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梦》
梦里有梦 第1章 入梦
心已空,夜难眠玄武战神最新章节。孤楼冷屋单影残。思绪乱,月泪流,狂风裁雨,情牵万里。念,念,念。
荡千山,迷蝶影,梦断巫山情以堪。可断念,忘前缘,情殇远弃,唯留空寂。淡,淡,淡。
——断琴
屋外大雨滂沱,在天地之间咆哮着凄凉。电闪雷鸣,喧哗着整个夜的寂寞。一个苗条女子,长发齐腰,瓜子脸上,柳叶眉下,一双单凤眼,不停的往外流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纤纤手指握着毛笔,写下了心中的哀怨。一念,一怨,可否能淡,能忘?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手里高脚杯里的红色美味一饮而尽。
“哈……哈……哈……”仰天长笑,走出了房门。独自一人走在那了无人烟的雨巷,湿透的全身,竟无半点儿感到寒冷。许是心的温度比这夜还冷。
一个闪电,在这漆黑的雨夜,把天劈成了两半。一闪而过,紧接着又是一个闪电,那闪电的触角不偏不离的打在了断琴的头上。顿时,断琴两眼一黑,倒在了雨水之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断琴醒来,那是一个多彩的世界,四处飞舞着光团,各种颜色俱全。自己坐在一个白色的梅花床上,身着彩上连衣裙。
“我是在做梦吧?”断琴疑惑的看看四周。
此时,各色光团纷纷向断琴飘来,幻化成女子的模样,个个美丽动人。
“主,您终于醒了。”众女子异口同声。
“这是哪里?”断琴轻轻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有一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子飘到最前面。那女子杨柳细腰,纤纤十指都涂抹着血红色的指甲油。瓜子脸上,樱桃小嘴,抹着血红色口红。只是让断琴不解的是,为什么她的眉毛也是血红色的。
只见这女子,用纤细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血红色的头发,用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说道:“主,你睡糊涂了吧?这一睡就是七万年。这里是念力界啊,您的地盘。”
语音刚落,那女子似乎感觉出自己言出有误,用手捂嘴一笑。那笑声就像是断琴在她弹奏的古筝,悠扬而迷人,可以让听过的人回味无穷。
随后,那红衣女子放下手,很严肃的说:“对不起,我的主,其实整个银河系的生灵都是在您的统治之下。我们念力界掌管七情六欲,没有哪一界不被我们念力界所控制。”
“我是这里的主?我掌管银河系所有生灵?那谁管我?我的父母在哪里?”断琴疑惑道。
“您在银河系最大,没父母。”红衣女子很严肃的说着。
“难不成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主,石头缝里出来的那是孙悟空。您是……这让我怎么说,您老人家又失忆了。”
“我又做梦了,这做的是啥梦?这一群妖艳的女子又是些什么人啊?她们都是妖精?女妖国?”断琴心想。
正在这时候,一个粉色佳人飘了过来。还没说话,先笑了个人仰马翻。洁白的脸,粉色的眉毛,粉色的头发,粉色的唇,露出洁白的牙齿。这让断琴感到不可思异。她诧异的看着粉妆女子,一脸的不解。
粉色佳人却并不感觉奇怪,稍稍的平息了刚才的疯狂,平静的说道:“主,你真的睡糊涂了。你不知道我们念力界,不管是你直接说出来的话,还是心里想的,我们都能听到么?你睡着的那七万年,都梦啥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主,我希望您去看看念力界的生活日志,看看您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您可以看一看你没睡着的时候的一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帮您想起我是谁?哦,忘记了,我是你捡回来当球踢的,想起来没?我的主啊,希望太阳明天可以从西边升起来,希望阿修罗明天住到地狱去,希望神都回凡间,把你敲醒,证明您没做梦!哎,不知不觉,说多了。谁能踢我一下,证明一下力的相互作用,我会把你踢了我的头,当成是我用头撞了你的脚~~~”
“停……”断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闭上双睛,双身拍了拍梅花床,整个断琴认为的梦境处都晃了三晃。
此时,断琴身下的白色梅花床瞬时间幻变成了白发魔女,只是身材绝佳,容貌绝佳。
白发女子用双手扶着断琴的腰,把断琴平稳的放在了地面上:“哎呀,我的主啊,您总算是醒了,这七万年压得我腰酸背痛的。”说着,还双手扶着她自己的腰晃动了几下。
“太恐怖了,这个梦实在太恐怖了,我要赶快醒过来。”断琴畏惧的想着。
“主,您刚刚睡醒,又想去做梦啊?刚才都梦啥了?我们在念力界的念力池里是看不到您的梦的,说来我们听听好么?”白发女子飘到与众多彩色女子一起。
“我不是你们的主吗?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断琴壮大了自己的胆量。既然醒不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好好的在自己的梦里当一回万物之主。
“问您的护念。”众女子都指着断珍头上的那个太极头饰。
还没等断琴问“什么是护念”,她头上的那个太极头饰已经飘了下来,化作一个很大的太极图,平铺于地面上,太极图上的中间线把断琴绑着坐到了太极中央。护念,如同神界的护法一样,是保护主子的。
断琴并没有拒绝太极护念为她寻回记忆。太极护念像是早就等不及了。
只见太极图型由平铺变成无数根丝线一般,慢慢的上翘,慢慢的把断琴包裹,如同一朵花,把断琴包裹在太极图的中央弄花师全文阅读。像蚕茧一样把断琴所包裹,在包裹的外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图样。
此时,断琴被太极图所催眠,闭上了双眼,有一张很长的图文并茂的卷轴,在脑海里出现:
念力界,产生于各种生物的思想。大约在66亿年前,银河系内发生过一次大爆炸,其碎片和散漫物质经过长时间的凝集,大约在46亿年前形成了太阳系。作为太阳系一员的地球也在46亿年前形成了。
其实当地球形成的时候,大地与天空就都有了思想。当有思想存在的时候,你,念力主也就诞生了。你因为万物的七情六欲而诞生,却又掌控着七情六欲。
七情六欲则更是成物生存最为基本的**。喜、怒、哀、爱、恶、欲、忧、惧、憎、惊、意、食、财、物、权、情、性、贪、嗔、痴、慢、疑、觉、悟、通是最为基本的25种的**,从而在这25种念头的基础之上又衍生迷惘、执著、嫉妒、虚荣、贪婪、嗔恨等等等等烦恼,也衍生了包容、理解、宽恕、原谅、感动等等等等心态。这一切都是一种念。
红色光团为爱念,粉色光团是乐念,白色光团是忧念……
大念力,有二十五个,又由这二十五大念力掌管着各种小念力。整个念力界有16777216个念力,将来可能因为各界**的增加而增加。
而念力界,所有的成员都无正邪之说,他们早就历经亿万年的洗礼,仅仅只是因为存在而存在着。而你,念力主,只是平衡各界之念,以达到各界平衡发展。如喜极则哀,爱之深则恨,都是为了平衡。此之为你定的平衡法则……
如今贪、嗔、痴脱离念力界。
念力界的特殊能力就是,可一念到任何地方,可幻化成任何东西,所以无性别之分。也可以说是雌雄同体。
你将所有念力关在了念力界,如无您的允许,谁都不得出去。您后来也让各界仅仅只是生存在他们自己的空间,不让其穿梭于其他界。
您自己不曾在各界现身,只是偶尔附身于其他界的生灵,去体察民情,各界生灵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念力界存在。
再说说念力界掌管的几个界:凡界、神界、魔界、仙界、妖界、鬼界、冥界、佛界、修罗界、僵尸界
……
再看看你梦中所做之事:
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
花神……
五方鬼帝: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北方鬼帝张衡、杨云,南方鬼帝杜子仁,中央鬼帝周乞、稽康,曾在鬼狱大战……
冥王……
僵尸六大真祖矛盾重重……
……
武则天去了灵魂当铺……
凡间二次大战时……
……
蚕茧慢慢的打开,恢复到以前的平铺状态。断琴从太极里走了出来,而那太极图瞬间幻变成一个美丽的发饰,飞上断琴的头,轻轻的别在了断琴的头发上。可这段记忆里,因为太极念力的私心,而被截下了一部份,没有全部帮断琴恢复。
就连断琴曾经有过孩子那样重要而不可隐瞒的事情,太极护念也没有为断琴恢复。可以说,太极护念所截下来的记忆,全部都是重大事件。仅仅是不想让断琴太过于伤心,而私自截下了那些记忆。
断琴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睛里竟然有着多彩的愤怒:“世间或许将不再太平,是我的失职带来的后果。”此时,
她将双手高举过头,就在那片刻,整个念力界,洒下了多彩的雪花。她口里还念着:
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
一念成佛
一念成魔
一念放弃与执著
一念前生今世
一念善与恶
多少世间迷离
能逃脱一念的差距
一念本是一步之遥
却又让多少生灵
浪费了多少时间
悔之可晚
追之可求
泪洒万千
如雪花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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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章 茶花妖的异常
断琴从腰上取出一个多彩的球,那球大约乒乓球那么大惊西全文阅读。经过了护念的恢复记忆,她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只见彩球在断琴的右手不停的旋转,而断琴也黯然失色:“我真的失职了。对不起各界生灵,也不知道这将是什么样的浩劫?”
断琴收好彩球。这彩球是念力界的通讯设备,可以通过它寻找到各念力。同时这彩球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就是让念力界所有的成员都拥有七情六欲。
不同的是,谁也没有念力主本身,拥有着丰富的情感,更不能像念力主那样,能听到各念的对话。可此时,断琴用它丝毫找不到贪嗔痴的踪迹。她在半空中用手指画了一个圈,圈里出现了图像:
那是一个奇异的山谷,山谷里种满了茶花。一个女子正在精心的为各茶树浇水。而后发了奇怪的一幕。口里还念着:
“我挥动秋风的大铲
在我忧郁的心田上
挖一个大坑
大到可以埋葬
我所有的忧伤
我将心中的那个幻影
丢进挖好的坟墓
再填上遗忘的土
却将牵挂遗留
在空中飘荡的云彩
我心中云浪翻滚
洒下思念的泪水
将那种在土里的幻影浇灌
或许来年
他能从土里发芽
长成撑天大树
树上结出好多帅哥
都是我喜爱的模样”
茶花妖一边说着,一边把心掏了出来,放在地上,把心磨碎,洒在土上墨龙诀全文阅读。再将伴着心的碎沫与土,挖一个大坑。又用手在她的头脑里取出一个影子。那影子模糊不清,只能辨认是一个男子。
她把那个影子放进了坑里,再将坑用土填平。然后仰天长叹,只见,她的十指蔓延出无数枝干,枝干上却没有一片绿叶。这枝干蔓延到与天相连。瞬时,她泪流满面,无声无息的哭啼,任凭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到她刚才埋影子的地方。
此时,天空突然由晴转阴,昏暗一片。紧接着的就是电闪雷鸣,晶莹剔透的雨珠,个个都如泪的形状,从天而降,滴滴冰凉,滴在地上还能看见寒气在往外冒。
茶花妖的额头,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茉莉花的光影。而不同的是,在她的背上,有一个痴字同时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光影。
“那是什么?难道是痴念力给她下了什么咒语,才让她如此反常?她可是万年的花妖,在练仙的途中,不应该痴迷而忘己。那会断送了她的万年修行,甚至于轮为魔道,那就与她本身的意愿意悖道而驰了。”断琴感叹道。
其实魔有魔的快乐,但如果自己不想成魔,而最后却修成了魔,无义于是一种极大的讽刺,也是莫大的悲哀。
断琴在空中又画了一个圈,只是这个圈不同,是一个圆形的门,她推动了门,穿过门而消失在念力界。同时,门也随之而消失。
当断琴来到茶花妖跟前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茶花妖已经坐在她埋影子的旁边,开始泡茶。因为念力在各界出现都是隐形的,只能借助于附念于当界的生物才能显形于当界的生灵眼前。
风险就是,短时间之内,念力本身是可以记得自己是谁,也可以随意出入被附属的生灵。时间一长,只怕会失忆。虽然拥有自己的思想,依旧控制被附属的生灵,却有可能失去念力界的记忆。
断琴只能找到一树妖,附念于他身上。这是一棵一万五千年的桂花树,且自居雄性,也就是一个帅哥。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怀桂。有怀念桂香,永不相忘的意思。
“哥哥,来尝尝我泡的茶。”茶花眼没有回头,就知道了身后的怀桂到了。
“妹妹好兴致啊!今天给哥哥讲讲茶道如何?”怀桂坐在了茶花妖的旁边。这茶花妖也为自己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雨茉,有雨中相思茉莉的含义。
“每天喝一杯热茶,容易增加食道癌风险,且当茶水水温介于65c—69c时,食道癌发生风险会翻倍,一旦茶水的水温超过70c,食道癌发生率会增加8倍。若茶水倒出后2分钟内就喝完,罹患食道癌的风险会比等4分钟后再喝上升5倍左右。而另有研究发现,喝茶时,茶水温度介于56c—60c,对健康较为有利。”雨茉说着停了下来。
稍后,为怀桂沏了一怀茶:“当然,这只是针对于凡间的生物而言。于我们没有什么意义。品饮温度与泡茶温度不同,品饮建议60c以内为宜,具体泡茶温度则要根据茶叶而定。泡茶水温的掌握,主要看泡饮什么类型的茶。高级绿茶,特别是各种芽叶细嫩的茶,不能用100c的沸水冲泡,一般开水冷却到水温80——85c为宜。泡饮各种花茶、红茶和中高档绿茶则要用水温90——95c的沸水。泡饮乌龙茶、沱茶和黑茶,必须用100c的三沸开水冲泡。黑茶和沱茶甚至可以用来煮着喝,味道更好更醇。”
雨茉自饮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具体来说,什么茶用什么水温冲泡易得出高品质的茶汤,可区分为三大类:低温(70c——80c),用以冲泡龙井、碧螺春等带嫩芽的绿茶类与黄茶类;中温(80c——90c),用以冲泡白毫乌龙等嫩采的乌龙茶,瓜片等采开面叶的绿茶,以及虽带嫩芽,但重萎雕的白茶(如白毫银针)与红茶(金骏眉、银骏眉);高温(90c——100c),用以冲泡采开面叶为主的乌龙茶,如大红袍、包种、冻顶、铁观音、水仙、武夷岩茶等,以及后发酵的普洱茶、安化黑茶等。”
“妹妹研究深入啊。真不愧是茶中妖女。”说着大笑,然后指着跟前冒出一个绿芽的地方:“妹妹,这是何物?新品种?”这怀桂尚是明知而故问。
“嗯,是的,是我研制的一个新品种,有了它,我就再也不需要去委屈求全的上黑石洞去伺候那个不识好歹的五眼怪了。”雨茉的眼着露出千般爱意,又深藏着万般恨意,话音落下的时候,两滴闪着白光的泪水,从眼眶飞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了跟前刚露出土的绿芽上面。
只见那绿芽,得到了雨茉泪水的浇灌,又往上滋生了一小截,竟然长出了两片绿叶。
“妹妹何必如此执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煤炭?”
“哥哥,我的彷徨被风带走,定格在曾经的温床,无法自拔。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痛苦。每当月黑风高的时候,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里飘荡着我曾经的单纯和快乐,却怎么也无法用双手把它们抓回来,再重新装回我的身体。”雨茉脸色苍白,五官都挤压到了一块儿,让怀桂看着都难受。
雨茉此刻伸出了右手,只见她食指的指甲瞬间变长,还闪烁着刀一样的光芒。她将这变长的指甲轻轻的在她的左手臂上划了一道痕,那乳白色的血液就从她的手臂上流了出来。她表情呆滞的走到那两片绿叶跟前,用自己的血液浇灌着。那两片绿叶瞬间长出了主枝干,还带着两个分枝,叶子由两片变成了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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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章 痴念咒的厉害
不经意间,怀桂被雨茉的痴情所打动,一丝寒意,从脚底的涌泉穴一直上窜到头顶的百会穴,又沿着任督二脉扩散到全身六百万亿个细胞之中悍赵最新章节。一个寒颤差就让断琴忘记了自己是谁,而只记得自己是怀桂。
怀桂走了过去,轻扶起雨茉,伸出右手平摊着,瞬时,一手金黄色的桂花,一个闪光,变成了一张膏药大小的金色薄膜。他将这张薄膜贴在了雨茉的伤口处,和雨茉的皮肤紧紧相贴。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薄膜就完全融入雨茉的体内而失去了踪影。此时,雨茉的伤口已经完全康复,同没受伤之前一样,皮肤光滑细嫩,没有半点儿痕迹。
“谢谢哥哥。只是体伤易好,心伤如何能好?”雨茉向怀桂还了一个礼,脸上表情依旧凄凉无比。当她说到心的时候,地上的小树苗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来自东汉全文阅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自己懂得放下。放下,方可有你自己的未来。如此的偏执,伤的只是你。他不会知道,也不会心疼的。”怀桂遥指着黑石洞的方向。
“过去的路深深浅浅,往昔的事真真假假,吃下去的味道五味俱全。哥哥一个局外人,怎可知道我的心酸是由多少血泪谱写而成?”雨茉湿润着双眼,迷离的看着怀桂。
“谁说我是局外人。我一直都爱着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在断琴附身于怀桂之前,怀桂一直在爱着雨茉。
“但你应该知道,我爱的一直是他,一直都是,从来都不曾改变过。”雨茉转过身去,不敢看着怀桂,怕看到他的难过而有半丝愧疚。
“是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知道,他不爱你,一直都是。”
“哥哥,请不要让我重复。我不爱你,也一直都是。”
“问题是,这和我爱你有什么关系呢?”怀桂把雨茉拉到自己的跟前,迫使她面对面的看着自己,继续说着:“爱,可以是单相思。明明白白告诉你的一种单相思。可以是暗恋,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默默地关注着。可以是两情相悦,彼此都爱着对方。但不管是哪一种形式,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半毛线关系。你可以选择接受,可以选择拒绝,也可以选择沉默。但我爱你,这件事情,并不在乎你会给我什么样的回答。我可以傻乎乎的在一个很小的角落里,默默地关注着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为你的伤心而伤心。不需要你的认可,更不需要你的回复。也不会因为你爱着别人而心里觉得别扭,因为你不爱我,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而我在乎你,就能因为看到你的幸福而倍感幸福。我就是这样一个傻得可笑的树。爱我所爱,但绝不强求,更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因为你的幸福远远高于嫉妒之上。如果你爱他能感到幸福,我也同样会感到幸福。可如今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
雨茉看着怀桂,沉默了片刻。几乎快要感动了,眼睛了柔和的目光。正在此时,她突然浑身疼痛,蜷缩在地上,她背上的那个“痴”字又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着。当然,那个字只有念力界的人才能看得见。怀桂四处张望了一下,希望可以根据雨茉身上的这个字来确定痴念力所在的位置。只是一切都徒劳了,依旧没有任何线索,除了这个在雨茉身上发光的字,一无所获。
怀桂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雨茉那么痛不欲身,满地打滚,一会儿变成人形,一会儿变回茶花,大汗淋淋的在尘土中撕声力竭的吼着,吼得方圆十里都跟着一起颤抖。
怀桂将雨茉搀扶着盘坐在地上,想要施法,也减轻雨茉的痛苦。不知为何,反而事得其反,怀桂越是施法,雨茉疼得更厉害。
太极护念见怀桂忘记了使用念力球,便知道念力主又失忆了。他用心语对怀桂说:“主啊,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你就好帮助雨茉了。”
“你是谁?谁在跟我说话?”怀桂转着圈的看,也没找到半个影子。
太极护念从怀桂头上飞下来:“是我呀,你的护念,我有办法帮助雨茉。让我先帮你增加功力。”
“好。”怀桂同意了。
太极护念为怀桂恢复了记忆,才让附身于怀桂的断琴想起自己是谁。
无奈之下,断琴只好拿出念力球,给雨茉施以念力。只见,念力球在雨茉的头上空悬着,并高速旋转,转到整个彩色球已经看不出颜色,只有一个光团。甚至于快到看不见是在转动。但根本无法平衡雨茉的七情六欲,让她不再痛苦。
统治各界的主,如今也遇上了大麻烦,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后就只能用念力让雨茉忘记了刚才对怀桂的那一丝不起眼的感动。
本想同时施念让她忘记黑石洞那个五眼怪,心里那样是否可以破除痴念力在雨茉身上下的咒念。不知为何,有一层屏障挡住了。当然,这难不住念力主。可当念力加大的时候,发现雨茉会一点点儿的衰弱,甚至于有魂飞魄散的危险。只有打住,仅仅抹去了刚才雨茉与怀桂的对话。
终于,雨茉不再像刚才那么痛苦。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所以的问:“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咋没注意呢?我刚才怎么躺地上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雨茉一边用手一挥,清除了身上的尘土以及汗腥味,要知道雨茉是最喜欢干净和漂亮的。一边问着怀桂。
“我,我,我刚到,是你刚才在这里修炼,显些走火入魔,是我帮你恢复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你片段性失忆吧?也没什么,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怀桂不知道如何解释,心里也不知道如何解决雨茉的痛苦,只好离去。想换个身份去黑石洞会一会那个五眼怪,看不能从他那里找到平衡雨茉的痴。
而雨茉继续呆坐在那小树苗的旁边,一边饮着茶,一边咬破了手指,在一块丝帕上写着:
孤而不独,是那碎梦缠绕在心间,奚落的碎片,如秋风剪断的雨帘,一点一点流进了心田。
有往昔的相伴,单身饮茶而醉,醉眼成双欢。
寂而不寞,是那梦中的相伴,秋菊的盛开,如那手指点亮的夕阳,染醉了半片天,一片一片,妩媚的花瓣,渲染了不寞的梦恋。
你,五眼怪,依旧如一,在我的梦里徘徊。每一个梦都舞着我们俩的天上人间。
--永远爱你的雨茉
雨茉将写好的丝帕拿在手上,对着丝帕吹了一口气,那丝帕便朝黑石洞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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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章 黑石洞的秘密
当断琴附身的怀桂离开雨茉,断琴就从怀桂的身体里出来了绝世兵王最新章节。断琴拿出了太极护念,闭上双眼,冥想了片刻,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吧。哦,对了,这一秒是按凡间过得最慢的时间计算的。
断琴就消失在妖界,回到了念力界。众念力见主回来了,自然是都围了上来。
“哎,我遇到难题了,你们帮我解答下可否?”断琴问着各念力。
众念力只是抬头,一言不发,一念不想,等待中。
“又没意见?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呢?我今天去妖界会了被痴念力下了咒的茶花妖。哎,忘记了,你们可以从念力池看到一切发生的事,虽然你们没有我的允许,出不了念力界,但外面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看得见的啊!”念力池位于念力界中央,正是念力主现在所站的位置。
只要念力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一挥手,一念力,就可以看到各界发生的一切事情。这有利于念力们平衡念力,以达到各界平衡的效果。
可是此时,谁也无言无欲无想无思。这让念力主那个急啊:“奶奶他那个熊,你们傻了?呆了?白痴了?忘记了,白痴念、呆念、傻念都是本念力界成员,得罪了。”说罢,断琴向围着自己的念力们鞠了一躬。这一举动倒了让念力界众念力都笑了。
“神圣的主,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问我们有用吗?我们连念力界都出不去。”爱念力很委屈似的飘到念力主的跟前,还单手抹着泪。其实就是想出去看看了,关了几十亿年的,谁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单单看念力池那点儿能看不能摸的玩意,换谁都烦了。
也不知道断琴怎么想的,在爱念力的眉眼中心点了一下(这是念力主允许其他念力出界的标记)。众念力好个羡慕,却也不能说啥,甚至于想都不敢想。
“走,跟我走一趟。”断琴拉着爱念力,在空中画了一个穿梭门,就消失在念力界,又回到了妖界。
“主,你把我拉来做什么?”爱念力嘴上那么说,尽管心里不敢想,但真实的想法是,真好,我可以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我的难题需要你,虽然我是念力主,但爱念,你用起来比我强。”断琴拉着爱念力向黑石洞飘了过去。
就在黑石洞的洞口,停了下来。“爱念,你去找一个女子上身,我也去找个女子上身,一会儿咱们洞口见,去会一会那个黑石洞的洞主。”断琴面对着爱念力果断的说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念力主就和爱念力重逢在黑石洞的洞口。爱念力找了一个玫瑰花妖做附身,这一直就是爱念力的喜好。念力主找了牡丹花妖做借身。玫瑰花妖原名媚君,有媚惑君主的意思;牡丹花妖原名傲翔,有独傲花中魁首而飞翔的意思。
二念力就这样携手走进了黑石洞斩天屠神最新章节。
洞口很小,是一个直径只有一米五的圆。但走进洞时,洞里足足有七八十米那么宽敞。
走进洞口,就有一股冰凉的气息迎面而来,倘若是别的妖走了进来,只怕是不寒而立。四面都是钟乳石,水滴顺着钟乳石滴下来,滴在地上。
钟乳石的形状是奇形怪状的,有的钟乳石像一个海螺,还吹着美妙的音乐;有的钟乳石,好像一台竖琴,为那海螺的音乐伴奏着;还有的钟乳石一排排得落下,像窗帘的似的,如纱一样飘舞着,像是在伴舞。而窗帘的后面,又有着一个又一个美女般的石雕像,在音乐中偏偏起舞。
穿过了在的地方,紧接着了的又是羊肠小道,小到只能用爬才能过去的管状通道。而过了那管状的通道,又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当然,如果是念力主本念,大可以直接过去,只是带着爱念力,不得不一步一步迈进去。
只见最后来到了一片草地,洞里的草地。头顶的石缝中还透过一丝丝阳光,轻抚着绿意盎然的青草。幽静中,阳光在青草上弹奏着羽衣霓裳。在这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有一个黑色的石椅,椅子的两个扶手,都雕刻着龙的图样。那龙雕还时不时的发出黑色的光芒。
此时,那石椅上突然出现三个影子,中间是一个黑影,一左一右伴着一黄一紫,同时出现。当影子清晰,方可见,中间是一个脸上长着五只眼睛的怪物,一身漆黑,但傲气十足,有着王者风范。一左一右,都是妖艳的女子,且眼里满是迷恋。
“哟,花中二美女来到啊?本王刚才正在调节阴阳平衡,还请莫要见怪啊。本王还是很迷恋你们二位的美色的。”五眼妖一左一右的亲吻着,不冷不热的说着。
念力主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场景,甚是有些后悔没有先在念力池看了再过来。只是更让念力主吃惊的是,透过五眼怪的胸膛,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五眼怪背后的那一个“贪”字,忽闪忽闪的发着黑色的光芒。
断琴此时心头一惊:“不好,五眼怪也被下咒了。此事该如何是好?”当然,断琴所想,是会很自然的被爱念力所感知。
于是爱念力也心中默想:“主,我们先看看再说了。”断琴收到有念力的回复,稍微镇定了一些。感情丰富也未必是件好事啊,念力主拥有所有念力的念想,也会被各种念想所牵绊。倒不如爱念力的单纯,虽然借助念力球,可以拥有七情六欲,但始终是爱念为主,无惧也无畏。
“王~~”断琴正想说什么,一张丝帕飞了过来,没错,那正是雨茉的血书,也是情书。
当五眼怪接过那丝帕,竟然脸色大变,别说感动了,简直是气愤:“这个雨茉,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了痴心妄想。想让本王为了一朵烂花而放弃众花,可能吗?她做梦去吧,如她所说,让我在梦里陪她双舞好了,还给我写毛的信?想我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看,陪我玩玩,光说也算是情吗?”说着,又一左一右的亲吻了黄紫二位美女。
黄色的,乃是碟妖,名叫千面迷,本也有意迷醉五眼怪,只恨五眼怪情不忠。紫色的是紫纱壶怪,名叫留芳,倒是个你爱谁谁我不管,你有意于我就行的不争之怪,很是合五眼怪的胃口。
“大王,何必为了这等小事而动肝火?有我陪着你,还不够么?”千面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五眼怪的脸颊。
“就是,就是,大王乃是众美女的大王,不必为了一美女而生气,眼前还有两位姐姐呢。她们好久没来,还不去安慰安慰她们?”留芳只是用一个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五眼怪的额头。
五眼怪,其实只是一块煤矿,经过日月精华的洗礼,又曾经在一座寺庙的地下,成天听着佛经的讲解,而最终修炼成妖。在凡间的人类没能将它挖掘出来之前,踏入了妖界。它自己为自己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黑面佛,是有着从妖修炼到仙,近而成神,再修炼成佛的境界。这也源于它成天的听佛经的讲解吧。但如今看来,何止差着十万八千里。
此时,黑面佛一个闪影,来到媚君和傲翔的跟前。只是很奇怪,黑面佛只是单单拉起了媚君的手,在上面亲吻了一下:“我的美女。”这时候,断琴也暗暗的在心里传递消息给爱念力:“还好我带你来了,你的魅力真的是不可小看。”
爱念力并没有回复念力主,而是拉着黑面佛的手,独自念起了情诗:
我的王
我的思念
你可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日月都不能代表我的心
我把夜晚当着白天
只为了能睁着眼
想你的所有伟岸
你迷惑了我
一切的情牵
把全部的意念都打败
让我活着
只为了能见你一面
看到你的脸
还依然有着笑颜
我就算此刻死去
也绝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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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章 让念力主都吃惊的事情
黑面佛听了媚君的表白,好像和以前不一样,却也没有感到诧异论捡肥皂的各种姿势全文阅读。他是觉得,以自己玉树林风的样子迷惑了哪个女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需要如此夸张吧?不过我可是真的相信你对我有如此的痴情哦。”说罢,拉着媚君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此时傲翔在心里传递了念力界的声音:“喂,喂,爱念,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他不过是一个洞主,还称他为王?妖帝听了得气个半死。”
“主,这叫投其所好。”媚君心里暗想,以回复念力主。突然,爱念力出了一个奇怪的心里声音给念力主:“主,很奇怪,我摸不到黑面佛的爱念想。他没爱?他不懂爱?”
“不奇怪,不懂爱的妖比比皆是。”被念力主附体的傲翔心里回复着。
“问题是,如此一来,如何解除雨茉的痴念咒?”
“没事,你只负责把他引到雨茉的山坳处即可搞定校草大人最新章节。”
“我的王,你有多久没出去了?要不随臣妾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媚君用一支手轻轻的抚摸着黑面佛,并从眼睛里释放了一种金色的光芒,这绝对是诱惑。断琴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此时的黑面佛哪由得自己说不。
留芳自是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那蝶妖千面迷有些不爽:“大王,您不是说陪我们七天七夜的么?您不守信用。”说着,那眼泪就大滴小滴的从眼睛里往外流,那真叫一个眼泪不值钱。
“好了,等我回来再陪你不是一样的么?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今天就回你的蝶幽谷去,再给本王多选两妃子来。这事说了多少回了,你就是不办。”黑面佛一挥衣袖,一阵黑气从天而降,语言中有着不满与愤怒。
同时,千面迷也在他的一挥衣袖中消失。很明显,是被黑面佛赶回蝶幽谷了。留芳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反倒是给黑面佛留下了好的印象:“芳芳,你别走,等我回来,我们还大战八百个回合。”黑面佛望着紫砂壶怪,深情的说着,有着万般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样子,还给了留芳一个飞吻。
“嗯,妾身等你归来。”留芳起来,向黑面佛行了一个大礼。这是怎样一个知书达礼的女子啊?谁不怜惜?
此时,黑面佛拉着媚君和傲翔同时消失在洞内,一个瞬间,已经到了洞口:“我的小乖乖,说吧,我们去哪里转转?莫非是想和本王打野战?”黑面佛说着,不由的鬼笑着,但他却并没有忽视身边那个一直追求也没到手的傲翔:“妹妹今天能来,本王已经很高兴了。去哪里,全听妹妹的。”
“哼,你不是说全听我的吗?”媚君听了,狠狠的踩了黑面佛一脚。傲翔是想笑而没笑。
“那你说去哪里?”黑面佛有点委屈的样子,但他无以抗拒媚君眼睛里发出的金**惑。
“你只要跟我走就行。”媚君就说了这么一句,拉着黑面佛,黑面佛拖拉着傲翔,就一直这么向前走着。
不用讲,他们来到了雨茉的山坳处。此时,雨茉正在与怀桂一起喝茶。
当黑面佛见到这一幕,异常的生气:“雨茉,你居然和那小仔子在这里偷情?”坐在一起喝茶也算偷情?这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没有,我只是请哥哥一起过来品茶。”雨茉显得格外的慌张,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真是不可理喻。”怀桂说着也站了起来,只是背对着了黑面佛。
“哎哟喂,这哥哥叫得真亲切啊。怀桂。”黑面佛说着,浑身发黑,一层层黑光将黑面佛所笼罩。看来是想动手。
“我的王,你不是有妾妃若干么?怎么还会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生气?”媚君拉了一下黑面佛。
“你不懂。雨茉就像是我珍藏的把玩物品。就算我不想玩了,她也是属于我的,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哪怕我永远都不想再玩一下,她也永远是我的。”黑面佛并没有消气,而是更生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贪么?爱念力在心里默想着,这句话只有念力主能听到。
傲翔把媚君拖拉开,自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形,像是没有着力点的秋千,并把媚君拉着一起坐到了上面。
“主,你就看着他们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爱念用心语与念力主交流着。
“有好戏看,为什么不看?他们谁生谁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几十亿年来,一代换一代,生生死死的,我见多的,这算个鸟事?我只想知道逃跑的那三个念力去了哪里。”念力主淡然的默想着。
此时,爱念力才感觉到,念力主是感情最为丰富的,也是最无情的主,瞬时间,似乎有几分畏惧与害怕。当爱念力也拥有七情六欲,但其他的都很弱,那畏惧与害怕也可以忽略到不计。
只见到,此刻天昏地暗,黑面佛想要用自己的道行打败甚至于杀死怀桂,而怀桂少说也有一万五千年的道行,岂能任由宰割?
他们都在动用着法力,使得方圆百里的地都跟随着颤抖,所有的生物都在摇晃着,十个手指都发出如闪电一样的光线,两两对击着。雨茉倒是平静得很,还是那么安祥的倒茶,品茶。就连念力主也觉得奇怪,雨茉谁也不帮,难道和掏心入地有关?那也不应该呀,就算掏心,心中所属有难,也不可能无动于忠啊
正在黑面佛与怀桂打处激烈的时候,雨茉种的相思树结果了。只听砰砰砰……一声声巨响,树上出现了好多的男子。个个都是双手被树藤捆着,吊在树上。只是奇怪的是,那些个男子并不是黑面佛的样子,也不是怀桂的样子。
黑面佛和怀桂都停了下来,傻乎乎的看着雨茉种的相思树上结的果子。不由分说,都傻眼了,就边念力主也傻眼了:“怎么回事?那雨茉痴痴念念的不是黑面佛吗?她嘴里念的,心里想的不是黑面佛吗?为什么她的心种出来的,不是黑面佛?”
念力主在秋千上吃惊的看着,这是她几十亿年来都不曾见到的,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一个女人,痴痴念想的,日日夜夜嘴里念叨的,与心种出来的,居然不是同一个。听到的是真实的吗?我们可以怀疑。看到的是真实的吗?我们还是可以怀疑。可心里深处想到的是真实的吗?已经让我们无从怀疑。
而此刻,念力主怀疑了。也许有时候,自己都不能认识自己,自己所想又能是真实的吗?
爱念力,念力主,怀桂,黑面佛,甚至于雨茉,都吃惊的望着那棵相思树,那树上居然结的是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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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章 谁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雨茉的相断树上,结出了一个又一个帅哥,表皮都是黑面佛的样子,可不一会儿,就全部破裂开来,一个一个都是腓腓幻变成人的样子夺天神皇最新章节。
腓腓,又名狸,有着白色的尾巴,是上古神兽之一,据说是一个高等宠物,养之可以解忧愁。而这只腓腓是幻变之后,一个很帅的帅哥。一身洁白的衣服,俊俏的书生脸蛋,书生气息,手上还拿着一把洁白而无字的扇子。
最有意思的是,那腓腓的腰间,有一块太极玉佩。那绝不是普通的玉佩,玉佩的边缘发出多彩的光芒。
那太极玉佩,只有念力主有。可奇怪的是,相思树上结出的,竟然连如此的细节都没放过。虽然只是如绘画般画了出来,却也不得不让念力主大吃一惊。
念力主掌管太多,偶尔有所不记得也是正常。更何况,念力主拥有着各界都有的情感与症状,除了死亡,除非宇宙消失,各界都不存在,再也没有生物有任何念想的情况下,念力主才有可能彻底终结自己的生命。
念力主一挥手,所有的生物都停止了活动,一切定格在那一刻,时间终止运行,各界如一。断琴从傲翔的身体里出来,直接跳到地面。爱念力从来没见过念力主如此过,也脱离了媚君的身体,跳到了地面上。
“护念,出来。”念力主有着几分愤怒的大喊着。
“我至高无上的主,为必动怒?您不知道您一动怒,各界都得颤三颤么?”断琴头上的太极头饰幻变成人形,卑躬屈膝的站在断琴跟前,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武道仙门最新章节。
“我什么时候和这雨茉见过了?除了上次附身怀桂的时候。”断琴是早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
“我的主,您当真不记得了?也就五千年前的事情。”太极护念说着,偷笑着:“您四处留情,也不是头一回。咋就忘记了,还这么在意?”
“我要是记忆力那么好,还用得着你帮我记着么?快点儿的。”断琴有些恼怒了。
“知道了。”太极护念没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自己化为太极图,平铺在地上,把断琴吸到图的正中央,并在瞬时之间将断琴包裹,这是在为断琴寻找失去的那段记忆:
五千年前,雨茉因为贪玩,去了印度尼西亚爪哇岛。那里有着食人树奠柏。那些奠柏早就因为吃了太多的人与畜,修炼成妖,接近于魔的程度。
五千年道行的雨茉自然不是那些奠柏的对手。雨茉使出了终极法术,也没能敌得过奠柏的吸附,被奠柏的树干缠绕得不能动弹。
主是善良的主,附身于附近一只腓腓,飞身而过,仅仅只是弹指的瞬间,飞出无数个光点,就让奠柏松开了枝干,放了雨茉。当然,雨茉已经是精力耗尽,不能动弹。而我的主,你就飞了过去,直接搂着雨茉的腰,飞出了印度尼西亚爪哇岛。还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本命山坳处,回到了自己的根所在的地方。
这一切,不仅仅是念力主能看到,就是爱念力也能透过成茧的太极护念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念力界各念力无秘密的根源。爱念力管不住自己的在心里冥想着:“善良?我也没见主善良到哪里去。啥时候都是坐山观虎斗,与己无关。能让其他生物爱上自己的机会倒是不会放过。”当然,爱念力的这些想法是很自然的被断琴悉数得知。
当太极图重新平铺,重新变成头饰别在断琴头上的时候,断琴站了起来:“爱念力,有何高见啊?”
“我哪敢?我不敢。主的魅力多大啊?”爱念力嘟囔个嘴。
“哈哈哈,我没怪你。有时候我是有些冷漠无情,有关于各界因为各种问题而起的争斗,我从来都是谁也不帮。不过,因为过失而遇到危险的,我若是遇上了,也会偶尔帮一帮,没想过帮下来是如此的结果。”说罢,断琴也在让自己毫无思绪的呆立了一会儿。
然后,断琴重新回到了傲翔的身体里,爱念力也回到了媚君身上。断琴再一次挥手,一切生物重新开始运动,时间继续运行。
雨茉相思树上的帅哥们一个一个看着雨茉,而雨茉也奇怪的看着他们,就像在看新鲜物品似的:“我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那时,我连爱你都不敢想。只是把你深深的藏在了心灵的最深处。只在偶尔无人的夜里,无数次悄悄的回忆五千年前的那一幕。没想到,如今,会有无数个你挂在我的树上。”雨茉说着,乳白色的泪,大滴小滴的滴落下来。
黑面佛走到了雨茉跟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有多想我,说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共享二人世界。原来全是骗我的。你说我是骗子,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还以为你有多痴情呢。你就是这样痴情的。”
黑面佛说着,用右手掐住了雨茉的脖子,似乎是为了自己被骗而感到愤怒。可是,他从来就不曾爱过雨茉,他的愤怒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没能征服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的心?因为一个他不爱的女子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到头来,一切皆虚幻而愤怒吗?
断琴摇摇头,心里默想着:“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爱念力摇了摇头,心里回复着:“此事与爱无关,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放-开-我。”雨茉呼吸困难的说着。怀桂一个闪影就到了他们跟前,并用力的掰动着黑面佛的手。怀桂对雨茉的爱,是毋庸置疑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黑面佛停了下来。原本在一旁着急着想让念力主出手的爱念力也安静了下来。
“我的王,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爱上他,或许就是因为他救了我。甚至于我连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现在想想,我爱你吗?我自己都说不清楚。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争强好胜?想与其他姐妹争个输赢?证明自己才是最有魅力的?对不起,我的王。我是真的不知道。”雨茉好像突然清醒了。
树上吊着的一个模样的帅哥们都在喊着:“我的女神,放我下来,让我好好伺候您。”
雨茉一挥手,所有树上的帅哥都落到了地面。有的为她倒茶,有的为她捶背,有的为她捏腿,有的为她梳头,有的……
然而,雨茉却神情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念力主开始时有些吃惊,而后又淡定了下来。
断琴心里想着:“雨茉此时已经无心了,谁又能打动她的心呢?当一个女子把心掏出来,以慰藉相思的时候,也就是心死的时候。可这痴字又作何解呢?雨茉的爱又是因为什么?对一个只见了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深爱五千年?就因为一刻的倾情,也因为不了解的神秘么?因为不知而爱,是否也算是爱的一种呢?之后是否还会有爱呢?也许这个答案谁也不知道了。”
“哎,和爱有关,你问我啊!我是爱念啊!”爱念力在一旁暗想着。
正在此时,一个青色光团快速飞过,惊起一地落叶翩翩起舞。空中还盘旋着一段长长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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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章 百口莫辩的荒唐
那青色光团飞过,惊落的每一片落叶都吟唱着同一首诗歌:
几千年的等待
几千年的徘徊
几千年的孤独和寂寞
只为了与你重逢在这一天
而你
却面目全非
更是早已忘记了我是谁
思念与执著的重叠
让我固守着心灵深处的初愿
只想再你一面
而你却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魂牵梦绕的影幻
我是留
还是走
怎么样的选择
都掏空了我的心肝
如何抉择
断琴,爱念力,黑面佛,怀桂都听到了那个回荡的声音特种召唤师全文阅读。感觉修行并不长久,却又道行很深。或许黑面佛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才放下了手。
一个青衣女子从八百里外缓缓走来。那光团的形象极度像念力界的成员,却又不是。
青衣女子,一身青色纱裙,两手相扣于腹前,长及脚踝的青色头发,在风中轻轻飘舞。头上一根根芦草的头饰,让她更显妩媚。低下的眉眼,带着万古忧思。
一滴滴青色的泪水一步一滴,溅落在地面,一落一个坑,每一个坑都闪耀着青色的光芒。那是一种痛到骨髓的伤,在灼烧着地面的每一个泪砸下的坑。是什么的伤痛,可以让一个女子如此伤感?
除了那个已经没有了心的雨茉,和她自己用心种出的帅哥,在场的所有成员都被她的伤感所感动。
断琴用自己的念力探试着此女子的来历乱清最新章节。却没想到,那女子居然用心语传给了只有断琴能听到的话:“哎,别探试了,好么?几度天上人间一荒唐,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我只知道你夺走了太多,却是那么淡然无事。”
断琴是大吃一惊,太极护念却在此时,在断琴的头上笑得声传万里之远。
“笑?还笑?你给我一个解释。”断琴用念力界的默想给太极护念传递了消息。
“我至高无上的主,你自己的事,为何要让我给你一个解释?我也学学你的,事不关己,大可高高挂起。您老自己解决,此事与我无关。”太极护念传给了断琴这样一个毫无解释的心语。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当真什么都忘记了?雨茉认不出你,我可一眼就认出了你。早在前几天,我感受妖界的异常,就在留意着。”青衣女子的泪已经不能用滴来形容,已经成线一般,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我,我,对不起,我真的没见过你。”被断琴附身的傲翔一步一步后退着,极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眼前这个青衣女子的任何记忆,包含断琴和傲翔的所有记忆。
“你不记得我也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你从来就不曾看过我一眼。真的对不起,是我太过于唐突了。我只记得这个。”青衣女子说着,把傲翔头上的那个太极头饰给摘了下来:“虽然它那个时候不是你的头饰,但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它是你的,你是它的主人。”
“哈哈哈哈~~~”太极护念大笑几声,幻化成人形,站在了断琴旁边。它是断琴的护念,怎么可能离开断琴半刻。虽然它幻变成人形的时候,只有断琴和爱念力看得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衣女子一下子愣了神。
“没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断琴此刻没有再回忆,已经可以非常肯定的一点是,此女子曾经和自己可能有过一段往事。没有护念力的帮助回忆,仅仅靠自己回想,只怕是很难在四十多亿年里的碎片中找到答案。
“你先告诉我,你是到底是男是女?这一点儿,对我很重要。”青衣女子眼神很坚定的看着傲翔。
“这个,我还真的说不好。”断琴突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到底是男是女?自己也不清楚,想是男就是男,想是女,就是女。这样的问题,断琴还是头一回遇上,如何回答是好呢?
“什么叫说不好?你自己是男是女,你自己都不知道么?”青衣女子上前一步,似乎有想要脱了断琴衣服的举动。
“喂,你哪里来的泼妇,敢对我的妃子如此无理?”黑面佛看不下去了,一个闪影站到了傲翔身边,还一支手拉着傲翔的手。
“妃子?你是他的妃子?”青衣女子用手指着傲翔:“哈哈哈!妃子?知道什么叫妃子吗?你顶多也就是一个妾,你还敢自称是妃子么?那么妖帝的妃子又应该称作是什么呢?哈哈哈~~~”说罢,青衣女子大笑着,好像是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笑的话题。
“本王有妃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黑面佛自然是听了十分气愤,上前一步,怒视着青衣女子。
“王?你算是什么王?黑脸王?”青衣女子无所忌弹的看了看黑面佛,一脸的藐视。
“我,我是黑石洞的王。本王大名鼎鼎,你,你居然没听说过。”黑面佛的言语中有了几分底气不足。他自己也知道,他也就在自己的山洞里,还有与自己的女人面前称个王啥的,其实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王。不过,他倒是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领地为所欲为,做一个王能做的一切事情,但只局限于他自己的领地范围之内。
“哦,黑王,黑石洞的王,黑了心的王?不好意思,本女子头一次听说您的尊号。实在是久仰久仰。”青衣女子带着讽刺性的表情给黑面佛鞠了一躬。
这一切,黑面佛哪有看不出来的。但黑面佛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又迷上了眼前这个青衣女子。因为贪么?贪美色?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是因为爱,因为他没有爱。
也就在这个时候,怀桂还是傻乎乎的看着雨茉,还有她身边那些个她用心种出来的帅哥。怀桂走神了,大为不解。那些个帅哥不是自己的模样,他可以接受。可如今,那些个帅哥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雨茉此时神情处于呆滞状态。这是没了心的常态么?各帅哥都在雨茉面前讨好,可她却视若不见,两眼迷离,空若无物,又任凭那些一个样子的帅哥在自己的跟前卖乖。顿时,她背上的那“痴”字又闪着光芒,她一下子就疼得大叫起来,整个身体蜷缩的躺在了地上。
断琴再次挥手定格了时间,阻止了时间的运行。可是,雨茉的痛苦却并没有被停止。念力主如此的念力,也没有能阻止。可见,如今的贪嗔痴三念,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断琴的心头油然而生。
断琴舞动着念力球,让念力球光芒四射,照耀了整个妖界,却依然无法停止雨茉的痛苦。而雨茉的痛嚎声居然不受念力主的时间停顿控制,一声嚎叫,妖界万物都在颤抖。虽然时间停顿了,可一切妖界生物依然晃了几下。
此时,断琴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见雨茉背上的那个痴字一点一点儿变大,光芒四射,还隐约有着梵音在空中飘荡。在时间停顿的此刻,毫无疑问,这声音绝对来自雨茉背上的那个“痴”字。
片刻之间,雨茉居然化成光点,四处飘散。难道是魂飞魄散了?这是痴念咒的威力么?那痴念到底想干什么?与此同时,更有意思的是,怀桂居然在时间停顿期间动了,痴情的望着雨茉化作光点飞走的方向,还点着头。这是让念力主都疑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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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8章 念力主的风流债
断琴无以抯止一切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又何必再终止时间的运行至尊宝宝狂傲娘亲全文阅读。一挥手,一切照常运行着。
只见那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帅哥,在怀桂的法力下全部化为血红色的点。一个一个的血滴靠拢,合一,聚成一个心。那颗心还跳动着,那应该就是雨茉的心。怀桂将其捧在双手,大滴小滴的泪,滴落在那颗跳动的心上。
黑面佛漂移到怀桂跟前:“把它给我,它是属于我的。”说着,伸出了手,向怀桂索要着。
“不,这是雨茉临走的最后一刻,叫我收藏的。我说什么也不能给你。”说着,把双手捧着的那颗心缩小成一个点,收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黑面佛居然落泪了。他从来没有爱过雨茉,但此时却流下了真挚的泪。是因为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不曾珍惜么?尽管那是一个自己从来不爱的女子。但那样一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女子,却是多么的可贵?也许只有这一个原因了。在之不惜,失之可惜。
青衣女子轻轻的牵起了傲翔的手:“亲爱的,我不管你是谁,请你出来,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和我见一面,我已经等了你若干年。不要怀疑我对你用情的深度。”
断琴很诧异,这眼前的女子既然能知道自己是附身于另一女子身上的。原本,以她的念力,现身于各界都不是难题。只是为了不让各界知道还有一个念力界,所以,断琴从来没有在任何界直接现身出来。
“别这样对我好么?我只想知道你是谁?让我牵挂了几千年,你连让我知道你是谁都觉得过份吗?如果真的是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言。”青衣女子说着,举起了没有拉着傲翔的另一支手,正打算在自己的额头来一个会毁天灭地之法,以终结自己的生命,甚至于魂飞魄散的结局。
“不要这样。”断琴从傲翔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傲翔有一种莫名其妙为何会在茉莉山谷的疑惑。见到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君王气息,浑身发光,又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断琴,几乎是处于傻眼的壮态。
断琴,有时冰冷无情,那是眼看了各界的争斗,麻木了神经,见怪不怪而已。面对如此痴情的小情,反而让原本又多情的断琴生,滋生了几分怜悯之情特工萌妻:误惹腹黑男全文阅读。甚至于为此打破了几十亿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戒律,直接现身于青衣女子跟前。
“原来您是这样的伟岸?如此的迷人?只怕是没有哪个女子不会屈服于您的脚下。您说您不知道您是男是女。可您是否还记得您有一个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女儿?一夜缠绵,就那么巧合的让我怀上了您的孩子。所以,我坚信您一定是一个帅气的男士。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夜过后,我就能顺利的到达各界,而且毫无阻拦。我寻遍了各界,都不见您的踪影。直到几天前,我的心感受到您的到来。可当我来的时候,您已经不在。我后悔自己不能快一点儿。苍天不负我啊,我还是等到了您,我的夫君。不管您是否承认,您是我女儿的爹。如今女儿有难,您得跟我走一趟。不是为了我,为了您那一夜风流留下的孩子,可以吗?她必定是您的血脉。”青衣女子连哭带笑,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但言语是激动的,却是无以否认的事实。
断琴的现身,让在场的所有成员都愣了神。黑面佛差一点儿就下跪了,他以为是妖帝来了,必定他从来没有见过妖帝。怀桂也傻眼的望着,几乎不知道是站着还是跪着的好。
被爱念力附身的媚君倒是还算正常。虽然爱念力从来没见过断琴现身于哪一界,但爱念力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念力界可以在各界现身的能力,只是念力主从来不许而已。
听到青衣女子的话,断琴是吃惊到了极点。自己还会有女儿?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怎么还能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护念,你给我出来。”断琴愤怒的吼着。
“我可以出来么?我不就在你旁边么?您老又不是看不见。”太极护念其实就站在断琴的旁边。
“出来,我准了。”断琴看了一下身旁的太极护念。
太极护念自然不敢违背主的命令,一个显形,出现在所有成员眼前。当时,黑面佛,怀桂,还有青衣女子无不吃惊。
“我至高无尚的主,有何吩咐?”太极护念毕恭毕敬的向断琴行了一个礼。
“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断琴并没有挣脱出被青衣女子牵着的手。
“我冤枉啊,那都是您老人家的事情。我当时提醒您了,您不听呀。您不能自己做错了事怪在我的头上吧。当时我都不敢看,哪还记得什么?”太极护念一副委屈的样子。
“夫君,您当真全忘记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我了?”青衣女子说着,那青色的泪如雨帘般滑落,无声无息,却落到地面上,把方圆十里全染成了青色,还直接灼烧得地面下陷了一寸。
“别哭,宝贝。你别哭了,哭得我的心的碎了。”断琴用手帮青衣女子抹去泪水,此刻的念力主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所有各界的成员,都是自己的臣民。看着臣民们自己争斗,倒还可以坐山观虎斗。可如今牵扯到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让自己的子民难过,多少是有几分自责和难过的。
此时,断琴用自己的手在青衣女子身上摸着来历。
此青衣女子原本是女娲于据今一万二千多年的浩劫中,为了止住洪水,被烧掉的一根芦草。只因为洪水已经止住,她并没有派上用场。但因为被女娲的神力所影响,而有了质的改变。虽然她失去了**,只剩下了灵魂,却也因此有了道行。又因为非神非鬼,非妖非魔,勾魂使者不敢私自将其带入鬼界或者冥界。
恰逢此时,断琴也在一旁,见其不为各界所容,而对她吹了一口气,让其自己修炼,希望她可以从妖到仙,近为成神成佛。青衣女子当然把此恩情铭记于心,用心修炼,并为自己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劫缘。也就是劫后重生,逢贵缘,得道而修心。
五千多年前,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大战了一场,又引起了洪灾。此时,劫缘自是不忘当时念力主的恩赐,也是不忘女娲的本意,希望天下太平。所以,哪怕只剩下自己,也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换来天下太平,纵然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也绝不犹豫。
当然,如此大事发生的时候,断琴肯定是在一旁看着,如果需要自己出手,肯定是会出手的。眼看着劫缘就快耗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真气,断琴不得不出手,用一念,阻止了洪水,并将劫缘抱起,送到了一个山洞。
那时,劫缘已经接近生命的尾声,甚至连留下魂魄的可能也很难。
断琴唯一可以救她的方法,就是调和她的阴阳平衡,在幻梦中唤起她的求生**,让她有所思,有所牵,有所不舍。在极为强大的求生**下,求得生还。
此过程中,太极念力在开始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想拦住断琴。只是,主的事情,除了提醒,根本无法拦住。到后来,太极护念只落得个去山洞口把风的下场。
当断琴清晰的得知了劫缘的来历,不由的,自己也大吃一惊。不会那么巧合吧?一夜之间,还会有个孩子?那个孩子能算是哪一界的生物呢?不过想了一想,自己居然还能有个孩子,又不由的笑了起来。那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我有一个女儿?真的吗?我居然有一个女儿?”断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兴奋,双手拉着劫缘。
“是的,我们有一个女儿,夫君,你肯认我了?原本想,像您这样一个君王风范的,不会少了妻儿,不一定会认我们母女俩。今天见夫君如此高兴,就不枉费我等夫君几千年了。”劫缘抹去脸上的泪痕,高兴得扑进了断琴的怀里。她哪里知道,断琴无妻无妾,更是无子无女,除了她为断琴生下的那么一个女儿。
这一幕,让所有在场成员都目瞪口呆。
却在此时,传来一个万里传音:“怀桂,跟我走,如果你想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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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9章 无意间的收获,多出的一界
断情听到这声音,在瞬间消失,寻音而去,只想找到声音的源头在哪里圈养妖狐大人最新章节。念力主可以十分确定,那是痴念的声音,但这声音强大了很多,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痴念是绝对不容许念力主找到的,因为就如今的实力,着实不能和念力主一拼,一旦相逢,必是逃不过被抓回念力界重新修炼的结果。
劫缘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的父亲,就这样一下子没了踪影,顿时没了方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然后蹲了下来,抱着自己就痛哭了起来。因为她不知道,断琴是否就这样一去不回了。
这让爱念力看了也十分心疼:“劫缘,别这样,主只是去一小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您是?您和您说的主是什么关系?是他的正室,还是妾室?”劫缘抬起头,用湿透的双眼看着被爱念力附身的媚君。而且,劫缘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媚君也是被附身的,只是,她不会去挑明这一点。
“啊?这个,这个不好说,不能说。”爱念力完全没想到劫缘会如此问,当爱念力在劫缘手上摸到劫缘对念力主执著而强烈的爱时,更是不愿意去伤害眼前这位姑娘。
正在此时,断琴已经回来了,只是一个闪影,就又出现在了劫缘的跟前。
眼看着劫缘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不尤地心生了怜悯之情,双手把劫缘扶了起来:“我不值得你如此。”
“不,值得与不值得并不是你说了算的。值得与不值得应该由我自己说了才算。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更或是我连你属于哪一界都无从得知。但我爱你的心,是真实的,不能更改的。”劫缘抹去了脸颊的泪水,用一种很坚定的眼神看着断琴。
“您能告知我,您是?”黑面佛胆战心惊的来到断琴跟前。
“洞主,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但是,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你大难临头了。所以,我希望从此刻开始,希望你能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保你周全,也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断琴面向黑面佛,所想的不单单是黑面佛的安全问题,而是可以从他的身上,找到贪念的所在位置。
而此时,让断琴更为吃惊的是,看到了怀桂的背上也闪烁着“痴”字:“怀桂,你过来。”断琴向怀桂招了招手。
“在,主。”怀桂走了过来,跟着爱念力也叫断琴主,虽然他并不明白这个“主”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意思不进则退全文阅读。
“你也跟在我身边,不要问为什么,我把刚才那个万里传音也同时告诉你,如果你想救她,请跟在我身边。”断琴拍了拍怀桂的肩膀。
“好。”怀桂没有多说一个字,而这一个“好”字说得也是那么沉重而确定。因为失去雨茉的痛苦还在他的内心强烈的荡漾着悲伤。只要能救雨茉,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也绝不后悔。
断琴拉起了劫缘的手:“走吧,让我去看看我们的女儿。”
“嗯!”劫缘点了点头,竟然能在空中画一个穿梭门,那可是只有念力主才能做到的,做念力主的女人,居然还能有这等好处?
这让爱念力和太极念力都十分的吃惊,当然,断琴也是同样的吃惊。跟着前去的,还有那没让跟着的傲翔。因为断琴并没说什么,劫缘也没有阴止,就让她跟了去。在劫缘的心里,还存在着一种疑惑,把傲翔看成了是断琴的某一个相好。至于断琴,满心思都在那个没见过面的女儿身上,自然是顾及不了太多。
穿过穿梭门,来到一个庭院。那里,有着水池,水池里种着荷花。沿着池悬浮于水面的大理石小道,再穿过池中央的一个八角亭。那把角亭子居然在八个角上有着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与四大凶兽饕餮、混沌、穷奇和梼杌的雕塑。每个雕塑的表层还有着一层光芒,时隐时现的闪烁着。
过了那个荷花,来到一个芦草屋,那芦草屋房顶的芦草都闪耀着多彩的光芒。而那光芒并非是屋顶芦草的光芒,是屋内的一个无知物的光芒透过屋顶而折射出来的效果。
所有成员均在门口停下。
断琴,太极护念,以及被爱念力所附身的媚君,只是稍停了一小会儿,就直接走了进去。
这时,劫缘在后面喊着:“等等,那个,那个~~”还没等劫缘把话说完,断琴,太极护念和媚君已经走了进去,而且安然无恙。“屋里被我设了八卦阵,等我解除以后,再~~”劫缘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八卦阵,几千年来无人能破,无一不是入内必死,而今,却如同虚设,完全没有起到一点儿作用。
但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于念力界的任何一个成员来说,都是小儿科,有和没有,没有任何区别。
在屋内的小床上,襁褓中有一个女婴,除了能看出是一个女婴之外,脸上没有五观,就连四肢都是那么模糊不清。整个婴儿只是一个光团,七彩斑斓的光团,没有实体,透明到可以看到五脏,连心跳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劫缘走进了屋里,扑到了断琴的怀里:“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我求遍了各界神医,地狱的,仙界的,妖界的,神界的,魔界的,修罗界的,连那不问世事的精灵界我也去了。无一能治好我们的女儿。”
“精灵界?”这是断琴,太极护念和爱念力同时发出的声音。
“夫君,我都能因为您的一夜甘露恩赐而到达精灵界,您应该并不难,这是怎么了?”劫缘止住了泪水,有几分不解的看着断琴。在太极护念为断琴恢复记忆的时候,并没有提起有关精灵界的任何消息。而太极护念从来都不会有所遗漏与错误。
此时最为难过的是太极护念,难道自己失职了?要知道,如此的失职很有可能被念力主撤消了现有的职务。太极护念盘坐在地上,努力的搜索着所有的记忆。所搜索的记忆是,精灵界被灭绝的消息。精灵如今当真还存在么?太极护念也产生了怀疑:“你确定是精灵界么?”太极护念抓住了劫缘的手。
“当然,我没必要拿女儿的事情开玩笑。”劫缘有些恼怒的看着太极护念:“而且是在前年的事情。我请了精灵界的长老们来为女儿看病。”劫缘的话更是让太极护念糊涂了。
如果说劫缘说的时间再早一些,或许还有可能,但在太极护念的记忆里,精灵界早在一千年前就被毁灭了。而那时,念力主根本无心顾及精灵界的事情,只能任由一切发展。
“先不说这个。”断琴打断了太极护念。太极护念自是不敢违背主的任何旨意。只见断琴拿出了念力球,悬浮于女婴的上空,高速的旋转,快到看不见是在旋转。
只见女婴快速的成长,并现出了人形,如同一个两岁的孩子,站到了地上,身上依然散发着多彩的光芒。那长发,长到可以着地,不再是透明的婴儿,而且发出了孩童般的笑声。
劫缘一见,自然是大喜而啼泪,上前抱着自己的女儿:“思夜,我的女儿,你终于好了。”说着,不停地在女儿的脸上亲吻着。劫缘为自己的女儿取名思夜,是想让自己永远记得那一夜。母亲对孩子,永远是那么无私的爱着,只要孩子健康,就可以忘记所有的心酸:“快,快见过你父亲。”说着,劫缘抱着孩子看着断琴。
“嗯?父亲大人?”思夜歪着脑袋,很奇怪的看着断琴。
“嗯?不可以吗?”断琴此刻却像个老来还童的老者,很幼稚般的同样歪着脑袋,看着思夜。
“是吗?父亲大人,你得先告诉我,不可以是啥意思,然后我才能告诉你是否是不可以。”思夜又将脑袋歪到了另一边。
“是么?小鬼,那你先问问你母亲,你是怎么出来的,然后再问我什么叫可以不可以。”断琴用手指在思夜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也把脑袋歪到了另一边。
“我至高无上的主。”太极护念很不识趣的在此刻挡在了思夜和断琴的中间:“我们要不要去精灵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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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0章 终是暴露了身份
断琴此时,哪还想着别的事情,一挥手,把太极念力定在了芦草屋的房顶之上新世界1620全文阅读。
断琴看着那浑身闪耀着多彩光芒的小女孩,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那白晰的脸颊泛着一丝丝红晕,嫩得想捏一把的感觉。又大又黑的眼睛,如同镶嵌了两颗玛瑙,却又如同夜明珠一般散发着无以掩盖的光芒。细细的眉毛,就像两个小弯月一样。玫瑰红的嘴唇,有如是含苞欲放的花朵。如此标致的小美女,竟然是断琴的女儿。
断琴心里的兴奋在翻江倒海般翻腾。
“夫君,您倒现在还没告诉我,您是谁呢?”劫缘将孩子送到断琴的怀里,看着断琴对孩子这般喜爱,心想着,以后的生活应该是无忧了。这对她当年坚持留下孩子,也算是一种欣慰。不管曾经吃了多少苦,这一刻,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思夜到了断琴的怀里,用小双玩弄着断琴那五颜六色的头发。断琴想了一想,还记得自己有个叫断琴的名字,但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在这样一个妖魔鬼怪,自己这样一个可男可女的统治者,应该换一个名字:“我叫念祖。”
当念力主为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的时候,爱念力和太极念力都诧异的看了念力主一眼持戒者全文阅读。
“你的家在哪里?是属于哪一界的?我找了你几千年,在哪一界都没打听到您的消息。”劫缘双手捋着自己的青色发丝,脸上泛起一片片红晕,连孩子都有了,如今却还这般羞涩。
爱念力和太极念力无以控制的笑了起来黑面佛、怀桂和傲翔也好奇的看着念祖。念祖抬起头,用手拨弄了一下被思夜扯乱的头发:“这个,这个,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听了这话,劫缘有了误会,心想:“难道,到今天了,你让我知道你到底是魔是妖,是鬼是怪,是神还是仙都不可以吗?”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念祖把思夜放下,走到劫缘面前,用手给她抹去了脸颊的泪水:“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本就非魔非鬼,非妖非怪,也非神非仙。以前是我不想让各界生物知道我的存在,而事到如今,更加上三大念力的叛逃,只怕是不得不让众界得知了。我是念力界的统治者,也是整个银河系的统治者,各界的思想,都归我管。我是平衡法则的创始者,各界平衡发展的掌控者。也许你还听不懂,但这就是我的身份。”
劫缘不再哭,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她听明白了一件事,她孩子的父亲是万物的主宰之王。从没想过,自己一草芥,竟然是为一至高无上的王留下了血脉。
自古君王皆多情,被如此强大的君王所临幸,是幸还是不幸?她心里想着,只怕是将来只能如以往那般独守空房了。以自己的身份,又怎么能去争宠呢?可谁让自己偏偏爱上了一个君王。只因为那是她的第一个男子?还是因为有了孩子?还是说自己曾经一夜又一夜的回想那一夜的缠绵,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把爱说进了自己的心里?但她只想认命了,几千年的等待,不管是什么结果,能再见到孩子的父亲,她已经很知足,不敢再有争宠的奢望。
劫缘的这些想法被爱念力,太极念力和念祖全部听到了,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劫缘,你别想太多,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念祖扶着劫缘有些瘫软的身子。劫缘顺势依偎在了念祖的怀里,却又怕在场的有念祖的王后,不敢造次,努力的让自己站直了,面对着念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低下了头。
“知道,当然知道,但不要仅仅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判定一件事情,可能会有很大的出入。有的事情我现在没办法对你细讲。只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又不方便带着黑面佛和怀桂一起。但他们可能随时有危险,我见你这自创的**空间倒是很隐蔽。我暂时把他们留在这里,以你现在的能力,不敢说能保护他们,但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通知我,还是能做到的。”念祖说着,拿出了念力球,并将其衍生成两个:“你把这个收好,一旦有事,你就握着它,在心里喊我,我立刻就能到。只是切记,不过乱用。”
念祖一挥手把傲翔送回了她自己的山坳处,并点头向媚君示意着。爱念力从媚君身体里走了出来,也一挥手把媚君送回了玫瑰山谷。
念祖用手指点了点屋顶的太极念力,太极念力这才从屋顶上下来,化作一头饰别在了念祖的头上。一个闪影,就消失在劫缘的独自空间里。
眼看着念祖离去,劫缘心中感慨万分:
夜幕匆忙的靠近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天地笼统一黑色
吞噬着独影在墙上抚摸的悲哀
正如你无声无息的走进我心的海岸
又大刀阔斧的劈碎我的迷恋
染透了夜的昏暗
卷走了我一帘幽梦的情牵
醉了,醉了
是你的匆匆那年
我在冬季把雪点燃
烧成天边的绯霞一片
可否染红了你梦的心田
结出那姹紫嫣红的灿烂
闪瞎你的眼
醉在我的天边
让你忘记回去的路线
让我把你所有的冬季都温暖
四季如春
演绎缠绵
说罢,劫缘看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情劫。自己还是希望念祖能留在身边,可那样一个君王,又怎么可能仅仅只为了自己而停留?纠结而无处释放,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手中的那个彩色的球,止不住的泪流。
而此时,怀桂也捧着雨茉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自言自语:“自在逍遥何日改,空杯醉透染眉间。荒唐淡漠情迁远,寂寞平铺夜满闲。冬亦累,雪思寒。若个天涯几度怜。怎奈往昔无人眷,飘游丈外为红颜。”
本就痴情的怀桂,在痴念力的咒语下,更加的疯疯颠颠。时而狂笑,时而大哭,但不管在什么样的状态下,他始终用双手捧着雨茉的那颗心。
此时的念祖已经和爱念力踏进了精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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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1章 精灵界与叛逃三念的出现
精灵界位如今被压缩到了一个他们自己创造的地宫里备胎小姐:妖孽...最新章节。当念祖和爱念力踏入精灵界的时候,精灵的长老们完全没有任何感应。虽然在精灵界四处都布置了陷阱和机关,但那些东西对于念力界的任何一个成员,有和没有都是一样的。
“护念,那孩子真是我的?你们不是都说我睡了七万年么?五千多年的事,能和我有关系么?”念祖突然想起了这样一个矛盾的事情。
“主,你睡着了做梦干的事情,都忘记了?梦里我可也是一直跟着你的。”太极护念在念祖的头上回复着:“你在梦里干起荒唐事,我是怎么劝也劝不了。这七万年来,已经让你搞得天翻地覆了。”
念祖摇了药头,有几分内疚感,提醒着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睡觉了宠婢全文阅读。同时在精灵界寻找异常的发现。
这精灵们的地宫里,倒也是什么都有,绿树浓荫,野花遍地,薄雾缭绕,白纱般柔和的飘浮在空际。清新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味,还有那松脂的清香。
那树林的上空,挂着一轮类似于太阳的火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斑斑点点的散落在地面上,照耀着地上的青草,让那草尖上的露珠如繁星般闪耀着光芒。
各种鸟儿的啼鸣声盘旋在上空,伴着各色的蝴蝶,在地面翩翩起舞。树干上的蜘蛛,在自己织起的网上悠闲的享受阳光的沐浴。不远处的小河,叮咚作响,河里的鱼儿偶尔跳出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在有节奏的水流中时起时散。这如油画般美丽的风景处,真是天上人间都少有的世外桃园。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念祖没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却又在心里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不知道是什么。
“很异常了,主。一千多年前,这里明明已经化为灰烬,再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如今却是如此生机盎然。这些都不是地面上的植物,要长得如此的好,不知道精灵们得付出多少心血。那时候,即便有存活的精灵,想要恢复自身法力,估计也得有个三千年才能行。再说,以我的感知能力,当时的精灵界确实已经无一生还。”太极护念回复着念祖的话。
“一千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念祖并不记得那一段,而太极念力在为念祖恢复记忆的时候,以为精灵界早已经不存在,就把那一段悲惨的过往给私自截留了,并没有让念祖想起那一段往事。
“这个,这个,主,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几位长老吧。我先跟你讲讲有关这精灵界的事情。”太极护法甚至于为了不让念祖难过,把有关精灵界的所有记忆都从念祖心里抹去了,如今精灵依然存在,不得不帮念祖恢复记忆:“最早,精灵分为火精灵、风精灵、水精灵、地精灵、金精灵、月精灵、海精灵、光之精灵、暗之精灵、血精灵、怒之精灵、悲之精灵、睡眼精灵、冰之上位精灵……还有半精灵,也就是人与精灵的混血后代。估计思夜可以算得上是半念吧。”
太极护念不知为何把话题扯完了,让念祖有几分不满:“护念,讲精灵。”
太极护法继续讲解着:“如今是否有所改变,还不得而知。精灵们擅长魔法,运用自然元素,这精灵界的‘太阳’估计也是他们用魔法所制造出来。当然,在以前他们生活在地面上的时候,大可不用如此费事,如今处于地下,要想让精灵界的生物都很好的生长,是离不开光合作用的,而精灵们是喜欢大自然的生物的,自是离不开这些……”
太极护念还没有说完,念祖已经来到了精灵的长老跟前,只是没有现身,细细的端详着精灵们的修炼。除了感觉到了精灵们强大的魔法,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当然,所谓的强大肯定是不能和念力界相提并论,那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问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黑色、褐色、咖啡色,三个光团去了妖界,并找到了曾经被念祖附身的傲翔,用迷惑之法催眠了傲翔,并运用念力球看到了念祖在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们闯进了劫缘创造的**空间:“唉呀呀,这应该就是我们主的后代吧?叫思夜,是吧?”三个光团幻变成三个女子,站在了劫缘面前。这草屋的八卦阵对念力界任何一个成员都没有半点儿作用,对他们当然也是等同没有。
“你们是?”劫缘抱紧着孩子,询问着不请自来的三个女子。但她见到她们身上散发着和念祖类似的光芒,那有对她们毫无用处的八卦阵,心里已经确定她们与念祖有着某种关系。莫非是念祖的妃子?劫缘是如此想的。
“主让我们来接孩子的。”一头黑发,穿着黑纱群的女子说道。这黑发女子正是贪念力。
“真的吗?主是要你们把我们母女俩接到他的王府吗?”劫缘刚开始很是高兴听到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也一起么?主让我保护他们。”劫缘指了指黑面佛和怀桂。
“原来你们在这里?”咖啡色头发,一身咖啡色纱群的女子看了看黑面佛和怀桂。这咖啡色头发的正是痴念力:“是的,既然主都让你保护他们了,就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吧。”
正当劫缘准备抱着孩子,带着黑面佛与怀桂走的时候,怀桂两眼直直的看着痴念力。这在劫缘和黑面佛看来,误以为是怀桂看上了那个咖啡色头发的女子。可想想怀桂对雨茉的痴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更别说妖界里美貌出众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走吧,磨蹭个啥?”贪念力怕迟则生变,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空隙。
劫缘却正好在贪念力的催促声中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把把贪念力牵着的孩子抢了过来,仅仅的抱在怀里,心想:“后宫里的争宠,向来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这些年,自己穿梭于各界,帝王家的后宫之事也知道一些。她们如此着急,如此热情,应该不会是会有别的企图吧?”
尽管劫缘所想与其真相相差甚远,但面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多想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能通过念祖求证一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劫缘拿出了念力球,本打算用念力球把念祖叫来。又想着,念祖曾吩咐过,只有在危机时刻才能用,又犹豫的收了起来。
但贪嗔痴三念看到劫缘手中的念力球,大吃一惊。三念用心语交流着。贪念心想:“看来现在没办法把这个劫缘一起带走了,带着她,等于带一颗定时炸弹。她啥时候一召唤,主就到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有束手就擒的份。看来她拿不准我们的身份,又不敢轻意把主叫来,我们何不现在就把孩子抢了就走,也别做什么争斗。这个女子被主染指,有了同念力界成员的念力,动起手来,只怕一时收不了场。再让她把主叫来,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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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2章 独立空间的改变
三个念力约定好,决定抢了孩子就跑皇家二号:抱抱妖艳美男团最新章节。可就在三个念力心里商量的时候,劫缘已经手握着念力球呼唤着念力主:“念祖,念祖……”在慌乱时毫无主意的求助,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当三个念力同时出手,准备抢走孩子的时候,思夜一回头,用她那散发着夜明珠光芒的双眸直钩钩的盯着三个念力。那一脸的严肃绝对不像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也是,说是两岁多的样子,那也必定是五千多岁了。
正在三个念力一愣神的时候,念祖已经一个闪影,到了劫缘的身旁。有时机会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会消失,把握不好,就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当三个念力感受到念祖回来的气息,就立刻的消失在了劫缘创造的**空间里。
“思夜,不怕不怕。”念祖看着思夜那恐惧的眼神,有了一丝丝心疼。
而怀桂异常的跪倒在地:“回来,你回来,你把雨茉还给我。”七尺男儿,流下了金黄色的泪珠。念祖自然知道怀桂的此举是因为什么。劫缘有所疑惑,却也因为念祖的到来而忽略。
“主,她们是谁?”劫缘抱着孩子扑进了念祖的怀里。难道说世间的女子真的都是泪做的,这说哭就哭了起来。不过之前的惊险,让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后怕。孩子,就是母亲的一切,贵于自己的生命。
“她们就是念力界叛逃的三个念力。”因为心有所牵,顾及到了劫缘和思夜的心情,念祖才没有追上去。否则,以念力主的念力,追上那三个叛逃者,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放过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不知道何时才能把那三念抓回念力界了。
“原来,你说的叛逃者就是她们。我差一点儿就跟她们走了。”劫缘越想越后怕,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跟她们走了,后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你记着,我不可能派谁来接你,除非是我自己。念力界的成员可以幻变成任何模样,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了。”念祖想想之前的事情,也有些后怕了。三个念力来这里抢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有什么企图?是想威胁自己?但以三个念力如今的实力,就算把思夜抢了去,也阻拦不了自己的一念之间,便可让三念毫无抵抗的余地。是为了将来有了更强大的实力后再威胁自己?更或是说有别的什么企图?念祖没有丝毫头绪。
但此刻能做的,就是确保劫缘母子平安。念祖来到了**空间的荷花池。虽说已然是冬季,在这劫缘的**空间哪有季节之分。那荷花池中的荷花,有白的、紫的、粉的、黄的。池塘中,偶尔有鱼儿戏着荷叶,那荷花有如少女穿着荷叶裙,在池中跳舞。池塘边,一排排垂柳,飘舞着满头秀发,翠绿的柳叶争先恐后的炫耀着自己的风姿。那池中央,八角亭不时的发光。
只见念祖飘浮于水上,一连贯的使出揽雀尾、搂膝拗步、手挥琵琶、野马分鬃、玉女穿梭、肘底看锤、金鸡**……
此刻,荷花池中的荷花都像是活了一般,个个显现出人形,就连池中的鱼,和那岸上的柳树都依依显现出了人形科技圣祖最新章节。
更为不可思意的是,此时电闪雷鸣,从东方飞来青龙,从西方飞来白虎,从南方飞来朱雀,从北方飞来了玄武,从西北飞来了穷奇,从西南飞来了梼杌,从东北飞来了饕餮,从东南飞来了混沌。除此,念祖还召来了腓腓。
只听青龙看到穷奇就破口骂着:“多少年不见,还是那副看了就想揍你的样子。”
穷奇也上火了:“来,来,来,就你个傻样儿,咱们斗个五百年又何妨?”
朱雀倒还算是文静:“咋又看见混沌那混蛋了呢?”
混沌:“哎,您老人家是乌鸦笑猪黑,彼此彼此。”
白虎很是不客气:“奶奶滴个熊,我看见梼杌就烦。”
梼杌:“呀,原来你奶奶是熊啊?你是杂种呢?还是变异呢?”
玄武还算好:“嗯……真是冤家路窄,还能看见这老不死的饕餮。”
饕餮:“呵呵,你年轻?咋就没老死你呢?”
……
这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一见面就掐成一团,一切倒还好,只是动动嘴皮子。
念祖抱着腓腓:“都给我住嘴。”
此时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都闭上了嘴巴,看了看飘浮在水面上的念祖,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谁呀?”
念祖没功夫和他们多讲,一个挥手,封了他们的语言神经:“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们只要知道我有能力把你们叫来,甚至于让你们灰飞烟灭。这么多年来,怎么就没有一点儿长进?你们这样子,如何各守一方的?我是比神,比佛还要高一层次的主宰者。该让你们知道我的存在时,自然是让你们知道,不该让你们知道时,你们谁也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存在。”说着,一挥手,恢复了他们的语言能力:“你们可以叫我主。我习惯这种称呼。”
四大神兽与四大凶兽看到念祖的实力,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虽然他们并不明白念祖说的是真是假,也并不是畏惧那种强式。只是自从劫缘开始四处打听念祖的下落时,他们就已经怀疑有高于神佛的,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种存在。再者,从念祖身上,没有半点儿邪气,他们也就决定听命于念祖。
念祖把腓腓抱进了芦草屋,递到了思夜的怀里:“喜欢吗?”
“父亲大人,这是什么?好可爱哦,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思夜嘻笑着抱着腓腓,一会儿摸摸腓腓的头,一会儿摸摸腓腓的尾巴。
“它是腓腓,你可以给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以后爹不在的时候,就让它陪着你玩,好不好?”念祖用手轻轻的摸着思夜的头。
“劫缘,我最近会有一些事情要忙着处理。我不在的时候,只要是有生人进入这里,你都可以把我叫来。虽说这里,我已经加强的防卫,但也只是能低档一时。在那三个叛逃的念力之下,这里的四大神兽与四大凶兽都不是那三念力的对手。切记!就算是你认识的朋友,如不能确定是否是三念力的变身,更或者是附身,最好不要让他们越过池中的亭子,走进草屋。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会听你的命令决定是否放他们进来。”念祖对劫缘说完,就把这听命于劫缘的命令,一个弹指下达给了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
劫缘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自然心里是美滋滋的。虽然这样一来,就好像是在坐牢,但也是因为非常时期。想到念祖会那么在乎自己和女儿的安危,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而此时,怀桂有了一些异常的举动,他怀抱着雨茉的心,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把梦写进梦里
把寂寞还给了孤独
又将孤独在酒杯中煮熟
灼热自己的夜
温暖冬季里沉睡的心
我把思念画成圈圈
圈定梦影里点燃的烟
又将烟绕在指尖
就如此简单
我在梦里娶了自己
一个人的婚礼
一个人的幸福
一个人的岸
一个人的携手并肩
如今你的心就在我的怀里
而我的梦却在天边
握着你的心
我的心却一片黯然
说着,怀桂伸出了一支手,将手指的五个指甲变长,长到了超过了手指的长度,个个指甲都闪着金黄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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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3章 前往黑洞
怀桂神色黯然,一副悲伤的样子,却又在悲伤中透露着无比的快乐皇家贵族学院之皇室公主最新章节。
念祖看情况不对,立刻就飘到了怀桂的跟前。念祖害怕,怕他会是下一个雨茉。
此时,雨茉那跳动的心有了几分异常,跳动得特别的厉害二少太腹黑:萌...全文阅读。还自动的跳出了怀桂的怀里,使得怀桂不得不把雨茉的心从地上抱了回来:“雨茉,你怎么了?不要害怕,等我一会儿,现在之前不能在一起,等我把心挖出来,让我的心和你的心永远在一起。”怀桂说着就想用变长了的指甲却挖自己的心。
无奈之中,念祖只能把怀桂定型,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就在这个时候,爱念力也赶了过来:“你们两个,都不知道等等我,不知道我道不行么?”
太极念力自然是跟着念祖一起回的。但念祖走后,精灵界就发生了异常状况,有一团黑影出现在了精灵界。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团黑影绝对不是贪念力。那一团黑影有着很深的道行,那实力有一种不会输于念祖的趋势。爱念力自认打不过,只好先行撤退,原本计划自己在精灵界寻找一下可疑之处的打算,也因为那强过自己的黑影,而打消了念头。
念祖用手在爱念力身上感知爱念力在精灵界遇到的一切事情。骤然间,脸色大变。只是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于连想都没有想。
“不好,可能真的要世界大乱了。你们陪我走一躺。”念祖对太极护念和爱念力说道。
瞬间,念祖、太极护念和爱念力就消失在劫缘的**空间里。当然,爱念力也有护念,就是爱念力头上的那朵玫瑰头饰。
念祖和爱念力飘游在宇宙的空际之中,念祖是有目的的在寻找着什么,只是爱念力不知道。
“护念,跟我说说我这七年万做梦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你给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好像把这一段给全部省略掉了。”念祖询问着太极护念。这是念力界独有的能力,做梦的时候,同样可以影响到各界,与不做梦的效果是一样的。
因为念力界的成员在做梦里,只不过把真身留在了念力界,而魂魄则飘荡在各界,并各界生灵做梦的情况完全不同,绝不是在梦境中看到虚有的幻象。
“我至高无上的主,您老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记得,还问我?”太极护念是在有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念祖自然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护念才会如此的回避正面回答。
”好吧,我知道你是怕我难过,才故意不告诉我。我也不怪罪于你。“念祖也不再多问,自己的失职,自己去弥补吧。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宇宙中的一个黑洞。宇宙中的黑洞当然不只这一个,只是这一个黑洞是念祖要寻找的那一个黑洞。
黑洞,顾名思义,不会发光,是黑洞洞的。是空间的一个区域,一种特殊的天体。说到底,它是一个阴极的天体空间。具有强大的引力场,以致于任何东西,甚至连光都被它吸进而不能逃掉。“黑洞”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饿鬼,张着黑洞洞的大嘴吞噬着宇宙间的任何一样物体。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靠近黑洞,就会很快被它的引力拉长成面条形的物质流,然后它就象饿鬼吞面条一样狼吞虎咽地迅速吞进“肚子里”。
有的时候一颗恒星被黑洞抓住后,就会被强大的潮汐力撕得粉身碎骨,然后再吸入一个环绕黑洞的抛形结构盘状体中,在不断旋转中,由黑洞慢慢“享用”,并产生巨大的能量。
当黑洞吃到足够多的物品,其密度为水的100万亿倍,而温度高达150亿度。在这个时候,它依然在往自己的肚子里填充物品,当黑洞所吸收的物质超过它所能容纳的临界点时,即产生宇宙大爆炸。
爆炸初级的高温阶段,宇宙中只有中子、电子、光子,中微子等基本粒子形态的物质,形成一个原初的火球,它向周围迅速膨胀,同时温度和密度都不断下降。
当温度下降到几千度时,等离子体复合成通常的气体,当温度再往下降时,气体物质逐渐凝聚成星云,以后又凝缩成各种星体,奇妙的是,宇宙大爆炸后形成星云涡流的形状,和今天我们看到的太极图极其相似。
而念祖要找的这个黑洞却是吞噬再多的东西都不会产生爆炸的。但宇宙的云涡形状,以及他的太极护念一直都是念祖心中的一个迷。这个太极护念是从他诞生那日起就跟随着他。
所谓太极,即为天地未开、混沌未分阴阳之前的状态。两仪即为太极的阴、阳二仪。《系辞》说:“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其意指浩瀚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和现象都包含着阴和阳,以及表与里的两面。
而它们之间却既互相对立斗争又相互资生依存的关系,这即是物质世界的一般律,是众多事物的纲领和由来,也是事物产生与毁灭的根由所在。天地之道,以阴阳二气造化万物。
天地、日月、雷电、风雨、四时、于前午后,以及雄雌、刚柔、动静、显敛,万事万物,莫不分阴阳。人生之理,以阴阳二气长养百骸。经络、骨肉、腹背、五脏、六腑,乃至七损八益,一身之内,莫不合阴阳之理。
黑洞里到底存在什么,念祖十分清楚。只是现在,除念祖有能力进入黑洞,只怕是其他念力都没有能力进去。念祖只好在离洞口一光年处停了下来,因为念祖也心有畏惧:“爱念力,不是我不让你进去,只是怕你会受伤,你在洞口等我,我去看看就出来。”
念祖带着头上的太极护念去了黑洞内部。黑洞强而有力的吸引力对念祖和太极护念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当念祖进入黑洞,就发现了不可思意的事情。
难道说是?念祖不敢想,连想都不敢想,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的失职将给世间带来什么样的灾难:“护念,你不应该隐瞒这些。这应该不是我会不会难过的问题。你知道吗?还是那么只考虑我的感受吗?可你知道,我此时是什么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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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4章 黑洞的秘密
太极护念无语也无所思妃常幸孕:毒王的逆天医妃最新章节。跟着念祖几十亿年来,从来没见念祖像此时的失魂落魄。
黑洞里如同一个旋涡,可以清晰的看到有如海螺一样的纹路,那是吸引力和风的影子。不要小看这没有实体的黑洞外围,不是谁都进去了都还能出得来。
洞里,还有不久前被吞噬掉的一颗恒星的残骸,支离破碎,面目全非,一个整体被撕裂成亿万个点,飘浮在洞里。这个洞,其实是念祖的一个监狱,里面关着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任何生灵知道的秘密。
念祖设计了特别的念陷阱,让所有想进来探索秘密的生灵都有去无回,包括念力界里险了自己和太极护念的念力在外。
来到洞的深处,看到了有如蜘蛛网的蚕茧。竟然是牢中牢,那网发着异样的光芒,也是一种束缚,一网关一个,关着大荒十大妖女:东海雨师国主龙女雨师妾、流沙山流沙仙子洛姬雅、千面美人晏紫苏、青丘国主、长留仙子瑰氏、东海七彩岛虹虹仙子、火仇仙子淳于昱、西海鹿女、北荒拘缨国国主欧丝之野、蒙沅沅。还有晏紫苏的母亲晏卿离也关在这黑洞里。
这些妖女并非是念祖关进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把这里妖女关进来的。
他,就是四千六百万年前被念祖关进黑洞的邪恶之颠。原本邪恶之颠也是念力界一成员,和念祖一起掌管着念力界。
那时,虽然是邪恶之颠,但他只是负责掌管所有的邪念,自身并无正邪之分,和所有的念力一样,不过是一种念力。他和念祖朝夕相处,每日嘻笑渡日,如同情侣。
两亿年前,他们心心相印,念祖自愿化作女子的形象,嫁给了化作男子形象的邪恶之颠。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终纠有了矛盾。甚至于邪恶之颠想要带着所有的邪念自立门户。念祖自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四千六百万年前,念祖和邪恶之颠在地球上大战了一场。引起了火山爆发,多种生灵面临绝种,让地球上的恐龙也未能避免危难。
最终,邪恶之颠还是被念祖所打败,并囚进在了念祖的这个监狱——黑洞里。偶尔,念祖会来看看他,夫妻一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感情。
此时,念祖已经来到了关押邪恶之颠的地方。不说讲,那里早就没了邪恶之颠的踪影。
“这,这……我,我……我对不起银河系的生灵们。”念祖顿时跪倒在洞中,潸然泪下,多彩的泪水,在黑洞的龙卷风中狂舞着繁星般的灿烂。
邪恶之颠只有可能是自己沉睡的那七万年里,魂魄到过这个黑洞,释放了邪恶之颠魔纪之爵泪最新章节。这个牢房是念祖为邪恶之颠特制的,就连他梦里的魂魄也是走不出这个牢房的。
如今念力界贪嗔痴的出逃也有了解释,只有可能是邪恶之颠在念祖沉睡的时候回了念力界,带着了那三念。
“主,别难过。”太极念力从念祖的头下飞了下来,化作人形,把念祖搀扶了起来。
“嗯,我不难过。”念祖嘴上这样说,却是止不住的泪流:“走,跟我走,去宇宙空间寻一下,看能不能感受到他的踪迹。”
“主,是不是先把关在洞里的妖女们给放了?”太极护念讲着。
“释放她们,我需要耗费很大的念力。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他,这些妖女,回头再说吧。”
“好吧,我至高无上的主。”
说着,太极念力重新化作头饰别在了念祖的头上。念祖也飞出了黑洞。
爱念力见念祖泪眼婆娑:“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当年,爱念力只是知道邪恶之颠失踪了,并不知道邪恶之颠是被念祖关在了眼前的这个黑洞里。这是念力届的一大秘密。就是当年念祖和邪恶之颠在地球上的一战,他们也是采取了屏蔽方式,不让念力界的念力们在念力池看到任何一点点儿的内容。
“没事,走,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也许不得不告知大家这样的事情。只是,现在先跟我走。”念祖擦拭了脸颊上的泪珠。
只是浩瀚宇宙,从何寻起?飘荡了一会儿,念祖才感觉到,如今的宇宙长得更大了,从以前的直径1600万亿公里,成长到如今的15亿亿亿公里。这个数据让念祖感到了奇异。太阳的直径是15000000公里,距离地球的距离是150000000公里。这是巧合还是什么?这是念祖还不得而知的。
在整个宇宙,念祖并不是王者,念祖能主宰的仅仅是银河系而已。出了银河系,念祖也有随时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至少,念祖曾经见过,在宇宙中飘荡着一个137亿岁的老者,虽然不知道老者的来历,但就年龄而言,也是不可轻视。更何况,那老者的道行远远在念祖之上。
如此大的范围,还要面临未知的危险,从何寻起?念祖没了头绪。
……
而这时,劫缘的**空间出现了怪异的事情。雨茉的心从怀桂怀里跳了下来。因为怀桂被定住了,只能眼看着雨茉的心在地面上跳动着,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黑面佛更是有意思,不时的看着劫缘。只见那劫缘,双眸似水,有着万种柔情,千般蜜意。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一拧就能出水。一双青色的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舞蹈。长发飘逸,如情郎在抚摸着身体。慢慢的从头到脚,从脸到高耸的**,一直蔓延到小巧的双脚。那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缥缈虚无而绚烂。这一切,带给了黑面佛无限的遐想。
“美女,你渴么?”黑面佛走到劫缘跟前。
“这是我家,还用不着你来问我吧?”劫缘冷冷的看了一眼黑面佛。
“我知道是你家,借花献佛的事情,我还是会做的,就算是我感谢你保护了我。”黑面佛双手相握,弯着腰看着坐在地上蒲团和思夜打闹的劫缘。
“用不着吧,你看。”说着,劫缘伸出右手平摊着,一杯水已经到了劫缘的手上。
“你饿么?”黑面佛把腰弯得更低,有一种想要嘴亲到劫缘的冲动,但他没那样做。
“这是我家,这是我家,这是我家。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听懂了么?”说着,左手伸了出来,平摊着,一盘牛油果已经到了劫缘手上。
“那你热么?我帮你打扇。”黑面佛说着,右手指天一挥,握着一把芭蕉扇,便给劫缘扇了起来。
“你有病啊,这是冬天。”劫缘有些气愤的看着黑面佛。
“是啊,你有药么?”黑面佛一点儿不生气的笑着回答劫缘。
“有病就自己呆着去,别传染给我。”动缘用手指了指墙角。
“别呀,现在就我们在,怀桂那傻子现在又说不了话,你陪我说说话不好么?不是,是我陪你说说话不好么?多无聊啊?”黑面佛右手一收,扇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不无聊,你要是无聊,去我的荷花池,那里有着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你找他们聊天去。”劫缘用手指了指荷花池的方向。
“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想和你聊聊天。我和他们聊不到一块儿的,你别老这么凶,一点儿不温柔。还有点儿鸡蛋里挑骨头的意思。”黑面佛一脸委屈的坐在了劫缘旁边。
“煤炭,你听好了,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没得聊。还有鸡蛋里本来就可以挑出骨头来。”劫缘说着,左手一平铺,一个鸡蛋出现在了劫缘手上。她五指一捏,鸡蛋破了,里面是一个还没有被孵化出来的小鸡。右手食指在那小鸡身上一点,就只剩下了一副鸡骨头:“看到没,鸡蛋里的骨头。”说着,劫缘手一挥,一切又没了踪影。但她自己都忍不住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
此时,精灵界又发生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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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5章 精灵之王的出现
在精灵界的正中间,有一个祭坛斗战西游全文阅读。那是每到一个时间段,长老们检阅精灵界所有精灵魔法的地方。以前,魔法以一到一百的等级评定。如今,精灵界的魔法等级,改用了人间的小学、中学、大学、博士、硕士、专家……等等称号。
其中,精灵们可单一学习一种自然元素的掌控,也可学习多种自然元素的掌控。当然,为了能更好的掌控,大部份精灵都选择了单一自然元素的掌控。不管是各界哪一种生灵,精力始终是有限的,单一的掌控一种元素,固然有局限性,但也有机会在一个领域走向极端,甚至于突破极端。
此时,精灵界的四大长老:火精灵沙雅,是沙拉曼德的后代;风精灵希丽斯,是希尔芙的后代;水精灵温依娜,是温蒂妮的后代;地精灵诺希尔,是诺姆的后代。
四大长老不停的念着一句咒语:“摇荡于久远与无限之间所有心之根源啊,所有存在于此的苍色火炎啊,请将沉睡于我灵魂深处的这个力量,从无限召唤到此助我一臂之力吧……”这原本是火精灵的咒语,并不明白,为何四大长老都说着同样的咒语。
只是,这时候,祭坛中央的那个天井上的石盖打开了,一个表层蒙着黑色,内里透着多彩的光团,从井里冒了出来。
“参见吾王。”所有的精灵都跪了下来。
“平身。”那团光化作人形,抬了抬右手:“真是不好容易,我就是喜欢这种凡间古时候的礼数,还要让你们跟我一起圆我这个梦,实在是对不住了。”说着,他向所有的精灵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尊敬的王,是您拯救了整个精灵界,免受了灭界之灾。如今,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沙雅站了起来,向前一步。
其实她早就深深的爱上了眼前这个能量不可估计的王,只是界线于自己的卑微,也算是自己的自卑心理,从来都没敢表白。可她却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所谓的王,曾经是念力界的一成员合卺欢全文阅读。
而念力界的独特功能就是,不管是你说的,还是你想的,他们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有关于沙雅的那一点儿小心思,邪恶之颠早就是一清二楚,只是不想揭穿而已。在他的心里,其实依然装着念祖。几十亿年的情感,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沙雅,我亲爱的长老。”邪恶之颠上前一步,用他的右手牵起了沙雅的左手,并在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别这么说,我也只是来得及时,碰巧了而已。”邪恶之颠深知,让这些精灵们为自己卖命,就得要让他们看到希望,甚至于让爱他的精灵看到希望。纵然是自己的爱早就有所属,但给于爱慕自己的精灵们一种假象,也并不会损失什么。
此刻的沙雅,已经被这邪恶之颠轻轻的一吻,陶醉到了就快忘记自己是谁了。那是她心中的归宿啊。她的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管是真是假
哪怕一刻的温存
我也愿意
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一切的曾经、一切的修行
一个简单的吻
让我付出生命
我也会对您感谢
因为我爱你
只因为我爱你
不管你的情是真还是假
只要让我觉得像是真
我就知足
我就神迷
而忘记自己
自己感觉幸福就好
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否真的迷恋
我感觉有你就幸福
就是我此生最好的归宿
邪恶之颠自然是能感受到沙雅心里所想的一切,而她想的那一切,似乎正是他想对念祖说的。这使得邪恶之颠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好了,我们说一说下一步的计划吧。我不知道这一千年来,你们到底修行得怎么样,又是否发现了新的培养人才,或者说是天才?虽然这些年我不时的会来看你们,但还没有真正的考察过你们的能力。“邪恶之颠简单的说着,他只想看到有意外发生。
米多莎站了出来,这个仅仅只有五十岁的小女孩儿。只见她一身穿着黑白相间的纱群,两片朱唇如火一样有着跳跃的迷人。那魔鬼般的身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曾经,只有念祖能幻变出如此完美的女子。
没想到,如今当真能见到天然自成的美女。只是,什么叫时间的底韵?那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念祖拥有的,不仅仅是可以幻变成完美而无可挑剔的女子形象,更重要的是,她那几十亿年来,生活的感悟与积累。这绝对不是完美的身材可以替代得了的,精神层面的东西,是外在无法取缔的。
“你?怎么个说法?”邪恶之颠指了指眼前这个小女孩儿。
“尊敬的王!”米多莎行了一个礼:“您不是在找天才么?我应该是您要找的那一个。我是可以掌控精灵界所有魔法,而且魔法等级已经达到专家水平的一位。”
“当真?”邪恶之颠也有几分惊讶。几十亿年来,也没在精灵界出现过如此一个天才。
“吾王有所疑惑?”米多莎睁大着如同海洋一样蔚蓝的眼睛,奇异的看着邪恶之颠。而且,她那眼神中携带着雷电的元素。
只是看了一瞬间,米多莎就漂移到邪恶之颠的跟前,并且用双手搂着邪恶之颠的脖子,两片朱唇很自然的贴了上去,吻到了邪恶之颠那多彩的唇上。更有意思的是,她还在此时,用一种获胜的眼光看了看沙雅,心想着:“王是我的,你就别想了,有本事,你灭了我。”
米多莎的这种想法让邪恶之颠全部知道了。对于美女的主动献身,邪恶之颠从来都不会拒绝的,这也是当年念祖和他吵架的原因之一吧。
“你叫我邪思念就好,这是我的名字。我从来没说过,但我今天特许了,你可以叫我名字。”邪思念抱起了米多莎。沙雅看在眼里,嫉妒油然而生。其实,邪思念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要在沙雅心中种下嫉妒的种子,那在将来的一天,可能会成为不可抵挡的力量。
“亲爱的,在精灵界,我还没有阴阳调和过,今夜是不是可以把你给我?”邪思念吻了吻米多莎。
“您是我的王,我早就是您的,您说什么,我都遵命。更何况,我一直想也不能得愿的事情。”米多莎用自己的舌头添了添邪思念的脸颊和耳朵。
邪思念原本是想要看看精灵界如今的魔法程度的,但此时,他想的是,找一个地方,为自己阴阳调和一下,也感受一下这个所谓的天才有着什么样的能量。更是为了挑起沙雅的嫉妒心理,以达到未知的效果。
就在邪思念抱着米多莎去了精灵界的一个温泉时,念祖在宇宙飘荡之际,突然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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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6章 念祖的心疼
念祖的整个身体在宇宙的空际来回的翻滚大穿越时代全文阅读。爱念力从来没见过念祖这般模样,吓得脸色苍白:“主,你怎么了?”
太极护念从念祖的头上下来,就地悬空盘腿,不停地向痛苦针扎的念祖用兰花指输送着念力。只是一点儿好转也没有。
心疼的感觉,如同千刀万剐,像有亿万颗针同时扎进了心里。瞬间疼痛到麻木,又瞬间恢复了知觉,再次感受有如手术过后,麻药失效的疼痛。那整个心就像已经被切碎,又被带被无数刺的铁纱网拢到了一切,不时地收缩着,挤压着,狰狞般狂笑着,看着从心里渗出的血液和伤痛。
……
精灵界的邪思念此时正搂抱着五十岁的小女孩儿米多莎享受着鱼水之欢。温泉的洞口之外,还有那一个怀揣着嫉妒的精灵沙雅,十指扣在洞口的石头上,挖出深深的十指印。
……
劫缘的**空间里,黑面佛还在找机会和劫缘搭讪:“老吃这些果子,有啥意思?”说着,右手一摊,手上多了一盘糖醋鱼,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问题是,我喜欢吃素,比如说青椒土豆丝。”劫缘看也没看黑面佛手上的那盘糖醋鱼。
“你看。”黑面佛把糖醋鱼在一挥手之间变没了,换成了一盘青椒土豆丝。
“可我不喜欢这样幻变出来的,我喜欢动手现做现炒的,那才有味道。”劫缘依旧头也不回的答道。
“问题是这变出来的,味道绝对符合一级厨师的水平。”黑面佛看了看瞪着他的劫缘:“好吧!”说着凭空幻变出灶台、铁锅、铲子、土豆、青椒、菜板、菜刀以及各种调料。
“不许动用法力,自己切菜炒菜。”劫缘用手指了指黑面佛。
黑面佛何曾切过菜啊,拿着土豆蹑手蹑脚的样子,就像八个月的婴儿拿着筷子学吃饭的模样。这一搞笑的动作,引得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都跑到芦草屋门口观看起笑话来。
黑面佛一刀下去,整个土豆一切为二,自己的一根手指头也切掉了一根。只见那被切下的手指头掉到地上,瞬时间变成了煤炭。黑面佛只好弯下腰,把那掉地上的煤炭捡了起来,重新接到手上,再次长出断指。
如同的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最后,他索性双手握刀,一顿乱剁,把土豆剁成了细沫。对待青椒也自然是同样的。接着,手忙脚乱的生火,把土豆和青椒一起倒下了锅,然后再加上油、盐、醋、酱油、糖……反正能放的调料都放了进去。
好不容易,起锅了,那颜色,自己看着都难受,就跟煤炭差不多:“劫缘,我炒好了,可是……可是……”黑面佛没好意思说“不知道这还能吃么?”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现在不想吃。你所这青椒土豆丝给用恒温热在那里,等我想吃的时候再吃。哦,对了,你得先把青椒挑选出来,放在一边,青椒可以不用保温,一保温一会儿就黄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我希望是你自己一个一个挑出来的,而不是用法用。”劫缘依然没有看黑面佛,更不用说是他炒的菜了。那青椒,只怕是用不用保温,都会一直是黑色的。
黑面佛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他开始用筷子把自己切得碎碎的青椒沫一个一个的用筷子往外挑:“这才是真正的鸡蛋里挑骨头。”那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是早就在门外看得大笑起来。
“哎混元女修全文阅读!这回你算是把词对了,不懂的词就别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对了,我告诉过你,鸡蛋里真的能挑出骨头来,你忘记了?”劫缘一边帮思夜扎着辫子,一边说着:“思夜,你父亲姓念,那你也有了姓了。以后思夜就算是你的小名吧,大名让你父亲回来给你取。”
……
神界的陆吾神如饿虎扑食般急急的踏着虎爪,摇摆着九条尾巴,就冲到了玉帝跟前,连通报都没等。此时,玉帝正和王母娘娘下棋。
“陛下,出怪事了。”陆吾神慌张的说着。
“何事让你如此失态?”玉帝停了下来,正面看着陆吾神。
“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都失踪了。”陆吾神幻变成人形,抹了抹汗。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如今天下太平,他们想休息休息,玩耍一翻也没什么不可以。”玉帝说着,想继续下自己的棋。
“不是,是他们在神界消失了。”
“不可能的事情,自从去往各界的通道被不明原因封闭以后,神界的各种生灵都出不去。我倒也省心了。偶尔神界多出一个神,还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修炼成神,就自然进来了。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我都替他们悲哀。”玉帝完全不相信陆吾神的话。
“陛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整个神界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然后,我就去看了看通往各界的通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那些通道神奇般的被打通了。如今真的是不知道他们会跑到哪一界去啊?”陆吾神深深的鞠了一躬,同时也有所担心。
“此话当真?”玉帝顿时站了起来。
“绝无虚言。”说罢,陆吾神又鞠了一躬。
“哎呀呀,我曾经派了那么多的天兵天将去疏通通道,都是无功而返,如今自己通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通的。看来习惯于某种失败而不去关注也是一种错误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奇迹发生呢?”玉帝掠着自己的胡须:“既然各界通道已经打通,还是速速追查四大神兽和四大凶兽的去向,查到后,赶紧向我禀报。”玉帝用手指了指陆吾神,心想:“多日无事可做也甚是无聊啊。”
“回禀陛下,我们已经私自去往各界寻找,不见其踪影,这才甚为紧张,向您禀报。”陆吾神说着,用手抹着汗珠,害怕玉帝责怪。
“什么?没了踪影?就算是死了,鬼界也能找得到。再查,再查。只要不是跑到冥界去了,定将他们给我抓回来。”玉帝也有些感觉事情的严重性。
……
邪思念在临幸了米多莎之后就离开了精灵界。这精灵界的女精灵们都想与邪思念有肌肤之亲,最好是有鱼水之欢,那是因为,一旦被王所临幸,就能在魔法上得到很大程度的提高。
邪思念离去后到了一个贪嗔痴的独创空间:“混帐,我让你们把那思夜给我抢来,怎么会失败?我可是算好了时间的,去了以后,抢了就走,不可能不成功。”
“邪主,我们想把那里的所有成员都带回来,后来发现不可能,已经晚了。”贪念力道。
“我是让你们执行我的命令,而不是自做主张。念力主会给你们思考的空间吗?”邪思念气愤的在贪念力的脸上来回煽了几个耳光:“我绝对不允许思夜的存在,绝对!明白吗?可就凭你们的能力,抓到她就已经不错了,灭了她,你们还没那能力。”
……
念祖不知道自己在宇宙中疼了多久,难受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被无形的拉得长而又长,长到一秒钟可以像十年的孤独那么难熬。终于不再疼了,也不知道是太极护念的护法起了作用,还是疼痛自己过去了。
这种疼,是一种心灵的感应,是心中最为牵挂者背叛了自己时才会有的感觉。
念祖大汗淋漓的起来:“回念力界。”念祖很吃力的只是说了如此简单的几个字。
爱念力和念祖回到了念力界。念祖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去了念力界的平衡阴阳树,站在树下,仔细的数着平衡阴阳树上的平衡果。
此时才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少了两个平衡果。要知道,那平衡果,可以用来自创一界与其他各界平等的界,也可以让一个被灭亡的界起死回生。
随后,念祖来到了波动池和定格池。波动池是可以看到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只是需要耗费一定的念力,当从波动池出来,还会有一段时间要经历抽筋去骨的疼痛,以警告遗忘者。
定格池,其实就是一个穿梭池,可以回到过去的任何一个时间段,算是一个时光传送器吧。所谓定格,就是曾经所发生过的事情,就算是再一次回去,除了能看到整个事情的经过,但不见得能改变结局。
念祖想了一想,把太极护念从头上摘了下来,自己跳进了波动池。
“主,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的,不需要这样折磨自己。”太极护念爬在波动波边上,嚎了起来。许是后悔自己没有能真实的恢复念祖的全部记忆,才让念祖做了这样一个选择。然而,后悔并不能改变眼前发生的一切。
太极念力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义无返顾的也跳进了波动池。太极念力完全没有必要跳进去,他可是整个念力界记忆力最好的,他的功能就是储存记忆。他此时的想法只是要陪念祖一起受过,经受那抽筋去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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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章 附身药彩
念祖选择进入波动池,而不是定格池,并非单单只是为了在波动池中让自己波动洗礼自己的失职腹黑夜帝-呆萌王妃哪里跑全文阅读。更因为,波动池可以快速的让念祖记起她沉睡的七万年中,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定格池,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而他已经没有时间了。邪恶之颠的重获自由,不知道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又会对各界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你下来做什么?”正当念祖准备盘腿接受波动池的洗礼时,看到了太极护念。
“主,上去吧,你问我,我都告诉你。”太极护念竟然跪了下来。
而念祖什么也没有回答,直接盘腿,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这意味着,他已经开始接受波动池的洗礼了。太极护念见此状态,也只好化作头饰别在念祖头上,一起接受洗礼。
记忆回到了七万年前。
……
念祖又想起了邪恶之颠,带着太极护念一起去了黑洞。
“你来做什么?关了我四千五百九十多万年。丝毫不念及我们曾经的夫妻情份。”邪恶之颠没好气的转过了身子去,不再看念祖。
“为什么你到今天还是那么执迷不悟?我们之间,不仅仅存在着夫妻情份。我们之间还关系着太多太多的生灵。”念祖哭了,这么些年,每来一次,就哭一次。
“宝贝,你进来,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邪恶之颠转过身来,很深情的看着念祖。
“嗯。”念祖抹了抹脸颊的泪水,一个闪影走进了牢房。这时,太极护念很识趣的自己从念祖的头上下来了,飘到黑洞洞口。因为他知道,他们俩口子会有很多情话,甚至于很多自己不能看的场景。
“亲爱的,你知道,我一直很想你,你一直知道。”邪恶之颠说着说吻着念祖,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只是,念祖在放松意识的时候,邪恶之颠给念祖使了一个晕厥念,让念祖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念祖醒了,一丝不挂的躺在邪恶之颠身旁,可念祖没有多想。他们夫妻多年,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念祖穿好衣服,就飘出了黑洞,带着太极护念回到了念力界。
却没想,回到念力界的三十年后,念祖发现自己怀孕了。这是念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的。念祖一直防备着不让自己怀上邪恶之颠的孩子,因为念祖自己明白,倘若邪恶之颠不能真正的觉悟通,所怀的孩子,会有邪恶的观念,甚至于会给各界带去不必要的灾难。可一旦怀上,做为一个母亲,谁又舍得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念祖十分苦恼,不停的自己幻变着酒,只是,身为念力界的主,连睡觉的困意都不会有,又怎么可能醉呢?
“主,不要这个样子。”太极护念心疼的从念祖头上下来,站在念祖跟前。
“怎么样可以让我醉?你告诉我,我想醉,我想睡一觉名门恋人:瑾少的呆萌娇妻最新章节。”念祖的两行彩泪无声无息的沿着脸颊往下流。可此时,除了太极护念,念力界没有任何念力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醉念,睡念,过来。”太极护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们让主醉一场,睡一觉。”如今,在念力界,除了念主,也就只有太极护念可以下达命令了。
醉念和睡念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只能照做。原本,念力界的所有成员都不让睡觉的。因为睡着了就会有梦,一做梦就会不受自己的主意识所控制。而念力界的念力,就算是做梦也会影响到各界。
念祖,就这样,被醉念和睡念使用念力而沉睡。沉睡之前,还因为醉了一场,抱着忧念大哭了一场。随后,就压着忧念睡着了。忧念不敢打扰主的休息,几十亿年来,念祖都没有睡过一觉。忧念只好幻变成一个梅花床,任由主的压榨。
而太极护念只好再次幻变成头饰,跟念祖一起入睡,进入梦乡。
……
他们来到了药石山,药石山上,住着一个药仙,掌管着药石山上的所有药材。药石山上,一草一木,一土一石,都是药材。药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为自己取名:药彩。她曾经被很多仙、神、魔、妖……所追求着。但她一直处于独芳自赏的状态,却又乐于享受那种被追求的美妙感觉,向来是不接受,不拒绝。
念祖也喜欢上了那样一个众星捧月的女子,选择了她,走进了她的身体。太极护念,不用说,还是仙子头上一头饰。
那时,各界的通道还都通着,仙神魔妖都可相互往来。那时的念祖,也是本着各界自行发展,把各界的争斗当作是一个食物链,是一种自然的平衡,哪怕是妖吃了人,僵尸害了谁,鬼附了谁的身,念祖都不会管。因为念祖知道,在平衡法则之下,因而果,果而因,循环而已。
东海龙王龙四太子蒲牢也看上了药仙药彩。时不时的,会去药石山上见见药彩。
那药彩的迷人之处,自是无可挑剔。除那天然雕塑的身材,对药理的精通,对万物的认识,以及对待各种突发情况的泰然处之,都无不让天各界生灵所欣赏、崇拜。虽是仙子未入神籍,但却有着神所没有自由。
这一天,蒲牢又来到了药石上。他随手在山上采摘了一朵玫瑰。
“美花配美女。”蒲牢将玫瑰从身后拿了出来。
“去,去,去,又在我的山上采药,你该当何罪?”药彩虽是念祖附身,却保留了药彩原有的记忆与语言习惯。
“不就是朵玫瑰花而已么?”
“瞎扯,在我的眼里,它就是药。玫瑰初开的花朵及根可入药,有理气、活血、收敛等作用。”药彩有些个不高兴。其实此时,应该说是念祖不高兴。虽是入梦了,但也没能忘记之前的烦恼,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太极护念倒是希望念祖可以在梦里忘记自己的烦心事。
“小生不懂药理,不知小姐可否告之一二,让小生以后也可以有所注意,不会浪费了您的药材。”蒲牢再一次把玫瑰花拿到了药彩的眼前:“花,已经采摘下来,你若不收,那才是真正的浪费的药材。”
“罢了,罢了。下不为例。此山上,一草一木,一土一石,一鸟一兽,皆是药材,可不能如此浪费。”药接着玫瑰。对于药材,她一向都是十分的爱护有加。
“彩儿姑娘就跟我讲讲呗。我很想拜你为师。”蒲牢哪是对药感兴趣,分明就是投其所好,没话找话,以求接近。
说起药,药彩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对于念祖,此时也在药彩的记忆里寻找着有关药的记忆,只为了能让自己因为忙而暂时的忘记一些东西:“上等的药物有一百二十种,为君药,主要功效是调养性命与天相应和,没有毒,服用再多,服用时间再长也不会对身体有害。中等药有一百二十种,为臣药,主要功效是调养性情与体相应和,这些药材有的无毒,有的有毒。下等药有一百二十五种,是佐使药,其功效是治疗与地相应和,其中多数都是有毒的,不可长期服用。。三品共计三百六十五种,是依据日月星辰运行的度数而行,用一行度来和一天,就组成一年。它的两倍刚好是七百三十种。药依照不同品种由分为水部、火部、土部、金石部、草部、谷部、菜部、果部、木部、服器部、虫部、鳞部、介部、禽部、兽部、人部16部。用药又分七方十剂。七方既是大、小、缓、急、奇、偶、复。十剂既是宣、通、补、泄、轻、重、涩、滑、燥、湿。唉,不说了不说了,我感觉我就是在对牛弹琴。你连什么是药都不知道,我跟你说这么多,有什么意思?”
“我在听,我在听,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脑子里了。”蒲牢不过是想听到药彩那美丽的声音,至于她说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说话了。
“彩儿姑娘,你说这山上一土一石都是药材。这也是药材吗?它能起什么作用?”蒲牢抓起一把石灰,晃动在药彩眼前。
“说你什么都不懂吧。这石灰可是止血的良药。如有出血不止,用石灰洒在伤口处,可瞬时间止血。但要切记不能沾水,否则就会让肉烂掉。”药彩推了推蒲牢那支握着石头的手,其实是怕石灰迷了眼。
“那这个呢?”蒲牢又捡起一块金钢石,向空中抛着。
“唉,无知的悲哀啊……”药彩正想说金钢石的药效,猨翼山一蝮虫,如今已是修炼成妖,自取名赤白堂,也来到了药石山。
赤白堂见蒲牢也在,自是心中怒火不自控的外露:“区区海里一龙,也敢来追求彩儿姑娘。有本事,咱们比划比划,一较高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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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章 药石山的争斗
蒲牢眼看着赤白堂已经开始聚气,准备与他大干一场仙尊万岁万万岁全文阅读。而此时的他并没有半分惊慌,更没有准备要打。并不是自己认输,而是知道每一次在药石山上有类同的事情发生,总会被药彩所阻止。
药彩是谁呀,经通各种药,治病救命的她会,下毒害人的她也会。更别说,在她的药石山上,那是机关重重,哪怕是空中,也是设有机关的。拿她的话说,就是不希望任何妖魔鬼怪伤了她这里的一花一草,乃至于一土一沙总裁财迷小妻子最新章节。
只见,蒲牢和赤白堂所在的地方,所有的花草以及树木都退后了一里。甚至于脚下的地,在此时也下陷了十丈。药彩就那么凭空呆着,蒲牢和赤白堂开始是随地同时下陷了,随后又回到了悬空的原点。
他们知道,在药石山上,就得遵守药石山的规矩。如果连这一点儿都做不到,又凭借什么去追求药彩呢?
药石山上的所有生灵,也早在药彩仙子的精心照料下成精了,可以说都能自己移动位置,少数还能幻变成人形。关于那朵玫瑰花,那是玫瑰自己让蒲牢采摘的,算是念在他的一片痴情上,没有凭空消失。隐身落挪位术,可是药彩教给了整个药石山所有生灵的逃命本领。
可蒲牢哪里知道,现在的药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药彩,而是念祖。念祖是啥人,坐山观虎斗的主。
蒲牢正在等着什么机关暗器把他和赤白堂都关进笼子里的时候,赤白堂一个闪影已经到了蒲牢的跟前,并用化为利剑的手刺进了蒲牢的肚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蒲牢双手握着刺进自己肚子的剑,十分不解。记忆里的常规也有偶尔会有变化的时候。面对危险时的大意,有时可能让自己送了命。幸运的是,赤白堂头一招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哟,堂堂龙王四太子,原来如此不堪一击呀?这等鼠辈居然也敢追求彩儿姑娘?”赤白堂甚为兴奋,没想到药彩今天居然没有阻止。正在他高兴的时候,一只鼹鼠从地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拿着大锤站在了赤白堂的身后。那一锤子下去,赤白堂的脑袋上已经鲜血四溅,当场就晕倒过去,直接掉到了十丈之下的地上。
蒲牢见状,大笑:“哈哈哈……”可也随着这大笑之声而晕厥过去。要知道,赤白堂晕倒后,那化为利剑的手从蒲牢的肚子上拔出,那蒲牢的血就如喷泉一样从伤口处喷了出来,最终是失血过多,同样的跌落在十丈之下的地面上。
“两傻瓜,还想和我抢彩儿姑娘?哈哈哈……”鼹鼠仰天长笑。
哪知,天空飞来一只鹰,从天下对准鼹属的头顶,用那尖利的嘴直接戳进了百会穴。那鼹鼠的血从头顶直喷而出,这才像是真正的喷泉。
“唉,这算是什么呢?傻瓜笑傻瓜?”那只鹰在感叹中依旧防备着自己也有可能被偷袭的可能。有时候,胜利的喜悦,往往带来致命的悲哀啊,可不能重蹈失败者的悲剧。
此时,药彩一挥手,地上升了,花草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其实花草会跑,地会下陷,正是因为没有接收到药彩仙子释放机关的命令。
它们不敢违背,但也谨记仙子平时所说:可在关键时救治其他生灵,也可在关键时灭了不该存在的生灵,但绝对不能让自己在毫无用处中消耗自己的生命,一定要让自己活到有价值。所以,后退以自保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你是不是觉得你胜利了?”药彩飘移到鹰跟前。这鹰为自己取名为翔云。
“没有。”翔云低下头,好像悟出了什么。如果的争斗,他们何时问过被争的姑娘是否同意与自己在一起了,好像问过,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肯定的答案。
“药童。”药彩喊了一声,一红一白两个童子就现身于药彩的左右。
“把受伤的都移到我的病床上去,没受伤的轰出去。”药彩只是简单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消失在翔云的眼前。
没受伤的何止是翔云,也包括还在暗地里看热闹,又还没有出来的。
当药彩来到病床前,检查了蒲牢、赤白堂,还有那只鼹鼠的伤势:“药童,去,你们去为他们一人准备五升轮回酒。”这轮回酒其实就是尿,可治金创血不止。当然,在若大的药石山,要止血,不止这一种方法,药彩不过是想教训一下那三个。
不一会儿,药童捏着鼻子就走了过来,正打算喂那三个,药彩说:“等一下,这样喝还有什么意思。”说着,一挥手,让那三个都醒了过来。
“这什么东西?”蒲牢一闻就感觉怪怪的,把头扭了过去。
“拿走,拿走,我不要喝这么难闻的汤汤水水。”赤白堂也把头扭了过去。
“哎,彩儿姑娘,你总得先告诉我这是啥吧?”鼹鼠看了看,捏着鼻子说。这鼹鼠为自己取名叫偷空。
“倘若你们更深想活命,就先把这个喝了,喝完我再告诉你们这是什么。”药彩说着,抿嘴一笑。
没办法,在生死的选择上,还是只有喝,不管有多难闻,有多难喝,所谓是良药苦口嘛。他们三什么也没再说,强行的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好了,你们都盘腿坐好。”药彩在他们喝完后走了进来,并对他们开始运气疗伤。
没多久,他们三个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刚才喝的是轮回酒。”药彩说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啥?”他们三个同时吃惊的问着。与药彩在一起,哪能不知道轮回酒是什么东西。短暂的发愣,紧接着的是,他们三个都开始呕吐起来。
“你们三个给我记好了,这算是对你们的一个小惩罚,倘若再犯,下次还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你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各自回去吧。我还要练丹呢。”药彩说完就消失在他们三个眼前。
可是,药彩来到丹炉旁的时候,自己却呕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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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章 堂庭山出诊
念祖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呕吐,附身于药彩,自己怀孕的事情不能改变,同时也会带给被附身的药彩同样的怀孕迹象本少好低调全文阅读。只是,念祖是无法通过被附身者的肚子把孩子生出来的。原本已经暂时的忘记了那个头疼的问题,如今又不得不想起来。真所谓是:
几度徘徊
也没能忘记那曾经的不应该
就算是在梦里
也逃避不了悲哀
不管如何逃避
存在的依旧存在
不管是否承认
问题还在那里
“护念。”念祖无声的流下了两行泪水:“如何是好?”
“我?我……”太极护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不想看到念祖如此伤心,不知所措的样子,但凡可以让念祖不难过,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正在此时,药童走进了:“禀报仙子,堂庭山白猿猴王白玉金求见。”
“带他到茶楼见我。”药彩示意药童,随后就飘身去了药石山的茶楼,就好像之前从来没有想起过那样一个头疼的问题。其实也是念祖自己存心的逃避那个问题。
不一会儿,药童就带着白玉金来到了茶楼。
“仙子,还请您去我堂庭山为我儿看病。”白玉金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为何不把你儿子带过来?”红药童有些不满意。要知道仙子很少出诊,就是玉帝、妖帝、魔帝、鬼帝等等帝王,要请仙子看病也是自己过来的。
“我儿他并不承认自己有病啊。可是自从他成婚,如今妃子已有十八个,却自今也无子嗣。我还想要有孙子,将来继承他的王位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实在是出于无奈,还请仙子通容一下,随我去一趟。”白玉金说着跪了下来。
“白大王何需如此大礼,我随你去就是。”药彩起身将白玉金扶了起来。这白玉金有十一个孩子,却只有第六个是儿子,其余的都是女儿。白猿以儿为贵,自是要传位于儿子。
“药童,你们收拾药箱随我走一趟吧。”药彩看了看红白两个药童。平日里,两个药童就是自己最好的助手,出诊自然要带着他们。
“只是,只是,我们都走了,谁来看守药石山啊?”红药童摸了摸脑袋:“五味子去神界给二公主送药去了,飞廉去东海给四太子送药去了,云实去魔界送药了,云母去修罗界,空青去招摇山了……玉泉去妖帝皇宫了。现在有能力守山的就我们了。我们也都走了,谁来守山呢?”
“这好办。”药彩把头上的太极头饰拿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主,不可以。我不可以离开你,一刻也不行。”太极护念用心语对念祖讲着。
“有什么不可以,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守山。要知道这药石山可关系到各界,各界也都想争为己有。”念祖用心语回复着太极护念。
“我有保护你的职责。绝不能离开你半步。”太极护念用心语讲着,就想再飞到药彩的头上。
“你给我呆好了,药石山要有什么问题,我拿你试问。你不用担心我,我能有什么事?想死都死不了的主,还会有事情发生么?”念祖拿手指把飞在空中的太极头饰又给点回了桌子上。
念祖完全可以走出药彩的身体,让药彩自己决定放开那个地球人全文阅读。但念祖是想让自己忙一点儿,或许忙一点儿,就可以暂时的逃避一些问题。而太极念力此时只好老实的呆着,主的命令还是不敢违背的。
红白药童很奇怪的看着那太极头饰,他们不知道仙子何时有了这么一个头饰。平时可是一直都是红白两位药童在伺候着药彩仙子的一切日常生活。
白药童本想拿起那太极头饰好好看看,没料想,太极头饰的一个闪光,把白药童震得跌坐在地上。红药童也因此打消了想拿到手上一看的想法。
两个童子自认法力还是可以的,守山都不是问题,却没想经不起太极头饰的一道光芒。虽说不知道从何而来,但从药彩仙子头上拿下来的,他们是不会有半分怀疑的,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的疏忽,才不知道仙子还有这样一个头饰。
“别看了,还不收拾药箱跟我走。”药彩看了看红白药童。
不一会儿,红白药童就把药箱准备好,站在了药彩的身旁。一片云彩在药彩、白玉金和红白药童的脚下飘起。
很快就到了堂庭山。堂庭山上长着很多棪树,棪树上的果子到变红的时候就可以吃。那是一种圆圆的果实,有拳头大小。
堂庭山上还有很多水晶和金矿。因为白猿的智慧而统治了整个堂庭山。白玉金正是统治这片山林的白猿,自称为王,不过是占山为王,只管这一片山林。其实他也要受妖帝的制约。妖帝见白玉金只是管辖于堂庭山一个山域,且依然听命于他,便对白玉金自封王的事情没有多加追究。
在白玉金的带领下,来到了他儿子白守山的洞口:“你们稍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白玉金很恭敬的对药彩说着。
“好。”药彩点了点头。
白玉金是想先进洞擒住自己的儿子,再者,不知道儿子在洞里做什么。白守山是一个花花公子,因为是太子,又是独子,平日里白玉金是对其溺爱有加。
白玉金走到洞里,白守山还在左拥右抱。白玉金二话没说,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吓得两个妃子都站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都先出去,小桃,你出去的时候,叫洞口的药彩仙子进来。”白玉金看了看洞里的所有女子,特意看了一下小桃,小桃是太子的丫环。
太子妃只好带着丫环们走出了洞。小桃并不认识药彩仙子,但洞口站着的只有药彩和两个药童,便直接走上前示意让他们进去。
药彩走进洞中的那一刻,白守山的眼睛都直了,几乎处于愣神的状态。
“你给我坐好,老实点儿。”白玉金正将儿子按坐在石凳上,突然发现儿子不反抗了,再一看儿子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平时,要是白守山看上了堂庭山上那个姑娘,白玉金是肯定想什么办法也得满足儿子。可药彩仙子是各界都敬畏有加的仙子,白玉金还得罪不起。又见药彩没有半分不自在,才又将那份尴尬收了起来。
“父王,要让我看病也可以,你也出去。”白守山用那发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药彩,一刻也没离开过。
“我是你爹,你还怕我知道不成?”白玉金其实明白儿子的想法,但他不能让儿子做出过份的事情。
“白大王,你也出去吧。药童,你们也出去,在洞口守着。”药彩说着,坐在了白守山的对面。药彩明白,这种病,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也理解患病者的心情,才让他们都出去。
“你最好老实点儿,好好让药彩仙子给你看病。”白玉金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警告自己的儿子,始终是有几分担心儿子会做什么越矩的事情,可是药彩都让他出去,也只好出去。
红白药童倒没有半分担心。至于刚进洞时,白守山那眼神,平时在药彩身边也没少见其他男子那样看着药彩仙子。更是认为,还没有谁能欺负仙子的。他们放下了药箱,便出去,守在了洞口。
“美人儿,我跟你商量一个事情呗。”白守山说着坐到了药彩的旁边。
“什么事?如果说是让我对你的病保密,你大可放心。你没见我连我的药童都叫出去了么?此事,就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者知道。”药彩微微的移动了一下,因为那白守山近到快贴到自己身上了。
“我没病,谁说我有病的,我从来就没生病。”白守山一听说病,就有些气愤,还站了起来,背对着药彩。
正在这时候,药彩又呕吐起来。
“你怎么了?要不要把你的药童叫进来?”白守山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走到药彩跟前,用手为药彩拍打着后背。
“不用。”药彩并不希望这件事情让药童知道。
白守山像是看出了什么,又想起自己母亲怀妹妹的场景:“你怀孕了?”
“胡说。我没有。”药彩可是还没嫁人,未嫁先孕,只怕是会影响到她到各界的声誉。
“不可能,我一定没说错。要不这样吧,你就跟我父王说我没病,我本来也没病。我也把你怀孕的事情保密。你看如何?”白守山此时好像异常的兴奋。
药彩愣了下来,却没想,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被白守山洒了迷香。要是在正常状态下,药彩是不可能中迷香的。如果念祖没怀孕,就是药彩被迷晕,自己也不可能会晕的。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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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章 白守山的计谋
而现在,药彩就那样晕倒在了白守山的怀里一人星球全文阅读。更为糟糕的是,念祖因为这样一次晕倒,很有可能忘记自己是念力主的身份,而只是记得自己是药彩。
白守山怀抱着药彩:“你应该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你一个药仙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许是遇上了负心汉,又舍不得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但你放心,将来我会把他视为己出的这本漫画来自地球全文阅读。就让我来帮你忘记你那段不愉快的事情吧。”
白守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有病?自从他知道自己那方面有毛病,就在自己研究药理,多少也通一些药理知识。
他用手为药彩仙子把了脉,用又轻在药彩的肚子上施以不能伤到肚里胎儿,但又能感知胎儿大小的法力,探试了胎儿的大小:“既然刚刚怀上,这样的谎言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啊。”
白守山哪里知道,其实药彩根本就没怀孕,这怀孕的假迹象是因为念祖的附身而造成。而念力界的念力们,有着很独特的能力:化作女子时,可怀孕;化作男子时,可使女子怀孕。只是,念力界的念力怀上孩子,需要神界294年,凡界107310年才能算是胎儿完全长好,足月而生产。念力界让其他界的生灵怀孕则是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
白守山将药彩放到了床上,还去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白守山还动用法力,将药彩近一个月的记忆给抹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红白药童忍不住的向洞里张望,却又不敢进去。
突然,洞里传来药彩的尖叫声:“啊……”那一声尖叫,震动得洞里的沙土都在往下掉。她慌乱的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赤祼的身子,用手指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白守山:“你……你……你……”还她除了断断续续的说了三个“你”字,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白守山却满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慢的穿起了衣服。
洞外,红白药童听到药彩的叫声就硬冲了进来,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那一幕。此时,白守山还没有穿好衣服。而药彩此刻动用了法力,两个手臂一伸,就已经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好了。
“白守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轻薄我家仙子,我要了你的命。”红药童说着就将自己的兵器幻变到了手中。
那是一把以玉为手柄,身长八寸六分,腊广从各四分,锷二分通重八两的铜剑。此剑含天然铜552%、铅173%、锡153%、铁44%、银0012%,还有少许金。剑柄和剑身都雕刻有精致的花纹。红药童右手握剑,直向白守山的心脏位置刺去,还在穿衣服的白守山手拎着外套一个闪身,避开了红药童的攻击。
“哪里躲?”白药童几乎是和红药童同时在手中幻变了武器,他的武器与红药童的是一样的剑。只见白药童一个飞身,横在空中,右手持剑,直对着白守山的眉心刺去。这红白二药童招招都是取之性命的招术。
这时,药彩从床上飞身而起,落在了正在闪躲的白守山前面,挡住了红白药童对白守山的攻击:“等一下,我需要向他问一些事情。”紧接着,转过身,面对着白守山:“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药彩气愤的眼神直视着白守山,眼里除了愤怒,还有杀气。
“我好像不需要解释什么,事情就是那个样子。”白守山耸了耸肩膀,歪了歪脑袋,一副吊儿郎当,药彩是在明知故问的样子。
正当药彩要发火的时候,白玉金带着一百名守山精英来到了洞口。
白玉金让守山精英留在了洞口,自己独自走进了洞里,一脸很尴尬的笑容:“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见儿子那一副衣杉不整的模样,还有那床上乱七八糟的样子,多少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可就白守山那两下子,白玉金还实在想不通儿子是怎么得手的。原本以为,白守山顶多也就是动手动脚惹怒了药彩仙子,让仙子给打了而已。现在看来,事情好像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得多。
“父王,没事,我只是和仙子睡了一觉而已。”白守山依旧是无所谓的摊了摊双手。
“什么?睡了一觉?还而已?你这个不知轻重的混帐。”白玉金一听,气愤的上前给了白守山一个嘴巴,把白守山打得是跌倒在地,口吐鲜血。这是白玉金第一次打儿子,还下了很重的手。他也舍不得打,却又希望用这种方法平息药彩的愤怒,而救儿子一命。
“父王,我不是瞎闹,我是真的喜欢仙子,我要娶仙子为妃。”白守山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
白玉金心想:“仙子那么利害的角色,如没有自愿的成份,又怎么可能被小儿所轻薄?倘若儿子当真能娶到像药彩那样被各界都尊敬的仙子,倒也是好事一桩。”
而念祖虽然忘记了自己的念力主身份,却保留了念力主的能力。白玉金心中所想,被药彩悉数得知。她走到白守山跟前:“我需要知道刚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药彩的愤怒并没有平息,只是那眼光里的杀气少了很多。白玉金也看着儿子,他也很好奇。
“不管这件事情应不应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你又何必再纠其原因呢?不过,我喜欢你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我会对你负责的。而且我决定废了太子妃,立你为太子妃。”白守山从地上爬了起来。
白玉金觉得儿子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什么不妥,必定药彩仙子肯嫁给他儿子,已经属于下嫁,绝对不能委屈了药彩仙子。站在一旁的白玉金也就没有插话,只等着药彩的答复。
有关于谁喜欢她,什么真心喜欢她,药彩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的话。可真的赤诚相待的,却只有眼前的白守山。药彩看了看白守山,长得还算是一表人才。说喜欢,谈不上,药彩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顶多也就是个不讨厌。
孤独的日子过得太久,也许自己也想把自己嫁出去了。可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又觉得有些委屈自己。问题的关键是药彩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自己所喜欢的。
是杀了白守山,一洗自己的耻辱?还是说就这样嫁给白守山呢?药彩心里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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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章 立太子妃的消息传遍各界
有时候片刻的犹豫,可能会让自己少做一件错事异界横行之锦衣卫最新章节。本想杀了白守山的,此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杀了他,该发生的事情也应该发生了。不杀他,或许可以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结束自己单身的生活吧。但就这样嫁了自己,又有些心不甘,却又说不上是因为什么而心有不甘。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药彩说着,转身就想离去。
“就这么算了?”红白二药童都很吃惊的问着药彩。
在他们的心中,仙子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再说,就算要嫁,也轮不到眼前这个有着十八房太太的花花公子。要知道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可一直追求着药彩。哪怕不选择蒲牢,也还有很多到如今单身着,等待着药彩仙子的男子。
以原本药彩仙子的性格,当然不会就此算了。可此时的药彩,是被念祖附身,而又忘记念祖身份的综合体。
这个综合体,有着药彩的所有记忆和法力(除了那被白守山抹掉的那一个月的记忆),还有着念祖的能力和思维方式。念祖是能忍天下不能忍之事,容一切不应该容之事的万物之主,从来都不会让任何生灵死于自己手上的。
药彩没有回答两个药童的话,只是径直走向洞口。两个药童只有拿起药箱跟随着药彩。
“我何时去下聘礼啊?”白守山追上去。
走出洞口,药彩看到了那守在洞口的一百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淡淡的笑了一笑,衣袖一浮,所有的士兵都倒在了地上。
白守山追到洞口的时候,药彩已经和两个药童腾云而去。白玉金走到洞口,眼看着洞口还没有爬起来的士兵,头上直冒冷汗,心想:“倘若今天药彩想要杀了小儿,只怕是谁也阻挡不了。”
药彩回到药石山,总觉得是丢了什么似的心神不灵,却又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太极护念感觉念祖回来,就立马飞到药彩身边。药彩很奇怪的看着那太极头饰,用手指着:“这是哪里来的?”
红白二药童一听,对视了一眼,看着药彩:“仙子,这不是您的头饰么?怎么忘记了?”
太极护念一听,坏了,念祖忘记自己是念力主的身份了:“主,我至高无尚的主,您把我忘记了?”太极护念用心语对药彩讲述着。
药彩用手拿起了飞到眼前的头饰:“我确实想不起来我曾经有这么一个头饰了。”
红白药童又对视了一眼,心想:“仙子是不是受刺激了?失忆了?”
可这样的心里想法,对于被念祖附身的药彩,那和直接用嘴说出来没什么两样。只是药彩见他们并不是用嘴直接说的,也就没说什么。
药彩也在想:“我好像是有一段记忆空白。难道我真的是受什么刺激失忆了?我今天是怎么跑到那个白守山床上的?我怎么就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呢?”
太极护念一听到药彩这样的想法,大惊,在药彩手上颤抖着,用心语对药彩讲:“我说我不能离开你,你非要自己去。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药彩一听太极护念的心语,吓了一跳,用心语回复着太极护念:“你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完了,完了,我的主真的不记得我了。”太极护念用心语继续讲着:“主,赶紧找个地方,我帮你恢复记忆吧。”
“药童,我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山上的事情,你们先代我处理了。如有求医求药者,让他们先等着。”药彩拿着那个太极头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两个药童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是”,便各自去忙了。
“主,盘腿坐下,让我来帮你恢复记忆。”太极护念说道。
药彩听了太极护念的话,在床上盘腿而坐。此时,太极护念变成一个很大的太极平铺图,铺在房间的地上,并将药彩引到了太极图的正中央。
正当太极图变成千万丝线般,想要把药彩包裹在内的时候,药彩一个飞身飞出了太极图:“你要干什么?”
太极护念很无奈,化作人形:“主,你丢失了记忆,我帮你恢复记忆啊。”
虽说太极护念化作人形时,别人看不见,但被念祖附身的药彩,却是可以看到的。
药彩用眼睛扫了一下太极护念:“好强的法力,还是雌雄同体?你是哪里来的怪物?何时到的我药石山?还是从实招来名门医女全文阅读。”
“主,你就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帮你恢复了记忆,你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太极护念上前想拉住药彩。
“干吗?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药彩一个闪身躲开了。
“我是你的护念啊,主,我是跟着你一起来的药石山啊。”太极护念哪里是念祖的对手,就算是念祖没有了对念力界的记忆,可能力却不会有丝毫减弱,又怎么可能抓得住被念祖附身的药彩呢?
“什么护念?什么主?你说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药彩很纳闷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太极服饰的雌雄同体的怪物。
“等我帮你恢复了记忆,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太极护念说着又想去拉药彩。
“休想占我便宜。再说,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嫁给白守山了。烈女不侍二夫,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帮我恢复记忆,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就可以了。你一次两次的总想把我抱你怀里是个什么意思?”药彩手一点,把太极护念定在了眼前,自己坐到了床边,看着太极护念,像是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我,我,你让我怎么说?”各界都没有对念力界的记忆,这让太极护念从何说起?
“你只不过是想找机会占我便宜吧?给你机会说,为何什么也不说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丢失了一部份记忆。原本想让你帮我找回。可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这就是命吧。有时候失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记得也就没有烦恼了。想不起来反而更好。”其实,在念祖的深层记忆里还是有一些波动存在,那个波动让念祖自己选择了忘记,才会本能的排斥太极护念为自己恢复记忆。
太极护念没办法,连打算怎么做都不敢想,他不敢想,一想就会让药彩知道,只能沉默。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堂庭山就已经派出了山上所有的士兵,向各界传话说药彩仙子已经是白守山的太子妃了,将会择日完婚。药彩仙子的婚礼,只怕是会惊动各界生灵帝王都会参加。
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听到这个消息,片刻也在龙宫里呆不住了,化身为龙,就直接飞到了药石山。
药石山虽说空中也有结界,但对蒲牢,向来是打开的。因为蒲牢对药彩仙子的一往情深,深深的感动了药石山上的所有生灵。
平日里,不管药彩让蒲牢做什么,蒲牢都会认真的去做,哪怕只是药彩戏弄蒲牢的,蒲牢也会当成正事一样,很认真的去完成,且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在蒲牢心里,只要仙子交代的事,不管大小,就是要了他的命,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
药石山上,曾经也有花仙、树仙、狐仙等等美女试探蒲牢,但蒲牢却无一入眼,心里眼里全是药彩。
蒲牢直接落到了药彩仙子的房门外。药彩当然知道是蒲牢来了:“进来吧。”药彩说话之间,点了一个太极护念,太极护念重新化作头饰别在了药彩头上。
“没有让二位药童禀报,我就直接上了山,您别生气。”就在蒲牢十分气愤的状态下,还担心着自己的冒昧到来会让药彩生气。
“没事,你如此匆忙的过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会怪你呢?”药彩示意让蒲牢坐下说。
“你要和堂庭山那个花花公子白守山成婚?”蒲牢哪里坐得下来,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他觉得一切可能只是谣言。先不说他并不认为药彩会认识白守山,更别说,平日里成天来缠着药彩,追求药彩的,根本就没有白守山那么一号。再说,他并不觉得药彩会看得上白守山那么一直花花公子。
堂庭山会出名,还得仗着白守山的情感泛滥。没有白守山的到处招惹美女,还不能让堂庭山那么出名。
“谁说的?”药彩吃惊的站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一定是一个谣言,怎么可能的事情。”蒲牢一听立刻变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笑着坐到了离床两米远的圆石桌旁。
“我只是说我还得考虑考虑,怎么就那么快传到你耳朵里了?”药彩当然不满意堂庭山上那里个白猿的做法。
这个主意,正是白守山出的,事情传开了,再等药彩仙子自己发与自己怀孕了,就没有退路了。先前知道自己怀孕的记忆被白守山抹去了,当再重新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药彩仙子应该会直接想到那个孩子的父亲是白守山。
这就是白守山的计谋。同时,白守山也想用此计激怒曾经那个让药彩怀孕的负心汉。或许不会有任何用,如果那个负心汉没有良心到完全忽视药彩的存在。这一点白守山只是抱了一丝不可能出现的希望。
“什么?考虑考虑?那就是说他们说的是真的?”蒲牢一听这话,一下子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脸色如石灰一般难看。
“什么真的假的?我又没说我一定要嫁,只说考虑考虑。”药彩走到蒲牢身边,把蒲牢按坐在石凳上,给蒲牢倒了一怀茶。
蒲牢的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他曾经多少次向药彩求婚,药彩都没有说过要考虑一下这个话。
但他得到药彩并没有答应的回答,在他的心里就是药彩已经拒绝了白守山。
他决定去堂庭山会一会白守山。他不好意思直接问药彩和白守山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去找白守山把事情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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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章 堂庭山的灾难
蒲牢算是药彩追求者中比较尊重药彩个人想法的,如果药彩肯定的回答“确实要你白守山成婚”,蒲牢是不会去找白守山麻烦的纵横玄灵全文阅读。
可曾经刺伤蒲牢的蛇妖赤白堂,打伤赤白堂的鼹鼠偷空,啄伤偷空的那只鹰是魔帝的八王子翔云,他们可能是不会问药彩的,有可能直接找白守山。而那些在暗地里看着没出来的妖魔,还有僵尸六大真祖中的两个。
这些生灵,有的因为自己身份的卑微而自我感到自备,早选择了放弃,只是有时会忍不住想来看看。有的,是被蒲牢的真情所感动,自认不如蒲牢爱药彩,选择了放弃的。
这些放弃者,在得知药彩的成婚对象是白守山的时候,多少有些失望和后悔,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努力一把。
蒲牢从药石山走后,就直接去了堂庭山。当然,他并没有想找事的想法,只是想问个明白。堂堂东海龙王的四太子,要见一个自封为王的小妖的儿子,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蒲牢依然在山下请人通报以后,由堂庭山的士兵带领着去了白守山的洞里。
当蒲牢走进洞的那时候,白守山还是左拥右抱的。蒲牢看不下去的假咳嗽了两声,这才使得白守山挥了挥手,让怀里的两个不知道是妃子还是丫头的女子站了起来,走出了洞。
“东海龙王四太子,今日怎么有雅兴到我这破山洞来了?”白守山其实是明知顾问。有关蒲牢追求药彩的事情,几乎各界都知道。
白守山甚至于在想,那个让药彩有了孩子,又让药彩不敢承认有孩子,还舍不得打掉孩子的那个男子,说不定就是蒲牢。这平时里得不到的时候,追求得连尊严都不要了。一旦感动了那个女子,到手了,就一脚踹了,可怜的女子还得背地里独自伤心。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蒲牢两手放于身后,语气还算是平和。
“你们都出去吧。”白守山对洞内伺候着茶水的丫头们挥了挥手。
片刻之间,洞内就剩下蒲牢和白守山。四目相对,死一样的寂静。沉默了好一会儿,白守山才示意让蒲牢坐下。白守山其实在想:“你若是上来打我两下,说是我抢了你的妃子,说你要娶她,或许我是真的可以成全你们的。”
可蒲牢却在想:“就这么一个花花公子,药彩还说要考虑考虑?我应该怎么问才好呢?”
“你说吧,现在就只有我们俩。”最后还是白守山打破了那静得连洞里的水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尴尬。
“你。”蒲牢正想问是不是要和药彩成婚,却又觉得这话说着心里都难受,又是假咳嗽了一声:“你,你和药彩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嗨,就这事啊?我准备明天就上药石山给药彩送聘礼,商量成婚的日子了。”白守山笑着,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蒲牢的反应。
“她答应要嫁给你了?”蒲牢激动得双手按着石桌站了起来。
“没有啊,不过她说考虑考虑。不过我想应该会答应吧。”白守山把那话说得很简单,好像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的样子,那简直就是把成婚当成了一种游戏的态度。
“你当是选个玩具啊?如此儿戏?”蒲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手拎着白守山的衣领。
“那你把她当什么呢?你很在乎她吗?”白守山没有动,任凭蒲牢抓着自己的衣领。
“当然,她在我的心里,胜过一切,我从来不需要隐瞒这一点[综]小玉向前走最新章节。”蒲牢说着,两支手都抓着白守山的衣领,像是要把他拎到半空的样子。蒲牢的举动和言语,让白守山感觉到蒲牢对药彩的情感是真实的,或许负心汉并不是蒲牢。
“那她接受你了?你跟她睡过了?”但白守山还是想进一步试探性的问问。
“混帐,你在说什么?不管她有没有接受我,我都不会在成婚之前动她的。那是我对她的绝对尊重。”蒲牢一支手拎着白守山的衣领,另一支手握成了拳头打在了白守山的脸上,顿时白守山一口血喷了出来。
白守山并没有还手,在听到蒲牢的话时,肯定了蒲牢并不是那个让药彩怀孕的负心汉。由此可见,蒲牢一直都只是单相思而已,药彩心中的爱慕者并非是他。
“可是我跟她睡过了。我不是那种不负责的杂种。睡过了,就得娶了,睡一次也得娶了。”白守山用手掰开了蒲牢那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你,你说什么?”蒲牢听到这话,如同有五雷轰顶的感觉。顿时头脑发晕,身体晃动,气急而功心,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她,她是自愿的?”蒲牢不愿意相信药彩会看上白守山,在心里还在抱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药彩是属于被迫的。
“你以为我是能打得过药彩仙子呢?还是说我能对一个用药高手用药呢?”白守山很淡定的坐了下来,注视着眼前这个真心爱着药彩的蒲牢。他感觉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的瞎猜想了。如果药彩能嫁给像蒲牢这样一个真正爱着自己的男子,就算是药彩心里没他,也应该不会受任何的委屈。这让白守山几乎想把实情全盘托出了,他不想伤了蒲牢的那颗真心。
可正当白守山想要说出实情,想要退出,让蒲牢去向药彩求婚的时候,赤白堂、偷空、翔云可以说是一起来到了堂庭山,此时正与山上的守山精英打得热闹。那往日打得你死我活的三个,如今好像在联手攻打堂庭山。
“报……太子,大王让您暂时回避下,来闯山者可能都于太子的婚事有关。且当中有魔帝的八王子,他们法力高强,我等只怕是难以抵挡。”直接闯进白守山的,一堂庭山上的领兵统领,是来掩护太子撤退的。
在堂庭山的山腰上,此时已经是哀嚎遍野,却未见一具尸体。
“他白守山是个什么角色?就是这堂庭山,我今天也要让它从此消失。”魔帝八王子翔云左手五指一伸,穿透三个白猿士兵的身体,片刻之间,连实体都化为乌有。右手五指一伸,穿透七个白猿士兵的身体,别说是尸体了,只怕是连魂魄也不曾剩下半丝痕迹。
“唉呀呀,都是美味啊。让我好好饱餐一顿。他白守山算个什么玩意儿,回头让我把他吃肚子里。”赤白堂现出了原形,那是足有十五米长,身上有着红白相间的花纹的大蛇。他张着足有血盆大嘴,一个吸气,就有七八个白猿士兵被吸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内丹太小,不过隐。不过吃上个几千个的,也不错,塞牙缝的。”内丹,是所有修炼者,妖魔神佛怪都有的东西,也是修炼者的命。使精、气、神在体内凝聚不散,致某种有形之物结于丹田而成内丹。
鼹鼠偷空也露出了原型,一米长的小鼹鼠,看着可爱。一直的向前跑,嘴巴直对着白猿士兵的丹田处一冲而过,直接穿过士兵的身体。那一个大窟窿,便是偷空吞噬了白猿士兵的内丹所致。顿时,人形的士兵化作白猿猴的模样,倒于地面,再而一阵烟似的,消失于无形。
“不,我不走,我要与父王生死与共。”白守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想帮助药彩找出负心汉,或者让药彩忘记了那不愉快,给药彩肚子里那个她舍不得拿掉的孩子一个名份。却不曾想,会给堂庭山带来如此的灭门之灾。
“你必须走,别忘记了,药彩还在等着你。”蒲牢回味着白守山说的那句“你以为我是能打得过药彩仙子呢?还是说我能对一个用药高手用药呢?”,这让蒲牢误认为,确实是药彩钟情于白守山。如果药彩的心在白守山身上,蒲牢为了不让药彩伤心,也绝对不会让白守山有事的。再者,他此时也心如死灰,有了求死的心态。
“带他走。”蒲牢自知他很有可能不是魔帝八王子的对手,便一掌打晕了白守山,交给了白猿的领兵统领。而自己化身成龙,直飞堂庭山山腰处。此时的蒲牢可谓是:
千年等待成空欢
千年的梦幻
灭于一朝之间
灵魂深处的狂燥
在片刻间点燃
焚烧掉自己所有的情牵
只求一切
能在那暴动中灰飞烟灭
让全部爱恨情仇
随着生命的消失而随风远
到底是东海龙王的儿子,不比那些白猿士兵那样不堪一击。一个龙摆尾,就把赤白堂和偷空从山腰打到了山脚。翔云反应快,没等那龙角触碰到自己,就一个飞身一直往后退着。
翔云本身不愿意和蒲牢打,不是打不过,对他而言,也曾被蒲牢对药彩的真情所感动过。倘若药彩宣布要嫁的是蒲牢,翔云是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开杀戒的。
“你疯了吗?我们应该一起把这堂庭山给灭了。你攻击我做什么?”翔云还在退,可蒲牢就像完全没听到,将龙头对着翔云一直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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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章 得知怀孕
“你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气了英雄与地下城全文阅读。”翔云亮出了兵器。那是两把玉斧头,斧头长九寸,管形銎首作人头形,刃上刻着兽纹。斧柄也就两尺长,很是精致。蒲牢还是头一次见翔云亮出兵器。
一心求死的蒲牢,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个龙尾盘旋,把翔云从腰身卷起,直飞空中。翔云两手挥动起玉斧头,只见是金光四散,地面上的棪树一棵棵倒下,蒲牢撕声力竭的咆哮着,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此时药石山上,药彩又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干呕。
“我怀孕了?”药彩问着自己:“我怎么会怀孕呢?”
“怎么会如此之巧?仅仅一次而已。”药彩自问自答着,想到的是,这孩子应该是白守山的。
“报,仙子,堂庭山大统领带着白守山求见。”红药童道。
“让他到过来,我正要找他。”
片刻间,堂庭山大统领白痕,背着还在昏迷中的白守山来到了药彩跟前。
药彩眼见这情况,忙问:“这是?”
白痕道:“无碍,只是昏迷。不过,还请仙子出手救救我堂庭山。赤白堂、偷空和魔帝八王子翔云,此刻正在我堂庭山大开杀戒。如无东海龙王四太子相助,只怕是此刻的堂庭山已经不存在了。”白痕跪了下来。
“荒唐,竟有这等事?”药彩一听,站了起来美人十二卷最新章节。这药彩与念祖的综合体,是怎么也不允许杀戮是因为自己而起。所有的生灵都是自己的子民啊。
“你家太子既无大碍,且先行让他在客房休息,药童,安排一下。”语音落下的时候,药彩早已飞远。
待到药彩飞到堂庭山的时候,蒲牢还在和翔云大战。方圆十里,已经让他们搞得寸草成灰烬,一片萧条,黄沙漫舞,雷雨交加。
“好,很好,继续打,打给我看。”药彩直接飘到了蒲牢和翔云的中间。
“你让开。”而他们却是同时说着这样一句话。
“咋那么多话呢?接着打,你们俩个一起,来,跟我打。”药彩说着,两手臂已经伸展开来。
问题是,谁会和药彩动手呢?谁都怕伤着药彩。
“白守山安全了?”蒲牢问药彩。
“是的。”尽管药彩并不明白蒲牢为何如此关心白守山的安全,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他。
蒲牢一听这话,好像是放心了似的,一股气泄了,化作人形,轻飘飘的闭着双眼坠落在那没有寸草的黄土上。
不知为何,药彩的心顿时痛了一下。
“还打么?我跟你打,来。”药彩看了看蒲牢,回过头来看着翔云。
“我,我,我不跟你打,好男不跟女斗。”翔云看到药彩看蒲牢的眼神,心里很酸,但他却不得不服。他自认,他不可能像蒲牢那样爱着药彩。于是,他只好独自飘走,消失在堂庭山。
“蒲牢,你怎么了?”药彩飘到蒲牢的身边,用手抱着他的头。
“我很好,很幸福,一想到可以死在你的怀里,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你,你,告,告诉我,你,你会,会幸福,幸福的……”蒲牢握着药彩的手,说话已经很吃力。
“我会的,我一定会幸福的。”药彩只是想让蒲牢心安。
“那,那,那就,就好。”蒲牢把嘴凑了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药彩,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吻药彩。然后就晕了过去。
药彩怀抱着蒲牢,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痛,好心痛,心痛到不能呼吸:“蒲牢……你一定要振作,一定。你不能死,我还没有把你玩够呢。我喜欢你傻乎乎的把我的话当圣旨一样去完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的情况下悄然的去药石山。你给他们都灌什么**了?让他们可以直接放你进入药石山。不,蒲牢,你一定要坚持住。没有你和我打闹,我会觉得生活没有了乐趣。你挺住,就算你没有我,你还有你的父王和母后,你忘记他们了吗……”
药彩抱着蒲牢,直往东海飞去。一路上,不停的和蒲牢说着话。她不希望蒲牢出现任何问题,她甚至于不知道蒲牢如果真的死了,她将要如何面对。
总算到了东海,众守卫见到四太子,也不敢有任何阻挡。
“傲广,他是您的儿,您一定要救救他。”药彩泪眼婆娑的跪倒在东海龙王的面前。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下跪。
“蒲牢,你,你怎么了?”东海龙王一个闪身就来到蒲牢跟前,用手探试着蒲牢的伤势。
“你不是药仙么?你不是各界都依赖的药仙么?你为什么不救我儿?为什么?”傲广气愤的指着药彩,两行泪已经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怎么舍得让他离开我,可我感觉到他求死心切。一个想死的生灵,我的药又有什么作用?我把他带回来,就是希望亲情可以唤醒他求生的**。”药彩抚摸着蒲牢那白得像石灰一样的脸,频频想起蒲牢问自己石灰的药用是什么。
“你给我走开,我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才会如此,但一定和你脱离不了干系。你和我儿的事情,我从来不反对。你在我儿的心中,比我这个父亲的地位还高。我认了,可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我儿放弃了求生的**?”傲广抱起蒲牢,一把把药彩推得跌坐在地上。
药彩无语,她知道是什么事情,却不好说。傲广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只为儿子不值。白守山要换太子妃的事情,何界不知不晓啊?
药彩从地上站起来,深深的给傲广鞠了一躬,抱着蒲牢,在脸上吻了一下:“蒲牢,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不能没有你。”那昏迷中的蒲牢居然笑了。
药彩随后便离开了东海龙宫,回到了药石山。
药石山上,还有一个昏迷的白守山,那个在药彩心中认定的孩子的父亲。
等药彩回到药石山上,白守山已经醒了。
“我问你,你想和我成婚么?”药彩站在白守山的床前。
“药彩,你听我说,我觉得你嫁给蒲牢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说,你并不想娶我?”
