废物的迹象,反而那犀利的目光,让乔云飞心中也略有惊疑。 他执起盏、二人郑重的清脆一碰,一干为尽。 众人安宁了不到片刻,立刻又忘记了这一番交锋,呼呼喝喝,划拳的划拳,转移了心思与目光。 唯有那站立原处的二人,相视而笑,眼锋流转! 照面打过,李熙回了原位。不多时也有那好热闹、为人活跃的军士,见他与乔云飞已干过一杯,互相起哄著要来一敬。目的却是险恶的──车轮战,给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 谁能料到,身为天子自然有他独一无二的特权,李熙的杯中酒,清似水,千杯不醉。 另一边,乔云飞酒过三巡,醉意上脸。熏红的白玉脸颊,衬托著仿若在闪光的玲珑醉眸,水意盎然,令本来就关注他的李熙,不由得更是时时将目光流连。 二人数次目光交错。也许,就是有这样一类人,生来就是为了吸引他人而存在的。 不同的是,一个是“千杯不醉”,一个却渐渐酒意上头、神志不清。 “拿酒来──”随著乔云飞一声嘶吼,众人开始欢呼。李熙也乍然一惊:原来这看似温文孱弱的小子,竟然酝酿著这麽大的力量? 鼓声更重更密更欢,几个赤膊的军士扛著几缸子酒上得前来。 呼喊过後的乔云飞越众而起,豪放地撕开衣领,将精赤纤瘦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只见麦色的胸膛和手臂上几块肌肉鼓起,他已然抬起了一只酒缸,仰头、淋漓! 酒水顺著墨发、张开的嘴和颈项的线条直流而下! 淋过酒雨,乔云飞随即抽出了腰间长剑,好一柄刀光如月的宝剑! 那剑反射著篝火的红光,拿在这傲气、豪气万钧的人手中,似如沐火而生! 几下重重的整齐的鼓击,在众人的齐声吆喝之中,乔云飞翩然而转、剑舞如虹! 身形皎然若龙,手中的宝剑不断反射著月光与火光,如风如电! 有人站起,高歌。 李熙也不由得松手、全然不顾被砸碎的杯盏,惊异地望著那傲气如剑、剑气如歌的男子──好!好!军中竟然有如此人等! 合欢宫记事番外 舞剑(中)清明暴更! 兴许就是那一刹那的惊异,孽根深种。 一见砰然。 埋头案首的李熙偶然想起,在夏日的熏风中微微笑了笑,低头俯视著脚便光裸的身子。慢慢将那白洁的下颌抬起、对视,当日的神魂依旧在,却不小心被自己捕获到了手心。 李熙俯身而就,轻柔地吻了吻乔云飞,喟叹一般:“云飞……” 被吻的男子敏感的抖动一番,赤裸的身躯俯靠在李熙膝上腿边儿,光洁的胸膛紧紧倚靠著他。 早就不知已等待了几个时辰,一早涂抹的媚药也叫嚣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而李熙的吻,正如一个导火索一般,点燃了一切。 乔云飞张开咬破的唇,微微喘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淫靡扭动了几下。 李熙却仿若未见他的情热,爱怜地抚了抚乔云飞被熏风吹得凌乱的几缕青丝,问道:“云飞还记得当日军中的阵前曲吗?” “记得……啊!”顺服的男子忐忑作答,又被颈後抚摸的手带起的瘙痒,给激得呻吟起来。 那手自光滑的背脊曲线轻飘飘滑过,一股酥麻就此冲上头皮,然後复又急转直下,两片丰盈的白桃不由得翘起微晃,而乔云飞脸上也显出一股恨不得要埋头躲藏起来的羞耻之意。 “哈哈哈!”李熙顿时心情大好,抬手将人抱至膝上,将他两腿大开,一手环绕著撩拨胸前两颗俏丽的红樱桃,一手探了下去,立刻激起乔云飞如同跃鱼般的蹦躂。 原来那手到处,乃是一根分三岔的琥珀阳根,既长也粗,微微一触,乔云飞便如被触碰到了心脏一般的跳动:“啊!啊啊!” 这麽大块的琥珀,尤为难得,又被特意打造成三岔,是意李熙在拿到的当日便兴致勃勃地让乔云飞给戴上了。轻轻触碰,那物什便连带著凌虐起花蕊、菊蕾和花唇内深藏的小珠,不一时便汁水淋漓。 李熙将人抬起,面对著龙椅抱坐在桌案之上。修长的双腿也被强势地抬起、曲起,大张的胯间,是掩藏不住的春色。乔云飞满面通红的支起身子,任由李熙借著阳光打量他的隐秘之地。琥珀透光,甬道内的红色便折射出来。 李熙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凑上前去慢慢扒开那缝隙,伸长了舌头一舔。“啊!”乔云飞被这一下撩得几欲倒仰下去,只好撑住双手,仰著上半身,任凭好色的君王肆意玩弄。 一夜未能得到释放的分身,此际犹如红高粱般高高竖起,份外精神地抽搐著。头部的小孔一张一合,却未敢发泄出来,越发青紫红肿。 熙帝肆意地品尝了一番,对著那小穴笑道:“云飞如今也过於敏感了些。”说著突兀地抽出琥珀。“啊啊──”巨大的摩擦,令乔云飞终於瘫软下来,整个下身也因此翘得更高,一滩滩晶莹的液体横流,顺著桃谷拉成长条、不断滴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也未知在青天白日间的龙案上神智模糊的躺了多久,忽而一个激灵,感到下身仿佛被插入了两支更为细长的东西。 李熙这才将他扶起,手上拿著的,正是乔云飞昔日的爱剑:如月! 青锋依旧,物是人非。 乔云飞於此时此刻见著此剑,瑟缩得几欲颤抖。 李熙却将那剑晃了晃,倒转剑身,递过柄去。 颤抖著接过如月剑,乔云飞这才发现:没有剑穗! 底下头去,一股赤红立时燃烧到耳:大张的胯间,被拆解下来的黄色剑穗,两线正牢牢连接著穴内的细物,并且正被自己分泌的汁水濡湿! 他浑身颤抖,不知是该立时抽出剑穗,还是该抛下手中的如月,抑或该抬手向前,将那牢牢控制著自己的男子一劈两半? “云飞,昔日军中看你舞剑,朕就觉得心驰神往。只是你,太傲,太冷,锋芒太过,正如此剑!” 机会稍纵即逝,李熙已站起身来,两人原本相接的距离也拉得远去。 “来人!奏阵前曲!”天子高声一传,立时有人领命,不多时,室外几面大鼓沈重的响起,自洞开的窗棂及门户不断传来;这鼓声,在安逸淫靡的室内听来,却份外可笑。 云飞早已颤抖得不能自已,手也几乎软得抓不住剑柄。李熙却突如其来的环抱过来,自案桌正面抱住他,嚼弄著他的红透充血的耳垂,长舌顺著颈项滑过,带起一丝清凉、一丝瘙痒。 无可抗拒的双手自背面包抄绕过,自掰开的大腿间淫靡的动作。忽而环扣赤裸的阳根,忽而抠挖敏感的铃口,一会儿又探指深入阴唇间的密缝不断轻轻摩挲,一会儿转而捏起肿胀得有两倍大的囊袋如搓丸子般的揉弄…… “啊哈──”乔云飞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双臀与桌案的缝隙被双手挤入,大力搓揉。一股咕唧咕唧的水声立时响起,剑穗早已全然湿透。 “来──云飞给朕剑舞一番,今日朕想再看一遍!”李熙的呢喃自耳畔火辣辣地吹入敏感的耳道,痒得乔云飞双肩一耸、一个战栗。“不知如今你含著两只小树枝,是否也能一舞如常呢?”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却惊得乔云飞一震:原来私处插入的却并不是什麽常用的器具,乃是更为粗糙、粗盈一指的枯枝! 过往的驯服作祟,乔云飞终是爬下了桌案,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娇嫩私处插入的树枝立时压得他刺痛而又瘙痒,淫水也随著直立的动作,溢出得越来越多。 乔云飞不由得收紧了臀肌,却不敢不从李熙之令。 犹疑磨蹭良久,他终於平复了呼吸,走到明晃晃的堂前,赤裸著身躯,开始舞剑。 初时自然动作迟缓而凝滞,微风拂过毫无遮掩的白玉身躯,抬腿、张臂的坦荡动作如今变得似千钧重。 李熙坐於一旁,随手拿出惯用的软鞭,对准他後臀及如孩童般赤裸的阳具鞭笞:“太慢了!”鞭子撩过,白玉般的臀峰渐渐红了起来;而勃发的阳物也早已习惯了这等刺激,疼痛之中竟然肿得更大。 几鞭过去,乔云飞已忍耐不住粗重的呼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随著鼓声,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军中快意恩仇、自由自在的日子,然而那噬人的视线他无法躲过,每一次扭腰、抬腿──那视线如跗骨之针,锥得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感觉被吞食殆尽! 原来如此!飘扬的青丝随著旋转舞动,青光过处,他回忆起当日军中李熙的视线,也是如今这般,缠绕在身、无法摆脱! “啊!”动作突然一滞,粗糙的枝梗恰好戳到最最敏感之处,令他不由得跳了一下、同时也打断了思绪。 “啊啊──!”一鞭袭来,正正打在挺立如马奶的乳珠上。乔云飞不敢再有松懈,强忍著战栗继续动作。 然而下体早被两根短小的树枝戳弄得一塌糊涂,粘腻瘙痒、越来越多的汁液顺著腿根滑落,在空气中渐渐冷却,抬腿张胯之间,只觉那两根小树枝顺著动作渐渐滑出,乔云飞也只得更加夹紧了穴口,“嗯啊!”脚下又是一颠,喘息越加明显,紧紧咬著的双唇也阻不住重重的鼻音。 鼓声越发激荡,剑舞也越来越快。全身赤裸的男子已然顾不上羞涩,每一次停顿都会唤来鞭子无情的责罚。一个弓步让他吃尽苦头,树枝顺著泉穴滑出大半,随著鹤步又滑出了更多。待到他行至金鸡独立、一腿後蹬上抬时,粗糙的枯枝同时犹如活物般在摩擦到极限的穴内插得更深,难熬又空虚的痒痛令他微微发抖。 屈辱的男子身形一抖,继续动作。不料双腿移步时一个交叉之步,粗糙的树枝同时摩擦花蕊、菊蕾,正正刺到他最敏感的两处秘处:“唔啊!”乔云飞身子一颤、脑海炫白,下身竟是如失禁一般喷洒出大量汁液!稠水早已流了满地,顺著天光大亮,在堂上反射著明晃晃白芒芒的光! “啊──”如影随形的一鞭抽中翘臀,打断了他的停滞。“再舞!”李熙越发兴致高昂,戏谑得逗弄著堂前男子,一双眼睛更写满了欲望。 一道道红痕密布白嫩之处,双蕊高潮之後,仍旧不得不被树枝反复蹂躏。随著旋转,剑穗抽过腿根,犹如鞭笞般令乔云飞更无地自容,泪流满面。 待到乔云飞顺著招式坐卧在地、张开双腿急速旋转、正待起身时,“停下!”李熙突然发话, 由著男子保持住双腿大张的淫贱姿势,原应隐藏在双腿间的密缝大敞大开、一目了然。 “唔嗯!”鞭子再次造访,重重抽打在正喷泉一般泌汁的肉唇处,将那娇嫩的私处抽得红豔之极,秘处每一块细小的筋肉都似乎随著此鞭而颤抖! “!当”一声,剑已脱手,而乔云飞也浑身发软、却又不敢稍动。 诱人的双泉正对天光无所遁形,透著秘处红豔的肌色,湿答答的剑穗代替了不存在的毛发贴服在腿间,显得豔丽之极。 李熙慢慢蹲下,以手指轻触那敏感到极致之处。“唔啊!”厚重发肿的唇瓣只被轻轻碰到,就是一抖,瘙痒顺著冰凉的手指传透乔云飞全身!指甲刮过,轻易地逗弄菊穴的褶皱,两只泉穴便如活物般一张一合,竟无意之间将那树枝吞得更深! 李熙轻轻伸出两指撩开花蕊,观察著小嘴诱人的举动,微风吹过,耻辱的袒露的淫靡之所,又是一股晶莹吐出。 手指缓缓地钻入,“咿啊!”乔云飞一下高声哀啼地弹跳起来!原来熙帝一个小动作,竟然触碰到树枝外头,刚好让内头戳到了穴内深处的敏感一点,登时泛滥成灾。 李熙原待取出树枝,然而几次试探之下,却反而将那细小而长的物什戳得更为深入。乔云飞也不由得随著他的动作一抖一抖,如蛇般扭动起腰胯来。 “呵呵,朕原本想要帮你拿出来。现在看来,云飞倒是恋恋不舍。也好,便让你多含一会儿!”李熙张开双腿跨过乔云飞卧地的身子,解开绸裤,勃发的龙阳立时如怒剑般直指。他对准男子难堪呻吟的嘴,插坐下去,立时享受到对方习惯成自然的侍弄。 熙帝俯坐之下重重抽插,不一会儿便调转了方向,对著乔云飞下体,趴下身躯。仍旧含著小枝的秘处此时就在近前,手指便强硬地戳了进去。“唔唔唔──”三指进入搅拌,粘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不一时,两指夹住那充满粗糙小梗的树枝开始在两只穴内同时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乔云飞不断抽泣著扭动,试图摆脱这种空虚难忍的逗弄,却只能呜咽著含紧了硕大的男根加力侍奉,以期早点脱离苦海。 终於,流满了稠水的手指夹著树枝,从穴内缓慢抽出。一阵摩擦,令乔云飞忍不住地夹紧双腿、正好夹住了俯身的脑袋。李熙恼怒的抽扇了玉茎一下,那话儿便立时如同个弹簧般左右摇摆。乔云飞也在这警告之下,强迫自己张大了双腿,肌肉却一抽一抽,显然忍得辛苦。 “嗯嗯嗯嗯──!”树枝突然又猛然刺入了甬道内,重重击打在最深处,并在手指的抵弄下紧紧贴在那处,上下左右的划著圈。茎头如流泪般滴出了几滴晶莹的眼泪,乔云飞霎时瘫软在地,後穴与花蕊也不断地收缩,经久不息。 李熙随手拿起长剑,将剑柄插入经过长久高潮而软瘫如泥的後穴中。粗糙的花纹摩擦著酸麻难当的甬道,“不──”乔云飞张口哀鸣,显然他已经从铁器与地面的碰撞声中猜到了此物。 “云儿乖,夹紧了你的宝剑,你不是喜欢它麽?今後,朕还要看你更多‘剑舞’呢。”随著李熙的命令,泪水及蜜汁汹涌而出…… ☆、番外 舞剑(下) 这日李熙闲来无事,又觉多日来未曾练功,笑道:“云飞,朕看你武功卓绝,不如与朕来切磋切磋?” 乔云飞闻言已是一抖,如今他已是位极人臣,又手握重兵,正愁没人不捏拿点他的把柄,若还如当初一般只是後宫若奴倒好说,天子座下私自带刀已是重罪,何况切磋乎?可是李熙哪里容他推拒,乔云飞只好跪伏在地:“臣不敢”。 一来二去之间,李熙本来兴致勃勃,此时见他一味地推拒,冷若冰霜,全没了往日里蜜里调油的那股子甜味儿,慢慢就觉察出一股不自在来。 皇帝冷了脸色,乔云飞自然是不能不察。害怕这荒唐的天子一不高兴又兴出什麽劳什子古怪来,堂堂云麾大将也只好收起往日威严,微微放低了姿态退而求其次:“请皇上纡尊降贵,指点臣一二。只是这处人多,怕是刀剑无眼伤了人,还请皇上移驾点武堂,清净点也能给臣留一分脸面。” 李熙低头见他微微羞赧著脸,顿时一丝不快都飞到九霄云外,兴冲冲也不顾君臣之礼,拉著他便往点武堂行去。 原来这李熙听他言道要找个“清净点儿的地方”,便立时想到二人独处,一颗心顿时又飞到了情爱的主意上。连月来乔云飞谨守著君臣之礼,日日都以要回去陪伴双亲、照顾永翊的理由落跑,熙帝又政务压身,竟是连一丝丝暧昧亲昵的空子也没钻到,每日夜里回去,都拿那灵犀蛊来出气;如今好容易偷得半日闲,觑乔云飞意思,竟是准了! 哪知到得点武堂,乔云飞竟然真是一板一眼地与他喂招!更何况他二人,一个心里战战兢兢生怕有伤龙体,一个心里小心翼翼地也怕伤著爱卿,哪里又能打得起来? 不过一时,早憋了几月心火的熙帝终於重重一掷长剑,叹口气停了下来。然而李熙又哪里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他如今早全靠死缠烂打,若不是凭著七分歪点奇计,哪里还能近乔云飞身呢? 盏茶功夫,李熙便趁著乔云飞更衣的功夫,命内侍们偷偷燃了地龙。地龙一起,本又是盛夏,厅中更无常备的冰块,不一时厅中便悄没声息地,慢慢热了起来。 乔云飞更衣回来,还不知道自己已如入甕的白嫩兔子,只等著慢慢剥皮下锅。李熙言道自己累了,命他独自在厅中演练一二。乔云飞自然不得不从,一柄如月舞得真如龙吟虎啸,银光闪闪间身形如电,阳中有阴阴中带阳,真真叫李熙立时情热起来。 皇帝也不喊停,乔云飞自是一套套功夫演练下去,演练到头又再重头来过,到得末了更是气喘吁吁,更是搅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练的、还是厅中闷得,只是一阵阵热得有些头晕目眩。 此时地龙早已停了,然而热气自然不会散去。李熙便借口太热,强压著心中喜滋滋的甜意,将衣衫解了,赤膊著著亵裤,又劝乔云飞道:“此处虽然清净,但到底是太过炎热了,闷得慌。朕看爱卿汗滴如雨,不若脱了外衫吧,反正军中男儿也无甚挂碍,赤膊舞剑也无不可。” 乔云飞早已热得神思恍惚,李熙微凉的身子靠过来半拥半抱著,为他轻解衣衫,半劝半命的,他也就不知不觉间竟已是半身赤裸了。 李熙又道:“朕瞧著卿这一套‘对月当歌’倒是不错。卿教教朕。”说著一手握住乔云飞右臂、一手握著他左腕,竟是胸背相贴地等著乔云飞指点。乔云飞自然应一声“是”,心中还在疑惑,怎麽这一套平常粗浅招式花哨的功夫,反而皇上这麽喜欢? 二人身手紧紧贴著,李熙仿佛专心致志地,随著乔云飞手起脚落的姿势,有模有样地依样画葫芦,甚至连腿也紧紧跟著乔云飞动作,头颅还靠在他耳畔,不时轻声询问道:“这样?”“这招又是何用?”“恩,这招巧妙!” 然而乔云飞一个叉腿俯身弯腰之时,身後人跟著俯下身来,便忽然觉著背後一凉,竟是李熙飞快地扯下他的亵裤──“啊!”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飞快地趁著他弯腰翘臀之际,狠狠戳了进来! 乔云飞立时扭腰挣扎,口中唤著:“皇、皇上……”已是被这一下狠的,插得几乎倾倒、胸中一闷,出不过气来。 李熙却不管那许多,双手扶住他双胯,趁著良机快速几下抽出挺身。“嗯哼!”乔云飞闷哼一声,只觉那粗壮的物什已然一路插到了顶处,月余未曾承欢的紧致秘处被绷得死紧,勾下在胯间的头颅正正望著那处,眼见著龙根犹如入鞘的剑一般严丝合缝地镶在蕊间,原本密合的花苞不由自主的绽放开来,两片柔美的花瓣无力盛开。 因著亲眼目睹这一淫靡之色,乔云飞更是眼前发黑,失了挣扎的力道。幸好李熙牢牢抱住他腰胯,这才不至软倒在地。 然而等他稍微喘过口气来,静候的李熙便捏一捏他柔韧的腰肢:“继续教啊。” 乔云飞顿时羞愧欲死:“皇上……不──” “卿难道想要抗旨?”天子吹气如兰,一丝丝拂过他耳畔颈脖,竟是奇痒难耐。“哦,爱卿今日是不想练剑了,朕看──”李熙说著,两只手指已顺著他光滑的身子下滑到前方,轻易撩开花唇,竟开始轻轻搓揉那娇嫩的蕊蒂! “啊!”乔云飞哭死之心都有了,心知今日已著了他的道,哪里还能避开?不过几下搓揉,一股酥麻已窜上脑际,手足立时酸软无力。 李熙这时才握著他手臂,两腿顶著他腿,让乔云飞不由自主地随著他舞起剑来。 只是两人严丝合缝地,那话儿又嵌在乔云飞体内,每一动作间,便是一阵搅动。乔云飞每每强撑著想要向前闪躲,李熙便又贴近了身子紧紧靠过来,一逃一追间,竟犹如在抽插一般!不过一时,一丝蜜液便泌了出来;李熙紧贴著乔云飞轻轻笑道:“爱卿湿了。”更叫乔云飞只恨不能有个洞穴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偏那李熙专挑难为的招式来演练,双腿翻飞时向上一跃,乔云飞便只觉被重重顶到半空,又不由自主地跌落下来!不过几下功夫,便已低喘连连,蜜穴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一滴滴白蜜落处,各种剑舞的光影翻飞…… ☆、训身 端午特典 乔云飞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宠奴可以这样使用。 每日五更天,含在体内一夜的龙根便要勃发胀大,每每此时,敏感的身体便被惊醒。有时是晨勃,有时则是积蓄了一夜的尿液。乔云飞便得小心谨慎的收紧肌肉,忍著皇帝迷蒙中的第一次抽插,或是排泄。 完事之後,自己却仍旧不得解脱,还得夹紧了後穴、忍著饱胀的感觉,跪伏著为那人伺候更衣。 有一次惹恼了熙帝,被罚整整一日不许泻出,前庭及後穴百般憋涨,却也不能依靠器物,只能靠自己隐忍。那一次乔云飞恨不能时刻夹紧了双腿,双手仿佛不怕疼痛般紧紧捏住胀大的那话儿,生怕漏出半滴。口中还要万分柔顺地含舔侍奉著龙具,等到李熙全然释放、将阳精喷得他满脸,这才羞耻万分又无可忍耐地,被逼迫著穿著整齐地行走到天光大亮的园子里,一时吟诗作对,一时饮酒高歌,一时又敞开了衣襟双腿大蹲著跳跃,一时又扭臀摆腰地接受掌掴。末了李熙拿出根金链银铃,牢牢夹在敏感的阴蒂处,牵引拉扯著他攀爬假山──不到半途,乔云飞便忍无可忍地欲液与积水一齐流泻而出。 为著这,那一日後乔云飞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惩罚。 被镂空金箍强制撑开的菊蕾、花蕊乃至铃口张得老大,几乎能感到风流过的触感。後宫珍藏的细碎红毛被搅得粉碎,然後再一一撒入体内。那不知名的细毛一入体内,便与尿管、肠壁及蕊芯牢牢贴合,百般瘙痒,却又过於细小不影响使用者的体验,乔云飞也是数日过後,才知道这物什永不能洗净,时时痒得他淫水四溢。 撒过细毛之後,又以大量的秘药灌入其中,以白蜡封口、锁死,乔云飞便觉体内痒得几乎发狂,想要去挠一挠抓一抓,却被堵塞出口,只是憋得蹦跳著身子、不断交并著双腿,却并不能得分毫解渴。 不过半日,乔云飞已涕泪横流、哀求连连。李熙却仿佛著意逗弄,除了排泄之外,或者塞死,或者插著镂空管道任他空置,一连罚了七日之久。 那话儿及两穴痒到极处,晶莹透明的淫水连连,日滴不断,却分毫无法获得高潮释放,直叫乔云飞浑身仿佛都已同化一般,见到棒子便想著要插戴在身、抓著假山便想要去摩擦止痒。到最後时,无法纾解的酥痒及欲望,反而只有排泄时能稍得缓解。 第七日时,李熙终於开恩赐棍,一细两粗,稍细的那根,便是专为留给他前庭之用。忍到此时的乔云飞早已无法选择,含泪贪婪地恳求光滑银棍的宠幸。然而光滑的银棒瞬间被晶莹的体液沾湿,哪里起得到什麽作用?空虚的花蕊及菊蕾连连收缩,顷刻间便被熙帝拔了出来。 乔云飞为著唯一解脱的轻易离去而嚎啕大哭如孩童,又被李熙好言好语的哄劝著,言道明日此时还会有一次机会。 果然是金口玉言,然而第二次上前庭的银棍更加粗了一分,而後穴及菊蕾连著三次机会,也没能留住那细细光滑的物什,任他用尽全身气力,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数日之间,乔云飞已化作一只淫妖,时时日日脑中放空,唯一念叨的便是男人的阳物。口侍也成了难得的赏心之事,每当有机会含舔龙根,那物的粗长勃大,总要令乔云飞淫水连连、快乐如仙,虽则无法真正插入,但看到摸到舔到,心中早已激动得不能自已,甚至能在侍奉时自行释放,得到不圆满的小小高潮。 当得李熙再次赐棍,乔云飞说什麽也不愿放手。这反而正中熙帝心怀。整整一日,饥渴难耐的男人便自动自发地含著三支银棒,自行训练著那夹棍之道。傍晚时分天子例检,便发现稍微大力些,也已无法抽出穴中小棍了。 就如此,每日上前庭之棍逐日加粗,花蕊及後穴之棍却越来越光滑、越来越细小;终有一日,前庭的小棍居然比另两根更粗一分!即便如此,自动自发大张双腿不敢放下的乔云飞,在接受拔出的考验时,花蕊及菊蕾仍能一面分泌著晶莹的汁液颤抖抽搐、一面紧紧夹牢了两支物什不被抽出! 稍稍将手指探向会阴之处,一连多日未曾被触碰的乔云飞立时浪叫著哀求翻滚。李熙这才欢心满意地将阳根放入其中,却又停滞著不许乔云飞稍动。二人便如入定的老僧一般堆叠相坐,那甬道内壁便时而如波涛一般翻滚收缩,时而如一只贪婪的小嘴蠕动,不过一柱香功夫,阳根便在静止中夹得释放出来。 自此之後,哪怕一根手指的几下抽插也能令乔云飞轻易泄身;而每日的排泄总能让他浪声呻吟、淫水如泉。只要李熙想时,乔云飞那媚人的淫器便时时刻刻令龙根释放;而乔云飞本人虽因这一手入定取精的功夫累到半死,却由於没有摩擦抽插,总也得不到完全的满足,日渐越发柔媚承欢、就连排泄之流也竭力迎奉,再也不敢有违君心。 然而一日上,云飞偷偷自渎、恰被李熙发现。为此,又是一番难忘的教训。除了给他双手、分身戴上金丝银刺的蚕丝套以防自渎之外,四根金蚕丝挂铃钩挂、牵引住云飞肿胀的双乳,与其四肢相连,从此後双手双足不敢再大动,哪怕稍有动作,敏感的双乳便如撕裂一般扯痛;行走及轻微的一举一动,也能带动那丝线,无时无刻不拉扯著乳尖、乳根。日久之後,金铃日渐换成更沈重的、而乳头也日益肿大,每一刻的疼痛渐渐令他习惯到麻木,反而变为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酥痒。 每日午後,便是云飞的喂奶时分。 嬷嬷们将永翔、永翊抱来後,便识趣地告退离去。 乔云飞便一手抱住一个孩子哺乳。这也是他双乳唯一能够获得解脱的时分。金铃早已取下,然而李熙却匍匐在身後,每当婴孩吮吸之时,男人粗长的手指便伸入双穴肆意玩弄,直让乔云飞憋得满脸通红、勉强忍耐著喘息,下身有如泉涌、不时抽搐著高潮。久而久之,午後哺乳时反而是他唯一能够获得释放的时辰了。 终有一日,李熙捏起肿如马奶的乳头,轻轻以舌舔舐,乔云飞就啧啧地呻吟扭动起来,稍一吮吸,下身即刻反射性地释放出来。至如今,媲美淫娃荡妇的身子全然养成,敏感的双乳已成为男子新的性器,轻轻吮吸便能使他无法自抑地高潮。然而就连这点享受也被残酷地禁止,李熙命人特制了两只小巧的乳罩,银环刚刚好夹住乳根、罩住乳头,自此後哪怕万分涨奶,也不允他轻易释放了。 作家的话: 补偿616的天窗。 大家注意哦,非常非常无责任的,千万千万小心谨慎,无责任嘛,小心被虐到;不是正本故事里发生的,纯粹无责任幻想番外。 你们米有放过烟花吗?回忆一下那种筒状的,不足以造成大伤害,只是热和撞击力强而已。 再次重申,茶壶受,就是各种灌各种憋各种涨了。 ☆、调查投票一的结果报告 感谢鼓励的话,就不一一回复了。谢谢了。 另外很对不起让各位失望了。 以下结果,截止露第1005个回复,和鲜网23楼。 你想要生子吗? A、想尽快 【19票】 ===希望原谅!生得我很痛苦! B、可以等一段时间再生 【20票】 ===原本我对生子无爱,总算生出来了,好累啊 C、无所谓或者不想 【6票】(哭) 感情戏与调教剧的取舍: D、想要感情戏,马上,或者尽快有感情发展 【11票】 ====对不起,我没写好,因为我觉得调教和感情一起走,不可能…… E、先调教著,後续有没感情无所谓 【2票】 F、调教为主,後续有感情更好 【21票】 ====努力在番外和第二部补好。因为本来文很长,写著写著好辛苦,所以就截了第一部和第二部了。 G、调教为主,不要後面都是感情文而无虐 【5票】 关於结局: H、一定要HE,或者尽量HE 【32票】 ====第二部是为HE而写的 I、都虐到这个情况了,坚决不要HE 【5票】 J、BE可接受 【4票】 ===BE就看第一部就行了。 K、开放式结局可接受,或者无所谓【4票】 最後,关於本文类型,你希望是: 1、重口调教肉文【7票】 ===呃,我很好的贯彻下来了 2、强迫系,被强迫著调教【14票】 ===呃,我很好的贯彻下来了 3、希望是有爱的调教【28票】 ====第二部》。。 (: ) 第 12 部分阅读 扪浪慵疲悍讲徘窃品裳彩泳龋患淖懒⑹毕铝盍⒖檀Ψ#菇欣淳懈髦诠坌桃再有в取?br /> 待到王慕飞得到消息与亲兵赶来,那刑罚却是已经进行了大半了,当下脸色就难看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一声质问,竟是一点不顾同僚之谊,官威十足。 那乔云飞却犹如没听见这话中的刺儿意,只是平静答道:“将军自然是将军。只是这军令如山,这几人忤逆军令,公然聚赌,立时见罚,将军可有别的要加罚的?” 王慕飞被他义正言辞地一堵,当下不好再在众人面前纠缠不清,按捺下怒火不再多说。只是心头恨著乔云飞如此不知情识趣,竟然连自己的人都要找了茬去!可见这是早有预谋、公然挑衅了。 原来这王慕飞本是一个眼高於顶的自大草包,又是在繁华帝都玩惯了的纨!子弟,原本也没什麽花花肠子。只是偏袒心腹、兄弟乃是人之常情,又好面子,久而久之,辖下便被弄得一塌糊涂。然而自那次联名弹劾事件过後,却是凡事都埋了个分清“敌我”的影子,不免事事琢磨,此次起复,誓言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张雄虽然坐在角落,这一幕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这乔云飞方才二十几许,文文弱弱白白净净的,长得如黄花大闺女,比起王慕飞那十足的官威来,竟然也丝毫不见退缩,倒是个有能耐的。他自不会随了大流搅入这二人的争斗之中,此刻坐的远些,也是怕那些受刑者回头想起这丢脸的事来将围观的低级军士报复一二。然而此分此际,他却心中隐隐觉得,这乔云飞恐怕是要占上风一些──当然,皇帝老子怎麽想,还是两说的。 02 亲兵 暗夜降临,朔风刻骨。营里众军士早就经过一日的操练,纷纷躲到厚厚的军帐中休息放松去了。有那稍有些权势的,此际随了王慕飞早溜达到城中妓馆逍遥;有那无权有势的,却也找个军帐中的低等军妓排解;只有那些无权无势的,此际只有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权且度过这短暂的睡前光景。 一柄柄木柴火把点燃、一堆堆篝火生起,白日里严肃又紧迫的操练氛围算是稍稍松了一些。然而不多时便有各营帐传来呼喝,喝令众人熄火、睡觉。要知道这一日日的木柴,也是有严格定量,不得多加浪费的。 於是,军营中渐渐安静下来,人畜不闻──只那站岗放哨的除外。 此刻这张雄便正搓著手、抖著脚,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面心中骂娘。却原来那换岗的夥计巴结上了王慕飞一个七拐八杆子的心腹的弟兄,便早早下了岗跟著去嫖妓,却独留他在这处多站上一个时辰,自然是心下愤恨不已。一般来说两人一队、站上三个半时辰便有人换班,但今日不巧,刚刚好另一个同班的兄弟拉肚子借口开溜,竟是一拉拉了两个时辰。 只这张雄没有想到,祸兮福之所倚,今日的霉运却是他难得一遇的好运势。 夜深人静时分,忽而听得一步一步极其规律的脚步声。两只黑影慢慢靠近,而张雄的身子越站越直。随著渐近火光,张雄依稀辨认出为首的,果然是新任的宣威将军。 “你是哪一什哪一伍的?” “禀报将军,小的是步壹师左行甲一什庚三伍的张雄!” “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处守岗?” “回禀将军,小的同伍刘二狗本与我同岗,只是今日他吃坏了肚子,拉肚子去了。” “他去了有多久?” “嗯……约莫半个时辰。” “是吗?”乔云飞淡淡道:“竟敢谎报?此前我曾路过,也不曾见他人影?” 心中一慌,张雄立时扑下来跪地:“请将军赎罪!小的只是……见刘二狗今日恐怕是吃坏了肚子、所以坏了规矩……怕将军罚他太重,所以……所以少报了时候!” 那乔云飞静默一瞬,道:“如若人人都如他一般擅离职守,人人都如你一般隐瞒不报,那封泰要打进来是容易得很。”却也不见他有白日那麽大的怒气,只是淡淡道:“罢了。你起来吧。刘二狗私自离岗,又不上报,罚多守两夜。十九,你就留在这里替他站哨。等他回来你督著,到时张雄你自去休息吧!” “是!”身後那亲兵躬身得令,立时站到了张雄这侧。张雄这才得得空抬眼望去,只见火把之下,这乔将军甚如虚影,上半身泛著暗淡的橙光,因而显得甚为精致。 待见那如白玉石头般冷淡漠然的脸庞回转过去,身影渐渐走远,张雄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站在阴影中的那名陪岗者。模糊中也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只觉这人身形高大,给人犹如石头一般的阴沈感受。 张雄惯会来事儿,便道:“这位兄弟,今天连累你了。” 那人言简意赅:“军令。” 张雄又问一堆:“这位兄弟怎麽称呼?可是乔将军亲兵?为甚将军要你值岗?……” 那人却只答了第一句:“寒十九。”竟非一般的不好相与。 半个时辰之後,刘二狗这才姗姗归来。张雄一个暴踢踢中他屁股。“哎哟!”那人痛叫一声,张雄却不敢多说些什麽,正要离岗回帐,却被一只硬邦邦的手攀住肩膀。 “我有事,一个时辰。” 张雄正待挣扎,却觉肩上的手如一个冷硬的铁爪子一般,分毫不动。心中不由暗骂,小小一个亲兵,也懂得作威作福!改日见到将军,好好地告上一状,看你还这拽样儿不!口中说著:“寒兄弟既然有事,那小弟在这里守著也是应该的。本来就该是我的岗……” 寒十九也不再多说,脚步轻而急促地走了。 深沈的夜幕下,一座座军帐重重叠叠而立,行走其间,犹如行走了一片另类的森林之中。军帐也有等级档次,那黑油油一层糙布制成的,便是普通军帐。这些军帐,也不知用了多少年。若是凑近去,定会嗅出一股子怪异的味道。 略微厚重些的,则是将军之帐,往往又有几个小帐围绕,乃是亲卫住所。这些军帐,外表看来与普通军帐并无太大差异,但是内里却是天差地远。伍以下多是大帐篷,睡通铺,而从百夫长开始,福利逐步提升。百夫长四人一帐,千夫长两人一帐,统军以上则每人一帐,将军则另有亲兵、勤卫、参将、讯兵等等环绕。 寒十九匆匆走向宣威将军帐,然而步伐却越走越慢。 待到左绕右绕,终於走到那顶被众多帐篷环绕的帐篷前时,不由得又停下了脚步。 四周静谧无声,连鸦雀也休憩了。 他微微侧头,慢慢贴近了那厚厚的帐篷帷幕。 将军之帐,其实源自封泰,少则两层多则三层,第一层防雨防风,第二层保暖,若是有第三层,则往往是更为奢华的。每层之间,又有略微间隔,更为隔音隔风,往往帐内高声喧哗,帐外仍旧听不清词句。 然而饶是如此,寒十九仍旧听得帐内传来些微断续的呻吟,不由得呆了一呆。 半晌,那声音时断时续,时低时促,而又隐隐约约,让人听了就如被猫爪子在心间挠了一挠,百般瘙痒。 终於,寒十九重重咳了一声,以手撩动那帐布,发出些声音来。 帐内的动静,立时凝固。 过了一时,他才掀开门毡走进,在最後一层门帘之後禀报:“寒十九守哨归来。” 又是半晌,门内人一声叹息:“你既知我不喜,竟然还是回来。你进来吧。” 03 难言之隐 又是半晌,门内人一声叹息:“你既知我不喜,竟然还是回来。你进来吧。” 寒十九果然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股熏香暖气扑面而来。 绕过普普通通的桌案、座椅及屏风,却是满目奢华的寝具。 一人长发垂腰,半坐半斜靠在卧榻之上。哪怕盖著锦被,仍能看出其修长而流利的身线,简直耀花了人的眼。 美人卧榻,白日的冷漠所遮盖的妩媚之气便弥漫了整个空间。寒十九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只盯著那布满薄汗的颈脖,慢慢咽下一口口水。 乔云飞道:“今日你不用守夜了。” 寒十九却谨慎地答道:“皇命在身,十九不敢有违。皇上命我等日夜看顾将军安危,十九不敢有违。” 乔云飞不愉地静默半晌,突然气急地重重一锤床铺:“拿箱子来!” 於是十九娴熟已极地自房角大箱中取出一只精巧的箱子,又开了锁,恭敬地双手呈给乔云飞,自己却举步退出帐室,悄然站在帷幕夹层之中。 乔云飞接过箱子,却不打开,流光自眼眸中流转,似是若有所思。 时光似水,军营还依稀是当初模样,谁又能料到不过短短数年,物是人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似乎宫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记忆流转,不知觉间思绪便飞到了半年之前…… “皇天在上……我李熙……在此郑重立誓,恳求天父地母保佑云飞度过此劫,吾愿减我阳寿、斋戒三年、全心治国、日日虔诚供奉……”这祷言犹如一道阴魂不散的咒语,缠绕在难产的他身边,犹如过了一辈子般长久。 良久,乔云飞终於积蓄出一丝气力,艰难地开阖了嘴,笑容却令李熙痛彻心扉:“我赢了。”看著床前李熙泪如雨下、悔不当初,在终於畅意、惬意地吐出胸中浊气的同时,乔云飞自己的眼泪,也一滴滴如珍珠般滑过鬓角。 意识越来越模糊,然而仍有一丝不甘,在心底激荡,越发痛楚,益发刻骨铭心:窥觊许久的自由,近在眼前,可他竟然,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去品尝那味道!原来一生竟如此可笑,逃脱了一辈子的双身人的恶咒,竟然还是紧紧缠绕著他年轻而短暂的一生,犹如轮回一般又回到终点! 他……不甘心! 难道就以一个说不出口的宫廷禁脔的身份,了却此一生?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混杂著下体的血与痛,不断搅拌著他的灵肉,撕裂他的三魂六魄。 他痛苦的挣扎著,却不知道自己仍旧在坚持些什麽?也许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可笑、可悲、可怜,早该放弃、早该放弃了…… 迷糊之中,天已微亮。 乔云飞恍恍惚惚地张开眼,床前竟跪著一个须发半白的男子。待到视线慢慢清晰,心中一恸──那竟然是原本比他年轻数岁的熙帝!斑斑点点的银白掺杂在黑发之中,那人神色间的苦痛,哪怕是世上最悲的嚎哭也无法倾诉! 果真是孽缘……竟然到如今仍如此执著…… 这一瞬,乔云飞仿觉是自己妖孽的双身子驯化了他、魔化了他,甚至预料到在自己过身之後,这人将如何地永坠阿鼻地狱日日受苦! 昨夜的恨意与复仇的惬意稍解,乔云飞只觉放下了什麽一般轻松: 活下来、为自己活下来,我不想就这样悲惨地死去! 也许这一年生死之差,刹那的求生之年,第二日,乔云飞终於渡过了难产之劫,产下了一对儿双胞男婴,一名永翔,一名永翊。 李熙果然信守承诺,立时发了若妃亡故的消息,又特特派人请回他父母双亲,私下举行了仪式将第一子乔永翔过给乔家承袭香火。 另一方面,李熙又著人仔细谨慎地安排、小心周到地伺候,让乔云飞秘密在宫中休养了足足了两月有余,安稳地度过月内之期,助他休养生息、调理身心。 等到能够脱身,乔云飞也立刻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京城。 百十日过後,乔云飞再回边塞…… 只是,李熙的影卫们却从未走失他的行踪。 虽未限制自己的行动,却著实是一件令他恼火之事。 忍得久了,心情好时他便当这群人不存在;心情差时,便不由自主要发些火来,以这些无辜听命之人撒气。 然而无论他如何气恼,那人却也从未妥协。只是明里暗里,派些人关注著他的行踪,就如同离别之时,那人幽幽无尽的视线,仿佛锁住他整个背影一般──如影随形、难以摆脱。 到如今,更是有一件难言之隐,却非得依仗这些暗卫,更让乔云飞恼恨莫名…… 神思回转,乔云飞终於叹了口气,慢慢伸手拿出那箱笼中的物件。 却原来,拿出支一见就知其精致贵重的粗大男形。 他慢慢咬牙蹙眉,一脸羞耻又无奈地将那物取出,慢慢动作起来。 ……不一时,呻吟已压抑不住,自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帐外的寒十九不失时机地说出一声:“可以了……” 那一声声音仿佛不是寒十九发出的,却仿若李熙便在近前一般! “啊哈~~~”一声柔软得带著拐弯的轻轻叹息,带著无与伦比的解脱与羞涩,与此同时溢了出来。 盏茶过後,这边厢寒十九见乔云飞心情安定些许,便又自动自发地将烧热的水打了一盆,将帕子润得刚刚好,躬身低头地端到室内床前。 早已软瘫得无一丝力气的乔云飞,缓缓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颈脖,甚至撩开衣衫擦了擦光洁如羊脂玉的胸膛。两颗红豆随著擦拭一摇一摆,一些白痕擦干了又慢慢渗出。 擦了不多时,乔云飞将帕子扔给十九,道:“你出去吧!” 十九躬身而退。 04 初乳 待到十九慢慢退出,床上的乔云飞这才放松了身子,慢慢倚靠在枕榻之上,却不入睡,只是就著榻前小几上的一杯水酒,自斟自酌、犹似养神。 思绪不由得飘到了数月之前。 却说当日若妃难产,那来自南苗的产婆王氏,立了大功。众人以剪子切开会阴,又以产钳助产,终於让胎儿顺利生出,乔云飞竟然也死里逃生、得保一命。 外间散出若妃已逝的消息,连葬礼亦隆重行之,然而陪葬帝陵的却是空空一副衣冠,真正的乔云飞,却还在後宫内将养著。 原来熙帝重誓之下承诺放他离宫自去,唤起乔云飞一丝生机,煎熬过生产之劫後,李熙便顺势发了若妃的丧讯,以示绝无反悔之意。 然而乔云飞此刻卧床不起,月内三十日更不宜出房,只好强忍著一颗躁动的心,於封了宫的合欢宫内秘密将养。而李熙虽知放他离宫势在必行,却也是抱著不舍之心,拖过一日算一日…… 那时节,乔云飞度过厄难之後,也未知睡了多久。只知道时而疼痛时而昏沈,浮浮沈沈之间,终有一日能张开双眼,唤一声“水”。这才见熙帝小心翼翼一左一右两手托抱著两个锦绣长包裹,一脸兴奋的站立床前──原来李熙这数日借著若妃的葬事不理朝政,日夜不离地亲手侍奉左右,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他醒来。 乔云飞迷糊中张开双眼,正正瞧见李熙俯身就榻。随著他身形动作,两张白皙幼嫩的小脸慢慢显形,腮帮鼓鼓,犹如两只水嫩的小包子,一只闭眼张合著粉嫩淡红的小唇、时而吐著泡泡;一只的小脸儿却显得略微发红发粉,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珠子,呵欠中四处张望著,却不知在望著什麽。 乔云飞望见这两只小巧玲珑的尤物,不由得一恸。待到李熙轻悄悄将他们凑上前来,心下一软,仍是伸手抚了抚那近乎透明的脸蛋儿。刚一触碰却又闪电般收回,只因那嫩滑的触感,令他觉得那小脸马上会被自己碰碎! 一滴眼泪立时滑落乔云飞的脸颊。心中更如被搅和般混乱而疼痛,却被那婴孩的奶香,带起一股难以自拔的甜腻。 “云飞……你看他们多可爱,只求你抱抱他们……” 乔云飞侧过脸去,李熙却将两只包子凑到他枕前,一左一右的小心放好。乔云飞产後无力,却也推拒不得,只混著那阵阵奶香,慢慢又睡去了。 再次睁眼时,乔云飞只觉一股涨痛刺至胸前,难耐而醒。慢慢用手摸索,只觉胸前硬邦邦痒痛如万针穿过。 不过摸得半刻,那股瘙痒及涨痛越演越烈,只觉胸前两乳突突地鼓出,坚硬如铁却又炙热如灼。更为难堪的是,不过轻轻搓揉一二,下身却不自觉地硬挺起来。 半年不曾获得纾解的身子一旦被挑起情欲,便再也难以妥协。勉强收束心神、闭眼隐忍,但乳尖既痛且涨,下身又痒又热,连日来睡得多了,竟是辗转难眠。 数个时辰过去,眼见窗外日光渐因偏西而退却,四周静悄悄无人惊扰,婴孩也不知在何时被抱走……满身热汗,连後穴仿佛也随著双腿的微微挪动而汩汩有声。 ──他终於向这具难耐的身躯投降。 於是悄悄探手向下摩挲,想要趁著无人早些解决。恍惚之中,禁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呵……” 只这一声,在外间打盹儿的李熙就立时凑了过来。“云飞,怎麽了?” 乔云飞登时尴尬地脸都红了。 原来他双手探入胸前、身下搓弄,那薄薄的丝帛锦被高高鼓起,是如何也遮挡不住的;一股麝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李熙尚未回神,急忙忙走近榻前。 “别过来!”乔云飞不由大喊,仓促间指甲划过硬乳,又是一声惊呼:“啊!” 这时熙帝以为他旧伤又发,也顾不得他的推拒,几步窜到床前微微撩开锦被:“啊!” 久病初愈的丰腴身躯顿时暴露在眼前。 两条修长而隐藏著力量的双腿,一条折起,一条伸长了、大块的腿肌绷紧,手指尴尬地想要遮掩,却怎麽也遮不住两腿间的部分──玉茎翘起,李熙不由得拨开那手,而慌乱中的乔云飞,还保持著一手抚胸的姿势,待到反应过来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已经捧起了微微滴泪的那话儿,小心翼翼的抚弄。 “嗯──”铃口的微微撩拨,已让乔云飞忍不住轻哼出声。这一声如火上浇油,李熙立刻俯下身来、一口吞下犹在抽搐充血的那处。随著舌头舔弄龟头、十指撩拨安抚两颗胀大的囊袋,乔云飞的大腿肌不断绷紧、松懈,腰身也随著那舌的逗弄与缠绕而一弹一弹。 唧唧的水声淫靡的响起,此时,拒绝的话已然说不出口。 “嗯嗯──啊哈……”乔云飞不断呻吟扭动著身躯,舌尖沿著阳具外皮的边缝逡巡,喉咙夹紧不断按压著敏感的头部,而双唇则越来越紧地裹著茎身。李熙双手也不闲著,时而握环扣紧根部,时而从上而下地挤过,时而又手指舞动把玩越发胀起的两丸,舔吸吹扫压伴随著时不时的轻咬,让乔云飞不由流下泪花,不断地抬高臀部、一起一伏地迎合。 李熙手指下滑,顺势侵犯早已饥渴万分的花唇,一指慢慢探开两瓣肥厚的花瓣,摸索著找到秘花深处的宝珠,突而以指甲抠弄。“啊啊──!”乔云飞如鱼跃般弹起,双腿急切缩起,却又怎能阻挡半分? 不多时,晶莹的蜜汁横流,一片片自花蕊滑落,而菊穴也随著逗弄,时而紧缩、时而大张了小口似乎在呼唤著什麽。乔云飞已迷失了神智,迷蒙中喃喃:“给我……快给我……” 李熙这才抬起头来,轻轻舔弄他薄而干的两片唇、深深吸吮──他已有小半月,没有获得亲昵的许可了……乔云飞给深重的吮吸逗弄得意乱情迷,双唇红红地充血肿起,李熙尤不满足,透口气又俯身去亲,伸长了舌头去探入他口中,细密地扫过每一颗牙根,带得乔云飞酥麻阵阵,只觉腰间一股股战栗如电般闪过,顿时缠紧了双腿不断扭动,仿佛要将自己搓揉进李熙的身体里去。 双舌交缠,滋滋声中乔云飞早已被撩拨到了极限,忽如饮泣般抽气,李熙这才猛然抽回舌头,带起一串银丝,如饿极了的猛兽般向下吻去。他舔过乔云飞高昂的下颌、绷紧的颈项及锁骨过後,这才发现白玉的胸膛上两颗红乳已高高竖起,随著一呼一吸不断抖动,活色生香。 李熙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乳尖,“唏──”乔云飞立刻猛然抽气、弹起身躯。然而重重压在他身上的躯体显然不容他躲闪,李熙放慢了动作,绕著那淡红的乳晕不断舔弄。瘙痒犹如随著这动作,不断一层层地迭起,最渴望被碰触的地方却无法得到一分安慰──乳孔早已张大,随著其主沈重的呼吸声而一张一合。 待到乔云飞几要哭泣,双腿也不断重复著抬起、弹出的动作时,李熙这才伸出舌头,轻轻的又碰了碰那渐渐的乳头。“啊──”分身抽搐著溢出几滴晶莹的泪滴,一大片蜜汁从花蕊中喷洒出来,顿时沾湿了两人交缠的大腿。 那激起这一切的舌头却毫不退让,犹如被粘在了乳尖一般紧紧抵著那竖立著抖动的尖头、不断抵紧。另一只乳头也没有闲著,李熙伸出一手,犹有节奏般一捏一捏那乳尖,疼痛夹杂著瘙痒夹杂著一股胀意被封死的难耐,令乔云飞全身不由随之一抽一抽,肌肉不断抽筋一般地抖著。 舌头又动作起来。顺著乳孔不断探进去撩拨,时而整张软绵绵的嘴唇将整个乳头含住,紧紧缩紧,时而可恶的牙齿咬住乳根、轻轻左右磨起来。“哈啊──哈啊──哈啊──”乔云飞几乎要禁受不住一般,急促地呼吸著,涎水、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而下身也紧紧龟缩在一起,连秘花也收得一缝不见──仿佛在紧张地等待著下一个考验。 李熙突然重重一吸,“啊啊啊──!”乔云飞瞬时弹动身躯,随即又四肢瘫软地再不动弹──敞开的秘花处,一滩滩汁液几要流干,竟是就此高潮。 一股奶香自吸开的乳尖处溢出,李熙咂咂嘴,原来真是甜香的奶汁!极端的快意顿时从下腹涌上全身,犹如火烧,他急火火地含住那乳头,犹如饥饿的婴孩般猛力吮吸,甜香的初乳随之汹涌而出,而刚刚解脱一次的乔云飞,修长的双腿随之抬起又放下,难耐地摩擦起来。 “啊!啊、痛──”随著乳汁的泌出,乔云飞觉出一股痛意缀在乳尖,不由哀吟起来。李熙小心翼翼地放慢了动作,先以舌头轻柔地安抚那竖起的乳头,待到乔云飞渐渐平静,这才慢慢地继续吸乳的动作。“啊哈──”原先缠绕不休的肿胀之意,随之初乳的溢出而渐渐消散,乔云飞竟然舒服得呻吟出声。 李熙却不是全然地吸取那乳汁,不时地弹出舌头,抵住乳孔,或者撩过乳根那一颗颗小小突起,渐渐令乔云飞感觉一股不足的空虚之意又升腾起来。另一只乳头得不到解脱,更被两只指头轻轻捏揉著堵住了爆发口,更觉难耐。 难以形容的种种感受交杂之下,乔云飞於意识模糊之中伸出了长腿,紧紧缠绕住身上人,小腿不断上下游移、脚背也时而弓起时而绷平,无意之间的诱惑,撩拨著李熙的臀腿、更令身上人热情勃发。硕大的龙阳随之胀得更大,李熙微微抬臀,伸手将缠绕在身後的两腿掰得更开、抬到几近腰间,猛力俯冲──“啊──!”乔云飞似畅快似高吟地喊叫一声,粗如儿臂发的龙根已然毫无阻碍地重重插入了花蕊,咕唧咕唧、一片蜜汁随之挤压了出来。 李熙重重压了下去,顺手将乔云飞的双腿自臀间拉得更紧,随即卡住柔韧的腰身,又重重俯身去咬噬那已被吸得空空的右乳。随著他俯身的冲力,鼓胀的囊袋也几乎要挤入蜜穴,乔云飞急促而沈重的呼吸著,绞紧了男人的腰臀,大张著腿胯,如泣如诉地呻吟:“啊哈──啊哈──” 然而李熙却并不抽插,只以龙根紧紧抵住柔软穴内的最敏感点,慢慢而又重重地蠕动,嘴中也尽了全部力气地吸吮,终於一股未尽的乳汁再次喷出。被充实的花蕊在这重重地刺激下,自发地死死咬住粗大的肉棒,每一块嫩肉随之不听话地一一跳动起来,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经历著这短暂而又份外奇异的一刻…… 不久,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弹动、撞击,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带起蜜汁似溅!乔云飞难耐地伸手想要抚摸左乳,却被李熙强硬地制住。直到他犹如要崩溃一般地哀鸣成声:“涨……吸──啊!”李熙才猛地含住那颗被冷落了半晌的乳头,重重吮吸。“啊啊啊──” 下身的动作与上身的相连似乎又互相冲突,每次两人折起身子拉远距离,紧缩的牙齿及嘴唇便扯得乳头被直直拉起;每一次两人相撞、龙根直入深处时,李熙又重重吻上乳晕,将那颗可怜的缇子吸得滋滋作响。不到半刻,又一次冲撞之下,根处的囊袋将秘花撞得飞散,乔云飞浑身抽筋过电一般地抖动,花穴随之紧缩,将李熙整个根茎连同囊袋也紧紧包住挤压! “嗄──”低沈的叹息之中,茎头在蜜穴中抽搐,不一时勃然喷洒。 05 离情(H)暴更! 两人紧紧贴合著,一时半会儿都扯不起力气动弹。一呼一吸之间,热汗淋漓的身躯相互黏贴,似乎一股热切又慢慢弥漫起来。 乔云飞闭目良久,此际已然清醒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怨恨是恼怒是羞涩还是情动余韵。仍旧缠绕在李熙臀间的双腿慢慢想要滑落,只一动,便带动那话儿在身子内抬起头来:“嗯啊──” 就是这一声轻哼,一股白汁从缝隙中缓缓而又肆意地流出,黏糊糊、粘腻腻,咕叽咕叽的一点点声音忽发忽藏,两人霎时呼吸都重了几分。 乔云飞不敢再动,然而两人重重地贴在一起,喷洒在脸颊的呼吸是那麽的清晰可闻、犹如热浪一波波的袭来,随时都可能翻天。 於是,乔云飞及李熙,就这样难得的相互凝视。 李熙眼中的哀求及不舍如此露骨,逼得不及寸间的乔云飞转过双瞳,遥遥望天。然而仍旧钉入穴内的龙根却越来越鼓胀,恬不知耻毫无软下去的迹象。 “滚出去。”乔云飞突然发声,声音虽轻却冷,又还带著些情潮过後的嘶哑,以及掩盖不住的羞悔。李熙听得此言不由神色一黯,慢慢撑起身子想要退出。 然而嚓地一声,那话儿将退未退,摩擦间带起一股情热,李熙的这一动作,令早已通晓“媚”字诀及“骚”字诀的乔云飞,顿感既痒又骚!他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双腿缠住李熙身子、蜜穴亦如活物一般、将那物紧紧含住,不断吞咽! 李熙经这一激,突然懈力,一哼之下,竟然半途而废、又重重插回了花蕊之中! 那物出乎所料地正正击在敏感之处,蕊心顿时抽搐著收缩起来,龙根也随著这非同一般的意外刺激而涨得巨大! 两人再也无法佯装平静,一个动弹著要抽出,一个弹起身子要挣脱,擦枪之间,火势蔓延,那硕大之物,被牢牢卡在收缩的蜜蕊之中──“啊哈──!”乔云飞一个似哭的喘息,那物卡在身体深处,青筋一胀一胀,激切的脉搏自内传来,两人化为一体,无法分离! 李熙喘息片刻,终於再也按捺不住:“云飞……云飞,给朕好吗?” 哀求声既轻且切,乔云飞闭目侧头,不再言语。 李熙观他神色,知道他这不愿作答的默许,小心翼翼地微微动弹,渐渐转至大力抽插起来。而乔云飞随著他动作,也逐步忘我,竟然辗转承欢,主动配合。 床榻咯吱作响,情到浓处,李熙将乔云飞一把抱起,“啊!”分身进到更深,乔云飞也软软瘫在他胸前。李熙伸出一手搓揉著乔云飞勃涨的玉茎,口中也不闲著,牢牢吸吮那红肿的唇瓣,双舌纠缠不休,二人犹如连体婴般不断弹动。 一股股汁液随著起伏及胸膛间的紧贴和搓揉,慢慢溢出,将密不可分的胸膛沾得湿滑。甜香及麝香满溢室内,“啊、啊啊”的哼声随著起伏,也破碎得若隐若现,份外妖娆。 乔云飞早已不知自己在喊些什麽,骑乘在李熙胯间,犹如浪潮中的小船一般,癫狂似醉。不一时,混杂著龙精的蜜汁随著拔出的动作大量喷洒;李熙将他翻过身来,抽出尚未发泄的分身,俯下去埋首桃瓣之间,激起一声尖锐而又淫荡的媚叫:“啊──” 腰臀抬高到极限,乔云飞已然顾不得自己如一只大蛙般高抬後臀的姿势;舌头犹如活物般在囊袋、褶皱间舔弄,然後又探入光亮湿滑的花唇一寸寸扫过,时而如鞭打般敲击那敏感的缝隙,随即又顽皮地吸干蜜汁,啧啧作响! 最後,灵舌终於来到一开一阖的後庭花,慢慢挑逗著每一毫厘的褶皱,直至那处犹如蔷薇般慢慢绽放,这才令人难耐地探进菊芯、一步步探深、鞭笞著早已瘙痒发麻的内壁。扫到一处时,乔云飞突然登紧了双腿高昂头颅:“啊啊啊!”玉茎充血发红发紫,那最最痒处随著舌头轻轻的触碰,激得他双眼上翻几乎发狂! 待到头颅复又低垂至枕,乔云飞模糊地呜咽著,随著舌头的每一次动作而不断弹动高高翘起的桃瓣。 李熙整个人趴伏上来,舔弄著他红透的耳垂、直至充血肿成热热的小珠;胀大的阳物却依旧未进入,只紧紧贴著滑溜的臀缝,随著乔云飞耸动的动作而在密缝间滑动。情潮一波波涌动,趴伏如犬的男人一边禁不住垂泪,一边狂放地扭动著肢体,想要得到安慰:“进、进来!唔、啊!!” 李熙龙根也顺理成章,终於插入久候的菊蕾,扳过他脸颊,侧头又是一吻,吞下战栗的呻吟。一吻过後,熙帝突然从温情改为暴躁,两手抓起乔云飞支起的胯部,紧紧贴著他开始急促而的抽插:“啪啪啪!”拍击声节奏地响起,床榻似也随之起伏。乔云飞早已如渴似狂,此刻高高昂起了头颅,颈项被拉得细长,腰却几要贴服床面,泪珠儿似的精水随著撞击,自他铃口不断滴落…… “喝──云飞……云飞……喝啊──朕……舍不得……舍不得你走……”李熙自潮浪之中的呼唤一声声敲击著他的耳畔,不断在淫靡之声中回想,似已铭刻在心…… 也不知几回缠绵,床榻已一片濡湿,谁的泪,沾湿透了床头。 昏过去前,乔云飞半醒半迷离,低低地回应一声:“我恨你──” 放浪过後,空虚袭来。 乔云飞醒来时,独自卧在已被重新铺过的床上。四周无人,室内虽是暖烘烘,却犹觉寒冷空旷。 他再没见到李熙。总是昏睡的时候多些,然而每次醒来时,却不知为何浑身酸软,连时时胀痛的胸乳,也干瘪的酸肿不已。 能下床沐浴之时,浑身青紫红痕,乔云飞怔怔看著,知道不久後的某天,它们终将消退。 每日未时,嬷嬷们总会簇拥著白嫩的包子,前来问安。永翔之名,乃是乔云飞亲自取的,於是李熙喟叹一声,将第二子取名永翊。 每一次来时,两只被喂得饱饱的包子,总是睁眼的时候少、瞌睡的时候多。时而吞吐些奶泡泡,时而又一张一合著无齿的小嘴,似乎在拒绝什麽。 无人之时,乔云飞终是慢慢抚上他们玉豆腐一般的脸庞,心中也不知是爱是恨是怜惜是不舍。终於某天,他命人传来嬷嬷:“他们每日里何时喂奶?” “回娘娘,二位主子每日丑中、寅末、辰中、巳末、未中、申末、戌中、亥末各用膳一次,每隔一个半时辰。” “明日未时将他们带来。” “是!” 那日夜里,半睡半醒之间,恍惚有个黑影缠绕过来。浑身的敏感之处又被搓揉捏弄,那黑影似乎要将他咬碎了嚼烂了含在口中一般,舔遍了他遍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红肿的珍珠被深深的吮吸,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灵魂吸走一般;勃发的玉茎被深深的含住噬咬一般地吞下去、吞下去……直至黑暗的甬道深处。当他被巨大的火热充满时,四肢都被如蛇似虎的黑影紧紧纠缠,就如藤蔓般总蜿蜒在一处,紧密地寸寸粘贴在一起,被滑腻的汁水紧紧黏住、无法撕开……黑影缠著他、圈著他、禁著他,抵死缠绵,直至意识消逝的时分,乔云飞仍知道,那黑影不会离去…… 第二日,嬷嬷依时抱来两个婴孩。乔云飞挥退众侍,慢慢掀开了被褥,赤裸的胸膛袒露出来。他艰难起身,将两个孩子抱在胸前。不多时,慢慢弥散的奶香吸引了犹自闭著眼睛的玉童,两只包子渐渐黏得更紧,小口自发地张开,含住了被塞到唇前的乳珠。 “啊──”乔云飞忍耐著被同时吮吸的疼痛,一直一直没有放开。 就如此,他与永翔、永翊难得的相处了一日;分别时刻来临前,乔云飞小心的在吐著泡泡、吃饱喝足的白玉豆腐皮上,轻轻印下两吻。 06 代价(H)暴更! ……离宫之路,近似於一个懵懂而又诡异的梦境。直至在老家庄子的木床上醒来时,乔云飞才稍稍脱离了怔忪的疑思。 独自一人的宅院内,任凭他随走随逛。 又是一年冬来时。南方的落叶於冬日才飘落,枯枝渐渐袒露出来。然而每一日,庭院里依旧整洁。 乔云飞知道,这必又是李熙暗中派人跟著自己。 只是当初仅在禁宫,就有五名影卫,那麽如今,怕不是有十人、十五人? 久未抚摸的长剑,锋芒依旧,却仿佛要拿不起──一旦拿起,总会想起当初,合欢宫内,夹著男形赤身舞剑的狂浪与羞耻、夹杂著酥酥麻麻的一股骚意,令他几乎要将那把爱剑丢弃! ──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看过自己耻辱淫荡的模样? ──罢了、罢了,今日竟能活著离开,已是再世为人了。 慢慢修养、慢慢恢复,乔云飞独自一人,於家乡故宅中,犹如冬眠的蛇熊之类,龟缩著,舔舐伤口。 半年时光,他已能穿著人模人样的衣衫,於村镇中行走一番而不再羞耻到无地自容;半年时光,他终能握紧长剑於庭院中狂放地乱舞──唯有这样,仿佛才能忘却那两年的荒唐梦魇! 然而,不是没有代价的。 偶尔夜里,虚空袭来,那股发自体内的痒意让他辗转难眠,冰冷的井水也难以扑灭欲望之火。初时日日煎熬,渐渐转为数日,然而拖得久了,胸前的胀痛、体内的瘙痒几令他长时间的勃发不灭。床榻一遍遍被夜里的春梦濡湿,第二日再被手忙脚乱又心慌意乱的他毁尸灭迹。 他已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排泄无法自主,全凭包裹中不知谁人放置的,厚厚的一把软管。 为人之尊严的恢复,与淫靡身体的不由自主,令他更为压抑、更为恐慌。白日间理智指引著他,竭力去恢复旧日的平静与坚定;夜间,神智在折磨之下几要崩盘──撑了数月,终於撑不下去了! 夜深月藏,万籁俱静,乔家深深的宅院内,有人酒醉之下,时低时高地呻吟著。那名男子艰难痛苦地在榻上挣扎,犹如要扯裂自己一般抠挖著勃发的下体,玉茎被扯得青紫,胀痛的乳珠几要流血,随意抓过一把狰狞的石子塞入,疼痛及鲜血顿时掩盖了欲望的原罪。急匆匆用颤抖的手拿起一支软管,慌忙中又几次插错,抽搐的男根却越发肿胀,不一时尿水和著血水,随著一声长长的呻吟洒落。 不过几日,旧病复发一般,石子的摩擦及疼痛,已然无法抑制那羞耻的渴望。乔云飞希冀有一根鞭子能抽打自己,将那时而被压下时而又不听话浮起的隐秘欲望给狠狠地鞭笞殆尽!直至某日清晨,张开眼时,外厅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箱子。以颤抖的手打开,里面竟是大大小小不一的各色鳖甲男形、牛肉男势,以及各色伤药、软膏。 他立时掀翻了那箱子。最隐秘的秘密,时刻担忧著被人发现的过往,原来早已经袒露在不知多少人眼前! 半年过去时,乔云飞也如同被从内心再次调教了一番。当他终於按捺不住,伸手去够那只万恶的箱子时,有一部分坚持的自我随著这一举动远去,再也不复返──唯留下白日里道貌岸然的影子,维持著旧观。 然而也不是没有改变的。 他渐渐将自己一分?(: ) 第 13 部分阅读 桓捶旦ぉの粝掳兹绽锏烂舶度坏挠白樱种晒邸?br /> 然而也不是没有改变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渐渐将自己一分为二,一部分,将两年的噩梦完全抛弃,渐渐随著回归军营而日益强大、日益坚挺;一部分,犹如一个私藏的隐秘的销魂春梦,只在夜深人静时,宁静地悄悄地随著那箱子的打开而释放。 ……过往终究是过往。乔云飞强制著将自己当做有著隐疾的一个普通男人,并且,如今他身在军营,昔日的梦想与渴望,昔日的神采与理智,与日俱增地,慢慢充盈其身。起码,他令万人之上的天子,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万籁俱静,帐外寒十九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了回忆:“将军,该歇息了。” 乔云飞收回神智,长叹一声。 自李熙知晓他的尴尬状况时起,善於模仿人声的寒十九就被派遣而来。不知是一股憎恨还是怨怼,乔云飞明明自知难受,却也宁愿虐待著自己,不愿意让那寒十九带著似於熙帝的声音靠近。 然而每次,总是妥协。毕竟对於这名贴身近卫来说,皇帝的命令才是至高无上的吧。日子久了,乔云飞也渐渐散去了初时的尴尬与恼怒,渐渐无奈地习惯。 擢为宣威将军的圣旨来时,同来的还有十五名近卫,以及带著小意讨好的宝剑、珍药及玩物,其中更有两件小小的金红肚兜。原本乔云飞还无时无刻不堤防著莫名的窥探,如今倒好,影卫们都摆上了明面,罢、罢──那人若隐若现的纠缠,恐怕自己一生也无法摆脱! 散漫的思绪终於抽回,乔云飞将手中玉杯搁下,吹灭了灯火,渐渐睡去…… 07 进退 此时封泰异军,经两年的厉兵秣马,已逼近两国接壤的玉门。 玉门名副其实,乃是一处兵家必争之关隘。整个塞北以戈壁、高原为主,地势极高,一条河西凹陷的走廊则是大地断层陷落的地堑盆地。万民沿著弯弯区区“几”字形的长河而居,少数倚山脉、面长河的地方,便是建城修塞的最佳选址。玉门便是其中最北一座关隘,北有延绵不绝的阴山,南有滔滔东去的育子河,往西是巨大的内陆湖泊隔绝道路,往东则是天然形成的三岔河道;整个城池又坐落於地堑之边,乃是来往兵路、商路的重要节点,故而有“天险玉门”“宝关玉门”之称。 然而,即使是天险,不过十数年之前,也曾完完全全地被封泰洗掠过。可见任何天险,都敌不过一个“人”字。 玉门左右两侧,又各有一城。一座靠西南、临乌岭,乃是银关;一座正东,也倚阴山而立,名曰雪川关。 而此际,魏军营中,则正激烈地争论著作战方略。 方略有三: 一则,如何分兵守三关?如果银关、雪川被夺,则将以掎角之势包围最为繁华最为重要的大关玉门,而十数年前,封泰正是凭此将玉门收归囊下,此後又一口气踏平了燕郡十城。 二则,是否出战?据探报,封泰此次来势汹汹,兴兵八万,几乎集中了所有兵力。而整个三关,满打满算,不过区区两万五之众,扣去守城五六千,也只有两万人可以与之敌。 三则,如果出战,何处出战?若是敌军从东侧三岔河口绕袭雪川,则最宜在阴山山脚、河汊处於之一战;如果从阴山、乌岭之取玉门,则恐怕战场则要选为那一坦无疑的戈壁……这无疑将会是一场艰难的硬仗,谋略与计策也可能起不到分毫作用。 各路武将打的是各有算盘。云徽将军王慕,族中世代军功,自然是自视甚高,其表兄王墨,又在与封泰之战中屡战屡败、最後身死沙场,为名为仇,便无论如何都想著要出军击敌,生怕死守。也有不少人巴望著死守至朝廷增兵、增援。众人议论纷纷,到底是王慕无法服众,大半日下来,也没得出个众望所归的结论。 整个帐篷内喧嚣斥天,热火哄哄,乔云飞却静坐在帐角一张毡椅上,於阴影中默默不言,似睡似醒、似笑非笑地,身在局中心似局外。王慕忽而眼角一转扫到他人影,乍然气得几乎胃炸。自己这边与军中那帮得理不饶人的老油子们炒的几乎翻天,诘难一重重地如个紧箍咒般的套上来,这人居然还顾得优哉游哉地在一旁隔岸观火! 他几步从人群正中走到帐角、装作不经意地踱到乔云飞身畔,实则语带挑衅:“乔将军似胸有成竹啊?你怎麽看呢?”众人顿时都安静下来。 “乔某以为,”乔云飞慢条斯理:“当今圣上曾塞北亲征,此次封泰攻来必会尽快增援,我等不如静守三关。当务之急,是要派遣探子去摸清封泰兵力、兵路,以在来日大战时掌握先机。” “乔将军说的是!”立刻就有几人不要命的喝彩。 王慕怒极反笑:“好、好!”好你个宣威将军,看来诚心与我对著干了!“谁都知道如今大军压境,探子送出信儿来越发不容易,近十日,我们已未曾得过一封消息了。不知乔将军有何妙计?” “既然信送不出来,不如找人混进去取?”乔云飞微微一笑:“封泰军中,恐怕也并非铁桶一座,何况他们是几部联合,虽有单於统领,总有短板可循的。到时多派出几个女子,以流莺身份混入各军,再将各路的讯息几相一合,便能多掌握些封泰的动向。” “好!”“好!”几名老兵齐声附和,俨然已以乔云飞为首,形成了与王慕对立的一派。 “你──”王慕一股气憋在胸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女人成得了什麽大事!这里是杀人不见血的沙场,你们难道就妄想靠几个女人打入敌军深处?这里就只有军妓和城内的流莺,经得起什麽事?” 乔云飞意见遭斥,也不恼怒:“是。”竟是再也不发一言反驳。 帐内顿时又静了下来。 打,不好打;守,不愿守。 内中一个贼眉鼠目的幕僚狗腿,名唤高才的,一心想著巴结讨好王慕。见主将被众人逼得怒火中烧,鼠目滴溜溜直转,想要为其分忧。不想一眼溜到乔云飞那处,顿时不由得一笑。 “启禀云麾将军,在下不才,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说?”那人躬身对王慕做足了礼数,这才捻著胡须做那成竹在胸的模样,一双眼睛却斜斜瞥著乔云飞处。 己方有人解围出策,王慕自然求之不得。 “既然营中女子不可信,不如找出几个长得纤瘦些的男子来,乔装打扮一番,扮作女子混入封泰军中!” “哗──”众人哗然。谁知那人火上浇油:“在下看乔云飞将军,有勇有谋,又美若女子,便能担此大任!” 众人顺著他话语一看,只见帐篷角落,似笑非笑眸若闪光的乔云飞,正正坐在那毡椅上,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如羊脂玉的脸颊,似若飞霞涨得通红,一头青丝随意扎著,薄薄的唇瓣被咬紧、露出一点白膏似的牙齿,竟真是…… 室内落针不闻。半晌有人回过神来,大怒道:“乔将军身为男子,竟被你这个污秽小人比作女人,老子宰了你!”那冲动的大汉孟可立时被人拦住,王慕这时笑道如偷了腥的猫儿:“孟可!你也太不把本将军放在眼中了!高才不过是为了大局著想出谋划策,何况说得也是事实──”说著他把眼一转,“乔将军确实比许多女子还要……”话音未落,又有几人遮不住心中思量,悄悄将目光扫过乔云飞上下。 王慕语调一转,仿佛公事公办:“此计也是乔将军提出的,我等不过是为乔将军分忧,想要将这一计施得尽善尽美。不知乔将军如何认为?” 众人安静之中,乔云飞似平静如水,话音如珠子般轻轻落下、盖棺定论:“唯有训练有素的男子才能与封泰的探子顺利接应,也不会出卖我城中情形,此计甚好。就由我去探封泰中军。” 唯有随时侍奉在侧的寒十九,正正垂头站立於乔云飞身後,一双眼盯著他背在身後的手:捏了拳又松,松了又捏紧,几度过後,张开若怒放的菊瓣,慢慢回归平静…… 08 深入虎穴 封泰军自西北向东南而行,一路大军逶迤。因是骑军为众,行速极快,不久便分部族而驻扎在阴山与乌岭之间的高原地带。这里,乃是自玉门往关外的必经之路,无论是来往商贾,还是进军关内,只有这一条被数百年来摸索透了的坦途。 封泰辎重不多,粮草也是分散了各部随行;一路上零零散散的供与商贾落脚的村落,便通通遭了难──这也是封泰人的生存之道,只要有战,便如蝗虫过境般,吃透里外。村人们倒不一定会被俘虏或杀死,否则今後数年里恐怕再无一人、一田存在於这封泰与魏国之间;只是猪羊鸡谷和美酒,都被吃光喝尽。 幸好淳维早有下令,不许洗劫、掳掠──雄鹰不会将目光落在败草上,玉门关内的丰沃的大好江山,才是他的目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而商贾们却不在其列。谁人都知封泰贫瘠,除了皮毛及稀少的一些特产,拿不出什麽好东西来。商贾们往往由此继续向西,去与遥远的波斯诸国做生意。故而只要途经、撞见,便会被强盗般的军队就地拦截、连人同货物一起,撕得粉碎,让封泰人在战前品尝到甜头。 各个部族之间也约定俗成:谁先遇到,“货”就是谁的。然而总有一些坐不住的,日日带著几百人突进於大军之前,想要抢先扫些战利品。待到大军驻扎,这些不安分的莽夫猛将们,便往往以此而争执──淳维并不阻止部下们,鲜血能够令猛兽的血液更为沸腾,巨大的身躯更为警醒。 入夜时分,正是例行巡视完毕,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及喧嚣。淳维喜静不喜闹,因此帐子倒是被诸个亲兵围得远远,能在他帐外闹到如此的,又能是谁?他摇摇头,无可奈何地掀开帐子一看,弟弟塔卡拉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嘻嘻闹闹地过来了。 正待转身,忽见弟弟身後几个身穿长衫的女子,为中的一人尤其高挑、份外醒目,在队伍中随著推搡若隐若现。那纱裙,如仙子的彩虹随风飘起,踉跄的脚步衬托出玲珑的身线,一层薄纱遮挡不住,若隐若现细长窈窕。可惜仙女被反束著双臂,一张淡白绿的面纱也垂落一边耳畔,露出一双如星的眸子,镶嵌在不算豔丽的妆容下。 “哥哥,看我猎到了什麽!”塔卡隔得老远就大声地呼喝起来:“一队流莺!”因是觉得这次的猎物过好,塔卡不愿独享,故而将他们领了过来。 淳维转身如帐,端坐在正堂前,凝视著一个个流莺被推搡著进入帐中,如同一阵带著浓香的彩霞飘入。 十几名女子依次而入,有的赤裸著纤腰,有的暴露出鲜美的胸脯,有的却穿著略为保守的长裙,末尾一名盲眼的老人,拿著把胡琴跟随在後。 老人在拿著金铃的女子的搀扶下走上前来,率先跪下,颤颤悠悠地道:“单於大王,小的们乃是在塞外流浪的乐坊,常年奔波游荡於波斯。近年来辗转回乡,请大王享用我们的侍奉及歌舞,绕过我们的性命。” 其余女子也顺势而跪,温香软语地齐声道:“请大王享用我们。” 单於不置可否,问道:“常年游荡於波斯?那必是会几句波斯话了?” 老人俯首道:“这几个孩子倒是不会,平素都是老朽专责外务。” “游历了几年?每年所得几何?” 老人微微偏头,似是在回想:“自从……大约、三年半。每年所得,不过六七百里亚尔,勉强糊口而已。今年回来,原是想著从波斯学来的歌舞,也许在别处能够赚得更多。” 淳维点点头,一面以一双鹰般的眼睛打量著堂前众人,似乎是在估量著到底能赚得多少,一面轻轻侧头道:“把穆尔多、雅各、阿提拉他们都叫来。” 一面的近卫垂头领命而去。 “你们起来吧!今天我要看看波斯的歌舞,是不是如传闻中一样香豔……”塔卡二十来岁,皮肤与他哥哥一样黝黑,却显得不那麽稳重。他仿佛受不了这拘谨的气氛,打了个呵呵命众人起身,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淳维旁边儿。 忽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来人!把上次得的那个香拿来!对,就是从那批白苗处抢来的货!” 众人也纷纷听命起身,一忽儿更多人涌入高大的王帐,竟丝毫不觉得拥挤。 来者们纷纷向单於行礼,依次落座;一侧侍从焚上了香,将本来就弥漫著各种粉香味道的帐篷撩拨得更加活色生香。 封泰人直来直去,不善也不屑於掩藏自己的欲望,此际见到这麽多穿著美豔的女子,不由得呼吸纷纷粗重起来。 塔卡向那领头的尤其美豔的女子一点头,只见她慢慢向上伸长了手,轻纱跌落下来、露出纤细如玉的手臂。众人屏著呼吸,看见那葱白的玉手如银杏叶般摇摆起来,越来越快,腕上串联著一串金色铃铛,随之叮叮当当作响;手背上不知贴了什麽银粉金粉,在火光的映照下一闪一闪。 女子慢慢如蛇般扭动著腰臀,纤细的小腹袒露出光滑的皮肤,可爱的肚脐随之一张一合,而一旁的老人也慢慢奏响了胡琴。 随著乐起,其余女子便一齐开始舞动,余下几个穿著稍微朴素些的,便纷纷吹起奏起了笛、琵琶、手铃等物。各色乐器杂烩一堂,果然是一支走南闯北的乐坊。 乐曲越来越欢快,居中的女子开始不断旋舞,蹦跳间本来就不甚严实的纱裙飘飘荡荡,周围的汉子们纷纷忍耐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原来是一名络腮胡子忍不住,突然将边上一个跳舞的扯到近前,搂抱在怀开始动作。 见状,众人纷纷也忍耐不住,揪住近前的便开始喘息著亲热起来。淳维对周围的纷纷扰扰视而不见、端坐在上,好整以暇的欣赏著歌舞,兴致盎然,只一双眸子散发著兴味的光。 也不知舞了多久,众女纷纷呼吸急促起来;而堂上的歌舞也散去了,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因著淳维叫来的人并不算多,女子反而绰绰有余。有那受重视又大胆的近身心腹,也纷纷挑中个喜欢的就开始上下其手。如兽般的喘息声、引发兽欲的娇声浪语、操著陌生语言的男子呼喊,充斥了整个帷内。 单於突然命道:“没有人陪伴的女子,用手。”然後拉了那领舞的女子抱在怀中,搓揉起她那鼓胀得几欲喷出衣衫的一对儿奶子。 09 盛宴(肉沫儿) 单於突然命道:“没有人陪伴的女子,用手。”然後拉了那领舞的女子抱在怀中,搓揉起她那鼓胀得几欲喷出衣衫的一对儿奶子。 奢华的王帐之内,盛宴伊始。 一阵阵浓香缭绕,莺声燕语和著各色汉子的调戏欢笑,更显荼蘼。或浓妆或淡抹的女子们身著豔丽轻纱,倚靠著一个个封泰大将、贵族,扭臀摆腰,唇齿逢迎,衬著暮色灯影,令人迷醉。 奏胡琴的瞎眼老头儿早已知情识趣地避退一旁、躲避於阴影之中。而婀娜多姿的女子们早已纷纷罗衫半解,或坐於男人腿上,或翻滚在厚重的毛皮地毯上,呻吟一阵阵忽高忽低、一声声叠在一起,娇声颤颤、人影依依,随著暗香浮动,一片淫声浪语越来越盛,小蛮腰、细长腿、酥乳欲露深沟勾魂,欲遮还迎,顿时便有那热血喷张的,提枪便上。 王座之旁,年纪轻轻仅有十九的塔卡却毫不羞涩,只是动作却怜香惜玉许多,一手暗暗地探入怀中女子的轻纱里摸索,一手提拎个酒壶,不时喝上一口皮杯,水声漉漉,喘息低促。 其兄淳维,却明显要野兽许多。几欲把那领舞女子的纤腰折断一般的搂著,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反弓,一面探手逗弄,一面舔咬著女人高高拉直的颈脖。正因此,他自己仍旧正坐在王座之上,微微放低了前胸紧压著女子後弯的胸膛,俯视著厅中百态,似乎随时在搜寻著更多的猎物,抑或在血脉喷张的时刻也毫不放松警惕,又似乎是整个帐篷中唯一的清醒者,锐利的鹰眼毫无情感地扫视著每一个人。 忽而他兴味地挑了挑眉。厅中暗角,令他一见心动的那名高挑女子,正抱著琵琶蜷缩在地,玉面红腮,暗暗呻吟。缠绵的薄纱勾勒出曲折而瘦削的骨线,既勾人,似乎又份外羞涩。琵琶遮掩著女子伸向双腿的手,只看见那双白皙的长腿微微弹动,如玉兰般的脚趾颗颗蜷起。 无怪乎他如此兴味,帐篷中的女子们此际在情香的催动下早已浪态百出,侍人无数的乐坊中竟然有还半遮半掩的雏儿! 思及帐前一瞥时,那女子淡淡的妆容及如揉碎了星辰般的眸子,他突然想看到更多。 “琵琶、拿开。”淳维突然生硬地开口命道。 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然而,那女子却仿佛过於沈迷一般,修长的腿一只伸展,一只弯曲,似在微微扭动,又似乎一刹那停了一瞬。 有趣地眯起了双眼,淳维正待起身,那女子却仿佛不经意地,慢慢将怀抱中遮挡半身的琵琶轻轻放在一旁。臂上蚕纱划过弦,带起一声轻微的涟漪。 淳维兴味地笑笑,双眼牢牢盯著那处。 被身躯半遮著的手,隐隐伸入双腿之间,暗藏的一片春色,撩起了男人的好奇心。那女子份外细长的身躯朝里侧躺著,看不清面容,然而腰腿纤长,不似一般女子的孱弱纤细,反而有种善舞者的劲力蕴含其中,伸直的大腿肌在前侧纠结,隐隐能见经脉的跳动。 单於突而如一头盯准了猎物的豹般站了起来,仿佛起身前他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刻前仍大张著双腿环绕著他腰、反弓著身子的领舞女郎,便“啊”地一声狼狈地摔到在地。她不由得惊讶又愤恨地看著无动於衷抛下自己的男人,看著他随意而散漫地走向角落──那身姿,既悠然,又仿佛蕴含著一股随时将要喷泄的暴力。 淳维缓缓在淫欲盛宴中行走,慢慢逼近角落的高挑女子。 女子躺在地上,仿佛预先感到了地面的震动一般,在单於靠近的同时突然回过头来!淳维上下打量著她──这是一张沈湎於欲望的脸。 红唇欲滴,时张时合;双眸若碎星,迷醉半阖,此时融了一层令人垂怜的水雾;纤长的身子似蜷非蜷,翘臀、长腿、纤细而突兀的背上蝶骨,轻薄的蚕纱遮盖著一切,却比任何厅中的裸露要来得情色。 淳维俯视著地上的女子,在她的反射性瑟缩下伸出了脚。那脚慢慢滑向光洁的大腿,轻轻擦过轻纱,终於强硬而温柔地来到纱裙的尾部,慢慢向上撩起……女子半遮半掩的大半个光滑的臀,便渐渐随之露了出来。 或许是响应单於的兴致,女子突然微微侧身,慢慢从平坦胸膛摸了下去──淳维这才发现女子的胸部一片坦途,唯有两颗暗色的红点突兀在上。因著生活困苦而胸部平坦的女子世间也不少,只是淳维仔细打量,才发现那处之所以如此明显,原来是不知被什麽汁液沾湿了──竟是奶汁?! 女子双手大张地抚摸著自己半侧半躺的身躯,却不在胸前停留,飞快而流畅地滑落到下身,慢慢地在双腿间阴影的地方停留了下来。果然是绝色的挑逗。 淳维兴致盎然却不急色,抬起的右腿停止了撩起纱裙,却一脚踏在了女子两腿之间。他轻轻一踢,女人便颤抖了一下随著他的踢动而半推半就地张开了暴露出来的白皙大腿。纱裙刚刚到根,遮掩著神秘的花园。 男人却渐渐不满於这一星半点儿的火光,操著生硬地口音,低沈地命令道:“撩起来,裙子。” 那女子似羞似愤的怒瞪了他一眼,软弱无骨的腰肢扭动起来,双手随之一寸寸地将裙子撩起。乐坊的女子并不穿亵裤,空无一物的纱裙荡漾著,湿润的鲜红秘穴,随之若隐若现。 淳维高高在上的继续盯著女人打量,一双眸子锐如明星,清醒得犹如一个看著闹剧的看客。女人在他的逼视之下,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双手也探入了纱裙阴影处。不一时,指头探入蜜穴搅拌所发出的水声淫靡地响起。 淳维眸子微阖,似乎有些醉了。那如美女蛇般的身躯,随著手指的蠢动而不时弹动,不一会儿,一股股透明的汁液随著指缝流出,“啊哈──”女人禁不住低吟一声,低沈而嘶哑的声音,却犹如最动听的弦乐,撩拨著男人蠢蠢欲动的心。 淳维顿时蹲了下来,正待享用这魅力无匹的饕餮美食,却见女人一个翻身,欲擒故纵地俯趴在地,将最为美好的一切掩藏起来。然而,遮掩不住的白玉翘臀却微微颤抖,夹紧的双腿,因挤压而现出的一股股淫液。 好久没有遇到这麽有趣又这麽媚惑的女人了!淳维微微笑著:遮住了前面遮不住後面。他探身去抚上臀瓣,女人顿时大大地抖了一下,似是害怕,似是敏感。手指顺著夹紧的臀瓣强硬地挤了进去,黝黑的皮肤仿佛要将那嫩白豆腐似的皮肤磨破一般。软而柔却有弹性的臀肉随著动作而被压陷下去,“嗯啊!”女人惊呼一声,手指已侵入了早就湿润的巨蕾。 “美人儿……”淳维一边调笑著一边微微抽插──果然极品,穴内湿热柔滑,早已泛滥成灾,令他的侵入极其顺畅,那朵褶皱层层的花蕾随著他的动作似乎一吸一张…… 10 锋芒 “美人儿……”淳维一边调笑著一边微微抽插──果然极品,穴内湿热柔滑,早已泛滥成灾,令他的侵入极其顺畅,那朵褶皱层层的花蕾随著他的动作似乎一吸一张…… 接下来的话,却就此戛然而止。 整个帐篷如被下了邪令一般,突然落针不闻。 一柄小巧而锋利的短匕正指著单於的喉咙,握剑的女子稍一推动,鲜血便顺著喉咙滴落。 周围人正待动作,一旁的瞎眼老人却突然暴起,“噌”地一声自拐杖中抽出一柄锐利长剑,与坐卧在地、短匕斜指淳维的女子一应一和。 帐内一触即发,不愧是封泰铁汉,立时从温香软玉中警醒,围绕二人虎视眈眈。 老者身形矫健、哪里看得出原来的蹒跚、颤悠?长剑直指三面敌人,以封泰语命道:“让我们出去!不然,你们的单於就要死於非命!” 众人投鼠忌器,不敢轻动,然而仍旧一步步地围拢,随时盯著异动。 女子及老瞎子也去除了伪装,配合默契地一个挟持著淳维单於、一个掩护,一步步退出了帐篷。只是周围的封泰将士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掩盖了各个出口,形成一个时松时紧的包围圈。 “让我们出去!备马两匹!别再靠近!再靠近我们就动手!”老者再次呼喝,随著他的威逼手势,挟持著单於的女子手上再次加力,又是一股鲜血顺著淳维脖子滴落。 塔卡面色铁青,只得下令依照行事。 淳维不发一言,面色也因为失血有些苍白,被女子的匕首抵著脖子,一路踉踉跄跄。 ──突然众人几步逼近二人、又突然凝滞! “别动!”女子突然发声,低哑的嗓音透著一股坚毅,却又仿佛情欲未消,份外诱人。 原来淳维佯装跌倒,向後撞向女子胸怀,眼见就要脱开匕首威胁;谁知那女子也不知如何一扭腰,竟然避过此击、任由淳维跌向地面,匕首却仍牢牢的比划在他後颈处! 女子毫不客气地拉起淳维,右手闪电般一划拉,已见淳维胳膊上拉开一条大豁子,顿时鲜血如泉。那老人警惕地弓起身子逼视各方,口中又是封泰语喝道:“少耍花招!不要命了!” 二人逼著淳维同整个包围圈继续向前,直到马厩。 淳维受此重创,倒也不再挣扎,软软瘫在女子胸膛及臂弯形成的禁锢间,任她半拖半拽。只是一双如狼似狐眼睛,却丝毫不见挫败,闪著兴味的火光;动作间,更是趁机占了那女子不少便宜。 淳维两手反背在两人身躯的夹缝之间,在贴著自己後背的胸腹间上下胡乱摸索,那女子也强忍著毫不挣扎,生怕被他趁机逃脱。忽然,两人都是一震!淳维双手向下,竟然摸到一条滚烫粗硬的事物,竟然是男子勃发的阳根,又哪里是女子所能有的?他几乎不敢相信,眨眨眼回忆起之前女子撩起纱裙时、下体间诱人的唇穴,一个走神,竟然就此错失了唯一一次逃脱的机会! 这女子,自然便是欲探入封泰军营,好与密探接应的乔云飞了! 自那日接下军令,也只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了。乔云飞自玉门城中日夜查探,终於寻到合适的乐坊,扮作新加入的雏儿,混入其间。男子不宜多带,善於易容、变声的寒十九倒是有了用处,将乐坊中瞎眼老头儿偷天换日,倒也没有人看穿出来。 二人好不容易随著乐坊赶往封泰军路,若是被一般的军士们掳走,便能顺利与探子接应,同时见机脱身。世事无常,一行人却说巧不巧地,正正与出来猎“货”的塔卡撞个正著!乔云飞刚进营中,便看到了探子暗中留下的记印,想要见机脱身,却被一众军士推搡著,送到军帐中心。 眼见周围越来越森严,二人心中都是忐忑不安。死马且当活马医,乔云飞也只好趁人不备,一面将手腕上的铃环儿扯烂,希冀有人能看到铃上的暗号;一面背转的手上摆出个仿若自然却实不常见的手势。 不一时,押解的汉子中,突然一人一个踉跄扑到乔云飞身旁,一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搂住他腰身,乔云飞心如鼓擂,只觉摩擦间那人塞了个小团儿到他手中。 不一时乐坊众女已被押解到最中心的帐篷、淳维嘴边儿,正正是羊入虎口。 果然,淳维细细查问乐坊来历,寒十九小心应对。其後乐舞声声,淫靡盛宴中仍旧危机四伏。 塔卡命人燃起的昂贵迷香,便是变数中的变数。 四周淫声浪语不断,嗯嗯啊啊盛行。乔云飞自觉竟随著这糜烂的环境,浑身发软、情欲如炙。数月来从未得到真正满足的身子,经不起多少挑逗,不一时便已濡湿。 当淳维命令无人享用的女子用手自渎时,尴尬、耻辱与焦急一齐涌上。为了避人耳目,乔云飞也只好将计就计,退守寒十九龟缩的角落,佯装沈迷,静待众人情浓时分,再伺机而动。 谁知本应享用舞魁的淳维,却丝毫未见动摇,一双眼睛带著令他心虚的审视四处逡巡──被揭穿的危机再次如影随形,淳维为何竟瞧见了角落中的他? 当淳维命他拿开遮体的琵琶时,乔云飞一咬牙几番动作,悄悄解开腰带牢牢束住勃发的男根…… 此际,被挟持为人质的淳维,终於拆穿了他本为男子的面目。 然而事急从权,眼见已到马厩,扮作女子的乔云飞不敢稍有耽搁,只是咬紧了下唇,任由那色狼淳维在身上继续蹭歪,只是手上,又更狠了几分。 “快!”寒十九自身後牵出两匹马来,右手一拎功夫毕现,竟是将淳维一个六尺大汉生生拉上了马! 乔云飞再不耽搁,与十九双双翻身上马,手中匕首仍不忘对准淳维胸膛。 “驾──!” 二人打马狂奔:“不准追来!” 这一日,塞北戈壁,万马奔腾、沙尘滔天。 乔云飞与寒十九打马狂奔,仍能看到身後遥遥大批的追兵,扬起的沙尘犹如贴地而来的滚滚浓云! 距离不远不近,显然是生怕二人不放淳维。 然而被挟持者却老神在在,状似悠闲舒适地倚靠在乔云飞胸膛上:“喂!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啪!”一鞭飞来,正正抽在他嘴心,划拉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淳维怒对寒十九:“他是你姘头?” 寒十九不动声色,抬手又是一鞭,被淳维抬手接住。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见失血过多,淳维不再多动多说,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半眯起来,若有所思。 终於,阴山山脉近在眼前。前面便是密林,一入其中,便能隐身到延绵的阴山山中。山中道路错综复杂,马儿轻易不能深入,此时距离大军又够远,只要顺著山走,便能回到玉门──只受伤的淳维,既走不远,又流著可以追踪的血,是个累赘! 乔云飞狠心一踹,将淳维狠狠踹入黄沙土中。 淳维闷哼一声,几个翻滚,更多血水喷涌出来、溅湿沙土。他自己却毫不在意,只抬头望著前方二人,毫不停留地打马疾奔,奔向山林!一双狼虎之眼,犹似恨得发红,嘴角却带著一丝残酷的笑意:好!好个有趣的猎物! 11 穷途末路(上)(大肉) 眼见路到尽头,山石嶙峋、密林耸立,再往上只凭脚力,乔云飞二人飞身下马,急速往山中窜去。 二人一路往西,寒十九道:“马儿自行奔走,但恐怕瞒不住追兵……” 乔云飞点点头,却渐渐难支,喘息也重了起来。 窜过几个山头,寒十九不时拉扯著脚步趔趄的乔云飞。转过头时,已见他满头热汗,面如火烧,牵著的左手不时颤抖,显是已到极限。 匆忙间回头四顾,一面拿出信号烟火,一面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乔云飞知他心意,拉住衣袖摇摇头,艰难道:“封、封泰必会封山,躲……不住。王慕、与我有隙,不会派人来援。” 想到此番险境,全拜王慕一党逼迫所致,寒十九眉头更重:“皇上……” 乔云飞立刻抬手,以手势止住他话音。稍稍回过气息,拉住寒十九继续前行。又从身上摸出薄薄一张牛皮:“这、这是阴山地形,我们、出山找个民居躲著,等封山过了再混回去。” 只是行到半途,乔云飞突然一声呻吟,直直软瘫下来。幸而十九一把搂住,背在背上继续赶路。 感到背上人低低隐忍的喘息呻吟,寒十九一路埋头行走,仍旧按捺不住,喃喃低声问道:“将军既知──既知这是王慕设下的难题,为何还要遵命?何况将军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只消一个信报,皇上必然不允,又何必甘冒此大险?” 乔云飞轻哼一笑,不言不语。寒十九没有看到,那双似熏泪的眼眸,此际盈满讥诮讽意──到底意难平。 方踏下阴山山脚,不过行了半里路途,乔云飞已不住地胡乱扭动著身子,呻吟也渐渐高了起来,似乎神智已失。寒十九由背换抱,仍旧制不住怀中乱蹭乱拧的火热身子,滚烫的触感令他自己的视线也渐渐模糊──眼前一片戈壁荒漠,杳无人烟,四处望去,望不到边。 人力有穷,不知何时,已停下了脚步、软瘫了手。抖抖索索几乎将乔云飞摔下地去,强忍著自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烟火、点燃,淡淡微红的光芒短促地喷发,顺风一股淡淡烟气飘过…… 寒十九做完这些,似乎已经全然没了气力。燃尽的烟火随著颓然的手跌落在地,脚边,乔云飞微微动弹著的身子,散发出一股无言的诱惑…… ──果然是白苗的珍品,只不过闻了半个时辰,已然提不起力气,意乱情迷。 “将军……”寒十九半跪在地,颤抖著伸出手去,似要抚摸那满面痛苦的人。 滚烫的手沾上缀满汗珠的臂膀,竟是炙得乔云飞一震。 他似乎也因这一点点震动回过一丝神智,狭长的双眼微启,於刺眼的日光中看著身前模糊的人影:“滚开。” 因著这一句软绵绵的话,寒十九立刻退避三尺,恭敬而又谨慎地盯著眼前的“主子”。 汗已湿透了薄薄的女式纱裙,紧紧包裹在劲瘦的身躯上,细腰、翘臀、长腿,隐隐的肌肉藏匿在下,时而随著主人的动作微微隆起,时而随著放松消隐,如同那急促的呼吸般活色生香。途中蹭破拉坏的衣衫,露出大片肌肤,在沙土及烈日的映照下犹如麦色,自缝隙中流泻出来,油滑得几乎熠熠生辉。 乔云飞的神智与气力似乎随著那句命令瞬间溜走,薄薄的下裙处,细长的玉茎挺翘,勾勒出夺人心魄的形态。双腿不自觉地曲起,腰臀上抬,反弓的身子绷紧、松懈又再次拉直,锁骨凸显,沾湿的两朵红樱早已挺翘。 “啊哈……啊哈……”喘息早已压制不住,张大的两手不自觉地摸上胸膛,胡乱抚摸。 寒十九跪立一旁,美景一览无遗,不由得一口唾液咽下,喉结哽动,视线仿佛越缩越小,只剩下眼前这片尤物所在的土地。 他不由伸出手去,触摸那微曲的小腿,“啊!”乔云飞惊喘一声,双腿立刻并拢。然而那手紧紧握住小腿,另一只也如影随形地爬上膝盖;长腿不再坚持,似乎与双手相互借著力气,慢慢分开。 直到风自微张的赤裸腿间吹过,乔云飞似乎警醒过来,狠狠闭合了双腿、挣开那双手,侧身倒向一旁。腰身,却仍旧如蛇般扭动著。 十九大梦方醒,再退三尺,低垂了头,犹如悔过般正正跪著,再不敢抬眼一觑。 时间流过,乔云飞挣扎得越加厉害了。就连寒十九,正跪的双腿前,男阳勃发,高高顶起个帐篷,显然亦是痛苦异常。 呻吟不断传来,十九双手握拳愈紧。 一旁。乔云飞紧咬著牙关,伸手探向自己紧闭的双腿之间。过久的挣扎间,神智时隐时现,随时都有可能崩毁到一塌糊涂──长痛不如短痛。 胸前的两朵红樱涨得生痛,他不由得辗转反侧,将身子压在粗糙的沙面上摩擦、挺动,强烈的疼痛袭来,却又夹杂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奶水不断被逼出,淫靡地沾湿整个胸腹,令那纱衣几乎透明,再也遮不住大片呼吸著的肌肉。 那话儿早已勃发良久,却无论如何搓揉,甚至已痛到麻木,都无法发泄分毫。乔云飞大张著腿,耳畔犹如巨象奔腾而过,又似汩汩的流著水声,时间与空间早已与一切都分隔开来,迷茫中仿佛回到昔日大殿之上…… **** *** *** *** *** *** *** **** *** *** *** *** *** *** “啊!啊──!”汗水模糊了视线,浑身犹如被禁锢在一个莫名的时空。乔云飞随著一次次掌掴而尖叫著,全身跳动不止。 跪趴著的身躯前俯後挺,李熙跨坐在上,一次次的掌掴著通红的臀肉。每一次重击,都带起肌肉的痉挛,以及腰胯情不自禁的左右摇晃,似在求欢。 挺腰的姿势使他无法躲闪,高高翘起的臀缝间,後蕾及秘花一览无遗,勃发的玉茎被一圈圈细纱束紧,酸楚地想要胀大,却在狭小的束缚中通红发紫。紫纱末尾长长掉起几串金铃,露滴不时自铃索滑落。沈重的数个铃铛将男根硬生生拉成向下的垂势,在双腿间若隐若现。随著男人身子的每一次摇摆,铃铛们互相击撞著荡起,清脆地响动著,带动男根左右的晃荡,给本来的伤痛再添重负。 “啊哈、嗯、啊啊!”叫声渐渐变质,夹杂著无法遮掩的媚惑。 每一次掌落,重重地打过臀瓣,搓揉拉扯之间,已令原本呈现清淡色泽的穴口发红发痒,淫靡的汁液越聚越多,几成流水之态。乔云飞早已分不清是疼痛,瘙痒,还是难耐的空虚,他不自觉地扭动著腰臀,颤栗著不断抬高,渴望著每一次与李熙龙根的摩擦与接触。 “啊啊……”肥厚流汁的秘花被两指毫不容情地夹紧、搓揉,另一手则探入後庭花口,以指甲轻轻地刮搔,霎时乔云飞热泪盈眶,浑身抖得犹如筛糠。隐秘之处的空虚已令他发狂!身躯不自觉地扭动著,忠诚地追随著手指的动向,当一个终於指头插入时,乔云飞不自觉地长吟一声,上半个身子瞬间软瘫下来。 迷蒙间他听见谁的声音在喊著:“求、求求您、皇上……啊!请、淫穴、请插进来……痒啊、啊?(: ) 第 14 部分阅读 硖毕吕础?br /> 迷蒙间他听见谁的声音在喊著:“求、求求您、皇上……啊!请、淫穴、请插进来……痒啊、啊哈、若奴……” 巨大的火热剑一般粗鲁地冲了进来,几乎立刻把高高撅起的他撞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肉块紧密地嵌入体内,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甚至能感受到勃发的巨物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乔云飞立刻如一头迷乱的情兽般,疯狂地向後撞击著自己的臀部,开合的花蕾娴熟地开阖著,拼命地猛吸著巨大的肉块,希图获得更多的抚慰。肉壁猛烈地绞紧,随即他哀鸣一声,李熙粗鲁地将他翻转过来,猛然俯趴下来如吞噬般撕咬著他的唇舌。大张的双腿紧紧地缠绕住男人趴在他两腿间的部分,竭尽所能地勾住,巨大肉块与甬道内壁的跳动交互著,犹如体验著心房的跳动撞击。 李熙突然半抬起膝,撑起身子咬住他胸前早已肿胀的乳头;龙根也因为这一动作立时脱离,刚刚获得充满的甬道剧烈地收缩著,空虚犹如一个刚刚落下又再次翻起的大浪,令他无措地哭喊起来:“啊──皇上、皇上!” 指甲犹如一个灵巧的生物,探入前方再次闭合的缝隙,借著蜜汁搅起咕叽咕叽的水声。乔云飞如孩童般哭求著,换来的却不过是冰冷的触感。一个激灵,铃铛已塞入了花蕊之中,并且随著新的铃铛的充塞,不断抵达更深更暖之处。羞耻间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将那被撑得涨起的花瓣闭合起来,左右脚不断地相互摩挲,犹如自渎般用铃铛玩弄著痒到发麻的秘所。 “呃啊──啊哈……” 12 穷途末路(中) 叮铃铃的声音响彻空旷的殿堂,赤身裸体的男子,犹如一头异兽般平躺於书册狼藉的桌案之上。 纤长的胳膊向上伸著,青筋时而浮现,翻开的掌大张著,五指无助地划拉,徒劳地想要拧住些什麽;两条光裸的腿似曲非曲地紧紧绞缠著,男人紧张地反弓著腰,不胜负荷地承受著帝王无节制的玩弄宠幸──张开的唇早已浮肿,双乳被肆意地玩弄,胸腹被李熙大跨而压坐著,花蕊中夹著数个铃铛早已被挤得鼓胀,轻纱紧紧拉扯著男根贴服在下身处,望去似已完全掩藏在双腿之间。 “呃啊!啊!”男子的瞳孔完全失焦,只听凭本能地追随著帝王的一举一动。 两只金铃夹子紧咬著红肿的樱桃上,将那原本圆润的乳珠夹得支离破碎,几乎被掐成了乳花儿;李熙骑坐在男子身上,每一拉扯铃链,身下人就是一个弹跳;勃发的龙根戳弄著可爱的肚脐眼儿,将那处搅拌得汁水四溢、一塌糊涂:“叮叮铃、铃铃……” 入魔的男子奸淫著肚脐,更不断地用臀摩擦著身下人的小腹、变形的男根;乔云飞在他的挑逗之下闭紧了双腿,却不是往日的矜持,反而是难耐的自渎!双腿不断反复地扭曲摩擦著,带动坚硬的小铃铛们不断在花蕊间挤弄、欢跳;晶莹透明的汁液早已流了半腿,浸湿了大半张桌子! 直到乔云飞不住哀求时,李熙也愉悦到极点,一面操弄著小小的肚脐眼儿,一面满口胡言乱语地挑弄他:“这下云儿身上的穴都归朕所有了!哈哈,你这小穴流了这麽多水,被朕插得爽吗?一张一合地,啧啧啧,真是惹朕不得不怜!” “不要……停、啊哈!皇上!” “不要停?好、好,朕就如你所愿!”李熙一面拍打著小腹肚脐四周的肌肤直到赤红一片,一面逗道:“快快张开你这的贪吃小嘴!”那原本小小的眼儿不知是经了巨根的百般蹂躏,还是禁不起这荼縻的调戏,真如一张小口般随著呼吸一开一合,微微淡红著张得更大。 巨大的龙根紧紧抵住那处小眼不断摩擦,青筋直冒的龟头几要插进去半个──直到李熙突然挺直了身子夹紧双腿,龙根颤抖著对准小穴,大量的阳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击打进去! “啊啊啊──”直直受此一击,白色泡沫在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溢出,犹如灌腹;乔云飞崩溃一般嚎啕大哭,扑簌著身子承受著又一次希冀的落空,泪珠断线一般滴落两鬓,不知是羞耻到极点,还是空虚到极点…… 刚刚发泄过的李熙见他如此,趴俯下身子将那泪珠一粒一粒舔干,舌头爱怜地舔过因崩溃而扭曲的面颊,直到乔云飞情绪稍稳,这才搂著他轻轻摇著哄逗道:“朕又把云飞给逗哭了。云飞不说想要什麽,光只是哭,朕又怎好服侍你呢?乖飞儿,想要什麽告诉朕吧……” 蝶翼般的睫羽眨得更甚,略微恢复神智的乔云飞无奈地几次张口,却说不出一言半语。 “好好好、朕不逗飞儿了……”李熙略带些安抚地温柔道,搂过乔云飞拥抱、搁置在他发顶的脸上,却挂上了一抹戏谑的调笑。 直到敏感的樱乳被倏然释放,随著铃夹的拔离愈加涨红;直到李熙慢慢向下,细致而缓慢地一般一道一道抹干他小腹上的白液;直到暧昧的手慢慢分开他瘫软的大腿,一根根将铃铛抽出…… “啊哈……”乔云飞浑身抖动著越发羞红,不由自主地合紧了膝盖,竟强硬地将男人的手夹在了双腿之间! 李熙也不急著抽出手来,只是伸出两指、轻轻在大腿内侧划过──“啊!”乔云飞再次惊喘著、自动自发地张大了腿,低垂了脑袋任由他动作。 抽出铃铛的动作慢到如同凌迟,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个铃铛在甬道间一寸一寸的动向。视线与五感再次模糊,他伸出手去推拒那只实施刑罚的手:“皇上、不……” 声音越加微弱,最後几不可闻:“不要拔出来……” 李熙动作一顿,乔云飞猛然抬起身子抱紧了身上赤裸矫健的身躯,一口狠狠咬在肩骨。 “嘶──”李熙一个後撤,却又生生按捺住自己躲闪的欲望,任由那人撒娇一般死死啃咬,直至鲜血顺著被他十指紧紧扣住的麦色肌肤流淌下来。 “云飞乖,为什麽不让朕拔出来?”待到缓过气来,李熙口中安慰著,轻吻著撑直了的白皙颈项。 “皇上……若奴……要……”乔云飞满面涨得通红,“求皇上……进来……” “奴儿要什麽?与朕分说分说,朕也好疼疼你才是。”李熙继续哄逗。 二人四目交望,乔云飞檀口几度开合,灵活的十指又开始逗弄起小铃铛──直至他终於妥协:“呃啊……若奴、难受……啊、哈!不要拿走、淫穴、好想含住铃铛……若奴的洞……好想含住龙根……啊!是後面……後面的洞,求皇上的大家夥狠狠地插进去!” 说出这等求欢言辞,乔云飞一双黑瞳在满面红霞的映照之下,雾湿如露,满含著泪珠儿几乎落下。 李熙猛然伸出双臂搂紧了他颤栗的身子,双手无限收紧,似是要将人融入自己骨血之中;半刻时间,一股粗暴的推力将乔云飞推得仰倒,巨大的龙根如剑般一气插入最深处!“啊啊啊──”菊蕾不断地收缩著,乔云飞也已爽得涕泪横流、一塌糊涂! 被贯穿的男子如婴孩般嚎啕大哭著,然而身躯不断扭动著,迎合每一次暴虐的撞击吟哦;铃铛们在撞击间摩擦著甬道,奏得更欢了。 抽插是如此快速、撞击是如此猛烈,乔云飞犹如被撞坏了的布娃娃一般,无法控制。被动地随著每一击深入,从胸肺间被撞出一声声短促、破碎的吟叫:“啊!啊、啊!” 大量的汁液如同被撞干了在抽出的间隙涌出,被拉扯著的分身在不断的摩擦和刺激之下,肿胀得更大,又被不断挤压,无法控制的快感与痛感,如同一个大浪立刻将他掀翻、推高又猛然跌落深渊! 李熙毫不减速,依旧狠狠地压服著男子,反反复复地冲撞著後穴的敏感之处;忽而乔云飞挣扎著高高後仰,紧接著他翻起了白眼,唾液无法控制地随著每一次深入从唇角滴漏──分身剧烈地抽搐著,高潮戛然而止,带著无法承受的爽利与痛苦,而双穴犹如抽筋一般跳动著每一块肉壁、疯狂地紧缩著,汁液如同失禁一般喷洒出来,瞬间二人交合处已水淋淋一片! 被强制用後面达到高潮的男子在长久的、不可抑制的抽筋过後,终於瘫软下来。全身连同流干了的内壁完全地松懈,如同一滩被干软了、揉碎了、捣烂了的软泥……李熙就著姿势突然将铃铛抽出几个,巨剑长驱直入、挺入花唇! “啊呀──!”乔云飞扭动著腰身想要摆脱,铃铛却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连同还肿得如同红高粱棒子的分身被拉扯得更长、更弯,甚至能感受到绷紧到极致的牛筋铃绳,在甬道壁上的每一寸摩擦! 李熙维持著插入的姿势,并不大动作,只是缓缓地、有力地在完全驯服软化的内壁中左右开拓;渐渐,高潮过後的敏感身子再次复苏,锐痛及充实挑起的是又一轮酥麻酸涩。 动作越来越大,渐渐加入了轻微的抽插,而乔云飞也随著每一次分身的拉扯,不由自主地发出规律的闷哼:“呃啊!呃、呃嗯!” 水声啧啧,扭曲的分身越发胀痛,无法发泄的痛楚越来越重,神志不清地男子渐渐疯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急促而焦虑的嘶哑呼喊响彻厅堂:“呃啊、插我!嗯呀……用力!呜呜、给我……”身子难耐地扭动著,双手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大张著在胸膛上不断如同自慰般重重搓揉,甚至捏住自己早已涨痛难止的奶子不断掐抠! 李熙也随著他的呼喊越发兴奋,抽插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每一下都引发男子带著哭音的哀求!不知抽了多少抽,乔云飞早已嘶哑了嗓子发不出声音,身外拔出的铃铛也已磨红了两人的交合处,李熙终於狠狠顶入花芯,喷洒出浓重的精液……精液一股股带著铃铛叮铃铃、叮铃铃响起,尚未获得释放的乔云飞扭著身子,因失神而不知所云地低低哀求:“若奴、还要、还要……” 李熙见状,一手握住还在喷射的昂扬,趁著尚未软去快速抽出,再次侵入红肿的後庭花。“啊!”乔云飞轻喘一声:“铃铛、啊……淫根还没──”他突然一个哽咽,完全屏住了呼吸:火热的肉刃将後穴胀大,一股股热精击打著敏感的肠道。 热精喷发完毕,李熙仍未抽出。突而肉刃一个抖动,停滞须臾後,大量灼热的液体汩汩涌入,犹如灌肠般迅速侵占了整个肠道!大约半盏茶时间,後蕾中的贯注才慢慢停止。腹内被充盈得水声!当,花蕾自发地收紧,分身依旧青紫著无法释放,一个声音悄悄在耳畔侵入:“前面总得饿著,以後还是要靠淫荡的小穴才是……”炽热的话音濡湿了耳廓,瘙痒、诱惑及痛苦交缠在一起,蜜蕊刹那如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再次喷发,高潮之下,白色炫光闪过脑际、後庭失禁地释放出所有黄白液体,直至双眼一黑…… 13 穷途末路 ……迷散的神智渐渐自回忆中收回。此刻,分身勃发著无法释放,乳头、下体不断溢出汁液,早已将一片沙烁沾得湿透。神魂颠倒之际,乔云飞竟不知觉地忆起当初被熙帝玩虐的情景,原本不断搓揉分身、却始终无法释放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插入花蕊、後穴,自慰般地抽插挖弄,却因为手指太短,始终无法碰到那瘙痒的一点。 空虚难耐、汗湿薄纱,空旷的沙地之上,呻吟隐约飘过:“啊……皇上、皇上……给奴儿……啊哈、求求……” 听得这般呼喊,一旁跪著的寒十九不由双膝一抖。终於忍不住抬起头来,几尺外触手可及的乔云飞,早已蜕却了平日里淡漠、端正的将军形象,化作惑人的尤物。霞光之下,赤裸的身躯染上了金光,胸腹赤裸、大腿并拢,双手已经深深插入大腿之间,从曲起的後臀处,能看到穿过腿间、插入粉嫩後庭的手指──乔云飞早已顾不得有人在看,虽是并拢了腿,却不由得曲腿侧躺著,後庭及臀缝间的动作,反而一览无遗。两只手指插入红肿的後穴,不时抽出、抠挖,细韧的腰线扭动著,翘起的桃谷摇摆不定,白汁自後臀、大腿间不断流出,如一头发狂的淫兽。 同样受迷香荼毒的寒十九,早已男根高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将军如此雌伏、浪荡,活色生香──他再也忍耐不住,魔怔了般慢慢靠近那双长腿,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光滑如玉的小腿! “啊啊啊!”乔云飞乍然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触碰,立时尖叫著攀附过来:“插、插进来啊──”崩溃的男子胡乱地喊著:“淫穴好痒、好痒……求求……奴儿要肉棒……!” 湿滑的身子热情地缠了上来,干柴与烈火相摩擦,寒十九立时俯身逼压下去,仿佛再也按捺不住,狂热地拥著那不断蛇扭的腰肢舔吻啃咬。“啊哈……”乔云飞犹如被烫到一般抖动不已,哀泣著感受著难得的肌肤之亲:“嗯……快、插进来!嗯啊──奴儿受不住了……” “求求你……皇上──!” 一声尖叫划破时空,刹那间也划破了寒十九的心魔。 蠢蠢欲动的手保持著伸出的姿态,却犹如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凝固如雕塑。 尤物的身子还在不断攀爬,如藤蔓一般蔓延过全身,寒十九却觉冷汗浇身。 他僵硬著任由青年百般哀求,“皇上、求皇上宠宠若奴……淫穴痒啊!”青年沙哑的声线,如幼儿般嚎啕著、滚动著,最恶毒的挑逗者却仿佛在与另一个时空的另一个的天下至尊对著话。 心,僵硬成冰;身,却仍不由己。 乔云飞再次翻腾著攀附过来时,那团触及之处的火热与浑身的冷汗、心中的颤栗夹杂在一起,寒十九痛嚎一声,猛然拿起路上用於支撑的一截枯枝,强硬地掰开那双并拢的长腿,生怕自己反悔犹豫,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乔云飞立时仰著头颅、反弓起身子,如歌似泣地迎接这坚硬的充实! “嗯啊!啊啊!”粗长如半支拐杖的枯枝快速地挺进湿滑的蜜穴,枝干的粗皮、枝梗不时擦过敏感瘙痒的壁肉,穴肉立时紧紧收缩、吮吸! 乔云飞自然而然地抬起双腿、盘住了胯间跪坐的男子腰部!寒十九受此纠缠,不退反进,狠狠戳入粗枝! “嗄啊!”因著这一戳,最深处的花芯如遭重击,乔云飞顿时软瘫了身子双眼翻白,浑身上下如筛糠般抖动起来,花蕊被戳得发红地嘟肿如嘴,大量的汁液汩汩流出…… 男人就如此软瘫著、呈大字张开,无法闭合的胯间正跪著寒十九。腰臀被十九捏在手中的枯枝贯穿,因著枯枝斜下的走势而微微上抬、无法著地。红紫的阳根高高跷起;而寒十九正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勃发的那话儿与之呼应相对。 须臾功夫,无法发泄的男子再次疯狂索取,秘花开始收缩夹紧,双腿也如活物般想要缠上眼前人的身子。寒十九也迎合一般,继续抽插侵袭之举。 动作之间,哢嚓一声,粗大的树枝竟生生就此截断!巨大的震动撞击内壁,一声尖叫入云:“啊啊啊──!” 男人立时如打摆子般,双腿哆嗦著合拢起来,身子也似乎想要缓解疼痛般不断地左右摇摆,秘花受此重击,每一块肌肉都跳动著,就连原本勃发的阴茎也颤悠悠喷出许多汁液! 那半截短小的树枝刚好断在穴口,此刻脱离了十九之手,仍直楞楞戳嵌在内壁之中,更随著他的挣扎而不断摩擦;前所未有的疼痛,在缓了一瞬方才袭来,不知是高潮还是痛苦,令男人突兀地哀嚎不止,大量汁液完全不受控制地自分身、唇蕊、後庭中汩汩流出,犹如失精、失禁! 男人再不敢合拢双腿,就著下肢大张的姿势,不受控制地打著滚;留在体外的枝干戳著沙地,更是雪上加霜:“啊啊啊啊!……啊!” 寒十九见状冷血淋头,也顾不得情欲如炙,匆忙去探那仍插著的半截粗枝。乔云飞刚刚疼痛稍褪,深嵌入穴的枝干被略一碰触,流干了汁水的麻木肉壁立时寸寸尖叫著紧缩,疼痛与极致的快意一齐铺天盖地! 最敏感的那点仿佛被无数木杵重击後又遭轻触一般,早已分辨不出什麽是轻、什麽是重,只觉犹如被什麽粗糙硬物刮过,又如被无数细小尖刺抵住一般,顿时抵受不住地剧烈挣扎起来! 寒十九尚且不知,捏住那树枝向外轻拉,一时乔云飞只觉得每一寸最敏感的秘肉,仿佛被连皮地拉扯著向外,“啊呀”一声短促惊呼,立时如溺水的人一般四肢乱弹,涕泪横流:“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寒十九吓得手一松,那树枝立刻在乔云飞的挣扎之下缩了回去,重重戳回粘牢的肉壁!“啊──!”乔云飞又是一声尖叫,剧烈的疼痛有如电击,最敏感处如针跗骨,承受著激烈的刺激。脑中早已如万鼓齐擂,乔云飞翻著白眼、身子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口中唾液失禁流出,秘花早已红肿得夹紧枝干,欲液汩汩而流…… “将军!”寒十九低声急呼,匆忙探过鼻息,才发现乔云飞已是昏厥过去了。失去神智後的四肢仍旧不断抽搐弹动,尚未完全软下的分身要挺不挺的随著抽搐一弹一弹,树枝却仍牢牢嵌在花蕊之中。 寒十九此刻也急得完全清醒过来,顾不得许多,探身过去想要查探那隐秘之处的伤势。哪知轻轻一触,乔云飞身子立刻急剧地弹动,眼见又是伤上加伤! 焦急无措之下,十九不敢再轻举妄动,心中自责不已,静静跪立一旁。 14 诱罪(暗黑) 一时半刻过去,乔云飞仍未醒转。十九估摸著伤处应当缓了过来,也只好先行抽出树枝。 “将军,十九……罪该万死!请将军让十九为您疗伤,再行惩戒。十九、得罪了!”他略一抱拳,对著尚未醒来的乔云飞告罪,这才凑上身子、捏住穴口已变得滑腻腻的枝干,想要慢慢将其抽出。 谁曾想,那树枝早已混著些许撞挂出的血液,粘在了内壁之上。此时轻轻一抽,就如同捻起了花芯最敏感处的壁肉慢慢向外拉出一般,树枝未曾脱落,倒是乔云飞一个抽气惊醒过来!十九惊得手上一松,乔云飞秘穴之处再遭轻击,“啊”地一声泌出一股蜜汁,竟是不知是疼痛、是快乐!敏感的媚肉不自主地紧紧含住那枝,犹如小口般一张一合。 “嗯啊……”低沈的鼻息遮掩不住,乔云飞双目迷蒙,张口喘息。 十九观他神色知他未曾清醒,也不迟疑,捏住那树枝想要一鼓作气地拔出来。谁知刚刚抽出一小截,一双矫劲的大腿立时紧紧缠上腰身,撞击之下,滑腻腻的树枝脱手而出、复又重重击打回去! 这一下狠如抽插,神魂不清的乔云飞立时抵受不住,阳根再次勃起,身子也扭动不休。“呃啊!” 寒十九一个晕眩,面前尤物正对著他大张其胯,双腿如蛇般紧紧缠绕著自己,随著抖动,寂静的夜中脚裸的铃铛叮铃铃作响……密缝间红肿的穴口、一收一放的淡红菊蕾一览无遗;鼓囊囊的两只丸袋随著动作微微摇摆,光裸如处子的玉茎挺立、一弹一弹;向上看去,微现褶皱的腰身纤薄而有力,平坦光洁的胸膛一起一伏,两颗奶乳涨大挺立、犹如缀在麦黄肌肤上的两朵红樱…… 红肿的花唇紧紧含著粗糙的树枝,更加被衬托得娇嫩欲滴。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指去触那湿滑的诱人秘花,甫一触及,二人都是一抖,情欲自指尖接触的那点涌上全身! 寒十九心神一凛、正待收手,却听见“嗯哈”一声甜腻的鼻息,光滑矫健的肌理摩擦著自己的腰腿,理智几要失守,急忙咬紧牙关趁著云飞未回清明,捏起拿树枝继续动作。 “啊啊──!啊哈、啊哈……啊!”