“不是的,我想啊,但我觉得,你嫁给蒲牢会更幸福。”
“那么说,你不想负责了?”药彩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药彩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想让孩子有一个归宿。可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是睡完了说娶,这么快又变卦了。这着实让药彩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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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8章 药彩和白守山的婚礼
有时好心真的未必能办好事,白守山看似放荡不羁,其实骨子里却是一个被众生灵所误会的仁善者,就连其父亲也对他有所误会总裁来袭之宝贝别想躲最新章节。他更没有想过,此次的一时热心肠会给堂庭山带去那么大的灾难。
药彩的事,白守山多少有听说,只是他低估了药彩的魅力梦魔世界之奇幻全文阅读。但此时,他依然希望药彩可以过得幸福,这一切和爱无关。可他对药彩的问话却无从答起。
“白痕已经和我说了,你去堂庭山解围了。多谢!”白守山说着,起身鞠了一躬。这并非他有意叉开话题,而是真的担心:“不知我父王、母后以及众姐妹们是否安好?”
“他们应该没事,我去时,蒲牢还和翔云在半山腰上,根本就没上得了山顶。至于山脚下那两个晕迷的混蛋,在翔云走的时候,被翔云一切带走了。”药彩简单的述说了结果。
“这就好,这就好。”白守山说着,像松了一口气似的重新坐到了床上。
“不好,哪好?你是不是想抵赖?不想娶我了?”药彩飘移到快靠着白守山了,肚子就快贴到白守山的鼻子了。
“不是……”
“不是就好,你马上,立刻,回去准备,娶我过门。”白守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药彩所打断。
“可是蒲牢……”
“蒲牢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什么?”白守山听这话,站了起来,与药彩几乎快到鼻尖对鼻尖。原本想把一切事情的经过都合盘托出,可如果蒲牢会死了,那又何必再说。吃惊之余,白守山真的被这绝世容颜所打动,有一种搂着药彩吻下去的冲动。心跳在加速,脸也开始变得通红。
“你给我坐下。”药彩一把把白守山推得重新坐到床上。
一想到蒲牢的状况,药彩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爱眼前这个白守山。说要嫁,一是为孩子,二是因为白守山的推迟,想到自己曾经也是众星捧月般被多少生灵追求着,她若说嫁谁,谁会推托,如今居然还有迟疑者。
一种好胜的心理在作祟,药彩才那般荒唐的让白守山回去准备婚礼。
“那好吧,至少让我们等等蒲牢的消息。必定,他对你一往情深。”白守山不敢看药彩的眼睛,低下头说。
“好。”其实药彩也为之前的冲动有许些后悔,既然白守山都这样说了,不如顺梯子下来。
此时的东海龙宫乱作一团,东海龙王派人去了太山老君处取丹药,自己也用内丹为蒲牢将体内的淤血清理了。蒲牢的母亲一直抱着蒲牢哭个不停。
白守山从药石山离去。太极护念又从药彩头上下来:“你疯了,你要嫁给白守山?你不能嫁给他。”
“为什么?”
“反正你就是不能嫁给他,你还是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太极护念说着又想去拉药彩。
“停,又想占我便宜。”
“我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能占你什么便宜?”
“可你是女,又是男,你完全可以占我便宜。别拿帮我恢复记忆占我便宜,我什么也不想恢复,现在这样挺好。”这也是念祖内心深处的话语。
太极护念听到这话也就打消了帮念祖恢复记忆的念头,他心想:“或许,想不起来,也是一种解脱吧。”
“这就对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药彩自然是听到了太极护念的心里所想。
东海龙宫那里,经边几番折腾,蒲牢的命终于是保住了。
并不是说东海龙王用亲情唤醒了蒲牢的求生欲,更不是太上老君的丹药有多灵。而是蒲牢在晕迷中还一直在梦着药彩,回想着药彩对他说的“蒲牢,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不能没有你”,是这样一句话一直在强硬的支持着蒲牢的灵魂不脱离躯体。
可在蒲牢渡过了危险期的时候,东海龙王傲广却发布了蒲牢去世的消息。傲广是在生气,想用儿子的死讯带给药彩成婚的不快乐。
当药彩得知蒲牢去世的消息,她哭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揪心,心疼到身体发抖。失去一个一直视自己为珍宝的男子,竟然会如此心痛。
白守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开始准备聘礼。心想着,那么一个可怜的女子,一定要好好待她。除了爱,或许一切的疼爱都会有。
而翔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种深深的自责,恨自己当初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哪怕是药彩最终选择与自己成婚,他也不希望一个曾经那么爱药彩的男子死于自己之手。怕药彩从此以后会恨他。
很快,白守山带着聘礼就到了药石山,药童带着白守山,和那些抬着聘礼的白猿士兵一起到了药彩的房间。
“我堂庭山算不上是富有之地,这是尽我所能做到的了,你先清点一下,看看还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告诉我,我即刻去办。”白守山示意士兵们打开箱子。
那是一百箱的金矿、一百箱的玉石、一百箱用孔雀尾羽做成的服装、一百箱的手饰,竟然还有一百箱棪木条。
“这些东西我倒是明白,可这一百箱的棪木条是何意?”药彩指了指那棪木条。
“这是给你驯夫用的,成婚后,我若对你不好,你就用它们揍我,以提醒我不要忘记了对你好。”白守山一本正经的说着。
“呵呵……”药彩抿嘴一笑,没想到这白守山却是如此有趣?就是多情了一点儿:“你以前的那些个妃子也同样收到的是这些么?”
“怀疑我对你的一往情深了不是?这可是专门为你而设置的神盗皇后休想逃全文阅读。”
“当真?”
“当然。”
“你这话骗了多少女子?”
“胡说,绝对只对你讲了。”
“嗯,个个一往情深吧?我倒也信了。”药彩笑了笑,不管白守山曾经娶了多少,她自认自己的魅力还是无可比拟的:“选个日子吧。”
“一切听夫人的。”
“哟,改口还蛮快的。”
“那不是早晚的事么?”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怎么?这么着急嫁给我?”
“那是,不早一点儿过去,你不还得一晚上抱十七八个的睡着。”
“这么快就学会吃醋了?放心,没有谁敢和太子妃抢。”
“这可说不好。”
“问题是请柬未放,宾客未请,酒席未准备,这些还是需要些时日准备的。”
“那你说一切听我的,我说就今天,一切从简,可否?家人一聚就好。”药彩是不想让曾经的爱慕者伤心,同时也是想趁着自己一时脑热就把事情定了,她怕自己会多想,会后悔。
“换太子妃这么大的事情,岂能草率?再者,不想委屈了仙子。”
“我不觉得委屈不就行了,那么快就改口了,不是夫人么?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夫人。”
“这……”
“怎么?我还没过门,你就想让我先用上这棪木了不可?刚说一切听我的,这么快就变卦了,那成婚后,你还会听我的么?”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听从夫人安排。”白守山虽然觉得不妥当,但药彩执意如此,也只好从了。
“那我现在就随你回堂庭山成婚,拜见二老以及你的姐妹们。”药彩本是药石山山魂修炼成仙,无父无母,自己去了就成。
一切就是如此的简单,宾客未请,药彩就穿上白守山送来的婚礼服,随白守山去了堂庭山。
白玉金见了,大为惊讶。原本,他还想借这样的婚事来会自己充脸面。如意算盘全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能娶到像药彩仙子这样的儿媳妇,也够长面子的。就算没有把各界帝王请来,那各界也是知道药彩就是他白玉金的儿媳妇,从今往后,只怕是妖帝也得让他三分。一想这事,就美得白玉金合不拢嘴来。
在白玉金见到药彩后,匆忙的简单准备了一下,婚礼即将举行。白守山牵着药彩的手,药彩又开始干呕起来。
“仙子,没事吧?”白玉金担心道。
“没事,你快做爷爷了。”白守山道。
“果真?”白玉金没想到这还是一桩双喜临门的婚事。
“当然。”白守山把嘴凑进白玉金的耳朵:“我早告诉你,我没病,你就是不信。我白守山的孩子,怎么也得有个像样的娘吧?”
“你个臭小子。”白玉金用拳头轻轻的打在了白守山肩膀上。
一切准备就绪,虽说简单了些,但也像个样子。
“一拜天地……”白痕主持了这场婚礼。
“药彩,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白守山心里想。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我?可我似乎没有感情,还没有喜欢过谁。我只是为了孩子才嫁给你的。女子大多如此,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孩子都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既然到了我的肚子里,我又怎么忍心要了他的性命?”当药彩听到白守山的心里所想时,自己也在心中想着。
“二拜高堂……”白痕喊着。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负心汉是谁,也没能帮你把那个负心汉给逼出来。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的。我早已经没有了生育的能力,其实我还得感谢,感谢是你让我有了当父亲的资格。”白守山心里想着,这也是他想娶药彩的另一个原因,并非全然是为了帮助药彩,也有一点儿自己的私心。当然,这与药彩那不寻常的身份没有关系。
可白守山所想的一切都被药彩听到了。
“这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那他为什么非说是他的?就为了证明他自己没病,好有尊严的活着么?”药彩心想。
可越想越气。在第三拜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药彩一个闪身,飘离白守山有两米多远,用手指着白守山:“你骗我,你居然用这么大的事情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药彩的声音吼得洞中沙土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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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9章 一场闹剧之后
瞬时之间,药彩又飘移到白守山跟前,用用右掐住了白守山的脖子,直接拎得脚离地面:“你是为了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尊严么?你对我药彩的品行和医术全然否认么?你除了你自己,你还会相信谁?小打小闹,我不介意,小小的谎言,我无所谓完美级评分最新章节。可你却在这样的大事上骗了我。”
此时,洞中已经乱作一团,白玉金夫妇更是傻乎乎的站在白守山的两侧。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更不知道好好的婚礼为何会如此。
他们自知不可能是药彩的对手,也就放弃了动用武力。若是白玉金一声令下,自是会有很多的白猿士兵上前无辜的送死,但那无谓的牺牲真的没有必要。
白守山满脸通红,嘴巴想张开说话,却被掐住了咽喉。他用双手的食指指了指药彩掐住自己的那支手。
“仙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先放了小儿,小儿有话对您讲。听完,您若还是不满意,再杀他也不迟。我们也绝对不会阻拦。”白玉金深深的向药彩鞠了一躬。
此时的药彩,连头发都是向上飘着的,一听白玉金的话,多少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头发和手一起垂直放下。
“咳……咳……”白守山好一阵咳嗽才算是缓过劲来,同时也想到了药彩的反应可能与自己的心里所想有关,至于药彩为什么会听到自己心里的话,已经来不及多想:“药彩,首先,你要弄明白什么叫欺骗。”
“嗯?”药彩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守山。
“我从来没有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从来没有过,你承认么?”
药彩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无毒有尔全文阅读。”
“那你为什么非说我骗你?你自认为孩子是我的,做出了嫁给我的决定,叫作我骗了你么?那么,那个让你怀孕而没娶你的男子又算什么东西呢?”白守山也不怕臭事外扬了,正好参加婚礼的也没有外来者,全是自家的亲戚。
“你说得很有道理。”药彩说完突然头痛剧烈:“啊……”抱着头竟然在地上滚动了起来。
而白玉金听到儿子的话,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极护念最见不得的就是念祖的痛苦,他从药彩的头上飞下来,化作人形。当然,没有谁能看到他,除了那个被附身的药彩。
太极护念抱起药彩,一个闪影就消失在了婚礼的现场。
“我的主,就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卧室里抱着药彩请求着。他知道,如是念祖不同意,他是不可能帮念祖恢复记忆的。
“滚,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知道,什么也不想回忆起来。”药彩从太极护念的怀里挣脱出来,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主,看着你痛苦,比杀了我还难受。”太极护念跪倒在药彩跟前,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
“闭嘴。”药彩手指一点,封住了太极护念的语言。
堂庭山上,一场婚礼的闹剧,幸亏没有外来者在场。白玉金也下令,如有外传者,格杀勿论。
东海龙宫里,蒲牢还在昏迷状态。
魔界的八王子翔云依然借酒消愁,却酒不醉己,自己早醉。
赤白堂和偷空被翔云赏给了魔界十大魔女,此时已经是昏昏沉沉,忘记自己是谁,享受在美女的怀抱里。
药彩头疼过后,又细细的思量了白守山的话,想来白守山也非恶意,只是想帮自己,不管他的私心是什么,帮自己的那一个念头还是好的。
药彩把太极头饰摘了下来,扔到了床上,自己只身去了堂庭山。而此时的白守山依旧是左拥右抱。
药彩假咳嗽了两声,白守山方知药彩到了自己的山洞。如此无声无息,不惊动任何守卫,倒是惊了白守山一跳。他却不知道,药彩本无此能力,而是念祖的非凡。
“仙子此次来,可是想要了小的性命?”白守山让所有的妃子和丫环都出了洞,才对药彩说起。
“我若要你命,你能活到今天?”
“是,是,是,不管怎么样,小的有错在先,愿认愿罚。”
“你就不怕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巧语?”药彩不自控的拂袖一笑。
“您老人家要取小的性命,小的能有不从之理?小的性命在此,随意拿去就是。”白守山说罢,竟然闭上了双手,一副任宰割的模样。
“罢了,罢了,往事不究,找你为你好。”药彩笑得更为灿烂。
白守山睁开双眼,顿时两眼发直。那迷人的笑魇,何止是涉其心魂,为之九死也不为过也。
“看,还看?再看,我挖去你两眼珠。”药彩用手在白守山眼前晃动了一下。
“失礼,失礼。有美色而不观,岂不浪费了资源?”白守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并示意让药彩坐下。
“贫嘴,让我看看你的病,反正你都公开了,这回不怕我看了吧?”
“好吧。你看吧看吧,自从我得知自己有病之日起,就日夜学医,尚未找到解决之法。或许仙子有高招?我自己无所谓,苦了父王母后,还等着我的孙子。”
药彩伸出右手,仔细的探究了白守山的整个身体,此间,不停的摇头。然后,她在洞中来回的走动,低着头,若有所思。
不时的还自言自语:“羊肾6个,仙茅、仙灵脾20克,生姜两片,大枣两个,食盐少许。如此可治肾虚精少、**不液化?不对,应该用黑补骨脂、黑豆各20克,黑芝麻15克,猪膀胱一个,食盐少许,可治肾精血亏虚所致精子活动低?还是不对。加沉香,可补男子精冷遗失?也不对。加石龙芮,补阴气不足,失精茎冷?也不对……”
突然,药彩眼睛一亮:“猨翼山山再往东三百七十里,有座杻阳山,山上有一种野兽,身形像马,头是白色的,身上的斑纹像虎斑,尾巴是红色的,鸣叫的声音如同人在唱歌。这种野兽名叫鹿蜀。你若去和那些野兽居住一些日子,再加上我的针灸之术,和药力的相助,应该可以治好你的病。”
“什么?我的病还会有治?”白守山好奇的看着药彩,很是崇拜的样子。
“嗯,我想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要过猨翼山,得先找到赤白堂,没有他,只怕是过不去猨翼山。”
“等于没说,让我去找我的情敌,还不如不治的好。”白守山一听,直接像泄了气的气球,焉搭搭的坐了下来。
“万事有我,你怕啥?我跟你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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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0章 前往猨翼山
药彩未等白守山同意,就拉了他的一支手,凭空消失在堂庭山上女皇召唤师最新章节。就好像之前一切的误会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让白守山很是觉得奇怪,心想着:“早听说药石山上有一仙子,乃世间绝色美女,追求者众多。这等美貌,这等好脾气,事情过后就忘记的女子,只怕是我也有些动心了。”
“是么?当真动心了?”药彩笑着看看了飞在身后的白守山。
“你,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心里想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守山吓了一大跳。想起婚礼当时,可不也是因为自己心里所想,才会造成那一场闹剧么?
“小子,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我的。”说罢,药彩又拂袖一笑,那笑声像银铃一般悦耳动听,有摄魂的威力。
药彩帮白守山治病,一是出于医者善心,二则想通过与白守山的相处,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隐约中,感觉自己的记忆就是从堂庭山上丢失的。而念祖内心深处不愿意记起是谁的念想,让她又十分排斥太极护念为她恢复记忆。这是一种矛盾,想知道,而又不愿意面对。
“完了,完了,跟你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什么小秘密都没有了,我还是回去吧,病我也不要治了。”白守山竟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你说不治就不治了么?平日里都是他们求我治病,我主动给你治,你还想拒绝?”药彩手一点,把白守山给定住了,从右手的食指发出一束多彩的光,将白守山绕住,另一端牵在药彩手上离婚后,别爱我最新章节。就这样,白守山被药彩捆绑着拉到了猨翼山山脚下。
“你暂且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山上找找赤白堂。”药彩放开手中的光绳。
“你把我解开呀,我这动不了,来个什么蛇,一口把我吃了怎么办?”白守山看着即将离去的药彩。
“解开是不可能的,你跑了怎么办?”药彩说着,伸出两手,动用法力,为白守山做了一个球形的光团,把白守山包围在光团之内。那光团似有似无,可是念祖的能量圈,除念祖之外,谁也破不了。
“喂……喂……别走,别走啊,我害怕。”白守山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被固定在猨翼山的山脚之下。
“堂堂七尺男儿,还害怕啊?我去去就回。”药彩的声音在山间回荡着,早已消失在白守山的眼前。
赤白堂乃是猨翼山的山代王,和白玉金差不多,虽然自立为王,却也听命于妖帝。
药彩在猨翼山搜了个遍,也不见赤白堂的踪影。正在叹气之际,太极护念飞到了药彩眼前。
“你是啥时候跟来的?我不是把你扔在药石山了么?”药彩诧异道。
“我说过我不能离开你半步,你怎么又把我扔下了?”太极护念一脸的委屈,但还是接着说:“你是要找赤白堂么?你看这个。”
太极护念拿出了念力球,让念力球在药彩眼前快速的旋转,不一会儿,空中出现了画面:
赤白堂眼神呆滞,怀抱着两个魔女……偷空……
药彩不愿意多看一眼,一挥手,画面就消失在空中:“翔云那个混蛋。”
在不知不觉中,太极护念又变回太极头饰别在了药彩的头上,药彩也没有反对。
一个闪影,药彩直接站在了翔云跟前,也就距离两尺之远。
“嗯?仙子?你法力高深啊,竟然可以毫无声息的站在我面前?没有惊动任何守卫?”翔云大吃一跳,直接站了起来,手上还拎着酒:“仙子是来请我喝喜酒的么?我告诉你,我不去,也别让我去。我若是去了,我还把堂庭山给灭了。”
“胡闹,我来,是让你把赤白堂和偷空给放了。”药彩没有好气的把翔云手中的酒瓶子夺了过来,一下子扔到了地上,吓得房内的丫环们都愣了神。她们谁也不敢说什么,药彩仙子有谁不识,更是在魔界里无所不知,是八王子的梦中情人。
“他俩跟我回来,自己不愿意走的,不怪我。要不你去问问他们?”翔云说着又坐了下来。
“那好,我这就去带他们走。”药彩转身要离去。
却被翔云拉住了一支手:“你当真要嫁给白守山那个窝囊废?他算什么东西?他已经有十八个妃子了,你何必那么作贱自己?我比不上蒲牢对你的一往情深,我还比不上白守山那家伙吗?”翔云刚说完,又后悔了,提起蒲牢,心里有几分堵得慌。
当然,一切都是因为药彩,如果没有药彩的关系,他是不可能为了自己打死蒲牢而有任何心结的。
可一提到蒲牢,药彩心中也十分难受,竟然忍不住落了泪,甚至于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哭。
太极护念见药彩难受,忍不住用心语对药彩说:“今天你去堂庭山,扔下我时,我去了一趟东海龙宫,蒲牢只是处于昏迷状态,已经渡过了危险期,没死。只是如果长期处于昏迷状态,可能对他也有害而无利啊。”
“什么?”药彩顿时惊讶道。
“什么和什么?难道我说错啥了?”翔云听不到太极护念的心语,以为药彩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有,我只是有点儿急事,马上要走。关于赤白堂和偷空,你可以选择自己放了他们,或者等我忙完过来带走。”药彩说完,一个闪影,就消失在翔云的眼前。
“仙子何时练得如此厉害了?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嫁给堂庭山那个废物。”翔云说着,去了十大魔女的闺房。
“这两个,我不能留给你们玩了,我得带他们走。”翔云对十大魔女说。
“也好,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们玩?”红衣魔女陆丝雅把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里轻轻的咬着。
“姐姐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咱们的八王子,那是为了药彩仙子守身如玉的。自打认识药彩以后,就多少年不占女色了。”黑衣魔女萧迷芳妩媚的向翔云抛了一个媚眼。
“懒得和你们说,我还有要事。”翔云说着,在赤白堂和偷空的眉眼中心点了一下,一手拉走一个,就从十大魔女那里走了。
出了魔界,翔云道:“你们各自回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翔云又去了堂庭山。
赤白堂和偷空各自向自己的领地去了。
而药彩直接走了东海龙宫,竟然忘记了白守山还被定在猨翼山山脚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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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1章 药彩看望蒲牢
翔云在堂庭山的山脚下以正常的方式拜见白守山,他不想打了,只想找白守山好好谈谈,想知道白守山和药彩的婚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宠妻无度之腹黑世子妃全文阅读。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爱情也是如此。遗憾的是,他见到了白玉金,白玉金也不敢不见,如若不见,怕有灭山之灾。
“白守山呢?我想和他说两句话天降双娇绝代风华全文阅读。放心,我不是来打架的,只想说两句话我就走。”翔云的语气很是平和。
“好,我带你去找我儿。”白玉金说着,带领着翔云去往了白守山的山洞。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天要灭堂庭山,又能如何挣扎?
不时,翔云和白玉金到了白守山的山洞,洞内却空空如也。白玉金问了守洞的守卫,守卫说是不见其出去过。又去问了洞中伺候的丫环,丫环说是药彩仙子到过,之后就不知道了。可儿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翔云见状,不像是在演戏撒谎,也就没说什么,自行离去了。可白玉金此刻却担心起来,派了山上的白猿士兵四处寻找。心想着,莫非药彩还是想不通,要了小儿性命?以药彩的能力,估计可以做到灭之无痕。这是越想越害怕,但还是存有一线希望,希望可以找到小儿,哪怕是尸体。
赤白堂回到猨翼山,在山脚下见到了白守山。此时的白守山已经被很多猨翼山的毒蛇围绕着,吓得白守山闭上了双眼,只等着被吃掉。却见,毒蛇们一个一个只能靠近白守山一米之远,就再难靠近。
“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那日我寻你寻得好苦,今日,你却自己送上门来。”赤白堂远远的看着白守山,忍不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
“你,你,你别过来……”白守山自知打不过赤白堂,一种本能的求生**从心底滋生。
“我就过来了,怎么着吧?我今天要把你撕碎了,喂我的六大护法。”赤白堂一步一步靠近白守山,面带狰狞,磨拳擦掌。没料想,走到离白守山一米远处,就像是碰到了石壁上,硬生生的把赤白堂撞得跌坐在地上,额头上还出现了一大块淤青。
“哎哟喂。”赤白堂疼得手捂着额头。
“哈哈哈……你想办了我,只怕是你还不够资格。”白守山见状大笑,看到药彩为自己留下的这个保护圈,也不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了。只是由于长时间的动弹不得,浑身有种僵硬的感觉。只要性命无忧,这点儿事也不算个事。
“你等着,我去去再来。”赤白堂上山,去找来自己的六大护法。
“小白猨猴,我就不信我今天吃不了你。”赤白堂说着,和他的六大护法围着白守山盘腿而坐,两手掌相对于胸前,聚集着一个光团,不一会儿,他们同时将光团向白守山放出。
白守山闭上双目,心想:“完了,完了,想必今天便是小爷我的丧命之日。如此丧了命,只怕是连灵魂都被他们吞肚子里,永不超生了。父王,母后,孩儿不孝,只怕是连来生孝敬你们都不太可能了。”
哪知,那七个光团,在距离白守山一米远处,被反弹了回去,都原封不动的打在了发射光团者身上。
“扑……”赤白堂连同他的六大护法均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脸色诧白,都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我说你资格,你便不信。怎么着?再试试?”见此状况,白守山是彻底心安了,还开始挑衅起来。
此时的药彩,依然站在了蒲牢的床前。她将伺候的丫头们都定在了那里,自己坐在了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了蒲牢的脸颊:“蒲牢,你要快点儿醒过来,你听到我说话了么?”药彩用手探了探蒲牢的病情,竟然吓了一跳。蒲牢是硬生生的留住了自己的一魂一魄不离开本体,却已经有两魂六魄不知去向。
顿时,药彩吓得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药彩在蒲牢的房间来回的转悠着:“倘若不能及时找回他的那两魂六魄,让其回归本体,他不仅仅会长期晕睡下去,只怕是,终有一天,留在他本体内的那一魂一魄也会枯死在身体内。从而造成灵魂不全,死也不得安宁,永不得超生。这哪里是脱离危险期?”
药彩重新坐到床前,双手握住蒲牢的一支手:“你这是何苦呢?要如此折磨自己?”药彩不自控的流下了两行泪。
可药彩却并不明白,若非那日他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只怕是蒲牢早已经断了气,更无回天之术。并非蒲牢志翔云法力相差太大,本就是蒲牢气急功心,先自己伤了自己,带着内伤而去和翔云拼命,在求死的心态下,他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受伤,否则怎会如此?
而此时,东海龙王傲广正派虾兵虾将出去打探蒲牢受伤的详情。
“报,据末将打探,四太子乃是在堂庭山为保堂庭山周全,与魔帝八王子翔云大战而伤。”
“我儿会为了区区堂庭山出手相助?他不灭了堂庭山就不错了,还会相助?”傲广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报,据末将打探,堂庭山出了一桩丑闻。前不久,药彩仙子与白守山成婚,药彩仙子竟然在礼未成之时瞬间消失。而后不久,白守山也不莫名其妙消失。此时,堂庭山的白玉金正在四处寻找白守山的下落,生死不明。末将私下许了告密者一颗夜珠,未经大王许可,还请大王责罚。”堂庭山的丑闻终究还是没能隐瞒得住,总会有经不起诱惑而不计较生死的去出卖消息的小辈。
“嗯?还有这等怪事?免罚,一颗夜明珠换来如此消息也值了。”傲广听了后十分诧异。
“报,据末将打探,四太子是先去找了白守山,而后不知为何,负伤前去与魔帝八王子翔云大战,方才重伤。”
“我也知魔帝八王子不可能有能力取了小儿性命,原来是另有原因。不管怎么说,堂庭山是我儿受伤的主要原因。先前忌讳于药彩仙子要嫁与白守山,如今不过是一桩闹剧。我定要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不能让我儿白白的受伤,昏迷至今还不曾苏醒。”傲广来回走了两圈:“众将听令,随我去堂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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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2章 蒲牢的梦境
傲广带着他的水军飘移到堂庭山之上,直接水淹了堂庭山唐朝好男人全文阅读。但这哪里能一泄傲广心中之愤怒,更是命其水军们下去搜索,要一个活口不留。如果此次蒲牢是清醒的,一定为阻止父亲的行为。倘若蒲牢是清醒了,傲广也不会这样愤怒。
像堂庭山上的那些小妖,又怎敌得过东海龙王这等神级的摧残。那惨叫声如同十八声地狱里的万鬼哀嚎。那堂庭山上的生灵,连同草木都在哀嚎中无奈的等待死亡……
药彩此刻心系着蒲牢的安危:“蒲牢,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那两魂六魄找回来的。”
三魂分为:
一、灵魂--又可称:天魂跟主魂。
二、觉魂--又可称:地魂跟视魂。
三、生魂--又可称:人魂跟象魂。
七魄是指人的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
此时药彩感到庆幸的是,蒲牢的灵魂和爱魄还留在体内。要找回离体的两魂六魄,必需走进蒲牢的大脑,在他的梦境中去寻找线索。然而,走进蒲牢的梦境也有一定的风险系数,那就是有可能连自己都迷失在梦境中,走不出来。
正当药彩把蒲牢的整个房间用法力封存,不让外来者干扰,准备走进蒲牢梦境的时候,太极护念拉了一下药彩:“你本来就是在做梦,你不愿意想起你是谁,我也拦不住,你还要走进他的梦。万一走进去,出不来,可如何是好?”
念祖早忘记了自己附身于药彩的事情,只把自己当做药彩,如何能完全听懂太极护念此刻说的话:“不懂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出来,就看你怎么给我护法了。”
“说这话,你又要扔下我,自己去?”太极仿念一听,更是把药彩拽得紧紧的。
“你若是也去了,谁为我护法?连你也迷失在梦里,谁来把我叫回来?”药彩把太极护念的手用力的拿开帝宠天下全文阅读。
“好吧,别忘了你腰间那个彩色的球,记得有危难的时候拿着它,叫护念就行。”太极护念指了指连药彩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系在身上的那个彩色的球。
“护念?”药彩隐约想起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得,别问我啥是护念。你早就忘记了我,就全当刚认识我,我的名字就叫护念,一个可以为你拼命的守护者。”太极护念有些无可奈何的举起右手,在药彩眼前晃了晃。
药彩也不再说什么,现在时间紧迫,得赶紧找全蒲牢的魂魄才是关键所在。
只见药彩化作一个豌豆大小的光粒,从蒲牢的眉心中间穿入蒲牢的大脑。药彩先蒲牢大脑的中央沟、外侧沟和顶枕沟徘徊了一下,又在蒲牢大脑的枕叶、颞叶、顶叶、岛叶和额叶来回的转了几圈。最后仔细检查了蒲牢大脑皮层那六层细胞,140亿神经元。大脑又可分为感觉区、运动区和联合区。
最后,药彩才在蒲牢大脑的颞顶联合区停了下来,走进了蒲牢的梦境。
那是一个药彩十分熟悉的地方,药石山。在半山腰的树林里,有一个凉亭子,亭子旁边有一个秋千。蒲牢正在推动着秋千上的姑娘,那姑娘正是药彩在蒲牢梦中的影子。
药彩轻轻的走了过去,没有惊动闭着双眼,握着秋千上药彩幻影的手享受的蒲牢。她轻轻的坐在了秋千上,把那幻影变成了真实的自己。
“你知道我爱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蒲牢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样的感觉?”药彩也很想知道,这是药彩日常生活中未曾听蒲牢说过的话,或许只有在梦里,他才有胆量去说吧。
“就像是抓痒。”
“啊?”药彩很诧异。
“想你,想得心很痒,想抓。那一抓,爽了。却是越抓越痒,还痒里带疼。越痒越想抓,抓到出血,用疼来止痒。疼着,心里爽着。难受着,却又痛快着。”蒲牢睁开双眼,痴情的看着药彩,只是梦里的他,已然分不清眼前的药彩是梦中幻影,还是真实的存在。
“你爱我爱得那么痛苦,为何还要继续?”
“痛吗?痛并快乐着吧。就如那痒,不是我想,是一种病啊,那止痒的药只有你有,你却一直不愿意给我。我就只能自己抓痒,抓到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还在疼中享受那种抓痒的痛快。”蒲牢停了下来,走到药彩前面,蹲了下来,一双眼睛如痴如醉的看着药彩。
“真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的魅力。”药彩并没有回避那像剑一样的眼神,那涉魂的眼神有一种提神的功效,还能让人浑身酥软,心跳加速。
“这么年多,你就没察觉吗?那么多的男子追求你。但我从来没有吃醋,而是因为你的优秀而高兴,生怕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你。如果你看不上我,绝对是我自己不够好,跟你的其他追求者没有任何关系。我在努力的靠近你,努力的完善自己,只希望我可以追上你的脚步,让你发现我勉强还能做你的陪衬,我就心满意足了。”蒲牢轻轻的吻了吻药彩的手背。
药彩并没有躲避,因为她知道,要想找全蒲牢的魂魄,只能用爱让他的魂魄跟自己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此刻,虽说药彩谈不上爱,但感动是少不了的。
正当蒲牢想抱起药彩时,翔云来了,不过此翔云只是蒲牢梦中的幻影。
“东海龙王四太子,想和我抢女人,你得先打过我再说。”翔云道。
“你何等霸道,可曾问过药彩,她愿意跟谁在一起?她若说她愿意跟你走,我绝不阻拦,只要她幸福,我可以无条件退出,祝福你们儿孙满堂。”蒲牢站了起来,双手却已经开始聚集能量。
“哟呵,你们问过我了么?药彩是我的。”赤白堂飘了过来。
“抢什么抢,药彩是我的。”偷空从地下钻了出来。
“你们谁也没有资格。你们打过我再说。”僵尸界魂寒从天而降。他是僵尸六真祖之一,以吞噬灵魂来修炼。
“五哥,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儿么?咱们兄弟们就不要打了,赌一把如何,谁赢药彩归谁。”僵尸界梦魇随后也到了。他也是僵尸界六真祖之一,以吞噬生灵梦境来修炼。他的言谈之中,完全没有把除魂寒之外的生灵放在眼里。
“哎呀呀,今天到得够全的,我也来凑凑热闹。”飘然而来的是花神霸千殇,他可是统管十二花神的主管。
“药彩是我的。”冥帝哈迪斯既然也来了。
“胡扯,我还没死。”药彩有些按奈不住了。
“早晚的事,你死了以后不就是我的了。不死我也可以把你拉过去。死不死的,有区别吗?”哈迪斯摸了摸自己鼻子。
“药彩,不怕,就算是死,我也跟你在一起。”蒲牢抱紧药彩。而药彩也没有反对。
“我告诉你们,我是蒲牢的,你们谁也别瞎想了。”药彩知道这是梦,在场的,除了自己和蒲牢的魂魄,其他全是蒲牢幻想出来的幻影。用爱来唤醒蒲牢,是唯一的路,别无选择,哪怕是装,她也得装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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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3章 掉进阿克伦河
正在蒲牢抱着药彩,一副死也甘愿的时候,白守山飞了过来:“药彩,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到底是谁的?你给我说清楚了网游航海之王最新章节。”
“药彩,他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吗?”蒲牢面对着药彩,双手扶着药彩的双肩。
“蒲牢,你听我说,他说的不是真的,我不会和他成亲的,相信我。”药彩看着蒲牢。
“当真?”
“当然,要不你可以探试我的心,听听我心里的声音。”药彩在心里不停的重复着:“我爱的是蒲牢……”如果想要让谎言变得更为真实,首先要骗的是自己,只是先骗过了自己,才能骗得了眼前的蒲牢。之后,药彩才将蒲牢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当蒲牢用手清晰的探到了药彩的心声,便不再怀疑,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把跟前的所有其他男子都当成了空气,深情的抱着药彩。当药彩自己都骗自己是爱蒲牢的时候,那个拥抱竟然是那样的温暖。
“可你已经和我睡过了。”白守山走到药彩和蒲牢的跟前。
“你介意吗?”药彩看着蒲牢。
“不,我只介意你是否幸福,你的心里是否有我,别的事有那么重要吗?”蒲牢丝毫没有犹豫。而这样的回答也让药彩感动吃惊,更是在心里为之一震。
哈迪斯也走了过来:“喂,喂,喂,当我不存在啊?告别完了,就跟我去冥界做冥妃吧。”哈迪斯说着就用手去拉药彩的手。
蒲牢硬生生的挡在了中间时光爱人全文阅读。
“我们是不是先把蒲牢那家伙给办了,然后再谈药彩的归宿问题。”翔云飘了过来:“冥帝,咱们应该可以暂时合作一下。”
“你认为以我的能力胜不了他么?”哈迪斯不以为然的说。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我也可以选择和他们一起先把你给办了。赤白堂,偷空,过来。”翔云瞬间站到了蒲牢身边。
“五哥,咱们要站哪一边呢?”梦魇看了看魂寒。
“咱们姑且先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说咱俩兄弟的事情。”魂寒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梦魇。
此时,蒲牢、翔云、偷空、赤白堂四个打哈迪斯一个。而当中真正能成为哈迪斯对手的,只有翔云一个。
问题是,偷空会偶尔乘机偷袭翔云。他自认不会是翔云和哈迪斯的对手,如果在乱战中,随便打倒谁,那都是一桩值得他高兴的事。翔云没办法和他计较,也只是闪躲而已,并没有反击他。
而魂寒、梦魇、霸千殇和白守山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他们打。
这让战斗中的翔云、蒲牢、偷空、赤白堂,甚至于是哈迪斯,心里都有些不爽,谁看不出来他们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彼此对视了一眼,蒲牢、翔云、偷空、赤白堂和哈迪斯五个竟然同时向那四个静观者发起了攻击。战斗的场面是越来越乱,整个就是一个混战,最后的结果是,逮着谁就打谁。在他们之中,谁又会是谁真正的盟友?
偶尔一对一,偶尔二对一,又瞬时之间有可能是三个四个彼此都乱打,打到谁是谁。混乱的场面,谁也没得到一星半点儿的好处,个个都有受伤。打了一会儿,感觉很不舒服。这才又变成了各自寻着一个便专心对打的场面。
不一会儿,蒲牢和霸千殇对打,翔云和魂寒对打,偷空和白守山对打,赤白堂和梦魇对打。正好,让哈迪斯空了下来。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空隙,却也让哈迪斯钻了一个空子。就在他闲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是扛起药彩就消失在了药石山上。
哈迪斯直接把药彩扛到了冥界入口——阿克伦河畔。
乱斗中的蒲牢一回头,惊叫起来:“药彩呢?”此时,大家才停下来,发现哈迪斯也不见了。自然想到了冥界。于是,不由分说,都赶到了阿克伦河畔。
“你们追得倒还是很快嘛。”哈迪斯还扛着药彩,正招呼河上的卡伦靠岸。
此时,倒是众心归一,蒲牢、翔云、赤白堂、偷空、白守山、霸千殇、魂寒和梦魇八个,一致开始对付哈迪斯。
哈迪斯纵然再强,也经不起神、魔、僵尸三界的高手一起攻击他,小妖虽说可以不放在眼里,但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小妖的力量也成为了一种负担。更别说,他还舍不得把扛在肩膀上的药彩给放下来。
一阵乱斗中,竟失手把药彩打落到了阿克伦河里。哈迪斯见状,不想再纠缠,直接飞上了卡伦的小船上,飘扬而去。他们八个傻乎乎的看着阿克伦河。可说是堂堂八个男儿,无一不落泪。此时的他们,早已经没有再对打的心情。
冥河阿克伦的水质比重比阳世间的水轻上许多,有“羽沈河”的称号。没有船,是过不去的。无知的亡灵在冥河水中久而久之会为之侵蚀。而且神若是过了此河,就会失去神性,更别说小妖过了此河还能保住修行。追击哈迪斯,为药彩报仇是无望的。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伤痛,药彩的追求者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只有蒲牢留了下来。
“药彩,我不会让你孤独的,你等我,我这就来。”蒲牢说着跳过了阿克伦河。
蒲牢轻飘飘的在水中下沉,心里想着:
我不后悔认识了你
纵然曾经你从不曾接受我的爱
我不后悔爱上了你
纵然你的不远不近让我迷离
我依然感谢命运让我遇上了你
是你让我觉得生命有了意义
是你让我有了一个
可追求、可想念、可祝福、尝尽心酸与幸福的女子
此刻
就让我们携手在这阿克伦河的底部
缠绵着让河水将你我的灵魂侵蚀
让阿克伦成为我们婚礼的殿堂
再把你我的灵魂揉碎
掺杂在一起
让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再也不分离
掉进阿克伦河的药彩,还处于清醒状态。她拿出了念力球,不停的呼唤着:“护念……”
太极护念听到了药彩的呼唤,更或是说,他听到了念祖的呼唤,半刻也不停留,拿出了念力球,看到了药彩现在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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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4章 寻到蒲牢的喜魄
太极护念叹了一口气说:“哎,我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玄灵变全文阅读。我说帮你恢复记忆吧,你不让。这下好了吧,你自己不知道怎么办了吧。”
随后,太极护念在念力球上点了一下,空中出现了画面,那正是药彩不断下沉的样子。药彩那里也出现了画面,正是太极护念。
太极护念说:“你自己可以上岸的,忘记了?有什么是可以难得住念力主的,我的主,你一念就可以上岸了。团上眼睛,想着上岸,你就上岸了。”刚说完,太极念力似乎又后悔了,如果让阿克伦河把药彩的**和灵魂都侵蚀了,是否可以让念祖出来呢?但若真的那么做了,只怕是念祖会怪罪于自己。
药彩一念之间,上了岸,问道:“蒲牢也掉进去了,怎么办?”
太极护念有一点儿吃惊:“你能上来,就不能下去把他捞起来吗?”
药彩像是豁然开朗:“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说罢,又跳下河,寻找着蒲牢。蒲牢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药彩抱起蒲牢一念而上了岸,拿出一个小葫芦,将他装了进去:“这是蒲牢的爱魄,虽是留于体里,却是游荡在梦里。暂时收起来。”
不一会儿,药彩就从蒲牢的眉心之处出来了。却也迷茫了。蒲牢的那六魄如何寻回,成了难题。
太极护念看出了药彩的困难:“你就没在蒲牢的大脑中寻到有关那六魄的所在位置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蒲牢的大脑里看了一个遍?”药彩有些惊讶。
“我不放心啊,所以你刚进去的时候,就私自用念力球看了看。”
“我确实仔细检查了蒲牢的大脑,却不曾从他的大脑记忆层寻到半丝结果。更何况,此时,他魂魄不全,记忆也有所缺失。”
“这不难,我的主。要不你还是先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
“滚,除此,没别的办法了?”念祖的深层记忆里完全排斥太极护念,应该是害怕回忆起什么才会如此抗日铁血执法队全文阅读。
“好吧。”太极护念只好自己拿起念力球,在蒲牢的大脑上空高速的旋转着。
没过多久,太极护念收起了念力球:“喜魄依然在药石山,怒、哀、惧、恶魄都在堂庭山,欲魄还是在药石山。”
听完太极护念的话,药彩一念就回了药石山。要寻得魂魄,一则在梦里,二则得用魂魄去寻找魂魄。其实这一点对念祖是例外的,只可惜念祖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回到药石山,药彩将自己关在了房间,想要灵魂出窍去寻蒲牢。太极护念并没有阻拦,这无意于也是一个机会。一旦灵魂出窍,出来的就是两个。
当药彩动用了灵魂出窍,果真是出了两个,一个药彩的本体灵魂,一个是念祖。念祖可以看到药彩,而药彩却看不见念祖。
“你是谁?”念祖问。
“谁在问我?”药彩四下看了一下。
“主,她看不见你,你都没显身。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吧。”太极护念十分高兴的说着。
“你看得见我?你烦不烦,我没失忆。可能是灵魂分裂了。”念祖说着,直接走进了药彩的灵魂,又附身到了药彩的灵魂上。
太极护念重重的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这样了,还不行。我的主,你打算不要念力界了吗?永远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只可惜,药彩没有听到太极护念在说什么,早就飞去寻找蒲牢的魂魄去了。
好不容易,药彩寻遍了药石山,才在牡丹花下寻到了蒲牢的喜魄。
只见牡丹幻变成妖艳的女子,用双手搂着蒲牢的脖子:“帅哥,我美吗?”
“美,很美。”蒲牢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也没看牡丹。
药彩心想:“什么爱?全是扯淡,同样经不起美色的诱惑。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什么多爱我,喜魄居然在牡丹花下。”
“我那么美,你也不看看我。”牡丹用一支手扶着蒲牢的脸,让蒲牢被迫的将脸转向她,不得不看着她。
“你确实很美,看与不看,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蒲牢并没有拒绝牡丹的摆弄。
“我这么美,你喜欢么?”牡丹说着,抛了一个媚眼。
“喜欢,如此美丽的女子,哪个男子见了能不喜欢呢?”蒲牢连眼珠都不眨的看着牡丹。
药彩看了,莫名其妙的心中怒火上天,心想着:“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我今天才算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药彩并不明白,她这是在吃醋。是在寻找蒲牢爱魄时,不停欺骗自己是爱蒲牢的后遗症。一旦用欺骗自己,以达到让谎言更为真实的时候,自己也就真的被自己所欺骗了。可她却不能抹去这一种自我欺骗,她还要凭借着这种自我欺骗去寻回蒲牢的其他魂魄。
“既然那么喜欢我,那我们就……我知道你爱的是药彩仙子,我不争名份,我只要一时之欢就足够了。”牡丹轻轻的低下头,带着几分羞涩。
药彩心想:“做着不要脸的事情,还要面带羞涩。”
可是蒲牢却一把推开了牡丹:“对不起,牡丹。你是很美,我也很喜欢。但你的美只能用来欣赏,我对你的喜欢也只是喜欢欣赏你的美丽而已。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药彩的事情的。”
牡丹被蒲牢推得跌坐在地上:“哎哟,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么?用这么大的劲,我都快让你给摔碎了。拉我起来。”牡丹娇滴滴的说着,伸同了一支手。
而蒲牢却全然当作没有看见,竟然背着手转过身去。这一转身,正好看到了身后的药彩:“药彩,你,你别误会。刚才,刚才。我,我……”蒲牢竟结巴起来,想解释清楚,可舌头却又不听自己的。
药彩拂袖一笑:“呵呵……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知道?”蒲牢还是十分畏惧的样子。
“是呀,我全都知道了。知道你对我的心,知道了你对我的爱。知道你的心在哪里。”药彩说着,仿效着牡丹之前的动作,用双手搂住了蒲牢的脖子。
“你不生气?”蒲牢却做了一个之前没有的动作,用双手搂住了药彩的腰。这好像是蒲牢清醒时从来没有的动作,这单一的一魄,胆量倒是比综合体要大得多。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爱的是我,这就足够了。而我也爱你,像你一样永远不会背叛你。这就行了。”药彩用痴情的眼神看着蒲牢。
“你爱我?当真?”蒲牢的眼神也变成光芒四射起来。
“傻样,我平时只是羞涩于不敢告诉你罢了,还会有假么?”药彩用手指点了点蒲牢的眉心处。
“我的药彩。”蒲牢说着抱紧了药彩。而药彩悄悄的拿出了小葫芦,把蒲牢的喜魄收了进去。
药彩不敢有半刻停留,直接一念去了堂庭山,堂庭山此刻却像一座鬼山,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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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5章 收获蒲牢的哀魄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蒲牢的四魄不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不全的灵魂,根本不可能对谁造成任何伤害无尽破碎最新章节。”药彩几乎是已经傻眼。
看那地上刚退去的洪水,药彩猜出个一二来:“莫非是东海龙王的报复,为儿子重伤后的报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报复,需要陪上成千上万个无辜者的性命。”药彩流泪了,那是念祖附身的药彩之灵魂啊。
她来不及多想,事已如此,究其原因也无补于事。她在山上寻找着幸存者,最后在一个密封的结界里找到已经昏迷的白玉金夫妇和他们的二女儿白飘飘。
药彩动用法力将其救醒。
白玉金睁眼的一瞬间,便已经失声痛哭:“哇……一切都完了,都完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白玉金说着便想自尽,被药彩拦了下来。
“别拦着我,你就不应该救我。他们都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白玉金神精呆滞。
“谁说的,你夫人还活着,你的二女儿还活着,你的儿子也还活着。”药彩手指一点定住了白玉金,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儿还活着?”白玉金听到此话顿时精神了起来。
“很抱歉,我带白守山去看病去了,没有通知你,是我的失误。”药彩低下头。
“我得感谢您啊,仙子。若不是您带小儿去看病,只怕此刻,也难免是已经……已经……”白玉金无声的流着眼泪。
药彩在断定白玉金不会再寻短见的时候,手指一点,让白玉金恢复了正常状态。而此时,白玉金的妻子陆渺千和白飘飘只是抱在一起,没有说任何话。
陆渺千不停的哭,白飘飘却一滴泪都没有,眼睛里充满了恐怖的神情。那种恐怖,让药彩见了也为之一寒,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农家千金媳全文阅读。
“你们若在,堂庭山就还在。我还有急事,先行一步。”药彩没有多停留。她要赶紧找齐蒲牢的魂魄,然后去猨翼山找白守山。
好不容易,药彩在白守山的山洞找到了蒲牢的哀魄。他是哭得那么伤心,泪流满面,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药彩轻轻的扶起了蒲牢:“你哭哈?”
“我,我伤心。”蒲牢顺势抱着药彩痛哭起来。
“为啥伤心?”药彩有一些明知顾问,但要让一个伤心者释怀,就必定要先让他发泄出来。
“我那么爱你,你却要跟白守山成婚,我能不伤心吗?我虽然嘴上说,只要你幸福就好,我心里也希望你幸福。可我又怎么能不想,如果这幸福是我给你的应该是多好?”蒲牢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傻小子,谁说我要嫁给白守山了,我爱的是你,又怎么可能嫁给他呢?”
“真的吗?”蒲牢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看着药彩。
“当然,相信我,听听我的心声,我是爱你的,一直都是。你爱我,我一直都知道,也深深感动着。可你要知道,女子都是害羞的。请原谅我没有直接告诉你,我是爱你的。”药彩深情的看着蒲牢。
“嗯,我再也不要相信外来的传言了。我相信你。”蒲牢再一次抱紧了药彩。药彩拿出了小葫芦,把蒲牢的哀魄收到了葫芦里。
她之所以不直接收了蒲牢的哀魄,那是因为,倘若蒲牢不接受,就算是收了也是白搭,这才是找全蒲牢魂魄的难点所在。这也是药彩为何不得不自己欺骗自己的告诉自己,心里是爱蒲牢的。因为她明白,除了爱,没有什么是可以唤醒蒲牢的。可这样的自欺欺人,骗了蒲牢,也同时骗了自己,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蒲牢。
让药彩没有想到的是,蒲牢的怒魄也在此洞。只见蒲牢一个劲的用拳头打着洞壁,打到拳头出血。
药彩此刻只怕是真的已经连自己都骗了,真的爱上了蒲牢。她心疼的来到蒲牢身边,抓住他的手:“你为什么要如此伤害自己?”
“你告诉我,你和白守山睡过了?”蒲牢的眼神充慢了愤怒。
“如果我说不是,你定然不会相信。我也不想骗你,确实有此事。”药彩不知为何,流下了泪。
“你真的和他睡过了?”
“你很介意吗?”
“我说我不介意,你觉得可能吗?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和他睡一起的?他不可能对你用药,也不可以打得过你,除非你自愿。可我想想你是自愿和他睡的,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蒲牢说着,继续用带血的拳头打着洞壁。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你会信我吗?我要说,在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你会信我吗?”
“我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无条件相信。哪怕是谎言,我也会相信。”蒲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你还生气吗?”
“你觉得我可能不生气吗?就算你真的爱我,可我想想你和白守山睡过了,我的心也管不住的痛。”蒲牢低下了头,任凭药彩抱着他。
“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生气?怎么样才能让你介怀?”药彩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好,那你当着我的面把白守山杀了,我就相信你,再也不生气了。”蒲牢转过身望着药彩。药彩完全没想到蒲牢当真很介意她和白守山睡过。在她和蒲牢的爱魄交谈中,药彩还以为蒲牢真的就一点儿也不介意呢。现在才知道,并不是那样的。可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样才能让蒲牢的怒魄相信自己,而被自己收到小葫芦里。
“你等我一下。”药彩说着走出了山洞。
在洞外,药彩动用法力幻变了一个白守山的幻影。这个幻影用来骗骗魂魄不全的蒲牢应该不是问题。药彩将幻变的白守山用光绳捆绑着,拉到了洞里:“蒲牢,白守山让我绑来了,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此话当真?”
“当然。”
“好,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药彩立刻手指一点,幻影中的白守山手筋脚筋均断,跪倒在地上。
“再剪了他男根。”蒲牢指了指白守山。
药彩右手食指中指幻变成剪刀,剪去白守山的男根。但此时也让药彩吃惊,蒲牢就如此恨白守山么?就因为自己曾经和白守山睡了一觉?
“当着他的面吻我。”蒲牢看着药彩。
药彩深情的看着蒲牢,许是真的爱上了他,搂着蒲牢的脖子,双唇贴到了蒲牢的双唇之上。她闭上了双眼,还有几分享受的感觉。不一会儿,药彩呼吸紧促的将双唇脱离蒲牢的双唇。
“挖去他双眼。”蒲牢继续说着。
药彩没有半刻犹豫,必定这只是自己幻变了白守山幻影,对白守山没有半点儿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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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6章 收进蒲牢的怒、恶、惧三魄
药彩看了看蒲牢:“如此,你可消了气?”
蒲牢点了点头:“给他一个痛快的吧,让他这么活着也是受罪(HP)佩妮全文阅读。我信了你,也不生气了。”
正当药彩动手要杀了白守山的幻影时,蒲牢的恶魄飘进了洞:“慢着,不能如此便宜了他,去掉他的双手双脚,放进坛子,用酒泡着。我要让他听到我们俩幸福的声音。”
药彩不得不停了下来。此时的她,只能完全听蒲牢的魂魄所说去做。
蒲牢的怒魄说:“不必那样残忍。老看着那么一个曾经和药彩睡过的男子活在自己眼皮底下,那也不太好吧?”
药彩也没想到,在蒲牢的心里,竟然还会有如此邪恶的思想。这可是他清醒之时,从来不曾表现出来的我的22岁杀手老婆最新章节。如果一切只如爱魄那样美好应该是多么好啊。想想,不由的心中有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就是,就是,让我们终日看着这么一个曾经糟蹋过我的男子,我又如何和你尽享幸福的美好呢?”
蒲牢的恶魄眼眼睛发出红光:“怎么就不能?看着他受罪的样子,我就会有一种心里的畅快。如你所说,你果真爱我,难道这么一点点儿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药彩发愣了,心想着:“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蒲牢吗?这叫作小小的要求吗?他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看着这样一个曾经为我着想的白守山天天在自己眼皮底下受罪,我会好过吗?”
太极护念听到了药彩的心声,用心声答复着:“万物本是复杂体,哪有纯粹的善与恶。只是善多还是恶多,是善压制了恶,还是恶压制了善的综合体现罢了。如今,你面对的只是蒲牢单一的恶而已。”
药彩很是吃惊,她未曾带太极护念过来,也在忙碌中忽略了一直就别在头上的太极头饰。不方便让蒲牢听到她与太极护念的对话,只好用心语问道:“你不在药石山为我护法,你跟来做什么?”
太极护念回道:“我要保护的是你,我的主。药彩那个**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忘记身份的念祖所附药彩的灵魂,哪里听得懂太极护念在说什么,她也没时间去多想,便不再问。
只是有关白守山幻影的处理,有些棘手。倘若当真听了蒲牢恶魄的,等把蒲牢的全部魂魄归位,就算他会后悔自己的行为,却是有所记忆的。杀了,倒是好应对过去,可如今……
药彩顾不了太多了,如若不答应,又怎么找全蒲牢的魂魄,走一步算一步吧。
药彩看了看那眼睛发着红光的蒲牢之恶魄:“好,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便是。”
药彩变出一个足以装下白守山的坛子,又断去了白守山的手脚,把白守山装过了坛子,并加满了酒。白守山的幻影就剩下一个脑袋露在了坛子外面:“蒲牢,如今你肯信我了么?”
蒲牢的恶魄看了看白守山,狂笑了几声,搂着药彩的腰:“信,当然信,你能依我,我怎么能不信呢?”
蒲牢的怒魄却在一旁面目失色:“这未免太过于狠毒了。但仙子对我的真心,在下是见到了。”说完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药彩拿出了小葫芦,将蒲牢的恶魄和怒魄都收了进去。
药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脑子里空空如也,目光呆滞。
这可吓坏了太极护念,从药彩头上飞下来,幻变成人形,蹲在药彩跟前:“主,你怎么了?”
药彩这才回过神来:“我没事,只是让我如此直视蒲牢的恶魄,感觉有些恐怖。”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太极护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帮我看看蒲牢的惧魄在哪里?我寻遍了堂庭山,不见他的影子啊。”药彩站了起来。
太极护念笑了笑,拿出了念力球:“哎,本来你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全忘记了。也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才不会赶我走。”
药彩自是听不明白,也没有去理会。
只见太极护念在念力球上点了一点,出来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山洞,小到只能容下一个蜷缩的身体。蒲牢的惧魄蜷缩在那里面,抱着自己不停的发抖……
药彩看了,确定了方向,一念去了那个山洞洞口,蹲了下来:“蒲牢,你怎么了?”
蒲牢哆嗦着:“我,我,我怕,我怕……”这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就像一个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人,被冻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药彩伸出手把蒲牢从洞里拉了出来,紧紧的抱着他:“不怕,不怕,万事有我。告诉我,你怕什么?”药彩就连在哄一个小孩子。
蒲牢顺势也抱住了药彩,声音依旧颤抖:“我,我,我怕,怕你成婚后,我,我就见不着你了。我躲在这堂庭山的必经之路,可以,可以时常看你经过。”
药彩一听,何止是感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傻子,谁说我要嫁给白守山了?你不知道我心里一直爱的就只有你么?”让药彩更为感动的是,蒲牢的魂魄竟然都与自己有关。那是对自己多么痴情的男子啊?
蒲牢一听,好像得到了温暖似的,不再哆嗦:“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相信我。”药彩扶着蒲牢的双肩,用眼睛深情的望着蒲牢。蒲牢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柔和。药彩便拿出了小葫芦,将蒲牢的惧魄收了进去。
一切看来都没顺利。回到药石山,心中迟疑着如何收蒲牢的欲魄。这一药彩心中的一大难题。
太极护念自然看出了药彩的顾虑:“主,你变个幻影不就可以解决了么?”
药彩一听,像是豁然开朗了:“对呀!”说着便去了浴池,四下看了看,未见到蒲牢的欲魄,用手指一点,在浴池里变出一个自己的幻影。
那药彩的幻影还唱着歌,不时的把雪白的大腿露出水面……
而药彩的本真灵魂却躲在洞中的石头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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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7章 收进蒲牢的欲魄
果不其然,蒲牢的欲魄闻声而至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全文阅读。他眼睛发亮的看了看浴池里的药彩,却又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药彩的本真灵魂操纵着浴池中药彩的幻影,斜过头去,看了看蒲牢,并向他招手:“蒲牢,你过来。”
蒲牢鼓起了勇气,走到了药彩幻影的身边,但还是马上就转过身去,不再看药彩。
药彩干脆操纵幻影从浴池里走了出来,从身后抱着蒲牢。没想到,蒲牢却掰开了药彩幻影的双手,上前一步:“药彩,不可以这样。你马上就要和白守山成婚了。”
药彩一听这话,想想真有意思,她不会嫁给白守山的这句话要逐一对蒲牢的魂魄讲。可如今,只能如此。
蒲牢一听药彩不会和白守山成婚,立刻就转过身来覆爱难收最新章节。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又转了过去:“那也不成,我不能如此轻薄了你。”
药彩幻影上前,依旧从身后抱着蒲牢:“这是什么话?咱们情投意合,何来轻薄之说?”
蒲牢迟疑了片刻,还是转过身来,抱着药彩幻影,深情的看着药彩幻影。
正当药彩准备拿出小葫芦把蒲牢欲魄收进时,却不知道为何,蒲牢突然推开药彩:“你到底是何方妖怪?竟敢化作药彩仙子的模样来勾引我。”
药彩也大为吃惊,蒲牢魂魄不全,是如何识得那幻影是假的?她操控着幻影:“你今天怎么了?我就是你的药彩啊,你再看看我,我当真是你的药彩啊。”
此时蒲牢反而敢于直视着一丝不挂的药彩幻影:“你这样子就能勾引得了我了吗?是的,你这样子很有诱惑力。但你知道什么是爱吗?那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就算药彩不知道,我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任何事情。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蒲牢说着,手指一点,给药彩幻影穿上了衣服。
药彩只能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手一挥,将那幻影变没了:“蒲牢。”她若不出来,蒲牢的欲魄就要离去。
“药彩?真的是你?这次是真的吗?”蒲牢没敢有半点儿逾越的行为,仅仅是眼睛发光。
“是我,真的是我。你是如何知道刚才那个药彩是假的?”药彩很不解,那个幻影可说是逼真到可以乱真。
“我的药彩又怎么能和那等轻浮女子相提并论?且不说你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情,就连眼睛的神色都是空洞的。一个完全没有情感的躯体,我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蒲牢看着药彩,越看越有冲动的迹象。
可他没有行动,而是把拳头握得很紧,极度的克制着自己:“我还是走吧,我发现我今天控制不了我自己。”说着便想离去。
药彩拉住了蒲牢:“别走,虽说刚才那个药彩是假的,但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嫁给白守山。我又怎么能放得下我心中的你呢?”
“真的?”
“是的。”
蒲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了药彩。药彩也就在这时候,拿出了小葫芦,把蒲牢的欲魄给收了进去。
让药彩感动的是,蒲牢是难得的有情郎。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确实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子,当日是如何和白守山睡在一起的?这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是谁的?不是白守山的,自己的记忆里也没和谁有过不干不净的事情,这孩子是怎么到自己肚子里的?
太极护念听到了药彩的心声:“主,您怎么可能是随便的女子呢?您肚子里的孩子是您丈夫的。”
“我有丈夫?我不是还没成婚吗?”
“您还是让我帮您恢复了记忆吧,那样您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怎么?又想吃我豆腐?少来。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药彩说着灵魂归体了。
太极护念没想到念祖的抗拒心理那么强,看来念祖是真的对肚子里的孩子很头疼。是留也不是,不留又舍不得。
太极护念不敢在心里多想,怕药彩听到,只好转移话题,也是当务之急:“如今蒲牢的七魄都在小葫芦里了,得尽快找到蒲牢的觉魂与生魂。魂不归体,魄是无法归体的。更何况蒲牢现在体中就有一灵魂在体内,连梦里飘荡的爱魄你都收在葫芦里了。那一魂很难坚持太久。”
药彩一听,也着急了,想着如何收到蒲牢的觉魂与生魂。
觉魂是一种感觉,感受,是眼、耳、鼻、舌、身、意对万物接触的感觉。是六根、六尘、六触、六识。生魂是父精母血所成。要寻回这两魂,需要作法,更需要蒲牢父母的血作为引子。
时间紧迫,她也顾不上东海龙王对堂庭山所做的一切了,一念之间,已站在东海龙王傲广的跟前:“东海龙王,药彩冒昧到访,还请见谅。”
傲广吃惊到脸色苍白,那么多的巡逻,那么多的岗哨,药彩竟然可以无声无息,谁也不惊动的站在自己跟前。想想有些后怕,这样的女子得罪不得。心想:“只怕是后悔已经晚了,药彩仙子今日来莫非是为堂庭山讨说法的?要么为何不经通报,悄悄的来了。难道她要让我为堂庭山偿命么?”
药彩听到了傲广心里所想,只是不宜让谁都知道自己可以听到心里所想这一奇特的能力,故装作没听到。
“仙子想来则来,我哪里敢见谅。”傲广不敢问药彩是否是来讨公道的。心想:“说不定不是堂庭山之事。此事,堂庭山可说是无一生还。她不见得知道此事,还是看看再说吧。如果不是那件事,我若问了,岂不是自己找事么?”
药彩很想笑,想到堂堂东海龙海也有这般顾虑的时候。如今不是计较堂庭山之事的时候,死者已矣,蒲牢的事才是大事:“我今天来是为了蒲牢的事。请原谅我,在没有取得你同意的情况下看望了蒲牢。如今蒲牢虽是还有一口气,却魂魄不全。蒲牢的七魄我已经找全了,但还有二魂飘在外。我想请你和蒲牢的母妃配合我作法,以招回他那飘荡在外的二魂。”
傲广听到不是为堂庭山之事,心里的石头便放了下去。又听到药彩说要救治蒲牢,顿时心中郁闷皆散,直接站了起来:“仙子肯为我儿治病?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随你去,蒲牢的母妃此刻应该还在蒲牢床前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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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8章 蒲牢的清醒
药彩随跟在傲广身后来到了蒲牢的房间[综]你看起来非常好吃最新章节。东海龙王倒算是一个专情的男子,就娶了黑珍珠一个老婆,她本是黑珍珠修炼而成,自取名释怀。这名字的含义就不得而知了。
“见过王妃。”药彩说道。
“你,你,你这个妖女,害得我儿好苦。如今还敢找上门来。”释怀站了起来,用发抖的手指指着药彩。
“王妃,药彩是来给我儿治病的,你不要这样。”傲广把释怀那支放在半空不愿意放下来的手给拨弄了下去。傲广叫释怀为王妃也不知其因,傲广就一个妻子,原本应该叫王后,却偏偏叫作王妃。药彩当然不会去管东海龙王的家事。
“王妃,我将对蒲牢施法,要取你与东海龙王一升血做为引子,还不知王妃是否愿意?”药彩并不计较,事情本因自己而起,更何况,此时的她太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纵然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世。
“只要你能救得我儿,要了我的命又何妨?”释怀说着,便自取一刀,和一个没有肉身的海螺空壳,自己在手腕处割了一刀,把流出的血液都盛在了海螺壳里。傲广也随即照样取了自己的血液。
药彩同时准备好了做法的祭坛,将熬广和释怀的血液一起倒进了自己幻变出的一个铜盆里,在充分的搅均之后,药彩的两支手发出多彩光束,总共有四百七十五种颜色,同时落在蒲牢的四百七十五个穴位之上。其中十四经脉三百六十一穴,奇穴一百一十四穴。
药彩牵动着光束,对着傲广和释怀说:“把蒲牢平时最喜欢的东西都拿过来,快。所有爱看,爱听,爱吃,爱闻,爱玩的东西都拿过来。”
“你不早说。”傲广有几分埋怨。
“我不知道有这样的难度,本以为不需要家有蛮妻,总裁的蚀心荤宠最新章节。”药彩顾不上多说两句,只是自己去了床前,在蒲牢的耳朵边说着什么,除了太极护念,没有谁能听得见。
随后,用眼睛控制铜盆,将混合的血液洒在那四百七十五个光束上,慢慢的输入蒲牢的身体。
不一会儿,蒲牢平时的所爱全都拿了过来。
药彩不停的在蒲牢耳朵边说着一些药石山的事情。不一会儿,蒲牢的房间出现了两个影子,但这两个影子除了药彩和太极护念,谁也看不见。
药彩看着他们,发愣了,高兴了,笑了。
“怎么停下来了?我儿还有救没?”傲广着急了。
药彩并没有回复傲广的话,只是站了起来,断了那手上的光束。只要将两魂引过来,开坛作法的作用也就达到了。
蒲牢的生魂傻傻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可他的父母却看不见他。药彩一挥手,便让东海龙王和释怀看见了蒲牢。
太极护念在一旁感叹,用心语讲着:“哎,说是全忘记了吧,这时候,又知道动用念力界特有的法力。本来寻找蒲牢的魂魄,就完全不用灵魂出窍,不出药彩的本体也能看得见,偏偏是忘记了。我也是想等你出来,却是白等。现在却又知道动用念力界的法力,让生者看到魂魄。我应该怎么说你才好呢?你高兴就行,只要别再把我扔下自己跑了,你说啥,便是啥吧。”
药彩哪有功夫去听太极护念的心声,她直接走到了蒲牢的觉魂跟前:“蒲牢,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出去玩了一小会儿。”
“这叫一小会儿吗?都快一年了,你走了一年,我就找了你一年。你也不想想我有多难过。”药彩竟然哭了。或许药彩那自欺欺人的寻找蒲牢魂魄的方法真的骗了自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爱蒲牢了。
“好了,别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快碎了。”蒲牢的觉魂轻轻的为药彩抹去了脸颊的泪水。
而蒲牢的生魂与自己的父母相见,竟是直接跪了下来:“父王,母妃,儿臣对不起你们。”
傲广搀扶起蒲牢的生魂:“不说这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释怀只是一直抹泪,什么也没有说。
“母妃。”蒲牢的生魂为自己的母亲擦着眼泪。
可这时,释怀反而哭得更是厉害,抱着蒲牢的生魂大哭起来,还用拳头一拳头一拳头的在蒲牢生魂背上打着,依然是一句话也没有。
“都是儿不好,你打吧。是儿不孝顺。”蒲牢的生魂就那样不躲不闪的任凭母亲打着,母亲的拳头又怎么可能有多重呢?
药彩见是时候了,便拿出了小葫芦,把蒲牢的觉魂和生魂都收了进去。
“我儿呢?”释怀终于说话了,但依旧抹着眼泪。
“爱妃,那是咱儿的魂,要回归本体才能病好啊。”傲广还算是清醒。
药彩随后用手指在葫芦上画了一个光圈:“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护我身形、智慧清明、心安神宁、三魂永固、七魄归位、魄无丧倾,所有魂魄回归原体,助君魂魄成形……”
稍后,药彩打开了葫芦,只见一个一个光点飞入蒲牢的身体。
蒲牢开始动手指,头部也在晃动,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药,药,药彩……”
蒲牢还是太虚弱,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可他的头一句话却是药彩的名字。
药彩握着蒲牢的手,流着泪答复着:“嗯,我在,我在。”
傲广和释怀都喜极而泣,扑到床前,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的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我……饿了。”蒲牢双手抓着药彩的一支手。
“好,好,好,母妃这就给你做吃的去。”释怀抹了抹泪,迅速的转身离去。
“父……王,我,我,你,你,帮帮,母妃……可好。”蒲牢低声而断续的说着。
“好,父王这就去,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傲广以为是儿子饿得等不及了。
“你,你,你们,都,都去。”蒲牢用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房间里的丫环们。其实蒲牢就是想和药彩单独相处一会儿。这样的机会真是不多,至少在自己病前,还从来都没有过。要不是有药彩的其他追求者在,就是药彩救治的患者在,要么就是药彩山上的那些花花草草在。
“药,药,药彩,你,你,你告诉,告诉我,你,你,你果真,果真,不会,不会和白,白守山,成婚?”蒲牢吃力的问着。
“蒲牢,先别说话,你刚醒,还好虚弱。”药彩用手抚摸了一下蒲牢的脸。
“那,那,那个,那个,坛子,坛子呢?”蒲牢问道。
这让药彩为难的问题还是出现了,在蒲牢的记忆里果真有白守山被断去手脚,泡在酒坛子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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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9章 白守山的状况
“蒲牢,你还很虚弱,等会儿进点儿食物,养养精神,我们再说不迟魔神纪元全文阅读。”药彩不知道如何回答,开始回避。当日白守山的幻影也就骗骗魂魄不全的蒲牢,又怎么可能骗得过魂魄全都归位的蒲牢呢?哪怕是再虚弱,也逃不过蒲牢的眼睛。
“药,药……”蒲牢想说什么着,却被药彩用手堵住了嘴巴:“别再浪费力气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回来。答应我,先养身体,好么?”
蒲牢只好点点头,对于药彩的话,蒲牢向来都是当成圣旨在听,也是按照圣旨去执行的。这已经是蒲牢魂魄的综合体,再也不是单一的魂魄。
不一会儿,傲广和释怀就端来一碗粥。长时间不进食,初次进食也只能喝粥。
释怀想自己给儿子喂的,却被药彩把碗夺了去:“我来吧钱荼无量最新章节。”
“王妃,我们还是出去吧。来日方长,有你照顾的时候。”傲广拉了拉不想走的释怀。释怀很是不舍的不时回头看着蒲牢,必定蒲牢晕睡了一年,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走吧,你没看蒲牢就想……”傲广没说完,但傲广看出了儿子的心事。
……
猨翼山山脚下,白守山被困在药彩所施的光球里,早就饿得不行了。要不是因为被药彩定在了那里,只怕是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赤白堂后来把翔云也找了去,还是没有破了那看似无形却有形的光球。翔云一见白守山那么长时间了,也出不来,索性就不再管了。
唯有猨翼山上的众妖们,不时的会来看看。
赤白堂也偶尔亲自去看上一看:“我说这都一年了,你咋还没饿死呢?还那么精神抖擞的立在那里,也不走。你是来给我守山的么?还是让谁把你给关在这里了?”
白守山只是看了赤白堂一眼,什么也没说,是没力气说。他不知道药彩为何没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曾担心药彩出事。
可现在,白守山不再担心了,连对自己的担心也没有了,心里似乎认定自己会饿死在猨翼山山脚之下。看到这个谁也破不了的光球,他反而有几分心安:“这里大概就是我的坟墓了吧?我出不去,谁也进不来,倒也算是安静,不会有谁破坏了我的尸骨。”
这一年里,药彩的众多追求者没少去药石山找药彩,却都被红白药童给拦住了。药石山的空中界面也被药彩给密封了。赤白堂倒不着急,他本身对药彩的情感也不算深,见不着就见不着,就算是失踪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女子嘛,除了她药彩,还多的是。他本身追求药彩也是一种好胜的心理,想和其他强者争个输赢而已。
翔云见不着药彩,心里是很着急的,他对药彩的情感并不亚于蒲牢。尽管红白药童一再告诉他,药彩仙子并没有出事,只是在帮患者治病。
药彩给药童打过招呼,不得向外说她是给蒲牢治病去了,必定蒲牢过世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各界。所以,翔云一再追问患者是谁,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这才是让翔云瞎猜的原因。但又无从猜起,他着实想不出药彩是因为什么原因封锁了药石山,长达一年时间没有踪影。
翔云着急的四处打探,得知了东海龙王灭了堂庭山的事情。他在堂庭山上也寻了一个遍,毫无线索。他甚至于想强行攻上药石山,看个明白,自己却怎么也打不开药彩设下的结界。他失魂落魄的在药石山下徘徊着,毫无头绪,心急如焚。
药彩给蒲牢喂下了一些粥,又动用了法力,为蒲牢恢复了一下。只是,这死里险生,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将身体恢复得好的。
不一会儿,释怀还是忍不住来到了蒲牢的房间,想看看蒲牢的病情怎么样了。
释怀的到来,正好给药彩解了难。此时,蒲牢正想向药彩问起有关白守山的事情。蒲牢见母亲到了,不好问起,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药彩站了起来:“王妃,您来得正好。用乌雌鸡一只,治净,以生地典一斤(切细)、饴糖一斤,放入鸡腹内,扎定,装铜器中,用甑蒸熟,食鸡饮汁,勿用盐。每月照此法让蒲牢吃鸡一次,有助于他病后虚损的恢复。我再回药石山炼制一些药丸,随后送来。相信不久,蒲牢便能下床活动了。”
释怀一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么说,我儿此次当真没事了?”
“是的,只是卧床太久,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一些时日,方能下地活动。”
“如此甚好,感谢仙子为我儿治病。”释怀此刻忘记了之前对药彩的敌意。
“不必客气,这是我为医的本分,更何况……蒲牢现在的身体虚弱得很,王妃切记,不可给他大补,否则虚不受补,会适得其反。”药彩说完,向释怀行了一个礼,就一念之间消失在了蒲牢的房间。蒲牢根本来不及说上一句挽留的话。
药彩走了以后,并没有回药石山,而是直接到猨翼山山脚下。她怎么可能忘记了那里还有一个被她定住的白守山呢。
一个闪影,药彩就站在了白守山的跟前。
“我的姑奶奶,您难得来一趟猨翼山啊,今天是哪股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是来看望我的吗?”赤白堂正好也在。
“你这些日子不要外出,过些日子,我可能找你有点儿事情。”药彩看了一眼赤白堂,转身看着白守山。
此时的白守山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双眼闭着。药彩用手指一点,去掉了那个光球,再一点,一条光束缠绕着白守山。
药彩拉着光束,带着白守山,片刻之间就消失在了猨翼山山脚之下。
赤白堂看得发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的那个乖乖,这光球我用一年时间也没破得了,被药彩仙子那么一点,就没了。”原本他还想说,他一定会在山上等着药彩,哪里都不会去的,却已经看不见药彩的身影了。
药彩将白守山直接带回了药石山,堂庭山暂时不能让白守山回去。
药彩还不敢想,如果白守山醒来,以后知道堂庭山的事情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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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0章 白守山与翔云的见面
药彩将白守山安置在客房,交待了红童照顾着,让白药童去给白守山熬粥醉爱,人气男神的甜妻!全文阅读。她自己去了丹药房,这次炼制的丹药,正好白守山和蒲牢都适用。
药彩备好洋参2两,鹿茸2两,熟地4两,大云3两,当归2两,黄耆2两,枣仁1两6钱,淮药2两,于术6两,枸杞6两,巴戟4两,菟丝3两,枣皮1两6钱,天雄4两,杜仲4两,茯苓2两,远志1两6钱,淮膝1两,五味2两,菖蒲1两,车前8钱,大枣2两,川姜1两2钱,泽泻8钱,朱砂4两,甘草2两。
药彩将其化作粉末,再炼蜜为丸,分成两份。一份交给了红药童,一份自己送去了东海龙宫,交给了傲广。她没有去见蒲牢,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有关他对白守山的记忆,只是在寻他魂魄时的假象。
药彩回到药石山,同时把密封药石山的结界给撤消了。作为医者,她要回到正常为患者治疗的生活中。
徘徊于药石山下的翔云,看到结界被撤,直接上了药石山上,在豢养狐狸的山洞找到了药彩。
“可算是见到你了,想见你一面,真真的是好难,好难,比那从阿克伦河里爬出来都难。”翔云见药彩安然无恙,心中的担心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鬼王的七夜绝宠妃全文阅读。这僵硬是因为长时间不笑,忘记了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
药彩一听到阿克伦河,想到了在蒲牢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笑了:“从阿克伦河爬出来有那么难么?你就知道忽悠我。我就从阿克伦河里爬出来过。”
“啊?啥时候的事情?你能从阿克伦河爬出来?真的假的?”翔云不可思意的看着药彩。
“梦里。”药彩用手抚摸着从青丘山抓回来的九尾狐。
“啊?那也算吗?”翔云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药彩,不自控的笑了,心想:“女子都爱做梦么?梦里的事情能当真么?”
药彩听到翔云的心声,想笑未笑,心想:“我能告诉你我是去了蒲牢的梦境么?那不气得你立马转身就走了。”
这就是药彩,不愿意直接的伤害一个爱慕他的追求者,但这也同时给了那些追求者想象的空间。有时不断则乱,善意反而成为一种间接的伤害。
“你还有事吗?我可有事要忙了。”药彩抱起了那只九尾狐。
“我没事就不能看看你么?”翔云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噘起了嘴。
“哈哈哈……看你说得那么可怜,你随意好了。我可是要忙了,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的。”药彩抱着九尾狐走了山洞。
“不打紧,你忙你的,我在一旁看着就行。或许有时我还能搭个下手什么的。”翔云紧跟在后面。一年时间没见到药彩,他哪里舍得就这样离去。
药彩抱着九尾狐来到了厨房:“小家伙,对不起了,我得用你来给他们俩个补补虚损。”
说着,药彩手指一点,九尾狐的脖子上出现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瞬时间流了出来。药彩看着九尾狐的挣扎,流下了泪水。这是药彩的善良。
九尾狐看着药彩,在垂死的边缘,笑了:“主人,我本是药。那时是你救了我的性命,我的命本就是你的。再者说,我的肉身没了,我的魂魄还在。没准我来生可以投胎做人。莫,莫要,为,为我,难……过……”九尾狐彻底不能再说出一个字来,药彩眼看着九尾狐的魂魄脱离了**。
药彩将九尾狐去其皮毛、五脏和肠肚,并去其头与四足,然后将肉炖汤,分装在两个罐子里。一份送到了红药童手上:“过一会儿,先给他喝一点儿汤,只怕他现在还吃不了肉。”
翔云跟在后面,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守山:“药彩,这家伙是你从堂庭山救下来的?你当真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前些日子的密封药石山,就是为了他吧?”
药彩一听,明白翔云知道了水淹堂庭山的事情了,很快的把翔云拉出了房间,生怕白守山听到。此时,白守山的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打击。
“你先回你的魔界去,我还有点儿事要去办。关于白守山的问题,以后再讨论,我现在没有时间。”药彩很严肃的看着翔云。
“好,我走,我这就走。”翔云摔了摔手。但他可不像蒲牢那样百依百顺,谁知道他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打算。
药彩回到房间对红药童叮嘱了几句话,便拿着手上的罐子去了东海龙宫。
翔云并没有回魔界,等药彩走了以后,他返回了药石山,到了白守山所在的房间里。
“魔帝八王子可是还有什么事?药彩仙子此刻不在山上。”红药童给翔云施了一个礼。
“我不找药彩,我是来找他的。”翔云指着床上的白守山。
“八王子莫要让我为难。仙子走时一再交代,让我好生照顾。如若堂庭山白太子出现什么问题,我不好向仙子交代。”红药童挡在了翔云与白守山的中间。
“红药童,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就是想问他几句话。”翔云将红药童推到了一边。若要真打起来,红药童并不是翔云的对手。此刻红药童听翔云仅仅只是想问几句话,也不再阻拦。
白守山此刻已经醒了过来,刚刚喝过汤,本想起身坐起来,却又感觉浑身乏力。
“白兄躺着就是,我只想问几句话就走。”翔云用手示意白守山躺下。
白守山根本也坐不起来,就躺在床上,用微弱的声音问着:“有什么话,你问吧。”
“如今你堂庭山已不复存在,你这太子之名也有名无实,你可愿意取消和药彩的婚事?如果你当真喜欢她,就应该为她考虑。现在的你,什么也给不了她。”
“你,你说什么?堂庭山不复存在?你再说一遍。”白守山因为受到刺激,激发了身体里的所有潜力,强撑着坐了起来。
“难道你不是东海龙山水淹堂庭山的时候被药彩救回来的吗?”翔云感到奇怪,白守山居然全然不知。
“东海龙王水淹堂庭山?”说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我一直在猨翼山山脚下,你我见过,怎么就忘记了。”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来你是当真不知道水淹堂庭的事情了。那如今你知道了,可否愿意退婚呢?”翔云拍了拍脑门。
白守山此刻的心里哪里还顾得到想什么婚事,虚弱的身体在这一灭山的消息中倍受打击,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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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1章 与蒲牢和好如初
红药彩见白守山昏迷,立刻走到床前,为白守山把了把脉:“魔帝八王子,白太子气极攻心,此刻有生命危险任性首席全文阅读。有什么事情,可否容后再说?”
翔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他可不想白守云的丧命是因为自己。再者说,如今的白守山,在翔云眼里,根本就是已经失去了与他抢药彩的资本。
东海龙宫里,药彩依然是想把汤送到傲广手上就走。却没想到,蒲牢事先安排了丫环天天守在傲广身边,等待药彩到来的消息都市大仙尊全文阅读。药彩刚到,那丫环墨心便已经前去通知蒲牢。这件事情傲广和释怀提前也是知道的,见蒲牢对药彩痴情一片,也就同意了。
他们见药彩救治蒲牢,不辞辛苦的亲手送药送汤,感觉药彩还是对蒲牢有感情的。至于为何不去相见,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药彩准备要离去的时候,蒲牢由墨心和释怀搀扶着来到药彩跟前。
“药彩。”蒲牢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底气。
“你不躺床上休息,出来做什么?”药彩吃惊的看着蒲牢。
“你不来看我,我只好来看你了。”薄牢拉着药彩的手。
“我……”药彩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但该来的总会来,面对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
“四儿,你先坐下。”傲广为蒲牢端了把椅子,随后用手示意在场除了药彩和蒲牢之外的全部出去。
“药彩,你知道吗?自从我醒后,就一直很后悔。我不明白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原谅我好吗?你是不是为了白守山的事情生我气了,才一直躲着不见我。那个坛子呢?你医术高明,看能不能将白守山救治好。”蒲牢紧握着药彩的手,生怕药彩会离去的样子。
药彩蹲了下来,看着蒲牢:“你听我说,你那些记忆都是幻象,是不真实的。你卧床一年,怎么可能去做什么残忍的事情。”
“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有一魄留在了梦里,所见还可能是假象。但其他的魂魄是飞去了体外,根本没有去梦境,看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还有那么邪恶的一面,你原谅我好吗?别不理我。如若是那样,你不如当初让我直接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好。”
药彩知道躲不过去了,这件事情早晚得说,更何况此时白守山已经无家可归,只怕是得长住在药石山上了。
她想了一想,抬起头看着蒲牢:“你没有怪你,应该是我请你原谅我。其实那个白守山只是我变出来骗你的幻影,并不是真实的。你当时只是因为魂魄不全,无法区分真假罢了。”
蒲牢一听,松开了手:“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骗了我。你说你不会和白守山成婚也是在骗我,对吗?你救我,只是想弥补你良心上的愧疚感。你大可不必这样。你若对我无意,又何必在意我的生死?你让我活着,却感受着你和别的男子在一起幸福着,活着受煎熬。如此,你就不愧疚了吗?”
药彩完全没想到,经过了魂魄离体以后,重新魂魄归体的蒲牢,居然变了,不再是像从前那样,只要她幸福,他就快乐的样子了。可在寻找蒲牢魂魄的过程中,不管是因为曾经的自欺欺人,还是蒲牢那专一的深情对她的打动,药彩的心里是真的对蒲牢有了爱意。
药彩抓住蒲牢松开的手:“不,蒲牢。我和白守山是不会成婚的,这句话是真的,相信我。而我,而我,我爱你,也是真的。”
面对魂魄归体的蒲牢,不再是用自欺欺人的方法,从心底说出那一个“爱”字,药彩反而害羞起来。
听到药彩在自己清醒的时候说出“爱”,这无益于是最好的药,也是对于之前一切谎言的最佳弥补。
蒲牢顿时精神起来,眼睛发亮,对于药彩曾经的谎言,也没有了半点儿计较。他用双手捧着药彩的脸,药彩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傲广和释怀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了柱子后面偷看。眼看着药彩和蒲牢和好如初,这才笑着离开。傲广是最为高兴的,他心想:“既然药彩有意于四儿,那应该就不会向他追究水淹堂庭山之事了。”
其实,除了蒲牢离体的魂魄亲吻着药彩之外,这还是蒲牢第一次吻药彩。好一阵子亲密接触过后,蒲牢抱着药彩:“我去药石山调养身体吧。那样,你就不用老是跑来跑去的。”
药彩一听,心里一惊,完全没想到蒲牢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竟在一惊之下,推开蒲牢。
“怎么了?”蒲牢不解。
药彩想了一想,说着:“不行,你现在身体还是过于虚弱,不适宜远行。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我不能冒险。我来回的跑来跑去,也没什么的,我身体好着呢。”
药彩是担心蒲牢在药石山上见到白守山,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不自觉的,又埋下了一个谎言。
可在蒲牢听来,药彩完全是为自己着想,心里很是感动:“药彩,你过来,让我再抱抱你,你再走,好吗?这一别,又不知道要多长时候才能见到你了。”
药彩走到蒲牢跟前,蹲在他面前,任由蒲牢抱着她。这样的拥抱,也是魂魄归体的头一回啊,蒲牢可得好好享受一下那美妙的感觉,那可是他曾经多少次梦里的场景。即便现在真实的抱着药彩了,他依然有一种是在做梦的感觉。
药彩走的时候,也有几分依依不舍:“好好养身体,虽然我舍不得离开去,但我还是得走,我还得给你炼制药丸,炖汤去。”
药彩看着蒲牢,蒲牢也看着药彩,在那无声的对视中充满了不舍。
最后,药彩还是一个闪影消失在了东海龙宫。
当药彩回到药石山的时候,走进白守山的房间,看到红白二药童为了将白守山的魂魄留于体内,已经法力透支,双双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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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2章 白守山的死上一回
“这是怎么回事?我就走了一会儿的功夫妙手神龙最新章节。”药彩赶紧的用手探测着白守山身体的状况。
“仙子,你走后魔帝八王子来过。”红药童说道。
“翔云竟会对一个卧病不起的白守山下手?”
“不是的,仙子,魔帝八王子只是对白太子讲了水淹堂庭山的事情,并请他与你退婚。然后,白太子前后吐了两口血。就,就这样子了。”红药童为自己的失职而内疚,低下了头。其实错不在他,他也完全阻拦不了翔云。
“别自责,我不怪你。你们俩去给我准备一盏长明灯,然后在门外为我护法。”药彩将白守山扶起来,盘坐在床上,自己盘坐在他身后,双手运气,落在白守山后背的膈俞、魂门、脾俞等穴位之上。
很快,红药童拿来了长明灯,放在床跟前。那长明灯的火焰已经慢慢的在变暗,火焰的高度越来越低。这长明灯是红药童施给法的,与白守山的魂魄命脉相连。一断白守山断气,长明灯就会熄灭。
药彩为白守山续命七天七夜,那火焰时高时低,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终于在第七天,火焰越来越低,越来越暗……
最后,药彩拼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也没能挡得住白守山的魂魄离体。那长明灯,还是灭了。
药彩眼看着白守山的魂魄飘在屋顶之上。
白守山的魂魄就那样看着床上断气的自己,目光呆滞,左右的晃着脑袋,好像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模样。
他从屋顶飞了下来,想用手抚摸自己的躯体。却发现,他什么也摸不着,就如同是在空气中穿过一样,穿过自己的躯体。他又用手摸了摸自己魂魄的脸,又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存在。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死了吗?这就叫作死亡吗?”白守山的魂魄疑惑的问着自己。
药彩双手朝天,发出一个光球,将整个房间笼罩着。这个光球可以暂时让白守山的魂魄不离开这个房间。
“红药童,你去把前些日子我杀死的那只九尾狐时留下的狐胆给我拿来,再倒一怀温水。”药彩走出房门。
“白药童,你在这里守着,我打开你的阴阳眼,千万要拦住从鬼界和冥界来的勾魂使者。”药彩说着,用手指在白药童眉心点了一下。
药彩回到房间,守着白守山的魂魄,自言自语的说:“希望可以来得及庶女妖妃:吃定俏皇叔最新章节。雄狐狐胆可以让暴死者还魂。可白守山这种状况是否算是暴死?如果当时不加以救治,可能已经暴死。如今?姑且一试再说吧。”
不一会儿,红药童就端着温水,拿着狐胆来了,却进不了门了。本想用头把门打开,不料想狠狠的撞在了门上:“哎哟……仙子,东西准备好了。”
药彩走出房门,把东西拿了进去,将狐胆用温给白守山的躯体服下,动用法力,让那已经没有吞咽功能的一具尸体把狐胆给咽了下去。再用小葫芦把白守山的魂魄收进葫芦里。
门外,鬼界和冥界的勾魂使者都到了。
白药童看到他们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虽说各种妖、魔、怪、神、仙、佛都见过,平时也去冥界、鬼界送过药。但冥界和鬼界的药都是送到入界口,便不再上前,且收药的鬼界与冥界的鬼魂也不算很难看。
勾魂使者,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鬼界的勾魂使者,一黑一白,都露出长长的舌头,那舌头可以到腰间了。冥界的勾魂使者,一胖一瘦,嘴角两边长着长长的獠牙,那獠牙向上翘着,能超过头顶的高度。
四个使者相互打了招呼:“又见面了。”
白药童愣了一下神,挡在了门前:“不许进。”
四个使者都觉得奇怪:“哟呵……这小家伙看得见咱们呀?”
“是看得见,又如何?”
“看得见咱们,你就应该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应该让开的是你吧?”鬼界黑使者说道。
“我管你们干啥的,就是不能进。”白药童将手臂平直伸开。
“你在说什么?”红药童没有开阴阳眼,看不见勾魂使者,也听不到勾魂使者说的话。但他能听到红药童说的话,他感觉白药童怪怪的。
“鬼界和冥界的勾魂使者来了。你看不见。”白药童侧过头对红药童说道。
“你没毛病吧?”红药童用手摸了摸白药童的额头。
“手拿开,我没病。”白药童道。
“你俩玩够了吗?快让开,不想伤了你。”冥界的胖使者吼了起来。
屋子里,药彩还在施法:“……魂归本体,魂归真我,以我之名,逆天改命……”
药彩当然听到了门外勾魂使者的声音,这更让我加快的步伐。白守山的情况和蒲牢不一样,蒲牢当时尚有一魂在体内留住生命气息,而白守山却全部魂魄离体。这需要消耗药彩很大的法力,而念祖因为怀孕的缘故,处于虚弱期。
“护念,你出去看看。”药彩知道白药童不是勾魂使者的对手,挡不了多久。
“主,你就放心吧,他们进不来的。”太极护念此时担心念祖会因为过度虚弱而再度昏迷。他却盼望着念祖能昏迷,可以为他创造机会,帮助念祖恢复记忆。
“让你去,你就去,少哆嗦。”
太极护念见药彩生气了,只好听命,飞出了房间。
那四大勾魂使者一见,很是吃惊:“咦?这是啥怪物,从未见过呀。”
太极护念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这已经算是破戒,念力界成员不得显身于各界的。他只是让四大勾魂使者看到了他的显身。白药童看不见太极护念,以为四大使者是在对他说。
“你们才是怪物,我今天头一回看到。”白药童道。
“小孩儿,我们没跟你说。”那个瘦使者说道。
白药童四下看了一下,也没看见什么。摸了摸头,不明所以。
“呀,那小孩儿看不见那怪物。那是个啥怪物?不是魂魄呀。”白使者说道。
药彩因为中途打断施,在太极护念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吐血了。她坚持着施法,将白守山的魂魄从葫芦里放出来,回归到了白守山的躯体。就在白守山魂魄归体,清醒的那一刻,药彩果真晕倒了,连同附身于她的念祖也昏迷过去。
而此时,蒲牢因为七日不见药彩去东海龙宫送药,不明缘由,想念药彩,稍微的能下地活动,便来了药石山。
白守山看着昏迷的药彩,听到房外蒲牢的声音,心想:“东海龙王灭我堂庭山,我是不会让蒲牢好过。”
白守山虽然因为虚弱,不能在这么难得的机会再次施法,洗去药彩的部分记忆。他只是把药彩抱到了床上,脱掉了药彩的衣服,让药彩躺在了自己的旁边。
当药彩昏迷,她所施放的光球就自然消失了。白守山的魂魄归体的那一刻,四大勾魂使者也没有办法再去将白守山的魂魄从他的躯体里拉出来。
四大使者感觉到了魂魄已经归体,相互看了一眼,笑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不需要进去问那短命鬼是去鬼界还是去冥界了,没咱们啥事了,走吧。”谈笑之间,四大使者一步千里,离开了药石山。
蒲牢见红白药童守在门前,猜想药彩应该在里面,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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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3章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蒲牢看到那床上……药彩的手还搭在白守山的胸前丁二狗的猎艳人生全文阅读。蒲牢愣了。红药童和白药童也愣在了门前。
太极护念一个闪影将红白药童和蒲牢推了出去,并关上了门。当太极护念手指一点,给药彩穿上衣服,准备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唤回念祖的记忆时,药彩却醒了过来。
药彩对之前蒲牢所看到了一切并不知情。药彩醒了的第一件事,是踉跄着来到白守山的跟前,检查白守山是否还有生命危险。太极护念在一旁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告诉她,让她难过了。
这时候,白守山却利用了药彩可以听到心声的能力,用心声欺骗着药彩:“药彩,你知道吗?其实我是真的爱你的。可我却没有任何资格对你说爱了。我已经不再是太子,你还救我做什么?就算你治好我的病,却救不了我的魂。我将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找到机会,我还是会了结了我的生命,一了百了的去。”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还想去死。你的父母还活着,你的二姐还活着,你想想他们。”药彩说着,在白守山右脸上给了一巴掌。
而白守山的心里话让太极护念听到后大吃一惊。
“你打吧,最好打死我。我不能说我爱你,我想想也有错吗?哦,对了,我忘记你可以听到我心里所想了。那又怎么样呢?事实如此。我再也给不了你什么,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追求你的资格。我活着的意义等同没有。父母有父母的生活,二姐将来有二姐的生活。真正能在枕边一直陪着自己的,只有心上的那个女子。如今她就在眼前,我却不敢要。”白守山把左脸递给了药彩。
“你……”药彩举起了手,又放了下去。坐在床边:“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子我会很难过的。”
“别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白守山推开了药彩想要握着他的手。
“不,我不是同情。白守山,你听我说,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念祖是多情的主,她又有谁不担心的呢?让这附身的药彩也成了多情的女子。但这种多情并不是滥情,她对白守山,是一种朋友式的关怀,更是念祖对自己子民的关心非常官道最新章节。念祖或许不会有太多情感上的因素,因为那就是一个看到太多而淡然的主。
白守山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使劲的控制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让自己不去想。
“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药彩走了出去,招呼红药童进屋里照顾白守山。红药童怪怪的看看药彩。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药彩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没啥。”红药童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这时候,蒲牢已经离去。他被太极护念赶出房间的时候,愣了一会儿,便直接化身成龙飞走了。
可蒲牢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好,没飞多久,他就化作人形,失魂落魄的走着。没有方向,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就好像脚不是自己的,任凭那双脚把自己带到任何地方。
再深的感情
可经受得起那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再多的信任
在亲眼所在之下
不堪一击
伤心的画面
像一把生绣的刀
慢慢地扎进了心窝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传遍了身上1698条神精
蒲牢就这样走着,一直走着,直到体力透支,直到没有康复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力气。他瘫坐在不知道是哪里的泥潭里,弄得浑身是泥。
碰巧翔云经过:“咦?蒲牢?”翔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他走近了,围着蒲牢仔细的看着。蒲牢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翔云的存在,依旧一语不发,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
说是碰巧,也不是。蒲牢现在所在的地方离药石山不远。翔云担心白守山当真因为他的问话而丧命,这些日子,他一直就在药石山附近徘徊着,打探消息。原本以为蒲牢死了,白守山再死了,就有两条命是丧在自己手上。他怕,怕药彩会怪罪于他,真的很难再和药彩靠近。他太了解药彩作为医者的善心。
翔云用手在蒲牢眼前晃了一晃,蒲牢完全没有反应。
随后,翔云对着蒲牢的耳朵大吼一声:“喂……”
蒲牢像是被招回了丢失的魂魄,将头侧了一下:“喊啥喊,没聋。”
“哦,没聋。那是瞎了。”翔云挺起身来。
“谁瞎,谁瞎了。你才瞎了,你就是没瞎,我现在也把你打瞎。”蒲牢从泥潭里站了起来,用手推动着翔云。
“干吗?干吗?一遇上我,你就想打架?本王子今天没心情打架。”翔云用一支手握住了蒲牢两支推动他的手。蒲牢本就虚弱,又因为倍受刺激,身体更加的虚弱。他使劲的想把两支手挣脱出来,却终是没用。
“行了,行了。看你现在这虚弱的样子,你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不过,你还活着,可是我得到的最大的好消息。”翔云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巴不得蒲牢已经死了。
蒲牢也不再挣扎,就任凭翔云抓着自己的手。翔云见蒲牢消停了,也便松开了手:“去我那里喝两杯吧,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受啥打击了?说出来听听。如果兄弟我帮得上忙,一定帮。”
翔云用手搭着蒲牢的肩膀,还称兄道弟的,准没啥好事。
“白守山,白守山……”蒲牢说不下去了。
“怎么?你去了药石山?见到了白守山?你是意外他没有被你父王给淹死吧?我见到你就如你见到他一样吃惊。你当真以为我希望你活着呀?我只是不想你是死在我的手上。”这翔云不愧为魔,像这样真实的想法,就被他如此轻轻松松的给说了出来。
“什么?我父王水淹堂庭山?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谁说我死了?”蒲牢诧异的看了一眼翔云。心想着:“我当然知道你不希望我活着。之前假惺惺的,现在又如此直白,真不愧是魔帝之子。”
翔云带着蒲牢去了魔界,在翔云的房间里对饮了起来。
就蒲牢那虚弱的身体,没几壶下去,就醉得一踏糊涂,直接瘫软在地上。
“喂,喂……蒲牢,蒲牢……”翔云还用脚踹了踹蒲牢,毫无反应。
翔云把蒲牢抱到他自己睡的那张床上,跟房间里的丫环芙萍小声的说:“……”
然后,翔云去了药石山,找到了药彩:“药彩,蒲牢好像是受什么刺激了,非得找我喝醉。我看他身体还很虚弱,不让他喝。他却自己端起一坛子酒,一口而尽。现在正躺我床上呢。你要不去看看,我怕他要有个什么事,死在我那里,你回头还得埋怨我。”
“什么?他不在东海龙宫好好养伤,怎么跑你那里去了?”药彩放下手上正在配置的药:“快带我去。他现在那身体怎么能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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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4章 矛盾升级
药彩随翔云到了魔界,走进了翔云的房间,看到的确是蒲牢搂着翔云的贴身丫环芙萍……
芙萍见翔云和药彩,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抹着眼泪走到他们跟前:“八王子,您要为我做主啊[网王]跪求好人卡2最新章节!芙萍虽是一贱婢,却也是一个自爱之魔女。如今,如今,东海龙王四太子,他,他……”
翔云在药彩身后为芙萍竖起了大拇指。
药彩愣愣的看了看芙萍,又看了看床上的蒲牢,转身急速的跑出了魔界。
药彩在一个湖边停了下来,单膝跪倒在地,右手握拳贴在心脏的地方,呼吸急促,眼睛里竟没有一滴眼泪。
翔云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给药彩拍着后背。
突然间,药彩双膝跪着,双手仰天,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眼泪这才夺眶而出。
翔云把药彩拉了起来,抱在怀里。此时的药彩没有拒绝这样一个怀抱,她需要一个肩膀,支撑她心中所有的委屈。
翔云只是静静地抱着药彩,让药彩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放声的大哭。这是一种极为聪明的做法,让一个女子把委屈和爱哭出来,也许就会是一段爱情的结束。翔云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看着药彩的哭啼,他是高兴的,只是不能将这样一种高兴表现在脸上[综漫]搞基是为了毁灭世界全文阅读。他只能故作深沉,看上去,很像是在为药彩难过。
“为什么?一个我自认为是对我专一痴情的男子,一个我可以连自己都不信任的去信任的一个男子,终究是背叛了我……”药彩紧紧的抱着翔云。而翔云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拥抱,这可是他第一次能如此近距离的与药彩接触。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看到药彩如此伤心,用心语对药彩讲:“主,你看到的就未必是真。”
“亲眼所见都不算是真,那什么才算是真呢?”药彩用心语回复着太极护念。用拳头敲打着翔云的后背,而翔云就那样默默的承受着。这样的花拳都不能承受,如何去安慰心上的女子。翔云心想:发泄吧,希望这样一个伤心的开始,也会是你我幸福的开始。
“即便是真,蒲牢也是酒后行为。”太极护念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站在药彩跟前,看着药彩。
“酒后的行为,就可以不算是行为了吗?”药彩停下了打翔云的拳头。
“可是……”太极护念还想说,却被药彩封了语言神精,连心语都不能再发出。
“让我安静一会儿,不行吗?”药彩用心语对太极护念讲。
这时候,芙萍给蒲牢醒了酒:“东海龙王四太子,刚才药彩仙子来找你着,见你还没醒,就走了。”
“走就走了,不必告诉我这些。”蒲牢还在沉静在药石山上那伤心的一幕。
“可我看药彩仙子是哭着走的。”芙萍给蒲牢递了一张擦脸的布。
蒲牢看了看芙萍,并没有接那张布,心想:“她为什么会哭呢?难道说,药石山上,是白守山给药彩下了药以后才……药彩是被欺负了,又得知我看见了,想告诉我,却又羞于开口。不等我醒来,自己伤心的走了?”
蒲牢还是愿意相信药彩是爱自己的,和白守山的事情,或许真的不像他看到的那个样子。他一边想着,一边站了起来,打算去找药彩。
“东海龙王四太子,您可是要去找药彩?”芙萍跟着上前。
“正是,你知道她去了哪里?”蒲牢转过身来,急切的看着芙萍。
“我想我应该可以带你找到她。”芙萍直接走到了蒲牢的前面,蒲牢跟在了后面。
芙萍沿着魔帝八王子翔云一路留下的记号一路走去……
蒲牢看到了药彩,他原本很高兴的脸,一下子布满了乌云。因为,他看到药彩和翔云紧紧的抱在一起。
翔云看到了芙萍和蒲牢,并给芙萍使了一个眼色。芙萍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蒲牢呆呆的立在那里,距离翔云和药彩五十米远。
翔云拍了拍药彩的后背:“药彩,蒲牢来了。”
药彩擦拭了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去,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蒲牢,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蒲牢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感受着药彩一步一步的逼近。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在了蒲牢的脸上,“啪”的一声,又一个耳光落在了蒲牢的脸上。
蒲牢像是丢了魂,没有了知觉,就那样任凭药彩打着。不说话,不反抗,像是一种默认。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你这个骗子。”药彩的话打破了宁静。
“我骗你什么了?”
“爱。这还不够吗?”
“哈哈哈……”蒲牢没有辩解,只是仰天长笑。
“很好笑吗?骗得我很开心吗?”药彩诧异的看着蒲牢。
“是的,非常好笑。我原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到头了,是我瞎了眼睛。你不过是……”蒲牢还是没能舍得骂出口。他只是化身为龙,飞走了。
而药彩,再次泪水夺眶而出,只是,已经无声无息,静静的流着眼泪。
翔云走了过来,悄无声息的抱着药彩,药彩也任凭翔云那样从身后抱着她。也许,那是一种安慰。必定她是一个女子,需要呵护。
可是,干呕的事情又发生了。
“你怎么了?”翔云走到药彩的跟前。他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没什么,一会儿就好。”药彩一阵干呕过后,蹲了下来。想着自己怀孕的事情,想着蒲牢酒后的事情,想着蒲牢之前来找自己,眼看着自己抱着翔云。
药彩的气愤过去了,也原谅了蒲牢,可怎么和蒲牢说起自己和翔云的拥抱,怎么和他说起自己已经怀孕,而且连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如实告诉蒲牢,蒲牢会怎么想。
药彩推开了翔云,只在一念之间回了药石山。她走进白守山的房间,检查了白守山的病情。
面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傻乎乎的想着,又像是什么也没想。太极护念想说,却又什么也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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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5章 白守山与父母团聚
白守山在房间里将照顾他的红药童支走,说是让红药童去找药彩,他有事狙击天才全文阅读。实则,他是再也憋不住,想在心里计划一点儿什么事情。可他又怕药石山上的都如同药彩仙子一样,可以听到自己的心里所想。他准备对药彩进行追求,不因为想做父亲,不因为想帮药彩,只为了想让蒲牢难受。
很快,药彩就来到了房间。在白守山听到药彩的声音时,便切断了一切心中所想。
“你找我什么事?”药彩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影响到声音也很低糜。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脸色很不好看。”白守山硬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你身子还很虚弱,干吗非得坐起来?”药彩坐了下来。
“我担心你呀。看你脸色不好,我就难过。”白守山故作深情的看着药彩。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对了,那日与你父母和二姐匆忙中相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锦堂春色全文阅读。你暂且修养身体,我等一下找找他们,让他们也上药石山来吧。”药彩说着站了起来。
“猨翼山山脚下,你说等一下,我等了一年。你这会儿说等一下,我得等多久?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概念?”白守山急切的想见到幸免于难的家人。
“上一次是特殊情况,这一次不会的了。很快,相信我。”药彩不由的笑了。
“好吧,或许我可以再等上两年,就完全相信你的‘等一下’是多久了。”白守山在那一年里,虽说没有被赤白堂他们爆打,挨着饿的听着他们风言风语,也未必好受。想想,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儿的怨言呢?
药彩也知白守山那一年的苦,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药彩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堂庭山。四处风沙弥漫,荒凉无比。在漫无目的的时候,她想起了太极护念说起的念力球,好像自己也有一个。
她拿出了念力球,看了又看,怎么用呢?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不停的笑,无声的笑。
“护念,这个东西怎么用?”
太极护念无法说话,只有沉默。
“护念,出来,告诉我怎么用。”药彩吼了起来。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太极护念被她封住了语言神精。
太极护念最见不得的就是看到念力主生气,只好从药彩头上飞下来,手拿着念力球,找出了白玉金夫妇所在位置。那是白守山之前住的山洞,只是此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曾经自称为王的白玉金苍老了很多,在一个火堆旁边为妻子烤着鱼……
药彩看了,一念去了那个山洞。
白玉金见药彩站在自己跟前,起身:“仙子可有何吩咐?老朽如今可还有仙子用得上的地方?”白玉金改口不再自称为王。他的妻子陆渺千病倒在地上,连盖的草都没有,一直在哆嗦。
“白……玉金,你的二女儿呢?她去了哪里?”药彩原本想叫白大王,又想,那样称呼会让白玉金觉得是在嘲笑他的灭山之灾,忽儿改口。
“二女儿说,她想自己静一静,让我们都别去打扰她。到一定的时候,她会来找我们的。”白玉金低下了头,有一种任凭命运安排的颓废感。
“你们跟我上药石山吧,你们的儿子白守山也在我山上。”药彩走到了陆渺千跟前,蹲下身子,为陆渺千检查了病情:“再说,您夫人也需要治疗。”
“一切听仙子安排。”白玉金深深的鞠了一躬,全然没有了当日为王的风范。
白玉金和陆渺千随药彩去了药石山。
白玉金的二女儿,白飘飘,是自己去了一个山洞,没日没夜的修炼着,只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报仇。她的眼睛都已经练成红色的了,却依然在坚持着。这是仇恨的力量吗?
白守山见到父亲,七尺男儿泪下。但他依然努力的控制着心里所想。
“儿呀,这一年你去了哪里?让为父好是担心。”白玉金双手握着白守山的手。
“儿哪也没去,一直就和药彩仙子在一起了。”白守山把猨翼山的经历被抹掉了。
药彩有些不好意思,拉着红药童离开了房间,想让他们一家人独处一会儿。
白守山见药彩离去,这才突然精神起来:“父王,我已经知道灭山之灾源于何处。您放心,此仇不报,非君子。”
“儿啊,别叫我父王了,我已经不再是什么王。你也别想着报仇了,父亲什么都想开了。那东海龙王是个什么样厉害的角色,你哪里斗得过?为父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渡过一生。如果可以,你可以修炼成仙,成神,甚至于成佛。那为父也就高兴了。”白玉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白守山虽然耳朵里听着,嘴上不反驳,但心里还在计划着报仇的事情。
药彩离开以后,交代白药童去照顾卧病的陆渺千。
而药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她和蒲牢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蒲牢。自己不清不白的,拿什么去和蒲牢计较?更何况,蒲牢那一次确实是酒后行为。或许是酒后蒲牢把那魔女当成了自己了呢?尽管是酒后的行为,药彩想起来还是心酸得不行。一种难以述说的感觉,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心里,万般沉重。
蒲牢回到东海龙宫,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难道说药彩当真是那样的女子吗?自从认识药彩,药彩一直都是一个自爱的女子。难道说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说不能看表面?可怎么想,自己爱药彩的事情却依然不能被否认。他还是管不住自己会去想药彩的美,药彩的好,药彩曾经每天为他送药……
翔云在魔界自己的房间傻笑着,心想着他的计划进行得那么的顺利。看来以后,应该是没有谁能和他抢药彩了。他甚至于做着白日梦,梦想着和药彩成婚的那一天……
赤白堂依然在猨翼山上傻乎乎的等着,每天都到山下去等着,又每一天都失望的上山。药彩的“过些日子”还真的是好难等。
偷空自从被赤白堂邀请去猨翼山破那光球,失败而回,就自己呆在他的地下世界苦练法力。心里依旧还想着,如果能练到十成钻山术,定能破了那光球,杀死白守山,让自己少了一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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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6章 什么才叫爱
白守山想了一想:“父……父亲,药彩仙子可以听到我们心中所想邪魅少爷的冷妻最新章节。有她在的时候,可千万别在心里想起我想报仇的事情。其实,我也想通了。就我的能力,蒲牢我都打不过,更不用说是东海龙王了。”
白守山希望一切都能天衣无缝,可不能因为父亲偶尔的心有所思而透露了他原本的计划。
药彩无精打采的来到白守山的房间。
白守山见药彩来了,让白玉金去看母亲怎么样了。
当白玉金走了以后,他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药彩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几个月了?也许我以前多心了,药彩不是一个随便的仙子。或许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是在我没有生病前怀上的。”
药彩在门口听到了白守山的心里所想,心想着:“这孩子是他的吗?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那那段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样的?”
药彩并没有问白守山,装作没有听到:“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好不好有什么区别吗?活着和死了的结果是一样的,你又何必在意那么多?”白守山装作颓废的样子。
“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好好养好身体,我就吃药把孩子拿掉。”药彩转过身去,她是想用这种方式激发白守山的求生**。她找来了白守山的父母,可他还是那样颓废。或许用他认为的亲生骨肉,可以唤醒他的求生**。
“别呀。”白守山强撑着坐起来,一个咳嗽,吐了一口血:“只要你不拿掉孩子,你说什么都行。”白守山原本以为药彩没有听到自己的心里所想。但药彩的好意威胁,证实了药彩是都听到了。戏,得演得够足,才能乱真。他动用真气,迫使自己看起来像是着急攻心而吐血的。
“好,那你现在乖乖的躺着,好好休息。一会儿白药童给你送药来,你乖乖的吃药,好好的睡觉。修养好身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药彩把白守山扶着躺下。
“嗯,我都听你的。别把我的……别把孩子拿掉,那是你身上的肉。不管那是谁的孩子,都是你身上的肉。你拿掉孩子会心疼的。你心疼,我也就会心疼的。”白守山故意让自己出现语误,让药彩认为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孩子是他的。
药彩动用法力,为白守山补真气,可以助他早日恢复身体红尘醉梦游最新章节。
当药彩走出房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这孩子真的是他的?可我为什么此刻一直在想蒲牢?我应该怎么办?”
蒲牢心想,或许白守山是因为父王的灭山之灾而算计药彩呢?药彩和翔云的拥抱仅仅是因为太过心伤心,正好翔云在身边,才会有那样一幕呢?总之,他不停的在为药彩寻找借口,来证明药彩其实并不爱白守山,他所看到的也并非真实。那样不问清事情缘由的就责怪药彩,到底应不应该?
蒲牢终于让相思战胜了心里的愤怒,悄悄的上了药石山,偷偷的在药彩不远处看着她。
药彩去了蒲牢梦境的那个秋千处,坐在秋千上,想着在蒲牢梦境中的一切……
蒲牢无声无息的站在了药彩的身后,推动着秋千。
药彩因为心有所思,都没注意秋千在动。
好一会儿了,药彩才感觉到不对,下了秋千,看到了蒲牢。她走过去,抱着蒲牢:“蒲牢,我好想你。”
蒲牢也顺势抱着药彩:“我也很想你,想得都瘦了。你也不给我炖点儿补品。”
药彩抬起头,看着蒲牢,用手抚摸着蒲牢的脸,感觉好像真的是瘦了。也不知是真瘦了,还是心理上的作用。
“我想问你件事。”蒲牢看着药彩。
“你说。”药彩道。
“你,爱我吗?”蒲牢深情的看着药彩。
“当然。”药彩的语气十分的肯定。
“好,这就够了。我不需要再问别的了。”蒲牢再次抱紧药彩。
药彩却在这个时候开始干呕起来。
蒲牢先是帮药彩拍着后背,以为是药彩哪里不舒服。而后,想起自己的母亲怀孕的症状:“你,你,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药彩猛的站起来:“你怎么看出来的?你又不懂医。”
“被我说中了?”蒲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如果是,又怎么样?”药彩用双手扶着蒲牢的双肩。
“我希望你打掉这个孩子。”
“那是我身上的一块肉,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是我身上的一块肉。”
“我可以不计较你和白守山睡过,但我不能容忍你还怀着他的孩子,却在这里对我说爱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想过我吗?想过一个做女子为母的心情吗?”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不能容忍我将来的妃子怀着的不是我的孩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底线,你懂吗?如果你当真爱我,就应该为我想想。”
“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为什么不会我想一想呢?你就不能爱屋及屋吗?”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蒲牢说完,化身为龙,直接飞走了。
留下的,只是药彩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流泪。
魔界的翔云美了好些日子,算了一下,也应该去药石山上看看药彩,献一献殷情了。
翔云从天上飞下来,看药彩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这已经是药彩瘫坐在地上的第三天了。
“这是怎么了?”翔云自以为药彩是因为蒲牢的背叛而伤心:“为了那样一个花心的男子,不值得。”
药彩一听,起身抱着翔云就是放声的痛哭起来。
“好了,好了。天下男子多的是,他蒲牢不知道珍惜你,还有好多男子珍惜你,比如说我。”翔云轻轻的拍打着药彩的后背。
“那你爱我吗?”
“爱。”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白守山睡过了呢?”
“那又怎么样?男子和女子睡过了就不干净了吗?心干净,才是真的干净。”
“如果说我告诉你我怀上了白守山的孩子,但我却并不爱他呢?”
翔云扶着药彩的双肩,看着药彩。
“你也接受不了,是吧?”药彩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
“生下来,我视如己出。但请你将来告诉孩子,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别无所求。我爱你,就接受你的一切。孩子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他绝对是你的。爱你,就要爱你的一切。相信我,我能做好一个父亲。”翔云很严肃的看着药彩。
药彩也没想到翔云会说出那样的话,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因为爱,所以爱;因为爱,接受所爱者的一切。她没有理由不为之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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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7章 翔云的帮忙
仅仅只是感动,是不可能让药彩冲动的委身于翔云的至尊灵药师全文阅读。
药彩围着秋千走了几圈:“可你应该知道,我心里是惦记蒲牢的。”
翔云抓住药彩的手:“你们还有可能吗?如果你们最后会走到一起,我祝福你们。如果走不到一起,我还是愿意等你,等到你接受我为止。”
“我……”药彩想说什么,却被翔云用手挡住了嘴巴。
“先别告诉我答案,就算是什么即便你不会选择蒲牢,也不会是我之类的话。让我守着你就好,直到你嫁给别的男子,或者是我。”翔云道。
药彩拿下翔云的手:“好吧,但我有一事相求。不管我最后会不会嫁给白守山,我都会帮他把病治好。什么病你别不要问了。你与猨翼山的赤白堂交情甚好,可否一同前去,在白守山恢复身体,能下床行动的时候,让他带我们去杻阳山。”
翔云心想:“我跟赤白堂的交情?只要你不会因为我杀了他而怪罪于我,我早就把他给灭了。”
药彩听到翔云的心声,甚为吃惊。表面上情同手足,实际上视为死敌,这心和肚皮真的不是一皮之隔啊。
没等翔云回答,僵尸界的魂寒与梦魇从天而降,笑着说:“咱们哥俩愿意效劳。”
魂寒和梦魇眼看了白守山婚礼的闹剧,药彩与蒲牢的隔阂。两个正在打堵,准备赢了的下地去安慰药彩。谁料想翔云就来了。悔恨时机已过,已经是来不及了,亡羊而补牢吧。他们俩说好,药彩看上他们俩的其中一个,另一个就罢手。这才从天而降。
药彩从来没有把那哥俩当成是追求者,因为他们向来都是默默的关注着,从未有过半分表白,除了在蒲牢的梦境里有过。
只是这两个僵尸界的真祖,在蒲牢和翔云,以及其他追求药彩的男子中,谁都明白他们的心思。
花神霸千殇依然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露面无限气运掠夺最新章节。
翔云来不及多想:“好,我陪你去。”
药彩笑了笑:“你们都先回吧,谢谢各位的好意。我只是要带白守山通过猨翼山,去一趟杻阳山。有翔云陪我就足够了。”
翔云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有多美。魂寒和梦魇的失落也可想而知。
魂寒和梦魇听了药彩的话,说道了一句“告辞”,便消失在药石山上。
“什么时候动手,告诉我。我量那赤白堂也不敢不放行。”翔云依旧握着药彩的手。
“你也先回,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药彩把手挣脱出来,向山顶走去。
翔去望着药彩远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方才离去。
蒲牢一气之下,化龙而飞,但他并没有走远。随后,又悄悄的潜回了药石山。他看到了药彩的伤心,却始终没有露面。因为他也很伤心,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药彩。说要放弃药彩,他做不到。说是连药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接受,他也做不到。这是一种折磨,左右都是疼。怎么选都如掏心般的难受。
太极护念自从药彩瘫坐在地上,就独自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自己发疯。他被念祖封了语言神精,他想劝药彩,却什么也说不了。他看着药彩难过,心里比药彩更为难过。他在僻静的山洞大发脾气,把那山洞用法力一丝丝切碎,也没能平息了那搁在心头的石头。几天过去,当他重新回到药彩的头上,却发现,药彩平静了。
药彩直接走进了白守山的房间,为他把脉:“嗯,不错,恢复得还可以。照这样下去,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去杻阳山了。”
“我的……你的孩子还好吧?”白守山的戏,可以说是演到乱真。就连这种故意的口误,他也不放过。
“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我的孩子就会好好的。”药彩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她想按照原来的想法,嫁给白守山,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亲爹。可如今,她却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心牵着蒲牢,被翔云感动着。她已经不知道何去何从。如果蒲牢能接受这个孩子,嫁给蒲牢,可以说就不存在选择的问题。如今,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没过几日,白守山便能下地活动了。
药彩心里想着,如今白守山已经失去一切,倘若自己嫁与他,倒是一种安慰的方式。可又不甘心如此赔上自己的一辈子。若是在以前,心中无所牵挂,无所感动,倒是嫁也就嫁了。还是先帮白守山治好病,让他有能力再能为自己留后再说吧。
“白守山,今日我们就去杻阳山吧。”药彩把白守山从床上拉了起来。
白守山再一次随药彩来到了猨翼山山脚下,药彩还是用光球把他困在了里面:“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喂,你可以告诉我你这一次要去几年么?”白守山提高嗓子喊着,而药彩已经不见了踪影。
赤白堂听到动静,来到山脚下,一看:“呀,白兄,你又来给我守山来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我只是想知道,你上一次帮我守山的时候,一年不吃不喝,到底饿不饿?”
“我为了不让自己拉屎脏了屁股,索性就绝食不吃东西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
“哈哈哈……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可我为什么恨你恨得牙痒痒,就是杀不了你呢?”
“我的决定来源于自身,可以解决。你的决定来源于我,你得先问我同意不同意。哼……”
药彩去了魔界,找到了翔云,并把翔云带到了猨翼山山脚下。
“哟,药彩仙子,您终于来了。您的过些日子,真的是叫我好等呀。”赤白堂全然当作没有看见翔云。
“我也不想呀,可事出突然,让您久等了。”药彩仙子给赤白堂行了一个礼。
“别,我可不敢当。”赤白堂抬了抬手。
药彩手指一点,把白守山放了出来。
赤白堂一见白守山出了光球,当时就亮出了兵器。那是一把峨眉鑺,长九寸,刃阔五寸,柄长三尺。
翔云一见,飘移到赤白堂和白守山中间,双手也亮出了他的两把玉斧头。
“魔帝八王子,你应该站我这一边,怎么还帮起他来了?”赤白堂不解。
白守山在翔云的身后,更是不解,手摸着脑袋。由于长时间长时间的克制自己心里不在药彩在场的时候有任何想法,他已经习惯了有所思而不思。
“我今天来,是请赤兄带我们三个去杻阳山的。”翔云用手中的玉斧头挡住了赤白堂的峨眉鑺。
“好吧,兄弟发话,我敢有不从之理?”赤白堂收起了自己的兵器。其实他是知道打不过翔云,而不得不为之。
“那就多谢了。”翔云也收起了自己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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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8章 来到杻阳山
白守山拿出了镇山之宝,穿梭石重生归来最新章节。那是一块直径为五米的大圆石,圆石的中间有一个四方的小孔。整个石头都是上等的玉石,温润而通体透明。真可谓是“玉在山而木润,玉韫石而山辉”。
只见那玉石在赤白堂的手中平行上升,升到半空,散发着万丈光芒,照亮了猨翼山所有的路,也包含了山腰处的一个暗道。
“仙子,请吧。”赤白堂用手指了指那条暗道。
药彩手拉着白守山走在了前面,翔云和赤白堂尾随于后。
从暗道走过,直接到了杻阳山山脚下。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一直笑个不停,他心里明白,原本药彩一念就可到杻阳山,偏偏是念祖的失忆,让她不得不多此一举。但在他心里,只要念祖高兴,怎么样都行。
赤白堂在杻阳山山脚下停了下来:“这山上的代王性格古怪,我的法力不深,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说罢,赤白堂转身离去。
翔云上前握着药彩的手:“不怕,万事有我。”
药彩什么时候怕过?只是如此的关心,倒是药彩想要得到的。
白守山看着药彩和翔云的暧昧,心里百般难受,摸着头假装难受:“哎哟……”
药彩甩掉翔云的手,给白守山把脉娇妻撩人:撒旦总裁狠狠爱全文阅读。白守山提前动用真气,让自己静脉逆行。
“哎,怪我着急了。应该让你再多养养身体,再带你上杻阳山的。翔云,你帮我背着他走吧。”药彩看了看翔云,有几分乞求的意思。
翔云又怎么会搏了药彩的意思,纵有千般不乐意,也只好把白守山背在背上。
白守山在翔云的背上心想着:“跟我抢药彩?那是我孩子他娘,你知道不?我是孩子他爹。你怎么抢,我也是孩子他爹。”
药彩走在前面,听到白守山故意的心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杻阳山上瘴气很重,翔云那等魔还没事,可白守山那样的妖却是受不了的,一时间昏迷了过去。白守山原本是在翔云背上用法力施压,并用了“冰沙术”,聚集空中水气而成的冰粒,在翔云背上的“肩井穴”、“肩外俞穴”、“肺俞穴”、“心俞穴”等等多处穴位都打入了冰粒。白守山怎么也没想到,所施之法术无用,自己却晕了。
翔云心里很明白,白守山恨不得打死自己,只要他有能力。如同他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只要药彩不会怪罪于他,他早就把白守山丢到山崖下了。
药彩没有顾到身后的翔云和白守山,她并没有感觉到瘴气给她的危害,也没想得太多。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那山顶空气稀薄,药彩和翔云都没有事,昏迷中的白守山,就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得了。
药彩转身:“白守山,到了。”她这一转身,方才知道白守山昏迷了过去。赶紧的把脉,输入内力。
哪曾想,翔云也倒了。她右手给白守山输着内力,左手一抓,把翔云用法力拉到身边。她给翔云把脉,奇怪的发现,翔云并非是因为受不了杻阳山的瘴气,更或是说因为空气的稀薄而晕过去的。翔云是因为多处穴道被封锁,还坚持着背着白守山上山,最终导致法力不足以支持自己的消耗而晕厥过去。
药彩想到了翔云穴位被封的原因,一气之下,丢下了白守山,手指一点,把他关在了光球里,可以不至于丧命。她扶起了翔云,用手掌把白守山给翔云打入背部穴位的冰粒一个一个吸了出来。
不一会儿,翔云清醒过来,头还枕在药彩的手臂上:“到了。”
“是的,到了。你怎么那么傻?你也不说。”药彩用手指刮了一下翔云的鼻子。
“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如果他是你的心中牵挂,我就更不能说了。那样会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翔云轻松的说着。
“我在你的心里,当真份量有那么重?”药彩道。
“我说是,你会相信我吗?我都不知道你是否相信,我又何必说呢?”翔云道。
“你对我的情,我记在心里了。只是,以后别再那么傻了。你出了事,我一样会心疼。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不希望你是因为我而出的事。”药彩的这段话是念祖的心声。念祖爱他的子民,他的子民自相残杀,他可以不管。但若是因为他而丧命,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不管怎么说,你知道心疼我,我就知足了。为了你,我也不会再轻意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翔云笑了,美在心里。
“醒了还不起来?”药彩看了看翔云。
“别呀,让我再多躺一会儿。我晕了,我又要晕了。”翔云说着,闭上了眼睛。
“你给我装,再装。再装我就不理你了。”药彩捏着翔云的鼻子,硬是把翔云拉得站了起来。
药彩走进光球,动用法力,把白守山唤醒:“白守山,你对翔云之前都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白守山知道骗不过药彩,却还是不肯直言相告。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药彩站了起来,背对着白守山。
“我会那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呀。请相信我。”
“怎么相信?”
“药彩仙子,请你相信我,我最为纯洁的爱都给了你一个仙子。”白守山起身,给药彩深深的鞠了一躬。
“哦?是吗?那么不纯洁的,你都给了谁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难道说你的十八房妃子都没了,你以后也不会再有别的女子了么?”药彩转身看着白守山。当日,决定嫁给白守山,确实是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亲爹。可如今,想起那时的情况,不免也有很多后悔之处。幸好没有成婚,倘若真的成婚,药彩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过那种与十八位女子分享一个丈夫的日子。
“那些女子不过是我用来演练如何爱你的道具。有了你,我就不需要任何道具了。”白守山道。
“哦?那我又是你为谁准备的道具呢?”药彩说着直接走出了光球。
白守山本想跟着,却一头撞在了光球上,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哎哟……你又把我关起来了。你关我几回了?你怎么可以对你孩子的亲爹如此狠毒啊?”
药彩见白守山的狼狈样儿,不自控的笑了。
突然,一阵黑烟飘来,把白天变成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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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9章 杻阳山之王
白守山见状,傻眼了最强学校霸王全文阅读。但他并不知,他在药彩的光球内,可以不受到丝毫的伤害。翔云自视法力还行,倒无半分畏惧。至于药彩,虽是念祖附身,失忆状态,反而有了几分谨慎。
杻阳山中的鹿蜀与旋龟,都是不喜欢外来闯入者的。药彩带着翔云和白守山,能顺利的来到山顶,是因为山中的小妖都以为他们经不起山中的瘴气和其他毒气。当药彩和翔云安然无恙的时候,那些小妖们心中甚感畏惧,也就都躲了起来。
这黑烟,是杻阳山的山代王雾毒姬从口中喷出的,这烟中含有上千种毒气的成份。雾毒姬乃是杻阳山中一鹿蜀修炼成妖的,因修炼时间长,法力在杻阳山属于最强的,因而统治了杻阳山。
在这紧要关头,白守山心想:“完了,完了,来者可不像赤白堂那么废物。这回,只怕是病治不好,妞没泡到,反倒成了食物了。”白守山让自己习惯成自然,心中所想总是脱离不了想追求药彩的意思。而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假象。
药彩听到白守山的心声,心想:“这就是花花公子的本性吗?明明觉得是要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妞?是可笑,还是可怜呢?”
雾毒姬见毒气对擅自闯入杻阳山,还能到达山顶的不宿之客没有半点儿作用随身带着未来空间全文阅读。本想转身就跑,任由他们逗留片刻,或许就会自动离开。可一看光球里的白守山,那等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一身白衣,一脸白晰的皮肤,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有了几分心动。这几分心动竟然打破了她生性的胆怯,化为人形,走到光球前。
雾毒姬的人形是一个女子。虽说不是美妙绝伦,但也万般妩媚,她的一颦一笑都有着勾魂的效果。
“真帅,就是像傻子,可惜了。”雾毒姬仔细的打量着白守山。
白守山愣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先是心中想着:“药彩仙子,别怪我,这毒婆子像是看上我了。我先调戏调戏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是为了我们能得救才献身的。”
药彩听到白守山的心语,又觉得这花花公子倒也是有情有义的。
白守山走到光球的边缘,直视着雾毒姬:“咦?你咋知道我的小名呢?我娘平常就总叫我傻子。咱俩没见过吧?我怎么觉得我们认识了好几辈子了呢?你不会是我的梦中情人吧?”
“是吗?白面书生,我也觉得我们似曾相识啊。难道这就是缘份?”雾毒姬看不见那看似无形而有形的光球,直接走向白守山。哪知,直接撞在了光球上,一个反弹,把雾毒姬撞倒在地:“哎哟……”
白守山一见,大喜:“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能比赤白堂强一点儿呢,原来不过如此。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赤白堂?你认识他?白面书生,你,你别误会。猨翼山那蠢蛋想让我做他王后,我可从来没答应他。”雾毒姬手摸着脑袋站了起来。
药彩听到这话,心想:“赤白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处粘花惹草。天下男子都这般么?”想着,转身看着翔云:“你在背地里的事,可对我有所欺瞒?”
翔云双手举过头:“冤枉啊!你不能拿他们的事往我头上套啊!我发誓,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从不曾对其他女子动过情。我要对你有半点儿欺瞒,就让我掉进阿克沦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药彩一听阿克沦河,就想起了蒲牢,竟落下了眼泪。
翔云却以为是被他感动所致。
白守山看着雾毒姬:“毒婆子,你不容易啊,连我的外名也知道啊。我,我姐就总叫我‘白面书生’。知道啥叫‘白面书生’么?那就是斯文男子的称呼。斯文男子又怎么看得上你这种白头、红尾,身上长着虎斑的怪物呢?”白守山本想说是他的姐姐和妹妹们都叫他“白面书生”的,一想,如今只有二姐尚存于世,不免有几分悲凉滋生心头。
雾毒姬被白守山激怒了,十指发出闪电一样的光芒,白晰的脸上顿时一明一暗,她的口着吐出浓浓的黑烟,那黑烟里还有千万丝光线,直喷光球。
白守山见雾毒姬发怒了,先是本能的畏惧,后退了两步。见雾毒姬丝毫伤不着自己,更是来劲了:“毒婆子,我‘白面书生’的媳妇强你百倍千倍,我又怎能看得上你?”
“你媳妇?她在哪里?我去杀了她,然后把你永世困在我的杻阳山。”雾毒姬因为发功过猛,已经有些力竭。
白守山其实是害怕雾毒姬早晚打开光球,害自己性命不保,这才把矛头转向药彩。他指了指药彩:“你看我媳妇怎么样?不比你强太多么?”
雾毒姬转身看着药彩,她不得不承认,药彩的美貌胜过自己,心中不由的有了几分悲伤。
药彩见白守山直接把矛头调到自己身上,走到光球前:“你就是这样维护你媳妇的吗?”
翔云听到这话,误以为药彩在心里早已经认定了白守山,顿时心痛不已,让他那百毒不侵的身体吸入了空气中还在蔓延的千种毒气。瞬时间,脸上出现网状的黑纹。
“媳妇,我孩子他娘。如今孩子他爹有难,您不得与我共患难吗?再者说,我料定了那毒婆子不是你的对手。我只是想让她早一点儿找死罢了,也让她死得瞑目。”白守山在光球里向药彩行了一个礼。
雾毒姬看了看药彩,并没有出手,只因她已经法力耗尽。她本想转身离去,却被药彩拉住了胳膊:“慢着,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这等厉害的角色,还会有什么事要相求于我?别再羞辱于我了。”雾毒姬脸色诧白的看着药彩。
“您多想了,我此次来是求药的,无心打扰您的清修。”药彩做为医者,看出了雾毒姬的异样。但机会难得,她不想放过。
“我如今你是你手上囚,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有什么事,旦说无妨。”雾毒姬终于抗不住,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是来求繁衍子嗣之方。”药彩也顺势坐在了雾毒姬对面。
“哦?看来你们二位是美中不足啊。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雾毒姬强撑着笑了起来。
“不瞒你,是他的问题。”药彩指了指白守山。
“这不难,如果你允许我和他睡上三个月,我保证他能让我怀上孩子。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雾毒姬斜着眼睛看着药彩。
此时,翔云因为毒气攻心,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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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0章 一场不公平的交易
药彩听到翔云晕倒在地的声音,一指将雾毒姬定在了那里,迅速来到翔云身边恶魔哥哥笑一笑全文阅读。
药彩为翔云把脉,发现他身中剧毒。她不知道百毒不侵的翔云是因何而中毒的,一时间又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只好一指点了翔云的“百会穴”,让他进入假死状态,以阻止病情恶化。同时聚气于掌心,在翔云的心脏和头部分别用光球护住,以避免毒气在他假死的状态也不放过没有侵害到的重要部位。
白守山见翔云的状态,不免也大为吃惊。想那翔云当日在堂庭山杀白猿士兵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八面,不可抵挡。看来还是小看了这杻阳山的毒婆子。又琢磨着,这翔云如果就此丧命,倒也不是坏事。
药彩听到白守山的心声,狠狠的瞪了白守山一眼:“虽说翔云曾杀了无数白猿士兵,但此次上杻阳山,翔云也是帮了不少忙的,更是翔云把你背上杻阳山山顶的。”
白守山顿时把严肃的表情换作嘻皮笑脸:“媳妇儿,你也要谅解我的心情啊。他翔云于我,那是恩不抵过啊。不说之前他杀堂庭山白猿士兵的事情,单单就他要跟我抢媳妇儿你,我也是容不得的。”
药彩想想也是,可这白守山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心里老觉得别扭。怎么个别扭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又不想在这等无聊之事上去争论,而耽误了治病的时间。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便不在搭理白守山。
药彩将翔云平放在地面上,来到雾毒姬的身旁:“解药我家受每天都在重生[系统]最新章节。”
“想要解药不难,你若是答应让我嫁给你丈夫,并且我做大,你做小。我不单单给你丈夫治好不育之症,还帮那小子的毒给解了。这交易你可是赚了的,怎么样?”雾毒姬虽说被药彩定了身,但也在稍微的休息中恢复了几分法力,说起话来,也有了底气。
白守山在光球里大笑:“哈哈哈……毒婆子,赶着趟儿的要嫁给我,你好不知羞耻。再说,我不是物件,哪是用来做交易的?”此时的白守山对自己病已经不太在意,他更在乎翔云会不会死,药彩是否能被他骗到手,以打击蒲牢。
“别一口一个毒婆子的叫着。我有名字,雾毒姬。怎么个不知羞耻了?我又没偷汉子,正大光明的嫁给我想嫁的男子。只能说我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与羞耻有何干系?”雾毒姬道。
“呸……还幸福,你也不问问我心里到底有没有你。你若是嫁给了我,我让你夜夜守着你大老婆的身份独守空房。你觉得你会幸福吗?”白守山淬了一口唾沫。
“是吗?可是,要我治好你的病,前提就是你得和我同床共枕三个月。我又怎么可能独守空房呢?”雾毒姬斜着眼睛看了看白守山。
“真不要脸,还同床共枕?这也说得出口。”白守山道。
“哈哈哈……跟自己的老公睡觉,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两口子睡觉还要脸面吗?”雾毒姬道。
药彩独自琢磨着:“如果让雾毒姬也怀上白守山的孩子,说不准那白守山就不会成天想着追求我了。再者说,堂庭山已不复存在,让白守山娶了雾毒姬,将来也有了栖身之所。虽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我对他是当真没有儿女之情。即便是我和蒲牢再无可能,我也做不到让自己嫁给白守山那样的花花公子。曾经的冲动只是一时,细想一下,为了孩子,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忽略了……”
药彩盘坐在雾毒姬的对面,用手指一点,解了她的定身:“好,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一半。”
“你是不想让出正房的位置吧?我可是一山之王,将来你也可以住到我山上。”雾毒姬道。
“你想错了。无所谓让不让,我本来就不是他老婆。你若是嫁了他,你自然是正房。我不会做他妾室,更不存在我做小的问题。其他条件我都答应。”药彩道。
“媳妇儿,你不能就这样把我当物件给卖了呀。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爹。”白守山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都不育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能是你的吗?”雾毒姬起身走到光球跟前,看着白守山。
“那是我还没得病之前的事情,那孩子指定是我的。”白守山靠近光球的边缘。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她都说不会嫁给你了,也同意让你娶了我。”雾毒姬道。
“她凭什么做这个决定?娶不娶你,应该是我说了算的。我不同意,不同意,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白守山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药彩走进光球,手指一点,将白守山定了身:“实在是对不住了。如今你堂庭山若想有后,你的病不能不治。可我对你的病也是无能为力。如今你就委屈一下吧,为你爹娘想想,为堂庭山留下一点儿血脉吧。”
“你肚子里的不就是吗?”白守山委屈的看着药彩。
“但我对你没有儿女之情啊。我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嫁给你,请谅解。”药彩手一点,光球就消失了。
此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大量的毒气,白守山没了光球护体,眼看就要昏迷。雾毒姬上前,从腰间取出一粒百毒丹,放在自己的嘴里,嘴对嘴的把丹药喂白守山吃下。
白守山一睁眼,看到雾毒姬亲吻着自己,他却半点儿动不了,任凭宰割,狠狠的瞪着雾毒姬。
雾毒姬看着白守山的表情,放开白守山,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舌头,抿嘴一笑:“味道不错。”
而后,她来到翔云的跟前,为翔云检查了中毒的情况:“喂,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雾毒姬看了看药彩。
“药彩。”药彩简单的回答着。
“药彩,你这位朋友情况不太好。除了被你护住的心脏和头部,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已中毒,而且毒素封死了他的各大穴位。单单服用我的百毒丹已经不能根除他体内的毒素了。”雾毒姬站了起来。
“你定有解毒之法。”药彩道。
“你需得带他去我杻阳山名叫‘怪水’的河里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并且每天服用我炼制的百毒丹,方可去除全部毒素。这期间,你得天天守着他,以观察他的状况。让他带你们去怪水的源头。在源头侵泡,功效好一些。如有反常,你可让这只旋龟来找我。他叫木纳,是我的大护法。”雾毒姬手掌平摊,掌心出现一只龟壳,鸟头蛇尾的怪物。另一支手是一个装有百毒丹的小葫芦。
药彩一听“木纳”的名字,想笑而未笑。心想,咋取这么一个名字。她从雾毒姬手上接过那只旋龟和葫芦,手指一点,用光绳绑着翔云,朝怪水的源头去了。
单剩下那被药彩定了身的白守山,心里七上八下的看着雾毒姬。
雾毒姬坏笑着走到白守山跟前:“走吧,我的相公。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拜天地,入洞房了。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雾毒姬说着,把白守山扛在肩膀上,朝自己的洞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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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1章 翔云痊愈
雾毒姬把白守山放在地上立着,着手准备着新房、红烛还有婚礼上需要的一切东西豪门夜宴之天价新娘最新章节。
不一会儿,在雾毒姬众多手下的忙碌中,一切就绪。
雾毒姬身穿着新娘礼服,走到白守山跟前。白守山此时已经让雾毒姬的手下给被动换上了新郎礼服。
婚礼就这样喜剧性的开始了。整个婚礼,白守山都是被一个小妖摆弄着行的礼。他又喊又叫,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还被抬到了雾毒姬准备的新房里……
药彩来到了怪水的源头,把翔云放进了怪水之中。
大约泡了有半月之久,翔云才稍微的有了一点儿反应,算是清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是哪里?怎么那么多敲木头的声音?”
“你总算是醒了。这里是杻阳山的怪水源头,你听到的敲木头的声音是旋龟的叫声。”药彩望着翔云。
“我昏迷了多久?”
“也就半个月吧。”
“这半个月里,你一直守着我?”翔云有几分感动。
木纳游在翔云旁边:“是啊,这姑娘真不错。她不单单守了你半个月,这半个月她都没有合过眼睛,一直看着你。”
药彩可是念祖附身,长年不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翔云却很是感动。
“啊……这是啥东西?长得这么怪?”翔云这才看见身边那个鸟头蛇尾的旋龟[主柯南黑篮]入目微光全文阅读。
“切,你在我的眼里才长得怪呢。平时你想看见我都不可能,你好好感谢那位姑娘吧。要不是她和我们雾毒姬女王做交易,救你一命,只怕你啥也看不见了,还说我是怪物。”旋龟有点儿生气的游上了岸,化作人形,坐在药彩旁边:“他居然说我是怪物,要不是看你的份上,我就把他打回原形,看看他是什么怪物了。”
药彩抿嘴一笑:“你别跟一个病人计较呀,他那是脑子被毒坏了。”
“糊弄小孩儿呢,他脑子里没有进毒。”木纳真像个小孩儿似的撅了撅嘴。
药彩噗嗤一笑,心想,他真的木纳么?
蒲牢自从在药石山与药彩吵架回到东海龙宫,就整日喝酒。傲广和释怀几次问起,他都只是喝酒,一句话不说。傲广和释怀都猜想到蒲牢是和药彩吵架了,不知缘由,也无从劝解。
偶尔,蒲牢还会去药石山,却没有寻到药彩。他也不想去问药童们,只是独自在药石山上毫无目的晃荡着,一晃荡就是一整天。
时间于蒲牢而言,渡日如年。他想药彩,想见她,却又无法接受药彩肚子里的孩子。他想劝自己接受,却又迈不过心中的坎。爱也难,不爱也难。他把自己放在悬浮于半空的天平中间,走向哪一端都会失重,从天平上滑落下来,掉入深渊。
时间于翔云而言,却是倍感时光如梭。很快,四十九天就过去了,翔云已经彻底的把毒素排除体外。他是多么想再中毒一次,让药彩天天守在他的身边。
“出来吧,我给你检查过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药彩伸出手去拉翔云。
翔云拉着药彩的手,感觉那支手细滑而柔软,还有一种吸力,把他的手牢牢的吸附着,一握着就不想放开。
药彩把翔云拉上岸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手挣脱出来。
“咦?白守山呢?”翔云这才想起,还有一个被他背上山的白守山。他心想着:“白守山不会是死无全尸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可就好了。”
药彩听到翔云的心声,心想:“看似那么关心,心里却巴不得……”
“他应该是和他的夫人在造孩子吧。”药彩道。
“夫人?他的哪个夫人?堂庭山的那次大难,白守山的妃子有幸免于难的?”翔云道。
“不是,是他的新夫人。”药彩笑了笑。
“不会吧?那小子行啊,如今一无所有,还有女子愿意嫁给他。”翔云吃惊的看了看药彩。
“怎么?一无所有,就没有女子愿意嫁了么?他娶的可是杻阳山的女王。”药彩诧异的瞄了一眼翔云。
“哦?真不愧是花花公子,我们刚到杻阳山多长时间啊,他就……”翔云偷笑。心想,药彩的心里定难容得下白守山的多情。
“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夫妻俩,告个别,我们就下山。”药彩听到了翔云的心声,忍不住的笑了笑,没想到翔云猜中了她的心思。
木纳带着药彩和翔云来到了雾毒姬的洞穴之中。
这个洞穴很是宽广,洞口是一个直径足有十米大的圆。走进洞口,洞中更是宽广,如同喇叭似的扩展开来。水滴声像是风吹银铃般美妙而有节奏的飘扬在空中。洞中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分散于洞的边缘,丝毫不影响地面的平坦。
一抬头,洞顶的石头有如时时会掉下来的石钉,又有几分恐怖的感觉。
雾毒姬得到禀报,早从洞中洞走到了前面,坐在了她的王座之上,等待着药彩和翔云。
“雾毒姬女王,药彩有礼了。”药彩向雾毒姬行了一个礼。
“仙子好是客气。我也是后来才听相公说起仙子,方知你是各界都敬重的药彩仙子,不必多礼。”雾毒姬从座上站了起来,走到药彩跟前。
“不知白守山的病情可还好治?”药彩在雾毒姬的示意下坐在了石椅上。洞内的丫环端来了杻阳山特制的清心羹。此清心羹是用莲子、红豆、百合,用杻阳山的怪水、洞中钟乳石的滴水和山顶之上花瓣于晨曦时的露水,用法力生火于掌心,小火熬制而成。
此羹据说有清心养神、润肺益气、养颜活血、止血强筋的功效,长服此羹,可以不惧杻阳山上的各种毒气。
“仙子莫要担心,我家相公的病不是问题,我定能为他留后。只是,他被仙子定身,多有不便。这么些天,我也没能解了他的定身,他现在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床上。”雾毒姬拂袖一笑。
“实在是抱歉得很,我竟将此事给忘记了。只是,我若是放了他,你可会担心他溜走?”药彩端起了清心羹,喝着确实口感很好。
“仙子大可放心。我探试过我家相公的法力,他还没有能力从我的手心溜走。”雾毒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药彩随她进洞中洞。
药彩站了起来,听雾毒姬这一口一个“相公”的说着白守山,想必雾毒姬是对白守山动了真情,药彩的心里也就少了几分愧疚感。必定,她做主让白守山被动的娶了雾毒姬,也有想要摆脱白守山的私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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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2章 真相大白
来到洞中洞,只见白守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表情丰富,大概是因为只有脸上的肌肉他可以控制吧正妃当家最新章节。
白守山眼见药彩到了,一副痛苦的样子:“媳妇儿,带我走吧。媳妇儿,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媳妇儿。虽然我**了,可我的心只属于你。”
药彩看了看雾毒姬,原以为她会吃醋,动怒,可她不但没有动怒,反倒是很深情的坐到了床前:“相公,我不在乎能不能得到你的心,只要我心里有你,能为你留后,就是我的幸福。你的痴情更让我爱你。我请药彩仙子来帮你解了定身。并向你保证,三月内,我定能怀上你的孩子。那时,你去哪里,我都不会再管。”
药彩不解的看着雾毒姬,心想:“世间真有这样的爱情吗?这算得上是爱情吗?爱情不应该是两颗心的碰撞吗?”
“仙子,麻烦你了。”雾毒姬站了起来,唤醒了走神的药彩。
药彩手指一点,便解了白守山的定身,随后转身就走。
“带我走,媳妇儿……”白守山从床上跳下来。
雾毒姬从她的掌心发出黑丝线,将白守山绑在了床上。
药彩和翔云从杻阳山离开,各自回了。
当药彩回到药石山,看到了手拎着酒葫芦的蒲牢。她先是一愣,而后静静的站在不被蒲牢发现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他。眼泪不听心的使唤,无声无息的滑落……
蒲牢失魂落魄的踉跄着脚步,一步一晃动,时而笑,时而哭,接近疯子的形象。
药彩好想走出去,抱着蒲牢,却又不知道如何面对。正在她无以抗拒的想要走出去时,她在对面不远处看到了魔界八王子的贴身丫环——芙萍。
芙萍原本是魔帝长时间不见八王子回去,派她到药石山寻翔云的。翔云没寻着,她却在药石山上看到了蒲牢。她看到了蒲牢的痛苦,蒲牢的痴情。她以为蒲牢是因为上一次在魔界醉酒后,被翔云算计的事情而难过。她很想上去对蒲牢讲明一切,又不敢背叛翔云。
药彩停下了自己想要冲出去的脚步,她想看看芙萍到底要做什么。
芙萍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对蒲牢动情了。她看到蒲牢难过,她的心也跟着痛。
芙萍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东海龙王四太子。”
蒲牢醉眼氤氲的看着芙萍:“来,陪我喝酒。”
芙萍从蒲牢的手中抢过酒葫芦:“不能再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你就把自己毁了。”
“你别管我。要么,陪我喝酒;要么,滚蛋。”蒲牢说着,又把酒葫芦给抢了回去。
芙萍握着蒲牢的手,打算再把酒葫芦抢过去。
药彩的心,像是被千万丝线缠绕着,纠结,疼痛,不得以解脱。有一支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一般,让她感觉呼吸困难冷情首席萌娇妻最新章节。一时间,身子发软,跌坐在地上。
蒲牢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药彩,却又无法迈动自己的双腿,只是晃动着身子,模糊的看着药彩发呆。
芙萍看到药彩,一下子把手放了下来:“药彩仙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你听我说……”
蒲牢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一把搂着芙萍,亲吻了芙萍。是为了心理的一种平衡感吗?是想让药彩也感受一下自己难受的原因吗?
芙萍开始还推动了几下,而后竟不再反抗,任由蒲牢吻着自己。
药彩正打算起身离去,蒲牢放开芙萍,走到了药彩的跟前:“怎么?难受了?当初你不让我上药石山养伤,是为了瞒着我,在药石山上和白守山同床共枕。有必要隐瞒吗?你看我,我亲芙萍了,我喜欢亲她,我不需要瞒着你。要脚踏两只船,就正大光明的踏着。”
药彩强撑着站起来:“你胡说。白守山在我山上养伤不假,我不想让你看到他在我山上,引起你的误会也是真。但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害怕你误会,绝对不像你说的什么同床共枕。你呢?你就没有瞒着我做什么吗?就没有背着我和别的女子同床共枕吗?你跟那芙萍早就睡过了,今天才和我挑明了说罢了。”
蒲牢抓住药彩的胳膊:“我胡说?你跟那白守山在你山上干的那点儿事,你的红白药童都看见了。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你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没有去东海龙宫送药的。原来是,你与白守山在你的山上恩爱有加,把我给忘记了。你告诉我,你怀了白守山的孩子,不就是希望我主动退出吗?何必还要假惺惺的说你是爱我的。更不需要再给我戴一个我之前就背叛你,那样莫虚有的罪名。你想甩掉我,可以直接告诉我,不需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
药彩被蒲牢抓得胳膊生疼,可她并没有挣脱的意思:“明明是你背叛了我,还要给我戴一个在药石山上和白守山恩爱有加的帽子。我和白守山的事情,并非我情愿。而你呢?你和芙萍的那一幕,可是翔云和我都亲眼见到的。只是你那时候没有醒罢了。”
芙萍着急的走了过来:“药彩仙子,真的很对不起,其实一切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与东海龙王四太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一切,这一切……”芙萍低下头。
她就快脱口而出了,却又顾及到魔帝八王子,琢磨了一下,抬起头来:“是我对东海龙王四太子一见钟情,又见魔帝八王子说是寻你给他看看身体是否要紧,就想让你撞个正好,可以因此远离了东海龙王四太子。如此,我便有了机会。却不知,他有那么痛苦,我又于心不忍。请原谅我对他的一往情深,饶恕我现在才将真相告之你们。”
芙萍讲完,没有半刻停留,转身离去。她感觉到心疼,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疼。莫名其妙的流泪,又不知自己为何流泪。她抹着眼泪奔跑着,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为什么会如此难过?我哭什么?”
药彩愣了,原来亲眼所见当真未必是真。又想起蒲牢说自己和白守山的事情,决定要找药童问个明白。
蒲牢也愣了,他不知道曾经在魔界酒醉后还有那样一回事情。他心想着:“药彩定是看到我和芙萍的事,因为伤心才会和翔云抱在一起的。她的伤心是因为我。那她和白守山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他痛恨我父王水淹堂庭山,算计了药彩?果真那样,那我就错怪了药彩了。可孩子,孩子的事情又要如何解决?”
“蒲牢……”药彩道。
同时,蒲牢也喊着:“药彩……”
药彩和蒲牢两两对望着。
药彩听到了蒲牢心里所想,有关孩子,始终都是一个问题。她不知道她和蒲牢到底能不能和好。难道说,一定要拿掉孩子,才和蒲牢有重归于好的可能吗?拿掉孩子,她舍不得,放弃蒲牢,她也舍不得。
药彩望着蒲牢:“抱抱我可以吗?不管你将来怎么打算。”
蒲牢紧紧的抱着药彩,心想着:“难道你真的把白守山的孩子看得比我还要重吗?没了这个孩子,将来我们可以有很多我们自己的孩子……”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心想着:“难道你对我的爱只能建立在我拿掉孩子的基础之上么?那是我身上的肉……”
不知过去了多久,药彩推开蒲牢:“蒲牢,你先回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蒲牢有些不舍的放开药彩:“白守山呢?我还是想问他几句话。”
药彩明白蒲牢要找白守山问什么,她也很想知道蒲牢所说的事情到底是否真的存在过。
“他在杻阳山,娶了杻阳山的女王雾毒姬,就住在那里了。他的父母暂时还住在我的山上,等日后可能也会住过去吧。”药彩道。
“那我现在去杻阳山找他。”蒲牢正准备走,被药彩拉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话要问他。再说,那杻阳山上毒气很重,你的身体因为醉酒,状态不太好。”药彩道。
蒲牢心想:“我想知道那白守山是怎么样算计了你的。更或是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想跟我一起去,到底是关心他,还是关心我?也罢,去了再说。”他稍微的愣了一下,对药彩点了点头。
一次又一次的验证药彩的谎言,让蒲牢从心里开始多疑起来。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心里很是难过,却又不便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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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3章 再上杻阳山
药彩与蒲牢先来到了猨翼山,找到了赤白堂初爱成绊最新章节。
“药彩仙子,不带这样打击我的。你先是带着白守山和翔云来找我,现在又带着蒲牢来找我。我的小心脏呀,被你来来回回的丢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折腾得我都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了。”赤白堂难着一个脸。
“你果真有那么脆弱?我药彩在你眼里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记得那雾毒姬曾对我说,你想让她做你王后来着。”药彩看了看赤白堂。
“药彩仙子,你这算是吃醋的表现么?真是太好了,也不枉我等你这么久。那雾毒姬只是我闲下有余时调戏调戏,作为生活调剂的调味品,您才是我的主餐啦。没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您。顿顿吃主餐都可以,却不能顿顿都喝调味品啊。”赤白堂坏笑着。
蒲牢听到赤白堂的话,不敢苟同的皱了皱眉头。本觉得,如同赤白堂那样的多情种绝不会入药彩的眼。可又一想,白守山那等曾经妻妾成群者,不是还让药彩几乎嫁给了他么?难道说药彩就喜欢风流浪荡者?还是说药彩也是多情种子,自己或许就是药彩的调味品……
药彩听到赤白堂所说,不免觉得好笑。怎么就和吃醋扯上关系的?无非是想让他知道,对他的事情自己了如直撑。是表达上有问题,让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还是他有意而为之?
药彩一听蒲牢的心声,有一种刀割心的感觉。没想到,在蒲牢的心里,自己的形象是那么的糟糕。这一切是从何时开始的?
“赤白堂,你想得太多了。你就说帮还是不帮吧?”药彩难过得不想多说一句。
“帮,哪能不帮。帮一回是帮,帮两回也是帮。”赤白堂见药彩脸色难看,也不再瞎扯,拿出了“穿梭石”,打开了通往杻阳山的秘密通道。
在杻阳山山脚下,药彩动用了法力,护住了蒲牢的的身体,以免他受到毒气的侵害警界最新章节。
半路上,他们遇上了木纳。
“药彩仙子,您又来了。真高兴还能见到您。”木纳化作人形时,也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只是皮肤黑了一点儿,个子矮了一点儿,腰粗了一点儿。除此,五官还算是端正。他手里拎着小葫芦,葫芦里装着百毒丹。
木纳打开小葫芦,取出了两粒百毒丹,交给了药彩。
药彩只从木纳的手里拿过了一粒,给蒲牢吃了:“木纳,我就用不着了。”
木纳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哎,请原谅我的木纳。咋就那么傻呢?药彩仙子哪里会畏惧我们山上的毒气啊。”
“带我们去见雾毒姬吧。”药彩道。
木纳带着药彩和蒲牢前往雾毒姬的洞穴。一路上,鹿蜀欢快的跳跃着,旋龟四处爬着,都在看着药彩和蒲牢。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没有了上一次来杻阳山的冷清。
“药彩仙子,您别见怪。他们长年居住于杻阳山,从不曾外出过。上一次是因为害怕躲了起来,这一次他们知道了你们是杻阳山的贵客,就都想来看看。”木纳有些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蛋。还好是略微显黑的皮肤,让他那脸上的红不太明显。
来到雾毒姬的洞穴,雾毒姬早就备好了清心羹,等待着药彩和蒲牢。
“女王近来可好?”药彩礼貌的行了一个礼。
“药彩仙子,你不必如此多礼,我会不好意思的。”雾毒姬示意药彩和蒲牢坐下。
“白守山呢?”蒲牢四处看了一下。
“我家相公在里面。”雾毒姬不好意思的拂袖一笑。
蒲牢一听,立刻站了起来,想往里走。
雾毒姬跟着站了起来:“您是?我还没有请教。”
“他是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药彩道。
“东海龙王四太子,请您稍等。我去请我家相公出来。”雾毒姬示意蒲牢坐下,自己走进了洞中洞。
“相公,药彩仙子和东海龙王四太子来了,像是来找你的。”雾毒姬坐在床边。
白守山还没穿衣服的躺在床上,一听雾毒姬说的话,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小声的和雾毒姬说了几句,雾毒姬只是频频点头,除了答应“嗯”,没有多说一个字。
白守山走了出来,表情十分痛苦:“媳妇儿,你快点儿带我走吧。我天天被这毒婆子虐待,真的是受不了了。”
蒲牢听白守山直接叫药彩“媳妇儿”,心里别说是多么别扭。
“瞎喊什么?你媳妇儿不是在你身边吗?”药彩也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头。
“媳妇儿,你不认我了?你不认我,也得认孩子他亲爹吧?”白守山直接坐到药彩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拽着药彩的衣袖。
蒲牢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握紧了拳头:“想问你一件事,上次我去药石山,那是怎么回事。”
蒲牢原本想把白守山拉出去单独问的,却见他对“药彩”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心里着实忍爱不了了。
“你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呢?”白守山给蒲牢翻了一个白眼,全然无所谓的样子。
“白守山,你给我讲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药彩拍案而起。
“媳妇儿,咱俩又不是睡了一回,你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么?”白守山一个哆嗦,一个愣神,马上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状态。
蒲牢望着药彩,一脸的失望,频临绝望。
“蒲牢,不是那样子的,请你相信我。”药彩看着蒲牢失望的表情,双手握着蒲牢的手,泪横满面。
此时,太极护念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强拉着蒲牢去了洞外。太极护念只现身于蒲牢,除了药彩和蒲牢,谁也看不见他的存在。药彩眼看着太极护念把蒲牢拉了出去,也没有拦着。她的心已经碎落了一地,无心管太多。
白守山再次拉着药彩的手:“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你不应该如此对我,像是物件一样就把我给卖了。”
药彩心里一震,想想也对。婚姻大事,本来应该由本人决定,或是父母而定。自己又是白守山的什么呢?就把他给卖了。
雾毒姬抹了抹眼泪,也不知道那眼泪到底是真还是假:“药彩仙子,不蛮您说,不到三月,我就有了白守山的孩子。可他说他不认,他只认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是没有办法。留不住我家相公的心,是我的无能,怪不了谁。他一定要跟你回药石山,我也只好跟了去。听他说,他的父母都在您的山上。就让我去孝敬他的父母吧,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太极护念不能说话,可手脚还是灵活的。他在地上用树枝画下了当日蒲牢所见的一切。
蒲牢并不笨,也看懂了那日他所见是怎么一回事。心想:“原本白守山当真是用了计谋,我定不能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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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4章 杻阳山之战
蒲牢气势汹汹的走进洞里,单手把白守山拎了起来:“你若是恨我,你冲我来大节操系统全文阅读。药彩有哪一点儿对不起你们?对你,对你的父母,她除了恩泽,可有半点儿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要那样去陷害她,糟蹋她。”
雾毒姬本想动手,白守山看了一眼雾毒姬,意思是暂时不要管。白守山是想赌,赌药彩不会见死不救。只要药彩出手相救,蒲牢定会难受,不管药彩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去救他的。
药彩到此时都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傻傻地呆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木纳表情严肃的走到了蒲牢和白守山跟前:“东海龙王四太子,您长得很帅,真的。但您也得允许我们女王的相公可以长得和您一样帅。我觉得我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知道尊贵的东海龙王四太子是否能认可?”
蒲牢看了一眼木纳:“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你比我们都帅。可以不要再插嘴了么?”
白守山任凭蒲牢拎着自己,反正拎着又不会丢了性命:“为什么要用那么难听的‘字眼’呢?怎么能叫‘糟蹋’?我喜欢药彩,喜欢得无可救药。为了得到她,我什么办法都可以用。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蒲牢把白守山重重的摔在地上:“喜欢,你就得为她想。她喜欢你吗?你为她想过吗?你玷污了一个并不喜欢你的姑娘,那就是糟蹋。我今天定不能饶了你。”
药彩听到蒲牢的话顿时笑了,心想:“你又是否当真爱我呢?是否真的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过呢?”
蒲牢说完,竟然亮出了兵器。那是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土石刀。刃长一七点一英寸,背长一一点九英寸,柄长六点三英寸,柄宽五点九英寸,柄厚二点六英寸。乃是片状千枚岩所制。
这一不起眼的土石刀,却闪耀着夜明珠一样的光芒。正当蒲牢想要一刀劈下去的时候,雾毒姬双手握住了那石刀。只见她双手已经流血,却丝毫不退缩:“相公,到里面去。”
一个男儿,如果这时候自顾逃命,也就……哎,保命是本能,也得看在什么时候九霄武神最新章节。白守山并没有走,而是站了起来,自己用手握住发那石刀,把雾毒姬的双手给用手推开了:“蒲牢,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又为何要加害于无辜者呢?我们之间做个了断不是很好么?”
蒲牢眼见是白守山握着石刀,更加的用力了:“你搞清楚,是她自己上来握着刀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
白守山手上流着血,却好像没有半点儿疼痛的感觉,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要说当时,是她自己躺我床上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会怎么想?”
药彩这才听明白,那日,她帮白守山招魂,蒲牢因为惦记自己而上山找寻。而她,因为法力透支,昏迷了过去。自己醒来时,明明是盘腿坐在地上,怎么就躺床上了?难不成,白守山当真算计了自己,自己而不得知?就算不得知,醒了也应该在床上,又怎么会在地上的呢?难道是白守山让蒲牢看完以后又把自己放在地上,让自己不得而知的?
蒲牢再一次拎起白守山,急速的奔向洞外。
药彩还在想着一切的缘由,傻傻的发呆。
雾毒姬走到药彩跟前,双手拉着药彩:“救救我相公。就算他不认我是他的妻子,我孩子的亲爹也是他呀。”雾毒姬泪横满面,跪在地上,双手拉着药彩的胳膊。
药彩这才醒来:“是啊,他是孩子的亲爹。不管怎么说,不能丢了性命。”
药彩站起来,向洞外飘去,雾毒姬跟随在后,木纳也面无表情的跟着去了。
蒲牢把白守山带到了杻阳山山脚下,从山上拔了一棵树,立于地上,把白守山绑在树桩上。
白守山仰头看了看天,心想:“我今天就要这样莫名其妙的丧命了么?”
可他嘴上却说:“怎么?就许你喜欢药彩,我就不能喜欢了么?你杀了我,杀了我看药彩是不是可以不怪你杀了她孩子的亲爹。哈哈哈……”
蒲牢出乎意料的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这蒲牢可是除了魂魄给父母跪过,就没下过跪。
“我知道,我父王不应该灭你堂庭山。请你原谅他老人家也是爱子心切而乱了方寸。我在这里,代我父王给你请罪。”蒲牢说着,磕了三个头。
白守山先是一愣,心想,绑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磕头么?而后表情严肃的说:“你的命是命,我们堂庭山的那千万条性命都不叫命?你是一条命,我们堂庭山是多少条命?更何况你没有死。就你父王爱子心切,我父……父亲就不能爱子心切了?而且不止是儿女了,还包括堂庭山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你这几个头,可以让他们都活过来吗?我杀了你,再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觉得可以原谅吗?”
白守山本感觉是死定了,也就无所谓语言上的得罪与否了,想什么,说什么。
“好,说得很好。立场不同,想法也自然不同。我道歉了,接下来,应该算算我们这间的帐了。”蒲牢站了起来。
“我们的帐?算不清楚了。”白守山漠然的看了看蒲牢。
“我欠你的,下辈子还。或许没有下辈子,我不会让你有下辈子。但药彩的事情,终归要有一个解决。如若她真有心于你,我是当真可以祝福你们。可你糟蹋了她,一个对你无心的仙子。她是医者心善,我可做不到。”蒲牢说着,又亮出了他的土石刀。
白守山闭上了眼睛,就一个等死的状态。蒲牢挥刀正想砍白守山,药彩突然横在了中间。
“你砍,砍啊!”药彩道。
“让开?”蒲牢大声的吼着。
雾毒姬施以法力,把白守山给松了绑。
木纳飘到蒲牢和药彩的跟前:“东海龙王四太子,说真的,您不要生气,我也喜欢药彩仙子。如果您当真打算把她砍了,请您将我也一起砍了。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做一对鬼鸳鸯也是很不错的。”
药彩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木纳,木纳依然面无表情。
白守山挣脱雾毒的双手,也来到了蒲牢和药彩的跟前:“我觉得也是,你把我们三个都砍了,事情也就解决了。我不介意木纳也喜欢药彩仙子,那证明我很有眼光,我看上的女子是那么的优秀,我高兴都来不及。”
蒲牢傻眼了,他怎么可能砍了药彩?他就是砍了自己,也不可能去砍药彩啊。
药彩看了看蒲牢,又看了看木纳,看了看白守山,用手指着蒲牢说:“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说是爱我,从来不为我想。”
她又指着白守山说:“你,禽兽不如,爱是两颗心的碰撞,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算把我怎么了,也不能占有我的心。”
她同样指着木纳:“你,没吃错药吧?还是不如禽兽?你了解我吗?我了解你吗?怎么着就喜欢得可以不要命了?是你真的木纳?”
药彩说完,找了一个缝隙,钻了出去:“你们想怎么砍怎么砍。不过我有言在先,谁死了,我都难受。你们谁又真的想过我的感受呢?谁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你们的喜欢,你们的爱,都是那么的狭隘,狭隘得只看到了你们想要的。谁真正的想过我想要什么的?一群自私的家伙,你们对砍吧,都死了才好,我谁也不要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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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5章 各怀鬼胎
药彩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但她并没有一念消失在他们眼前,而是缓缓的走着宇宙级作家全文阅读。嘴上说不管,她又岂能真的不管?
木纳伸出两支手的食指,一个指着蒲牢,一个指着白守山:“我确实不如禽兽,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你们砍吧,我追药彩仙子去。”
木纳尾随于药彩仙子身后,一个字也不说,只是跟着。
蒲牢还保持着那举刀的动作,看着白守山,想砍,又不知怎么的,突然害怕起来。他怕,怕药彩会难过,会怪他。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了白守山。
白守山看出了蒲牢的犹豫,闭上眼睛:“来吧,砍吧。好让药彩认清你这衣冠禽兽。”
雾毒姬飘过来,与白守山站在了一起:“东海龙王四太子,你若是一定要砍了他,那就请你连我一起砍了吧。他若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了意义。但我自认没有自杀的勇气,只好请你成全我了。”
蒲牢收起了土石刀:“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怕弄脏了我的刀。”说完,也追药彩去了。心想:“药彩的心里装着我,你活着又能怎么样?我日后防着你再次加害药彩便是,何必因你而让药彩怪罪于我。”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想着:“总算还能为我着想一二底线全文阅读。倘若,孩子的事情你也能为我着想,那该有多好啊。”
白守山抹了抹头上的汗,心想:“这真叫命悬一线啊。”
雾毒姬扶着白守山,很是关切的问着:“相公,你没事吧?”
“没事。”白守山道。
白守山也跟着追了上去,雾毒姬自然是跟着白守山一起追了上去。
从杻阳山下来,要路过猨翼山。赤白堂看着药彩、蒲牢、白守山、雾毒姬、木纳五个,好生奇怪:“你们这是?雾毒姬,你不是向来不到外面,只在你的杻阳山呆着的么?”
“我家相公要去药石山照顾药彩仙子,我只能跟着了。哎,嫁鸡随鸡,嫁了个白猿猴,只能跟着走。”雾毒姬轻轻的摇了摇头。
赤白堂心里一痛,想着雾毒姬再也不可能是自己的菜了。转身看着药彩:“白守山这样的,带着家眷,也能上药石山照顾你。那我赤白堂也上药石山照顾你吧?”
药彩瞄了一眼赤白堂:“你?你上了药石山,你的那些个调味品怎么办?一块儿带着?”
赤白堂拍了拍双手:“好啊,只要药彩仙子答应,我就全带着,也让药石山热闹一点儿。”
药彩扑哧一笑:“呵呵……还是免了吧。白守山的事情是事出有因,再加上他如今……你还是老实呆在你的猨翼山,慢慢享受你的调味品吧。”
药彩本想说,白守山是她孩子的亲爹,他如今因为堂庭山被灭,他的父母均在药石山上。如果想让白守山的父母上杻阳山,又需得先服用一段时间的清心羹,方可毫无损伤的直接入住杻阳山。一个理由说不出口,一个理由怕白守山听了难过,到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调味品又不能当主餐。你不乐意,我不带就是。就我自己去药石山照顾你吧?”赤白堂说着,准备收拾一些东西,住到药石山上去。只见他左手一平摊,出来一个葫芦,右手不停的在空中抓着,一会儿出来一个夜明珠,装入了葫芦。一会儿又出来一个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就放进了葫芦……
药彩一挥手,把赤白堂准备的东西全给打翻在山涯下了。
“哎呀,我的宝贝呀……”赤白堂伸手去抓,却没能抓到一样。
“你慢慢到山涯下去捡吧。”药彩不再理会赤白堂,带着蒲牢、白守山、雾毒姬和木纳回到了药石山。
药彩允许木纳入住药石山,并非是因为木纳喜欢她,而是因为木纳是雾毒姬的大护法。雾毒姬如今已经有身孕了,需要她的护法能时刻在身边保护着。
蒲牢决定住在药石山,不回东海龙宫,是担心白守山再次加害药彩。药彩并没有反对,是出于心里很想时刻看到蒲牢。
白守山非要懒在药石山上,并非如他所说,是真的喜欢药彩。他还在打着通过药彩,来重伤蒲牢的计划。真刀真枪,他干不过蒲牢,就只能利用药彩误认为孩子是他的,从情感上挫伤蒲牢。
蒲牢的心里还有一个打算,那就是找到合适的机会,拿掉药彩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认为,药彩是因为被白守山算计了,才怀上了那个孩子的。只要拿掉那个孩子,药彩和白守山才能彻底的断了。再者说,就算药彩的心里满满的装着他,他也无法接受药彩怀着白守山的孩子嫁给他。
雾毒姬也并非大度到可以任由自己的相公去讨好另一个女子。在杻阳山的时候,白守山就把想要通过药彩挫伤蒲牢,以报灭山之仇的计划全告诉雾毒姬了。也把药彩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故意让药彩误认为是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雾毒姬。这才让雾毒姬同意与他演这出戏,帮他完成计划。
雾毒姬来到药石山,先是去拜见了白守山的父母。白玉金和陆渺千见到雾毒姬,当然是很高兴的。他们没有想到,如今落魄到无家可归,儿子还能找那么一个有能耐的媳妇儿,还帮儿子治好了病,怀上了孩子。
雾毒姬对白玉金说:“公公,女子嫁夫从夫。以后,您就是杻阳山的王,我以后改口叫您父王。”
白玉金道:“万万使不得,杻阳山是你多少年来管制的山头。我儿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我们两老已经很开心了。我儿就入赘于杻阳山吧。”
雾毒姬跪在了白玉金和陆渺千的跟前:“父王和母后若是不答应,儿媳就长跪不起。不管我曾经在杻阳山如何,我终归是一女子。夫乃天,我既然嫁了他,我的山头也就跟着我嫁了。”
白玉金和陆渺千都站了起来,陆渺千上前将雾毒姬搀扶了起来。
白玉金高兴的说道:“那,那我们就依了儿媳的。但那杻阳山,向来是你在管辖,我们是不懂得的,我就做一个挂名王吧。领了儿媳的一片孝心。大小事务,还是得劳烦儿媳操心管理。”
雾毒姬道:“父王,暂时由我管辖着。等日后您熟悉了,儿媳还是得把大权交给您的。您看我如今已经身怀六甲,日后只怕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白玉金道:“那我们这就收拾一下,去你的杻阳山。这里必定是药彩仙子的地方,我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多有不便。”
雾毒姬道:“只怕还得在药石山上住上一些日子。杻阳山毒气很重,父王和母后需得服用一段时间的清心羹,方能平安入住杻阳山。儿媳此次来,就是来为父王和母后熬制清心羹的。此事,药彩仙子也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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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6章 蒲牢的计谋
白玉金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曾经的灭山之痛,瞬时间蒸发掉了风流杨家将最新章节。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还不时的悄悄在自己大腿上拧了好几下,证实没有做梦。
雾毒姬说是要出去熬制清心羹,便出去了。
白守山拉着白玉金说:“父王,在回到杻阳山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完成。那就是要把药彩追到手。”
白玉金脸色顿时大变:“你应该收敛一点儿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花心了。你如今是入赘,不比从前。你的媳妇儿已经是难得的通情达理,你就应该对得起她,不可再生二心。”
白守山道:“父王,药彩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若不把她追到手,将来您的孙子不是要受罪了么?”白守山没有把计划告诉父亲。
白玉金:“她肚子里的孩子之前已经确定不是你的了,为何你还如此说?”
白守山:“是我弄错了,以为自己无能力让女子怀孕,才怀疑那孩子不是我的。父王,药彩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你的孙子。这件事,雾毒姬也知道,并同意我追求药彩。”
白玉金和陆渺千都吃惊的看了一眼白守山,心想:“真是天上掉下一个好儿媳啊大魔能时代全文阅读。”
药彩在后山观看一只螃蟹和一只鸭子戏玩。
蒲牢守在她身旁,他要时刻守在药彩身边。一是防着白守山,二是找机会让药彩流产。
那只螃蟹和鸭子比游泳速度,比几次就输几次,心里很是不痛快。小鸭因为老是赢,欢快的拍着翅膀。
螃蟹用爪子挠了挠头:“我们换个比法。”
鸭子道:“比什么?”
螃蟹道:“比剪刀、石头、布,怎么样?”
木纳是来采集露水的,一听,感觉很有意思,变回原形,游到螃蟹旁边:“我跟你比。”
药彩早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坐在岸边不停的笑,也没注意听蒲牢此时的心里所想。鸭子一出准是布,螃蟹怎么出都是剪刀,旋龟只想和螃蟹比,一比,他就把头足全缩龟壳里,咋看咋像石头……
蒲牢眼见河边有一大石头,如果在石头上施以法力,再来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药彩,让药彩的肚子撞到石头上……
蒲牢想着,站起来走到药彩身后,假装崴了脚,正好撞到药彩。在药彩要扑身摔倒的时候,用手指在石头上点了一下。
药彩是没听到蒲牢的心声,但这一切都被太极护念听到了。念祖如今的法下因为孩子的原因日见下降。蒲牢也想得过于简单,流产,伤的不仅仅只是孩子。
太极护念早在听到蒲牢心声的时候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在石头上动了手脚。而这一切,除了药彩,谁也不可能看到。药彩注意力在河里,也忽略了。
药彩一下子倒在地上,那石头正好搁着药彩的肚子。
蒲牢故作惊慌的去扶药彩:“哎呀……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药彩感到奇怪,石头怎么会是软的呢?
蒲牢也觉得奇怪,药彩连叫都没叫一声,是当真没有摔疼?
这句心里所想倒是被药彩听到了,笑了笑,看着蒲牢:“没事,没伤到任何地方。”
蒲牢摸了摸药彩的肚子:“孩子没事吧?”
蒲牢的这一举动,让药彩误会成蒲牢接受了孩子:“孩子也没事。”她心想着:“蒲牢还是为我着想的,我之前是错怪他了。接受,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我应该给他一个接受的过程,而不是一直逼他为我着想。”
可怜的太极护念,被记忆力减退的药彩,遗忘了封住语言神经的事情,只能听而不能言。
白守山是过来找木纳的,看到蒲牢把手放在药彩的肚子上,装作很生气的冲了过来,一下子把蒲牢的手拉开:“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敢杀了我的孩子,我打不过你,拼了命也把你弄残了。”
白守山的话是故意说过药彩听的。就他那法力,拼了命也伤不了蒲牢丝毫。他记得很清楚,那次蒲牢去找他问药彩的事情,是因为伤心而吐血的。这也是他决定在情感上挫伤蒲牢的原因。
蒲牢只是狠狠的看着白守山,并没有说什么,心想:“就你?我要想杀了你,易如反掌。若不是怕药彩怪我,我早就砍了你了。”
药彩听到蒲牢此时的心声,更是感动,走过去拉开白守山掐着蒲牢胳膊的手:“你想多了。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蒲牢扶我起来的,还很担心孩子出事呢。我想,他将来会是一个好父亲。你可以放心了。等日后雾毒姬为你产下孩儿,你就当我肚子里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吧。”
“你要怀着我的孩子,嫁给他?”白守山看了看药彩,又看了看蒲牢:“你不但抢了我的媳妇儿,你还要抢了我的孩儿,日后让我的孩儿叫你爹?”
“有何不可?只要蒲牢同意,我就嫁。你我并无感情,如果抛开这个孩子的事情。”药彩道。
蒲牢没有做什么答复,心想着:“等我找机会弄死你的孩子,药彩是我的,孩子还是你的。”
药彩听到蒲牢此时的心里所想,顿时脸色苍白,心想:“你终究容不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我的呀。”
一时之间,药彩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蒲牢,越想,越难受,又不便直说。她不能让蒲牢知道她能听到他的心里所想。却又气得浑身哆嗦。
蒲牢和白守山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不问不打紧,一问,心想更堵得慌。她推开了想扶她的蒲牢,也推开了白守山,自己踉跄着走开。
蒲牢和白守山只好跟在后面。
翔云自从和药彩分开,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药彩。想着药彩在杻阳山不合眼睛的守着自己。他兴高采烈的采了一束没有修行过的花来到药石山上,只因知道药彩不愿意伤了修行的小妖。却见药彩脸色苍白,困难的行走着……
翔云丢掉手中的花,扶着药彩:“你怎么了?”
药彩抬起头来看了看翔云,什么也没有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瘫软在翔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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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7章 药彩重伤
白守山见药彩的样子,单手拎着蒲牢:“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你恨我,可以冲我来,对我孩子他妈下手,你算什么东西?衣冠禽兽,药彩可是你曾经深爱的女子,你也下得去手?”
蒲牢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药彩就口吐鲜血了爱妃欠管教全文阅读。难道说,当真是刚才撞石头上撞的?
白守山知道自己不是蒲牢的对手,他那话是说给翔云听的,想借翔云的手除去蒲牢。果不然,翔云一听,怒视着蒲牢,等待蒲牢的答复。
木纳从水里出来,化成人形,站在白守山和蒲牢跟前,表情严肃的说:“两禽兽说话真有意思。”
白守山和蒲牢一听,各打出一掌,均打在木纳身上,把木纳给打晕了过去。
太极护念在等待药彩晕过去,只有药彩晕过去了,他才有机会给念祖恢复记忆。
偏偏药彩很是虚弱,就是不晕。药彩本能的想到那块石头,也想到了蒲牢的故意行为。摸了摸了肚子,下意识的担心。这担心却导致了药彩当真下体出血了。念祖的孩子不可能通过药彩的肚子生出来,又怎么可能在药彩的肚子里流产呢?这种出血仅仅是药彩的过份担心而导致的一种流产假象农门医香之田园致富全文阅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白守山跪倒在药彩跟前,演绎着伤心。也是真伤心。只不过他的伤心是为了不能再利用药彩肚子里的孩子而去完成报仇的计划。
蒲牢不知所措的呆立着,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如果孩子真的流产了,他的计划也就成功了,应该高兴。可眼见药彩那难受的样子,他又好心疼。
此时,半空飞来一白影。一把刃长三九四公厘,柄长一四六公厘,全长五四零公厘的铜剑,飞速的逼近蒲牢,对准了蒲牢心脏的位置。
那个白影正是堂庭山幸存的白飘飘,白守山的二姐。她已经练得双眼发红,接近于魔道。她早就出了修炼的山洞,暗中跟在蒲牢身边,随时寻找机会下手。蒲牢发呆,翔云怀抱着药彩,药彩病重,正是难得的下手机会。
眼见那把铜剑就要插入蒲牢的身体,药彩看到了,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扑上去,挡在了蒲牢跟前。那把剑穿透了药彩的身体,还是刺到了蒲牢的身上,只是已经无性命之忧,皮外伤而已。
白飘飘没有多想,想再推动一下剑,透过药彩的身体,插入蒲牢的心脏。
翔云冲过去,左手握住了剑刃,血液顿时从手指流出。右手一掌打飞了白飘飘。
白守山见到姐姐,很是高兴。虽说没能成功杀了蒲牢,杀了药彩,也算是报了一部份仇,灭山的主要原因还是因药彩而起。可他并没想,追根问底,是他算计药彩在先,蒲牢因药彩伤心求死在后,才有激怒东海龙王水淹堂庭山的事情。
太极护念原以为药彩就此会晕过去,却不曾想,药彩因为担心蒲牢的伤势,一直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蒲牢,你没事吧?”药彩用虚弱的声音说着。
“我没事,我没事。药彩,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都是我不好,害你成这样的……”蒲牢惊慌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双手握着药彩的双肩。
“让开。”翔云抱起了药彩,推开了蒲牢,背上生出一对翅膀,飞离了药石山。
白守山跑到白飘飘跟前,扶起口吐鲜血的二姐:“二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去杀了蒲牢,趁他受伤,发呆之际。”白飘飘道。
白守山和白飘飘一起来到蒲牢跟前,准备动手。
蒲牢是真吓呆住了,还傻傻的立着。
偷空其实也修炼成功,出了他的地下世界,一直在找机会杀白守山。他的心里一直想着:只有杀了白守山,才能重新去追求药彩。
偷空无声无息的在白守山身后,双手举着大锤,准备朝白守山的脑袋砸去。正在大锤下落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缠住了大锤。
那正是寻找白守山的雾毒姬,从手掌发出了无数黑丝线,缠绕着大锤。
偷空再度用力,反倒被雾毒姬的黑丝线拉得身子后仰,摔倒在地上:“哎哟……”
白守山听到声音,一回头,一股冷汗从额头冒出:“好险啊。光想着算计蒲牢了,差一点儿被偷空给算计了。”
蒲牢这才回过神来,眼见白飘飘又要将剑插入自己的身体了。芙萍飘了过来,双手搂着蒲牢的腰,一个旋转,躲开了白飘飘的剑。
芙萍是跟着翔云来到药石山的。翔云抱着药彩离去,而她放心不下蒲牢,并没有跟着翔云离开。
白飘飘哪肯放过蒲牢受伤的机会,手持铜剑步步逼近蒲牢。
翔云抱着药彩还没走多远,药彩在翔云的怀里说道:“带我回药石山,蒲牢有危险。”
“他把你害成这样,你还牵挂他的生活?你不能回去,你需要赶紧治伤,再不治,你就危险了。”翔云道。
“你听是不听?你若不听,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药彩道。
翔云很是无奈,只好又把药彩抱回药石山,刚才打架的地方。
只见蒲牢的胸口流着血,和芙萍一起斗着白飘飘。
药彩一见芙萍,外伤加心伤,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翔云看出缘由来,着急之下,脱口而出:“芙萍和蒲牢啥事情都没发生,那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翔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药彩看了看翔云,心想:“没一个真的,都在骗我。”
药彩握着翔云的手说:“救蒲牢。”翔云只能听药彩的,把药彩平放在地上,去救蒲牢。
正当翔云转身,药彩接着一口鲜血吐出,晕了过去。
太极护念怎么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从药彩的头上飞了下来,抱起药彩,一念之间就消失了。
太极护念找了一个很安静的山洞,把药彩平放在地上,先帮药彩取出剑,止了血,再为药彩输入法力,以确保性命无忧。而后,就开始准备为附身于药彩的念祖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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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8章 何去何从
正当太极护念将药彩放入太极图中,药彩因为得到太极护念的救助,身体已经不再那么虚弱,顿时醒来:“蒲牢,蒲牢……”
药彩从太极图中飞出来,一念到了药石山的后山末日进化全文阅读。
白守山和白飘飘已经不见了,木纳还在晕迷当中,赤白堂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葫芦到了药石山,偷空也傻乎乎的站在那里。
让药彩看了生气的是,芙萍全然不顾及旁边所以的观看者,用手点了蒲牢的“少海”、“通理”、“神门”、“少冲”四个穴位,以护住蒲牢的心脉。
白飘飘的剑是有剧毒的,对百毒不侵的药彩自然没有任何用处,对蒲牢却是不然。白飘飘之所以一再的下手,不是对剑上的毒没有自信,而是当仇恨添满了心灵,不亲眼看到所恨者死去,心有不甘罢了总裁的危情女人最新章节。
芙萍封住蒲牢那护心脉的四穴之后,扯开了蒲牢的胸前的衣服,用口一口一口的吸允着蒲牢胸口的黑色血液。
这还不是更为关键的。芙萍因为担心去除毒液不干净,还采取了阴阳调和之术,为蒲牢过毒。众目睽睽之下,她宽衣解带,毫无半点儿羞涩之感。
药彩看不下去,只好背过身去。太极念力因为没有成功的为念祖恢复记忆,发疯一般在那个僻静的山洞里乱打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蒲牢醒了,芙萍晕了,而且衣衫不整。
蒲牢清醒后,第一反应是扑到药彩跟前:“药彩,你没事吧?”
药彩愣了好一会儿,很艰难的说了两字:“没事。”
蒲牢没有问孩子的事情,这也是让药彩感到难过的事情。药彩明白了,蒲牢是不可能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为了孩子,她应该何去何从?嫁给那个自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的白守山?她不敢想。嫁给蒲牢?除非打掉孩子。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了孩子,嫁给那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没有二心的翔云。这是唯一的路?
这对白守山公平吗?自己的孩子要叫翔云爹?这对翔云公平吗?白守山的孩子叫他爹?药彩反复的想了又想。可孩子在肚子里一天一天的成长,总不能让他没爹吧?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药彩不敢多想,一把推开抱着她的蒲牢:“你去看看芙萍,她为了救你……她……”药彩实在说不出口。
这时,蒲牢才回头看到了被翔云穿好衣服,但依旧晕迷不醒的芙萍。芙萍已经双唇发黑,显然是中毒了。
蒲牢心想:“芙萍把我的毒过渡到她的身上了?”
蒲牢不是无情者,抱着芙萍化身为龙,消失在药石山上。
其实说是龙也不是。东海龙王九子,九子不成龙。那全是东海龙王从小喂他们吃龙血,才看是像龙而已。
蒲牢把芙萍把回了东海龙宫。傲广和释怀看了都十分的不解。
“父王,母妃,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儿臣求你们救救她,我不想欠她的。”蒲牢生平在魂魄未离体时第一次跪在的父母面前。
这样的动作,当然引起了傲广和释怀的重视。他们接过芙萍,动用了东海龙宫所有的珍藏品,也动用了自身达到极限的法力,才保住芙萍一命。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芙萍有怀孕的现象。从芙萍中毒,到芙萍清醒,足足花去了两个月时间,芙萍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妊娠反应。傲广和释怀不知道芙萍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蒲牢也不清楚。但芙萍很清楚,这个孩子是蒲牢的,她只和蒲牢有过肌肤之亲……
芙萍的感觉是幸福的,不管蒲牢会不会认那个孩子。
自从蒲牢带走芙萍,翔云没有去看过。他知道,蒲牢既然带走芙萍,就一定会救她。
翔云也在那次打架后住在了药石山,只为了保护药彩。药彩看起来很强,实则不外乎如此,也需要一个男子来保护。不管魔帝多少次的催他回去,他都以各种借口回绝了。
而翔云为药彩所做的一切,都被药彩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此时的药彩,不是在选择爱人,是在选择孩子的父亲。让孩子有一个亲爹固然是好,只怕要苦了自己的一辈子。如果可以找一个不会苦了自己,又能让孩子有一个合格的父亲,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翔云做到了。每每关心药彩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忘记了关心药彩肚子里的孩子。
白守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在想:“难道说,一个孩子真的可以没有亲爹吗?孩子的母亲真的可以放心的让孩子叫不是亲爹的为爹吗?”
白守山也不时的献殷勤,时而帮药彩浇灌山上的花花草草,竟然那些个花花草草早就成精,可以自己存在下来。时而,为药彩亲手做饭,说什么还是亲爹最疼孩子……
翔云是当真出于心里上的关心,与白守山出于心计的关心自然有所区别。
比如,药彩肚子疼了,白守山会了于他自己的想法,认为先关心药彩为主:“你没事吧,孩子没事吧?”
而蒲牢会认为药彩作为母亲,最关心的是孩子,为问:“怎么了?孩子没事吧?你没事吧?”
简单的说话,却体现出了不同的想法。正常情况下,孩子亲爹先关心孩子母亲没错,白守山的想法也没错。问题就在于药彩不是在选择男子,而是在选择孩子的爹。
雾毒姬是帮着白守山的,时不时的端来保胎的汤,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有时都让药彩觉得,真的嫁给白守山也不错,二女共侍一夫,不见得就是坏事。有那么一个体贴自己的妹妹,天底下难找。可她哪里知道,白守山早就告诉了雾毒姬她能听到心里所想的能力,让雾毒姬也习惯性的控制了心里所想。
假象,不单单是所看到的,所听到了。一切的迷雾,让药彩不知道何去何从。
而东海龙宫里,芙萍在亲口对蒲牢说:“东海龙王四太子,你要当爹了,这个孩子是你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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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9章 逃避
蒲牢听到芙萍的话,愣愣的发呆爆笑冤家,蛇王宠后全文阅读。过了一会儿,心中莫名的惊喜,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高兴。纵然这个孩子并不是药彩为他怀上的,但他确定,那是他的骨血。一种当爹的喜悦无以掩饰的表现在脸上,想笑而未笑。
这种喜悦没有坚持多久,蒲牢心里又感觉莫名的难受。不管那样的背叛是出于什么理由,他认为他终归是背叛了药彩。对于芙萍,他又不得不承担责任。面对一个怀着自己孩子,而又不喜欢的女子,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芙萍看出了蒲牢的犹豫:“四太子……我,我不求名份,只求你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
蒲牢又何尝舍得不要那个孩子。这个时候,他似乎才有一点点儿明白药彩的不舍。
“孩子留着,名份的事情,也许我当真不能承诺你。但我会承担一个父亲的责任。只是委屈了你。”蒲牢在心里平衡了一下,还是做出了违背他自己原则的决定。对芙萍负责到底,他就要以可能失去药彩为代价。他的心里,从来没想过要娶药彩之外的任何一个女子。他也不会有三妻四妾。
蒲牢把芙萍带到了南海之外的陵鱼区域。
陵鱼也被称作鲛鱼,半人半鱼。陵鱼区域属于偏僻地带,不容易找到阴差阳事秘闻全文阅读。且通往陵鱼区域,需要有南海龙王傲明的令牌,或是南海龙王的儿女亲自带领,才能进入。此举是为保护陵鱼,因陵鱼之泪能化作珍珠。
南海龙王七女龙彩凤,与蒲牢平时交情不错。蒲牢暗自托付龙彩凤,将芙萍安置在陵鱼地带。为的是不让药彩得知芙萍怀有他的孩子。
蒲牢安置好芙萍,便去了药石山。
却见,白守山殷勤的端着一碗安胎汤:“药彩,来,趁热喝了吧。这可是我亲手熬的。”
白守山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药彩。
翔云见蒲牢来到:“芙萍可还好?”
蒲牢强忍着心中的刺痛感:“她很好,已经痊愈。她说她不想再回到魔界,让我给你带个话。”
翔云在那日看芙萍救治蒲牢的情形,已经明白芙萍对蒲牢的心思。如果芙萍当真能打动蒲牢,在翔云看来,绝对是一件好事。
翔云不再多问,走到药彩跟前:“今天中午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翔云见白守山给药彩喝汤,没有表现出半点儿吃醋的样子,这让蒲牢感觉很是不解。难道说,翔云并不是真的爱药彩?蒲牢认为,只要是真的爱,就一定会吃醋,介意所爱者与非我者的亲密动作。
药彩看着翔云,笑了笑:“你可在我这山上住了两个月了,你不回魔界看看去?魔帝多日不见你,又得派手下四处寻你了。”
蒲牢看到药彩对翔云笑得那么甜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仅仅只是一个笑容,他都那么的在意。
翔云有几分不高兴的样子:“咋地?下逐客令么?见到你的如意郎君蒲牢来了,你就想赶我走了?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倒可以马上就走,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听。”
这话是说给白守山听的,意思是,你再殷勤也没用,药彩的心里装着的还是蒲牢。
蒲牢听着那话倒是很开心,先前的难受一扫而尽。
药彩笑得更是开心了:“哈哈……哪有。我只是怕你父王担心,四处寻你。你回去讲明一下也好啊!”
翔云干脆坐到了药彩旁边:“反正我都住了两个月了,为何不过些日子再回去讲明?偏偏是今天蒲牢来了,你让我回?”
这时,躲在板凳下的小螃蟹化成了人形,站在了药彩和翔云的跟前:“药彩仙子,你就让魔帝八王子住咱们药石山吧,不要赶他走。”
这正是那日在后山与小鸭子一起玩耍的那只小螃蟹。当日的打斗,她看得很清楚。翔云的帅气把这只小螃蟹给迷住了。
小螃蟹自取名横月。化作人形时,腰如柳,脸如莲,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可谓是小美女。完全不像原型那般丑陋。
药彩一看:“咦……横月,你啥时候跑过来的?不会是看上翔云了吧?”
“药彩仙子笑话我,我哪里敢。我就是很崇拜魔帝八王子,他打架的姿势好酷的。”横月涨红了脸蛋。
翔云有些吃惊的看着横月:“小姑娘,我可是心里只装着你们药彩仙子的。你最好趁早打消不应该的念头。”
这翔云也不知道委婉一点儿,丝毫不顾及横月的脸面。
横月有些难过的样子:“咱们药石山谁不知道你的心里只想着药彩仙子呀?难道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也不行吗?”
横月难过得直掉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翔云,双手捂着脸就跑开了。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儿吗?横月还是个小姑娘。”药彩有些生气的说。
“不能。不喜欢就得早一点儿说明白了,才可以减少伤害。”翔云看了看白守山,是在暗示让药彩和白守山说清楚了。
这话刚说完,翔云就后悔了。他知道,药彩的心里只有蒲牢。若是药彩直接跟他说不喜欢他,那他可就难堪了。
白守山也是知道药彩不喜欢他的,只是他的目的性不同。就算药彩明明白白的赶他走,他也是不会走的。
蒲牢很想听到药彩把话挑明了,尤其是白守山和翔云都在。在他的心里,并不是很确定药彩的心里只有他。他分不清楚药彩对白守山和翔云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药彩这时候却是有些为难了。心里装着对蒲牢的爱,对翔云的感动,对白守山亲爹身份的认可。
通常无以回答的时候,逃避是最好的选择。药彩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赤白堂和偷空打得怎么样了,可别超过我给他们圈定的范围,伤了我的花花草草。”
药彩说着,便向后山走去。
那日翔云打伤了白飘飘,白守山抱起白飘飘跑了,把白飘飘藏于药石山的一个山洞之中养伤,并告之了他的计划。
蒲牢抱着芙萍离去后,赤白堂和偷空对打了起来,说什么一定要比个高低,输了的就自动退出。药彩也无心去管他们,把那后山的花花草草都动用法力给移开了,由着他们斗去。这一打就是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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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0章 逃无可逃的时候
药石山的后山上,在药彩圈定的那个范围之内,空无一物,连地皮上曾经有的石头都被移走了,只有光秃秃的一片地方,呆着发疯的赤白堂和偷空万古天尊全文阅读。
赤白堂舞动着他手上的峨眉鑺,偷空舞动着大锤。
只见天空光茫四射,赤白堂和偷空原本早已疲惫的身体还在强硬的支撑着来回的攻击与抵挡……
药彩站着被划分区域的边缘:“打够了没?有个输赢了没有?”
偷空和赤白空这才停下来,望着药彩,异口同声的说:“没。”
木纳飘了过来,很严肃的说:“傻不拉几的,打输打赢也赢不了药彩仙子的心啦!”
赤白堂和偷空一听,觉得确实很有道理,竟然停了下来,双双飘到药彩的跟前。
赤白堂道:“你还用想么?你选择我,我能让你一辈子快乐。”
偷空道:“选择我,我可以对我忠心不二。不像他赤白堂,朝三暮四的。”
翔云、蒲牢和白守山也在,三个不自觉的笑了笑。
且不知,花神霸千殇,僵尸六祖之五魂寒与僵尸六祖之六梦魇也来了。
这真是一个好热闹的场面。
魂寒二话没说,直接冲着赤白堂挥拳而去:“小子,比武决定选择权怎么可能只有你们俩呢?”
魂寒右拳直击,赤白堂后仰躲避。同时转身到魂寒的后身,以兵器袭击其后背。魂寒顿时转身应对,右手握住赤白堂的兵器,左手依然对准赤白堂的头部袭击。
更是糟糕的是,梦魇也上前攻击赤白堂,在赤白堂的后身,用双拳袭击他的脑部情缘相随上上签全文阅读。正在赤白堂后仰以躲避魂寒的袭击时,正好被梦魇打中了。梦魇的双拳双双击中赤白堂的两个太阳穴。
“啊……”赤白堂一声尖叫,继续让自己的身体后仰,从梦魇的双拳中划过。
赤白堂正好双手着地,用右脚踢翻了魂寒。紧接着双足从空中划过,夹住梦魇的脑袋,往地上一摔。
可笑的是,就他们三个打得很是热闹,其他的全是观众。不时笑笑,不时紧张,无一上前。
偷空是最为开心的,笑得是声传千里。
药彩觉得有些个难为情,必定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有了这样一场闹剧。
“够了。”药彩飘了过去。
魂寒、梦魇和赤白堂都停了下来,他们谁也不想伤到药彩仙子。
“总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不是吗?”赤白堂道。
“是的。”魂寒道。
“我也这样认为。”梦魇道。
药彩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你们打,随便打。但我告诉你们,你们谁赢了,谁输了,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什么时候问过我想要什么?你们赢了又如何?输了又怎么样?跟我有关系吗?接着打,我们好看戏。”
药彩说着让了出去,不再说什么。
赤白堂、魂寒和梦魇都傻眼了,偷空也傻眼了,相互的对望着,都不再打了。
可他们四个却给了药彩一个难道:“那你选择谁?你想要什么?”
本来是为了逃避才来到药石山的后山的,而现在却是逃无可逃,终究还是回到了那个问题。
药彩要如何面对?当逃无可逃的时候,也许装病是唯一的选择。
“哎哟……”药彩捂着肚子。
这一现象只有药彩头上的太极护念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白守山假装的上前关心:“媳妇儿,你没事吧?你是怎么了?孩子又调皮了?等他出来,我替你好好教训他。”
翔云是出于真心的心疼:“药彩,怎么了?孩子跟你调皮了?你没事吧?”
蒲牢的脸上全是失望,他心想着:“那孩子怎么还在你的肚子里,就没有流掉呢?”
花神默默的看着,想问而没问,他最想问的是药彩有没有事,孩子可以再生,千万要保重自己。
魂寒和梦魇只是傻乎乎的看着,他们的心里也只是想着:“药彩,你不要有事呀。”
赤白堂和偷空所关心的当然也只是药彩的安危,孩子有没有事,不是他们所关心的。反正那孩子又不是他们的。
药彩的心里莫名的难受,她最希望得到的答案没有出现。她很想这个时候蒲牢能上前,第一句话问的是孩子是否还好。
药彩的假装肚子疼,变成了真的心疼,两行泪无声息的流下。在场的,却都误认为药彩是因为肚子疼所造成的。
更让药彩难过的是,她分明的看到了她流泪的时候,蒲牢微微的笑了。她心想:“你就那么希望我流产吗?你的爱真的只能那么多吗?
药彩不愿意再想,不想再看,索性直接装晕,闭上了双眼。
翔云和白守山表现得一样的着急,都抢着去抱药彩。可药彩此时最想的是蒲牢抢上来抱着她,而蒲牢却只是看着。
白守山抢先一步抱起了药彩,翔云并没有过去抢。翔云担心药彩,不愿意耽误半点儿时间,谁抱着药彩也就不重要了。
白守山的目的不同,帮作的关心,有时候比真的关心看起来更为逼真。
当白守山把药彩抱到床上放平,魂寒和梦魇上前:“你们要是治不了,就让我来咬一口,药彩就可以永不衰老,永远活着了。但前提是,你们都要退出。”
花神听了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他很清楚的明白药彩在装晕之前所说的话,强求无意。
白守山跳了起来:“怎么着就要退出了?我告诉你们,药彩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是孩子亲爹。这是怎么着都不能改变的。”
翔云没有管他们的争吵,默默的给药彩把着脉。这让药彩更为感动。
翔云一把脉才发现,药彩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他很奇怪的看了看药彩,药彩也知道翔云看出她是装的,悄悄的把右眼眨了一下。
翔云看了强忍住想笑的笑容,转身面对那群还在争吵的无知者:“你们就没有谁真的关心药彩怎么了。你们知道吗,药彩这个时候只有我们魔界的魔冰石可以让药彩既保住她,也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这就带药彩回魔界去。”
药彩全然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装晕,却给了翔云一个带自己回魔界的机会。可她却不能马上醒过来揭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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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1章 药彩的答案
魂寒上前一步:“需要那么麻烦么?我一口下去,药彩仙子就醒过来了豪门宠婚:通缉不良逃妻全文阅读。”
翔云摇了摇头:“是啊,她是醒过来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永远也生不出来了。”
魂寒就没想过药彩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只要药彩安好,便一切安好:“药彩醒了不就行了么?管那多。”
白守山急了:“那不行,孩子不是你的,你当然不知道着急。”这白守山骗自己骗得多了,也当真把那药彩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药彩听到了心里,心想着:“谁也不如孩子的亲爹疼孩子呀。不过翔云也很心疼孩子,而且还不像白守山那么多情。这叫我如何选择呀?”
蒲牢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于在盼望着药彩肚子里的孩子就此流产了才好。他也被他的所想吓住了。他想了想自己对芙萍肚子里亲生骨肉的不舍,怎么就不能容忍药彩肚子里白守山的孩子?他不知道,但他的心在告诉自己,他真的容不下那个孩子。
花神霸千殇飘移到药彩跟前,在翔云一个不注意的情况下为药彩把了脉[综漫]论捡肥皂的各种姿势全文阅读。花神不得不吃惊,却也使得药彩不得不醒来。
“千殇,我没事了。”药彩道。
翔云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想着:“怎么就不抱着药彩就走呢?现在已经为时晚矣。”大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不可能再有,后悔也是多余。
“你醒了?想吃点儿什么,跟我说,我亲手给你做。”翔云只能亡羊补牢,希望不算太晚。
“我还真没吃过你煮的东西。我想吃雪山莲花、糖醋莲藕,还有百合小米粥。”药彩道。
“好的,我这就去给你做去。”翔云很干脆的说道。
翔云何时做过食物啊?可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
药彩给翔云的难题原本只有雪山莲花,那需要翔云去雪山为她采一朵莲。这对于魔界的翔云根本不是难题。
翔云去了雪山,也看到了雪山的莲花。一伸手,莲花就消失了。翔云知道,那是修炼中的莲花,就是采到了,药彩也不会高兴。
翔云一朵一朵的试着,凡是会自己跑掉的,他都不会再追,尽管他不是追不上。
直到翔云遇上一朵怎么摸都不会动的莲花,才高兴的采下,连带那莲花下的莲藕也一同采了。
小米百合更不在话下。
材料齐全了,难在,要怎么做呢?
哎,小事一桩,翔云将所有的材料放在了一起,动用法力将它们煮熟。
翔云将自己煮好的东西端到药彩面前:“你点的雪山莲花、糖醋莲藕,还有百合小米粥到了。”
药彩一看,那叫一个哭笑不得:“我要了三样,你才给了我一样?”
“所有吃的东西一旦吃到肚子里,三样不也变一样么?”翔云道。
木纳飘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嗯,你说得很对。就像吃下去,经过消化最终会变成屎一样。你为什么不直接端一碗屎上来呢?”
翔云也知道自己有所过失,但对木纳的这翻话好是反感:“按你的说法,你可以直接吃屎了。要我为你提供一点儿原材料吗?”
木纳依然面无表情:“不好意思,我通常是自产自销,不明来处的东西从来不接受。你的产物,还是你自己销了吧。”
这时,雾毒姬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有三个碗,一碗装着雪山莲花,一碗装着糖醋莲藕,一碗装着百合小米粥。
“姐姐,听说你想听这些个,我就去弄来了。你先尝尝,是否合你的口味?”雾毒姬道。
药彩接了过去,细细的品味着,当真是美味可口,正是她此时害喜时想听的味道。
“妹妹真是有心,你也是有孕在身,要多加注意。何若要为了我而劳累了自己?”药彩甚是感动。雾毒姬平时老叫她姐姐,也让她习惯了那种称呼,便不自觉的叫了雾毒姬妹妹。
白守山在一旁看了同样很感动,只是感动的原因不同。
“看姐姐说的。咱俩本是一家,何必说那见外的话?你们的孩子是一个爹,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我家相公心里只有你,只要你好,他就好。为了他,我也得让你好了不是?”雾毒姬微笑着。
那种笑却让药彩觉得心疼。她在想:“爱真的可以伟大到爱之所爱,不求回报吗?如果我也能得到那样一份爱就好了。蒲牢不是,白守山谈不上。翔云类似,他关心着我的关心。可孩子必定还是有一个亲生父亲为好。而我是当真接受不了二女伺一夫。我要如何选择?”
“姐姐妹妹的叫得很亲切呀?”蒲牢再也忍受不了了。
“关你什么事?你算哪根葱?好吧,你是东海龙王四太子,是药彩曾经牵挂的男子。那又如何?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雾毒姬站了起来。
“我有和你讲吗?你又算哪根葱?”蒲牢怒视着雾毒姬。
“我哪根葱都不是。但我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会叫药彩仙子肚子里的孩子姐姐,或者是哥哥。”雾毒姬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蒲牢。
这句话着实伤得蒲牢不浅,让他无以辩护,只说了一个:“你……”
药彩不想看到蒲牢难过,从床上起来,握着蒲牢的双手:“蒲牢,我的心里当真只有你。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能接受这个孩子吗?”
药彩的话也是在给屋里所有的在场者一个回复。
白守山不会因为药彩的任何话而退缩,翔云因为得知芙萍不会回魔界的消息而镇定,赤白堂、偷空、魂寒和梦魇却已经感觉自己多余,自行的无声离去。
蒲牢低下头,久久没有答复。
“告诉我,请你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答案。”药彩把泪珠含在眼眶,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睛里掉下来。看着蒲牢的犹豫,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不死心,想亲耳听到蒲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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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2章 误会大了
蒲牢挣脱出让药彩紧握着的手:“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血族觉醒:误惹妖孽男!全文阅读。”说罢,蒲牢难过的消失在药石山上。
蒲牢独自飘荡在空中,细细的思索着,反复的问自己:“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药彩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也许我可以假装接受,不管怎么说,我不能没有药彩。可我又要以什么样的形式去面对那个孩子呢……”
白飘飘伤养的差不多了,得知蒲牢上了药石山,便一路悄悄跟着,为了找机会下手杀了他,以报灭山之仇。
蒲牢一想到孩子,就想到了芙萍,芙萍的肚子里可怀有他的亲生骨肉。
他不知不觉中,慢慢的飘移着,竟然来到了南海。他问自己:“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既然已经来了,索性去看看芙萍。蒲牢找了南海龙王的七女龙彩凤,由龙彩凤带着他去了南海之外的陵鱼区域。
白飘飘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误以为蒲牢和那龙彩凤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我的法医先生全文阅读。陵鱼区域她是进不去的,只好在那陵鱼区域附近守着,等待蒲牢出来。
药彩在药石山上愣愣的发呆,如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心里,怎么样都不舒服。
“翔云,你能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么?”药彩问道。
“为什么不能呢?那是你的孩子,我爱的是你,你的一切我都会爱,爱你所爱。”翔云丝毫不用考虑的回答道。
“去,你能像孩子的亲爹那样去疼爱孩子吗?这会儿话说得好听。等有一天,你和药彩有了你们自己的孩子,我那苦命的孩子就只有娘疼,没爹疼了。”白守山推了翔云一把。
“只要你可以立下誓言,终生不认你那孩子,我就敢再也不要孩子,把你那孩子当自己亲生的疼爱,视如己出。而我的这个决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让药彩放心,让她放心我会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的疼爱,绝不是在心疼你的孩子。”翔云后退一步,并没有还手。他知道,不管怎么说,白守山都是药彩孩子的亲爹,伤了白守山,药彩是会不高兴的。
“哦,你先用花言巧语骗到得到药彩,让药彩生下‘我的孩子’以后,你再让她怀上了,她会不生吗?”白守山着重把那“我的孩子”发音,是要提醒翔云和药彩,那孩子是他的,他认与不认都是他的。
药彩不再管翔云和白守山的斗嘴,翔云不会伤了白守山,她相信翔云会为了她而手下留情。至于白守山,就算他想伤了翔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药彩走到木纳的身边:“你曾经说你喜欢我,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木纳丝毫不用考虑。
“那你能接受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吗?”药彩并非是想要嫁给木纳,只是想问问木纳的想法。
“为什么不能呢?将来或许我还可以做他的干爹。”木纳看了看药彩。
“你就没想过要做他的爹么?”药彩道。
“啥意思?”木纳看着药彩。
“我是说,你就没想过要娶我么?”药彩说出口后方觉问得不应该,害羞的低下了头。
“等一下,你把我搞糊涂了。你是着急给你那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吗?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喜欢你不假。可以喜欢到为你拼命。但请你明白一点儿,我并不爱你。我很木纳,却并不是傻,喜欢和爱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我欣赏你的仁慈,对朋友的两肋插刀,我喜欢你的宽容与大度。可你不要就认为你的魅力大到谁都会为了你神魂颠倒,好不好?拜托,我的药彩仙子。”木纳停下来看了看药彩的脸色,那是一阵青一阵白,变幻无穷啊。
木纳接着说:“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出于对你的欣赏和喜欢,出于友情。我也可以娶了你,如果你真的很着急想给孩子找一个爹,却没有选择对象。我可以站在朋友的角度想你所想,急你所急。但我就算是娶了你,你也只是我的朋友,可以让我为你去死的朋友。”
药彩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一个男子愿意为了一个女子去死,可以不是爱情?这确实是我想不到的。”
木纳很严肃的看着药彩:“男子和女子之间只能有爱情,不能有友情吗?为兄弟两肋插刀可以,为了异性朋友两肋插刀又有何不可呢?如果不是相爱,我不把你当女子看,你不把我当男子看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把友情扭曲成爱情的模样呢?”
药彩心中一震,原来情感的世界是如此的复杂。
“木纳,看你说得,我也是很欣赏你,很喜欢你的,不为别的,就为了你能喜欢到我可以不要命。你的名字真的有点儿问题,为什么要叫木纳呢?哈哈哈……”药彩此话只想为自己一个台阶下,但她自己也没能想明白,“爱”和“友情”的差距到底是什么?拼上命也不能算是爱情,那“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踌躇间看到翔云和白守山打了起来,雾毒姬也上去了,横月也在。
只见翔云左右退让,不愿意伤了任何一个。翔云心知,伤了谁,都会伤了药彩的心。他是为了药彩才手下留情的,他也没有让药彩失望。
雾毒姬管不了太多,是半点儿也看不得白守山吃亏,拼尽了全力护着白守山的周全,哪怕是拼得孩子不保,也要保住白守山。
横月小丫头直接和雾毒姬打了起来,看来横月是当真看上了翔云,已经愿意为之拼命了。
其实根本用不上帮忙,就翔云的那魔法,在场的又有谁能伤得了他。
只见雾毒姬双手幻变出千万条黑丝线,丝丝朝着翔云缠绕过去。
横月直接挡在了中间,直接变回了原形,用好两个大夹剪断着雾毒姬的千万黑丝线。
翔云反倒是落得个清闲,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愿意出手,他若是出手,稍微掌握不好力度就有丧命者。并非他怕,更不是他做不到,是他不想让药彩难过罢了。
药彩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谁知那白守山为了想穿进横月打倒翔云,在雾毒姬与横月的大战时,白守山双掌击在横月的蟹壳上。直打得横月陷进地里一寸,两个大夹仰天流血,还想着要阻止雾毒姬对翔云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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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3章 区别在哪里
翔云的一个大意,竟让横月为他而受了伤,他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又不能伤了白守山和雾毒姬,只好纷纷点了白守山和雾毒姬的阳谷穴、天突穴和巨骨穴,使得他们动弹不得重生之废材来袭全文阅读。
翔云走过去,把横月的原形——小路螃蟹,从陷入地里的地方用手拔了出来,捧在手心里,来到药彩跟前:“你快看看,她有事没事?”
药彩接过横月,狠狠的瞪了白守山和雾毒姬两眼,带着横月走进了房间。
药彩手指一点,让横月化作人形:“小月月,你就不应该出来,那魔帝八王子怎么可能打不过白守山和雾毒姬?”
横月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姐姐,你哪知道。那魔帝八王子处处退让,白守山和雾毒姬他们还步步紧逼,我看了就来气。”
药彩一边为横月把脉,一边说着:“我们的小月月长大了,是思春了吧?”
横月笑了笑:“姐姐是怕我抢了你的翔云哥哥?姐姐想多了,我就是崇拜翔云哥哥,这与爱无关,我更不会和你抢翔云哥哥武斗天途最新章节。倘若有一天,你和翔云哥哥成为夫妻,我会很高兴的祝福你们的。翔云哥哥是我的偶像,姐姐也是。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横月说完便开始幻想翔云和药彩幸福生活的画面。
药彩听到横月的心声,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
她开始在心里问自己:“什么是爱?什么才是爱?难道真的是我不懂?”
此时,翔云走到木纳的身边:“喂,你刚才和药彩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我很木纳,你又不木纳,你听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木纳道。
“药彩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三生有幸,我也为她高兴。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翔云道。
“请讲。”木纳看了看翔云。
“如果将来你所爱的女子和药彩起了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翔云坏坏的笑了笑。
“我发现你比我还木纳,你得好好跟我学习学习了。首先,值得我去爱的女子,一定不是小肚鸡肚的,更会为了我而考虑,尊重我所有的朋友,甚至于急我朋友之急。其次,像药彩仙子那样仁慈、大度的仙子,又怎么可能会让我夹在她与我所爱的女子中间难做选择呢?你说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又让我如何回答你?”木纳看也不看翔云的把玩着自己的蛇尾。
翔云愣了一下,心想着:“他当真木纳?反倒像是活得比我明白多了。”
不一会儿,木纳抬起头来:“我怎么发现你挺那啥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否真的爱药彩。”
“此话怎讲?”翔云很是吃惊的看着木纳。
“从药彩的角度讲,她现在很担心横月的安慰,你没能急她所急。从横月的角度讲,她为你而受伤,不管出于什么身份,你看都不去看一下,可见你的无情。我要是药彩……我想药彩也会如我所想吧。”木纳继续玩弄他的尾巴。
翔云想了一想,当真是自己大意了。
翔云来到房间:“药彩,横月她没什么事吧?”
翔云话问出了,又怕药彩多心。但他是当真的担心横月,一个为他而受伤的小姑娘,如果他还不知道担心良心又放在哪里呢?
“没事,只是被震坏了五脏,用药调理一下,修养一些日子,便可以没有任何问题。”药彩简单的回答着,并没有像翔云想的那样多心。更让翔云想不到的是,药彩很是感动,感动于翔云的良知。如果一个为他受伤的女子他都不看,药彩不知道会做何想。
从那以后,翔云不再顾及药彩是否会误会,每天都去房间看望横月,关心横月的病情。横月可是高兴坏了,自己崇拜的偶像天天来看她。
付出总有回报,横月养伤的这些日子,每当翔云去看她的时候,横月都会告诉翔云一些有关药彩喜好的事情。投其所好,是追求一个女子的捷径,知道药彩的所好,无意于是追求药彩的捷径。因此,翔云也很乐意去看望横月。
白守山和雾毒姬被药彩解穴以后,就很老实的伺候着白玉金和陆渺千。白守山是不可能放弃报仇的希望的,雾毒姬也不可能不支持他。只是,在伤了横月之后,需要一个缓冲期,使得他们不得不安静一些日子。
这一天,翔云来看望横月的时候,横月告诉翔云:“我姐姐说到底是一个女子。女子喜欢什么?浪漫。至于浪漫怎么去制造,好像不应该是我想的。姐姐的心很善良,千万不可伤了任何生命,你早就懂得。姐姐现在最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希望有一个可以视如己出的男子来疼她。最难的是,姐姐的心里一直有蒲牢,东海龙王四太子。你若不能让他们彻底的结束了,你是永远没有希望的。不是我帮你,而是我不看好东海龙王四太子。我希望姐姐幸福,也相信这一切你可以做到。但我有一个条件。”
翔云听得很入神,也在计划着如何进一步的感动药彩,让药彩最终答应嫁给他。
“什么条件?”翔云有一些意外,原本以为横月是因为看上了自己而急他所急,却怎么也没想到,为他着想的时候,还有附加条件的。
“你先得答应我,然后我才能帮你。”横月坏坏的笑了一笑。
“你都不说什么事情,要我如何答应你?”翔云在未知的事情面前向来是谨慎的。
“但我的前提就是,在你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面前先答应了我,我才有帮你的可能。你若是不答应,我也可以不帮你。这是公平的,你可以想好了再来答复。”横月嘟囔着嘴,表情严肃。
“不行,你不说,我不可能知道我是否可以做到。你得先说,我才能决定是否要帮你。”翔云是魔啊,怎么可能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去答应一个未知的承诺?
“好,我们的交易可以到此结束,我不再求你。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的事情你也自己看着办吧,跟我有什么关系?”横月索性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翔云。
为了药彩,翔云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未知就未知吧,也来不及多想,他干脆的说了一句:“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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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4章 出丑
此时,药彩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房间:“小月月要你的翔云哥哥答应什么?我可听见了我的跋扈前夫最新章节。”
药彩根本没有听全,只听到了“我答应你”四个字。
翔云却很是担心药彩把他们的对话都给听了去。
横月给翔云挤了挤眼,意思是,你放心好了。
翔云眼珠转了一圈:“我,我答应要教横月一套魔界的法术。”
药彩坐到床边:“来,小月月,我喂你。这是用黄芪、枸杞、肉桂、人参、灵芝、杜仲等五十几味药材熬成的,是滋补心、肝、脾、肺、肾的补药。你虽然已经身体无碍,也需进补一下,方能像以前那么调皮。”
药彩对待药石山上的所有生灵,从来都没有统治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对待药石山上的生灵,都如同亲人般亲切。
药彩一小勺一小勺的把汤药给横月喂完了,转身看着翔云:“胡闹,你还想让横月入你魔界么?”
刚说完,又想,如果翔云将来要把横月娶为妻子,又怎么可能不让横月入魔道呢?药彩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分不清楚崇拜与爱的差距。只因她对翔云向来都是感动,谈不上爱,对翔云是否会爱上谁,也自然没有了任何的忌讳。
翔云笑了一笑:“学几套魔界的法术就能入魔界,你也未免把我们魔界的入道看得太低了些吧?”
药彩本就觉得之前的话有所失误,听翔云这样一说,更是觉得胡闹的是她自己了:“是我想得多了,只要小月月高兴,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拦呢?”说着在横月的手上拍了一拍,走出了房间三生石上之一代将军全文阅读。她为的是多给横月和翔云单独相处的机会。
药彩刚走出房间,横月就看着翔云说道:“傻了吧?还不追出去?我怎么发现我的偶像一旦遇上‘爱情’这种东西,都低智商了呢?”
翔云依然愣愣的看着横月,不明所以。
“看什么看?药彩姐姐分明就是误会我们俩了,你还不追不去陪她?”横月着急的用手拍了拍床。
翔云这才傻乎乎的跑出去,追上了药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像个傻瓜似的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药彩回头看了看翔云:“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不能找你吗?”翔云道。
药彩也不再问,只顾着忙自己的。
翔云跟在后面,不时的回想横月教他如何追求药彩的方法。
他站到药彩的前面,弯着腰,用很深情的眼睛看着正在研究药方的药彩说:“我带你去后山的草地上数星星吧?”
药彩愣愣的看着翔云,用手摸了摸翔云的额头,又用手掰开翔云的眼睛,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你,没事儿吧?”
翔云站直了,摸了摸自己的脸,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我没事儿。”
药彩抬头看了看天,翔云也紧接着看了看天,这才发现,晌午刚过,大白天的,哪有星星存在。
翔云闭着眼睛,低下头,脸一阵一阵的发红:“我是说,我是说,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数星星,可以吗?”
药彩愣愣的看着翔云,翔云睁开了眼睛,看着药彩依然是抬头在看天。
翔云也随之再一次看了看头上的天空,乌云密布,明显是要下雨的节奏。翔云重重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灰溜溜的走了。
翔云什么也顾不上看,低着头向前走着,一头撞进了木纳的怀里。
木纳后退了两步:“魔帝八王子,什么时候性取向发生改变了?”说着,用手重重的拍了拍胸前的衣服。
“我对你没兴趣,你少自作多情。”翔云没好气的瞄了木纳一眼,正准备离开,却被木纳抓住了一支胳膊。
“喂,我对你没兴趣,也请你自重好么?”翔云道。
“哎,你放心,我的性取向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木纳松开了手。
“我好像跟你没啥交情,我也没有理由要帮你。”翔云虽是嘴上那样说,却就地坐了下来。他在和药彩的交往中,多多少少受到了药彩的影响,学得仁慈而大度。虽不及药彩仙子,但却不会对求有问题请自己帮忙的拒之门外。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事情很简单。”木纳说着把嘴凑到翔云的耳朵旁:“来,我跟你说……”
此时,白守山还在和雾毒姬商量着:“哎,怎么样才能报仇啊?”
“相公,难道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法子了么?你我苦修,就不信打不过那东海龙王的四太子。”雾毒姬虽上答应了用这样一种非正常手段去帮白守山报仇,但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偷偷的流泪,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药彩?”
“我倒是想直接杀了蒲牢,可就凭你我,只怕是再修炼个两千年,也未必能找得过蒲牢。更不用说,他蒲牢的法力还会随着时间而上涨。除此,我当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报仇。”白守山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幻想着蒲牢因伤心而吐血的场面。
“我想问,如果你追到了药彩,将来你如何待她?”雾毒姬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顾及。
“怎么?吃醋啊?小样儿的。你要知道,你肚子里才是我真正的骨血。她药彩肚子里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我会亏待我亲生孩子的娘么?”白守山用手指刮了一下雾毒姬的鼻子。
雾毒姬的妊娠反应让雾毒姬此时不停的想要呕吐,可白守山表现得并不像对药彩的妊娠反应那么着急,只是很平淡的用手为雾毒姬拍着后背。
雾毒姬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转动,强忍着不让泪水掉到地上,一种莫名的心酸,比那妊娠反应的胃酸还要让她难受。
白飘飘在陵鱼区域外静静的等候蒲牢的出现。
终于,蒲牢和南海龙王的七女龙彩凤从陵鱼区域走了出来,一同走到陵鱼区域边界的还有芙萍。
白飘飘看得出了神,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就算不如找到机会杀了蒲牢,抓住蒲牢的小辫子也是好的。
哪知,这时,从白飘飘的身后无声息的飘来一个黑影,抱住了白飘飘,吓得白飘飘一个挣脱,竟直接跌倒在蒲牢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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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5章 为什么
蒲牢很奇怪的看到白飘飘:“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飘飘出于无奈,从海底爬了起来,舞动着手中瞬间化出来的剑:“拿命来守护甜心之葡萄之恋全文阅读。”
蒲牢若是不因为药彩的事情而分心,像白飘飘那样的小妖又如何能伤得了他。
在蒲牢快速的一躲避的同时,龙彩凤和芙萍都出掌打向了白飘飘。芙萍打中了白飘飘背部,龙彩凤打中了白飘飘的前胸。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已经让白飘飘不单单被定在那里不能动弹,还从口中喷出了鲜血。
芙萍更是想上前,直接了结了白飘飘的性命:“留着你就是祸害,让你早日随你堂庭山的那些白猿猴一起去吧。”
却没想,这个时候,蒲牢挡在了白飘飘前面:“放过她吧,我理解她的所做所为。”说着,为白飘飘解了定身之术。
“她上一次就差一点儿要了你的命,你却要放她走?她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杀了你,你却要放了她?她不会感激你的,她只会记得你的父王曾经灭了她的山头八荒·浮生梦全文阅读。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你自己的残忍。”芙萍不得不停下来,却又平息不了心中的愤怒。
不管蒲牢曾经如何,他与药彩呆的时间久了,多少也受到了药彩的影响,让他也变得仁慈起来:“她想杀我是正常的,她不想杀我才不正常呢。我的父王灭了整个堂庭山,换成是我,我也会恨,也会要报仇。虽然一切并不是我做的,可一切却因为我而起。我理解她,知道她的仇恨。我为什么不得为我的父王积一点儿德,少一点儿杀戮呢?就算有一天,我死在她的手上,我也只会觉得那是我父王曾经欠她的,我不会怪她。”
白飘飘漠然的站在蒲牢的身后。她明明可以出其不意的致蒲牢于死地,可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不了手了,只是很狼狈的逃回了药石山。
白守山看到了二姐,心疼的感觉无以表述。白玉金和陆渺千也看到了。
白玉金说道:“二女儿,你又是怎么了?”
白飘飘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光芒:“我怎么就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
白玉金和陆渺千并没有听明白女儿的话。但白守山听得很明白:“你不会对他动情了吧?”
“不可能。”白飘飘很肯定的说。
“那你为什么下不了手?”白守山有几分责备二姐的意思。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说着,白飘飘吐血晕迷。
白守山抱着白飘飘去找了药彩,他知道,药彩的仁慈,是可以达到救治一个曾经想杀她的生灵。此时,也只有药彩能救得了白飘飘。
药彩看了,先是一惊,而后又想了一想:“她就是要杀蒲牢的白飘飘。我是救还是不救?如果救了她,她再去杀蒲牢,我是否就等于是亲自杀了蒲牢呢?”
“我二姐是否还有救?”白守山很差急的问着。
药彩沉思了片刻:“有救。”她还是决定救白飘飘。她觉得,以白飘飘的法力是不可能杀得了蒲牢的。至于上一次蒲牢为何会受伤,还是一个未知数。她更觉得,东海龙王对堂庭山所做的事情实在是过份,就算那是出于一份父亲对儿子的关爱,也有过之而不及。白飘飘是无辜的,身为药石山的仙子,更为重要的是她是念祖的附身,是不可能见到求救者而无动于衷的。
药彩最终还是救了白飘飘,不管白飘飘将来是否还会去伤害她心里的蒲牢。
当白飘飘醒来时,还在回想可以杀掉蒲牢而没能杀掉蒲牢的那一幕。她频繁的问自己:“为什么我就下不了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药彩看着发呆的白飘飘:“你醒了?你还需要再多多的修养,身体才能恢复到正常。”
“是你救了我?”白飘飘很诧异。她逃回药石山,只是想见父母的最后一面,和弟弟说上最后几句话,却没想到,是她所恨的蒲牢心中的女子救了她的性命。
白飘飘是一个恩怨分明的女子,此时糊涂了。是要报恩,还是要报仇?
“是的,你伤得不轻,还需要调养一些日子。我药石山上别的没有,药是多的是。你只管好好养着就行。你的父母和弟弟都在我的山上,你也不会感到寂寞。”药彩说着,把手上的药碗递给了白飘飘。
白飘飘没有多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不想现在就死。死得死得其所,不能在不应该死的时候死掉。她并不认为她的命是她自己的,她也并不觉得她有权力去选择死亡。为了父母,为了弟弟,为了还没有报的仇,她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哪怕是活得猪狗不如,更何况还没有到那一步。
蒲牢离开了陵鱼区域,独自的回到了东海龙宫,天天以酒渡日。好像不醉就不能活着一般。
傲广和释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好问起。他们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蒲牢和药彩又闹矛盾了。他们私下说着,男女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闹闹或许就好了,总要有一个磨合的阶段。于是,把心疼放在一边,静静的观望,静静的等待,等待一切都会好。
蒲牢终是熬不过对药彩的思念,还是会不自控的跑到药石山上去看望药彩。哪怕只是偷偷的看上几眼,心里也是很舒服的。
这一日,药彩正好为白飘飘端药过去。
白飘飘也不再多想,好好的修养
蒲牢就站在房间的门外看着药彩。
药彩并没有发现蒲牢,却被白飘飘看到了。
白飘飘先是一愣,心想着:“好啊,我的机会又来了。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而后,白飘飘不知为何又莫名的心疼起来。她甚至于不知道她为什么心疼,心疼的是什么。她很难过,很矛盾,难过得想把自己的灵魂拍出体外一了百了。
此时,木纳站在了蒲牢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蒲牢:“你来一下好吗?我有事拜托你。”
蒲牢回过头,很诧异的看了一眼木纳,还是决定跟他走。不可知的答案总是一种诱惑,蒲牢也不例外,也想揭穿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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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6章 白飘飘的伤
蒲牢跟着木纳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木纳围着蒲牢转了一圈,用眼睛仔细的看了又看蒲牢,看得蒲牢是很不自在医手遮天全文阅读。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蒲牢不自然的笑了笑。
“没有,我在看我为啥没看上你。”木纳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不要你看上我,你还是看不上的好。”蒲牢四处寻找,在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木纳索性手指一点,变出一块石头,坐在了蒲牢的旁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这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搞得那么复杂?还费神费力的去找?”
蒲牢觉得木纳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无语的看了一眼木纳。
“那么好的姑娘,只能天天偷偷看着,明明想抱着,却又不去抱。”木纳继续说着。
“那是我的事情。”蒲牢道。
“我也没说是我的事情。只是觉得你好可爱,爱就爱吧,还要想那么多应该不应该。”木纳道。
“可是那孩子……”蒲牢低下了头。
“我只问你,如果药彩怀着孩子嫁给了白守山,或者是嫁给了翔云,你会后悔吗?你能不难受吗?药彩会开心吗?你知道药彩难过的想着你,嫁的却不是你,痛苦的渡日,你心里好受吗?”木纳摇了摇脑袋:“哎……”
蒲牢沉默了,什么也没有说。
木纳是眼看着蒲牢时常偷偷的来看药彩,又时常看到药彩独自流泪发呆。他不明白,为什么相爱,还要如此饱受折磨?
翔云去了横月的房间,在房间里来回的打转:“我那么聪明,怎么一见到药彩就变傻了呢?连说话都不过脑子了,害得我在药彩面前出丑。”
横月坐在房间里的石凳上,露上天真的笑容:“你看到药彩就变傻了,证明你真的爱了。”
“小丫头,懂得还不少。”翔云安静下来,坐到横月的旁边:“你说你有办法让药彩对蒲牢寒心,是什么办法?”
横月摇了摇头:“哎……我看你多活了那么几百年,也不见得比我懂得多嘛。”
横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是否要告诉药彩姐姐。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难受。我又不希望药彩姐姐是在嫁给东海龙王四太子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她就会更伤心了。”
翔云没有听明白横月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有些个着急的问:“你可以先告诉我,我来决定要不要告诉药彩吞天神帝全文阅读。”
横月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纯朴的笑容和她心里所想有一些不对称:“我若是告诉了你,你定会告诉药彩。”
“你不相信我?”翔云道。
“是我太相信你会那么干了。”横月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囔着嘴巴。
药彩在白飘飘的房间给白飘飘动用法力恢复体力。
白飘飘心想着:“蒲牢和东海龙王完全不是一回事,是东海龙王灭了我堂庭山,我应该找东海龙王报仇去。蒲牢放了我,他深爱的女子为我治伤。明明知道我要报复他们,他们却如此对我……”
药彩听到了白飘飘的心声,心想着:“我救她是救对了。以德报怨或许比见死不救更能有效的化解恩怨。”
白飘飘继续在心里想着:“但必定蒲牢是东海龙王的儿子,药彩才是真正的有恩于我。关于蒲牢的事情,我是否应该告诉药彩?也许她还一直被瞒在骨子里,一无所知。”
药彩的心乱了,心想着蒲牢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手上的法力也乱了章法,竟然把救治,变成了伤害,使得白飘飘伤式加重,把血喷了一床。
“你终究还是后悔救了我,想要为蒲牢除去一个威胁。”白飘飘扭过头看了一眼药彩,便晕了过去。
药彩并没有怪白飘飘误会了自己,当初她也确实为了救不救白飘飘而迟疑过。
白守山在门外听到二姐说的话,直接冲进了屋子:“我以为你的心善良得可以包容一切,看来是我看错了你。我怎么那么傻,会认为你能救我二姐。”
白守山跪倒在床前,双手握着白飘飘的手,流下了眼泪:“二姐,是我害了你。”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想要害她。如果我要害她,完全不会救她不就行了。”药彩不希望白守山误会。
“你先救她,然后再害了她,说是救不了了。你保全了你善良仁慈的名声,还害死了我的二姐,让你那心上的蒲牢少了一个敌人。你还假惺惺的跟我说是我误会了你?”白守山准备把白飘飘抱走。
当误会成为定局,再多的解释都是枉然。
药彩手指一点,定住了白守山,把白飘飘接过去。
此时如果让白守山抱走白飘飘,白飘飘就真的是死定了。
药彩把白飘飘带到了灵山上。
灵山,有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位巫师从这里上下天庭,山中生长着各种药物。
药彩与灵山十巫师向来友好,经常在一起讨论药方。
白飘被蒲牢所伤还是不足以致命的,被她那一股真气所误伤才是危险之极。
她已经自己想不到救治白飘飘的办法,只好带着白飘飘去求助于灵山十巫。
“不知道是否还有救?”药彩看着十巫问道。
巫真用手探试了白飘飘的伤势:“她的伤可是出于你的真气所伤啊?你的真气所伤者,真的是不好办了。”
巫谢也过来看了一下:“当真是很棘手。你先把她留在巫上,让我们再想想办法。”
正当药彩打算离去,巫姑抓住了药彩:“要想出治好她的办法,恐怕还得有些时日,我真怕她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你留下一碗血给她续命吧。”
药彩方才恍然大悟,割腕取血一碗递给了巫姑:“幸得你提醒,我都忘了。这一碗血可以保得她百日内魂魄不离体。百日后,我再来,如果,如果还是没办法,只好继续用我的血为她续命了。”
药彩本就有孕在身,还放了一碗血,虚弱的回到药石山上,给白守山解了定身之术。
“我二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把她杀了是不是?还连尸首都丢到了荒野吗?”白守山关心则乱,晃动着药彩的双肩。
蒲牢走了过来,一掌推开白守山:“你干什么?你没看药彩为了救你二姐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了么?”
蒲牢把药彩抱起来,回到了药彩的房间,把药彩放到了床上。
蒲牢原本是在与木纳谈话后想明白了什么,想去告诉药彩,他接受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却撞上了这样一幕。
看着药彩虚弱的样子,他更关心的是药彩的身体要不要紧,之前想好要说的话又给封存了回去。
白守山带着愤怒与悲伤回到自己的房间。
雾毒姬一看,吓坏了:“相公,你怎么了?二姐她没事了吧?”
雾毒姬只认为白守山是在担心白飘飘。
“我要杀了药彩,我要杀了她……”白守山两眼发直的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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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7章 发现秘密
雾毒姬听到白守山想杀了药彩,那是打心眼里的高兴,但又不便于表露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相公,你改变主意了?”
“是的,我改变主意了独家婚宠:老婆送上门全文阅读。杀了药彩,同样可以让蒲牢伤心难过。”白守山把右手握紧拳头,放在眼前。
“就是,杀了她,同样可以打击蒲牢。这比去追求药彩容易多了。”雾毒姬坐在白守山旁边。
可白守山却在想:“真的是杀了药彩比追求药彩容易多了吗?追求她,需要面对那么多的竞争对手。要杀她,需要面对的是她身边那么多的保护者,而保护者甚至于比追求者还要多……”
就在白守山还在发呆的时候,雾毒姬已经等不及的来到了药彩的房间外面。
她见蒲牢在里面,没敢贸然进去,但却高兴的看到了药彩那苍白的脸色,心想着:“看来是天要灭药彩呀,真是难得的好机会。等蒲牢离开,我便可以……”
翔云还在横月的房间等待着横月可以想通了告诉他那个未知的迷。
横月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翔云。
只见她闭上双眼,瞬间睁开双眼的时候,在空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芙萍在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说着:“孩子,你爹爹还是很疼你的。我相信,有一天,他会让我们都住进东海龙宫的。妈妈也会因为你而成为东海龙王四太子的妃子。不管药彩在他的心里份量有多重,而你却是他唯一的亲骨肉。”
翔云看得傻眼了。
横月的一闭眼,那个画面便消失了。
“喂,魔帝八王子。呆了?我有这个能力,可是连药彩姐姐都不知道的,你可别说漏了。我是不希望药彩姐姐在嫁给东海龙王四太子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不管姐姐怎么选择,那都是姐姐自己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她的。现在不用我去说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横月用手在翔云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溺爱独宠:腹黑王爷的废妻最新章节。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真没想到……”翔云回过神来。
横月看了看翔云吃惊的神情,不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已经不需要她再说什么。
翔云愣了片刻,直接站起来,走出了横月的房间。
横月连送都没有送一下,她心里很清楚翔云去做什么了。
翔云来到了药彩的房间外,看到雾毒姬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端望。
药彩在房间里看着蒲牢,多日的思念得到了安慰,忍不住泪流满面:“我以为你就不要来看我了。”
“怎么会?我也是在无时无刻的想着你。”蒲牢深情的望着药彩。
“今晚别走好吗?我好怕,好怕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药彩紧握着蒲牢的手。
雾毒姬听到药彩不让蒲牢走的话,很失望的想回头离开,准备再找机会。哪知一回头就撞在了翔云的怀里。
“喂,你可是有夫之妇,注意一点儿影响。”翔云后退了两步,使劲的拍打着胸前的衣服。
“滚,就你个魔头,白送我都不要。”雾毒姬没好气的走开了。
翔云可不忌讳药彩的房间是否有蒲牢的存在,直接破门而入。
“你有没有点儿礼貌,就这样直接闯进来了。”蒲牢站了起来,手上已经亮出了兵器。
“礼貌是留给君子的,对你用不着。”翔云直接走到床前,想伸手拉药彩,被蒲牢挡住了。
不得以,翔云也亮出了兵器。
“在我的面前,你们也要打吗?还不如你们直接打我好了。”药彩强撑着坐了起来。
蒲牢和翔云都担心药彩,不忍心惹她生气,这才收起了各自的兵器。
翔云坐到床边,拉着药彩的手:“走,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蒲牢心里很不是滋味:“要看什么不能等明天么?你没看药彩现在很虚弱吗?”
“到明天就晚了,现在就得去,非常重要。”翔云只是瞄了一眼蒲牢,转过头看着药彩:“我背你去,这件事的确很重要,要不然我不会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药彩虽不知道翔云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但还是想去看一看:“好,我跟你去。”
翔云想背药彩,药彩又怕蒲牢多心,拒绝了:“我可以自己走。”
翔云带着药彩来到了南海之外的陵鱼区域边界。
蒲牢跟在后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大半夜的,你带药彩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害怕了吧?”翔云看着蒲牢。
蒲牢心想:“你们也不见得能走进陵鱼区域,我怕什么?”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更加确定蒲牢有事瞒着自己,而且就在这陵鱼区域之内。
药彩直接飘到了陵鱼区域的边界。
两个守卫看到药彩仙子,都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药彩仙子,何事让您来到这里?”
“我有事要进去看一下。”药彩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动了动虚弱到白如雪的嘴唇。
两个守卫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蒲牢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没想到药彩的声望可以大到如此的地步。
等药彩走进陵鱼区域,翔云和蒲牢想跟着,却被两个守卫给拦了下来。
蒲牢急了:“她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再说我还总来,你们就不认得我了?”
两个守卫同时说道:“很抱歉,药彩仙子是个例外。”
药彩回过头来:“让他们进来吧,我有事需要他们帮忙。”
两个守卫这才放行。
蒲牢心想:“这药彩的一句话跟南海龙王的令牌一样管用了。”
蒲牢哪里明白,药彩所到之处,都是在救死扶伤。任何地方的生灵见到药彩,那都是十分尊重的。南海龙王曾经给陵鱼区域下达了命令,药彩所到之处,不需要令牌,救命如救火。
药彩看着翔云,在等待着翔云带她去看所谓的重要事件。
翔云凭借着横月给他的图像,带着药彩来到了芙萍的房间。
在门外,药彩、翔云和蒲牢还能听到芙萍的自言自语:“宝宝,能不能让你爹,东海龙王的四太子娶了娘,就全看你的了。我希望你可以争气,一定要是个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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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8章 药彩的决定
蒲牢听到芙萍的自白,这才明白,她所谓的不要明名不过只是权宜之计腹黑小妞:悠你一笑最新章节。
药彩听到芙萍的自白,心里说不出是一个什么滋味。怜惜芙萍的一往情深?心疼自己的被隐瞒?酸辣咸苦,在心里翻腾着。
翔云当然很满意,满意这芙萍的一往情深给药彩和蒲牢制造的鸿沟。
药彩没有走进去,转身离去。
蒲牢跟在后面:“你听我说,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我也想说我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药彩停了下来,很平静的面对着蒲牢,不快不慢的说着:“只因为你让别的女子怀上了你的孩子,又正好被我发现,你才这样说?如果我不知道芙萍的事情,也许你还是会等待着我主动去发现,而不是你主动的告诉我吧?”
药彩的失望不是一点点,她不是不能接受芙萍肚子里的孩子,她所不能接受的是蒲牢对那件事情的隐瞒。
药彩看着翔云:“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好,你说。”翔云很严肃的回答。
“我怀着白守山的孩子,心里牵挂着蒲牢,但我却想要嫁给你,你是否接受?”药彩道。
药彩的话是出于一种冲动,却又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她不能眼看着接受不了白守山的多情,蒲牢的隐瞒,怀着孩子等待太久。
“能,当然能。你愿意嫁给我,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我向你承诺,我爱你,也会爱你的孩子,如同爱你一样爱你的孩子,爱你所爱的一切。”翔云很意外,也很高兴。
“不可以,药彩,你是在气头上,你不能如此草率。”蒲牢晃动着药彩的双肩。
翔云推开了蒲牢,挡在了药彩与蒲牢的中间。
蒲牢亮出了兵器,他的土石刀人不要脸则无敌最新章节。
翔云也亮出了兵器,那一对玉斧头。
药彩冷冷的说:“蒲牢,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如果你当真爱我,就不会伤了我想嫁的男子。翔云,你也应该明白,我不希望我要嫁的男子伤了我心里牵挂的男子。我说完了,你们动手吧,我走了。”
药彩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一念回了药石山。
翔云和蒲牢各自手握着兵器对望了一会儿,又各自收起了兵器,回到了药石山上。
药彩跑到晒药材的地方,把所有的药材都给打翻了。
木纳淡然的飘过来:“看来今天要下雨。”
药彩看了看天,天空一片晴朗:“不会吧?这么好的天。”
木纳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我说的是我的眼睛,好像进沙子了,我的眼睛要下雨。”
药彩医者本能,着急的走到木纳跟前:“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看到了吗?你看到什么了?”木纳道。
“什么也没看到啊,除了一点儿眼屎。哪里有沙子啊?”药彩把掰开木纳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你就没在我的眼球上看见什么?”木纳睁大了眼睛要给药彩看。
药彩再一次仔细的看了看:“你那眼球上除了我的影子,什么也没有啊。”
“哎,睁眼说瞎话,明明看见了你自己的影子,又说什么也没看见。”木纳摇了摇头。
药彩愣了一愣,才回过神来:“好啊,你居然说我是沙子。”
“嗯,我的眼睛里进了沙子,要下雨。不知道你的眼睛进了什么沙子会下雨?”木纳变出一个石凳,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面。
“我,我决定嫁给翔云了。”药彩低下了头。
“我只希望你不是在说气话。”木纳道。
“我想我是认真的。”药彩道。
“只要你觉得幸福就行,做为朋友,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木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我想问,女子是嫁给爱的男子幸福,还是嫁给爱自己的男子幸福?”药彩道。
“我想,这一切决定于那个女子想要的是什么。如果那个女子只是想要得到爱护与疼惜,嫁给爱她的男子便是幸福。如果那个女子要的是心灵正直的归宿,那她就算嫁给自己所爱,受尽了心酸,也会感到幸福。”木纳站了起来,不愿意停留,说完就离去了。
留下药彩呆呆的立在那里,若有所思,又好像无所思。
蒲牢走了过来:“你不可以嫁给翔云,他是魔,难道你想入魔道吗?”
药彩苦笑了一下:“魔又如何?至少是真实的,没有隐瞒的。”
蒲牢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药彩也哭了:“我的心很疼,你懂吗?当一块玉被打碎,就算再粘好,那也不是曾经的那块完玉了。你把娶了芙萍吧!她怀着你的孩子,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你。”
蒲牢直接跌坐在地上:“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见得吧?至少还有那个孩子,你亲生的骨肉。”药彩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平静的说着。
翔云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他知道,药彩需要独自去解决她和蒲牢的事情。此时,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蒲牢没有反驳药彩的问话,他的心里的确惦记着芙萍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管孩子的娘是谁,父亲是他,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药彩看了看蒲牢,走过去,拉着翔云的手离开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遇上了魔帝派来寻找翔云的使者。
“八王子,可算找到你了。魔帝已经急坏了,快随我们回去吧。”魔界使者单膝跪地。
“你回去告诉我父王,我要准备结婚了,和药彩仙子,让他准备着。我暂时要陪他的未来儿媳妇,还回不去。”翔云把魔界使者拉了起来。
“是。”魔界使者简单的回答过后便消失在药石山上。
雾毒姬在药彩房间的不远处守着,还想着寻找机会杀药彩。
她并不是为了替白守山报仇,而是想除了一个将来可能会与她分享白守山的女子。
药彩看到雾毒姬,走了过去。
雾毒姬没有来得及躲避。
“你回去告诉白守山,我要嫁给翔云了。”药彩淡淡的说完就转身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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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9章 蒲牢的决定
雾毒姬听到药彩的话,那心里别说有多高兴首席逃妻:老公,回家签到全文阅读。她是当真爱上了白守山,爱是自私的,怎么能容忍分享?
翔云扶着药彩回到了房间:“你好好睡吧,我今晚就睡在你的门外,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我就到了。”
药彩的感动不是一点点,翔云依然尊重她,没有半点儿轻薄的意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翔云就出去了。
雾毒姬回到房间,对白守山说:“药彩已经决定嫁给翔云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虽然你对药彩的追求没有成功,但有人帮了你,可以同样达到让蒲牢难受的效果。”
白守山听完以后并没有高兴,有的是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与难受,他却故作高兴的说:“我太高兴了,能听到这样的消息。让我独自出去走走,我想释放一下我的快乐。”
雾毒姬没有跟着,眼看着白守山走出了房间。
白守山独自来到了药石山的后山,发疯一样的狂叫着:“啊……”
他心痛,却不知道心痛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长时间的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是爱药彩的,是真的骗了自己,让他在自我的欺骗中真的爱上了药彩。
当他听到药彩要嫁的不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难受呢?他骗自己说那孩子是他的,他又何尝不是把那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呢?
木纳悄然的飘了过来:“难受啊?你傻不傻呀?”
“关你什么事?”白守山两眼发红的看着木纳。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谁都认为会是我的事情呢?我有说么?真是好笑。”木纳转过身,背对着白守山。
“你是你女王的护法,你不会向她告密吗?”白守山道。
“护法的意思是保护她不受伤害,和我说了什么话有什么关系?概念混淆,我不和你说话了神话天蛟全文阅读。”木纳说着就想走。
白守山拉住了他:“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难受吗?”
“好笑,自己为什么难受都不知道,真的是白活了。你不就是想报仇么?用追求药彩的方式让蒲牢难受么?不管药彩嫁的是谁,只要不是蒲牢,蒲牢就会难受,你难受什么呢?”木纳躺了下来,数着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很难受。”白守山也躺了下来,有思无思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知道天上的星星有多少么?”木纳看着星星,漠然的问道。
“大约3后面23个零那么多吧。”白守山很平静的说道。
木纳很吃惊,却感受到了白守山内心的孤独。他数过星星,知道数星星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那是来源于内心深处的孤独,才会让他去无聊的数着天上的星星。
这种孤独并不会因为身边有谁在就不孤独,那是心中没有一个寄托,心灵的孤独。
没有谁会喜欢孤独,如果可以,谁也不会去选择让自己孤独。
“聪明的白守山,堂庭山的白太子。你可以忘记了仇恨么?”木纳故意的提起堂庭山。
“不能,灭山之仇,何以能忘?”白守山很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难过呢?药彩嫁了翔云,蒲牢肯定会难过,你应该是高兴的。”木纳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过,难过得想杀了我自己。”白守山也站了起来。
“你打算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真不明白,明明是心里爱吧,还要用各种借口去追求。你就更好笑了,追求的借口居然是为了报仇。明明是已经达到了报仇的效果吧,自己又难受,因为你没有追求成功。你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台阶下来。可怜啊,可怜……”木纳说着,悄然的离去。
留下白守山,傻傻的发呆,他在想着木纳的话,也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可他唯一没有明白的是,木纳对他说这一翻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蒲牢伤心的回到东海龙宫里,想用酒把自己灌醉。
奇怪的是,越是想醉,自己的心却是越明白。
傲广和释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释怀终于忍不住,问了蒲牢:“儿啊,你到底怎么了?”
“母妃,我想结婚,可以吗?”蒲牢用醉酒后迷离的眼睛看着释怀。
“当然可以,儿想成家,是母亲的幸福啊!”释怀拍了拍蒲牢的肩膀。
“那母妃就去帮儿臣准备婚礼吧,日子我还没选好,应该会很快吧。”蒲牢苦笑了一下,又喝起了酒。
“结婚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儿为什么还要老喝酒呢?”释怀不解的看着蒲牢。
“母妃可以让儿放纵一次吗?不要问,就按我说的做。”蒲牢扑进了释怀的怀里放声的大哭起来。
释怀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抱着蒲牢。
过了好一会儿,蒲牢才止住了泪水,推了一把释怀:“母妃,去吧,和父王准备我的婚礼去,要快一点儿准备好,我说不定马上就能用上。”
释怀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走了。她去和傲广商量蒲牢的婚事了。
傲广不明所以的说着:“我儿终于要和药彩结婚了么?大喜啊!”
释怀没有解释,但在她的心里很明显的感觉到蒲牢的新娘不一定会是药彩,只是她没有对傲广明说。
傲广高兴的准备着蒲牢婚礼上所需要的一切。
此时,魔界的魔帝也在准备着魔帝八王子翔云婚礼上所需要的一切。
魔帝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想来我儿已经把药彩追求到手了。我那缺心眼的儿呀,如若不是要和药彩成婚,只怕他就要独此一生了。”
魔界上下都喜庆一片,唯有那魔界十大魔女中的红衣魔女陆丝雅和黑衣魔女萧迷芳魂不守舍。
她们难过,伤心,却又相信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她们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不能让药彩进入魔界以后好过了。她们难受而不能得到释放,去了凡界,妖界,找了无数个男子来泄愤。
她们在疯狂中决定,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让药彩尝到她们心中的痛。
可此时,翔云正守在药彩的房间门外,站立着睡觉。
而药彩居然在睡梦中喊着“蒲牢”的名字。
翔云走了进去,握着药彩的手:“我在,我在,别害怕,我不走,不走……”
在翔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一种痛?他却只能假装自己是蒲牢,来安慰做了噩梦的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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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0章 定下婚期
白守山开始时不时的走神,独自悲伤痴情总裁:让眼泪飞最新章节。
这让雾毒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女子的直觉有时还是准确的,她猜出了白守山是因为药彩要嫁的不是他而难过。
雾毒姬却在为了白守山难过的事情更加难过,但她庆幸的是药彩最后嫁给了翔云,这让她又稍微的得到了一丝丝安慰。
她甚至于在想,她曾经是多么愚蠢的答应白守山那个可笑的报仇计划。
很快的,魔界把一切成婚的东西都准备好,就等着新娘和新郎。
东海龙宫也一切就绪,只等待着蒲牢把新娘带回去。
同时,各界都收到了魔帝八王子、东海龙王四太子要成亲的消息。
各界的生灵都在奇怪,东海龙王四太子与药彩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而魔帝八王子独爱药彩的事情也是谁都知道的,如今,他们都要成亲,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最是吃惊的莫过于僵尸界的魂寒、梦魇,与赤白堂、偷空,还有花神霸千殇。
他们曾经亲耳听到药彩的选择是蒲牢,而又确信魔帝八王子除药彩之外绝不会他娶。难不成药彩要一女嫁二夫不成?
药石山上,药彩若有所思,很多感慨,又无从想起。
“想必我父王已经把一切准备就绪,何时完婚?我一切都听你的。”翔云很温柔的说。
“嗯,我只是想再静一段时间。我想你能理解我的,对吗?”药彩面无神色的看着翔云。
“我懂,我绝不勉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你,哪怕你说婚礼取消。”翔云的脸色很难看,但他说的全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我想你一定会等我的是吗?”药彩很不自然的去握着翔云的手。
“是的,我一定会等着你,不管让我等多久,我都会等的。”翔云颤抖了一下被药彩握着的手。
不知不觉中,翔云默默的等待了两个多月。他心里着急着,却又不便说出来。
魔界的使者来了好几回,都是悄悄被翔云打发走了的。
翔云甚至于在想,药彩说要嫁给他不过是想气气蒲牢,只是他自己当真了神级道士全文阅读。
蒲牢依然在东海龙宫天天以酒渡日,这让傲广很不明白。
傲广终于忍不住:“小四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成婚?父王一切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在等消息,应该快了。”蒲牢醉熏熏的说道。
蒲牢的心在受着煎熬,他依然想着药彩,想去看看她。
蒲牢悄悄的来到了药石山上,看着翔云一口一口的喂着药彩吃东西。
木纳不知何时站在了蒲牢的后面:“难受吧?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药彩和翔云听到木纳的声音,转过身来才看到蒲牢站在门外。
药彩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冷颤,冷冷的看着蒲牢。
翔云心中一震,心想着:“也许我的婚礼只能是一个笑话了。”
蒲牢明明是心里想着药彩,想让她不要嫁给翔云,说出口的话却是:“我是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成婚,我好准备一份大礼。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也要成婚了,新娘是谁你们都知道。如果可以的话,选在一天可好?一起举办婚礼,来个双喜临门。”
“你不是来送礼的,是来告诉我,你要成婚的消息的?”药彩站了起来,强行的把眼泪留在眼眶中,不让其掉下来。
“是的,我只是,想,双喜临门嘛,这,没有,什么不好。”蒲牢断断续续的说着。他的心里疼着,脸上却笑着,笑得很难看,跟哭差不多,只是没有眼泪。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七七那天,我就和翔云成婚,那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药彩故作平静的露出伪装的微笑。
“好,很好,那我们可说好了,我们一起举办婚礼。”蒲牢道。
“我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那就一起吧。”药彩道。
蒲牢转身离去,在药石山不远处的一个山坳处疯狂的大叫着:“啊……”
药彩瘫坐在地上,已经顾及不了翔云会怎么想,放声痛哭着……
翔云走过去,紧紧的把药彩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木纳在门口摇了摇头,默默的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彩的眼睛都哭得肿了起来。
哭啼声消失了,依然还有抽泣声断断续续的蔓延在这静谧的夜里,伴随着清晰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有节奏的诉说着悲凉。
翔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看着药彩难受,他也难受,却说不出半句安慰药彩的话。
想让药彩不难受,翔云就得想办法化解药蒲与蒲牢之间的情结。
但他不想那样做,那样他就会失去药彩,那时他也会比看着药彩难过时的心疼更加难受。
曾经药彩在决定要嫁给白守山的时候,翔云已经尝试到了那种痛苦。
翔云曾经自以为爱药彩,只要药彩幸福,他就能同样的幸福。而这样的想法,在白守山那场没结成的婚礼中彻底的打翻了。
他爱药彩,哪怕药彩并不爱他,他同样希望药彩会嫁给他。
离成婚之日还有几日。
在这几日里,翔云寸步不离的守着药彩,就连睡觉,也是站在药彩的房间门口的。
药彩看似平静,却全然没有精神,如同大病初愈的体虚者。
魔界的使者再次来问翔云:“魔帝问你婚期可是定好了?”
上一次药彩说要七七成婚,翔云并没有回魔界告之他父王,他的心里还依然不能确定药彩最后是否真的决定要嫁给他了。
“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药彩,是否真的定好了日子。”翔云道。
这位魔界使者名叫迷露,是一位美丽的魔女。
听到翔云那么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看来我们那不可一世的八王子,从此就要一切行动听药彩吩咐了。”
药彩在房间里听到了门外的对话,还没等翔云进去,她就走了出来:“我们定在七七那天成婚。”
迷露见到药彩,单膝跪下:“见过药彩王妃。”
翔云听在耳朵里,美在心里,可见迷露这拍马屁的功夫当家了。
药彩却先是一愣,感觉听着很刺耳,却也没否认:“平身吧。”
迷露转身离去。
此时,蒲牢带着芙萍来到了药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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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1章 婚礼选址
药彩眼看蒲牢用手牵着芙萍向自己走来,芙萍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豪门婚变,前妻要跳槽最新章节。
她的心为之震动,后退一步,靠在了翔云的身上。
翔云心知肚明,用手扶着药彩,帮着她伪装着坚强。
“咱们商量一下婚礼的详细事宜吧。”蒲牢那装出来的笑确实不太好看,就像是生硬的在一张哭脸上画下了笑脸。
“好,东海龙王四太子和四太子妃屋里请。”药彩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药彩将称呼都换了,是在刻意的拉开她与蒲牢的距离。
蒲牢听了,微微的愣了一下,他很不习惯药彩这样称呼他。
芙萍微笑着点了点头,拉着蒲牢往屋里走。
翔云扶着药彩走进屋里,坐在了石桌的旁边。
“你觉得我们应该谈什么详细事宜?”药彩低下头给蒲牢和芙萍倒茶,只是想用这样一个动作,来回避想要看着蒲牢的冲动。
“我们首先应该商量一下,婚礼在哪里举行?”蒲牢道。
“东海龙王四太子娶太子妃,自然应该在东海龙宫。我和翔云的婚礼自然是在魔界举行。”药彩依然低着头,晃动着茶杯,貌似在欣赏茶叶。
“药彩仙子是乎忘记了我们的给定,不是说好要一起举行婚礼的么?”蒲牢也刻意的改变了对药彩的称呼,这让药彩心里如刀割般疼痛。
“同一天举行婚礼不就是一起了么?”药彩道。
“既然是一起,自然还应该在同一个地方,才能真正的算得上是双喜临门。”蒲牢道。
“东海龙王不可能同意你带着你的太子妃到魔界举行婚礼,魔帝也不可能同意翔云和我到东海龙宫举行婚礼。”药彩道智斗邪王:逆天小狂妃最新章节。
“但他们都会同意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蒲牢道。
药彩不再反驳,像是在思考,实则是心疼,她心想:“难道你一定要让我眼见你和别的女子成婚吗?难道你一定要亲眼看着我嫁给翔云吗?还是说你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向各界宣告我与你的彻底结束?”
嫁给翔云,明明是药彩自己的决定,而她却又接受不了如此的与蒲牢划分得干干净净。
“你不说话,表示你也觉得此法可行?”蒲牢道。
“嗯,我觉得您的意见非常的好,东海龙王四太子。”药彩连“你”都换成了“您”,可她的刻意划分界线,又如何能在心里彻底的抹掉蒲牢的影子?
药彩嘴上同意了,心想:“就让我们一伤到底,彻底忘了彼此吧。既然爱得那么疼,为什么不彻底的结束呢?”
“好的,那我这就回去通知我父王,将婚礼所需都拿到药石山来。”蒲牢说着站了起来,拉着芙萍匆匆的离去。
“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芙萍道。
蒲牢在背对着药彩的那一刻,所有伪装的笑容就全部收了起来。
药彩在房间里只是在蒲牢说完话时点了点头,就什么也没有说了。她也说不出什么,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就在蒲牢转身背对着药彩的时候,药彩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翔云只是抱着药彩,什么也没有说。
药彩站起来,扑进了翔云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翔云拍了拍药彩的后背:“没事,我理解。”
等到药彩平静的时候,翔云回了魔界告之魔帝,准备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
“胡闹,你也太惯着她了。是她要嫁给你做妃子,不是你要嫁给她。”魔帝一听大怒。
“父王,您听我说完。”翔云跪了下来:“是药彩和我,还有东海龙王的四太子与芙萍,我们要一起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
“哦?芙萍那小丫头居然勾搭上东海龙王的四太子了?看来是小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魔帝感觉不可思异的笑了笑。
翔云接着讲:“想那药彩与蒲牢的事情,乃是各界都知道的。所以我们决定一起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以告之各界。然,东海龙王不可能让蒲牢带着芙萍来魔帝与我和药彩一起完婚;而父王乃至于我,也不可能同意带着药彩去东海龙宫和蒲牢与芙萍一起完婚。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一起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药彩仙子向来得到各界的尊重,在药石山上完婚,并不损于东海龙宫和魔界的脸面。”
“这倒是也可以。”魔帝想了一想又说:“不过,他东海龙王四太子和芙萍在药石山上完婚倒是借了药彩仙子的光。而你,是要娶药彩的,你却跑药石山上去和她完婚,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父王,就单单是我和药彩,也许就会招来议论。我们这不是双喜临门,而又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吗?”翔云并不在乎是在哪里完婚,只要娶的是药彩,在哪里都可以。
“不行,再换一个地方。就去灵山吧,那里是十巫所在之地,十巫经常为药彩提供药石山上所没有的药材,因而和药彩的关系很好。想必药彩也不会反对我的提意。只要不是在药石山上,其实在哪里都可以。我不能让各界认为我是在嫁儿子。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药彩坚持非在药石山上举行婚礼,那婚礼就可以不用举行了。”魔帝说完,根本不等翔云的回复,便起身拂袖而去。
翔云知道无法再说服父王,只好去了药石山,把魔帝的想法和提意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药彩。
药彩是个通情达理的仙子,听后点头同意了,并带着翔云去了东海龙宫,把婚礼地点改为灵山的消息告之了蒲牢。
东海龙宫里,正在匆忙的把婚礼所需之物装箱,准备运往药石山。
傲广和释怀见到蒲牢牵着芙蒲的手回到东海龙宫,并告之他们要成婚,并把要与药彩和翔云一起在药石山完婚的事情讲了。
傲广和释怀虽然很吃惊,但也同意了。
在他们的心里其实在想:“我这痴心的儿呀,这又是何苦呢?既然药彩要他嫁,何必要用自己的婚礼去刺激药彩?也许刺激的只能是自己。可除此,只怕难平我儿心中的悲愤啊!”
而今,蒲牢又来告之要把婚礼地点改在灵山。
傲广和释怀都愤怒了。
“怎么?说是在药石山的是药彩,说是改在灵山的也是她。以前你什么都听她的,我们没意见。现在何必还要事事都听她的?”傲广道。
“父王,儿臣知道是儿臣给您添麻烦了。您就准了吧。”蒲牢跪了下来。
傲广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并下令将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运到灵山去。
药彩和翔云离开东海龙宫以后,就一起去了魔界,告诉了魔帝同意在灵山完婚的消息,并一起准备着婚礼所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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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2章 新婚之夜
七七终于到了,各界被东海龙王和魔帝都通知到的客人,是最高兴能在一个地方举行婚礼的,他们可以不用为了是否应该去参加谁的婚礼而为难不是妖人不是仙全文阅读。
魔界的婚礼和凡间有所不同,新娘子是不需要盖红盖头的。
龙宫里的婚礼当然与不同于凡间,新娘子同样不需要盖着红盖头。
傲广和释怀,魔帝和魔后都坐在了高堂的位置。
蒲牢手牵着芙萍,翔云手牵着药彩,一起来到了婚礼的现场。
众宾客无一不微笑着祝福新婚夫妇。
蒲牢不时的看着药彩,心痛的感觉像是万箭穿心。
药彩低着头不敢看蒲牢,却又分明感觉到蒲牢在看着她。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
蒲牢和药彩都故作坚强的伪装着笑容,真正高兴的是芙萍和翔云。
如果这只是药彩和蒲牢的婚礼,那该有多好?蒲牢和药彩都这样想着,偏偏身边的另一位不是对方。
在婚礼现场的还有白守山、雾毒姬、魂寒、梦魇、霸千殇、赤白堂、偷空、木纳、横月……
雾毒姬是发自内心的笑,心想着:“不管怎么说,药彩不会嫁给白守山了。”
白守山莫名的难受,在心里问着自己:“我为什么要难受?为什么?我不是应该高兴吗?难道让木纳说中了,我爱上了药彩?不,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灭了我堂庭山大敌的心上女子?可我为什么控制不了心中的难受……”
魂寒、梦魇、赤白堂、霸千殇和偷空都在心中后悔着:“为什么我就不能坚持追求药彩?如果我坚持了,说不定今天的新郎就会是我。原以为药彩选定了蒲牢,怎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变数?是因为翔云的从不放弃吗……”
一切就像是走过程,简单的三拜之下,便宣告了夫妻关系的成立。
蒲牢在行完礼以后,让东海龙宫的虾将们把芙萍送回了东海龙宫的新房里,自己留在婚礼现场应对宾客们。
翔云在行完礼以后,亲自把药彩送到魔界的新房里,再返回到婚礼的现场去应对宾客们异世风华—贪财魔法最新章节。
一片欢腾的气象,围绕在蒲牢、翔云和众多宾客之间。
唯有那东海龙宫的傲广、释怀,与那魔界的魔帝、魔后,八眼相望,格外不是滋味。
如若不是宾客在场,只怕是要打起来。
蒲牢一心想在酒宴上把自己灌醉,显得非常豪放的喝着酒,一碗一碗敬着到场的所有宾客。却越是想醉而不能醉,再怎么喝,心里还是一片明了。
而翔云是不愿意自己被灌醉,每喝一碗酒,他就动用法力将酒逼出体外。
当药彩回到魔界的新房,想起了灵山上的一幕又一幕。
忽然,她想到了灵山上的白飘飘。
这一天,正好是白飘飘饮过自己血的一百天。
药彩在想,不知道白飘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她应该去看一看。
她又回到了灵山,来到了十巫的洞穴之内。
白飘飘被十巫放在了千年寒玉床之上,晕睡着,双唇发白。
药彩走过去为白飘飘把了脉,那脉象微弱得就快要消失了。
此时的十巫还在婚宴上喝酒,似乎已经忘记了寒玉床上的白飘飘。
药彩再次割腕,直接把从手腕流出的血喂到了白飘飘的嘴里,还动用了法力,迫使白飘飘吞咽下去。
药彩的血液何止有续命的作用,还能在续命的过程中大大增加被续命者的法力。
眼看着白飘飘的嘴唇一点一点红润起来,脉搏也强了起来,药彩才放心的瘫坐在寒玉床的旁边。
药彩离开新房,不单单是担心白飘飘,更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翔云,即便完婚了,她依然接受不了她和翔云成为夫妻的事实。
一场热闹过后,宾客们纷纷散去。
蒲牢醉熏熏的独自去了药石山,把芙萍独自留在了新房里。
在药石山的后山上,蒲牢平躺着,数着天上的星星,像是可怜巴巴的渴望着星光可以给他影子。
木纳从婚礼现场回到了药石山上,无声无息的平躺在蒲牢的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蒲牢才发现旁边的木纳,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不奇怪。洞房花烛夜,你把新娘独自留在新房才是真的好奇怪。”木纳继续数着天上的星星,虽然他早就数清楚了星星的个数。
“那是我的事。”蒲牢坐了起来。
“这就更奇怪了,每次我在说你的事情的时候,你总认为我是在说我的事。是不是要我帮你去完成洞房花烛夜应该做的事情呢?如果需要,我刻不容缓,包你满意。”木纳依然平躺着点数着天上的星星。
“别数了,陪我说说话。虽然你有时候说话很难听,却也有几分道理。事后想想,还是很愿意听你说那么几句难听的话。”蒲牢拍了一下木纳。
木纳没有搭理蒲牢,继续数着星星。
“得了,就那么几颗星星,用得着来回的数吗?”蒲牢索性也躺了下来。
“新婚之夜不在新房里呆着,独自数星星的,只怕你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木纳道。
“我不是独自,不是还有你么?”蒲牢道。
“遗憾我不是药彩。”木纳道。
蒲牢听到“药彩”两个字,心里翻江倒海的疼着,连星星也数不下去了。
“看来你就不适合数星星,数星星也得有那个天份。我是数清楚了,你就慢慢留在这里数吧。”木纳站起来离去。
留下蒲牢愣愣的发呆,想起的全是以往药彩的好。难道说,真的要到失去才会觉得可贵?难道说,一定要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明白曾经的冲动决定会让自己有多后悔?
酒宴结束,翔云匆匆的回到了魔界的新房。
只见房间里空空如也,药彩不知去向。
翔云傻眼了,顿时瘫坐在床边,心想着:“这将是我难忘的新婚之夜。”
翔云走出了房间,搬了十几坛子高度酒到新房里,大口大口的嘴对着坛子喝着。
他不再动用法力将酒逼出体外,只求一醉解千愁。
翔云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所谓的幸福吗?不管怎么说,药彩已经嫁给了我。总会有那么一天,她会是我的,不管是心还是身体。我用若干个日日夜夜等来了这个难得的新婚之夜,又为什么不能等到她彻底的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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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3章 魔界风波初起
药彩坐在寒玉床旁边,愣愣的发呆,心里想着蒲牢此时是否已经和芙萍洞房花烛了……
十巫在酒宴结束后回到了洞中,发现药彩瘫坐在地上,都十分的惊讶死亡乐园全文阅读。
巫姑走过去,坐在药彩旁边:“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可是你的新婚之夜啊?”
十巫中,除了巫姑为女性,其他都是男性。
药彩抱着巫姑,竟爬在巫姑肩膀上哭了起来。
“好了,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有什么事去我的房间说。你不想回去,就先和我住在一起吧。”巫姑拍了拍药彩的后背,把药彩扶起来,走向巫姑的房间。
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则留下来继续为白飘飘疗伤。
药彩坐在床边不停的抽泣着,一句话也不说。
巫姑只是陪她坐着,什么也不问。
一坐就是一个晚上,直到天亮的时候,药彩才离开灵山。
药彩回到魔界的新房里,看到翔云在端着酒坛子喝酒,一屋子的空酒坛,一屋子的酒气。
翔云竟是喝了一个晚上,也没能把自己灌醉。
药彩把散落在地上的酒坛子收拾了一下,来到翔云跟前,很不自然的搂着翔云的脖子:“对不起,对不起……”
翔云放下酒坛子,一脸疲惫的看着药彩:“回来了,累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药彩听到翔云一句质问的话也没有,心里很内疚:“不,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也累了吧,上床休息吧。”
药彩把翔云扶到床上,翔云带着酒劲想要亲吻药彩,药彩却本能的回避了。
翔云停了下来,直接把药彩抱到床上,帮药彩盖上了被子。
翔云低下头,药彩闭上了眼睛,翔云在药彩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就睡在床下,有什么事情叫我。”
翔云直接倒在床前的地上,装作呼呼大睡,心里想着:“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药彩听到翔云的心声,睁开眼睛,看了看地上的翔云,心想着:“翔云待我当真是不错了,我为什么会拒绝他的亲近?已经成婚了,我就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魔帝和魔后还在大殿等着翔云和药彩去敬茶,左等右等没等到,派了使者迷露前去看个究竟。
迷露来到翔云房门外,隔着石门说着:“八王子,药彩王妃可曾醒来?”
翔云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闭上眼睛装睡的药彩,走出了房间:“别吵,王妃还在睡觉。昨晚太累了,让她多休息一下。”
迷露抿嘴一笑:“魔帝和魔后可在大殿里等了好久。”
翔云想了一想:“再等会儿吧,她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药彩在房间里听到了翔云和迷露的对话,起床走了出来:“那怎么能行,我们这就过去。”
翔云扶着药彩,药彩因为昨晚给白飘飘喂血,身体很虚弱,嘴唇犯着病态的白。
正在迷露准备带领着翔云和药彩去往大殿时,翔云看了看药彩:“等一下,我先给个梳妆一下。”
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迷露。
迷露是个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魔女,不用翔云明说,她也知道翔云是要她去准备梳妆的物品。
很快,迷露端来了水,拿来了梳子、胭脂、眉笔……
翔云让药彩坐在石凳上,为她清洗脸部,给她画眉……
药彩的心里是感动的,心想着:“此生有这样一个男人疼着自己,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梳妆好以后,翔云带着药彩来到了大殿。
大殿上除了魔帝和魔后,以及一引起丫环、卫兵和使者,还有红衣魔女陆丝雅和黑衣魔女萧迷芳。
陆丝雅扭了扭她那纤细的小腰,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左手扶着右手的手肘,妖媚的笑着:“哎哟喂,看看我们的八王子殿下是多么疼他的王妃呀我要成为牧师妹全文阅读。连规矩都可以不要了,不请或许就不准备来了。这是咱们尊贵的药彩王妃要给我们魔帝和魔后一个下马威吧?”
魔帝和魔后听了脸色大变,却没有说什么。
萧迷芳走到陆丝雅身旁,用右手扶着陆丝雅的左肩,斜眼看了一眼药彩,左手食指如蜻蜓点水般在空中晃了一下:“那可不是吗?要知道我们的药彩王妃身份之高贵,各界都得礼让三分,摆点儿谱是很正常的。”
魔帝终于听不下去了:“药彩,你既然嫁与我儿,便是我的儿媳。我不管你曾经是多么的尊贵,我们也是你丈夫的父母。不求你如何的伺候我们,最起码的尊重还是应该有的吧?”
翔云跪了下来:“父王,药彩没有那个意思。”
“好啊,你还要帮她说话,当真是有了王妃,你就忘记了母后了么?”魔后用手拍了拍坐椅上的扶手。
药彩依然站着,她没有下跪的习惯。不管在哪一界走动,也只是微曲身子的行一个礼表示礼貌。
陆丝雅竟突然双手捂着脸,跪在了魔帝跟前,发出哭泣的声音:“呜……魔帝,我,我实在不忍心看那尊贵的药彩仙子如此的高高在上,不把您放在眼里。没见她到现在连个下跪礼都没有吗?日后,魔界都学着她的样子,您的威严何在呀?”
陆丝雅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药彩跟前,左右两下,给了药彩两个嘴巴。
原本她还想继续打,被药彩头上的太极护念给止住了。
萧迷芳也走了过来,站到了药彩的背后,想用脚把药彩踢得跪下,被太极护念挡住了。
陆丝雅和萧迷芳知道自己不是药彩的对手,再次跪在魔帝和魔后跟前,假装着哭泣。
魔帝和魔后怒视着药彩。
翔云跪在地上,拉了拉药彩的裙子。
药彩愣了一会儿,慢慢的跪了下来:“父王,母后。”
“如果不情愿,还是不要跪了。”魔后愤怒的说道。
“父王,母后,药彩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反应慢了一些,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是父王和母后误会她了。”翔云道。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魔后生气的用手指了翔云。
药彩顺着翔云的话,“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她确实很虚弱,却还不至于晕倒。只是如今这种场面,她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再者说,药彩心里明白,是她因为想到彻底失去蒲牢而难过,又加上一时之间还不能真正的接受翔云,才疏忽了礼节上的问题。
“药彩,你没事吧?”翔云抱着药彩。
魔帝和魔后见到药彩晕过去,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
魔后略懂医术,走下来为药彩把了把脉:“她没事,只是……”
魔后没有说完,心想着:“刚嫁与我儿,她就有身孕了。不知道她怀的是谁的种?”
“你把她先放回房间,然后到我和你父王的房间里,我有话问你。”魔后对翔云说道。
翔云把药彩抱回房间,去了魔帝与魔后的房里。
魔帝禀退了左右:“你母后说药彩怀孕了,你可知情?”
“当然知情。”翔云道。
“她怀的谁的孩子?”魔后问道。
“当然是儿臣的。”翔云道。
“你确定?”魔帝道。
“是的,儿臣确定。这也是药彩决定要嫁给我的原因啊!”翔云道。
“想必你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方法让药彩怀孕的吧?我也正奇怪她为何没有选择嫁给那个东海龙王四太子。”魔帝有些不太高兴。
魔帝虽为魔,却讲究着正大光明,不虚伪、不玩阴谋。
翔云没有回答。
魔帝接着讲:“难怪她那么不情不愿的向我们行礼。天下女子何其多,你为何要不择手段的去得到药彩仙子呢?事已如此,日后你好好待她吧。日后,我和你母后也不会勉强她怎么样了。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翔云心里暗自发笑:“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陆丝雅和萧迷芳在门外偷听,心想:“本以为魔帝和魔后会为了自己的威严,绝不会容忍药彩。谁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那药彩居然还怀了八王子的孩子。如果让那孩子出世,只怕药彩的地位就稳定了。如果是个男孩儿,那就更不得了了。看来得想办法,先除去药彩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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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4章 白飘飘的迷茫
蒲牢就更离谱了,整个晚上不回就算了综漫之法师的旅程最新章节。
第二天天亮,该给父母上茶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回去。
芙萍在新房里坐了一夜,从兴奋坐到失望,从失望坐到伤心,又从伤心坐到痛恨……可她依然没有等到蒲牢回到新房,与她享受那新婚之夜。
她以为凭借一个孩子,就能拴住蒲牢。
她现在明白了,男子的心,不是一个孩子可以拴得住的。
那又如何?
只要她有了蒲牢的孩子,把孩子当成是对蒲牢思念的寄托,这就够了。
傲广和释怀在大殿等了许久,也不见蒲牢和芙萍前来上茶。
他们居然自己去了新房门外,悄悄的在门缝里看了看就走了。
傲广和释怀都摇了摇头,便走了。
他们心想着:“可怜芙萍这孩子了,成了我儿报复药彩的工具了。”
傲广和释怀回到自己的房间。
“日后我们还是多多照顾一下芙萍那孩子吧。”傲广道。
“是呀,她是无辜的。也不知道蒲牢和药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我应该早一点儿问明白了,或许可以避免很多的悲剧。”释怀道。
“你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么多年来把蒲牢视为己出,疼爱有加。”傲广道。
“你不也一样么?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惜着。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就是你的儿,你还喂了你十六年的血。”释怀握着傲广的手。
傲广拍了拍释怀的手,没再说什么。
蒲牢此时直接睡在了药石山上药彩的房间里。
他不愿意起来,这里有着药彩的味道。
木纳走进房间:“傻眼了吧?后悔了吧?”
“滚!”蒲牢没好气的说道。
伤口上撒盐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可伤口上撒盐却能让做错事者更加的清醒。
只是清醒有时已经没有太多的用处,只因悔之晚矣。
白守山站在门外观望着,心想着:“他不难过吗?怎么不见他伤心吐血呢?”
木纳就站在白守山的身后:“想杀了他吧?你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二要想想药彩知道是你杀了蒲牢会怎么样?”
说完,木纳就走了。
白守山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木纳了清平于世(GL)最新章节。
他难受,那个可恶的木纳,为什么每次说话都那么难听,却又不得不让自己深思。
他迟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迟疑的原因居然是怕药彩知道是他杀了蒲牢而不能原谅他,而并不是自己没有能力杀死蒲牢。
雾毒姬来了,轻轻的拍了拍白守山:“相公,以你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杀死他的。就算加上我,也是没有一分胜算的。”
“不试怎么知道?”白守山小声的说道,生怕屋内的蒲牢听到。
“如果此次一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试了,那又何必要试呢?”雾毒姬道。
“如果加上我呢?”白飘飘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药石山上。
白飘飘其实早就痊愈,为了骗得十巫动用法力用她疗伤,借着机会吸收法力来强大自己,她一直都在伪装。
就连上一次药彩在新婚之夜给她喂血,也是她故意动用法力,让自己显得很虚弱的样子,骗了药彩的血,更加的增强了自己的法力。
白守白很吃惊的看着白飘飘:“二姐,你没有死?”
“怎么?你就那么希望你的二姐早点儿死了么?”白飘飘道。
“怎么会。知道你没死,我不知道有多高兴。”白守山抱着白飘飘,喜极而泣。
“只怕也不行吧?你刺伤蒲牢的那一回,是特殊情况。”雾毒姬看了看白飘飘,摇了摇头。
“是么?现在你还这样想么?”白飘飘用手发出了七彩斑斓的光,把雾毒姬给锁在一个光圈里。
“几日不见,二姐功力见长啊!”雾毒姬道。
“现在觉得我能杀了蒲牢么?”白飘飘自信的笑了一笑。
“能,绝对能。”雾毒姬道。
白飘飘走进房间,看着平躺在床上的蒲牢。
多日不见,她居然有些想见他。
长时间的跟踪,已经让白飘飘习惯了想要看到蒲牢的身影。
白飘飘举起了双手,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她似乎在害怕,害怕杀了蒲牢,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跟踪的对象了。
她在堂庭山被灭之后,幸存下来,活着的唯一借口就是报仇。
她似乎又在害怕,一旦大仇报了,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白飘飘发疯似的跑出了房间。
这让雾毒姬和白守山都很是不解。
白守山本想追上去问个明白,雾毒姬突然干呕不止。
白守山只好扶着雾毒姬回了房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守山慢慢的开始打心里关心起雾毒姬了。
白飘飘跑到了药石山的后山,发疯的乱打着,狂叫着……
木纳飘了过来:“难受?你怨谁呢?自己的无能只能自己受着,谁能帮你受着?”
“关你什么事?”白飘飘大声的吼着。
“哎,好像你们的事都是我的事一样。我也真希望是这样,那样我会比你们更明白应该怎么样做,也不会痛苦。”木纳道。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样做?”白飘飘道。
“你是不是应该先明白自己为什么难受?”木纳道。
白飘飘平静了下来,没有回复,看着木纳。
“你杀不了蒲牢,是因为你动心了,还是因为药彩救了你,你不忍心伤害她心里的男子?你不需要回答,问你的心。我也不想知道答案,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答案是什么。”木纳说完就离去了。
木纳的用意是什么呢?点醒白飘飘?单纯的保护蒲牢不受其害?还是因为怕药彩难过而保护蒲牢?
剩下白飘飘愣愣的发呆,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心里问着“为什么”。
白飘飘是趁着十巫都休息的时候,偷偷的跑出来的,她还想要回到灵山,吸收十巫的法力来强大自己。
可此时,她不知道是否还应该回到灵山。
强大自己,是为了要报仇,如今却又下不了手。
她都不知道是否还应该继续强大自己。
但她还是回了灵山,因为她已经开始迷茫了,失去了未来的方向,甚至于她不知道她还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活着,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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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5章 蒲牢与药彩的相见
翔云从魔帝与魔后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药彩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床前有两个丫环守着魂归华夏最新章节。
翔云把丫环支了出去,坐到了床边,很是担心药彩的身体,尽管他的母后告诉他
药彩在魔界每日都与翔云相敬如宾的生活着,药彩睡在床上,翔云睡在地板上,其实谁也没有睡着过。
对于药彩而言,因为是念祖的附身,早已经习惯了只是躺在床上养精神。
对于翔云,在同一个房间,躺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更为重要的是,如今已经嫁给了他,他却不能动她,他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陆丝雅和萧迷芳在研究着怎么样拿掉药彩肚子里的孩子,同时也在注意药彩的行为举止,想要挑出毛病来。
可自从上次魔后得知药彩怀孕以后,不单单是药彩为了感激翔云的包容而变得礼貌有加,就是魔帝和魔后也对药彩更为关心。
魔帝和魔后总觉得是翔云之前做了对住药彩的事情,才让药彩受着委屈下嫁给翔云的,他们是在为儿子补过。
魔界里的日子,很是难熬。
往日在药石山,药彩可以有很多事情做。
在魔界里,大小事宜都有使者伺候着。
魔界的事情药彩也管不了,整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睡觉吃饭,闲下来的时间很多。
有了空闲的时间,想的自然就多了,药彩总会时常想着蒲牢,管不住自己的去想蒲牢,想到发呆,想到流泪。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翔云给药彩抹去了眼泪。
“不,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有离开药石山这么长时间,有些想药石山上的花花草草了。”药彩道。
“看我,竟然把这事给忽略了。都怪我不好,我应该陪你回药石山看看的。以后咱们在魔界呆一段时间,就去药石山呆一段时间。我想父王母后不会反对的。”翔云道。
“我想,我想自己回去看看,可以吗?”药彩道。
长时间的和翔云在魔帝和魔后前假扮着恩爱夫妻,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累的不是身体,是心。
翔云愣了一下,还是微笑着回答:“好吧!你有孕在身,要不要派两个使者跟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药石山上还有红白药童呢,他们会照顾我的。”药彩笑了笑。
翔云本着一切尊重药彩,不再说什么。
药彩独自回了药彩山,但她并没有发现一路跟踪她的陆丝雅和萧迷芳。
药彩走进自己的房间,却发现蒲牢躺在她的床上,先是一愣,而后就不能自控的泪眼婆娑带着妹妹去抓鬼最新章节。
蒲牢感觉到是有谁进了房间,睁开眼睛,看着哭泣的药彩,顿时眼睛里有了光彩。
他站了起来,兴奋的大步跨向药彩,伸着手臂想要拥抱药彩。
药彩后退了两步,蒲牢停顿了下来。
药彩的心里还是明白的,她已经嫁给了翔云,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想着蒲牢,也得和他保持距离。
蒲牢在药彩闪避的那一瞬间,心里一下子落空了,如果断线的风筝,悬浮在半空中,任凭不能自控的下降,还没有任何方向感。
“你,怎么,在这里?”药彩低下头,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我就是今天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想着你把这整片药石山都丢下嫁去了魔界,这药石山上的花花草草没了你的照顾,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多年来和这些花花草草在一起,我和他们也是有感情的。”蒲牢将两支手放在头上抓痒,就好像他伸出两支手,原本就是为了抓痒。
他哪里是今天空闲了过来看看,他是婚宴结束以后就来到了药石山,一直没有回过东海龙宫。
傲广和释怀曾亲自到药石山上偷偷的看了看蒲牢,并没有惊扰他。
他们知道蒲牢心里很疼,需要一个独自平静的时间。
而芙萍仅仅就是失落了两天,就变得平静了。
她知道蒲牢并不爱她,一直都知道。
能嫁给蒲牢,住进东海龙宫,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她在等孩子出世,她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改变蒲牢对她的态度。
哪怕不是爱,仅仅是因为孩子而走近自己,芙蒲也会感到幸福。
至于蒲牢会去了哪里,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她不想蒲牢因为自己的管束而厌倦了自己,虽然没有爱,只要不讨厌她,她就知足了。
药彩坐到了石凳子上,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了看茶壶,寻找着话题:“喝茶么?”
哪知一拿起茶壶才发现壶里根本就没有水。
蒲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很尴尬的呆站着,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
“你……”药彩和蒲牢对望着同时说。
“你先说。”他们又同时说了一样的话。
药彩闭上了嘴,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要讲什么,索性等着蒲牢说话。
蒲牢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应该要讲什么。
门外的陆丝雅和萧迷芳偷偷的看着,心里很是高兴,心想着:“这一回可算抓住你的小辫子了。好一个冰清玉洁的药彩仙子,跑来偷情来了。这估计是蒲牢和药彩事先约好的。”
有的事情在旁观者看来,事实的真相是大为走样。
木纳端着一盘野果走了过来。
陆丝雅和萧迷芳看到木纳步步逼近,就离去了。
蒲牢在药石山的这段日子,都是木纳在给蒲牢送食物。
木纳走进房间:“东海龙王四太子,我去采了些野果子……”
刚说到这里,木纳看到药彩坐在石凳子上:“药彩仙子回来了?”
木纳的出现,这才打破了之前药彩和蒲牢的尴尬场面。
“嗯。”药彩点了点头。
“今天带了什么好吃来?”蒲牢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明显表示他已经在这药石山上不止一天了。
药彩看了看蒲牢,心中一震。
“也没什么好吃的,跟前几天拿过来的差不多,委屈了堂堂东海龙王四太子了。”木纳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坐在了桌子旁边的石凳子上。
药彩听到木纳的回话,证实了她的猜想,心想着:“既然你决定娶芙萍,又何必还想着我?”
可她却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决定嫁给了翔云,却又偏偏想着蒲牢。
蒲牢再次感觉到尴尬,自己的谎言那么快就被揭穿了,有一种被当众拔光了衣服的羞涩感,那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药彩看着蒲牢那左右不是的样子,笑了起来:“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吃?”