剧烈的颤抖之下,红红白白的汁液自花唇与树枝交合之处溢出,惊得十九心中一凉、手中一抖。 眼见那枯枝无法硬生生拔出来,心焦之下,不由颤抖著手指分开那半遮半掩的滑腻腻的花唇!敏感如火烧的密缝乍然经受冰冷指甲的轻轻触碰,乔云飞立时领受不住,火上浇油一般呻吟:“嗯哈……啊、啊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寒十九强忍著收敛神智,急速拿出伤药沾上手指,仍旧是探入了枯枝与肿胀缝隙。 因著他的动作,平躺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几要翻滚,大张的眼瞳遥遥望天,小巧玲珑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透明的唾汁自嘴角流出、反射著晚霞金光;浑身瘫软著,唯有大张的双腿、红肿的秘花不时抽筋一般弹动两下,显见是毫无抵抗之力了。 十九也不再犹豫,强硬地将指头探入那湿滑紧热的处所──药粉一沾内壁,立刻带起如同火热如炙烤般的疼痛,针尖撩拨得一片瘙痒,淫靡的肉穴顿时抽搐起来! “嘶……呃啊!”遭受磨难的男子挣扎著想要扭动身躯,却带动树枝及手指在体内随之摩擦,难以言喻的痒痛袭来,一个激灵之下,他突兀地半挺起上身仿若离水之鱼、粗喘著又重重摔了回去! 十九见他疼痛难忍,下意识地手臂一缩,做出个收回的动作。刹那间秘穴有如活物,甬道如潮水一般紧紧缠裹上来,红肿的穴口如嘟囔的小嘴不断蠕动收缩,只觉手指快被吞得更深!乔云飞双腿已不自觉地缩回、缠紧了十九的手臂,扭动著腰臀婉转求欢一般,而分身也随之红肿发紫,挺翘地立起,铃口的小孔一张一合、哆嗦地吐出些无法发泄的泪珠…… ──十九倏忽脸色发白、不敢稍动。 光色昏暗,人影凝固。 二人仿若静止著较力,唯有偶尔的咕叽咕叽混著隐约的铃响,在夜空之下却分外清晰,每一声都触得十九心神摇移。 一声粘腻的鼻音打破沈默:“嗯啊──” 十九立如被触动了机关,手指竟逆势逼入,随即缓缓拔出、猛然刺入! “呃啊!”身下的男子短促惊呼一声,终於张大了眼瞳、完全清醒过来。 原来那封泰帐中,塔卡所用的并非一般媚香。香中混有数十种白苗秘药,集致幻、蛊惑、诱欲及迷软为一体。中此香者,情欲熏陶经得越多,发作越是浪荡;男子中之,勃发而不得解脱,女子中之,则……正如乔云飞此番,男女之症状,齐聚於身。 数息之间,十九竟克制不住自我,一指强硬地戳入抽出,不一时,乔云飞浑身兢兢战战,已无法抵御这猛烈的侵犯。 此时他神智略清,慢慢才醒悟当前处境,不由又羞又怒,心火燎原。刚一开口想要呵斥,“你──啊哈!”又是一指借著湿滑的汁液润泽,强势地钻入树枝与内壁的缝隙,指甲在壁上磕磕碰碰,引发乔云飞无可遏制的一连串反应:“啊!你──不、咿啊!” 二指并入花蕊,拨动著树枝反复在最敏感的伤处戳戳顶顶,快感如万蚁噬心,一波波地快速冲了上来,闪电般沿著下体往上攀升!腰间一麻,分身越涨,霎时连乳尖都痒得发痛! 乔云飞再也难以成句,嗯嗯啊啊著仿若承欢──前所未有的羞耻及自恨涌上心头,用尽全力咬住唇齿、吞下呻吟已是不易,控制自己不去迎合、承欢已是极限,哪里还吐得出半个“不”字!只好随波逐流一般晃动著身子,任凭烧红了眼的侍卫予取予求! 黄昏渐远,仰卧在地的男子,满脸屈辱神色,颈脖涨得通红,汗珠顺著眉睫滚过,反射著最後的落日余辉,似珠似泪。 坚硬冰凉的指甲,不断时触时远的挑逗著会阴、红肿的花唇。一寸寸肌肤,随著手过之处而敏感跳动。手指渐渐向下滑去,终於探入淡粉菊蕾。乔云飞立刻反射性地收紧菊口肌肉,可又哪能抵抗强硬侵入的手指? 他张嘴欲呼,指甲刮到发痒的肠壁,“咿啊!”一声出口,命令更毫无威慑力:“停……啊哈!”等到双腿完全大张、侍卫十指随意在体内进进出出时,两穴更如涌泉一般,树枝也含得更深了。乔云飞已全然说不出话来,忽而感到一个火热勃动著的物体靠近大腿,猛然惊醒,立时夹紧了双腿阻止男人的靠近。 然而双手早已插入体内,因著他的这一举动,反而被夹得更紧,手指的动作更形清晰,敏感的甬道反倒像是主动含著手指不放一般了!那手指更大幅度地极尽挑逗之能事,戳、抠、挖、搔、摸、刮、顶、搅,百般抚弄,乔云飞却只夹紧了双腿,犹如活鱼般不断弹跳! “呃啊、咿啊啊──啊哈、啊哈……”夜幕降临,黑暗中两人再也看不清对方,呼吸渐渐转为享受的呻吟,挣扎也越发软弱。水声唧唧,弹动摩擦之间,十九火热的肉刃在腿肉间摩擦,不时喷出的液体更将大腿肌肤擦得濡湿一片。 忽而树枝一个深插、顶住花芯绕圈搅拌,男子一个长吟,颤抖著完全松懈了双腿,肉缝也随之无力地敞开,大量的汁液涌出,犹如喷泉般淋湿了十九的双臂!乔云飞双眼一黑,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喝──”低沈的呻吟随之响起,以手指玩弄男子的男人,也随之感应释放!大量的精液喷洒在大腿上,经久不息! 15 断痕再续 子夜,一排排一串串火把如零碎星火,将整个阴山包得密不透风。 乔云飞慕然自噩梦中睁眼,才发现自己被赤裸的男子紧紧搂住,肌肤相贴。 此人,自然就是寒十九。 远处的火光,正映衬出此处的安宁。 戈壁一望无垠,明月高悬如镜,将二人交缠纠葛的躯体照得银白如玉。 乔云飞低头片刻,立时回想起黄昏时分,狂狷放浪的种种形骸。他不由得咬住了下唇,恍然未察那唇瓣的血滴;心中的自悔及羞愤,如怒火滔天。 自己隐藏至深的屈辱、淫浪,今日竟都被这名近身影卫觑得一目了然。一片片破碎的记忆,在在都提醒他,自己在前一时是如何淫荡如妓、低贱求欢的! 晃神之间,原本环抱他腰际的十九,也慢慢张开了眼睛。 霎时间,二人目光对视。 一个,是堂堂将军,却在无人处隐藏著无法可解的淫浪,妩媚如尤物; 一个,是区区下仆,却在危机时趁火打劫,以一根树枝和手指,对其主肆意亵玩! 电光火石,心随念动,乔云飞食指微颤。 哪知十九却先他一步,敏捷地拿起短匕,一个流光挽过,对准自己咽喉,倒递过来! 眼前的男子,眼中传递出一种坚毅的求死之心。正是这一股月下光芒,反而令乔云飞踌躇犹豫起来。 眼波微转,喉结几次起伏。他一把接过匕首。 唦──! 匕首插入沙烁之中,寸尘不沾,瞬间收回,反射著明晃晃的月光。 “走!绕道银关!”乔云飞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徒留下身後尚跪著的寒十九,本待一死,却被受此大辱的主子饶过一命。眼中既愧也悔,心中暗自发誓:再也不违逆将军! 不过短短一瞬,他已全然抛弃了过往影卫的身份及荣誉,也背离了大魏天子、为自己选择了新的真正的主子。 两人於暗夜中一前一後,默默前行。谁曾知,暗处几名影卫,早已循著十九之前燃放的讯烟前来。 只是赶来时,二人赤身露体、肢体缠绵。几人身为皇帝近侍,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乍然见得此等情景,竟是一时不知所措,都未赶上前来。 等到乔云飞醒来时,几名影卫也错过了上前施救的最佳时机;为首的吴双,微一思量,只命众人一路暗处跟随,竟也未上前现出行踪!他们几个以有心算无意,以全副身心对精疲力竭,竟然未被察觉。 二人一路沈默艰难跋涉,不去近在咫尺的玉门,舍近求远,绕道西南的银关。 未知行了有多久,路途上总算见得到民居。 换过衣衫、补充体力、购买马匹,总算在第二日赶到了银关城内。 这一行虽是凶险万分,但总算是没空手而回。乔云飞自耳内掏出一枚乌黑小丸,捏碎,其中显出一张薄薄的丝帛来──正是在淳维营帐外,探子趁乱递给他的东西! 信上短短几个简单符号,寻军中专司密语暗号者破解:“雪川、爆竹!” 一旁十九也大吃一惊:“爆竹?爆竹威力甚小,除非聚集良多,方能有较大威力!” 乔云飞也皱眉沈思:“的确。爆竹乃是竹筒装入硝,燃起来比烟火杀伤要大得多。不知封泰有何妙计,难道这爆竹便是攻城妙计?只是……封泰地广物薄,短短两年间哪里聚得齐许多硝石?这探子,既然甘冒大险送出此信,要麽,是最重军秘;要麽,这就是最大的阴谋……” 寒十九不再接话,等候乔云飞一人默默低语。 须臾男子已有决断。 只见他迅速将那丝条再次卷好,放入一枚细小的竹筒之中。 “速速将此物飞鸽玉门!不容有失!我将快马赶往雪川。你便留在此处。银关四方流通、市井繁华,你就在此地找寻烟花匠人、丹师等,命他们速速多制爆竹,查探其中隐秘。” “请恕十九不能从命!” 乔云飞正在沈思,思绪却被这一声沈著的抗拒打断。 他抬起头来,只见寒十九麦黄的脸上一脸顽固。“将军,此去艰险。卑职之责在於守卫将军,至於军情军务,与卑职无关,卑职更无权过问。要将军独自一人去雪川,请恕十九誓难从命!” “……”乔云飞沈思良久,终於哀叹一声。转过头去,面上却略微带了些无可奈何的放弃。“既如此。你便联系吴双,将此境与我们所推测的消息,传给……传给皇上。” 不过三日,日夜不息,二人抵达雪川城内,展出身份,立时被雪川太守迎进府邸。雪川此际不过区区五六千人,乔云飞日夜巡视城防,见去岁沟壕、老墙,竟未修缮完毕!只是此时也不宜追问罪责,乔云飞闷不吭声,命人召集青丁,日夜修缮。 然而,一连三日,并无半支援军和半只鸽子到访。 乔云飞只得亲自回马玉门,追寻援军消息。 …… “呵呵,谁人可曾看到那只信鸽?”面对乔云飞的诘问,王慕猖狂笑道,奸狡眼中神色飞舞。“再说了,就凭你说的四个字,就让我们大军拨去雪川?” 一旁副将紧随其主:“玉门乃是塞北最重关隘,雪川区区一偏镇,口说无凭,怎能凭将军一语,就轻言三军调派?” “总而言之,军令,我是不会给的。乔将军这回扮作女人去探信也确实辛苦了,虽然空手而回,但俗话说得好,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还是请多休息两日吧!”幕僚高才火上浇油,一群人七嘴八舌,竟是想将气喘吁吁、精疲力竭赶来的乔云飞逼退。 ─────────────────────────────────────── 御花园?千秋亭 一汪碧水潺潺,满池睡莲只余含羞垂落的碧枝,嫋嫋婷婷。 与塞北戈壁的炎热不同,大魏南土、封泰北境,多数仍旧是寒风萧瑟的情景。然而京中御花园内,千秋亭下的池水,似乎是连通了温泉,竟然冬日也不结冰,碧绿的池水中,不时几尾鱼漂浮上来,显出悠然身姿。确是一大奇景。 宫中各人都清楚知道,这一池珍贵奇鱼,乃是魏天子的宝贝。 李熙此刻就独自一人,倚靠阑干,专心致志地喂著鱼儿;也自然没人敢上前打扰。 只见他一面轻轻挥洒鱼食,一面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微笑地与鱼儿们谈天。只是不一会,李熙突然脸上一僵,手中鱼食也不管不顾洒落在池。 渐渐,天下之主脸上,竟然显出一股痛极、悲极的神色,一手揪心,一手掐著外袍下摆,嘴唇哆嗦著青白起来。 无人知道,他口中默默呢喃著的名字:“云飞……” 16 锋镝 众人七嘴八舌,王慕一脸畅意,诘问一声连著一声。 “谁曾看到什麽信鸽?” “乔将军说得容易,区区四个来历不明的字,就让大军拨去雪川?” “玉门乃是塞北最重关隘,雪川区区一偏镇,孰轻孰重?” “口说无凭,怎能凭将军一语,就轻言三军调派?” “乔将军这次虽然是空手而回,但俗语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请将军多休息两日吧!” …… 就连一旁站立旁观的寒十九,都悄悄捏紧了拳头。 “既如此……乔某便先告退了。” 沈默良久的乔云飞,面对种种诘难,反而未辩驳一句。等到众人似乎无话可说、军帐内稍稍冷场时,才微微一晒,貌似恭敬实则傲慢地回了一句话,不待回答、转身离帐而去。 十九紧随其後。 ──自从那日回营後,十九寸步不离,乔云飞也并未再调派他人换班守卫。二人仿佛因著戈壁上的秘密,又了一种新的默契。阴差阳错间,二人似已结成真正的主仆关系。 “将军……为何不再多说几句?”急匆匆的路途中,寒十九心中焦急、轻轻问了一句。 “呵……多说无益。何必浪费唇舌?既然有心刁难,即使是收到了信鸽,也可以视而不见。跟他们纠缠不休,反而误了大事!”乔云飞冷笑一声,语中竟是无尽傲然。 十九不再多问,却发现二人并非冲著回去的营帐而行。他跟著乔云飞左转右绕,竟是来到中级军士们居住的破旧污浊的营帐前。 眼见到了一座帐前,乔云飞伸手拍拍油腻腻的帐门:“啪!啪!” 一把粗哑的男声立时回应:“进!” 掀帐而入,乍然走入一片黑暗,更衬得屋中各物什肮脏、狼藉。 然而乔云飞却熟极地坐上一把木椅,令寒十九颇为诧异。 “参见将军!” 十九这时才看到,一名中年老兵士半跪在地。 “不必多礼!”乔云飞淡淡道,随即迅速问道:“你能召集多少人马?” 那汉子琢磨须臾,仍是恭敬回道:“禀将军,最可靠的好手、老兵,大约八九百人;若是近几月结交的,将近五百人。” 一旁寒十九大为惊诧:何时何地,乔云飞竟已在此军中拥有自己不知道的心腹?若说南北兵士,为防拥兵自立,三年一调一换,哪里又有他昔日的老部下呢?竟能招到这许多人马! 那二人仍在一言一答,显是熟极。寒十九只觉一股战栗自心内升腾上脊,却也毫不多话,只扮作一杆待命的木桩。 “……既如此,明日起,集结一千人马、分批陆续散出,在雪川城外松林集合,两日後、戌末亥初为止。” “是!” “散进散出,便装随行,带足家夥,人不足不要紧,切勿引起骚乱!” “是!将军放心!” 当日起,不少军中百夫长陆续告病,或是结伴出营游玩。王慕领军重表不重里,连月来无人盘查;这会儿少了几个百夫长,也不过是一层层轻轻放过,丝毫没起半点儿波澜。长官未在任,下兵们的行踪自然就更无人去清算…… 乔云飞径自离了玉门,连夜赶往雪川城,强命著城中驻军贡出兵器、马匹、娘草,以车马连日运出城来。 三日後,数千兵卒,悄悄云集於雪川城外松林、乱糟糟一气扎营。 山丘顶峰高处,数十人却静悄悄肃立。 当先一人,身披黑光铠,脚胯一匹黑色战马,面如冠玉,目如流星,仪容秀丽,却又带著一股万夫莫当的气势。 他微微侧头,神情严肃,原来是在对身边那位千夫长小声嘱托:“集三百人,分一百老兵混於其中,随我驱使;其余六百,集於阴山此处待命。”细长的手指微微敲击牛皮地图,指指点点…… 二人嘀咕半晌,方敲定下来。“若是瞧见 (: ) 第 15 部分阅读 於阴山此处待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细长的手指微微敲击牛皮地图,指指点点…… 二人嘀咕半晌,方敲定下来。“若是瞧见讯烟,记得依命行事。” “是!” 此时数个先锋探子,也陆续打马而回:“启禀将军,封泰军仍驻在阴山西北五百里,似是在等候什麽。” 乔云飞略一侧头,斜觑里透出一股风流笑意,望向一旁候著的:“两相一和,正是如此。” 原来一日之前,派去银关的影卫们,便飞鸽传讯,报言有封泰军士,混入其中,似有图谋。 “既然他们等,那我们便也等。那六百人,便由你等分为三队,在此处、此处、此处守候。” “是!” ─────────────────────────────────────── 随时迟了数日,但军中数千人销声匿迹,雪川太守又连夜派出信使,乔云飞私带出兵、违抗军令之事,到底是再也瞒不住了。 王慕气急败坏,与众亲信商议半宿,连夜拟出弹劾的奏章,派人快马送往京城。 而高高在上的天子,却已早一步收到了讯息。 影卫每县一岗,飞鸽连传,当日傍晚,喂养著鱼儿的李熙便又一次震怒了。 那鱼儿浮靠水面,一只只吐著泡泡;也分不清到底是水中有什麽,还是天要下雨。 连日来连收到两讯的天子,已不知是惊是怒是愤是忧。 第一讯乃:寒十九与将军赤身露体,於戈壁缠抱相眠。十九求死,将军饶其一命。 第二讯则是:两日来,玉门近千兵士陆续私混出城,奉将军之号,集於雪川城外。 当日里,熙帝连连摔坏了两只玉砚。 端茶奉水者,无不莫名遭难。 直至傍晚时分,天子移驾东宫,两名水嫩的小包子──永翔及永翊,一个呜呜哇哇叫嚷著动弹不休,一个正好眠,这才令李熙一展笑颜、转移了注意。 17 传音 果不其然,静候不过两日,一批混在东行西进来往商队中毫不显眼的商队便被埋伏已久的探子们盯上:破旧三五辆驼车、车辕却压得很深。来往商队太多被劫,大多塞北人稍稍进城一打听,都会知道点儿封泰军初冬东进的讯息,这支商队却自银关出发、偏向阴山逆行。 早有人螳螂捕蝉,将讯息报给守候多时的乔云飞。 “禀报将军,阴山西路、夏家村山外,有一商队正向西行,随行虽是大魏打扮,但确是封泰人。” “哦?”此际,乔云飞支颐托肘,好整以暇地坐在半截木桩上;周遭虽然是泥土朽木,却无损於他儒雅美玉之质般,除去黑甲後一席墨绿布袍,。密林之中,众多散兵静静守候,蹑手蹑脚,虽有低语交谈、来往行动,却自有一股肃静的井然有序。 那探兵久闻飞骑校尉美名,立时恭敬地回道:“商队中人,行为举止颇为豪放;外穿大魏的袍子,偶尔风刮起来,却能看见袍底的封泰衣衫。在夏家村停驻时候,小的们派人混做村人,靠近了查看,货物被看得极紧,商队中的平素都很少说话,听口音也是封泰话。其中也有几个魏人,似乎是卖家专派来运货的。” 乔云飞低头思索,双膝上的牛皮地图,早已被摩挲得有些破烂。良久,他抬头道:“既如此,两百守军、三百游兵,明日午时与我在此处截道。今夜找人进城,去尽力搜罗些封泰旧式衣衫,以及俘虏的封泰军服。其余两队,著此衣衫,布於此处、此处,听讯行事。” “是!”“得令!”“是!”几个昔日曾跟过他、或对其有救命之恩的部属,纷纷领命而去。 军中人情事物,要捋顺也容易非常。乔云飞不是个善於结交的人,但到底有些忠心耿直的旧部;大部分现如今迁调他处,但战场中人命救人命、人命换忠心;部属连部属、部属换实权;关系结关系,旧部、知交乃至於多年前同伍同什的老友,从军十数年,至如今,早已在看不见之处,连接成一片默默流淌的暗网。 正在反复斟酌计策是否有漏洞,却见一骑塌尘而来,远远在山脚下停歇。那男子下马、抬手,一枚淡紫烟气的讯号烟花燃放後,寒十九立时抽出怀中另一枚、接应燃放。 不久,男子已寻烟而来。只见他一身灰衣,风尘仆仆、满头是汗,刚一接近就跪了下来:“卑职薛四一,拜见乔将军!” 乔云飞狐疑满面,挥退众人。这一支影卫,只供李熙驱策。跟随在乔云飞身畔,半护卫半监视的,只有十五人,薛四一不在其列。 果然,男子起身後,自背後解下包袱、怀中摸出封密信:“皇上听闻将军近日所为,甚是牵挂,特派卑职前来送上亲笔御书一封,请将军接信。”说完垂手退立一旁,独留林中不自觉接过两物的乔云飞,对著那信发起呆来。 乔云飞对著那信发呆半晌,就连持信的手,也似乎微微颤抖起来。然而既是御笔亲书,自然容不得他不看。怔了良久,他终是撕开了封口,一个个熟悉的字跃然纸上,似是在逐日平静的心中投入了一颗颗石子儿。 ──云飞吾卿,朕闻说,近日你只身涉险,甚是不智。若为建功立业、成就丈夫伟名,也无须如此莽撞行事。人言过耳、功名为空,况朕自会许你一片天地,勿须操之过急。朕早已下令西南十万大军、前来增援,应是不日就到。切勿再用险招奇招,守正为稳。 另,你双亲安好,永翔永翊每日渐长,朕日日期盼,望你能偶一垂怜,回来看看他们。 又,军中来往众多,你恐怕诸多不便。朕命人捎来几样物事,随君意愿使用,绝无强迫。 …… 乔云飞看到此处,便去打开那包袱。里面一只精巧的小匣子,揭开来,一张小绸条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顿时令他面红耳赤。 原来那匣子中的物什,乃是李熙上回听闻乔云飞及寒十九赤裸拥抱一事,心中气急怒急,却不在信中表露分毫,一面命人暗中干掉寒十九,一面命人快马加鞭,将几件刚刚到手的巧具送了过来。 当先两样物什,乃是细细长长两片薄缎样的东西,撑开软绵如肠管,一端收窄仅盈指宽、均是镶著金环。绸布上言明此物乃是东海奇宝,龙肠所制,戴上後不日便能紧贴肌肤,却不影响内里扩张。另外一件物什,乃是薄如蝉纱的一只透明如无物的小巧网兜。三件一齐戴上,便能治愈乔云飞每日内里瘙痒难熬之症,又不影响他日常行动。 最末一样物什,乃是平直、软绵的一块白肉色布样东西。将那物贴上花唇,稍微蘸水濡湿、前後再以细丝扣住腰身,不久後就能紧贴肌肤,遮掩住与寻常男子的有异之处。 乔云飞看到此处,越加面红耳赤,恼羞之中几乎想把匣子连同信笺一同摧毁。然而临下手时,想到每日夜里各种难言之隐,到底停下手来。皱眉将物什收起,转头走回人群之中…… ────────────────────────────────────── 两百守军、三百游兵,截杀区区一支商队,应是绰绰有余了。 第二日正午,豔阳高照戈壁,将冬日的红土黄沙,晒得滚烫如夏。 一支普普通通灰尘扑扑的商队,默默行走在辽阔无边的沙路之上,指向的,正是东北阴山山脉。眼见山脊从渺小朦胧的幻影渐渐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众人也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纷纷展露出一丝喜悦、放松的兴奋。 然而车队却是不便进山的,须是沿著山脚沟壑及密林盆地,慢慢插入阴山之中,如此弯弯绕绕、却只半日脚程,就能到下一处农庄。 18 捕蝉 两百守军、三百游兵,截杀区区一支商队,应是绰绰有余了。 第二日正午,豔阳高照戈壁,将冬日的红土黄沙,晒得滚烫如夏。 一支普普通通灰尘扑扑的商队,默默行走在辽阔无边的沙路之上,指向的,正是东北阴山山脉。眼见山脊从渺小朦胧的幻影渐渐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众人也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纷纷展露出一丝喜悦、放松的兴奋。 然而车队却是不便进山的,须是沿著山脚沟壑及密林盆地,慢慢插入阴山之中,如此弯弯绕绕、却只半日脚程,就能到下一处农庄。 阴山山脉中,西南处两座姊妹高峰:娇山与珑山,正好位於山谷夹道两边。百年来人为开拓出来的谷道,既狭长又颠簸,两侧山崖耸起,仰望时直如两壁通天墙;山墙上又横七竖八长些傲松,将天空遮挡得犹如一线。谷道内仅容一辆货车行进,常年雾气弥漫,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乔云飞等早已埋伏在谷崖两岸,只等车队进入甕中,再於前後收口、投石捉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两个时辰过後,午日西斜,车马辙轮夹杂著封泰汉子的口音,渐渐在寂静的谷中清晰可闻。一夥儿人显然也因著莫名的寂寥氛围而紧张慎重,其中有人不断抬头张望,有人则壮著胆子大声以封泰语说些荤话。 汗水自光滑的脸庞滑过,伏在崖顶的男子屏气凝神,眼见著那车队一步步完全进入埋伏范围,终於挥手大喝一声:“投!” “喝啊啊啊──”随著周围数百兵士的齐吼声,大量巨石纷纷落入窄小谷中! “埋伏!!” “啊!” “呃──!” 商队人立时惊呼阵阵,轰隆隆巨石顺著崖壁碾压而过,一片尘土扬起如咆哮的海浪,浪水打过去,徒留下几驾外表破烂却并未损毁的马车歪歪斜斜,谷道中寂静一片、再无声息。 乔云飞一挥手,底下军士立时点燃讯烟,高高扬起的尘土还未落幕,数百人头便如蚂蚁般迅速地拥入其中! 黄红的烟土掩盖了一切动静。乔云飞转头正待发令,却忽然听闻几声惊呼,在两壁山崖的反复回荡下越发清晰。 “呃啊!”“啊!” 有敌人躲在货车之後,负隅顽抗? 乔云飞侧耳倾听,两三声过後,骤然立起低伏的身子厉声疾呼:“有埋伏──!” 然而话音已晚、谷中一阵嘶吼响起,铁皮货车纷纷掀起,一排排暗兵万箭齐发! “啊──!” “呃啊!” “放撤退讯烟!”乔云飞怒喝一声,立时有人放出讯烟,通知另两头的四百守军。 “劈啪!”璀璨的烟花冲破天空,虽是白日,也不能掩其黄红之姿。 乔云飞面白如纸,捏紧了拳头,最後瞧一眼谷道动静,来者乃是数倍之众。 眼见两端潮水一般的人,快将中端己方将士完全淹没,今日千数人马分为三队,数百兄弟随他而来,竟然棋差一著、葬送在此!乔云飞嘴唇咬得雪白无色,苍白著脸一言不发、挥手悄然撤退。 山路崎岖,密树林布,崖上三百守军仿佛因谷道中两百人不可避免的全军覆灭,而沾染了一层沈重凝滞的气息。众人沈默无语,悄无声息地默默下山。 寒十九等武功高强的近卫早窜出了老远,不一时勘探回来,均是一脸凝重的滴著豆大的汗珠,悄声禀报:“将军,封泰已然封山……” 乔云飞脸色尤白了几分,一眼扫过周围沈默不语、默默跟随的人们,所见的,都是追随赴死之神色。他轻声几句,吩咐周围几个百夫长:“你们率人兵分五路,著熟知山情的人领著、各自藏匿山中,留下五十死士,随我一道冲杀。盯著讯烟,视情形或藏匿、或冲杀。若是得讯冲杀,高夏,你切记须得集齐所有人,方可朝我所去的不同方向冲阵。如若有变,我会派人通告於你。” “将军……”为首那汉子急切张口,似是有话要说。 然而二人对视,乔云飞摆摆头道:“军令如山,切勿再多说。”一股决绝之意从他眼底渗透出阵阵寒意,终於逼使汉子闭了口:“得令!” 阴山山脉虽极为庞大,但每座山间总有谷道。封泰人绕谷道而围,显然是早有预谋。与其等待敌军上山搜捕、关门拘犬、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冲杀,以自己将军身份,吸引敌方注意,趁机为其他兄弟争个活口! 五十人很快遴选而出,各自持换上军中最好的武器甲胄,乔云飞聚拢各人,围成一圈,道:“今日凶多吉少,是我连累了各位兄弟。此时唯有险中求生,为了给山头上的二百多兄弟争个活口,各位愿不愿随我一同去赴死?” 众人齐齐低声唱喏!乔云飞满意地一点头,嘴角终於显出个赞赏的笑容:“好男儿!好!” 回头处,已是诀别。 五十人洒然下山,余者俱是寂静无声,默默送别。 不过一炷香时,乔云飞等已可望见山下情形。只见里外三层军士,一阵列一阵列布在崎岖不平的山脚、谷道间,望去犹如蚂蚁;围军均骑著马,追捕、调派之迅捷不言而喻。其中一列份外庞大,似有数百之众。 乔云飞眼光一转,似是随手挑选、指向山西密林陡峭的一处:“就由此处冲阵。” 以步对骑,其险不言而喻。 “兄弟们,听命、禁言、随我上!” “是!” 霎时数十人悄无声息地冲杀出来,远远对准冲上前来的骑兵,“放箭!”一轮箭矢射完,也不管有无中箭,乔云飞喝道:“快撤!” 众人顿时随他撒丫子往後跑去,骑兵逼近林前,又是一轮箭矢,第一层内围纷纷落马。 此刻马已进不了山,有人下马有人将下未下,“趁现在,冲!”乔云飞怒喝一句。五十人奋不畏死地冲杀出去。 然而封泰的反应也是迅速的。周围骑兵潮水一般地涌上,防护罩越来越厚,竟然冲不出去! “燃冲阵讯烟!”乔云飞一声低语,随即大喝一声:“吾乃大魏宣威将军乔云飞,谁敢上前受死!” 五十人围拢一团,不再前进,紧紧互相守护著慢慢後退。果然乔云飞的诱敌之计见效,不多时滚滚烟尘翻起,越来越多的封泰军聚集过来。 眼见周围人数越来越少,呃啊之呼喊不绝於耳,寒十九及几个影卫终於按捺不住,一把拖夹住乔云飞,运起轻功飞速向林中奔去! 19 落网 “呼哧、呼哧……”沈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也未知跑了多久,为了分散追军,几人早已分道扬镳,唯剩下寒十九拉扯著战得几乎力竭的乔云飞不断奔逃。 到底是没有往日的体力了……乔云飞一面感叹,一面只觉视线中白茫茫一片,喘息犹如丧家之犬,脑中却天马行空,奇异地竟然没有多少将死之沮丧:那个人……会如何呢?父母应会安享晚年,永翔和永翊也会安然长大……偷来的一年浮生,就此结束的话,那人……会落泪麽? 仿佛又看到那日分娩床前,李熙憔悴枯朽地跪坐著祈祷,声声破碎、懊悔地立誓……心中倏忽一刺,汗滴犹如泪滴般滑落眼角,顿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哪──里走?”数十封泰人追击上来,一个绊马索精准地套住乔云飞颈脖:“啊──!”男子顿时被扯得飞向天空、重重跌落。 寒十九立时停下脚步,不逃反而发疯一般扑退回去!“将军──!” 乔云飞眼前一黑,顿时丧失了神智。 淳维在众人簇拥下,渐渐走近晕厥被俘的男子。越到近前,那苍白的脸赤红的颊,越令他睁大了眼──竟然是“她”!他志得意满地端详身著黑甲的俊秀男子,一条眉毛已兴味盎然地翘起。 忽然有人来报:“报──!东南面数百魏军突围!” “哼!原来如此!”竟然有宁愿舍己的将军?将军值几何?百兵值几何?淳维略微显出个轻蔑神色摇了摇头,反正此行的目的也已达到了,更有额外收获:“带回去!” ─────────────────────────────────────── 宽敞的毡房内,一名男子昏睡於奢华的卧榻之上。 男子微微皱起眉头,渐渐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之下微微转动起来。 ──周围寂静无声。头痛欲裂中,慢慢提起神智,感受周遭环境。身下,是软绵光滑的丝帛,竟然不是在囚牢吗? 男子蝶翼般的睫羽微微弱弱地慢慢张开条细缝,朦胧的睫帘外,是充满花色豔丽、异域风情的帘幕;地面上,是粗犷的豹皮、熊皮交杂铺陈;再远处,毡房墙壁上悬挂著的,是一把无鞘无柄的双头弯刀、时而散发著血腥的狼虎之气……乔云飞只觉头晕目眩,心也乍然沈了下去──因为他恍然发现,自己之所以能够感受到那丝帛的柔滑,全因为被毯下的自己、赤身露体、不著一物! “呵呵!”一把低沈的男子笑声,突然划破了他的思绪。 乔云飞立时张大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本以为空无一人的空间内,半坐在床榻脚处的,乃是一个皮肤黝黑、双目锐如鹰的男子──淳维! 淳维面带著一丝戏谑及嘲讽,就著坐姿俯瞰著床上惊异的男人,并且步步紧逼地俯下身子。 乔云飞急忙摇摆著锦被外的裸肩想要後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一点气力! 猎手似是因他的这一无力之举而份外愉悦,慢慢地伸展了硕长的身子,整个压在了他蠢蠢欲动的下半身之上! 薄薄的被子几乎不算阻隔,乔云飞能感到那炽热如铁的胸膛慢慢收紧,并拢的双腿被一双强壮的胳膊牢牢搂住,大力搓揉! “放开!”他呵斥一句,却发现徒劳无功的挣扎令对方眼中狼虎之光大盛! “嘿!”淳维自嗓眼低沈地笑出一声,有力的手臂隔著薄辈收拢,直至乔云飞自觉骨骼哢哢作响。“没想到昔日的飞骑校尉、今日的宣威将军,竟然是个女人!”说话间,乔云飞激灵一震,竟感到一只火热粗糙的手掌探进被子、向自己伸来! 万般惊异之下,那炽热的手掌顺著赤裸的胳膊滑下,肆意而又大力地捏揉劲瘦而滑腻的手臂,几近搓揉。一股几被揉碎的疼痛燃烧著左肩,更令他惊惶的是,两人紧贴的身躯摩擦著,不一时便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火热顶住自己下腹! “原来封泰的单於,也不过如此!”乔云飞咬唇片刻,忽而开口,面色虽赤红如霞,眼中却一片冰冷轻蔑:“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对决,士可杀不可辱,如此羞辱敌人,不过证明你是个懦夫罢了!” 淳维停手一顿,封泰人最忌被人轻视,更何况是被手下败将称为懦夫?“你们魏国的皇帝,历代都是躲在城墙和女人後面的懦夫;你们魏国的将军,个个都如同脓包、连骑马射箭都不会;你们魏国的官儿们,总说智谋智谋,如今你却败在我们的智谋之下!魏国无人了,竟然派个女人来与我对敌!哼!你不过是那废物点心的一条走狗,也敢发次狂言?更何况轻易就上了我设下的圈套,还有什麽好负隅顽抗?” 乔云飞眼中锐利不变,道:“封泰人常言骑射无双、战勇莫敌,可往往只不过是仗著人多战人少、自夸自卖而已。若是让我与你一战,这莫须有的自封今日便能破灭!” 二人对视须臾,面颊紧密相贴,如此近的距离,几乎看得见对方黑瞳中自己的倒影。这赤裸裸脱光了如羔羊般即将任人宰割的人,竟然还能比自己这个封泰单於更傲更冷更沈,淳维几乎有些震惊於此。须臾他便知这不过是乔云飞的缓兵之计,笑得益发志得意满:“你凭什麽跟我比武?我堂堂封泰单於,跟你一个女人过招,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抹黑?你又凭什麽胜过我?凭这个吗?嗯?”说话间已抬起身子,一手快速又强硬地插入那人紧闭的双腿之下、滑过光滑如嫩豆腐般的桃谷,一指飞快而娴熟地探入他後庭──“呃!” 乔云飞双眼大睁,呼吸微促。後庭密闭的菊蕾被强势地侵入,手指微微一勾,他才想起昨夜戴上的龙肠! 却原来淳维拘捕乔云飞之後,立时发现此人与那日女子样貌、身形相似之极。好奇惊异之下,他命人将乔云飞带回己帐,无人处,脱了他衣衫细细查看。昏睡中的男人肌肤如玉,身形劲瘦,薄薄纤细的肌肤包裹著滑而不腻柔嫩,美若好女。 然而分开细长双腿,竟然只是一个男子。淳维探看半晌,不由怀疑起那日焚香的帐中、自己恍惚间看到的润红花蕊,似是一个幻觉。难道这飞骑校尉乔云飞,还有什麽姊妹藏身边塞?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著一个赤裸的男人下身探看半晌,淳维不由脸上一红、心中一愧,正待起身离开,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一抹金色流光闪过! 待他细细看时,才发现这个男子後庭口上,不知如何竟带了一只小巧金环!淡粉後穴犹如一朵含苞未放地菊蕾,自然地随著呼吸微微开翕,那金环紧紧贴著穴口内壁,只在偶然之间,让他瞥见。 20 成败(肉沫) 淳维无意间发现这敌国将军竟然在股间带了个异样的金环,不由得心中惊诧之极。眼见那淡粉的穴口随著呼吸一张一翕,时而露出流光四溢的金环,时而窥见其内红润润的壁肉,似乎极其干净,又如女子花蕊般可怜可爱,他竟然不自觉伸出一根手指头去,勾住那穴口金环微微外拉。 “嗄……”身中迷药的男子自然难以醒来,然而饱受调教的身子自然而然地反应,随著这一勾一扯,男子微微低吟,後穴也如一张小嘴般,立时紧紧夹住那探入手指!淳维大惊失色,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把手指探入了那肮脏之处。他立时手指微动想要抽出,谁曾想环绕的菊穴竟自动自发地微微收缩,犹如婴孩小口吮吸一般含住指头! 手指被四壁含拢,淳维这才发现原来这男子的後穴似是极为干净,那一波波涌动的壁肉,犹如潮水般不时收紧、贴上手指,似是温柔的爱抚,又如妩媚的挑逗,竟是比淳维玩过的女穴,都要勾人!他不由自主停下了抽出手指的举动,只觉那小嘴一下下吮吸著指尖,似乎带起一股股激灵的痒意,自指尖传上心里!手指自然而然不退反进,立时被火热温润的壁肉柔柔包裹起来。 淳维怔怔半晌,忽而一股热液自後穴深处涌出,手指立时避让抽出,那汁液顿时顺著窄小的穴口溢了一两滴,竟是晶莹透明的淫液! 封泰国中,虽也有买来南倌、寻些娈童作乐的,不过淳维自小豪迈狠辣,一贯瞧不起扭捏柔弱的男人,自然从来没有动过男人的心思。然而到底在宫廷权贵中长大,各种淫奇巧闻及香豔画本,他也曾有所闻有所见。此时对著这从未见过的景色,这才想道:原来这大名鼎鼎的魏国名将,暗地里竟是一个屈身侍男的娈童吗? 只是这一丝丝念头一起,一股灼热的欲火即刻冲杀上来,淳维下腹立时坚挺。到此时,窥破真相的年轻单於也不再犹豫,粗长的手掌抓住圆润的玉桃搓揉起来,两指再次探入菊穴,一时深深戳入,一时勾扯著金环。 叽咕叽咕,水声淫靡;昏迷中的男人自动自发地呻吟浪叫起来:“啊……啊哈……” 淳维越发肯定了自己所想:原来自己费尽心思抓住的、数年前让己部屡尝败绩的,竟然是个浪荡承欢於男子的女人!想到此处,他鄙夷一笑,收回手去,只等乔云飞醒来再行折辱──有弱点的人,自然轻易便能逼审成功;更何况,昔日敌人若女人般被自己占有,那股满足及对对方的凌辱,无可匹敌! ……数个时辰後,乔云飞醒来,二人对峙之中,淳维已占尽先机。一指探入菊穴,猝不及防地一番勾扯,便令无力抵抗的男人一阵战栗。 “呃!”乔云飞双眼大睁,呼吸微促。後庭密闭的菊蕾被强势地侵入,手指微微一勾,他才想起昨夜戴上的龙肠──这龙肠经过一夜早已紧贴蕾壁,只余下金环堵在穴口内侧,轻轻一拉就是一股疼痛异样! 忽然第二指长驱直入,乔云飞立时紧张地收紧後穴,心中既急且羞,又暗自庆幸:幸好昨日带上的物什,成也萧何败萧何,正是这些奇淫巧物使得他双生的身子免於暴露,反而是那金环,又让淳维窥破一部分真想。 “难道你想凭这只金环胜过我吗?原来大名鼎鼎的飞骑将军,人後只不过是个任人亵玩的男宠而已!哈哈哈!”肆意玩弄柔软内壁的男人笑得狂妄,几番抽插之下便觉一股湿意自肠壁渐渐渗出。 乔云飞早已面白如纸,只紧紧咬著唇瓣一言不发,任他亵玩。 手指灵活地在柔软甬道内探进探出,一忽儿以指尖戳弄嫩壁,一忽儿拉扯金环,一忽儿又抠挖甚深,男子终於忍耐不住,张开口来无声喘气,淳维见著那英俊脸庞上的无边屈辱,不由得快意大切,下身急速涨得疼痛起来。 待到想要探入第三根指头,淳维心中哢嚓一声,这才发现入之无门!小巧的金环阻住进路,坚硬地守护著柔软的穴口,竟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架势! 二人同时发现此变,顿时双目交汇片刻,乔云飞终於趁著这转机,勉强提气喝道:“堂堂封泰单於,便只能凭这下三滥的法子羞辱敌人?莫不是不敢堂堂正正一战?卑下无耻之徒,徒然勇猛躯壳!我乔云飞此生斩杀封泰兵将无数,忽而赤、堂杰、莫真之眼、柯查之臂,一生堂堂正正!此际受此侮辱,不过是老天无眼,让我落入你这有名无实的懦夫之手!既无应战之勇,也无自知之明,颓然螳臂当车,只会玩些下九流的花招!两年前你大败於此,今日也不过侥幸残喘!我大魏明主自将御驾亲征,再次荡平你这塞北贫土!” 淳维原本古铜的脸颊,顿时赤红起来。乔云飞历数数人,都是昔日败在他手、被他或杀或废的封泰将领。而且封泰土地贫瘠、两年前大败於魏,再再都是他毕生心结与耻辱。此番被床上一个无力抵挡的男人呵斥,又遇金环阻隔,情热如遭当头冷水泼过,眨眼间窜上的是无名怒焰! “好、好!好个尖牙利齿的飞骑校尉!” “哼,既知‘飞骑’之名,只会暗地折辱,不敢应战之懦夫,怎能不败於大魏?”乔云飞一言既然正中见血,便不可能轻易放过,心中暗自祈求上苍,口中益发锋芒强硬。 淳维一口气憋在胸口,明知此乃激将之法,却又按捺不下。眼前的男子虽被自己肆意玩弄,却一声不吭,既不挣扎也不求饶,锐气,反而更盛!那星眸中的鄙夷轻蔑,如同一枚冷箭直直扎过来,直扎得淳维恨不能重重那手指尚未抽出的小穴、狠狠将这高傲不驯的男子蹂躏一番,直至他哭泣求饶! 想到要折服这如鹰般的男子,淳维心念百转千回,必从武力上压得他心服口服,然後再肆意亵玩,方能解心头之恨。於是他开口道:“陪你玩玩无妨!我便要让你收回这般言谈,老老实实地跪地求饶!” 21 胜负(小肉) 重重帐布,将一片宽阔的红土围成了一间四四方方的露天斗场;奔跑的马儿扬起滚滚尘土,马上竟有两名赤裸著上身的男子紧紧缠搅,一名苍白,一名赤红。 一块块隆起的筋肉上,青筋毕显,无声地弹动。 两把相格的刀剑快速缠绕出一抹光影之花,白瘦的男子一个偏头,手中剑锋已直直逼指对方咽喉! 男子嘴角勾起,轻声一句:“我赢了。” 久居高位、屡战屡胜的淳维几乎不敢置信,他愣怔看著寸许距离前,笑得云淡风轻又一派傲然的男子,刹那间心中闪过的念头竟然不是愤怒、胜负与名誉,而是不可思议的赞誉! 恍惚一瞬,才发现这男人清明的双眼此刻正牢牢盯著他,仿佛在俯视他的失败及内心不可控制的赞誉,一股恼羞化作滔滔怒火立刻涌上男人的心头──回味方才一刻,大意纵容对方扑上自己的马儿,在近身搏击中敌不过对方的灵巧敏捷,就注定了败负! 想到此处,淳维忽而一个呼哨,胯下腾云立时人立起来,猝不及防地男子瞬间大睁双眼,抓紧他的衣襟,手中剑还顽固地妄想控制局势;赤色男子一个後仰,宝剑落空的同时翻滚下马、摆脱控制。灵性十足、驾驭多年的宝马如未曾驯服的野马般蹦躂起来;倒跨於其上的乔云飞应对不及、一个翻滚跌落尘土。 再抬首,形势已然逆转! “现在是,你输了。”淳维的弯刀直逼其鼻,扳回一城後才觉惺惺相惜:“你,不错。跟著我,你要什麽有什麽。” 直临刀锋的男子巍然不惧,嘲讽似的弯弯嘴角:“吾不与敌谋志。” 淳维眼角一转,也不再逼,道:“此番我们各有胜负,淳维生平少见敌手,对将军身手佩服之极。请将军随我入帐中休息,容我款待一番。” 本以为会再遭逼迫的乔云飞心中一闪,随即想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不再逼迫羞辱自己,那便随遇而安罢。跟著淳维进入帐中。 不多时,一桌酒菜已治好,淳维更召来不少昔日与乔云飞对阵过的将领、部首一齐用膳。其弟塔卡更是妙语连珠,席上你来我往更是一片欢声笑语,似乎是打定主意想要怀柔招揽。 乔云飞问道:“随我一同来的部属……” 淳维笑道:“好说好说,现下他们都好生生的留住在各个帐中接受款待,必不会受一点儿刑责。”也不提将人带来面见,也不提放人之事。 转眼塔卡又岔开了话题弹起女人、酒和马匹,各个将领更是轮番前来敬酒,俱是笑融融钦佩欢迎的模样,仿佛乔云飞正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故友一般。 好不容易熬到席散,乔云飞正随侍从安排去别的帐篷,坐於席间的淳维忽而一声问询:“将军可有姊妹?” 乔云飞转过头来,微微摇头一副愣怔模样:“没有……” “……”淳维似乎神思不属,再也不发一言。 傍晚时分,独自休憩於帐篷内的男子已坐立难安。美酒佳肴好言相待、气力尽失:他完完全全地被软禁及孤立起来。帐内的侍女寸步不离,几次想要见到随从、斥退女子的要求,都被无视。 直至淳维终於姗姗来迟,这才发现男人早已满面通红,似是坐立难安。 “乔将军可有何不适?” “……既为阶下囚,乔某又有何可说?只是这女子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帐,到底是何居心!” 淳维这才发现,此人竟一改白日间的傲然宁定,分明是有些气急败坏之迹。 “何出此言?此侍女照顾乔将军饮食起居,原当不得什麽。若是将军愿意,甚至可纳为暖床之用。” “乔某出身贫寒,不惯他人随身。还请单於让她离开,乔某才好安寝!”淳维抬眼望去,只见这男子低低垂著头,红霞盖颈、双眼如蒙雾含露,似有什麽焦急之事。 察言观色之间,心念陡然一转,淳维转而笑道:“是我多此一举了。沫儿,你就随我出去吧!淳维就此告辞,将军好好安歇便是!” 闪身出账之後,淳维却并不离开,蹑手蹑脚地钻入夹缝之中,偷偷以锐匕轻轻开个小口,查看男人到底有何图谋── 只见原本坐卧一侧的男子忙不迭地站了起来,似乎身中剧毒一般浑身颤抖,跌跌撞撞地四处翻箱倒柜。不一时,男子似乎忍无可忍,夹紧了双腿捂著小腹不断蹬腿:“啊……”眼见胯下那物高高顶起个小小帐篷,随著他的举动一上一下的摇摆、时起时伏。 “!”从未有此窥私举动的淳维大惊失色,瞪大了呆呆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会儿男人打摆子一般的瘫软下来,勉强伸长了手臂扶住一旁的桌椅支撑。“啊、啊!”刻意压低的嗓音又急又促,男子勉强扶住桌沿,手忙脚乱地抽出腰带扯开外袍,露出一身月白的亵衣亵裤来。 只见那胯下亵裤上,一点濡湿,双手滑过、一柄青茎便急不可耐地弹跳出来!男子背靠桌沿挺起下身,鼓胀的小腹便就此显形! “滋──”男子似是痛苦得满头大汗,“嘘嘘……”不断地搓揉抠挖著青茎直至那物被揉得紫红,却只滴滴答答漏出一两滴水珠来。 盏茶时分过去,男子忽而停下手中举动、再次夹紧了两膝,又不断来回挪动左右腿,霎时又是浑身一僵、紫茎急遽地空空抽搐抖动半晌:“哈啊、啊……”乔云飞犹如抽泣一般,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泪珠也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也未知过来多久,男子反复的犹如自渎般搓揉著阳具,不时又强忍著酥麻痛楚,以小指甲抠挖铃口;只见尿口渐渐张大得如一枚小小黑眼,那话儿却如同被堵死一般再也未曾滴落分毫。晚膳时多少美酒下口,此时便都渐渐汇水成河、纷纷聚拢到益发鼓胀的小腹。 挣扎间男子早已脱得赤条条如一尾白鹿,灯火下,隐藏於麦色嫩肤下的肌肉一块块不断隆起、跳动,随即又在颤抖呻吟之中寸寸软化成泥、纤长的四肢时而收紧、时而伸直,不断交错摩擦著的腿间肌肤似已泛红,“啊──!”男子再一次维持著双腿交缠的姿势、呻吟中摇摆著白桃战栗起来,双眼早已被泪水洗刷得犹如明珠般晶莹,透明的涎水自大张著不断喘息的嘴角滴落── 恍然间,淳维这才发现下身处早已鼓胀得发痛! 似是昏厥似是无力再挣扎,白玉般的身子瘫软在桌边椅上,修长的双腿如蛇般缓缓绞缠不休,就是如此,男子仍犹自挺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不敢去压迫早已鼓胀得惊人的小腹。 也未知静了多久,“喝!”男人忽而一声低吼,挣扎著撑起身来,伸长了手臂够向桌上、捏起一根细长铜筷,迅雷不及掩耳地捏起那物、竟是插入了自己肿胀的红紫阴茎! “啊啊啊……”压低的呻吟响起,眼见著细长的筷子竟然一寸寸被小孔吞了进去! 淳维睁大双眼一动不敢动,只觉心跳如鼓,咚咚咚咚! 男子竭力伸展、抬高了双腿,架在桌沿上小心插入。一丝粘稠的透明汁液缓缓自谷缝间滴落,犹如蚕丝般缓缓越拉越长、反射著灯火之光又如金丝。 22 自辱 一日未曾排解,下午时又喝了不少酒水,此时所有内容都汇聚到膀胱,尿泡几乎涨裂,小腹渐渐隆起成一只光亮的小瓜,汗水颗颗聚集、将肌肤润得油光滑亮。乔云飞大撑著双腿,一动不敢动,因为支得太久,腿脚手臂皆尽发麻,微微换个姿势,便是一声低吟:“呃啊……” 仿若要将这种压力排解出来一般,男子甚至喃喃低语:“憋不住了……呃啊……啊!”一手扶著快被尿液撑破的小腹,夹紧的双腿时而收紧肌肉时而放松下来,一收一放之间,腿根的细长腿沟、时隐时现。 一手拿起那木筷,一手慢慢从腹上挪到胯间、扶起肿胀的阴茎,捏住龟头──“!”淳维无声抽气,原来男人无可忍耐之下,竟是欲将那筷子插入铃口!“呃啊……呜!”圆形的木筷虽然细长,却显然比尿口要粗得多,眼神迷离的男人重重吐息,龟头早已磨得红肿,那筷子竟然慢慢地被一张一合的小嘴吃了下去! 也未知过了多久,久到淳维都发现自己竟觉得窒息──原来竟看得紧张到忘记了呼吸!筷子显然已然插入了孔道,一毫厘一毫厘地慢慢深入,越来越粗的筷身摩擦著那处,不算粗长的阴茎犹如被串在木筷之上的肉肠,笔直指向帐顶。 “啊哈、啊……”男人的呻吟也渐渐变调,似乎夹杂著七分苦闷三分缠绵,呼吸急促起来、银丝从微微张开的口边如失禁一般不断滑落……前一日戴上的薄如蝉纱的透明网兜已紧紧贴在了阴茎上,一至勃发,便牢牢笼住那话儿,犹如一只轻柔的手,捏著脆弱敏感的部位、束缚住它的胀大。随著尿意的蓄积及乔 (: ) 第 16 部分阅读 一至勃发,便牢牢笼住那话儿,犹如一只轻柔的手,捏著脆弱敏感的部位、束缚住它的胀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著尿意的蓄积及乔云飞自己的揉弄,阳根越涨越大,网兜便越来越紧,他几乎都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肤挤入网格的摩擦与酸痛! 然而筷子插入之後,反复摩擦之间,粗糙的木纹小刺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波波难以遏制的快感。 “唔唔!”男人忽然浑身一震,被插牢的筷身随著阴茎的抽搐不断晃动,两只小丸晃动著缩小、那话儿霎时涨大、腰部也瞬间软倒、深深陷入椅中! 经历无法喷射的高潮,无力的身子再也无法支撑,双腿仍旧高高搭在桌沿,身子却深深陷入椅中!这折叠的姿势让他痛哭流涕,鼓胀的腹部遭到无情的挤压,那股憋涨之意瞬间冲上脑际,乔云飞眼前一黑、立时如被鞭笞了一般跳了起来! 双腿如火烧一般蹦弹而起,动作间仍在喷射、回流的阳根插著根筷子上下剧烈摇摆、腹中的尿水仿佛!当作响──“呜呜……”哽咽的哀鸣无法止息,一颗颗泪滴也如珍珠般自脸颊滑落。 这新一轮难以预料的磨难,让男人几乎崩溃──腹部的胀痛、阳根小道的火热疼痛、囊丸的炙热胀痛夹杂在一起,痛涨到了极处,竟然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极乐,咕咕几声响,敏感的後穴已然是湿了、一丝涎液顺著腿根慢慢滑落;被贴合掩盖的花唇内,一股瘙痒之意开始蔓延…… 涕泪横流的男子,哀戚地瘫软在地,无神地凝视帐顶半刻,终於再次捏起筷子继续深入。期间无数次因摩擦而崩溃激射,又无数次因腹胀而抽搐瘫软。花穴内早已被分泌的淫液浸得满满,後庭穴口随著呼哧呼哧的呼吸,挣扎著一张一合地不断吐出晶莹的液体,渐渐将地毯沾得濡湿一片、犹如失禁。 “嗯!”男子忽而闷哼一声,那粗糙粗圆的木筷竟然已经是抵到了头里!男子屈辱痛苦的神色越加深重,反而令偷窥的单於口干舌燥,益发心跳得厉害。 “嘶嘶……”乔云飞呻吟著,面颊唾沫已干,只余下一点白沫粘在唇角,神色间三分隐忍三分焦急迫切,三分痛楚一分媚色,更是动人心魂。只见玉指微动,一声闷哼,插入尿口的木筷又被缓缓地抽了出来! “嗯……啊!”男人仰头喘息,手脚的颤抖显而易见,然而下体随著木筷的抽插,显然有了一丝活泛,依稀几滴琥珀色液体,自肿胀的龟头上滴溢出来。 反复几次抽插,液体也越滴越多,只是紫红的阴茎被束缚在小小的网兜中,随著这自我玩弄般的举动涨得越大,一寸寸肉体仿佛都嵌入了无法眼见的细丝之中!无法完全勃起的酸痛一阵阵如潮水般涌上,男子时而停下、再禁不住情欲的折磨而收紧臀腿、不断摩擦:“啊哈……哈!”网外的囊丸涨得有如火烧,忽而一个激灵,囊袋发硬紧紧收缩:“嗯~~~”媚惑的嘶哑声线拉扯著空间,大量银晃晃的水流自後穴喷发而出! 未知经历了多少次无发喷射的磨难,囊袋早已肿得如拳头大小,後穴下一滩水渍不断蔓延,乔云飞微一动弹,便只觉花穴内水漫金山、晃荡不休,瘙痒的肉壁如同要被泡烂一般! “喝──!” 帐外缝隙间偷窥多时的淳维,在乔云飞再一次如失禁般喷射出大量淫液时终於轻呵出声,恍然间这才发现,勃发的分身竟是硬生生看射了一次! “谁?”乔云飞立时收起身子,警惕的望向声来处,仍旧鼓胀的腹部又是一阵疼痛,然而他已顾不得了!心中杀意上涌,一手拔出木筷,一手扯起床单罩在身上,就要探寻动向! 淳维不待他寻出来,已然掀开帐门闯了进去。 只见这双眼冒著红光的壮硕男人,下身处湿漉漉一片,胯下仍挺得好高:“没想到乔将军是如此淫物!淳维的敬意真是空付了!既然将军如此难耐,不如就由我来陪陪你!” 乔云飞已然大惊失色,白日里仅能战成平手,此刻自己气力尽失,如何再逃过一劫?人前俊秀傲然的脸上已铺上了一层仓惶的神色,犹如频临破碎的美人一般,更令对手虐意横生! 不过几个回合,淳维已靠近身畔,擒住他後仰的腰肢,贪婪地靠了上来。 乔云飞竭力挣扎,未被捉住的手招在力气全无的情况下,犹如猫咬无关痛痒,愤恨羞怒下脸颊涨红,“啪”地一声甩掌过去,竟是一个大耳刮子将淳维甩得偏头一边! 淳维受此耳光,更是欲火急烧,一腿扫过,乔云飞连同床单一同滚倒在地!“啊!”男人惊呼一声,在他扑上来时迅雷不及掩耳地支起木筷,竟是直直对准单於咽喉! 23 赤搏 “喝!”淳维大喝一声,自己去势已老,眼见那根木筷就将插入咽喉!情急之下一个重重的翻滚,竟是生生扭著筋肉、避过这生死一劫! 大难不死後冷汗涔涔,淳维也因为这一举,将本来的那一点怜香惜玉抛诸脑後! “啪!”重重一掌将乔云飞打得侧过头去,他头晕目眩尚未回神之际,便觉一个重重的火热身子压了上来! “呃啊!”被全然压制的男人忽而一声凄呼,淳维膝盖已全然顶压在鼓胀的小腹上,灼热的阳物直直顶著赤裸的小腹,显见怒助欲兴,已然情沸! 乔云飞四肢不断挣扎,而淳维则怒火中烧反复扑灭男子的反抗,手臂扭动、双足蹬弹之间,粗糙的袍泽摩擦著光滑白皙的肌肤,不多时已红痕密布。 “呃呃──!”淳维足下用力,挣扎的男子刹那间直挺了腰杆,眼泪与唾液齐流、腹部乍然遭到无情的挤压,直令他瞬间手足酸软、四肢抽搐著几乎达到一个酸痛的高潮! 淳维见状更是不能轻放,一面顶著男子的腹部不断滚动膝骨,一面捏起那垂涎已久的红樱直直拉扯至寸长! “呃啊──!”胀痛到极致的男子霎时放弃了一切抵抗,竭尽全力地蜷缩著赤裸的身子想要躲开这凌虐。淳维趁机擒住他的右足高高举起,肆虐的视线扫过光洁无毛、犹如幼童般的下体、密缝间的一切隐私都一览无遗。单於另一手也迅雷般擒住肿胀的囊袋搓揉起来,无力再抵抗的男人霎时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啊啊啊!” 淳维见乔云飞蜷缩著上身,任由他玩弄濡湿滑腻的下体,胸中一口怒气泻出,情欲之意味便渐渐盖过了折辱压服之意。他渐渐放缓了动作,由捏揉改为轻触、抚摸及搔弄,抬手将男子纤长而骨肉均匀的右腿搁在肩头,全心全意地慢慢玩弄起那鼓胀如拳头大小的两只袋子来。 “呼哧、呼哧!”随著他的动作,乔云飞压低的喘息愈促,只埋著头仿佛放弃了抵抗,软瘫著任他肆意玩弄。原本就水淋淋的後穴也一张一翕,金环轮廓尽显,一晃一晃反射著灯火,开合的微红穴口更不时流出更多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来。 正在得趣时分,盘缩的男人骤然一个跃起,细长的腿脚忽而勾起淳维颈脖,一手撑地一手拿著筷子逼近咽喉! “别动!”淳维正待挣扎,乔云飞呵斥一声,湿滑的筷尖已贴近喉间皮肤,正如蛇有三寸,单於要害再次被拿,只觉一阵寒意随著对方的杀气冒起、瞬间窜上背脊! 然而北寒之境的人,自有一股狼性狠意。淳维行动略一凝滞,不退反进,一手大力紧捏尚未脱离掌握的阴囊,一手抬起格挡! 乔云飞本意也不是要杀死单於淳维,而是想要逼退对方;乍然那咽喉凑近木筷,便不意间微微收手,此时骤然一股剧痛自下袭来,震得他整个人眼前一黑,仓促中暗叫一声“不好!”那勉强持筷的手便拼死向前递去。 淳维有力的右手正正捏住他发力的手腕,掐住脉搏一拧──乔云飞功败垂成! 连经两劫、一日之内三次受制於人、一生之中四次受制於同一人,淳维再也不敢大意。他一手夺过木筷,一手扯过早被撕碎的床单,无利器在手、胯下又是剧痛的乔云飞百般挣扎也再无济於事,被他牢牢抓住双手、以碎布紧紧捆绑。 “滚开!”被束的男子仍如豹似蛇般扭动躲避,大约是心知再无逃脱希望,情急之下双腿竟毫无章法地不断蹬踢。不一时,淳维便捉住那细嫩脚裸,双手拉开一提,乔云飞顿时如被束的羔羊般应势跌倒、双腿被拉扯著大大张开、高高提著毫无抽离之法! 淳维将绷直的双腿一压──“呃!”白皙赤裸的身子被迫折叠起来,鼓胀的腹部瞬间被压得近瘪,早已麻木的酸胀之意顿时让乔云飞强自聚集的最後一口气烟消云散。 如此良机,居於优势的男人立时趁机将他双足绕过头颅、拿布条捆住足腕、高高拴在手腕处。 头晕脑胀、眼前发黑、被迫折叠成一线的男人似乎晕眩了一瞬,又回过口气来,拼命夹紧双腿;淳维哪里容他挣脱?再三撕了布条,反复将他手腕脚腕缠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直至男人如同一团白肉般只能微微拧腰扭臀、在地毯上挪动寸许,居高临下的淳维这时才舒了口气,好整以暇、心花灿烂地打量著眼前美景,任由他不断挣扎。 或许是胜券在握,淳维这才发现自己已喉干欲裂,拿起杯奶酒来连干三口,随手又倒了杯新的来,走到乔云飞身前,微微扶起他躺地的身子、对准双腿之间的头颅,淋漓地倾倒了下去。 干渴已久的乔云飞正是张嘴喘息之时,这一下喝了不少下去,更是呛到少许。淳维还待再灌,乔云飞已紧闭了微裂的双唇,任他如何倾洒,只闷声不断咳嗽。单於这才想起,男人似有隐疾,下身处难以释放,不知道此时间涨得如何了,只见他面色似乎如常,却掩盖起方才人後曝露的焦躁与痛苦,英俊的脸庞微微泛红,唯带著一丝矜骄的隐忍。 肆虐心一起,淳维有意看这男子在自己身下挣扎煎熬的模样,再倒满满一杯奶酒,亲自饮下一口,捏起男子下颌强硬地吻了过去。二人唇口交缠间,乔云飞“唔唔”抗拒,奶酒顺著相连处不断滴落,瞬间浸透了下方乔云飞的颈脖、胸膛。 忽而淳维一个抽身,嘴角边溢出一点血迹来。而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中,则透露出一股暴戾。 24 凌辱 当先两样物什,乃是细细长长两片薄缎样的东西,撑开软绵如肠管,一端收窄仅盈指宽、均是镶著金环。绸布上言明此物乃是东海奇宝,龙肠所制,戴上後不日便能紧贴肌肤,却不影响内里扩张。另外一件物什,乃是薄如蝉纱的一只透明如无物的小巧网兜。三件一齐戴上,便能治愈乔云飞每日内里瘙痒难熬之症,又不影响他日常行动。 最末一样物什,乃是平直、软绵的一块白肉色布样东西。将那物贴上花唇,稍微蘸水濡湿、前後再以细丝扣住腰身,不久後就能紧贴肌肤,遮掩住与寻常男子的有异之处。 ──详见第17章传音 ─────────────────────────────────────── 赤裸的俊逸青年,此时浑身上下一片乳白水渍,湿淋淋浇透的黑发婉约地贴在肌肤之上,怒意中夹杂著痛苦的男子紧紧闭著双眼,睫羽如蝶翼般闪烁,口不由自主地大张著喘息。 男子双足被迫高举、绕过颈脖与脑後的手腕相连,牢牢束缚著无法挣脱,整个腿弯拉得笔直,双腿密闭著、骨肉均匀竟无一丝缝隙。 一个虎背猿腰的黝黑男子匍匐在他身畔,正贪婪地伸长了舌头不断舔过那四处流溢的奶酒,随著舌尖挑逗地滑过每一寸肌肤,被束缚的年轻男子也不由得反复地扭腰甩臀,麻痒偷袭著全身各处,令他筋肉如中邪般、时不时的抽搐一跳。 每一下的刺激,都令乔云飞几乎崩溃;他竭尽全力忍耐著无法排泄的痛苦,但一步步的刺激──耳垂、颈後、足裸、肋侧、腰侧、後臀、腿根、腿弯……淳维时而重重吮吸,直直将嫩滑的肌肤吮出一块羞涩的红斑,时而又轻舔、深咬、重重地搓揉,几乎将他当做最美味的鹿子,如饿虎般吞吃下腹。 而乔云飞饱受调教的身子,早已被空虚的情欲与充斥的腹胀感撕得支离破碎,只是半年来重归军中慢慢恢复的自信自尊,使他顶著被敌国单於侮辱的困境,强忍著不让自己再发出什麽浪荡呻吟。 淳维见他满面屈辱,心中得意已极之外,话语中也渐渐加入几番折辱之意:“啧啧……说说你这身子,是如何被哪个男人教养成这样的?”乔云飞牙齿咬得死紧,下身却自然而然地一塌糊涂,心中涌上一丝绝望── 几番曲折,从被囚入宫开始,他原本堂堂正正的人生就此颠覆。被高高在上的天子纳入後宫,已是逼不得已、毕生屈辱,今日又三番两次被淳维玩弄,让他无形中倍觉痛苦:仿佛自己已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浪伶,已摆脱不了这噩梦一般的命运……不!双眼闭合得更紧,男人咬破了唇瓣,压下这一刻的绝望及哀伤,强逼著自己坚持下去…… 不管如何调弄,乔云飞脸色绷得红透,却始终如同一个夹紧了的蚌壳,坚持不发一言、不吭一声。淳维刚刚窥过他如此淫乱的模样,此时见他如此坚挺,益发漫起一股要逗弄的兴味,手段用尽,想要弄得他情动浪荡。 异族壮硕的身子牢固地贴著他搓揉,一手探入并拢的修长双腿之间,艰难地掏出紫肿的阴茎,连同肿胀的囊袋一起,强硬地抽到两腿夹缝之外。乔云飞双腿不由自主地尽力张开一些,想要减退那疼痛酸麻的压迫感,然而布条绑得结结实实,哪里又动得了分毫?只能如滚水中的青蛙,任由常年握著兵器的粗糙手掌的反复摩挲,鼓胀的下腹早已憋到麻木,因著这抚摸,一阵阵酥麻又唤醒了肉体的敏感,阳根在双腿的缝隙间越发紧绷,被李熙赐予的网兜本来就牢牢的束缚住了它的尺寸,又遭两腿合夹,酸痛一股股地涌来,想要发泄及排空的欲望混杂在一起,竟然形成了难以言喻的高潮感受! 一手麽指压按过肿胀的龟头以及筋棱,男子浑身的肌肉都刹那紧缩起来;一手尝试著钻入润泽的蔷薇──淳维也曾旱水并续过,哪知乔云飞这条旱道早已水淋淋如同一个温润的小口,探入其中,火热的後壁自动自发地缠绕上来。被亵渎的将军强硬地排挤著粗长的手指,哪知这一挣扎反而使他张大的菊蕾更容易被侵入其中。 “啊!”手指终於探到了内壁的某处,敏感的甬道反射性地收缩,淳维惊呼出声,立刻抽出了手指。举起手来,竟发现指根处一圈小小的红刺,原来那穴口内侧紧贴的金环上,密布著一圈向中的细小锯齿,稍不注意,便会被刺伤。 淳维立时就著烛火仔细端详。只见那小口一张一合份外诱人,红润的内壁和金色的闪光若隐若现;但那金环显然是无法扩大,紧贴在穴口内半寸之处,勉强可容两指,哪里能供男人享乐? 火气腾地冒了上来,淳维重重击打了圆润挺翘的白桃一掌:“说!是哪个男人把你教成这般模样?这金环怎麽取下!” 乔云飞心中不由庆幸,虽则此时分身仍旧饱受网兜的折磨而被隐形的网格寸寸挤压、分割,尿口也因饱受调教而无法自如排泄,但到底是有了数日前戴上的一套玩意,才使自己幸免於难──他过往所学的忠君之论、毕生所求的扬名沙场和光宗耀祖,都使得他在天子李熙的强硬占用面前,有了五分软弱;但若是在身子如此淫浪之後、再沦为敌人的玩物,那种屈辱的层层叠加,势必是他不能承受的。 淳维见他不回答,一掌掌的刑罚也愈加沈重了。 “啪!” “说,金环怎麽取下?” “啪啪!” “是哪个男人给你戴上的?难道魏国的将军在军中也是这幅淫浪模样?” “啪!” “说──玉门的兵力如何?”逼供渐渐变形,问话也漫无边际,粗大如蒲扇的厚重手掌一下下击打在股缝、桃瓣之上,疼痛之中乔云飞竟觉激荡起一股隐密的快意!两瓣白桃渐渐被打得通红起来,男人的身子也如一滩水一般完全融化掉──被封死的花蕊之中,一股股淫水不断分泌出来,被堵在腹内又无法溢出,乔云飞只觉下腹内又痒又麻,一滩滩热液晃荡著、仿佛要将内壁整个泡烂一般! “吭吭!”他强压著快要吐出的呻吟化为咳嗽,淳维见打了半晌不见成效,终於停手。 但乔云飞肉体的软化却骗不了人,紫红的阴茎仿佛涨得略微大了些,双腿也自动自发地夹紧摩擦起来。 “啊──!”忽而一声劈啪,乔云飞忍不住惊呼。 原来那淳维拾起一旁木筷,竟是以筷代手,再次开始鞭笞他後臀! 一下、木筷击中臀瓣,立时在红桃上留下一道被压下去的白色印记。 再一下、轻快地戳弄穴口、甚至挑起金环向外拉扯。 第三下,淳维再不留情,重重地击中挺翘的男根中部── “啊啊啊啊──!”乔云飞顿时涕泪横流、唾液顺著大张的嘴角流泻,分身立时软了下来,菊蕾却大大地张开、喷出大量晶莹泉水!随後,垂软的分身几个抖动,一股微黄液体喷洒出来,男人竟在击打中获得了一次高潮,长久无法排泄的分身竟然也失禁洒出了少许尿液! 25 酷刑 乔云飞做梦也未曾想到,噩梦一般的酷刑竟能将人逼迫至此。 淳维得不到纾解的情欲,在如此肆虐之後稍稍得以缓解,心下又将乔云飞这位人前的大将军、人後的淫娈十分看低,早间交手的一点点敬意也被欲火磨灭,此时自然百般折腾── 乔云飞双腿被两条绳索自膝下拉吊而起,两手反折至背後,他便如一只被凿开了口的蚌壳般,敞开了软软的嫩肉及弱点,任由敌人摆布。 在险些被他咬伤阳根之後,淳维也再不敢肆意玩耍,心中的欲火益发无法平息,再加上眼前的男人虽然顽固抵抗,却不断经受不住地低低喘息──媚惑而诱人,每一声压抑的、几乎无声的沈重呼吸,都撩起他无穷的征服欲望。 乔云飞被金环锁住的後穴中,一根竹筷斜斜插入,就连分身也被玩捏得赤红发紫、肿胀著被迫含住根筷子、高高挺翘。几经搓揉、捏弄、抚摸、撩拨,敞开的两腿间满是青紫痕迹, 却被淳维有意地控制著,掌控者甚至连无法发泄的高潮都吝於给予。 腹部早已涨得发麻,每一下触碰都是酷刑,双唇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连意识也仿佛飘散而去,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及愤恨──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李熙,自己又怎会变成如此? 火热的挑逗过後,无法发泄的单於愤恨地一手搓揉著勃发的巨根,一手抽出串烧著乔云飞分身的筷子,有力的食指、麽指捏环,对准肿胀的阴茎重重一弹──“啊啊啊啊!”男子挣扎著翻过白眼,唾液吐了一脸,浑身剧烈地挣扎蹦躂,大量金黄腥液汩汩喷出! 分身在剧烈的颤抖过後软了下来,然而这漫长的过程,男子竟如同得到了极乐的高潮一般,大量的晶莹液体自後穴如潮喷一般涌出! 眼泪如串珠一般自眼角不断滑过,乔云飞原本仍在坚持的内心终於崩溃──回不去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曾以为回到军营、逃避噩梦、疆场老死一生,便能如同一切不存在一般,便能装作自己还是个男人!回不去了…… 眼见男子啊啊啊地涕泪横流、一片水雾的眼中痛苦横生、带来异样的媚惑,那股傲气及锐骨,仿佛也随著自己的这一手而频临崩溃,只能观赏亵玩,却不能亲身上阵的淳维哪里会轻易放过?他竟完全不嫌肮脏,双手把持那软塌塌的男物,再次上下搓揉起来。不多时,似是放弃了抵抗的乔云飞,低吟出声:“嗯嗯……啊哈……啊……” 等到那被无形的蚕丝束缚住的青筋再次饱满的硬挺时,淳维不断地上下捋动,感受著那物的火热,犹如一根捏紧了的手臂越发坚硬,慢慢收紧五指,从根至外紧紧一刷! “啊……”手指合握著、紧紧捏住龟头以下,只露出肿胀软绵的头部,红肿的小口大大的张开著,好似一个孩童无知可怜可爱的小嘴。 “呜呜呜!!!”一手捏成环状,对准小口及软绵的龟头,再次有力地弹出!反弹的食指犹如击打弹珠一般重重击打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男人顿时呜呜呜几要窒息的死死抽搐了几下,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只巨大的钝锤在反复捶打,浑身肌肉紧绷著,一大股尚未排泄的尿液汹涌失禁,剧痛中仿佛获得了解脱,竟是痛到极点、爽到极点! “啊啊啊──!”好半晌乔云飞仿佛才从剧痛剧爽之中纾缓了口气,嘶吼一般嘶声叫了出来,下腹肌肉不断地一挺一舒、两腿如打颤一般想要缩紧却徒劳无功,分身却半挺不挺地不断随著他的肢体舞动著,不断喷洒著完全失禁的尿液。 淳维趁此完全放弃了压制,两手把著勃发的阳具不断搓揉,“喝啊──”於男人不断地鱼跃挣扎之中,终於喷射了出来。 白白的汁液溅射得到处都是,沾满了被搓揉得赤红青紫的男子下体。那处原本光洁如男童,此时囊袋涨得如同硕大的拳头,半翘的青茎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射著尿液、长久不息,菊蕾中仍含著筷子、一张一翕地被摩擦得红润润不断泌出晶莹的液体,更让淳维得到非凡的满足。 乔云飞早已昏厥过去,唯有敏感的下身,仍旧因著剧痛而无法恢复,尿液不时流泻而出,断续竟持续了半炷香时。 当淳维再次探指触摸男子英俊的脸庞时,迷梦中仍一脸痛苦、蹙著眉头的乔云飞,竟然模模糊糊地呢喃出声:“皇上!” 淳维顿时停下了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麽。再次侧耳倾听,每当双手贴近那被汗湿的光滑油亮的肌肤,男人便如坠噩梦一般不由自主地挣扎哀求:“啊……啊哈……不要了、求求你……呜呜……”却是再也不吐出方才那个名号! 单於捏起竹筷,再次肆虐起来。筷子紧紧贴著金环的束缚,在後穴中不断搅拌,时而戳入、时而抽出,时而又强硬地塞一只手指进去,贴著外侧的内壁和金环,一寸寸地撩拨抚摸。 不多时被放松了束缚的男子,便活色生香一般的扭动腰臀:“啊哈……求求、不……要……” 挑逗半晌,男人却一味闭眼呻吟,再也不吐半个有用的字句来。淳维也渐渐焦躁,拿出一旁丢弃的木筷,再次搓揉那话儿,捏紧龟头使得铃口不由自主地张大一些,强硬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男人如脱水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张大了眼睛嘶吼一声:“皇上!”不过瞬息,竟然又再次闭了双眼昏睡过去,竟然是剧痛将还未曾清醒过来的人儿激发至此! 26 璀璨烟花 乔云飞清醒过来时,只觉一只有力的手如同夹子一般夹著下颌,支撑起自己无力的头颅,高热发烫的身子被淅淅沥沥的水淋得颤抖,这才发现正在被灌著奶酒。 淳维灌了半天,见他醒转过来,俯身问道:“你跟魏帝李熙有一腿?你这身子,是他养出来的?” 乔云飞扭头不答,面色中却透著一股绝望的灰败,显然是一针见血、正中事实了。 淳维顿时一股别样滋味涌上心头。一面想到这堂堂正正的沙场汉子、威名远播的铁血将军竟然成为了皇帝的阶下囚、幕後禁脔,被调教出这麽一副又淫乱又怪异的身子,一面又怒又妒恨,一面却又琢磨著如何钻这个漏洞把柄,将乔云飞或是魏帝李熙捏拿…… 不多时,乔云飞已被奶酒灌了个死醉半饱,腹部再次肿胀鼓起,柔滑的肌肤摸上去,娇嫩犹如怀胎三月的美妇。 然而或许是过往遭受的调教,提高了乔云飞的抗力,至此时节,男子虽然昏沈间不断呻吟,却对淳维的拷问没有半分回应。 眼见已天光大亮,一无所获乃至连欲望也未曾插入其中的单於,也只好就此作罢、满心不足的离去了。 几日内,乔云飞受尽折磨。 且不说腹内被奶酒灌个饱满,就是连被金环束住无法容纳粗物的後穴,也在口吐奶酒之後,被淳维灌了个满满当当、插了支长长的男形,禁止释放。 憋不住时,淳维便以弹指之功,逼迫无法自行排泄的男子,在情欲与泻欲的折磨中痛苦失禁,内力已然受制,体力又在摧残中消耗殆尽的乔云飞,自然无法抵挡,只如鱼肉任其折辱。不过几日之间,男人已满身白液──淳维无法占有此身,又得不到他的屈服,每次勃发喷射时,便将汁液喷得他一头一脸,著意侮辱;更甚者,将精液喷射到他被张开的後穴口内,将那处逐日灌得更满…… 若说往昔时分,乔云飞原本应早就投降拜服,然而此时此际,却仿佛有一点鬼火,逐日间在其双眼中燃烧起来──不是傲骨,不是希望,不是锐气,反而像是濒死之人眼中惨厉的一丝人气儿,是恨意!那恨意如复仇之火,在屈辱中越烧越浓,竟似能让他忘却一切,不眠不休,日夜如朽木行尸上的一点莹绿,扑灭不尽。这星星点点的鬼火,将他自我麻痹的妄念完全焚灭,将他希冀忘却合欢宫中的一切的催眠完全摧毁,他不得不承认──物是人非、人已不同,命格已变──然而只要不死,他就不信此命! 第四日时,迎来转机。 方廿一和寒十九等影卫自监禁中偷偷逃脱,竟在封泰帐海中乱打乱撞、趁火寻踪至此:高高在上的主子之命,唯有保护乔将军。哪怕是半分希望,也由不得他们选择,因此逃脱後不退反进,一路放火杀人、逼供搜索,终於在密探帮助之下,将乔云飞寻到。 来不及梳理半分,寒十九被单一包,已将乔云飞整个人扛起,直奔马厩。 然而不过匆匆奔逃半里,後面追兵已至。方廿一等人留下死拦,乔云飞和十九,竟是又陷入二人奔逃的窘境,仿若上苍恶意的轮回! 这一次,比之前的穷途末路,更要绝望。 酷刑加身过後,乔云飞赤裸裸浑身无力,而寒十九等影卫也不会比他状况更好。手中既无人质,逃脱就更加艰难。 下午的戈壁上,两人一骑,马汗如血,人汗如金。 所幸方廿一等人拼死阻拦,到底是争取了一口活命的时间。 等到乔云飞与十九躲藏於一块戈壁沙烁的暗礁下时,追兵卷著尘沙、终於刮过。 夜里冻得利害,乔云飞在十九的怀抱中瑟瑟发抖,脑中却不自觉回想起那几名与暗卫平日里稀少的照面及交谈,生死未卜、心中不知是愧疚是惆怅。 待到月上中天、连暗礁都结了一层寒冰时,乔云飞自觉内力已然靠著大内的灵丹妙药恢复五成、气力也好些,便道:“跟我回返封泰帐中,火药库就在斗场西南。”原来那日斗场比拼後,淳维宴饮款待,乔云飞间中与一平凡的封泰侍从接头,几下手势与那人裤腿布匹划过,敏思如他便已看清暗语──火石一事果然并非虚有,单於实中设虚陷阱抓人,他就要虚中寻实炸了那火石库!──否则、哪里对得起几日来殒命的兄弟,哪里能报此深仇大恨? 寒十九自然唯他马首是瞻,并无二话──将军既有计,又何以为其安危而不从?大不了拼死护主便是!正是人少好办事,二人摸黑潜回封泰营帐,封泰人白日里正是追杀、搜捕了一日,不少人调入阴山再行封山,其余人等也既劳又累、沮丧於青天白日敌手们的逃脱,杀影卫也杀红了眼,自是防卫泛泛。 二人虽是累的累伤的伤,但到底比寻常兵士要强上许多。悄没声息的刺死两名夜守,换上封泰衣衫,黑夜中也瞧不出区别。 渐渐擦著黑夜的影子,二人摸近了火石库。此库乃是封泰人重金购进、此战的重要秘密武器,白日里又险些著了,自然是重重守卫。眼见月下几道影子来回巡视,一时半会儿竟是近不得身! 乔云飞忽而忆起斗场比武,十八般兵器任他挑选。遂带著十九悄悄回转,拣选了两柄长弓在手,随手取出讯烟束在长长枯枝上,抹上营中败火旁就有的松油,点燃、用尽全力、齐射! 只见两道金色流火自天际划过,瞬间点燃了火石库棚。也亏得封泰人以游牧为生,甚少修筑石墙石房,此际大战在即,仓促也只以几匹油皮纸遮盖火药库,人高的大弓射出重箭、瞬时穿透重重厚篷、皮纸,著了起来! “刺客!” “火!” 封泰人立马喧嚣起来,警戒中分毫不乱,一拨人匆匆灭火,一拨人循箭而来! 乔云飞心中一面敬佩慎敌,一面急匆匆不顾自身,架起火箭再射! “嗖──!” “嗖──!” 几箭射过,一个小小的爆炸在火石帐上喷发出来,眼见已阻不住火势!十九这才连忙拉起乔云飞,东窜西窜中直奔马厩、夺命狂奔! 幸运的是,淳维率人封山、搜捕未回,封泰军忙著救那万金之重的火石,四散的马匹胡乱奔逃,乔云飞及十九各自藏在马匹腹下,竟未遭到阻截。奔逃中只暗暗期待:但求那火石不能救回,即便救回也被淋得湿透,不可再用…… 27 奇袭 夕阳西下,晚霞给整个戈壁及阴山蒙上了一层金红罩纱。或许是由於此夜太过不凡,整个片区鸦雀无声,迥异於平日的妩媚,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凝重及死气。 不多时,“轰隆隆!”几声巨响接连传来,奔马上的二人俱是一震,回首而顾,远处一片火光冲天,竟比天际的晚霞更要璀璨,照亮了整个封泰大营。 传讯烟花频响,在一片红光的夜空下,几道白光、绿光如流星般滑过红幕,既促且急,仿佛传达著一种生死抉择的紧急。 阴山上的淳维,在第一道讯光中拨马回营,此时地动山摇,他立时停了下来:迟了!眉头紧皱,功亏一篑,谁能预先知晓,这声东击西、不逃反攻的计策?回想起昔日飞骑校尉乔云飞数战奇功,想起那人帐中如异世尤物般的淫浪──自己终是小觑了他! “劫人!”飞骑扫过红光下的戈壁,扬起一阵阵如纱似锦的淡红烟土,眨眼间已自阴山向戈壁拦截而去! 另一面,寒十九拼命死抽马臀,然而奔马显是已力近急速,身侧、身後奔腾呼啸而来滚滚战马,激起大地的轰隆隆巨吼。 情势越急,而乔云飞却仿佛已耗尽了最後的气力,昏沈沈软倒在马背上,任由焦急的下属扶持。 “将军,皇上日前已调派兵马,卑职已燃放讯烟,不久援军便到!请将军支持下去!马不负重,十九先行一步,请将军保重!此乃讯烟,请将军藏妥後燃放,静候援兵!”说著撕下衣衫将乔云飞牢束马上,又取出之前埋在戈壁礁石下的几根长长火筒,塞入乔云飞怀中,手中一枚小匕直击马臀、长腿一展自马上滚落── “呜啾啾──!”马声嘶鸣,顿时如癫似狂得夺命狂奔起来! “啊──!”乔云飞一声嘶吼,眼眶已红,滚滚尘土之後,寒十九几个翻滚,人影越来越小、须臾被他抛却!被侮辱後不曾惩罚,原本是抱著借用此人忠心、扶植自我势力、借机报复李熙之用,然而此时一个个下属舍身护卫,最後那个朝夕相处、对自己怀著不轨之心的忠臣心腹也离己而去,空旷的天幕及戈壁连成一片,巨大、广阔,孤身一人的乔云飞,只觉自己渺小如蝼蚁,仇也怨也,何去何从?唯剩下奔逃的本能,让他牢牢抓住马头鬃毛,随著剧烈的颠簸、红泪滚滚而落…… 天,渐渐大亮了。眼见阴山山痕越来越飘渺,魏境亦越来越近;然而轰隆隆追兵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回首望去,淳维一马当先,似能隔著尘雾望见那人势在必得、恨极而狂的狼眼! 乔云飞回想起几日的酷刑折磨,不由惊惧满心、万知落入敌手的下场是何等凄惨,烟火早已燃放,援军何时赶来? 忽而“嗖”的一声,乔云飞转头望去,原来是淳维举起巨弓,当空一箭遥遥射来! 急忙拨转马头想要躲避,然而那马癫狂的狂奔已久、後臀受伤,哪里容他驱使?眼睁睁那箭如天外飞光般射了过来,直中马臀! “啾啾──!”胯下马嘶鸣直立,片时跪伏下去,口中吐著些血沫子,竟是无法再行! 千骑踏尘而来,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浑身青紫痕迹的修长男子,披著破碎的被单、赤足艰难前行!一滴滴血迹顺著足底,在戈壁上印刻下一个个印记,男子颤抖著拿起火石,点燃最後一丝希望──“啾!”璀璨的烟火划过茫茫苍穹,随即在天幕上炸开,炫丽地开出一朵五彩火花,在朝霞的映照下,仿若末世的最後一丝丽色! 眼见人已在手,想起此次火石库重大的损失,见著那人顽强的最後挣扎,肆虐之意盛嚣而起,淳维快马赶过去,一鞭抽过,正正抽中乔云飞背脊! “呃!”乔云飞一个趔趄,用手掌勉强撑起歪斜的身子,不回头反而奔得更快! “啪!”又是一鞭划过,勉强蔽体的被单被撕裂、扯落。 再一鞭,粗盈三指的鞭子精准地卷过男人腰际,一把将人扯得仰倒! “啊!”转瞬之间,乔云飞赤裸的胸腹已被淳维一脚踏住。他已等不及回营,喧嚣的怒火及挫败,让他几近狂乱! 只见淳维屈膝一跪,正正跪在乔云飞小腹之上,拉近二人距离,一手揪起早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拉长至极限,一手捏起乔云飞下颌阻止他咬舌。 “呜啊!”锐利的疼痛自乳尖及腹部传来,饱灌的奶酒尚未完全排泄,一夜奔逃早已叫嚣著想要解脱,淳维跪在下腹的小腿向下延伸,脚本正正压在几日未曾勃起发泄的分身处,几下搓揉,已令那物挺翘! 数日来,由於屡遭挑逗、高潮却无法发泄的酷刑,囊袋早已积蓄了大量的欲液,肿胀如同成年壮男的两只拳头,原本就不堪碰触、垂垂吊在密缝之间;不过几次粗鲁的搓揉撞击,一股酥麻及酸胀之意就一涌而上,顿时使他力气尽失。撑在背後的手骨一软、直直倒在粗糙的沙土之上。 “呃啊!”淳维撕裂布单,塞入他口中,又单扯出一条长布,绕著脑後将口封住、防他自残。身子已全然地压在了乔云飞赤裸的身躯之上,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要凌辱加其身! 乔云飞死命挣扎,随手捏住一旁的烟花火筒,顾不得那物脆弱易折,劈头照淳维敲击而来! 淳维一手挡住这无谓的攻击,这才看见一旁散落著几根传讯的火筒。 “报──!”忽而一骑飞奔而来,下马抱拳、急声禀告:“大营火石爆炸後,魏军奇袭,约有数万兵马,恐怕全军覆灭!” 淳维手势停滞,苍茫夜空之下,如一尊冰冷的巨石冷凝在地,仿佛一碰便将碎为飞灰一般! “啊啊啊!”片刻後一声如狼的嘶吼,传遍原野。 一腔愤恨及不甘涌上,淳维一口鲜血喷出。低头时,乔云飞傲然觑著他,似笑非笑。 原来早在返营偷炸火石库之时,他便已燃放了奇袭讯烟,虽只抱著一线希望,却没料到援军真正与他心有灵犀!此时自己虽在劫难逃,但大仇得报,一股快意涌上心头,如淋漓冰水,解人忧愁。 28 烟花劫 “单於──魏军将至,请快率军撤离!” 淳维咽下一口猩红,低头看乔云飞脸色,心中不甘如燎原野火,烧之不尽。 他冷笑一声:“好,此番败於你手,来日必将讨回!我走之前,必让你和你的皇帝主子、一个毕生难忘!” ?(: ) 第 17 部分阅读 淳维咽下一口猩红,低头看乔云飞脸色,心中不甘如燎原野火,烧之不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冷笑一声:“好,此番败於你手,来日必将讨回!我走之前,必让你和你的皇帝主子、一个毕生难忘!” 抬手掰开乔云飞赤裸双足,拉开足近於平直,一手抽起根烟花,塞入被金环束缚的穴口!淳维几下抽插,那穴便如婴儿般蠕动;他几下扇耳光般抽打乔云飞渐软的阴茎,不过几扇功夫,那话儿便直直翘起,紧绷在无形、无人知晓的蚕丝网中。 淳维撕裂几根布单,将乔云飞手裸、足裸一一捆束,再一翻面,众目睽睽之下,乔云飞便呈出四肢趴伏、无法起身的狗趴之态。 “啪啪”几掌,光洁挺翘的桃瓣被打得飞红、肿起,粗盈一指、长愈尺半的火筒捅得更深!乔云飞竭力扭动却徒劳无功,淳维拿出火石,两指摩擦之间,已点燃了穴口处的引线! “兹兹……”短暂的引线燃起── “嗷啊啊啊──!!” 即使是被布条束缚的口舌也阻止不了,如犬般趴伏的男子陡然惊声尖叫,划破苍穹! 千人围出的圈子中,堂堂将军犹如一只狂乱的犬,四肢并用死命往前爬去!短暂的尖呼过後,男人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大张的口唇间唾液如泉涌出,他颤悠悠地拼尽全力,像是逃窜著什麽噩梦的追赶一般,不断地向前爬去! 後穴中笔直的烟花筒,已经点燃。一团火热的热气,倏忽隔著不算厚实的纸筒,从穴口的尖端快速向内冲去,抵达筒底又迅速地撞击而出──“!!”一颗讯烟借著後穴的相反方向,笔直的击向远方! “!!!!”一颗接著一颗,这股与烟火发射反方向的热气,炙热犹如火烧的热弹,自穴口深入肠道、最後在底端爆炸一般,剧烈地撞击敏感的肠道,同时一枚枚发射出去! 乔云飞顿时如同烧著了一般,大张著唇舌、涕泪横流地拼命向前爬去,本能的想要摆脱这种激烈得无法控制的急速火热撞击!然而那烟火筒深深插在後穴,哪里容得他摆脱?硝烟味道弥漫,纸筒越来越热,不过一两次撞击,男人呃呃地口吐白沫、翻出白眼,前端乍然失禁,憋了半日的大量奶酒、不由自主地喷射出来! 即使如此,男人仍在一边失禁飙尿中一边奋力前爬,口中也唔唔啊啊的哀鸣不已! 须臾烟火已尽,男人瘫软在地,不断扭动著屁股,前端仍旧无法闭合、片刻间尿液撒了一身一腿! 当淳维再次拿著根烟花靠近之时,双眼迷乱、流泪不止的男子犹如崩溃了一般哀求地望著他,不断摇头晃脑,後穴中还插著根五颜六色、前端破裂的废纸花儿。 “烟火!我的劫,也是你的劫!”淳维愤恨瞪视,一手抽出纸花,再次连插两根! “呜呜呜呜──”男人犹如被伤害了无力抵抗的弱犬,不断歪斜著身子不让他靠近後面,然而当火石再次燃起,顷刻间他已如点燃了的炮仗,立时爬起来趴伏著身子奔逃! “!怦怦!!!!”几声烟火连响,男人一个趔趄,忽而双手软到,前身扑倒、高跷後臀──几朵烟花闪过,犹如最猛烈最火热的抽插击打、重重敲击在疼痛敏感到极致的肠壁上!久未发泄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瞬间喷射出大量的白液! 烟花一发一发射出,两只火筒时而同时、时而异步,乔云飞高跷著红肿的臀部,浑身抖得无法自已,前端的白液一股一股、喷射了足有十数股之多! “啊啊啊啊──!”忽而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传来,几箭如飞芒闪过,众骑倒了一片! 原来诸人太过专注於这奇景,黑夜中竟然未曾发现魏军的到来! 本就计定奇袭的魏军以布裹马脚,悄没声息;当先一人倏忽已近咫尺,正是御驾亲征的李熙! 烟火一发发发射,唯一照亮了乔云飞身周;没想到千赶万赶还是迟来一步,李熙睚眦欲裂、心如刀割! 说时迟那时快,嘶吼声中,一箭对空、正中淳维当胸! “单於!”众骑一见黑夜中敌兵潮水般涌了上来,立时顾不得许多,护住淳维打马狂奔! “啊啊啊啊──”魏军却不再追。天子主帅、跪伏在地,搂抱著昏沈的男子,痛哭流涕。 29 病榻 如意祥云金帐下,是富贵牡丹红绸被;虽是行军帐,天子所在不减奢华。及目之处,紫檀木几上银盆玉架,隔著层层垂帘,一个人影背著光芒,份外高大又模模糊糊。 乔云飞只觉头疼欲裂,口中干渴,想要起身,不过微微动了动手指,已然挣出了一身冷汗。那人几步抢上前来,立时有人妥帖地搬过织锦铺面的座椅来。那人却不急著坐,急切地拉过他露在被外的手,轻轻抚那修长的手指。 “还不快上汤药来!”李熙一声呵斥,钻入纱帐中,双眼一瞬不眨地望著榻上苍白枯槁的男人。 气力仿佛都被抽干般,乔云飞仿若对周遭一丝未觉,蝶翼般的睫羽慢慢下垂,再次闭上了双眼。朦胧中仿佛被拥吻著喂了水、轻柔的冰凉丝绸抚过汗湿的肌肤……他也只昏沈沈受著,仿若无知无觉。 只是,男人闭著眼睛,平静地躺著,纤细薄嫩的眼帘却时不时地微微颤抖,渐渐地,那颤抖越来越大,就连一直牵著他手的李熙也感同身受。 汗渍就沿著仿若嵌合在一起的手掌研磨开来。 寂静中,李熙干涩的声音忽而轻轻响起:“那日见过的人,已十去其九……云飞若是想,本军中也能封口。” “……” “云飞,朕会补偿你的……” “云飞,不要这样……” “云飞……” 床前的李熙在寂静中近於癫狂的喃喃自语著,榻上的乔云飞却仿佛睡著般,只除了双眼无神的半睁半阖之外,一无半丝动静回应。 半晌,久候无回应的李熙低垂了头,一滴灼热的水滴,砸在那青筋隐显的手背之上;那白皙的手背顿时如同被烫著一般,抽搐了一息。另一只灼热的手掌立时用力起来,捏揉著那白皙纤瘦肌肤,想要从这瞬息的动弹中寻找些什麽;然而那白皙的手在一颤之後,便始终保持著软绵绵的姿势,如其主人一般,不再睁眼、不置一词,任人搓揉或抚摸,除了温度之外,再无分毫活著的迹象。 “云飞,朕……”男人忽然哽咽,在尸体般的身躯旁,埋头如孩童般哽咽起来。 就如此,男人自从醒来,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沈沈。李熙一面坐镇军中,将军权牢牢在握、了解封泰大败的首尾、顺便侵吞更多封泰疆土,一面牢牢守著这消沈如五感封闭、魂飞魄散的男子,事无巨细一一亲手悉心照理。 往往薄汗上来,贵为天子之尊的男人,便亲手拿著温凉的锦帕为其仔细擦拭;双唇还未动作,男人便亲切地俯身:“云飞,渴了吗?”久候不得回应,男人也自惯了,轻轻问询一声之後,便拿起杯盏含一口暖汤,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身子慢慢喂下。夜里病人难以入睡,或是头晕脑胀或是烦躁难安,虽则身体并未表露出半分,谁知李熙便能如心有灵犀一般,将他连同被褥一同托抱起来,於静夜中悄悄带他出帐、慢慢於戈壁月色下行走散步。 “云飞,你看,塞外月大如银盆,多少年来未曾改变。” “云飞,明日朕带你去瞧瞧烈焰夕阳,红盛江南春花……” “云飞,冷不冷?” “云飞,昔日在这里一场赛马,朕输得口服心服,你是那样英姿飒爽,当时朕便为你倾心……” “云飞,……” 寂寞的夜空下,广袤无垠的平坦大地一望无际,银色月光的笼罩下,二人是那麽的微渺;空旷之中,唯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一遍遍地,如同自言自语般不断寂寥地散开…… 即便是冰人儿,也有不得不软化的一日。 清晨一次例行擦身,李熙如同往日一般细细地擦拭抚摸过毫不动弹地男子全身;然而当他将男人翻过身来时,呼吸不由一窒──冷然漠然如冰山的男人,面颊竟微微泛红;视线下移,两朵红樱随著轻微的呼吸活色生香的隐隐绽放著,下身处,一柄玉茎悄然挺立。 禁欲半月的李熙顿时头晕目眩,身下男子虽仍旧低垂著头颅、神色淡然,但那蝶翼般的睫羽却不断小幅地微微颤动,静中透露出一股掩藏不住的难得媚色,衬著腮上一点嫣红,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一般! 李熙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这半月以来,不是没有亲吻爱抚拥抱抚摸的,然而男子总是一动不动、任其施为,既没有半丝回应、也没有任何抗拒,仿佛一个破布娃娃般,沈寂无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李熙怜其伤痛,又怎忍再行索取?一心一意地看顾著男子,盼他恢复,就连日常的欲望也淡了,剩下的只是爱怜亲昵,哪里还想得起来房事?偶有情动之时,便以冷水淋浴消解罢了。 二人一别半年有余,李熙又在行动间小心克制,生怕引得乔云飞再伤心受辱,如今乍然见他一朝情动,哪里能不激动万分?他小心俯下身子,二人面唇相贴,语音轻柔暧昧:“云飞,想要吗?” 蝶翼微微停滞,继而又扇动起来。 李熙权当是得了默许,慎之又慎地却不知如何下手,终於颤抖的双手摸上那半挺不挺的玉茎,轻柔地撩拨起来。许是皇帝被伺候惯了,几下搓揉那玉茎不见挺立,反而渐渐的有些消下;李熙著急起来,一个俯头,以口含住那话儿不断舔弄,时而深深吮吸、时而以舌头撩拨挑逗,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弥散嘴间,含得越深便是一股窒息头晕。 躺卧的身子随著他的侍奉几次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火热的龟头直挺挺深入喉咙,直噎得李熙几乎呕吐,然而乔云飞的反应比什麽都让他激动,他扭转过身子趴在那人腿间,勉勉强强地极力抬起双眼、想要看见男子脸上神色,这股既欣喜万分、战战兢兢又窒息难耐的感受,让他如置身云雾里,想起昔日乔云飞百般屈辱的侍奉,就更是悉心逗弄…… 许是久病伤了身,不过多时,乔云飞便到了勃发的境地,浑身战栗著颤抖,连一贯毫不动弹的腰肢也因激动而反弓起来。李熙又是抚慰又是轻语哄逗:“嘘嘘……”那话儿便抽搐著,相继射出一汩汩黄液和白浊来。 30 凯旋(肉) 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魏国举国上下,正是普天同庆的时节。 塞北一战,封泰大败,熙帝亲征,一气将疆土推出去千里,击溃万军、封泰元气大伤,料想五年之内,是必然无力再行南侵了。 帝驾回朝,连带的还有此次的大功臣、宣威将军乔云飞,声名传遍大江南北,一路上万民朝拜。 有言称宣威将军奉天子密令,佯败在先、内外夹击、几次深入敌穴探明封泰火药库所在,这回才能轻易取胜。又有言称这宣威将军原本就是当年纵横疆场的飞骑校尉,屡建奇功,乃是真真第一大英雄。 取胜之後,皇帝倒也雷厉风行,贬斥云麾大将王慕、提拔不少军中老将,又听闻有人私传谣言有误军心、天子大怒怒斩百人,这恩威并施之下,军中大多人都是快意称颂。 回朝途中,御驾所到之处,无不是遍天花语、万民拜服。 只见一驾驾威严銮驾、一列列鲜衣怒马的将士,虽难掩风尘疲惫,但也个个儿的兴高采烈。御驾旁一骑乌云踏雪,骑者身披黑光铠、头带一张青面獠牙的大面,看不清面容,高挑挺拔的身姿立於马上,不卑不亢地随著队伍缓缓前行。 每到一处,这骑者便要迎接一股股热情四溢的欢呼与喧嚣: “云飞将军!” “云飞将军,英雄啊!” “云飞将军!” 那骑者偶一微微颔首示意,便又是一股热浪似的欢呼涌来,一潮一潮,似潮水般此起彼伏,一路延绵了数千里。 谁人又能料到,狰狞的大面之下,年轻男子的真正表情呢? “呵。”隔帐有人轻笑,正是李熙。 晚来进了行宫,下马随皇帝一同进入主殿的男子,终於取下大面,露出一张清俊无匹的面庞来。只见那如曜石的眸子上一笼雾气烟烟,白皙的脸庞上如有飞霞,一张檀口欲言又阖,端的是一股与白日威严全然不同的媚色,动人心魄。 自那日一时春色之後,李熙更是尽心竭力地服侍照料乔云飞,眼见他身子是大大好了,人却一如故昔、木然昏沈。熙帝百般安抚,却毫无收效。只是那次一日欢好过後,乔云飞敏感的身子,却似被激活了一般,李熙平日里近身照料,擦枪走火甚属日常,每日里单单是擦身一节,便能令那似沈醉於梦境的男子战栗难消。李熙小心翼翼地侍弄几回,便发现每每此时,乔云飞便仿佛活色生香一般,渐渐的有了些生气;无论如何,那人也只是飞红了面颊,再无一丝屈辱和挣扎,仿佛全然享受著一般──唯有辗转缠绵时分,那人平日里寂静如水的眸子,才会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雾气,低低的呻吟响起时,娇羞和无法自制的回应才会一一被唤起。 就如此,李熙小心克制著,一步一步、一日一日,慢慢点燃了乔云飞的身子,到得回朝之时,那人竟也予取予求、仿若沈醉於这无边春梦中一般,渐渐宁定地恢复过来…… 此刻,乔云飞胯下马、取下大面来,一张飞红的脸侧过一旁,真真早春花开、香郁无边。李熙笑著摸了摸那马鞍,两块柱形磁石突兀地立於鞍脊,只有短短两掌厚度,细看时那磁石上一圈圈细致的螺纹,却黑黝黝滑唧唧地冒著油光,份外淫靡。 庭院中左右无人,虽仍天光大亮著,李熙仍笑著开始为乔云飞拆解那层层的黑光铠,不过多时,原本威风凌凌的堂堂将军,已半身赤膊,露出匀而不腻、筋骨隐现的半个上身,下摆一被撩起,便叫人看出异样的端倪: 黑光腿铠之後,是墨蓝绸裤,只是裆下之间,却突兀地夹著两只粗长黝黑的物什,一只犹如撅起的尾巴,一只则夹在腿缝,令男子连并拢双腿都艰难。白皙的肌肤在扭动间时隐时现,黝黑的男形上显见已沾满了湿液、油光滑亮间不时滴落一两滴。 ──骑马时那外衫罩住一切,自然无人识得此中蹊跷;谁人能知道,严整光鲜的风骨之後,一路上堂堂大将在面具下隐忍的喘息? 原来这一路上,万民欢呼背後,竟是如此香豔情景: 身著铠甲、骑著爱马的大将军,下身却含著两只大龙,借著磁石严丝合缝地与马鞍接合在一起。随著那乌云踏雪一路行来,虽是好马平稳,但也架不住坚硬男势随著一步步马脊的弧动,而上下前後地不断动作,此起彼伏、时深时浅,就犹如前後同时被两名男子抱著抽插不断,随著时久越发火热炙烫! “呵啊……哈!呃……” 一路上稍有颠簸,御驾中李熙便能听见薄薄帘外,男子抑制不住地低沈喘息和惊呼。淫水早如溪流、瀑布直下千里──幸而那马鞍及马背吸水,此时早已是滑亮亮鼓囊囊,再也不堪重负。 乔云飞勉强端正坐姿已是不易,只勉力忍耐著装出一副威严模样,但下身处那水渍啧啧作响,早已瞒不了隔帘相对的天子。只是他数日来不发一言,实在忍不得了,也只是在面具下微微张口喘息一二,竟然耐住了没有求饶。 就连李熙在帘内百般挑逗,他也只是侧头不答: “云飞,舒不舒服?” “云飞……要不要进来辇内休息休息?” “云飞,你喘得朕都快忍不住了……” “小心脚下,莫叫人知道,魏国的大将军竟在马上浪叫才好……” 途中遇到颠簸山路,或者是遇上赶路,乔云飞便又是一阵汗湿衣襟。男形那硕大的龟头牢牢地顶在前後敏感之处,随著每一阵震荡,不时将乔云飞整个地甩脱得飞起来悬空,然後又重重地跌落在上! “嗯!”闷哼不断,随著一次次猛烈的颠簸,那硕大的男形犹如两只刑具般不断进进出出,下衫遮挡处,就连乔云飞的那话儿也勃发肿胀到酸痛难忍的地步;偏有几次剧烈的颠簸,下身不由自主地高高弹起,男形大半截都会脱体而出、眼见就要全部脱出来之际,随著身子去势到老、重重跌落,又一下插到极深之处、与臀腿紧密贴合,重重顶到甬道最敏感之处! 忽而乔云飞一个呻吟身子後弓,眼见就要跌了下去,又勉强拉住缰绳弯了回来;只是那马儿受力一个急停,前摆的男势龟头摩擦著甬道深处一个前摇後荡:“呃啊──!” 李熙掀帘望去,男人浑身发著微微的颤抖,半晌竟是无力回神! 然而不等他自这股高潮的喘息中平静下来,早有宦侍自後面轻轻一拍马臀,那马儿便立时又向前走了起来。 毫无停顿地抽插颠簸,早已荡得乔云飞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刚刚经历一场无法发泄的干高潮过後,敏感的身子再受酷刑,便立时再也经受不住地抽搐起来。 就如此,一路上时快时慢、时颠时平时坦时荡,许是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激得再禁受不住,乔云飞终於断断续续地开口:“哈啊……臣……求皇上……” 李熙早已时时关注著,此时一听此言,立时金口一开:“嘘……出来吧……” 傍晚方入行宫,乔云飞下得马来,那汁水便就此不管不顾主人的难堪,自男形缝隙间满溢了出来,不立半盏茶时分,已是一身一腿。李熙解开油光水亮的甲胄,又安抚般轻轻为他擦拭净身,这才搂著他回宫休息:“云飞总算开了口……不过小小一难,何必难为自己……”轻言落处,寝殿内一片昏黄灯光,春夜里竟显得份外暖人。 31 再回合欢(肉) 及至帝驾回朝,乔云飞也作为功臣专赐将军府邸,一时盛名赫赫、一飞冲天;就连父母高堂,也受封为二等敬国公、正二品何瑞夫人,食百石禄。 诸多往日里无甚来往的朝臣们,因著这突如其来便一登高位的将军,纷纷前来拜会,都以“将军尚在病中、不宜见客、免得过了病气”“皇上不喜文武官员结党、命将军闭门避嫌”之由拒绝。吃了闭门羹,久而久之,倒是没甚人再来碰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了。 只是谁人知晓,那偌大的雕梁画栋的将军府内,也只不过两位老人住著,一应下仆侍从,皆是圣上亲选,一干人等都封紧了嘴巴:什麽将军,打从头一天儿也没看到,据言是奉了帝旨,私下办件极打紧的差事去了──足可见圣眷之隆。 正是花好时分,迎春、娇桃、三月春、晚梅、紫玉兰、白玉兰,争芳夺豔。宣威将军府如是,後宫亦如是。比起往年,後宫中又是别一凡喜庆。这喜庆,倒是静悄悄的,犹如春雨润无声,在合欢宫那寂静的宫阙内,尤为浓郁。 被前朝众臣私底下笑为“黄花闺女”而闭门不出的乔云飞,早已暗地里移居此处。宫内人精不杂,又都是伺候惯了的,何况李熙惯来以怀念若妃之名常来此处,倒也没引起什麽惊动。 这一次,不同以往:纠葛深重又分离甚久的二人,似比琴瑟和鸣;乔云飞自病以来乖顺异常,柔情蜜意几乎融了李熙一腔爱意。 “云飞,如何……舒服吗?”香冷金猊、被翻红浪,李熙一面笑问著,一面勾著手指挑弄。身下人早已喘息得不顾回答,迷蒙双眼也不知无神盯著何处,全副心魂都丢在了下身的动作上。那顽皮手指一进一出,不一时已水声滋滋,叽咕叽咕使人脸红心热。李熙逗得片刻,见那可爱玉茎已在新换上的金丝网兜中涨得通红,心头一股昂扬、猛地俯下头去、一口便含住了那物不断吞咽舔舐,犹如要将之嚼碎了一般、就连肿胀的两只小丸也一并含在口中反复吞嚼;一直默然无声的男子立时便“啊啊呃”地呻吟起来,修长的四肢徒劳地剧烈舞动起来,微蹙的眉宇下紧合的双眼,几滴泪珠难耐滴落。 如今李熙更偏爱以唇舌爱怜,撬开他平日里矜然清淡的外衣,将那仿若禁欲的将军,融化至荡漾若水。此时一股股晶莹的汁液,早已如失禁一般流了满铺,白玉双腿间、腿根处尽是红潮,李熙强硬地将腿掰开,不允他挣扎动弹著合紧,又探舌轻轻撩拨微微肿胀、被细线束缚的蕊豆。 “啊哈……不、不……”乔云飞立时无法禁受地哀泣起来。那蕊豆被细如发丝的线圈所束,本来就微微红肿挺起、仍旧发著烧,此时突而被湿润柔软的舌尖不断撩拨挑逗,便只觉一股酥麻窜起,如激流般直涌上脑际!不过一时,过於强烈的快感便令他缴械投降,四肢无奈犹如傀儡般随著李熙的逗弄而不断弹起、挥舞,腰臀乱扭,却怎麽也挣脱不了如浪潮般一重一重的亵玩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意! “啊啊啊──!”忽而李熙一口银牙咬住那全然挺起的小蒂,撕扯般向外拉起,乔云飞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短暂地停滞後力竭摔落,这一动作反而带动著小蒂被拉扯得寸长,强烈的疼痛到了极致,便是飞天一般的极乐;男人在床榻上无力瘫软、四肢及腰臀却反复抽搐著,就连著花蕾及淋漓的花瓣也一扇一扇、时张时翕,眼见著一股湿漉漉的潮水便就著那小嘴般的活物涌现出来。 “哈啊、哈啊……”乔云飞无神无力地大幅喘息,勃发的红茎早已被过紧的网兜勒得生痛;此时不断抖动翘起,仿若正在喷射一般,然而前端只是滴落许多透明的汁液,一脉脉青红血脉在表皮上充血鼓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酸痛得如同火烧火燎、两丸也一缩一缩、却因无法喷射,发硬涨烫得随时要破裂一般! 前庭後穴的迥然之异,让乔云飞不由得泪湿沾襟:“皇上、皇上……” “云飞身子弱,还应效仿欢喜佛,少泄阳精为佳;过几日你身子好了,朕再助你好好享用一二。好不好?”一旁李熙安抚著,说话间吹气如兰,正正对著正不断跳动的花瓣。因著这温凉的气息,一股汁液再次随著抖动滴落。李熙也仿佛不可再忍,忽而如猛兽般扑了上来,舌头灵活地撩开两片湿漉漉耷拉著的花瓣,一下如灵蛇般钻入了花蕊! “啊啊……”云飞顿时抖得如秋风落叶、呻吟也破碎颤抖。那温润的舌头在花蕊内四处搅动,时而犹如蝉翼般快速地反复拍击,一股股浪潮再次袭来,然而扭动欲躲的腰肢被两只有力的手掌牢牢擎住,哪里还闪得过半分?舌头便如骨之芒般随著下肢的不断摇摆、甬道的反复收缩而肆意其间,乔云飞只觉两眼发黑、翻著白眼,银丝唾液自微张的嘴角不断垂落,只能生生承受著高潮後的又一轮逗弄,强烈的快意下仿若死了一遭! 等到乔云飞终於缓过神来,李熙早已在他昏昏沈沈的身子里不知勃发了几回。直到一股锐痛穿透脑际,他才发现李熙正擎著他那尚未勃发的阳根,正自穿戳著什麽。一根被搓揉成小棍的草纸,被李熙小心翼翼地插入了那话儿。那细长小棍带著一丝淫靡的快意,不断以粗糙的棱角戳碰著马眼深处的细小尿道,让乔云飞只觉仿佛被戳入的不是他那话儿,而是他脑际心根。 不一时小棍已插了到顶,一声闷哼过处,二人都知那出口道已被穿开。李熙这才拥著乔云飞跨坐在双腿之间,一面慢慢地挺腰抽插,一面笑道:“云飞且尝尝朕新学的手段。”李熙一手扶著他软如水蛇的腰肢、渐渐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一手捏著那草纸小棍露在外的尖头、开始慢慢旋转──“啊啊啊啊……”方一动作,乔云飞便犹如中邪一般拼命舞动四肢、扭腰摆臀犹如放浪迎合一般;李熙愈发动情,每一下动作间、乔云飞都被深重地顶起、甚至如抛起般弹离了床面,复又重重跌落在粗长火热的龙根之上。 那纸棍制成时,乃是将粗糙硬挺的细长草纸绕著一面不断扭转,此时李熙反著扭动那尖头,各个棱角摩擦羊肠小道之於,那草纸更是随著动作不断舒展!乔云飞全然受不住这激烈的刺激,肿胀如红高粱的男根不断抽搐抖动,不一时就顺著草纸棍儿,慢慢侵出大量的黄浊液体来、就连那草纸也被一滴滴的失禁渐渐软化,最後只余个长长的吊尾、落在翘起肿胀的头部之外了…… 32 沈沦(大肉) 不过几日,乔云飞已沈沦於这般情事之中。李熙一面呵护备至、将他移居合欢宫中清净休养之余,一面又因著他的默默承欢而步步进逼,各色情趣更是小心翼翼地觑他无甚反感的脸色,慢慢都端上了台面。而乔云飞自养伤之时起,仿佛便只沈沦在情欲之中,全然不提起什麽军中事、朝中闻,既不反抗,也不主动,每日里除了呆坐,便是昏睡,唯有在李熙的怀抱中,默默承欢罢了。 李熙自然也觉察出不对来,更是私底下问了无数御医,又派人召来他父母高堂、甚或每日将永翔永翊抱来,唯恐他素日积伤、伤了心神。 如是乔云飞倒也渐渐安好。见著严慈之时,微微笑著,不见什麽不对劲之处。而两位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包子送来时,也如慈母一般呵护照顾、亲昵关爱,平添几分人气,却仍让李熙心头微有挂碍──仿佛有什麽不对劲儿一般,他怎会如此平静宁定? 然而到底被这和乐融融的日子给迷了心神,乔云飞先没怎的,他自个儿倒先搭了进去,被迷了个神魂颠倒,每日里沈沦在这如平常百姓又活色生香的梦境之中。 这日里,一枚银刺被李熙装饰在了乔云飞花蒂之上。那人也只是微微抽气,蹙眉淡淡的勉强笑著,矜持如高岭之花,又若水中白莲。李熙顿时便痴了,扑上去一番厮磨。只是到末了,乔云飞却也未曾得到释放,前端肿胀得紫红滴泪,柔嫩秘处更是水淋淋湿滑一片,李熙却并未让他泄身。 午後翻书时分,李熙仍似十分黏腻著他,搂著益发见瘦的男子,与他一面翻著书册,一只手却始终不老实,探入衣衫间时而撩拨。指头不过微微掠过被银刺牢牢串过的小豆,或是灵活的五指包著肿胀的囊袋如玩玉石般的搓揉,乔云飞便已经受不住。 只是他却全然的逆来顺受,斜靠在李熙两腿之间,红赧了脸低低沈吟。 如此一个时辰过去,李熙为他撩开湿漉漉的衣摆看时,紫茎在金丝网兜中肿得满溢,一块块跳动的肉色自网中更是仿佛要突挤而出一般。李熙含著他耳廓笑道:“云飞,朕这几日送你一件宝贝可好?” 乔云飞竟也一言不发地、低垂了眼帘笑著点点头,十分温驯贤良又羞涩的模样。 夜间呈上来的,乃是一枚比小指尖儿更小的浑圆明珠,在夜里仍发出温润的光辉、照亮一室,更难得的是色泽润而不耀、纯而不杂,十分名贵。 可惜的是,这颗小巧的宝珠,竟然被人为的破坏了一般,中间一个小小孔洞,由一根金线串吊著。 李熙此时早已含舔了乔云飞被禁锢一日的那话儿良久,惹得那转性子的温顺人儿呃呃啊啊的婉转低吟。白日里无论坐卧立行,两腿摩擦之间,带刺的花蒂都时刻刺得他想要跳起,肉穴早已是湿淋淋一片如溪流河泽;好不容易强忍了一日,他已然情不自禁地蜷起双腿、扭腰摆臀的摩擦起来──仿佛夜幕降临,白日里心尖儿的那股锐痛,便要被迷蒙所遮盖,沈沦也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这边厢乔云飞呃呃啊啊地扭动著劲腰、摩擦著双腿,那边厢李熙反而变本加厉地以指头搔刮著小蒂、巧舌舔舐撮吸著那话儿,更不时张口将那物连同两丸整个吞咽到根处,不时收紧了口舌压迫吞嚼。 “啊哈、啊哈……”乔云飞已喘息连连,混忘了此身何处,云里雾里地婉转哀鸣,声声颤抖:“要……奴要……皇上……” 李熙早有准备,这时才自贴身处拿出锁匙,将那金丝网兜一解开,乔云飞顿时尖叫哀鸣起来:“啊啊啊──啊!”原来那话儿久经束缚,此时一旦得解,便立时充血起来,乔云飞顿觉那话儿寸寸麻得发痛,这股尖锐的刺激直激脑际,双手煎熬著想要去触摸那处,一触便是一股无法忍耐的麻痛!肉穴菊蕾也反复的紧缩起来,不一时便是一股股蜜汁自他弯曲的腿间无声滑落、挺翘的白桃更是随之而一颤一颤、桃瓣不停地收缩放开! 李熙以手轻轻握住那话儿,乔云飞顿时翻著白眼、口中流出大量唾液来:那话儿不断抽搐著喷出一股股透明蜜汁来──却不是失禁也不是泄身,而是刺激许久所积蓄的淫液罢了! 李熙轻轻安抚片刻,那话儿仍旧硬挺著,益发涨得粗长,不知是束得久了充血肿的,还是情热更炽。“云飞可是憋得久了,朕这回赐你一个宝物,喏,就是这个宝贝。”李熙说著,一面自小巧金匣中拿出那宝珠来,顿时蓬荜生辉一般,照亮整个寝殿。 不多时灵舌缠上紫茎之时,乔云飞立时浪声呻吟著扭动迎合。那股麻痛过去之後,反而是一股无法得到解脱的燥意不断升腾,搅得他五内俱焚、只求一个痛快!那舌头反复勾弄,竟然伸进了细小的铃口,不断舔、吸著探弄。一会儿工夫李熙便放了开来,那淫水之滴的小口,已然大张著一缩一放,似是在辗转求欢。 李熙立时将宝珠捏著、牢牢顶住那铃口,缓缓顶了进去。乔云飞一个弓身、喉结乱跳,敏感的奚道被光滑的珠子撑开滚过,那番难言滋味,让他瞬间噎了口气、随即又因著珠子被细长针簪顶得更深,而僵硬不已、不敢再动。只是被强硬掰开的双腿根处,大腿肌肉不断地收缩,两道弧长腿沟时隐时显,更是万分撩人。 终於李熙平缓的动作微微一停,那小珠已被针簪顶到了最深处!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手姿,道:“尿吧!” 乔云飞顿时过电一般抽搐起来,忽而又“啊!”地一声尖叫、僵硬瞬间,然後被顷刻间趁虚而入、堵住小口的珠子给激得如风中落叶般、又似筛糠一般地癫狂发抖起来! 原来李熙一令之下,乔云飞顿时勃发、腹中积蓄的液体,便汹涌澎湃地要冲泄出来;忽而那枚华润的小珠竟然逆势而行、顷刻间顶住张开的口径、牢牢卡死在那处!积液受到阻禁、瞬间汹涌著反扑回了尿泡,而饱受训练的男子,仍旧仿佛在失禁一般的颤抖著身子、经历著前所未有、无法发泄乃至失禁的浪潮!只见他呃呃呃的翻著白眼,脑中已一片昏黑,下身肌肤一寸寸仿佛在跳动般,在床榻上抽搐翻滚至癫狂了有盏茶功夫!激荡的激流反复涌起,不过一时,下身便如溪流一般淋漓喷射著,如同憋了日久的失禁一般,整个床榻都因此而湿透得几乎滴水了! 直至乔云飞无神得望著床顶喘息起来,李熙竟然未如往日一般拔剑上前,反而低头以口舌相奉。只见他头颅不断快速地上下左右摇摆、双手轻抚捏揉著鼓胀的囊袋,竟是以九五之尊、甘当下奴一般,任由乔云飞把他口舌,当做一个洞穴般反复抽插! 乔云飞半生洁身自好、半生饱受凌虐,哪里曾得到过如此美遇?被反复撩拨著不断颤抖的那话儿不一时涨得更是火热烫硬,而他也无神地反复挺动腰胯、自动自发的抽插起来。只是那话儿的内口被鲛珠堵死,铃口虽不断抽搐张开著、却到底喷不出一滴汁液来,唯有垂吊在外的那根细巧精致的金链,不时犹如垂泪一般的在小洞边儿晃荡…… 33 鲛珠(暗黑) 一连数日,乔云飞几乎受尽折磨,然而又仿佛全然算不上。 日常里,李熙仍旧周到细心的照顾,时时想著陪他解闷,而永翔和永翊也认得人了,似乎天然粘著乔云飞,每日里张牙舞爪,或是痴痴的笑或是甜甜的睡,时不时能够蹦出一两句话来:“爹爹!”“爹爹!”跟著大人的脚步,晃悠悠走著讨要抱抱。 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两个孩子似乎是很能争风吃醋,每每乔云飞抱过这个、亲过那个,另一个便要醋意大发的、形似“争宠”。 只是乔云飞这几日却时而蹙眉,淡淡的薄唇也被无意间咬得发红,竟是始终集中不了精神。李熙每每见他如此,便要人将孩子送了下去。 自那日佩戴鲛珠以来,李熙便难得将之取下。夜里又放下了身段、百般侍奉,每每口舌纠缠,让他反复尝了那不得宣泄的苦楚。 白日里难得排泄之时,李熙每每等到他积液将尽未尽之时,便要趁著那奚道内口将合未合的时候,强硬的将那鲛珠复又推了回去。乔云飞屡屡尝到排泄未尽便被堵住的苦楚,更是形似历劫一般。若无李熙动手,他又不敢取出那磨人的鲛珠,白日里坐卧立行,更时而被磨得浑身酸软,连带著那根银刺,无时无刻不勾起他扭臀磨腿的欲望。 不过数日,他便已然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终於开口哀求:“皇上、求皇上给臣一个痛快,取出那珠子吧……” 李熙近日来虽然近乎百依百顺,但此次竟然没有应承他,反而更变本加厉的,祭出各色物什,百般挑情逗弄他。这日上更携了他出城游玩、跨马狂奔;又是苦了乔云飞。 乔云飞此时著一身青衫,人亦清俊马亦风流,堪称是鲜衣怒马;但谁有知这马上逍遥的俊美男子,内里又是如何苦不堪言呢?唯有李熙一路笑眯眯伴随在侧,更是有意落下一个马身,瞧那青年在马上被迫百般颠簸罢了。 乔云飞新近带上的,乃是两只琥珀玉珠,那玉珠圆润光滑,却偏偏是个奇怪的葫芦形状,关节间却是活的、并未铸死。一端在体内充塞,一端却恰恰卡在穴口,此时随著奔马颠簸,正滴溜溜直转悠,偏偏内里早抹了不知什麽香甜蜜蜡,此时药性上来瘙痒难耐,偏又只在穴口处被撩拨,早已淋漓如泉涌、饥寒交迫了。 前面的金针尾稍,也被换做玉珠样式,一下下在粗糙坚硬的马鞍上被反复戳弄,每一次路途略不平坦些,乔云飞便被戳得闷哼一声;那针尾偶尔被马鞍皮革挂住,更随著前行和身子的跳动而不断的或左或右或前或後的打著转儿,更是叫双腿双手锁在马上的乔云飞惊喘连连。 李熙在一旁哈哈哈开怀大笑:“这样跑马,可不是比平日里舒坦许多?云儿觉著如何?” “啊、啊哈……痒、好痒啊……皇上快放臣下来!” 如是跑马两个时辰,乔云飞最终已腿软手软,只由李熙亲手搂抱著这才回了宫。 到得夜间承欢,李熙更著人弄了个羊眼圈戴在那话儿上。那唤名“羊眼圈”的物什,乃是圆圆一个长长的环套,只是外围一圈圈的,尽是羊睫毛般的长直毛发;一进後庭甬道,便一根根的搔得内壁酸痒发麻,随著抽插前摇後摆著,更是让乔云飞哀求连连:“不!不!啊哈……臣、受不住了……求皇上开恩、啊哈……” 然而如是数日,乔云飞的哀鸣也渐渐变了调。原来连日里,李熙并未真正让他得到满足,更时而拿出些宫廷蜜膏,为他整日里的敷上。乔云飞神思恍惚之间,早已忘了自己前面儿戴著鲛珠,承欢时更因著无法获得满足,而婉转呻吟连连:“皇上、皇上……快……啊哈、好痒……重一些啊……深处好痒……啊啊啊!” 李熙更调笑连连:“朕那话儿大不大?嗯?热不热?”一面鼻息重重的冲击著乔云飞耳畔,一面唇舌咬噬著那发红的耳珠。 “啊哈、大、好热、好烫……啊!”乔云飞更是甜声腻语,令人仿佛要溺死在这片活色生香温香软玉之中…… 不过半月下来,药物辅佐手段,乔云飞一次未曾得到发泄,就连後庭的满足, (: ) 第 18 部分阅读 不过半月下来,药物辅佐手段,乔云飞一次未曾得到发泄,就连後庭的满足,也被李熙小心翼翼的绕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每当颤抖呻吟将至巅峰之时,李熙便十分克制地离了身、收了手,撩拨得原本勉强矜然自持的人烟消云散,只余下一个狂浪承欢、饥渴万分的妖媚男子。 闲杂人等不得近旁,熙帝不在身侧时,便拿出那粗短的葫芦玉珠给乔云飞戴上,内里更是抹足了膏药。丸囊早已肿得巨大,继续了多日的欲液不得解脱,乔云飞甚至白日青天的,也迷迷蒙蒙的神志恍惚,腰身腿臀时时微微颤抖,是压抑多时的情欲的痕迹。 半月过去之时,李熙终於恩赐,亲手牵著恍恍惚惚的乔云飞来到一处静室内:“云飞且看,朕为你准备多时了。” 原来那处一匹木台,上下机括连连;一旁两只脚蹬子,骑坐上去只要踏脚,那台上机关便会自动自发、一上一下的反复动作。李熙不由分说,便将乔云飞扶了上去:“朕也该给你个解脱。只是朕平日政务繁忙,云飞若是想要,自己来便是。” 乔云飞早已迫不及待,如今甫一遇上充塞,立时啊啊啊地浪叫著扭动起腰肢来;双足被扣紧在脚镫子上,不知李熙开启了何等机关,那脚便不由自主的一上一下蹬了起来;前端在网兜中再次肿胀硬起、被一丝丝网线勒得生疼,此时他再想停脚,却是不能够了。 “皇上、啊啊……不……停啊……”乔云飞泪流满面,後面的充塞满足及火辣抽插,令他一面抽搐万分,一面在极乐的巅峰无以解脱。 “啊啊啊啊……”变本加厉,李熙勾下头颅含住那被束得死紧的分身,不断挑逗含吮,更令他不由自主的前後摇摆著身躯,虽明知如此只会加重那处的痛苦,然而渴切的欲望之下,迷失了神智的男子早已没有了判断能力,反而癫狂一般的蹬著脚踏、摇摆著身子,任由粗糙的木台摩擦著会阴嫩肉和花蒂小刺,益发失神地哀鸣起来…… 到得晚间李熙来时,空熬了一日的乔云飞早已无甚体力,斜倚在那早已水淋淋的木台之上,被动的任由流水转动木轮、带动那机括脚蹬上下旋转。花蕊後蕾早已流干,但双丸却红得发紫,肿胀如两只小瓜一般,沈沈垂在胯下。 李熙这才解开前面的金丝网来,又不辞辛苦地以口舌侍奉,引来敏感之身的一阵无言抽搐颤栗,不过半刻,被穿刺的男人嘶哑地哀鸣著,竟是昏了过去。李熙却仿佛下定了什麽决心一般,仍不停歇,直至昏厥过去的乔云飞又在一波波浪潮中再次醒转;他混身上下早已涂抹了许多後宫秘药,此刻虽是早已力竭,却仍旧受不住这强制的逗弄,不一时涕泪横流、银唾哀垂、下身处竟是干了又湿、一滩滩浪汁喷洒不止。 也未知过了多少时候,乔云飞早已奄奄一息,李熙也已亲身上阵;无法自行喷射的那话儿仍旧被李熙双手握著反复摩擦,直至男子再次晕厥昏死过去…… 这日出门时,李熙甚是难得的选了辆其貌不扬的马车。扶著早已软瘫如泥的乔云飞上去时,更是叫那人惊惧万分。只见车厢内唯有一座、且座位甚小,其间一个个乌木齿轮,触目惊心。 李熙见乔云飞早已抖得如孩童,轻轻拥著他一吻:“云飞莫怕,坚持过几日就好。”说罢已一抬脚坐了上去,又搂著乔云飞坐在身前。 不一时李熙拉出道长薄的轻纱来,触手光滑、却甚是柔韧。那轻纱自车壁後方牵出,绕过乔云飞臀下,在正前方壁上悬挂;又将乔云飞四肢手足,俱於四面锁环相扣,这时节,男子便被紧紧束缚住,难以挣脱了。 李熙只是一拉绳索,那轻纱便立时绷紧,半悬挂的样子将乔云飞整个身子微微抬起来;只是轻纱後两口小洞,自然是方便做那事了。 李熙轻松便插入了无时无刻不润滑的後庭之中,转动把手之间,“咯吱咯吱”,另一只粗硬且极长的男形自座面前方慢慢转了出来,那粗大如桃的龟头正正顶在纱布的另一个洞口上。李熙一令之下,车驾行驶起来,乔云飞已惊呼一声,身子极力想要反弓著抬起,却因颠簸的车途而徒劳的跌坐了回去! “啊啊啊啊──”男子顿然失声惊叫起来,那粗硬如生铁的冰冷男形及火热的龙根尽皆一下子戳到根处,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戳穿一般!随著马车行进,那物什便一下下地高速摩擦起来,而乔云飞本人因著纱布的拉力,更随著颠簸而一下下地上下晃荡! 李熙更伸出双手,在他身前著意抚摸,而乔云飞一路呃呃地颤抖著银唾直流,已然被这激烈、快速的一下下捣杵,给磨得无法发出一言来。那车往郊外行去,一路益发颠簸;忽而一个大崁、乔云飞顿时被高高抛起、几乎悬空:“啊啊啊──”急速跌落抛起之间,男子翻著白眼、吐著唾沫,睫毛急遽地抖动,浑身痉挛抽筋。“噌”地一声,一股白浊终於无可抑制地自挺翘的紫茎中喷射出来,连带那鲛珠也被喷弹而出、在铁壁上砰砰啪啪四处弹了许久!这股自发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直直有数十股之多;末了乔云飞已然软瘫著再无动弹,只随著车厢的抖动而上下颠簸,前端却自动自发地流出许多腥液来,原来竟是失禁。 李熙瞧他终於泻出,忙忙命人停下马车,小心翼翼地将人扶抱出来,送回宫去好生休养。只一路反途中,似乎沈眠的男子双眼紧闭,飞凤眼角边,一颗颗泪珠却不断滴落,不知是悲是苦是怒是喜…… 34 梦醒 乔云飞醒来时,自是百感交集。身为男子,身子却被驯得不能自主自由,如今虽是须得逗弄後面时才能勃发,但数年来终於畅畅快快地泄身一回、而不是靠他人命令,又忆起当初被万般花样折辱教导成如此的日子,更是百感交集。 李熙更著人日日汤药不断,好好的为他调理;一段时间里停了折磨,多加小心的以口舌侍弄;一段时间里又仍旧各式花样一一使来:“云飞且忍忍,是朕当初不好,折辱你的身子。这法子是朕著人百般计量、又特特请教了御医才琢磨出来的。先前不告诉你,是朕恐怕你受不住这苦熬。再过几日、再过几日就会好了……” 渐渐乔云飞的身子倒是回转过来,不用再依靠人声或者手势,日常里终於渐渐顺畅自如,前面也一如寻常男子般、不复往昔需靠李熙命令的模样。没人在旁时,乔云飞也曾愣怔地伸出颤抖的手、摸著自己那一贯身不由己的那话儿。思前想後,泪湿沾襟,不知是恨是喜是苦是涩。 熙帝自他康复後,对他自然更是恩宠万分,只是轻易不放他出宫,更半分不提回疆之事。朝中亦有人上奏,言道边疆应有德望高重的大将驻守,李熙私下只道:“云飞若想建功立业,做个文官,或者是在朝中稳稳当个将军颐养天年便是了,出谋划策也是可以建功的,出宫玩耍或是在府上住个一两日也是可以的,只是别离朕太远,朕心里记挂得慌。永翔和永翊也大了,云飞忍心抛下他们?之前朕也曾想著放手,只是这次云飞惊险万分,朕想想都是心痛後悔,就求云飞宽恕一回,思来想去,朕是死也放不了手了。” 然而这日梦醒时分,李熙睁大眼时,乔云飞不知何时已醒在一旁。难得天外还漆黑一片,淋漓的下著倾盆大雨,这人一贯被李熙宠著每日里好梦酣眠到日出,怎地今日如此清醒?那低暗的天光下,一双眸子精亮,竟不是平日里恍惚不清的模样,恍若回到数年前边关时的俊朗孑然,又别有一番滋味。 李熙笑问:“云飞今日怎地醒得这麽早?你身子弱,不如躺下多歇歇才是。” 只是抬胸时,一股锐痛穿胸而来,顿时撑著双手停滞了动作:“你──” 乔云飞嗤笑一声。电闪雷鸣之间,那人眼中竟现出十分恨意:“阴山一役臣已发誓,要让所有辱我害我的人死得其所!这两年多以来,皇上的宠爱臣都十分受用了,如今也该是了断的时候!” 李熙已然唇齿发抖,那明锐的利刃正紧贴著赤膊的胸膛,一丝腥红的血随著刃尖流了下来。 “这几月臣忍辱偷生,不过是为求一个机会罢了。臣身为男子,平生大辱便是被皇上囚禁宫中,百般折辱。若不是皇上当日所赐,臣又怎会在阴山受那非人折辱!这一笔笔的帐,难道是几个恩赐便可一笔勾销的吗?今日臣以下犯上,将以血洗此辱!” “云飞……”李熙只觉一股酸痛在心中徘徊不休,几乎要将心房一下子涨裂一般:“云飞……是朕错了。只是朕执念已深,不愿放手……朕辱你甚深,今日就把命赔给你吧!只是朕还想问一句……” 那声音断断续续:“朕、云飞……对朕,可有一丝情义?” “呵呵!”乔云飞冷笑一声,声音中无限凄楚:“宫中娈宠贱奴,何谈情义!” 又是一声霹雳,李熙顿觉一股酸胀涌上喉头,张口时,腥红的血已喷溅而出。 锐匕一抖,随即竟然刺得更深:“皇上放心,臣不会因一己之私误国误民,臣不会杀了皇上。请皇上下旨,乔云飞携严慈高堂即刻出城、镇守边疆,此生此世不得召回!” 李熙颓然瘫倒在床上,闭目处,一颗泪迹宛然干涸。 “如此便是云飞的希望了麽?”静室之中,半晌默然,忽而一个枯哑的嗓音,轻轻仿若浮在空中,无著无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是!害我辱我的,我会一个个收回。皇上请放心,那淳维我也绝不放过!” 说话间,李熙已披衣起身、随著挟持,自密道来到御书房。御笔抬起,似有万钧之重。他勉强镇了镇颤抖的手,咬牙挥笔之时,一切已尘埃落定: 奉天承运 皇帝诰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朕访边务,封泰扰我塞北,尔宣威将军乔云飞,援古今颇牧,近在禁中,镇守塞北经年,功绩卓然。兹特擢尔为正三品云麾将军,授三军统帅之权,锡之敕命於戏,威振封泰,镇守边疆。准尔请愿,不灭封泰,永不得还。 诰曰:大臣有奉公之典,藉内德以交修,朝廷有疏爵之恩视人情而并重。锡尔云麾将军乔云飞之父敬国公乔林之母何瑞夫人张氏与尔同行,以全孝理。 钦此! 敕命 永昌十六年十月十八日 ─────────────────────────────────────── 直到李熙缓缓拿起那重若万钧的玉玺,盖上宝印之时,头脑中早已一片空白。他双唇不断颤抖著仿佛要说些什麽,却又只能端详著眼前这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人、无言以对。 手落之处,天子之泪,终於沾襟。 乔云飞侧身站在李熙身後,眼见他拿著一式两份的圣旨,一份亲手捏在手中,一份李熙召来心腹宦侍下发,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般。 李熙哪里管那内侍一副惊惧模样,只平静道:“即刻奉旨下发便是。” 那内侍德顺乃是熙帝用惯了的,自是知道皇上对乔云飞的千般心思。如今虽见李熙唇齿边一丝血迹、身上只著单薄亵衣,却也不敢造次,见其平静如水的神色,恭敬小心退了下去。 德顺退过时,天子已侧转身来,全心全意地端详著眼前男子:“云飞,让朕多瞧你一眼……” 乔云飞默然不语,良久道:“皇上若以为如此便是了结了,那便错了。臣虽不想要皇上的命,不过却也不会轻饶了罪首……得罪了!” 又是一道雷鸣电闪,电光划过之际,一股尖锐剧痛自心房传来! 乔云飞一手持匕深深刺下,一面道:“臣不能要皇上的性命,只好退而求其次,这一刀,是代臣取命的!”心房之侧,月白亵衣瞬间染红,如挑染的朱砂般寸寸晕开。 李熙头晕目眩之际,只望著身前狠绝的人:“云飞,朕不悔。朕如你所愿……” 乔云飞却乍然如烫到般收手,惨笑道:“若是皇上过後想杀了臣,那便尽管来吧!只是再莫拿什麽亲友逼臣。等到臣手握重兵,若是皇上再要逼迫臣,就别怪臣不顾什麽江山社稷和圣人教诲了!” 顷刻间,那人已决然地转身,在淋漓的暴雨中疾奔而去,湿透的衣衫自漆黑的庭院间左右一绕、转瞬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李熙独自默然静立,那一旁守著的德顺连忙赶了上来,眼见天子满身是血、胸中一把锐匕,就要惊呼,却被李熙惨笑著一把捂住:“随他去、莫声张。” 狂风过处,留下的那份圣旨被浇得殷红如血,“嗤啦、嗤啦”地不断在空旷的御书房内飞跃跳舞。 良久,被扶持的天子忽然双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来人哪──” 35 报应 李熙这一躺、晕迷中躺了将将半月。伤病时暴雨数日、雷鸣电闪,李熙更觉心上一块肉不断翕跳著仿佛随时要炸开,时日久了,竟然也变成一股闷痛,反反复复,无人时,夜夜烧得滚烫。 他白日里更是汤药不进、昏沈不醒,偶有醒来时,也不过如一具枯槁的行尸一般,不闻不问不言不语、人事不知。御医及宫人们百般照顾,也只是好得勉勉强强。 半月倏忽即过,熙帝醒来时,真如大梦一场,形容憔悴难堪不说,原本事事自信傲然、非我莫属的那股子气息仿佛随著这一伤颓然散去,眼眸间更是透露出一股哀戚的死气。 而这位天子醒来时第一个念头,竟是让人抬著前去合欢宫! 德顺颤颤悠悠地跪伏在地:“皇上……奴才有一事不得不禀报……” “说。”苍白的唇微启,九五之尊一面捂著心口,一面似乎十分平静。 “自皇上倒下之後,後宫发现……发现……奴才不敢不禀告皇上,只求皇上保重龙体,不要大喜大怒,有违圣躬。” 皇帝有些不耐烦了,原本英挺的眉宇间尽是饱经沧桑的厌倦:“说!” “是……自皇上倒下之後,後宫发现两位皇子已然不见,且合欢宫内上下人等,俱是身中剧毒,如今更一一亡了!皇上圣躬违和,请不要去合欢宫了,免得过了病气,伤上加伤啊!” “你……”李熙犹自怔忪著不知他所云,懵懵懂懂地再问了一遍:“你开头说什麽?” “回皇上,奴才说,两位皇子已然不见了!” “什麽?”李熙在扶持之下重重咳嗽起来:“永翔和永翊不见了?什麽时候的事?” “是,回皇上,半月之前皇上病倒时已然不见了,只是皇上昏迷不醒,御医们怕皇上伤势加重,故而奴才等不敢禀报!” “!当──!”一声巨响过处,御前的白玉碗已被掀翻打碎。 “求皇上恕罪!求皇上保重龙体!”一众宫人,呼啦啦顿时跪了一地。 “他……他还是把孩子带走了……”李熙不知遥望著何处,苍唇开开翕翕,轻轻吐出一个字,只觉心口剧痛又起:“云飞……” 那股剧痛牵连著头痛欲裂,李熙狂然嘶吼一声,忽而捧著心口喷出一口血来。 “皇上──!” “快叫御医、快叫御医──!” 李熙这一躺,沈屙难负,竟然又是躺了半月。等他能起身时,自然忙不迭地著人扶著去到太子东宫及合欢宫。 庭院依旧,物是人非。 合欢宫上下人等,早已一朝毒发,只余下刘昌几个位高的,在御医的方子下苟且挣扎。 数月前还人来人往井然有序温馨雅致的合欢宫,已然是空旷破败。 李熙知道,这数十条人命,都是乔云飞的毕生憾恨。 空旷的庭院内,原本娇嫩的百花,都因著一连数日的暴雨而淋漓凄惨,只余一院孤零枝叶。 原本壮硕挺拔的身形,在宫人的扶持下显得份外佝偻;年轻的帝王扶著胸口,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左殿……没有。 耳房……没有。 书箱内……没有藏在这。 密道……没有。 就连那空旷的书桌上,亦是连一纸片语也没有。 这一梦,竟仿佛过了十年。 颓然老去的天子,一步一步,每至一处,便回想起当时二人情状、乔云飞一言一语── “除非你杀了我,迟早我会把一切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皇上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也是臣妾之主,臣妾惧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看待皇上呢?” “空口无凭,皇上既许了臣妾,便要一个信物才好?” “用兵之道,在於……” “……带累皇上受伤,臣妾罪该万死!但这数月以来,自……自那日之後……臣妾是真心折服……” “……初时只是不愿相信……臣妾为人数十载,一直是以男子之身而自处,如今……如今竟然经此女子之秽事,叫我如何自处!” “放过我……求皇上放过我!……” “听话……臣妾听话……求皇上放了臣妾……” “臣妾谬言,以为此人……” “班门弄斧罢了……自幼不喜读书,只爱舞刀弄枪;几笔破字,还是当年爹拿著鞭子戒尺,一字字逼著练出来的……不过也没练上几年,就从家中偷偷奔逃入军了……” “我选三年!我还有什麽选择吗?要我甘愿做个蛰伏人下的女子,做出邀宠献媚之姿,不可能!三年之後,放我自由!” “就说我为避风头,远走他乡,最迟三年即返,勿用记挂……” “皇上……云飞不愿做奴了,云飞……实在受不住日日如此……” “皇天在上,乔云飞对天发誓,此生为李熙之奴,绝不敢再有丝毫违逆……一生听从其令,绝不敢再想要逃脱……如有违逆、父母双亲不得安享晚安……他日宾天、九泉之下亦不瞑目……” “若奴卑贱,甘愿如此伺候皇上……” “啊!饶了我……求皇上饶了若奴……呜……若奴受不住了……” “请皇上恕臣妾当日违逆之罪……” “臣妾生而有异……及冠礼而私离家乡,投奔军中,立志以军功衣锦还乡、证明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时时刻刻想著的,便是争功……” “臣妾如今,只希望多蒙龙泽,能得皇上一分爱怜……” “皇上──莫不是臣妾这儿有什麽鬼怪,让您避之不及?” “莫要再胡来……做个明君……你欠我的、下辈子还吧……” “皇上、求皇上给臣一个痛快……” “宫中娈宠贱奴,何谈情义!” “这几月臣忍辱偷生,不过是为求一个机会罢了。臣身为男子,平生大辱便是被皇上囚禁宫中,百般折辱。若不是皇上当日所赐,臣又怎会在阴山受那非人折辱!这一笔笔的帐,难道是几个恩赐便可一笔勾销的吗?今日臣以下犯上,将以血洗此辱!” “皇上放心,臣不会因一己之私误国误民,臣不会杀了皇上。请皇上下旨,乔云飞携严慈高堂即刻出城、镇守边疆,此生此世不得召回!” 那人一颦一笑,一蹙一羞,憎恨的不甘的羞赧的微笑的眉眼…… 到底是,痛苦羞辱憎恨哀求者居多…… 李熙停下蹒跚的步履来,一个闭眼,头晕目眩,想起此生此世,那人临别的赠言竟是:“若是皇上过後想杀了臣,那便尽管来吧!只是再莫拿什麽亲友逼臣。等到臣手握重兵,若是皇上再要逼迫臣,就别怪臣不顾什麽江山社稷和圣人教诲了!” …… 空空旷旷的合欢宫内,徒留下一地踏破的碎梦。 就连两个孩子,也一齐随著这长梦消失无踪。 什麽…… 都没留下。 什麽都没留下。 心口如被人揪起来抓挠过千遍、扯碎了又攥成一团、尖刻地缩成了一个硬硬的小团子一般。 随著每一步恍惚,空旷中自己的脚步声犹如巨象奔过脑海。 “云飞……”一口腥红乍然随著那声低低的呼唤,喷涌而出。 “皇上──快来人哪──!皇上!” 众人拥挤著奔了上来,天子已紧握心口伤处,再次倒下。 36 此去经年 一晃三年即过。据闻云麾将军乔云飞在塞北,威名赫赫,军中事物有条有理、赏罚分明、令行禁止,便如龙入大海,仿佛甚是惬意。 李熙却是一日日严肃老成起来,平日里除了勤於政事,竟是一无半分娱乐玩耍。只是太医院及宫中众人都知,这皇上有个老毛病,便是平常日子无甚大事也要咳嗽、喘息、心悸,到了雷雨天气,更是常常心痛咳血,夜里也不易安寝,各种宁神汤安神汤养神丸试了许多,却都不见效用,末了御医只好用重典,时不时给天子吃些易沈睡的药物。 原本嬉笑怒骂喜怒哀乐浑不拘的年轻皇帝,仿若突然在一病之间变成了一个垂垂老者。他严肃,沈思,少喜,孤单,性情大变。 这种转变,连带著影响了整个後宫的奴才们。 闲暇时分,皇帝既不後宫走动,也不听戏读书,白日嗜呆坐,夜里却常常起身,在空旷的宫宇间游走;翻阅昔日的那些兵书;提笔写信;丹青绘的人、张张都是乔云飞。 只是没到雷雨,老毛病犯起来时好时坏,逢见电闪雷鸣,更要变本加厉地高烧不退、胡话连连。 这样颓然老去的帝王,却仿佛迅速地成长为一代明君。 三年免赋、修郊祀、封私币、吏治清明、从谏如流、改兵制,更是多年如一为边关提供大量粮草军备。 与此相对的,统领三军的乔云飞亦是不负众望,一改魏建朝以来被动防守的局面,於永昌十六年、十七年,年年大军向封泰推进百里,而封泰即将亡国的说法更是人尽皆知、传遍百姓。 为此封泰也曾花费重金买通魏都朝臣,向李熙进言乔云飞功高震主之危;而不少位高权重的老文臣,也自动自发为此百般担忧、数度进言。在他们看来,乔云飞与昔日乔妃乃兄妹,算是外戚;虽则乔妃已逝,但皇子还在、外戚手握大权却是不吉之兆。 这种进言,每一次都要引发李熙的大怒。天子一面咳嗽著一面掀翻笔墨纸砚及一叠叠堆如山高的奏章,末了却还要收拾收拾、将这一切归复原样、好言好语安慰忠心耿耿的大臣们: “乔云飞赤心报国、弃安荣富贵而愿居於边塞苦贫之地,殚诚竭虑、身先士卒;朕偿於昔年亲征之时与之知交,朕知之甚深,其丹心赤忱,焉能以三人成虎、莫须有之罪强加其身?” 朱批一过,李熙便又开始恍惚所思。 谁能知道,一枕邯郸之後,若妃及皇子,甚至是永翊,早已不在天子身畔? 当夜又是雷雨交加,“吭、吭、吭”地,烛台前埋头文书的皇帝偶一抬头,忽而眼生幻象: 那人半羞半赧,半是满目的关心: “皇上,夜深露重,可别伤了身子才好。这奏折每日里批阅不完,也不急於一时。不若……”一顿间已是面红过耳,言辞更是低若蚊音:“皇上……” 李熙立时站起来,一扑时那处却是空的。 “!当!” “皇上!” 第二日上,李熙仍旧卧病不起,却於高烧不退中下了私旨: “德顺,朕命尔即刻亲往玉门一趟。为朕、为朕,为朕看看云飞可好。为朕看看永翔、永翊。” “皇上!奴才一辈子伺候左右,如今皇上龙体欠安,奴才……实在是放心不下。” “咳咳、咳咳……朕……日思夜想,实在是思念深重。德顺,尔就代朕走这一趟。对了,”李熙颤悠悠起身,斜指书桌上一只精致的小匣子,“这个也带过去。” 他抚了抚涌起腥甜的口,一口气缓过来时,又道:“私下看看,回来一五一十的禀报。多代朕看看他,呆到年後再回来。朕也知道他不愿意见朕,面子上,尔便说朕感念大面将军及边塞将士们多年苦劳,特追赐物资粮草及御寒冬衣、美酒等物。具体分寸,尔知道的?” “是!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办妥!” 是了,而今乔云飞已非昔日阿蒙,不仅用兵谋略老道、沈稳贵重,更是威名赫赫,传遍整个大魏及封泰等邻国。 由於乔云飞作战时时常带一只狰狞面具遮掩俊秀容颜,故而又被人称作“大面将军”。 鸿鹄展翅,如今哪里是当年金丝雀的模样? 德顺心中又痛又悲的叹了口气,即刻退下去准备了。 一个人孤卧於榻的李熙不由得叹了口气。 三年倏忽即过,对於他来说却度日如年。 不知那两个孩儿长成了什麽模样?他们认生,如今可还认得出自己? 国中无嗣,乃大患也。 只是忆起当初,哪里敢去骚扰乔云飞? 数年间乔云飞上奏极少,李熙往往思其所思、想起所想,把能办的不能办的都给办妥了,不仅仅是军政、後勤、粮草、朝势,此刻思来却颇为後悔,得到他的消息反而益发少得可怜。 这边厢李熙心痛难熬,那边厢有人也是伤病难忍。 此人便是昔日的刘公公、刘昌。 当日合欢宫内一干人等皆尽身重剧毒,却偏独他一人苟延残喘。 初时倒是以为乃太医之功,後来病得久了,这才知原来他所中的毒,本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毒早中晚每日各发一次,发毒时浑身剧痛有若骨碎,刘昌这一把老骨头全靠著每日捆著自己才能熬过不自尽的念头。 李熙因著往事更是提都不提起他来,更别说见上一面。宫中人惯来踩低就高,太医们见皇帝醒後如此,自然再也不会上心医治。是故刘昌三年来就这样一日日的熬著老命,所幸与皇帝身边儿的首领宦官德顺乃是幼时一同进宫受训,又是数十年来的老交情了,有他照应著,这才没被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中人给碾碎了,只是在偏僻的宦官所内清冷的熬著罢了。 就是这样,他也一日比一日衰弱,眼见著今冬恐怕是熬不过了。 如今德顺奉命出宫,知道自己无法照看这位中毒已深的老同僚了,於是特特前来告别。 “刘昌啊,德顺我如今奉旨离宫,恐怕有段日子不能照料你了。” “哪里的话,我这把老病骨头,哪里还用照看?你那一个徒弟,也尽够了。” “哎……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命,都在主子们的手上。” “贱命罢了,若是回来见不著我这老友,你也不必伤心。”刘昌不欲多谈,特特转移了话头:“这次怎的你亲自出宫?” “还不是……还不是皇上惦著那位!皇上茶饭不思,如今龙体又堪忧,这真真是上天的冤家,老奴我活了一辈子,还没看过这样不识抬举的呢!偏偏皇上又拿他当个宝贝,哪一样不是欺君砍头的大罪!” “哦?原来是去见他?”刘昌眼中立时亮了,挣扎著爬起半个身子…… 37 君心 德顺轻装简行地上了路,风雨兼程,到底在年前赶到了乔云飞驻守的玉门。 此时玉门与别处不同,连雪都未落半片,只是比往日里凉爽许多,连带著宽阔的城中将军府内,冷森的大厅、地面光滑无毯、全是黑石铸就,更是份外让人只觉心冷哆嗦。 因著此次入玉门,之前并无额外通报,是而德顺还未来得及歇口气,下了马车便立时赶到将军府正厅内,拜见乔云飞。 他佝偻著身子微微抬起头,觑见座上一位身穿黑光铠的威严男子,一手撑膝一腿横折;那面容遮盖在一副青面獠牙的大面之下,看不出颜色,只一双黑瞳如墨,沈静、冷森,与浑身上下不透出一股人气的黑光铠甲浑然一体,形容冷漠气势俨然,已不复当初合欢宫中的柔顺模样。 “拜见乔将军!” “免礼。” “奴才今日奉旨前来,请乔将军接旨。” “是。” 一旁人立时摆上香炉案几,那高高坐於正座的男子这才一步步镇定地走下台阶来,正西南而跪。 德顺清清嗓子,挺立了身子,展开圣旨面东北而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诰曰:临近年关,朕近日感念大面将军及边塞将士们多年苦劳,兹特追赐物资百石、粮草三十石、御寒冬衣五千、美酒百斗,以慰各将士捍守边关之辛劳、报效国家之忠心。钦此──!敕命永昌十七年冬月廿三日。” “皇上万岁万万岁!”厅中众将士齐声谢恩,回声在空旷无甚物什的厅中回荡著,更显声势浩大。 好容易各人跪拜完毕,德顺道:“将军,奴才这回儿乃是快马赶来的,那些赏赐应是三日後能到。” “好!谢主隆恩!”乔云飞公公正正地朝西南一个拱手示敬,正待回座,德顺又连忙躬身道:“奴才请将军借一步说话。”一双老眼顺溜地朝周围一转,乔云飞已明其意,挥手道:“都下去吧。” 待到人都退了出去,德顺四处打量一番,见厅中视野开阔,周围人等一旦靠近必被发觉,这才放下了心来,又是一个拱手、一揖到底:“将军。” 乔云飞见状闪身避过,道:“德公公如何行此大礼?” 德顺却突然跪了下来:“老奴伺候皇上多年,自皇上小时候起,老奴就看著皇上一步步、一日日……本来此话,老奴这贱卑之躯并无置喙之地,只是,老奴伺候皇上多年,实在是皇上三年来闷闷不乐,只得趁著今日机会,多嘴恳求将军一句……” 乔云飞一展手臂,正要说些什麽,却因德顺接下来一连串的话,到底停滞了没有将那手挥下来打断。 “如今皇上思念将军甚深,日夜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自上次过後,皇上更是龙体欠安,日日不得安生,平日里心悸、喘息不说,雷雨天更是抽筋、咳血,病势反复、三年来也未曾好转。当日唯有奴才知道,是将军刺了皇上一刀,皇上未曾追究过;只是皇上这伤,是伤在了心上,辗转到如今也未曾得好……这几年来将军在边塞节节连胜,可知皇上为了将军战事顺利,也几乎是鞠躬尽瘁,日日夜夜对著奏折敖干了身子不说,朝中有任何质疑将军的,皇上都一力压了下来……求将军、求将军念在皇上对将军的情分上,”德顺说著哽咽起来,“求将军回宫里去瞧瞧皇上,好歹解开皇上这个心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两位小皇子的面儿上,也请将军回去看看皇上……” 说著德顺砰砰乓乓磕了好几个响头:“前些日子又逢雷雨,皇上的身伤加上心伤,本来就没曾养好,那夜里梦见将军,忽而又发了病,如今病势深沈,整日价迷迷糊糊。皇上说将军不想见到他,可是实在耐不住日夜思念苦磨,这才派了老奴亲来见见将军……” 那黑铠将军早已侧过身去,微侧了头颅一言不发,身侧的手贴在铠裙边儿,拳头捏的死紧。 “本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更况且皇上对将军一片心意世间难有。老奴伺候了先皇、又伺候了皇上,从来没听过,哪个皇帝对臣对妃如此深情。将军当日这一走,是去了皇上半条性命了……更何况,将军还带走了两个皇子,皇上现如今……皇上这几年身子已大不如前,求将军即使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皇上一片心意,也回去看看皇上啊……”德顺说著已涕泪横流,跪伏著向前疾爬了几步,靠近高高站在半个阶上的乔云飞,几乎要抱著他裤腿哀求。 只是那人轻巧地侧身一避,头仍是侧在一旁,道:“乔某该说的,都已对皇上说完。更何况乔某发誓永戍边疆、不还魏都。德公公一片忠心,乔某佩服万分,请公公起来罢。” 德顺闻言嚎啕大哭,颓然跌坐在台阶之下,一手指著乔云飞道:“乔云飞,你的良心难道是黑的吗?你的心是不是给狗吃了!皇上数次饶你不敬之罪,更饶了你刺杀之举,哪一个不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敬天子、刺伤龙体、杀害宫人、私掳皇子,若不是皇上对你、皇上对你……”说著更是泣不成声…… 台上那人站了半刻,听著台下老宦官抽抽噎噎的悲戚哭声,到底一言不发地默默走开了。 翌日,乔云飞站在窗前,赏著玉门那特有的郁郁葱葱的冬景。因是年关,更无战事,倒是闲了下来。空旷的府中,各人都拿了假,回乡的回乡,休沐的休沐,倒是冷清许多。 忽而有人前来奏报,德顺再来求见。 乔云飞沈默半刻,道:“带他进来。” 到底是御前第一大公公,德顺再次前来时,已仍旧佝偻著老迈的身子,一副恭顺卑微又平常的模样:“昨日老奴昏聩糊涂了,对将军不敬,还请将军饶恕老奴之罪。” “无事。”乔云飞摆摆手道:“公公今日又有何事?” “奴才临行之前,皇上下有私旨,言思念深重,让老奴代皇上多瞧瞧将军。”说罢抬起半个头来,见眼前的清臒男子一身青衫,比往日里清减了许多,却仿佛一株修竹,挺拔了许多。乔云飞今日并未戴上大面,青乌束发下是麦色肌肤,比往日更形沈稳、沈静,一双眼睛如深潭一般,只望著窗外冬景。 “另外,乔将军昔日将两位皇子一并带走,皇上日夜思念、难以安枕,故而老奴恳请将军带老奴去探望两位皇子一面。” 闻言间清臒的男子微微蹙了眉,一双扶著窗棂的手也渐渐抓紧,他凝思半刻道:“也好,今日午後便带魏公公去瞧上一眼,也好叫他……死心。”後面二字说得越发喃喃,德顺老眼昏花,倒是仿佛并未听清。 38 为人臣者 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 德顺自大清早便来到将军府前求见,好容易见到休沐的乔云飞了、得到个准信儿,此後自是茶饭不思,焦躁不安的等待著午後觐见两位皇子。 他二十多年来伴随李熙左右,直至见了这一桩子孽缘,早已是憋了满心的哀憎及伤痛。此时一连数个时辰,因著他心中急切,更如油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未末申初,乔云飞才姗姗来到偏殿,携他一同前往去探看两位皇子。 上了马车,德顺在後面一路撩起帘子探看这玉门城中景象;乔云飞自个儿坐了踏雪在前面自顾自疾驰。 只是这路,却愈行愈是偏僻、愈行愈加颠簸。 待到出了城门,满眼郁郁葱葱,只是渐渐行得偏远了,入目也是一片荒凉景色。 “吁──”乔云飞拉马停了下来:“到了。” 德顺心中有若擂鼓,暗道难道乔将军为了掩人耳目将皇子留在在穷山僻岭中居住? 颤悠悠地扶著下车,转头望去,顿时眼前一片血红、两额如有鼓槌! 刹那间头晕目眩之後,他才再次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乃是一片乱坟岗,哪里有什麽人家! “将军……将军。”颤颤抖抖地声音仿佛一触即碎:“将军莫不是作弄奴才了……昨日里是奴才不好,求将军莫开这个玩笑了……”说著双腿瘫软著,人已跌在了地上。 乔云飞却不去管他,自顾自走到乱坟岗中,指著小小两块石碑道:“此乃两儿之墓。这两小儿本就不该出生於世上,孽缘已断,乔某已於三年前送他们上路,但愿来世他们能投得好人家。” “不、不──”荒凉的坟头上,德顺艰难地爬到那两块小石碑前,忽而撕心裂肺般的惊声尖叫起来…… 几日过去,苍白著一张脸的德顺终於再来拜见。 “乔将军,”说话的老人眼睑发红,随著每一句言辞而不断颤抖,尽量低垂著眼不去看这眼前冷若冰硬若铁的人:“奴才恳请将 (: ) 第 19 部分阅读 “乔将军,”说话的老人眼睑发红,随著每一句言辞而不断颤抖,尽量低垂著眼不去看这眼前冷若冰硬若铁的人:“奴才恳请将军,允许老奴将两位皇子遗骸带回都城,也便他们入土为安,在皇陵中永享供奉……” 乔云飞转过身去不看他:“德公公忠心可嘉,只是两个小儿已入土为安,臣也不想他们死後与皇家再有什麽瓜葛!请公公回禀皇上,要杀要剐,臣等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德顺乍然噎了一口气,抽泣了好半晌,低低道:“将军好狠的心……” 实则早在第三日子夜,他便著人悄悄开棺验尸,两具小小皇子遗骸,早已化作了枯骨,与枯枝朽叶一起,静静躺在那简陋的小小木棺之中,唯有华丽的衣衫如昔,金线红绸、三年不腐,更叫德顺潸然泪下。 哽咽了半晌,德顺颤悠悠地枯手抬起,双手捧著的乃是一只华贵精致的檀木匣子:“此箱,乃是皇上所赐,请将军接赐!” “是!”乔云飞转过身来,跪伏在地,双手高举过头,接过了那匣子。 “请将军开匣一看。皇上另有几句话,希望将军能打开之後再说。” 男子双手抱著那只小匣,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终於轻叹一声,接过金锁匙、打开那小匣。 匣子内,乃是一层一层厚厚的纸摞,每张甚薄,摞来整整齐齐,望去时,能见著层层叠叠中,一个一个叠著的墨字,笔迹甚是熟悉。 乔云飞微微颤抖著手,拿起一张看去:“云飞吾卿,安否?今日合欢宫中桃花盛开,朕忆起当日赏春之时,卿曾言道极南之处有桃妖,日日著桃裳舞。玉门酷热,未知是否能有春花可赏?卿宜珍重身体,军中万事莫过劳累。永翔永翊安否?卿安否?” 正要拿过第二张看时,忽而“!当”一声,竟是一个头晕目眩、手脚酸软地斜斜倒了下去! 乔云飞斜斜倚著桌案,案上文房四宝被他踉跄间掀了一地,年轻一如往昔的将军终於抬起双眼,惊异地望著眼前的老宦。 德顺跪在他身前郑重磕了个头道:“乔将军请恕老奴失礼了。昔日刘昌公公早在将军一入宫之时,就备下了此著,此丸无色无味,将军的身子却是经不住的。” 话毕,德顺人已站了起来,行止也不如之前恭敬:“将军既然心狠手辣,犯下如此重罪,即使皇上不愿责罚,老奴拼了老命,也要代皇上行刑的!忤逆皇上、刺杀天子、逼宫夺旨、私掳皇子、谋害帝裔……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条都是诛杀九族的大罪!老奴不敢代皇上行此大刑,只是,刘昌公公也曾指点老奴一二,本来非到穷极末路之际老奴也不想拿出来;将军哪……这世上还有的是比株连九族更让你後悔的刑罚!特别是对将军你……” 乔云飞斜斜扶著,竭力挣扎著想要动弹一根手指,却徒然挣出一身薄汗,不一时手足更行酸软,头晕目眩地眼见著德顺靠近扶住自己酸软的身子,一瞬间往昔之难仿佛又回来了。 床上的男子,丝毫无法动弹、发声。 他睁大了双眼瞪视著那双枯枝般的手,随著那手的靠近,不由得一阵战栗。 眼见著那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来到领口,几下动作之间,已娴熟至极的为他解开了领子。 一丝冬日的凉风吹来,乔云飞顿觉一阵鸡皮疙瘩。 然而那手如行云流水一般,继续轻轻地拉扯著他的衣衫,渐渐将整个胸襟剥开…… 一把苍老的声音如九霄之外远远飘来:“将军,得罪了!恐怕这也是你最後一次被称为‘将军’了。” “将军惯来自视甚高,只是你生来如此的身子,就算得了皇上宠幸,又有什麽可憎恨的?皇上是逼迫了将军,但那惯来是後宫中南风阁的惯例;之後皇上放过将军、善待将军、对将军一喜一怒无不上心──皇上是真龙天子,老奴伺候数十年,从未见过哪个皇帝对嫔妃臣子如此珍视。即便将军为了皇上当了回宠妃,又有什麽可值得将军三番四次地以血复仇?” “不过皇上不忍心的,老奴忍心。皇上不放心的,老奴定为皇上办好这最後一件事。未知当将军成了最卑贱的下奴之後,皇上还会不会如此倾心於你?当初就该听从皇後娘娘的命令,早日了结了你!不过来时老奴也曾跟刘昌学师,他压箱底的功夫,老奴都学了来,今日起,就跟将军一样儿样儿的学出来看看……” 39 锁刑(暗黑) 南风阁惯来,有一个不成文的定律,乃是负责训诫的首领宦官,总是在训诫之中施尽千百手段,以图能够完全控制娈宠。这些娈宠们一旦上位受宠,私底下又不得不老老实实受宦官控制,自然是好处多多。 乔云飞份外受宠,乃是数朝来唯一一名未曾进宫便备受帝王宠爱的男子。刘昌昔日有许多手段,碍於熙帝都未曾使出,但他也早已事先埋下了伏笔,是以以乔云飞今日功夫,竟然一开匣便立时中招。这也是为何,刘昌百般折辱却又违背皇後密旨、未趁隙取乔云飞之命的缘故。 “将军,得罪了!恐怕这也是你最後一次被称为‘将军’了……”尖哑的嗓音在耳畔盘旋,乔云飞却渐渐迷失了神智,心中明知情况危急紧迫,却无一丝力气去支撑…… 再次醒来时,乔云飞张开双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黑暗中自己随著动荡,不断的在一片窄小的空间内晃荡著。触目所及之处一片黑色,顾而竟无法分辨周身的情况,只觉身上还好好儿地穿著衣衫,却有一股钻心的疼痛,在心房处徘徊不休。 泪珠,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我……这是怎麽了。”乔云飞暗暗想到,一面耗尽最後的力气,摸索著想要探明自身所在。周围的车水马龙,似乎正昭示著他的回都之路。 不错,听口音,恐怕正是回都之路! 然而张口欲喊之际,却发现无论如何,吐不出半个字来! ……周围应是马车车厢,只是入目一片黑暗,双眼并未受到遮盖,乔云飞顿觉整个人仿佛居於一个高床软枕的箱子之中,密闭著、动荡著,走向未知的明日。 然而除了心间时不时一阵阵的绞痛、酸楚之外,乔云飞更在摩挲的双腿间发现了异样。两腿摩挲之时,竟然无法并拢,乔云飞惊觉下身似乎有许多冰凉凉的物什,一合腿就是一阵刺痛。好不容易聚拢气力、适应了黑暗之後,他勉强伸出一只手去探索,“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金环声音响起。 颤抖著以手触碰那处,火热肿烫的花唇似在发烧,顺著形状摸索下去,一个个细小的圆环、沿著两侧花唇依依穿透。一个个密布於花唇每寸的圆环,竟似由一根细长的金链一个个串起来而紧紧扣在一起,那一个个金色的环、链在黑暗中发著淡弱的光芒,更随著车马的坎坷动荡而不适碰撞著、发出“叮”“叮”的响声! 乔云飞佝偻著身子竭力去细看,竟发现那链子似乎收得极紧,两片肿胀的花唇因此而如同串在一起的衣扣般紧密闭合起来,仿佛未曾开放的花苞;金链一路延伸,竟是深深地钻入了花唇之间、再也寻不见踪迹。 稍一拉扯之间,乔云飞顿觉一股麻痒之意由花芯、後庭深处传到为尾椎,身子不由自主地反弓起来。他匆忙探指想要取出那链头,然而深深的甬道立时自动自发、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起来,一股钻心的痒意忽而在乳尖一击即过,立时只觉半身都麻软了! 甬道收缩之时,更觉其间似乎有什麽物什深深的贴在最头里;那物仿佛能够动作一般,随著他的这一动作而突然惊醒,转而一缩一胀的在内壁里不断翕张起来! 乔云飞越发惊骇,只觉一前一後两个物什,贴著薄薄的内壁似乎渐渐蠕动起来,不一时整个花蕊一片火热,柔腻的蜜肉上渐渐淌满粘稠湿滑的液体,摸上去时滑腻无比,手指一碰之时,内里的物什蠕动得益发激烈了,就如骨之芒般紧紧贴在甬道花芯四周、不断地蠕动著刺痒著带起一股难言的痒意,只是那薄薄的一层,既未接著最敏感的那点,也未充满整个甬道,空虚及瘙痒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竟是一浪高似一浪,毫不停歇! 乔云飞勉强咬著唇,挣扎著想要用力将那物吐出来,忽而一阵钝痛传来,前面的金链牢牢串连著圆环、将整个花蕊几乎完全地密封起来;而後穴处,一个金环横亘在入口处,竟是将整个後穴锁了起来! 抖抖瑟瑟地探手过去,那金环自穴口左右横穿而过,咬合著後穴使之只能微微张开一半;轻轻转动时,竟无一丝缝隙可供拆开! 然而蜜汁仍旧不停地自缝隙之间不断溢出,不多时後庭便颤抖著收缩起来,挤出一股滑腻的油脂,瞬间流淌了一腿。 “叽叽──”一寸寸肌肤随著内壁的蠢动不断蠕蠕而动,後庭肉穴如一朵半开的花朵般在束缚中不断翕张著,而封死的花芯也不断地抽搐连连,一股股蜜汁滑腻的自缝隙间不断喷涌而出,竟然发出了叽叽的水声! 长达盏茶时分,乔云飞翻滚著浑身火热,那处不停歇的瘙痒一阵阵将他推向高潮,然而前端竟是憋得酸痛,他只能在不由自主地一股股自内而涌起的痒意之中,不断地喷射著淫水、将两条不由自主交错摩挲的大腿喷得湿透,不一时湿滑温热的液体在腿下就汇成了一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未知过了多久,连续不断的瘙痒自内壁传来,乔云飞下体几乎一直处於高潮和等待高潮之间,前後又湿又滑,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挤出水来。每一阵战栗过後,那紧贴著内壁的刺痒,反而不曾退却,两瓣臀肉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不停地随著深重的喘息往下滴水;花蕊及後穴在极度的空虚之中越发难耐,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伸出手指挖弄起来!忽而,低低喘息的男子再次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密闭的缝隙间喷泄而出,顺著双腿直淌下来。 随著一阵阵战栗,肿胀如马奶乳尖仿佛被什麽毒虫咬过一般,有如中毒般的瘙痒肿胀,翻腾中的男子终於忍不住去摩梭那处。肥厚的乳尖早已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如同两个果子般随著他的身形而晃荡;两枚金环垂直地绕著乳尖紧紧咬合著根处、穿透了一段皮肉。当他以手去搓揉、以指甲去刮搔之时,顿然无声地嘶吼起来──越搔越痒,越痒越涨、越涨越麻,那股激流瞬间从乳尖之处窜到了後脊,使他激烈地反弓著身子扭摆起来! 这一切还未结束。前端随著这一股股浪潮涨得生痛,只觉两个囊袋随时都要爆炸一般,然而那股喷射之意屡屡到了最巅峰时,就遇到堵塞一般逆流而回!男根反复抽搐著、铃口不断张开著想要获得解脱,一个更细小的金环却牢牢穿在铃口上,环管正正抵著小孔。小孔口内似乎也被什麽咬过一般,此时的瘙痒不亚於乳头。 乔云飞一手疯狂的搓揉著胸膛,一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分身,小指尖情不自禁地刮搔著孔口、尖端,每一下却丝毫无法缓解这股越来越痒的骚动,只是带来更多扑灭不尽的焦躁之火! 有什麽……有什麽能够狠狠地吮咬就好了;有什麽……有什麽能够狠狠地插入就好了…… 然而在这无止尽的孤独空间之中,他甚至找不到任何一样长柱形的物什,浑身的器官都在不断的收缩抽动著,一阵阵高潮的悸动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整个湮灭! 40 灵犀(暗黑) 气力渐渐恢复了许多,然而乔云飞早已俯身趴伏在车厢软垫之上,两条腿如交缠的蛇般并进摩挲著,蕊豆早已肿胀得如小指大小,随著身子的摆动不断在绸缎上反复摩挲。 同样一只更为细小的金环穿透小核而过,以一根细长的金丝连接著後庭金环,不时在未曾注意的过激挣扎中带来一股股激痛。然而这股激痛之中,却又伴随著强烈的刺激,让早已分辨不清是痛是痒是空虚难耐还是煎熬极乐的男子越发动弹得利害。 男人无声地尖叫著不断翻滚,那股燥热逐步地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酸软著,每一寸灵肉仿佛都在嘶吼著寻求一个解脱,甚至迫切地渴望有什麽东西能够填充自己的空虚! 他徒劳地摸索著被紧紧封闭住的花唇想要探入蕊中,却在寻路无门时陷入更深的疯狂;每一寸唇肉都一鼓一胀著仿佛已经充血发烫得快爆炸,而细短的指头即使在後穴中不断抠挖,却丝毫无助於得到解脱! 当蕊蒂的金环随著激烈的锐痛拉扯变形之时,男人忽而僵硬起来,刹那间瘫软下来、四肢抽筋一般的颤抖不已,两只囊袋瞬间变硬紧缩、一股股热潮喷射出去──倒灌进了肿胀的腹部,尿泡刹那间犹如要涨裂一般的酸痛,想要失禁却无法失禁的痛苦瞬间侵占脑海,男人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前的焦躁空虚仿佛随著那一次喷射而销声匿迹、未曾发生,只留下满身湿透的衣衫、双腿後臀处滑腻腻的触感。然而小腹一阵阵的发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仅仅是个噩梦。 想要泄身的愿望是如此强烈,迷茫神智之中,他竟然再次伸出双手,去触摸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分身。尿意愈发强烈了,不安的刮搔著越来越痒的孔道,那处竟干燥如昔、一滴汁液都未曾溢出。 不多时这一动作引发了新一轮的折磨,圆圆的蕊豆鼓胀著向外肿起,迷茫中他已一手时而搓著乳尖时而摸揉分身,一手探入湿淋淋的後庭不断试图钻得更深。手指情不自禁地压按著敏感的会阴,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深沈的战栗,然後钻入被金环串连、仿若缝死的花唇,左右扭动著想要剥开这层花瓣、试图触及那空虚得发颤的花芯──终於到达目的地,男子无声的呻吟著,却只能尽力地撩拨著蕊口、无法探入更深……每一次手指的动作、双腿的交缠都挤出一股股滑腻温热的蜜汁,浑身滚烫之中,乔云飞无声地喘息著自渎,反复玩弄著自己敏感身体的每一处,希冀获得哪怕一点点满足。 最後,沈迷的男子放弃了这一徒劳的举动,双手疯狂地反复搓揉著浑身的肌肤、用尽全力地压按著被牢牢密闭的下体及会阴,乃至反复搓揉搔刮最痒的尿孔、乳尖,拼命地拉扯著乳头及蕊蒂的金环,直至这无法得到解脱的身子终於急遽的颤抖起来,勃发的阳精再次倒灌入了尿泡! 长久的高潮过後,全然失神的男子忽如癫症般的痉挛起来,在豆蒂下方的小孔不断地急遽翕张著,骤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堵塞的尿口及精口无法行其功用,新开辟的通道在超出负荷之後终於开启了机关;男人如女子般持续地失禁著,憋涨的腹部终於得到纾解,那连绵不绝的液体汩汩地不断流淌而下,渐渐让整个绸垫全然浸透…… 也未知过了多少时日,只记得浑浑噩噩之中,心间的酸楚绞痛,与身子的饥渴高潮交错叠起,填充了他所有的颠簸时光。 稍得清醒之时,恍惚之中有人扶著他喂食给水,原来是德顺上得车内,一面服侍著一面道:“再有三日便能回到都城。您既做下这等大罪,奴才唯有将您及皇子骸骨带回宫中,呈给圣上定夺。” 二人静默相对,乔云飞则在这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蠢蠢欲动之後喘息。良久德顺又道:“这环饰传自刘昌刘公公,而今他人也去了,就留给您做个纪念罢了。娘娘放心,这经受连环的工匠,奴才已清理干净;娘娘的身子只有皇上能碰得,奴才冒犯已是犯了死罪,回都将差事了结後,自会引颈受戮。” 德顺到底是宫中德行有加的三品宦臣,过了那日之後,这个垂垂老矣的宦侍身上,昔日在熙帝左右的小心翼翼和恭顺又回来了。只是他言语虽则客气、神色间还是时时流露出一股压抑著的悲伤;而乔云飞身上的那些金饰,到底没有除下一件。 如今德顺携著乔云飞及皇子骸骨,日夜兼程、匆匆赶往都城。因是借著“君命”之名,一路上未受阻碍。 乔云飞一直被拘束於一驾外观普通简陋、黑绸内衬、内里奢华的车马内。车厢内一股奇异的香味日夜不息,灌了哑药的乔云飞也因著这奇异的怪香而四肢酸软无力,毫无抵抗逃脱之策,每日里,只是由德顺亲自服侍著喂食喂水罢了。 朝夕相处之间,尝试了数次而无法发声的乔云飞只能放弃挣扎地聆听老宦官断断续续的唠叨。原来他身上所置的,乃是前朝时一直隐秘流传的一种蛊毒,唤名“灵犀”。这蛊毒名字虽美,但却甚为毒辣,是而数百年来,知之甚少。 “灵犀蛊”分为雌雄两蛊,一支雄蛊可配数雌蛊,中雌蛊者永世依附於雄蛊而生,无药可解,原本是南苗男子下给心爱的女子的,百年来不断改良,到如今已与初流传时大相径庭了。 “灵犀蛊”需得下给二人或二人以上。一旦中了雌蛊,便与雄蛊连心,不论相隔多远,下了雄蛊者若是疾病、哀怒、受伤,雌蛊者也受其影响,只不过视二人情深情浅,这牵连的影响略微有深浅不同。故而乔云飞一旦中蛊,时常觉著心悸、酸楚,原是德顺早已飞鸽传书,命人偷偷将雄蛊下给了李熙──他原本就掌管著天子的衣食住行,此番动作倒是顺水行舟。 雌蛊永世依附於雄蛊而生,若是雄蛊一死,雌蛊宿主无论身在何处,都将不日而重病身亡。故而百年来这蛊毒渐渐的只用作宫廷秘藏,在民间反而流传得少了。 灵犀蛊的凶狠毒辣不仅止於此。 中雌蛊者,或身体上被雌蛊所咬噬之处,都将敏感万分,每日每夜,时而发作。雌蛊寄宿於宿主体内,发作时便撩拨起极致的情欲,无法排解;若是与雄蛊宿主之外的人交合,便会血脉逆流身亡。 如今乔云飞每日便有一两次,每每因著发作,胸乳下腹之处,无一不觉中了剧毒般的瘙痒,往往癫狂著无法忍耐,受尽数时的折磨才能等到那蛊自然而然的平复。若要这蛊毒自然平复,只能隐忍,若是自渎或者撩拨,往往反而会延长那症状,乔云飞如今不知其就里,每每发作之时,总是因为百般抠挖搔痒、扭动挣扎,而延长了毒热的时辰,是故长久的深陷其中。 蛊毒平复之时,并非纾解之时,而是将有盏茶时分最难熬的时候;若是此时强制忍著、那种痛苦能让人癫狂;然而若是此时忍不住去撩拨自己,那种蛊毒便将继续发作。 唯有雄蛊宿主,能够解除这种痛苦。 无论相隔多远,雄蛊宿主都能够微弱的感应到这种雌蛊的情动;然而若是雄蛊宿主情动,雌蛊宿主则必然毒发。雌雄蛊情动之时,相隔千里也仿若交媾,是故此蛊名曰“灵犀”。不论是远是近,唯有雄蛊获得满足,雌蛊方能真正解脱。然而若是雄蛊宿主置这微弱的感应而不顾,中雌蛊者,将历万劫而不复。 乔云飞所中的,除了灵犀蛊外,便是连环锁了。 连环锁,锁连环。 如今最後一个知晓这房中之术的巧匠,也被德顺在他为乔云飞戴上锁具之後惨遭灭口。 此锁能锁住贞洁,若是女子,则无法与人交媾,若是男子,则无法喷射乃至於完全的勃起。乔云飞身上那一连串小指大小的金环,便是用这种奇技淫巧紧紧锁在了一起。串联封闭金环的长链,连接的正是雌蛊所中之处,故而不能轻易拉扯。 除此之外,铃口内道被奇异的巧物紧紧封死,无法喷射及排泄,而仿若女子尿口的小孔被穿刺而通,每当积蓄过於饱胀、情潮汹涌到极致之时,那孔道才会随著身体的情动、自然张开、排解无法正常倾泻的体液。 连环锁的锁匙乃是天外奇铁所铸,非同一般锁匙之处在於,那锁匙不能用於永久开启连环锁,只能在与连环锁贴合的瞬间、使之保持开启的状态。一旦钥匙离开连环锁,那锁便将自动自发地合拢。而锁匙,除了德顺秘密藏起的一份,另一份,却正正在乔云飞的身上…… 41 连心 浑浑噩噩间,乔云飞由著人扶起发软的四肢,沐浴、更衣、整理著装,抬眼间,这里已是万分熟悉的合欢宫内。 好不容易稍微清醒一些,被伺候著喝了些汤药,手脚渐渐恢复了三分气力,忽而只觉心口一阵欲引人泣的酸楚,仿佛又带著莫大的喜悦似乎要爆炸一般──慕然回首,那人的身影背著光芒,看不清昔日俊朗的模样,却又份外熟悉自然。 李熙三步并作两,快速赶到合欢宫时,瞧见那人似乎更加俊俏了些,原本白皙的肌肤呈现麦黄,裹著厚厚的淡青锦袄,正端著半碗清汤,修长的五指捏著汤匙,有一划没一划的在碗中荡悠。 正似近乡情怯一般,日思夜想的乔云飞近在咫尺、七步之内了,他却突然止步不前。一股酸楚夹杂著巨大的喜悦,将他整个人淹没得没顶! 乔云飞仿若灵犀感应一般,回过头来,手中汤匙叮当一声滑落。 二人凝望半晌,却又无言以对。静默得落针可闻的宫室内,唯有剧烈跳动的两个心跳声,一阵阵有如鼓槌,直槌得李熙头晕眼花,只觉一股闷气几乎要从胸中炸开! 天子的脚步,步步轻如浮云,又步步重如擂地一般,一步、一步地走近。 那人的面容也由模糊到清晰,乔云飞长大了眼,看著面前这仿佛颓然老去了几岁的男人,唯有那双眼睛,其中仿佛有火焰在烧一般,使他不忍直视。 乔云飞侧过头去,避开对视。 而李熙也已走到了他跟前,一双手臂抬起又放下,似乎是想要触摸他。 那灵犀蛊仿佛在蠢蠢欲动,只觉一股心悸,砰砰砰砰,这种紧张的战栗使得乔云飞几乎要把紧紧握拳的手掌抓破一般。 终於他强吸一口气,双目闭上、再张开,微微伏低了身子就要跪拜:“微臣参见皇上。” 李熙不待他半蹲下去,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两臂,扶持支撑著:“云飞。朕终於见到你了。竟是真的……” 乔云飞微微抿紧了薄唇,直将那唇压得殊无血色,只听得身畔人鼻息沈重,似乎每一呼每一吸间都带著一种莫大的隆重的喜庆、仿若殊荣加身一般: “你没变。” “你变了,更康健了些。” “还是那麽年轻。朕老了。” 终於这种热切的却被压抑住的情深使他无法承受,他霍然一挥手,那两只看似有力的双手立刻无措的放开:“云飞……” 乔云飞乍然被这灼热的呼唤烫到了一般,倒退一步;双拳握得几乎流血,他强吸一口气,双唇在激烈的咬合间已经微微破裂:“皇上曾下旨让云飞永戍边塞,如今却让人将云飞强行押解至此,如此言而无信,云飞有何话说!” 李熙诧异地张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原来期盼已久的人,并非自愿回来,而是因为“君命”! 他张嘴欲说,乔云飞却仿佛生怕他说些什麽一般,连珠炮似的步步紧逼:“微臣半生戎马,毕生之耻乃是受皇上折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皇天在上,此等淫行有违人伦礼教,实乃逆天之举!” “那两个孽子,本不该出生於世上,如今你我孽缘早断,微臣已於三年前送他们上路,如今恐怕也早过地府转世投胎去了。德顺已将他们的骸骨带来,请皇上治臣死罪!”说话间,乔云飞心间微微一涩,如此理直气壮,难道真以为这人不会下旨诛灭他九族吗? 话音刚落,李熙倒退一步,仿佛凝固一般。 他慢慢转头,艰难的复述:“孽子……骸骨……骸骨?” “德顺?德顺!” 一旁德顺双膝!地一响,已然泣不成声的跪下:“求皇上保重龙体!” “什麽?云飞说的什麽?”李熙又茫然的望著身前长身玉立的青年,顺著光芒,那人浑身的锦袍仿佛都在熠熠生辉,竟然万分刺目。 “皇上,云飞说,臣已杀了那两个孽子!三年之前!”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腥红液滴溅射出来,乔云飞猛然间只觉一头一脸,仿佛被沸水烫到一般! 李熙佝偻地软倒、双手捂心不断咳嗽,一股股鲜血顺著咳嗽声不断滴落; 与此同时,乔云飞也顿觉手足发软,整颗心仿佛被谁人挖开撕扯著,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鲜红。 ─────────────────────────────────────── 不久之後,病重的熙帝再次被众侍扶持著躺在床上。 然而他不断喘息著、咳嗽著,一面犹如紧抓最後一根稻草的溺水之人,紧紧抓住了乔云飞的手腕死不放手,一面反复喃喃: “云飞……云飞,是朕错了。” “云飞不要吓朕,不要说这样的笑话才好……” “朕受不住……受不住的……云飞……” “原谅朕,云飞,是朕错了……” 乔云飞由始自终地沈默著,被几根指甲深深抓著的手腕,更无一丝挣扎。 然而等到李熙躺在床上仍旧不死心地不断尝试著爬起半个身子,他忽而一抹满脸血迹,冷硬地道: “皇上还记得怎麽逼臣怀上、生下那两个孩子?皇上还记得答应臣永远放手吗?” “其实,放手已经迟了,阴山一役,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奇耻大辱!” “最最不该的,便是他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皇上不相信?他们已被德顺送了回来。” 李熙目瞪口呆、恍若痴傻一般地望著乔云飞。望著这个日思夜想的存在。 直至许久、两具贵棺华衣装殓的小小骸骨被呈了上来,有人掀开棺木,李熙只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他忽如浑身被烈火烧炙一般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合欢宫…… 不久,李熙陷入了昏迷!症,剧烈的高烧将他烧得滚烫。 然而神志不清的人反反复复地呢喃著: “云飞,是朕错,是朕错了。” “云飞,孩子……孩子……” “翔儿、翊儿……” 一旁,乔云飞呆呆立著。 人来人往的侍从太医宫女们,仿佛组成了一堵人墙,将他狠狠地隔在天子三尺之外。 只有整个冷凝的身子里,心房仿佛整个的灼烧著、灼烧著。 42 君命 第二日李熙稍一获得清醒神智之时,乔云飞正难得的陷入沈睡──夜里总也不安稳,心口一波波的灼烧,甚至压制住了连日来频发的情欲,噩梦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场景,便是那口鲜血。 喷血的男人有时仿佛正在哭泣、嘶喊,有时仿佛在哀哀的诉说著什麽,这种仿佛欠了他什麽的错觉让乔云飞辗转反侧,他不由得冷笑:欠?欠什麽呢? 然而一闭上眼,那人的哀求、哭泣、小心翼翼的讨好,乃至於昔日里近乎无赖的顽劣及纵情的肆掠一一涌上心头,反复不休地轮番回放著…… 李熙睁开双眼。 与此同时,另一人也仿若感应到什麽般,立时地从沈沦不息的连绵梦境中睁开了双眼。 一边德顺跪伏在地,将事情首尾一一禀报清楚,只除了一件事──灵犀蛊和连环锁。 “……”天子缓缓地呼吸著,过往的岁月一幕幕自眼前流淌而过,他的呼吸也益发粗重:“云飞……翔儿……翊儿……” 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 熙帝闭上了双眼,以一种漠然疲惫的声音说道:“传乔云飞前来吧。” 乔云飞随著众人来到床前。 仿佛意识到李熙终於要说些什麽。 是什麽呢? 什麽是自己期望的呢? 乔云飞惊异於自己的平静,多年来的心间的一块巨石落下了,然而却那麽地沈甸甸、哽在心间。他惊异於即使此刻,自己也仿佛笃定著什麽的平静著。 李熙苍白干涩的唇开开合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冷漠沧桑疲惫:“云麾将军,卿近日就可启程回玉门了。朕不会再来扰卿,朕也已受到了报应,连带的……连带的……”声音渐趋微弱,哽咽即刻便被君王自制地压下:“乔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朕不会再逼卿,也不会再来纠缠,将军尽忠报国、誓而终生戍边,乃是举国黎民之福,朕必会嘉尔冠荣、保你九族之贵。” 说话之间,李熙的目光直直盯著帐角,只是睫睑颤动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直至话音落尾,那人也未曾侧过头来,望上一眼:“卿去吧。朕累了。” 仿佛最後一根针,落在安静的心田之上。 由始至终,那人都未转头望过一眼。 乔云飞不由一晒,然而却笑不出来: 这不正是我要的吗? 终於尘埃落定。 终於了结一切。 终於让他死心。 终於……结束了。 翊儿啊翊儿,以後不用进宫继承皇位了。 也好。 天子都是孤独的,边塞意气风发的岁月,也许才是最好的…… 他不知道的是,转身时,床上的男子猛然回过头来,无声的开合著干裂的唇瓣,一只手徒劳地伸张著,仿佛颓然间想要挽留却又无能为力。那双满溢复杂感情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无语至凝咽…… ─────────────────────────────────────── 不过几日,德顺送走乔云飞:“娘娘,那连环锁的钥匙,就在娘娘身上,娘娘可找找看;至於灵犀蛊,是至死方休的。如今刘昌刘公公熬了三年、终於也毒发身亡,合欢宫上下人等都死得干干净净;两位皇子也夭亡,皇上也彻底的死心了,您是否满意?下一个就是老奴了?老奴等著娘娘来索命。” 43 青面将军 “将军,请──” “各位将士,请──” 宽阔的校场之内,因著近日大破封泰黎城,众将士齐聚一堂,难得地自繁忙战事中停下来,享受这庆功宴。 觥筹交错之间,歌、舞、鼓、瑟齐放,平日里的紧张、血汗及争功的压力全然释放,整个校场之内一片喧嚣,如同蒸腾的热雾般渐渐弥漫开来,欢声笑语、放声高歌、你来我往以及猜酒划拳纷纷上演,正是喜庆、热闹。 主座上斜斜坐著的一人,身著蓝布衣衫,身形瘦削、容貌清俊、白面无须、眼若碎星者,正是乔云飞。只是此时,他原本白皙的面容上已是红霞斜飞──不过三杯酒而已,不知是醉了还是因著缭绕火光的映照。 这时节,自然没人扫兴,大多数汉子们喝得高了,谈来谈去的,除了几次连胜,便是女人了。 “那些封泰的娘们儿,个顶个儿的彪悍,要说抱著舒服的,还是软绵绵的天竺游妓!” “娶回家的,还是咱大魏的女人贤惠啊!” “说起来,乔将军,您如今带著两个孩子,军中又不好照顾,该是找个好女人续弦才是啊!” 一旁乔云飞笑著摇了摇头,却是不应答。 “那两个小崽子机灵著呢,有没有後娘都无所谓吧!反正咱们军中这麽多师傅伯伯的,还怕照顾不了他们?”提起话头那人根本也没准备乔云飞应答,早先孩子小时、许多人屡次奉劝也是未果,如今不过是凑个话头罢了。 “那是、那是!昨个儿两崽子自己跑来营中找俺,吓了俺一跳!” “话说老李你家的孩子,应该也是差不多大了吧?” “哪里,允翔、允翊都五岁了,我那孩子才三岁,还在家中吃奶呢!” “不如你也把他接来,让我们几个做叔叔伯伯的抱抱才是!” “滚开滚开!我那是个闺女,抱来军中让你们几个老兵油子带坏了可怎麽是好!” “哈哈哈哈!还是乔将军好啊,两个儿子给我们营里添了多少乐子啊!乔将军,干一杯!” “好!”乔云飞微笑著抬手举杯,杯盏之後,眼头却似微微蹙了起来。 “话说前个儿我去了城头红袖招……” 宴席上的高谈阔论还在继续,主座上一直笑著聆听、时不时便要举杯一饮而尽的男子,却益发的不安起来。 无人察觉的桌案底下,席地而坐的双腿盘起,手指似乎自然的搭在上面,然而却在无人察觉之时,忽而紧紧抠住衣角,忽而又一根一根不断地摩擦著,似乎是有些焦躁不安。 ……身子早已隐隐约约的禁不住而瑟瑟作抖,幸而是夜里,众人又兴致甚高,无人发觉。 乔云飞勉强地压制著浑身的颤抖已是不易,还要装作兴致高昂、洗耳恭听的模样,时不时有人举杯邀饮,海量之名早已远扬的他,自然是不能拒绝。 不过浑身的那股躁动,随著十多杯水酒下肚,已然是益发呱噪了。蠢蠢欲动的瘙痒及一股股浪潮,前赴後继地从下身侵袭至脊椎,他几乎忍不住要不断地变换姿势,更不知道这麽做到底是为了让自己更能舒服地保持坐姿、使那些瘙痒的地方更难被触碰,还是借著那动作间的摩擦、让那欲火烧过的肌肤得到些安抚。 “各位,我今日略有不适、不胜酒力,就先告退了……也好去瞧瞧允翔允翊……” “嗳──嗳嗳──乔将军这就不对了啊!” “是啊,大家夥儿还才刚刚开喝,将军怎麽就想跑呢!” “不行不行,大罚三杯!” “是啊,将军这就不对了!咱辛苦练的大面舞都没跳呢,将军就想走?” “罚三杯!必须罚!一会儿还看大面舞呢!” “这……”眼见一旁的人几乎都要拥上来拉扯住他,乔云飞苦笑著、半抬起的身子又落下了。 “这怎麽够啊?将军不够义气,居然说什麽不能喝!不行不行罚三杯!” “罚三杯!” “罚三杯!” 渐渐众人仿佛在叫著号子,齐声地呼喊道:“罚三杯!” 有人更起哄道:“罚──十──杯──!” 无可奈何之间,斟满的酒已递到眼前;骑虎难下的男子生怕众人靠近,连忙抢过杯盏,一口一口,连干而尽! “好──!”一片欢呼雀跃。 正在众人上蹦下跳之间,有人高声叫道:“大面舞!大面舞!” 一众带著青面獠牙的面具的魁梧将士们,已经纷纷走到场中间,排成个井然有序的阵列来。 “咚──咚──咚──!”两个赤膊的大汉端起酒坛牛饮半晌,一手正拿著鼓槌、反复敲击,巨大鼓面上擂声阵阵。 “喝──哈──”数十名将士齐声呼和,更添声势。 这便是大面舞了。 原来乔云飞三年多前伤好回营後,为了避及昔日阴山之辱,从此出阵便戴上了个青面獠牙的面具。除了营中府中日常之外,更是甚少取下那大面。 那面具上面目狰狞,将他人整个头脸全然遮住,只留一双孔洞下深不可测的眼睛,对战之间让本来就呈败势的敌人肝胆欲裂,没一年便得了个“大面将军”的称号。 三年前乔云飞为了提高军中士气、加强将士们的武力,曾专门教习了一种简单有效的练武之法,逐步在军中层层普及。这一回,几个千夫长为了庆功宴,竟把那练武的套路改成了舞蹈,又特特请人配上鼓乐,名曰“大面舞”,专为了感谢乔云飞。 此时数十人随著一阵阵震入人心的巨大鼓声而一齐动作,更伴随著众人齐声的呼喝,煞是振奋、震撼。 校场内众人都齐声跟著呼喝,以此来代替喝彩,人人更是不错眼地瞧著那阵势的变幻,真真是奇哉壮哉。 只是此舞流传的根源、独坐一席的乔云飞,此刻却全然无心欣赏这壮观的阵舞,眼帘早已不断颤动著,就连身子也不断的坐卧不安、百般摩擦?(: ) 第 20 部分阅读 只是此舞流传的根源、独坐一席的乔云飞,此刻却全然无心欣赏这壮观的阵舞,眼帘早已不断颤动著,就连身子也不断的坐卧不安、百般摩擦,席下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不为人知的下身,已然泛滥成灾了! 体内的灵犀蛊又在作祟,一阵阵麻痒带动内壁不断蠕动著,一股股如电光般窜上脊尾,逼得他不时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盘曲大张的双腿间,他几乎忍不住主动去收缩和摩擦肉穴,以期稍稍的摩擦能够减轻那种难耐的焦躁。 趁著众人全神贯注地观赏舞阵,男人甚至无法自抑地伸出一只手,探入下身处,隔著衣衫摩擦被连环锁紧紧封死的那处。如阵脚一般被一个个连环封住的花唇密闭著堵住了穴口,这种隔靴搔痒的徒劳无功,反而加速了那一波波上涌的急躁难安…… 44 一日千年(暗黑) 众人正是兴致高昂、全神贯注观舞之际,乔云飞已是握紧了拳头,暗暗忍耐。 然而肠内前列腺、花芯之处,正有两片薄片样的东西,紧紧贴著甬道壁,仿佛在微微抖动,不断带起一股股瘙痒。 空虚难耐之外,今日不得已喝的许多酒,早已化作愁肠,全都下了腹内,鼓涨涨的难熬。自从前面尿口被堵死之後,平日便轻易无法解脱,如今更是憋得浑身发抖,稍一动作就觉肚子被压得几乎撑裂一般。 “好──!”众人一个齐声叫好,声如雷鸣。 黑暗中的乔云飞却忽而一个激灵、颤栗间打了个哆嗦。 随著这一声震天的众人吼声,憋不住的尿液倏忽失禁喷发──却不是泄了出来,而是有少许顺著那机关、倒灌入了囊袋!顿时两丸益发肿胀得想要喷射、随著一声低吟,男子浑身打摆子一般的长时间抖动起来:受激的两丸发硬收缩,顷刻间一股洪流倒灌而入、复又涌入尿泡!这种反复倾射的痛苦感受,令他连咬紧牙关也不能够、只听见一片喝彩之中,自己双齿上上下下随著抖动互相磕碰的声音! 浑身热汗淋漓,衣衫早已湿透、紧紧贴著修长的身形。乔云飞忽而咬牙破舌,剧痛逼他清醒了些许──再不走,当众不知还将作出什麽淫态来!借著更衣之由、匆忙尿遁。 军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乔云飞回归边塞,日子倒是一如既往的流淌过去,不过一眨眼功夫,已经过去半年了。 如今封泰因著四年前的那场大败已元气大伤,乔云飞又步步紧逼,连年的节节退败已使封泰疆里退出了上千里。 有著昔日王慕的比对,乔云飞当初在军中一升数职之後,顺顺利利地便获得了众多新将、老将们的支持,没遇到任何阻碍──说起这一点来,连他也不得不佩服李熙的谋心手段。 何况如今他在军中没了什麽擒制,又是四年前阴山之战的最大功臣,自然是人心所向、做起事来事半功倍,到了现在,往往只需一声令下、坐镇玉门谋划大局便可,反而不需凡事亲力亲为了。 最大的事情,便是奉养父母高堂,以及养育永翔、永翊两只小包子。将军府上下早已被乔云飞打造成铁桶一块,为的就是隐瞒两个孩子的存在;当年的影卫们在阴山一役十去其七,更何况熙帝三年多来早已是伤透了心,并不派影卫探听乔云飞的消息──当初撒下弥天大谎,找来战乱中的两个孩童尸骸,李熙深信不疑,便是佐证了。 与之相反的是,乔云飞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了,朝中、宫中更少不了他的内应──如今他位高权重,少不了马前奔走的人。 永翔、永翊已近五岁半了,最是活泼伶俐的时候。跟著乔云飞时而东奔西跑,时而去军营住上半月,倒也没有往昔的娇贵,小孩子成长的最重要几年,周围都是些军中的粗豪汉子,跟这个学剑、缠著那个学机关、每日里比著练字画画,日子倒是份外的热闹。 “爹爹爹爹,你瞧我这柄木剑,是朱叔叔给我们做的,威风吧?” “爹爹,昨天永翔又尿床啦!哈──哈──哈!” “永翊你──你没有兄弟义气!看剑──!” “看招──!” 两个孩子,早忘记了婴孩时的宫中生活,活脱脱就是军中出生的小痞子德行,只不过古来稀的敬国公乔林,每日里逼著两人读书习字,甚是看重仁义礼智信,又有日常乡里行走、了解民间疾苦,永翔、永翊倒不是一味的顽劣。 日子平静如水,只除了两件事。 一则,便是乔云飞立誓要抓捕淳维,报仇雪恨,至今未能如愿。那淳维虽则部族被打得七零八落,到底是一代人杰,如滑溜溜的泥鳅般,甚是难以捉摸其行藏。 二则,便是半年前所中的灵犀蛊和连环锁了。时不时的,乔云飞心尖便要隐隐作痛,那疼痛如泣如诉、钝而不锐,只是却如一种会不断蔓延的毒药一般,让乔云飞整个人都如同沈浸在一种特别的伤痛里,低沈、寂静、孤独,胸口涩而沈闷地,就如同某个人,曾经带给他的感觉一般。 每逢雷雨之日,那种瑟瑟的酸痛及哀伤,便如铺天盖地的浪潮般慢慢的侵吞整个心房和思绪,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人的泪与笑、傲然与强势、卑微的情感和祈求,以及最後强压下一切热情後释放出的那股冷然。 每当此时,乔云飞便强硬地压下心中的那股寂寥及感伤,逃避般不去回想、不去回望,只是如今军中的一切、朝上的命令、日常的行事、进退攻防的策略,以及永翔永翊日渐张大的面容,总是试图破坏这一切。 一切不过孽缘罢了。这一切都已远去,正如同那个相隔千里的人──乔云飞如此宽慰自己:起码现在,一切都已经完结。 若说那种心间时而弥漫的种种情绪可以强硬地压下,那麽每日那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发作的蛊毒,则不是那麽好相与了。 几次三番,乔云飞都差些当众出丑;每每夜来,情欲不断不息、连绵不止,更是让他饱受折磨。 单说每日里的更衣,原本例行的小事,已成了他避无可避的最大难题。 身为男子却不能正常倾泻、勃起乃至射精,常常在说话间便一个激灵、少许尿液倒灌入精囊之内,进而激发起无尽的情欲渴望。 无论如何自渎,那渴望也不曾消退,每当後面高潮来临,男子获得的不是解脱,反而是令一股更加煎熬、更加渴切的空虚及欲望! 而想要更衣,他却又只有屈辱如女子一般,蹲下双腿、玩弄自渎直至高潮,在那瞬间等待被宦官强制开拓的孔道张开、才能屈辱又畅快地获得一次释放!往往积蓄的精液、尿液一同自小蒂下方的孔道流泻而出时,後面的空虚及麻痒也将攀升到无可忍耐的最高点,无数次他迷失神智一般疯狂地试图插弄後面来弥补那种空虚,清醒後便後悔不迭。 为了避免这种如同女子般排泄、乃至於在排泄中得到不圆满的高潮的屈辱,他平日里尽量维持著每日一次更衣的平衡,唯有到忍无可忍之时,才会让自己沈沦在无尽的淫欲屈从之中…… 45 夜会(暗黑) 乔云飞踉踉跄跄地自酒宴上尿遁而走,急匆匆打马回府。 然而校场距离将军府数里之远,虽是借著夜色浓郁、行人稀疏,但那种众目睽睽之下、浑身湿淋淋地展现淫靡之态的窘迫,还是让他羞愧欲死。 会阴在粗糙马鞍的摩擦之下不断撩起熊熊欲火,随著不断的颠簸而蒸腾。阳根早已蠢蠢勃发,囊袋早已因为无法排泄的酒液而肿大如拳,此时正垂在两胯之间、随著每一次动荡而上上下下的晃悠。胸脯在衣衫的摩擦之下痒涨不安,他唯有紧咬著面具下的唇齿,压抑住一阵阵战栗中的呻吟。 夜色对於他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掩护,同时却又似深沈的噩梦和柔情的私会:骗过李熙、远离都城、拒绝那个万人之上男子的情感之後,一切却仿佛并未结束,在每一夜、每一夜,迷梦中似乎又回到从前。 灵犀蛊,果然是千里灵犀。每天夜里,当他闭上双眼时,或早或晚,李熙都仿佛再次侵入了他的身体,一波一波或凶或柔地侵蚀著他的意志,让他沈沦於无止尽的索需和情欲之中──仿佛就是与那个伤透了心的男子,在夜里相会。而唯有这时,这被禁锢的身子才能获得满足。 这种私密的隐疾,几乎将他打倒;他羞耻於自己的每夜沈沦,羞耻於自己竟会如此的甘之如饴,平日里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梦色里飞到九霄云外,留下的,唯有一个无法正视的自己…… “啊哈……”刚刚推开房门,他已经遏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内壁早已麻痒到极限,躁动之下他几乎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浑身的衣衫,双腿不断反复夹紧反复弯曲、互相挤压著想要获得满足。 跌跌撞撞地趴到床上,一只手已自动自发的揪扯著勃发的枣乳,穿环又被拉扯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刺痛,然而只有这种凌虐才能让他稍稍平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羞耻、自愧、无法直视的自我使他几乎崩溃,涕泪横流中他几乎忍不住去揪扯自己的头发──为什麽,为什麽在拒绝一切之後,这样扭曲的自我,还会出现…… 他几乎,想到了自杀。 在经历那麽多磨难之时,自杀这个念头,从未再次出现。 恨那麽深广。 然而,如今,当他不得不发现自己已无法改变的淫荡身躯,以及软弱中向这一切投降、认输之时,这个念头不止一次的浮现脑海。 不──还有人没死,还有事没做! 紧紧咬合的唇齿早已流出了鲜血,一波波的浪潮中,忽而分身一个抽搐颤抖,剧烈的浪潮一个铺天盖地的打来! “啊哈──啊哈──”他再也忍受不住,张开并抬起双腿,竟是将自己弯成了一个折叠的形状,双手自臀後托起腰身,双腿不断向上、向前── “啊哈……”男人一面扭动著腰,一面泪如泉涌,沈沦的红晕渐渐在整个身子散开,理智全然覆灭,只见他竭力佝著身子几乎将自己团成一个半圆。 “呜──”男人竟然以自己的口、含住了下身的那话儿! 瞬间“噌──”的一声,下身处一个个密闭的金环齐声展开,顷刻之间、原本密闭锁死的花唇齐齐绽放! 原本犹如针脚一般,一个个金环镶嵌在下身唇瓣之上,就连後庭口处,也有一个金环强硬地将穴口锁死。为了这,每日里灌肠已成家常便饭,更痛苦的是,每次情欲汹涌之时,那些金环被一根金丝一个个串联起来、拉向中间,乍看犹如缝紧的针脚,花瓣因此被强硬地密闭起来,紧紧包裹著蕊口;每当蛊性发作,空虚而瘙痒的内壁都会蠢蠢欲动,却因无法插入任何器具乃至手指,让乔云飞饱受煎熬。 在百般琢磨之後,乔云飞也发现分身铃口和舌根之处,有两个小小的金珠,一凸一凹。原来那连环锁的钥匙,竟然就是这两颗奇异的金珠。 终有一日,实在受不住的乔云飞,开始以此法来解开机关。而唯有自己含住自己的分身,那机关才会短时间解开。每当放下身子时,就有一股麻痹全身的剧痛传来,手脚酸软之际、金环噌噌噌自动由两半合成一个,再次将下身锁住。 然而无法勃起、被紧紧束缚的分身被自轻自贱地纳入口中,这种极致的羞辱及强烈的快感,更让他羞愤欲死──无数次在地狱之中煎熬,无数次挣扎著隐忍,却终於被那一波一波无限叠高的渴求击败! 此时,男子忙不迭地探指深入湿漉漉水滑滑的穴内,使劲抠挖起来。那股瘙痒刚刚退却半分,前面一股股酸麻却又让他几乎坚持不住!两枚拳大的囊袋红肿充血,外皮几乎薄得半透,一条条血脉在那薄皮上鼓动著,腹部遭到挤压、排泄的欲望同时传来,大张的口中无奈地含著自己穿环的分身、将整个嘴撑得满满──不一时男子浑身激烈的抽搐起来,如今他早已无法正常的排解欲望,精液和尿液在不断的反复涌动著,趁著串联起来的管道不断相互拥挤逼压著、一时儿忍耐不住的尿液失禁流入囊袋,然後又在强烈的喷射欲望之下、倒灌入了尿泡! 男子只觉下腹胀得快要炸裂一般,焦急之中他加速了反复搓揉抠挖自己的甬道,不断尝试将手指伸得更深、插得越重,唯有後面高潮才能摆脱这种无法排泄的痛苦──重重叠加之下,模糊的呻吟从含著分身的口中时高时低的传来,乔云飞已全然的沈沦而不自知…… 相隔千里之外的魏都。 又是一年五月端阳,此际心境却与当初迥然相异。 熙帝随著後宫中的莺莺燕燕们享过了端阳时令,独自一人去了合欢宫。 花香依旧、物是人非,只有梦时得见。 回忆起当初种种,竟然有一股奇异的躁动涌上心头,不知是何缘故──近半年来,常常有一种特别的感触,仿佛独处之时,常常能与千里之外的那人相会、夜夜梦中缠绵。 此时喝了小酒,李熙呵退了众人,咳嗽半晌、终於独自就寝。迷梦间仿佛那人温暖润嫩的肉穴绞缠了上来,蠢蠢欲动的龙根慢慢挺起,天子不由得进入幻梦般地抽插起来──就连触感都是那麽的真实,仿佛火热被紧紧地包裹著、环绕著,那紧致柔滑的触感随著他的九浅一深,不断蠕动、战栗…… 忽而那层围绕他的火热如同过电一般的抽搐起来,李熙一个长叹,加速摩擦著自己的肿胀龙根、呻吟著喷射出来。 他所不知道是,千里之外,乔云飞的感应,更激烈剧烈百倍! “啊啊啊──”乔云飞难以克制地长声吟哦著,腰身不断摇摆、桃瓣不停颤抖,分身剧烈地抽搐著;体内一股充实的快感、摩擦的热意早已征服了他整个身躯,此时那火热的、胀大的物什在甬道内不断的反复抽插著、震颤著,就如同活物一般! 这种熟悉的感觉早已在白日里、夜间甚至是练兵场上发生过数次,已使他再也无瑕惊异:原本空虚的甬道会时不时的被不断自动震颤的物什充满了一般,鼓囊囊地狠狠抽插著花芯,封闭的穴口甚至使他无法将之取出,常常那感觉涌上时,他也只能憋得满面通红、咬牙克制呻吟,忍耐著那东西在体内两个甬道内、同时的反复肆掠。 溢满蜜汁的敏感处所早已一片滚烫、滑腻非常,随著那莫名物什的抽插而反复的抽搐、一层层紧缩,那相贴的触感简直就如同昔日李熙的强占,却刚刚好满足了他狂躁的空虚感。 随著那物的反反复复,乔云飞更形狂乱,不由自主地反复扭动著、摇摆著,含在口中的阳物随著一次次身形的晃动而不断在口中抽插、犹如最淫靡的自渎;双手不由自主地搓揉著肿起瘙痒的乳尖、囊袋、蒂珠,甚至是不断拉扯著金链,让浑身上下被穿环之处激起一股股狂浪的激痛…… 肆掠到最终,男人总是会抽搐著达到无声的高潮;下体处,一个小孔无声地张开,以迥然与男子、类同於女子的方式流泻出大量积蓄多时的精液、尿液……那液体并非喷发而出,而是沿著孔道慢慢流淌、瞬间濡湿了腿间和床榻;长久的排泄之中,乔云飞犹如赴身极乐一般飞升上天,就犹如持续的高潮一般,将他整个人湮灭在无尽的、漫长的快意之中… 46 鹤唳 “禀将军!我在吉尔井山处发现封泰族踪迹!似乎是可汗之弟、卡率!” “哦?”乔飞双眼一亮,似乎恢复了点旧日神采──自成为飞骑校以来、直至成为声赫赫的麾大将,男子似乎并未老去多少,白面无、清俊雅,外貌反而似乎益发年少起来;只是神之间,却越来越沈稳老成,甚至时常有一些心不在的沈之感,仿佛陷泥泞中的一块美,昔日透亮翠绿,今日却越来越深如墨、醇墨心 吉尔井山脉是阴山往北再去八百里的一处深山山脉,位居封泰南,天然的一道屏障如今虽是步步蚕食著封泰的疆域,但著吉尔井山这一带的势,还有好几座硬骨头城池,未被啃来 封泰输在当日淳维大意,乔飞与李熙里应外合,火连爆之後又早大兵马追击,伤大、气大伤不仅如此,淳维输了信不少族称之为封泰之耻,趁机脱离可汗的帝国控制,分裂之,被第二年乔飞轻易抓各个击,这才收了不少 只是淳维本人,却抓时间休生息,如同油滑的狐狸一不露头乔飞深憎当日之耻,自然不会放他,就单单是围著封泰处打探的探子,都不道放出去有多少了 战小兵小,虽然带来利、声势与大的和城池,但到底还未曾伤封泰目的根本只是如今封泰分裂,早已不是昔日况,单就兵来说,与昔年相比不十之三,巢而出也最多回复当日六成反观大,李熙勉持、乔飞坐镇塞,年来兵战止增了一! 况,乔飞聪的一步一步,从周起不断蚕食侵著封泰的兵,至如今,恐淳维不会螳当车、匆忙送! 只是他早已等不要报仇恨,既然难抓到卡的巴,要好好利用一若是唯一的弟弟被大抓,不愁淳维不会露头!──他仍旧龟缩著不露头,封泰的士气和可汗的人望恐也都将大跌! 乔飞闻言日思夜想,重再三思,终在探子讯息再次被确认之後,决定亲自兵、往吉尔井! 另一厢,德顺垂垂老矣,数年来忧心忡忡,已然濒临际 “皇上、老奴不再候您了” “德顺,不用如此说朕一定会让太们好你” “皇上,老奴已年近花甲,跟著您候著一辈子,老奴已满了” 李熙站在床,望著床上垂垂老矣、跟了自一辈子的近,不该如是好 “老奴一生忠心,看著皇上从小长大、娶亲、登、後,老奴很满了只是这一辈子,老奴唯有一事瞒著皇上,恳皇上原谅老奴” “德顺,你恳恳一世,候朕如朕的嬷嬷一,朕定会命人葬你、好生待你的族人若有什罪,朕也将一并原谅了” “皇上──这、这件事,是乔、乔” 李熙时捏了拳头,一颗蹦蹦跳跳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口:数年来几乎不准任人提起那人的名字,强硬著毫不打探那人消息,只在午夜梦回之时纵容自,而今竟然再次听到! 然而德顺却不给他一个痛快,只是断断续续喘著气慢慢诉说,李熙唯有强耐著性子一一聆听:“当初老奴曾与刘昌有一段同僚之谊,他重病之际,曾予老奴几样东言道皇後娘娘曾买通他,当初乔飞逃出宫去的那些案子,他也遵从娘娘的旨意从中作梗只是没想到乔将军竟然如此狠心刺伤了皇上当日,乔将军难产,也是他遵从娘娘之意,从药中作梗,再与那颤声娇一同引发药” 李熙强忍著意悲戚,安慰道:“如今旧事早已一笔勾销乔将军人已戍,这些事也都去了,德顺虽没告诉朕,也不必怀” “咳、咳皇上老奴年代皇上去发旨,曾用了刘昌遗留来的犀蛊、连环锁,全都戴在了乔将军身上” “什?” “这犀蛊,皇上身上也有若是皇上有什不,乔将军中了雌蛊,不独活使是千里之外,那犀蛊,也让皇上与乔将军每日夜会老奴当初,是有心代皇上罚乔将军,故而还给他了连环锁那锁早就被老奴灭口了” “什连环锁?是什刑罚吗?” “老奴、老奴恐解不了那多了那犀蛊,是永不解的连环锁,钥匙、钥匙就在皇上日常带的这根盘金龙簪子上皇上对乔将军的心思,老奴看在眼里,也痛在心里只皇上莫要再、莫要再呵啊──” “德顺?德顺?来人!御!” “左军、右军待命!” “锋军,山!” 同往常的,乔飞此次,亲自来抓捕卡一则是为吉尔井山脉势难,机应变、够时时刻决断的;二则也许是为,仇恨深重,如今良机在、难以久候;三则是著当日亲眼目睹他羞耻情的封泰军说些什不之,到极处无所畏惧,再上平日里被情欲不断而带起的躁感、血性在胸腔间汹涌澎湃,几乎忍不要喷涌出来 47 再聚首 果如所料,吉尔井之战,乃是一场阴谋,更是一场硬战。 乔云飞强忍著被蛊毒的折磨,除了最最难耐之时,几乎都不眠不休。然而恰恰是逢著李熙亲往边塞的机缘,那灵犀蛊竟也消停了许多。 数日下来,塔卡行踪时隐时现,一面顽抗、一面挣扎著想要退走山林。恐怕後面更有埋伏,乔云飞却又舍不得隐兵不发,算算如今大军压敌,何况自己自从与李熙一刀两断,如今只剩下这一个仇人没曾了结,永翔永翊有父母照料,又还有什麽可惧怕的呢? 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淳维恐怕便隐身在塔卡之後,操纵此次战局! 一想到这里,乔云飞不再犹豫:“左将军领中军留守!前锋军随我入山!”竟是有意拿自己当饵,誓要引得淳维出山!──恐怕淳维之恨,不亚於己,数万大军、千里疆土一朝覆灭,此仇恐怕他,恨不得生噬己肉! 不过进山数里,乔云飞便发现这山脉不仅奇大,而且山势阴险。常用的列阵无法在山中实行,队伍唯有拉成长长一条,或是在陡峭的山壁上零零落落而行,若是遇到熟悉地形的封泰人的埋伏,原本的人数优势荡然无存,险中又险。 他索性干脆将前锋军分散数队,意图利用机动性来掌握更多山中动向。又特特派人占据高峰之处,只是这山中密林层层叠叠,若是敌人有意隐藏身形,恐怕并非那麽容易被发觉。 随著探子到达前一日发现之处,果然是林中数十簇篝火痕迹。乔云飞却不进而追踪,只是命人收集附近山石地形,然後退守较为平阔的密林之中。 另一边,李熙听了德顺临死之言,立时心神不安。想起昔日刘昌的各种机关玩意,濒死之际所献的,又会是什麽好东西?想到乔云飞日日夜夜都在因自己受著折磨,半年来的伤心悲戚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抛诸脑後了,唯一的一个念头便是:立时见到乔云飞,安然无恙的乔云飞! 念头一起,李熙即刻启程。轻装简行之际,那被强制压抑的思念,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扑上来,湮灭整个理智心神。 然而当他赶到玉门之时,得到的消息却是乔云飞已然率军前往吉尔井山脉。 然而当他赶到吉尔井山脉之时,得到的回复却是乔云飞已然率领前锋进山! 执意要立时见到乔云飞的李熙,一见众军壁立山前待命,便知乔云飞又是犯了顽固,一心深入险境,却舍不得折损部将! 想起德顺所言,以及上一次边塞见面的险境,他立时改了军命,众将弃马、列阵进山。只是山林峻险,不容大队列阵,况乔云飞轻装简行,哪里还找得到他的踪迹? 忽而一阵锐痛自心房传来,李熙仿佛有所预感一般,立时疯了一般驱策将士、急速赶往深山深坳,不顾军马众人渐渐因著这急速行军,拉伸成了一个曲折蜿蜒的长队、渐渐分散。 而李熙本人,竟然冲在了最前! 据守高处的探子自然轻易发现了这行军,立时禀报乔云飞。 “什麽?”乔云飞心中大惊,仔细思量:“左将军一贯忠心沈稳,难道军中有变?或者……” 他即刻命人整顿形状,意图回返山口与中军会合。 只是这时,“嗖──”地一声,一人已应声落马! 淳维盘踞山中已久,早已是倾巢而出,又特特买通了魏国的两个探子,相互应和。此时李熙所率中军如同请君入甕一般,竟将行藏暴露无遗。塔卡和淳维早已暗中窥视良久,虽不知魏军因何变动,不过这变故,往往意味著难得的时机! 李熙这边早已被杀得人仰马翻,众将本来就惶惑於军令变更,此时又忙於护驾,早没了往日的战意,左将军数次请命跪求退守,挂念乔云飞的李熙反而一意孤行,甚至於大声呵斥责骂左意钧懦弱和违抗君命! 虽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然而当天子亲临眼前,明知要跳入陷阱,众军却不得听令。左意钧德高望重,此时当众无故受辱,更引起不少义愤,一众人拖拖拉拉大尾难掉,勉勉强强地在君王之命下、继续一面对抗敌人的各种埋伏陷阱、一面进山。 中军与前锋军之间的联系被截,乔云飞、李熙各自御敌,一个誓死进山、一个拼命往回退,竟都是不顾後果了一般。原来那唯一能突破淳维封锁的假探子,特特禀报乔云飞道:“天子亲征,如今率著中军一意孤行,呵斥了左将军!现在中军已陷入埋伏,皇上与後面的队伍被冲散了,似乎有人听到皇上惨叫,似乎身陷险境!” 实际也与形容相差无几。李熙所率的中军,因著他的一意孤行而被迫冲散,早已被截断。剩下的人无数次劝谏,却还被顽固的李熙强迫著继续前行,与後面的队伍越拉越远! 而且李熙所得的探报,竟与乔云飞相差无几,这惊人的巧合作弄人心。他更是每日每夜无法合眼,不断的想起昔日过往,如甩脱重负一般甩脱了身後的大军,竟是不管不顾地深入深山,生怕迟一步那人就会── 这边厢乔云飞的境况也不比李熙好上多少。 天子遇险,若是有个万一,大魏动荡不安。 何况那人,如此顽固不化,除了自己又有谁能劝服他? 偏偏塔卡不断的趁著地势和他们的疾行,削弱前锋队伍。每日里越演越烈的激战,果然是有意拖著他的返回步伐! ──只要会合、一定会无大碍的。 ──只要会合、一定要趁早会合。 二人所思所想竟是同一门心思,拼命地赶向对方的方向! 48 亡命天涯(肉) “皇上──” “云飞……” 等到二人真真见到对方,都是恍如隔世、不敢置信一般。 然而当下情况早已极其凶险,为了会合所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如今他们已近乎完全赤裸地深入敌腹、只等对方鱼肉! 乔云飞立时越俎代庖:“众将士听令!如今无论如何也要保卫皇上周全!淳维必然设了重重陷阱,使我们不得与大军会合;为今之计,只有支撑到援军突破敌人封锁、赶来救驾!” 众人因著总算能够与乔云飞前锋军的会合,连日疲累奔波之後,精神终於一震:“是!” 乔云飞一面命人呈上近日来勘察的地形图,一面与李熙商讨起来。 然而李熙却仿佛常常走神一般,竟然在险境之中,反而因著乔云飞的专注及认真,往往忽视了他所言所说,时时趁机打量那许久未见的人。见他似乎一如往昔、并未因为什麽折磨而不似人形,这才松了口气。 ……二人好不容易商量妥当,终於决定命众人集结成团,撤入山间,然後分散御敌,以陷阱御敌陷阱。 ……小规模机动战持续了数日,而以护驾作为第一要务的乔云飞,自然时时与李熙形影不离、驻藏於山间一个洞穴之中,一面发号施令,一面却又要应付李熙时时涌上的情欲──那情欲带来的不仅止是一股羞涩和似乎将他生吞活剥的视线,而是实实在在的、来自体内的战栗及颤抖。 “除了乔将军,都退下!”李熙日常吩咐的一句,便是这句话了。 然而两人,往往相对无言,就连为了日夜守卫、被迫著在同一块贴近的石头上睡著了,紧贴著的手臂仍旧彼此安安稳稳地平放著,生怕越雷池一步一般,仿佛有什麽纠结著、缠绕著,令一切都有如一潭看似平静的深水。 雄蛊的香气时时引发乔云飞的蠢蠢欲动,他甚至为了更衣,偷偷在夜色中出去解决了一次;与此同时,李熙也在石洞之内的活色梦香里,终於得到了一次满怀纠结与愧疚的释放──翔儿、翊儿,是父皇对不起你们……是的,再见面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再次地醉心於飞骑将军的英姿,再次地垂涎於那俊挺的男子,无法抑制。 乔云飞的情况不会比李熙更好。雄蛊作用於雌蛊的效用,远远大於雌蛊对雄蛊的影响。 除了极少数的时候,二人都要忍耐著不断汹涌澎湃的情潮。而乔云飞更是每每忍得拳心捏出血来,忍耐不住时勉强用剧烈的咳嗽盖过呻吟,更唯有避走洞外、偷偷地寻求一点点安慰。 那人的视线如今也能轻易地撩拨起熊熊欲火。有时正在发号施令之间,他便不由得一个哆嗦,强咬得口唇出血,下身处早已濡湿,内里有如一个炭火在不断的炙烤著,更仿佛一前一後各自夹著个火热硬直、不断蠕动的大东西,那物却不抽插,更引得内壁一片瘙痒,脊椎仿佛就此便要软了,几次险些摔倒。 当李熙手臂轻轻扶住他时,乔云飞便立时触电一般弹了起来;那一刻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肿胀的两丸鼓鼓囊囊、随著跳跃的动作几乎能感觉到在腿间的摇摆;乳尖几乎在每一次摩擦之间,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极快地窜过全身…… 终於难得一时,休息够了的李熙迷迷糊糊地躺著,而疲惫已极的乔云飞则陷入了沈沈的梦境。身子自动自发的占据了主导,昏沈中的男子挣扎著拉扯著衣衫,两颗红樱早已挺立,在不断的无意识的搓揉中显出了行迹。 李熙一见左右无人,终於还是忍耐不住,轻轻的伸手去触碰那挺翘的一点。 “啊哈……”睡著的男子立时弓起了腰身。 李熙吓了一跳,立时收回手去。然而乔云飞仍旧紧紧闭著双眼,不断扭动著身子,双腿大张之间,竟是已情不自禁地探入下身秘缝! 李熙终於无法再忍,一个探身扑了上去,火热的气息喷到挺翘的乳形之上,立时听到男子颤抖的吟哦:“啊……” 一口隔著衣衫含住乳尖,男子瞬间挺直了腰身一个弹跳;双手如蛇般缠裹拥抱上来,整个身子情动地靠近、双腿并拢之间、摩擦得更为急切。 无可忍耐的天子一声低吼,不管不顾地狠狠含著那肿胀的乳头,隔著衣衫如同要嚼碎了一般地反复含舔、撕扯、吞嚼,身下的男子鼻息深重地承受著这一切,双手缠得更紧了,整个身子自动自发地靠著他不断磨蹭。 急不可耐的李熙撕扯一般扯脱了乔云飞的衣衫,赤裸光滑的身子顷刻一片片裸露出来,犹如春光乍泄。二人近乎疯狂一般地拥抱在一起,如豹般强健有力、如女子般柔韧娇嫩、如美玉般温润柔滑的躯体在怀,李熙立刻疯了一般地拥吻著那人的双唇,搓揉著他的桃谷──然而…… 然而他竟然摸到了坚硬圆润冰冷的金环! 大惊失色的李熙探回了身子,上下打量起乔云飞的身子。紧紧贴著乳根的两枚小环,怪不得方才那两颗枣乳是如此的突兀挺拔;分身半挺翘著,缠绕的金丝密布其上,一块块勃发的皮肤仿佛要从网间穿破一般地肿起,而分身顶端的一枚刺眼小环,正正镶嵌在不断翕张的小孔之处,那小孔早已比正常男子的大了些许,只是却被金环的环道正正堵住。 李熙连忙掰开双腿,两只肿胀的囊袋几乎比男子拳头更大些,随著他的动作不断摇摆,半透明的肌肤被撑到极致,几乎随时就要裂开一般! 再往下,又一枚金环正正镶嵌在挺拔的蒂豆上,拉扯得那物早已如指盖之长,并且还在不断抽搐著,仿佛随时就要喷射出水来的一枚小阴茎。 李熙瞬间抽了口气。 原本应该润顺舒展的花唇紧闭著,一枚枚小巧的金环镶嵌在两侧,一道细长的金链左左右右的穿插而过,正巧将金环错落的串联起来、犹如针脚般将整个花唇密闭封死!李熙不由得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那处,只觉掌下敏感的身子因著这一触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一时那花唇缝隙间溢出一股晶莹的蜜汁来。 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如婴儿小嘴的後庭,被一枚金环左右穿透、整个锁死──他不知道乔云飞平日里,是如何在这样严酷的锁刑之下保持正常行止的! 49 世外色香(肉) 李熙心头大恸,几欲泣血,他立时想起德顺临终之言,自怀中取出那支簪子,一面仔细端详乔云飞身上的机关,一面反复试探。 触摸之间,仿佛处在深沈迷梦之中男子,不断的因著他稍微触碰到肌肤而颤抖呻吟著,腰肢不断的扭动,数次之间,李熙都不得不将自发贴近过来的身子拉下来。天子被这一幕活色生香激得几乎要喷出鼻血来,所幸“哢嚓”一声,那机关终於解了!只见各处的金环纷纷裂成两瓣,李熙轻轻一碰便纷纷脱落了下来! 红肿的唇瓣顿时如花瓣般绽放开来,润泽的秘境舒展开来,仿佛轻易就能一探其中奥妙一般。李熙弹指去查探时,更发现那些小孔犹如针眼、发丝,细细的不留痕迹。因著他的手指触碰,花唇剧烈的抖动了一下,隐约可见的肉洞一张一合地蠕动著,一股股蜜汁因著没了阻挡,更是如河泽一般流淌出来。 指甲轻轻地搓揉两番,男子就自动自发地张大了双腿,扭动的腰臀渴切、急迫地迎合著身前人的端详乃至挑玩。眼见花唇红肿充血,李熙心痛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处,火热而滑腻的肌肤霎时抖得如风中落叶;唇舌一路温柔的舔过每一寸肌肤,就连後庭穴口的边缘都不曾放过;男子早已忍耐不住地连声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缠在李熙肩上,不断拉动著李熙往下趴伏更深,仿佛是无言的邀约。 李熙却仿佛把毕生的温柔全然奉献一般,细致地舔吻著乔云飞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以灵敏的舌头不断轻轻挑拨著肿胀到极致的囊袋,然後又整个地将勃发的赤裸阴茎吞咽下去,手指更灵活地在後庭口探寻,指尖反复的犹如弹奏什麽乐章一般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跳舞,时而顽皮地探入穴内、在不断颤抖的甬道壁上摩挲,时而又大力握著两个桃谷,不断的律动一般掐揉搓动…… 等到紧闭著双目犹如身陷梦魇的男子挣扎著呻吟得几乎哀泣之时,李熙这才挺剑直入,润泽滑腻而又温软的甬道顿时紧紧地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包裹住他,甚至不断地涌动收缩,一股极致的快意涌上脊椎! 李熙再也压不住满腔的热情,搂住乔云飞双腿抬到腰间,以大腿将他臀下挺起,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呃、呃、呃……”身下男子的呻吟顷刻破碎,随著一息息的挺动而不断呃呃啊啊地叫出声来,却比最淫浪的呻吟更为撩人!花芯处似乎有什麽紧紧地咬住李熙的龟头,抽插之间快意更甚,一股股汁液顺著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发出叽叽的淫靡声音。 李熙不过抽动片刻,便感觉到男子内壁一阵疯狂的紧缩,柔嫩却又不令人窒息的甬道绞缠著含裹著他,腰椎一个激灵,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发泄出来。而乔云飞则浑身战栗著,前端一阵无声的抽搐、一股汁液顺著豆蒂下端的小孔流泻出来。 李熙抽出龙根,忽而拖著桃谷将他下身整个抬起,一个挺身、狠狠撞入一开一合的後庭。身子顺势压了上去,唇口相连处、原本因撞击而迸发的嘶喊被整个遏制!双腿被抬到肩头、两只火热的手掌有力地搓揉、拉扯著乳尖,下身不断蠕动一般的左摇右摆,时而又急速而轻快地一下下加速蠢动;晶莹的肠液顺势流泻得更多。 “啊哈……”乔云飞一个巨震,後庭前列腺处被硕大的龟头正正顶住。李熙发现他无法言喻的变化,就著插入的姿势将男人整个的抱了起来,双腿仍旧被搁在肩头、上半身却如同折叠似的被直立了起来!乔云飞紧闭著双眼、微微的摇摆头颅,似是睡梦中仍旧因这姿势而难安;李熙却将他双臂搂过自己身後,只余下一个滚圆的桃 (: ) 第 21 部分阅读 个滚圆的桃臀顶在下身之处、支撑著乔云飞整个身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哼喝──”李熙一声低吼,忽而如同癫狂一般,死命地抽插起来!乔云飞被他搂著一上一下地颠簸、扔起、又跌下,仿佛正处在颠簸的山路上快速奔驰一般;重重的落击瞬间激发出一连串快速清脆的“啪啪啪啪”声! 後庭急速的收缩著,无穷尽的极乐包裹著李熙;他忘情地搂著男子无力的身躯不断狠狠撞击著、抽插著,甚至是癫狂地跳跃著,不知持续了多少时间…… 乔云飞早已不知倾泻了多少次。而李熙却因著难得的欢好,每每到了极限时便停止动作、静待热情平息下来,再气力恢复後又再次狠狠地冲撞,仿佛将乔云飞那两个肉穴当做未曾征服的疆土般狠狠地开拓著。 二人在石洞内,未知翻滚了多久;李熙更是为所欲为地,将乔云飞摆成各种姿势。被征服被侵占的男子,始终闭著眼睛,只是薄薄的眼睑却急速地抖动著──乔云飞早就醒来,只是初时倾倒於难得的情欲欢好而装作熟睡,後来却是四肢无力、哪里还能再挣扎?唯有隐忍著闭著双眼,当做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而已,回应也生涩不少、声音却仍旧在剧烈的动作中模模糊糊地从唇口溢出,身子仿佛已融化一般、整个地被凶猛如狼虎的男人吞吃殆尽…… 李熙更是执意将数年来所欠奉的份都补足一般,一忽儿将他摆成个坐莲式背靠胸的搂在怀中、双手环绕他的身子、在前方搓揉拉扯著两颗红肿的樱桃;一忽儿将他摆在石床上侧躺、一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就著侧身的穴口反复享用那非同一般的紧致;一忽儿又将整个人倒立著扛起他双腿、直上直下地以近乎压迫的方式捅入身下大张的泉穴;一忽儿发狂一般,将那人面对面的抱在怀中、只以两人相连的下身作为支点、抽插著抱著他在洞穴内反复行走…… 乔云飞初时还迷糊中被动而狂放地一一回应,唇齿勾连、手足交缠著不断摇摆身子;数年来的积欲一旦倾泻而出後,便被反反复复花样百出的龙阳招式给折腾得只能无力呻吟、就连双眼也因著满面喷射的白液,给羞累得再睁不开。 50 奔逃 乔云飞自那夜被折腾个不休、几乎要躺倒过去之後,便与李熙之间更多了一层尴尬无言。乱战之中事急从权,哪里还顾得过来责骂或者愤慨?更何况那个胡搅蛮缠的天子的性子,哪里又是三言两语可说得过来的?乔云飞心中更是有鬼,依稀记得那夜自己的热情迎合、浪荡承欢,臊热之中也只能当做浑然忘了那事,更加羞於提起了。 李熙心中更是心虚愧疚,虚的是又一次违背诺言,更不敢向乔云飞询问那连环锁的折难;故此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避过了此节,倒是日日商议如何突围、如何死守。 严酷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被封泰收买的密探在此时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在李熙及乔云飞日日焦急等待、翘首企盼之时,无人知晓地、中军被错误的地形图给引入了淳维费尽心机所设的陷阱。 两面苦战之间,前锋军及少量的中军部队在一日日的激战中被不断蚕食,眼见著人数日益减少;而敌人仿佛猫捉耗子一般地藏在暗处,诡计、陷阱及骚扰战连绵不绝。 所幸几日耗下来,这一带诡变莫测的地形总算给摸得清楚了一些,几个关键位置的错误,也因著血的教训而被一一纠正。二人就这地图反复商议,如今困守此间,恐怕只是让敌人如甕中捉鳖;然而不知中军何处、不知这茂密山林中又藏著多少杀机,贸然突围又不甚可取。 “这麽苦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连吃食也是不足。不若朕率军冲杀出去,云飞你乔装成散兵,趁机找个山坳躲起来吧!人少一些,行藏就越不容易发现,此山如此之大,藏个三五天也没有要紧。” “臣怎敢让皇上亲临险境?如今造成这种局面,已是臣的过失。请皇上随著卫队乔装躲避,让臣率军去冲杀突围!” “怎麽?瞧不起朕的武艺?”李熙勉强笑了一笑。 然而二人反复争执,还未曾有甚定论,就听外面一兵士冲至洞口:“报──封泰军数千人马攻了过来!此次声势甚猛,甚至放火烧了山林!” “什麽?”李熙心中叫糟,果然封泰不能久候,这一仗恐怕便是死生关头! “多少人马?什麽阵势?如今何处?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是──将军命令──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众兵士此时纷纷集结成队,只待号令。 乔云飞、李熙二人早已争执许久,此时李熙忽而笑道:“朕知道你这大面将军的威风,正是如此,乔卿才应贴身保护朕安全。” “是、微臣领旨。”眼见一干兵士就在洞口,听见李熙之言,乔云飞只得听令而行。 二人匆匆整顿兵马,相视一望,终於发令突围:瞅准探子所报敌军兵马最为薄弱之处,一路杀将出去! 顷刻之後,只听得天摇地动,“杀──!杀──!杀──!”众人齐声大吼,是在为接下来的夜战鼓舞士气,呼声震天! *** *** *** *** 此後数年,乔云飞无数次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昏天黑地之间,前赴後继的嘶吼声、喊叫声不断在各处爆炸一般响起,震撼山林; 行动之间,他始终感觉自己的衣脚被一股力量牵引著、拉扯著,不使他离散迷失; 浴血奋战地拼杀,所有人不断如垒血球一般地冲向同一个缺口; 嘶声震撼著山林,一个个之前还呼吸著、呼喊著的身躯不断染血倒下; 敌兵形影不离,奔跑间慌不择路,急促的呼吸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身周的人,到底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再回首,周围竟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躲防冷箭的、阻留追兵的、奋勇御敌的……之前还活生生的人们,此刻在这寂静的幽林之中,仿佛都如一场幻梦一般。 敌军封了山、遍山遍野地搜寻他们踪迹…… 与李熙二人扶持著不断奔逃、躲藏…… 天赐奇险、命不该绝,二人始终躲在山凹一块巨石之下的岩洞之中,一动不动──洞外时而传来追兵的口音、脚步声,甚至能透过头顶的裂缝看到足影! 冰冷如墓穴的地底岩洞之中,二人不断依偎著互相摩挲取暖,眼见无水无食、前景堪忧,而李熙却仿佛份外满足──乔云飞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不断顺著脸颊、颈项、手臂、胸膛乃至後腰划过……那股甜蜜及充满希冀的充实感,似乎随著灵犀蛊而不断地传涌入他的心间。 ──对於他来说,这是不会再有的经历及回忆。 51 执著 第四日时,当李熙睁开双眼,发现身畔乔云飞的身子滚烫,紧闭双眼的面颊,竟有别於往日的苍白、嫣红犹如春花。熙帝战战兢兢地伸手探向乔云飞额头,火烫的皮肤立时烧著了他一般令他瞬间缩回了手臂。 双眉紧蹙,他搂著男子沈沈的身躯、紧贴著他,俯头看去,那干涸的唇齿裂开了白皮,随著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 ──无水无食、饥寒交迫、整日整夜佝偻龟缩在洞中,时刻胆战心惊地提防著洞外近在咫尺的追踪,不能动、不能言。 “云飞……”李熙无声地张口呼唤,晃动著柔软的身子,想要唤醒沈睡中的男人。 然而触手之处,一片濡湿。 他匆匆拉开黑色袖口,内里竟是一片黑红的干涸的血色! “不……”巨大的惊恐瞬间扑灭了所有的神智,李熙无助地搂住身畔冰凉的躯体,枯败的身躯颤抖著,却无法流出一滴眼泪;干涸的双唇交叠在一起,却无法起到任何湿润的作用。 “不……云飞……坚持下去……”双臂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度,仿佛要将男人勒死一般地拥抱著;李熙凑近那人凌乱的鬓角,轻声而又狂乱的呼唤著。 然而怀中的男子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无论他如何摇晃、掐揉,紧闭的眼睑再也未能开启,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李熙竭力搂著乔云飞,想要稍稍温暖他逐渐冰冷的身子。一切都仿佛留不住的流沙一般,从手中、从臂弯之中,随著时间缓缓滑过。 他焦急又无助地亲吻著那冰凉的脸颊、乌黑的发丝──三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仿若心死;三年来,多少次揪心疼痛,悔不当初;他永远没法料到,二人的结局竟是如此,竟是眼睁睁看著这个尚未原谅他的男子,在他的面前,永远离他而去。他以为那日诀别,便是挖心之痛、永别之苦,他从未想到过,原来真真正正的永别,是这样一股疼痛,疼得整个心神都全然裂开,整个魂魄都随之撕裂! 乔云飞睡得如此深沈,渐渐在冰冷的石窟中如一块冰石,沈重、僵硬,而李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无能为力,双臂紧缩然後又松开,混乱地吻遍他每一寸肌肤──真正失去他的苦痛,原来从这一秒,才逐步开始…… “你……在做什麽?” 乔云飞再次睁开眼时,一只带血的手腕横亘眼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无声的询问,才发现口中干涸得,连声音都无法顺利发出。 那股锈铁的腥甜滋味慢慢地、冰冷的流入口中。 很苦。 他忽而张大了双眼。 一个低沈嘶哑得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颤抖著在洞内轻轻响起:“你到底在做什麽?” 那只手臂,顽固地横亘在唇齿之前,手腕上,一道鲜红的口子正在潺潺流出温热的液滴! 一个闷锤敲在脑际,霎时敲响了乔云飞的迷蒙。 他飞速夺下那只手臂,立时撕下衣衫、狠狠地压著那流血不止的手腕。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无法呼吸,甚至都无法腾出一点点气力,去阻止那开裂的伤口上不断浸透布条的血液。 身上勉强倚靠著他的李熙,早已面白如纸,神色间却满是宁定安详和喜悦。 乔云飞忽而不忍直视,只觉心上一股酸楚,直直冲上喉头、鼻间;整个五脏六腑,瞬间都被这股酸楚侵蚀。他紧紧用尽气力压著那手腕上的豁口,不敢抬头再望那深情款款的男子。 “皇上万金之躯,云飞草芥人生,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万籁俱静,了无人声,唯有洞外隐约的一点点光芒,照在那人苍白的面色上。 “云飞,云飞……无论如何,朕唯有一事执著。朕放不下你,朕不能眼睁睁看著你死。”李熙涣散的眼瞳之中,透出一股轻快之意。 乔云飞颤抖著搂著那人沈沈下滑的身子:“你……李熙……” 李熙却渐渐闭上了眼睛,面容犹自含笑:“朕欠你的,孽缘,把命还给你了。只望你,原谅朕……” 寂静洞穴之中,孤单单搂著这沈重身子的乔云飞,忽而觉得周身是那麽的寒冷。一股仿若後悔的预知,让他霎时匍匐下去,靠著那人冰凉的脸:“其实……翔儿跟翊儿没有死……是我骗你的……骗你的……” 滚烫的泪珠顺著他的面庞,一滴一滴,滴落在那人的面颊之上。 