蒲牢见药彩并没有追问,这才放松下来,坐到了桌子旁边。
陆丝雅和萧迷芳回到魔界,头一件事情就是去翔云,告诉翔云,她们跟踪药彩到药石山上都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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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6章 翔云到了药石山
翔云听了陆丝雅和萧迷芳添油加醋的讲述重生之科技狂人最新章节。就像是谁把茅坑里的石头丢进了他的心里。
恶臭难闻。让他感觉到恶心想吐。还硬得堵心。
他心想着:“我从來沒有勉强你要嫁给我。是你自己选择了嫁给我。可你却属于绝对形式上的嫁给了我。身体和心还是蒲牢的。我情愿和蒲牢对调一个位置。你嫁给他。把你的身体和心都给我。这种婚姻的壳子。沒有半点儿用处。”
陆丝雅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嘴。就被翔云止住了:“你们都走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
翔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感受着药彩的味道。心想着:“我是应该去药石山看一下。还是应该在这里等她回來。看了又如何。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我等着她回來又能怎么样。她还是属于蒲牢的……”
翔云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悄悄上了药石山。
他在药彩的房门外看到:药彩、蒲牢和木纳一起坐在石桌子旁边刺客信仰全文阅读。
“芙萍的身体可还好。她有孕在身。你应该多多的在她身边陪着。”药彩道。
“嗯。我会的。”蒲牢脸上笑着。心里却很难受。好像刚知道他已经与芙萍成婚了。
“其实药石山上的事情。你不必那么牵挂。这山上有红白药童。偶尔我也会过來帮你照看一下。这么多年來。我也跟你学了不少。你也有孕在身。应该注意多多休息。不宜太过操劳。”蒲牢道。
药彩听到蒲牢说的话。似乎也感觉到。现在才明白。她已经嫁到魔界去了。刻意的和蒲牢讲着客套话。脸上微笑着。心里滴着血。
翔云在门外听着。深感后悔。心想着:“我为什么不能相信药彩的品行呢。不过。幸好眼见耳听为实。有时候。道听途说。未必是真。她们还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呢。误会了应该误会的。不算什么。可误会了原本就应该信任的。却是一大损失。更有可能因为不必要的误会而产生不必要的疏远……”
木纳一直坐在石桌子旁边一句话沒有说。
他明白蒲牢的心酸。懂得药彩的心碎。可他却什么也不能说。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
木纳觉得自己很多余。索性走出了房间。
恰巧。看到了偷听的翔云。他沒有叫出來。很好的控制住了。翔云的眼神也表达了谢意。
木纳拽着翔云的手。悄悄的走到了偏僻的地方。
“你怎么來了。”木纳感到好奇。
“我。就不应该來么。”翔云还是有几分不满。
“嗯。你应该來。來监视你的妃子。看她有沒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看到了。是否还满意呢。”木纳道。
“是的。我不应该來。可我却管不住自己。还是來了。我不來。又怎么知道药彩是绝对值得我信任的呢。我并不后悔我來这一趟。”翔云道。
“如果药彩发现了你。你是否还会这样认为呢。你是否会后悔呢。”木纳开始玩弄自己的手指。
翔云沉思了一会儿。确实还是有一些后怕。
如果药彩发现了他。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有时候信任是一种悲哀。不信任会是更大的悲哀。我不需要你懂。只需要你明白。我希望药彩幸福。我也相信你能给她幸福。你忘记了我拜托你的事情了。”木纳很严肃的说道。
“沒有。我记得。很清楚的记得。你拜托我。一定要包容药彩。一定要想她所想。一定不能勉强她做任何事。她总有一天会是我的。只要我懂得信任、尊重、理解、包容。我将会是最后的赢家……”翔云掰着手指说道。
“你当真明白了。果真明白了。我都有一点儿怀疑。我是不是想错了。”木纳迟疑了。
“不。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药彩幸福。一定。我可以等。等到她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不过我有一点儿疑问。”翔云动用法力变出一块石头坐了下來。在上一次木纳嘲笑他以后。他也学得开始想怎么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繁琐。
“嗯。你当真是懂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我是对还是错。我只知道。药彩选择了你。自然有她的道理。你想问什么。问吧。”木纳也幻变出一块石头坐在了蒲牢的旁边。
“其实。最爱药彩的是你吧。要不然。你为什么那么着急。那么在意药彩是否幸福。”翔云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直言道。
“我只希望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这样的问題。你知道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吗。你知道友情的涵义是什么吗。你又是否知道爱的真谛是什么呢。别怀疑我。我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爱药彩了。更开始怀疑我觉得你能让药彩幸福是否是正确的了。”木纳有些不高兴。把自己的蛇尾扔到了一边。
“我只知道。如果沒有药彩。我可以终身不娶。如果沒有药彩。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叫友情。在我看來。朋友的意义就是相互利用。一旦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朋友的关系也就结束了。但爱不一样。药彩是我可以抛弃一切的根源。她也是可以主宰我一切行为的根本。只因为我爱她。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翔云坚定的说道。
“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你能让药彩幸福的原因。只因为我看到了你爱她到接受了她的一切。可你为什么还要來药石山证明她是否背叛了你呢。就算药彩背叛了你。也是因为你做的不够。和药彩沒有任何关系。你懂吗。或许你不懂。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用你的绝对信任。绝对关心去感动药彩。那才是你应该做的。而不是让药彩发现了你不应该有的怀疑。那会让她永远的远离你。是永远。如果你能接受她永远的远离。你就继续怀疑她好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药彩的一个朋友。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希望药彩能幸福。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但朋友不能替代心中所爱的角色。我只想让你明白。药彩是多情的。是懂原则的。是知道感恩的。是明白什么是应该不应该的。我不说别的了。你慢慢想。我还要为了我自己的爱情而努力。但我爱情的目标不是药彩。你完全可以放心。”木纳说完说飘走了。
剩下翔云傻傻的发呆。想着爱是什么。友情又是什么。想着什么是应该信任。什么又是值得怀疑。想着不应该的怀疑会有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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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7章 翔云的态度
翔云似乎明白了重生之天后重塑全文阅读。又似乎沒有明白。
但他知道他來错了总裁家里那点事儿最新章节。他不应该怀疑药彩。
可他又觉得他來对了。他不來又怎么知道药彩的态度。
翔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药石山。沒有惊动药彩。
等他回到魔界。陆丝雅和萧迷芳早就在魔界入口处等着。
陆丝雅扭动那杨柳细腰。双手揉搓红色纱裙。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笑容。
萧迷芳叉着腰。无名指放嘴角轻咬着。脸上带着一副仿似瞧见谁脱光衣服等着被虐。一种幸灾乐祸。观望者的坏笑。
她们在等待。等待翔云发火痛骂药彩是个贱货。
可她们失望了。失望到那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变得不自然。从笑旁观者的窃喜。到不自量力的自嘲。
笑。变得难看。比哭还难看。
翔云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她们。一句话也沒有说。就从她们身旁走过。
陆丝雅本來还想说点儿什么。被萧迷芳拉住了:“总会有机会的。我们可以制造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陆丝雅有几分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在此时选择退缩。
如果在沒有胜算的前提下继续。无疑是让翔云反感。
当一个女子让一个男子反感的时候。日后不敢那个女子说什么。那个男子也不会再相信。
忍耐。是为了将來寻找更好的机会。
忍耐。也是在心里插着刀。流着血。在疼痛中煎熬。
药石山上。药彩的房间只剩下药彩和蒲牢。
当木纳离开。所有之前消失的尴尬又重现了。
药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纵然心里很想躺在蒲牢的怀里撒娇。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自己的纤纤手指。
蒲牢若有所思。想说。又不敢说。总是频繁的张嘴而又无语。
他心想着:“药彩。你就真的把我拒之千里了么。真的不要再好好的看看我。像相恋中那样看着我。也是对我的一种安慰呀。”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心在滴血。却又不能表现出來。
她生硬的把眼泪咽到肚里。故作无聊的摆弄着手指。
蒲牢终于开口了:“我。我回去了。你。你好好保重。”
这短短的一句话。蒲牢说得是那样的沉重。就像是临死前的托付。
“嗯。你。好好照顾她。”药彩继续玩弄着手指。只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蒲牢站了起來。在不停的回头中走出了房间。
他希望。药彩可以突然的站起來。扑到他的怀里。
可他沒有等到。等到的只是药彩头也不回的自己玩弄手指。
直到蒲牢走出房间。药彩才爬在了石桌上面。放声的痛哭起來。
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的绽放。掏空了整个心的悲伤。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可阻挡。
白守山不知道何时來到了药彩的房门外。
他看到药彩。心里欢喜着。却又不敢上前。
他只是想知道药彩是否过得还好。
可他看到了。药彩在哭。哭得很伤心。他却不能上前安慰。
因为他知道。能安慰药彩的都不在这里。包括他自己。
白飘飘也來了。看到了蒲牢伤心离去的全过程。看到了药彩的伤心。
白飘飘在问着自己:“为什么看到蒲牢难过。我会难过呢。难道说。木纳说中了。我真的爱上了蒲牢了么。”
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題。被旁观者一点。全明白了。
白飘飘也随着木纳的点醒。把对蒲牢的爱埋进了心里。
不管她是真的爱蒲牢。还是假的爱。只因为木纳的提醒。她告诉自己。她是爱蒲牢的。
因为爱。她开始有了妒忌。也有了另外一种恨。
她妒忌药彩嫁到了魔界。还是被蒲牢惦记着。
她在想:“药彩呀。药彩。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蒲牢如此惦记着你。”
她也开始恨药彩:“如果我灭了你。是否可以让蒲牢忘了你。”
白守山回头。正好看到白飘飘:“二姐。你什么时候來的。”
白飘飘拉着白守山远离了药彩的房间。
“弟弟总裁莫要欺妈咪全文阅读。你还想报仇么。”白飘飘道。
“当然。从來沒忘记过。”白守山道。
“现在药彩已经嫁到魔界。你想用追求她的方法报仇是不可能的了。我已经看出。蒲牢还是牵挂着药彩。如果。我们联手杀了药彩。就可能达到让蒲牢痛心的结果。”白飘飘道。
白飘飘在为杀了药彩。以断了蒲牢的念想而找借口。
白守山听到白飘飘的话。愣了。
杀了药彩。别问他从來沒有想过。他也下不去手。
“为什么要杀了药彩。现在蒲牢也成婚了。药彩的死不见得能让蒲牢有多难过。我们不如想办法直接杀了蒲牢。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报仇。何必要绕一个弯子呢。”白守山道。
白守山其实也在为了保护药彩。并能除去药彩的心中牵挂而找借口。
尽管药彩现在已经嫁到了魔界。可白守山认为。他的情敌还是蒲牢。那个真正让药彩心里牵挂的男子。
“怎么。你不听二姐的话了。”白飘飘找不到可以辩驳的词。
“你若说得对。我自然听。”白守山道。
“好。你想办法去杀蒲牢。我想办法來杀药彩。我们分头行动。”白飘飘道。
白飘飘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确信白守山绝对沒有能力杀得了蒲牢。她不需要担心蒲牢的安危。
“好的。就这样决定了。”白守山一口答应了。
白守山的痛快答应。并不是一种认可。而是他坚信白飘飘绝对不可能杀得了药彩。
一场撕心裂肺的痛哭之后。药彩稍微的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看了看药石山上的药药草草。便回到了魔界。
药彩六神无主的回到了翔云的房间。
翔云正在房间里收拾床铺。
“你回來了。”翔云站直了。微笑着:“怎么不在药石山上多呆些日子。我知道你挺想念你的药石山的。是我的疏忽。让你受委屈了。”
翔云就当作自己从來沒有去药石山上偷看药彩的所为。
“嗯。我回來了。其实当真沒有什么。药石山上有红白药童照顾着。我很放心。只是……”药彩停顿了。沒有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不管怎么说。那一片山都是你的心血。谁照顾着也不如自己亲眼看看的放心。我懂得的。”翔云是在帮着药彩忘记不应该记得的画面。
“翔云。此生能嫁给你。我真的是三生修來的福。”药彩说着。扑到了翔云的怀里。
药彩不是感动。而是她真的需要一个怀抱。來拥抱她所有的疲惫。心的疲惫。
翔云轻轻的拍打着药彩的后背:“好了。好了。有我在。一切都有我在。能娶到你。才是我三生修到的福气。”
药彩竟管不住自己的哭了。
她哭的是心中的不舍。是东海龙王四太子。
她还是放不下他。从來也沒有放下过。
她多么想此刻抱着的是蒲牢。她甚至于把翔云想象成了蒲牢的模样。
“怎么还哭了。让我看看。”翔云捧着药彩的脸。
“哎呀呀。不得了了。我要发财了。这么多的珍珠呀。你能不能等一下。等我去拿一个碗。把珍珠全收集起來。”翔云很认真的说道。
“我哭起來哪有珍珠。只有陵鱼哭的时候才会泪洒珍珠。”药彩收泪而笑。却又因为提起陵鱼想起芙萍。依然伤心。脸色很难看。
“你的泪。在我的眼里就是珍珠。你如果哭了。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你才会哭的。一个男子。应该让自己的妻子永远活在微笑当中。一旦他的妻子哭了。那一定是做丈夫的做得不够好。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哭的。我通通改。”翔云果真拿來一个碗。做着样子要接住药彩的眼泪。
药彩看着翔云端着一个碗。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又拂袖而笑了。
她心想着:“守着这样一个心心念念为自己着想的男子。我还有什么好想的呢。该忘的还是忘记吧。”
“怎么不哭了。宝贝。我在等着。也等着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才能让我接到你的泪。你流多少。我喝多少。我一定要知道你泪的味道。”翔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你当真喜欢我哭。”药彩推了一把翔云。却是推得那样的温柔。
“别呀。接不到。让我舔舔你脸上的泪。”翔云把碗扔到一边。一个破碎的声音。并沒有影响到此刻的缠绵。
药彩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更像是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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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8章 依然心有所牵
翔云看出了药彩的无奈暖心老公太温柔最新章节。
他紧记着木纳给他的忠告。不可勉强。勉强得來的幸福只是虚假的外表。
他只是轻轻的吻了药彩的双眼。舔干净了药彩流下的泪。
“咸的。为什么眼泪会是咸的。是要告诉我。我做得不够好。想要我咸到感觉苦。认识自己的错误吗。请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改。我一切照办。”翔云温柔的用右手抚摸着药彩的头发。
药彩的心在滴血。她在想:“这是多少好的一个男子啊。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药彩眼睛发光的看着翔云:“不。你不需要改。是我不够好。才会让你难过。”
翔云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药彩感动了。他的宽容得到了应有了回报。
“那就让我帮你洗脚。给你按摩。伺候你休息吧。”翔云道。
“怎么可以。有那么多的丫环。不需要你亲自动手的。”药彩有点儿害羞的转过身子。
“那不一样。给你洗脚。为你按摩。对于我來说就是一种享受。请充许我这样无理的要求。”翔云道。
这怎么能叫无理的要求呢。这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爱的表现。
这也是翔云想要平衡自今也不能安全得到药彩的良药。
给药彩洗脚。可以抚摸着药彩**的身体。给药彩按摩。可以直接接触药彩的身体。
那是翔云日里夜里都在想的事。当然还有更多。
饭总要一口一口吃。感动总要一点儿一点儿的积累。这是木纳曾经告诉他的。
药彩沒有拒绝。她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她任凭翔云亲自端來了洗脚水。一遍又一遍的用他的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脚。
她平躺到床上。听凭翔云在她身上的任何穴位上游动着。
她觉得她欠了翔云太多。太多。如果的接触真的不算什么。
翔云真的想。想拔光药彩的衣服。让药彩彻底的成为自己的妻子。而不只是名义上的妃子。
可他忍住了。忍住了药彩美丽身躯最为诱魂的刺激。
他很想。很想接触药彩的敏感地带。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需要的是药彩自己主动把自己送给自己。那才算是胜利。
这一夜。翔云依然沒有睡着。
如果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就躺在自己旁边。自己还能呼呼大睡。那绝对是一个传奇的故事。
药彩也沒有睡着。不单单是因为她是念祖的附身。习惯了不睡觉。
她在不只一次的想顾盼生姿全文阅读。想着要不要下床。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翔云。
可她终归是迟疑了。
爱就是爱。感动就是感动。谁也不能代替谁。也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有所改变。
是的。她依然爱着蒲牢。不管是心里还是骨子里。她都不充许自己背叛蒲牢。纵然蒲牢现在已经成婚。有了另外一个她。
可药彩还是做不到。把自己交给一个仅仅只是感动了自己的一个男子。
哪怕蒲牢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的心里依然想着蒲牢。
想着蒲牢的好。想着蒲牢的坏。想着蒲牢如果是她的丈夫。会怎么样的疼爱自己。
为了那不是理由的理由。她管住了自己的身体。不为了感动而迷失心的方向。
时间总是那么慢。慢得像是女子分娩的时候承受的痛苦。
药彩在煎熬着。在感动与爱之间倍受煎熬。
翔云在等。等药彩的主动送上门。那才是他真正的胜利。
药彩想着蒲牢。不能自控的想。想到心酸。想到流泪。虽然她不敢在翔云面前流泪。怕翔云看了难过。
感动也是一种情。因为感动。也会让自己不愿意去伤了那个曾经感动了自己的他。
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药彩再一次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想回药石山上看一看。”
翔云想都沒有想:“好。要我陪你么。”
“不用。我只想自己去。”药彩道。
“好。”翔云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说什么。
他尊重药彩的一切决定。
药彩独自回到了药石山。沒有意外的发现蒲牢也在药石山上。
她想哭。却哭不出來。
她想去抱着蒲牢。可她的内心却又不允许。
蒲牢看到了药彩。很平淡的说着:“回來了。”
“是的。”药彩也淡淡的回答着。
可谁又知道这样一种平淡的回复需要多大的勇气。又需要多大的隐藏。
“我看过了。山上的一切都很好。”蒲牢挠了挠头。似乎自从药彩成婚。他就养成了沒事挠头的坏习惯。
“嗯。好就行。我只是想看看。”药彩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又有谁明白。她想看的只是蒲牢而已。
药彩想到了昔日里与蒲牢的柔情。突然头疼得厉害。抱着头痛喊着:“啊……”
“你怎么了。”蒲牢本能的扑上去。抱住了药彩。
药彩感觉这样一个拥抱是那么的温暖。
“沒事。就是突然头疼了起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药彩扭曲着脸上的表情。故作平静的讲着。
“怎么会头疼。我以前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毛病啊。”蒲牢很担心。
“沒事。最近才有的。”药彩道。
只有药彩自己知道为什么会头疼。想而不能为。牵挂而不能言。知而不能讲。
这一切就你是一种血栓。堵住了某个血管。影响了自己的某种行为。
“这样可不行。你本來就是医生。难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你一定要好起來。知道吗。”蒲牢抱着药彩。狂奔向药彩在药石山的房间。
“沒事。当真不事。”药彩道。
她看着蒲牢的担心。又多少心有不舍。舍不得让蒲牢难过。
蒲牢把药彩平放在床上。一头大汗。并不是因为累的。而是因为心的焦急。
“你已经快当妈了。不要那么幼稚的觉得一切无所谓好么。”蒲牢坐在床边。心疼的讲着。
“当真沒事。已经沒事了。”药彩道。
当药彩看到蒲牢的着急。明白了蒲牢的心中依然牵挂着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怎么还像个孩子。你快成孩子娘了。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儿么。”蒲牢并沒有减轻心中的焦虑。
“蒲牢。你知道吗。有你真好。真的。虽然……我不想讲。但是……我已经很知足。真的。”药彩很温柔的抚摸着蒲牢的脸。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对于一个深爱着药彩的蒲牢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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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9章 冲动过后
蒲牢像是触电一般萌女追夫:神仙大人,要不要全文阅读。浑身酥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药彩的脸颊。
他心跳加速。呼吸紧促。
药彩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睛。等待着。等待着与日里夜里频频思念的男子共享鱼水之欢……
门外。白飘飘和白守山不知道何时出现了。
白守山是在监视蒲牢。他不愿意看到蒲牢和药彩的任何亲密动作。他会心酸。难受。
白飘飘自从被木纳点醒。她就一直在魔界的入口处等着。等着药彩的出现。如此曾经跟踪蒲牢那样。跟踪着药彩。想寻找机会对其下手。
白守山一回头。看到白飘飘:“二姐。”
白守山有些吃惊。
“嗯。你不是说要杀了蒲牢么。怎么到现在也沒有动手。”白飘飘道。
白飘飘并不是真的要白守山去杀蒲牢。只是想让他冲进去。打乱那让她揪心的一幕。
“现在。”白守山诧异道。
“那你认为呢。现在从他背后给他一下。正是好时候。”白飘飘道。
白守山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好的机会。
白守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间。在手上亮出了他的兵器。
他的兵器竟是一颗钉子。用玉石做成的长钉。长约两寸。
蒲牢和药彩都沒有发现白守山走进了房间。蒲牢还在抚摸着药彩的头发。专注的享受着近距离观赏药彩的美丽。
白飘飘就站在门口。眼看着白守山一步一步靠近蒲牢。
正当白守山就要出手刺杀蒲牢的时候。白飘飘故作摔跤的跌进了房间:“哎哟……摔死我了。”
蒲牢和药彩停止了之前的一切行动。
蒲牢直接站起來。转过身來。看到的是。白守山手拿着玉钉子。正想给自己一下。
蒲牢迅速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钉子。奇怪的看着卧倒在地上的白飘飘。
药彩从床上起來。带着害羞看着白守山和白飘飘。
白守山很纳闷。回头看了一眼白飘飘。心想着:“你存心害我么。你还是我亲二姐么。”
蒲牢直接夺走了白守山手上的玉钉子。在拉扯中。让白守山摔了个饿狗扑食。
白飘飘从地上爬起來。跑过去扶起白守山:“弟弟。你沒事吧。”
“要你管。你是我亲姐么。”白守山有些生气的吐了两口嘴里吃的泥。用手抹了抹嘴巴。嘟囔着嘴。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间。
白飘飘也顾不上蒲牢和药彩会怎么样了。跟着白守山追出了房间。必定。她就这么一个弟弟。
药彩坐在床上。露出一丝微笑。她似乎明白了白守山和白飘飘的行为。又有很多不解。
蒲牢上前关上房门。走向药彩。
“药彩浴血嫡女全文阅读。不要管他们。”蒲牢伸手想要抚摸药彩。
药彩用手挡住了。
蒲牢有些失望。却又不能勉强药彩。
当感性战胜理性。往往是在冲动的时候。
一旦那股子冲动过去。还是会回到理性的时候。
药彩心知。她不能。不能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來。
不管她心里有多想要和蒲牢在一起。做为翔云的妃子。她不可以做出任何对不起翔云的事情。
蒲牢知道。那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失去。也许以后都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
他依然爱着药彩。现在的爱。变得更为纯粹。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会是谁的。只要她好。一切都好。
“头还疼吗。”蒲牢关心道。
“好多了。我们出去走走吧。”药彩道。
她不愿意呆在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们存在的房间。会让她克制不住自己。去想不应该想的事情。
“嗯。”蒲牢艰难的回答。
他们來到了药石山的后山。看到了木纳在和横月戏耍。
“我们玩剪刀石头布吧。”木纳道。
“不要。你老欺负我。”横月嘟囔着小嘴。活像个孩子。
“我哪欺负你。哪欺负你了。是你不讲理。”木纳围着横月转了一圈。
横月也转着圈圈。就是不让木纳的脸与她的脸对着。
“停。不要再转了。我头晕。”木纳跳了起來。
木纳原地打着转。双手扶着头:“晕啊。晕……”
随后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沒事吧。”横月焦急的蹲下來。用手摸着木纳的额头。
木纳顺势用双手把横月拉倒在自己的身上:“有事。事大了。”
横月这才发现木纳是骗她的。却又來不及了。她也乐于享受这种感觉。虽然用两个小手握成了拳头。温柔的在木纳的胸前打着。嘴里不停的说着:“你这个坏蛋。你这个骗子。你个乌龟王八蛋……”
可横月并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
“哎哟……轻点儿。你打疼我了。”木纳嘴上那么说。脸上却笑着。
不一会儿。木纳使劲的眨着眼睛。
“你又怎么了。”横月停下了拳头。
“眼睛进沙子了。”木纳道。
“别眨了。让我看看。”横月道。
木纳不再眨眼睛。瞪大了眼睛。看着横月细心的用小手掰开他的眼睛。
木纳与横月。脸与脸的距离。很近。
木纳微微的抬头。便将自己的嘴唇贴到了横月的嘴唇上。
吓得横月松开了手。吃惊的望着木纳。想逃。又不想逃。迟疑着。
木纳直接用双手抱住了横月的脑袋。让横月想逃也逃不了。
有时候。第一次亲密的接触。就是这样被算计了。是一种冲动。也是一种心甘情愿。
药彩和蒲牢都看得笑了。却又各自心里酸楚着。
如果。今天白守山和白飘飘沒有冲进房间。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药彩在想:“如果放纵了自己。便能得到心中所想。却又违背了道德。事情当真发生了。我是否会后悔呢。”
蒲牢在想:“要不是白守山和白飘飘在那样一个关键的时候冲了进去。也许这时候。我得到的。比那木纳得到的还要多。”
可生活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与“要不是”。
“我。我该回去了。”药彩站了起來。
“嗯。”蒲牢依然坐着。
药彩走了。蒲牢沒有去看药彩离去的背影。他怕。怕那一个背影会割伤他的心。
可他还是伤心了。愣愣的坐在药石山上。不愿意离去。
药彩回到魔界。在魔界的入口处见到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她们挡住了药彩走进魔界的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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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0章 怎么个变法
药彩很平静的看了看陆丝雅和萧迷芳重生末世星主全文阅读。
陆丝雅和萧迷芳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药彩。
一停都静止了。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在对望着消耗着时间。
药彩动一动。陆丝雅和萧迷芳也跟着动。反正不让药彩经过。
“有什么直说吧。”药彩先开了口。
“沒什么。就是看你不爽。”陆丝雅整理了一下她的红色丝裙。纵然在女性面前。她也希望自己保持着妩媚的姿态。
她在自以为美丽的外表中自信中。也希望用这种自信打击其他女性的自信。
“然后呢。”药彩道。
“沒有然后。”萧迷芳将右手的食指在药彩的眼前晃动了几下。
“既然沒有。那就让路。”药彩不快不慢的说道。
“已经沒有然后。又怎么可能给你让路。”陆丝雅用左手的手背半掩着脸颊。两眼发光的坏笑着。
“想打架是不需要理由。”药彩说着。双手已经在身体的两侧伸开。顿时风云剧变。狂沙漫天。
陆丝雅和萧迷芳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能站稳。
陆丝雅舞动着红色的绸缎。直逼近药彩的肚子。
她沒想过能打赢药彩。只要能伤到药彩腹中胎儿。就算是达到了目标。
萧迷芳同时将空中的狂沙凝聚成石棍。也向药彩的肚子击打过去。
陆丝雅的绸缎。在距离药彩一尺远的地方。自燃了起來。火焰直接烧到陆丝雅的手上。灼伤了陆丝雅的整个手臂。疼得她大叫了起來。
萧迷芳的石棍。在距离药彩一尺的时候。整个石棍弯曲。转向。调头击向萧迷芳。
在距离萧迷芳一寸远的距离处。化作狂沙。并发着光。全部盖在萧迷芳的脸上。把她的脸打出千万个麻点。
药彩停了下來。天空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药彩缓缓的从陆丝雅和萧迷芳中间走了过去。
陆丝雅已经沒有半点儿阻拦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彩走过去。
萧迷芳被狂沙伤了眼睛。连看都看不见了。
陆丝雅从地上爬起來。用那疼痛的手搀扶着萧迷芳回到魔界自己的房间。
药彩进了她和翔云的房间。
翔云正坐躺在床上发呆。
自从成婚以后嫡女华第最新章节。也只有药彩不在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躺在那张床上。去感受药彩依然在那张床上的感觉。
药彩坐到床边的那一刻。翔云才回过神來:“回來了。”
“是的。”药彩道。
看到翔云。药彩不自然的想到药石山上。那曾经差一点儿发生的事情。一种内疚感油然而生。
“想吃点儿什么。我亲手给你做。”翔云。一个堂堂魔界八王子。在药彩面前像个奴仆一样。照顾着药彩的饮食起居。
翔云觉得。药彩能让他來照顾。就是他的一种幸福。
药彩想起翔云曾经给自己做的一次饭。扑哧的笑了起來:“算了吧。你那一锅汇我已经领教过一次了。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开心了。”
药彩并不知道。翔云在药彩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学着做饭。那些平日里他从來不做的事情。
“小看我。我是会变的。”翔云从床上爬起來。
“变。怎么个变法。”药彩有点儿不相信的笑着。
“你得先说你想吃什么。”翔云站到了药彩的跟前。
“好。你听好了。苦菊桃仁、四物汤、蓑衣黄瓜。先就这三样吧。太复杂了怕你做不了。”药彩虽然是点了出來。在心里却并不指望翔云能做出什么像样的。
却不知道。沒过多久。翔云就端來了三个碗:“苦菊桃仁。用苦菊和核桃仁凉拌而成。四物汤。用当归12克、川芎12克、白芍10克、熟地8克。四味药组成。有补血、养血的功效。”
翔云将三个碗放在桌子上。继续说:“蓑衣黄瓜。主要是考验蓑衣花刀的切法。蓑衣形花刀。在原料的一面如麦穗形花刀那样剞一遍。再把原料翻过來。用推刀法剞一遍。其刀纹与正面斜十字刀纹。成交叉纹。两面的刀纹深度约原料的五分之四。经过这样加工的原料提起來两面通孔。成蓑衣状。”
药彩走到桌子跟前。几乎两眼发直。不光是这菜做得有模有样。就是翔云的讲解也是很到位。
她愣了一会儿:“这不会是你找使者做好。端上來说是你做的吧。”
她依然不相信翔云可以做出这些菜來。
“哎。你若是不信。下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着我做。”翔云将手背在身后。
药彩看了看翔云。尝了尝菜。吃到的是感动的味道。
“还满意不。”翔云依然站着。
“不满意。”药彩道。
翔云感动很奇怪。坐了下來。自己也尝了尝那桌子上的菜:“不会呀。我做好以后尝过的。”
“现在满意了。”药彩道。
翔云不解的看着药彩。
“我吃着。你看着。我坐着。你站着。我能满意么。现在这样子还差不多。”药彩将一小勺四物汤喂到了翔云的嘴里。
这是一大进步啊。翔云喝着药彩亲手送过來的汤。喝到的是甜蜜的味道。
翔云感到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有说有话的把菜全部吃掉了。一会儿翔云喂药彩吃一口。一会儿药彩给翔云喂一口。
房间里终于弥漫了小两口甜蜜的气氛。
又到了休息的时候。翔云说:“让我帮你按摩吧。”
药彩“嗯”了一声。便躺到了床上。
在按摩过后。翔云便像以前那样。下床。躺在了地上。准备休息。
药彩不时的看看翔云。翔云装作是睡着了。
然而这样的欺骗。怎么能骗得过药彩。药彩明明听到了翔云的心里所想:“我什么时候可以睡到那张床上呀。”
“喂。你上來呗。”药彩道。
翔云听到了。却不敢出声。因为他在假装睡着。
“别装了。我知道你沒睡着。”药彩继续说着。
翔云装不下去了。站了起來:“我有沒睡着。你也知道。”
“当然。我是谁呀。”药彩手拎着被子。侧着头。微笑着。
“那。我可上來了。”翔云道。
“嗯。”药彩道。
翔云躺到了床上。但还是和药彩相隔了一段距离。
药彩闭上眼睛。装睡着。心想着:“我欠他太多。太多。不管怎么样。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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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1章 善良也是有代价的
翔云并沒有任何举动[全息]出游戏记全文阅读。虽然他心里很想。
但他还是很老实的躺着。不单单是像药彩那样合衣上了床。连衣服都沒有挨到药彩。
他怕。怕有一点点的接触到药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希望。药彩能主动的找他。
过了一会儿。药彩有一点点失望的感觉。
她让翔云睡到了床上。就是已经给了他很明确的信息了。
可翔云并沒有任何动作。只是像具有温度的尸体一般。硬挺挺的躺在离她两寸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为什么会有失望的感觉呢。
药彩心里有些不解。她的心一直在蒲牢身上。一直也不愿意让翔云动她。
而今。翔云老实的呆着了。她却又有几分失望了。
漫长的夜。有时不仅仅属于孤独者。
翔云和药彩。彼此的心里煎熬着。却又谁都不愿意跨出那一步。
其实谁也沒有睡着。都只是在假装着睡觉。
这样的夜又怎么可能短得了。
彼此都在心里数着星星。盼着天明。
早起。翔云迫不及待的下了床。
一晚上的不能动弹。连个翻身都沒有。确实是很累。
他依然伺候着药彩。为她洗脸。为她画眉。为她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迷露站到了门外:“八王子。魔后在大殿有请。”
“我陪你一起去。”药彩站了起來:“我也有些日子沒有向她请安了。”
“好。”翔云简单的回答。
翔云搀扶着药彩。小心翼翼。就像他生怕药彩会跌倒一样。
來到了大殿。大殿上除了魔后。还有陆丝雅和萧迷芳。
“母后。”翔云和药彩都跪了下來。
自从药彩向魔帝魔后下跪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习惯了下跪礼。
好像下跪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有了一个开始。养成了习惯。也就不再别扭。
“起來吧。药彩。你也來了。正好。你的医术高明。帮着看一下。她们这伤可有得治。”魔后道。
药彩走向陆丝雅和萧迷芳。
她俩连连后退[综]少年媒婆全文阅读。
原來她们并沒有告诉魔后她们是被药彩所伤。更沒提到是如何受的伤。
“你们怕什么。药彩仙子的医术。你们还信不过。”魔后感到奇怪。
“你们放心。我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我会将你们都治好的。”药彩道。
魔后以为药彩讲的是以前在大殿之上。陆丝雅和萧迷芳为难药彩的事情:“药彩沒有那么小心眼。你们就好好让她治吧。我看过了。确实是沒有法子治疗你们的伤。”
陆丝雅和萧迷芳还是后退着。退到了大殿里的柱子上靠着。才沒有再后退。
“走吧。去你们的房间。我为你们疗伤。”药彩一手拉着一个。
翔云跟在了后面。
到了十大魔女的房间里。翔云将其他魔女叫了出去。
陆丝雅和萧迷芳带着几分惊恐。却又沒有力气反抗。
药彩要治疗她们的伤。需得吐出自己的内丹。
那本是药彩的真气所伤。除此沒有其他办法。
她们与白飘飘的情况也有所不同。白飘飘先前就被芙萍和龙彩凤所伤。再被药彩的真气所伤。就连药彩也沒有了更好的办法。
她们的伤要单纯些。
但这也有危险。是药彩自身有危险。
她会因为动用内丹而虚弱。甚至于丧命。
可药彩顾不了那么多。她从不计较过往。只知道去救治伤病者。不管是谁。她都会拼出全力去救治。
只见药彩那七彩斑斓的内丹盘旋在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头顶上空。发出无数光线。照耀着她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陆丝雅两个手臂上的灼伤一点一点的消退。慢慢恢复了原來的样子。
萧迷芳脸上的麻点也逐渐的消失。恢复了原本的美貌。虽然只是一个好看的虚壳。
就连眼睛也慢慢好了起來。可以看见东西了。
翔云见药彩出了一头的汗。拿了一块布给药彩擦拭着。
他看到药彩头上的太极头饰在发光。感觉很奇怪。
他头一次看到那个头饰还会发光的。用手轻轻的从药彩头上摘了下來。拿在手上细看着。
这时候。陆丝雅和萧迷芳对望了一眼。同时把右手插进了药彩的肚子里。
有时候。施恩不见得就能得到好的回报。别说一句“谢谢”的话。不恩将仇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太极护念挣脱出翔云的手。想要去保护药彩的时候已经來不及了。
翔云一怒之下。双掌拍在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天灵盖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救了你们。你们却这样回报她。”
“救我们。我们的伤就是她造成的。”陆丝雅口吐着鲜血。依然带着妩媚的笑。带着痛苦的笑也许并不好看。她还是想尽量保持迷人的笑。在那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下。停止了心跳。
她只记住了她受的伤害。她却并沒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受到伤害。
萧迷芳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潇洒的笑着。把那口中的血都笑得溅了出來:“我们姐妹俩对你一往情深。你却从來都不愿意多看我们两眼。我们不在乎你的心里还有药彩。难道让我们做小也不行吗。既然是这样。我们就要毁了你心中的女子。毁了你的孩子。这是你……忽视我们的……代……价……”
最后的一刻。她宣泄了她心中所有的爱与恨。
这样的一种被爱。也是一种悲哀。
她们的死。给了翔云莫大的解脱。
药彩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肚子上的两个大窟窿喷泉似的往外流着。
却又在瞬间止住了。
药彩的神情里。沒有半点儿埋怨。是那么的安祥。有一种求死者得到解脱的安祥。
她或许是真的累了。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翔云。不知道要怎么样断了对蒲牢的爱。却又因为孩子而不能选择死亡。
现在。她觉得可以解脱了。一了百了的放下一切。去到另一个世界。
翔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他看不到的太极护念。帮药彩止住了血。
翔云抱着药彩。狂奔着去找魔后:“母后。母后。救救药彩。救救药彩……”
翔云的眼泪是沒有声音的。不能自控的。像破掉的酒坛子。一直往外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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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2章 药彩还有救吗
魔后给药彩把了把脉腹黑妖孽,暴走驭兽师最新章节。又看了一看肚子上的伤口。低下头:“云儿。母后也沒有办法。你速速带她去灵山。找十巫帮忙。”
翔云半刻也不敢停留。抱着药彩直奔灵山而去。
白飘飘就守在魔界的入口处。看着翔云抱着重伤的药彩。心中窃喜着。跟了上去。
十巫看到药彩。很是吃惊。尤其是巫姑。当时就流下了眼泪:“怎么会这个样子。是谁伤了她。等我们把药彩救活。就算药彩不计较。我们也要为她报仇。”
巫咸立马接过药彩。把药彩放到了寒玉床上。
巫姑在慌乱时。神也乱了。还是巫感反应及时。
十巫围绕着药彩。都吐出了自己的内丹。
只见。红、橙、黄、绿、青、蓝、紫、灰、粉十个半透明。直径约为一寸大的圆球。闪着光芒。悬浮于药彩上空。成开了一个圆形。并在高速旋转中发出十色光芒。把药彩笼罩在十色交替的光芒之下。
十巫。手掌对着手掌。口里还念着翔云听不懂的咒语。
翔云站在一旁。心中焦急万分。又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白飘飘在洞口窥视着药彩的情况。心想:“最后是沒救了。就省得我动手了。”
十巫做法足足一百天战神霸世最新章节。累得个个口吐鲜血。
巫盼直接瘫坐在地上:“我们只能暂时封住她的灵魂不出体外。要救她。还得另想办法。”
翔云还站在旁边。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了一百天。
听到巫盼的话。他直接跪倒在寒玉床前。双手握着药彩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太极护念也是沒了办法。只能寄托于十巫。
他不担心附身于药彩身上的念祖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念祖是不死之身。
但虚弱。会让念祖长时间的昏迷下去。
在太过于虚弱的时候。他也无法去为念祖恢复记忆。
念祖虚弱到思想空白。什么样的记忆恢复也沒有用。
十巫虽然已经累得不行。却还不能休息。
他们要商量出救治药彩的办法來。
过了好久。巫谢來到翔云跟前:“我们要守在这里。以防万一。需要的材料。只好拜托你去找來。”
翔云站了起來:“别这样说。是我谢谢你们。需要什么材料。”
“需要白泽、夔、凤凰、麒麟、梼杌、獬豸、犼、重明鸟、毕方、饕餮、腓腓、诸犍、混沌、庆忌、青龙。他们的各一杯血。这只能让药彩先醒过來……”巫谢沒有继续说下去。
翔云知道。“醒过來”并不意味着就好了。但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他沒有问什么。直接就离开灵山。去寻找那十大神兽。
他不是不想问。是沒有时间问。他认为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他也不敢问。害怕得到可怕的回答。
有时候。自我的欺骗也是一种安慰。他告诉自己。只要找到那十大神兽。药彩就有救了。
陆丝雅和萧迷芳死后。灵魂一直在逃避鬼界和冥界的使者。
她们在不知不觉中。逃到了药石山。
陆丝雅上了白守山的身。萧迷芳上了横月的身。
躯体已经死亡。灵魂就是上了活者之身。也还是鬼魂。
黑、白、胖、瘦四大使者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们要想办法把鬼魂逼出活者身体。
同时。活者的灵魂又在和鬼魂做着斗争。
白守山的道行原本就不深。怎能敌得过陆丝雅的操控。
他原本是守在雾毒姬身边。等待雾毒姬生产。
也因为自己的骨肉就要來到这个世上而高兴。更因为那个孩子。对雾毒姬产生了情感。
被陆丝雅的鬼魂操控以后。直接跑出了房间。
雾毒姬在床上疼得大叫:“啊……你去哪里。”
“找药彩去。”白守山道。
雾毒姬心想:“你还是忘不了药彩。在我生孩子的时候。他居然要去找你。药彩。我恨你。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横月正在和木纳玩耍。因修行不及萧迷芳。被萧迷芳操控了。
本來正笑得开心。突然头疼得满地滚。
急得木纳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一会儿。沒事了。站起來就走。
“你干嘛去。”木纳不解。
“找翔云去。”横月道。
“你找他有事。我陪你去吧。”木纳追了上去。
“不要。我自己去。”横月不咸不淡的说完就走了。
木纳尊重横月。也相信横月。什么也不再问。停了下來。
他认为。爱就应该信任与尊重。
被陆丝雅和萧迷芳附身的白守山和横月。一起來到了魔界。见过了魔后。问清楚了药彩的去向。又直接追到了灵山。
他们的后面。还跟着鬼界和冥界的使者。
在十巫的洞口处。白守山看到白飘飘。
白飘飘回过头來。很是吃惊:“弟弟。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药彩死了沒有。”白守山面无表情。
白飘飘心想:“看來我以前错怪他了。他是当真想要报仇才去追求药彩的。”
可是重生一九九三年最新章节。后面为什么还跟着横月。
横月听到白守山说的话却又沒有半点儿反驳的意思。
白守山和横月直接走了进去。
白飘飘正想说:“那十巫很厉害的。”
已经來不及了。
白飘飘索性跟了进去。
十巫误以为他们是因为担心药彩。关心药彩的病情而來。
白飘飘是药彩救活的。白守山曾经差一点儿成为了药彩的丈夫。横月是药石山上的小仙子。
“你们來了。正好。我们走不开。翔云已经去找一部份材料了。你们也帮个忙吧。”巫姑带着疲惫的神情勉强的笑着。
横月坐到了寒玉床的旁边。用手探了探药彩的呼吸。
还有气。沒有死。
横月的双眉紧锁。
巫盼以后她是在为药彩担心:“我们已经将药彩仙子的三魂七魄都留在了她的体内。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横月正想用手掐断药彩的脖子。鬼界的黑白使者用胡须将横月的手缠绕住了。
十巫都露出诧异的神情。也看出了横月的动机。
巫咸一把抓住横月的手。可他并不知道。如果晃是他看不见的鬼界黑白使者。还有连鬼界的黑白使者都看不见的太极护念。药彩已经遭到毒手了。
太极护念当然看明白了横月和白守山是鬼魂附身。十巫和白飘飘却并不知情。
白飘飘也不去想横月为什么会要杀药彩。只要是想杀药彩的。都是她的朋友。
她走上前。不动声色的靠近巫咸。在距离巫咸只有一尺远的地方。在瞬间亮出了她的剑。直刺在巫咸的胸口。
帮助敌人的敌人。就是帮助自己。
十巫里谁都沒有想到白飘飘会帮助横月。
巫罗与巫礼同时上前。巫罗与白飘飘动上了手。巫礼和横月打了起來。
让巫罗沒想到的是。白飘飘的法力居然那么强。与药彩差不了多少了。
他本就百日劳累。沒有修养过來。哪里是白飘飘的对手。几招下來。就已经受了伤。
打败巫罗的白飘飘很是得意。心想:“原來药彩的血如此管用。上次我养伤。不进就喝了她两碗血。就已经这么厉害了。早知道。我就自己杀进來。喝干她身上的血。”
巫即和巫彭冲了上去。拦住向寒玉床靠近的白飘飘。
巫真搀扶着巫咸。去了旁边疗伤。
太极护念倒是很清楚。只是他跟着念祖太久。习惯了从山观虎斗。只要那些争斗与自己无关。怎么打。谁死。都无所谓。
他只关心念祖附身的药彩会不会有事。
白飘飘的异常。让十巫很自然的对白守山也起了戒心。
在白守山靠近寒玉床的时候。就被巫谢给挡住了。
白守山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向巫谢发起了攻击。
却不曾想。冥界的胖瘦使者用勾魂锁链缠绕住了白守山。
横月见白守山有难。一掌把巫礼打倒在地。冲了过去。
白飘飘虽不明原因。但她见白守山动弹不得的样子。也着急了。腾空一个旋转。用双脚将巫即和巫彭踹倒在地。也朝着白守山的方向冲了过去。
此时。冥界的冥帝哈迪斯跑了过來。
他原本是收到胖瘦两位使者上报的有鬼魂附身于活者。不能将其鬼混逼出。请求冥帝相助。跟着两位使者留下的记号而來。
不曾想。看到了药彩奄奄一息。还有危险存在。
他是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住手。别打了。等一会儿再打。”
胖瘦两位使者停了下來。不解。同时问道:“为什么。”
哈迪斯走到药彩跟前:“等他们把药彩杀死以后再打。”
胖瘦两位使者又同时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听我的就行。”哈迪斯露出一种凭白无故捡到宝的坏笑。
“我的宝贝呀。我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我沒有办法把你活着的魂魄带着。总能等着你死了以后把你的鬼魂带走吧。这是老天爷在可怜我啊。让我今天沒有派其他使者过來。我都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亲自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呀。”哈迪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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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3章 两难
白守山看了看哈迪斯和胖瘦使者顾少枭宠首席秘书全文阅读。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抓他。但他知道自己有机会去杀药彩了。
他再次向寒玉床靠近。巫谢瞬间移到白守山跟前。用左手握住了白守山的右手。右手击打在其胸部。
陆丝雅虽是操控着白守山的身体与灵魂。但她依旧有着女性的本能。羞涩感油然而升。恼怒也犯上了心头。
“你打哪里呢。”白守山伸出右脚。一脚踹在巫谢下身。直接把巫谢踢倒在寒玉床上。夹着双腿。喊着“哎哟”。压在了药彩的身上。
谁也沒看见。巫谢是倒在了太极护念的身上。一点儿也沒有压到药彩。太极护念是悬浮于离药彩一寸的距离。化作无形的薄片。护住了药彩整个身体。
其他九巫。见状都捏了一把汗。
此时的药彩。经不起半点儿折腾。
除受伤的巫咸。与照顾他的巫真。都跑了过來。看着药彩。害怕有所不好的情况发生。
哈迪斯急切的等待。药彩却安然无恙。
鬼界的黑白使者。欲对白守山下手。被哈迪斯拦住了。
翔云四处寻找十大神兽。并告之是要用他们的血來救药彩。
十大神兽都很主动的放出了自己的血。
往日。药彩对他们都有过恩情。这算是报恩吧。
也因此。药彩受伤。危在旦夕的消息传遍了各界。
这个消息传出去。为药彩祈祷的有。想去看看药彩的有。说风凉话的也有。
有的说:“药彩仙子可不能有事啊。那么善良的仙子。怎么能出事呢。”
有的说:“我得去灵山看看。或许我还能帮上点儿忙。”
有的说:“哎呀。药彩也会受伤呀。她不是在各界都名声极好的吗。都称她为善仙。都那么尊敬她。还能受伤呀。”
更有的说:“哟。才只是受伤啊。咋不早点儿死了呢。”
世间百态。什么样的心态沒有呢。
翔云听到后。感慨万千。那些个诅咒药彩的。要么是根本毫无往來的。要么还是受过药彩恩惠的。
如果是药彩听到。就不会有那么些感慨了。
她总认为。只要做好自己。做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问心而俯仰无愧。谁爱怎么想。怎么想。留住自己的善良。永远善良下去。不计较一切。原谅所有的伤害、嘲笑与那些无知的诅咒暴君如此多娇最新章节。诅咒者的将來会是什么样。谁会知道。
她只希望有爱在世间。善与恶都在爱中平衡。
花神霸千殇。僵尸五祖魂寒。僵尸六祖梦魇。鼹鼠偷空。猨翼山的蛇妖赤白堂。听到消息后。通通都往灵山赶去。
到了灵山。看到横月、白守山和白飘飘想要杀药彩。都上前与他们三个打了起來。
偷空和赤白堂自是打不过。霸千殇、魂寒和梦魇却不在他们三个之下。
再加上除受伤的巫咸。还有九巫。
横月、白守山和白飘飘只能连连守卫。毫无半点儿攻击的余力。
几十个回合下來。他们就已经有些吃不消。
再耗下去。只怕连命都要丢掉。
他们三个只好逃走。
想要杀了药彩。自己得先活着。
鬼界的黑白使者想去追。让哈迪斯给拉住了。
冥界的胖瘦使者。沒有哈迪斯的命令。不敢追去。
“都回去吧。等他们把药彩杀死了。我们再來。连同药彩的鬼魂一起带走。”哈迪斯有些失望。
“可是……”黑使者道。
“沒啥可是。说起來。咱们是同一类。我好歹也是个冥帝。你们回去就跟你们的鬼帝讲。说是我的意思。”哈迪斯道。
黑白使者无语。只好摇了摇头离去。
哈迪斯带着胖瘦使者也返回了冥界。
打斗结束。霸千殇、魂寒、梦魇、偷空和赤白堂都跑到了寒玉床旁边。
太极护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重新化作头饰。别在了药彩的头上。
“最简单的办法。让我咬她一口。她就可以醒过來了。还能是不死之身。”魂寒道。
“不行。你说的那种方法。得她的三魂七魄不乱的情况下才行。我们虽然将她的三魂七魄困在了体内。暂时沒有性命之忧。但她魂魄受损。就算你咬她一口。她醒了。也沒有任何意识。”巫谢道。
魂寒和梦魇一听。连连后退。心中悲愤不已。
霸千殇还是那样沉默。
以前。他远远的看着药彩。什么也不说。
如今。他静静的看着药彩。还是那样沉默。
赤白堂急得來回的瞎走。挠着头。若有所思。又无所思。
偷空傻乎乎的站着。张着嘴。瞪着眼。只是看着。
蒲牢依然在东海龙宫烂醉如泥。只因错过了那一次彼此都冲动的时刻。
芙萍早就听到了药彩重伤的消息。却不愿意告诉蒲牢。
她想要得到药彩死亡的消息。再告诉他。
她不想他会为了药彩而去想尽办法。救活药彩。
可她却沒想过。为了要救活药彩。想尽办法的神妖魔……数之不尽。
不管是出于爱。出于友情。出于报恩。出于敬重。还是出于一份不曾磨灭的善良。诅咒药彩死亡的。远远不及祈祷药彩活下來的多。
世间自有真情在啊。
木纳当然听到了消息。
他的第一反应是赶去灵山。看看药彩怎么样了。
第二反应是。沒有看到蒲牢。他很失望。
如果这世间还有谁能唤醒药彩的。除蒲牢。谁也不能。
他去了东海龙宫。找到了醉熏熏的蒲牢。
“药彩出事了。”木纳抓住蒲牢的胳膊。
芙萍想拦着。却來不及了。木纳的头一句话就已经说到了重点。
“什么。她出什么事情了。”蒲牢突然清醒过來。
“她重伤。现在灵山危在旦息。”木纳紧锁双眉。
蒲牢听后。二话沒说。直接化身为龙。朝灵山的方向飞去。
蒲牢到了。看到的是药彩的所有追究者都在。
他管不了太多。直接跑到了寒玉床旁边。抓住了药彩的手:“你睁眼看看我。你睁眼看看我……”
翔云收集到十大神兽的血回來了。
十巫都迎了上去。包括受伤的巫咸。
十巫将翔云收集的血喂药彩喝下豪门绝恋:替身小娇妻最新章节。并动用法力让她咽下。
巫咸忍受着伤痛。吐出了内丹。在场的。无不感动。也动用了法力。助巫咸一臂之力。
很快。药彩醒了过來。
但她的眼神却是呆滞的。
翔云晃动着药彩:“看看我。看看我……”
蒲牢把翔云推到了一边。同样的晃动着药彩:“药彩。药彩……”
药彩沒有任何反应。目中空无一物。
花神终于皱起了眉头。在他那从來不变的表情上添了一个表情。
偷空发急的跳了起來:“你倒是说句话呀。”
巫姑走了过來。流着泪:“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接下來。全看你们的了。”
“啥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了。”魂寒毫不客气的抓住了巫姑的手臂。
巫姑虽然疼。却一声也不吭。
巫谢走了过來:“这和你咬她一口是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是。我们这么做。还可以保住她的孩子。”
翔云很惊讶:“当真。”
“当真。”巫谢确定的说道。
翔云露出了一丝痛苦中的笑脸。虽然那个孩子不是他的骨血。却是药彩最在乎的。
可他沒有想明白。药彩的孩子怎么可能还保得住。
只有太极护念明白。药彩根本就沒有怀孕。怀孕的是附身于药彩的念祖。
念祖的孩子。不可能因为任何原因而流掉。除非是念祖自己想流掉他。
不死之身的念祖。自然有一个不死之身的孩子。
“怎么样才能让药彩完全恢复。”翔云和蒲牢同时问道。
“正好你们都在。你们需要得到药彩仙子喜欢的生灵。爱的生灵。讨厌的生灵。恨的生灵。害怕的生灵。牵挂的生灵。让她伤心的生灵。这些生灵的泪。才能让她恢复意识。能不能让她完全康复。全看你们的了。让她回到药石山。接触曾经接触的一切。也有帮助……”巫真疲惫的说道。
所有在场者都望着翔云和蒲牢。
翔云是药彩的丈夫。蒲牢是药彩的心中所爱。这已经不是秘密。
翔云和蒲牢对望着。同时说:“带她回药石山。”
所有在场者。包括十巫。都一起回到了药石山上。
药彩还住在她自己的房间。其余的。由红白药童安排了住所。
因为药彩的问題。翔云和蒲牢暂时成了朋友。
横月和白守山也在药石山上。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的横月和白守山。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了。
白守山成天守在让十巫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药彩的动向。希望可以找机会将其杀死。
横月开始在十巫看不着的时候。接触翔云。
木纳有些不明的难受起來。
在偏僻的角落里。木纳拉住了横月:“你对翔云的态度有一点儿不对。”
“怎么不对。”横月道。
“就是不对。”木纳道。
“你说对了。因为我爱翔云。懂了么。”横月不喜欢木纳老是缠着她。
“明白了。”木纳失望的转身。在横月看不到的时候流下了泪水。悄悄的走开。
失去爱情的木纳。只能牢牢的抓住友情。
他认为。勉强的爱情沒有任何意义。除了祝福。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为难。在爱情与友情之间。
他希望他爱的横月可以得到翔云的爱。又希望他的朋友药彩。可以有自己的幸福。
他想起了翔云曾经问他的问題。虽然有所不同。可他却同样在爱情与友情之间为难的。
东海龙宫里。芙萍就临盆。蒲牢却还在药石山上。
这让芙萍开始后悔爱上了蒲牢。更后悔怀上了蒲牢的孩子。更多的是对药彩的恨。她认为。如果沒有药彩的存在。她和蒲牢应该是幸福的一对。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自以为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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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4章 这是谁的错
木纳、蒲牢、翔云、霸千殇、赤白堂、偷空、魂寒、梦魇都围绕着药彩一品拽妃,本王给跪了最新章节。
他们焦急着,如何收齐那些眼泪。
爱的眼泪,牵挂的眼泪,喜欢的眼泪,伤心的眼泪都好收集。
可是他们谁都知道,药彩没有害怕的,没有讨厌的,也没有恨的。
在药彩的心中永远没有“恨”,不管是谁伤害过她,她都不会去恨。
药彩被他们八个拉着,在药石山上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走着,就像是在拉着一个有体温的木偶。
十巫在恢复法力,同时在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唤醒药彩的意识。
太极护念在心中迟疑着,他知道了怎么样救药彩,却又不知道能不能那样去做。
白守山远远的看着药彩,不敢靠近。
药彩身边的都知道他要杀药彩,除了翔云不知,他们也没有对翔云讲起过,在对药彩病情的担心中,他们都忽略了有惊无险的过往。
雾毒姬杯抱着孩子,跟在白守山身后:“相公,你快来看看呀,我们的宝宝在对着你笑呢。”
“你能不能不要老跟着我,烦死了。”白守山头也不回的斥责声,惊得雾毒姬双眼泪流,孩子也哇哇的哭了起来重生之花开芳菲最新章节。
魂寒和梦魇随着孩子的哭声走来。
白守山转身,推着雾毒姬:“都怨你,还不快走。”
雾毒姬不明所以,抱着孩子,跟着白守山离开了药石山。
“我们去哪里?”雾毒姬在白守山身后问。
“还能去哪,先回杻阳山。”白守山道。
雾毒姬很高兴:“回去也得把你的父母都一起叫上呀。”
“那两老东西,关我什么事?”白守山冷冷的说道。
雾毒姬感觉有些不认识白守山了,他以前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如今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回到杻阳山,白守山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里?”雾毒姬问。
“药石山。”白守山道。
雾毒姬心寒,抱着孩子痛哭起来,心想:“你只是要把我送回来,不让我碍着你的事。药彩啊,药彩,你就是个披着善良伪装的恶毒仙子。你为了救翔云,同意把白守山留在我杻阳山做我的丈夫,却害得我如今孤儿寡母,有相公等同没有,有父亲也是虚无。”
可她并没有想过,当初是她执意要嫁给白守山,在白守山完全不同意的情况下,硬是绑着他成的亲。
尽管白守山的异常是因为陆丝雅的鬼魂附身所导致。
白守山又悄悄潜回药石山,继续寻找刺杀药彩的机会。
横月来到白守山跟前:“只怕是很难找到机会,那花神和僵尸的五祖、六祖,一直在她身边,还有八王子翔云,我们一点儿胜算都没有。”
“机会是靠寻找的,更是靠制造的,我们得想办法制造机会。”白守山道。
“怎么制造机会?”横月眼中充满了希望。
“你先去东海龙宫,把芙萍找来,牵制住蒲牢。我去僵尸界,通知将臣、赢勾、旱魃、后卿,他们好像一直很反对魂寒和梦魇痴恋药彩,具体原因不明。随后,你再去天庭报告玉帝,花神乃神,是不能动凡心的。赤白堂就是个花花公子,随便找他的几个相好,就可以把他缠住了。”白守山道。
“那还有木纳、偷空和八王子,怎么解决?”横月道。
“木纳是雾毒姬的护法,雾毒姬都回杻阳山了,只要雾毒姬下个命令,他不得不回。”白守山道。
“偷空和八王子呢?”横月道。
“偷空不是我们的对手,八王子有点儿麻烦,要不你去把他引开,横月和八王子交情不错,我来动手。”白守山道。
“好。”横月说完就飞往东海龙宫。
一切如她们预料中一样,把药彩身边的守护者一个一个掉开了。
只剩下药彩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白守山冲了过来,和偷空动上了手。
太极护念来不及多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携着药彩一起飞向了宇宙,在那浩瀚的宇宙中寻找那个特别的黑洞。
他带着药彩飘进了黑洞的最里面,那个关个邪思念的地方。
邪思念一看,便知道那药彩是念祖做梦时附身,也看出了念祖的重伤。
“太极护念,你是怎么保护她的,怎么会让她成这个样子?”邪思念愤怒的说道。
太极护念什么也没说,他被念祖封住了语言神精,至今还没有被解除。
邪思念看了看太极护念,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我被关着,你又不是不知道。”邪思念在那个透明的牢房里急得团团转。
这个牢房除了念祖,谁也打不开。
神情呆滞的药彩,不知道为何,一见到邪思念就有了淡淡的意识,居然哭了。
她穿过牢房伸出双手,捧着邪思念的脸,细细的端详着。
“你不记得我了?你谁都可以忘记,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邪思念捧着药彩的脸,狂吻着药彩。
太极护念转过身。
一场亲密接触过后,药彩手拉着邪思念走出了牢房。
药彩看着邪思念笑了一笑。
邪思念狂笑着:“哈哈哈……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原谅我,宝贝,我不能恢复你的记忆,更不能现在治好你,我怕你现在痊愈,就会立马把我关起来。”
太极护念吃惊的回头,只看到邪思念在一念之间就消失于他的眼前。
他顿时跪在了药彩的跟前,无语,忏悔,自责……
尽管一切都晚了,知道自责与忏悔总比不知道的好修梦成仙最新章节。
药彩扶起太极护念,淡淡的笑着。
这让太极护念有一些安慰感,好歹不是全然无用,至少药彩有了一些意识了。
药石山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偷空很快就败在了白守山的手下。
白守山想要杀药彩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药彩的踪影了。
芙萍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和蒲牢呆在一个僻静的地方。
蒲牢看着孩子,心里是高兴的,那是他的孩子。
“跟我回去吧。”芙萍恳求道。
蒲牢沉默了,收回了之前的笑容。
芙萍明白了,不再说什么,抱着孩子离去。
她清楚的知道,一个男子的心不在你身上,说什么也没有用,避免被讨厌,也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可她心里却在想着:“我忍,什么我都忍,直到在东海龙宫里等到你的心可以跟身体一起回来……”
当蒲牢回到药彩之前所在的地方,没有看到药彩,只看到了偷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药彩呢?”蒲牢蹲下来。
“我,我,我也,不,不知道。”偷空很费劲的说出那几个全然没用的字,便晕厥过去。
正在他想要寻找药彩的时候,邪思念上了他的身。
“这感觉不错,我也做一回东海龙王四太子。好久没有感受世间的空间了,真是太好了。”被邪思念附身的蒲牢拿出念力球,看着药彩在回药石山的路上,露出了孩童般的微笑。
翔云被横月叫走。
“到底什么事?”翔云道。
“我曾经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可还记得?”横月道。
“从不曾忘记。”翔云很严肃的回答。
“好,娶我。”横月道。
翔云听后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沉默了很久,才深锁着双眉:“不行,除了这件事,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行,杀了药彩。”横月道。
这更是翔云没有想到的,吓得连退了两步:“绝对不行。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杀了药彩。”
“很简单,我爱你,而你却不爱我。”横月用手抹着泪。
“当初是你在撮合我和药彩,如今,你又……”翔云不解。
“抱抱我,最可以吧?”横月靠近翔云。
翔云不是一个失信者,可横月的前两个要求他真的无法做到,对于最后这个要求,他无法拒绝。
翔云伸开双臂,横月扑到了翔云的怀里。
就在这个时候,木纳从杻阳山赶了回来,他是因为白守山要雾毒姬下令而回的杻阳山,又被雾毒姬下令监视白守山而回到了药石山。
木纳看到翔云抱着横月,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并不是横月投入了翔云的怀里,而让他吃醋。
看到横月可以追求到自己的爱,他为他爱的女子高兴。
可他同时又为药彩而难过,他的朋友,因为他所爱的女子,被瓜分了本应该的情有独钟。
一切只是一个误会,却让木纳不知道如何自处。
他回到了药彩曾经呆着的地方,看到的是晕倒的偷空,站在原地一直微笑着的蒲牢。
“药彩呢?”木纳上前问蒲牢。
“她一会儿就回来了。”蒲牢道。
“你就看着偷空这样等死?”木纳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偷空。
“他死不死,活不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蒲牢冷冷的回答。
木纳没有再说什么,心想:“也是,他死了,你也少了一个情敌。可不管怎么说,药彩已经嫁给了翔云,偷空是死是活,药彩也和你没有了可能。就药彩的品行,是不可能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木纳走向偷空,为偷空疗伤。
蒲牢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两眼,既不帮忙,也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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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5章 当真能回到从前么
药彩在太极护念的带领下回到了药石山倾世毛贼最新章节。
太极护念的法力不足以看到蒲牢的变化。
药彩看到蒲牢,发呆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似曾相识,又带有几分迷离。
蒲牢的眼睛也同样闪烁着光芒,张开双臂,带着渴望的笑容看着药彩。
药彩瞬移到蒲牢的跟前,扑进了蒲牢的怀里天医皇后最新章节。
蒲牢拍着药彩的后背,流着泪,在药彩的耳边温柔的说:“你什么都可以忘记,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好。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好在这世间享受美好时光。”
太极护念并没有感觉奇怪,因为药彩的心里的确是爱着蒲牢的。
木纳见到药彩有了意识,也很高兴。
翔云在拥抱过横月之后,便回到药彩所在的地方。
他看到蒲牢抱着药彩,如是被掏空了心,疼到不知疼痛,麻木的呆立着,傻傻的看着,似乎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又不带任何感**彩。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空掉了,脑子一片空白。
蒲牢抱起药彩,药彩用双手搂着蒲牢的脖子,笑得那样幸福,那样的甜蜜,那种笑是翔云从来不曾见到过的。
直到蒲牢和药彩消失在翔云的眼前,翔云才回过神来。
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浑身没有了半点儿力气,心如同是刚被扎了一刀,又将刀抽了出来,疼痛得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忍受痛的滋味。
蒲牢抱着药彩到了房间,关上了门,享受着往日念祖与邪思念的夫妻生活。
一场久别的重逢,让药彩恢复了所有的意识,也让邪思念遗忘了身为念力界成员的记忆,只记得他是蒲牢。
他的八卦玉葫芦和药彩的太极头饰,都自觉的守在了门外。
“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真好。”八卦玉葫芦道。
太极护念看了看八卦玉葫芦,瞪了他一眼,这才明白那个蒲牢是邪思念所附身的,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闭上眼睛,不愿意多想。
当药彩恢复了意识(并没有恢复她是念力主的记忆),看着自己竟然与蒲牢坦诚相待的躺在床上。
她的心里是矛盾的:“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我已经是翔云的妃子。可我为什么又如此的高兴?高兴自己终于和蒲牢……”
蒲牢听到了药彩的心声,用手挑了挑药彩那凌乱的头发:“别想那么多,你们是真心相爱的,‘爱’没有任何罪,你又何必自责?”
药彩发现,蒲牢也有倾听心声的能力,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蒲牢:“不,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你何以对得起芙萍?我又何以对得起翔云?我们再怎么样的真心相爱,也不能,不能于道德而不顾。”
“你没有不道德,是我对不住你。你虽然嫁给了翔云,但,但你始终还保持了完碧之身。你看看这个。”蒲牢指着床上的处女血,接着说:“而我,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终归是背叛了你,还有芙萍有了孩子。对于那成婚,我并不觉得就怎么样了。一个虚有其表的婚姻外壳罢了。”
药彩看了看,明白了,又糊涂了,本是处女之身,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蒲牢看出药彩的疑虑,他也不解:“也许,你的孩子是……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某种神奇的生灵,借助你的肚子来重生吧,因为它知道你是最善良的。”
除此,蒲牢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又想到曾经对那个孩子那么介意,不免觉得好笑。
“那现在你还介意么?”药彩笑了笑,依偎在蒲牢的怀里,用手指在蒲牢的胸膛一圈一圈的画着圈圈。
“不介意,在你嫁给翔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没有了你,我的生活等同已经死亡。在看到你难受的时候我才知道,爱你,只是希望你好。希望你好的同时,也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好。”蒲牢轻轻的在药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翔云依旧呆坐着,好像什么都忘记了,又什么都记得。
忘记了到底应该做什么事情,只记得他还是翔云,魔界的八王子。
横月跑了过来,看着翔云的样子,很难过。
她坐下来,抱着翔云的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翔云就像孩子在母亲怀里那般委屈的哭着,终于释放了之前的心痛。
木纳给偷空疗伤结束,傻傻的看着翔云和横月。
是祝福,是高兴,是伤心……百种滋味尽在心头翻滚。
他心想着:“也许我真的是很木纳,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情感。我能说药彩是一个没有品行的仙子么?不,她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值得尊敬的仙子。我能说横月的横刀夺爱不道德么?情感受伤的翔云又有谁来安慰?我能讲蒲牢道德沦丧么?眼看着心中所爱没有了意识,帮她唤醒意识又哪里有错呢?”
很多事情,不是只有对与错两种答案。
药彩还是翔云的妃子,她不愿意她和蒲牢的事情闹得众所周知。
“你回去吧,芙萍在等着你。而我,也要跟翔云回魔界了。”药彩道。
蒲牢不愿意药彩难做,很不情愿,不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间,离开了药石山。
八卦玉葫芦悄无声息的挂到了蒲牢的脖子上。
药彩找到翔云,看到翔云爬在横月的怀里哭泣王爷,别过分全文阅读。
她没有多想,也许是翔云在为自己担心。
药彩走到翔云跟前。
横月冷冷的看着药彩,用一种愤怒的眼光看着她。
药彩因为刚刚痊愈,法力大不如从前,再加上怀孕会一点一点的削弱她的法力,让她无法看出横月是萧迷芳的鬼魂附身。
药彩想要去拉翔云,横月根本就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小月月,你怎么了?”药彩不解。
“刚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八王子如此的难受?”横月狠狠的瞪着药彩。
“没,没……没什么事情。”药彩闪烁其词,自知对不住翔云。
翔云并不知道蒲牢抱走药彩之后发生的事情,也许他知道,只是不愿意去那样想。
翔云从横月的怀里把头拿出来,看着痊愈的药彩,竟然开心的笑了,把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忘记得干干净净。
他站了起来,抱着药彩:“你终于没事了,太好了。”
药彩拍打着翔云的后背:“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可药彩的心里却在想:“当真一切都好了么?我是那样痛苦的想要忘记蒲牢,如今,我需要怎么样才能忘记他?我选择嫁给你,是给了你幸福,还是害了你?”
“好了就行,走,我们回去,好久没有吃到我给你做的菜了吧?”翔云孩子般用两支手在脸上随意的抹了抹眼泪。
横月跟了上去,萧迷芳忽略了自己已经是鬼魂,掌控着横月的身体与灵魂。
翔云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横月:“你干吗?”
“回去呀!”横月眨了眨眼睛,露出妩媚的笑容。
这笑容与先前横月那纯洁的笑相差甚远。
“小月月,你应该帮我好好照顾药石山。”药彩回过头来。
横月这才回过神来,愣了一下:“药彩姐姐,你刚刚康复,我想去照顾你一段时间。”
“你是想去魔界玩吧?”药彩笑了笑,看着翔云道:“让她去吧。”
翔云迟疑了,他不愿意横月去魔界,因为之前横月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明白,横月想去魔界,绝不是想去玩一玩。
他感觉到横月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横月见翔云不开口,拽着药彩的手臂,来回的晃动着,发着嗲的撒着娇:“药彩姐姐,药彩姐姐,你就让我去嘛,好不好嘛……”
药彩看着翔云,等待他的答复。
翔云无法解释为什么不想让横月去魔界,只好点头。
药彩去十巫的房间打了个招呼,就跟翔云带着横月回魔界了。
十巫见到药彩痊愈,自是高兴的回了灵山。
花神被天兵天将带回了天庭,因触犯天条,被关进了大牢。
赤白堂被一群女妖缠着,乐在其中,竟将药彩受伤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魂寒和梦魇被将臣和旱魃带回了僵尸界,一顿责罚之后,关到了思过崖。
将臣认为,僵尸不应该和非僵尸恋爱。
僵尸就像是一种得了特殊病的生灵,并不应该把这种无法根治的病毒带给其他生灵。
而与僵尸恋爱的结果,不是最后将自己毁灭,就是最后同样变成僵尸,永远带着病毒存活着。
将臣的起初是善良的。
被陆丝雅控制的白守山看到横月跟着翔云回魔界了,心里好是羡慕。
陆丝雅从白守山的身体里走了出来,反正现在鬼界和冥界的使者也不抓她了。
她悄悄的跟在翔云与药彩的身后,同时回到了魔界。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翔云为药彩做饭,洗脚,按摩……细心的照顾着药彩的饮食起居。
一切真的回到了从前吗?
翔云依然每天像个有体温的尸体,躺在药彩的旁边,还是像从前那样倍受着煎熬。
药彩却想着药石山上,与蒲牢亲近的那一幕,在自责中,又开心的回味着,一遍又一遍。
陆丝雅寻找到新的**,迷露,上了迷露的身体,并掌控了她的身体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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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6章 全错了
迷露常常进出翔云的房间,平时伺候着翔云和药彩全能运动员全文阅读。
看着翔云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药彩,她的心里羡慕、嫉妒。
可又因为能时常的近距离靠近翔云,而感到知足,心慰。
横月也时常去翔云的房间,借着找药彩为理由,近距离的接近翔云。
慢慢的,她们心中的恨似乎不再那么的强烈。
她们的爱,并不是非要占有,哪怕只是能时常呆在翔云的身边,就已经足够。
她们的心里也很明白,翔云一直爱着药彩,不会心生外向。
她们开始满足于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而以解相思之苦。
不再像过去那样,翔云只要见到她们就会避而远之,只因为明白她们爱他的心思。
对迷露,翔云还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当。
有关横月,他无法避而远之,怕药彩不高兴,他只能保持着像从前那样对待横月。
可是慢长的岁月,并没有抹去药彩对蒲牢的思念。
时间越长,她越想,尤其是有过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她更是怀恋蒲牢的温存。
蒲牢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邪思念的附身,让蒲牢变得心疼芙萍了,这让芙萍的心中很是欣慰。
芙萍以为,蒲牢终是因为孩子而开始心疼她。
其实蒲牢只是同情那样一个为了爱而不管不顾的女子四朝妃后全文阅读。
他知道,就算不是爱,时常给上两句安慰的话,也可以让那样一个无辜的女子过得好一点儿,在心里好受一些。
他还是会时常去药石山。
希望一个偶然,还可以见到药彩,他不知道药彩什么时候会去,一切只能碰运气。
芙萍明明知道蒲牢还牵挂着药彩,还会时常去药石山等待药彩,却已经不再有恨。
对她而言,能分享到蒲牢的一点点关心,就已经知足,哪怕不是爱,哪怕只是可怜她。
这一天,药彩已经无法控制心中的思念,再次提说要回药石山。
翔云愣了,想起上一回蒲牢抱着药彩的情境。
但他还是没有多问的说了一个“好”。
药彩以送横月回药石山为名,回到了药石山。
横月没有一直留在魔界的借口,只好跟着走了。
萧迷芳想过要走出横月的身体,在魔界找一个**上身。
可她更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灭了药彩。
不管灭了药彩以后,翔云是否接受她,她也要做。
她看到翔云像个奴才一样伺候药彩,总感觉翔云是一直在被药彩欺负着。
可她并不知道,翔云的快乐就来源于照顾药彩,看到药彩因为自己的照顾而笑,他的心里就是幸福的。
在药石山上,药彩果真见到了蒲牢。
这一次,她连迟疑都没有,就扑进了蒲牢的怀里。
有的事情,一旦有了一个开端,就有了继续,哪怕那是曾经内心里极为不愿意跨过去的原则问题。
横月看到这一幕,冷笑着,心想:“药彩仙子也不过是虚有其表,骨子里还不如我呢,我至少想什么做什么,不需要遮遮掩掩。”
横月转身去了魔界,找到翔云,故做紧张的说道:“不好了,八王子,药彩姐姐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这一回,她改变了策略,不再说药彩和蒲牢有不正常行为,而是利用了翔云对药彩的关心。
翔云听到药彩出事,就特别的紧张:“在哪里?”
“药石山上。”横月道。
翔云看着横月,感觉怪怪的:“你不是曾经还让我杀了她么?你会那么好心?”
“你觉得可能么?我和药彩姐姐那么好,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看看你是不是把药彩姐姐放在第一位,我也才好放心啊。”横月道。
翔云想了一想,也是,不过那个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
但想到药彩出事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一看,哪怕是看到她的安然无恙,也能放心。
至于横月,就算她有什么鬼计,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她必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翔云飞快的赶到药石山上,打开药彩的房门。
他从来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相信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药彩羞愧万分的拿衣服盖上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个动作更让翔云难受,她的妃子,会害怕在自己的面前没穿衣服,却在药石山上和芙萍的丈夫做着那么龌龊的事情。
一个口口声声讲品行,讲道德的仙子,做的事情竟然是那么肮脏不堪。
翔云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冲上去,把蒲牢拎在了手上。
蒲牢却若无其事的笑着。
“你笑什么?做出这样的事,你还好意思笑得出来。”翔云道。
“我为什么笑不出来?我做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光彩。你先要弄明白,我和药彩一直是真心相爱的。我和芙萍,那不过是我为了答谢她救了我。就算现在我让芙萍让出正室的位置,她也不会有什么话说。”蒲牢甩开翔云的手,穿好衣服。
“她是我的妃子,你要弄清楚,不管你们曾经怎么样,她现在是我的妃子。”翔云指着药彩。
“她是你的妃子吗?真的是吗?不过只是一场隆重的婚礼,有实质上的夫妻关系吗?她没有不道德,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蒲牢不快不慢的说道。
翔云听后,连连后退。
是啊,那不个只是一个妃子的称呼,就像小时候做游戏似的叫着陆丝雅妃子。
那一个被称作是成婚的家,就像是两个朋友,彼此尊重的合衣睡在一张床上。
“你既然要和蒲牢做实质性的夫妻,当初又何必要选择嫁给我?你既然嫁给了我,又为什么还要和蒲牢保持着这样一种关系?我可以接受你怀着白守山的孩子,心里想着蒲牢,嫁给了我重生之鬼眼受爷全文阅读。我可以忍受着你在我身边还想着他。但我不能接受你嫁给我,还和他不干不净的在一起。”翔云手指着药彩。
药彩下床,跪在了翔云的跟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很好,对我很好。我感动着,很感动。我也以为我能把那种感动变成爱。可我做不到,我还是无法忘记他。”药彩低下了头,不敢看翔云。
在她的心里,她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蒲牢把药彩拉了起来:“反正你已经知道了,你休了她吧,我娶她。”
翔云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她,除了那个让别人叫着听的‘妃子’名号,你又何苦呢?”蒲牢道。
“如果当初她没嫁给我,也就算了。既然嫁了,我就不会休了她。”翔云一把抓住药彩,拉到自己的身边。
“你先回去吧。”药彩看着蒲牢。
蒲牢看了看药彩,离去。
翔云紧紧的掐着药彩的胳膊,拉回了魔界,一下子把药彩摔在了床上,自己也猛的扑了上去。
“你干什么?”药彩抗拒着。
“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妃子。”翔云道。
“不,我是蒲牢的,你不介意我和他睡过吗?”药彩道。
“笑话,当初我连你肚子里白守山的孩子都接受了,我还会介意你和蒲牢睡过了吗?”翔云继续着。
药彩一巴掌打在了翔云的脸上,怒视着他。
翔云伸出了手,想回药彩一个巴掌,手举到半空,终是没有打下去。
翔云站起来,走出了房间,去了十大魔女的房间,如今只剩下八大魔女了。
八大魔女个个带着媚笑看着翔云,翔云往床上一躺:“本王子今天想在你们这里放松放松,拿出你们的本事来。”
这句话让八大魔女都很是吃惊,却又求之不得。
剩下药彩,在房间里傻傻的发呆,频繁的在心里想着:“我怎么会是那么龌龊?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的?怎么会……”
太极护念很想安慰药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告诉药彩,现在的蒲牢是邪思念附身的,那是你孩子的父亲,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啊。
可他被药彩所遗忘了,连他被封语言神经那回事情都不记得了。
翔云一场疯狂过后,还是像以前那样照顾着药彩,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到了晚上,他不再那么老实,会开始动手动脚。
药彩一反抗,他就停下来,去八大魔女的房间过一夜。
第二天早上,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照顾着药彩。
这种生活,不管是在药彩,还是在翔云的心里,都是那么别扭。
药彩无以忍受了:“你还是休了我吧。”
“你觉得可能吗?”翔云道。
“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还有意义吗?”药彩道。
“嫁给我,我没逼你,休不休你就是我的事情。”翔云冷冷的笑了一下。
翔云舍不得放下的,是药彩,还是他曾经的付出?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药彩。
曾经照顾她就是幸福的感觉,如今已经变成了折磨药彩的方式。
每当翔云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药彩,就让药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翔云看出来了,把这种折磨药彩的方式,当成了一种享受。
他就是要让她难受,为她做过的错误选择而难受。
不管那个错误是决定嫁给他,还是在嫁给他以后背叛了他。
药彩的难受,两方面都有。
她不应该把感动看成是可以化成爱的源泉,她害了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那个让她感动的男子。
她也后悔自己没能管住自己,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她始终还是认为,即便是真的相爱,也应该是正大光明的,而不是在嫁给了翔云之后,再去谈真爱。
既然选择了放弃真爱,那就要守住道德底线。
可她都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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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7章 蒲牢身世大揭秘
错,已经成为事实,如何才能让伤害降到最低火爆佣兵最新章节。
药彩思考着,犹豫着,无法选择着。
从了翔云,蒲牢放在哪里?
离开翔云,翔云又会怎么样?
一步错,步步错,怎么做都是伤害。
而伤害,是药彩最不愿意见到的。
所以,最终,最痛的都是她自己。
这就叫自作自受吗?
自己做的事,一定要自己来承担。
如果可以绝情一点儿,如果可以自私一点儿,如果可以不要考虑太多……
生活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如果。
这一夜,翔云又动手了。
药彩很想从了,心却不从。
那叫作:
思万千
左右都两难
怎么选择
痛都在眼前
犯下的罪
终归要自己来还
进一刀,退一刀
处处都是灾难
怨无可怨
自己欠下债
自己来填
最后,药彩还是从了自己的心,没能从了翔云,没有让那个空有的婚姻外壳有实质性的内容。
翔云长时间的压抑,长时间的忍容,让他崩溃,让他疯狂,让他变得连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
太极念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不管念祖是否记得他,不管念祖是否会恢复记忆,他的愿望只有一个:不管念祖在哪里,只要念祖过得好,一切都好。
万般无奈之下,太极护念去了东海龙宫,找到了蒲牢。
他无法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蒲牢,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可是,邪思念已经忘记了念力界的所有记忆,又怎么还能记得他。
太极护念望着八卦玉葫芦都灵最新章节。
八卦玉葫芦噘了噘嘴:“他失忆了,不记得你了。而我从来都不会在他不想回忆的时候帮他恢复记忆的,现在这样子很好,可以让他过得很舒心。哪怕是伤心,也是那么值得回味。”
蒲牢听到了,却又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太极护念可怜巴巴的望着八卦玉葫芦,希望他可以看懂自己的意思。
果然,八卦玉葫芦明白了,对蒲牢说:“邪主,药彩好像过得很不好。”
蒲牢并没有听明白谁是邪主,可他听懂了“药彩过得很不好”几个字。
那怎么可以呢?
蒲牢的双眼发出暗黑色的光芒。
他不允许药彩受到任何伤害,绝不。
他随着太极护念去了魔界,一念到了翔云的房间。
正看到翔云把药彩绑在了床上。
蒲牢亮出了他的土石刀,一刀劈在了翔云的后背上。
翔云转过身来:“你啥时候来的?来欣赏我怎么此后妃子的么?我们两口子的事,需要你来管么?”
蒲牢一边挥刀打着翔云,一边为药彩解着绳子。
药彩的嘴角淌着血,眼神里没有半分埋怨。
这就是药彩,她总能理解,理解翔云的为何发疯。
翔云不能理解,不解蒲牢为何突然那么厉害了。
蒲牢扛着药彩,一路打了出去。
他带着药彩回到了药石山,心疼的看着药彩。
药彩抱着蒲牢痛哭着,哭的是自己的错误。
这样一个错误,毁了翔云,害了自己,苦了蒲牢。
她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
所有的不应该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翔云第二天就上了药石山。
他确定,蒲牢不会把药彩带回东海龙宫。
他见到药彩,立马给药彩跪下了,完全不要了男子的尊严。
在爱面前,尊严又算什么?
可他的爱又能算是什么?
从以前的照顾药彩是一种幸福,演变到折磨药彩是一种享受。
药彩总是那么心软,不管她爱不爱翔云,翔云曾经的付出,她都记在了心里,她认为,是她欠翔云的。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药彩扶起了翔云,就那样,不情不愿的又跟翔云回到了魔界。
蒲牢不能拦着,只能心疼的看着药彩带着伤离去。
回到魔界,翔云为药彩疗着伤,像往常一样照顾着药彩。
一切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当真可以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么?
药彩的心里有了结。
每当药彩拒绝翔云的亲近,翔云就要动手打药彩。
开始还有太极护念护着,后来,药彩居然把太极护念给定在了一个小角落里。
太极护念只能心疼的看着,连搬救兵的机会都没有了。
药彩认为,欠下的债总是要还清了,一切才算了了。
可每一次翔云变态的打了药彩,就跪在药彩的跟前请求原谅:“药彩,对不起,我不应该动手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原谅我好吗?”
如此的反反复复。
翔云上瘾了,药彩麻木了,麻木的不只是身体,也包括那曾经感动的心。
她不再因为翔云细心的照顾而感动了,没有了知觉。
长时间的不见药彩,蒲牢开始担心。
忍不住,他去了魔界,看到了还是翔云变态的一幕。
蒲牢彻底的火了,抓起翔云,直接把翔云扔到了魔界之外的湖里。
随后,他自己也一念去了那里,跳进了湖,双手抱着翔云的头部,用膝盖部位狠狠的撞击着翔云的腹部。
翔云开始只是承受着,像是想要感觉一下药彩被打是什么滋味一样。
随后,他嘴角流着血,双手亮出了他的那一对玉斧头,左右一个横劈,劈得湖水见底,劈得天色骤变最是云烟过眼愁最新章节。
蒲牢躲避,飞到半空,俯视着翔云,怒视着翔云。
翔云从水中飞上半空,继续和蒲牢打着。
蒲牢化身为龙,用龙尾将翔云缠绕着,挤压着翔云的五脏六腑。
翔云不解,蒲牢的法力怎么会大增。
在三百个回合下来,蒲牢没有受伤,翔云却已经伤得不轻。
翔云被打得平躺在地上,狂沙飞舞,包围着他,却已经没有了半点儿反击之力。
他闭上了双眼,像是在等死。
或许死亡是一种解脱,可以了结他一切的变态。
蒲牢举起了土石刀,想一刀结束了翔云。
心中又想起药彩的大度与宽恕。
如果药彩知道他杀了翔云,他和药彩是否还有将来可言?
他迟疑了,举起的刀又缓缓的放下了。
蒲牢看了一眼翔云,就去了魔界,抱着药彩走了。
这一次,他直接把药彩抱回了东海龙宫。
傲广和释怀看到,都很不解。
悄悄的把蒲牢拉到一边。
“你和药彩仙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傲广道。
“父王,再给我办一场婚礼,我要娶药彩。”蒲牢很确定的说道。
“糊涂,药彩已经嫁给翔云了。”傲广摔了摔右臂。
“不,以前是我糊涂,现在不糊涂了。”蒲牢道。
“怎么回事?”释怀拉着蒲牢,关心的问。
“以前,我误以为药彩怀了白守山的孩子,接受不了那个孩子,才逼得药彩嫁给了翔云。那时候,我总觉得我无法接受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蒲牢低下了头。
傲广和释怀对望了一眼,他们在用心声交流着:“是不是自己的骨血真的那么重要吗?是不是应该让蒲牢知道自己的身世?”
释怀迟疑了一会儿,拉着蒲牢:“本来,我们都不愿意对你讲起你的身生,却不知道,原本觉得那是对你好,却让你和药彩有了这样一段。都是父王母后不好,没有好好的教导你。”
儿子的不良行为,释怀都觉得是自己的过失。
蒲牢吃惊的望着释怀。
“我不是你的母妃,他也不是你的父王。你是我姐姐倪听蓝的孩子。其实不是我的亲姐姐,只是因为相识,相知而结拜的姐妹关系。当年,她被蝎子王给欺骗了,怀上了你,又舍不得打掉你们,一胎生下你们九个兄弟的时候,大出血而过世。你父王一直深爱着我的姐姐,就把你带回了东海龙宫,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养着。”释怀抹了抹眼泪。
接着说:“而我,欣赏他对我姐姐的一往情深,又见他一个男子带着九个孩子的不容易,主动要求嫁给他。但我尊重他心中最深的爱,决定永不为后,永远自称为妃。”
蒲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摇头后退。
释怀继续说着:“我改名释怀,只希望你的父王可以释怀。你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血,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如亲生的么?不求你能有所回报,爱不需要回报,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我们爱你,如同亲生,你的伤痛,就是我们的伤痛。是不是亲生真的那么重要么?难道不应该让爱成为最重要的么?我们对你的爱,有假么?”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我是你们的孩子,一直都是。”蒲牢还在晃动着脑袋。
“是的,在我们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孩子,一直都是。不管你是谁与谁的亲生骨血,并不影响我们对你如亲生骨血般真挚的爱。”释怀拉着蒲牢的手。
“不,我是你们亲生的,要不我怎么能化身为龙?”蒲牢依然不相信。
“那是你父王怕你被嘲笑,喂了你十六年的龙血,他自己的血,才能让你化身为龙,可你依然像龙不是龙。这么些年,你一直没注意过吗?”释怀道。
“不,你们都在说谎,都在说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蒲牢疑惑的看着傲广。
傲广确定的点了点头。
身世的大揭秘,往往让当事者难以接受。
这需要过程来消化。
他抱着药彩,离开了东海龙宫,回到了药石山。
他觉得他没有家,也许只有药石山才是他的家。
至少那是他所爱的女子的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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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有梦 /56/56114/ )
梦里有梦 第68章 木纳的心机
药彩不知道蒲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是在为自己的处境而难过石破三国最新章节。
她总是认为爱她的,她爱的,难过多多少少与自己有关。
她不问,只要蒲牢不说,她就不问。
她觉得,一个男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不想说的时候,即便是问了,也得不到真话。
那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她只是抱着他,静静的抱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
用那种自然的温度,去温暖那颗受伤的心,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而受伤。
陆丝雅的鬼魂脱离了白守山,白守山就变得正常。
他回到了杻阳山,看着孩子而高兴着。
那是他的孩子。
一个原本不可能有孩子的男子,有了自己的孩子,那种兴奋感,不是一点点。
因得不到而倍感珍贵,因难于得到而倍感珍惜。
雾毒姬在白守山父性的散发下,就把对药彩的恨忘记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爱的魔力吧,可以化解之前的恨。
恨,就如饥渴者饮浓度盐水,越喝越渴。
处在快乐中,谁还会去痛苦的恨?
因在快乐中,白守山对药彩的迷恋也淡了,淡到他都不知道那种迷恋曾经存在过。
白飘飘听到翔云折磨药彩的消息,非常的高兴。
但她习惯于守在魔界入口处。
想寻找着杀药彩的机会。
她看到了蒲牢打伤翔云,带走药彩的整个过程。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坐立不安的踌躇着。
她眼看着蒲牢把药彩带抱到东海龙宫,又抱回药石山。
她在瞎想着,想着是不是芙萍的不满,还是东海龙王的不接受多余夫人传全文阅读。
自我的猜想,往往离真相好远好远,却又是那么自欺欺人的去想,事情就是自己所瞎想的那个样子。
她在能看到药彩和蒲牢的地方看着,是在等待机会杀药彩,也是在看蒲牢。
她很想那个抱着蒲牢的是她,而不是药彩。
她认为,药彩就是让蒲牢痛苦的根源。
木纳看到了白飘飘:“聊两句?”
白飘飘点了点头,她乐意和木纳说话,是木纳解开了她心中的迷团。
“你觉得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怎么样的爱才算是爱呢?”木纳在问白飘飘,同时也在问自己。
“爱,应该就是原本恨得想杀了他。真到有机会杀他的时候,却怎么也下不了手。爱就是看着他的难过而难过,看着他身边有别的女子而心酸,希望那个女子是自己……”白飘飘一边说,一边傻笑。
木纳摇了摇头:“你所谓的爱,是一种占有式的爱。占有,是为了自己,因而,你更爱的是你自己,而不是蒲牢。再有,我没告诉你,说你是爱上了蒲牢而杀不了他的时候,你看到蒲牢和药彩在一起,你是否有过心酸?”
白飘飘愣了,说起来也真怪,在木纳不曾点醒她时,她看到蒲牢和药彩在一起并不心酸,也从来没有想过希望蒲牢身边那个是自己。
她又糊涂了,迷惑的摇了摇头。
木纳笑了:“当初我只是在跟你分析,你为什么杀不了蒲牢,原因之一可能是你爱上了他,并没有确定你是真的爱上了他。或许,你只是觉得他并不是水淹堂庭山的那个原凶,他又曾经放过了你,你是因为感恩才下不了手,也是有可能的。”
他的话让白飘飘更迷茫了。
他看了看白飘飘的反应,继续说:“当我说你因爱上蒲牢而下不了手时,你就在心里确定着你是爱蒲牢的。这种爱,可以说不是发自于内心的本能反应,而是你强加给自己的。又因为这种强加的爱,你表现出爱的条件反应,心酸。”
白飘飘彻底糊涂了。
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就像是掉进了无底的黑洞,见不到光亮,没有方向,一直往下沉。
“药彩就在那里,蒲牢现在失魂落魄,保护不了她,你现在就可以过去杀她。杀她之前,你想一想她是怎么样把你救活的。”木纳指了指药彩。
白飘飘想起了药彩曾经在新婚之夜去给她喂血,虽然她并不清楚药彩不仅仅是担心她的安危,也是一种自我逃避。
但新婚之夜去救她,却是让她铭记于心的。
她走到了药彩的背后,蒲牢和药彩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只有蒲牢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到了她,提防着她。
她亮出了剑,对着药彩,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她发疯的转身跑了。
木纳跟了上去:“看吧,你下不了手的,不只是蒲牢,对药彩你同样下不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白飘飘发疯的狂吼着。
“不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你的本性是善良的,没有被仇恨充昏了头脑。”木纳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我现在谁也不恨,我恨你。是你点醒了我,让我看到了爱,找到了灭山之后生活的方向。而今你又把我说糊涂了,让我没了方向……”白飘飘看着木纳,一步步走向他。
木纳一步一步后退着:“真好笑,我说我的,你听你的。怎么选择都在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心在你身上,脑子在你脖子上,我又左右不了。”
“可你说的话影响了我。”白飘飘道。
“证明我说得有道理,才能影响你。但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自己在做,你为什么不时常问问自己的心呢?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想的。你要恨我,你就动手吧,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只是在好心的劝解,不愿意看到你难过。”木纳闭上眼睛,站着不动。
白飘飘迟疑了,转身离去。
等木纳睁开眼睛,已经看不到白飘飘。
他笑了笑:“你那么善良,又怎么可能杀一个好心劝解你的旋龟呢?只是你一直看不到自己的善良。而我,哪有那么好心,不过是一直在帮助自己的朋友,用兵不血刃的方法处理一些难题。真是对不住了,我利用了你的糊涂,而你却要感谢我。”
翔云受伤后,被横月和迷露带回了魔界。
他看着没有药彩的房间,发现一切都空了,连他的大脑也空洞了。
他没有了要照顾的药彩,也没有了要折磨的药彩,生活变得死气沉沉。
不管横月和迷露说什么,他都好像没有听到。
空洞的大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他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当他彻底安静下来,一点一点回想曾经极案高手:威力阎王追魂贴全文阅读。
在失去的时候,他能做的就是努力不让自己忘记。
有时间来回忆,他才发现曾经变得不再是自己,那些疯狂,那些变态,或许是想要一个心理平衡。
可那些自认为能让心里平衡的事情,只是让他越来越不平衡。
是他亲手抹杀了他留给药彩的感动。
他后悔,他懊恼。
没了药彩,他就要失去了一切。
因为思念,他去了药石山。
在药石山上,他看到了药彩紧紧的抱着蒲牢。
蒲牢处在呆滞状态下。
翔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这一次,他并不心痛,并不难受。
想着他在魔界和那八大魔女的事情,他还有任何资格去难受,这也算是一种平衡吧。
“药彩。”翔云道。
药彩抬起头,看了看翔云,并没有松开抱着蒲牢的手。
“原谅我,我知道错了。”翔云跪了下来。
药彩什么也没有说,她曾经的感动已经让翔云给折磨得丝毫不剩了。
“我知道,我很难请求你原谅我。我知道,我错得太离谱了。但不要让我看不到你,看不到你,我的生活不再有任何意义。”翔云道。
药彩依旧什么也不说,连也不再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抱着蒲牢。
蒲牢像是全然没有听到翔云说的话,更或是,发呆到没发现他的存在。
翔云站起来,去准备吃的。
不一会儿,他端来了很多的菜,都是平时药彩最喜欢吃的。
“来,吃一点儿,你看:四物汤、蓑衣黄瓜、菊花茄子、菠萝冬瓜球、雪山莲籽……”翔云微笑着。
药彩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我本来不应该问的,蒲牢怎么了?”翔云看了看发呆的蒲牢。
药彩还是沉默不语。
“如果,你觉得看着我吃不下,我离开,晚上我再送菜过来。”翔云转身离去。
木纳跟了上去:“陪我说说话吧。”
翔云点了点头。
他们去了药石山后山的一片草地上。
木纳躺了下来。
“现在没有星星。”翔云道。
“星星在心里。”木纳道。
翔云也躺了下来:“说吧。”
“横月还好么?”木纳道。
“没太注意。”翔云道。
“你会爱上横月吗?”木纳问。
“你觉得呢?”翔云笑了笑。
“好像很难。”木纳也笑了笑。
“那你还问。”翔云道。
“也许是出于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吧。”木纳道。
“让你失望了。”翔云道。
“也没有,早知道的答案,问出来了而已。”木纳道。
“那我要是说我会,你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翔云道。
“还真说不好,我也糊涂了。我曾希望你让药彩幸福,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我现在希望你会爱上横月,因为横月是我爱的小仙子,她却说她爱你,我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木纳道。
“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呢?”翔云道。
“我在说我,又没有说你。”木纳道。
“我没你那么伟大,我更希望横月可以爱上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翔云道。
翔云不过是想少一个麻烦,并不是说为了朋友而放弃横月,他原本就不爱横月,更谈不上让。
“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难得,可惜横月的心不在我身上,你让给我,我也承受不起。”木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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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9章 蒲牢的觉悟
到了晚间,翔云又端了好多的菜,来到药彩的跟前错嫁倾城后全文阅读。
却发现中午端的都没有动过。
“你这样子不行的,身体吃不消的。你不为你着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为孩子着想,你总应该想一想蒲牢吧。你如果倒了,又如何让蒲牢站起来?”
看着药彩的样子,翔云很心疼。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希望药彩可以回到正常的状态。
他不再在意药彩对蒲牢的态度。
药彩听了,接过翔云手中的食物,一口气全吃光了。
在被翔云折磨的那些日子里,药彩也失常了。
要回到从前,总是需要一些时间。
但药彩没有怨翔云,更谈不上是否原谅。
她只是把曾经的感动全还给了翔云而已。
她自己吃过,又端着东西给蒲牢喂。
蒲牢没有张嘴,还是那样发着呆,就像是灵魂早已飞离到体外。
药彩见到蒲牢那个样子,急得哭了。
翔云看到药彩伤心,心里也很难受。
翔云把蒲牢拎了起来,一拳头打在了蒲牢的脸上。
药彩见状,站起来,挡在蒲牢面前,大声的吼着:“你干什么?我欠你的,都还给了你,你没有资格这样干涉我现在的生活。”
翔云一把将药彩拉开,又一拳头打了蒲牢的脸上。
药彩如今虚弱得没力还手,跌坐在地上:“住手。”
蒲牢就像完全没了知觉,任凭翔云打着。而他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只要蒲牢没有重伤昏迷的可能,他都不会管。
这也是邪思念曾经交待他的。
翔云左手抓在蒲牢的胸前,右手在蒲牢的脸上来来回回扇了几十个耳光,打得蒲牢的脸都肿了起来。
“懦夫,你就是一个懦夫。就你这样子,也配和药彩在一起?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过去的?”翔云将蒲牢举到了头顶。
他接着说:“你如果一直这样,让药彩跟着你难过,和我折磨她又有什么区别?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用的是拳头,伤的只是她的身体,你却用自己的萎靡不振,伤着她的心。”
他将蒲牢一下子重重的扔在地上,就像在扔一具尸体。
翔云转身抱起药彩:“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死了没两样,我也懒得杀你。我要和药彩去做真正的夫妻了,你就继续发呆吧!”
他说着,低下头吻了药彩田园日常[重生]最新章节。
药彩给了翔云一个耳光。
蒲牢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亮出了土石刀,在翔云的后背上给了一刀。
然后从翔云手上把药彩接了过去。
“你没事吧?”蒲牢关心的问。
“你没事了吧?”药彩看着蒲牢有了光芒的眼睛。
翔云躺在血泊里,看着蒲牢笑了。
翔云明白,要想让药彩不难受,就得先解决蒲牢心中的困惑。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蒲牢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如此。
在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用药彩来刺激蒲牢。
果然见效了。
那样一个吻,也是他心里想了很久的,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吻了药彩。
在蒲牢的心里,以前一直以自己是东海龙王的孩子而自豪。
突然之前,这种自豪没了。
他又怎么可能再看着唯一的爱被夺走。
“我没事,你站一边,我替你杀了翔云那个变态。”蒲牢道。
药彩看着翔云的笑,蒲牢的不再发呆,明白了翔云之前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她挡在了翔云的跟前:“不,你误会他了。他刚才是想帮你,才那样做的。”
“刚才的事情不计较,他曾经那样对你,你忘记了?”蒲牢看着药彩。
“我不怨他,那是我欠他的。既然是曾经,就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又何必一直记在心里?”药彩把翔云扶了起来。
翔云听到这话,心里很是安慰,至少他明白了,药彩没有记恨他。
“你心里有他?”蒲牢开始无理取闹。
他是因为一场打击,变得心灵脆弱。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药彩放下翔云站了起来。
翔云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药彩见翔云昏迷:“你帮我把他送给魔界,我们的事情回头再说好吗?”
药彩不可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不管曾经如何,她也不可能对为她受伤的翔云视而不见,任其死亡。
蒲牢心中不舒服,却还是按照药彩所说做了。
只是走的时候,不淡不咸的说了一句:“是我忘记了,你是他的妃子。”
见到翔云受伤而回,横月和迷露都围了过来。
迷露看过以后,去报告了魔帝魔后。
不时,魔帝与魔后赶到了翔云的房间。
药彩带着虚弱的身子,为翔云疗伤。
魔后看翔云伤得那么重:“怎么回事?是谁伤了我儿?”
横月把翔云发现药彩与蒲牢偷情,蒲牢跑到魔界把药彩带走,翔云去药石山上找药彩,被蒲牢打伤的事情说了一遍。
魔帝与魔后听后,十分气愤。
可他们却并没有埋怨药彩,他们一直认为药彩会嫁给翔云,都是翔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所造成的。
但他们依然对药彩所做出的出格的事情不满。
看到儿子重伤,昏迷不醒,心中难平。
他们更气蒲牢,那个蒲牢娶了芙萍,还勾搭药彩,做了不见光的事情,还能有理由打伤翔云。
“迷露。”魔后道。
“在。”迷露跪下。
“调集五千精锐,我们去东海龙宫。”魔后道。
“是。”迷露起身出去。
很快,魔后亲自带着五千魔界精锐杀到了东海龙宫宫廷之外。
东海龙王大太子囚牛,二太子睚眦,带领着虾兵虾将挡在了宫门之外。
“我东海向来与魔界无恩怨,你等为何来犯?”囚牛道。
魔后狂笑着:“哈哈哈……好一个无恩怨,既无恩怨,为何伤我八儿?交出你们的四太子,我们便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我八儿有事,你们的四太子需得与他陪葬,如若我八儿无事,我也不会为难他,自会放他回来。”
囚牛与睚眦对望了一眼,听出了意思。
囚牛拱手:“魔后,我等不知道四弟与魔界八王子出了什么事,还请容我回去问个明白,再来回话魔神重生最新章节。”
魔后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表示愿意等回话。
囚牢回到大殿:“父王,是魔后前来找寻四弟,说是四弟伤了魔界八王子,要我们交出四弟。”
傲广站了起来。
交四蒲牢,自然不可能。
与魔界大战,难有胜算。
傲广沉思了一下,决定先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去把你四弟叫来,我先问清缘由。”
囚牛去寻蒲牢,不见踪影,派了虾将去寻,也无结果。
他回到大殿:“禀报父王,未曾寻到四弟,他不在东海龙宫之中。”
傲广听此话,大松一口气。
蒲牢与翔云的纠葛,他心里很清楚,蒲牢不在,是最好不过,也许可以逃过一劫。
因担心无法胜过魔后,子女造殃,他徘徊了几圈:“囚牛,你去叫上你母妃,带上兄弟姐妹,从海底秘道出东海龙宫,直奔南海。等我出去,叫睚眦去追你们。”
囚牛听到此话,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父王,让儿臣陪您一起,儿是长子。”
“正因为你是长子,才要保护好你的母妃和弟弟妹妹们。还不快去,莫让父王在战场上分心。”傲广怒斥道。
囚牛跪下,给傲广行了三个礼,转身走了。
傲广出了东海龙宫,小声在睚眦耳边说了几句话。
睚眦脸色大变,不情愿的离去。
“你的四太子呢?为何不见?”魔后瞪着傲广。
“不巧,我四儿不在宫中。”傲广双手背于身后。
“看来,我们要来硬的才行。”魔后说完,挥手下令进攻。
魔后直接一个闪影,出现在傲广的身后,想闯入宫门,去寻那蒲牢。
傲广反应也不慢,瞬间转身,一个旋转,挡在了魔后的前后。
魔界精锐与东海龙宫的虾兵虾将战成一片。
不时,有不少死鱼死虾从水底飘到海面。
释怀在看着孩子们平安的进了南海龙宫,悄悄离去,回到了东海龙宫。
傲广难以抵挡,在大战三百个回合下,让魔后硬闯入宫门,撞上返回的释怀。
魔后又被释怀逼出了宫门。
“你不应该回来的。”傲广步移到释怀的身边。
“不求同生,但求共死。”释怀盯着魔后,对傲广道。
“好,就我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鬼鸳鸯。踏平你的东海龙宫,我再去找寻蒲牢。”魔后道。
蒲牢在海边六神无主的游荡。
想着自己不是傲广和释怀的亲生孩子,想着所爱的仙子如今是翔云的妃子,自己还能有什么?
一抬头看远处,海面上四处飘浮着死鱼死虾。
蔚蓝的海,被染成了血红色。
他知道,东海龙宫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化作那不是龙的龙,火速往东海龙宫赶去。
他看到魔后将傲广和释怀双双击打在海底地面。
傲广双腿受伤,已经站不起来。
释怀腹部重伤,跌倒在傲广身旁。
魔后正要下杀手,蒲牢挡在了前面。
傲广心中甚是难过:“小四,你不应该回来的。”
这句话落在了蒲牢的心里,那是父亲般的疼爱。
“快走,母妃与你父王缠住魔后。”释怀道。
这是伟大的母爱,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蒲牢。
蒲牢没有走,这样的爱与是不是亲生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心里说:“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我怎么能让他们为我丧命?那将是做儿臣的不孝。”
释怀搀扶着傲广站起来,想要拦在蒲牢前面。
蒲牢化身为龙,用龙尾蜷住魔后,直接拉出了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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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0章 蒲牢去往魔界
“蒲牢,翔云是你伤的?”魔后道帝皇乱最新章节。
“是。”蒲牢道。
“好,敢做敢当。”魔后道。
“有什么冲我来,莫要为难我父王母妃。”蒲牢道。
“我虽为魔,但也绝非滥杀无辜之辈。你随我回魔界,如若翔云安然无事,我不会为难你。如果有事,就不要怪我爱子心切了。”魔后道。
“恩怨分明,不计较我伤他的事情,只在乎是否取了他的性命?大度,魔后让晚辈佩服,我跟你去。”蒲牢收起兵器。
魔后也下令收兵。
东海龙宫宫门外,一片狼藉,海水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生命就是那样的脆弱,转眼间,死去了无数不会被记得名字的虾兵虾将与狐仙双修的日子最新章节。
魔界的精锐尽没损失几个。
这种势力上的悬殊,不得不让傲广感慨。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当初水淹堂庭山,杀死的那无数白猿士兵。
强者在欺负弱者的时候,又何曾想过,在更强者的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弱者。
傲广搀扶着释怀,正打算上海面看看蒲牢的情况,他们的儿女们都相续赶了回来。
每一个儿女都是悄悄赶回来的。
傲广惊讶:“你们,你们怎么那么不听话?”
东海龙王的几个儿子,老大囚牛、老二睚眦、老三嘲风、老五狻猊、老六赑屃、老七狴犴、老八负屃、老九螭吻,相互对望了一眼。
囚牛道:“父王,我们是一家子,一家子就应该共同面对困难。您怎么可以让我们想着父母为了保全我们而拼命,自己独活?也许我们团结起来,就能抵抗外敌。”
东海龙王的七个女儿也回来了,三女儿龙娇梅:“是的,我们不能致父母安危于不顾,偷生于世。死,我们也要一家子死在一起。”
释怀拉着儿女们的手:“此生有你们,母妃知足了,死又何惧?走,我们一起去救蒲牢。”
傲广和释怀带着众儿女上了海面,却不见蒲牢的踪影,魔后与魔界精锐也不知去向。
难道蒲牢已经遇难?
傲广踉跄着受伤的脚步,他的众儿女四处查看着。
释怀本就受伤不轻,此时又不见蒲牢踪影,气急攻心,直接晕倒在海边的沙滩上。
傲广抱着释怀:“爱妃,你怎么了?”
释怀拼尽了全力,让自己睁开了眼睛,费力的说道:“救小四儿,救他,去魔界,救他……”
话没说完,她又晕了过去。
傲广让九儿螭吻把释怀抱回东海龙宫,带着其他儿女去了魔界。
在魔界的入口处,被魔界的使者拦在外。
东海龙王三太子嘲风两眼发红:“父王,我们拼上一拼,杀进去。”
傲广迟疑了,为了一个儿子,是否值得赔上所有的儿女,自己死了无所谓,可这么些儿女全赔上,心里痛啊。
东海龙王大公主看出了傲广的疑虑:“父王,你希望我们都回去,自己去送死?如果你当真死在魔界,我们就算不为蒲牢报仇,也会再来到魔界,就算拼光了东海龙宫最后一兵,也要为你报仇的。”
傲广心酸的拉着大女儿的手:“明知道实力相差胜远,白白去送死,是否值得?你们可以等到将来有实力了,再来为父王和蒲牢报仇。”
睚眦摇了摇头:“父王,何必要长他魔界志气,短了自己的威风?现在我们团结一气,还有可能救出四弟。如果只让您明知道是送死,还让您独自去,我等儿女还算是您的儿女么?”
有些时候,明知不可为,却又不得不为之。
竭尽全力一拼,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傲广不再说什么,这是亲情的力量,就算是明知的失败,也要试上一试,哪怕是用生命去尝试,黄泉路上,还是一家子。
魔界的入口处,风云聚变,昏天黑地,电闪雷鸣。
众龙狂舞着雪球、冰雹,击打在魔界使者的身上。
团结的力量还是不可小看。
弱势力的集中,也是不可轻视的力量。
守入口的魔界使者快要抵挡不住,一使者退回魔界,向魔帝禀报情况。
魔帝与魔后在翔云的房间,担心着翔云的病况,蒲牢也在旁边。
“报,东海龙王带领着龙子龙女在入口处大开杀戒,我等已经抵挡不住,请求支援。”使者道。
蒲牢听到,心中除了担心,更多的是感动,这就是亲情的力量么?
魔帝愤怒:“走,我走会上一会,小小东海龙王算不了什么。”
蒲牢拦在魔帝跟前:“还是带上我吧,我能让他们都退下。他们来此,是为了我。正如您对您八王子的担心,我父王又何尝不是为了他的儿子而担心。”
魔帝看了看蒲牢,没有说话。
“我既然是主动来到了魔界,就不会自行离去。以您的能力,就算我逃走,您就不能再将我抓回来么?”蒲牢道。
“让他去吧,蒲牢是个敢做敢当的男儿,他的确是自己跟我回来的,并不是我强行抓他来的。”魔后道。
“好。”魔帝道。
蒲牢跟随魔帝来到魔界入口处网游之全职猎人全文阅读。
傲广见到蒲牢,停了下来:“小四儿,你没事吧?”
“父王,儿臣一切安好,勿要担心。”蒲牢道。
“四弟,快过来,我们回东海。”囚牛道。
“哈哈哈……怎么?你等小龙,当真以为我魔界无能,准备放了蒲牢小儿么?”魔帝狂笑中准备要反击。
蒲牢挡在魔帝前面:“魔帝和魔后向来一言九鼎,不会对我一区区小龙失信吧?”
魔帝收起刚要发出的魔法:“你去处理好,我在一旁看着。”
蒲牢面向傲广和众兄弟姐妹:“我是自行跟魔后到魔界的。翔云是我打伤,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且魔后只是希望我过来看着翔云能被治好,并无为难之意。”
“当真?”傲广疑惑道。
“父王莫要担心,儿臣不会有事。如果,如果翔云不幸丧命,儿愿承担责任,赔上性命。是儿不孝顺,莫要为儿报仇。若是翔云能被救活,魔帝与魔后将不再追究我伤了翔云的旧事。我会不日返回东海。”蒲牢道。
“这……”傲广迟疑。
蒲牢跪下,给傲广磕了三个头:“父王,回吧。用您做父亲的心,去理解魔帝与魔后的心情。切记,如果翔云不能被救活,儿会赔上一命。犯下的错,终是要还。”
蒲牢跪着转身,面向魔帝:“魔帝,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此事与我父王母妃,以及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关系。还求您不要牵连无辜。”
“好,你只要愿意承担后果,我不会为难他们。”魔帝道。
“还有一事,如果……如果翔云不能得救,我会自裁。还希望魔帝能将我的尸身派使者送回东海,让我父王母妃见上最后一面。不情之情,可否同意?”蒲牢道。
“行,就凭你的敢做敢当,我答应了。”魔帝道。
蒲牢起身,走到傲广跟前,与傲广和众多兄弟姐妹依依拥抱告别。
随后,跟着魔帝回到魔界翔云房间。
傲广与他的儿女们无奈的返回东海龙宫。
守在释怀的床前。
释怀昏迷不醒。
傲广心痛的抱着释怀:“我们没有白疼小四儿,他为了不祸及我们,自动送命去了。可,不为了小四儿,单单为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与魔界相安无事?”
傲广把释怀扶着盘坐于床上,为其疗伤:“只是,如今冲动已经过去。不管你是否能得救,我也要努力修炼,将来为我们的儿子报仇。”
傲广不是不理解魔帝的心情,同样面临着有可能失去儿子的伤痛。
就算蒲牢是在为他所犯下的错赎罪,做为一个父亲,怎么能明知儿子丧命于魔界,而毫无反应?
魔界翔云房间,药彩还在竭尽全力救治翔云。
蒲牢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到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那个被药彩定身的太极护念,悄然的飘过去:“伙计,我好同情你。”
太极护念闭上眼睛,看也不看。
药彩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但还在坚持着。
蒲牢并没想过翔云还能被救活,哪怕最后他会为翔云丧命,他也希望翔云可以死去,那样才可以不再折磨药彩。
可他看到药彩耗尽法力,体力不支,心疼不已。
他上前,动用了法力,助药彩一臂之力。
魔帝与魔后并没有阻止,他们相信蒲牢的品行。
横月和迷露却信不过蒲牢,想上前阻止,被魔后拦下了。
魔帝魔后却并不知,蒲牢拼着陪葬的危险,也不愿意去救翔云,如果不是为了药彩,他会再补上一刀,直接了结了翔云。
就在蒲牢给翔云发功的时候,心想还在犹豫:“我为什么要救他?我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药彩听到了蒲牢的心声,用心语和蒲牢交流着:“如果说是让你为了我,你会全力救他吗?”
蒲牢的心纠结着:“为了你,我更想杀了他。你那理由不成立。”
药彩双眉紧锁,心想:“如果我希望他活着呢?这个理由够吗?”
蒲牢用心语回复着:“我感觉不是我神经了,是你神经了。对这样一个曾经折磨你的畜生,你值得这样拼了命的去救他么?”
药彩用心语回复着:“过去都已经过去,要知道,他是为了唤醒你,才被你所伤。而他唤醒你,绝对是为了我。你怎么就不能为了我而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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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1章 蒲牢发疯
蒲牢犹豫着,看似发功,却没有任何效果时空边境最新章节。
药彩在心里对蒲牢说:“也好,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求你。就算我与他共赴黄泉路,也没有什么。”
蒲牢在心里回复着:“你的心里对他是有情的,对否?能为了他不要命,是么?”
药彩心道:“换作是你,我一样会这样做。”
蒲牢心道:“原本我和他的地位平等啊。”
药彩心道:“你非要这样想,我无语。我只想告诉你,对他,我是感动。对你,我是情动。对不相干的生灵,我一样可以不要命的去救,那是不忍看到死亡。”
蒲牢心道:“好,我明白了,你的心总是那么大,装得太多,而我的心却只装得下一个你。为你,我也只能把心变得博大。”
蒲牢千万般不愿意,还是帮助药彩救治了翔云。
翔云是被邪思念所附身的蒲牢所伤,也只有邪思念的法力能救得了。
如若不是药彩虚弱不堪,也无需蒲牢出手。
片刻之间,翔云那苍白的嘴唇就慢慢开始变得红润,背部的伤口止住了流血。
蒲牢并没有尽全力,只保住了翔云的性命,为的是不希望药彩赔上性命。
药彩晕厥过去。
魔后为翔云把了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横月,带药彩仙子下去修养吧,她为我儿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横月露出邪恶的笑,心想:“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让她永远的休息。”
蒲牢听到横月的心声,步移到横月跟前,抱着药彩。
这一举动让魔帝和魔后脸色大变,当着他们的面,蒲牢抱着他们的儿媳妇,他们的颜面何存?
“东海龙王四太子,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把药彩放下。”魔帝双目瞪得极大,似要将眼珠挤出眼眶的感觉。
“可以,除非您能答应我,让横月和迷露远离药彩,以确保她的安全。”蒲牢道。
他看出了横月与迷露乃是鬼魂上身。
魔帝与魔后虽是不解其原因,但也点了点头。
魔后把药彩抱了过去:“我亲自照顾她,就不劳你费心了异界傲世三劫全文阅读。我说过,我儿没事,你就可以回东海了,你走吧。”
蒲牢不舍的看了看药彩,离去。
横月与迷露对望了一眼,深感失去了最佳的机会,只能守在翔云的床前,等待翔云醒过来。
魔后抱着药彩对魔帝道:“你在这里看着云儿,我带药彩回我们房里。药彩是为了云儿才体力与法力强度透支,我得为她做法恢复。”
魔帝点点头。
魔后想为药彩恢复身体,却发现,越是做法,药彩越虚弱,只好停下来。
魔后不解,只好守在药彩身旁。
蒲牢回到东海龙宫,见到释怀伤重病危,心中的难受感像有如趵突泉,不可阻止的涌动着。
他跪到释怀床前:“母妃,是儿臣不孝,是儿臣连累了您。”
傲广听到蒲牢的声音,把释怀平入在床上,从床上下来,紧紧的握着蒲牢的手:“小四儿,魔帝魔后没有为难你?”
“没有,魔界八王子已经保住了性命,魔帝魔后便放我回来了。”蒲牢道。
傲广喜极而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蒲牢深深的感受着父亲般的关怀。
在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他觉得东海龙王给予他父亲的爱,是一种理所当然。
如今,傲广给予他的关怀,虽说与从前一样,却更让他感觉到温暖。
他拥抱着傲广,为自己曾经的过失懊恼。
父亲的怀抱总是那么宽广,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要能平安的归来,就是最大的安慰。
蒲牢看着释怀,用手抚摸着释怀的脸:“母妃,不孝儿蒲牢回来了。”
晕厥中的释怀竟露出一丝微笑,努力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爱的呼唤,唤醒了一心牵挂蒲牢的释怀:“小四儿,你,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释怀躺在床上,用双手颤抖着捧起蒲牢的脸,在重伤下,带着疼痛欣慰的微笑着,眼角还流着终于放心的流泪。
“是的,小四儿回来了。母妃莫要再多言,安心养好身体。”蒲牢握着释怀的手。
释怀的笑容慢慢的凝聚,停止在那一刻,像是一个笑脸面具,永远保持着微笑。
“母妃,母妃……”蒲牢再怎么呼唤,释怀都不再有反应。
蒲牢抱着释怀,放声的痛哭:“母妃……”
傲广上前,用颤抖的手探试着释怀的生命气息。
他知道释怀已经走了,在得知蒲牢平安回到东海,那用尽全力保留的最后一口气就消去了,安心的离开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总还想着能用手摸到释怀的生命气息。
傲广颤抖的手,带动着整个身体都颤抖着,颤抖得整个身体连连后退,摇着头,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跌走在地上,还在继续颤抖心中的伤痛。
傲广与释怀的儿女们,听到浦牢的哭喊声,都冲进了房间。
他们一直没有走远,守在门口,等待父王可以救活母妃。
等来的,是浦牢的安然归来,他们高兴。
也等来了释怀的过世,他们伤心。
他们全部跪倒在释怀床前,哭喊声响成一片,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伤痛的气氛。
他们甚至于没有去搀扶跌坐在地上的傲广。
痛心的时候,如何安慰一起痛心的父亲?
突然的死亡信息,总是那么打击沉重,不知所措。
浦牢起身,搀扶起傲广。
傲广还在颤抖着,眼中无泪,只是呆滞着。
浦牢看着傲广,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不知道怎么样安慰父王,他连自己都没有任何办法安慰。
不时,傲广狂笑着:“哈哈哈哈哈……”
这一声狂笑,将所有的哀嚎全部镇住了。
众多龙子龙女止住了哭声,任凭眼泪自然的从眼眶流出。
他们回过头来,望着神情异常的傲广。
“不许哭,谁也不许哭。你们的母妃绝对不希望看到你们如此伤心。”傲广大声的吼着,眼泪却不由控制的流出眼眶。
他用手抹去脸上的泪,一次又一次,却无法控制眼泪的不再流出。
响亮的哭泣声,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声擎明最新章节。
在这悲伤集中的气氛下,谁也没有注意到,浦牢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带着心中的丧母之痛,那个让他刚刚想用更深的爱去回报的母妃,还没来得及得到他的回报,就已经远离尘世。
他懊恼,为什么在母妃活着的时候,没能好好孝顺她。
非要到无法做到的时候,去后悔。
他在海面上歇斯底里的狂吼着,也唤不醒故去的母妃。
当母妃过世,再多的孝顺都已成枉然。
蒲牢的悲伤、懊恼、痛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就算报仇无法换回活着的母妃,他也要去。
蒲牢化身成龙,长空咆哮,飞到魔界。
以不可抵挡的疯狂,从入口处一路杀进魔界大殿。
“魔后何在?出来,给我出来。”蒲牢眼睛散发着黑光。
愤怒,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一圈黑色的光芒。
早有使者向魔帝和魔后禀报了蒲牢攻进魔界的消息。
魔帝与魔后并不认为蒲牢有能力大闹魔界。
在他们的记忆里,蒲牢的法力远远不如魔界的一个小使者。
魔帝对翔云不放心,不愿意离开半步。
魔后感动于药彩因救治翔云的不要命,不愿意把药彩独自留在房间。
她心里明白,魔界里,有不少翔云的爱慕者,巴不得药彩死于非命。
以前,是畏惧于药彩的法力高强。
如今药彩昏迷不醒,正是去之而后快的大好时机。
虽为魔,但恩怨分明。
蒲牢不见魔后,又一路杀到翔云的房间。
魔帝震惊,站了起来:“东海龙王四太子,你救活我云儿,我可以把你伤他的事既往不究,你又跑来做什么?”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来送死的么?”蒲牢步移到魔帝跟前。
蒲牢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能力大闹魔界,在伤心之极时,他忽略了对实力的考虑。
邪思念附身的蒲牢,拥有着邪思念的法力。
失忆的邪思念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计后果、不畏死亡的发疯,让蒲牢将魔界杀伤过半。
可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实力,满满只想着找到魔后,为释怀报仇。
魔帝因为对蒲牢的轻视,并没有出去看过魔界的一片狼藉。
为了不影响到翔云,魔帝推动着蒲牢,出了翔云的房间。
门外,四处躺着或死或伤的魔界使者。
魔帝顿时大怒:“我承认我小看了你,可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蒲牢手拿着土石刀,指着魔帝:“谢谢你的提醒,原本魔界不过如此。魔界精锐杀我东海龙宫的虾兵虾将,理由是什么?”
蒲牢这才觉得不可思议,看似强大的势力,也并不是强不可击的。
“你伤我云儿在先,还需要其他理由么?”魔帝道。
“你为何从来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伤翔云?今天之前,我不是疯子。我需要无缘无故去伤害他么?”蒲牢道。
魔帝沉默。
蒲牢继续大声的吼道:“不管我与翔云恩怨如何,这一切,与我东海龙宫的将士无关,与我母妃无关。是,还不是?你向来以恩怨分明自居。”
“是。”魔帝道。
“那魔后何故要伤我东海龙宫将士,何故要杀我母妃?我不为难你们,只要魔后能为我母妃偿命。”蒲牢道。
“你与翔云的恩怨与魔界其他使者无关,对,或不对?”魔帝反问。
“对。但我若不杀进来,如何能找到你,如何能找到魔后?”蒲牢道。
“魔后无心要杀你母妃,杀东海龙宫将士。如若不那样,如何找到你?”魔帝道。
蒲牢和魔帝对望着,各自在心中充满了仇恨。
恩怨,怎么可能分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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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2章 断不完的恩怨
分不清就不必分了,仇恨就用血来解决吧网游之逆天戒指全文阅读!
魔帝与蒲牢撕打着,从魔界宫殿打到魔界之外,又从魔界之外打回魔界宫殿之内。
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蒲牢,浑身发着黑光,挥舞着手中的土石刀,高速旋转着,围绕着魔帝,将下半身化成龙尾,把魔帝缠绕。
上半身依然是人形,手握着土石刀劈在了魔帝的后脑上。
魔帝倒在血泊之中。
蒲牢不再去管魔帝是死是活,只要不能拦住他的路就行。
他一个一个房间的寻找,所有挡着他路的,都让他非杀即伤。
他终于在魔界的某一个房间里找到了魔后,也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药彩。
魔后站起来,任凭外面的哭喊声,她都没有出去看一下,只为了确保药彩的安全。
另一方面,她相信魔帝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她的不解中带着十分的吃惊。
就凭蒲牢的能力,怎么能一步一步杀到她面前的?
永远不要低估自认为的弱势力,或许某一天,便能做出让你吃惊的事情。
蒲牢看了看药彩,看着魔后道:“她还没醒过来?还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想帮她,却帮了倒忙。”魔后低下头。
蒲牢走到床边,为药彩输入了法力,让药彩慢慢清醒过来。
“蒲牢逆天武徒最新章节。”药彩缓缓的睁开双眼。
“没事就好。”蒲牢道。
魔后在蒲牢为药彩疗伤的时候走出了房间,看到了魔界里尸横遍野。
她频频摇头,从来没有想过魔界会有这么一天。
在她的心里,没有谁可以让魔界变成这个样子。
高估自己的势力,会让她看到一败涂地时,比弱者更难接受失败。
作为一个母亲,她先到了翔云的房间。
她看到翔云安然无恙,心中稍微的好过了一些。
又去看了看她其他儿女,十个儿子,六个女儿,死了七个儿子五个女儿。
存活的,大儿子翔飞双眼失明,六儿子翔雷双臂已断,八儿子翔云还在昏迷之中。
女儿就剩下最小的翔冰冰,断了一条腿。
魔后的心,被一点一点撕碎。
她痛苦着,大声的嚎叫着,踉跄着,着急着在死尸中找全了儿女。
最后,她找到了魔帝的尸体。
魔帝浑身上下全是伤,无一完处,后脑裂开一个很大的口子,**从开口处流躺到地上,被血染红,眼珠子突兀出来,双眉紧锁,嘴巴张得很大……
魔后彻底崩溃了,仰天一声长啸,头发全部竖立起来,瞬间由黑变白,眼睛变成血红色,脸上满布着血丝一样的网纹。
她放下魔帝,冲到药彩所在房间:“蒲牢,我要杀了你……”
蒲牢转身,亮出手中的土石刀,脱手而出,飞向魔后。
魔后一个闪躲,避开。
药彩从床上起来,挡在蒲牢跟前。
蒲牢把药彩推到一边:“我不会有事。”
当蒲牢用法力把刀收回到手上,对着魔后冲了过去。
药彩瞬间挡在了魔后面前:“蒲牢,不要杀她。”
蒲牢停下来。
魔后从药彩身后用右手掐住了药彩的脖子。
“放开她。”蒲牢拿着刀指着魔后。
“你确实很厉害,我低估了你。我也可能打不过你,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自裁,我就放开她。”魔后道。
“我若死了,又怎么知道你是否会放开她?”蒲牢道。
“你还有选择么?”魔后怒视着蒲牢。
蒲牢摇了摇头,为了那个毫无承诺的话,为了那个无法预计的结果,他别无选择。
他双手聚集着法力,看着药彩。
药彩摇着头:“你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魔后大笑:“哈哈……好一对狗男女,好一个假仁假义,道德高尚的药彩仙子。当着你丈夫的母亲,你要与另一个男子生死与共。”
蒲牢就在魔后大笑的时候,步移到她的右侧,斩断了她的右臂,把药彩拉到了一边。
“好一个恩怨分明的魔后。你的儿子抢了我心爱的仙子,杀我东海龙宫将士,还杀了我的母妃。你不找我算帐,我也要找你偿命,拿命来……”蒲牢步步接近不停后退的魔后。
“你还我魔界将士,七个儿子、五个女儿的命,还有,还有魔帝,你还我夫君的命……”魔后一边后退,一边寻找攻击点,将断臂的疼痛忘得一干二净。
药彩想劝也劝不了,如此的仇恨,谁能放得下?
蒲牢和模后几百个回合下来,魔后已经招架不住。
药彩太过于虚弱,来不及阻止,眼看着蒲牢把魔后给杀了。
药彩无法埋怨蒲牢,只能静静的看着。
当她走出房间,看到房外的一切,不由的怒视着蒲牢:“他们是无辜的,你何苦要他们的性命?你只需要打晕他们就能进来。”
“我东海龙宫的将士与我母妃也是无辜的,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蒲牢道。
“那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药彩道。
“难道我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么?同样的仇恨来自于亲情的丧失,难道有错么?”蒲牢道。
药彩能够理解蒲牢在伤痛下的疯狂,却接受不了如此的大开杀戮,让无数无辜者成了他泄愤的葬品。
却又无法斥责蒲牢。
她来到翔云的房间,蒲牢跟随在后面,横月和迷露守在那里。
翔云在慢慢的苏醒,手指和头都在他睁着眼睛的状态下活动着我与美女CEO的**之恋最新章节。
横月和迷露惊恐的看着蒲牢,挡在翔云前面。
药彩看了看蒲牢,走向翔云。
蒲牢拦在前面:“小心横月和迷露,她们都有杀你之心。”
横月和迷露惊讶的看着蒲牢。
她们想从蒲牢身后杀了蒲牢,刚刚亮出兵器,蒲牢就像是背上长了眼睛,瞬时转身,一手抓住一个,卸掉了她们的武器,拽着她们的手臂,就把她们扔到了一边。
药彩走到翔云床前,为翔云检查了身体状况,除虚弱外,伤病都已经痊愈了。
翔云睁开眼睛:“药彩,我没事了。你去找蒲牢吧,我不再强留你了。我想明白了,爱你就应该祝福你,让你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怎么的照顾你,也不及他看你的一眼……”
药彩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离开翔云,他还不知道魔界发生的重大变故。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你还很虚弱。”药彩的眼睛闪烁着,不忍看翔云。
蒲牢走了过来,看着药彩:“你还要留在这里?”
“你应该了解我,明白我的意思。”药彩道。
翔云听后误会了,以为他不求回报的爱,得到了药彩的爱,才不愿意离开的。
“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不是吗?”翔云笑了笑,斜视了一眼蒲牢。
“我不勉强她,从来没有过。但我要留下来保护她。”蒲牢道。
“你在怀疑我们魔界保护药彩的能力?”翔云道。
药彩瞄了一眼蒲牢。
蒲牢不咸不淡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药彩点了翔云的睡穴,让他继续昏睡。
她看着蒲牢:“帮我把他弄到药石山上去。”
“你是不希望他走出这个房间,看到魔界的变故?那是我所为,与你无关。”蒲牢道。
“他现在经不起这样的打击。”药彩道。
“你还是那么关心他,就不怕他身体恢复好了,找我报仇么?”蒲牢道。
“你确实做得太过份了,我要为你赎罪。”药彩道。
“你何罪之有?”蒲牢道。
“有,一切都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了。”药彩道。
“是的,都是你,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迷露道。
横月“嗯”了一声。
蒲牢尊重药彩的决定,不情不愿的把翔云扛到了药石山上。
横月和迷露跟了去。
等药彩把翔云安置好,蒲牢把横月和迷露拎到了药石山一个偏僻的地方。
“出来吧,你们俩个。”蒲牢道。
“谁出来?”横月和迷露对望了一眼。
“陆丝雅,萧迷芳,你们二位也可算是各界都知晓的魔界十大魔女之二。你们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的鬼魂附身于横月和迷露,成天想着害药彩。”蒲牢道。
横月和迷露惊讶,和蒲牢动起手来,又自知不是对手,陆丝雅和萧迷芳只好从横月与迷露的身体里出来,逃离了药石山。
当翔云醒来,发现自己在药石山:“药彩,我怎么到了这里?”
“是我带你来的,药石山上药材齐全,有利于你养病。我也想念药石山了,又不放心你。”药彩道。
善意的谎言,往往又能让被骗者有其他意思的误解。
这一张谎言的纸,又能将火包多长时间?
蒲牢听了药彩的话,回了东海龙宫,他也需要回去,帮忙料理释怀的后世。
翔云在药彩精心的照顾下,一天一天康复起来。
一直照顾药彩,如今被照顾,更让他心里温暖、幸福。
哪怕永远也做不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这样的相敬如宾,让翔云也倍感知足。
陆丝雅的鬼魂找到了白飘飘,控制了白飘飘。
萧迷芳控制了雾毒姬。
她们知道蒲牢能看得出,悄悄潜回药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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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3章 翔云得知魔界大难
迷露摆脱了陆丝雅鬼魂的控制,回到魔界,找到了大王子翔飞,六王子翔雷,小公主翔冰冰天火大帝最新章节。
仇恨,不需要学习,来的时候,无法拒绝,就像风中的火焰,越吹越旺。
翔飞、翔雷和翔冰冰都决定让翔云来继承魔帝,他们已经成为残疾,就算等伤病养好,动用魔法让身体健全,也大不如以前。
为了魔界能重新振兴起来,只有让身体健全,智慧与统治能力均佳的翔云来做魔界的帝王。
而目前要做的,是先养好自己的伤,让翔云在药石山上养好身体,再去药石山找回翔云,继承魔界帝位。
药石山上,横月摆脱萧迷芳的控制后,恢复正常,又开始缠着木纳。
“别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越好,我越难过。”木纳道。
“旋龟也有脸皮薄的时候?可我就愿意对你好。”横月道。
木纳看不清横月的心思,不知道横月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更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心中所爱又能和自己打情骂俏。
难过的是,他不愿意横月是因为感动才回报以爱的态度。
他甚至于不希望自己对横月的爱,成为横月的一种负担,而去刻意的回避。
白飘飘对翔云的态度,也让木纳不解步步成凰:废柴郡主变女王全文阅读。
更让木纳感到奇怪的是,雾毒姬把孩子扔在了杻阳山,独自跑来照顾翔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子心如海底针么?
白守山是抱着要找娘的孩子,追到药石山的。
翔云与药彩彼此体贴着对方。
翔云是因为爱,发自内心的体贴。
药彩是为了替蒲牢赎罪,也是想到翔云失去双亲和众多兄弟姐妹,出于同情。
他们都没有过多的去想横月、白飘飘与雾毒姬的异常变化。
偶尔,蒲牢来到药石山,看望药彩,翔云也没有了妒忌之心。
在他得到药彩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就已经不在乎蒲牢对药彩是什么态度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药彩搀扶着翔云,在药石山的后山上晒太阳。
其实翔云早就好了,他只是装作还没好,享受药彩的照顾。
药彩也知道他好了,为了拖延他回魔界的时间,就让他装,不想揭穿。
如果一切都停止在这样的和谐里,那该有多好啊。
雾毒姬熬了清心羹,端到翔云跟前:“八王子,喝一口吧?”
药彩毫不客气的接过,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翔云吃着。
雾毒姬看着翔云吃下,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白守山抱着孩子过来:“孩子饿了,你也不知道喂?”
雾毒姬没好气的转过身:“你给他喂了不就行了?”
白守山哭笑不得:“我要有,我就喂了,也不找你了。”
被萧迷芳附身的雾毒姬心想:“真是失败,怎么搞个当娘的?麻烦。”
为了不让药彩他们太过于起疑,雾毒姬还得当好那个娘。
她接过孩子,回到房间,给孩子喂奶。
白守山在一旁看着。
“看什么看,出去。”雾毒姬道。
白守山不明白,雾毒姬的变化为什么那么大,难道说女子生完孩子成了娘,性格就从本质上的改变了么?
“怎么?我看有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我还吃过呢。”白守山站着不动。
雾毒姬怒视着白守山:“出去,要不你来喂孩子。”
白守山无可奈何的走出房门。
白飘飘采了很多野果,坐到翔云旁边:“来,八王子,吃一个。”
药彩接过去,用手揉搓了果子上的浮尘,递给翔云:“吃吧。”
白飘飘虽说心中不满,见药彩的细心却又不得不服。
木纳故意带着横月来到翔云旁边。
横月只是朋友式的说道:“翔云哥哥,还没好么?在我药彩姐姐如此精心的照顾下,你可得要快点儿好起来。”
翔云也感到奇怪,这横月好像突然变了,眼睛回到了从前的清澈、可爱。
还没等到翔云回答,横月就回到木纳的身边:“把你的尾巴给我玩玩。”
“你不陪你翔云哥哥多呆一会儿?”木纳道。
“啥意思嘛?吃醋?也不应该呀,你也不是那种妖。再说了,我翔云哥哥有我药彩姐姐陪着,我何必去打扰他们呢?快点儿,听到没,尾巴给我。”横月嘟囔着小嘴。
木纳把身后的尾巴变了出来,任凭横月拿在手上把玩着。
药彩和翔云看着横月和木纳,不由的笑了。
“这木纳将来也是个怕老婆的。”翔云道。
“是啊,连小尾巴都让横月抓着玩了。”药彩道。
“其实我和木纳差不多吧,也是个怕老婆的。”翔云道。
“是么?我怎么没察觉到呢?”药彩道。
药彩和翔云的谈笑里,完全没有了曾经的痕迹。
这些日子,药彩喜欢和蒲牢讨论堂庭山被水淹,白守山、白飘飘与东海之间的恩怨。
“白飘飘能放下心中的仇恨,放过蒲牢,当真不容易。”药彩道。
“是啊,放下仇恨确实不容易。那也出自于蒲牢和白飘飘相互的善良。蒲牢自知东海龙王水淹堂庭山不对,理解了白飘飘的仇恨。白飘飘明白了水淹堂庭山并非蒲牢所为,还原谅了她的刺杀,她又怎么能再去恨蒲牢红妆仙劫全文阅读。”翔云道。
“你倒是看得很明白。”药彩道。
“本就应该恩怨分明,怎么能父过子还呢?”翔云道。
药彩希望在翔云知道真相之前,能拥有一颗更宽容的心,能将仇恨的伤害降到最低。
翔云觉得,不管曾经有多大的伤痛,多大的误会,只要能用一颗宽容的心去面对,一切都可以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以前的平静。
其实有关堂庭山与东海的恩怨,白守山因为得子之欢,不愿意用不自量力去与东海为敌。
白飘飘虽放过蒲牢,却从未放弃修炼,放弃要找东海龙王傲广报仇的打算。
其父母,自知打不过东海龙王,更不愿意祸及幸存的一儿一女,努力的忘记仇恨。
而这种忘记,需要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噩梦,多少以泪洗面的梦醒之后,才能在一次又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中,麻醉疼痛的神经。
魔界大太子、六太子估计翔云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带领着小公主翔冰冰来到了药石山。
当他们出现在翔云的眼前,药彩知道,平静就要结束了。
翔云很诧异的看着他们:“大哥,六哥,幺妹,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们伤成这样?”
“八弟,我们魔界完了。”魔界大太子翔飞抱着翔云痛哭。
魔界六太子和小公主翔冰冰也跟着哭了起来。
他们四个抱在一起,哭成一片。
一阵伤痛过后,翔云搀扶着眼睛失明的翔飞坐了下来:“大哥,是谁干的,告诉我。”
双臂已失的翔雷皱着眉头:“是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他杀死了我们的父王母后,杀死了我们的二哥、三哥、四哥……”
翔云越听越火,双手拽紧了拳头,呼吸声变得粗而响亮,浑身都在绷紧着神经,两个眼珠逐渐由黑变红,闪烁着光芒。
药彩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一句劝他放弃仇恨的话也没有提,只是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用双手握着他发抖的拳头。
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也不可能熄灭翔云心中的愤怒。
翔云一直沉默着,在沉默中聚集着爆发的仇恨。
一种恐怖的宁静笼罩着药石山的后山。
过了很久很久,翔云的呼吸正常了,双手的拳头也松开了。
他转身看着药彩,微笑着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这些日子一直是你在照顾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我做的饭菜了吧?”
药彩愣了,她没想到翔云是这样的一种反应。
翔飞、翔雷和翔冰冰也感到很奇怪,都盯着翔云。
翔云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妹妹,面带微笑:“大哥,六哥,幺妹,先留在药石山上养伤吧。药彩的医术可是一绝,相信她能治好你们的。”
翔云、翔雷和翔冰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原以为听到的应该是翔云讲到如何复仇,没想到翔云一个字也没有提。
他们愣愣的发呆,看着翔云。
药彩也呆呆的看着翔云。
“你们怎么了?药彩,我的爱妃,你先安排哥哥妹妹住下,为他们看看伤势。我这就去为你准备饭菜,一会儿就好。”翔云说完,便离去。
药彩还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叫来红白药童,安排翔飞、翔雷和翔冰冰住下。
药彩先去看了翔飞。
翔飞的眼睛,视网膜彻底坏了,眼球也坏掉了,最为严重的,是视神经也坏了。
要让翔飞复明,不仅仅要帮翔飞换眼睛,还要修复视神经。
光是换眼睛,就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药彩绝不会在活着的生灵身上取下眼睛,换在翔飞的身上。
有关翔雷和翔冰冰的情况,接肢并不难,难就难在找到合适的肢体,还要是刚死的生灵身上的。
没多久,翔云就像从来没有听到过魔界大难之事,高兴的端着饭菜来到药彩跟前:“来,尝一尝我今天的手艺怎么样?”
当翔云把饭菜送到翔飞房间时,翔飞听到翔云的声音,脸色大变。
翔云知道大哥的心思,看了看是否隔墙有耳,严肃下来,沉着脸:“大哥,我不是不恨,但我们要讲究方法。一定要相信我,相信你的八弟,我一定会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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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4章 谁欠谁的
翔飞听到翔云的话,伸出双手,摸索着寻找翔云傻女倾城最新章节。
翔云握着翔飞的手,用手中的力量,述说了心中想说的一切。
同样的话,他告诉了翔雷和翔冰冰。
之后的日子,药彩都在全力想法让翔飞、翔雷和翔冰冰身体健全。
翔云表面上若无其事,每当他独处的时候,就在加紧修炼,带着莫大的恨,用超越极限的方式修炼着。
哪怕是蒲牢到了药石山,翔云也表现得毫无恨意。
这过头的反常,让药彩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药彩私下里找到蒲牢:“蒲牢,我觉得翔云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蒲牢道。
“他知道了你大闹魔界的事,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恨意。甚至于连悲愤都是在听说的当时有那么一会儿,过后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药彩道。
“怎么?他不恨我,你觉得失望了?”蒲牢道。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药彩道。
“我不太喜欢你和我讨论他,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把他灭了,免得他想着报仇,将来伤我东海将士,以及我的兄弟姐妹拼夫时代最新章节。”蒲牢道。
“难道就不能化解恩怨么?”药彩道。
“你认为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还有化解的可能么?”蒲牢道。
药彩沉默了,她也知道,这样的恩怨,除了用血去清洗,已经没有办法化解。
常说放下,除非心是石头做的,毫无情感,才有可能真正的放下。
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石头不砸在自己脚上,永远不知道被砸有多疼,断不了的恩怨,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因素。
如无爱,何来恨?
蒲牢从身后抱着药彩:“你还是离开他,嫁给我吧。”
药彩推开了蒲牢:“别这个样子。现在这种情况,我如何能弃他而不顾?”
“你爱上了他?”蒲牢道。
“你到现在也不了解我。他没了父母,死了兄弟姐妹,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他,我做不到,良心不会让我那么做。”药彩道。
“你不欠他的。”蒲牢道。
“不,我欠他的,一切的悲剧都是因我而起。”药彩道。
“如果他要杀我呢?”蒲牢道。
“我会挡在你面前。”药彩道。
“如果我要杀他呢?”蒲牢道。
“我会挡在他前面。”药彩道。
“我和他的战争早晚会发生,你是无法阻止的。”蒲牢道。
“能不打么?”药彩道。
“我不打,他也会打。”蒲牢道。
药彩不再说什么,只希望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可以晚一点儿发生。
蒲牢再次抱着药彩:“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就不想我么?”
药彩推开蒲牢:“不,我们不能这样子。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愿意做一个不道德的仙子。我还是翔云的妃子,就不能踏破道德的底线。”
“难道说你和他已经……才不愿意接受我的么?以前我们不是也那个啥么?”蒲牢道。
“没有,我和他一直是相敬如宾。有关以前,那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握好道德底线。错了的,已经错了,但不能一直错下去。”药彩道。
蒲牢不再亲近药彩,不依不舍的离去,心想着:“他不杀我,我也得杀了他。否则我和你何时是个头?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翔飞、翔雷和翔冰冰在药石山上足足两年时间,才被药彩恢复成健全的身体。
两年后,翔云回到魔界继承了帝位。
药彩自然而然成了魔后。
这两年里,翔云的魔法练得突破了他父王在世的法力。
这两年里,他命令迷露背着药彩偷偷训练着一批死士。
这一批死士都是没日没夜的训练的,为了提升法力,在外抓了不少的小妖。
如果小妖能被魔化,则训练成死士。
如若不能,就把小妖的内丹、身体和灵魂用来增加死士的法力。
可他不知道蒲牢的法力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必定蒲牢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魔界。
翔云开始筹划着复仇计划,回避着药彩指挥着死士,监视着东海龙王所有儿女的行踪。
并陆陆续续的将除蒲牢以外,东海龙王的八个儿子,七个女儿,在独自外出时全部抓了,关押在一个秘密牢房里。
两年过去,药彩一直不见翔云提起报仇的事情,她以为翔云是真的放下了。
翔云继承了魔界帝位之后,就为药彩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
药彩也很满意那样的安排。
不管怎么样的感动,她始终走不出那一步,让自己实质上的成为翔云的魔后。
而翔云,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再勉强药彩,除非药彩自动送上门。
他的大部份心思也不在药彩身上了,一心想着怎么样让蒲牢感受他曾经承受的伤痛。
他在秘密牢房里折磨着东海龙王的八个儿子,七个女儿,把心中沉淀已久的仇恨疯狂的发泄出来。
东海龙宫里,傲广长时间不见儿女,心里着急,派出了大量的虾兵虾将出去寻找。
翔云听到东海龙王寻子的消息,立马调集死士,去了东海,由他亲自率领。
翔云一路打杀,杀到东海龙宫,在东海龙宫宫门之外,遇上了蒲牢出门迎敌穿越远古:吾爱未迟最新章节。
“哈哈哈……蒲牢,你总算是出来了。”翔云狂笑。
“你终于来了,总算是来了。”蒲牢淡淡的笑了一笑。
“你知道我要来?”翔云道。
“当然,我一直在等你杀过来,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蒲牢亮出了兵器。
翔云与蒲牢从海底打到海面,又从海面打到了海底……
翔云的苦练没有白费,五百个回合下来,不相上下。
蒲牢看出了翔云的势力,在心里确定着,如果他付出全力,定能胜过翔云。
他故意露出破绽,让翔云略胜一筹,被翔云擒住。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让我装傻了两年,不过如此。”翔云笑了笑,把蒲牢押着,带去了秘密牢房。
蒲牢早知道翔云装傻,但没想到,翔云会长时间的麻痹,在东海疏忽的情况下,抓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他只能也学习翔云的假装弱势力,故意被俘,希望可以借此找到兄弟姐妹。
在秘密牢房里,他果然见到了兄弟姐妹。
“看来,你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很久。”蒲牢道。
“我自认能力不如你,不能像你那样,心中气愤,当时就能杀到魔界,只好储存实力,为的就是今天。”翔云道。
药彩得知了东海龙王寻子的消息,暗中打听了,得知了翔云这两年来一直在隐瞒着她,在进行复仇计划。
她虽说惊讶,却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心想着:“平静的日子真的结束了,该来的终归要来了。”
等她寻找到翔云的踪迹,蒲牢已经被抓。
让她想不到的是,翔云心中的仇恨那么大,抓了东海龙王所有的儿女。
“翔云。”药彩出现在翔云眼前。
“你还是知道了。”翔云看了看药彩。
“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药彩痛心的看着翔云。
“你不来,等我把他们都杀了,再去东海把那东海龙王也解决了,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翔云道。
“是蒲牢杀了你的父母兄弟,你要杀他,我不会劝你。你能把他的兄弟姐妹放了么?”药彩道。
“原本以为,你是来为蒲牢求情的。”翔云道。
药彩是知道无法向蒲牢求情,明知否定的答案,又何必再问?
但她想好了,一旦蒲牢死了,她会随他而去,做鬼,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在一起的办法。
蒲牢听后很奇怪的看着药彩,能理解药彩的想法,却无法接受药彩对自己的生死无动于衷。
他摆脱翔云的束缚,步移到翔云的对面:“你当真以为你杀得了我?”
药彩见蒲牢挣脱束缚,脸上露出了笑容。
翔云大怒,没想到蒲牢是故意被俘的。
他亮出了自己的一对玉斧头,直接向蒲牢劈了过去。
药彩步移到蒲牢面前。
翔云停下来:“让开,你应该明白,我和他之间,这一场战争在所难免,必须要死一个,不是他就是我。”
蒲牢把药彩拉到一边:“放心,我不会有事。”
他看到药彩还是关心自己的生死,心里又高兴起来。
翔云和蒲牢又撕打在了一起。
当蒲牢的土石刀要劈到翔云时,药彩挡在了翔云跟前。
蒲牢停了下来:“让开吧,这一场战争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
药彩双手聚集着五彩光团:“一切的错都在我,没有我的存在,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是我欠了你们的,就让我来还吧。”
药彩双手击打在自己的头部,当时就倒在了地上。
翔云和蒲牢都停了下来,蹲在药彩的两侧,各伸出一支手,扶在药彩的脖子处,
“不,你不欠我的。一直都是我欠你的,我明知道你不爱我,还总是想要占有你。哪怕只是一个空有的婚姻外壳,我也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不愿意放你走。”翔云流下泪水。
“不,你不欠我的。是我一直都不理解你,从你的角度为你着想。我更是做出了背叛了你的事情。”蒲牢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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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5章 死了能解决问题吗
药彩在疼痛中笑了,就像是得到了一种安慰,临死前的心安灰公主的复仇游戏最新章节。
“不,你不可以死,只要你不死,我什么都依着你。”翔云想为药彩输入法力。
“别费劲了,我若了无牵挂,你又怎能救得了我?”药彩摇了摇头。
“药彩,你若是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可言?”蒲牢紧握着药彩的手。
“我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断了尘世间的一切。”药彩说着,闭上了双眼。
蒲牢眼看着药彩的灵魂走出了躯体。
就像当初他眼看着母亲的灵魂走出了躯体而无法阻止一样。
哈迪斯早就在旁边等着了,等待药彩的灵魂出体。
药彩的身体里走出了两个灵魂体,一个药彩的本体灵魂,一个是念祖。
念祖看了看药彩,以为是自己的灵魂分化了,又走进了药彩的灵魂体,合二为一。
药彩的死亡,让太极护念之前受到的禁锢全部被解。
当太极护念赶过来的时候,念祖已经上了药彩的灵魂。
蒲牢眼看着,也有很多的不解。
“哎呀呀,我等你死,等了好久了。”哈迪斯道。
蒲牢看着哈迪斯对药彩的纠缠,很想跟着去了,却又不能马上自杀,他要救他的兄弟姐妹们。
“还打么?”蒲牢站起来,看着翔云。
翔云将东海龙王的儿女全放了骠骑大将军全文阅读。
“不打了。”翔云深叹了一口气,举起右手,在自己的脑门上击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连死你也要和我争么?”蒲牢看了看众兄弟姐妹,连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就用手掌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药彩之前发生的事情,蒲牢也发生了。
一个邪思念,一个蒲牢的灵魂体。
邪思念也没多想,就走进了蒲牢的灵魂体。
药彩还在和哈迪斯纠缠:“我不去冥界,冥界不好玩。”
翔云灵魂出体,看到哈迪斯:“你想干嘛?我们死后去哪里,得由我们选择,由不得你乱来。”
蒲牢推了一把哈迪斯:“喂,你算哪根葱?”
哈迪斯拍了拍胸前被蒲牢推过的地方:“我哪根葱都不算,但不管你是哪根葱,死了都得归我管。”
哈迪斯坏笑着:“凡带有法力者,就算要去鬼域,也必须经由阿克沦河,洗去你们的法力,神力,方可决定要去鬼界还是留在冥界。”
药彩没管哈迪斯,看了看翔云和蒲牢的鬼魂:“你们俩烦不烦,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死么?”
翔云笑了笑:“活着没能解决的问题……”
蒲牢接过话:“死了也未必就解决了。”
“走吧,药彩仙子。他们俩的事情都不叫事儿,跟我回冥界做冥妃去。”哈迪斯拉了拉药彩。
“看来这死了问题更多。”药彩摇了摇头。
“走吧,二位,一起走,参加我和药彩仙子的婚礼去。”哈迪斯看了看翔云和蒲牢。
“药彩,你当真要嫁给他?”翔云和蒲牢异口同声的说道。
“她不嫁我嫁谁?冥界里我最大,我说了算。”哈迪斯道。
“不可以。”翔云和蒲牢同时说道。
“你们说了不算。”哈迪斯道。
“他们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不?我不会嫁给你的,我,我生前嫁给了翔云。”药彩道。
“你都知道那是生前,你这一死,就与尘世间的事情了结了。”哈迪斯道。
药彩准备走,让哈迪斯拦住:“不管你嫁是不嫁,阿克沦河你必须过。”
可哈迪斯心里想着:“等你过了阿克沦河,失去了法力,还不是我说什么是什么。”
药彩和蒲牢都听到了哈迪斯的心声。
蒲牢拉着药彩准备离去。
哈迪斯下令,招呼来一群冥界使者:“把他们给我抓回去,还有上次漏网的陆丝雅和萧迷芳。”
翔云死后的灵魂敌不过冥界使者,被抓。
蒲牢护着药彩逃出魔界,哈迪斯带着上百个使者紧跟在后面。
“东海龙王的四太子,你别忘记了,你的母妃可也死了,她如今还在我冥界。”哈迪斯在后面喊着。
蒲牢和药彩不得不停了下来。
“你想怎么样?”蒲牢道。
“我不想怎么样,你们应该遵守最基本的法则。你是真厉害,我还没见过鬼魂能跑得过我的。我抓不着你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会对你母妃怎么样了。”哈迪斯笑了笑。
“卑鄙。”蒲牢道。
“还行吧,成天和鬼打交道,啥不得学着点儿。”哈迪斯道。
“药彩,你走吧,我不愿意看你嫁给那种无耻之徒。”蒲牢推着药彩。
“嗯,你随意,想走就走。反正魔界之前的帝后以及他们的子女大部份在我那里,蒲牢也将过去。你去不去,自己想想吧。”哈迪斯道。
药彩又怎么可能独自逃走。
就这样,药彩拉着蒲牢的手,跟哈迪斯走了。
在阿克沦河畔,翔云被使者五花大绑着丢上了小船。
过了阿克沦河,翔云法力尽失。
药彩和蒲牢的本体灵魂法力失去了,念祖与邪思念的法力还依然在。
他们因为失忆了,并不知道,以为自己没了法力。
在冥界里,翔云与父母兄弟团聚了。
蒲牢找到了他的母妃。
哈迪斯大张旗鼓的张罗着婚事。
翔云眼看着,却无法阻止。
心想着:“活着不是真正的夫妻,死后也不能做夫妻,我这死得真不值得女配翻身之路最新章节。还要眼看着心上的仙子嫁与冥帝,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蒲牢以为自己失去法力,无力阻止。
心想着:“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你却还是要陪我来。药彩,我和前就欠你的,死了还欠你的。我若不死,或许你就不用考虑我而走进冥界了。我终归要对不起你,一直欠着。”
药彩不知道自己还有法力可用,老实的任凭冥界的使者摆弄着,试着一件又一件婚礼服饰。
等只有药彩独自在房间的时候,太极护念从药彩头上下来:“我的主啊,您还当真要当冥妃啊?”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药彩道。
“药彩的躯体已经死亡,您应该走出药彩的本体灵魂了。您这梦要做多久啊?让我帮您恢复记忆吧。”太极护念道。
“你说的是什么跟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再说,死都死了,还有必要恢复记忆么?那些记忆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药彩道。
“有意义,等我帮你恢复了,你就知道了。”太极护念道。
药彩不说话,盯着太极护念。
“死都死了,你还怕什么?试试吧。”太极护念道。
药彩一想,也是,死都死了,试试又怕什么的,反正回头还得被冥帝强娶为妃。
太极护念见药彩点了头,立马化作太极图,平铺于地面,药彩包裹里内,为念祖恢复了念力主的记忆。
当念祖的记忆恢复,一个手掌拍在额头前:“是我害死了药彩仙子啊,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她的本体灵魂,我得带着她重生。”
太极护念很高兴念祖恢复了记忆,可面临的问题也很大。
邪思念附身于蒲牢,造成了魔界已经颠覆。
念祖因怀孕,法力大减,不知道能否将邪思念擒回黑洞。
哈迪斯还兴冲冲的准备着婚礼,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变故。
药彩找到蒲牢,发现了附身于蒲牢的邪思念失忆了,筹划着如何擒拿邪思念。
蒲牢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看出了端倪。
“蒲牢,走,我们离开冥界。”药彩看着蒲牢。
“我们能离开么?”蒲牢道。
“能。”药彩道。
“如果能走得了,我们又何必来,我的母妃怎么办?”蒲牢道。
“一起走。”药彩道。
“我们已经失去法力了。”蒲牢低下头,很无奈的样子。
“相信我,我们可以离开的。”药彩握着蒲牢的手,眼神非常的坚定。
药彩要把蒲牢以及蒲牢所害死的鬼魂都带离冥界,让他们去鬼界轮回,获得重生。
药彩而后又找了翔云。
“我们一起离开冥界吧。”药彩道。
“我有法力都逃不了,更何况我现在没有了法力。”翔云道。
“不试怎么知道,难道你就眼看着我嫁给冥帝?”药彩道。
“我当然不愿意你嫁给冥帝。但我知道我现在的能力,不想认输也不行啊。”翔云很难过的样子。
“你相信我,我能带着你们一起离开冥界。”药彩道。
“相信你?是你的存在,让我们惨死于非命。你还想让我们魂飞魄散么?”陆丝雅道。
虽说生前不能和翔云在一起,死后能相伴左右,陆丝雅和萧迷芳都感到很满足。
更何况又得知药彩即将嫁给冥帝,她们就更是高兴。
又怎么可能让翔云跟着药彩离开冥界呢?
药彩无法说服翔云,翔云的顾虑太多,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大多在冥界,也算是死后团圆。
唯有蒲牢,无条件的相信着药彩。
新婚之时,哈迪斯找不到药彩的踪影,派了使者四处寻找。
药彩已经带着蒲牢和释怀飞过了阿克沦河。
药彩将释怀和蒲牢送到了鬼界。
又将蒲牢单独叫了出来。
为的是,逼迫邪思念走出蒲牢的本体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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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6章 了结恩怨
蒲牢疑惑的看着药彩:“我看中央鬼帝周乞和稽康对你很是恭敬,为什么我们要出来?冥界的哈迪斯追过来怎么办?”
药彩长叹了一口气,从药彩的本体灵魂里走出了一个和药彩一模一样的灵魂,那正是念祖烽火佳期最新章节。
蒲牢很诧异的看着,不明所以。
药彩看着念祖,更是有很多好奇之处。
为了让药彩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念祖让自己现形于药彩跟前。
她从来没有**控的感觉,那从她的本体灵魂里走出来的又是什么呢?
只听说灵魂可以附在**上,灵魂也可以附在灵魂上么?
这只属于念力界的秘密,外界从来不知。
念祖看着蒲牢:“出来吧,蒲牢已死,你也应该走出来了。一切不怨你,都是我的错。”
蒲牢还是不解的看着念祖。
“八卦护念,你就是这样伺候你的主子的?”念祖怨吼道。
“正主,在念力界,您和邪主本是两大君主,平等的吸血妖孽团:萌物恋人全文阅读。我好像不归您管辖吧?”八卦玉葫芦现身。
为区别念力界的两大君主,八卦玉葫芦一直叫念祖为“正主”。
“好,不愧是邪主的护念。他失忆了,你也不管的?”念祖道。
“如果失忆能比不失忆快乐,失忆又有什么不好?只要他高兴,失忆就失忆吧,没什么大不了。”八卦玉葫芦道。
“哪怕他在失忆中去祸害其他各界生灵,你也不管?”念祖道。
“我就不明白了,您为什么总那么大慈大悲。他是祸害谁了?那不过是做为一个有情感的生灵应该有的行为。您老人家的大慈大悲,也没少祸害过各界生灵嘛。您那点儿假仁慈,还不如邪主的真性情呢。”八卦玉葫芦道。
“好个灵牙利齿的护念。倘若蒲牢不是他附身,魔界不会接近灭亡状态。”念祖痛心的低下头。
“寻其根,好像都是为了您老人家才会有的祸端吧?”八卦玉葫芦道。
念祖的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被八卦玉葫芦就这样说出来,心中疼痛不已。
蒲牢一点儿也没看明白,傻傻的观望着。
太极护念心疼念祖,从头上飘下来:“八卦,念力界本属于念力主掌管,他邪主也是附属于念力主之下。就算邪主与念力主平等关系,你也是下属,胆敢如此无理。”
“哟哟哟……正主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急了。你如果傻乎乎的和我约定好,把他们俩从冥界带出来,做个鬼夫妻,那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你非得要给正主恢复记忆。”八卦玉葫芦为道。
念祖走到蒲牢跟前:“蒲牢,还记得你死的时候,从身体里走出来的两个灵魂么?”
蒲牢点了点头。
“好,现在你把那两个灵魂再分开,你能做到的。”念祖道。
蒲牢带着疑虑,分出了两个灵魂,一个是蒲牢的本体灵魂,一个是邪思念。
念祖手拉着邪思念:“夫君,当真不是我心狠。是你的劣根性太强,破坏力太大。我只是想要让你在黑洞里得到足够的磨练,能平衡你心中的善与恶,正与邪。”
蒲牢走到药彩身边,就像是完全出于一种自然的引力,牵着药彩的手,完全不明白的看着念祖和邪思念。
念祖希望药彩和蒲牢能自己明白应该走的路,让邪思念也现形于他们眼前。
邪思念从血液里到骨子里,都是爱着念祖的,不管是否失忆,那种填充于全身六百万亿个细胞的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
邪思念深情的看着念祖,一语不发。
“好,走,我陪你回黑洞。然后,等我处理好我们俩在世间遗留下的悲剧,我就去黑洞陪着你,直到你真的觉悟,可好?”念祖紧握着邪思念的手。
邪思念虽然什么也没有听明白,还是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不可以,邪主,正主又要把你关回牢房。我们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自由,你怎么能就这样乖乖的自己走进牢房呢?”八卦玉葫芦跳了起来,想要出手击打念祖。
太极护念拦在了前面。
“你给我让开。”八卦玉葫芦发起攻势,高度旋转中,不断有黑色光影,呈现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符号。
“八卦,上次大战,差点儿让整个地球毁灭,恐龙绝迹。我不想跟你打。”太极护念将双手抄着放在怀里,身上散发着同样的符号,只不过是多彩光符。
“呀,你认为你是谁呀?你有那本事,颠覆整个地球?那是正主和邪主打架的结果好么。”八卦玉葫芦加强的攻势。
失忆的邪思念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念祖还不能走,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她不能看到世间再有灾难发生。
此时,哈迪斯带着冥界使者追了来。
哈迪斯看不见念祖、邪思念、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
看着药彩和蒲牢,大为惊喜:“你们怎么逃出冥界的我不管,但你们现在必须跟我回去。”
念祖飘到哈迪斯面前,左右两耳光。
哈迪斯都不知道耳光从什么地方打来的:“谁打我?大胆,我乃冥帝,谁敢打我,死后我叫他不得好死。”
药彩刚明白,哈迪斯看不见念祖,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灵魂。
不由得用手遮在嘴边一笑。
“我的冥妃,婚礼上就缺你了,你怎么舍得走啊?”哈迪斯像是瞬间忘记了之前的耳光。
念祖又是两个耳光,并传音于哈迪斯与冥界使者:“滚回你的冥界,我饶你不死。”
哈迪斯带来的使者都吓坏了。
只听,有的使者叫着:“鬼啊,见鬼了……”
哈迪斯转过身:“我们就是鬼,你们见啥鬼了?都给我挺起腰来清世情缘:宫女珣玉最新章节。”
随后又转向挨打的方向:“你是何方神圣?赶紧现形。我已经是鬼了,再死也是鬼,我不怕你。”
话虽然那么说,哈迪斯却在发抖。
念祖继续传音:“你那冥帝是我给你的,我想收回说收回。你是鬼中一王,永世不超生是不怕了,魂飞魄散也不惧么?”
“玉帝老儿死了也得在我这里报道,你算哪路神仙?”哈迪斯道。
“话说,你能管玉帝死了以后。你怎么就不想想谁会管着你呢?”念祖道。
“你出来,让我看看,是谁管着我呢。”哈迪斯在原地上跳了三下。
这让药彩、蒲牢和邪思念都看得发笑了。
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还在打着。
除了念祖和邪思念,谁也看不见那场打斗。
只见风云聚变,树木倾斜,大地颤抖,海水不受四海龙王的控制,盘旋成龙卷风的模样,席卷上天,由从天上倾盆而下。
就连哈迪斯和众多使者,也没能逃过被浇成落汤鸡的下场。
“别使妖法,有本事现形和我单挑。”哈迪斯再一次跳了起来。
念祖来不及和太极护念多说什么,这一场世间的浩劫,她希望可以把伤害减到最小化。
“护念,一会儿把八卦玉葫芦带到黑洞来,我先走一步。”念祖道。
这个声音只有邪思念、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能听到。
念祖手拉着邪思念飞向宇宙,寻找那个特制的黑洞。
来到黑洞里,念祖把邪思念关进了牢房。
她走进牢房:“夫君,我们会有相聚而不分离的那一天的,只要你肯洗净你心灵的恶念。”
她哭了,吻着邪思念。
她不愿意把邪思念关起来,为了世间的各界平衡发展,她又不得不那样去做。
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爱,谁也无法替代。
那也是她心中最深的痛,谁也无法体会。
任何的“不得不”都带着恨交替。
当她离开黑洞,邪思念想跟着,却又不能。
他在想:“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口口声声的爱就是这个模样么?”
念祖回到了刚才打斗的地方。
太极护念还在和八卦护念打斗着。
哈迪斯像个傻子一样被洪水漫过了半腰。
念祖趁八卦玉葫芦为不备,点了他的巨肩穴。
八卦玉葫芦顿时动弹不得,念祖又在他背后点了十处大穴。
反正念力界的都死不了,怎么点也没事。
“太极护念,带上他,我们先回黑洞。”念祖道。
“真麻烦。”太极护念叨叨着,把八卦护念揉搓成一个小葫芦,拿在手里,跟着念祖飞往黑洞,那个念祖特制的黑洞。
念祖接过八卦玉葫芦,扔到了牢里:“给你的主子恢复记忆吧。随你,反正他记不记得都这样了。”
念祖说完,带着太极护念返回世间。
半路上,念祖对太极护念道:“我法力大降,此次也不知道能关他多久。关于我腹中的孩子,我当真很是为难。那是他在思想不正的情况下,诱惑我怀上的。必是念力界一员,却又和他一样有着邪恶的思想。打了,我难过,那是我的孩子。不打,也难过,那会对将来的念力界造成影响。”
回到世间,正逢女娲补天。
真没想到,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能把天打一个窟窿。
女娲正在烧着芦草,以堵住洪水。
不巧,当洪水已经堵上的时候,有一根芦草没能用上。
她没了身体,又沾了女娲的仙气,妖不妖,鬼不鬼,各界都不容。
念祖只好为她吹了一口气,让她能继续修炼下去,也只不过为她找到了一个生存的空间。
而后,念祖找到了药彩的本体灵魂,上了药彩的本体灵魂。
她希望能带着药彩走向重生,以弥补曾经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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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章 再遇哈迪斯
药彩和蒲牢在太极护念和八卦护念大战的时候回到了中央鬼界九重凤阁:皇后不愁嫁全文阅读。
念祖是在鬼界找到他们的。
虽说药彩因为渡过阿克伦河而失去了法力,但中央鬼帝周乞和稽康依然对药彩十分恭敬,不敢有半点儿怠慢。
不仅仅把药彩和蒲牢安排在了鬼帝宫殿内的客房里,还允许药彩携带鬼魂进入中央鬼域的任何一个地方。
并告之药彩,如是想重生,可以自行选择投胎。
这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先例。
念祖附身于药彩本体灵魂,第一件事,是要回到冥界,把翔云以及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带到鬼界来。
药彩(已经被念祖附身)看着蒲牢:“我要去一趟冥界,把翔云和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解救出来。”
蒲牢愣了一下,微笑着:“你知道的,我向来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不,你想多了。你应该懂我,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但我不希望翔云因我而受罪,那样我的良心会不安。”药彩道。
蒲牢紧握着药彩的手:“我没别的意思,没多想。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药彩笑了,那是一种被谅解的心甜。
她独自来到冥界,在不惊动冥界任何使者的情况下。
念祖选择用药彩的身份来解救翔云,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翔云只会听药彩的。
可药彩苦苦的寻找着翔云,却不见踪迹。
她一层一层的寻找着,走过了第一狱审判厅,冥界法官在此审问亡灵,一切谎言都会被拆穿。
第二狱,狂风地狱,**场中的灵魂,在狂风中飘摇。
花田,冥界最美丽的地方。
第三狱,暴雨地狱,犯了饕餮罪的,躺在臭雨冰雹之下,并成为地狱犬的食物。
第四狱,滚石地狱,贪婪者和浪费者,他们推着巨石,互相顶撞。
第五狱,水沼地狱,容易愤怒怨恨者在黑色的河之中相斗名门婚约:甜宠平民妻最新章节。
第六狱,火焚地狱,不守神喻的罪人,被关入墓穴中遭受烈焰的焚烧。
第七狱,第一谷,血池地狱,以暴力伤害他人者投入其中。
终于,在第七狱的第二谷,森林地狱找到了翔云,自杀者在这里变为树。
翔云已经一句话说不出来,立根于土,成了不能移动的树木。
如果药彩嫁给了冥帝,翔云不会被公平审判。
可药彩跑了,带着心中的蒲牢,还有蒲牢的母亲一起跑了。
药彩看着翔云,忍不住的流下泪水:“你为我如此,值得吗?你想死后与我在一起,可你想过死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吗?”
翔云想说而不能说,只是呆立着,任凭风吹过,替他摇摆了枝干。
风吹过的树叶沙沙作响,替他来答复药彩的话。
药彩动用法力,把翔云恢复原形。
翔云看着药彩:“你的,法力?你,的,法力……”
长时间的不说话,已经让他快要忘记应该怎么说话。
“走,跟我去寻找你的父母与兄弟姐妹,我带你们离开冥界。”药彩拉着翔云的手。
“嗯。”翔云艰难的点了点头。
很久没有主动的活动身体了,都快不知道怎么点头了。
药彩准备拉着翔云走,却发现,翔云连怎么走路都快忘记了。
她搀扶着翔云:“来,我们先练习一下。抬左脚,向前,再抬右脚,跟上……”
药彩就像在教一个小孩子走路一样,教着翔云如何步行。
好不容易,药彩教会了失去法力的翔云如何走路。
她带着翔云,一层一层的寻找着。
总算是找全了翔云死去的父母与兄弟姐妹。
正当药彩准备要公平着他们离开冥界的时候,翔云拉住了药彩:“把陆丝雅和萧迷芳也带上吧。”
药彩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先把你们送到中央鬼域,再回来找她们。”
“好,一会儿我和你一起来。她们应该会听我的。”翔云道。
药彩带着他们回到了中央鬼域。
周乞和稽康一看,惊讶的神色无需形容。
可药彩带到鬼域的,他们绝不会亏待,依然是在鬼帝宫殿内安排的住处。
随后,药彩和翔云又回到了冥界。
可他们一层一层的寻找着,也不见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踪影。
直到走进冥界的第九狱第四环朱狄加,卖恩主者哈迪斯的行宫,才看到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让药彩和翔云看到的是,陆丝雅和萧迷芳正在向冥帝哈迪斯献媚。
陆丝雅脱得只剩下最里面的贴身衣物了,还在扭动着身子,媚笑着……
萧迷芳坐到了哈迪斯的怀里,拉着哈迪斯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着,伸到了衣服里面,可以直接摸到肉。
翔云瞬时间转身。
药彩乃是念祖附身,不以为然,大步的走了过去。
哈迪斯看到药彩,立马把萧迷芳推开:“爱妃,你回来了?”
“谁是你的爱妃?”药彩道。
“虽然婚礼没有正常举行,可冥界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爱妃啊。”哈迪斯坏笑,伸开双臂,想要拥抱药彩。
药彩一个闪躲,差一点儿没让哈迪斯摔一跤。
陆丝雅和萧迷芳看到翔云,都奔了过去异口同声的说:“你没事了?别误会,我们是想救你,才……”
翔云什么也没有说,有关这两大魔女以前在魔界的作风,他是很清楚的,床上的事,根本就不叫事,不过只是生活中的一种享受而已。
什么叫作心与身体合二为一,她们从来都不懂。
药彩转过身,看着翔云、陆丝雅和萧迷芳:“走吧。”
“上哪?”哈迪斯很不解的看着药彩。
药彩没有回答,只管带着翔云、陆丝雅和萧迷芳往外走。
“来了就别想走。”哈迪斯挡在了药彩的前面。
“好,我留下,你放他们走。”药彩道医武高手全文阅读。
“当真?”哈迪斯道。
“信不信由你。”药彩道。
翔云很难过的看着药彩。
他当然不希望药彩留在冥界,做哈迪斯的妃子。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哈迪斯道。
“好,你陪我把他们送出冥界。”药彩道。
“行。”哈迪斯答应得很是干脆。
在哈迪斯的带领下,很顺利的就到了阿克伦河畔,把翔云、陆丝雅和萧迷芳送出了冥界。
“我说的做到了,你跟我回去吧。”哈迪斯双手紧握,坏坏的笑着。
“嗯,你应该回去了。”药彩道。
“你不是说你留下么?”哈迪斯道。
“我并没有说我留下什么呀,这个给你,留作一个纪念吧。”药彩从头上扯下一根头发。
“你,你说话不算话。”哈迪斯眼睛都红了。
“没有呀,我说话向来算话,只是要看是对谁说的。”药彩道。
哈迪斯双手张开,挡在药彩前面。
“你认为你能挡得住我么?”药彩一个闪影,就略过了哈迪斯。
翔云笑了,同时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药彩也有动用心计的时候。
如果要从冥界的最里层一路打出来,先不说是否能成功,就所消耗的法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能解决那么多的麻烦。
药彩头也不回的带着翔云他们向中央鬼域飘去。
哈迪斯紧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中央鬼域。
周乞和稽康见到哈迪斯,很是不高兴。
“这里是鬼域,你应该回你的冥界去。我们这里可不欢迎你。”周乞道。
“同为鬼,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哈迪斯一屁股坐了下来。
药彩安置好翔云、陆丝雅和萧迷芳,回到中央鬼域鬼帝宫殿的大殿,看到哈迪斯还坐在哪里。
“宝贝儿,你来了,跟我回去吧。”哈迪斯道。
“周乞,稽康,你们就这样让一个冥界的外来客呆在这里么?”药彩道。
周乞和稽康原本就因为哈迪斯是随着药彩而来,才有所估计,听药彩这么一说,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走吧,我先礼貌的请您离开。”稽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呀,呀,呀,我们同为鬼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哈迪斯站了起来。
“就因为你是冥帝,我是鬼帝,而这里是鬼域。”周乞道。
“还不走。”药彩瞪着哈迪斯。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哈迪斯道。
“给你脸了。”药彩道。
“你也从来没给过我脸啊。来,宝贝儿,把你的脸给我,让我亲一下。”哈迪斯撅着小嘴,靠近药彩。
“啪”的一声响,药彩给了哈迪斯一个耳光。
“哎哟……不疼,爱妃,骂是亲,打是爱。你不打我,证明你不爱我。”哈迪斯捂着脸。
周乞和稽康看着,笑得腰都弯了。
蒲牢听说药彩回到了中央鬼域,寻药彩到了大殿。
“药彩,你回来了。”蒲牢道。
“是的,回来一会儿了,有点儿事情,才没去找你,你不怪我吧?”药彩走到蒲牢跟前。
“当我是空气么?蒲牢,放开你的手,那是我的爱妃。”哈迪斯冲了过去,一个鬼影,断开了蒲牢拉着药彩的手。
“药彩是你爱妃?谁能证明?”蒲牢亮出了兵器,随时准备着开战。
“我冥界所有成员都知道。”哈迪斯注视着蒲牢手中的土石刀。
“哈哈哈……你是冥帝,你说什么,冥界有谁敢不听。除非你能让各界都认可药彩是你的妃子。”蒲牢道。
“没得说了,为了爱妃,我今天要血洗中央鬼域。”哈迪斯道。
这话一出,周乞和稽康都绷紧了神经,准备着大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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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章 观阎王一殿
蒲牢没了法力,但那种保护药彩的心情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地主婆养成最新章节。
他冲上去,想要拿土石刀劈了冥帝。
却发现,如今握着土石刀是那样的沉重。
还没有接近哈迪斯,自己就被土石刀的重量给带动得跌倒在地上,狼狈的狗吃屎模样。
哈迪斯见了哈哈大笑:“你还以为你是东海龙王四太子么?刀都拿不稳,你还想提刀砍我。我灭你个魂飞魄散,永远消失。”
说着,一个鬼影闪到蒲牢跟前,正准备下手。
药彩步移过来,挡住哈迪斯。
哈迪斯诧异:“你不是法力尽失了么?”
“那只是你认为的网游之枪破苍穹全文阅读。”药彩道。
“看来自以为是的结果,必须得到验证才能真正的心里踏实。”哈迪斯道。
“你早该想到,我是如何逃出冥界,如何带走蒲牢,找到翔云的。”药彩道。
“是的,是我的自以为是,让我太过于自大到相信本应该存在的结果,而忽略了其他可能性。这本就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意外。”哈迪斯一脸严肃。
“从未发生过,不代表将来不会发生。”药彩转身把蒲牢扶了起来。
哈迪斯右手平摊,出现一个头盔,将其戴在头上。
这个头盔戴上以后有隐身的效果。
蒲牢、周乞与稽康都看不见哈迪斯了。
他们张望着,警惕着,可能在任何地主出现的无影攻击。
哈迪斯绕到蒲牢背后,正想灭了蒲牢。
药彩手挽着蒲牢的胳膊,一个旋转,将蒲牢避开了哈迪斯的攻击,一掌打在了哈迪斯的胸口。
“哎哟,这怎么可能?”哈迪斯双手捂着胸口。
“还不走?再不走,你会发现更不可能的事情。我念你是冥帝,多年来也算是治理冥帝有方,暂且饶了你。”药彩道。
“等我想明白了,我还会再回来的。”哈迪斯说完就离开了中央鬼域。
蒲牢感觉自己很没用,本想保护药彩,最后却成了药彩的累赘,一脸的沮丧。
“蒲牢,别这样。失去了法力不是你的错。至于我,那只是个意外。”药彩安慰着蒲牢。
周乞飘过来:“药彩仙子还没有仔细的参观过鬼域吧?”
药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抿嘴一笑:“在此之前,我就没来过。即便是送药来,也是让药石山上的生灵们送到入口处的。再者,莫要叫我仙子了,我已是鬼魂,不再是仙。”
“要去参观一下么?了解一下我们鬼域的生活。在你决定要投胎,选择好投胎对象之前,只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生活在鬼域。”稽康道。
“也好,还要劳烦二位带路。”药彩道。
蒲牢看了看药彩,对药彩能得到这种不可思异的尊重感到几分心中不安。
他不安的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药彩。
药彩看出了蒲牢的心思:“莫要多想,和我一起去。你在我的心中,是至高无上的,不可替代的,谁也比不了。你记着这一点儿,就够了。”
蒲牢不自然的笑了,心中又无比的欣慰。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就算不能在一起,有药彩的牵挂,也是一种幸福。
在周丐和稽康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五方鬼域中,唯有中央鬼域才有的十大阎王殿。
走进一殿,一殿的秦广王十分恭敬的迎接了他们。
见到药彩,秦广王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平时里,他见周乞和稽康两大中央鬼帝,也不曾行大礼。
“想必这位就是药彩仙子吧?”秦广王道。
“秦广王莫要多礼,新入鬼域之鬼魂药彩担当不起。”药彩还了一礼。
附身于药彩的念祖,记忆尚存,直接呼出了一殿阎王的名字。
药彩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秦广王惊讶:“小王受宠若惊啊,不知是两大鬼帝提前告之,还是……”
周乞和稽康对望了一眼,不曾提起过,药彩如何识得一殿阎王的?
药彩忽感言出有失,眼珠一转:“两位鬼帝不曾提起,是我刚放中央鬼域时,曾经问过使者们,听使者们说起过。”
秦广王、周乞和稽康这才放平了清除了心中的疑虑。
鬼界之事,是对世间活着的生灵保密的。
药彩得知也就罢了,凭着药彩的品行与影响力,问使者的话,估计很容易。
药彩故作不了解鬼域的一切:“不知秦广王所司职责是什么?”
秦广王手捋胡须:“专司人间寿夭生死册籍。统管幽冥吉凶。凡善人寿终之日。是有接引往生。凡勾到功过两平之男妇,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人世。凡恶少者,使入殿右高台。名为孽镜台。入台照过之后,批解第二殿。用刑发狱受苦。”
蒲牢听得甚是认真,他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这些。
他随着秦广王的手指这处看去,那孽镜台高一丈,镜大十围,向东悬挂。上横七字“孽镜台前无好人”。
不由想起自己在魔界大开杀戒,不知是否已经种下恶果,如无药彩的庇护,只怕是要受刑的凌云青路最新章节。
药彩拉着蒲牢的手,轻轻的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无言的安慰,也是那样暖心窝。
“那什么生死册,能让我看上一眼么?”药彩道。
“当然可以。”秦广王将生死册递给了药彩。
药彩随意的翻阅着,明知而故问:“我、蒲牢、翔云等等,由我带来的鬼魂们,在这个册子上找不到名字呀。”
周乞笑了:“药彩你本是仙子,如无意外,应该能修行成神成佛。神与佛都是长寿之身,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生死册里?”
“哎,可我已经死了。”药彩摇了摇头。
周乞继续讲:“魔连神都管不了,更别说……蒲牢乃龙王之子,有过失也是由天庭的玉帝管辖。只因那冥帝为了一己私欲,不曾上报玉帝,就擅自做主……”
周乞不愿提起药彩的伤心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稽康接过话题:“我等已上报天庭,玉帝说,一切听药彩如何处理。药彩的事情,天庭也无法做主。与之有关的鬼魂也听你的安排,他相信你的品行,能处理得当。”
昔日的善缘终归有了回报,连带爱她的,恨她的,她爱的等等相关鬼魂也跟着沾了光。
秦广王接着说:“等你们决定好去处,准备投胎的时候,你们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这本生死册上了。将来的路,就得看你们的善恶而定了。”
听到这话,蒲牢都有一些害怕投胎了。
如果来生做了恶,再死了,就得要受刑:“如果不选择投胎呢?”