恍惚之间,久到乔云飞几乎都以为一切真的成了遗憾,那人一起一伏地微弱呼吸著,轻声开口道:“是吗、那很好。若……若有来生……”一串泪珠顺著乔云飞的泪痕,自微微颤抖著的眼角滑落,直至那眼帘终於紧闭、再无一丝动静。 一股无奈的心酸,霎时间铺天盖地地钻入心房。 涕泪横流之间,感应到那人手腕一沈,乔云飞终於只觉头脑中一片空白,人世之间,刹那清净如一张白纸。 52 泣血 乔云飞徒劳地拥著那沈沈地、不断下滑的冰凉身躯,眼泪早已干涸。双唇不由自主地随著俯身,反反复复地亲吻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回忆起的脸庞。 然而那唇不会再火热的张开回应,那身子不会再强势地搂抱起他的,那面颊不会再或是残酷或是执著或是顽劣浪荡地轻笑,那眼眸不会再望著他,无声诉说千言万语── …… “乔兄,小弟初来乍到,以後还请多多包涵!”目光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挑衅与尊气。 “乔云飞──!你违抗军命、私下行兵,该当何罪!”那目光透露著一股让他好笑又傲然的气急败坏。 “乔兄,这女子温香软玉,怎麽乔兄急急避开,也不多看一眼?难道这世上还有柳下惠不成?哈哈哈!”那目光是戏谑又好奇的。 “抬起头来看看我,飞骑校尉乔──云──飞!”那目光是如此的志得意满,带著恶意的淫虐及高高在上的命令。 “爱妃今日辛苦了,朕实在非常满意。”那目光带著令他深深憎恶的餍足。 “云飞,其实自从那日酒醉,发现了你的秘密,朕便对你朝思暮想,又爱又恨了。”那目光此时却是充满了喜悦、满足,以及一股亵玩玩赏的怜香惜玉。 “若是你听话,今後朕也不会对他们做些什麽。就是你要为二老留个香火,朕也可以安排个女人。”那目光似是带些愧疚,却在一瞥之间消散无踪…… “云飞,我还是做不到看著你跟别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暂时的!你是我的……”那目光带著深深的懊恼及悔意,似乎有一股慎重深藏其中。 “说,你是朕的人,此生此世,你都是朕的妃嫔!”那目光带著一股独断、一股决绝的顽固,以及一种难言的焦躁不安。 ……李熙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麽如此专注?”那目光带著一股满足的喜悦,似乎还有著殷勤的讨好。然而当听到那不详的书名之时,目光中霎时又充斥了一股矛盾及困扰。 他望著自己,似是命令似是哀求:“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那目光中有著一股预期的绝望及执著,以及温情脉脉的请求。 “云飞今後若是闷了,朕便许你每月出来走走,散散心。”那目光是全然的专注和愉悦满足,一丝帝王的讨好隐隐烁烁。 “那日……你原本可以避过……难道你是想要去死?若你死了,你父母高堂,昔日亲友,九族之内,朕绝不会放过!”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不知是在烦恼憎恨,还是在疑惑忧伤,容颜份外憔悴,神智却仿佛预见了什麽,不安及恼恨充斥在神色之中。 “你的命是我的,今後,不许你轻易去死。”那叹息悠长婉转,那双眼睛,执著却又坚定。 “爱妃自己不怜惜自己,倒叫朕怜惜你?”那目光满是恼怒、迷茫及困扰,似还夹杂著百般怜惜。 “云飞,为了我们的孩子,熬过这一回……”那神色间是怜惜,是顽固,是死不悔改的命定;也是帝王的傲然,天子的期许。 “云飞乖,快吃了这碗粥吧……”当他神智凌乱、瑟瑟缩缩时,那人又扮演了守护者一般,目光中满是爱怜、温柔及宠意,以及一丝深藏的痛楚。 “云飞,不如朕来教你练字吧……”那目光是炫耀、是讨好,兴致勃勃如一个初会情人的少年。 “你居然真的想杀我。恨我至此!你骗得我好苦!”那目光是惨烈的痛楚,以及自暴自弃的纵容,乃至於憎恨和懊恼,以及破碎的深情。 “三年即返?”李熙怒极反笑,那目光中是怜惜、是恼怒、是帝王的严酷,更饱含著一股深深的恨意。 “云儿想要什麽?”那目光是令他深恨的戏谑、亵玩,也是沈迷、顽劣和深深的纠葛。 “说,你是朕的奴宠,一生一世,听从朕命,绝不违逆,发誓!”那目光是掌握天下的强势,带著一股执拗的坚持,仿佛早已穿透了他的整个身躯和灵魂,只等著他落入掌心。 “果然不愧是朕的云儿……如此聪明!”那目光充溢著宠溺、满足,以及赞赏和拥有的欣喜。 “既然已臣服於朕了,为何还要如此哀伤?”那目光满是粼粼的波光,似乎在哀求,执著的哀求著他,似乎他再轻轻一碰,就会碎梦,从温香回到清醒的噩梦之中。 “伤到哪里了?如何冲撞了你?可有气到?”那目光是全然的慌乱,似乎只盛得下他一个,全然不顾周遭的一切。 “云飞,云飞,朕错了……你好起来,你撑下去,朕放手!朕这一辈子再也不扰你困你,你去做你的大将军,朕以性命发誓!”目光终於破碎,美梦终於清醒,那眼中盛满的是虔诚的祈求、执著的爱恋以及心碎的後悔!“皇天在上……我李熙……在此郑重立誓,恳求天父地母保佑云飞度过此劫,吾愿减我阳寿、斋戒三年、全心治国、日日虔诚供奉……” “云飞……你看他们多可爱,只求你抱抱他们……”那目光仿佛望著千里之外的东西,想来他也是明白自己不再是昔日放在身边可以亵玩可以宠溺的所在,只剩下了哀求、只剩下了希冀。 “喝──云飞……云飞……喝啊──朕……舍不得……舍不得你走……”李熙自潮浪之中的呼唤一声声敲击著他的耳畔,不断在淫靡之声中回想,似已铭刻在心…… “云飞,朕会补偿你的……云飞,不要这样……”那目光中满是哀戚、爱恋,暗藏著一股劫後重生的庆幸和安稳,直直望著他,满载著担忧及心疼。 “云飞今日怎地醒得这麽早?你身子弱,不如躺下多歇歇才是。”那目光中满是依恋、满足、庆幸以及宠溺和呵护。 “朕、云飞……对朕,可有一丝情义?”那目光中是愕然的伤痛,以及仿佛随时会炸裂一般的触目惊心的苦楚。仿佛在乞求著一个卑微的谎言,不敢置信眼前的乔云飞深沈的憎恨。 “云飞,让朕多瞧你一眼……”圣旨已下,那目光却仍旧诉说著令他憎恨的深情款款,因依恋而一刻不离地望著他。 “云飞,朕不悔。朕如你所愿……”一刀穿胸,目光渐渐涣散,却强撑著笑望著他,苦笑之中,那股深情执著,似有千言万语,最後束之高阁,唯一流露出的,仍旧是哀求。 “啊啊啊啊──”他忽如浑身被烈火烧炙一般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合欢宫……神志不清的人反反复复地呢喃著:“云飞,是朕错,是朕错了。云飞,孩子……孩子……” 那苍白干涩的唇开开合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冷漠沧桑疲惫:“云麾将军,卿近日就可启程回玉门了。朕不会再来扰卿,朕也已受到了报应,连带的……连带的……”声音渐趋微弱,哽咽即刻便被君王自制地压下:“乔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朕不会再逼卿,也不会再来纠缠,将军尽忠报国、誓而终生戍边,乃是举国黎民之福,朕必会嘉尔冠荣、保你九族之贵。”说话之间,原本深情的目光始终直直盯著帐角,只是睫睑颤动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直至话音落尾,那人也未曾侧过头来望上一眼,只有疲惫万分的尾音:“卿去吧。朕累了。” “云飞,云飞……无论如何,朕唯有一事执著。朕放不下你,朕不能眼睁睁看著你死。”那涣散的眼瞳之中,终於透出一股轻快的解脱之意。 ──记忆的最後,是那人一起一伏地微弱呼吸著,轻声开口道:“是吗、那很好。若……若有来生……”一串泪珠顺著他微微颤抖著的眼角滑落,直至那眼帘终於紧闭、再无一丝动静。 乔云飞搂抱著那人,心间终於空了一片。 这双眼睛,不会再睁开。 这段孽缘,无数次梦里侵绕,终於了断了。 恍恍惚惚之间,一个模糊的声音,不再带著憎恨和不甘,不再执著不再坚持,放下了自尊和自傲,轻轻在黑暗中落下尘埃:“若有来生,我愿……我愿与你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53 不求来生(完结) 绝境中的二人都忘了一事,那便是灵犀蛊之毒,乃是雄蛊若死、雌蛊必亡。 乔云飞搂著那沈冷的身子不知坐了多久,久到他自己也昏昏沈沈的与那人一同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沧海桑田。 永昌十八年八月十七,魏与封泰於吉尔井山大战,死伤过万,战过七日,终擒塔卡、屠戮万余人。 八月二十,魏熙帝帝驾回朝後,立长子永翊为太子。 十八年冬,云麾将军乔云飞已破其誓、大破封泰之後,班师回朝、重受封赏。 此後江山逶迤,魏朝盛世;明君名将,流传史册。 ────── 正文完结 作家的话: 各位仔细看看云飞行动说话的描写啦,他的感情我写得很隐晦。因为他本来就矛盾,而且不属於那种火热奔放型的。比如说:乔云飞默然不语,良久道:“皇上若以为如此便是了结了,那便错了。臣虽不想要皇上的命,不过却也不会轻饶了罪首……得罪了!”如果完全没有感情,就不会沈默良久。 谢谢各位。今後完结啦,就只看我心情啦,哈哈哈哈,心情好就上肉肉,心情不好就没番外。 嘻嘻嘻。谢谢支持。打滚要长评,打滚要票票,打滚要激情。 再次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最後,最近缺乏鼓励,没有激情,所以,就此完结,番外再说吧。 最後的最後,本文的发文地址是:露西弗和鲜网,鲜网专栏叫做冬月调教馆。 (10鲜币)54 回朝(上)番外 且说乔云飞搂著昏迷冰冷的李熙,於绝境之中竟是柳暗花明,守来了援军,熙帝也被随行御医迅速救治,不过半月便恢复了元气。不久之後,李熙便已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然而云麾将军乔云飞、却是另外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 说起来这全要怪在李熙头上。 堂堂天子,在众人前一幅威严模样,私底下对著乔云飞,却不知何处学来的法子,先是呼痛喊苦,用尽了苦肉计,然後又成日里腆著脸做小伏低,不然便是借用皇权软逼硬求,末了死皮赖脸的赔礼道歉,脱困以来便将乔云飞圈在身边不离半步,直将乔云飞累个半死。 一旦能够起身,李熙便更不安分了。要麽如孩童般扯著乔云飞不撒手,要麽便是瞒著众人半夜翻帐、偷偷跑到乔云飞军帐之中做个偷香夜贼,虽则二人夜夜只是睡在一起什麽也不做,不过乔云飞总是胆战心惊、尴尬难眠。 若是羞恼了,李熙便如个牛皮糖般地缠了上来,直让他一股子怒气如同打在棉花上般;若是羞愤了,李熙便长吁短叹地与他谈起生离死别、儿子失而复得的复杂心历;若是冷淡了,李熙便装出心伤又发的惨状,屡屡智计百出,正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攻势连绵不绝,不仅数次堵住了乔云飞的怒骂,还成功在乔云飞军帐卧榻之上、顽固地占了一席之地,并且牢牢守住,乔云飞也轻易不能将他逼退。 乔云飞本以为此生之纠葛,到此为止,无恨无爱,便是休止。然而没想到死里逃生之後,却是如此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只是,每当他偶一想起当日李熙割腕取血喂给自己的情景,心中仍是微微酸涩;再回头瞧见那没脸没皮缠著自己的男子时,更是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既拉不下身心归其怀抱,又扯不脱纠葛留一身清净。 眼见日子一天天过去,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朝是势在必行再也不能拖沓,李熙私下也益发焦急。自伤後清醒时起,他便有一种感觉:此时便是自己今生唯一的机会,来挽回乔云飞的心。这种预感越来越明晰,以至於他甚至觉得,若是自己就此独自回朝,乔云飞恐怕真将戍边一生、孤独终老。 只是他费尽心力、千方百计,软的、硬的、明的、暗的,就连死缠烂打也用上了,乔云飞日渐软化,却显然是知道他不能停留太久,在做最後的让步。虽则二人形影不离,那人也始终维持著一个软化的底限。 如何才能更进一步呢? 直接下令让他回朝?强逼?不不…… 醉酒?媚药?──恐怕云飞会更生气。 哀求? 趁其不备? 孩子? …… 李熙日夜苦思,仍旧束手无策。眼见别离近在眼前,焦急苦恼之余,更有一股离愁别绪日日萦绕不散。 老臣们催促回朝的奏折一天比一天加厚,李熙眉间的皱印也一日日的加深。夜来搂著乔云飞修长的身躯,李熙不由得在对方沈睡之後,长吁短叹。时而抬起身来、翻过去,轻轻搂著那人日渐单薄的肩膀,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得不到回应的爱,仿佛就一一印刻在了乔云飞的肌肤之上。 然而别离始终是要到来。李熙终於还是得走了。 最後的一晚,乔云飞早早地睡下,仿佛若无其事。李熙坐在桌前、对案凝神,思来想去,到底是,人力有穷尽,做过的旧恶无法被毫无痕迹地抹去。他转身来到床前,便见床上一张沈静的脸蛋,棉被遮掩不住那修长的身子,隐约勾勒出一段段弯曲的线条。 李熙又是不自觉地一声长叹。心中的那一层乱缠的不舍,经过半月来翻来覆去的左缠右绕,竟是益发地理不清了;唯知这一别又将不知何时再见,顿然翻身上床、钻入被中。这一次,李熙不再顾著相守以礼、不再顾著乔云飞的矜持与无声的距离,一双手沿著单薄的亵衣抚摸下去,骨肉均匀的身子仿佛就在掌握之中。 乔云飞闭著双眼、做出熟睡的模样,却忽而觉著一股灼热的气息扑了上来,刹那间紧贴了自己整个身子,如一盆炭火般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如麻的心脏,在一个个仿佛灼热地将自己捧在心尖的吻之下,渐渐复苏;既酸楚,又无奈;既憎恼、又羞涩;既哀怜、又畏惧。那个拥抱环绕著他的全身心,颈後一个沈重的呼吸传来:“云飞,跟著朕回朝吧!” 乔云飞紧闭著的双眼上,更形长密的睫羽如蝴蝶般颤动不休。 在李熙的注视之下,男人一言不发,仿若无意地翻了翻身子,摆脱了肩上半扶著的手掌。 到底──还是不行。 半晌之後,李熙已是愁肠不解、别绪万丝,忽而听到一把嗓音低沈地轻轻响起:“好。” 李熙顿时睁大了眼,黑暗中他一下子坐起身来,既而扑到一边人的身上,那声音仿若错觉,他必得找个确认。 双眼仔细端详著: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线条,仿佛正在熟睡。 心,突然就此宁定下来。 天子忽然独个儿地开心傻笑起来。 ──原来,直接询问云飞,竟是最好的方式。 李熙一夜辗转反侧,直把这一点子甜蜜捏在心口,嚼烂了、含化了、舍不得吞下,百般回味。 第二日睁眼,他便因著这一点子的和悦甜蜜发了疯,益发牛皮糖一般地纠缠过来,大清早便抱著乔云飞亲吻不休、上下其手。 压抑多时的情欲,因著此时此际心情的放松,顿时全然地涌了上来,如扑浪一般地翻搅著,直将睡得模模糊糊的乔云飞整个湮灭: “云飞,云飞……”乔云飞只觉耳边的叹息深沈而浓烈,一双环绕自己的手臂渐渐箍紧,热烈的气息扑向颈脖,随即一片浓密而轻柔的吻落了下来。他无声的长呼一口,放空了心神,只觉那手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渐渐在他的默许之下抚摸到胸腹之间…… 作家的话: 我回来了,话说好久没写,已经不会写了,汗死。这篇比较温和。 关於烟花那章节,很多人有疑问,有一种手握式的烟花,点燃之後,会拿在手中,一发一发的向外发射烟火。这种手握式的,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不过冲力的反作用力,还是有感觉到的,同时质量比较差的会略微灼热升温,但不会烫伤。就是这种啦,会爆炸的爆竹和这种一发发的烟花,以及喷射式的烟花,都是有本质区别的。手握式便携易发射的讯号烟火,有的人以为是爆竹,就觉得很雷,想象力很丰富啊,佩服死。烟花和爆竹、炸弹不是一个东西的说…… 最後最後,之後会按时更新的。53之後都是甜蜜番外了。希望能够甜一点吧,哎,不擅长甜文。至於暗黑番外,要看另外一个文件夹了。会补上中秋双节番外的! (11鲜币)55 回朝(中)番外 李熙这一回大获全胜,将永翔永翊连带乔云飞一齐打包带走,称得上是凯旋而归。 而自从千呼万唤换得乔云飞态度软化以来,李熙更是把撒娇、耍赖、纠缠等等牛皮糖的功夫使了个变本加厉: “云飞,朕心口好痛,卿来揉揉吧……” “……”乔云飞不言不语,转过视线。 “云飞,朕错过了翔儿翊儿好几年时光,他们都快不认得朕了。” “……”窗边静坐的男子,慢慢垂下头去。 “云飞,路上简慢,可这奶饽饽乃是朕命人去寻了来的,最是补奶,专给卿备的,云飞快尝尝!” “哼!”乔云飞一拳砸过来,已是气得满面通红。 一路上日夜车马,李熙偏就借著伤病的借口,做出一副对云麾将军青眼有加的模样,不但御赐同辇而行,夜来更是偷偷摸摸地每每偷到云飞寝宫。 众将众臣都是豔羡不已,哪里又知道乔云飞的哭笑不得:这皇帝是不能退让一步的,退一步,步步退!真真是得寸进尺得很! 每日用膳时,李熙便如无骨一般非要靠著他倚著他,乔云飞眼见若干内侍宫女环绕,哪里能脱口无礼拒绝,“臣……”“臣……”地推辞数顿,最终也是败了。只好做出一副宠臣模样,自个儿没法子好好用膳,伺候、夹菜、搀扶乃至喂到皇帝口中之事,都让他忙了个半死,更是羞窘得无地自容。 李熙更有如孩童般兴高采烈、变本加厉,似乎是誓要试出乔云飞的底线。夜来摸黑,一双手上上下下,毫无自觉地脱了乔云飞亵衣,贪婪地亲吻他胸膛,怎麽也不够。 每每乔云飞夜半惊醒,寝宫内总会响起如下声音: “皇上,够了!不要再……” “云飞……朕忍得好辛苦。朕……朕真想抱你……” “不……皇上……啊哈、好痒!”随著说话,乔云飞一手打走那不规矩的手臂或头颅,声音中甚至带点怒意;随即裹紧锦被,试图龟缩成个王八才好。 然而第二夜,李熙自然又旧事重演。 这一路的撩拨连绵不绝,直至到了河洛地界、丽山行宫。 因著归途已近,整支队伍也放松下来,洋溢著一种凯旋的辉荣;重见近都山水城池,行宫也修得华丽舒适许多,琼枝玉叶、雕梁画栋,进到此间,人人也都轻松欢愉。 李熙金口一开,便道:“丽山行宫山水秀美,今就在此休整两日罢!” 此时又逢盛夏光年,行宫金瓦壁琉璃,绿树成荫枝节环绕,流水潺潺假山嶙峋,李熙兴致更好,晚膳後便拉著云飞一同散步赏景。 那一轮明月清辉映云,清风拂过凉意飒爽,天子牵著乔云飞之手毫不避忌,一路行来一路对这行宫中景致侃侃而评,兴致来时,转过身轻轻吻了吻身畔人的脸颊吟道:“君子若柳似松,如山比水,清澄美哉,如月皎哉!得与子携手共,朕满心盈慕,喜不自胜。” 乔云飞顿然红了满面,一双手一面颊,藏也不是、露也不是,真真不知何言以对。 “来人,拿酒来!”李熙一令之下,立时有人呈上琼浆玉液。 娉婷一角水亭之中,二人邀月共饮。 “云飞,朕敬你一杯……朕能得你相对,真是……真是无边欢喜……”酒不醉人人自醉,秀泽潺潺、山影绰绰、风一浪浪地吹过,犹如谁在吟唱著低沈的曲子。夜色中花香扑鼻,原是莲花解酒梦。 “皇上……”乔云飞修长十指,也端起一只精致玉杯。他双眼凝望著眼前半醉半醒满面沈梦的欢喜男子,凝视良久:“李熙……” 对面人“唉”地一声答应著。 乔云飞终於抬手、一口饮下杯中酒:“……”思来想去,竟是无言以对。 李熙顺理成章地搂过他瘦削的肩膀,低头、吻上那柔滑温润的唇瓣,酒液津香四溢…… ※ 是夜,李熙终於如愿以偿,借著酒意上头、甜醉入梦的功夫,将乔云飞骗到了床上。搂著不再抵抗的男子踉踉跄跄半扶半靠地上了卧榻,李熙仿佛不经意地一个翻身,半个身子便压了上来,乔云飞略微推了推,那酣沈的身子甚是沈重,一时推之不动。 灼热的气息接著便扑面而来,李熙就著黑暗的帷幕遮掩,一颗头颅焦躁渴切得如狼似虎,在乔云飞支起的颈脖间如频繁点水的蜻蜓般舔吻,几近噬咬。 乔云飞支起半个右肩,心念一转之间,又纵容般地放松了下来。耳畔李熙不断地低声呼唤著,那股不安及哀求,令他也为之不忍: “云飞……” “云飞……” 被翻红浪、夜荡吟哦;不一时李熙便如上了身的一尾八爪鱼般,大张著四肢、匍匐著将乔云飞整个如吞噬般纠缠在怀抱之中。他慌慌忙忙地撕扯开二人的衣衫,半遮半掩之间也顾不得那许多纠葛,一路沿著细长的颈脖上紧张的青筋吻了下去,将乔云飞整个光滑的胸脯、韧健的胸肌都舔得满是水光。 “呼……”乔云飞一个低沈叹息,浑身激动得直如火烧的天子便是一个战栗,双腿猥亵般紧紧贴著将军的大腿,一个灼热挺拔的热剑直直地翘了起来,随著身躯一下下的蠕动、不断地摩擦顶弄著乔云飞腿部的肌肤和尚未扯脱的裤衫。 “啊!”敏感的樱丸被灼热的口腔整个包含起来,乔云飞顿然腰部一挺,抖了一抖。李熙如水蛭一般死死地吮吸著那颗小丁儿死不松口,一股“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宫室之内,份外让人脸红心跳。 那唇舌是如此顽劣不堪,一时如婴孩般贪婪吮吸,一时如灵蛇般蠢蠢欲动,略显粗糙的舌尖反复划拉著小丁愈发挺立的顶端,甚至抵住乳尖的小孔一个劲儿地钻磨──乔云飞本来如一尾脱了水的鱼、不由自主地随著每一下吮吸吹咬不断抖动著挺腰、摆胯,此时被这顽皮的舌尖一顶,竟然“呃啊”地一声呻吟,整个地无力瘫软了下来! 那牙齿竟变本加厉,轻轻咬著乳根,阖上来如磨牙一般地反复摩擦;乔云飞顿觉一股燥火从後腰处“腾”地一声窜了上来,浑身酸软著百般不适,双手也忙不迭地软软推拒著想要逃离这一股不上不下的酥麻之感…… (11鲜币)56 回朝(下)番外 乔云飞早已使不上力气,双手软绵绵地搭在李熙肩头、一阵阵隐隐地发力,似要推拒;李熙却哪里容他有机会拒绝?难得的销魂一夜,自是使上了百十般功夫。只见他暮然伸出一手,以食指、麽指之间轻轻掐住这一枚乳丁,如捻花般旋转著玩弄起来;头颅一个转移、已然含住另一枚被空置了许久的樱桃,舌尖轻卷须臾、又急促地如扇动的蜂翅般拍打起那最为敏感的尖头来。 “啊──!”乔云飞又是一个挺身纵腰,颓然松开了手臂上的力道,唯有抓著李熙长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越收越紧。 李熙另一手向下伸长,探手将乔云飞胯下那半挺不挺的物什掌握手中,五指手指如灵活地演奏乐器一般弹拨起来,奏出一首忽高忽低的淫靡喘息。 “呃……啊……哈啊……”乔云飞随著那五指的灵动,不由自主地扭动著腰臀,原本半软的小家夥在掌中逐渐胀大,李熙手指上粗糙的剑茧摩擦著敏感的表皮,不一时便使之滴落出晶莹的欲液。 肿起的青筋被指尖轻轻撩拨 (: ) 第 22 部分阅读 ,李熙手指上粗糙的剑茧摩擦著敏感的表皮,不一时便使之滴落出晶莹的欲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肿起的青筋被指尖轻轻撩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身下人的战栗;海绵体被紧紧地握住、摩擦著滑动,汩叽叽的液声在寂静的空间中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手掌摩擦了一时尖端,忽而李熙又换做指尖,甚至以指甲轻轻探入顶端的小孔,试图抠挖那处。 “啊哈……”乔云飞一个哭泣的尾音,顿时激得李熙心底的那股火焰腾腾燃起──他将口中的茱萸重重一咬,探下身去,整个含住了蠢蠢欲动的青茎! “啊啊啊──”乔云飞只觉整个人仿佛被那火热湿润的口腔包围,难耐地挺动著被李熙双掌握住的腰肢。舌头缠绕著他、唇齿噬咬著他、整个口腔温柔地包裹著他,李熙忍耐著不适将头颅向前凑去,敏感的尖端甚至能感觉到口腔内里那喉头的颤抖和摩擦! “啊啊……啊哈……快啊……”乔云飞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麽。当整个口腔猛然缩紧,顺著那处的轮廓狠狠一吮,乔云飞只觉一股白光从脑际划过:“啊啊啊──”然而舌尖抵著那处阻挡著他的爆发,青茎抖得如梨花带雨,在颤抖的折磨之中、无法止息的高潮来袭! 这一下子,让乔云飞整个人瘫软如泥。 李熙一手往後环绕过去,搂住他软软的腰肢略微抬起,一手探下去从吐出的青茎处抚摸下去,撩拨起敏感的蕊豆。指尖滑过早已热烫的唇瓣,轻巧地将之轻轻划开,灵活地探了进去! 乔云飞一个抽搐,指头的每一步动作都犹如触摸在心房之上。他战栗著感觉到那指尖在唇瓣内侧的摩挲及刮搔,挑逗著不疾不徐地伸入前穴,湿滑的欲液助长其气焰,不一时便轻松容纳了指头的侵占,任其在体内如同主人一般四处探索撩拨。 不一时李熙手忙脚乱地扯开半遮半掩的衣衫,抬起乔云飞双腿,重重一下冲了进来。 “呃──”乔云飞双手支著床榻,只觉粗大火热的龙根瞬间填满了空虚良久的内里,紧绷绷地挤进来、几乎察觉出一丝疼痛。李熙停了片刻,开始有节有度地一进一退,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花芯。 不过数十下,乔云飞已然双眼翻白,甬道急遽地收缩起来,随著节奏如小口般一张一合,滋滋滋滋地吮吸著勃发的巨根。随著每一息挺动,被天子压制在身下的男子,不断地被顶得向上撞起、唯有双手撑住床头栏杆,勉强支撑著接受著一波波波澜不息的冲击,直如海面的小船,不断地颠簸漂浮…… 李熙渐渐呼吸粗重起来,情到浓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干脆将乔云飞双腿扛在肩头,双手却搂著乔云飞的肩膀将之弓成个半弧的形状,一下下犹如拼命般狠狠地狂操狠干著:“啊啊啊──” 乔云飞早已不知泄了几回,甬道内湿漉漉犹如失禁般不断喷洒著汁液;此时受到雄蛊撩拨,长久未曾得到解脱的雌蛊欢快地蹦躂著,整个内壁一片发麻般的麻痒,接连著这股战栗自体内扩散、延伸到了尾椎之处,整个人酸软得如同化开了的雪水一般。 内壁花芯之处,瘙痒已经到了让他癫狂的地步,唯有一下下的摩擦,才使他稍得解脱;甬道痉挛抽搐著,万分欢快渴切地配合著李熙的抽插,嗯嗯啊啊的呻吟更是从断断续续连绵成了一片──乔云飞甚至闭不上嘴巴、咬不紧牙关来克制著猛烈狂浪的冲击! 未知过了多久,一片朦胧迷乱之中,李熙一声嘶吼,龙根在火热的甬道中顶到最深处,倏忽胀大喷射出来:“啊啊啊啊──” 李熙一面喷射出数十股一面不断挺身相就,身子俯下来唇舌纠缠;而迷乱中的乔云飞也只觉内壁一片麻痒,被龙精浇灌之下一阵抽搐,翻著白眼也喷射了出来…… 这一番翻云覆雨,李熙哪里肯放过春宵一刻?好不容易劝得乔云飞再次以身相就,自然是要了一次次不嫌够的。 雌蛊如同被激发了数日压制的毒性一般贪婪地索求著,到得末了,乔云飞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也动弹不得,任由熙帝将他吞吃入腹一般地拆来一寸寸地舔吃著,口中只能够低低地呻吟:“够了……啊哈……快点……啊……不要了……不要走……”竟是份外矛盾! 花穴及後庭早已红肿不堪,淫水如同失禁了一般流得满床都是,此际被穿插的後庭早已流干了汁液,只瑟瑟地迎合著帝王的侵占,一缩一缩的向外翻出圈红润的边缘,火辣辣中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意侵袭了太久,几乎成为痛苦的折磨了。 李熙一面吻著乔云飞一面艰难道:“快了、快了……”一面加快步伐,重重地几下抽插将趴伏的男子整个人顶得几乎要倒立起来,直至终於一阵颤抖、停滞著留在乔云飞体内,久旱逢甘霖的龙根疼痛一般地抽动著,再次喷射出少许汁液,随即李熙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那话儿竟是禁不住过烈的情事,抽搐著扑扑簌簌尿了出来! 李熙维持著相连的姿势,搂著乔云飞不住地亲吻安抚,直至终於把人干到半昏迷处,这才气喘吁吁地命了贴身内侍来整理一二…… (9鲜币)57 认爹记(一) 包子番外 且说那日过後,乔云飞连著两日没起来身子。一转身冷了脸羞赧难当,轻易再不许李熙近身。要说他为何如此大胆,敢以将臣之身对著皇帝发火做脸子?──只因著熙帝在他身前儿,早已是一副腆著脸流著哈喇子的馋虫色鬼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尊严?乔云飞连月来被他惯使得,私下里竟然也忘了尊卑之别。 这一点,倒是李熙份外心喜的了。 只不过,如今他好不容易借著那一次亡命,讨得乔云飞的半丝心软,近了身子,哪里又能够忍受再次僵局?插科打诨不管用,思来想去,借了一招假道伐虢,竟是将永翔和永翊搬了出来──以堂堂天子之尊,竟做出这种借子争宠的後宫嫔妃们惯用的把戏来,也真正是滑青史之大稽了。 话说自永昌十六年以来,李熙与两个皇子分别多年,一晃如今他们竟已到了五岁的年纪。当初抓周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永翔抓了个未开刃的小金宝刀,永翊却只是抓了个块美玉。转眼三年多过去,只是李熙自赶到边关,便忙著去吉尔井山脉寻找乔云飞,哪里顾得上瞧他们一眼? 李熙当日焦急之下,又怕乔云飞遭遇不测,不顾地形地势和乔云飞原本的命令,强硬率军深入险境。乔云飞身为臣子,知悉天子竟以九五之尊甘犯险境,不得已往回撤退,二人一往前、一回退,终於在惨烈的代价下会合。 那时节,李熙与乔云飞遭重重包围搜捕,躲避於山底洞窟之内;割血喂食乔云飞之时,李熙也知以此危境,自己大约是难以幸免於难了。濒死时乔云飞终於心软:“其实……翔儿跟翊儿没有死……”李熙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只知自己竟然未曾绝了皇嗣,到底也能够安然闭眼了。 谁曾想,二人真真地死里逃生;如今爱卿在侧,双儿膝下,李熙真正的满足了。 虽则这样说。只是一来脱险後终日养伤、起不了身子;二来伤好後忙於赶路回朝,多日来也没能好好看过两个皇子。李熙心中一阵羞愧,命人欲传乳母将永翔、永翊带来,略一思索又住了手,抬脚走向丽宫之内的侧殿修身殿,想要亲自去好好瞧一瞧两个儿子。 正宫与修身殿隔得不远。李熙沈浸在一片慈爱之情中,信步行来,不知不觉便在一片安宁祥和又带点喜悦的心境之中迈步走到了修身殿内。那知他这种好心情只维持到了殿门口──一个黑乌乌的东西顺著风迎头砸来,李熙一个闪身,只听得身後“啊呀”一声! “护驾!快护驾!”四面的奴才忙不迭地聚拢到天子身周。 再定下神来,李熙只听得耳边嗡嗡嗡嗡一片响声;定睛一看:原来方才那迎面砸来的物什,不是什麽凶器,而是一颗硕大的蜂巢! 此际蜂巢受了猛烈的撞击,巢内的蜂子们真正是一窝蜂如一团黑云一般地扩散了出来。 “啊呀──” “哎哟!” “啊──!” 不少人立时挥舞著袖子、捂著头脸狂奔乱跑起来,全然也顾不得御前失仪了! 李熙心中微微一怒,想要发作一二,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围的一竿子内侍、侍卫及宫女儿们簇拥著後退。众人拥挤著仓促想要将天子推离险境,更兼且被那蜂拥而至的、如同黑雾一般的蜂群给吓得失了分寸,前人推後人的,哪里知道李熙在这一片忙乱之中几个踉跄站立不稳,狼狈已极! 不一时,李熙周身的宫人们,有不少抱头鼠窜或者原地乱蹦乱跳的;一大群原本庄庄重重的人儿,到了这宫门口,竟然都如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炸了开来。 “混账!”李熙一声怒吼。 众人顿时都停滞了、齐全地跪伏在地。不少人立时痛哭流涕地哀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只是李熙的恼怒也维持不了半刻,正要开口说话,一两只麽指大的马蜂子钻过人群,竟是在龙颜上蛰了两下! “啪!”李熙条件反射地一挥手,竟是打了自己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 这一下众人反应不及,一向在众人面前维持著天家威严的李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稍顿了片刻,众人立时反应过来,又如潮水一般聚拢在李熙周围、扶著他不住呼喊,人群的忙乱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竟是大有将他顶到殿内、压吧压吧藏起来的意味:“护驾──!护驾!” 殿内的众侍卫听到呼喊,一队一队地赶了过来,人人挥舞著袖子驱赶马蜂,只是这忙里添乱的是,修身殿的大门竟然也不够大,在外向内挤、内向外来的慌乱之中,众人竟然都顶在了门口、进退两难! “哈哈哈!”忽而一声清脆的孩童笑声自头顶响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熙与一众宫人抬头望去,只见宫墙顶上,探出两个黑呼呼的小脑袋,正望著下面的众人作乐呢! 有修身殿的宫人抬头一望,顿时魂飞魄散:“皇子……小皇子……”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李熙心中一惊,望著孩童笑翻了的模样、黑漆漆脸上裂开的白牙:那两个孩子扶著墙头,探出的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正以清脆的童音叽叽咕咕:“真好玩呀!哈哈哈!” 李熙顿觉脑门子、喉头一股气血上涌──再顾不得什麽别的,惊慌中气得个半死──这一下,可让他身为人父的尊严尽失! (11鲜币)58 认爹记(二) 包子番外 天子在一干人簇拥之下,好不容易摆脱了群蜂的包围,有临危不乱地马上呼喝著“护驾”,也有老实忠厚的拼著被蜂子咬上几口、拿肉身去挡。然而这一干献功卖苦的做派,全然也都白费了苦心──演给了瞎子看。 熙帝为著威严仪态,自然是寸步不移地,可惜被拥挤著几乎跌倒,脸上又著实被叮了几个大包,实在是份外地不好看。 尴尬万分之时,两个皇儿竟然在墙头上看热闹! 真正是乱上加乱! “小主子、二主子──危险哪!快下来……”一干内侍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惊慌失措地只好仰头去喊。就是那几个常戍修身殿的侍卫,也都并非是什麽大内高手,找梯子的找梯子、拿绳子的拿绳子、叠人梯的叠人梯,端的是五花八门。 皇帝看了这麽个乌七八糟的阵仗,早就气得二佛升天,呵斥道:“杨五!洛六!” 立时两个人影子拐角处现身,蹭蹭几步,便攀上了墙头。 哪知那两黑头黑脑的小包子手一松,哧溜一声,竟然自己蹭著墙壁相继落了下去! 饶是熙帝,也不由得大惊而呼:“啊──” 连忙拐过修身殿正门去瞧。 却见两个小子好端端站在墙根儿角上,正在摸那被摩擦蹭破的袖子呢! 大惊过後,李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立时又有人叫道:“请皇上和皇子先行避开,此处危险!” 却听那其中一个包子撇了撇嘴角,道:“哥,这些人真笨!难道不知道拿火去烧吗?都扔给他们半天儿了还没赶跑!” 另一个小人儿哈哈一笑:“赶跑了多不好玩呀!横竖又没蛰到咱们!就是这样才要扔给他们呢!” 熙帝一听这话,脑门儿一紧怒火冲天。此时正有那拿到火把的、端著燃起的棍子将那蜂子驱开,眼见著乱子总算了结了。天子转头望了一圈儿,只见原本一行云淡风轻前来探看的人,也个顶个儿的满面红包、形容凌乱,犹如落汤的丧鸡,哪里还有半点儿威仪端重?再回过头来,那两小人儿,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两个泥娃娃,正皆捂著肚子,一个指著他头顶笑那颗鼻尖儿的大红疙瘩,一个拉扯著另一个的袖子正笑那满面都是红疙瘩的内侍。 天子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成何体统!来人,给我狠狠打二十掌屁股板子!” 话音落了,可惜周围人竟都愣怔地不敢上前。原来自从李熙公布道军中也带来了这两位皇子,可惜宫中日常教养服侍皇子的宫人们并未随行,便胡乱地指派了数十个忠心可靠的贴身伺候二子。 此时罚字一开口,众人里又没有专司罚事的,别的谁人敢触这霉头以下犯上?哪怕是皇上金口玉言,万一回头想起来这茬,可不是自个儿倒霉? 众人不动弹,更是火上浇油,熙帝想也没想,端起皇帝老子的架子,喝道:“杨五!洛六!” 那两人本就是他影卫死士,自然是惟命是从。当下不由分说拉起两个皇子就扯下裤子,动作虽轻却不容拒绝,当众脱了两小孩儿的裤子,扯起来就以手掌劈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滚开!滚开呀──!” “王八蛋,敢脱小爷的裤子──” “混蛋!要你好看!” “啊啊啊──” 永翔和永翊人小力弱,哪里能挣脱开这大内高手的动作?虽则手足并用死命挣扎、甚至是在地上打滚或者拖著不起身,到底是被按著了开始受打。 只见两张小脸憋得黑中透红、白嫩嫩如豆腐的小屁股被露了出来。 永翔和永翊自然是羞气得要死──要知道乔云飞昔日里可是从未打过他们一下儿! 不过两掌,其中一个孩子就鼻涕眼泪呼啦啦地落了下来: “哥哥──爹爹呀……” 清脆的童音响起,立时让熙帝心中一震,想起自己来此的缘故:不好! 立马挥手止住行刑的二人──哪里知道这已是晚了? 那永翔脱了身子,一面提拎著裤子、一面冲上前来对著李熙就是两脚:“叫你欺负我弟弟!叫你欺负我弟弟!”狠狠踢了李熙小腿两下儿,又立马回转身迅速飞奔、拉著弟弟就钻内殿去了! 李熙心中懊恼不已,又见著今日实在不是个认子的好日子,便唯有喝令修身殿众人聚到眼前,将众人好好地敲打了一番,又把当值和管事儿的几个撵出去重罚,这才悻悻然打道回宫。 等到第二日天子整理好仪容、也顾不得脸上几个将消未消的红包来到修身殿时,才发现大错已然铸成,哪里能悔得了了呢? 第二日天子带著一干人等再来时,修身殿众人战战兢兢找了好久,只好前来禀道:“小主子瞅眼跑内殿百宝阁後面儿躲起来了,那地方狭隘窄小,奴才们实在是钻不进去!又不敢用什麽别的法子,不能拉出小主子来……” 熙帝眉头顿然皱起,原本想要缓解缓解关系的心自然是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也只好装作一副镇定模样走到内殿去一看:那百宝阁和案台足有大半个人儿高,为著好看,後面又是诸多精美镂空的花纹环绕,两小子眼瞅著钻在那花纹後面儿,内侍趴下身子伸手去够时,伸长了整个手臂却也刚刚好够不著衣角! 偏那两小包子,一个使劲儿缩著身子,并拿出一根儿树枝去戳那内侍伸进去的手臂:“滚!滚!”另一个隔著镂空的纹样,对著李熙大喊:“大坏蛋!大恶人!你来呀!” “咳咳──”李熙不由满面通红,眼见那内侍探手了半天,终於觉著这麽尴尬被动地站在这里,让一众下人奴才们看著自己堂堂天子、干站著被自己的亲儿子骂,也不是个办法,就想起怀柔政策来。 他挥一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自个儿单留在室内,尽量放柔了声音:“翔儿、翊儿,快出来吧,我是你们的父皇……” “咩──骗子,我们才不出来呢!”那朝外的儿子一手压著肉嘟嘟的脸颊,做著个吐舌拉脸的鬼脸,到底今儿是白嫩嫩的、还没到土里裹得满脸漆黑。 另一个连忙靠紧了哥哥道:“父皇?哥哥,父不就是爹的意思吗?” 永翔小包子立刻“咆哮”起来:“居然唬我们叫你爹爹──小爷不叫你龟儿子就给你好看!”直把李熙气得个仰倒! 半个时辰下去,果然那永翔小包子荤腥不计地不断臭骂,一听就是军中那些汉子们口中常言道的!熙帝早已气得双手发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离了几年,竟然被教成了这麽个德行! (13鲜币)59 认爹记(三) 包子番外 李熙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在屋子里面单个了小半个时辰竟然还劝不出两个孩子!他抖著手也忘记了原本是想要借著包子来跟云飞多亲近亲近,立时宣道:“来人──传乔云飞过来!” 不多时乔云飞匆匆而来,进厅就见大眼瞪小眼的李熙和两只包子。 谁知乔云飞刚一现身,永翔和永翊便如同两只小老鼠般飞快地滚到他脚边儿,大约是受了几个时辰的苦楚,立时一左一右抱著他双腿,满是防备地望著李熙。 “爹爹!”“爹爹!” 乔云飞拜过帝王,熙帝这会儿上头的气也消了,立时不待他跪下便道免礼。他此时心中也是软了,早就不知道如何跟乔云飞开口说起;谁知那永翊抱著他爹的长腿道:“爹爹,这人欺负我们,还打我!”清脆中带著无限委屈的童音响起,如一道天雷滚滚而来、将李熙劈了个五内焦黑! 乔云飞薄唇微抿,正要开口;李熙已经先一步道:“昨日朕过来时,翔儿和翊儿非但拿蜂巢扔朕,更爬到墙头去看朕的热闹!”说完这话自个儿窘了,活像抢著告状的孩子!心下平了平,放低了声音道:“朕看这两个孩子,举止无状、言辞无礼,应当著人好好教导。”又想到数年来孩子竟认不得自己,不由得又是酸楚又是委屈。 乔云飞瞧著熙帝神色,不由弯嘴笑了笑。低头摸摸两个儿子的头,道:“这是你们父皇。还不拜见父皇?见到父皇要行跪礼,就如爹爹方才这样。知道了吗?” 话音落下,两个孩子仰头望了望乔云飞波澜不惊的神色,显然是看出没什麽圜转余地;故而对望一眼之後,不约而同地规规矩矩行了个拜礼:“拜见父皇!”身姿严谨、声音清脆,竟是看不出什麽不妥来。 原来永翔和永翊自从被乔云飞带走之後,就养在玉门的将军府内。府中自然不缺仆人老妈子,无战事时,乔云飞也是每日里悉心教导,开了蒙、念了三字经,平日里的礼教什麽的自然是不会缺的。 只不过,一来乔云飞并不像皇家那样拘著孩童不许这、不许那,二来军中不少部将喜这两个孩子玉雪聪敏、常常来府中教他们拳脚带他们玩耍;一来二去,军中那些混话自然是会了些,虽然不懂许多意思,在被李熙堵住的紧急关头情急之下就吐了出来。 天子见了这两个礼、心下稍霁,语气也缓了过来:“翔儿、翊儿平身吧。”正待说些什麽安抚安抚两个皇儿,就听得永翔那清脆的声音响起:“爹爹,父不是父亲的意思吗?父皇是什麽意思?” 乔云飞眼眸一转,与李熙对视须臾方道:“父皇和爹爹一个意思,但是父皇是只有皇帝爹爹才能有如此叫法。你们父皇原本就是你们爹爹,只是小时候爹爹带你们去边关玩,故而你们记不得了。” 熙帝在一旁连连应道:“对、对的!你们出生之时,父皇就抱过你们。周岁之前,你们都是在宫里长大,父皇日日都去看顾你们。” 两个小包子张口结舌,不知道为什麽凭空里多了个爹爹。上上下下打量一身龙袍的李熙,既感陌生,又很稀奇。 永翊想起昨日,抓紧了乔云飞袍角、仰头祈求道:“爹爹,我们不要父皇,我们有爹爹了。父皇爱打人,好痛的!” 李熙张口结舌,瞧著两个小人抱著乔云飞大腿防备的模样,顿时後悔不迭。 乔云飞道:“也是你们顽皮,父皇才小罚你们的。今後……”话音稍一迟疑,熙帝道:“今後朕再不会罚你们,呃……只要你们乖乖的……” 永翔朝他做个鬼脸,扑腾到乔云飞面前索要抱抱。乔云飞蹲下身熟练地将之抱起,还颠了颠道:“翔儿又重了,长大了。”到底只是虚岁为五的孩童,与唯一伴在身边儿的亲人份外亲昵。 一旁永翊瘪嘴不高兴,李熙连忙见机地伸出双臂、示意抱他。永翔打量半天,道:“父皇比爹爹高。我要骑马马!”熙帝只觉一股飓风从脑中刮过,愣怔一瞬终是讨好儿子的心思占了上风,一把将永翊提起、抬到肩膀上坐下。 好不容易让两个孩子都安生下来,乔云飞哄著他们去沐浴过了,又到午膳时分。李熙乐呵呵享用著一家四口的和美午膳,难得帝王能得人间亲情! 正在用膳之时,忽而永翔瞪大了双眼望著乔云飞不说话,也不进食。 李熙瞧了两眼,立时怕儿子有什麽不妥问道:“翔儿怎麽了?” 乔云飞回转头来,微微一笑道:“翔儿说吧。” 原来是食不言、寝不语,乔云飞似同其父,这一规矩受得倒严谨。孩童自来想到什麽说什麽,那永翔憋了半天,全不理李熙的关怀,只待到爹爹开口,这才问道:“小罗有个爹爹有个娘,为什麽咱们有一个父皇一个爹爹?” 一旁永翊想起这茬儿,连忙接口:“是哦是哦──爹爹,我们不要父皇啦。帮我们把父皇换成娘吧──” 李熙没想到这两个儿子竟然全然看不上自个儿,顿时面色红黑得如猪肝,一口气下不来:“你们的爹爹就是你们的娘,父皇是你们爹爹。” 话音刚落,就见乔云飞原本淡淡微笑、少见温暖的脸色沈了下来。天子幡然悔悟,正要拉著乔云飞解释一二,永翊永翔却如连珠炮般吐出一大段清脆童音、打断了他: “为什麽爹爹又是娘,父皇又是爹爹?爹爹和娘和父皇是一样的吗?” “笨蛋!小罗说了爹爹和娘不一样!” “我才不笨!爹爹和娘哪里不一样啦?” “哪里一样啦?” “那你说哪里不一样?” “呃……反正就是不一样!爹爹比娘高一些!” “那父皇也比爹爹高,我们是不是以後要称爹爹为娘啊?” “那我们不要父皇啦!爹爹,你找一个比你矮的当娘吧!” “不对不对,当娘的不是这个样子!”永翊举起手直直指著李熙,“娘要跟奶娘一样才对!” “可是奶娘不是娘呀!” “哪里呀──奶娘带个娘字,怎麽不是娘了!” “……” 忙乱的一天过去,是夜,乔云飞自住在东厢,将熙帝闭之门外。 李熙弄巧成拙,又心急如焚地想要在回宫之前处理掉此事,明儿是就要启程,独自躺在寝宫内、翻来覆去无法安眠。 他沈痛地总结了经验教训,认为计策是对的,可惜做得不到位;当务之急是上半天儿与两个儿子处好关系,然後路上再利用两个儿子让乔云飞回心转意、誓要在回宫之前,将儿子和云飞都搞定、免得入宫又有什麽周折! 另一边,永翔和永翊躺在床上叽叽咕咕: “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这个父皇啊?” “白白比小罗他们多一个父皇,好像也不坏。” “可是父皇有什麽用啊?” “对哦,父皇有什麽用呢?还打了咱们呢。” “他不是说不会再打了吗?” “可是打了就是打了啊!再说你看他满脸红包包,好笨哦。” “对哦。他还没陆叔叔厉害呢!” “不一定,你看爹爹都跪他!那天那麽多人听他的!” “可是他好像很怕爹爹啊。” “是哦……咱们的爹爹比较厉害!” “那能不能不要这个父皇呢?” “不如明天问问父皇有什麽用吧?如果好呢,咱们就要他;如果不好呢,还是不要了吧!” “嗯。不如让他跟爹爹比比功夫呀。爹爹的功夫最好了,别人都比不上。” “好!” (12鲜币)60 认爹记(四) 包子番外 第二日上,无论李熙如何纠结烦恼,车队仍旧按时地启程了。这路上,天子一令之下,两个皇子自然被好言好语和玩具吃食给请到了帝辇之内。 李熙小意讨好,奉上各色糕点玩意儿,更兼且说了一车的好话,这才与两个小家夥稍稍拉近了一点儿距离。只是到底是路途奔波,永翔、永翊简简单单用过膳食,已是累得睡著…… 所幸丽宫与都城相隔不过一日距离,当夜里,熙帝亲自抱著沈甸甸的永翔,又一手牵著被内宦抱著的永翊,终於是遮遮掩掩地回了後宫。 乔云飞自然也在李熙的一意坚持之下,跟著回到了後宫之中。 只是如今天色愈晚,那人的脸色也愈加冷凉了起来。 终於在安置好两个孩儿之後,乔云飞端正神色,拱手告辞:“皇上──夜已深,臣就此告退回府了。” 李熙早就浑身不自在,只是不知如何挽留:“翔儿和翊儿乍然回宫不适,云飞更当留在宫中多陪陪他们。” 一阵冷风吹过,仿佛在窗棂之外回荡;李熙打了个哆嗦,只见乔云飞神色冷淡地恭敬回道:“此时进宫已是违礼,臣不敢效弥子瑕、董贤之行。” “这……”天子难堪地数度张口又无言以对,终於勉强著一张苦瓜脸:“卿就先退下吧,明日上朝再见。” “臣告退。” 眼见著乔云飞在宦官的引领下躬身退去,李熙只觉苦不堪言,哭丧著脸长叹一口气──这一夜,他自然又是辗转反侧、百般难眠不提。 第二日,熙帝堂而皇之地昭告朝堂:“乔卿文武双全,著为太子太傅,准宫中行走。太子於宫中需常加教导,朕拟於东宫偏殿设学海宫,供太傅日常休憩,以便太傅多多言传身教、教导太子成才。” 这句金口玉言一出,虽则言官们都纷纷暗自嘀咕,但到底大魏後宫子嗣不繁,天子看重太子教育乃是常事;况且乔云飞刚立下大功、又名正言顺地成了太子一党,且备得天子青眼有加,到底是轻轻提起、放过了这不合乎礼仪的一节。更何况诸人皆知,这大魏後宫又分前後两片,前面是帝王寝宫、太子东宫及其它宫宇,更有无昭不得擅入的勤政宫、供天子休憩及密见诸臣子;太後、皇後及其他妃嫔们住得靠後,更是无甚大碍了。 退朝之後,更让群臣们眼红和侧目的是,天子更宣乔云飞留下密谈── 可谁人知道,这哪里是什麽密谈呢? 待群臣、众侍退去之後,平日里端著端庄、尊严的皇帝,早已变了副神色。李熙一个劲儿忐忑不安地瞧著没有好脸色的乔云飞:“朕也是希望翔儿、翊儿能与卿多亲近亲近。更何况他们乍然回宫,哪里能适应?昨日里,翊儿更是哭闹了一夜……”说话间瞅见乔云飞关心则乱的脸色,更邀功道:“朕也是辗转一夜难眠,才想到这麽个好主意,今後乔卿出入此间再无不便,就是留宿也是份所应当的……”忽而口音一窒,原来是乔云飞一个白眼飞快地过来,又如闪电一般地飘走了。 李熙满心喜悦地错拿白眼当媚眼,又屁颠颠地带著乔云飞摆驾东宫,妄想借著两个儿子更拉近与其爹的距离,乃至於一结四口之好。 可让他傻眼的是,一到了东宫,两个皇儿就忙不迭地扑上去向乔云飞讨巧露乖、嘀嘀呱呱地呱噪著日常琐事、宫中见闻,那情形就仿佛是三秋未见一般,哪里像是只不过隔了一夜的样子?一父两子你言我语聊得正欢,虽说是童真可爱可笑可喜,被完全撇在一边犹如路人的皇帝也再受不住。 “咳咳──这个,云飞……” “爹爹,你看你看,这颗大树比府上的还高呢!” 李熙不说话了。 良久他再一次鼓起勇气,想要插嘴:“翔儿……” “啊──爹爹,翊儿昨天尿床了哈哈哈!我忍了半天,还是告诉爹爹吧,哈哈哈!” “翔儿可是答应了翊儿不说的?食言而肥可不好。” “食言而肥是什麽意思?” 李熙一听立马高兴,连忙想要显摆一二:“这个食言而肥嘛,就是……” “是不是要长得好肥好肥?”翔儿显然不耐烦听他多言,又是忙不迭一句问话打断──倒也并非有意为之,只是小孩子总是耐性不足、话又多,他们这个年纪又万分自大、最好显摆,哪里耐烦听李熙慢条斯理的正经说话? 熙帝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满面通红著终於再也忍耐不下去,一手扯住乔云飞胳膊,竟是委委屈屈地靠了过去将他搂在怀中! “啊──”乔云飞乍然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浓郁的龙诞香扑鼻而来,顿然羞红了脖子,整颗心竟然因著惊吓,不由自主地噗通、噗通。 “爹爹脸红红的──”翊儿立时吃惊地叫道。 “马大叔说脸红是害羞的意思。”偏永翔尤有不足,指著乔云飞红彤彤的脸,一脸严肃正经地说出此话。 话音刚落乔云飞已恼羞成怒,一把挣开李熙的怀抱,别过冷脸去再不理人。 熙帝本来一场风花雪月,就此被两个逆子搅得稀里糊涂! 当晚乔云飞被强留著夜宿东宫学海殿。猴急上火了一天的李熙忙屁颠屁颠地偷偷宣人、将自己寝宫中的各色玩意儿都搬了过来。 只是这边家夥们还没上场,两只包子又来捣乱! “爹爹,我要跟你睡,我要跟你睡……”永翊趴在床边,几乎就准备爬上床去。 一旁永翔拉著他小腿儿,怒道:“你又想在床上撒尿吧!” 永翊羞得小脸通红,仍旧打滚一般地在床铺边沿翻滚:“爹爹……”小脸蛋儿巴巴地皱起来,清脆的童音又带了点儿黏糯,音尾拉得老长。 永翔一面心中嫉妒,一面也巴巴地望著他爹。 乔云飞微微一笑,眼睛轻描淡写地一瞟身侧的君王,只见他一脸著急上火的模样儿,特意顿了一顿:“翔儿翊儿也大了,再跟著爹爹一起睡,睡不下,羞羞啊……” 那永翔和永翊早就自诩长大了,此时见爹爹用逗弄小孩儿的语气跟自己说“羞羞”,不由得又是气又是羞。 “谁要跟爹爹一起睡啦。就只有永翊这个没出息的──”永翔忙撇清关系。 “哼,不跟爹爹睡就是了……”永翊小脸涨得通红,泪珠子在眼中盈盈了一瞬,嘟著小嘴到底是不愿意落下了面子,讪讪地拿著那木工玩具、拉著哥哥回去了。 李熙从失望中乍然得救,顿然满面喜色,忙不迭地正要扑过来,却见乔云飞似羞非羞似怒非怒地一瞥,到底是收住了手。 乔云飞也没想过这赖皮糖似的皇帝会回心转意。果然,李熙手忙脚乱地沐浴过之後,已经不待他多言,赤条条钻进了被子中只等著下口! 就在李熙乐呵呵地等著春宵一刻之时,他哪里知道,此刻起他已经全然地丢掉了两个儿子的一点点新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善意与接纳! 窗外,两个心愿未足的小孩儿,因著不好意思又实在不舍,悄悄去而复返。 此刻,正巴巴地顺著门缝在往里看呢! “咿……爹爹怎麽跟父皇一起睡?父皇怎麽耍赖皮呀?” “哼!臭爹爹!坏父皇!”一旁永翔也愤愤然。 (11鲜币)61 认爹记(五) 包子番外 李熙好不容易将乔云飞留下来,又厚著脸皮钻入他床榻,自然不是为了只盖被子纯睡觉了。眼睁睁等著乔云飞沐浴,半晌也未等到那人出来,焦心之下披了衣衫走到偏室所辟的盥洗室去瞧。 只一眼,李熙便再挪不开眼了。 上好的檀木铸就的大红桶内,那人立著身子、背朝门口,半截儿露在桶外的肌肤,在香汤的映衬之下益发光滑,熠熠生辉地反射著烛光。 展露出来的身躯直至尾椎、露出半个挺翘浑圆的屁股;腰身窄细而柔韧,正随著哗哗的水声和擦洗的动作,左右微微扭动筋肉,更显得那背脊的弧线玲珑有致,肩胛及背脊上一滴滴水珠儿落下,点缀得一片有筋有肉骨肉分明的肌理益发迷人…… 只见乔云飞弯下腰去舀起一瓢水,撑直了的腿连带著整个浑圆的臀部往上抬,弓身之时,那销魂的臀缝整个儿地抬了起来,阴影中隐约一点嫩红,更激得李熙心急火燎,顿觉下身已是滚烫滚烫的涨痛! 此时,乔云飞恍然未觉自己早已秀色可餐地摆在了身後李熙的面前。只见他洗著洗著,忽而微微羞赧地,将手自臀缝之间伸了进去,撩起水来轻轻擦洗。不过动作一二,已是羞得再无法动作,只得放下手来:“啊!” 乔云飞一声惊呼,原来熙帝见了如此美景,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三两步走了近前,也不顾湿了衣衫,一手搂著乔云飞腰肢,抚摸刚刚看了半晌的背弧、臀沟,另一只手直接撩了一瓢水,迅雷不及掩耳地探入乔云飞两腿之间! 乔云飞下意识要挣扎,李熙一个热吻上来,浴室中本来就雾气腾腾,这吻既深且长、那唇如要将他吮化了吞下去,那舌热情而灵动地侵占他的唇齿,在齿缝上扫过、带起一阵瘙痒,又纠缠著他的舌头与之钩缠,头晕目眩之下,便觉那略微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撩拨著下身,如隔靴搔痒一般,带得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啊……”待到李熙放开口时,乔云飞已软瘫在桶沿儿和他手臂之上;另一只手趁虚而入,食指中指双管齐下、早已探入了两个小洞,此时好整以暇地只受用著乔云飞腰身的扭动、让湿润的小穴自动自发地在指头上蹭动;不时又探入、抽出,浅浅地逗弄。 不过一时功夫,那穴便被两根指头插弄得发软发烫。李熙更抽出乔云飞背後搂著他的手臂来,“啊……”乔云飞乍然失去了支撑,两手忙不迭地撑著桶沿儿,整个身子向後仰倒,两腿顿时张了开来。 李熙见准时机,一手把握著乔云飞翘起的大腿拉开,另一手抽出来又舀起水来,在那密缝中不住搓揉、更小心将一些儿水灌入穴中,竟是在帮他洗浴。 乔云飞早已羞赧得手足无措,咬著下唇偏过头去,双手支撑倚靠著木桶,再也不敢挣扎动弹,更耻得不敢去望李熙。 李熙则专注地不断浇水撩拨乔云飞的身子,精细地替他洗著,就连前面软软垂著、光洁如幼儿的那话儿也不放过。只见他一手托起那软绵绵仿佛在害羞的物什,另一手浇些水来,然後轻柔又带些撩拨地细细地清洗著每一寸肌肤,根处、软茎、柔肉,乃至将两个袋子轻捏在掌中搓揉…… 当指腹触弄到最敏感的龟头时,乔云飞顿觉一股麻痒从脚心儿直冲到臀根上!“啊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竟然是硬了起来! 这一声销魂,简直让熙帝骨头都酥了。指头变本加厉地,继续在龟头上反复摩挲,带得那人在这极端刺激之下不由颤抖。 熙帝邪邪一笑,小指竟然探入那顶端的小孔, (: ) 第 23 部分阅读 这一声销魂,简直让熙帝骨头都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指头变本加厉地,继续在龟头上反复摩挲,带得那人在这极端刺激之下不由颤抖。 熙帝邪邪一笑,小指竟然探入那顶端的小孔,指甲一个滑过,那人便“啊啊啊”地浑身打了一连串地冷颤,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仿佛再禁不起这样剧烈的刺激了。 李熙却不饶过他,那指甲尖儿一下、一下地抠弄著敏感脆弱的铃口,乔云飞便只觉要尿了出来一般双腿哆嗦著发了软,整个人几乎要躺倒在桶内! “啊──!”那指甲竟钻磨著想要得寸进尺地钻入小孔,乔云飞顿时惊呼出声。 李熙抬头时,只见烛光之下,那人一刻头颅,时而羞得低低垂著,时而又因著他的动作而高高昂起,昂起时整个颈项优美的曲线一览无遗,低垂时一张脸白里透红、肌肤晶莹剔透,不知是蒸的还是羞的,端的是十分美好! 如此秀色就在眼前,李熙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乔云飞酥麻发软的身肢,半扛起几步赶往寝宫,一把放在床榻之上,整个人也随後扑了上去! “啊──!”乔云飞被这猛烈的激情激得一声惊呼。 半湿的身子已纠缠上来,整个儿压著他的;熙帝与之唇齿交缠,一双手更胡乱匆忙地将他赤裸的身躯从上到下摸了个透彻! 等到那唇舌慌乱地啃著敏感的颈脖锁骨之时,乔云飞更觉一股痒意从被舔咬之处袭来,忙不迭地想要躲避,却又躲不开,只能任那一股股瘙痒侵袭全身,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此时李熙早已箭在弦上,也顾不得那许多前戏了,双手掰开乔云飞的腿,就著半匍匐在床沿儿的姿势,拉著他腰肢和腿根一个贯穿! “啊啊──”数日未得雨露的敏感甬道被粗长的龙根猛烈地穿透,乔云飞只觉脑际一阵白光闪过,双眼早已湿润无神,大张了口不断地呼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绷著,直夹得李熙几乎就要丢了! “啊──”李熙一声嘶吼,一手托著乔云飞的臀瓣,一手拉扯他腰肢,强硬而快速地开拓起来!那热棍左摇右晃,竟是将个细窄的甬道当个大路来开拓;一下下戳顶更带的两侧花瓣随之里里外外地柔弱摆动,更让敏感的男根倍觉爽快! 这时节,乔云飞秘花甬道,早已从半湿不湿变得滚烫火热,一汩汩汁液自芯里泌了出来;李熙龙根的尖端也不断溢出些汁液,两者互相绞缠,已能听见咕唧咕唧的抽插声音! “啊啊啊啊啊……”而乔云飞无力闭合上嘴,自然而然地随著李熙一下下急速地挺动而啊啊啊地短促叫床起来。 正在此时,二人忽而听见窗外一声嘹亮的哭声:“哇哇啊哇哇……哇哇呜呜……” 乔云飞花蕊紧张之下一夹,李熙浑身一软──竟是就此泄了! (10鲜币)62 认爹记(六) 包子番外 两人手软脚软心慌意乱地瘫在一起,不约而同地向窗外望去。只听得窗外那个清脆的童音仍旧在“哇哇啊哇哇……哇哇呜呜……”地大声哭泣,心内都觉大事不好! 乔云飞也顾不得羞愧难当,虽则一个身子瞬间烧成了红彤彤的粉嫩模样,连忙披衣,与李熙一同打开门来。 “啊呀──!”几个惊呼同时传来。 趴著门缝的两只小包子,立时便要跌倒,幸而李熙和乔云飞双手一搂,接住了二人。 “坏人!欺负爹爹啊──!”永翊被李熙接住,小脸儿上泪痕未干,此时立刻忙不迭地伸出小拳头,狠狠地锤了李熙两下,更推开他的双臂,转而抱住乔云飞、与永翔一起唤道:“爹爹──” 乔云飞立时面红过耳,眼见两个孩子都睁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瞧著他,永翊满面挂著泪珠儿,永翔一双大眼中也是晶莹的水意在滴溜溜打转,张口结舌又羞赧万分,低下头去不知如何是好。 熙帝闻言,也不顾九五之尊的身份,立马蹲下身来牵著永翔袖角:“朕没有欺负你们爹爹。朕是在跟你们爹爹玩儿呢……” “你骗银──!我听见爹爹呜呜呜地哭,还啊啊啊地叫唤……”此话一出,乔云飞只觉浑身燥热,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竟是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埋了! 耳畔听得李熙也是呼吸一窒,顷刻间已调整过来:“朕不是在欺负你们爹爹,朕在跟你们爹爹玩闹呢。你们爹爹,也是叫著好玩儿的,他虽然这样叫著……呃……”语音停顿一刻,李熙为了让两只包子回心转意,竟是将乔云飞转身卖了:“但也是非常舒服的,不信你们问爹爹……” 乔云飞狠狠地剜了李熙一眼,只是眼前两个小家夥儿正眼巴巴地望著他,满面通红发烧发热的同时,也只好头晕脑胀地附和道:“是,你们父皇是跟爹爹在玩儿……” “爹爹叫成那样,还说舒服吗?”永翔一撇嘴,仍是不信。 “……舒服的……”乔云飞声音低若蚊蝇,再也抬不起头来。 “那为什麽爹爹没跟我们玩儿过!”永翊抬高了声音,满面羡慕嫉妒恨地狠狠瞪了李熙一眼。 “呃……”乔云飞语音滞涩,李熙连忙帮腔答道:“因为你们还太小,爹爹跟父皇一般大……” 此话一出,乔云飞又是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难道大了就可以跟我这麽玩吗?真是糊涂荒唐! 李熙心中本就有鬼,正正一面说话一面瞥著乔云飞脸色;此时见他一个眼刀飞来,似嗔非嗔,心都酥了,随即警醒过来忙忙改口:“因为朕是你们父皇,只有父皇和爹爹才能这麽玩……父皇是很特殊的。” 永翊永翔顿时嘟起了小嘴:“爹爹,父皇难道比我们两个还亲?” 熙帝头都大了,只好道:“一般亲,一般亲……”瞅著两个小家夥不高兴的神色,只好缓了语气:“只是父皇就如同你们娘亲,所以父皇和爹爹要在一起……” 正惆怅不知如何给这两个小不点儿解释清楚,就听永翔乍然醒悟的样子:“哦,对了!小虎家的爹爹和娘也是在一起睡的!” 永翊也显然是想起了其他小夥伴对“娘”的描述,连声附和:“是哦,娘就是跟爹爹每天晚上一起的人!那父皇就是娘亲啦?” 李熙面红耳赤,只觉自己是挖了个大坑吧自己给埋了,到此时也不敢再有所分辨,连声应道:“正是!正是!父皇就是你们的娘亲,只是父皇是男子,不能叫做娘亲!”余光瞄去,正见乔云飞忍得满面春风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又是一叹:哎,好事多磨啊! 说到此时,乔云飞也发现两只包子困得紧了。与李熙一人搂了一个在怀,抱著回了正堂寝殿,安抚他们睡下。 两只包子嘴中犹自一忽儿发问,一忽儿说话,但到底抵不住夜深,困意上头,不一时就吐著圆滚滚的腮帮子睡著了。 李熙与乔云飞二人分坐床榻上,看著乔云飞轻轻拍著被子无声地哄儿子睡下,心中只觉无限温馨,这一生竟能有寻常百姓家室亲情的一刻,真是无限幸运──直至此後,原本不通人情不懂人心、恣意妄为冷漠孤独的天子,才慢慢懂得了人间亲情,也慢慢懂得了守护和真正的关心;此乃後话,自不多提。 李熙又宣了奶嬷嬷和内侍总管等前来,压低了嗓子狠狠地训斥一通,责他们照顾不周,各命去领罚二十大板子,扣下三月俸薪。 待到哄的哄过,罚也罚过,挥退众人之後,李熙转头去看乔云飞,发现他果然神色间透著一股放心,自个儿心下也万分自得。正要牵著乔云飞的手再回去享那半夜春宵,却见乔云飞退後一步,满面红晕著道:“今夜已是晚了,皇上不若回宫休息吧。” 李熙哪里容他推脱?坏笑著道:“方才朕真正被吓掉了半个魂儿,差点出了毛病!朕哪里还休息得下呢?还是先去瞧瞧有没有什麽损伤才是!再说云飞那儿还未擦拭,让朕帮你擦洗擦洗才好……” 说话之间,熙帝也不顾乔云飞躲避的身姿,一把捞过来半拖半拉著走向侧殿寝宫。乔云飞不敢惊呼,只皱著眉头半推半就地随他回了。 李熙隔著薄薄的衣衫搂著乔云飞的身子,不觉又思及方才的意犹未尽,益发地情急,走近偏殿时已再熬不住,竟是一手搂著乔云飞後背,一手自衣襟之间钻了进去,在男子光滑的胸膛上摩挲起来。 “别!”乔云飞又是羞又是怒,只觉那热乎的手掌在胸膛上左右逡巡,乃至拿指头在一边乳头处上上下下的撩搔,更想著快些走入室内去躲起,脚步也急了许多。 (12鲜币)63 认爹记(七) 肉包子 这回终於没了打扰,李熙一把将乔云飞推倒在床,也不再急著扑上来,双手插入他前襟之中,慢慢抚摸著光滑的胸膛、慢条斯理地撩开衣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整个人跪在床前,恰好将乔云飞的双腿卡在身体两侧,正对著男子羞赧欲闭合的腿间,手中不停在对方身上点火。 不一时,乔云飞的外衫、亵衣便被整个地拉了开来,却偏偏又未脱下,只露出中间一条细缝,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那手指抚过流畅的腰线,一路摩挲到臀後、腿根,头颅向前倾俯、舌尖长长地伸了出来,正顺著上腰的肌肉线条不断画出一条一条湿漉漉的线痕。 然後舌尖儿便顽皮地钻入肚脐眼儿处,乔云飞“啊”地一声惊呼,只觉那鲜少触碰玩弄的地方,被舌尖儿顶著不断钻入其中,又痒又麻,羞赧耻意之中又感到一股别样的刺激,不由得扭动腰臀、情不自禁地想要後退躲开。只是他腰臀被李熙有力地紧握著,哪里躲得开呢?只上半身不断後仰、不得已支起双手撑住身子;更显颈脖及胸腹线条柔韧,一寸寸肌理都在一举一动之间忽隐忽显,份外撩人。 李熙仿佛一只贪婪吮奶的幼兽一般,舌尖儿绕著那小小孔洞周围转了一圈儿,然後如灵蛇般钻了进去,嘴唇贪婪地吮吸著肚脐眼沿,牙齿也不放过地噬咬起来。 他双手更弃了乔云飞腰肢,滑到两腿之间,捏起那微微发胀的物什,逗弄亵玩起来。一忽儿将青茎整个包在手中,一忽儿用指头摩挲软绵绵的根茎部分,一忽儿又用掌心抵住龟头剧烈摩擦── “啊!啊哈──”乔云飞呼吸粗重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李熙的身子,仿佛是在拒绝,又更像是享受的催促。 李熙深谙张弛有度的道理,自然是不会让他就此释放,双手握住男根和囊袋,却不再快速动作;舌头自肚脐眼儿一路往下,只一个灵活颤抖著的舌尖儿淫邪地自下腹扫荡而过,勾起那肌理不住地起伏收缩,一条湿滑滑的水道儿自下腹纵横而过,片刻间已连到了腿根处。 乔云飞因著这隔靴搔痒的挑逗,一忽儿收紧了大腿夹住李熙,一忽儿又松弛下来似乎无力,一刻没得停当地随著那舌头如小虫儿般的不住触碰而抖动,呻吟也忽高忽低、连绵不绝。 顷刻间他整个人忽而失衡仰倒,原来是李熙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两条腿被捉住脚腕大抬著张开、撩起到李熙的肩膀上! 李熙掰开他腿根,低下头去,整个嘴唇吸住软软闭合著的秘花,舌头更从缝隙之间蹿了进去,上下如一尾毛笔般反复扫荡。 “啊哈……”乔云飞只觉那湿漉漉软滑的舌尖儿,如蜻蜓点水般在被含得发痛发烫的缝隙间不时撩拨起星火点点,更变本加厉地沿著肌肤向上攀爬、正巧顶住那小巧的豆蒂,然後模仿著蜜蜂儿翅膀一般、快速地反复扇拍。 前蒂被反复拍打,不一时便充血肿胀,连乔云飞自己,都能感到那处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然後随著舌头的拍打、晃悠悠地上下跳动! “哈啊、啊……”又是一声浪音,乔云飞只觉下身,已是湿了。一股热液自秘花中慢慢溢出,被李熙的指尖捕住,一番刮蹭抽插。 李熙指尖并未拿出,犹自在秘花内搅拌开拓,舌头却顺著臀缝滑落下去,滴溜溜钻入後庭,只是几下舔舐,原本紧密的那处便如一朵菊蕾般绽开了,舌尖转进去贴著内壁爬行,甚至能感觉到那甬道内每一寸肌肤都在紧张地收缩蠕动、甚至随著舌尖的造访而不断如波浪般起伏! 眼见前戏差不多,李熙也不愿再多等,一把扯下裤子,抬起乔云飞後臀、提枪便入!噌一下两人都是一声惊呼,那紧致的後庭紧紧地含住龙根,一个只觉被充塞得浑身发软、体内那物什涨得发烫发痛;另一个只觉被一层火热柔软蠕动不息的肉壁紧紧夹得几乎又要丢了! 李熙自然不想刚一开始就结束,忍耐著等候了一会儿,双手在乔云飞腰间捏掐、抚摸,直至他慢慢放松,这才开始大抽大干!只见他一下扛起乔云飞双腿,整个身子几乎要顶得融到一起,然後才重重後退、将男根全然抽出,又是一下狠狠撞击、整个儿插了进去! “啊──”乔云飞一声尖叫,几下抽插,早已情热如炽,只觉每一下撞击都狠狠顶到体内敏感的那处,前面的男根也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笔直指天、随著每一次冲击而不断如一根竹子般摇晃不定。 李熙忽然嘿嘿一笑,笑声中带著一股不怀好意地邪恶。乔云飞勉强想抬起身子去看时,却只觉自己像个翻了壳的乌龟,动弹不得。 果然,乔云飞只觉李熙双手稍一离开,耳畔听得有箱笼开阖的作响,随即浑身一个冷战:他感觉到下身秘花处被李熙的指尖撩拨著揭开,一个硬邦邦且湿润的物什插了进来!那物刚一插入,乔云飞便只觉一股微不可察的刺意侵染整个甬道,挣扎著想要拿双手去拿开,却又觉整个分身忽而被一圈毛茸茸的套子包裹住了! 他立时被刺痒得一个弹跳,又跌落床榻之上:“啊!”龙根及前穴的物什因著体重的作用、顺势顶到极致! 李熙腆笑道:“许久没这麽玩过了……”说话间手上不停,原来竟是一只绒毛内翻的羊眼圈套子、套在了乔云飞分身之上;那套子又与李熙腰带相连,此刻扣在乔云飞那话儿根上、下面又是双龙齐入;只要李熙一抬腰、一後退,便能自动自发地绕著乔云飞那话儿套弄! 他自然怕乔云飞出声反对,心想要赶紧加把劲儿,让他食味知髓、欲罢不能;不等乔云飞反应过来,便双手抬起乔云飞腿弯儿、自个儿趴在床上一下下又狠又猛地动作起来! 乔云飞顿时啊呀一叫,随即又转变为急遽地喘息,开始还能咬著牙根不发一声,片刻间便开始了连绵不绝地呻吟求饶:“啊、啊、啊啊!慢、啊、啊……”就连声音都随著这一下下的抽插而抖动著! 原来那羊眼圈儿内里,一层长如寸许的软毛,随著熙帝的抽插,一下一下地紧紧套弄著乔云飞男根不说,就连龟头,也被几根细长的软毛扫荡,不时随著李熙的退进而在尖端撩弄、乃至於穿刺铃口小孔、在细窄的小道中不断戳刺,更如过电一般痒麻到了极致! 不过一时,乔云飞便觉花蕊内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奋力迎合李熙的撞击。 熙帝默无声息地一笑,心中念道:果然是山药汁儿浸泡的好东西!到底不敢跟乔云飞交底,只是闷声发财一般抓紧时间、不断地攻城掠地! (10鲜币)无根 刘昌番外(上) 当合欢宫原本伺候的上下人等,都因著中毒死绝之际,昔日的刘公公、南风阁总管、合欢宫统领宦官刘昌,如今正独个儿躺在偏僻的十三排最末的一个间破败的老房子中、苟延残喘。 这里再不是昔日独辟一院的殊荣境地,除了因著德顺的面子,不用他做活儿之外,每日三次痛彻心扉、六腑碎裂、百刀刻骨的毒发,已是空熬著一口气罢了。 只是德顺也不好多来,一则他人多事忙,二则圣上如今正厌弃著自个儿,他哪里敢违背圣意而行?鲜少的一两次探视,已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了──弄不好,就要牵连到自身。 後宫之中,惯会踩低就高,一旦从高位摔下来,哪怕不粉身碎骨?更何况,他已完全没了翻身的机会。 熙帝自从乔云飞叛走、大病一场,就连这乔、云、飞三字也不想再听人提起;更何况想起当初给予他重重折磨的刘昌呢? 昔日的大红人儿,今日竟连低等小宦官的地位也不如,已是成了一坨宫角的狗屎牛粪,人人皆可作践了。 原本积攒的众多家财,打眼儿的、早已被周围眼红又年轻力壮的小宦官们抢夺一空──就是不来明的,刘昌一个爬都爬不起床的糟老头子,暗中偷著拿了的,他也无法追回阻止。贴身藏著的,则在一回一回的请医延药中,慢慢地消耗殆尽。 到如今,医药是许久得不到了,恐怕就算得到了也没什麽用;太医们如今哪怕拿了钱,知道轻重厉害的,也轻易不会给他这低贱的罪人来诊治、惹祸上身。 日日里,门窗并不严实,冷风如钝钝的冰刀子一般无声无息地钻进房中,刘昌一个人躺在无灯无火的窄小房子里,就如同躺在冰窖中受刑一般。毒发之时,这天寒地冻连著那钻入心扉的撕裂之疼痛,几乎次次都要将他的脑壳给劈开。 周围的宦官们嫌弃他脏臭、吵闹,也并不愿意跟他合住一屋,故而单单把十三排最角落的一间儿小得只容一人身的小库房,把给他住著;每日里又派地位最低下的小公公来,将他捆好、堵嘴──就这样,那呜呜呜的呜咽声、砰砰啪啪的挣扎声,也著实让人渗得慌。 德顺来过一次,送了些银钱予他傍身。其他的宦官们自然心里有数,等了几天见德顺并不再来,想著法子将他这些少少的银钱,又一点点从指缝间抠了出来:每日的吃食总是馊了的狗食,想要乞些残羹冷饭──拿钱;日子一天天儿地见冷了,想要活命,施舍口热的、多求点儿被褥──拿钱;一日三次疼他刘昌满床打滚、几乎想就此自了了,求些药材──拿钱…… 更何况,往日里他趾高气昂惯了,得罪了不少底层的宫人,初初病的那两三月,时不时更有些满面嘲讽嬉笑的宫人们,结伴而来,肆意凌辱。几个耳刮子已算得少了,多的则是板子、鞭子、热茶,各各不一,相同的不过是:每个人都是喜笑颜开、心满意足地归去罢了。 如是,刘昌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就如那风中残烛,或朽木落叶一般,眼见著、也不过是上上下下的一口气儿,熬不过这到冬来了。 如今他也没了什麽盼头,整日里,不过是一个“熬”字儿。自从钱被掏空、再下不得床之後,衣、食、住、行、吃、喝、拉、撒、药、沐、浴不得自理,整个人如缩在又脏又臭的狗窝中一般,便如一具死尸,整日价躺在那块破木板上,裹著点破破烂烂地布单,瑟缩著,受不住时嘶声求点吃的喝的,求到了便也不吭声了,谁人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破败的一潭死水的眼中,渐渐映出当年的诅咒: 一个少年匍匐在地,嘶吼著叫道:“刘昌──你个天杀的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 又一个瑟缩的少年趴伏在他脚下,满面哭得通红、哀求道:“公公──干爹──求您行行好……求您了……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还有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名桀骜不驯的男子,明明满眼的恨意和不甘,明明满身的骄傲羽毛,却在备受他折磨时鲜少将视线真正投到他身上,那眼神仿佛满是不屑、无视与一种大丈夫的隐忍,那人一举一动,都露出一种让他心中畏惧的高高在上。这种畏惧很快地转化为了恼怒和情欲,是的,他得不到,可是他可以将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让他叫,他就要嗯嗯啊啊高低婉转地呻吟;让他扭,他就要扭腰摆胯、蠢蠢求宠;让他浪,他便不得不自己抹了药、如同一个低贱的妓户般插著穴、玩到自己满腿淫水横流,玩到自己穴肉通红浪潮不断! 他瞧见那男子原本如春水明镜般的眼睛,渐渐变成雾气弥漫的秋水,在屈辱及羞耻之下又逃避般地阖上去、阖上去,徒留下一双蝶羽上上下下随著痛苦颤动,便有一种疯狂的满足和惬意! 唯有这个男子,什麽都没有说过,鲜少真正地瞧上他一眼,冷漠淡然,每逢侮辱和调弄,虽则一言不发、媚态横生、羞辱至极,却鲜少正眼看他,这怎能让他不愤恨、怎能让他甘心! ──往时里,那些男宠、男奴们的满是眼神、咒骂,越是恨意十足,越是显现出他们的无力、不甘、耻辱、畏惧,乃至到最後,这些人都变成了一个模子,那就是捏在他手心,任他搓圆搓扁、哪怕一朝得宠,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 正是这个锯嘴葫芦样的男子,高傲、倔强、坚持、顽固,却又隐忍,反而更勾起了刘昌扭曲、不满足的欲火。 是的,虽则皇宫内外,为所有男人不耻和看低,但作为一个失去了命根子的宦官,对於男女之事,不是没有渴望的。囊袋并未被根除,刘昌自年少时跟著师傅日夜专职这等事宜,自然心理更为扭曲。 恍惚记得,第一次狠心下手,是在十七那年…… (15鲜币)无根 刘昌番外(下) 十七那年,刘昌还是後宫之中地位卑下的一名小小公公,跟著的主子不比他大,是一个刚入宫中的少年书生。那书生家原本也是富贵,只因家中传到此代时、无甚当权握柄的朝中人,又是拉拉杂杂一大盛族惹人眼红而遭了罪;这小儿子闺女似的养在家中,如今便送入宫中,只为邀得天子之恩宠、让家族能继续繁盛下去。 刘昌那年跟著这个不引人注目的小主子,住在星辉宫偏殿。那是还未认得师傅,当年的南风阁总管汪明忠,是个狠辣的,日日里这些个男主子们都要上功课,苦不堪言。刘昌原本也是想著一心为主,虽则这主子,一言一行都对他带有一股高高在上、冷淡异常,但刘昌也觉著此乃份所应当,并未有什麽特别的想法。 直至终有一日,主子忤逆上恩,被勒令重罚。这地位较低的主子、上面懒怠日日盯著,刘昌作为贴身内侍,自然是最佳的行刑官。 自此之後,原本和谐自然的主仆关系,便变为了冰火交加。主子开始时羞於见他,然而每日里的刑罚物什是熬不住仍旧要放要取的;日子久了,那种羞愤渐渐变作了憎恶,明知刘昌不过奉命行事,那憎恨仍旧是一点一滴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借故惩罚、责骂乃至摔打,刘昌不知身受了多少;原本忠仆的心,凉了,更看到这後宫人心的凉薄、男妃们的鄙夷和讥讽──不过是个阉了的公鸭,低贱的奴仆,连人都算不上,还是肮脏的工具、刽子手,一旦落了势,就连原本地位低下的主子都不看顾了,哪里有他的活路? 直至那日里刘昌为主子更换刑具,高高在上的汪公公正好路过,瞧见他上刑时仍旧被打被骂的窝囊样子,又见他手脚麻利、办事小心,如此这般嘱托一二,刘昌从此便摇身一变,变作了汪公公名下的一头走狗。 此後数年过去,刘昌因著狠辣的手段,更一跃成为汪明忠义子,後又经他举荐晋为南风阁副总管……几十年过去,刘昌仍旧记得,当初义父教导的种种手段,其中最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你要狠狠地将这些‘主子’们攥在手中,直教他们服服帖帖,无、论、如、何,都不敢违逆咱们,这样儿,才能凭著他们的一身好‘本事’,平步青云。一个两个娈宠,皇上宠过一时便罢了,若是咱们手艺好,能当得後宫里的‘老鸨’,这才算是金饭碗。这些人捏在手中,凭他们听咱们摆布,总比扶上去一个两个的主子、自个儿还当著人下人的好……” 事实上,刘昌也是这样做了。前朝老圣人因著外戚干政,甚有借酒消愁的味道,日日流连後宫;因著子嗣问题,宠幸的妃子却又不如宠幸娈宠来得安全,故而南风阁深得帝後倚重,权势甚大。 当日刘昌所跟随的主子,渐渐成了他脚边儿不敢喊不敢挣的一只小狗一般的东西;任由他如何作践,总是服服帖帖;甚至拿嘴去伺候他那残缺不全的男根,乃至於在他变态的欲望之下用将自己玩弄得低贱、淫荡,早没了昔日书生的矜持与文雅。 那个小主子後来凭借著这训出来的本事,果然在後宫独占鼇头整一年;直至刘昌心想事成,把这拿到手搓弄的犬奴丢开到一边儿,又看中一个份外倔强骄傲的少年。那少年因著骄傲冲撞了圣意,却也因著新鲜,被老圣人和刘昌满心挂念著、一时也舍不得重罚。 刘昌怀著圣意,有意折服他;将师傅传承的手段衣钵一一拿了出来;不过半月,那少年便已屈服,被老皇上恩宠了数月,再失了宠。刘昌也早已厌倦了这小玩意儿,想起他初时的傲然和得罪,这才拿起真正的手段将那侮辱过他的男孩给去了势、变作了连宦官也不如的低贱下奴。那奴儿早已改口叫他干爹,每日里百般乞怜,终是逃不出夭亡的命运──刘昌身理上无法满足,自有一番与常人不同的变态欲望。他最喜看男宠们哀求受苦,每日里对这复宠无望的贱奴百般折磨,最後终有一日,竟命人牵了骡子和马来干他。那原本骄傲倔强的少年经不住这一劫,去时极为惨烈地诅咒此时在刘昌的耳边响起:“你、你──不得好死──万毒穿心──日日、受那腐、腐骨之毒,咳、咳,足、受上一年半载──变成一滩烂肉……” 现在想来,这誓竟是应了。刘昌在破败的蚕室内重重地咳嗽几声,又感觉浑身上下,一股钻心撕骨的疼痛阵阵传来。 心里知道命不久矣,更舍不得那繁花似锦的权势与财富,舍不得那春风得意的好日子……忆起当年,那是何等威风──刘昌手下拿捏著一个两个的男宠男妃,任是有什麽好东西,也是先孝敬到他这里;作威作福数十年,直至一朝改朝换代。 成年男子而入後宫,乔云飞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他的双生身子,起初让刘昌食指大动、满心惊奇与兴奋,心中只想著这一回,总算当今圣上也能沾一沾南风之气,正是他重获圣宠的好时机。更何况,把著这麽个身怀异禀的男人,想圣上也不会一日两日便厌弃,真真是,天赐良机、好风凭借力!更何况,刘昌舔舔舌头,那难得的身子,哪怕是拿手指去抚弄,也能感觉到比宫外买的女子还要紧致、舒服…… 只是这一回,刘昌使尽了手段,还没有尝到肉味,便折在了这个男人手上。 短暂的屈服总不彻底,眼中的无视和冷然时时提醒著他:这人根本不把他刘昌放在眼中!在乔云飞眼中的,只有皇帝,而他刘昌,仍旧不过是当日里的一把污秽的工具、一个低贱的刽子手! 刘昌使出浑身数解,一面谗言劝皇上对他多加磨难,一面又背地里勾上不安份的皇後娘娘,从中大大地收了一笔好处,更是潇洒威风了数年。只是这个男人,虽则一时半会儿地委身屈服,但却总是在他放心之後、再次挣脱他的禁锢,又回复一身反骨,甚至数次让他命悬一线! 那男人偶尔看过来时,眼中沈淀的憎恨更让他心惊;那不是一股仇恨,只是一股死绝的执著,更是一种看著死人的眼神! 刘昌因著一股多年看人眼色的本事,早已发现了这一点;他一面暗暗心惊,一面想要先行按死这只毒蜂,只是,最大的变数竟是,皇上竟然对这男人不腻!仿佛是动了真情! 乔云飞难产离宫之後,刘昌每日里提心吊胆,龟缩起来低调行事:生怕皇上发现当日乔云飞难产是他做的手脚;生怕被放回边疆的乔云飞,哪日里仗著将军的身份直冲冲杀上门来──如今他既无手中的娈宠作为依仗,再无实权,更不得帝心,正是泥菩萨一般,随时不小心就会落到水中去。 几年过去,那人从未找过他的麻烦;即使再入宫中,也没让他提头去见。刘昌心中的惊疑又渐渐放下,心中还琢磨著怎麽用皇上对他的一片衷情,来换回自己昔日的权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刘昌怎麽也没想到,那人竟能悄无声息违背圣意堂而皇之地下毒!即使下毒,男人竟然将他视若尘土一般,一句怒骂、一个憎恨的眼神都没留下! 到如今,不甘、恐惧、悔恨、憎妒都已晚了。刘昌只拖著破抹布一块的身子,整日里在漏风、脏乱、臭烘烘的蚕室内等死。一连数月,每日三次毒发,蚀骨钻心的疼痛早已令他死去活来,仿佛在鬼门关里走了千百遭!炎凉的人情自然不会眷顾他这个本就跟红顶白的人,被作践、被压榨、被欺辱、挨饿、受冷、熬命……不过几个月过去,刘昌就已经满头白发、垂垂如老朽的枯枝和烂了的叶子,满头上是毒发时撞出的血窟窿和干涸的血迹,身上各种异味纵横,乃至於虫蚁闻风而来,真真成了皇宫里最为肮脏的一团垃圾。 德顺来为他送终之时,刘昌摸索著拿出藏了许久的秘器和蛊毒,是的。他虽死了,这些物什却要代替他,永永远远教训那贱奴! 当回光返照之时,刘昌更伸出枯败干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指,五指大张著仿佛想要抓住些什麽。德顺知道,刘昌是在要他的──只回他的命根子,来世做一个有根的人,亲身教训这些贱奴,不叫那鄙夷冷然无视的眼神扫过去,他要那贱奴用憎恨、哀求、凝望皇帝一样的眼神来看他,永远将视线停驻在他的身上! 然而当德顺熬不住他乞求的眼神,拿出竹笼中他的命根子时,刘昌拼命吐出一口血雾,“赫、赫”地嘶喊著张眼而亡──好狠的人,好辣的手段!那命根子早已被毒物腐蚀殆尽,乌漆漆地融化在笼中…… (10鲜币)64 定风波(一) 且说这日里李熙搂著乔云飞,姗姗日上三竿仍缠磨在床上不起。难得休沐,熙帝自然是抓紧了时间与云飞厮磨。“云飞……别起……” 乔云飞早已习惯了这幅做派,斜眼一瞥这搂著他肩腰赖床的帝王,似笑非笑:“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干嘛?” “云飞……难道你没听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麽?”李熙受了这一瞥,骨头已是酥了,又加早上阳气重,更是变本加厉地将手探入乔云飞亵衣内摩挲,眼见就是又要来一发。 乔云飞听了他这不正不经的话,却正好勾起心结。自从了李熙,最怕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皱起眉头,心绪不佳,更忆起昨夜的百般求饶和羞耻呻吟,一股虚火涌了上来,抬手将李熙的手臂甩开:“难道又要翔儿和翊儿前来叫咱们起床麽?” 李熙一眼瞧出他神色不对,立时有眼色的收了那嬉皮笑脸,咳咳两声坐了起来,自有人前来伺候穿衣洗漱。他心思灵敏,一转念之间已知道乔云飞为何不悦,又笑道:“是朕说错话了。咱们且起来,看看皇儿去。”却也不撩开那层窗户纸,说破乔云飞的心结。 所谓心结,还不过是“娈宠”二字? 自从乔云飞被以太傅就近照顾太子的名义羁留宫中之後,这东宫学海殿几乎就成了熙帝的寝宫了。学海殿後面半片儿宫室,自然就蒸蒸日上地升级了规格,御用的被褥地毯丝帐,乃至於各种金玉器具,流水价儿地一溜摆上来,只是李熙总嫌弃地方狭窄、物件又少,更何况同一宫里两个儿子虎视眈眈,总是不甚方便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纸的火,不说宫中起居令日夜暗自心中嘀咕,就连後宫妃嫔们也因著连日空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纷纷不安分起来。 前日里,皇後更借了探视皇子的名义,凤驾亲临东宫。 “皇後驾到──”那宦官尖利的嗓子一声传一声地吆喝扬起,乔云飞立时从原本的桌案前站了起来,神色间更带著分惊疑不定。 他心想:到底是来了。这熙帝日日流连忘返,果然是东窗事发。只是自己到底是个外臣,连忙退出正心殿,避到一旁的偏室中去。 皇後王氏,出自书香世家、累世仕宦的王家,近两朝来虽无出将入相者,但也是家世赫赫。幸好永翔和永翊经著这半月来的教习,早已对宫中规矩知道一二,皇後来时,倒也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 皇後立在书房前面儿,身後跟著一大堆宫女和宦官,挺直了背脊端著端庄娴贵的模样,略带些微笑对两个皇子一通嘘寒问暖,全不顾两个孩子是否听得明白:“母後本应多来看看你们,只是你们有皇上和太傅教导著,母後倒是不愿多加干涉的。最近几天天气转了,母後宫里也做了几件新的衣裳,给你们送来。如今读书辛苦不辛苦?……” 两个小包子坐又不能坐,听又听不明白这扑扑啦啦一大匣子的话,面面相觑了一眼,竟然规矩也不做了,也不端庄地站著了,自顾自地一个坐下翻那新得的小书,一个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乱涂乱写起来,全不顾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皇後渐渐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好容易才恢复正常。 王氏自是知道,这熙帝後宫之中,数十美人,只有这两个皇子──初时说是一个,今年倒是又被皇上糊弄糊弄改成了两个。不管这两个皇子是如何来的,足可见他们的珍贵贵重。即使是在皇後面前举止不敬,到底是两个孩子,她堂堂一国之母难道跟两个稚龄小童计较吗?遂也不去讨这没脸了,住了嘴收了笑,问道:“太傅何在?” 乔云飞在偏厅内,早料到有这一遭儿,却并不前去拜会皇後,只命人回复道:“臣乃外臣,不便面见凤颜,故而避走偏厅,请皇後娘娘赎过臣不壁见之罪。” 可是一会儿那内侍又回转过来,道:“不妨事的,皇後娘娘身为皇子母後,关心皇子开蒙之事也属寻常。娘娘已命人竖下屏风,太傅尽管前去壁见便是。” 乔云飞暗道果然逃不了这一遭,足可见这王氏真真是知道了什麽,正是冲著自己而来。不过火来水挡、水来土掩,他也只好安然应对;理一理衣衫,随著那内侍去了。 此时王氏已在学海殿内溜了一遭──毕竟是後宫,虽则此处算是半个前殿,但到底也不算全全地离了她管束范围。更何况,王氏想起方才瞧见的那学海殿内的一花一草一雕一琢,细长的指甲几乎戳入肉中,即便是规矩有碍,她也顾不得了! 乔云飞来时,王氏便大喇喇坐在学海殿正厅正座之上,只留了一个半透的屏风,隔著那屏风端详。 “臣乔云飞参见皇後,皇後千岁千千岁。” “太傅快快请起。来人,看座!”王氏命他上座,却不急著说话,只透著那屏风仔细打量;一旁的心腹嬷嬷和宦官,早已站在咫尺之处,那一双双视线犹如刀锋剑刃,上上下下切割著乔云飞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看了个通透。 乔云飞只觉这一个个女子的眼神扫得他头皮发麻,不得已低了头拱手道:“未知娘娘召臣前来,有何指教?” 那皇後这才自愣神中回转过来,只是依稀这人声音如此耳熟,话到口边却不知觉地改了:“乔太傅乃是昔日若妃之兄?” “……正是。”乔云飞也是一愣,他几乎早已忘记了这个身份。 “原来如此,那麽太傅也是如今皇子的亲舅舅了。”皇後到底收敛了心神,心知今日探过便罢,难道还能当面盘查质问?故而转了话头:“太傅日──夜──教养两个皇子,真真是辛──苦了。”只是那话音却拖得极长,一听便知话中有话。 (9鲜币)65 定风波(二) 乔云飞心中暗?(: ) 第 24 部分阅读 (9鲜币)65 定风波(二) 乔云飞心中暗苦,只怪李熙夜夜缠著,叫他不得分身出宫,如今果然遭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人面儿前却不能打退堂鼓了,需得把这冠冕堂皇的官面文章演下去:“臣不敢、此乃臣分所应当。” 那王氏端起茶盏,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本来此话也不该哀家来询问。只是哀家听闻,太傅为了教养皇子,日夜留宿宫中?” 乔云飞心中咯!一声,立时站了起身,躬身回道:“皇上所托,臣不敢违抗辜负。”低垂的整张脸,却羞臊得通红。 皇後默默不语,终於又听见茶碗放下的声音:“那就好,太傅悉心教导两位皇子,功不可没。哀家今日就看到这儿了。你退下吧。” 乔云飞汗湿沾襟,躬身退下,回头却恨上了李熙,又羞又恼。 果然不一时,听闻此事的熙帝来了,乔云飞立时便冷著脸、提出出宫之事:“皇上,臣羁留後宫已久,外臣留宿宫中已是违例,未免会污了皇上清名,请皇上准臣出宫回府,每日按时辰入宫教导两位皇子即可。” 李熙立时就知道这个货是火了,倒也并不惊异,连忙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缠住乔云飞的一只胳膊,腆著脸道:“云飞真舍得离开朕和孩子们?经过这几年来的分分合合,朕已是一天也离不得卿了!” 云飞顿时怒得一抽手,也顾不得摆出什麽君臣礼仪来了,气得怒笑道:“难道皇上就眼看著臣当一个不忠不孝祸国殃民媚上惑主的妖姬不成?皇後都找上门来了,我这个小妾难道还不赶紧走人?” 哪知李熙这家夥,听话只听一半儿,立马笑嘻嘻地又将他搂住:“小妾?云飞怎会是朕小妾?难道云飞吃醋了?朕可是再没去过她们宫中半刻──” 乔云飞怒火中烧,将这嬉皮笑脸的人一把掀开:“就是因为你没去过!难道非要御史言官们拿著尺厚的奏章砸上来吗??” 熙帝见他真的恼了,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一手环过乔云飞腰肢,慢慢摩挲著安慰他:“云飞放心,自朕将你留在宫中,便早准备好了解决的法子。”说话间双眼转为冷厉:“这王氏是个不安分的,朕看朕也该是好好敲打敲打了。” 乔云飞微微扭腰还带再行分辨,李熙便一把紧紧抱住他,二人身子贴著,头颅也靠在他的颈窝间,微微幽怨地说:“咱们经了这麽多的事,难道云飞你还看不开麽?朕只愿执子之手,与你朝夕相对,日夜不分,白头偕老……”说著一只手滑落下来,拿住乔云飞原本贴著腿侧握拳的右手,慢慢将它抚摸摊开,然後又紧紧地握了起来。 乔云飞只觉那股热气自颈畔脖间传来,直直触到心肺,顿时也失去了争执的气力,由著那手掌将自己的手心握出一芯热汗来,叹息道:“我哪里还会在意别人……只是……”到底仍旧是害怕,害怕自己成了遗臭万年的媚臣娈宠,被那万人唾弃。 李熙另一只手环过他胸前,掩住他微微张合又不知道说些什麽的口,转而极为温柔地在他脖子上轻吻一口,道:“云飞莫怕,朕知道你在想什麽。朕怎会让你,因著咱们的事情,再受一丝丝磨难?你且给朕十天时间,朕自由打算,必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不叫你有一丝儿忧心。” 乔云飞微蹙眉间似乎稍有松懈:罢了,就如他吧。祸国殃民、遗臭万年也认了。 李熙见他神色,微微一笑,一手侧过他头颅来,自个儿也探出头来,与他深深拥吻,唇舌交缠。末了一线银丝,在两人分离之处拉扯得老长,藕断丝连,便叫乔云飞霎时红了脸。 且说之後乔云飞自是每日里“相夫教子”,便因著回朝後皇帝特许的两月大假,连朝也用不著上。只是一连三日,李熙却罕见地未曾驾临,就连两只包子,也奇怪地询问起来:“父皇今儿怎麽还不来?” 乔云飞按捺下心中讶异,一面安抚两个儿子:“你们父皇近日事忙,过几日便会来的。”一面心中为自己的那股涩味而惊:原来我已将李熙的爱,当做如此理所当然;竟认为他日日来缠著自个儿,才是正理?到底是一国之君,他日我垂垂老矣、容颜不再时,他如今的执著与深情又将何如?难道对著一个老朽的老头子,还能……如此七想八想,最终还是先端正了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心思,暗道:顺其自然便是,这一段孽缘已是解不开,若是解开了,不过随风化去…… 不过三四日,便听闻宫内内侍宫女们暗地里沸沸扬扬的议论: “听说皇上昨日微服出宫,竟是纳了个美人儿!” “出宫碰上的美人儿?那定不是良家女子吧!” “皇上喜欢得紧呢,听说回来时便属意要封赏!那位新主子现如今虽则名分没定,但她可是乔大人的侄女,远来都城探亲,去妙法寺上香时才被皇上撞见的!” 乔云飞独自睡在冷冰冰的卧榻上,因著内力近年日益的恢复,故而也脑清耳明。如今他倒要恼恨这敏感的听觉了,外院墙根,那一句一句的话,就如同夏日的鸣蝉一般的呱噪惹人厌。心中到底挂碍,反而睡不著了:李熙到底是,准备用什麽法子呢? (10鲜币)66 定风波(三) 却说又一日,熙帝将重臣招至养心殿内私下密议。 “各位爱卿,这乔将军大功归来,各位可看如何赏赐才好?” “启禀圣上,微臣以为,这乔将军已位极人臣,宜加封为王方可彰显圣恩。”一位老臣禀道。 “万万不可,君不见历代史书,封王易,撤王难。乔将军又非皇族,本就身居高位,宜当以殊荣、重赏、荣耀嘉奖。”另一位老臣闻言,立时反对。 “……”李熙微微点头,却不说话。 “圣上,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言?”另一位老臣则神色闪烁,似有难言之处。 “曹卿请说。”李熙做出纳谏的模样,欣然应允。 “乔将军如今手握重兵,又加封太子太傅,可说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在朝在野、声望极大。臣观历朝史书,恐怕待太子成年後,若乔将军以此权势参与党争、左右朝局或把控皇嗣,极为不妥……”那曹方神色郑重其事,一番忠直谏言,直让整个殿堂一片寂静,各臣乃至李熙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却不知李熙在心中暗暗窃喜:若说帝嗣繁茂,当朕年老之後,这也不无可能。只是你们原不知道,翔儿和翊儿本就是云飞的孩子。更何况他这性子,要能钻谋权势,朕倒是还好利诱些……呵呵,还是想办法让云飞多给朕生几个才是!唔──曹方不错。 那几个心腹臣子见皇帝默默不言,又纷纷低头一思虑,都不是老朽无用之人,曹方前言既出,几人都如被点透的灯笼般心下若恍然警醒一般。 这时那第一个说话的张庸立时附和:“曹尚书所言极是,臣目光短浅,未看透此节,实在汗颜。当务之急,还请皇上收回乔将军手中兵权才是。” “微臣以为,这乔将军大功刚立,又在军中人望甚高,谣传乔将军曾为守雪川,私下召集数万兵马,非关军令,而仅凭军中人脉人情。此等人望,不可小觑。若是当此关头,贸然收回军权,恐怕……”另一人眉头紧皱,言语则更为震撼惊人。 李熙总算知道,何为言刀笔剑了。这一群文臣们三言两语,已将乔云飞从归国大忠臣、赫赫大将军说成了狼子野心、实力雄厚、不可小觑、威胁皇权的乱臣了。昔日雪川一役,李熙自然有其密报来源,乔云飞确实违抗军令──倒也不让他惊讶就是。那时所召集的,不过千多人马,恐怕近几年口口相传、夸大其实也是有的。 按捺下心中那一丝丝不爽快,到底是正中下怀的忠直谏言,李熙尽量放缓了神情,道:“那各位卿家认为该当如何是好?” 堂中一片沈默。 不久,相国李酆上言道:“臣以为,皇上数次亲征,大胜而归,如今国下一片安乐繁盛,并未见得有何大祸。至於乔将军,毕竟立下大功,可以以殊荣、重赏迷惑其心,同时收回兵权,保留其太傅之责,并命人暗加看管、观其後效,若是仍旧忠心耿耿,来年用兵,乔将军之将才,仍可当得主帅。” 因著文武不相通,虽则乔云飞文修亦佳,但却因著数次回朝都被李熙羁留宫中,未曾与众臣有分毫来往,是以给人个清高不近人情的高傲印象,故而今日上,众多文臣也是想著如何削去其权,对这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是只留防范之心,全然无一丝同殿为臣的帮口情谊。 果然另一文臣道:“乔将军为昔日若妃之兄,亦是如今太子的亲舅舅,臣以为为後日计,帝嗣稳固为佳;乔将军任太傅,恐有外戚专权之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曹尚书则道:“非也非也,正因为乔将军乃是太子亲舅,又并无子嗣,才能全心全意教导太子。更何况无论是否任太傅,总有专权之忧。治根之计,乃是防范疏散乔将军手中之权。” “──那来日乔将军有了子嗣之後呢?”另一人则因著激动,略微高声质问道。 李熙一眼扫过几个臣子,待厅中冷却了一会儿,方道:“那麽众卿以为,将乔卿赐为一等承恩郡王,收回兵权并留其太傅职位,以教导太子之名、羁留东宫侧外殿看管,何如?” 一位早就等候多时的年轻文臣,立时出列附和:“皇上圣明!以虚名、虚权厚赐,收回兵权,以太傅之名义、将之羁留在东宫看管,甚善!甚善!东宫外侧殿与後宫本就隔开,不若如今竖墙设岗而分隔,又方便看管乔将军。更何况昔年李党之乱,正是因为外戚专权。若是乔将军无後嗣,则永无此忧虑也。” 其余几个文臣张口结舌,心中暗道:这皇上面上不显、可真是忌惮乔将军!如今岂不是让乔家无後?随即又想起昔日李熙刚刚即位时的乱政,与近年来王皇後母家的日落西山,想来也心有戚戚焉,故而对於皇上的郑重其事,倒也不以为杵了。 而对於羁留东宫的理由,几个臣子虽则心下都略觉不妥,但是大事已议定,哪里还管这细枝末节?更何况昔年乱政侄舅、母子之争,分明是皇上心中的一枚刺,谁又敢去触之?看管东宫虽则不算什麽妙计,但也甚为有效便是。 有那乖觉的,心下便暗自思量,回去後好好找那相熟的谏官言官们私下说说,免得他们坏了大局、大事。 李熙眼见大事已定,心中念想许久的计议终於了结了一半儿,也放缓了神情,道:“众位爱卿衷心可嘉,朕心甚慰。众位也思虑良久,就此散了吧。明日朝上再办此事。” 另一边儿,皇後王氏端坐宫室之内,与其奶嬷嬷易氏、心腹宫女等人也在郑重其事地议计。 “回娘娘的话,奴婢瞧著那太傅,模样与昔日若妃,真真是如出一辙。” (10鲜币)67 定风波(四) 且说凤颐宫内,皇後王氏正坐危襟,外面奴才们把著宫门,内里几个心腹恭敬又严肃地立在堂前,个个儿的庄严肃穆,一脸慎重模样。 “本宫瞧著确是如此,不过这太傅与若妃乃是亲兄妹,长得相似倒也不算奇怪。”听闻奶嬷嬷说起乔云飞样貌,皇後有些不以为然。 只是一旁易嬷嬷的回话,牵起了皇後心中的那根绳子:“说句大不敬的话,昔年先帝嗜好南风。当日若妃那贱人又份外得宠,恐怕如今皇上……况且如今太傅为太子亲舅,皇上又一门心思扑在朝事上疏於後宫,恐怕来日……” 是了,养个龙子才是正经大事。如今嫡子未出、皇嗣空虚,皇上便早早儿地立了那贱人的孩子为太子,如今又出了个权重势大的太子亲舅,时日长些,该当如何是好? “这太傅,乃是外臣,如今不守宫规羁留宫中,该当如何是好?”王氏神色看似疑虑重重,却只等著下面人接话──虽说到底是後宫不管外臣事,但久居中宫正位,上无太後把持,她自然是早已暗地里竖下了一批势力──远的不说,昔日那刘昌便是其一。 “不若让几个奴才们提点提点那些谏官,倒是自有他好看的!”一旁大宫女晓月回道,但到底是心思不够周全。 皇後暗暗摇了摇头,斜眼一瞥易嬷嬷,那易嬷嬷便自动自发地站了出来道:“这倒是不著急提点他们。不过是一个小漏子罢了。若是将这个小漏子一举捅成个大篓子,这才叫他好看!更何况,太傅身为大将军,得胜归来必有封赏,今後权势只有更上一层楼的;他又是皇子亲舅舅,少不得日後为了那个……位子筹谋。要说最紧要的,还是抓住个大篓子一举将他的乌纱帽咬下来,免得日後夜长梦多!” “很是。”王氏点头,神色亦随著易嬷嬷之辞而微微放缓:“这事儿却不急在一时。他既住在宫中,有的是机会挑出他的篓子──即便是没有……”说著又把一双明眸似轻描淡写般扫了下头人一扫,人人便立时神色上更加著紧、就连心也提了一提,那晓月自知刚刚想得不周到,便赶忙回道:“奴婢等自然不会让他没有篓子,请娘娘放心!” 皇後点点头,左嘴角微微一挂,似乎是要流出个笑容来;只是许多年来熙帝甚少来这凤颐宫,却使她连笑也笑不出来了。这如水中花镜中月的笑容一飘而过,旋即又凝重了起来。只见她仿若不经意地问道:“倒是听闻近日皇上自宫外带回一个美人,连续宠幸数日?” “……奴婢私下打听过,听晓桃禀报,那礼部尚书黄大人的侄女,乍然看去,与昔日若妃那狐媚子一模一样!皇上恐怕这些年来仍旧没能忘了那狐媚子,如今恐怕是又有一番风浪了!” 王氏捏紧手中泼红缀绿的精致锦帕,眯起的细长丹凤眼中,露出的尽是狠辣之色、锐芒之光:去了狐狼又来虎豹!恐怕过几日名份定了,又有得斗了!只是她既能让乔氏难产而死,这一个,必然也不得好死才是! 一连三四日,乔云飞未曾得见君颜;想要出宫,却被周围侍卫奴才们拦著,就连两个包子,也死抱著他大腿不放他归去。不知为何,他心中亦愈发急躁,每日里在宫中,除了陪伴两个儿子外别无他事,竟然觉得穷极无聊的同时,对这近乎软禁的禁锢有些恼怒憎恨起来。 终於,这日傍晚,李熙姗姗来迟。乔云飞仿若未觉一般,只拿著手中书册、低头阅读。李熙在一边儿观他神色,又凑上来坐在他身边儿一个小墩子上,歪著头只顾拿著乔云飞侧脸端详。 乔云飞不过撑了一会儿,便被他那灼热的视线给撑得顶不住了,只是又不想先去搭理这牛皮糖,颊上飞红、牙咬内唇,竟是个不上不下的态势。 李熙也看出他微恼的神色来,伸出双臂从侧边儿怀抱住乔云飞的胸膛,一颗头颅凑到他怕痒的颈边儿:“宝贝,朕回来了。” 只是乔云飞气也未消,一双眼睛仍旧盯著书册不去看他,强自端著神色道:“这里是皇上的宫殿,皇上自是爱来来、爱走走。将臣软禁在此处又算得什麽?” “哪里是软禁?云飞可是想朕了?” 乔云飞被戳中痛处,立时有些儿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站起来便要避过。这一招反被李熙看做欲拒还迎,反而别有一番强要的兴奋感。 他立时迎了上去,一把将人抱在怀中道:“朕可想死云飞了。”说著也顾不得男人又恼又羞的推拒,拉扯著将人往内间带去。 乔云飞一见他架势大惊失色,可知此刻正是用膳时分,更何况这人如狼似虎的模样。只是一连几日雌蛊未曾得到满足,雄蛊之主一进门时便有所感应,焦躁感是下去了,但那隐隐空虚的感受在体内徘徊,让他不由得也手足发软,半推半就地让他拉进了内间去…… 甫一到内间,李熙便如一头饿虎般扑了上来,嘴紧紧咬著乔云飞的唇又吸又吮,双手上下胡乱摸索,不过片刻功夫,已让满脸通红的乔云飞衣衫不整、头发半散,身体内一股又躁又虚的感受不断升腾起来。 “你……放开……哈啊……”好容易李熙将乔云飞被吮得通红的唇放开,一线银丝自两人唇间依依不舍地拉扯开来;乔云飞正待再分辨,忽觉一只略凉的手已经从层层解开的衣衫间钻了进去! 他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要躲避,那手却不依不饶份外执著,顷刻间已贴著小腹往下滑去,擒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10鲜币)68 定风波(五) 那手指先是紧紧地握住原本半软不硬的家夥,柔软的海绵体被食指、麽指紧紧环住,乔云飞顿然窒息。然後那手指便灵活地绕著命根抚摸起来,修长带茧的中指滑过顶端时,李熙更感觉到自己紧贴著的这个热乎乎的身子一下一下随之颤抖。 他拿那个厚厚的茧子反复摩擦起龟头来,便听到耳畔“哈啊……”一声呻吟,显然是乔云飞再也扛不住了,整个软瘫在李熙身上。青茎很快地挺立起来,甚至有泪珠自前端分泌出来;龟头马眼被粗糙的茧子反复摩擦的刺激过於强烈,令整个青茎不断地抽搐起来。 李熙却不想这麽快就让他释放,一手环著越发硬挺起来的青茎,一手钻入衣衫里从他胯下摸了过去,中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两片柔嫩软垂的花瓣,食指和麽指却自外面捏住花瓣合拢在一起,随著中指的抽插而不断捏著那瓣沿搓揉。 “呜嗯……啊……”乔云飞闷哼出声,只觉那指头带著无尽的坏心眼,在被迫密闭的花瓣中恣意穿梭,不一时身体便热得发烫、体内已然一阵阵麻痒起伏,一股汁液也渐渐泌了出来。李熙玩著那花瓣到肥厚丰润起来时,这才放过它一马,松开两指,向下极快地抚过会阴,一下一下地顶著那处,隔著肌理去按摩男人体内的敏感之处。 上面也并未闲著,乔云飞无意的挣扎之间已然挺起了胸膛,刚刚仿佛主动一般地凑到了弓身李熙的嘴边儿,淡红的豆乳被牙齿咬住根部,反而引发其主人敏感地後仰、妄图挣脱。然而乔云飞这一拉扯,整个乳豆便在牙关下被拉扯得寸长,随即李熙坏笑著一松口,便仿佛啪地一声反弹回胸膛! “啊啊──”乔云飞一声惊叫,李熙便再也忍不得了,整个人压上去与男子原本就後弓的身子贴合在一起,如一头巨犬一般胡乱地拿舌头舔著半裸半露出来的光洁胸膛、柔韧肌理,顷刻间便把那略带肌肉起伏的平川舔得水亮油光、熠熠泛光。 牙齿咬上微红的乳头,头颅左右摇摆著拉扯,嘴唇吧嗒吧嗒地吮吸著,仿佛要把那逐渐肿起来的男乳给嚼吧嚼吧吞下去。良久李熙再放口时,一边儿的乳头又红又肿又亮,更兼冒著水光,犹如一颗熟透的樱桃竖立在胸上,与另一边的小巧淡红豆乳更是映衬鲜明。 “啊!”乔云飞忽觉下身一凉,竟是熙帝拉扯开他的腰带,原本就宽松的裤子更是自双腿上滑落下来,赤裸的下肢和胸膛在青衣的映衬之下,更显白皙诱人、活色生香。 乔云飞忍不住想要收起双腿,弯曲的肢体线条反而连绵婉转,在两边衣衫的遮掩之下,只见中间一条赤条条的身子,更似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李熙望之食指大动! 倏忽乔云飞只觉头晕目眩,原来斗转星移之际、李熙已一把将他搂起,将他衣衫下赤裸的双腿拉在自己胯上,环绕住自己後腰。乔云飞乍然失了依托,整个人又被搂起几尺之高,双手顿时牢牢擎住李熙肩膀,双腿也慌乱地紧紧夹住李熙腰部。 李熙轻笑一声,带著点宠溺的逗弄,用自己早已被蹭得挺立的下体,反复在那因著乔云飞弓身搂抱而突出的後庭处摩挲挑逗。对方随著他左右摇晃的动作而抱得越发紧了,反而显出一种难得的热情来。 龙根几次在菊蕾口处过门不入,只是隔著薄薄一层绸裤反复撩拨;不一时那绸裤被顶得凸起的部分便被湿润得几乎透明,露出紫红硕大的龟头轮廓来。久经挑拨的菊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摩擦之中缓缓绽开,此时李熙更能感觉到那柔软如小嘴的部位在一下一下收缩张开,更仿佛要将尖端吮吸进去一般。 帝王强忍著那吮吸所撩起的心头悸动,有意将这场睽违已久的欢爱延长一些,故而只是用两只空出的手,自那光滑的背脊弧线一滑而过,狂乱地摸上两瓣挺翘的臀桃处,搓到那柔嫩浑圆又光滑细嫩的肌肤,顿时心中一颤,大力肆意地张开五指将之捏住,拉扯著向两边打开搓揉。 乔云飞此时正弓著身子、意乱情迷地四肢并用,盘旋在李熙腰间;故而臀瓣反而更为突出挺起,这一拉扯,他便只觉一股凉风自後穴吹过,敏感的甬道顷刻一个抽搐,益发觉得空虚难耐了。 李熙一手顺著被压挤得变形、泛粉的臀肉向中缝搓去,手指轻易便探入了被拉扯得张开的穴口中。那带茧的中指立时如小蛇一般在其中肆意搅和,甚至仿佛杂耍般大开大合地转起了圈子,略微粗厚的指节与柔滑细腻的甬壁反复摩擦,一股热浪自乔云飞腰间窜了上来,倏忽已赶到了腰椎处,直让他“嗯”地一声挺直了腰杆、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正正坐在竖起等待的邪恶中指上! “嗄呀!”乔云飞一声高吟,浑身顿然酸软下来,就连原本盘著李熙身子的两条腿,也无力地滑落下来。李熙眼疾手快,就著一根手指插入的姿势顺顺当当地接住了滑落的人,一手托著他左侧大腿,右手却正好卡在臀缝之间。 因著这一托、一坠,乔云飞只觉那带著粗糙茧子的手指歪歪斜斜地戳到更深处,指甲尖儿更在几下摇摆之间在敏感的内壁凸起处滑弄了几下! “哼嗯……”他已然两眼发虚,一滴透明的涎珠自半张半合的嘴角边儿滑落到弧线优美又光洁的下巴上去,只觉前面摩擦处一突一突,连同整个身子的血脉都要爆裂一般地炸著。 (10鲜币)69 定风波(六) 无力伏在李熙胸前的男子,已经只余下披散在两肩处的衣衫,亵裤早已被扯落,衣缝间光洁修长又因著肌肉而更显浑圆的大腿,一条无力地耷拉在地,一条则刚刚好被李熙的左手托住根部,无可奈何地高高抬成了个钝角,整个暴露在外的密缝便被不时流动的空气抚弄著。 因著这姿势而夹紧的臀缝之间,牢牢含著个手掌夹在其中,将原本白皙光滑浑圆的桃瓣给挤得变形,带茧的中指正正插在後穴之中笔直向上挺立,挤压之中更觉别扭难受。 