“不想投胎,你们可以就生活在鬼域里,五方鬼域任你们行走。”秦广王道。
蒲牢心想:“不投胎也好,可以和药彩做一对鬼夫妻。生前不能成亲,死后总能如愿吧。”
药彩听到蒲牢的心声,看了一眼蒲牢,什么也没有说。
此时,由使者带着一个怀孕已久的孕妇来到了一殿。
药彩大致的看了一下那名孕妇,怀孕已有八个月。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就临盆的孕妇死于非命呢?
秦广王坐到一殿的王座上,药彩他们站于两侧,那名孕妇跪在地上,两名使者站在孕妇两旁。
“姓名。”秦广王道。
“朋秋白。”孕妇低着头。
“何故丧命?”秦广王说着,已经开始翻阅生死册,寻找着有关朋秋白的资料。
朋秋白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只是希望你自己说出来。”秦广王道。
“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已经死了,连我肚子里就快出生的孩子也死了。”朋秋白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没有半点儿愤怒与恨意。
药彩看着她,心中生起了怜悯之意。
“你的回答,决定了你在鬼域的去处。”秦广王道。
“什么去处?生前听过有十八层地狱。活着的时候,我已经经受了如同十八层地狱的折磨,无所谓了。”朋秋白的目中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你难道不想再投胎做人么?”药彩道。
“做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受罪就是受罪,死了干净。”朋秋白道。
“你在世间到底受了什么罪,让你有如此想法?要知道,死并不等于结束,而是另外一种开始。或许你再投胎,可以得到一个好的人生呢?”药彩道。
“那么不确定的未知,我何必要去尝试?反正再活一回,最后还是得死,不如不投胎,倒也了了凡尘困扰。”朋秋白道。
药彩连连摇头,已经想不出可以劝解她的话。
秦广王瞄了一眼药彩,看了看朋秋白,又看了看生死册:“你生前受罪怪得了谁?那是你前世做的孽。朋秋白的前世是一个男人,偷了别人的老婆,还害死了你的母亲。”
“我又不知道我是朋秋白之前还做过什么人,就知道,做女人真累。”朋秋白道。
“就是要让你尝试一下女人的累,才让你去受一下罪。你如今知道你以前犯下的罪了么?”秦广王道。
同时,秦广王手一挥,出现了朋秋白的前世,一个男人一生的所做所为。
药彩一直盯着朋秋白的肚子看,心想着:“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应该如此夭折在母亲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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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章 孩子的出生
药彩上前,用手感触着一个胎死腹中孩子的哀怨独家宠爱,阔少的小娇妻全文阅读。
“你可曾想过你的孩子?”药彩道。
“孩子,孩子……”朋秋白麻木的眼睛,有了情感的波动。
她低着头,双手抚摸着肚子,一滴滴泪水溅落在突兀的肚子上。
腹中婴灵动了动长全的手脚,踢得朋秋白的肚皮跟着动了起来。
这一动,朋秋白更为伤心,放声的大哭起来:“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你连太阳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见到过……”
哪个女人不牵挂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心只想着孩子好不好,这是大多女人的通病。
药彩见此状态,笑了。
会哭,就证明心还没有死透。
“为了你的孩子,你还是要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生活。不敢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了的时候,你都应该坚强而充满希望的生活着。”药彩道。
朋秋白开始认真的听药彩讲。
药彩一直在注视着朋秋白的神情变化,能听就是好的开始。
她继续说着:“躯体的死亡不可怕,怕的是心灵的死亡。一旦心死了,不管你的躯体是活着还是死去,你都是死的巅峰武尊全文阅读。过错不可怕,怕只怕错了还永不认错。曾经的罪孽,只要我们还清了,重新好好做人,前路就会是一片光明。”
朋秋白的眼睛终于从灰蒙蒙变得有了光彩:“我,还可以重新来过么?”
秦广王手一挥,出现了朋秋白生前的场景:“你看看,你生前虽是人生坎坷,但从没放弃过善良。你本不应该这个时候死去,因你已经还清了你上上辈子的债,特许你早日解脱,来阎王殿报到,重新选择投胎对象……”
朋秋白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那一丝微笑短暂的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是面无表情变成了双眉紧锁,这之间,从来就没有笑过。
唯有药彩看到了,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同为孕妇吧。
药彩望着秦广王:“为什么不能让她把孩子下来以后再死呢?”
“这个……她怎么死的,不是鬼域决定的,阎王殿只管收鬼。”秦广王道。
“看来你那生死册也没啥用。”药彩道。
“生死册是记载凡间人、畜、植的善与恶,功与过,功过善恶全在各人行为,生死册只是起记录作用,不起决定作用。生死之事也是发生后,有所记录,而不是决定生死。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未得因果之报,我才会在生死册上圈定他的死期。”秦广王道。
“既然如此,能否让我带着这位朋秋白去一趟凡间,让她还魂生子之后,再把她带回来。”药彩道。
“这个……”秦广王看着周乞和稽康。
周乞和稽康点了点头。
“好吧!”秦广王道。
朋秋白听到秦广王与药彩的对话,很是高兴,连连磕头:“谢谢阎王爷,谢谢阎王爷……”
“你要谢,就谢药彩仙子吧。”秦广王指着药彩。
朋秋白一听,连忙转过身子,磕着头:“谢谢药彩仙子,谢谢药彩仙子……”
怀着八个月的孩子,再磕头,显得很是笨拙。
药彩把朋秋白搀扶起来。
这时朋秋白才很奇怪的看着药彩,心想着:“阎王殿不是应该全是鬼魂么?怎么还有仙子?”
药彩听到她的心声,心中一笑,拉着朋秋白的手:“走吧,我陪你回凡间。”
蒲牢在一边很着急的样子:“不带上我?”
他不敢私自走出鬼域,因为法力尽失了。
但他又想出去看看,终日在不见天日的鬼界里呆着,时间长了,就有一些憋屈的感觉。
如果药彩在他身旁还好,药彩一走,他就觉得日子很难熬。
药彩迟疑了一下:“走吧,带上你。”
鬼界的魂魄是不可以随意到凡间的,自己到处乱跑也就算了,还带上个蒲牢。
一起去的,还有鬼界的两位使者。
来到一个小村落里,朋秋白的家。
木头堆砌的房子,简陋里透着干净。
屋内的摆设也井井有条。
足以见得,朋秋白的贤惠。
屋内没有任何人,朋秋白的尸体也不在。
只在门口有一摊血,应该是朋秋白死时的位置。
“我的尸体呢?明明是躺在这里的。”朋秋白用手指着那摊血迹,血迹还没有干透。
两位鬼界使者相互看了一眼。
找鬼,他们在行,找没有魂魄的死尸,就无能为力了。
朋秋白又发愣了,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就是天意难为么?”
药彩走到一边,悄悄拿出了念力球,寻找着朋秋白的尸体。
画面在一个屠夫家里,朋秋白的丈夫苏乐意,抱着她的尸体看着屠夫:“喂,兄弟,帮个忙。”
屠夫不解的看着:“你应该去找大夫。”
苏乐意直接把朋秋白的尸体平放在地上:“她死不死无所谓,你帮我把她肚子刨开,把那个孩子取出来。”
药彩一见急了,尸体被破坏,朋秋白就不能还阳生出孩子了。
她收好念力球,拉着朋秋白一念就消失在小木屋,到了屠夫家里。
蒲牢和两位鬼界使者傻乎乎的看着消失的影子,不知所措。
屠夫家里,苏乐意抢过屠夫手中的刀,准备自己动手。
药彩一挥手,把苏乐意打到了墙角呆着医冠楚楚,一不小心爱上瘾最新章节。
苏乐意和屠夫看不见药彩和朋秋白的鬼魂,不明所以,以为是中了邪,眼睛的瞳孔成放大状,四处看着。
“快,趁着秦广王给你的还生符还没失效,赶紧还魂。”药彩道。
朋秋白的的鬼魂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上。
顿时,朋秋白的身体开始动起来,头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努力的睁开眼睛。
她看着药彩,用感谢的目光看着药彩。
药彩只显形于还魂的朋秋白。
朋秋白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刀还在滴着血。
苏乐意和屠夫一看,吓坏了。
两人同时大叫:“诈尸啊……鬼啊……妖怪啊……”
药彩动用了法力,帮朋秋白拔出了刀,为其止住了血。
忽然,朋秋白肚子疼起来:“哎哟……好像要生了。”
“这么快?怎么办?要怎么做?”药彩急得团团转。
附身于药彩的念祖,虽说见过生孩子,却从未亲自接生过。
而药彩,只管开药,有关接生的小事情,都是交给药童们处理的。
朋秋白这是第一次生孩子,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药彩把朋秋白抱到屋内房间,焦急的看着,努力的回想着生孩子的每一个步骤。
经过一番折腾,孩子生下来了,是一个女婴,长得极为可爱,就是看药彩的眼神很奇怪。
朋秋白因为生产时大出血,再次死亡。
朋秋白的鬼魂看着孩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对不起孩子,妈妈在人世间的时间只有这么多。你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快快乐乐的成长……”
鬼界的两个使者感受到鬼魂的出现,这才寻着朋秋白而来。
蒲牢紧跟在后面,路上看到了隐身而行的芙萍,手里抱着孩子,目光呆滞,漫无目的的彷徨着。
他停了下来,尽管芙萍和孩子都看不见他。
来到屠夫家里,鬼界的使者见到的,不只是朋秋白和药彩,还有苏乐意的鬼魂。
原来,那苏乐意惊慌之下跑了出去,跌下了山崖。
他的鬼魂回到了屠夫的家里,想看看孩子是否还活着。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觉得不能因为害怕就置孩子于不顾。
他战战兢兢的飘进了屠夫的房间,看到了朋秋白和药彩的鬼魂,还有两位面目可狰的鬼界使者。
他颤抖着,畏惧着,但依然在一步一步的靠近着孩子。
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伸手去抱,却怎么也抱不起来。
孩子在笑,看着她的父亲而笑。
不能言语的婴儿是能见到鬼魂的,只因那是刚从鬼界投胎过来。
孩子出生了,却同时失去了父母。
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都是为了孩子好,可谁又想过孩子的感受?
鬼界使者向药彩行了一个礼:“药彩仙子,我们该回去了。”
药彩点了点头,两位使者押着朋秋白和苏乐意回了中央鬼域,来到阎王一殿。
朋秋白和苏乐意跪在了秦广王的跟前。
“嗯,你们回来了。”秦广王道。
“为什么孩子出生了,她的父母就都死了?”药彩道。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妥之处。
“朋秋白寿命已尽,让她回阳间生孩子,已经是破例。孩子已经是鬼魂,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那个孩子是死了的。要想让她活下来,就得一命换一命,而且只能是亲人的命。这还念在她是孩子,没有记忆,才破了先例。到过鬼域的鬼魂,就没有再复生的道理。”秦广王道。
“我可怜的孩子。”朋秋白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握拳打在苏乐意的身上:“都是你,都怪你。咱们的孩子从此成了孤儿了。也不知道她将来的生活会怎么样?”
“你还怪我,我不就出去玩了个女人么?不得几个月没回家么?你至于跟我要死要活的么?”苏乐意没有躲避朋秋白的拳头。
“事已如此,你们还是先关心你们的去处吧。”秦广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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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章 失踪
朋秋白先前得知自己是要去投胎的,便指着苏乐意,看着秦广王问:“他会去哪里?”
秦广王翻阅着生死册:“他会先押往阎王二殿受刑,刑满后入三殿,四殿,五殿继续受刑,之间再看他的表现,决定他是送去十殿投胎,还是送往十八地狱中的一狱神医傻妃:腹黑鬼王爆萌妃最新章节。”
苏乐意指着朋秋白:“那她呢?”
秦广王道:“她生前受尽折磨,依能保持一颗善心,虽有小过,功过相平,直接送往十殿等待投胎。”
苏乐意不服:“我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了,要我去受刑?”
秦广王道:“你身为丈夫,对妻子不义。她怀孕在身,你不仅偷情在外,还数月不归。妻子对你有所不满,你还大打出手。虽说是失手杀了其妻,但对一个将要临盆的妇女动刀,已是大罪,她是你妻,你的罪就再加一等。”
苏乐意嘟囔着嘴:“是妻,还得罪加一等,为何?”
药彩走了过来:“若不相识,除了最为基本的怜悯之情,没有别的情感存在。动手时,误伤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你不会有太多的顾及。但她是你的妻子,怀的是你的孩子。你动手的时候,就算你不为你的妻子着想,你也没想过你的孩子么?事到如今,你依然不知错在哪里。”
秦广王收起了生死册:“把他们押下去。”
当朋秋白和苏乐意被分别押走,药彩四处观望,才发现蒲牢不在这里。
药彩心想:“一心想着朋秋白的事,也不知道蒲牢何时离开的。他法力尽失,遇上当初被他所杀的魔界阴魂,该如何是好啊?”
她转身面向鬼界使者:“可知蒲牢是何时离去的?”
两位使者你看我,我看你,连连摇头。
黑使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药彩仙子,他好像跟我们出去,就没跟着回来。”
鬼域里,还是习惯性的叫药彩为“仙子”,尽管药彩不止一次的申明,自己已死,不再是什么仙子了。
特别的称呼,也是尊重的一种表现吧。
没有回到鬼域,这比在鬼域遇上魔界阴魂还可怕。
魔界阴魂虽数目众多,但也都失去了法力妙手医圣最新章节。
如果在外面遇上了冥帝,那可就是干等着被打得魂飞魄散,无第二种可能。
药彩焦急着:“周乞,不,中央鬼帝,能否帮我一忙?”
药彩直呼其名之后,又觉得不妥。
“药彩仙子无需客气,有什么请尽管吩咐。以后仙子还是直呼我等姓名吧,我听着自在些。”周乞道。
“劳烦你通知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南方鬼帝杜子仁,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派出使者帮我找寻蒲牢。他随我到了阳间,就没回来。”药彩道。
“好。这不是小事一桩么,鬼界的使者们经常在阳间活动,留意人世间的生老病死。”周乞道。
“我是担心哈迪斯。冥界的使者也是经常在阳间活动的。”药彩低下头。
周乞和稽康对望了一眼,同时说道:“药彩仙子莫急,我们这就去寻回东海龙王四太子的鬼魂。”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听着药彩的话,越听越不对劲。
药彩要找谁,还会有找不到的吗?
不好,附身于药彩本体灵魂的念祖,又失忆了,忘记了她身为念力主的身份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太极护念也看明白了,那念祖不想恢复记忆的时候,怎么想办法也没用。
当她想要恢复记忆的时候,不用费力劝说。
太极护念明白念祖再一次失忆的原因。
因为朋秋白的那个孩子,念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念祖仍然拿不定主意,对腹中的胎儿,是留还是打。
不愿意面对问题的时候,失忆,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如今太极护念也学聪明了,什么也不说,老实的呆在药彩的头上,护其安全就好。
免得又落得个曾经被定在魔界小角落的下场。
那时,药彩还活着,只要药彩死亡,他的禁锢就能被解,哪怕念祖忘记了他也没关系。
如今药彩已经死了,不学乖些,让药彩给施以定身,而后再忘记了他的存在,他就不知道何时还能被想起,而自由。
药彩回到了朋秋白的那个村庄,寻找着蒲牢的下落。
“他能去哪里呢?”药彩自言自语。
“他没理由留在这里。”太极护念道。
“对呀,可他又能去哪里呢?”药彩道。
“你去药石山,东海龙宫看看。”太极护念道。
药彩靠近了药石山,却突然停下来,远远的望着,那是她生前掌管的山。
朦胧中,笼罩着一层轻纱,包裹着药石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她欣赏着那幅悬挂在半空中的“画”,好像头一次感觉到,药石山是如此美丽。
她闭上双眼,深呼吸着,似乎如此就能闻到清风从药石山上携来的花香。
从死了以后,还没有好好的想过,活着和死了的区别。
她甚至没有认真的对待已经死亡的事实。
魂飞故里的时候,才突然明白一个道理:“我已经死了。”
她哽咽了一口口水,抬起头,继续飞往药石山。
山上,她曾经住的房间,如今成了灵堂。
红白药童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只是流泪。
横月穿上了一身白衣,脸上曾经那天真的笑容,消失了。
雾毒姬抱着孩子,住在了药石山,不时的自言自语:“药彩啊,曾经我恨过你,怨过你,还有过想杀了你的冲动。当你真的死了,却发现,你活着真好。怨与恨都没了,只剩下了感激。不是你,我又怎么能有相公和孩子呢……”
药彩、蒲牢、翔云全都死了,这药石山上的生灵又都沉醉在悲痛之中,疏于管理,已经杂草从生。
白守山守着雾毒姬和孩子,渐渐的因为有的亲情,而诞生了爱情。
这一段强迫式婚姻,最终因孩子而走向了幸福。
他成了杻阳山的王,打理着杻阳山的大小事物。
他的父母退为太皇、太后,原本他父母也就是个挂名的,退不退都是一样的。
是他让雾毒姬上药石山帮忙管理一下的,不为了曾经爱过,药彩对他的恩德,他还是铭记于心的,算是报恩吧至尊狂妻,极品废材小姐全文阅读。
木纳傻乎乎的躺在后山上数星星。
数的是往昔种种,心中纠结。
“四万零三,四万零五……乱了,乱了,现在连数数都数不清楚了。”木纳道。
数星星,那得心空一切,无所牵挂,那才数得清楚。
如此庞大的数据,稍有分心,不就乱了。
“药彩呀,药彩,你怎么能那样死了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你会自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能和我们这些兄弟们商量着过的……”木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无意识的拔着地上的草。
药彩看到药石山上的萧条,山上生灵的哀痛,朋友们的惋惜,心中不由的发酸。
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自杀的?
她在回忆着,想着是否还有别的可能。
当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自杀的那一幕,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哪怕重来,抉择不变,就算是错,也会那样去做。
药彩寻遍了整个药石山,都没有找到蒲牢的踪影。
“他能去哪里呢?”药彩道。
太极护念在她头上不吱声,全当她在自言自语。
药彩停留了片刻,飞往了东海龙宫。
东海龙宫里的气氛,比药石山有过之而不及。
东海龙王之妻释怀,与其四太子蒲牢,都死了。
这对东海龙王来说,是摧心的疼。
而这一次,他甚至于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怪魔帝八王子翔云?
翔云已经死了。
怪药彩?
药彩也死了。
他愤怒,哀痛。
心中如有千层浪,不停的翻滚,搅和着五脏六腑,让他的整个人坐立不安。
这种连恨的对象都没有的恨,折磨着东海龙王。
药彩在东海龙宫里寻了一个遍,依旧没有找到蒲牢的踪影。
药彩开始焦急了。
没有踪影代表着什么?
仅仅只是失踪,还是彻底消失,连魂魄都不存在了?
她开始瞎想着,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不知不觉中到了丹熏山。
山上长着臭椿、柏树以及山韭等植物。
此山有一种野兽,其身如鼠,头如兔,身形像麋鹿,叫声如狗吠,飞翔靠尾巴的扇动,名为耳鼠。
据说吃了耳鼠的肉,就可以不生大肚子病,还可以解百毒。
看到山上很多可以制作颜料的丹雘,药彩才明白自己到了丹熏山。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药彩问着自己。
远远的看着前面有一个女子的身影,手中还怀抱着孩子。
那女子一步一步靠近悬崖。
她站在崖边,迎着风,闭着眼,像是在享受风的沐浴。
她看了看手中的孩子,把孩子放在了边上,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孩子笑了,而后紧接着就哭了,好像孩子明白了什么。
那女子纵身跳下了悬崖,像一片风吹落的树叶,轻轻地,轻轻地坠落。
她在空中划过,成弧形下落,落向未知的着陆点。
她是画生命中最后一条弧线,舞最后一段舞曲……
药彩想喊,已经来不及了,她离那个女子相隔太远。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杀呢?”药彩摇了摇头。
药彩赶到崖上,那个孩子已经被一只耳鼠抱了起来。
当药彩细看那个孩子,惊讶的发现,那是蒲牢的孩子,是芙萍为蒲牢生下的那个孩子。
那刚才跳下去那个女子,是否就是芙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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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章 芙萍的死
药彩飘到悬崖下,看见了芙萍的尸体首席的独家秘妻全文阅读。
芙萍被摔得粉碎,脑袋像是重力摔碎的西瓜,**四溅,如同打翻的豆腐脑。
眼株子滚落在草丛里,正被两只蚂蚁搬弄着,沿途还画着血痕。
身体的四肢都已经断裂,连一个完整的手掌都没有,手指飞得很远,其中一个手指正被一只耳鼠叼着远去。
断裂的腿脚已经被几只狼叼得不知去向。
肚子,在下落的过程中,曾经被断裂的树干划破过,头顶上空不远处,还挂着肠子,滴着血液和破裂的肠子里装着的东西。
一只松鼠正在一步一步靠近,想要拾起那悬挂着,还在滴血的肠子。
心脏似乎还在跳动着,静静的躺在离身体碎片的五丈开外处,满是裂痕,流淌着血液。
肝脏裂成了无数块,就别提肺脾肾还全不全,几乎已经分不清的成碎末状,分散在草丛中,或是被小妖们叼走,或是溅入泥土,无法找寻奥特曼格斗进化全文阅读。
药彩本想着,如有可能,将芙萍的灵魂归体。
这面目全非的躯体,怎么还能容得下一个完整的灵魂?
药彩摇了摇头,看着芙萍分散的灵魂慢慢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鬼魂。
“你这是何苦呢?”药彩道。
“我,我也不知道。脑子一热就跳下来了。”芙萍道。
是啊,自杀,需要某种不明原由的冲动。
“如果给你再来一次的选择,你会跳下来么?”药彩道。
“也许会,大部份可能不会。因为我还有很多的牵挂。”芙萍道。
“孩子。”药彩道。
是啊,孩子,芙萍和蒲牢的孩子。
芙萍流泪满面的飘上了悬崖,她纵身跳下的地方。
她看着孩子,笑中带泪。
她欣慰着,孩子被一耳鼠拾得,很亲切的抱着,孩子不会饿死。
这是一个女婴,曾取名蒲海蓝。
那耳鼠乃是丹熏山的女代王昌雨香。
昌雨香怀抱着孩子,很喜欢的抚摸着孩子的小脸:“哟,乖,不哭。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娘以后还得靠你来管理丹熏山呢。有了你,娘就不需要找什么臭男子生孩子了。天下的男子没一个好东西。可娘想要一个孩子。你看,娘想着想着,上天就赐了娘一个孩子……”
芙萍很想再抱抱孩子,却又抱不起来。
她似乎有些后悔:“娘真不应该,把你如此独自留在世间。没有娘的日子,你会怎么样?你爹没了,我也没了。只留下你……”
她又很高兴,昌雨香能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
她转身看着飘上悬崖的药彩:“药彩,我……”
“你真舍得让孩子没了爹又没了娘?”药彩道。
“不舍得,却又无法用一颗正常的心,将他养大。我怕我的情绪会影响到她,我……”芙萍道。
“就算你不想活了,你至少应该把她留在东海龙宫里。在那里,她还有着尊贵的身份。你竟然把她抛弃在这里。”药彩道。
“不,她若在东海龙宫长大,她早晚会知道他的父母与你之间的种种纠葛。我不希望我们的纠葛影响到她的成长。在这里,或许拾到她的某一个妖会把她当亲生的孩子来养大。远离了上一辈的恩怨。”芙萍道。
药彩想想,觉得有理,不再争论孩子的问题:“为他,你觉得值吗?”
芙萍苦笑了一下:“情爱之事,向来没有值与不值。他不愿意接受,我愿意付出。我的付出从来不求他能回报。仅此而已。我不管你和蒲牢怎么样,我爱他,是我的权利,谁也无法剥夺。”
“痴情女子啊!如果爱可以相让,我倒真的愿意让给你。”药彩道。
“不,药彩仙子。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也施舍不了。情爱之事,由不了外界干扰,更由不得怜悯同情的相让。”芙萍道。
“你既如此明白,又何必要为了不爱你的男子而丧命呢?除了他,你还有孩子。”药彩又把话题扯到了孩子的身上。
“如果空有孩子,而没有他,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孩子有孩子的将来。能睡在枕边的,只有心中的爱。”芙萍道。
“问题是你明知道他不会爱你,你还是为他徇情了。”药彩道。
“他不爱我,是他的事。我爱他,是我的事。我只想看到他,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看着他,我就心安。”芙萍道。
“好一个痴情女子。也许你不明白爱的真谛,但我还是被你感动了。”药彩道。
“你不吃醋?”芙萍道。
“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吃醋。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想也没用。他有你这样痴情的女子爱着他,只证明了他有被爱之处。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何来吃醋?”药彩道。
“你真的是很特别,我也自认不如你,也不怪蒲牢会对你那么痴情。”芙萍道。
“不用想太多,不管是为了谁,我都希望你能过好,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药彩拉着芙萍的手。
“他还好么?”芙萍道。
“他随我去了中央鬼域,而后又出来了,不知去向,我正在找他。”药彩道。
芙萍再一次看着孩子,心想着:“我就算为他而死,又能如何?生前不曾爱过我,死后还有药彩相伴。他的心里哪有我的位置?我这又是何苦呢……”
不一会儿,鬼界和冥界的使者都来了绣色田园之傻夫宠妻全文阅读。
使者们见了药彩,恭敬的行了礼。
胖使者道:“不管你选择去冥界,还是去鬼界,你都必须要先过阿克伦河,洗去你的法力。”
芙萍准备随使者走。
药彩跟了上去,她怕哈迪斯再一次从中作梗。
果不其然,哈迪斯得知芙萍死了,早早的就在阿克伦河畔等着了。
见到药彩,哈迪斯一脸坏笑的迎了上去:“爱妃,回家了?”
“谁是你的爱妃,别乱喊,我可没嫁给你。”药彩道。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么?”哈迪斯双手相互揉搓着。
芙萍踏过阿克伦河,对黑白使者说道:“我跟你们去鬼界吧。”
她想离药彩更近一些,有药彩在的地方,想见到蒲牢就是早晚的问题。
得不到爱,看上一眼,以解心中相思也是好的。
“既然来了,就留在冥界吧。我保证不审判你的罪恶,让你在冥界过得舒舒服服的。你去了鬼界,被判官定了罪,或是让那什么秦广王给你送到阎王二殿去,你还得受刑。”哈迪斯道。
“怎么?你还想以公谋私?”药彩道。
“我说的是事实,这和谋不谋私没关系。”哈迪斯道。
“就算是受刑,也是我罪有应得,我愿意伏法。”芙萍道。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药彩拉着芙萍的手。
“这才叫以公谋私吧?还说我。”哈迪斯道。
“我又不掌管鬼域,只处理和我有关的鬼魂。”药彩道。
“这真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认识你药彩仙子,那真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能有你这样的爱妃,我更是以你为荣啊。”哈迪斯说着,想要去拉药彩的手。
药彩一个反手,给了哈迪斯一个巴掌。
哈迪斯连疼都不喊,依然嬉皮笑脸的看着药彩:“打我,证明你心里有我。我高兴,来,左脸打完了,右脸要不要来一下?”
哈迪斯把右脸递了过去。
药彩不再理会哈迪斯,拉着芙萍就要离去,哈迪斯跟在后面。
药彩转过身:“再跟着,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心里到底多么有你。”
哈迪斯停了下来,他知道打不过药彩,他也舍不得去打她。
心想着:“等我把蒲牢灭了,让你心里的爱空了,我再慢慢追求你。听说五方鬼域都在寻找蒲牢,那就要看是谁先找到了。”
药彩把芙萍带到了中央鬼域,与陆丝雅等魔界死亡的魔女们在一起。
“你先暂且在这里呆着,我还得出去寻找蒲牢。”药彩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芙萍道。
“你如今法力尽失,出去了不安全。”药彩说完就离去了。
大千世界,要到哪里去寻找蒲牢?
一头雾水,不知方向。
太极护念很想告诉药彩:“你失忆了,你怎么忘记了如何使用念力球了。”
可他不想说,他害怕一个不注意,惹恼了药彩,再来个封住语言神经,定个身啥的。
索性就让她这样找吧,反正那个蒲牢是否消失,对附身于药彩的念祖没有任何伤害。
药彩毫无头绪的晃荡着,天上地下,如同幽灵一样飘荡着。
她却不知,五方鬼域的使者现在都在找她。
她不是一个纯粹的鬼魂,鬼界的使者很难感应到她的所在。
这让五方鬼帝都甚为着急,一同到了阳间寻找着。
哈迪斯听到消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妈呀,蒲牢没找到,你失踪了?不会是蒲牢出了事,你也跟着魂飞魄散了吧?爱妃,可要等着我,我一定能找到你。”
谁也不知道,药彩不知不觉到了泰器山。
看着鳐鱼们打架。
鳐鱼,形似鲤鱼,身形是鱼,却生著鸟的翅膀,白头、红嘴,身上有黑色的花纹,叫声如鸾鸟,其肉味又酸又甜,吃了這种肉,可以治疗疯病。
只见,其中一鱼手拿钢叉,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冲向了另一条鳐鱼,口里还说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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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章 审判蒲牢
两条鳐鱼对砍着,谁也没有得到好处总裁婚牵梦萦最新章节。
一条被刺穿了喉咙,喉咙里“吱吱”作响,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鲜血从喉咙里流出,染红了衣服。
变成人形的他,双手发抖,双眉紧锁,两只眼睛突兀着,瞪着杀他的凶手。
不一会儿,化作了原形,在地上挣扎着,死亡前的最后挣扎,总是那么痛苦而无助,无助中还带着几分渺茫的求死愿望。
另一条鳐鱼被刺穿了心脏,万幸的是,他在死之前还能说话:“就为了……几句口角之争,断送了……五百年……的修行,值……还是……不值?”
随后,在痛苦中狂笑着变回了原形,同样在地上挣扎着薰衣草系列之恋上冷血酷千金全文阅读。
药彩就那样看着,谁也不帮。
这是念祖的个性,与己无关的私斗,通常都是坐山观虎斗。
没过多久,两条鳐鱼的魂魄离体,看到了药彩。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是来带我们去阴间的么?”
药彩笑了笑,把两条鳐鱼的尸体捡了起来,放进了随身带的小葫芦里:“这可不能浪费了,可是上等的药材啊。”
两条鳐鱼看着很生气:“把我们的躯体放下。”
“你们已经死了,躯体对你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可对一些疯病的患者,却是有很大用处的。”药彩道。
此时,鬼界和冥界的使者已经来到。
使者们并没有去管那两条鳐鱼的鬼魂,鬼界的使者很高兴的来到药彩跟前:“药彩仙子,可算找到你了。五方鬼帝都在找你,蒲牢有下落了。”
的
冥界的使者给药彩行了一个礼:“娘娘,冥帝听说你失踪了,都急坏了。”
药彩听到蒲牢有了下落,心中大喜。
再一听,冥界的使者直呼她“娘娘”,心里很是气愤:“谁是你们的娘娘?回去告诉哈迪斯,让他死了那份。”
这时,鬼界和冥界的使者才开始处理那两条鳐鱼鬼魂。
药彩直接回了中央鬼域,找到了周乞和稽康。
“蒲牢在哪里?他可还好?”药彩急切的问。
周乞和稽康愁眉紧锁,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说起。
“他到底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药彩的喜悦全然消失。
“东海龙王四太子的鬼魂,被,被北阴酆都大帝带走了。”周乞低着头,慢吞吞的讲述着。
“然后呢?”药彩平静了下来。
“北阴酆都大帝说,蒲牢生前杀戮太重,要经他主审后定罪。”稽康道。
药彩一听,踉跄了几步,差点儿没站稳。
“天齐仁圣大帝也去了,说是,说是要监审。”周乞补充着。
药彩再也站不住,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周乞和稽康都忙着上前,把药彩扶了起来。
“我得去看看。”药彩道。
“药彩仙子可去请地藏王,看看能否渡化东海龙王四太子的罪孽。”稽康道。
“也好,我这就去请地藏王。不知能否请得动。”药彩道。
“以药彩仙子的影响力,想必地藏王会去的。再说,地藏王向来慈悲心肠。”周乞道。
药彩来到地藏王跟前,行一大礼:“大慈大悲地藏王,药彩前来请求帮忙。”
“药彩仙子不必多礼,但凡我能做到的,必当全力以赴。”地藏王道。
药彩把事情的经过原委告之。
“地狱已经鬼声载道,如能幡然悔悟,又何必再关进地狱受刑?我这就随你去。”地藏王道。
药彩和地藏王一起来到了北阴酆都大帝的府邸,天齐仁圣大帝也在。
他们正在审判蒲牢。
蒲牢跪在堂下,低着头,不曾注意到药彩的到来。
北阴酆都大帝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东海龙王四太子,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蒲牢依然低着头。
“你曾对魔界大开杀戮,众多无辜者死于你手。你还不知罪?”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也知道是魔界啊?长期以来,神界与魔界就战乱不断。你也知道称呼我为东海龙王四太子啊?我的事情本应该由天庭审理,连玉帝都不追究我的责任了。再者说,玉帝应该会为了我的剿灭魔界有功而有所嘉奖吧。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蒲牢抬起头来。
听蒲牢振振有辞的辩驳,北阴酆都大帝竟被说得是哑口无言。
天齐仁圣大帝听不下去了:“我能管不能管?万物生灵在我的管辖之内。”
“你也认为我有罪?”蒲牢道。
“魔界和神界的战乱,我管不了。而你,并不是在魔界与神界发生战争的时候,作为将军,上阵杀敌。你是因你一己私怨,杀死了无数魔界生灵。魔虽为魔,只要没有完成伤害到其他生灵,你就没有资格去剥夺他们的生命。”天齐仁圣大帝道综漫之死神公主的罗曼史最新章节。
“怎么就没有?你怎么不去追究魔界对我东海龙宫展开的杀戮呢?我母妃就丧命于那一次杀戮之中。”蒲牢道。
“那是一次魔界与东海龙宫的战争。死伤都在所难免。”天齐仁圣大帝。
“我明白了,因一己私怨,调动大部队,对我东海龙宫大开杀戒,那叫战争。我因一己私怨,凭借我自己的力量,铲平他魔界,那就是罪无可恕。你们这不是审判,是妒才。嫉妒我曾经有那么大的能力。可如今,我已经法力尽失了,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更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帝位。”蒲牢道。
天齐仁圣大帝也被蒲牢说得脸红一阵,紫一阵的,无可辩驳。
“我先审判了你,再去审判魔界阴魂。”天齐仁圣大帝道。
“要审就一起审,都说你天齐仁圣大帝德高望重,向来很公平。我有罪,我认。只要是公平的。”蒲牢道。
“好,知罪就行。是你提醒了我,差一点儿有失公允。使者何在?速速去把魔界阴魂押过来。”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一听,站了出来:“天齐仁圣大帝,你要审判的这些阴魂,原本都在冥界。是我把他们全带到了鬼界。他们生前有再大的过错,已经得到了惩罚,又何必再行审判?”
蒲牢寻着药彩的声音,看到了药彩,心中底气更足。
天齐仁圣大帝给药彩行了一个礼,这是药彩应得的,她在各界都是倍受尊重的,虽说生前只是一个小仙子,但她的慈悲如佛等同。
“药彩仙子好像忘记了,冥界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天齐仁圣大帝道。
没过多久,魔界的所有阴魂都被押了过来。
除翔云以外,所有的魔界阴魂看着蒲牢都想扑过去。
还好有使者维持着秩序。
北阴酆都大帝坐在主审位置:“把一殿阎王秦广王宣来。”
秦广王跪于堂下:“北阴酆都大帝。”
“你将东海龙王四太子,还有魔界的阴魂们带回去,公平审判,送交阎王二殿楚江王,关入牢中,等他们受完阎王二殿到九殿的罪行,看其表现,是否送入十八层地狱中的某一层,再来禀报。”北阴酆都大帝道。
“禀北阴酆都大帝,这些阴魂,在生死册上没有名字,如何审判?”秦广王道。
“没有名字,可以添上去。”北阴酆都大帝道。
秦广王不好多说什么。
地藏王站了出来,北阴酆都大帝下堂,天齐仁圣大帝站了起来,都像地藏王行了礼。
“是否应该现在就看看他们有无悔悟?如有悔悟,何必再关进牢里?我佛有好生之德,阿弥陀佛。”地藏王道。
“地藏王,如果都做错了就有所悔悟,得不到惩罚,那岂不是谁都要模仿,做错了认个错,就了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我们也是秉公办案,还请地藏王能明白。知道您是菩萨心肠,见不得阴魂受罪。有时惩罚也可告诫世间万千生灵,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世间生灵都铭记于心,多存善念,行善事,得善果。这也是渡化生灵的一种方式。”北阴酆都大帝道。
地藏王转身面向药彩:“药彩仙子,他等罪恶太重,只怕还是要受些刑法。我只好随你去为他们超渡,希望他们可以早日出狱。”
药彩倒退了几步:“谢过地藏王。”
“地狱不空,我誓不成佛。这是我的份内之事,无需客气。”地藏王道。
药彩心疼的看着蒲牢,走过去手拉着蒲牢:“对不起,我没能救得了你。”
“不,这都是我自己犯下的错,本应由我来承担。”蒲牢道。
药彩突然跪于堂前:“北阴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请将我也关进来吧。我愿意和蒲牢一起受刑。”
蒲牢感动的望着药彩:“不,我不同意。我的罪,不能让你来承担。你若坚持,我现在就让自己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六道十界之内。”
北阴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走到药彩跟前,将药彩扶了起来:“药彩仙子,你本无罪,让我们如何治你的罪?凭借你的修为,死后也能成佛。是你抛不下他们,才留在鬼界的。”
“我只想和蒲牢一起受刑,为他减轻罪孽,也好让他早日出狱。”药彩抹着眼泪。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想笑而未笑,心想着:“你想救谁还不容易么?”
他却又不敢把这种想法出现在心里,怕药彩听到他的心声。
有所思而不能思的憋闷感,也是不好受的。
“药彩仙子,你这又是何苦呢?要为蒲牢超渡的方法很多,以你的医术,去救治鬼域的患者,也是为他积德。”北阴酆都大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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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章 黑云沙小地狱
药彩眼睁睁看着蒲牢和魔界众多阴魂被押走天下魅宠全文阅读。
就像有一把锯齿,在药彩的心脏上来回的拉动,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无助,难舍,心痛,像病毒一样蔓延在药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吞噬着她的振作,让她瘫坐在地上,用泪宣泄着所有的心酸。
她呆呆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蒲牢的身后。
众多的阴魂被押到了阎王一殿,简单的审判之后,就都被送往阎王二殿。
二殿阎王楚江王看到药彩,下堂行礼。
上堂道:“阳世如犯拐骗少年男女,欺占他人财物,损坏人耳目手足;不明医药取利,不放赎壮年婢女,凡议姻亲,贪图财势,隐匿年岁者;他家说合未定之先,确知或男或女,实有恶疾奸盗等项,含糊不以实告,误人终身者。将在阎王二殿受刑完后移交阎王三殿。”
其它的不讲,就单单“损坏人耳目手足”一条,在打斗中,怎可能不犯?
所有的阴魂,都被留在了阎王二殿,并分别关入了阎王二殿的十六小地狱:黑云沙小地狱,粪尿泥小地狱,五叉小地狱,饥饿小地狱,渴小地狱,脓血小地狱,铜斧小地狱,多铜斧小地狱,铁铠小地狱,幽量小地狱,鸡小地狱,灰河小地狱,斫截小地狱,剑叶小地狱,狐狼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其中,蒲牢和翔云之母被判重罪,要将十六个小地狱通通走过。
药彩依旧跟随在蒲牢的身后,尽管楚江王一再劝说。
翔云心疼药彩和母亲,自动请求跟随宇宙逗比系统最新章节。
先来到了黑云沙小地狱。
远远的望去,就能看到那黑云压顶,雷电声霹雳作响,狂大的业风,有如鬼的哀嚎。
边界处,有狱卒看守着。
押解蒲牢他们的使者,在头顶闪烁着通行证。
狱卒手持一根黑色发光的长棍子,由上而下的挥动了几下,打开了通往黑云沙小地狱的结界。
使者们离去。
蒲牢、翔云、魔后、药彩走在了黑云沙小地狱的狱床之上。
这里四处都是哭喊声,求救声,认错声。
然后一切都是徒劳。
伴随着黑云压顶,和震耳欲聋的雷电声,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此雨是火红赤焰的沙,下落速度快而频密。
点点滚烫的沙,落罪灵的皮肤上,燃起了阵阵烟,赤炎的沙深深钻入皮肤深层,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骨头,从骨头到经脉,一层一层的渗透,融化,再从身体的另一端流出。
灼伤的皮肤,一直溃烂,血不停的从身体上被沙穿透的孔中往外流淌。
千疮百孔的模样,在这些罪灵的身上诠释着。
所有的罪灵,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裸地躺在地上尖叫着、挣扎着、翻滚着,最后痛苦地死去,而这种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死状惊悚无比,眼睛都是凸出来的,身体从外到里都是烧焦的味道。
此时,“雨”停了。
刮起一阵狂大的业风,那业风的声音有如之前罪灵的哀嚎声。
罪灵们的身体迅速复原,恢复到完整的身体,完整的肌肤,就像从不曾受过伤。
迷茫的神态似乎完全不知道刚才所受的惨罪。
接着又开始下起了沙子,又开始重复之前的惨状。
药彩、蒲牢、翔云、魔后,站在入口处,看到了那一幕幕的惨状。
无不在心里毛骨悚然。
狱卒见他们不往里走,手握着黑色发光的棍子走了过来:“进去吧,若知今日的苦刑,你们生前就应该懂得多行善。不畏惧因果轮回,何畏惧业果报应?除药彩仙子,其他的,都进去,快点儿。”
蒲牢、翔云、魔后被狱卒推到了狱床上。
一场火红的沙雨又开始了。
他们奔跑着,想要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空旷的狱床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身之处。
药彩焦急的看着,什么也不想的奔向蒲牢。
她头顶的太极护念着急了,赶紧的撑起一把无形的伞,保护着药彩。
附身在药彩本体灵魂的念祖,肯定不会有事,但药彩的本体灵魂就绝对会有事。
如果药彩承受着那沙雨的痛苦,念祖将会跟着一起承受。
当药彩来到蒲牢跟前的时候,蒲牢已经被赤红的沙子灼烧得面目全非。
“蒲牢。”药彩低下身子,去拉满地打滚的蒲牢。
瞬时之间,蒲牢不再受到沙雨的侵袭。
蒲牢听到药彩的声音,原本想大声把药彩骂出去的。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药彩安然无恙的蹲在他的身旁。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药彩。
药彩此时才发现,那所谓的沙雨,对她没有任何伤害。
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她却知道,这可以保护蒲牢。
翔云和魔后看到了这样的一种情况,都跑到药彩的身边。
果不其然,所谓的沙雨,一点儿也伤害不到他们了。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顶苦笑着,不能言,也不能想。
狱卒们看到这样一种情况,无不惊讶。
更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罪灵都向药彩靠拢,挤在了一起。
有很多,为了接近药彩,还大打出手。
狱卒不知所措,只有派了一个狱卒去禀报楚江王。
楚江王站在入口处,也是看得发了呆。
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难道说,这就是药彩的能力?
药彩本应该能成佛,哪怕是死了以后,只要她能放下心中的情爱家旗再扬全文阅读。
这是佛法的无边么?
楚江王去请了地藏王。
地藏王站在黑云沙小地狱入口处,惊讶之神色不亚于楚江王。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有药彩仙子的存在,地狱早晚会空,我亦早晚成佛。”地藏王道。
“不是,地藏王,这情况不对。”楚江王道。
“有何不对之处?以药彩仙子的修为,过阿克伦河,能保留法力,站在你黑云沙小地狱,不受其伤害。事实证明,她在以她无边的佛法渡化着罪灵们。”地藏王道。
地藏王说完,去了其它地狱。
楚江王本身并不希望药彩受到任何伤害,可这样的情况,却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他只是小小阎王二殿阎王,如有差错,魂之不保。
他只能上报中央鬼帝周乞和稽康。
而周乞和稽康来到现场,更是目瞪口呆。
谁也做不了主,只能再上报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
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到来,大步
他们是不会受到雨伤害的。
“药彩仙子,你如此护着蒲牢,还让我们如何秉公办案?”北阴酆都大帝道。
“我只想问,如果你心中所爱在这里,你会怎么样?不管她曾经是否犯错。”药彩紧紧的抱着身上千万伤痕的蒲牢。
北阴酆都大帝摸了摸头:“我心中所爱,绝不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此犯了,我也绝不包庇。”
“当真是石头没有砸到自己的脚上,不知道疼么?”药彩道。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罪灵浑身流血的爬到药彩跟前:“药彩仙子,听说您谅是大慈大悲的药彩仙子,请为我平反吧。我本是一山野村妇,为了反驳一个无耻之徒的调戏,割去了他的双耳。被那色狼一刀刺死,却要在这里受刑。我不服,一万个不服。狱卒说,只要我知错,就可以豁免。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药彩听得心中大怒:“两位鬼界的大帝,你们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对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好,我会让你们知道,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是什么感觉。”药彩说完,离开了黑云沙小地狱。
蒲牢、翔云、魔后,以及黑云沙小地狱里受刑的所有罪灵,重新回到了痛苦的折磨之中。
药彩来到了罗丰山在北方癸地,北阴酆都大帝的府邸。
此山高二千六百里,周回三万里。
其山下有洞天,在山之口,周回一万五千里,其上其下,并有鬼神宫。
山上有六宫,洞中有六宫,辄周回千里,是为六天鬼神之宫。
山上为外宫,沿中为内宫。
药彩直接去了北阴酆都大帝的后宫之中,找到了酆都大帝的皇后凤西茗。
“你是谁?”凤西茗道。
“我就是我,只想问你几句话。”药彩道。
“但说无妨。”凤西茗道。
“知道什么叫世间极苦么?”药彩道。
“曾经明白一点点,后来就全忘记了。”凤西茗道。
“跟我去阳间走一趟如何?”药彩道。
“鬼界成员,除大帝,使者,都不得随意在阳间走动。”凤西茗道。
“你那个所谓的酆都大帝,是不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吧?”药彩道。
“休得挑拨我夫妻情感。”凤西茗道。
“我不挑拨,只是让你随我去阳间走一趟。你没有任何的损失。”药彩道。
“我得向我夫王道明才能去。”凤西茗道。
“你道明了,你还能走得了么?他若不想让你看到,还会允许你出去么?”药彩道。
“好,我随你去,量你你耍不出什么花招来。”凤西茗道。
顷刻之间,药彩带着北阴酆都大帝的皇后凤西茗,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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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8章 当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
蔚蓝的天空逐渐昏暗,夕阳慢慢下坠,用血红的余晖轻抚着大地紫忆百合:静景纯白最新章节。
炊烟渐渐升起,随着村庄里孩童们的欢笑声,动物的叫声,翩翩起舞,缠绕着周边的树木,向天空的方向,不断的扩散,腾飞,像是要将短暂的炊烟人生,尽量的展现出辉煌。
凤西茗看得发呆了,不由的赞叹:“人间的景色真美。”
“好看吧?我们去村里看看,看看凡间的人类是怎么样生活的。”药彩道。
凤西茗早已迫不及待的向村里飘去,在药彩话没说完的时候。
药彩跟在了后面。
她们来到了两个孩童玩耍的人家。
两个三四岁的孩子,在院子里彼此的打闹着,一会儿气得都说不理对方了,一会儿又在一起玩得哈哈大笑。
“如果大人也能像孩子一样健忘,忘记之前的不愉快,那该有多好啊?”凤西茗道。
“他们不是健忘,而是不计较大宋乞丐王最新章节。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他们都不会一直放在心里。如果长大后,也能如此,世间就更美好了。”药彩道。
凤西茗点了点头。
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将手指头一个一个放到嘴里咬,咬到流血。
那个老人好像完全没有痛神经,丝毫不感到疼痛。
凤西茗很奇怪的看着那个老人。
老人的头发和胡子都是花白的,古铜色的脸上,有很多的皱褶,眼睛里空无一物,似有所视,又似为无视。
凤西茗对这个老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却又不知道这种亲切感是从哪里而来。
“这是?”凤西茗指着老人,问药彩。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从未见过,也这般亲切。他是你孙子的孙子,也算得上是你的后人。”药彩道。
这个老人,名叫元天路,药彩曾经在秦广王的生死册上见到过此人的名字。
当时她就不解,为什么有关元天路的父母孩子,祖辈后人,都像是受到诅咒一般,一生坎坷,还都会死于非命,死后,又都要在地狱中受罪后,才能获得重生,且不论功过。
后来见到北阴酆都大帝,想起了这位大帝的皇后,正是元天路的先祖——凤西茗。
而凤西茗和北阴酆都大帝之间,有一段痛彻心扉的过往。
他们属于人鬼恋,本是犯了天条。
凤西茗当时还已为人妇,还产下了五个孩子,虽说是父母包办,毫无感情的婚姻。
北阴酆都大帝为追求到凤西茗,直接让她做了寡妇,把她丈夫的魂勾到了地狱。
而后,凤西茗在不知道北阴酆都大帝是鬼的情况下,误认为他是妖。
为了能嫁给酆都大帝,凤西茗开始四处拜师,学习妖法。
酆都大帝的政务繁忙,不能时时在凤西茗身边。
更何况人鬼殊途。
凤西茗又正好天资聪颖,学得很快。
却偏偏急于求成,走火入魔,丧了心志,大师屠杀生灵。
酆都大帝得知后,只好迫其魂魄离体,毁了肉身,将凤西茗的鬼魂带回了罗丰山,并为她打通了经络,恢复了神智。
不过,也洗去了她的一段记忆。
不久后,酆都大帝迎娶了凤西茗,并让她做了正宫娘娘。
可有关凤西茗生前罪孽,却是需要偿还的。
这些罪孽,便落到了凤西茗在阳间的后人身上。
药彩本无心去纠缠于北阴酆都大帝的家事,为了蒲牢,她要追究北阴酆都大帝以权谋私的责任。
凤西茗猛的一阵心疼,看着自己的后人遭罪,她怎能好过?
“他到底做了什么?要受到如此的惩罚。”凤西茗道。
“他,以及你的所有后人,不需要做错事,就得受到惩罚。因为你错了,他们需要为你还债,这就叫作母债子还吧。子还不清,孙还,孙还不清,一代一代的还,直到还清为止。”药彩道。
“不,我情愿我自己偿还曾经犯下的错。”凤西茗跪倒在地下,神情显得很难看,倒抽气,像是哭,又挂着笑,眼睛上还有泪。
“你应该感谢你的后人,让你在罗丰山与北阴酆都大帝幸福的生活着。”药彩道。
“不,我情愿受罪的是我。”凤西茗站了起来,连头发的发稍,和手指甲盖都在颤抖着。
此时,凤西茗的后人,元天路突然站了起来,仰天狂笑着,使足了全身力气的支撑着这种笑。
屋内,一个满头蓬松,驼着背,手里拿着剪刀,早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剪成一条一条的老太太,右脚右手同时向前,而后,又左脚左手同时向前,机动的走了出来。
那是元天路的妻子付清莲。
她傻乎乎的站在了元天路的面前,双手鼓掌:“好耶,好耶,笑得好好听耶……”
可她拍掌的方式很特别,右手握着剪刀,左手直接拍在了剪刀上,刺穿了整个手掌。
一次又一次的扎着,鲜红的血液随着剪刀一进一出的节奏,在空中飞溅着。
厨房里,元天路的上门女婿走了出来。
他是一个正常人,想阻止悲剧的发生,却已经来不及了。
付清莲嘴里说着:“老头子,你眼睛里有眼屎,我帮你拿剪刀挑出来。”
说着,剪刀猛的从元天路的左眼刺入,扎进了脑袋,剪刀尖从后脑露出一点点何以不为仙全文阅读。
元天路向后倒地,剪刀被动的拔出了体外。
“不……”凤西茗疯了似的吼了起来,只是这声音,只有药彩能听到。
元天路就这样死了。
他的妻子在他死后突然清醒:“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能抛下我独活于世呢?等着我,我和你一起去找我们的女儿。”
话音落下,双手握着剪刀,刺进了自己的喉咙,倒在了元天路的身上。
她说的那个女儿,就是药彩在黑云沙小地狱见到的那个自称被人调戏,又丧命于调戏她的人之手,还要在黑云沙小地狱里受罪的女鬼。
元天路的女婿快步跑了过来,跪倒在两个老人的尸体面前:“岳父,岳母……”
院子里的两个孩子,被吓傻了,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着。
元天路和付清莲的魂魄走出了自己的肉身,恢复到清醒的状态。
鬼界的使者来了(凡间无法力的人死去,冥界的使者不会来)。
看到了凤西茗,行跪地之礼:“酆都帝后。”
“起来吧。”凤西茗道。
“我们,我们要将他们带走。”一使者吞吞吐吐的说道。
“职责所在,我不为难你们,我随你们一起去。”凤西茗道。
两位使者押着元天路和付清莲。
凤西茗与药彩跟随在后。
来到阎王一殿。
秦广王见凤西茗,下堂行跪礼。
同时露出惊讶神色。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凤西茗道。
“一切按生死册所写执行。”秦广王道。
同时,秦广王给两位使者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们去请北阴酆都大帝。
“生死册上有我的名字么?”凤西茗道。
“酆都帝后说笑了,我等怎敢把娘娘的名字写进生死册里。”秦广王道。
“原本应该是有的吧?”凤西茗道。
“那不是已经成为‘原本’了么?”秦广王道。
“那现在重新添进去,写明我的过功和应该受到的惩罚。”凤西茗道。
不一会儿,北阴酆都大帝赶来:“西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啊。是不是呆宫里闷了?如果闷了,你可以告诉我,我陪你去人间游逛一番。”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凤西茗怒视着酆都大帝。
“有什么我们回去说,不要在这里影响秦广王办案。”酆都大帝道。
“感谢您多年来的厚爱,臣妾只求您能饶恕了我后人的罪责,一切归还到我的身上。”凤西茗跪在地上。
“你何罪之有?”酆都大帝道。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凤西茗讲完,站了起来,走到秦广王跟前,拿起了生死册,自己把名字写到了上面。
顿时,凤西茗生前所犯的一切罪责,自动的在她的名字后面显现了出来。
“你这又是何苦?你和我在一起,不幸福吗?”酆都大帝走过去,想要夺过生死册。
凤西茗将生死册藏于了身后:“用我世世代代的后人们的幸福,来换取我和你的幸福,我做不到。今天,就算是你毁了生死册,我也会自己走进各殿的小地狱受刑。如果还是赎清我的罪孽,我会自己走向十八层地狱,洗净我的罪果。”
“你……”酆都大帝被气得说出不话来。
凤西茗自己走向了黑云沙小地狱,硬闯入狱床,封住自己的法力,在炽热的沙雨中承受着灼烧灵魂的痛苦。
药彩走入狱床,找到蒲牢,护着他。
翔云和魔后见到药彩,都靠近了她。
酆都大帝踏进黑云沙小地狱的狱床,横飘在凤西茗的上空,为她遮挡着沙雨。
众多罪灵见了,都纷纷靠近药彩和凤西茗。
酆都大帝恶狠狠的看着药彩:“我夫妻间的事情,你为何要插手?”
“你曾问我为何要护着蒲牢,我现在很想问你为何护着凤西茗?石头不砸在自己的脚上,永远不知道疼。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药彩怀抱着蒲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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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9章 正确的方法
由于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的干涉,黑云沙小地狱里的刑法完全不能正常实施千金追爱:师叔快跑最新章节。
小地狱的其他罪灵们倒是非常高兴,可以免受其苦。
没多久,天齐仁圣大帝来到黑云沙小地狱,见如此情况,连连摇头,再继续下去,小地狱的秩序就乱了。
“酆都大帝,成何体统?赶紧出来。”天齐仁圣大帝道。
酆都大帝迟疑了一下,一再看了看凤西茗,走出了黑云沙小地狱。
“天齐仁圣大帝,我……”酆都大帝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总不能一直陪着她受刑吧?你可是鬼域的酆都大帝,代我掌管着五方鬼帝。”天齐仁圣大帝道。
“那药彩她……”酆都大帝有些不服。
“别看她只是小小一仙子,还是死了的仙子。天上地下,六道十界,有哪个君王不让她三分?她虽让你的帝后来此受刑,却也无形的帮了你。”天齐仁圣大帝道。
“此话怎讲?”酆都大帝道。
“你和凤西茗成婚多年,可有子嗣?你虽以她的后人福泽换取了她的平安,却让你自己因此犯下了罪责异能重生:翡翠狂女好妖娆最新章节。因果循环,并非在我等手中掌控着。那是一张无形的网,我们也只是执行者。”天齐仁圣大帝道。
酆都大帝低下头,沉思了片刻之余:“那我的西茗,她会怎么样?”
“你若真为她考虑,想为她减少受罪的时间,你要自己去超渡更多的罪灵,为她积福泽,才是正道。”天齐仁圣大帝道。
酆都大帝惭愧的冥思着,天齐仁圣大帝离去。
药彩陪着蒲牢在黑云沙小地狱受刑期满,陪使者们带着蒲牢、翔云、魔后、凤西茗一起,走向阎王二殿第二小地狱——粪尿泥小地狱。
狱卒看了使者们头顶的通行证,而后用黑色发光的长棍探试了蒲牢等。
稍后,一狱卒讲:“世上之娼妓,在生专赚皮肉脏钱,或诱拐良家妇女,迫人娼寮卖灵肉,或专行走私勾当。或口爱食‘胞衣’为养生。或在生做事花言巧语,骗人钱财。或喜**,淫乐不节者。或在世当保镖,黑吃黑。或招人合会,而倒会及经商故意倒闭。或为官贪污,收取回扣者。或替人修建房屋偷工减料者,因其在世身心污秽或染毒或口不清净,死后便堕落此狱,尔等无一犯其其一,可免入此小地狱。”
药彩心中甚为高兴,高兴蒲牢可少受一些罪。
她抬头看了看粪尿泥小地狱的狱床。
此狱床如沼泽般,所有的罪灵都是深陷其中。
一呼一吸,全是粪尿之味,口一开,便是成条秽物入嘴,腹又饥渴,欲食无物。
因粪尿如泥,越挣扎,越下沉……
好是恶心,药彩转身呕吐起来。
蒲牢和翔云同时上前,为药彩拍打着后背。
一直悄悄跟在药彩身后的周乞,本想上前,又退了回去。
“我没事。”药彩起来。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蒲牢很生气的样子。
“你还是出去等我们吧。”翔云关切的看着药彩。
药彩摇着头,依然跟在蒲牢的身后。
她心想着:“在黑云沙小地狱里,若是没有我,你们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没多久,来到了阎王二殿的第三小地狱——五叉小地狱。
站在入口处等待时,听到狱床上的罪灵们尖叫着。
顺着尖叫声,发现一名男罪灵,正在被狱卒强力压迫,按在烧得通红的铁板地上,燃起一股烟,接触到的皮肤,已经和肉分离,紧贴在铁床上,露出血白血白的肌肉。
罪灵想跑,狱卒很快将他按下,迅速拿起两颗烧的通红的铁钉,钉在罪灵的两只脚上。
铁钉周围的肉和筋骨迅速融化,血水顺着缺口流出来,铁钉更是冒起了炎火。
随后,狱卒又将两颗烧的通红的铁钉钉在罪灵的手上。
此刻狱床的高温慢慢让罪灵的身体开始冒火,从丹田的地方燃烧起来,狱卒加钉的铁钉更是让火焰燃烧得更大。
罪灵一直露着突出惊悚的眼睛,看着自己身体遭罪,却无力逃脱。
很快狱卒便拿起一把五叉刑具,用力一挥下去,罪灵的身体立刻被分成五块,有些类似于五马分尸的惨状,罪灵就这样惨死过去。
而这种假死,只是暂时的摆脱了痛苦。
业风一吹,罪灵又恢复原来完好的身体,似乎已经忘记刚才的受刑。
继续尖叫挣扎重复之前的刑罚,一次又一次。
整个狱床满满都是这类受刑的罪灵,在无力挣扎,重复的受刑。
核实过后,使者们离去,入口的结界被打开。
进过黑云沙小地狱之后,蒲牢他们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的畏惧了。
踏进狱床。
当狱卒要将蒲牢按在地上时,药彩挡住了蒲牢的身子,让蒲牢躺在了她的身上,她躺在了那烧红的秩地上。
她不知为何,竟然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烫,心中也是有诸多疑惑。
当然是太极护念垫在最底层,为药彩完全隔绝了铁床上的高温。
狱卒不敢和药彩动手,准备将蒲牢按在别处动刑,哪知药彩又扑了过去。
周乞在入口处看得是揪心,好在药彩完全不会受到伤害。
狱卒火了,又不敢怎么样,只好跪了下来,任凭火红的狱床,灼烧着自己的膝盖:“药彩仙子,您诸多为难,让我等如何行刑?”
“我不为难你,你就让蒲牢在这里切然的渡过受刑期限就行反派坏我财路[综武侠]全文阅读。”药彩道。
“您为东海龙王考虑的时候,是否也为他的母亲考虑过?”狱卒道。
“我母妃怎么了?”蒲牢晃动着狱卒的双肩。
狱卒跪在地上,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是有关蒲牢之母,释怀被使者抓捕的整个过程。
“请跟我们走,去阎王二殿的第一小地狱,黑云沙小地狱受刑。”使者道。
“为什么?我没在生前做过什么有背良心的事情。”释怀道。
“您的儿子因为在黑云沙小地狱受到了药彩仙子的庇护,免于受刑。可刑责不能免,您得代他受过。如此,才能平衡。”使者道。
“为儿子代过,我去。”释怀道。
释怀跟随着使者来到黑云沙小地狱,承受着沙雨洗净灵魂的痛苦,一次又一次。
蒲牢看得泪流满面:“不,不,不,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而不是我的母妃……”
蒲牢转过身,跪倒在药彩的面前,任凭高温狱床灼烧着他的双膝,衣服被化为灰烬,皮肤被粘在铁地上,露出带血的白肉。
他向药彩磕着头,额头的皮肤在一次磕头中就被铁地吸附,只剩下额头上的嫩肉,点点血珠不停的往外流淌着:“我求您了,药彩仙子,您就别再管我了……”
药彩被蒲牢的这一行为吓得退后几步,坐在了狱床上。
“您是倍受尊重的药彩仙子,谁也不能拿您怎么样,什么也伤不到您。请您体谅一下我为其子的心情吧,我如何能让我的母妃替我受过?”蒲牢道。
药彩万般无奈,扶起蒲牢,百般不舍,不停的回头,离开了五叉小地狱。
一路上,她彷徨着,不知所措着,沮丧着,心疼着……
周乞默默的跟随着药彩。
“我要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到蒲牢?知道他在受刑,我的心如何能安……”药彩一路走一路想。
低着头的药彩一头撞在了芙萍的身上。
芙萍正被两个鬼界使者押着。
“怎么回事?”药彩拉着芙萍的手。
“他们要送我去第十四层地狱——枉死地狱。”芙萍抹了抹眼泪。
“为什么?”药彩追问着。
其中一使者上前:“要知道,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跳涯死等人,死后打入枉死牢狱。”
使者说完,继续押解着芙萍上路。
“我不想去,救我,救我……”芙萍大声的喊着。
可药彩什么也不能做,经过了蒲牢的事情,她知道,如有罪,必须要自己还,自己不还,亲人还……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拉下水的酆都大帝,是她让酆都大帝承受了挚爱受罪的心疼。
她飞去了罗丰山,找到了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正在喝酒。
药彩走上前,自己拿了一壶酒,喝了起来。
酆都大帝看了看药彩,继续喝着酒。
“你不恨我?”药彩道。
“我为什么要恨你?”酆都大帝道。
“我把你的帝后送去了地狱受刑。”药彩道。
“那是她应得的报应,做过的事,无法一笔勾销,用什么办法也不能。只能自己去还清,才能获得重生。我应该谢谢你,是你点醒了我。或许我和她将来的幸福,全因为你的点醒。”酆都大帝道。
“那你想过如何救她么?”药彩道。
“想过,却又没有任何头绪。”酆都大帝道。
“如何救?”药彩道。
“去地狱渡化罪灵,帮她赎罪,这是唯一可行的,正确的道路。”酆都大帝道。
“说到底就是行善。地狱里的罪灵们,很难用我们的一己之力去渡化。如果可以让凡间的生灵在生前就不变成死后的罪灵,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行善吧?”药彩道。
“好像是。”酆都大帝豁然开朗。
“那我们去凡间走一趟吧,那里需要帮助的生灵很多。”药彩道。
“好。”酆都大帝放下洒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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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0章 饥饿小地狱
药彩和酆都大帝来到了凤西茗后人,元天路生前所在的那个小村落学霸大人可否恋爱全文阅读。
“你为何要来到这里?”药彩不解。
“我想代她看看她的后人怎么样了。”酆都大帝道。
“多年之前,你对他们下诅咒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药彩道。
“多年之前,我一心只想为她脱罪。”酆都大帝道。
“你就没问问她是否同意你那样去做?”药彩道。
“需要问吗,她怎么可能同意。”酆都大帝道。
“如今可曾后悔?”药彩道。
“如果回到从前,我还是会那样选择。虽然现在她知情了,我愧对了她的后人。她与我已有数年的幸福生活,她的后人也已经替她赎了不少的罪。她自行赎罪的时间缩短了很多。”酆都大帝道。
“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很划算。”药彩笑了一下。
元天路的家里,只剩下女婿丁南道和两个没娘的孩子。
孩子被吓得傻了好些日子,一直不说话。
丁南道找了郎中,郎中也是束手无策。
酆都大帝看到这两个三四岁的孩子,竟然落下了一滴鬼帝之泪。
地狱里,什么样的凄惨不曾见过,为了凡间,凤西茗的后人,鬼帝还落泪了。
“药彩仙子,你救救这两个孩子吧。他们还是孩子,不应该现在就遭受这样的折磨啊!”酆都大帝道。
“这不是你下的咒语么?怎的还要我来救?”药彩斜视了一眼酆都大帝。
“我没对他们下咒,只是一种功过转嫁。”酆都大帝道。
“这和咒语有多大区别?”药彩道主宰情圣全文阅读。
“体现出来的形式上,没有区别。但本质上是有区别的,中咒语者,会被邪灵附体,无药可治。功过转嫁,是说他们为替凤西茗赎罪,得因果报应,患重病在身,是可以医治的。”酆都大帝道。
“就你转嫁给凤西茗后人的这些因果报应,患的那些病。请问,世间凡人,有谁治得了?跟下咒语差不了多少。”药彩道。
“你能治得了。”酆都大帝道。
“你把我心中挚爱关牢里受刑,我还得帮你治疗你妻子的后人?公平在哪里?”药彩道。
“那你想如何?”酆都大帝道。
“把蒲牢放了。”药彩道。
“药彩仙子,我连自己的夫人都救不了,如何放了蒲牢?”酆都大帝道。
“你的一道命令不就放了吗?”药彩道。
“当初为让凤西茗免受地狱之刑,我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有人出来,就得有人代为受过。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总有一张无形的网,在平衡着一切。功过得失,并不掌控在我等鬼帝手中。我们也只是执行者。”酆都大帝道。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笑着,他笑的是,那无形的网,是由念祖织的,世间有善也有恶,平衡才是王道,要么,如何正常的发展?
药彩急于知道酆都大帝的回复,忽略了太极护念忍不住的内心所思。
“如果你也能帮我把蒲牢的罪过转嫁,不就可以把他放出来了么?”药彩道。
“转嫁罪过,必须要是有血缘关系。你希望我把这种罪果转嫁在谁的身上?”酆都大帝道。
“难道就不能转嫁到我的身上么?”药彩道。
太极护念差一点儿没笑晕过去,就算酆都大帝能把罪责转嫁到不相干的生灵身上,也无法转嫁到念力主的身上啊。
可没过多久,他又明白过来,念力主如今附身在药彩的身上,如果没有先前念祖有关平衡法则不得祸及无血缘关系者的法则,药彩可是要受难了。
而附身于药彩本体灵魂的念祖不是要跟着遭殃么?
药彩还是没能听到太极护念的心声,一心只想着如何救蒲牢于水火之中了。
“不能。就算你嫁给了他,也只能转嫁到你们的子嗣身上。什么叫血缘关系?”酆都大帝道。
“那……那……那就转嫁到我和他将来投胎以后的孩子身上吧。但不要全部,至少给我留一个能活下来寿终的,可行么?”药彩咬了咬牙。
“你为什么不选择蒲牢的兄弟姐妹呢?甚至于是东海龙王。那样的话,你和蒲牢投胎以后的生活也能幸福很多。再者说,那不是你们投胎一次,你们的子女能还得清的,蒲牢欠下的债太多了。”酆都大帝道。
“我不能,我不能祸及他的兄弟姐妹,更不能祸及东海龙王。再说,再说,东海龙王好像和蒲牢没有血缘关系。”不知道为何,这个失去记忆的念祖,还有片段记忆存在。
蒲牢和东海龙王之间的关系,药彩并不知道,但念祖明白。
“可东海龙王给蒲牢喂了十六年的血,也就有了血缘关系。”酆都大帝道。
“谢谢你的提醒,我不希望将来蒲牢知道实情会怪罪于我。用我和他的孩子,并且不是全部,我想他是可以接受的。”药彩道。
“你比我还能算。我可以这样做,但你要想明白了,如此做,蒲牢并不能直接从牢里放出来。因为没有你们全部的子嗣做为偿还,他必须要在所有的小地狱,甚至于十八层地狱走一遍受刑的过程。只是时间上会缩短很多,能提前出来。”酆都大帝道。
“只好如此了,能减少一分他的痛苦是一分吧。我再为他积点儿德,为了能与他早日重逢。”药彩道。
“好,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了?”酆都大帝道。
“成交。”药彩道。
酆都大帝露出欣喜的笑容。
正好,药彩的葫芦里装着两条治疗疯病的鳐鱼。
她盘腿坐于原地,双手重叠,掌心向上,将两条鳐鱼的尸体炼化成两颗丹丸。
丹丸通体透明,散发着多彩光芒。
她将两颗丹药一口气吹进了两个孩子的嘴里,动用法力,让其充分消化,吸收。
两个孩子顿时恢复了正常,还浑身散发着多彩的光芒。
“爹。”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叫着。
丁南道高兴的答应道:“唉!”
“爹,你陪我去抓蚂蚱好不好?”小男孩儿说。
“爹,你陪我去抓蝴蝶吧。”小女孩儿说。
元天路的这一对龙凤胎孙儿孙女,总算是回到了正常人的状态。
酆都大帝看着,喜极而泣:“多好的一对小孩儿啊,要是这么小就疯掉了,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过呀?”
“那不是你自己干的事么?”药彩道都市聊斋最新章节。
“能不提了么?”酆都大帝道。
“好,不提。”药彩道。
话音刚落,有一个妇人就在聚集着全村的人:“快来呀,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很新鲜的故事,包你们满意。”
村里的人大部份都因为好奇,聚集到了这个多舌妇人的身旁
那妇人讲:“你们知道元天路为什么一家子不得好死么?”
下面的人有人问:“为什么?”
那妇人讲:“那还用说么,那闺女不守妇道,去和一个猎户,名叫那听季的有了私情,他的双亲因为知道这事就疯掉了。”
那妇人咳嗽了两声,继续讲着:“听说呀,还被丁南道逮了个正着。你们说,这样的妇人,该死不该死?”
“活该。”众人道。
那妇人继续说:“她的父母知道后,当时就疯掉了。据说还在疯的时候死掉了。这就叫作女债父母还吗?做女儿的不守妇道,还要连累父母,这样的女儿,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说得好。”众人道。
那妇人摔了摔凌乱的头发:“据说那不守妇道的女人,两孩子也因此遭到了报应,眼看着爷爷奶奶死了,吓疯掉了。别不相信报应啊,乡亲们。”
“活该。”众人道。
那听季的媳妇正好在听,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
没听多少,她就走了,回到家中。
那听季正好在家。
他媳妇道:“你和元天路的女人有私情?”
那听季猛的站起来:“没有啊。”
“你就骗我吧,这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他媳妇坐在地上,抹着泪。
“听谁说的,我和他对质去。”那听季说。
“好多人都那么说的。”他媳妇说。
“那带我去。”那听季说。
他媳妇带着他去了,去听那个多舌妇人的添油加醋。
并且当着那听季的面,自杀了。
随后,那个多舌妇人突然让晴天里的雷给霹死了。
“看吧,瞎说的人,就是这种下场。”那听季道。
他媳妇不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鬼界的使者来了,带着了那个多舌妇的鬼魂。
药彩和酆都大帝跟在了后面。
多舌妇被秦广王审判后,直接送去了阎王二殿。
阎王二殿的楚江王一看,直接让使者把多舌妇送去了阎王二殿的第四小地狱,饥饿小地狱。
判刑时还说道:“生前爱搬弄是非,诬陷他人,逞唇舌之争,说恶毒的话去恼乱众生,有些严重的更害得人家破人亡,可不慎乎!你受刑去吧。”
药彩因为好奇跟在其后。
来到饥饿小地狱放口处,只见一个烧得通红,喷射着烈焰的大火炉,正在熊熊燃烧着满满一炉子的铁丸。
凑近一看,整个火炉里面,都是通红地冒着热气,每颗铁丸都是圆圆的、火红的,像一个个小火球,不时发出火焰喷射的声音。
紧接着,狱卒拉着一个罪灵走了过来,无情的拖曳着他的头发。
罪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狱卒撬开口,压在火炉铁管的出口处,顺着火红的铁管,铁丸自动滚进了罪灵的口里。
铁丸才进嘴巴,迅速燃起阵阵黑烟,铁丸滚过的地方,牙齿、舌头、喉咙、气管……融化成血水。
罪灵根本无法喊叫,只有突兀惊悚的眼球无声无息的表达他的剧烈痛苦。
这时罪灵全身发抖,最后铁丸竟然从身体的下腹部出来,混合着浓浓的血水。
而罪灵的血水和肠子内脏等,也慢慢从融化的缺口里流出来,最后痛苦地死去。
当业风一吹,又再继续重复刚才的刑罚。
此时,药彩看到了蒲牢。
蒲牢不应该在这里,他从来没有搬弄是非,为什么会在这里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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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1章 燋渴小地狱
药彩冲了进去,挥手把给蒲牢行刑的狱卒打得四脚朝天,拉着蒲牢就往外走重生千金复仇最新章节。
酆都大帝拦在了前面:“药彩仙子,你这是要做啥?屡次干扰地狱的秩序降夫之术:美男通杀全文阅读。”
“我要带他去问问楚江王,到底都判了蒲牢什么罪,要受哪里刑?”药彩道。
“药彩仙子,能否借一步说话。”酆都大帝道。
药彩虽然不解,还是放下蒲牢,随他走到了一边。
“我已将蒲牢的罪果转嫁,你现在去问,不是要露馅儿吗?我们之间的交易,能不引起注意是再好不过的。”酆都大帝道。
“可蒲牢并没犯挑唆之罪,为何要在饥饿小地狱受刑,我想不通。”药彩道。
“蒲牢必须要在各种牢里走一遍,时间可以缩短,但过程要走。要不如何掩盖我做的手脚?这已经很不错了,罪也转嫁了,还给你们留了一脉。我当初怎么没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呢?”酆都大帝低头沉思着。
“好吧,我不去找楚江王。我可以看看蒲牢这个过程是如何走的吗?”药彩道。
“你可以看。我觉得,你是何苦呢,看了还得心疼。”酆都大帝道。
“你不看,你就不心疼凤西茗了?”药彩道。
酆都大帝摇了摇头,也是忍不住要去看看受刑的爱妻。
蒲牢神色恍惚,好像已经痛到失去知觉。
他自行回到饥饿小地狱,狱卒告之:“受刑期满,你在此等使者前来,带尔等去下一牢狱受刑。”
此时,使者来到,带着在阎王二殿第四小地狱——饥饿小地狱,受刑已满的罪灵去了阎王二殿第五小地狱——燋渴小地狱。
重复的受刑,让蒲牢的眼神变得呆滞无光,像是蒙了一层纱在眼球上。
药彩焦虑,担心,又束手无策的跟在后面。
来到燋渴小地狱,狱卒简单的核实后,便用手中的黑色发光长棍打开了入口的结界。
这是一个从外面就能听到打铁声音的地狱,还有罪灵们嗷嗷叫苦的声音。
药彩抬头向里看去,有身体还算壮实的年轻罪灵,也有枯瘦如柴的老者,口中在冒着烟惨叫,正在饮铜汁受刑。
顺着打铁的声音看到一个大口锅。
这口锅大到可以容纳几十人。
旁边有位狼狗头的狱卒,用力地烧着柴火,并在大口锅下面来回地拉着铁条催动柴火。
旁边有位狱卒在劈柴,另一位则大汗淋漓,用力地打着烧得通红的铜块,等铜块打得差不多软化的时候,就扔进大口锅里面。
药彩走近那口大锅,看到锅里满满烧的通红又冒着大泡的铜汁,浓稠得如烧糊的玉米糊,时不时还有因为高温向外四溅的铜汁。
药彩来到一位声音嘶哑的老者面前。
只见老者毛发枯燥像稻草,身体骨瘦如破柴,就像一具枯黄的骨包了一层皱皱的人皮,不见几两肉的样子。
老者惨叫了几声,对狱卒说:“水,给我水,我要喝水。”
很快一位狱卒便提起他,往烧得通红的铁板上一扔,老者立刻大叫,因为声音嘶哑,听起来分外凄凉,那么老了还要受这样的罪,实在太惨了!
老者重重地摔在铁板上,立刻又燃起一阵烧焦的肉味,布满血丝的眼球,看着自己燋烂的肢体,皮都黏在铁板上烤焦了,手掌和四肢的伤口处,露出血红的肌肉和筋骨。
但老者太渴,见到狱卒手里拿着一大杯铜汁,伸手示意要喝。
牛头狱卒直接用铁钳,叉开老者的口。
此时老者的上下颚已经裂开,呜呜地叫苦。
狱卒很快将一大杯烧的通红又滚烫的铜汁往老者口中一倒。
顺着铜汁流过的地方,嘴唇和齿腭烧得融化成血水,只剩下一副黑乎乎的快粉碎的牙齿骨架。
接着是舌头和喉咙也一一化成血水,心脏、胸腔、胃,再到大肠小肠,铜汁流过的地方,所有的肉都化成血水,最后从身体底下流出伴着血水铜汁。
老者五孔流血,抽搐地倒在通红的铁板上,一场受刑中的假死就这样结束,连叫也不会叫了。
业风一吹,老者活了过来,恢复到身体完好,就像从来没受过刑,继续刚才的刑罚。
药彩问:“此老者是从何而来,怎么会这么瘦小干枯呢?”
牛头狱卒:“此罪灵是从上一个饥饿地狱而来,经过无量劫的折磨才会如此瘦小。”
药彩转身看着蒲牢,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是那样,她感觉蒲牢也瘦了很多,只因在饥饿小地狱受刑时间短,并未瘦多少。
她心疼的看着蒲牢,止不住的流泪。
“走吧,我们还是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你这样看着也于事无补。”酆都大帝拽了一下药彩调教坏王爷:装傻王妃惹人爱全文阅读。
药彩拖动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方才看到,酆都大帝也是泪流满面。
“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药彩道。
“你是药仙啊,你医术高明,可在地狱里给罪灵们治疗,治疗的同时开导他们再世为人的时候要存善心,得善果,帮他们减轻痛苦,又起到渡化他们的作用。”酆都大帝道。
“嗯,我是心急乱了方寸,不知所措了。”药彩道。
“我不会医术,也比不上地藏王的讲经说法,还是比凡间看看有没我能做的。”酆都大帝说完转身离去。
剩下药彩六神无主的呆在原地发呆。
周乞一直在她身后,想去劝解,又不知如何劝解。
药彩更不知,蒲牢在饥饿小地狱的受刑,是周乞私下交代楚江王加的刑。
药彩对蒲牢的一往情深,让周乞既是佩服,又是羡慕。
当酆都大帝把蒲牢审判的时候,他在心里是暗自高兴的。
之前源于药彩的面子,不好给蒲牢定罪。
罪已经定下了,周乞就擅用了手中的权力,给蒲牢加了罪刑,他甚至于为了让魔界的阴魂更加的恨蒲牢,给魔界的阴魂也加了刑。
为的是能把药彩留在中央地狱的时间尽可能的拖延长一些,他也好能有更长的时间看着药彩。
他是鬼帝,自然知道如此做,他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为了能多看一眼药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药彩见到走过饥饿小地狱,再来到燋渴小地狱的罪灵,走向了饥饿小地狱。
她在饥饿小地狱外等待着刑满的罪灵。
在这些罪灵要被送往燋渴小地狱之前,先行给这些罪灵治疗,让他们有更充沛的体能去承受下一个小地狱的刑法。
刚治疗了几批,碰上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她们是名副其实应该到此小地狱受刑的罪灵,生前没少挑拨是非,没有她们的挑拨,药彩和翔云之间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她们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皮包骨头到了可以数得清楚肋骨的根数。
看到药彩,恶狠狠的瞪着药彩,连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不知道是瘦的原因,还是恨的原因,眼睛显得格外的大而吓人。
“你们,还好吧?”药彩问。
“你觉得我们能好吗?”陆丝雅温柔的用干枯得像筷子一样的手指头,僵硬的拨弄了一下稻草般的头发,在骷髅一样的脸上,露出她自以为是的妩媚之笑。
“哎哟喂……药彩仙子,您还有时间关心我们这些罪灵呀?”萧迷芳扭动着肚子凹陷下去的小腰,这腰细得没有谁能比得了,右手还插在那骨盆上,以为很迷人的自我沉醉着。
“我帮你们治疗一下,你们,你们才好有力气去承受下一个小地狱的刑法。”药彩道。
“你来给我们治疗?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你看到了,我们还是那么迷人。”陆丝雅摔了一下已经摔不起来的头发。
押解着她们的使者差点儿没笑吐了。
药彩不和她们争辩,也不想和她们计较,手指一点,把她们定了身,动用法力,为她们恢复着体能。
只见,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身体慢慢饱满起来,脸上也开始有了红晕,头发变回了曾经的光亮柔顺,皮肤有了光泽和弹性……
随后,为她们解了定身,任由使者们把她们带着。
而陆丝雅和萧迷芳完全不领情,心想着:“这样就想让我们忘记了对你的恨么?休想。没有你,我们又怎么会死?怎么会在小地狱受刑?你可是好,就算是死了,还能在地狱里随意的走动,居然连法力都还保存着。而我们呢,法力没了,连抵抗都没有了资本。这笑帐,早晚有一天我们会要回来……”
有的生灵就是那样,不管你用什么样以德报怨的心态去面对曾经伤害过你的生灵,那些生灵们从来都不会去想他们曾经伤害过你,只想着因为他们对你的伤害而得来的报应,是因为你曾经的善良带给他们的灾难。
药彩自是听到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心声,连连摇头。
心想着地藏王说的地狱不空,他誓不成佛的话。
这样的罪灵,要用什么去渡化她们呢?
顿时,药彩又想起了蒲牢,想去看,又不敢去看。
于是,她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六小地狱——脓血小地狱,想必此时,蒲牢已经走过了那里,她想去看看蒲牢曾经都受了一些什么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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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2章 脓血小地狱
药彩一路走着,听着罪灵们在一个又一个小地狱中的哀嚎声,心中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晋地一家人全文阅读。
地狱的生活,整日处在鬼哭声中,看到各种各样的酷刑。
想起凡界、仙界、妖界、神界等活着的生灵所在的空间,那是多么的美好。
她似乎也有些后悔自杀的行为,虽然她并没有受到自杀行为,在地狱里应该有的惩罚。
死,不是一种结束,而是另外一种更为残酷的存在方式。
死,不但没能解决掉生前的问题,还让生前的问题遗留到死后,更加的复杂。
生灵活着的世界,虽说杀戮,有尔虞我诈,有诸多不顺心的事情。
但看到的,总是美好的。
有明媚的阳光,有蔚蓝的海洋,有天空闪烁的星星。
哪怕就是雷雨交加的夜晚,也有雨中的柔情。
而在这里,除了鬼的哭喊,惨不忍睹的刑法,罪灵们死去又活来的惨状,狱卒们已经麻木的神经,见其受刑也可视若无睹,毫无怜悯之心。
可药彩做不到。
她生前,看到一个生灵割破了手指,都会有心疼的感觉,更何况在这里。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了脓血小地狱。
她抬起头,收了收刚才失落的神情,问狱卒:“来此狱者,皆因何罪?”
狱卒行礼:“堕此狱者,尽是恣情纵欲之人,违背伦常、数典忘祖,弒亲杀师,忘恩负义,或自杀、堕胎罔顾生命,或嗜食生肉活血者,或残杀生灵者,或设计文盲弱势者,或以金钱姿**人入彀,巧设圈套侵佔财物,断人生路,令人含恨而亡者。”
药彩抬头向里看去。
看到的是满满一个狱床的虫子,白色而发着黑光公关先生最新章节。
虫子爬向罪灵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啃食着罪灵。
从虫子的嘴里还流出绿色的液体,那那液体一粘到罪灵的肌肤,罪灵们就大声的喊叫着。
只见,皮肤一点一点的溃烂,化成脓血。
液体还在深入,从皮肤到肌肉,又从肌肉到筋骨。
那带血的白肉,也随之一点儿一点儿的化成脓血。
带筋的骨头,同样经不起这液体腐蚀。
不同的只是,骨头在衩腐蚀的时候,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
声声脆响声后,那骨头连带着筋,一起化成了脓血。
最后才是头部。
更为痛心的是,罪灵们的眼睛完全闭不上,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受刑的全过程。
头部的腐蚀也是从后脑开始。
直到只剩下一对眼珠子,看着自己的整个身体化成了脓血,随之也被腐蚀,化为脓血。
业风一吹,所有受刑的罪灵恢复到没有受刑的原样。
紧接着,接受下一轮的刑法。
整个狱床上,罪灵们奔跑着,逃避着,用手拍打着,全然无效。
最后满地翻滚着,用一双睁开的眼睛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化为脓血……
药彩看到心疼,看到想吐。
可她不能,她要坚强。
她告诉自己,为了能让蒲牢少受这样的罪,她一定要坚持。
再一抬头,她看到的是堂庭山上的阴魂。
她不解,堂庭山是被东海龙王所灭,这里阴魂如何会在这里?
只听堂庭山大公主白衣千道:“那该死的蒲牢,要是让我遇上他,我一定要活剥了他……”
这和蒲牢又有什么关系?
药彩并不知道,周乞为了让蒲牢树敌,已经将一切与他有关,或者与药彩有关的鬼魂通通加罪,并告之:“要怪就怪蒲牢,是他让你们受刑的。”
药彩傻愣愣在在外面看着,听着。
直到他们受完刑,想帮他们恢复体能的时候。
他们无一接受。
药彩只能强行给他们定了身,为他们治疗着。
可她也很明白的听到了,在他们离去时的心声:“假惺惺的样子。没你,能有我们的今天吗?不是你,堂庭山不会灭,不是你,蒲牢也不会让我们受这样的刑法。什么叫红颜祸水?我就想不明白了,各界还都那么尊重她,她有什么好的?拿着她那点儿自以为是的善良,到处坑蒙拐骗,害了多少生灵……”
药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心想着:“我的善良还错了?我的善良还害了生灵?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错在哪里了……”
当善良成为罪过,要用什么来弥补过错?
善良的药彩总是在找自己的问题,从来不问别人做错了什么。
可她轨前想后,得不到任何答案。
她腹中的胎儿又开始捣蛋了,让她很是难受。
强烈的恶心,呕吐……
周乞终于显身了,再也看不了药彩的难过。
他走了过去,轻拍着药彩的后背:“你,没事吧?”
“我,没事。”药彩道。
周乞把药彩扶了起来:“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些牢房里,满满都是充满怨言的罪灵,满满都是不堪入目的刑法。你一个孕妇,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啊……”
“孩子”两个字,深深的烙在了药彩的心里。
不管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情,她都要为孩子着想。
善良的结果就是,处处认为自己有错,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她被周乞搀扶着去了中央鬼域的帝王宫廷。
在帝王宫廷里,再也没有了鬼的哭喊声。
她终于感觉轻松了很多。
没多久,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来到了中央鬼域。
他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药彩,把药彩看得是浑身的不自在撒旦冷少de囚爱游戏最新章节。
周乞假咳嗽了几声,道:“你们不在东方鬼域好好治理你们的治桃止山和鬼门关,跑这里来做什么?”
蔡郁垒摸了摸脑袋:“早听说药彩仙子不同凡响,我等也想来看一看。”
“现在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周乞道。
“别呀,我们才来,你就要赶我们走。这不是做主人的礼仪吧?”神荼道。
“怎么着?还要我为你们摆一个接风酒宴吗?”
蔡郁垒和神荼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两东方鬼帝自行找地方坐下了。
周乞那叫一个后悔,为什么会多那么一句嘴呢?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无奈的出去张罗着所谓的接风酒宴。
留下两个东方鬼帝和药彩在房间里。
“药彩仙子,有时间到我们东方鬼域去看看?”蔡郁垒道。
“嗯,我倒真想去看上一看。对地狱里的生活,我还真的不太了解。只希望……”药彩没有再说下去。
她本想说,只希望不会像在中央鬼域这样,只能听到鬼哭的声音。
“我们东方鬼域的景色很好的,一定要去看看。”神荼一直盯着药彩看。
“好的,如果我这里忙完了,就去你们那里看看。”药彩道。
“有多少事情能忙完的?还不是你说忙完就忙完的?事情留在活着的时候做,死都死了,就不要让自己那么忙了。”蔡郁垒道。
药彩愣了一下,听着“死都死了”几个字,感觉还是那么的生疏。
难不成,她还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这……”药彩不知道如何回答。
此时,周乞已经吩咐好中央鬼域的使者要做的一切事情,回到了中央鬼帝宫廷。
“随我走吧,东方鬼帝两兄弟。”周乞挥了挥手。
蔡郁垒和神荼看着周乞傻傻的笑了笑,站了起来。
周乞看了看药彩。
药彩也起身。
来到所谓的就餐房,蔡郁垒和神荼毫不客气的坐下。
看着桌子上满满都是可口的食物,有一种想流口水的感觉。
可是药彩一见就想吐。
那桌子上,除了一些只是猪头等祭品的香气所凝聚出的虚幻模样,还有一些罪灵们的肠子、脑髓、眼睛……
甚至于有罪灵们还在讲话的嘴:“鬼帝,不要吃了我,我发誓,一定好好改过,让我受多少刑法都行……”
药彩忍不住的跑出了房间,呕吐着。
三位鬼帝都跟在了后面,争先恐后的要为药彩拍打后背。
不一会儿,药彩站了起来:“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说完就离去了。
三位鬼帝相互对望着,不明所以,依然跟在了药彩的身后。
“你多少吃一点儿,我们两可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这都是沾了你的光,你要是不吃,我们哪里敢吃啊?”蔡郁垒道。
“你们去吃就行,不用管我。”药彩继续毫无目的的走着。
“如果不合你胃口,你跟我讲,我让他们去换。”周乞只想到孕妇的口味有所不同,并没有想到药彩为什么吃不下。
生前,药彩就长年吃素,更别说让她在死后去吃那还会讲话的罪灵之嘴。
“没什么,是我不了解你们地狱里的生活,也不习惯你们的饮食。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药彩低着头,不敢回头的向前走着。
突然,药彩停了下来。
她一头撞在了谁的怀里。
抬头一看,原本是酆都大帝,手里还拎着那听季和丁南道的鬼魂。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丁南道不是元天路的女婿吗?
那听季更是一个无辜者,被多舌妇人说成是与丁面道的老婆有私情的男人,而那又全然是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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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3章 铜斧小地狱
药彩上下打量了那听季和丁南道,看着酆都大帝:“这是怎么回事?”
酆都大帝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哎,本是察觉到了他们有血光之灾,想去化解,却是一点儿作用没起到古代小清新全文阅读。最后还是一场悲剧,只好把他们的鬼魂带回来听判了。”
酆都大帝押解着那听季和丁南道,药彩、周乞、蔡郁垒、神荼跟随其后,来到了阎王一殿。
秦广王见了,下堂行礼,而后上堂,打开了生死册:“那听季,丁南道,你们因何丧命?”
“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听季道。
“死了是你新的开始,讲。”秦广王道。
“是他把我杀死的。”丁南道指着那听季。
“是他把我杀死的。”那听季指着丁南道。
“仇杀?”秦广王问。
“有何深仇大恨,非要动手杀人呢?”药彩问。
那听季和丁南道低头不语。
秦广王不再说什么,让使者将他们押上孽镜台,照过以后定罪,发往阎王二殿。
药彩疑惑的问:“他们会被定什么罪?受什么刑?”
酆都大帝苦笑了下:“只怕是要比他们在阳间对砍还要难受百倍的刑法,好让他们记住,来世再也不可失冲动而杀人。”
“我去看看重活一九九五最新章节。”药彩道。
“那有什么好看的?”蔡郁垒和神荼同时道。
“或许我能开导他们。”药彩道。
“你真是善良的仙子。”蔡郁垒说完,又小声的讲:“地狱的罪灵都被你开导了,我们日后吃什么?”
药彩听到,又是一阵肠胃翻滚,难忍的吐起来。
周乞上前拍打着药彩的后背:“都如此难受了,就不要去看那么恶心的场面了。”
药彩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站直了:“都不要跟着我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自己去。”
她是怕他们再提到吃罪灵的事情。
他们不好违背了药彩的意思,虽说药彩并不统领他们,但她说的话总是带着几分不可小看的份量。
药彩独自跟着丁南道和那听季来到了阎王二殿,随着楚江王的宣判,去了第七小地狱——铜斧小地狱。
只见,狱床上有很多的小房间,里面都是两两罪灵在一起,手中都拿着斧头,相互的对砍着。
那听季手拿斧头:“你媳妇儿那个死婆子,勾引男人就不说了,还害得别人说她跟我有关系,更害我的媳妇因为那样的谣言而丧命,你拿命来。”
说完,冲向丁南道,一斧头劈在丁南道的肩膀上。
只听丁南道大叫一声:“啊……”
肩膀上的肉,就像是干木材一样被劈开,在斧刃的两边翻着白肉,紧接着从那白肉里冒出鲜红的血液。
那听季将斧头拔出来的时候,丁南道的肩膀上像是开了一个喷泉,瞬间喷射出血水来。
丁南道双手握斧:“你不去找那造谣的人评理,你找我算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猛的劈开了那听季的肚子。
那听季的肠子,顺着肚子上的缺口,带着血露了出来,耷拉在大腿上。
“那多舌妇死了,让雷给劈死了。我心中的怒气无处可放,不找你找谁。”那听季道。
随后,他举着斧头,一斧头劈在了丁南道的头上。
丁南道的头直接被劈掉了一半,脑子里的东西和着血软绵绵的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可他还能用半张嘴讲:“你拿我出气毫无道理,我也是受害者。”
同时,他拿着斧头劈在了那听季的大腿上。
那听季那耷拉在大腿上的肠子被砍断了,直接拖在了地上,肠子里的东西像是找到了出口,一点一点儿的流到了地上。
大腿上的伤口,可以直接看到骨头。
连骨头都有了一道裂痕。
伤口不一会儿,就被较短的断肠中那流出的东西给塞满了。
他们就这样对砍着,把在阳间所说过的话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可怎么砍,手都是完好无损的,总能拿起斧头。
直到砍得只剩下一双手掌。
最后才对砍双手,彻底的在铜斧小地狱中假死过去。
业风一吹,又活了过来,恢复到完全没有受伤的时候,继续着下一轮的对砍。
药彩摇了摇头,心想着:“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在恨别人,却把自己也搞得那么痛苦,还要与自己所恨的人一起承受着同样的罪。”
她没有去理睬这个小地狱的罪灵。
她觉得,让那些罪灵好好的把生前的冲动重演,一次又一次的去回味那种痛苦,让他们铭记冲动带给他们的痛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八小地狱——多铜斧地狱。
她曾听过楚江王对十六小地狱名字的介绍,却不知,这铜斧小地狱和多铜斧小地狱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
来到结界处,药彩问狱卒:“是因何罪,罪灵们才到此受刑的?”
狱卒站得笔直:“滥杀无辜者,手染多条命案……”
刚听到这里,药彩看到了狱床上的蒲牢。
这个狱床是一片空旷的大地,空中飞舞着无数把斧头。
那些斧头都是自己飞动的,寻找着狱床上的罪灵们。
一把斧头刚刚劈在蒲牢的大腿上,另一把斧头就飞了过来,劈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斧头劈在蒲牢身上的时候,还会移动,把蒲牢的肉一片一片的劈下来。
那斧头还是钝得没有刀锋的。
药彩就眼睁睁地在外面看着,看着蒲牢被无数的小斧头片着身上的肉剑王朝最新章节。
蒲牢只能无助的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着,任由斧头把他分成若干份。
不仅仅如此,堂庭山的大公主白衣千,还有陆丝雅与萧迷芳也在这个小地狱里。
白衣千捡起一把小斧头,就像蒲牢劈了过去。
直到蒲牢被无数小斧头解剖以后,陆丝雅和萧迷芳还捡起斧头,在蒲牢的骨头上敲打着。
直到她们也被斧头所解剖得零零碎碎,彻底的假死过去。
业风一吹,一切又回到没有受伤的时候。
药彩想上前去救蒲牢,忍不住心中的悲痛。
正在此时,在下一轮刑法开始之前,蒲牢被狱卒带了出来,由两名使者押解,送往下一个小地狱。
药彩不曾注意到身后的周乞。
当药彩想上前去拉蒲牢的时候,被周乞拉住了:“不管是人神佛魔鬼怪仙,都不是无拘无束,都要遵循很多的规矩。就算你暂时的打破了这种规矩,也会用别的形式来偿还的。”
药彩停了下来,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她心疼浑身发软。
周乞的话不无道理。
药彩听了进去,同时又在无可奈何中难过着。
很想救,也能救,却不能救。
这种挣扎的心情,在她的心中不停的翻滚。
她甚至于不知道她还能承受得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情感打破了理智,会去不管不顾的做一些事情。
她抬头注意到,酆帝大帝在不远处紧紧的抱着凤西茗。
身为酆都大帝也有如此无可奈何的时候。
凤西茗推开酆都大帝:“你等我,等我赎清了我的罪过,我们再继续往日的双宿双飞。”
酆都大帝很是不舍的拉着凤西茗的手:“我想着你在受罪,我就寝食难安。”
“如今我什么都知道了,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我又如何能心安的跟你一起生活?”凤西茗推开了酆都大帝的手,跟着使者走了。
酆都大帝远远的看着,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药彩走过去:“既然说过不来看,你又为何来了?”
“心中放不下,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酆都大帝道。
药彩对着酆都大帝的耳朵,小声的说:“要不我们现在就把他们给救出来吧。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过小日子。”
酆都大帝惊了一下,摇了摇头:“明知不可为,又何必要为之?我虽是说要带她走,但我也知道她是不可能现在跟我走的。你是个明事理的仙子,别让你的贪心在你的心里打上死结,把你的理智给闭塞了。那将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贪心么?”药彩有些不高兴。
“难道你不贪心么?已经转嫁了因果报应,你还不知足。”酆都大帝道。
药彩愣了一下,想想也是。
可在爱情的路上,谁又不贪心呢?
她的贪心只因为她太爱蒲牢,舍不得他受一点点儿的罪。
她情愿受罪的是她自己,却又无法替代。
这种心灵的折磨,不亚于蒲牢身体上的痛苦。
不同的只是,一个是有形的,见肉见血的;一个是无形,不见血,却如见血般疼痛。
这种折磨,把药彩弄得几经疯狂,又找不到出路。
就快失去理智的她,和酆都大帝一样,错失了很多的时间,去做值得做的事情,那些可以帮他们减轻罪责的善事。
突然,酆都大帝像是豁然开朗,想起了什么:“哎呀,药彩仙子,我们还在这里耽搁时间,使不得啊。”
“怎么了?”药彩不解的看着酆都大帝。
“没有远见,就等同于自寻短见啦!我们得去渡化有罪孽在身的生灵与罪灵们,拯救了他们,就等同拯救了我们自己。”酆都大帝拍着大腿,大声的说。
药彩忽然茅塞顿开,是呀,耽搁了太多可以帮蒲牢赎罪的时间了,实在是不应该呀。
药彩不愿意再呆在地狱里听那鬼嚎的声音,她怕她会忍不住去救蒲牢。
于是,和酆都大帝去了阳间,寻找着渡化生灵以积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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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4章 铁铠小地狱
药彩和酆都大帝来到一个闹干旱的地方韩娱之学霸重生全文阅读。
有一个道士,站在人群之中讲着:“你们这里之所以会闹干旱,那是因为你们平时没有给四海龙王上供,四海龙王就生气了。一生气就不给你们下雨了,这里就闹干旱了。”
一人问:“我们都要准备些什么物品上供啊?”
道士拿出手,掰着手指头:“需要一头猪,两只鸡,四坛子酒……然后,还要找两个黄花大闺女。”
“什么?还要两个黄花大闺女?”好几个人说道。
“放心,不会有事情的,只是要她们在祭祀的地方呆上一个晚上就可以了,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道士说。
酆都大帝高兴着:“有祭品可以饱食一顿了。”
药彩想的却是,那两个黄花大闺女的事情。
龙王还有这癖好么?
“怎么?有吃的了,还不高兴?”酆都大帝疑惑的看着药彩。
“那是人家用来祭祀龙王的,你用得着这么激动么?”药彩道。
“龙王又不吃,白白浪费了多可惜。”酆都大帝道。
到了晚上,道士收到人们拿来的东西,还有两个黄花大闺女,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两个小女孩子低着头,浑身的哆嗦着。
道士收下东西以后对人们讲:“两闺女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龙王若是见你们在这里,他们就不来了。”
人们半信半疑的离去。
两个闺女的父母总是有些不放心的老是回头看看,不舍,还是离去了冷王的倔强灵妃全文阅读。
当人们都离去的时候,道士开始享用美食。
酆都大帝一见,火了:“我还没吃,他就吃上了。”
药彩笑了笑:“本来就不是祭祀你的,你想吃啥?”
谁说龙王不会来,东海龙王傲广,南海龙王傲明,西海龙王傲闰,北海龙王傲顺,都来了。
只是,他们并不是因为祭祀而来到这片干旱之地的。
而是玉帝知晓了此处的旱灾,责令四海龙王前来勘察灾情,并能造化百姓,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他们看到祭坛,表情显得严肃。
东海龙王傲广捋着胡须:“看来灾情很严重啊,人们都开始迷信起来了。”
南海龙王傲明看着两闺女笑了:“你们有这嗜好啊?连我这个兄弟都不知道,老百姓们倒是很清楚嘛。”
北海龙王傲顺摇了摇头:“那定是你等的爱好,我可没有。”
西海龙王傲闰连连后退:“两闺女让给你们。”
正在四个龙海你推我让的时候,那个道士开始对两个闺女动起手来。
道士看不见四海龙王的到来,他们是隐身而来,也看不药彩和酆都大帝。
而四海龙王看得见道士和两个闺女,却看不见酆都大帝和药彩。
四海龙王见那道士露出色样,都很生气,异口同声道:“借着我们的名声,干这种缺德事,简直是败坏了我们的名声。”
傲广吹了一口气,天地之间便已经风起云涌。
村里的人们高兴着,难道是祭祀起了作用?
道士吓坏了,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天啦,这世上真的有鬼神?”
药彩一见那道士的样子,抿嘴一笑:“他还有害怕的时候呀。”
“我算了算,他做恶太多,没准今天就是他的丧命之时。等他到了鬼域,我再好好吓吓他。原本还想渡化他,让他多活几天。”酆都大帝道。
“现在做何想法?”药彩道。
“现在觉得他活该,早就应该把他拉地狱里去好好受受罪了,连那么小的闺女都不放过。”酆都大帝道。
此时,四海龙王在半空中显形。
忽影忽现的闪烁着出现在空中,还仰头大笑。
随后,怒视着那个道士,同时用手指着他:“你胆敢借用我们的名义,招摇撞骗,你该当何罪?”
道士立马跪倒在地:“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傲广让自己的身形变大,张大着嘴巴,低头看着那个道士。
那张嘴大到可以容下上千人。
对着道士:“啥?还有下一次?”
道士瞬间瞳孔放大,嘴也跟着张得好大。
面色由白转乌青,又从乌青看泛着点点黑。
五官表情惊恐,连鼻孔都在放大,耳朵和毛发都竖了起来。
随后,道士身子后仰,四肢坍塌平放于地,在短暂的浑身颤抖过后,魂魄离体,吓死过去。
而这一切,两个闺女并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四海龙王单单只显身于那个道士了。
两个闺女看不到,也听不到四海龙王说的话。
她们只感觉到下雨的前奏,天空浓云密布,狂风肆意卷起尘土……
道士吓死后,四海龙王开始降雨。
老百姓无不手舞足蹈的欢悦着,有的跳着,拍着手;有的跪下磕头,感谢老天爷;有的双手高举,仰头朝天……
道士的鬼魂走出身体的时候,看到了酆都大帝和药彩。
酆都大帝故意把脸变得异常的可怕,笑呵呵的看着道士。
“妈呀,你是谁呀?吓死我了。”道士哆嗦着连连后退。
撞到了药彩。
药彩此时也调皮了一下,把脑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的手心,用手摆弄着头发:“你已经死了,现在还想怎么个死法?”
道士转身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
鬼界捉魂的使者已经到来,在旁边看到大笑起来。
却也没忘记了向酆都大帝和药彩行礼。
随后起身,拎着道士,手指着道士的尸体:“看吧,那是你的尸体,你已经死了,跟我们去鬼界受刑吧傅小呆重生记事全文阅读。”
“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鬼差吧?两位鬼差大哥,死了就一定要下十八层地狱受刑吗?”道士问。
“那倒不是,关键得看你生前行了多少善,作了多少恶。一切要以功过来论。”药彩把脑袋放回到脖子上。
“那我惨了,我坏事做的太多了。”道士耷拉着脑袋,任凭鬼界的使者拎着他,脚尖着地,一路拖着走向中央鬼域的阎王一殿。
药彩和酆都大帝飘在前面。
秦广王早就在殿内等着了,下堂简单的向酆都大帝和药彩行了礼,便上堂审问:“堂下罪灵报上名来。”
“纪良。”道士答。
“这名字取得还不错,还良?”药彩道。
“把你生前的罪行通通交代了吧。”秦广王道。
“没有,我没做什么坏事。你看我名字里都有一个‘良’字,我可善良了,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纪良道。
秦广王不再问,直接让使者把纪良拖上了孽镜台,把他的所有罪行全部照了出来。
“你不能知错认错,想隐瞒罪行,罪加一等。”秦广王道。
“我招,我招,我全招。”纪良道。
“晚了,给过你机会,你错过了。现在不需要你招,我已全部知晓。你在我知晓的情况下,还想以此作为筹码,希望得到减刑,再罪加一等。使者,将其送往阎王二殿,并告之楚江王,让他对此罪灵罪加二等。”秦广王道。
纪良被吓得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纪良被押解着,一路从第一小地狱开始,一个一个小地狱的受刑。
走过八个小地狱,从多铜斧小地狱出来,又将送往第九小地狱——铁铠小地狱。
这一路上,药彩都眼看着纪良受刑,同时为其他罪灵们治疗着。
不知道为何,药彩并不觉得纪良可怜。
是因为长时间在地狱里看惯了罪灵们的受刑,听惯了罪灵们的惨叫,还是因为心中有一种认为纪良是罪有应得的想法存在,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药彩也不得而知。
来到铁铠小地狱,一进入狱床,纪良就被带上了一身铁铠。
狱床上满满都是穿着铁铠而受刑的罪灵们。
那铁铠里,有千万根针,穿上的时候,直接刺到身体里面。
铁铠慢慢的缩小,罪灵们呼喊着,在地上翻滚着,用手使劲的想把铁铠脱下来。
一切都是徒劳。
铁铠有很多的孔。
当铁铠收缩时,就会从铁铠的千万个孔中流出罪灵的血和肉。
直到收缩成一个点,罪灵被活活挤压成粉末。
业风一吹,若干粉末再重新聚集起来,恢复罪灵们没有受刑之前的完整身躯。
然后,继续下一轮的受刑。
正当药彩感觉疲惫的时候,中央鬼帝周乞总是很适合时宜的出现。
“累了吧?鬼也是有累的时候的,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地狱的罪灵一日日增加,你何时能治疗得完的。”周乞道。
“你应该明白我是为了什么。”药彩抹去了头上的汗珠。
“我懂。可你也得先保重自己,才能帮助蒲牢啊。”
此时,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两个来到了中央鬼区域。
有使者来报,周乞听后挥手示意使者,已经知晓。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来了,你是否随我一起去看看?”周乞道。
药彩觉得,如今已是鬼域一个普通的鬼,还是应该见见各大鬼帝,兴许能有更好的法子让蒲牢早日受完刑。
回到抱犊山,中央鬼帝的宫廷,西方鬼帝两兄弟起身,很恭敬的给药彩行了一个礼。
“这哪里使得,我早就不再是仙子。”
“您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是仙子。”赵文和道。
“你们两个不好好管你们的嶓冢山,跑这里来,有何贵干啊?”周乞道。
“药彩仙子在你这里,你天天看得见。我两兄弟也想来目睹药彩仙子的风采啊。”王真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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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5章 嶓冢山
届时,东方鬼帝蔡郁垒和神荼也来了超级大仙医全文阅读。
此时的抱犊山,中央鬼域所在之地可算是热闹了。
周乞的脸色大变。
“怎么?这样子是不欢迎我们来呀啊?”蔡郁垒道。
“我虽说是什么中央鬼帝,但我与你们其实是地位平等。你们想来,我也拦不住。”周乞道。
“听这话的意思,是很不情愿我们来啊。”神荼道。
西方鬼赵文和站了起来,走到两位东方鬼帝的跟前:“怎么能不欢迎呢?很是欢迎。”
神荼苦笑了一下:“呵呵,可惜这不是你的地盘,你欢迎没有用啊。”
“你们这是怎么个情况?”药彩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霸宠狂龙太子妃全文阅读。
王真人向药彩行了一个礼:“药彩仙子莫要见怪。我等都是慕名而来,实是因为药彩仙子的名声早已各界皆知。不管是出于崇拜,还是因为什么,就是都想来见见真身。”
“我有什么好见的?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不过是药石山之山魂修炼而成了仙,如今也成了地下之鬼。”药彩有些不好意思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赵文和上前:“其实我们是想请药彩仙子去嶓冢山观赏一番,也就是我们西方鬼域所在之地。您整日在此听鬼哭,也应该有所放松了。”
药彩不作回答。
王真人继续讲着:“如要去往那阎王十殿,我们五方鬼域都有通道。只是中央鬼域更是便捷,所以有所误解那十大阎王殿是归于中央鬼域所管辖。平日里,我们的使者抓到亡魂,也是送往那十大阎王殿的。”
赵文和补充道:“正是。而且我们那里风景甚好,大时山向西三百二十里的地方,便是嶓冢山。汉水发源之地,向东南流入沔水。”
王真人接着说道:“也是嚣水的发源这地,向北流入汤水。山上生长着很茂密的桃枝和钅句端。山中有很多犀、兕、熊罴。还有白翰鸟和赤鷩。山中生长着一种蓇蓉草,叶子长得像蕙草的叶子,茎根象桔梗,开着黑花,不结实。很好看,但人们吃了这种草会失去生育能力。”
药彩细细的听着他们的讲解,倒是真有了兴趣:“也罢,多日在此,也是有些倦了。我随你们去欣赏一番。”
药彩感兴趣的并不是他们说的什么风景,而是那蓇蓉草,虽说人吃了会失去生育能力,如果用法得当,也是一种药材。
此时,东方鬼帝蔡郁垒和神荼异口同声的说道:“何不也去我们桃止山看看?”
药彩想了一想:“莫急,我先去嶓冢山看看。”
周乞见药彩当真是要走,有些个后悔让她来见这两位西方鬼帝了。
“你当真要随他们去?”周乞道。
“有不妥之处么?”药彩疑惑的看着周乞。
“那倒是没有,只是你一走,谁去给那些罪灵们治疗?”周乞道。
赵文和上前,很恭敬的给周乞行了一个礼:“中央鬼帝莫是真的忘记了,我们东南西北各鬼域也是可以通往十大阎王殿的。那十大阎王殿并非真的是你中央鬼域的特有区域。”
“你……”周乞气得用手指着赵文和,却说不出什么来。
“中央鬼帝,您高高在上,何必和我等计较?”王真人礼貌的行了一个礼。
“药彩仙子是我堂上客,你们好歹得问我同意不同意吧?”周乞道。
“我想,您还是错了。既然是堂上客,您就应该先问问您的堂上客是怎么个想法,而不是我们问您是否同意。”赵文和道。
药彩有些不明白,仅仅就是去哪里做客的事情,就能让几大鬼帝吵起来。
她并不愿意那几大鬼帝因为她而失了和气:“要不你们先商量一下我应该是去是留?”
可她的这句话完全没能消除那几大鬼帝之间的问题,反而成了一根导火线。
周乞听后得意的笑着:“听到了吗?药彩仙子要我们先商量一下她的去留问题,她才能决定是否跟你们走。”
赵文和顿时火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彬彬有礼。
只见他头上的鬼火冒得有三丈之高,双手的指甲都瞬间变长了。
王真人更是一下子狂笑起来:“看来还得用武力说话。难道说真的是谁强谁说了算吗?”
药彩这才感觉不对,这像是要打起来的节奏。
她飘到中间:“你们是要打架?”
周乞挥了挥手:“让开,让开。”
赵文和、王真人也同时喊着:“药彩仙子请先在一旁等候,一会儿就好。”
“你们是让我等什么?等你们谁打赢了跟谁走吗?你们把我当什么了?阳间如此,阴间也如此,能让我有片刻的消停吗?”药彩横在中间不动。
东方鬼帝两个站在一边看热闹。
西方鬼帝两位和周乞僵持着。
稽康走了过来,小声的在周乞耳边说了几句,周乞话也没说,只是给药彩行了一个礼就走了。
西方鬼帝看着药彩。
药彩明白是什么意思,笑了笑:“走吧,带路。”
就这样,她跟着西方鬼帝到了嶓冢山,东方鬼帝尾随其后,好像是不放心药彩的安全问题。
西方鬼帝倒也没介意。
果然是一片好风景,绿意盎然。
好的风景,也能让生灵的心情有所改变混在1275最新章节。
劳累了多日,总算是有了片刻的放松。
药彩仔细的注意着,寻找着那叫蓇蓉草的植物。
终于,让她发现了,兴奋的采摘了好多,放在了自己的小葫芦里。
赵文和感到很奇怪:“你采这个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看似毒物的东西,有时候也能做药材。”药彩道。
赵文和挠了挠脑袋,傻笑了几声。
此时,药彩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树怪,成原形状态,所有的枝叶都干枯的样子,耷拉下来,树的中部有一张嘴,张着,喘着气。
她走了过去,看到树下有一群白翰鸟的雏鸟,惊恐的呆在树下,浑身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药彩道。
“救救这些孩子们吧。”树怪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一会儿,一只熊罴跑了过来,凶猛的向白翰鸟扑过去。
树怪拼命的保护着那一群雏鸟,不停的回击着。
没多久,熊罴打累了,跑了,树怪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只熊罴,继续攻击着。
树怪继续抵挡着。
药彩不明所以的看着。
树怪化作人形,浑身流淌着汗水,身子微微的颤抖,用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讲着:“不管……您是谁,请看在……这一群……雏鸟……幼小的生命上,救救……他们……”
话没说完,树怪便晕倒在地,慢慢的化作原形,慢慢的干枯了枝叶,由绿变黄,由湿变干……
“这是怎么回事?”药彩望着赵文和。
“他已经被累死了。”赵文和道。
“为什么会这样?”药彩道。
“他被车轮战了,力体不支。”赵文和道。
“我是想说,现在是在阳间,他怎么看到我们的?”药彩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赵文和答不上来了。
不一会儿,从树怪的身上走出了两个灵魂,一个是树怪的,一个是白翰鸟的。
这时候,药彩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白翰鸟是这一群雏鸟的母亲,她死后为了保护孩子,附身到了树怪的身上。
赵文和大怒:“好大的胆子,死后不去阴间报道,居然还上身**,你该当何罪?”
白翰鸟跪下:“西方鬼帝,爱子心切,不得以而为之,还请见谅。”
“你与那熊罴为何结仇?”药彩道。
“只因多年前,熊罴的一子因为贪玩,掉下山涯,我救了他,他因重伤,与我在一起呆了足足五十年。痊愈以后,把我认作他的母亲,我怎么让他回去,他都不回去。”白翰鸟抹了抹泪。
“然后呢?”药彩问。
“后来他父亲找到了我们,叫他回去,他还是不愿意走。他父亲认为是我夺走了他的孩子,要与我动手,他就挡在我了我前面,被他父亲打死了。从那以后,他的父亲就四处追杀我的孩子,说要让我尝尝丧子之痛。我在一次与他的战斗中死去,他还是不愿意放过我的孩子们。还派了他的整个家族来猎杀我的孩子们。”白翰鸟道。
药彩听得有些生气了,难道说善良就应该得到这样的回报吗?
熊罴的孩子明明是他父亲自己打死的,为什么要记在白翰鸟的头上?
有时候做了好事,得来的却是这样的恩将仇报,天理何在啊?
赵文和、王真人都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莫要伤心,你的孩子我们帮你保护,你就安心的随我们回鬼域吧。”
使者们这个时候也来了。
正当使者们要带走白翰鸟的时候,观音大士来了。
成佛者,是可以见到阴魂的。
观音大士悬浮于半空:“白翰鸟酉桑,你生前救过无数生灵,功德圆满,随我回南海普陀山紫竹林继续修行。”
东方鬼帝和西方鬼帝均向观音大士行了礼。
而观音大士却向药彩行了礼,这让四大鬼帝都很不解。
心想着,这药彩仙子连佛都要向她行礼,当真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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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6章 是笨死的还是自杀?
观音大士带着酉桑离去夫香盈袖最新章节。
四个使者带着树怪的鬼魂去往阿克伦河畔。
四大鬼帝与药彩将那一群白翰鸟妥善安排好,以至于不会受到熊罴的伤害,可以在安全的环境中长大。
随后继续向西方鬼域前进。
没走多久,看到了一只猪,低着头,一直的向前跑。
忽然,一头撞在了树上。
鲜红的血液从头上的缺口处不停的往外流。
它只肢踉跄着脚步,左右的晃动着,不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四脚朝天,魂魄离体,死了。
从猪的身上居然走出了一个人的鬼魂。
药彩很是好奇:“还有这种死法?它是不小心撞到树死了,还是存心自杀呢?”
赵文和傻笑着:“谁知道他是自杀,还是意外,猪嘛……”
不一会儿,鬼界使者来了,押解着那个从猪身上走出来的魂魄。
四大鬼帝和药彩走在前面,一路从西方鬼域到了阎王一殿倾君策之染指天下最新章节。
秦广王下堂行礼,而后上堂。
“柳猪闲,你当个猪不也挺好的么?为何自杀?”秦广王道。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是意外死亡,不是自杀。”柳猪闲道。
“我明明见你是自己一头撞死在树上,你还说不是自杀?”秦广王道。
“您都知道我生前是猪了,笨啦,不知道走路拐弯,就一头撞树上了。我是笨死的,不是自杀。”柳猪闲道。
“呀?还有笨死的?头一次听说。”药彩道。
“可不吗?就因为我上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让我上辈子做了猪,猪就是笨啊,笨得死掉了,还得被误会成自杀,我生前笨得啥叫自杀都不知道……”柳猪闲道。
“笨死的应该如何判呢?”药彩好奇道。
秦广王挠了挠头:“这个,这个……还是上孽镜台照一下吧,我也说不清楚。”
其结果很意外,孽镜台指明柳猪闲是自杀,还不是所谓的笨死的。
“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自杀而死是要受刑的,但念在你生前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你就去阎王二殿的第十小地狱——幽量小地狱,算是悔过,之后去阎王十殿报道,准备重新投胎做人。”秦广王道。
药彩很好奇,没见过阎王二殿的第十小地狱,更是好奇一只笨猪如何会自杀。
于是,她跟了过去。四大鬼帝就要是想保护药彩一样,也跟了上去。
来到阎王二殿,简单的审核之后,派阎王二殿的使者将柳猪闲押往幽量小地狱。
到了幽量小地狱,狱卒简单的审核过后就准备放柳猪闲进去。
此时,药彩拉住了柳猪闲:“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自杀?”
柳猪闲拉着药彩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因为有药彩的关系,狱卒不好阻拦。
“我的妻子一怀上我的孩子就流产,我看着好是心疼,又没有任何办法。人可以找大夫,我们猪找谁去呀?可我又管不住自己,总是让她怀孕,又怀孕之后流产。每一次流产,她都要受好大的罪。我不想让她跟着我受罪。”柳猪闲道。
“你上辈子不是猪么?”药彩道。
“是啊,再笨的猪也知道心疼心上的爱啊。”柳猪闲道。
药彩不再问什么,把柳猪闲送到了幽量小地狱入口,眼看着他进入狱床。
只见幽量小地狱里,满满都是幽灵。
这些幽灵们一个一个拷问着罪灵,只要答案不对,幽灵就会施加各种刑法。
这些刑法居然包含了上面九个小地狱里所有的刑法。
药彩终于明白,哪里都不是好混的,只要你犯了罪。
只见,一个幽灵来到柳猪闲的跟前:“你是怎么死的?”
“笨死的。”柳猪闲道。
“明明显示你是自杀死的,你为什么还要说你是笨死的?”幽灵问。
“不笨能自杀么?所以还是笨死的。”柳猪闲道。
那幽灵居然被柳猪闲问得无以回答,让他免受了刑法。
“你那么笨又是因为什么?”幽灵问。
“因为爱,除了爱,还有什么可以让生灵变笨的,哪怕是猪。”柳猪闲道。
幽灵又一次无以抗拒的免除了柳猪闲的刑法。
“那你选择了怎么样的自杀方法?我希望你这一次可以说实话。”幽灵问。
“只要想死,怎么死不是死?只要闭上眼睛往前冲,不死也得死。我觉得我的回答不完全对。如果想成功,也应该是这样的。不管能不能成功,只要闭上眼睛往前冲,不死就成功。”柳猪闲道。
这里的幽灵都是多次自杀死亡,被判无期的鬼魂,对于自杀,他们是再了解不过了,各种自杀,因为被人欺负,因为梦想不能实现等等等等。
柳猪闲的回答,正好堵住了问他的幽灵之口,再一次免受了刑法。
药彩在一旁看着,不自觉的笑了。
心想着:“这只猪真的笨吗?能笨到这种程度也是不简单啊。”
而后想起了柳猪闲说起的他的妻子。
她心想着,如果可以帮助柳猪闲的妻子,也算是积了一德,可以让蒲牢早一天免受刑法了。
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去了一个小山坳,那个柳猪闲曾经呆的小山洞里。
这是一群野猪。
如今只剩下母猪仙途险途最新章节。
药彩看了,连连摇头,这就是柳猪闲说的爱吗?
一大群啊,他到底真的爱谁啊?
只看到有一只母猪下体流着血,像是流产的征兆。
药彩走了过去,在那只母猪面前显了形:“你流产多少回了?”
那只母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就是不让我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药彩心想,应该就是这一只吧。
她从小葫芦里拿出了蓇蓉草,一种可以让生灵不再有生育能力的东西。
她用法力将其练成丹药,然后再动用法力让那只总是流产的母猪服下。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剥夺了一个生灵怀孕的权力,但却让那个生灵免受了流产的痛苦。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柳猪闲的失踪,他的那些个妻子都各自去找自己的幸福了。
其中包括那只习惯性流产的母猪,名叫少思凉。
少思凉并没有想过柳猪闲曾经多么爱她,柳猪闲一死,她就想着另找新欢。
她终于找到了新爱。
问题是,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怀不上孩子了。
她的新欢生气了:“你就是一头不会下崽子的母猪,你找你谁倒霉。”
说完,又娶了一头母猪到小山洞里。
只让少思凉看着,看着他们的恩爱,看着一切不应该看到的。
少思凉心凉了。
她心想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如此的惩罚我。和前夫,怀上就流。和现在的,根本怀上不,我就没有做母亲的命吗?”
风雨交加的夜晚,她疯狂的跑了出去。
低着头,什么也不看,只顾到跑。
闪电劈裂了整个天空,在黑夜里照明了丝丝危险的地带。
可少思凉完全没有在意,只顾到奔跑,不管跑向的是哪里。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一头撞树上死了。
难道天下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药彩也不会相信。
两夫妻都是撞树死了的。
使者前来把少思凉的鬼魂带到了阎王一殿,通过了孽镜台,最后的结果却和柳猪闲的完全不一样。
少思凉是属于意外身亡,不是自杀。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流产么?”秦广王道。
“不知道。”少思凉答。
“你上上辈子偷了汉子,怀了不是丈夫的孩子。做为惩罚,你的来生不得有孩子。”秦广王道。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少思凉道。
“为了能让你想起你的过错,你就去和柳猪闲一起受刑吧,他是真的很爱你,别看他有一群的媳妇儿,他的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也因为你而自杀了,你还在他死后另结新欢。我都替他不值啊。”秦广王道。
药彩无言的站在一旁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只能默默的看着少思凉被定罪,心想着:“我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流产是一种罪,不能怀孕也成了罪,不被接受。”
当少思凉到了幽灵小地狱,药彩跟随在后,看到的是柳猪闲紧紧的抱着少思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自杀就为了能让你好过,你却到了这里。你让我觉得我的自杀没有了任何意义。”
少思凉感动的更加紧的抱着柳猪闲:“我生前不知道你有这么爱我,如果有来生,让我好好的报答你。”
来生是一个什么样子,谁又能知道呢?
药彩感叹着,不知道应该想什么。
只想着她的蒲牢此时已经到了哪里,她不敢去看,更是害怕去看。
四大鬼帝跟在后面,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周乞突然来了:“药彩仙子,你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有一些伤感,爱到底是什么?那么多的生灵为了它失去了生命却得不到善终。我有些遗憾,却又不知道疑惑的是什么,我应该何去何从?”药彩道。
“你不要想太多,就像您这样善良的仙子,总会有完美的结局。”周乞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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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7章 谁的错
周乞嘴上那样说,心里可不那样想冷情咒女专情魔全文阅读。
他在盘算着怎么样把蒲牢丢进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里。
之前稽康叫周乞走,那是因为楚江王上报,第二阎王殿的第十六小地狱出了一点儿事情。
此小地狱名叫寒冰地狱,是冰冻对冥帝哈迪斯不利的圣斗士的地方。
天马座星矢、狮子座黄从寒冰地狱中复活了三名黄金圣斗士。
金圣斗士艾奥里亚、白羊座穆、天蝎座米罗、凤凰座一辉都被困在寒冰地狱中。
雅典娜闯入了寒冰地狱,试图救走那些被冰封的黄金圣斗士。
如果能让蒲牢死于一场战争,那么……
周乞如此想着。
又因为那个小地狱关着与哈迪斯相关的圣斗士,已经派了使者前去通知哈迪斯。
如果哈迪斯在小地狱中见到蒲牢,那应该会……
可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样把蒲牢丢进正在发生战争的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药彩看周乞在发呆潜龙录最新章节。
“没什么,就是想起那只猪来觉得好笑。药彩仙子,你觉得那猪是真笨还是假笨啊?”周乞道。
“我见他死了以后的鬼魂倒是真不笨,却在生前干了那么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假笨。”药彩道。
“哎,我在地狱里也见得多了。通常那些个傻事,都是被人们认为的聪明人干出来的,傻瓜是干不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的。”周乞道。
他其实也是在说他自己,做为中央鬼帝,他太清楚他的设计会更自己带去什么样的麻烦。
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哪怕只是能多看看药彩,他都觉得值得。
他还从来不曾表白过,把那份爱慕藏在心中。
他也不打算告诉药彩,因为他知道药彩心中的爱是谁。
他不像冥帝哈迪斯那样,明明知道得不到,还没脸没皮的去追求。
可他却像哈迪斯一样恨蒲牢,只因为药彩爱蒲牢。
药彩听着想笑而未笑,为什么傻事都是聪明人干出来的呢?
就好比自己,明明知道死了还有鬼域,问题会延伸到死了以后,却还是选择了自杀来解决问题,当真是傻得可以。
如今也真实的尝到了死后比活着更麻烦的问题,可还得去面对。
突然,有使者来报:“中央鬼帝,阎王一殿有好戏看,你可要去看?”
“好戏?好久没有看到好戏了。”周乞道。
他看了看药彩,是想问药彩要不要一同去看。
但他的本意是不希望药彩留在阎王二殿,知道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发生的情况。
而药彩并不知情。
因为念祖的孩子一天一天在念祖肚子中成长,大大的影响了念祖的法力,以至于她已经不能听到各生灵的心声了。
否则,在之前周乞发呆的时候,她就早飞往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去阻止一场浩劫了。
看着周乞的神情,她所想到的是,能否从“好戏”中找到阳间值得她去帮忙的,也好替蒲牢积点儿德。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一同去看一看。
东方、西方四大鬼帝也一同跟了去。
到了阎王一殿,秦广王正在看着堂下的父子俩个打架。
他不去劝,也不说,就想看他们打。
好久没在鬼界看到好戏了,又怎么能错过呢?
之父子俩是南方鬼帝杜子仁,从他管辖的罗浮山还来的。
当药彩来到阎王一殿的大殿之上,杜子仁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勾勾的看着药彩,张着大嘴,也不说话。
周乞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看啥看?没见过仙女么?”
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就是觉得药彩只应该是他看的,除了他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堂下,父子俩还在打架,父亲叫多散财,儿子叫多理金。
多有趣的名字。
多散财掐着多理金的脖子:“你个不孝子,我把你从路边上捡回来,养了二十多年,给你娶妻生子,到最后你居然要毒死我。”
多理金同样掐着多散财的脖子:“这话说得好像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情似的。你膝下无子,要不是我,你有儿子吗?有人继承你的产业吗?你把我养大,成天的就知道让我怎么样的帮你赚钱,我赚的钱,我一分也没看到,你只让我看到了最低生活费,这还不说,你还对我的小妾感兴趣,你是当父亲的料么?”
药彩也听得入了神,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父子反目成仇,最终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魅力那么大?
害死了两个大男人?
她得去阳间看上一看。
药彩悄悄的飘走,偷窥了一眼生死册上写的地址。
她来到一座很豪华的房子。
这个房子足足有几亩地大。
走进院子,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还有鱼塘,鱼塘里的鱼欢悦的跳出水面,水中的荷花含苞欲放,荷叶随着鱼塘的水波翩翩起舞。
鱼塘上有一座很长很长的桥,桥的中央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还挂着“难得糊涂”的横匾。
药彩不由的笑了。
那父子俩要是真的糊涂一点儿就好了,不管是谁,有一个糊涂,也不至于会打架打到鬼界里去早安领主夫人最新章节。
来到客厅,一水的花梨木家具,每一个都有精美的雕花。
当真是有钱人啊,摆设都不一样。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躺着多散财和多理金的尸体。
多散财七孔流血,而且血是黑色的,异常的恐怖。
脸上的表情还维持在死前的痛苦中,扭曲得不像个样子。
而多散财的右手,握着一把短匕首,直刺入多理金的心脏。
多理金双手把着已经刺入身体的匕首,双眉紧锁,嘴巴张得很大。
两具尸体的旁边跪了一群女人。
有多散财的妻子,也有多理金的妻子。
谁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娶了一群女人。
只有一个女人站着,傻傻的看着那两具尸体。
只见她“风光妖艳过桃夭,柳黛淡描细眉梢”。
女子的神情是恍惚,眸中深紫带着黑暗。
黑发长伦盘成双环髻,压髻而饰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一边斜插一只腊梅簪,晶莹剔透,惹人注目,簪子虽小,却显示出无可替代的气质与冷傲。
再闪耀的装饰都不如她那绝世芳颜。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绉纱抹胸裙,抹胸上绣着白色的梅花。
最耀眼的象牙白色,在天空蓝的衬托下闪亮着,露出彻骨的冰冷妖娆。
腰间系的粉色绸,带出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
她身上的华装却远不如她本人的光芒,黑色的眸里虽有淡淡忧伤,却不乏诱惑和魅彩流转。
皮肤白皙如玉,泛着透玉色的光芒,如那冬天的雪一样光华皎洁。
唇上是涂抹着玫瑰色的唇彩,如玫瑰一样娇嫩,似玫瑰一般诱惑。
药彩也看得着了迷。
如此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想多看一眼,哪怕是女子,也想多看上一眼。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带着忧伤,没有下跪哭泣的女子。
她的脸上没有泪,只有忧伤的表情。
她转身离开了客厅,走向那个鱼塘。
不声不响中,她在静寂中制造了声音,一个女子跳入鱼塘,惊起的水波声。
顿时,客厅里的女人们都跑了出来。
有的笑,有的骂,有的还在哭,有的惋惜着。
却没有一个人去救。
直到那个妩媚的女人从水底飘到水面,露出死亡挣扎中恐怖的表情,才有人叫管家:“管家,快叫人来,把七少奶奶捞起来。”
妩媚的女子,被水泡涨,泡白,死亡的白,比她生前更白。
只是这种白,白得让人恐怖,白得没有一点儿的光彩,白得让人一见只会想到死亡。
很快,鬼界的使者来了,带走了这个妩媚女儿,名叫显姿的鬼魂。
药彩回到阎王一殿。
那两父子还在打架,一见显姿的到来,都停了下来。
同时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觉得我该死,更何况在那个家里,也没有人能容得下我。”显姿道。
秦广王依然不说话,就想看看他们还会怎么打。
“美人,这家里的钱都是我的,你要从了我,一切都是你的。”多散财道。
“你已经死了,你带了多少家产到鬼域呢?”药彩道。
“我死了?我死了吗?我真的死了?都是你,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逆子毒死了,我今天掐死你。”多散财又开始掐多理金。
多理金却把双手伸到了显姿的脖子上:“你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和我父亲反目成仇吗?红颜祸水,一点儿也不假。”
“我是红颜祸水?我有让你们着迷吗?我有求着你们来抢我吗?我流浪街头,天天过着脏兮兮,捡半个别人吃剩下的馒头,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日子。虽说饥不裹腹,却没有你们家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没有你多理金把我娶回家当七姨太,我可能活得时间更长,是谁害了谁?谁才是祸水?你们色迷心窍,却便便怪女人长得太好看,天理何在……”显姿道。
药彩听显姿的话想到了自己,总认为是自己不好,才害了那么多的生灵,当真是自己的错吗?(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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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8章 什么才叫美
药彩想去阳间看看,看看美貌到底是不是一种错中欧纪元幻世录全文阅读。
她悄然的飘在一个小山村,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小溪旁边惆怅。
那绝色不压于显姿。
偶尔从她身旁走过的男子都会回头多看她几眼,甚至于是停下来好好的观赏着。
就连女子走过也要好好看上一看。
没多久,来了一个男子,坐在那位美丽的女子身旁。
此时,南方鬼帝杜子仁也来了,站在药彩的身后。
其实他就是跟来的。
周乞也想跟过来,却因为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发生的事情,他走不开身。
周乞把事情压了下来,这种事情本应该要上报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的。
为了不让药彩插手,他私自压了下来。
药彩回头看到了杜子仁:“你怎么跟过来了?”
杜子仁道:“我想来看看你来干什么。”
“我说想知道,女子的美貌是不是一种罪。”药彩道。
“怎么会呢?女子的美貌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也是爱情的因素之一。”杜子仁道。
“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女子不美,就不能得到爱情了吗?”药彩道。
“当然不是的,美分外在美和心灵美、思想美。心灵与思想美,而外在不美的女子,依然是美女魔王大人,狐狸要成仙最新章节。”杜子仁道。
药彩认可的点了点头。
只见那个溪边的男子拉起那个女子离去。
药彩和杜子仁跟随在后,想看一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到了一个小屋里。
女子道:“你凭什么说休了我就休了我,我这么年轻漂亮,你却要休了我,去娶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丑女人。”
男子道:“在我的心里,她比你漂亮多了。”
女子很生气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惊得屋里的两个老人走了出来。
女子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两个老人:“一定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让你儿子休了我的。”
两个老人摇了摇头。
老太太道:“哎,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家穷,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惯着你。”
女子坐到了地上,哭喊着:“我嫁给了你们儿子,你们现在让他体了我,我还能找谁嫁人去?”
老大爷道:“有,会有很多的,你那么年轻漂亮,一定会有不少男人想娶你,不会在意你嫁过人的。”
女子哭得更厉害了:“我不要走,我再找个男人嫁了,还得伺候那些臭男人。你儿子是爱我的,你们看他天天把我捧在手心里,一点儿重活也不让我干。”
男子道:“我惯着你,就是你不孝顺我父母的资本了?”
女子道:“你别让我走呗,大不了我同意你娶小。”
男子似乎有些忧郁了。
想了想,抬起头来,还是把休书给了那个女子:“算了吧,我是当真不知道你将来还会怎么样欺负她。”
女子道:“你当真这么绝情?”
男子点了点头:“缘分已尽,以后我娶,你嫁,各不相干。”
药彩摇了摇头:“没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子,却是个不通情理的女人。”
杜子仁傻笑了一下:“谁说漂亮的女子就不通情理了,你不是很通情理吗?”
药彩愣了一下神,想想他说的不无道理,并没有反驳。
他们并没有走,是想留下来看一看那位男子娶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丽女人。
到大婚那天,药彩透过红盖头,看到了只有一只眼睛的新娘。
新娘的容貌并不美丽,略微显黑的皮肤上还长着不少的痘痘。
手也不像之前被休的女人那样的娇嫩,满手的老茧,都是岁月的痕迹。
新郎很高兴的领着新娘走进了屋里。
此时,被休的女人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喊着:“臭婆娘,你敢怀着我的孩子嫁人,你要不要脸啊。”
新娘摘下红盖头:“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上去拽新娘:“你敢说不认识我,睡都睡过了,你说不认识我?”
新郎不明白事实的真相,站在一旁傻看着,同时也很吃惊的看着新娘。
堂下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笑,有人骂……
新娘丢下红盖头,一路跑完。
新郎傻坐在地上,愣愣的发呆。
药彩追了上去。
新娘来到一棵树下,取下了自己的腰带,绑的了树上,准备上吊。
“不好。”药彩道。
“你不能管。”杜子仁道。
“我怎么能不管?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自杀了呢?”药彩说着,手指一点,新娘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新娘醒来,药彩显形于新娘面前:“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杀?”
“对啊,自杀死了的,到了地狱是要受刑法的。”杜子仁道。
“我死了吗?”新娘道。
“没有,你还活着。”药彩道。
“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我还怎么活下去啊?人们的口水都得把我淹死。”新娘道。
“难道刚才那个男的说的都是真的?”药彩道。
“不,不是的。他纯粹是在栽赃我。”新娘道。
“既然是栽赃,那你为什么要自杀?你要是死了,不就背着个恶名死了吗?为什么不还自己一个清白?哪怕你真的不想活了轩城绝恋全文阅读。”药彩道。
新娘低着头沉思着,心想:“是啊,我为什么要这样不清不白的死去。”
新娘跑了回去,找到了依然呆坐在地上的新郎。
新郎抬起头,漠然的看着新娘,没有说一句话。
“你相信了那个男人说的话?”新娘道。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相信。”新郎道。
“那你相信我吗?”新娘问。
“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你。”新郎道。
“那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你可以去找一个大夫来给我把脉,看看我是否怀上孩子了。我还是清白之身,哪来的孩子?”新娘道。
此时,被休的女人来了,带着大夫:“你要证据是吧,大夫,给她看看。”
大夫装作把脉的样子,随意的把了一下脉:“恭喜夫人,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而且还是个男孩儿。”
新郎看着新娘,居然仰天长啸:“哈哈哈……”
药彩看不下去了,显形于众人面前,亲自给新娘把了脉。
新娘根本就没有怀孕。
众人看到突然显形一个女子,不知道是妖还是怪,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大夫?你还配做大夫?大夫是治病救人的,你却用着你大夫的身份来帮着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谎害人。”药彩看着那个大夫。
“你也算得上是漂亮女人?我看她比你漂亮多少倍。”药彩看着那个被休的女人。
“你为什么总喜欢听别人说你的新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为什么娶她,你不知道吗?你不了解她的人品吗?”药彩指着新郎。
这一番话像是点醒了新郎,让他回忆着和新娘相识的整个过程。
那个时候,新娘总是去帮助一些孤寡老人。
在他狩猎不小心受伤时,是新娘救了他。
新娘看上了新郎,对他很好。
在养伤的几个月里,新娘每日给他做饭洗衣,端茶倒水。
新郎从来没有从那个被休的女人那样感受过那些贤惠,于是对新娘也动了心。
新娘却得知他有家室,便主动的与他疏远。
后来,因为被休的女人动手打了新郎人父母,让新郎气得决心休了她。
如此,新娘还一再问:“不是因为我才休妻的?”
片刻的沉思,让他觉得新娘就算是怀上了孩子,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犯贱。
新郎拉着新娘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
药彩看到这一幕,很高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是你休了的女人在诬陷她,想破坏你们的婚事。”
新郎恶狠狠的看着他休了的女人:“你好恶毒,我休了你,你就来破坏我的婚事。”
被休的女人大笑着:“你不仁,还需要我义吗?你休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着,拿出一把刀,想要杀了新娘。
被药彩一个闪影,从中间一挡,她被反弹得跌倒在地上,还在与地的撞击之间,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张了嘴巴,没说一个字就昏死过去。
不一会儿,因为失血过多,真的死了。
众人一看,有人喊:“妖怪啊,妖怪啊……”
新郎也吓得不轻,连连后退。
“你别怕,不管我是不是妖怪,你都应该相信你自己对新娘的了解,不是吗?”药彩道。
新郎发着抖,点了点头。
那个死掉的女人名叫离艳,她的鬼魂从身体里走出来的时候,鬼界的使者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药彩瞬间影身,跟着使者一起,把离艳押往阎王一殿。
杜子仁也跟了上去。
离艳看着药彩:“你,你是鬼。”
“是的,我是鬼,你现在也是鬼了。不同的是,你要受到刑法,而我不会。”药彩道。
“对了,我是南方鬼帝,明白么?”杜子仁笑了笑。
“我有错吗?我只想要维护我的婚姻。”离艳道。
“你有错没错你不知道?你的死就是最好的回答。”药彩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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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9章 寒冰小地狱之灾
南方鬼帝杜子仁傻笑着:“长得美不见得有人爱哦,得心美才讨人喜欢狐狸君上的宠妃最新章节。看咱们的药彩仙子这样的,心美,模样也美,那就再好不过了。”
离艳突然听到鬼帝叫药彩为仙子,再也不反驳了。
来到阎王一殿,那叫一个热闹,秦广王还在看热闹,也没判,任由多散财、多理金和显姿你掐,我掐你,相互指责着对方的过错。
离艳看到药彩时已经觉得自己算不上漂亮的了,听鬼帝说药彩是仙子,仙比人美,也算帮她找回了几分自信。
此时看到显姿,离艳的眼睛都直了。
显姿此时还被打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如此的毫无装束修饰,更或是说,那些凌乱的装束,丝毫没有减低她的妩媚迷人。
要是好好打扮一下,那应该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啊?
离艳向来把她的姿色做为一种骄傲美眉守护者全文阅读。
而她的姿色跟显姿比起来,却根本算不了什么。
让药彩想不到的是,这些鬼魂在她的将来一直的纠缠下去。
秦广王见到药彩和南方鬼帝,下堂行了礼,回到堂上,拍响了惊堂木。
堂下的多散财、多理金、显姿都停了下来,跪在了堂前。
“功过对错,自有孽镜台来照清你们,绝不会冤枉了你们。”秦广王道。
简单的审判后,就将多散财、多理金、显姿、离艳由使者送往了阎王二殿。
药彩跟了过去,想看一看他们都将送往哪里。
奇怪的是,到了阎王二殿,却并没有看到楚江王。
难道说,这是秦广王一直拖延不审的原因吗?
药彩不知为何会如此想,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杜子仁傻乎乎的笑着:“呵呵……楚江王不在哦,我们要不在这里等会儿?”
“办案时间,跑哪里去了?”
此时,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和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都跑到了阎王二殿的大殿之上,大汗淋淋。
“你们这是怎么了?”药彩问。
“鬼域有难了。”赵文和道。
“此话怎讲?”药彩问。
“那周乞隐瞒不报,想自己处理。我们四个本是想随便在阎王二殿的小地狱看看,听到动静,前去一看,不得了了。雅典娜打进来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打进来的,直接去了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神荼说得甚为激动。
“第十六小地狱有什么?”药彩问。
“那里冰封着对冥帝哈迪斯不利的黄金圣斗士。如果把他们解封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们都不明白,那周乞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上报。”王真人道。
“使者,前去报告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药彩道。
“是。”两名使者分别去了天齐仁圣大帝所在的泰山,和北阴酆都大帝所在的酆都山。
药彩正想往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走去。
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以及南方鬼帝杜子仁都上前拦住了她。
“让开,我得去看一看。”药彩道。
五个鬼帝均道:“不能去,危险。”
“危险也得去,我必须去。”药彩道。
她在担心蒲牢,不知道蒲牢受刑到了哪里。
如果蒲牢处于战争之中,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如今的蒲牢全然没有了法力。
五个鬼帝见拦不住,只好跟随其后。
来到第十六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药彩一见,几乎有些傻眼。
所谓的寒冰小地狱,比其他十五个小地狱都要大。
踏进寒冰小地狱的结界,里面又分出八个寒冰地狱:疱起地狱、疱裂地狱、頞嘶咤地狱、矐矐婆地狱、虎虎婆地狱、青莲地狱、红莲地狱、大红莲地狱。
“这就是寒冰‘小’地狱?”药彩疑惑的看着五个鬼帝。
那五个鬼帝都点了点头。
药彩还没来得及吃惊,就已经听到了哈迪斯的声音:“雅典娜,你当你的神,我做我的鬼,你干吗坏我好事?”
“你把黄金圣斗士都还给我,我就不找你的事。你我鬼神不相通。”雅典娜道。
“那你让他们都不要再反对我,管我的事情,你能做得到吗?”哈迪斯道。
“好像不太容易。我说我潜进冥界找不到他们,他们居然让你关在这里了。还是让我找到了,哈哈哈……”雅典娜笑着。
药彩迫不及待人飘了过去。
哈迪斯看到药彩过去了,两眼发光:“宝贝儿,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了吧?没事儿,不就是一个雅典娜,几个黄金圣斗士吗?小事情,你站一边看着,别伤了你。”
雅典娜看了看药彩,摇了摇头:“我不太相信药彩仙子会帮你这么个混蛋。”
哈迪斯气得跳脚:“嘴巴放干净一点儿,谁混蛋,谁混蛋?当着我爱妃的面,你敢这么说我,我就不能饶了你。”
哈迪斯摸了摸右眼的眼罩,雅典娜和她身旁边刚刚回来的天枰座童虎、狮子座雷古鲁斯,都不自觉的警惕了起来系统任性,魅王毒妃给跪了全文阅读。
生怕他一下子放出“恶魔之眼”的法术。
“哈哈哈……看吧,我眼睛痒,挠挠,都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还想跟我打?雅典娜,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你,我就不收了,我也积点儿德。”哈迪斯道。
药彩不由的笑了,心想着:“别看往日被我打得不成鬼样儿,没想到还是有点儿真本事的。”
此时,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团缩成一个球,不停的哆嗦着,一身的积雪,带着被冻裂开的肉里流出的血。
白里透着红,红色的血液又在瞬间变成了冰。
哈迪斯和药彩的眼睛都发了光。
那是蒲牢啊。
药彩想的是:“还好我来了,你已经走到这里了。”
哈迪斯想的是:“我怎么没有早一点儿发现你,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借着战争的名义就灭了你,让你彻底的消失。可惜错过机会了,我总不能当着药彩的面灭了你吧?我可不想让她恨我。不爱我都没关系,绝对不能恨我。”
周乞躲在不远处,偷窥着这一切。
他多么想哈迪斯上前把蒲牢给彻底的灭了。
却没想到这一招借刀杀鬼的办法没能实现。
他多想亲手灭了那么一个法力尽失的废物,却又不愿意让药彩看到。
计划宣告失败。
正在此时,黄金圣斗士天枰座童虎,一口气使出了庐山升龙霸、庐山龙飞翔、庐山百龙霸、庐山亢龙霸、游虎千人演舞的招术,都是对准了哈迪斯的。
哈迪斯一个转身,眼罩一摘,简单的“恶魔之眼”就把一切都挡了回去。
药彩抿嘴一笑,心想:“也有两下子嘛,不愧是冥帝。”
药彩的笑却被雅典娜全看在了眼里,心想着:“怎么?这个各界都关注的仙子当真要嫁给那个混蛋哈迪斯?”
想而不能言。
药彩如今也因为念祖的法力下降,再也听不到各界生灵的心声。
雅典娜感觉不是药彩和哈迪斯的对手,主要是敌不过药彩。
她不能伤到药彩,否则问罪的生灵会有很多,她不能赌药彩不会出手帮哈迪斯。
不管药彩的法力怎么样,她都不能动手。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天枰座童虎、狮子座雷古鲁斯,和救出来的白羊座史昂、天蝎座米罗、射手座希绪弗斯在瞬间离开了鬼域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
周乞拍胸跺足,心想着:“怎么就这样没了呢?”
这时候,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都赶来了。
四处看了看,一切太平。
“把我们叫来,就为了看一切太平,证明楚江王对阎王二殿的治理有方吗?不知道我很忙吗?非大事不得惊扰我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周乞看着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不明白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药彩飘了过来:“事情是已经结束了。不是有意打扰二位的,是觉得没有足够的把握,我才让使者去通知二位的。”
“啥事情?鬼界也是多年没有新鲜事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没什么,只是雅典娜跑来救她的黄金圣斗士了。”药彩道。
“哎,多大点儿事啊,能和我的事相比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能有多大的事儿?不就是凤西茗那点儿事儿吗?能比得上整个鬼域的安危吗?”天齐仁圣大帝道。
“不是没事儿了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如果有事儿呢?”天齐仁圣大帝道。
“你们闲的吧?慢慢吵,我走了。”药彩说着,走过去扶起了蒲牢。
“你不能带他走。”周乞从暗处跳了出来。
“很抱歉,我不放心把他放在这里。今天谁和我为难,我和谁急,不相信的都可以来试上一试。”药彩道。
她见过了地狱里不能以常理来论的战争,再也管不住自己,决定直接把蒲牢带出地狱,不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只是不想让蒲牢的鬼魂都被消灭了。
“别冲动,你不能贪心,你明白的。”北阴酆都大帝道。
“我不贪心,我只想保他周全。”药彩指了指用手搀扶着浑身是血的蒲牢。(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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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0章 蒲牢的去留
“小心肝,你还想为了一个蒲牢和整个的鬼界为敌么?”哈迪斯道肥婆当自强最新章节。
“那又如何?他就是我的全世界,为了他我不惜得罪任何生灵。”药彩道。
“你得明白后果。你若是现在把他留下,日后你们还有相聚的日子。你现在把他带走,你们的将来不见得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和凤西茗不就是一个先例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走上前:“药彩仙子,你是我们都尊重的仙子,就算是死后,我们也是尊称你为仙子的。在这里的每一个成员都不愿意和你动手,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药彩坚持着,不敢松手。
周乞看出了药彩的决心,知道怎么劝药彩也没有用,只好从蒲牢那里想办法。
“蒲牢,你可要想想你的母亲。”周乞道。
这句话果然很有用,蒲牢自己掰开了药彩的手,不愿意跟她走了。
“周乞,你威胁他?”药彩道。
“对不起了,药彩仙子。为了鬼域的秩序,我不得不这么做。”周乞道。
“我可以连同释怀一起带走。”药彩道。
“那你得先找到她在哪里,然后才能带走。”周乞道。
“你把她藏起来了?”药彩道。
“不得以而为之。我们实在无法保证你能受得了蒲牢长时间的受刑,不会因为冲动而大闹鬼域蛇蝎俏幽女最新章节。对你,我们谁也不敢动手,只好在蒲牢身上下功夫。谁知道这么快就得到了印证,还好提前有所防备。”周乞道。
药彩万般无奈,只好放下蒲牢。
她知道,就算她把蒲牢强行带走,他也不会心安的和她在一起,甚至于会埋怨她。
当她把蒲牢放下的时候,一群寒冰小地狱的魔界罪灵扑了上来,把蒲牢团团围住,使劲的殴打着他。
药彩手一挥,把那些魔界罪灵都给打到了一边。
她如何能放心把蒲牢放在这里?
可她又带不走他。
她心疼的怀抱着蒲牢,把他身上的积雪都全部融化了。
“药彩仙子,你最好还是离开。你在这里,蒲牢得到你的保护,他就相当于没有受刑。那么受刑的时间会无限期的延长下去。”北阴酆都大帝道。
他没有什么坏心眼,是在好心的提醒着。
可他并不知道周乞的用心。
是周乞故意让蒲牢和魔界的罪灵同在一个小地狱受刑的。
其目的可想而知。
“可是,可是……蒲牢所受的不单单是小地狱的刑啊!”药彩看了看那些被她打到一边的魔界罪灵。
“这也算是小地狱刑法的一种吧,让生前有仇的,死后来报。”北压阵脚酆都大帝道。
他说的没有错,可他忘记了,经过了他对蒲牢的罪过转嫁,蒲牢并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那他没有危险吗?”药彩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在小地狱里,罪灵不可能让罪灵魂飞魄散。能让罪灵魂飞魄散的,只有外来的神、魔、佛,以及鬼域里的各位帝王。狱卒和使者都没有那样的能力,更何况是已经失去了法力的罪灵们。”北阴酆都大帝道。
如此,药彩才放心的放开了双手,依依不舍的在一再回头中离开了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
通过北阴酆都大帝的详细讲明,周乞打消了想直接让蒲牢的鬼魂消失的想法。
如若追究起来,他将不知道如何回答。
哈迪斯弯着腰跟在药彩的身后。
药彩全然没有精力去注意他。
南方鬼帝杜子仁,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都瞪着哈迪斯。
哈迪斯当然知道他们在看着,但却像一点儿也不知道一样。
他的眼里,只有药彩,他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药彩能成为他的妃子。
为了那个梦想,他可以放下尊严,放下公平对待罪灵们。
他甚至于想过,只要药彩答应嫁给他,他一定想办法让蒲牢和释怀都过上好日子,至少是不用受罪的日子。
至于如何达到那个目的,其实和北阴酆都大帝的做法差不多,无非是一些罪过转嫁之术,不同的在于,他会瞒着药彩把罪过转嫁到与蒲牢有血缘关系的生灵身上。
药彩没有在意身旁的冥帝和各位鬼帝,心想着:“我得分两步,一是要去看看阳间或是阴间,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善事,好帮蒲牢积德。二是要去找一找释怀在哪里。如果能找到释怀,我就直接把蒲牢和释怀救走。如果找不到,只好为蒲牢积德,希望他少受一些罪刑……”
药彩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阳间。
哈迪斯和五个鬼帝依然跟着。
周乞没有跟去,因为他要找地方把释怀藏起来。
之前跟药彩说的时候,他并没有把释怀藏起来,只是嘴上那样说,为了用语言震慑住不可抵挡的药彩。
药彩神色恍惚的来到一个平原地带,漫无目的的走在乡间小道上。
她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做,到底要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心心念念的蒲牢不再受那些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刑法。
她说是要做善事积德,可多日以来,她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做多少事情。
除了看着死亡,看着罪恶,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做成。
除了救过那个好心的新娘,还因为那个原因,让新娘被人误认为是认识了妖精,才洗脱了嫌疑的,还好新郎是个明事理的人,了解新娘的为人。
突然,她在一片从林中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
“今天晚上就下手。”
“嗯,好的,晚上你们都带好工具。”
“啥工具?”
“怎么那么笨呢?杀人用什么工具就带什么工具,装金银财宝用什么工具就拿什么工具。”
“还要杀人啊?”
“你怕了?要是怕就早点儿退出复仇之路上的曲折爱恋全文阅读。”
“有什么可怕的,那个恶霸平时欺男霸女,早就该死了。无奈他的眼通天,谁也治不了他。我们正好是为民除害,乃是大功一件。死了,见了阎王爷,我也会觉得做得没错。”
“说得好,那样的人,应该杀之而后快。”
“好,晚上天黑透,都入睡的时候,我们就动手。”
“嗯,就这么决定了。”
“别忘记了带火石。”
“那东西用来做什么?”
“杀完,抢完,把那个恶霸的院子烧了啊。”
……
药彩听着,心想:“阳间也不太平啊,整天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抢了你。人,为什么不能自己顾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呢?”
她跟着那些人中的一个,只要跟着一个,就能知道他们到底要杀谁。
或许能救了那一家要被杀的人家。
天黑时,那一伙人来到了一个豪华的院子外,越墙跳了进去。
来到厢房外,只听到屋内传来哭啼声。
“老爷,不要,你就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伺候您一辈子不嫁人。”
“别呀,你看你长得这么的水灵,你要不嫁人,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几个大汉在屋外听着,嘴里骂着:“老不死的东西,都七十多岁了,还糟蹋小丫头。”
药彩愣了,这样的老头子,是救还是不救呢?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几个大汉已经冲了进去,二话没说,就把那个老头给按倒在地,用斧头劈得零零碎碎。
这算是死无全尸了吧?
这叫恶有恶报吗?
小丫头吓坏了,穿着肚兜,蜷缩在床上,直哆嗦着。
“穿好衣服,赶紧离开这个院子。”其中一个汉子说。
小丫头赶紧穿好衣服,匆忙的跑出了这座豪华的院子。
药彩眼看着小丫头跑了出去,觉得那些个杀人的汉子才是做了一件善事,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
世间的善与恶要怎么来衡量呢?
药彩有一些糊涂了。
她看着那些个汉子把院子里的人敢杀的杀,敢放的放,也不阻拦。
她觉得那些个汉子是好人。
她又眼看着那些个汉子把那个院子里值钱的东西都全部的装进了提前拿来的大口袋里,费力的扛出院子,还一把火把整个院子给烧了。
又跟随着那些个大汉。
眼看着他们把抢来的财物分发到各个穷苦人家的门口。
药彩又糊涂了。
善事一定要经过这样的方式来做吗?
她不解,她讨厌杀戮,就算是对那些个穷凶恶极的生灵,她也从来下不了手去杀害他们。
至于那个离艳,绝对是一个意外,她从来没想过要杀了离艳。
“我能做什么?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药彩心想着。
她又心情沉重的回到了鬼界,去了阎王一殿,看到了那个调戏小丫头的老头。
那老头名叫干树。
“干树,你可知罪?”秦广王道。
“我何罪之有?”干树道。
“你死之前还在调戏小丫头。”药彩道。
“女人不就是用来调戏的吗?要不女人活着为的什么?”干树道。
“胡扯,那也得看那个女人愿意不愿意。”药彩道。
“她是我卖回家的丫头,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干什么不行?别说是调戏了,我让她光着身子在院里走上一圈,我也有那个资格。她是我的丫头。”干树道。
“她是你的丫头,可她也是人。你连最起码的对人的尊重都没有。”药彩道。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一个贱婢而已。我调戏她,那是她的荣幸。”干树道。
秦广王摇了摇头,感慨道:“人最可悲的不是犯了错,是犯了错也不知道自己错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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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1章 无望的等待
药彩总在这样的罪灵前想到地藏王蜜炼首席全文阅读。
更想到,要想渡化一个罪灵,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没有做错,你凭什么说我有错?”干树非常理直气壮。
“我不定你罪。”秦广王道。
干树听后很高兴的站了起来。
药彩很奇怪的看了一眼秦广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
“使者,把他押上孽镜台。”秦广王道。
干树急了,两只手乱舞着,想要挣脱。
可怎么能敌得过鬼域使者。
到了孽镜台上,那十围大的孽镜闪出金色光芒,千万条光线,穿透了干树的整个身躯。
只见空中浮现一个圆,那里面显现了干树在阳间做过的一切坏事。
那干树生前强抢民女入宅为妾,他的妾又在众多姨太太中因为被嫉妒而被毒死,其父母受不了丧女这痛,也双自杀……
“现在还说你没错吗?”秦广王道。
“我哪里有错?那些个贱民种我的地,不上交东西,我就得让他们把闺女拿来抵押了。那是我尊贵的身分带给我的权力。”干树道。
“好吧,那我现在也要行使我的权力了。”秦广王道。
“慢着,我生前可是吃斋念佛的,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好歹也算是行善积德吧?”干树道。
药彩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不杀鸡,不杀人,但你却害死了很多人。行善,不是靠吃斋念佛,你念的佛念到哪里去了?就念到你去欺男霸女了吗……”
干树不再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了,他被使者一棍子打晕了过去,为了能方便的把他拖到阎王二殿去。
药彩很想看看这样的罪灵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楚江王看到药彩到来,不觉得好奇。
奇怪的是,药彩的身后还跟着南方鬼帝杜子仁,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冥帝哈迪斯。
楚江王一个也不敢怠慢,依依行礼。
药彩是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几个跟屁虫.
楚江王接过使者拿来的卷宗,告诉使者,将干树从第一小地狱开始,行刑到第十一小地狱,再送往第三阎王殿受刑。
前面的十个小地狱,药彩都见识过了,也不想跟着。
只对使者说:“等干树去第十一小地狱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想去看看。”
使者微微点头后押解着干树离去。
此时,药彩方注意到身后的东南西三方鬼帝与冥帝本妃很天使全文阅读。
“你们这是干什么?”药彩道。
“我等着你跟我回冥界做我的妃子啊。”哈迪斯道。
“胡扯,像药彩仙子这样的,怎么可能看上你那么个龌龊的家伙。”杜子仁道。
药彩听着也觉得好笑,一拂袖,一抿笑,更显妩媚。
“好看,真好看……”哈迪斯傻笑着。
药彩立马收起了笑容:“你应该懂,我的心里只有蒲牢。”
“可他现在还在受刑。”杜子仁道。
药彩听着感觉到了话里有话。
难道杜子仁也看上她了?
她心想着:“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只要话不挑明,一切也都无所谓。被追求,也是一种幸福,只要把握好度,不接受便好……”
这是药彩的性格。
单单是念祖,一定不会这样想。
这是附身的副作用吧,有时,思想、性格、决定等等,都会受到所附身的生灵影响。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感到难过,心想着:“主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随后又后悔了,生怕念祖听到他的心声。
哪知,被念祖附身的药彩没有任何的反应。
太极护念不知道念祖的法力下降得如此之快,连生灵的心声都不能听到了。
“我可以等他,直到等他回来。”药彩道。
“等?要是他被打到十八层地狱里,你也等他吗?”杜子仁道。
“打到十八层地狱会怎么样?”药彩着急了。
“打到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地狱,是受刑时间最短的,应该是需要一万年,也就是人间的一百三十五亿年。每下一层地狱,时间会比上一层增加二十倍。可说是遥遥无期,几乎没有出来的可能。等他出来,那应该也是很遥远的事情。”杜子仁道。
药彩连连后退,说不出的心酸与畏惧。
她的蒲牢需要在地狱里受那么长时间的刑法吗?
北阴酆都大帝不是已经转嫁了罪过了吗?
也许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蒲牢就能出来了。
药彩心里盘算着。
可终究还是疑惑重重。
“药彩仙子,要不您先和我过吧,等蒲牢不知道啥时候放出来,你再去找他。”杜子仁道。
“胡扯,不管多久,我都要等着他,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任何事情。”药彩道。
哈迪斯急了:“啥意思?你敢跟我抢?不怕我一个恶魔之眼灭了你?”
两个东方鬼帝和西方鬼帝也蠢蠢欲动,像是准备着大干一场。
药彩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直接走了。
五个鬼帝和冥帝只好尾随着。
药彩在阎王二殿一个一个小地狱的寻找着。
五个鬼帝和冥帝都不知道药彩在找什么。
走过了阎王二殿的前十个小地狱,来到了第十一小地狱——鸡小地狱。
药彩停了下来。
只见鸡小地狱里风光无限。
有山有水,有田园,有花有草,有小溪。
溪水叮咚作响,像一首美妙的音乐。
田园里有很多各种颜色的鸡。
这就是地狱之鸡吗?
五颜六色的羽毛,片片羽毛都闪着金光。
鸡鸣声,竟像是从笛子里吹出来的声音,悦耳动听。
这也叫受刑?
药彩很不解的歪着脑袋看着。
不一会儿,所有的地狱之鸡就追着小地狱里的罪灵们。
罪灵们四处奔跑着,掉到了溪水里。
那溪水就像是粉尘一样,粘在了罪灵们的身上,在瞬间就腐蚀了罪灵的肌肉。
只看到,罪灵的肉一点一点儿的凹陷下去,露出带筋的骨头。
等到骨头粘到溪水,一声脆响,那骨头便出现无数条裂纹梦破轮回最新章节。
每一条裂纹都呈现出黑色,还流着绿色的液体。
罪灵们不小心跌倒在地狱之花上,就会被地狱之花啃下一大块肉。
跌倒在地狱之草上,直接被地狱之草在身上刺一个窟窿。
那窟窿里发着黑,还流淌着绿色的液体。
如果被地狱之鸡逮到,那就更惨了。
地狱之鸡会一口一口的啄食罪灵身上的肉。
直到把表皮吃完,看见骨头,看到内脏,看到那血淋淋的身体一点一点儿被小鸡吞噬着。
最后才是怎么也闭不上的双眼。
溪水还在歌唱,地狱之花还在绽放着芬芳,地狱之草还在翠绿中展现着绿意盎然。
而罪灵们已经全部残忍的死去。
一轮刑法就这样结束了。
一阵彩色的风,像龙卷风一样袭来,小鸡们就吐出了罪灵们的碎渣。
一场彩色的雨倾盆而下,罪灵们又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
继续等待着下一轮的刑法开始。
药彩看到了那个干树。
干树在受刑中不停的呼喊着:“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此时才知道错,还来得及吗?
或许吧,至少可以让他在刑满之后被送去别的小地狱受刑。
药彩没有找到释怀,匆匆的离去。
“你在找什么?”哈迪斯问。
“我找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只会坏我的事。”药彩道。
“说说吧,我可是南方鬼帝,鬼域的事情我比你了解。也许我能帮你呢?”杜子仁道。
“我还是冥帝呢,鬼域的事情我也很清楚。”哈迪斯道。
王真人笑了笑:“药彩仙子,你还是告诉我们吧。”
“我能说吗?我想想看。”药彩道。
此时,周乞来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少假惺惺的。”药彩对周乞有些反感了。
“我知道你想找什么。”周乞道。
“是么?”药彩不以为然。
“你想找释怀吧?”周乞道。
药彩吃惊的望着周乞,没有说话。
“你找不到她的。”周乞道。
药彩双眉紧锁,心中如有一块大石头堵在了心口。
哈迪斯跳了出来:“你把释怀藏起来做什么?”
“冥帝,这件事你是知情的。”周乞道。
药彩转过身看着哈迪斯。
哈迪斯苦着脸:“冤枉啊,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谢谢了,冥帝,要不是你提前告诉我,我也不会提前把释怀藏起来。”周乞道。
“周乞,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哈迪斯道。
“我好像对你还有恩吧?”周乞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哈迪斯摆弄了一下他的眼罩。
“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还冰封在寒冰小地狱的黄金圣斗士全放了?”周乞道。
“算你狠。”哈迪斯道。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周乞道。
“什么?”哈迪斯不解。
“磨离开贵域,回你的冥界去。”周乞拿手指了指。
药彩很想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到有关释怀的消息。
似乎感觉到释怀应该是被关在冥界了,又觉得周乞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没有方向,不知道如何寻找。
还是先把鬼域走一遍,再去冥界看看吧。
(哎,还是决定慢慢更新着。更名后的爆更会有的,更名前,请将红包、章都送到我的双开新书上,谢谢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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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2章 不是个东西
药彩管不了身后跟着的五个鬼帝富豪追妻:蜜爱新鲜小萌妻最新章节。
周乞并非不介意,只是他并不觉得那五个鬼帝能入药彩的眼。
更何况,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药彩与五个鬼帝,从鸡小地狱一路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十二小地狱——灰河小地狱。
在灰河小地狱碰上了北方鬼帝张衡、杨云。
这可是热闹了,东南西北四方鬼帝走到了一起。
张衡与杨云很礼貌的给药彩行了礼。
“二位如何会来到此地?”药彩道。
“哎,我俩是想劝劝那个非要来陪儿子受刑的老者。”杨云用手指了指灰河小地狱里的一对父子。
父亲叫合轩,儿子叫合才。
灰河小地狱里,天空总是挂着一道七色彩虹新笑傲之杨小聪全文阅读。
小地狱里的两旁是斜坡,中间是一条大河。
斜坡上有很多五颜六色的晶石,呈菱形状分散在坡上的各个角落。
大河里都是罪灵们的身影。
河水是银灰色的,还闪着光芒。
时而卷起惊涛骇浪,将罪灵们都拍打到斜坡上。
斜坡上的晶石刺入罪灵们的身体,一个一个肉坑,一片哀嚎。
罪灵们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从斜坡下滚落到河里,再一次在河水的澎湃中沉浮,再一次被拍打到坡上,经受着晶石摧残。
把肉扎没了,就扎骨头。
几个轮回下来,罪灵们的身体已经残缺不全。
直到整个身体都成了零零碎碎的小块,天空高挂的彩虹发出七彩光芒,罪灵的残骸就一点一点儿的被拼凑起来,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
在惊恐中等待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父亲合轩总是想护着合才,却又总是被汹涌的波涛给冲散。
药彩有些不但明白,为何北方鬼帝要来劝合轩。
她不解的摇了摇头,看着张衡和杨云:“你们为何要来这里劝那老者?到了鬼域小地狱受刑的不应该都是有罪的吗?有孽镜台,更不可能出现错判啊?”
杨云叹息道:“药彩仙子有所不知啊。那合轩与合才是一起死亡来到地府的,当时判了合轩无罪,可送往阎王十殿往生,合才重罪。”
“那为何合轩还会在这里受刑?”药彩道。
“合轩非说是子不教父之过,他也有罪,他要陪儿子一起受刑。”张衡道。
“你们就让他来陪儿子受刑?”药彩道。
“是他非要跟来。秦广王又说露了嘴,说是如果他代子受刑倒是可以减轻他儿子受刑的时间。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好强行的阻止,只能劝说。”杨云道。
药彩大步跨进了灰河小地狱,把合轩与合才拉到了小地狱的结界之外。
“子之过,为何非要父来代?”药彩道。
“这关你什么事?是我父亲自己要来的。”合才道。
“都是我教子无方,才会让他犯下了那么多的罪,我有罪啊。”合轩道。
“你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已经尽到了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他日后的行为,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你需要付什么责任,有什么罪可言?”药彩道。
“话不能这样说。如果我能劝得住他,用正确的方法引导他,他就不会走上不归路了。”合轩道。
“也就是说,你劝了,但他不听?”药彩道。
合轩点了点头。
“他不听是他的错,你已经尽到了教育的责任。更何况,我见他的样子,死的时候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三十多岁的男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由他的父亲来负责。”药彩道。
“应该是我的方法不得当,他才没有听进去的,我还是有罪。”合轩道。
“关你什么事?子不教父之过,他就是有罪,他自己也这么说,有你什么相干?”合才道。
药彩顿时怒视着合才,一巴掌打在了合才的脸上,打得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沉陷下去的乌青五指印:“你这年龄应该也当爹了吧?你的子女如此说,你会怎么样?”
“我都死了,我还能管得着他们?他们将来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合才捂着脸。
药彩又一巴掌,打得合才直接跌坐在地上,牙齿掉了四颗。
凡间鬼混哪里经得起药彩在愤怒中的一巴掌,合才倒地之后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合轩跪倒在地:“别打我儿子,要打就打我,都是我的错。”
父母啊,总是这样考虑着子女,子女又有多少想过父母呢?
就像合才这样的,又要如何去渡化呢?
他可能不仅仅是不考虑他的父亲,他的子女他也不会想到,他唯一想的只有他自己。
药彩看着合轩,也不知道要如何劝解,把合轩扶了起来:“你莫要这样,你心疼你的儿子,我懂,我不再打他了。”
善良的药彩心想着:“我应该去看看合才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是否能在阳间帮他积德,也好让合轩少跟着儿子受刑。”
狱卒来拖合才,合轩跟了进去。
药彩看着张衡和杨云:“能否带我去看看合才所犯的罪行?”
张衡和杨云点了点头,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药彩和东南西北四方鬼帝来到了阎王一殿宦谋最新章节。
秦广王下堂一一行礼。
秦广王心里有些纳闷:“这药彩仙子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四方鬼帝都成了跟屁虫?”
这“没那意思的”跟“有那意思的”呆一块儿了,能不让秦广王往一个意思上想吗?
“药彩仙子想看一看合才的罪行。”张衡道。
秦广王伸出右手食指,从指尖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向孽镜台上的镜子。
只见镜中出现了合才在阳间做恶的图相。
那是在一个绣楼里,合才搂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香南,别急,我父亲不同意我娶你,我可以回去把那老东西给毒死。”
“相公,不好吧?为了娶我过门,你要杀了你父亲?”香南道。
“不光是为了你,上一次我在赌坊输了钱,心里不痛快,错手打死了赌坊老板,霸占了他老婆。后面让地方官府抓了去,我母亲明明已经给当官的送去了银两,马上就可以让我出来。谁知道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说是要让我知道点儿教训,要关我两个月才放出来。”合才道。
“妾身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你把我娶进了门,我还得每天给姐姐请安。”香南道。
“那怎么行啊,不能太委屈你了。再说我还想天天看到你呢。”合才道。
合才与香南相聚之后回到家中,悄悄的拿着一瓶毒药去找合轩。
合轩正在大厅里喝茶。
“父亲,母亲好像找你有事,你去看看?你和母亲谈完了事情过来,儿子有话想和你说。”合才道。
合轩起身离开,合才拿出了那瓶毒药,正想往合轩的茶杯里倒,一个丫头走了过来:“少爷回来了?”
这突然的声音吓了合才一大跳。
做坏事的人,心里本来就是虚的。
不过,一滴毒液还是倒进了合轩的茶杯。
一只老鼠从合才的脚下跑了过去,加上丫头的叫喊声,合才直接摔倒在地。
那瓶毒液洒了出来,同时也洒进了合才因为惊吓而张开的嘴。
合轩找到合才的母亲——可竹。
“可竹,你找我何事?”合轩道。
“我没什么事情要找你的。”可竹道。
“合才告诉我,说你有事情找我。”合轩道。
“这孩子,估计就是想让你来看看我吧,我没让他去跟你传话呀。”可竹笑了笑。
此时,合轩才知道合才是在说谎。
“那臭小子又想搞什么鬼?我回去问问。”合轩道。
“你跟他好好说,别老是板着个脸,动不动的就要动用家法。”可竹道。
合轩回到大厅的时候,合才刚刚被丫头从地上拉起来。
合才他自己都不知道毒液洒在嘴了,那毒要一个时辰才见效,刚吃下去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母亲根本没有事情找我。你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合轩道。
合才端起那杯带毒的茶水,递到合轩跟前:“父亲大人,儿子知道,平时没少闯祸,让你费心了。”
合轩端过茶水,喝了一口:“知道就好。”
看到合轩喝下茶水,合才偷笑着:“要是没什么事情,儿子就先下去了。”
“你不是找我有事要说么?”合轩道。
“就是告诉你,我知错了,别的没什么事情。”合才道。
合轩显得很高兴,以为儿子当真是知错了。
一个时辰之后,合轩与合才都七窍流血,中毒身亡。
看到这些,药彩是气愤不已:“这合才真不是个东西。”
“他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他曾经是人,现在是鬼。”南方鬼帝杜子仁道。
这句话把药彩给逗乐了,看着杜子仁:“我刚明白过来,原来你也不是个东西。”
“对啊!应该说我更不是个东西,我可是南方鬼帝,能是东西吗?”杜子仁道。
在场的鬼帝们,秦广王,还有使者们,都笑了起来。
“我得去阳间看看,不知道合才与合轩死后,合才的母亲怎么样了。”药彩道。
秦广王拿来生死册,给药彩看了合才生前所住的具体地址。(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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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3章 溺爱
药彩没有想到,合才生前居然住在丹穴山上龙行九天全文阅读。
如此美丽的地方,竟然会有那么肮脏的人。
合才的家在山腰的一个大院子里。
在这样地面不平坦的地方,还能建起一个外围四四方方的大院子,也是相当的不容易。
围墙的四个角上,还放到四大神兽的石雕。
走进院子,虽说是繁花似锦,柳绿桃红,却被院中的一片哭啼之声夺去了光彩。
合轩与合才的尸体已经放入了棺材,停放在北面的堂屋里。
合才的母亲可竹,跪在最前面,脸色苍白,不见掉过一滴泪,神情麻木,用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血水滴滴落在大腿上。
可竹的身后还跪着一群人,有合轩的姨太太,合才的夫人们;有合才的兄弟姐妹,与他的孩子样;还有所有的仆人。
可竹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站在堂屋的两侧。
过来八个家丁,把两副棺材抬了出去。
棺材被抬到了后山的墓地,那是合轩早就选好的地方,说是那里风水好。
当合轩与合才下葬后,可竹悄然的脱离了众人群。
所有的人都在伤痛之中,没有注意到可竹的离去。
当所有的人都回到院子的时候,可竹回到了墓地,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合轩的坟:“相公,你怎么就这样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死的,也不想知道。你的死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在黄泉路上走慢一些,我随后就来找你。”
可竹此刻的表情很安祥,微微的一个甜蜜的笑,像是在回忆往昔种种阴煞俏夫君全文阅读。
她站直了,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大把金子:“相公,等我。”
她把那些金子一个一个全吃了下去。
药彩一看,手指一点,把可竹给定住了,正当她想救可竹时,跟在她身后的杜子仁挡在了药彩前面:“救不得。”
“为何救不得?”药彩不解。
“此女有纵容合才犯罪,因此也是有罪之身,本就寿命到了时候,你要是救了她,她膝下活着的两个女人就惨了。”杜子仁道。
“怎么会这样?女人爱子也是一种罪?”药彩道。
“爱子无罪,但若是因为过份溺爱,而纵容孩子犯罪,那就是有罪。”杜子仁道。
药彩只好停了下来,手指一点,让可竹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让药彩不明白的是,自杀有很多种方式,可竹为什么非要选择吞金。
吞金者,不会马上死亡,要等着那些金子下坠压迫肠道,不能排出,在疼痛难忍中折磨而死。
幸运者,当金子划破体内器官,出血而死。
不幸运的,要等着肠道不能消化,破坏了胃肠组织,最后才是出血溃烂,感染。
可竹吃下去的金子都是一个一个圆滑的小球,划破体内器官是不可能了。
整整七天时间,可竹才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
当可竹的灵魂走出躯体,见到了药彩,还有药彩身旁的东南西三方鬼帝。
北方鬼帝张横与杨云并没有跟来,在阎王一殿分别后,就直接回了罗酆山。
“我是死了吗?”可竹道。
“是的。”药彩道。
“黄泉路在哪里?我要去追我相公。”可竹道。
“会有鬼域使者前来接你的。”东方鬼帝蔡郁垒道。
果不然,使者已经到来,押解着可竹去往阎王一殿。
药彩和鬼帝们跟了过去。
一路上,可竹都在问:“我相公呢?”
使者没有回答她,五个鬼帝也没有回话,药彩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起。
来到阎王一殿,秦广王先下堂向药彩和五个鬼帝行了礼,心里却想着:“这个药彩的到来,让我每一次审判鬼魂都得下堂行礼。她一个倒还好,偏偏还得多上几个跟屁虫。”
随后上堂,表情严肃,一拍惊堂木:“可竹,你可知罪?”
可竹跪在堂下,吓得浑身哆嗦:“民女自认本份,不知罪在何处。”
“你纵子犯罪,难道还不算是罪吗?”秦广王道。
“小儿虽说有小错,但也是年少无知啊。”可竹道。
“三十多岁的男人还叫年少无知吗?你口口声声的问,你的相公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相公是如何死的?”药彩道。
“民女不知。”可竹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药彩。
“你的相公正是被你那年少无知的儿子所毒死的。”药彩道。
可竹听后,差一点儿晕厥过去,伤痛的泪,这时才夺眶而出:“儿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爱子无过,过在溺爱。你的儿子都是因为你平时过份的溺爱,包容他的一切所做所为。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你总是用一句‘年少无知’就原谅了。他在你的纵容下,永远都认为自己没错。哪怕是做错了,因为你的态度,他也觉得是对的。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你儿子伤害到别人的时候,你可想过他们的父母做何想?”药彩道。
可竹此时方回想起生前对合才的纵容。
经秦广王审判,可竹被押往阎王二殿。
楚江王接过卷宗,便让使者将可竹送往阎王二殿第十三小地狱——斫截小地狱。
一路上,可竹还在问:“我相公在哪里?”
“你当真以为徇情就能和他相见了吗?却不知,你们功过不同,会被带到不同的地方。”药彩道。
可竹不再问,心中荡起无限惆怅。
药彩跟去,并不是为了要看可竹受刑,她只是想顺便看一看释怀是否在那里。
来到斫截小地狱,狱卒简单的核实后,用手中的黑色发光长棍打开了结界。
药彩放眼向里望去,斫截小地狱里是各种各样的兵器,简直就是一个兵器库。
里面有许多盛放兵器的柜子,各种兵器分类不做坏男孩最新章节。
石器柜上放着椭圆形、菱形、肾形、长刀形、正方形、三角形、梯形的石器。
大致的看了一下,肾形的石器,前端是圆形利刃,腹部全为利刃。
有玉器柜、铜器柜、金器柜、合成金属兵器柜……
有刀、斧头、矛、戈、戟、殳、劈斫长兵、剑、标枪……
每一个柜子旁还有一个大火炉,火炉自动燃烧的。
天空悬着一张巨大的网,银灰色,闪着金光。
当罪灵们走到里面,都会很好奇的去看那些兵器,把玩在手里。
天空的网,那闪烁的金光消失的时候,罪灵们手上拿着兵器就会自动的向罪灵发起攻击。
先是断脚,再是断手。
断了的手脚会自动的飞进火炉,化成灰烬。
而后是开肠破肚,五脏六腑也飞进了大火炉。
罪灵们撕心裂肺的喊叫的,却无法逃脱刑法。
紧接着是脖子以下被劈下来,最后才是头颅。
鬼嚎声消失了,罪灵们的一轮刑法结束,天空的网再一次闪烁着金光,罪灵们又恢复了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的刑法。
药彩走了进去,狱卒不好阻拦。
杜子仁、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全都跟了进去。
他们担心药彩会受到伤害。
让他们意外的是,药彩根本不会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那些个兵器飞到药彩身旁的时候,还没等他们出手,兵器就自己飞走了。
药彩一个一个的查看着,没有寻到释怀的下落。
罪灵们也十分好奇。
在刑法开始的时候,罪灵们就全都挤向药彩,有的直接上去要抱药彩。
这哪里是太极护念愿意看到的。
太极护念在药彩头顶发出多彩光茫,把那些罪灵们全都打到一边去了。
五个鬼帝都看得是目瞪口呆。
此时的周乞,正押着释怀去往冥界。
并运用了他身为鬼帝的特殊能力,隐身到了哈迪斯的寝宫之中。
“你这是做什么?你把她送到我这里来干啥?”哈迪斯道。
“难道你希望药彩从我那里把释怀和蒲牢全都带走吗?”周乞道。
“难道你想让药彩因为释怀的事情恨我吗?”哈迪斯不傻,如果药彩终究有一天从冥界把释怀找到,那是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而周乞原本的打算也正是那个意思,可他并没有想到哈迪斯会看透他的如意算盘。
“我们可以再做打算。但目前不能把她留在鬼界,药彩正在鬼界寻找。”周乞退而求其次。
“好,你把她留在我这里,我再想办法把她藏起来,总能让药彩找不到她就是。”哈迪斯道。
而哈迪斯心里想:“反正藏释怀的事情,药彩早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药彩是不可能原谅你的。我把释怀藏到冥界以外,就算药彩找到,也不会怪到我的头上。实在不行,说不定,我还可以带着药彩去找释怀,说不定还能感动她……”
药彩在斫截小地狱毫无收获,走了出来,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十四小地狱——剑叶小地狱。
路途上,还遇上了地藏王。
“地藏王,你如何会在这里?”药彩道。
“药彩仙子不也在这里吗?”地藏王道。
“我,我是有事情。”药彩道。
“渡化罪灵,使地狱成空,乃是我的宏愿。想必善良的药彩仙子也是在渡化罪灵。”地藏王道。
药彩低下头,心想着:“有的罪灵根本就无法渡化,地狱又如何能空?我只想我的蒲牢能早点儿出来。”
这时候,周乞回到了鬼域,来到药彩身旁。
(注:丹穴山出自《山海经》南山经:又东五百里,曰丹穴之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海。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凰,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罗酆山:晋葛洪《枕中书》:“张衡、杨云为北方鬼帝,治罗酆山。”王琦《真诰》:“罗酆山在北方癸地……山上有六洞,洞中有六宫,辄周围千里,是为六天鬼神之宫也。”)(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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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4章 一语惊醒执迷不悟的心
“药彩仙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那么遥远,那样明亮最新章节。”周乞道。
“你把释怀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吗?”药彩道。
“我就知道一点儿,你不可能直接带着蒲牢走了。”周乞道。
“你在知错犯错,释怀乃无罪之身,本因送往阎王十殿往生,你如此做,可要想好后果。”地藏王道。
杜子仁、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无不感觉奇怪。
周乞向来守本份,今日偏离正轨的做法,确实无法琢磨。
“我自有分寸,地藏王无须为我担忧。”周乞道。
药彩摇了摇头,继续走向剑叶小地狱。
有周乞跟在身边,药彩的心里反而踏实,她想,至少周乞不会去转移释怀。
一路上,有罪灵们的认错声,求饶声,经过前面小地狱刑法,不成样子的灵魂。
地藏王一边走一边讲经,不厌其烦。
来到剑叶小地狱,狱卒向各位鬼帝、药彩、地藏王行礼。
“来此小地狱者,可是犯了什么罪?”药彩问。
“生前自以为聪明,欺骗他人;自以为做了恶事没有报应;凭借自己的权力,以权压人……”狱卒依依讲解着。
药彩向剑叶小地狱望去。
这是多么美丽的地方,有龙血树,有石菖蒲。
据说龙血树的别名叫剑叶,却也有把石菖蒲叫剑叶的,而这个阎王二殿的第十四小地狱里,直接长着两种植物花小宝的桃运人...最新章节。
石菖蒲又叫水剑草。
更有意思的是,其药用价值都有治疗筋骨疼痛的效果。
对于一个药仙,药彩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她所不明白的是,如此一个美丽的地方,要怎么样给罪灵们行刑。
天空还挂着无数像星星一样的亮光。
“星星”变暗,隐藏了起来。
只见那树高五到十五米的龙血树,灰白色的树皮,绿色的叶,乳白色的花。
龙血树伸出条条树枝,把罪灵们给束缚住,花朵吐出金色的花粉,粒粒花粉都灼伤着罪灵的身体。
从那树枝上,还流出深红色的液体,腐蚀着罪灵的皮肤、肌肉、筋骨……
直到最后的一双眼睛。
那石菖蒲更是有意思,从地里伸出深褐色的根,把罪灵们捆住。
再用那暗绿色,长二三十厘米,中部宽约七到十三毫米的长叶子刺入罪灵的身体。
再从白色的花里吐出黑色的花粉,点点腐蚀着罪灵的身体。
当罪灵们的喊叫结束,一场假死,一轮刑法完成,天空的星星再次出现,闪耀着光芒,罪灵们便恢复了没有受刑前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药彩走了进去,地藏王也走了进去。
六个鬼帝站在小地狱的结界处看着。
他们已经深知,药彩是不可能受到任何伤害的。
在小地狱里,遇上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药彩心疼的看着她们:“你们还好吗?”
陆丝雅两眼放光,恶狠狠的看着药彩:“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你应该是睡着了都得笑醒吧?”
“你们今天这个样子,和药彩仙子有关系吗?是她要你们去算计她的吗?还是说,是她让你们去杀她,因为你们杀她不成功,被翔云所杀?她有亲手杀了你们吗?她有让你们去挑拨她和翔云的关系吗?”地藏王问。
陆丝雅顿时哑口无言,无以答复。
“你们的今天,全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你们不知道好好想一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味的在药彩仙子身上找借口。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翔云为什么会爱上药彩仙子,而不是你们呢?是你们有什么不值得翔云所爱的,你们能像药彩仙子那样善良的话,也许翔云早就爱上你们了。”地藏王道。
萧迷芳和陆丝雅这才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翔云一直爱着药彩,药彩到底有什么值得翔云爱的。
药彩不得不佩服地藏王,一语惊醒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突然,药彩看着一个很恐怖的罪灵。
她舌头伸得好长,眼珠子突兀出来,脸色苍白,露出的皮肤都爆出青筋。
“她是怎么死的?”药彩看着地藏王。
“哎,她可就更有意思了,那是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为了让丈夫听她话的女鬼,最后却被她丈夫给用绳子勒死的。”地藏王道。
“被害死的,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受刑?”药彩道。
“那你可以去看看她都做了一些什么。”地藏王道。
药彩有了好奇心,看着那个女鬼问:“你叫什么名字?”
“民妇离伤。”那女鬼道。
药彩去了阎王一殿,找到了秦广王:“能否让我看看离伤生前的事情。”
秦广王行完礼,点开了孽镜台上的镜子。
只见,那是一个豪华的大宅,宅子里有着一对夫妻,和无数的仆人。
离伤的相公名叫游思。
游思是一个很本分的男人,就娶了离伤一个妻子。
可离伤总是多般刁难。
有一次,一个丫头给游思端了一杯茶,离伤一见,直接给了那个丫头一巴掌:“滚,你还想勾引老爷,也不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还想当姨太太吗?”
丫头很委屈的捂着脸跑开了。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让一个丫头给我端了一杯茶,你至于这样一惊一乍的吗?”游思道。
“啊,我不要活了,相公看上个小丫头,还不让我生气的。”离伤坐到了地上,手拿着丝巾上下舞动着,还假装着在脸上抹泪。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看你哭,我的心就碎了。以后我都叫男家丁端茶,不让丫头端茶给我了。”游思把离伤扶了起来。
而这件事情并没有完,当天夜里,离伤就去了那个白天给游思端茶的丫头房里:“小依,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呗无双念力全文阅读。”
“夫人请讲。”小依道。
“这么些年,我就生闺女了,也没给老爷添个少爷。我想了想,准备给老爷纳个妾。我见你模样不错,日后若是给老爷生个儿子,也不会丑到哪里去。”离伤道。
“夫人,小依对老爷没有非分之想。”小依道。
“怎么,我让你给老爷当妾,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难道还想让我把正室让给你。”离伤道。
“小依不敢。”小依道。
“这就对了嘛,想你家境也不好,能当个姨太太,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离伤道。
小依不敢再说什么,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
“来,把这个服下,这可是我从送子观音求来的灵药。我吃过好多回了,也没能怀上个男婴。这一次求的就给你吧,只希望能一举得男。”离伤道。
小依将那药丸接过服下,却不曾想,还没有半个时辰,就七窍流血,暴毙。
随后,离伤让两个信得过的家丁将小依的尸体搬到外面埋了。
第二天,游思没见到小依,问离伤:“小依呢?”
“她说家里人给她说了一门亲事,要回家嫁人。我也不好拦着,给了她一些金银,就送她走了。”离伤道。
“是啊,小依大了,也应该嫁人了。”游思没有多想。
离伤却在一边小声嘟囔着:“看你那样儿,还是舍不得小依。”
不久之后,离伤的妹妹离珊来看她。
离伤当然很是高兴。
“妹妹,家里可好?”离伤道。
“正是父母都惦记着你,才让我来看看姐姐。”离珊道。
“妹妹可有说人家?”离伤道。
“姐姐,妹妹长得不如姐姐,哪有那么好说人家的。”离珊害羞着。
其实离珊是因为看上了同村的一个卖画郎,才说了不少人家也没同意。
游思听说离伤的妹妹到了他家,放下手中正在忙的事情,回到家中:“妹妹长得并不差,是妹妹眼光高吧?”
这不过是爱屋及乌,也是一种礼貌,是看在离伤的份上,做出的一种姿态。
“姐夫,像您这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离珊的话不过是夸奖姐姐有福气。
“妹妹,咱们姐俩难得一聚,晚上和我一床睡,让你姐夫睡客房,咱们好聊一聊家常。”离伤道。
吃过晚饭,随意的闲聊了一会儿,游思就主动的去了客房。
离珊没有多想,和离伤住在了一个房间里。
“妹妹,来,喝一怀养颜茶再睡觉,姐姐可希望妹妹能找到一个比你姐夫强的妹夫。”离伤道。
这养颜茶没有毒,只是一种可以让人沉睡的药。
睡到半夜里,离伤拿出了一把两尺长的剑,直接沿着离珊的脖子,把离珊的整个脑袋切了下来。
之后,叫来了她信得过的家丁,把离珊搬到外面给埋了。
第二天,游思问:“妹妹呢?”
“她一早就回家了,说是想起了一件不得不办的急事,所以就不跟你道别了。”离伤道。
可她的心里却想:“好你个游思,连我妹妹你也想?我让你想,你想一个我杀一个。”
不久后,离伤的父母到来,问起了离珊。
“不是吧?妹妹还没有回去?她早就从我这里走了啊?”离伤道。
她的父母摇了摇头,只以为是跟着同村的卖画郎私奔了。
终于,有一天,游思的表妹来到。
他的表妹已经嫁了人。
可在谈话中,表现出了一种亲情的关怀,在离伤看来却是另一种情感。
离伤同样没有放过游思的表妹,将其杀害,还被游思撞了一个正着。
游思一问起,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说出了以前杀过的人。
游思再也忍受不了,把离伤系了活扣的白绫,使劲的拽在了手里,眼看着离伤断气。
药彩看到这里,好一阵感叹:“多疑就能得到爱吗?杀了自以为是的情敌,就真的得到了爱吗?真相的暴露,就是她的死期啊!”(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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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5章 后遗症
杜子仁走了过来:“药彩仙子不必为此等凡间女子感慨爱那么缠,恨那么绵全文阅读。凡间世态万千,什么人都有,不足为奇。”
周乞笑了笑:“是啊,那些人,不值得同情,丝毫不知道珍惜活着的时光。浪费了上辈子积的德,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有机会做人。”
药彩低下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六个鬼帝都看着药彩。
“我要去凡间走一趟。”药彩道。
说完,便离开了鬼域。
六个鬼帝都跟了去。
秦广王看到这一幕,心想着:“那个药彩当真有那么好么?把几个鬼帝迷得不成个样子。”
药彩来到了游思的家里,看到游思借酒消愁。
可没过几天,游思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忙什么忙什么。
药彩有些失望:“人世间的感情就这么淡薄么?”
杜子仁:“人在世间匆匆百年不到,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为了情感而伤神?像我就不一样了,几千万,几年万,几亿年,都会记得。”
周乞:“那是因为你闲得没事可做。”
王真人:“好像就你中央鬼帝忙,那你还跟来做什么?”
药彩:“我看你们都是闲得无聊,都跟着我做什么?该干什么该什么去。”
蔡郁垒:“东方鬼域确实事情不太多,我只是想跟随药彩仙子,看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仙侠世界最新章节。”
药彩:“跟了这么长时间,你们帮上我什么忙了?”
神荼:“没帮上,也没添乱。”
药彩不再说什么,只顾着自己的事情。
她原以为,游思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会有多痛苦,她以好开解一下他。
却不曾想,游思在几天之后便开始找媒婆说亲了。
还一个一个的选着,不亦乐乎的样子。
游思选中了一个贫贱家庭的女儿,林天秋,说是家贫,人老实。
说好了亲,没几天就成亲了。
可游思并不像以前那样,老实的守着妻子,而是时不时的会调戏一下家中的丫头。
林天秋是看到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药彩不解。
“那是因为他曾经被离伤管得太严了,如今就像被放了笼子的鸟,海阔天空任鸟飞啊。其实他心不坏,只是被压迫了太久。”杜子仁道。
原本一段过往总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影响着将来。
可游思的行为,同样影响着林天秋。
长时间的看到游思故做的风流,嘴上不说,心中也有很多的不满。
再加上她本来就长得很是漂亮。
可她嫁给游思一年的时间也没能怀上孩子。
游思还是想要一个儿子的,但他只是故作的风流,本性并不风流,并没有和妻子以外的女人有过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
“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怀上?”游思道。
“是妾身没用,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能给夫君生个一男半女的。要是相公看是了哪个女人,直接娶了吧。”林天秋道。
“怎么?你觉得我看上谁了呢?”游思脸色大变。
“我哪里知道,或许相公现在还没看上谁,妾身只是希望相公可以娶个小,也好为你生个儿子。”林天秋道。
“找个郎中来看看吧,我还是希望你给我生个儿子。”游思道。
林天秋听到这话,心里是很高兴的,哪个男子没有个三妻四妾的,虽说游思偶尔会调戏个小丫头,但却从来没有纳妾的想法。
她觉得有些对不住游思。
第二天,她便去山上的道观里求药。
听说那个道观很灵,凡是去求子嗣的,都能生下孩子。
药彩本有心想要帮助林天秋,却也对那个道观感兴趣了。
来到道观中,那道长问明白了林天秋月事的时间,掐指一算,把她带进了里屋,给她喝了一碗水,她便晕了过去。
道长开始想要脱林天秋的衣服。
药彩手指一点,把道长给定住了。
“这事你也管?”周乞道。
“我看不下去的事情就会管。”药彩道。
药彩伸出右手,发出光芒,在林天秋的身上平行的移动着。
经过检查,林天秋是因为输卵管堵塞,造成的不孕不育症。
药彩伸出右手的食指,发出一道光线,将林天秋那堵塞的输卵管给疏通了。
随后,手指一点,把林天秋送回了家中的床上躺着。
“没什么事,跟我们去东方鬼域观赏一下风景吧?”神荼道。
“这个道长就让他继续活着害人?”药彩道。
“他有他的报应,药彩仙子又何必着急呢?”周乞道。
话刚刚说完,屋顶的一块木头掉了下来,直接砸到了那个道长的头上,还在晕迷中,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道长的灵魂走出身体,看着自己的尸体,大为惊讶:“我怎么躺在那里了?我的脑袋是怎么扁了的?是谁把木头砸我头上的?为什么我啥也不知道?”
鬼界的使者前来,押解着道长:“走吧,你已经死了。”
“我死了?为什么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道长指着自己的尸体。
“那是你上辈子积德,免去了你死亡的痛苦。可你这辈子作恶太多,不得善终,所以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了。”使者道。
药彩和六个鬼帝都回到了鬼界。
来到阎王一殿,秦广王有些忍不住的在行礼的时候问道:“鬼帝们可有追求成功的?”
药彩一听,瞪得秦广王低着头回到了堂上此男宜嫁全文阅读。
六个鬼帝相互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秦广王使劲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罪灵报上名来。”
道长低着头跪在堂下:“贫道华作人。”
“华作人,你可知罪?”秦广王道。
“贫道乐于助人,何罪之有?”华作人道。
“你以治病为由,强行霸占妇人身体,还不叫罪?”秦广王道。
“她们都是自愿来找我的,而且每个人在怀上我的孩子的时候,都会拿着重金来谢谢我。”华作人道。
“她们是清醒的时候愿意跟你鱼水之欢的?你把她们全都迷晕了,做苟且之事,还说没罪?”秦广王道。
“我就是没罪,你想以权压我?”华作人道。
秦广王不再废话,让使者把华作人押上了孽镜台,随后定罪,发往阎王二殿。
楚江王看过卷宗后,让使者将华作人送往第十五小地狱——孤狼小地狱。
药彩跟了去,还有一个目的,继续寻找释怀。
她只是在做两手准备,一边行善,为蒲牢积德,一边寻找释怀的下落。
来到孤狼小地狱,放眼向里望去。
只见那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一声声狼嚎,惊得地都在颤抖。
狼嚎声中,方可见那黑暗中亮起的无数双狼眼,就像中黑夜里亮起的无数盏灯。
药彩走了进去,小地狱的四周有四面镜子。
罪灵们在狂奔着,寻找着躲避的地方。
然而,平坦的小地狱里,空无一物,偶尔抓住了什么,还是狼腿。
恶狼张大了嘴巴,撕咬着罪灵的身体,把罪灵撕碎成一块一块的,亮起的双眼盯着罪灵,享受着罪灵大声的嚎叫,痛苦的嘶喊。
最后只剩下罪灵的脑袋,在黑暗中隐约看见恶狼在咬碎着那脱离了脑袋的身体。
当身体成为粉末状态,才轮到脑袋。
群狼的一声嚎叫,罪灵们最后一声的惨叫声消失。
小地狱里,四面的镜子自动的发出万丈光芒,罪灵们那成为粉末状态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聚拢,粘合,恢复到没有受刑的完整身躯,等待着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在黑暗中寻找,实难看清楚。
药彩飞上天空,一个旋转,在天空亮起多彩的亮光,俯身看着地面上的罪灵们。
小地狱的刑法在继续着,有了光亮,罪灵们更为恐惧。
依然没有找到释怀。
药彩走出了孤狼小地狱。
“别找了,你找不到的。”周乞道。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药彩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如果你嫁给我,我可以考虑放过释怀和蒲牢。”周乞道。
“你觉得可能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会答应嫁给你吗?”药彩道。
“无所谓,你嫁不嫁给我,你都找不到释怀。只要你找不到她,我就能一直这样看着你。能让我看到你,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周乞道。
“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你敢威胁药彩仙子。”杜子仁道。
“我不觉得,能得到最后的胜利就行,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周乞道。
“你不会胜利的,我觉得我会为了药彩仙子,而帮她寻找释怀。”杜子仁道。
药彩很感动的看着杜子仁。
周乞看着药彩的眼神,有了几分的醋意。
他以前并不觉得药彩会看上杜子仁,如今看来,他想错了。
周乞怒视着杜子仁,大有一种想要打一架的样子。
杜子仁看出来了,把药彩拉到了一边,怒视着周乞:“怎么?想打架?我奉陪。”
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都闪到了一边,觉得是有好戏看了。
“打就打,是你说要打的。”周乞道。
“你想打,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的虚伪呢?”杜子仁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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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6章 八寒狱
杜子仁手中亮出了兵器,那是一个长约190公厘的骨刺兵,闪着黑光大宋乌托邦最新章节。
周乞手中也亮出了兵器,那是一把骨斧,斧柄上还刻画着梵文,同样闪着黑光。
“别以为你是中央鬼帝,就不得了了,你也不过是个鬼帝,上有北阴酆都大帝,上上面有天齐仁圣大帝。你算什么东西?看招。”杜子仁说完直向周乞刺去。
周乞一个闪身,拿着斧头向杜子仁的背部砍去。
杜子仁一个转身,下弯腰,让身体一成圆形,把骨刺兵从裆下穿出,直刺向周乞的下身部位。
“你好无耻,打哪里呢?”周乞道。
“我废了你,看你还能想什么。”杜子仁起身,一个转身,继续攻击周乞的下体。
药彩觉得他们很是无聊,想打就打吧。
她转身离去,走向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上一次也没好好的在十六小地狱里查看过。
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见药彩离去,也跟了上去。
周乞和杜子仁也打得没劲了,本来就是打给药彩看的,药彩还走了,还有什么可打的。
药彩来到寒冰小地狱中的疱起地狱。
只见一个个罪灵在寒风中奔跑着,只为了能在运动中可以不太冷。
却不知,他们怎么跑,还是冷得直哆嗦。
衣服露出的皮肤,清晰可见,长着一个一个的水疱,那水疱还闪着七彩光芒总裁总裁,爱不停全文阅读。
一阵寒风吹过,罪灵们身上的水疱就开始破裂,还带破裂中带着响声,那声音就像是风吹到风铃的声音,悦耳动听。
可罪灵们却疼得真叫。
寸寸肌肤在水疱的破裂中化成脓血,肉一点一点的消失。
那水疱到后来,就直接长在了骨头上,把骨头也腐蚀了。
罪灵们一个一个,在水疱的一声声脆响中,一点一点的消瘦,在自己的衣服中变小,变没。
一阵暖风袭来,罪灵们又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在恐惧中等待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药彩一个一个查看着,没有找到释怀的下落。
她继续走向寒冰小地狱的下一个地狱——疱裂地狱。
在疱裂地狱里,罪灵们只能躺在地上,冻得无法移动。
眼看着身上起着一个一个小水疱,那些水疱慢慢的向身体里移动着,在体内发生爆炸,将五脏六腑都爆炸得裂开,在体内化为脓血,在头部的七孔中冒出浓烟。
最后才是体表的皮肤开始产生裂纹,化成脓血。
一阵暖风袭来,所有的罪灵都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
药彩着急的寻找着,却没有看到释怀。
周乞跑了过来:“我告诉你找不到,你就是不相信。”
“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药彩看着周乞。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马上让你见到她。”周乞道。
“你好卑鄙。”药彩道。
“无毒不丈夫。”周乞道。
“不急,我会帮你找的。”杜子仁道。
药彩看着杜子仁,发出感激的微笑。
周乞看着药彩的笑,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杜子仁离开鬼域,帮着药彩寻找着蒲牢的母亲——释怀。
药彩继续走向寒冰小地狱的下一个地狱——頞嘶吒地狱。
頞嘶吒地狱里的罪灵们都在喊着:“阿秋秋……”
药彩甚是好奇:“他们在喊什么?”
“他们是因为太冷。”周乞笑了笑。
“你还能笑得出来?看着这些被冻得断手断脚的罪灵们。”药彩道。
“他们是活该,我有什么笑不出来的?”周乞道。
药彩没有理睬周乞,继续寻找着。
释怀没找到,却找到了金牛座黄金圣斗士——阿鲁迪巴。
阿鲁迪巴被冰封在一个冰块里,不能动弹,脸色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鬼域不是关鬼的地方吗?为什么神也在这里?”药彩问。
“有的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周乞道。
药彩伸出双手,掌心对着,集聚着一个光团,随后将光团打到那个冰块上。
那块冰开始融化,冒着烟,滴着水。
不一会儿,阿鲁迪巴躺在地上。
药彩走了过去。
“你不能这样做。”周乞挡在前面。
“走开。”药彩一挥手,把周乞打得飞到十丈之外。
药彩双手发功,散发出多彩光芒,笼罩着阿鲁迪巴。
慢慢地,阿鲁迪巴苏醒过来。
“多谢相救。”阿鲁迪巴单膝跪地。
“去找你的女神雅典娜吧。”药彩道。
阿鲁迪巴飞快的离开寒冰小地狱,引起众多鬼界使者与之动手。
可那些个小小的鬼界使者哪里是金牛座黄金圣斗士的对手。
阿鲁迪巴一个双臂环胸,迅速开掌,就把那些个鬼界使者给打得爬不起来。
“你会给哈迪斯带去麻烦的。”周乞爬起来。
“那又如何呢?那个哈迪斯早就应该受到一点儿教训了。”药彩道。
说完,药彩继续向前走到,来到寒冰小地狱的矐矐婆地狱。
这个地狱更为恐怖,连罪灵们痛苦的嚎叫都听不见,只有矐矐声网游之黑暗道士全文阅读。
所有的罪灵,嘴巴都被冰块堵住了。
一阵一阵的寒风,像是龙卷风一样的吹过。
“别找了,你找不到的,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我。”周乞道。
“找不到我也不可能嫁给你,一个威胁我的鬼帝。”药彩道。
蔡郁垒走了过来:“周乞,虽然我也很想让药彩做我的妻子,但我不会像你那么无耻。强求而来的,你能幸福吗?”
药彩不想到蔡郁垒会在这个时候表白。
这一切在意料之中,却又有些出乎意料。
药彩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来到寒冰小地狱的虎虎婆地狱。
此地狱除了风声,就只有虎虎声。
灵遍了整个地狱,没有找到释怀,却找到了哈迪斯的一个妃子——缔娜蒙。
缔娜蒙同样被冰封着。
“呀,你就是哈迪斯的帮凶嘛,帮他处理一切对他不利的事情。”药彩道。
“这个寒冰小地狱本来就是哈迪斯来鬼界的阎王二殿建的,关着一些和他有关的神与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周乞道。
当被,哈迪斯与雅典娜一战,打败了雅典娜的一些黄金圣斗士,为了关押那些黄金圣斗士,而不被雅典娜找到,特意来到鬼界的阎王二殿,建了这个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后来,因为鬼界的小地狱不够用,也把一些罪灵关到了这里。
药彩不明白,哈迪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妃子冰封在这里。
她同样动用了法力,将缔娜蒙救了下来。
周乞不再阻止,因为他很清楚,他无法阻止。
“你怎么被哈迪斯给关了进来?”药彩道。
“因为我不同意哈迪斯去推翻他的父亲克洛诺斯。我总觉得,他是克洛诺斯的儿子,就算是不满父亲的作为,也不应该去和父亲战斗。”缔娜蒙道。
“这件事情还当真怨不得哈迪斯。他只是将你关在这里,没有让你形神俱灭,已经是念在夫妻之情了。”药彩道。
“我知道,他的父亲确实也有不对之处,能将他的孩子都吞到肚子里。可我觉得,孩子的生命是父亲给的,不管父亲做错了什么,我们都应该感激父亲给了我们生命。”缔娜蒙道。
“你比我还要善良,可是善良不是这样的善良法。父母给了我们生命,但不能因为他们给了我们的生命,就主宰我们的一切。”药彩道。
“其实也有别的原因,那就是冥帝的正室,也就是冥后珀耳塞福涅,醋意是很大的。我虽说有劝解哈迪斯,但我做不了什么。冥后就借着这个理由,要求哈迪斯处我以死刑,要灭了我的原神,让我永世不得超生。”缔娜蒙道。
“看吧,那哈迪斯是怕冥后的,你还是不要考虑他了,直接嫁给我吧。”周乞道。
“我从来没有考虑他,但我也不会考虑你。”药彩道。
赵文和摇了摇头:“你当真要浪费你的大好时光,等上不知道多少个百亿年,等到蒲牢受完刑吗?我没想过你会嫁给我,但也希望你能幸福。”
“我的幸福只有蒲牢给得了,你们当真是想让我幸福,就帮我想想办法,让他早点儿出来。”药彩道。
缔娜蒙悄悄的离去,药彩继续向前走。
来到寒冰小地狱的青莲地狱。
只见青莲地狱里的罪灵们,被冻得裂开的伤口,都成四瓣状,就像青莲花一样,在流淌的血液中绽放着鲜红的艳丽。
那青莲花,从表皮开到骨头,开到五脏六腑,直到头颅。
到整个身体化成脓血,一场血红色的雨从天而降,所有的罪灵就恢复了没有受刑的样子。
药彩疯狂的寻找,没有任何的结果。
周乞也不再劝说了,只是跟着她,看着她的失望与沮丧。
药彩继续前行着,来到寒冰小地狱的红莲地狱。
药彩看着罪灵们那被冻成八瓣,有如红莲的伤口,心中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其实药彩一路看来,一直都在心疼着罪灵们,又不知道如何减轻罪灵们的痛苦。
当来到寒冰小地狱的大红莲地狱,看到那更大的肉莲花,还有那片片雪花,下落到罪灵们的伤口时,化作的一条条白色的虫子,撕咬着罪灵们的肉、骨头、经络……
药彩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她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救走所有罪灵的冲动。(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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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7章 栽赃
药彩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要先找到释怀鬼妃重生:谁敢动我夫君最新章节。
如今,连蒲牢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了,心中忐忑不安。
她继续去往阎王三殿。
宋帝王下堂行礼:“早听说药彩仙子到了鬼界,一直以来因公事缠身,不得以一睹芳容,今日药彩仙子亲临此地,本王甚感荣幸剑侠录之风月殇全文阅读。”
“你多礼了,我如今已经不是什么仙子,不过是一个鬼魂罢了。”药彩还礼。
“药彩仙子的鬼魂,依然是出自药彩仙子之身啊,我等哪敢怠慢?”宋帝王道。
“马屁拍完了?拍完了忙你的正事。”赵文和道。
“如今有几位鬼帝护驾,我想拍马屁,也没机会啊,我哪里会拍马屁。小王所说句句实言。”宋帝王道。
“没完了,那地上不停磕头的是谁啊?”周乞道。
“不用管他,他就是疯子还患有神精病。”宋帝王道。
药彩走了过去,把那个一直在磕头的鬼差给扶了起来:“看你一身装束,乃是鬼界的一个鬼差,你是犯了什么错了,要一直在这里磕头?”
“子远,见了药彩仙子,你不磕头,还敢站起来?”宋帝王道。
子远连忙又跪在地上磕头。
“哪来那么多的礼,起来回话。”药彩道。
“我是来向宋帝王求情的,请他准许我去一趟阳间,解决我妻子目前的困境。”子远道。
“你妻子怎么了?”药彩道。
“他死了,他妻子自然成了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向来就是有的。他因几世积德,可以在鬼界修行,免去轮回之苦。我若放他去了阳间,他的几世善缘就毁了。”宋帝王道。
“他也是个至情至性之鬼差,为阳间妻子着急,也是情有可原,不必多般刁难。子远,你莫要着急,我去慢间走一趟。”药彩道。
“谢谢药彩仙子,我是从死去的鬼魂中得之我妻有难,却又不得去阳间,我着急啊。”子远道。
周乞听了倒是乐在其中,药彩只要管闲事,就没功夫去寻找释怀和蒲牢了。
药彩去了子远说的地方,只见到那一个小小的茅草屋前站满了人。
“那就是一个**,自己觉得长得好看,就到处勾引男人,还破坏别人的家庭。她不得好死,子女都要跟着遭殃。”
“不就长得好看吗?老公死了,独守空房难受了?耐不住寂寞了?夜里想男人了吧?想就去卖呀,干吗到处勾引男人?”
“也许不是像告示说的那样,可能有一些什么误会吧?”
“什么误会?可都有男人站出来说他的肚子上长着红痣了,没睡过,会知道那衣服里面的东西?”
“片面之言不可信啊。”
“她要有本事,让她出来,脱了衣服给大伙儿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没有红痣。”
药彩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想。
那屋里的女人当真是个不要脸的?
还是说,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众人说得是那么的真切,不容得药彩不去相信。
还好药彩见的事情多了,心想着还是要求证了才能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去了村里的各个地方,看到了不好的告示,都是匿名贴出来的,上面写着:
子远之妻于怀风,实属贱人。她老公死后,便与我有过无数次的鱼水之欢。我数次上门提亲,不嫌弃她是一个寡妇。谁知道,她屡屡拒绝。后来才看清楚她的为人,她与张公子有染,和李公子有不干不净的关系,和刘老爷也有暧昧。他们还都是有家室的人,家中有妻儿,无法娶她。你们要不相信,可以去问一问她,她的肚子上是否是长着一颗红痣?那可是她与我睡觉的时候,脱光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一张告示贴出来以后,张公子的妻子去过子远的家,用一盆尿泼了于怀风一身。
李公子的妻子,拿着一根木棍,把于怀风打得是鼻青脸肿。
刘老爷的十一房太太,一人吐了于怀风一唾沫,还用石头把于怀风的胳膊给打了一个骨裂。
于怀风的一对儿女也对她有些埋怨了,她生病在床,她的儿女也不过问的。
药彩有些要相信众人所说的了,可心里还是有一些疑惑。
她隐身去了子远的家中,看到于怀风躺在床上抹着眼泪。
她用透视眼看了看于怀风的肚子,那肚子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红痣。
那张告示上说的,原来全是假的。
那个贴告示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如此栽赃一个寡妇呢?
而一个寡妇,在众人的口中,已经无法为自己辩解,她更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衣服脱了,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久后,那个贴告示的人就出现在了子远的家门前。
而且是在大半夜的时候出现的俩世劫之翘丫头最新章节。
那是一个消瘦的男人,在月亮的照耀下敲着子远家的门:“怀风,我的宝贝,我想你了,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我会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家门的。只要你今天晚上和我睡一觉,我明天就来娶你过门。”
于怀风的一对儿女捂着耳朵,不愿意听。
于怀风一直哭啼着,也不回话。
“你不和我睡,也没有男人愿意睡你了。谁都知道你是个烂货。除了我,没有男人还会要你。你从不从我,都是一样的。赶紧的,出来把我接进去。你这一辈子还会有一个男人睡你。否则,你就要一辈子独守空房了。你受得了吗?”那个男人在外面大声的喊着。
药彩终于明白,于怀风纯粹是被门外的那个无耻的男人给栽赃的,为的就是要得到于怀风。
药彩为于怀风难过。
一个男人,就可以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去败坏那个女人的名声吗?
问题是,他败坏了那个女人的名声就一定能得到那个女人吗?
最终,于怀风也没有开门。
药彩跟着那个敲门的男人而去,想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二天,那种栽赃于怀风的告示贴得更多,说得更是难听,又多出好多个有家的男人和于怀风有苟且之事。
子远的家门前,又多了好多的人,还有那些告示上所说的男人的妻子,也都来到了子远家的门前。
各种谩骂,扔石头的的,扔菜叶子的,拿木头棍子打门的……
于怀风终于走出来了,脸色苍白,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散去。
她手里拿着菜刀,两眼发直了走了出来。
众人都后退了。
她开始解衣服,把身上的肌肤都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看吧,看清楚了,我的身上有没有那张告示上所说的红痣?”于怀风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众人都傻眼的看着一丝不挂的于怀风。
依然有人说着难听的话:“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衣服全脱了,也难保她和那些男人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
“真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衣服脱得光光的,让我相信她不是贱货也不太可能。”
“啥玩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的女人,和光着身子站我我们面前有什么区别?不就是个烂货吗?还敢在我们面前脱衣服?是想要诱惑我们吗?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更有那看得流口水的男人,直接的走进于怀风,想要用手摸一摸。
于怀风把手中的菜刀举了起来,上前的男人不得不退后。
“看到了?看清楚了?我让你们看到了衣服里面,我也没脸活在世上了。”于怀风道。
她把菜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横式一抹,从她的脖子处喷出了鲜红的血液。
于怀风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的一双儿女从屋里走出来,拿了一床被子,给于怀风盖上了:“母亲,我们一直误会您了,原谅孩儿的不孝……”
当药彩抓着那个栽赃于怀风的男人,来到子远的家门前,一切都晚了。
鬼界的使者都来了,于怀风的鬼魂已经走出了身体。
药彩一气之下,把那个栽赃于怀风的男人——米华,一掌给打死了。
“使者,把他也带走。”药彩道。
米华的鬼魂走出身体,看到了于怀风:“妞,我死了也得跟着你,你从了我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你还想泡妞呢,去地狱里等着受刑吧。”使者道。
“就你这样子,还想泡妞?你注定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女人跟着你。”药彩道。
“药彩仙子,他下辈子还能不能做人都不知道,还妞呢。”使者道。
药彩跟着使者,押解着于怀风和米华的鬼魂,来到了阎王一殿。
“哎呀呀,米华,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早就想在生死册上把你的命给终结了。又看在你上辈子积德的份上,一直不勾。你还是下来了。”秦广王道。
“秦广王,像这样的祸害,你早就应该让他死了。”药彩道。
“是,是,是,药彩仙子教训得是。”秦广王道。
“像他这样的,应该如何处置呢?”药彩道。
“就他这样的,上辈子的积德已经让他败光了,应该直接送到阎王三殿。那里是专门惩治像他这样匿名栽赃他人的罪灵的。”(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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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8章 忘恩负义
于怀风望着秦广王:“我相公呢?”
“你相公几世修善,如今在阎王三殿当鬼差萌萌山海经最新章节。”秦广王道。
“我可否与之一见?”于怀风道。
“当然可以。根据你的几世善缘,也可免去轮回之苦,与你相公一同在地狱做个鬼差吧。”秦广王道。
随后,药彩、于怀风,跟着使者,押解着米华去了阎王三殿。
子远见到妻子,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拉着于怀风的手:“怀风,你为何到这里来了?你一死,咱们的一双儿女该如何是好啊?”
“相公,我也不愿意这样。只是,只是,我当真是活不下去了。”于怀风道。
宋帝王接过使者手中的卷宗:“子远,莫要难过。于怀风被准许留在鬼界与你一同做鬼差,虽是丧命,也是一件好事。”
米华望着于怀风,心有不甘的样子。
“米华,你匿名栽赃一名良家妇女,害其丧命。因你前世善缘,免去了你在阎王二殿各小地狱的刑法,去本殿的小地狱里思过去吧。”宋帝王道。
“我不服,我不服,犯贱的是于怀风,跟我有什么关系?”米华大声的嚷嚷着,连奔带跳的在使者的手上挣扎着。
“准许你夫妻二人押解他去受刑崇祯七年全文阅读。”宋帝王话语落下,用手一点,给予了于怀风鬼差应该有的法力。
药彩跟随其后,子远和于怀风押解着米华去往了阎王三殿的第一小地狱——咸卤小地狱。
当然,药彩的身后还跟着周乞、王真人、赵文和、蔡郁垒、神荼。
来到咸卤小地狱,狱卒简单的核实,打开了小地狱的结界。
药彩往里望去,小地狱里有着无数口钢锅,钢锅里有着棕色的液体。
锅下面有一团巨大的火焰。
罪灵们都很好奇的看着锅,还会用手在锅里沾一点儿液体尝尝味道:“这味道真不错,是卤汁。而且绝对正宗,好吃。”
天空挂着九个类似于太阳的火团。
那火团一放火,灼烧着地面,所有的罪灵都因为身上着了火,而往锅里钻。
却不知道,锅里的液体虽然是灭了罪灵们身上的火,却滚烫得厉害。
当罪灵们想要从锅里爬出来的时候,那锅中的液体便翻滚起来,把罪灵们包裹着,再拉回到锅里。
锅下来的火越来越大,锅里的液体沸腾着,把罪灵身上的肉煮得通红。
直到炖得肉离了骨,骨裂开露出骨髓,直到罪灵们嚎叫的声音彻底的消失……
天上的那九个火团再次放出火焰万丈。
只是这一次的火不再是红色的,而是蓝色的,也是冰凉的。
罪灵们烂在锅中的肉一点一点的聚集在一起,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
罪灵们迅速的从锅里已经变得冰凉的液体中爬出来,等待着下一轮的刑法。
当他们感到害怕,不愿意往锅里跳的时候,那天上的火团放出的红色火焰便会把罪灵们直接用火线绑起来,扔进锅里。
子远和于怀风看到米华的受刑,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安慰感,这就叫恶人有恶报吗?
药彩走进小地狱,一个一个罪灵的查看着。
五个鬼帝都明白她在寻找着什么。
周乞很是平静的呆在小地狱的结界之处。
他明白,药彩不会受伤,也不会找到她想要找到了鬼魂。
药彩从咸卤小地狱走出来,继续向阎王三殿的第二小地狱——麻缳枷纽小地狱。
五个鬼帝跟随其后。
周乞不时的说着:“药彩仙子,你这样盲目的寻找没有任何的作用。你只要现在嫁给我,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何必这么费神费力的瞎找呢?”
赵文和跳了出来,拦住了周乞的去路:“你好歹是一中央鬼帝,怎么就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我崇拜药彩仙子,也只敢跟在身后多看两眼。你呢?痴心妄想的想要玷污药彩的清白。”
“一边去,我和药彩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周乞道。
“怎么?还想打一架吗?你不见得比我强到哪里去。”赵文和道。
“你们慢慢打,别停下来,别再跟着我。”药彩道。
王真人拉了拉赵文和:“你又是何必呢?那药彩是个死心眼,心里只装着蒲牢。这一点儿,我们都知道,他中央鬼帝也是没有办法让药彩忘记蒲牢的。”
“药彩仙子,你可以不听我的,我也可以把蒲牢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周乞道。
药彩步移到周乞的跟前,用右手掐着周乞的脖子:“只——要——你,你嫁给我,一切——都好说。只要——你让蒲牢——看着我们——完婚,我,我,就放了,放了他。”
此时,两个使者押解着个模样极为标致,身体瘦弱,不停咳嗽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还不停的说:“我没罪,我没罪,你们看看我,像我这么漂亮,不愁嫁的女子,又瘦弱得不经风吹的女子,能有罪吗?”
药彩移了过去,挡在使者的前面:“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使者松开手,向药彩行了礼。
那个女子瞬间躲到了药彩的身后:“救我,救我……”
药彩拍了拍那个女子的手:“不怕,一切有我,没有谁敢冤枉你。”
“药彩仙子,您不能光看外貌。别看她弱不经风的样子,心如蛇蝎的她一样可以害人,犯罪。”其中一个使者道。
药彩转过身,看着那个女子楚楚可怜的眼睛,又回头看着使者:“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去害人?”
“药彩仙子,杀人不一定要用力气,用头脑也是可以的。你为何不去看看她到底做了什么,再来定论呢?”一个使者道。
药彩放开那个女子,把那个女子交到了使者的手里化凡诀最新章节。
“不要,不要不管我,我真的没罪。”那个女子大声的呼喊着。
“你叫什么名字?”药彩看着那个女子。
“我叫凤思君。”那个女子低下头,被两个使者押解着。
药彩转身离去,飘往阎王一殿。
秦广王见药彩到来,主动下堂。
他也不得不走下来,药彩的后面还跟着五个鬼帝。
“药彩仙子,此次到来可有何事?”秦广王道。
“让我看看那个凤思君生前的事情。”药彩道。
“好,”秦广王说完,手指一点孽镜台上的镜子。
镜子中出现了凤思君生前的事情。
那个凤思君披麻戴孝的跪在街头,写着要卖身葬父。
一个夫人走了过来,给了凤思君银两:“把你父亲葬了吧,你也不用卖身给我,你是自由的。”
凤思君接过银两:“夫人,等我葬了父亲,定去您府中给您当牛做马。”
那个夫人正是这个镇上花老爷的妻子——夏孤文。
凤思君果然在葬完父亲之后去了花老爷的府上,做了夏孤文的丫头。
起初,凤思君是非常的勤奋,伺候着夏孤文。
后来,她竟然勾引花老爷。
花老爷是一再的拒绝,不搭理她。
可凤思君并没有放弃。
直到有一天,她用**药将花老爷迷晕,脱光了衣服,假装与之有了不干不净的事情。
等花老爷醒来,她来要死要活的要求花老爷娶了她。
花老爷没有办法,去和夫人夏孤文商量。
夏孤文当时就跌坐在了地上,哭啼着说不同意。
说是给凤思君找一个好的婆家是可以的,要她与凤思君共同伺候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凤思君在门外偷听到了谈话,心里恨得双手握拳。
不久,花老爷就请了媒婆来,要给凤思君说婆家。
哪知,凤思君当场就哭着坐到了地上:“你睡了我,又要我嫁给别人,哪个男人还会要我?”
媒婆见到这个状况,只好摇了摇头就离去了。
夏孤文看事情不能得到解决,在一个夜里找凤思君单独谈:“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就算你嫁给了他,也得不到什么的。”
“那我不管,他睡了我,就得负责到底。你当真以为你的男人是多么的专一?哪个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的,你还是想开些吧。”凤思君道。
一声没有结果的谈话,在彼此都不开心中结束。
不久后,夏孤文的姐姐夏雨香来看夏孤文。
当天,凤思君给花老爷和夏雨香都下了**,并把花老爷和夏雨香都拔光了放在一张床上。
随后,她去叫了夏孤文:“你看吧,这就是你的相公。他这么偷偷摸摸的按捺不住,你还不如让他娶了我。”
夏孤文哭着去了后山。
凤思君跟了过去:“哭有用吗?男人都是一个样,没几个女人,他能老老实实的跟你过日子吗?你是在做梦呢。我也是看在你曾经对我有恩的份上,才让你看到一个男人的本性。他娶了我,总比他将来娶了别人要强得多。至少我还能看在你曾经对我有恩的份上,劝他多去宠幸姐姐您。”
夏孤文听着凤思君的话,一步一步向后退。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悬崖,退到无法可退,掉到了悬崖下面,尸骨不全。
凤思君假装哭着跑到花老爷的面前,把还在晕迷中的花老爷给拉了起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姐姐看到了,半夜里跳崖不。我怎么劝也劝不住。”
花老爷看着身边一丝不挂的夏雨香,狠狠的在自己的额头敲了一下,起身穿上衣服,直奔后山的山崖下跑去。
看到妻子被摔得粉碎,花老爷一头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失血过多而亡。
凤思君仰天大笑:“死吧,死吧,都死了,财产就是我的了,我再也不用受穷了。”
却不知,跟在她身后的夏雨香,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凤思君的头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当初是我妹妹救了你,你却这样回报她。”
凤思君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地上死去。(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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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二十九章 监守自盗
药彩看到这里,感概着:“原本杀人真的可以不用武力的至尊兵皇全文阅读。那么漂亮的一个丫头,怎么做出这等没有良心的事情来?”
“药彩仙子有所不知啊,不是哪个女子都能像仙子这样既美丽,又善良的。”秦广王道。
药彩并不觉得这样的夸奖有什么。
这不只是因为她是念祖的附身,掌控着念力界。
也因为药彩生前早就听习惯了那些夸奖她的话语。
周乞听到这样的夸奖,更是有了要得之而后快的想法。
而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只是有了更为敬佩的想法。
药彩没有多停留,转向阎王三殿的第二小地狱——麻缳枷纽小地狱。
在麻缳枷纽小地狱里,药彩看到了那个模样标致,内心肮脏的凤思君火影忍者之求道最新章节。
那小地狱里有着从天上凭空掉下来无数条彩色的丝带,那丝带上还有个一个一个透明的小刺。
凤思君奔命的奔跑着,大声喊着:“我没有罪,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犯罪。我没杀人,我连只鸡都没杀过……”
药彩看得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没有着力点的丝带将凤思君的脖子缠绕着,无数个透明的小刺扎入她的肉里,从伤口处流出的血慢慢渗透着丝带。
凤思君的舌头吐出来好长,咳嗽声更加的频繁。
天上掉下的丝带又有一条缠绕着凤思君着的身体,无数个小刺扎进凤思君的肉里。
那刺上都带着毒,简单的刺入肉里,却带着腐蚀效果,一层一层的把那肉变成脓血,让丝带一点一点的紧缩,从肉上一直勒到骨头上,把那骨头也腐蚀得裂出一条一条裂纹。
当罪灵们的身体全都化成脓血,丝带会将罪灵们的头颅包裹着,也化成一滩脓血。
此时,天空飘起红血的雪花,所有的罪灵就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药彩踏进小地狱,寻找着释怀和蒲牢。
释怀没找到,蒲牢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药彩的心中焦急万分。
当药彩走出麻缳枷纽小地狱,愤怒的掐着周乞的脖子:“你到底要不要说。”
“你,你,要,要我说,说什么?”周乞道。
“你明知故问。”药彩道。
“你,你就算,灭了我,你,也找不到,找不到他们。”周乞道。
药彩慢慢的松开手,愤怒的双眼还在狠狠的瞪着周乞。
“我不会灭了你,我从来没有伤过任何的生灵,就算心中再难受,我也会平衡自己的心情,做到绝对不恨。”药彩道。
周乞有一丝惭愧泛上心头,只可惜那小小的惭愧,无法减轻他心中想要得到药彩的**。
短暂的泛上心头,又在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药彩继续前往阎王三殿的第三小地狱——穿肋小地狱。
东方鬼域的使者来找东方鬼帝:“拜见鬼帝。”
“什么事?”郁蔡垒道。
“阳间有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是否要去看一看?”使者道。
“药彩仙子,随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吧。”神荼道。
“可是,可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药彩道。
“也不急于这一时,如果能够帮蒲牢积德,用正常的手段把他救出来,不是更好吗?”王真人道。
药彩看着周乞,想着周乞说的要把蒲牢打进十八层地狱。
“周乞曾经说要蒲牢永世不得超生。”药彩道。
“他也不过是个中央鬼帝,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药彩仙子不必杞人忧天。再者说,就算要加重蒲牢的罪行,也得有罪可转。就蒲牢的至亲,所犯的罪行也没多少,要转也加不了多少刑法。”赵文和道。
周乞听到“不过是个中央鬼帝”几个字,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他是有加重蒲牢的罪刑,也将与蒲牢有亲情的生灵所犯的罪都转到了蒲牢的身上。
遗憾的是,蒲牢的兄弟姐妹与他的父母都没有犯下多少罪,那些罪更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罪。
让周乞想不到的是,北阴酆都大帝曾经也对蒲牢做过罪果转嫁。
药彩听到赵文和的话,心中才算稍微的平静。
“走吧,去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药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药彩跟随着使者,五个鬼帝也了去。
来到了一个峡谷处,地上躺着好多的死人。
还有几辆马车,马车上的箱子已经空了,箱子盖找开着。
药彩分明的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都没死,却躺着装死,就连身上的血液也不是血,只是一些血色的液体,是从一些食物中提取的,完全无毒无害。
这让药彩也感到很是好奇:“这些人干什么呢?躺在地上装死。”
蔡郁垒看得是张嘴大笑:“这些人真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有三个人骑着马来到这里。
其中有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一下马就奔着那些空箱子跑去:“我的珠宝啊,我的珠宝啊,一样也不剩下了。这是哪个缺德的,敢抢劫我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那个大胡子跑过去,抓着另外两个人的衣领:“你们陪我的珠宝,我可是交了保费的一个人的魔兽争霸全文阅读。”
其中一个独眼龙摔开大胡子的手:“我们还死人了呢,我的弟弟、哥哥都死了,你那些个珠宝能买回我亲人的命吗?你陪我亲人的命,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些个珠宝,我的亲人也不会死……”
大胡子看了看地上的“死人”,也无法再向镖局“幸存”的人要赔偿。
他只好叹了叹气,独自一人骑着马离去。
剩下的两个人,还假装的爬在“死人”身上哭了好一会儿。
等着确定大胡子走远,不会再回来,那两个人才站起来,同时把地上的那些“死人”拉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药彩道。
“哎,像这种戏,也没什么意思,我看多了。”周乞道。
“凡间的人当真是有意思。”药彩道。
“你继续看,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蔡郁垒道。
地上的人全起来了,把身上的血色液体擦掉,并高兴的欢呼着:“我们可以收手了,以后可以享福了,那么多的珠宝,吃一辈子也不是问题了。”
“看明白了吧?药彩仙子,这就是一群监守自盗的强盗。”赵文和道。
药彩拂袖一笑:“原本凡间的人,是如此的视财如命,还不惜为了得到财物而装死。这要是在神、仙、佛、妖、僵尸、精灵和鬼界,也许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乃是凡间的人类所流传的一句名言了。”周乞道。
“鬼又不需要钱,有钱也难使鬼推磨,钱在地狱也没用处,应该受刑的还是会受刑。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死了以后,不家他的家人烧多少纸钱,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孽镜台上的镜子一照,应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神荼道。
“那这些个监守自盗的人呢?就让他们如此活着骗人吗?”药彩道。
“你往下看啊,看下去你就知道了。”赵文和道。
药彩跟随着那些个人,他们去了后山,把事先藏好的几大箱子珠宝拿了出来,想要分赃。
此时,独眼龙和几个人从另外几个人的背后拿出刀来,杀死了几个正在搬珠宝的人。
“那些都是外人,这应该就是我们万家兄弟的珠宝。”独眼龙道。
却没想到,又一个人把独眼龙给杀了,也是从背后给了他一刀,直接插穿了心脏的位置。
杀独眼龙的人说:“你也叫万家人?不过是我父母收养的一个独儿。”
剩下三个人,都是龙家的孩子,一个叫龙景同,一个叫龙波光,一个叫龙德本。
他们分掉了所有的珠宝。
分下来的珠宝,能够一个普通人过上三辈子。
然而,龙景同拿着珠宝,去了赌场,仅仅在一个月的时间就全部输光了,还借了高利贷。
最后,被要债的人给活活打死了。
鬼界的使者,那是很痛快的把龙景同的鬼魂给押解走了。
药彩没有跟着去,她是想看到另外两个人的下场。
龙波光是拿着珠宝包养了一百多个小情人。
今天,一个情人问他要房子;明天,一个情人问他要田地;后天,一个情人夜明珠……
很快,龙波光的珠宝就花光了。
等着情人再问他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已经什么也拿不出来了。
到后面,他情人们都不给他开门了,说是没钱就没关系。
龙波光是落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变成了一个乞丐。
因为太饿,跟一群乞丐抢一个人吃不完,而扔在地上的馒头,却因为从来都没当过乞丐,也抢不过那些个一直以来都是穷人的乞丐,被一群乞丐踢倒在地,活活的被踩死了。
不用说,鬼界的使者自然是很乐意来押解这个龙波光去往阎王殿受刑。
三个龙家兄弟里,龙德本是不好赌,不好色,就好财,看到一大笔钱,就能乐不思蜀。
却不知,他把钱都投到了发生天灾**的地方所产之物。
后来,又因为朝廷的救灾,他的所有货物都买不上高价,最后还赔了钱。
再后来,他因为货物买不出去,心疼的躺在了那些已经发了霉的货物上,中了毒,最后中毒身亡,七窍流血,死得很难看。
使者将龙德本的鬼魂押走,药彩也跟了上去。
“恶人都没有好下场啊。”药彩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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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0章 哈迪斯之难
自是无须多说,龙景同、龙波光、龙德本,三个兄弟都被判了罪,并在阎王二殿走过一些小地狱之后,又送往了阎王三殿暖妻成瘾全文阅读。
药彩并没有一路跟着那三个兄弟,而是直接去了阎王三殿的第三小地狱——穿肋小地狱。
这几乎就是一个顾名思义的小地狱。
小地狱里的罪灵都被无数个铁勾穿过了肋骨。
药彩寻找着释怀和蒲牢,依然毫无消息。
当她走出小地狱的时候,不再对周乞发脾气,只是狠狠的看上周乞一眼。
正在她想赶往阎王三殿的第四小地狱——铜铁刮脸小地狱。
哈迪斯大汗淋淋的跑了过来,拉着药彩的手:“救我啊,你得救我。”
药彩摆脱哈迪斯的手:“你堂堂一个冥帝,还需要我来救你吗?”
“关键是,金牛座黄金圣斗士——阿鲁迪巴,从阎王二殿的寒冰小地狱逃了出去,找到了雅典娜,雅典娜带着她的黄金圣斗士大闯冥界我的漂亮女房客最新章节。”哈迪斯道。
“你为什么不去请你的兄弟,二弟海皇——波塞冬,三弟西方万神之王——宙斯。他们的能力可是不容小觑的。”药彩道。
“是啊,他们的能力是不错。问题是,我二弟波塞冬性格凶暴残忍,我若是请他帮忙,他非得把那些个黄金圣斗士给杀了。我三弟宙斯贪恋女色,忙得不亦乐乎,哪有空帮我啊。”哈迪斯道。
“让波塞冬把那些找你麻烦的黄金圣斗士都解决了不好么?以后你就没有麻烦了。至于你,不也是个好色之徒么?你不仅仅抢夺丰收女神得墨忒尔之女春之女神珀耳塞富涅为妻,还私下养了妃子娜蒙。外界都只以为你就娶了一个冥后,你却金屋藏娇。这些不说,你还在追求我,你还不算好色?”药彩道。
“当年那些黄金圣斗士反抗我,我也只是把他们冰封在鬼界,根本没想伤他们的性命。你怎么知道那个媂娜蒙?当年,冥后知道她的存在,说什么也容不下她。可我和她,哎,一言难尽啊。对于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喜欢你的善良。”哈迪斯道。
“你真心喜欢多少个女子啊?”药彩道。
“就两个。给句痛快话吧,你要不帮我,我就请我的兄弟把那些个黄金圣斗士全给灭了。他们这一次可是发了疯了,我想要毫发无伤的把他们抓住,已经不太可能了。”哈迪斯道。
说着,哈迪斯打算离开。
当然,这只是装出来的,据他对药彩的理解,药彩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却没想到,药彩完全没有任何举动。
就药彩的善良,自然不会不管。
可她却是念祖的附身,念祖多年来看惯了各种争斗,习惯了坐山观虎斗。
念祖的善良是在一定范围内的。
当邪念被关,念祖的善良就扩大了。
药彩在稍稍的迟疑后,本想要叫住哈迪斯。
哈迪斯突然转身:“你要是帮了我,我就能帮你找到你想找的。”
这句话更是打动了药彩。
这句话同样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周乞的心里。
药彩与周乞几乎是同时飘到哈迪斯身旁。
周乞出手,攻击哈迪斯。
药彩拦在了中间,周乞不得不停了下来。
哈迪斯躲到了药彩的身后,他不是打不过周乞,只是他很明白药彩的性格,药彩是绝对不喜欢她身边的生灵发生任何打斗的。
药彩拉着哈迪斯就往鬼界的出口处飘去。
周乞紧跟其后,步步紧逼,想要找机会干掉哈迪斯。
尽管他分明的知道,他绝对不是哈迪斯的对手。
哪怕是找到漏洞,可以在哈迪斯疏忽的时候将其消灭,也要拼上一拼。
如果失败,死于哈迪斯之手,也要赌上一赌。
更何况,以药彩仙子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哈迪斯灭了他的。
药彩仙子携着哈迪斯一路飘着,一路问着:“你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
“当然知道,在你身边的所有生灵都知道。如此关心你的我,还能不知道吗?”哈迪斯不忘在此时**。
“是释怀还是蒲牢?”药彩道。
“都知道。”哈迪斯道。
“现在带我去。”药彩道。
“你得先帮我。再说,你其实是在帮助那些个黄金圣斗士免遭其害。”哈迪斯道。
“真没想到你还如此善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药彩道。
“我一直都很善良,只是你从来就没注意过我。”哈迪斯道。
哈迪斯的善良,确实也让药彩对他不再那么讨厌了。
到了冥界,雅典娜带着她的黄金圣斗士飘在阿克伦河旁边。
见到哈迪斯来了,那些黄金圣斗士都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白羊座黄金圣斗士穆,展开瞬间移动,移到了哈迪斯的身后,撒下水晶网,将哈迪斯、药彩、周乞全部包围在里面。
金牛座黄金圣斗士阿鲁迪巴,做出双臂环胸之势,准备着随时发出攻击。
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使用了双子迷宫技能。
……
尽管圣斗士将药彩他们三个团团包围,哈迪斯一点儿也不放在眼里,药彩更是表现得很自如,唯有周乞有些紧张。
这里的任何一个黄金圣斗士都足以是周乞的对手惹上首席要小心最新章节。
可想而知,周乞与哈迪斯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药彩头上的太极护念忽闪忽闪的准备着随时动手。
太极护念是考虑到念祖有孕在身,不宜时常动用念力。
哪怕念祖忘记了念力的使用,药彩动用法力,对念祖也是有影响的。
当黄金圣斗士刚刚想要发起进攻的时候,太极护念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发起万丈彩色光芒,将药彩他们三个圈在一个彩色的球里。
同时,从彩色的球上,滋生现无数条彩色光线将那些黄金圣斗士全部捆了起来。
雅典娜见状,放弃了继续战斗的想法。
她从空中飘了下来:“可是药彩仙子?”
“正是。”药彩道。
“素闻你是个善良的仙子,可否放过我的黄金圣斗圣?”雅典娜道。
“你们为什么非要与哈迪斯为敌?”药彩道。
“个中原由,想必药彩仙子也是早有所知。”雅典娜道。
“已经事过境迁,就不要一直纠缠下去了吧?”药彩道。
“恐怕是我如今没有那个能力再追究下去吧?”雅典娜道。
“如此说也行。我放过你的黄金圣斗士,以后就不要和哈迪斯为敌了。再者说,没有我的存在,你的黄金圣斗士也不是哈迪斯的对手。多年前的一场战争,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吗?”药彩道。
雅典娜回忆着多事前的事情,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点了点头。
“很好,明白就行。哈迪斯是善良的,不要因为他的善良,你们就觉得他是好欺负的。你们都走吧。今天我不是在帮他,是他要求要保你们的性命,而又不敢保证在战斗中不伤你们,才请我来的。”药彩道。
雅典娜很是惊讶的看了看哈迪斯,带着她的黄金圣斗士离去。
周乞还在想办法要除去哈迪斯,却又找不到任何机会。
每一次他想要攻击哈迪斯的时候,总被哈迪斯从背后伸出一只手给挡了回去。
“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他们了吧?”药彩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嫁给我。”哈迪斯道。
药彩听到这个话,很是意外,善良的哈迪斯,也有如此不讲理的事情。
当爱情冲昏了头脑,偶尔也会失去理智,打破自己的原则问题。
“你是不是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只是用他们做为幌子,让我来帮你的忙?”药彩道。
“对的,他肯定是不知道,瞎说的。”周乞道。
“谁说我不知道的,可是你亲手把释怀送到我这里的。”哈迪斯道。
他是明知道药彩话里的意思,却又是故意上当。
上当的同时,还不忘记了把周乞的所为告诉药彩,让药彩对其产生厌恶。
其实药彩对周乞早就厌恶了,听到哈迪斯的话,那就更加的厌恶了。
可她不会再动怒,屡次的动怒后,反而让她平静下来。
“哈迪斯,带我去找释怀。”药彩道。
“你去把释怀救出来,我就去把蒲牢给灭了。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周乞道。
药彩愤怒的瞪着周乞,却无法对他做任何事。
药彩完全没有想到,周乞是如此的威胁她,释怀和蒲牢,都成为了周乞威胁她的筹码。
她突然心疼起来,疼得满头大汗。
“药彩仙子,你怎么了?”哈迪斯扶着药彩。
周乞也很想去扶药彩,却又很明白药彩会抗拒他。
当爱变成折磨,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我没事,没事。”药彩道。
哈迪斯扶着药彩到了冥界,周乞也跟了过去。
周乞虽然不是哈迪斯的对手,但绝对能打得过冥界的那些死者们。
在药彩感到难受的时候,被囚进在黑洞的邪思念心中也有了感应,难受着。
八卦玉葫芦扶着邪思念:“邪主,你没事吧?”
“她出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邪思念道。
“你还管她?她都把你关进来了,你还在心心念念为她担忧。”八卦玉葫芦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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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1章 养不教父之过
太极护念很清楚是什么问题让药彩头疼的,却又不好贸然的跟药彩讲原因强上邪王:逆天小狂妃最新章节。
他是当真怕的,怕让念祖给扔到哪个小旮旯里。
哈迪斯很是心疼的看着药彩:“你怎么了?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也能帮你。”
“你能答应她什么?你想帮她什么?”周乞道。
“别以为你能操控着谁,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也对付不了。”哈迪斯道。
话音刚落,哈迪斯动用法力,把周乞给定住了:“我现在就能灭了你,然后带着药彩去找释怀和蒲牢。你胆子真不小,敢威胁药彩仙子。你当真忘记我是谁的大哥了?”
“我怕啥,我三弟是万神之王。”哈迪斯道。
“你也要明白,你那个三弟只是西方万神之王。在东方,我们还有玉帝。而我是属于东方的作死最新章节。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玉帝会罢休吗?北阴酆都大帝会罢休吗?”周乞道。
“你觉得就你们那个玉帝我会怕吗?你觉得我会怕北阴酆都大帝,甚至于是那个齐天仁圣大帝。明面上,他统治着我,可事实上,他管得了我吗?就你们那个玉帝也管不了我吧?”哈迪斯道。
周乞傻了眼,对于哈迪斯说的这些,他是略有所知,却又不完全知道。
“哈迪斯,不要……”药彩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哈迪斯很明白药彩想要说什么,对于一个善良得什么生灵都不会去恨的仙子,她还能说什么。
他回过头看了看药彩,转过头,瞪着周乞:“这真是一个好时机啊,药彩仙子晕过去了。我此时灭了你,等药彩仙子醒过来,我就告诉她,你离开了。反正一个鬼魂被灭,就消失在六道十界之内了。”
周乞有了一丝害怕,怕哈迪斯真的把他给灭了。
换过来,如果他是哈迪斯,一定会那样做。
于是,在他的换位思考里,就是他自身的做法。
可他必定不是哈迪斯,他的想法完全的偏离了哈迪斯的真正用意。
哈迪斯给周乞用了法,足以使周乞昏迷三万年。
哈迪斯觉得这个时间应该够用了,三万年的时间,足以可以帮助药彩找到蒲牢的下落。
关于释怀,他早就安排好了,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
他很想娶了药彩,却又不想伤害药彩。
最后,他决定在药彩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那是对他的感激。
药彩动用了最后的一点儿念力,知道了周乞没有危险,才彻底的放心。
她太过于善良,哪怕是算计她的生灵,她也希望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这个性格,并不是属于药彩的,而是属于念祖的。
附身的效果,真的是太过于复杂。
哈迪斯心疼的拉着药彩的手:“只要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带我去找释怀,马上。反正周乞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药彩道。
“好,一切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是什么。”哈迪斯道。
药彩努力的想要起床,可是她却太过于虚弱,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起得来。
“不要勉强,我们有的是时间,三万年的时间,足够我们找到他们。”哈迪斯几乎要急得流泪。
他羡慕蒲牢,羡慕有药彩的关心。
可他也没有办法去替代蒲牢在药彩心中的份量。
“不,扶我起来,我要马上找到他们。那样才可以让蒲牢少受一些罪。”药彩道。
哈迪斯愣了一愣,是吃醋,是心酸,却又更心疼药彩。
他扶起了药彩,同时太极护念也在药彩的头上施用着念力,让药彩更有力气爬起来。
哈迪斯扶着药彩前往天帝山,那是他藏释怀的地方。
半路上,经过了浮山,让他们看到了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有一对夫妇,路乐正,江忆巧,带着他们的儿子——路星汉,在路上挖着野菜。
“妈妈,这野菜给谁吃的?我可不要吃野菜,小时候吃得太多了,我不要吃了。”路星汉道。
说什么小时候,路星汉现在也不过才十二岁,他说的小时候,那只是他七岁以前的事情。
“给你爷爷奶奶吃。”路乐正道。
“为什么?”路星汉道。
“你爷爷奶奶只配吃不花钱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有让你的父母吃过什么好东西。”江忆巧道。
其实这一切并不能怪路星汉的爷爷奶奶。
那个时候,路星汉的爷爷奶奶很穷,除了野菜,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吃的了。
他们甚至于在旱灾的时候,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儿子和媳妇儿吃饱。
为了不让儿子和媳妇儿担心,他们还总说自己早就在外面吃过了。
他们的儿子媳妇可并不那么想,心想的是:“在外面吃什么好东西了?回来就给我们吃这些一分钱不花,哪哪都能采到的野菜。”
路乐正和江忆巧带着儿子,挖完了野菜,出了有名的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
随后回家,路乐正把野菜扔给路星汉的爷爷奶奶:“现在世态不好啊,我们实在是挣不到钱,也弄不到什么吃的,你们就将就着吃吧。”
路星汉的爷爷奶奶捡起那些野菜,做好了给路乐正夫妻俩端过去唐门高手在异世最新章节。
说是他们早就在门外捡了馒头吃,已经不饿了,让他们把那些野菜吃了。
路乐正高兴的接过做好的野菜,等父母走了以后,就把那些野菜给倒掉了。
药彩和哈迪斯都看得是哭笑不得。
“这也算是为人子女?他们的父母那么的心疼他们,他们回报的又是什么?养儿养女,就是为了得到儿女的算计吗?”药彩道。
“你太不了解凡间的人类了,他们比其他任何界都要复杂。看起来,活不了多久。可也正因为活着的时间太短,而想拼命的抓住一些东西。”哈迪斯道。
“看来你比我看得透彻啊。”药彩道。
“我们还是走吧。这些事情,你想管也管不完的。”哈迪斯道。
“已经让我看到了,我就不能不管。看不到的就算了。我还没有像凡间的人类那样的麻木不仁。”药彩道。
“你想怎么管?你能改变他们的心态吗?你要清楚的明白,你就算动用法力去改变他们的心志,也不能帮他们赎罪。”哈迪斯道。
“我知道,我有办法。”药彩道。
“是吗?我很想看看药彩仙子的善良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哈迪斯道。
药彩现形于路乐正、江忆巧、路星汉和路星汉的爷爷奶奶面前。
“你谁啊?”江忆巧道。
她的心里更是有了怀疑的想法,觉得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一定是路乐正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我是鬼。”药彩道。
“是吗?一个鬼敢在大白天出来,真的是不怕见天日啊。”江忆巧道。
“你们以后也会成为鬼,但你们在成为鬼之前,会得到应该有的报应。”药彩道。
路乐正也走了过来,路星汉被父亲牵着手。
药彩看到人到齐了,应该是时候了。
她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展现着他们一家子未来的生活。
路星汉的爷爷奶奶最终在路乐正的夫妇的折磨下死去。
路星汉慢慢长大,用路乐正对待爷爷***方法,对待路乐正夫妇。
“当真是没钱了?就只有这些个野菜?”路乐正道。
他曾经用那样的方法对待自己的父母,心里自然是有所怀疑。
“父亲,您不能怪我啊,您也没教我什么挣钱的本事。如今挣不着钱,您还怪我?养不教父之过,您没听说过吗?一切都是您教我的。”路乐正道。
看到这里,药彩手一挥,那个空中的圈便消失了。
“看明白了吗?这就是你们将来的下场。”药彩道。
在看到空中的那个圈,路乐正、江忆巧、路星汉就大吃一惊,以为遇上了妖怪。
等到那个空中的圈消失,他们三个人还在发呆。
“妖术,这是妖术。你是哪里的妖精?敢到我们家来蛊惑人心?”路乐正说着,去房间拿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看我照妖镜,你还是快快现形。”路乐正道。
他的心里也很明白,那不过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只是想诈一诈药彩,想从药彩的反应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药彩当然看出路乐正的用意,本想配合一下,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可又一想,如果害怕了,他们就当真以为自己的妖怪,而继续虐待路星汉的爷爷奶奶。
“我早就告诉你们,我是鬼,不是妖,照妖镜对我一点儿用也没有。”药彩说完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走吧,你已经做了你想做的。”哈迪斯道。
“不,我还想看看,他们会不会有所改变。”药彩道。
药彩看到的,并不是路乐正害怕报应而有所改变。
相反,路乐正心想着:“不就是一个妖精的胡言乱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怕呢。我只是要把我受的罪还给我那‘养不教父之过’的父母。”
路正乐继续虐待着自己的父母,直到他的父母在他的虐待下死亡。
(注:天帝山出自《山海经》西山经: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帝之山,多棕?丹;下多菅蕙。有兽焉,其状如狗,名曰溪边,席其皮者不蛊。有鸟焉,其状如鹑,黑文而赤翁,名曰栎,食之已痔。有草焉,其状如共葵,共其臭如蘼芜,名曰杜衡,可以走马,食之已瘿。
浮山出自于《山海经》西山经:又西百二十里,曰浮山,多盼木,枳叶而无伤,木虫居之。有草焉,名曰薰草,麻叶而方茎,赤华而黑实,臭如蘼芜,佩之可以已疠。)(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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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2章 从痛苦深渊挖出来的希望
药彩很是惋惜,感叹道:“哎,我失败了,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啊妃子守则全文阅读。”
“你没失败,我陪你继续看下去。”只迪斯道。
“怎么?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药彩道。
“没有,卜未来的命书我没有带。根据常理,我已经想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哈迪斯道。
药彩继续看下去。
路星汉虐待着自己的父母,直到成婚,直到生子。
他依然没有改过来最美味全文阅读。
突然,在路星汉的儿子五岁的时候,问了路星汉一个奇怪的问题:“父亲,以后等你们老了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应该如此孝敬你们,才算得上是个孝子呢?”
“瞎说什么。”路星汉道。
“父亲,我不知道,就是想记住父亲教给孩儿的一切。”路星汉的儿子说道。
路星汉顿时傻掉了,想起了当年药彩给他看到的那一个空中圆圈里的画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改变了对父母的态度,开始好好孝顺父母。
这对路星汉是好事,可对路乐正却并不是好事。
路乐正心想着:“那日的妖怪也没能算准我今天的情况吧?我的儿子很孝顺。”
药彩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的话至始至终也没能让他醒悟。”
“可你救了路星汉。如果不是你,他也会重蹈他父亲的路。而且只有等到死了,受到刑法,才有可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哈迪斯道。
“为什么叫‘有可能’?不是叫‘会’?”药彩道。
“不是所有的罪灵都能在刑法中知罪的。关于这一点儿,我想药彩对这种事情是很了解的。你在鬼界的小地狱应该看到了不少。”哈迪斯道。
药彩陷入了沉思,回想着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事情,同时也想起了地藏王渡化她们的事情。
“其实是否能醒悟,那还得看是谁在开导那些罪灵们。再多的刑法,也比不上戳入心窝的几句话。”药彩道。
“有的罪灵,你说再多,做再多,也没有用的。”哈迪斯道。
“那是因为说得不是时候,更是因为话是从谁的嘴里出来的。”药彩道。
“药彩仙子就是药彩仙子,总是善良的无可救药,总是相信心之本性总为善。你为什么就从来都不去想想你曾经因为善良而得到的伤害呢?”哈迪斯是出自于内心深处的感慨。
这也是哈迪斯之所以会对药彩动情的原因。
可他却是那样的奇怪,为之动情,而不明原因,更又为其叹息。
这是悖论,还是矛盾?
悖论本身就是矛盾,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药彩眼看着路乐正与江忆巧虽没有因为儿子的虐待而死去,却因为吃鸡,鸡骨头卡住了,活活得被卡死了。
鸡骨头卡得路乐正和江忆巧被鸡骨头卡得不停的咳嗽,脸色苍白,没过多久,脸就从苍白变得了紫,断了气。
死的时候,嘴巴还张得好大,想是想要问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可他们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
儿子倒是真的孝顺了,都给他们炖鸡吃了,只可惜是有福享不了,反而是因福得祸了伤了性命。
可他们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死。
两个鬼界的使者到来,非常高兴的把路乐正和江忆巧的鬼魂押解走了。
药彩想跟上去,被哈迪斯拉住:“你去干什么?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释怀是你藏起来的,还是周乞关押她的时候,你偷偷看到的?”药彩道。
“释怀是我看着周乞藏她,事后悄悄救出来的。”哈迪斯道。
“既然是这样,释怀暂时是安全的。我们还是先去鬼界。我想看看那对不知醒悟的男女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随便去找一找蒲牢的下落。”药彩道。
“哎,多情的仙子啊,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的情郎。好是让我羡慕啊!”哈迪斯道。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药彩道。
哈迪斯本想说:“你要去了,我就不带你找释怀了。”
可又一想,本来就做好了感动药彩的准备,可不能像周乞一样,在药彩的心中失去了最后的位置。
“好吧,你说什么我都只有听从的份。谁让你是我心中的药彩仙子呢?”哈迪斯道。
药彩得意的笑了一笑,跟随着押解路乐正和江忆巧的两个鬼界使者。
经过了阎王一殿,秦广王简单的审判,就把他们送去了阎王三殿。
宋帝王笑得是嘴都合不拢了:“你们两个不知悔悟的家伙,有药彩仙子点拨你们,你们还是坚持一错到底。这叫,错到阎王殿也痛快吗?”
“我们哪里错了?哪错了?”路乐正道。
“到现在还不知道有罪?”宋帝王道。
“啥罪啊,就硬往我们头上扣。”江忆巧道。
“让我帮你们加快一下,你们是怎么样的虐待你们的父母的吗?”宋帝王道寒宵凌雪最新章节。
路乐正与江忆巧都低下了头,无法反驳。
他们被送往了阎王三殿的第四小地狱——铜铁刮脸小地狱。
药彩直接走了进去,哈迪斯尾随其后。
“你是不可能在这里找到蒲牢的。”哈迪斯道。
“不找怎么知道找不到?”药彩道。
“你是头一天认识周乞啊?以他的性格,会让你轻易的找到蒲牢吗?”哈迪斯道。
“那你知道去哪里找?”药彩道。
“不知道,但我至少比你更有方向。”哈迪斯道。
“你忽悠我?你找不到,你还对我许下承诺。”药彩有些生气。
“别生气,气大伤身,尤其是对你肚子中的孩子不好。”哈迪斯道。
药彩没有再理睬哈迪斯,认真的在小地狱里寻找着蒲牢。
她看到,一个一个罪灵在小地狱里奔跑着。
空中满满都是到处乱飞的铁球和铜球。
球上还有很多的小刺。
那些小球特别的有意思,专门盯着罪灵们的脸飞去。
当球击打到罪灵们的脸上,能直接从罪灵们的脸上刷下一层肉,肉屑像蒲公英飘飞的花,从肉上带下的血滴,就像是雨滴,肆意的飞舞着,只是颜色不一样。
当肉被全部刷掉,就刷在骨头上,从骨头上刷下来的碎末,就像是细小的雪花,只是落到地上,不会因为高温而融化。
当罪灵们的整个身体只剩下脖子以下,再也没有了罪灵们喊叫的声音,所有的球盘旋在高空,开成一个巨大的圆,并发射出七彩光芒,罪灵们就活了过来,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药彩苦苦的寻找着蒲牢,心中焦急着,难受着,失望着,又充满渴望。
最终一无所获。
每一次的寻找,都在希望中诞生,在失望中痛苦,在痛苦中寻求心底的希望所在。
慢慢的迷茫而不知所措,却又不愿意放弃从痛苦深渊挖出的一线希望。
哈迪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万般嫉妒。
药彩继续飘向阎王三殿第五小地狱——刮脂小地狱。
每次,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马上就能找到你了,你一定就在那里等着我去救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不会让你等太久……”
路途上,药彩遇上了北阴酆都大帝。
“药彩仙子,据说你一直都在寻找蒲牢的下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那么帮你了,你还是信不过我,非要去劫狱吗?你如果劫狱,将会给鬼界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为难才好。”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停了下来,低下头,思绪很乱,想要去回忆什么,想要去计划着什么,一切都变得那么困难,哪怕只是想记住自己是谁,都是那么的艰难。
越想越难受,一想就头疼,疼得脸色发白,满头大汗,接近昏厥,却又想晕都晕不过去。
因为他的心里埋着一个不允许他昏迷的执念。
“怎么了?”哈迪斯扶着就快要倒在地上的药彩。
“啊……”药彩尖叫着,释放着心中堵塞的情结。
“药彩仙子,你冷静一点儿,不要这么激动。你寻找了,可你找到了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难不成,蒲牢在哪里,你是知道的?”药彩很艰难的说道。
北阴酆都大帝低下头,也不知道是无话可说,还是默认。
药彩摆脱哈迪斯,踉跄着自以为是的站稳了,用手掐着北阴酆都大帝的脖子:“说,他在哪里?”
北阴酆都大帝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是:“你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怎么说。”
药彩松开手,差一点倒在地上,被哈迪斯扶着。
“我不知道蒲牢在哪里,但我知道你的做法不会把蒲牢救出来,甚至于会害了他。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帮他赎罪,等待他早点儿出来吧。”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看着酆都大帝的眼睛,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
酆都大帝好像是看出了什么:“药彩仙子,你是否相信我,与你是否找到蒲牢,没有关系。相不相信,你继续的寻找也不可能找到他。”
药彩再也站不住了,哪怕是哈迪斯扶着他,药彩还是跌坐在了地上,捂着心口,不停的喘气。
北阴酆都大帝摇了摇头,他深知药彩的痛苦。(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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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3章 见利忘义
药彩痛苦着,无奈着,迷失了方向的难受全能召唤师最新章节。
哈迪斯同样难受,却不能代替一分。
“扶我起来。”药彩道。
“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哈迪斯道。
“不要紧的,我没事。”药彩道。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傻笑着,他深知,念祖是不可能有事的,就算是头疼,就算是难受,就算是昏迷,念祖也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除非再次发生宇宙大爆炸。
鬼界的使者在不断的押解着罪灵,从药彩他们的身旁路过。
有时会听到认错的呼喊,有时会听到喊冤的声音。
被鬼界押解着的罪灵,自然没有被冤枉的。
可有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罪灵,非常机灵的抓住了药彩的手:“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药彩艰难的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这个帅气的男子:“不要因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喊冤枉。”
药彩是因为凤思君的事情,而有所感悟。
漂亮的女子可以犯罪,帅气的男子也是一样的。
“药彩仙子如今也不会以貌取人了嘛。”北阴酆都大帝道。
“我什么时候以貌取人了?”药彩心中还是有几分难受。
她依然在想:“酆都大帝的神情,好像是知道蒲牢在哪里。可他没理由扣着蒲牢啊,我与他不存在情感纠结……”
自从上一次,药彩拉着哈迪斯离开鬼界,她身后的那几个跟屁虫都各自离开了。
听说药彩回到鬼界,除了周乞与杜子仁,都跑了回来。
蔡郁垒很高兴的笑着:“药彩仙子可是大胜而归?”
药彩平静的瞄了一眼蔡郁垒:“你能知道我到鬼界了,冥界入口处,那么精彩的一场打斗,你会不知道吗?”
赵文和走了过来:“药彩仙子今天语气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的?”药彩道。
“好像是不高兴。问题在于,不高兴的药彩,也不是这个样子的。”神荼道乡村春事最新章节。
“你们一天到晚没事,就研究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吗?”药彩道。
押解罪灵的使者也停了下来,就好像是难得的一场好戏,不容错过一般。
那个长得很帅的罪灵,是抓住了机会,不停的喊着:“冤枉啊,我是被阎王的。你们应该是管事的吧?为什么要眼看着冤案发生,却置之不理……”
“冤案?那是在凡间。在鬼界,没有冤案一说。”北阴酆都大帝道。
“我就是被冤枉的,你连审都不审,你就如此断定。难道当官的都是这么武断的吗?还是一群的当官的在武断着。”那个罪灵道。
“你叫什么名字?”酆都大帝道。
“齐开诚。”罪灵道。
“好,我可以重审你的案子。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一旦我审下来的结果是一样的,你的罪刑将加重一层。”酆都大帝道。
齐开诚马上改口:“不,不用审了,我不是被冤枉的。”
药彩笑了笑:“哦?这会儿怎么又不是被冤枉的了?”
“小民知罪,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齐开诚道。
“别啊,要对得起你喊了那么长时间。我们还是重审吧。”酆都大帝道。
“不审了,不审了。我认罪,我有罪。”齐开诚道。
“现在你想不重审都不行。使者,将他带着,我们去阎王一殿。”酆都大帝道。
他看着齐开诚继续说道:“我原本在这里就可以重审你。但我要你看清楚,再告诉我,鬼界里到底有没有冤案。”
药彩与她的跟屁虫们一起去了阎王一殿。
秦广王见到药彩,吃惊的神情表露在脸上。
“怎么了,秦广王。好像是不太欢迎我?是我给你带了不少麻烦吧?”药彩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吃惊的见到了北阴酆都大帝……”秦广王没有说完。
他想说:“北阴酆都大帝也成了你的跟屁虫?”
“秦广王,重审齐开诚。”酆都大帝道。
“是。”秦广王道。
刘开诚在堂下挣扎着:“不需要重审了,我认罪,认罪,接受刑法的制裁……”
秦广王看了看北阴酆都大帝,从酆都大帝的神情中看出了必审的坚定,使劲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使者,把他押上孽镜台。”
秦广王省去了前面的步骤。
孽镜台上的镜子里,出现了齐开诚生前的事情。
一个破陋的茅草屋里,齐开诚艰辛的生活着。
隔三差五的吃不上东西。
在贫困与饥饿中给他的母亲送终。
一天,有一个富小姐路过,遇上了土匪。
齐开诚救了小姐,自己重伤。
他是善良的,也因为他的善良而被小姐带回了家中。
小姐是项老爷的独生女——项怀梅。
项怀梅出生那天,她的母亲就大出血而离世。
父亲是一个极重情感的人,带着项怀梅就再也没有找过任何女人。
齐开诚到了项府,因救了小姐的原因,项老爷将其收为义子。
在舒适的宅院里,温饱得到解决,心里的想法也就多了起来。
项怀梅虽说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有闭月羞花之貌。
加上柔弱,更现得让男人想要怜惜她。
齐开诚开始追求项怀梅。
项怀梅对他只有感激之情,并无男女之爱。
“哥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当初你救了我,我非常的感激你。但那不是爱情。”项怀梅道。
“爱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就能让你爱上我。”齐开诚道。
“不,爱情应该是一种鬼使神差的神经短路;爱情应该是一种毫无理由刻在内心深处,用任何办法都拔出来的毒刺;爱情是无可替代的彼此相依相畏……”项怀梅在幻想着爱情的模样。
项怀梅所讲的,也正是她父母的爱情,影响着她的思想。
有关于齐开诚对项怀梅的态度,整个项府都是知道的。
大部份的下人都觉得齐开诚是配不上项怀梅的。
更有说闲话的,说齐开诚只是为了项府的家产铁血邪神全文阅读。
项老爷也是知道的,并因此找齐开诚谈过一次话。
“你对小女是真心的?”项老爷道。
“是,我对天发誓,如有虚情假意,我不得好死。”齐开诚道。
“好,我相信你。单单是你曾经不要命的救了小女,老夫就有了想把小女许配给你的想法。我相信你能爱护小女一生一世。”项老爷道。
“义父,有了您的认可,我心里就踏实了。”齐开诚道。
“我不反对。只是,如果小女不乐意,我是不会勉强她的。”项老爷道。
“难道婚姻不是应该由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来定吗?”齐开诚道。
“小伙子,如果按照那些陈腐的世俗,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项老爷有些不满齐开诚的话,但总体上对齐开诚还是满意的。
他觉得齐开诚也许只是因为太爱项怀梅,才会想要与他女儿成婚。
他也找项怀梅谈过:“女儿,你觉得齐开诚怎么样?”
“嗯,人不错,很好啊。”项怀梅道。
“那爹把你许配给他,你有意见吗?”项老爷道。
“有,有很大的意见。爹,齐开诚是不错,但却不是我想要嫁的人。”项怀梅道。
“好吧,爹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也不小了,到了成婚的年龄。爹给你安排相亲吧?”项老爷道。
“听爹爹的安排。”项怀梅道。
她所想的,并不是要在相亲中找到一个青睐的男人,而是想通知相亲来让齐开诚死心。
她觉得,只有断了齐开诚的心思,才能让齐开诚寻找到心中真正的爱情。
齐开诚并不这样想,他觉得项老爷骗了他。
他开始算计着如何弄死项老爷,娶到项怀梅,霸占项家的所有财产。
在项家的日子,项老爷对他很好,给了他不少的金银财宝,以供他开销。
他私下买了一桩宅子,并且是以假名“孙正浩”买下的。
同时,他私下去找了媒婆,让媒婆代孙正浩去项府提亲。
齐开诚心想:“用一个假身份,让项怀梅嫁给我也可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那个项老头也没什么办法。死老头,也活不了几年。到时候,项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项怀梅听了媒婆对孙正浩的介绍,还当真是感兴趣了,娇滴滴的跑到项老爷的身后:“爹爹,我能见一见孙公子么?”
项老爷捋着胡须,笑出了声:“哈哈哈……女大不中留啊。”
媒婆去找孙正浩,齐开诚早就在私宅等着了。
每次有媒婆去项府,他都会躲着看清楚项怀梅的反应,更别说是他自己找的媒婆了。
“明天,你就带他去项府。”齐开诚指着身边真的叫孙正浩的男人。
孙正浩是一个穷书生,因为父亲病重,需要钱为父亲治病,曾经还得到过齐开诚的捐助。
孙正浩虽是感激,也不至于帮着齐开诚做出那么荒唐的代为相亲之事,却因父亲的病,为了钱,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媒婆走后,齐开诚拉着孙正浩的手:“记住我说的话,你只是代我相亲,成亲,整个过程不得有过份之举。拜完堂,你就可以拿着我给你的钱去给你父亲治病了。”
出于齐开诚对项怀梅的了解,所找的孙正浩,还真的让项怀梅看上了。
哪知道,婚期都选好了,孙浩正却后悔了。
因为他也看上了项怀梅,虽说自知配不上,却也不愿意再帮着齐开诚骗项怀梅。
孙正浩更是把真相告诉了项怀梅。
项怀梅把事情告诉项老爷,项老爷不相信齐开诚能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与小女大吵一架。
项怀梅生气之下就和孙正浩私奔了。
齐开诚气愤之下,拎着刀把项老爷杀死了。
又重金请了土匪,追杀孙正浩。
孙正浩死了以后,项怀梅回到项府,本想杀了齐开诚,就自杀。
谁料到,齐开诚开着项怀梅回去,他很高兴,拉着项怀梅一起向堂屋走。
项怀梅的打算,是假意委身于齐开诚,找机会杀了他。
却没想到,还没走进堂屋,从阁楼掉下一盆花,正好砸在了齐开诚的头上,连疼的机会都没有,就脑袋裂开,死掉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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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4章 矮人国
等到齐开诚的鬼魂被使者押解走,北阴酆都大帝到了项府,救下了准备要自杀的项怀梅别样修真路最新章节。
孽镜开闭,使者将齐开诚押到堂下。
“我之前没想到最后一幕,是你救了项小姐?”齐开诚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药彩也看着酆都大帝,她知道,酆都大帝在积德,为了凤西茗。
“把齐开诚押下去吧,罪加一等。”北阴酆都大帝道。
“还说没有冤案,同样的案子,为什么要罪加一等?”齐开诚道。
“因为你知错不改,还故意拖延时间。”药彩道。
“哪有?我已经说了不用重审了,是你们非要重审的。为什么要把罪算在我的头上?”齐开诚道。
“强词夺理,罪加二等命定情深:惹上极品大债主全文阅读。”北阴酆都大帝道。
齐开诚不再说什么,被使者押解走。
药彩笑了笑。
“好笑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当然好笑,跟执法者狡辩,本身就是一种罪。”药彩道。
秦广王也笑了起来。
哈迪斯吐了一口唾沫:“呸,他要是没罪,也加不了罪。北阴酆都大帝也不过是吓吓他,刑法还是那么多。”
“就这点儿小秘密,还让你给说出来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鬼帝立威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这里有没有外人。”秦广王道。
“我想去看看那个帅哥的下场。”药彩道。
她其实是还没有放弃寻找蒲牢。
“没什么好看的,看了也就那个样子。你想找的也找不到。”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药彩瞪大了眼睛,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你一定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用正常的手段把他们给救出来。如果你选择劫狱,将会是鬼界有史以来最大的劫难。”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不再听下去,而是直接走向阎王三殿的第五小地狱——刮脂小地狱。
走的时候,她不忘了拉着哈迪斯。
她还指着在救出蒲牢以后,让哈迪斯带着她去找释怀。
北阴酆都大帝怕药彩闹出什么事情来,也跟了上去。
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尾随其后。
来到刮脂小地狱,药彩仅仅只是抬头向里看了一眼,就恶心得想吐。
“你就别看了,我进去帮你找吧。”哈迪斯拍打着药彩的后背。
“不,我要亲自去找。我并不能确定你会真的帮我。”药彩站了起来。
刮脂小地狱里,有很多自动飞舞着的剪刀、镊子、刀片、麻绳。
罪灵们麻绳捆绑着。
剪刀剪开罪灵的肚子,掏出肠子,再把肠子剪开。
飞来刀片,刮着肠子里的脂肪。
刀片划破罪灵四肢的皮肤,把罪灵的皮肤慢慢的从肉上剥落下来,露出血染的肉。
随后,刀片从肉里挑选着脂肪,把脂肪都割下来。
镊子把罪灵的血管夹出来,刀片划破血管,寻找着血管里的脂肪……
整个小地狱都是罪灵们恐怖的叫喊声。
更恐怖的,是药彩看到了一具一具残缺不全的躯体,被解剖着……
当罪灵们假死过去,所有的刑具会飞上天空,闪烁出七彩光芒,照在罪灵们的身上,将罪灵恢复到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的刑法。
药彩寻遍整个小地狱,也没能找到蒲牢的下落。
“别找了,你找不到的。我们还是去阳间吧,比在这里瞎找有意义得多。”北阴酆都大帝道。
。
“我们先去把释怀救出来吧?”哈迪斯道。
药彩走出小地狱,迷茫中没有任何方向。
周乞只是会昏迷三万年,她要在三万年之内找到蒲牢。
现在去找释怀,找到之后只能是让释怀跟着一起着急。
药彩没有听北阴酆都大帝与哈迪斯的,继续向阎王三殿第六小地狱——钳挤心肝小地狱。
半路上,冥界的使者就来寻找哈迪斯了。
“冥帝,妖界与矮人国发生战争,情况很糟糕,可能会有很多的鬼魂要处理,您还是先回冥界处理要事吧。”冥界使者道。
北阴酆都大帝听到这个消息,极为高兴,大笑了起来。
“酆都大帝,你真的是很仁慈啊,听到阳间有难,你却如此高兴?”药彩看了看北阴酆都大帝。
“怎么?你不高兴吗?阳间有难,我们才有机会,有解难积德的机会啊。阳间无难,我们如何去积德?就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得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心爱的酆都帝后救出来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拍了拍脑门:“如今我也得跟着你幸灾乐祸了?”
“除此之外,药彩仙子有更好的办法吗?哦,对啊,你可以去劫狱。难题是,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劫灵魂禁区全文阅读。我不光是不知道蒲牢的下落,凤西茗现在位于哪个小地狱,我同样不知道。等到积满善缘,直接去阎王十殿就能找到他们了。这不是更简单?”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她觉得北阴酆都大帝不会拿凤西茗的事情开玩笑。
“那就走吧,上阳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北阴酆都大帝道。
矮人国位于尼罗河流域,一个原始森林中,俾格米人的国家。
俾格米人的男男女女,一生不会超过一米二,皮肤呈深粽色,头发卷着,头大腿短。
矮人国的人都长得很精瘦,有趣的是,都腆着个大肚子,肚脐眼凸起鸡蛋大小的肉疙瘩。
他们穴居在洞里,男女都是一丝不挂的。
女人们偶尔会用树叶和兽皮挡在下身以遮羞。
男人们喜欢集体围捕大象,女人采野果挖树根。
对于这些普通的凡间人类,妖帝当然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周折。
那是矮人国里,有着他们的保护者。
在一个直径约为一米的水晶球里,居住着比俾格米人还要袖珍的小矮人。
这些小矮人身高只有三厘米,浑身闪着光,通魔法,妖法,有神力,又非魔非妖非神,与外界隔绝,世世代代保护着俾格米人。
因为生活在水晶球里,又被知情者称为水晶灵。
水晶灵喜欢白蚂蚁,俾格米人会为水晶灵捕捉白蚂蚁,他们自己也喜欢吃白蚂蚁。
水晶灵将白蚂蚁动用法力炼制成丹丸,此丹药对久病体弱,气血相虚者有良好的疗效。
只是外界很少知道水晶灵的存在。
妖后长年卧病在床,妖帝寻遍了名医,药彩也曾经为其看过,却是终不能除其病根。
偶然间,妖帝去尼罗河流域寻医。
妖帝身旁的仕女碧霞调皮的拉了一个妖帝的衣服:“妖帝,神仙佛的高手我们都请过了,连药彩仙子也看过了,都没有治好妖后。这凡间还有什么名医么?凡间的名医我们也找过了,你来这矮人国里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妖帝用手挂了一个碧霞的鼻子:“妖后平时可待你不错,你就不希望她好起来么?”
“我当然希望妖后能好起来。如果药彩仙子还活着,也许还有一点儿希望。可是,如今……”碧霞低下头。
“哎,谁也没有想到药彩仙子会……但我不能放弃,不管怎么样,我也要找到救治妖后的办法。只要我们愿意寻找,总有一天能够找到。如果我们放弃了,就永远没有可能了。”妖帝的眼中带着忧伤。
偶然间,妖帝看到一个俾格米人,病得不成样子,吃了一个水晶灵送来的丹药,片刻之间就恢复了身体。
“那是什么灵药?能起到那么好的效果?不知道能不能救治妖后。”妖帝道。
“妖后可是一妖之后。妖帝看到的只是一个俾格米人,一个普通的凡人。”碧霞道。
“那个发光的小人又是个什么东西?俾格米人的宠物吗?凡人能有这样的宠物?”妖帝道。
妖帝抓了一个俾格米人麦克斯,都没动刑,麦克斯就把矮人国里所有的事情告诉给妖帝了,
妖帝得知水晶灵的存在,就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亲临矮人国,希望可以请到水晶灵前往妖界为妖后治病。
却未料到,水晶灵不喜欢与外界来往,避而不见。
这激怒了妖帝,派了大量的妖兵,想要活捉水晶灵。
妖帝忽视了水晶灵的实力,看似像能抓在手心那么大一点儿的小人,确有着惊人的实力。
等北阴酆都大帝和药彩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
尼罗河流域四处躺着哀嚎的妖兵。
“这水晶灵可真是厉害。”哈迪斯道。
“是啊,从来都没见过水晶灵与其他界的战争,也没有谁知道水晶灵的实力。”北阴酆都大帝道。
“怎么?你们是不是都看那水晶灵小,就打心眼里瞧不上啊?”药彩道。
“那倒不是,只因为从来没有过任何争斗,才会不知道实力。在我们鬼界,不存在瞧不起之说。”蔡郁垒道。
“封闭的过了这么些年,如今又是为何起了这么大的冲突呢?”药彩道。
“药彩仙子可还记得妖后?”王真人道。
“记得,妖后生着病,我和十巫都去看过。只是她那个病,只能用药维持,无法去根。不管是动用法术、妖术、仙术,还是用灵药,我至今都没有找到根除她病的灵药。”药彩摇了摇头。(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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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5章 妖界之灾
“妖帝也算是一往情深疯狂的军团全文阅读。”哈迪斯道。
“是不是换成是你,你早就不管了?”药彩抿笑着。
“怎么可能,如果是你嫁给了我,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比妖帝还要做得好。”哈迪斯道。
“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些?”北阴酆都大帝道。
在战场上**,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一个火球砸向药彩的头部。
哈迪斯、蔡郁垒、神荼、王真人、赵文和都焦急的想要去帮药彩化解危机。
唯有北阴酆都大帝一点儿也不着急。
他并非是见死不救,一方面他知道有更多的鬼会去救,另一方面,他确信那火球根本就不可能伤到药彩特殊学校最新章节。
四大鬼帝与冥帝的动作还是慢了,等他们扑过去,火球已经落在药彩的头上。
太极护念接住了火球,并把直径约为五米的火球,缩小得直径只有三厘米那么大,燃烧着火苗,停在药彩的头上,更像是一个装饰品。
“你们干什么呢?”药彩看着扑向她的四大鬼帝和冥帝。
“本来想干点儿什么的,现在没机会了。”哈迪斯搓着两只手。
“殷勤献完了,就干正事吧。那么多的妖界鬼魂,四处飘荡。你们若是不处理好,那些个鬼魂附身于阳间活物,你们的事情会更多。”北阴酆都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也敢了过来。
这一次的妖界之灾,不可小觑。
妖帝明知连连败退,却依然坚持着,这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整个妖界的低等妖法士兵几乎全军覆没,中等妖法士兵死去八成,高等妖法士兵也折损一半。
妖界的士气大跌。
而水晶灵所保护着的俾格米人,仅仅死了屈指可数的几个。
水晶灵们,更是只有少数受伤,一个也没有死。
这样悬殊的实力下,妖帝固执的坚持着,并亲临战场,与一个水晶灵打了起来。
“不好啊,这样下去,妖帝就要彻底消失了。妖帝一死,妖界必乱。”药彩看着天齐仁圣大帝。
“这水晶灵的实力是我们谁都没想到的。只怕是我和北阴酆都大帝,再加上五方鬼帝和冥帝,赔上整个鬼界和冥界,也未必能解妖界之难啊。”天齐仁圣大帝道。
“如此说来,只要我今天解了妖帝之难,我的凤西茗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只知道想着你的酆都帝后。”天齐仁圣大帝道。
“哈迪斯,你去把雅典娜和她的黄金圣斗士都找来帮忙。”药彩道。
“不是吧?我和他们水火不容,你让我去请?上一次,雅典娜也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算了的。再者说,他们来了也帮不了多大的忙。”哈迪斯道。
“把你那两个兄弟也叫来。”药彩道。
“这还靠谱一点儿。”哈迪斯用手摸了摸他的眼罩。
“天齐仁圣大帝,你到玉帝那里走一趟吧。顺便派使者去往佛界,把三世佛,四大金刚,八菩萨都请过来,能叫多少是多少。”药彩道。
“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赵文和道。
“我觉得还是以降低死亡为准则吧。就这些个水晶灵,不可低估啊。灭了一个妖界,留得其他各界的太平,也不是不可以的。”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摇了摇头:“亏你还是天齐仁圣大帝,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我是心里没底,不敢拿更多的生命去下赌注。”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乃是念祖的附身,像这样会让妖界彻底消失的灾难,她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也是前些日子她头疼的原因。
每当有灭界之灾的危机,念祖都会提前有所预感。
只因念祖的失忆,忘记了是何原因,也没有把念力球拿出来一看究竟。
倘若她要提前得知,定会有所预防。
药彩见天齐仁圣大帝和哈迪斯都不动,眼睛里发出怒火,火焰直接把他们的眉毛烧焦了。
她不会伤害到他们,只是有些气愤想要发泄出来。
随后,药彩转身,向妖帝的方向冲了过去。
哈迪斯一见,急了,也跟了上去。
“你若是不想让我出事,你就赶紧去搬救兵。你冲上了,顶不了多久。”药彩道。
哈迪斯叹了一口气,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药彩仙子不能有事啊,天齐仁圣大帝。您就让我们去通知玉帝和佛界的菩萨吧。”蔡郁垒、王真人、赵文和、神荼异口同声的说道。
“药彩仙子确实不能有事。她若出了事,各界都要出乱子。天齐仁圣大帝若是不相信,可以赌掉药彩仙子的性命,看看是否能各界太平。”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仙子已经不是仙子了,她已经死过一回了。她死的时候不是没有乱子吗?”天齐仁圣大帝道。
“那是因为被了凡间的生灵,各界都知道药彩仙子死了还有魂魄在,并不是真正的死去了,不存在了。如果她的魂魄也没有,那就不可想象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皱了皱眉头:“就为了与世隔绝的水晶灵,弄得是天下大乱宠妻无度:金牌太子妃最新章节。去吧,四个都去。我和北阴酆都大帝上去顶上一会儿。使者们就不要上去了,都去控制鬼魂,千万不能让鬼魂附身到**上。”
药彩飘到妖帝身边,为了能更好的合作,她现身于妖帝前。
“药彩仙子?你,你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妖帝道。
“我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我的鬼魂。”药彩道。
一个水晶灵发出一根银白色的冰刺,直向药彩射来。
妖帝大喊:“小心。”
药彩一个侧身,那根冰刺打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狐妖身上。
那狐妖当场气绝,化作原形,周身变成墨黑色,圈成一团。
“好厉害的武器,应该是有毒的吧?”药彩道。
“你又是从哪里跑来的妖怪?我们水晶灵一族,向来是与世隔绝,从不加害于任何族外生灵。你等今天为何要来找我们的麻烦?”水晶灵道。
这句话只有药彩能听懂,更或是说只有念祖能听懂。
也许语言的不通,也是妖帝与水晶灵之间战争的原因吧。
俾格米人到是既能与妖帝沟通,也能与水晶灵沟通。
只是,害怕看到陌生来客的水晶灵,根本就没给妖帝任何沟通的机会。
这一个水晶灵,浑身穿着火红色的沙裙,裙子上还有豹纹。
她是一个女子,说话得声音有如泉水叮咚声,又带有极强的穿透力。
简单的一句话,震破了药彩和妖帝身旁不少妖兵的耳膜。
受伤的妖兵双手捂着耳朵,大声的喊叫着。
耳朵里流出的血液,顺着手往外流。
“有什么为何不能好好说?我们谈谈吧,你叫什么名字?”药彩用了水晶灵的语言说道。
“你懂他们的语言?”妖帝很吃惊的看着药彩。
药彩点了点头。
“那真的是太好了。你帮我向他们索要一点儿白色的药丸,他们要我用什么东西交换也是可以的。那东西或许能治好妖后的病。”妖帝颜开于外,像是看到了希望。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你还懂我们的语言?我叫米尔得,是水晶王国的公主。”水晶灵停下手上攻击的姿势。
她听到了自己王国的语言,突然感到了几分亲切感。
可她的声音再一次刺穿了一部份妖兵的耳膜。
这让药彩感到可怕,她不知道还要不要谈下去。
每一次的交谈,就会有妖兵受伤。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懂我们的语言?那些俾格米人,因为受到外界的歧视,我们保护着他们。而他们头脑简单,只能听懂我们说话,学都学不会,更不可能教谁说我们的语言。”米尔得见药彩沉默了,再一次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药彩四处打量着,又一部份妖兵受伤。
先前本来就受伤的妖兵,直接七孔流血,断了气。
“你可以先不要说话吗?让我把士兵全退下,单独和你谈。”药彩道。
米尔得看了看四处躺着的尸体,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
“妖帝,把你的兵撤到离这里方圆十里之外。”药彩道。
“为什么?我还没拿到药丸呢。”妖帝道。
“难道在你的心中,就只有妖后那一条性命吗?你的子民的命,就都不是命了?”药彩愤怒的显示出念力主的威严。
念祖是要求各界的君王都能爱民如子的,如有做不到的,她会想办法换个君王。
妖帝看了看死伤无数的妖兵,好像刚发现他损失了多少子民。
“你们交谈好了吗?他还是不愿意退兵吗?”米尔得道。
她的声音又让一些妖兵死的死,伤的伤。
妖帝这才看明白了药彩的用意。
一直都只顾着打了,忽略了太多的生命,他的心疼着,一种自责内疚的疼。
“他愿意退兵,请给他一点儿时间好吗?”药彩道。
却不料,妖帝刚准备退兵,哈迪斯带着雅典娜和他的两个兄弟赶了过来。
雅典娜带着黄金圣斗士,宙斯和波塞冬也带了士兵。
米尔得看到这一幕,愤怒的大喉着:“你们这群狡猾的骗子……”(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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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6章 无计可施的时候
米尔得这一声吼,把赶来的救兵都震退了两里路再世传奇最新章节。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别激动。”药彩看着米尔得。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不要和你说,一字也不要说。”米尔得狂怒的飞升到半空,头发全部竖了起来。
她的两个手臂在空中画着圈,聚集着一团白色的光球。
光球直径达五米之大,把她挡在了光球的后面。
光球的表面慢慢的滋生出无数条光线,像飘飞的头发,呈曲线状向远处无限蔓延。
“快走。”药彩转过身。
妖帝知道厉害之处,号令着妖兵们撤退。
他不能再损兵折将了换命全文阅读。
哈迪斯、雅典娜、宙斯、波塞冬却不知道,还在一味的向前冲。
“后退。”药彩大喊着。
哈迪斯怎么可能后退,他担心着药彩的安危。
光球滋生的光线,捆住了没来得及撤退的妖兵,雅典娜带来的黄金圣斗士,宙斯与波塞冬带来的士兵。
药彩快速的剪短大部份的光线,留在那些生灵身上的光线深深的灼烧出一条**。
没有被剪短的光线,直接将生灵浑身缠绕,分尸成无数个小块。
“离开这里,都离开这里。”药彩大声的喊叫着。
她从掌心发出一片彩色的光,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绸缎,把前来救援的生灵全部包裹在里面。
药彩将他们拖到尼罗河流域之外,集聚一个巨大的光球,将他们全部笼罩在里面。
“药彩仙子,是您请我们来的,怎么又把我们关在里面了。”雅典娜道。
“是我低估了水晶灵的实力。我们还是要再等等,等到玉帝、三世佛、四大金刚、八菩萨……他们都来了再说吧。”药彩道。
“那水晶灵有那么厉害吗?”哈迪斯道。
“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这路与世隔绝的生灵,原本没有恶意,他们都是出自我保护,过于紧张。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实力当真是出乎意料。你们在这里面呆着,不要出来。我独自去会一会那个米尔得。”药彩道。
“我陪你去吧。虽说我打不过,但也不至于受伤。”哈迪斯道。
“你能逃,是因为她面对的敌手太多。单独面对,你能不能保住小命都说不清楚。”药彩道。
妖帝突然跌坐在地上,口吐鲜血。
药彩步移到妖帝跟前:“你怎么了?”
“没事,小伤,不碍事。”妖帝支着牙,艰难的说道。
“还逞能是吧?说话都是问题了。让我看看。”药彩道。
她正准备聚集法力,为妖帝疗伤,被妖帝拦着了:“不要浪费你的法力,你的任务还很重。这么多生灵的性命都寄托在你的手上。”
“这个你不必担心。只要你们不出来,就不会有性命之忧。”药彩说着,一指定了妖帝的身,强行给他治好了伤:“一会儿,说不定还得要你帮忙。你先休息着,我出去看看。”
药彩为妖帝解了定身,便飘出了光球。
药彩的这个光球,相对于水晶灵是隐形的。
米尔得四处飘着,寻找着敌踪,看到药彩:“怎么只有你在?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都走了。”药彩道。
“去哪里了?我要找到他们,把他们全部杀掉。”米尔得道。
“他们都走了,你还要杀他们?”药彩道。
“是的,只有把他们全部杀死,才不会再来侵犯我们。”米尔得道。
“是你误会了。妖帝只是来向你们求药的,并没想与你们发生战争。”药彩道。
“问题是,战争已经发生了,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米尔得道。
“就不能停止战争吗?”药彩道。
米尔得从来没有和外来生灵打过,如今打过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很强大的,因为陌生而带给她的畏惧感,在战争的胜利中消磨殆尽。
也正是胜利,给了她足够的自信,自信到自大的程度。
她张开手臂,做好战前的准备:“不能。他们不在了,我就和你打。”
药彩仰天长啸:“哈哈哈……你是打上瘾了吧?”
米尔得坏笑着:“是又如何?别看你长得比我高大,不见得能打得过我。”
药彩将自己缩小,变得和米尔得一样的大小:“现在是否公平了一些呢?”
米尔得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不会害怕自己的药彩,显得有些紧张:“会变身,就,就了不起了。我,我,我不怕你。”
药彩步步逼近米尔得,学着米尔得害怕时的口齿不清:“你,你,你当真不害怕?”
米尔得还在后退:“我,我,我干吗要怕你?你,你,你不见得能,能,能打得过我。”
此时,玉帝、三世佛、四大金刚、八菩萨、地藏王、十巫、四海龙王……都赶了过来。
他们四下里张望,忽略了变小的药彩,也没注意到收起身上光芒的米尔得。
药彩感知救兵的到来,双掌对着米尔得,发出彩色的光带,还没等米尔得回过神来,就将她捆在了光带里。
米尔得不停的摇着头,大声的哭喊着:“不要嘛,你欺负我,我要回去告诉我父亲,呜呜……”
这哭喊声,震聋着救兵的耳朵,救援者无不浑身颤抖,运功抵抗着傲世锋芒:绝色召唤师最新章节。
除去领头的,下面的天兵天将,虾兵虾将等,有大部份被刺穿了耳膜。
此时,方才看到被捆的米尔得,和变小的药彩。
他们将米尔得与药彩团团围住。
“不是吧?就这么个小家伙,还把我们都叫来了。药彩仙子,你这玩笑开得不轻啊。”玉帝道。
“你为何不回头看看你们带来的兵。”药彩道。
玉帝等领头的,转过身,看着捂着耳朵的将士们,这才由不得不吃惊。
米尔得哭喊的声音,惊动了她的父亲,水晶灵的国王缔塞尔。
缔塞尔拿着权杖,带着他的臣民,都赶了过来。
“除了你们几个位高权重的,其他的将士来了也只是送死。”药彩用手指点了一下隐藏着的光球,在光球上开了一个口:“所有的将士都到光球里去。”
将士们在水晶灵的追赶中逃进了药彩布下的光球。
“哈迪斯、雅典娜、宙斯、波塞冬、北阴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妖帝,你们都出来帮忙。”药彩大声的喊着。
“父王,救我,救我。她欺负我,我不要和她玩了……”米尔得可怜兮兮的看着缔塞尔。
药彩听到这话,哭笑不得,杀了那么多的生灵,米尔得只以为是在玩,看来她对生命的价值全然的不懂。
“女儿,不哭,不哭。父王这就来救你。”缔塞尔心急如焚的看着米尔得。
看得出,缔塞尔很是宠爱他的女儿,也因此把米尔得变成这般模样,把杀戮当作是游戏。
也或许是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杀戮,初次尝试,反而觉得很好玩。
“把我们俩围在你们中间,别让水晶灵接近我们。”药彩道。
玉帝等,将药彩和米尔得从上到下,以及四周,成球形状态围在中间,他们面朝外面,抵抗着水晶灵的攻击。
“外面的水晶灵国王,你听好了。我们并不想发生战争,只想安静的谈一谈。你若是同意,我保你女儿无事。如果不同意,那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药彩道。
光明正大的药彩,如今也用起了威胁的手段。
为确保大家都没事,也是除此之外无计可施了。
“那你得先告诉我什么叫‘收尸’?”缔塞尔道。
水晶灵们,是从一出生到现在,就没有死过的,也不知道什么叫死亡。
药彩猛的一低头,瞬间的闭上眼睛,再睁开,自言自语的说道:“收尸就是让你捡一个永远也不会再说话,不能动,没有体温的米尔得。我想,你应该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办到。”
缔塞尔紧张了,命令他的臣民们全部停止了进攻,回到他的身后呆着:“千万别,米尔得是个可爱的孩子。她要是不能和我说话了,我会很难过的。”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那是要命的可爱。
药彩让玉帝等都散开,面对着缔塞尔。
她点了米尔得几处大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女儿,你没事吧?”缔塞尔紧张的看着米尔得。
米尔得只是瞪大了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僵硬的挺直了身体,站在药彩跟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是答应了要和你谈了吗?”缔塞尔道把手上的权杖高举,有再进攻的趋势。
“别急,她没事。如果我们谈判成功,我会把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药彩道。
“那你先让她和我说句话,我再和你谈。”缔塞尔道。
药彩解了米尔得哑穴,在她耳边说:“你最好别再哭了,很难听。”
“父王,我没事。”米尔得道。
“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缔塞尔道。
“把你们用白蚁炼制的药丸给我一葫芦。还有,我们走后不得踏出尼罗河流域,去寻找他们报复。”药彩道。
“我答应你。不就是几个药丸吗?你们好好说,我早给你们了。放了我女儿。”缔塞尔道。
“现在这样说了?原本妖帝他们就是这个意思,可你们根本就不和他们沟通,直接打了起来。下一次在打之前,先问明白了。也好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打。打了这么久,你们知道打的原因吗?”药彩道。
缔塞尔虽也是水晶王国的国王,却看出了药彩的威严。(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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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7章 打扫战场
缔塞尔低下头,回想一下,确实是打得很荒唐最强痞少全文阅读。
他亲手将一个与他的身体一样大小的小葫芦交给了药彩。
那是一个袖珍可爱的白色发光小葫芦,葫芦里装着的正是水晶灵用法力炼制的白蚁药丸。
“现在可以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了吧?”缔塞尔道。
药彩为米尔得解了穴。
米尔得飞入缔塞尔的怀里,放声的痛哭着,哭完以后:“父王,他们欺负我,你要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超级王牌最新章节。”
药彩变回原来的样子,手上聚集着彩色的光球:“米尔得,我能抓住你一回,就能再抓住你。”
这个光球让在场的所有生灵都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药彩是在向缔塞尔展示实力,希望他可以就此住手。
当道理无法沟通的时候,武力确实是没有选择的一种选择。
“那是我大意了,才让你得逞的,这一回,你不见得能抓得住我。”米尔得调皮的撅了撅嘴。
缔塞尔拉住米尔得:“不许胡闹。”
他看着药彩:“还不知道姑娘是?”
“我叫药彩,曾经是仙,如今是鬼。”药彩道。
缔塞尔挠着头,一脸的疑惑:“啥是仙,啥是鬼?”
药彩与玉帝他们都笑了。
和一个不与外界联系的封闭者,讲他们世界以外的事情,那不是一般的费力。
“你只需要知道我叫药彩就可以了。还有,我算不上什么,在你们王国以外,还有很多比我强的生灵存在着。你们是老实的呆在自己的王国比较安全。”药彩道。
她不愿意对生死毫无概念的水晶灵走出他们的世界,去各界捣乱。
别说打架了,他们一说话都可以杀死生灵,封闭式的生活方式,还是很适合他们的。
缔塞尔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把所有的水晶灵带回你的王国,呆在水晶球里,暂时不要出来。我要收拾战场。等我们走了以后,你们再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只想捡回死去将士的尸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现在没时间一一向你解释。日后有空,我来你们王国做客的时候,再向你说明吧。”药彩道。
缔塞尔点了点头,带着他的臣民离去。
剩下的事情还有很多,主要是妖界死去的众多鬼魂。
成千上万的鬼魂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有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有的看着自己的尸体痛哭着。
不畏惧生死,并不等于死了不难过。
被药彩叫来的救援,现在成了收拾残局的帮手。
北阴酆都大帝靠近药彩:“这一次,你可是功不可没啊。我想,你的蒲牢应该很快就能被送到阎王十殿了。”
药彩就忙着解决危机了,之前都没顾到想蒲牢的问题。
酆都大帝的话,点醒了她,让她喜出望外,笑得是格外的灿烂,忙得是更有劲了。
“哎,我可就惨了,没起到多大作用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见到我的凤西茗。”北阴酆都大帝道。
“怎么会呢?这一次,你也出力不少,应该可以很快见过凤西茗的吧?”药彩不确定的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心里有数。如果你当真想帮我,能不能别和我抢鬼魂。你那速度,几三下就全解决了,哪里还有我的功劳?如今玉帝他们也来了,本来就不够抢的。你再一出手,就更没我什么事情了。再说,收鬼魂这种小事,本来就没多大的功劳。”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这才明白北阴酆都大帝是什么意思:“好,我不和你抢,我到一边休息去。”
“这就对了嘛,单单解除妖帝之灾这一笔善缘,就足够救出蒲牢的了。”北阴酆都大帝说着,飘向乱跑的鬼魂。
药彩原地坐了下来,看着他们忙碌着。
妖帝收不了鬼魂,因为他看不见。
他派将士们把妖界的阵亡将士一一收了起来。
“药彩仙子,此次还得多谢您的帮忙啊。我们把战场打扫完了,这就回妖界去。”妖帝来到药彩跟前。
“等等,把这个拿着。”药彩将装白蚁药丸的小葫芦递给了妖帝。
“这是?”妖帝看着小葫芦。
“这不正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药彩道。
“药丸?真的是太谢谢您了。等妖后康复,我们定去药石山登门拜谢。”妖帝给药彩鞠了一躬。
“我已经死了,不住药石山了。但这也是我的失职,忘却了阳间未了的事情。我会定时去看妖后的,继续为她治疗。你速速回去吧,此次妖界之灾,你可能要重整一下妖界了。”药彩道。
妖帝带着众妖离去。
天齐仁圣大帝开始命使者们清点着鬼魂的数目。
之前,使者们已经将尸体数目点数过,要看鬼魂数目和尸体数目是否吻合。
不一会儿,一个鬼界使者和一个冥界使者来到天齐仁圣大帝跟前,单膝下跪:“报,鬼魂少了一个胭脂泪 弃心陪嫁要逆袭全文阅读。”
“什么?少了一个?是谁跑掉了?”天齐仁圣大帝紧张起来。
鬼魂留于阳间,附了**的身,那可是要出事的。
更何况,此次的鬼魂大多是妖,带着法力。
鬼魂附体,很有可能会因为对自身的死亡不满,而对阳间做出危害性的事情。
“暂时没查出来。”鬼界使者道。
“你们把哈迪斯、北阴酆都大帝、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稽康、周乞、杜子仁给我叫过来。”天齐仁圣大帝的语气着充满的愤怒。
他没想到,鬼界全体出动,还有玉帝他们的帮忙,居然会没把鬼魂收全。
过了一会儿,哈迪斯、北阴酆都大帝、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稽康来到天齐仁圣大帝跟前。
“周乞和杜子仁呢?他们去哪里了?这样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不来?”天齐仁圣大帝问。
哈迪斯笑了一笑,没有吱声。
药彩知道周乞去了哪里,却不明白杜子仁为什么会没有来。
“天齐仁圣大帝,周乞生病了,昏迷不醒。我给他看过了,估计还得有一些日子才能康复。”药彩道。
天齐仁圣大帝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问道:“那杜子仁呢?不会也生病,昏迷不醒了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药彩愣了一下。
“做为鬼帝,竟然失职。北阴酆都大帝,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去把杜子仁给我捆来。”天齐仁圣大帝道。
“是。”北阴酆都大帝道。
“秦广王何在?”天齐仁圣大帝道。
“臣在。”秦广王站了出来。
“拿着你的生死册,一个一个的对照,把跑掉的鬼魂给我找出来。”天齐仁圣大帝道。
“是。”秦广王手一挥,把生死册捧在双手,一个一个点名。
“跑掉的鬼魂很可能是妖中高法力的妖兵,派使者是抓不回来的。一会儿查出来是谁,哈迪斯和北阴酆都大帝,你们带着五方鬼帝去抓。单单一个妖界鬼魂倒也罢了,如果他附身**,只怕得联合你们的力量,才能将他逼出**,而又不伤害到**。”天齐仁圣大帝道。
他凭借着自己的分析,安排着后续的工作,为了能及时补救错过。
过了好久,秦广王才捧着生死册来到天齐仁圣大帝跟前:“报,跑了的,是俾格米人的一个鬼魂,名叫麦克斯。”
这一消息,让在场的均露出惊讶的神色。
就连药彩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一个凡人的鬼魂,是怎么逃脱的?
或许正是鬼界与冥界的使者们,包括神佛在内,都太重视妖界鬼魂,而轻视了凡间鬼魂,才能让他有机可逃的。
“查出来就好。既然只是一个凡间鬼魂,就让黑白使者去抓吧。你们的事情还有很多,还要处理这么多的妖界鬼魂。”天齐仁圣大帝道。
众多的妖界鬼魂被押解走了。
药彩跟随着黑白使者,去寻找那个逃脱的麦克斯。
谁也没有想到,麦克斯居然跑到了精灵界。
更没有想到,他能附身在一个火精灵的身上,并能控制那个火精灵。
一个完全没有法力的凡间鬼魂,因为附体,他拥有了魔法。
“麦克斯,你还是出来吧,跟我们回鬼界,你还可以少受一些刑法。你若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到鬼界,只怕是免不了要多受刑。严重的,可能还会永世不得超生。”黑使者道。
“想让我出来,可以啊。你们得先打过我。如果我出来了,回到鬼界会永世不得超生,那我为什么要那么傻,还要走出来。我留在这个火精灵的身上,好好的修炼,没准我还能成仙成神。到那个时候,我就永远都不用死了。”麦克斯道。
这个生前傻乎乎的麦克斯,死后附身,居然一下子开了窍,聪明了不少。
黑白使者与麦克斯打了起来,虽说是不占下风,却无法将麦克斯逼出**。
关键是,他们不能伤了麦克斯附身的那个火精灵。
这让黑白使者很是棘手。
失忆的念祖,完全忘记了勾魂之术,只能在一旁着急的看着。
“你先和他纠缠着,别让他逃了。我回去报告北阴酆都大帝。”黑使者道。
“好。”白使者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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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8章 喜悦落空
鬼界黑使者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北阴酆都大帝夏娜之星命引导者最新章节。
北阴酆都大帝沉思了一会儿,让使者去通知蔡郁垒、神荼、赵文和、王真人、稽康、张衡、杨云与哈迪斯,到精灵界捉拿麦克斯。
如果杜子仁和周乞在,就不用通知哈迪斯了。
到了精灵界,鬼界的白使者还在与麦克斯附身的火精灵纠缠着,药彩不知所措的在一旁看着。
药彩不敢出手,怕伤了火精灵的原体。
北阴酆都大帝指挥着:“蔡郁垒、神荼,你们守住东方。赵文和、王真人,你们守住西方。张横、杨云,你们守住北方。哈迪斯守住南方。稽康和我守中间。药彩仙子,你帮忙在我们逼出麦克斯的时候,把他抓起来。为确保被附身的原体无恙,我们要在收服鬼魂之后才能收阵。”
只见北阴酆都大帝他们将火精灵团团围住墓底的百合全文阅读。
赵文和与王真人,双手发出白色的圆珠形气体。
蔡郁垒与神荼,双手发出青色气体。
张横与杨云,双手发出黑色气体。
哈迪斯知道自己应该使用哪一种,虽然他都会,他的双手发出红色的气体。
稽康与北阴酆都大帝,双手发出黄色气体。
这五种颜色,分别代表了五个方位,五个属性:金——白——西、木——青——东、水——黑——北、火——红——南、土——黄——中。
五种气体,穿透了火精灵的身体,锁住了麦克斯。
不久之后,麦克斯被五色气体从火精灵的身体里拉了出来。
药彩手指一点,定住了麦克斯。
北阴酆都大帝他们约在半柱香的时间后,方才收了法阵。
让他们都觉得不可解的是,那个火精灵的痴痴傻傻的,麦克斯被逼出火精灵的身体,也是痴痴傻傻的。
他们合到了一起,竟然变得聪明起来了?
难道这也能负负得正?
众鬼帝押解着麦克斯到了阎王一殿。
秦广王吃惊的看着麦克斯:“就为了这么一个凡间鬼魂,还惊动了这么多的鬼帝?”
“我也觉得奇怪呢。就是一个凡间鬼魂,他硬是上了一个火精灵的身,还操控了那个火精灵。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黑使者道。
“应该是物以类聚的原因吧?他们都很傻的样子,有了惺惺相惜,才有了奇迹吧。”药彩若有所思。
除此,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看来,笨的生灵聚在一块,也能起到不可想象的威力。
秦广王参拜了各位鬼帝和药彩,上堂。
“堂下罪灵报上名来。”秦广王道。
“你知道还问。”麦克斯道。
“呀,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药彩看着麦克斯。
“麦克斯,你可知罪?”秦广王道。
“案子是你在审,我有什么罪,你应该最清楚,为什么要问我?”麦克斯道。
“我也怀疑药彩仙子听到的问题。”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秦广王道。
“我要知道会犯罪,我就不去做了。我哪里知道我都犯了什么罪了?”麦克斯道。
堂下的药彩他们无不笑了起来。
“好吧,让我来告诉你……”秦广王还没有说完,就被麦克斯把话抢了过去:“一上来,你就应该说,而不是问一些你我都知道的,也不是问一些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浪费时间嘛。”
“那你听好了,水晶灵保护了你们,你却走漏了他们的消息。并还以此做为条件,让妖帝收你为徒。可有此事?”秦广王道。
“确有此事。这也叫犯罪?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说了一些我所知道的事情。”麦克斯道。
“但你说的这些你所知的事情,让水晶灵们害怕了陌生的客人,又险些让妖界面临灭顶之灾。”药彩道。
“水晶灵们害怕,那是水晶灵的事情。妖帝打不过,死了那么多,那是妖界的无能。为什么把这些罪都算在我的头上?我不服。”麦克斯道。
“你是矮人国的一员吧?你将矮人国的消息出卖给了妖帝,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叫卖国求荣。你完全没有把矮人国的利益放在眼里,这叫缺少爱国之心。这就是你犯的罪。”秦广王道。
麦克斯无以为答,听凭发落。
他被押解到阎王三殿,由宋帝王接手,并送往阎王三殿的第六小地狱——钳挤心肝小地狱。
药彩跟了去,并不是要看麦克斯受刑,而是想去往阎王十殿。
途中,麦克斯还在问:“啥叫国家利益,啥叫爱国之心?”
由于无知而犯的罪,是可怜呢,可悲,还是可恨呢?
在钳挤心肝小地狱,药彩停了下来,看着麦克斯走了进去。
罪灵们都是被活活开膛破肚,用钳子把心肝挤成粉末状。
大概的看了一眼,药彩便离去了。
来到阎王十殿,见到转轮王:“可曾见到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
“您是?”转轮王看着药彩。
“我是药彩狠狠爱:校草狠宠坏丫头最新章节。”药彩行了一个礼。
“使不得,药彩仙子。我未曾接收到蒲牢啊。”转轮王还礼。
药彩所有的兴奋,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心中再次迷茫而不知所措。
“药彩仙子,你没事吧?”转轮王道。
药彩沮丧的摇了摇头,离开阎王十殿。
心中出现了很多问题:“怎么可能?如此大劫被解,还不够偿还蒲牢的罪行吗?他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应该去何处找他?北阴酆都大帝没有骗我吧?还是说,他应该知道蒲牢的下落……”
药彩带着问题,飞向了酆都山,找到了还在忙碌的北阴酆都大帝:“你不是说,这一次我能直接在阎王十殿见到蒲牢吗?我去了,为什么没有找到?”
北阴酆都大帝站了起来,一脸的诧异:“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叫不可能,我有必要找到了还来问你吗?”药彩有些愤怒,但强行的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我和你一起去。
北阴酆都大帝与药彩再次来到阎王十殿,结果与上一次是一样的。
蒲牢并没有被送到阎王十殿。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药彩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焦虑与愤怒,拿手拎着北阴酆都大帝的衣领。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北阴酆都大帝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说,鬼帝是最公平的地方吗?不是说我帮他积德,他就能早一点儿被放出来了吗?”药彩大声的吼着。
“你冷静一下,让我想一想。”北阴酆都大帝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听了你的,却没有见到蒲牢。我现在还能相信你吗?”药彩放开北阴酆都大帝,决定自己去寻找。
可又要从哪里开始找起呢?小地狱?十八层地狱?
她没有了方向感。
她想起了周乞说要把蒲牢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决定先从十八地狱找起。
北阴酆都大帝紧跟其后,怕药彩会闹出事情来。
如果药彩大闹鬼界,只怕是谁也挡不住。
来到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地狱——拔舌地狱。
此地狱全是生前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的罪灵。
罪灵们被捆绑在一根木桩子上,铁钳自动飞向罪灵的嘴巴,把罪灵的舌头夹住,一点儿一点儿的向外拉伸,拉得很长很长。
罪灵们从喉咙处发出沙哑的“哦”声,眼看着舌头变长,长到可以拖到地上。
陆丝雅和萧迷芳正在此处,看到药彩,眼珠子都要突兀出来了。
药彩不再相信什么赎罪的道理,上前把陆丝雅和萧迷芳给救了下来,并动用法力给她们恢复到没受刑的样子:“你们见到蒲牢了吗?”
陆丝雅和萧迷芳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头。
药彩无法相信她们,必定她们是恨着自己的。
她开始在拔舌地狱一个一个看着。
“药彩仙子,你这样找是没有用的。”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你告诉我,怎样找才是有用的?”药彩说完,突然心中有所悟。
她把拔舌地狱里的罪灵全部救了下来,用手在空中一挥,出现蒲牢的虚影:“想不想离开这里?凡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想要出去,只怕是遥遥无期。如果你们听我的,我就带你们出去,教你们修行,修炼出肉身来,做仙做神,再也不用受这个罪了。”
众罪灵无不兴奋跳跃,纷纷拖着长长的舌头,口齿不清的喊着“好”。
“药彩仙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如此下去,鬼界就要大乱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好,只要你找出蒲牢,我马上停下来。”药彩继续救着罪灵。
陆丝雅和萧迷芳得救之后,并没有帮药彩寻找蒲牢,而是在寻找着翔云的下落。
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拔舌地狱已经乱成了一团。
狱卒看北阴酆都大帝都不敢动手,他们又怎么敢去跟药彩动手。
狱卒们还误以为,是北阴酆都大帝来大赦天下来了。
罪灵们并非是都在帮助药彩,有的原地坐下休息,等待着别的罪灵找到蒲牢,好跟着一起出去。
有的只是做做样子,四下里晃晃,在别的小角落里坐了下来……(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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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39章 劝解药彩
北阴酆都大帝见无法劝解药彩,只好先行离去,去汇报天齐仁圣大帝凤惊天下:绝色宠妃要休夫最新章节。
天齐仁圣大帝听后大惊:“倘若果真是药彩仙子闹事,只怕是谁也阻挡不了啊。好在她本性善良,不会伤及无辜。可她放掉的那些鬼就不好说了。本就是打入十八层地狱里十恶不赦之徒。”
“如今可如何是好?”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先去请地藏王,他对说教是最有一套的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本身是通情达理的,可这一次,换成是我,也会愤怒。”北阴酆都大帝在为药彩报不平。
“你是说有关蒲牢的事情吧?药彩与蒲牢顶多算得上是情侣,并非夫妻关系。他们和你与凤西茗的情况是不一样的。药彩的善缘只会积在她自己身上,无法替蒲牢赎罪。”天齐仁圣大帝道。
北阴酆都大帝这才醒悟过来:“哎呀,是我疏忽了啊。各界都知道药彩与蒲牢是情投意合,我也就把他们当夫妻来看待了。”
“现在被放出来的,只怕是翔云,而不是蒲牢。”天齐仁圣大帝道。
“我从来就没把翔云看成是药彩的丈夫,这是我的失误。可我要怎么跟药彩解释呢?当初是我说积德可以让蒲牢早日出狱的。”北阴酆都大帝道。
“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解决吧。”天齐仁圣大帝道。
北阴酆都大帝一脑子浆糊的离去,一路走,一路想,终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大清总统最新章节。
天齐仁圣大帝已经在赶往十八层地狱,希望能拖延一会儿,最好是能劝解药彩。
此时的药彩已经到了第二层地狱——剪刀地狱。
这个地狱里满满飞着剪刀。
罪灵们没有被绑起来,满地的奔跑着。
剪刀会从罪灵的脚指开始剪,一点儿一点儿的剪到大腿根部。
再从手指开始剪,直到把整个胳膊都剪下来。
然后是耳朵、鼻子,一切身上突出来的部位,都要被剪下来,就剩下一个身子,躺在红得发黑的黏稠血液中,大声的喊叫着。
直到被剪断了舌头,让喊痛的声音变得更为单纯。
药彩大闹地狱,放鬼,一方面是因为蒲牢;另一方面,她的善良,看不得如此血腥的场面。
她早就想放鬼了,碍于不想因此影响到蒲牢,才没有那么做。
此时,是完全的没有了顾虑。
她的身后,还跟着她从拔舌地狱救下的罪灵。
那些罪灵认为,只要跟着她,就能完全的走出地狱。
跟的紧的,有些被剪刀所伤。
别的长舌罪灵看到,又都惊慌的躲回了地狱的入口处。
药彩在掌心发出多彩的光,将剪刀地狱的剪刀全部打落在地,再也飞不起来。
那些个长舌罪灵才再一次的靠近她。
她又将剪刀地狱的罪灵,一个一个接上被剪掉的部位。
她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重复着在拔舌地狱的事情,让所有被她救下的罪灵帮她寻找蒲牢的下落。
可她忽略了一点,这些罪灵什么也做不了。
她去过的地方,好已经找了一个遍,她没去过的地方,那些罪灵根本就不敢去,去了也不过是受罪。
天齐仁圣大帝赶来,飘到了药彩的跟前:“药彩仙子,住手吧。你当真要大闹鬼界吗?”