然而他的身子虽然左右扭动,却仍旧被李熙压贴在身前;两人摩擦之间,前端被挤压著竖立贴在小腹的青茎早已哭泣起来,後面手指则左右上下不断地骚动造反,不一时便让乔云飞再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之随意肆掠。 “嗯啊……啊……”男人已经在这百般撩拨下意乱情迷,浑身地血液几乎要炸裂一突一突地跳跃,身子情不自禁地主动贴著李熙火热刚硬的身躯扭摆起来,乍一看仿佛在主动求欢。 李熙被这活色生香逗得再也按捺不住,以指腹温柔地按著那甬道内不断突突直跳的部分压按须臾,便感到一股叽叽的水声响起,菊穴内渐渐一片泛滥。他立时抽出手指,同时将男子高高抬起直至脚尖踮地,弓起身子用足了力气嘶吼一声:“喝啊──” “啊──”在李熙放手时刻,乔云飞整个人跌落下来,正好为那准备良久的粗涨肉棍送上门去;整个阳具尽根没入,被穿刺填满的男子顿觉整个後庭内一阵火热,还未来得及品味到被充满的快感,便浑身触电般抽搐几下,犹如弹跳著的一尾被穿在树棍上的活鱼,前端也不由自主地抽筋一般摇晃起来。 李熙立时抽手,食指、麽指紧紧环扣住即将爆发的无毛青茎,余下三根指头却犹恨不足地,伸长了尽力去够那两枚沈甸甸鼓起来一收一缩的囊丸,更反复地挑起那囊袋根部、将之抬起放下、掀得滚来滚去。 “呃啊──”乔云飞早已因著无法发泄而双眼反白,无助地後仰下去,双手胡乱地挥舞著,整个腰肢也如同折断一般,以李熙搂抱的手臂为支点向後折去,优美得如同舞蹈的下腰。 就在这一瞬间,正好咬著他右侧乳头的李熙几乎没来得及放口,直至那乳尖被拉扯成寸许长的粉红细线、几乎要断掉时才松开,“啪!”地一声,那缩回去的乳头便立时打在胸膛之上,片刻便已红肿发亮,犹如烂透了的樱桃! 李熙搂著这优雅弯折的身子,顿时如发狂的猛兽一般“啊啊啊”嘶吼著抽插起来,奋力之下仿佛在猛干著什麽深仇大敌一般,一刻不停地用尽全力、高速动作。他一面反复做著挺腰的动作,一面随著节奏将乔云飞扯近、一忽儿松开,火热的龙根如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般在收缩蠕动的甬道中快速穿插,不一时就磨红了原本淡粉的穴口。 “咕叽咕叽──”水声在室内益发鲜明,乔云飞仍旧折著腰肢不断挥舞双臂,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要勉强施力挺起身来,却又更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一般,随著节奏如同癫狂的蝴蝶,不断扇动著翅膀。 熙帝一把将他搂了回来,又一下托起他後臀,乔云飞也自然而然地盘起双腿,再次盘踞在男人的身上。李熙随即一面托著乔云飞的臀部向上抛起,一面又向榻边儿走去。 那乔云飞便犹如一个浮水的皮球般忽而悬空、忽而“啪”地一声肉响跌落在巨硕的男根之上。而他的呻吟也再克制不住,随著这急速的摔击,破碎成了一片儿一片儿的豔曲:“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而“哢嚓”一声响,乔云飞低头看时,发现青茎根处已被一只银色的箍子匝起来,那箍子不大不小、不重不轻,只是冷冰冰一片凉意,却叫他原本火热的男具好歹清醒了几分。 李熙不待他喘口气,又一下下托著他、在房中反复迈起步来。那一下下的走动更是加剧了碰撞,菊蕾自动自发地紧缩起来,含著怒张的剑根犹如吮吸;愈加情动之下,那银箍子便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牢牢束缚著颤抖著又直挺了一些的紫红男茎、不允许其随意释放。 “混蛋!”憋红了脸的乔云飞,抽空从牙缝之间挤出一句咒骂来。 李熙闻言呵呵直笑,道:“云飞你就是盏茶功夫,朕可不想把你这麽快了结了!” “啊、啊、啊……你……你就是……啊、你就是头野兽!”乔云飞咬牙切齿,伏下身子一口咬住李熙肩膀,羞得整个背脊都泛出粉色,更显秀色可餐、可怜可爱。 熙帝遭此“奉承”,心中自然是大大的得意,一面儿托搂著乔云飞的两只臀瓣搓揉、甚至将之拉扯向两边儿分开,一面儿也不怕苦累,反复在室内左右疾走,带动那男根横冲直撞,让乔云飞在跌跌撞撞之间又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分,饶是铁人也经不住了;李熙一把将乔云飞托著旋了几个圈子,在对方的惊呼之中高举轻放、落到软绵的床榻之上。他整个人也尾随其後,扑压上去、男根顺势而为,竟然奇军突入、插入了还没有什麽准备的阴穴之中! “啊……”乔云飞一声大大的呻吟,分辨不出是惊慌还是满足,整个身子如一块美肉般瘫倒在床上大大地敞开,乃是个任君品尝的架势。 李熙望之也毫不客气,双手扯起乔云飞大腿托在肩头,整个人贪婪地俯压下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8鲜币)70 定风波(七) “嗯……哼!喝啊……”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室内渐渐鲜明,一高一低交相应和,交缠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紫得发黑的硕大龙根在白皙的双腿间时隐时显,每一次重重的抽插,都带动两侧鲜豔欲滴的红色花瓣,被挤压得瘪瘪、随著摩擦而不断地被压进去、翻出来,有如碾压。两人交接的缝隙之间,不断溅出些白色的泡沫和汁液,叽叽之声响之不绝。 乔云飞渐渐难以忍受,前端更是在摩擦之间红得发紫,不断滴落一颗颗泪珠儿般,身子也扭动起来:“我……啊、哈!啊、啊……”然而他苦恼的呻吟早已被颠撞得淋漓破碎,哪里还能吐出半个字来? 两人就著一上一下的姿势插插停停,熙帝有意控制著节奏,不想这场渴求多日的欢爱平凡结束,故而一直忍而不发,也未知相连著律动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抽抽插插了几百下,李熙这才松开束缚乔云飞命根子的环套,两人啊啊齐声嘶吼,这才倾泻了出来。 乔云飞被如此一番折腾,自然无力再去追究李熙。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得男人在身畔亲昵地舔著他的耳垂、耳内,带起一阵阵麻腻的啧啧声,然後灼热的呼吸自最贴近之处直直传入心里:“云飞放心,朕绝不会负你,也不会再让你受苦,这事就交给朕吧。”心下自然而然地一松,乔云飞沈沈睡去…… 第二日上,日头高高上了三竿时分,乔云飞才堪堪醒来。酸痛的身子、凌乱的床榻,再再都说明昨夜的荒唐。 受天子的嘱托,端著盥洗盆水、托著热乎乎的补粥的宫人们更已恭候多时,直羞得乔云飞几乎要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将将休整过三分神魂来,忽而殿外一群人庄重其事地走来,传道有圣旨下来。乔云飞心下疑惑又好笑,好奇熙帝到底在做什麽把戏。当下跪案接旨,原来是竟是收回兵符、命他以太傅身份在学海殿长住的旨意。 此旨一下,乔云飞顿时满面通红、满心惶疑,想著这麽明目张胆的将我留在宫中,岂不是更要招惹那些言官御史们的弹劾?更何况,收回兵符,始终是他心头的一点不安。长久以来,兵符仿佛是他脱离噩梦的保命符,如今却要全然地将这唯一一点点力量交出去……乔云飞接过圣旨,不言不语地回了内室,坐在桌案前发呆。思绪纷纷扰扰地绕著这几年打了个圈儿,终於他还是想起近日那人殷切而诚挚的眼神和言辞,按捺下这丝疑惑,将一切不安都不声不响地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後宫之中诸人,却完全被另外一件事情给吸引了目光。 那宫外带回来的女子黄氏,据说与昔日若妃形容相似,甚得皇上宠爱。她迟早将得到封赏,这原本是一件众所共识的事情。 只是今日早上,皇上交给凤颐宫的封赏旨,却令皇後几乎要摔碎整个宫中的瓷器!本来以这女子的身份,得个嫔也就是到顶了,只是这一次,皇上竟然全然不顾皇後的脸面,直接要将她封为妃,并赐封号为“元”! “元”,始也,体之长也;可说这後宫里,当得起“元”这一字的,原本就只有皇後一人!可是,如今皇上竟轻而易举地将之赐给了个刚刚进宫不足一旬的女人! 王氏自己几根金玉雕琢的长指甲早已抓烂,案几上原本精致的绣样更被她撕扯得看不出原样儿来;正室内一地碎裂的瓷器玉具,更显现出她的愤恨和狂怒! “元妃,好你个元妃──本宫要让你肝肠寸断、万剑钻心、死不瞑目,死无全尸──!” 然而皇後并不能就此违抗天子的旨意。更何况李熙故意拿出重视的样子,一日之内,三番四次地派了人前来催嘱。她只好咽下这口气血,一面急火攻心地吩咐易嬷嬷道:“快去把那箱子找来!顺便派人去将吴太医请来!”一面又要装出贤惠大度的模样,命一众宦官宫女儿们匆匆忙忙地准备册封仪典。 这消息顷刻之间便已传遍了整个後宫的每个角落,不少奴才们勒紧了裤腰带准备上赶著攀附上这个前途光明的新主子,唯有那些莺莺燕燕们,各自开始盘算种种毒策诡计来──李熙的後宫,并不是那麽地清明和安宁的,一潭死水之下波涛汹涌澎湃。这一点,端看李熙在亲征之前,後宫之中并无一个儿子便可得知。只是他一心扑在前朝之事上,忙著整理被外戚搅乱的朝堂、几年内慢慢积攒著力气将皇权一一收回,一直也未腾出手来管这後宫的烂摊子;之後又死了心眼般死死攀著缠著乔云飞不放手……如今,熙帝却是刚刚好有些时间,正好先处理好後宫这一摊子的烂事儿──他可不想今後云飞再有什麽难产濒死的危难,更不想日後云飞长居宫中,有什麽不长眼的人、烂了心的鬼,绞缠上来做出什麽烦人的事…… (10鲜币)71 定风波(八) 无论後宫中的各个贵人、主子们有多麽嫉恨,封妃大典仍旧是如期成礼了。当那穿著精雕细琢的礼服的女子走上前来,无比端庄地行了一个礼时,左右妃嫔无不惊异,就连坐在宝座之上的皇後,也半欠起身子扣紧了扶手:太像了! 那新妃,一脸娇羞、满面桃花,盈盈下拜、身段高挑窈窕,修眉之下,一双眸子看不清神色,如雾如幻,又如上好的白色缎子上的墨漆点星,活脱脱一个若妃! 没想到!没想到,竟真的有如此八九分相似!难得的是那神色那动作,无一不跟昔日的若妃一个模子! 皇後几乎气出一口气血去,那贱人死了、死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冒出又一个她来! 天子则带著一种兴高采烈、得偿所愿的欣喜神色,也再顾不得其他妃子们青青白白的脸色与难看到极点的神色,只与那元妃琴瑟天合、甜甜蜜蜜地走了。 元妃不仅直接晋了妃位,更赐在合欢宫,成为了这座搁置已久、众人渐忘的宫殿之主。且宫中更无其他妃嫔贵人,真真是一宫主位、别无他扰。 只是各个妒恨欲死的後宫女人们,哪里能想到合欢宫内的情景呢? ──只见天子一到合欢宫内,原本洋溢著欢欣满足的一张脸就垮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堂中坐下。而那原本一脸娇羞无限妩媚的元妃,此时则立时收了神色、恭敬地站立在旁,微微躬身,只等候著熙帝吩咐。哪里还是一个妃子?分明就是一个影卫的严谨神色,冷冰冰一块木头,哪里还有半分人气儿? 李熙在那里轻叩手指,不断急促点著案台似有所思。不一时问道:“这密道修得如何了?” 那女子恭敬回道:“回主子,前些日子借著修建东宫宫墙之由,命这些匠人们修建密道,倒是并未惹眼。宫中地下,虽则楼基甚多、错综复杂,但有许多前朝的密道,修建起来倒是事半功倍,估约再三个月能够修好。” 天子微侧著头,手指仍旧时轻时重地缓缓叩著案台,并不再发一言。那女子也习以为常,只是静静候在一旁。 不一时熙帝道:“近几日多去各宫走走,务必要让朕的这些妃子们,使出她们的手段才好。” “是,万廿四领命!” “好,下去吧!”那李熙不耐地挥一挥手,女子一转走入内堂,须臾间整个宫室内竟空荡荡再无人影。 另一厢,学海殿的侧殿里,乔云飞若无其事地躺在榻上翻书,只是那礼乐之声过於隆盛,他翻来翻去带起一阵呱噪刺耳的书卷声,终於把书拿著再不翻动。身穿月白衣衫的男子孤零零躺在榻上若有所思,无一个下仆的宫室内,别样寂静。 终於,“啪”地一声,乔云飞微带恼怒地将书掷到地上,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混蛋!” 正在此时,忽而一阵轻轻地叩门声,门外一个内侍的声音传来:“请主子用些茶点!” 乔云飞皱眉不理,却惊诧地听见嘎吱一声门响,那奴才竟然自个儿进来了。 他挑起一根修眉望过去,原来是个拱著身子看不清面容的小宦。於是挥挥手烦躁地道:“我不要茶点。出去吧。” 那宦官却道:“今儿宫中大?(: ) 第 25 部分阅读 他挑起一根修眉望过去,原来是个拱著身子看不清面容的小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於是挥挥手烦躁地道:“我不要茶点。出去吧。” 那宦官却道:“今儿宫中大典,各处都得了些时鲜的瓜果和精致茶点,请主子用些。” 乔云飞闻言更是气恼,皱眉不愿多说,只道:“扔了!” 没想到耳畔传来急促脚步声,几下那人靠近身边,抬头时已“啊──”地一声惊叫,整个儿被拦腰抱了起来,原来竟是李熙! 乔云飞偌大一个成年男子、堂堂大将军、当今太子太傅,如今被人乍然如对待孩童、女子般高高抱起,重心所失之处,更是慌乱惊奇,只觉地面霎时离自己一人之高,更迅速地移动著位置、忽高忽低之下,头晕目眩,闻到熟悉的味道,更引发雌蛊的一股意乱情迷:“啊……” 李熙欢笑著搂著他紧走几步,待他那股头晕好些了,二人对视起来:“云飞可是为朕纳妃之事吃了醋?” 乔云飞望著他一副蓝色衣衫宦官打扮,却又遮掩不住堂堂尊贵、阳刚之气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的一切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仍留有余裕去故意逗一逗这满眼望著自己的帝王:“怎麽皇上不留在新晋妃子那边儿?今日可是……”话未说完自己先撑不住笑了,这拈酸吃醋的问话,怎麽也不像自己说出来的。 李熙将头颅整个埋在他腰间,闷闷的声音自衣衫之间传出来:“朕怎麽舍得让云飞‘独守空闺’?” 乔云飞听他这怨妇一般的语气言辞,抬手打了李熙头顶那帽子一下,将之啪地拍得歪起来,这才笑道:“──管你做什麽,瞒著我就瞒著我吧!本爷可就愿意独守空闺,爱卿还是回去吧!” 李熙望著他那满是神采、喜悦翻飞的眼角,不由得愈加痴迷,立时收紧双臂,犹如一个紧箍咒一般搂紧他细而柔韧的腰肢,伸出舌头在那月白的衣衫上淫靡地舔出一道水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的小花穴儿滴个不停?” 乔云飞闻言整个脸顿然烧得通红,抬手死锤李熙道:“胡言乱语!快放我下来!” 只是李熙抱著这不断挣扎的身子,感受到那柔韧的肌肤在衣衫之下的扭动,只觉一股热气蒸腾到下体,哪里还肯放手?反而一抬手将之举起来抛起、然後又抱著飞快直扑床榻而去,口中更胡乱叫著些淫词豔语:“今日就是朕和爱妃的红烛之夜!且让朕看看爱妃的美穴是不是在流口水了……” (10鲜币)72 定风波(九) 李熙一把将人推倒在床,压著他因羞愤而不断挣扎的大腿,笑嘻嘻掀开下裳,隔著月白的绸裤一把擒住还软绵绵的男根。不过几下搓揉,这家夥就不老实地涨大了;手掌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淫靡地上下套弄,指尖更直接贴著龟头处,开始划著圆圈儿。敏感的龟头被手掌挤得凸出出来,又被指腹对准了反复触摸,渗出的欲液顷刻已濡湿了尖端的布料,更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这过於强烈的刺激,犹如一道电光穿透整个身躯直钻入脑际,让乔云飞一下子剧烈地呻吟起来,腰部扭动得愈发厉害。 “别……啊、放开!啊!”双腿大张的男子半坐在榻沿上,整个身子全靠身後的双手支撑;此时他忽然噎了一口气,整个人仰倒下去、颤栗著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即又更大声地呻吟起来:“呃啊……啊哈……不……啊……停!” 原来李熙一手将完全挺立凸显出来的男根握住、把那变得半透的布料整个拉扯得平滑;一枚小指指甲,正隔著那薄薄的布料,对准玫紫的龟头张开的小孔,细细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乔云飞只觉头脑一片麻木,快感如洪水一般涌来,几乎没有停歇,摇摆著脑袋想要挣脱束缚,却完全地无法释放! 然而他疯狂地摆著头、抽搐之时,突觉快感更如同钻了脑际的一阵刀锋刮过!火烫的地方,突然感到一丝清凉,那轻柔的触感,仿佛痛苦剧烈刺激下的另一重磨难,忽轻忽重地带起了一波不满的骚动,将本就处於快感顶峰的男子,抛到了更高一重软绵绵无法著落的天际。 李熙不仅仔细钻研著那益发张开的小孔、用手反复用力地搓揉茎干,更低下头去,直接拿舌头顺著紫红的颜色,隔著半透明的亵裤舔了上去。湿润而温良的舌头轻柔细致地舔过每一寸抽搐的敏感肌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一层层褶皱的蠕动,细致周密的爱抚与前端的钻入、茎干被牢固捏紧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仰卧著无法看到这一切的男子,感觉更为敏锐,痛苦与快感时起时伏。 李熙并不待他释放,只等著他喘息稍微平息些了,这才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那人亵裤一把扯下,白净的肌肤上、一柄赤裸裸如幼儿、却又紫红肿大的成年男根啪地一下打了出来,被带得上上下下地弹动几次,同时更不断抛出一颗颗珍珠般的晶莹透明液珠。 熙帝奸笑道:“且让朕看看,宝贝儿的小嘴儿是不是在流口水了……” “别──”乔云飞勉强抬起一手遮挡,却是迟了;那话儿已被李熙一手抬起,白皙的肉缝之间,一抹鲜红暴露出来。 因是仰卧在床沿的姿势,乔云飞腰身反折,两腿之间的三角就形成了最为突起的顶点,一抹白嫩微微泛著蔷薇色的肌肤,微微鼓起,密闭的缝隙之间,花唇透出的嫣红在其余肌肤的映衬之下,更形鲜美。 李熙拿两只手指轻轻一划,轻松分开那原本紧密合著的小小缝隙,便见鲜红润泽的花唇如月季般绽放开来,两片肥厚的大花唇内壁里面,是更小的两瓣正在翕张的小花瓣,唇壁上沾满了亮晶晶地光泽,似乎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 李熙拿手指触及那仍旧闭合的小花瓣一挤,便听得叽叽一声,一汩清泉自花瓣之间溢了出来,慢悠悠自缝隙中流到床铺之上,沾湿了一小片儿锦缎。 “混蛋!”乔云飞愈发恼羞成怒,勉强支起身子,抬手去打推搡正端详著自己耻辱密缝的男人。 李熙笑著轻松避过,神情间仿佛正应对著爱妻的无理取闹;乔云飞一招不中,顿时气得咬著下唇,乓地一声又倒在床上,竟是自暴自弃了。 李熙望见他羞恼的神色,愈发志得意满,笑道:“爱妃这小嘴可真是活泛,朕还没摸过一毫,就吐出这麽多水儿来……” 乔云飞闻言恨不能将那嘴撕下来,只是来不及反应,又是“啊!”的一声惊呼。冰凉而略显粗硬的手指,已经轻轻触在了大小花瓣之间,顺著那花瓣根处的薄壁,拿指甲在上上下下刮挲。 娇豔欲滴的嫩肉翕张著,整个阴户如含苞的花苞一般,四片层层叠叠的花瓣随著手指的动作颤抖起来,脂红的花唇如一张样儿小嘴,渗出更多湿滑的蜜汁。 “啊!”乔云飞如一尾鱼般狠狠弹跳了一下。李熙将一串冰凉的物什塞入那花瓣中间小小的口中,便见整个娇嫩的花穴瞬时紧紧地收缩起来,手指如同被婴儿的小嘴包裹起来,一下一下无力地吮吸。他顺势将手指钻得更深,一面捻著大小花瓣,一面在里面开拓通道。 乔云飞双眼朦胧涣散,只望著床顶感觉到几个冰凉凉的物什顺著手指,极快地滑入了湿润的甬道。男子两腿不由得紧紧想要合起来,整个腹肌也因著这异样的刺激凸显出来。然而益发浓重的喘息,掩盖不住这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情欲因著这许久没有遭过的新鲜手段,反而燃烧得更为剧烈了。 随著那根食指的转圈划弄,花瓣中的小嘴渐如绽放的花苞一般软化张开,一股股淫水“叽叽”作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穴心向脊椎传开,不一时便让整个美穴完全绽放,就如同一朵鲜嫩粘著露珠的牡丹,反而与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收缩又放松的腹肌的阳刚,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嗯哈……啊哈……啊哈……” 李熙奸狡的一笑,感觉那银铃越来越响,静静玩弄著泉穴等待著惊喜到来的那一刻。 (10鲜币)73 定风波(十) 花瓣和甬道都随著他手指的玩弄而不断地蠕动著,仰躺的男子已全然地无力挣扎,只有微微收缩紧绷的肌肉,显现出他惊涛骇浪的感受。随著花穴的拓宽,鲜红的嫩肉内壁也显现出来;一抹银白光芒,在花穴之中若隐若现。那手指追逐著几个叮叮当当响的小球,在越来越软滑得快融化的火热甬道内徜徉嬉戏,只觉得手指和银球追逐到哪里,哪里就可爱地收缩起来,仿佛是在躲避,又仿佛是在吮吸。 果然,“啊啊──”乔云飞忽而翻了个白眼,口中喘息著哼得更加高亢:“呃啊!啊……”整个身子开始随著银球的滚动而挣扎摇摆,却反而仿佛欲拒还迎一般,潮红的身子更形媚惑。 原来那不断渗出的蜜汁,渐渐被银球中的物什吸收,小小的刺球涨大起来,一根根毛毛的尖刺此时一一倒立起来,穿过银球四周的小孔,随著滚动不断扎刺在敏感的内壁之上,带起透著淫水的蜜穴急切地抽动起来! 李熙顺势加速了手指的抽插,不断扭动著腰肢臀胯的男子,益发癫狂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著手指地疯狂转动,三枚银铃涨得益发大了,就连指头都能感觉到那些软硬的毛刺的触感,它们纷纷在滚动之下半弯曲著刺向肉壁,带起一连串如同波涛般一浪一浪的收缩蠕动。 “呃……不……什麽东西……啊呜──”床上的男子高亢地呻吟起来,忽而惊喘一声,声音突兀地戛然而止。只见他翻著白眼浑身战栗,一滴滴银白的丝线自无力阖上的嘴角边滴落下来。 下身处,四片完全绽放的花瓣急遽地扇动,其上的小花蒂已经整个地勃起如豆、此时抽搐著仿佛即将喷射的男根;而直挺挺的男根随著臀部不由自主的前後冲撞而如怒剑一般上下挥舞,不时甩出许多晶莹的露珠。 而手指拉开的花瓣之间,一张小嘴不断开阖著,蠕动须臾,忽而喷出了一大股汁液!大腿根处的肌肉几下绷紧,在被高潮的淫液溅射时,也倏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全然无力地瘫在了床上。 “哈啊……哈啊……混蛋!啊……呃啊!”乔云飞喘息著,木呆呆中突然咬牙爆出一句话来。只是这话还未说完,他便整个人头晕目眩地惊叫起来,惊慌地在失重之中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然後被整个的狠狠穿刺! 李熙一把将他举起,让他整个高出自己半身、突然地站立起来。乔云飞猝不及防之下,已被隐忍良久的怒剑穿刺!“叮铃铃”的银铃在咕叽叽的水声伴奏之下,本挤到了最深处;而龙根硕大的龟头乍逢银铃软毛的刺激,亦更加激动。 李熙毫不喘息,再次将乔云飞放在床上,将他两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脖後,整个人扑压下来就是一通狠辣抽插;龙根不断变动著戳入的角度,如同徜徉在宽阔的甬道一般,不断撞击著肉壁;而刚刚经历高潮还未休养生息的蜜穴,经历这猛烈的冲击,抽搐蠕动更形剧烈,过激的刺激几乎使乔云飞喘不过气来!层层叠叠的柔嫩花瓣更在这一重重接踵而至的撞击之下,如海葵一般被挤压进去收起来、然後又被拖扯著随著拔出的龙根连带著掀开、向外薄薄绽开,乃至淫腔里的腻肉也被拉扯得拖出少许,紧紧缠裹在紫茎鼓动的肉棒之上,端的柔腻无比! “呃、呃呃、啊啊、嗯啊!啊、啊、啊、慢──啊!”乔云飞的呻吟顿然破碎,随著甬道的蠕动和愈加火热,渐渐也演变成了高亢婉转的浪叫声:“停啊……啊哈!啊啊、不……咿──东西……啊哈!” 那银球整个得被顶到蜜穴儿深处的花芯之处,最里面的小口被不断地毛刺给刺激得张开又缩紧,一汩汩汁液早已如泛滥的洪水,随著龙根的抽插,仿佛整个蜜穴都会随著阳具而被拔出;如同一只被打开的酒塞子,不断发出“啵啵、啵啵”的水声,不断的淫液一股股连绵不绝地喷射出来。 “喝啊──肏死你……喝啊──肏死你这浪穴儿……朕要……喝──看你这浪穴,今日把水都流干!喝啊──!”李熙奋力而癫狂地冲撞著,不断呼喝著些淫辞浪语。囊袋“啪啪啪”地撞击著娇嫩的花瓣,更不断撞得汁水四处飞溅。 李熙只觉那花穴热得发烫、湿滑柔软得快要化开,又随著每一次银铃顶到穴心小口而触电一般地抽搐收缩,益发猛烈地捣弄起来。 在肉棒捣杵一般的捣弄搅拌之下,阴唇、蜜穴、花蒂、阴茎乃至後庭翕张的菊蕾……乔云飞的整个下身,仿佛都被捣成了一团软腻的花汁,不住地流淌著湿黏的汁液。 在这惊涛骇浪般的冲撞之下,乔云飞只觉自己仿佛是大海中一艘颠簸的小船,又如同整个人都成了一只淫荡的性器,唯一的感触就是那火热怒张硬直粗大的阴茎,不断地捣鼓著自己、碾压著自己,仿佛穿刺到心脏的同时,整个身体都为之战栗──原来这就是被人肏翻了的感觉──他整个人忘情地昂起头,身子浪荡地摆动著,舌尖直挺地探出停留在齿後颤动著,失禁的唾液流了半个嘴角,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啊……快……啊哈……呀!刺……痒啊!肏啊!啊哈……” 只是滑腻的花芯之处,银铃随著撞击咕唧咕唧地左右滑动,顽皮得如最恶劣的小童;最最敏感之处只能隔靴搔痒般被花刺偶然刺到,随即又因为硕大龟头的撞顶,而滑腻腻的歪到一边,反而不能给他最最直接深重的解脱! (10鲜币)74 定风波(十一) 乔云飞只觉浑身连同整个花芯都痒到了极点、酸到了极点,只求能够被狠狠地顶著花芯狠肏辣干一番,湿淋淋的蜜穴不满地收缩著,含吮著肉根依依不舍、在每次抽出时死不放开,又在每次插入时拼命地耸向前方迎合。 李熙的感触,自然与他的不满足截然不同。龙根被火热湿滑的蜜穴吮吸著,如同一只贪婪的婴儿小嘴不断蠕动含舔著,穴口不时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地收束包裹著茎干、茎根;囊袋反复地撞击在花瓣之上,感受著那娇柔软绵、如同海葵般时而缩进去时而拖出来的花唇,波浪般地迎合抚摸;剧烈的摩擦撞击之下,银铃上的毛刺更是火上浇油,不断刺激著敏感的龟头;每逢此时,两人便由於毛刺的双重作用,同时啊地惊喘呼喊出来。 抽了不到百十下,李熙便紧紧箍著男子快要扭断的腰杆,一个哆嗦喷射出来。龙根在火热的蜜穴内跳动著,将精液悉数射在了乔云飞体内。 随著精液的射入,雌蛊仿佛疯狂般贪婪地带动整个甬道蠕动起来,乔云飞呻吟著迎接这冲击,白皙的臀部收缩著臀肌、露出两个可爱的凹形、战栗般急速摇摆起来;花瓣犹如乍然活了起来,紧紧包裹住茎根和囊袋蠕动著,就连大如樱桃的花蒂也急速地抽搐著,菊蕾一张一翕,整个人的腰肢连同下体,像触电一般地抖动著──却并未喷射丝毫汁液。 原来雌蛊贪婪地吸收了所有的男精,却由於花芯没有受到直接的刺激,乔云飞反而在第一波高潮之後,难以再次得到满足。他被吊在不上不下的高处,呃呃啊啊地翻著白眼浑身颤抖,就是无法得到最後的解脱! “啊哈……要──肏我……啊……不……”男子痛苦地抽泣起来,撕开了平日刚强顽固的表皮,赤裸的下身及红肿的眼眶,以及因为情欲而全然迷失了神智的脆弱,蜷缩在李熙怀里和他的穿刺之下,份外犹若幼童。 李熙仍旧保持著插入在中的姿势,软绵绵的男根停留在娇嫩柔软的蜜穴之中,犹如回到了最舒适惬意的居所,舍不得出来。 此时乔云飞哽咽著流泪哀求,更让他又怜又惜又喜又爱,搂著男子的肩背轻拍安抚,心中却不想就此放过:“云飞乖,一会儿就舒服了……等朕歇歇……你这小穴太过娇嫩,实在经不住几次,朕也是想多缠绵一时……来,就饿一会儿……”说著拿手指去巴拉软绵绵垂著的花瓣和仍旧鼓胀胀的阴蒂,又带起男子一阵激烈的战栗和呻吟。 等到乔云飞情绪平稳一些、神智回转神色羞赧之时,李熙这才笑著说出心头话:“朕说过今儿要把你这水穴给肏翻了的,云飞你看好不好?” 乔云飞顿时一个哆嗦,又气又恼又羞又是无奈,勉强躲闪著那手指的撩拨,却又压抑不住身子的婉转迎合,只觉又有蜜汁自体内如失禁一般地缓缓流了出来,不由得无奈讨饶:“今天不来了……” 李熙顽笑道:“真的不来了?”手指又灵活地动了一动,竟是顺著半软不硬的男根,钻入还软绵绵的花蕊中去! “啊──!”乔云飞惊喘一声,身子已是软了,口气更是犹豫,只觉那手指钻进去,原本酥麻酸痒的身子,更是空虚难耐。 “今儿朕将你小屄里的淫水儿都挤干可好?”李熙一面挑逗,一面搂著他问道。 粗鄙的语言让乔云飞皱眉摇头,只是他一摇头,便觉那手指灵动地弯了弯、以指甲触著蕊壁,慢慢拖著向外拔去。与此同时,半硬的龙根也缓缓向外抽出。 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花瓣不知廉耻地夹著李熙的手掌不让它抽出,口气也更加软绵:“不要……啊哈……” 李熙拿手指拨了拨里面的银球,带起叮铃铃一阵响声,从水穴中闷闷的传来,只见花穴又是一张一合蠕动一下,失禁般流出一口白色汁液。 “啊哈……”被搂著近乎折叠的男子颓然仰倒,呻吟中带著无限羞惭:“随你……肏我……” 李熙志得意满地哈哈一笑,一面拿指头在里面继续转动著银球,一面任他仰倒在床,抽出手自一旁拿出早就备好的一支物件儿,恋恋不舍地将自己从温润的穴内抽了出来,这才把那干硬细长的物什戳了进去:“云飞你这穴儿可真是水淋淋地让朕怜爱。来来来、朕先让你吃个东西……一会儿自有你好滋味……”声音渐渐低沈,带著一股梦魇的魔力。 乔云飞乍然只觉一个干燥毛茸茸的物什,硬邦邦地顶著发烫的花蕊,一寸寸毫不留情地顶插进来,惶急尖叫一声:“不……”尾音高高拐起,然後顿然落下,化作了一声低沈的闷哼:“嗯!” 早已被拓宽的水穴,感受到异物的来临,丝毫无阻地包容地吞咽下这个物什,一张一合的穴口,竟如同一口口将之吞咽下去一般,一面往外冒著星星点点的泉水,一面蠕动不止。 “不……拿开……”乔云飞开始剧烈挣扎,双手四肢也胡乱挥舞起来,口中喃喃地叫著:“不──铃铛、铃铛还在里面……啊!” 然而他软弱的推拒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促使李熙将物件儿一把推送到底:“呃啊──”男人倏然如锦鲤般在床榻上弹跳著,两条不再被束缚地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反而将那物什露在体外的部分紧紧地夹在腿根白皙的肌肤之间,带动那粗糙、干涩、坚硬的物什左右摇摆,牵连著敏感的花穴“咕叽咕叽”地吞咽起来。 (10鲜币)75 定风波(十二) 乍然看去,男子白皙的双腿之间,一条粗粗长长、华彩斑斓的东西,随著腰腿的摆动而四处晃动;那物什前头已被熙帝深深顶到男子花芯,後端却还长长地软垂在膝盖处,此时不住乱摆,犹如一条长长的尾巴。 仔细看时,原来这真是一条金毛虎尾! 原来这只虎尾,乃是浸药後又晾干制成。虽然晒干了,可其粗细、比起勃起的成年男子阴茎也不遑多让,更何况上面一根根干枯的毛发都呈尖刺形状,虽不足以穿刺肌肤,但擦过娇嫩如花朵般的秘处,仍旧是带起一阵阵刺痛。 与火热肉感的男根相比,这虎尾极长、又硬,粗糙干燥而丝毫没有弹性,一寸寸地插入进来,犹如带刺的木棒,直将男子整个甬道串通、仿佛快要从喉咙里顶出来! 因著双手被制,乔云飞只能不断摆动著臀部和双腿,想要将那将银铃紧紧抵在穴心的虎尾给弄出来。从外看去,娇嫩的花瓣含著粗糙的虎尾蠕动犹如吞吐,白皙的双腿在蹬弹之间带动那尾梢不断摇摆,李熙心中的欲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将乔云飞整个翻了过来紧紧压制住,做出个臀背朝上的跪爬姿势──赤裸的背脊弧线光滑流畅,露出深深的弧窝;微微泛粉的桃臀因此高高翘了起来,挣扎之间微微摇晃;两片桃瓣中间,一抹鲜红遮掩不住,与其上的蔷色菊蕾相应成辉。 李熙只觉男根再次涨得生痛,一股肆掠的情欲及渴切,逼得他想要看到更多媚态。 “啪──!” “啊!”乔云飞惊叫一声,整个臀部因著重击向一旁歪倒;原来李熙压在他背後,用双手撑著他的背脊,竟然拿勃起的男根当做鞭子,抽起他的臀瓣来!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著银铃在花蕊之间滴溜溜打转,本就浑身酸软无力的男人愈发羞赧,只觉那肉鞭过处,一抹湿热火辣辣地印刻在微凉的肌肤之上,不由自主地羞赧躲避,反而倒向了另外一边。 随著他的躲闪和歪斜,那臀部犹如左右摇摆,而虎尾也被带动的舞动起来,与摇摆的腰肢、抽搐的臀瓣,组合成一张活色生香的画面。 李熙嘶吼一声,愈加激烈地抽打起来,勃起的怒剑连带著双掌一齐用力,在白皙的臀瓣上劈劈啪啪地一下下拍击起来! “啊哈……”乔云飞感受到这猛烈的情欲,更如风中摇摆的落叶般,左左右右地被动摆臀扭腰起来,浑圆挺翘的臀瓣片刻就变得红彤彤,一左一右的扭拐仿佛最淫媚的诱惑;虎尾高高地荡起,更犹如第二根鞭子般,不断地扫过男子紧绷的大腿肌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拍打愈发急促,趴伏如犬的男子几乎喘不过气来;而身後鞭笞著他的男根,不断在原本光洁的臀瓣上留下些濡湿的痕迹、一道道或白或晶莹的斑点。 “喝哈──”低沈的嘶吼之下,李熙忽然整个人压得更深更近,双手粗暴地掰开臀瓣,拿火热得快要炸裂的龙根在密缝一顿乱戳,手捏著茎干下方,将原本就粗大如鸡蛋的龟头挤得更为突出,急速地在再次滑腻的密缝中上上下下的滑动,却始终只在门外逡巡,并不破门而入。 滑腻腻的精液涂满了整个密缝,竭力地摩擦著水嫩滑腻的菊蕾、会阴、花瓣、阴蒂,将壮硕的龟头顶入後庭口中逡巡、绕著一张一合不断吐出些晶莹汁液的菊蕾打圈;在顶著如樱桃的阴蒂根部挤压推动,却始终不进去乔云飞体内。 男人未曾满足的情欲如炙,将整个裸裎的躯体烧得火烫,此时一遭撩拨挤压,便蠕动著每一寸肌肤不断迎合:“啊哈……进、进来……”双腿不自觉地蹬弹著,自花缝间挤出许多汁水,正被那干枯的虎尾吸收。 李熙猛然擒住虎尾,拉扯出来。“啊!”男人惊呼一声,娇嫩欲滴的鲜红花瓣随之翻开,长长地垂落在两侧,只见花瓣紧紧地夹著一根金毛虎尾,其上黏糊糊粘著许多汁液,明显的色泽更深,而且也比外面的部分要粗了许多。 虎毛随著汁液的浸泡,早已一根根顺滑许多,触摸上去,热乎乎黏糊糊,摩擦著穴口发出叽叽的响声。 李熙见之食指大动,握住中部开始大力而又激烈地在花穴中抽插起来。 “啊哈!啊!叽咕……叽咕……铃铃……叽咕……啊哈……”男子猛然摆起头来,一头黑发披散开来,洒满整个床铺。 这与男根截然不同的毛绒触感,一旦在穴内猛烈抽插,带来的又是另一番酥麻滋味;李熙一指钻入虎尾与花穴的空隙之间,便能感觉到那嫩滑的穴肉在不断颤抖,肉壁一寸寸蠕动著,正是雌蛊发作的征兆。 乔云飞眼神涣散地全然跌倒在床上,歪著身子任由那虎尾肆意凌虐。肉壁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跳动,无可忍耐的瘙痒感随著虎尾的进进出出,如同潮水一般的铺灭他的所有神智,他浑身上下仿佛在此刻都变作了一只巨大的、不满足的容器,只求能够得到更猛烈更粗暴的爱抚! 李熙忽而猛力地一抽,竟然将整个虎尾拔了出来! “啊啊啊──”男子浑身一挣、花蕊连带穴口处的鲜红肉壁一齐翻卷了出来,在凉凉的空气中不断地抖动著。床铺被迅速地濡湿,一大滩汁液上面,粉白的臀肉整个地颤抖良久,等李熙将人翻过来时,又好笑又爱怜地发现失神的男子不是高潮,竟然是失禁了! (11鲜币)76 定风波(十三) 不多时,李熙已将虎尾被沾湿得黏糊糊的一头,插入了不断开阖的後庭花中。只见那微微肿起的小口一张一合,穴口的肌肉地被推挤著压向里方,毛茸茸的虎尾一寸、一寸推了进去,被其艰难吞下。 “呃啊──”乔云飞嘶声呻吟,受到过度刺激的身体,还处在极端高潮之中。然而虎尾丝毫不受影响,仍然全无停顿地深深地插了进去;几根顽皮的手指,带著挑逗撩拨,拨弄他向两边软软绽放的花唇,撑开微微外鼓、仍在留著滚烫汁液的秘穴,观赏那胭红肉壁颤抖不息的淫态。 蜜穴被勾得敞开,柔嫩的也被撑得鼓鼓囊囊;李熙这才提枪刺入前面,一面掐住他抽搐的花蒂小珠,如把玩葫芦、胡桃般捻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白皙的身子猛然惊跳起来。 泥泞滚烫的内壁,所触者并非是火热硬挺柔软的男根肌肤,而是一个尖壳般的冰凉硬物;李熙一个深深撞击,那硬物四周所散布的个个颗粒便划拉著柔软的内壁、有如带起一把火烧!被硬物套裹的男根,就如此残忍地穿刺著最无防御的娇嫩蜜穴;每一挺进,早就被淫水浸泡得毛刺四立的鼓胀银铃便狠狠地撞击在花芯处! “呃啊、啊……呀啊……啊哈……啊啊……” 屈辱和快意席卷全身,被前後贯穿的男子发丝四散,布满汗珠的身躯一弓一弓,忘情又痛苦地昂起头颅,星眸蒙雾银泪涟涟,微张的檀口中,隐约看见舌尖在齿间的舞动…… 熙帝抓住他的臀肉重重掰开,拉扯虎尾、挺动身躯,仿佛面对仇敌一般狠狠干起他那火热、泥泞、不断收缩蠕动的小穴;那豔红的唇瓣和翕张的菊穴被满满撑开,随著肉棒和虎尾的戳弄而翻进翻出,“叽叽”的水声混著驰骋者的满足喘息,越来越急。 ……也未知过了多久,终於李熙猛烈地拔出虎尾和龙根,趁著那花壁还在翕张尚未闭合,一手翻开鲜红、湿滑的内壁翻卷出来,一手将旁边儿纸包上的粉末纷纷倾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男人顷刻间癫狂般夹紧了内壁,疯狂地弹跳著拍击得床榻!!做响!滚动须臾时他又猛然张开了双腿,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一起一伏、双手抠挖般往前後穴钻去,而一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喷洒出来! 在这奇异美豔又狂乱的景色中,李熙同时嘶吼一声,撸动著紫黑的龙根,将泡沫般的精液一股股朝男子大开的下体处乱射而去,用白沫将原本鲜红的秘处,涂得一塌糊涂! 第二日上,幸得是休沐日。 天子李熙顶著脸上大大的一个红巴掌,擦了无数粉去掩盖,这才姗姗从合欢宫出去。众人见之闻之,都只豔羡嫉恨元妃的受宠罢了。 *** *** 且说乔云飞虽是任了个虚衔儿,能够任意出入乃至留宿东宫,但也没有哪个大臣,敢如此明目张胆日日宿在宫中。 李熙虽则是尽量将影响减到最小,又特特派人筑墙将东宫与後宫各殿分得很开,过了几日,乔云飞这过了明面儿的太傅,仍旧是要送出去见见诸臣才好。 不过两日,乔云飞休养生息、起得来床时,熙帝便早早下了朝,前来送他。 “云飞,朕派人在宫外面东安街内置了所宅邸,绕近道儿至东侧角门,不过一炷香时。去你的将军府,也不过一个时辰。平日里若是无事,常住在这宅子中吧。”熙帝殷殷切切,似乎一去就将久别。 乔云飞一飞眼刀,闷不吭声──他还记著两日前的那出。原来当日的放纵,乃是为了今日小别。李熙如今这样儿惶惶然依依惜别,仿佛自己将一去不复返的若有所失,倒是让他心下一叹:孽缘! 数次别离,数次逃脱,数次生死纠葛,原本强势自负而又丝毫不顾忌他人感受的天子,如今终於沾染了点凡人气息,然自回宫以来,始终不愿他离开寸步,竟是压抑著一股极度的恐惧之情。 乔云飞悄然叹息,心中五味陈杂。昔日不知世情的帝王如今益发老练,朝堂後宫各有手段,处事不知干练了多少倍,对他亦呵护备至,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乔云飞感受到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赤子般深深的依恋和对分离的恐惧,时而如顽童般耍赖讨好无所不用其极,时而又邪恶放肆地强迫他……孽缘,总之是孽缘。 随著侍卫引领,来到那安宁清净、位置隐蔽的宅邸中,乔云飞不由眼前一亮。外墙大门看去,整个宅邸平平无奇,只是入得低调的如意门脸儿,一道翠绿宝玉镶成的蛟龙盘凤镶嵌在影壁墙上,一旁一座小巧的假山、水声潺潺。 转过影壁墙,不算太大的庭院中莳花置石,庭院方阔,尺度合宜,两株大海棠左右立在正堂门口;西侧面儿一个鎏金大鱼缸,其中彩鱼嬉戏成趣。转入垂花月亮门,树藤盘绕、郁郁葱葱,难得的是其意自然,其景雅致而不奢张,静谧安宁,乃至屋中摆设无不精致,且再再都是男式男用,十分周到缜密。 乔云飞匆匆到院中转了一转,到底挂心严慈,换了身儿衣裳又坐了马车,赶往将军府。 将军府自是高堂阔院、广梁金柱,只是乔云飞近乡情怯,想起数十年来给爹娘带来的麻烦和苦楚,不由得先自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自忍著这股悸动和情怯,一步步走向府内。 乔氏夫妇已是得了熙帝派人暗中送来的信儿,数年未见独子,早已是齐齐等候在堂中,更派了管家、小厮们,三番几次地在门前打探。忽见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门前,一位清俊如儒子的男人下得车来,慢慢走过来,早激动得一呼啦上前躬身问候,又派人进去通传,倒是忙得手忙脚乱。 乔云飞再也忍不住,匆匆几步奔入府中,远远走到大堂正厅之前,只见父母两人果然俱是焦急神色,就连一向自重身份、端著神色的父亲,也是难掩激动之情。他不由得深感内疚,几步迈入堂中,铿地一声,跪了下来。 “儿子……儿子不孝,儿子回来了。” …… (7鲜币)77 定风波(十四…上) 且说乔家二老与儿子厮见得过,各种别离相诉相询自不必多说。等到三人坐定,终於缓过神来慢慢唠些家常,乔云飞见一直神色不定的双亲,终於是开口问了那事。 “这些日子以来……”乔母满面迟疑,眼神闪烁不定,仍是借著拉家常之时,先开了口:“我儿住在哪里?” 乔父也忙忙端正了耳朵,竖著等他答话。 乔云飞抿嘴、垂头,抬起来时面上淡淡带点红晕:“儿子这几日……留宿东宫学海殿……因著不得闲,无法前来拜见您们,是儿子不孝。” 二老只觉头中一晕,虽则这几年离都、回都、住在府中来来回回,心中都对此事若有所觉,只如今真真从独子口中听闻,俱然都是一震。 乔母回过神来,想起昔日唯一一次入宫面见还是若妃的儿子时的情景,以及千方百计托著儿子昔日同僚、都尉周诚孝帮儿子逃脱的事情,以及匆匆离都的逃亡……知子莫若母,顿时潸然泪下:“苦了我儿了……都是我们拖累你……” 乔父也捻著长须垂泪道:“冤孽、冤孽……” 乔云飞见之更觉羞愧难当,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诉说如今他和李熙的状况,只得安慰道:“爹、娘,请勿如此伤心,儿子如今并未多受委屈……”说到此处脸已红了,看著抬头望著自己的二老,憋了半晌,少不得将平日里与帝王相处的情状说道一二:“……皇上……平日里,待我甚好……一……片……真、心。”此话到了末尾,到底声如蚊蝇。 二老见状,目瞪口呆,到底想不到,帝王的“真心”是什麽模样。 乔母收起了眼泪,倒是心下稍稍放心些。只是乔父,唯有念叨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忽而捶胸顿足,嘶吼一声:“难道我乔家就此绝──後吗?”直把乔母和云飞二人都吓了一跳。 乔云飞被震了一瞬,这才想到两个包子的来龙去脉从未交代给父母,不由得更加羞愧。“父亲……我……”只是这倒叫他如何开口才是? 几次张口,话未出口,脸已先涨红了。羞得再不能自己,到底强忍著这股难堪,坦白道:“父亲……如今宫中……两位皇子,永翔和永翊,乃是孩儿的亲生儿子……您的亲孙子……” “什麽?”乔家二老闻言又惊又喜,口瞪目呆。观云飞神色更不似作假,半晌那乔母忽然道:“难道皇上将咱们乔家的孩子带进宫中抱养?如此不同过继一般?那孩子的母亲现在何处?” 乔云飞脸色红了又白,呐呐道:“这……这两个孩子,是我在後宫时……生的皇上亲子……” 可怜两个老人家,先时都是怔怔地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乔云飞说了什麽。 “你是说……” “嗯。”乔云飞见著父母探寻的眼光,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儿竟能……?”乔母仍旧不信。 “宫中秘药甚多,那段日子有御医们调理,又借著各种药物将养,虽是凶险,但到底……生下了这两个孩子……” “哦……”乔母这才点点头,仍旧如在梦中。 “皇上已经答应,日後将大皇子永翔过继到乔家、承继香火。”乔云飞又急急补充道。 乔父一言不发。 到得晚膳时分,乔父忽然“啊──”地一声,问道:“皇上真的答应将那……过继给咱们家?” 乔云飞点点头。 乔父这时节,才开始手舞足蹈,兴奋得饭也不吃了,如老小孩儿一般,与乔母张罗著立时要准备些衣物日用,给未见面的亲孙子捎带进宫…… *** *** 这边厢将军府中一片祥和欣喜;那边厢後宫之中,气氛却别样紧张诡异。 例来每日,妃嫔皆要按时到凤颐宫中,与皇後请安。昔日若妃恩宠甚隆,又有皇上言其“身子不好”,免了请安问礼的繁文缛节;这元妃却是无此特权。 (5鲜币)78 定风波(十四…下) “诸位平身吧。”随著皇後慢悠悠地一声细语,诸位妃子也都一一按位各自坐下,有相熟的开始问好起来,只是再再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首座下的那女子身上。这些眼光,有考量,有嫉恨,有鄙夷、有示好,也有隐藏得深深的、只是平静一颔首。 “今儿元妹妹头一次来请安,还不快给本宫敬茶?”王氏端出仪态大方的微笑,说出口的话却玩笑中带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元妃站起身来,从旁边儿早候著的宫女处,端起那托盘一杯茶。双手托著走向後座,躬身道:“给皇後娘娘敬茶。”语态温顺,神色淡淡,却又有一种不卑不亢。 皇後接过了茶,又让她与其他妃嫔们各自厮见、行过了礼,这每日里必经的茶话会便就此拉开了帷幕。 “元妃妹妹──听说你是跟皇上,在宫外认识的?”与元妃同为妃位的容妃,先先开了口。其?(: ) 第 26 部分阅读 “元妃妹妹──听说你是跟皇上,在宫外认识的?”与元妃同为妃位的容妃,先先开了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其余几人顿时以帕掩口的有,交头接耳的有,神色飘转之间,再再都是别样的笑意。 “是啊,反正闲来无事,妹妹且说说怎麽跟皇上见著的?”一旁容嫔也开口问道。 元妃看向皇後,只见她低头一下一下的划拉那茶碗盖子,慢悠悠道:“可别追问了,说不得元妹妹回头恼羞成怒,回头撕了你这张嘴……”说著抬头满带笑意,瞪了容妃一眼。 “哎哟──难道还有什麽说不得事的吗?元妹妹可不是这麽小气的人吧?”容妃假意嗔道。 “说起来,臣妾可想起那书中戏说的……”说著一旁的阮贵人以帕子掩住了口,似乎是惊恐自己说错了什麽,忙忙住了口。 “什麽书?”皇後忙做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 “回娘娘,不是什麽正经书,臣妾也是听那女戏子们说的……说的是一个女子,独自在外与男人相会、私定终身的故事……” “这等不守妇道、寡廉鲜耻的书,不说也罢了。”皇後挥挥手。 众人只觉这一巴掌扇得正好。看向元妃,只见她低低垂著头,一言不发,只一头乌黑秀发,露在外头。 *** 夜来月色见凉,乔父走到儿子的院中,只见乔云飞一人负手独立在郁郁葱葱的黑林中,一身白衣隐隐约约。 他慢慢咳嗽一声,等儿子转过身来,命人将美酒和佐酒食放在亭子里,又看著儿子在下人服侍下披了件厚厚的衣裳,这才放下心来,道:“你我父子也许久未曾对酌了。” “是儿子不孝。”乔云飞垂头躬身,等父亲在垫了毯子的石凳上坐下,这才跟著坐了下来。 乔老拉著儿子喝了一杯,看著天空中那一轮孤零零份显冷意的月亮,忽而没了赏景喝酒的心情。他重重叹了口气。 “以色事君者,古来能有几人好?” 乔云飞在黑影中微微一笑,淡然接口道:“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儿子知道。” 乔父再也无话可说,只是又再长叹了一声:“哎……” (5鲜币)79 定风波(十五…上) 正阳宫内。 熙帝独自握著杯酒,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道:“哦,怎麽个说法儿?” 那暗卫如是将白日里後宫诸女子的行止简要说了说。 李熙只是一哂,厌烦地挥了挥手,那人便躬身退下,转眼自後帘阴影间消失。 不一时,又有一个低低的声音道:“十九求见。” 李熙嗯了一声,抬头时,便见浑身黑衣的一名男子恭敬地躬身站在跟前,正是“死在乱军”中的寒十九! 熙帝抬头打量眼前的男子,只见他身形瘦了许多,右脸颊上一道暗红的刀疤,神气儿仍是好的。他看了片刻,又低头转著手中的杯子,口气随意地问道:“养好了?” “回皇上,卑职伤已好了,今日已领了差使。” “哦?什麽差使?” “因著卑职刚刚伤好,黄统领便给了卑职一个轻省些的差事,乃是暗中跟随乔将军日常。此时正是前来回报的。” 李熙不动声色,问:“睡下了?” “是,乔大人已歇息了。” 熙帝又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这个差使……倒是正中你的下怀了?” 寒十九顿觉满背冷汗冒了出来,!地一声跪下:“卑职不敢。” 李熙也不去理他悚然的模样,只是拿著那个杯子转动,抿了口酒,待他跪了小片刻,这才淡淡道:“你还有不敢的?” 寒十九立时脸色惨然,俯身道:“卑职罪该万死,起了不该生的念头。请皇上赐死!只是乔将军并未背叛皇上……” 李熙挥挥手道:“够了。朕若是要你的命,还会让人救活你?罢了,有个忠心耿耿的人在他身边儿,朕也放心些。只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哪只手不规矩,那就把手捆了给狗吃;哪只眼睛不规矩,那就把眼睛挖出来喂毒吧!” 十九顿觉浑身一松,心下五味陈杂,只是叩首道:“谢皇上!” 李熙似笑非笑地望著战战兢兢的男子,问:“起来罢。今日有什麽要报的吗?” 寒十九这才起身,只觉整个後背都湿了。这才将乔家父子二人的话,一一学了。 熙帝一言不发地听完了,垂下眼帘,微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以色侍君吗……”一阵风吹过,就著窗子将那几不可闻的话音吹走了。 *** *** 第二日早朝之前,众臣借著这些许功夫,这才见到了传言中的大将军、如今的太子太傅。自有一名年轻些的官员,借著与乔太傅年纪相仿的缘故先众人一步上前寒暄,随後又为他引荐众臣。 这年轻些的官员,自然是深得帝心的王侍郎,上一次乔云飞能得以自由出入、入住东宫,也是在熙帝授意在上、这王侍郎的推波助澜之下达成的。 诸臣见乔云飞年纪轻轻、举止稳重、不卑不亢,倒并非传说中的傲慢模样,也不似一般武将的粗鄙,反而谈吐优雅、腹中自有诗书气,倒都有些惊诧和概叹。文武双全一代名臣啊──如果不是他乔家遭忌的话……不少老臣,心中暗自惋惜起来。更有人觉得他原来真是内敛低调,而且素来惯例、武将一般又不去结实文臣,故而才会一连数年未跟朝臣们结下私交,过往的些许偏见与陌生,都如此迎刃而解了。 (5鲜币)80 定风波(十五…下) 抱歉! 另一面儿,後宫之中,情形是一日比一日严峻紧张。因著天子并未站出来给元妃撑腰,每日里到凤颐宫请安之时,便犹如打仗,再再都是口剑唇枪、讥来讽去。各位妃子对於元妃也是益发不假辞色,数次当面嘲讽: “姐姐家里昔日抓住一只野禽,家里人以为是什麽好货色呢,後来一看,原来也就是只山鸡!不过是吃个鲜味儿,只是那腥臊气儿啊──,可真真是上不得桌!” “姐姐说的是,那野鸡──哪里有家里精挑细选、仔细养著的好呢?” 只不过,一反头一日的静默,元妃也渐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她们唇枪舌剑地打气嘴仗来:“各位姐姐可真是说笑儿了。可知那山野外的丹鸟,并非是凡人能见著的,哪里能随便来个人就碰上呢?” “呵呵──”容妃冷笑一声,甩一甩帕子,似乎在顾左右而言他:“打哪儿来的野鸡冒充丹鸟呢?” 一直与她相互应援的颜嫔掩口一笑,转换话题便道:“姐姐们且听我说个笑话儿吧。昔日家中设内宴,请来一位女先生说书,说了个好笑的故事。” 阮贵人忙跟风道:“颜姐姐快说!” “那故事说的是,昔年有一条蛇妖,修了千年得了些法力,化作一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来到人间……”那容妃斜挑著嘴角一笑,以舒缓的语气缓缓道来,声音抑扬顿挫,竟然份外吸引人把那故事听来。 …… 容妃只说了个开头,便草草地住口不说道:“瞧我糊涂得,一个劲儿地说著,这故事长著呢,一日半日也说不完的。” “果然是媚惑的妖精,这私自与其他男子相处,啧啧、还避雨,勾引起男人来真是不知道忌讳……”阮贵人啧啧评判,眼中鄙夷。 “那倒是。一看就非良家妇女,其结果必然不好吧?”颜嫔评论道。容嫔与她心照不宣地翻了个眼花,勾起嘴角笑了笑,虽是不回答,但却等同默认。 另一边儿端坐的元妃,脸上红红白白,似乎是已经坐不住了;不多久,她苍白著脸色对皇後告退。皇後微笑著欣然允许──到目前为止,这位一国之母,反而是整个後宫中对她最和颜悦色的人了。 谁也不知道,一出了凤颐宫宫门儿,元妃便端正了神色,恢复那面无表情的玻璃木偶人儿的模样;方才的那些芥蒂丝毫不入她心扉,反而神色专注、若有所思,慢悠悠自在地回宫了。 *** *** 合欢宫中,清净无人。然而这座静谧的後宫,实则早已被打成了铁桶一块,只要轻轻摇铃,便立时有个轻手轻脚行动灵敏的内侍钻出来,无声无息、快快地伺候了又退下。 元妃回到宫中,来不及喝一口茶,便立时直入寝宫,在空无一人的宫室之内,独自坐在墙壁边儿,似乎喃喃自语。若是有人这时走近,便发现这女人似乎是在一问一答,且语气冷漠淡然,言辞恭敬有礼,甚是训练有素。 这里,便是昔日给乔云飞带来种种异样体验的密道了。密道四通八达,分岔极多,其中直接连著的,便有正阳宫、养心殿等天子日常起居理事所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9鲜币)81 定风波(十六) 几日过去,熙帝并未借著天子的身份威压,反而给予乔云飞适应朝堂、应酬来往的时间,令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太傅到底是个无权有名又位高的虚职,不过几日之间,乔云飞已从容顺当地将兵权事宜交托给继任者,直叫兵部群将纷纷在心中暗自赞叹:这大将军果然是个不贪慕权势的好将军,真真忠心!更何况,乔云飞行事有条有理、从容不迫,不过数日便已赢得兵部各司的好感,只暗叹如此大好的一个人儿,竟然就要就此被束之高阁了! 乔云飞自心腹的念叨牢骚中知道他们此意,不由也觉好笑:“如今并无大战事,我又何必把持这军权不放呢?只能招风引祸罢了,不如就此歇息一阵。不必担心我。” 堪堪一旬过去,熙帝的忍耐也到了尽头。这日乔云飞回到府内,书桌之上已静静摆了一本折子,也不知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来的。 打开来看时,乔云飞不由好笑,这堂堂大魏天子,如今行事也是日趋稳重周全,今日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之事,让他真真嗔笑皆非!原来李熙堂而皇之地拿那奏折当情书使,不过几日之间,已命人笔录了长达万字的书信出来,密密麻麻写著的,大多是宫中琐事、皇儿乐事,至於元妃等事却一笔带过,大量的篇幅都用在了嘘寒问暖之上。 好歹此折中的文字,并非熙帝亲笔;否则堂堂一代帝王,若是每天花上数个时辰写这情意绵绵的长信,真会让人误以为是深闺怨妇了! 云飞吾卿,近日可好?日渐天寒,切记添些衣衫,保重身体。皇儿们现在宫中,皆十分念你,整日间吵著要出宫去。可是宫外险恶,朕怎能放心?另,昨日翔儿和翊儿,两人因著抢捕一只蟾蜍打了一架。幸而未曾伤到身子,只是如今他俩还在赌著气、各自不理。云飞还是早些回来,也能好好教教两子友爱…… 昨儿朕新得了些西疆上供的新鲜瓜果,命人藏在冰窖中等你回来品尝。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朕今日方始知其个中滋味。如今朕与卿已九日未见,算起来亦是廿七未见了。朕日夜辗转难眠……後宫诸妃,朕已久不临幸,云飞放心。特邀君明日午後相会於“家”,切勿失约! *** 第二日乔云飞果然来到宫外那所私宅。进得门来,整个宅中静悄悄只闻鸟语花香。他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正院之中,果见一个李熙正负手踱步,显然是等了许久。 乔云飞因笑道:“皇上,可是等久了?” 李熙一见来人,顿时喜上眉梢,两步并作三步窜过去将人拉到身畔,上上下下端详他气色更好了,这才放心下来。此时也没旁人,帝王顿然没了个正形,搂著乔云飞几乎贴在他身上道:“可想死朕了!”说著从背後掰著乔云飞下颌,歪著头深深吻了下来。 一吻过後,雌蛊动情,乔云飞已是满面通红、呼吸急促。李熙一双明亮的眸子上下端详他面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道:“今日还有正事,朕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说罢牵著他手,转入堂後,又转了转多宝阁上的一个鎏金花瓶,只听得哢嚓哢嚓几声,墙壁上已多了个一人高的黑洞洞密门。 乔云飞一挑眉毛,倒也并不惊诧,只李熙仔细地端详他脸色,见他并无不悦,这才敢牵著他手走下去。 昔日密道中的岁月,哪里会这麽容易淡忘?不过是踏入其中,看到那忽闪的火苗和那似曾相识的墙壁,乔云飞就觉心口窒息。 一直牵著他的李熙,自然轻易地察觉他手指的颤抖,数次张开口来,又不知说什麽才好。故而将脚步放得更慢,唯等云飞自己慢慢平息这悸动。 随著一步步深入,密道内也显得更加深邃不见底,如一张邪异的大口般张著、仿佛等待人自投罗网。乔云飞慢慢收紧了抓住熙帝的手掌,李熙心中憋著的一股惧意顿然涌了上来,他抢先一步开口唤道:“云飞……是朕错了,朕再不逼你……”说著忘情地搂住微微发抖的身躯,以温柔的热吻印上那冰凉的面颊,想要将这男子的寒冷驱散。 温柔呵护的吻,一个个印在皮肤之上,带来一股温润暖意。搂抱著自己的天子,传递的是全然的愧悔、担忧和爱惜。乔云飞不由闭上眼睛、全然享受著对方的呵护,这一刻,过去的噩梦如那声叹息一般消散,仿佛自己沐浴在阳光之中…… 良久,二人携手慢慢前行。李熙为了转移他注意力,更是絮絮叨叨说起了永翔永翊的日常乐事,将一个原本空旷幽静又压抑密闭的密道,变得温馨融融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李熙加快了脚步,带他在错综复杂的密道间左拐右拐,开启关闭许多机关,终於来到一扇门前。 开门之前,李熙站定。他转过身来完全地面对灯影下的俊俏男子,郑重其事地道:“云飞,朕要让你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朕的身边。” 云飞一惊,微微启唇,正要问时,眼前一亮,熙帝已然开启了那道密门。 (10鲜币)82 定风波(十七) 乔云飞转头瞧去,只见光芒过後,屋中的事物渐渐清晰,一式一样都似曾相识,却又仿佛焕然一新。他走近几步看时,才认出这原来正是自己曾居住过的合欢宫。 只是殿内的摆设,有新有旧,玉镶琼枝盆景、翠绿的长嘴壶、多宝阁上的玲琅满目、几上一叠红绿相间的小点心、前朝名家的字画挂卷……乔云飞一一瞧过去,比之宫外李熙专门设的私宅,这里多了分富丽奢华,少了点幽静冷僻,却又透著一股喜庆和温馨。 李熙笑一笑,牵著他慢慢走过主殿几室,当看到寝宫旁边一座新建的盥洗室,比之往日里的宽敞许多,层层纱帘随风微扬、白玉池子里还冒著腾腾热气之时,乔云飞也不由得脸红了。 熙帝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白玉染红微微发烫的面颊,笑道:“云飞且先别羞,回头有得朕爱你的──”惹得对方狠狠别过头去、甩开他手。李熙却又不依不饶地牵著他欲躲开的手,拉著往外走去,一直走到大殿门口,乔云飞一抬头,顿时吃了一惊。 正厅之内,站立著一名身著精致宫装的窈窕女子。那女子一见来人,恭顺地跪下行礼,行止却不匆不忙、沈著冷静。乔云飞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女子似乎十分之眼熟;再看一眼,才发现这女子似乎与昔日被迫扮作“若妃”的自己,十分相似! 他惊诧地望向李熙,熙帝笑著道:“这就是朕新封的‘元妃’了,云飞可还吃醋?” 乔云飞眼眸一转,自然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代桃僵的主意,熙帝竟然也拿得出来?转头去看那女子,只见她又一叩首,清脆、生冷的声音响起:“卑职万廿四,拜见元主子!” “万廿四?”乔云飞转头再一望李熙,顿时微微一笑、明白过来:“原来如此。”熙帝身边秘密训练的若干影卫之中,竟然还有女子! 只是随即他顾不得询问那女子为何与自己如此相似,只是问道:“你可识得寒十九?” 一句话出口,一旁熙帝立时冷了脸色。那女子抬头偷偷望向正经主子,见其瞬间满脸不虞之色,故而期期艾艾,不敢作答。 乔云飞自然也看到了熙帝神色,不明就里之下,只是对熙帝解释道:“寒十九曾在边域追随我良久,只是後来乱军中失散,我曾多次寻访,仍未寻到他下落。” 李熙冷哼一声,抬起下巴对万廿四点点:“说罢。” “禀报主子,卑职与寒十九曾一同训练多年,自是熟识的。十九数年前身落乱军之中,统领派人多方寻找,已暗中将之救出。只是十九伤重难医,故而带回都城,医治多年,如今已是大好了。” 乔云飞闻言脸现喜色,直与一旁天子的黑脸相互映衬。李熙见他还待再问,顿时十分之不耐,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乔云飞皱眉转头,怨道:“既然十九回来,我自然是要见见他。当日他为救我落险,我必要看到他安好才能放心。” 李熙心头火起,从来没有哪一位皇帝,让自己的人被他人碰到!哪怕只是手、哪怕只是想法也不行!更何况乔云飞一贯矜骄清冷,想到十九对他抱有的念头,就只觉自己的人遭到了亵渎!如今自己二人已相约永守,乔云飞竟然没向自己交代那出故事,更还在自己面前追问那人下落,真真是一股闷气涌上喉头,心头犹如猴抓! 他一把将乔云飞拦腰扛起,转身便走向一旁的内室去! 乔云飞偌大个成年男子被突然打横扛在肩上,头颅下垂著晃荡,自然不甘就戮;李熙一晃神间,已觉一招逼了过来,不顾招架撑下这招,回手重重一拍,闷闷“啪”地一声打在乔云飞浑圆的臀部! 幸得乔云飞身子横悬无处受力,即便如此,那一掌也够李熙受了。他心头之火便被这掌火上浇油一般,如料理一个不听话的孩童般,一只手熟练且快速地扒开乔云飞背後半截下衫、瞬间拉下亵裤! “啊──”乔云飞只觉臀上一凉,已被扯开了半截裤子,松松悬挂在大腿之上,只露出个浑圆挺翘的屁股,如李熙搂著的白桃一般,正正展露在他的身前! 李熙更不发二话,蒲扇一般一掌下去:“啪!” 乔云飞整个人被打得晃动一下,白嫩的肌肤在李熙眼前晃动,须臾挣扎得更厉害:“李熙,混蛋──!放手──!” 李熙却不去管他,“啪──”“啪──”“啪──!”一掌掌对准那挺翘白皙的臀瓣扇下去,眼看娇嫩如婴儿的臀肉在掌力之下微微摆动,犹如女子软绵的双峰;不一时便显出一种均匀的微红来,渐渐变为酡红,就如醉酒的女子的脸。 乔云飞也打得累了,心中本来既急且辱,只想拼命挣脱;心中正奇怪李熙今日为何如此反常,忽而心中咯!一声,忆起当初与十九在沙漠的一场情事来。这一下,他的挣扎之势消减下去,反而感受到与自己紧贴的李熙的怒火,别有一股心虚,却又在疼痛之下渐急渐羞、怯於开口。 “啊!嗯……”微凉的手掌在此时抚上被扇得火热滚烫的肌肤,乔云飞浑身一个抖动,禁不住呻吟出口。这一声,乍然改变了室内的氛围,为二人的独处及争执增添了一抹旖旎风味。 李熙的怒火,刹那间转为欲火,那手掌改抚为探,自从夹紧的臀缝之间钻进去。眼见两瓣白桃紧张地收紧,现出臀瓣侧边可爱的两处凹陷,更觉饥渴难耐、食指大动,一股邪火燃烧下去,下身处竟是半硬不软了! (10鲜币)83 定风波(十八) 李熙将手掌钻进臀缝,只觉柔软无力的臀肉紧张地收缩起来,但又哪里能阻住手掌的侵入?只不过徒增羞辱而已。不过片刻,手掌已贴著两片臀瓣中缝侵入进去。 他牢牢地把住一边嫩肉,如同抓著一只红透柔嫩又充满弹性的桃子;几只手指正正直指臀间,指甲在缝隙中滑动,不时刮到紧张翕合地菊蕾。另一只手,则不时“啪啪”地击打粉红的臀瓣,紧绷的肌肉反而让这种拍击更为冲击。 “啪──!” “嗯!嗯!”乔云飞被横扛在肩上,随著每一次拍击,唇间便溢出些闷哼之声。他自觉奇辱,自然不肯再张嘴吭声,生怕一开口,就是淫靡的呻吟。 手指在後穴口顽劣地逡巡,察觉肌肤的紧张收缩、穴口的蠕动翕合,终於突然爆发,修长的中指钻入肉穴、一插到底! “呃──!”乔云飞浑身一抖,然而那手指已深深钻了进去,直接正对著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让他不敢稍动。 熙帝不做停顿,一面扛著他急速向内室走去,一面突然地那中指就快速地上下左右划起圈来。乔云飞最为敏感的一点顿时感受到剧烈而极其直接的快感,仿佛有人直接触摸到他的内脏!这种过於突兀的强制快感,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呜……”他无助地在李熙肩膀上扭动,但不过螳臂当车而已,丝毫无法摆脱束缚和後穴的亵玩。 渐渐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盖过了体内指甲直接的刮搔,头朝底、裸臀朝天,外衫被撕扯到两旁垂落、亵裤被扒拉到膝腿处的男子,再次软弱地挣扎,呜呜地呻吟声若隐若现。 正在头晕目眩之际,天子已快速地踏入寝宫、自坐到一张卧榻之上,同时将乔云飞整个人压制在自己膝上趴伏著,仍旧裸裎出一个被衣裤遮盖、只露出屁股的後背来。 “呜──混蛋!”乔云飞恼羞成怒,挣扎再次剧烈起来。 那白里透红的屁股,正正搁在双膝之上,此时随著这挣扎左右摇摆;上下都是未曾脱下的衣物,反而更被衬托得活色生香,如同高高举著的一枚鲜桃。 李熙欲火如炙,更兼气愤交加,狠狠压住男人挣扎摆动的腰肢,“啪啪啪”对著臀瓣就是又一顿急促、紧凑、快速的狠狠掌掴! “呃嗯!”然後李熙的手飞快地自男子两腿之间钻了进去,成熟男人的手掌摊开、整个贴在密缝之中,如捂住两个花瓣一般,上上下下地粗暴搓揉起来! “嗯啊──!”早就蠢蠢欲动的雌蛊,与雄蛊的召唤相互呼应,立时活跃地蠕动异变起来。随著手掌的蹂躏搓揉,娇嫩、柔软的花唇,柔顺得如同一团花泥般被任意搓揉、挤压;秘花处色显粉红、发烫起来;而体内深处、甬道花芯处,雌蛊带起一片酥麻痒意,仿佛有什麽活物贴在敏感的内壁之上,以小小的尖刺戳刺、带动肉壁如狂澜般蠕动起来! “不──不要……呜嗯……”男子微弱地呜咽呻吟起来,这敏感的身子遇到粗暴的惩罚,反而更为蠢蠢欲动、无法控制;羞耻让他缴械投降,他哀求期望能被放过,避免自己最为淫浪的一面曝露。 李熙见他不过被拍击、搓揉几下,已扭动得如同媚蛇,更加怒火中烧,心知寒十九那一次,恐怕也挡不住这样的美色在前!他怒火之下,愈加有意惩罚,一面在後穴中抽插、拍打挺翘红肿的臀瓣,一面仍旧握住乔云飞整个下体,如搓泥般挤压、狠揉起来。 “嗯!呃啊──!啊……” 随著李熙的粗暴亵玩,不过一炷香时,室内已响起了清晰“咕叽咕叽”的水声。乔云飞的身子已软化下来,再未僵硬地绷紧阻挡。花瓣徐徐软化,又在掌下被迫密闭;他只觉整个下身如同被锁死、封死一般,内里火热瘙痒到发狂,外面却又被握著挑逗,每一下搓揉无法获得满足,反而挑起更多欲火。 “呃啊……哼嗯……”呻吟渐渐变调,粗暴的亵玩和挑逗,反而引发出一股邪旺的火焰,自花芯开始熊熊燃烧,蔓延到整个身躯。李熙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右侧,一条男根挺立起来,因著男子趴伏的姿势、挣扎的动作和自己的拍打,而反复在裤腿上摩擦,渐渐火热滚烫、硬挺挺在挤压之下绷紧。 这一感触更深地触动了他的怒火和情欲,“啪──!啪──!”对准男子被搓揉开、无力张开的大腿,李熙忽而转揉为掌,一下下对准密缝、对准湿淋淋绽放的鲜嫩花瓣,拍了下去! “呃啊──!”男人浑身一抖,被拍击得狠狠撞在李熙大腿上。早已润泽软滑的花瓣被拍得绽放开来,犹如柔弱的、被践踏的残花,红红地软垂在两边,透出中间半张半合的小洞,并随著手掌的拍打、灌进许多凉风! “混蛋──!别……啊!不……嗯!”乔云飞顿时被打得支离破碎,舞动著双腿想要并拢,却在被捏住浑圆的瞬间,疼得放松了气力。李熙捏著他两只垂垂的浑圆片刻,然後又继续起掌掴的惩罚。这一次,手掌重重地拍击在浑圆的囊丸、翕合的後庭、绽开的花瓣及洞开的花穴口上,并不时捏弄双丸、搓揉秘花、捻起阴蒂拉扯,直将这淫靡敏感的身子当成了个玩具。 等到一缕透明的汁液,从洞开的穴口姗姗下滑滴落时,李熙便展开手掌,如涂药般将那滑腻的液体涂满了整个密缝;然後又拿出一样物什、迅雷不及掩耳地侵入菊蕾。口中道:“知道朕为何罚你?” (10鲜币)84 定风波(十九) 乔云飞听闻李熙这问话,只觉羞辱万分,恼怒之间,咬紧唇齿,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只乱舞四肢,想要挣脱这窘迫的束缚脱身。 李熙哪里会让他如愿?见他不答反而挣扎,更加气恨,回想那日信报,只觉头顶绿云密布,偏这人丝毫不知不愧,反而在自己面前追问那人下落,如何不气?如何不恼?遂打定主意不再饶他,定要给他个教训瞧瞧! 於是,李熙对准乔云飞臀瓣,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下扇拍。 “呃啊──”乔云飞一声惊呼,整个人激烈地向前窜起。原来尚未完全洞开的菊蕾处,正夹著一只粗长的仿制男根,正是李熙先时放入的。 不过乔云飞後穴虽在拍击中受了刺激、但到底尚未洞开。李熙之前不过将那男根慢慢侵入、只是插入了寸许。 又因乔云飞为了避免男根侵入、极力将臀瓣合紧,那粗长的仿制男根便被紧密有力的肌肉含在臀缝之间,看去仿佛一截长出来的尾巴一般。 此时李熙对准他臀瓣重重一拍,乔云飞便如受著坐木桩般的刑罚,那大家夥便被吃进去寸许。 李熙见他惊异神色,知道这物什吃进去,既疼痛也受用,哪里等他喘息恢复,一掌一掌陆续拍击下去,且一面拍击,一面喝道:“服不服?” “放开──啊!不服!” “不服,不服!”乔云飞火气上来,更不认软,一声声争执响起,反而引起更多虐待的掌掴。 乔云飞见他毫不手软,於是咬紧牙根再不答话,同时竭力绷紧了臀瓣,与那重击之力抗衡。然而又哪里能阻挡得住?每每他运用肠功、竭力将男根往後推出一些,李熙便轻易地将之在下一次击打中推得更深。 一炷香之後,男根已进入殆半。李熙对准侧边的臀肉“啪”地打出一声脆亮,乔云飞一直紧张夹著的肌肉放松下来。李熙接连下去又是一掌,“啊──!”乔云飞皱眉惊呼,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今这一下猛然插入、已是到了顶处,他只觉整个後穴被捅穿了一般,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到薄膜、几乎捅破花穴及後庭之间的薄壁。浑身克制不住,顿时战栗不止。 李熙意在让他求饶,却见青年只是趴伏在自己腿上喘息,却打死不吭声。於是再进三尺,自一旁林林总总的意趣物什中挑出个狠的来,原是三只小小圆球。这圆球之中触之微微响动,兼且落下些白色粉末。原来其中装著的,除了一只能够叮铃作响的铃铛增加情趣之外,还有上回他撒给乔云飞的白色粉末──沾染丝毫,便刺痒肌肤,能使人发狂般想要抓挠。 他手指撩开柔软的花瓣,一口气将三只圆球全部塞入那微微洞开的小穴,直至其中鼓鼓地将穴口微微撑起,这才作罢。圆球之外有个机关,牵出三根细细的红绳来。此时李熙一扯红绳,便听见叮铃铃的铃声响起,已是开启了白粉的机关。 乔云飞初时感受到下身一冰,便知熙帝定是又拿出了什麽卑鄙的玩物来,抵死扭动挣扎,又听到那叮铃铃的响声,以为不过是常见的什麽铃铛,到底未曾过於惧怕。 忽然之间,他只觉体内一点被扎了一下似的。 这点微渺的刺痛还不至於使他退缩,趁著李熙压制松开,立时一个翻身,滚到床榻里面去,躲开帝王的抚玩。 “混蛋!”男人咬牙切齿,满面通红,甫得自由便干脆利落地一把将後穴处的男形猛然抽出,带起一声低低呻吟:“呃……别碰我!” 他做出戒备的姿势,尽力脱离熙帝伸出的手掌范围,混不顾动作之间,体内星星点点可以忽略的小小刺痛触感。 倏忽之间,男人动作凝滞了。 李熙望著他僵硬的表情,嘿嘿一笑。 乔云飞再眨眼,那星星点点微小的刺痛,猛然间化作了一丝丝瘙痒。那瘙痒仿佛有生命一般,倏忽便主动钻入肌肤、钻入肉壁中去了。 他正待起身,便觉这一丝丝的瘙痒猛然转为极痒,钻入五脏六腑、钻入了骨髓! “啊──”只见床内头的男人忽然嘶吼一声,跌在床上翻滚起来!一面翻滚一面拿手指去够自己的下身,手忙脚乱的拉开花瓣,粗暴地将手指插入自己花蕊之中! “已经迟了。”李熙袖手旁观片刻,看那男子如癫狂一般地将手指探入花蕊,焦急地抠挖著将仍旧在洒落白色粉末的圆球拿出──圆球拿出的片刻,不少粉末落到绽放的脂红花瓣之上,片刻後花唇娇脆欲滴的红肿起来,几乎能感到其中血脉的喷涌。 圆球掏出之後,男子一刻不歇地拿手指在穴中钻磨,甚至抠搔本就充血的花唇,在自己最脆弱的私密之处留下许多指痕,身子犹自翻滚,口中嘶哑喊著:“啊──好痒、好痒!!啊!什麽……拿出去、拿出去!啊啊……” 李熙笑而不语只是隔岸观火。只见乔云飞翻滚片刻,终於发现最里面的甬道无法用手指触及,不得已之下拿起那男根,狠狠戳入已经被手指拨弄得张开的花穴:“啊──好痒!是什麽……啊哈……” 不久之後“叽叽”的水声已经掩藏不住,大量的透明汁液自男根插入的空隙间挤出,喷溅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此时乔云飞已顾不得自己难堪的姿态,双腿大喇喇张开,露出整个红豔豔的密缝,男根笔直地挺起,花唇被指头掰开,一手拿著那男根不断抽插,身子还在左右扭动,反复蹭著逐渐湿润的床铺。 不过片刻,双目涣散、满身潮红的男子忽然低哑的嘶吼一声:“啊啊啊──”随即飞速地抽出男形,十指并用地在泉穴内外抠挖起来。白皙的长腿微微抽搐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10鲜币)85 定风波(二十) “噢……啊啊……啊哈……噢哦……”床上半赤裸的男子,一手握著青茎不断搓揉,一手拿著男根忘情地抽插自己的泉穴,双腿张得大开,私密处一览无遗,却仍犹有不足地苦苦呻吟。不一时他大声嘶吼出来,急躁地拔出那过於光滑、於事无补的仿制男形,十指并用在红彤彤的水穴中钻磨抠挖,企图缓解这熬骨的痒意。 “噢喔喔……”秘花被他自己挠得通红肿起,就连阴蒂小珠也不放过,拼命地拿指甲抠著掐著,仿佛狠命地折磨这肉体,疼痛便会在一瞬间压制住瘙痒。 不过半刻功夫,仍旧无法获得满足的男子终於嚎啕大哭起来:“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自渎的双手仍未停止,模糊的视线望向床榻另一边的李熙,那具身躯隔著空间仿佛正在释放出热量,吸引他去靠近。 “呵呵,云飞想要朕怎麽样呢?”李熙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等到男子涕泪横流、满面哀求地哀泣呻吟时,才伸出一只手去触摸那光滑的大腿肌肤。 “啊哈……”手指刚刚触碰上微凉的肌肤,男子就敏感地浑身一抖,随即如八爪鱼一般地滚了过来,靠近李熙、整个人主动而又热情地扑了过来:“混蛋!好痒……快啊……噢哦哦……” 李熙的手指不过轻轻拨过软软的花瓣,男子便难耐地呻吟出声。高昂的头颅下,白皙纤长的颈项上喉结乱颤,显是愉悦之极。 他不由得扭动身躯凑向帝王玩弄的手。李熙却有意惩罚他被稍稍逗弄就春情勃发的荡漾:“啪!”地一声打在密缝之上,顿时使之水花四溅。 “还不知道错在何处?” “啊啊──不……”乔云飞刚一呻吟出声,又是啪地一下,麻痒到极致、仿佛万蚁肉的秘花处,又是狠狠地被击得通红。花瓣在手掌的击打之下左右摇晃,一大滩透明的汁液因为震动,顺著腿根流泻出来。 “朕不容许你的背叛。”熙帝这也是心病难医。过往种种,数次分离和背叛,数次欺骗和互相伤害,天子原本的自傲自信,早已在一年年一次次的摩擦中消磨殆尽,余下的,不过是恐惧和依恋而已。 今日乔云飞的欺瞒和他对寒十九的追问,正正勾起了李熙的心病。从乔云飞回到都城开始,二人虽然勉强相守,但李熙知道这一切都是由於他的固执和不放手。究竟乔云飞是怎麽想的?他不敢去想,不敢去深思。於是,多日以来,所有的恐惧、疑虑都被熙帝深深压抑在心底,到如今,被寒十九这个引子全然引燃,熊熊勃发、燃烧为怒火重重。 “啪!” “啊啊啊──”乔云飞浑身剧颤,微启的唇角不自禁地滴落一线银丝。 原来李熙已经将他大腿拉扯开来,让上半身衣衫纠缠、下半身赤裸的男子躺倒在床、膝盖曲起。一柄竹制的长柄器具,取代了手掌,开始一下下地拍打敲击在绽放的秘花上。 这器具细长如师傅惩罚学生们的手板,却又柔韧许多,打起来清脆作响,瞬间在花瓣上留下一道道白痕,与红色的花肉相互映衬,更形鲜活。 这一柄细长的竹枝,在宫中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猫舌头”。原来被李熙掌握在手的,乃是细细的竹篾般的长柄;而下方另外一头,却是一方两寸见方的小小菱片。那片薄薄,其上却密布有许多小小的倒刺。 “啪!” “噢啊啊啊──!”又是一击之下,乔云飞忽而挺起了上半身噢噢噢地直叫,下身双腿抖得如筛糠一般,挺立的青茎和双丸不断摇摆晃动;之下的整个花唇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般怒放开来,露出其中挺起如豆的小巧花蒂,微微张开的花芯露出无法合拢的小洞,此时如一个无法控制唾液的幼儿般,不断吐著许多泡沫和汁液。 随著拍击,无数小刺瞬间锥入平时从无人触摸的花瓣内侧,菱尖不时戳到洞开的穴口、勾起一阵疼痛;而这股疼痛,反而深深地满足了瘙痒难忍的肉体,带给男人一阵阵极痛和极乐! 甬道在抽打之後急遽的收缩起来,又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被迫承受下一次鞭笞般的拍击! “喔喔哦啊啊啊……”男人的腰肢上下弹动著,那竹片儿便如同猫舌头一般轻轻刮著痒痛的唇瓣拉扯,同时将柔顺的唇瓣带动地左摇右摆、更形怒绽! 不多时,“猫舌头”上便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不时牵扯出一道道纤细的银丝,被灯火映照有如数道闪闪发光的蚕丝。 李熙不过拍击数次,便转为用那猫舌头去撩拨男子挺起的阴茎来。这挺得硬邦邦的阴茎,在竹片的拨弄之下左右晃荡,敏感地褶皱被无数枚倒刺触及,便立时觉得一丝丝轻微的疼痛激发起一阵阵麻痒难熬,带动两个囊丸更加肿胀难堪,不断抽搐紧缩又愈加胀大。 “啊哈……喔呀……”男人更加难耐地左右扭摆,前端被无情地挑逗的同时,下方尚未获得满足的小口更觉空虚难熬,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再次去自渎,然而?(: ) 第 27 部分阅读 “啊哈……喔呀……”男人更加难耐地左右扭摆,前端被无情地挑逗的同时,下方尚未获得满足的小口更觉空虚难熬,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再次去自渎,然而却无法获得方才被掌掴、被抽打所得到的满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给我……快给我……”过於强烈的药性完全淹没了乔云飞的神智,心神顺服欲望,他开始焦急地泪眼迷蒙地哀求更多。 “想要朕给你什麽?云飞,说出来,说出来吧……”李熙放软了声音,诱惑般劝慰著鲜少主动开口祈求的男子。 “啊哈……给我、插我……我痒……啊啊啊!”男子在这样温柔的声线之下,仿佛全盘崩溃,求饶一般浪荡地说出渴求。 “是这样吗?”李熙转动手腕,猫舌头便灵活地舔上了软软张开的、几乎贴著两腿肌肤的花瓣。 “啊──!快、快、打我!打我啊!”这一瞬间,渴求无门地男子再无羞耻,急切地呼唤,同时用力地敞开双腿,扭动臀部凑向那布满小刺的竹片…… (10鲜币)86 定风波(二十一) “快、快刺进来!打我、打我……”男人高昂了头颅、难耐地扭动着,浑身紧绷的肌肉在汗珠的润泽下熠熠发光,紫红的男根勃发翘起,不断滴落一滴滴淫靡的欲液,勾出别一番活色生香的画面。 李熙并不急於如他所愿,只是手腕灵活地扭动,拿那竹片制成的长长拍子,在他秘处一番摩挲撩拨。竹拍尖端的猫舌头,便灵活地舔上颤抖的腿根、肿胀的浑圆囊丸,将鲜嫩绽放地花唇拍得左摇右倒,然後一路滑上花蕊上放凸起的小豆。 “啊啊啊──”男人抽搐颤抖着,花蕊小口翕合之间,又释放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掌控一切的熙帝,始终不给他解脱的机会。在嫉妒、恐惧、痛苦煎熬之下的天子,将一声声质疑如同拷问般掷落:“说!服不服──” “我服、服了……快、给我……给我……打我啊啊啊……”翘起的臀瓣自动自发地左右摇摆起来,主动凑向竹片儿。 “说,你错了吗?错在哪里?”李熙继续追问。 然而乔云飞此时已神智涣散,唯剩欲望渴求,泪流满面、瞳眸如雾如星,微启的唇瓣红红肿肿,隐约能看到一寸舌尖在上下探寻。他懵懵懂懂之间,哪里能够回应李熙的追问? “啪──!” “啊──!” 李熙手腕一抖,猫舌头已拍击在勃发挺立如乳尖的花蒂上。乔云飞骤然尖叫,只觉那股剧痛如针如脑海、却又舒爽到了极点,小蒂抽搐着颤抖起来。 “看着朕──云飞,朕为何气恼?你又错在何处?”李熙打过这一下,将他的脸颊掰过来,凝望着他勉强回魂的眼眸,等待男子的回答。 “……”乔云飞抽搐半盏茶时分,终於勉强咽下呻吟,神智也在剧痛过後略微回复,眼前李熙的双眸及神色渐渐清晰──那眼中盛满的是莫名的情愫。 乔云飞转过头去不与他对望,终於期期艾艾地坦白道:“昔日我与寒十九,曾在沙漠中……不过他并未真正……”到底说不下去,浑身的渴望又始终叫嚣催促,羞窘难堪之下眼泪滴落、转移话题:“皇上……给我……给我……” 李熙逼近身子,用勃发的龙根去摩挲乔云飞瘙痒难忍的秘花,却不进入:“说,那时你们做了什麽?” “呃……”乔云飞急迫地夹紧了双腿借着那硕大的龟头摩擦, 想要得到满足不断下沈;李熙却以“敌进我退”之计制之,随着乔云飞腰肢的扭动下沈不断退缩,使得那秘花又翕合着流出许多汁水,却无法将龙根吃进去分毫。 “啊哈、给我……我错了……我错了……”无法获得满足、甬道内外因着白色粉末的溶解和猫舌头的撩拨而痒到再也无法忍耐的乔云飞,终於哭泣着求饶。 帝王仍旧强势地掰着他的下颌,不疾不徐地继续这个教训:“喔?且说说怎麽错了?” “呜呜呜……啊……当日、当日云飞,中了媚毒,在沙漠中神智迷乱……十九为了救助,拿树枝……呜呜呜……我错了!给我、给我……” 李熙却全然地抽身退开,拿那猫舌头一下一下轻轻地继续挑逗:“错了?为什麽不杀了他?” “我……我想到此人忠心……呃、我错了、求求你……” “啪──!” “啊啊──!”乔云飞陡然腰肢一挺、又重重落下;大张的双腿间,唇瓣被打到朝中软软垂下、遮住蕊口,一道清晰的痕印印在花瓣外侧。 “还敢瞒着朕吗?还敢在朕面前追问他下落?”李熙说着又是重重一抽,这次抽中的乃是鼓鼓涨涨的一枚浑圆,打得那小球左右晃荡起来。 “啊呀──!呜呜、啊!不、不敢了……啊哈……”求饶的乔云飞此时已经全然投降、抽泣起来。 “啪──!不敢什麽了?” “啊哈……不敢、呜呜……不敢欺瞒皇上、不敢了……”情欲拷问逼供下的男子,已然嚎啕如婴儿,不断试图在李熙手腿的压制下翻滚身躯。 “啪──!下次敢不敢对着别人张开大腿?” “啊啊啊──!啊哈、呜、啊啊哈……”这一次,再次击在了勃起的小蒂上。“呜呜……不敢、不敢了……呜呜……再也不……” “那云飞自己说,朕该怎麽罚你?”李熙停止了鞭笞,拿那猫舌头顶住乔云飞男根下方,直到将男根顶得压住小腹,一面继续问话。 “呃啊──呜呜……罚、罚我……啊哈……呜呜、打我!打我……” “好、这可是云飞自个儿说的。”李熙微微一笑,这才开始专心致志地享用着活色生香。那猫舌头顿时飞快灵敏地对着男人敞开的下肢处一顿鞭笞──湿漉漉的泉穴、柔顺绽放的花唇、双腿之间的会阴、收缩蠕动的菊蕾,乃至於挺翘的阴蒂、勃发的紫茎和胀大的浑圆,都被一一鞭过。 “啊啊──啊啊啊!哈啊……呃呀啊啊!……嗯啊……啊!”乔云飞顿时翻滚扭动得更为剧烈,每一寸被鞭打过的敏感之处,瞬间仿佛被火舌舔过一般燃烧起来;被击打到的瞬间,痛得瘙痒得到暂时抑制;然而竹片离开之後,那痒痛变本加厉,直叫他觉得浑身都变成了贪婪、饥渴、不满的欲器! 男人的双腿软软摊开,腿根肌肉抽搐发抖着,腰肢扭动着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接;整个密缝处烧得火热痒得剧烈,一股股汁液随着鞭笞如同泉涌;被逼到无泪的双眸涣散地张着,在每一个被抽打的瞬间无助地睁大;口中的呻吟和呼喊,更是由此而连绵不绝…… 当李熙又是一下抽中阴蒂之时,男人拉直了纤长的颈脖,露出乱抖的喉结;下身处喷出一大股白色汁液来,竟然是仅靠着鞭笞便得到了一次高潮。 (10鲜币)87 定风波(二十二) “呃啊──”乔云飞低哑地嘶吼而出,随即瘫软在床。 李熙这才拿手去触碰他下身那火烫而且仍旧在抽搐的肌肉。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微凉的手掌触碰到敏感如火烧的肌肤,带起一股令人清醒的舒适。那手掌的抚摸十分之温柔,仿佛在抚慰红肿的秘处,令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李熙匍匐下身子,舔舐他发红发烫的耳垂,然後轻轻呢喃道:“云飞,别再让朕伤心,别背叛朕,别离开朕……” 那声音充满了哀求与伤痛,令沈迷於欲望的男子也禁不住张开了眼睛、转过头去。 二人对视良久,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些闪烁的情感。 乔云飞终於转过脸去避开对望、瞧着床顶绫罗道:“只愿皇上守誓、守信,不再逼迫云飞,不再……” 李熙则一直凝视着他,眼中闪闪烁烁,微微张开唇齿无话可说,侧过身来一把将他紧紧搂住。 二人颈项交缠之间,乔云飞眼中的云淡风轻忽而变作惨痛,光影变幻之间,仿佛昔日的一幕幕自眼帘演过。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中满是憎恨、惨痛──他瞬间低下头去,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李熙肩膀一颤,仿佛感受到对方激荡的情绪,纹丝不动地任凭对方啃咬。 直至乔云飞口中尝到一丝铁锈腥味,这集中所有力量的啃噬,才终於停止。 熙帝心下终於一松:二人和好之後,这还是乔云飞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大的情绪──这多年的愤恨,仿佛都在这一咬之中爆发出来。 两人如连体般绞缠在一起,直到李熙搂得胳膊发酸;良久,李熙猛然松开手臂,脉脉温情转瞬间化作惊天狂澜般的激情,他粗鲁地将身子往下匍匐过去、一路舔舐而下! 颈脖、胸膛、茱萸、腰腹、肚脐……李熙灵活的舌头狂乱地在乔云飞身躯上留下印迹,直到触及肿胀仍未发泄的紫茎、娇嫩润泽的花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乔云飞,则陡然放松下来、闭上双眼,唇齿间自然地连绵溢出呻吟。 “叽叽汩汩”的水声淫靡的响起,温情的舌头抚慰着经过抽打仍旧红肿的秘缝,但也同时挑起了药粉带来的痒意。 乔云飞渐渐只觉方才稍微压制下去的瘙痒,从被舔舐的花瓣上渐渐扩散,直到整个下肢痒到忍不住地扭动起来。而李熙的动作也渐渐狂暴、更加激切,舔舐变成了噬咬,花瓣上留下清晰的牙印,一边手指托着浑圆的双丸搓揉,一边手指则插入菊蕾进进出出。 “啊啊啊──!”当牙齿咬上仍旧挺翘的豆蒂时,乔云飞再次弓起了腰肢。 他只觉一股极大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涌上来,瞬间窜到心口,激起一阵阵心悸。 那牙齿先是轻轻咬合在豆蒂根部,然後开始磨牙摩擦,随即加重了力道直到将豆蒂整个地咬紧,紧接着李熙往後昂起头颅,带动娇嫩的蒂珠被拉扯伸长、直至如同半只小指。 与此同时,李熙两手凑了上去,在被拉长到疼痛的蒂珠表皮上轻轻抚摸起来。只不过一下功夫,乔云飞便已惊声提高了尖叫:“啊啊──!啊啊啊……!” 等到牙齿松开,被拉长的花蒂“啪”地一声缩了回去,重重地弹到肌肤之上。这一刻,大量的泉水汩汩而出,弓身的男子重重瘫了回去、花唇及菊蕾翕张如小嘴,浑圆的囊丸瞬间涨得更大。 “呜呃──混蛋!啊啊……不……”乔云飞双腿浑不知该合拢该张开,下身早已抽搐湿润得一塌糊涂,口中一面呻吟一面咬牙切齿。 李熙拿舌头舔了下吃痛的蕊蒂,笑道:“云飞难道不喜欢这样儿?难道不舒服麽?”说着舌头又绞缠了上去,乔云飞顿觉仿佛一下下被舔舐到了心尖儿上,哆嗦得无法发声,破碎的呻吟连绵不绝,流泻出一股媚色…… 李熙这时又笑道:“云飞可气了朕一天儿了。这时候你舒服了,朕还才开始呢。不行不行,一起去了才好。”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颗鲛珠来,正是蓄谋已久。 乔云飞早已软绵得无法拒绝,迷蒙之中只觉前面飞快地一凉、一痛,低头时才觉那挺拔的紫茎头头上被塞入了一颗小珠子,堵塞了出口。 “你你……”他又急又气地挥动无力的双手想要推开李熙的玩意儿,却又怎能撼动分毫?不过片刻已经被天子高超的舌功征服,无法发泄的分身被整个地含在口中,仿佛顷刻间便要被对方吃下去一般。 等到李熙终於玩够了前戏,拿出一张羊眼圈编成的软皮套子,终於对准早已洞开渴求的小穴、噌地一下直捣黄龙。 泉穴顿时急遽地收缩,蜜汁大汩大汩地自缝隙间拥挤喷出;龙根周身一圈圈密布的羊睫毛,顺着插入扫过花穴的每一寸肌肤──“啊啊啊──!”乔云飞仿佛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被贯穿的满足感和被柔软细毛撩拨的瘙痒感夹杂交错、汹涌袭来,让他再次禁不住地泪流满面、就连嘴角也溢出不少无法克制的银丝。 李熙这才九浅一深地进攻起来,在甬道一波波如波浪般的紧缩蠕动之中,在男人抛弃矜持浪荡的呻吟之中,眼见着那白皙腰肢的扭动、大腿的攀附,获得了极致的快乐:“啊……好舒服……好爽……云飞、啊!朕好喜欢……” 也不知狂抽猛干了多久,直至乔云飞再次呻吟着攀登到无法泄身的高潮,李熙才将昏昏沈沈、任他肆意享用的人儿搂抱起来,轻轻摇晃这他的身子,哄道:“云飞、醒醒。云飞……乖,咱们今儿且换个花样儿……” 说着也不顾对方四肢无力、瞳孔涣散、无力反应和拒绝的模样,身子抽开、站起身来,同时双手用力,竟然将男子整个地提了起来,倒竖着面向自己、抱到了怀中。 (10鲜币)88 定风波(二十三) 乔云飞双腿便无力地耷拉在肩侧,赤裸的臀瓣整个地暴露在李熙视线之下,私密处更是一览无遗、叉开的密缝正对李熙颈脖胸膛。 李熙趁着他尚在呻吟,拿出两根粗长的男势来,一根快速而又轻易地插入软化温润的前穴媚肉之中,一只则只是微微插入後庭口,勉强被紧张合拢的臀瓣夹着。 此时乔云飞觉着前後两穴俱是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双腿大张朝上的姿势来,立时羞愤地喊道:“放开我!放下……啊!”挣扎竟然如落网的鲜活鱼儿,熙帝几乎也压制不住。 天子立时使出一招围魏救赵,将那支被勉强夹在臀瓣间的精心仿制的男根,一下子压到底去。“啊啊──!”乔云飞激烈地蹦躂一下,瞬间丧失了气力。 李熙更是趁火打劫,趁着他神色涣散、张口喘息的片刻功夫,用亵裤私下的布条将男子手足捆住:高高举起的腿根被捆上布条,然後绕过熙帝肩膀往下拉过腋窝,再往前自腰腹处扯出、捆住男人的那话儿。 如此,乔云飞的大腿及分身,便被布条牵扯起来;只不过这连接两处的布条,正正挂在李熙的肩膀之上! 熙帝不过略微松手,乔云飞便低低的哀叫起来。双腿立时拼命地夹紧了挂在李熙脖後,原本向下挥舞的双手也立时紧紧抓住李熙的大腿。 原来此时两人一个正立、一个倒挂,乔云飞整个被挂在李熙的肩膀之上。而悬挂所依仗的,正是那两根挂在李熙肩膀上的布条。稍微松手,乔云飞身子下滑、布条便立刻牵扯着他本就许久挺立、未曾得到发泄的分身,拉扯得根部勒紧、生疼欲断。於是,男人只好主动伸出双手、夹紧双腿,去攀附身前天子的身躯。 乔云飞只觉脸如火烧,双手如猫爪般在李熙腿根处抓出许多扑棱来。不用想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麽羞耻:双腿大张着、将从不见人前的私密之处曝露在李熙面前,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和呼吸。头颈倒悬,正对着男人大剌剌微微下垂的囊袋,甚至能感觉到男根在颈脖间摩擦、带起一股股滑腻的水渍。 他更能感觉到对方淫靡的视线盯着那处,引发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而当李熙微微低头时,敏感的秘花正正摆在对方眼前,花瓣紧张地收缩着,甚至能感受到皇帝的呼吸。那呼吸如同一阵阵湿热的熏风,引发敏感之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以及一股压抑不住地情欲。 忽而一条湿漉漉软滑滑的舌梢,如同活物一般触上白皙的臀瓣。滚圆的臀肉顿时紧张地夹紧、肌肉收缩之下,两边凹陷立现。 “别、你答应过我……”乔云飞情急羞窘之下,立时喊了出来。 李熙却呵呵一笑,对着那微微发抖的密缝说道:“云飞难道不喜欢吗?朕这次并非逼你,朕是想让你更舒服些……”一连串地热气如同按摩一般打在秘花之上,乔云飞呻吟一声,脑海中顿时崩溃;随後李熙继续大展舌功,乔云飞更是再也吐不出成句的词语。 “呃……啊!不要那里……啊哈……呕啊……” 舌头如一头活物般,仿佛一条条小鱼顽皮地在私密之处游动。轻柔的滑动和温润的触感,给胀痛火烫之地带来一丝丝的凉爽快意。 但等到舌头移开之时,那丝丝的凉爽不一时便化作了瘙痒。此时李熙舔舐的动作也从轻柔慢慢转为大力,柔顺娇嫩的花瓣被舔得向两腿边软倒,露出一个鼓鼓涨涨、含着男形的花芯来。 舌头更严苛地沿着花唇内侧的小小花瓣一路扫过,带动整个秘花几乎都活色生香的颤动起来。 当舌头一路贴着花唇内侧、扫到尽头时,便画龙点睛般在花瓣尖端的小豆上点了一点:“嗄!……”乔云飞剧烈地抽搐一下,浑身的血液冲到脑中,在这一瞬只觉浑身都化作了那一点,仿佛被点头了心肺和灵犀。 然後李熙坏笑着飞快地抖动起舌头来,舌尖每一下都如扇打的蜜蜂翅膀,狠狠地打得那已经勃起、艳得如红豆的小小花蒂,将之打得前後不断摇摆弹动。 “啪啪啪啪!”舌头快速地扇动着翅膀。 “啊呀!呀啊!啊!啊啊!……”乔云飞一下一下地跳动起来,整个人仿佛被那巨大的舌头扇拍得在九霄之云中反复弹跳;又如被抛入了滔滔大海中起伏浪迹;身不由己之下仿佛正被对方直接、赤裸地玩弄着他的灵魂一般! 不过须臾,花蒂下方、还含着男根收缩蠕动的小口处,透明晶莹的汁液便一汩汩地从缝隙中挤了出来。倒挂的男子更紧地夹住了双腿和臀瓣,挺拔的男根随着抖动一下下在李熙咽喉下晃动,敏感的表皮触及天子颈脖,在那处抹上一层层粘稠的蜜汁。 “啊啊啊──”乔云飞开始连声不绝地尖叫起来;最为脆弱柔软敏感的龟头,竟然正好被坚硬、突起的咽喉直接摩擦!仿佛被人顶着天灵飞快地骚挠似的,这强烈的前後快感,让乔云飞立刻伏地投降。 只是,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空虚感仍旧始终萦绕於身: 被夹在臀瓣之间、微微戳入後庭口的男根,被天子牢牢扶住、每当乔云飞自动自发地摆臀时,都无法将之吃进去分毫。 而前蕊的男根虽然充实地被含在了体内,却始终未曾顶到最最敏感的花芯。没有摩擦、没有抽插,活跃的雌蛊因着这触得到却吃不到的刺激,蹦躂得更为激烈了。整个内壁仿佛被无数微如毫毛的尖刺一下下地不规则戳刺着;一忽儿在这里、一忽儿在那里,引得男人难堪难耐地一忽儿将臀瓣翘起,一忽儿将腰胯右移…… (10鲜币)89 定风波(二十四) 迷失在情欲巅峰的男子,渐渐压抑不住这深切的渴望,口中破碎的呻吟中,夹杂了恳求:“啊啊啊!给、给我……啊啊!给我啊……呜呜、快插、插……” 李熙这才暂时地停止了挑逗和撩拨,藏不住欢喜的声音又对准敏感如灼的花瓣喷来:“朕也希望云飞能让朕舒服舒服才好……” “啊啊啊──”乔云飞花唇顿时被热气激得抽搐乱跳,只觉自身的脉搏和心跳这一刻全都聚集到了那处。 他在无法获得满足的半吊子快意中失神良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李熙正暗示一般,一下下挺着下半身、扭动腰胯。 连带的,那灼热硬挺许久的粗长龙根,在自己的脸上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给脸颊抹上许多滑腻的汁液。 乔云飞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思。然而一贯的矜持与羞涩,他哪里又会做出回应? 不断有粘腻的液体自下巴上滴落;或直接在脸颊上一层层地涂抹。滚烫火热又充满褶皱的紫茎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道在鼻子、双眼、脸颊、额头上留下无数痕迹,更不时在触及唇瓣时向前挺起。 “混──啊呜……”乔云飞羞恼之下,刚一开口,便被那物什兴冲冲地冲了进来塞了个满口。他摇头晃脑地想要摆脱这种侵占,却引发李熙一个低低的呻吟,舌头竟然直接粘上菊穴一圈被男形撑起的褶皱。 “呜呜……”舌头仿佛一条小鱼,顽皮地叮着蕾口的褶皱。乔云飞难耐地呻吟出声,被男形撑得满满的湿润菊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起来。忽而男人睁大了双眼,那顽皮的舌头竟然活物一般冲着男形及花蕾的密缝、竭力地逡巡、钻了进去! 瘙痒感顿时让整个臀瓣都抖动起来,菊瓣随着舌头的探寻钻入,紧紧收缩,然後又在舌尖滑过内壁时骤然松软下来;水渍叽叽响起,整个花蕾一收一绽,顿然活色生香起来。 “唔唔──!”过於强烈的战栗感、以及随时会滑落下去的紧张感,让乔云飞时刻浑身绷紧,反而份外敏感。那条舌头在甬道壁上不过轻轻触及一点,整个倒悬的身躯便剧烈地一抖。 李熙双手空出,全凭乔云飞自己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此时干脆用手指将臀瓣掰开,拉得那含着粗长男形的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缝隙,舌头专注地凑了过去,对准那一点开始快速、集中地反复扫荡! “啊啊啊──!”乔云飞猛烈地一下挣扎,头颅後仰之际,龙根已噌地一下拔了出来、随着飞出之势在乔云飞脸前晃荡起来,随即又飞快弹了回去,“啪”地一下、如同一根粗粗的火热鞭子般重重地打在男子的面上! 过於强烈的後庭快感,几乎让乔云飞顷刻间勃发,他紧紧闭上双眼、粗重地喘息着,哪里还顾得上躲避龙根的鞭笞?不过片刻,男根随着李熙的情动不断上下荡漾、鞭打着乔云飞的头颅,不一时便将整个脸庞又涂得濡湿粘腻、满是汁液和红痕。 “放开……啊……放、啊……”乔云飞难耐的呻吟着,只觉仿佛被舌头舔到了男根最里面,每一下都混杂着想要射精的感受。戳在李熙咽喉处的男根,更不断抽搐着即将释放,龟头被硬挺、粗糙的喉结直接地摩擦着,犹如有火在烧,紫茎陡然胀大了一圈、然後又被封口的鲛珠抵住,急遽地抖动不息。 仍旧有一股白汁自鲛珠的缝隙钻了出来,一线连绵着如同银丝,自尖端垂落下来。而乔云飞则张口急速地喘息着,不时一个抖动,後庭处舌头顽强的攻击仍旧在继续带给他无法言喻、直接粗暴的强烈快感,然而这种攀至巅峰却仍未满足的半吊子高潮,反而可说是一种艰辛的折磨。 李熙更急不可耐地一个挺身,再次将龙根一插到底。男子无助地噎了口气,深重的喘息反而将硕大的龟头几乎吸到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和始终未曾停止、平息的禁止高潮,激发花瓣更多的汩汩涌出许多汁液来。整个花壁已经发麻,唯有花芯那一点,瘙痒得几乎让他想要抓挠骨头一般。 强烈的快意及折磨,瘙痒及渴望,让乔云飞勉强攀着李熙的臀腿,如一尾落锅的活鱼般拼命地挣扎扭动起来,双臀渐渐有律地左右摇晃,竟然让舌头被甩了出来。伸长的舌尖仍旧垂垂地探长了、李熙并未移动,而乔云飞的摇摆移动,反如主动将菊蕾凑上去一般,令舌头在其上滑出一道道湿润、瘙痒的水痕。 “啪──!” “呜!” 李熙双手重重地拍击在臀瓣上,逼得乔云飞又是一抖,急速地喘息之间,一股热气对准仍旧在汩汩淌着蜜汁的泉穴喷了过来:“还不快点让朕也舒服舒服?” 李熙威逼着下身一挺,乔云飞囫囵吞枣地将整个男根吞到了根处。密缝间又感觉到那手指顽皮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和皮肤,随即一把抓住花蒂,搓、揉、捏、掐、扯、弹,粗鲁地将还未自高潮中平息的男人,带入另外一场暴风骤雨。 “呜呜呜……”过於激烈的粗暴快感,令眼泪自乔云飞眉尾倒滑而落;男子闷哼着收紧口唇,终於在渴切的情欲中拼命地含舔起来。 头颅自动自发地前後推移着,主动让男根入肏着小穴般在口唇之间抽插;喉咙软骨不时顶着硕大的龟头,堵塞的喉咙一阵阵发痒反呕,反而给熙帝带来非凡的享受。包在口中越积越多的唾液终於再也无法承载,自龙根撑开的嘴唇缝隙间,不断地如淫水般滴滴答答。 (12鲜币)90 定风波(二十五) 等到这场风暴终於稍稍平息些时,熙帝嘶吼一声,汹涌的白浊瞬间喷射满乔云飞被塞得撑开的嘴、不少汁液顺着嘴角流泻出来,因是倒立姿势,淫靡的淌过清俊男子憋得赤红的脸庞,在早已干涸的痕迹上,再次留下厚厚一层轨迹。 乔云飞抽开头颅,勉强侧过头去拼命喘息;仍旧在一股股射精的龙根,低劣地摩挲着他的脸颊,顺势在紧闭的眉眼、直挺的鼻子、湿漉漉的脸颊上喷涂出更多白浊…… 李熙终於双手一搂,将再也无力攀着自己的乔云飞正立过来、抱在怀中。乔云飞软软垂着头颅和四肢,任由他将自己放回床榻。等到喘过一丝气来时,满面通红、星眸含泪、口舌间仍在流泻着白浊、脸颊及发丝上沾满缕缕白色痕迹的男子,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总逼着我、我……行这些下流之事……” “云飞,朕绝不是想要逼你,朕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些……”李熙连忙靠紧来解释,“更何况敦伦之事乃是天道人道,云飞你又何必害羞呢?规规矩矩地岂不腻味?” 乔云飞侧过头去将滚烫的脸颊贴着床铺擦拭,试图擦去那一抹抹散发着浓重麝香味道的白沫。听闻他这话更是恼羞成怒:“混蛋!哪里会更舒服些!皇上不过是想着自己舒坦,总在这上面折磨人!” 李熙一听他话音便知不好,连忙打断,做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道:“云飞难道不舒服吗?朕……朕一片真心真情,哪里知道云飞却这样误解朕……”抬头做出一副十分受伤的严肃样子,依依地靠过去将人搂住,面上全然哀戚恳求依恋的模样,心中却各种思绪飞速乱转。 忽而熙帝眼睛一亮,搂住乔云飞软绵绵的腰肢,道:“云飞,咱们两个既在一起,自然在这事上头也要坦诚相待的好。说实话,朕确确实实是喜欢玩些花样儿;不说朕,就这後宫里流传下来的各色玩法,云飞实在是未曾尝到其一。不若云飞给朕个机会好不好,这几日朕与你演练演练,若是云飞不舒服,朕以後一定规规矩矩。” 乔云飞挑起眉来;望过去李熙神色殷殷,方才又是打又是药又是仿制的男形又是倒吊,脑中早已迟钝许多。还未等他想出有什麽不妥之处,李熙便又急急忙忙地继续说道:“云飞就跟朕一起试试吧!三日之内,若是朕用这些法子不能让云飞说出一个‘好’字儿,那朕今後便再也不用,好不好?” 哄骗的语气、看似周到的言辞及恳切、衷情的眼神迷惑了乔云飞,他犹犹豫豫地,终於是点了点头。 熙帝顿时暗自心花怒放:虽则他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在与乔云飞私下相处时常常出尔反尔、耍赖打诨,但也知道乔云飞却是比自己重信重诺得多;这一下不仅白得了三天的肆意欢好,做得好时,还能让乔云飞从此再说不出拒绝的话,任自己拿出千般花样……想起那後宫秘藏的春宫图册中的坐莲式、飞鸟式、展翅式、环旋式……以及许许多多秘藏内库的宝贝,便禁不住口水直流。 此时乔云飞尚未释放,李熙搂抱着他,待二人休息够了便继续再战。 乔云飞青茎尚未软去,尖端红得通透,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浑圆鲛珠,不时吐出些透明露珠,别有一番美景。李熙用指腹去触碰那尖端,指头的肌肤与那处一比便直显粗糙;乔云飞连忙挥手想要将他赶开,身形动作之间,却带动前後穴两只男形被含得更深、因他半坐起的姿势而深深顶了进去。 “啊……”一声呻吟宣告新一轮的开始,然而对於未曾释放的乔云飞来说,这一场漫长的情事,还从未有过结束。 也是多日未曾好好亲热,不过一时,李熙便已情热;而乔云飞则早就被勾得欲火如炽,不知该进该退、该拒绝还是迎合,只被动地承受着尖端的摩挲和玩弄,紫茎在酸麻之中再次胀痛起来,腰肢在指尖的弹奏下婉转扭动。 等到李熙口中含着他乳头、手中捻着柔软的豆蒂时,乔云飞已在咿咿啊啊的呻吟之中,被扭成了个双腿屈起、白臀朝天的诱人姿势。李熙手口并用,极尽亵玩之能事,搓、揉、舔、掐、拉、扯、捏、搔、刮……一忽儿牙齿咬紧那樱乳根儿,摇摆着脑袋拉长;一忽儿手指对准勃起的花蒂尖端掐下去…… “啊──!”乔云飞嘶叫一声,只觉极痛之中又似乎极其的满足;李熙直起身来看时,两个小穴已如小口般翕张起来,显是情潮汹涌。他一把粗暴抽出那泉穴中的男形,勾起对方又一声短促惊呼,不等其适应,就着被拉得翻开的穴蕊,一个冲锋挺了进去! 这一下有如捣杵,乔云飞克制不住地“啊啊”发出破碎的声音,李熙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原来那花穴早受了一个多时辰的逗弄折磨,此时柔软得快要化开一般,里面叽叽咕咕全是蜜汁;花壁早被雌蛊的活跃给激发得饥渴难耐、异常敏感;这一下穴口的嫩肉都被狠狠地顶了进去,花壁骤然收缩包裹着李熙的男根,却又并不紧窒疼痛。 “喝啊……”李熙重重叹息一声,那柔滑颤抖的肉壁,终於迎来雄蛊的占有,立时欢快地跳动着每一寸肌肤、如温柔的按摩般抚慰龙根;花芯一张一翕,竟如婴儿小嘴般吮吸龟头!满足感将乔云飞穿透,李熙也觉突然进入极乐世界一般,那话儿顿时紧紧贴着暖穴,犹如生来就长在里面一般死死契合。 他低吼一声,立时如举着巨杵般狠狠地捣起来,直上直下地碾压着翻滚抽搐的肉壁。“啊哈、啊、哈、啊啊、啊──”乔云飞的呻吟顿时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惊喘起来:“刺、啊啊、什、什麽、啊、不、刺、啊啊、啊哈……啊啊啊!” 慌乱之中,他只觉那只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开花蕊,同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绒毛随着火烫硬挺的男根,在每一寸最最敏感的肌肤之上搔刮!“啊、啊、什、麽……拿、拿、啊──!啊、不、啊哈……” 男人在惊喘之中、口中唾液无法自抑的横流,满面涨得通红,就连泪水也被一阵阵痒意、撞击、充实给激得滚滚滴落。李熙不管他模模糊糊不知所云的呻吟乞求,只是插得益发卖力,渐渐加速、如连珠火筒般死命猛干起来。飞速地抽插间一股股淫汁啵啵啵啵地溅射挤压出来。 “喝啊──”最後一下,熙帝重重撞到最深处,让男根上带着的绒毛皮套深深嵌入泉穴之中,一只手掐着花蒂如搓碎一朵花瓣似的,将原本鼓鼓的小豆捏搓得有如细线! “呃呃呃……”乔云飞猛然跳起半个身子,双腿由於绷得笔直、剧烈地抽筋起来;男根口垂落的金丝被李熙一拉,鲛珠弹了出来、二人同时在颤栗中喷射了出来…… (10鲜币)91 定风波(二十六) 乔云飞被这一下折腾得三日起不了床,秘密的留在合欢宫中养身子。李熙也因着这一下狠的,半月不曾与之近身,当初床上所说的什麽“试试”,也全成了一句空谈。至於当初引起二人争执的寒十九,自然是悄无声息,未曾再被提起。 乔云飞养身这三日,渐渐发现这合欢宫内,竟全全地拿他当主子、那“元妃”真不过是外面摆来看的。而且上下人等皆守口如瓶,整座宫殿被万廿四打造得如铁桶一般──毕竟是久经训练的影卫,做起事来润物无声,干脆利落。 既然与李熙正在冷着脸子,乔云飞自不顾这宫内的舒适周到,执意在能起身後偷偷又出了宫,当个普通寻常又极其低调的太傅,悄没声息,每日里只是应卯去东宫教习两个儿子罢了。只是他心中另有思量:严慈期盼孙子已久,还得找个时候儿,待到与李熙能说话时,想办法将儿子带出宫去,与父母见上一见。故而没得几日,李熙借故再来缠时,乔云飞也不似初时的冷淡坚持了。 只是,乔云飞数次离宫、劫走双子,在熙帝心中留下不浅的痕迹。每每乔云飞想要提起带儿子出宫之事,就被皇帝不高兴地岔开话题。一来二去,竟是僵持着没个结果。 就如此纠缠月余,後宫中却传来“元妃有喜”的消息。 熙帝虽则年轻,但到底子嗣单薄,唯有永翔、永翊两个儿子。若是这“元”妃一朝得子,为皇嗣添枝加叶,说不得便势必晋封:是封皇贵妃呢?还是干脆封皇後?想到这不守妇道的狐媚子今後便要更进一步、如日中天,一帮後宫妃嫔们无不恨得牙痒痒。 有那藏不住的急性子,便每日里冷嘲热讽,或是生茬子找元妃的麻烦;有那不动声色的,谁知道暗地里打的是什麽主意? 皇後并不得熙帝喜欢,冷淡到极致,数年来未曾真正侍寝,心中早已忐忑不安。更何况,原本忍让寡言的元妃,近日来一改往昔的低调,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且伶牙俐齿盛气逼人,更是让表面做着祥善姿态的皇後暗自气得心肝疼。 那一日早晨,熙帝竟然亲携着元妃前来,二人更手牵手形容亲密。其间熙帝更是有如当初照顾若妃般,处处护着那元妃。 王氏瞧着这二人寻常而又亲密的举止,只觉如一个外人看着一对儿神仙眷侣一般,顿时一股恨意如浓云般涌上天灵。 晚间王氏屏退众人。 奶嬷嬷道:“娘娘,如今不除了那贱人不行了。” 王氏若有所思,自梳妆台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方锦帕来,端详良久。那锦帕上绣着的,乃是十分精致、栩栩如生的几丛三月春。 奶嬷嬷自然知其意,道:“那奴婢这就去办。必要她如那若妃一般,过不去这鬼门关!” 王氏点头冷笑:“虽是故技重施,但也没有痕迹。很好。” 不过几日,易氏神色焦虑地前来回禀:“娘娘,今儿奴婢问过消息,王太医回禀娘娘说,事行不顺。” 王氏本来正闲适地品着茶呢,此时放下手中茶盏,身子前倾问道:“如何?” “王太医说,那贱蹄子十分小心谨慎,自有孕後,轻易不出宫门,只在合欢宫内划出的那片御花园内晃悠。而且她并不用太医院开的方子,只是拿了黄家内进捎带的药材暗自补身。” “什麽?”王氏纠起眉头,咬紧唇齿。思虑良久,她抬起头来,挑眉道:“她不出来,咱们就给她送上去!”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精光闪现。 悄没声息的,合欢宫院墙昔年圈起来的御花园一角,栽种了几株三月春。这种花三月一开,已是花期近了。几朵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在雨後更显娇艳;却因花骨朵儿异常娇小,并不引人注目。 皇後端出关怀备至的样子,亲赐了几样补身的汤药,赐给合欢宫元妃。因着汤药有御医院判们看过,不虞有他的元妃,当下便一口喝了。前来赐药的大宫女回禀後,皇後说见元妃喜欢,故而日日有赐汤药。 後宫平静无声地度过了半个月後,李熙终於借着这步棋发难。元妃被诊断为药食中毒,而宫外的三月春便是毒引。如暴风骤雨一般,锁拿了数位太医、易嬷嬷和皇後近身的几位大宫女、侍卫、内侍……王氏在後宫内的实力,几算是连根拔起。 李熙并未跟乔云飞谈起此事。 但午膳後休息时分,乔云飞捻着颗樱桃,淡淡笑道:“皇上好计策。” 李熙则笑得志得意满,眼眸中又带着分深沈的狠色:“朕为此事,已纠察数年。这一计,叫做请君入瓮。那毒妇必忍不住现形的。何况……当初若不是老天垂怜,你和皇儿……” 乔云飞撇嘴似笑非笑地做了个表情,眼中似乎带着一二分不屑。 李熙见他神色,忽而挑高了一边眉毛:“难道……当初你是有意、以身就险?” 乔云飞垂下眼来,把玩那圆不溜丢、玲珑剔透的小樱桃,淡淡道:“事已过去?(: ) 第 28 部分阅读 乔云飞垂下眼来,把玩那圆不溜丢、玲珑剔透的小樱桃,淡淡道:“事已过去,皇上何必再提起?” 李熙皱眉,沈默,思量半晌,终於定论:“往事不会再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云飞,朕也……”话音到尾隐匿无声,只是捧起男人头颅,用麽指在那英俊的脸颊上摩挲。 此事牵连极大。众人遭到轮番严刑拷打,王氏昔日犯下的许多罪孽,被一一翻帐。王家虽然在朝堂上势力一日不如一日,但熙帝过往一向对後宫冷淡,众妃越不过皇後,倒被她借着凤权暗自清理了许多眼中钉:有的是怀璧其罪,有的是针锋不驯,有的则是因为前朝恩怨。 (10鲜币)92 长相守(一) 虽则易嬷嬷一力抗下所有罪责,但李熙看过宗卷,仍旧以不察、不教之责,问罪王氏。 最终,王家抄家,王氏废後、打入冷宫。 元妃黄氏“流产”,但幸得保住一命。 因着第三个可能的子嗣夭折,在外人看来,天子是益发重视唯二的两个皇子了,每日里必去东宫。 这日下午,天子例行驾临东宫,乔云飞及两个儿子行礼见驾。 李熙则惯常地挥退众人,只留了太傅和皇子考校。 永翔和永翊聪明伶俐,数月来早就习惯了面儿上端正、私下只剩父皇和父亲时便大为随意。 “喔哦哦──”永翊举手欢呼,满面含笑。 原来每日里父皇来时,大多数时候与他们说一说话儿、谈一谈天之外,便能轻易地放他们自去“迷宫”内玩耍。 这密道本就连着东宫数殿及其他宫宇,其内错综复杂,牵连无数蜘蛛网似的道路;对於好奇心旺盛、好动贪玩的小男孩来说,是绝佳的探险胜地,而且父亲不会再拘着他们读书写字,自然是欢欣鼓舞。 果然不一会儿,两个小子早已不耐烦跟“双亲”“培养感情”,玩这关怀的游戏,永翔一扭一扭地扭着身子,永翊则眼巴巴地看着父亲──私底下,做主的还是父亲,这一点两个小孩儿早就明白。 乔云飞见了好笑,瞟一眼与两个焦躁小孩相差无几的李熙,到底不忍心拘束他们过久,点点头。 李熙忙道:“沐十三,照顾好皇子。”又转头摸摸永翔的脑袋:“去吧,不过晚膳时必须回来。” 永翔永翊两个包子如今抽条许多,穿着一模一样的精致衣裳,此时两颗脑袋点得如啄木鸟一般,见李熙叮嘱完了、乔云飞又没有话吩咐了,连忙手拉手匆匆往内室跑去。 他们哥俩早就搜罗了许多辅助探险的物什,长而轻的绳索、尖端特意做得圆润的小钩子、能把两人糊成煤炭的细长炭笔、从帽子上硬拆下来的大颗夜明珠、从猫脖子上抢下来的铃铛……零零总总一大堆,此时抱的抱、背的背,兴高采烈地钻到密室去了。 李熙待他们一走,便伸手拉住乔云飞手掌,将人拉到身侧,手指尖在对方掌心上轻轻地画圈,带着丝赖皮的笑容道:“云飞,还记得咱们打的三天的赌吗?” 乔云飞顿时眉头皱起,嘴唇也不自觉地撒娇似的微微嘟起,形色颇似尚未长大的赌气少年。原来这乔云飞最厌李熙在床上时的各种花样儿,那日虽则答应了李熙要让他随意“试试”,但之後却一直避而不谈,或是做出一本正经的臣子模样,或是找着借口早早出宫,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李熙也忙於整顿後宫,故而一直也未来得及跟他多缠。今日好不容易,皇帝终於按着“元妃”万廿四的密报,将後宫中不老实、不规矩、心大的妃嫔们贬的贬、罚的罚,收拾一通,放到眼不见为净的地方去了。 心病一除,心情大好的帝王见到乔云飞时,便立时露出一副猴急模样。多日来没有吃到哪怕一点儿好味,李熙怎会错过? 乔云飞却觉外面青天白日的,何况若是应了当日说的话,少不得李熙会拿出千般手段对付他,必要让他亲口说出个“舒服”来。这等心思不用想都能猜到,哪里还敢应口? 故而转过话题,笑道:“今日天气好,云飞每日里在东宫及家中度过,已经许久未曾打马狂奔了。不如皇上陪云飞去宫外走走,骑骑马也好散心。” 乔云飞难得温言软语,李熙哪有不应的?遂转头抛开前一刻的念想,拉着他微服出宫去了。 青山绿水,微风徐徐如情人温柔的手,衣带及发丝翻飞之间,一口气跑过百里的二人也觉份外舒畅。 下得马後,乔云飞罕见地主动牵着熙帝的手,令对方受宠若惊。二人将两匹认主的良驹随意放在坡上食草,自去树下靠着休息。 李熙难得感受到乔云飞如此主动温柔,故而与他头并头倚靠在树干上,默默不语地享受这难得的宁和。 “空山新雨後,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乔云飞忽而低声吟道。 李熙隔着衣衫轻抚着他肩膀接道:“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二人相识一笑,都觉风光无限好。 乔云飞竟一反常态地,头颅自然地滑落、枕在李熙肩上,倚靠着帝王。李熙心中仿佛立时灌了一股蜜糖,正在喜悦间,便听乔云飞仿佛不经意地提道:“若是翔儿跟翊儿也能出宫走走便好。” 熙帝双眼一眯,立时知道他所思所想,难怪今日如此亲昵主动,原来是还打着将两个儿子带出宫的念想!他眼瞳!辘一转,嘴角淡淡牵起一个笑容,口中道:“翔儿、翊儿还小,宫廷对他们来说已是足够大了;再说他们不似朕烦事缠身,哪里需要出来散心!” 乔云飞沈吟片刻,仍旧依偎着李熙,终於把本意提起:“我父母盼孙已久,如今年岁也大,云飞长年未能尽孝膝前,如今恳请皇上允可,将翔儿和翊儿带去给他们看看,也好一慰老人之心。” 李熙道:“朕就这两个皇儿,实在不宜将他们带到宫外置身险境。更何况出宫惯了便会让皇儿心野,那可如何是好?” “可是拘囿於宫禁长大的孩子,总是不知人间疾苦,没准还会问出‘何不食肉粥’的笑话来。带他们出来见识见识更好,何况有一干影卫护着,有我看着,他们哪里会遇到什麽危险?” 李熙似乎左右为难,半晌方迟疑地道:“……也不是不可以……” 乔云飞闻言顿时提起一颗心,只等坚持月余未曾同意此时的天子答应下来。 (10鲜币)93 长相守(二) 李熙似乎左右为难,半晌方迟疑地道:“……也不是不可以……”乔云飞闻言顿时提起一颗心,只等坚持月余未曾同意此时的天子答应下来。 李熙话音未落,忽而侧过身子面向乔云飞,捏住对方下颌抬起,一面打量对方面容一面带着一股坏笑道:“不过云飞要答应朕两个条件才好。” 乔云飞眉头一跳,只觉坏事进门。 果然听见这带着顽劣笑容的帝王附在他耳朵轻轻说了两句话。 乔云飞瞬间羞红了脸颊,干脆利落地抽开熙帝握着的手,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熙帝急匆匆跟了上去,一面赶着一面腆着脸说着什麽。 乔云飞只是不理不言,低着头快步走着,打马而回。回宫後毕恭毕敬地辞退皇帝,转身便出了宫。 李熙轻叹一口,心中却不如何忧虑。知道这事不宜步步进逼,先晾着几日让云飞回转过来才好。再说只要他不开口让儿子们出宫,何愁云飞不退让一二? 这日子就如一场拉锯战,端看谁能坚持得久些而已。 三日之後,先耐不住这冷淡的却是李熙。到得傍晚时分,天子忙里偷闲,换上一身常服,低调地出了宫去。 宫外没有多少路程,便到了他为云飞所建的幽静庄子上。不过熙帝满怀希冀,却扑了个空。原来云飞今日并未歇在这边,而是去了将军府看望严慈。 李熙想了一想,暗道今日既然好不容易抽出空闲出了宫来,又何必不多走几步,去将军府上看云飞呢?於是白龙鱼服,天子悄然而突兀地驾临了将军府。 将军府并非全新的府邸,而是前朝旧有的老相府所改建的。这所宅子,不是守边就是留在宫中的乔云飞,依旧未曾多花什麽心思。倒是李熙思虑周全,怕他树大招风惹下仇敌眼红,在自己看顾不到的地方吃亏,故而着意将那府门建得中规中矩,外观并不如何奢华,看去方方正正大方得体,在一溜儿王公贵族府邸林立的长安街上,并不算什麽特别。 不过半个时辰,“吁──”地一声呼哨,车马一震停下了,掀帘看去,已是到了。 自有侍从上前去敲开府门。 半晌,一位老仆打开门来,声音颤悠地问道:“谁呀?” 原来乔父乔母年纪大些,心肠慈善,故而爱用些家乡老人,新招来的也多是孤苦无倚的年迈仆人,并无太多壮硕家丁,倒也不会让客人形成势大张扬的印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仆从回礼道:“我家主子姓黄,乃是昔日乔将军的军中旧友。今日路过此地,特来拜会,却是没有拜帖的。” 那老仆挥一挥手道:“不妨事、不妨事。请问贵主人尊姓大名?也好容老奴前去禀报询问一二。” “我家主人姓黄名熙。” “好咧。贵客且稍等。”那老奴转身召来一个半大的黑瘦少年,对他附耳说道一二,转头又慢慢悠悠地与年轻侍从寒暄起来。看那形容神色,大有聊个畅快的架势;可见平日里因着乔府少客,此公是如何寂寞无聊了。 不一时,乔云飞便亲自迎了出来,转身便毫不客气地上了马车。 方一踏入,一个热情的身子便扑了过来,将他抱住,颈侧被“嘬嘬”地一连啄了数口。 乔云飞道:“皇上怎麽突然来此?云飞接驾迟了。” 李熙却只是笑容满面地搂着他不回答。 “云飞并无准备,皇上……皇上是用了膳过来的?” 李熙笑嘻嘻摇了摇头:“就在你府上用又何妨?” 男子微微皱眉,现出一丝苦恼来:“皇上有事传召便是。何苦来此吓坏我爹娘?” 李熙却笑道:“朕总得来拜见拜见岳父岳母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云飞又有什麽可忧虑的!” 乔云飞只好叹一口气,还未再说什麽,便无可奈何地看着李熙掀帘下车,只好随之跟了上去。 方步入正院之中,乔父乔母便在搀扶之下迎了出来。乔母口中还在喃喃道:“来的是我儿哪位故人?” 正与踏入的李熙及乔云飞打了个照面。 乔母脸上怔忪一愣,口中喃喃道:“这位公子看来好生眼熟……” 乔云飞也是一个诧异,却见李熙已经念头飞快地转过,抬头笑道:“看来在下是合了老夫人眼缘了。昔日我与乔将军曾在边关并肩作战,今日特来拜会。” 没等云飞开口,乔母一阵高兴,已被李熙搀扶着往正厅走去。 难得看到彬彬有礼的年轻後生来访,乔家二老都是份外好客。原来当初入宫只是恭敬地拜见天子,熙帝又是一身威严明黄,哪里敢贸然多行窥觊?如今被李熙话头转过,二老都是认不出来了,只把他当做前来拜会的云飞故交。 熙帝也是一门心思讨好二老,故而对乔云飞频频催促的眼色视而不见,一忽儿谈起边关轶事,一忽儿大力夸赞“乔将军”,讨得二老喜形於色。一面乔父与熙帝谈论起琴棋书画,一面乔母急匆匆地招呼厨子快去备置,又拉着李熙嘘寒问暖,问其家室等等,都被李熙编出来的一大车蜜糖似的谎言给骗了过去。 末了李熙更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两位皇子,言道曾在武场见过。说起他们更是一口赞叹不绝,栩栩如生地编出个皇子习武的场景来,更将皇子的神色动作、言行举止等等细细说来,哄得两位思孙不已的老人提起两颗心,全都钻到他的故事里头去了。 乔云飞平日里虽则也有提起儿子,但毕竟说得甚少,一个大男人又羞於如女儿家般将儿子们的那些日常琐事娓娓道来,此时见爹娘双眼放光、十分开心的模样,也是面上一红,羞愧不已。 (9鲜币)94 长相守(三) 当日里熙帝便以“黄熙”校尉的身份,在乔家吃了顿便饭。不经意间他更提起“许久未曾跟将军秉烛夜谈了”,乔父这才发现自己两夫妇喧宾夺主,竟是没给这昔日故交留下说话的机会。 乔母看丈夫神色,便对熙帝苦苦挽留,又言安排他与云飞住在一院,也好二人诉些知交话儿。乔云飞闻言眼角一跳,便见李熙已经欣然地答应了下来。 到得二人独处时,昏黄灯光下,李熙便见一贯淡然的男子皱着眉头,一双眸子中尽是嗔怪地望着自己:“皇上屈尊降临,已是极其不该;何苦瞒着我爹娘,哄逗他们开心?有朝一日若是他们得知真相,岂不是惊吓惶恐?” 李熙笑着走近,将人搂在怀中:“难道云飞还怕朕吓到他们不成?就因为他们是朕的岳父岳母,朕才要趁着他们不知,好好讨好一二。来日免得他们怨怪。” 云飞斜眼飞过来:“他们不过斤斗小民,哪里敢怨怪皇上?”不过自从边疆返还、二人重归於好後,在这些事节上,他总是拿李熙没法子的。仍旧先把心下莫名其妙的忧虑放开,顾着眼前的关节:李熙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去住客房的。 “夜也深了,皇上不若早些休息?更何况明日还要赶回宫去早朝,少说也得半个时辰。今日皇上奔波劳累,还是龙体要紧。”乔云飞难得地一副闻言软语。 李熙又哪能不知道他心思?歪歪地痞笑着凑过来道:“好不容易来看看云飞‘闺房’,朕又怎能放过这好机会?朕今儿可是要跟云飞你‘秉烛夜谈’的。” 乔云飞眉心一跳,心道不好,忙忙侧过身去,装作端茶倒水的模样避开,口中道:“云飞这里没有好茶,不如以汤代之,膳後消食,我母亲手做的,还请皇上品一品。” 李熙笑眯眯也不拆穿,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张口嘴来,却也不接过那盅热度适中的汤品。乔云飞眉头微蹙,到底一口一口地喂给他。李熙便轻松地时而品上几口,时而闲适地打量室内。 大约这里多是乔母布置,屋内温馨朴素而舒适整洁,其中一把老旧的木剑挂在墙头,几部被翻得书页破烂、但仍旧干净平展的厚部头旧书堆叠在书柜之上。多宝阁中,一个材质普通但款式不俗的玉净瓶里,插着一朵半开不开的白色水仙;案几之上,几枚材质及款式不一的印章规整陈列。李熙拿起一个来,上面刻着字迹不俗,许是乔父自己或者其故交亲手刻成。 乔云飞只不过喂了几口,叮铃一声汤匙轻响,放在碗中仍旧递了过来。李熙似笑非笑地看他脸色,终於接了过来,自拿起汤匙盛了一勺,抬起手来,递到云飞嘴边:“云飞给朕喂了,朕也伺候伺候云飞。” 乔云飞反射地侧过脸去,无奈那勺子步步紧逼,只好张开嘴来吃了一口。还未咽下去,想到这等亲昵而又私密的举动,不由得红了半张脸。 他别扭性子一上来,反手将李熙轻轻推开道:“皇上,夜已深了,臣请皇上早些安置。” 李熙却如顽童耍赖般撒娇道:“不嘛,朕可不要去客房,朕今儿就睡你这卧室。”说着自顾自转身走向里间。 乔云飞哭笑不得,只能跟上去。 李熙快步窜入内室,只见一床整洁的青色被褥,几匹并不透明的青纱帐两边悬挂,橙黄烛火,旧铜烛台,黄木床台对明窗,窗外冷寂明月更衬得这比皇宫大内窄小的室内,一片温馨暖意融融。 他顿时一屁股坐在榻上,不起了。 乔云飞见了也只得无奈道:“皇上既喜欢这屋子,那今日就歇在这儿吧。云飞就去隔壁的松院,不过几步路程。” 哪知道李熙长手一伸,已搂住他腰肢拉近床沿:“云飞。”成年的帝王将头颅靠在他腰腹之间,眷恋之情尽显,声音中带着安慰及疲惫:“我们终於在一起。” 乔云飞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帝王的肩膀。 未知谁人长叹一声,李熙身子已一歪,二人双双躺倒。 这一夜,魏熙帝如凡人一般,搂着另一人,仿佛疲累已极,在并不奢华的被褥中,睡了一个长而连绵的美梦。 而乔云飞在少时便熟悉的居家环境中,则反常地睁着眼睛,维持着静止的姿势,难以沈眠。朦胧的月色之下,他第一次发现,身边这个执着顽固到可恶可恨的男子,这个平日里霸道得无可理喻的九五之尊,原来是如此孤独辛苦。 然而这份怜惜,只维持了不到一夜。 第二日凌晨,李熙便未惊醒乔家二老、匆匆忙忙地悄然离去了。 徒留下乔云飞,不仅因着待客不周而备受训斥,更因着李熙仿佛“无意地”提起了二位皇子,而勾起了二老思孙之情。 乔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乔父也是哀叹连连:真真是家门不幸啊,怎麽到如今花白了头发,见不着儿媳也就罢了,居然连嫡亲的亲孙子,也未曾见着一面! 乔云飞满面苦涩,有口难辩,更何况思孙的二老根本不管他的解释,也并不多加责备,只是一个哭泣一个哀叹,反而加重了他的愧疚。 他一面垂头无言以对,一面想起那日宫外跑马时李熙附在耳边所说的那几句话,不由得咬牙切齿诅咒连连:这混帐的魏熙帝!怎麽能趁火打劫,提出如、此、条件! (10鲜币)95 长相守(四) 这日艳阳高照,日头正好。李熙正於上书房批阅奏章,忽闻内侍奏报:太傅乔云飞求见。 端坐案前的天子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心道:终於来了。 他不紧不慢地唤传,不久便见乔云飞已走了进来。 左右近身伺候的,早被乖觉的首领内侍给清走。李熙也不等乔云飞行礼,快速地扶起了他。口中故作不知地道:“云飞今日怎麽舍得来朕这里?” 乔云飞一条剑眉飞翘,星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臣是来请皇上,赐旨允两位皇子,出宫於其外祖家一游的。” “哦?”李熙偏起头来:“可是两个皇儿年纪尚小,哪里能随便出宫?宫外危险重重,更何况他们心性小,出得宫去玩得野了,以後可不是闹着玩的。” “哼……”乔云飞捏紧了拳头,恨不能一拳砸到这顽劣天子的脸上去。终於扭过脸去,口中模糊地说道:“那日皇上说的,臣愿意。” 李熙乐呵呵瞧着他羞赧模样,不觉爱极。只是面上不显喜色,口中也并不轻松放过:“那可是半月前的条件。更何况云飞惯来只是许诺,上次的诺还没应呢。” 乔云飞皱眉道:“哪次?” 李熙微微一笑,附耳道:“就是上上次在合欢宫,云飞在床上答应朕的。三天……” 乔云飞猛地拉开距离,一张脸又是红又是白。 李熙见他神色,也不进逼,只是一摊手无赖地道:“云飞不愿意,朕也不逼你。”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龙椅,似乎又要继续批奏。 “呃……”乔云飞连忙伸手牵住熙帝袍带衣衫,似乎也顾不得君臣礼仪了:“我没说不愿意……” 李熙这才转过头来,满脸都是志得意满的得意神情。 乔云飞瞧见他神色,不由得狠狠咬住下唇,到底没有收回自己所说。 “那麽云飞……” “呃……是否臣答应皇上这两个条件,皇上便会把翔儿翊儿送出宫去给臣的爹娘看看?” 李熙笑眯眯地,肯定地点点头。 “好!”乔云飞深吸一口气,目中是灼灼的下定决心。他终於咬牙道:“那今日臣便在合欢宫,恭候皇上圣驾。” 此後李熙哪里还坐得住?满心的欢喜焦虑,慌慌忙忙只恨不能插上双翅膀,快些飞过去。 时不时又看看日头,奏折翻得哗啦哗啦响,直叫伺候的宫人们噤声慎行,生怕点燃了天子的邪火。 第二日上,臣子们拿到的批阅,都份外潦草,个个儿捧着仔细辨认字迹,摸不着头脑。 而当日申时,天子已急匆匆地将公事国事撂到一边儿,又召来一个统管後宫房事器具的宦官秘密地吩咐了几句,早早儿地驾临了合欢宫。 合欢宫内,众人早已被屏退,静悄悄杳无人声,又在几年前单单辟了块御花园划在园中,几似世外桃源。 天子快步走入庭院中,临到头来却又放轻放缓了脚步,满怀着期待和欣喜,只觉一颗心快要蹦了出来。 走入正室之内,李熙倏然睁大了眼睛,只见一抹翠黄映入眼帘,仿佛将整个室内的光辉都融在了那裙子上似的,柔和娇嫩得如春日的新叶。 那翠黄乃是一个人影,正匍匐案前似乎在作画。窗外柔和的日光洒落在案几之上,那整个人便也成了一幅画。 李熙按捺着兴奋及幸福,一步步走上前去。 忽而那人若有所察,转过头来一望,立时羞得回转了身子不再看他。 原来李熙的条件之一,乃是让乔云飞扮作女子,这与昔日若妃七分相似的“元妃”的李代桃僵之计才算完成。 只是乔云飞哪里又肯?二人僵持多时,到如今,乔云飞终於妥协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李熙想到,以後无论宫内宫外,二人终可名正言顺地比肩并济、堂堂正正地携手相随,便觉无限美好、人生足矣。 如今终於走到这一步,真真是欢喜得连心内都装满了蜜糖。 更何况,作为男人,总是会有好奇、猎艳的心理。当他看到转过来的乔云飞时,虽则也十分喜欢他平日里的正常装束,此时见到一个盛装打扮如女子的他时,也不由得如同初会情人的毛头小夥子般,一颗心!!乱跳。 此时乔云飞转过头来,李熙顿时惊艳地张大了双眼。 果然情人眼中出西施。 只见平日里一脸矜持、面容俊俏、线条冷硬的将军,今日却如女子般盛装打扮了。一回眸间,面如春花,唇如娇嫩的花瓣,白皙的皮肤上两抹淡红,耳边荡漾着两枚玳瑁。睫羽更如翩飞之蝶,那眼中仿佛带着点恼怒的火星子,更多的却是羞涩。 扭过头去时,纤细白皙的颈子上,似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脉络。 李熙一把将人拉转过来,搂住他胳膊上下端详。 乔云飞立时揪起高挑的眉毛,抬手将他甩开。但这一次,并未回转身去。 只见他,上梳了回心髻、一支金镶玉朝凤簪插在乌黑的发髻上;身穿了齐腰对襟襦裙,大约是为了试验伪装的效果,特意垫高了胸部,反而衬得腰肢极其纤细,身形纤长。 乔云飞不喜艳色,故而特特地选了淡色,浓妆淡抹总相宜,李熙抬手便轻轻掀开襦袢,露出里面鹅黄的一件小衣来。 乔云飞还未开口阻拦,帝王已将他一把拦腰抱起,搂着飞快地旋转起来。重心陡然丢失,乔云飞惊呼一声,头晕目眩中,只觉对方仿佛无限欣喜满足,那欢喜几乎要随着对方的手臂沁透自己的身躯。 “啊!”短促的惊叫过後,李熙更不打二话,抱着七尺男儿也不觉重,只是一个劲旋转着甚至抬手将人抛起又接住,呵呵呵地傻笑着在宽阔的室内天旋地转。 (10鲜币)97 长相守(六) 李熙握着那白皙的脚裸,一寸一寸地舔了上去。在原本干净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水痕,同时也点燃了两人的情欲。 他扛着那条被迫高抬的腿,握着乔云飞渐渐扭动得急促的腰肢,用手指亵玩起男子的私处来。直至水声汩汩、两人都气喘吁吁,李熙忽而笑道:“云飞,你可别忘记了答应过朕的,这几天可要让朕好好地疼疼你。” 乔云飞早已因为情动而面红耳赤,听闻此话只急促地欲将双腿盘上李熙的腰肢,却因为一腿被压着而只能维持两腿大张的姿势。 李熙这才嘻嘻一笑,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只手来,拉开床榻旁的暗格。他自暗格中取出一支黑黝黝的圆盘盒子,拿到乔云飞眼前揭开盒盖:“喏。” 盖中蒙着一层细密的白纱布,却仍旧能看出其中几个黑黝黝、绿翠翠的物什来:竟是活物!而且是一跳一跳的蟋蟀! 乔云飞乍然睁大了眼睛,为这一下惊吓非常,“你──!”话音之间已爆发出一股极大地力量,竟自李熙一手的压制下抽出腿来,惊慌而匆忙地向後退去! “云飞可不要赖皮!朕保证,你会喜欢的……”李熙色迷迷地说着,尾随着扑了上去,不过两三下便将乔云飞擒拿在手,说着撕下帷帐扣带,竟然将乔云飞绑了起来! “不──不要!皇上……李熙!”乔云飞挣扎着一顿乱叫,熙帝却仍旧迅雷不及掩耳地将他双手捆束在了背後,同时又拉住纤细的脚裸捆在床柱上,口中安抚道:“云飞莫怕,这几日可要让朕开开心心地放手玩一玩才行……” 乔云飞面红耳赤,李熙眼中赤裸裸的情欲及坏心思,让他不由得偏过头去。帝王早就看透了自己,一面羞赧难以启齿地觉着耻辱,一面又在每一次花样中情潮翻涌、体验到极端的快感。期盼与羞惭,同时涌上来,只是在这一刻,由对方引领着主导着,他反而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只需要被动地接受…… ──只是,这一盒蟋蟀过於骇人,当李熙靠近时,乔云飞仍旧忍不住扭动着挣扎:“别──别过来!”仿佛一个处女的紧张初夜般,战栗感深入心肺,侵入了他全身。 李熙笑着捻起一颗银球举到他眼前:“云飞莫怕,朕哪里会将那些虫子放进去?不过是银球罢了。” 乔云飞深喘一口气,半松懈下来的同时,已感觉到李熙俯下来,正正对着自己的下身。因着脚裸被倒提捆束在床柱上,私密处一览无遗,更觉尴尬。 熙帝低头瞧着,小小的菊蕾紧张地缩成一团,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拿手指安抚般逗弄那小嘴,不一时便使之放松地张开来。李熙急忙将手中的银球对准、塞入,感受到对方再次紧张地缩紧,仿佛在吮吸推进去的手指一般。 一枚、两枚,一连将银球塞入之後,李熙更不放过前面的花蕊。抚摸花瓣使之展开,然後如法炮制,将银球也塞了进去。 随即,李熙解开那捆束着他脚裸的带子,将其双腿放下来。然後又趁着乔云飞正与体内的冰冷抗衡时,再次将带子捆束住他的脚裸──这一次,是将双足捆在了一起,两条修长的腿便牢牢地并紧在一起。 等到乔云飞醒悟过来,想要分开腿时,才发现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裸,已紧紧地捆在一起,无法张开。 “呃──”还在为此慌乱,男子的身躯忽然在床榻上活力地弹跳了一下。 他惊异地望向李熙,对方正笑眯眯地观察着自己。 那几个银球,似乎受到了热气的刺激,此时竟然,自动自发地在体内跳动起来。 从未经受过此的乔云飞,自然难以承受;更何况球体上附着许多猪鬃小刺,随着跳动一下下地刺激着内壁,却又与平日被穿刺的感受截然不同;仿佛是一丁点一丁点的痒痛及挑逗,带起内壁如浪潮般收缩翻滚,骚动的情欲自下而上,顷刻间已到了天灵! “呃喔──这……李熙!呃……”乔云飞一面如一条美女蛇般扭动身躯,一面望向李熙,秋水般的星眸中似哀求似嗔怒。 李熙笑着搂住他腰身,回答道:“这些便是方才云飞看到的蛐蛐儿了。朕都命人将它们养在银球之中,如今它们跳动的滋味可好?” 乔云飞顿时面红过耳:“你──”伸出双手想要挣扎取下,却被李熙两臂紧紧束在身侧。同时,天子伸出舌头舔咬起对方的茱萸来,更是火上浇油一般,将这股欲火燃烧等更旺。 乔云飞此时已顾不得挣扎,只在李熙怀中如美女蛇般扭动起来,汗热滑腻的肌肤一下下蹭着对方,呼吸也粗重许多:“呃啊──啊啊!” “叮铃铃、叮铃铃……”李熙便听得他体内,那些特制的银球一枚枚发出奇趣的声响,更觉炽火高涨,搂住对方上下胡乱搓揉起来、仿佛要将对方搓化了揉到身体里去。 他一面揉着,一面贴着那呼吸起伏的肌肤,用舌尖在其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水痕。温凉的感触,使得乔云飞的肌理随之抽搐抖动,舌尖走到哪里,哪里就一阵紧张的收缩、颤抖,仿佛在海浪上划着线条…… “呃喔……啊哦……啊哈……”男子还在不断地蹦躂着,扭动着;体内叮铃铃的响动不绝於耳,前後四枚银球,每一次活泼的跳跃都会带动躯体无可抑制的震颤。更何况那跳动总是十分随意,或是贴着花芯外的肌肤,或是左边、右边、前边、後边地乱窜;乔云飞防不慎防之下,更形狼狈和敏感…… (鲜币)98 长相守(七) 可奈何双腿被牢牢并紧,更强制使得银球被夹得甚紧、在窄小的甬道之类愈加蹦躂得厉害;不过一时,乔云飞自己便感觉到灼热的液体自缝隙中溢了出来,濡湿了大腿根部。 李熙已坐了起来,对准他头颅跨开两腿,灼热的龙根如巨剑一般直指将军潮红的脸庞。 “喔呃──唔唔!”乔云飞微微开口呻吟到一半,已被腥檀的硕大龟头给堵住了唇舌。他急忙左右扭动头颅,甩开这阳物的侵犯;反而让那沾满并且不断滴出欲液的龟头在嘴角不断摩擦,糊了他一脸一下巴。 李熙见状,再次侧过身子,自箱笼中拿出一物来。不想过早结束这一夜春宵,更希望看这腼腆自矜的人完全放浪的模样,他将一支男根锁取出,知道乔云飞已无暇顾及,自顾自地便转过身子、戴在了对方已经勃发、不断滴漏的分身根部。 随即,李熙又拿出一支羊皮管套著的银簪子,根处是一颗熠熠发光的浑圆珍珠,其上更连接著一根银链铃铛;抬手将那物不由分说地插入乔云飞分身铃口: “呃呃──”男子霎时间曲起了双腿、试图用膝盖顶开天子的压制,随即又因为这一危险的穿刺,而无可奈何地软塌了下去、本能地僵硬著不敢稍动。 李熙小心仔细地将簪子为之簪好,搓揉著那瑟瑟发抖的男根感受其悸动,缓缓地又抽插几次,带出许多泪滴自顶端挤出、滴落,最後将那颗珍珠,也旋转著顶了进去。 装戴完毕之後,李熙更拿手指去刮搔男子的龟头、柔软的系带和软绵的侧内、火烫坚硬的茎干也丝毫不放过,一一撩拨过去,直至那根玉茎涨红了、抖动著,却一颗泪滴儿也漏不出来,这才停止了挑逗。 熙帝回转身来,再次将龙根递到男子屈辱羞红的面庞前,哄道:“云飞,今儿不让朕爽了,恐怕你得一直这样……” 乔云飞蹙眉扭头:“混蛋!就知道折腾人──呃……奥……” 李熙拿那阳物干脆凑到他脸上去,用龟头在火烫的面颊上摩挲:“呵呵,你可是答应过朕,这几日要让朕予取予求的……” 看著对方英俊的面庞难堪地被摩擦玩弄,这半侮辱半亵玩的举动更激发了李熙的热情,龙根受到此等刺激,不断地吐出许多汁液来,一时间便涂得乔云飞满面滑腻。对方扭头躲来躲去,却反而像是迎合一般,让龙根轻而易举地擦遍了整个面颊,直至许多水痕如汗如泪地滑落下颌、两边。 李熙情潮涌动,两手拿起男物根部,如鞭子般甩将起来。只听得“啪啪!”的水声拍击声响起,一下下鞭笞起乔云飞的脸颊来。男子的面色霎时间尴尬得青白,随即红得更甚;许多汁水甩得飞起来,竟是溅了许多到男子眼睫、发丝之上,更是如火浇油,霎是让人脸红心跳、动人心魂。 “别……”乔云飞艰难开口,正面转了过来,低垂的睫羽上粘著如几滴露珠一样的白珠子,因情欲而鲜红的唇张了开来,终於主动将李熙含住。 帝王由著他主动而羞涩地慢慢将那物含了下去,如舔著食物般一丁点一丁点艰难地吮进口中。直到最後突然一挺腰一冲刺,只听得“唔唔”一声已是深入喉口舌根! 李熙不忙著抽插,反而一抬腰回退了许多,低头对著乔云飞含笑道:“来,尝尝朕的味道。云飞许久没尝过了吧?”令那男根尖端,正正压在柔软灵动的舌头上,一点点滴落的男精,便带著强势的麝香味道,填满了乔云飞的唇舌。 “唔唔……”乔云飞几乎落下泪来,却又被李熙的身躯压著在身上胡乱搓揉,并紧的下体不时地弹跳,又羞又急之下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隐秘快意在身体内流窜。不过一时之间,又是许多汁液叽叽地自下身处挤喷出来,尤似女子潮吹一般。 李熙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悸动,仍旧紧逼著不放过:“吮啊……云飞,你这口技还及不上朕的十之一二呢……”乔云飞为之一抬眼,双眸中盈盈似乎含泪,让李熙又觉怜爱,又觉委屈,放柔了语气软绵绵地哄逗道:“朕平日里用口舌伺候云飞,何止百十次……今日云飞竟然嫌弃朕……朕真是……” 乔云飞闻言更是一羞,昔日里不论是那话儿、秘花、花蒂还是菊蕾,李熙总爱以口手敲开它们的壁垒,挑逗起来更是不遗余力,每一次都能让自己如坠云里雾里,似飞九霄云外。 於是他按捺下羞涩与不习惯,迟疑缓慢地渐渐收紧了口唇肌肉,一下一下吮吸起来。李熙顿觉头盖一紧,几乎就要丢了出来。 他喘息几声勉强忍住,适应过来後又继续哄逗引导下去:“对了,朕很舒服。云飞真真是好……对,就是这样……舌头也要伸出来,在尖儿上舔一舔──喔噢!继续啊、云飞……不要停……嗯嗯喔……就是这样……像舔吃粥食一样吮起来……舌头也要动、绕著打圈儿吧……” 不过一时半会儿,室内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嘬”水声;乔云飞整个嘴唇拢紧,舌头也随著李熙的安抚引诱,渐渐地绕著男根扫荡起来,或如一尾灵活的小鱼般这里停留一忽儿、那里叮咬一会儿,直叫李熙腰都抖得直了、浑身爽到极致地颤栗起来。 天子趁著对方不备,慢慢一寸寸将男根随著吮吸而深入进去,直至乔云飞“唔唔”地示意太深时,才道:“云飞难道不想出来吗?跟朕一起出来才好……来、包紧了朕,用嘴唇儿去含朕的鸟丸……” (5鲜币)99 长相守(八) 乔云飞早已被体内不断跳动的银丸、前端簪着的银针给激得情潮涌动,此时更红了双眼,在李熙的引逗下疯狂地含舔吮吸,除了不时“唔唔”得因着过深的插入而发出被堵塞声音之外,更仿佛失去了理智、只拿那龙根当做唯一的解脱索取似的紧紧含着。 而天子此时也趁热打铁,再也忍不住一挺身深入到底、直到感觉那喉舌一颤一颤如花瓣般骚动着带起前端龟头的痒意,这才重重地打杵般抽插穿刺起来。 “喝──” “咕叽……” “叮铃、叮铃……” 种种响声与两人的喘息穿插在一起,夜明珠映照之下,仿佛二人与世独立、共处於一个再无他人的世界极乐之中。 未知抽了多少抽,李熙忽然腰身一挺,囊丸也几乎挺入乔云飞口唇之中;身子抖动着停留片刻,男根在火热的腔体内弹动着喷射出来。 他一面喷射着汩汩的汁液,一面退後些将龙根抽出些许;直至龟头正正对准乔云飞的舌肉,这才停止了动作,任由许多白汁一股股流淌在舌堂之上,用麝香味道侵占满对方的口唇…… 乔云飞也紧闭了双眸、睫羽频抖,一股白浊自嘴角涌落的同时,被束紧的双腿膝骨打颤、在弹起与落下之间轻微而又急促地摆动数息,挺翘地男根上上下下地抖动摇摆起来,只是却未曾滴落半滴?(: ) 第 29 部分阅读 数息,挺翘地男根上上下下地抖动摇摆起来,只是却未曾滴落半滴汁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熙待到龙精流尽了,喘息片刻,这才抽身起来。回头却发现半床都已被汗水和欲液浸湿了,而乔云飞的男根仍旧硬挺涨红着,似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李熙因知道对方惯来在下、持久不如自己,倒也不急着让他过早释放。长夜漫漫,悠着来方是正经。 此时他已然泻出了一次,自然又有许多精力来慢条斯理地逗弄对方。抬手将乔云飞整个抱起,一手搂着对方的脖颈、一手正卡着膝怀;这一动作反而让并进了双腿、无从张开的密缝被牵扯得更为挤压,叮铃、叮铃连声响起,显然是蟋蟀们在他体内蹦躂等更欢畅了。 “嗄嗄──”乔云飞摇摆着脑袋,双手也胡乱地朝天挥舞起来。只是他显然已在这场尚未发泄的高潮情事中迷失了神智,并未能够着什麽,反而是随着身躯被迫弓起,许多汁液自洞开的後庭中滴洒出来。 熙帝却对他的反应了解之至,一见此态便知他还未到极致的淫乱情动。故而将云飞直接抱到一旁的美人榻上,避过濡湿而不舒服的床榻,却不解开那布条,转身去够新的玩意儿。毕竟,难得让云飞亲口答应、任己施为,务必要让他食髓知味、从此後丢不开手才好。 故此李熙只是将之双腿并拢在一起,又折叠起来。“唔唔……”腹部被挤压、密缝合并得更紧,那银球内的蟋蟀也早已喂食了特殊的药食,此时不蔫反勇,蹦躂得愈发欢实。乔云飞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自动自发不规则的震动,与平日里不会动的器物相比更别样厉害,只一个劲仰着头艰难喘息,与体内的瘙痒及碰撞抗衡、便已耗尽了他的全副精神。 ☆、(10鲜币)100 长相守(九)(修好) 舒适华贵的寝宫之内,低低的男子喘息连绵不息。李熙与乔云飞两人交缠著厮磨,染得一室活色生香。 熙帝因著之前的说辞,一意想要让云飞在这三天里被磨得水软、从此再丢不开手拒绝自己;故而在其口中发泄一回之後,便忍耐著细细而耐心地逗弄起云飞来。 乔云飞前端配簪、体内银球又不断晃动,开始时是双膝并拢无法挣脱,扭动得厉害。 盘腿观赏的李熙趁火打劫,一双手上上下下搓揉著被捆成枝条的躯体,直至乔云飞白皙的皮肤渐渐泛红、修长双腿之间淋淋漓漓不停、口中更是喘息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见这身子火热热地滚烫起来,李熙这才解开了绳子,只是忽而抬手将双手酸麻的男人推得倒立起来,两手一掰,便拉得男人下肢敞开、密缝正正朝上对准了自己。 乔云飞乍然被解开了绳索,稍微被李熙拉扯,便觉一股密密麻麻的酸麻如万蚁噬骨般蔓延到手臂、手腕,“呃啊……”呻吟一声,也顾不得扭开李熙的钳制。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李熙提拎著两只脚裸高高提起,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趴在床榻上,只能眼睁睁地感觉到双腿被轻松地拉敞开来…… “放开我,李熙!”乔云飞急促唤道,一手勉强撑著床榻、一手往後伸出来想要推开对方;李熙被他挠痒痒似地推著,顿时呵呵一笑道:“呵呵,云飞,你可是答应了朕要与朕好好地亲热三日的!明儿也不是朝日,横竖你是逃不脱的……” 乔云飞羞愤地重重扭动一下,却不知撅起的屁股随之大大地跳动一下,犹如鲜鲜嫩嫩的大白桃子般,引逗得对方欲火再燃。 “啊呜──!”李熙一口便咬在那白桃上,激得乔云飞颤声一叫。 转眼两条修长的腿被再次向两旁拉去,几乎劈成一条笔直的“一”字。 李熙低头便正对了那粉粉嫩嫩的密缝,他顿时埋头下去。 “呜啊──!”乔云飞整个身体弹了起来,上半身颤抖著自己双手的支撑下弯起一半,双腿在放松了钳制之後再次夹紧。 这夹紧的动作并未阻止对方的举动,反而将熙帝的头颅夹在了双腿之间。 便见得那白皙的臀瓣上不断地两个凹陷时隐时现、时起时伏,整个桃瓣白嫩嫩地微微抖动,时而整个双腿绞缠著左右扭动,而私密之处,李熙的玩弄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在紧紧试图密闭的双腿之间,一条舌头长长伸出,在早就湿漉漉滚烫的花瓣之间细致地扫了一遍两遍,直至那花瓣抽搐著抖动起来。舌头钻入花瓣之间,沿著内侧肌肤慢悠悠滑过,犹如一场早有预谋而慢条斯理地打扫。 “呜呜呜!”乔云飞勉勉强强趴在床榻上高昂了头颅:“别……不要这样!呜啊……!” 湿润而温凉的舌头,在火烫的私处扫过一条水迹,所到之处无不舒爽到了极致,却在舌头过後、更加滚烫火热地瘙痒起来! 乔云飞半晌未曾获得解脱,此时便犹如干柴点火一般,只觉一星星一点点的酥麻从那处扩散到了五脏六腑,又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难忍地从花瓣一直向内里深处蔓延,恨不能立刻有什麽捅穿自己、解一解这骨子里的酸意和焦躁才好。 “嗯嗄……”一声鼻音响起,乔云飞原本抬起挥舞的手臂顿时落了回去。 李熙不仅舌头灵活地扫荡著,两只捏住桃瓣的手也毫不放松、两枚颤抖的白桃被手指捏掐得凹陷下去。天子的十指大张,麽指不断在棉桃软糕般的臀瓣上掐揉,食指、中指尽力够著翕张的小小花蕾,用指甲刮过层叠的敏感褶皱;无名指则指向会阴肌肤,慢慢地搓揉著…… 每一下的挑逗刺激,都听闻得乔云飞自喉头哽咽出一声压抑而急促的呻吟:“呜!”“呜呜!” 不多时,被拉扯著倒卧的男子,便渐渐情欲覆盖了神智;李熙突然整个人站立起来,同时将之提起。 他双手一抖搂住对方腰部,再次将乔云飞整个人往上抱了一抱,直至奚谷正对自己下颌,而对方朝内的头脸则刚刚好时近时远地触碰到自己的勃发。 两只手臂整个环住叉开的大腿根部,交汇到中间与舌会合;乔云飞失去了支撑,只觉两腿在手环之中渐渐下滑、倒立之下匆忙伸手扶住李熙的身躯。 “呵呵,云飞,让朕也享受享受可好?”李熙话语一出,阵阵热气对准奚谷吹了过来,只见那红润润的小孔急促地反复翕张一次,又是吐出许多晶莹的汁水。 他下身一挺,紫红的龙根便上下前後地划拉、对准男子英俊的脸颊一顿乱戳。乔云飞头晕脑胀,脸颊便被粗长的肉具上上下下地涂抹,似是抽打、似是戳弄、似是涂抹、似是摩擦。 不一时,麝香浓重地糊了乔云飞一脸,一滴滴的液体自下巴流向额头、滴落下来。李熙凭著感觉,更是将尖端对准柔软的唇瓣,时轻时重地顶弄著。 上面舌头及手指同时加劲,勾住挺翘的蒂珠一咬,果然男子张开嘴呼叫,瞬间被守在门口的肉具攻占进去:“嗄啊──唔嗯!” 图谋得逞,李熙嘿嘿一笑,更加用上百般功夫。牙齿咬住豆蒂不放、头颅向後拉扯,下身不断前挺,只叫乔云飞在剧烈的疼痛及快感中颤栗窒息,喉口不由自主地紧紧收吸,一股极乐快意自下而上、只叫李熙几乎就此丢了。 柔软的豆蒂如一个弹簧般被拉扯得寸长纤薄,然後李熙一松口、“啪”地一下弹了回去;乔云飞顿然浑身抖动、更多汁液如失禁般喷洒出来;挺立的分身两人身躯的夹缝之间上下划动著、尖端在李熙胸膛上洒下一滴滴汗珠似的晶莹水滴,却射不出来。 ☆、(8鲜币)101 长相守(十) “啪──!”正阳宫内,一声清脆的响声,自天子寝宫响起。 不多时,天子顶著半张印著赤红掌印的面颊出了内室,面色却份外地神清气爽,犹如刚刚偷吃了一条整鱼的馋懒老猫,悠悠地迈著步子,全然不顾周围人或满头冷汗、或垂头憋笑的惊诧百态。 “传朕旨意,今日朕略感风寒,就罢朝一日吧。”熙帝一面满面春风地说著这话,一面摆摆手挥退要进去伺候的人,分毫看不出什麽不适之处、反而精神焕发。 内侍也只得躬身应道:“是……”略微犹豫,仍旧例行公事地问道:“请问皇上可要传御医?” 李熙却对这内侍的呆傻毫不在意,挥挥手兴冲冲道:“今日让御膳房上些温养的汤粥来……另外再上些补身热血的膳食。” “喳──”这值守的内侍正在犹疑,忽而见得一边儿老道地师傅冲自己挤眉弄眼,立时收敛了神色恭敬地退下。 转头熙帝竟然又回到了内寝。 皇帝寝宫之内,弥漫著一股浓郁地龙涎香味。 一张乳白纱帐似烟如雾,无限慵懒地垂落著。 本来急匆匆踏入寝宫内的熙帝,至此也不由得放柔放轻了脚步,缓步走到龙床之前。 一道人影朦朦胧胧透纱而来。 李熙抬手揭开纱帐,便见著乔云飞有气无力半睡半醒地撑著身子半坐半躺在榻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忙道:“怎麽不歇著会儿?” 乔云飞闻声抬头,右手一挥,熙帝不闪不避,“啪”地一声脆响,竟然又是生受了一个巴掌,在原本完好的脸颊上印上一道红痕,倒是与另一侧的掌印相得益彰。 原来昨儿一夜,李熙竟然借著乔云飞的允诺,不眠不休地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个整晚,饕餮俯身般吃了个餍足! 且不说将人羞耻地倒立起来、掰开双腿亵玩;又逼迫著云飞给自己吸吮舔含,还拿各式各样宫廷秘制的房中物强塞给男子;更可恨是为了延长这欢好的时光,从头至尾将乔云飞那儿束缚起来、只让他在开始时出了一回! 乔云飞想起昨日被绳索倒吊捆束著挂在李熙身前、口中含著那粗长巨剑支支吾吾不得抗拒,被这无耻贪缠的皇帝抱著在寝宫中走来走去、期间还要不断地被迫尝试各种各样新奇的花样儿──合欢锁、玲珑配、珍珠丸、蟋蟀珠、龙凤簪…… 情欲不得出之下,自己更丑态百出地予取予求、放浪迎合乃至於渴求著凌虐,当所有孔洞都被塞入头发丝儿做成的小巧拂尘时他更是尖叫著渴求解脱,什麽淫浪放荡的话都说出口来…… 越是回想,乔云飞面色越红,只觉整张脸连著脖子烧得通红,不由得撇过脸去不去瞧他。想要钻入被子中将这顽赖的人挡开,却又觉女气小性儿,只尴尬地侧著红霞映玉般的脸,沈默不言。 那时节,自己竟然,全心全然地渴求著每一次凌虐和蹂躏,越是厉害越是舒服;这忘情狂欢所带来的极乐,竟是食髓知味入骨三分的。 一直以为过去所受的一切是被迫、被逼、受辱、深恨的,自己更深以为耻,未曾想这一夜久违的极乐,竟然揭开了自个儿伪善的面纱…… 想到此处,乔云飞更觉羞耻难堪愧然,只恨不能躲起来逃开,情欲之後双眼之中不由自主地蒙上层水雾,在两颊红霞的映照、衬托之下,更是如星似珠。 李熙趴伏在床榻上,转头凑了过来,正正对著乔云飞面容、凝视之中似有无限欢喜。 乔云飞触及这视线,更觉羞赧忿恨,恨不能将这人狠狠地揍一顿解气,却只得咬住唇瓣,又向一侧转过脸去。 昨日里那一簇簇细软而又软中带硬的头发丝儿,随著拂尘握柄的推送而深深钻入体内深处,仿佛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搔弄著五脏六腑,在每一寸褶皱和肌肤间恣意扫荡、拨动起无限地热浪滔天,直痒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呜呜啊啊地哀求哭泣,只求有一根儿冰棍狠狠地将自己撕碎…… 这李熙还挑逗著逼迫他说出许多令人无地自容地话来,什麽“淫穴”、什麽“小嘴”、什麽“骚洞”、什麽“铜豌豆”…… 正巧李熙又如狗皮膏药般粘了过来,一张满是关切的面容凑上前来,乔云飞心中一股火气冒起,张口便咬了下去。 “哎呀──云儿轻些……朕、哎呀……朕可怎麽见人……” 闻听得此,乔云飞不由得立时松开了咬著李熙面颊的嘴。眼见那处肌肤马上由青白转红、随即清晰地透出一个整齐的牙印子,不由得立刻懊恼起来:若是让人瞧见天子面上的这一个牙印,可怎麽是好? 随後他又自省起方才的举动似是撒欢卖娇,举止更是无限轻浮亲昵,再次红了面容,眼中那盈盈的雾水就急出了半滴。 ☆、(12鲜币)102 长相守(十一) 三日一过,熙帝顶著张红肿未消的猪头脸,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涂抹了厚厚的粉饰遮掩,这才春风得意地上朝去了。 这三日,他自然是时时刻刻地腻著乔云飞,将之从里到外吃干抹净。想起那人最後不住哀求著不要了、再多一些的矛盾胡话,李熙便觉那数个巴掌挨得十分值得,更何况几日的调弄早让云飞食髓知味,夜里的婉转甚是让他回味无穷。 再两日後,乔云飞这才勉强养好了身子,因著羞赧万分,连日里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搭理李熙的。李熙却也不著急,一面嘘寒问暖,一面暗地里如一只吃饱了的狐狸般的偷笑。果然不日乔云飞终於接了他的话茬儿,仿若无事地听他谈论江南士子风气之类的话题。 李熙知他此番所意,却故意装作不知,也未知与云飞天南海北地绕了多久,渐渐地从坐著说话儿变作了搂著男人,眼见著越搂越亲昵,十指交握、话语如春风拂面般近到极处时,乔云飞这才终於将话绕到了正题上。 “皇上,江山如画,不见可惜。臣请皇上允可,将翔儿和翊儿带出宫去游玩一趟……顺便……” “嗯?” “顺便去见见臣父母高堂,以慰二老思孙之苦。”提起此话,想到自个儿为了这个应诺、几日来所受的种种花样,以及末了的种种呻吟哀求,乔云飞只觉无地自容,声音诺诺低了下去。 “朕答应你的,自然是照办的。就这麽著,明个儿辰时去,酉时回吧。”李熙一面说著,一面更是喜滋滋地上下其手,又占了不少便宜。 乔云飞此时却顾不上推开他,只道:“辰时去酉时回?” “嗯?足足一日,有何不妥?酉时日落,可是晚了些?” “这……”乔云飞眉间微皱,虽知以两子如今身份,出宫一日已是难得,但心中犹觉不足,慢慢思量著放柔了语气:“云飞不孝,数十年来未曾尽一孝事。而今严慈年事已高,盼孙情切,云飞求皇上让翔儿翊儿在宫外多呆几日,以慰二老之心……” 李熙哈哈一笑,却不正面应承,低头望著仰面对视、双眼凝视自己的男子:“云飞可知,朕最是喜欢你此时的样子……”说话间抬手摩挲其面颊,呵气吹过对方鼻尖:“平日里君君臣臣的离得好远……”语音带些撒娇和亲昵的抱怨,手臂也将人紧紧圈在怀中。 “皇上……”云飞脸上一红,自知平日里虽然谨守君臣之道,却也不自觉地习惯性将人冷落一些、虽则自己是臣,却实实在在因著往日旧事、始终是将对方的宠溺踩在脚底。而此刻自个儿放低身段,真真堪算得上是使了美人计。 李熙也不再多说,只狡黠万分地笑著:“翔儿翊儿自回朝後第一次出宫,更何况身份贵重,朕不仅担心他们安慰,更也怕他们出宫了不惯。不如还是先去一日的好。来日方长……” 乔云飞听他一句“来日方长”,眉头一跳,便知不好。可对方说得有理有据,只得叹息一声,应了下来。谁曾想、此後经年,乔云飞都因著这句“来日方长”,每每在父母思孙时,被帝王占尽了便宜…… 第二日上,乔云飞早早的赶赴东宫,将昨晚上打过招呼的永翔永翊带了出来。 只是正待出了宫门儿,却见一顶其貌不扬可说是外观简陋大篷马车挡在路前,一只成熟男子的手掌掀开帘子,笑声先扬:“皇儿和云飞出宫,怎麽不算上朕一个!” 乔云飞大惊失色,顿然想起父母双亲是面过圣的,未知到时圣驾亲临到自个儿家中、又是怎样的一番战战兢兢,不由得焦头烂额。 两只包子这些月来已是与自个儿的父皇熟了,更何况李熙就这两个宝贝皇子,又与他们分别多年,入宫後对他们只有百依百顺的份儿,故而此时两个眼珠子都亮了起来。永翊率先拍手道:“太好啦!父皇跟咱们一块儿出去玩!” 一旁永翔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高高的车辕之前,一手挥开周围宫人小心翼翼地扶持,自个儿动作敏捷地已是爬了上去。 永翊见此自然也争先恐後,只听地车舆内李熙爱怜万分地笑道:“皮实猴儿!平日里看来是没少爬树!” 落後几步的乔云飞见此,也唯有侧头叹了口气,十分之无奈地跟了上去。 一进得车内,景象倒是迥然而异。 与外表的简陋破败不同,车舆内十分舒适,清亮丝绸帘子透著阳光; 厚实的丝绸座榻、淡青黄的色泽正应了春日新绿的意味;一壁的乌木多宝阁,琳琅满目地装著各色便宜物什; 一只古香古色的黄花梨茶几上、十分体贴地设了几个凹陷处,上面放著飘香的茶杯,竟然丝毫不随车马晃动而溢出…… 座榻一旁,更有一只小小的银箱子,此时正敞开著,露出其中花样繁多的小玩意儿,原是李熙专为了此次出宫路途,给两只包子的玩意儿。 整个车舆内这一片天地,异於以往车辆的金碧辉煌,布置得倒十分雅致舒适,足见李熙有心,让乔云飞心内不由十分妥帖。 ──只不过,这丝丝感激之心,在半刻锺後便悄然消逝殆尽。 永翔永翊到底是孩童心性儿,上车不一时、便望著车帘外东张西望,吵嚷著想要“滚”下车去凑那热热闹闹的商道。李熙平日里讨好他们惯了,不若乔云飞一般严厉,便被两个儿子纠缠著闹他。 幸好皇帝身边儿不缺心腹,早早地备了许多玩意儿,此时从箱中拿了出来,便一件一件儿如炫耀般地在乔云飞和皇子面前展示。永翔永翊欢天喜地,自跪在地上、趴在座垫上玩耍起来。 偏这车舆只得四驾,窄小得很,又加设了许多摆件,李熙便一径地往侧边坐著的乔云飞挤去。一只手自背後绕过,几乎将他搂在怀中;不过一时功夫,已是近乎半搂半抱的尴尬姿势。 无论云飞如何退让,李熙自然都步步紧逼,两个儿子还在跟前呢,这两人就腿贴著腿、胸挨著背,姿势极其暧昧。 “让开些!”乔云飞红著脸小心低叱。 “让云飞委屈了……这车厢如此窄小,又挤不得皇儿,不如朕……抱著云飞可好?”李熙凑到耳边,一股股热气呵来,吹起丝丝鬓发,痒得乔云飞背脊一抖。 他话一说完,不待乔云飞应答,双手已一用力,将人半抱了起来,身子一挤的功夫,乔云飞已经坐在了李熙双膝之上。 “混蛋!”云飞顿时面红耳赤,又不得让一旁专心玩耍的包子们察觉,只一个倒肘递过去、狠狠磕了李熙胸膛一下。只是这姿势,再也不好挣扎著变回去了。 车越是行走,乔云飞越觉著这布置乃是故意为之。 只觉李熙一双手开始还规矩著,慢慢一个硬物顶在臀下,趁著马车的微微震动在双腿间滑动;两只手逐渐绕胸摩擦,一忽儿又自胸腹滑下去反复抚摸,仿若爱抚地擦拭著什麽传国珍宝一般;乃至那手在腰间揉捏、带著露骨的情欲…… ☆、(10鲜币)103 长相守(十二)完 乔云飞微微挣扎,李熙却搂抱得愈加紧了,更贴著他耳边轻声道:“云飞若是再动,朕怕是忍不住了……” 听得此言,乔云飞眉头一跳,只觉那物硬邦邦地挺在下面,於是便不敢动了。 只是不动也不是个办法。 “你……你快些让它软下来……”他侧著头面红耳赤地悄声呵斥。 “朕何曾经历过……那还要劳云飞帮忙才是……”李熙也做出一副十分尴尬的苦脸来,偏那神色之间,分明洋溢著的是遮盖不住的得色。 乔云飞侧著头看不到他神色,偶尔偷眼看两个包子,见他们正欢天喜地叽叽咕咕地玩耍,只好坐在那火山口似的李熙大腿上、装作什麽也没感觉似地直望著前面。 此路行来,只觉路途遥远、行车十分之缓慢。 乔云飞正襟危坐,只觉李熙借著车行,缓缓地在自己臀後磨蹭,那物什越发如同一个烫手的火筒般跳动著、绷紧了,淫靡地在身下摩擦。 偏偏李熙也不著急,只一径地恣意摸著乔云飞筋肉均匀的身躯,犹如平日没事了爱抚掌中宝物般地惬意,一忽儿放松地坐著静静品味车动带来的摩擦,一忽儿情起时又搂著腰肢狠命戳弄几下。 乔云飞憋著气,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只觉一丝濡意渐渐透过裤子传递过来;愈发紧张、那物却反反复复地不缠不休,甚至尖端挤到臀缝之间,隔著薄薄的布匹一下下戳著,几乎就要挤进来。 滴水磨石般的功夫,那尖端已然隔著布匹入巷,一寸寸地挤到狭窄的孔穴之中,更兼裤布紧绷著的束缚,比平日里更火热紧绷了百分。李熙两手微微托著他腰胯使之悬空,那话儿便隔著两层被濡湿如无物的丝绸,一下一下地在穴口抽插。 乔云飞不由得咬紧牙根,口中的呻吟已然是熬不住地想要外溢。偏身子随著车行抖个不停,微微的震颤之下,便犹如半推半就地在迎合那火热的顶端反复撞击,一忽儿坐歪了便觉那粗长的物什自臀瓣旁边儿落擦过去,一忽儿又被直直地钉在上面左摇右晃…… 等到一滩热液自两人相衔处喷洒出来时,乔云飞的身子也随之抖个不停,压抑不住地重重低低喘息一声,才发现方才紧张得几乎窒息。 两个包子诧异地抬头望了一眼,那天真的神色几乎让他背过气去,然而极度敏感之下身子竟然又是一阵微抖,因著这暗中的情欲而无可抑制地战栗了。 身後李熙咳咳嗓子之後,毫不动容地对著两包子道:“翔儿翊儿,就快到了。待会儿可不要叫我父皇,叫我爹爹。” “可是……爹爹不是在这儿吗?”翊儿一副天真模样,已然被问题转移了视线。 “那……叫我父亲可好?” “嗯……”两个包子勉强答应了,转头又去玩耍。 乔云飞一颗飞到半空的心这才落到实处,一手肘又是狠狠地撞到李熙胸口。 “唔──”听得对方捂著胸口疼痛难忍却还只能低声呻吟,这才觉得好过了许多。 转眼又想到裤子早已湿了,不知如何掩盖过去…… 李熙知他所想,悄然在耳畔笑道:“一会儿孩子们先下车,朕自有准备。” 一句话刚落,又换得乔云飞一下肘击。 果然车一到地儿,两个孩子已是欢天喜地地连爬带滚地下了马车。李熙与云飞换过身衣裳,这才先後下了车。 乔家管家已是兴高采烈恭候多时,将四人迎了进去。 此时整个将军府早已将人遣散,只剩下二老欢欢喜喜地从正堂迎了出来。永翔永翊平日里顽劣,见著生人却有些小怯,只缩在乔云飞背後,一紧张又一人抱住一根大腿,将乔云飞缠了个几乎仰倒。 “乖孙儿……”乔夫人已是热泪盈眶:“快来让祖母瞧瞧……” “咳咳──”乔父也甚为激动,那眼神恨不能将两个孙子吞吃了,却还没忘了一旁扶著乔云飞的陌生男人。眼见这名男子非富即贵,气势隐隐,不由得拿眼去瞧云飞,心下对他带了外人来十分不解:“云飞,这位是?” 乔云飞顿时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耳听得李熙开口,便心叫糟,怕他一下子道出什麽诸如“拜见岳丈”等不三不四的荒唐糊涂话来,又恐他身份吓到二老,连忙开口道:“此乃我昔日旧友……”说话间忐忑地拿眼去望李熙,显是怕他揭穿:“姓黄名熙,字……” 李熙淡淡一笑,接道:“晚辈表字子德,乃是昔日云飞军中旧友,今日赶巧回城,没来得及投上拜帖,叨扰之过还请宽恕则个。” 两位老人昔年虽曾进宫面圣,然只匆匆一见、又不敢窥觊龙颜,如今自然认不出来。李熙难得如此周到有礼,乔云飞自是心中感激不尽。 稍许永翔永翊见过祖父母,稍微熟悉些,便被二老搂著絮叨,乔云飞不愿打扰,便拉著外人“李熙”转到堂外,借故要“叙旧”而避开了。 二人牵著手慢慢自院子走过,乔云飞又带著他见了自己那几间屋子,一路春色怡人,心情平和,将彼此小时往事娓娓道来,真是难得宁和一日。 “……如此说来,云飞所想的出人头地、建功立业,主要是为了你这身子而争一口气,倒是并非想‘货与帝王家’了?我看你这性子,也是个爱清净不喜热闹的。” 乔云飞淡淡一笑,少时的不甘、青年时的羞辱,如今倒似是过眼云烟了:“是。昔年夙愿罢了。皇上这多年来奋发治政,也不是为了昔年外戚之乱?” “嗯。这些心愿,到底是了了的。朕如今也平和许多。唯愿岁月静好,与子偕老……” (正文番外完) 《将君令》其他番外 君臣有爱番外 夜宴之后(一) 群臣夜宴,酒到浓时,众人也放下了拘束,觥筹交错。 歌舞助兴,熙帝早已赐酒三巡,文臣尚能维持著体态,武将们喝得满面通红。 待到皇帝一声令下:不必拘著放开了喝便是。 不少不拘小节的,便迫不及待地与周围的亲善猜枚行令起来。而文臣们也纷纷一觞一咏,煞有滋味。 居右上一席坐著的,乃是新近凯旋的当朝云麾大将军乔云飞。 此人却是有别於一般武将,仍旧文文雅雅地安坐席上,独自一斟一酌,一双星眸半开半阖地垂著,透著股清冷气息。 武将们早已习以为常,便也无人不识趣地去凑那热闹。文臣们与他不是一拨儿,自然只顾著各自开怀。 忽见高高在上的帝王走下席来,亲自端著杯酒靠近云麾将军。 乔云飞待要起身,却被熙帝以手制止。 众人安静一瞬,瞧著皇帝亲昵地坐在乔云飞席旁,心中有的惊有的喜:看来传闻乔将军深得帝心,并非虚辞啊。 等到帝王抬头一瞥,众人又装作无事的样子各喝各的起来。 ……月上中天时,欢声笑语融入夜色,各人也都益发兴会淋漓起来。醉到浓处,有武将载歌载舞,更是给这一盛宴添加了几分与往时不同的豪迈与放浪。 无人察觉处,独坐一席的乔云飞,却轻蹙眉峰,半咬润唇,似是忍耐著什麽。 原来,顽皮赖骨的李熙,竟趁著无人察觉之时,又对乔云飞上下其手。 桌案之上,帝王与将军,似乎一杯杯对饮甚欢。 然而桌案之下,李熙一只手,却早已不老实地伸入了席地而坐的男子腿间。那手指开始还仿佛无意地碰触到敏感之处,渐渐却益发放肆,自衣摆强势地侵入,捏住原本软绵绵的男根上下抚弄。 或许是一面需要伪装成无事的样子,熙帝显然有些难以一心二用,那手开始只是探入衣衫之内,轻悄悄地搭在男根之处,时不时心不在焉地随著交谈,时轻时重地上下摩挲一二。 酒到酣时,手指也越发灵活恣意,慢慢向下滑去,隔著亵裤开始在穴口不住顶弄。 不过一时半刻,轻薄的布料渐渐被顶入穴口,被忐忑紧缩著的肌肉牢牢夹住,倒仿佛是被主动含住不放一般,勾勒出两穴的形状来。 酒助淫心,李熙也来了兴致,举动渐渐大胆起来,逼得乔云飞满面通红、羞愧难安,却又不敢稍有挣扎。 面儿上看去,云麾将军只一手托著额头,低低俯著桌案,似乎不胜杯杓。而熙帝也以肘支颐,半醉半醒。 台面下,别有色香。手指一忽儿包住囊袋轻轻捏揉,一忽儿在两个小小凹陷处戳弄挑逗,分身早已高高挺立,将白色的亵裤顶得凸起。私密之处被隔著布料反复玩弄,当著众臣被私下调弄的羞耻,反而令他份外敏感。 手指灵活的绕著已经火热的穴口转动一周,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指甲的触感。一股瘙痒难耐顺著脊椎冲上肩背,乔云飞一个激灵,竟是渐渐湿了。 白色轻薄的布料被水汁沾染,渐渐完全贴合在穴口,透明得几能看出其内包裹的粉嫩色泽。几番戳刺之下,布料陷得越深,连带勃起的分身被微微束缚著,益发吐出些水滴。偏偏那布料及手指,都只在不深处徘徊, 乔云飞喉结上下起伏,勉强压抑著呻吟,捏著酒杯的手指却已经微微发颤,臀部不自然地微微挪移,想要躲开这煎熬的折磨。粘腻的水声隐秘的响起,虽然混杂在众人的酒水喧嚣声中并不明显,乔云飞却按捺不住想要推开身边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本应顽缠不休的男人这一次,却份外老实地立刻收了手。 乔云飞错愕地抬头望去,却见几个咋咋呼呼的武将终於忍耐不住,握著碗杯提著酒坛一齐凑了过来。 “皇上、末将等,谨以酒水一杯,敬皇上之英明圣断,谢皇上任用之隆恩!”众人虽是酒气熏天,却也不忘了礼数,齐齐躬身行礼。 李熙微笑著一抬手,饮下一杯道:“当初在军营,怎不见你们如此拘谨?今日不用拘著了!” 这群人昔日熟知李熙脾性,又对他深为信服,此际也不再局促,一人拎起酒坛勉强抱拳:“乔将军这几年来,身先士卒,对末将等多有拂照,末将在此先干为尽!”竟是对著酒坛仰头直灌起来! 乔云飞勉强收敛心神,拿起一坛酒回饮为敬。 李熙一旁斜斜望著,似笑非笑的不发一语。 诸人见帝王如此反应,又觑熙帝对乔将军不是一般的亲信,遂而竟打定了心思、放开了胆量,想要与乔云飞来一番车轮战! 一杯杯一碗碗无奈下肚,观此景仿若回到了军中! 更有人大著胆子叫道:“乔将军,来一曲!乔将军,来一曲!”渐渐喝阵声盖住全席,竟是引得众臣频顾。 乔云飞顿时面容涨得通红,一双眸子如蒙雾气,几次开口想要拒绝,却不知从何谈起。原来他下身尴尬至极,哪里又能站出去舞剑? 李熙见势不好,终於出声救人:“嘘──你等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天子如此发话,众将哪敢不从?到底憾恨不已、意犹未尽地散去了。 乔云飞却突然面色一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浑身颤抖不已,匆忙间站起来,向质疑地望著他的熙帝轻轻挤出句:“臣……去更衣。”便仓皇而出,几似夺门而逃。 夜宴之后(二) 明月高悬,群臣渐退。 李熙独自坐於庭中,等候良久,却未见乔云飞归来。 宣宫人前来,皆道未见乔将军出宫。心中不由疑惑。 如此等了一个时辰,李熙终於召来内侍、影卫,命人搜寻乔云飞身影。 竟是找不到。 乔府上、合欢宫、密道内,乃至各个宫室,足足三个时辰,李熙几乎就要将整个後宫翻了个天,若不是忌惮著传出不誉之辞来,恐怕还要翻弄整个朝堂、市集…… 天边渐白,寒露深重。 李熙心中挂碍,居然也未回宫置寝。 瑟瑟朝气之中,白露挂满头发,犹如结了层霜。 眼见天已大亮,乔云飞却仍是踪迹难寻。好在朝中三日一休沐,今日是不用上朝的,李熙也就由著困倦,对著满座虚席静候,不知觉间竟是打了个小盹儿。 支颐之手略一松懈,李熙磕了磕沈重的头颅,惊醒。 似是若有所悟,李熙忽而自语笑道:“云飞定是与朕玩起了迷藏。来人!” 昔日奉命捉迷藏之二侍,被宣上前来。李熙也亲自动身,自合欢宫始,一间间搜索著屋宇殿室,精神竟不见颓靡。 日中时分,李熙早已又疲又累。众人终於自合欢宫更衣所内,寻到了消失良久的云麾大将! 说来这合欢宫一应陈设,媲美天子之居正阳宫。 更衣所内更是香气熏然,绸布层层叠叠,又时时有仕女、宦官们打理,竟是干净整洁得,不亚於寻常宫室的偏厅。 被发现时,乔云飞正自卧於屏风之内的软榻上小寐,一旁散落著凌乱的衣衫及亵裤,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 梦中男子似有所扰,兀自皱著眉头双颊烧红。 训练有素的内侍上前拾起衣衫,却发现白色亵裤上一大滩黄渍。 李熙默默查看一番,心中犹疑,挥退众人,亲自拿著沾湿的热帕,为男人细细擦洗。 却原来……昨夜众人邀舞,乔云飞不胜尴尬。 熙帝匆忙间回了一句:“嘘……你等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谁曾想,训练有素的身子,情热未褪,因著这一句似曾相识的令语,竟然自动自发地几欲失禁! 众目睽睽之下,早已喝过几坛酒、憋涨难耐却强忍著不说的乔云飞,霎时间,只觉身子不住打摆、一股按捺不住的尿意喷涌上来,双腿匆忙绞紧收拢,强自忍耐著,仍觉一股湿热之感迅速浸透衣衫,滴漏了出来! 他面色瞬间白了又青、青了又红,颤抖著身子匆匆告退,李熙却没留意此节。 仓促之间,乔云飞一路踉跄奔走,只觉随著每一步踏出,尿液都随著步伐汩汩而流,顷刻间亵裤已湿透,勉强用外裳缠裹著遮羞。 酒意已全醒,羞愧之下却有一股难以抵御的舒坦及高潮之感,男子一面身形不稳、颤抖疾行,一面却仿若不断一股股高潮喷射般,欲液也自後庭溢出,濡湿感顺著行走间摩擦的双腿,渐渐自臀缝滑落至腿膝。 视线模糊、神智也渐渐迷茫,仓促间乔云飞竟然旧地重游,回到了距离御花园不远的合欢宫之内! 此处虽然还维持著旧日景观、厅室内一尘不染,但夜间却也无人看顾。男子跌跌撞撞地奔往更衣所,还未行到突然身子一软、跌落在地,缠紧双腿抽搐起来,一大股无法再憋的尿液,再也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男子低低嘶喊一声,秘蕊及後庭不断紧缩又张开,却抵御不住无物充实的空虚之感!自午後起便未曾释放、夜来又饮酒良多,男子双目失焦、若有所失的高潮持续良久;全然放弃地任由尿液不断灌入裤腿! 待到寒风拂上湿透的下裳时,男人才仿若回魂,艰难支撑起瘫软的身子,匆忙来到悄无一人的更衣所内。脱下衣衫、亵裤,顾不得此刻的肮脏和难堪模样,乔云飞迫不及待地爬上卧榻、抬高双腿,颤悠悠伸出手指插入秘花及菊蕾搅弄起来,迫切地想要缓解未能满足的欲望! 身体内的痒意却没能得到丝毫缓解,咕咕唧唧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自渎的男子辗转反侧,突而起身奔向一旁盥洗室,自砖中密隔中拿出件物什,不由分说地插入体内! 也未知屈辱的男子,如何在无尽的空熬中耗尽了体力,最後疲累入睡。 第二日李熙来时,他便维持著赤裸下身、双腿缠绞的香豔姿势,翘臀扭腰侧身而眠。高高突出无可遮掩的後庭处,犹自含著根细长的羊肠管子,显是插得极深,睡梦间仍一张一合地吞吐著。 李熙望著秀色可餐,一晚的担忧及疑虑也渐渐消散而去。他一面细致为迷睡中的男人清洗擦拭,一面细细地吻著涨红的面颊、颈项及玲珑的锁骨,慢慢地,清洗变为玩弄。 灵活的十指娴熟已极,慢慢捏住那赤裸裸的小家夥搓揉逗弄。不一时,敏感的玉茎已颤悠悠胀大、竖立,光裸的皮肤不带一丝毛发,更衬得那阳根长身玉立。 或许是宿醉难消,或许是一夜疲累,?(: ) 第 30 部分阅读 灵活的十指娴熟已极,慢慢捏住那赤裸裸的小家夥搓揉逗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一时,敏感的玉茎已颤悠悠胀大、竖立,光裸的皮肤不带一丝毛发,更衬得那阳根长身玉立。 或许是宿醉难消,或许是一夜疲累,乔云飞竟是没有醒转,只下肢自动自发地,配合狎玩张开。 李熙由著後庭含著那软管,也不抽出,只是伸出手指在前穴内抽插。 不一时,一指拓为三指,男人握住胯下早已肿胀的男根,环指微微划搓後,将巨大的龟头对准红润润、湿透透的小穴,一挺身插了进去。 “嗯啊──”迷梦中的乔云飞一个挺身,倒是犹如梦魇了般,紧闭著双眼未能转醒。 李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著湿滑暖穴的包裹,搂紧身边的男子,在他耳边低语道:“竟然让朕一夜好找。等卿醒来,看朕怎麽罚你!” 到底一夜牵挂搜寻,疲累已极的李熙就维持著前胸贴著他後背、下体紧紧相连的插入姿势,犹如连体婴般搂著乔云飞沈沈睡去。 夜宴之后(三) 傍晚时分。 男子醒来时,微一动弹,含在体内的男刃便立刻充血肿胀起来。 擦枪走火之间,李熙也立时醒来。灼热的呼吸粘腻地贴著耳廓:“云飞,朕终於找到你了。” 乔云飞不敢再动,只勉强转过头去,不言不语。 熙帝察觉有异,强硬地掰过头颅,只见英俊的脸上尽是屈辱之色,似乎夹杂些委屈。蝶翼般的睫羽微微扇动,双唇抿得粉白,眉峰仍旧是皱著。 “云飞,朕昨晚可是寻了你一夜。怎麽,又想跟朕玩迷藏?” “……”男子脸上愈现悲色,到底昨夜的尴尬不好宣诸於口,一腔难言滋味,最终化作愤懑而出:“群臣在座,云飞遭受如此侮辱……” “朕不就是在席下逗你玩了玩吗?往日也时常这样,莫不是云飞如今不同往昔,要朕只能垂涎欲滴的远观?嗯?”男人说著,重重地将肉刃自秘蕊抽出,迅速插入还夹著根羊肠管的後庭甬道,重重顶了顶。那物什青筋涨起、益发肿大。 “云飞是朕心尖儿上的人,朕又怎会侮辱轻贱於你呢?只不过是换种情趣罢了,昨晚宴上云飞可不是份外敏感?” 不提还好,一忆起昨夜百般尴尬难堪的失禁,男子双睫下扑簌落下几颗泪珠:“昨夜……昨夜……”几番开口,声线委屈,竟似撒娇一般。 李熙顿时心都酥了,搂住仿若孩童的委屈男子,唇舌温柔地吮吸後颈,又沿著优美的脊背弧度一路啃咬下去,细细将人摇晃著哄逗。 “啊!”云飞忽而低呼一声。龙根在菊穴内稍有异动,那处便已软化融开,刺激莫名。 李熙想到早些时候发现的、那尿渍斑斑的亵裤。“云飞昨儿晚上可是喝多了酒,憋不住了?” 此言一开,乔云飞立时转羞为怒,一口咬在天子凑过来的鼻尖儿,竟是死死不松口。李熙由著他发泄,须臾鲜血渗出,乔云飞这才松了开去,只是回想起自己这举动,分明是这几年纵容出来的撒娇,不由得又是悔恨又是尴尬,立时就抬著腰臀想要起身离去。 皇帝忙重重抱住他纤瘦有劲的身子,一手搂住柔韧扭动的腰肢,一手却大力在圆滚滚的臀瓣上搓揉不休,似是要把那桃瓣捏出个印子来似的。一夜未曾解脱的身子经受不住如此大力的搓揉,渐渐放弃了挣扎、松懈下来。 李熙见他情动,张开双腿夹住男人下身,使之双腿并拢。菊蕾因著这动作无法放松、愈加紧致,甬道内一股湿热烘著勃发的男根,只觉每一根筋肉的跳动都体察入微。 乔云飞微微喘息,只觉火热的一根棍子变硬变大,直直地顶在敏感的一点。羊肠小管也几乎因著这男根的进入,被挤得越发向里,不软不硬的异物感与熟悉的阳物并存,份外难忍。 熙帝察言观色,趁热打铁,口上含吮著他的唇舌,脚下发力,重重地顶了上去! “嗯!”男人闷哼一声,倒是没有挣扎。菊穴犹如活物般在根处收紧,甬道内一波波的痉挛,激得李熙立时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约莫抽了一百抽,皇帝早已变成了弓身的姿势,夹著趴伏的男子重重打杵,双手环过胸腹,紧紧捏著两颗圆滚滚的肉乳,随著每一次挺身、抽出,捻起乳尖反复拉扯。 乔云飞早嗯嗯啊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正在得趣间,李熙忽而停下:“云飞可知,朕昨夜在寒露中等了你一晚、寻了你一晚,甚是心焦。” 紧要关头被中途遏止,乔云飞难受得扭动起身子、自动自发地想要撞上体内硕大的龟头,却察觉那物正在一丝一寸地退出!“嗯啊!”摩擦更添瘙痒,“皇上……” 李熙戏谑笑道:“云飞难道不喜欢那样吗?朕一不小心,就藏起来一晚不见,你说该罚不该罚?” “嗯、啊……”慌乱间察觉那滚烫火热的肉刃慢慢拔出,乔云飞连声附和:“该罚、该罚……” “那该怎麽罚罚若奴才好呢?” “呜、啊!求皇上别拔出来!”收紧的菊蕾阻止不了抽离,瘙痒顺著龙根擦过的甬道蔓延上背脊,乔云飞忍受不了地哀求。 “哦?不拔出来?好、好。今儿朕就拿这个罚你,好不好?”李熙别有用心地笑得欢畅,背身而对的乔云飞又哪能瞧见? “是、请皇上就那这个罚若奴,不要拔出来……”随著一声追悔莫及的应答,李熙果然如其所愿,龙根重重地撞击穴心,两只硕大卵丸拍打著臀缝,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连串响起! “啊──”惊涛骇浪袭来一般,乔云飞尖叫一声。乳尖被拉扯得几要掉落,李熙一个深插,随手却粗鲁地拔出了含了一夜的羊肠!两种迥异的体验摩擦著内壁,臀缝间两只重重的囊袋也几要塞了进来!随著熙帝每一次狠命的大抽大干,鲜红的蕾肉翻了出来,又被下一次撞击给推了回去! 渍渍的水声越发明显,李熙却突然搂住乔云飞,提手一抱将他抱了起来。 “云飞这样子只怕也不够爽利。来,跟朕来,朕给你寻一样好物。” 男子早已四肢发软,此际只能无奈地喘息著,被捏著乳尖、搂著胸膛、插著後庭,任由李熙决断。 男子换手抱住他双膝,两人相连处便承受了一整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就如此,维持著相连的姿势,李熙颇为不易地下了榻来,慢慢放下乔云飞双腿,待到迈步之时,两人又是浑身一震。 “啊、不……”穴内插物艰难行走,乔云飞不由羞辱得挣扎起来。 然而李熙却毫不妥协,笑道:“云飞莫忘了,今日朕便要如此罚你。无论如何,朕今日都不会允你而拔出,你且看著办吧!” 乔云飞心下忐忑发抖,终於察觉酷刑将至。然而数年之间,熙帝的百般花样,又哪里是他能推拒得了的?遂而默默不语,任由硕大的阳物一下下顶著後庭,时而深时而浅地顶著自己艰难前行。 夜宴之后(四) 乔云飞心下忐忑发抖,终於察觉酷刑将至。然而数年之间,熙帝的百般花样,又哪里是他能推拒得了的?遂而默默不语,任由硕大的阳物一下下顶著後庭,时而深时而浅地顶著自己艰难前行。 二人到底动作难以完全一致,滚烫的肉棒便忽而抽出点儿、忽而插入点儿,犹如一面行走、一面承欢一般。 李熙双掌便掴打起圆润的臀肉:“夹紧了!若是出来了……”语意未尽,却足够令乔云飞胆战心惊了──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原来一夜消失、一夜找寻,万人之上的天子并非一般的不悦,今日、恐怕不能善了了。 无法选择,到底硬生生压住想抽身逃跑的意愿,强逼著自己收紧臀肉,屈辱地强夹著龙根、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小心,却耐不住每一次火热的摩擦带来的瘙痒。硕大的肉棍却未顶到深处,囊袋随著步伐一阵阵拍击;渐渐有透明的汁液自大腿内侧滑落,瞬间冷却,带来一股异样的痒意,想要停下身子去擦拭,却被身後人一下下顶得发软无力…… “啊哈……”勉强行了约数十步,忽而李熙一大步向前跨来,噌的一声,阳刃齐根没入软化的小穴,硕大的龟头正正顶在最敏感之处!乔云飞被顶得一跳,落下时更是啊哈一声呻吟出来,完全瘫软在身後人的胸膛上……二人私密之处紧紧相连,他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挪动半分,颓然被钉在男根上,犹如一个不甚牢固的楔子,摇摇晃晃的被支撑著,每一动弹,便又激起一阵战栗。 两人颤抖著纠缠一时,李熙道:“云飞快别停下,再弄朕就忍不住了。” 乔云飞喘息著似泣非泣:“走、走不动了……” 李熙笑得灿烂:“云飞莫怕,朕帮帮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著吻舔著乔云飞耳垂,慢慢向前勾下身子。 乔云飞随著他的压力,也不断弯折起来;双膝忽而一软,一点点四肢趴伏、跪在了地上。 李熙却直起上半身笑道:“既然走不动了,那便爬吧!呵呵……”两手突而提起乔云飞跪伏的双腿,摆出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来。 因著这一动作,後庭自然收紧,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情热稍平,李熙便又开始重重打杵,一杵一杵狠狠向前顶去,顶得乔云飞几要哭爹喊娘:“咿呀!啊、啊啊啊……” 甬道被摩擦得火热,敏感之处受到无情的责罚;最难受的,还是昨夜灌酒之後的後遗症,下腹渐渐憋涨,这几下热情的撞击,立时让他几乎要失禁般的痉挛起来。身後男子突然发力一般地狂抽猛插起来,一下下虽然不快、却著实击得他张大了口、连惊喘也发不出来一声! 几缕银丝不受控制的垂落,不知是汗珠还是急出来的泪珠、也顺著趴伏的姿势砸落在地。乔云飞不敢再拖延,在身後粗大肉棒的催促及驱使之下,如同犬类一般,艰难撑著两腿慢慢向前爬去,不时因著後穴的激烈刺激而扭动腰臀向旁歪倒,又被李熙一把扶住、继续凌虐! 见他老实向前爬去,李熙也不再折磨,只是一下下轻微地放缓了动作,严酷地控制著激情的起伏。 未知爬了多久,双手酸软得几乎不能再支撑起上半身,乔云飞歪歪斜斜的倒向一旁;臀部却还高高翘起著。原来天子得偿所愿,此刻顺势放下他双腿,够到一旁桌案上的箱笼。 暖玉雕成的精致男形,一道道纹路交错其上,不用摸也知道会给男人带来多大的折磨; 白银制成的细长男根,一个个镂空美轮美奂,其内却隐藏著神秘的丹丸; 黄金铸就的粗大金势,一颗颗金珠错综密布,戴上不久便能让身下的男子哀泣求饶; 鳖甲制造的多叉巨根,每一叉都能叫最矜持的人瞬间变为荡妇; 还有琥珀天成的晶莹长棒,撑开肉穴便能顺著阳光看到红蕊深处…… 李熙笑得越发灿烂,将箱笼摆在地上,一件件拿起掂量。身下人早已抖抖擞擞,数次想要开口求饶,却又不敢、不甘。 “云飞到底想要拿一样儿呢?喏,都在你面前,不如今儿你自个儿挑一样吧?” 一句话将乔云飞气得颤抖,然而形势比人强,那粗长火热的肉刃正牢牢地插著他,这个人的性子,又哪里容他拒绝?到底还是屈服,忍了半晌终於羞愧回道:“若奴……就要皇上的龙根,不要别的玩物……” “哈哈,好,朕答应你就是了。”李熙笑道更欢,立时从箱中捡出一根黑黔黔的巨物:“这物便是比照朕的尺寸制的,如今倒能满足奴儿的心愿了。便如你所愿,让朕前後插著你两只淫穴,免得又贪吃不足……” “不……别……啊!”哪里容得乔云飞拒绝?李熙权当得了他首肯,再不放过机会,迅速将那冷硬的巨物插入花蕊! 咕唧一下,早已盈满汁液的花蕊,如贪吃的小口一般柔顺地张开,竟然顺顺当当将巨物吞了个满怀! 夜宴之后(五) 火热的阳具插著他後头,与龙根勃发时一般尺寸的巨物顶著他的前头,胸前早已肿胀的两点被残酷地捏起搓揉,侧头想要逃离,颈後啃咬的唇舌却擒住了耳垂、撕咬著想要吞下……被享用的男子跌宕起伏地呻吟起来,闻之似乎是要哭,却又在抽气时带著一股遮掩不住的甜腻。 唇舌微张,银丝一根根垂落,身後人开始一下下狂抽猛干,直激得他眼泪直流。 不一时,温润的汁水在摩擦之下咕咕唧唧地作响,在空旷宁寂的室内、此等白日宣淫,阳光自窗棂照射进来,更令人面红耳赤。 “咿啊、别、别顶……”乔云飞百般哀求,却觉胸前越发瘙痒疼痛、体内被反复抽插的甬道被擦得火热,每一次残酷的拧捏、每一次凶猛的重杵,下体处都犹如要破碎一般的涨痛。 想要喷射却无法获得解脱,恍惚之间更觉秘蕊内嵌著的男形在不断胀大! “啊哈、啊……皇、不、不要……涨!为什麽、啊哈,为什麽在涨大!撑破了啊啊──”原来竟不是错觉! 李熙一面笑著咬耳道:“若奴切莫惊慌。这物乃是上等牛肉浸泡许多珍药制成。喝──”一面继续挺进。“外面包的也是上等牛皮,最是有弹性。喝──” “等你淫穴不断吐汁,这物儿便会吸水胀大……喝──除非你用那穴紧紧夹著,或许它不会涨大也说不定?” 几句简单的调笑更让乔云飞恐慌莫名,体内那物不知经了什麽调制,顷刻间变得更大,蕊壁早已被撑得杯口般大,偏偏李熙还伸出根手指,在张大无法闭合的穴口、根底盘旋。 “咿啊!”敏感的穴口突遭袭击,手指轻轻一点那硕根,便犹如敲击在蕊心一般!每一次敲击,乔云飞都觉一股冲力自穴芯冲上了头颅,顿时神智恍惚、咿咿啊啊地嚎啕求饶起来:“不──别、咿啊啊──求求……啊!” 不过数次,男子已伸直了背脊颈项、仰头翻起了白眼,口中银丝大量涌出,与此同时,涨得紫红的玉茎也破碎一般的剧痛起来,花蕊与巨蕾急剧紧缩,几乎将李熙的龙根绞碎;花蕊处,被挤压的牛筋也汁液如失禁一般淋漓而落! 李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时伸掌重重拍击起不断颤抖的臀瓣:“啪!啪!啪!”震动更如火上浇油,乔云飞抽筋一般的动弹挣扎,只觉一股白光上脑,霎时间犹如飞到了天上:“啊啊啊……” 盏茶过後,经历长久浪潮的男子才停止了抽搐、松软下来。因著挣扎与紧缩而略微挤出甬道的肉势立时吱溜一滑缩了回去:“啊──!”刚自高潮中松懈的内壁毫无防御,最娇嫩处被凌虐、击打,男子顿时不知是痛是爽、涕泪横流。 到底知张弛有度,李熙也不再动弹,只是探手掂了掂前方两颗囊袋,果然是鼓鼓涨涨,比平日里要大了两倍有余。 “皇上、淫奴够了……够了……求皇上不要……”略带温凉的手指触到涨红热痛的小丸,一股舒爽之意袭来。乔云飞却不住讨饶,生怕再来一番。 李熙微微向前挺了挺胯,又一手摸上去抚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奴儿够了吗?可是朕……”这一下抚摸,乔云飞立时觉得尿意上涌,几乎要控制不住一般。 这时李熙忽而伸手将他双腿搂起,吃力站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番动作之间,腹部更觉憋涨。 坐下之时,两根巨物直直钉入,乔云飞立时弹跳起来、复又重重跌落:“啊──!”竟是再历高潮! 李熙也未曾料想他如此敏感,怕做得过了般轻轻安抚他肩背等无碍情欲之处。等到将晕未厥的人终於缓过气来,端详他神色。 只见男人满脸红霞色,一双星眸雾蒙蒙仿佛无依,身子软绵绵瘫在他胸膛上,双腿被架起大张著,呈小儿撒尿的个姿势,有似温香软玉在怀,又如浪过潮去岸边依依一浮萍,心中既怜又爱,身下火热越加肿胀得疼痛,却尤自强忍著不再动弹。 乔云飞歇息了良久,到底发觉体内那根巨物仿若抽搐一般,相贴的筋肉也一块块儿地弹跳著,只是却无大的动作。而自己维持著这大张双腿、坐插两根的姿势,更觉一股憋也憋不住的尿意,拼命往铃口乱窜;祸不单行,那含著肉势的蕊内,不知方才挤出的汁水被浸染了何等药物,竟是一寸寸地又痒了起来! 他早已只剩下最後一丝神智,此时这神智却让他明了:二人都未解脱,此事还未算完。只好暗叹一口气,慢慢摆动起腰肢来。 熙帝早已憋了大半个时辰,此际见尤物竟然主动挺动起身子,再也忍耐不住:“喝──”一声怒吼,搂起柔韧的腰肢开始不断挺动。双手不断掌著那摇摇摆摆的人提起、放手,仿佛跌落更加深了抽插之势:噗叽、噗叽,更多淫汁自两人相衔处不断被挤了出来,喷得乔云飞後臀、李熙小腹到处都是。 “喝啊──”爆发的男子突然紧紧钳住乔云飞、试图插入更深,鼓胀的囊袋也几乎要被挤入狭窄的後穴。随著他这一举动,乔云飞立时筛糠一般地噗嗤噗嗤抖起来。原来李熙无意间采取了最为方便顺手的姿势:一手撑住乔云飞小腹、一手捏住他肿胀的阴茎,被完全掌握及深插的男人,本就胀痛不已,此时更如憋不住而失禁一般地乱颤乱抖、几欲癫狂! “啊啊啊──”熙帝嘶吼一声,那甬道一波波一环环急剧收缩、龙精爆发著激射入菊蕾娇嫩湿热的深处,乔云飞无声长吟、眼前白光闪过、终是晕了过去。 夜宴之后(六) 乔云飞再次醒来时,李熙正贴著他嘴唇给他渡气。见他懵懂的双眼慢慢张开,这才命人前来伺候二人。 贴身内侍早已见怪不怪,二人也不穿衣著裳,光溜溜就著相连的姿势起身坐下。“啊!”几乎是摔坐在椅子上的重压,令相连处重重撞击,二人齐声惊呼。 熙帝的龙根再次奋亢起来,他一手捏著乔云飞胀大的奶头,一手握住他红高粱一般的阴茎把玩,口中呼哧喘气:“奴儿,这样可爽?朕好久没有与你亲热一番,今日可不要推拒了。” 乔云飞满面通红,稍一动弹那话儿和乳头就被捏得发痛,口中拒绝的话也因此硬生生咽了下去:“咿啊──!”腹中一阵阵动荡,尿泡似要涨破了一般,紫红的阳茎被搓捏得又憋又爽,哪里还敢再动? 李熙有意拖长这折磨,命人上了膳食,一筷筷一勺勺喂给乔云飞,又逼他转过头来一口口哺给自己。乔云飞稍一不从,便捏著他腰杆前後左右的晃动,或是上下挺身,直逼得他一顿饭吃得眼泪涟涟、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见李熙已用完了膳,憋了数时的乔云飞连忙求饶:“求皇上、饶了若奴,让若奴释放出来吧……” 李熙哪里会如他所愿?口中逼问道:“昨儿云飞一夜失踪,可知朕有多麽著急?老实告诉朕,当著诸臣的面偷偷尿出来,是什麽感觉?” “啊!皇上……”乔云飞被这一句调戏之语吓得又惊又惧,口中推诿不答,身子一个劲儿地扭动著想要站起逃开。 李熙掐住男根就是一捏,顿时半抬起欲逃脱的身子,吃痛之下又坐了回去,软化的菊穴重重落回龙阳之上,正被顶到酥麻一点:“嗯啊……”天子趁热打铁,搂著乔云飞腰肢,轻轻搓揉那鼓起的小腹,脚下发力、腰臀一抖一抖地,将被钉在硕大男根之上的乔云飞抖得一上一下地震动。 乔云飞顿觉尿意偾张,插著肉势的前穴早被淫药浸透,此时受此刺激,也一阵阵地麻痒到无法忍耐的地步,咕咕唧唧的水声又响,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热泪满面地软瘫在後背的胸怀中、任凭李熙肆意玩虐,口中银丝更是无法控制地垂落老长一线。 熙帝越抖越快,忽而抬起身上无力挣扎的男子,又自半悬空中松手一落,噗叽一声,龙根再次入到根处,霎时他捏著男子两颗奶头无限拉长,嘶吼著狠狠抽插!乔云飞早已被干到无神,睁大了眼睛感到软瘫著的身子随之悸动颤抖;阴茎也剧烈地跳动著,一股激射之意冲上来,又被生生地压了回去。 後庭早已被摩擦撞击得红肿疼痛,前穴的瘙痒就越发无法抑制。李熙强忍著勃发之意,慢慢又缓了下来。他摸索著捻起乔云飞两丸掂量一番,竟然比平日里重了三倍之多。手指只不过轻轻触碰那肿胀无法发泄的囊袋,乔云飞便又觉一股酥麻涌上後脑,口中也呻吟起来。 “淫奴,如何又不满足了?朕便是有几个身子,也熬不住你这淫荡的身子。” 李熙手上不停,口中又著意逗弄:“奴儿且说说,你是喜欢这样子憋著,还是喜欢当著众臣的面儿,偷偷地私下尿出来呢?” 乔云飞无意识地抖著腿脚只因稍有停顿,那股憋不住的尿意便要将他湮灭,口中诺诺应和:“尿、尿出来……” 李熙将他还挺立的男根重重往下掰起,又随手松开,那物什便犹如个弹簧般上下一阵晃动,“啪!啪!”地一下下拍打著鼓胀的下腹尿泡。 “啊啊、啊哇哇!”男人犹如孩童一般嚎啕大哭、不断扭动著身子想要挣脱,迷蒙无神的双眼早已肿得如桃子一般。 “又忘了教训?说话要说全才好。”李熙笑得邪魅,把平日里端正自持的男子逗弄成幼儿般哭泣求饶、淫奴般予取予求,早已爽得几要喷射;而眼前人如今又是一位功勋赫赫的将军,备受百将敬爱,折服在自己胯下,哪怕平日里如何小心呵护,此际的那一丝丝征服快意,也止不住地肆掠翻天。“说,你是喜欢这样子憋著,还是喜欢当著众臣的面儿,偷偷地私下尿出来呢?” “哇、呜……淫奴……喜欢、喜欢当著众臣的面,偷偷私下尿出来……” “怎麽个爽法儿?”李熙仍不放过,一下下将男根掰下又松开手去,将那勃涨的火热之物如同个玩意儿一般弹来弹去;另一手则搓丸子一般地同时掌握住两颗鼓胀的囊袋,一忽儿轻轻收紧、一忽儿又放松开来。 男子崩溃一般,终於吐出淫邪的话语:“啊!淫奴、爽到两个淫洞、唔!不断流水、只想著要有个大肉棒含进来……嗄、狠狠戳弄戳弄……求皇上让淫奴爽爽……呜啊!” 李熙立时拥著男子上半身,手中捏著两粒红肿如枣的奶子狠狠揪起,口中含著他耳垂不断啃噬,身子死命地向上顶插、直直连囊袋都几乎要挤入菊蕾。 “嘘嘘……” “啊啊啊──!” 乔云飞立时高声尖叫著抽搐起来,沸腾的快感汹涌袭来,一股股热液自勃发的紫茎喷射至数尺之远;熙帝也嘶吼著爆发出来,後穴中一股灼热火烫的精液不断喷射在敏感处,汩汩地将男人灼热的肠道深处、再次灌满。 憋了一日的尿液,喷射了数时之久,李熙都已释放完毕,陡然释放快意的男子还啊啊啊地高声呻吟著,浑身抽筋一般地剧烈抖动。伏在他背脊的天子也急遽喘息著,片刻後深深埋入肠道的龙根再次挺翘、抖动,尿液咕咕地倒灌而入,前面释放、後面却被涨满地男子乍然噎住一口气,无声的嘶鸣著愈加射得激烈── 夜宴之后(七) 等到乔云飞终於自高潮的激情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小腹已然被尿液、精液灌到涨起,甬道内鼓鼓涨涨、居然还含著男人的大龙。一股羞耻、羞愤之意兜头铺天盖地而来,他几乎就此晕厥过去。 “拿出来……拿出来!”一声比一声高起来,挣扎也益发剧烈。 李熙立时按住挣扎的男子、热辣的喘息直逼敏感的耳穴:“云飞快别乱动了……朕真吃不消了。” 乔云飞悚然一惊,顿时不敢再动。 “咱们久未缠绵,今日难得休沐,朝廷又难得平静,就是纵情一番又何妨?再说云儿今日可是答应了朕,要含著朕的大屌一日的啊……”李熙口中说著,手中也不停,慢慢捏拿住前穴早已被泡得胀大的肉势露在体外的两颗逼真的囊袋,将那物慢慢划圈地搅动。 咕唧、咕唧之声响起,乔云飞这下羞愧得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觉淫荡无匹的身子,又是一股酥麻之意,从体内直直地窜到头顶。 原来那根肉势,乃是由各种宫廷秘药浸制晾干而成,尺寸本就庞大,一旦浸染了淫液雨露,逐步涨大不说,药性也会逐步渗入被肉势吸取的汁液。乔云飞高潮时抽搐紧缩,那物便被强大的痉挛压迫著缩小许多,如喷射一般将吸取的汁液复又一汩汩喷出。 然而那淫液混染了各种秘药,自然非同小可;此时肉穴被此汁灌满浸泡著,哪里又能不敏感?肉根戳得颇深,李熙在外稍一搅动,内壁便如过电一般霎时复活,酥麻瘙痒。 “嗯……”忽而李熙微微一顶,乔云飞饱含著鼻息闷哼出声,再也不提拒绝的话语,咬著唇舌忍耐著天子肆意的玩弄。 谁知李熙玩弄须臾,往外拔那肉势、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顶住穴口。他竟然放开手来、任凭被撩拨起的男子难耐地隐忍、无助地喘息。 乔云飞只觉花蕊深处益发一片片连接著瘙痒起来,就如同带著无数软毛的刷子轻轻刷过,刷子拿走、不留痕迹,然而肉壁上却留下了一颗颗无法言喻的触感,牢牢粘贴著再也甩不脱。他立时收夹起双腿,想要忍住这无法自控的淫欲。然而花蕊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夹著穴口,甬道内每一寸嫩肉一波波地收紧、随即又徒劳地放松。 不过盏茶功夫,乔云飞已憋得隐隐颤抖,双腿夹得愈紧,口中无助地忽高忽低地呻吟著,然而空虚的花蕊无论怎麽收缩,都无法得到满足。忽而噌地一声、李熙直接抽走肉势,一股凉风吹入大张的花蕊,粘腻的蜜汁直直滴洒在地。 “啊……”意志崩溃,乔云飞终於扭摆起身子、口中求饶:“皇上、淫穴好想含著肉棍,求皇上赐奴肉棍……” 李熙却道:“朕有个好玩的玩意儿,云飞先忍忍,朕带你看看,包管让你舒爽得飞上天去!” 乔云飞也只好忍耐著,任由李熙扶著他站起,两人相连著一步一顶,艰难走到一旁侧室之内。 内侍、宫女们早已识趣地退避,二人如连体婴般跌跌撞撞地在空旷的宫室内赤裸行走,不知觉间都已挺立、喘息。 终於到了地方时,乔云飞更是一惊,呜呜啊啊地不想前行。 原来这合欢宫寝殿之内,另设密室。密室空旷之极,只厚厚铺著柔软地毯,一把椅子、一张床榻,空处却吊著许多绳索,墙壁上挂著灯火及一排排各式各样的淫巧奇具,望去更令他悚然生畏。 李熙只好掰起他两条腿来,就著插入的姿势将畏缩的男子带到墙壁之前。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自诸多淫器中挑出根黑黝黝、乌光光、镶满东珠的男根来,噗嗤一声插入乔云飞空晾已久的前蕊,显是早已打定了主意。 阳具却不似肉势那般有弹性,冰冷、坚硬、沈重,强硬地插入秘花深处。乔云飞略一挣扎,李熙便顺势将人压伏著俯下身去,令乔云飞又呈狗趴之势,手中更跳出一只马嚼头,塞入男子口中拉紧,乔云飞双唇连同牙齿便就此被嚼头塞得满满,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些声音,却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语。 李熙抬起男子下颌令其侧头,俯首去亲吻安抚,又仔细端详他神色,见这急促喘息的男子渐渐去了羞怒之意,满颊通红地越发情动,兴味更浓,手下也继续起来。 嚼头绳索压迫著男子英俊的面容,更显出一股异样的淫浪。李熙拉住绳索纵身一顶,竟真如跨著马匹拉著马头一般。乔云飞不由自主地昂首挺胸,腰肢也随之下凹、挺翘的臀瓣挺得更高。李熙拉起两条吊索,蹲身将索头扣在那根木制阳根尾部的两头小环上,再用几条束带将穿过环扣、绕过胯臀,将阳具紧紧扣在乔云飞腰上。 李熙道:“云飞忍忍,一会儿就舒服许多。你总是轻易地喷发,还是要节制到最後才舒爽。”说著将翘起的玉茎用银托子束好捆牢。哪知他这一捆束,乔云飞却勃发的更甚,习惯了如此对待的身子,此刻被多重束缚著凌虐,反而令他在屈辱中觉出一股隐秘的快意,却又比平日里要刺激许多,身子也不由得更加激动了。 “嗯嗯!”乔云飞陡然一叫,喘息更甚,秘花及後穴也收得越紧。原来李熙又拿出个小夹,将滴滴答答的花唇分开、擒住勃发的蕊珠一把夹住,末了牵线,将那线头与一条吊绳上的挂钩相连。 ……如此这般,乔云飞便被摆成了个抬头、挺胸、翘臀、俯腰的牝马的姿态来。 口中衔著马嚼子,头颅被拉得高高昂起;乳头夹著铃铛,与分身上的银托子连成一线,此线又与吊索挂钩互束、更牵扯著腰上的束带,稍一扭动腰肢,被拉扯著的分身及马奶般的乳头就被拉扯著愈发挺立。 花唇中勃发的蕊珠被带著小铃铛的夹子夹得高高鼓起,又与蕊中粗长的男根尾部相连,动辄便叮当作响。前蕊中深深插著个不时回旋滑动的硬挺男根,随著滑动,男根上镶嵌的一颗颗东珠便旋转著在内壁上不断摩擦。 後穴里,早就灌满了龙精龙液,小腹鼓胀如怀胎三月,随著趴伏的姿势越加显怀。龙根严严实实地塞著後穴,李熙甚至自外带上了一圈更大的银势,一颗颗突起撑满穴口,更是堵住了腹中汩汩液体的流淌之路。 夜宴之后(八) “劈啪!” “嗯──!” 鞭梢扫过高翘的臀瓣,在空旷的宫室内份外响亮。 乔云飞立时挣扎著摆动腰臀,妄图躲避鞭笞,却带动体内一冷一热两根巨物,随著他的动作而左右搅拌。 “嗯嗯呃──!” 李熙就著骑乘的姿势,一手甩起鞭子,一下下鞭笞著乔云飞右臀。被压制的男子便犹如主动迎合著巨根的淫奴一般舞动起来,叮叮当当的铃声随之作响。 龙根随之勃起,李熙重重顶得更深,另一手忽而拉起一头吊索,口中叫道:“驾!”塞著马嚼子的男子霎时高高昂起头颅、颤抖不休,呜呜咽咽地喷出些银白汁液,却原来是抑制不住地唾液。 被拉紧的吊索,连接著梁柱上、墙面上的两只滚轮,绕过一圈,绷紧後正好直直向前拉扯著男子勃起的乳头,分身被拉扯著平直向前,铃口小洞张得可比羊肠小管,一滴滴白液滴漏落地。 李熙更顺势不断向前深深顶起,手中也逐渐上力、将那蛇筋制成的长吊索一圈圈绕紧;被骑乘的男子奶头、阴茎被扯得愈发细长,只觉一阵阵剧烈的痛苦及快感不断加重,前穴含著的粗硬男根也在拉扯间慢慢绕圈旋转起来。 他不由得昂首嘶鸣:“呜唔唔──!”四肢不由自主地顺著前方的拉扯,一步步向前爬去。 “劈啪!”鞭梢扫过右臀,爬行中的乔云飞便立时摇摆著臀部倒向一旁,又被後穴中深深插著的龙根顶得勉强支起。 还未跪爬稳来,吊索再次收紧。男人顿时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继续前行。 “啪!啪!啪!”鞭子一声声响起,无法停止艰难步伐的乔云飞,只好随著每一次击打不断摇摆臀胯,犹如一头摇头晃尾的牝犬一般,哆哆嗦嗦地奏响浑身敏感之处的铃铛,主动地围绕著体内越发灼热坚挺的硬物舞动。 “呜呜呜!”不光後穴中的硬物越发奋亢勃发,前穴中的木势在不断的旋转之中,也逐步被摩擦得火热滚烫。被凌虐的身子犹如始终处於高潮中一般抽搐颤抖著,乳尖被拉得寸长、阴茎也滴滴答答、失禁般随著爬行滴漏更多。 阴唇秘花中的小蒂被夹子不断拉扯著,一股股尖锐的疼痛过後,每当李熙稍一停滞放松,那处便如万蚁啃噬一般瘙痒起来。晶莹的汁液早已随著一步步爬行,在地面上喷洒出一道延绵曲折的长线。 李熙不时拉起嚼头、逼男子停下接受一次次抽插,不时又收紧吊索,驱使他继续爬行。 也未知过了多久,乔云飞早已丧失了神智,只觉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高潮般的极致快感之中无法止息,自动自发地不断扭动和前後挺、收,满身热汗的身躯犹如一匹上等好马般油光滑亮,淫浪地迎接男人阴茎的肆掠和撞击。 粗长如热铁的巨物,深深顶到蕾心;每一次步履蹒跚,硕大的龟头都不断摩擦著活蹦乱跳的蕾壁喷出些汁液。胀满的肠道随著每一次撞击咕咕作响,穴口却被龙根上的环塞堵得死死、液体在甬道内来回激荡、碰到壁垒又反激回去,一阵阵拍打著敏感的肠肉,带起射精般的战栗。 花蕊中的木质阳具则随著每一次绳索的抽紧而逐步旋转,摩擦生热。那物什早已变得滚烫,滑唧唧地在敏感的蕊穴内翻滚,阳具外一圈圈东珠此起彼伏,如碾压一般搓揉凌虐著娇嫩的媚肉。 滴滴答答,顺著每一步前行,晶莹透明的汁液如失禁般不断洒落。男人呜咽著摇臀摆尾,一次次在高潮的临界点挣扎;无法发泄的苦闷憋涨,渐渐使男子化作淫兽般渴求著更深的苛责,反复地迎合身後的侵袭,高低婉转地呜鸣著、整个身子都被泪汗及淫液沾润得油光滑亮,熠熠反射著室内幽暗的灯火、性感生辉。 哼哧哼哧、天子也渐渐气喘如牛。如牝马般被骑乘、如母狗般跪爬著,乔云飞终於爬过整个空旷宽长的宫室、靠近了另一面墙壁。 吊索,连接著的正是这面墙壁的轮轴。此刻,显然已经缩到了头。 乔云飞无神地趴伏著重重喘息,滑唧唧的屁股却由於被深深的插入著而挺翘得老高。肠腹内又随著被挤压而咕咕抽搐,然而长达半个时辰的不断的高潮感受,早已使他精疲力竭。他只有抓住微纵即逝的间隙、放松地瘫软著,再也顾不得腹部和尿泡被挤压的这点不适。 然而就在男人最为放松、无力的时刻,李熙却突然松开了手中缠绕的吊索尾端。霎时,被绷紧的牛筋绳索呜嗤嗤地快速反向旋转起来。 “呜呜呜──!”趴伏的男子骤然如同人立而起的马匹,高高挺起了上半身;剧烈摇摆著的头颅向後仰起,白皙的颈项拉扯得青筋直冒、喉结急遽地上下攒动! 下身处,一圈圈牛筋绳索随著拉力的消失而松散,被爬行而拉扯了无数圈的硬木男形,骤然获得了解放、开始如陀螺般高速地反向旋转!敏感的媚肉被一圈圈凸起高速地搅拌起来,几乎要带动肉壁随之转圈!每一次拉力粘扯著肉壁扭曲、又在下一刻被迅速地抛弃,刺啦一般扯离东珠、弹回原位!巨大的硬制龟头牢牢钉著蕊芯,犹如一个坚实顽强的楔子毫不放松,同时以更小的周长、更迅速的旋转,不断戳刺搅动著媚肉! 不过一瞬时,人立而起的男子哑然失声、重重地跌趴了下去,唾泪横流、浑身抽筋一般地颤抖抽搐著──在长久的旋转搅拌之中,下身处阴茎和挺立的阴蒂发狂般抽动著,花蕊如撒尿一般喷洒出大量汁液! 李熙也趁机重重挺身一撞,将两只肿胀的囊袋完全撞入抽搐的後穴之中;後穴蕾壁如同一张贪吃的嘴,完全吞含著龙根连同两只囊袋,如浪潮一般翻腾收放! “啊──!”李熙在这飞天的快感中狂放地嘶吼一声,无尽的热液一股股喷洒出来、冲进原本就灌满肠道深处! 未知那木根旋转了多少个轮回,直到李熙一股一股、被刺激得多次喷发;直到维持著插入姿势的龙根再次抬头、抽搐、汩汩尿出;直到乔云飞花蕊红透、却干涩得再也喷不出一股汁液;抖得如筛糠一般的男子终於休克般翻著白眼、吐出些许白色唾沫。 长久的无可言喻的强制高潮,几乎耗尽了他最後一分精气。光裸滑?(: ) 第 32 部分阅读 因着这支队伍在军中早养成了油滑习气,更何况久不经训、散散漫漫,乔云飞便只好临时抱佛脚,趁着封泰大军压临前夕,抢命般试图去重整一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头一日上,众人自然为军不入城而议论纷纷。凡质疑的、不听命的和带头议论的,乔云飞命各人检举。结果,凡检举者、凡不听命者,都被他分两批私下警告、呵斥、小罚一番;凡带头议论的,他则在将之聚集一帐,命人旁听诸人议论。因着这些人被关了两个时辰,自然好些耐不住地便互相说道起来;又从其中挑了一批有用的留用、一批无用且危险的则予以警告、训斥、小罚。最後,质疑者中有说出道理来者,也皆被他留用。 当日下午,扎营、整顿完毕之後,乔云飞放众人自入山去,以猎到的猎物数量为赏;猎物上缴。勇猛、老练者自然收编为他心目中的预备精兵,而那些一只都未曾捕获的,则要严加训练,专令细心的百夫长千夫长统领,取其长补其短。 到了晚上,乔云飞问众人谁愿前去探山。两名百夫长领命而去,旗下的兵士则是临时自愿组编的。以当日之辛劳,夜间仍旧愿意前往的,无不是有用之人…… 如此七日,乔云飞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将整支队伍反复操磨,更趁势让众人对乌岭山脉了解熟悉起来。 到此时,擅探的、擅武的、擅辩的、擅招募人心的、擅统帅的和擅思的,不少人也记录在他及几个兵将心头,虽说是临时抱佛脚,也只能待开战时下场一试。 山中日子匆忙劳累,更兼十分不便。寒十九时时守着乔云飞,便见到了这将军平日的坚毅老练,及私下里的妩媚缠绵。 乔云飞不过居於破旧一顶小营帐中,且由於帐篷不够,兼要方便照顾、护卫,寒十九便与他同帐而居。 每每夜里,乔云飞总是燃着枯枝,对着山形地势城池布局图苦思,且熬到子夜才歇息,日不出而作,月中而息。然而每夜当他面红耳赤、焦躁翻动昔日兵书之时,寒十九便也知道时辰到了。 忍得辛苦时,男子甚至因为浑身焦躁涌上的情欲,顾不得一旁寒十九的存在,总要钻入薄薄遮不住什麽的被中,辛苦地自渎安抚。 头一次时,乔云飞命道:“出去巡营半个时辰。”寒十九点头离帐,自新鲜的寒风中走了一遭回来时,却闻见帐内多了一股麝香腥臊味道。他抬头一看,便见原本正坐在案前的乔将军,已然钻到了地铺之中,只是薄薄的被子高高拱起、露出的面容艳若桃李,双唇流光双目如雾,原本如星似鹰一样的锐利是再也不见,便知他又是情欲发了。 “啊哈……”男子本来在低沈地呻吟,此时见他走入,立时咬住了唇瓣试图抑制。 寒十九立时觉得浑身从头到耳烫得通红,一颗心怦怦怦怦直欲从喉咙口跳出来,连忙低了头不敢去看。 即使如此,那掀帘所看到的一幕也令他痴迷回味无穷,室内飘动着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道和情欲气息,更令十九霎时间呼吸急促起来。 (9鲜币)元旦特典 NP之十九(5) 寒十九垂着头、心乱跳,不由得暗自遐思那被中乔云飞双手、双腿的动向,以及那跳跃的枝火橙光下淡淡生辉如珠如玉的肌肤。方才入帐时,那一声来不及隐匿吞咽的呻吟,如今似在耳畔回绕盘旋,而乔云飞从微微开启乍然转入紧咬的唇瓣,如花般娇艳欲滴。唇瓣之上,一抹诱人的水光,更是引得寒十九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去,看得痴了。 另一边乔云飞也羞愧之极,微微阖着双眼不敢与寒十九对视,这反而使得心细如发的他,未曾发现寒十九的异常。他只觉一切隐私和最为淫乱的一面如今又暴露人前,羞赧得更是浑身滚烫、面颊发涨,躲还来不及,又哪里会如白日般将军身份地与人对视?故而十九异於平日冷凝、显得灼热的视线,他亦未曾看见。 寒十九一进帐中,乔云飞立时强忍着静止不动。只是他的身子常常夜晚如此,遮掩及克制也无甚有用。十九微微嘴角一勾,只觉这是羞赧的乔云飞十分可爱诱人,故而也不多说话,打了个招呼“将军,巡查完了,并无异常”,便自坐在一旁的小墩子上,双目也丝毫不错儿地望着这边。 十九如此居高临下的一俯视,乔云飞愈加不敢稍动。被子下双腿微微的抖动及摩擦,都被俯视者一目了然地收入眼中。十九心中怦怦乱跳,平日里都在帐外守着,今日竟能目睹这活色生香,只觉寒冷的帐中也显得万分暖意熏人了;也不如平时般开口出声模仿李熙,只求能多看一会儿罢了。 乔云飞忍得久了,终於被那股燥意赶上心头,竟然不顾十九仍在近旁;只见那被子无声息地悄然动着,依稀看得出双膝弯曲的轮廓;被外的上半身佝偻着,手臂显然在不停移动。渐渐他压抑的喘息若隐若现,忽而一声吸气,身子似乎凝固般停止了动作,唯有肌理自动自发的微微抖动显现出他是如何的苦闷。 十九因着一声如哭似泣的拔高了的呻吟,猛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干坐在一旁任由乔将军在眼前煎熬,不由得脸上一红,连忙模仿李熙道:“好了……出来吧……” 被中的身影颤抖良久,竟是连头也缩了进去,半晌不露出头来。 寒十九心中担忧,自去打了盆烧开的水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丝缝隙:“将军,盥洗吧。” 又周到细心地将乔云飞软绵绵无力的双手自被中拉了出来,不顾其上的白浊颜色,细细用布擦拭了。又见其颈脖、脸庞上都是汗,心中噗通噗通直跳着,将布凑过去为其擦拭脖子。 乔云飞显然是丢脸到了家了,此时也再顾不得那点点面子里子。只是闭着眼睛回复气力,任由他贴心而舒适地摆布着。 寒十九见乔云飞并无抵抗,那布便顺着颈脖慢慢往里衣中钻去。稍微下去一些些儿,乔云飞忽然一手搭在他手背上,同时也睁开了双眼。 十九乍然与这双复又清醒的星眸对视,心中咯!一声,条件反射般便欲抽回手去;所幸他性子冷定,竟然也硬着头皮硬生生忍住了。二人对视片刻,乔云飞见寒十九只是如平日般木着张脸望着自己,但眼中的忠诚、关心之情却不容错看,心中一松,便也松开手去。 十九见他默许,便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为之擦拭汗湿的身子。他些许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为之擦拭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擦拭着什麽名贵的器具;然後转身拿来新的一套里衣,又伺候乔云飞换上去,做得竟与昔日宫人内侍们一般无二。 只是事情过後,每当寒十九夜里闭上双眼时,脑海中便会浮现昏暗灯火下,那一具诱人的身子。白皙光滑的肌肤、纤细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成熟男子胸膛肌理、毫无赘肉的小腹、修长而紧绷的大腿……每一思及,他便强制地扭转了心思,或是去练功,或是去冲凉,只求避开那总在眼前晃荡的活色生香。 而这日过後,乔云飞待十九便更加亲密,再无什麽隐私瞒着、避着他的尴尬难堪,似乎是已经习惯这麽贴身的一个存在了。 *** *** 且说临时抱佛脚,练兵数日之後,前方探子也来报曰,封泰已过阳峰关,一两日内就将逼近阴山。大战一触即发,乔云飞这才挥兵入城。城中早有各兵马所连夜赶制的些许兵器用具,虽俱是少得可怜,但也按配额发给了各师各行。 乔云飞每日里除了练兵就是对着地形图苦思,如今便把各百夫长、千夫长、心腹亲信一一召集在帐中,整日里对图索策。 昔年大胜封泰之时,封泰的统帅乃是穆尔图王爷,一员精明老将。只是因着他身份特殊,赫赫功勋在身,毕竟受到老王些许忌惮。如今三年已过,穆尔图已死於乱党,而昔日副帅淳维,如今则已登王、亲征。 乔云飞暗忖自己虽则对此处地形、天势了解熟稔,但对方也彼此彼此。而淳维其人,盖因之前只是跟随穆尔图历练、低调蛰伏,己方对其人是一无所知。在这一点上,便已是占了下风。 如今封泰倾举国之力前来,封泰人精於骑射、狼性十足,而己方精兵早被历年的混编打散、为将者又毫无将才与兼听,更何况人心不齐、权力有限,恐怕要摔个大跟头! (5鲜币)NP番外之十九(6) 果然不过两日,封泰大军已声势浩大地如同涛涛压顶黑云般,扑了过来。闪电般夺过几座边塞村镇,飞快地断了探子们来往传递的通路。 信不通、敌在暗、力不合、兵不砺,乔云飞更觉焦心,镇日镇日思索良久,三番派了探子,乃至於飞鸽传书想要动用多年前压在封泰中的内应,仍旧是未曾得手,反而折损了几名好手。 出乎他意料的,封泰逼近之後,所号八万之众,却堪堪在玉门之前停了下来,驻扎阴山再不前进半寸。 之前几次村镇交锋,想必封泰早已明白此次孰强孰弱,对於如今双方兵力兵纪军令军策的高下之分,乔云飞也只得摇头叹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眼见秋日愈短,到底敌方为何停留?难道是谨慎陷阱?封泰人粗暴直接的性子,岂会畏惧?明明可以包抄玉门将之收归囊中,又为何不前?难道是故布疑兵? 乔云飞摇了摇头,揣测对方心思:这淳维能够在其父伤亡之时压过各部,巧不巧他功高势大的叔叔又在此时殇亡;必是有所隐情。何况那封泰各部皆如狼一般的性子,如今服服帖帖大军整齐,说不得是个心狠手辣的。 蛰伏三年堪堪稳住了国内局势便举国兴兵,恐怕这新任的君王,也不是个能忍能等的性子。 既如此,又为何在阴山一驻四日不见动静? 乔云飞白皙修长的五指攥成了拳头,新近磨出的茧子微微发痒,神情严肃的脸上一边儿眉毛挑起:如此反常即为妖,必有非常图谋! 恰此时,中镇玉门的王慕将军传信过来,令乔云飞及其部作先头部队,自银关出城、前往阴山,以备迎敌。 古语有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 寒十九送过信来时,便见乔云飞不动声色的看了,然後又面无表情地将令信凑近松枝点燃。不一时,那小小的纸屑便萎缩成一团黑脆的烟灰,风一吹、便销声匿迹。 饶是十九心中,也不由赞叹一声胆大。 可随即,更胆大的行为被乔云飞提了出来。 他低头望着沙土堆作的地形图,指着一块石头代表的村镇道:“十九,若是你我二人,乔装混入封泰军营,扮作被俘的百姓,生还几成胜算?” 