“是,又如何?你把我也抓起来审判吗?”药彩冷冷的笑了一下。
“不敢,只怕是谁也不敢把你给抓起来。不管是你生前的善缘,还是你死后的善缘,就算你把整个鬼界的鬼全放了,也没有谁能审判你。”天齐仁圣大帝道。
“既然我放不放都没罪,那我为什么不放了这些个受苦受难的鬼魂呢?”药彩道。
“他们不是在受苦受难,他们是在受刑,为他们生前所犯下的罪承担应有的报应。”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完全不理会,继续向前飘着。
天齐仁圣大帝又不敢和药彩动手,更何况,他知道,动手也打不过。
不一会儿,北阴酆都大帝带着地藏王赶来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药彩仙子是想让我早日成佛么?”地藏王道。
药彩有些不解的看着地藏王:“此话何解?”
“地狱成空,便是我成佛之日啊。”地藏王道。
药彩拂袖一笑:“这倒也不错。等我把这地狱里的鬼全放了,你就去成佛吧。要不跟我一起放,还能快上一些。”
“我也正有此意啊。”地藏王道。
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都很困惑的看着地藏王,万万没有想到地藏王会这样说。
“那敢情好,那就一起吧。”药彩道。
“等一下,你何不问问被你救下的鬼,他们愿意被你救吗?”地藏王道。
地藏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人飘过每一个罪灵,在他们的耳朵边说了什么。
“问吧,药彩仙子。”地藏王道。
“你们愿意被我救,而后跟着我一起走出这十八层地狱吗?”药彩道。
罪灵中,有点头的,有发呆的。
“地藏王,你看到了,哪有不愿意我救的罪灵?”药彩道。
此时,那些发呆的罪灵摇了摇。
这让药彩感到很是意外:“为什么?还有愿意留在这里受罪,而不想走的?难道都是一些个被虐狂?受罪也上瘾吗?”
“你何不去问一问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走?”地藏王道。
药彩飘到那些摇头的罪灵身边。
有的说:“我是代子受过,为了让我的儿子,以及子子孙孙不受罪,我受一点儿罪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的说:“我不想祸及我的后代纵横都市之花样美人全文阅读。”
有的说:“我悔悟了,自知罪孽深重,想在此洗涤我的灵魂,让自己好好的在刑法中忏悔我生前的一切罪孽。”
……
“他们还没有到灭绝良心,自私到只顾及自己的地步。”地藏王道。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到药彩的内心。
她一步一步后退,不停的摇头,心想着:“我什么时候变得灭绝良心,只顾及自己了?我什么时候埋没了本有的善良了?我救他们难道错了吗……”
“还是不明白?那好,你跟我来,去看看在混乱中逃出去的鬼魂在干什么。”地藏王道。
药彩跟了去。
北阴酆都大帝和天齐仁圣大帝也跟了去。
地藏王带着他们到了阎王十殿。
药彩不解,又心中暗喜,心想着:“不会是蒲牢已经到了阎王十殿了吧?之前是我太过于鲁莽,没有多等上一等。也不知道我那样大闹地狱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可她并没有看到蒲牢。
她四处张望着,心中焦急着,像是在期盼一场等待已久的约会。
“随我来。”地藏王道。
他们到了阎王十殿的劫转所。
劫转所,宽一万一千二百里,周围上下都是铁栅栏。
分八十一个处所,每一个处所都有亭台,并有判官、官史设案记事。
栅栏外,另有羊肠样的细小道路,共计十万八千条,盘旋弯曲地通往四大部洲。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劫转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药彩很想问:“蒲牢是在这里吗?”
可她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没有耐心而给蒲牢造成什么后果。
靠着铁栅栏,地藏王的手在空中一挥,亮出一团金光。
在金光的照耀下,药彩看到了铁栅栏外的陆丝雅和萧迷芳。
“她们怎么在这里?她们是怎么进来的?”药彩诧异道。
“她们不是你放了的吗?”地藏王道。
“她们是我放了的不假。可她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法力,如何能逃到这里来?”药彩道。
“你随身携带的葫芦可还在身上?”地藏王道。
药彩摸了摸,果真发现葫芦不在了。
“在你为她们疗伤的时候,她们偷走了你的葫芦。我想,你的葫芦里到底装了一些什么,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地藏王道。
药彩的葫芦里,除了一些常备的治病药材,还有一些帮助法力亏空的妖仙神佛等拥有法力的生灵恢复法力的药丸。
那些个法力药丸,没有法力的吃下去,就会拥有法力。
她的葫芦里装着的药丸足以够得上救治上万名法力亏空的生灵。
陆丝雅和萧迷芳如果将那些药丸全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犯的错,我来弥补。”药彩说着,想要去抓陆丝雅和萧迷芳。
地藏王拦住了:“为什么不看看她们到底会做一些什么呢?”
药彩停了下来。
陆丝雅和萧迷芳拥有着强大的法力,在鬼界的使者、判官和管事的眼里都是隐形的,谁也看不见她们,包括转轮王在内。
她们到劫转所里面,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寻而不得,又飘了出来,飘向金桥、银桥、玉桥、石桥、木板桥,依然是没有找到她们想找的。
最后到了奈何桥,看到了翔云。
药彩见到翔云,格外的吃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在受刑吗?”
“那还不得谢谢药彩仙子的积德,让他提前被放了出来。”地藏王道。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我那一切都是蒲牢做的,蒲牢没有被放出来,放出来的却是翔云。”药彩困惑着。
“因为你和翔云生前是夫妻关系,所以,你所积的德,就转到他的身上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恶狠狠的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和蒲牢看成是夫妻,才会那样说的。”北阴酆都大帝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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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0章 放鬼的后果
药彩很无奈的看着北阴酆都大帝,哭笑不得卿城之恋:顾总的冷傲妻最新章节。
翔云被带到孟婆跟前。
孟婆端来一碗汤:“喝吧,喝完就去投胎吧。”
翔云接过孟婆汤:“这是什么?”
“这是可以了结你前世一切恩怨的忘情水,可以让你的一切都重新开始。”孟婆道。
“忘情水?能把药彩给忘记了?”翔云的手有些个发抖。
“能,它能让你忘记所有的一切,让你的记忆非常纯洁的去投胎。”孟婆道。
“不能喝。”陆丝雅步移到翔云的跟前,一下子打翻了孟婆汤。
萧迷芳用手掐着孟婆:“你这个老妖婆子,每天在这里洗众多生灵珍惜的记忆凤尊九天最新章节。”
孟婆被掐得直咳嗽。
北阴酆都大帝上前,点了萧迷芳的巨肩穴。
连药彩都没有想到,凭借着北阴酆都大帝的法力,竟然没能制止住萧迷芳。
不得以,药彩上前,将掌化成光刀,直接将萧迷芳掐着孟婆的手给砍了下来。
随着萧迷芳的一声大叫,翔云才转身看到药彩。
翔云推开陆丝雅拉着他的手,跑到药彩跟前,神情显得十分关心:“药彩,你还好吧?”
“我没事。”药彩帮着孟婆恢复了身体,又将萧迷芳的断肢接了回去。
萧迷芳和陆丝雅把翔云带着,被天齐仁圣大帝将翔云抓住了。
萧迷芳与陆丝雅知道打不过,逃跑了。
她们的法力,强到连地藏王也没能截下她们。
“药彩仙子,你可看到了,你放鬼的结果就是这个样子。”地藏王看着药彩。
药彩有些自责的低下头。
“现在后悔还是来得及的,趁她们还没有做出更糟糕的事情,把她们抓回来。我想,她们如今的实力,只有你能抓得住她们了。”地藏王道。
药彩正准备走,被翔云拉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现在一点儿法力都没有,去了也帮不了我。”药彩想掰开翔云的手。
翔云死死的拽着:“我帮不上你,但我知道,她们不会伤害我。我更清楚,你带上我,能更容易的找到她们。或许,她们还能主动的来找你。”
“带上他吧,他说得很对。原本就因为你替翔云积德,准许他投胎到精灵界继续修行。你现在可以先带他到冥界,让哈迪斯把翔云的法力还给他,再去寻找陆丝雅和萧迷芳。”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带着翔云去了冥界,哈迪斯还在处理上次妖界大难死去的鬼魂。
见到药彩,原本是很高兴的,看着翔云跟在后面,那笑脸一下子就耷拉下去了。
哈迪斯摸了摸眼罩,耸了耸鼻子,脸上又重新堆砌出笑容:“药彩仙子找我是了为何事啊?”
“把翔云的法力还给他。”药彩道。
“他已经死了,他是魔,他的法力应该被收回。如果要再拥有法力,那需要投胎,重新修炼。”哈迪斯道。
“这是天齐仁圣大帝的意思,你要去问问吗?”药彩道。
哈迪斯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情愿的拿出了一串钥匙,带着药彩和翔云去了阿克伦河。
哈迪斯跳下河,从河里捞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鹅暖石,在石头上有一个小孔。
他将钥匙插进去,鹅暖石打开,中间竟然是空心的,从石头心里飞出一团像棉花絮一样的气团,主动的飞向了翔云,从头顶的百会穴慢慢的渗透到翔云的身体里。
从翔云的身体外面都能看到那一个气团在发着光,来回的在他身上的任督二脉来回游动。
他痛得满地打滚。
“翔云,翔云,你没事吧……”药彩正准备动用法力帮助翔云,被哈迪斯拉住了:“这是他必须要承受的,如果你动用外力,他很有可能会静脉尽断而亡。这一次他要是死了,可就没有魂魄还存在了。”
药彩只好停了下来,着急的眼看着翔云承受着痛苦,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着。
光团最后在翔云的关元穴停留下来,同时在他的体内隐藏了透出体外的光芒。
此时,翔云才停止了在地上打滚,站了起来。
药彩高兴的露出笑颜:“翔云,你没事了?”
翔云拉着药彩的手:“药彩,你没事吧?担心我了吧?我在地上打滚的时候,看到你着急,我的心里很难受。”
翔云做的事,说的话,总是让药彩感动着。
哪怕是他自己在承受痛苦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了关心药彩。
哈迪斯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觉,虽说也有酸酸的嫉妒,却又同时为药彩而感到高兴。
不管是药彩爱着的蒲牢,还是一心爱着药彩的翔云,哈迪斯觉得他谁也比不过。
“看你,还是那个样子。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受罪。你要是没事了,我们就去找陆丝雅和萧迷芳吧。”药彩道。
“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哈迪斯道。
药彩和翔云都回头看了看哈迪斯。
药彩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就抓两个鬼魂,用得着吗?”
翔云眼神的意思是:“还不死心?想跟着,你就跟着吧位面交易商人全文阅读。”
翔云给药彩眨了一下眼睛,用眼神告诉药彩:“让他跟着呗。”
多年生活在一起,就算没有爱情的成份,也养成了一种默契,一种无需语言就能让对方明白的默契。
“走吧。”药彩看了一眼哈迪斯。
他们先去了魔界,这也是翔云从地狱里走出来想第一个去的地方。
如今的魔界由翔云的大哥翔飞做了魔帝,带领着魔界。
虽说翔飞没有翔云的智慧,但他却有着一颗仁慈博爱的心,对魔界众将士还算是治理有方。
翔云看到这一切,心中有了一丝丝安慰,也算是对魔界的事情放下心来。
“走吧,你也看到了,他们一切还好。”药彩道。
“你不去药石山看一看?”翔云道。
药彩点了点头。
还没到药石山,远远看着苍翠的群山,重叠蜿蜒。
在远处略显浅黑色,云雾如一层朦胧的轻纱笼罩着山峦。
药彩减慢了脚步,很想把这美丽的远景深深的刻入脑海之中。
“怎么?搞得以后不会回来似的。以后你想来看,就来看,你不是一直都是自由的吗?”哈迪斯道。
由于药彩的放慢动作,陆丝雅和萧迷芳早已经到了药石山。
木纳和横月已经成亲。
白守山与雾毒姬也感情很好,他们把杻阳山交给了白守山的父母掌管着,住在药石山上,同木纳和横月一起照看着药石山。
偶尔,傲广也会过来看看,这里必定是蒲牢常常来的地方。
灵山的十巫偶尔也会来帮忙。
药彩看到药石山上的花花草草长得很好,小动物们也很健康,心里很是高兴:“想不到没有我的药石山也如当初一样的美丽啊。”
“药彩,她们在那里。”哈迪斯指了指飘过的陆丝雅和萧迷芳。
当然,她们也看到了药彩、哈迪斯和翔云。
陆丝雅看到翔云,本想上前,被萧迷芳拉住了:“小心被药彩抓住,送回地狱。先找**上身,那样她就没有办法了。”
陆丝雅上了横月的身,萧迷芳上了木纳的身。
她们知道,横月是药彩最心疼的小仙子,木纳是药彩的朋友。
药彩、翔云、哈迪斯追了上去,且并没有来得及阻止她们的上身。
横月与木纳无所忌惮的走向翔云,拉着翔云的手。
“八王子,你也找一个**附身吧。”横月道。
“胡闹,陆丝雅,你赶紧从横月的身体里走出来。”翔云甩开横月和木纳的手。
“八王子,你不愿意找**附身也行,跟我们走吧。”木纳道。
“萧迷芳,你找个男子上身,我跟你走也不能和你一起生活啊。”翔云道。
“没事儿,等安全了,我再找个女子上身就行了。”木纳道。
药彩在一旁,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横月和木纳发呆。
“你们还不死心吗?我的心一直都在药彩身上。不管你们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翔云道。
横月和木纳愤怒的看着药彩,直接扑向了药彩。
药彩只能闪躲,根本无法展开对还击。
她害怕伤了横月和木纳。
翔云和哈迪斯都有所忌惮,对横月和木纳毫无办法。
这样的情形,让陆丝雅与萧迷芳更是加强了攻势。
加上她们如今法力比生前还要强得多,药彩的闪躲已经感到了吃力。
横月和木纳见此状况,趁着药彩躲闪不及,他们将翔云一人抓着一个胳膊,带着飞离药石山。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绑了我的身体,也绑不了我的心。你们的爱就那么的狭隘吗?你们真的爱过我吗?你们真正爱的只是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私欲想要占有我而已……”翔云大声喊着。
药彩和哈迪斯都追了上去。
“哈迪斯,去找天齐仁圣大帝。现在这种状况,我们是抓不到她们的。我会一路留下记号,跟着她们。”药彩道。
“好,你可要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来。”哈迪斯转身离去,飞往泰山。(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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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1章 五行神的帮忙
药彩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就抓两个鬼魂,用得着吗?”
翔云眼神的意思是:“还不死心?想跟着,你就跟着吧[网王]将鬼畜进行到底最新章节。”
翔云给药彩眨了一下眼睛,用眼神告诉药彩:“让他跟着呗。”
多年生活在一起,就算没有爱情的成份,也养成了一种默契,一种无需语言就能让对方明白的默契。
“走吧。”药彩看了一眼哈迪斯。
他们先去了魔界,这也是翔云从地狱里走出来想第一个去的地方。
如今的魔界由翔云的大哥翔飞做了魔帝,带领着魔界。
虽说翔飞没有翔云的智慧,但他却有着一颗仁慈博爱的心,对魔界众将士还算是治理有方。
翔云看到这一切,心中有了一丝丝安慰,也算是对魔界的事情放下心来。
“走吧,你也看到了,他们一切还好庶女难从全文阅读。”药彩道。
“你不去药石山看一看?”翔云道。
药彩点了点头。
还没到药石山,远远看着苍翠的群山,重叠蜿蜒。
在远处略显浅黑色,云雾如一层朦胧的轻纱笼罩着山峦。
药彩减慢了脚步,很想把这美丽的远景深深的刻入脑海之中。
“怎么?搞得以后不会回来似的。以后你想来看,就来看,你不是一直都是自由的吗?”哈迪斯道。
由于药彩的放慢动作,陆丝雅和萧迷芳早已经到了药石山。
木纳和横月已经成亲。
白守山与雾毒姬也感情很好,他们把杻阳山交给了白守山的父母掌管着,住在药石山上,同木纳和横月一起照看着药石山。
偶尔,傲广也会过来看看,这里必定是蒲牢常常来的地方。
灵山的十巫偶尔也会来帮忙。
药彩看到药石山上的花花草草长得很好,小动物们也很健康,心里很是高兴:“想不到没有我的药石山也如当初一样的美丽啊。”
“药彩,她们在那里。”哈迪斯指了指飘过的陆丝雅和萧迷芳。
当然,她们也看到了药彩、哈迪斯和翔云。
陆丝雅看到翔云,本想上前,被萧迷芳拉住了:“小心被药彩抓住,送回地狱。先找**上身,那样她就没有办法了。”
陆丝雅上了横月的身,萧迷芳上了木纳的身。
她们知道,横月是药彩最心疼的小仙子,木纳是药彩的朋友。
药彩、翔云、哈迪斯追了上去,且并没有来得及阻止她们的上身。
横月与木纳无所忌惮的走向翔云,拉着翔云的手。
“八王子,你也找一个**附身吧。”横月道。
“胡闹,陆丝雅,你赶紧从横月的身体里走出来。”翔云甩开横月和木纳的手。
“八王子,你不愿意找**附身也行,跟我们走吧。”木纳道。
“萧迷芳,你找个男子上身,我跟你走也不能和你一起生活啊。”翔云道。
“没事儿,等安全了,我再找个女子上身就行了。”木纳道。
药彩在一旁,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横月和木纳发呆。
“你们还不死心吗?我的心一直都在药彩身上。不管你们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翔云道。
横月和木纳愤怒的看着药彩,直接扑向了药彩。
药彩只能闪躲,根本无法展开对还击。
她害怕伤了横月和木纳。
翔云和哈迪斯都有所忌惮,对横月和木纳毫无办法。
这样的情形,让陆丝雅与萧迷芳更是加强了攻势。
加上她们如今法力比生前还要强得多,药彩的闪躲已经感到了吃力。
横月和木纳见此状况,趁着药彩躲闪不及,他们将翔云一人抓着一个胳膊,带着飞离药石山。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绑了我的身体,也绑不了我的心。你们的爱就那么的狭隘吗?你们真的爱过我吗?你们真正爱的只是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私欲想要占有我而已……”翔云大声喊着。
药彩和哈迪斯都追了上去。
“哈迪斯,去找天齐仁圣大帝。现在这种状况,我们是抓不到她们的。我会一路留下记号,跟着她们。”药彩道。
“好,你可要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来。”哈迪斯转身离去,飞往泰山。
哈迪斯将陆丝雅和萧迷芳附身**,并劫持翔云的事情告诉了天齐仁圣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惊讶的站了起来:“这可不好啊,她们如今拥有着非同凡响的法力。先不说能不能把她们的魂魄逼出**,时间一长,只怕是**会永远被她们所操控着,化为一体,吞噬了**原本的灵魂。”
“那可如何是好?”哈迪斯道。
“使者,去,通知北阴酆都大帝,还有五方鬼帝。去看看周乞醒没醒,醒了也叫上。杜子仁能不能找到,找到的话,叫上。”天齐仁圣大帝道。
没过多久,北阴酆都大帝,和除周乞与杜子仁之外的五方鬼帝就都到了泰山。
天齐仁圣大帝大概的讲述了一下,就都随哈迪斯去追药彩了。
药彩一路追着陆丝雅他们到了乐游山。
“你们放了我,如此挟持我,又有何意义?”翔云还在不停的劝说陆丝雅与萧迷芳极品夫妻最新章节。
她们根本听不进去。
当爱变得偏执,又能听得进去什么?
一心只按照她们心中所想去做,丝毫不会去顾及做完以后会得到什么。
天齐仁圣大帝他们沿着药彩一路留下的记号前来。
“陆丝雅,萧迷芳,你们如果现在主动走出**,我可以念在你们知错能改,从轻发落。”天齐仁圣大帝道。
“哈哈哈……你那里骗小孩子的把戏,还是用在小孩子的身上吧。”陆丝雅道。
“好吧,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休怪我等不留情。”天齐仁圣大帝道。
“来吧,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萧迷芳道。
“药彩仙子,可还记得我们捉拿麦克斯用的五行阵法?”北阴酆都大帝道。
“记得。”药彩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陆丝雅和萧迷芳就被北阴酆都大帝他们从上下左右立体形围在了中间。
白青黑红黄,五色光束,射向陆丝雅和萧迷芳。
然而,三天三夜下来,都没有能定住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魂魄。
天齐仁圣大帝,飘到上空,双掌发出五色光,以加强五行阵法,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
“药彩仙子,速速去请五行神前来帮忙。”天齐仁圣大帝道。
“好。我只求你们不要伤了横月和木纳,可否?”药彩看着横月和木纳。
“你且放心前去,我等自有分寸。”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只好前去请五行神:木神曰勾芒,火神曰祝融,土神曰后土,金神曰蓐收,水神曰共工。
五行神在药彩简单的叙述之后,便随其到了乐游山。
鸟身人面的木神勾芒,飘到陆丝雅与萧迷芳的东面,位于蔡郁垒和神荼身后,双掌放于他们背上,发出青色光芒。
金神乘坐着两条龙,到了西面,位于赵文和与王真人身后,两条龙均喷射出白色的光,击打在赵文和、王真人的背上,为其加**力。
……
有了五行神的帮忙,陆丝雅与萧迷芳终是抵挡不住,被五色光锁定了魂魄,动弹一得,手一松,放开了翔云。
翔云飘到药彩跟前:“让你担心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子,总是感动着药彩。
加上生前的一些经历,使得翔云学得更加的懂得了如何去感动药彩。
药彩的心一震:“你没事就好。”
“她们不会伤害我的,你应该知道。在明知她们不会伤害我的情况下,你还会为我担心。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看见你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就会心疼你,怕你难过。”翔云道。
“别在那里谈情说爱了,赶紧过来帮忙。”水神共工道。
“等收服了这两个魔女,你们再慢慢谈去。”火神祝融道。
药彩和翔云都有些个不好意思的看了过去。
其实水神与火神早已经青睐药彩,见药彩和翔云的亲密,心里不舒服。
药彩不懂勾魂之术,附身于她的念祖又失去了记忆。
翔云更是不懂。
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五方鬼帝,冥帝哈迪斯,外加五行神,也只是固定住了陆丝雅和萧迷芳,未能逼她们离开横月和木纳的身体。
翔云上前,却不知道要怎么帮才行。
“翔云,你到我身后来,给我输入功力。”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你来帮我吧。”水神与火神同时说道。
“不可,五行不能单一的强了,那会对**造成伤害。”天齐仁圣大帝道。
可他还是说晚了,药彩的双手已经分别发功于水神和火神。
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魂魄倒是被逼了出来。
可是,横月和木纳也危在旦夕了。
(注:乐游山出自《山海经》,又西三百七十里,曰乐游之山。桃水出焉,西流注于稷泽,是多白玉,其中多?鱼,其状如蛇而四足,是食鱼。
宋丘光庭《兼明书·五行神》:“木神曰勾芒,火神曰祝融,土神曰后土,金神曰蓐收,水神曰玄冥。”我将水神写成共工,是为水神与火神的大战做一个连接。)(梦里有梦../40/40191/)--
( 梦里有梦 /56/56114/ )
梦里有梦 第42章 休书
“小月,木纳……”药彩飘过去,给他们把了脉,又伸出手,在掌发出一团光,探试着他们身体的情况剑斩诸天全文阅读。
水神和火神有些自责的看着药彩,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补救,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句话也没说。
天齐仁圣大帝飘到横月与木纳跟前,用手探着他们就快离体的魂魄:“药彩仙子,他们乃是由陆丝雅、萧迷芳、水神、火神,还有你,共同的法力所伤。只怕是,只怕是……”
药彩的心里也很明白,如果她的药葫芦里还有药,如果现在位于药石山上,如果……
遗憾的是,那些只是如果,在药彩明知无救,而救治的情况下,横月和木纳的魂魄最终还是离体了仙生别闹最新章节。
药彩也免不了因为情感而做一些无用的努力。
横月看看了地上躺着的自己,又看了看药彩,抹了抹两眼的泪水:“姐姐,我死了,呜呜……”
木纳的鬼魂从地上站起来,拉着横月:“乖,不哭。你没死。”
横月抱着木纳:“呜呜……你个讨厌的旋龟。明明是死了嘛,你非说没死。”
木纳拍着横月:“我们没有死,只是到了另一空间,另一个世界。死,应该是完全消失。”
“木纳说的是对的,小月,别哭了。你是因为不想看到我么?”药彩道。
“姐姐,小月天天都在想你,你怎么能说我不想见到你呢?”横月这才止住了哭泣。
五行神离去,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哈迪斯、药彩、翔云,与五方鬼帝押解着陆丝雅和萧迷芳去阿克伦河洗法力。
横月和木纳也跟在了后面,他们生前一直行善,可以继续修行,不必洗去法力。
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把陆丝雅和萧迷芳泡在了阿克伦河里,也没能洗去她们的法力。
“药彩仙子,你那葫芦里到底是些什么药啊?这么厉害,阿克伦的河水,居然洗不掉她们的法力?”北阴酆都大帝道。
这让药彩也不解,她不知道,当中一些药,有着念祖的法力。
这一点,只有她头上的太极护念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蔡郁垒道。
“送寒冰小地狱,冰封。”哈迪斯道。
“嗯,如今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无奈之下,只好将陆丝雅与萧迷芳押解到阎王二殿第十六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北阴酆都大帝他们动用五行阵法,才将陆丝雅与萧迷芳冰封在寒冰小地狱里。
事情完了以后,天齐仁圣大帝摇了摇头:“哎,这也只能冰封一时啊,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时常过来看一下,加强一下五行阵法。”
“实在抱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药彩低下头,内心的自责泛到脸上。
“事情已经过去,药彩仙子就不要自责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鬼帝们继续忙碌着妖界鬼魂,以及药彩放鬼后的收场。
药彩拉着翔云走到一边:“翔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们说什么拜托的话,我俩之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翔云道。
“给我写一道休书。”药彩道。
“休书?为什么?”翔云很诧异的看着药彩。
“你不休了我,我没有办法救蒲牢。”药彩迟疑了一下,把心中的话如实说了出来。
翔云一听药彩要救蒲牢,心中泛酸,但脸上依然笑着:“我休你,和你救蒲牢有什么关系?”
“你被提前放出来,可知道原因?”药彩道。
翔云摇了摇头。
药彩将赎罪之事告诉了翔云:“为了救你们,我去阳间行善,为你们积德。可事后我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事情,只能积在我相公的身上。所以,只救了你。如今你若休了我,我与蒲牢举行冥婚以后,我才能把蒲牢救出来。”
翔云转悠了几圈,心里也想明白了,就算不写休书,一直和药彩保持着婚姻的空壳,也不能让药彩放下蒲牢,还不如大方一些,让药彩永远感激他。
“好,我这就写休书。”翔云道。
他动用法力,在半空中以药彩不尽妻子之责,不侍奉丈夫,不为其留后为由,写下了休书。
就这样简单的挥洒着几行字,却让翔云的心一字一疼。
药彩收下休书,结束了她与蒲牢的婚姻。
接下来,要与蒲牢举行冥婚,还是得找到蒲牢,还得有释怀的认可。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寻找蒲牢。
再找到蒲牢之前,药彩不打算做任何事情。
药彩准备离去,翔云拉住了她:“你去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我去找蒲牢,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能帮我吗?”药彩道。
翔云低下头,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命运设计师最新章节。
得不到爱的时候,得到感激,算是一种退步后的奢求吧。
但求能在药彩的心中留下一个仅次于蒲牢的位置,成了翔云此刻的心境。
她从阎王二殿的第一小地狱开始,又重新寻找了一遍。
一个小地狱,一个小地狱的寻找着,生怕是之前遗漏了哪里,才没有能找到蒲牢。
走过之前去过的阎王三殿第六小地狱——钳挤心肝小地狱,她依然一无所获。
来到阎王三殿第七小地狱——挖眼小地狱。
只见小地狱里,满满飞着挖眼的工具。
罪灵们四处逃窜,终是无一能逃得过。
其中,有一个女鬼,大声喊着冤枉:“你们这样可恶的鬼帝,可恨的鬼差,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老娘没罪,没罪。老娘是代人受过了,他们在阳间活得自在,为什么要我受这等罪……”
药彩好奇,既然是代人受罪,为何又不是心甘情愿?
她想着不管闲事,可真要是遇上了,善良的本性却又让她不可能不管。
她把那个女鬼的双眼装上,拉到了小地狱的外面:“你是代人受过?”
“是。”女鬼打量着药彩:“好是一个绝色佳人,应该是有不少男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
“你叫什么名字?”药彩问。
“民女欧阳凌云。”女鬼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药彩,看得有些嫉妒:“我要长你这么漂亮就好了,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胡扯,受刑与是否漂亮无关。”药彩说着,感觉到欧阳凌云可能并非冤枉,想着蒲牢的事情,打算离开。
欧阳凌云一把抓住药彩的手,跪倒在地上:“我不知道您是谁,见您能自由的行动,还能把我从小地狱里拉到外面来,想必是有一些权力的。您一定要为民女作主啊,民女冤枉啊!”
药彩总是那么善良,明明心中感觉不对,可还是希望把事情搞清楚,害怕眼前的欧阳凌云当真是被冤枉的:“你先起来。我叫药彩,没什么权力,但可以帮你查清事实的真相。”
欧阳凌云高兴的站起来,心想着:“没想到啊,疼得乱叫,还能有这等好事。她要能把我带出这鬼地方,不再受刑就好了。”
“你跟我来。”药彩道。
狱卒上前拦住了去路:“药彩仙子,你不能把罪灵带走,否则我没法交代。”
“我只是带她去查明一下事实真相。如果她有罪,我还会把她送回来的。”药彩道。
“药彩仙子莫要让我为难。上次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发生以后,北阴酆都大帝就对我们说,如果药彩仙子带走一个鬼魂,我们就有失职之罪。轻者入狱,废了全身法力,与罪灵们一起受刑。重者……”狱卒跪下。
“重者如何?”药彩道。
“重者打散三魂七魄,永远消失在三道十界之内。”狱卒道。
药彩后退了几步,她如何能让狱卒因她的原因而受罚呢?
这正是北阴酆都大帝的聪明。
他哪是要惩罚狱卒,只是要狱卒把这样一个惩罚告诉药彩,利用药彩的善良与不忍,而达到约束她的效果。
北阴酆都大帝成功了。
药彩果真无奈的将欧阳凌云留在了小地狱,独自去了阎王一殿。
她找到秦广王:“帮我看看一个叫欧阳凌云的,是否是冤案。”
“药彩仙子,鬼域哪来的冤案?”秦广王道。
“有没有,你且让我看上一看可否?”药彩道。
“只怕有些难度,妖界的事情发生,为捉麦克斯,鬼帝们大伤元气。再捉陆丝雅与萧迷芳,更加的大伤元气。冰封她们,再一次伤了元气。此孽镜台,乃是各位鬼帝联手打造,与各鬼帝之间有着灵犀感应。孽镜得知鬼帝们法力亏空得厉害,便主动飞往各鬼帝身边,为其疗伤,补充亏空的法力。如今……”秦广王道。
“如今怎么样?”药彩道。
“如今,孽镜需要恢复,暂时无法照到鬼魂生前所做的任何事情。”秦广王指了指孽镜。
药彩顺着秦广王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暗淡无光的孽镜,全然没有了以前的光芒。
此时,药彩的心中泛起了疑虑:“孽镜一出问题,鬼域也就避免不了冤假错案。这可如何是好?那个欧阳凌云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生死册呢?不是也有记载鬼魂生前的功与过吗?”药彩看着秦广王手上的生死册。
秦广王把生死册递到了药彩的手上。
药彩打开一看,傻眼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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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3章 鬼域冤案
生死册上的字忽隐忽现,模糊不清,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名门深爱最新章节。
“这是怎么回事?”药彩道。
“哎,生死册与孽镜融合了一对夫妻的灵魂,孽镜法力亏空,生死册又怎么能坐视不管?”秦广王道。
药彩摇了摇头,心想着:“看来,我只能自己调查事实的真相了。”
她再次去到阎王三殿第七小地狱,找到了欧阳凌云:“告诉我,你生前住在哪里?”
“民女,住在,号山。”欧阳凌云有些闪烁其词,不太情愿说出生前住址。
她明白,药彩是要去调查,她不希望会调查出什么。
可她一想,药彩神通广大,说与不说,可能都差不多,也就实说了。
“因何罪到了阎王三殿?”药彩道。
“因,因伪造休书。”欧阳凌云低下头。
“我会去替你查明真相,果真是冤枉了你,我会让秦广王对你重判的。”药彩道。
欧阳凌云点了点头,心想着:“看来我是走不出这小地狱了,该受的罪还得受着。当初真是不应该啊,悔之晚矣。”
药彩到了号山,寻得欧阳凌云的生前所在的住所。
她的父母还在郁郁寡欢,想着女儿的死,悲痛欲绝。
药彩怜惜着这一对老人,却又不知道如何劝解。
可她还是得现身,要问个明白。
“欧阳凌云可是你们的女儿?”
两位老人看了看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药彩,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抱在一起,浑身哆嗦着,明显是害怕了民国武神最新章节。
“老人家莫怕,我乃是……鬼界药仙,见你们的女儿喊冤,前来查明真相。”药彩在介绍自己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如果说是鬼,只怕老人害怕,只好说成是仙,凡间人类还能接受。
欧阳凌云的父亲欧阳康成,拍了拍还在颤抖的妻子沈青容,起身向药彩行了一个礼:“不知小女在地俯可好?”
“她被定罪,在阎王三殿第七小地狱受刑。”药彩道。
沈青容听后惊慌的握着药彩的手:“为什么?小女犯了何罪,要让其受刑啊?”
“她自称是因伪造休书被定罪,说是被冤枉的,我特来查明。”药彩道。
“这从何谈起?小女尚未婚嫁,又何来的伪造休书一事?”欧阳康成道。
“是啊,小女定是被冤枉的。”沈青容道。
“伪造休书不一定是她自己用,为别人伪造休书也是可以的。”药彩道。
欧阳康成与沈青容都低下头,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但又不愿意讲出来。
药彩注意到了两个老人异常的表情,不再多问。
她知道,问了也得不到结果。
大部份的父母都不希望儿女受刑,哪怕是错了。
药彩在欧阳家的周围飘荡着,隐身在众人眼前,听着别人的议论。
“这个欧阳凌云也是可怜,一心想要嫁给赵公子。赵公子的夫人死后,她还去守过灵,去赵家帮着照顾孩子。到头来,赵公子却娶了别人。”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那个赵公子是怎么想的。”
“就是啊,按理说,欧阳凌云虽说长得不算沉鱼落雁,但也算不上丑。更为重要的是,她对赵公子那孩子可是视如己出啊。可见她对赵公子情深意重。”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赵公子的夫人,孩子他娘,是被欧阳凌云害死的。”
“怎么可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杀人不成?”
“杀人有时候也不需要力气啊。”
“不用力气怎么杀?”
“好像是她把赵氏气死的,具体怎么气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
药彩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去了赵俯,找了一个丫头,问得赵公子死去夫人的姓名与娘家。
赵氏,毕冰雁,娘家人就在号山上。
药彩去了毕冰雁的娘家,她的父母看起来已经没有多伤痛了。
是因为毕冰雁死了一段时间了吗?
还是说她与父母之间的感情不太好?
药彩现身于二位老人跟前:“两位老人莫怕,我是地俯的药仙,前来问问毕冰雁生前之事。”
两位老人只是摇头,好像什么也不愿意讲。
这让药彩很是奇怪。
她用同样的方式在毕家的附近听别人议论。
只是,议论的话题不如欧阳凌阳的多。
偶尔能听到三两个人说起。
“毕冰雁也可说是闭月羞花之容,且出身名门,也算得上是大家闺秀。嫁到赵家,生下了两男一女,生活倒是很美满。怎会年纪轻轻的,想不开,自杀了呢?”
“是啊,难道说这就是红颜薄命吗?”
“可惜了,大好年华就丧了命。也可怜了她的三个孩子啊。”
“那个赵公子也是的,不娶欧阳凌云,为什么偏偏娶了刁钻的柳小姐。”
“柳家小姐长得比欧阳凌云漂亮啊。”
“这男人选妻只选貌啊?也不为他的三个没娘的孩子考虑。”
“你们谁说毕冰雁可惜了啊?你们是不知情。听说,她看上临村的李公子,自己伪造休书,要嫁给李公子。后面李公子得知实情,不要她了,她才自杀的。”
“还有这等事情?大家闺秀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死了也活该。”
……
药彩有些个糊涂了,这休书到底是欧阳凌云为了嫁给赵公子,而伪造的呢?
还是毕冰雁为了嫁给李公子而伪造的呢?
药彩回到鬼界,想要找毕冰雁问个明白。
她来到阎王一殿:“秦广王,毕冰雁在何处?”
“毕冰雁虽说是自杀,但生前还算善良,功过相抵,被送往阎王十殿,等待投胎京都文豪全文阅读。”秦广王道。
药彩去了阎王十殿,在转劫所找到了毕冰雁:“你当真功过相抵了?”
“你是谁?”毕冰雁道。
“我是药彩,在调查你和欧阳凌云的案子。”药彩道。
“此事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毕冰雁道。
“不是吧?我去了阳间,找到了你伪造的休书。”药彩道。
她并没有去找,只是在诈毕冰雁。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它撕碎了。”毕冰雁情急中说出了实话。
听到这话,药彩很是意外。
还真的是毕冰雁伪造了休书,看来欧阳凌云当真是被冤枉的。
“撕碎了,我也能把它复原。别忘记了,我们都是有法力的。你之前是怎么将罪扣在欧阳凌云头上的?”药彩道。
毕冰雁跪了下来:“当初,我看上了李公子,李公子也对我有情。我们情投意合,谈论婚嫁的时候,他公子发现了我已经是他人之妻。”
“我在听,继续讲。”药彩道。
毕冰雁见已经逃不过去了,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
李公子知情以后就开始远离毕冰雁。
毕冰雁回去告诉赵公子,让赵公子休了她,说她已经背叛了他,实在无脸再在赵俯呆下去。
赵公子念在孩子的份上,不愿意休妻。
这一切,让一直想嫁给赵公子的欧阳凌云知道了。
欧阳凌阳找到赵公子,说是做妻做妾她都不介意。
可赵公子以绝不纳妾为由拒绝了欧阳凌云。
欧阳凌云正愁没办法,得知毕冰雁要约见李公子,便私下伪造了休书。
欧阳凌云觉得,把毕冰雁的休书给了李公子,毕冰雁和李公子成亲了,她就可以嫁给赵公子了。
可她没想到,毕冰雁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想着伪造休书,以达到嫁给李公子的目的。
那一天,欧阳凌云提前去了毕冰雁约见李公子的破庙里。
把伪造的休书放在了里面,因父母找她有事,就走了。
她没想到,那张假休书被一个孩子捡去玩了。
毕冰雁带着自己伪造的休书,见了李公子。
李公子看了休书,冷冷的一笑:“如果你早告诉我,你是有夫之妇,我可能依然会爱上你,也许还会和你私奔。可你骗了我,你知道吗?你欺骗了我。这与你是否嫁了人没关系,我容忍不了欺骗。我们结束吧。”
李公子扬场而去。
毕冰雁将休书撕了个粉碎,一边哭,一边笑的往回走。
突然,她看到了破庙外,一个小孩子的手里拿着一份休书。
她很好奇,心想着:“我不是已经把休书给撕了吗?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在小孩子的手里?”
她把那份休书从小孩儿的手里夺了过来,一看,那竟然是欧阳凌云的笔迹。
欧阳凌云与赵家向来都有来往。
毕冰雁从来就没多想过,当她看到欧阳凌云伪造的休书,才发现欧阳凌云对她丈夫的爱慕之情:“好啊,原来你巴不得他休了我,你还做个正室啊?”
毕冰雁给了小孩儿一些银两,让小孩儿拿着休书去找赵公子。
赵公子当然识得欧阳凌云的笔迹。
毕冰雁装成是巧遇,从赵公子的手中拿过休书:“你还是打算休了我?其实我很舍不得孩子,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不对啊?这是欧阳妹妹写的。”毕冰雁看着赵公子。
“这不是我写的。”赵公子道。
“你和欧阳妹妹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要是喜欢她,你就纳她为妾好了,我不反对的,不用这个样子的。”毕冰雁道。
“不,我没有想过要纳妾。”赵公子道。
他不纳妾的原因,就是希望毕冰雁能老实的呆在他的身边,可以没有理由去和心中的男人私奔。
当然,他更是因为对毕冰雁爱之深,才会不愿意纳妾。
(注:号山出自《山海经》,又北百八十里,曰号山,其木多漆、棕,其草多药、虈、芎?。多汵石。端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梦里有梦../40/40191/)--
( 梦里有梦 /56/56114/ )
梦里有梦 第44章 找到蒲牢
毕冰雁说到赵公子的话,明白了:“哦,原来是欧阳凌云自做主张干的事情啊?我还以为相公变心了,不要我了极品萌媳最新章节。”
说着,毕冰雁拿着手绢在眼睛上擦了一擦。
赵公子搂着毕冰雁:“我怎么可能变心,我的心一直在这里,不信你摸摸看,它只为你跳动加速。”
欧阳凌云来到赵家,是想看看她的假休书起到了什么效果。
却看到赵公子搂着毕冰雁,毕冰雁的手上拿着她写的假休书我娘是村长全文阅读。
赵公子看到欧阳凌云,把假休书扔到了欧阳凌云的脸上:“这是你写的吧?我什么时候说要休了毕冰雁了?就算是要休,也轮不到你来替我写休书吧?你走,以后再也不要到我们家来了。”
欧阳凌阳伤心的拿着假休书离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封假休书为什么会到赵公子的手上。
她更想不明白,毕冰雁怎么又回赵俯了。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毕冰雁的身上,心想着:“毕冰雁,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赵公子才不接受我的。你活着,我就永远都不能嫁给赵公子。我一定要想办法,想办法……”
她在村里向别人说起毕冰雁偷人的事情,还说起了赵公子不愿意休了毕冰雁,使其想违章休书,以达到和李公子成婚的目的。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毕冰雁在众人的鄙视中,都无法出门。
可赵公子依然包容她:“最近你不出去就好,过些日子,流言蜚语淡下来就没事了。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不要去管别人怎么说。”
不久后,李公子相亲成婚。
欧阳凌云特意将这个消息通过赵俯丫环的嘴巴传到了毕冰雁的耳朵里。
毕冰雁本就因为外面的评论而难过,听到李公子成婚的消息,心里就更是难受了。
双重打击之下,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
半夜里,她跑到了外面,吊死在李俯附近。
毕冰雁死后,欧阳凌云再次去找赵公子。
却依然被赵公子拒绝着。
赵公子的心里,欧阳凌云是间接害死毕冰雁的凶手,他怎么可能接受?
可孩子却和欧阳凌云很亲近。
在不得以的情况下,赵公子让欧阳凌云照顾了孩子几个月。
为了给孩子找一个娘,四处相亲,找到了与毕冰雁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柳小姐。
这让欧阳凌云的心中极为愤怒。
她看到柳小姐长得比她漂亮,又将一切的根底归结到了长相上。
赵公子与柳小姐成婚的当天,欧阳凌云带着一瓶毁容的药水,想在人群拥挤的时候,把药水泼到柳小姐的脸上。
哪知道,人群的拥挤,只是让她把药水泼在了柳小姐的红盖头上。
风一吹,红盖头盖到了她的脸上,所有的毁容药水,在她的脸上起到了效果。
她因报复不成,还自己毁了容,跑到河边,看着水里的自己:“你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现在还毁容了,你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往往轻生的念头都是一瞬间的。
如果正好有了可以轻生的条件,生命也就微不足道了。
欧阳凌云跳下了河,淹死了。
毕冰雁向药彩讲述的,有自己看到的,还有鬼差讲述的事情经过。
鬼差只是调查到了欧阳凌云伪造了休书,有关毕冰雁伪造休书的事情却不得而知。
药彩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去了阎王一殿,找到秦广王,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出乎我的意料啊。”秦广王道。
“你还敢说鬼域无冤案吗?”药彩道。
“不能。此次若不是药彩仙子调查,只怕是我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秦广王道。
他让使者把欧阳凌云和毕冰雁带到阎王一殿重审。
“毕冰雁,你可知罪?”秦广王道。
“民女知罪。”毕冰雁道。
欧阳凌云很是不解的看着毕冰雁。
“欧阳凌云,你虽说伪造了休书,也散布了谣言,但毕冰雁的死,却和你伪造的休书无关。你所犯下的罪,在阎王二殿已经赎清了。你可以去阎王十殿等待投胎了。”秦广王道。
“真的啊?”欧阳凌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虽然你也犯下了罪,但早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记住了,来世要心存善念。”药彩道。
“毕冰雁,你生为人妇,伪造自己的休书,就算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也是有罪的,你先去阎王三殿受刑,赎清你的罪,你再投胎吧。”秦广王道。
欧阳凌云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药彩跟着押解毕冰雁的使者去了阎王三殿,为了继续寻找蒲牢的下落。
她将阎王三殿的第八小地狱——铲皮小地狱、第九小地狱——刖足小地狱、第十小地狱——拔手脚甲小地狱、第十一小地狱——吸血小地狱、第十二小地狱——倒吊小地狱、第十三小地狱——分骨小地狱、第十四小地狱——蛆蛀小地狱、第十五小地狱——击膝小地狱、第十六——刨心(割心)小地狱,全部找了,依然没有蒲牢的下落橄榄绿之恋最新章节。
药彩感觉疲惫,但在心里一直都有蒲牢在支撑着她走下去。
她去往阎王四殿,见到了掌管阎王四殿的五官王:“可否有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的下落?”
五官王下堂行礼:“药彩仙子,蒲牢乃是有罪之灵,不知仙子找他何事?不要为难了本王才是。”
药彩还礼:“五官王多虑了,我只是想与蒲牢在鬼界成婚,成婚后,他受他的刑法,我绝不加以干涉。”
五官王笑了笑,也知道药彩的行为是为了什么:“好一个痴情女子,让本王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如果五官王其下落,还请如实告之,我感激不尽。”药彩道。
“本王倒是知道他的下落。只是……”五官王道。
“只是什么?”药彩听到有蒲牢的下落,心里很高兴,却突然多一个“只是”,甚是着急。
“只是药彩仙子要与东海龙王四太子成冥婚,那还得找到其母释怀。如今东海龙妃释怀不知下落,你这冥婚就算是找到了蒲牢,只怕也成不了吧?”五官王道。
“我若是能找到东海龙妃呢?”药彩心里的石头放了下去。
“那倒是简单了,你只需要再请到东海龙王,就能与东海龙王四太子成就冥婚了。”五官王道。
“单单龙妃在还不行么?”药彩有些不解。
“这仙子成冥婚,与凡间不同啊。”五官王道。
不管怎么说,药彩看到了希望:“可否先带我去见见蒲牢?”
“见倒是可以一见。虽说地狱没有探监的,出于药彩仙子的特殊性,本王让使者将其带到殿中相见可否?那血淋淋的场面,仙子还是不见的好。”五官王道。
药彩点了点头。
没多久,蒲牢就被两个使者押解到殿中。
药彩看着两眼无神的蒲牢,很是心疼:“蒲牢。”
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蒲牢的脸颊。
可蒲牢却在长时间的受刑中,变得有些呆滞了,愣了半天,才伸出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无力的握着药彩的手:“药彩,你可还好?”
受罪的蒲牢,心中依然不曾忘记了要关心药彩。
这样一句问候,让药彩的心滴着血:“看你,我能有事儿吗?可我想你,担心你,想为你分担,哪怕一丁点儿。”
“你若是受罪,我会心疼的。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蒲牢伸开双臂,晃动着单薄得风都能吹走的身子。
药彩越看越难受,抱着蒲牢就哭了起来。
“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你怎么还哭呢?你一哭,我就有事了,没事儿也变有事儿了。”蒲牢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搂着药彩。
他想用力量给予药彩安慰,却又明知道浑身无力。
过度的用力,让他的浑身都在颤抖。
“答应娶我。”药彩道。
“什么?”蒲牢感觉像是听错了似的。
“我要嫁给你。”药彩双手捧着蒲牢的脸颊。
“我现在,现在哪有能力娶你?我还在狱中受刑,成婚后我也不可能出来。我不能娶你。”蒲牢推开药彩。
蒲牢的心里觉得,如果不能给药彩幸福,就不能娶药彩。
药彩从身后搂着蒲牢:“你一定要娶我,只有你娶了我,我才能救你出来。”
“你怎么还在想着救我出来?如果救我出来,我的母妃就要代我受刑,我是不会答应的。”蒲牢道。
“不,不是那样的。你若娶了我,我就可以帮你赎罪了,你就能早日出来了。”药彩道。
蒲牢转身看着药彩:“那我更不能答应了。我情愿自己受罪,也绝对不能让你受一点点儿的伤害。我怎么可能让你来代我受过呢?”
“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只要你娶了我……”药彩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蒲牢打断了:“别说了,你说破天,我也不可能让你帮我赎罪的。使者,带我走,我以后都不想看到药彩。”
[注:五官王,灌顶经卷十二(大二一·五三五下):“地下鬼神及伺候者奏上五官,五官料简除死定生。”又经律异相卷四十九所引之净度三昧经谓,五官乃指鲜官、水官、铁官、土官、天官,分别禁制杀,盗、淫、两舌、饮酒等五恶。而上述之地藏十王经则以十恶配当冥界十王,故以五官王为治妄语之冥官,此系由净度三昧经之说转来者。](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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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5章 天帝山冰洞
“不,你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至尊武灵全文阅读。”药彩紧紧的跟在后面,眼泪夺眶而出。
蒲牢拖着原本就没有力气的双腿,费力的前行。
两个使者无奈的跟随在后面。
五官王见药彩的样子,不免也生了怜悯之心,走到飘到蒲牢前面,拦住了蒲牢的路:“东海龙王四太子,你不妨听药彩仙子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蒲牢停了下来,心想,听完又如何,结果也是一样的,但听一听倒真是不妨。
药彩抱着蒲牢:“等你娶了我,我就可以去行善,积善缘,帮你赎罪了。我不需要受罪的。你懂我,不管你我是否成婚,我都是善良的,该做的事情,我依然会做。”
蒲牢缓慢的转过身:“当真可以如此吗?你不需要代我受刑?”
药彩点了点头,哽咽的声音,因蒲牢的明白而激动得发出不来。
蒲牢还是半信半疑,他看着五官王,想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五官王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王牌特卫:我与绝代女军医最新章节。”
蒲牢这才放心,牵着药彩的手:“只是,婚后要苦了你啊。我无法在你身旁守候着你。”
“不成婚,我们分别的时间会更长。为了我们能早一点儿在一起,娶我吧。”药彩的眼中充满了期望。
“好,我答应。娶你为妻,一直都是我的梦啊。没想到,要变成了鬼,才能实现。”蒲牢道。
“五官王,我很快就回来,能不能暂时让蒲牢在你的大殿里等我。”药彩道。
“好吧,等你们完成婚礼,再送他去受刑。”五官王道。
药彩离开阎王四殿,前往冥界,寻找哈迪斯。
“哈迪斯,带我去找释怀。”药彩拽着哈迪斯。
“啊?你等我先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哈迪斯道。
“我等不及了,你快一点儿。”药彩道。
哈迪斯坏笑了一下,心想着:“这话,你要是在我的怀里说就好了。哎,我真的是白日做梦,明知不可能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是在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了。
药彩却误会了:“你答应我的,陪我去找释怀。”
“去,没说不陪你去,这就走。”哈迪斯道。
他们飞往天帝山,哈迪斯藏释怀的地方。
一路上,药彩什么也不去看,不愿意因为别的事情而耽搁了。
她跟随着哈迪斯到了天帝山的山腰处,那里有一道暗门。
从暗门进去,竟是一片开阔之地,一望而无边际。
地面上结着厚厚的一层冰,若不是他们都不需要用行走的,只怕是会在冰上滑倒。
空中飞着天帝山特有的一种鸟——栎鸟,形状像鹌鹑,羽毛上有黑色花纹,颈上是红色的毛。
可这里的栎鸟又与暗门之外的栎鸟有所不同。
它们通体成透明状,眼睛能发出金色的亮光,正好把这暗门内的小世界,照得如外面一样的亮。
一路飘过,偶尔会看到直径约为一米的盘龙冰柱,下可见立于冰地之上,上不见顶。
这一路空得可怕,好像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飘了多久,前面竟然是另一番景象。
虽说也是冰的地面,却是七彩格子冰,冰面也不像走过的冰面那样平得如一面大镜子,而是像被刻意打磨过的,如同毛玻璃一样,有着防滑的功能。
一条十米宽的道路,两旁有着绿草红花。
只是这些花草都是冰形成的,如同是雕刻的摆设,却又是那般栩栩如生。
走过七彩格子冰的道路,前面有一栋房子,是粉色的冰墙,紫色的屋顶。
这里原本是哈迪斯给缔娜蒙建的,后来出于无奈,将缔娜蒙冰封在鬼界的寒冰小地狱里,这里就空了出来。
走进房间,两个仕女见到哈迪斯顿时跪了下来,吓得浑身哆嗦。
“东海龙妃呢?”哈迪斯问。
“被,被救走了。”两个仕女同时说道。
“什么?被救走了?我这地方,知道者甚为少之,怎么还有闯入者?”哈迪斯并没有责怪仕女,而是有些惊讶。
此时,难过的是药彩。
原本以为找到释怀就能和蒲牢成婚了,原本也是那样放心的觉得,找释怀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现在,释怀的下落在药彩的心里,比找蒲牢还要难。
药彩双腿一软,坐在了冰地上,脑中一片茫然。
“药彩仙子,对不起,是我的失误。”哈迪斯看到药彩难受,心里有了自责。
“这,这怎么能怪得了你。是我坚持要先找蒲牢的,你错在哪里?”药彩的声音有些颤抖,更多的是失去方向感的迷茫。
“我能救下东海龙妃,必能再帮你找到她。”哈迪斯很严肃的看着药彩。
药彩的心中好像有了那么一丝的安慰感。
不管哈迪斯是否能再找到释怀,只少如今冥帝会帮她了,她不再是独自寻找。
他们离开天帝山的冰洞,在暗门外面张望着四处。
天地之大,要如何寻找?
“我们能去哪里找?”药彩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忘记了,东海龙妃是鬼,找鬼我还是在行的。”哈迪斯道。
药彩像是茅塞顿开,眼前一亮,看到了希望,心想着:“我定是太着急了,才忘记了这一点冷面夫君灼情狼全文阅读。”
“走吧,先同我去冥界,我好召集冥界使者。”哈迪斯道。
药彩跟随哈迪斯回到冥界。
哈迪斯几乎派出了冥界所有的使者前去寻找释怀。
大量的冥界使者出动,让鬼界的使者感觉到很奇怪。
鬼界使者纷纷去禀报了各大鬼帝。
此时,南方鬼帝杜子仁,已经回到了他管辖的罗浮山。
报信的使者回到南方鬼帝的府邸,本来没想到会见到杜子仁。
走进大殿一看,吓了一大跳:“呀,南方鬼帝,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杜子仁道。
“这不是您平时教导有方吗?”使者道。
“听不习惯,什么您呀您的,太别扭。”杜子仁道。
“我能跟着你啊,那一定是祖上八辈子修的福。也只有你对我们如此的平易近人。”使者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杜子仁道。
“目前不知道冥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冥帝几乎派出了冥界所有的使者到了阳间,不知道是在寻找什么。我们问起,也不告诉我们。”使者道。
杜子仁听到这话,心中窃笑:“哈迪斯啦,哈迪斯,就是自己出马,也不见得能找得到。你说你藏个鬼藏哪里不好,偏偏要藏在天帝山。天帝山和嶓冢山就相隔三百五十里地,而我又常常喜欢去嶓冢山找王真人。心烦的时候总是会和王真人去天帝山走走……”
不管是鬼界的,还是冥界的使者,在阳间找鬼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要是在鬼界或者冥界找一个鬼,那是得一层一层查的。
如果是哪个鬼帝,或者是冥帝,把鬼藏在阴间,那就很难找到了。
杜子仁能找到释怀,那也是因为天帝山的那个冰洞位于阳间,能很容易的感觉到释怀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
更何况,那个冰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当年冥后珀耳塞福涅抓奸,在天帝山冰洞里找到哈迪斯和缔娜蒙,那个冰洞就已经众所周知了,只是大家谁也不说罢了。
“南方鬼帝,你不觉得奇怪吗?”使者道。
“那哈迪斯一直都有毛病,谁知道他又想干啥。八成是脑子坏掉了。”杜子仁道。
使者感觉杜子仁的话不合常理,和他以前说的话也有些个区别。
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你忙你的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杜子仁道。
当使者出去的时候,杜子仁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墙壁上的机关,走进了密室。
“东海龙妃,你且放心在这里呆着,我去找药彩仙子,把东海龙王四太子也救出来。”杜子仁道。
释怀非常感激的点了点头。
经过了周乞藏她的事件,她想明白了,就算她代子受过,周乞也是不可能放了蒲牢的,或许救,是为了让蒲牢不再受刑的唯一办法。
杜子仁在鬼界里寻找着,从阎王一殿一直找到阎王四殿,在五官王的口中得知了药彩去寻找释怀的消息。
他心想着:“莫非,药彩仙子知道了释怀的下落?还是说她知道是冥帝在搞鬼,找哈迪斯算帐去了?”
杜子仁越想越怕,怕药彩和哈迪斯打起来。
他一路向冥界飘去,一路叨咕着:“药彩仙子啊,你可不能真打起来啊。我知道你很能打,可你怀有身孕啊。有孕的仙子,那法力是时灵时不灵的。”
飘着飘着,突然不着急了,心想着:“不至于的,就那哈迪斯,会舍得打药彩?藏个释怀,他倒是有胆量。动手打药彩,只怕是不会的。”
心中平静下来,便晃晃悠悠的去了冥界,避过了冥界所有的耳目,直接到了冥界的第九狱第四环,哈迪斯的行宫所在之处。
只见一个一个冥界使者不时的前来汇报:“报冥帝,尚无东海龙妃的下落。”
哈迪斯与药彩见到杜子仁,都会是吃惊。
“你消失这么久,终于露面了啊?”药彩道。
“大战水晶灵的时候,你跑哪里去了?”哈迪斯有一些个埋怨。
杜子仁在心里琢磨了一番:“怎么样告诉药彩释怀在我那里呢?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哈迪斯听到。虽然他现在当着药彩的面,在四处寻找着释怀。但如果他知道是我救走了释怀,免不了会起争执,我可打不过他啊。”(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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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6章 东海龙王的奇怪心思
“怎么不回答我?”哈迪斯看着发呆的杜子仁旷世商女:逆天废物三小姐最新章节。
“哎,我是在内疚啊。想着你们在作战第一线辛苦的战斗,而我,我却……”杜子仁想编一个谎言的,又不知道怎么编才说得过去。
“却什么?”哈迪斯道。
“哎……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提起来难过。”杜子仁编不出来,就用这样一种方式搪塞过去了。
哈迪斯与药彩也不再说起,不管怎么说,的确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纠缠也毫无意义。
“药彩仙子,我有事相求,可否借一步说话?”杜子仁道。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没准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哈迪斯道。
杜子仁摸了摸鼻子:“这件事情,我只能跟药彩仙子说乡村小艳医最新章节。”
哈迪斯摸了摸眼罩,吓得杜子仁后退了几步。
“得,我回避。”哈迪斯正打算出去,又转过身来:“不对呀,这是我的地盘。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出去说去。”
药彩笑了笑,也明白,哈迪斯是想等使者报信,心中还有些个小感动。
她递了一个眼神给杜子仁,便走出了哈迪斯的行宫。
杜子仁尾随其后。
在一个偏僻的小角落,杜子仁将声音放到很小:“东海龙妃找到了。”
“啥?”药彩有些惊讶,声音也随之放大。
“小点儿声。这事不能让哈迪斯知道,否则他非得劈了我不可。”杜子仁惊恐的看了看四下。
“是你把释怀从哈迪斯的冰洞里救走的?”药彩放低声音,脸上带着笑容。
这必定是一个好消息。
杜子仁点了点头。
药彩心想着:“要不要给哈迪斯说一声,也好让他停止寻找?可这样一来,免不了杜子仁会和哈迪斯闹矛盾。要不我先成亲去,回头再告诉他。”
“走吧,我带你去找东海龙妃。”杜子仁道。
“嗯,我们好歹也去给冥帝道个别,以示礼貌。”药彩道。
他们来到哈迪斯的行宫。
“我有事,要先行一步。”药彩道。
“你不等东海龙妃的消息了么?”哈迪斯感觉不能理解。
“有你在,我放心。”药彩道。
这句话,让哈迪斯听着很是舒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药彩随杜子仁到了罗浮山,杜子仁的府邸。
走进了杜子仁房间的密室中。
“东海龙妃,你果真在这里。”药彩喜极而泣的拉着释怀的手。
“我可算是盼到你了,药彩仙子。何时能将我儿蒲牢救出啊?”释怀道。
“药彩仙子,如果你要劫牢,我跟你一块儿去。”杜子仁道。
他欣赏药彩,爱慕药彩,更是佩服她的痴情。
“胡闹,你可是南方鬼帝。你跟我一起去劫牢,算是怎么一回事情?若是让天齐仁圣大帝知道了,你可知是何罪?”药彩道。
并非因为如今不需要劫牢,她才这样说。
即便是要劫牢,她也不希望牵连无辜者。
曾经做过一些荒唐事,但也是在冲动的时候。
且是怀着好心而办了坏事。
“无碍,大不了不做南方鬼帝了,跟你们亡命天涯。我还能给你们当个厨子,打个下手。”杜子仁道。
一说到鬼帝当厨子,药彩就想起了那一桌子的灵魂之餐,直泛恶心。
“没事吧?这是孩子又调皮了吧?”释怀拍打着药彩的后背。
“没事,我没事了。只是,我们不能劫牢啊,那是会害了蒲牢的。”药彩站直了。
“不劫牢能行啊?那个中央鬼帝是不会放过他的。药彩仙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吧。现在也只有你能救得了他了。”释怀跪了下来。
“使不得,使不得,东海龙妃快快起来。您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婆婆了,您还向我下跪,我怎么承受得起。”药彩将释怀扶了起来。
“婆婆?你要嫁给我儿蒲牢?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儿媳妇儿了?”释怀有些个激动。
“嗯,我已经让翔云写了休书。如今,我是自由之身了。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东海龙妃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儿媳妇是嫁过人的女子。”药彩低下头来。
“药彩仙子,我儿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有关你和翔云的事情,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那是前世的孽缘啊。真没想到,我们盼了那么久,还得等到死后才能看到你们成婚。”释怀握着药彩的手。
可是,释怀突然把笑脸收了起来:“如今蒲牢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们如何成婚啊?”
“我已经找到他了,等我与他成婚以后,我就能帮他积德,让他早日被放出来。”药彩道。
“中央鬼帝从中作梗怎么办?”释怀道。
“东海龙妃请放心,周乞如今被冥帝哈迪斯施了法,得昏睡三万年。我们要利用这三万年,让蒲牢以正常的方式被放出来。这才能真正的救他。”药彩道。
释怀听了以后,心也就安定了下来。
“只是,我们都不是来自凡间,冥婚,要蒲牢的父母都在场,才能举行冥婚科技权杖全文阅读。不知道东海龙王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儿媳妇。”药彩道。
“他敢,我和你一起去请他。我就不相信他不同意。”释怀道。
药彩和释怀说着,就前往东海龙宫。
杜子仁跟在后面。
“你跟着做什么?”药彩回头看了看杜子仁。
“别啊,路上有点儿什么事情,我也能帮个忙什么的。”杜子仁道。
“你就让他跟着吧,他还救过我。我也想让我夫君替我答谢他。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也答谢不了他。”释怀道。
“东海龙妃,可别那么见外。我是在帮药彩仙子。”杜子仁道。
释怀笑了笑,心想着:“这药彩真的是走哪里都有青睐者呀。生前媚惑仙妖魔,僵尸,神。死后,还能媚惑鬼。她真的是魅力无穷啊。这样一位女子,对我儿情有独钟。这也是我儿的福气啊。虽说缘分折磨得辛苦了一些,好在有了最后的美满。”
她不会在意其他男子对药彩的青睐,她的心里很明白药彩的心思全在蒲牢的身上。
青睐药彩的男子越多,越是能显得出药彩的优秀之处。
杜子仁对药彩,那是青睐,而又有自知之明。
他想着:“我本来就配不上她,何不多帮帮她。就算我能配得上她,她的心也不在我的身上。我何不成全她与蒲牢的一段佳话。爱她,就为她着想,想她所想,急她所急。”
药彩不让杜子仁跟着,是不希望释怀看到鬼帝对她的青睐而心里不舒服。
她倒是没想到释怀能如此的明事理。
他们来到东海龙宫。
释怀大声的喊东海龙王,东海龙王根本听不见。
这让释怀有些急得想哭了。
“东海龙妃,莫急。东海龙王听不到鬼魂的呼叫的,还是让我来吧。”药彩道。
药彩现身于东海龙王面前:“东海龙王。”
“药彩仙子?你,你没死啊?”傲广看着药彩很是惊讶。
“我死了,现在是鬼魂。”药彩道。
“可我能看到你?”傲广从上到下打量着药彩。
“那是因为我的法力还在,没有被洗去。”药彩用手一挥,打开了傲广的阴阳眼,让傲广看到了释怀:“我把东海龙妃也带来了。”
傲广顿时流出了眼泪,把释怀抱在怀里:“我的爱妃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释怀也哭了起来:“龙王,妾身对你也是思念之极啊。”
药彩咳嗽了一声,才让释怀想起来东海东宫的目的。
“龙王,我和药彩此次来,是有要事和你说的。”释怀道。
“何事?”傲广道。
“让你去鬼域,给药彩和蒲牢主持冥婚。”释怀道。
傲广一听,低下头,想着药彩曾经嫁给了翔云:“她可是翔云生前的妃子,就算是死了,他们的婚姻也是存在的。”
“翔云已经给我写了休书了,我如今是自由之身。”药彩道。
“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释怀道。
傲广低下头不语,也没有前行的意思:“爱妃,你过来一下。”
释怀跟着傲广去了角落里。
“药彩仙子是优秀,可再优秀,她也是被休的女子,如何能配得上咱们的小四儿?”傲广道。
“你这是怎么了?你把你当年的事情都忘记了?现在讲什么配不配的。蒲牢的亲娘,你当初不也没想过配不配吗?你不依然爱她如故吗?为什么到了儿子身上,你就不能体谅了呢?”释怀道。
傲广被释怀一语点醒,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
事情放在自己身上,想得明白,放在儿子身上,却要以另外一种心态去想。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看见外面那个南方鬼帝了吗?药彩仙子不管到了哪里,都不缺追求者。蒲牢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等到有朝一日,药彩再嫁了,而新郎不是蒲牢,你想过蒲牢会怎么样吗?”释怀道。
傲广还在沉思。
“你就想吧。药彩对蒲牢,一直都是一往情深。药彩急于嫁给蒲牢,是想早日把蒲牢救出来。如今,小四儿在地狱里受刑呢,如果没有药彩相救,还不知道小四儿要受苦到何年何月呢。”释怀想着蒲牢受刑的样子,就哭了起来。
“什么?小四儿在地狱里受刑?为什么?我东海龙王的儿子,居然在地狱里受刑?我去把地狱给他踏平了。”傲广愤怒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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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7章 生前死后的姻缘
“你就知道打打杀杀重生一风流女军王全文阅读。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你能把儿子救出来吗?你能找到儿子在哪里吗?你还以为是堂庭山啊,可以让你随随便便的就给灭了。少一点儿杀戮吧,小四儿就是因为在魔界大开杀戒,才在死后受刑的。”释怀道。
傲广愤怒的心,变得有些焦虑,有些不知所措。
“那可如何是好啊?小四儿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傲广道。
“如今能救小四儿的,只有药彩。排除这个原因不说,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在意药彩曾经嫁给了翔云吗?如果我们不去想药彩曾经有过婚史,就单单说药彩,她的品行,她对小四儿的痴情,能否配得上小四儿?如果说透了,小四儿根本就不是你的正统,不是什么东海龙王四太子,到底是谁配不上谁?”释怀道十九岁宠妃最新章节。
傲广低下了头,想起了药彩在各界中的声望,他不得不佩服药彩,曾经也是对其尊敬有加。
“走吧,还等什么?”傲广道。
“你想明白了?”释怀很高兴的看着傲广。
他们走到药彩跟前,释怀对药彩笑了一笑。
药彩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很是高兴的带着释怀和傲广去了鬼界。
并在药彩的隐形法术中,悄悄的到了阎王四殿。
她不想在鬼界引起太多的注意,怕会传到哈迪斯的那里,也怕会惊动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
她不了解他们的态度,不希望她与蒲牢的婚事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
找到五官王,药彩收回了隐身术,释怀、傲广、杜子仁、药彩,出现在五官王的眼前。
“这是……东海龙王和龙妃吧?”五官王道。
“药彩,这位是?”傲广道。
“这是阎王四殿的五官王。”药彩道。
五官王给傲广和释怀行了一个礼。
“五官王多礼了,咱们之间没有地方尊卑。小儿在你这里,承蒙你的照顾,我还得感谢你。”傲广回礼。
“东海龙王客气了,我也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按章成做事。”五官王道。
“五官王,蒲牢如今何在?”药彩打断了东海龙王与五官王之间的相互客气。
“这个,这个,让我查看一下。”五官王翻阅了一下卷宗,算了算时间:“东海龙王四太子应该已经走过了第一小地狱——池小地狱,第二小地狱——蝥链竹签小地狱,第三小地狱——沸汤浇手小地狱,第四小地狱——掌畔流液小地狱。现在应该在第五小地狱——断筋剔骨小地狱。”
药彩一听,着急的向阎王四殿第五小地狱走去,傲广、释怀和杜子仁紧随其后。
五官王担心他们看到蒲牢受刑的样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拦在了前面:“还是我让使者去把东海龙王四太子找来吧。”
“不,我等不及,我自己去找他吧。”药彩焦急而兴奋的推开五官王。
对药彩,五官王也是早有耳闻,敬重而不敢得罪,只好尾随于后。
来到第五小地狱——断筋剔骨小地狱。
小地狱结界处的狱卒晕倒在地。
药彩、傲广与释怀根本无瑕顾及晕倒的狱卒,直接走进了小地狱。
只见,小地狱里四处飞着小刀,榔头,斧子,长剑。
罪灵们在惊恐的嘶喊声中,拼命的奔跑着。
却是怎么跑,都没能逃得过被小刀、长剑断了筋,瘫在地上,痛苦的求救着:“救命啊,救命啊……”
这求救都是出自于明知无用而本能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喊上几声,能减轻疼痛似的。
随后,那些榔头、斧子,又纷纷砸到罪灵的身上。
把罪灵身上的骨头,隔着皮肉,从脚趾开始往上砸,砸得粉碎。
一点一点儿上移,最后才是头颅。
释怀与药彩看到这些,倒已经不再惊讶。
傲广看到了这些,却是触目惊心:“这些,这些刑法,也要用在蒲牢的身上吗?”
“是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蒲牢早日被放出来啊。”释怀道。
当罪灵们再也没有了呼喊风,一道金光从天上照下来,闪过每一个罪灵惨不忍睹的躯体。
罪灵们就恢复到了没有受刑的样子。
药彩、释怀、傲广,找遍了整个小地狱,都没有找到蒲牢。
小地狱外,五官王和杜子仁,把晕倒的狱卒给救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官王道。
“禀报五官王,东海龙王四太子,被魔界八王子给救走了。”狱卒道。
此时,药彩、傲广、释怀,走了出来。
傲广很是气愤的拿手拎起了五官王的衣领:“我儿呢?我儿在哪里?你把儿藏到哪里去受刑了?”
之前的客气,一瞬间不复存在。
那些虚假的客套,如何能抵挡得住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时的愤怒?
“这与五官王无关,是魔界八王子把东海龙王四太子给救走了。”杜子仁道。
傲广放开了五官王,陷入了沉思:“翔云怎么会救蒲牢?他们不是死敌吗?为了一个药彩,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天元神诀最新章节。他怎么可能救蒲牢呢?”
他并不明白,翔云从心底放开了,放开了心中情感的纠结,也就自然放下了心中的积怨,往日的仇人,也就有可能转变成朋友。
这一点儿,释怀也有所不解。
只有药彩的心中明白,翔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感动着,也内疚着。
翔云对她的情感,她无可质疑,却无法接受,除了感动,还是只有感动。
这时候,傲广的心中又滋生出奇怪的想法:“翔云不是要把蒲牢救出去,再把蒲牢给彻底灭了吧?”
曾经的敌对关系,突然的转变,总是会让身边的至亲者,会有所怀疑。
“药彩仙子,咱们得快些找到魔界八王子啊,要不蒲牢有危险啊。”傲广道。
药彩、翔云、蒲牢之间的事情,几乎已经是众所周知。
在场的,听到傲广的话,无不有所认同。
只有药彩,心里很明白翔云的心思。
可是,要去哪里找呢?
“药彩仙子,我回去调集南方鬼域的所有使者,帮你寻找东海龙王四太子的下落。”杜子仁道。
傲广和释怀都很感动。
他们没有想到,鬼界里,还有对药彩深情到如此程度的鬼帝。
五官王掌管着阎王四殿,根本走不开,他焦急的想要帮忙,却不知道如何帮忙。
他能调动的使者,只能在鬼界里活动,而且只限于在阎王四殿的范围之内。
但为了以表热心,他还是说了根本没有用的话:“药彩仙子,我调集阎王四殿的使者,在阎王四殿里寻找吧。”
“魔界八王子把蒲牢带走,还会留在阎王四殿吗?”傲广道。
药彩还在回忆,翔云会把蒲牢带到哪里去。
她突然想起她与翔云去阳间捉拿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时候,翔云先去了魔界,而后陪她回了药石山。
翔云对她有关药石山的留恋很是关注。
药彩一边想,一边离开,同时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傲广、释怀、杜子仁都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他们在药石山上看到了翔云和蒲牢,肩并肩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蒲牢因为长期受刑,显得身体很是单薄。
傲广看到蒲牢那面目全非的样子,以为是翔云对蒲牢做了什么。
傲广很是气愤的靠近翔云,本想一拳打在翔云身上,却被反弹了回去。
傲广跌坐在地上,心中纳闷着:“这魔界八王子的魔法,死后为何没有消失,还更加的强了?”
蒲牢看到傲广和释怀,很兴奋,跪倒在地:“父王,母妃,你们怎么来了?我好想念你们。”
“小四儿,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儿了?是不是魔界八王子对你做了什么?父王一定为你报仇。”傲广把蒲牢拉起来,抱在怀中。
“父王,你误会翔云了。是他把我救出来的。想到代子受罪一事,我不愿意走,被他打晕了,带出了鬼界。”蒲牢道。
“小四儿,母妃没事儿,是南方鬼帝救了我。”释怀搂着蒲牢哭啼着。
翔云站起来,看着药彩,他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深情,更多了几分柔和与祝福:“药彩,你的蒲牢,我给你救出来了。”
这种眼神,让药彩看着更为舒服,却也更为感动。
“对了,此次我和你父王来,是为了给你和药彩举行婚礼的。”释怀道。
翔云听到这话,没有了心痛的感觉,反而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因为药彩的幸福而感到幸福。
就在药石山上,药彩和蒲牢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这一场生前死后的爱之旅,经历了无数的磨难,有了一个美满的结局。
阎王四殿里,五官王不敢将蒲牢被翔云救走的事情隐瞒不报,另外一方面,他也是担心蒲牢会出事,到时,药彩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五官王让使者将事情一层一层上报,直到报给了北阴酆都大帝。
北阴酆都大帝一听,顿时站了起来:“不好啊,这东海龙王四太子要是出了事,那药彩没准得发疯。她要是发起疯来,鬼界就完了。”
他马上召集能找到的五方鬼帝,全力寻找翔云与蒲牢的下落。(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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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8章 新婚之后
除了周乞和杜子仁,其他的五方鬼派出了五方鬼域里能调动的所有使者仙符变最新章节。
北阴酆都大帝也派出了酆都山的所有使者。
五方鬼帝,除周乞和杜子仁,北阴酆都大帝,更是亲自出马。
经历了药彩放鬼的事情,他们都担心药彩会因为蒲牢出了事故,而大闹鬼域。
而此时,在药石山上的药彩与蒲牢,还沉静在幸福之中。
当然,他们的心中很明白,婚礼举行后,蒲牢还是要回到鬼域的小地狱中受刑的狂战星辰全文阅读。
可这些,释怀、傲广和翔云,对这些并不了解。
当鬼域的使者在药石山上寻到了蒲牢的踪影,也同时看到了药彩、翔云、杜子仁、释怀和傲广。
使者自知,以他们的能力,是不可能把蒲牢带回鬼域的。
而他们只是得到了命令要找蒲牢,却并不知道原因。
只是以为是要抓回叛逃的鬼魂。
他们只好留下几个使者守着,其他使者分别去报告北阴酆都大帝,和蔡郁垒等鬼帝。
等到北阴酆都大帝、蔡郁垒、神荼、王真人、赵文和、张衡、杨云、稽康,都赶到药石山,也都意外的看着翔云。
翔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看:“有什么不对吗?”
“很不对啊,你还能看着东海龙王四太子与药彩仙子成亲?你是还没来得及下手灭了东海龙王四太子,药彩仙子就来了。在她面前,你不好再动手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翔云这才明白他们为何看着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本自以为是,在哪里都是存在的啊?我若是想灭了蒲牢,我又何必把他劫出来?他完全失去了法了,我在阎王四殿的小地狱里,就能让他彻底的消失。”
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听后,也感觉甚是有理,纷纷点头。
“那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转变呢?”北阴酆都大帝道。
心中已经坦然的翔云,也不乎说上一说:“死的那一刻,我已经有了一些醒悟,但不透彻。自从我被陆丝雅和萧迷芳劫持,才让我切身体会到,被不爱的人强行占有着,心中是多么的不痛快。更可耻的是,她们还打着‘爱’的幌子,伤害着我。爱,不应该是让心中所爱过得好吗?已经成为伤害,有什么资格谈爱?”
杜子仁看着翔云,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北阴酆都大帝来到药彩的跟前:“婚礼已经完成,是不是应该把东海龙王四太子送回去了?”
药彩很是不舍的看着蒲牢,幸福的笑容,换成了泪眼朦胧:“我不舍得你去受苦,可是,可是……”
她的声音已经梗塞得说不出话了。
蒲牢紧紧的拥抱着药彩,用他虚弱而没有力气的双臂:“爱妃,我对你有信心,我会等着你把我救出去的。”
他对药彩的称呼在此刻改了。
他推开药彩,准备跟北阴酆都大帝他们走。
傲广突然步移过去,把蒲牢一把抓着,就飞到了空中。
北阴酆都大帝他们,都防不胜防。
药彩也是有些意想不到,愣了一小会儿,才飞到空中:“父王,你不能把蒲牢这样带走。”
“我们去鬼域,不就是为了救蒲牢吗?好不容易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送回去?你如今已经是四太子妃了,你还忍心看他回去受刑?”傲广有些愤怒。
此时翔云也飞到了空中,他是为了保护药彩和蒲牢。
可他却听到药彩哭啼着说道:“父王,六道十界,都有一个平衡法则。你如果就这样把蒲牢带走,他所犯下的罪可能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去偿还。严重的很有可能会魂魄逐渐消失,因为他犯下的罪孽实在是太深了。我们要救他,唯一可行的,是帮他积德。我选择嫁给他,就是为了以四太子妃的身份,帮他赎罪,才能让他早日出来,而不会受到平衡法则的惩罚。”
傲广没有听明白:“什么平衡法则?什么帮他赎罪?”
“父王,药彩说得是真的。你还是让我回去吧。”蒲牢道。
傲广一听,想到药彩说的魂飞魄散,不管懂与不懂,还是因为担心蒲牢,而松开了手。
可傲广忘记了蒲牢已经没有法力了,他一松手,蒲牢就直接从空中往地面掉。
好在翔云反应及时,化身成鹰,把蒲牢接住了。
蒲牢稳稳的掉在了翔云的鹰背上。
傲广在惊慌之余,看到翔云的举动,不得不对翔云的看法有着彻底的改变。
当傲广、翔云、蒲牢、药彩回到地面,药彩动用法力,帮助蒲牢恢复的身体,就像是从来不曾受刑的样子。
之前,他们急于成婚,也没来得及恢复蒲牢的身体。
蒲牢自行走到北阴酆都大帝身边:“走吧,带我回鬼域。”
释怀哭着,想去拉蒲牢,却被傲广拉住了:“爱妃,爱妃,让他去吧。”
傲广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这种明知儿子去受刑,却又不能救的心酸感,全化作泪。
等到北阴酆都大帝、五方鬼帝和使者们离去,释怀哭倒在傲广的怀里:“你就这样看着儿子去受刑啊?他不是你亲生的,但他可把你当亲爹啊……”
傲广没有心思去生气,把药彩之前在空中说过的话,讲给了释怀听神禁时代最新章节。
这才让释怀平静下来。
同时,傲广看着药彩:“不知道要怎么帮助蒲牢赎罪呢?我们能做些什么?”
药彩一听,高兴起来,心想着:“我为何没想到呢?”
“有父王和母妃和帮忙,蒲牢能更早的出来。如果能让蒲牢的兄弟姐妹一起帮忙,那就更好了。”药彩道。
“如何帮忙?”释怀道。
“行善事,积善缘,平衡蒲牢的罪恶,谓之赎罪。”药彩道。
傲广听明白了,也不太明白:“这好办啊,我可以发动东海龙宫所有的将士,出去行善事。”
药彩不由得笑了:“父王,那是没有效果的。必须要与蒲牢有着血缘关系,或者是夫妻关系。”
“那怎么办?我还帮不了他了。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啊。”傲广苦恼着。
“不,你曾经给他喂了十六年的龙血,也就建立了血缘关系。而母妃是你的妃子,也就间接的和他有了血缘关系。所以,你们的行善是有用的。”药彩道。
傲广听到这话,心里阔然开朗。
“事不宜迟,分头行动。”傲广道。
傲广正想带着释怀离开,让药彩拦住了:“父王,母妃如今已经是鬼魂,且没了法力,不宜在阳间停留时间过长啊,会对他的元神有所影响。”
“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儿子去了鬼界受刑,再让我的爱妃远离我吧?”傲广道。
“父王,阴阳两隔啊。更何况,你不仅仅带着阳气,还有一身的法力,会大大耗损母妃的阴气。”药彩道。
“那又将把我的爱妃送去哪里?也去鬼界受刑?”傲广道。
“让我去鬼界受刑吧,代子受过,也可以替蒲牢赎罪。”释怀道。
“不,我不让你去。”傲广道。
“父王,我可以把母妃送到南方鬼域,那里是阴间地界,还有南方鬼帝杜子仁保护母妃。父王大可放心。”药彩道。
傲广很是不舍,可已经阴阳两隔,只能眼看着释怀准备跟着药彩离去。
这时候,哈迪斯来到了药石山。
他是因为冥界的使者向他禀报,鬼界的使者几乎都出动了,寻找被翔云劫走的蒲牢的下落。
他从冥帝来到阳间,为的是想在鬼域使者,药彩之前,找到蒲牢,并灭了他。
能找到一个,可以不让药彩知道,而灭了蒲牢的机会,哈迪斯又怎么可能放弃。
哈迪斯找了一圈,才想起来,蒲牢有可能被翔云劫到了药石山。
那是他们情感纠结的的开始,共同爱着的仙子所居之处。
可哈迪斯完全没想到,他没见到蒲牢,看到的是他派出全部冥界使者寻找的释怀。
可他没有想太多,以为药彩只是在寻找蒲牢和翔云时,巧遇了释怀:“药彩仙子,你是在哪里找到东海龙妃的?我派了那么多的使者都没能找到。”
“我是在请东海龙王帮忙的时候,在东海龙宫找到的母妃。”药彩道。
药彩的话,释怀明白是怎么回事,傲广却不明白,正想说什么,让释怀拽了一下,而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母妃?药彩仙子,你叫东海龙妃为母妃?这是怎么回事?”哈迪斯有些吃惊。
“我已经嫁给了蒲牢,自然是要改口的。”药彩道。
虽然曾经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放弃,要祝福药彩,可一旦有机会,他还是在争取。
听到药彩已经嫁给了蒲牢,哈迪斯的心又怎么可能不疼,一种不能自控的疼痛,在他的心里肆意流窜。
可他不愿意让药彩看出来,事已如此,何不大度一些,在药彩的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他只好转移话题:“是谁把东海龙妃给,给劫走的?”
“除了我夫君,还能有谁?”释怀道。
“哎,我只想到不知道是谁劫走了释怀,却没想过是东海龙王啊。我还担心了好久。不过,东海龙妃无法在东海龙宫长居的。”哈迪斯道。
可他心想:“不对啊,东海龙王看不到阴魂的,又怎么去救东海龙妃呢?”
“这个道理,我也是刚刚知道从药彩口中得知。”傲广道。
傲广的这个话,让哈迪斯诧异的看着傲广,琢磨着:“看来东海龙王是个例外啊。这一切是否都是因为药彩的原因?”(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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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49章 因为一个共同目标而相处的男女
哈迪斯想的不差,傲广确实是因为被药彩开了阴阳眼,才能看到鬼魂的契约巨星GL最新章节。
但,那是在释怀被救走,到了龙宫的时候。
这一切,哈迪斯不知道罢了。
“东海龙王可想过让你的爱妃去哪里栖身呢?反正不能是在阳间。我看这样吧,让东海龙妃去我冥界,我找些个丫头好好的伺候着。”哈迪斯道。
他如此说,是有目的的。
释怀在他那里,药彩免不了会总过去。
得不到,又不能彻底的放下,就寄希望于总能看到。
算是给自己的心找一种平衡吧。
药彩想了一想,冥界的条件确实是比南方鬼域那里强上一些,但也要征求释怀的意见:“母妃,你觉得如何呢?”
释怀想了一想,在天帝山的冰洞里,哈迪斯倒是对她不错,去了冥界,还是好过在杜子仁的密室里呆着锦绣之庶女御灵师全文阅读。
“既然冥帝有这番好意,我又怎好推托?”释怀道。
可哈迪斯没有想周全的是,周乞也在他那里,虽说目前是在昏迷状态,醒了的时候,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
而这一点儿,就连药彩都忽略了。
大概是因为周乞睡了很久了,大家都淡忘了吧。
傲广听释怀都同意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很不舍的看着释怀跟着哈迪斯离去。
“父王,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蒲牢的事啊。母妃放不下蒲牢,就没有再生的可能,你们又如何能在阳间重逢呢?我们还是去忙应该忙的事情吧。”药彩道。
傲广只是点头,什么也没说,含泪而去。
当只剩下药彩自己,她又迷茫了:“要去哪里积善缘呢?”
“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北阴酆都大帝拍了一下药彩的肩膀。
他是把蒲牢安全的送回了阎王四殿,又返回到药石山的。
他很明白药彩为何要与蒲牢成婚。
他与药彩,应该是有着一样的事情要做,都是为了要救心中所爱。
“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药彩打了一个寒颤,竟是开始呕吐起来。
这是她的妊娠反应越来越严重了。
念力界的成员怀孕,要比起其他界的生灵怀孕痛苦得多。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心疼着,却又什么也帮不了。
倒是把北阴酆都大帝吓坏了。
他一边拍着药彩的后背,一边想着:“可不能有事啊,要是来个因为惊吓而早产,再来个早产儿不能存活,这药彩仙子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我没事。”药彩艰难的强撑着站直了。
她不愿意耽误时间,想尽快的把蒲牢救出来。
“能说说去哪里积善缘好吗?”药彩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凡间。那里容易看到世人的争端,也容易找到需要帮助的生灵。”北阴酆都大帝道。
“不解,说来听听。”药彩很是好奇的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凡间的人类,寿命短,又想在短时间里满足自己的**。为了满足自己的**,他们可能会埋没良心,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因为他们等不起,生命只有那么长。而这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沉思着,默认了北阴酆都大帝的看法。
“那就走吧。”北阴酆都大帝也看明白了药彩的意思。
“好,走。”药彩自运气,平衡身体不适,却感觉到很是吃力。
她的法力,因为孩子的原因,在一点一点儿的消失。
可她表现出来的,却是很正常的样子。
她与北阴酆都大帝一路飘飞着,寻找着人间的麻烦。
他们飞到了单张山。
药彩感觉很奇怪的看着这片山:“这叫什么山?为何没有花草树木?”
这是念祖的潜意识收缩的结果。
即便是念祖失忆了,也会因为潜意识而记得自己的法力,曾经掌管的一切。
各界的所有地方,哪有念祖不知道的。
可她却不知道单张山了。
这个现象让太极护念很是担心。
为了一个孩子,念祖到底还要承受多少?
当潜意识的消失,只怕是连恢复记忆都是个难题了。
恢复记忆,靠的就是激活潜意识。
“这是单张山,这山就是这个样子的,多年以来都这样。”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是什么?长得那么奇怪。形状像豹子,却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还长着人一样的脑袋和牛一样的耳朵,一只眼睛,喜欢吼叫,行走时就用嘴衔着尾巴,卧睡时就将尾巴盘蜷起来。挺好玩的样子。”药彩道。
此刻,药彩的笑容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可爱。
不由的,让北阴酆都大帝的心里一震。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给收了回去,并告诫自己:“我要快些把凤西茗救出来,她才是我的妻啊少林高手都市行最新章节。药彩仙子再优秀,也已经是东海龙王四太子妃。”
可他刚刚想到这里,就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我在想什么啊?这简直就不应该想。”
念头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从来不曾想,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一旦有那么一次想起,并为之纠结,那就完了,以后还会重复这种纠结。
“这动物叫诸犍。”北阴酆都大帝说话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只是逐渐衰弱的念祖,使得药彩根本听不出什么不对劲。
而这种不对劲,还只是一个开始。
“你看哪里,快看呀,那个诸犍变了,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药彩指着地面上。
她露出的天真笑容,再一次拨动了北阴酆都大帝的心弦。
男子和女子,长时间的因为同一个目标在一起,多少就会有所心灵相通。
在这种心灵相通的情况之下,再多上那么一点点能够拨动爱慕的情弦,那后果,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就算能控制住行为,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
北阴酆都大帝带着柔情的目光,看了看药彩,又在瞬间收回。
他知道他不应该,却又有些管不住自己。
他心想着:“难道是因为多日阴阳失调了?没有一个女子来协调身体上的平衡,才会让我看到女子就有所心动?”
“你怎么不看啊?那么丑陋的一个家伙,化作人形,却是那么美丽动人。婀娜多姿的身材,声音也变得像银铃般的悦耳。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头发。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笑,为什么看着那么可怕呢?”药彩道。
“那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怎么可能有好的笑容。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笑得那么慈善,让谁看着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这夸奖倒是很特别,我收下了。我也喜欢我的善良。”药彩道。
她的性格也是突然的变得像个孩子,从念祖的潜意识开始减退的那一刻起。
“原本药彩仙子也有自恋的时候啊?”北阴酆都大帝也感觉到了药彩的变化。
“自恋,也得有自恋的资本啊。难道我说错了吗?谁又能否认我所说的这一点,你认为的,我的自恋。”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药彩的自恋有着绝对的资本,几乎是公认的。
只是,这样所有生灵都知道的优点,从药彩的嘴里说出来,却多少有一点儿“自恋”的味道。
“她跑了,她想去干什么?她笑得那么坏。”药彩指着那个变成人形的诸犍。
“我们跟上去看看。”北阴酆都大帝道。
这只诸犍,正是单张山的女王,名叫叶赫娜兰雨曼。
她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统治了单张山,也仗着自己的权力,让山上想巴结他的男子,对她是唯命是从。
让那些不想巴结他的男子,对她是畏惧三分。
因为她是一个好色的女王。
她去了一个山洞。
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也跟了去。
这个山洞的入口,外形像是一个六瓣花的样子。
走进洞口,洞里的地面居然是用树叶铺的路。
虽然那些树叶已经枯黄,却因为叶赫娜兰雨曼曾经施了法术,而闪烁着绿光。
“枯黄的树叶还能闪着绿光,这也是有意思。”药彩道。
“如果是药彩仙子动用法术,恐怕这树叶就不会枯黄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他开始在不自觉中讨好药彩,而又不自知。
“枯黄就枯黄了,为什么还要动用法力留住那片绿?”药彩道。
“药彩仙子也是看到的,这山上根本就没有花草树木。所谓是物以稀为贵,没有的东西,一旦得到,那就倍加珍惜。在要失去的时候,难免想要尽力的挽留。”北阴酆都大帝道。
再往前走,药彩差一点儿没有叫出声来。
她捂着眼睛,不愿意去看。
“药彩仙子,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要去管她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注:单张山出自《山海经》北山经——(蔓联山)又北百八十里,曰单张之山,其上无草木。有兽焉,其状如豹而长尾,人首而牛耳,一目,名曰诸犍,善吒,行则衔其尾,居则蟋其尾。有鸟焉,其状如雉,而文首、白翼、黄足,名曰白鵺,食之已嗌痛,可以已痸。栎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杠水。](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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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0章 单张山蛇形洞
“这女妖怪真的是变态,在洞里搞这么多的祼男,也不知道害臊嫡女若水全文阅读。她还把那些个男子搞得红红绿绿的。”药彩还在原地,低下头。
“我们走吧,这里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定了定神,抬起头来:“我怕什么,我是药仙。这些个生灵,生来都是赤条条的,不过就是长大了而已。”
北阴酆都大帝有些诧异的看着药彩。
“你看,这红红绿绿的,就像是移动的花草树木。正好给这光秃秃的山,添几分景色。”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笑了笑:“药彩仙子倒是懂得欣赏。”
他们继续往里走着。
一路上,有的男子在对掐,有的男子在欣赏自己的身体,像是很自信的样子……
这些妖都看不见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也就自顾自的活在自己的世界。
“药彩仙子,这单张山的女王,可是厉害啊,都快赶上你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取笑我呢?”药彩看了一眼北阴酆都大帝。
“哪里敢取笑你。你在六道十界里,魅惑了不少的生灵了吧?这女王虽说只是在她的山头,你看看这些个男宠,可不亚于你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还说不是取笑?你把她和我比?这能比吗?我顶多也就是魅惑了众生灵的心,可没动谁的身。除了,除了我心中所爱。”药彩道。
“药彩仙子今日可是亲口承认了啊?头一回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北阴酆都大帝道。
“这没什么好回避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就是我,我就这样子。那些男子见了是否动心,又不是我能掌控的。我能管得住的,只有我自己,我的心,我的身,忠于我的爱。”药彩道。
不知道为什么,北阴酆都大帝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难过。
是因为他没做到心忠于凤西茗而难过,还是觉得突然的对药彩动心,又感觉无望而难过?
这在他自己的心里都没有答案。
他们七拐八弯的在山洞中向前飘着,这个山洞,就好像是一条大蛇的内部,弯曲着,盘旋着。
洞口就是蛇的嘴巴,进洞以后,慢慢向下。
洞中的温度更是有趣得很。
从高温,到寒冷,由慢慢的变热。
或许是因为洞口是外界温度,洞内的一段温度是属于地下温度,再向下,就接近了地心,才会慢慢变热。
他们在“蛇尾”的地方,看到了叶赫娜兰雨曼。
“蛇尾”部份,是一个圆形的池子,里面跳跃着火红的岩浆。
池子的上空,架着一个花边呆床。
呆床上,叶赫娜兰雨曼正骑在四肢被绑在床上的男子身上,发生**的笑声。
药彩迅速的转过身:“这女的简直不是人。”
“药彩仙子,她本来就不是人,是妖。”北阴酆都大帝看了看药彩绯红的双颊,在这特殊的环境下,心中不自控的悸动了一下。
“是我语无伦次了。走吧,没啥好看的。”药彩道。
正当药彩打算要离去的时候,只听到床上的男子发出乞求的声音:“女王陛下,如今我从了你,你可以放过我那可怜的爱妻吗?”
“你叫她什么?爱妻?告诉你,你从今往后就只有一个妻,那就是我。听到没有?你敢不听话,我把你关起来,让你百年都见不着我。”叶赫娜兰雨曼一巴掌打在那个男子的脸上。
药彩停了下来:“这女妖怪,有那么多的男宠,为什么还要抢已婚男子?”
“药彩仙子不明白了吧?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流氓如此,女流氓也一样。”北阴酆都大帝道。
他说着,却想到了自己:“我算不算是流氓呢?凤西茗不在身边,想着蒲牢的妃子?我也算不上流氓吧?我不多情,不滥情。多年来,就钟情于凤西茗。对药彩,那也是刚有了那么一点儿动心。一个男子爱慕两个女子,不算多吧……”
“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应该不会是在想你是不是流氓吧?”药彩拍了一下发呆的北阴酆都大帝。
北阴酆都大帝被药彩无意说中,不自然的笑了笑:“我这么专情的帝王,能算得上是流氓吗?”
“你想办法去把那个男子救下来吧,我不好现身。”药彩道。
“好,我去救半枕浮生半枕眠最新章节。这功劳可不是你让给我的,是你不去的。”北阴酆都大帝看了看不敢回头的药彩。
他现身于叶赫娜兰雨曼眼前,飘飞在花边吊床的旁边。
“哟,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帅哥?来,陪本王愉悦一番。”叶赫娜兰雨曼丝毫没有羞涩感,反而扭动她的身子。
“你觉得你很美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在他的眼里,拥有过了凤西茗的柔情和美丽,见过了药彩的绝世容颜和善良,又怎么能把其他女子看在眼里?
“怎么?我不够美吗?”叶赫娜兰雨曼有一些生气。
质疑自恋的女子,无疑是在挑起事端。
“也许你穿上衣服会比现在好看得多,必定衣服的美丽可以稍微的帮你遮一下丑陋的地方。”北阴酆都大帝道。
“大胆,你是哪来的不知好歹的家伙,存心找茬是吧?想打架,本王奉陪。”叶赫娜兰雨曼双臂一伸,便穿上了衣服,同时,这出了武器,握在了手上。
那是一把一米长的蛇形剑,剑身通体透明,闪烁着火红的光芒,剑上,还有无数条跳跃着的火红色的蛇。
“也不知道是谁不知好歹。还是个急脾气,一说就着急。”北阴酆都大帝双手背于身后,丝毫没有应战的迹象。
在这么一个小妖面前,他又怎么会畏惧?
“本王有点儿喜欢你了,有胆识,而且还临危不惧。看到我拿出武器,还能面不改色的和我说话。敢和我比试吗?我保证不打死你。如果你赢了,我就嫁给你。要是你输了,你就娶了我。”叶赫娜兰雨曼不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打死我?还不定谁打死谁。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这样比试才有意思。你那堵约算什么?打死你,我也不会娶你的,你就别做梦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叶赫娜兰雨曼再次被激怒,手握着蛇剑,直向北阴酆都大帝刺去。
北阴酆都大帝丝毫就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有还手的迹象。
就在剑快要刺中北阴酆都大帝之时,叶赫娜兰雨曼快速的把剑收了回去:“你,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这是要一心求死吗?”
“你都没刺下去,又如何知道你能够把我刺死呢?”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不会是知道我舍不得杀你吧?”叶赫娜兰雨曼的脸上露出坏笑。
“你不杀我,我可要杀你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叶赫娜兰雨曼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相对的应变,北阴酆都大帝已经一个闪影,穿过了她的身体,并用手把她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拉了出来。
“看看你的尸体,你已经死了。”北阴酆都大帝指着正在下落的叶赫娜兰雨曼的躯体。
“不,不,我不会死的。”叶赫娜兰雨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化为原形的躯体,从半空中掉进了岩浆里,迅速的被融化。
“很抱歉,现在想让你复活都不可能了,你的躯体化成灰了,不存在了。”北阴酆都大帝抓着叶赫娜兰雨曼,飘落到地面上。
“你还当真把她给杀了啊?”药彩道。
叶赫娜兰雨曼愣愣的看着药彩:“怪不得你说我不美丽,原来你的妻子如此的美丽,本王不得不服了。”
北阴酆都大帝听到这话,心里做着白日梦:“药彩仙子要真能成为我的妾,那得是多美的事情啊?遗憾,这样的话,我只能心里想想,半个字都不能说。”
刚想完,他又在心里骂自己:“真是混帐,我怎么可以打药彩仙子的主意呢,我怎么能玷污她的美丽、善良与尊贵呢?完了,完了,我真的动心了吗?我还以为我只是随便想想,为什么现在想得越来越多了?”
“喂,北阴酆都大帝,你发什么呆?还在想刚才的那一场床戏啊?”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回过神来:“药彩仙子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在想,怎么找到那个床上男子的妻子,让他们团聚。”
叶赫娜兰雨曼听到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的谈话,吓得腿发软:“药彩仙子?你就是药彩仙子?北,北阴酆都大帝?鬼界的酆都大帝?”
“除了鬼界,还有哪里有酆都大帝的?”北阴酆都大帝道。
“问她不就行了,你还在那里傻想。”药彩并不知道,北阴酆都大帝是在为自己不应该有的出神而找借口。
叶赫娜兰雨曼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北阴酆都大帝恕罪啊,本王,不,小妖知罪了,小妖知罪了。”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了?”药彩看着浑身发抖的叶赫娜兰雨曼。
“知道,我不应该强抢床上那个男的。”叶赫娜兰雨曼低着头。
她是在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的谈话中判断的。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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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1章 过不了的坎
“知罪就好,那个男子的妻子何在?”北阴酆都大帝道恶魔领主全文阅读。
“她,她被我送到盥洗所了嫡女惊华:王牌宦妃最新章节。”叶赫娜兰雨曼怯弱的讲。
“盥洗所?你还有专门的盥洗所?你是一个妖,怎么搞得跟凡间似的。”药彩笑了笑。
北阴酆都大帝将床上捆着的男子解开,并幻变了一身衣服给他穿上,带到了药彩跟前。
他的衣服被叶赫那兰雨曼之前给扔到了岩浆里。
药彩手一挥,开了那个男子的阴阳眼。
“带我们去你的盥洗所吧。”药彩道。
“一会儿我们带你去找你的妻子,你叫什么名字?”北阴酆都大帝看着救下的男子。
“我乃潘侯山上一旄牛,名叫尉迟刚捷。我也不知道这个单张山女代王,怎么就跑到潘侯山上,看到我和我的妻子在水中戏玩,她就把我们给抓到这里来了。她还用我的妻子威胁我,让我,让我……”那个男子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
而叶赫娜兰雨曼还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
“起来,走吧。”北阴酆都大帝看着叶赫娜兰雨曼。
“我那个盥洗所,是,是……”叶赫娜兰雨曼吞吞吐吐的。
“我妻子呢?带我去找她。”尉迟刚捷道。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把话说完了。”药彩道。
“那是我为了安慰我那些心仪的男宠而特设的地方,他们在不能见到我的时候,可以在那里得到身体的愉悦。”叶赫娜兰雨曼道。
这话确实是让在场的无不吃惊。
最为难过的便是尉迟刚捷,他双手攥拳,本想打叶赫娜兰雨曼,却又因为这些日子,被这女代王给折腾得浑身发虚,举起的拳头都是颤抖的。
“你倒是有意思,不光是自己**,连你的男宠,你也教着他们跟你一样。你倒是挺大方的,一点儿也不介意你的男宠们和别的女子这间的事情。”北阴酆都大帝道。
“有什么好介意的?他们伺候我,也就是那么一点儿时间。不伺候我的时候,不能让他们难受啊。”叶赫娜兰雨曼抬起了头,就像是她有多英明一样。
药彩摇了摇头:“你对他们都没有情感吧?”
“情感是个啥东西?能吃还是能喝?或者说可以让我那个啥,过得更快乐?”叶赫娜兰雨曼道。
“走吧,不管是个什么情况,你得把尉迟刚捷的妻子还给他。”药彩道。
叶赫娜兰雨曼起来,带着北阴酆都大帝、尉迟刚捷、药彩,去了蛇形洞的中部。
在这里,她拿出了自己的蛇形剑,从剑的中间,捉了条火蛇,放在手心,对着火蛇念了几句。
洞壁上有一个直径为两米的地方,瞬间从石头变成了水样状。
叶赫娜兰雨曼从水样状的地方穿了过去,药彩、北阴酆都大帝和尉迟刚捷紧跟在后面。
穿过洞的石壁,看到的竟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一片开阔的地方,地面依旧铺满了枯黄却又发绿光的树叶。
这个洞中洞四四方方,竖着很多木桩,每个木桩上都绑着一个女子。
那些女子惊恐着,尖叫着,求饶着……
药彩越看越愤怒,一挥手,把那些坏笑的男子给定住了,并给木桩上的女子穿上了衣服。
“就算是乱来,也就讲一个你情我愿吧?你就这么喜欢来强的?你是如此,你的这样个男宠也是如此?”药彩道。
尉迟刚捷看到了他的妻子,但他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走近。
他的眼神告诉了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他找到了他的妻子。
“找你的妻子带走吧。”药彩道。
“不,我,我没找到我的妻子。”尉迟刚捷竟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着,便转身望着出口。
叶赫娜兰雨曼很不解的指着一个木桩上的女子:“她,她,不就是,不就是……”
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都看明白了,尉迟刚捷是不想要他的妻子了。
药彩抓着尉迟刚捷,出了洞中洞,到了蛇形洞的主道上。
“为什么不带她走?她在这里已经受了很多苦了。”药彩道。
“我没找到她,你让我带谁走?”尉迟刚捷看着一旁,根本不敢看药彩的眼睛。
“你是觉得她被那些个男子给糟蹋了?不干净了?”药彩道。
尉迟刚捷不回答。
“你不也和单张山的女代王之间发生了男女这事了吗?再者说,你的妻子为什么会被糟蹋,你不知道吗?那都是因为你,是因为你的原因,你的妻子才会受那么多的罪。她受了罪,你不旦不知道怜惜她,你还要弃她于不顾股市情缘:呆萌总裁妖娆妻最新章节。你有想过她吗?你真的爱她吗?”药彩道。
尉迟刚捷低下头:“我过了心里的坎。我也知道她是因为我才那个样子的,可我还是接受不了。”
药彩不再说什么,把尉迟刚捷定在了蛇形洞的主道上,走进洞中洞,把木桩上的女子全都放了。
她来到尉迟刚捷的妻子赵惜风跟前:“你是尉迟刚捷的妻子吧?”
赵惜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不,不,我不是。”
赵惜风的话,让药彩、叶赫娜兰雨曼、北阴酆都大帝,都感到很意外。
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何还不愿意回到丈夫的身边?
药彩带着赵惜风,北阴酆都大帝押解着叶赫娜兰雨曼,走出了洞中洞。
“你认识他吗?”药彩指着尉迟刚捷,问赵惜风。
赵惜风很深情的看着尉迟刚捷,无法自控的掉下了眼泪,吃力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尉迟刚捷很意外:“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我们见过吗?你看着有些眼熟,我才多看了几眼。”赵惜风道。
“你,你没事儿吧?”尉迟刚捷看到他的妻子不愿意认他,他的心里又滋生了几分怜爱之心。
他很明白赵惜风为什么不愿意认他,可他还是迈不过心里的坎,除了毫无实际意义的一声问候,他不愿意再多迈出一步。
这个时候,鬼界和冥界的使者都来了。
“阴间使者来接你了,你去吧。至于会受到什么惩罚,一切都得听审判。”北阴酆都大帝看着叶赫娜兰雨曼。
叶赫娜兰雨曼被阴间使者押走。
药彩一挥手,解了尉迟刚捷的定身:“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回去吧。”
尉迟刚捷看了看赵惜风,一步一回头,却还是撇下赵惜风独自离开了。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你有什么打算?”药彩看着赵惜风。
“我是真不认识他。我的打算,我的打算……我还没想好,可以让我独自静一静吗?”赵惜风脸色苍白,眼神迷茫。
“好吧,我们把你带出单张山,你想去哪,就去哪里吧。”药彩道。
赵惜风无力的点了点头。
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带着赵惜风离开了单张山,来到了灌题山。
一路上,药彩还打趣着:“谁说凡间麻烦多?这妖界的麻烦也是有的。”
“药彩仙子说的是,妖界的麻烦也不少啊。下一步我们去哪里积善缘呢?”北阴酆都大帝道。
“还得去凡间,这妖界里的事情,我们只是碰巧了。你说得没错,凡间的人,寿命短,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去等待,就会出很多的麻烦。”药彩道。
“是,是,是,药彩仙子说得有理。”北阴酆都大帝道。
心里却想着:“女子是不是都这样?再善解人意的女子,也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想什么是什么啊?不过,我倒是真喜欢她这个样子。”
赵惜风在一旁看着,听着,心里酸酸的,想起了往日与尉迟刚捷的恩爱场而,心想着:“我再也没脸回到你的身边了,希望你将来可以娶到一个比我好的女子。下辈子,如果有缘,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你们就把我放在这里吧,不用送了。”赵惜风道。
药彩看了看赵惜风:“好吧,我们就此别过,保重。”
药彩、北阴酆都大帝,与赵惜风告别,把赵惜风独自留在了灌题山。
“我想回鬼界看看那个叶赫娜兰雨曼,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药彩道。
自从念祖的潜意识开始减退,药彩就变得想一出是一出了,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也许是因为孩子里的孩子,药彩也就变得有些个孩子气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北阴酆都大帝道。
也不知道为何,北阴酆都大帝偏偏喜欢药彩的孩子气,虽说不能明里表白,在一起多呆上一会儿,心里也是高兴的。
有了这样一份喜欢,他的心里也就不再那么着急救凤西茗了。
[注:潘侯山出自《山海经》北山经,又北二百里,曰潘侯之山,其上多松柏,其下多榛楛,其阳多玉,其阴多铁。有兽焉,其状如牛,而四节生毛,名曰旄牛。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栎泽。
灌题山出自《山海经》北山经,(单张山)又北三百二十里,曰灌题之山,其上多樗柘,其下多流沙,多砥。有兽焉,其状如牛而白尾,其音如訆,名曰那父。有鸟焉,其状如雌雉而人面,见人则跃,名曰竦斯,其鸣自呼也。匠韩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其中多磁石。](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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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2章 旧相识
药彩在半路上突然停了下来:“你说那个叶赫娜兰雨曼会选择鬼界吗?她会不会留在冥界呢?”
北阴酆都大帝笑了笑:“冥界可不比鬼界强多少,有很多都是永远走不出来的这坑爹的女配女主世界全文阅读。看着刑法比鬼界轻,出不来,就是无止境的苦难。”
“叶赫娜兰雨曼在冥界,会被关在哪里?”药彩道。
“她若是选择冥界,将会被关到冥界的第八狱,第一沟,鞭挞地狱。淫媒和诱奸者在那里会永受鞭挞之刑。”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我们还是先到鬼界看看吧。”药彩道。
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来到阎王一殿,还真的是看到了叶赫娜兰雨曼。
“你还果真选择了鬼界。”药彩看着叶赫娜兰雨曼。
“那是。怎么说,我也和北阴酆都大帝是旧相识了。我不选择鬼界,我能去哪里?”叶赫娜兰雨曼是想通过套近乎,以得到减刑。
这让北阴酆都大帝听着很别扭:“怎么就成了旧相识了?”
“人家什么都让你看完了,还不算是旧相识吗?”叶赫娜雨曼假装抹着泪。
她是被药彩开了阴阳眼之后,才看到的药彩,以为之前只有尉迟刚捷、北阴酆都大帝知道当时的情形。
“你被多少男子看过了?你还会知道什么是羞耻吗?”北阴酆都大帝道。
“不管我被多少男子看过了,你看过了,你就是我的旧相识。你想抵赖不成?你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有没看过?”叶赫娜兰雨曼抬着头,望着北阴酆都大帝。
秦广王在堂上偷笑,心想着:“原本我们的北阴酆都大帝也是如此的风流啊。为了凤西茗,不惜转嫁孽债。而后,又与药彩仙子形影不离。如今,又多出个老相识来。我这案子不好审理啊。反正孽镜和生死册都在虚弱中,看不到阳间发生了什么,全凭他们的一张嘴。这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我可是谁也得罪不起啊……”
“我就看了,又怎么着吧?不就是光看,啥也没干吗?这也算是老相识?”北阴酆都大帝有些个气愤。
“你能承认就好,看了就是看了。你也算得上是敢做敢当的。”叶赫娜兰雨曼抿嘴一笑。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当着秦广王的面,把你的衣服给脱了,让他判你个无罪,不是更直接?”药彩看不下去了。
“真的吗?此法可行?”叶赫娜兰雨曼站了起来,直接走到秦广王的跟前,坐到了秦广王的怀里,把秦广王的手拉着,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当众脱衣服,哪里是我这等女子能做得出来的?”
秦广王被动的摸着,脸上还有一种享受的表情。
可那只是一瞬间,他就马上把手拿了出来,把叶赫娜兰雨曼给推到了一边:“大胆,想用美**惑本王,你长得不够美。”
他本是心想着:“这要真的是北阴酆都大帝的相好,他又怎么敢造次?”可嘴上却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刚一说完,就后悔了。
忙补充道:“你很美,但那也是有针对性的。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再美丽,也只能不怎么美了。”
药彩如今虽说是听不到心声了,但也看得出神情的变化之间,隐藏的东西。
她拂袖一笑:“秦广王多虑了。这个叶赫娜兰雨曼,我也是什么都看到了的。你能说我与她是旧相识吗?”
药彩的话,让秦广王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药彩能看出他的心中所想,更没想到,眼前这个无耻的女子,当个女子的面也是脱得光光的。
秦广王很明白,六道十界无一不明白,药彩的心中只有蒲牢。
他心想着:“莫非是这女子太过于贱,贱到见人就脱衣服?”
他笑了笑,琢磨着:“可怜的妖啊,你脱的越多,就越不被珍惜。哪个男子会在意一个随便是谁都能拔掉衣服的女子?也就药彩仙子这样,让男子想而不敢想,专一,求之而不得,才能让男子们想尽了办法的想得到。”
想到这里,秦广王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自己何时也动了情,在不自觉中?
这种根本得不到的女子,就不应该去想,想也是白想。
可为什么还是会不自控的去想?
“秦广王,你应该公平审判,别被这么一个女妖迷了心志才是。你别忘记了你的职责。”北阴酆都大帝道。
而秦广王还没有回过神来,继续想着:“我为什么会动心?难道是众者动心,我亦动心?我连自己为什么动心都不知道,这不可怜吗?我为什么要跟风?为什么他者动心,我就要动心……”
“秦广王,继续审理案子。”北阴酆都大帝有些怒了。
这时,秦广王才回过神来,看着叶赫娜兰雨曼:“回到堂下跪着。”
叶赫娜兰雨曼很无奈的回到堂下跪着。
“堂下听判,你毫无廉耻之心,更是诱、抢、骗,无所不用其极,以达到你的声色享受,犯了淫邪之罪,去阎王四殿受刑思过去吧。”秦广王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三国之群芳寻踪最新章节。
他是想拍醒堂下的叶赫娜兰雨曼,更是想拍醒他自己。
可就在这个时候,使者押解着赵惜风来到阎王一殿。
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都很吃惊。
叶赫娜兰雨曼很是不解的看着赵惜风:“你不是被药彩仙子救走了吗?怎么会来到鬼界?”
“你不是多此一问吗?她若是不死,又怎么能来到鬼界?她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药彩道。
“堂下报上名来。”秦广王道。
“赵惜风。”赵惜风跪在堂下,低着头。
“使者将其罪名陈述一下吧。”秦广王道。
自从孽镜与生死册看不出鬼魂生前之事,审判的时候,秦广王就只能听使者讲述鬼魂生前的功与过。
这也使得一些使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向鬼魂索要。
一旦得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乱说一通。
“此女子不守妇道,与多名男子有不干不净的关系。她因为不能对一男子进行威胁,而自行了断。”一使者道。
药彩听得很是生气,但她想看看事情的发展。
赵惜风望着北阴酆都大帝:“我是知道你的,我才选择来到鬼界。只想求你一件事情。”
秦广王在堂上吃惊的看着赵惜风,心想着:“这也是北阴酆都大帝的旧相识?今天这个案子,让我如何判才好啊?孽镜和生死册不能显示,我若是判得不如北阴酆都大帝的意,我的位置恐怕不保啊。”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北阴酆都大帝道。
他是很欣赏赵惜风的,虽说与多名男子有过不干净的事情,但那也是被逼无奈。
就在赵惜风不愿意认尉迟刚捷的那一刻,北阴酆都大帝就已经很是敬佩赵惜风了。
“我选择死,是因为我已经没脸活。我来到鬼界,是因为你知道我。我只想重新投胎,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再嫁给我的夫君尉迟刚捷。”赵惜风道。
秦广王听后,深感自己想多了,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北阴酆都大帝低下头,不言不语,他为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子感到不值。
药彩来到赵惜风跟前:“你为什么不好好活下去?和我讲讲你怎么选择了死的?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夫君他都不认你了,你却还是如此为他考虑,值得吗?”
赵惜风讲述了她在灌题山发生的事情。
灌题山上有一种野兽,形状像普通的牛却拖着一条白色的尾巴,发出的声音如同人在高声呼唤,名曰那父。
赵惜风听到那父的声音,总是出现幻觉,感觉是尉迟刚捷在叫她。
可她想起自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子玷污过,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尉迟刚捷。
她越想越难受,最后,一掌拍碎了自己的天灵盖,把魂魄拍出了体外。
她的鬼魂飘荡在灌题山上,还是总听到那父的声音,依然产生着幻觉。
那种幻觉让她很难受,不知道如何解脱。
她在地上打滚,大声呼喊着:“夫君,夫君……”
这时候,鬼界的两个使者,与冥界的两个使者到来。
他们看着赵惜风的样子,起了色心。
“娘子,来吧,我就是你的夫君。”鬼界一使者道。
赵惜风看了看那个使者,一巴掌打在了使者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你也能和我的夫君比吗?”
四个使者将赵惜风押解到了阿克伦河,洗去了法力。
听从赵惜风自己的选择,鬼界的两个使者将其带到了阎王一殿。
药彩听到这里,瞪着两个押解赵惜风的使者:“她说的是真的?”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还请药彩仙子恕罪。”两个使者跪倒在药彩的跟前。
他们深知,眼前的药彩仙子,那是天齐仁圣大帝都不敢得罪的主,他们又怎么敢得罪?
“秦广王,这就是你教出的使者?”药彩看着秦广王。
药彩是不敢想象,孽镜与生死册的失效,到底还要带来多少的冤案。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寒而栗。
“混帐东西,这样的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从今天起,取消你们出入阳间的资格,去小地狱当个狱卒吧。”秦广王道。
“就这么了结了?太便宜他们了吧?”北阴酆都大帝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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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3章 堰肩刷皮小地狱
“是啊,阳间来的鬼魂,犯了罪要受刑,鬼界的使者就可以免刑吗?”药彩道末世之我的生存全文阅读。
“药彩仙子,请饶恕我们吧,我们也是初犯,以后再也不敢了。”两个使者连连磕头。
“如果都这样,来个初犯,就算了,鬼界所谓的公平又在哪里?”药彩道。
“药彩仙子何须着急?他们也是有后代的,自有儿孙代其过。也许他们没有良心吧,才会明知而故犯。”北阴酆都大帝道。
“不,不,请秦广王秉公审理。我们知罪了。”两个使者突然冷静了下来。
“好吧,你们同叶赫娜兰雨曼一同去受刑吧。”秦广王道。
“北阴酆都大帝,可否让我去投胎,以一个干净的身子,重新嫁给我相公?”赵惜风道。
“只怕很难啊,且不说你是自杀,要受到惩罚豪门大少私宠二婚小妻最新章节。就算你投胎了,依然钟情于你生前的相公,他也未必能钟情于你了。他能舍你于不顾,就不是一个你若投胎,还能续缘的男子。”北阴酆都大帝道。
赵惜风有些个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药彩正想去看看蒲牢,便跟随着押解叶赫娜兰雨曼的使者,一起去了阎王四殿。
北阴酆都大帝跟在后面,他突然觉得,他应该跟着药彩,就像是担心药彩会遇上麻烦,他要保护她似的。
五官王向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行过礼,接过卷宗:“送到第六小地狱去。”
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跟随着押解叶赫娜兰雨曼的使者,一路来到了阎王四殿的第六小地狱——堰肩刷皮小地狱。
药彩带着几分好奇,走进了小地狱。
狱卒见到北阴酆都大帝与药彩走在一起,都很恭敬的行了礼。
只见小地狱里,从空中凭空掉下来很多的藤曼。
条条藤曼都是金色的,像是某种镀金的金属,却又有着像丝线一样的柔软度。
藤曼像蛇一样摇摆着,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罪灵们惊恐的尖叫着,四处逃窜,在平坦的地面上,疯狂的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但最终还是被藤曼从身后所捆绑着双臂,使劲的将两个肩膀向后拉,直到两个肩膀在身后聚拢到一起,肩挨着肩。
罪灵们就像是以脊椎为中间线,被对折了起来。
骨头似乎已经断裂。
哀嚎声更为凄惨。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藤曼发出高温,将罪灵们的衣服都点燃。
燃烧的衣服,并没有燃烧罪灵的身体。
只是衣服化成了灰烬,把罪灵们的皮肤烫得火红。
这个时候,飞来无数个铁刷子,就像刷衣服一样,刷着罪灵红火的皮肤。
在皮肤上刷出一道道血痕,渗出鲜红的血液。
鲜红的血水慢慢从顺畅的流淌,慢慢的变成凝聚的黑,又成黑得可怕的血浆里,再慢慢渗出鲜红的新鲜血水。
哭喊声,丝毫没有减轻疼痛。
清脆的惊恐,逐渐变成了沙哑的绝望声。
直到罪灵的浑身上下,无一完肤,喊叫的声音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
也不知道是嗓子喊哑了,还是都疼死过去了。
此时,从地面上飘起一层浓浓的雾,藤曼开始松开,慢慢的上卷到空中。
点点雾水落到罪灵受伤的肌肤上,迅速的修补着罪灵们坑坑洼洼,血肉模糊的身体。
罪灵们回到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当雾散去,一轮新的刑法就开始了。
也许是见多了这些血腥的场面,药彩不再像以前那样感觉到恶心,而不敢直视。
她来到叶赫娜兰雨曼的跟前:“还觉得你自己美吗?”
“啊……救我。啊……北阴……酆都大帝,救我。看在,看在你曾经,曾经看过我的躯体的份上,别,别让我变得,变得惨不忍睹。”叶赫娜兰雨曼可怜巴巴的看着北阴酆都大帝。
“哎呀,都这个时候,你还觉得你给我看了什么,我就一定要为你做什么吗?别说你就是个见谁都脱的贱骨头,你放眼看看这个小地狱里,可还有穿着衣服的罪灵?既然你们不知羞耻,自认为你们的身体多么的完美,就让你们彼此的相互欣赏一下,你们此时的美丽。”北阴酆都大帝道。
叶赫娜兰雨曼痛苦的张望着,再也说不出什么,只有疼痛牵扯着她的神经,而不自控的发出的声音。
此时,有一个罪灵不停的呼叫着:“我不是贱人,你们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畜生,你们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个声音,引起了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的注意。
因为,这个声音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
虽然听起来,充满了痛苦,却是连续而完整的话。
他们来到那个女子的跟前。
“你当真是被冤枉的?”药彩问。
“是的,我是被你们这些自认为鬼界无冤案的恶鬼给冤枉的。”那个女子双眉紧锁,却发音清楚。
在这样的痛苦中,还能如此清晰的说话,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你叫什么名字?”北阴酆都大帝道超级策划师全文阅读。
“民女夏侯梦烟。”那个女子瞪大了双眼,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恨。
药彩将北阴酆都大帝拉到一旁:“北阴酆都大帝,如今鬼界不比往日。冤案在逐日递增,你不得不警惕啊。如能将这种现象改变,想必,你也就积到了足够的善缘,能将凤西茗救出来了。”
北阴酆都大帝的脑子里,出现了怪异的想法:“我若是早早的把凤西茗救出来了,又怎么还能跟你守在一起,虽然只是跟随在你的身后。”
刚想到这里,他又在心里骂自己:“我怎么能那么没有良心?凤西茗跟了我那么多年,乃是我的帝后啊。我怎么可以为了东海龙王四太子的妃子,而不管我的帝后呢?不管怎么说,鬼界今日这样子,迟早是会出大乱子的。”
“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我是把那女子带不走的,但你可以啊。先把她救下来,让她带我们去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点了点头:“好,先救下来。如果真是冤案,岂不是让她白白的受了这么多的罪?我这个酆都大帝有失职之过啊。”
他叫来狱卒:“把夏侯梦烟给放下来,我要重审她的案子。”
狱卒将夏侯梦烟放了下来。
“你生前在哪里,是怎么死的?详细讲来。”北阴酆都大帝看着夏侯梦烟。
夏侯梦烟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被放了。
她看了看自己无一完好的肌肤,低下头,像是有些羞涩的样子。
药彩走了过来,幻变出一身七彩纱裙,给夏侯梦烟穿上,并动用法力,让其痊愈。
“现在可以讲了吧?”药彩看了看夏侯梦烟。
此女子乌黑的头发,长过膝盖,虽说是有些零乱,却挡不住她诱人的美色。
身材自然是绝佳的,长相也是秀色可餐。
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她幽怨的眼神里,有着一种朦胧的美和诱惑。
就像是一本让你看不懂,而又让你很想看的书。
会让你有一种想要打开看个明白的**。
夏侯梦烟很礼貌的向药彩行了礼,讲述着她生前的故事。
她生前住在莱山,本是富家千金。
岂料家道中落,父母也遭其恶的陷害而亡。
夏侯梦烟迫于生计,只好做起了卖唱不卖身的事。
抛头露面,已经让她倍感委屈,但她还是知道礼义廉耻的,不愿意沦为有钱公子哥手上的玩物。
因为她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还有一个好嗓子,引得不少的公子哥对其青睐有佳。
可她看得很明白,很多的公子哥,无非就是想把她抱上床,戏玩一番,谈不上什么真心真意。
有的,更是早有家室。
能自己做主纳妾的,就不说了。
有的,更是怕妻之人,还非要想着背着妻子找她。
有一个名叫池兴为的男子,十分的怕他的妻子冒盼香。
可池兴为又偏偏想要得到夏侯梦烟。
夏侯梦烟看得很明白,池兴为最多也就是想背着妻子和她睡上一觉,根本不可能娶她。
落难以后,虽说不求能体面的嫁个好人家为妻,找个有情有意的做妾,也是她能接受的。
可要是什么名份都没有,就算是她心中对其有意,也不会从了那个男人。
夏侯梦烟对池兴为倒是有好感,就因为明知不可能,所以,一直以来都拒绝着池兴为的追求。
既然是心中爱慕的男子,也就免不了会愿意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哪怕是规规矩矩的,在原则范围之内,说上几句话,心里也是舒服的。
有一天,池兴为半夜跑到夏侯梦烟的绣楼。
夏侯梦烟以为池兴为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才半夜找她。
哪知道,她一开门,池兴为就抱着她不放,说是他的老婆冒盼香回娘家了,他是终于找到机会来与她私会了。
夏侯梦烟当然不从,正想推开池兴为,冒盼香出现在池兴为的身后,揪着池兴为的耳朵:“好啊,我说你有相好的了吧,才那么着急的盼我回娘家。这回让我逮个正着吧?”
“娘子,听我说啊。我有几个胆啊,都是这小娘儿们勾引我。她说她心疼,让我抱着她治心病。你看,我不是傻吗?我就抱了。真没想过要背叛娘子啊。”池兴为把一切都推到了夏侯梦烟的身上。
[注:莱山出自《山海经》西山经,(西皇山)又西三百五十里,曰莱山,其木多檀楮,其鸟多罗罗,是食人。](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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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4章 颠倒黑白
女人啊,尤其是有一些已婚的女人,相公花心的时候,她们往往不在相公与自己的身上找毛病,总是会把责任归于自己男人看中的另一个女人身上邪凰妖凤最新章节。
冒盼香恶狠狠的看着夏侯梦烟:“你个狐狸精,敢勾引我相公。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冒盼香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别看我乃一介女流,我也能让你在莱山混不下去。”
池兴为老实的躲在冒盼香的身后,一个字都不敢说,眼看着夏侯梦烟受欺负。
夏侯梦烟看到池兴为把自己的过错全推到了她的身上,心中连连叫苦,却无以应答。
她是烟花女子,虽然卖艺不卖身,却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她就算是说出池兴为的不是,只怕也无济于事。
她推开冒盼香,夺门而出。
她的丫环在屋里大声的喊着:“小姐,不可外出啊,现在已经夜深了,外面那些食人的罗罗鸟要出来了。小姐,小姐……”
丫环只是大声喊着,没有追出去,她也是怕那外面的罗罗鸟的。
“走吧,再晚,我们就不太好回家了。没有我的护送,等我走了,你就等着喂罗罗鸟吧。”冒盼香瞅着池兴为。
池兴为只好乖乖的跟着冒盼香上了马车:“那是,娘子有一身降妖除魔的本事。没有娘子护送,我哪里回得了家啊。”
当冒盼香将池粉为送到家门口:“你自己进去吧,我是真的有事要回娘家,父亲有事要交代我。可别我前脚出门,你后脚就跟了出来。现在可是大晚上了。”
这冒盼香之前就有些个怀疑池兴为,正好她父亲来了书信,让她回娘家,她就早早在门外等着,想看看池兴为会不会趁她回娘家,出去鬼混。
不曾想,还真的是撞上了。
她以为池兴为绝不可能夜里出门,这才放心的赶着马车离去。
哪知,她前脚走,池兴为又走出了家门。
池兴为是在担心夏侯梦烟。
虽说惧怕冒盼香,不敢承认对夏侯梦烟的情感,却担心着夏侯梦烟的安危。
倒不是他不怕死,而是有关罗罗鸟,他从未见过,觉得只是道听途说的传言,他不相信会有食人的鸟。
他担心的是,夏侯梦烟一个弱女子,长得又那么清秀,深夜在外,遇上个色狼什么的,哪岂不是危险?
当真要是遇上了,他来个英雄救美,没准还能抱得美人归。
贪色之人,再怕老婆,也能找到机会出去寻猎美色。
他回到夏侯梦烟的住所,站在门口,看了看当时夏侯梦烟跑的方向,沿着那条道一直向前寻找着。
他一路快速的走着,一路自言自语:“还好你走的这条路没有岔路,要不,我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你。只是,这条路好像是通往一个悬崖的,你去那里做什么?不会就因为我的几句颠倒黑白的话,你就想不开了吧?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太过于安静,使得池兴为的心里滋生了几分畏惧:“这人怕那些个子虚乌有的传说,晚上不敢出门,山里的动物呢?怎么也看不见一个?”
为了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开始在月色下迫使自己欣赏着路旁的檀树和构树。
意外的让他看到了零零星星的紫檀树,他很是吃惊:“这紫檀树不是喜欢热之树吗?为何会长在莱山上呢?我是不是看错了?”
他停了下来,看着灰色的树皮,又看了看树枝上长着的乱卵形羽状复叶,摘了一片下来,摸了摸:“两面无毛,叶脉纤细。这应该是紫檀树啊?”
他看着树上的黄色花朵,再捡起脚下断裂的树枝:“嗯,这是久露空气之后,变成了紫红褐色,还带着芳香。不会有错,紫檀木啊。这回我发财了,把这树砍来做家具,能卖不少银两。”
他放眼看去,山上除了紫檀和构树,还有红檀、绿檀、黑檀、白檀。
他因为害怕而欣赏着树木,又因为欣赏而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他本是个打造家具的商人,也是因为送家具,才和夏侯梦烟相识的。
就冒盼香对他管得那么严,他哪里有机会在烟花场所认识姑娘。
直到他听到一声尖叫声,才回过神来:“夏侯梦烟的声音。”
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只见夏侯梦烟慌乱的奔跑着,头顶的上空,飞着无数只似鹰,而不是鹰的怪鸟,身体比鹰大上有十倍都不止。
那鸟的羽毛呈紫红褐色,就像是干枯的紫檀木的颜色。
那深褐色的中带着略微发黑的长喙,闪着紫色的光,在夜色中格外的发亮。
池兴为吓得双腿颤抖,指着空中:“罗罗,罗罗鸟,真有,真有……”
夏侯梦烟跑到池兴为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拉着池兴为:“还不快跑,等着被吃吗?”
池兴为这才与夏侯梦烟手拉着手往下山的方向跑去异世僵尸也修神全文阅读。
罗罗鸟的速度极快,不会儿就把二人团团包围。
山上响起罗罗鸟胜利的啼鸣声。
一群罗罗鸟,用锋利的长喙,将二人啄食,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两具骨头了。
池兴为与夏侯梦烟的灵魂走出了躯体,看着自己的已经没有一丝肉的骨头,还处在惊恐之中。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池兴为看着夏侯梦烟。
“我想是的。你跑上来做什么?”夏侯梦烟道。
“我担心你啊……”池兴为把自己怎么跑来的前因后果讲给了夏侯梦烟,唯独没有讲,他是因为不相信有罗罗鸟,才会有胆量来的。
这使得夏侯梦烟心中还感动了一会儿,心想着:“他虽然怕老婆,但能舍命的前来寻我,也不妄我曾经对他的一片爱慕之心了。”
没多久,鬼界的使者就来了。
可使者们并没有直接把他们押往阎王一殿,而是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他们对鬼界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是到了哪里。
那里有很多新死的鬼魂,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池兴为收到了很多的银元。
这种银元和阳间所用不同,是阳间的亲人给死者烧的。
池兴为收到的银元,正是他的妻子冒盼香给他烧的。
这时候,使者开始问:“收到亲人给的银元的,可以为你们自己买个来回,免去受刑。如果你们给的银两足够的话。即便是不多,也可以买个减刑。”
池兴为自然是把收到的银元交给了使者。
这让夏侯梦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双亲已顾,丫环又因为她迟迟未回,被老鸨给关了起来,逼着接客,根本抽不开身来给她烧祭奠品。
“你呢?不打算买个减刑?”使者看着夏侯梦烟。
“我无罪之有,为什么要交银两减刑?”夏侯梦烟道。
“现在,我们要询问你们生前的事情了,你们最好老实回答。我们鬼界使者可是无所不知的,如若发现有欺骗者,罪加一等。”使者道。
问到池兴为的时候,他倒是老实的讲了自己是怎么贪恋美色,如何颠倒黑白,又是怎么因为不相信世间传言,才会丧命的。
夏侯梦烟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之前的感动,只在瞬间便烟消云散。
“你这点儿银两可不行,要想不受刑,你需要交更多的。”使者道。
“可是我身上没有银两了。”池兴为道。
“这好办啊,你旁边这位相好的,可以让她帮你赚些个买减刑的银两啊。”使者道。
“这个,这个……”池兴为低下头,夏侯梦烟恶狠狠的看着池兴为。
“让她帮你赎罪,很简单的。你是运气好,她父母双亡,你也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之命,你们就能成冥婚了。妻代夫受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使者道。
“好,就这么办了。”池兴为抬起头来。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不得好死。”夏侯梦烟哭泣着。
“我已经死了,而且死无全尸,不在乎你怎么诅咒我了。”池兴为坏笑着,为自己的减刑而高兴。
“你还得编一套你的冥妻犯罪的故事,她才能在帮你赚到银两之后,去地狱里受刑,帮你赎罪。”使者道。
“这好办啊,就说她勾引我,而我不从。她就闹到了我的家里,我娘子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我寻妻而去,却在夜里被罗罗鸟给吃了。我娘子得知我失踪的消息,求她把我还给我的娘子。哪知她一出门,也被罗罗鸟给吃了,这叫报应。”池兴为就像是提前想好的一样,说得很顺溜。
“好,故事不错,正好是你所犯的罪。我们先给你们举行婚礼,你还能先睡她一夜。”使者道。
池兴为那叫高兴,抓着夏侯梦烟的手:“娘子,今晚我们就要成亲了,你高兴吗?”
夏侯梦烟想跑,却被鬼界使者给抓住了,强行的让她与池兴为成了冥婚,还强行的被池兴为给睡了。
第二天,池兴为被带走。
而夏侯梦烟被使者押解到了一个阴间绣楼里,继续做起了烟花女子。
不同的是,她要在床上接客了,而不能自己做主,卖艺不卖身了。
押解她到绣楼的两个使者,也成了她的常客。
她根本无法反抗,一反抗,就被定身,任其宰割。(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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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5章 绣楼的秘密
屈辱,愤怒,都无法改变颠倒黑白给夏侯梦烟带来的厄运迷梦妖姬最新章节。
她频繁的想到了死,又在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嘲笑着自己:“我已经死了,我还能怎么死?”
鬼,只是一个生灵的三魂七魄,带着生灵生前的所有意识,有形而又无形。
凝聚在一起,是有形的,又可分开,却还能重新聚合在一起。
夏侯梦烟心里难受,而又独处的时候,会咬舌自尽。
可咬下来的舌头,又会自动的重新接上。
她用打碎的茶杯碎片割腕,能眼看着流血,却又眼看着血液流出不久后,重新在伤口处,流回自己的身体。
有一次,她正在用一个簪子向心脏的地方扎去,她的丫环走进了房间:“小姐,没用的。你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死?你现在是鬼,鬼可以这样的。”
丫环说着,用双手把头从脖子上摘了下来:“小姐,看到了吗?我这离开身体的头,还能和你说话。鬼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就别想着寻死了。死了的人,已经不可能再死了。”
夏侯梦烟绝望的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难道说,我就要这样下去吗?过着被,被无数鬼欺凌的日子……”
丫环搂着夏侯梦烟,一起哭了起来:“小姐,你就知足吧。你看我是你的丫环呢,我平时伺候你,偶尔来个没钱的主,无法让你这样漂亮的女子去服侍的,我还得去接客。谁让我长得没你漂亮,很多的风流鬼都看不上呢。”
“这么久了,我也没问过你叫啥。”夏侯梦烟道。
“我叫毕千凌。”丫环替夏侯梦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咱们都是苦命的女子啊。”夏侯梦烟抱着毕千凌,又哭了起来。
“不哭了,小姐,哭也没用啊。人间沧桑,鬼道更黑。”毕千凌拍了拍夏侯梦烟的后背。
这个绣楼里接的嫖客,大多是鬼界和冥界的使者,还有一小部份,是新鬼,银两没花完的,想在阴间快活一下,再去投胎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在有一天,两个鬼界的使者把夏侯梦烟接走:“走吧,银两够了,应该去地狱受刑了。”
离开绣楼,自然是夏侯梦烟一直期盼的,可她没有想到,更为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两个使者在接走夏侯梦烟的时候,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谷,足足轮换着睡了她两个月,才把她押解到阎王一殿。
到了阎王一殿,使者把池兴为编的那一套说法讲给了秦广王听。
夏侯梦烟自然不服,大声喊冤,可秦广王却使劲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鬼界无冤案,申诉无效,去阎王四殿受刑思过吧。我用一双眼睛就能看到你睡过多少男子,一个烟花女子,勾引个有家室的男子,还在这里喊冤?你在蔑视鬼界的法制。”
“烟花女子怎么了?烟花女子也有洁身自好的。”夏侯梦烟说完,想起了在绣楼里的事情,她再也不干净了,虽然是被迫,却是事实。
想着心里就难过,如噩梦般缠绕着她。
使者怕她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把她给打晕了:“秦广王,此女子擅于狡辩,没什么可多说的,我们送她去阎王四殿了。不受刑,她哪里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秦广王点了点头。
夏侯梦烟就这样到了阎王四殿,无辜的受着刑法,还在阎王四殿的第六小地狱里,被公然的烧掉了衣服,让所有的罪灵们都能看到她的身体。
这种羞辱,比在绣楼有过之而不及。
北阴酆都大帝和药彩,听着夏侯梦烟的讲述,无不吃惊。
“绣楼?鬼界还有一个声色绣楼?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北阴酆都大帝道。
“你是谁?你怎么会不知道?看你那幅见了光着身子的女子,也不知道回避的样子,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夏侯梦烟道。
“胡扯,这是两回事情。那绣楼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调查清楚。鬼界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北阴酆都大帝道。
“他可是北阴酆都大帝仅次于天齐仁圣大帝。”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又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夏侯梦烟道。
“我就不是个东西,我是管着秦广王的东西。”北阴酆都大帝道。
这话一出,药彩和夏侯梦烟都笑了。
“还笑?我才救了你,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北阴酆都大帝道。
“谁知道你救我,不是为了睡我呢?”夏侯梦烟道悍夫难驯,娘子桃花多全文阅读。
“你太自恋了。你也不看看我身边的这位药彩仙子,她比你如何?睡你?我没空,也没那兴趣。”北阴酆都大帝道。
夏侯梦烟这才细细的端详了药彩,不得不为药彩的美貌与气质所折服。
可北阴酆都大帝的话,却让药彩听起来怪怪的,就好像她与北阴酆都大帝有着什么男女私情似的。
药彩也就是随意的一想,觉得这完全是说给夏侯梦烟听的,也没太在意。
而北阴酆都大帝,却在心里着实的想着:“要睡,也得睡药彩仙子。”
“带我们去绣楼看看吧,这可是鬼界的一个大事情,不能不查啊。”药彩道。
夏侯梦烟凭借着记忆,带着北阴酆都大帝和药彩,沿着她从绣楼到阎王四殿的路,去了绣楼。
“这是泰山吧?”北阴酆都大帝惊讶着。
“应该是的,而且还是天齐仁圣大帝的府邸之下。”药彩道。
“这事情不会与天齐仁圣大帝有关吧?他的事情,我可不敢查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真要和他有关,你可以不管,我来管。怎么可以把鬼界搞成这个样子?简直不成体统。”药彩道。
“以我对天齐仁圣大帝的了解,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北阴酆都大帝道。
“人都不可以貌相,更何况是掌管阴间的鬼帝。再者说,随着时间的变化,心态也是会变化的。没准他高尚了太久,想做一点儿龌龊的事情来,也是未必不可能的。再趁着孽镜与生死册的失灵,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方便多了。这叫无从对证,没有了铁的证据。”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连连摇头,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
就在天齐仁圣大帝府邸的正下方,新开出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直通绣楼。
站在绣楼的外面,就能听到绣楼里的男女欢愉之声。
突然,药彩愣住了,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走进了绣楼,朝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而去。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陆丝雅,在和一个鬼界的使者共享鱼水之欢。
因为是隐身前往的,鬼界使者并没有看到药彩。
但陆丝雅今非昔比,再加上念祖的法力,因为孩子的原因,集聚下降。
陆丝雅斜眼看了一下隐身中的药彩,继续疯狂着,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药彩并不知道陆丝雅看见了她。
她还在想:“这是长得很像,还是说就是她。她不是被冰封在寒冰地狱了吗?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药彩从绣楼里出了出去,双眉紧锁,低着头。
“你进去都看到了什么?这个绣楼是和天齐仁圣大帝有关吗?”北阴酆都大帝急切的问道。
“天齐仁圣大帝又是个什么东西?你们很怕他吗?”夏侯梦烟道。
“小黄毛丫头,受那么多的罪,还没学会老实点儿。”北阴酆都大帝看了看夏侯梦烟。
夏侯梦烟低着头,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逃脱了灾难,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你陪我去阎王一殿的第十六小地狱,寒冰小地狱看看。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我的法力下降得很厉害,没有办法鉴别真伪。”药彩道。
“鉴别什么真伪?只要是和天齐仁圣大帝无关,我进去鉴别一下。”北阴酆都大帝道。
“我虽然法力下降了,可也比你现在强那么一点点儿。我都鉴别不了,你进去有用吗?再说,我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情是否与天齐仁圣大帝有无关系。若说能救出陆丝雅的,只怕除了我,只有天齐仁圣大帝了。”药彩道。
“此话怎讲?”北阴酆都大帝不解。
“你想啊,当初,为了冰封陆丝雅和萧迷芳,费了多大的劲。要给她们解封,除我之外,就只有天齐仁圣大帝了。”药彩道。
“咱们还是先去寒冰小地狱查看一下,再做定论吧。”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我呢?我怎么办?”夏侯梦烟道。
“我们暂时没有时间把你的案子重新审理,但你也不用回地狱受刑了。这件事情没弄明白这前,你先跟着我们吧。跟着我们,没有谁会欺负你。如果事情调查清楚,你确实有罪,还是会对你罪加一等的。”药彩道。
“我先要弄明白,这个‘确实有罪’,是讲的事实真相,还是银两多少?”夏侯梦烟道。
“事实真相。我是不会让你被冤枉的,请相信我。”药彩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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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6章 女魔头
夏侯梦烟看着药彩真诚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好像,看着这样的眼神,心里很踏实似的血剑屠尊全文阅读。
夏侯梦烟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跟着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去了阎王二殿的第十六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来到冰封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地方。
冰块里,陆丝雅和萧迷芳都在。
药彩有些个纳闷了:“绣楼里那个会是谁呢?”
北阴酆都大帝盯着冰块里的陆丝雅和萧迷芳看了好久:“不对呀,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怎么不对了?”药彩道末日影杀者全文阅读。
“你再看看,好好看看。”北阴酆都大帝指着两个大冰块。
“我没看出什么来啊。”药彩看了看冰块。
“这应该不是我们之前动用法力而凝结的冰块了,我们用五行术凝结的冰块,应该有白青黑红黄,五色光芒。你再看看现在眼前的冰块,除了那五色光芒,冰块外面还闪烁着灰色的光芒。这五色光芒,应该是上一次来加固五行术时留下的。也就是说,上一次,我们施法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跑了。而我们只是看到了她们的替身,没有细看这冰的变化。”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仔细的注视了一下冰块,将双手置于胸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掌心相对,聚集着一个彩色的光团。
随后,将光团击打在两块冰上,把冰融化了。
“药彩仙子法力了得啊。要是把你冰封在这里,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让你把冰融化了。”北阴酆都大帝看得有些发呆。
“前提是,你们得能冰封得住我才是。”药彩笑了笑。
夏侯梦烟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没有法力的她已经冻得不行了。
药彩回头一看,才想起来,把头上的太极发饰摘下来,戴在夏侯梦烟的头上。
这才让夏侯梦烟抵挡了严寒。
太极护念心想:“要保护这女鬼,你说句话就行了。还把我戴她头上。哎,我忘记了,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冰里的两个女子,慢慢的变幻了容貌。
“陆丝雅和萧迷芳逃跑了,这是她们会了迷惑你们而找的替身。”药彩道。
“这件事情可不太好办了。当初为了抓住她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如今她们逃跑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逃跑的。这些日子,法力定是又有了新的突破。如此下去,只怕六界十道都要遭殃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发什么愣,我们得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天齐仁圣大帝,一起想个对策才是。”药彩道。
“这件事情当真与天齐仁圣大帝无关?那绣楼可是开在他的府邸之下的。”北阴酆都大帝还是有些犹豫。
“我觉得不会的,陆丝雅选择在天齐仁圣大帝的府邸之下开绣楼,就是想让你们如此想,不敢查。没准天齐仁圣大帝也未必知道这件事情。”药彩道。
“先去问问看,有可能如你所讲。但我总觉得,以天齐仁圣大帝的法力,不应该不知情。”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和北阴酆都大帝,带着夏侯梦烟,去了天齐仁圣大帝的府邸。
“二位这是有何事?还随身带着个女鬼。”天齐仁圣大帝道。
“她叫夏侯梦烟,是鬼域里的冤案之一。”药彩道。
“什么?鬼域里还有冤案?”天齐仁圣大帝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习惯,他一直都认为鬼域无冤案,顶多也就有个代其受过的事情。
长时间的在这样一种习惯中,偶然发生了变化,他却不知道。
这也是陆丝雅和萧迷芳,能偷偷在他的府邸之下开绣楼的原因。
陆丝雅与萧迷芳自从捆绑翔云,听了翔云的那一番话,被抓到寒冰小地狱里冰封起来,她们就一直在回忆翔云说的话。
有时候,当时未必能想明白,事后回想,却有可能悟透。
她们感觉到自己的爱情彻底的失败了,心灰意冷。
这种心冷却成了她们破解五行术的办法。
原本,以她们的法力,就得要过一些日子,召集五方鬼帝,对其加固五行术,才能长时间的将她们冰封。
还没到预期加固的时间,她们就破了五行术,就在寒冰小地狱里找了两个女鬼,幻变成她们的模样,再施以法术,把她们的替身冰封在寒冰小地狱里,她们所在的位置。
她们也不去阳间了,虽然法力够高,却还是能被鬼界和冥界的使者们,闻到她们身上的阴气。
藏身于鬼界,使者们就很难找到她们。
偶然中,她们听到使者们问起鬼魂生前之事,抓了一个使者,得知孽镜与生死册失效的事情,便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难得的机会。
她们用色相迷惑了部份鬼域使者,让使者们为她们做事。
还将阳间祭奠死者的纸银元,变成了阴间的货币。
原本,在阴间是没有地方需要用银元的。
又教会了她们控制的那些使者,如何获取鬼魂收到的银元。
随后,就在天齐仁圣大帝的府邸之下,动用法力,开了一条阴间的新路,制造了一个新的阴间地方,还开起了绣楼暴王囚妃最新章节。
并让使者们,把一些姿色不错的女鬼送到绣楼里,做起了色声买卖。
使者们在鬼魂那些得到的银两,大多也就消费在了绣楼里。
使者还会带着一些银两有剩余,而且长得不错的男鬼,到绣楼里消费。
天齐仁圣大帝一直以为他的府邸之下没有什么,也就不曾有过注意。
“你可还记得孽镜与生死册失效了?”药彩道。
“自然记得。但此事与鬼域冤案有何关系?鬼界无买卖,没有利益关系,使者们也犯不上去冤枉谁。孽镜与生死册是否失效,都不应该有冤案存在。”天齐仁圣大帝道。
“好,那你就听听这位被冤枉的夏侯梦烟给你讲述一下她的故事。”药彩道。
夏侯梦烟将自己曾经讲给药彩与北阴酆都大帝的事情,再一次讲述给了天齐仁圣大帝。
这让天齐仁圣大帝听得是心中大怒:“岂有此理,谁那么大胆,在鬼域做起了这种勾当。”
“天齐仁圣大帝,你还不知道吧,这绣楼就开在你的府邸之下。”药彩道。
这更是让天齐仁圣大帝吃惊不已。
要动用法力新开阴界道路,那是得有着相当高的法力才行。
在场的,估计也就他与药彩能做到,连北阴酆都大帝都没办法在他的府邸之下开路。
“绣楼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北阴酆都大帝、夏侯梦烟,带领着天齐仁圣大帝,去了绣楼。
天齐仁圣大帝和药彩直接走了进去。
因夏侯梦烟心里畏惧那个绣楼,装着她不堪回首的往事,北阴酆都大帝便留在绣楼之外,保护她。
药彩与天齐仁圣大帝,看到陆丝雅与萧迷芳,正在吞噬着一个男鬼的精元。
一场欢愉之后,男鬼的整个魂魄都被陆丝雅与萧迷芳所吞噬。
天齐仁圣大帝诧异的指着陆丝雅和萧迷芳:“她们,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早逃出来了。”药彩道。
“帅哥,来,陪我玩会儿,我包你满意。”陆丝雅扭动着身子,看着天齐仁圣大帝。
“女魔头,跟我回寒冰小地狱。”天齐仁圣大帝道。
“哎哟喂,你不想尝试一下女魔头的床术么?保证你一夜**,永远难忘。”萧迷芳也走了过来。
天齐仁圣大帝不再说什么,直接向陆丝雅发起了攻击。
药彩与萧迷芳也打了起来。
绣楼里乱成一片,来消费的使者们见到天齐仁圣大帝,纷纷的向绣楼外逃窜。
却在门外遇上了北阴酆都大帝。
夏侯梦烟见到使者,害怕的躲到了北阴酆都大帝的身后,浑身哆嗦着。
太极护念突然从夏侯梦烟的头上说起了话:“怕什么,几个鬼界使者罢了,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谁在说话?”夏侯梦烟惊恐的四下张望。
“你头上的头饰在说话。”北阴酆都大帝转身看了一下夏侯梦烟。
此时,太极护念在夏侯梦烟的头上发出彩色光芒,将逃出来的使者全部给定了身。
这才使得夏侯梦烟的心里不再那么害怕。
“快,带我进去看看药彩。她让我保护你,我又不好丢下你不管,自己进去。我担心她。”太极护念道。
“走吧,还有我在保护你,不要害怕。”北阴酆都大帝也想进去看个究竟。
他们走进绣楼,天齐仁圣大帝正和陆丝雅激战,不分胜负。
这使得北阴酆都大帝格外的惊讶。
药彩与萧迷芳也打得不相上下,这让北阴酆都大帝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傻看什么,帮忙啊。”太极护念道。
北阴酆都大帝这才去帮助天齐仁圣大帝。
太极护念发出一个彩色的光球,直向萧迷芳飞去,打在萧迷芳的胸口,使得她立刻口吐鲜血。
陆丝雅如今虽是法力大增,要以上己之力对抗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还是做不到的。
陆丝雅又见萧迷芳受了伤,只好一个闪影,步移到萧迷芳身边,携着她逃离绣楼。(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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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7章 思过涯救出魂寒与梦魇
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药彩,都没能拦住无上圣尊最新章节。
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踪影。
“如何是好?”天齐仁圣大帝感觉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这个麻烦似乎比起上一次水晶灵的事情还要难办。
水晶灵居住在矮人国,还能找到在哪里,这陆丝雅和萧迷芳,拥有了强大的法力,隐身在阴间,派出使者都找不到在哪里。
“召集五方鬼帝,商量此事吧。”药彩道。
“以你我之力,都没能抓住她们,这才是事情的严重性。”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低下头,也感觉到了麻烦所在。
北阴酆都大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完全没有对策致我爱的EXO最新章节。
“不管怎么样,先召集五方鬼帝,把冥帝也叫过来。我再去修罗界、妖界、僵尸界、精灵界、神界、魔界、仙界、佛界,寻求一下帮助,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药彩道。
“只好如此了。”天齐仁仁大帝道。
他让使者们去召集五方鬼帝和冥帝。
药彩则带着夏侯梦烟去了各界寻求帮助。
她本想把夏侯梦烟留在泰山,天齐仁圣大帝身边,或是送去阎王十殿等待投胎。
可夏侯梦烟信除了药彩,谁也信不过了。
她们先是去了僵尸界。
药彩是想着僵尸的不死之身,也许会有办法。
她们见到了后卿、赢勾、将臣、旱魅,药彩四下里看了一下:“怎么不魂寒和梦魇?”
“他们在还在思过涯。”后卿道。
“他们犯了什么罪?要送去思过涯?”药彩不解。
“这是我们僵尸界的事情,药彩仙子就不要管了。”赢勾道。
“好吧,此事不提。我也不再是什么药彩仙子了,我已经死了,如今只是一个鬼魅而已。想必此事,各界都已经知道了。”药彩道。
“我们是习惯了对您的称呼了。不知道药彩仙子此次来是为何事?”后卿道。
药彩鬼界的事情讲了一遍。
“此事只怕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药彩仙子还是另请高明吧。”后卿道。
僵尸界,一直被各界认为是怪物,不死之身,又是长年需要特殊的生存方式,于各界都不容,他们也就与各界隔绝了来往,封闭生存着。
药彩也是知道的,也只是想带着试试的态度前来的。
她只好假意离开,却又隐身回了僵尸界,去了思过涯。
在思过涯上,看到了魂寒和梦魇。
思过涯上,终年飘着红色的雪花,像是被鲜血浸透了。
思过的僵尸们,看到这血色的雪花,饥饿时,就会把地上的雪花捧起来吃。
不吃还好,吃完以后,就像是有万条虫子在体内啃食着,疼痛万分。
直到雪花在他们的体内彻底的被融化,痛苦才会过去。
而这雪花,不是普通的雪花,没有个几百年,根本不会彻底的融化。
当疼痛过去,接下来又是饥饿。
痛与饥饿,总是要选一样的。
总是会有扛不住饥饿,而反复的承受疼痛的。
魂寒与梦魇被冰得浑身哆嗦,蜷缩着坐在除了雪,空无一物的地面上。
他们的身体药彩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瘦了很多。
思过涯上的僵尸,不会得到维持生存的补给。
这使得他们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死不了。
药彩现身于他们跟前:“你们是犯了什么罪?被送到这里来的?”