十九顿时双眉紧皱:“将军……将军身份尊贵,更何况还需掌着军策,何须亲自以身犯险?” 乔云飞微微一笑,又垂了眼望着沙图蹙眉答道:“这一场战,实力悬殊,敌我强弱分明,若无非常手段,恐怕是个必输的局面;所争的,不过是输多输少罢了。封泰如今停军不动,必是有非常图谋;坐以待毙、被动入局,不若主动去争取机会,只求能置之死地而後生罢了。” “将军……皇……必然不会坐视将军深入险境……” 乔云飞闻言冷然一哂,眉眼飞转处,那股寒芒扫过寒十九,顿然令他住了口。乔云飞只垂头道:“此话休提。若是你忠於你的主子,此处不是你待的地方,趁早拿着我的尸身回去是正经!” (7鲜币)NP番外之十九(7) 不过未待乔云飞有所准备,封泰已经大军来袭。而他当日向寒十九提及的亲手潜入封泰之议,也不过是一时的空提罢了。 封泰果然佯攻玉门,实则兵分两路,突击银关、雪川。不过两日,防范松散、不过区区数千人的雪川已经攻破;而事先将主力部队散步在乌岭附近的乔云飞,则陷入水深火热的激战之中。 封泰兵临,却并未直接突入银关。原来此前一日,乔云飞苦思一日,竟然破天荒的命军队整个地分师出城、藏入乌岭。当日不少耿直的军士们以为他不过是遵从王慕的荒谬命令、几番激烈地反对、谏言,但乔云飞却死不改口。终於,大部分兵士迫於乔云飞高压严命、入了山中。 此时封泰大军压来时,却不好轻易攻城了。一则封泰已仗着人多兵分三路,惧前後夹击;二则银关在数日抢修、多年维护之下也算是一座易守难攻之城,而乌岭山则易躲易守易袭,不利於封泰进攻。 乔云飞仗着此势,又借用封泰将领急功近利之心,游击灵活,策略迅捷,不知不觉中便一步步将其人马蚕食不少,更练得兵士们信心百倍、老练不少。 一旁日日随身相护的寒十九,这一次则心中大有所感。昔日过的都是黑夜里见不得人的刀口生涯,如今每一次战斗,十九都有大开眼界的感触。 不仅仅是热血沸腾、争分夺秒、马不停蹄、万人齐心、血撒黄土的战场令他心悸,更因着那仿佛披上了一层神光战衣的乔云飞── 无时无刻仿佛再不记得自我; 马不停蹄毫不喘息地思索、发令; 汗如雨下不顾擦拭、犹自不放过一分一秒一丝契机; 仿佛军神俯身、将魂附体再不见一丝软弱妩媚的豪放大气…… 再再都让他无法再转开眼去。 他终於知道,为什麽当年皇上,会在亲临边境、凯旋而回时带回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沐浴在战火之下的样子,即使没有亲身临阵,即使没有挥砍杀敌,即使没有常人强健的体魄,也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回想起昔日宫中守卫的“若妃”,寒十九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令他惭愧的仿若背主的谬思:乔将军是属於这里的,把他束缚在後宫的牢笼之中,是残酷的抹杀,也是暴殄天物…… 嘶天喊地的战吼、染红黄土的战血、身形憔悴但神采仍旧奕奕的将军……目睹着这一切,寒十九仿佛觉得自己过往的忠诚单调的人生,获得了一次洗礼。 他无言地震撼着,唯有默默将端茶送水、传讯探察,以及在乔云飞休息後默默地抓紧时间,偷偷地仗着武功高强,潜伏靠近敌营查探虚实。他甚至後悔,自己为什麽不是战场上的一名小兵,那麽也许这个时候,在这个人人挥洒血泪、拼尽所有神思的时刻,他能够奉上更大的力量…… *** 乔云飞所说的,查探封泰军中讯息,原本不过是飘过脑海的荒谬所思、一句戏谈而已。但不过两日,他的想法便被迫更改了。 雪川关并非是一所能够简简单单便被冲破的关隘,它聚集着多少年来魏人前赴後继的修缮与经营。可是,短短两日之间,雪川便轻而易举闪电般被封泰覆灭了。 覆灭之後的雪川,全军无一生还。 而且,银关、玉门与大魏的衔接,已被抱拢来的封泰大军,生生切断! 这瓮中捉鳖之势,不仅仅让乔云飞,恐怕也会让王慕等人,焦虑难安! 但最最可怕的,却还不是这些消息── 信鹰传来的带血的布条上,写着硝石二字。 封泰凭借什麽迅速攻城?这史无前例的闪电之战,恐怕便是借着这硝石二字了! 乔云飞心中难安,日夜辗转。 封泰却在此时,又一次地停了下来,只把守着入关要道、驻扎雪川按兵不动。 这是在等什麽?等大魏的援军吗? 再两日後的午时,乔云飞捻着一片掉落的树叶,低着头,仿佛漫不经心一般,道:“十九,我们进城,然後潜入雪川。”微微侧望过来的脸上,一只眸子如同秋日的湖水,深邃而迷人。 (6鲜币)NP番外之十九(8) 交代完各项军务,寒十九随着乔云飞二人出发了。当然,出发的并不只他们二人,同行的还有重金买下的乐师一老、舞伎五人。这一队人马,早年在四国游荡,後来受了守将宁子帆的恩惠,在银关安居多年,如今被介绍给云飞。 舞伎们做的是没本的营生又难寻良人,拿了银子受了大恩,也无所谓去哪里;更何况那老乐师的儿子战死沙场,更是肝脑涂地心甘情愿前往险境。 认人之时,那舞伎之首的老干娘望着乔云飞打量长久,倒也不惧他一身汗血的气势,走上前来福了福身子,善心谏言道:“若是我们一行里,有两位大男人并说不过去。奴家倒是有一个法子,未知该不该说?” 乔云飞难得的翘起嘴角,道:“说吧。” 那女子再一福礼:“那大人可就别见怪了。这位大人阳刚之气甚重,身形高大,一看便是会家子。”说着指着十九道:“不如扮作胡琴师傅,妆扮作老弱的模样,佝偻着身子,倒也无碍。”胡琴倒是十九原先就会的──他们这一行,总有走动奔西的时候,十八般武艺倒是样样不丢的。 说着望向乔云飞道:“只是这位大人──” “若是一只女乐队伍里面混着两个男子,便不好做一样的妆扮了。大人若是不见怪,奴家倒是想着……” “想着什麽?”乔云飞淡笑鼓舞。 那老娘眼珠子一转,道:“不如扮作个女子,随队便不显突兀了。” 寒十九惊诧的一望身前乔云飞的侧脸,心中不知是惊是喜的一跳。 “荒谬!”随行的宁子帆大喝一声,没想乔云飞却抬起手来阻止了他:“嗳──子帆,谏言无罪。” 最终,为了避免泄密,知根就底的老乐师与拖家带口的老干娘并未前往;而易容作胡琴师傅与一名普通舞伎的乔云飞,便混跟着五名不知根底的舞伎上了路。 一路之上,乔云飞与寒十九日夜相处、夜宿一处。 戈壁的天气虽则炎热,但偶尔寒风过时,便有凌冽之感。在乌岭与阴山之间,数人往往找不到借宿之地;帐篷搭起来留给几位女子,而十九、乔云飞便露宿而憩了。 在第一夜上,十九对着高远而空旷的夜幕怔怔发呆了许久。身侧能够微微感受到那人的体温,似乎微凉。对方的温热的身躯,随着呼吸仿佛在微微起伏;又仿佛有些略微的瑟瑟。 寒十九不敢稍动。只觉那身子似乎贴得越来越近,又似乎在慢慢远离。也许乔云飞并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他全身的神智,都集中到了手臂侧边那接触的一小块;勉强地强迫着自己压抑住呼吸,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浑身发烫起来。 寂静一片,唯有虫鸣层层叠叠。 星月高远,那一片蓝色的云仿若今日乔云飞所着的薄纱,若隐若现,飘渺若仙。 感觉身边人微微一动,仿佛有离开的趋势,寒十九突然暴起,转身将穿着单薄女妆的乔云飞拢在怀中──这一瞬,仿佛搂住的是温香暖玉,仿佛花香扑鼻,仿佛搂住的是一笼轻梦,让他不敢再用力,慢慢放松了力道。 怀中的躯体稍一动弹,寒十九又仿佛即将失去一般,将手臂收拢;丝丝秀发触碰着他的手背,几乎让他忍不住暴露出颤抖。 终於,乔云飞似乎是放松了下来,柔软的身躯被十九笼罩着、温暖着。 寒十九则在黑夜中对方的颈脖之後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一夜未曾合眼,却始终如在梦中。 无责任NP之淳维 俘虏(2) 说来也巧,乔云飞数年来呆在边关,也从未发生此事。此时人尤在缚,竟如女子落红,简直耻辱到极点,只将牙关咬得咯咯而响,却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生受这奇耻大辱。 也未知那金簪被锁匠摆弄了多久,时不时便戳到敏感之处。眼见俘虏胯下的男根已紫红难堪,一寸寸肌肤在网丝之下肿胀到突出,这锁匠犹能无动於衷、仿佛对著的乃是一只奇世锁具。 经过药水浸泡、白膜脱落之後,金锁束缚下的花瓣犹如花骨朵般地微微肿起,粉红泛白,金簪戳下去便留下一个略白的印子,微微凹陷的肌肤片刻後才恢复粉嫩,直教一旁督看的淳维食指大动。 他不由得走近了将束缚中的男子搂住,两腿大张著将人夹在其间,双手则上下抚摸赤裸战栗的胸膛。 手底下,男子胸前的筋肉因紧张而不断勃起、松懈,光滑的肌肤及有力的肌理如一张高低起伏的油皮,顺著手掌的抚摸不断蔓延…… 乔云飞背靠淳维,身子无力後仰著任男人恣意摸捏,两条无力的腿被淳维双手捏著、被迫大大张开,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势,任由陌生的下人翻看。 那工匠在淳维的监视之下战战兢兢,不少次戳错了地方反而欲速不达。粗糙的手指一手勉强捏著金色珍珠似的小巧锁头,拉扯绷紧的锁链牵连著柔软敏感的内壁,便在一下下轻轻的拉扯之间痛彻甬道、痛得秘穴及後庭都紧缩了起来。 久经调弄的身子更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不过片刻功夫,便有隐隐约约的水光自金锁锁住的肉唇之间溢了出来,更让那金簪找不准方位。 锁匠一手拿著锁头反复搓揉找准微不可查的锁口,一手拿著金簪试图插入锁口。然而水湿湿的肌肤滑不溜丢,那锁头更不断在抖动之下错过方位,金簪数次顺著私密肌肤滑过,不是刺到被层层金锁锁住的肉瓣,便是因著滑腻不堪、戳到袒露的会阴部位。 每戳刺一次,白嫩微红的肌肤便一阵阵战栗抖动,连带地让老练的匠人也手抖不已,幸而淳维甚为期待又极为享受,并未降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忽而隐隐约约听见有咕唧咕唧的水声,淳维惊诧间将乔云飞双腿掰开,又勉强分开被锁紧的肉瓣细看,才发现是一丝丝淡红得近乎透明的晶莹水迹,自缝隙之中越流越多。 “哈哈哈!”西疆的帝王顿然乐不可支、志得意满,有什麽比宿敌仇人在自己身下似个女人般地张开了双腿分泌出落红和淫汁更令人兴奋? 这男子数年来驰骋边塞,几乎战无不胜,未曾尝一败绩,乃是魏国人人敬仰、威名远扬的大将军,有什麽比占有这样的男子更满足人的征服欲? 而常年锻炼的身子骨肉均匀、肌理有力、身形修长,举手投足自带一股风流;经过宫廷秘药的调弄,躯体又异於寻常武夫,肌肤寸草不生、光洁宛若好女,早就备经调弄敏感万分,如今更发现其男生女器,有什麽又比侵犯这样的极为刚强却又身怀“柔穴”的身子更让人销魂? 更何况,堂堂魏国大将军,可谁人知道他私底下竟是魏帝的娈宠?两颗红提乳尖上犹有锁孔、紫红男根抽搐著被一道道金丝网住而不得勃发,尖端一道小小的孔洞更意味著这里也曾受到过穿环锁扣之刑,寸草不生的两腿之间,成熟男子的那里时时刻刻受著极为严密的禁制,竟是连发泄欲望也无能为力!拉开双腿,显现的便是一枚枚金环环环相扣,竟是残忍地将肉唇如针缝衣般地缝成了密缝,淡粉的菊穴亦被金环从内扣紧、没有钥匙便不能被任何别人侵占!如此强大而完全地禁锢、占有、独占及禁欲束缚,而今即将为自己所控,怎能叫人不欲火贲张、心火如焚? 如是,淳维早已等不及开锁,一面由著那匠人小心翼翼汗流浃背地摆弄那锁眼儿,一面已脱了裤子挺直了铜枪就上!他不得其道而入,只得在俘虏上半身下功夫。眼见那物凑近面前,乔云飞咬紧牙关,死命摆动头颅,也顾不得下身锁链拉扯所带来的极痛,满头青丝散乱著竭力挣扎。 “啪!”地一下耳光,男人被打得头晕脑胀,欲火急涨的封泰王再没半分耐性,一手如虎口般钳住乔云飞下颌,一面就挺胯凑了上来。 一阵濡湿火烫,顿时贴著乔云飞飞红的面颊,传了过来。 乔云飞侧头张口便咬,还好淳维身手敏捷地退开,只听得“哢嚓”一声牙关咬合之响,“啪”地一下淳维又给不驯的俘虏反手一耳! 昔年恩怨未了,掌控一切的帝王又哪里容他放肆?立时拾起一旁刚刚脱下的短褌,强硬地捏开乔云飞下颌将之塞入,转眼那唇舌便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就连两颊也微微鼓起;又拿来腰带勒住、不令其吐出。 一股股腥荤气息自口内弥漫,乔云飞“唔唔”挣扎欲吐,却被淳维一下子提住头发、男根再次凑了上来。 这一次,淳维著意侮辱,火热滚烫的男物贴著清俊的面容左右摩擦,喷洒出的一滴滴欲液渐渐顺著白玉般的脸颊、额头、鼻尖滑落,乃至於以硕如鸟蛋的龟头戳顶乔云飞双眼、自剑眉上划过享受那毛发带来的丝丝瘙痒。 “唔唔唔唔──!”乔云飞疯了一般地挣动起来。扣住四肢的锁链被挣动得哗哗直响,不一时手脚腕处已是血迹斑斑;然而四肢受制、头发被扯,晃荡之际仿佛在反复扭动凑那男物一般,反而给淳维带来莫大的享受。 淳维见他挣扎如此厉害,便松开手来,以脱开的裤子环住他细长白皙的颈脖、推倒在地,拿一枚极大的铁环锁在他颈项上,乔云飞便如锁死的床板一般只能仰面朝天,再也起身不得。 顷刻之间只见硕大的男根连同卵蛋直直朝自己坠落,乔云飞摇头躲避不开,淳维已大张著双腿对准他头颅坐了下来!腥臊的气息压抑在鼻尖,口内被塞死,更不由得乔云飞不呼吸!只觉男子胯下紧紧压著自己脸鼻,屈辱呼吸之间更有一滴滴的淫液在额头滴落! 淳维就如此坐在男子脸上,任他憋得不能再憋时,以掌击打其腹,逼迫他被动地呼吸自己胯间气味。 待到乔云飞被闷得面红耳赤、头晕脑胀时,野性的帝王这才稍稍抬起身来,双腿跪坐在对方胸前,提起男根如使鞭子般地鞭打其俘虏脸颊! “啪──!” “啪──!” “啪──滋!” 抽了大约数十抽,乔云飞原本白玉一般的脸上已赤红一片、满是浊液,淳维犹嫌不足,拿尖端去顶他鼻下,更以手撸动,将不断吐露的汁水抹在男子呼吸必经之处!又对著那被迫张大、无法合拢的红唇反复摩擦,犹如涂抹女子唇红一般地将之抹得娇嫩欲滴。 正在情动之时,“哢嚓”一声轻响,那连环锁终於被这巧匠花费数个时辰解了开来! 无责任NP之淳维 俘虏(3) 淳维立时什麽也顾不得了,站起身来扯起乔云飞双腿,就著大张的私密处仔细端详。他更命那工匠拿来烛火,对准了尚未抽出金链的秘处研究。 只见两枚肥厚多汁的唇瓣羞答答合拢在一起,尚未被完全解开,一滴滴晶莹的水滴自会阴滑落,菊穴已经张大了许多,如婴儿小嘴般一翕一张,里面的金环也无所遁形。 淳维将乔云飞两腿环过腰间,以腿托起对方臀瓣,空出的手指先是轻轻拨拉菊穴,便见那嘴儿如花蕊一般层层叠叠地张开遂又紧张地合拢,直如百瓣的菊苞一般。手指刺入其中,便被抗拒的男人紧张夹紧,稍微感受到金环的刺痛,淳维用力一扯,男子便陡然如脱水的鱼一般跳腾起来──“呜呜──!” 工匠连忙恭敬地阻止,言道这穴内另有机关,乃是一枚钩挂缠在肠壁。在淳维示意允可之下,粗糙肮脏的手指忐忑地探入其中,未知什麽动作,那菊穴一张一翕地仿佛在吮吸手指似的,须臾便听得叽咕叽咕的水响。 工匠的手指明显在穴内四处寻摸,不时带动男子头低脚高的身躯上下弹跃;大张的双胯在这样的动作之下犹如诚挚的奉献,将私密处的一切更为醒目地供奉到淳维眼前。 显然一只手指无法将那钩子取出,不一时工匠伸出左手食指、麽指撑开穴道,极力将之撑大一些,乃至於红润润的内壁都露了出来,在空气的流动之下不断敏感地蠕抖;右手食指、麽指勉强地试图钻入穴中,却受到了前所未有地顽固抵抗! “呜呜呜──!”男子竭力蹬弹著双腿、扭动腰肢,似乎放浪的邀约却十万分之不配合。 淳维看得心火旺盛,一巴掌拍在水盈盈娇羞闭合的花唇外,又捏起尚在网兜中的紫红男根搓揉,这才控制住俘虏的反抗。那工匠也顺势将四指勉强递了进去,反复试验摸索,终於取出一枚小巧的金色钩子来。 随著手指的抽出,一片鲜红的嫩肉几乎被拉到穴外,不少晶莹的肠液,更随此滴落出来。 那金钩连著细长的金链子,且链子上挂著的,乃是数枚大小不一的金球,球壁上又全是动物毛刺和坚硬小突,可见平日里这男子生受著的酷刑并不下於今日。 那金环这才随著钩链的拉出而被扯脱;淳维立时一指、深深而又粗鲁地戳了进去,正被刚刚开启的小穴含了个满指湿润。叽咕叽咕地水声随著手指的搅动而响起,渐渐那菊苞一点点开启,益发显得鲜豔欲滴,穴口翕张不停之外,淳维更觉出那内壁一波波此起彼伏的蠕动著,堪称绝品! 他哪里知道昔年乔云飞深锁宫中,被魏朝百年来宫内流传的各种秘药、器具调弄多年,什麽猪鬃、什麽虎鞭、什麽猫尾、什麽银具金器木马,一日日流水价毫不重复地上来,任是木石也化作了绕指柔。 眼见奇宝在手,淳维激动万分之际却又不急於落口,玩弄须臾便抽出手指来,问那工匠前穴之事。他惯来将最好的留到最後,从此前後抉择便知其一二。 不过拿指头拨弄拨弄那密闭的花瓣外层,便觉触下赤裸的躯体,一阵阵抖如秋风落叶。 淳维“嘿嘿”一笑,轻轻拉开一枚枚环在穴上的金环,便觉那身躯更是一阵阵的颤抖,痛到极处似羔羊般无力又娇柔,叫人万般怜爱。 眼见一个个小小的孔洞顷刻间便不见,饶是淳维也不由得钦佩起魏国工匠技艺来。 他犹如拆开惊世秘宝般轻轻揭开那两片儿柔弱耷拉的花瓣,只觉此刻一颗心竟如未经世事的小夥子般!!!!跳个不停。 但觉轻柔触感之下,那花瓣被自己小心翼翼地揭开,露出其中红润润的两枚更为娇小可爱的小花苞来。淳维简直爱不释手,用食麽二指轻轻撩拨,将之撩开又放松,见之不由自主地柔顺张开、然後又羞答答闭合,不由得嘿嘿一笑。 他反反复复撩拨四瓣花唇,又以指尖搓揉,但见那处愈加充血鲜豔起来,这才停手继续探看。两指拨开花瓣之後,只见一枚圆柱似的玉石塞在其中,更有金链缠绕其间。轻轻拉扯玉柱,便有一滩透明的汁液无法遏制地流了出来,将花瓣浇得鲜活剔透。 工匠匆忙上前邀功,解开链子之後淳维问道:“可还有什麽未解之处?” “回单於的话,没有了……”工匠卑躬屈膝地点头哈腰,还未抬头便听得噌的一声,剧痛袭来,血溅当场。 ──沾染如此绝色,淳维自不会留他。 此室受了血污,淳维自不愿多留。只是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然先要解决了身上所欲。匆忙将人扶起,将早已肿胀到生痛的男根对准菊蕾,也不做丝毫扩张,突入其来地猛力戳入依旧窄小的花蕾,狠命弄起来。 乔云飞被托起两腿,头颅倒垂,直如一个泄欲的玩意儿般被一顿狂插猛戳,被短褌塞死的口舌无法呻吟,只有“唔唔唔唔”的呻吟喘息因著无法控制的身躯抖动而不断抖动著散发出来。 淳维急於泄欲,只一径提枪直上直下;“哼哼”之声随著他的猛力钻探一直不绝於室,粗长火热足有八寸的男根每一次都尽根而入、随即又倾巢而出,带动肉壁两侧细嫩的穴肉被摩擦得火烫欲燃、每每随之被抽出穴口感受风拂、粉嫩的晶莹穴肉在冷热之间反复煎熬。 硕大如鸟蛋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穴芯,俘虏的甬道便自动自发地翕张吮吸起来。淳维在急速、猛烈的撞击中顿然感受到极乐,“啊啊啊”一声嘶吼,两手将乔云飞双腿捏得青紫,一下一下捣杵般狂肏猛干! “啊啊啊啊──!” 身下俘虏的呼吸益发急促,原本还“唔唔唔唔”的挣扎声音却渐渐微弱,只余“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噌噌噌”的快速抽插声在室内益发淫靡。 也未知抽了多少抽,淳维双胯向前一顶,整个人凝固不动,浑身的火热顷刻间聚集到那处,於极乐之间喷射出来。 他身子尤一挺一挺向里挺进,每一挺便喷射出不少精华,须臾一股股白液自两人交合处淫靡地滴落,黏糊糊地自男子会阴倒流滑落。 此时被泄欲的俘虏已如散架的玩具,赤红的面颊上双目紧闭,已是受不住这猛烈的侵犯而晕厥过去。瘫软的双腿无力地保持著张开的姿势,双腿之间仍旧被束缚在金色网兜中的男根仍旧勃发著,青紫地一下下抽搐著,显然是方才淳维释放之时,激发了它的情动却无法射出。 淳维端详一二,思及这个尤物从此为己所有,不由十分自得,嘿嘿一笑,才唤人前来收拾一二,将体虚之极的俘虏转入另一间寝宫之内,又命太医仔细诊脉,确认不再落红、没什麽病症之後,著人好生伺候著,晚上再说。 君臣暗黑番外(NP) 将军奴(一) 李熙自听到永翔、永翊夭亡的消息,如一个晴天霹雳般闪了心神。留下的唯有一个念头:乔云飞,你好狠的心…… 心中百般爱意,如今都化作了恨意滔天,哪里还会放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刺伤龙体、数次欺君、毒杀宫人、杀害皇子,哪一个不是诛九族的大罪过? 而德顺自锁拿了乔云飞,想著李熙的憔悴心伤、刘昌的吩咐和这将军的胆大包天,也自觉应好好的代皇上料理料理。 所幸刘昌在走时将一水儿的绝活儿都交代了过来,连带的各种花样百出的物件儿,不愁乔云飞这回不乖乖当个若奴。 如是德顺献计,李熙也自然是铁了心肠,这回也不必手软心慈,想到几年来的百般神伤,有意将乔云飞的自尊自傲全然摧折、将他训成最卑贱、最低下的贱奴,故而也不拘什麽手段了。 头一日,便是命人将乔云飞锁在一张双龙座儿上,足足按著泡了好几个时辰的脚。乔云飞自然知道那热腾腾的汤水不是什麽好东西,只是脚裸上两只沈重的铁环锁著、连在这空心座椅的椅脚处、又牵了两只重重的精铁球、连带小腿被人捆在一起死死压制著。 乔云飞勉强想要施力挣扎之时,下面插著的两只巨大男根直直戳著肠穴,成了他支撑身体的唯一来源;越是进得深、那粗糙的男势表面便摩擦得越狠,几乎要将肠子肉壁都戳烂了捅碎了一般,湿淋淋的汁液不断泌出,因而也越来越滑、越来越无法挺直身子,不过多时便腰腿发软,哪里还挣扎得开? 就如此,乔云飞下面被戳弄著,双足被禁锢著,强泡了几日的汤药。每日泡过那药水过後,药师便轻轻捏一捏他的双脚。那脚,是越泡越软,一连三日过後,德顺命人扶起乔云飞站立,乔云飞便惊惧地发现双足软得犹如两片儿浮云,摇晃晃竟然再也站不住脚! 乔云飞堂堂将军,受此刺激,顿然“啊啊啊”的嘶吼起来,他红著双目、嘶哑的嗓子中透露出一股绝境之中的狠辣恨意:“有本事便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不得全尸!” 德顺闻言笑了:“乔将军哪,老奴已是花甲之年了,也不求活过多少岁、享个什麽福了,老奴只求在临死之前,为皇上训一条狗奴,最淫贱最驯服的才好。” 泡完足後,李熙召来宫中淫浸房中术几十年的能工巧匠,特特便是为了给乔云飞种上“灵犀蛊”。 当初刘昌便留了一手狠的,那便是连环锁和灵犀蛊了。连环锁乃是天外奇材铸造、没有刘昌留下的唯一钥匙,乔云飞自个儿是开不开的;灵犀蛊又是苗疆奇毒,种上雌蛊之人,必要日日夜夜沈浸在情欲之中,非倚靠著雄蛊宿主而不能解脱。 乔云飞喊哑了嗓子、?(: ) 第 33 部分阅读 之中,非倚靠著雄蛊宿主而不能解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乔云飞喊哑了嗓子、在刘昌特制的迷香之中又全无气力、比一个普通男子还不如些,便被一干宫女内侍们以布条塞口、捆束了吊在房梁之上。 男子两手两足被分别捆至两旁,由高高吊著的绳索牵引著,平行吊在半空中;乍一看去就如同一只弯曲并张大了双腿欲跳的蛤蟆动作,整个胯下一目了然,密缝更不由自主的大大张开。 看不到身後动作,只由一群陌生的男男女女围著,更令乔云飞心中极寒。忽而觉著一丝极其冰凉的寒意触上下体最娇嫩私密的花唇,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挣扎扭动起来。 只是他全靠两手、大腿被捆吊著的地方受力,哪里挣得开来?不过徒然地添些笑柄,扭动更仿若诱惑一般了。 那丝冰凉渐渐地拉开了原本弥合的嫩肉,只觉轻轻两点,忽而下身一痛,花唇被两只冷冰冰的坚硬夹子夹住、分别向两边拉扯开来。一股凉风霎时吹进平日被花唇小心呵护的地方,煞得他一个激灵。 那巧匠将两只夹子用丝线小心拉扯开来,又分别捆在他大张弯曲的两只大腿根处。不一时,就连小花唇也被如法炮制,花芯洞口被全然的打开在他人眼前、毫无遮拦。 “呃嗯!”男子忽而又是一个剧烈颤抖,沈重的闷哼就连塞口的布条也阻挡不住。 一阵剧痛自後穴传来。原来是两只夹子竟然夹起了菊穴穴口的两边儿,依样拉扯了开来! 不多时,前面的分身也被细丝拉扯著向前水平拉直、犹如挂在脖子上面一般。整个下身便袒露无遗、纤毫毕现了。 心中一股惧意越来越逼近,乔云飞只觉一颗心随时就要跳出心腔。然而他既不能喊、也不能动,稍有动作几处私密之处便被拉扯得生痛,而且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他如今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蹦躂得再欢,也只是仇者快而已;李熙最後绝望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次恐怕,再也无法逃脱这孽缘这宿命了。 一个黏糊糊、冰凉凉的东西抵上了穴口,乔云飞被激得全然忘却了理智,激烈地在绳上蹦躂起来──就如一尾脱水的美人鱼! 但是直到他脱力得无法再挣扎,那物什始终紧紧贴著他的蕊口,并在极度的惊惧之下,慢慢向内滑去!乔云飞百般试图收缩穴口,臀瓣不断地积蓄力气收紧;然而每当他换气放松的那一刻,那冰冷湿滑的物什便瞬间进入半寸! 眼睁睁的感觉到那恶心的莫名物什渐渐滑入了甬道,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不一会儿,那软绵绵的物什便被温暖的内壁给润得温热了起来,只是却始终在寸进。 也未知睁大了双眼熬了多少时候,乔云飞在无尽的绝望之中,只觉那物一直钻到了最里头的花芯儿里,然後渐渐的消弭而去、再也没了踪迹。 “嗯啊──”男人又是一个鱼跃,後蕾已传来同样的触感。半个时辰过後,那物什慢慢也钻到了最深处,一路带起一道令他瘙痒难忍的痕迹,最终贴著最瘙痒难忍的肠壁,慢慢的消失无踪。 “灵犀蛊”大功告成,熙帝却并没了宠幸的兴致。想起永翔永翊的尸骸,便命众人将乔云飞解开束缚放在偏殿内的一只铁笼之中。 不多时一缕清香在房中燃了起来。软瘫无力、被禁锢在铁笼中的男子,渐渐开始喘息起来,不一时如一尾长蛇般渐渐扭动起身子…… 灵犀蛊有一诱香,只要雌蛊闻到那香气,便会立时发作。 乔云飞被独自锁拿在黑漆漆的偏殿铁笼之中,不一时香气弥漫,原本软瘫的身子忽而一个颤抖。 原本闭合的阴唇上,突然地痒了起来,渐渐那痒意越来越扩散,後臀菊口都逐步地痒成一片,直至有如一群蚂蚁在上面爬动,并且慢慢地向花蕊、菊内肠壁爬去,直引得甬道一阵阵不由自主地紧缩,却益发地瘙痒成了一片。 不一时,那痒意居然爬到了花芯和菊蕾内最最敏感的所在,肥厚的阴唇火热瘙痒得几乎发麻,後穴口也因著那一阵阵刺痛的痒意不断的收缩开阖,穴口处一圈菊唇亦渐渐如婴孩小嘴般嘟了起来。 “啊……”因著室内无人,乔云飞也难以忍耐地呻吟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不断弯曲著搓揉两腿之间,试图缓解那股瘙痒。 半盏茶时分过去,乔云飞只觉头脑内一片空白,双手终於忍耐不住地伸进夹紧了的大腿之间,抠挖起那肿胀的肉穴来。 然而越往里抠,那处就越来越痒,男人陡然一个跳动,只觉前後甬道内,不知何时竟仿佛粘著两张薄薄的粘膜,紧紧贴著敏感点处。那粘膜似乎极其柔滑,又似乎仿佛糙纸,一根根小刺紧紧贴著最敏感的地方,划拉的肉壁之上,仿佛还在不断的颤抖震动! 无论他如何抖动屁股臀肉、扭动腰肢,那紧贴著的一层黏糊糊的薄膜也甩不脱。乔云飞焦急地伸出手去尽量向体内探询,想要找出那两片薄膜将之撕扯下来;可是入手处一片湿滑,无论他如何够探,却始终摸不到薄膜所在,反而是百般抠挖搓揉之下,禁不住自己先哼出声来:“嗯啊……” 寂静的室内哼声一出,乔云飞自己先吓了一跳。想起方才情不自禁的行为,他匆忙抽出手指,强忍著那股瘙痒之意不再动作、呻吟,只希望能够凭借意志将这股欲望压制下去。 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无奈身子丝毫不听使唤,只觉胸前两点已逐渐硬挺起来,下身更是燥郁难当,而体内那两张薄膜渐渐震得越来越快,如同一千只蚂蚁在反反复复地噬咬著肉壁! 奇大刺激之下,乔云飞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双手再去戳弄抠挖──一股强烈的快意顿时传遍全身,“嗯嗯啊啊”的哀鸣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不一时双手间一片湿滑,花唇菊蕾在反复的自渎中如浪潮般一波波地蠕动著,却始终也够不著那最最瘙痒的一处! 将军奴(二) 乔云飞在黑暗的牢笼内被足足锁了两日,期间一波波浪潮反复侵袭著他的理智和坚持,自渎成了唯一的救赎,双手不断地用尽任何办法试图找到解脱之道,然而直至下身处淫水流干、浑身再无一丝力气,他也没能获得一次圆满的高潮。 直至两日之後,一丝微光自笼外传来,乔云飞被那日光刺得涕泪横流,紧闭双眼之前,仍旧是看到了影影绰绰的大量人影。 听著众多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不由得瑟缩起身子,试图阻挡这些莫名的视线。光裸的身躯修长干练,被汗水和蜜汁给浸得光滑水亮,弯曲著试图掩藏的下身处,甚至还有干涸的液渍。 “!当”一声铁门开启,乔云飞勉强睁开双眼,在朝他伸来的无数双手的间隙中躲闪,勉强积蓄著力气龟缩在笼子正中,赤裸的身子蹲坐著,不时扭动著腰臀躲开那些陌生的触感。 只是在他又一次向左侧扭动时,另一只右侧的粗糙手掌伸了过来,轻易而强硬地抓住了他光裸滑嫩的手臂,粗暴地拖拉著他的身子靠向笼门边! “滚开!”嘶哑的嗓子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男子不断扭动著身躯试图挣扎,然而瞬间第二只手、第三只手……更多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裸、掐揉著他的臀瓣、无情地戳著他的腰肢,很快便被拖拉著扯到了笼门口! 几双有力的手拆开他勉强抓著笼栏杆的手,并如拖牲畜一般地将他拖出了铁笼的保护。然後那些手粗鲁地搓揉起他红肿的樱乳、拉扯他的双腿和手臂、揪扯他的腋下肌肤,甚至是拉开他的花唇、抓掐著他的臀瓣──带著一股恶意而冷酷的亵玩之意! “不──!”乔云飞惊呼一声,从未想到回是这个处境。“啊──!”他嘶哑地嘶吼著翻滚著,一股绝望之意涌上心头:李熙竟然全然地放弃了他的独有权,李熙竟然真的要……他想起那人曾经的呵护与讨好,想起那人的眼泪和心碎,只觉一股寒意和酸楚从心底鼓胀上来,瞬间涌到喉间。 “滚!滚!放手──!”男人就如落入狼群的一只洁白羔羊,在无数只手中间不断的挣扎。突然,光裸的身子一个突兀的弹跳,一只手指竟然已探入了尚未干燥、红肿敏感的花蕊之内! “啊──!”一颗颗眼泪自乔云飞的面庞滑落,无数双手趁隙而入,手指揪扯著他的花唇、花蒂,抽插著他的菊蕾、搓揉著他的分身,甚至有湿软的舌头贪婪地含舔著他的囊袋! 乔云飞如脱水的鱼般不断地弹跳著,只是腹背受敌之间,他犹如是长在一丛丛手和舌上的一朵花,无论如何都抵御不来著来自四面八方的亵玩。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忽而戳著他的大腿,带起一点点濡湿;乔云飞几乎要呕吐,却被瞬间更多的濡湿的龟头的触碰,给吓得竭尽全力想要缩成一团。 四肢被牢牢的拉扯著敞开,敏感的私处被数根手指粗暴的搓揉戳弄,乃至亵玩,无数根恶心的男物戳著他的大腿、臀後、会阴、蕊唇,滑腻腻的粘液粘得到处都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然而敏感的身子在不断的摩擦间仿佛被唤醒,乔云飞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声嘶力竭的嘶吼声渐渐瑟瑟,一股粘稠的蜜汁自陌生手指抠挖出泌了出来。 “呃啊──”猛然间一个火热粗长的男根强硬地冲了进来,炽热地摩擦著敏感的内壁,男人几乎要蹦起般剧烈地挣跳了一下,却又被数双有力的手压按了下去。 内壁被反复摩擦著,整个身子犹如钉在了那粗长阴茎之上;呼哧呼哧的野兽般的鼻息在耳畔作响,乔云飞抖得几乎呕吐出来:“啊啊呕──”但敏感空虚了两日的甬道却不由自主地一波波收缩起来,就如同在主动迎合著那物一般! “出去──啊!滚出去──嗯啊!出去啊啊啊──呃啊!”乔云飞睚眦欲裂,却阻不住一波波的凶猛侵入,每一下插入都推得他整个身子向上半尺,呼喊声因著撞击而“嗯啊”被截断,一股违背本意的舒爽快意从被不断猛戳狠顶的地方传到背心! 被禁锢束缚的男子,犹如献祭的猎豹一般,不断的嘶吼著,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弹性的身躯在数十个男人之间扭动、翻滚,甬道一阵阵因著愤怒和紧张收缩,却给插入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啊──”头顶上方一个呼气的声音响起,乔云飞乍然惊叫:“不──不──”体内勃发的阴茎开始抽搐、抖动,不一时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汁液喷洒到肉壁之上,带起一股股恶心的战栗! 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势射了数发,才慢慢将软塌塌黏糊糊的分身抽了出来。一股湿嗒嗒的汁液顺著穴口流到臀缝、腿根,黏糊糊温凉得让乔云飞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恐。 不等乔云飞自惊悚又无可抑制的颤抖中喘过气来,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阴茎又插进了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内。 “不──不……啊!”乔云飞在这极度的折辱中涕泪横流,近乎嚎啕,身子却再也无力抵抗,随著那男根的一进一出,不时地弹跳、颤抖、上下前後不由自主地摆动。 与此同时,周围的男人们无不是亲著舔著他光滑而战栗的肌肤,或是淫邪的将男根戳弄著他的身体──脸庞上一片濡湿,一根黑红的男根用那硕大的龟头不断反复地戳著顶著嘴角,不是蘸酱般擦拭著乔云飞不自禁流出的唾液;一根滑腻温软又灵活的舌头,在架起的胳膊下,不断舔著咬著腋下无毛的皮肤;一边乳头被两根手指的指甲残酷地掐紧、反复地试验其弹性般或远或近地拉扯;另一边乳头则被人捧著,如同吸奶般吮吸得!!直响。 “啊哈──”乔云飞乍然弓起了後背,整个胸膛被迫抬了起来──那吸奶的男人拿牙齿磨著咬著乳根,引发了另一股酥麻瘙痒。 男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被粗糙的指头反复摩挲,一股股极致的快感和酥麻,引动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反弓著後腰,偶尔的沈重鼻息和闷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随著全身的猥琐亵玩,随著身下一浪一浪深深浅浅的抽顶,一个令乔云飞完全放弃抵抗、逃避地闭上双眼的声音、在无数的喘息声中响起:是内壁被摩擦而分泌出蜜汁、所发出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朦胧之中有人扶著他的整个身子将他抬起,“啊啊啊──”他整个地在空中、就著插入的姿势被旋了一个圈,那火热的巨大的阴茎头部盯著花芯,随著这一圈的摩擦顶得更深,给他带来了剧烈的刺激! 乔云飞高高昂起了头颅,喉结乱跳,被强制搓揉的阴茎抽搐著喷射出大量的白液;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之後,随著陌生男子阴茎的拔出,体内分泌的另一些汁液犹如喷一般地从下身射了出来。与此同时,一个男人陌生的带著胡须的嘴唇强硬地追逐著他,将他整个嘴唇含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在口内、牙缝间反复扫荡…… 当他被放下时,仍旧处在强烈高潮中的内壁被几根手指残酷地继续刺激著、戳弄抽插著。身下不再是冰凉光滑的地面,而是一具强健陌生又有力的身躯。那个身躯搂抱著他,将他再次翻转过来;两只不知名的手指紧紧抓著两片桃瓣、向两旁扯开,帮助那躯体掰开他的臀缝;另两只手指勾起他的後穴、向两边扯开;一根火热的阴茎顺势戳了进去…… 当他被迫在身下人挺起的双腿之间、大张双胯、如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之时,另外几只手拨开了他的唇瓣,探索著他仍旧在不断蠕动收缩的蕊口,帮助另外一个同伴插了进来…… 有人捻起他的小蒂开始拉扯,有人捧起他的囊袋搓揉起来,有人捏著他的男根开始快速撸动。随著这百般亵玩,身子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违背意愿的反应,他听见插入的人开始爽得忘情呼喊:“好爽──!”“好紧啊──!” 乔云飞的泪早就流干,无神地睁著双眼任凭陌生的男人们不断享用。身子一阵比一阵变得敏感;每逢被抽插亵玩著达到高潮,他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内壁上的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瘙痒;高潮的过後并非解脱,而是更饥渴的情欲──原本如蚂蚁乱爬一般痒得蠕动的内壁,在混乱的抽插、火热的高潮过後,却变本加厉,在高潮的刹那,竟犹如上万只跳蚤在里面乱蹦一般的麻痒到头脑空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更可怕的是,无论他多麽疲累,多麽抗拒,那些人总能轻易地撩起他的欲望,拨动他不由自主的跳动扭摆,身子在无止尽无终结的浪潮中越来越脆弱敏感、不由自主地回应。 渐渐的,隐忍的鼻息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断续压抑的呻吟又变成了一声声连绵不绝、无可抑制的吟哦:“啊哈……啊啊……啊哈……” 沈迷於欲望中的乔云飞,不由自主的婉转承欢,给身周的男人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销魂感受。 未知过了多少时间,身子仍随著身後的挺动而不断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呃呃呃──”当乔云飞翻著白眼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时,那些人端出个小盆放在他臀下,抠挖著他仍旧在高潮经受不起刺激的秘处,闹哄哄笑著听那些汁水滴答答落在盆中的声音。 不过一时功夫,连续不断的射精、潮喷乃至失禁,便让整个小盆装得满满。 (15鲜币)将军奴(三) 黑暗的牢笼中,也未知过了多少时日。每时里浑浑噩噩,一众众男子肆意玩弄,乔云飞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心。颤抖之中,任由众人亵玩沾染,再也控制不住自身淫浪的回应,往往被干到无力时呻吟著哀求:“不要了……不要了……” 一旁李熙匆匆一觑,瞧著差不多了,回头对随行的宫人道:“今晚上就不要放人了。明日起,好好将养几日。不要让他寻死。到好时,朕自有处置。” 宫人唯唯应是,李熙心中一片冷酷的凉意:既然连孩子都杀了,也莫怪我使出些手段了。云飞啊云飞,你自负骄傲,若非如此,朕又怎能得到你?既已是一盘死局,不若置之死地罢了。到那时,定要叫你予取予求、真正顺服地完全属於朕、成为朕的“若奴”! 乔云飞昏迷过去後再次醒来,便见著自己躺在华丽锦绣的被褥之中,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来。那黑暗噩梦之中的一切,无论如何他早已是想起就心下战栗恐惧。 每日里自有宫人来悉心服侍调理,也不见周围监守如何严密。只是云飞早被下了重药泡软了脚骨,双足柔软如若无骨,若无人扶持著、已是走不了多几步路了;药浴每日不止,他浑身早就酸软无力,一双手臂更是软绵无力、光滑无比,浑然是个养出来看的份儿。 只是这静养之间,熙帝的调教也未曾停止。 每日里,自有宦官前来,为他诵读那一堆堆的为奴的规矩。乔云飞被逼迫著日日背诵,若是稍有错漏,便有人奉上一顿惩罚。 那惩罚,乃是捧上灵犀蛊的雌蛊诱香,不一时他便浑身焦躁不安,甚至能觉出骨子里的酸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每每蛊毒发作,体内便犹如万蚁噬咬般地钻心奇痒,偏又无力去瘙痒、更兼芯子里深深难以触及,更是空虚难耐。 每错一字,便是一遍的惩罚。 那鞭子被精於此道的宦者一顿挥舞,正如长了眼睛一般地直直瞅著乔云飞敏感之处来:乳尖、下腹、分身乃至於花蕊花唇,甚至是鞭尖狠辣地夹杂著戾风扇过肿胀的蕊蒂,往往激得乔云飞如癫狂一般汁液横流,疯狂地扭动、呻吟、躲避…… “啪──!啪──!” “啊哈……啊!”随著鞭子过处,红痕白肤一阵颤抖,眼见著紫红肿起的密缝间便会不时喷出一阵晶莹透明的汁液。 “哟,这就忍不住啦?果然真正是个狐媚淫贱的,不过只是上了鞭子,竟还在鞭打之下流出水儿来了!让咱家来瞧瞧这小淫穴的成色……”那管事的宦官负手在一边观刑,一个眼神示意之下,已有几个猥琐的宦官走上前来,冰凉枯燥的手指及长指甲刚一触碰到花蒂,那蜜穴及後庭花便一阵剧烈地紧缩,绽开来又是喷出一大股不足的汁液,竟是禁不起小小触碰、又一次潮喷! “啊哈……”乔云飞情不自禁地扭动得更加激烈,数只手指也毫不怜惜地触上他的身子…… 出了欺君、逼旨乃至於杀害亲子等诸事之後,李熙也已心灰意冷、再不心软留情,狠下心来要将他训成个真正的娈奴,不再将他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 自那暗室中众侍卫奸淫了乔云飞之後,各色侍奉的人等,虽是奉命要保住乔云飞身子,却人人都已是身份高出“若奴”一截儿,任人任意都能羞辱他。 每每乔云飞敏感的身子耐不住鞭子的刺激之时,当值的宦官便纷纷可随意亵玩,因著德公公之死,更是百般讥讽作践。 乔云飞先时还能咬紧牙关不松口,强忍著心中一点血气想要拼个玉碎;可一则被看管照料得严严实实、身子无力实在无法挣扎,二则耐不住这每日里鞭子、手指乃至口舌、言语的各种零碎折磨和践踏,就这样子,逐日里竟然渐渐背下了这为奴的种种规矩条款: “若奴为皇上圣宠,有幸招为娈宠,今後一心服侍主上,必将遵守为奴规矩、悉心伺候。 一,若奴为皇上宠奴,此身此心,无一不属於主上。主上所命所有事,若奴都会忠顺做好。尊主之命,绝不违抗。 二,皇上无论何时何地,皆可随意任意享用若奴之身。且若奴身份低贱,任何人等只要主上允可,皆可享用此身。 三,若奴生来下贱淫荡、身子狐媚有异,每时每刻都需挂记主上所需,不可只顾自己享受,若非主子允可,不可得到满足欢乐。 四,若奴此身低人一等,无主子允可,不可著衣、不可进食、不可排泄、不可……” 不过几日,乔云飞已将这篇数十条的规矩,背得滚瓜乱熟。 待到倒背如流那日,乔云飞身子也调理得大好,熙帝终於现身。 李熙目视之下,命人随意将乔云飞捆束成一个粽子,竟是绑在御书房龙案之下。 天子却不去碰他,将若奴当成个不存在的;只顾著翻阅宗卷批阅奏折,也不去管他。只是那殿内熏著熏香,早已触发了雌蛊异动,雄蛊近在咫尺,饮鸩止渴之下,乔云飞软绵绵挣扎不能,又丝毫不能动弹。 如是不过一个时辰,早已是眼泪、涎水、冷汗、蜜汁混著流了一地,浑身滚烫不安、每一寸肌肉都在绳索的束缚之下挣扎跳动。 李熙这才命人解开绳索,道:“今日,尔就做个烛台吧。” 说话间已有人扶了快喘不过气来的乔云飞,草草将他擦拭干净,强拧著无力发麻的身子一扭一转,架在一个高大的黑铁铸就的高大台杆子上,几下锁上。乔云飞便被摆成了个下腹朝上的躺姿,一柄早已忍耐不住蠢蠢欲动的男根被毫不容情地锁上,三个金环煞是好看地将那物什上、中、根儿捆束起来、又被拉扯著绷紧直立,硬邦邦突兀地竖立在下腹之上、朝天冲起;又有人拿了特制的烛台来,粗长的高烛下头是一柄细长的尖尖铁签子。 乔云飞“呜啊”一声嘶吼,那铁签子正正插在尿口、又被深深往下推了数寸。闻声有人重重掐了他乳尖一下狠的:“贱奴!皮痒了竟然还敢瞎叫唤!”又拿手来自下而上地重重拍击他後臀以示惩罚:“啪!”“啪!”“啪!” 乔云飞身子一震一震,那瘙痒的後庭早就不堪忍受,此时一受拍打,竟是啊哈啊哈地乱叫著又滴出不少汁液来。 高高正坐地李熙这才抬眼一瞥,眼中一片鄙夷:“又将地儿弄脏了!”内侍们连连告罪,拿了两团子捆好的粗糙绳结,那绳结上一圈圈粗糙纤长的毛刺儿,不由分说地塞入乔云飞前後两穴,又拿了两根细长的金针来。 一个物什塞住乔云飞口舌:“呜呜呜呜──!”一阵锐痛穿脑,乔云飞剧烈地蹦躂了一下儿,随即不敢再动:分明是有人拉开他大腿、又有人扒拉开臀瓣,扯著他後庭口和花瓣的肌肤,竟是将那金针穿了过去! 金针穿透脆嫩肌肤两侧,又有人拿了两块大磁石上来,从金针两侧一左一右地穿了进去。“哢嚓”一声,乔云飞几乎没疼得晕过去! 原来那磁石异性相吸,竟是一下子借著金针将塞了绳结的穴口封死,不准他再行张开! 等到乔云飞缓过起来,就发现口中那塞巾子一股异香;自己也已是毫无力气再也不能动弹了。高蜡早已点燃,竟然特特地稍得极快,烛泪不一时滴落下来。他疼得一个抖动,乳头及花蒂处的三串儿铃铛、叮铃铃地如风铃般轻轻奏响,却是再也无力大蹦大动了。 李熙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低头忙碌,由著那烛泪一滴一滴地烫著寸寸肌肤;并慢慢覆盖满整个分身,将颤颤欲动的男根整个地包裹成一个雕塑一般。 渐渐高烛也换了几只,烛泪早已从下腹流到了花蒂、花口的密缝之间;而金针上的磁石亦觉益发沈重,拉扯著肌肤疼痛不已。 偶尔烛花爆起,乔云飞更觉星星点点偶有落到肌肤之上,一点点锐痛反而刺激著敏感的身子。眼泪早已是满面。 一忽儿李熙看得累了,抬头走动一二,仿佛眼前全没他这个人。一忽而又如赏景一般走到跟前儿,戏谑地打量一二道:“若不是奴儿今日胡乱呼喊挣扎,又怎会受这金针锁穴之苦?今日奴儿不够听话,本来只不过一个时辰的烛时,如今便延到两个时辰了。想要早日解脱,便等你这金铃儿不再响时吧!” 中途亦防著乔云飞血气不畅,换过几个姿势,容他松快一二,只是那硬生生将人做物的处置,以及浑身的酸到骨子里去的酸麻,让他也不得不涕泪横流。 浑身上下骨子里几乎要酸得融化的惩罚之下,乔云飞终是软弱许多。渐渐的,他什麽心思也都飞到九霄云外,竟是再不出声,甚至连身子也忍耐著不敢稍动,只求能够早点解脱束缚。 (10鲜币)将军奴(四) 就如是,李熙竟是毫不怜惜地将乔云飞做了一支烛台用了半日。到得铃铛终於不响了,乔云飞忍得浑身汗水都流干。 李熙著人将他放下来,竟是命人拿著鞭子,将他浑身的红蜡滴痕给一片儿片儿地鞭打散开! 一顿鞭子打在下体之上,直至整个密缝再次肿胀充血、红蜡也被打得全落了,李熙才著人带他下去。 经过这数个时辰的捆束,自有人前来为乔云飞沐浴、熏香、捏拿、按摩。 乔云飞瘫软著身子,眼中一片苦痛:从那时时不规矩的手已然知道,自己已是在劫难逃,李熙这一回绝不会手软! ──那伺候者的手,拿捏著他光裸的身子不断搓揉,渐渐不规矩起来,手指钻入体内不断撩拨著,又有人捏了乳头、甚至扯著他头发舔舐唇舌。乔云飞闭著眼睛,心中一片寒意阵阵,毫无反应地任由这些人亲吻搓揉…… 沐浴完毕,李熙著人让乔云飞来自己跟前儿领膳。 用膳时,熙帝自是高高端坐著任人伺候。乔云飞,却四肢无力地趴伏在地,有人拿了只狗吃食的盆子搁到他面前。 乔云飞一见之下,被羞辱得浑身剧颤。然而趴伏的臀部高高撅起,几声啪啪地清脆响声催促之下,乔云飞终於是勾下了头颅、开始舔舐吃食。 所幸这御膳房早得了吩咐,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东西虽则是和稀泥一般的糊拉拉一片,吃起来却是香、味俱全。 李熙逼著乔云飞用了两碗,直至那盆子被舔得个干净如镜,这才著他起身。 李熙一抬手间,已有人呈上一只四四方方的檀木盘子,盘面儿蓝色锦缎铺垫。乔云飞瞄了一眼,已是胆战心惊:只见一副银制镣铐明晃晃地刺眼,显是新得的。 熙帝亲自拿起那镣铐,竟是套到了乔云飞的脖子上。乔云飞身子僵硬著由著他套上那狗圈,顿觉喉咙口哽咽欲死,却不是那项圈儿锁链的压著了,而纯是心里难受罢了。这如狗一般地牵著,还浑身赤裸,虽则过往几年受的调教多了,早已有了个心理准备,身临其境时,又是别一番无可抑制地惧怕。 李熙著人为他披上件薄纱一样的外衫──乔云飞身子乍然一暖。只是这外衫蚕丝一般,却是轻盈透明的,著在身上犹如不著寸缕,看到身上更是一目了然、纤毫毕现的。 李熙深知松紧平衡的道理,自然不去再多折腾他。只是牵了他缓缓在早被封好的园内行走。外面青天白日的,乔云飞自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经了这几日的事儿,到底没有再挣扎,只是随著皇帝的兴致,走走停停。 好容易散步过了,李熙便命人将乔云飞领了下去。那内侍们带著他 这一日好不容易过去,晚间稍事沐浴完毕,乔云飞赤裸著身子被扶至寝宫之内。李熙一面拿著宗卷折子翻阅,只任由他瑟缩地站立在一旁。眼神偶尔飘过,乔云飞便是一阵发抖,自知已是斗不过这狠辣手段,心未屈服,却已先怕了。 半晌李熙好整以暇地放下奏章,面无神色地命道:“爬过来。” 乔云飞观他颜色,终於缓缓趴伏著身子,咬唇一步步自宽敞的寝宫门口爬到李熙脚下,直至一只脚踏上他光裸的背脊,微微力道之下、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时,李熙皱眉道:“若奴的唇,也是朕的。尔竟然擅自咬上?” 乔云飞不由得唇齿咬得更紧;与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对视片刻,心内的瑟瑟寒意更甚,终是松开了口来。 李熙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奴才,贱骨头不罚不行?如今你已经是人尽可夫,朕看你这低贱的身子还怎麽拗起来?” “来人!” “奴才在──” “把黑将军带上来。朕要好好教教这贱奴规矩!” “喳──” “不──!”乔云飞一声尖叫,忽而如著魔般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开。“劈啪”一声鞭子响起,赤红的色泽著在了翻著异光的肌肤之上,更显份外屈辱。 那些宫人哪里容他忤逆奔逃,口中呵斥著“还有没有规矩了!受罚竟然还不老实!”拖著他头发拉扯到天子脚跟前儿。 乔云飞仍旧是竭斯底里地挣扎著,无奈被拉扯住了手足,又是毫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殿门口一头半人高的黑犬被牵著走近。 他走投无路之下忽而抱住李熙双腿:“求皇上饶了我……饶了我……不要这样对我……”随即眼泪下来。李熙都已经将他视作人尽可辱的玩奴,哪里还会容他求饶? 从他知道两个孩子已死的消息起,此事已毫无寰转余地! 李熙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贱货!竟然如此没规矩!” 众宫人顿时都慌张跪伏在地,却也不忘了拉扯著乔云飞手足:“求皇上恕罪!” 李熙道:“也罢,今日煞煞你的气焰,过两日也就老实了。不过也不一定,就跟那养不熟的狼似的,没准儿就咬人一口──起来罢,若奴还是得时时地调教著!” “喳──谢皇上!”众人异口同声,乔云飞抬头时,那令他万分惊惧地黑犬竟然已近在咫尺,一口哈喇子热气扑面而来! 乔云飞如触电一般浑身抖动著缩成一团,恨不能缩到众人腿弯後面去。然而不多时李熙一个点头示意,领头的宦官著众人将乔云飞四肢拉扯著仰面扯开,任凭他如何挣扎,点燃熏香。不过半刻下身处秘花及後庭花已然如两张灵活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挣扎之间更渗出不少蜜汁来。 被捆束了一日而不能勃起的分身,此时也被人反复上下地撸著、又将那束他的金环解了开来;红高粱般的棒子高高竖起,立刻被人拿捏著,一根细长的半软不硬的小棒立时被插了进去。 “啊──”乔云飞一声尖叫,立时挨了一个耳刮子。 那手捏拿著那根小棍儿,反复上下左右的转动,似乎是要将他男根口道括得大些。 (11鲜币)将军奴(五) 饶是乔云飞经过数年的调教,见著此际他最怕的阵仗,也已经疯癫若狂,被压制得久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和麻木,竟是失了常态地似呆似滞。 李熙缓缓走到他跟前儿,居高临下地望著他:“若奴……本想让你做朕的‘云飞’,既然你做绝了,朕也不会再客气。”眼中竟是满满的寒意。 这股寒意一激之下,乔云飞竟是眼中再现锐意,仿若恢复了一点往时的生气。 李熙见之,嘴角轻不可察地弯了弯,思道:就是如此,才有得乐趣。 ──到底是放下了心思,坐到一边儿好整以暇地看那些奴才们忙碌。 乔云飞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不多时有内侍掐开他下颌,塞了根半软不硬的棍子入口。 乔云飞咬紧嘴棍,心知厉害的来了! 果然一阵剧痛,伴随著淅淅沥沥的水声。那下身处他自己看不见的小棍儿,受到温水一淋,竟然慢慢膨胀起来! 细窄的内壁,犹如要破碎一般的绞痛著。痛到睚眦欲裂之时,有人拿了一只香囊来,在他鼻前轻轻一熏,浑身竟然不由自主地缓缓松懈下来,就连那疼痛及痛苦,仿佛也淡了一分。 过了良久,下人们将乔云飞从地上拉起,竟是将他含著小棍儿的分身整个浸在温热的水中,不一时那棍儿涨得益发粗了。 乔云飞咬紧牙关忍著不适及疼痛,心跳咕咚咕咚地,原来耳畔那只黑犬呼哧呼哧地喘息益发剧烈了。 李熙一拍手,众人再次将乔云飞按在地上,又有人上前来“哗啦啦”地一下,竟是淋了一盆水浇在乔云飞下身处。 那狗忽然就激动地低低吠起来,挣扎著扑向乔云飞,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竟是快要挣脱了那宫人的束缚。 乔云飞只觉整颗心立时仿若要爆炸一般升腾到了嗓子眼儿,浑身也哆嗦个不停,只是下体肿胀疼痛,不能稍动。宫人眼瞅著熙帝一个点头,放松了手中的绳索。黑将军低吠一声,立然扑了过去。 热乎乎的诡异触感,立时包围了整个分身。 乔云飞惊恐欲绝,却再也不敢动弹,随时又吊在半空,准备著爬起身来逃走──只他到底是无法逃走的。 那犬似乎对这後泼洒上去的无色无味的水情有独锺,一个劲儿地舔舐著乔云飞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於将舌头探入他体内不断地钻营! 也未知过了多久,乔云飞本来僵硬的身子竟然那粗糙的舌头的舔舐之下,渐渐恢复了知觉,咕唧咕唧之下,一股水声在空旷安静的寝宫内传来!乔云飞羞愤欲死,浑身更是如筛糠一般地抖动,奈何那犬毫无感觉,无可挣扎、无法逃脱的人也只能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这一切。 “哼,既然喜欢闭著眼睛。来人!给他蒙上双眼!好个贱奴!” 说话间,一条黑布已遮眼而来。 乔云飞眼前一黑,又不知身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看不见之下,那触感竟然更加敏锐,而被畜生侮辱的痛苦竟然也被这掩耳盗铃的黑布掩盖去不少! 寝宫中安安静静,唯有啧啧水声,份外淫靡。 不过多时,也未知那粗糙又硕长的舌头触碰到了什麽地方,乔云飞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灼液流到大腿根儿上,原是那狗舌过於灵巧,让他连日未得满足的身子,竟然小小地喷发出来!李熙噗嗤一笑:“好个淫贱的身子。竟然连一只畜生也能让你……”说话之间,乔云飞颤抖著,泪流满面,头脑中一片极乐及极辱的空白。 李熙瞧他神色,挥一挥手。那宫人们轻手轻脚行了个礼,自牵著黑将军恭敬退下。 乔云飞浑然不觉之间,已有人抱起他身子,未知过了多久,冷透的身子浑身上下一暖,温暖带著淡淡香气的水包裹了他。 一双手掌温柔地为他轻轻沐浴,这感觉是那麽的熟悉……温暖干净又清香的水,以及那双温柔熟悉的手掌、淡淡的龙涎香在此时给他带来一股安全的安慰,原本僵硬如石的身子也慢慢软化了、蜷缩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之中。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就让我躲在这里一会儿吧!乔云飞在黑布之下闭上了双眼,依偎著水下熙帝的身子,慢慢任他施为。 昨夜那温柔的洗浴,以及遍布全身的轻柔的吻,仿佛是一个梦境。 清晨醒来,是被一鞭子打醒的。 乔云飞睁开双眼,一旁李熙道:“贱奴!还想睡到何时!”爬起半个身子,乔云飞立时感觉下腹一阵胀痛,低头望去,原来昨日那小棍尚未取出,浸泡了水之後早已胀得有昨日两倍之大,稍一动弹,就是一股钝钝的痛意! 此外,一夜未能排解,腹中积水甚多,又被那小棍堵住,乔云飞在唇下偷咬牙关,尽量放缓了身子爬了起来。 李熙用鞭柄戳了戳他直挺挺的那话儿,笑道:“若奴想要解脱,自己跟朕说来!”话语间分明不容置喙。 乔云飞底下头去,额头上青筋跳了两跳,终於低著头模糊的声音传来:“求皇上让若奴更衣……” 李熙笑答道:“什麽更衣!奴儿哪里能有更衣之说?” 一旁转司内事训奴的宦官忙道:“求主子要诚恳低下、那事儿要称‘泄身’!” 光洁的青石地面上,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乔云飞低头改口:“恳请皇上允可若奴……泄身……” 李熙弯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双眼端详著低下头的人;一面伸出脚去将他踢了个滚倒:“好。”那脚却不是为了伤他。 乔云飞顺从地变成个仰面的身姿,双腿在李熙的踢助之下如被翻开的蛤蟆般大张;一 (: ) 第 34 部分阅读 李熙弯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双眼端详著低下头的人;一面伸出脚去将他踢了个滚倒:“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脚却不是为了伤他。 乔云飞顺从地变成个仰面的身姿,双腿在李熙的踢助之下如被翻开的蛤蟆般大张;一旁宦官干枯老朽的手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呃啊──” 在一股疼痛之中,那手攫住乔云飞要害,与此同时李熙的脚也不轻不重地踏上了他肿胀的小腹:“呜呜……” 欲裂的胀痛从下身钻上脑际心尖儿,老宦手握那处,一收一放犹如在按摩一般地捏挤,那处便犹如团被拧紧的湿棉絮般,不断地流出水滴儿。 “呃……不……呃啊……”乔云飞呻吟愈重时,短棍儿才被缓缓抽了出来,伴随著一阵阵刺痛,仰卧著敞开四肢的男子低吟著瞬间失禁…… (12鲜币)将军奴(六) NP 待到乔云飞沐浴整理完毕,被驱赶著赤裸爬到跟前儿时,李熙淡然一笑道:“今儿可是个好天气。朕也不好整日价拘著你在室内,万一拘坏了身子也是不好。”他话语越是亲切,乔云飞心下就越是忐忑,整颗心仿佛都在发抖一般,随著这话语渐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人精致的龙纹明黄靴子就在眼前,声音仿佛从高高在上的地方传来,仿佛又是往日里耳畔呵护备至的闲话家常:“朕看不如,今儿若奴就出去溜达溜达吧。尔昨儿已是不动了一天,今儿多跑动跑动也是个舒展,朕也不给尔泡什麽脚汤子了,让你尽随意跑个够。只一条,莫要让朕的这些奴才们抓到才好。合欢宫内朕已是下了吩咐,逢单日除了膳时,直到未时,任何奴才只要抓著你,便要好好帮朕责罚教导尔一番。” 乔云飞闻言一抖。抬头时,那人黝黑深不可测的眼神望著自己,一瞬後又错了开去,一面挥手一面迈步走出去道:“先就用个早膳吧。” 李熙一走,乔云飞想到今日的安排,顿觉宫内冰冷莫名。眼瞅著如今已是卯时一刻,哪里还顾得上好好用膳?索性那不知名的公公也不去管他,左右有皇上吩咐,任由他草草将早膳用完、匆忙忙奔逃了出去。 合欢宫宫门及密室早就封得死死,乔云飞顾不得自己穿著昨日那一身儿透明如无物的蚕丝轻纱,忙忙趁著膳时为过,找地方想要躲藏起来。此时已是豔阳高照,他匆匆奔逃间已见得宫中诸人虽则手中都拿著各自个儿的活计,那一个个的目光都是追随著他浑身上下如骨一般! 好不容易逃到东厢正是无人,可他行来时那麽多双眼睛难道是死的?乔云飞也不顾浑身上下的无力,钻入东厢房中,打开後窗手忙脚乱地爬了出去;又特特沿著无人的屋宇背儿、悄悄顺著高密的树丛子跑到前院小园中──也是庆幸,数年前乔云飞并不喜那些花花草草,李熙为了讨他欢喜,早著人特特种了许多茂密的灌木、树藤,前後院更是几颗大树,几年里已俱是长得高大茂密。 乔云飞奔著无人,窜到树下,立时手忙脚乱地想要爬上去。可真真抱住那大半个人粗的树干时,才发现手足无力,竟是爬不出三尺去!眼见日头益发高来,若真过了辰时……想到那些如虎似狼的眼神,他也顾不得许多,脱下纱衣来搓成绳状,挽住树干手臂,一下一下地拼尽力气往上蹭。 好赖这老树枝节甚多,那天蚕纱衣又至柔至韧、百般扯不断,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入树上躲藏在茂密的树冠之中。这连天大树枝叶繁茂,自然是能完全隐住他龟缩的身形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时半刻,便听得院子里三五个侍卫和宦官们互相招呼著喊:“那贱人仿佛是朝著东厢去了!快去搜!” 不由得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屏气凝神生怕闹出点儿动静来,眼瞅著这帮子人到东厢去了。好好歹歹半个时辰过去,乔云飞终於舒了口气,挽著树枝的手臂早已发麻,不得已调了调姿势,想要休息一二。 就是这一动,几片鲜绿的树叶便因著他方才太过紧张的搓揉,落了下去…… 也未知过了多少个时辰,乔云飞缩在树上丝毫不动,只是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渐渐地有了点瞌睡的意思。他甚至没打算去用午膳──一则不知道什麽时辰了,二则怕再找不到机会躲在这树上。 宫中的仆人眼见晌午了也没见著若奴的影子,渐渐也群体地焦躁起来。唯有那最为低下的仆从,嘟嘟囔囔拿著个破旧的扫帚被赶出了四处搜捕的队伍,只好走到院中扫起了树叶。 忽而几片树叶接连落下──仆从吃惊地抬头望去,正瞧见一丛非同寻常的黑影:“喝赫──” 那老宦官仿佛被惊吓般喝喝地叫了一声,随即手舞足蹈地叫嚷起来:“他在这儿!他在这儿!” 绳梯够不著、长杆子戳不下;一群人围在那颗大树之下,俱都仰著头颅试图把树上的人给弄下来。乔云飞已被发现行藏,索性也不躲了,只是拼命抱著大树忍受那长杆一下、一下地戳顶,死不放手。 直至合欢宫内宦首领,发话拿来了锯子,甚至请来了此宫的侍卫首领,乔云飞无可奈何之下,紧紧抱著树干更不撒手,直至呼哧一下,已是头晕目眩地被那侍卫首领逮了下来! 那内宦首领顶替了刘昌,乃是刘昌的师弟,名唤李顺的。此时望著被众人牢牢按住扔不住挣扎的乔云飞笑道:“这狼饿得狠了,恐怕吃起肉来更加凶残啊……”说话间被压著後背朝上地乔云飞已觉无数双手扯开了他的蚕丝衣衫,拉扯著他的双腿大开;那李顺拱手道:“张大哥先请!”侍卫首领得了这个便宜也懒得跟一群没根儿的让先,刺啦一声已顶入了乔云飞後庭! 众人轮番上阵,侍卫内自然是前赴後继地侵占他的身子;宦官们则更加歹毒,掐乳、玩鸟、捏卵、鞭笞乃至於将树枝插入他铃口,无所不用其极。乔云飞不一时浑身青紫,又被拉扯著跪起、前蕊後庭同时被侵占的,嘴上也不得空闲,被堵住呜呜呜地挣扎了不久,便只能任众人予取予求了。 这群人干了他整整一个时辰,到底是各有其职,又纷纷散开来各自去了。徒留下浑身赤裸、布满欲液的男子,耻辱得浑身发抖,却积不起力气来爬起身。 等到换班的快要赶来,乔云飞深吸一口气,咬著血唇拼命奔逃,只想找个僻静处躲起来。不少已休了工的宫人们一个个追赶过来,呼啦啦整个合欢宫已经是一群人奔跑。 “在那儿──” “快追!” “绊倒他,绊倒他!” “哎哟!” 许是临到死路竭斯底里,乔云飞竟然一挥拳头打倒迎面而来的一个宫人,又连滚带爬犹如鼠窜一般地跑走了。迎面看到黑压压三五人围堵在前,一转身已经再无去路! 他颤抖著瞧著众人一步步走近,犹如被群猫玩弄的耗子一般如秋风落叶扑簌簌战栗。 当一个干枯的手指触上後臀腰上时,“啊──”地一声尖叫响起,宣告了第二场游戏的开始! 如是,无尽的追捕与迷藏在合欢宫这座樊笼内上演;乔云飞早已精疲力竭,却克制不了心底的恐惧,情不自禁想要逃离──这反而给追捕者们带来莫大的乐趣;越是找寻不著、追捕不上,接连而来的狎玩就越加残酷…… 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他,只要他们想,这群人可以以任何方式亵玩侮辱他;他就犹如一只随时恭候著被下口的鲜美羊羔子,若奴,这低贱的身份如五指山般,将他钉在了最底层的地狱。 (13鲜币)将军奴(七) 兽 瘫软无力的乔云飞早已被扶著放置在寝宫床榻上。那些休憩的仆从们不时造访,恣意狎玩,全然把若奴当成了消遣的工具、闲暇的赠品。 再无力抵抗的乔云飞,便犹如待客的优伶玩物一般,紧闭著双眼承受一个又一个的访客。 被拉扯著大张了双腿,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俯身而上,狠狠钉入他滑腻的甬道,一下一下地猛烈冲撞。另一个交了工的宦官在一旁贪婪地咂舌,十指灵活地玩弄著那不断胀大的青茎,拿著个粗长的玩具插入了他的前穴…… 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应和,乔云飞在一波波的浪潮和亵玩之中,只觉自己犹如一个物什、一件玩物,甚至不算得是个活物,只赤裸地摆在那里,供给所有来来往往的人,在想起时恣意消遣。 等到晚膳时熙帝驾临,这个绵长的噩梦才得以止息。 温暖的香汤,取代了浑身黏糊糊的欲液; 轻柔的揉摩,取代了猥琐的亵玩; 仿佛呵护至极的拥吻,取代了残无人情的舔咬; …… 乔云飞由原本的瑟瑟发抖,在李熙的怀抱之中,逐步放松了下来。 这里,竟然是唯一的依靠和休憩之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晚膳过後,熙帝惯常是要读读书看看奏章的。 乔云飞被迫吞下两只粗长的、男根形状的红烛,体内早已被灌满了秘制媚药。一滴滴灼热将出口渐渐封死,饱胀无法排泄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呻吟,渐渐开始哀求:“啊……求求……” 熙帝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让他自己靠著甬道收紧的力量,将那两只粗长足有三四指的红烛男根给“生”了出来。 入睡之前,天子照例传唤了那黑将军前来,粗糙的狗舌舔舐著乔云飞湿淋淋的下体,直至被束缚了一日的男根终於从锁笼中拿了出来,在犬齿之下抽搐著释放…… 如是几日,白天乔云飞只能被迫著躲躲藏藏、供宫人们娱乐,傍晚便充著烛台、为天子点灯;黑夜里那黑将军被屡次传唤,直至这一切都仿佛变得习以为常。 乔云飞渐渐习惯了在受到侮辱时屈膝投降,身体不由自主地婉转承欢;对於李熙他既依赖又畏惧,曲颜讨好与媚宠求欢已是常态了。 这一日,在乔云飞对半人高黑犬的畏惧已稍稍缓解之时,熙帝拍拍手掌:“也该让黑将军拿出点看家本领了。” 只见一个内侍开始以手抚慰黑犬腹下,另一个内侍端著盘子上来,以最粗的小棒插入乔云飞日渐扩大的铃口。 “呃──”恐惧之下的若奴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而今,他早已分辨不出分身内管道被撑开时,是疼痛还是酥痒快意了。 那内侍将小棒来回地抽插了数十下,再次抽出之时,换上了同等大小的羊肠小管,灌入一股腥臊液体。 那黑将军立时狂吠著在锁链下挣扎起来,就连管束它的宫人也几乎拉不住! “嗷嗷──呜──” 乔云飞抖得如风中落叶,恐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坐卧在地上、两手勉强支撑著倒退,眼见著比往日里更加激动的黑犬扑了上来! 那黑犬一下子就将他扑倒在地,长毛覆盖的前肢压在他肩上,爪子倒是先已收起、并不会伤人;只是那比寻常男子更重的身体、热呼呼粘稠腻味的呼吸及涎水不断滴落下来,牢牢压抑住男人的挣扎及喉咙中挣出的惨叫! 低头时,丛丛浓密的毛发挡不住一柄异样的巨根直挺挺地伸了出来,且那巨根顶上一小截红彤彤的软骨,如同红色尖尖的小舌一般,不断地伸长又缩回去!不少汁液不断地自那软骨尖头滴落下来。 乔云飞低头瞧见那狗阳内红彤彤的阳骨,早已是吓得涕泪横流,犹如脱水的鱼一般死命挣扎。四肢被人牢牢按住,就见一双手探入下腹,拿起他吓软的男根几下搓揉──玉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尖端一个肉眼可见的小黑洞无所遁形!连日来的训练早已拓宽了铃口内道,又加灌入了母狗汁液,此时正汩汩地滴著液体、不断抽搐。 那黑将军压下了身子不断地再他身上嗅著蹭著,下体滚烫红肿的狗根不断地在赤裸的身子上留下粘腻的液体。眼见那根狗阳被人手刻意地捉住,竟然直直地对准了他的那话儿! “呃啊──”一丝惨叫从近乎窒息的喉咙中溢出。 在狗与人的压制之下难以退後,细长有寸许的软骨如同一柄利剑般,直挺挺地戳入了龟头上的尿眼! “啊啊啊──”奴宠发狂一般地嚎啕嘶吼,身子却如凝固般再也不能动态分毫,乔云飞僵硬地感觉到那滑湿火热的尖刺,贪婪地钻入体内,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剧烈的痒痛! 那黑犬乍然投入一个温润窄小的怀抱,软骨更犹如练了缩骨功一般时长时短,长毛覆盖的巨大身躯颠簸著连连抽插起来! 呼哧呼哧的犬喘在耳畔响起,乔云飞只觉下体处一阵酸麻,小管内剧烈的抽插连带使得青茎也肿胀发紫、益发粗大;那犬茎骨在最隐秘的地方时而长、时而短,并伴随著不断地震动和摩擦,一下下地顶著尿口,直欲失禁! 极度的恐惧和震动之下,男人早已嘶哑了嗓子,随著一下下剧烈地穿刺,啊啊啊地条件反射地呻吟浪叫;勃发的紫茎受不了根深处一下下的穿刺和顶插,确确实实地失禁了出来,一大股黄色的母狗汁液和尿液顺著被堵塞的小孔,在每一次抽插中不断淋漓。 那黑将军尤有不足,进一步地压低了身子想要将膨胀的狗根整个地插进那狭小的孔道。 “啊啊啊啊啊啊──”乔云飞犹如一尾被火烤的鱼,陡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一时那黑将军显然发现了洞穴的窄小和乍然收紧,只好意有不足地继续就著软骨抽插。那软骨更进一步地慢慢膨胀,更大量的滑腻汁液顺著犬茎滴落及倒灌到乔云飞体内。 乔云飞已是全然地软了身体,任由那软骨顶上的一点尖刺不断地如灵敏的舌头和坚硬的小棒一般反复地戳顶著尿口,身体全然发麻,口水流满嘴角,睁大了无神的眼睛,只能感受余下那窄小甬道被反复摩擦的火辣与痛痒。 那尿口被穿刺得疼痛到了极点,早已无法收束;尿泡内的积蓄,早已在反复的穿刺中排尽,不断地汩汩挤出些黄白的汁液。 不知不觉之中,被一根软骨束缚在地的男人翻起了白眼,浑身如抽筋一般地抖动起来;原来那尿口经由反复地穿刺刺激,肿胀的紫茎无法遏制肌肉,汩汩地排出了白色的精液! 黑将军仍旧一下下地顶著,精液在夹缝中被挤出、渗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更有不少随著尿孔的张开倒灌而入腹内、一波波逆向而流。 乔云飞翻著白眼中,也不知在这无边的折磨中翻滚了多久,忽而感觉那狗竟停止了动作!软骨伸到极长、随即急速地抽搐震动起来。这一股震荡几乎带动起乔云飞的那话儿连同两丸,也随之震动起来:“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热液,扑簌簌倒灌而入、倾盆而来!乔云飞睁著无神的双眼,感受到那热液长久不息,喷得他几乎屁滚尿流!直至在一片铺天盖地的潮汐当中,男子抽筋一般地战栗著、直至晕厥休克过去…… (10鲜币)将军奴(八) 等到乔云飞於华美的床榻上再醒来时,嚎哭地嘶哑的嗓子早已沙哑无法发出声音、通红的双眼干涩,伴随著不时的一阵阵作呕。 当李熙拥过来时,他於惊恐中瑟瑟发抖,却再也不敢躲闪分毫。李熙慢慢地抚摸著光洁的背脊,安抚男人恐惧到极致的灵魂。 “说,翔儿和翊儿,到底是怎麽没的?”李熙沈静地问道,仿佛并不等待乔云飞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语。那股沈著冷静的表情,甚至仿佛带著狂风暴雨後的宁静。 手的动作仍旧异常温柔,李熙轻轻托起乔云飞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云飞屡次欺骗,已经伤透了朕的心。可是你伤我杀我欺我,为什麽要算在翔儿和翊儿头上?既然你这麽厌恶朕,不惜手染孩子的鲜血,那朕也就让你尝尝最痛苦的滋味,永远将你禁锢在朕的牢笼之中……也许只有每一时每一刻的教训,才会让你知道,什麽是顺从和听话。” 他顿了一顿,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了起来,缓慢地随意摩挲著乔云飞的颈脖和耳垂,仿佛在抚摸一件珍爱的物什: “你怕什麽,朕就会送给你什麽。” “朕会让你变成最最低贱、卑下、淫浪的奴仆,任何人只要朕允可,便可随意使用你。” “朕要让你变成最顺从、最乖巧承欢的男妓,甚至不待朕发话,你便会欢欢喜喜地主动把自己搞得骚水横流、淫汁四溢地跪著祈求一点点恩宠。” “朕要把你当做最普通、最无用的一件物什,也许是烛台,也许是脚架,也许是桌案,也许是便壶……” 乔云飞被那手抚摸著,忽而痉挛一般地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徒然地睁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嘶哑地发不出分毫声音。 一滴泪,自红肿干涩的眼角滴落下来,被李熙轻轻地吮去。乔云飞於是闭上了双眼,带著一种认命的悲戚。 之後的七天,虚弱而需要休养的乔云飞仍旧未逃脱劫难。他躺在偏殿的床榻上,连著接了七天的客。所有宦官,闲暇时都能以各式各样的花样随意玩弄他。当然并不包括侍卫们,为著免得拖长他休养的时间。 李熙逼迫他将精液自凌晨起便含在口中,并命他直至半个时辰後方可吞咽:“朕再不会吻你,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你的嘴,今後便是除了肉穴、後洞之外的第三具淫器,只为了盛放朕的龙精。如此,也许你能更快地适应男人欲液的味道──直至你将这种味道,当做琼浆玉液为止。” “虽则你是一个贱奴,也是一只淫物,朕却不想你获得太多的快乐。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朕允许,否则你将不能出精。” 於是乔云飞的青茎被玩捏得肿胀,然後用龟头下部、根部、茎干的三只锁阳环给紧紧束起,铃口也被细长的银针堵塞,两只鼓囊囊的囊袋,更是被两枚金环锁死。 宦官们的手段自然更是繁多了,他们得不到快乐,自然更倾向於侮辱和耍弄。乔云飞便如投入一群豺狼虎豹中的肥美羊羔子,每日里被整治得精疲力竭。 他被逼迫著摇头摆尾、苦苦哀求,乃至於用手、各种物什玩弄自己,以讨好“来客”。 他渐渐习惯了用日渐白皙的脸庞,去摩擦男人的那话儿,将濡湿的腥液沾湿满脸。 他被逼迫著大张了双腿,拉开秘处,自己“产”下木偶制的婴儿。 他更学会了在一波波无法解脱的高潮快感中,一面呻吟著自辱,一面摩挲著全身,乃至於效仿伶人浪舞。 稍有违逆,那些人便牵来黑将军──“前面儿还是後面儿?上面儿还是下面儿?” 天气晴好时,乔云飞被牵著拉扯到园中,将数朵玫瑰插入自己的下身和分身;刺穿後捆绑了铃铛的乳头,在冷风中不由自主地翘起。 那些宦官们强迫他张开了双腿蛙跳,或是做出拉弓、一字马等各种姿势;更将分身调弄得硬邦邦,然後绑上牛筋,拉扯著去打弹弓,号做“打鸟”。 囊袋上悬挂了沈重的小秤砣,然後逼迫他不断地跑跳,务将那悬绳抬得高高、双腿跳得笔直才好。 有时又让他含著长长的削皮山药棍儿,露出一长截在外,然後蹲下跳起、跳起坐下,如此往复,看他挺翘的那话儿在一跳一跳中剧烈地上下晃荡,乐不可支。 前面被称作“肉洞”或“神仙洞儿”,後面被称做“小嘴”,那话儿被称作“壶嘴儿”,而嘴巴则被称作“淫穴”。 每每乔云飞更要一面羞愧得泪流满面,一面哀求:“骚穴……很痒,实在受不住……求各位公公们赏……淫穴和……肉洞一点儿东西吃吧……奴、看到棍子,便想要吃下去含住,再不松口;奴最喜欢一根根火热硬邦邦的棍子,插在穴里挠搔解痒……” 当乔云飞终於在一日日的洗礼之中顺服时,李熙再来之时,便看到床上地人虽然口中不说,身体却柔顺地渴求一点点难得的安稳的模样来──唯有在帝王身侧,才能免去万人可夫之苦、得到哪怕一点点安宁;唯有在帝王身侧,哪怕是玩物,也能感受到哪怕是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温暖和爱抚;唯有在帝王身侧,自己仿佛才是个人,有人对那个真正的绝境中的乔云飞说话,怜惜又深深憎恨著他…… 他想张口告诉李熙,其实翔儿跟翊儿并没有死。可闭上眼时,重重的黑影扑压过来,噩梦连绵不息;就连如今自己的身子,也早已习惯了媚颜求宠、婉转承欢;张开眼时,熙帝如冷酷铁石般的眼神告诉他:这九五之尊再不会心软,只等著将他全然地收复到手掌心。 (10鲜币)将军奴(九) 按摩 此後,李熙更是随兴、随意地将乔云飞当做最低贱的奴畜一般,召唤和使用。有时候儿日日到访、兴致来时便在犹如囚笼的禁宫合欢宫内呆上大半天儿;有时候儿又三五七日、总也不来。 那一日熙帝阅多了奏章,只觉腰背酸痛。本也懒怠再折腾乔云飞,那前来例行禀报的合欢宫统领宦官长安却出了个歪点子:让若奴来为皇上按摩一二才是……如此这般一番详细说道,竟然勾起了帝王的兴致,李熙欣然点头。 不一时被重重装饰的乔云飞便被宣到殿上。只见他夹紧了双腿,满面通红,显然是身体内被安插了什麽奇形怪状的物件儿,白日里被宣到御书房,虽则是从密道无人瞧见,到底是光溜溜站在光明正大宽敞明亮的厅堂之内,心中羞耻已极。 只是他一面羞耻,一面又觉庆幸:经历这许多日的折磨,本以为早已失去了羞耻之心,赤身露体或被恣意玩弄已不是他能够抵挡的了,然而今日竟然还能够感到羞耻!也许,面对李熙这个纠葛多年的帝王,那种被当做“人”来对待的感受,反而比面对众多陌生内宦外侍要明晰许多…… 李熙半卧在小榻上抬头笑笑,只是那笑意到不了眼中去,只透著一股森寒气息。他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乔云飞赤裸瑟缩的身躯,虽然在男子的眼底仍旧发现一丝傲气硬撑著,但到底能看出他的畏缩和惧怕。 而今,乔云飞早已顺从许多,只是李熙总能激起他的一丝丝本心;然而在面对众多有著稀奇古怪心思的宦官们、猛如狼虎的侍卫们时,既已明知无路可退、无法可逃,每每反而更加顺从一些。在那些人面前,乔云飞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不算个“人”;然而正因为他并没把这群丧心病狂的奴才当“人”,所以反而能毫不在意地哭泣求饶;被百出的花样折磨时,也能丑态百出。在熙帝面前,他则一半儿怀著小心翼翼和因著逃过一日众人折磨而微微松气;一半儿则带著一股恨意和倍觉荒谬的冷然笑意。 熙帝抬头一个眼神望向长安,长安立时躬了个身子,尖利的嗓音唱道:“若奴,皇上今儿累了,尔就给皇上按按身子吧!” 又悄悄低声对乔云飞叮嘱:“就用後面和神仙洞里的玉珠!方才那後面盛的,乃是香油,记得要先擦过皇上全身;那前面儿留著的,乃是凝脂,最後抹上用的。如若有了差错,回头少不了你的!”说完长安望一眼熙帝眼神,得到示意立刻恭敬地躬著个身子,倒退著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关上殿门,单留下乔云飞伺候。 二人独处之下,李熙更是一言不发,只低头阅著宗卷;寂静的厅堂之中,乔云飞只觉更加瑟瑟。然而这一遭儿,是逃不过的。 他低头冷了冷眉目,再抬头时,已鼓起勇气走到李熙榻边儿,双腿缓缓地跪了下来:“请皇上容若奴为皇上宽衣,若奴伺候皇上按按身子。” 李熙似笑非笑地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这人微微颤抖著,只是那颤抖几不可查。低头扫过腰腹,便发现那肚子似乎比平日里鼓胀了一些儿,跪下来时更形明显。 “若奴准备怎麽伺候?嗯?” “若奴……若奴请皇上宽衣,容若奴……用……用……”乔云飞偷偷瞟去,发现李熙果然是一副兴味十足、意带挑逗的模样,心一狠顺了他的意道:“用小嘴和神仙洞里夹著的玉珠给皇上按按身子。” “好,朕且瞧瞧若奴的──‘穴’艺!” 不一时乔云飞低著头、跪在地上将李熙龙袍、里衣都一一脱了下来;动作之间不免接触到男人坚硬的躯体、那人不规矩的一双手,唯有专心致志地为他脱衣,聊以忘却著浑身上下的羞耻和重辱。 只是片刻功夫,那衣衫到底被脱得精光。乔云飞不得已,仍旧是张开了双腿,一腿跨过李熙身子,将下身正对著贴紧李熙身躯,坐了下来。 李熙立时感到一枚温润的圆珠子贴近了自己的下腹。那手去触摸时,才发现原来乔云飞後穴之上,正正夹著半颗圆润的大珠子,最粗的地方卡在那穴口进退两难,显然里面还有机关门道。 那一团嫩肉压得久了,李熙不由得动动大腿;乔云飞立时顺著倾斜的大腿向前滑落下去,而天子也立刻觉出趣味来了:只觉那大珠子随著滑动,自滚著慢慢泌出些香甜的油滴,立时让肌肉一阵舒缓;更妙的是,那两个浑圆挺翘的臀瓣迫不得已地卡在大腿之上,肌肤重重贴合,滑动时更觉性致被撩起,只觉活色生香、舒服到了极致! “动啊──怎麽还不动?”李熙开口催道;乔云飞听闻此言,到底就著跨坐的姿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挪动起腰臀来;只是那姿势,怎麽看怎麽像在承宠求欢,更透著一股媚蛇般的诱惑力。 既然已经开始,便减去了一半儿的犹豫;一丝选择都无的乔云飞,慢慢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摇摆著腰肢、上下滑动著屁股,尽力拿那玉球去触碰李熙的身体、竭力想著将香油尽快地涂满他每寸肌肤。 只是那玉珠不仅外面露出一大半儿来,里头更有妙处:另半截圆珠子连著一根硕大的玉势,里面又堵著许多香油,每每珠子滑动,便带动那玉势跟著旋转起来,一滴滴香油也自旋转之时慢慢从圆珠上的小孔中漏了出去。 摩擦不过一炷香时,乔云飞已觉後穴及体内灼热起来,每一次挪动虽然缓慢,但正犹如缓慢地撩拨和自渎一般,不知不觉已挑起了这具身子的情欲。 李熙见到乔云飞脸上渐渐呈出另一种红色,也不去管他的难耐,反而一本正经地一手拿著宗卷继续阅览起来,由得慢慢欲火上升的男子在耻辱的动作中渐渐呼吸愈促,仿佛乔云飞在一个人淫荡地玩弄著自己、勾引而不得一般! (12鲜币)将军奴(十) 琴艺 也不知这水磨的功夫究竟持续了多久,乔云飞体内的雌蛊早已发作起来,身子慢慢如波浪般上下起伏动作著,就连後穴小嘴,也益发红起来、不时吐出些透明的汁液与那香油混在一处。 又一炷香功夫,乔云飞只觉浑身发烫发酸,呼吸早已急促得上下近乎不接,汗珠挂在光滑的身子上,随著起伏不时滴落;神智也早已恍惚,内壁里一阵阵如同千万根毛刺在挠一般地发痒,甬道自动自发的收缩又松弛,动作也渐渐急迫起来。 可正待他本能地要借著这动作带动那後穴的玉势一下一下深插到芯,李熙却开口喊停:“行了,换吧!” 空旷之中这一声命令,立时让他神回躯体。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麽,顿时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奴儿还真是一日没有男人就不行。让尔给朕按按身子,尔倒是自己淫浪发骚起来了!”李熙斥责道,一面用手刮下穴口正在溢出的蜜汁,抬手擦到乔云飞红若烧霞的脸颊上。 乔云飞无话可说,只好强敛心神,慢慢变了姿势,只是这一来,倾斜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趴伏在李熙胸膛之上,正犹如投怀送抱一般。 熙帝抬手狠狠掐了掐他滚圆正在滴水的臀肉,冷笑著道:“朕可还没感觉到那玉珠呢!” 乔云飞受那一掐,不得已地挪动了下身子,因著姿势的缘故,立时感觉到前面紧密贴合的地方被炽热但又光滑的肌肤重重地摩擦。此时他咬紧唇齿,只求赶紧做完,因而也并不推拒,只是面容上万分屈辱地伸出手去、抬高身子,拿指头将自己的花唇轻轻分开──因著他的满面痛苦,李熙反而觉著份外惬意,故意将身子一抬、一腿分开,让乔云飞正正坐在自己一边大腿之上…… 等到乔云飞再次开始娴熟地扭动时,便开始感到这种摩擦的威力了。秘花及蕊豆不停地被那火热油滑的肌肤摩擦得火热,花穴内含了半晌的玉珠不断转动、顶至蕊心,只觉整个甬道都活泛起来,每一挪动之间,那酥麻的感觉几乎令他手足酸软。 最难为的是,李熙早已被挑起了情欲,那益形粗长的龙根笔直地向上竖立著,饱胀的囊袋不时因著身子的交错而被触碰到。 乔云飞手软脚软地动了一会儿,熙帝便再也不耐这水磨工夫,忽而双手托起他腰肢、将他整个人强迫著抬起,只拿那硕大的龟头去顶戳他会阴、花唇乃至阴蒂小珠!乔云飞勉勉强强地支著身子,感受那灼热不断熨烫敏感处肌肤的焦躁和战栗,长时间停留在情潮起伏状态下的身子,在此刻更觉不高不低、无法宣泄!他只好哆嗦著唇,感受那股焦躁蔓延到浑身,几乎让他疯狂一般;强自克制著自己淫浪的渴望,但那秘花却不受他指派,只是在这一下下地戳弄之中,慢慢滴出更多液体来,竟有连绵不绝之势! 李熙并未让他得到满足,最终命他跪在榻前,拿嘴伺候著自己泄了出来。眼见那人因著跪坐而闭紧的修长双腿不断地微微扭动,便知道此刻他是如何地火烧火燎、欲求深重了。李熙心中更为惬意,只不在意地摆摆手命他随著人退下了,又拿起书册来翻阅,仿佛刚刚只是招了一个不甚紧要的物什、使用了一回似的。 又一日天晴正好,李熙忽而有感而发:“这样儿的好天气,还是在树下听琴赏景才好。”立时有人恭敬地奉上数根特制的琴弦──两面都是牛筋,中间还是蚕丝。 李熙慢慢蹲身,拨弄下乔云飞的分身,雌蛊受雄蛊气息吸引,早已是春情勃发,不过几下随意的扇弄,青茎便在光滑的下腹上亭亭玉立,几乎滴出露珠来。 熙帝更亲自拿过琴弦,将之一头束缚在胀大硬挺的分身之上,一头牵扯著挂在半块琴尾之上。不过几下功夫,那一根根琴弦便从根到头地缠绕著乔云飞分身,直将一个火热的肉棒给束成了一截截的藕节一般。 李熙似笑非笑,命乔云飞自个儿拿著那琴尾、跟著自己爬到园中。 乔云飞被那琴弦牵扯著男人最紧要的地方,哪里能够挣扎?抖抖得随著牵引,到底是踉踉跄跄地爬了出去。所幸手掌脚掌上套著皮套,并未伤著分毫,只是一个大男人如今被作践得如同狗一般……乔云飞想起狗这个字,顿时恨得狠狠咬住下唇,乖乖爬行再不挣扎。 行到园中,李熙自顾在一块石凳上坐下,戏谑地下了个残酷地命令:“拉直了,奏琴吧!” 乔云飞在他绑上第一根琴丝之时就已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此时果然听到这个命令,也认命地不再反抗,犹豫之间再三思索,终於还是拉紧了琴尾、小心翼翼地轻拨琴弦:“呃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肿胀的分身乍然被这捆束著龟头之下的琴弦拉扯,一股撩人钻心的疼痛传来。可是李熙正兴味盎然地盯著他,乔云飞抬头望去,看到的正是君王似笑非笑的凌冽的眉眼,头皮发麻之下,再也不能耽搁,那手颤抖著伸出去,却又不敢拨动第二根。 熙帝居高临下地望著他,慢条斯理地质问道:“嗯?怎麽不弹?难道要朕亲自动手不成?” 乔云飞咬牙片刻,知道不能搪塞,终於狠下心来,抬手继续撩起那一根根琴弦弹奏…… 就这样,也未知过了多久,男根早已肿胀发紫,疼痛到了极致之後,反而头脑中一片空白。他一面尽力在这样的责罚中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一面低头将唇咬得滴血,再也不呜咽一声,心头冷笑:既然你要如此,那我便由得你作践! 最末了,李熙到底嫌他弹得畏畏缩缩,命两个宦官上前,一个拉直了那琴弦,一个则五指齐动、上下拨动。乔云飞顿时再也不能坚强顽抗,不由自主地惊呼连连,只觉每一下拨动都连带著分身上肿胀的肉被捆束著拉紧、然後又松开;一股股剧痛接连不息,而勃发的男根被这样牢固地捆做几截、早已是软不下来、又紫又青肿胀得有如原本的两倍大! 那日到了後来,也不知弹奏了多久,乔云飞只觉那分身已是疼到极致、再无疼痛,竟从这一下下剧烈地刺激中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欲火来,分身更随著拨动而抽搐不已、十分想要释放,就连尖头儿也是泪珠连连、不由自主地泌出大量晶莹的体液来。 而弹琴的宦官福子,乃是合欢宫统领宦官的干儿子,年纪轻轻,却有一肚子鬼点子和坏水。只见他先是轻柔又舒缓地连动五指、上下点拨,然後慢慢加重力道、快速地弹奏起来,到最末时,双手齐上、几乎将琴弦拉得寸长这才放开,乔云飞顿时连连嘶叫;等到福子十指拉动五弦、重重的拉扯并放开之时,乔云飞“啊啊啊──”地重重嘶吼一声,声音有如困兽之嚎,那话儿也在急遽地牵扯及松懈之下、反复摇摆如一根晃竹一般,并且不住喷射出大量的汁液──也不尽然是晶莹的体液,其中更夹杂有不少失禁的尿液。 (11鲜币)将军奴(十一) 绳戏 乔云飞这日正被泡了脚,双足酸软无力,几乎不能独自站起。他被一干人扶起拉扯著腰胯、身不由己地展开身体,随即有人捧上那令他畏惧的托盘来。 李熙虽则听过奏报,却也有些好奇,亲自走到托盘之前观看:只见蓝绸布托盘上盛放著几样物什,端的是新鲜稀奇。 一根粗长毛绳,其上一根根毛刺儿过了油,结了一个个的绳结子、油光滑亮地极为醒目; 几个足有寸许的银环,闪烁著光芒; 几个吊坠儿,都是金制的铃铛模样,足有两个麽指大小; 一根细长的银针; 一个小巧只有小指尖大小的金钩子、连著一根细长几不可见的蚕丝,末端绑了个菱角分明的小坠儿; 男势和簪子自不必说,根儿上却又都金镶玉,镶嵌著滑溜溜的几个玉球,早已涂抹了膏药。 乔云飞被众人拉扯著仰倒在地,双腿却大大张开著不能阖紧,私密之处自然一览无遗。 李熙只瞧见那首领宦官先将簪子和男势拿起、分别插入乔云飞分身、前穴和後庭之中。然後又将银环拿起,命人捏起秘花肥厚的花唇,向两边儿拉扯开来、直至被扯成薄薄的两片儿。那银针竟然毫不手抖地穿过了花瓣最尖端的薄肉之处;几滴鲜红的血珠子滴落,乔云飞双腿大力地抽搐几下儿,随後又在银环穿过之时、如脱水了热锅上烧著的活鱼一般地剧烈蹦躂起来! 银环自两边花瓣穿透而过,然後哢嚓一声、乔云飞一阵剧痛,便知那环阖在了一起,轻易难以解下来。 接著众人如为乌龟翻壳一般将他翻过来,强逼著他做出一个狗趴的姿势,後庭口两边儿的肉壁也被指头拉扯著绷紧──乔云飞浑身瑟瑟发抖,然而疼痛还未缓解,他只想伸出双手去安抚花瓣的剧痛,哪里缓的过神来抵挡新的折磨? 随著“啊──”地一声嘶吼,那後穴口也被金环封上,光滑赤裸而又挺翘的屁股只在众目睽睽之下、因著这剧痛而颤抖抽搐,更带著一股肉欲的诱惑。 然後两个身强力壮的宦官在示意之下提拎起乔云飞脚裸,令其摆出两脚朝天几如倒立的姿势来,那绳子便堂而皇之地穿过一个个金环,末了长安便一手拿起那小勾、一手捏著花蕊的豆蒂几下?(: ) 第 35 部分阅读 锏亩沟偌赶麓耆啵切《姑舾械赝α⒅保侵讣灼「σ桓龃┐泰ぉぁ鞍““々ぉぁ鼻窃品伤炙懵叶叮还删вǖ闹鹤贼⒆臃煜杜缟涑隼矗?br /> 众人直等了一个多时辰,等到乔云飞在上等的药物作用下止住了鲜血、稍稍恢复沈重的呼吸时,将他一把扶起,同时牵著绳子两头儿绷紧、分别捆在室内两侧墙壁的钩子之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绳钩子抬得极高,一旦拉直,便牵扯著乔云飞不由自主地坐在了绳子之上! “啊!”乔云飞顿然按捺不住一声惊呼,原来那绳子穿著他身上的一个个金环,粗糙的长毛根根刺入敏感的肌肤上,稍一扭动更形痛痒,顿时忙不迭地舞动双腿想要自己站起来。只是他如今双足早被泡得软了,却哪里能够长久地站著?不过一忽儿功夫,又一下跌落在绳子之上! 正在百般挣扎之间,劈啪一声响,光滑的背脊已是挨了一鞭!那鞭子早被药物浸得油光滑亮,又有人拉著他花蕊的钩子,“啊啊──”乔云飞几乎被扯得前扑跌倒! 一旁那内侍拉长了号子叫道:“走──!”便不管不顾地拖著乔云飞双手,强硬地将他抬起、沿著绳子往前滑动! 乔云飞乍然受此拉扯,更觉下体处被百根粗糙的绳毛刺得发抖!被拉开的花瓣更刚刚好包裹住整根绳子,内侧乃至阴蒂整个地被千百根小软针一下下刺著,蜜汁便在这激烈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顺著绳子滴落下来! “劈啪!”後面的鞭梢又是一抽,在男人的背脊上带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只见那红痕一下就充血肿了起来,慢慢竟变为百只虫蚁在其上爬行的瘙痒感受,不一时就火烧火燎地带著一股焦躁酥麻、钻入後腰尾椎! 就如此,在鞭子、拉扯、威吓、逼迫多管齐下的效用之下,不断颤抖著的男子就维持著下体含著毛绳的姿势不断往前攀爬,只觉仿佛一把柔软又带著尖刺的刷子,在不停不断地挤压著他的会阴、刷著他的整个密缝! 不止如此,当乔云飞再一次尖叫出声、痛得眼泪都被激发出来时,他才发现这条绳子上早已打了无数个绳结!那下身处的一个个金环,需得小心翼翼、磕磕碰碰、几经拉扯,才能通过这些绳结! 更何况,那男势乍遇到这样一个个硕大的凸起,在摩擦挣扎之间,更被深深地钉入了不断抽搐滴水的花穴之中! 只是,前面的拉扯、身後的鞭子并非虚设,乔云飞心知自己再犹豫一刻,恐怕过不了这道关就要淫态百出、浪迹横行,一面双眼不住落泪,一面在那不断要撕裂扯碎阴蒂一般的拉扯之下艰难前行。 无力的双足不住地打滑、男子在前跌後仰之中,也渐渐呼吸急促;痛到极处的肉体与全然发作的药性一勾结,那嗜虐一般的淫荡就无可遁形──青茎在这难熬的折磨中竟悄然挺立! 一旁观望这一切犹如在看戏消遣的李熙望之哈哈大笑,拍手道:“果然是好技!好戏!赏──!” 身周众人立时喜上眉梢,一同躬身连连谢恩,手上也益发地卖力起来! 等到乔云飞身下的水迹已在明晃晃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滩时,他也发现了稍稍能让自己好过些的方法:一忽儿向前倾倒、一忽儿向後靠去,轮换著变化那被粗绳勒住的身体部位,伴随著呃呃啊啊的呻吟,看去更仿佛在主动寻欢求乐一般! 忽而整个厅堂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啪嚓──” 李熙在一旁邪笑著兴味更浓了,唯有神智涣散正忙著跟一个硕大绳结搏斗的乔云飞未曾注意。 “啊哈……”一声尤为婉转、媚惑的呻吟,忽而在厅堂内响起。若说之前乔云飞的呻吟还夹杂著一丝克制,那这一声,便是全然地春情弥漫了! (12鲜币)将军奴(十二) 绳戏 “啊哈……”原来乔云飞在移动之时,忽而感觉到前面原本被拉扯得生疼得几乎被扯掉的豆蒂,传来一阵诡异的拉扯和波动。低头看时,正看见那花蒂上钩子後面,缀著的那条长长的丝线,长长的垂到地上、正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 身边儿的内侍稍一拉扯他的身子,乔云飞便猛地煞白了脸色!“咿呀──!”原来那地上的坠子满是棱角,只是稍一拖动,便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打著转儿,饱受牵连的花蒂被一下下拉扯得生疼,就连那丝线每一分毫的动向都明察秋毫,他哪里还敢再动? “还不快走?啪呲──”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鞭子呼啸而过,鞭尾拖著长长的厉风、自原本就红肿的痕迹之上准确地扫过! 被逼迫的男子脸色青了又白,胸膛的冷汗随著这震动颗颗滴落,在烛光下犹如一颗颗珍珠;因著双手勉强支撑著绳子,整个背脊的肩骨更如蝶翼一般凸显出来,完美的腰背弧线蜿蜒而下,一条条红痕触目惊心,细而柔韧的腰肢、被迫前倾而挺起的浑圆挺翘的窄臀,配合男子面上的痛苦及为难、恐惧及哀求,再再都撩动得人血脉喷张。 他被迫张开的修长大腿,被绳子压出一道清晰的褶印,整个腿部的肌肤因而仿佛要怒张绽放出来一般;笔直的小腿无力地垂著,就连双足那白玉般的脚趾,也因为这连番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著。 借著臀部微翘、上半身不由自主想要上挺的姿势,男人别扭地骑在细长的毛绳之上,就犹如被迫坐在针毡之上一般。整个秘花中间的花唇早肿胀得通红,在不断的摩擦之中长长地凸了出来,肥厚的花唇整好包裹著整个绳线,将那粗糙毛砺的部分含在了密缝之中;晶莹的汁液不断从花唇、红肿突出如小嘴一般的後庭处滴落,沾得大腿根处一片油光。李熙此时更好整以暇地卧在一张低矮的小榻上,那处如河泽般的淋漓早一目了然;更能在男人反复挣扎著想要站起的动作间,看到被那一闪一闪时隐时显的蚕丝所牵引拉扯著的宝珠,早已在花唇的尖端挺得如枣核大小,红彤彤地份外容易分辨。 男人的囊袋早已肿得如平日两倍大小,重重地垂在胯下,随著一步步反复的挣扎而动荡摇摆,犹如两个夸张的紫红水球一般;青茎更是高昂著头颅,仿佛要效仿它不屈的主人一般持续地抽搐挣扎著,不时从顶端滴落些晶莹闪闪的泪滴。这粗壮的物事已经憋到了极限,薄薄的肌肤上一根根浮起的脉络分明,细细打量还能看到那血脉的不安的搏动…… 李熙漫不经心不慌不忙地等待他挣扎到无力再挣时,这才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今儿不走完,就下不来了。难道云飞想在这绳子上,多呆上一晚?” 乔云飞原本就白得如纸的脸色,又是煞然青了。他双目中渐渐凝结了一层死气,仿佛认命了一般,冷汗全干了时,终於在又一次鞭笞的催促之下,开始了动作。 这回,他全然不再用人催促推搡和拉扯。只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借著绳子的抬力,缓缓地移动,不时在左右宦官们的扶持之下,艰难向前。 “呃啊──”在嘀咕咕的坠子转动声之下,男人的哀鸣再也无法遮掩和隐藏。那奇形怪状的坠子就如同一个最可恶的顽童一般,不断用它的棱角在地面上摩擦、旋转;随著这一波波连绵不断的拉扯,花蒂从一开始的剧痛变为了痛到麻木,又从痛到麻木之中,乔云飞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会阴和穴肉在反复的摩擦之下仿佛要翻出来一般地红肿著,更加剧了这种难以言喻的长久折磨。 他几乎感觉到自己的两丸在绳子的摩擦之下犹如火烧一般,随时就要爆炸;青茎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紫,然而却赤裸裸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得不到一点点摩擦和救赎,唯有偶尔的踉跄,能让那不断流泪、不断叫嚣著的男物啪啪作响地拍打在小腹之上,在弹跳之中获得一点点安慰。 然而即便是如此,乔云飞也觉得整个脑中越来越空白,呼吸慢慢地放大、放大,甚至再听不到别的声音、看不到别的物什,他双眼涣散黑瞳放大,晶莹地泪珠在眼眶中萦绕却始终未再滴落;薄唇早已在反复的啃咬中肿了起来,别有一番残花般的风姿,此时更微微张开著、就连嘴角也在不断地滴落著透明液体…… 显然,男子的整个神智心魂都被饱受多重刺激的下体吸引著,他在反复地行走之中,更能感觉到那股快意如同一根根的小针般、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入又越来越突兀地锥入四肢百骸,一股焦躁的渴望蔓延到他的骨子里,熬得他酸痛得几乎发狂! 乔云飞已经顾不得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意,周围的内侍们更是在扶持时别有用心地加速了脚步;男人忽而翻白了双眼呃呃呃地停滞了下来,青茎剧烈地震颤著,囊袋瞬间缩小了仿佛半寸、然後又在无法喷射的痛苦中再次胀得更大!与此同时,大量汁液劈里啪啦犹如泼水一般地洒落了下来,那可怜的双腿在抽搐中如同患病一般无措地大挥大舞著,花瓣啪啪地颤抖拍出些淫靡的声音,後庭更噗嗤噗嗤地从玉势的缝隙间挤出大量晶莹的汁液──金环之下,那後庭穴口早已肿起了一圈,此时不断地翕张著,犹如在吞咽,又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 “啪、啪、啪!”李熙邪邪笑著,眼中的讥讽及恨意犹如冰冷的尖刺,直直地戳著男人赤裸的肌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等乔云飞自高潮中缓过一口气来,他呵斥道:“继续!” 众人便忙不迭地扯手的扯手、拉脚的拉脚,浑然不顾乔云飞四肢乱抖的悲惨,继续拖动著高潮中尚未恢复的肉体,在那绳子上滑行。 “啊啊──”乔云飞开始连绵不绝地呻吟和呼喊:“啊!啊哈……” 每当遇到绳结,又是一番剧痛一般地刺激;秘花及穴口不断地在这极限的刺激之下收缩和胀大,尚未消下去的青茎在一下下的弹跳中打得小腹“啪、啪、啪”地作响,男子在逼迫的折磨之中被拖扯到反复地强制高潮──渐渐那高潮再无快感,反而是无法忍受无法禁止的失禁一般的痛苦,然而超越极限的磨难并未停止,强逼著他一遍遍经历著这痛苦地喷射! 直至他花唇和後庭几乎流干、干涩得再也无法滴出分毫来,李熙才命宦官们将四肢乱舞的错乱男子从绳子上放了下来,伸出手指去触摸他肿起的软肉、干涸了的穴洞、拉扯金环,看他一遍遍哭泣求饶、一遍遍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在涣散的神智之中颤抖著、任由糜烂的秘肉一块儿块儿自发抽搐著,经历毫无宣泄毫无润泽的强迫高潮…… (8鲜币)将军奴(十三) 等到乔云飞再次自昏迷中醒转时,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体内一个火热粗长的男根,不断地反复在後庭抽插。他整个人被压得趴伏在绳上,模糊的视线随著冲击而在绳子上方摇荡;远远望去,那绳子像是没有尽头。臀部被整个地压著与绳平齐,几乎是一种半挺立的姿势;一圈鲜红欲滴的嫩肉,随著穿插不断地蠕动,一下一下缩回去、拉出来,被挤压得整个变形,乍然看去,仿佛一朵时而翕合时而绽放的鲜花。 “呃嗯──!!”被穿刺的男子开始惊喘闷哼;不光是因为那粗长的物什、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著体内敏感穴心,每一次仿佛撞、打的冲击,都如惊涛骇浪带起他无可抑制的情动如潮;更是因为前面的秘花整个张开、与两边的腿一起刚刚好夹住了粗糙的麻绳! 花瓣在绳索与腿部肌肉之间被挤压拉扯得扁平,被挤出在外的尖端却又红肿得堪称肥厚,不断滴著莫名的液体;花蕊和前面还挂著长丝小坠的阴蒂,不断地随著一次次撞击和胯上双手的拉扯在绳索上反复摩擦,每一次都犹如火烧。 在无可抗拒之中,这把痛苦的火焰,却仿佛烧到了他的每一寸下体的肌肤里,烧入每一个毛孔,烧起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情欲之火。 “呃嗯、哼!!”男人刚开始还强忍著不去呻吟,却克制不住每一次撞击所引发的闷哼声。 两根手指自会阴一路肆意地按摩搓揉下去,渐渐将指头尖儿自花瓣和绳索的缝隙中插了进去时,他便再也忍不住左右摇摆挣扎,不知是想要更多的摩擦还是想要闪躲! “叽叽”的水声自本就湿透的密穴里不断响起,手指和身後的男根齐进齐出,享用著他的阴阳通道,品味著他的战栗和躲闪,更不断在他的徒劳之中享受到更多乐趣…… 那手指如一尾灵活的泥鳅,借著滑腻腻的阴精,在滑腻柔嫩的水道之内四处钻谋;身子又被压得更加俯低了、身後男人的躯体整个地压了过来──是熟悉的龙诞香。两具成熟男子的重量、拉扯得本就绷紧的绳子深深地刻印进乔云飞两腿的缝隙间,不断将弓著腿妄图解除这种痛苦的男人的秘肉拉扯得变形。不过一会儿功夫,乔云飞已一个抽搐、发出一声媚惑已极的婉转呻吟:“嗯啊哈……”四肢便软瘫在绳索之上;原来过於激烈的反复摩擦和穿刺,让他禁不住地再次依靠两个穴洞达到了高潮。 第二日乔云飞自昏迷中醒来,大腿根处的白浊早已干涸,徒留下仍旧红肿的花唇,仿佛两片鼓胀的花瓣,大喇喇夹在腿间都遮盖不住,隐隐约约自双腿的肌肤之间露了出来、软软垂在腿根之上,竟有大半个手掌之长。 忽而敏感发热的花瓣之上,一个冰凉的触感碰了上来。直让他一个冷战,犹如被冰冷的蛇盯上一般地浑身发寒──那冰凉的手指并未触碰他任何其它地方,只是在腿缝遮挡不住的、异常肿长的厚厚花唇边缘轻轻抚摸。 须臾那手指玩够了这一招,顺著花瓣的轮廓游走,渐渐钻入了花瓣之内,在大小花唇之间不断用指甲刮搔,刮起一层厚厚的白色痕迹。乔云飞无力睁开双眼,只觉稍有动作浑身上下酸疼得几乎散架,只能怀抱著一股恐惧,感觉到一边儿花瓣的外沿忽而被两只指尖掐住,捏紧了缓缓地向外拉去,越拉越远,渐渐那花瓣竟被拉扯得足有一只手掌长、边缘被拉扯得薄薄几乎只剩下一片薄薄的淡红肉壁! 另一只手指则在这肉壁之上,利用指甲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划拉,不过须臾,一股乳白的蜜汁自微微张开的腿缝之中,再次流溢出来。 “啪!”地一声,手指松开了边缘,被拉扯得长长的肉唇顷刻间反弹了回去,啪地撞击在大腿根处!那腿根不由自主地一个抖动,於是这亵玩著他的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大腿之上,慢慢将之拉开,然後一只手指划开花唇,将大小两片花瓣压贴在腿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蜜汁未干的肉洞之中,在其中左右上下地画圈,时而又一进一出的亵玩。 不过一刻,床上的男子浑身抽搐著,半挺立的前端情不自禁地失禁,花穴和後蕾同时喷出大量的汁液。 “昨儿被掉在绳子上操的感觉可好?”那戏谑的笑声响起,乔云飞愈发闭紧了双眼,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 李熙皱眉端详他苍白的脸色,捏著那尖瘦的下巴凝视半晌,然後俯下身去舔拭去那颗泪珠。 那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瞬,仿若错觉。 李熙凝望良久,思绪纷飞,帝王的势在必得、失子的痛苦、征服和占有的欲望,让他原本微微跳动的心硬了下来,他想起自己的誓言:云飞,这次朕再不心软…… (11鲜币)番外 後宫记事(十四) 整个一旬,熙帝事忙,未再踏入合欢宫一步。 这座密闭的宫门内,就成了若奴乔云飞的囚笼,和诸人肆意玩弄的天下。 众多内侍们,因著异於正常男子的缺憾身体,自然是对他想尽千方百计的玩弄。 尤其,爱折磨他象征男子身份的阴茎,以及宫中宦官们鲜少接触的阴穴。 情欲熏心的侍卫们,原本只是趁著换班时候急躁渴切地使用他身子;然而在宦官们的帮助之下,他们也学会了享受许多新的姿势、花样和手段,往往日日不重。 一个侍卫从後面抱著他粗鲁地插入,与平日不同的是,鲜嫩欲滴的秘花处,一抹金光闪闪。乃是新制成的金龟子,套在男根上,不仅持久,而且在一进一出之间,拉扯著花唇翻卷、擦过柔嫩的肌肤,能给本就红肿敏感的花穴带来持续的疼痛。金龟子根部拉扯著两根链子,一端向前、一端向後,随著抽插晃晃荡荡,不时牵扯起“叮铃叮铃”的响声。 非同寻常的,紧蹙双眉的男子。在这不断的贯穿及火辣的摩擦之间,虽则不时痛苦地闷哼、乃至於被突然地猛烈撞击撞得嘶吼,但下身两条修长的大腿却肌肉涣散著、不断战栗抖动,鲜红的秘花花肉翻起时,那处便如一个女人般不断流泻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那透明的液体自白皙的腿根处慢慢滑落,然後又顺著臀瓣滴答滴答不停地坠落下来,流态并不汹涌,但却连绵不绝。臀瓣下方,两个足金铸成的铃铛,随著抖动清脆作响,不时牵扯著上面嫩红的菊穴,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抽搐不休。 那侍卫突然扯起他两条软绵无力的大腿,高高扛在肩上;男子私密处的一切,顿时一览无遗。只见前方四片大小花瓣,竟然足有女子手掌大小,柔顺地翻卷开来,贴在腿根之上,像是被完全拨开、强制绽放的牡丹。 而花瓣中间的那条密缝,在男根进出之下若隐若现,最为醒目的,乃是前方一颗红枣大小的软肉,红得近乎发紫,几乎与其他脂红的皮肤分离开来。那小肉球上一点金光,不断闪烁;肉球也每每在男根拔出体外之时,被拉扯著几乎寸长,然後又在男根突入之时,重重地反弹拍击在嫩肉之上、不断疼痛得蠕动收缩。而那金光之下,一条细长金丝高高荡漾著,末端一个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在细线的衬托下,反而比後穴挂著的,显得更大更沈。 原来那金龟子上的两条链子,一则牵扯阴蒂的金铃链子,一则牵扯後穴穴口的金环。