魂寒和梦魇看到药彩,眼前一亮,很想站起来,却怎么使劲都站不起来。
“我们,我们是因为对你动了情,被罚的。”魂寒道。
“不必为我们担心,我们是心甘情愿的。”梦魇道。
药彩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们:“都是我害了你们啊。”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谁因为她而受过。
“此话怎讲?又不是你逼着我们爱上你的。爱上你,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魂寒道。
“我救你们出去吧。”药彩将双手按在魂寒与梦魇的百会穴上,输入法力,让他们恢复了身体。
“真的很感谢,只是我们不能走,哥哥姐姐,每天都会轮流着来看我们。”梦魇道。
药彩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陆丝雅与萧迷芳找替身的事情:“这好办,看我的。”
药彩就在思过涯寻得两个僵尸,将他们变成了魂寒和梦魇的样子。
“好了,走吧,我是有事情找你们帮忙。”药彩道。
“好吧,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魂寒道。
药彩将魂寒和梦魇带到了泰山。
一路上,药彩把鬼界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禁爱无心伪千金最新章节。
此时,五方鬼帝,除了周乞,都到了,冥帝哈迪斯也到了。
“这是,这是……”天齐仁圣大帝指着魂寒和梦魇。
“有什么问题吗?”药彩道。
“药彩仙子,你怎么把僵尸给带到鬼界了呢?”天齐仁圣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是有偏见吧?他们是僵尸,却又没害过谁。生存所用的补给,都是僵尸界所自产的。”药彩道。
“要不是看在药彩仙子的份上,你请我们来,我们也未必会来。”梦魇道。
“多有得罪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们有些特殊,我有些惊讶。”天齐仁圣大帝道。
只要能解决问题,他也顾不上太多了,再者说,药彩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不被各界所接受的,何必就是大奸大恶之徒,又没作过恶毒之事,怎么就被戴上了邪恶的帽子。
“没事,我们不被各界接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们已经习惯了。”魂寒道。
“还是来商量一下怎么抓住陆丝雅与萧迷芳的事情吧。”天齐仁圣大帝道。
“她们现在如此厉害了吗?她们生前,我们倒是有过一次接触,也没发生她们有多厉害啊。”梦魇道。
“你有所不知,她们偷了我的药葫芦,把里面的药全吃了。这些倒算不上什么,我也是对她们有办法的。目前,不知道她们修炼了什么魔法,变得比之前擒拿她们的时候厉害了很多。上一次,若不是怕伤了木纳和横月,就我自己也能抓住她们。”药彩说到这里,想起了木纳和横月,到最后还是未能得救,心中隐隐作痛。
“姐姐,可是在说我?”横月突然出现在药彩的跟前,木纳跟在其后。
“月月,你最近可还好?”药彩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药彩仙子不必为我们难过,这也不是你的错,大概是命里该有此劫吧。如今,我们做了一对鬼鸳鸯,也是一样的。”木纳道。
“你们怎么来了的?”药彩道。
“横月生前可是协助你炼药的小仙女。我们等不到你回来,就想找她来寻问一下,你那些个药到底都是些什么成份,看能不能由此想出破解之法。”天齐仁圣大帝道。
“只怕是很难。她们目前的魔法,除了我的药,还有她们自己的魔法修炼。”药彩道。
“这可不好办了,我们只能找到她们。因为我们对魂魄有着特殊的感应。但怎么抓住她们,我们可也没有把握。尤其是你说,你现在也抓不住她们,我们就更不行了。”魂寒道。
魂寒本就是以吸食魂魄来维持生存,不管是否在鬼界,他对魂魄都有着特殊的感应。
梦魇是吸食梦来维持生存的,而梦也与魂魄有着莫大的关系。
正好以前见过陆丝雅和萧迷芳,对她们魂魄的味道还有所记忆。
“这如何是好?光找到也不行啊。一直抓她们,还抓不住,逼急了她们,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北阴酆都大帝道。
“看来我还得去寻求帮助。不知道地藏王可有办法?抓不住,劝其改邪归正也是好的。”药彩道。
地藏王正好得知消息,也赶来了:“阿弥陀佛,药彩仙子抬举我了。我能说教罪灵,却不见得能说教女魔头。”
“把翔云找来吧,或许他能有办法。”药彩道。
“已经派使者前去寻找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两个使者,带着翔云前来。
“这是要商讨什么事情啊?五方鬼帝,冥帝,北阴酆都大帝,地藏王,连僵尸都来了。”翔云诧异着。
使者找到翔云的时候,只说是天齐仁圣大帝请他来一趟,还没说什么事情。
“什么叫连僵尸都来了?你来得,我们为什么来不得?”魂寒道。
这阳间的争风吃醋,在阴间又继续了。
“我是鬼,我在鬼界很正常。你们在鬼界,就有些不正常了。”翔云并非是吃醋,而是真的感觉到有些奇怪,心想着:“这两个僵尸,不会是追药彩追到鬼界来了吧?”
“不要争吵了,你且先听药彩仙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下。”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把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事情告知了翔云。
翔云有些个傻眼:“她们居然能跑出来?而且联合你与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的力量,也没能再抓住她们?”
“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忙抓住她们。”天齐仁圣大帝道。
之前,他只是想利用翔云找到陆丝雅和萧迷芳。
“是让我找到她们吧?她们逃出来以后就没找过我,只怕不会再主动来找我了。”翔云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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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8章 冲动之下
翔云的话一出,在场的都愣了权少追妻:亿万千金归来全文阅读。
不是说找不到陆丝雅和萧迷芳,而是谁也没有好的对策。
一片寂静,静得能听到心跳与呼吸的声音。
“我再去各界走动一下,看看能否有好的办法。”药彩道。
在场的也都散去,到阳间各界去寻求帮助废柴千金:腹黑嫡女惹不得全文阅读。
很快,这件事就无所不知了,造成了一场恐慌。
混沌天神、创世神、盘古氏、四方天帝、三清、六御、五方五老、三官大帝、四大天王、四值功曹、四大天师、四方神、四渎龙神、五方谒谛、五炁真君、五岳、五斗星君、六丁六甲、五斗星君、六丁六甲、八仙、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将,都到了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那里,想商讨一个对策。
他们的恐慌,是源于药彩的四处奔走。
在他们看来,连药彩都抓不住的,定是很难对付。
而陆丝雅与萧迷芳所偷食的丹药,最主要的是因为有念祖的法力融合在了里面。
更何况,是整整一个药葫芦的丹药。
念祖若不是因为怀孕,法力大减,抓住陆丝雅与萧迷芳并不是什么难题。
而地藏王,则行走于三世佛、四大金刚、五方佛、八菩萨、十大弟子、十八罗汉、十八伽蓝、二十诸天,希望可以得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宙斯、波塞冬听闻此事,去了冥界找哈迪斯。
雅典娜带着她的黄金圣斗士,也去了冥界,她不是去找哈迪斯打架的,也是听闻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事情,想去出一分力。
精灵界,四大元素精灵,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修罗界的阿修罗王,听到这件事情,窃笑着:“这谁啊,能把六道十界搞得是不得安宁。我若是能找到她们,定请她们来我的修罗界,一起商量着,如何统治这六道十界。”
妖界的妖帝,听闻此事,四处打听着药彩的下落。
此时的药彩,正与魂寒、梦魇、夏侯梦烟一起,前往精灵界。
精灵界的风景很是迷人,这让夏侯梦烟看得有些走神。
这时候,魂寒好像刚注意到夏侯梦烟头上的太极头饰:“这不是药彩的么?”
药彩回过头来,看了看:“嗯,是的。当时在寒冰小地狱里,给她驱寒用着。”
这时候,太极护念从夏侯梦烟的头上飞走,回到了药彩的头上。
太极护念是担心念祖,想要时刻守候着被念祖附身的药彩。
“看来它是不想离开你,你还是带着吧。精灵界向来友善,不会加害谁的。再者说,我们三个,还保护不了一个女鬼么?”梦魇道。
药彩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药彩一心想着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问题,魂寒和梦魇,因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药彩了,眼睛就没离开过药彩,像是要一次看个够似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夏侯梦烟看着一朵发光的花,走了神,没有跟上。
火精灵沙拉曼德,风精灵希尔芙,水精灵温蒂尼,地精灵诺姆,接待了药彩的时候,诧异的看着魂寒和梦魇。
“药彩仙子,怎把僵尸带到我精灵界来了?我等不欢迎他们。”沙拉曼德板着脸。
“如今是非常时期,还是要抛开一些陈旧的观念才是。共同解决当下的难题。现如今,陆丝雅和萧迷芳,任性而为,而我能力有限,擒不住她们。日子一长,她们再被邪恶势力而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啊。”药彩道。
四大精灵听药彩的一席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始终有些不自在。
“我等已听闻此事,正在商量。”沙拉曼德道。
“可有良方?”药彩道。
“尚无对策。不知可否先找到她们,集各界精英,一起对付她们。不曾见过她们的厉害,空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沙拉曼德道。
“看来,也只好这样。”药彩道。
“等我们召集精灵界的精英,便随三位一同前去。”沙拉曼德道。
此时,药彩才注意着,夏侯梦烟不在了。
药彩四下里看了一下:“夏侯梦烟呢?她上哪里去了。”
“不知道啊,她没跟上来么?”魂寒也四下看了一下。
“哎,好在我让她能现身于各界,精灵长老们,你们可否派精灵前去帮我寻一个女鬼。她叫夏侯梦烟,是与我一同前来的。”药彩道。
“什么?女鬼?药彩仙子,女鬼你也带到精灵界了?我们向来对你是敬重有佳,你应该懂得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不敢冒犯你,但也请你尊重一下我们。”沙拉曼德道。
“实在是抱歉了。她并非什么恶鬼,是一个可怜的受冤者。我在地狱为其平反,便带在了身边。”药彩道。
“好吧,我们帮你找。不管她是什么鬼,长得和精灵也是有差异的,好找。”沙拉曼德道。
风精灵希尔芙、水精灵温蒂尼、地精灵诺姆,显然是有意见,却一直没有开口说出来。
这时候,夏侯梦烟正看着一个帅气的半精灵医手天下:冷帝的腹黑狂妃全文阅读。
这个半精灵,是一个光精灵女子与凡间一个男子产生情感,违背着精灵界的规矩,私自成婚所生的孩子。
这个半精灵,名叫阿尔斯特,长得和人类差不多高。
这也许是因为混血的原因。
光精灵,本是矮小而苗条的。
阿尔斯特,一边跳着舞,一边唱着歌。
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清秀的五官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有着一抹温柔。
声音带着男性的磁性,还有着淡淡忧伤。
夏侯梦烟看得入迷了,也听得入了心。
她本是一个伤感的女子,听到伤感的歌声,便引起了她的共鸣。
阿尔斯特突然发现了夏侯梦烟,而且能感觉到夏侯梦烟身上的阴气,吓得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在手上亮出了一个法杖。
法杖有一米长,顶端有一个直径为二十厘米的圆形的球,球上有很多的小孔。
只见,阿尔斯特口中念着咒语:“光啊,请将所有闪光集中到我身上,打破这深渊的黑暗吧……”
法杖的圆球上,从无数个小孔中发出类似于闪电一样的光芒,从分散,到聚集成一道光芒,直向夏侯梦烟射去。
此时,魂寒、梦魇,带着药彩,寻着夏侯梦烟魂魄的味道赶了过来。
由于药彩很是同情夏侯梦烟的遭遇,在心里就格外的怜惜她。
看到有精灵攻击夏侯梦烟,药彩心中很是愤怒。
冲动,往往是会带来一些后悔的事情。
药彩挡在了夏侯梦烟的前面,直接将阿尔斯特发出的光芒给挡住了,如数折射给了阿尔斯特。
阿尔斯特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自己发出的魔法伤了魂魄。
从他的身体里,飞出了两魂七魄,只下一生魂留在了他体内。
更为糟糕的是,那两魂七魄,被光所击碎,无法复原了。
药彩没顾及后果,转身看着夏侯梦烟:“你没事吧?”
夏侯梦烟惊恐得直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走丢了?我们都以为你跟上来了。”魂寒道。
“是啊,刚才多危险啊!”梦魇道。
“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药彩自责的搂着夏侯梦烟。
药彩总是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是先想着自己的过失。
好一会儿,夏侯梦烟才缓过神来,爬在药彩的肩膀上哭出声来:“我没事,就是吓着了。不怪你,是我自己走丢了。好久都没有过这样被关心的感觉了。”
药彩拍了拍夏侯梦烟:“好了,没事就好。”
这时候,药彩才转过身去,看着呆立在原地,丝毫不动,也没有任何表情的阿尔斯特。
她走了过去,用手探试了阿尔斯特的身体情况:“不好,他的魂魄只剩下一个生魄了。”
“死了也不可惜,谁让他想伤害夏侯梦烟的。”魂寒道。
药彩摇了摇头,她可不愿意有生灵因她而出事。
再说,在她的心里,精灵都是善良的,也许是因为某种误会,才会有刚才的事情发生。
此时,阿尔斯特的母亲,光精灵玛尔迪斯,跑了过来:“儿子,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阿尔斯特任凭母亲怎么摇晃,丝毫没有反应。
“谁伤了我的儿子?是谁?”玛尔迪斯泪流满面的看着药彩。
“很抱歉,是我伤了他。”药彩低下头,就像是小孩子在向母亲认错。
“你还我儿子。”玛尔迪斯亮出了和阿尔斯特几乎一样的法杖。
正在玛尔迪斯想要动用魔法的时候,沙拉曼德赶了过来:“住手,你竟敢向药彩仙子动手。”
“不管她是谁,今天都要为我儿子偿命。”玛尔迪斯道。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原因吗?如果你儿子确实是该死呢?药彩仙子向来不伤生灵性命,今天却也出手如此狠,定是有缘由的。”沙拉曼德抓住了玛尔迪斯的手。
“不管因为什么缘由,谁理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玛尔迪斯挣扎着,想摆脱被沙拉曼德紧拽着的手。
“你儿子想灭了夏侯梦烟的魂魄,药彩仙子也是出于无奈,为保护夏侯梦烟,才无意伤了他的。”魂寒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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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59章 存在是为了什么
沙拉曼德摇了摇头:“玛尔迪斯,当初你违背精灵界的规矩,私下成婚生子,本就是错雪舞墨月歌全文阅读。如今,你儿子还差一点儿失手打死药彩仙子的朋友。你不仅仅不知道道歉,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要报仇。”
“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吗?药彩仙子,我看你也是快要做母亲的女子了。不管我儿有多大的错,我都接受不了他的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玛尔迪斯道。
药彩跪在了玛尔迪斯的面前:“真的很抱歉,我实属无心,但也犯下了大错。你的儿子没什么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等我把我的事情处理完,生下孩儿,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药彩的举动,让沙拉曼德感到很是意外,也从心里佩服起药彩来,不再是以前道听途说的那种敬佩了。
玛尔迪斯看着药彩挺起的肚子,与药彩许下的承诺,不好再说什么,扶着阿尔斯特离开。
魂寒和梦魇把药彩扶起来。
“你何苦要给她认罪?你本无过。”魂寒道。
“有过的,我若是只挡了她儿子对夏侯梦烟的进攻,不反弹回去,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她儿子也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个阴魂出现在精灵界,才会有此举动。”药彩道。
“你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要为了偿还她儿子,落得个魂飞魄散吗?”梦魇道。
沙拉曼德这才注视着药彩,好像刚知道药彩也是阴魂一样,可为何没有阴魂的阴气?
药彩的死,各界是都知道的。
只是当沙拉曼德见到药彩的时候,还以为一切只是子虚乌有的传言。
他并不知道,药彩的阴气,在现身的时候,就被附身于她的念祖所覆盖了,只在不现身的时候,阴气才能被察觉。
“我们还是先处理眼下的事情吧。”药彩道。
沙拉曼德点了点头,召集着精灵界的众精英,跟随着药彩,去了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所在的地方。
药彩见到众神仙都聚于五岳,心中似乎看到了希望:“众神仙都来了,如此甚好。量她们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等。此事归根结底,还是我闯下的祸事,还要劳烦各位一起来平息,我真是有些过间不去。”
药彩行了一个大礼。
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上前:“今日方才一睹药彩仙子真容,往日求药,皆是药石山上的小仙子送药前来。”
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看得有些出神,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拍了拍中天崇圣大帝:“你不会是也迷上药彩仙子了吧?听说她如今是东海龙王的四太子妃。”
中天崇圣大帝撇了一眼安天玄圣天帝:“看看又何妨?那东海龙王四太子,如今应该还在哪个阎王殿的小地狱里受刑的吧。”
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怒视着中天崇圣大帝和安天玄圣大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讨论这些?”
北阴酆都大帝在药彩的身后,偷偷的看了看各位神仙看着药彩的眼神,有敬重的,也有起了邪念的,有单单只是欣赏的,也有畏惧的。
北阴酆都大帝心想着:“这真的只是一个仙子吗?这是个什么情况,看起来好复杂。想着我能多日与药彩仙子在一起,也是一种荣幸啊。”
魂寒和梦魇看着那么些看着药彩的各种眼神,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魂寒心想着:“药彩生前,我还在想着能否争取得到药彩。如今看来,我真的是有些天真。”
梦魇心想着:“哎,我能时刻看到药彩,已经是万幸了,真不敢做更多的奢望。”
他们俩在药彩的一左一右,却是很多暗地里爱慕药彩的神仙们所羡慕的。
“药彩,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我和梦魇现在就前去寻找陆丝雅和萧迷芳。”魂寒道。
“还得问问众位的意思。”药彩看着众位神仙和鬼界里的鬼帝们。
天齐仁圣大帝看了看在场的:“是否要把冥帝也找来,多一份把握,多一份胜算。”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暗笑着,心想着:“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那日,单凭我的力量,就把萧迷芳给打得吐血了。”
可太极护念忽视了,念祖如今的法力,只怕是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这使得念祖附身的药彩,断定了陆丝雅与萧迷芳的法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才会有所恐慌。
而太极护念,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为了给药彩提意见,被药彩所定住,只是看着,保护着药彩,任其事情怎么发展,只要药彩没有昏迷不醒的危险,他就什么都不管了。
此时,哈迪斯带着宙斯、波塞冬、雅典娜和黄金圣斗圣,也来到了泰山穿越之虫族异兽最新章节。
地藏王,同三世佛、四大金刚、五方佛、八菩萨、十大弟子、十八罗汉、十八伽蓝、二十诸天,也赶了来。
天齐仁圣大帝见了,露出了笑颜:“现在可以出发了。”
药彩看着魂寒和梦魇:“你们先去找到她们,但不可惊动她们。找到以后回来告诉我们,一起去将她们擒获。”
魂寒和梦魇点了点头,就出发了。
就在众神仙佛、精灵、鬼界帝王,冥界帝王等,商量着怎么擒获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时候,阿修罗王早就出发了,在鬼界寻找着陆丝雅和萧迷芳。
这时候,陆丝雅和萧迷芳,却离开了鬼界,去了阳间。
在大家都以为陆丝雅和萧迷芳还是会选择以阴气在阴间不容易被发现,而继续藏于阴间的某个地方时,她们偏偏去了阳间。
有时,常理的推断,也是会有偏差的,想问题,还是得要面面俱到,才能更早的解决问题。
而通常都是习惯性的在按在常理,以自己的判断,推断着,得出可能错误的结论。
阿修罗王在远处便看到了众神仙佛,不愿意被发现,只好远远的,在其他地方寻找着,带着一种侥幸心理。
为了心中的某一个**,有时也是会铤而走险的博上一博。
不博,那就是彻底没希望了。
博上一博,总还是能看见希望的,哪怕最后失败了,也不会后悔曾经没有把握机会。
药彩没有跟魂寒和梦魇一起去,她是怕夏侯梦烟也跟去,会有什么危险。
魂寒与梦魇把鬼界寻了一个遍,就差没去各地狱里找了。
他们也是按常理推断的,总不会躲到受刑的地方去受罪吧?
他们一无所获的回来,对药彩摇了摇头。
这让在场的都有些不知所措,都准备着要大战一场,却找不到目标,也务必会影响到士气。
“她们会去哪里呢?你们都找过了?”药彩道。
“找过了,就差各地狱里没去看了。”魂寒道。
药彩来回的走动着,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各地狱也去看一看,也许她们真躲地狱里去了呢?”
“不会吧?如果是藏里面受罪,当初她们为什么要逃?”梦魇道。
“以她们现在的法力,就算呆在地狱里,也受不了什么罪。还是去看一看的好。”药彩开始用不寻常的思维推断着。
“好吧,我们再去找找。只不过,地狱里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尚不知道啊。那些狱卒会让我们进去么?如果因为不必要的误会,再打起来。他们伤不了我们,怕的是耽误时间。”魂寒道。
天齐仁圣大帝走了过来:“你们拿着我的令牌前去,鬼域任何一个地方,任你们前往,冥界也是能用的。在鬼界找不到的时候,去冥界也找一找。”
哈迪斯笑了笑:“冥界,在我来之前,就已经翻了一个遍了。她们不在那里。”
魂寒和梦魇拿着令牌,从阎王二殿开始,一个小地狱一个小地狱的寻找着。
……
此时的陆丝雅和萧迷芳在臯涂山上,继续修炼着,以她们的美色,诱惑着阳间的生灵。
因其魔法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现身于阳间的生灵前,她们更是连附身都不用的,直接现身在了生灵的面前。
迷色者,总是有的。
阴间的阴魂,与阳间的生灵,在鱼水之欢的过程中,如果阴魂的法力超过阳间生灵,是会大大的吸食阳间生灵的阳气。
这对于一般的阴魂来说,吸食阳气,会使得他们法力下降,身体衰弱。
可她们则不一样,她们吃了药彩的丹药,修炼的又是魔法,阳气对她们,有着更大的帮助,使得魔法更上一层楼。
她们之所以会选择不断的修炼,那是要为失去爱情,找到一个存在的理由。
了无生趣的存在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有所追求,便有了存在的意义。
她们甚至于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拼命的炼,只是想尽办法的炼着。
为存在找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缘由的目标,也是一种悲哀。
[注:臯涂山出自《山海经》,西南三百八十里,曰臯涂之山,蔷水出焉,西流注于诸资之水;涂水出焉,南流注于集获之水。其阳多丹粟,其阴多银、黄金,其上多桂木。有白石焉,其名曰礜,可以毒鼠。有草焉,其状如稾茇,其叶如葵而赤背,名曰无条,可以毒鼠。有兽焉,其状如鹿而白尾,马足人手而四角,名曰[图片]如。有鸟焉,其状如鸱而人足,名曰数斯,食之已瘿。](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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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0章 臯涂山之灾
臯涂山是在天帝山向西南三百八十里的地方音惑行天下最新章节。
而天帝山是嶓冢山向西三百五十里的地方天王时代最新章节。
嶓冢山是西方鬼帝赵文和与王真人管辖的西方鬼域。
可说陆丝雅与萧迷芳的胆量也是够大的,离得那么近,也敢胡作非为。
这也许就是到了无所顾忌的时候了吧,因无所顾忌而无所畏惧。
臯涂山上有一种野兽,长得像鹿却有白色的尾巴,马的后蹄,人的手,且有四只犄角,名叫做玃如。
山中还有一种鸟,长得像鹞鹰却有着人的脚,名叫做数斯。
此山是被一雄性玃如所统治,做了山代王,名叫那拉弘深,并娶了一只雌性数斯做王后,名叫左丘夜晴。
因山的南面盛产细丹砂,北面盛产银矿和金矿,他们可以拿着细丹砂去人间换取凡间东西,或者直接拿着金银去买。
倒也是从来都不祸害凡间的生灵。
自打陆丝雅和萧迷芳到了臯涂山,四处魅惑山中的玃如和数斯,连那拉弘深的王宫之内,也有了陆丝雅与萧迷芳的传闻。
那拉弘深本是派兵去抓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她们明明能打得过,却偏偏没跑,故意被擒,到了那拉弘深的宫廷之内。
那拉弘深一看陆丝雅和萧迷芳的美色,加之,她们用眼睛对那拉弘深施了魔法,不仅仅当时就把她给放了,还被纳为了妃子。
失了爱情的她们,已经不在乎到底是嫁给了谁。
嫁给那拉弘深,为的只是能拥有权利,能找更多的阳间生灵来炼她们的魔法。
左丘夜睛原本与那拉弘深很是恩爱,在陆丝雅和萧迷芳入宫以后,那拉弘深就没去过左丘夜晴的过夜。
这让左丘夜晴在心里恨上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但又不能明着闹翻了,还得顾忌到那拉弘深,只好私下里派了不少自己的贴身护卫,前去调查陆丝雅和萧迷芳。
为的是,能抓住把柄,或者能有机会做文章的地方,好把陆丝雅和萧迷芳赶出臯涂山。
不料,这调查的结果很让左丘夜晴吃惊。
陆丝雅和萧迷芳,利用着职权,把山上牢房的罪犯一个一个都让贴身护卫给送到了她们的房间里,而且只见进,不见出。
这些个贴身护卫从不把这些事情上报,因为他们与陆丝雅和萧迷芳,都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到最后,牢房里空了,陆丝雅和萧迷芳,就让贴身护卫到附近的山里,找一些人类的男子,抓到山上,送到她们的房间。
也是只有进,没有出。
凡是进了她们房间的生灵,都是与她们在一场鱼水之欢以后,被吸食到了所有的阳气,而且,连离开身体的魂魄,都没有放过,直到魂飞魄散。
左丘夜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去找那拉弘深,谈及此事。
那拉弘深哪里会听,他早已经被迷了心志,只会听陆丝雅和萧迷芳的。
陆丝雅和萧迷芳知道左丘夜晴在调查她们,根本就不屑一顾。
女子,对她们没有什么用处,也就没想抓左丘夜晴。
她们更是觉得以左丘夜晴的能力,不会对她们造成任何威胁,也就不去理睬。
往往太过于自信,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左丘夜晴无法说动那拉弘深,本想自己动手,擒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当左丘夜晴在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房间外,偷看到她们炼化生灵的整个过程,自知没有那个能力擒住她们。
更是被她们的法力所震撼到了,心里琢磨着:“只怕是那拉弘深也未必是对手,当初她们是怎么被士兵所擒住的呢?难不成是假装被擒?此事很严重,已经违反了妖界的条例,我得去禀报妖帝才行。”
左丘夜晴偷偷地离开了臯涂山,去了妖帝的宫廷。
却得知,妖帝外出,至今未归。
她只好去找妖后:“拜见妖后。”
“你且起来说话。”妖后虽说服用了水晶灵的丹药,身体有了一些恢复,但依然还是很是虚弱。
“妖后,目前,我臯涂山出现了两个妖法高于我和那拉弘深的女妖,在祸害着妖界与凡间的生灵样。我本想把此事告之妖帝,求其帮助,妖帝又外出了。”左丘夜晴道。
“自从我得了这一身病,妖帝怕我劳心,已经让我不再过问妖帝的任何事情。而天下之大,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与他,倒有灵犀一点通,能联系上他,可我的身子又不好,动不了法力。只怕,唯有等他回来才行。”妖后生病以来,对外面的事情也就一无所知了,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也是妖帝的意思,不想让妖后知道了担心,才杜绝了外面所有危机的事情传到妖后的耳朵里。
妖后若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怕是拼得一命,也会马上寻到妖帝所在秦时明月之死生契阔最新章节。
无奈之下,妖后让侍女将左丘夜晴安排在宫中住下,等待妖帝回来。
妖帝此时,还在四处寻找药彩的下落。
见各方神仙都去了泰山,他猜想到药彩应该没有在外寻求帮助了,也去了泰山。
他便去往泰山,寻到了药彩:“药彩仙子,我寻你多时。”
“妖帝可有什么事情?莫非是妖后的病?只怕我此刻脱不开身啊。”药彩道。
“不是,我是为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事情而来。”妖帝道。
“你有法可制住她们?”药彩半信半疑的看着妖帝。
“药彩仙子可还记得水晶灵的事情?”妖帝道。
“当然。”药彩道。
“如是能请到他们帮忙,不是能有很大的把握吗?”妖帝道。
精灵们一听到“水晶灵”,还以为是在说他们,都有些不解。
他们对“水晶灵”的存在,也是从来都不知的。
对水晶灵有所知的,听到以后,都脸色大变,没有谁能否认,那与世隔绝的水晶灵的厉害之处。
请水晶灵帮忙,有利有弊。
本来是因为对外界的畏惧,才会封闭起来。
如果请出来了,让水晶灵们看到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可怕,他们将来随意行走于各界,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为打一狼,引来一虎,是否值得?
药彩陷入沉思中,权衡着利弊,她不是不知水晶灵的厉害,只在于是否敢用的问题。
“万万不可啊,药彩仙子,让水晶灵来降住陆丝雅和萧迷芳,又有谁来降住水晶灵?一旦他们不再封闭,到处乱窜,后果不堪设想啊。”天齐仁圣大帝道。
“先别说能否请得到,现在连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踪影都找不到。”药彩摇了摇头。
哈迪斯是经历了与水晶灵之战的,一下子跳了出来:“那小东西,太不是个东西,更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先试试别的办法吧。就算要请他们出来,也得有法子,让他们继续畏惧着外面的世界,帮完忙就回去过封闭的日子。”
雅典娜笑了笑:“这话听着有理,实则无理。请出来容易,再让他们自行封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未曾见,才会有所怕。当真见过了,也就打消了内心的恐惧。”
宙斯没见过水晶灵,自是不知道有多厉害:“什么东西让你们怕成这个样子?难道还能比连药彩仙子都擒不住的陆思雅和萧迷芳厉害吗?”
说着,眼神色迷迷的看着药彩:“你说是吧?药彩仙子。”
“有的生灵是未曾知,而有所惧。我看你,是未曾知,而无所惧。这叫什么,知道吗?是太过于自信,自信到了自大的程度。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仙外还有仙,你可认可?”药彩道。
“也不知道魂寒和梦魇找到陆丝雅和萧迷芳了么?”北阴酆都大帝很不喜欢宙斯看着药彩的眼神,故意把话题给岔开了。
此时的魂寒与梦魇,已经到阎王四殿第七小地狱——锁肤小地狱。
只见小地狱里的罪灵们,赤脚站在平坦而火红的地面上。
地表的温度,不能烫伤罪灵,却能让罪灵们大汗淋淋。
小地狱的天空,悬挂着九轮太阳般的火球,让空气中充满了炽热的感觉。
罪灵们被炎热烘烤得像是火炉上的肉干,肌肤干到破裂出条条血痕。
天空的火球在此时,发出无数金色的光线,丝丝光线穿梭在破裂的皮肤边缘,又把伤口缝合。
而这种缝合,并没有让伤口愈合。
干到已经发脆的皮肤,最后被缝得碎成了粉末。
罪灵们,就像是被剥了皮,露出和皮肤一样干的红肉,肉上还干裂出一条条小沟一样的伤口。
顿时,天空的火球融合在一起,从金黄色变成绿色,散开铺满天空。
再从天空化作绿色的雨,淋在罪灵们的身上。
火红的地面被染成了绿色,长出了嫩嫩的青草,轻轻抚摸着罪灵们的身体,让罪灵们恢复到了没有受刑的样子,等待着下一轮刑法的开始。
魂寒和梦魇,在那些脸部模糊不清的罪灵里寻找着。
没有找到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下落,却找到了蒲牢。
他们走到一边,商量着。
“要不把这家伙彻底灭了,也好断了药彩的念想。药彩吃了那么多的苦,大部份都是因为这个蒲牢。”魂寒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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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1章 好心办坏事
“你把他给灭了,也轮不到我们啊?你没见那多的神仙,鬼帝,都对药彩有着青睐之心啊香野春色最新章节。你难道要把他们都给灭了吗?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梦魇道。
“灭一个是一个。”魂寒道。
“胡扯。你灭了外面的,倒还没事。你要是把蒲牢给灭了,药彩能跟你拼命。既然得不到,还不如为她做点儿事情,能让她记住我们的好。”梦魇道。
魂寒低下头想了一想,不得不承认,药彩的心中,只有蒲牢一个,除了蒲牢,谁也装不下,就算是灭了,也灭不了药彩心中的那个影子。
“算了,认命吧,我们是没那个福气了。我们把蒲牢救出去吧,让蒲牢少受一些罪,也算是帮药彩的忙了。”魂寒道。
“你这样想倒还差不多。”梦魇道。
魂寒和梦魇把蒲牢从阎王四殿的第七小地狱带走温床上的美女军团全文阅读。
一路上,蒲牢一直喊着:“你们放开我,放我回去。”
“别吵,我们不会害你。”梦魇道。
魂寒和梦魇把蒲牢带到了翠山。
在翠山的山腰处,魂寒和梦魇开辟了一个山洞,把蒲牢放到了山洞之中。
并动法,把洞中制造得像外面的世界一样。
为了不损蒲牢的阴气,魂寒和梦魇还故意在洞里释放了不少的阴气。
还抓了不少的鸓鸟,以伺候蒲牢。
鸓鸟的形体像喜鹊而羽毛是红黑色的,双头、四脚。
洞中,可说是应有尽有。
不管蒲牢怎么说,魂寒和梦魇根本不听,以为是为了蒲牢好。
魂寒与梦魇离开的时候,还在洞口施了法,使得里面的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
随后,继续回到阎王四殿寻找陆丝雅和萧迷芳。
他们搜过阎王四殿的第八小地狱——蹲峰小地狱,第九小地狱铁衣小地狱,第十小地狱——木石土瓦压小地狱,第十一小地狱——剑眼小地狱,第十二小地狱——飞灰塞口小地狱,第十三小地狱——灌药小地狱,第十四小地狱——油滑小地狱,第十五小地狱——刺嘴小地狱,第十六小地狱——碎石埋身小地狱。
却依然是一无所获,正在他们想要前往阎王五殿的时候,药彩寻到了魂寒和梦魇。
“可有她们的踪迹?”药彩道。
她是等得有一些心急了,担心时间越长,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魔法更强,更不好对付。
“从阎王二殿到阎王四殿,所有的小地狱都看过了,不未见到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踪影。”魂寒道。
“你们,你们可曾见到蒲牢了。”药彩低下头,她的心中是很惦记蒲牢的,要不是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她一定会去看望蒲牢的。
“我们把他救出来了。”梦魇很是高兴的样子。
“什么?你说什么?”药彩很是意外。
“我们知道你心里牵挂着蒲牢,见他在阎王四殿的第七小地狱里受罪,也替你难过,就把他救了出来。”魂寒有一种想邀功的姿态。
“胡闹,你们哪里是在救他,是在害他。既然犯了罪,就得要受刑,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他只有洗尽自己的罪果,才能在将来活得更好。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药彩道。
在蒲牢出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在药彩的心里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陆丝雅和萧迷芳。
“我们把他带到翠山了,这就带你去。”梦魇道。
魂寒和梦魇带着药彩前往翠山。
哪知,翠山距离臯涂山并不远。
陆丝雅和萧迷芳派的贴身护卫到了翠山,发现了魂寒和梦魇制造的那个奇怪的洞。
从洞口的机关就可以看得出,绝对不是妖所为。
贴身护卫们觉得很奇怪,就回去禀报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什么?翠山上还有不是妖的法力机关?很是有意思,带我们去看一看。”陆丝雅道。
贴身护卫带着陆丝雅和萧迷芳到了翠山,关着蒲牢的那个洞口。
陆丝雅和萧迷芳看了看,也觉得法力机关很是奇怪。
但她们见得还是比较多的,又曾经和魂寒与梦魇有过接触,回想了一下,也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僵尸所为啊。”萧迷芳道。
“这是要干什么?制造一个洞,和我们抢生灵?”陆丝雅道。
她们是知道的,僵尸们如果不在僵尸界老实的呆着,靠那些自产的补给,就只能向各界的生灵下手,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存状态。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萧迷芳道。
“也好,让我们试试僵尸界的法力怎么样。”陆丝雅邪恶的笑了笑,便已经从袖子中抛出了红色的绸子,直打向洞口时隐时现的法力机关。
只听见一阵巨响,洞口出现了一块现形的红色之冰,裂出了无数条的裂纹,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看来僵尸界也就这样子,咱们现在的实力,可以达到统治各界的能力了。”萧迷芳道。
“走,进去会一会僵尸,没准僵尸对我们的修炼更有用呢。”陆丝雅道。
遇不到敌手,自然就更是无所畏惧了。
走进洞,洞里满满的阴气,就像是在地狱一般一鼎定天全文阅读。
这又让陆丝雅和萧迷芳有些不解了。
“难不成这是鬼域的一个地方?”陆丝雅道。
“不会是药彩那个小贱货自制的空间吧?”萧迷芳道。
虽说她们已经在心里放弃了翔云,但对药彩的恨,却从来没有放下过。
洞里,长满了地狱之草,地狱之花,地狱之树。
草是青绿的,带着露珠,却闪烁着阴间的光芒。
花是变幻着色彩的,花上还飞着地狱之蝶,蝶的翅膀,在一张一弛之间,在空中画着黑光线。
树上结着一种奇怪的果子,像是人的头颅,却又个个是美女的样子,还带着媚笑。
当洞中的鸓鸟们感觉到洞口已开,就纷纷的飞了出来。
陆丝雅和萧迷芳继续向前走着,迈过了一条地狱之河。
河水是灰色的,里面还有血红色的鱼。
在河的对岸,有一座石屋,屋子里,时常会飞来飞去一些鸓鸟。
鸓鸟的嘴上衔着地狱之花,地狱之树结的果子,还有地狱之河里的鱼。
当陆丝雅和萧迷芳走进屋子,看到了蒲牢,大笑了起来。
“看来这里果然是药彩那贱货自己制造的空间,用来私藏她的情郎。”陆丝雅道。
“要不,我们把他炼化了,如何?也好一报我们这么些年的仇。”萧迷芳道。
“笨,你把他给炼化了,药彩知道了会痛到和你拼命。看似报了仇,其实还不够。”陆丝雅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萧迷芳道。
“这还不简单,先养着他,等有一天,药彩找到我们,他就是我们手上的一个筹码。一方面,可以让她对我们有所忌讳。另一方面,我们还可以当着她的面,让她看着我们与这蒲牢享受鱼水之欢。让她恨到心里,却又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这才叫报仇呢。”陆丝雅道。
“嗯,还是你的办法好。”萧迷芳道。
其实陆丝雅选择留着蒲牢,有一方面,还是忌惮药彩的法力高过她们。
将来难免会有一战,有了蒲牢在手,就会让药彩有所顾忌,而不能全力以付。
陆丝雅和萧迷芳将蒲牢带到了臯涂山。
这个时候,魂寒和梦魇带着药彩匆忙的赶来。
在洞口,魂寒和梦魇看到法力机关被破,就心中大感不妙。
当他们到了洞里的石屋,已经找不到蒲牢的踪影。
“蒲牢呢?他在哪里?”药彩焦急着。
“我,我不知道,我们明明是把他放在了这里。”魂寒低下头。
药彩有些愤怒的看着梦魇:“蒲牢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确实是把蒲牢安置在了这里。还找了很多鸓鸟来伺候他。我们绝对没有加害他,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梦魇道。
“是啊,我们要是加害他,又何必制造一个这样的洞?”魂寒道。
因为曾经起过加害的心思,药彩没有往那一方面想,他们也在从那一方面解释着。
“问题是,蒲牢现在去了哪里?”药彩跌坐在地上,流泪满脸。
她的心里苦啊,好不容易积满善缘,救的却是翔云。
救就救了吧,她对翔云一直有着一种亏欠的心理,感动而又什么也给不起。
好不容易与蒲牢成了冥婚,为他积善缘,如今蒲牢又不知所踪了。
心酸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疼,心累,却又得要坚持。
她绝对不能放弃,可又要从哪里去找呢?
一下子,又迷失了方向。
“药彩仙子,你不要这样,我们看了会难过。”梦魇蹲了下来,看着放声恸哭的药彩。
魂寒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药彩才好。
“你们会难过?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此刻有多难过?”药彩大声的吼着,就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吼出来一样。
“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蒲牢的。”梦魇道。
[注:翠山是出自《山海经》,臯涂山又西百八十里,曰黄山,又西二百里,曰翠山,其上多棕枬,其下多竹箭,其阳多黄金、玉,其阴多旄牛、麢、麝;其鸟多鸓,其状如鹊,赤黑而两首四足,可以御火。](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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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2章 翔云到了臯涂山
一路寻来,心身疲惫,终是又没了消息剑尊邪皇全文阅读。
心中的方向很明确,要找到蒲牢。
又很迷茫,不知道去哪里找。
茫然中彷徨,一线牵着不知在哪里的情郎。
心中疼痛,痛到了忘记了痛是什么感觉。
药彩起身,旋转着上升,舞动着手臂上的彩色绸缎,空中出现一个彩色的圆球,由无数滴彩色的水滴形成。
那是药彩的泪,瞬间聚集成圆球,又瞬间从空中有撒落到地上,结成了彩色的冰。
那是心凉的感觉,只有药彩自己知道。
魂寒和梦魇傻傻地在一旁看着药彩挥泪成冰。
药彩慢慢地从空中盘旋着落到地面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向洞口走去。
魂寒和梦魇在后面跟着,他们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才可以让药彩不再这么痛苦。
万物都不在药彩的眼里,她只是向前走着,遇石踏石,遇水趟水,遇树直接穿过去,就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却在黎明之前,找不到了希望之光的源头。
她这样一直走着,心里很杂乱,却又空无一物。
一直走到了騩山。
騩山上无草木,倒是少了很多的阻挡。
山上有一玉妖,名乌天,看着药彩走过去,他也跟了上去。
魂寒和梦魇一心担心着药彩,也没在意后面跟着的乌天花开喜翠庄全文阅读。
药彩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还是走累了。
乌天突然一个闪影窜到药彩跟前,搂着药彩就钻到了地下。
这速度极快,快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快到就好像从来就不存在过。
魂寒和梦魇还在自责中,都没回过神来,药彩就不见了。
“药彩呢?”魂寒这才大惊。
梦魇前后左右的看着,好像这是才感觉到药彩的心痛是什么。
心中所爱瞬间消失了,找都不知道从哪里找。
而此时,泰山上,诸神仙佛,鬼帝与精灵们,都在等着药彩的消息。
见久久未归,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显得有些着急:“药彩仙子为何还未归?”
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笑了笑:“这才多久,你就开始等不及了?只怕是心所牵是药彩吧?”
宙斯也皱起了眉头:“是有些久了,需要去找一找。”
“我派使者前去找一找,问个究竟。”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道。
五岳中,也就天齐仁圣大帝是神鬼的双重身份。
他派了使者前去寻找,回来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僵尸魂寒和梦魇将东海龙王四太子蒲牢给救走了,药彩仙子到时,得知消息,便跟随两个僵尸寻找东海龙王四太子去了。”
在场的一听,都有些惊讶。
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都有些愤怒了:“糊涂啊,眼下紧要的事情不管,去管东海龙王四太子?”
哈迪斯摇了摇头:“在药彩的心里,东海龙王四太子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翔云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悄悄的离去。
他才不管六道十界会是个什么样子,只想药彩能过得好。
丢了蒲牢,翔云可以切身体会到药彩的心疼。
为了不让药彩心疼,他能做的就是,帮着药彩找到蒲牢。
只是其他的生灵并不会这样想。
但如果没有药彩的帮忙,他们又没有胜过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把握。
于是,纷纷出去,寻找药彩的下落。
谁也没有在意翔云的悄然离去。
可天下之大,要到什么地方去寻找?
翔云只好围绕着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管辖的桃止山;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管辖的嶓冢山;北方鬼帝张衡、杨云,管辖的罗酆山;南方鬼帝杜子仁,管辖的罗浮山;中央鬼帝周乞、稽康,管辖的抱犊山;北阴酆都大帝管辖的酆都山,以及这些山附近的山脉寻找。
他找过了这些山,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开始从这些山的附近山脉找起。
就在他到了天帝山的时候,发现了山上的生灵们都在四处的逃窜。
他抓到一只正在逃窜,外貌像狗,实为溪边的野兽,名叫将远。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翔云道。
“啊,别在这里呆着。向西南三百八十里的臯涂山上,有两个女魔头,没事就会到臯涂山附近的山上吃各种生灵。山上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都会被吃掉。”将远道。
“两个女魔头”几个字落进翔云的耳朵里,让他很自然的想到了陆丝雅和萧迷芳。
能把这些生灵吓得到处跑的,恐怕只有她们了。
翔云放开将远,朝着臯涂山的方向飞去。
将远在后面大声的喊:“去不得,去不得,她们真的很厉害。”
翔云自然知道她们现在很厉害。
但他也很明白,陆丝雅和萧迷芳是不会伤害他的。
他也想去看一下,能不能说服她们不再残害各界的生灵们。
他这样做,并不是说他在为各界的生灵考虑。
在他的心里,只有药彩才是唯一的关心。
他很明白药彩会为各界的生灵考虑,他也就想药彩所想了。
到了臯涂山,陆丝雅和萧迷芳早已经代替了那拉弘深,做了山上的女代王。
而她们并没有杀了那拉弘深,她们深知,山上的很多将士,还是只听那拉弘深的。
权力,有时还是比法力好用,可以让很多的生灵为她们办事,可以事半功倍。
当翔云被带到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跟前,证实了翔云的猜想丹尸炼道最新章节。
却让陆丝雅和萧迷芳大为吃惊。
虽说心中已经放下了曾经那份执拗的爱,却还遗留着淡淡的影子,从不曾挥去。
“八王子,你怎么来了?”陆丝雅还是那么深情的看着翔云,却没有了以前的占有之心。
“八王子,此次来有何事?”萧迷芳的语气有些陌生感,但心中的悸动还是有的,只是不愿意再表露出来。
“我来看看你们。虽说我们没有爱情,友情,甚至于是亲情,还是有的。我从来都没有把你们看作是我的部下,一直都是把你们当朋友,当亲妹妹看的。”翔云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听着,冰凉的心,泛起一丝丝暖意。
“你真的是把我们当亲妹妹看?”陆丝雅的眼中泛着泪花。
虽然不是爱情,能在翔云的心中有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她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萧迷芳嘴上不说,但心中还是高兴的。
“是的,亲妹妹有事情了,我怎么能不来看看。”翔云道。
他是知道来硬的行不懂,想试一试用情感,非爱情的一种情感来感化她们。
“好吧,那我们以后可以叫你哥哥吗?”陆丝雅走到翔云的身旁。
“当然可以。”翔云牵着陆丝雅的手,就像是拉着亲妹妹的手那样。
“哥哥。”陆丝雅很高兴的靠近了翔云的怀里。
“嗯。”翔云搂着陆丝雅。
这让萧迷芳看了,也心动了。
不是爱情就不是爱情吧,能这样看着,说说话,也好。
“哥哥。”萧迷芳跑了过来,也扑进了翔云的怀里。
“嗯。”翔云一手搂着一个。
“好了,咱们就忙着哭了。这不也是好久没见到哥哥,很是想哥哥吗?一会儿,我们带着你去看看我们的山。”萧迷芳道。
“你们的山?”翔云装着不解的样子。
“对呀,臯涂山现在归我们管了。”陆丝雅道。
“你们是阴魂,怎么管起了阳间的山来了?”翔云道。
“阴间哪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也就只好来到阳间了。”萧迷芳道。
陆丝雅也跟着点了点头。
翔云想了想,她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魔界之阴魂,确实很难被鬼界所接受。
可要想个什么办法,让她们不再残害生灵呢?
这倒是让翔云有些费脑子。
陆丝雅和萧迷芳高兴的带着翔云四处游玩着,只因为太高兴,忘却了关在山上的蒲牢。
就在山顶处,有一个很大的蚕茧,里面就关着蒲牢。
那蚕茧,还是时隐时现的,隐形时,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是陆丝雅和萧迷芳特意为药彩准备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蒲牢。
正好让翔云看到了,心里一惊:“蒲牢怎么在这里?”
可他又不好说出来,他很清楚,陆丝雅和萧迷芳是不可能放了蒲牢的,哪怕是他开口,也没有用。
只好当作没看见,再做其他打算,看看能不能偷偷地把蒲牢给救出来。
陆丝雅和萧迷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还在高兴的指着远处,让翔云看。
“哥哥,你看那里,过了黄山,有个翠山,翠山上有个洞,可好玩了。闲时,我们一起去好吗?”陆丝雅道。
她说的那个洞,正是魂寒和梦魇制造的那个洞。
她只是觉得那里面的地狱之草、地狱之树、地狱之花、地狱之鱼等等,都很好玩,跟鬼界里的那些有着不同之处。
“是的,先不说那个洞,翠山上的鸓鸟也挺有意思的,双头四脚,不知道那两个头可不可以对话。”萧迷芳道。
“哦?还有双头四脚的鸟?甚是有趣,得要看一看。只不过,今天赶路有些累了,哥哥想休息一下,来日再说,如何?”翔云道。
他还在盘算着怎么救蒲牢。
[注:騩山出自《山海经》,翠山又西二百五十里,曰騩山,是錞于西海,无草木,多玉。淒水出焉,西流注于海,其中多采石、黄金,多丹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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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3章 情急之下
“嗯,也好,哥哥且先休息,来日方长网游之国王驾到全文阅读。”陆丝雅有着几分心疼的看着翔云。
她们把翔云带到了臯涂山,王宫里最豪华的房间里。
那原本是那拉弘深的寝宫。
“哥哥好生休息,妹妹先告退了。”萧迷芳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离开,想去准备一些丰富的饭菜,也好等翔云醒了可以享用。
翔云根本就没睡觉,而是等到陆丝雅与萧迷芳走了以后,悄悄地隐身走出了房间,去了山顶。
在那个蚕茧里的蒲牢,被无数条红黑相间的蚕丝绑着,丝毫不能动弹。
翔云聚集魔法,双手亮出了那对玉斧头。
只见玉斧头的刀锋处,闪出百丈金光,直向那蚕茧劈过去。
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就像是碎石滚下山的声音。
翔云停下来看了看,那蚕茧完好无损的呆在那里,一点儿裂缝都没有韩娱之天生缘分最新章节。
翔云再一次拿出十成的功力,劈向那蚕茧。
其结果与头一次完全一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也有很多的意外。
他没想到,如今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魔法,已经超过了他很多。
但他不愿意放弃,又再一次试了试。
这已经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结果都不用想。
可他没想过,一次又一次的引起巨响,自然会引起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注意。
她们还以为是药彩上山了,匆匆赶到山顶,看到翔云一次又一次的劈着蚕茧。
陆丝雅的眼中出现了失望:“八王子,你来我们这里,为的就是东海龙王四太子吧?你救他,其实最终为的还是药彩吧?”
萧迷芳的眼中出现了愤怒:“八王子,你怎么能如此欺骗我们的情感。还以为你是真的把我们当妹妹看。原本不过是缓兵之计。你一心想着你的药彩时,可想过我们的感受?”
她们虽然伤心,难受,却没有跟翔云动手。
她们不愿意伤害翔云,也不会去伤害翔云。
她们挡在了蚕茧的前面。
“八王子当真要救他,先劈了我。”陆丝雅道。
“还有我。”萧迷芳道。
翔云停下来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不愿意去伤害陆丝雅和萧迷芳。
他曾经为了药彩,打死了她们,已经觉得亏欠了她们。
“你们这是何苦?还是把他放了吧?我是真的把你们当亲妹妹看待的,我又怎么会伤害你们?”翔云道。
“是吗?为了药彩,你会。我们怎么死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陆丝雅道。
“过去的事,就休要再提。我虽有过,而你们当时也有过份之处。谁对谁错,已然不再重要。事情已经如此。你们和药彩,我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伤害。”翔云转过身去。
对爱已经放手的他,感知被爱,不能给予爱,却也不愿意爱他的女子受到伤害。
陆丝雅和萧迷芳听到翔云所说,心中比以前平衡了很多。
她们有了一丝丝安慰,感觉到与药彩在翔云心中的份量是同等重要的。
但这与她们和药彩的恩怨却是两回事情。
“哥哥。”陆丝雅眼中的失望消失,又改了口:“哥哥,我们与药彩之间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我们也不想让你为难,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如今,药彩正带着鬼界各大鬼帝,四处寻找着我们。如果把东海龙王四太子放了,我们只怕是唯有束手就擒的份了。你一定要理解我们的苦衷。”萧迷芳道。
“你们如果可以不再伤害那众多的生灵,药彩和众多鬼帝们,也不会为难你们。为何不改邪归正呢?”翔云道。
“何为邪?又何为正?在我们魔界里,以遵从自心的原则为准。在神仙佛的眼里,魔就是邪,没有对错之分。”陆丝雅道。
“不谈正邪,不谈对错,我们单说善恶。魔界也是有善恶的,你们可认同?”翔云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愣了一下,还是都点了点头。
这证明着她们还没有到泯灭良心的地步,本性里还是存留了一丝丝善良。
“既然你们认可善恶之分,可以不要再作恶,残害各界生灵了吗?”翔云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都低下头,想了很久。
陆丝雅抬起头来:“好,我们不再用那些生灵来练功了,靠自己修炼。”
萧迷芳也抬起头来:“我也答应哥哥。”
翔云听到这些,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很高兴的拉着陆丝雅和萧迷芳的手:“既然如此,就把东海龙王四太子给放了吧?”
陆丝雅和萧迷芳顿时把手抽出来,退后几步。
“到头来,你还是为了让我们放了东海龙王四太子?我们可以不再用别的生灵来练功,但东海龙王四太子,绝对不能放。”陆丝雅道。
“正是。”萧迷芳道。
好不容易让她们答应不再残害生灵,翔云也不好再要求什么:“好,我不再提起此事。我们兄妹好久不见,不要提起不愉快的事情。”
救不了蒲牢,翔云只好选择呆在臯涂山上,至少能保证蒲牢没有危险。
这时候,众神仙们在騩山上找到了六神无主的魂寒和梦魇。
他们还在原地呆着,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药彩,只好在原地等着,心想着,或许药彩会回来找他们纯狼酷少:亲爱的你别跑全文阅读。
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拉了一把失魂落魄的魂寒:“你在这里做什么?药彩仙子呢?”
“我们也不知道,走到这里,药彩仙子突然失踪了,不知去向。”魂寒道。
天齐仁圣大帝看了看,不远处,尚有騩山山代王玉妖乌天,遁地地留下的痕迹。
“药彩失踪时,你们可曾见过这山上的玉妖?”天齐仁圣大帝道。
魂寒和梦魇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当时,他们的眼里,只有药彩,身旁一切又何曾在眼中。
天齐仁圣大帝只好顺着乌天遁地之处,钻入地中。
沿着乌天穿过的痕迹,来到一个山中的无口洞。
洞呈一个球形,洞里还有洞中特有的一种植物,像丝线一样,长在洞顶,悬吊于空中,呈银灰色。
这种植物,有着特别的功能,可以测试生灵的秉性,乌天给这种植物取名叫银灵草。
药彩被乌天带到洞中,依然是魂不守舍,两眼无光,就像是一具木偶。
乌天坐在药彩的对面,一直看着药彩,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
而药彩,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抓到了洞里,视眼前一切不存在。
天齐仁圣大帝来到药彩跟前,用手在药彩的眼前晃了一晃:“药彩仙子,药彩仙子……”
把乌天给吓得站了起来:“她就是传说中的药彩仙子?”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药彩仙子给虏到你的无口洞中来。”天齐仁圣大帝看着乌天。
“我实在不知,她就是药彩仙子。”乌天低下头。
他已经被药彩的美貌所迷惑,但只是欣赏着,并未动粗。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从虏获药彩的那一刻起,便尊重着药彩,没有邪念的欣赏着。
……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文和、王真人,在寻找药彩的时候,去了臯涂山,在山顶意外的发现了蒲牢。
因为陆丝雅和萧迷芳外出,北阴酆都大帝没有见到她们。
赵文和与王真人,试图打开蚕茧,却是徒劳,只好找到北阴酆都大帝,将此事告之。
北阴酆都大帝去了,也未能打开蚕茧,只好寻天齐仁圣大帝,到了騩山。
此时,天齐仁圣大帝已经把药彩带离无口洞,到了地面上。
“东海龙王四太子找到了。”北阴酆都大帝道。
药彩听到此话,像是突然醒来,眼睛有了光彩:“找到了,在哪里?”
“在臯涂山山顶。”北阴酆都大帝道。
“为何不把他带过来?”药彩有些不解。
北阴酆都大帝把蚕茧的事情说给了药彩听。
这让药彩也很是不解,北阴酆都大帝都打不开那个蚕茧。
但想不了太多,也等不及了,匆忙的朝臯涂山赶去。
这时候,妖帝赶了来,找到了药彩:“我知道陆丝雅和萧迷芳在哪里了。”
“这事容后在说。”药彩道。
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拦在了药彩前面:“药彩仙子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妖帝,说来听听。”
药彩正想出手,把金天愿圣大帝推到一边,却听妖帝说道:“她们在臯涂山。”
药彩一听这话,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心想着:“是她们把蒲牢给抓走了,是她们。我打不过她们,我要怎么救出我的蒲牢?我该怎么办?”
在场的也很是意外。
北阴酆都大帝,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打不开那个蚕茧了。
药彩什么也不想的,朝着泥罗河流域,俾格米人所在的地方去了,想要去找水晶灵。
情急之下,就算知道是引虎驱狼,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赵文和、王真人、妖帝、魂寒、梦魇,都不知道药彩要去哪里,只好跟着。
快到泥罗河流域的时候,天齐仁圣大帝才明白过来,拦在了药彩前面:“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将来谁能治得了水晶灵?”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治了陆丝雅和萧迷芳,再说。”药彩推开天齐仁圣大帝。(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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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4章 请救兵
“你就不顾及六道十界的安危了?为你一己之私,置所有生灵的生死于不顾了?乃至于将来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你也不在乎了?”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拦在药彩前面田园嫡女之高嫁下堂妇全文阅读。
药彩可能会不顾,但附身于药彩的念祖,还有一种本能的顾及大局。
药彩停了下来,就像是感觉到蒲牢将永远会失去一样的,痛苦的蹲了下来,放声的痛哭着。
天齐仁圣大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药彩扶了起来:“有办法了,我们可以用银灵草,先测试水晶灵的秉性,选其善良者,不会残害生灵者,跟随我们去对付陆丝雅和萧迷芳。”
“银灵草?”药彩好像不记得了。
“是的,就是騩山的无口洞中的银灵草,银灰色,像丝线一样的一种植物。它可以生灵的秉性。”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一听,心中的伤感消失了一半,如此一来,既可以对付陆丝雅和萧迷芳,又可不因水晶灵有可能在各界伤害生灵而担心。
“如此甚好。我还是很担心蒲牢,担心他有性命之忧。你等去取了银灵草,前去寻合适的水晶灵,可否?”药彩道。
“只怕是不行,水晶灵好像只听你的话,我们说,未必能行得通。更何况,还要用银灵草测试他们的秉性问题。”天齐仁圣大帝道。
为了顾全大局,药彩只好内心牵挂着,担心着,同天齐仁圣大帝去了騩山的无口洞,取了银灵草,再返往尼罗河流域。
金天愿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赵文和、王真人、魂寒和梦魇都在原地等待着。
“我自己去就行。”药彩道。
“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我虽没见识过水晶灵的厉害,但听说很厉害。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金天愿圣大帝道。
“他们害怕外来者,你们还是在这里等我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代我去臯涂山看看蒲牢。就算救不出来,也能和陆丝雅与萧迷芳纠缠一会儿,以确保蒲牢不会被她们打得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六道十界之内。”药彩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对药彩的痴情是很了解的,如果蒲牢真的出了事情,药彩将比陆丝雅、萧迷芳与那些水晶灵更难对付。
陆丝雅和萧迷芳再厉害,没有多少生灵会支持她们。
水晶灵再怎么厉害,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国度,也没有多少生灵会支持他们。
药彩就不同了,她的影响力在六道十界都有,更有着一群知道和不知道的青睐者,还有盲从者,都会因为药彩的一句话,而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正当金天愿圣大帝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天齐仁圣大帝使了一个眼色,把想说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好,我们这就去。魂寒和梦魇留在这里等你吧,我想他们也是不愿意与我们同行的,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天齐仁圣大帝道。
“好,有劳了。”药彩行了一个礼,眼看着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赵文和、王真人离去,心里才算稍微的有了一点儿踏实感。
天齐仁圣大帝在半路上跟金天愿圣大帝分析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让金天愿圣大帝连连摇摇:“药彩仙子向来以仁义善良闻名,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金天愿圣大帝,您是有所不知。这药彩仙子与蒲牢,本就是一对苦命鸳鸯。生前就因种种原因未能在一起,死后好不容易才结了冥婚。如果,蒲牢再有个什么事情,再善良的仙子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北阴酆都大帝道。
“北阴酆都大帝所言极是,金天愿圣大帝不可小看了药彩的愤怒。善良者愤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因为她会有一群的支持者。受到刺激,有时候善良就不是永远不变的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独自飘进了俾格米人的地盘。
因为上次一战,俾格米人和水晶灵是认识药彩的,也就不怎么惊慌了。
不一会儿,飞来一个水晶灵:“药彩仙子,您此次来又是来求药的么?”
“我此次来是找你们国王有些事情要商量,可否代为通报?”药彩道。
水晶灵前去禀报了缔塞尔。
没多久,缔塞尔满脸笑容的飞来,站在药彩的手上:“总盼着您能来游玩,和我们说说外面的世界。您今天总算是来了,到我宫廷去,可否?”
药彩把自己缩小得和水晶灵一样大,跟随在缔塞尔的身后,并将外面发生的危机告诉了缔塞尔。
“如此凶险,也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缔塞尔道。
“我正是为此事前来请求帮助的,但又不是所有的水晶灵都能对付她们。我得根本她们的魔法,在你们当中寻找能克制她们的水晶灵,与我前往将她们制服。”药彩如此说,是要让缔塞尔感觉到外面还是凶险无比,不敢私自外出。
“嗯,我的将士随您挑选照人全文阅读。只要能帮得上您,解决外面世界的危机,我牺牲一些将士也在所不惜。”缔塞尔道。
“没那么严重。因我夫君在她们手上,我不便出手,才前来请求帮助。我会暗中保护你将士们的安危,大可不必担心。”药彩道。
她如此说,是不想让缔塞尔对她的法力有所质疑。
缔塞尔原本就在想:“药彩仙子那么高的法力都拿不下来,只怕我们去,也是个送死。”
但听到药彩的解释,心里也就踏实了。
“随我来吧,药彩仙子。”缔塞尔将药彩带到了水晶王国的精英将士面前,并把药彩之前说的话,对水晶王国的精英们讲述了一遍。
药彩先将精英们催眠。
缔塞尔看了有些着急了:“药彩仙子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我只是要挑选合适的精英,你放心好的。”药彩道。
缔塞尔虽与药彩有过那一次荒唐的接触,但曾经有关米尔得的事情,药彩也是信守承诺的。
他再次选择了相信药彩,后退了几步。
药彩从她的药葫芦里拿出了银灵草。
只见药彩将银灵草一根一根吹到将士的身旁,从将士们的百会穴穿入将士们的身体。
不一会儿,那些将士们的身上就闪出了红、黄、蓝、紫、灰、米、金……各种不同的颜色。
白色的是纯洁善良者,浅紫色的是心细而且善良者。
药彩最后还是选择了三位身上发着浅紫色光芒的水晶灵精英,他们是普利特、阿德拉、哈维。
随后,药彩解了对众将士们的催眠。
对三位选出来的精英讲道:“你们将随我去解决外面世界的危机,但为确保你们的安全,还得先委屈你们在我的小葫芦里呆着,到地方了,才能让你们出来。”
三位精英点了点头,飞进了药彩的药葫芦里。
药彩手指一点,把他们固定在了葫芦里的一个夹层里。
她是为了确保那些精英不会在药葫芦里偷食她的丹药。
正当药彩谢过缔塞尔想要走的时候,米尔得跑了过来:“药彩仙子,你也带我出去玩呗。”
缔塞尔拉了一把米尔得:“我的小公主,他们不是去玩,是去打仗,很危险的。父王可不想失去你,你老实的呆着。”
“不就是打仗吗?我觉得我行的。”米尔得头一仰,一副不可一世,谁也不是她对手的样子。
“外面真的很危险,我可不敢带你去,你要出了事情,你父王找我拼命怎么办?下次我来,给你带些外面的好东西,你乖乖呆着,听你父王的话,可以不?”药彩拍了拍米尔得,真担心她会自己跑出去。
米尔得勉强的点了点头。
不与外界接触,又在父母的溺爱之下,这活了多少年了,还像个孩子。
耽误的这些个时间,倒真的是很关键。
药彩匆忙的赶往臯涂山,却不知臯涂山在她没到之前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金天愿圣大帝他们赶到臯涂山时,陆丝雅和萧迷芳自然是知道的。
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都没想直接和陆丝雅与萧迷芳打起来,直接去了山顶,关着蒲牢的那个蚕茧之处。
只想着以确保蒲牢安然无恙就行,以等待药彩的到来,再与陆丝雅和萧迷芳纠缠。
哪知,陆丝雅和萧迷芳感知他们的到来,就去了山顶。
翔云见陆丝雅和萧迷芳去了山顶,担心蒲牢的安危,也跟了上去。
顿时,发生了混战。
金天愿圣大帝与北阴酆都大帝,对抗着陆丝雅。
天齐仁圣大帝、赵文和、王真人,对抗着萧迷芳。
只见红黑绸缎满天飞舞,天空电闪雷鸣,山上草木成灰,地陷三尺。
打得是昏天黑地。
三百个回合下来,谁也没有占到上峰。
这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功力上涨的速度,让天齐仁圣大帝都感到了吃惊。
翔云在一旁喊着:“她们已经改邪归正,不再残害生灵了,你们就放过她们吧。”
“魔就是魔,如若不降住,将来她们再残害生灵,又该如何是好?那时,只怕魔法更高,更难降得住她们。”金天愿圣大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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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5章 晚到一步
“哥哥,我们是魔,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邪恶的法医星妻太妖娆全文阅读。不需要理由,只因为我们是魔。你不要和他们费话了。”陆丝雅道。
“胜者为王,才是硬道理。拳脚下看正邪,打赢了就正了。”萧迷芳道。
翔云看着陆丝雅和萧迷芳,甚是心疼,放弃了爱,友情和亲情就变得更看中了。
他不希望陆丝雅和萧迷芳一再的错下去。
就算眼前胜利了,又如何抗衡那么多的神仙佛等等势力。
他挡在了陆丝雅的前面,试图阻止这场战争。
陆丝雅无奈之下收回了手中的红色绸缎。
金天愿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所发出去的功,没能及时收回,都打在了翔云的身上。
他们不是有意要伤到翔云蛮血纵横全文阅读。
翔云虽为魔,但在各界的声誉还是可以的,被各界称为善魔,从不伤害各界生灵。
后来与东海龙宫的冲突,也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翔云顿时口吐鲜血,双手捂着胸口。
陆丝雅和萧迷芳见状,都跑到翔云跟前,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金天愿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赵文和、王真人也都停了下来。
“你这是何苦?我们无意伤你,你又何必要护着她们?她们早晚是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天齐仁圣大帝道。
“她们改了,就不能给她们一个机会吗?”翔云被陆丝雅和萧迷芳扶着。
“把她们冰封在寒冰小地狱里,就是为了让她们思过。做过的错事,总是要得到相应的惩罚。你也在地狱里受过刑,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北阴酆都大帝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见翔云能为她们着想,心里很是感动,加之原本就有情于翔云。
可情这种东西,也能迷了生灵们的心志,做出过于极端的事情。
因有情,而更为愤怒于金天愿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错手伤到翔云的事情。
“你们来到山顶,为的就是他吧?”陆丝雅指了指绑在蚕茧里的蒲牢。
金天愿圣大帝点了点头,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都没吱声。
但这一切似乎根本无需问。
“药彩的魅力可以啊,让东岳天齐仁圣大帝,西岳金天愿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都心甘情愿的来到臯涂山,守着她的情郎。你们那么多的事情都放下了,单单就为了一个药彩?”萧迷芳感觉有一些不可思议。
“胡扯,眼下你们俩个,就是我们要处理的事情之一,不是为了药彩才来这里。”金天愿圣大帝有些听不下去。
“哟,动情就动情,还要遮遮掩掩的,这就是你们神?刚才还点头,这会儿又说不是。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还不如我们魔,至少是敢做敢当。”萧迷芳道。
金天愿圣大帝被气得头上都冒起了三丈高的青烟。
“莫气,莫气,我会帮你们除去情敌。”萧迷芳舞动着黑色的绸缎,击打在蚕茧上。
天齐仁圣大帝知道事情不妙,发动功力,向萧迷芳打去。
翔云硬是挡在了萧迷芳前面,让天齐仁圣大帝发出的功力,全数打在了他的身上。
翔云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萧迷芳的黑色绸缎,已经将蚕茧打得粉碎。
陆丝雅正要扶着翔云,翔云硬是冲到了萧迷芳与蒲牢的中间。
让萧迷芳再次抛出的绸缎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直到翔云倒下,最后的一点儿余力,落在了蒲牢的身上。
而这一切都来得太快。
还在生所的金天愿圣大帝没有反应过来。
错手伤了翔云的天齐仁圣大帝正在收功之际。
北阴酆都大帝原本是想等到蚕茧破裂,冲过去救蒲牢,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救,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赵文和与王真人自知能力不足,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
此时,药彩带着水晶灵的三大精英赶了过来。
她看到的只是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赵文和、王真人,傻傻的立在那里,眼看着萧迷芳的黑色绸缎打在了蒲牢的身上。
把蒲牢的三魂七魄打得散开了,虽说没有消失,却分出了十个影子,向不同的方向飞去。
药彩疯了似的大声吼着:“不……”
随后,药彩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离开,去追寻蒲牢飞向不同方向的魂魄。
陆丝雅和萧迷芳扶着奄奄一息的翔云。
“哥哥,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的魔法并不低,为什么不出手?”陆丝雅已经泪流满面。
“哥哥,你为我挡了一下,我很感动。可你为什么还要挡了我灭蒲牢魔法?”萧迷芳也流下了眼泪。
“我不和他们动手,是想代你们受过。我不希望蒲牢受到伤害,是不希望你们罪加一等。”翔云躺在地上,很虚弱。
翔云想起自己提前结束地狱刑法,是因为有药彩为他积善缘。
他以为,他也可以代陆丝雅和萧迷芳受过,可他对如何代过,代为积善缘,并不是很了解。
“什么罪不罪的,你在地狱里受刑受傻了么?你受伤了,我们才有罪呢都市之血色征途最新章节。”萧迷芳用手探试着翔云的身体伤势。
金天愿圣大帝眼看着药彩来了,却因为蒲牢的事情飞走了。
眼下,翔云受着重伤,除了药彩,没有谁能救得了。
翔云乃是魔界上一代的君王,如果有个什么不测,魔界必定会与神界再次发生战争。
这比起眼下的陆丝雅和萧迷芳,那将是更大的灾难。
金天愿圣大帝来到翔云跟前。
陆丝雅和萧迷芳都站了起来,准备着战斗。
“翔云若是还不救治,就和蒲牢的下场差不多了。”金天愿圣大帝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这才收起魔法,站到了一旁。
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也飘到了翔云跟前。
“你们也来帮忙。”金天愿圣大帝看了一下陆丝雅和萧迷芳。
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陆丝雅、萧迷芳,都盘腿而坐,将翔云围在了中间。
试图用法力让翔云的三魂七魄不至于扩散。
这时,药彩追蒲牢未能追到,愤怒的回来了。
这与她有孕在身是有很大关系的。
她将分散的三魂七魄合为一体,打开她的药葫芦,把水晶灵的三大精英普利特、阿德拉、哈维,给放了出来。
“就这两个女魔头,你们把她给我碎尸万段。”药彩发号施令,指着陆丝雅和萧迷芳。
金天愿圣大帝站了起来:“药彩仙子息怒,她们纵然有过,也没到让她们彻底消失的地步。你还是来看看翔云吧,他要是有个什么不测,魔界与神界大战将及啊。”
药彩的头发全部都束了起来,转身看着金天愿圣大帝,两眼发出怒火:“翔云的事情我知道处理,但我现在告诉你,我,药彩,与你们神界和鬼界的战争开始了。我先收拾了她们,再来收拾你们。”
此时,金天愿圣大帝才真正的明白天齐仁圣大帝之前所说的话,蒲牢若是有事,那才是真正的浩劫,善良也有被逼迫到头的时候。
普利特、阿德拉、哈维,将陆丝雅和萧迷芳围了起来。
陆丝雅和萧迷芳,看着水晶灵那可以捏到手心的小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药彩,你就想用这么个小家伙来收拾我们啊?”陆丝雅道。
水晶灵们被蔑视了,心中很不高兴。
普得特手拿着一个像沙砾一般大小的透明小球,球上有很多的小孔。
他手指一点,从那小球的孔中发出无数条淡紫色的光,像藤曼一样将陆丝雅和萧迷芳给绑在了一起。
这就是轻视对手的下场。
不曾打过,可不能轻易下结论。
陆丝雅和萧迷芳这才感觉到了这些小东西的厉害之处,都运尽了全力,来挣脱束缚。
把那身上淡紫色的光线缠绕给弄得膨胀起来。
阿德拉取出一根米色的针,手拿着针,在面前不停的画着圈圈。
那一圈一圈米色的光线,把空气中的水蒸气凝结成了冰,每一块冰有六个角,每一个小冰块都飞向陆丝雅和萧迷芳,打在了她们的身上,还打进了她们的身体。
哈维什么兵器都没有拿,只是仰天长啸。
那声音,连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都需要运足的功力才能抵挡。
赵文和、王真人,已经被那声音震得耳膜破裂,口吐鲜血,身上的皮肤也出现了裂纹。
山上的其他妖怪,则是被吓的能跑的就跑。
来不及跑的,已经死亡,死的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天愿圣大帝算是见识了水晶灵的厉害,想着药彩还有水晶灵在支持着,心里就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的保护蒲牢。
如果当实他不因为生气而发愣,或许蒲牢能免了那场灾难。
再多的后悔,也回不到当时,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
陆丝雅和萧迷芳再也抵挡不住,七窍流血,浑身颤抖,还从她们的身上,跑出了无数个曾经被她们吞噬的灵魂来。
天齐仁圣大帝绝对不愿意和药彩为敌,一直想着怎么想扭转这种局面。
“药彩仙子,蒲牢虽是三魂七魄分散,却并未伤及三魂七魄,还是有救的。”天齐仁圣大帝道。
这使得金天愿圣大帝都疑惑的看着天齐仁圣大帝,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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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6章 无法承受的时候
药彩听到此话,飘到天齐仁圣大帝的跟前:“此话当真?”
“药彩仙子之前去追,不就是为了能把蒲牢的三魂七魄给收集起来,再重新聚集在一起吗?”天齐仁圣大帝道[快穿]攻略吧,男配!最新章节。
药彩当然认可这一点,只是,这不比活着的时候招魂封神妖师最新章节。
没有一个可以容纳灵魂的躯体,要将分离开来的三魂七魄重新聚集在一起,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分散的三魂七魄,会自由的飘荡,没有主体梦的意识,他们会去任何地方。
没有梦境的提示,更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
天齐仁圣大帝说得没有错,蒲牢还没有彻底的消失,只是从一个分成了十个,每一个都有着单一的意识,而且是不全的,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也可能一直飘荡着。
“我若是追上了,还有一线希望。可我没能追上,现在要到何处去寻啊?”药彩终于从愤怒中走出来,转变成伤心,流下了痛心的泪水。
金天愿圣大帝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飘到药彩跟前:“之前,翔云全力挡住我们,不让我们伤及陆丝雅和萧迷芳,还说她们已经改邪归正。可否念在魔界前任帝王的份上,饶过她们。收其魔法既可,也能让你我放心她们,不会再有能力危及各界安危。”
药彩转身看陆丝雅和萧迷芳,已经快撑不住了。
心想着,若是蒲牢能寻回,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本就善良的药彩,依然仁慈着。
“哈维,阿德拉,普得特,停下来,莫要伤其性命,束缚住她们就好。”药彩道。
三个水晶灵精英停了下来。
药彩飘到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跟前,人她们的关元穴处取出了内丹。
一红一黑的两颗内丹,已经没有正常状态下的光泽。
药彩拿着内丹来到翔云的跟前。
翔云的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时隐时现,处于消失的前兆。
翔云若是就这样消失了,和蒲牢的状况可不同,他将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六道十界之内。
不管是出于翔云曾经对药彩的深情,还是出于稳住魔界不暴乱,救翔云,都是必然的。
药彩将陆丝雅和萧迷芳的两颗内丹捏碎,留下沙砾般大小的两粒。
其余的,都散在了翔云的身上,落入周身七百二个穴位,慢慢的渗入身体。
已经渐渐模糊的翔云,身体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药彩为翔云把了把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在场的都有些看不明白。
陆丝雅和萧迷芳也焦急的扭动看着翔云。
“能否保住翔云?”金天愿圣大帝道。
“保是保住了,只是魔法尽废。”药彩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错手打在翔云身上的萧迷芳,已经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陆丝雅也是连哭带笑。
金天愿圣大帝、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都松了一口气,可说是能免于一场魔界的暴乱。
只要翔云尚在,凭借着翔云的善良,还有与药彩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这场战争就不会发生。
药彩手握着剩下的两颗沙砾,来到陆丝雅和萧迷芳的跟前,放入了她们的关元穴。
她们的内丹不能全部用掉,否则,她们便会彻底的消失。
“药彩仙子,我们以前也算是作恶多端,就把我们剩下的这一点儿内丹,也给八王子吧。”陆丝雅道。
生前,她们就叫翔云八王子,翔云当上魔界帝王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她们也就习惯着一直这样叫着翔云。
“药彩仙子,我们曾经做下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还能放过我们,我们就已经知错了。就让我们彻底的消失吧,把这一点点儿内丹给八王子。”萧迷芳道。
“胡闹,最后这一点儿内丹,除了能保你们还能存在,对你们的八王子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在阴间,我还需要你们来伺候翔云。现在你们的魔法也没有了,去地狱里赎清你们的罪以后,好好伺候你们的八王子。”药彩道。
陆丝雅和萧迷芳都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
“哈维、阿德拉、普得特,到我的葫芦里来,我得先把你们送回去。”药彩看着三个水晶灵精英。
她将三个水晶灵精英收于葫芦里,来到天齐仁圣大帝跟前:“我得先把他们送回去,你且在泰山等我,我去去就回。”
药彩向尼罗河流域的方向飘去。
赵文和与王真人押解着陆丝雅和萧迷芳回了鬼域。
金天愿圣大帝去通知各大神仙佛,以及精灵们,告知事情已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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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翔云没了魔法,天齐仁圣大帝只好暂时把他留于身旁。
什么时候翔云想要投胎了,再将其送往阎王十殿。
药彩将三个水晶灵精英送回水晶灵王国,便便匆匆的离去,赶往泰山。
眼下,寻得蒲牢,是药彩心中唯一的事情。
“天齐仁圣大帝,我们要如何寻得蒲牢?”药彩急切的问道。
“蒲牢不全的魂魄,根本无法现形于神仙佛的眼前,只有鬼魅能看得见。要寻得蒲牢,只能派出鬼界和冥界的使者前去寻找。”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想了一想,倒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情。
只不过,她心里很明白,冥王哈迪斯,如果有机会找到蒲牢的魂魄,只要她不在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冥界还是不要通知了,最好都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偷笑了一下,心想着:“如果可以不考虑你会发疯,带来六道十界的灾难,只怕是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听到北阴酆都大帝的心声,心想着:“人心隔肚皮,鬼心也看不清啊。”
天齐仁圣大帝不明原因:“为什么?有冥界的帮忙岂不是能更快一些?仅凭鬼界的力量,很难在所有的空间,不知在何处,寻到不全的魂魄。这比寻找鬼魂的难度要大得多。”
药彩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天齐仁圣大帝,那必定牵扯着自己的情感问题。
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牵扯着的事情,是可大可小的,能影响到的事情,有时候也是不可估量的。
北阴酆都大帝悄悄的在天齐仁圣大帝耳朵旁边听了几句:“哈迪斯要是找到蒲牢,蒲牢就真的会永远消失了。他可是惦记药彩仙子很久了。”
天齐仁圣大帝在诧异的时候,看了一眼药彩,心想着:“这仙子还带妖法?会施妖惑之术?当真是想不明白,那些爱慕她的神仙鬼怪,都是为了什么?她善良,我们敬重;她美丽,我们欣赏。她心有所属,再爱也是白爱,何必苦了自己……”
“天齐仁圣大帝,你就不要问了,照做就是。”药彩低下头,迟疑了好一会儿。
“好,我照做。只是,这样找下去,短时间内不见得能找到。时间一长,蒲牢的记忆会受到损害。即便是重新凝集在一起,合成完整的灵魂,他也有可能会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原本是知道这些的,才会那么着急,那么愤怒。
否则,她可以自己慢慢寻找。
可当这一切被天齐仁圣大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剧烈的疼痛着。
她和蒲牢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好不容易成了夫妻,到头来,还要成为陌路吗?
她舍不得让蒲牢忘记她。
如果说爱可以完全不求回报,连一点点儿存在于对方心里的美好记忆都可以不要,又有多少生灵可以做到?
药彩也做不到。
她可以承受蒲牢不再爱她,却不能承受蒲牢彻底的把她忘记,哪怕只记得一个名字也好。
药彩连连后退了几步,心里的疼痛不断的上升。
她突然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头痛得厉害,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浑身冒着汗。
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翔云,都吓坏了。
此时,被念祖关在黑洞的邪思念,感应到念祖的心疼,他的心也剧烈的疼痛着,捂着胸口:“她出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她在心痛,她的头也在痛。可是,不对啊,她只有在我花心,对其他女子做什么的时候才会那样。我现在被关起来了,怎么还会这样子?”
八卦玉葫芦笑了笑:“呵呵,邪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多情种子,还是痴情种子?你们两个,爱了那么多年,打了那么多年,恨了那么多年。彼此都心有对方,就是谁也不退让。你吧,明知道她看你花心会难受,你却偏偏要做给她看,刺激她。刺激完了,你还心疼她……”
八卦玉葫芦还没说完,就被邪思念给打断了:“闭嘴。什么时候这么没大没小,没上没下的了。”
药彩继续在地上翻滚着,像是被冻得浑身发抖,浑身冰凉,却又冒着汗。
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动用法力,想要帮助药彩,却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谁能明白药彩的心痛,她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太极护念看着药彩这样,他心疼附身在药彩身上的念祖,一念之力,让药彩昏睡过去。
只有睡着了,才没有那么痛苦。
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翔云,见药彩昏了过去,更是吓坏了。(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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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7章 鬼界地狱成空
“如此怎么得了?她要是出了事,只怕是要天下大乱欢喜债最新章节。”天齐仁圣大帝道。
翔云慌了神,本就失去了魔法,不知如何是好,在原地打转。
北阴酆都大帝原本就对药彩有了一份爱慕之心,见其晕厥过去,也是六神无主。
药彩能救很多病患者,可当她晕倒的时候,却是让身边的都是那么束手无策。
越紧张,越是没有主意,除了干着急,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让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连连叹息。
天齐仁圣大帝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都别慌,冷静下来。”
这时,北阴酆都大帝和翔云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罗金仙最新章节。
过了一会儿,翔云好像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去找十巫,生前,药彩受伤,找过十巫。”
遇上再急手的事情,也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北阴酆都大帝听完,抱起药彩,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飞向了灵山,十巫所在之地。
天齐仁圣大帝携带着没有了魔法的翔云,跟了上去。
来到十巫的山洞里,十巫正在炼丹。
北阴酆都大帝着急的大声喊道:“十巫,快救救药彩仙子。”
着急的情况之下,他竟然忘记了要现形于十巫,才能让十巫听到他说话。
他再一次大声的喊着:“救救药彩仙子……”
天齐仁圣大帝见此,是哭笑不得,拍了一下北阴酆都大帝,让其现身于十巫跟前。
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都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儿走火入魔。
好在天齐仁圣大帝动用法力为十巫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机。
十巫看到北阴酆都大帝怀中抱着的药彩,都十分高兴的跑了过来。
“药彩仙子没死啊,真的是太好了。”巫姑道。
“她死了,你看到的是她的鬼魂。”天齐仁圣大帝道。
十巫的高兴在瞬间消失殆尽。
“快救救她吧,她晕过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北阴酆都大帝道。
巫谢看了看药彩,为把脉,根本就摸不到脉象:“我们只能给活着的生灵看病,这鬼魂,我们连脉都摸不到,如何是好?”
“如果救不了药彩,她就很有可能永远消失了。你们想想办法吧。”翔云道。
这时候,魂寒和梦魇也赶了过来。
面对已经是鬼魂的药彩,他们也是丝毫办法也没有。
太极护念只想着一时让药彩脱离痛苦,可他没想到,如此一耽搁,造成了多大的灾难。
他还在药彩的头上自乐着:“你们真烦,让她睡一觉不好么?非得让她醒着难受。”
魂寒将梦魇拉出洞:“药彩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是不可能咬她一口,把她救醒的。要不,我们去阎王二殿的寒冰小地狱,找一些被冰封的,有法术的鬼魂,取其内丹,让药彩服下,不知道是否会有效果。”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总是要试上一试的。好过这样不知所措的强。”梦魇道。
他们因为之前拿了天齐仁圣大帝给予他们的令牌,可以随意的去鬼域的任何一个地方。
在寒冰小地狱里,他们找到了一些思过的鬼差。
因为刑满以后,还要继续当差,也就没有洗去他们的法术。
还有一些,则是通过特别修炼,就算是死了,也没能洗去法术的罪灵。
这些罪灵,大部份是曾经服用过药彩的丹药,因为有念祖的法术在其中,而洗不去他们的法术,只好冰封在寒冰小地狱里。
以魂寒和梦魇的能力,取他们的丹,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罪灵的内丹,如果在他们没有悔悟之时取出,多少带着一股邪恶的力量在里面。
魂寒和梦魇取了上千个罪灵的内丹,来到灵山,十巫的山洞里,不由分说,将其全部用法力推到了药彩的身体里。
这一切都完成得极快,还没等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翔云和十巫,问个究竟,就已经完成了。
他们选择如此快的速度,就是怕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问其根本。
这内丹倒还是真的起了作用,药彩的头开始晃动,手指也动了起来,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这是让太极护念都感觉到惊讶的事情。
在善良中掺杂一些邪恶的成份,痛苦的程度也就减轻了。
可当药彩醒来时,却是愤怒的。
“我昏迷了多久?”药彩的眼睛冒着怒火。
“没,没多久。”北阴酆都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你可有派鬼域使者前去寻找蒲牢?”药彩道。
“还没来得及安排,你就晕倒了。我们都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天齐仁圣大帝道。
“哈哈哈……看来一切还得靠我自己。我的爱,还得我自己来寻。指望你们,是指望不上了。”药彩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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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巫看着药彩能醒过来,心里是很高兴的,虽然都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他们也没有听懂有关寻蒲牢的事情。
这鬼界之事,他们是帮不上忙的,只好为药彩祈祷。
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只以为药彩是去寻蒲牢了,并没有多想。
他们各自回了泰山和酆都山,准备安排使者前去寻找蒲牢分散的魂魄。
而这时候,药彩是去了鬼界的各大小地狱,将地狱中的鬼全部放了出来。
并将这些鬼魂带到了药石山,在药石山的山脚之下开辟了一片阴间的空间。
“在地狱里受刑的日子好受吗?”药彩看着成千上万的罪灵。
罪灵们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有的,是已经悔悟的,有的是代亲受过的。现在,我急需要你们为我办一件事情,我将给你们每个罪灵一颗丹药。吃了以后,将拥有法力。就算是再受刑,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药彩道。
“您能把我们救出来,我们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不少罪灵喧哗着。
“好,你们看这个。”药彩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出现了蒲牢的样子:“去任何一个可以到达的地方,帮我找到他。找到以后,若能带到药石山上,就带过来。带不过来,就前来通知我。记住,一共有十个,不是一个。”
药彩说完,给每一个罪灵都发了一颗丹药。
“女王陛下,我们一定帮您找到他。”罪灵们不约而同的称呼药彩为“女王陛下”,没有经过商量,发自内心的声音。
当中,是有识得药彩的,更是对药彩的能力毫无质疑。
她若称王,六道十界都在掌控之中。
罪灵们服下丹药之后,就纷纷飘向各各地方。
这时候,五方鬼帝惊慌的去了酆都山,将药彩救走所有罪灵的事情禀报了北阴酆都大帝。
北阴酆都大帝吓得脸上出现扭曲的表情。
“这可如何是好?北阴酆都大帝。”东方鬼帝神荼道。
“北阴酆都大帝,众罪灵全数被救走,飘向六道十界,后果不堪设想啊。”北方鬼帝杨云道。
五方鬼帝,除了还在晕迷中的周乞,纷纷着急的议论着,等待北阴酆都大帝拿主意。
北阴酆都大帝从惊恐中醒过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直接飞往泰山,把事情禀报给了天齐仁圣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听完,与北阴酆都大帝之前听说此事,几乎是一样的表情。
“好在,那些罪灵们九成以上都是被洗去了法力的,除了在凡间搞坏,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麻烦。”北阴酆都大帝道。
“糊涂啊,你忘记她是谁了,她是药彩仙子,她有的是办法让罪灵们拥有法力。天下要大乱了。”天齐仁圣大帝急得在原地打转,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他若是直接和药彩对着干,也许麻烦会更大。
以药彩的能力,连他们都畏惧的水晶灵都不是对手,要想用制服的办法,只怕会适得其反。
“如今,我们应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看着鬼界罪灵去祸害六道十界吧?”北阴酆都大帝道。
“别急,别慌,让我想想。”天齐仁圣大帝嘴上说不慌,手却在发抖。
“不急不行啊,得快些有个主意才行。”北阴酆都大帝道。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主意?”天齐仁圣大帝道。
被反问之下,北阴酆都大帝才算老实下来。
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者说,在他的心里,不仅仅是没有能力伤害到药彩,也不希望药彩会受到一点点儿的伤害。
“这个问题,比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问题还要严重,你能告诉我,有什么好办法吗?”天齐仁圣大帝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翔云就在泰山,呆在天齐仁圣大帝的身旁。
听到药彩的所为,也是有一些惊讶。
翔云真的不敢想象,药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一想到“爱”,特别是一路颠簸的爱。
为了爱,有时候善良的生灵也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药彩也不例外。
好在,药彩的本性里依然有善良的成份。
“我想,药彩仙子终是善良的,此次行为,也是一时的冲动,还是有法可寻的。”翔云道。(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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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8章 皇人山上一往事
“嗯,找地藏王,或许他有办法绝色大召唤最新章节。”北阴酆都大帝道。
“同时,派出使者,帮着尽快找全蒲牢的魂魄。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所在。还有,得留意罪灵们在外面的行为,如有作恶者,还是要抓的。未作恶者,先留着,帮着一起找蒲牢吧。”天齐仁圣大帝道。
“那么多的罪灵,我们又要找寻蒲牢,又要注意罪灵的所作所为,忙不过来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事已至此,只能这么办。若是我们只顾着抓罪灵,事必惹恼药彩仙子。她若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就更不好办了。”天齐仁圣大帝道。
北阴酆都大帝只好照办,去召集鬼界中所有能走出阴间的鬼差和鬼帝们,连同十殿阎王殿的阎王,看守各大小地狱的狱卒,都召集到了一起,把天齐仁圣大帝的旨意传达了下去。
天齐仁圣大帝去寻地藏王,在半路上就与地藏王相遇末世黑暗纪最新章节。
“阿弥陀佛,我此要去泰山向你问个究竟。”地藏王道。
“哎,一言难尽啊。如此浩劫,仅因一个‘情’字而起。药彩便放了鬼界所有的罪灵,为她一己之私而忘各界生灵之安危啊。”天齐仁圣大帝道。
“若是无情,她药彩仙子也不会是个善仙,不是么?若不多情,又怎能曾经把善良遍撒各界?多情女子多是痴情种,一切本就是为了情。她将善良给了各界的生灵们,可她自己的情之所归,却是让她痛心疾首。再善良的仙子,也有一个承受的限度。”地藏王道。
“可如今要如何是好呢?”天齐仁圣大帝道。
“情之所致,自是只能因情而终,别无他法。想办法控制罪灵们的恶行,将危害降到最低吧。我也去帮药彩仙子寻情郎。”地藏王道。
天齐仁圣大帝叹息着,看着地藏王离去。
随后,他也像是有所目的,又漫无目的的飘荡在空际之中。
寻蒲牢,唯一的目的;没有方向,又是那么的漫无目的。
这样的寻找,太伤神。
这件事情,很快就让冥王哈迪斯得知了。
如此规模浩大的寻找,怎么可能不被所知。
各界的神仙佛妖等等,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其结果,不用想。
为药彩仙子着想的,自是会帮助寻找,尽管有些根本就看不到阴魂,却还是四处飘荡着,希望能寻到蒲牢。
有的,连蒲牢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却还是在寻找。
因爱而妒的生灵们,也在寻找,为的是能让蒲牢彻底的消失,就像是哈迪斯的想法一样。
怀有此想法的,还有五行神中的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
他们也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的乱串着,想要找到蒲牢,好除之而后快。
他们觉得,只要让蒲牢彻底的消失,他们就有机会去追求药彩了。
有关这个问题,是不少追求药彩的生灵们所想的。
可他们谁都没有认真的想过,药彩的心里,除了蒲牢,谁也容不下。
就算是蒲牢彻底的消失了,也会永远的活在她的心里,谁也代替不了。
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仙子,她的爱,不是说用追求可以得到的,而是发自于她心中滋生的爱,无需追求,就自然会存在的。
当然,爱了,若不珍惜,就算是爱了,也不会在一起。
这就是药彩与蒲牢生前的情爱劫吧。
可是,不爱就是不爱,再感动,也只是一种感动,变不成爱。
这是药彩与翔云之间的纠葛。
药彩也在发了疯的四处寻找着,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而那些罪灵们,并不是所有的都去寻找蒲牢了。
有的,是来自十八层大地狱的,生前就是无恶不作,更谈不上什么诚信和感激之心。
很多都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以利己为宗旨,从不考虑自己之外的任何生灵的感受。
他们也因为这种自私自利而最终被打入了十八层大地狱里的其中一层。
如今,好不容易出来,还不得好好的在阳间快活一番么?
来自十八大地狱,第三地狱——铁树地狱,亢天成和斋雨春,就是其中两个。
他们在阳间本是夫妻,这倒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口子一个德行,都喜欢挑拨离间,无事生非,就喜欢看别人因误会而吵闹,家宅不宁,他们就高兴得不得了。
“娘子,我等好不容易出来,还要去帮那狗屁药彩寻情郎么?”亢天成道。
“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她药彩的情郎,关我们什么事?就那暗不见天日的地狱生活,没日没夜的。我们好不容易出来,赶紧的,找两个**,附身于他们身上,好好享受一下人间的生活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再被抓进地狱受型,就没有再见天日的时候了。”斋雨春道。
“嗯,是的哦。想起那个时候,我们无非就是……哎,那也算是错吗?要把我们打入十八层地狱,第三地狱受刑思过。我们何过之有?”亢天成道。
他们开始回忆起生前的一切。
他们生前在皇人山,虽说不算很富裕,却也衣食无忧。
因山上本就多金玉,此山这人,都不算太窘迫。
到山上挖其金玉,就能去别处换得自己所需之物。
这也可说是不劳而获高手寂寞2最新章节。
就因不劳而获,平日里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暇的时间太多,就会觉得无聊,因无聊而滋生出很多的事端。
有所追求者,自是忙事情去了。
而这两夫妻,只好看人争吵。
本山上,有一老者本子瑜,老来得一子本光启。
本光启的母亲生他时难产死了。
剩下父子两个相依为命。
本是父慈子孝,生活过得还算安稳。
亢天成与斋雨春见了,心里可不舒服了。
“这两个人,日子也过得太好了吧?”亢天成道。
“是哦,就不见他们有什么矛盾的。”斋雨春道。
有的人就是那个样子,见不得别人过得好,一见别人过得好了,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闹点儿矛盾。”亢天成道。
“相公,那你说怎么办?”斋雨春道。
“要不这样……”亢天成想出了一个办法。
随后,二人就分头行事。
斋雨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见了本光启。
“你就是本光启吧?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斋雨春假装哭泣着。
“姑娘,你怎么了?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本光启道。
“我也不认识你啊,可我听你父亲本子瑜提起过你。”斋雨春道。
“我父亲?向你提起我?为何事?”本光启感觉到好奇,从未听父亲向他提起过眼前这位女子。
其实,他并不反对父亲再娶。
本光启心想着:“这位女子,是父亲的相好么,才会让父亲在她的面前提起我。其实,娶回家,我也能像对待母亲一样的待她。我本就从小无母。”
再说,他也长大成人,都快到了娶妻的年龄了。
前些日子,父亲倒是向他说过,要为他说一门亲事。
他又想着:“难不成,眼前的这位女子,便是要说给我的娘子?”
斋雨春正是听说了本子瑜在为儿子选妻,才出了此下策。
“其实,你父亲早就与我在外面相好了。就怕你接受不了,一直把我养在外面。无奈,前些日子我有了身孕,向你父亲提起过门之事。”斋雨春道。
“我没什么接受不了的,父亲是多虑了。回头我像父亲讲讲此事。”本光启道。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父亲说,你父亲说……”斋雨春道。
“我父亲说什么?”本光启着急的问道。
“他说,嫁他是不可能的。他老了,再娶个像我这么年轻的,不仅仅是你难以接受,也要山里人笑话。他让我嫁给你,反正我怀的也是你们本家的种。”斋雨春道。
本光启整个人都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满口仁义道德的父亲,会是那样的人。
他想着,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总不好拿自己的声誉来栽赃他父亲吧。
因此,他的心中便对父亲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此时,亢天成趁着本光启不在家,去了本家,找了本子瑜。
亢天成手拿一把刀,直向本子瑜劈过去,眼看刀已经到了额前。
本子瑜吓坏了,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遭来如此横祸,心想着,命不久矣。
这时候,亢天成把手上的刀“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还跪了下来:“本老爷,我是受人指使的,也是被人威胁的。可我实在下不了手。”
本子瑜把亢天成扶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向我讲来。”
“是,是你儿子本光启,他抓了我的夫人,让我用你的项上人头,去换我夫人一命。要不然,要不然,他就,他就霸占了我的夫人。”亢天成假装哭泣着。
“什么?我儿要你取我性命?这是为何?我父子一向和睦。”本子瑜道。
“他只说,你平时管他太严格,他受不了了。他要杀了你,自己当家,拿到家中所有的财产,想干啥干啥,娶个几房太太……”亢天成道。
本子瑜连连摇头,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会是那个样子,还想要他的性命。
[注:皇人山出自《山海经》,(众兽山)又西五百里,曰皇人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青雄黄。皇水出焉,西流注于赤水,其中多丹粟。](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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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69章 沟通的重要性
“哎,养儿不为防老,只求他能懂得做人,好好活着,却也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总裁大人别来无...全文阅读。我的财产,早晚都是他的,他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啊?”本子瑜连连摇头。
“本老爷,您还得救救我娘子啊。”亢天成道。
“嗯,这逆子把你家娘子关于何处了,你带我去,我定是饶不了我那不孝之子。”本子瑜道。
此时,斋雨春正带着本光启去一个山间小木屋。
“公子,你随我来,我让你看看我和你父亲平时,平时,我说不出口,你随我来看看吧。”斋雨春道。
本光启一路跟着,到了一个简陋的小木屋。
屋里除了一张木床,几乎空空如也。
木床上有被褥和一些斋雨春的衣物。
“公子,我是真心喜欢你父亲的。即便如此的简陋,我也不在乎。可是,如今,如今……”斋雨春说着,就假装着哭起来。
“姑娘莫要伤心,我回去劝劝我父亲。他本也不是大恶之人,想必还是能回心转意的。我想,他的荒唐想法,只是出于一时的脑热。”本光启道。
这时候,亢天成带着本子瑜来到小木屋,看到的是斋雨春哭哭啼啼,本光启正拿着一块儿布递给斋雨春。
本子瑜不问缘由,上前就给了本光启一耳光:“混帐东西。”
本光启从小就没挨过父亲的打,此时,突然被打,只是让他感觉到了父亲也有不被他知的一面。
也许就是他得知了父亲的秘密,才会让父亲那么愤怒的。
他无以面对心中误会的父亲,更觉得眼前的这位父亲也不是他能劝得了的。
于是,他很生气的跑回家里,收拾着东西,准备要离家而去归明全文阅读。
而本子瑜见儿子有离开的打算,对之前亢天成所说,是因自己曾经对儿子的管教,让儿子生厌,才会有如此的举动。
难不成,儿子本心就恶?
一定要去像恶人一样的活着?
本子瑜心里痛惜着,却又不愿意再管了,在气愤的时候,往往想法会有一些过激的。
他心想着:“如此逆子,走就走吧。”
本光启没有和父亲沟通过一句,便收拾着东西离家而去。
有时,不管听到的是什么,看到的又是什么,亲人之间,还是要沟通的,才能避免因为不必要的误会,带来不可估计的后果。
本光启走了以后,本子瑜在家成天想着儿子,又回想着曾经对儿子的教育,总在想,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让儿子变成那个样子,他所误会的那个样子。
可他哪里仔细想过,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他没有细想,一直都很孝顺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他所误会的样子?
用了很多的时间,去想为什么,却没有用一点点儿时间来想想那也许只是个误会。
本光启离家以后,在山中自己挖了一些金玉,在山脚下盖了一间小屋子。
他也是,时常想起家中的老父亲,挂念着父亲的身体是否还好,却又无以面对误会中父亲的形象。
亢天成和斋雨春知道本家父子俩反目成仇,很是高兴。
“你说这对父子好玩吧?一个小小的误会,就闹成这个样子了。”亢天成道。
“嗯,好有意思。我们再计划着去离间别人。”斋雨春道。
“娘子可有目标?”亢天成道。
“听说后山有一对夫妻很是恩爱,要不我们去挑拨一下。你就说你是那小娘子偷的汉子,我就说我是那男人的小情人。搅和一下,看他们还那么恩爱不。”斋雨春道。
随后,他们依计行事,结果,那两夫妻真的是很恩爱,彼此信任。
这让亢天成和斋雨春心中很是不满,还想设计挑拨着。
结果,在预谋那件事情的事情,他们翻山越岭,遇上下大雨,山体滑坡,就双双死亡了。
当然,他们生前挑拨的人,不只这一点点儿,还有很多。
有些还因为他们的挑拨而丧命的。
可以说,是恶事做尽了,他们还乐在其中。
到了阎王殿,被直接判行去了十八层大地狱中的第三小地狱——铁树地狱。
在铁树地狱里,长着满满一个地狱的铁树。
铁树,顾名思义,便是铁的树干,铁的树枝,铁的树叶。
片片树叶,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
当罪灵们进入到铁树地狱之中,铁树就会自动的将树枝延伸,把罪灵们缠绕着,挂在铁树的枝干上。
片片锋利的树叶,从罪灵们的身后扎入身体,穿过他们的皮肤,筋骨。
亢天成和斋雨春被吊了很多年。
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是多久了。
偶尔疼痛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想想生前的缺德事,再片刻的醒悟和后悔一会儿。
哪知,被药彩救出来以后,又回到了老样子。
所谓的思过,不过是在受刑的时候才会有。
这也难怪要让不同的罪灵们,在不同的地狱中,受着时间相差不同的刑法。
没有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洗不净他们邪恶的思想。
“我们去哪里附身才好呢?”亢天成道。
“时间宝贵,就地行乐吧。”斋雨春道。
他们此时,正在泰器山上。
他们在山上的一个小村庄里找了一对原本不和睦的夫妻附身。
因为他们讨厌看到别人幸福的样子。
可他们却不知道,当他们附身以后,原本不和睦的一对夫妻,反倒是变得和睦起来。
虽说是做恶,却也是恶毒到了一起。
这山上的各个小村子里倒也是奇怪,人与人之间都不太好。
不是我算计着你,就是你算计着我。
这使得亢天成和斋雨春没有了挑拨的目标。
无聊之余,他们看到泰器山上一种奇怪的鱼,名叫文鳐鱼史麦儿减肥记最新章节。
形状同鲁鱼相似,却生着鸟翅膀,白头、红嘴,身上花纹是苍色的。
白天在水里游着,夜间翱翔于天空,叫声像鸾鸟啼叫。
因为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很是好奇。
“娘子,也不知道这种鱼好吃不好吃?”亢天成道。
“我也想吃着,你去抓两条来,给我尝尝可否?”斋雨春道。
亢天成在水里抓了两条文鳐鱼,用火烤熟了。
二人都尝了一下,鱼肉的味道甚是奇怪,酸中带甜。
更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吃完鱼肉,二人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的行为很是荒唐。
“娘子,你说我夫妻俩曾经干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把别人挑拨得不好了,我们就开心,这整个就是心理有毛病。”亢天成道。
“嗯,我也突然觉得过去所做的事情甚是荒唐。想那药彩仙子把我们救出来,让我们免于一时的刑法。我等应该知道感恩才是,而不是在这里只顾及自己行乐。”斋雨春道。
“嗯,吃完,我们还是去寻找蒲牢的魂魄所在吧。”亢天成道。
这时,他们远远的看着一个时隐时现的影子,在水中飘荡着。
说是鬼,又不像鬼,说是**,又不像是**。
影子几乎是透明状态的,只是有一个轮廓,像是一条龙。
亢天成与斋雨春见了有些个害怕,怕怕的靠近了那条龙。
那条龙竟然化作了人形,正是蒲牢的样子。
只是处于影子状态,样子很是模糊。
“娘子,这是蒲牢吗?药彩仙子要寻找的情郎。”亢天成拉着斋雨春的手。
“我也不知啊,看不清楚,样子好是模糊。”斋雨春道。
“要不,我留在这里,你去禀报药彩仙子,让她来看一看。”亢天成道。
斋雨春有些担心相公的安危,走的时候还频频回头。
斋雨春回到药石山的时候,没有找到药彩。
便用了药彩之前告诉他们的联系方法,将一种叫灵仙草的植物握在手上,念着药彩的名字。
药彩听到药石山上,她自制的阴间洞穴里传来联系她的声音,心中很是高兴。
想必是蒲牢有了下落,便立刻回到了药石山。
见到斋雨春时,很是好奇:“你为什么附身在凡人身上?”
这此,斋雨春才想起之前附身凡人,而没走出来的事情。
她低下头,不敢说曾经的想法。
但这一点儿,让药彩感觉到了私放罪灵可能有的后果。
只不过,为了蒲牢,她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
“传我回来,可是找到蒲牢了?”药彩不再过问附身**的罪责。
“我们也不知,那是否是蒲牢,样子很是模糊,看不太清楚。”斋雨春道。
“带我去看个究竟。”药彩道。
斋雨春带着药彩去了泰器山,看到了那个模糊的影子。
药彩自然认得出,那正是蒲牢,是蒲牢的怒魄。
只是,让药彩都不解的是,蒲牢的怒魄没有愤怒的意思,和生前寻找到的他的怒魄,完全是两个感觉。
药彩很想去拥抱,却只是抱住了空气。
她的眼泪瞬时之间就流了下来。
她来不及多想,将蒲牢的怒魄收于药葫芦之中。
随后,她看着亢天成和斋雨春:“从他们的身体里走出来。”
亢天成与斋雨春只好老老实实的从凡人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药彩双手出掌,分别打在了亢天成和斋雨春的关元穴之上,将之前给他们吃下的丹药给逼出体外。
并将其魂魄锁于药葫芦的夹层之中,想着等到蒲牢的魂魄找全以后,再将他们送回到地狱中去。
[注:泰器山出自《山海经》,(钟山)又西百八十里,曰泰器之山。观水出焉,西流注于流沙。是多文鳐鱼,状如鲤鱼,鱼身而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常行西海,游于东海,以夜飞。其音如鸾鸡,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见则天下大穰。]
... (..)(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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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0章 潜意思里的记忆
从亢天成和斋雨春的事情上,药彩的心中隐隐的作痛,她终是为了一己之私,把各界的安危放在了一边特种教师最新章节。
亢天成和斋雨春还算是好的,后来还在意外中醒悟了。
然而,一些不知醒悟的罪灵呢?
在鬼界使者没有发现时,他们四处附身,重复着生前的那些罪行,搞得各界都乱了套。
好在,地藏王、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又各寻得了蒲牢的一个魂魄。
他们将其带到药彩的跟前。
“药彩仙子,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们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回蒲牢。”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惭愧的低下头,面对以怨报德,善良的药彩,心中的良知重重的敲击着她。
她行了一个大礼:“对不起!药彩错了。”
地藏王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能知错就好。你不介意天齐仁圣大帝将一些在各界作恶,并没有帮你寻找蒲牢的罪灵们给抓回去吧?”
药彩摇了摇头:“不介意。”
天齐仁圣大帝露出一丝笑颜,在心中佩服着药彩,在情感如此受伤的情况下,还能顾全大局。
但总有一些罪灵,是在帮助药彩寻找蒲牢的。
这也使得,没用多久,就把蒲牢的三魂七魄全部寻回。
药彩将蒲牢的三魂七魄放于她自己的炼丹炉,请来五方鬼帝,和北阴酆都大帝,施与五行阵法,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终于将蒲牢的三魂七魄融合在了一起黑色曼陀罗之复仇全文阅读。
只是,当蒲牢走出炼丹炉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
“蒲牢,你看看我,我是药彩,我是药彩啊。”药彩使劲的晃动着蒲牢。
蒲牢的神情呆滞,像看着陌生者一样看着药彩:“你是谁?药彩是谁。”
药彩转过身,痛心的撒着泪:“他忘了我,他不记得我了。我们生前死后的恋情,那么痛的曾经,他怎么可以全部忘记。”
“姑娘,我好喜欢你,能让我抱抱你吗?”蒲牢拉了一下药彩。
药彩转身投入蒲牢的怀抱:“你什么都忘记了,却还记得你喜欢我。”
“姑娘,你认得我?我是谁?”蒲牢搂着药彩。
“可怜的蒲牢,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药彩道。
“嗯,我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我很喜欢你。不,不是喜欢。”蒲牢道。
药彩的心一下子凉了。
“是爱,很爱,很爱。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感觉看到你,我就找到了我存在的意义。”蒲牢道。
药彩的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也很爱你,没有理由。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药彩和蒲牢相拥着,相吻着,让在场的都主动的纷纷避开了。
这就是爱?
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爱,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因为爱,一直在爱,从不改变。
他们在享受着爱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却发生着很大的变化。
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因为到处都没有找到蒲牢,以为蒲牢已经彻底消失了。
于是他们讨论着药彩的问题。
“药彩应该归我。”共工道。
“凭什么你说归你就归你?药彩应该归我。”祝融道。
“怎么?你有不服?我就觉得药彩应该归我。”共工道。
这是一件多少好笑的事情,他们谁问过药彩的意思了?
药彩又不是物件,她不应该是归于任何生灵,她永远都是独立的个体。
即便是相爱,也是彼此相惜,而不应该是私有财产。
可那些爱慕药彩的生灵,又有多少能明白?
相争相斗,彼此诋毁,到头来,药彩的心中依然只有蒲牢一个,谁也容不下。
更为可笑的是,共工还和祝融打了起来。
祝融骑着火龙,朝着共工喷火。
共工调集了五湖四海的水,想要灭了祝融的火。
却不料,水往低处流,刚刚浇灭了祝融喷出的火,水一退,祝融的火又燃烧起来,把共工烧得是焦头烂额。
共工被祝融一路追着,退到了不周山。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同为五行神,为什么他就无法战胜火神。
一怒之下,一头撞在了不周山上。
这不周山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撞啊,当时就断成了两截。
这不周山本是天地的主要支柱。
不周山一倒,导致天倾地陷,夜空星辰皆西移,地上无水不朝东。
天破以后,不断的有陨石和天火从破开的天洞中落下。
这使得存在于地球上的各界生灵,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频繁的死亡,让鬼界和冥界的使者们忙得筋疲力尽。
念祖乃是掌管着六道十界的主,在遇上这种情况,不管她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会激起她的潜意识。
虽然她的潜意识在减退,但总是会存留一些,哪怕只有一丝丝,她也会在没有太极护念的帮助下,恢复所有的记忆。
当念祖想起一切,看着天下大乱,她推开了蒲牢,走出药彩的身体,飞上空际。
看着四处逃窜的生灵,大地上一片哀嚎之声。
天下掉火,地上发大水,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而女娲,在上一次补天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给用上了。
上一次的水灾,用尽了五彩石,却还有一个窟窿,女娲在无可奈何之下,用自己的身体堵上了最后一个窟窿。
此次的大水,就将如何来治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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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看到了上一次发大水的时候,她救下的劫缘,在用身体阻挡着洪水。
“太极护念,你给我出来。”念祖大声的吼着。
“主,有何吩咐?”太极护念从念祖的头下飞下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帮我恢复记忆。”念祖道。
“主,您不是已经想起来了么?”太极护念道。
“现在治水重要,先不和你计较。你去,把药石山上的镇山之石拿去补天。”念祖道。
“这,这个,这会使得药石山上所有的生灵覆灭。”太极护念在药彩的头上呆的时间长了,也会为药彩着想。
“现在是天下重要,还是一个药石山重要?”念祖道。
如今,也只好弃卒保车,别无他法了。
至于欠药彩的,念祖只能想别的办法偿还了。
念祖在太极护念补天的时候,飞到了共工和祝融的中间:“你们还打?要打到什么时候?”
共工和祝融看着眼前这个根本不认识的女子,都怒视着念祖。
“我们打我们的,你管得着吗?”共工道。
“好,你们告诉我,你们因为什么而打?”念祖道。
“为了心爱的女子。”祝融道。
“为了争地盘。”共工道。
“祝融倒还算诚实。你们为什么而打,我很清楚。不就是为了一个药彩吗?”念祖道。
“你怎么知道?”共工和祝融异口同声。
“你们谁去问过药彩心里的想法了?你们打得是天昏地暗的,她就接受你们了吗?你们谁打赢了,她就会跟你们吗?再者说,对于善良的药彩,知道你们为了得到她,搞得生灵涂汰,她会原谅你们吗?”念祖道。
共工和祝融停了下来,无言以对。
“你们真的喜欢药彩吗?可你们除了给她添麻烦,你们带给她什么了?可曾有过一刻真正的站在她的角度想过一个问题?这叫什么喜欢?”念祖道。
共工和祝融都惭愧的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都给我回去好好想想,真正喜欢一个女子,应该做些什么?别想当然的,想什么是什么。你们所想,未必是药彩心中所想。你们做的事情,未必是药彩想要看到的。”念祖道。
共工和祝融就好像如梦初醒,询问着自己,连连摇头,不明所以,却又觉得自己做得是有不对的地方。
念祖没时间和他们多讲,用了一念之力,把他们给隔离开,便飞向了洪水之处,希望能止住洪水。
这时候,太极护念也完成了补天,回到了念祖的头上。
念祖扯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放在心手,用手指一点,让其燃烧。
“主,不可以。”太极护念道。
念祖的头发是从来都不会脱落的,每一根头发都带着念祖的念力,扯下一根,就会让她虚弱一段时间。
本来就怀孕了,再扯下一根头发,将会虚弱成什么样子?
“现在治水是关键,其他都是次要的。”念祖道。
她将燃烧后的发灰吹向洪水决堤之处,止住了洪水。
这时,她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劫缘,变身成当时遇见劫缘的那个模样,一个英俊的男子。
念祖把劫缘抱了起来,飞向一个偏僻的山洞。
念祖给劫缘把了脉,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救她。
这时,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
这个孩子,能要吗?
女子会为了孩子而活下去。
念祖做了一件很痛心的事情。
她想着,如果孩子不是她的,也许就不会遭受将来的挫折,生下来也会被她想着是否要弄死。
她把太极护念定在了山洞口,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取了出来,放到了劫缘的肚子里。
就这么弄死,她舍不得,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
虽然,这个孩子在别的生灵肚子里成长,将来的念力会远远不如在她的肚子里足月出生。
一旦这孩子进入了别的生灵肚子里,就会按照其他生灵的孕期成长,出生。(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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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1章 流产
念祖在劫缘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要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英雄联盟电竞梦全文阅读。因为我把孩子放进了你的肚子里。”
劫缘在朦胧中,听到了念祖所说的话,也感觉到了念祖用手抚摸着她的脸。
一种强而有力的求生**,在劫缘的心里滋生。
这让念祖有了救治劫缘的办法。
当一个生灵失去了求生**,什么灵药都没有用。
念祖用手指在自己的天突、膻中、石门、关元……几处穴位上点了一下,顿时,一股鲜血从念祖的体内流到口中。
念祖口对口的将血液喂到了劫缘的嘴里,并动用念力,让其咽下。
在确保劫缘已经没有生命之忧的时候,念祖才离去,那时候,劫缘还是昏昏沉沉的,只能感觉到念祖的存在,却无力伸手挽留。
念祖到了洞口,给太极护念解了定身:“走吧,去还我欠下的债配角也难当最新章节。”
“主,你欠什么了?”太极护念不解。
“一切你都知道,还用问吗?”念祖道。
“哎,谁让你那么善良呢?欠就欠着呗,还要还。”太极护念道。
念祖没有理会太极护念,飞往药石山的那个私创空间。
药彩和蒲牢,因为药石山镇山之石的失去,药石山的崩塌,天动地摇,使得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念祖走进药彩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念祖把孩子取出来的事情,造成了被念祖附身的药彩,出现了下身大出血。
太极护念着急了,他以为是念祖恢复了记忆后,最终还是决定打掉孩子,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他疏忽了,没注意到念祖在救完劫缘时,已经脸色苍白,身体不适。
是念祖用念力强行的控制下,才没有马上大出血。
为的是把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能再附身到药彩的身上。
而那种念力,能让念祖的肚子看着像还是有孩子的样子。
“主,你这是何苦呢?”太极护念很心疼的看着药彩。
只是,大出血时,念祖因为虚弱,再次失去了身为念力主的身份。
药彩捂着肚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药彩的虚弱,却正好刺激了蒲牢。
他担心着心爱的女子,想起了药彩:“药彩,孩子怎么了,你怎么了?”
药彩听到蒲牢叫她的名字,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要你还记得我,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药彩以为流产是因为她私放整个地狱之鬼的报应。
蒲牢看着地上不断流淌的血液,紧抱着药彩,不知所措:“怎么办,怎么办?你流了这么多的血。”
太极护念一看药彩的样子,就知道念祖又失忆了。
他幻变成一个大的太极图,将药彩和蒲牢包裹在里面。
当然,他不是为了帮助念祖恢复记忆。
在念祖太过于虚弱的情况下,不适合恢复记忆。
更为关键的是,太极护念不愿意念祖此时恢复记忆,去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他把药彩和蒲牢带到了泰山,因为药石山很快就会彻底的消失。
太极护念现身于天齐仁圣大帝的跟前:“照顾好药彩仙子,给她准备女,找仕女帮她清洗一下。我去采一些药回来。”
天齐仁圣大帝从来没见过太极护念:“你是?药彩仙子这是怎么了?”
“她流产了。我是她的护法。”太极护念说完便一念消失在泰山。
太极护念消失的那一刻,让天齐仁圣大帝很是吃惊,他心想着:“药彩仙子的护法都这么厉害啊?药彩仙子如果不是因为怀孕,法力大减,那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啊?”
“天齐仁圣大帝,救救药彩吧。”蒲牢哭喊着。
“东海龙王四太子,你莫要担心,她只是流产了。她的护法已经去给她采药了。你如今已经是她的夫君,清洗之事就由你来吧。我让仕女去准备温水。”天齐仁圣大帝道。
就在药彩大出血的时候,被念祖关在黑洞里的邪思念感应到了念祖的虚弱。
念祖一虚弱,黑洞里对他的禁锢就会减弱。
但虚弱到他能走出牢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生产,一是流产。
邪思念算了算日子,很痛心的低下头:“她还是把孩子拿掉了。她怎么那么狠心,那是她的亲骨肉啊。她就那么恨我吗,恨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八卦玉葫芦一句话没说,他不敢说什么,怕激怒了邪思念。
邪思念愤怒的飞出了黑洞,大声的吼着:“你太狠了,太残忍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飞回了念力界,以他的能力,回到念力界不是问题。
但他要做的,并不是统治念力界。
念力界的成员们都不知道邪思念被念祖所关的事情,除了念祖和太极护念。
各念力都飞到邪思念的身旁,好奇的问长问短。
“邪主,你去哪里了,去了那么久?”
“是啊,主怀上你的孩子了,你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念力界沉睡的念祖,出现了大出血。
孩子的灵魂已经给了劫缘,在念祖肚子里的,是没有了灵魂的死胎,会因为灵魂脱离了母体,而从念祖的身体里走出来阎王事务所全文阅读。
这与打掉孩子的现象是一样的。
邪思念痛心的看着沉睡的念祖,流下了眼泪。
念力界各面员全都闭上了嘴,不敢说一个字,也不敢在心里想着任何问题。
邪思念眼看着那个死胎飞出念力界,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没有灵魂的死胎,根本没办法可以救治。
念力界的所有成员都有一个很奇特的功能,那就是在危急的时刻,灵魂可以自动寻找**,**也能自动寻找灵魂。
这也是念力界的成员不死之秘,除非是念祖灭了谁的灵魂,念力界的成员将永远不会死。
而这个能力,连邪思念都没有,只有念祖有灭了念力界成员灵魂的能力。
死胎飘出念力界,就去寻找劫缘了,昏迷中的劫缘,在那个死胎与她肚子里孩子的灵魂合体时,她才醒过来。
因为脱离了亲生母亲的身体,**与灵魂的结合总是有些缝隙,这才使得后来孩子出生以后是透明的,让劫缘看着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
邪思念痛心的摇了摇头,去念力界的平衡阴阳树上,摘了两个平衡果。
随后,找到了他在念力界时,比较友好的贪、嗔、痴三念:“跟我出去一趟,我有很重要的要你们去办。”
贪、嗔、痴三念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可邪思念却带着三念到了定格池。
“邪主,你不是要带我们出去吗?为什么带我们到定格池来了?”嗔念道。
“先到里面办一点儿事情。”邪思念道。
定格池,不仅仅可以回到过去,也可以去往未来。
邪思念带着三念,去了八号当铺被烧的那一天。
八号当铺,是一个灵魂当铺,可以用人的爱情、友情、灵魂做为抵押,换取另外一种**。
原本,定格池中发生的一切,只能看,不能改变。
但邪思念手上有平衡果,那就不一样了。
“你们把这个平衡果拿着,我已经施了念力,你们完全可以用。你们把八号当铺给复原,然后通过定格池,把这当铺带到与我同在的年代。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会在定格池中直接开一出口,就是我要去的年代。你们通过那个出口,就可以找到我。”邪思念道。
平衡果,除了念祖和邪思念,念力界的其他成员都用不了,除非是他们提前施了念力。
而要用平衡果恢复一个空间,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邪思念心里恨着,却又惦记着念祖的身体。
流产可不是小事情,那会让念祖虚弱到暂时失去全部的法力。
爱与恨的纠葛,在他的心里来回的折磨着他。
他把平衡果交给贪、嗔、痴三念,便直接从定格池去了念祖梦里附身药彩,流产的那个时候。
此时,太极护念已经采了药草,为药彩炼成了丹药,给药彩服下了。
蒲牢搂着药彩:“你这样子让我看着心里好难过。”
“相公,别难过。孩子,将来我们会有的,我们俩的。”药彩道。
“我不在乎你之前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我只要你好好的。你不明白吗?”蒲牢以为药彩是为了他曾经不接受那个孩子,才把孩子流掉的。
“傻瓜,我懂的,我知道。我流产是个意外,你别想得太多了。”药彩道。
太极护念不得不现身于所有能见到药彩的生灵面前,他要保护附身于药彩身上的念祖。
这时候,邪思念飞到了药彩的跟前,在药彩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就附身到了蒲牢的身上。
并动用了念力,让药彩忘记看到他附身于蒲牢的那一幕。
太极护念当然看到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他阻止不了。
好在,他明白,邪思念会伤害所有的生灵,但不会伤到念祖。
情感上可能会因为花心而伤了念祖,但却从来不会伤害念祖的身体。
“娘子,看着你难过,我的心就疼。你知道吗?”蒲牢道。
药彩望着蒲牢,突然有了一种更亲切的感觉。
她说不上这是为了什么,就是很自然的感觉到亲切。
这是源于念祖内心深处对邪思念一直不变的情感。(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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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2章 当铺开张
“相公,我没事,没事(快穿)把反派洗白给你们看最新章节。”药彩有气无力的斜靠在蒲牢的怀里。
太极护念从蒲牢的脖子上把八卦玉葫芦扯下来就飞了出去。
“他怎么了?”药彩忘记了太极护念,但认可是她的护法,她觉得很奇怪。
被邪思念附身的蒲牢,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笑了一笑,轻轻的拍了一下药彩:“没事,那个八卦玉葫芦是我的护法。估计他们两个回去玩了吧,不必担心。”
药彩半信半疑的闭上了眼睛。
她累了,好累。
从生前累到死后,难得能如此安静的躺在蒲牢的怀里。
此时,天齐仁圣大帝走了进来。
药彩惊醒,她怕的是天齐仁圣大帝是来带着蒲牢的,蒲牢的刑法还没有受完。
“天齐仁圣大帝……”药彩说着就要起来。
可她虚弱的身体,怎么可能起得来,强撑了一下,被蒲牢心疼的搂在了怀里。
“药彩仙子不必起来。我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想告诉东海龙王四太子,他可以在这里陪着你,直到养好身体,再回去受刑。”天齐仁圣大帝道。
药彩听到后,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她与蒲牢,一路坎坷,就没有好好的在一起厮守着,安静的过过日子逍遥小村医最新章节。
这倒是好,孩子的流产,换来了他们相依相偎的片刻安宁。
太极护念把八卦玉葫芦带到了泰山的山脚之下。
“八卦,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太极护念道。
“这还不得感谢你的主,她要不把孩子流掉,我们能出得来么?”八卦玉葫芦从太极护念的手上窜出来,化作人形,站在了太极护念的跟前。
太极护念对此并不是很了解。
这些事情,也就是被关在黑洞里的邪思念和八卦玉葫芦才知道。
念祖的每一次虚弱,都会在黑洞里有所体现。
提到孩子流掉,太极护念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心疼念祖,更是从念祖的角度,能清晰的感觉到,要拿掉那个孩子,念祖需要下多大的勇气,内心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被念祖附身的药彩,何尝不心痛。
身上的痛,看得到,治得好。
心里的痛,像一把无形的刀,割裂着心。
心伤却是看不见,不知道是否能治好的。
蒲牢没日没夜的守在药彩的身旁,一直紧握着药彩的手。
他也不再是之前的蒲牢了,被邪思念附身以后,拥有的法力,也有了念力界可以不睡觉的能力。
所有的汤药和食物,都是太极护念给送到房间的。
蒲牢亲手给药彩喂着,让药彩静静的享受着一份难得的踏实,心里的踏实。
现在给她喂药的,是她的相公,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她频繁的想着这样一个问题,就好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样。
“夫君。”药彩总是会想起来就叫上这么一声,好像是要确认蒲牢已经是她的夫君了一样。
“嗯,我在。娘子,好生休息,我一直都在。”蒲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药彩苍白的脸颊。
这多少能减轻药彩心中的疼痛,失去孩子的疼痛。
她心痛,却不能说。
她怕蒲牢担心她,就强行的把心中的痛给忍了下来。
这恰好给了附身蒲牢的邪思念一个错觉,以为她真的那么无情,孩子掉了也不心疼。
好在邪思念还能听到心声,听到药彩的心疼,才让邪思念不至于过份的恨念祖。
压抑在心中的痛,有时会在梦里以另外的形式体现出来。
当药彩睡着的时候,总是会喊着“孩子”。
看着药彩难过,蒲牢也就跟着难过,这种难过,刺激得附身蒲牢的邪思念失去了记忆,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而这个时候,贪、嗔、痴三念已经成功的将八号当铺改造成了独自创造的空间,带有独特性能的当铺。
他们带着这个当铺,在念力界的定格池,找到了邪思念为他们留下的那一个缺口。
穿过缺口,就到了流产时的药彩所在的年代,而且直接到了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府邸所在之地。
他们将这个当铺直接放在了天齐仁圣大帝府邸之下,当初陆丝雅和萧迷芳开绣楼的那个地方。
当铺开好了,总得向邪思念汇报吧。
可他们寻着邪思念的地方去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念祖也在,心里就犯嘀咕了。
这当铺的事情,是不能让念祖知道的。
他们只好退回到当铺里,商量对策。
“如今怎么办?当铺开好了,我们也无法向邪主请示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啊?”贪念道。
“当铺开好了,当然是要做生意的,这有什么可想的?”嗔念道。
“嗯,我觉得也是。现在也不方便向邪主请示,我们先把生意做起来。日后,邪主见我们把当铺经营得好,定是要奖励我等的。”痴念道。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再者说,我们也应该好好的去各界玩玩了,都没出来过。”贪念坏坏的笑着。
痴念去了长留山,白帝少昊所居之地。
山上有一仙女,名叫吕灵兰,很是喜欢少昊,却又总是得不到少昊的好感。
痴念见状,心中有了想法:“如此痴情而又不得愿者,正是我们当铺的猎物。”
一念之下,痴念将一痴字刻在了吕灵兰的后背上重生之天定贵女最新章节。
当然,吕灵兰并不得知,只感觉,她对少昊的情感更浓了,浓到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根本无法控制,甚至于无法正常的做其他的事情,惺惺念念全是少昊。
想得发呆,想得发傻,更想得心疼。
这时候,痴念出现在了吕灵兰的面前:“想要和少昊共渡良宵么?”
吕灵兰害羞的捂着脸,却一直在点头。
“好,你若是想要达到愿望,就来我们当铺。记得,在你的心中默默的念着‘天堂囹圄’,自然会有我们的伙计前来接你。”痴念用手指在吕灵兰的手上画了几下,那是通往当铺的通行证。
痴念高兴的回到当铺之中,等待着生意上门。
果不其然,没多久,吕灵兰就承受不住心里万想而不得的痛苦,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天堂囹圄”。
这时候,飞来一顶红色的轿子,把吕灵兰装到了里面,带到了当铺之中。
“你说可以帮我与少昊共渡良宵,可有什么办法?”吕灵兰道。
“我们这里是当铺,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得用你的东西做为抵押,才能换得你的愿望得以实现。”痴念道。
“如何换法?”吕灵兰道。
“用你的亲情或者友情来交换。”痴念道。
“好,我就用我的友情来交换。”吕灵兰以为共渡良宵就是“爱情”。
用友情换“爱情”,也是值得的。
有了“爱情”,友情不要也罢。
痴念拿出一张契约书,上面写得很清楚,吕灵兰用友情换取和少昊的共渡良宵。
吕灵兰想都没想的,就咬破手指,在契约书上按了手印。
痴念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葫芦,伸出右手,在吕灵兰的头顶一抓,从吕灵兰的身体里抓出一团黄色的气团,放于小葫芦中。
“好了,你回去等着吧,今夜你就能和少昊共渡良宵了。”痴念道。
是的,一切都如吕灵兰所愿,少昊到了夜里,就像是中了魔一样,走进了吕灵兰的房间,不由分说,就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以为,她得到了爱,很高兴的渡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少昊清醒过来,竟然拔腿就跑。
吕灵兰怎么喊也没能留住少昊。
她痛哭着,伤心着,却无法挽回那一切。
丢了贞操,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爱情。
而且,不久之后,她发现她怀孕了。
因为没有了友情,没有谁愿意帮助她。
她艰辛的活着,在孤独中煎熬着,没有友情和爱情的孤独,让她每每只能心痛了,就怀抱着双臂,来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她撑着把孩子生了下来,结果孩子还有毛病。
她到处求救,却谁也不理她。
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友情。
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不管孩子怎么样,都希望孩子能过得好,有毛病也要想办法让孩子过好。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奈之下,她想起了那个叫“天堂囹圄”的当铺,默默的在心中念着。
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明明知道会吃亏,也只能试一试。
这时,那顶红色的轿子再次出现,把她和怀抱着的孩子一起带到了当铺之中。
“我们又见面了。”痴念道。
“你骗了我。”吕灵兰愤怒的看着痴念。
“我怎么骗了你?”痴念笑着。
“你说我用友情可以换得爱情,可只换了一夜的回忆。”吕灵兰道。
“我没骗你,你用友情换来了与少昊的共渡良宵。这不,你还产下了你爱他的结晶。爱情怎么可能那么便宜,单单用你的友情就能换到的?契约还在呢,你可以自己看。”痴念把契约扔给了吕灵兰。
吕灵兰只恨自己曲解了意思,谁也怨不了。
“救我的孩子,需要什么条件?”吕灵兰道。
“这个比较昂贵。你是在用你的母爱在救孩子,那需要你用灵魂来换。”痴念道。
[注:长留山出自《山海经》,(积石山)又西二百里,曰长留之山,其神白帝少昊居之。其兽皆文尾,其鸟皆文首。是多文玉石。实惟员神磈氏之宫。是神也,主司反景。](梦里有梦../40/4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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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73章 踏入精灵界
吕灵兰连连后退好几步,频频摇头:“我的灵魂归了你们,谁来照顾我的孩子?谁来照顾我的孩子?”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把灵魂点当给我们,我们保你的孩子将来尊于六道十界之上,永世不灭。这个条件还行么?”痴念道。
吕灵兰想了一想:“我怎么能看得见呢?你们不信守承诺,我也拿你们没办法。”
“我们都是按照契约办事,而且,你将来会看到你的孩子。这一点儿,我能向你保证。你可以看着她的成长。”痴念道。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好的未来。
吕灵兰点了点头。
痴念手一挥,出现了一张契约。
上面写着:吕灵兰愿用灵魂来换取孩子的将来永世不灭,尊于六道十界之上,却能看到孩子的成长。
吕灵兰把孩子交给了痴念,在契约上按了血手印。
贪念拿来一个透明的葫芦,打开葫芦,将吕灵兰的灵魂收入其中:“痴念,这可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个灵魂。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们要再接再厉。”
“嗯,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相信,我们能把当铺做得比八号当铺还要好。收尽善良、爱情、友情、亲情、仁慈等等等等,各界生灵的善念,让邪恶在各界庞大起来。”嗔念道。
贪、嗔、痴三念都高兴的笑着,憧憬着未来。
而这时候的念祖,别说是附身于药彩,失去了记忆,就算她没失去记忆,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以她现在的情况,要回到念力界都是问题,更别说惩治贪、嗔、痴三念了。
忘记了一切,也有忘记的好处。
静静的享受蒲牢的怀抱,明知短暂,却是那么舒心。
一种恬静温馨的感觉,也是很有利于药彩的身体恢复的。
但她没有忘记,她曾经犯下的罪,私放了地狱所有的罪灵。
当太极护念给她送药的时候,她用虚弱的眼神望着太极护念:“你去,去帮我把那些我曾经放走的罪灵,给抓回到地狱里。”
“啊?那不是有鬼界的各大鬼帝和使者们吗?我还是留下来伺候你吧。”太极护念哪放心得下药彩。
他才不管罪灵们会怎么样,只要附身于药彩的念祖平安无事便好。
“难不成,你还让我亲自去么?那我现在就起来。”药彩强撑着要起来。
蒲牢很生气的把药彩搂在怀里:“你怎么能去?你的身体这个样子,估计罪灵们的一个手指头就把你推倒了。”
太极护念没辙了,只好同意:“好吧,我去,我去。”
太极护念望着药彩,倒退着离去。
药彩将头抬起来,看着蒲牢。
蒲牢望着药彩的眼神,就知道药彩想说什么。
这是一种默契,属于相爱生灵,彼此之间独有的默契。
单单一个眼神,就能传达没有说,甚至于还没有在心中想起的那个意思。
蒲牢将脖子上的八卦玉葫芦摘下来:“你也去吧。”
八卦玉葫芦化作人形:“啊?”
“你去还是不去?”蒲牢怒视着八卦玉葫芦。
“哦。”八卦玉葫芦简单的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药彩看着蒲牢,笑得很甜蜜:“还是你懂我。”
“娘子,我不懂你,让谁来懂你?”蒲牢轻轻的在药彩的额头吻了一下。
“这样,就没有谁能打扰我们的宝贵时间了。”药彩靠在蒲牢的肩膀上。
相爱的彼此,哪怕静静的呆在一起,没有一句话,也能让彼此的心感到温暖。
药彩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一份心灵的踏实与归宿感。
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没过多久,太极护念就同八卦玉葫芦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一张苦脸回来的。
“怎么了?”药彩诧异着,感觉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罪灵几乎全部抓回去了。”太极护念不愿意药彩担心。
“什么叫几乎全部?”药彩听出了话中不对的地方。
“哎,就是陆丝雅和萧迷芳,不知所踪。听天齐仁圣大帝讲起,此二女,也曾服下了你给的丹药。吃了你的丹药,附身于**,只有你能看得出来,鬼界的帝王和使者都没办法找到她们。”八卦玉葫芦可憋不住话。
药彩听了以后,心中一痛,急气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娘子,你没事吧?”蒲牢焦急的给药彩拍打着后背。
太极护念恶狠狠的看着八卦玉葫芦。
八卦玉葫芦将头一歪,全当没看见。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作的孽。”药彩咳嗽了几声,晕了过去。
可八卦玉葫芦还不依不饶:“可不就是你作的孽么?”
他是在为邪思念打报不平,为的是以为念祖打了孩子的事情。
他曾经在邪思念的身边,如此没规矩惯,可他却忘记了,邪思念失忆了。
蒲牢看着药彩晕厥过去,很愤怒的站起来,走到八卦玉葫芦跟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口吐鲜血。
八卦玉葫芦捂着脸:“邪主,你打我。”
太极护念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你活该。”
而蒲牢听不明白“邪主”是什么意思,也来不及去想。
他此时只是担心着药彩。
他看着太极护念:“快看看药彩,救救她,救救她。”
八卦玉葫芦以为邪主忽视他了,气得飞身离去。
太极护念在药彩的身旁,倒也学了不少的药理知识,他给药彩把了脉,在药彩的人中掐了一下。
药彩缓缓的醒来。
“主啊,你不能这样不顾及你的身体啊。你想做什么,都得要先保重身体才是啊。”太极护念道。
“是啊,你不把身体养好,又怎么去抓陆丝雅和萧迷芳她们呢?”蒲牢道。
“带我去见天齐仁圣大帝,我有话对他讲。”药彩拉着蒲牢。
蒲牢只能听药彩的,他害怕药彩再因为生气而出什么事情。
他抱起药彩,找到天齐仁圣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很是意外:“药彩仙子,你不在房间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
北阴酆都大帝也在,很心疼的看着药彩,却又不便表现出来,因为药彩此刻在蒲牢的怀里。
“我是,是听说,陆丝雅和萧迷芳没抓到。”药彩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确有此事。但我们却未想惊动你,你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来处理这件事情。”天齐仁圣大帝道。
“我作的孽,就得我去解决。”药彩道。
北阴酆都大帝斜眼看着太极护念,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他觉得,定是太极护念将此事告之药彩知道的。
“你现在能解决什么问题?好好养着吧。你要出了什么事情,首先魔界和东海龙王就不会放过我们。”天齐仁圣大帝道。
“娘子,你还是听天齐仁圣大帝的吧。”蒲牢道。
翔云失去魔法之后,就一直在天齐仁圣大帝身边呆着。
他心疼的看着药彩,但没有说一句话。
当他放弃了药彩,就更能从药彩的角度来想问题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劝也没用。
“先带我去各界看看,然后再做决定。”药彩道。
“药彩仙子现在不能生气,还是依了她的吧。”太极护念道。
天齐仁圣大帝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吧。”
药彩在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蒲牢、翔云、太极护念的陪同下,在各界观察着异常情况。
让天齐仁圣大帝、北阴酆都大帝和翔云都感觉到奇怪的是,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蒲牢身上强而有力的法力,绝对不低于药彩没有流产之前的实力。
他们谁也没有问,也不敢问。
这样的强者,如果不生事,又何必去问。
只是他们不能理解,蒲牢曾经是被洗去了法力的,怎么突然又有法力了?
难道说,是三魂七魄的重新聚集,让蒲牢恢复了法力?
而且比起以前的法力更强了?
这样的蒲牢,又怎么样再回到地狱里受刑呢?
就算回到地狱里,那些刑法对他,只怕是没有丝毫的伤害,又怎么能被称之为刑法?
走了神仙佛界,没有任何发现。
他们又去了妖界,也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在精灵界,药彩感觉到了异常。
虽然她已经看不出谁是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附身了,但还能隐约中感觉到她们的存在。
药彩所感觉的,并非是陆丝雅和萧迷芳的存在,而是那两颗独特的丹药的存在。
那丹药,有着药彩的味道。
“停下来,应该就在这里了。她们很有可能附身在精灵身上了。”药彩道。
“具体是谁,我们去抓。”天齐仁圣大帝道。
“我现在的体力,看不出具体是谁,只知道她们附身在精灵身上了。”药彩道。
“这也不行啊,我们不能一个一个灵魂的抓出来看啊,那会引起精灵界的大乱。”天齐仁圣大帝道。
到了精灵界,正好让药彩想起,她还欠一个母亲的答复。
“正好,我欠下精灵界一个母亲一笔债。我去还债,随便寻找她们。”药彩道。
“可你现在的身体?还是等些日子再说吧。”北阴酆都大帝道。
可这时候,药彩强撑着,寻到了阿尔斯特,走进了阿尔斯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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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1章 前世姻缘来世续
被念祖附身的药彩,就这样,在精灵界附身于阿尔斯特,从女子转成了一个男子。
天齐仁圣大帝和北阴酆都大帝都没来得及阻止。
被邪思念附身的蒲牢,是有能力阻止的,但他不想阻止。
因为药彩的身体,要想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都是因为念祖的关系,凡间一年,神界一天,神界一年,念力界才一天。
念力界的成员,要渡过这个流产的月子期,需要念力界的三十天,神界三十年,凡间一万多年时间,太过于漫长了。
此时,附身于阿尔斯特,转为男子,至少可以让药彩不再出血,多少好过一些。
身体的虚弱是在所难免,只能慢慢养。
“如此一来,如何是好?药彩仙子的身体还太过于虚弱啊。”北阴酆都大帝道。
“天齐仁圣大帝,鬼魂附身不可行。药彩是走进了灵魂缺失的精灵里,是在赎罪,是可行的。能否让我去阎王十殿,投胎做个精灵,让我在精灵界保护药彩。只是,在投胎的时候,别让我喝孟婆汤,我不能忘记了药彩。”蒲牢看着天齐仁圣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低下头,沉思着。
“天齐仁圣大帝,如今之计,也只好如此。否则,单凭药彩仙子那虚弱的身体,如何对付得了陆丝雅和萧迷芳啊。”北阴酆都大帝是在为药彩着急。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天齐仁圣大帝不得不做出违背鬼界法规的决定。
“让我也去吧,陆丝雅和萧迷芳对我,多少是有些忌惮的。”翔云道。
天齐仁圣大帝点了点着,直接从精灵界把蒲牢和翔云带去了阎王十殿,见过了轮转王,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随后,天齐仁圣大帝带着蒲牢和翔云去了醧忘台。
醧忘台为孟婆所管理,位在十殿阎王法庭里,高大数方丈,四周的廊房有一百零八间。
只有一条宽约一尺半的小道通往东。
孟婆汤,是一种似酒非酒的汤,分甘、苦、辛、酸、咸五味,喝下的感觉会是似醉非醉,或哭或笑,或怒或惊。
是针对不同的投胎鬼魂所用。
为的是让善者更善,恶者能自我警惕、忏悔,有机会走向善的一面。
喝了孟婆汤,能将前世之事尽忘。
天齐仁圣大帝来到孟婆跟前:“蒲牢和翔云将投往精灵界重生,但因有要事在身,不能饮用你的汤药。我是特来招个招呼。”
孟婆好奇的看着蒲牢和翔云:“这可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天齐仁圣大帝可确保他们到了阳间,不会因为记得前世之事,而乱了阳间的太平?”
“孟婆有所不知,药彩仙子为寻陆丝雅和萧迷芳,已经走进了灵魂残缺的精灵体内。近日,药彩仙子刚刚流产,身体很是虚弱。这才让蒲牢和翔云带着前世的记忆,投到精灵界中,以保护药彩仙子。”天齐仁圣大帝道。
“哎,前世的情债,阴间未了,又带到了来生。被各界所敬仰的药彩仙子也不例外啊。”孟婆叹息着,也只好遵命放行。
天齐仁圣大帝亲自将蒲牢和翔云送往阴间投向精灵的小道。
“你们想好要做什么精灵了吗?你们可以选择。”天齐仁圣大帝道。
“什么精灵是其次。药彩既然转身男子,让我投身女子,在精灵界嫁给药彩,以夫妻的身份保护,更为方便。”蒲牢道。
天齐仁圣大帝看着翔云,等待翔云的答复。
“我也投个女子吧。”翔云道。
蒲牢扭头看了一眼翔云,心想着:“怎么,来世你还要和我争药彩?”
“你们决定了,我就送你们去。”天齐仁圣手一挥,把蒲牢和翔云送到了精灵界,两位正要生产的母亲肚子里。
蒲牢投身在一个叫贝蒂的水精灵身上。
翔云投身到了一个叫塞丽娜的风精灵身上。
这时候,药彩所进入的阿尔斯特,心里有了一种暖意,不知道这种暖意来自哪里,就是暖暖的。
阿尔斯特在等待母亲回家。
自从他的魂魄被打碎,他的母亲光精灵玛尔迪斯,就在到处的寻药。
其实玛尔迪斯心里也明白,魂魄被打碎,可说是无药可治。
母亲就是这样的,哪怕完全没有希望,还是想在绝望中寻找着希望,就算是徒劳,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当玛尔迪斯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正准备给阿尔斯特熬药,却听到阿尔斯特叫了一声:“娘,你回来了。”
玛尔迪斯以为是错觉,摇了摇头,继续忙碌着。
“娘。”阿尔斯特又叫了一声。
这时,玛尔迪斯转过身来,看着阿尔斯特发光的眼睛,激动得发了呆。
“娘。”阿尔斯特拉着玛尔迪斯的手。
玛求迪斯缓过神来,抱着阿尔斯特,流着泪答应着:“唉,唉,唉……”
她有太长时间没有听到儿子叫她“娘”了。
这一声娘,叫得她忘记了所有的疲惫。
高兴中,用力的抱着阿尔斯特。
要知道,阿尔斯特的身体里,可是药彩的灵魂,药彩的身体还很虚弱。
被玛尔迪斯这么一抱,感觉像是骨头都快散架了:“哎哟……”
玛尔迪斯一下慌乱了,放天怀抱,看着阿尔斯特:“儿子,怎么了?”
“娘,儿的身体还很虚弱,经不住娘这么用力的抱着。”阿尔斯特道。
玛尔迪斯忙把阿尔斯特扶到床边坐着:“都是娘不好,都怪娘不好。娘一高兴,竟忘了你是大病初愈。饿了吧?娘去给你准备吃的。想吃什么?”
“娘,是孩儿不孝,让你担心了。你刚从外面回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再弄。”阿尔斯特拉着玛尔迪斯的手。
附身药彩的念祖,本就是无父无母。
药彩本身也是药石山的山魂所修炼而成,也无父无母。
此时,感受着一份母爱,让阿尔斯特身体里的药彩倍感温馨。
可同时,也让药彩想起了曾经流产的孩子,一阵心疼袭来,头晕目眩。
阿尔斯特手摸着脑袋,只感觉浑身无力,脚踏浮云一般。
“儿啊,你怎么了,别吓娘。”玛尔迪斯十分焦急的看着阿尔斯特,给他把了脉。
玛尔迪斯本就是精灵中的一个大夫,这也是当年,她触犯了精灵界的法规,与凡人通婚,被破例包容的原因,念在她曾救治过不少精灵的份上,允许她在丈夫死去之后带着孩子回到了精灵界。
她在脉像上感觉到的是阿尔斯特的虚弱。
这种虚弱是阿尔斯特身体里的药彩所带来的现象。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放心了:“儿啊,你要多休息,你的身体太过于虚弱。”
就在这个时候,刚出生的水精灵贝蒂的父亲,和塞丽娜的父亲,都来到了玛尔迪斯的家里。
“玛尔迪斯,快去我家看看我刚出生的女儿吧。”贝蒂的父亲拉着玛尔迪斯的一只手。
“玛求迪斯,快去我家看看我刚出生的女儿吧。”塞丽娜的父亲拉着玛求迪斯的另外一只手。
玛求迪斯把两只手一甩:“你们没见我现在正忙我儿子吗?你们把你们的女儿都抱过来,我倒可以考虑要不要看一下。”
贝蒂和塞丽娜的父亲没有办法,只好匆匆忙忙的跑回各自家中,把贝蒂和塞丽娜抱到玛尔迪斯的家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哭闹不停的贝蒂和塞丽娜,到了玛尔迪斯家里,都不哭了。
“你们让我看什么?”玛尔迪斯道。
“奇怪,我的宝贝从生下来就开始哭,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住。怎么一到你这里,她就不哭了?”贝蒂的父亲不解。
“你呢,孩子怎么了?”玛尔迪斯看着塞丽娜的父亲。
“我家的女儿也是这么一个情况。不管怎么说,抱过来了,你给看看吧。”塞丽娜的父亲把孩子递给玛尔迪斯。
玛尔迪斯看了看孩子,用手发出光线,检查着孩子的身体:“你的孩子没毛病,可能就是调皮了一些吧,才会哭闹不停。你们得想想什么新鲜的办法,哄她开心,她可能就不哭了。”
贝蒂的父亲也把孩子递给了玛尔迪斯,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可正当他们抱着孩子走出玛尔迪斯的家,两个孩子又开始哭起来。
他们以为真的是孩子调皮,各自抱回了家中,用尽了办法去哄孩子,最后还是没能让孩子止住哭声。
无奈之下,只好又把孩子抱到了玛尔迪斯的家里。
其结果可想而知,踏进玛尔迪斯的家里,两个孩子都不哭了。
玛尔迪斯也觉得奇怪。
阿尔斯特强撑着从床上站起来,因为他觉得两个孩子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具体是因为什么,他却不知道。
因为药彩的虚弱,看不出两个孩子是蒲牢和翔云的投胎,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儿啊,你站起来做什么,你需要多休息。”玛尔迪斯很心疼的扶着阿尔斯特。
“娘,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两个孩子。”阿尔斯特道。
“别说你还没有把我教你的东西全数学会,就算你全学到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也做不了什么。”玛尔迪斯道。
哪知,两个孩子一看到阿尔斯特,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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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梦 第2章 这就是缘份
玛尔迪斯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十分的好奇,打趣道:“看来你们的千金看上了我家儿子。”
蒲牢投胎的贝蒂,和翔云投胎的塞丽娜,都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的,听到玛尔迪斯所说,笑得更为开心了。
阿尔斯特也笑了:“这不会是真的吧?她们还这么小,就看上我了?”
“咱们精灵界不同于人类,很小的时候就是带着灵性的,聪明,懂事早。男子帅气,女子美丽。”玛尔迪斯道。
阿尔斯特心想着:“再懂事早,也没这么早吧?刚出生,就知道喜欢和追求一个男子了?”
这话让贝蒂的父亲沃纳听了有些不太舒服,当年他可是追求着玛尔迪斯的。
“精灵界的男子聪明又帅气,那你怎么还嫁给了一个凡人?”沃纳的脸色很不好看,明显的还没有放下当年的情劫。
“聪明帅气,和爱情是两回事情。”玛尔迪斯避开了沃纳看着她的眼神。
沃纳带着心里的几分不愉快,抱着贝蒂准备离开,却不料,刚走出玛尔迪斯的家门,贝蒂就哭了起来。
玛尔迪斯的心是善良的,或许是因为她是医者吧。
她走出家门,把贝蒂抱到怀里,回到屋里的时候,贝蒂还真的就不哭了。
沃纳跟着走进了屋:“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让我的女儿呆在你这里吧?她的母亲会想念她的,她也需要吃奶啊。”
塞丽娜的父亲夏普也有些不知所措。
“娘,要不这样吧,让他们两家都搬到我们家旁边,可好?如此一来,孩子和亲娘不会分开,也不会吵闹了。”阿尔斯特心疼的看了看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这是药彩的善良在起作用。
沃纳和夏普,很无奈的将孩子留在了玛尔迪斯的家里,回去和妻子商量搬家的事情。
当沃纳和夏普空着手回到自己家中,妻子见了很是着急,以为孩子病重了,需要留在玛尔迪斯家中疗养。
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才使得妻子放心。
为了孩子,搬家将是无以选择的办法。
夏普的妻子心里倒没什么。
沃纳的妻子,是知道沃纳曾经追求过玛尔迪斯的,心中很是不快,却又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商量好以后,沃纳找到夏普,请求夏普帮忙。
搬家的事情,风精灵是很在行的。
只见,夏普将双手高举过头,口中念道:“风啊,请赐予我无限的力量吧,包围我和沃纳的家,把它们带到我将要去的地方……”
从夏普的双掌上,冒出浓烟,那烟似烟又似雾。
两股浓烟慢慢的膨胀,变大,形成两股龙卷风,把沃纳和他的家,连同地基一起拔起。
他们的房子,外形就像是一个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随后,沃纳和夏普向玛尔迪斯的家走去。
他们的房子,就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来到玛尔迪斯家,一左一右的坐落下来。
贝蒂和塞丽娜的母亲,被丈夫搀扶着来到玛尔迪斯的家中。
她们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对着阿尔斯特笑,心里也就安心了。
可也不能总呆在玛尔迪斯的家中吧。
当她们想要抱孩子回家的时候,孩子又哭了,害得她们不知如何是好,都有些怀疑,孩子还是不是她们亲生的了。
亲生母亲,抱不走自己的孩子。
阿尔斯特也笑了,他心想着:“或许是这两个孩子与我有缘吧。”
玛尔迪斯也感觉到了不知如何是好,同时又为儿子高兴。
“要不这样吧,孩子现在还小,跟她们讲,她们也不听。暂时让她们留在我的家里,反正你们的家就在我家旁边。你们也暂时住我家吧,我再盖两间房子,晚上我和阿尔斯特过去睡觉。”玛尔迪斯看着两位为难的母亲。
一切就这样奇怪的安顿了下来。
每一天,阿尔斯特都要等着两个孩子睡着了,才会离开,否则,两个孩子就会哭闹不止。
就这样,孩子慢慢的长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贝蒂和塞丽娜就会走路了,也会说话了。
只是她们无法说出自己的前世是什么。
她们很想告诉阿尔斯特,却没一次想说的时候,声音就消失了。
她们并不知道,在投胎的时候,天齐仁圣大帝要亲自送,目的就是为了要阻止她们说出前世。
那样会破坏了阴间与阳间的法则。
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已经是先例。
而阿尔斯特身体里的药彩,并没有忘记了来到精灵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可阿尔斯特的身体却一直处于虚弱状态,别说出去寻找陆丝雅和萧迷芳了,就连走路,都需要玛尔迪斯搀扶着。
这让贝蒂和塞丽娜看了都很心疼。
这让她们的父母看得更是明白,她们是果真喜欢阿尔斯特。
让其父母不解的是,刚出生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阿尔斯特,又是怎么喜欢上阿尔斯特的呢?
这一天,阿尔斯特被玛尔迪斯搀扶到外面晒太阳,贝蒂和塞丽娜自然是像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后面。
“哥哥,你看我漂亮吗?”贝蒂拉着阿尔斯特的手。
贝蒂的灵魂,不单单是蒲牢的,还有附身在蒲牢身上的邪思念。
念力界的成员,本就是可男可女,转身女子,就有女子的温柔。
“嗯,妹妹今天很漂亮。”阿尔斯特摸了摸贝蒂的小脸蛋。
可塞丽娜就不同了,她身体里的灵魂,是翔云,记得前世,也知道自己曾经是男子,同样保留了男子的性格。
她做不到像贝蒂那样,偶尔会钻到阿尔斯特的怀里撒娇。
但她也羡慕着。
虽说曾经放弃了药彩,可她也有想过,做为精灵的时候,如果能嫁给阿尔斯特,也是不错的。
只是,她再也不会像生前的翔云那样,去强求一些什么了。
她总是默默的呆在阿尔斯特的身旁,就像是做好随时保护阿尔斯特的准备一样。
“哥哥,那边的花好漂亮,你帮我去摘一朵好不好?”贝蒂拉着阿尔斯特的手,来回的摇晃着。
“贝蒂,不可以。哥哥现在需要休息,你却让他帮你摘花。”塞丽娜挡在了前面。
“嗯,讨厌。我在和哥哥说话,你插什么嘴?”贝蒂往地上一坐,抹着眼泪:“哥哥,我就要你帮我摘花嘛,就要嘛。”
塞丽娜身体里的翔云,可是知道贝蒂前世是蒲牢,还带着记忆的。
她很奇怪,这个贝蒂为什么就能转变得那么快,投胎以后,带着男子的记忆,投胎成女子,就活脱脱的变成了女子的性格。
阿尔斯特蹲下来,给贝蒂擦干了眼泪:“妹妹乖,不哭。哥哥这就去帮你摘花,不哭了。”
贝蒂心想着:“哼,塞丽娜,你还想跟我斗,你斗得过我吗?咱们走着瞧,阿尔斯特最后肯定是娶我的。”
阿尔斯特抬着沉重的脚步,向贝蒂指的地方走去。
塞丽娜跟在阿尔斯特的身后,生怕他会跌倒。
正在阿尔斯特要摘花的时候,有两个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两个女子是很美丽的少女,因为听说半精灵长得比精灵还要好看,就来看阿尔斯特。
塞丽娜无法辨认这两个女子是否是陆丝雅和萧迷芳的附身。
她容不得阿尔斯特有半点儿的损伤,直接跑到阿尔斯特前面,从腰间取下了个布袋。
这个布袋是塞丽娜的法器,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紫红色,闪着紫光。
袋子的口上扎着红色的绳索,同样闪着紫光。
她将袋子放在掌心,口中念着:“风啊,赤红的火炎啊,请降到我的手中形成雷电,放射出制裁的力量吧。”
袋子在塞丽娜的手中自动的打开,从袋子里飞出两团火红色的光团,似烟非烟,似雾非雾。
那是风,凝聚在一起的两团风。
直接向那两名好奇的女子打过去。
翔云在鬼界的时候,魔法全部没有了,投胎精灵界,变成塞丽娜,所有的法术都是刚学的。
如今也就三岁大的孩子,法力很弱。
两个少女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直接伸手把那两团风给抓在了手心。
“小孩儿,你还嫩着呢。怎么?你是怕我们抢了你的哥哥?”其中一个少女说道。
有关贝蒂和塞丽娜出生以后就喜欢上阿尔斯特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精灵界。
“是,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们。”塞丽娜头一仰。
贝蒂同样无法判断那两名女子的真实身份。
虽说贝蒂身体里的蒲牢法力很强,却不知道药彩当时给陆丝雅和萧迷芳吃了什么丹药,也是无从判断。
她从地上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阿尔斯特的跟前。
这惊人的速度,让两位少女都很是吃惊。
她们无法想象,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能拥有那么强大的法力,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如果打起来,她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加之,面对一个孩子,有时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贝蒂正准备着要出手,被阿尔斯特拉住了。
阿尔斯特也是刚刚看出贝蒂的法力之强。
在此之前,从来没见过贝蒂使用过法力,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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