如此一来,无论花蕊间的每一次抽插无论有多粗暴,金链机关拉扯之下,敏感的阴蒂不断受到剧烈的刺激,花蕊便不可抑制地犹如失禁一般不断流泄汁蜜,滴沥不息。而後穴穴口在一下下的拉扯之下,被迫反复张开、收缩,被动地吞咽著穴内被强逼所含的肉势。 时间一长,剧烈的疼痛变得麻木,私密之处的每一下撕扯,反而变成了一种剧烈的刺激和快感。肠壁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汁液,将那肉势浸泡得益发粗长,半个时辰便将整个後庭口撑得血丝隐显、肉壁薄薄张开,再也无法张大分毫。 “呃啊──”男子摇摆著脑袋,无力地嘶吼一声。过长时间、数人轮流的折磨,已经使得秘花处再也无法喷射高潮,只是抹过了药膏、雌蛊被引发之後,那处淅淅沥沥不断下著的小雨也始终无法停止。肠道及蕊壁的肌肤不断痉挛,几乎已经麻木成了习惯动作;小腹早已鼓鼓涨起,灌满的都是一滩滩白浊;却不知室内熏烤著什麽香气,那些污秽的精液却无法正常排除,穴心自动自发地吮吸著,却只觉越来越干燥,益发渴望得到些许液体的润泽。 然而让男子忍耐不住闷哼出来的,却不是後面的折磨。身前,一个内侍扶著他红紫粗长、全然勃发的男根,双手不断地前後抽动著。随著这前方的折磨,一阵阵急遽的快意携著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来袭,每一个浪潮都带得蕊芯过电般颤抖蠕动,收缩著如在吮吸龟头,反而给享用他的男人们带来了极乐的享受。 仔细看时,男人被捧起的男根根部,一枚熠熠发光的蓝色宝石不断随著他的颤抖,反射著不同角度的光芒。那宝石,正如镶嵌在男茎根处一般,随著那根茎的抖动和膨胀收缩,不断吸附在肉棒之上闪烁。 宝石之後,男子两个囊袋,早已鼓得有两个拳头大小;表皮红得发亮,其上的血脉脉络更清晰可见。那囊丸如两个重球般高高挺出、又呈现下垂的态势。那侍卫一面抽插的同时,更有内侍绕过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从後面拿指头拨弄那红得看似要破裂的小球,带著它微微晃高、前後荡漾。每当那指头恶劣地推动球体,被牢牢插在男根之上的男人便如同癫狂一般,用尽所有的气力去挣扎,不断向前挺著被精液浇灌鼓起如怀胎三月的腰腹,妄图躲避这可怕的折磨。 囊袋根部被金链紧紧捆扎著,每当那巨大的肉丸紧缩之後,一股股浪潮汹涌喷射出去,随即又在金链的卡死之下汹涌地反弹回去,顷刻间又将稍稍见小的囊袋撑得更大,激起男人难耐而痛苦的嘶哑呻吟:“呃啊──!不……滚开!滚开!” 这一切的根源,只在那玩著新花样的宦官手中──随著他手指的移动,能看到一根褐紫的东西不断在男子青茎顶端进进出出。随著那东西一下下的抽插,被贯穿的阴茎不断痉挛著,不时被挤出些透明的液体,却不是男精,不过是剧烈刺激之下自然分泌的一些汁液而已。 宦官一个大力动作,那紫褐色的物什全然抽出,这才看清其模样:前端尖细如小锥,却红彤彤如同一截嫩肉色泽,乃是被汁液浸染长久所致;後半截越来越粗,干枯粗糙,正是一截干制的狗阳骨前端! 这阳骨反复进出,如同干穴一般干著男子的前庭;也不知抹了什麽秘药,那前庭口子渐渐被撑得近乎指宽,阳骨完全拔出时,能通过黑洞洞的大孔,清晰看见其中鲜红的肉管! (13鲜币)後宫记事(十五)抱歉补偿! 也未知过了多少时候,被前拥後抱的男子,身边又换了征服者。 一个侍卫搂著他的腰杆,插弄他鲜红发肿、汁水被挤干的花穴,一面拿指头插在已被药水完全扩张开的铃口处,把它像女人的屄穴一样捅捅挖挖。 在连绵不绝的刺激及疼痛之下,花穴中的汁液早已流干,此时只余下暖烘烘的穴肉在不断无力地抽搐,柔顺地任凭男根开拓,与平日里的水淋淋相比,别有一番意趣。 另外一名身形健硕的侍卫,则从背後贴住乔云飞挺动。三人夹在一起,呈站立姿势不断耸动。两个人轮番使力,你来我往地将无力地夹在两人赤裸肉体中的男子,反复地顶得抛起、坠落,两条火热硬挺的粗长男根,便趁著这坠落之势,不断享受到深深撞击、隔壁摩擦的非凡快感。 两条肉虫之间的肉壁,已如薄薄一层膜般脆弱可怜,行侵犯之行的男人们,更因此感觉到穴内的紧致、火烫,互相挤压、摩擦、撞击,乃至不约而同地倾斜身子,极力横压肉茎,让硕大的龟头几乎相撞! 而被迫承受体内这一切战乱的男子,在长久的折磨之中早已涕泪横流,敏感的身子不仅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和苦难,更在每一次被开拓、被火辣辣地摩擦、被撕扯乃至於快撑爆的过程中,不断颤栗著体验到更深的情欲骚动、震撼,以及连绵不绝的高潮。 身後的男子不仅抱著他,更将双手绕过他的下腹,夹在紧贴的肌肉之间,勉强伸下去,正好几根指头够到挺翘的蕊豆,强硬地牵扯著那颗小小豆子,不时随著动作在指尖旋转。因著手臂长度不够,那蕊豆被拉扯得高高翘起,逼著乔云飞的双足勉强抬高、大腿尽力去夹紧前方的侍卫,本能地竭力让自己抬得高一些。 乔云飞腰肢在身後人的压迫之下,不得已地向前挺起、摆出个翘臀的姿势──乍然看去,被侵犯的男子垫著脚尖儿,夹紧大腿,却又维持著挺胸挺腰翘起臀部的别扭姿势,整个身子不时如抽筋一般地抽搐抖动,一波波隐而不发的浪潮,将他推向更高的巅峰,却又由於受到太长时间的刺激,反而无法得到最後的宣泄及解放。 “啊啊……啊哈……呃啊……”男人不断摇摆著头颅,脸颊上的泪痕早已干涸,涣散的黑瞳在水雾的衬托下更显晶莹剔透,份外迷人。 他前面男根挺起,却被指头如肏女人小穴一般粗暴地干著,勃起的蕊豆被几根手指拉扯得整个下身都有些向前抬起,连带柔嫩鲜红的花唇被拉扯得如两个向外凸出的弧形花瓣、大喇喇地向两旁张开;两只肉穴被肏得干燥得再无一滴水儿,如烘暖的软壁般被迫吸附在硬挺的男根之上蠕动不息…… 更让乔云飞痛苦的,乃是一枚细长的银针整个穿过命根,只在男茎根处留下尾端的一颗熠熠发光的蓝宝石,未知插入了什麽穴道,男根挺立著、颤悠悠颤栗著,囊袋收收缩缩,任凭他後面高潮连连,竟然无法发泄出来! 每一次被肏到高潮,那话儿抖动、痉挛,他都能感觉到一波波欲望汹涌地奔向出口,却又在下一瞬间遇到阻挡、卷成更大的浪涛反扑回来!无法发泄的欲液滔滔汇聚在一起,发泄与反扑相碰相撞,然後一齐充塞在他脆弱的囊丸之中,逐步逐步将那处撑得更大。 渐渐地无法发泄的欲望麻木,反而前庭被手指抽插抠挖,敏感的细道头一次接受如此粗暴粗糙又恣意强势的摩擦,反而激发起一种难言的无法忍受的快意!那快意逼著他骨头酸软、四肢无力,那快意逼著他神智涣散、手脚抽筋,那快意逼著他在酸痛之中如被熬酸了骨头一般地焦躁,同时又让他禁不住地不断收缩肌肉又颓然放开,反而带起下体穴肉非同一般地痉挛,让侵入者的巨根如遭吮吸! 时间越久,乔云飞越感觉不到疼痛,只觉那股对欲望的渴求和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一重叠著一重、一重比一重更高地将他整个人覆灭。男根竟然在被抽插铃口之中感受到快意;这股情欲,并非是男子发泄的痛快,竟如女子被插穴肏屄一般,连绵不绝地随著抽插涌上尾椎,并在高潮的过程中轻易被撩拨得继续发浪! 最为痛苦的是,两只囊袋在这长久的快意之中,不断地积蓄著男子的正常欲液,逐渐胀大到不可令人置信的地步。 远远看去,两只近乎小瓜大小的水囊,布满红紫血脉的表面透亮,低低地垂在胯间;并随著前後男人的耸动,不断!当!当地晃动摇摆! 只要身前的侍卫稍微贴近、压到水肿的巨大囊袋,被折磨的男子就再也忍不住缴械投降,如孩童般嚎啕干哭:“啊!不要!……要爆了!嗯哈……呃啊!别!啊──不了、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了……别压!爆了!爆了……” 然而一旁的宦官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他们见缝插针地拿手指拨弄两只滚圆的、垂垂下坠的水囊,或者轻轻拿手指去抚摸那疼痛到极处的表皮、带起一股股颤栗和再无保留的泣求。 在这样的绝对弱势的哀求之下,主宰者们并未就此收手,反而趁虚而入、抵瑕蹈隙!神智迷乱的男子,被逼迫和命令著做出种种淫浪之举,主动迎合、婉转承欢、更换各种姿势乃至於淫声浪叫、扭臀摆腰,舔舐和自慰,无所不为其极…… “啊哈……啊……肏我……快来肏我……浪穴要肉棒,好痒、好骚……” “奴家没有男人就不行、奴家又骚又浪,下贱淫荡,快来用用我的屄穴……” “嘬嘬嘬嘬……” 男人艰难地趴伏在地,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不时受到“啪啪”地重击。他一面舔舐著面前还沾满淫液的男根,一面不断如下贱的浪女般扭腰摆胯,左左右右有节奏地舞动、引诱。 不一时他啊啊啊地尖叫,被踢著囊丸翻了过来,呈现四肢弯曲高举的姿势,如一条打滚的小哈巴狗;只不过两个紫红透著水意的瓜囊,使得他两腿大大张开、无法合拢。男子被迫哀求浪叫著,一面在指引下拿手去在自己布满蜜汗的胸膛乱摸,拿手指去掐揉本就红肿得几乎破裂的乳头,又去搓弄一直硬挺的男根,乃至於拿小指去抠挖无法合拢的尿道口,拉扯後庭口的金链金环。 最终,他被逼迫著拿颤抖的手指去抚摸自己的囊袋,模糊的眼帘不时抖动,抖落几滴不知是汗是泪的珍珠。宦官和侍卫们将他双腿抬起、笔直压向前方,直至整个人正面朝上地弯折起来、硬挺的男根勉强够到头颅。又有人自颈後将他头颅抬起,逼著他努力抬头、勉强含住自己的男根;酸痛的腰身几乎被折断,他流著泪吮吸著自己的阳具,拿舌头去舔舐肿起的龟头、用舌尖探入翕合的铃口,乃至於伸长了舌头、自己去舔舐那水得透亮、粗如大腿的诡异囊袋。 腰部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压迫著,每当松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舒展开一些;如此反复,恰好带动男根在自己口中反复抽插;直至他突然口中失禁流出大量的唾液、囊袋急遽收缩时,茎根的银针被飞速地抽出:“噗──” 顷刻之间,大量的白色激流争先恐後地喷射而出,瞬间射满了他大张著含著自己阴茎的嘴…… (10鲜币)後宫记事(十六) 在极致的痛苦和九宵的快意之中,侍卫和宦官们花样尽出地折磨他,每一日都仿佛一个新的轮回,不断拉低乔云飞承受的下限。每一日,在乔云飞以为已经可以麻木承受一切的认知,都会在第二日被新的考验打碎,将他原本身为将军、男人和人的自尊敲碎,逐步将他修饰成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物件:低贱、顺服、无时无刻的淫荡。 这些各个不同的手段,看似纷乱无章,殊不知,每一种都是由内侍们精心炮制。 每日早晨,待乔云飞充分休息过後,“当班”的内宦和侍卫们便会三五前来。早膳往往是坐在男根之上用完的,若是不用或用得少了,往往要引来铃口、花蕊、菊穴三处残酷的抽插。最让乔云飞惧怕的,便是插入前庭之物──有时用布满长毛的细长毛刷、有时用粗糙干枯的狗阳骨、有时干脆是手指,或者是软绵灵活的舌头,最能撩起他晨间勃发的情欲。 这种情欲一旦被激起,便往往要被迫维持一日。 早膳被诸人享用之後,往往他都会含著三人份的精液:口中含著不许咽下、穴中嘀嗒嘀嗒流出,或者是胸膛背脊上被全然涂抹上…… 赤裸的身躯被披上各式各样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衣衫”:薄纱、女裙、露出下体的男子衣衫、虎尾、反穿的羊皮。最侮辱的乃是肚兜,短短薄薄的一袭,以几根带子吊在胸前,下方的细带几乎无法遮掩任何身躯,只是勒在两腿之间,叫他每一步都饱受折磨。 然後,宦官们便将穿著暴露奇异的男人从室内被赶出去,使之夹著前後三根物什,命令他练武,或是做出各种姿势来锻炼身体。 有时候是舞剑,有时候则让他学著妩媚的女子之舞,有时候更拿出画册来、让他效仿淫靡的妓伶之舞,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庭院之中,逼他抱著那粗糙的树干、拿腿夹著上下摩擦直至流出淫水;或是趴下身子反复跟著口令摇摆臀部,直至将臀肉摇得如女子的鸽乳;或是站直了挺起下身跳跃,带动那因为种种刺激而始终挺直的男根、因敷药和挑逗而肿胀如瓜的囊丸上下荡漾、给诸人取乐。 第一次被逼著摆出那淫贱的妓伶之姿时,乔云飞激烈地反抗。宦官们於是将他一只脚捆住吊起,高高吊在粗树枝上。乔云飞被迫在那树下摆了一天的冲天一字马,张开的双腿间,密缝中的一切任人观赏;被连日玩弄而红肿鲜嫩的花瓣,因为拉扯而呈现一种绽开的半弧形,在整个白皙的身躯之中被迫挺出来,如同随时贡献著等待人的亵玩。事实也是如此,院中那一日益发多了许多宫人,借故离开所司,来来往往。每个人走过之时,或是抚摸,或是拿出随手拾来的小玩意儿强行装入前後的穴中,直把男人当做了随处可见的置弃物的容器。枯枝、卷起来的叶子、绿豆、瓜果以及珍珠小饰,各式各样触感不同、出处不同的物什,将水嫩的花穴塞得满满,直至男人一字直立的双腿之间,拉长成半弧形的花瓣再也遮盖不住,红肿的穴口微微鼓起、无法闭合。 乔云飞几乎被这惨无人道的羞辱,给整个地震碎,然而他并未因此而屈服,心灵的憎恨和肉体的痛苦交缠折磨著他,反而让他几乎要咬舌自尽的念头压制: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恨意如此深重,只是一旦遭遇到宦官们的高明手腕,便又化作欲死的渴望。在第一次咬舌未遂之後,男奴的口舌被层层束缚紧紧封住,几根银针扎入颈部穴位,迫使他再无气力咬紧牙关。 几头人高的黑犬、黄犬,早已被招上来数次,每一次真真狗阳骨在前庭的抽插,都叫男人悲痛欲绝、哀鸣求死、痛到尽头放弃自我、不断哭泣求饶。 每当午後,乔云飞被允许自由行动,然而却是有代价的:合欢宫内,任何不当值或者换班的宦官、侍卫,只要抓到他,便可以随意享用他。当然,任何当值者,则即使看到乔云飞,也只能在他经过时搂搂摸摸,而不能追捕、凌虐。 这个迷藏游戏,是乔云飞身为人最後的一丝自由,但也让“若奴”对一切噩梦、折磨的恐惧全然爆发。 奔逃、躲藏、隐匿,乃至於运用头脑琢磨探明各职各司的当值时刻,曾为将军现为奴的男人,为了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获得些许自由、为了逃离那无止尽的可怖生涯,无所不用其极。 头几日的迷藏,尚未摸清规律的男奴,自然是数次被侍卫、宦官们逮住玩弄,直至浑身沾满精液、被肏得无力瘫软在地。 不过三五日後,乔云飞便渐渐摸清各人的日常时刻。午时三刻至未时两刻的浴池清理、申时的书房打扫、酉时至酉末的糕点准备、乃至於每一时半刻的侍卫换班……他巧妙地运用这一切,竟然日渐减少了午後被肏弄的次数。 到了第五日时,乔云飞竟然巧妙地在不同地点隐匿,获得了完完全全的一个下午,自由的半日幸运。 然而这一举动,正正掀起了身为“狼”的众人的怒火,当遇到一头聪明的羔羊时,群狼会如何应对? 第六日时,乔云飞一贯匿藏在已清扫过的书房中,疲惫地躲在布帘之後。难得片刻清净,不过三刻之後便又要转移的他,在此刻已因放松而份外困倦,半睡半醒地靠著木案桌腿。 忽然男人猛然惊醒,耳畔传来数个脚步声告诉他,危险已经降临! (6鲜币)後宫记事(十七) 乔云飞转过头去,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眼前数个本来应该在各司其职的宦官和侍卫,竟然纷纷赶了过来,向他簇拥而来!好几双手伸过来,全因拐角狭窄、才未能一拥而上…… 男子惊惧之下,立时转身向里跑去,狼狈地推开窗棂,无力的身子几乎是跌撞翻滚出去! 他一下滚到院中,听著脑後众人的呼喝追赶,更是竭力狂奔,奔向下一个匿藏地点。 只是他突然、突兀地停下了惊惶的脚步。 正前方,又是四五个本应在清理浴室的宦官和本应正当值的侍卫,迎面而来! 回转头去,七八人正追赶而来! 乔云飞慌不择路,转头向右侧飞奔,模糊的视线看不出前面是什麽方位,只隐隐绰绰灌木葱郁,便一头钻了进去。 他连滚带爬,转头望去只见那群人纷纷绕道跑了起来,显然都是不屑於钻入丛中来追赶。乔云飞心下更急,须知出路堵死,他就逃无可逃。顿时更加拼命地手脚并用,慌乱不顾树枝滑过近乎赤裸的身躯,匆忙间甚至能感觉到谁人的手,粗鲁狂暴地拉扯住了他的脚裸! “啊──!”乔云飞尖叫一声,躲躲藏藏之间积蓄多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 他竭斯底里地蹬著双腿,直至将那只探入林木的手全然甩开,然後再次拼命地窜逃起来! ?(: ) 第 36 部分阅读 “啊──!”乔云飞尖叫一声,躲躲藏藏之间积蓄多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 他竭斯底里地蹬著双腿,直至将那只探入林木的手全然甩开,然後再次拼命地窜逃起来! 然而过於低矮的灌木始终不能够让他一直隐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多时众人前来了若奴最为惧怕的狼狗,不过须臾,便见著一个半身赤裸、衣衫被树枝钩挂得褴褛的男子屁滚尿流地自丛中窜逃出来。 乔云飞狼狈地滚出树丛之时,抬头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影,将原本的阳光整个地遮挡住,只余下绝望的黑暗。 “你们──你们不是……” “哼哼,狼饿得久了,也是偶尔会发发狠的!”一名宦官夹著嗓子、恶狠狠地叫道。 “啊──!放开!别碰我,放开我──啊!”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猎物,在音落之时已顾不得听他的回答,因为数双不同人的手,已经在他浑身上下拉扯搓揉起来,那一瞬间群犬扑食的贪婪,几乎让无助的男子有种即将被撕碎的错觉。 那一日,乔云飞足足“伺候”了六七个侍卫、两头狼犬的男根,并同时遭受八九个内侍们的尽情亵玩。 无时无刻地追捕和躲藏、奔逃,渐渐使得男人失去了昔日的冷静,畏惧一日日在这可憎可怖的迷藏之中蔓延──直至恐惧如水漫金山一般、淹没了男人的所有恨意。每一次抵抗到最後,男人屈服的底线在一寸寸被拉低。 日子久了,每当被抓到,各种花样就一一使在他身上。有时他被高高悬吊起来,浑身上下被紧紧地捆束住不留一寸皮肤,一层紧致光滑贴身的深海鱼皮制成的衣衫,将他全身上下包起来。 这层鱼衣,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膛上紧紧地贴得乳头发痛,勃起的男根被压得贴腹竖起,蕊豆被隔著鱼皮玩弄得如乳头大小,秘花处却被紧紧压著、无法张开,只能感受到其内隐秘的情欲渴望。被吊起时,大张到极限的双腿之间,就连花唇的褶皱都被绷紧的那层衣衫显露得清清楚楚;只要手指摸上去,那隔著一层薄膜的清晰触感,便能让男奴忘情呻吟。 (10鲜币)後宫记事(十八) 时日越久,被拘囿於禁宫之内的男子,便越来越似一只顺服的奴隶。 过於深重的恐惧,使得他渐渐不敢违背众人的意志,亵玩和侮辱早已成了家常便饭。赤身露体、各种羞辱及无下限的花样儿,一步步抬高他的承受能力、拉低他的屈服底限。 一股独特的清香,无时无处飘荡在空气之中。这股闻起来十分可人的香气,导致雌蛊总是处於兴奋状态。每到此时,甬道内壁上,仿佛粘着一块总也甩不脱的粗糙毛皮,并且还在蠢蠢欲动地蠕动着,引发从内而外的无尽瘙痒。无论他如何扭臀摆动,无论他如何在无人处偷偷探指抠挖,无论甬道壁如何收缩蠕动,那瘙痒如骨之针,始终如万蚁在其上爬动噬咬,带着酸、痒、痛、燥及入骨的情欲渴求,无法甩脱。 长久无法发泄男人正常的欲望,乔云飞由是日渐沈沦於被侵犯和惩罚时疼痛所带来的隐性高潮。 疼痛与极乐总会相伴相随地共生,男奴渐渐便也无法分辨痛与乐的界限,每一次侮辱和惩罚,最终都以他花穴和後庭的高潮为终结,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分身自从被针灸阻隔了发泄管道後,渐渐成了继花蕊、唇舌、菊蕾後的第四个孔穴。持续涂抹的药物,以及不断的调弄,使之在可以承受的钝痛中逐步张开,渐渐能够轻易地承受许多东西的贯穿。 细针、银簪、玉棍、男人的小手指、毛茸茸的长木棍,乃至於粗糙干涩的狗阳骨,和活生生犬类的犬根前端,都曾在不同时期凌虐过这个小小孔洞。 而被插入、抽插、钻磨时,这个孔洞带来的,是不一般的感受。男人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激痛之下一股极端刺激锥入脑海,让他不由得处於一种下一刻就要喷射发泄的高潮期;囊袋往往受此刺激快速涨得滚圆,精液被阻挡着反推回去,又将他带入下一波极端地狱的渴望中去。 “啪──!喝──!”驯兽者侮辱地拍打着淫兽高高挺翘的浑圆臀瓣。 那狗趴的男子,浑身裹着一层黑漆漆油光滑亮的紧紧皮布。这深色的鱼衣是如此紧致,以至於男人整个被压得仿佛缩小了一圈,更为稚嫩可人。 鱼皮紧紧绷直了,胸前原本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更显亭亭玉立,只有乔云飞知道鱼布之下那两颗樱桃被压得是如何的火烫和疼痛。 男根被鱼皮捆缚着,向上斜着贴腹半挺。过於紧窒的衣衫,使之几乎只能勃起一半,稍微挑逗便能感觉到无尽的酸楚和痛苦。原本不过是无法泄出男精,到如今,这紧密的束缚犹如一个狭小的牢笼,使得男根总是处於水深火热的地狱,每当受到挑弄,便觉要炸裂和要被压碎的痛苦同时传来,欲火层层叠叠地燃烧,然而始终不能熄灭。 花蒂同样被束缚在皮布之中,同时更被外面的一枚夹子夹住根部。唯一裸露的,则是两只洞穴,毫无遮掩、任所有视线扫过,甚至能感觉到风流动的触感。 这让乔云飞往往感觉,自己只余下这两只肉穴的价值。每当受到挑逗玩弄,他整个人也仿佛只剩下两只肉穴的触感。只能从这里得到满足,反而令前蕊和菊穴越来越敏感,微微触碰就软得化开,贪婪地绞紧插入的一切。 此时,训斥者反复拍击着他的臀瓣。油光滑亮的鱼皮不断闪烁,原来是臀部随着拍打而大幅度左右摇晃着,淫邪地从不同角度反射着阳光。 花蒂的夹子上垂落着一枚硕大的金铃,此时也不断的左右晃荡,拉扯着男奴呃呃嗯嗯地呻吟着,只觉蒂珠被拉扯得寸长、每当金铃高高荡起,那处便仿佛即将扯碎。 “扭大一点!叫得再浪些!”那训练者毫不容情地继续拍打着,时不时拿另一手中的竹条篾子戳入密缝中粉红湿润的穴口,或者直接敲打在上面。 趴伏的男子艰难地忍受着责罚,大力扭动着腰肢臀部,看去淫浪得十分狂野,低垂的面上却带着三分痛苦,双眸中闪闪尽是疼痛及羞辱所激发的泪水。 宦官们记录下若奴一日日的细微变化,但得出的结论却对乔云飞极为不利:此人虽则暂时性地屈服,但根据其过往种种劣迹来看,他也不过是屈服於一时的形势而已──稍微放松些便旧态萌发、反骨不灭。 当宦官们前来报备时,天子微微一晒:早已料到如此。贱骨头,便需好好管教。 说话中已将乔云飞的生死大权全权交给了奴才们,愤恨蒙蔽了双眼,再不耐烦亲去探看。 到如今,浑身上下被鱼皮紧紧束缚的乔云飞,变得更为敏感顺服。全身的皮肤,仿佛都在这层束缚之下全然消亡了。情动之时,浑身被紧紧绷着疼痛;有时宦官们将他头脸蒙上、耳口塞上吊在半空,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唯有双腿之间被玩得润泽粉嫩的部分,如张开了的蚌肉,毫无防备的在他人路过之时随意的胡乱摸两下。 就是这麽一两下毫无温柔的亵玩,也能叫那花穴泉水涟涟,让男子浑身火烫,感觉鱼皮束缚更加紧绷,情欲如一条贪婪的蛇,鞭笞着整个躯体,唯一的解脱在於下身那两只肉穴。最後就连粗暴地拉扯花蒂上的锁链,也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呻吟浪叫着达到高潮。透明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玉盘之中,持续不断地演奏出清脆的落珠声。 他更被命令着主动收缩花壁和菊蕾,以制造更多汁液,液体一滴滴滴滴答答有节奏地落下,仿佛是人制的、用於计时的水滴子。 (11鲜币)後宫记事(十九) “滴……滴……滴滴……” 若是乔云飞没有小心控制身体,让淫汁滴得慢了或是快了,或是让滴落声停止,便会被拉扯开身子,肉壁被直接而粗暴地涂抹上厚厚一层雌蛊的诱香。 一旦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直接涂抹上诱发蛊毒的香药,不过半刻之後,悬挂的整个身躯便会在空落落、不着力的绳索之中,缩紧、扭动、翻滚。 连哀嚎声被阻塞在口钳之中,只有鱼皮下明晰的一块块肌肉,快速且不间断地疯狂鼓起、松懈,方能显现出内里男子是怎样的水生火热。 往往这样搁置一夜,第二日男人被放下来时,便会哀鸣如浪荡的贱狗般,哭求原谅、乞求插入和玩弄,乃至於鞭打和粗暴的惩罚。 要他吸,他便吸;要他吞,他便吞;要他扭臀摆尾,他便摇摆得如淫浪的老妓;乃至於逼着他将下半身努力地弓起,直至自己将自己的分身含在口中,不断抽插着自己的口唇,在无法发泄和勃起的捆束下一面哭泣哽咽,一面吟唱扭动。 最终宦官将他男根上束缚多日的布条及金环解开,若奴也丝毫不敢停下这怪异、低贱的自我口侍。当被命令着允许释放之後,憋了良久的阴茎快速地抽搐抖动起来,汩汩白液滔滔喷射,持续半盏茶时分,灌满他自己的口唇…… 花穴及菊蕾渐渐在这样的训练下变得异常灵活紧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男人的口中、穴内总是灌满了来自各个人的白色泡沫,并且被勒令含着,不许吞下、不许吐出或滴落。 偶尔几个“主子”呵斥他张开嘴,或者用手指拉开花瓣,便能开到舌头上一滩白白的泡沫,或者翕张的小孔间鼓出的白色气泡。 男奴被日复一日漫长无至今的训练,给调弄得仿佛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和心智:不能说话、无法逃走、没有止息和尽头、无法自杀的地狱之下,他甚至在随时的呵斥中,大张了双腿蹲下,犹如女子般将憋了许久的尿液排在鱼皮衣中。 直至那衣衫被撑得鼓鼓,一滴滴黄色液体自缝隙中挤出。随时地,只要一声呵斥口令,他便必须停下进行到一半的排泄行为,犹如一个完全听话、毫无自主意识的物件,任人摆布和命令。 有时,湿润的花穴会被塞入冰柱子抽插半柱香时间,然後再被塞入一种特制的药珠。 那药珠子约莫有半个女子拳头大小,因其特殊的制作方法,总是带着一种微热的温度。 被塞入体内之後,原本被冻得冰冷的肉壁触及温热的药珠,便会产生一种滚烫的错觉。於是束缚在鱼皮中的男人,会绷紧了身躯剧烈腾挪翻滚,真如一条脱离了水域、放入热锅中煎炸的鱼一般。 此时宦官们会将他柔顺的花瓣翻向中间叠起,并用布条绑紧。如此一来,花瓣如同一扇大门的两侧门扇,被迫紧紧闭合;使得花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张开将滚烫的药球吐出。唯有一股股可见的白色热气,自布条的缝隙中不断喷出。 从外看去,男子的腹部不断的起伏,臀肉不断地鼓起陷落,菊蕾以一种极致的速度蠕动翕张,这时候将男根放进去,便如同被一张活生生的饥饿到极点的婴儿小嘴死命地吮吸,不过须臾便能让人泻出来。 如此含着药珠子、胡乱板弹身子的男人,在混乱中煎熬数时之後,再打开花蕊之时,便能看到那处艳红胜春花,原本泄於其中的白液以及自然分泌的淫汁都已干涸,仿佛在冒着腾腾热气。 此时插入其中,便会感觉到极致的爽快。 火热滚烫而且干燥的内壁,仿佛活着的生物一般,急切地整个蠕动着。 花芯仿佛无力而又灵敏的鱼嘴一般,一口口含啜着龟头,热气腾腾地令整个阳根从头舒爽到根部。 在男根喷射之时,整个甬道便抽搐绞缠起来,贪婪且快速地吸取所有精液,使之片刻间便消失无踪。 “名器、啧啧、名器啊……”数不清多少次,在情欲骚动中他恍惚听到如此的喜悦赞叹。 花瓣被手指扒拉开,二指探入圆圆的小洞几下搅拌,便能响起淫靡的叽叽水声。 当勃起的男根触到花穴或菊蕾口时,身子甚至不需要对方的主动插入,便能一收一放地将那粗长的物什一口一口给吮吸进去。 有时候他被下了重药却得不到抚慰,无声地在蒙布和口塞下嚎啕着,却被逼迫着翕张穴嘴,让近在咫尺的男根,不需要插入仅仅靠被吮吸龟头而泻出。每当冰冷的男精喷射得整个花缝一塌糊涂之时,身躯也因为无尽的渴望和欲望煎熬,以及无法得到满足的绝望而抽搐、痉挛。 最为难过的,是对前端的折磨。 被插上一根极细极长的软管,通过药物和针灸引导,将之慢慢推入囊丸之中。这个过程往往极端艰苦,并且持续数个时辰。 他要被不断玩弄着达到无法喷射的高潮,痉挛到浑身肌肉都瘫痪,并在最最巅峰的时候承受细管锥入的极致痛苦。 剧痛传来时,软管已顶到了两丸里面,带着一股内部被戳刺、被探视和搅弄的奇异感受,他甚至连腿根都会无法控制地反复、持续地轻抖。 软管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巨大的漏斗。 当器具或者人的性具在他前後两穴抽插之时,那软管同时也会随着同一个节奏,反复被拉扯、顶入。 此时就仿佛被抽插占有着代表男性的囊丸,又仿佛直接被亵玩着囊丸内部、身体内脏一般。一股股酸楚、疼痛使之发麻。然後再不断的奸淫之中,转化为本能的欲望。 浑圆於是在抽搐和诡异的抖动之中,迅速地胀大到极限。 然而这并不是终止,而是另一个开端。 当身上的人抽插到了高潮时,便会从他本能地恋恋不舍的体内抽出男根,对准漏斗,将所有的白液喷射而入! “啊啊啊啊──”无声的嘶吼之中,能看到男人高昂的头颅以及不断抽搐的喉结。黑布之下的口舌大张着,似乎连脸部肌肉也在反复抽筋。 不一时,男人便浑身瘫软下去,整个人因着这种急遽的刺激而休克过去。 唯有囊丸,随着一股股白液的喷射、流入,不断涨到更大──就犹如每日永不停止、倒灌而入的欲望,将他整个人灌满、灌得鼓鼓囊囊,唯剩下本能的屈服与渴望。 (11鲜币)後宫记事(二十) 未知在这样黑暗的地狱过了多久。乔云飞仿佛也习惯了为奴的所有要求。 趴伏爬行、每一步都似乎习惯於大幅度地扭动浑圆高翘的臀瓣; 双腿大张,哪怕是坐着或躺着,私密处总是尽量让人一目了然,便於随时被亵玩、挑逗或使用; 乖顺地舔舐、放纵自然地呻吟、配合着入侵者翕张甬道、盘曲着双腿攀附他人…… 有时玩弄者只需要安然地躺着,他便如训练有素的男妓一般,爬上去手口并用地搓揉舔弄那话儿、待到对方情动时,主动地拉开自己的花蕊或花蕾,以蹲伏的羞耻姿势对准长枪利剑坐下去。 然後占有者仍旧无须动弹,仿佛被一个器具伺候着一般,体验那敏感火热的小穴吮吸的极乐,真真安逸舒适。 熙帝十天半月不来一次;来时乔云飞便被打扮得妩媚淫浪如妓魁。 在天子驾临之前三日,他便要上上下下从内到外地,用猪鬃毛制成的刷子反复刷过。 并且为了迎接正主的到来,还要被放空了干养几日,任他在诱香勾起的欲火之中煎熬。 然後,当李熙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与往日乔云飞全然不同又似曾相识的“若奴”── 身着冰纨衣纱,透明如无一物,又轻盈剔透如仙子。 长发披起,只束着金环不显其乱; 颈上挂着玉坠,在玲珑锁骨之间摇荡; 胸前点着两朵红润的茱萸,茱萸上两点金翠,乃是两颗金镶玉的珠饰; 白皙纤瘦的手腕足裸上,一串串小巧金铃铛随着身躯轻微而不可抑制的抖动,不时发出叮铃铃叮铃铃地响声; 毛发全无的私处显得更为阳刚,一圈蓝色宝石镶在挺拔俏丽的红茎根部,又使之融入一种诡异的秀丽; 尖端恰好叼着一颗硕大的鲛珠,熠熠发光,犹如龙头吐珠。 男子变得十分温驯沈默,形容妩媚,身子更非常地敏感淫贱。 “呃啊……啊哈……皇上……” 只不过隔着冰纨轻轻地抚上光洁的背脊,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便会顷刻间动得地活色生香起来,挺翘的臀瓣高高抬起左右摇摆如牝犬,张开的腿缝间两枚圆丸沈甸甸地垂着,两手自动自发地抚在两侧,用力将白皙的桃瓣彻底地扒开,供天子端详。 两片柔软的大花瓣被手指拉开,紧贴着臀瓣绽放开来;层叠有致的小花瓣高高耸起,散发出熟透的红胭色泽,水光流转;其中的红润小嘴与後庭翕张的粉红菊蕾两相呼应,仿佛随时等待着侵占和蹂躏。 秘花之下,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垂吊在花蒂上,随着男子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折射出深邃诱惑的光芒。 当李熙轻轻拨弄那宝石时,男子便按捺不住的吟哦出声:“呃啊……给我……我要……”身子也剧烈的颤抖着靠了过来,主动地缠绕过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这种乖顺、浪荡而又矜持的主动,点燃了天子的全部肆虐心…… ……然而大约是因为嫌弃,天子并不直接地侵入他,而是带着各式各样的器具:银质的套子、木质的角先生、羊眼圈皮套、猪鬃毛套子…… 天子的嗜好之一,乃是乔云飞最最恐惧的绳刑。 被迫赤裸地骑在粗糙的绳索上,用充满毛刺的绳结刺激其秘花花唇及腿根,然後李熙带着刑具的龙根,才会对准翘起的臀瓣,直贯後庭。 随着猛烈粗暴的穿插进攻,花穴及唇瓣、阴蒂及鼓胀的囊丸,总是在毛刺密布的绳索上被摩得几欲破裂,红彤彤肿胀充血。痛到极处,那绳结及毛刺的摩擦便成为了另外一种挑逗,直让难得被释放口舌的男子哭爹喊娘,被猛烈的憎恨肏得神魂颠倒,哀求及浪叫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饶了我……我啊哈……喔啊啊……呃呀啊!” 除了绳刑、犬刑之外,乔云飞还十分惧怕“牵刑”。花蒂处被细如发丝般的金钩穿过,拖着一条长长的金丝,金丝尾端缀上一枚凸凹不平的铃铛。 被迫爬行、牵引或者拉扯之时,那铃铛被丢在粗糙不平的地上拖拉。随着每一次拖拉、铃铛滚动,金丝都会牵动敏感的花蒂,让男子每一步爬行都痛到发抖。 随着拖拉爬行,花蕊及花蒂在剧烈的疼痛下抽搐颤抖,不断地流泻出许多晶莹的汁液,乍一看去,就如同一面爬行一面颤抖失禁似的。 内侍们每日里往往都要看他如此在园中爬行几圈取乐。每到此时,男子便因恐惧和疼痛折磨得涕泪横流,哀求连连:“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呃啊……” 更有一次,铃铛被地上的粗糙锐石卡住,乔云飞被鞭笞着仍要前行,逼迫半晌之後,他终於咬牙大力往前爬去。一股剧痛拉扯之下,阴蒂犹如快被扯碎拉断一般,男人嘶吼一声,翻着白眼晕厥过去。下体则持续长久地抽搐抖动,密缝间大股汁液汩汩喷出,看似高潮实是痛极的地狱。 不知为何,熙帝自那之後反而甚少造访,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了国事之上,律己甚严,鲜少来到後宫享乐。 每隔一段日子,沈默中驾临合欢宫,看视一日日变得更加沈默柔顺的乔云飞。 偶尔激情过後,二人也有对话。 “……云飞,後悔吗?” “……皇上,你又後悔吗?” 视线交汇处,李熙欣喜地发现,哪怕经过欺骗,哪怕经过伤痛,自己竟仍然因为对方此时迸发出的依旧锐利的眼神,而心动不已。 他以似乎要吞噬掉对方的力道一般,吮吸着那双阖上的眼珠,咬破对方的唇瓣,缠绵不休,最终李熙临走时道:“云飞,曾经朕放手允许你离开,可是你又回来;曾经朕爱你护你将心掏给你,可是你欺骗了朕;曾经朕让你带着翔儿翊儿不告而别,但你竟然……如今,朕希望你能够认命。朕会给你一切,但也能剥夺这一切。” 乔云飞沈默不言,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你会後悔的……” “也许吧。可是朕这一次,不会放开你,不会再退让。”言语轻飘飘落在一片狼藉的寝宫之内,九五之尊已然离去。 (9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一) 当李熙再来时,恍然发现男子仿佛已经全然地顺服。 英俊的脸上洋溢的,是被情欲时刻束缚的苦闷,原本淡红的唇瓣被唾液和咬的动作磨得鲜红欲滴,份外诱人。 乳尖上,夹着两枚展翅欲飞的银翅蓝宝石蝴蝶,随着轻微的颤抖而栩栩如生。 肚脐上,镶嵌着一颗同样色彩的蓝宝,硕大的宝石仿佛在随时折射着不同的光芒。 一片轻纱自矫健而纤细的腰肢和窄臀上垂落,半遮半掩,半透的质地更显朦胧诱惑。 轻纱之下,是长达一旬未曾发泄、被锁死的男根,数条勾花雕玉的金链,如一张密布的网,将那可怜的小东西紧紧束缚住,稍一勃起、男人就低哑婉转地呻吟,肉块发紫发红,在紧窒的束缚中胀大,一寸寸几乎从金网的缝隙中挤出来。 白皙的臀瓣高高翘起,浑圆、挺翘、光洁而矫健,只是臀缝间伸出一条大而长的红毛狐尾,刚柔交映,看去份外妖媚。 “皇上……”当李熙抚上那光洁的肌肤时,男子深深地颤栗着,呻吟中似乎无限哀求。手指於是爱怜地抚上被拘束得无法完全挺起的小家夥,李熙只觉云飞浑身肌肉顿时绷紧、痛苦地感受着挑逗和抚慰,大张着双腿、伸直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却并未挣扎,反而配合地将腿张得更开了。 “啊啊、啊哈……啊啊……”男人的呻吟中不全是痛苦,反而夹杂着一股媚惑的淫浪,每一次触碰都能带起他仿佛天地被颠覆的大幅度反应,同时又温驯地伸展开身躯,任由其主人亵玩享用。 大张的双腿间,秘花外的两片花唇向内合起密闭着,遮挡了花蕊间的一切,只是似乎微微鼓起。 李熙用手指轻轻抚摸那花唇外侧,然後慢慢地将之拉开。只听“嘶”地一声,被米糊、鱼胶等物什粘紧的花唇便仿佛撕纸一般被撕开了,露出里头红彤彤一片艳丽润泽。 “呃啊、呃……”男子艰苦地呻吟两声,花蕊整个地翕张片刻,鼓起的穴口微微张开,咕噜咕噜竟滚出几枚沾满了透明汁液的毛枝果子来。末了男人艰难地深深呼吸,腹部不断起伏,一枚半透明的剥皮荔枝自穴口处挤了出来。那晶莹的果肉,仿佛与周围鲜红的肌肤相映成辉,显得格外水灵娇嫩。 如此艳美的景色,让李熙不由自主地忘却了避忌,亲身凑了上去。男子的四肢柔顺地张开、缠上,犹如缠着磐石的蜿蜒藤蔓。 “呃啊、啊!啊哈……啊哈!啊……”被热烫的龙根直接占有,饥渴已久的雌蛊终於发出满足的媚音。 然而就在两人一起一伏如同波浪般谐和享乐时,李熙忽觉一股锐痛刺入颈脖! 刹那间乔云飞的眼眸如刀锋般闪亮,原本沈迷於情色、婉转承欢、密布潮红的英俊面容,在这一刻如同边关即将赴死的石刻,深深印入李熙脑海。 那是一枚,用来束缚乔云飞铃口的银针。 日复一日,前端早已开拓得张开,所容纳的,也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也许是男子的柔顺、低贱、讨好及淫媚蛊惑了众人,竟被他拿到这可趁之机。 记忆的最後,是大力地将身前的男子掀开,然而在最後一刻,李熙的不甘不愿使得他收回了动作,反而狠狠地将身子钉入那人的蜜穴,看着男子顽固坚强的脸,在一瞬间痛苦地皱起…… 李熙再睁开眼时,御医围了一屋。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残酷的帝王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最後一劫。 当他起身之时,屋外瑟瑟发抖的宫人们跪了一地。 “来人──!”天子冷笑着,传下此生最为残酷的命令。 当乔云飞披头散发地被拖扯着上来时,男子抬头看到完好无损的熙帝时,浑身颤了一颤,眼中映出的,是绝望的深渊。这一次行刺,乃是他最後挣扎及反抗,失败告终。恐怕下一刻,就是他崩溃而放弃自我的时刻。 李熙一步步走近,对着犹自顽强瞪视他的男子,笑了。 乔云飞瞳孔瞬间收缩放大,猛然连滚带爬地向後退去,仿佛有无限地狱就在前方! 李熙一脚踏上他赤裸纤薄的胸膛,那肌肤在靴底的衬托下更显白皙如玉,勾起人践踏的欲望。 然而他并未踩下去。 低头俯视男子良久。感受那肌肤的微弱瑟缩。 怒气渐渐化成一团冷硬的冰,包裹着的,是深沈的绝望。 偏头,李熙问:“合欢蛊何时养成?” 内侍战战兢兢地跪下回道:“还差最後一成功夫。” “好,朕要三日内见到成效。” 乔云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忽而疯狂地嘶吼着扭起那只腿挣扎翻滚起来,仿佛想要将李熙拖下地狱。 然而被拖下去的却是他──内侍们立时一拥而上,将羔羊般的男奴拖了下去。 是夜。 男子开始崩溃求饶:“啊……不、滚开……滚开……啊啊、别过来……唔唔……求求你……李熙……呜呜呜……” 无数漆黑的影子扑上来,将被捆束在石台上的男子包围住,仿佛随时就要挑选中意的地方下嘴。 金针、药汁、穿刺、情欲、香炉的诡异香气、黑夜中的喘息……所有的一切犹如地狱。乔云飞在漆黑中徒劳的睁大了眼睛,仿佛预见到今後自己的人生。 “啊啊啊啊──!”最终,狼嚎一般的嘶吼,在暗室内响起。 黑暗中,一把枯瘦如柴禾的手,恣意地抚摸着男子光滑而柔韧的肌理;沙哑的嗓子仿佛磨着金石,在耳畔响起:“贱骨头,竟敢行刺皇上。以後你就做个畜生吧。”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二) 暗室中,男子微微的颤抖着,然而飘过的暗香早已剥夺了他挣扎的气力。 双眼上的黑布,蒙蔽了可视,却让感触更为清晰灵敏,犹如一张巨大的黑网,有形的恐惧,遮蔽住他所有的一切。 男子只觉浑身赤条条、连各种玉石和器具也被取出,然後被泡在一桶温热的水中。木质的质感是鲜明,散发着一股股药香。温热的水舒缓了紧张的神经,但男子却仍旧禁不住地打着冷战,上下牙齿不断轻微地相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喉结不断地颤抖着,连咬舌及克制住呻吟的力气都失去了。 这桶是如此的狭小,以至於身躯被整个地折叠了起来,唯有腰臀深深地卡在桶中,四肢无力地尝试着撑起身子,却如翻了壳的乌龟,怎麽都无法在湿滑的桶壁上撑起自己。 “呜呜──啊……”忽然许多冰凉的东西倾倒了下来,滑腻腻黏糊糊地在他半露在水面的胸腹、大腿上滑动。这些冰凉的东西显然是活物! 乔云飞顿时惊异地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噗嗤、噗嗤!”水声轻响,乔云飞扭动身躯,终於将那些粘腻冰冷的活物甩了开去。又或者,是它们自动自发地纷纷滑入了水中。 男子渐渐惊惶起来。最後一击时的坚毅、事败後被拖扯到李熙面前时的伪装,在此刻颓然崩坏,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恐惧!这恐惧如一面墙压下来,在他感觉到那些活物在腿间、臀间游动时,感觉到无数细微而轻灵的异物触碰时,全然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走开!走开!” 噗咚噗咚的水花激荡,男子拼命地嘶吼扭动着,未知的恐惧使得他全然失去了冷静。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他终於奄奄一息放弃了挣扎的时候。更多的更热的水注入进来;并且显然,有柴火的味道和劈啪的火花声音在近处响起。 随着水温的上升,男子开始不安的呻吟起来。虽然目前并未被烫到,但他只感觉下一刻就会被煮熟烹食,这种恐怖的死法没有人可以不畏惧。 “干什麽……不……啊啊……呜呜呜……放开我……不要……”男子畏惧地呻吟着,只觉心跳随着水温越来越快。 倏忽之间,呻吟噎住了。 乔云飞张大了嘴,感觉到什麽冰凉滑腻的东西,在秘花之间徘徊。那接触是如此亲密,敏感的花唇及阴蒂反复被异物的肌肤触碰,他瞬间打了个冷颤,只觉一股瘙痒令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然後更深地陷入木桶中去。 “什麽……呜──呃!”那活物竟然仿佛有神智一般,扭动着往秘花深处钻去! “啊啊──”意识到活物钻入了身体内,恐惧使得男子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不断地疯狂扑腾着,徒劳得如同一个翻背乌龟般挥舞着四肢。 然而长时间调弄的敏感花蕊被稍一逗弄便打开,乔云飞勉强收腹夹紧,想要将这活物逼退;没想到那滑腻腻温凉的异物柔软地在花瓣处扭动着,然後窥准缝隙,一头钻了进去! 缩紧的花穴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密闭门户,只觉那细长的活物,不断旋转着,在蠕动的花壁中艰难地不断前行。 “啊啊呜──”当那活物完全地钻了进去时,男子爆发出恐怖的哀鸣,条件反射般再次夹紧了双腿,大腿上矫健的肌肉紧紧绷起,依稀能看到肌理的紧张抽搐。 与此同时,一丝瘙痒自後穴传来。男子拼命直起腰、挺起胸膛,试图将自己从这可怕的木桶中拔出来。 第二条活物对此毫不知情,在褶皱的菊蕾前钻研一番,终於探到一丝漏洞钻了进去。 “不──啊啊……” 水花四溅。 活蛊因着水温的上升,纷纷试图逃避到更凉爽的地方去。它们争先恐後地,钻向男子花蕊、菊蕾,带来无数酥麻的诡异感觉。 黑布下的男子徒劳地长大了眼,不断扭动着,挣扎着,哀鸣声更不绝於耳。 “啊……什麽……不要……别……啊哈……嗯啊……停──” 这瘙痒及恐怖,更使得他涎水直流,泪珠涟涟自黑布下滴落。 大约是甬道的拼命翕张和蠕动,惹恼了钻进去的蛊虫;又或者是蛊性使然,一条游到深处的蛊虫,猛然一口咬住了花芯深处,犹如挂钉子般挂在了上面。 刹那间男人的身子猛烈地向上一窜,又“!”地一下砸进了水中。男子无声地仰起头颅,喉结乱跳,从薄薄的黑布下能开到张大的双眼不断抽搐抖动;半晌,一声惨然地哀嚎响彻暗室,随即便归於无声:男人在嘶叫中倒了嗓子,再也叫不出来。 花芯处的激痛,使得甬道过电一般抽搐起来。那些细长如小绳的蛊虫,却不惧这剧烈的动弹,仍旧在不断钻进去、旋转扭动。每当它们进到深处,便一口咬住肠壁、花芯,如一条条钉子般牢牢地附着在穴心上,无论内壁如何抽搐抖动,再也无法甩脱。 於是,就只见男子犹如触动了什麽机关的人偶一般,忽而挺起腰肢、忽而放松瘫软,顷刻间再也无法积蓄力量,只能大张着双腿迎接更多蛊虫的侵入、被动地感觉那灵敏的活物在甬道内的游动。 最终,男人的花穴及後庭被撑得慢慢,鼓鼓涨涨地甬道内无数条蛊虫在扭动、厮斗着争取更多空间。内壁雌蛊受到激发,更掀起一片麻痒;原本软垂的青茎,更在这又痛又痒的感受中慢慢挺起。 尚未找到居所的蛊虫,立时感受到水中这一麝香味道。它们纷纷游向了经过数月调弄、被撑得犹如小指大小的男子前端孔道。 乔云飞立时感觉到一股剧痛自铃口传来,仿佛那细小的开口在下一刻就要被撑爆。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三) 当第一条蛊虫钻入前端铃口时,男子剧烈地挣扎着几乎将木桶打翻。然而周围的内侍们立时按住了他不断板弹的身躯,男子唯有无助地体验到那滑腻腻的细长蛊毒,慢慢撑开铃口、一寸寸钻进去的恐怖触感。 “啊啊啊──”男子无声地嘶吼起来,依稀能听到沙哑地呜咽。当细小的窄道被强制撑开的瞬间,一股淡黄液体不由自主地自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洒出来。 细小的尿道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爆;然而那蛊虫油滑之极,竟然能够在这剧烈的压力之下,一滑一滑地向前游去。 被蒙住双眼的男子无助地垂头望向自己的下身处,只觉那谷道激将撕裂的剧痛、失禁的恐怖、麻痒到触动心脏的快意,随着活物的游动在一寸一寸上升。 积蓄的尿液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一刻不停地在狭小的缝隙中流淌着。 “呃啊!”那蛊虫趁着这一瞬间打开的内尿口,飞速地油滑地钻了进去,便立时进入到一个温暖、宽阔的所在。男子下腹瞬间一鼓,颓然地倒了下去。 ──蛊虫已游入了尿泡。 他无助地张大了嘴,剧烈地喘息着。从未被人触碰的内腹处,那活物灵动地游动着,带来一股股异样的瘙痒,犹如被人直接亵玩着五脏六腑;这刺激既恐怖又巨大,几乎将他的神智整个地压垮。 与此同时,一股即将失禁的感受升腾上来;尿泡抖动抽搐翕张着──即使尿液早已排尽。 然而还未等男子全然地对这一剧变做出反应,第二条蛊虫随之钻进了铃口…… 这一次,男子只是大腿不由自主地抽着筋,昂起头颅倒在木桶沿上,犹如一只大张着双腿的青蛙。 黑布早已蹭掉了,然而他已注意不到那橙黄的灯光。 眼前仍旧一片漆黑,男子的双眼翻着白,口中舌头乱跳着。 不一时,木桶中一股白浊泄了出来,竟是未曾勃起便结结实实地泻精了。 这条蛊虫顺着白浊的喷射,逆流而上,飞速地撑开了囊丸与孔道之间的小口。 “噗通!”男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活物正好卡在小口处,摇头摆尾地扭动着身躯,竟然游不进去。 细长的身子及尾巴不断在丸内、尿道内扭舞着,带动神智涣散的男子,本能地随之大力扭动着腰臀、四肢。 一股股白浊不断地呈放射状喷涌出来。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软垂的分身,竟然瞬间涨大、紫红。 就在男子嘴角再次流出一抹银丝之时,那活物终於疏通了关卡,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男子原本软垂的浑圆顷刻间跳动了一下,然後快速地涨大。蛊虫整个地钻了进去,细长的身躯在这空间内盘旋起来。 白浊顿然淅淅沥沥地不断滴落,男子已晕了过去。 当乔云飞醒来时,噩梦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酸楚的下腹、鼓胀的甬道令他知道,这一切并非梦境。只是此刻,那些进入体内的物什,仿佛静止着、安眠着,令他可以安慰自己、催眠自己。 何况男人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混沌的头脑中,唯一反应过来的,乃是感觉到分身被枯瘦的手指执起,随後是细长的针棒穿刺,以及不断浇灌的药汁。 然而他已无从挣扎,头脑是混沌的,眼前是黑蒙蒙一片,唯有不那麽明显的触感,以及腹内隐约的鼓胀及钝痛,始终延续着。 粗针一步一步冷静地深入体内;每当遇到阻碍,便不疾不徐地停下来,然後便有人浇灌更多温热的液体在分身上,乃至於掐开他下巴灌下苦涩的药汁。 那冷冰冰的触感,犹如一场毫无情感的插入,一寸寸深入到乔云飞头颅中去。无尽的战栗之後,对痛楚麻木,但仍旧保有失禁、恐惧的痛苦,使得男子陷入了深深的地狱之焰中,全然地放任自流──就那麽无力地瘫软着,犹如一摊无法控制自己的死肉,任人鱼肉。 “嗯啊!”男子闷哼一声,浑身抖了一下。那粗针似乎可以弯曲,又带着无法抵御的硬?(: ) 第 37 部分阅读 “嗯啊!”男子闷哼一声,浑身抖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粗针似乎可以弯曲,又带着无法抵御的硬度。一下短促的锐痛之後,分身猛地耷拉下来,内里仿佛要爆裂似的,似乎被撑开了。 “到底儿了?”一个声音问着。 那执着粗针的手又用力推了推,立时引发乔云飞“嗯啊”地一声哀鸣。 “到了。” 随即粗针被抽了出去,但乔云飞仍旧感觉有什麽异物,滞留在敏感的管道内;根处最不适的地方,仿佛有什麽坚硬的物什卡着。 黑布外的人看去,拔出用於穿刺的银针之後,银针外层的一截软塌塌的长管,耷拉在分身铃口处,软软地垂着。 有人搓了搓他的分身,毫无感情地触碰,犹如在搓揉一个物什。第二次顿顿的不适,小心翼翼地侵入进来。 “呃──”男人低低地呻吟起来。 这一枚粗长的银针,同样不顾男子浑身肌肉的紧缩和拒绝,毫无停顿地慢慢深入,从那软管的缝隙之间挤了进去。 外围几根有力的手指,不断搓揉试探着男子的分身,乃至於掐揉,试图摸清楚其内里的结构所在。 分身不由自主地勃起、抽搐。 然後男子被强制地拉开了大腿,如同拆开一朵花瓣般,几根手指无情地拉开他毫无遮掩的前蕊後穴,大大小小四片花唇被粗糙的手指抚弄剥开,褶皱层层的菊瓣被呈勾状的指头拉扯得大开。 不一时一滩蜜汁缓缓流淌而出,无力的男子甚至没有达到完全的喷射,就那麽流了出来。分身随之勃起、在玩弄下射精了。 “嗯──!”男子再次闷哼出声,头颅突兀地抬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银针穿过了精路的关口,刺了进去。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四) 乔云飞张大了嘴,无声的喘息着。四周内侍们如对待器物般仍旧搓揉研究着他的分身,他们是如此细致,如此认真,就如同在擦拭一支景德镇花瓶。 不一时,第三支针如法炮制,侵入了进来。仍旧停留在高潮余韵中的男子,被强拉着敞开下身,被抚摸和挑逗,扭动花蒂、骚摸穴口,不一时便再次泄了出来。这一次,银针钻入了他另外一侧的精关小道。 最後,一名颤颤悠悠地老宦官行了过来,手中同样捻着一枚银针。只见他虽行走缓慢,但那枯瘦的手却定定地不动,手中拿着的这一枚银针,比之方才的两支更短、更精致,尖端不似方才那两支的圆滑,反而闪烁着锋锐的光芒。 “呃呃呃──”原本瘫软无力的男人,猛然弹跳起来。但只一下,便已痛得紧紧闭上了双眼。银针正好横向穿过了男根及其中插入的三根小管,卡在其中犹如一只契子般;刚刚好堵住男人尿道、精管的口子,正如一个锁头的钥匙。 随後,银针的两头更被人安上两枚红翡玉珠,玉珠後面又牵着精心雕刻的一条银色链条。 这链条极其精致,却又非常之短,连接着银针勒住分身根部,其中更有两截儿略微粗平些的地段,刚刚好在两枚囊丸根处绕了一圈。 待到机关安好後,几名内侍轻手轻脚地擦去分身被穿透的血痕,又仔仔细细地上了药粉。而昏迷中的乔云飞断然不会想到,从此後,他为人的六欲三急,真真切切再不为自己所把控…… 半月之後,安静养伤的乔云飞总算能够起身下床。期间宦官们倒是十分小心伺候着,并不轻易来烦扰他;更特特制了许多清热抑蛊的汤药,使得他终於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时间。 *** 自从重返後宫以来,数个月的时间,乔云飞已在逐日的调弄中精疲力竭。只是,无论如何屈辱,无论在何等地狱,男人一直咬牙坚持,竭力支撑着自己心底最後那一丝未被泯灭的骄傲,竭力在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死撑,只为了一件事:他不想死得如此毫无价值,他更不想折磨他、侮辱他的各种畜生及罪魁祸首安乐一生! 骄傲使得他不允许自己无声无息如同一头奴犬般死在污泥之中;即使玉碎,也得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终於,在即将崩溃的最後关头,他借着难得的时机及藏了许久的银针,刺伤了李熙。只可惜,功亏一篑。 在迎接惩罚的那一刻,乔云飞知道,自己已然崩溃、全盘求饶、全盘退败,再无希望和余地。在密室中的那个时刻,他知道自己宁愿放弃所有为人的尊严,来换取行刑者及主子李熙的一点点怜悯;在那个瞬间,他知道他已经泯灭了所有的希望和逃离、自杀、报仇的欲望;在那个最最黑暗的时候,李熙成功的,将他变成了一个畏畏缩缩、再无自我的最低贱的奴隶。 然而,当他自黑暗中悠悠转醒时,迎接他的是窗外的阳光,熟悉的鸟鸣,安静的静养,舒适奢华的环境和精心的调养。 男子一直安静默然地接受着每个宦官的伺候,如同一个奴隶温顺地接受主子们的摆弄。然而这毕竟是伺候而并非亵玩;而每一日照在他脸上的阳光、每一日自由的四肢、每一日淡然安然不被情欲控制的身体,都使得男子渐渐地恢复了力量,恢复了神智,也恢复了希望──李熙不会料到,心中最後的那一丝柔情和牵挂,让他下了令其静养的命令,也使得他阴差阳错地失去了完全奴役乔云飞的机会。 独处之时,被褥之中,乔云飞往往辗转难眠。常常闭上双眼,他就会感受到那地狱般无数人车轮般的亵玩及侮辱;睁开眼时,就喘息哽咽得无法自抑。暗夜无人之时,巨大的痛苦、耻辱、憎恨及伤痛淹没他……直至日照来临,安宁及沈眠在此时才会如一张轻纱般遮上男子的双眼。 他终於对自己说:过去的不再去想它!不再去回忆!一定、一定、一定,苍天有眼,乔云飞不会就此屈服,有朝一日! 静休的生活中,乔云飞一言不发,仍旧顺从。但火星渐渐在原本灰暗空洞的双眸中,直至它们恢复昔日的灵气──但更为隐晦。 *** 每日的生活,对比之前的地狱,不能说是不舒适安逸的。只除了一件事情:更衣。 自暗室昏迷、到寝宫醒来之後,乔云飞没有能够、甚至没有尝试去取下下身上装上的锁。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锁锁住的,乃是他身为人的基本欲求。 直到宦官们伺候几天之後,神智涣散、完全放弃自我的男人,如沈睡的白龙般自绝望的泥沼中醒来时,才发现身躯已适应了这一点。 乔云飞无可奈何地发现,若无内侍前来为他解开分身上的银链、取下红翡、抽出银针,无论如何胀痛,他都无法自主排泄了。 每一天,每一次,都由他人的手指托起他渐渐伤愈的囊丸和分身,捏拿住他的茎干,操控他对准的方向,乃至於掐紧羊肠小管控制流量及流速,控制他为人最基本的排泄。 一日三次,那些宦官们大多会准时前来“伺候”。然而也有例外的时候。 有一日自中午起,被喂食了午时汤药的他一直煎熬等待到傍晚。整整一日,无人前来。来人更轻柔地抚摸他微微涨起的小腹,时而用力地压按激起若奴无可抑制的低沈呻吟,仿佛在试验那道封印的坚固程度,又似乎是例行公事在擦拭器具。 这样的煎熬,三不五时便发生一次。 (6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五) 虽然静养时的乔云飞已渐渐恢复,但他仍旧无法克制自己已经被训练及奴化出的恐惧、顺从──也许为了逼真,他甚至不去克制。 每逢被搁置在床上,憋涨难忍的时刻,卧床的男子总是僵硬地平躺着身子,口中不断地发出期期艾艾的呻吟及模糊的哀求。 若是有人掀开被褥,便能看到,男子赤裸的双腿一直直挺挺地大张着犹如孕妇、并且不断地微微颤抖;有时,修长的双腿又急切地合拢、绞紧、反复急切地轻微摩擦。涨到忍不住时,男子也会急遽地方法撒尿一般抽搐抖动片刻,直至无法倾泻的苦楚顶峰被煎熬过去…… 每日里伺候也并不简单快速。宦官们往往会在他酣畅淋漓地倾泻之时,突兀地掐住小管的外口,原本奔涌的体液便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而排泄中被迫中止暂停的男奴也会剧烈地抖动,被反冲回体内的液体激得浑身战栗。 这一时紧一时松一时开一时停的调弄,便犹如他每一日里的生活,充满了无法自主控制的不确定性;身体已渐渐地屈服和接受了它。 这样难堪的机关和锁刑,乔云飞却并不再为之挣扎、哭泣和哀求了,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甚至也并不为此感到绝望和痛苦了──过往的经历和磨难太多,反而锻炼了男人的承受能力;此时孱弱的羚羊正逐步地恢复着力量,并还将继续蛰伏直至一击必中…… 将将一个月宁静的生活过去,乔云飞也从卧床中渐渐恢复,逐步可以坐起、行走、翻翻书,乃至於拿被禁锢了内功的无力身躯练练招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子基本的体力、力量,在渐渐恢复,哪怕只是一个毫无武力的人。 这一日,首领宦官率领众多内侍一齐走了进来。 如此大的阵势,注定了这日之後的时光不会再如此静默。 风雨欲来── 众人冷酷地拉扯着摆弄着仿佛瑟瑟发抖的男子,将之从内到外地清洗得一尘不染。 末了才披上一袭青衣,难得的既不是女式,也不是透明的冰纨,反而是一套轻薄的男衫。虽无外衣,男子倒似也恢复了昔日五六分神采。 是夜,帝王驾临。 当李熙缓步踏入合欢宫寝宫之时,纱帘之下,一个身影辗转反侧,低哑的呻吟连绵不绝。 再次被诱发的蛊毒,早已使男奴整整在情欲的渴求之下煎熬了整整一个半时辰。 掀开纱帘,青衫早已被乔云飞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长发散乱地铺洒在露出的肌肤上。 那一片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夜明珠的映照之下,被汗珠润泽得油光滑亮。 天子似乎并不急於与这忤逆的男宠清算再次刺伤自己的罪帐。他俯下身去,探了探男子的头颅,顺着火烫的脸颊摸下去,捧着静静凝视了片刻。 男子的星眸微阖微启,唇瓣红润欲滴地张开着喘息,两腮如涂了胭脂般艳丽,显然是情动已久,神智迷乱。 帝王凝视着似在昨日又非在昨日的人,捧着他脸颊的手,由轻柔渐渐用力。直至在那柔滑的肉上,捏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来,才猛然收手。 天子抬手拎起乔云飞的衣襟,痛苦地皱着眉头,端详眼前恍恍惚惚的男子。忽而他“刺啦”一声撕开了男子的青衫,然後粗暴地将微微扭动的男子一掀、猛力地推倒在床榻上……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六) 男子的身躯全然地裸露出来,光滑的肌肤因着汗渍而显得油光滑亮。李熙抬手捏着对方下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对方,手指用力地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红痕,直至对方略微清醒地抬起眼来与他对视:“朕如今知道,你是一条毒蛇,不可摆放在身边儿。” 说话间他冷然地笑了笑,又道:“第二次了,既然若奴敢刺伤朕,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只是朕不知道,这一次,你还熬不熬得住?抑或,你还能不能忤逆下去?” 说话间松开手,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碧玉小瓶来。他轻轻捻出二指,将木制的瓶塞取下,不过停顿片刻,一股香气便渐渐散发出来。 床上仍旧瘫软的乔云飞,原本是半真半假、做出更加意乱情迷的模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对待,虽则情热难熬、喘动加速是毋庸置疑的感受;但他更有意,让自己在此刻表现得愈加淫浪和神智昏沈。 只是当瓶塞被开启之後,在静静地等待之中,乔云飞却开始真真正正地忐忑起来。 一刻锺过去。 乔云飞忽然觉得体内有什麽东西,动了一动。这一动,带起一股非同一般地瘙痒,仿佛身体深处被什麽轻轻地挠了一下。 身躯不由自主地大大弹跳。 尚未缓过气来,下一刻,小腹内似乎又有什麽东西再动了一动! 乔云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感受身体内诡异的动向,喘息也急促而明显起来。 再一下,是在敏感的後穴之中! “呃喔──” 他终於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一下如洪水开闸,只见床上原本静卧不动、忐忑等待的身躯,如一尾被踩痛了尾巴的蛇般,开始辗转、扭动、翻滚、呻吟、嘶吼── “喔呃!什麽……不……什麽在动……” “喝啊──!什麽在身体里……啊、不要钻!不要钻肚子!喝啊哈……呃……” 身躯翻滚着,小腹、後穴及花蕊之中,仿佛有着许多活物,随着那异香而清醒过来,并且在不断游动。 这种诡异而激烈的刺激极其强烈,内脏仿佛被那些恣意游动、不断舞动长尾的蛊虫侵犯一般,胀痛、瘙痒、酥麻、恐惧……各种情绪纷涌而来,而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被动地感受前、後体内陆续的触碰感。 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下一刻男子向前挺起了腰肢,浑圆的臀瓣向後翘起,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臀部,似乎要抑制住纷呈的异动。分身更是挺翘得更高,随即他大大地敞开了双腿,原本捂住肚子的手不知羞耻地移动到下身处、手掌捂住绽放的花瓣;再一刻,男子又夹着自己的手掌,紧紧地将双腿闭合、蜷曲起来…… “呃……呃啊!是什麽!什麽东西……不要……不──喔哦!” 李熙好整以暇地低头望着男子丑态百出的动作,冷冷地不发一言。 合欢蛊虫早已被种在了男子躯体之内,盘踞在尿泡、後穴及花蕊深处。此时诱香一发,蛊虫纷纷活了起来,在其体内游移活跃,犹如无数只舌头,瘙动着舔舐着男子最深处无人可触及的内里! 这种被侵犯内部的感触,太过直接,不过片刻,乔云飞已浑身战栗起来,甚至是男子牙关磕磕碰碰的抖瑟声,都清晰可闻;随即男子伸直了双腿,足弓弯起,原本就勃发的分身激烈地抽搐起来──却并未喷出半滴液体。 然後,一大股透明的汁液,自夹着手掌的双腿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李熙伸手出去,刚一轻轻捻起胸膛上的茱萸,就见男子渐渐舒缓放松的抖动再次剧烈急促起来;捂住前後的双手,也阻不住流淌出的蜜汁。 轻轻拉开他双腿时,并未受到任何阻碍;打开捂着前面的手掌,露出的是红艳欲滴、光滑鲜嫩的怒放着的花唇。天子拿两只轻轻张开那在灯光下玲珑剔透几乎半透的花瓣,一大股汁液再次随之倾巢而出;两只大花瓣间的两片小巧花瓣羞答答地随着拉扯而直立起来,露出中间一处不断翕张的小孔。 “呼──”李熙冲那小孔吹了一口气,便见之立时紧张的收缩起来,发出啵啵的水声。 手指放开、收回俯下的身躯,李熙拉扯开他仍旧捂着臀部的另一只手。果然菊蕾已淡淡泛红,穴口一圈褶皱的小肉高高嘟起,犹如一张嘟着的小嘴般紧张地收缩翕张着。不过拿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过,男子又是一个颤抖,“呃呃呃──!” 乔云飞翻着白眼,身子也抖得如同过电一般。口中的银丝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滴落,在灯火之下拉扯出一根根若隐若现的银线;而原本在无法喷射的高潮後微微软下的前端再次挺起、抽搐:这次却不是射精,而是一次未能滴落的失禁! 熙帝这才将整个身子俯了下去。未曾脱下的龙袍压迫着完全赤裸的身躯,昭示着二人身份地位的天壤之别;袍上的金线纹路、腰带盘扣更擦过光滑赤裸的肌肤,带起一丝丝细微的红痕。 李熙将男子蜷缩的双腿拉得敞开,然後整个下半身卡了进去。 他粗暴地托起那滑腻弹性的臀瓣,手指甚至扣入肉里形成两个手掌的凹陷;然後对准翕张着的菊蕾,重重一挺穿刺了进去! “呃啊……”这一瞬间,乔云飞的身躯不由得僵硬;随即双腿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攀爬上龙袍;内壁犹如激起了一层层花浪,由内而外、上上下下地收缩蠕动着,仿佛一张极度淫荡的小嘴,饥渴地吞噬着迎接着龙根的侵犯。 “呃啊!喝啊哈……”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七) 李熙乍然只觉整个脑袋仿佛都被紧紧地箍在那既柔软、又火热、顺滑的小嘴中,整个神髓在这一刻仿佛都要被吸入其中。 “喝啊──” 他重重嘶吼一声,两手卡着对方腰胯,不顾一切地重重突击起来。穿刺、抽出、带动菊蕾拉出一圈脂红的小嘴嘟起;挺身、以一种仿佛要合二为一的力道,整个人猛烈地撞进去! “喝──”李熙嘶吼着,身躯快速地撞击着赤裸的臀瓣,同时更以几乎要将对方揉碎的力道,搓揉起光洁的身躯,在其上留下道道青紫痕迹。 未知过了多久,当天子终於获得满足时,如同破败娃娃般瘫软的若奴,四肢大大地张开,密缝之间尽是淋漓的蜜汁和白沫,前端却干燥如昔。 其间李熙享乐之际,男子不时抽搐抖动,分身左右晃荡,到此时大约是无法解脱的高潮已经过去,这干燥的男根反而有些微微软绵。其上根处,镶嵌着的两枚红翡玉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断折射出璀璨深邃的光芒。 此外,男子健美修长而光洁的身躯上,除了青紫红种种痕迹,便再无其他异样;唯有肌肉时不时地抽搐和无规律的起伏,使人略微窥得他内里的波澜壮阔── 男子此时体内纷纷涌涌,并且早已无力挣扎动弹。 小腹内尿泡涨得仿佛随时会失禁、却又时不时感受到其中什麽物什在穿梭游动、一阵阵瘙痒渐渐地再次爬上分身,使之略微抬起头来。 今夜未曾被充满过的花蕊深处,仿佛在腹内芯处有什麽奇异的动静不断。 那种瘙痒感、异动感比之尿泡更为剧烈;每一次内部有异动扫过,便带来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情欲。同时,这异动总是出现在敏感点向内的更深处、偏偏距离最敏感那点偏离些许,直如隔靴搔痒一般,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翕张花穴、随时都有一股不满足。 後穴处则满是白浊汁液,不断流淌而出,与花蕊上晶莹透明的泪珠相互映衬。 当李熙侵入时,穴内肠子处被不断游动的蛊虫钻磨得痒到极致、似涨非涨、似空虚非空虚,使得他忘形地呻吟和迎合龙根。 只是与他无尽的欲望相比较,龙根的厮磨是如此短暂,唯能给他带来一时的缓解。当熙帝发泄出来、抽身而出之後,那股骚动渐渐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如被揭开了蒙布一般变得清晰直接,直叫他恨不能时时含着方才粗大火热的巨剑,好缓解缓解肠道内里的异样蠢动。这种奇异的蠢动,就连收缩甬道也无法触及。 乔云飞全神贯注地对抗着体内的波涛汹涌,微启的双唇低声粗喘着、双眼也直直地瞪视着床顶、完全无暇顾及熙帝动向。 李熙在抽身而出後,毫无阻碍地拉开他的双腿,一手开始拨弄仍旧绽放的软绵花瓣,立刻便获得花瓣们如水珊瑚般柔顺的迎合。 挑逗片刻之後,他顺手向上捏起婷婷挺立的蒂珠,用麽指和食指搓丸子般地搓揉片刻,直至其完全红肿地涨得如一颗小小红豆。另一手中,则捻着一根银针。 李熙用银针蘸了蘸小玉瓶中的蛊药,便见银针尖端一层淡荧的绿意。然後他低下头来,用手指仔细掐住蕊蒂根部,使其中的小籽完全地挤压突出,稳稳地抬手一针下去、竟是正对小豆子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砰!一声,床榻重重地拍响。乔云飞猛地弹跳着上半个身子,然後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沾满粘液的大腿根处,肌肉一块块突显勃起,显然在隐隐地抽搐抖动;只是他的下半身犹自大张着双腿,因着剧烈的疼痛,犹如案板上的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僵直着不敢稍动:“皇上、不──饶了若奴……呃呃呃──” 李熙也不去管他的惊呼呻吟,只端稳了手腕,继续将银针转着圈子、钻磨着对准花蒂中硬硬的豆子插下去。不时还抽手将之退出些许,然後复又寸进。 就如此旋转着进进退退,那寸长的银针竟然扎进去了三分;而李熙仍旧做着水磨工夫般慢慢地绕动那针尾,就见不一时乔云飞花穴翕张之间,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如女子失禁一般汩汩涌出,顷刻间濡湿了大片大片的床榻,在其上涂画出半张大图来。 一粒血滴顺着被穿透的蒂珠硬核,自银针尾端滴落下来。 乔云飞已然撑起了上半个身子,维持着大大敞开私密处的姿势,张大的口中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显然是无力哀求、唯有被动的僵硬着承受。 仿佛过了一辈子之多,他只觉那银针进进出出,竟然带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骚动及火烧一般的欲望来,倏忽如闪电一般窜过秘花、流过菊穴、一路窜到尾椎,复又自脊椎挺进到颈骨。 男根不由自主地再次抬头,而两穴则不断翕张蠕动着,在安静的室内挤出一声声“叽叽”的水声。前穴仍旧如无法停止的失禁般流淌着溪水;菊蕾则渐渐如小嘴般蠕动着、吐出许多白色泡沫。 随着银针的抽插,乔云飞只觉仿佛这一刻被人肏干着花蒂一般,仿佛那银针渐渐化作了火热的阳具,正穿刺到自己的花蒂上、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干着那处。 这反复的抽插及开拓进行到一般,男子忽然无声地昂起了头颅,亮出的喉结反复滑动,身子也打了个大大地激灵、浑身的肌理瞬间如尿後的哆嗦般抖了一抖。 李熙这才松开手来,徒然留下那半根露在花蒂外的银针,犹如其上长出一般,插在那处,随着呼吸微微抖动、泛出冷冷的银光。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八) 天子随即撂开了手,稳坐一旁床榻之上。眼看着,原本僵硬着身躯的乔云飞忽然浑身一个抖动,无声地昂起了头颅、白皙的颈项上喉结滑动,大张的腿根不住颤抖,前端的分身早已挺立起来,此时上上下下的滑稽摇晃着,带动红肿蒂豆抖动,其上插着的银针晃晃悠悠、折射出不同的光芒,似乎随时会被抖落般插在肉粒上微微弹动,恰似一个不稳的针线包。 !地一声,男子双手已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软塌了下去。 “啊哈……”一声呻吟响起,乔云飞双肩向内耸动了一息,双腿仍旧仿佛断了般大大地张开着,唯有银针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呃啊……啊……啊啊啊……”银针所插之处,忽然一股火热的麻痒如同迅雷之势燃烧了起来! 霎时屈辱的男奴红了眼眶,粗重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那蕊豆似乎再一刻就要痒得化了,又觉整个身子内酥酥麻麻,夹杂着一股极为难忍的渴求。 这渴求渐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上来,顷刻间已扑面将他整个人卷在其中、随波逐流。一双茱萸立时发红、挺起,恰如两枚小巧的樱桃;胸膛似乎期待着什麽般向上挺起,腰肢後折,分身一下下抖动着,带动两只鼓胀得半透明的、水囊般的浑圆摇摇晃晃地晃荡着,似乎随时就要炸裂。 “啊啊啊啊──”男子忽然凄厉地嘶吼一声。小腹中、花芯处、後肠深处,同时仿佛毒发一般,乍然地瘙痒起来。 仿佛有千万条触须在其中活跃地跳动、游曳、旋转、挂搔、盘旋、回转、翻滚,仿佛有千万条舌头在轻轻地一下下触碰和舔舐最深处!并且这些活物在这一刻才全然地激活,引发体内最深处无法触摸的地方、每一寸内腑麻痒到了头颅炸裂的境地! 只见原本瘫软的身子,在这一刻被再次激活,四肢慌乱地挥舞着,双腿急切而不顾一丝体面地屈膝、抬高,整个密缝敞露人前,犹如一只翻着肚子的淫贱牝犬! 男子的双手胡乱而匆忙地摸向小腹,似乎要止痒般在下腹部胡乱地抓了起来;留下三五红痕之後,男子显然是又被後穴及花蕊的刺激给逼迫得应接不暇,一手急躁地插进了自己的後穴、一手粗鲁地搓揉起仍旧绽放着的花瓣! “啊啊啊……”腰肢左右胡乱地扭摆起来,男子粗鲁而盲目地搓揉片刻,忽然睁大了双眼嚎啕哀求:“啊啊啊……救我……好难受……啊哈……给我……受不了了……啊啊啊……”眼泪扑簌簌自睁大的双眼眼角边儿滴落。 “呃呃!”这一刻,一只手恰好触碰到仍旧插着银针的蕊豆;剧痛伴随着极乐钻脑而过,在这一瞬间,竟然压过了体内翻滚的焦躁情欲! 男子大张着口舌、涎水自并不拢的嘴角滴落成线;双手仿佛获得解脱般争抢着捻住银针,竟然主动地一下下捏着那物什抽插起来:“呃……啊哈……呃啊!” 这又痛又爽的快感,仿佛是一味暂缓毒性的解药般,让男奴在须臾时光中,转移了注意力。只是不过片刻,当花瓣开阖着吐出更多透明粘腻的汁液时,男子再次撕心裂肺地哀求起来:“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 双腿大大地抬起张开,密缝处滴漏不断;腰肢反复地在床褥上摩擦扭动着,双手更粗暴地搓揉着秘处,丝毫不顾及牵扯银针地疼痛;男子嗓音都吼得沙哑,在床榻上翻滚着一时捂住小腹、一时恨不能将四根手指都插入到後庭中去抠挖、一时拿手掌包住整个花瓣粗鲁地上下搓揉、一时又扭起双腿并拢了在床榻上蹦着……在狂浪的情欲中丑态百出。 李熙冷眼旁观着,时不时伸手去啪地打在他赤裸的身子上。 未知过了多久,夜明珠映照的孤异世界中,唯有双目红肿的男奴沙哑地哀求:“奴好难受……肏奴……求皇上……啊啊啊……求、求主子……肏奴……肏肏淫穴……” 熙帝却轻蔑地冷笑着毫不动容,只在男子翻滚哀求之中,不断重重地拍击,直至他的身子变得如虾般通红。 “啪──”李熙重重地打在挺翘着不断摇晃的紫红分身之上。 “呃嗷──”男子翻着白眼低吼一声,随即被下一次拍打激得整个人在床榻上几乎蹦起来。原来熙帝这一次对准了他的小腹拍击下去,重击之下、鼓胀的腹内立时动荡起来,那些如触须似舌头的活物,顷刻间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对准他的内壁膀胱,一阵撕咬! “嗷嗷嗷──”男子如狗叫般在床榻上蹦躂起来。然而大张的双腿之间,再一掌对准他花穴,重重地拍击下来! “嗷唔──”刹那间乔云飞疯狂地摆起了头颅,拼命地想要收回被李熙捏着的脚裸、无法合并的双腿抖动如秋风中的落叶,分身也剧烈地抖动起来,两枚已被撑得半透的浑圆顷刻间收缩片刻、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吹气般几乎炸裂! 无法言语的酸楚及束缚自分身囊丸传来的同时,花穴却敞开了绽放着,红彤彤的花瓣娇柔地倒向腿根、里面两片小巧些的小瓣左右抖动翕张着,一股汁液几乎喷一般地自下而上、喷射了出来。 高潮过後,不顾腹内蠢动的群蛇,男子如小狗般蜷缩起身子;李熙方一抬起上半身,男奴便紧张地向後滚去,一面翻滚退缩、一面仍旧不断吐出许多汁液:“不要了……不!别、别过来……” “呜呜呜……饶了我……饶了奴……呜呜……”当肢体被帝王接触到时,男子似嚎啕过後抽泣的孩童般,可怜兮兮地张大了失神的双目,如呜咽般地哀求着。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九) 李熙一把将他绞缠蜷缩在一起的四肢提拎起来,丝毫不顾他还在挣扎哀求,拉扯着赤裸的身子来到寝宫一角。 轧轧一声,密室之门已然开启。乔云飞翻滚着抱住李熙的双腿,正试图延缓帝王冷酷的脚步;此时密室之门洞开,一眼望去空旷的石室内一览无遗,顿时惊骇得睁大了双眼,抖动着想要滚到一旁。 李熙拉着他手臂将之拖了进去。 这密室乃是他命人布置的一间刑室,里面悬挂的毛绳、水车、木马之类一样不缺,种种器具端的是极尽房中术之能事。 那水车前面一尊木架子,木架子顶端两个扶手、一块只有两掌大的三角样的座面,距离地面高高的,成人若是坐上去,双腿便不能及地。座面本已极其窄小,堪堪能容半个屁股勉强坐上,其上却有装着两只黑黝黝油光滑亮的仿制男形,粗长的身子狰狞地冲天倒竖着,正中心龟眼处却是镂空的,显然坐上去便要承受极其残酷的贯穿。 木架子下方,则是一个!辘,两边两个脚踏,若是人踏上去,那!辘便会自动旋转,带动後面水车运转,将水流倒抽起来,灌入踏水车者的身体中去。 更何况,上方垂吊着的几条铁链,正正吊在木架座面的前方。这锁链末端,都有银制的钩子,显然是为了逼迫座上人不得已地挣扎双腿、主动踩踏两边儿的踏板。 李熙踏入密室,一把将越发瘦弱的男子打横抱起,这才让他分开双腿坐在那座面儿上。座面儿极小,只能容半个臀部落在上面,前端分身及沈甸甸地两只蛋丸,整个地露在半空之中晃荡。 乔云飞两腿被搁在脚踏上、手被拿到扶手上锁好之後更不能挣扎。李熙又将那垂在分身处的银链拿起,用其上的小钩对准茱萸般的花蒂,摸索找准花籽儿般的硬核、拔出原本插在上面晃悠的银针,将小钩顺势穿刺进去! “啊啊啊──!”男子挣扎得更形剧烈,浑圆的屁股此时还搁置在两根男形之上,顿时不断扭动,滑落的蜜汁将之迅速湿润。 李熙见一切就绪,这才将堪堪坐在两根粗长男形上的臀瓣微微移动、对准,用力将他肩膀一压:“嗄啊──!” 噌地一下,两只男形已没入其中,挤压得还在蹦跳地银丸一下子顶到深处,大量汁水喷涌而出,顺着黝黑的木架、白皙的腿根流泻而下。 显然这男根太过粗大,此时尚未完全被吞进去;乔云飞立时条件反射地蹬动双腿想要站立起来摆脱穿刺,却没想到那脚踏完全不着力,一踏下去、便如落空一般地向下滑去! 一只脚向下滑去,另一脚却被迫抬了起来;乔云飞立时右脚用力,两只脚顿时反了过来、一个从下被抬着向上、另一只原本抬高的却降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啊”地尖叫一声,原来那两个半入体内的男根,随着这踩踏竟然旋转起来,其中更汩汩地喷出些液体。 两根柱子形状并不笔直,而是左右微微弯曲,就如同许多男人的那话儿一般;此时一旦随着脚踏而左右旋转转圈,那弯曲便让柔软的内壁受尽折磨。它们如在体内开拓的真实男物一般,不断地用弯曲处将甬道开拓得更大,顶端处在肉壁上一道道地画圈,弯曲处撑得尤其之开,使得男子身躯又向下滑落了半寸。 乔云飞在这突变之下手忙脚乱,双腿挣扎着想要挣脱,更借着方才的起始之势,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地蹬踏脚板起来。甬道深处前後穴心遭受水势冲击,如放在喷泉顶端一般,水流起起落落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花芯,每一下都让男子耸动、上跃。 “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着男子的腹部鼓了起来,就如同灌满水的两只木瓜,肿胀的囊袋更是被无法排解的欲液撑得透明,!啷!啷地晃荡着。 乔云飞本能地夹紧蜜穴想要阻止下滑之势,但不过一时,在这反复蹬踏、冲击、旋转的刺激之中,他已一个激灵冷战,勃起的男根飞速地上下晃动着、花芯及肠蕾急遽地蠕动收缩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还未及那股浪潮平息下来,无力再紧缩内壁的身子噌地一下再次滑落,将两只黝黑粗长的男形再吞进去一寸。抽搐的内壁还未舒缓,便乍然遭逢这火烫的摩擦,顿时男子再次呻吟出声,浑身如过电般抖了两抖,然後瘫软在男根上被串插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李熙见他肚子已被撑得滚圆,於是在一旁拉下了闸门,那水车便被关闭了不再进水。只是此时乔云飞腹内之水已经满溢,两只男形茎干上密布了许多洞穴,那水便被压力逼着流了下去,然後又因双脚的踩踏从龟头顶端的圆孔喷出来,直如盆景喷泉的活水一般,循环不停。 “啊啊──” 只不过将手掌轻轻放到鼓胀的小腹上温柔抚摸,男子便流着泪嘶哑地呻吟起来。 那小腹,似乎随着手掌在轻微地瑟瑟发抖,故而显得份外柔软温顺。 “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此际乔云飞已经不再挣扎,口边流着唾液、面颊上泪珠与汗水混杂在一起,一丝丝黑发贴在苦闷的脸上,奄奄一息般哀求,如羊羔般软弱。 李熙爱极了他这幅表情,没有憎恨、没有刚强、没有对抗、没有欺骗和阴谋、没有情仇、没有给自己的钻心痛苦,唯有软弱、依赖、顺从,让他掌控着男子的一切爱欲。他一手抚摸着对方的小腹,一手轻轻搂着对方的肩背,轻柔地吻过那满是苦闷表情的面容,只觉这一刻无限宁静、似成永恒。 (17鲜币)後宫记事(三十) 高指天际宫墙延绵无际。 一院一院的各色娇花争相竞放着;郁郁葱葱的枝叶交汇在一起,放眼望去,纵耳闻去,杳无人烟人声。 近午的阳光撒落下来,殿门处阴影的地方,只有一二个老宦躬身静悄悄立着,似乎从不曾有呼吸的雕像一般。 合欢宫仍旧是雅致之中透露着一股舒适的奢华;而这宫殿的主人却四处不见。甚至,各厅各殿,虽纤毫不染,却没有人迹。 与此同时,後宫暗室之内却别有一番景象。 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昏黄的密室,照得更朦朦胧胧;低哑的呻吟、潺潺的流水声在寂静而宽敞的密室中连绵不绝,更渲染出一股异样的氛围──仿佛,此处是与其外截然不同的一个时空。 而这个时空之中,唯有两个男人,一个昂然站立、一个则颓丧跨坐。 此时,熙帝正君临天下一般袖手旁观着骑在水车木马上的“若奴”;这件巨大的物什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轮回马”。 *** *** 赤裸的男人浑身不知是水滴还是冷汗,粘在光滑的肌肤之上,在夜明珠的近距离映照之下,仿佛一颗颗晶莹露珠,不时更随着肌理的微微起伏动弹,而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不时几颗露珠汇聚到一起,顺着堪称完美的线条、紧绷的肌肉、纤长扭动的腰线、挺翘的臀瓣滑落,成了这赤裸羔羊身上最纯美的点缀。 “云飞……若奴……”李熙在一旁轻声唤了两句。 而乔云飞却浑然不觉,正如羔羊般颓然地低着头颅,不时摇摆着颈项,发出一阵压着一阵的急促喘息。那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情感与无法言道的感官,仿佛是惊恐,仿佛是惊呼,仿佛是即将出笼的困兽暗藏着爆发的力量,又仿佛是情欲的低喘。 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着,正是骑在一具黑黔黔的木马之上。偶尔能够因着他挺身、挣扎的动作,窥见马背与臀部交接的间隙里,两截黑黝黝油光滑亮的物什。那正是深深穿入乔云飞体内、算来够过肚脐眼长度的两只仿制男根。 仔细端详,便能发现男根的根部极为粗大、几愈成年壮汉的拳头大小,并且仿佛还在不断晃动着。正是由於这晃动,男子的鼓胀得有如怀胎五月的腹部、鼓囊囊几乎要破裂的紫红囊袋,也不断地晃动着,仿佛有什麽人在摇晃着装满的薄薄水囊一般。 乔云飞的身子,正一刻不停地 (: ) 第 38 部分阅读 装满的薄薄水囊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乔云飞的身子,正一刻不停地动弹着。不断的有水从自两腿之间、男根根处喷洒出来,黑色木马马背因此被湿润得光滑之极,无数次便看到,男人胯间两腿自马背滑落的情景,不一时腿根处便被摩擦得泛红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卡在臀缝之间的两截拳头大的根部,渐渐地缩短了。乔云飞也因此更为惊慌。他勉强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下滑之势;但马背光滑、脚踩的踏板又无处受力,稍一用力,那踏板便左高右低地转动起来,反而带动体内的两只男根,在马背上随着踏板之力而乌溜溜地旋转起来。 这恶性的循环反反复复,犹如一出轮回般,始终未曾稍稍中止。 那怀胎五月的小腹,此时不断地上下前後晃荡着,乍一看去仿佛是男子在激烈而情动地迎合着下身处的抽插。 因着之前反复挣扎、踩踏水车,乔云飞腹内早就被倒灌满了温水。偏偏这些温水,并非是别人而是他自己踩踏才被抽取上来、倒灌入体的! 此时,虽然闸门关闭、不再进水,但他体内所积存的水,也已经到了极限。原本平坦的小腹突兀地鼓胀着,犹如一只半生不熟的西瓜,又似乎随时会破裂般,随着男根的旋转,而不断上下抖动着,诡异得极为吸引目光。 这个机关还不止於此。 随着男根的旋转,体内的水从四周的小孔中流入男根中,然後又不知是什麽机关,使之从男根顶端的小孔中喷射出来──就如同一个活动循环的喷泉一般,反复地反复地,以激烈的流水近距离地冲刺着穴心。 前蕊、後穴最敏感的两处反复被水龙喷射,便犹如坐在了喷泉的泉眼上一般,端的是瘙痒难忍。 更可怕的是,这不间断的冲击不仅仅令乔云飞无法遏制地震颤着呻吟,也让他的双腿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这样毫无理智地动弹,反而带动机关连续不断地运转着,恶性的循环无法中止,便犹如地狱轮回一般,令他只能在激烈的刺激之中情欲暴涨,无法解脱。 一股股白光随着冲击划过脑际,乔云飞有一种被水龙冲得悬空起来的错觉,唯一的支撑点,仿佛便是那最不可承受的两点敏感之处,无尽地承受着反复的折磨、反复的抽搐颤抖着。偏偏,他体内还塞着两枚滚滚跳跃的银丸,叮叮当当随着水流的激射而作响,不时触碰到内壁而致使男子低吟着扭摆身子。 前端的分身犹如一柄笔挺上指的红剑,在白皙得泛青的小腹上,更显得额外明显。乔云飞低低而急促地喘息着,反复地蹬着脚踏,腰肢前後扭动,而分身也便随之上下犹如一把要打人的戒尺般在虚空中晃动。 然而,两枚银针锁住精关,两颗水蓝色晶莹的宝石,在男根根处残酷地闪烁着。这宝石下的银针,早已穿透精管、尿管,更死死地扣住那控制男性生理的管道;此时根处的浑圆早已涨得如同两枚小瓜,半透的肌肤被拉扯得纤薄,里面水囊囊的随着抖动仿佛随时要破裂,尖端却还干燥如昔、欲哭无泪。 熙帝呼唤一二,见他已完全沈迷於轮回木马的考验之中,便也不再发话,只是走近了,抬起一手反复地温柔抚摸起男子微微鼓胀的小腹。 “啊啊啊──呃啊……唔呃……” 顷刻间男子在木马之上又是一阵晃动,腰身整个地向後弓起妄图躲避手掌,却被体内粗长而严格的穿插、喷射的银球及水龙给激得一个激灵,又飞速地挺身回转过来。 右腿无意识地蹬得更厉害,反而带动左腿被抬起、然後又重重落了下去。 “呃呃──”顿时,两股水龙对准花蕊、肠芯,激烈喷射起来。乔云飞只觉内壁上的肉都被冲击得左右摇摆起来,薄膜几乎破裂一般,整个身子似乎都腾空了压在那两点之上,不由得再次呻吟。 李熙却还没有停止手中的抚摸。这举动仿若情人的爱抚,其表情却带着一股恶意的残暴、惬意的复仇。 手掌之下,肌肤都在微微战栗颤抖;这让他更觉乔云飞如一只串在男形上的温驯羔羊,更觉对方就在自己五指掌控之间。 每一下抚摸,都让乔云飞深深地颤抖,甚至停滞下喘息,连呼吸都在被抚摸的每一瞬间凝结。静止的那一瞬瞬刹那,鼓胀的小腹仿佛要在每一次触碰中炸裂,轻微的压力也有如万钧之力,他甚至能感到一股夹杂着甜美、苦闷情欲和泄欲的胀痛,正在整个身躯内疯狂地四窜、却又找不到出口。 而体内的蛊毒,在这一刻尤为清晰,那些蛊虫仿佛从蛰伏中瞬间,疯狂地狂欢着,竟然在尿泡、小腹、内壁中四处游蹿,恣意地流荡,搅动着本就已经到了点燃巅峰的情欲! 男根顷刻间高高翘起,干燥的尖端抽搐起来。 李熙的手掌便顺势滑过小腹,攀上那粗长火热、鼓鼓跳动的肉剑,展开指甲轻轻去刮搔尖端。 “呃呃呃──” 男子犹如被困的仙鹤般昂起了颈项,喉结乱跳着,嘶吼声到了中途戛然而止,过於激烈的情欲,在长久的氤氲过後终於爆炸! 男根反复地跳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块跳动着,臀瓣不自觉地收紧;过於用力之中左腿一滑、重重踩了下去── “呃啊!” 浑圆的囊丸顷刻胀大,然後迅速痉挛着收缩、剧烈的抖动过後,涨大到更为诡异的尺寸,犹如一只被玩弄的水囊,从大而小,由小更大了。 双腿软绵绵地搭在脚踏之上,佝偻的身子被动地随着木马的机关转动而一挺一挺;被迫高潮过後的男子仍旧感受着体内蛊毒四扩、身下水龙翻滚的折磨,然而他已无力再动,只是喘息着再无挣扎地被动承受着高潮後依旧敏感的内壁甬道被反复刺激的强制快感。 “不要了……求求……不……求求你……” 良久,无神睁着双眼、神智涣散的乔云飞喃喃哀求起来。不知是泪是汗是水,几滴露珠沾染在低低垂落的睫羽上,给雾气朦胧的他增添了许多软弱、许多顺服。 与此同时,显然略微回复了气力之後,他也聪明地收回了双腿的蹬弹、身躯的挣扎。李熙听闻得他的哀求,冷凝的视线从他赤裸的身躯上下扫过,犹如舔舐过每一寸肌肤角落;然後冷笑一声:“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乔云飞一个颤抖,缓慢地抬起头来,哀求的视线锁定皇帝;李熙则在这一刻仿佛被那隐藏着无数话语的目光锁定了,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 二人对视。 良久。 “服了吗?顺我者,逆我者?”李熙问道。他的嘴角慢慢、慢慢,带出一丝冷笑: “曾经,朕不过是个傻子,费劲千方百计,只为了要你的心。可惜,你总是不够珍惜。” “可如今,朕不再要求多的,朕只要你真真正正地臣服,哪怕折煞你的骄傲,你的一切,朕宁愿你是个什麽都不想的小奴,跟在朕的脚边。” “朕已不能,再相信你。” 话音落处,李熙侧过头,猛然抬手、重重拉下了木马脚边儿的一只不起眼的黑色木轴。 乔云飞陡然如惊弓之鸟一般弓起了身子。 “嘎嘎嘎嘎──”一阵闸门机关的声音响起。 “哗啦啦──”水车在一瞬之後,也飞速地转了起来! (12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一) “啊啊啊啊啊──”木马上的男子,陡然反弓起了身子,浑身战栗地嘶吼起来。 “噌”地一下,他的整个身子,滑落下去,眼见著原本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而卡在穴口的木质男形,被整个地吞了下去! 水洗得粉红剔透的褶皱,此时被撑开到极限,完全平展。 更可怕的是,水车飞快地转动著,机关启动,木马开始咯!咯!地上下震动。男形在机关控制之下,如钻探机一般上下剧烈地钻动起来。 而男子原本勉强夹著光滑马背的两条腿,在剧变之下再无抵抗之力,顺著木马顶起的态势、重重地滑落下去。滑溜的脚踏被这一下重重的踏力激活轮回,再次飞速地起伏旋转起来。 张开的两腿之间,可见大量的水珠子一颗颗飞旋著喷溅出来:男形在机关的控制之下上下钻探,在脚踏的控制之下飞速旋转,犹如一把最锋锐的钻子,一刻不停地上下钻动、喷水,直将蜜蕊及後蕾的嫩肉绞杀在一起! 乔云飞的嘶吼,乍然在最顶峰时嘎然而止。只见他反弓的身子向前佝偻下去,浑身颤栗著低下头颅,大张著喘息的口中涎水直滴,大腿根部的块状肌形状分明、更是在一下一下地明显地跳动著。 然而木马的运转却分毫未停,在仍历高潮的甬道内继续严酷地转动钻动著,大量的淫水自男形缝隙之间喷洒出来,几乎将木马下方的地面染成一汪池水。 这剧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之下,乔云飞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浑身也因情欲的勃发而滚烫如火、炙热火红。 忽而一个冰冷的触感,沾到挺起的那话儿尖端。 “嘶哈……”他顿时抽气。 “这个机关,可好?”李熙一面笑问一面伸出手,蜻蜓点水般抚摸起男子勃发到紫红的男根,中指指腹更仿若不小心般数次擦过一滴水都流不出的尖端,每一次都如同点燃了乔云飞身上的火焰,令之在木马上不由自主地上下跳舞、蹬得脚踏旋转得更为飞快了。 “啊啊啊──!”男子高昂了头颅,双眼翻白,水肿得几乎透明地囊袋发紫发红,仿佛就要流血;然而这一次让他痛苦的却是腹部胀死的尿泡,无数蛊虫游动之下,过强的快感逼得他直接失禁,大量的液体向外冲泄,却被针管封堵了出口、再次如惊涛骇浪般在激烈的高潮中反扑了回去…… 整整数个时辰,乔云飞没有得到一次发泄,数度在木马上昏迷又被惊醒,而期间滴落的汗水、淫液,更是在木马之下形成了汪汪的一滩水泊。 李熙并未准备让这淫奴再得到男人的快乐;更何况淫蛊虽然已经在他尿泡、花芯、後蕾种下了,但还差几日极乐极苦地狱的火候,才能永久让乔云飞保有极度淫荡饥渴的身子。 最终,李熙抽出那堵死了尿道管路的银针,男子便在持续的高潮之中失禁起来。憋了许久的汤水灌满了小腹,此时却因为管道的窄小,只能滴答答、滴答答一点一滴地滴落下来。这一瞬乔云飞红红的双眼几乎再次落泪,期盼已久的排泄,竟然没有丝毫的快感;从此後分身再也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如机械的铜壶滴漏,长久地哭泣…… “云飞,过两日朕再来看你。那时,朕希望你,真真正正地甘愿做朕的若奴。”李熙冷然说完话,召来两位内侍,命他们一刻不停地注意著这边儿,摇动水车和脚踏,免得这轮回马停下来。 李熙转身走了,这两名极忠诚的内侍便如老僧入定一般,左右守著暗室正中孤零零的乔云飞,一言不发。 而木马上仍旧在极致的高潮中男子,则用沙哑的嗓子呻吟著,那呻吟似是喘息、似是哀求、似是悲痛、似是沈醉。唯有挺翘的男根下,两枚巨大的囊袋鼓鼓涨涨得泛出诡异的紫红的光芒,似乎昭示著他无法解脱的地狱生涯才刚刚开始…… 三日之後,当乔云飞终於被放下来时,再次回到了合欢宫华丽的寝宫之内。 从木马上滑落之时,他几乎无法自己站立起来。 即使有人搀扶,两条腿仍旧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著,略有抖动,神智昏沈的男子口中呻吟得便更厉害了。 两枚囊丸犹如两只撑大的小西瓜般,几乎比得上腿根粗细。红彤彤到水肿得几乎诡异的花穴、後蕾,则近乎两张颓软的大嘴,豁剌剌地张开如黑洞。 李熙亲眼看著近侍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抬到绷架之上,运出了密室。时不时口中道:“小心……”恐怕稍有磕碰,男子的两枚水囊,便会就此破碎吧。 被放在柔软丝绸床榻之上後,钦定的御医恭敬地前来,小心仔细地为男子敞开双腿间的伤势看诊。李熙拿了药膏,喝退众人後,便坐在床榻边儿,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为其敷起药来。晶莹的绿色膏体犹如什麽美味的食物,散发著淡淡幽香;涂抹在红肿烫手的肌肤上,顷刻便见乔云飞安静了许多。 只是稍微用手指轻触其肌肤时,昏沈中的男子发出的呻吟,不仅昭示著痛苦,更似乎还带有一股情欲的满足。只不过轻轻在肥厚如手掌的花瓣上擦过一二,便见那处干干地抽搐数下,一忽儿便流淌出许多透明的液汁来,反而将药膏洗去了七七八八。 李熙见之皱眉,片刻後唤来内侍。 男子的臀瓣被人小心翼翼地托了起来,来者的五指更是蒲扇般张开,将白皙的臀肉整个的掰了开来。 李熙自己则亲自取了浸透药水的纱布,小心地卷做一团,慢慢地先向洞开大口的後穴塞了进去。他反反复复地卷了许多,又仔仔细细地压得严实,一团一团的纱布、棉花封了进去,竟是将整个後穴死死堵住。 然後前面的花瓣被四根手指轻轻捏起、拉开,敞开的密蕊也如法炮制。 然而最後一步则是最痛苦的。 只见李熙拿出一根小小的银针,翻开花蕊露出蕊口内侧鲜红鲜红的花壁来;将之捏紧、银针乍然穿过,又飞快地顺著针尾穿入一枚小小银环、捏死。 “啊啊啊啊──”即使在睡梦之中,男子也如炸锅的鱼般翻腾起来,上半身几乎要摆脱压制而弹坐起来! 然而李熙毫不容情,一连两枚小小银环横竖交叉,将花蕊自口内侧封了起来。男子不再挣扎,只是紧闭著双眼剧烈地摇摆著头颅,分身再次挺立、徒劳地对空抖动片刻。 直至前蕊後穴被堵满、封死,李熙这才拿纱布轻轻刮过花瓣、花蒂和菊瓣,将流泻的许多水擦拭干净、再次涂抹上药膏。只见期间那穴口在银环的锁窒下急遽地抖动,而男人的小腹更是重重起伏、分身及花蒂肿得老高、开始抽筋,长久地颤栗之後方才平息,只是却再也流不出半滴液体来。 (7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二) 亲自将乔云飞整个下身封锁住之後,李熙一伸手,旁边人恭敬地递上个盘子。他自盘中零零总总各色物什中挑拣出一枚粗而短的软木针,一手拿起乔云飞仍旧勃起抽搐的分身,拿木针圆圆的尖头挑了挑他干燥的龟头。 刺激之下,原本昏迷的乔云飞已渐渐转醒,此时敏感的龟头受到挑逗,极端的刺激之下,终於睁开了双眼:“你……放开我……” “云飞,想要释放吗?”李熙望著对方调笑道。 “……”经历了三天折磨的男子,睁大了双眼。他双手勉强支撑著床,支起自己的身子,仔细打量帝王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想。” “哼,又忘了身份?” “……求……求皇上,让……奴泄身……”软木针继续摩挲著尖端,乔云飞却不敢稍稍挣扎;僵硬的身子承受著、微微颤抖,微微犹豫,他口中溢出哀求。因著羞耻,面色涨红了,声音弱如蚊蝇。 李熙不去苛责他的羞耻,拿那软木针对准干燥的孔洞,插了进去。针身极短,却又略微粗圆,卡在分身前端,紧密地塞住了孔道前部。 李熙另一只手,则摸过分身根部的簪子。这簪子横插穿过紫茎,刚刚好阻隔了被羊肠小管完全覆盖的精管和尿管;此时微微钻动簪子,乔云飞便沙哑地痛苦呻吟起来:“啊啊……” 天子残酷地一笑:“好,朕就赐尔泄身。”说著一手顶住软木针头,一手拔出蓝宝石缀尾的银簪。 只听得乔云飞嘶吼一声:“啊啊啊啊啊──”整个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颈项无所依承地向後仰去,双眼翻白。 簪子抽出,男子终於得以发泄。然而积蓄了三天的精液波涛汹涌地冲到尖端,又被严酷地软木整个地封锁了出口,在窄小的密道内澎湃翻滚──期待了三十多个时辰的解脱,竟然是这无比痛苦的一刻! “啊啊啊啊──”双手颓软、乔云飞的身子“!”地砸倒在床板上;下身仍不由自主地一挺一挺,整个分身未能吐出分毫汁液,霎时肿胀到血红。 李熙待他停止了抖动,这才抽出涨大了少许的软木塞。软瘫的男子无声地张大了嘴,一滩白浊毫无力道地缓缓流淌出来,霎时沾湿了双腿和床铺。片刻之後,黄色的汁液接踵而至,自毫无控制地尿管中一点一滴地慢慢流淌出来。 大约是憋了太久,男子痛苦而焦躁地呻吟著,而尿液却仍旧按部就班、不疾不徐地滴滴淌下;此後恐怕他再也无法享受到酣畅淋漓泄身的愉悦,只能如破旧的水滴子般,在腹胀中痛苦地长久煎熬,被动地数个时辰沈浸在连续不止的失禁感中…… 足有一个时辰之後,一直被搁置在潮湿腥臭床榻上的乔云飞,才由内侍们服侍著梳洗了。赤裸的身子没有丝毫的气力挣扎,被随意地扒拉伸展。 李熙看著他被服侍著入睡,这才吩咐道:“好好调理休养,三日後朕再来。” 那一日的木马,成了乔云飞最为惧怕的刑罚。如今,他的身份渐渐恢复为昔日的若妃,只是言行举止的看管,比往日里严厉得多,本人也日渐顺服。 李熙不在的日子里,内侍们虽不似往日般大张旗鼓地侵占他,但在私下伺候之中,却总也免不了些折辱亵玩,随意之极地将他当做器具耍弄。 分身自那日解脱之後,便又装进了牢笼。熙帝不仅不允许他泄身,更严格地禁止了他的勃起。一圈圈布条极其牢固地将分身束缚到最小尺寸,尖端更永远保持著无助的干燥。 每当内侍们伺候著舔舐他肉穴,两只囊袋便颤悠悠地无限胀大,束缚中的茎身如火在烧,酸痛得仿佛随时炸裂。 这一日日的调弄下来,囊袋总是水肿胀大著,积蓄了许多无法发泄的精力。又因著药物的涂抹,每每涨到犹如小瓜大小,却也仍旧半透明地紫红著没有破裂。 连带著胸膛上尖刺刺入乳孔、甬道内棉布堵塞得撑满花穴、银环锁死甬道口的穴肉钉在一起;使得他仿佛一只日渐满溢的球体,只觉浑身上下憋涨得可怖,情欲的液体随时就要将他涨破。 (12鲜币)後宫记事(三十三) “退朝──”华丽堂皇雕梁画壁的宏伟宫殿内,宦侍尖利的嗓子一声响起,穿破厚重的宫墙,直越云霄而去。 “恭送皇上──”群臣躬身而拜。 身穿明黄服饰的天子,在众多内侍的簇拥之下,转身、脚步急促而稳健地匆匆而去。 转过几殿几宫,便是敞亮明正的御书房。左右肃立的内侍们,只觉一阵风吹过般,明黄的那道光便从恭敬低垂的眼帘前急匆匆地便飘了过去。 皇帝飞快地来到御案之前,转一个身子便坐在了明黄龙椅上。 落座之时,仿佛踢到什麽东西。 那柔软的东西,如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 皇帝仿若这才察觉到,御案之下居然趴了个人。低头一笑,似是无限温柔:“云飞久等了。” 阴暗的御案之下,别样宽敞。 一个赤裸的身子蜷缩著,此时被踢到,修长的四肢仓促地跪伏起来,呈现出温驯的姿势。 李熙踢一踢那光洁的肩膀,男子便训练有素地转向跪住,将整个曲线优美柔顺的侧身凸显出来,白桃似的臀部霎时间翘得更高了。 “呵呵……让朕好好看看你。”天子一抬手,召来内侍托盘而上;他自盘中亲自取出两枚夜明珠,“哢哒”两声已是放入了御案下面左右两处内壁的托子上。 柔和的夜明珠顷刻间照亮了御案下原本幽暗的空间,将这三面封闭的箱子内的赤裸躯体照得纤毫毕现。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柔光映照之下如珠似宝,暗蕴光华;完美的身躯曲线、纤毫无存的光洁肌肤、男子紧闭的双眸紧蹙的眉头、高昂的头颅和上下滑动的喉结、凹陷的腰肢及挺起的臀瓣,再再都显露出一种驯服和归属。 熙帝的眼神缓缓扫过男子浑身上下,似是在欣赏珍藏的宝物一般,带著一股拥有的满足和到手的不疾不徐。终於他抬起足尖微微点过男子大腿内侧,男人便配合地抬起了左腿,如撒尿的公狗般将私处打开。 只见那双腿之间,白皙肌肤映衬之下,乍然显现的却极为诡异、不谐:两枚紫红到透明的丸囊,犹如两只鼓囊囊的水球一般挂在白皙皮肤之间,仿佛不是长在人身上的物什;一截短小的男根在金丝网兜之下半挺立著,寸寸肌肤在网格之间几乎凸涨出来,显然是被捆束到了极致。 “呜──”李熙脚尖在那水囊上蜻蜓点水般地点了点,男子便受不住地立时呜咽出声。由始自终,这名男子始终紧闭了双眸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只是这带著拐弯儿的呻吟呜咽之中,却诡异地透露出无限的媚惑及淫浪来。 李熙足尖点了几点,男子便由两手撑地的姿势,勉强改为一手支撑,左手瑟缩地慢慢触碰到自己的左侧囊袋,然後又飞速地一抖;终於那涎水滋润下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咬了起来,手指小心翼翼地托起一只水囊,将身子竭力侧转过来。 托起的囊袋之下,呈现出一种鲜红的颜色;一朵蜜汁淋漓的脂红花瓣显露出来,似乎还在随著呼吸、时而绽放时而娇羞地收拢。 李熙拿鞋尖点一点那秘花,男子呼吸乍然急促起来,不过三两下蜻蜓点水,男子便似乎被针刺到了一般浑身激烈地跳动了两下。然而他的身子却温驯地凑了过来,任凭那鞋子将柔软的秘花如同踩稀泥一般地搓揉开,露出其中小小的穿著银环的孔洞来。 男子的身躯越发散发著股媚惑的白洁柔光,而花瓣眼见地变大了些,并且也益发鲜红欲滴,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流淌到了这里;只是,却仍旧干燥如昔,没有渗出一滴汁液。 李熙拿脚搓揉几下,便见小孔微微地张大了些;那些无法溢出的蜜汁被堵塞著,显然是令娈宠更加充盈了。 一股酸麻涌上前端,分身叫嚣著在牢笼中益发火烫,一根根金丝仿佛勒入了肉中,即将把分身切碎一般;“呃啊啊……”男子的呻吟带著淫荡及痛苦,低低地在御案内闷闷地响起。 足足一月无法发泄,日日被淫蛊在体内肆掠的痛苦,使得男子反而更为渴望地将下身凑向鞋底;“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足底滑腻的响起,犹如踏著一滩淫靡的肉泥。 李熙抬脚轻轻一踢,乔云飞便支撑不稳向内倒去;慌忙间托著囊袋的手指无措地收缩:“嗷噢──”男子低沈地嘶吼一声,如触电般收回了手指,复又托著自己的囊丸,双腿夹著手腕蜷缩著在御案内滚了一滚。 “哼。”李熙哂然一笑,为男子狼狈的形容感到份外快意、意满:如今他已是捏拿在自己手掌中的玩意儿,再也翻不出浪花。这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意转为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及志在必得的顽固之後,一朝终於如意,使得天子长久地变态地“宠爱”又凌虐著已化为娈宠的爱人,并且乐此不疲。 蜷缩的男子痛吟了两下,终於张开一双眸子,再次如贱狗般凑了过来。李熙一见到那双盈满了秋水的眸子,便仿佛又看到了昔日若妃久违的神魂,不自禁地抬手将人接住,托住腰肢搂抱在怀中。 “云飞莫哭、莫哭,朕这便让你出奶……”到底已永远是自己的东西了,李熙便不由得时而践若尘泥,时而爱若珍宝,哄逗著不让他发狂的躁症复发,虚假地安慰著男子,却又因著心中扭曲的执念,并不给他真正的满足。 乔云飞在这千百遍的哄逗之下闭上了双眼,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流过因著情欲泛红发烫的脸颊:在这无助、黑暗、永恒的地狱之中,他却已经不得不依赖这罪魁祸首的安抚和处置了。 ──平日里,宦侍们的调教更为无情和惨无人道。 一月以来,他不仅仅在牢固的束缚之下无法发泄,更是再也没有尝过勃起的滋味;身为男子的分身永远地被控制在狭窄的网兜之中;蛊毒在身,被堵塞的前蕊後庭,往往会被轻易地挑动到发狂。他在每时每刻,都期盼著能够得到安抚和解脱;而内侍们所给予的,总是无情的命令、鞭笞、教训和惩罚。 唯有此人,哪怕是无限侮辱及践踏之下,仍旧给他安抚、抚摸、情意和爱意,更何况时至今日蛊毒已深的他,往往在体内无数蛊虫的钻营之下几欲发狂、失去理智和自我,哪怕是惩罚和蹂躏,也能使他得到快意! 肉体无限饥饿,神智时昏时醒;无限的空虚的时光,反而使得乔云飞有机会保有自己的神智;李熙从未遏制他的理智和自我,只是仿佛强按著他的头颅、要求他的驯服!如是,乔云飞脑海内犹如走马观花万绪飞过,身子仍驯服地在对方的抚摸之下松懈了气力、自然而然地缩入了地狱主宰者的怀抱。 由-书香门第-【长门】整理 更多精彩敬请 访问我的书香: +(……)+ http://www。txtnovel。cc/member/index。php?uid=zhengme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